《她有特殊逆袭方法》 第一章 楔子【阿九的身世】 阿九身为一只野狐狸,和别的狐狸精想法不一样,单纯想要修炼成仙。 渡劫她准备很久,没想到临门一脚会看到黑麻麻围攻她的正道人士,来势汹汹,毫无预料,她双拳难敌人多,更何况为了渡劫她已经耗费了九成的功力,输在背后偷袭一剑。彼时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但她不认输,她断尾炸死求的一线生机。 她不甘心,斥责道:“有本事正面来抗,搞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我自认素来与人无仇,你们为何毁我后路?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 “遭报应也是你先去死!” 他们趁其不备又补了一刀,畏惧她的实力,趁她渡劫要她命。曾有高僧断定,不杀了她,恐怕日后必有一场浩劫,故心中的那点良知早就在快感中消失,他们杀的心安理得,甚至还瓜分着她的灵丹妙药,嘴上却骂骂咧咧,“狐狸精就没一个好东西,应该赶尽杀绝!” “对,我们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像她们这种祸害就不应该存在!” “老天真是不公平,凭什么妖女学东西那么快,而我们却不行,难不成她的身体秘密,会不会让我们的修为增加?” “她会不会长得和别人不一样,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七窍玲珑心?” “……” 假死的阿九眼泪从眼角滑落,天地万物皆有灵,众所周知曾经就有一位长了七窍玲珑心的男子用了短短五十年的时间成了上仙,她却成了别人的盘中物,而她早就没了心,似乎是石头做的,从出生下来就没见过爹娘,从来都只有她一个人生活罢了,若是跟着青丘一族也不会落得如此境地。 她倏然睁开了一双媚眼,如同天上的星星,一闪一闪,那么明亮,仿佛有着巨大的力量,要把所有爱慕她的吸引进去。天地之间似乎没有什么比她那双眼更动人,她诱惑而可怜:“真的要我的心吗?” 众人如狼似虎忌惮着她的实力,一旦被她逃脱渡劫成功,遭殃的可是他们,不清楚阿九的下招,他们的武器对准了阿九的手。 只见她颤颤抖抖取出一枚血淋淋看不清地东西,脚都不稳地扔给他们,惨白着脸,“给。” 顿时间,他们争先恐后抢夺,咕哝咕哝咀嚼,没吃饱似大吞小咽,他们吃完之后浑身功力大涨,双眼发红,“还有吗。” “我只剩下一点,给你们谁呢?”阿九无辜地眼神看着他们,心中计算着时间。 还差一点点,他们就能为她陪葬,狡兔还有三窟,她们做狐狸精的自然不能比人家差劲,尤其她还是一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 “我的,我先发现这貌美的狐狸精的!” “我的,我背后插了她一刀,她才会甘心掏出心给我们的!” “都不要跟我抢,谁的拳头硬算谁的!” “……” 众人为了她口中的东西争得你死我活,大打出手,场面一时乱了起来,阿九却笑得惨白,她知道自己逃不掉,而且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逃走,她在等着这群人自相残杀在她面前,凭借着坚强的意志她熬到了这群人苟延残喘地躺在她不远处。 血分不清是谁,胜利的人站了出来像狗尾巴草一样狂笑着,“你们都不是我的对手,这下只有我一个人能成功。狐狸精,快给我东西。” “我没有七窍玲珑心,自爆让你们陪我一起死,好不好?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折磨我,到了黄泉路上可别忘了是你们先害死我。” 轰隆隆的雷声不断,阿九的最后一道天劫和她自爆产生了巨大的磁场变化,天地变色,化为一片废墟,夹杂着雷声不断,甚至有些雷打在她身上,而她在闭眼的那一刻感应到空气中有什么在闪烁。 闪烁的亮光一点点扩散将阿九包围成一个圈消失在天地之中,似乎之前的浩劫都是一场梦。 阿九醒来的时候便看到周身的无数亮光,幻化成了界面,上面写着她的信息。 姓名:阿九 身份:狐狸精 性别:女,可变 特长:未知 缺点:天真 任务:猜出宿主的心愿并完成 奖励:随即抽取大礼包,有可能掉落灵魂碎片,收集成功即可以恢复肉体 “这是什么?”阿九一伸手才发现她竟然什么都碰不到,好奇地一碰再碰,她像是身处泡沫之中,好玩极了,没注意身旁什么时候多了一枚系统。 界面从字母形成了一个萌娃娃的形状,奶声奶气奇怪道,【我明明救得的一只大美人,怎么会变成你这么丑的黑炭野狐狸?】 系统一副再碰它就要原地爆炸的表情,对她的碰触有些害羞,萌的不要不要,心中嘀咕不知道上仙怎么看上阿九这条狐狸精!创造了它,来救助阿九通过另一种方式活下来。 “你懂得美丑,怎么知道我还没洗澡,洗干净就成了大美人啊!”阿九逗它,不知为何对它有着与生俱来的好感,像是很久以前就认识,金蝉脱壳没想到被认为是挂了,她多了几分耐心,“你找错人。” 一句找错人,明摆着想要撇清关系。 系统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诧异与她说的盛世美颜不过上仙早有吩咐,它秒变出一把坚韧的利剑,沉甸甸却轻松地扔过来,轻飘飘道: 【虎落平阳被犬欺,你也不例外,你还记得你的内丹在哪里?你还想要成仙与他决斗吗?答应我的要求,完成大千世界交给你的任务就可以省去渡劫这一步,直接成仙,你难道不觉得这比你的修炼更刺激吗?】 阿九怔住了,系统怎么知道她的目标是跟那人决斗?不敢轻举妄动,心里顿时有了解释吃了她的‘心’会长修为,感情是吃了她的内丹,等同于要了她的命! 她修炼多年的成果啊,心都在疼,在滴血…… 早知道如此,她绝不会炸死,眼下也只有同意系统这一条路,而且它说的却是让她心动。 她痛快答应,“我同意。” 【契约成功,立即生效。】 第二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1 阿九醒过来脑海中多了一个女子的记忆,苏九,和她的名一样。 古代不受宠的庶女小姐,一生相当悲惨,出生起就不被人祝福,生母想要母凭子贵成姨娘,可惜肚子不争气,生下她是个姑娘家,故不喜苏九。 听府中人说,生母受不了寂寞,跟着府中小厮跑了。 实则是被主母看不顺眼,故意找人诱惑她,她也是蠢,被人哄骗,抛尸在乱葬岗,至于生父,胆小懦弱又喜新厌旧,家中子嗣太多,怎么会想起苏九? 好不容易等她大一点,府中就遭遇了灾祸,生父因受他人诬陷成了阶下囚,除了主母和苏倾城没一个人逃得过,连什么都不知道的原身就这样被带走。 曾经欺负她的姐姐们,过了及笄的年纪没娘家的撑腰,要么成了下堂妻,要么成了富商手下的玩物,而没有嫁人的女人家则更惨去了烟花之地。 印象最深刻也是欺负她最多的八姐姐跟她进了同一家妓院,八姐姐性格高傲却遭人蹂躏,连死都权利都没有,只要有钱就可以上手欺负。 她曾躲在床底听着八姐姐尖锐的哭喊声,她却不敢出来救她,这就是命,八姐姐是为了保护她才受着委屈,最终八姐姐还是死了,死在一个寒冷的夜晚,先是上半夜用利器自杀不成,后是从楼上跳了下来,再也没能有护她的人。 八姐姐自杀让她生活发生了很多改变,老鸨怕她也有同样的想法,没等她及笄就想要趁着手热卖个好价钱。 她穿上了鲜红的嫁衣成了最耀眼的存在,袖子下面拿着正是沾过八姐姐的那把剪刀,想要清清白白离开这个人世,谁想到她竟然会遇上这辈子的劫难,那人正是将军陈慎。 他穿着一身黑衣风尘仆仆而来,像是黑阎罗,站在人群中就是焦点,手随意指到她,花了千金买下。 反转太快,陈慎夺了她手中的剪刀,幽幽一句“我娶你!”改变她的命运,也开始了她们的孽缘。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两人缠绵悱恻时,他喊得却是别的女子的名字,那人名唤苏倾城,正是她所熟知的嫡姐。 她的存在不过是苏倾城的替身,她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啊,会疼会哭,会肝肠寸断,思念成疾,病如膏肓…… 若不是阿九来的及时,恐怕她就成为快穿第一穿了就挂的炮灰!多惶恐! 古代的封建制度注定两个的差距是天壤之别,爱的天平早就失衡,故爱的艰难。 阿九此时发现了一个极大极大的问题: 身无二两肉,肚子却有些凸起,很像她以前见过别的妖怪怀崽崽的模样,她的病有一半原因是为了隐瞒这个孩子,还是其他? 猜一猜宿主的心愿是什么? 她是狐狸精她怎么知道? 深深察觉到系统对她的恶意! 呼叫了好几次系统都没回应,阿九只能暗自叹气,自我放飞找夫君陈慎,还没出门就遇到贴身丫鬟鱼儿。 只是鱼儿为何眼圈通红似受了委屈? 可怜模样看的阿九想起了曾经的自己,一条野狐狸能走上修仙的路都是逼出来的,她若不强大,早就成了别人的盘中餐。 日子难过,好在鱼儿的贴心照顾,阿九拿她当自己人,自然是要护着的。 阿九递着手帕,关心问道,“你被人欺负怎么不还回去,我替你出气!” 鱼儿擦干了泪水,夫人不受宠她在府中难做,有些委屈只能往肚子咽,强颜欢笑,“奴婢没事,是风沙吹了眼睛,过一会儿就好,夫人这是准备出门?” 阿九奇怪不解,这理由她不信,“大晴天哪里来的风,明显你就是刚哭过,别别,有我在,谁也不敢欺负你。” 报仇,夫人吃过太多的亏! 鱼儿不怕受委屈,她怕夫人再遭人骗,遭人哄,将军府就没她们的地位了,再说夫人病刚好,哪里是红袖的对手!匆匆拦道,“万万不可,将军从小注重孝道,万一因一点小事闹到老夫人那里,红袖又是老夫人身边的红人,到时候吃亏的还是我们啊!以前的教训已经够多了。” 没想到套出实话,红袖这个名字阿九有印象,不过不是很美好。 嫁给陈慎毫无根基,空有一副妖艳的模样却单纯受尽了委屈。 不敢向夫君吐露,连府中的下人都敢欺负她,其中和她最不对盘地便是红袖,每次和夫君合欢之后第二日必能看到红袖送来的大补汤,越补越虚弱。 前不久就因她病了没喝,导致她与老夫人的关系极为紧张,连月供都下降了。 感情她们的梁子早就有了,那还说个啥,斗啊! 无肉不欢的人换成了顿顿清汤寡水,阿九若不是为了任务,早就造反起来。 新仇旧恨加起来,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冲着鱼儿微笑,“我不找她,你将她带过来,我想知道老夫人的近况。” 阿九不傻,聪明地走曲线路线扯到老夫人头上,众所周知她与老夫人不和,缓和关系鱼儿自然会同意。 阿九继续哄道,如往常那般温柔,“冤家宜解不宜结。” 完美的解释,心中却想的是拿红袖开刀。 红袖来的极快,头上的发簪金光闪闪,言语不敬,“见过夫人。” 不同于鱼儿的礼节,只是双手交错简单的礼节,阿九眼中一闪。 下马威? 红袖装扮跟她有几分相似,大约明白红袖为何跟她作对,不经意地问着,“欺负鱼儿,还有什么事情你做不出来,该不会我这夫人的位置你也想攀上来讨个贱*妾*做?” 明明是一句震慑,阿九却听到的红袖的冷笑,似乎是在嘲讽她这个做夫人的无用。 红袖大言不惭道,“奴婢想要和夫人一样成为将军的人,哪怕是做妾,奴婢也愿意。” 阿九笑的愈发迷人,一双眼弯弯,小手不经意地碰触到腹部,想到府中的情形,忍不住讽刺道,“痴人妄想,我看你是没睡醒。” 一句讽刺,红袖反而毫不在意。 将军优秀欢喜他的人能从城门排到将军府绕好几圈,她高兴还来不及,近水楼台先得月,忍不住扬名道: “夫人能从女支女爬到这个位置,奴婢虽是家生子,也是清清白白的人家怎么不能,再怎么也比不会下蛋的鸡强多了,凭皮肉霸占男人,容颜终会老去,夫人已经不年轻了,相比而下奴婢还是有优势的。” 字字诛心。 有了第一个,自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夫人这些年连个丫头片子都生不出来,迟早会被嫌弃的。 美不光是原罪,也是一种武器,更何况阿九从来不认为美是一种弱点,既然众人都说她美的下贱,成了妓女还嫁给陈慎,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 她不是原主那种性格,她要强,公道会为自己讨回来,一字一句,“你说的没错,可你信不信,这辈子他也只会有这一个夫人,就凭我长得比你好看。” 第三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2 红袖嫉恨,急红了眼,恶毒诅咒道:“你要死了。” 怎么能跟系统说的话一样,阿九严重怀疑红袖是不是系统派来考验她的,未免也太辣鸡了。 红袖又继续道,“等你死了,凭借老夫人的关系,我就能爬上小妾的位置。” 爬床说的如此清新脱俗,红袖也是个人才,可以确定不是系统派来的奸细。 阿九眼皮一跳,注意着红袖的神态,不想说假话,隐隐猜测,将计就计道: “所以你见我好欺负,你为了利益和外人勾结起来。” “欺负我房中的丫鬟鱼儿开始,一点点蚕食属于我们的东西,你可知道要是被发现,你遭遇的是什么?” 将军府中规矩森严,红袖自然知道,她不怕。 她不光有老夫人撑腰,还有爹娘在背后走动,她怎么会怕病娇又不受宠的夫人! 但她的脸还是忍不住惨白起来,嘴中欲言又止,嘴巴死犟地反驳道,“房中只有你我,夫人说出去,也不会有人信。” “你看背后。” 阿九幽幽地一句。 炸她,往往心里有鬼的人最怕看到在意的人,红袖在乎陈慎,那么她就拿陈慎试她。 “啊!”红袖害怕起来,手都忍不住抖了起来,下意识地往她指的方向看去。 没人啊! 一转身,就看到阿九朝着她一步步走来。 那笑容美极了却刺的红袖忍不住想要摧毁这天然的美,她进夫人房中没人知道,若是夫人摔出了毛病,那…… “啊!” 惨叫的声音响起。 门外陈慎正欲进门,一脚踹开房门,浓郁地血腥味满地都是。 不同于战场厮杀的血,带着女子的哭声,他双眼忍不住朝着地上看去。 阿九正痛苦地求着,“将军,将军,我好疼……” 血染红了他的眼,他从未想过身边之人会在眼皮底下出事,尤其她那双眼绕地他忍不住乱了心弦。 他的脚步有些乱,顾不得其他,“你怎么出这么多血?” 发生了什么? “救……我们的孩儿……” “孩子?” 陈慎轻声重复道,听到孩子,他还以为听错。 子嗣是陈家的大忌,他没想到苏九居然有了身孕,头一次不知所措。 连太医来了他都傻站在房中不避讳,看着一群人在他面前走来走去,而阿九那张痛苦地连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他这是怎么了? 见惯了血雨腥风,他不应该乱了分寸。 “将军,妇人的血男人沾了不好,我们还是先出来吧,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会好起来的!” 属下陈腐劝道喊住了他,将军不是一向最忌后院的事怎么会如此在意苏九,大约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陈慎一字一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不能白白受了委屈!” 陈慎想到可能会失去一个孩子,忍不住想要处死红袖,冒犯夫人本就罪加一等。 强词夺理更是罪无可赦。 红袖一家在将军府这么多年,出了事,人被老夫人带走。 若是以前他早就雷厉风行走人,亲眼看着阿九服了温和的药,直到听太医说脉象平和,他才舒心下来,重重的承诺:“孩子还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他。” 一句承诺换不来安心,反而激起阿九的反骨,她面上苍白,心中冷笑不已。 柔弱问道,“已经伤害到了他。” “若不是你及时出现,恐怕他现在就是一滩血水!你怎么保护?我都委屈了这么多年,你可曾保护过我?” 何谈保护? 拼了命地瞒着消息,她才刚来就泄露,说什么阿九都不会让这个孩子出事! 连看陈慎的目光都带着埋怨,他对原身的不管不顾,府中那些墙头草才会欺负她们! “我会吩咐管家多派些人来。” 陈慎第一次被女人这样骂,还是多年的妻子,谅她关心子嗣他也是能理解,只不过一下子不太适应她的变化。 他粗粗的眉毛皱在了一起,下意识的看向阿九。 半月未曾相见,没想到她比记忆中更加消瘦,不知是怀孕的缘故竟发现她比往日还要美,生气的模样也是美的。 大概是兵书看多才会幻觉她美,老夫老妻他早就熟知她每个动作,如今的改变就是因为肚子的孩子,他甚至有些不自然的朝着她肚子看去。 “哼。” 阿九显然对这个处置不满意,想要简单避过这个话题,她受的委屈不白受了吗? 她从来不是好惹的,哪怕是穿到原身身上,她也不会委曲求全。 绝对不会! 奈何肚子这坨肉不配合,她的面色有些蔫蔫的,一点气势都没有,就连吃东西都没有欲望。 陈慎坐在床沿边上,低下头与她平视,“小心气大伤身,你真的想要处置她?” 四目相对,阿九望着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眸,深不见底,怪吸引人的。 索性别过脸,小声咕哝了一声:“处置她。” 本狐狸也是有脾气的,出师不利,她绝不承认她是萌新! 陈慎为难,怕阿九伤心误了大事,为她好,“红袖伺候老夫人多年,是老夫人的人,你们的关系恐怕以后更加难做。” 阿九忽的笑了,“你过分了,关系还能比眼下更难做吗?” “我不在乎,将军难道在您眼中我的孩儿都没有一个丫鬟重要吗?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可曾求过你什么,我眼下唯一的要求就是处置她。” 陈慎越是偏袒红袖,阿九偏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堂堂将军夫人日子过到这程度也没谁了! 她在赌原身在将军心中的地位,权衡着原身的愿望。 “你啊!”陈慎为她盖好床单。 紧接着说,“别恃宠而骄,跟老夫人作对的下场你清楚的,一个孩子并不能改变什么。” 渣! 阿九脑海中忽的就崩出了这么一个词语。 对陈慎的态度都变了,“您是将军府的天,我在府中过的日子将军不都明白吗?至于为什么,我想将军去调查会更有意思的。” 她拭目以待,她就不信原身将军府受这么多委屈,都白受了! 作为夫君不求他回心转意,只求他公平公正不难吧! 陈慎深呼吸了一口气,“我会调查的。” 不欢而散的交谈,陈慎离开,阿九反倒松了口气。 她相信陈慎调查肯定会发现红袖的疯狂,到时候会很有意思的,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讨些便宜。 庆幸地是这一闹,阿九地位上来,连带着鱼儿脸上都有了笑容,虽然是短暂的。 陈慎回到书房就吩咐陈腐调查府中后院之事,随之对红袖一家的处罚加重了许多,甚至惊动了老夫人,双方对峙,连家法都用上,也比不过陈慎的狠心。 阿九这边没有影响,反而鱼儿收到不少的讨好,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瘦鱼儿成了胖鱼儿。 胖鱼儿高兴地敲门,“夫人你快来看,将军送来了一箱珠宝,又大又漂亮,成色还不错!” 第四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3 阿九嗯了一声,对珠宝不感兴趣。 反倒是桌上的这碗粥更吸引她,味道刚刚好,抬了眼那红木箱子。 轻声地一句,“鱼儿你还记得他有多久没送我礼物吗?” 鱼儿听得不真切,问了一句,“夫人,您说什么?” “留一根银簪留给我,剩下的你们分了。” 钱财乃身外之物,金灿灿的看多也觉得乏味,金银珠宝对于凡人而言是好,对于狐狸精来说就是一些可有可无的装饰,还不如法器实在。 若说喜欢,她最喜欢夜明珠,又大又亮,还能防身,可惜没有。 鱼儿不解,金的多好比银的贵多了,“夫人不是最喜欢金的吗?” 露馅了。 阿九心中怔住,她本就和原身不一样,不经意圆过来,“以前喜欢,现在不喜欢,银的虽没有金的贵,但它能试毒。” 不知道她们怎么平安无事过了这些年,想到这,阿九的眼神莫名,连带看鱼儿的眼神都变了。 “夫人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鱼儿记着夫人说过的话,挑选着漂亮的首饰放进首饰盒,一转身就看到夫人的目光带着打量,那样陌生的眼神让她有种即将被卖的错觉。 揉揉眼,却发现阿九正朝着她微笑,似乎刚才一切是错觉。 “鱼儿,你已经过了及笄,可有喜欢的男儿?”阿九问着,猜测着府中到底是谁看上她们的美貌? 阿九照过镜子,她美的精心动人,将军府中男人大多对陈慎敬重的很,很难生出二心,唯一的可能便是她身边的丫鬟鱼儿身上藏着秘密。 鱼儿羞红了一张脸,没想被人直白地问出来,支支吾吾,“奴婢……” 看样子情况不对。 “真的?”阿九眼中迸发出一阵惊喜,连鱼儿的聘礼都想好了。 有了陈慎的这箱财物,鱼儿风光大嫁不是问题,不是负心汉就行,要不然她不介意辣手拆散姻缘。 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男人三妻四妾,陈慎这种勉为其难算过关,但在她心中仍然留有一个很大的心结。 “奴婢配不上那人。”鱼儿没说名字,眼神有些躲避。 阿九脸冷了下来,她第一个想到的是陈慎,冷冰冰指名点姓问道,“你该不会看上将军了?” 原身看的上陈慎,阿九却不喜欢武将,尤其还是一身有力的腱子肉,像极了她曾经遇到过的大熊精。 以最大恶意地怀疑的大熊精陈慎,“……” 他站在门外,进也不是,出也不是,脸上的表情如同下刀子,连看陈腐的目光都带着刀子,都是这个属下干的好事! 吃了窝边草的陈腐:“……” 敲门还是不敲门,明明他和鱼儿是互相吸引,怎么会有一种他是禽兽的错觉。 “不是将军,是将军身边的陈腐。鱼儿受过他几次恩惠,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请夫人息怒!” 鱼儿跪了下来,脸上的泪水像不要钱地掉了下来,低着头不敢去看夫人的表情。 她心知夫人这些年过的苦,一直希望她能找一家普通百姓男人生活,可这些年她接触最多的便是将军府的的人,她对不起夫人当初的救命之恩! 她有罪。 阿九笑了,自认为不是迂腐之人,“你喜欢谁是你的自由,喜欢陈腐有什么错,不用跪,站起来看着我。” 只要不是陈慎,阿九就不生气,她怕的是心中最后的一片净土被玷污。 鱼儿听着笑意,抖得更凶,生怕夫人不要她,哀求着,“夫人,奴婢知错了,请不要赶鱼儿走。” “鱼儿从小父母双亡被人贩子买来买去,是夫人救了鱼儿的命,为鱼儿取得名字,鱼儿一辈子都记得夫人的恩情,鱼儿记得夫人说过,将军府水深,就是嫁到百姓家也比将军府好。” 阿九脸上挂的笑意停了,被原身说过的话打脸还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吗? 有,就在她组织语言的过程中,房门被一阵掌风拍开,她看到了一个她这辈子都不想见到的身影,是陈慎! 他怎么来了? 阿九下意识地捂住嘴,可有用吗?她话都说完了,又不能重新组织收回去! 当中被抓包的阿九,“陈慎,不,将军……您什么时候来的?” 连敬语都用上,她堆砌出来的笑容在陈慎看来刺眼的很,想要撕碎这虚伪的面容,看到她本该的生气。 “就在你骂我的时候来的。”怪他来的不是时候吗? 陈慎的笑意颇深,“送你的礼物可喜欢?看来你的病已经好了,要不然也不会生气起来骂人都是好看。我的好夫人!” 满腔想要弥补她和肚子孩子的委屈,没想到她眼中他竟然是一个好色之徒! 幸亏鱼儿喜欢的不是他,要不然陈慎长了一千张嘴都说不清楚,连带看陈腐的目光都有些危险。 陈腐瑟瑟发抖,被人喜欢的滋味还来不及高兴,就被将军盯上。 心知是将军因他无意背了黑锅,连忙跟着鱼儿跪了下来,“求夫人息怒!”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阿九不愿迁怒旁人,便问道陈慎来这的目的,无事不登三宝殿她可不信他是顺路而来,她清楚的记得他们的房间相隔很远。 “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阿九不清楚有什么重要的喜事要这个做将军的亲自来告诉她。 “红袖死了。” 陈慎看着她,怀疑她的真实性,想从脸上发觉一丝信息,可惜没有,反而引起了阿九的反弹。 死就死了,红袖最有应得,是告诉她这个好消息吗? 怎么他们脸上的表情像是她害死红袖的。 她要是有那样的本事,她还不上天?原身这么委屈,她都觉得很愤怒,还不是在府中成了一个受气包,有比她更惨的快穿者吗?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可能性,她看向陈慎,两人视线在空中相遇,都读懂了彼此的想法,陈慎没有想到阿九这么聪明会想到他有话要问他,红袖临死前和阿九交流过,她一定知道些什么。 “退下!”两人异口同声,同时又看向彼此,下人悄悄退下。 阿九解释,“我的处境困难,没有银子哪里请的起人杀她,我要是真有本事就不会受欺负这么多年。” “我怀疑府中有人和外面害你的勾结起来,想要对将军府做些什么,将军还是多关心大事,我……” 事关性命安危,阿九眼中多了几分认真,额头都冒汗水出来。 “看你紧张的。” 陈慎擦拭着她额头上汗水,越是温柔,她就越紧张,一动都不敢动,感受着他带来的胁迫,只觉得臊的很。 他的手很大,练功留下的茧子成了老茧,摩挲在她细嫩的皮肤上真疼,像是在凌迟,偏偏他还不表态,这样做她很有压力哇! 第五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4 “多年相处,我清楚你身体的每一处,要不然早就将你关进大牢,你告诉我,为什么一个人有这么大的变化,你怎么会变了这么多……” 他在猜测,甚至怀疑,却绝不会想到眼前之人已经换了一个芯子。 阿九头皮发麻,双眼一闭,晶莹地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我不想死。” 内心最真实的答案。 她就是只想要得道升仙的野狐狸,不懂那么复杂的人心,阿九表示心累加委屈,做人比做妖怪还要难啊! 系统还说任务简单,去他么的简单,她都还没搞清楚,就被陈慎这样质问,失策啊! 在她以为陈慎会将她当怪物带走,必死无疑的时候竟听到了他说,“你变了,我才能安心你不会被受欺负。” “啊?”过关了? 可这是什么鬼答案? 难不成以前是性格问题不成,还是她一直以来忽略了什么? 阿九抬起头看着陈慎,她似乎从来都没有了解过他。 一切认知都是从记忆中抽取,记忆似乎欺骗了她,都怪系统不靠谱。 正在贿赂的蠢系统阿嚏一声:是哪个坏蛋在骂它! 柳暗花明又一村,阿九像重获新生,“以前是我太过愚笨,我身份低微,故觉得低人一等,又没好的嬷嬷指教我……” 不经意地说着,刺探着。 陈慎摸着她的脸,像是回忆,又像是低声自语: “你还记得你的嫡姐苏倾城吗?我一直以为你们姐妹相似,却不曾想,你们除了容貌,一点都不像。” 阿九想着过去,人比人气死人,叹气道,“我是落入泥潭的小可怜,她是娇娇千金,谁都想过那样的生活,我没那个命,就连嫁给你,都是贪了她的福气。” 她直白,不喜欢拐弯抹角,偏偏这样的她用这样的诉述方式用在这个节骨眼,陈慎眼神莫测地看着她,并没有回答,也不安慰。 他的手却不自然地想要靠近她,却望着她那双眼的时候止步了。 他疑心重,她越是可怜,他就越是忍不住想要怜惜,在配上她肚中还有他们的骨肉,心忍不住一点点地往这阿九身上偏。 陈慎抓着她的手,“有了身孕的变化会这么大吗?” 阿九眼皮一眼,陈慎猜测她的真实性,也就意味着她还有改变他思维的时间。 还等什么,她是完成原身的愿望,身为她的夫君不应该了解她的不容易吗? 她指着房间的摆设为他一一解释:“将军可知道除了您送我的珠宝,我已经有多久没换过新首饰了? 不是女子不爱美,而是因为没钱,我变是因为我已经活不下去了,我最爱的夫君拿我当替身,将军府的人都知道苏倾城的存在,而我想个傻子,你说我应不应该变?” 她眼中璀璨的泪光,像是一把把剑刺透陈慎的心扉,心中逐渐接受了她的理由,甚至还有些心疼她这些年的处境。 他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很早以前。” 陈慎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带一点感情,放松了对她的警惕,“你错了,我娶你是因为你的容貌不假,苏倾城是我的青梅竹马不假。” “但人这一辈子有比情爱更重要的事情就是保家卫国,我对不起你,辜负你的看重,以后我会补偿你的,你也要理解我的不容易你。” 身为武将,一生的报复都在战场,陈慎否定了阿九的想法,他堂堂男子汉儿女情长会丧失判断力。 “苏倾城呢?你还爱她吗?”阿九轻声问道,心中已有了答案。 她想,大概将军不是杀人凶手。 至于凶手是谁,其实很简单,谁受益最大,谁就最有可能是凶手。 红袖说她快要死了,还没当阿九调查清楚,她就死了,显然是毁尸灭迹,那凶手会不会是一只潜藏的深处的人? 会是谁呢? 陈慎道,“你不要多想,她刚成了丧夫,留在府中陪老夫人解闷。一来你身子重了不适合陪老夫人,二来,你本就嘴笨,万一受了委屈,我不在府中,必然又要怄气了。” 阿九低着头,冷笑不已,老夫人一向不好对付,红袖死了没想到苏倾城倒赶上好时间。 是凑巧,还是巧合? 阿九请求,“我知道老夫人一直喜欢大家闺秀,我也曾是大家闺秀沦落风尘。我努力卑微就是为了她能喜欢,可有些人注定一辈子只能当敌人。将军,我能提一点要求吗?” “你说。” 阿九手不自然地摸着肚子,一圈又一圈: “我有一点点私心,将来有一天我走了,将军能不能不要娶苏倾城,换谁都可以,我不希望我的位置会是她来代替,因为那对于我而言是一种伤害。而且我不希望将军府收留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慎残忍问道。 她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得了什么重要消息? 他欣赏苏倾城的才华和豁达,阿九的要求在他看来有些无理取闹。 阿九目光如锯,“我怕我死了以后,被人说成沾了苏倾城的光成为将军夫人,我想要保留最后的那一点点颜面。” 她虽是只野狐狸,也有自己的骄傲,最不能接受的事情便是替身,原身早死的一生告诉她一个道理: 不能受委屈,及时行乐,若做将军夫人都不快乐,那她完成任务又怎么会成功? 所以她没错! “你嫡姐的夫君是为我而死,临死之前托付于我照顾她,我不能食言。” 阿九不信陈慎这套说辞,她若硬碰硬恐怕连夫人的位置都保不住,故妥协又不甘心地问道: “那我呢?身为我的夫君,将军可以照顾兄弟的遗孀,我还不如一个死人吗?我也希望将军能够多看看我一眼。” 她也是需要人照顾的,尤其她还怀着身孕! 女人的招数无非是一哭二闹,阿九学的很快,她相信以她的美貌,一定可以顺利完成这个任务。 陈慎注意到阿九唇角的弧度,脸色一下就冷,他不喜有人猜测他的心思,猛地一拍桌子。 “哪有点夫人的模样,我此番前来不光是告诉你红袖的事情,还有老夫人请我们过去商量事情。” 没想到这次扮哭计划失败! 看到老夫人的那一刻,她心中有些惧怕,面上镇定地跟着陈慎藏在身后。 老夫人正和苏倾城说的高兴,下人就来传话,等看到人,尤其是看到阿九的怯生生的模样。 不由地想起一些不美好的记忆,连话都重了几分,“不成体统!” 显然跟阿九过不去。 众人的目光都朝着陈慎身旁的阿九看过来。 “请祖母宽恕。”陈慎拉着阿九一起跪着。 子嗣单薄,直系余下的人也只有陈慎和老夫人,旁系的大多都是老弱病残,可见他们一门忠烈为这背后付出的艰辛和人命之多。 阿九开始低下头哭,哽咽的模样,十足像是受尽了委屈,实在是太难控制眼泪。 老夫人喝了一口茶,舒了一口气,“苏九真是好本事,杀了老身的丫鬟红袖,仗着怀孕连看老身都不屑。 以后若生了孩子恐怕眼都要长到天上去,抬起头,让老身看看你到底是真的怀孕还是假的!” 老夫人这番话说的有些重,她最见不得莺莺燕燕还没说啥就哭起来,一看就是下*贱*胚子。 陈慎都怕保不住她,劝道:“莫哭会变丑了。” 第六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5 阿九意识到失态,倏然之间反应过来,“祖母息怒!” 惧怕的不是老夫人本身,是她座位上披的狐狸皮! 看的她忍不住想要落泪,恐怕又免不了一番说辞,唉,她就是穿的命苦。 本身同根生,奈何造化弄人,连曾经的规则都忘了,可能因为怀了孩子的缘故,她多了几分感性。 “老身还没欺负你,你为何要哭?” 红袖一家的死,老夫人耿耿于怀,她在意的人被苏九打脸,她还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哪怕是老夫人对不起阿九,对着这张脸也忍不住发怒,恨其不争。 阿九低着头,闷闷道,“如今怀了孩子,也不知怎么就爱哭起来,但绝没对老夫人有意见,这么多年老夫人想必野了解我的个性,我就是蠢笨。” 蠢笨如阿九,嘴上这么说,心里明镜的很,原身的笨是不会利用她的优势,可惜一张好牌打烂了,若是她再早一点,保证任务还能完成的更漂亮。 阿九就是有自信她能成功完成任务! “你……”老夫人手中的茶都快要端不稳,沧桑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阿九又道:“老夫人看不起我是对的,我也看不起我自己,大家都知道苏家败了以后,除了嫡姐其他姐妹都去了妓院。我不怕死,我怕不能清白地死去,那一日老鸨为我披上红色的嫁衣,我想到我的生母,她带我来到这个世上,吃太多的苦,遇上将军本就是我的福分,我还能奢求什么?能嫁给将军就是一种荣幸,我不会后悔我的选择。” 哪怕是哭也要走完全程,因为无路可走,阿九决定兵行险招。 她在将军府寸步难行,必须找到一个盟友,而老夫人是陈慎在意的人,如果笼络到老夫人,阿九的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老夫人狠狠地扔了手中的茶杯,碎片溅到了阿九的脸上,暴怒,“你真是和她一样蠢,一样无情,你给我滚。” 场面一下子乱了起来,众人脸色各异,不少人等着看阿九笑话。 苏倾城冷眼旁观地看着跪在地上阿九,心中却想着老夫人说言之人是谁?激起这么大的仇恨,她脑海却没有一点印象,真是天祝她也。 阿九不经意装晕,陈慎抱着她离开为她包扎额上的伤痕,阿九拦住了他的手,“将军可曾有别的亲人?” 老夫人的情绪不对,阿九搜遍了记忆都没有找到这个人的存在。 “有,不过已经死了。” 陈慎过了许久才回到道,他下意识地摸到她的发,黑而柔软像丝绸一样让人爱不释手,心中思绪万千,小姑姑他也有很多年没想起,被阿九这么一提,忽然发现老夫人这些年对她不好,可能真的沾了别人的恨。 陈慎没记错的话,书生身旁如今还有一位妖艳的妾室,同她这般也是从妓院出来将书生迷得神魂颠倒。 “她怎么死的?” 阿九好奇不行,乖乖地任由他胡作非为对她的头发行凶,换做往常她早就打发人走。 谁想到陈慎轻巧着敲了她的脑袋,引用了老夫人的话,略带笑意,“蠢死的。” 居然是蠢死的! 阿九:“……”赤果果的人身攻击,她聪明着呢! 明摆着有事情不告诉她,阿九有的办法是知道,不过她还是不高兴地送客,“你走吧。” 陈慎无奈,笑着离开,阿九这样过河拆解,他竟觉得日子不是那么平淡,烦躁点也好,省的将军府太过于寂寞。 相比以前,他还是喜欢如今她,有活力,不像以前没的没有生气。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祠堂,陈慎望着里面熟悉的身影,沉重的心情翻涌而至,跪了下来,“祖母,孩儿替她向您道歉,她并不清楚小姑姑的事。” 时过境迁,老夫人说过不喜他为后院女人事情分心,可他忍不住想要为阿九开脱,他明知道是大忌,可心不由己。 老夫人转动着手中的佛珠,忽的听了下来,态度有些疲惫,“阿慎,我老了,你知道我为何讨厌苏九?” 府中尽知,从未有人敢问过,就是因为老夫人经历四朝风雨,将军府从未有任何变动,就是依赖于她的聪明智慧。 “不知。她毕竟是孩儿的妻。” 陈慎的目光看着祠堂的灵位,他从记事起亲人就一个个在他面前消失,是祖母给他讲每个灵位上的故事,故她是他最不能忤逆之人。 老夫人有些站不稳,陈慎眼疾手快地扶着她,为她选了一个软垫,她叹了一口气,“那我来告诉你我为何讨厌她,当年你娶她入门,我不喜她的身世,苏家是不错,可带给我陈家不是荣誉,是脏名。 她长得妖媚却单纯跟着你一心想要过一辈子,我怕你因儿女私情误了国家大事,可谁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回头看去,竟发现是老身错了。” “祖母不会错的。”陈慎哄着老夫人,老夫人笑着了孙子长大了,懂得哄她开心,不过她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 “你姑姑自小也是聪明懂事,唯一忤逆我的地方便是嫁给那书生,武将的后代怎么能爱上瘦弱的男人,我反对这门亲事,我亲口告诉她,你若是嫁给他,一辈子幸福与不幸都不要回来,她真的是绝情,为了男人连我陈家的姓氏都不要了,你说她狠心吗?” “祖母,别说了。”陈慎知道小姑姑的事情,他怕老夫人说了身体又要遭殃,她的身子骨不如往年,却总是关心着他的一切,想着为陈家开枝散叶了,可惜陈家的蛀虫坏了他们的根基。 想到这,陈慎的眼神闪过一丝阴霾,转瞬即逝,又成了孝顺的孙子跪在蒲团上祈福,“小姑姑若还在,必然不会是今日这个地步。” 话未说完,老夫人就睁大了双眼,犀利的眼神看着他,“你不要学她,她就是恨我啊!” “心真是狠,她为她选的达官贵人不要,以为她选的男人是爱她,殊不知人家看上的是我们陈家的地位,没了陈家的支撑。 她才嫁过去五年就消香玉陨,连受了委屈都不知道写信给我,做亲人的有这么记仇的吗?难道十几年的养育之恩她一走就能解脱吗?让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我真的是悔啊。” 第七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6 拿命疼的姑娘竟然为了情爱不要她! 老夫人的心都在滴血,她的头发都白了,还每年犯贱地去看她的爱女,因为那毕竟是她的骨肉,以至于每每看到苏九,都会有种复杂的情绪。 陈慎安慰道,“小姑姑不是记仇,是怕您不原谅她。您看不惯苏九,是因为书生的妾和苏九一样妩媚,怕孙儿乱了心智,孙儿都明白。” 陈慎忍不住又想起苏九,他明白苏九委屈,隐忍着是为了陈家和睦,自古以来女子委屈都是这么熬过来的,苏九忽然改变,他还未曾发现她已经坚持这么多年,却从未告诉他。 “所以,我们错的离谱,苏九哪里是妖媚的狐狸精,她除了空有一张美貌,单纯地跟一张纸一样,和你姑姑一样是个可怜人罢了。” 老夫人的泪流了下来,连手中的镯子都褪下来。 手指颤颤地递给了陈慎,“镯子是你姑姑留给我唯一的念想,送给苏九吧,是我对不起她,要不是红袖死了,我还不知道红袖借我的手对她下了毒。” 一生光明磊落,老夫人没想到被后院的下人害的脏了名,红袖一家的死有她的手笔,但她眼下更在意的是苏九肚子中的孩子能平安生下来吗? 老夫人时时刻刻都在巴望着陈家的子孙出生,但她也不是迂腐之人,去母留子,这一次,她想苏九好好地。 陈慎一时间沉默,过了许久,他才低沉道,“祖母,我们多年没子嗣,她大约不会同意孩儿这么做。”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是莫强求,大约她和这个孩子没缘分。” 老夫人心疼地又说道,“想想你们的以后,好好补偿她,她会明白你的苦心。” 那可是一条生命,陈慎曾有过年头给他起个好名字,他翻过不少书籍,都没有想好要起什么名字,没想到此刻,竟然没了用。 他忍不住唤起一丝希望,“真的没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啊。” 老夫人无奈,这把岁数想抱曾孙子,老天又跟她开了这种玩笑,一时间整个人都老了不少,连说话都带着抖音: “红袖背着我们偷偷给她送了药,这么久的时间,她能活下来已经是个奇迹,若生下孩子必然活不了多久,与其这样不如不要这个孩子。” 陈慎他跪在祠堂看着忽暗忽明的光,脑海中浮现的却是阿九生气的模样,他迟疑了。 整整一夜,陈慎起身的时候,脚麻差点站不稳,扶着柱子回头望着列祖列宗的排位,深深地跪了下来,“愿列祖列宗保佑苏九长命百岁。” 往常半刻钟的路程陈慎用了一个时辰才走到阿九的住处,他一进门,便看到阿九那璀璨的笑容,他下意识藏起了端着的碗,不想被她看到。 有那么一瞬间,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他没走,反而问着另一人,“倾城,你怎么来了?” 苏倾城笑了,眼见陈慎拿了东西,又隐瞒躲藏的模样。 她猜测老夫人对他讲了什么,先声夺人,“匆匆在老夫人房中一别,我多年未见妹妹。没想到妹妹竟然有这么大的造化,真为她感到高兴,将军的书房有很多我感兴趣的书籍,不知道能否经常去里面看书?” 阿九计划笑而不语,苏倾城想造机会,她偏偏不如她的意,不安道,“别看我虽是个夫人,我不管家,你若是找我恐怕找错人,你应该去找老夫人。” 苏倾城可怜的目光看向陈慎,“将军。” 陈慎视而不见,知道他的冷性情苏倾城将这一切的委屈灌溉在阿九的身上,既然得不到好处,那么她就慢慢等着。 苏倾城眼中的愤怒一闪而过,来日方长,她笑盈盈地告辞:“我先走了。” 陈慎点点头,阿九看向陈慎又转向看苏倾城离开的背影,总觉得有什么是她忽略的,却又很重要。 她摇摇头,指着陈慎手中的那碗,“你想喂我吃下什么?” 陈慎眼神闪过一丝氤氲,端着药,“补品。” “补品,那你的手为什么要抖?或者是你送错人了吗?姐姐刚走,你现在去追来得及。” 怕是毒药吧。 阿九弯弯的眼眸看着他,不像是看夫君的目光,反而带着淡淡的打量。 对于送来的补品阿九喜欢用银簪验毒,而陈慎送来的这碗,显然就有点难度。 鱼儿半天都没有人应,一转头就看到陈慎那双眼,似乎有些躲避,还有什么不明白,直接道,“鱼儿,是你支走的吗?” 陈慎缄默,加注了阿九的怀疑。 疑心病如长在内心的一颗小种子,不断地膨胀,长大,生根发芽。 阿九解开了头上发簪,漂亮又柔顺的头发像丝绸一样在阳光下闪着光芒,奇怪道,“居然没毒。” “我不会害你的。”陈慎一字一句。 “你先喝一口。”阿九不信会这么好心,就如她遇上的系统,说着任务简单,简直比修仙还难,尤其是还要看陈慎脸色行事。 陈慎端起抿了一口,“我喝了,你喝吧。” “不喝。”阿九摇摇头,“不好喝,我不要,而且你沾过的东西,我是不会碰的。” 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那是武松,她很有智慧的,所以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喝。 “你骗我?”陈慎感觉到了欺骗,盯着阿九,想要从她脸上看到一点的变化,可惜没有,反而他的心被提的到处乱撞。 阿九无辜,手指不自然地敲击着声音:“我没说要喝,银针只能试有没有毒,又没有说查堕不堕胎,我不喜欢你这样强人所难,虽然我是个弱女子,可我不怕你。” 从陈慎端药的那一刻,阿九就已经在心中画了一个大大的红叉,陈慎就算不是杀人凶手,也是间接的凶手! 她已经清楚宿主的愿望就是为了留下孩子,她已经开始护犊子模式。 “你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陈慎又道,“吃了这碗药,你就会好。” “胡说八道。” 谁家的堕胎药有这般奇异的功效? 怕是一碗毒药想要以绝后患。 第八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7 怕是一碗毒药想要以绝后患。 阿九没念过书,也是去过人间的,她见过的负心汉就长陈慎这个样子,说出话也是差不多,她的银簪到了用武之地。 她一手簪子对着脖子,一手对着桌子的那碗药,态度很明显,“你别过来!” 她的反骨在陈慎看来是无畏的反抗,强硬道,“我不会倒掉,你听话好不好,我以后会弥补你的,孩子我们也会有的。” 只是少一个孩子而已。 阿九警惕地后退,“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陈慎端起药,一步步地靠近她,“你说过你怕死,只要喝了药,我会为你请最好的御医治的你的病,你不是喜欢我吗?连我说的话都不听了吗?” 曾经的甜言蜜语成了包着糖浆的毒,阿九只觉得荒唐,全身都炸毛,“听你的话才是蠢,你离我远点,陈慎,若是你在意我们之间的情分,你就走开,我不想看到你这样对我!” 系统快出来! 她快要挂了。 检测到阿九的求救信号,系统赶来一看冷武器对战,直接跑路连招呼都不打,哪里还记得忘记阿九是它的人,毕竟它也是个萌娃娃经不起这样的阵势。 阿九:“……”她这是被抛弃了吗?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对友。 她眼见陈慎过来,她刺向他的胸膛,走投无路,“你敢这样对我,你就不怕遭天谴吗?” 人若有因果循环,她会诅咒他一辈子孤独终生! 她指地上的药渣,“你舍得我肚子的孩子死吗?我跟你在将军府过了多年,我不求财不求高高在上,我如今要的不过是一个孩子,你都不能给我吗?你真残忍!” 刽子手的战斗机! 原身虽是可怜,但陈慎招惹了她,就应该对她的余生负责,而不是这样放任她在后院自生自灭。 阿九恨陈慎无情,因为她自小就是野狐狸,眼巴巴地看着别人有爹娘疼爱,她依靠的只有自己,这样扼杀一个生命,比她看到狐狸皮还要难受一千倍,一万倍! 陈慎被她的目光看的竟生出了愧疚之心,他叹了一口气,“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痛苦表情在阿九看来不过是伪善的外表,她指着那扇门,一字一句,“我全都知道,知道你心中没有我,能等一段时间吗? 你爱苏倾城我不在乎,难道连五个月都等不了吗?我死了正好给你挪位置,你不应该感觉开心吗?” 阿九让位还不行吗?完成原身心愿保个孩子生出这么多事情,脑壳疼,需要好多补品补补才能行,如今是两个人的身子,她要求再多一点应该不为过。 陈的手抬起来,阿九以为他打她,使出浑身的力气推开他,没想到他这么重,没推到反而她的脚步有些站不稳,怨道,“再说之前的话,就算我没你力气大,但我就是死也会死在孩子前面,你走。” 他就像是一座小山阿九根本推不动他,反而白费力气,看着她气吁吁的模样,好生相劝,“闹够了,就该明白,我是你的夫君,我哪里也不走,就留在这。这也是我的家。” 阿九气急了,做狐狸的特别认窝,成了人这个性格也没改,“你是跟我抢?”她想打人。 陈慎转而又说,“怀了身子脾气越大,我不在意你恨我,但你也要保重自己的身体,万一……” “没有万一。”阿九的声音抬高了几分,原身跟陈慎有关系,她没有,她眼中的他是无情地,她识他为洪水猛兽。 咚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苏倾城站在门中央,对陈慎的态度越发的不友好,阿九挺直了腰杆,哪怕穿的不如苏倾城好,那明亮亮的目光如同火炬,喊了一声,“姐姐。” 苏倾城一进门就看到陈慎受伤,心中一阵侥幸,面上气愤填膺: “苏九你要我说你什么好,几年不见你胆大包天竟然敢伤害将军,你这是要想寻死吗?谋害武将,还是国家忠臣,就是父亲生还也不敢这么大胆。” 面上担心,实则字字珠心,只要坐实了阿九的罪名,大牢一蹲,她就不信苏九还能回来,她一定会多花点银子好好招待‘苏九’。 阿九心口一跳,看着陈慎将问题推给了他,“夫君你来告诉我的好姐姐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之前让他走,如今又让陈慎理苏倾城的质问,他真是养了一个好妻子,偏偏他还亏欠于她,他望着她越发凄凉目光带着悲伤,像极了姑姑曾经的疯狂,他改变了主意。 有一种叛逆心理,想要护着她,任由着她闹,他是将军,还容不得一个女子的荒唐吗? 苏倾城咬牙切齿,看着她们眉目传情,不信阿九这么好命,紧咬着陈慎的伤口不放,“阿慎你堂堂一国将军,不能因为她有了身孕就偏袒她,你忘了你祖母对你的教诲吗?” 不偏袒自己的妻儿偏袒谁?阿九心中冷笑,“姐姐真会说笑。” 提到祖母,陈慎想到心中的镯子,还没来得及戴到阿九手上,不过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打发苏倾城。 陈慎说,“是我自己不小心伤到。” 苏倾城万万没有想到陈慎睁眼说瞎话! 隐忍道这种程度,他的伤明显是苏九造成,他却说这是家务事,难道她们儿时的承诺都是假的吗? 苏倾城不信,一定是苏九学了勾栏的技巧,仗着肚子想要得到陈慎的宠爱,不,绝对不能这样,苏倾城已经毫无退路,她成了遗孀幸亏没孩子,要不然后半辈子没个男人怎么可能活下去。 陈慎是她唯一的后路,苏倾城努力地想要讨好老夫人就是为了对付苏九,没想到陈慎竟然对苏九这般袒护,那就不要怪她无情。 苏倾城嫉恨的目光一闪而过,却发现阿九正朝着她笑,那灼灼刺眼的笑意像是看穿她的计谋,忍不住冲动讽刺道,“你是笑我多管闲事,妹妹,你也不看看你曾经是什么模样,我身为你的姐姐,如今就教你好好学规矩。” 苏倾城从小就知道阿九美,但她是高高在上的嫡女,锦衣玉食,苏九能有今天全是仗着她这张脸,以为到了将军府会时来运转,没想到苏九生来就是克她的! 第九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8 规矩? 阿九生来就有反骨,向来只按照心意办事,就喜欢跟着苏倾城对着干。 她一字一句,笑的越发妩媚,偏要花枝招展,“姐姐这样说反倒让妹妹觉得姐姐是嫉妒我,我是不会学的。” 苏倾城好脾气被这么一击,口无遮掩道,挡不住的煞气扑面而来,“做梦,我怎么可能会嫉妒你,你有什么可让我嫉妒的?” 苏倾城谋的是陈慎这个人,跟苏九绝没有半点关系! “我长得美啊。” 阿九无辜道,容貌出色才能被人看上,恃美行凶地看了苏倾城一眼,明摆着说着事实,苏倾城还不承认。 “我生来就是嫡女,生的好,长得好,就连你嫁给陈慎都是托我的福气,我有什么好嫉妒你的,嫉妒你生母下贱还是嫉妒你沦落风尘?” 阿九表情没变,内心却越发坚毅,她淡淡问道,“那姐姐为何发怒?” 口是心非的家伙,她说中了苏倾城的心事,比她们做狐狸精的还装,可惜遇到的是阿九,她道行深的很,早就在第一眼的时候看穿苏倾城的狼子野心。 苏倾城说不起道不明为何会起了一股怒意,“我气你仗着将军的宠爱有恃无恐,不懂得珍惜,以后哭的地方都没有。” 阿九冷笑,那只眼看到陈慎对她好,她怎么没有感觉到,不过苏倾城看她的目光倒是更让人怀疑。 传言说陈慎对阿九没有感情,苏倾城到了将军府亲眼所见阿九怀孕,陈慎也并没有传言中那般无情,反而对她爱护有价,那她做的一切努力都白费吗? 脑海中忽然想到红袖曾为了讨银子,对她说过的话,一时间她看向了阿九的肚子,能生下来吗? 苏倾城心中恶毒地诅咒着,脸上的表情才慢慢好起来,看向阿九像是看笑话,对她之前的讽刺也就淡了些许生气,大度道:“我这是为你好。” “姐姐这话莫名听到有些刺耳,我的家里面有我和将军,我应该问姐姐闯进来是何意?苏府当年规矩最好的便是姐姐,莫不会这么多年过去,衣食无忧让姐姐忘记什么?” 阿九意有所指,“姐姐下次进来要先敲门,万一看到不该看的,可不是妹妹能控制的,老话说的好,夫妻打架床尾和,将军就好我这一口。” 妖精,这种不成体统的话也能说出来,果然是勾栏院出来的,苏倾城挥一挥华丽的衣袖,冷哼了一声,“我看你能得意多久。” 声音极小,阿九还是听得出来,她不以为意,“姐姐慢走,小心脚下。” 地上本就有水,苏倾城一个不注意就摔倒在地,她本为了探听消息,进门就只有她一个人,如今跌倒了,也没个人能扶她。 苏倾城经历后后院多个女人的纷争,早就练就了一身后宅本事,看中陈慎最重要的一方面就是他的后院干净,只有一个不争气的苏九在,有了她,苏九迟早会被冷落。 苏倾城坚信她的付出会换来成功,硬生生地崴到骨折,骨头撞地的声音,光听都觉得疼。她脸上冒汗,原本红扑扑的脸变得刷白,“阿慎,我崴到脚,你能扶我回房吗?” 没想到遇到对手,还是个狠人,不过她们姐妹情深,阿九偏偏不如她的意。 “姐姐真会说笑,是我这个做妹妹的不对,姐姐岁数大了看不清楚,我这个做妹妹的责无旁贷。” 苏倾城断然不甘心,她手示意,“不要你。” 阿九笑的莫名,“姐姐不要我扶,该不会想要我夫君扶吧,自古以来亲姐妹共侍一夫也不是没有,只是不知道夫君的意思是不是想要坐享齐人之福?” “你胡说什么?”被拆穿心思的苏倾城这次没了之前的趾高气昂,甚至眼神时不时地看向陈慎,她也想知道陈慎是怎么想的。 陈慎自始至终都没有看过苏倾城这边,反而一直望着苏九,情深的目光她也曾在恩爱的爹娘面前见过,可惜太过短暂。 苏家败了以后,苏倾城记得更多的是没有地位权势带来的伤害,哪怕她是苏家子嗣中最幸运的一个,她也不甘心寄居在祖母家,看着曾经讨好她的人变了模样。 谁都想要爬的更高,苏倾城认为她没有错,所以阿九的的话也忍了下来,只是阿九后面说的话也太难听了。 “男女有别,三岁不能同睡,六岁不能同席,哪怕姐姐是兄弟的遗孀,也有兄弟妻不可欺的道理,我看还是找姐姐的丫鬟来吧,万一到时候他真扶了姐姐,传出什么姐妹共侍一夫的闲话,恐怕姐姐的名声就没了……” 苏倾城:“你……”她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陈慎敢要了她,她就能夺走苏九的位置,可偏偏陈慎对她只有欣赏,没有半点儿女情长。 阿九笑意盈盈地送走苏倾城,一转过身就看到陈慎黑沉沉的目光,她无辜道,“你可以走了。” “你变得勇敢,不过我想问,你为何不让我扶她”她这是在意他?陈慎的目光带着激动和欣赏,想听到她嘴中说出那句动人的话。 他在等,甚至连受的伤都不觉得疼,比上战场打战还来的急的快意。 阿九泼了一盆冷水,收拾完苏倾城,接下来就是陈慎,看在他刚才没帮苏倾城的份上,勉强给他一个好脸色,不过她还是很气。 “你要是还送汤药,我就用同样的方式回敬你,至于对付她的理由,很简单。我怕你脏了的手再扶我,我不喜欢和胭脂味太重的人打交道。” 苏倾城的胭脂味早就让人受不了,幸亏早先鱼儿通了风,要不然衣裳沾了气息,光是沐浴就要等好几个时辰烧水,她们这小厨房用水紧张的很。 问为什么,都要归功于陈家的勤俭节约,更别提阿九刚到的时候,比如今还惨。 陈慎望着地上的碎片,向她妥协,“我不会再逼你,别再让我为难。你累了吗?为了弥补你我带你去吃饭,你想吃什么?” 跳跃的太快,阿九有些跟不上节奏。 一说到吃,她就想到很多东西,张嘴就来。 “酸菜鱼。” “清蒸鱼” “麻辣鱼” “红烧鱼。” “……” 还没报完菜单,陈慎就打断了她的幻想,直白道,“除了鱼你还想吃什么?” 第十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9 “熊掌。” 下意识阿九蹦出来答案,她跟熊有仇。 做狐狸的时候不讲究,当了人最幸福的就是每次吃饭的时候,她做夫人的这么辛苦,多挑选她喜欢的肉类不为过吧。 对于鱼,阿九有着特别深的执着,为了吃鱼,没少闹过笑话,甚至还学会了如何自力更生抓鱼。 没想到,陈慎竟然拒绝了,还振振有词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 为什么?以前和没人跟她讲过这事,她一直以为没毒吃不死就行,谁想到做了人讲究就这么多! 阿九愤怒,双眼都像是喷火,还能不能好好吃饭。 “我以前做……”狐狸都可以,人为什么就不能吃的好一点?鱼儿不是说,她想吃什么就可以吃,骗人! 嫌弃她吃的太贵重了?若可以换的话,她宁愿用一箱对她没用的金银珠宝来换一顿美味。 以前没机会,做夫人不受宠,肉都很少见,她生鱼片都可以吃,再加上听说熊掌肉多又香,若是做成一锅香喷喷地的肉食,她可以吃好多,偏偏被眼前的人给破坏了,他还一副为她好的表情,阿九看了就来气,都快要原地爆炸了。 陈慎好气又好笑,原谅她不熟读诗书,作为武将战场杀敌也是需要心计,他也没想到读了那么多书,会在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他如师父一般教诲她,引用了经典。 “你真是贪心,《孟子》曾说,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鱼而取熊掌者也。生,我所欲也,义,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舍生而取义者也。你可懂这其中的含义?” 谆谆教诲,他不指望她能一日明白,但也没想过骗她吃下没了孩子,固然他希望阿九理智喝了那碗,她的眼神却他动摇了决心,这是一个武将不能有的感情,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随即恢复正常。 阿九理直气壮,“我不懂,我懂你就是不想让我吃一顿好的!” “如果你不想肚子子嗣,我就带你走,带你吃,你愿意吗?要多少,有多少,你要是想顿顿吃都没有问题。” 阿九脸色变得正常,不再急躁,反而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愿意,你不是不想要这个子嗣,为什么还要告诉我?” “你说为什么吗?”陈慎看着她,黑沉沉的目光像是一团火想要包裹住她这个没心没肺的人,然而她的眼中只有吃。 虽不知道其中缘由,陈慎可怕的表情告诉她:他说的是真的,既然这样,她就勉为其难只选其中的一个。 “我吃鱼。现在回复还来的急吗?” 她的声音有点虚,不敢去看陈慎的表情,但忍不住为了美食又偷偷的窥上几眼,赶紧别过去假装不在意的模样。 殊不知这样的她早已被他看穿,而未揭穿。 “好,我答应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再生气。” 阿九点点头,她和别的狐狸精不一样,为了吃宽宏大量地原谅他了。 陈慎带着阿九去吃饭,为她挑选她喜欢的菜,甚至还亲自为她挑出里面的肉刺,只为她美美的吃上一顿,然后进入正题。 “关于肚子里面的,你怎么想。我建议是不要留下来。” 思来想去,陈慎决定隐瞒真相。 阿九吃着饭,没有停下嘴中的咀嚼,等心满意足地吃完,才恋恋不舍地看了他一眼,“抱歉,你不要说,我不想听。” 陈慎欲言又止,他掏出了一个小箱子,“你打开看看。” 像是潘多拉的墨盒。 闭着眼,阿九都能猜出里面的东西很是贵重,换做以前,她可能连看一眼的权利都没有,如今属于她,这都是因为子嗣。 原身和陈慎的感情债,她是一点都不想参与,而陈慎愧疚还让她打,这其中的缘由她很难不往坏处想。 一想,她的脑壳就开始疼了起来,“我不想再向以前一样,默默地委屈着,可以放任由着我的心意来吗?” 在这卑微地大王朝,阿九没想过要改变原身的环境,她也没想过要做惊心动魄的事情,她看的出来陈慎还没死心想要她堕胎,她偏不。 懂得一时的忍让换不来永久的和平,反而会变本加厉,虽不知道他的愧疚由何而来,至少给了她喘息的机会,她仗着胆大,为她谋不平。 “你调查我,可曾知晓这些年我受过的委屈,我和老夫人不和,为何我能隐忍这么多年而从未找过你抱怨,将军可知道一个子嗣对我意味着什么?” 她不傻,反而恨聪明,她利用了陈慎的孝顺和多年的夫妻情分,想要换来往后余生的平安。 一而再,再而三被陈慎打扰了平静,她也是很烦的。 她能理解陈慎不想要子嗣的心里,但这是她的任务,她可不认为两者之间有太大的联系,若是有,便是恨。 “你别说了。” “我猜测这物件不是你的,将军似乎不是很喜欢这颜色,而我就在老夫人的房中见过这种,是她送我?” 阿九手指着盒子有些意外,上面的花纹与老夫人房间的首饰略微相似,可并不代表她想听陈慎瞎编故事。 陈慎知道阿九动心,口是心非想要,却故意不看,他打开盒子,露出镯子的真面目。 光是一眼,就吸引住了阿九的注意力,果然是财大气粗,但说过的话不能改变,她只得欣赏几眼就转到爱吃的菜上不吭声,她也是有脾气的。 “哼。” “送给你,就是你的。不喜欢你可以扔掉,送人都行,你必须收下它”陈慎像是命令说道。 “你会向之前一样送一碗汤药让我堕胎吗?陈慎,我不想继续下来。”阿九无语,她不喜欢这样的态度,若是和气她还可以多讲两句。 生个孩子有这么难吗? 阿九简直不能陈慎心里是怎么想的? 是外面的战乱不够多,还是发现苏倾城不够美? 但这一切都不能阻止阿九对陈慎的埋怨。 陈慎想说的正是这件事情的缘由,可她连机会都不给她,就认为他是瞎编乱造的,堂堂将军,他怎么可能信口开河? 将军,他怎么可能信口开河? 第十一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10 “那你要我怎样?苏九你闹够了,就应该清楚,你的身体承受不住这孩子。” 陈慎知道,他越解释,就越改变不了苏九的主意。 她的强烈要求下,他心存侥幸地想要通过拖延来说服他,曾经就有七个月的孕妇死了经过神医的手胎中的子嗣好好出生,万一有了奇迹…… 阿九受够了一副在他眼中她是小孩子的‘宠爱’,这样的爱,她真的要不起,冷冷一笑,“我承受不住,苏倾城就承受的住吗?可惜,她现在是个遗孀,想要我腾位置,一辈子都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别无理取闹。” 陈慎好生商量,她却提到了苏倾城,他再不看也不济会缺女人到那种程度啊,难道他表现的很喜欢苏倾城吗? 他自认为对苏九足够好,这些年她是受了委屈,可他也没有因她生不出子嗣就要了别的小妾。 一方面是因为阿九的安静不生事,另一方面原因便是他对情爱不是那么看重,从未想过他会成为痴情种,而那一天打脸的这么快。 “我目前还没有新娶的打算。” 阿九翻着可爱的白眼,媚态十足,“你发誓。” 古人注重誓言和主仆尊卑,既然陈慎要这么哄她,她就不信陈慎还会同她胡闹下去,这个负心人从来都没有将她放在心上! “我,我随了你的心愿。我发誓,不会娶她。” 陈慎望着如同小狐狸一样精怪的她,瞬间有种被治愈的感觉,他似乎能理解阿九的苦衷,以前是他疏忽她的存在,如今弥补起来难上加难。 经过他们的相处,他连她的口是心非都喜欢,他明白她是伤害多年怕再次被他冷落的后遗症,他会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的。 阿九看来陈慎有些变态升级,誓言都发了,为何心中会越发的难受,不应该是高兴吗?肯定是委屈太久,人的情绪都出现不稳定性。 阿九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脸不经意间朝着陈慎看了一眼,却发现他正看着她,被抓包的当场还死不承认,“你看我做什么?” 怪吓人的,好好地双眸对视被阿九这么一泼,陈慎笑意都淡了下来,“你不看我,怎么知道我在看你,还是你对我又不放心?还要我怎样,这句话应该送给你。” 一语双关。 居然还特么笑了,她居然还吃他的颜,认为这样的糙汉子很有魅力,脑子一定是瓦特了! 阿九睁大双眼,瞅着陈慎的模样,像极了公狐狸想要勾引母狐狸上钩进洞的表情,故作沉稳地朝着饭桌发泄,一边吃,一边警告她自己:不能因为一个男子影响了她的食欲,罪过啊。 她这是堕落了,曾经饿的时候连苦涩的果子都能吃下去,如今嘴中吃着山珍海味,还是惦记着没能吃上熊掌,着实有些吃着桌上,想着其他。 吃着吃着就撑了,忍不住舔了一下唇,一副吃饱喝足的小模样在陈慎看来,像极了他曾见过的小狐狸,他的手不自然地朝着她脸上过来。 “你要做什么?”她有些紧张,护食盯着他的手,若是他想要抢走她的吃的,下一秒她就能跟他斗起来。 然而,和她想的不一样。 陈慎笑了,振振有词道,“你的脸上有一粒米,我帮你擦掉!你不要动。” 爱干净的阿九正襟危坐,双眸随着他的手不断地转来转去,不安分地想要拍开他,又想着为了干净忍了下来,连她都佩服她的容忍多了。 她还没有开始,她的手就被他征用,还拿手帕擦拭,还试图商量地问着,“近来边关无战事,要不要我教你读书?” “读书?” 阿九还没来急补充知识,不过听起来很不错的样子,感兴趣地问一下,“能吃吗?” “不能吃,书中自有颜如玉,想要变得更好,可以通过读书来实现。”没错,陈慎心中有了一个曲线救国的计划,先叫她认字,然后改变方向让她多关注医理方面的知识。 等她懂得如何自保,就懂得他的良苦用心,他相信通过他日夜督促,用不到三个月苏九就能断了自己的后路。 “好。”阿九点头答应,没事做刚好有了动力,但她的想法与陈慎截然不同。 她与原身不同,她身为狐狸精最聪慧的地方便是利用大脑和美貌制造一种草包的错觉,而她能在修仙路上走这么远,就是因为她智力国人,就连陈慎也没想到阿九会如此聪慧,甚至可以说到上生来就是读书的料。 连带看苏九的目光都不一样,若换成是陈家子嗣,说不定还能为陈家谋的状元郎的称号,然而她却没有如他想的一般看上了医理知识,反而看的是兵家和外面流传的小册子。 小册子讲的大多是郎情妾意和负心汉的故事,以至于阿九每次见他的目光都越来越嫌弃,陈慎才发觉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偏偏他还不能表现出异常,想法设法地因她到‘正途’。 一不小心就被阿九带偏了,陈慎尝试着改变,偷偷藏了她的书翻阅,一看就没兴致继续看下去,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亏苏九能看的下去,这样蹩脚的文笔简直在他眼中不值一文钱,浪费时间。 “小册子不能看,都是说书先生为了骗钱瞎编的,哪里千金小姐这么傻会爱上一个虎狼,就算是她傻,身为她的父母也不会让她这么做的。” 阿九吃着葡萄,指了一边的盒子,“我少了几本书,你说的故事,刚好我看过,那本书又丢了,既然将军不喜欢,干嘛要看我的书?” 想要指责的陈慎瞬间不知道低了气压,他有错在先,气势弱了下来,“那你也不能看,没有营养,还不如看些有用的。” 阿九笑了,她看过陈慎给她看的医术,上面的小人儿一点都不好看,长得巨丑无比,甚至还不如府中的小厮好看,更不用跟陈慎比! 光着身子连一点想看下去的欲望都没有,还要扎针,记忆,痛苦地很,哪里有小册子好看,男女相悦的故事让她这个做狐狸的都想要试上一试。 第十二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11 她懒地理所当然,“我对医不感兴趣,将军身为武将受伤在所难免,妾身就是想要帮忙也怕粗手粗脚地白白被旁人看了笑话,我听说姐姐本就会医,既然这样,将军下次打仗可以将她带去。” 陈慎的态度冷了下来,注意到周身只有她们二人,心想陈腐办事还算深得他心,不过他说出了想说已久的话。 “总想要将我拒之门外,口口声声的说想要撇清我和苏倾城的关系,你可曾想过,是你将我推到她身边的?你是害怕我离开吗?不会的,是你多想了。” 陈慎私下问过太医,太医告诉他这实属正常,孕妇有了身孕期间是比平常多了些想法,这才没怀疑阿九的改变,对她百般容忍,若是被士兵看到,一定不会相信这是堂堂大将军做出来的事情。 被阿九污蔑的‘负心汉’有苦难言,而阿九却说出了她心中的藏了许久的秘密, “将军可曾记得你我缠绵时,喊着别人的名字,那正是我的嫡姐苏倾城,这件事妾身一直记得,从未敢忘记。”阿九一字一句。 她的话很淡,这些日子读书,还看了不少的小故事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弱点为她谋取更多的利益,陈慎伤害了她,还不知情地想要将她的生活搞得天翻地覆,她就陪着他玩,她倒是要看看他怎么洗白。 说她错了,那她倒想问清楚,这一场夫妻情分从一开始就真的是因为爱吗? 不是。 是因为她长得肖似苏倾城,虽阿九自认为她比苏倾城更美,挨不住陈慎眼中情人眼中出西施,她认了,可她不认这一道道责骂。 每一次的不欢而散是多年来的积怨,她直白地看向他,像是一道光穿过他的心弦,不光落下痕迹,还照亮了他曾经缺失地。 “苏倾城?” 这一次陈慎有些仓促,他不得否认的事实,他当初确实和苏倾城心生好感,谁料世事无常苏家被圣上判了刑,苏倾城是逃过,可为了保命,她离开了京城,连一封书信又不留。 陈慎正值成年,家中的亲人只有老夫人,姑姑走后她就越发的没了生气,一场匆忙的病,陈慎答应了老夫人娶妻,可人从哪里来,又不是大白菜那么容易来选。 他心中第一想到便是苏倾城,他当时只不过是个小官,打听了许久并没有得到她的消息,反而老夫人以为他是敷衍连药都不吃,为了逼他就犯,甚至在病重依着老将军的名声请了不少的达官贵人和千金小姐,而他一个都没有动心。 他想要先争一争军功,那是将军府已经败落,一门男儿只剩下他一个刚成年还没官级的小儿,很多不看好,就是结了亲也会受人拿捏。 高不成低不就,说来也是巧合,能和苏九在一起,是在军帐中听到手下们谈论妓院关于卖初,夜,而他在听到苏家的姓氏的时候,他就知道是苏倾城的亲人。 他从未想过苏九会记得这么清楚,两人合欢这么多年,他哪里还记得床上说的耳语,谁想到她记得这么清楚,逼问出来之后望着她那双眼,他越发的感觉欠的更多了,似乎都有些还不清楚,连对着阿九越发温柔。 “将军不记得,我记得,曾庆幸能如此荣幸嫁给你,为了这高贵的位置,我隐忍委屈都因我只是姐姐的替身,她来了,我就该退位,可我有了身孕,你就想要杀掉孩子,我为什么要继续沉默下去。” 阿九问出了原身的委屈,她想这大概是原身最大的不甘愿吧。 她是曾堕落风尘,绝不是随波逐流的性格让她受尽了心酸,竟占据了她一生,她想讨回一个公道,还原身一个美好的将来。 “我……” 陈慎说不下去,在她忽如而来的眼泪中,他忍不住想要上前擦掉她她的泪,可她拒绝的眼神明显的要命,是他伤了她,一直以来伤害她最深的便是他这个枕边人。 他错了。 正如老夫人所言,他错的离谱,过了这么年他竟觉得荒唐,忍不住心疼,甚至想要荒唐逃走,他走的很是匆忙,连阿九对他的原谅都没有看到,就给了她一个身影。 明明他错了,落荒而逃,与阿九记忆中他极其相似,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就连回头都不曾看到她的愤怒,还说弥补,去特么地狗男人。 砰地一声,关的不光是门,还有阿九绝心。 她摔了桌上的碗,就连书架上他为她精挑细选的书她都扔了,到手想要撕碎的冲动,想到他曾对她的讨好最终气的深呼吸了好几次,什么人啊! 【狐狸精,你什么时候完成任务?】 脑海中出现系统的声音,阿九更气了,她记仇的很。 【需要你的时候不出现,你这个时候出现,想要挨打吗?】 虽说是个萌系统,着实有些鸡肋,专门逃跑德行怎么能愉快地进行下去,她想打人! 被揭穿的系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它小脸上也看不出什么表情,仗着救命恩人的身份卖着关子,咳嗽了几声。 【逃跑是我的错,为了弥补你,我决定偷偷地送你一个大礼包,补偿你受伤的心灵如何?】 阿九不信它会这么好心,被陈慎送了这么多次的礼物,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好骗的狐狸精,反而聪明地会讨价还价。 【什么礼包,该不会是新手礼包,你忘记给我,反而找了蹩脚的借口吧?】 被揭穿真相的系统,死不承认有礼包这回事,反而气势高调地来了一句: 【你要不要,不要我就走了!】 “要。”不要的,那是傻子! 面前出现一个抽奖箱子,阿九伸出纤纤玉手一打开,便抽中了‘战争奖励’。 【恭喜宿主,喜获战争奖励一物,可用于任何场景,但仅限一次使用。】 “如何用?” 她不打战,脑海中忽然想到一个办法,她可以通过这奖励支走陈慎,那她不就可以刷到孩子出生吗?可这样做,会不会对于其他百姓造成伤害? 第十三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12 【你先想的真多,这些世界本就是衍生的世界,日后还是会按照原来的轨迹发生该有的事情,你使用只不过是将战争提前。】 阿九的心中才缓和几分,望着这符有些犹豫,机会只有一次。 【撕碎便可。】 阿九撕碎,一时间整间房子都散发着一股金色的气息,她肚子似乎感应到她的举动,动弹着,她伸手去安抚着肚子,给了他安全感,喃喃道:不要怕,我保护你。 源自于阿九的护犊子性格,她单纯地以为只要她不堕胎,支走陈慎就可以平安地生下子嗣,却没有想到陈慎走了,苏倾城却赖在陈家,留下的灾祸比陈慎在的时候还要难以控制。 用的名声便是苏九怀了身孕,老夫人年纪大,为了陈家发展,苏倾城包揽了陈家的管事大权,而且还是在老夫人的授予下。 瞒着阿九,等她知道的时候,陈慎已经走了,连哭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出府,一朝回到解放前。 她的吃食从八菜一汤成了两菜一汤,她还怀着身子,简单到奢侈容易,从奢侈到简单就不那么容易。 尤其是到了中后期,她的美貌因为怀子嗣变越来越美,和平常妇人相差很大,很难想象怀孕还会变美,然阿九偏偏就是这样的存在。 一点点地变化,一天比一天美。 她没去找苏倾城的麻烦,没想到麻烦竟然自己送上来。苏倾城送来了当初的盒子,趾高气昂地扔着盒子,像是讽刺阿九没福分享受。 “将军临走之前让我交给你的,你不识好歹不想要也就罢了,竟然摔了她,等我回去就跟老夫人汇报,这可是老夫人送未来孙媳妇礼物。” 阿九淡漠地看着她,像是看无理取闹的小丑在她面前自唱自跳,自我表演。 苏倾城不怒反笑,“将军府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没有用的,除非老夫人能来救你,要不然你就是等死的命。” “唔?姐姐这番话妹妹听不懂,姐姐是想要霸占我这夫人的位置,想要让我死吗?” 阿九问了一句,“你还没这个本事。” 苏倾城猖狂的笑着,不忘对着她鼓掌,掌声鼓地很响。 为了打脸苏九,特意穿上最贵重的云锦,没想到苏九就是怀着身孕,素着淡妆也比她好看,怎么能让苏倾城不抓狂,恨不能抓花阿九这张狐狸脸! 狐狸精,等苏倾城撕烂这张脸看她日后还怎么勾引人。 苏倾城想到苏九的以后,舒心一笑,“我是没这个本事,我可没你这么蠢的妹妹,自己作死想要生下孩子盼的夫人的位置,殊不知将军早就想要你死,亏你都快要生了连死的消息都不知道!” 此话一出,阿九的脸色变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自苏倾城管家后,她就纳闷为何嚣张的人不会仗着权势来欺负她,感情是在这里等着她,以为她会相信苏倾城的谎言,哼,她不会! 苏倾城说的一个标点符号她都不会相信,反而会活的比苏倾城还要好,对,她就是占着将军夫人的位置不让! 敌人的计谋,阿九做到了平静应对,“你不就是想要我孩儿的命的吗?我才不会傻了听你的话!” 都算人多都没有用,陈慎走的时候,陈腐留下在暗中保护着她,早在鱼儿的脸上阿九就看出府中的变化,她倒是要看看苏倾城还能装模作样的何时。 女人之间的打量,是从美貌开始,阿九自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苏倾城本就趋于她之下,而这些年过的并不是很如意,哪怕保养的再好也是有细纹存在。 凭借阿九的多年的经验,并不认为苏倾城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让陈慎爱上,若真要说优点的话,恐怕就是这装模作样和陈慎的口是心非配极了! “姐姐怎么要你的孩子的命,妹妹你误解我了,我不光要你孩子的命,连你的命我也要,你留着就算将军要了我,最多也只是平妻,我要的是独一无的位置,只有你死了,才能一了百了。 我以前就想着你命好,没想到上天待我也不薄,我母亲给你下了慢性毒药,你加入将军府多年又吃了红袖那么多补品,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就算我不对你下手,你也会死的。只是可怜我这侄子,人还没生下来,倒是娘胎带着病,就算以后出生也活不到及笄。” 字字诛心,苏倾城特意地挑眉想要看到苏九难过后悔的模样,孩子已经成了型,古话说的好,七活八不活,她就是故意给苏九找麻烦来的,最好一尸两命。 她死了,苏倾城就可以霸占她的一切,包括她的丫鬟鱼儿,她的夫君陈慎她都可以一一接收,而且保证会比阿九做的更加优秀! “你……” 阿九的脸色未变,心中翻涌着无数的可能性,她脑海中浮现了陈慎送她汤药的场景,她以为是骗,没想到到头来,她竟然还是没能逃过命运的诅咒。 人生固有一死,只要孩子生下来她任务完成就行! 阿九扶着肚子,一字一句,“姐姐真是好计谋,趁着将军不在,对我这样说,不怕将军和老夫人知道你的狼子野心吗?” 只要她在一天,苏倾城就不会成功,苏倾城是掌管府中事物大小没错,但还有一尊大佛能治她,阿九要谋的便是老夫人的照拂。 阿九炸她,“姐姐,你看看你身后。” 苏倾城忽地转过身,身后空无一物,除了她随行的丫鬟并没有看到任何人,等到她面对苏九的时候,不料苏九对她发难,拿出一盒琉璃球扔在空中。 随即砰地一声,她不骄不躁地坐在地上大哭,“救命啊。” 陈腐一进门,便看到房间到处滚落的琉璃球和一滩血迹,他急忙地唤来陈慎吩咐过的府医为苏九治疗,谁想到府医进门就被房中的琉璃球踩重,摔倒。 陈腐:“……”光看着干着急。 身为外男又不能冲上抱上阿九,只能打扰到老夫人头上,吩咐了几个老婆子才将苏九接了出来,而苏倾城从陈腐进门就点中她的穴位。 “陈腐,不能放过她,她是谋害夫人的凶手。”鱼儿一边收拾着房中的琉璃球,一边诅咒着苏倾城。 “放心,这一次的事情,老夫人是不会放过她的。谋害陈家子嗣,谁也不能逃脱掉。” 鱼儿点点头,房间内充满了血腥味,她打开窗子,收拾地上的血迹,不小心碰到床脚,猜到了一个软趴趴的东西上,她一低头便发现了一个黑色包裹地东西,凑在鼻子上一闻。 和地上的味道相似,不过为什么会这么巧合。 第十四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13 血,想到到夫人最近喜欢的吃的鸡,鸡血? 闻一闻血的味道,鱼儿就明白了,喃喃苦笑道:“夫人变的聪明,为何我还会这么难过,大约真同夫人说的那般傻了。” 将军府自陈慎走后,鱼儿看的出来夫人心中的苦,身为下人她能做地只有劝说,空暇的时间会忍不住想起以前和夫人苦等将军班师回朝的日子。 那是无数个日夜,她们站在门内的走廊中望着那关闭的大门等待着,换了一盏又盏的灯芯,有时星光璀璨有时落着雨点,却从未表露过她们艰难。 府中下人有人笑她跟了一个不受宠的夫人,可鱼儿不后悔,苏九给了她一个崭新的人生,活成了她想要的模样。 府医为阿九诊断之后,反而在房门外和老夫人说了很久,开了不少安胎的方子,甚至连千年的灵芝都用上,脸上慎重的表情都在证明着一件事。 阿九远远地就听到药味道,如同狐臭一样受不了,不用喝就知道苦兮兮。 她没有喝,却不想老夫人就在门外等着她喝下,看到老夫人的一下,她才捏着鼻子闭着眼睛咽下去。 阿九喝完,连忙吃了几个甜枣,目光有些担忧地问着,“孩子还好吗?” 这真不是她的苦肉计,是药的问题,阿九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想要得到求证,而老夫人合适的出现,无疑加重了事情的真相。 阿九的心一点点的沉淀着,随着老夫人的一句,“不太好。 她确定以及肯定,她穿的时候原身已经病入膏肓,能活到现在已经是奇迹。 老夫人盯着她看了很久才回应,沧桑地坐在阿九的面前,端详着苏九的面容,好一个媚态而生的女子,命不太好,摊上了他们陈家,不知道是该说幸运还是磨难,老夫人问道,“对于孩子,你怎么想的。” 简单明了。 却说出事实,情况不仅不好,反而很糟糕。 阿九没有哭,首先想到的是肚子中的孩子,这是她的执念。 她轻声的问道,“我的毒还能活多久?胎心还在吗?” “不到一年,你还可以选择不要这个孩子活的更久。”老夫人没说的是,可以通过太医的药将毒被到胎中的孩子,然后引产而出。 “我想要留下这个孩子,他是将军和我的骨肉,是陈家的第x代的长孙。” 阿九心中说不出的怅然,人生就是这样无常,“我能求您几件事情吗?” 她苍白了一张脸,略带着笑意,似乎对她将要死的消息一点都不感到惊艳,反而有些舒坦,老夫人看来,苏九是听到孩子还活着的消息而发自内心的高兴。 老夫人嘴中苦涩她有罪啊,她藏了一点私心,是希望苏九愿意生下这个孩子,却没想到阿九的想法不谋而合。 “你说。” 老夫人应了下来,一时间猜不透阿九会提出什么要求,送走苏倾城没有问题,她若是想要管家,恐怕眼下的情况没过几日,身体就受不住了。 “我希望您能给将军写一封信,说我已经打掉了孩子,我原谅了他,我在将军府等着他平安回来。 他临走的时候,我们还闹了矛盾,我知道他的雄心壮志,也知道您对他寄予厚望,作为他的妻,我出身卑微,不能给他带来身份上的荣誉,我希望他能凯旋回来。 另外我希望您能原谅我的姐姐,她爱慕将军,当年将军能娶我也是因为她,仗着容貌能嫁给将军是我的福分,可是我福气浅,没能和将军长相厮守,只盼着来世再报答您和将军的恩情! 至于孩子,我希望他能平安出生,只可惜我不能等着将军回来,我想提前将他生下来,我对不起这个孩子……” 老夫人听着也忍不住跟着阿九落泪,“你是一个好孩子,我答应你的要求,是我们陈家对不起你,你是我们陈家的恩人!陈家的词牌位有你!” 果然没有看错苏九,老夫人恨不得时光倒流对阿九像亲闺女一样疼爱,她双手感激地抱着阿九的手,柔滑的触感在老夫人的眼中不再是魅惑横行,而是伟大。 自愧不如做不到苏九这么豁达,她的夫君,儿子走的时候,独留她和年幼的陈慎,她从未想过从旁系过继子孙,就是盘算着陈慎能够多子多福,可怜她的计划落空。 眼下能靠阿九留下陈慎的血脉,别说是祈福,就是这手老夫人都是愿意的。 阿九摇摇头,腼腆地说,“您别折煞小辈了,我是您的晚辈,我要是有你这样疼人的长辈该有多好。”仰慕的表情着实让老夫人心悦。 越发觉得阿九好,又听阿九说,“我跟陈慎一样是您的小辈,孩子以后没生母,我怕他后娶的新妇容不得我的孩儿,我的地位有低,我希望你到时候能够将他带到身边养,我希望他能够向他的父亲一样成为陈家的荣誉。” 阿九求着,说着就要从床上起来,想要跪着磕头。 “别动,你的身体可不是一个人。” 老夫人哪里还不明白阿九动作,拦住她,急忙褪下手中的镯子,穿到阿九的手上,“这是我成亲的陪嫁,你要是不嫌弃我老太婆的东西旧带上,我领着你去面圣。恳求圣上看在我们陈家世代忠烈的份上,为你谋的一份荣誉。” 老夫人看开,陈慎的品级够了,苏九的孩子若是想要旁人看的起,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到这次班师回朝为她谋道一品夫人的位置,若现在去,顶多只能换来一些小奖赏。 这事苏九的脑海中有印象,以前老夫人不想给,如今她不想要,低着头望着手中漂亮地镯子说道,“一切等将军回来再说,不过您送我的镯子,姐姐推我的时候不小心碰碎了,是我不小心,希望不要怪罪到她头上,她就是太爱将军了,我……” 话未说完,但老夫人的表情足以证明她的气愤。 “你就是太善良了。” 老夫人叹了一口气,修身养性看错了人,错把珍珠当鱼目!苏倾城本来老夫人还喜欢,经过这一事,她绝对不会让苏倾城进陈家的门,就算是陈慎真的将苏九当做苏倾城的替身也不行! “我不过是想为将军做一些最后能做的事情罢了。”阿九低了头,不想被人发现她脸上表情。 第十五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14 老夫人对她信誓旦旦保证,“多吃点补品,我会为你找最好的接生婆,另外你姐姐说呆不住,想要去城外的庄子住上一段时间。” 阿九目光中带着激动,也不点破,“谢老夫人。” 至于苏倾城,没了她,阿九能更好的养胎。 苏九清楚肚子不能向往常一样看待,没人比她更懂孤单的滋味,想到孩子的以后,她就忍不住想到田里的西瓜。 从一颗小种子,生根发芽,马上就要收货的时候,她有些不真切,还时不时地自言自语跟着肚中的小家伙说话,趁着没人的时候给他讲她当狐狸的经历。 身子一天比一天重,失眠多梦,总是觉得肚子的小东西要出来,没等到产婆来,她就开始发动起来,身下开始流血,不疼却很是吓人,根本挡不住。 阿九注意到自身的异常,收敛了情绪,府中老夫人做主生产她是放心的,不过连动都不敢动,喊着鱼儿,“你快来帮我,我要生了,我的腿有点站不稳。” 身子重,阿九也是第一次生,没多大的经验,不知道和生小狐狸是不是一个道理,鱼儿桌子都来不及擦就一边扶着她上床,一边大喊着,“陈腐,快来,夫人要生了。” 陈腐倏然轻功跃起,一方面飞鸽传书,一方面喊着众人。 没过多久,老夫人就来了,连鞋子都没顾得上,匆匆赶来看她要出世的小曾孙。 老夫人顾不上面子,套了一件紫色披肩就来,嘴里喊着阿弥陀佛,褪给她一串佛珠,“你坚持住,我们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这一天!这串佛珠开个光,会保佑你们平平安安,不行,老身的心脏跳得凶得很。” 鱼儿赶紧扶着老夫人坐在一边。 一时间乱的很,热水,剪刀,盆,等等,还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就差接生婆,听说最近接生的孩子特别多,还在赶来的路上。 阿九虽不疼,脸上的汗水一直都在掉,悔道,“我还没有想好给孩子取什么名字。” 老夫人哄道,“陈慎会为他取的,你要是有想法,也可以给孩子取个好寓意的名字。” 阿九心知明明是她用战争符送走陈慎,生子的时候还是想要看到他,顺便临终遗言她的心愿。 谁想到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气反而有觉得解恨,原身的委屈这些日子她已经报复的差不多,于陈慎她最大的执念便是让这个男认一辈子都忘不了她这个发妻。 就连名字,她都想好了,“陈念九。” 话一说完,她就开始阵痛了,“啊!”孩子忍不住地想要出来,阿九努力地生,嘴中还含着灵芝片,就是生不出来啊。 “夫人,你要坚持住啊!小少爷就在你的肚子里,千万不能功亏一篑。” 耳畔是鱼儿的担忧声,她已经听得不是很真切,肚子像是要爆炸一样难受,疼像是从肚子到身体的五脏六腑,就连呼吸都有些加速,“接生婆来了吗?” “来了。” 壮实的接生婆熟络做着准备工作,“深呼吸,宫口已经开了,再等一会儿,孩子的头就露出了……” 还以为孩子落地呢,她比吃了黄连还要苦,相比渡劫生孩子不算什么,可身体某处的痛感不亚于被雷劈地滋味。 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耳边还一直催促着她用力,她都快要挂了,用力太猛,感觉身下一样,她惊喜地问,“孩子出来了吗?” “出来了。” “哇……”是孩子的哭声。 众人惊呼不已,不亏是陈慎的孩子,就连声音都这么与众不同,大的很!称赞苏九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一举得男,就连老夫人都好久没这么开心过。 “果然是我陈家的好男儿。”老夫人激动地合不拢嘴,凡是陈家的下人统统有赏,就连接生婆的赏银丰厚地想象不到。 她成功了! 阿九被这气氛感染,受这么多委屈值了,终于能明白原身为何执念这么深,因为母爱,就连死都不是那么难以接受,甚至在这一刻她回想往事,豁达地想要放陈慎一马。 “老夫人呢。”阿九发白的脸,说话很小声,然鱼儿还是听得到,脸上的泪珠还挂着,可惜这一次阿九不能为她擦。 老夫人朝着这边靠近,一边和蔼地吩咐下人喂早准备好的灵芝,嘱咐她,“你刚生产完,要多注意休息。” 平常孕妇生子是这样,可阿九这一胎孩子生了以后,她就明显感觉到精气神在一点点地流失。 幸亏她要求被子是她成亲时的鲜红颜色,相呼应下,其他人并未发觉到什么不对劲,甚至不少人还为府中添了小少爷高兴,就连贴身伺候的鱼儿都没发觉到阿九气色已经白的可怕。 “我有几个话想要拖您带给将军,我怕再不说,就真的没了机会。” “傻孩子,不要说胡话。” 老夫人遵照阿九的心愿隐瞒着,并没有太多的人知道她的病情,看过太多的生死知晓阿九这是回光返照,怕她还有什么执念,担忧道,“小家伙长得很不错,将来说不定遗传到你的美貌,比他父亲强多,你放心,我会拿命疼他的。” 小家伙过来的时候已经包裹成了小粽子,丑兮兮的,怎么可能继承她的美貌,若是像陈慎那样恐怕找不到女人。 像她好,至少她还有美貌,不像陈慎负了她的心,要不然她还能恃美行凶吃香喝辣的,真遗憾熊掌还没吃到。 “你有什么话想要跟陈慎说的吗?” “我祝他吉庆有余,子孙永昌,若有下辈子,永不相见。” 老夫人的手帕掉了下来,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等到她抬眼看床上的人时,她的脸上还挂着笑意,似乎像是睡着了。 周身都在庆祝孩子的出生,老夫人却颗粒大的眼泪落下来,等到众人发现异常的时候,苏九已经走了。 天各一方。 陈慎打完胜仗回到营帐就看到桌上的信鸽,他面色大惊,快马加鞭地往京城赶,风雨无阻,路上骑坏了好几匹马,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将军府已经带起了白布。 第十六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15 是丧事。 祖母走了吗? 陈慎跪了下来,他从未想过老夫人会走的这么仓促,连她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 大喊一声:“祖母,孙儿不孝!” 老管家匆匆而来,哀叹道:“将军不是老夫人走了,是苏九,您的夫人走了。” 咚的一声,陈慎一下子跌到在地上,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夫人走了!” 怎么会? 苏九还这么年轻,陈慎还记得初见她的时候,她才刚刚及笄,他这个比她岁数大的都还没走,怎么她到先走呢? 不,他不相信管家说的话,大约是苏九赌气说的谎言。 “除了将军府,她已经没了别的家,还能往哪里走?” 陈慎双手握拳,下示意地抓着管家的脖子,“她人在哪里?” 管家抓地说不上来话,指着拐弯的方向,陈慎倏然放开急忙地奔去,远远地就听到哭声,他走到了门前,却不敢打开。 他怕是他想的那样,不可能,信中说她好好地,苏九怎么可以食言? 从没有想过苏九会在他前面死去,他身为将军,比她更容易死去,曾经还想过若是他在她面前死了,她可以改嫁云云。 然而当事实真的发生,他才发现,他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豁达,反而小气地不行。 两人换了位置,她走在他前面,辜负了他当初曾许下的誓言,宁愿用十年的寿命,换到她的安康,可惜上天没有听到他的心愿。 苏九临死前的嘱咐,成了他一辈子的枷锁和魔咒,他按照她的想法,活着,可活的生不如死。 她曾说过不让他娶苏倾城,他也做到了,因为苏九的死,不光带走了他的爱,也带走他的心,他怎么可能回爱上,甚至娶了别的女子。 他对她的爱,和别人不一样,日子过着过着就对她有了感情,可这感情隐藏的太过于深,以至于他忘了她的重要性,他毁不当初,甚至在午夜梦回梦到了他们的曾经,那是一个不一样的梦。 在梦中,苏九死的委屈,连孩子都没有生下就被人用一抹草席偷梁换柱送去了乱葬岗,他在梦里伸手想要制止那些人的野蛮行为。 梦中的他是这么蠢,竟然会认为苏倾城是贤内助,甚至还看在红袖爱慕他的份上纳了她为妾,想想都觉得可怕。 他拼了命的拦住梦中的他,大声地告诉他:“不能娶,你可是堂堂大将军,怎么可能会被苏倾城的小计谋骗了。” 梦与现实相反,他晚年子孙融融,一场醉酒才听到苏倾城吐露的真心,才清楚当初发妻苏九死的原因。 可怜他已没了能力离开她,半生荒唐地跟着苏倾城这个蛇蝎妇人过了一辈子,就连死,也是与她同藏。 梦中的场景着实让陈慎出了一场大汗,对苏倾城越发的淡漠,哪怕是因为孩子也渐渐和她疏远起来,他无法原谅一个害过苏九的人,哪怕她原谅了苏倾城,可他也是一个有骨有肉的男儿,他无法原谅苏倾城的伤害导致他们分离。 陈慎老了,性格也从原来的内敛变得越发淡漠情绪,除了对她们的孩子偶然露出一点友爱,对于其他人在他眼中已经没了二色,老夫人也早在几年前因病去世,孤寡的将军府成了他的坟墓。 唯一值得庆幸地是他还有子嗣,那是他和苏九的孩子:陈念九。 陈念九生下来就很聪慧,继承了陈慎的衣钵将陈家一门发扬光大,达到了陈慎的要求,却没想到他的父亲真的做到他成婚的那一天带着微笑走了…… 他一直知道父亲在意他,却没想到在父亲眼中母亲会重要到这种程度,就连死也要合葬在一起。 陈念九收拾父亲的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不下三十册的人物画像和人命,每一页的右下角都是写着苏九的名字。 他的生母,出生并不是很光彩,一度让念九有些讨厌她的自私,哪怕有些人讲起苏九的时候还被称之为传奇,因为她嫁了一个好男人陈慎,确实他的父亲很优秀。 他的父亲却不是这样说,但仍改变不了陈念九心中对生母的恨意,因为他对她的认知只能从别人嘴中和画上看到,他也渴望着她能够和平常妇人一样抱抱她,哪怕是打打他也好,因此他对陈慎更加的依赖。 庆幸地是陈慎并没有因此而心慈手软,反而对他学业有些严厉,做到了接近完美,父亲的死让他对开始对苏九产生了好奇。 查到了鱼儿姑姑头上,查出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还结识了一个小姑娘,也是鱼儿姑姑的小女儿。 鱼儿姑姑是一个特别疼他的好人,陈念九没想到提到生母,她竟然会哭地跟孩子一样,嘴中还讲着关于阿九的过往。 “我并不是夫人陪嫁丫头,是她买来的,我记得那是一个很冷的大雪天,街上的人很少,就连人贩子都不愿意要我们再继续吃白食下去。 她救了我,带我进了将军府,甚至还不嫌弃我没文化,事无巨细地从头开始,而她和将军的关系并不好甚至还有些僵化。 直到一场病她怀了你,一切才开始慢慢改变,将军才慢慢爱上她,但夫人从始至终都很苦,哪怕是死,都没有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她为了少爷,连命都不要。 甚至还原谅了那些曾经害过她的人,就连我的亲事也是夫人为我求来的,若不是她,恐怕我早就死在那个大雪天了。” 陈念九抱怨道:“她真傻,是一个好夫人却不是一个好妻子,连一个好母亲都不是。” 陈家子嗣薄,依着陈慎的美貌,苏九走的那么早,想要再娶新妇也绝对不是难事,凭借着他们将军府的实力,没有人敢对陈念九不敬,可他非但没有,就连府中的仆人大多是男子,女眷自苏九死后就很少招。 就连想要投怀送抱的千金小姐想要委身嫁给陈慎都会被赶走,陈念九是陈慎养大,自然比旁人更要懂得他父亲的不容易与情深,他辩解,“我母亲舍命生我,父亲自小为了怕我委屈连妻都不娶,这若不是情深,那是什么?” 京城没几个男人敢做到陈慎这种地步,守着亡妻留下的子嗣,陈念九不允许有人诋毁陈慎。 鱼儿耐心寻味地说,“是啊,世人都说将军情深义重,夫人曾流落风尘,嫁给将军飞上枝头,可念九少爷,你知道夫人是嫁给将军多少年才有你的吗? 夫人想要个子嗣那么多年,明知道中了毒都要隐瞒我们生下你,她该是抱着多大的决心才能舍了命,将军当时却与她的嫡姐苏倾城纠缠不清,这些你都知道吗?” 第十七章 飞上枝头的可怜夫人16 “你觉得她傻,是因为她生下你就死了,夫人却永远活在我们心中。这才是对我们最大的残忍。 我相信将军宁愿死的人是他,而不是夫人,这世间最难的便是爱懂得太晚,夫人才是最通透的人。” 陈念九离开之后,便回了将军府,去了父亲陈慎最喜欢的书房中,整个房间都是苏九的画像,他哭地像个孩子…… 阿九结束任务之后,回到空间。 萌哒哒的系统正坐在地上望着她,嘴里却说:【鱼唇的狐狸精,你失败了。】 居然失败了? 阿九脑海中第一反应是怎么可能,破口而出,【原身苏九的心愿不是生孩子吗?】 她废了多大的力气生下孩子,这下告诉她完成失败,恕阿九不能接受! 系统扶着额,面前冒着一堆黑线:【你以为人类跟狐狸一样就想着生崽?人家就不能有点其他心愿吗?】 阿九:“……” 原身惨,她更惨。 萌哒哒的系统冲着空中一划,阿九便看到那个可怜女子苏九的一生: 她死后并没有投胎转世,而是守在将军府看着陈慎过了幸福美满的一生,看着他与苏倾城相亲相爱,子嗣延绵。 所以原身的心愿是:希望将军能和心愿的人过一生。 我去,比她还傻,陈慎有那么好吗? 阿九恍然大悟,拍了一下脑门。 【是怪我没让陈慎和苏倾城在一起吗?他也真是蠢的,我死了誓言就不作数了。】 没想到陈慎这么守信用,没跟苏倾城在一起,虽然被骂,但她心里倒是很美滋滋的。 她不喜欢替身二字,不管原身还是她,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这么多年和陈慎在一起的原身,阿九是为这个傻女鸣不平,也算是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系统都快要吐血,一字一句。 【因为你的出现,陈慎一辈子没有再娶,孤独终生!守着你的陈念九长大成人,你……】 简直无法说阿九这个狐狸精做了什么! 陈慎原本人生赢家搅得一团乱,一辈子都忘不了她,最后狠狠地说:【你真是个狐狸精!】 【我本来那就是啊!】丝毫没发现系统已经被她搞晕了! 系统真是气,明明什么都没有给阿九帮助,怎么改变原来的历史痕迹,导致大人怪它为阿九选的不行。 它冤枉啊,比哑巴吃黄连还要难受! 它嘴上说着讨厌她,却暗地里为她选择了最简单的任务,阿九只要呆在后院平安无事就能安稳过一辈子,谁想到还是会出现了偏差。 它甚至连新人大礼包都送给她,阿九还是不争气的没完成,它能怎么办?它也很无奈地好吗? 系统眼睁睁地看着阿九,以为她能明白它的苦心,谁想到她问了一句,【那我还能拿奖励吗?】 【想得美,念你是初次,这次考核不计分,下一次只准胜利!】没扣她的分都算是好的! 系统跺了跺脚,想到阿九之前喊它的名字,别过脸。 【你给我取个名字,要不然你下次有危险就不送大礼包给你。】 这傲娇的性格啊。 阿九冲着它一笑,如夏花般甚至还能闻到淡淡地香气,【萌萌,如何?】 反萌差,多适合眼前的系统,尤其是她一脸不爽,偏偏还有招惹她,阿九对这个名字满意地不行。 虽不知道为何系统会如此对她,但她有预感,它背后的神秘人深不可测。 萌萌,系统小朋友原地转了一圈,似乎在查询这个名字,甚至还出现了不少稀有文字,五花八门,就差没读出来。 阿九:……她就是随便一取,至于吗? 【哼。】 系统不自然的接受了这个名字,小声地念叨了几声,感觉不霸气,丝毫没注意到阿九那笑的表情,就像是看宠溺的孩子。 它是个起名废,不想要那个跟阿九一样的数字名字,只得暂时接受这个不霸气的萌萌。 阿九休息了一会儿,便对系统说,【进入任务。】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阿九就不那么害怕,甚至还慢慢积累起了经验。 她呆在一间很破的小房间,透过月光照进来的光亮,看清楚整个房间的布局,心中卧槽一句。 为什么原身的房间旁边放满了大白菜,臭烘烘地,她穿的是明显是个人,又不是兔子? 阿九是最不喜欢吃素食,尤其是白菜梆子闻起来的味道,特别地‘酸爽’,就连着身上都有味道,对于她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她可是一只爱美的狐狸精! 按照原身的记忆,她摸索到了卫生间,明显跟她之前呆过的地方是两个地方,就连这都比她住的地方好上十倍,那她的家人为何让她住的房间有菜,难道不知道心疼吗? 换做是阿九,她宁愿住在卫生间中。 她照着镜子,端详着她的面容,粗糙的化妆品让她看不清楚原本的模样,阿九拿起旁边的香皂洗了一把脸,才发现眼角带泪,甚至有些微微犯红…… 是哭吗? 洗完之后,阿九看清楚她的模样,镜中的她长了一张不符年龄的脸,那双眼流露出大多的情绪,像是受过不少惊吓,眼球有些发黄,像是经常在夜里哭。 她需要静静。 阿九正对着镜子接受剧情。 原身的名字叫做顾锁心,女,十六岁的年纪,学习不好,从小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然她是有父母的,但她的父母离婚了。 父亲顾建国从小对她就不好,从她的记忆看满是对父亲的恐惧,不是学习不好教育的恐惧,而是态度上的恶劣。 她曾被顾建国绑在柱子上一下午,就是因为她想要买一个软抄本,那是学校规定的,可换来的结果是惊吓过度导致病在家中躺了整整一星期。 要不是学校老师打电话,恐怕她父母还不会花钱买药治病,就因为这一件小时竟能闹成父母的离婚。 她们离婚后,原身跟着母亲王芳生活,王芳总会拿捏她说是因为她才导致她们离婚,甚至还要原身发誓一辈子对她好,不管她做过什么事情,都是因为爱原身。 两母女生活很苦,只能租房子住,她们生活的小城市消费水平很低,王芳挣不到钱,还喜欢赌博,输了钱就拿原身出气,怪原身没能给她带来好的福气。 后来债多了,王芳为了躲债就跑到外地,独留原身在亲戚家暂住,靠平时打临时工不光养活自己,还要去还王芳留下的债。 债太多了,然她根本不够还,后来有一天,王芳忽然从外地回来,告诉原身一个好消息,她有钱了,她们再也不愿意过以前的苦日子,甚至还能吃香喝辣的。 若换做是其他人,原身根本不会相信,但是这个人是王芳,她从小最亲近的人,却没有想到伤害她最深。 她被王芳带到深山老林,帮着王芳数了十万块钱后,被她用一杯水迷晕了过去,再醒过来她就成了五十多岁老头子的媳妇。 第十八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1 原身自然不会愿意,她想要逃出这片大山,可她人生地不熟,她被关在猪圈里,老头子说,只有等她生下孩子才能出去,要不然就一辈子跟着他过。 原身刚开始不愿意,经过老头子日积月累地反复洗脑,她的精神都受到伤害,直到妥协了,生下了孩子,可惜生的是女儿,不是儿子。 她低估了大山男人对儿子的痴迷,老头子怪她的身体有问题,给她吃了那么多的好东西,居然生出来一个赔钱货! 天啊,原身每天只吃一顿,红薯少了可怜,稀饭更是清汤寡水,怀孕最重的时候才八十斤,孩子生下来才三斤多,叫声就跟猫一样小,她心里苦,她委屈,她的泪都快要哭干了,可还是没挡住悲惨的结局,她跟她的女儿被老汉活活打死…… 大山离城市太远,原身死的时候被从山顶扔了下来,连个棺材都没有。 临死的时候,原身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过这样凄惨的一生,想不明白王芳为何要这么对她! 她不甘心啊,她冤魂飘啊飘,她竟到了王芳的身边,却发现这个世界跟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王芳居然还有一个跟她一样大的女孩子,一看就是从小娇养,没受过委屈,甚至面对王芳发怒,她都是脸贴上去赔不是,哪里还是原身记忆中那个可怜的母亲…… 原身从她们的记忆中得知,她根本不是王芳的孩子,她是被王芳偷来的,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女儿好过,可怜原身到死变成冤魂才明白这个道理。 阿九深吸了一口气,这还没完,她继续接受另一端错乱的剧情。 这个剧情中,原身遇到了那个女孩,以她脆弱的心理说出了真相,却换来其他人的不相信。 尤其是那跟她长得极为相似的中年女人,她说,“我的女儿这么优秀,怎么会是你这种低学历,长相不堪的人?” 一段话,将原身打入了心机女的深渊中,她死心了。 原身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没想到又遇到了曾经的戏码,这一次比之前更加简单粗暴。 还是那座大山,还是那个恶毒地老头,还是一望无际地漫漫岁月,她选择了自杀,用她的死来结束肮脏的世界。 阿九:……真是个苦命的女孩。 身处此地,阿九原谅原身住的地方脏乱差,毕竟不是自家,而她决定明天就离家出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对,离开。 不去找原身的亲生父母,也不会做王芳的移动钞票,甚至她可以为了以后的自由,出国。 然阿九点了点原身的小金库,才发现,只有两百块! 她的钱根本撑不下她的梦想,她的钱甚至连一张机票都不够。 阿九:我还能说什么?想有钱,想有钱。 天一亮,阿九就带好全身的家当,也就是两套洗的发白的衣服,用原身的身份证买了一张能去,而且是最远的地方:望京。 阿九是第一次坐火车,没有经验,不知道做火车需要很长的时间,她望着别人吃着香喷喷地饭,问着那诱人的味道,抿了抿唇,暗暗发誓,终有一天,她会挣很多钱,吃很多好吃的。 一下车,人潮人涌,像是下饺子般,阿九挤出站,不知道该去何方,她望着眼前这一座座高楼大厦,远方烈日当头,然没有她的生存之地。 她的钱已经用光了,只能用脚,她也不知道目的地会在哪里,忽然听到远处不少人在高喊排队,她跟了上去,按照顺序排到了最后。 在之前的任务中,她听鱼儿说过,京城有不少贵妇乐善好施,会在城外为饥寒交迫的百姓流民送吃的,没想到现代也有,终于轮到她的时候,阿九熟视无睹周围工作员工鄙视的眼神,她进了房间。 阿九:……说好的乐善好施,吃的呢? 怎么看到一群人像是当猴子地看她? 阿九虽不喜欢这样的眼神,但她没钱啊,为了吃的,她忍住,面带微笑,“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模特大赛。”其中一个年轻男人回答了阿九的问题,尤其是在看清楚她的面容时,带着奇怪的眼神询问道,“能走两步吗?” 走是没问题,就是有点饿,阿九不好博男人的名字,答了一句:“能。” 阿九心想,她走完就去寻找个地盘干活,她不挑的,只要给饭吃,她就干! 阿九着急着赶下家,走路带风,浑身散发着一股逍遥自在的味道,哪怕她穿的是最朴素的衣服,任谁都看得出来她的处境并不乐观,但是万万没有想到这样一个平淡无奇的女孩,竟然会带给他们这么多的惊喜。 最重要的是,她的眼特别美,像极了慵懒地贵族猫咪。 阿九走完之后,深深地鞠了一个躬,没等评委给答案,就像是一阵风走了。 评委打完评分,刚想说直接晋级,就发现人不见了! 后面大声地喊着:顾锁心,你别走,你晋级了。 阿九并没有听到,她找了不少地方,都不招收童工,甚至看了身份证以后越发的拒绝,没办法大城市很注重这些,成了阿九找工作的拦路石。 没有办法最后听到一个好心的大姐一时咕哝,去了工地搬砖。搬砖好啊,不需要学历,不需要看你身体强壮,不需要是否成年,只要你足够优秀,会搬砖! 工头是看她可怜,建议道,“小姑娘,你还是回家去吧,你这细胳膊细腿要是干了一天活,第二天人受不了。” 阿九都快要哭了,这是她寻了那么久才能找到的最可靠的工作,她真哭了,“工头,求求你,看在我可怜的份上,就让我搬砖吧,我保证不会偷懒,我很需要这份工作。” 阿九自从家里出走,就没有想过回头,她宁可累死,饿死,也不会回那个牢笼般的地方。 或许是她的脆弱让工头心软,又或者想起了跟她一样在家里读书的闺女,他点头,“我答应你,但你若做不了,我是不会给钱的。” 阿九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她就差给人跪下了,头一次发现找一份工作糊口这么重要,连眼泪掉下来都不知道,主要是真的太饿,看到希望就忍不住发光。 第十九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2 阿九是幸运的,来的时候正凑巧吃饭,一口气吃了好多饭,饶是不少工地的男人都朝着这边看过来,小声咕哝道,“好家伙,真能吃。” 希望干的活能像吃的饭一样多。 如他们想的那般,阿九搬砖很猛,尤其是她手中的老茧饶是做了四五十年的男人都没她的多,一看就是受尽苦难的苦孩子,难怪会离家出走,对她充满了怜悯和友好。 一天下来,阿九做的是临时工,很快拿到钱,她去了一家理发店,用了三百块卖了养了多年的头发,剪短。 一方面是为了搬砖方便,另一方面是为了更好地加入搬砖大军中。 早就忘了之前的插曲,而模特大赛却记得她,甚至为了找到这个人,还花钱找私家侦探去发现,等到一行人找到阿九的时候,却发现她正在工地挥洒如雨。 与初见不同的时,她褪去长发之后,干练的模样漂亮极了。 几个人和工头联系之后,工头带着她们到了阿九的地盘,冲着阿九说道,“锁心,停下来,这几位是找你的。” 阿九一抬头,便看到一群穿戴整齐的人,与工地的人不一样,像是两个世界,她摇摇头,“我不认识他们,我还要搬砖呢!忙着呢!” 没什么比她搬砖更快乐的事情,她已经转了好几千,换以前简直不敢想,她可是要励志挣大钱的人。 忽然有人拉住她的手,“你一天搬砖多少钱?” 阿九心思活络,难不成是看上她的技术,想要挖她去搬砖吗? 她之前听过工地的兄弟讲过这种事,她搬砖八个小时,就能有三百块钱,工头对她有知遇之恩,想要挖她,最起码要六百块吧。 如此想来,她挺直了腰杆,口是心非说道,“六百块。” 只听男人冷哼了一声,掏出一张卡,递给她。 阿九:“什么意思?”恕她一个做狐狸精地没明白,一张卡就想要收买她? 她要卡做什么? 而且他之前让她挨饿走路地面孔,她到现在还记得呢! “这里面有一万块,三十天,怎么样?” 阿九不明所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她看着工头,“这是怎么回事?” 工头舍不得阿九这个得力干将,话少,活多,虽然是个女的,但一直是拿她当姑娘疼,每每给钱的时候想到自家那不争气的孩子总会恨恨地对比一番。 他接触过这些人,并看过他们给的相关的证件,真心为阿九好,他劝导,“锁心,你跟着他们走吧,他们不会害你的。” 阿九:“今天的工钱还算吗?”工头让她走,但她辛苦付出,总要得到应有的吧。 工头哭笑不得,碍于阿九之前说的谎言,私自掏了三百块给她,“照顾好自己,这里永远都是你的家,没地方可以回来搬砖。” 阿九重重地点点头,“我知道,他们那要是搬砖不舒服,我就回来,谢谢工头这段时间的照顾,我不会忘记你们对我的恩情的。” 这里教给阿九很多社会的知识,她渐渐明白,原身上学少,真的很吃亏,没有高学历,只能坐一些苦力活。 虽然阿九心不委屈,但若是要有更好的选择,她会选择安逸的生活,可没人能给她真正的安逸。 阿九到了一个宿舍,这里住的不少的女孩子,像极了古代了某院,阿九有些奇怪,“你们在做什么啊?” “伸拉运动。” 阿九随嘴一说,“是为了更好的搬砖吗?” 不少女孩子朝着阿九这边看过来,对她充满新奇,其中有一个大胆地问道,“你就是传说中的顾锁心吗?” 大名鼎鼎的,怎么看起来不像说的那么传奇,反而有点傻兮兮的。 傻兮兮的阿九老实道:“我是顾锁心。” 阿九不明白,甚至能感觉到她们中有人对她敌视的目光,让她深深地怀疑搬砖有这么吃香喝辣吗? 为此每次吃饭的时候,多吃了不少的饭,学着她们的模样锻炼自己,为了更好的搬砖!! 直到穿着很少的衣服,走到舞台上,阿九才发现,这一切和她预想的根本不一样,她是被骗了,她怎么到了比赛? 和她的志向格格不入,阿九参加完比赛找到了当初挖她的评委,人家还没来的急跟她致谢,“恭喜你成功晋级……” “你骗我!”阿九控诉,“你挖我是为了比赛?我不想参加了,我要去搬砖。” 她虽然很轻松,但搬砖的体力活更容易让她产生满足感,而且踏实,恕一个狐狸芯子的人很难明白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难不成是发现她有比搬砖更好的能力吗? “为什么?”这位评委叫王江,素来有巨星星探职称,他不解道,“比赛比搬砖更有意义,难道你享受在舞台上万众光芒的感觉吗?” 阿九摇摇头,“我喜欢脚踏实地。” “你的身高很占优势,你很瘦,虽然你长的不是极美,但你有你的优势,你不要被眼前的一切迷茫住你那双本该璀璨的人生,你难道想要别人谈起你的时候,只会搬砖吗? 我听工头说,你喜欢读书,你喜欢国外的生活,我都可以满足你,只要你能拿下这次比赛的冠军,我就带你去看外面的天空。“ 虽不知道为何,王江总觉得眼前的女孩会带给他惊喜,尤其是她还是那么有意思,毕竟是他找过侦探,喜欢搬砖的人。 阿九望着眼前之人眼中的热切,是一种对希望的期盼,她忽然想到若是原身真的喜欢她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搬砖生涯吗? 不得不说他说道了她的心弦,原本坚定的内心开始徘徊,动摇着。 最终点头,同意了王江的意见,甚至为了拿到第一名,接过不少资料,每天都泡在视频中,学习台上那些经典的动作。 从最初的不理解,认为是卖弄风资,到一步步地认可,甚至开始学着在镜子中寻她最美的一面,甚至为了练习一个动作,可以保持很久不动。 她成功了,当拿到大奖比赛的那一刻,她是激动的,也是幸运的,她在舞台上感谢那些曾经帮助过她的人,尤其是王江,若是没有她,她还不知道第一名有十万的奖金。 第二十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3(端午节一更) 拿到钱的那一刻,阿九买了一个小房子,哪怕很小,哪怕是分期,哪怕她暂时住不了,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眼眶是湿润的。 做梦都想要有一个家,可她的亲人不爱她,她是个小可怜,但她不愿意做小可怜,她才不到十七岁,还有更多的可能性。 不少以前的同学,亲戚靠着间接联系到她,从以前的鄙视到巴结,只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 她感觉到什么不一样,内心萌动越发地想要逃离和这个国家,走的越远越高,发现她缺少的东西越多,她想要学习的东西越多。 她打电话给王江,“你答应过我出国,是真的,还是骗我的?” 王江:…… 作为一个三十多岁的单身老男人,被顾锁心这么一问,他的心怦然一动,“你准备好了吗?” 每天生活看到一个大美人,饶是铁树也被阿九这朵奇葩的玫瑰撬动,他多么希望欣赏的人能注意到他,可谁想到她眼中只有工作。 “嗯。”阿九咬着唇。 王江作为她的靠山,她早已将他当做亲人,甚至拿叔叔相待,还加入了他的工作室,哪怕别的公司给的钱比他家多,她义无反顾,就是为了好办事。 王江桌子上放了不少关于广告,他还是把想说的说出来,“锁心,我之前是承诺过你当你得了第一名,我带你去国外镀金,谁想到这个比赛这么火,你一点都不亚于一线明显,你不是想要挣钱吗?我可以帮你挣。 这次的钱就像是天上掉下来的一样,不再是十万,而是百万,千万。” 机遇,他们就应该抓住,而不是在更新换代特别快的娱乐圈急流勇退。 王江的建议,阿九心动,她轻声问道,“要多久。” “一年如何?” “半年。”阿九砍了一半,这已经她的极限。 “好。”王江冲着墙上阿九的画笑了起来,哪怕是一天,他都让她心火起来。 第一步就是树立一个讨喜的人设。 微信公众号,头条,大街小巷到处都是顾锁心的画像,她火的莫名其妙,她的人生像是开了挂一样,尤其是有些记者为了追查她的消息,打探到她当初去的那个工地。 采访了工头,本以为大家对她的印象不好,毕竟她那么瘦,未成年,还去学搬砖,离家出走,简直是黑历史好吗? 但万万没有想到,不少工地大哥都为顾锁心加油,甚至有人给他们看了当初和顾锁心的合照,照片中的她就像是冬日里的小太阳,暖暖地照在所有穷苦人。 工头抽着五块的烟,冲着空气中地吐了烟圈,“你们不能写她的坏话,她在我们这里非常受欢迎。别看她年纪小,干的活一点都不少,从来没有见过像一样吃苦耐劳的人,而且她们见过她的手吗?” 记者摇摇头,“她火了,我们这些小罗罗哪里见得到。” 工头笑了笑,并没有接过她们递过来的好烟,反而抽着五块钱的烟,“她不容易啊,当初我跟你一样,不想要她,未成年,长得瘦,但当我看到她那双手,还有挨饿的肚子。 我忍不住心软了,我知道这事一出,我可能不继续干这个工头,工头不允许有未成年出现,但是我不后悔救了一条命,她渴望的眼神想要融入进来的模样,到现在还记得,还有她没钱卖了心爱的头发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吗?” 记者摇摇头,他们不明白,但交谈的内容,让他们受益匪浅,顺便向大家安利这个良心的工头,引起社会上广泛关注。 没想到因祸得福,工头非但没有被大老板辞退,还把之前压了半年的工作发了!发了,高兴地给阿九打了电话过来,不过她并没有接到。 彼时阿九的生活像是陀螺一样,不停地运转,休息都被压制成三个小时,也就是说,一天二十四小时,她能休息的时间和属于她的时间,只有三个小时。 为了半年期限,她忍了,她比原来整整受了十斤,没有想到,她比最初的她更火了,尤其是有了锦鲤人设之后,每每热搜榜上必有她的存在。 模特圈似乎已经局限了她,有不少资本主义找上了王江的工作室,想要她去拍电视剧,甚至还有出高价请她吃饭,甚至去拍三级片。 不知不觉中,王江给阿九的任务越来越多,越来越重,她像是陀螺一样不停地运动着。 外人看起来光鲜亮丽,透过厚厚胭脂粉之下藏着一张疲惫不堪的脸,阿九熬过了,她好不容易等到了时间,可王江又想用上一次的说辞试图延缓她们当初的承诺。 “我不同意你这样莽撞,你想去国外,什么时候都可以,但你现在是工作室的人,就应该听工作室指挥。” 阿九笑了,她从头上剥掉假发,露出本来的疲惫: “不是我变了,也不是你变了,是我们当初就不应该在一起,我真是天真,为了报答你的知遇之恩,欠了一九的合同,公司九,我一,换来的什么?” “说好的是半年。到现在已经八个月,我可以接受你善忘,但是我接受不了,你一而再,再而三拿我当傻子,拿我当挣钱的工具,这样的你,我用八个月还够你的恩情了吧!” 王江冷冰冰说道,“你胡说什么,不是这样?” 阿九忽然笑了起来,她吩咐助理拿她办公室保险柜的资料,冲着王江扔了过来,“王哥,王评委,还是应该喊你王总?当初是你招惹的我,你是单身没错,可你也是资本主义。 你身后的王家怎么会舍得我这条大鱼,背着你跟我签了另一份协议,我想你还不知道你努力为别人好的人,受迫害最凶的便是你吧。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很多,我的过去你都了解吗? 是我有个不幸的家庭,若是家庭幸福,谁会不想上学,而跑到社会上做最底层的工作,我想要脱离这个牢笼,而你却想要将我关在牢笼中,不断为笼外之人表演,得到你们的目的,其实你和王家的人都一样。” 都是刽子手,不过王江的手段更加高明,若不是阿九及时醒悟,恐怕就要贪恋在这浮华之中,而王芳的电话,对于她而言,就是噩梦。 忽的想起,她初生牛犊不怕虎质问王江,他问她的梦想是什么? 如今想来,原身的人生恐怕就像要道破这世间的一切枷锁,她不怕失败,她怕的是看不到希望。 第二十一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4(端午节二更) 就如同搬砖时工头对她说过,“我们这有个甲方,本科学历,二级建造师,每天只用转转,一个月挣得钱比我们挣得血汗钱还多,这就是文化知识的力量。” 她仰慕的生活不是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平庸,而是有希望。 如今,她已经看不到,自然是要换一条出路,哪怕不欢而和也在所不惜。 阿九有钱想要成立一个基金会,让那些曾经和她一样饱受经霜,收到不公平待遇的人都得到一份温暖,王江,已经跟不上她的脚步。 “我走了。”。 王江喊住了她:“荒唐,荒唐,这不作数的,你不能走,不能留下我一个人!” 王江想要挽留这个曾经让他为之心动的阿九,正因为喜欢所以了解她的倔强,他甚至没想到她居然为他隐忍这么多,真是个又傻又好的姑娘。 依靠的家族会这样算计一个还没十九岁的少女,偏偏她隐忍下来,她不哭不闹地陪他胡闹了这么久,才告诉他,他的信任到期了,他不想错过她。 王江捂着脸,地上是碎纸,“锁心,你别走。” “晚了。我们回不去了,王总,我们的合约到此为止吧。” “锁心。” “锁心,别走!” “给我最后一次机会!” 王江歇斯底里喊着她的名字,他不敢去追,深知自己没资格,还想要努力尝试能否挽留住她。 结果如他想的那般,她走的悄无声音,真狠啊。 阿九像是一夜之间消失在华国,没人知道她早在之前就改了名字,用了别名买了出国的机票,为的就是无牵无挂地离开。 来到一个陌生的国度,连语言都不顺利,阿九并没有沮丧,她开始报考高校,留了一小部分的钱找了一个小房子,开始了她的打工生涯。 可惜,她遇到的国度对于她这种肤色的人并不以后,甚至有些人对肤色有着比种族歧视更严重的厌恶,阿九对此只是冷眼相待,谁还不一定比谁更高贵。 幸运的是,她在这个国度,年纪成年,可以做一些简单的社区工作,比如便利店,或者是照顾孤寡老人,都能靠她的双手获得一份食物和金钱。 住的地方因为便宜,便周围的邻居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遇不到的恶棍,因为她是黄皮肤,又是一个极美的女孩子,所以就很容易遭人惦记。 阿九:……长得美,又不是我的错! 漆黑的深巷,阿九被毫无预料的拦住了,面对眼前的一群人,她毫无波澜,等着对方说话,在想是用什么方法解决掉这些人呢。 身为狐狸精的时候,她会用法力将这群人变成最丑最笨的猪仔仔,居然在姑奶奶面前装模作样,难道是命不够吗? 换做是将军夫人,估计没等她出手,就有人替她处理掉这群杂碎,而且还不会脏了她的手。 而如今,她孤身一人又不会武功,还怎么好呢,是毒,还是智取?越权衡,阿九越激动,双眼迸发着欣喜的目光,像是在研究小白鼠,丝毫半点人质害怕的模样。 坏人们内心戏:是个胆小又蠢的小美人啊。 “小美人,要钱,要命,选择一个。” 话还没说完,阿九趁其不备掏出一节电击棒,电晕了他们,真搞不懂为何装模作样的人总喜欢说大话,能用动手解决的事情,干嘛要瞎比比,白长那么高大的个头了! 阿九连夜离开这个地方,真的是怕报复啊,幸亏当初警惕学了一招,没想到会派上用场,可怜她有家不能回。 只能重新找工作,这次咬了牙选了一个极美的地方,她的价格要相当的吓人,唯一的好处是,安保都是在这个后才能是排上名的!有了前车之鉴,她真怕再遇到那些不美妙的事情,要不然她会忍不住动手…… 皇天不负有心人,她可以上学,眼下又出了新的困境,她没钱了。 她已经找的工作也不敢继续上班,她需要钱,还需要学习些防身的知识。 阿九开始关注招聘信息,寥寥无几,却发现了模特大赛,如当初一般有奖励,阿九忽的就笑了,她发现她居然跟这个模特比赛挂上了亲,总是想扯,扯不清楚。 她参加所有能比赛的项目,不为别的,就是为了能多挣钱。 想要参加比赛,受过一次伤害的阿九,主动找上了特别大的经纪模特公司,她早有准备在国内的资料上交了上去。 和王江的工作室不同的是,阿九的待遇是四六分,她的经纪人叫做艾伦,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一看就是个绅士,他说,“亲爱的小姐,这是我能为你找到更好的合约,哪怕你在比赛中没有名次,我都可以为了捧你,努力为你找资源。只要你一句,我愿意。” 艾伦能关注到阿九,是因为他喜欢美人,那种不同于一般胭脂俗粉的颜色,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他好像恋爱啊,若不是那该死的黄皮肤,他完全可以将她打造数一数二的超模。 美人有了缺点,但不致命,尤其是她吐着别扭的英文,艾伦总是想到他家养的一只二哈,本想和主人玩,却总会把家抄了,到处乱七八糟的! 真是糟糕透了,但他偏偏享受这该死的挑战。 “我同意。”阿九威胁,与对方简单拥抱,不同于东方华国的礼仪,这里人的亲密方式更像是亲人,但也有坏的一面,比如她之前遇到的那群坏人。 比如她在比赛中将她视为对手的人,会将图钉放在她的鞋子中,阿九中过招,但她不是一个胆小的弱,她身后没有依靠,没有一颗供她歇息地参天大树,哪怕留着血,也走完了全程,在场地留下一串串如同血莲花的印字,又加上她那璀璨夺人的目光,像极了受难的东方天使。 毫不意外,是金子总会发光,托那位放钉子的福气,比赛还没结束,不少人对阿九的印象深刻,甚至还跟经济公司签约她走她们的秀场。 第二十二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5 艾伦激动地在电话中告诉着她这个消息,“亲爱的,你的脚什么时候可以好,等你好了,我们就可以雄霸秀场了。” 有了王江的对比,艾伦的提心让她很受用,暖暖地,不再是一个挣钱的机器。 阿九噗哧一笑,“谢谢你的关心,我可以参加秀场,签约经纪公司的时候,你们应该看过我的视频,我从来没有失败,不是因为我幸运,是我承担不起失败带来的下场。” 艾伦沉默了,模特的生涯是短暂的,作为一个带过很多优秀模特的他忽的想要了解像谜一样的阿九。 “好,既然你不休息,从明天开始,我的车借给你用,每天六场。若你能夺得第一名,便比如今还忙,你要做好准备。” 艾伦给她打着预防针,心疼这个傻姑娘的努力,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用那么多钱。 “我知道。”阿九挂完电话,开始做题,她享受在学校中的学习的气氛。 她发现等你到了一个优秀的地方,才会发现以前的她有多么微不足道,比你优秀比你有钱的人比你的人生还努力,她还有什么不满意,还有什么资格说苦,她越发地像海绵吸收着来自书中的知识。 模特工作虽然简单,但却不容易,她还要塑造形体,和华国不一样的是,模特你不光要长得美,你的身体部位还要特别傲娇,比如挺,不能邋遢地,这样不光不美观,甚至还给人一种消极,一时不显。 若是长久这样,秀场就很少有你的出现,每一个能站上台上的模特都要求的特别苛刻,甚至连吃食都必须严格控制到克,而阿九是个例外。 她特别喜欢吃,尤其是鱼,这个国家的鱼和华国的鱼不一样,她吃的最多的是烤鱼,每次吃完,感觉无论吃多少回,她都不会腻味,因为真的很喜欢。 模特的生活本就昼夜颠倒,阿九还要抽空去健身,就连艾伦听到这个消息时都在‘哦买嘎!’ 还有次意外路过健身房,不忘调侃道,“亲爱的,你要不要少吃点,就不要花钱减肥了。 阿九正坐着锻炼,来了一个反杀的表情,“我宁可锻炼,也不愿我的生活质量有所下降。” 有些人注定读不懂她的人生,就如同阿九的命运,就算是换了一个国度,也是一样开挂的人生,她参加了五个选秀节目,居然拿了两个节目的冠军,其他节目,都是季军。 就连艾伦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不能自已,比捡到钻石还要激动,因为他的阿九已经打响了第一炮,要做的只需通过努力,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 她变得比以前更忙,不同于华国,在这里需要展现你的实力,她的英文水平也开始突飞猛进,随之而来地便是金钱的膨胀。 公司最初对她的形象和定位已经满足不了她,甚至老总裁m与她见过面,希望能与她签一份更长久的合约,当然不再会是以前的四六分,成了二八分。 阿九问了经纪人艾伦,他却给了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如果你的志向只是到此,公司适合你。我承认公司足够大,也足够好,但锁心,你难道不希望自己开一家公司,从一名实力者到说一无二的地步吗?” 阿九沉默了,“我会考虑的,谢谢你的意见。” 艾伦点点头,如指路明灯般给她点了两条截然不同的防线,阿九不是没有想过,她只是觉得太快,她还没到二十岁的年纪,望着墙上笑颜如花的她,她有了新的计划。 一条可以让慈善走的更远的路。 她半夜打电话给艾伦,“我同意你的看法,不知道这位亲爱的经纪人,有没有想要和我一起走的冲动?” 艾伦躺在床上,半夜这个点,尤其是听到对她有致命吸引的阿九,他昏了头居然同意跟她走,连价码都没有谈好,到了公司就找总裁说辞职的事情。 “为什么,艾伦,你应该清楚离开公司,你以前的人脉都会被别人接走,包括你欣赏的超模们!” 老总裁严重地发出警告,脑子过了很多遍,甚至还在想是公司哪位高层不懂事不听话惹恼艾伦,但万万没有想到他损失地可不止是一点点。 “正是因为欣赏的要离开,所以我想要时刻追随着她的脚步。” 艾伦耸了耸肩,他知道这样很傻,公司有明文规定,经纪人是不能够和模特谈恋爱的,他若是想要跟她在一起,就必须要放弃一部分东西。 而他想要放弃的东西,可不止一点点,艾伦差不多是跟阿九一样的年纪就成为了经纪人,他长得帅,有颜值,只要他勾勾手,便有不少的女人要跟他签约。 他很挑,也很优秀,成为公司原来级别的人物,甚至还有股份,他是签过协议,若是有一天离开,之前的一切便会用现金的形式结算。 这一切,他都不打算让她知道,她需要知道的是艾伦始终在她的身边。 一炮而红的背后总是有不少人想要知道她更多,甚至挖她的黑料,然阿九的黑料实在是太难挖,有人就想到用网络力量找黑客来挖掘出阿九的过去。 横空出世的超模,草根形象,那她的父母又是什么样子的?是富豪,还是贫穷? 对于未知总是有无限的求知欲,他们开始挖掘,甚至不惜一切成本,就为了挖到阿九的黑料。 比他们想象中的更精彩,简直就是个宝藏女孩,她的每一段过往都能成为热搜,于是乎那些为了黑掉她的人开始花大价钱在网络和纸媒上报道这个华国女孩。 【来自华国的超模,童年如此悲惨,父母因她的顽皮离婚,她却不管不顾】 【惊,超模的成功竟然是从逃学开始】 【惊呆了,顾锁心成功背后的那些男人们,你们都知道几个】 【成名后的顾锁心竟拒绝和母亲王芳联系】 凡是带有顾锁心或者超模二字地都会被刷屏,顶上头条,甚至还有不少的人在跑到华国去发布新闻,为的就是搞臭顾锁心的名声。 第二十三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6 一时间,风起云涌,不少人的关注点到了阿九身上,好的坏的都有,有些人甚至隔着一条网线仗着什么都懂的心里,随意评论着她。 “一看长相就知道是个狐狸精,从小没少勾引过男人吧。” “顾锁心我认识,她是我小学同学,小时候的她可没这么漂亮,明星整容是很正常的事情,难道大家都喜欢她那张整容脸的锥子脸吗?” “我呸,一看就是厉害角色,华国待不下去就跑到国外镀金,这些阴沟里翻船了吧,品不配德,终有罪殃。” “成名了,有钱了,就不认识自己的家人,这种人白眼狼不要也罢!” “……” 诸如此类的话,严重影响到阿九的事业开始受到了冲击,她一夜之间没了工作,最倒闭的是公司已经和她解约,眼下她不光要负责她还有艾伦的人生。 成名前,不少人为了机会想要努力地扒着她,可她的名声坏了,那些昔日的朋友就像是从未联系过她一样,失去了踪影,就连见面也不打招呼,甚至将她的电话拉黑。 阿九对此不在意,该吃吃,该喝喝,没了工作,她就休息,差点吓坏了艾伦,艾伦还以为她心里受了刺激特意找过心理医生看过才放心。 真怕她想不开,谁想到她太平淡,反而越发心疼她过去经历的一切。 艾伦累的不行,为了能够让阿九找到公司,他像是新手一样推销她的优秀,和她的下场一样差,甚至老总裁m 还送来安慰贺电:“艾伦,玩够了早点回来。” 一语双关,老总裁m跟艾伦想的不一样,模特的生涯是短暂的,经纪人与之相反,老总裁欣赏艾伦的能力,当然为情所困都会有,面包与爱情注定少部分能得道,而艾伦很聪慧地必然会选择第二条路。 老总裁m原以为艾伦会尽快联系他,没想到等了两个月,才等到昔日的属下会面,他点了一杯艾伦最喜欢的黑咖啡,“嗨,伙计,你最近看起来有些不太好。” 难不成被经济压的踹不过气吗? 不应该啊,老总裁深知艾伦的身价,唯一的可能性便是顾锁心那个女孩骗了他的心还顺带骗了他的钱。 艾伦一言难尽地喝着热腾腾的苦咖啡,“我对她表白了,但她拒绝了我,我这么有钱又这么优秀,甚至为她离开公司,她却不喜欢我。” “嘿嘿,伙计,你估计是被人甩了,她大约看上比她更有钱的人。”老总裁不以为意地说着,艾伦不过是经纪人,他自认为的女人都是肤浅,视觉动物,模特这一行业本就是青春饭,艾伦带不给她利益,抛弃是迟早的事情。 艾伦摇摇头,他不喜欢老总裁这样说他喜欢的人,哪怕他得不到她,他也不允许有人诋毁她。 他解释道,“心她的命运很苦,她大约是上帝派到凡间的天使,她给我看了她在华国成立的基金会,她投了很多钱,她说她不会跟我留在这里,注定是要回去。” 地域问题,成了艾伦和她的拦路石! 阿九的原话并不是这样,她的意思是她的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奉献事业,谈恋爱影响到挣钱也影响到她的个人价值,没办法为了钱,她也是拼了,谁想到在艾伦眼中,她竟美化到这种程度,也是没谁了。 老总裁推了推眼前的眼镜架,试图让他看清楚艾伦的表情,确定这个人还是他认识精明的艾伦吗? 艾伦叹了好久地气,“她要回华国了!” “那你为什么不去追她?” 艾伦忽的看了一眼老总裁,只听他低低地笑着,“伙计,我真诚地想要你加入公司,但你已经到了黄金单身汉的年纪,眼下好不容易有个机会,你应该随心,不应该逃避,年龄不是问题,语言也同样不会。” 老总裁无意中给艾伦指了一条明路,打开了他想了许久的问题,他不是没想过跟阿九走,只是他习惯了这个繁华的城市,在他看来华国没这里璀璨,不少华国人疯了一般想要来这里镀金,他为了爱离开这真的值吗? 一边是熟悉多年的老友,一边是那个能让他燃起激情的阿九,他选择了后者,等到他回到家给她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她的手机已经调成了静音。 艾伦去找她的家,却发现早已楼去人空,独留他一个人看着空旷的房间,墙上还沾有她的微笑时的照片。 “真是狠心的女人啊。”艾伦一拳砸在墙上,流了血都没在乎疼。 等着墙上地照片落下来,伸手去触摸她的脸,就好像她还在身边。 他叨叨念念的阿九正坐在航班,舒服地喝了一杯柠檬水,喝着喝着就打起了喷嚏,她此行的目的回国就是为了参加华国的一个访谈节目。 比起之前在华国的地位,她如今算的是臭名远扬,人尽皆知,她已经熟悉了这样凌诋毁,深深地认可一句名言:你有多优秀,就必须顶的住多少句诋毁。 更何况,那些一看就知道是假的黑料,她越是解释便越是显得被人说成虚张声势,所以她不光来华国参加节目,还请了律师告那些曾经诽谤她的人。 到了直播台,她没有想到主持人不光邀请了她,还邀请了她的曾经的父母,顾建国和王芳,没想到两个人竟然能相安无事地处着。 她远远地就听到主持人她们之间的对话。 “顾先生,对您的女儿顾锁心成为名模的事情怎么办,就是她背着你们偷偷跑去参加比赛,之后的一切,可有寒了你们的心?” 顾建国装地像慈父一样,沧桑的眼泪说来就来,加上他那常年奔波的脸,一看就像是慈父,“自家的闺女,嫌弃我们穷,锁心要是想要去参加,我们做父母的,肯定会同意,谁想到她成了名,就不认我们……连电话都没有一个。”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主持人又问,“顾先生别难过,孩子是亲生的,自然会想着父母,说不定她是忙,她是忘了。” 顾建国听到亲生两个字,眼皮忍不住跳了起来,一抬头便看到多年未见的阿九正朝着皮笑肉不笑,他浑身一颤,指着她,“心心,你来了。” 第二十四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7 他喊得亲切,嘴中的话却带着讨好,他和王芳离婚,也是她的父亲。 他可是听不少人说过他傻,女儿成名等于有钱,那他作为父亲不应该享受吗? 苦了半辈子,怎么会放弃这一颗摇钱树,顾建国都想好了,若阿九不给他钱,他就去曝光她,污蔑她不赡养父母,这不,他才播出没多久,她就从国外飞到华国,说明她也是要脸的! 以为拿捏住阿九,见到她不说话,越加地表演起来他的不容易,露出他粗糙的手,“你们看看,为了给她挣钱,我这些年做过不少的苦活,累活,我每年都给她母亲打钱就是因为爱她,锁心,你告诉大家,我对你怎么样?” 标榜着父爱,没人比阿九清楚他这些钱用到哪里! 她要是真的有这样的慈父,就不会沦到两辈子都不得好死的结局,功成名就想要巴结上来,还利用威胁她,对此阿九表示很刚:她不怕! “抱歉,我来晚了。支持人真的很抱歉。”阿九坐在一旁角落的位置,丝毫没回复顾建国的话,舞台上已经没她的位置,她丝毫不在意,哪怕是让她站着也行。 主持人看了一下灯光师,示意将舞台的灯光照在阿九这个大明星身上。 她们台长有规定,这期的收视率就靠她,照片上很漂亮她以为是经过美颜,没想到本人上场后久久不绝的惊叹声,无一不是对她容貌最大的认可。 “锁心小姐不知道你有没有看华国的新闻,不少人说你成名后不联系家里人,另外当初您为了参加比赛,离家出走,对此你怎么解释?” “日子过不下去,太穷了,就想要找机会有一天能吃饱喝足有房子住,而不是整天像狗一样被人嫌弃,撵来撵去。”阿九一字一句,不忘看向一旁魂不守舍的顾建国。 轻声一句,“我们有多久没见了,我是该喊你爸爸,还是应该喊你顾先生呢。我虽是你名义上的女儿,但这么多年过去,我还记得你当初对我说过的话,我想在场的观众一定很想知道超模的过去是什么样子吧。” 顾建国卡壳了,一句话说不出来,明显被人拿捏住。 主持人见情况不妙,微笑地转了话题,“锁心小姐方便讲一下吗?” 显然里面有故事,不光支持人感兴趣,台下的观众也很感兴趣。 “哼。”顾建国对主持人投来怨恨的目光,台下的灯光师一看,哇,火爆的料,连对着顾建国进行脸部特写。 她们这是直播频道,一下网络上出现了顾建国那张恐怖的脸,甚至被有些小孩子见到吓坏了,连以前对顾建国同情的人都开始怀疑,他以前说的都是真的吗? 阿九忽的微笑,“都说相由心生,可是你们觉得我和他长得像吗?我的童年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快乐,也没有他说的那么和谐。 我眼中的世界是黑色的,每天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背着小书包去上学,而不是回到家面对不和谐的父母,甚至是长达多年的争吵和打斗,你们要是不信,我可以给你们看看我的手笔。” 说着,阿九露出了纤长的手臂,上面布满了不少的伤痕,这可是一个和平的社会,而且她身上的伤主持人也是摸过的,没有半点化妆痕迹。 “大家都清楚我是模特,要拍摄很多维美画面,有时候为了遮挡这些伤痕,我需要大量的化妆品,我的经纪人曾经对我说过,需不需要做手术,你们猜我怎么回答?” 主持人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可是望着阿九的伤痕她沉默了,长年累月的伤痕证明着阿九并不想网上说的那么幸福,而且事实的真相在告诉她们,阿九的童年不快乐。 甚至比她们想象中的还要惨,如今还要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上,回忆过去讲出来,无疑又是一种伤害,主持人都有些心疼这个蠢姑娘。 同样是女孩子,她本以为会嫉妒阿九的成功,可是她没有想到她见到的人和顾建国说的完全是两个模样,她平淡无奇的说着她的过往,声线平淡地像是讲述别人的过去,却让听得人那么心疼。 台下不少观众感同身受,有的女观众看到她的伤都哭了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阿九被遭受过暴力的童年。 阿九一字一句,“我想要留下这些伤害就是为了永记这些带来的创伤,不能用金钱弥补,我曾渴望着父爱母爱,可是没人能给我! 顾建国说给钱,可钱去哪里?连孩子都敢打,又能给我留下多少钱,更何况我还有一个喜欢赌博的母亲,没人想要背井离乡去外地拼搏,我能走,都是被她们逼迫的,如今我还没找她们,就想要跟吸血虫吸我的血,我就想问你们这些年对我可有一份份的用心?” 顾建国哭笑不得,转念一想,为难道,“我们穷,我们没钱,这样都是为了锻炼你,都是棍棒下面出孝子,哪里有不爱孩子的父母。” 主持人收到他的求救信号,然她一点都不想帮助这样的父亲,作为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主持人,她选择忽视顾建国,反而投降到阿九的阵营来。 “锁心小姐真的很励志,我听过您的事迹,不知道你对这样父亲有没有什么要说的?” “没有,他和我母亲早就离婚了,就算要给赡养费,我也只会出母亲的那一份,而他,不可能。” 这是阿九想了很久的答案,很不喜欢接触王芳,但看原身的一切,才发现她对王芳寄托了很多的感情。 一旁听到阿九要赡养她的王芳,眼睛迸发出一阵欣喜,她来的目的就是要钱,果然是她养的好姑娘,没白养! 王芳的喜悦,刺痛了顾建国,怒喊了一句,“凭什么,她有我没有?” 同样都是做父母,这差距也太大了! 顾建国心里不平衡地想,转头看向王芳,“是不是你对锁心说了我的坏话,我就知道你这个婆娘坏的很。” 第二十五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8 “我不坏,是她愿意养我,你想要她养你,你找她去啊!”王芳反驳,脸上美滋滋的,一把年纪还能享受女儿的福气,真是好命,幸亏当初做了那些亏心事,要不然哪里今天的好日子。 她打听过阿九挣得钱,幻想着等她还了赌债,她还能花钱保养下自己,顺便养几个小年轻,日子别提多自在。 王芳唾了一口,“呸,你这个老不死见不得我好,就想要栽赃陷害我,我以前以为你想要跟我复合,没想到你竟然是为了得到钱,如今得不到就露出狐狸尾巴,真是可恨!” 顾建国真是笑死,指着王芳就骂,“别以为我们离婚,我就知道你的事情,王芳,我们当年为什么离婚,你比谁都清楚,我想要生个儿子,你不会生,拿个锁心给我当姑娘,我忍了。 可你看看你自己,是个会过日子的人吗?我辛辛苦苦一个月挣几个子,都给你,谁想到你全用在打牌上,后来你越来越变本加厉。 甚至还爱上了赌博,没错,是我想要离婚,全是你作的,这些年你怎么没结婚,别说是为了锁心,你压根是没男人敢要你吧。” 哪怕是在男多女少的社会,顾建国相信哪个男人沾上王芳,简直就是倒了八辈子血霉,祖坟上都要冒黑烟的! 王芳被顾建国戳中了心事,一下子委屈的哭了起来,原本平淡地脸上,一下子不能看,劣质的化妆片让她比鬼还难看,还冲着阿九求救,“锁心,你快帮帮我。” 阿九:“……” 无心插柳柳成荫,谁想到会看到狗咬狗的画面,早知道她们戏这么多,阿九就应该多想到主意,不过为时不晚,她总觉得顾建国是真知道什么,要不然王芳也不会如此惊慌失措,甚至有些怕面对镜头。 有意思,阿九眼神安慰王芳,不料顾建国急不可耐道:“王芳,我看你是皮痒了,你以为她一个年轻小姑娘帮你什么,我告诉你,连她我都敢打,哪怕她有了钱,她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搞臭她的名声,谁让我是她父亲!” 顾建国索性不要脸,撒泼在大庭广众,尤其还是直播面前,将人性的恶展现地淋漓尽致。 王芳吓得往阿九这边跑。 阿九:绝对不是亲父母,哪里有这样拆台的! 他们不要脸,阿九要啊,她站起身,拦在王芳面前,谁想到王芳自私地怕她挡不住竟然推了阿九一把,幸亏女主持人眼疾手快,要不然阿九就伤到脸。 阿九站稳之后,冲着主持人微笑,“谢谢你。” 一时间主持人看傻了,被盛世容颜迷的忘了台词,连台下人给她打的掩饰都忘了,全然沉浸在阿九的美颜中,快要被弯掉了。 心虚的王芳想要钱,解释,“心心,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他要打我,我下意识……” 阿九面上不显,心中冷笑,没有理会,反看向顾建国,“你真是个好好父亲,优秀到参加直播想要毁掉我,你告诉我,你想要多少钱,我考虑下。” “五千万。”顾建国张嘴就说,但说完他又一想,看她穿着不凡,华国挣得不少,又能在国外风声雀起,说明很有钱,他这么穷就应该多给钱。 他摇摇头,改变了主意,最起码要翻个倍,他不贪心地说道,“你先给我五千万,等我花完了,你再给我转五千万。” 台上的主持人和台下的观众都被顾建国的狮子大开口吓到了,我的个乖乖,一张嘴就是一个亿,随意到她们都以为听错了。 这还是当初那个可怜的父亲顾建国吗? 怎么见到阿九变了? 是他们错了吗? 众人不会认为他们错了,是顾建国欺骗了他们,当初有多信任这个男人,如今就有多讨厌他,尤其是那副要钱的嘴脸,简直丑极了,电视剧中的坏人都不敢像他这样演! 众人看着台上的阿九,瘦弱单薄的美少女,她像是遗世而独立的美好,这么好的女孩怎么会摊上这样的父母,真是天道不公平。 “我们都错怪了她。”台下有些观众羞愧道。 众人的心态转变阿九并不知情,而如今,她开心地问道,“一个亿就能买断我们的父女情吗?” 一个亿只要给了顾建国,能保证以后的平安无事,阿九不介意花这个钱,只是她讨厌被人威胁,这样的滋味,她永远都不想承受。 之所以选择这个时候回来,就是为了在她有足够影响力的时候,给他们重重一击,而不是在她还弱小的时候就被人轻轻地摧毁。 “怎么可能。”顾建国可没想过放过阿九这个摇钱树,“我要一个亿,是你过去对我的补偿,以后的事情,难道你就不管我了吗?你真是跟王芳一样狠心。” 背锅的王芳狠毒地看了一眼他,“老东西,那都是我的钱,凭什么要给你,你我都离婚,她才二十岁不到,你好意思说她要养你,你是没胳膊还是没腿!” “我身体健全啊,可挨不住我顾家的根好,能养出一个超模来,你以为你这样的坏婆娘能生出什么好娃来吗?” 顾建国这话戳心的很,王芳要是敢不承认,就不能享受阿九带给她的荣誉和钱,若是承认,那他也该有自己的一份。 人性的自私被顾建国展现地淋漓尽致,甚至还不忘瞪了王芳一眼。 “你胡说,你胡说。”王芳捂着耳朵,一副不想听的模样,她已经不再年轻,还是忍不住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回想起曾经苦难的过往。 她的命真苦啊,相比于她的女儿阿九简直是在蜜罐中生活,可偏偏长得不像她,美的让人害怕。 不少熟悉王芳的人都知道她之前生过不少孩子,能活下来的几率很小,死的稀奇古怪,都说她天生是毒蝎子命,她不服气,想到了一个怪招。 阿九的出现才缓和了她的运气,也是因为阿九的存在,王芳变了。 主持人活久见,想到一种可能性,试探地问道,“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方便告诉下我们吗?” 直播台和她们签了合同的,若是收视不差,她们给两位的酬劳也不会低的,主持人相信他们应该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顾建国不管不顾地想要说些什么,“我若是胡说,天打雷劈,你敢发誓吗?” 第二十六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9 话没说出来,王芳就像是疯了一样,朝着他这边打过来,两个人顿时乱做一团,谁也没有想到结局会出乎意料。 直播进行不下去,两人打斗太过于激烈,还有一方面原因是两个人都太假,仗着阿九在台面上,等着阿九照顾他们,只不过是简单的皮外伤,非要闹着要去医院。 普通的医院已经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最起码要vip的甲级医院。 阿九同意了她们的胡闹,对着台下的观众深深地弯下腰,鞠了一躬,谁也没办法对这样的美人投来恨意,反而网上有了不少对阿九赞美的声音,就连黑子也被阿九的身世开始黑转粉。 “惊,不是超模不养父母,而是遇到了吸血鬼。” “全世界都欠顾锁心一个对不起。” “有没有和我有同样的想法,顾锁心不像是顾建国的孩子。” “超模的童年是悲伤的黑色!” “每个成名的背后都有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 “……” 阿九翻过不少评论,注意到那条说她和父母长不像的新闻点了赞,这一下就不得了,不少人在那条评论下疯狂地艾特阿九,希望他们也能够被翻拍。 无心插柳柳成荫,居然有着名医院学者指明她跟顾建国,王芳没有相似的地方,这样的存在可以说上奇怪,甚至建议她可以验下dna。 阿九笑了笑,没想到万能的网友这么贴心,说的她都想去医院找人对峙,不过眼下她的工作开始慢慢恢复正常,就连以前的老客户也找上门。 华国走的时候,她的合约已经到期,如今不少大公司对她投来橄榄枝,不过阿九在等。 可有人就等不了,王江这些日子老了不少,将自己关在房间中惩罚着自己,就连家族都妥协了,同意他退婚,去追求阿九,告诉他顾锁心回来的消息。 王江是欣喜的,他不敢去见她,他害怕一见到阿九就会发疯想要将她留在他身边,他从想过他发掘一块璞玉会如此璀璨,甚至有一天逃离他的手掌心。 他站在门外,手敲门,可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逃到拐角,远远地注视着她的一颦一笑,她变了,变的更漂亮。 阿九走了出来,并没有发现人,反而听到楼梯有猫咪的叫声,她放下心来,轻松地伸了一个懒腰,不是客户上门就好。 王江颓废地走出去,遇上了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对方来势汹汹,不小心冲到了他,冲着他抱歉,“对不起,我赶时间追一个心爱的女孩。” 来人正是不远千里追求阿九的艾伦,他来了。 来的很充分,连在华国的经济公司都已经联系好,就差他的缪斯。 王江冲着他笑,想到他的处境,“祝你成功。” 艾伦:“有趣的男人,你看起来很不好,不过谢谢你的赞美,我会的。” 王江万万没有想到日后想起这一幕,他会恨自己没勇气,若是勇敢迈出那一步,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阿九没想到房门又响了起来,她生气的开门,没想到门外的人是艾伦,错乱的表情,来不及收回,“怎么回是你?你不应该在国外度假吗?” “是啊,我来华国度假了,顺便来找下我的真爱。”艾伦意有所指。 阿九并没有察觉他话中的意思,还以为他对华国这个大蛋糕很感兴趣,她兴冲冲地带艾伦进入她的书房。 指着她电脑中发掘的美人,“怎么样,我想成立一个经济公司,还是老本行,我已经顺利翻身,以我的名气,以你在国外的积累,我们将华国这群美人打出一片天地如何?” 艾伦看了一眼阿九,没想到他寻寻觅觅的缪斯会如此迟钝,他忽然觉得他疯了,先从她的心愿开始,点头答应,“好。” 阿九微笑,在从看到艾伦的那一刻,她就已经想好今后发展的路,有了艾伦,如虎添翼,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现她的蓝图。 “我们先谈下合约,华国和你们国家不一一定,我认识不少品牌上,到时候我们可以……” 艾伦听着她的建议,不经意地看向她认真的模样,和模特时两个画面,他很难将两人融合在一起,她总是在无时无刻给她惊喜。 “抱歉,亲爱的,我之前来华国时就为你签约了一家经济公司,在华国来说数一说二,眼下我们先处理掉这个麻烦,另外关于网上你的评论,我们需要找危机公关,从一名模特转型做总裁,想想就觉得很厉害。” 艾伦为阿九鼓掌,阿九都快要被他说的不好意思,她能走这么顺利,其中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艾伦的付出,一个好的经纪人真的能给人到来希望,还有成就。 阿九想了很久,她并不准备当总裁,眼前不就有个很好的人选吗? 她深情脉脉地看着艾伦,“嗯,不过我并不准备出面,我的人生还有无限的可能性,艾伦我能将我的后背交给你吗?” 显而易见,阿九投桃报李还国外艾伦对她的不离不弃。 艾伦惊慌起来,摸着头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我的公司有你一份,我们想要走的更长久,不应该要先学会相信吗?你能为我到华国,我让你当总裁有何不可?” “天啊!”艾伦以为丘比特之箭戳中了她们,下一秒他准备告白的时候却听到会心一剑。 “我的梦想,就是希望全天下的女人都可以选择一条勇敢的路,我畏惧婚姻,因为他们带给我伤害,我这一辈子想要奉献给华国那些需要我的身上。” “千万不能这么想,你这样会传染我的。”艾伦捂着耳朵不想想听。 阿九笑了笑,“我开玩笑的,对了,我有个东西要给你看。” 说着她就将直播的内容给艾伦看,无疑她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她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仗。 艾伦看了以后火冒三丈,对着华国这对老夫妻完全没了最初的心思,他想要娶阿九,按照他们华国的礼仪,特意将钱化成了支票,谁想到她的父母竟然是白眼狼,他都快要吐血了! 第二十七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10 “你看起来很糟糕。” 阿九问道,她做当事人的都不气,艾伦这个脾气也该改改,要不然她的沙发要经常受气,不光寿命短,还要经常洗洗呢,费时费力不说,主要是他容易气大伤身,看她多细心多体贴。 艾伦深呼吸,有种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的感觉,控制他脸上的情绪,他深知要慢慢来,过了好久才答非所问:“我是在气中文好难学,一个词语有好几种发表的意思,我……” “就这?” 阿九好笑地看着他,“汉字博大精深,在华国你可是要好好学习呦。” 想当初她一个人他国,人生地不熟,为了能够及时沟通,彻夜地学习英文。 如今轮到外国人学习他们汉字,阿九就有种说不出的自豪,尤其是中文还有不少的含义,艾伦的学习之路任重而道远。 “你可以教我吗?”艾伦虚心求教,近水楼台先得月。 “可以啊。不过你应该找个专业的老师,经常练习,大胆勇敢地去说,不要怕说错,”阿九说道,并不认为艾伦会那么快学成功。 虽然他很优秀,但学任何一门文字都需要刻苦努力,而且他似乎很忙,能抽出的时间就更少了。 “不要,我只要你。”艾伦一语双关,对于她的解释他已经看淡,更多的是想要她聪慧一点,这样就能明白他的心意。 他要等着她,守着她,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没守到她开窍,反而守到了王芳的到来。 大清早的,王芳就赶最早的公交车要钱,咚咚咚的敲响门,组织了不少的语言,没想到开门的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男人:“你找谁?” 怎么是个外国佬? 王芳没敢多想,下示意地赔着个笑脸,“对不起,我找错地方了。” 没等艾伦回话,王芳就主动地关了门,没敢问这是不是顾锁心的家,反而朝着手机里面的备注的小公主讨好道:“你给我地址有问题啊,我敲门里面是一个外国人,不是顾锁心。” 带着商量的语气,王芳的嗓门很大,又怕吵醒了她,还用手捏住嗓子,就为了声音足够小,能给她留下好印象。 小公主似乎带着起床气,二话不说地就将王芳骂的狗血临头,“地址我是找狗仔差的,不会有错的。我不会跟顾锁心一样骗你,只是想不到顾锁心居然会有男人了,还是一个外国佬?你也很意外吧。” 岂止是意外,王芳做梦都没有想到阿九会心那么野,找一个外国佬。 天杀的,王芳还以为真的走错门了。 王芳眼神活络地望着那一扇门,野男人,就顾锁心那样估计早就不干净了,有了这个把柄,告诉顾建国,说不定他也能拿到钱。 接完电话后,王芳给顾建国发了一个短信,抵消他们之前的不愉快,她的心情不由地愉快起来。 咚咚咚的敲门声,吵得艾伦的早餐还没有做好,他皱眉,好脾气地打开门,还是之前的大婶:“你是?” 用着别扭的中文,他看着眼前的大婶和之前不一样,大包大揽地推开他,进了门,坐在沙发上:“我是顾锁心的母亲,这是她的家,我来看看天经地义,另外我早上想吃豆浆油条,要新鲜的,你记得等会给我准备好。” 像是点餐一样说完,王芳就开始打量阿九的家,没想到还不如她农村的房子大,住起来肯定拘谨,不过听说房价贵的很多,不知道要是卖掉能换多少钱回来? 大名鼎鼎的经纪人艾伦:…… “我说的话你听得懂吗?”王芳看着怔住的男人,想到对方是金发碧眼听不到她说话,不由地仗着他听不懂华国语言,开始吧嗒吧嗒地说着。 “白长这么好看的身材,中看不中用,连丈母娘来了都不知道贿赂一下,就知道跟个柱子一样站在这,真不知道锁心什么眼光,看上这个外国佬。” 外国佬艾伦:…… 他听不懂王芳有些话中的意思,可她脸上的表情告诉他,她在说她,而且是很生气。 一向有好人缘的艾伦,不晓得面前打扮邋遢又称为母亲哪里看不上他,转身回了厨房,按照他的心意为阿九煮饭。 “榆木疙瘩!”王芳在背后又补了一刀。 金发碧眼居然不理她,气喘吁吁地跑到厨房来,就看到他拿着名贵的燕窝不要钱地往里面放,吓得尖叫起来:“败家子,放开你手中的燕窝,燕窝这么贵,你哪里是像会过日子的人,我的天啊!你这是在糟蹋粮食,换成我,燕窝可以吃好久呢!” 久久不绝的大呼小叫。 声呗大地让人反感。 艾伦压根没听她的叽叽歪歪,直接全部放进去,本来只想放一点,看着她脸上肉疼的表情,气不过就多放一点。 哼,艾伦也是有脾气的。 起初对王芳还没多少印象,只是她狰狞的表情让他想到熬夜看过的直播,顿时后悔他请人进门。 还要吩咐他做饭,还点餐,这辈子都不可能完成,他绝对不会讨好一个对阿九不好的人! 阿九醒来的时候,家里已经多了一个人,一看不得了,惊讶道“你怎么进来的?” 她看向艾伦,艾伦摊了摊手,一脸无可奈何,王芳倒是发气了:“怎么,我不能来吗?” “走路进来的,怎么怕我撞坏你的好事,我已经发现了,直播你说给我钱,我怕贵人多忘事,亲自过来问你要。”王芳理所当然地喝着艾伦为阿九准备的粥。 吸溜了一声,惊叫起来,“怎么这么烫?” 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艾伦抬眉看着阿九,摊了摊肩膀:“亲爱的,我一点都不喜欢她,她抢了我我为你准备好的早餐,还命令我。” 他用的是英语,特意表现地一副委屈求全的模样,想要求得阿九的心软。 王芳看来挑衅了她的存在,骂骂咧咧道:“饭都做不好,还想要告状,锁心,你再换个男人吧,最起码换个我说话我能听懂的。” “还要会讨好你,对吧?”阿九皮笑肉不笑的问道,原本不打算给钱,看王芳这么在意钱,她倒是想出一个更妙的主意。 王芳指责道:“对啊,你是我辛辛苦苦养大这么多年的姑娘,没点贿赂,我不白养了吗?穷人家嫁姑娘还要点聘礼,怎么轮到他就想要光靠一张脸解决掉所有的事情吗?” 第二十八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11 津津乐道指着艾伦:“除了长相一无是处,早点换了吧。” 一无是处的艾伦恰好学过这个成语:“……” 哪里看他一无是处? 他很有用的好吗? 上过财经杂志,有一双能发掘超模的眼,他怎么就不行?难不成王芳有比他更优秀的地方吗?艾伦可以接受诋毁,但不能接受某些人坐井观天的言论,对于他而言,那是一种等级上的降低。 一定是王芳这个老女人眼光有问题,真不知道坏笋怎么生出好竹来!错过他才是天大的吃亏呢! 阿九笑的不行,轻声哄着他:“你先进书房,等她走了,我再跟你说。” “哼。”已经哄不好的艾伦怒光如到刀地瞪了王芳一眼。 外国人怎么了,就算到了华国,他也是有人脉的。就算他住在阿九家,他付出的成本也不一定比阿九低,虽顶不上原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就不信奈何不了一个王芳。 王芳理解不了艾伦的心思,反而变本加厉劝导:“哎哎哎,你别走,你就算走,也应该是往外面走,不能让他进你家。电视的明星都是不能有绯闻的,你跟在他在一起,只会拖累到你。” 王芳拉着阿九的手,劝导,“锁心,你知道你有钱可以随意喜欢一个男人,但是你也要在乎一下自己的前途,他会毁了你的。他这种人根本就是看上你的钱的,不是看上你的人!” 苦口婆心就是为了阿九的钱进她的口袋,而不是野男人的口袋。 震惊的阿九:“……” “哪只眼睛看到我会毁了她?”艾伦的愤怒已经不能用言语来形容。 作为一个绅士,被人说道最在乎的人,他也是会表现地跟普通男人一样。 王芳吓得哆嗦在阿九身后,言行举止越发看上这个艾伦,骂道:“我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好吓人,快让她走。” 种族不同,王芳对于不能把握的东西,向来是很避讳的。 “我就是不走,我就是要坐在这里看她要说些什么!” 好一会儿阿九才明白过来两人的脑回路,想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有一瞬间想要发笑,眼前的两人像是幼儿园为了争执一块糖果闹别扭的小朋友,虽她就是那一块糖,王芳是她的亲人,但这一次,她却偏向了艾伦。 阿九哄着他:“你这傲娇的性格啊,你就算说了,她也未必听得懂,何必庸人自扰,本就不是一路人,你别在意她说的话。” 想让艾伦开心一点,没想到他反而闷闷不乐,不去书房。事情完全超乎了阿九的想象,她写了一张支票给了王芳,“你先回去吧。” 拿到钱的王芳自认为比野男人艾伦强多了,挥着手中的钞票走了,临走之前仗着他听不懂,多骂了他几句。 似乎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跟王芳抢钱似,关门之前欲言又止地想要问道阿九,阿九一脸无情地问道:“再不走,钱都没有了。” “走,我马上走。” 咚的一声门关了,阿九重新向艾伦道了歉,并不解释王芳说过的话,艾伦也明白她的不容易,他还是想问。 “她真的是你的母亲吗?亲生的那种吗?”艾伦发问,他在王芳的身上找不到一点和阿九相似的品质。 王芳贪婪,不爱打扮的面容给他一种很不尊重的感觉,她言语粗俗,尤其是看到钱眼睛发光的模样,真是让人憎恶。 大多数像阿九这个年纪的人还在上学,难道年少出社会就是为了给吸血**母挣钱吗? 艾伦的人生是自由的,他的父母也是理智地让他选择自己的生活,以前若看到阿九这样的情况,他可能连说都不会说。 如今不一样,他视她为自己人,怎么可以肆意被人欺负,哪怕是王芳也不行。 “目前是。”阿九无奈道。 “我的天呐,真为你感到悲哀。换做是我,一刻都不想呆在原生家庭,更别说给他们钱,他们一点都不配!” 艾伦由衷为她跳出火坑感到高兴,同时对心中的缪斯多了几分怜悯,想要替她做更多的事,挣更多的钱。 “千万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看我像是可怜的人吗?” 阿九轻佻着漂亮的眉毛,淡淡道:“谁都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和过去,能做的只有改变自己,踏出小镇的那一步,我就是自由的。” 她不后悔她的选择,看向艾伦的眼神带着坚定,“难道你不觉得困境使我更强大吗?当你足够强大,回头看的时候,就会觉得这些磨难只是人生路上的绊脚石。” 被强行安利鸡汤的艾伦:“……”安慰她的话,没想到换成了他被安慰,她身上总有强大的能量感染着旁人。 “你说的对,可你明明可以有更厉害的方式拜托掉他们,为什么要给他们钱,这样一次两次还行,时间久了,他们会拿你当提款机的。”艾伦不赞同给钱。 阿九摇摇头,“他们是我的父母,除非法律上我们没有关系。我才能真正的解脱。我有别的想法,只是暂时不能告诉你。” 天啊,艾伦没想到她还有别的深意,那他会不会破坏掉他的计划,说了声抱歉,“怎么可能,除非他们死了,或者他们压根不是你的父母,你有没有想过验证dna?” 房门的声音进入躲在门外王芳的耳中,五雷轰顶都不为过,她害怕拿着票就跑了,而房门的人压根不晓得会有人偷听,甚至将他们的话录音…… 聊完以后,阿九奇怪门有风吹进来,关上门,小声嘀咕,“我还听到门声,怎么门没有关。” 她完全没有想到门没有关,会给她带来不少麻烦和侮辱,完全没有想到王芳会将她出卖的一干二净。 顾建国的到来,她是意外的,他来的很是忽然,像是和王芳约好,都趁着阿九睡觉的时候来。 咚咚咚的房门像是不会坏一样,阿九甚至在卧室都能听到外面的呼喊声以及脚踹声,他没有敢开门,反而透过门上的猫眼看到他手中拿着一张纸,她的心情瞬间坏了起来,像是有无数个草泥马飞奔而过。 第二十九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12 “你来做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你要是再敲门,我就喊保安了。” 阿九对着门外喊道,艾伦不在家,只剩下她一个人,看样子顾建国是有备而来。 “王芳都能进来要钱,为什么我不能,你快快开门,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要给你你看了以后保证很感兴趣。”顾建国不气,反而振振有词,相信她一定会开门。 阿九透过猫眼再仔细看,却发现顾建国像是发现她,同样透过猫眼看着她,猛地,阿九吓得退后一步,黑漆漆的眸光满是惧怕,她想到了一些不美好的过往。 她以为只要离开父母,就不会受到他们曾经带来的伤害阴影,却没想到旧事重演,脑海中过往的画面依旧挥之不去。 一段灰色的记忆,她还小渴望着父爱母爱,可她是个女孩子,惹来顾建国时有时无的辱骂。 每次她委屈的小眼神看向他,以为会换来他的心软,可惜一次都没有。 良心狗肺的人怎么会有心,他会用隐晦的目光像是打量一件商品。 若换做古代,这样的眼光,阿九还会是要将她发卖,而如今他说有重要的东西给她。 阿九冷哼了一声,“你从门缝里送过来。” 她到时要看看他有什么值钱的价值,就算拿老家的房产证给她,她估计可能会对他另眼相待。 顾建国这会变的奸诈,他得意的说:“不行,重要的东西给了你,我就没有了,你要是诚心想要看,可以,你把门打开。” “你敢笃定我一定要看吗?”阿九最不惧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尤其还是面对讨厌的顾建国,她不恶言相对都算是好的。 他们曾经对她的所做所为算是人事吗? 面对她憎恶的目光,顾建国幽幽不怒反而笑着:“我手里这份亲子鉴定,你要是不看,恐怕不会有离它更近的证据了。” 亲子鉴定? 阿九不是没想过做鉴定,以前没钱,如今没时间。眼下顾建国说,她心动的打开门,面色冷静,“这鉴定你从哪里来的?” “医院。” “该不会是花钱的买的吧?”阿九狐疑,她不相信天下有这么好的事情,她伸出手,想要拿住那张纸,顾建国并没有给她,反而有些得意地伸出一只手。 还能做什么,明摆着要钱。 为老不尊。 倚老卖老。 阿九冷哼了一声:“报告说要给我?怎么,你这是想做什么?” 没看到货,就想要坐地起价? 阿九不会同意的,她关门,顾建国拦住了她,并挥了挥手中的纸,“想要吗?给我钱,我就给你!你既然舍得出钱给她,为什么对我这么抠?” “王芳派你来要钱吧,你既然知道她拿到钱,你没拿到钱,那你怎么不想想你曾经对我做过什么?”阿九还有什么不明白吗? 送走王芳没几天,她又没告诉别人她的私人地址,除非她们之间还有联系,不然不会这么巧合,过多的巧合只会有一种解释,那便是她们一直都有联系。 记忆中两人过去夫妻生活像怨偶一样,是什么让他们重新在一起? 是真爱,不,必然是惦记上她口袋上的钱,说不定还想要靠她的美貌换其他东西! 她可是没忘记王芳亲手将她推向深渊,卖给老头子的可怜下场,这一辈子,她到时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她就知道有些人看到她过的舒服,心里不舒坦,她就是要这样逍遥洒脱地羡煞旁人,谁让她有钱,她的钱想给谁就给谁,不想给顾建国,他一个字都不会得到。 “她是告诉我地址,但我的钱一分都不能少给我。” 顾建国看向她,心里有些悬,装着恶人的模样逼问道:“你在不给钱,我就告你。” “先把鉴定给我,我看完之后再决定。” 顾建国犹豫,可阿九的表情告诉他,再拿乔恐怕他们之间的谈判就要凉了。 他贪婪地看了房门内的装设,在他看来是快要踏进遥不可及的大门时候,却听到阿九说:“你在哪家医院做的,放错了吧。” “不可能,医院怎么会骗你,医院是天底下最不会骗的地方,我看你就是不想给我钱。”顾建国耍赖,早知道的结果的他也是吓一跳,但并不妨碍他去找阿九要钱。 有了dna鉴定,他要钱可以更加顺利,dna说王芳和她是母女关系,他得到的时候也是吓一跳,这份报告对他来说就是有用的,更何况他还拿捏着阿九‘其他证据’。 “我不是b型,我是o型,你还说这验证对,难道化验科出了问题吗?”阿九笑着问道,经常义务献血的她很清楚自己的血型。 纸上化验单上写着她和王芳的血都是b型,相似度99.9999%,然最关键的一点她不是b型,若她生下来就是b型,说不定她们的谎言还会更加真实。 顾建国心中一愣,没想到阿九居然会查过血,真是多此一举,脑壳都疼,脑海中忽然想到一个答案能够圆回来,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瞎说: “我可能老糊涂,记差了,王芳就算不是b型,但你是o型,我也是o型,我们是亲人,怎么会骗你。” 说的阿九差点都相信了他的谎言,她忍不住为顾建国狰狞的表情鼓掌,啪啪啪地几声,连顾建国都愣住。 “你在做什么?”顾建国不懂她脸上的表情,又没发觉他话中的漏洞,他发誓他都是跟着电视剧里面的人表演,他要是长相好点,一点不会比那些人差劲。 百密总有一疏。 阿九笑眯眯地说道,“你该不会忘记前阵子住院,特意抽血化验,你也是b型血。你说你和王芳都是b型血,怎么能生出来我这样貌美如花的人来,该不会是偷来的吧。” 容貌不像可以说是基因变异,孩子继承了父母的优点,可血缘这种东西,做不了假,总不可能两颗黑豆在一起,种出红豆来! 阿九饶有心情地看着他:“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第三十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13 顾建国脑海中紧绷的线忽的一下子就散了,他慌张,紧张,甚至还带着恼羞成怒,脸色不断地变差。 最终郁闷地来了一句:“你就是我们的孩子,你不是我们生的,难道是路上捡的吗?什么b型血,o型血,你说的我听不懂。” 欺负他年纪大没事,顾建国就认准阿九不敢拿他们怎么样,他们是弱者,就像上次一样,只要阿九不拿钱给他们,他就可以去上电视台告她,让全天下的人都晓得她的过去。 他就不信阿九身为一个名人,不怕这些爆料,电视剧都这么样的,明星为了有曝光,有粉丝,都不敢曝光自己的恋爱和结婚,他不过就是曝光他的亲人,不影响他捞钱啊。 “没事,你听不懂,我可以跟你解释。”阿九不着急,她指着验证报告说:“血型有好几种,有a,b……” “够了,我不想听你说abcdefg,我又不是小学生,我这么大的年纪了,要点钱容易吗?你要是不给我钱,我就滚在地上不起来,我看谁要脸。” 上一次顾建国躺在医院里舒舒服服地,这一次他也想故技重施,倚老卖老,真不是他想讹诈谁。 面前的阿九是他的孩子,作为老父亲想要晚年生活过的好一点,没错啊,错在她这个儿女不给钱。 说着,他就蹲在地上,特意穿了最破烂的一件衣服,痛苦狰狞地的表情,像极了外面的流浪汉,若是脸上的表情不那么可怕,恐怕会更让人信以为真。 阿九不动声色,并没有被他的举动吓到,反而给他支招,“你还可以躺在地上,假装被我刚打过,你的脸上没有血,我们昨天吃了鸡,鸡血还在冰箱中,你要是缺的话,我也给你拿过来。” “那到不用了,我就这样躺着比蹲着舒服。” 没反应过来的顾建国想着这样更不错,按照她说的做了,做完一切之后,狠巴巴地来了一句:“你一句话,给不给。” “不给。”阿九回应的很爽快。 “那你干嘛要我躺下来?” 阿九都快要笑了:“你知道你这样像什么吗?” 顾建国摇摇头。 “碰瓷都是这样,不过你和别人不一样,别人讹诈的都是车子,你就比较厉害了,直接开始讹诈房子了。我又没怎么着你,你就赖在我家门口挡着,躺在地上。房子又不像车子一样会撞你……”阿九一字一句。 阿九选的房子本就是私密性住宅,邻居一回来就看到这情形,又一听阿九这样说,连看顾建国的眼神都像是看智障:“惹不起,应该去医院检查下。” 顾建国猛地起来,腰被闪了,没办法扶着墙,“你胡说什么,我没有讹诈你,我是光明正大的要钱的。我是她老子,问她要点钱怎么了?滚回你家去!” 更可怕了,这已经上升到另一个高深的领域了,开始进行人身攻击。 邻居:“你姑娘的年纪应该还在上大学,你双脚健全,凭什么要儿女养?”快去送精神病医院吧。 阿九为有这样的好邻居感到高兴,她朝着人家鞠躬感谢,“谢谢,不过他这里有些问题,希望你不要在意。” 阿九指了指她的脑子,邻居很快明白过来,他冲着她安慰道:“需不需要我帮你喊保安,我一个亲戚就在里面工作,一个电话的事情。” 说着压根没看顾建国的脸色就给亲戚打电话,保安接到电话,来的很是迅速,没几分钟就将顾建国压制住了。 顾建国叫嚷着:“你们放开我,我不是坏人。她是我女儿!” “你怎么证明我是你女儿?”保安没开口,反倒是阿九开口了。 她指着顾建国的报告,发笑问道:“连血型都能搞错,还能证明是血缘关系,不知道你们太神通广大,还是我愚昧无知,你如果想要跟王芳一样要到钱,你就告诉我真相,要不然你就走。” 说的走就是被保安架着地走。 顾建国死要面子活受罪,“早知道你这么无情,当初就不应该要你,白白浪费了我们顾家的姓,吃了我们家的大米,谁想到还养出了一个白眼狼。” “她不是白眼狼,你们才是吸血虫。”艾伦就怒气冲冲,趁着他不在欺负他的人,他说什么都不会同意。 “你是谁?凭什么管我们家的事情。”顾建国没见过艾伦,王芳也没跟他提起过,他下意识以为阿九找来的帮手,以为人多势众可以欺负他,不可能的。 顾建国敢一个人单枪匹马的来,他就不是省油的灯,立马解开衣服。 “你做什么,真不要脸。”邻居以为顾建国要耍流氓,没想到顾建国竟然带着一把刀别在裤腰带上。 还以为他要对阿九行凶,大家都护住了阿九,谁想到顾建国的脑回路和别人不一样,下一秒居然将刀对着他自己。 阿九:“……” 艾伦:“……” 保安:“……” 大家都傻眼了,万万没想到顾建国会这么‘牛逼’,邻居劝导,“你千万不要冲动,有什么话好好说。” 顾建国老脸浮现了得意地神色,他才不傻,“杀别人是要犯法的,法律可没规定不能将刀子对向自己,锁心,我就问你一句,你给钱不给钱。” 为了钱,顾建国也是拼了。 阿九还有什么不明白,凭借顾建国的演技一看就知道他背后有人给他支了招数,她佯装为难道:“钱我都给了王芳,我没钱了。” “骗谁你没钱,你给她就有,凭什么到我就没了,我不管,你要是吐不出钱,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这话的时候,顾建国还下意识将刀逼近他自己,这刀可是他花了十块钱的买的,特意选的光亮又不中用的刀,谁想到轻轻一碰,他的皮就破了。 血还居然流出来。 小贩真他么的会骗人。 卖过给他刀小贩:心里委屈兮兮的,见过杀鸡要求刀锋利,头一次见人买刀要求就像是个道具,他一个地地道道的小贩哪里会这么多玩意,还嫌弃他刀贵,都已经贴了成本价,还要他怎样? 第三十一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14 “我真的没钱。” 阿九摊了摊手,闪动着美丽而无辜的大眼,换做是旁人差点都信了,顾建国不光不信,反而坚定地认为她的钱都是他的。 他莫名奇怪地说了一句,“你怎么会没有钱。” 不相信她的说辞,作为一个明星不应该风风光光吗?怎么到她这就变样,只有一个解释,她就是想他死也不会给钱。 既然是这样,顾建国也不给她脸,说着就要打电话请记者来看看她这个没良心的人,还没打通,他就被人制服了,手都不能动弹。 刀子顺着他的手掉在了地上,咣当一声,很是响亮。 只听顾建国喊道:“还给我。” 阿九玩弄着手中的刀子,递给他,却又在他准备接的时候退了回来,讽刺道: “给你做什么,自杀吗?你连抹刀子的勇气都没有,学什么英雄好汉?” 刀是真刀。 她没错过顾建国脸上的表情,一看就是后怕爱命的模样,招数倒是对的,就可惜这人选有些差劲。 顾建国若真有那般能耐,早就成就一番大业,也不会想着靠她发家致富。 做事情不敢真刀真枪做,可惜了这么好的计谋,换做原身恐怕就信了,可阿九是谁? 她不会相信这些骗人鬼话! 被系统讽刺,但她也绝不是一无是处的人,她能从一个野狐狸到快要渡劫成为仙人,还是有特殊的本领。 她一直在等,一直在潜伏,如今终于等到了,等到她大显神通的时候了,浑身地魅力都多了几分。 阿九直白的问着他,“谁教给你的?”听不明白不要紧,她不介意将话说的更加敞亮。 顾建国打死不承认:“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他的岁数比阿九大,吃过的盐比她吃过的米还要多,他不怕她的! 直播的时候能逼的她快要就范,丝毫不认为会是她的威胁,之所以敢这么厉害,就是‘前车之鉴。’ 人总是用脑中的惯性思维处理事情,可惯性思维也会欺骗你。 为了装小白,阿九也是学了表演,别人将她当病猫,可她生来就不是好欺负的!! 打架她不怕! 这小小的心机,她又怎么会害怕,连她的美貌都没好好地展现出来,因为他不配! 枉为人父! 阿九抬高了声调:“第一次你说你听不懂,可以理解,毕竟我也不是很理解,可你告诉我,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聪明,连带着凶器威胁别人的手段都做的出来,我看那人一定不是很了解你,你这么爱钱爱命,怎么会自杀呢?” 她笃定的目光看的顾建国不知所措,等着的就是一刻,吩咐着保安:“你好,可以帮我把手机拿出来吗?” 保安可不怕顾建国的眼神威胁。 他立马就将顾建国的手机从他手中夺了过来递给阿九,“要不要我擦擦给你。” 实在是太脏了,作为一个男同胞保安都替顾建国害羞,再扣也要对自己好点。 不买个像样的手机,张嘴就是问女儿要那么多钱,还以为他多富贵,手机还没他一个当保安的好,真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梁静茹吗?呵呵。 手机是一个黑色的老年机,可以砸核桃的那种,应该是经常被顾建国摔,所以看起来挺脏的。 阿九笑着说:“谢谢,不用。” 她接过手机便看到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过来,备注居然是小可爱,她朝着周围禁了声,打开了扩音。 “事情怎么样,她的钱给你了吗?” 声音是一个差不多跟阿九一般年龄的女声,听起来很是娇惯。 阿九挑眉看着他支支吾吾想要说话,她好奇电话的人儿给顾建国施了什么神药能让他如此听话,还小可爱,母夜叉还差不多。 想要她的钱讨好别的女人,想的美! 不过这声音怎么像是在哪里听过,阿九脑中过滤很久都没有想起来。 阿九一个瞪眼,保安就懂起她的意思,不顾场面地就将他的鞋子脱了下来,堵住顾建国的嘴。 真的是臭,比臭豆腐还臭的味道。 这边没有回话,手机的那头却又开始问道:“糟老头,你不是说对我好,想要用顾锁心的钱来弥补多年对我的亏欠,你怎么拿了钱就不吭声,是不是想要霸占着。 我就知道你是哄我开心,你既然拿了钱,不想要认我,那以后我们就不要联系,我也不想有你们这样泥腿子的父母。” 阿九笑了,她终于能明白这个熟悉的声音是谁。 她想了许久都没有想明白的一个人,当说出想要弥补的话,阿九就知道对方是那个霸占着她身份的人,如今还想要用她的钱。 做梦都不可能! 一辈子都不可能! 她的钱就算是捐掉,都不会给她们用一分,包括给王芳的支票也不过是假的,为了就是骗取他们的信任获得真相,这一刻,阿九等到了。 不过她没说话,心情很是糟糕,她忽然挂断了电话,不嫌脏地扔掉了顾建国嘴中的袜子,“手机里那个女孩是你们的孩子吗?” 为什么她们的人生会发生颠倒,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 她逼问,顾建国不想回答,她问,“你不是想要钱吗?告诉我她是谁,我就给你钱。” 不怕人有缺点,她就是这样用给钱的方式哄走的王芳,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哄骗她想要的真相。 顾建国闭上了眼,如同老僧入定,一句话都不肯说。 “她电话里的态度并不是很好,你一没钱,二没房,肯定不是你的小蜜,这些年,你和王芳生一个姑娘大家都知道,我想,大约她才是你们真正的孩子,你要是不想说也可以,我可以把这件事告诉警察,告诉那些喜欢扑风捉影的记者,我就不相信挖不到真相。” 阿九逼着他,“你说话啊。” “你不准去警察局,更不准告诉记者。” 顾建国拼了全身的力气拿到了手机,他开始删掉电话,甚至为了不让阿九他们查到一点点的证据,不惜摔了手机。 “哈哈哈” 阿九忽的疯狂地笑了,喜欢笑,不光可以笑中缓和气氛,还可以笑里藏刀,眼如光:“你尽管摔,哪怕是四分五裂,我照样可以记得她的手机号,我甚至不怕告诉你,你真的老了。 太天真了,手机没了无所谓,手机信息可以通过移动公司调查地一清二楚,甚至连你们发过的短信都可以接受到。包括你的银行账户,这一切都可以有机会查询的。” “你……”顾建国不光肉疼,还有不敢相信,作为一个庄稼汉子的老农民,他哪里晓得那么多,早知道他就不该砸了手机,应该砸她的脑袋。 只要她昏迷了,按照法律继承,他有权利继承她的钱,然后光顾她的房子,到时候她还不是任他们随便磋磨。 第三十二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15 顾建国地杀心起来。 阿九第一时间就感觉到,她巴不得顾建国这么做,这样他就可以安逸地躺在监狱安度晚生还不用她出赡养费,可这样太便宜他们了,她到现在还记得原身是怎么死的。 阿九提醒着他,特意将刀子递给了他,好心道:“我怕你捅错方向了,你知道人最脆弱的地方是哪里吗?” 生怕他捅的位置不对,看的其他人吓了一跳,都看着阿九,她并不意外,眼神安抚着其他人,一切都在她的控制中。 阿九指着她的心脏,摇摇头,“这不是最脆弱的地方,心脏固然重要,可要是真的想要一个人死,她的大动脉是最脆弱的,比如你之前对着的脖子。” 顾建国下意识地对向她,“你别过来,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么多人在,他就是想要杀她也不容易,偏偏阿九想要试探一次,赌一次。 “你们都退后,我有话要跟他说。” 阿九朝着身后说着,艾伦担忧地看着她,但看到她明亮的眼眸,想到她之前对他说过的话,他不甘心地瞪了顾建国几眼。 “你别过来。”顾建国被阿九的举动吓了一跳,和他原先想得计划完全不一样。 绑架不应该很害怕吗? 她看起来有些不正常,很兴奋啊,倒是他害怕的一逼。 怎么轮到阿九这,反倒是他这个绑架别人的凶手有些瑟瑟发抖。 阿九停了下来,饶有兴致地激怒着他:“你不是想要杀我,我就在你面前,你怎么不动手?是不是想念我的遗产,可惜我早就立下生前遗嘱,我要是死了,你一个子都不会得到的。” 顾建国脸上的爆筋猛起,“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就在他面前在,真的好想对这个碍手碍脚的人,一刀下去,可惜他又没那个勇气,那可是要坐牢的,又不能跟杀猪一样,他的半条命都快交代这。 真是怕了这个疯子阿九! 阿九不怒反而越发平静,一双狐狸眼看着他手中的刀:“我知道你想害我,甚至想要我死,偏偏我这个你们嘴中说的最不中用的人活得比你们都好,你们羡慕,嫉妒我了,想要瓜分我的价值,可我怎么会给钱给曾经对我不好的人?” 曾经原身渴望的,她如今拥有却不想要,因为这都是钱还来的。 反倒是顾建国若是真敢杀她,她还敬顾建国是一条汉子。 顾建国歇斯底里:“你这么有钱,稍微从指头缝中留一点点给我,就给我们活好久,你为什么舍不得,你还想要赶尽杀绝,追根问底,我养了你还不如养一头猪。” 顾建国不明白,他就算和王芳离婚,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谁想到死丫头敬酒不吃吃罚酒,压根没把他们当回事。 怎么能不气。 偏偏她还说的是事实,谁想到风水轮流转,当年一个胖嘟嘟的小丫头片子被她们养的又黑又瘦又高,小镇养了那么多年,还居然翻身成了超模。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凭什么他一点都沾不到,这些年他买过不少的彩票,从来没有中过大奖,就连做生意都是赔的只剩下一条裤衩。 人和人的差别怎么能这么大,连带看阿九的眼神都有些不友好。 阿九轻笑:“你们当年若是对我有一点点好,我也会给钱孝顺你们的,你们害我没了童年,凭什么要求法律来保护你们?” 用得着她说,顾建国心想要是有后悔药,他早就应该多买几瓶,先是记住彩票的第几期数字,然后再好好对她,保证将她当祖宗一样供着,世上没有后悔药啊! 顾建国:“……”心好累,他要钱都要不得,还被她轻描淡写的说,说的他都想要自杀了。 “怎么不想杀我,开始后悔了,就算你后悔我也不会给你钱,反而我要对你们‘好好地’,曾经我受过的委屈,我都会还给你们的女儿。” “你怎么知道她的存在?”顾建国听到阿九说的,他的眼神开始慌张起来,他在意的不行,“你能不能不要打扰她的生活。” “可以啊,只要你们不打扰到我的生活,我保证井水不会犯河水,可是有人找到我,要报复我,我就不能保证我还会这么理智地跟你分析这么多经验之谈,我保证,你会后悔你今天说的话。” 顾建国以为她要的是他承诺,他连连地点头,“我保证,我要是做不到,我就……” 他还没想好后果。 阿九就替他想到:“如果你做不到,你就不得好死,你的女儿也是不得好死。” “你好狠的心。”顾建国可以拿他发誓,但他绝对不会扯上他的女儿,自然说的不是阿九,是他真正的骨肉,他从未见过却心心念念的人。 可以为了她拼了他的命。 可以为了她舍着老脸问阿九要钱。 阿九嗤笑着:“你拿她当宝,你拿我当草,你要我孝顺你们,却拿着我的钱给她,连她一面都没见过,你们就笃定她会认你们吗?” 有人生来锦衣玉食,这无法改变,可若有人羡慕别人的身世为了改变自己孩子的命运,改变两个人的命运,这样做就显得有些过分了,偏偏阿九就是其中最大的受害者。 她狐狸般的双眸看向顾建国:“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曾几何时,她同样的话也问过另一个男人,他的回答她到现在还记得。 而顾建国哑口无言,他最终的回答是:“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愿意承担所有!” “真是一个好父亲,可不是我的好父亲。”阿九为他鼓掌,但她恨顾建国,一字一句地逼问着:“那我呢?你从来都没有承担过,你为了她做这么多值吗?” “值得。”顾建国看了阿九一眼,并没有太多的情绪,反而说了一句:“你都这么幸运,为什么看着别人幸福还要破坏,你这种人就注定这辈子跟王芳一样克夫!” 艾伦一下子就冲了出来,一拳打在顾建国的脸上,“只有你这种败类才会将错归结在女人身上。” 第三十三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16 “警察会让他将一切吐出来的。”阿九为艾伦替她出头鼓掌,人生何处无知己,她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却不自然地耳根红了。 透过窗户看到窗外碧蓝的天空,真美,虽之前经历过刮风下雨,依稀还能看到彩虹的尾巴。 “有什么话就等着去警察局说吧。” 顾建国的事情很恶心,加上她们小区本身保全系统就比较完善,随处可见的监控,虽说顾建国进来钻了漏洞,正义的警察会将一切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顾建国不甘心地瞪着她们,骂道,嘴里吐露着最恶毒的话语,“你们会有报应的。” 阿九冷哼,五毒不侵毫不在意,“就算是有报应。有因果循环上天也应该先‘眷顾’到你们身上,我从来不怕报应。” 艾伦安慰她道:“他这是在胡说,你做了那么多善事,只要曝光,大家都会明白你是什么样子的人。” 阿九摇摇头,嘴角带笑,像是驱散所有阴霾的太阳花,尽管经历了不愉快,似乎在她的脸上永远都能看到激情,蓬勃,吸引着无数人为之沉醉。 “默默无闻方见得一个人的真心,我这么多奉献,不是为了别人,是为了渴望有人和我一样身处逆境能够重新爬起来,站在高处仰望回首过去依旧初心在。” “那你为什么捐钱给偏远大山的那些人,又是因为什么原因呢?”艾伦不解,正因为了解,他发现每当阿九看到那些关于报告的时候总会有些情绪波动,似乎对这些地方很是敏感。 做慈善没问题,问题是持之以恒地投入一个地方,像是掉进一个怪圈,永远出不来,她似乎有些秘密隐瞒着他。 艾伦调查过,发现她的身世单纯的可怜,跟大山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他好奇地问着。 电梯的门早就关了,他能看到是阿九那高挑瘦弱的身影,许久没有回话。 在他以为这个话题快要终结的时候,才听到她淡淡地说,“我做了一个可怕的梦,梦到我进了大山,过的很是不如意……” 不美好的回忆,阿九的声音越发的低迷,听得艾伦忍不住心疼止住。 “不用说了,痛苦地,哪怕是梦都不要说,既然你不快乐,你想要捐钱就捐,你不要忘了,你身边始终有我,永远不会遭遇那种事。” 被人保护的感觉真好,阿九想尝试一次被人当做小公主宠爱的感觉,她不是没有人要,她是被顾建国那番话刺激地想要找个安全感,她找到了艾伦。 她回过头,脸上露出一种难掩的脆弱,“你真的会保护我一辈子吗?” 轻声喃喃地声音,不真切,哪怕她脸上的表情不是爱情,她穿着最普通的睡衣,在他心中也是最美的女孩。 艾伦也愿意为此承担一切,他郑重承诺:“我愿意保护你一辈子,我的小公主。” 哪怕是做一个骑士,守护在她身边,他也是愿意的。 哪怕知道她面上如女王,内心胆小可爱,因过去的阴霾害怕婚姻甚至不懂情爱,他也愿意包容这一切,因为阿九值得。 艾伦想,他早就傻了,也不怕再傻一次。他发誓要拿命去守护的人,在接到一个电话去赴宴,等到艾伦去接人的时候,却发现阿九消失了。 “锁心,锁心,你在哪里?不要吓我?” 他的承诺像是一碰就错的泡沫,慌张起来,满宴会地找,失去了绅士的风格,像一个疯子一样乱跑,他找遍了所有的房间都没有看到阿九,反而看到她的手机被丢在男厕所。 他不知道阿九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慌张地打电话报警,甚至求助往来上生意朋友,都没有阿九的消息,而她心心念念的人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她身处一间可怕的牢笼。 全身被绑住的阿九看向周围,她像是一个宠物被关在漂亮的牢笼中,哪怕是梦幻的水晶做的,隔着透明的水晶散发着不一样的光彩,她咬唇问道:“这是哪里?”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低沉的男声带着几分调戏,预示着一切不简单。 阿九不明白地朝着声源出看去,她不敢相信居然看到一个熟人,她惊呼不已:“王江,怎么会是你?” 变化很大,以前的穿衣风格都变了,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看着她的目光,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轻声问道,“喜欢我为你做的房子吗?” “就这?” 王江点点头,她反而有些不懂,喜欢的倒是喜欢,前提是她欣赏,而不是被当做玩物一样关着,怎么感觉像是回到原始时代被人当做图腾的错觉。 狐狸一族在某个王朝被当做吉祥物一样捧着,阿九也曾远远看过被受宠的同胞,可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辉煌过后的捧杀她也是记得。 喜欢时非你不可,若是厌烦时,便是你的灭顶之灾,眼前的一切让她脑中响起了高度警惕,阿九狐疑地看了王江一眼,斩钉截铁地说,“你不是王江,你是谁?” 难不成跟她一样是任务者吗? 看起来怎么比她还笨,也是不负责任的父母生下的又自生自灭的小可怜? 怎么看起来不像,怪怪的,看她的眼神怪渗人。 王江忽的笑了,眼神像是发现新大陆,手伸出来摸着阿九的脸,“真聪明,不亏是我喜欢上的女孩,我检查过你还算干净,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就是你的主人。” “你有病吧。”阿九忍不住骂道,她还要完成任务,如今又是玩什么把戏! 她可没时间跟他玩囚禁游戏,她完成任务的速度很慢,再出意外,恐怕系统会弄死她。 想曹操曹操到,系统这次没有逃跑,果真被狐狸精阿九召唤来了,一来就发现不对劲,骂道: 【你这个蠢货做了什么,他居然人格分裂了。】 阿九心里委屈,“我什么都没做,我们就是简单的雇佣关系,单纯的不能在单纯,我怎么知道他会无缘无故地分裂!” 已经好久没见过,这货的分裂也怪她吗? 第三十四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17 【你真的需要反思下自己,需要我收回你的魅力值吗?多给你补点智商!】看着都让人着急。 系统脑壳都要大了,它真的是大写地服了。主人为它这个萌新系统推荐狐狸精阿九别提多高兴,以为她再不济也是个王者,谁想到连青铜都算不上,抹了她的美貌还能勾引了那么多人,谁让它走的是正经路线。 它都恨不得上去帮阿九完成任务,一想到它还没阿九那么有能力修炼那么久,就缩了退堂鼓,但面上还是忍不住讽刺几句,想要她更好完成任务。 终究一句话,不以完成任务的任务,都是耍流氓!它眼中不成器的阿九却不这样想,她不解:“你觉得我很失败吗?” 她从不认为她比别的狐狸精差,哪怕她不用美貌勾引,顺其自然才是最真实的模样。 系统恨铁不成钢。 【用脚想,你都快要失败了,就算你再成功,世界都快被你玩坏了,你这只坏狐狸!】 阿九摇摇头,“那并不是我的错,只要我有办法弥补,你能不能按照我的方法做事?” 她开始跟系统讲条件,作为一只狐狸,她虽然蠢也是有头脑的,再不济她也可以用美貌,偏偏想要靠实力,谁想到人生这么多意外,逼地她不得不拿出真本事。 系统冷哼了一声,没在说话,显然在等着阿九的后招。 阿九咳嗽了两声,缓和了语气:“你不会觉得以最愚蠢的方式我也能完成任务,这才是最高境界吗?我从来不会觉得我有错,只会认为下一次的任务会完成的优秀,难道就因为两个任务就对我失望了吗?” 【你别告诉我你故意在装傻?你要是敢承认,我保证不会打死你,反而会让你好好地呆在变态身边。】 “别,有话好商量,您这次来的目的是给我送幸运符的吗?”阿九笑眯眯地问着,系统无所不能不会放任她不管的。 【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下一个任务必须付出自己的真心。】 阿九犹豫,总觉得系统要坑她,忍不住喊了她为它起的名字:“萌萌。” 系统怔住,一时间望着眼前的美人想起了初见的画面,那时的她是真丑,没想到她没骗它,但它坚定地认为她一定是狐狸精中最愚蠢的。 系统不甘愿地将符纸给了她。 阿九忍不住想要抱抱这个口是心非的小东西,果真做了,她以为它很重,没想到它比想象中还要轻。 尤其是身体的某一部分因为感应到它而感到兴奋,像是她们本该就是一体,阿九低着头看着它:“你原来的名字叫做什么?” 萌哒哒的系统秒变了脸色,猛地从她身上跳了下来,它不开心地皱着眉: 【问这些做什么,你抛弃了我,如今都不记得我,还想要问这些来伤害我吗?】 说完,系统就跳进了虚无。 若不是她手上的符纸,她都以为这是一场可笑的梦,她与快穿系统怎么会有联系,而系统的样子怎么看起来像是落荒而逃。 阿九撕碎了符纸,万万没有想到上面写的不是幸运符,而是倒霉符。 阿九:“……” 她还没来得及找系统算账,王江的脸就露在她面前想要朝着她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着急地推开他,没想到意外撞上水晶做的玻璃,她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意外发现她躺在一张梦幻的床上,再美的装饰等看到她手腕上挂地吊瓶,她就知道她还是被王江囚禁着。 没有手机。 没有电视。 连人影都没有,已经不能用倒霉来形容她的处境,偏偏她的肚子又饿了起来,唱起了空城计,她好想念她吃过的鱼,不知道是以前吃的太多太好被上天惩罚,还是命中有这一劫需要饿着,她已经感觉到灵魂都在叫嚣着饿。 “我的肚子好饿……好饿……好饿。”她想起了这首歌,仓促间的扭动居然碰到了床头的报警器,呲啦的声响吓得她魂都快要跳出来。 阿九的左手还能用,再一次按响了床头的警报器,红色的响声刺耳的要命,在她听来无疑是得救的信号,她以为会来的是救护人员,没有想到王江居然穿着一身白大褂亲自为她端着可口的粥。 “心心,喝粥。”轻呢的话语,带着宠溺的声音,很容易让人弥足深陷。 偏偏阿九跟正常人不一样,无聊的时候看过水浒传,里面的潘金莲给丈夫喂毒的时候,也是这般轻呢,她说的是:“大郎,吃药。” 此情此景,此画面,阿九闻着再好的味道,她也不敢吃,她想活着,她的任务还没完成呢,想想都觉得做狐狸被人逼成这份上,也是没谁了。 作为一个野狐狸,她也是有尊严的,哪怕在病床上,她也不喜欢这样弱弱的模样,看起来很好欺负。 “心心……” 没等王江说完,阿九诱惑地看着他的目光,狐狸般双眸哄道,“我不会走,也不会跑,你松开我,我想去超市吃巧克力,你带我去好不好。” 她甜甜地对他,似是灵魂的救赎,王江好想将她与他绑在一起,这样的她,真的好想要囚禁起来。 王江微笑地朝着她的脸颊亲了一口,“盖了章,你就不能跑,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断你的双腿,让你一辈子睡在这张床上。” 阿九:“……”星辰大海等着她去征服呢。 任人摆布的日子真的很难熬,尤其是王江为她穿的衣服是那种日系的女仆装,还剪了她心爱的刘海,留地特么以前的土土的发型,一点审美都没有。 阿九恳求:“我的头发就这样很好。” 再剪她就成了西瓜瓢,颜值再高也经不起这样糟蹋啊! 王江手中的剪子停了下来,正对着她那双迷人的狐狸眼,吓得阿九赶紧闭上眼,心中默念一百遍:惹不起,惹不起。 王江很满意她的表现,“你这样不乖,我会惩罚你要多吃一点巧克力?巧克力吃多了,会长胖,只要你胖了,就不会有人关注到你,这样你就永远属于我!” 第三十五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18 电视上都这么演,霸道总裁和单纯傻白甜的戏码到了这,上演成了恐怖剧本,偏偏阿九感到很兴奋。 她最喜欢吃甜食! 尤其是巧克力,最里面的夹心像是抹了蜜一样甜滋滋,吃上一口所有的麻烦都没了。 阿九悄悄地眼睛从手指缝中看着王江的表情,似乎不像是说假话。 “你没骗我吧,你要是说真的,就带我去超市,我想去最大的超市,那里的巧克力种类最多。”阿九激将地说着,她倒是要看看王江到底骗人还是说实话,最重要的目的,她想要向外人求救。 王江点头,答应了她的请求,爱她就要给她最好的一切,只要她愿意,他可以倾其所有,包括替她铲除后患那对不省心的父母。 虽然他能够找到阿九是她们提供的信息,王江贪心地想要更多,这样阿九就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他给过阿九机会,想要慢慢追随她的脚步,可时间不等她,她也没有等他,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想要给她一个惊喜,她却给了他一个惊吓。 王江亲眼看到艾伦从她的房子出来,还有什么不明白,他双眼发红想要保护的女孩成了别人的,他怎么可能忍下这口气,他要报复,不惜变成他不认识的模样,只要她陪在他的身边就够了! 不管阿九愿意与否,他强硬地从旁边抽屉掏出一个盒子,同样是水晶做的为她带上,顺带又不要脸地亲了她的手,吓得阿九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 他的碰触像是毒蛇一样可怕,凉凉的没有温度,偏生她身边还无防备之药,被当成病猫一样恹恹地没了活力,她需要隐忍。 “你在害怕我?”王江亲吻地同时问着她,脸上的表情皮笑肉不笑。 阿九真怕管不住她的嘴说出实话,胡天胡地的她遇上神经病她真的没辙,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服软道:“我不喜欢男人,我想吃巧克力。” 天杀的,她对巧克力绝对是真爱,甜甜地味道比起眼前的大佬简直让她想要分分钟爆炸。 终于熬到了超市,她也是服了王江的财力,居然将一整层的超市都包了起来,就差她爱他就可以上演浪漫的爱情剧,可惜她没有被丘比特之心射中,有的只是想要逃离的心。 感慨人生变化万千,没想到兜兜转转她的下场还是跟原身一样最终被人囚禁,阿九不放弃地下了车。 这一次王江没有拦他,他放心地任她在里面转动,因为全层已经被他包围地像他为她设置的水晶房一样,每隔一米就有一个保全人员,绝不会发生意外。 齐刷刷的服务人员站着一排等着她们,大声的一句:“下午好,欢迎光临。” 整齐又响亮的声音像极了冷库无情的系统,阿九:“……”她还怎么求救?系统救命啊! 她这么出名,怎么就没个人认识她,还是她认识的世界吗? 错乱的情绪,阿九低着头不想让王江看到她的低落,若此刻在她面前有一把刀,她一定会忍不住干坏事。 真的受不了,坚持这么久,居然连个服务员都没有,满目琳琅的商品在空荡荡的超市中,她像一个傻子吃着巧克力! “亲爱的公主,需要骑士吗?” 小声的男声从旁边传来过来,阿九一抬头就看到艾伦那略带笑意的脸,他变得憔悴很多,穿着一身土土的保全衣服,微微皱眉的模样似乎很有洁癖。 阿九惊讶又忍不住想笑,“你怎么进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此事说来话长,艾伦示意了一个方向,阿九秒懂,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她走向了卫生间,艾伦紧随而后。 他拉住了她的手,感受着她手中的温度,只是一秒就撤了,性命攸关连感觉都疼的麻木:“不去女厕,去男厕,我已经布置好了。” 两人的距离间隔很小,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到了卫生间,艾伦猛地关上门,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她走向了一旁的工具房,那阵势急不可耐,阿九若不是出于信任恐怕还以为他要对她用强。 “真累。”大口地喘着粗气,冲着他笑着,“真特么刺激!” 进了工具房才知道里面别有洞天,墙上挂着拖把的背后是一扇门,艾伦道:“走出去,你就真的自由了。” 阿九激动,“快走吧。等下他们就会被发现。” 艾伦点点头,光明正大地拉着她的手,贪婪地想要好好地看着她,等出了门,看到外面的太阳,阿九才感觉真正的自由。 阿九伸开双手像一只逃出牢笼的鸟儿重获自由,“逃出来感觉跟做梦一样。” 艾伦跟着她笑了起来,等他的目光注视到她手上的手表,他再也笑不出来,眼神中带着不一样的东西,不经意地问着:“绑架你的人,你认识吗?能给我讲一讲吗?” “车来了,我们先坐上车,我跟你慢慢细谈。”阿九微笑,天真地以为真的逃走了就不会再有可怕的事情发生,她没想到还没等她坐上车,就被一块带着迷药的毛巾迷晕了。 艾伦坐在她的身旁,想要为她拆开手上的手表,却发现这玩意精密地很,除非将她的手砍下来,而车还没行驶多久,周围的通道就被一群黑色的车辆挡住。 对方来势汹汹,显然是早有准备,艾伦不惧反而挑眉透过车镜看司机的表情,吹了一声口哨。 “king,是时候展现你真正的技术了。”艾伦对着前面的司机说道。 他从来不打没有准备的仗,阿九消失后,他就联系上了多年未见的家族,他答应家族所有的条件,只为了想要一个她。 “好的,艾伦,没想到你为的这个女人不简单啊,居然能在华国引起这么大的响动,看来能被你看上女人大约都很厉害。”king漂亮地玩弄着手中的方向盘,在他眼中那群人还不如他的车有意思。 艾伦怀中的女人引起了他不少的关注,不是金发碧眼,不是世家名流,长得倒是倾城倾国,怎么看都像是个祸水,她的消失,不少人都知道她的名字,甚至疯狂地挖掘她的过去,连带她代言的广告又间接地火了起来。 第三十六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19 祸水阿九:“……” 她醒来正输着液,像是一只小白鼠躺在柔软的床上,换了一身她最不喜欢的白颜色病服,不被掌控的滋味真的不好受,感觉到周围有人,陌生的气息,她轻声问道:“这是哪?” “医院。”回答她的是king,他居高临下走过来,像是看死人一样。 这样的目光让阿九很不喜欢,她问道:“艾伦呢?” 她眼皮直跳,有不好的预感。 king不怀好意地说,“抱歉,他被我支出去,我出卖了你,等下就有人来接你回你真正的家。我不希望你影响他的将来,就算你有了华国的新身份,你也配不上他。” 新身份? 听他的语气,她的真实身体很厉害,那是不是意味着她离豪门千金的位置只差一个认亲的环节? 忽略掉不安的情绪,阿九发现她离任务更近一步。她双眸倏地一下子清醒过来,望着他越发玩味的眼神,不懂他下一步要做什么。 她有了新的打算,生怕倒霉符到来的恶效应,不动声色问道,“如果我没有猜错,你是艾伦的朋友,既然是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首先,你要做这些事情应该经过我同意吧,你连艾伦都不通知,是怕什么?” 怕,king的生命中从来就没有怕地余地,“正是因为我是他朋友,我才不想我的朋友因为你这个祸水犯错,你本就是错误,我帮你找回原来的家族你还应该感谢我呢!” king带着恩赐的话语,高高在上地冲她冷笑,“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你还没那么容易回去。” king派过专业的人员打听,为了抓紧时间,特意聘请的黑客入侵系统将她的生平调查的一干二净,包括小时候考多少成绩都有,意外发现了好几方人马都在调查她,顺藤摸瓜他发现了不少的有意思的事情。 有一方人马king刚好认识,正是望京隐世的王家,说起王家可是贵族中战斗机,没想到害阿九这么惨的竟然王家万千宠爱于一身的王宝珠。 王宝珠,听名字就晓得生下来是个不缺钱的小公主,要什么有什么,光是每年过生日收到的礼物普通人一辈子都望尘莫及,顶级富贵的王宝珠居然和阿九同一天生日! 巧不巧,阿九的血型还和王家的父母同样! 偏偏他还没查到王宝珠的血型,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因为king私自抽了阿九的血和王家人留在医院的血进行了比对化验,出来的结果果真没让他失望。 亲子血缘关系,成立! 无巧不成书,king生来就最讨厌有钱人,尤其是这种错乱的人生,简直不要太精彩,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王家那对父母的反应。 据他所知,王家从来都是以利益为主,他调查出的阿九却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若豪门父母发现他们找到的金饭碗是个空壳子会怎样? 多刺激! 阿九的人生才刚开始,但模特的生涯是短暂的,不可否认king承认阿九的美,逃不过这短暂的青春摧残。 她终有一天会长皱纹会老去,到时候艾伦就算发现真相也为时已晚了,他这般良苦用心不光受艾伦的家族所托,他也希望艾伦能够迷途知返,找到真正适合他的白雪公主。 “嘘。听脚步声,他们已经来了,你先闭上眼睛。”king淘气的想要玩个游戏,验证一下王家父母对阿九有几分真情在。 房门打开,王家父母一眼就注意到病床上如睡美人的阿九,他们眼眶激动地热泪盈眶,“孩子,我们的孩子,我们来找你了。” 煽情的话语,阿九的手不自然地想动,king发现挡住了她的手,不让旁人看到病床上的变化,咳嗽了一声,“她在休息,我们小声一点交流,你们好,我是艾伦。” 想要揭穿king真面目的阿九:“……”装死吧。 “是你给我们寄的信,这么多年过去,你们忽然找上我们王家,是想要骗钱,还是想要做什么?”王父看到阿九的第一眼就知道是她们爱情的结晶。 已经快二十年过去,孩子从嘤嘤学语到成为窈窕淑女,她们的宝珠已经定了亲,上了名牌大学快要脾气,马上就是强强联合,中间出了变故,他们并不想认阿九,甚至有些想要用钱来打发。 king挑眉,扮演着艾伦的角色,“实在是走投无路,我们不要钱,我们是来认亲的,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心心得罪了王江,若不是没有办法,我们也不会找上门来,你们就帮帮我们吧。” “王江,是xx集团董事长的儿子王江吗?”王父还没说话,王母就先吃惊地捂住嘴,脸色变化的很快,看向病床上睡着的阿九有了心思问道,“她怎么招惹上王家的小祖宗?” king点点头,看来不用他做些什么,光是王家父母的脑部都够阿九吃一壶了。 权衡利弊的王父:“……” 同样是姓王的,她们虽比普通强多,但和王江的家族比起来,还差的远,谁让王江家祖上出过功勋老领导,人比人比不过,还不如早就了事,就当她们从来没来过。 “冤孽啊,欠下的债迟早要还啊!” 王母哭了起来,问道身旁的男人,“老公,我们趁着人还没醒,我们先回去吧。这哪里是认亲,是要命啊!” 两人在这件事格外的统一,背过身告辞king,“我们先走了,不要告诉她我们来过。你给我们寄的东西,我们就当没收到,这是一百万,够买你的封口费!” 一向是封别人的口的king,头一次收到一百万:“……”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廉价,他向来都是五百万起收费的好吗? 阿九再也装不下去,她一睁眼就对上了王母的目光,幽幽地来了一句,“你们是谁啊?” 跟着他们学,一起装,向来学本事快的阿九毫不示弱的秀了一次演技炸裂,她望着王母与她相似的眼眸说道,“你的眼睛好像我,看到你就好像是在照镜子。” 咯噔地一声,王母手中的包掉了下来。 第三十七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20 “你醒了,要不要喝水?” 王母不知道该用什么称呼称她,甚至面对这样与她有几分相似的阿九,惊叹不已阿九的的美。 简直太好看了! 她怎么会生下这么好看的女儿! 竟挑她和老公的优点长,上好的美人胚子。 向来喜欢的美人的王母没了往日的欣赏态度,反而有些局促不安,她害怕看到阿九的眼神,想着王家的未来,她必须做出抉择。 阿九是她的骨血没错,她愧疚没能照顾好她,但这并不是她的错,造化弄人,王家不可能要一个模特成为世家千金的! 哪怕是名气再大的模特,在他们世家看来都是不入流没有底蕴的曾在,没有一个好的出身和大学学历,听起来都低人一等,哪怕是亲生骨肉。 王母忍不住地想要看看丈夫的表情,她拉扯着王父,“你看她长得多好,要不然……” 她的情况有了变化,王父他丝毫没有给阿九一个好脸色,像是看仇人一样来了一句:“你若是想要她,就不要回王家,多的是女人愿意给我生孩子,你的位置早就有人肖想已久了。” 王母眼睛瞪得老大,她就知道王父是试验她,她不敢拿阿九赌她人生的后半场, 片刻之间就做出了选择,她选择富贵的生活,哪怕王宝珠不是她们的亲生孩子,带出来的利益比阿九多多了。 任他们争吵,须臾之间,阿九慢慢起身,半坐靠在墙上,“先生,女士,我是病人,你们吵架请出去吵,走吧。” 清冷冷的语气,像是对待陌生人,丝毫没将她们放在眼中。 甚至可以说阿九从未想过和她们相认,哪怕她们再有钱,也不能换来她一个笑容。 脑海中有原身最狼狈的记忆,原身之所以选择最残忍最痛苦地自杀就是因为他们这些刽子手岁月无情地摧残她。 生活本就不易,既然生下来不想要好好带,当初为何要选择生下她,是生着玩吗? 阿九不懂,身为一只狐狸精她没体会过父爱母爱,但她也曾见过别人父慈子孝,怎么到了她这就奇奇怪怪的? 任务越来越艰难,想想都觉得心累,偏偏她还不是那种愿意服输的人,越是奇葩的生活,越想要挑战过去,等完成任务再去找系统算账。 王父生来富贵,中年发福有着孕妇般的啤酒肚,多少年没受过委屈,自然不会给旁人好脸色,又不是他的交易对象,暴躁道,“她眼中没有我们,你还不走,留着陪床照顾她吗?放下你手中的水杯,跟我走。” “这就走。”王母是个软柿子,生了王宝珠并不能在王家立足,亏的就是她的老实听话。 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徐娘半老的模样还是被王父奴役惯了,早已有了奴性,看的king都惊讶这对夫妻的交流方式,男强势女软弱,还没察觉出不对劲,她的父母怎么就这么差劲,连带对阿九同情起来。 真可怜,然他也只是感叹一下。 事情就这样结束吗? 不,king花近心思,怎么可能功败垂成,他使出杀手锏,“你们别走,我有重要的消息告诉你,你们嘴中的贵公子王江喜欢的人就是她,你们不希望攀上高枝吗?难道你们没注意到她就是大名鼎鼎的顾锁心吗?” 超级名模,身材好,挣钱多,可以说的是上是金子,king就不相信他们不心动。 王父先停下了脚步,他转身看着king,带着不可置信的语气,“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真的。”king说着话,却朝着阿九微笑。 不用感谢他,请叫他**,为了艾伦,他一天之内说了不少的谎话,虚伪的模样连他自己都厌恶。king不喜欢王家父母的态度,阿九配不上艾伦,可惜了这么好的美人给了别人。 王父打量着阿九,像是打量一件即将出售的好商品,想要将她的价格抬到最高最好,卖掉。 阿九极其不喜欢这样的眼神,尤其是王母看她眼中的泪光,都让她莫名地泛酸,“king,你说谎还要说多久?” 阿九戳破了king的谎言,从一开始king冒名顶替艾伦开始,她就想好先捧后摔的政策,没想到king居然这么坏,想要她再回王江身边,他是不知道王江的蛇精病吗? 她为了逃离做出这么多的牺牲,哪里还愿意回去。 “你不是叫艾伦吗?king又是谁?还是说,你压根就是她找的拖,为的就是进我们王家的门,骗我们家的钱,好个骗钱的,我差点就信了你们的邪!没想到吧,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她喊错你的名字吧!” 场面一下子尴尬起来,king却不解释,挑眉看着阿九,一副看热闹不嫌弃事情大的模样,他就是要看他们翻脸才高兴,对,他就是这么变态。 王父狐疑地问着,察觉到事情不简单,连看阿九的语气都变了,“有劳你们费劲千辛万苦想要我们来到医院,还上演一出这么好的戏码,你们归根结底是看上我们王家的钱!” 王父长得不帅但有钱,挡不住的女人想要爬他的床,造就了不少后代,所以他并不是很喜欢孩子,反而有些讨厌这种主动找上门的,大多都是为了钱。 难不成为了感情? 王父不傻,也不会相信女人的胡话,王家的私生子,私生女泛滥,她们用过太多烂招数,连对阿九也态度变差。 一副像是看犯人的表情,阿九忍不住说了出来,“我就是再穷,也不会要你们的钱,真以为有几个臭钱,我找上门就是跟你们要钱,我又不是要饭的!“ “好,有志气,值得鼓励,拍掌。”王父讽刺的鼓掌,没想到年纪小小,不愧是做模特,就连演戏都这么好,他是不会信的。 一个丫头片子除非真的傍上王江他同意她回来,要不然,他就将她视为私生女,反正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多,想要的除了一套破小的公寓,剩下的都是他留给心爱的小公主的! “嗯。”阿九认真点头,不在乎他脸上的表情,反将了一局,“那请你们也做到,发誓若日后我发达了,请不要在新闻媒体面前报道出我们的关系,对于我而言。你们就是陌生人,仅此而已。” 她不想跟她们发展到更亲切的关系,他们不配拥有她这么好的女儿。 第三十八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21 “老公,她是大名鼎鼎的超模顾锁心,也是我亲生的女儿啊,这么多年没见,她没靠我们还可以挣很多钱,还能和王少……” 百利无一害,这一点都不像王父的风格啊! 王母想要留住,她看来女人长得美本就是一种优势,源于母女天性,还有家族利益的牵绊,王母自己的小心思。 彼此熟悉的夫妻,王父傻了才不会动心,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怎么可能说收回就收回,他难道心里不知道吗? 正是因为知道。 正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收回来,所以一直没走,等着阿九来喊回他。 他不过就是要一点脸面,阿九却一直不喊住他们,甚至走到门口,马上就要关门,也没有听到。 他那个气啊,绝不是一两声抱歉就能轻易解决的。 他停在门口,king饶有兴致的问道,“不走,等着我们架出去吗?” 阿九:“……”她就静静地看着他们表演,对于他们的小动作,全然不觉得有需要挽留他们。 “哼。”王父用鼻孔出气,彻底恼怒,阿九除非跪下他才会原谅她,谅阿九年纪小,不知轻重不懂王家在华国的地位才傻得不懂得讨好他们。 门砰的一声关住了,隔绝双方,阿九讽刺地看着king,“走。” king明知她心中有火,不怒反带着得意,“我不走,我要亲生把你送到别的男人手中,我才能放心。” 全然将她送掉,才能彻底放心,king生怕艾伦得知他的计谋,在他眼中阿九一个眼中根本不足为惧,却没想到他眼中不足为惧的人会有敏锐的发现力,甚至发现他多年隐藏的秘密。 “你有病吧,这么关心艾伦,你不是个男人,我还以为你将我当做情敌呢。”阿九有口无心地说着,认真地看着king的眉眼变化。 不像是被抓包的king,一动不动,像是变了一个人,这种错觉,阿九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王江的身上她就见过,真不知道他们抽什么风,气大仇深做什么? 她又没欠他几个亿,也没挖他的墙角,反倒他们像是报复她来。 阿九咬着唇,忽的想起刚刚说过的话,莫非是真的,她错愕,“我有口无心,king,你就当我没说过。” 天杀的。 只见king的表情越发冷,像是下着刀子,一点点凌迟着阿九,她的猜忌像是得到了验证,阿九明白过来之后,第一反应是逃离这种神经病。 有了前车之鉴的王江,阿九看谁露出这样占有欲强烈的眼神都会认为他有病,蛇精病! 做人怎么比做妖怪还要危险? 都怪没用的系统,永远只会逃跑,给个符都能出错,要不然她就可以像上一次完美度过。 然并卵,这一次只有靠自己,阿九转动着脑筋,眼神望着不远的卫生间有了主意。 “艾伦,你来了?”阿九大声喊道,吸引住king的主意,她就趁其不备用随手拿着东西打他,跑到卫生间锁上门。 她不敢掉以轻心,顺便还将能用的东西都推到了门口,除了一些不懂动的,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大口的喘着气,真刺激,这样的日子她不嫌累,反而有些刺激,生活不就应该这样跌宕起伏吗? 这才是肆意地人生,搞得她都想在夏日里撒个野。 门外,敲门声不断,king敲着门,揣着门,“开门,要不然我就揣了。” 阿九掏掏耳朵,“你蠢还是我蠢,我打开门,我还有命吗?” 她又不傻,没错过他脸上想要毁尸灭迹的表情,这可是华国不是国外,她就不信朝着外面呼救没人管她。早在她准备之间,她就报了警,还录了音,从进卫生间的那一刻,她就进入一个短暂而安全的环境。 只是听着他踹门声,她有些烦,绝不承认是担心被抓,她在拖延时间等着艾伦回来,若时光倒流,她宁愿一个人悄悄地跑而不是跟着艾伦掉进这样的陷阱中。 说实话,阿九心中多少有些不爽快,艾伦看着正常,怎么他的朋友成这样,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难不成艾伦还有他不知道的另一面? 或许他不叫艾伦,而是叫钮钴禄艾伦? 说曹操曹操到,艾伦赶来的时候,正看到king砸开了门,门里的阿九露出一副惊慌失措的表情,那恐惧布满精美的小脸,他的心忍不住跟着颤抖起来,一声呵斥道,“king。” 阿九倏然松了一口气,没敢贸然冲动跟艾伦打招呼,深怕刺激到king。 king手中的动作僵硬,他背对着艾伦,他脸上的表情阿九看的真切,片刻之间就恢复到之前的邪魅笑容,只有她看到他眼中的杀意。 阿九:“……”她发誓她真的什么都没做,就被人盯上,好伐累! “你们刚才做什么?”艾伦走过来拉着阿九的手,问道king。 king看着他们双手交缠的模样,忍不住想要用刀扯断他们的联系,最终忍住,他没有,不过他的头朝着一旁看去,忍住浑身的涌动道,“锁心打不开门,我好心将门踹开。” 门都被踹飞,一看就不正常被这么轻描淡写? 谁也没戳破king的谎言。 低着头的阿九差点笑出声,“……”信了你的邪才怪,king这个家伙白长的那么帅,一肚子坏水。 “亲爱的,你没事吧。”艾伦轻声地问着。 此举无疑是将阿九往火烧烤,她发现king正朝着这边不经意看,恶趣味忽然来了,想到一个绝美的报复方案。 狐狸天生爱臭美,听别人说过最可怕的是嫉妒之心,king这么在意艾伦,她用艾伦回报king,好让他们真正的了解下到底是谁的错!她是来完成任务的,可不是来当别人的出气筒! 阿九捂着心口,脸上露出痛苦地表情,“我好难受,好冷,你能不能抱紧我。” 她发誓,这是第一次言不由衷地用朋友来报复一个人,虽说king是艾伦带来的,可望着艾伦一脸心甘情愿的表情总觉得有些怪异,说不上来为何。 第三十九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22 “我愿意照顾你。”艾伦微笑,沐浴阳光治愈着一切,唯独不包括king。king看着她们似你情我浓,他如一万瓦的大灯泡死活不肯走。 阿九抬头冲着他问道,“你累不累,要不要艾伦为你买水果?华国有不少地方我都带他转过,他对这里很是熟悉。” 一番话就拉近了不少距离,其中的言外之意king听得明白,心中越发酸涩。 “好啊。”艾伦什么都不知道傻孢子般地跑出去,临走之前还问king还是老规矩吃吗? king哑口无言,“……” 他心在滴血,他心心念念的人被阿九当做一条狗使唤,她心安理得地接受还在他面前炫耀,凭什么?他和艾伦认识那么多年,他们国家那么多花花艳艳为何要单独看上一个华国女人? 就凭她美吗? king承认阿九有魅力,原本的家世也够,她还是不够格配不上艾伦的家族,他一直这样想,包括拆散她们,万万没想到阿九猜到了他的龌龊心思, 阿九问道,“你和艾伦什么关系?不是简单的朋友的关系,是那种有点喜欢的基情吗?” 国外这种事情并不陌生,阿九保证艾伦一定不知道这样的事情,艾伦敢走,就说明他预料到她和king之间的不愉快,甚至看到门外缝隙后的身影。 她恍然大悟,逼问道,“你不说,就以为我真的不知道吗?king,做人要真诚,你若是为了艾伦的将来,拆散我们,我不愿你敬你是一条汉子,可若你用卑鄙的手段想要隐藏的脏腌事,就别怪我辣手摧情。” 同是朋友,阿九并不认为她比king低几分,她有她的骄傲,king有他的城府。 她可是一颗很值钱的摇钱树!至于艾伦,阿九也想知道若真的选择,艾伦会选择谁?她长得美,不是祸国妖姬,怎么就不能和艾伦做朋友?反倒是king,处处视她为敌人,这般举措真的很下流。 艾伦站不稳想要转身离开,没想到king居然打了阿九,他听到门内的响动,忍不住想要打开门安慰阿九,king这次过分了。 逃生计划多亏king有功劳没错,艾伦没想到king居然大胆到用迷药迷晕了阿九,还背对他做出那么多小动作,他都知道,要不是因为对阿九有利,他也不会容许king这么做。 他到要看看king有什么理由伤害阿九。 king打了阿九的脸,反而他的眼睛泛红了,“你的目的就是图艾伦,我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从我身边抢走他,你还说你没有问题吗?” 一定是阿九使了什么妖法,要不然艾伦这么多年情心不动怎么会跟着她走,还离开了熟悉的国家? king不明白,他也不想明白,甚至不愿意改变他那份藏匿心底的心思。 阿九捂着脸,“所以我不是第一个被你处理的女人吧,你做起事情游刃有余,难怪艾伦这么多年身旁还没一个女人啊!” 她以为的万花片叶不沾,是出淤泥而不染,谁想到这背后还隐藏着king这个凶手,真是令人意外。 国外模特公司那么大,她隐约记起来,她是见过king的,他当初略带敌意的目光如今看来是早有预谋的会面,估计从那时起他就已经开始调查她了吧。 “你比我想象中的更聪明,难怪艾伦会被你迷的这么无法自拔。”艾伦阴阳怪气地说着,不在乎阿九的看法,他在意的人不在又恢复到之前的嚣张。 阿九好笑他变脸的速度,不知道他发现艾伦就在门后会是什么样子,不过她不会戳破,反而她套着话问,“谢谢你夸奖,虽然不是不是很中听,但我还是想问,你真不觉得你恶心吗?” 好兄弟成了好基友?阿九不明白这种心里路程的变化,难不成艾伦对他做过什么印象难忘的事情吗? 呵呵? 没想到她也有这样想象丰富的一天。 “请不要侮辱我们之间的感情,我没你想的那么龌龊,我只是不希望你独自霸占了他。” 阿九不笑,正经的表情问道,“我怎么占有了他,他以前是我的经纪人,我是他手中的模特,说好听的是合作关系,说不好听地就是一纸合同,我从来没有要求过谁永远留在我身边,能长久留下的,都是靠人格魅力和自身实力。” 无形中又夸了自己一把,阿九脸不红心不跳地逼问道,“如果你认为这种事算占有,那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过将他囚禁起来?” king眼中忽的闪出一道光,光是一眼,阿九就确认他有过这样偏执的想法,真是危险,幸好她有特殊的本领,灵活运用所学的知识发现了问题症结。 不止是她一个人危险,艾伦也同样啊! 果然是同为天涯沦落人,阿九忽然能明白为何与艾伦相处融洽,大约就是这般缘故。 “怎么办,我知道了这么多的秘密,你是不是也想杀我灭口?这才是你的最终目的吧。” 阿九见了这么多人,脑子急速地转起来,king自从艾伦去买水果按兵不动反而等着她说话,像是一副早有预料的模样,大约就是他做了什么坏事她还没有发现。 到底是什么坏事呢? 她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空气中也没有难闻的气味,倒是这滴滴答答的声音听起来着实有些亮。 滴滴答答? 阿九发现她手腕上的表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东西,居然他么是一个小型的定时炸弹,我去,要不要这么狠,该不会每个任务她都是英年早逝吧。 【蠢狐狸,恭喜你发现了手表的秘密,你马上就要死了,等着魂飞魄散吧。】 阿九:“……”系统你给我出来,都怪你给我弄得倒霉符,我要是死了,也要拉你做垫背。 【愚蠢的狐狸精,有本系统在,你怎么会死,放心我是来修改我的小失误】 阿九怒了,【这还小吗?我都要挂了,要你有何用,还不如找艾伦更管用,你特么逗我呢!】 【那你想怎么样?】 【我要关于定时炸弹的资料传来我的脑子里面,作为对我的补偿。】 阿九这次学聪明了,靠人不如靠己,而且手拆定时炸弹有没有很酷? 第四十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23 系统冷哼了一声,【不要脸的狐狸精】 阿九反驳,【口是心非的傻萌萌系统】 系统:【……】肠子都悔青。 不应该请这个狐狸精给它取名字,它堂堂一正经系统居然连一个狐狸精都拿捏不了,不行,必须使出它的大招。 有了,它可以给她资料,下一个任务再挑一个巨艰难的任务扔给她,看谁伤害谁? 正接受资料阿九,“……”完全不知道下一场的炼炉正等着她。 king不明所以地看着阿九摸索着手表,丝毫不认为凭借阿九的脑子能够破坏定时炸弹,他高价买来的东西就是为了神不知鬼不觉地让她走。 反正迟早要用,他就先给她用上,人常说天妒英才,她这么聪明又有容貌的女人留在艾伦身边久了说不定真的有一番大造化。 “万一奇迹出现呢。” 阿九从不认为她的成功是意外,别人只看到她光鲜亮丽的已满,没看到她为了成为模特付出了多少努力。 她是一个多么热爱生活,热爱吃的人,为了保持完美的身材,她每天吃的饭都要变成运动,虽然经常忌口,可身材这种事情并不是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为此她还发现了不少减肥的小绝招。 走过多少冤枉路就晓得减肥这条路有多难熬。 阿九在某浪匿名发表自己的心得体会还有不少的粉丝,对此她相当的自豪,哪怕不靠颜值,靠实力她也是能杀出一条生路,手拆定时炸弹她虽时第一次,却没有半点犹豫,反而带着几分激动。 哇咔咔,厉害了,她的心脏砰砰的乱跳,时钟在走到最后一分钟的时候就停了下来,她的心中倏然松了一口气,碍于有人在旁边。 她故作什么都不会的模样,到处瞎搞,看的king都笑出声了,“我还以为你会,能了半天,原来就是个外行人。” 业余的模样还不如他呢,至少作为一个赛车手king还是会修车,修表和修车大同小异,至于定时炸弹,就只能听天命! “外行人怎么了,人都是从外行人转到内行人的。你没听说过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吗?”阿九不以为意,过一会他就晓得她的本事了,她从来不说大话,只会说实话。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祝我们下辈子,不见。”king朝着阿九挥手,转过身就看到艾伦手拿一袋水果。 “你们等久了吧,抱歉我来晚了,我去卫生间洗个水果,一会儿就可以吃了。”艾伦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端着盘子就进了洗手间。 对于刚才的气氛,明眼人都看的出来,阿九摊了摊手,“你还走吗?” “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你手上有定时炸弹,你和他还在一起会害了他!”king想要用激将法让阿九来劝艾伦。 阿九莫名想笑,“你的声音可以再大一点,反正我不介意你说什么,背了这么多的黑锅,我已经习惯你的颠倒黑白。” “你……” 阿九冲着他浅浅一笑,“我不怕死,反正死了艾伦给我当垫背,就是走在黄泉路上我也有伴侣,倒是你,不是要走,怎么还不走?难不成还想再当一次电灯泡吗?” 有声的讽刺,阿九目光灼灼地看着卫生间出来的艾伦,“你听到了吗?你的好兄弟要害死我,我就要死了,你跟着他一起走吧。” 人性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面对生死,阿九坦然应对,艾伦又会做何选择?她很好奇,他们就算选择双宿双休她都不会怪他们,谁让她这么聪明解开的定时炸弹。 “我不走。”艾伦大老远远渡两个大洋为的就是阿九,身为他的朋友king做出这样的事情,是他交友不慎。 艾伦愧疚地对说,“是我给你带来的灾祸,你能原谅我吗?” 正准备告诉真相的阿九,猝不及防地接受了艾伦的道歉,“我……” 她想要解释,艾伦却捂住她的嘴,深情温柔地说,“你说的对,都快要死了,你能不能原谅我曾经对你隐瞒的事情,我不光是一个小小的经纪人,还是一个小国家的王子,我就是怕你因为我的身份离开我,你能不能接受这样的胆小的我?” 阿九脱口而出,“你知道king对你的心思吗?” 美好的爱情就这样被她一盆凉水泼下,透心凉,心飞扬。 阿九高风亮节地指着他,“艾伦,谢谢你的喜欢,我也很喜欢你们陪伴我的日子,不过我想说,你还是先把身边的king解决掉再说我们的事情吧。” king:“……”曾经的喜欢,如今成了爱在心口难开。 他苦笑地对着艾伦,没想到艾伦却给了他两巴掌。 艾伦冷冰冰地说,“你打她一巴掌,我还你两巴掌,你打破我们多年的兄弟情,还破坏了我在她心中的美好印象,我这辈子要是追不到她,你就等着一辈子赎罪吧。” 阿九没能拦住艾伦,他做事冲动了,艾伦打她她可以自己还回去,而且她已经暗中给king更严重的报复,艾伦这样做多少她有些受宠若惊。 king接受了这两巴掌,他以为时间就要结束了,他按动手中的按钮,朝着他们这边疯狂地笑道,“无所谓,谁会爱上谁,艾伦,哪怕是死我也在你身边。” “你就是疯子,你要是还认我这个兄弟,你就给我滚,我不要你死,你给我好好活着,就算你不为自己想想,难道你妹妹小k都不管了吗?”艾伦排了king的肩膀,大喊了一声,“滚啊。” 滚得越远越好。 king的眼睛红润,艾伦为阿九打他的时候他没哭,他知道他是挤不进去的第三者,但对于他而言,艾伦是他和小k的指路明灯。 他们在最落魄的时候相遇,然后有了美好的青春期,再后来各奔东西,这些年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见一次,比亲人还亲的关系让他一直贪婪艾伦这个人,他想要成为艾伦这样的人,一直为之努力,这么多年连女朋友都没有! 他们的感情谁也无法隔绝他们,king知道他的龌龊,他爱上了赛车,喜欢拿命的方式赌他的未来,他赢了这么多年,唯独输给了阿九这个女人。 因为她也在喊他离开。 错是king犯的,他后悔了,他疯了一样朝着阿九这边袭击过来,艾伦根本没拦住,阿九手上的手表就被他夺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房间扔了下去,直到落进下面的湖里,他才彻底放心,“大家都不用死了。” 第四十一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24 他们在最落魄的时候相遇,然后有了美好的青春期,再后来各奔东西。 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见一次,比亲人还亲的关系让他一直贪婪艾伦这个人,king想要成为艾伦这样的人,一直为之努力,这么多年连女朋友都没有! 他错位的以为他们的感情谁也无法隔绝他们,king知道他的龌龊,他爱上了赛车,喜欢拿命的方式赌他的未来,他赢了这么多年,唯独输给了阿九这个女人。 因为她也在喊他离开。 错是king犯的,他后悔了,他疯了一样朝着阿九这边袭击过来。 艾伦没拦住,阿九手上的手表就被他夺走,以百米冲刺的速度从房间扔了下去,直到落进下面的湖里,他才彻底放心,“大家都不用死了。” 最大的功劳表面上是归功于king的临时反应,没有铸成太多的错,最开始大家都以为要死了,没想到百转千回。 阿九抽了抽,叹息道,“这么好的一块表,我还没戴几天就报废扔掉水里了,要不然就算不要也可以捐献爱心……” 表有命重要吗?你也是个有钱人好吗? “你真是爱钱,要钱不要命,你忘了里面有定时炸弹吗?差一点所有人都陪葬了。”king暴躁如雷,狰狞的表情像是要吃了她! 他真的怕,他不想艾伦死,为了艾伦他可以放弃对阿九的恨意! 他的心在疼。 在难受,偏偏阿九还老是跟他作对,反驳道,“始作俑者是你,你要害死我,我都不担心,不慌。你怕什么?真以为我是个蠢的吗?” 阿九不好意思地指着手上的耳钉,“不用担心,我成功解开定时炸弹,所以它才一直都没爆炸。” 艾伦和king惊讶:“……” 怎么可能,说什么他们都不相信事实会是这个样子? 靠她,他们才能活下来吗?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不敢相信。 king发现时间已经过了,如阿九所料没有爆炸,似乎如她所说的那般,他扔了一块很好的表,而没有定时炸弹,可他明明记得定时炸弹是专家放进去,他还特意检查过,怎么会? 难不成她真的成功了吗?king怎么看,阿九都不像是精英的模样,她还未满二十岁,就算从小耳熟能详知道如何拆炸药,这都是需要时间和经验积累的! 她也太好运气了吧,难怪艾伦会看上她。 面对不可置信的目光,阿九更关心两人的关系还会和好吗? 她不希望两人因为她而闹得不和,毕竟她心很善良,看的出来king有些超级迷恋艾伦,不清楚他们的故事,但她知道每个人的过去都值得被敬重。 她问道,“还打不打,不打就放手。” 艾伦的脸上挂不住,从最开始的担忧,想要告白,到最后和平解决,他都快要做好准备,阿九这样的神转折,他惊讶于这样的宝藏女孩! “你简直就是个天才!”艾伦太佩服这样的奇女子,不亏是他看上的人,哪怕是用一生追求,他也愿意。 阿九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手指一边,“哪里,我就是比你们聪明那么一点点。” 误以为比芯芯的艾伦:“……”n+1次自作多情,她像太阳花一样临危不惧,吸引着他,怎么能不沉醉。 king:“……”他间接成了大灯泡,这一次他适应了,习惯成自然吗? 经历过一场胡闹,阿九笑问着他们,“刚才那一刻要死,你们怕吗?想到了什么?” “怕,怎么不怕,我这人最怕死了。”艾伦笑的很畅快,人生过于肆意。 他以前眼中除了工作就是儿女情长,直到真正有个选择题在他面前,他忽然发现,他是怕死的,怕死在阿九面前,没人为她收尸,没人懂得她的美好。 “我也怕,我怕我挣了那么多钱,还没有花完,我就走了。”阿九捂着嘴,“我还有天下大任,拯救苍生,做慈善事业呢,是我一辈子的终极目标。 两人一听都笑了,他们没阿九这么伟大,这一刻才明白这个女人优秀而独特,是他们的偏见和奥秘让这块璞玉迟迟没有发光。 king黯然退场,艾伦喊住了他,king回过头,他冲着他冲笑道,“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你不能这样对她了,要将她当成亲妹妹一样疼爱,好吗?” 还是兄弟,这样的目光,如冬日中的暖阳,救赎king这颗黑了的心,他嘴中几分苦涩,艰难地点点头,“好。” 一句定局。 似乎没有比这更好的结局了。 阿九笑着说,“king很高兴认识你,你很优秀,也很有手段,希望下一次见面,我们能够换种更加愉快的方式的见面。” 她不怪他,只怪他们相遇地不是太美好,将两人不愉快的过往,轻描淡笑化成温暖地笑容,包容king的小脾气。 豁达,美好,一时间king对阿九有了不一样的见解,他见过不少美貌的女子,五花八门,唯独阿九给他留下的印象最深刻。 king沉默点头,黯然退场,他有自知之明,若这一辈真的将他们当做好朋友,就应该后半生消失在他们的世界中。 没了king的打扰,阿九的生活开始有了大的起色,日子越过越顺,全面开花,以前的苦逼日子似乎已经离她远去,如今的她不光有模特事业,还有不少的投资,另外她还做着慈善事业。 然king留下的麻烦依旧在,王江背后的王家以联姻的模式向她提出联姻,只是没到她这头,就被艾伦半路拦截,经典的霸道总裁画面,天凉了,王家该破产了。 阿九乍一听还以为是笑话,没想到艾伦为了她,继承了家族遗产成为家中的家主,王家与世界雄厚的资本相比简直不堪一击,失败了,被其他家族瓜分了,最终破产倒闭。 接受不了真相的王江,最终没在出现过她的世界中,过了很久,等到阿九功成名就想起这个当初带她进模特场的王江时,他已经故去很多年,听说是卧轨自杀,连死的时候都嘴中记挂着一个名字,喊得不真切。 阿九的亲生父母也来找过她,很不巧的是她正处于国外,身为她的老板兼经纪人艾伦也为她处理掉身边的麻烦,让沉寂二十多年的真相重新回归世人的眼中。 以前别人定义阿九是:麻雀变凤凰,如今成了只有是金子都会发光。 曾经对她好的人,阿九还十倍敬她,对她不好的人,她百倍千倍的还她。 这一世阿九过的很是逍遥,没有结婚,没有子嗣,不过她活的很快乐,她得到了不少比生孩子还快乐的精神满足,挣了的钱都捐献给慈善,等到她死才公布出来,世人才晓得她有多么伟大,她的定义又重新发生了变化。 艾伦与她的死,只差一天,如他当初在她生日宴许下的承诺,他要永远做她的骑士,守护着他的小公主。 只是他食言了,中途为了家族荣誉兴衰娶了名当户对的某星大厦的富商女儿,生了一群萝卜头,而他的心却一辈子跟随着阿九的脚步。 第四十二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25 王家是个富贵人家,王宝珠就是在这样锦衣玉食的生活平安度过了十八年。 她从未为没钱发过愁,她的选择高于很多普通人,她生来就带着优越感,直到有一天一个室友告诉她,“宝珠,这个超模长得好像你妈妈呦!” 长得像有什么用? 她有那富贵命吗? 她们这些室友就是见识浅,不清楚有些人从娘胎出来就已经赢在起跑线上。 王宝珠不屑一顾,大千世界无奇不有,长得好看有什么用,不及她会投胎。 她这样想,可不代表其他人也这样想,就连家族中有些小辈都开始数落她的容貌,她是不及王母长得好看,王父长得也丑啊! 为了美,王宝珠也打过美容针,她不像娱乐圈那群戏子为了美可以整容,她只做微调,容貌最起码也在中上之资,挡住了那群说她不像的嘴。 哪里不美! 时尚流行的东西永远在变,她就知道有些人嫉妒她的出身,嫉妒她一切,没想过她会不是王家的孩子。 直到一封dna的验证报告到了她的家门,她才晓得这么多年她享受的一切只是过眼云烟,她占了别人的位置,还酸了那人的容貌,那人正是她曾在电视报道见过的阿九。 她比电视中更美丽,而她像是一滩烂泥一般,天壤之别。 见过阿九容貌的人才晓得她有多美,哪怕只是隔着一层屏幕,王宝珠每次回家看软弱的王母时都会感觉到容貌带来的差距,要不然也不会微整。 王宝珠不甘心,她想要隐瞒事情的真相,她找到了亲生父母,下命令要求他们拖住阿九,千万不能和王家父母见面,因为顶着那张脸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他们的计划十分完美,挡不住阿九居然逃到国外去,还成为举世瞩目的超级名模。 挣钱的速度相当快,王宝珠真的恨,为什么在光鲜亮丽的聚光灯下不是她,而是一个本该享有富贵人生的阿九。 荒唐的人生,眼见就要回归正位,王宝珠只觉得恶心,阿九就像是一个拦路石,她们天生就是宿敌,她得不到的东西就要毁了。 她想到了更恶毒的主意,毁掉阿九,毁掉她的事业,从她身边的亲人开刀。 做好的万应的准备,谁想到顾建国和王芳是个中看不中用的废物,她们不光没得到钱,就有一个把柄还暴露了她的存在,最终事情捅到了台面上。 王家父母知道了,王宝珠和她们生活这么多年,她还有青梅竹马的联姻对象,她万万没有想到联姻对象也因为阿九的容貌而选择跟她退婚! 王芳找上了门,说是找阿九却彻底切断了王宝珠和王家的联系,没了联姻的亲事,王家父母又想要得到阿九的巨额财富答应了她的要求,让王宝珠离开。 王宝珠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一无所有,往日那些巴结她的人都变了一副嘴脸讽刺她是丢在凤凰窝的草鸡,终究会显出原形。 她不甘心跟着王芳回到了原本的家,谁想到她们居然还是租房子住,两室一厅还没有她当初住的卫生间带,没了富贵的生活,她就格外珍惜她的钱。 家里从来用的都是王芳的,包括买菜都是王芳给钱,王宝珠从来不觉得愧疚,这些都是王芳欠她的,一辈子都还不清! 她这么精明的人,万万没想到会遇到一个爱情骗子,他骗光了王宝珠所有的钱,还隐瞒她好苦,这一次王宝珠彻底输了,她一无所有,连身体都不再干净,连孩子都要有了,告诉她,之前都是骗她的? 完全接受不了! 王宝珠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和肚子还有骗子男人的冤孽,她去打了胎,特意不用麻药,她忍着巨疼感受着生平第一次巨大背叛,哪怕是泪水流干流尽,也只是让旁人白白看了笑话,徒留几句,“你好可怜。” 她开始恨,恨王芳生了她为什么不给她很好的生活,让她每天像底层的小人物一样围着柴米油盐酱醋茶转?她的人生不该是这样子的。 若一开始,她就是个穷孩子,她不会怨恨父母的不作为不努力,可她什么都见过,却没能力勾到那些高度,她能怎么办? 她找不到合适的工作,一方面是因为她大学学习从来都是以后嫁门当户对,她从高处掉下来,正因为体验过奢华,她回不到了普通老百姓的人生,最终她堕落吸毒,死在了夜店的房间中。 临死才得以解脱,她以为这辈子再也接触不到王家的人,没想到临死还看到阿九。 阿九蜕变成了女强人,成了人人惊羡的好女孩,每当别人提起她总免不了讲到往事,王宝珠就成她们嘴中的炮灰,临死之前她似乎梦到和生平不一样的结局。 那个世界的她,没有被拆穿,没有阿九的出现,她幸福的和世家公子联姻生下了一对可爱的宝宝,夫妻和睦,没有一点生活烦恼。 而名模阿九居然傻了中了她的计谋,被王芳骗的团团转,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一辈子呆在与世隔绝的大山中。 幻想吧,王宝珠死的时候还带着微笑,她希望若是有来生,但愿不会被人抱错,不被人打扰,这种从高处掉下来的疼痛实在太难受! *王江篇 王江第一次见到艾伦的时候,他从未想到有朝一日他会这么艳羡一个人。 阿九是他求之不得的良药,他得到她,想要软禁她一辈子,甚至为了她不惜放弃所有。 他得偿所愿,却没有想到她会有一天逃离这个他亲手为她做的水晶房,她做的很是完美,甚至连笑容都愿意给他,可唯独没了爱,不愿意留在他身边。 等到他发现她不在,想要同样的方式召唤回她,却发现他早就没了资格,他被软禁了,甚至家族因为他倒闭,他都在想念阿九,她却已经不是他能攀及的高度了。 她的身边有了更闪耀的艾伦,他已经落魄了。 王家的家产不断地在变卖,一点点地减少,终于轮到他为阿九准备的新房子,那栋他心之向往地水晶房,他都受不住,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他最终崩溃,卧轨自杀。 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方式呢? 王江听过一个传言,说是卧轨自杀的人不被世间一切所接受,比古代的任何的酷刑都难受,他想用他这一举动换,这一身罪孽报应来阿九一个心软换回家族一点点的好过。 当初他发掘了她,是家族做的过分,如今他遭了报应,希望到此为止。 他死后,没了打压,凭借王家的实力从重新爬出来,虽然用了二十多年,但每一个王家的后代都清楚他们之前犯过的错误,兢兢业业重现当年王家辉煌。 第四十三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26 顾建国是一个男人,力气大,喜欢抽酒喝烟,这辈子最想的事情就是生一个儿子,可娶了王芳却毁了他一辈子。 老人家说娶妻当娶贤。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有小姑娘喜欢,可惜谈到最后没成功,那人嫌弃他穷,跑了找了有钱人,宁愿当别人的二奶也不愿意当他顾建国的妻子。 没办法,这才找到老实本分的王芳。 说实话,最开始他是没看上王芳,王芳和初恋完全是两个概念,她长得不好看,有些刻薄长相。 媒人说勤劳能干,同是一个小镇上的,他以为王芳跟他也就是普通老百姓的日子,谁想到王芳这么‘厉害’,生下的孩子都养不活,短命的很,花了他那么多钱还总是查不出原因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一个。 两个。 三个。 到第三个男孩死的时候,家里已经塌了不少的账,他也没多少好脸色给王芳,甚至开始动手打她,一次醉酒,王芳又有了孩子。 这次是第四次怀孕,他全然没了当初的好脾气,他直白的告诉她,“这次的孩子再不活,我们就离婚。” 有了前车之鉴,加上家里没钱,王芳这一胎养的很辛苦,顾建国知道,他老娘说王芳就没有那富贵命,要不然孩子就活不下来,有了这样的说话,顾建国就心安理得接受王芳大着肚子伺候他们一家子。 那时,他们还没有分家,王芳每天要做的活路还有很多,他虽让她做这么活,没像以前那么打她,甚至还会趁着父母不注意的时候买补品给她吃。 十月怀胎,正好赶上顾建国在外面做工,孩子出生的时候他没赶上,他接到家里的电话还来不及高兴,就听到是一个丫头片子,只觉得脑子嗡嗡地作响。 他就在想王芳的肚子真不听话,前几胎都是儿子,为什么这一胎是个女的,他甚至想过要去溺死这个孩子,他仗着外面有工作,不管无闻,连钱也不给王芳寄回来。 他以为王芳能明白他的意思,他只想要男孩子,命运捉弄这个女孩子居然活下来,他没为她取名字,上户口地时候王芳随意给她取名叫做顾锁心,顾建国对此冷哼一声,什么破名字。 随着孩子长大,他也慢慢对她有了感情,人都是会变的,可他却发现周围人看他的眼光不对,因为阿九实在太漂亮,他和王芳长相普通,你觉得能种出好苗子吗? 顾建国心中泛酸,他渐渐发现了异常:王芳不喜欢这个孩子,甚至有时候看孩子的目光都带着一种恨意,这哪里是母女,再加上王芳对他的态度百般讨好,越发地怀疑起事情的真相。 两人夫妻关系多年,融洽,正因为了解回过头来看的时候才发现他当初有多傻,他以为王芳地辛苦付出是为了这个家,是因为想要给他生儿育女,绝对不是让他脑袋上长青青草原。 绿帽子。 他可丢不起这个人。 他提出要做亲子鉴定,王芳拒绝了他,甚至为了这个孩子和他离婚,离就离,顾建国的字眼里还没有怕这个词。 婚是顺利的离掉了。 为了报复王芳,他便宜卖掉了自己的房子,甚至为了气她们母女,败坏了王芳的名声,还问她要钱,谁想到这个坏婆娘居然不给钱,还说离婚,她们就不是夫妻! 呸,想的美。 顾建国忽然想到王芳会不会是设计想要离开他,故意使得烟雾弹,就是为了让她们奸夫**双宿双息? 脑海中有了这样可怕的想法,顾建国脑子都要爆炸,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王芳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他也不再婚,就赖在王芳的身边当做流氓一样做着不要钱地生意。 老夫老妻了,改变的是他对阿九的态度自然是冷淡,无情。 他不会给阿九钱,希望阿九早早上班出来打工养他们,可惜国家九年义务教育。 顾建国只能等,离婚之后恢复自由,他也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过,这些事情都是瞒着王芳,用着她的钱泡着别的女人。 他以为的好苗子甚至给阿九找了一门不错的亲事,等到她长大成年就可以享福,谁想到这一切都被阿九的出走打破了。 阿九成为了模特,翅膀硬了知道避开他们,可顾建国是谁? 老赖中的战斗机,他不怕没脸,他怕地是没钱,只要有钱,他可以潇洒地过完后半生。 有人找上了他,他鬼迷心窍地答应,见了面遇上了王芳和那高高在上的姑娘,他才知道这么多年莫名的恨意来的可笑。 因为阿九不是他的孩子,也不是王芳的孩子。 她们的孩子王宝珠在享受锦衣玉食的同时,阿九却过着这样可怕的生活。 顾建国良心是不安的,他还没那么坏,缺钱干了缺德的事情,最终得了报应,他为了不供出王宝珠,答应承担下所有的罪责,却没有想到事情还没有结束。 他进了监狱,看他的不是他庇护的王宝珠,而是那个曾经小时候喊父亲的阿九,她送来了不少的好东西,他都没脸要。 碍于监狱生活困苦,他接受了阿九的帮助,却没能保护好那些东西都被其他的狱友拿走,美名其曰保护费。 监狱的生活真的改变了顾建国很多,换做以前因为这事,他会吵会闹,可如今他只能默默承受着曾经阿九遭遇过的一切。 等到法院宣判的那一刻,他才彻底的明白过来,比死亡更可怕的是活着,活的生不如死。 没事的时候,他就回想他的平生,他不是很坏的人,他不过是想要一个儿子有错吗? 错的王芳,她居然大胆换孩子,生下的王宝珠居然六亲不认除了钱就是利益,压根没想过他这个生父的难处,人年纪愈大越想要有了子嗣后代,他再想要儿子还不是毫不保留地给了王宝珠无私的爱吗? 王宝珠一次都没有看过他! 他不信这个邪。 他天天等,日日盼望,没等到王宝珠,却自己早早丧了命,至于愧对的阿九,他只能下辈子再来还今生的冤孽了。 今生的冤孽了。 第四十四章 小镇姑娘到超模27 王芳自认是一个可怜的女人。 她从小清苦,因为是个女孩子,学都没上多少就在家里做家务在外打工挣钱,等到出嫁的年纪,连婚事都是由父母做主嫁给顾建国。 她以为他们会过着一种相安无事的生活,可谁想到所嫁不是良人,她们的生活勉强够了温饱,顾建国总喜欢问她要钱,她不给,他就打他。 她恨,她们也有甜蜜的生活,可生活不光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还有子嗣延绵,她不是生不出儿子,是生下的儿子都不长久。 她足足生了三个男孩,可是没一个能活到三岁,连顾建国对她的态度都发生了改变,小镇熟悉她的人都说她是丧门星,扫把星! 她真的冤枉,她不是! 她发誓每个孩子,她都希望长久,哪怕是用自己的命来换。 命运捉弄她,她为了生孩子,五年生活,生了四个,或许是上天听到她的呼唤,前面三个全死,留下的活了,可是她是女孩子。 为什么会是女孩子? 像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从小的认知告诉她,女孩子是最不值钱的! 顾建国对她的变了,说她是赔钱货,连月子都没坐,她就去上班。 她过得生不如死,连对孩子都没了好感,找到一份医院工作,一次意外,她成了妇产科的打扫员工,她听到不少人在说那家富贵人家。 她打探到,那孕妇也姓王,说不定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也不过是比她长得美一点,可人为什么就差别这么多,她生的孩子如草,说不定以后要和她一样嫁给一个没用的男人。 产房传来婴儿的哭声,她没别人的快乐,因为同样是生女儿,别人生产是豪华准备充足,她是草芥,可能她一辈子都攒不够人家一天生孩子的钱。 差距。 同样的鬼门关,王芳意难平。 心难耐。 尤其是是听到孩子的哭声。 王芳鬼使神差地想到家中嗷嗷待哺的孩子,一瞬间,她脑海中想到一个狸猫换太子的计划,她开始预谋一场天大的计划。 在这场计划中,她花费了多年的积蓄,她买通接生的人员,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得到了富家的孩子,她取名给她叫做阿九。 就是希望借富家女儿的命运来改变她的人生,锁,心,意欲很是明显。 她抱回来阿九,顾建国一开始并不知道,因为他不喜欢女儿,一直都是她养。 她的心情开始得意起来,那家人生完孩子也走了,听说去的是华国最繁华的望京,她曾无数日夜期盼幸福日子,她享受不到,她的孩子享受到了,总算人生得到了一次圆满,哪怕心中遗憾孩子喊别人爹妈,她也愿意的。 而阿九,她一开始想要对她好,拿她当做自己的孩子,就这样平安无事一辈子,可天下哪有不透风的,阿九长得不像顾建国,眉眼间没一处和她们相似。 外面流言四起,这次不光说她,还扯上顾建国,说她在外面找的野汉子生的阿九,顾建国是被带了绿帽子。 她开始慌了,她开始变得想要讨好顾建国,可换来的是他无尽的猜忌,他甚至清楚地问道,“锁心是你和谁的孩子。” 根本不是她的孩子,王芳不敢这么说,她怕她这么一说就影响到亲生孩子的未来,事实不敢查,她甚至连顾建国的拳打脚踢都觉得是一种赎罪的方式,而变本加厉地对待阿九。 哪怕阿九不是她们的孩子,她也觉得是阿九长得过于美丽导致小镇上的人说三到四,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终究没熬过几年就在她和顾建国的离婚中破灭了。 这场婚姻,可以说到上是凑合,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可顾建国没了挣钱的工具,他开始攻击她的不守妇道,水性杨花,流言四起,她莫名地又背了黑锅。 每每当遇到阿九,王芳就忍不住发怒,她将她寄居在别人家中,不管不顾地外出打工,反正她已经离婚,人生自由,想要和谁在一起就在一起。 没了阿九的日子,王芳是自由的,她甚至再也没了以前的烦恼。 哪怕骂名背在身上,哪怕别人说她不好好带孩子,包括说阿九是个野孩子,她都不在乎,因为她不是她自己的种,她所有的热情都用在了亲生孩子身上。 王芳四处打听,甚至为了找寻亲生孩子,她还去了望京,皇天不负有心人,她终于见到了梦寐以求的王宝珠,比她想象中还要过的幸福,穿着一看就很贵的华贵衣服,身旁的保镖很多,看的出来她这些年锦衣玉食很不错。 王芳看过一次后,就悄然退场,她本以为生活就会这样平淡的过去,至于阿九过的如何她压根就不在乎,谁想到阿九逃出了小镇,竟然也来到了望京,甚至成为赫赫有名的模特。 乍听起有人说她孩子成为模特,王芳是觉得阿九下贱,小镇固有的思想成名都是不堪入目的,谁想到阿九一飞冲天还去国外,连孝敬的钱都没给,电话都没打,就好像她们从未交际。 王芳开始了愤怒,她想要找阿九,却发现她从未给孩子买过手机,连阿九的生活都从未给过,她不愿意放弃。 有人联系上了她,说可以帮忙找到阿九,她以为是阿九的对手想要击垮她,可以从中获取大量的好处,她万万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见到王宝珠。 多年不见,王宝珠越发地富贵逼人,咄咄逼人要求她带走阿九,要不然就毁了她。 王芳点头同意,连钱都没有,是因为想要替王宝珠做一件母亲能做的事情,哪怕是伤害到养育多年的阿九,就有了直播找上门,她和顾建国坐在一堂索要赡养费。 阿九在直播中同意给她,王芳安心等了几天,她都没有等到来人联系她,没办法她找上门来,发现阿九住的地方不光有她还有别的男人,还是个外国佬,她以为拿捏住了阿九的把柄,索性狮子大开口,没想到一切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顺利,她竟然拿到了支票。 王芳飘了,她还没兑换支票就将她的工资挥霍一空,等到去银行领钱的时候才发现,这张支票竟然是个空头支票!! 不是说阿九很有钱吗? 王芳感觉到了欺骗,她开始去找阿九,没想到阿九消息了,等到她再次得到阿九的消息却发现她已经回到了王家,真正的家庭,那她的宝珠该怎么办? 王芳开始闹腾,她要找阿九,阿九必须要给她一个交代,生活不能这样过了二十年再欺骗她一次,她以为这个谎言会随着她进了棺材本呢! 她找上了王家,却发现阿九并不在这里,反而她的到来,王宝珠被赶出了王家,随着她搬进了一件租住的小房间。 王宝珠朝着她大发脾气,怪王芳破坏了她的幸福生活,王芳面对多年的亲生女儿一开始她是愧疚的,随着时间住的越久,她发现王宝珠除了长相与她有几分相似,性格完全是朝顾建国长的,真的恐怕是生了冤孽。 多少年没这么辛苦为人煮饭洗衣服,王芳忍了,关键是王宝珠还嫌弃她不懂文化,说她的红色羊绒衣服不能用手洗,要干洗! 干洗怎么洗? 洗衣服还要分很多种吗? 对于小镇出身的王芳不知道,王宝珠也没告诉她,她也不敢问,也不敢想,但她没见过这么挑剔的人,搁以前阿九从来不敢这么对她。 想起了以前的往事:她从外面回来,带着一身疲惫,阿九只要听到她的脚步声就快速地跑过来,恳求着她抱着。 后来孩子大了,懂得她的情绪不好惹,也懂事地等她回来做好饭,洗她的衣服,到了王宝珠这边怎么差距这么大。 王芳不明白,难不成别人会生,她生的就注定这么不好吗? 生活还没有结束,她发现王宝珠的公主病很严重,虽然都姓王,她却没王家那般资本雄厚,她甚至租这么一件房子都觉得费劲。 以前见不到亲生的王宝珠,百般都觉得哪哪好,等真正地相处在一起,她才发现噩梦才刚刚开始,可王芳已经不再年轻,她甚至白头发开始猛地出现。 王芳变得憔悴,身材佝偻,连带没了往日的泼妇气质,被王宝珠改造的很是彻底,她开始怀念那个曾经阿九,若是她当初对阿九好一点,生活会不会变成另一番模样, 第四十五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1 阿九完成任务,并没有回到系统身旁,反而直接被进入下一个任务。 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她强烈的反抗,【系统,你给我出来,你搞了什么鬼】 不公平! 系统欺压的太凶,她要反抗! 【鉴于你任务表现的太优秀,我决定给你增加难度,完成一个高难度的任务,而且这个任务很急,找不到人,你就先上吧】 阿九嘴角一抽,【感情,我就是个替补的?还是你背着我干了什么坏事?别以为我是傻的,我在现实世界可是看了不少的快穿书!】 她一学就会,凡是看过的东西都有印象,以为她是个傻的吗?她就蠢给它看! 别的快穿系统,有了宿主都是努力讨好,怎么到了这个萌萌系统这,全然变了,骂她蠢,说她不争气! 你说气人不气人! 她要罢工!不给好处,就闹腾! 【你才发现吗?我手下已经发展了不少个任务者,你要努力呦,要不然大礼包都没有。】 系统炸她,手中只有阿九这张牌,它着实有些忐忑,难道能告诉阿九它吃了她不少积分吗? 绝对不能,以这个狐狸精的性格,绝对会剥了它的皮,它没有胡用,它不过是用来贿赂上级领导修改了下阿九第一个任务的败笔。 系统之间也是有淘汰赛,别人都不看过阿九这只狐狸精,系统就怒了,阿九再差也是它的宝,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侮辱她不等于侮辱它这个萌萌系统吗? 别看它小,说话是萌萌音,它不服气,打赌! 为了赌这只狐狸精赢,系统全身家当都当了,也没赢回来,输的如今叮当响,虽第二个任务成功扳回一局,她们欠的积分还有很多,它又不敢告诉阿九,心里委屈兮兮。 阿九不信,【萌萌,你把她们喊出来,我好向她们学习一番。】 系统【……】狠话一时爽,后期火葬场。 系统索性耍赖,利用bug,直接按了键,机器地声音响起: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进入任务。 阿九,【有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阿九这次穿的很是不妙,因为她穿来的时候,正在考试。 周围一群跟她穿着校服的人正在努力答题,而她呢? 她在发呆,她没学过习,你让她考试,她还没这么牛逼,脑海中的记忆明显告诉她,都不清楚这纸面上的答案是什么。 换做是原身估计还能答出来一两点,她是一个字都答不出来的。 阿九着急地呼救这系统,【系统快出来,这个试卷怎么办?】 【你自己想办法吧。我有一个主意,你可以打欠条提前开启商城,兑换处你想要的,不过要有利息的。】 带着诱惑的声音,系统问道,【你想好,我欢迎你随时作弊哦,前两次送了那么多符,这次要进行收费了。】 【动不动就收费,你还不带提前通知,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阿九愤怒,积分都挣不到,真是是受了一肚子窝囊气,狐狸精表示要罢工! 【不会痛啊!】 还没等阿九再问,系统就溜了,简直是逃跑小高手。 阿九倏然怔住,吸收着系统的话,没办法只能优秀的交了白卷,至于剧情只有接收之后才晓得是什么鬼样子。 门还没出,就听到身后一群人吸溜的声音,似乎对她这么早交卷有些不同意见。 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优秀’,不走寻常路。 阿九撩了一下额前,发现摸出来的颜色是红色的,如果没记错她之前看别的同学都是黑色,难道她是混血儿吗? 不像啊。 还是说她中毒了! 阿九惊慌的以为暴露了狐狸精的本性,曾经她就因吃了丹药,毛发变了颜色,在她眼中,这都不是正常的颜色。 等到去了卫生间,阿九呆了很久,才鼓足勇气面对丑陋的她,她已经做好准备。 睁大了双眼,确定还几次,她没看错,镜子中的她长得还算可人,就是这顶着的头发称是妖魔鬼怪都不为过。 她有些看不惯,心想着要改变下发型,要不然她宁愿光头,也不愿意丑。 对于美,她有着很深的执念,因此想要明白原身的心愿是什么,至于这么糟蹋她的底子,像极了坏孩子。 依着阿九多年爱美的经验来看,原身并不是差,甚至长得美,为何将她打扮的如此非主流,像是自暴自弃,这是对美有多大仇,才能放弃,真是可惜。 殊不知,对于阿九而言,美是武器,更像是一种安全感,实在找不到别的地方接受剧情,阿九无奈只能坐在马桶上接受剧情。 原身的名字叫做苏悄悄,比上一任宿主要幸福的很多,至少父母双全,过的还算不出,虽没有鱼儿伺候,从小也是没少过吃穿,就是这审美啊,连阿九这个狐狸都不如。 一对中产阶级的父母,感情融洽,生了一对双胞胎姐妹,而她便是老大,老二的名字叫做苏妙妙,按道理来说这样的家庭这样的姐妹,她应该很幸福,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她从小就被父母教育要爱护妹妹,疼着妹妹,如果出了意外要挡在妹妹面前,总之就一句话,好的都是妹妹的,至于苦的累的才是她的! 身上带着枷锁,原身一开始也是从天真活泼可爱的小姑娘,一步步变成今天这个样子,至于为什么,便要归功于苏妙妙。 照顾妹妹没有问题,可关键这个妹妹若是心黑的可怎么办?原主就遇到了这样一个坑姐的妹妹。 苏妙妙从小就比她长得好,懂事又聪慧,甚至还会讨父母的开心,而身为大姐姐更多的时间是扮演着知心大姐,外加背黑锅的那种。 时间久了,她在父母面前还不如会说话的妹妹懂事,因为父母更多疼爱的是小的,对于大的永远都是横眉冷对。 最关键的原因便是苏妙妙有心脏病,没有她健康,但原身万万没有想到让了那么多年。 妹妹居然会看上她喜欢的男朋友,甚至当着众人的面指着原身从小到大为她背的黑锅,颠倒是非,让她在整个学校的名声臭了。 不敢相信苏妙妙会害她,她曾经试图想要去解释,可没有人相信她说的是真的,就连她也没有明白理由。 原身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比如苏妙妙仗着两人相似的面庞,到处勾引那些风流的男人,最终留的是她的电话,甚至有为了寻欢,还特意找到学校来,毁了她的名声。 第四十六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2 原身再次辩解,这一次,没有人会相信她,连她亲爱的妹妹都不信任她,甚至还有些男同学当着大家的面开始问她在外面卖多少钱,技巧如何之类,彻底打断了原身的神经。 最终她不堪校园的一切,高考失利,从学校的高楼跳下去,头朝地,用她的死来证明她没有说谎,就连遗书都带着医院的诊断书名,结束了短暂的一生。 这还没有结束,身为她的父母,不为她求一个真相,反而因为苏妙妙的心脏忽然发生了异常,直接用原身的心脏做了换心手术,美名其曰:用另一种生活方式活下去。 阿九接受完全部的剧情,她就懂得原身为何能找到系统,因为伤害她最深的不是校园里面那些助纣为虐的刽子手,而是她的亲人。 生而为人,家是她可以依靠的港湾,可是她的父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苏妙妙,就连她的死也只是匆匆收场,换做是阿九,要是她知道原身一家这么无情,她宁可自焚都不会让她们拿她当做救苏妙妙的药。 阿九看来,苏妙妙就是罪魁祸首,却获得的最多,甚至在父母的维护下,可以心安理得地想用她那颗心脏。 这次她穿的很早,自暴自弃地想要通过‘变坏’的手段来得到父母的宠爱,可惜心偏了的人怎么会看到她的示弱,只会在苏妙妙的衬托下越发的不堪入目。 既然是坏孩子就要有坏孩子的样子,阿九翻遍了所有的能藏钱的地方,翻出了三百块钱,高兴地对着红票票亲了一口,翻墙而出去了一家不错的理发店。 “剪短。”她的要求。 理发师看了一眼她的头发,忍不住可惜道,“染得颜色不如黑色好看,都养了这么久,不如换成黑色,也总比剪短强。” 女孩子不都爱美,舍不得剪长发,而阿九偏偏属于其中的异类,重复一次她的要求,“剪短。” “如果你不剪短,或者不会,我就去找下家了。” 阿九的声音很淡,虽然她长得很像太妹,声音媚如骨,听得理发师心颤,轻柔地为她剪着。 理发师手中的剪刀就像是魔法中的魔法棒,不停地修剪着,一点点露出她原本青春模样。 等到剪完,理发师完全不敢相信他居然能把一个学生头剪的如此好看,他为此露出一个笑容:“好了,这次剪发不要钱。” 心情好,理发师连对阿九的头发赞不绝口,连对她的态度都发生了改变,给了她一张vip卡,还亲自送出门。 站在门口的阿九拿捏着这张卡,嘴角的笑意勾了勾,没想到理发师这么心善,为何一个陌生人比亲人对她还要好,说明这不是她的错。 只是扮演一个坏孩子,应该做什么呢? 往常她约着小姐妹去夜店唱歌,去看色彩缤纷的世界,只有灯光照耀在她那贫瘠的心中才会触动,让她感觉到她不是那么孤单,不是那么无用。 忽然有一瞬间,阿九望着栏杆上黑白字眼的广告,感了兴趣,xx培训班。 顾名思义就是补习班,她好奇地仔细看着。 专门为差生服务? 一对一服务。 量身定做,因材施教。 像是命中注定,说的就是她狼狈不堪的过去,鬼使神差般地,阿九揭过了那张纸,按照地址的方向找去。 她去的时候,看到是一群跟她之前一样发色的少年少女们,她们坐在教室中,像极了被判刑的重犯,身戴枷锁,无法前行。 她们的双眼看着黑板是上字符,像极了看陌生人。 阿九对此表示压力山大,不过还好,她们起跑线一样,差的离谱。 “你好,我想来了解下这个补习班。” 阿九友好地伸出手,她看向对面坐着带黑色边框眼镜的男人,腼腆地笑着。 霍南没有伸手,反而在大量眼前的少女,是他最不喜欢的一种学生,他挺好奇她是怎么打听到这个培训班。 是他学校的追求者吗?想要通过学习的目的来谈对象的小太妹,还是另有原因。 不得而知,但是阿九给他第一印象是差,很差,极差。 “xx学校的学生,这个时候不应该在学校考试吗?还是你逃学就为了上补习班?”男人似乎对这个学校很了解,他的问题很是尖锐,似乎这不是第一次。 阿九拧着眉,不喜欢他的态度,反而有点反抗,她忍不住想要往后退缩。 她是坏孩子,她怕谁? “你想要当个懦夫走掉吗?还是你怕我告发你?”男人逼问着她。 阿九摇着头,“提前交卷了,我的成绩好的不明显,想要努力一步。” 能来这的,大家心知肚明,想用一种幽默的方式开始一种转变。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问道。 “苏悄悄,你呢?”阿九反问着他。 她眼中没有半点慌张,而且她发现当她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男人的情绪有几分变动,转瞬即逝,她还是发现了,并且有一种大胆的预测,他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霍南。” “你是一中老师吗?还做培训班,学校知道吗?我很好奇我的名字有这么大的魅力吗?”阿九轻笑地问着,反将一军。 霍南看向她阿九,只见她正襟危坐,看着他带着打量,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继续咨询下去。 成绩提上去,就需要找人补课,而霍南似乎并不是很符合她的眼缘,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 霍南像是猜出她心中的想法,站起身来,淡淡的目光横扫过来。 一字一句,“优秀的人在哪里都不会缺机会,学校知道,而且你倒数第一名的成绩,我想必一中没人不认识你。” 倒数第一。 阿九不以为然,“成绩只是暂时,我踏入这扇门,就意味着想要改变,霍老师,你们现在还招人吗?” “招,而且很贵,尤其是你这种成绩差的学生,我们最喜欢,另外我想问你一句,是什么让你改变了想法?” 换了芯子的阿九回答道:“小广告改变了我。” 还有一方面,她喜欢霍南的颜值,她如今的身份可是高中生,正是对一切新鲜事物有好感的年纪。 “就这?”霍南不解,又问道,“你看到小广告就来了吗?就这么简单?” 让差生爱上学习,是因为小广告发的到位吗? 霍南决定已经多招几个人发广告,从原来的几个人,扩大到十几个人,就为了招收学员。 第四十七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3 阿九殊不知因为她的一句话,导致很多人有了就业机会。 后来也有很多学生因为她而改变,而如今,她面对一张价目表,她开始发愁,没钱,怎么上学? 为了上补习班,阿九开始省钱模式,走路回去,还不往要了一张价目表,有了目标好办事。 苏妈妈发现阿九最近有心事,不知道自暴自弃还是怎得,吃的都比以前多了不少,直到她看到价目表,她才明白阿九想要做什么? 苏妈妈喊来了阿九,问道“你看到妙妙上补习班,你想要去了吗?算了,你还是不要去浪费钱,省的你父亲又说你。你呀,就是平时太皮,不省心。” “嗯。”阿九发现价目表不见了,苏妈妈的问话无疑证明她拿了。 问话如她想的那般,她也是刚知道苏妙妙上补习班,而她却只能在家里玩,或者和狐朋狗友鬼混。 苏爸爸回来,听到发妻和阿九的谈话,忍不住讽刺道:“你的学习那么差,补课还要必要吗?浪费钱。” 如苏母说的话一样,阿九忍住。 一抬头就看到苏爸爸,还有跟在他身后得意地苏妙妙,忽然有种想要争得想法。 “有啊,学习好的都可以补,为什么我不可以,我们家又不差钱!” 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她要学习,家里人不应该支持吗,因为她有一颗上进的心,怎么到了苏家就变得不一样,还是说他们并不希望她变好。 倔强如苏爸爸,气道,“你怎么可以和妙妙比,妙妙是年级前几名,你那,回回是倒数第一!” “同时第一,有什么差别?” 阿九不以为意地说着,不管是倒数和正数,只是一串数字,并不能代表以后将来。 苏妈妈:…… 苏妙妙:…… 真的不一样! 苏爸爸恨铁不成钢,就差上手打人,就忍不住动怒,“以后不要让老师给我打电话,我不会给你开家长会。就算开家长会,我也只会为妙妙去,你不配。” 从头到尾将阿九批判的无是处,阿九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陌生人,“你是我爸爸吗?哪里这样说自己孩子的吗?还是我是外面捡回来的吗?” 她也是有脾气的,这样的爸爸,她想换一个! 换成霍南老师那种的,有颜值,身材又好的,而且人一看就很有智慧,最重要的是颜值无敌,可以让她原谅一切。 不会像苏父一样,像是刻板的老夫子,这种调调阿九真的表示很不喜欢。 “捡回来还可以送出去,可你呢,还不如捡来的,送都送不出去,学习不行,你看看你穿的像什么样子,我简直不想看到你。妙妙走,我带你出去吃。” 苏爸爸压根不在意阿九,气冲冲地拉着发妻和苏妙妙离开,独留她一个人在家里,餐桌还冒着热腾腾的饭,空气弥漫着香味。 “你们带妙妙出去吃香喝辣的,那我呢!”阿九喃喃道。 她也想出去跟她们一起,可是她们不欢迎她。 站在原地,看着亲人一个个离去的背影,挺可怕的,是她顶撞父母的过错吗?可是她真的发自内心想要学习。 她要向她们道歉吗? 不可能的,道歉要是真的有用,要警察做什么。 而且她发现这对父母的心都长偏了,她就算跪下磕头都不一定换来他们的笑脸,她可没忘记原身死的时候身体的器官都被苏妙妙用了! 算了,她有那热气还是暖肚子吃饭吧。 原本四个人的饭都进了她的肚子,为此,她拉肚子疼了好久,但她不后悔,因为她一个人可以吃四个人的饭,连带他们的感情都不要了。 阳光照在她的脸上,有一股暖暖地味道,耶,是周末,不用上学。 她起身穿好衣服,没想到枕头旁边放了几千块钱,阿九惊喜地数了数,正好够上补习班的钱,激动地关上门,在床上跳起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她哼唱着歌,一切的不愉快都随着歌声消散。 楼下的人感觉到楼上的震动,苏妙妙喝着小米粥,小声问着苏妈妈:“姐姐的房间怎么会发出奇怪的声音?我去看看吧!” 苏妙妙心中得意,换做平常阿九早就做好早餐,而不是等着妈妈做,阿九这样做只会让父母更加生气,苏妙妙巴不得阿九这样做,苏家有她一个乖女儿就够了。 苏妈妈看了楼上,再看看苏爸爸的难堪脸色,为难道:“算了。” 苏爸爸冷哼了一声:“都别喊她,让她疯,整天没个正样,都不知道像妙妙学学,我们家只有妙妙是我们的贴心小棉袄。” “爸爸!你再夸我,我就要骄傲了。”苏妙妙羞答答地低下头,和楼上的阿九完全是两个类型。 等阿九下楼的时候,她们已经吃好了饭,桌上的残羹淡饭证明着她们吃的很不错。 连个招呼都不打。 阿九为难道,饭都凉了,“吃饭怎么不喊我?” 这样做有点过分吧。 苏爸爸:“家里按点吃饭,你想睡懒觉,我们不会拦你,饭就在这里,你爱吃不吃,最后吃完的,洗碗。” 阿九:“……” 她跑去厨房,可怜的只剩下一小碗的粥,压根不够填饱肚子,幸亏昨晚吃的多,然一顿也不能盯其他,她开始自己给自己做饭。 等到饭做好出来的时候,家里又剩下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孤立她,幸好她不是一个人,她还有补习班等着她去光顾。 阿九这次没穿校服,她穿了一身黑色小短裙,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现地淋漓尽致,一道了补习班还没进教室就被霍南抓住,带到了办公室。 阿九不解,指了指手上的手表,“霍南老师,是怪我钱没交吗?我带来了,给你。” 说完她就掏出一个信封递给霍南,两人手指间的碰触。 霍南心神意乱,眼神不经意间望到不该看的一幕,有违背社会主义新建设,心中默念着,‘团结起来,振兴华国。’ 阿九一愣,“老师?”怎么念起改革开放的口号,难不成这这个难点是很重要吗? 她心中默念了一边,团结起来,振兴华国。 霍南干咳嗽了几声,沉声道,“你怎么穿这一身?” 阿九搜索了记忆这件裙子的由来,低着头,局促道,“是妙妙参加宴会给我的,我是她的姐姐,我长得比她高,所以穿着就有些不合身。” 苏妙妙因为生病所以比较瘦,阿九有傲人的资本,穿这一身一点不比成熟女人差,反而有种风华绝代错觉,一时间让霍南意乱沉迷。 美妙的肉*体大家都喜欢,只在于欣赏的目光。 霍南听她话中听出了别的味道,与她想的不同,他是见过苏妙妙穿过这身衣服,好看是好看,可是飞机场啊。 阿九却穿出这身的风韵。 只是这是补习班,不是要参加宴会或酒会的节奏。 霍南有意为她遮挡风光,不经意道说,“你穿的很好看,可是不适合你,我这里有一件校服,不介意你就先穿上吧。” 第四十八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4 “谢谢。” 阿九鞠了一躬,校服被她洗了,没有干,要不然她也不会换。 高中生就该有高中生的模样,小裙子再漂亮确实不适合她,显然她还没从上一个任务中脱离过来,跟之前的模特人生不一样,她比之前更幸福。 这个年纪应该穿一些鲜嫩的颜色。 这是一个不一样的青春。 学习不知道对其他人意味什么,对于阿九而言,很是快乐。 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哪怕是在补习班,不过四个小时,天就黑了,连她的肚皮也开始唱起了空城计。 真的好饿,身为狐狸,她最怕饿肚子,这样会让她想到不美好的事情,哪怕是成了人,她也忍不住想要蜷缩成一坨滚来滚去。 她的钱都用来上补习班,家里人根本不知道她补习班有多远,为了赶上补习班,她要走好远的路,燃烧不少的卡路里。 真不是为了减肥,饥饿让她越走越慢,旁人眼中却成了另一幅光景。 霍南开车就注意到路旁熟悉的身影,人群中第一眼她就是独特的存在。 比如其他的同学都是家长接送,唯独她不一样,不会抱怨,很有智慧地前行着,像是一颗闪亮的星星会发光…… 他欣赏这样独特又漂亮的人,愿意看她成长的空间。 所以他踩了刹车,回空挡,摇下车窗,“同学,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夜色弥漫,街道的人烟稀少,阿九猛地听到有人喊着她,下示意地继续走,男声继续地喊道,“苏悄悄,要不要我送你?” 是谁,还知道姑奶奶的名字? 厉害了,以为她没带防狼工具好欺负吗? 姑奶奶可是狐狸精耶!阿九生气,倏然之间停下了脚步,直到看到那男人真面目才松了一口气,“原来是霍南老师哇,真巧。” 不少人因她姣好的容貌要接送她,不比他的车差,她没同意,唯独这个人时霍南。 保险的老师行业,她点头,“谢谢!” 她坐上车,规矩地望着窗外,“我家在都尉路三段,离这边挺远的,老师你家在哪里,和我家同路吗?我还不知道老师哪里人呢。” 她有意岔开话题,没想到肚子再一次这么不给面子,地咚响了。 两人都笑了,尤其是阿九尴尬地腼腆着笑容,“抱歉。” 她可以控制晚一点吃饭,却控制不住它饿的声音哇! 霍南抬了抬眼镜,似乎请上来一个麻烦,透过后视镜望着后方囧然的少女,侃侃而道: “与之相反,不过,眼下更重要的事情是喂饱你的肚子。你不要为了瘦为了美,就刻意减肥,女孩子就应该顺其自然。” 阿九:“……” 每个字,她都认识,怎么组合起来就有些怪怪的?他是哪里看的出来她为了瘦可以减肥,一辈子都不可能! 她是多么热爱美食行业,只要有吃的,她可以幸福一整天耶。 阿九仗着胆子,“学的多,就饿了快,说明我努力学习了,还有,老师,我没有减肥,我很能吃的、” 呦呵,霍南高挑看了她一眼,笑道,“对,你饿的有道理。”信了她的鬼话才怪,他没见过这么瘦还说不减肥饿晕的! 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 经过一家便利店,霍南吩咐她下车,阿九不解,“做什么?你有要买的东西吗?我没有。” “吃点东西垫垫。” 就这?阿九黑人问号脸,无语地来了一句,“便利店的东西能吃饱吗?” 不经济,不实惠,她胃口很大,不好养。 霍南脸色难堪,以为她想要他邀请她去吃顿好的,虽这样也行,不过时间太晚,要是过了规定的时间,他会浑身不舒服,有强迫症。 故有些后悔请她上车的举动,望着她有些想解决掉这个麻烦,想到是自己招来的学生,也只有忍耐。 “你想要吃什么?”霍南一字一句,眼神意味寻常。 阿九摸了摸口袋的钱包,笑着说,“最实惠的面食啊。老师,我请你。” 霍南怔愣,他从没想过会有比他小的女生请他吃饭,还是好几碗的素面,眼睁睁地看着她三碗下肚,还在喝汤的模样,比看吃播直播还要刺激! 再望着她的身材,霍南忍不住问道,“你还好吗?” 正喝着汤没注意霍南的目光,阿九擦了擦嘴角的湿润,“好的不得了,感觉浑身都有了力气。老师别客气,你也吃,你可以吃几碗?” “女孩子不应该保持身材吗?”他真没想到她说的都是真的,她这么能吃,一顿吃这么多,一看就是能吃穷别人的厉害角色,难怪身材那么有料。 阿九侃侃道,“我不一样,我还小,我还在长身体,不能减肥,减肥也要吃饱了减肥,我这么瘦,怎么会需要节食呢?” 霍南:“……”说的好有道理。 同学,你吃的比男老师还多,你真的确定长身体胃口这么大吗?他都担心将她的胃撑坏了,特意为她买了消食片。 “是山楂味的,好吃,很不错。” 霍南:“……”再一次见证不走寻常路的高中少女。 霍南严重怀疑他以前遇到的学生都是假的,一点都没阿九能吃,没她能瞎编还说的那么有道理。 咔嚓,咔嚓,两人殊不知她们的一举一动都被有心人拍成照片,还制作成动感相册,搞出不少的事端。 阿九愉快地回到家,没想到房门黑漆漆的,她一开灯,就看到三堂会审的画面,气氛挺可怕的。 她耸了耸肩,不以为意准备上楼,没想到空中迎面而来的是一个抱枕,一个反手,接住了,扔到一旁的地上,反倒激怒了苏父。 苏父从柔软的沙发上站起来,怒喊道: “孽女,你给我跪下。我以为你变好了,谁想到你背着我说补习,却是谈对象,你还有什么不要脸的事情做不出来的?” “女儿膝下有黄金,我不能跪。”阿九一愣,一字一句。 现代主义建设社会,不允许这种封建专制制度蛮横存在。 虽然她是学渣,她也是一个努力改变的人,跪拜制度早就没了,苏家又没有皇位继承,凭什么这么苛刻要求她! 不公平! 遭受非人的待遇,就应该高声反斥,而不是懦弱退缩! 第四十九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5 阿九拖着疲惫的身体,揭开刘海,露出真实的黑眼圈,表露出一直以来从未展现的脆弱。 “我有努力地在学,我也想跟妹妹一样,讨好你们得到你们的学会,为什么我做了这么多,你们还不喜欢我?” 一言堂的苏父愣住,片刻之间雷霆大怒:“讨厌还来不及,你有什么脸委屈!” 是亲生的,怎么能说出这么毒的话! 阿九的心冷,这具身体还未成年,她还需要父母,可若父母连庇护都不愿意给她,她该如何?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头肆意生长。 苏父呸了一声,狠狠地推开苏母,冷冰冰说,“最后一次问你,跪还是不跪?你要是不跪,我就打断你的腿。” 不分青红皂白地模样,像极了刽子手!那副表情,阿九一辈子都忘不了,冷酷,无情。 她心中一冷,面上委屈兮兮,“让我跪,可以。总要有了理由吧。同样是你的孩子,为什么妙妙可以在你们身边承欢膝下,我就要像草一样?” 回到了最初,她就是不明白,差别待遇,要不要这么厉害?为什么人心比做狐狸的还要难! 养一条狗,也要吃好喝好才会安心看家,要是养一条哈奇士,还会拆家呢,芯子身为一只狐狸精怎么可能比狗还差! 难道她拿错了剧本吗?阿九渐渐发现了不正常,这个系统怕是有毒吧! “你是姐姐,就该让着妹妹,她乖的很,没有向你不知羞耻。你说说你都干了什么事情,大半夜不回家和别的男人厮混,你敢承认吗?” 苏父字字嘲讽,就差没唾沫星子吐着她脸上。 阿九不哭反而越发冷静,倔强的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她们脸上的表情像是认定了她有罪,她有错! “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跪下来,这样一来,没错也成了有错。做父母不应该最相信孩子吗?你们相信我吗?还是你们心中只有妙妙一个女儿。” 不认为她落到这种地步和苏妙妙一点点关系没有,她看到苏妙妙嘴角都快笑成花,总不能坏人在笑,她等着受罪,既然是姐妹,就该一起承担。 “妙妙,你们心中只有妙妙,那我呢?” 阿九扪心自问,她除了学习差,脾气不好,还有哪点问题,怎么到了她们眼中她就成了无恶不赦的坏人呢。 原身是坏孩子没错,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都是因为这些偏心的父母! 她们说她不知羞耻,她就真正做些不知羞耻的事情给他们看,她要离家出走,又不是没离家出走过,阿九决定后,就准备上楼收拾她的行囊。 苏父拦住了她,脸色赤青,震怒道:“你要去哪?你有没有教养,我和你说话,你居然敢走,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阿九推开了他,头也不回地边走边说,“我本来没有男朋友,既然你这么想,那就如你所愿,我有男朋友!满意了吗?”阿九带着情绪的发泄,不争馒头,挣一口气。 受够了这样的暴脾气,她又不是奴隶!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讨厌,她发现她很喜欢这个年纪,肆意,放肆,没有什么不敢做的事情,随心所欲没有什么不可能,这是最美好的年纪,她第一次感受到自由的味道。 尤其是自我放飞离开家之后,她一个人孤零零地走在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人,一条影子,似乎这个世界的路没了尽头。 “苏悄悄。” 一个熟悉的男声,阿九抬起头,她确定以及肯定这个声音她真的认识,居然是霍南老师。 有什么比眼前更糟糕的事情吗? 显然没有。 她沮丧着心情,低着头闷声,“老师好。” 她闷闷不乐地模样,似乎不喜欢这次会面,霍南有些意外,她的情绪看起来有些低落,像是离家出走的节奏,为什么? 难不能是成绩太差? 小太妹也会有这样的烦恼吗? 霍南忽的就笑了,为他这样的想法感到新奇,从小作为别人的孩子,从未有过这样体验,不过看来他是自己的学生,他就帮助她一把。 “你离家出走了吗?小太妹苏悄悄同学。” 最狼狈的一面给霍南看,阿九多少有些不自在,好奇这条路不是和霍南回家的方向相反,为何他会出现在这里,难不成这是上天赐的? 救命稻草哇! 一定要牢牢抓住。 管她三七二十一,阿九开始思考如何傍上霍南,低落道,“是啊,我无家可归,又穷的还不如富豪家的狗,所以我准备投奔某个人,只是我没有想好这个人选。” 说完,她就低落地冲着他这边做了一个要走的姿势,霍南拦住了她,“别走,我还没说完呢。” “你要收留我吗?”像是小可怜一般,阿九转过身脸上迸发着欣喜的看着霍南,满心希望的眸子,一时间霍南错乱了。 大约是夜店三杯血腥玛丽下肚,后劲大的很,看人都带着一层层厚重的滤光,怎么觉得她长得那么像他心上人。 他想他大概是真的疯了,居然会欣赏起比他小这么多的阿九! 她可是他学生啊! 师生恋是他最痛恨的关系,没有之一,他的家庭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破灭的! 霍南连带着看阿九的眼神都变成了洪水猛兽,“走,我送你回去。” 被拒绝了。 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霍南拉着她的手,阿九冷冷地甩开,“老师,你关心的太多了,我不光是学生,还是个女孩子呢。” 被这样拉着手,怪兮兮的。 他有点像骗子耶,虽然知道不会怎样,阿九就是想要逗逗他,看着他一脸红润,应该是喝了点酒,她可是很惜命的! “天黑了。你这样离家出走,你想过你父母的感受吗?” 阿九摇摇头,又点点头,就差没流眼泪,不过低着头。 沉默的模样,让霍南想起一些不美好的东西,过了一分钟,他问道:“他们赶走你?” 再次的沉默。 “你倒是说话啊。” “如老师所说,我就是个小太妹,坏孩子,你们都不会选择我,就连你见我的话也是送我回家,为什么成年人的世界那么复杂,我还是个未成年的孩子,我要求的从来都很简单,我……” 阿九说不出来,哽咽着话语:“你会不会也觉得我很差劲,所以我活该无家可归,我就应该跟一条狗一样流浪街头。” “我可以收留你。”霍南不忍看到她难过的表情,想要给她一个拥抱,又觉得男女之间不合适,他问道,“你还好吗?” “一点都不好,我想有个金主爸爸!” 她准备赖上霍南,经过她一番调查,她发现霍南打扮直男癌,而且车上并没有香水味,说明他单身。 买的起车,说明他的经济能力很不错。 尤其他还有不错的居住地方,怎么听,都是一个很好的房东,还可以辅导她的文化课,至于租金,她可以打工还给他。 亏她想的出来,霍南头大,明知道她很单纯,走岔了路,无奈道:“你还真敢想,我没那么老吧。二十七岁的年纪可不想喜当爹!” 得知的他的年纪,阿九更有安全感! 比她大这么多,肯定会有很多代沟,这样就相安无事地相处,她发现霍南长得很帅却没有女朋友说不定有什么隐疾。 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阿九倏然盯着他看着,霍南被她看的发毛,有些毛骨悚然,接下来又被她言论差点都要吐血。 “我十七岁。你比我大十岁,在古代,有些结婚早的,十三岁就可以生孩子,二十七岁差不多是十几岁孩子的父亲,你若不喜欢,我可以换称呼,金主怎么样?或者是霍爸爸?” 金主爸爸这个称呼似乎很不错,阿九心中默默已经将霍南的名字和金主爸爸划上了等号,幸亏霍南不晓得她心中小九九,要不然肯定会将她的头打爆! 十七岁少女的二十七岁霍爸爸,“……”心梗梗的,需要吃点强效救心丸。 霍南记得他出门之前照顾镜子,没有皱纹,没有赘肉,身材管理的非常好,怎么会被她看的这么老,难道他真的是岁数大了吗? 不知不觉已经二十七岁的霍南,人生头一次觉得他这个岁数是一个比较可怕的问题,连教学生都有些心累。 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汽车已经开到地下车库,而旁边的少女早已熟睡进入了梦想,她沉睡的模样没了白日的活泼,静默地似玉兔。 霍南叹了一口气,抱着她回了家,整理完一切,浑身一身汗,才发现他真的做了爸爸的事情,真是遇上她有操不完的命! 阿九一早上起来,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味,她寻着味道走到餐桌,桌上放着平常的豆浆油条,她的眼神忍不住放光,“好丰盛啊。” “先洗手刷牙,才可以吃饭。”霍南严肃,望到她她没穿鞋,脸色一冷,命令道,“女孩子要爱惜自己的身体,快去穿鞋,要不然会受凉的。” 第五十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6 阿九吐了吐舌头,冲着他敬了一个礼,“是的,金主爸爸!” 搞笑模样,让这个家里比往常多了几分生气,不显得冷清,而且她这般古灵精怪让霍南意识到,他似乎已经到了找女朋友的年纪。 正如中央某电视台某主持人说的那句话一样,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又到了动物交*配的…… 想多了的霍南贴心地为阿九拉开板凳,“小太妹,吃饭了。” 阿九做了一个敬礼的动作,霍南笑笑摇着头,“真是拿你没有办法,你要是这点古灵精怪用在学习上,肯定是个尖子生!” 差生加小太妹的阿九:“……”会心一击,扎心了。 两人各坐一边,一抬头就可以看到彼此。 空气中除了钟表响动,就剩下吃饭声,阿九吃的很快,擦了嘴巴,耐心地带着霍南吃好,准备收拾洗碗。 “不用动,女孩子的手这么娇贵,你是客人,我来洗碗。” 霍南收拾,没想到阿九拦住了他,从他的强势态度下巧妙地拿走,熟稔走到厨房。 麻利地开水龙头,放洗洁精,洗碗,等到做完所有流程,才发现霍南一直看着她,侃侃道,“怕我这个坏学生不会洗碗砸碎你家的碗筷吗? 不用担心,我洗了那么多年的碗,瞧瞧我这双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 她用一种平常的态度,说着过去的生活。 洗碗倒是没什么,就是手粗糙了,怪不好看,要抹好多宝宝霜才能恢复光滑如初,还好她年轻。 霍南忍不住问道,“你以前在家里也是这么做的吗?” 现在的孩子都是父母的掌心宝,到她这成自强不息,连他都自愧不如没她那般熟练度,没几年还真练不出这熟练。 曾听其他同学说起苏妙妙的手有多美,亲眼看到她这双手,有了另一种感受,或许他一直以来的错觉误会了她这个‘坏女孩。’ 学校的错误言论又是从哪里来的? 他顿时觉得耳听到的未必是真,至少他见到的苏悄悄很好,虽然有些坏毛病,那都不是大事,他身为老师,职责本身就是教育学生改变她的未来。 “我和苏妙妙是姐妹,我没她学习好,没她会讨父母欢心,我能做的就是多做家务,希望能换来她们和颜悦色,可惜她们眼中的好女儿从来只有妙妙。” 阿九放好碗筷,朝着霍南这边笑道,“你觉得她好还是我好?” 只有不自信的人才会这么问吧。 霍南心生怜惜,“可悲,又可叹,总有一天她们会发现错把鱼目当珍珠,我倒是觉得你比苏妙妙更好。” 安慰着她,苍白的话语已经是他能想到最好的话,殊不知听在阿九耳中成了另一番意思。 她错误的以为他是真的表扬,发问道,“哪里好?” 她的优点不明显,没想到做老师的霍南这么厉害。 “你……你……你吃的多……” 这也算优点吗? 阿九的零花钱都快花光了! 为此她的头发被她抓的都快头秃了,霍南的眼神真不好,亏她还这么相信他,不过谢谢他哄她开心,她的心情很好,从原生态家庭的伤害恢复过来。 她堂堂一只准备修仙的狐狸精,绝对比打不死的小强*强多了! “你在唬我开心呢。” 阿九不信他的说辞,问道,“等下可以搭老师的车出上学吗?我想在学校申请宿舍不知道还来得及不,至于昨夜的住宿费,等我以后有钱会还给您的,谢谢您的照顾。” 虽说照顾她一夜,她这样说没有什么问题,可霍南不想放走她。 只觉得有一腔怒火在他的心口郁闷发泄不出来,久久不能平息。 万一家里父母又对她不好怎么办,她在学校名声那么差,脑子肯定不好使会受很多委屈,到时候找谁哭,她还要上他的培训班就相当于是他的孩子,说什么他都不能将阿九放任不顾。 所以,他拦住了她,“我可以收留你,可以当做一种长期的回报,等你毕业以后慢慢回报我,我这人也不贪,就给你按照银行利息算怎么样?” 阿九:“……”银行利息那是多少? “钱,我可能要很久还,因为我觉得我是个后天的天才,不过老师你投资我肯定没错,我保证不会让你亏本的!”阿九大言不惭地说着。 她对自己很是自信,她身材很好,缺钱了可以做老本行模特,不说做超模,做个平面模特或者要野模野也可以,她这辈子的终生目标是当一个医生。 她想要治病救人,而不是成为手术台上救人的器官,这是阿九想了很久的答案。 她猜测,原生态家庭对原身伤害太重,原身死在学校是对学校有执念吧,她翻过原身的日记和她小时候的奖状,奖杯,都被她收纳的很好,说明原身也有一颗努力向上奋斗的心。 这点和阿九不谋而合。 霍南轻拍着她的蠢脑袋,“上学就要迟到了。” “啊!”要上学了吗?要死了!阿九可是记得她之前交卷的时候多爽快,等试卷发下来,她就成了全校出名的人物。 好丢人啊。 如她所料,这一次全校第一是由一个姓氏承包,还是对姐妹花,而阿九很不幸成为那个倒数第一! 阿九:“……” “苏悄悄,这道题讲了很多遍,你告诉老师你明白了吗?” 阿九:“……”你指望一只狐狸精能明白高数,怕是个蠢得吧。 “苏悄悄,政治是所有学科中最简单,你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简单的选择题,你都能答错,你考试的时候再想什么?” 阿九:“……”政治?她待过古代让她回答女人金银首饰她还能头头是道,可是建设社会主义,她就只记得霍南提的那一句。 “苏悄悄,你之前英语很好,怎么交了白卷?”、 阿九:“……”她只认识abcd。 “苏悄悄,你是不是故意拉低班级的平均分?” 阿九:“真的不是故意的!老师,我保证下次会比这次更优秀。” “考倒数第二吗?” 阿九:“……”扎心了。 “苏悄悄别以为你染回了黑色头发,穿着校服就可以装成乖乖孩子,你考这么点分对的起父母给你的学费吗?” 诸如此类的话,阿九上完一天的课程只觉得浑身都在散发着累啊,一个人被几个车轮战教育,其中一个老师说的话最诛心了。 他说,“苏悄悄,你还不如换个苏妙妙脑子,估计才能考出好成绩!” 第五十一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7 霍南洗完澡就看到阿九坐在沙发上一个人红着眼睛,沙发擦几上有着她的成绩单,是在自责吗? 在学校,他抽烟的时候听别的老师说苏悄悄这次是压力太大才会这样,妹妹比她优秀那么多,换做是他也会有压力。 面对这样娇滴滴的小祖宗,他忍不住端了一杯水过来递给她:“喝水,小太妹。” “成绩太差,水都不敢喝。” “这是什么梗,喝完这杯水,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霍南认真道,“靠不好的,又不是你一个人,高考本就是过关斩将,一次成绩代表不了一辈子,你的目光应该放的更加长远。” “老师,我喝不下。” 霍南:“……”真是个敏感的姑娘。 “苏悄悄,你是不是想要通过绝食,来改变让别人高看你,我知道很多人都因为你的成绩知晓你,你应该因为这件事改变自己,努力优秀起来,而不是跟个懦夫一样!” 失败了,爬起来,这才是该有的态度。 “金主爸爸,你误会了。”阿九轻声说,可是还没等她后续话说出来,霍南就认定了她是找借口,他见过太多差生这个时候需要安慰。 如果安慰不到位就会适得其反,而她争辩的模样就像极了暴躁的前奏。 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苏悄悄,我是你的老师,不要再开玩笑喊我金主爸爸!你要是再振作不起来,我就会收回我对你的那些投资。” 虽说的假话,哪怕她是烂泥,霍南也有本事将她扶起来。 阿九站了起来,一脸如吃药般地吞了开水,在霍南震惊的眼神中抽出了一张纸,“签字!” “签什么字?”霍南有些蒙圈。 “家长签字,不能冒名顶替的那种,以后开家长会,老师也会问道的。” 霍南身为老师自然之道学校这项规定是为了刺激学生好好学习,可他不能签字,拒绝:“我又不是你爸爸。” “你是我的金主爸爸!” 此爸爸非彼爸爸啊! 霍南:“……”都说过不要叫金主爸爸! 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味道,颇有几分江南口音,总是让他错听成金猪爸爸。 金猪,偏生霍南就是属猪的,他不喜欢有人提及他那阴暗的过去,所以他猛地坐在沙发上,吓得阿九大气都不敢踹。 “金主……,霍南老师,你怎么了?” 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阿九小心翼翼地解释着,“我不是受不了打击,我是没有人为签署这一栏目,我父亲说过,就是以后开家长会都不会为我来,因为苏妙妙比我优秀。” 她卖惨,“老师,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你生气的模样好可怕。” 吓得她有些饿了,她又不敢大声说,也不敢问他为什么这么气愤,人在屋檐下就要霍南的脸色行事,目前为止,阿九住的还算舒服。 霍南收回打量的目光,他瞅着她规规矩矩的模样,就知道她这个鬼精灵说不定又在想着什么鬼主意。 “苏悄悄,感情我之前的安慰都是没用的吗?”霍南声音抬高了积分,绝不承认他是迁怒道她身上,只是他就这么一吼,为什么她比他还要高兴? 病了吗? 阿九吹捧着,“霍南老师,谢谢你的安慰,你是第一个让我感到温暖的人,我父母她们眼中只有妙妙,只有你让我感到还是值得被人宠爱的。” 话还没说,霍南就看到她眼圈红红的,又不想被人看到她的狼狈。 所以她强忍着眼眶的泪水的模样,让他忍不住想要给她一个拥抱,给她力量。 她这样子真的好丑,不过他不会受,因为她隐忍的模样,像极了过去的那个渴望亲情的他,生活的背叛告诉他没用,可还是忍不住说她。 “傻子,以后你会有男朋友,也会有孩子,你怎么会是一个人。只有你足够优秀,你遇到的人都是优质的!” 霍南为她展开未来的幻想,试图想要给她编造一个梦幻的梦,可是梦该怎么编? 作为一个理科生,霍南发现有点艰难,他少了工科生幻想的翅膀,大概是因为他太喜欢理科,对于死记硬背的东西不感冒。 阿九摇摇头,“我不想以后,只想活在当下。我的梦想是想要成为举世瞩目的医生,家庭带来的创伤让我成了一个刺猬,这辈子不敢爱,也不会去爱。” 爱人实在是件麻烦事情,狐狸精表示她的人生还没有这样的规划。 人生最精彩的事情,不应该是丰富自己的人生吗?恋爱这种事情,还是留给那些需要的人吧! 凭实力单身的狐狸精并不知道她这样不恋爱的观念,听在霍南心中又是另一番想法。 她是跟他一样在原生态家庭受过创伤的人,所以跟他一样成为单身主义了吗? 这世间就是有太多不幸福的人,组合在一起互相取暖,故霍南划分阿九已经成为他的亲人,完全没想过他对她有别的意思,主要她比他小那么多。 早在成长的时候,就应该直接扼杀在摇篮中,这是霍南多年的经验告诉他的道理,只是他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后悔当初这个冲动举动。 “苏悄悄,我是一个孤独的人,你要是不介意,你以后就喊我南哥,我就是你亲哥,我保证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怎么样?” 阿九笑了,被霍南的说法感到新奇,桃园三结义她听过的,霍南这番说辞应该也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只是为何他吃肉,她喝汤? 她狐疑的问道,“你身为长辈,又比我大那么多岁,不应该是我吃肉,你喝汤吗?” “钱是我挣得,你吃我的,用我的?还想要吃的比我好,你以为你是我祖宗吗?”霍南一说完,便想到他可不就是找了个祖宗吗? 还是个有小太妹前科的人! “当祖宗如果能吃香喝辣的,我……”阿九小声地低估着,她很能吃,吃不好,她会生气,会尖叫,还会凶人的,她超凶的! 霍南拍了一下她的脑袋,“我看你是考试考糊涂了,不过是一时玩笑,我会好好对你的。” “谢谢南哥,我想吃鱼,各种烧法的鱼,我都吃下去,忽然觉得好饿。”阿九提议道,脑力劳动消化太快,大概看了一下她学习进度。 任务艰巨,任重而道远。 第五十二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8 “好,小祖宗,我带你出去吃好的,你满意了吧,从明天开始就可以拼命的学。”霍南说道,这顿饭不好吃,就看她敢不敢吃。 “怎么个拼命法?”阿九明知故问。 更想问会不会因为成绩提高就抬高生活档次,她在课本上看到一些以前没有见过的食物,很是感兴趣。 “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 阿九:“……”这个要求真的好高啊,两个人吃饭要搞成鸿门宴吗? “吃,不吃。” 选择权在阿九手中。 身为一个吃货,阿九为了吃没有什么不可以,“吃!” 本就是学习吗?她学! “好,不愧是我霍南的妹妹!” 霍南大发地带她来一家西餐厅吃牛排,这家牛排的名字叫做:遇见。 做的牛排相当地道。 他们来的时候,餐厅里面坐满了人,只剩下一桌。 “你好,这边请。”服务员迎着两位坐在最后一桌上。 阿九手指点了不少的餐,尤其是精致的小点心,这点餐的速度相当快,生怕一不注意霍南就取消了她的点餐资格,毕竟给钱的才是大佬。 “我好久没这里,没有位置了吗?” 苏妙妙穿着一身公主裙,左右是恩爱的父母,一看就是幸福的三口之家,不过此时她的脸色流露出一种不舍的表情。 她成绩考试年纪第一,父母因为苏悄悄的离开总是在生闷气,好不容易哄他们带她吃牛排,谁想到这么扫兴,虽说吃牛排的地方很多,可味道正宗地却只有这一家。 “没有了。”服务员礼貌赶人,眼神在注意到苏妙妙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奇怪,她朝着阿九这桌看来。 注意到服务员的异常,苏妙妙随着她的目光看去,就看到阿九和一成熟男人在吃牛排,两人嬉笑颜颜很是亲密。 尤其是男人的背影和照片上的男人很像,莫非真的是苏悄悄的金主? 苏悄悄真是倒霉,碰上了她们,苏妙妙已经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这是为姐姐好,她成绩这么差,脾气这么不好,男人能跟在一起,大概就是图她年轻的肉*体。 离家出走的姐姐就这点出息吗? 苏妙妙真是看不起她,不过她的脸上却是激动,朝着阿九这边走来。 高兴地喊着:“姐姐,我找到了,你和你男朋友也在这里吃饭吗?我和父母没位置了,可以和你们拼个桌吗?” 阿九吃的正兴奋,两腮鼓鼓的吃着嘴中上好的牛排,忽的被人打扰,牛肉卡在嗓子中忍不住吐了出来,正好吐在苏妙妙最喜欢的小公主群上。 “啊!”苏妙妙尖叫起来,好恶心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在我吃牛排的时候说话。”阿九为了证明自己,给其他人看了她吃的分量。 她不是很习惯用刀叉,全靠霍南的手工帮忙,别看她是樱桃小嘴,她可以吃好多! 苏父一过来就看到苏妙妙被人欺负,二话不说就对着人打了一巴掌。 砰地一声,阿九嘴角都出了血,可见苏父这一巴掌打的有多狠,她还说什么,就听到苏父先声夺人斥道,“孽女,你快给妙妙道歉,你这个姐姐就这么见得你妹妹吗?” 阿九不想道歉,解释,“明明是你们自己要过来的。” 她们吃的好好的,若不是苏妙妙打扰,这顿饭说不定已经结束,闹成这样她也不想,她承认她有错,苏父这一巴掌还不够吗? “妙妙比你有礼貌多了,我们后来没有位置,她和你商量,你二话不说就吐到她身上,还说你自己没有错吗?” 苏父说完不解恨,又指着霍南说道,“你算是哪根葱,滚,没看到老子在教训女儿吗?” 霍南算是活久见,虽不喜欢插手别人家家事,没想到碰上苏父才发现,苏悄悄的好可怜,能养成小太妹的性格也是有原因。 “伯父,我想你是误会了,我是他们的老师,悄悄跟我住在一起是因为她无家可归,我之前还奇怪妙妙成绩这么好,为何她会这么怕父母。闻名不如见面,没想到真是大开眼见,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打悄悄,可有想过她会不会委屈?” 霍南为阿九发声,却见她摇摇头,小声在他身后说着,“没有用的,我父母他们从来就不是就讲道理的人!” 此举,无疑是火上浇油,火越烧越旺。 “苏悄悄你给我出来,不要躲在他身后。”苏父压根不理会霍南,压根不信他是老师,在他看来,霍南就是贪图苏悄悄好看的禽兽! 没打他都算是好的,若换做有一个人敢这么对妙妙,苏父说不定早就准备电击棒。 阿九没过来,苏父就要上前拉人,他的动作很粗鲁,早在他们争吵期间,就有人通知了经理,经理一来看到霍南被人欺负的画面。 “停住,你们要对霍少做什么?”经理一声命令下,保全就将苏家一行人团团围住。 苏妙妙不可置信地看着苏悄悄的奸*夫,这才注意到男人正是她们学校最出名的教授,深受学校不少女同学喜欢的霍南。 “老师,你怎么在这?” 苏妙妙不甘心,不死心地问着,苏悄悄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运气遇上霍南老师,据闺蜜的小道消息,霍南是霍家唯一的继承人,若他的心上人是她苏妙妙该有多好。 “恩,苏妙妙同学,你跟你的父亲解释下我和苏悄悄的关系。”霍南对妙妙的印象很好,好学生,乖孩子,不像苏九说的那么可怕。 姐妹嘛,时间久了就会有矛盾,在他看来都不是太大的问题,万万没有想到苏妙妙会这样介绍她们。 苏妙妙说:“爸妈你们误会了,这位男士真的是我们学校老师,对我很好,他就是看在我的面上照顾姐姐的!” 阿九:“……”拖苏妙妙的福? 疑惑的眼神看向霍南,后者比他更加惊奇,问道,“苏妙妙同学,你说的不对,我和你姐姐认识是因为她上了我的补习班成为我的学生!” “什么?霍南老师,我也要上你的课!”苏妙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双眼激动地说着,丝毫没注意到周围对她的目光已经有些不喜。 第五十三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9 霍南:“……”看样子,又是一个迷妹,不过这个迷妹,他没有眼缘,虽然是苏悄悄的同胞妹妹,可顶着同样的脸,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 苏悄悄是属于那种表面看着很坏,实则有些傻白甜,说白就是没心机想要讨父母宠爱的孩子,却不知道这样的性格最吃亏,因为不清楚她品格的人大多都会喜欢妹妹,乖巧可爱,实则是一条毒蛇。 霍南心中不喜,面上却冷淡说道,“苏妙妙同学,谢谢你的支持,你的成绩学习很好,甚至很多同学都以你为骄傲,我的辅导班是需要专门的差生。” 言外之意是苏妙妙这样的货色,他不是很感兴趣,他在意的是阿九这样能让他有成就感的好孩子,而不是没有眼缘还赶上来凑。 苏妙妙失落地“哦”了一声,满身都在写着想要去霍南的补习班,失落的目光让众人怜悯她的想法被驳回,苏父是最先明白过来,霍南真的是孩子的老师,他刚才的举动会不会得罪他? 听经理的语气,霍南还有了不起的身份? 那身为大女儿的苏悄悄就应该为了家里的生意更好,为他引荐,而不是让他造成错觉,对‘大人物’霍南不尊敬!果然不是一条心,不像小女儿这么贴心,不需要他提点,就能告诉苏父想要知道的一切。 苏父心思活络地露出笑脸,跟个棒槌捧着:“霍先生,你好,我是她们的父亲,这是我的名片,刚才都是误会,希望你能给我机会,这顿饭我请了。” 霍南:“……”这变脸的速度跟苏悄悄有得一拼,总算是看出他们的遗传部分,可惜还不如苏悄悄年纪小有灵性,苏父的身上满身铜臭,自以为财大气粗,殊不知财大气粗的人从来不会这样如他一般不会看人脸色,真的是让人生不出好感。 阿九打了一声喷嚏,嘟囔了一声,“不知道哪个家伙在骂我。” 霍南的耳朵一下子红了起来,忍不住朝一遍经理看去,淡淡道,“没事了,我们先走,今天的帐都挂在这位苏先生身上。” 经理恭敬地鞠了一躬:“是!” 经理打了一个响指,没一会儿,服务员就将他们在这桌的费用算起来:“先生,您好,一共五万二。您是支付宝,微信,还是现金?刷银行卡或者信用卡也是可以的。我们支持各种支付方式,支付宝还支付花呗有呦!”敬业的态度,说着巨大的金额。 传来众人一阵阵惊叹声,“居然五万多!” “五万多,我可以吃好久啊。” “果然是财大气粗,惹不起,惹不起,光是一顿饭就能吃五万!” “没我们吃的多,却比我们还贵,果然是有钱人!戏真多!” “……” 苏父的脑壳昏沉,身旁的苏母猛地一听,炸起来,“你说五万二,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平价牛排店,两人吃饭怎么会用这么多钱?” 欺负他们没来过吗? 他们苏家虽比不上豪门,至少也是中上水平,不差这点钱,但也不是愿意被人讹诈,五万多一顿饭! 虽没有她买一个包贵,但苏家的钱也不是刮大风吹来的!苏母心知苏父的心性,众人的惊叹确实让他们倍感有面子,那是他们以为这顿饭顶多几千块,撑破天都不会上万,谁想到猛地来了一句五万二,这哪里花钱,是割肉啊! 苏妙妙也是不认同的说道,“经理,你该不会拿错账单了吧。她们这一桌是125号,没点多少东西啊,你会不会拿错账单了。” 五万多,吃了黄金吗? 经理摇摇头,“没有拿错,我确定他们消费的就是五万二,别看点的少,东西都是物超所值,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我们虽是平价,我们的味道不差,也是优秀的牛排制作,欢迎各位品尝。” 经理为自家的牛排推销了一把,又顺利地解释这一桌贵的原因,这一招听得阿九也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她倒是要看看苏妙妙怎么接招,这可不怪她,都是苏妙妙自己找上门来的。 苏妙妙忍不住周围异样的目光,她冷冰冰地看向注意到餐桌上,没注意前还好,一仔细看,才发现吃的牛排跟她们以前见过的都不一样,居然是神户牛排,我的天!苏妙妙的精神世界受到强烈的冲击。 神户牛肉是岛国最贵的食材,它是从xx县出生,饲养,屠宰的牛身上切下的牛肉,几年前才被允许对外出口,能够达到这种严格的要求,每年大约也只有三千头左右,而这些牛能出的牛肉又极为少,居然被家里不重视的苏悄悄吃了,作为最宠爱的小女儿苏妙妙她还没吃过尼! 苏妙妙的眼圈忍不住红了起来,比之前不受霍南老师待见还难受,她还从来没吃过这么贵的东西,父母宠爱可不会无端让她消费这么贵,而苏悄悄凭什么抢走她本该属于她健康的身体? 她看着苏悄悄,只见阿九躲在霍南的身后,还以为有了港湾就不是家里人吗? 阴谋地给了苏悄悄带上有心计的帽子,还不忘抹黑道: “姐姐,这些东西都是你点的吗?你也太浪费,霍南老师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霍南老师就算家庭富裕,他也不过是个老师,你大摇大摆点了这么贵的东西,太不懂事了!霍南老师,不好意思,我为我姐姐的过错替她向你道歉。” 苏悄悄乖巧可爱地冲霍南低着头,她露出了漂亮的鹅颈,像是一只可爱的小天鹅,虽然还没有长大,长成熟,已经可以预见她未来的美貌。 别人吃苏悄悄这一套,霍南可不吃,自从母亲过后,他见过太多的年轻女人想要上位当他妈妈,其中的招数比苏妙妙厉害的多,苏妙妙这一套在他眼前根本不够看,也就只能哄哄被蒙蔽的家里人,换一个家庭,用不了几天就能看出苏妙妙不好惹! 霍南感受到苏悄悄又抓紧了他的衣服,忍不住为她撑腰:“你们是不准备付钱吗?早说!没那本事,就不要说大话请人吃饭,我还以为苏先生比我年长那么多岁不会食言,谁想到看着相貌端端,做出的事就有些低档次,配不上你的阿玛尼。” 听这语气换其他人,阿九说不定还真以为不想掏钱,可明白真相的她实际知道他们吃了亏,虽说是自己的亲人,不过这样帮理不帮亲的感觉真好,她还想要再多来几次,好爽啊! 尤其是成年人之间脑力的较量,让她这个做狐狸精的都自叹不如,真的是活久见。 霍南不说,她还以为家里好穷,她穿的大多都是妹妹不要的衣服,谁想到家里一直都不穷啊,穷的只有她一个人,真的好委屈,想想原身最后的自杀,真的为她不值。 第五十四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10 正面跟苏妙妙杠上,没想到她居然还装柔弱,看熟能生巧的模样也不是第一次设计原身。 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小时候很多替苏妙妙背黑锅的画面。 “姐姐,我想要蝴蝶。你能帮我抓一只蝴蝶吗?” “好。”等阿九抓来了蝴蝶,高兴地带给她的时候却发现家里已经来了医生,还遭到父亲的毒打,因为她没有照顾好妹妹,妹妹从床上滚下来了。 阿九:…… 去他么的白莲花妹妹。 “乖乖,你怎么了?” 熟悉的声音,像是往日重现的指责,阿九静静的低着头,听着,不反抗,而她的手机已经开启了录音模式,她太弱,需要录下这些‘经典的片段’来提醒她,不要太蠢! “爸爸,我的心好疼,我好难受,还不如死了就算了。”苏妙妙苍白着一张脸,可她的表情却不经意地朝着苏悄悄这边看来,苏父理解为大女儿做了错事,惹得小女儿心脏病发作,气的他口出斥责: “苏悄悄!你快点给你妙妙道歉,你看看她呼吸难受的模样,你都不觉得良心不安吗?早知道你这么会抢,当初你母亲怀你的时候就应该将你打掉!”苏父恶毒的说着。 医生说过,苏妙妙的病是从娘胎带来的,也就是苏悄悄抢走原本属于苏妙妙的那份营养吃,才会导致妙妙的身体差,作为姐姐本就应该爱护妹妹! 可她做了什么? 都快把妙妙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苏父害怕地哄着,说着好话,“妙妙别气,你姐姐到了青春期没你懂事,你千万不要向她学习,我这就打她给你出气!” 霍南:“……”局外人都看到苏父对两个孩子的天壤之别对待,他的心真的偏的不是一般的很。 霍南想要说些什么,就察觉到身后女孩的害怕,似乎对这样的场景已经经历过不少次,洗碗的时候也有这种错觉,这些年苏家就在这样对待这个可怜的姑娘,她不知道报警吗? 法律和警察局保护他们,发生问题,不应该因为他们是家人,是亲人就选择不说,而是要勇敢地站出来,勇敢地说不要! 他心中向来强势的小太妹居然不敢,那说明什么? 说明她受了太多的委屈,她的家人比她还要恶! 霍南已经感同身受,想要好好地保护苏悄悄不受到任何伤害,“我虽不是你的亲人,但身为你的老师,我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站在你前面,为你挡住一切。” 阿九心中暖暖的,面前的霍南比她大不了几岁,他此时的表情就像是一根可靠的柱子,让她忍不住眼中泛着泪光。 身为一只野狐狸,她绝情断爱,虽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她晓得在这是属于老师这个行业的特殊感染力,身为人的她第一次感受到心脏的频率,似是练功走火,鬼迷了心窍…… 霍南挡在阿九面前,冰冷如霜,“苏先生,我劝你善良,同样你的孩子,作为一个外人本不该说些什么,可你的做法我霍某人实在不能接受,我希望你还是先带小女儿去医院吧。” 有病就去医院,为了小女儿打大女儿算什么大本事? 打孩子的父亲都不是好父亲,以他之建议,苏妙妙不光光要看下心脏科,也要去看看神经外科,以她的学习成绩,大学不报表演系实在是太屈才了!保证过了几年后,肯定会夺回不少的大奖,也就是不知道这身体能撑的住那么久不。 苏父有求于霍南,小女儿是他的心头肉,但他眼中更多的是利益,尤其是刚刚为霍南买过单,此时就应该趁胜追击。 苏父变了一副巴结的嘴脸,“谢谢霍先生的指点,不过有时候眼睛也会欺骗人,我身为她们的父母,没有人比我更理解她们了。我也希望自己的孩子都是好的,可事实告诉我,并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看的霍南有些不喜,掏出一张黑色的名片递着:“你对待子女应该一视同仁,你不觉得你对悄悄有些严厉吗?” 苏父接过名片高兴地亲了一口,一听人夸赞大女儿,不是喜悦,而是愤怒,“霍先生不要被她的外表骗了,她就是个坏孩子,从小我跟她母亲为了她的事情没少操心,可心是坏的,怎么教都没有用。” 霍南:“作为父母不应该包容子女吗?她是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 阿九望着苏父,她还想知道为什么! 看到苏妙妙背后闪躲的笑意,她就明白苏父的愤怒来源。 被宠爱的有恃无恐,被遗忘的哪怕没错也会在他们眼中是错的,因为在他们眼中她从来就没对过。 “小时候我们工作忙,悄悄比妹妹大几个小时,活泼可爱,我们就让她和保姆照顾妹妹,谁想到她为了玩居然不顾妹妹躺在床上要喝水去扑蝴蝶,结果妙妙躺在床上输了好久的液。从那以后身体就一直不好,经常进医院。” 苏父说起这,心情高涨起来,看着阿九的目光都带着不善,要不是霍南在,他早就上手了,语言教育不行,就棍棒教育上! 苏妙妙听到他们在说坏话,巧妙地睁开眼,弱弱地喘息着粗气:“爸爸,姐姐已经知道错了,过去的事情就算姐姐真的知道错,我也原谅了姐姐,虽然姐姐这次真的做的很过分,谁让我们是双胞胎姐妹,我愿意为她道歉。” 咳咳咳! 妙妙求情,这时候怎么能少了她的存在,苏悄悄的存在就是衬托她的真善美。姐姐越是做的错事越多,苏妙妙就越是受到父母宠爱,她注意着姐姐的表情,生怕错过她脸上一点的难过。 苏父巴不得霍南知晓苏悄悄的野心,欣慰地拍着小女儿的肩膀,很是怜惜,“你呀,就是太单纯,你姐姐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她这人性格野,连离家出走的事情都能做出来,这次不过吃了一个男人五万多算什么,幸亏有我们这些可怜的父母在,要不然她早就进少年所了。” 不予余力地抹黑。 第五十五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11 阿九的心,一点点从热变成了冷,从始至终她很少说话,哪怕她一个字没说,也是错的。他们眼中就如她最开始的想的那样,她错的不是做了那些坏事,而是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家庭,她显得那么多余。 “我走了你们应该很开心,没了我,苏妙妙的病不会发作,而且父亲不是最讨厌我吗?果然是我的好父亲,不予余力地朝亲生女儿身上抹脏水,如今我又成了污蔑了家里的名声的人,可我一点都不害怕,甚至一点羞愧之心都没有怎么办?” 名声这个东西,原身在乎,阿九却表示哪里有吃东西更重要,身外之物若是威胁到她的快乐,那她便见招拆招。 苏家父母的脸色阴霾,坐不住的苏母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旁边的苏妙妙抢了先,不亏是她的贴心小棉袄,说的话都是为家里人着想,跟某些白眼狼不像,翅膀还没有长大,就想要飞了。 苏妙妙道:“姐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们,我们都是你的亲人,怎么会害你,家里人为了你花了这么多钱,你怎么不明白父母的苦心啊。” 她说话的时候柔情似水,跟阿九完全不是同一个类型。 一个为你好的模样,一个倔强,不知情的人还以为阿九错了,有两个孩子的家庭都是姐姐让妹妹,怎么到她们这就错了,必然是姐姐不体量父母! 阿九不甘心,直白道:“我没错,不需要你们道歉,单是你们愿意买的,凭什么到头来又算到我身上,至于你之前说的价格贵,我并没有察觉道,从我吃饭到现在单都是霍南老师点的,消费多少我一个寄人篱下的小可怜怎么会清楚?” “你……”苏妙妙心口堵着一口气说不出来,哪怕她想要说些什么,身体也不允许发挥,这具如同破伤风的身体,她真的是受的够够的。 呦呦呦,阿九望着苏妙妙脸上逐渐的变化,她差点都信以为是她的错,可生病的人怎么会嘴角扬起笑意,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童年无知,她不会想到亲妹妹会害她,她承担了下来。 一次。 两次。 三次,居然还总是玩这一套,真是想要靠一招吃一辈子吗? 阿九不会如了她的意,干脆利落地说道:“妹妹你的心口又要疼了,你还是别说话!” “她们又要怪我了,我可承受不起被人污蔑还要跪下来的举措,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家里一没有男孩子,二也没有王位继承,我可不想再像以前了,从离家出走的那一刻,我和这个家一刀两断……” 没闭眼倒下的苏妙妙,脸色顿时白了起来,被人揭穿的尴尬:“……” 苏悄悄怎么能这样,这么可恶!以前都没有被揭穿,而这次呢? 苏妙妙误以为阿九是故意等着她出丑,连父母的面子都敢驳,还有什么做不出来,果然生来就是和她作对的! 一想到这。 苏妙妙心口忍不住巨疼,这一次是真的!她骗人就天打雷劈,面对阿九的目光,她忍不住想要强撑着她没有问题,可许久不见的疼痛像是暴风雨来的一样猛,她张嘴连话都说不出来,难道真的如苏悄悄说的,谎言多了,假的也会变成真的吗? 苏妙妙慌了起来,她还没有找回场子,就被父母发现了异样。 “妙妙,你怎么样了?”苏母从来不信小女儿有这么坏,大女儿进入青春期越发的难以教训,她这些话无疑是激怒妙妙。 指着阿九的鼻子骂道:“苏悄悄,你还有没有心,这可是你的亲妹妹,她从小替你道歉,虽然没有一个好身体,却比你懂事那么多,你怎么好的不学,偏生要学坏的呢。” 说完还解恨,“你见妙妙在家里上补习班,你也要出去上,好,你爸爸不给钱,我偷偷往你的枕头下面放了钱,这个家里还是爱你的,可你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一脸看不成器的孩子,阿九直白地问道,“我变成了哪样?我这样挺好的,一没偷,二没抢,在家里呆的不舒服就不能投靠别人吗?不能因为别人生了龌龊心思,我就要委屈自己吧!我从来不认为自己做错了什么。” 阿九很有自信她的人生哪怕是错,也要按照她的模式走完,错了又不能用橡皮擦擦掉。 对于父母而言,她们有可替换的姐妹花,姐姐不好,可以换妹妹宠爱,可对于阿九而言,这样的人生只有一次,抓不住,她就少了一次机会。 “悄悄,你还小,你不知道人心险恶,尤其你还是个女孩子,万一被人毁了,这就是一辈子的不幸福啊。” “我不怕外面的人生险恶,相比于外面的人心险恶,家里的态度更让我觉得难受,对于一群陌生人,我不会抱着好感,而身为我最亲近的家人,你们却伤害我最深,我更怕你们指着鼻子骂我时的丑恶嘴脸,这就是我最亲的人,我是多么的失败。” 阿九说完背过身,就朝着外面走出,霍南快人一步拉住手,“等我,我和你一起走。” 等走出了牛排店,霍南才注意到阿九眼眶强忍的泪水没出来,他不自然地朝一边看去,“悄悄,你今天真的是让我对你改观,你真的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很优秀。早晚有一天,身为父母的她们会后悔这一天的所作所为。” “你这安慰,真的很干*涩,老师,你没安慰过别人吧。” 阿九忍不住笑了起来,“我没事,我才不会掉鳄鱼泪,眼泪是最不值钱的东西,我要努力,拼命地挣钱爬到一定的高度,谁也不敢对我不敬。” “那要看你以后想要成为什么样的医生,医生可是分为很多种,就跟老师一样,有区分理科和文科的,还要看文凭实力等等,远远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果然年轻还是好,哪怕是梦想都那么天真。” 阿九严肃起来,一本正经,一字一句地说道:“霍南,你说错了,我不是开玩笑,也不是一时兴趣起的梦,我说道的就会做到,我这人生来不会说谎的!” 第五十六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12 她喊着他的名字,霍南望着她坚定的目光,好笑她的荒唐,无畏她的青春,不代表同意她的价值观。 “高考有多少人会变卦去别的别的学科,你怎么证明你的决心一辈子都不会变,尤其你现在的成绩还远远到不了,你拿什么来保证?拿你漂亮的外表,还是美丽的身*躯?” 不是他看不起她,这两年确实很难预料。你拿未来保证,还是个小太妹,他多少有些不看好。虽他好心不想泼她冷水,尤其是在她最需要安慰的时候。 阿九好气啊,偏偏还找不出什么理由来,她总不能说换了芯,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她倔强道:“每个人都有每个的坚持,我坚持我的初心,老师的初心难道变过吗?” “从未改变。”但中途动摇过,霍南并未讲出后面的话,他的话语中很是沉重,听得阿九很不不爽,被人看贬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爬起来。 “你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开补习班,直接让差生自生自灭不就行了吗?补习的意义不就是让不聪明的人赶上那些有天赋的人吗?”阿九从来不觉得她傻,反而她很清楚她人生,哪怕过程不美好,但她努力地去改变,去改造,完成原身的心愿。 真的好气的,她的血压都要上来了。心中数了十个数字,才开始回应他的问题。 “我们打个赌吧,就赌我人生如何,我拿我最热爱的东西和你赌,然后你拿什么和我比?” 霍南被她反将了一军,忽的哭笑不得。 “身为你的老师,我的义务就是照顾好学生,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他并不认为她的想法有问题,反而对她的赌约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她不时的灵动都成了他观察的对象,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对她的不同之处。 “果然是聪明人,老师我觉得你对峙父母的时候挺威风的,我想要狐假虎威一下,不知道能不能有这个荣幸?”阿九说完就低下了头,她要找的好靠山终于找到了。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男人靠征服江山得到美人,美人靠征服男人得到江山,相辅相成,听着话没毛病,换成她们师生,貌似也好像试用呀! “我没明白你话里的意思。”霍南问道,“你想说什么就直说。” 阿九吐了吐舌头,“我想认你做金主爸爸你又不愿意,要不然你就当我哥哥吧。” “你就这么缺爱吗?认亲环节不带这样强买强卖的。”霍南苦笑,心中失落,还以为她能说出有趣的意图,兜兜转转又回到了终点。 阿九点了点头,却又摇摇头,问道,“你不愿意吗?” 霍南沉默,问她,“我能问为什么吗?说实话,我并不缺妹妹,我缺个女朋友,可惜你太小了,所以你就打消吧。” “这是我能想到唯一的好办法,我的亲人不喜欢我,我就找个喜欢的人做亲人,多好的主意啊,老师你难道你觉得有我这样的妹妹很拉风吗?你当初能投资我,就说明我是一块璞玉,现在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绑定这块璞玉。” 阿九越说越发地点点头,这理由,她自己的都相信了! 看她多真诚! 可谁想到,霍南忽的就给她一个脑核桃,敲地她脑壳疼,“你为什么砸我?好疼!” 女人是水做的,她还没成为女人,所以比水还要娇,他这一砸,她的后招都忘了,还怎么斗得过他? 闷闷不乐。 就在这时,霍南的电话响起来,一首以家庭为背景的音乐,她发现霍南的表情变得很不对劲。 霍南冲她做了一个表情,意思是闭嘴。 阿九点点头,误以为成别的意思,她保证不说话,不发出声音,至于吞气吐气,她就不能控制了,人都是要呼吸的,她可做不到憋气太久。 “爸,你找我?” 电话那端的声音很大,像是摔碎了东西。 阿九心中嘀咕着,原来是霍南的爸爸啊,她应该如何称呼呢,她喊霍南叫金主爸爸,那金主爸爸的爸爸,不就是爷爷吗? 她的幻想在霍南猛地摔手机时被吓到了,傻愣愣地看着地上的手机,某果的最新款,真是有钱任性,不过这触摸屏也太惨了,摔地地上刮花的地方有好多裂纹。 “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的手猛地被拽住,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就被安排坐在副驾驶,接受他全程的高速奔驰。 好快啊,她望着周边的风景,从大变小,然后在消失在车的后视线中,虽她表面看着冷静沉着,实则害怕慌的不行。 “可以慢一点吗?” 车窗开着,他似乎没有听到她的话,阿九提高了声调,又喊了一声:“超速了,慢一点。” 他依旧没有回答。 阿九:“……”这是拿生命在坐车吗? 她真的后悔上了霍南这条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在她愤怒过后,成了郁闷却意外发现霍南老师居然哭了,身为一个男人,还是一个男老师怎么可以比她更脆弱,这也太不科学,脑子都快瓦特了。 阿九喃喃问道,“需要纸巾吗?” 她的声音很小,不想打断他,没想到霍南居然听见还回了她,“不用,这是风沙吹了眼睛。” 阿九:“……”信了你的邪才怪,上一个说这句话的人就是受了不少的委屈,而眼前的他,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呢。 她身为一只狐狸精,看在他照顾她几天的份上,就不跟他计较,另外还发现他们走的这一条路,似乎是富人区,她只在电视上看过。 “真漂亮。”赞叹声还没来及收回,车子就停了下来。 阿九看着他,只听霍南说,“你之前的建议,我同意,以后我就是你的金主爸爸。” “什么鬼?”阿九的脑子顿时乱作一团,她真的不晓得什么使他改变了主意,为毛她狐狸毛都快要炸起,有种狐狸的第六感,这里面不好呆。 “下车吧。我爸爸恭候我们很久了。” “哦。”阿九下车,急的没扯开安全带,反倒是霍南温柔地侧过身慢慢地给她解开,这感觉不像是对自己的娃,像是把她卖个好价钱。 阿九谎的不行,她手机呢,她翻着口袋,却被他扔到车里,不急不慢地来了一句,“等会看我脸色行事。” 更慌了。 阿九跟不上的他的节奏,小跑才能跟的他那双大长腿,“老师,你该不会想用我对付谁吧。” 第五十七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13 霍南一字一句:“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才最可怕,难道你没还没做好觉悟吗?身为璞玉,尤其是我手中的璞玉,从现在开始就进行你的历练。光是学习还远远不够,你要先学会做人做事。” 阿九:“……”听起来好高深,不过很有道理的样子,她的狐狸尾巴都快露出来给他跪下。 人类的智慧啊! 这或许是她一直缺少的沉淀,身为一只野狐狸,没有经历过系统的历练,而且在她看来系统还不靠谱,唯有真本事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阿九想了很多,想到她渡劫被正道人士绞杀,她嘴上说放下,其实一直都没有放下。 作为一只野狐狸是不被很多人接受,她享受了孤独的修炼,没了七情六欲,少了几分人间气息,而系统给她安排的任务似乎又在无形中弥补了她的缺失,难不成她们本该就是完整的吗? 阿九的脑子忽然疼了起来,超级疼,疼的脸色都发白,她心中默念着系统,想要知道答案。 【系统,在不在?】 【我不在】系统成了一道白光出现在她面前,【任务还没完成,加油啊,小九九。】 小九九? 阿九想打人,【不在,那是鬼在回我的话吗?我能问你,为什么当初做任务选择了我吗?】 【想要知道答案可以,你就在快穿的人物中找,这才是快穿的规则,大家都要遵守规则的!】一本正经的模样,系统虽高傲的看着她痛苦,眼神忍不住为她担忧【你看起来很难看。】 【呵呵,这才是我认识的系统,我会努力完成任务,找到我想要的真相。】阿九点点头,心中的信念更加坚定,这一次,任务对她而言,也成了一种修炼,能有如此的蜕变,都要归功于霍南。 而此时的霍南并未注意到身旁人的变化,因为他们已经进了家,穿过长长的走廊,终于到了大厅。 “爸,我回来了。”霍南一声响,大厅的人都朝着这边看过来。 身为霍南身旁的小透明阿九,深深感到几道光线在她身上打量,她一抬头,几堂会面,硬茬子! 龙门阵啊! 大厅坐满了光鲜亮丽的人,霍南和阿九没有特意的打扮,颜值却明显高于那些胭脂俗粉,她们的脸色不一,一时间有些难以言表的火药味。 阿九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被中招,她听到有人攻击她。 “好漂亮的姑娘,难怪迷的小南家都不愿意回了,这么小的年纪,是怕长大了没有人要吗?” 其中一个比霍南大不了几岁的女人说道,她画着很白又妖艳的妆容,像是夜店女郎,然不像,因为她身上有不少的金银珠宝。 最让阿九感到新奇的是,那女人的身上挂着一颗白色的珠子,发着淡淡的浅光,那…… 不是普通的珠子,是夜明珠。 哇,阿九的心忽然就被治愈了,然听到女人的挖苦,淡淡道:“跟你有关系吗?” 可惜这么美的珠子没跟个好主人! “悄悄说的对,我们的事,跟旁人没关系。”阿九没想到霍南为她开口,她侧着脸看着他,只听他又说,“四房,你有意见吗?” 四房没想到霍南居然为这个女人出气,哪怕是老爷在场,她不敢放弃,只得贴着笑脸赔着不是,“哪里的话,是我太蠢不会说话,还望小南不要介意。” 周围的哄笑声响起,像是在嘲笑四房的天真,她脸上有些挂不住地拉着旁边比她清水芙蓉的女人,“姐姐,你倒是帮我说说话啊。” 四房求助三房,其他两房都快笑掉大牙,要知道三四积怨这么深,四房可真是糊涂至极。 果不其然。 “你昨天抢了我的东西,今天想要我替你说话,可以啊,把东西吐出来,再向大房认错,我就考虑下要不要替你赔不是。” 阿九脑子轰隆一声,这是拿错剧本了吗?现在啊,怎么会有三妻四妾,还居住在这么豪华高端的地方!听得她都有些想要走的冲动,她这点狐狸心思,哪里斗得过这几个女人,哪里是聊天,简直就是戳心窝子! 敌方战斗力太强,怎么办,她求助于身旁的霍南,内心慌得不行,面上小声地问道,“她们都是你爸爸的老婆,怎么排行的?” 霍南嘴角扯出一抹苦笑,显然对女人撕逼的场景很是熟悉,他贴在她的耳边,吐着热气。 阿九下意识地躲开,没想到被她拉住了耳朵,这下没地方躲了,耳朵都被他揪重红了,可怜的耳朵! 周边顿时似乎安静起来,只能听到他的声音,“人少的时候,我慢慢给你说,先过了这关,我现在的剧本跟你之前的离家出走差不多。” 懂了,阿九冲他展示了一个ok的手势,意识她懂! 有钱人嘛,就喜欢玩点新花样,三妻四妾也不是不行,只是年纪差异太大,她还在努力消化中。 “你们好!”阿九低着头,示好,内心的想法却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四个女人,个个都不像是省油的灯,霍南的爸爸真的好厉害。 “南南的小女朋友好!”这次说话的是大房,跟四房比起来大了几岁,比四房强太多,端庄美丽是给阿九的第一感觉。 小!女!朋友? 后面两个字还算的上,只是这四个词语组成在一起,阿九夸张的嘴巴都快要说不出来话。 “我不是他……” 霍南捂住她的嘴巴,冲着众人笑说,“她害羞了,年纪还小,让大家看了笑话。” 说是这么说,不过霍南的语气对着正位上的老男人,阿九注意到周身的气压沉了下来。 “混账,这就是你一直不找女人的原因,我还以为你在意你妈死了以后,我找这么多女人,谁想到你连未成年都不放过,人家父母都打听到我这里,你真是好样的!” 霍父说着不过瘾,手中的杯子砸向阿九这边,祸从天上来,眼见就要过来,阿九猛地闭上眼,没想到意料中的疼痛没有,反而感受到一双有力的臂膀包裹着她。 苦肉计失败了吗? 第五十八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15 “抱歉,我受伤了。”霍南安慰着她,心中有其他打算,他看着远处的亲人,“除了污蔑,还有其他吗?我的好父亲!” 霍父:“……”脸色铁青,罪魁祸首却成了受伤者。 “血,居然是血。”阿九伸出手摸到霍南,想看明白他伤的如何。 “别动。”霍南拉住着她的手,避开她干净的手,显得有些痛苦,“别碰我,会脏了你的手。” 血迹斑斑的模样,灼红了阿九的眼,她看着眼前身为他的家人,却和她的家人一样不爱他们,像是被这个世界遗弃的人。 此情此景,忽然感同身受,明白他曾问过她为什么!恍然之间,所有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阿九曾经见过同类间相互取暖,到他们这就成了相互收留,昔日霍南护着她,今天就轮到她英雄救美。 阿九指着他的伤口,问道他的亲人:“伤了他,你们连一句抱歉都没有吗?这就是亲人吗?明明我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身为他的亲人,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孩子吗?” 替他找回场子的第一步,就是让众人发现他们的错。 犯错就应该道歉。 众人神色各异,唯独没有跟阿九一样的担忧,而砸东西的霍父手指颤颤地欲言又止,话逼到嘴巴边,又成了一句:“他自己要挨这一下,你以为我我会心慈手软吗?做梦,永远都不可能。” 身为一家之主,他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承认他错了!他还才刚开始说霍南,正憋着一肚子气,看到血,他也不想事情发展成这样的结果。 其实,霍南回来,他们还是高兴,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两父子的见面成了冰火不容,霍父也说不清楚霍南为何对他这么多的怨恨,是怪他让他生母失望,还是怪他的多情? 霍父一时间憔悴了不少,老了很多,一手扔掉茶杯:“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包扎伤口。”不包扎,等着血流干流尽报复他当年把事情做绝,儿子如今不认他,连他偌大的家业都后继无人! 可悲啊,又可叹。 “我马上就给家庭医生打电话。”四房的人先反应出来,急忙忙地按着数字,而她的眼神不住的看着霍父,坚定地认为不会道歉。 其他三房假装忙碌地过来,阿九看到这样,二话没说,拉着霍南的手,“他们既然不珍惜你,我带你去诊所看病。” 哪怕穷尽身上最后一分钱,她也不会让他难受,哪怕他明晃晃的面无表情,但这种感情,阿九有过她懂得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安慰。 拉着他,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人喊住,霍南放开了她的手,“你先等我一下。” “他们误解了我们,解释没有用的……”阿九停下脚步,笨拙地用原始的解释,希望将伤害降到最低。 没想到他居然笑了! 她又没有讲笑话,笑什么? “你是伤地脑子坏掉了吗?” “没有。我是帮你,你以后就知道了。”霍南摸摸她的脑袋,来了一次摸头杀。 “小南。” “南南。” 霍南避开了她们的亲密接触,他熟悉地拿着帮佣手中的打扫工具,扫着,不经意地问道,“你要是还想让我叫你爸,你就告诉我,是不是她的父母找上门了?” 阿九怔住,不可思议地看着霍南,“怎么可能?” 看的出来霍南的家境很富裕,而她不过是家里的小可怜,父母怎么会找上门。 霍南摇摇头,“我猜对了吗?” 霍父的表情告诉他,事实的真相远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恶劣。 他点了点头,转过身对着她说,“老头子的脾气我清楚,他不会无缘无故发脾气,只是没有想到你的父母,这么特殊,为了抹黑你,都敢找上门。” 阿九张大了嘴巴不敢说话,这剧本拿错了吗? 情形一变再变,她苍白着脸,“是我害你受伤吗?” 这下轮动她傻眼,霍父一开始想要怪的就是她?太倒霉了吧。 “要不是你这个祸水,我儿子怎么会顶上那么多骂名?”霍父说起就是气,他们家要钱有钱,有名气有名字,偏偏霍南跟他不是一条心。 乍听到这个消息是,他是高兴的,可一想起苏悄悄的年纪,他就再也笑不起来,天下女人那么多,为什么要看上一个未成年。 “我们就是简单的师生关系。”阿九摸着胸口,“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霍父冷笑了一声,他见过太多发毒誓毁约的,还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这一招,显然对他没有用,不过看在她年纪还小的份上,指点道: “小姑娘,不是我不相信,是抹黑你的,就是你的父母,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霍父不信年纪小小看到他们家这么豪华,没有半点想法。 心生怀疑地看着阿九到底有什么魅力,勾搭霍南接她到家里,不管是什么原因,她是霍南第一次带回来的女的。 霍父欣慰,这么多年了,他差点都以为霍南喜欢男人,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幸亏霍南不知道自己老子的想法要不然才叫愤怒。 阿九心想,没一点想法是假的,“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自己。老爷子,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信了吧。” 她反问,“你相信霍南吗?” 霍南看向霍父,似乎他要是说的不满意,他下一秒能保证发生一些糟糕的事情。 “我肯定相信他,可他万一为了报复,选择了你,我能有什么办法?”霍父一脸愤懑地看着她,“你要跟我保证,一辈子都不能和她在一起。” 霍南瞳孔紧缩,“我为什么要跟你保证?你都有那么多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就算苏悄悄和我在一起,不过年纪差距,哪里比得过您厉害!” 大房和四房的年纪,都跟阿九的岁数差不多。 “你……”霍父就知道会这样,双目一瞪,“你带她回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们在一起?” 阿九拼命的摇摇头,“没有,老爷子别信他的话,你们都在气头上,需要冷静冷静。” 霍父怎么可能冷静下来,偌大的空间就剩下他们三个人,霍南无形中给他一剑,果真是生下的债。 “我老了,连一个未成年都敢欺负我,霍南,你什么时候来接我的班?” “不接。你的家产就等着留给那些人吧。”霍南闷声的说道,“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说过的话都忘记了吗?” 阿九左右地发觉,霍南他们父子是由感情,可因为某些误会,两个的倔强性格都不愿意低头罢了。 第五十九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15 不对,有矛盾就会有伤害,可他们家那么多的遗产不都是霍南的吗? 窃喜中,她问了一个傻傻的问题。 “他就你一个儿子?”阿九忽然问道,甚至带着一丝惊喜,意味着她以后是不是可以沾上一点点的光。 没想到随手找到的霍南,居然是个隐形的富豪,这算不算是运气? 这运气也太好,好的她都想要去买张彩票。 “别做梦了,我不会接受的。哪怕是直接遗传过给我,我立马就能捐献给慈善基金会。”所以她一分都不会得到,霍父的计谋也不会成为现实,永远不可能。 他可没忘记,刚来的时候,霍父还不喜欢她! 霍南之所以这么说,就是因为见霍父对她的话感兴趣,想要打开一个防线,一句话聊死,为的就是心中那点高傲。 自母亲死后,他就发誓不用霍家的钱,除非霍父跪在母亲的墓碑前忏悔。 阿九:“……”似乎看到一堆超大的金库在向她招手,可还没有等到她抱在怀中,它们就消失了! 她没注意到的是,霍父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朝着她这边看,吓得霍南心中提高了好几倍的安全警告,最后在他那慈父般的眼光中渐渐消散。 家庭医生匆匆赶来,为霍南的额头包扎,上半身看起来像个木乃伊,阿九想笑又不敢笑,只得捂得鼻子,嘴中眼泪都快要飙出来。 霍南注意她的异样,没注意医生的动作,走到她这边掰开她的手,意外看到她眼中的泪水,以为她是为他而流,百感交集地说,“你这样做,我会很为难。” “为难个鬼,我是被风沙迷了眼睛。”要不是他忽然出现,她收不住,又怎么会生理性地流了泪。 美妙的误会,让两个人的心有了交集,像是初春的种子,刚刚埋下,还没发芽,却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撸出来。 霍父不在意,既然阿九在乎钱,那就好办,作为生意人,他见过太多为了金钱迷了双眼,他就不信这东西有人不喜欢的。 喜欢钱的阿九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并不知道未来有一大波的金钱正朝着她这边靠近。 霍父向阿九伸了手,笑的神秘莫测,“你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阿九狐疑,脚步走得缓慢,走到霍父身旁,都没听到霍南的声音,等到她回过头却发现他正看着她,两人目光对视之后,她心虚地朝着霍父这边,心脏跳的很快。 这是怎么了,她又没有做亏心事。 霍父的声音猛地吓了她一跳,她一抬头,就听到他说,“你叫苏悄悄对吗?你喜欢我儿子吗?” “喜欢啊。”那种超级单纯的喜欢。 “这就够了,你还想说什么吗?”霍父满意的不行,嘴角的笑都快成了月牙。 阿九点点头,“老师是我很重要的人,相比亲人还要重要!” 她并不知道她说出这番话以后,霍父心中已经有了大胆的想法,他进一步地改变策略,“你害怕我吗?我向你们道歉,来人,先送霍南去楼上休息,你跟我来书房。” 阿九指着自己,“我吗?”她并不认为她和霍南的父亲有什么好聊天的。 霍南闷声问道,“老头子,你想做什么?” “秘密。” 阿九跟着进了书房,一进门就闻到很厚的檀香气息,而其中的药味却意外地进入了她的鼻息之中,只是一气,她便发觉到不正常,等到她看霍父什么都明白了。 她问,“你为什么不告诉霍南,你生了很严重的病!时日不多了。” 霍父意外的看了她一眼,懒得伪装,疲惫地坐在太师椅上,幽幽地问:“你还小,什么都不懂。” 阿九气愤,最讨厌卖关子,“小,我不小了,再过两年我就能参加高考成为大人,我从来不觉得我比你们少什么!” “给你讲个故事吧,关于我们的家的故事。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听?”还没说完,他就开始猛地咳嗽起来。 “谢谢你的出现,带给我不一样的体验,哪怕你是我儿子找回来骗我的,都不重要了,我很看好你们,只是我没福气看到以后了。” 看到他猛烈的咳嗽,阿九担心他的身体,意外看到桌上的化验报告,x癌晚期。 她震惊了,手指不止间颤抖了一下。 霍父并未发现她的异常,“药……”还有水。 “你的药在哪里?”阿九眼疾手快看到他想要打开抽屉,贴心地打开,就看到一张相片,有些发旧,不过照片上的痕迹看得出来他很爱惜这张照片。 里面是他们父子还一个漂亮的女人,她并没有见过,惊讶道,“她是你的亡妻吗?” 有人说,照片放在最熟悉的地方,大约是真的爱了。 现实中他们水火不容。 “是啊,她很漂亮吧,其实我一直都不觉得,自从她走了以后,我才发现,我的世界似乎不能少了她的存在,你仔细看,其实能发现她们都长得像我的亡妻。” “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霍南。”阿九问,“他对你的态度不好,大概以为你不喜欢他生母,人才刚走,你就迫不及待地想要那些人上位,换做是我也不能理解。” 霍父苍白地笑了笑,手指间摸索着照片上那女人的脸,温柔地喊着一个陌生的名字,“南南。” “南南,是他生母的姓氏?”阿九问道。 “是的,霍南刚出来的时候,她为孩子选择的名字,谁想到快三十年了,岁月不饶人,我老了,总是忍不住想起以前的往事。” “哼,你有问题就应该给他道歉,找我一个路人做什么。”阿九不解,没明白他的用意。 霍父挥挥手,将手中的照片给她,“你觉得她美吗?” “美。可你妹好好珍惜。”阿九斩钉截铁,“你辜负了她的心。” “我承认是我错了,我太孤独了,难道你不觉得我和霍南都是一种人吗? 我希望他恨我,你晓得他的决心有多狠吗?因为我的女人上位,从大学以后就没有花过一分钱,固执地以为一直的顺风顺水都是那么容易,可天下哪有那么捷径可走,都是我这个老父亲在背后为他撑腰! 曾经我以为,我会好好利用这份狠,让他茁壮成长,谁想到他居然傻到留给他这么多遗传都不要!你说我自私也罢,说我狠心也吧,我不愿意让他一辈子知道这个真相,这样,他大概会好过一些。只是有些话,人到头,就想要透彻点。” 第六十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16 阿九举着手发誓,“那你找我的目的是什么?不光是为了听故事吧。你想说什么就直接告诉我吧,多谢你的信任,我保证你说过的话,不会传到第三个人耳中。另外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有话就直说。” 进了书房,她就准备接受一个大秘密,她相信有这么大家业的霍父绝不是等闲之辈。 “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你说。”霍父长叹了一口气,“我努力了一辈子,奋斗了一辈子,从未有过这么疯狂的想法,你可以帮我一个忙吗?我想把我的遗产继承权给你。” “啥,遗产权,难道我是你的私生女吗?”她听错了吗?阿九张大了嘴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给她钱,难道上帝听到了狐狸的心声,她化身成了锦鲤吗? 不应该啊,她记得系统还没让她抽礼包,难道这次是隐性发符吗? 厉害了,这个操作666!没想到系统也有良心发现的一天,真的很欣慰,终于发现亏待她了,孺子可教,等到她冷静下来,才发现霍父的笑意,逗她吗? “不是,你是你父母生的,我只是暂时假装给你。”并不是真的放心给她,就算阿九敢收,霍父还不一定敢给,他的东西向来要用在刀刃上,和放在离他最近的位置。 “我去,这也能开玩笑吗?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幽默,反而渗人的很。”阿九生气道,“这种事情不能随便开玩笑,万一我当了真,以后说不定会跟他抢起来。” 说的他,自然指的是霍南。 霍父拍拍手,身体恢复常态,就忍不住想要抽雪茄,想到房中还有小女孩就忍住不吸烟,不过手指习惯性地一敲一敲。 随着缓缓节奏,一字一句:“我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从来不会后悔,我看的出来他说把家里的遗产捐出来是真的,可我不甘心啊。我是一个自私的人,我宁愿将钱烂掉,也不愿意捐献出来,因为那不光是我的钱,还有他母亲的一份子。” 遗传需要继承,他不是没有继承人,然他只有霍南一个儿子! 继承人不愿意,霍父也是头疼的很,所以才想到这个招数,他看得出来她在霍南的心中占有很大的分量,为了钱,他不得不赌一把。 “我总觉得你是在骗我年纪小,好骗钱,我可不会帮你点钱的。” 别以为她好骗,那么多的钱,够她花好久,而且也能轻而易举完成这个任务,想法虽美好,但只有阿九明白,他想要结交的不光的是一种财富,而是一种责任,她承担的起吗? 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你是希望有朝一日,我将你的遗嘱给霍南,你是怕他真的捐出去吗?” 霍父点点头,又摇头,他的深意远比她想的要多,既然得到那么大一笔钱,自然是付出些什么,他不着急,哪怕只剩下最后一天,他会将霍南的路铺的平平顺顺。 阿九搞不懂,“几个意思?” “你别着急,等我这个老头子讲完故事,这些话憋在心中很久。” 阿九一脸狐疑:“……”她长得很像知心小妹妹吗?一身校服,似乎跟眼前的霍父搭不上边,隐隐地发觉这件事不简单。 霍父又隐瞒了她什么呢? 阿九并不觉得她有什么值得霍父看的上!想到这,她纯粹的眼神对上他,那双眼看是稚嫩,“我可以坐下听吧。” 说完她就坐下,心想要是有花生和瓜子就更美妙了。 “我和他生母认识的时候,家庭并不是很富裕,我也刚开始做生意,生意不好做,整天装孙子跟人家屁股后面要单子,三杯酒下肚,人晕晕旋旋的感觉就像是在空中,这个时候谈生意最好谈下来。 为了谈生意,我曾经喝成了胃穿孔,为了谈生意,我拿命的工作,找资源,到老了一身病,都是早些年留下的。 我从未有过一丝后悔,我拼搏努力是霍南有个美好的明天!我承认做父亲的不称职,我以为金钱可以弥补,谁想到生下的孩子竟然视金钱为粪土。报应啊!” 阿九似懂非懂,点点头,“我就是你和他之间的传声筒,可是你有想过吗?金钱使人性变坏,我的父母和姐妹都不相信我,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因为他相信你。”霍父一字一句,“就如你说的,我最不会怀疑的便是霍南,我愿意赌一把。不过你要向我发誓,一辈子都不要爱上他。” 爱上他?怎么可能! 阿九心中咯噔了一声,思绪万千,只觉得荒唐,霍父愿意给她遗产,还没死心,估计是为了霍南妥协。 她保证,她发誓,“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上霍南,我只会将他当做我的亲人。如果有违背誓言,我永生永世没有喜欢的人!” 霍父听完这话,特别放心,脸上还流露出一股难以言表的笑容,像是即将得逞之后的胜利笑容,而看着她的目光像是小白鼠。 阿九只觉得浑身冷飕飕的,敢想说:“怎么……”冷了起来。 咚咚咚。 门外忽然一阵响动。 阿九和霍父抬头向书房门口看去,她惊讶道,“霍南,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刚才听了多少。” 霍南血红的眼睛盯着霍父,“真的很不幸运,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你有没有感觉到很失望,你的计谋失败了,所以你找她没有用!” 阿九:“……”眼睁睁的看着好多财产又离她远去,心里好委屈,嘤嘤。 霍南扫过她难过的表情,脸色下刀子,“你真的想要那么多钱,可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吗?” 阿九傻了眼,“你在说什么,还是你们在打什么哑谜,怎么说的话字我都认识,可组合在一起,怎么就这么难理解。” 霍南:“你走过来,我告诉你。” “哦!”阿九老实巴交地朝着这边走来,还没走近,霍南就拉住了她,一把将她护在身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骂道:“你真蠢!” 胡说八道!她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你比我聪明到哪去?”阿九反驳,她不喜欢有人凶她,尤其是对她智商进行侮辱,虽然她成绩差,但她在努力啊! 第六十一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17 霍南声音抬高几分,看着不争气的她,深深叹了一口气。“我再不来,你就要被人卖了,你没听过他从来不做亏本的生意吗?等你接了遗传,说不定他就会让成为他的小五!” 阿九不明所以,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霍父身边的莺莺燕燕,是要她成为其中一员吗? 果然,天下从来没有掉馅饼的事情,亏她还以为系统良心发现,感情是心中美化了它。 正和其他系统斗的萌凶的系统忽然打了一个喷嚏:“……”哪个坏系统诅咒它? “小五,是五房的意思吗?” 阿九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好家伙,这比逗她还要严重!她年纪轻轻,怎么可能给糟老头子做小的,现代社会早就没了王位继承! “啪啪啪。”霍父鼓着掌,得意道,“不亏是我的儿子,你说你们没有关系,只要她成为我的小妻子,我就可以将我的遗产全部给她。” 霍父自私地想要设下一个圈套,不光让霍南看清楚她的贪婪,另外也想通过这件事与霍南的关系破冰,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她会不同意。 阿九冷冷笑着,“真是好打算,我以为您看上我高贵的品格,看重我是一只潜力股,想要投资我,让我一辈子霍家效力!!! 没有想到我天真了,你从来就是将我当做一枚棋子用来对付霍南,真是好计谋!要不是霍南告诉我,我说不定还会同意你的假伎俩,枉你将那么多的故事编的我差点都信了你的邪!” 霍父不怒发笑,“小姑娘,是你天真,是你蠢,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我要为我儿子杜绝你这个祸害,最好的办法就是永远将你留在我身边,这样一来,霍南绝不会跟老子抢。你既然敢发毒誓,为什么不敢同意我的条件。” 她的信任,怎么可以被这样欺骗,愤怒交加,狐狸尾巴都快露出来。 她狐狸脾气发作,一双媚眼看着他,就差没将他射成破洞。她一字一句,“钱是没有问题,可我嫌弃你丑。” “你……”霍父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简直是恶魔,霍南是找她来克他吗? 亏他还信以为真她是被父母压榨的小可怜,想要有条件的收留,谁想到会是小辣椒,不过这样显得更有挑战。 霍父就喜欢刺激的事物和人,难度越大,意味着成功的喜悦越多。 他徐徐善诱:“我虽然老,但我有钱,而且我要你留在我身边又不是真的喜欢你,是为了牵制我的儿子,要不是霍南,你以为我会看上你吗? 你应该感到幸运,碰上霍南,遇上了我,我给你的财富无法比拟,只要你同意,你就可以拿着我的钱到处挥霍,还可以让曾经看不起你的妹妹和父母对你另眼相待。” 漂亮的女人,霍父想要多少是多少,唯一让他感到有兴趣的是,他想要在临死的时候有一段难忘的回忆,做些曾经不敢做的事情,例如他在阿九的身上,看到霍南曾经的做过的事情。 正因为曾经没有给他所谓的父爱,想要私自地给了她,却不料阿九拒绝地彻底,“我不需要你的金钱,我嫌弃它脏。” 霍父接过话,诱惑道,“脏,脏要是脏,世界上就没有干净的东西,你们就不能可怜一下我这个老头子吗?我都快要死了。我真的生了很严重的病,不信我把资料给你们。” 霍父想要挽回她们的好感,强势之后别扭的手段像是个小学生,然他一切的目的都是与他对峙的霍南,他的亲儿子。 霍父扔着他的报告飘在空中,不要脸地问着霍南,“我和她的谈话,你都听到了吧。我也不瞒着你,我时日不多了,你能不能满足我的心愿?” 换做是其他场景,霍南或许相信,可面对这样的父亲,他只剩下苦涩的笑意。 “我不相信你的鬼话,你舍得那么多女人瓜分你的钱,还是想要我捐献出去?”霍南眼都没眨,说出的话却比霍父说的还要毒,字字扎心。 “真是我的好儿子。”面对阿九的质问,哪怕诅咒他都不会难过,可这个人换成霍南,他的心忍不住发颤,“你不信我说的话,却相信她这个小骗子?” 霍南被责备地有些难堪,他想要替她讨回公道,“她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她不是那种人,怎么会连最亲近的人都不喜欢她?” “人心长歪了,就再也改正不了。” 阿九拦住霍南的手,“谢谢你的帮忙,不过这一次,我想亲自跟他说,探讨下我的问题。” 霍父冷哼了一声,“我没有什么话要跟你说,你要是真的要脸面,早就离开,而不是跟我进书房,真如你父母说的,人前一套背后一套。” 被骂成人前一套背后的一套的阿九:“……”简直比窦娥还冤枉。 不过,她的人品她最清楚,倒是霍父的做法,真的让她气愤。 “我相信过你,敬重你是霍南的父亲,你却想要讨我做小五,我还未成年呢,你说这搞笑不,我看不止身体病了,脑子也坏掉了,最应该先去看的是精神病院。”去晚了估计就真的没救了! 阿九骂着,心里还不畅快,真想好好在系统聊聊天,这个剧情崩溃坏掉了吗?阿九怀疑她碰到的剧情都没一个正常的。 “你说的对。”霍南点点头,开始他还以为霍父真的是有病,可她说的话像是一根刺穿进他的心肺,真实的例子曾经摆在他面前,他生母也曾相信过这个这个老头子,可换来的是自杀,他是欠他们的! 所以霍父的承诺一点都不可信。 霍南坚定了心念,哪怕看到霍父老脸的沧桑,他脸直接朝着一边看去,“你别装了。” 霍父:……他没有装,他的虚伪只对于别人,从来没有用来对付自己的儿子。 “霍南,我就问你一句,你相信不相信我?”霍父苦口婆心的再问着,奢求着。 霍南没有回答,而是低下头,不想让霍父看到他眼中的难过,作为父亲总是严格要求儿子没有错,可她们的家都没了,周边莺莺燕燕,这次目标对准了他教育的学生,说什么都不能忍。 第六十二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18 阿九上前一步一字一句,说出心中的不满,“狼来了的故事,我们只会信一次,我甚至怀疑你刚才吃的药,包括你的表情会不会看过表演伪装的!霍南,你看他是不是装的?” 霍南瞧着他的脸色,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一朵花来,“我看不出来。” 阿九像是看傻子瞪了他一眼,“这么明显,你看他的眼珠是不是有些发白,这就是发病的征兆,要不是特意学过表演,怎么会这么像!” 被当做猴子看的霍父,浑身都觉得长满针刺,像是被无数x光看透,隐隐地有些不舒服,大喊了一声,“够了,不要看我。” 眼尖看到霍父的表情变了,阿九补充记仇道,“你接下来是不是为了堵我的话,还要上演假装昏迷的戏码?” “你……”霍父没有她这么牙尖嘴利,被n次气道,“你还真敢想,这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 虽然这话很假,霍父这一次是真的有些难受。 难道是上天对他晚来的报应吗? 越这样想,越难受。 偏偏他在书房,之前还算计了阿九,用脚想都知道他们不会帮他,甚至心中说不定还在淘汰他。 “我……”霍父想问霍南心中也是这样的想的。 还没等他说完,阿九顶了上去,故意道,“你还是不要说话,在说话脸色就更难看,跟鬼一样。” 被嫌弃的霍父:“……” 年轻的时候他风流倜傥,就算是老了,再怎么也是一个有钱的帅老头,不能用鬼这样的形容词,建国以后都不允许成精了! 霍父捂着胸口,出气似乎很是困难,他想要伸手张嘴求救,一看到阿九那张厉害的小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他宁可晕过去,等医生来,也不愿意被看人扁。 “你说你一大把年纪,还和我们小年轻比任性,你的药还在下面吗?” 阿九走了过来,亲自喂他吃了药,“有没有好一些,你还有什么症状,头晕不晕?” 霍父摇了摇头指了指水,眼神不自然地朝着霍南看,心想这是她自愿帮忙,可不是他请求的! “想说我很好是吗?” 霍父:“……”你想多了! 阿九笑眯眯地说着,“不用感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这不叫以德报怨,而是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请叫我小仙女。” 霍父:“……”他只是还想要喝水,并没有半点夸她的意思。 霍南:“……”他就静静地看着一老一小逗比表演,不揭穿,殊不知嘴角早就扬起了一抹弧度。 阿九美滋滋地臭美道:“进书房之前,我就察觉到你脸色不对劲,怀疑你有什么病症隐瞒着霍南,后面你说出你得了绝症,我半信半疑地猜测你肝脏的位置,谁想到真的被我猜对了。” “你……”真是厉害,古代最厉害的便是望闻问切,霍父见过不少的主治医生,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就有这么高的本事,孺子可教也。 他问道,“你学过医吗?” “没有,我只是瞎猜的。”她不过是看过几本书,她总不能说之前快穿世界遇到类似的情景,要是真的说出来,恐怕会被人当做怪物抓走。 “怎么可能。”霍父不相信,明显有这么大天赋的人,不去学医,太浪费生命了,“我在为你可惜。” “谢谢你的赏识。” 霍南吭了几声,“你怎么不告诉他你的志向,之前还白日做梦想要继承我们霍家的遗产,难道以前许下的梦想都进了肚子成了尿吗?” 阿九羞愧,被人抓包的感觉真不美妙! 不过霍南说话的时候很温柔,她居然还不觉得难受,反而对他这种特殊的关系还感到暖暖的,小声地道歉,“我知道错了,不过我也有将功补过,他吃的药都是特效药,我一闻就知道不是维c片,其实我说的话都是引子,真的目的就是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给120打电话。” “谁让你擅作主张的?”一听到120,霍父的声音抬高了好几个分贝,“我不要去医院,更不要去打针,我有钱,可以请家庭医生来为我诊治,谁要你们的假好心。” 阿九摊了摊手,“我是为你好,哪怕好心被当做驴肝肺,就是你不去,我拖着也要将你带去。” 霍南疑问道,“他的病真的很严重吗?” 阿九点点头,“虽然我不敢确定,但凭我的第六感,他的病很严重。” “去你么的第六感,我说不去就不去……”霍父口不择言开始吐脏话,肚子里本就没多少墨水,被她这一击,用最原始的方法回击。 阿九不明所以,“这是怎么了,我还有错吗?” 霍南道出了真相,“人年纪一旦大了,到了岁数都会畏惧死亡,他不想去医院的原因一方面是公司,另一方面大约是怕进了医院就出不来。” “有这么严重吗?我看他活到一百岁都不成问题!”阿九若有所思地说着。 霍父欣喜,人都喜欢福寿年延,故作道,“你这句话还算是中听,你现在就给120打电话,她们不用来了,钱我照付几倍,但我不会去的! 阿九笑的莫测,“别做梦了,我可没忘记你之前怎么对我。想要不去医院,除非……” “除非什么!”话不说完,这次轮到霍父着急。 阿九很有耐心,“除非你答应我三件事,我才会回电话。” “什么事情。”为了不去医院,霍父也是拼了,殊不知事情已经掌控阿九的手中,她不经意朝着霍南摆了一个ok的手势。 霍南担忧的心,一下子就放了下来,他懂了她的手势意思,她这是缓兵之计。 正处于暴躁状态的霍父:“小小年纪真是厉害。” “这话你已经说了好几次,我可不会因为你的赞美,降低了警惕。”她面上不显,其实心中美滋滋的,作为一只野狐狸,她也是想要得到人的认可。 不过这次的任务太难了,到现在为止,她估计连百分之十的进度都没成功。 似乎越走越歪了。 警报声忽然响起,霍父的第一反应是看向她,生气道,“你居然骗我。” 阿九无辜道,“我骗你是为了你好。你之前也骗过我很多次,我也没生您的气,这一次你也不能怪我。” 第六十三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19 霍父手指颤颤,还没来的急回顶,就看到已经上楼敲门的救护人员。 偏偏他的亲儿子霍南目送他上的担架,他的心都快要哭了,“霍南,我不想去。” “万一,我去了,就再也回不来怎么办?” “霍南……” 诸如此类的话,声音越发低,说话的语气实在的卑微。 听得阿九有一瞬间难受,她看着霍南,这毕竟是人家两父子的事情,她问,“你自己看着办。” 选择权,主动权,全部都交给了霍南。 至于他会怎么做,阿九不得而知,在她的心目中,霍南的位置很重要,她想霍南会选择最正确的那条路,尽管很难,她看的出来霍南心中是有这个父亲的。 霍南走到了霍父的身旁,在阿九以为他会说,我们不去的时候,他低沉的发话了: “爸,你乖乖检查身体,这样对你身体没有坏处的,我也想知道这份报告是真是假。” 爸这个称呼,霍父已经很多年没听过,他眼中带泪,忘记了所处的位置,看着霍南,颤颤道,“你能再喊我一次吗?” 他的眼中带着波光,想要霍南的陪伴,可他清楚不能太得寸进尺,故用眼神寻求着答案。 霍南注意到他的视线,他的手指藏匿在身后,又低声喊了一次,“爸!” 这一声比之前那一声低了很多,可霍父听到了,就连阿九都听到他的笑声,眼神也忍不住为她们感动,她也说不清楚什么,这奇妙的血缘,就连她也说不准为何事情会成了这样。 不过结果是好的,那就够了。 “霍南,你知道你有多久没喊我一声爸吗?自从她走了以后,我以后这辈子除了我死,恐怕再也不能听到,谁想到你心中还是有我的。” 霍父自言自语,感谢道,“谢谢。” “你谢什么?”为什么要看着她,怪她擅作主张打电话,还是让他们父子和谐? 霍父没有回答他的用意,答非所问,“我去医院,我去接受检查。”动容的说着,此刻的他不像阿九刚进门时的威严,他慈善眉目的模样才像是一个老父亲。 阿九愣住,“就这么简单?”她之前跟霍父闹了那么大的圈子都白瞎了? 父子情真的让人侧目啊! 霍父进了车,霍南就吩咐保姆喊霍父的那群莺莺燕燕陪伴,想必有了这些女人的陪伴,他在医院的人生一定不会寂寞。 霍父:“……”完全不知道亲儿子的打算,等到他进了医院做完手术,需要静养的时候才发现女人太多,其实也不好,当然这都是后话。 一行人随着120的离开,变得清净。 阿九和霍南没有走,他们被留下来守房子,虽说是霍南的擅自决定,她不明白问道,“我们不跟上上去,真的没事吗?他看起来挺孤单的。” “你想错了。”霍南好笑地看着他,“他这个人最惜命,怎么会孤独,这个词语一辈子都不会按在他身上。” “为什么这么说?” 霍南笑她的蠢,“有那么多女人的陪伴,你和我恐怕还没到房间,光是里面的争吵就够人头大,他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事情,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阿九:“……” 霍南:“一个保证让你喜欢的地方。” 阿九忽的笑了笑,看向她身旁比她大几岁的霍南,拉了他的衣袖,“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吧!被我发现,你有感觉到我很聪明?” 霍南真不知道怎么说她,“我还没看出你的聪明,可能你聪明的不够明显,你还是不猜测,万一猜错了多尴尬。” 阿九:“……”扎心了! 她有那么差劲吗! 她实力很强的好吗? 阿九碎碎念道,“不应该啊,你们家难不成有什么秘密基地吗?这么多年,你又不常在,说不定都不一定在呢。” 霍南拉着她的手,听着她的碎碎念,不嫌弃她烦,反而觉得这才是家的温情。 他道:“小时候我跟你一样也是很喜欢说话,而她总是默默地笑着我的可爱。” “啊?”我拿你当老师,你却那我当你妈妈?这比如,阿九听着怎么有些不爽快,闷闷不乐道,“你是在说我老?” 他的诛心话语让她有些难受,一时间停下了脚步。 霍南看着她,“你想太多了吧。” “是你太讨厌了。哪有这样相容自己的学生的。”阿九跺着脚,“亏我还帮你们那么多,扛了包,结果你……” 话虽没说完,但霍南明白她没说完的意思,开解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想太多了。 霍南指了指前面的阁楼,“到了,你进去吧,那里面有你想了解我的一切。” “不。”阿九拒绝,一颗少女心收到强烈的打击。 霍南推了她一把,诱惑道,“你想要变强,想要学医,里面都是一些外面有钱也买不到的东西,我愿意将它们给你看,就是对你最大的尊敬。” 阿九被推进去,一进门就看到满目琳琅的藏书,眼神不自然地朝着书架的字眼看去,居然全部是医术,这怎么会? 她转过头,吃惊地问道,“你们家怎么会有这种书,有公司不应该是商业方面的书更多吗?” “这不是他的书,他连每年清明都不敢给她祭拜,又有什么资格看到她的书,这间房子,除非经过我的允许,保洁打扫卫生,剩下的谁也能碰,包括他的那群莺莺燕燕。” “居然保存的这么完整,多谢了。”阿九自言自语道,“你怎么知道我会需要这些。” “我猜的,这下你觉得我对你好吧。我和别人不一样,不会只看表面,我注意过你对医学方面的知识很在意,哪怕是有时候电视上讲解的小知识,你也看得津津有味,我想你大概心中有执念!” 霍南拍了拍手,“别着急,慢慢看,你要是有喜欢的,全部搬到我的住所也不成问题。” 阿九若有所思,没有得寸进尺地要求太多,反而找了一个角落,一一寻找,最终找到一本超级厚的书,“我就要这本。” 霍南的脸色立马变了,“你怎么会选择它?” 第六十四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20 “为什么不能选择它?”阿九不解,她总觉得霍南话中有话,等着她跳进坑里出不来。 霍南没有吭声,他的表情告诉阿九这里面明显有故事,瞅着他哀伤的表情,她总不能说出来戳中他的伤口,反而用了另一种方式来解释她为什么选择它。 阿九一手拿着手中的书,一手指着自己的心脏,“就算你不告诉我原因,也没有问题,因为我怕将来有一天会有人惦记我的心脏,所以想早早地先做准备。” 不想上一辈子的悲剧重演,首先她的人格要站立起来,总不可能一辈子依靠别人,这样哪怕她好意思,别人也不会同意,再者说,阿九从来都不会向苏妙妙那种小白花。 “真的是巧合,不巧不成书,她在我小时候希望我能成为一名医生,可我不喜欢冷冰冰的仪器,辜负她对我的喜欢,这么多年了,这些书能遇上你,也算是它们的幸运,你能答应我,要好好爱护它们吗?” 阿九点点头,“我会向爱我的命一样保护它们,我是真的需要它们!” “我相信你。这间房子有很多我小时候美好的回忆,每一次打开门,进了这间房子,她好像还在我的身边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我。悄悄你明白我这种心情吗?” 阿九再次点点头,为难地说,“虽说我年纪还小,但我觉得人应该朝着前面看,而不是永远都活在过去,老师,你有想过若她在天有灵,会希望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不会的。”霍南有些沮丧,带着淡淡的语气,“我真的好想她,可是她已经死了,就连骂我一声都不能,我好想她……” 唉,阿九长叹了一声,人有七情六欲,她很羡慕故去的人还能被活人惦记,想想她苦命的修炼到最终连一个好的安葬地方都没有,死了都没有全尸,若不是系统恐怕她连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忽的想起系统的好,她忍不住呼叫了一次。 【系统快出来!】 系统处于掉线中,阿九也是无奈了,憋了一肚子的好感都在它没有回应的时候烟消云散。 阿九找到书,就在书房看书,霍南则吩咐下人为她们准备餐点,不知道这一次要等多久。 一个小时过去。 两个小时过去。 三个小时过去。 …… 等了整整一夜,阿九中间还去客房休息过,霍南一直坐在沙发等,直到天亮不知道多少次闹铃被吵醒,客厅的电话响了起来。 霍南猛地起来,脚因为长时间是一种姿态,呈现眩晕,幸亏身后有沙发,铃声在第四声的时候,他接了起来,“你好,我是霍南,是医院的消息的吗?我想问他怎么样了?” 连续问了好几个问题,可电话里的人一听到是霍南的声音,第一反应是挂断电话。 霍南:“……”感觉到不对劲,他打电话回了过去,好久都没有人接。 阿九被这铃声吵了起来,等到她下来的时候,却发现霍南整个人低着头,不知道想什么,不过他看起来很失落。 “你怎么了?”阿九亲切的问道。 “他死了。” 这话谁听了都不高兴,像是诅咒,阿九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谁死了。” 阿九不解,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开。 “我爸他走了。”霍南沙哑着嗓子,明显是哭过的样子,可脸上的表情又不像,她完全猜不透他在想什么,反倒郁闷地不行。 她没站稳就倒在地上,一脸惨白地说道,“不可能,我记得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人怎么一进了医院就挂了?” 太不可思议! 霍南捂着自己的脑袋,不停地归罪自己,痛苦道,“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发现他的异常,报告上说的都是真的,我真是失败,他想要我陪伴他,谁想到我亲自看着他上车,他居然还笑着跟我说再见。” “人怎么可以这么脆弱,你不要难过,我带你去医院看他,万一是谎言,伯父的病或许没有那么严重……”她不知道怎么解释,凭本心地想要霍南放过他。 “我不敢去,万一事实的真相是真的,我……”霍南话没有说完,但阿九看的出来他的脆弱,人都是父母生的,只有在濒临死亡的时候才会想到他心中的执念。 阿九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测,不敢说道,“难道他之前都是假装为了让我们不要担心,想要你安心的接受那么多遗产吗?这未免戏太多了吧!” “不,这不可能。”霍南退后了几步,“他不会这样做,他知道我是恨他的,他若真的想要隐瞒自己的死,就不应该喊我回来,他会选择去国外……” 阿九随口一说,“或许说不定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可死亡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他做不到无牵无挂地走,所以想要再看你最后一面,若我猜测的都是真的,那你真的错过了他。” “走,我跟你去医院。”霍南拉扯着她的手,着急地从外面出,霍家的私家车很多,而且车库的钥匙都在车上,霍南随手找了一辆最近的黑色宝马车开。 “系好安全带,坐好,我要加速了!”霍南提醒道。 阿九点点头,早坐好了准备,对于他的车速有一定的了解,但还是低估了霍南想去医院的欲望值,这哪里是在坐车,跟飞一样似的,她都快要吐了,吓得她这只狐狸精为了保好自己的小命使劲地拉着安全带,双手抱着自己试图寻找安全感。 她心中不停的默念,命要紧,不会出事的。 索性老天保佑,这一路并没有遇到什么尴尬的等车的时候,不过比较棘手的是:他没有遵守交通规则,闯了红绿灯。 阿九心知他想要看到霍父的心情,什么也不敢说,什么也不敢问,就像一个脑残粉一样陪伴在他的身边。 到了医院,两人问了霍父的病房号,如他们家的名气,选择的是医院最贵的至尊vip。 她们还没有走到病房,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哽咽声音,像是丧气地乌鸦低垂哀叫唤。 阿九扯了扯霍南的衣袖,拉着他的手,想要给他力量,“我带你一起。” 霍南的手很大,她的手并不能拉动他,只见他双眼泛红地盯着那扇门,似乎已经提前预知到了不好的消息。 阿九想要安慰,却不知道怎么说,手舞足蹈最终只能从口袋中掏出纸,递给他,“想哭就哭吧。” “你理解错了,是风沙吹了眼睛。”霍南一本正经的胡说,若他眼睛不那么泛红,或许阿九真的信了他的鬼话,不过眼下她不会自讨没趣揭穿他的哀伤。 而是轻松地说着,“这个理由很烂啊,你已经说了好几次,我都跟你学坏了,能不能换个新的说话。” “抱歉,我下一次已经换一个好理由。”他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大提琴一样写满了悲伤,阿九重新拉住他的手,“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给你勇气给你力量,老师,你别忘了,你可不是一个人。” 阿九曾见过不少悲伤离合的场面,这是她第一次直面别人的死亡,哪怕只有一面之缘,她有些低估原身的素质,在看到霍父躺在病床的那一眼,她想到了原身脑海中的一些画面。 高高的楼层,她站在教室玻璃窗前,望着高耸的地面,周围同学友好的生意传到耳边,而她像是格格不入的小丑融入不进去,反而身旁有同学撞到了她,连一句抱歉都没有。 画面跳转到她一个人站在高处,身后是一群正义的警察,她已经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她望着那人群的面庞,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和她是同类,她另类地像只野兽,最终跳跃了下去…… 阿九捂着眼睛,低着头,不敢去想,不敢去看。 身旁的霍南比她大几个几岁,因为床上躺着的人是他的亲人,他的情绪比阿九还要激动,一时间没发现她的异常。 等到他想要找个安慰的时候,却发现阿九哭的比他还凶,还是他记忆中的小太妹吗? 像一个邻家妹妹一样哭着,这样的她,让他有种亲人的感觉,怎么说,‘患难见真情’。 他们在培训班相遇,间接成为一家人,这都是缘分,所以对于她多了几分关怀和照顾,更多地想要拿她当做自己的孩子疼,不得不说她确实长得挺美的,就是不按照他套路来。 “看到我哭,你不应该哄哄我吗?你在那里干站着是等着我去哄你吗?你真的是好意思,比我大几岁,算了,我就当照顾您。”说着阿九准备起来,不过她的脚不知道怎么回事不听使唤。 “我……”她不好意思求助于霍南,真应了那句话,虐人一时爽,时候火葬场。 霍南:“……”说好的是亲人,需要陪伴总在,她现在显然比他更需要安慰! 身为一个男人,又是一个老师,霍南将她当亲人,“起来,哭哭啼啼像是什么样子,女孩子不应该哭,妆会花,而且眼睛红了就会容易变成红眼病。” 阿九死命地拉了一把,生气地推拉一下,“我哪有哭,是被风沙吹了眼睛,我这是给你下台阶,你懂不懂。” “我真的很想说我懂你的谎言是为了让我心里好过,其实完全没有必要,我已经是个成年人懂得会如何调控自己的情绪,不得不说你的表扬真的跟他比挺差劲的。”霍南字字句句戳心。 听到阿九的耳中到没有多大在意,敌我分明,她知晓他的心情好一点就ok,不过为了试探下他是不是真的装,她轻声地问着,“她们怎么都走了,就剩下我们,是有什么大事情要宣布吗?” 霍南难的高看了阿九一眼,“算你聪明,我爸人走茶凉,但他留下的遗传可没有跟着他一起走,这么多的家业,他的那群莺莺燕燕自然着急自己能拿到多少,眼下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等律师回来。” 阿九嗯了一声,难怪他们进来,那群女人早早地打电话,就连妆花了都不在意,更为过分的是她发现有人背地里养着野男人,这未免也太过分。 这不,律师一进门,阿九就看到原本的队伍庞大了很多,这才发现霍南的脸色变得不像之前好相处,而是一种对待陌生人的冷漠。 “人都到了,可以宣布了。” “就是就是,为了熬死老头子,我都变得人老珠黄,这一次拿到钱以前要好好去美容院做些保养,以后不用照顾老头子,想想都觉得开心。” “四房,你说话也太难听,当着死人的面这么说,你就不怕半夜老爷拉着你下地狱吗?”说话的是和四房不对脾气的三房,两个人争吵不休,白白让旁人看了笑话。 阿九看着闹剧都有些无奈,真不知道霍父当年是从哪里找来的活宝三房和四房,这战斗力不应该被埋没在霍家,应该去娱乐圈发展,说不定还会成名呢。 她拉了拉霍南,小声咕哝道,“你都不阻止吗?” 有用吗? 霍南对于这样的场面早就见过不下千百次,光她们的争吵就能从小事吵到大事,在他看来斤斤计较的人生是没有快乐可言,哪有像学生的她有看点,与其说处理闹剧,不如说他想要快刀斩乱麻。 霍南朝着律师点点头,“王律师,你可以宣布遗产了。” 王律师显然是认识霍家的这位公子哥,但这一次,他不光回应了霍南,反而还问了他身旁的阿九,“您好,是苏悄悄女士吗?” 阿九一愣,“这个称呼倒是很别致。” 头一次听到有人这么郑重其事的喊她,感觉一下子她的名字都变得陌生起来,有些高大上。 “她是苏悄悄。”霍南为她作证,面上不显,心中也在奇怪律师怎么会提到她的名字,难道老头子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会预料到他会跟阿九一起来? 不,他不相信,这一切未免有些太荒唐。 王律师显然不知道他的心中所想,直接在场点起了人数,这一次他发出了声音,“一共是十三个人,这一次霍老先生的遗嘱一共和八个人有关系,请不相关的人先退出病房。” 第六十五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21 不相关的人,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蹦跶最凶的便是四房,不过其他房的也没讨到什么好处。 常言说的好,天下的乌鸦一般黑,大家都是情妇做起,陆陆续续从霍南母亲死后进入霍家。 霍父年纪那么多,说喜欢是假的,说真的为了钱又不是,更多的是为了地位为了衣食无忧。 她们的主心骨不在了,霍父死了,有人欢喜有人愁,有人真的为他的死感到悲伤,有人反倒是解脱,连表面的敷衍都不用,直接撕破平日里的伪装。 例如大房,她跟在霍父的身旁最久,有一个小女儿陪伴,她生的孩子容貌和霍父不怎么相似,反倒肖像娘家的舅舅,为了怕霍父不开心,故长期呆在娘家生活。霍父刚走,小姑娘就出现在大房身边,想要抢走财产的决心很是明显。 二房的人倒没有其他房做的那么过分,不经意地说着,“真是舒服呀,感觉空气都变得好闻了很多,不过就是有些人太讨厌了,一点都不知道分寸。” 这话一出,就差没说是针对四房的,四房的属于最没有脑子,两人的仇一箩筐都说不完。 阿九:“……”鬼知道四房这是什么脑回路。 “不过,这也厉害了。比我一个高中生都大胆,直面的……现场直播……”阿九佩服她的勇气,不知道是不是梁静茹给她的? 渐渐地她心生起一股悲哀,霍父要是炸尸,恐怕要被四房的人气死。四房接完吻,小声地在男人耳边咕哝几声,挺不真切。 小男人有些尴尬吃味,想要离开,仗不住四房的别扭阻拦,还给他许了不少好处,阿九看的相当精彩,要问她怎么知道这么多,因为她自学过唇语! 虽说是自学,大部分她们嘴巴蠕动讲的是什么,她还是分的清楚的,之所以学唇语就是怕有朝一日万一成了哑巴可怎么办?对此,其他人并没有阿九的能力,看四房的表情就像是傻逼,节骨眼上表演着,就那么缺男人吗? “还真是不害臊。”撕破脸,“还不走,等着我们请你们走吗?架子真是大,没想到平时养的小绵羊变成了白眼狼。给我看这么恶心的画面,还以为你是十八九岁的小少女吗?想当年不知道谁刚进霍家的时候就纯情地跟一朵白莲花,如今怎么长成黑莲花?” 毒点。 好劲爆,阿九看着这瓜,生怕被殃及到她,有意识悄悄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倒是要看看霍家的水有多深,不得不说可以从霍家这群人的战斗中学学,借鉴一下以后如何战胜苏妙妙的绝招。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知道苏妙妙也是一朵很大的白莲花啊!她正瞅着没有人方法,这不,现场版的教材。 四房这边难受地要死,委屈这么多年,终于爆发! 凭什么还要白白遵守以前的规矩,她要崛起,口不遮掩:“老头子都死了,我还不能带点亲朋好友来看他吗?他生前你们就处处压制我,到现在还要逼着我为她守寡吗?我才不要,从他死了那一刻,我就自由了。” 当初就是为了钱跟霍父在一起,她有过男朋友可是人是鬼,通过一场恋爱看的清清楚楚,结果让她失望了。 霍父老仗不住他有钱,愿意为她买东西,名声虽不好听但总好过那些同龄跟她一起大学毕业到现在还是黄脸婆的同学强多了,初成为他的情妇她是多少有些自尊心,随着时间的飘逝,这种感觉会越来越淡。 这么多年了,她对霍家有付过真心,想要真心地和霍父走一辈子,可她也清楚年龄差距那么多,他的心思哪里是她们猜的透的,跟着这个老男人这么多年,她连一个一儿半女都没有留下,难不成人死了,还要跟古代一样为他殉葬吗? 笑话! 四房觉得可笑,其他人觉得她脏,她承认,至少她光明磊落,不像有有些人为了欲望都能跟下人搞在一起,她最起码瞟了会给钱,不像某些人太败坏人品! 阿九一听这话就有些不乐意,她还没说,就有人顶了上去,她高兴地为那人竖起大拇指。 那人又是二房,也是见不得四房这不要脸的行径,简直是污蔑她们的清誉。 “真是让人笑掉大牙,你这是什么狐朋狗友,我看是小狼狗还差不多,你看看你都快三十岁,找了一个十八岁的嫩口,你不嫌弃丢人,我都为你害臊。” “你住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找十八岁嫩口?他已经成年了!”不过就是看着年轻,四房急忙地想要找回公道,还没来的急反驳,就听到王律师的咳嗽声。 王律师经常出现过霍家大宅,又是霍父的得意助手,所以大多认识他的人都会给他几分薄面子,四房也不会例外,几房中就属于她陪伴霍父的时间最短,分遗产的时候也最少。 为了给王律师留个好印象,四房叹了一口气,“看在王律师的面子上,不跟你们计较,不过我只让人在病房门口等到,这下你们总没有意见,另外小南身旁的苏悄悄也要走,凭什么要求我的人走,其他人都不走。” 此话一出,众人不免高看了四房几眼,四房以为压制到其他房,随着目光落在她身上,还显得有几分得意,“怎么,不想走?” 四房的心里很简单,她不舒服,大家谁也讨到便宜。 阿九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看了四房一眼,“好,我同意走,不过我想问下,你这样明目张胆地带着野男人进来,你就真的不怕他半夜回来找你吗?” 她的声音很细,加上那细柔的模样,像是堕天使,有一瞬间四房不受控制地朝着病床上看去,那被白布包裹下的男人,她真的慌了,“我没有。” 急忙这下,四房开始急功近利,“你怎么还不走,你是不是想要听到霍南瓜分多少财产?” “你还知道你是争家产,你看看你做了些什么?”阿九直言不讳地点出四房的毛病,跟四房刚起来。 她一点都不怕,从四房针对她起,她就已经想好了策略。 在阿九看来,四房就是典型的看谁好欺负就欺负谁,欺软怕硬,在其他房受了委屈,想要在这里找回场子。简直是做梦。 阿九承认她是长得软萌好欺负生有一副好相貌,不是谁都能上来说几下,“,我们不一样,我想要的东西可以自己拿到,不像你,要靠着皮肉!” 人分好多种,最怕的就是被人分类,阿九自认为她就是个潜力股,完全和四房不是一个档次,不是她自夸,她总有一天会变得很优秀。 四房除了不乐意,还会牙尖嘴利地耍大刀:“苏悄悄你真是厉害,你比我长得还好看,你说我卖皮肉,那你是卖什么的?” 用对比,直接问,四房倒是要看看对方如何接招,这些年跟几房的较量,四房的真性情被释放地很是彻底,得罪人也是彻底地一身黑。 “你……”疯子,阿九的好脾气忍不住想要打人,她对上四房真想用她的狐狸爪子刮花对方的脸,“有本事你再说一次!你说我一个人不要紧,其他的几房能同意你的看法吗?” 四房敢舍得不要脸,其他几房未必就跟她一样糊涂,大家都是混霍家的遗产,至少表面上从来没这么过。 “哼。”不知道是谁哼了一声,四房意识到不对劲,喊了身旁的小男人离开,等男人一离开,她就全力对准阿九进攻,“他走了,下一个轮到你。” “你在回避我的问题,是害怕了吗?”阿九浅笑着问,心中已经有了好几种应对方式,为的就是不会输。 四房不敢大意,这口气又咽不下去,皮笑肉不笑地讽刺道,“年纪小了不起,我在夸你长得好看,都还要反讽我一句,真是父母教的好,难怪她们都不喜欢你,换做我是你父母早就在生你的时候直接扔掉。” 就差没说阿九是白眼狼。 四房仗着霍父死了没人管,放肆地扫光霍南,“她都被我怂成这样,你还不帮她,可真是够包子的!” 阿九忍不住,刚想要上前抓花她的脸,身旁的霍南拉她,“回来!” 她大喊了一声,“我不。” 她很生气,很暴躁,要发火的那种。 霍南能理解她的心情,不经意道,“不要跟年纪大的人计较,四房是长辈,跟我爸一个辈分,就算你道出真相,人家仗着辈分高压制着你也必须道歉。” 他表面是为了四房,为了大局着想,暗地里是说四房老,虽说四房和霍南的年纪没差几岁,她跟了霍父这辈分强行被拉高了不少,而且谁也无法改变这事实。 而且霍南还是霍父名下唯一的儿子,未来的继承人,四房日后还在他的手下讨生意,所有不敢像对待阿九一样对待霍南。 阿九一听乐了,嗯了一声,便来了一句,“我不会跟年纪大的计较。” 年纪大,四房听得咬牙切齿,牙齿磨得作响,“苏悄悄。” 一字一句的声音听在阿九心中不怒反笑,“我听到了,长辈,你喊我的名字是有事情吗?” 谁是你的长辈,四房怒了,“闭嘴。” 阿九乖巧地听话,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似乎对四房说没有差距到其中的深意。 四房这下有气没地方发,真的好气,“你……” 不应该是这样,四房想要赶苏悄悄走,弄巧成拙反而激起阿九的反骨,她就是走,也不是四房能说了算。 “我很好啊。”阿九又无辜地接着话,有了霍南的帮衬,场面早就不是四房想要控制的。 四房:“……”要说的根本就不是这些。 阿九不忘提醒道,“长辈你又善忘了吗?” 扎心了。 不知道是谁没控制笑场了。 阿九一抬头,便发现霍南不知道什么时候嘴角也勾起了笑意,她朝着他小声道,“这样做,你不会生气吧。” 霍南摇摇头,她这做法很无聊而且有点low,不过恶人自有恶人磨,四房做的事情本就讨厌,对于她的胡闹,不过是仗着长辈给她几分薄面不想动刀动抢伤了和平。 不知怎么的,霍南想起王律师的话,总觉得王律师之前的话中有话,而且他的目光一直注意着阿九,换做是以前,王律师早就三下五除二请保镖了。 难道是老头子的遗嘱里面有惊喜? 霍南这么想,其他几房自然也想的到,更有甚至不主张也不反驳四房的话,就是为了等四房战胜过之后,再针对四房,这样一来省了不少的力气。 炮灰的四房还没有发觉到其中的异常,反倒是被人再三讲起年纪,就忍不住正道,“不准喊我长辈!” “最怕的就是别人提起她的年纪,她才刚刚过了而立之年,最怕的一句话就是: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 为了变美,为了保养,四房做过不少的努力,甚至还走了极端,而谁也抵挡时光对女人的摧残,她三十岁的年纪,不可能真的像十八岁一样皮肤光滑,哪怕保养的再好,只要一熬夜,年纪大的弊端就会暴露出来。 事实告诉她还是去长期去美容院效果要更好一点,跟小年轻的男人在一起她会变得心态年轻,谁想到遇到一个不走寻常路的狐狸精,简直无路可走。 “为什么啊?”阿九揣着明白装糊涂。 “哪有什么那么多的为什么?你以为你在看书,我还要给你讲解吗?”四房又不是一本教科全书,面对阿九如小太妹一样的无赖,招架不住。 这一回合,阿九赢了。 赢了之后,她也应该退场,她冲着霍南微笑,“我走了,我在走廊等你。” 其实她一直都明白霍南的不容易,针对四房的一方面是因为四房太过讨厌,另一方面就是想要为霍南找回场子,至于理由就是霍南受伤的时候,四房的做法最让她感到恶心,说是找家庭医生,结果电话拨的都是空号,还装的一本正经讽刺霍南,明里暗里都是阿九的错。 虽不清楚豪门的这些门道,不过阿九看的出来,沾染过是非的豪门果然是不好进,光一个四房都这么不好惹,其他人就更上了一个等级!好可怕。 第六十六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22 阿九交代好,背过身准备走,意外听到王律师拦住了她,“你还不能走,霍老先生的遗嘱里面有你的名字。” 转折。 简直是神转折。 四房的脸都快要绿了。 其他几房也同样震惊王律师的话。 “啊?” 阿九不明所以,停下脚步回头看,看了一眼霍南确定这不是他和王律师为她撑腰的假戏码?演的真像,可以得奥斯卡小金人的奖项了! 她猜中了开头,没有猜中结尾。 “不是我,跟我没关系。”霍南的眼神告诉她,他也不知情,看向王律师的时候也带着疑问,对方并没有给他任何回复信号,所以他也不清楚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阿九心中加纳闷,小心翼翼地问,“讲真的?” 此时她脑海中浮现最近在某音素人唱的歌曲,讲真的,无限循环,而大脑已经畅想到她会不会是霍父在外的私生女! 不是。 她可是有双胞胎妹妹苏妙妙的! 记忆中为了跟苏妙妙配型,家中所有的人都抽查过血,她们一家的血要是出了问题,就不会配对成功,更不会有后来的事情发生。 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的王律师丝毫没有紧张,抬了抬鼻梁上金丝镜框: “没有。我从来不说假话的,而且我身为一名律师工作这么多年,和霍家打交道这么多年,还没遇到能让我改变自己的底线的事情发生。” 王律师的话很严肃,这种刻板的性格,比她们学校的教导主任还要严格一百倍,不一万倍! 尤其是笑的时候,比不笑还要可怕!更吓人了! “那就好!”阿九松了一口气,证明了她的清白。 她发誓这是第一次看到王律师了,不存在灰色交易,更别提她长的好看勾引别人,她的魅力还没大到一见面就勾引成功精英,她虽是狐狸精,但狐狸精也是分种类的好吗? 她还未成年!连个对象都没有!! 她想到了一个更大的问题:周身那一片片吃人的目光真够吓人的,不过其中看到四房惨兮兮的脸色,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作为一个陌生人,都能得到霍老先生的遗产,真的特别感谢他做了这一件善事,原谅他之前的冲动冒犯,特意朝病床上看了几眼,内心感激,不过她不会贪。 有了王律师的撑腰,阿九说话都有了底气,“嗯呐,我不走了,我就站着听遗嘱,我特别期待。”最后几个字她咬的特别清楚。 她的声音很响亮,不避讳四房恶毒的目光,她就是这么幸运她也很无奈啊!四房要是有本事让霍父炸尸修改遗嘱也是可以的。 可惜这种想法,只能做梦有! 想要得到很多遗产的四房:“……”这个苏悄悄出现是跟她作对吗? 大有不服的人多了去,其他几房也不想那么大一块蛋糕被不认识的人咬上一口,尤其是还是霍南带回来的人。 她们也不是没介绍过别的女人给霍父想要试图瓜分霍家的遗产,可谁想到老头子声称有了她们几个就够了,偏偏还给了一个外人财产,这就很让人寻味。 有人吃味直面问道,“王律师你在开玩笑吗?老爷搞糊涂居然给一个嫩口的小姑娘,他们才见过几次,怎么会给她,难道你和南南联合起来想要不给我们这些女人留活路吗?” 路都被堵死了,这话一出,其他人深有感触地发表。 “是啊,是啊,姐姐说的对,我们几个人平日里和谐相处就是为了他着想,怎么可以这样做寒了我们的心啊,我们的命真苦啊。”说着就抹起眼泪,看阿九的目光就像是看垃圾。 她们真是小瞧了苏悄悄厉害,不光哄的小的带她进霍家,连老的都要死了,还遗嘱有她,真不知道给霍家两人灌了什么迷魂汤,幸亏老的死的早,要不然哪里还有她们的活路。 无辜的阿九:“……”想要表达她的话,就听到其他的女人说话。 “哪有把自己的家产白白给了外人,钱又不是天上飘来的。” 阿九:“……”说的好有道理,她也想知道为什么,如果是系统给她的钱或者给她的外挂,她还能理解,关键是系统特么的失联了! 心中怒骂【辣鸡系统】,已经从萌萌系统蜕变成辣鸡了。 有人继续道,“你们是不是联合起来,人一死就给我们下通知?演这么一出戏?” 就差没说霍南要整个人瓜分霍家的遗产。 几个女人此时站在同一阵营。 平日里为了争相斗艳没少掐架,成了霍父的情人,争宠意味着拿着的钱最多,最可悲的是,到头来,她们连名分都没有,要是不撕一点,恐怕就要‘饿死’。 法律没有承认她们的存在,财权雄厚的霍家平日里的生活早就让她们不能跟平常女人一样,过惯了富婆的生活,没有点钱傍身怎么能行! 为了要钱,她们同一口径将炮灰对准了霍南以及可能要瓜分的阿九,相当无辜的狐狸精对此产生了斗意,修炼的路上遇上不少不服她的人,就一个字,打! 眼下,就是她想打也没有法力,就算有了法力,也要尊老,想的办法让人头秃。 生活在文明社会,她知道打架是不对的,所以她选择充分利用自身的优势,巧战群雄! 阿九撇了撇嘴,故意道,“没办法,一遇上你们霍家我就觉得我的运气好了起来,说不定我们上辈子就有缘分,这辈子轮到她们霍家报恩于我。” 以为讲神话故事,还报恩,有人对此嗤之以鼻,简直戳心窝! 这样的无所谓的态度,气的其他几房说不出来话,却也不得不佩服她的好运气,她们也想要有阿九的运气,深知运气这东西太难捕捉,还是注重点实际的。 偏偏阿九身边还站着黑白双煞,白的是霍南一身休闲服,黑的是精英王律师,没一个简单的! 谁要想做出头鸟,恐怕第一个就会得到反噬,在遗嘱没有公布之前,存在着未知,正因为未知所以抓心挠肝。 先不说霍父多少遗产,光是看表情,能让霍南开心的事情,阿九就想要多做一番。另外在她看来,就算霍父给了她,她也会全然地交给霍南,因为那根本就不属于她。 王律师清了清人数,就开始宣布遗产:“霍老先生本市名下有二十五套房产,不包括别墅,写字楼,先从房产说起。市中心五套归于霍南先生,嘉州区五套归于大房,顺州区五套归于二房,坪州区五套归于三房。 中州区两套归于四房,剩下三套归于大房的女儿霍小姐霍泠泠。 别墅共计二十套,遍布全国十个城市,其中江浙沪有十一套,其中最大的五套归于霍南,剩下的六套按照大小,分别是大房,二房,三房,四房各一套,最后一套便是苏悄悄。” 王律师还没说完,停顿地看了阿九一眼,“别急,接下来还有呢,财产才念了十分之一都不到。” 阿九:“……”霍家的财富多到她难以想象,贫穷限制了她的思维啊。 “王律师,这真的是老爷的意思,还是你们的意思?” 四房问道,“凭什么我分的最少,其他几房都比我多,光是房产这边,我就不同意。” 四房自认为往日她跟霍父的夜生活最多,她不求多,但最少跟其他几房配的上! 凭什么大房的姑娘都比她领的多,大房光是本市就有八套,她特么辛辛苦苦才两套,这差距也太大了!人都死了,她这个岁数再给别人当小的也不合适,为今之计只有能要多少是多少。 四房直白的表述,几房都看清楚她愚昧的心思,更有甚者在心中唾骂她的愚蠢,而四房一点也不在乎,撕破脸皮也不是第一次,“你们的意思是什么?我就不相信觉得不公平的只有我!” 她们不站出来指证霍南和阿九,四房来,她清楚的知道,要是再不争,恐怕啥都落不到。 大房:“……”傻缺。 二房:“……”傻缺加二。 三房:“……”傻缺加三。 遗产还没读完,就撕,这是最愚蠢的,没有之一。 四房看着她们不说话,尤其是苏九的表情跟其他人一样,她就忍不住针对起来,“你这是什么表情,你有什么资格这么看我?” “我惹到你了吗?”阿九发现跟这种人讲道理简直是鸡同鸭讲,她还是个孩子,四房这是专门挑软柿子捏吗? “这还用说吗?少用这样无辜的态度来掩饰你的幸灾乐祸!” 阿九狐疑,什么时候她的表情管理这么差劲,她看了一眼周围的反应,似乎都在看可怜人,通过她们的表情得知四房又无理取闹。 在别人眼中小可怜的阿九,正在暗戳戳地酝酿一场小手段,她不是软柿子,她是狐狸精! 尽管她现在还羽翼未满,丝毫不影响她的脾气已经达到了一定的高度,冲冲地又问了一次,“你吃的饭真多。都管到别人身上,你以为你是我们学校的教导主任吗?” 教导主任在阿九的记忆中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他长得胖嘟嘟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长得胖所以说话声音特别大,阿九有时候都错觉地以为教导主任会上位就是因为他的大嗓门,就如四房一样吵,简直就是魔音。 不过拿教导主任跟四房比,显然是教导主任更加吃亏,对此阿九只能心中对教导主任说一句抱歉,他虽然胖用在正途比某些人强多了。 四房听到说她胖,以为年纪大身材管理的不到位,特意摸了摸肚皮,没有啊,像以前一样平平的,顶多算是有一点点小肉肉,还是在可以控制的范围内。 四房摸肚子的同时,有不少人发出了嘲笑的声音,点名道,“你听不出来人家是在骂你多管闲事吗?真是脑子少一窍,四房,你是真的蠢。” 以前真是高估了四房的智商。 有了阿九跟四房的对比,其他几房真心觉得以前能和四房吵起来绝对不是她们的问题,而是四房欠的! “够了。”霍南看够了戏,重要的是他看到几个老女人想要对付阿九,自然要转移视线,看向王律师,“既然场面控制不下来,不能安静地读,就等半年以后在读。” “不行。绝对不可以。”几房异口同声。 阿九:“……”看的够好笑,为了钱几个女人吵得一团乱,为了遗嘱还可以统一到好好地坐在椅子上,个个保证不会有问题。 王律师满意地看了一眼霍南,他这番举动深得他心,省的再出幺蛾子他就真的要发脾气了,要知道律师发脾气多一天,对于忌惮遗嘱的人就多了几分危险。 “读还是不读?” “读。” 王律师严肃地警告着,“如果再出现之前的情况,我就听从霍南少爷的建议,而且我最近有一个合作商正好要去非洲谈合同,等到我们谈完合同刚好不多不少半年时间。”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 阿九伺机提议道,“要不将四房的嘴巴蒙住,要不然她控制不住可怎么办,想想钱,你们同意我的决定吗?” 胡闹的语气,显然有些人动心。 附和道,“这个主意很不错,我同意。”一个人同意。 “我也同意。”两个人同意。 “我同意。”三个人同意。 等于除了四房,其他几房都同意堵住四房的嘴。 阿九举手,“我弃权。”虽说为了遗嘱,她九却很开心,等于间接让四房吃了瘪,还不能找她的麻烦,她投的可是弃权票,因为清楚四房的失败是因为人品差。 “都是你提的鬼主意,我不同意,大家都是姐妹,你们为什么要害我?”四房委屈,眼中闪过白花花的泪,或许是以前得到好处,懂得可怜的人就有好处。 面对四房的一群与她朝夕相对的人,其他对于四房的存在简直是恨的牙根痒痒,又怎么会替她说好话,不骗她的那份遗嘱都算是好的。 四房有什么好委屈的,她针对苏悄悄的时候就忘了人家比她年纪还小? 呸。 “我们都同意,就堵住吧。”随后霍南和王律师都同意她们的建议,大家一致认为四房还是不说话比较好,故而哪怕是四房的泪水流成河水都没有。 第六十七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23 行凶者变成了受害者会更凶吗? 不,反而欺软怕硬。 四房就是这样的表现。 她害怕地央求,“你们不要过来,我错了,苏悄悄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求求你们不要这样对我。” 一字一句都是泪点。 眼泪是弱者的表现,阿九看着四房被人堵嘴,她难受地别过脑袋,脑海中不停的灌输一个想法,是四房先招惹她的,她不能包子的放过一个欺负她的人。 这个过程很难受,必须要承受的部分,眼泪忽然控制不住的想要流出来,她扬起脑袋,试图降低她的存在感,她没有错,为什么要为一个不相干的人哭。 她是一只狐狸精,不报复都算是好的,为什么会奇怪地产生一种难以言表的愧疚之心,以前从来的都没有过,好奇怪。 一直注意她这边的霍南,注意到她的异常,走过来安慰她,“别怕,没有人会欺负你的,我已经为你报了仇。” 暖暖的话语像是春风一样,沐浴着治愈着她的伤痛,阿九忽然感觉到身体好像多了什么东西。 她又说不来,明显感觉出来有了这东西以后,她整个人似乎都更好看,似错觉,又似是真的发生。 那到底是什么什么东西,怎么以前都没有出现过,干脆不去想想不通的事情,反倒是眼下的任务更加重要,她已经在这个世界呆了太长的时间! 苦啊。 阿九知道霍南跟她一条心,也看到霍南与王律师之间的交流似乎提到她们的名字,她就懂霍南对她的袒护,可这样的她不是像一个坏人吗? 阿九后悔地小声问着霍南,“我是不是很恶毒。” 身为狐狸精有仇报仇,有怨报怨没错,可这一次的事情虽不是她动手,她牵的头,没有想象中的快乐,反而看到一群人在欺负四房的时候,她的内心是想要冲上去帮助四房,她承认这样的想法不好,但她终究是一个善良的狐狸精。 霍南不这么想,他经历过太多,劝道: “你没有错,不用害怕,也不用自责,你发现了没有,从始至终我们都没有绑住她的手,她明明可以阻拦我们,为什么没有,你想过原因吗?” “啊?”阿九没有反应过来,顺着他的话,意外看到四房的手真的如他说的一般放在背后,差点忽视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 四房的手可以用,那她还为什么一直挣扎求阿九救,是真的道歉还是想要置于她死地,让她愧疚? 不得不说,阿九真相了。 四房之所以不敢动,一是她清楚自己的斤两,控制不住万一说了不该说的话,惹了众怒,遗嘱恐怕还没得到手,就被人瓜分了。 二是苏悄悄的年纪本就小,她越是弱,苏悄悄的心里压力就越大,说不定日后还能从她身上讨到好处,果不其然阿九中了招,四房还没来得及高兴就听到霍南把她的计谋说的清清楚楚,吓得顿时失了颜色。 “我……”四房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些什么,嘴巴堵住连解释的借口都不用,反倒省了一道手续。 这样的她还认为没有错,用眼神来表述阿九的‘罪行’。 “你想说你很恶毒对吗。不用讲了,我已经知道了。” 阿九道,清楚了四房的底细之后,仅剩的愧疚之心也没了,反倒问了王律师,“什么时候继续念遗嘱。” 没有关于她的部分,阿九表示想走了。 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她的志向不在这里,身为一个外人,不想太牵扯到霍家的是是非非,显然她低估了‘霍父对她的喜欢’,居然把他名下所有的公司的股份都给了她。 王律师嘴中念的一长串的房产名字,听在阿九的耳中像是过眼云烟,幻想几分钟她是继承伟大遗产的人想想都觉得这次任务躺赢。 “恭喜您,以后就是我的老板。小苏老板,日后请多多关照。”王律师念完遗产以后,伸出手想要跟阿九握手。 “伸手啊。”霍南在一旁催促。 阿九楞在原地没有反应过来,倒是霍南拉着她的手直接跟王律师的手握住。 然后抱歉地对王律师解释,“她开始一时接受不了。” 王律师看的出来,不管是谁得了这么大一笔钱都会激动地,哪怕是王律师也是个俗人啊。 “我理解。” 王律师笑了笑,“来日方长,我听老霍读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疯了,哪怕她是一个私生女,怎么可能得到的遗产比你好多,直到这次我亲眼看到了她,我就明白老霍的意思,他大约是为了报恩吧。” “报什么?”这下阿九和霍南异口同声地问道,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最后三个字她们都确定没有听错。 怎么会存在报恩?苏家和霍家是两个完全不拉扯的家族啊! 王律师并没有回答他们,反而留给他们一个潇洒的背影离开。 阿九在背后嘟嘟囔囔道,“还说我是你的老板,哪有这么给新老板脸色,还没告诉我原因,就走了,这人怎么这么喜欢说话说到一半,捉急得很,这方面他还不如某人利落,什么都敢说。” 她也是有脾气的,真是奇怪的王律师! 阿九扭头就看到一行人盯着她看,被吓得毛毛的,打着冷颤,“你们干嘛看我,怪吓人的,差点被你们吓得半死。” “你拿了那么多遗产,你都觉得心安理得,我们为什么又要不好意思,告诉我们,你是通过什么办法修改遗嘱的,别说这真的是老头子的主意,我可不相信这样的假话!” “告诉我们这些老人,想想我们四个人付出这么多年,还不如一个未成年的苏悄悄,真的可悲又可叹。” “我就是不甘心,咽不下这口气,我们都这么岁数除了靠老头子留下的遗产活,真还想不出第二条路。”她们是被霍家圈养的金丝雀,陪伴了霍父这么多年,早就没了雄心壮志。 想的远比说的无奈,听到苏悄悄得到巨大遗产而不是霍南时,她们是震惊。 伴随着震惊之后反而是愤怒,意味着她们日后要在苏悄悄的手下讨生活,怎么可能,她们几个人的岁数都这么大,怎么可能甘愿受人管制,还被压了一道。 第六十八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24 反起而攻之。 “王律师也走了,霍南我们联合起来吧。”大房说的话,同时四房早就解开嘴中的东西,关上门,然后一把趁其不备挡住了阿九,准备动手时却被阿九偷袭了一把。 “啊!”谁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四房就是。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二房补刀,“四房,你没用啊,她之前喊我们那么对你,你居然还给人家跪下,你到底是有多贱啊。” 四房:“……”她没有想要跪,她的膝盖都摔青的,这都是意外啊! 没等四房说话,阿九补刀道,“不用这么客气,我还小,用不着你行这么大的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要跟我赔不是,你们嘴上说的,怎么和做的不一致啊。” 四房:“你闭嘴!”终于能说上话,真是最倒霉的一天。 四房嘴中咳出血,“快来帮我,要不然你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处的,我可是知道苏悄悄的弱点在哪里!” 此话一出,众人都纷纷看向四房,愚蠢的人会变聪明吗? 她们显然不信,眼下似乎没有别的办法,还不如听四房的馊主意。 大房问,“四房,你看看你的前科,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从小姑娘来你就针对人家比你长得年轻,我们几个都自愧不如你说的话。先说出你知道的,我们才决定要不要合作。” 不是她们不信任,有个猪队友对她们的伤害值太大了,反而像是给对方送人头,好几次她们都憋着一肚子火。 四房看了一眼其他几房的反应,又看看霍南和阿九,咬了咬牙说出心中地猜测: “你们发现没有老爷说过她家的矛盾很多,她得了这么大的遗产,她的父母会有什么反应吗?正常人不应该先问问自己的亲人吗?她这个年纪责任人应该是她的父母吧。” “对啊。”有人附和四房的话。 这样想没毛病,四房的意思没这么简单,那就意味着苏悄悄的家人比她更容易策动,她们的成算就会大很多。 王律师的遗嘱下来,阿九接受了,却没想四房会抓着她的毛病,不得不承认是她的弱点。 她没有表现出半点的害怕,不在乎地说,“四房难道聪明一次。可惜啊,我离家出走父母就说过一句话,出了那个家门,我以后就不是她们的亲人,所以我现在的亲人只有霍南,他爸爸留给我的,我不会给你们的。” 简单明了,省事,简直可以说的上是话题终结者的狐狸精阿九说的这么彻底,为的就是快刀斩乱麻。 没想到听到别人的耳中,配着她的年纪,更像是中二少女的离家宣言,故表面上说不去找,实际上还是有人偷偷留了心眼记住了苏悄悄这个名字。 霍父的死引来了不少的媒体关注,阿九因为有霍南的陪伴所以走完这个过场其实很简单,不少人侧面打听到她,年纪轻的男人想要和她做朋友,女孩子也愿意跟她做闺蜜,更有些贵妇想要认识她,为的都是搭上这条大鱼。 别人眼中视为大鱼的阿九,“……”好忙啊,比上学还要忙。 伴随着霍父的死,她的名字在小范围的圈内火了一把,而她本人表示真的跟她没有一毛钱关系,因为她做了一件非常冲动的事情,这个事情在当天夜里就已经解决掉了。 就是遗产转让,她将所有的遗产,包括她日后的所得的都给了霍南,用来报答霍父对她的馈赠,她就是这样一种以恩报恩的人。 这份遗产会在她死了以后生效,她立下这份遗嘱的时候,王律师就不解,“霍南比你的年纪还大,你想要给他不直接宣布就可以,为什么要这样做。”走曲线,太弯曲了。 哪有这样立遗嘱的,像是交代临终遗言,这还早得很呢。 阿九立这份遗嘱,想了很久,她道,“如果可以直接给霍南,霍父就不会过我这一道手了!他说过我是霍南唯一带回来的女孩子,我猜老头子以为我是霍南的小女朋友,可惜,我对这个位置不感兴趣,所以不是我的,我不会要。” 她说的信誓旦旦,王律师都差点为她动容,为她找到无懈可击的理由感到想哭,他怎么没有遇到像她这样有情有义的女人,而接下来的一句话,他想要收回之前所有的赞美。 她说,“美的人大约都活的不长久。” 王律师:“……” 没再问什么,反而问了她,“都说有钱了会变化,你有了钱想要做什么。” 钱那么多,花不完了已经,女孩子不应该买点喜欢的东西,怎么到了她这大方的不行。 说道喜欢的东西,阿九说的可多了,“我自然不会亏待我自己,霍南说过要投资我的,我现在有很多钱,命就很重要,为了命要低调,要不然会被人抹脖子的!” 信你才是傻,王律师不会主动说出来,问道,“就这样简单?不应该是买几个你喜欢的名牌包包吗?” 王律师有妻子,深深的明白女人的购物欲有多么的可怕,别看他风光无限,旁人眼中他是严谨的律师,实际上生活中是一个老婆奴,要什么买什么,家中现在有一个房间专门是放她心爱的东西,对此王律师也只能叹气。 阿九摇头,她没有那么奢侈,她还是孩子呢! “不啊,我不喜欢买那么不实用的东西,以前我的衣服都是用苏妙妙穿过的,如今到了霍南家中,买的也是地摊货,你看我这身衣服是不是很漂亮,其他人也没有认出来,其实价格超级美丽,才不到一百块。”宣传着她的省钱之道。 王律师都快笑死了! 这便宜吗?如果便宜,给他买一万件,他都可以找渠道销售掉。 他偶然陪伴爱妻对于阿九身上穿的品牌他也是认识的,长期处于名流身旁,哪里不清楚它的价格,反倒是她的笑容,一刹那间让他忽然明白这个借口怕是某人为她特意准备的,为了这个借口,也是需要勇气的。 王律师不经意地问,“霍南给你买的吗?” 阿九点点头,“对啊,对啊,他有好些朋友都是做地摊货的,价格美丽还可以走内部价。” 王律师:“……”傻姑娘,这样的话也就用来骗你这样的傻子吧。 霍南哪怕和霍父不和,也不会认识做地摊货的,常言道什么人跟什么人打交道,霍南能认识的人,大多都是做奢侈品的,被人说成地摊货,估计都要呕血了,哄人到这种程度,王律师也是活久见! 第六十九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25 阿九以为戳中了王律师的某些心事,轻声问道: “在想什么,是想要给你朋友也来几件吗?需要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真的,霍南介绍的衣服很不错,这样一来我还可以给他朋友多介绍几家客户呢。他说不定还会感谢我的!” 王律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品牌衣服都算差劲,他真不知道还有什么衣服算的上好质量! 偏偏他还不能告诉她真相,因为那是对她最大善意的谎言。 就算是揭穿,也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揭穿,就如他愿意给他老婆买名牌包包,哪怕很心疼,因为老婆才是他的心头爱,能让心头爱高兴,花点小钱钱顶多肉*疼一阵子就过去了。 王律师最喜欢的歌曲是梁静茹的《勇气》也不敢黑霍南低价卖给他高档货,反倒对阿九的热情有些吃不消,一个是她明面上的老大,一个是暗地里腹黑的主,哪个主子都不好伺候。 王律师急忙摇手,“谢谢你的热情,我真的不需要,我老婆本就是个喜欢购物的人,她喜欢去扫荡商场的快意,我若是给她买了她不会向你一样喜欢我。反而会觉得我外面有人,对她而言,最幸福的事情便是要我陪她去逛街,我虽然不喜欢,为了她还是可以改变。”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王律师说的都怀疑他以前拒绝老婆逛街的人不是他,为了骗她相信,说的谎言,他都觉得不好意思。 “嗯。”阿九哦了一声,还以为能凑成一桩好事,没想到王律师这么爱她老婆。 “可惜了,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原来是我理解错了,下次再问问霍南有没有贵一点的。” 王律师脸色破解:“别,千万别客气。” 整这么客气,万一霍南真送了他高档货,他的工资经不起几天霍霍啊,扎心了。 铃铃铃~ 阿九的手机响了起来,打扰了一声就去翻看手机,意外发现竟然是个陌生号码,挂断,前后不够几秒,她却注意到王律师脸上的惊讶:“怎么了,这个电话你认识吗?” 不认识才奇怪看着她啊,王律师心中纳闷,难道他是看错了吗? 不应该啊! 小祖宗怎么会跟她有联系?还连续用了好几次这个电话,难道他错过了什么? 王律师不解问道:“你怎么会有这个电话?” 不经意间他看到那数字的后六位是他银行卡的密码,所以印象很是深刻,正因为深刻,才将更多的关注放在她身上。 阿九摇摇头,:“不认识我单纯地不想接而已。没想到他会引起你的注意,真是意外。”她还以为王律师除了老婆,对其他的事情都无欲无求尼! “不是,我关注是因为它的手机数字。”王律师同样摇摇头,脑海中并没有这个人的联系方式,为何会和苏悄悄的手机来电重合,难道是他们认识的人吗? “真是奇妙的缘分。”阿九不经意地说着,她脑海中浮现出以前没有的画面,她的头有些痛,故低着头不想让王律师看到她的狼狈,理解成了她很弱。 王律师却以为阿九猜测到什么,生怕钱包掉了,以后回去不好交差。 高解释道,“前几天他们也给我打过电话,我拒接了好几次还给我打,电话里面的声音我并不熟悉,就设立成了黑名单,没想到今天有你又碰上。” “原来如此。”阿九眉头紧皱,想起了一个不美妙的人名,她索性关了手机。 等她再次开机的时候发现,她的手机里面已经有了成百上千次这个电话的来电,很不巧的是在她翻看记录的同时,电话又来电了。 “你好,我是苏悄悄,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她温柔问道,想知道那头锲而不舍的人是谁,会不会是个女生。 她猜测是苏妙妙。 她以为那人会狠狠骂她一顿,结果没有,反而是大喘粗气的声音,是她会错意,对方打错电话了吗? 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电话的声音响起了,居然是男声。 他气急败坏地问着,“你想要挂断电话,苏悄悄你忘了我吗?你特么有种挂电话试试,信不信小爷骂死你。” 握草,这谁,敢动她一下试试! “你是谁?”阿九问道,她还真不记得这个声音是谁啊。 “我是你男朋友啊。”电话中大男孩的声音显得有些着急,跺了跺脚。 忽然传来一阵女声,“子桐,你放弃吧,我姐姐已经不是以前的姐姐了。“ 这声音,这语气,阿九熟悉的很,正是她到处宣言她变坏的好妹妹! 她咬着牙,“苏妙妙,好久不见啊。” 霍子桐一听就炸毛了,看了一眼身旁的苏妙妙,怪她多嘴说话,难过对着电话里面讲: “苏悄悄,我在跟你说话呢,你以前不是说最喜欢的人是我,为什么你能记得苏妙妙的声音,却不记得我,难道你忘记我们之间是你追求的我吗?” “我忘了。”阿九翻了一下记忆,却发现脑海中关于霍子桐的记忆一点都没有,只要想起这个名字,整个人就忍不住想要哭,麻痹,难不成原身对他还有感情吗? 有人才能说过,最大的封闭便是对最亲密之人的忘记,她一句忘了,点燃了霍子桐所有的愤怒。 他大喊了一声,“你再说一次,苏悄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找你,你要是不告诉我为什么,休想摆脱掉我。” 阿九:“……” 中二少年中二病,她真的不想跟这个男孩子接触,而且还是一朵原身留下的烂桃花,从天而降还不准她躲!!凭什么! 霍子桐本就是不良少年,当初压根就没有看上苏悄悄,是她自己主动想要做他的女朋友,他还没有说结束,她凭什么喊暂停? 难道真的是因为苏妙妙说的,苏悄悄为了钱想要抛弃他这个青涩的男友,找到他的死对头霍南? “我去,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苏悄悄,你给我说话。你是不是为了钱,就喜欢上别的男人,你把我放在什么位置,你知道你这是要搁在古代,是要浸猪笼的!” 霍子桐心急如焚,他言语中的意思很明白,希望阿九能够睁大眼睛选择他这个优质少年,而不是比她大那么多岁的霍南。 阿九问了一句“你想要让我说什么,还是你从苏妙妙的耳中得知我有了钱,想要找我要求。与你相比,显然还是我更加单纯。” “我没有。”霍子桐解释,超强的自尊心绝对不会允许因为霍南而生气,对,他生气的愿意就是因为苏悄悄水性杨花。 第七十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26 阿九露出狐疑的表情,他的话一个字都不信,“你觉得我会相信一个这么久不联系的男朋友说这些蠢话,是你傻还是低估了我的智商?我觉得你是在逗我开心。” 她对于霍子桐的出现一点都不惊喜,反而有些惊吓。 和这样的人谈对象,是会短命的。 开头第一句就指责她,狐狸精表示受不了。 哪怕是原身承认,阿九也不会同意的,这个少年除了长得还算是人模狗样的! 说的话她真的很想揍人,尤其是他身旁还跟着苏妙妙,她就不相信两个人是遇上的! 原身最后的结局也不是很美好,那就说明他们背叛了原身,记忆是不会骗人的,阿九坚定地给霍子桐判了死刑。 霍子桐没明白话,还扎心来了一句,”苏悄悄你现在发现不晚,我不会介意你蠢的。” “你再说一次。”阿九想打人。 霍子桐以为她没听到,大声,“你本来就蠢,我随便学学,成绩都比你好。不怕,我不在意你蠢,我在意你和我分手后居然不经过我同意找了别的男人,还居然是霍南,苏悄悄,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故意找我的麻烦,恭喜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决定认真地和你谈一段恋爱。” 他说的一本正经,其中有些话还是恶补言情小说学来的,希望她能理解感受到他的用心,他是真的在意了! 阿九下意识反应,“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你,一辈子都不可能!你这么自大,我配不上你。” 简直得了妄想症,她怀疑这人是不是故意找骂的,脑回路好奇怪。 阿九凶道,“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有这么多钱和谁在一起都可以,就是不会和你在一起。” 霍子桐不怕,挑战越有难度,他就越对她多付几分认真。 较量道:“苏悄悄,你很过分哎,不过别以为用激将法就可以逼退我,除非你答应我跟霍家断绝关系,我才会放手。” 这是比赛吗?显然不是,阿九问道,“你不也姓霍吗?是不是应该先从你开始?” 姓霍?全是找到问题症结,她追问了一句,“你和霍南什么关系?” 霍子桐脸上明显红了,他支支吾吾地说,“你别打消我问你的话,你先回答我,我然后才能回答你。” 阿九笑呵呵,眼中的笑意未到眼底,“你这个人真是莫名其妙,是不是姓霍让你觉得高人一等,不好意思,在我面前不惯你,而且你这样的行为让我很后悔认识你,跟你废这个大白话。” 简直了!不同霍子桐说,阿九就确定他们之间藕断丝连的关系,阴谋地想说不定就是她父母找来的帮手。 “喂,我跟你说话,你听到没有!”霍子桐手挪开手机,才发现手机已经挂断了半分钟之久,咬牙切齿地喊着苏悄悄的名字。 “子桐,我们走吧,姐姐不待见我们,这样冒犯冲上去,她会更生气,到时候肯定又要说是我的错,我不想姐姐再误会我了。” 苏妙妙担心地关心他,在他看到不到的地方朝背后恶毒地看去。总有一天她会夺走属于苏悄悄身上的光芒,哪怕是狗屎运,她不相信苏悄悄会走一辈子。 “不行,你是女朋友的妹妹,就是我的亲妹妹,我带你找她,我相信她遇见我这个喜欢人,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我可是她喜欢过的人。”霍子桐有这样的自信。 苏妙妙轻声喊了一声,“子桐。” 自信未必是好事,她很想跟他一起走,但不是以妹妹的身份,而是以女朋友身份,当初明明先遇到他的是她,他却认为是苏悄悄,这该死的双胞胎长相! 霍子桐捂住苏妙妙的嘴,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嘘,不要说,跟我走。” 他拉着苏妙妙的手,一直往前走,本该是甜蜜蜜的状态,可她眼中的泪水却忍不住流了出来,她真的不想当他妹妹,被他这样肆无忌惮的拉着,反而没了新心中原本的期待。 都是苏悄悄破坏了她人生最美好的期待! 忽然苏妙妙的心脏骤然有些不舒服,“我的心好痛,你可以等等我吗?” 她停下了脚步,反而他头也没有回,而是对着她说,“妙妙,我一秒钟都等不下去,我想去看悄悄,你再后面慢慢跟上来,我们在上面等你。” 心被霍子桐的话狠狠摔在地上。 她泪忍不住流出,苏妙妙越发恨苏悄悄,等到她抬起头,前面已经没了霍子桐的身影。 只剩下她一个人,就如同小时候她姐姐快乐地跟她讲有趣的故事,等她还想要说再要的时候,人就不在了。 苏妙妙低垂地望着手掌中的血,是她的病严重了,这时候,她不敢贸然跟父母说她的病情,反而心中起了一种坏心思,想要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人存在。 双胞胎说是幸运,她却不觉得幸运,苏妙妙没有健康的心脏,那她为她找一颗健康的心脏,那人选是苏悄悄的! 她惦记着,她还不能输,她要干一件大事,一场你死我亡的大结局。 咚咚咚。 门外传来敲门声,不耐烦的那种,阿九打开门,才只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就有人贸然拥抱着她。 口中还喊着,“苏悄悄,你让我好找。” 阿九:“……”他是谁? “我是霍子桐,你忘了吗?” “没有印象。”阿九摇摇头,“你是苏妙妙派来的帮凶吗?想要抢走霍家的财产吗?” “这些钱本就是我们霍家的,和我来找你是两回事,没想到一阵子不见面,你又变得好看了。”说着,他就忍不住摸摸她的脸颊,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皮肤好嫩,就是性格长得太燥,这才多久,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 阿九打着他的手,严肃道,“别碰我,毛手毛脚的,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霍子桐滋滋了两声,有些惊讶她的语气,“你说错对象了吧,我是老师喜欢的好学生,你喜欢我才变得优秀,怎么等你变得有钱还没优秀的时候,就想要花心甩开我。” 阿九别过脸,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得很远,她觉得他有些厉害,像是看出她不是原来的那个人,没有明说她就故意凶下去。 “我就是你嘴中说的人,很讨厌对不对,你快点跟我分手,立刻,马上,不要废话!”阿九之前走的人设是小太妹路线,哪怕现在成了有钱的小太妹,也扣得很。 “我不走,我要和你结婚。”霍子桐叫嚷着,“你说喜欢我,现在钱也有了,我们可以去瑞士结婚。” 第七十一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27 想结婚,这态度,无疑天方夜谭,他已经不是疯可以解释。 阿九眼中笑道有泪,“笑话,你知道我今年多大?连二十岁都不到,你让我跟你结婚,还是在我有了钱以后,你这样很难不让我想歪。姓霍的,你这样的霸道总裁风范真的不适合我,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不管以前种种,都已经过去,没有记忆意味着她已经不想记得他。虽然残忍,事实总是要接受。 霍子桐后退好几步,“你讲真的?你的喜欢怎么跟鱼样短!”电话里面听到她说过,他难过。 如今她又正面直接告诉他,他的心也是疼的不行,他低下头看她,“你……”太过分了,过分到歪理都这么有道理。 事实被曲折,他脸上的表情控诉着,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她凭什么还理直气壮,真是钱多了人都变地迷之自信,殊不知正需要他这样的人让她清醒一番。 阿九没时间跟他玩过家家的游戏,她直白道: “我什么我,就算你把自夸上天都跟我没有关系!还有,凭什么你说的,我就要同意你的话??是谁给你的优越感,让你这么对我说话,是我的好妹妹苏妙妙吗?你就是她找来的帮手。” 以为品格有多高尚,哼。 阿九不信他的话,认为这是一个圈套,不过这个圈套或许对以前管用。 她完全不感兴趣,她之所以能够耐心听他说这么多,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人品。 不看不摘掉,一看吓一跳,居然这么优秀,却也有着有钱少爷的通病,以为全世界的少女都应该喜欢他? 做梦去吧!超级巨星都有黑粉,他连霍南都比不上,更何谈以后那么多。 “不,不是这样,苏悄悄你搞错了,我比你想象中要好,我学习那么优秀,你应该珍惜我。”霍子桐自荐着,想要在她眼中看到认可,可是没有。 阿九淡淡看了他一眼,“然后呢?” 霍子桐抿了抿嘴,想说接下来就是幸福在一起。可他知道这样的结果,只会换来她的白眼,他情急之下,说出内心的想法: “以前你在苏家不受宠,我不介意,如今你有了钱,我有才华,我们两情相遇为何不能在一起?没有人能够阻拦我们了。” 霍子桐深情地想要握着她地手。 阿九毫不留情地打掉,“谁给你出的馊主意,一点都不好,难道你知道我们的差距越来越大了?” 以前是她没钱,现在借着霍家的福,她成了有钱人,更不会看上他,他心中没有她完美印象,那么她就索性以他想的那个出现,这样两人的关系就可以尽早结束。 霍子桐难过,死犟地看着她,终归连狠心的话都说不出来。 “走吧,你要说的话我都清楚,你说你是好学生,既然你这样优秀,就应该找你想要的好学生,不是我。” 话中的意思很明显,不是在同一个世界中的人,对于她而言,只想当做他是一个陌生人,仅此而已。 霍子桐显然不这么想,哪怕她给一点点信号,他就可以满血复活,他追问道,“我不介意你差劲,你除了长的好没有一点优点,可我就是喜欢你。” “苏悄悄,我告诉你,你不能随便地放弃我,你以前那么平庸我都答应和你在一起,我才是最亏本的好吗?霍南是我的亲戚没错,可我和你的喜欢才是正确的,你不要喜欢他好不好,他那么老。” “一点都配不上你,你不要被眼前的钱迷花了眼,我知道你怪妙妙告诉我这些事情,可是这是我唯一能接近你的办法,要不然你让我怎么联系你,你以前还会去上学,可你有了钱以后就变地疏远我们,是你错了。” “嗯嗯,是我错了,那你就让我一错到底,麻烦不要喊醒我这个做梦的人,可以?真的特别谢谢你。” 他背后的苏妙妙所有的感觉都将到了冰点,生气冲着苏妙妙说,“你来的真是时候,他被窝惹生气,你快去哄他,说不定他就是你的。” 一句话惹的霍子桐炸了,“你误会了,我和她没有关系。” “嗯,你们没有关系,你给我打电话时她在你旁边是巧合,如今她又赶上在你背后,是我的错。碰上你,我就是错!” 阿九退让成这地步,是王律师警戒过她以后遇到的情况还会有很多,有时候强硬不如软退一步。 “以前你是小太妹,如今你变本加利开始蛮不讲理起来,你还有什么怨言说出来,我和他都听着你的无理取闹。” 阿九冷笑了一声,指了指门口的方向,“你们大概搞错了,这是我家,你们口中不堪的人已经变了,我有钱可以邪恶到想要谁进我家的门,选择我想要的朋友,而你们不好意思,不在我的范围之内。” 逐客令显而易见。 “你们不走,我送你们走。”阿九走到门口,原本露出的门缝被打开,大门敞开。 霍子桐问她,“你为什么这么固执?” “从你一进门就否定了我这么多,我想问你在心中,在你眼里哪里还有我悄悄对的地方,你喜欢的人就站在你旁边,我成全你们,你不是应该高兴? 遇上我这么坏的女孩,谁都会选择你身旁的苏妙妙,别告诉我你是从我有钱了以后爱上我,少年你还这么年轻能不能被太无知!” 霍子桐说不过她,叹了一口气,“你现在还在生气口上,我不和你废话,我也不接受你的理由,最重要的一点,苏悄悄你给我记住,你是我的,谁也不能从我身边将你抢走。” “子桐,你这样会让我姐跟你越来越远的。” 苏妙妙温柔又担忧地说,看向阿九冲她道歉,“姐姐,你能不能看在我的份上不要生他的气,他是真的喜欢你的,你可以别让他受伤?” “不可以,我就是这样的人,你既然心疼他,你就和他在一起,而不是退给我。”从小到大看够了苏妙妙的虚伪,哪怕是温柔的话,在她看来还不如傻逼霍子桐来的真实。 至少人家男的是真情实感,被她气的发毛都没走,换作是阿九要是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早就毛起来了。 “姐,你这么可以这么说我,我没有。”苏妙妙的泪水很低,流了出来。 霍子桐看的出来他们姐妹不和,苏妙妙是为了他被悄悄责备,于情于理他都应该替她说话。 他张嘴责备,“悄悄,你这样做很过分,做姐姐的都要让着妹妹一点,你以为你还小?” “我年纪小不小跟你有关系?你还想要跟我结婚,去他么的虚伪,我看你们一个个才是戏精上身,一个想骗我的钱,一个想骗我的感情,组合起来以为我怕你们吗?看,我的帮手回来了!” 第七十二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28 “你怎么会这么快回来?你不是要再过三个小时回来?”霍子桐特意找了一个好时间趁着霍南没在,没想到被抓个正着,他的心都快要崩溃了,简直是双重打击。 霍南挑眉,没有回答他的话,指名点姓道“霍子桐,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和悄悄是同学?真巧啊,我还想着找个机会让你们认识认识呢。” “我们是同学。”霍子桐闷闷不乐的解释,没说他是阿九的男朋友,他怕被打,要知道霍南是做培训班的,别看他学习好,跟霍南比起来简直差远了。 为了命,霍子桐决定暂时不露锋芒,养精蓄锐。 阿九挑着眉,对着霍南问道,“今天这么早回来,想吃什么?” “冰箱里面有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少了你喜欢的肉,另外,今天人这么多,菜不够,等下你跟我一起去买菜。” 阿九点点头,随即说道,“他们在家等着,我们先去,等下正好能吃上大厨的饭怎么样。” “这个主意一点都不好,我不赞同我要跟你们一起去。”霍子桐第一个反对。 “我也要一起去。”苏妙妙附和霍子桐的话,她们没这么好打发。 霍南显然很意外他们到来,客气地推开门道:“怎么都在门口站着,渴不渴,悄悄你应该懂事给人家倒杯水。等会再说吃饭的事情。” 阿九气的不想说话:“……”跟饭过不去的人,就是跟她过不去,在心中记下一笔可怕的账单。 苏妙妙幸灾乐祸地躲在霍子桐的背后,总有人能制住她。 “对啊,这么久都没喝水,我都渴了。”霍子桐解围,还不忘冲阿九使唤眼色,霍南像是妹看到她们之间的眉来眼去。 阿九愤怒地叹了一口气,不想破坏她在霍南心中的好形象。 砰的一声。 “喝茶吧!”阿九端着茶杯递给他们,可惜了她之前冲好的茶叶。 平日里舍不得喝,好不容易想要奢侈一把,她还不是第一个品尝自己手艺的。 “好茶。”苏妙妙闻到了花的气息,而且茶杯中央还有花朵的雏形,视觉上感觉出来泡茶的手艺不一般。 “不知道是谁泡的好茶叶?”苏妙妙不经意地问着。 “你真是有眼光。”阿九面上不显,其实心里高兴坏了,她就憋着不露出来,等着苏妙妙被打脸,以为她家里是多啦a梦的口袋包? 霍南明白地说出来,“这是悄悄泡的,你姐姐的手艺你应该很清楚的!” “怎么可能,她粗手粗脚的,连茶杯都能打散,怎么会泡泡这么好的茶叶,你说谎。”苏妙妙下意识的把心中想说的话说出来,说完之后她又后悔,她不应该冲动,应该借刀杀人。 冲动了,但她说的是事实,难道小时候姐姐犯的错都是假装糊涂的?完全忘记错误都是她让姐背的。 “这里面明显有故事。”霍子桐来了兴趣,问到阿九,“你妹妹都不相信是你泡的,能告诉我们你是好久学的?” 阿九扶额,对于差点露马甲的事情她已经很习惯了,她淡然地说道,“我看网上的视频自学的,学的还不是很好,让你们见丑了。” 霍南抿了一口,对于她的谦虚很满意。 霍子桐煞有其事的说,“你们姐妹小时候关系不好,能讲下你小时候的故事?” “不行。”阿九立即反驳。 苏妙妙嘴角一勾,“我可以的,姐姐你不要逃避过去,小时候是美好的回忆。小时候你做了很多坏事情,爸爸妈妈都原谅你,可你有了钱以后连我的电话都拉黑,妈妈为了这件事情哭了很多次。” “你还不让我们进你的小区,你这么做多寒我们的心啊。” 苏妙妙句句控诉,眼泪说来就来,她红肿的眼眸望着阿九这个铁石心肠的人,喊道,“姐!” 霍子桐有些生气阿九的态度,站了起来,“苏悄悄,你能不能对她好一点,她是你的亲妹妹啊。” “是我妹妹没错,可是亲人做久了,就会有怨恨,你不了解我们家的事情,麻烦不要发表意见,我知道你心疼她,你可以不当着我的面随便讲我的坏话,但是在我面前,不行。” 霍子桐惊讶于阿九的沉着,不赞同她这种憋着心中的态度,反而有种心疼她不如苏妙妙聪明,责备道:“你有委屈就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好是坏,是丑八怪?” 阿九忽然觉得好笑,听的出他责备中带着关怀,“霍子桐你不去安慰她,还来招惹我,你这样的人很坏?” 霍子桐有些蒙地问了一句,显得特别无知,“我让你跟苏妙妙学学,怎么就坏了?” 阿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这就是人之间的差距,我们虽然长的相似,我比她不会讨父母欢喜,不会得到你的喜欢,不会花言巧语,我有的只是你们认识的小太妹形象,你不了解我,却随意指责我,我不怪你的无知,但请你不要总是以这样生气的口吻来戳穿我的伤口。” 那些小时候不美好的回忆,阿九不想再重温,她是一只狐狸精没错,却只想保留住她向阳的那一面,至于过去的伤疤,就让它随着霍子桐这个人离开吧。 聊天的话语过于沉重,几人坐在沙发上喝茶,霍子桐抿了唇品着茶,只是一口,他就惊讶地说了一句,“苏悄悄,你这泡茶的手艺很厉害,你是高手啊。” 阿九:“……”兄弟,你忘了之前我们的争吵们?这么善变,不过她喜欢。 霍子桐又喝一口,连看她的眼神都带着炙热。 阿九:“喝个茶至于?” 这话说的霍子桐想跟她争辩,“怎么不至于,好茶配上好的手法,你就是茶艺小师傅,没想到你学习不行,泡茶还挺有天赋的。我三叔就喜欢茶道,他要是知道有你这个年纪会泡出这样的好茶,肯定会高兴坏了。不过,喝着茶,总觉得少了什么……” 阿九若有所思没想到还碰上一个识货的,之前托霍南买茶叶的时候,他买的茶叶以为是寻常买的,这么一听,说不定他就是朝霍子桐说的三叔借的。 不过味道好是真的,她喜欢好茶好水好音乐,只可惜家中有人,不能放她喜欢的古典音乐。 霍子桐看到不远处的cd,直接站了起来,放在旁边的机器中,没多久悠扬的声音就听里面传了出来。 阿九:“不说成绩这事,你还可以喝茶。”言下之意就是再说她成绩,她立马催他滚蛋。 第七十三章 她有白莲花妹妹29 “悄悄,他说的对,你的学习真的应该好好补补了,这样以后就没人拿你的成绩攻击你。” 霍南笑着提议,他的语气平和,像是长辈关怀,听在某人耳中却像是魔音。 阿九头疼,冲着他撒娇,“别说了,我知道我差,你不要跟他们联合起来欺负我,我还是个宝宝呢,我会努力按照你制定的计划成为一个优秀的人,这段路程能不能给点鼓励?” 学习这座大山,又不能一下子就吃成胖子,又没有聪明药一吃就会胖的。 “好,我闭嘴。” 霍南嘴角露着浅笑任由阿九胡闹,就算出了大事也有他这尊愿意为她顶着。 他的人除了自己可以欺负,其他人谁也不能欺负她,哪怕是霍子桐也不能。 对此,他给了霍子桐一记南式眼神。 好吓人。 霍子桐不敢得罪阿九,更不敢得罪霍南,只得嘟嘟囔囔,“学习差还不让人说,好嘛,你有钱有理,说实话都不让。” 太欺负人了,他和霍南还是本家尼!身为他的女朋友,偏向别人,他真的有些难受还要隐忍,都快成了忍者神龟! 就这么嚣张,阿九言,“你委屈兮兮的模样,嘴角都可以挂壶壶了。” 哪里,霍子桐不服气,捂着嘴,“你胡说。” 阿九又道“小声念经,我已经听到了,不好意思,你想骂我,可以大声啊,这么小声霍南听不到的。” 仗有靠山,说话都硬气了几分,哪怕霍子桐是霍南的亲戚,阿九也看的出来霍南是朝着她这边,不愧是她信赖的人,比家人对她还要好。 霍子桐:“……”这么小,她是顺风耳吗? 苏妙妙像是一个陌生人看着她们欺负霍子桐,不忍他受了姐姐的委屈。 心疼叫屈:“子桐你没必要受这么多的委屈,我看着好心疼,我替我姐姐向你道歉。” 不动声色地抹黑阿九。 她知道姐姐最在乎别人的感受,全然只当做她地改变是因为钱,毕竟是隔着血脉地亲人,打着骨头连着筋,从未想过阿九会不要他们。 没有想象中的忏悔。 苏妙妙抬头她,阿九回了她一微笑,那笑像是带着穿透力,她竟莫名地像是被看穿心思,“你看我做什么?” 这一声,没了之前的理直气壮,带着心虚。 “没有人喜欢刚刚好,我也不需要你们的喜欢,真的很多余,而且你凭什么替我道歉,我又没错,你这样显得很low!” 像小学生一样,还没长大吗?真是可笑,这样的人,她以前居然会输给苏妙妙。 阿九不甘示弱朝着苏妙妙冷冷的看去,目光不像是看亲人,反而像是看仇人。 淡然的目光掠过苏妙妙,道,“我们除了长相,性格一点都不像,完全没有别人说的心电感应,我感受不到你对我的喜欢和真诚,同时我也觉得当初我的离家出走是正确的,要不然恐怕会早死。”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苏妙妙显得有些慌张,她以为阿九知道了什么,欲言又止。 阿九看到她的变化,不以为然,郑重其事地告诉苏妙妙: “我不会说你过去对我做过什么,不过,苏妙妙我警告你,不要用以前的态度对待我,我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你说我有钱变坏也行,但有一条请你记住,我和苏家没有关系。” “你是我的亲姐姐啊,父母说过我们以后要相互扶持,你就这样不管不顾,你以为钱是万能的?只有亲人才是你最好的归属。”苏妙妙不服气的说着,试图改变阿九这个铁石心肠的人。 阿九只觉的荒唐,望着苏妙妙漂亮的眼眸,单薄的身体与她的健康完全不一样,她们姐妹的人生早就从离家出走的那一天不一样。 她成长,她蜕变,她是自由的,哪怕要付出一点代价,她也不后悔。 她的心中是有怨恨的,怨恨原生态家庭带给不了她温暖,幸亏她聪明找到了霍南,要不然早就变坏,蠢一点说不定早就被苏妙妙惦记上。 阿九一字一句说道,“打我,责备我的时候想过我们是亲人吗?这个时候想到我们是亲人,不觉得有些晚了吗? 以前父母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打我。你在旁边可有帮过我你总是扮演着好妹妹的脸色,是没错,但我也没错。我的事情轮不到你们假好心,我要的东西,我自己会争取,而你们,可有可无。” 最后四个字,阿九咬的很狠。 都说钱是好东西,能看清楚人心。 苏妙妙接受不了这个答案,坚持不懈地问着,“是亲人啊,你要抛弃我们吗?” 当着这么他们的面,苏妙妙不信阿九会这么绝情。 结果,她的计谋失败了。 阿九不但没悔改,反而字字有利,“是啊,我抛弃你们了,以后你们就不是我的家人。” 阿九轻描淡写的说着,她心里也疼,但她明白这是成长必须要经历的疼痛。 她的亲人心都已经偏到肚子眼,她要是再想念自己的亲人,钱财虽然多,能用一辈子? 她的亲人惦记她钱财的时候,可有想过这些钱都是霍南的? 她立下遗嘱就是怕有意外发生,哪怕全世界都可以指责她,无所谓,铁石心肠也好,忘恩负义也罢,她走的这条路注定是孤独的。 苏妙妙跑了出去,霍子桐不放心她跟了跑了出去,房间只剩下她和霍南,霍南知道她没有表面看着这么平静,关心道,“你有点不像你自己,是怎么了。” 阿九的声音有点沙哑,“她们从来都不喜欢我,光会拿我和苏妙妙比,我没有苏妙妙长的好看,没有她会能言善辩,所以我是丑丫头,笨丫头,就连你喊我小太妹,我都能接受,可是我却不想从她的嘴中说道这些。” “有委屈就说出来,没人会怪你的,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悄悄,你这样让我看的很心疼,以前的过往可以告诉我吗?” 阿九抬头起,便看到霍南的关怀的目光,像她当初遇到的那颗树一样,她好饿急需一点食物补充着能量,她吞了下去,结果她活了下来,功力备涨,却没了一件东西。 她没了心。 第七十四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30 “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真的不愿意说就算了,我不会跟他们一样勉强你的,你别难受,大家都是关心你。” 阿九摇摇头,她没有想歪,“想到一些不美好的事情,我需要喝点茶补补。” 说完,她端起茶杯送上嘴中,大口地喝着,显示她的不慌张。 还对着他勉强笑着,“你看我真的没事。” 霍南却说,“你这样做反而会让我更加地心疼,你有什么话就可以直接说出来,我知道你小时候过的不好,憋在心中会生病的。” 阿九习惯了,有她的坚持,“我不想让你同情我,我现在就很幸福,你那么大一笔遗产,如果我不作的话,可以花好久呢。” 霍南不赞同她的强颜欢笑,他不是她脑子的蛔虫,他能做的是就是教导她督导她的功课。 所以为了她少烦恼,就多学习,补课,还是一对一的那种精品课堂! “补课?” 阿九看了他一眼,确定他没有开玩笑,跟着他回到了书房。 “这个,这个,全部都做完,一个小时后,我给你评分。” 霍南化身大魔王为她量身定做了好几套的试卷,为的就是她的成绩能够上去,为此,他挑了不少难题为她选择,就是让她知道学习这条路挺难得。 “啊。”阿九面无表情,内心还要不断的告诫自己,说服自己,热爱学习,好好做人。 已经不是第一次为她开小灶,霍南看了她一眼,就明白她的成绩改变很多,都是往好的地方在改造。 手机响起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人名,按了静音就走出去接电话。 阿九注意到他的脸色变化,她悄悄地趁着他走了以后,偷偷地贴在门上听到外面的谈话。 她听的不是很真切,隐约听到了几个字眼。 门当户对。 退婚。 阿九惊讶地躲在门后,眼神不停的转动,想着对策,她若是直接告诉他遗嘱,他的人生会不会像她一样变化? 脑海中刺啦的一声,阿九眼前出现了萌萌系统。 没了原有的高冷,它受了很严重的伤害,第一句就问到。 【任务完成了没有,我需要补充能量,我需要你帮我,才能活下去。】 阿九看了它一眼,没有回答它的问题,反而问了它一句,【你怎么了这么脆弱,我还真的有点不习惯,你不是很骄傲?】 风水轮流转,阿九表面讽刺,心中还是很担心它的安慰,对于它而言,系统是救了她,但有些不符合她的心意,换个说不定会更好。 当然,她也只是想想,没敢真说出来。 【我快要挂了,必须要补充能量,要不然等你完成任务就不是我这个萌萌系统,而是上神重新创造的另一个系统。】 阿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高冷的系统也会有这么一天,刚想要笑,就被它的话惊讶了下来。 【狐狸精,你真的不打算帮我吗?我要是死了,你永远都成不仙,成仙是要戒掉七情六欲,你当年为了活吃下那颗果子没了我,没想到我成了系统吧,我以为这件事我会憋很久才告诉原谅你,我马上就要死了,告诉你也无所谓了。】 系统没说的是,它和阿九本就是一体,它感受到她的变化,却从来不揭穿她,这一次,它们真的要分道扬镳了。 阿九着急,【你要我怎么救你】 【完成任务即可,不要在划水了。】 阿九:“……” 霍南一进来就看到阿九藏在门口,他问了一句,“你听到什么。” 沉浸在系统的话,阿九忽然被眼前的大手吸引住,她看了他一眼,愣愣地问到,“你刚才说了什么?” 霍南:“……” 没有听到就好,不过他望着桌上的试卷,又问道,“你站在门口做什么?” 阿九看了他一眼,心呼叫不妙,被发现,偏偏还要表现淡定的模样然后说,“我脚麻了。” 说完,她就后悔找的理由有些简单。 “这个理由真的low,你觉得我很相信?”霍南皮笑肉不笑,请继续她的表演。 “老师,你是个好老师,你应该相信我。”阿九笑着哄着他,看他一副想要问到底的模样。 她放弃准备谎言,直接说道,“我听到你要退婚很担心你想不开,老师你这样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我可以把属于你的遗产还给你。” 霍南拒绝,话说的很难听,“不用,他给你的,就是你,除非你死了,我才会会想其他的办法。” 这话听在阿九的耳中却成了另一层的意思,她的任务要加快脚步,她在霍南的话中想到了一丝可能性。 死亡。 她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早死晚死都一样,那为何不用她的死来设计一场大家都好的阴谋来。 她的父母想要从她身上捞到好处,哪怕她挂断电话也不能阻止他们的出现,苏妙妙的出现无疑给了她很好的警钟,她必须要做点什么。 霍子桐是她‘男朋友’,死活不肯分手的那种。 霍南是她的恩人,那么将所有的人物连成一条线之后,她发现其实是有机会的。 首先她要做的就是努力将成绩提高,提前的学会她想要学的知识,说不定下一个世界就没这么世界这么潇洒。 于是乎,她开始加大学习的脚步,废寝忘食地学,高中三年的知识用三个月完成,正好赶上高中的毕业考试。 考试前,霍南问她,“你紧张不紧张。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三个月的改变,从天到底,他心疼她的决心,成功没有那么随随便便,更何况她的身旁还有很多的烦心事,好几次他都在提议让阿九去国外读书,她都毫不留情的拒绝掉。 “还好,等着我好消息。”阿九微笑检查着手中的东西,检查完之后在霍南的视线中消失。 高考的竞争非常激烈,谁也没有想到会忽然杀出一匹黑马。 不少人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等到高考公布的时候,全市的人民就记住了这个名字:苏悄悄。 高考状元。 他们口中想要打探,想要采访的阿九已经踏上了他国的飞机去学医,她的出走对于这个尘世是沉痛的。 不少接盘侠都在辱骂她的过分,身为华国人有了成绩,居然想要去国外贡献gdp! 第七十五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31 “卖国贼。” “白眼狼。” “心机女” 等等的绰号都按在阿九的头上,有些人甚至不认识她,光是媒体暴露的一面之词给她安定的罪名,似乎她罪无可恕。 流言蜚语像是一把无形的剑,伤害着不管她有没有错,经过媒体这么一放大,她似乎成了罪无可赦的人,不少人给她打电话,得到地结果都是不在通话之内。 包括霍南他将她当做亲人,她却在考试完之后摆了他一道。 怕是知道他会挽留她,是的,他曾经提议过要出国,她不是拒绝了吗? 为什么还要去,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收留她的那一刻起,他身上就肩负起很大的责任,这样的卸载让他很无力,他给她留了一段录音,至于她能不能听到那就不清楚了。 阿九断了一切联系,从华国到他国唯一告诉的人便是王律师,她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没了那些烦恼,她学习起来反而更加有效率,一开始就计划留学,是因为华国的医学远远不如这个国家,要学习学强,就应该跟强者学。 对此,那些接盘侠的意见完全伤害不了她,至于她的过往像是锦鲤少女一般成了不少人艳羡的对象。 只用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她就完成了学业,在着名报刊发表着她的言论,成为他国人才中的佼佼者,为此她付出了不少的代价,为了学习专业知识,她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剩下的时间全部用来做实验和学习。 她不敢放慢脚步,系统还等着她去救,她的努力有人看到,终究是有成效的。 她的导师爱丽丝称她为天才,甚至大胆地带着她去史无前例的心脏换心手术,这项手术的难度相当大,爱丽丝几个得意弟子都不敢,唯独阿九敢上。 临上手术台前,爱丽丝问她,“苏,你想好了吗?如果现在退缩还来及。” 这次的手术非同小可,是拿她的前途来赌,成了,喜,不成,便是她的未来都不能做医生。 对阿九而言,这是一个机会,她想要的绝对公平,她不够聪明,甚至要很刻苦才能赶上比她优秀的人,她愿意赌,所以她点点头。 并为这次机会感到荣幸,““我愿意,我不会后悔,为这样的大人物做手术,华国常说医术我国界,这便是我想要实现的终极目标,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我也愿意像那些义务者一样捐献出自己的器官。” “你,好样的。”爱丽丝为她竖起大拇指,她以后绝对可以成为一个优秀的医生! 没想到平时不显眼的苏会冒出这样的话,爱丽丝顿时后悔发现这个宝贝太晚了,想要成为她的学生需要过五关斩六将,她发现苏的时候,已经变得相当强大,强大到她这个做导师的都有时恨不得是个男人娶了她,简直苏的天赋特高,埋没在华国才是真正的委屈。 对于苏在华国的污蔑,嗤之以鼻,自古以来强者为尊,难不成因为爱国就不用生活不用实现自己的报复吗? 这场手术,足足做了十五个小时! 手术的难度相当大,好比鸡蛋中挑骨头,光是方案就足足有六套,备用的主治医生有十人,还不加护士和其他人,偌大的手术间如同时间静止了一般,汗水流淌的声音都可以听到。 不少贴心的护士为阿九和爱丽丝擦拭着汗水,精密的仪器不能有一点点的偏差,她们手中的动作还不能出错,这不是实验,而是一场只能成功不能失败的游戏,毫无退路。 索性,她们成功了。 “完美!”随着阿九一声高兴地中文,大家放下手中的武器,欢呼起来。 有人高兴地相互拥抱,有人激动地热烈盈眶,只有阿九放下手术刀的那一刻,眼前火冒金星,躺在手术地地上,看着特亮的灯光,有一瞬间,感觉特别自豪,像是死过一般。 这次手术和之前的模拟完全不一样,她成功了! 她居然真的成功。 史无先例的手术,爱丽丝都不敢上手,全程由她主导,她居然运气这么好。 爱丽丝走过来,望着疲惫的她道,“恭喜你,以后你就是一名称职的医生。” 说完便扶着阿九起来,“还好吗?要不要打点营养针。” 虽说笑,但这么大的强度需要足够的睡眠,显然这次手术之后,面临的手术还会更多,更危险,这些道理阿九都懂,只是这一刻,她不想其他,只想给爱丽丝一个拥抱。 她们彼此深深的拥抱,阿九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谢谢你,爱丽丝教导我这么多,为了我铺这么好的路,我都无以为报,以后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尽管说。” 她不是这个国度的人,和她们的肤色不一样,初来乍到受到不少的诋毁和侮辱,但那能怎么办? 要么懦弱害怕,要么大胆向前冲,阿九生来从不退缩,索性她熬了过来,等到她有一番成绩的时候,她的成绩又被某些贵族看上,想要代替她成为有名的才女。 阿九没有同意,受到了不少的阻力,弱肉强权还好她有钱可以使唤动一些愿意为钱卖命的人,就在她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一次机会,她遇到了温柔的爱丽丝,她们一见如故,惺惺相惜,大多都是有过相似的经历,所以爱丽丝向她伸出了橄榄枝,一条未知的路。 阿九想也没想便同意了,她和爱丽丝的惺惺相惜源于对她才华敬佩,同时她也明白想要在这偌大的医学院证明自己,只有通过手术,越是大人物的手术,就越能获得更高荣誉。 她赌赢了,改变了她的人生,因为她这次手术,成为大人物身边炙手可热的红人。 她完成了别人不敢想的学业,成为赫赫有名的医生,而她还远远不满足于此,她只为大人物效力了半年,在他身体好的差不多的时候,选择了回国。 系统告诉她,苏妙妙已经病入膏肓,若她再不回去,恐怕就完不成任务了。 第七十六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32 对于任务,阿九努力完成,可原身的心愿真的好难猜。 按道理来说,她学有所成,又有钱,脱离了父母的牵制,早就该完成任务,可系统还是没有召回她,说明原身的心愿还没有完成。 难道是她忽略掉什么了吗? 梳理了好几次情节,她前世死在苏妙妙之前,以心换心,那这一生,是要她救好苏妙妙吗? 如果这样的话,原主也太圣母了,这光辉她做狐狸精的都不能接受,都已经不能用伟大来形容!当然这只是她的猜测,为了保险,她上飞机之前联系了王律师,告诉她要回来的消息。 王律师问,“我将这个消息告诉霍南可以不?这么久了,你一个电话都没有打给他,他都找我问过你好几次,真的很想念你,我们都在关注你的成长,为你有这么大的变化感到高兴。” 王律师的语气有些激动,阿九听得出来他在为霍南抱不平,她沉默了,一路走来,不到三年,从小太妹蜕变成赫赫有名的女医生,她一闭眼,最感谢的那个人便是霍南。 午夜梦回的时候,脑海中会想着这个男人的轮廓,她用死后所有的遗嘱来兑换他当初捡到她,赔偿他,却似乎再也不能给他什么,她的理智告诉她,不能犯错,尤其是对她很好如恩人一样的霍南。 她对此只能说抱歉,过了许久,她一声回应,“可以。” 道不尽的千丝万缕,这一声可以,她不知道王律师身旁的男人差点想要动用私人飞机去追她,却被王律师按压下来。 王律师拦着自有他的用意,他劝道,“苏悄悄快回来,你就不能多等等吗?都等了这么久,还怕她跑了吗?” 霍南苦笑一声,“我想她。” “唉。我也想她给我用钱,人家有了美好的前途,你呢,还在做培训班连锁,你成长的速度远不如她,你拿什么来给她美好的未来,用你爸留下的遗产吗?” “不!”霍南摇头,不得不承认王律师说的对,他们都理智,他们都聪明,但他不甘心啊,难道他的分量比不过王律师吗? 一个敬业的律师有这么重要吗?他未曾深想,当日后回忆起这时候,就无比的后悔,若他当初想的透彻,或许什么都明白过来。 王律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啊。有些事情只能看破,却不能说破。”这个坏人他不当也不做,他答应过阿九,除非霍南自己发现,否则就只有等合同奏效的那一天才能重见光明。 霍南:“……”他等她回来。 两个国度,飞机降落在地平线。 阿九最后一个出来,闻着空气清新的花香,她有些不喜欢这个花香,好浓郁的味道。 她去了一趟卫生间,还没来及打电话,她的鼻子就身后的人捂住,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她躺在一个黑兮兮地方,像是地下室,又像是仓库。 是谁堵了她?毫无预兆。 阿九心中疑惑着。 绑架她的人似乎没有注意她已经醒了过来,还在门外说着悄悄话,透着门缝,阿九看清楚她们的面容,以及她们不远处的小孩子,似乎与她见过的病人一样,命不久矣。 她心中有了一个判断,大约是为钱要她命的人。 一般有两种可能性,绑架勒索,或者谋财害命。 不知道是哪种可能性,每一种她都不喜欢,因为决定权不在她的手中,偏偏她还无可奈何,她的双手,嘴巴都被堵着,显然这群人是害怕她发出声音。 她假装睡着,试探地往着远处的孩子,观察着孩子的病症。 首先,是一个病儿,不像是刚生病的模样,像是先天性带着的病症,看那一男一女的外貌,似乎有些亲昵还有些血缘关系,亲近婚姻关系吗? 作为一个医生,她很清楚亲近结婚带来的后果,在华国,尤其是经历过第二个世界,她知道,有些地方的人并不像大城市那样光鲜亮丽。 在看不到的地方会隐藏着很多的龌龊,就如同官宦相互,这些避免不了,显然眼前这两人这次绑架她,就是为了那个病儿。 真是可悲又可叹,她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两个愚蠢的人! 他们还在说着她,阿九静下来仔细听。 “老王,她看起来这么瘦弱,值一百万吗?”一个老女人的声音,穿着一身麻黄的大裙子看不出身材,说出来的话却很阴森。 “值,卖家想要她的心脏,等医生过来,五个小时,我们就能拿到这笔钱远走高飞。”老王回答着身边的妇人。 他们是这个社会最角落,最边缘的人,生活不好,工作低微,两人的孩子差一笔钱才能救命,这个时候有一个陌生稚嫩的声音找到她们。 想要一颗心脏换取一笔钱,这这件事,两夫妻犹豫了很久,最终看在孩子快不下去的份上同意了这门生意。 阿九慌张,她感觉到她被放在一张床上,像极了她平日做手术时的小白鼠,没有想到她有天会被人当做小白鼠做实验,还是要她的心脏! 她嘴巴上的胶带被撕开,她挣扎:“放开我,我可以给你们钱,那人用一百万买我的命,我出同样的价格,怎么样?” “不行,我们答应了别人,就不能反悔,我们老实人。”女人不赞同,她们似乎要给阿九打麻醉。 老实人是这样办事的吗? 阿九拼劲全身力气,快吐血,“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满足你,你别过来,我有话要告诉你们。” “够了,快把她嘴巴堵上。医生等下来。” 没想到阿九这么啰嗦,两人第一次绑架出师不利,有些慌张,针扎在阿九的血管上,出了血,吓得女人害怕地拔了出来。 阿九:“……”疼啊,这是人的手臂,又不是猪!!她会痛,会疼,眼泪都快要流出来,又变得惨兮兮的! “怎么办?我好像碰到她的大动脉,要不要给她贴个创可贴。”女人问着老王,老王看着阿九,似乎在对她的话考虑。 第七十七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33 阿九的心崩溃,没想到这家人会如此死脑筋还有时间开玩笑,咬着嘴上的胶带,好不容易撕开一个小口子,露出她牙齿,一语戳中她们的心事,道:“我可以救你们的孩子。” 一语惊起千层浪。 老王的眼皮跳了跳,她说的很心动,但老实人也没这么好骗,刚想用钱哄没成功,又想拿孩子来骗他,他不信这个邪,“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你。” 阿九重复了一次,“我可以救你们的孩子。” 伴随着孩子痛苦的呻吟,她们看向阿九,像是看一个死人,朝着她吼道,“你懂个屁,闭嘴,再说话我就把你的嘴撕烂。”孩子是她们最后的底线,那一声撕裂的声音,是两人最后的羁绊。 阿九感同身受,她也是一条鲜活的生活啊,自救道,“你们要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救孩子。” 钱撬不动她们,医生名誉试试,看她真诚的眼神像是说假话吗?想到了她在国外的证书,想到她做手术的案例,唯独眼下没有机会证明自己,她该怎么做? 脑筋急速转动,她想到了一个好办法说,“你们孩子生了很严重的病,我正好是治疗他那方面的医生,我可以给他很好的治疗环境,我行李有护照,还有能证明我身份的东西,只要你们看过就知道我没有说谎。” 多亏她这副样貌,为了不让旁人关注她的美貌剪了短发,短发飘逸的她因为经常在手术室的关系,穿的衣服大约都是浅色系,耳濡目染地就入了这对夫妻的眼。 老王有些动摇,还是猜忌地问着女人,“死马当活马医,我们就真的让她试试?她也跑不了。” 女人点看向阿九,阿九拼命地点头,这似乎是唯一的机会,一个放在她们眼前的机会。 女人似乎有些不愿意,这样的关系下会面,担忧道,“万一她把孩子治死了怎么办?杀你本来我们就稳赚不赔,有了这笔钱,我们可以为选择更好的医生。” “你们杀我需要时间,孩子治病需要时间,那他等的了吗?大家都知道治病要及时发现,他本就是先天性,若不是逼的你们没有办法,那么我想你们也不会这么做。” 将心比心,阿九将她的想法说出来,“先放开我,我为孩子看一下。” 老王望着女人,叹了一口气,抽出口袋的烟,朝着外面走,边走边说,“你决定吧。” 女人看向真诚的阿九,问道,“你真的没有骗我?你发誓?” 这年头还有人相信誓言? 阿九心中冷笑她们的愚昧,面上真诚地说,“我拿我的一切做保证,我是医生,可以治病救人。” “我相信你一次。” 阿九松开绳索,她失重地坐在椅子上,长时间没有吃饭肚子都喊饿,不好意思地冲着女人问道,“姐,可以给我一点吃的吗?” “真是矫情。”没看病就想要吃的,女人的脸色有些冷,手机震动,是短信到了,她一看,便发现银行账户多了一笔钱。 是绑架的钱,女人数着手机后面的零,又看了一眼阿九,冷冰冰道,“闲茶淡饭不要嫌弃,就算你想要吃顿好的也没有。” 给阿九的饭菜很是简单,白稀饭配着一点酸豆角,还限制时间只有十分钟,吃不完她就倒掉。 阿九:“……”她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一拿到饭菜就开始吃,拿出做手术室的压迫感争分夺秒地吃着,平日里素粥都能吃出幸福感。 吃的太快,十分钟刚好到了,她站起来走动一番,女人像督促犯人催促她,“看病。” “知道了。”阿九点点头,走向孩子的身旁。 第一眼,她看到了一个骨瘦如柴的孩子,他闭着眼睛像是一个可爱的小天使,完全想不到有这样善良面孔的孩子会有这样的父母。 只是一眼,阿九心中原本三分的猜测,有了六分,这是近亲结婚造成的悲剧,对于孩子来说,一出生便是来这个世界上受苦的,不妙的是,这个孩子似乎是先天性心脏病。 “先天性心脏病,他从娘胎带来的,你们都没有病,小孩子却有,是亲近结婚吧。”阿九笃定地问道,看向女人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恨意,这么自私地父母,难道不知道病症带给孩子的创伤是无法弥补的吗? “你怎么知道?” 女人惊讶她的发现,没想到真的绑到了一个医生,不用仪器检查就能看出问题的症结,真的好厉害,顿时对阿九的态度稍微好了起来,“我去拿病历单给你。” 她走的很急忙,找到了厚厚一本的病历本高兴地走过来,连摔了一跤也顾不上疼就直接起来朝着这边走。 “慢点。” 阿九接过她手中的病历单,孩子的病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她问道女人,“你们没钱绑架我,我不怪你们,可我想问,你们以前没钱给孩子治病,为什么不去社会慈善机构求助?” 女人愣住,随后苦笑道,“俺们就是穷人家出身,不懂什么机构,当年孩子出生我和老王就以为赌对了,谁想到孩子半岁的时候去医院做检查发现了这个毛病。我们是有罪,也不怕下地狱,我们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他能够长命百岁。” 卑微的愿望,出自于一个绑架阿九的女人嘴中说了出来,阿九的心有些沉,她望着孩子的睡意,她轻声朝着女人说,“我们去另一房间说。” 两人离开,原本床上睡着的小孩子醒了过来,对着阿九和女人的背影流眼泪,他全都知道却什么也不能做,他还只是一个孩子…… “他的情况很不乐观,你们去医院治疗过多久,这个病例上只有结果,却没有治疗到哪个过程。”阿九看着女人的眼睛,“孩子的事情容不得马虎,你要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说着的同时,阿九注意地观察着周围的地形,似乎记忆中有这样的场景,似有似无的记忆让她有些惶恐,断片似的记忆真的会害死人的!! 第七十八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34 这次的任务真的很不一般。 事实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样? 女人抹着眼泪回答她,“孩子这个病花钱的很,为了他,我们把能卖的都卖了,能抵押的都给了人,能借的钱都借了,可孩子得的是个富贵病,我们根本就看不起,他跟着我们在一起受苦,要不然我们也不会铤而走险。” 说的一切和阿九想的都对上,她还有一个问题想不明白,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是谁让你们绑架我的?” “苏悄悄。” 女人爽快地告诉名字,“我也不怕告诉你,就是她找我们来绑架她的。打款的钱,我们都收到了。” 阿九怔住,她人好好地站在这,顿时似笑非笑,“你们被骗了,我就是苏悄悄本人!我怎么会让你们来绑架我自己,还要挖我的心!” 说道最后,她的情绪有些高涨,明显的阴谋啊。 “你开玩笑吧。”女人似乎也没有想到她就是苏悄悄本人,她拿出手机给阿九看她的短信。 确实她收到了来自‘苏悄悄’的转账,阿九恍然明白,“我知道为什么了?我还有一个妹妹,和我长得一模一样。” 女人不解的看着她,阿九给她解释道,“很简单,谁最受益,谁便是幕后黑手。” “假设我死了,这个世界上最受益的人便是我妹妹苏妙妙,我们是双胞胎,除了她患有心脏病之外,我们之间不是寻常人根本发现不了我们的差别。 通过我的死,她可以得到匹配的心脏,从而拥有健康的身体,而你们却不会知道雇佣你们的人是谁,这正是她的聪明之处,或许从一开始,你们就已经成了死人,绑架人随便一个报警电话就会送进监狱,那你们的孩子便回送到孤儿院。我猜测事情没这么简单,可能她从一开始设立这个局,就是为了将大家都引进去。” “那么,我想问的是,你们可有见过和我长得相似的人?或者遇到奇怪的事情吗?一五一十的告诉我,仔细想,一点小事都不要放过。” 女人望着阿九的面容,她摇了摇头,忽然之间想到孩子曾经去医院说过的话,她顿时后悔了起来: “我听孩子讲过一件小事,老王交费,孩子尿急去上厕所,以前都是我带着他去上女厕所,因为一时走不开,他自己去了女厕所,遇到一个好心的病人,还给了他一百块钱扔在地上让他捡起来。” “然后呢?”阿九猜测是苏妙妙去医院看碰上了小孩,出于什么原因呢? “孩子说,那人夸他的眼神很像一个人。”女人回应,看着阿九的狐狸眼,想到自家乖巧的孩子,跟着哭了起来。 她不过是个穷苦百姓,干的的最大的事情便是绑架阿九,谁能想到这背后还有那么多套路在。 “别哭了,声音太大,会吵到小孩子的。”阿九劝导,不怎么会劝人,她建议道,“我怀疑这个地方不安全,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跟你保证,我可以给孩子好的治疗环境,但我只有一个要求,弄清楚事实的真相是什么。” 女人没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她迟疑地问了一句,“你想要跑?我不会允许到嘴的鸭子飞掉。” 关键时刻掉链子,阿九知道她们心思,她还以为她说的话奏效,没想到女人起了两头心思,这样的墙头草,真的让她恨火大。 老王抽完烟进来,走了过来,给了女人一巴掌,训斥道,“你这瓜婆娘疯了给人松开,你不怕她跑了,孩子就没钱治病吗?” 一个猪队友不够,还又来了一个,阿九深呼吸,身处险境,第一要做的不是大吵大闹,而是平静下心情。 “你们不要吵了,声音小点,听我说。我总结下你们的处境和想法,你们想绑架我,要钱要心给孩子治病对不?”阿九问道,生怕两人又争吵和打架起来,控制起局面。 她问了一句老王,“你打女人本就不对,最起码要想想躺在里面的孩子,他还难受等着你们去救,万一你们倒下来,谁能帮助你们,这就只有我们三个人。我答应过她,照顾好孩子,你们从一开始就错了,不能错上加错,就算孩子健康长大,他以后会背负这么多骂名,你们觉得他的生活会幸福吗?”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阿九拿自身举例子,“我就是一个出生在双胞胎家庭的人,我从小过的生活不如妹妹,因为我是姐姐要让着妹妹,她如今要买凶杀我要我的命,你们想要成为帮凶为了孩子我可以理解,可孩子他能理解吗?” “他从生下来就是一张白纸,他比任何人都需要这个世界的爱,而不是两个自私的父母想要道德绑架她,他不快乐,骨瘦如柴,这就是你们的爱?” 几人面面相窥,女人愧疚地望着那扇门,老王则不一样,他是男人想的事情自然比女人多。 老王急了提高声调,想要争辩,“你懂个屁,我们为了这个孩子倾家荡产不叫爱,叫自私,那你们生下来就有好的生活又叫做什么?” 对于这种只会无病呻吟的人,老王是羡慕又痛恨,孩子一场病让这个家庭脱贫,他从来没有后悔生下这个孩子,被阿九这么一点,他感受到身旁女人的变化,她是后悔了,可世上压根就没有后悔药卖的,而且他们当初相爱说的好好的,做了就不能后悔,哪怕是下地狱,他一个人承包了。 阿九头疼地皱眉,“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老王可不管这么多,他拿来绳子绑住阿九,对着身旁的女人说道,“别心软,按照我们原来的计划走,干了一票,我们早就该下地狱,都是为了孩子,最坏的结果就是死,如果有一天我死了,麻烦你看着这么多年的情分上,用我的心脏换孩子活下来,好好地照顾他。我不求成才,只求健康。” 女人哭成了泪人,“说什么胡话,你才不会死。” 阿九:“……”她才是受害人,怎么看着也想跟着他们流泪。 第七十九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35 一声枪响,打断了所有,包括阿九来不及说出的真相。 一枪通过透明的玻璃,打在孩子的那张床上。 “啊!” 女人的尖叫声不断,她急忙地想要跑去找孩子,老王冲着她前面,阿九喊道“危险!” 没等她们走到床前,老王挨了一枪,直面地倒在阿九的面前,毫无征兆地直瞪着大眼…血花四溅,如妖娆地彼岸花,正如阿九预料那般:苏妙妙还有第二招,雇凶杀人。 一开始,苏妙妙掌握她的行踪,几手准备,就是为了要了她的命!要不是她命大,躲避了子弹,要不然就跟老王一个结局,然她躲避地了子弹,却还是被女人抓住了。 “快跑啊,你抓我做什么?” 阿九逃命要紧,挣扎着不知道女人的心思,璀璨的目光在女人看来像极了救命稻草,全家性命压在阿九的身上。 “你不是医生吗?你跟去救他们。”女人眼中带泪,哭泣着,解开阿九身上的绳索,越慌张她反而解不开,她想了家中的刀,不由分说,“你等着,我去拿刀子来!” 杀人吗? 欺负阿九没回答女人?阿九面对如同杀猪一样地刀,第一眼,她是有些怂的,没想到会死在一柄杀猪刀的手中,这刀看起来像是家中剁菜的,杀她有些……呼吸都变得紧促。 她紧紧的闭着眼,听到空气中刀子过来的声音,声音都变得没有规律可循。 她感觉到女人的靠近,差点半条命都吓没了,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阿九的手被解开。 “你不是要杀我吗?”她还以为女人因为老王的死要对她动手,没有杀她,是要她救老王吗。 她心中松了一截,早说清楚,她也不会胡思乱想,差点吓得她都想要同归于尽,扔掉手中的尖物。 女人沉浸在悲伤并未注意到阿九的异样,“我只能相信你,也只有你能救她们,求求你,帮帮我。” 阿九不语,她自身难保,还记得她们之前想要谋害她,她张了张嘴“他没救了。” 外面的人有枪,乱打乱扫描,本该有人察觉,谁想到下面还有小孩子放烟花的声音。 枪声伴随烟花声,女人不敢报警,能玩这么大显然不是她能控制的局面,眼下她唯一相信的便是阿九。她道,“老王流了好多血,他不能死,他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大家一起死。” “你想同归于尽,可你想过孩子吗?”阿九问着,她清澈的眼神看着女人的挣扎又道,“我去看看,事先说好,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枪伤只要位置不是重要部位,一招毙命,其他的我都能救。” 尽管阿九说的很轻松,只有她心中明白,老王真的不行了,这番说辞不过是哄女人镇定下来,眼下这个场景容不得她们马虎,她们需要团结。 女人感激地看向阿九,等阿九看到男人的情况,她整个人都不好,地板上到处都是血,男人的脸色惨白地跟一张纸,他的身体都有些僵硬。 阿九摸着他的鼻息,都快感觉不到他的呼吸,他伤得很严重,她几乎可以肯定他中了不止一枪,那他伤得部位究竟在哪里? 阿九看了一眼,情况有些不乐观,朝女人说道,“你加快脚步,不能延迟时间,要争分夺秒。酒精有吗?如果没有白酒也可以,剪刀,盆,热水,你快去给我准备。” 她说的很着急,女人迟疑,“家里没有剪刀怎么办?”要不然她也不会用刀来割。 阿九:“……”这个问题她回答不了,刀和剪子差距很大,而且用剪子已经很简陋,若是换成那么大的刀,手术的难度会大大的增加。 老王听到女人的声音,像是回光返照地睁开了眼,奇迹般地喊出了声,阿九第一时间发现,“他在喊你。” 女人震惊地看着老王,她红红的眼又哭了起来,“你不要说话,我去找东西救你。” 老王笑了笑,显得有些轻松又带着几分不舍,“别白费力气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我要食言了。答应不了你的承诺,我要先走了,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女人还没说话,老王就显得有些虚弱,阿九看在眼中给女人使眼色,最终女人黯然地点了点头,她似乎察觉到什么,连看着老王的脸色都带着不安,一直以来她们虽有争吵,但老王一直都是她的天,如今这天就快要塌了。 老王想要伸出手摸摸她,女人跪了下来,和他一样低,“你说,我听着呢。” “不用白费力气了,人家是好人,我们不能恩将仇报,这或许就是命。我命不久矣,我死后,将我身上能用的器官给孩子。” 这话一出,女人溃不成声,孩子的病拖累了她们夫妻,老王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她总会捂着他的嘴不要他胡说,可这一次,没有后路了,她眼睁睁的看着老王在她怀中断了气。 阿九不敢打破眼前这份静寂的美好,时间不等人,对对方的枪并不想绕过她们,她们所处的位置离窗口很近,所以老王才会被打重,如今又轮到了她们。 “砰!” “砰砰!” 又是几声枪响,不要命地朝着她们这边射,阿九背过光在挪孩子转移到安全的位置,“必须换个地方。” “啊!”一声惨叫。 阿九转过头,却发现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女人是为了她受伤,她唇角有些难受地问,“你为什么要救我?” 女人明明可以躲开,这样阿九受了伤,她们就能完成任务,还能拿到钱。女人苦笑了一声,“他死了,我还要钱有什么用?我要跟着他一起走,是我对不起他,害了他一辈子这么苦。” 阿九叹了一口气,爱情这种事问她这个门外汉,问错人了,可有一句话她不得不讲:“你们都走了,他怎么办。” 他指的是床上的孩子,这个苦命无依靠的孩子,女人深情地望着床上的孩子一样,“我对不起他,我们不应该自私地带孩子来这个世上,下辈子再来偿还他吧。” 第八十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36 “不行!” “我不能答应你,我还是个少女,怎么能帮你看孩子治病,你醒醒!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你告诉我,你还有还没说完呢!” “你快点起来。你们不要拿我换钱吗?你们怎么一个个都说话不算话,我要伤害你们的孩子了”阿九拼命地摇晃着女人,威胁着都不管用,她们萍水相逢,机缘巧合,她们的关系甚至对立,不到几个时辰,她就想要这个苦命的女人活过来。 这是一个家庭,垮了,因为命运,可这天为何要让她们生生遭受这不美好的一切。 她恨,她怨,最终她反省过来,人从来能靠的只有自己。摇啊摇,拼命地摇,“你不能这么自私,你们都是孩子的父母,你别睡。” 阿九彻底慌了,她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临死托孤的事情!头大的很,生死临头,她望着床上的孩子,似乎睡着是最好方式,可她却笑不起来。 眼泪悄然留下来,她曾在一本书看到,泪水是弱者,强者不应该落,所以在无人的角落她哭,她闹,她发泄,直到听到一阵踹门声。 她抬起头,看到背着光芒的霍南出现在她的面前,像是神坻紧紧地将她相拥。 他告诉着她,“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到你。” 他温柔的声音像是糖果包着的蜜的爆米花,她却再也笑不出来,哪怕是一个牵强的笑,她抗拒,退后了几步,这些举动霍南都看在眼中,他轻声问,“你怎么了?” 面对她的泪水,他有些举手无措,不想她越哭越凶。 他伸出手,阿九抗拒,“别碰我,我脏。你身上会沾染血,我不想你跟我一样狼狈。”更不想他看到她眼角的红润,她可是在他心中是小太妹。 “你别再过来。”阿九低声说着,她的嗓子哭哑了,不是害怕,而是无力抵抗命运。 她是医生想要救她们,她们一眼眼倒在她面前,才明白导师曾对她说,看淡生死是医生最基本的能力,她难受地想要吐。 “你不脏,你在我心中最干净。你别怕,我在,哪怕是我死也不会让人动你一根汗毛的。”霍南深情地将她拥入怀中。 反转,就在他话音还没落完的时候,阿九瞬间瞬间做了反应,她们互换了位置,这一次,她留给霍南一个苦涩的微笑,似乎在说他的承诺不了。 因为她中了弹,连中两枪,连他都听到了响声,嘴中喊着“不!” 阿九直直地像烂泥到了下来,倒在他的怀抱中,她感觉很累,很疲惫,像是菟丝花想要长眠于此。 反转,谁也没有想到还会有人朝着这边开枪,明显这一次的枪早已潜伏很久,为的就是要了她的命。 “我……”阿九感受着生命的虚弱,她有些不想看到他难受的模样,嘴像是黏住一样,难受的很。 “悄悄。不!” 等霍南意识到她的不对劲,他的双手沾满了阿九的血,他的眸子里面满是她的血,是她为他而流。 “别,让我说,我怕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她的声音和以前不一样,很低,低到他只能贴在她耳旁,感受着她炙热却越发微弱的呼吸声,他后怕地紧紧地想要给她力量。 甚至蠢笨地想要用衣服给她包扎,可血还是控制不住流了出来。 “不!”霍南嘶吼了一声!痛苦地喊着,他身边的人早在阿九中枪的时候,就去找凶手,整个房间只有她们两个,他仓皇地打着120的电话。 这一次,这一幕,曾经也出现过,只是他再也承受不了失去的代价。 “霍南老师,我可以喊一声金主爸爸吗?”阿九天真的说着残忍地话,“人总有生老病死,你救我于水火,我还一命。” “你……”霍南说不出来话,他为了找到她,找遍了所有的关系,最后才在医院找到苏妙妙,用极端的手法换来阿九的消息,没想到他来了却是阿九的催命符。 如果他没有来,或许她就不会死,阿九看出他的后悔,她伸出手握住,因为她的力气关系,竟然没握好,还是霍南大手包裹着她,超用心地说,“你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要死了,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中的部位很刁钻,等我们到了医院,恐怕就是冰冷冷的身体,这样的我,更不想被你看到。” 阿九面色如纸,她没想到她会这么伟大,用自己来换霍南的生,她在那一刻几乎脑子的第一反应就是他要好好的活着,因为他改变了她的人生,哪怕没完成任务,她也要感谢人生这不美妙的相遇。 霍南因她的话,哭的眼睛也跟着红,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紧紧地握着她,“不会的,你不会死,我比你还大,你怎么会死在我面前呢。” 像是宠溺哄着她的话,阿九听着像是孩子一样道歉,“对不起。你能原谅我上大学的不告而别吗?我是太怕看到你送我,我就不想走了。还记得我当初对你说过我的梦想吗?成为一名伟大的医生。” “到目前,我只是一名医生。可惜我再也不能走下去,配上‘伟大’两个字。”想要说的话太多,她忍不住可咳嗽起来,竟然咳出了血。 霍南的心中闪出一丝愧疚,他用手臂的衣服为她擦拭着,“慢慢来,你别着急。” 阿九再次笑了,笑霍南的温柔,“谢谢你的温柔,当初遇到你的时候,我就想要紧紧抓住你,你成为我的保护伞,没想到我还会成长为你的保护伞,你应该为我骄傲,不要难过,我是愿意,自愿没有人逼迫,等我死了以后,我签署身体器官捐赠手术,我只有一个要求,我的的心脏留给我妹妹苏妙妙。” “不行,绝对不行。你知道吗?她表面是你的妹妹,实则是……”伤害你的凶手啊,她买凶杀你,最后的话霍南说不出来。 阿九这条他绝对不能的答应,哪怕是死,他也会将她完好的送葬!!!他真的做不到,她这么残忍用平淡的方式说着她的葬礼,他宁愿她胡闹一番。 第八十一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37 阿九要死了,只有赌一次任务才能说不定会成功,她笑着道,“我知道是她想要害我,我已经猜出来了,可已经不重要了,她是我唯一的亲妹妹,我想要她活下来。我父母常说是我在娘胎抢了她的营养,她才会那么瘦弱,这一次,我拿命还给她。” “不行!”你的命是我的。后面的话,霍南没有说出口。 “她想要你的命,你知道吗?你可以恩将仇报,为什么要给她生命,她这种人就该下地狱,谁要你的善良。” 霍南嘶哑地喊着,“我不准你说这么傻的话,你说我救了你,那你就要听我的话,别说话,我带你去医院。” “你真傻。”阿九伸手想要触摸他眼角的泪,可她再也凑不到他的脸…… “悄悄……” 霍南不能接受她已经死的消息,他抱着身体已经冰凉的阿九,走出了门外,门外警报声一片,他似乎听不到别的声音,他心中的宝再也醒不过来了,而他的心也跟着她走了。 大雨漫天,他最终抱着她倒在了地上。 阿九回到空间的时候,并没有发现系统,反而看到桌上的一封信,上面的名字是她,给她的吗? 可系统人呢? 她喊道,【系统,快出来,这次任务到底怎么回事?】 失败,还是成功,她作为任务者并不能看到她死后的景象,回应她的是沉寂一片。 还挺不习惯的,总觉得事情不妙,眼皮直跳,她打开信封,眼前忽然出现一阵烟雾,蹦出来一个白衣飘飘的上仙,还有点眼熟,就是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他。 上仙对她的意外并不在乎,而是漠然的观察着,眼神中的淡漠像是怜悯,阿九挺不喜欢他的,第一感觉是想打架。 等她恢复功力,完成任务,谁强谁弱还不一定。 所以,在她没有实力的时候,就要用气势压倒他,她眼神一瞪,装作凶巴巴的,“你是谁,怎么会从信中出来?” 这是大变活人啊,阿九很是懵逼,系统这是成长变大后成了上仙,还是什么妖怪? “我是创造它的人,它奄奄一息就快不行了,你想救它,还是想要换一个系统?” 上仙给她两个选择,随手一划,阿九就看到快断气的系统被关在一个黑漆漆的房屋,像是小黑屋关押犯人。听不到它们说些什么,但看的出来它们都很痛苦。 它周边还有很多跟它一样的系统,但阿九一眼就认出它的系统,因为它跟别人不一样,别人都是几个人凑在一起,只有系统惨兮兮地孤身一人,不懂报团取暖,傻兮兮地一个人要死不活的。 好可怜,没了最初凶它的模样,反而乖巧地让她心脏骤然停跳。她脑海中忽然浮现了某些画面,似而非,不像是她的记忆,断码般地记忆足以让她做出判断。 “救它啊!” 阿九冲上前,却发现上仙手中什么都没有,而她的能力不够,她不过是系统手下的任务者,没有实力跟上仙抗衡,就连他的名字她都不知道。 上仙的气势很霸道,周身散发着仙的气息,这是实力雄厚不由自散发让低于他道行的人求饶,阿九脸上开始冒汗,她低声不语。 “唔?它斥责你那么多次,你居然还喜欢它,你真是变了很多,阿九,你还记得我吗?”曾经他们的种种,他用着熟稔的话语,似乎她们很早就认识。 阿九没有印象,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可以用什么方法救救它吗?” 她的眼中心中永远都只有她在意的,却没有他,上仙挑眉,天下没有免费的免费的午餐,一字一句: “你真的想要我救它,还是利用它让人成为上仙,你可知道它本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它如今在我手中,你想要救回它,就必须付出足够的代价,你做好准备了吗?” “我做好准备了!”阿九点点头,系统待她不好,没有坏心眼,大家都不够完美,哪怕知道它有缺陷,她也愿意给它这机会救回它,然后一起成长,不抛弃,不放弃,这是她在任务中学到的励志话,她想要用于现在。 “任务翻倍,积分减半。” 阿九肉疼看了他一眼,咬咬牙答应,这简直就是霸王条例,她本就是一只狐狸精没别的任务者那么聪明,增加任务还减少积分,没有比她更惨的狐狸,比小白菜还要可怜。 上仙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并未告诉她真相,反而变本加厉地告诉她,“我要收回你的记忆,你以一个全新的任务者去完成任务,直到系统恢复,你才能拥有它。你想要看之前的剧情吗,我都可以给你看。” 他用陈述的语气,展现了阿九之前遭遇的三个剧情,分别出现了三个水晶球。 第一个剧情,原身想要的良辰美好,她让男主爱上了她,为她终身不娶。 第二个剧情,原身想要找回找一良人,她功成名就,却未嫁人。 第三个剧情,原身想要复仇,她以为原身想要救妹妹,阴差阳错霍南保留了她的尸身,完成了任务。 “看完了吗?” “嗯,我是不是很失败。”阿九的声音很小,三个任务,她如果再来一次,一定可以完成的更加优秀。 “百分之三十的几率,你知道换做以往,你早就被淘汰下来,如今你还能站在我面前都是系统擅自做主用它的积分换了你的命,而你才能活下来。但事情终究有被发现的一天,别的系统都比它成长的快,要不然它也不会因犯重大错误而差点自毁。” 阿九震惊了!指了指自己,“它是为了救我。” “对!”上仙斩钉截铁,眼中闪过一丝柔软,“你闭上眼睛,看在你符合我眼缘的份上我给你看一段经历。” 阿九闭上眼,她脑海中多了系统的记忆,她清楚地看到幼小的她当年发生了什么,她错了,她终于明白她错在哪里。 接受完记忆,她目光清澈地看向上仙,“你删除我的记忆吧,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想保留属于系统的这一段,另外我想接高难度的任务。” “你确定,高难度的任务如果失败,积分不增会降成为负数的,你现在的积分还是负数呢。” 阿九点点头,闭着眼,“我不后悔,哪怕我失去记忆,我也会有一天重新想起来,等我实力足够强大的时候,会报应当初欺辱我的人!” 第八十二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38(关于苏妙妙) 苏妙妙从出生起,就被医生诊断有心脏病,心脏的难受,让她少了几分活力,从小她就明白她和普通的小孩子不一样,她的童年是白色的,能给这白色增添唯一色彩的,便是她的姐姐悄悄。 她们有着相似的面容,却有不一样的人生,一个让她羡慕的人生,是的,她羡慕苏悄悄的好身体,每天鲜活地出现在她面前开开心心地手舞足蹈,告诉她外面的世界,那是她从不接触的过的世界。 刚开始的向往,渐渐地变了质,她望着傻兮兮的姐姐,苏妙妙开始怀疑起她的用意,人都是靠对比产生落差,苏悄悄说不定在哪个地方嘲笑她的烂身体! 不,苏妙妙不能咽下这口气,甚至她心中开始产生了怨念,父母总说在娘胎的时候,是姐姐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养分,她才会被上帝遗弃,那么她对付报应苏悄悄就没有错。 父母的爱就那么一点点,分出去以后,能剩下的肯定很少,而且她比姐姐用钱多,甚至在睡觉时听到父母的争吵,怪她有了这个病。 苏妙妙没有揭穿父母,反而等到人走后,开始偷偷的哭,她发誓,这一辈子,她要比苏悄悄过的好,哪怕心脏有病,也比健全的苏悄悄成就更好。 她开始努力学习,努力扮演父母心中喜欢的模样,虚伪地像一个假面的布娃娃,善解依人的小大人,可她的内心并不快乐,然苏悄悄的生活开始变差。 因为她的计谋,苏悄悄被父母误解,成了别人眼中的坏孩子,社会上的小太妹,她甚至一次偶然提起,节约开支,姐妹的衣服可以互相穿,为的就是让姐姐穿妹妹不要的衣服,这样才能彰显她的优秀。 果然,她成功了,从小到大,苏悄悄就好像没有赢过她,还以为懂事的妹妹是为她好,而苏妙妙心安理得地接受父母和苏悄悄的照顾,伺机等候着一场大的阴谋,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一场考试,向来小太妹的姐姐变了,她变得彻骨……不听她的话。 青春期,苏妙妙懂这变化,她以为苏悄悄过段日子就会变回来,她们她们是最亲近的姐妹,可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好,反而往未知的方向发展! 她震惊,苏悄悄优秀,那就意味着她这么做妹妹的不如她,苏妙妙不会允许苏悄悄这样成长下去,她开始买凶杀人,谁想到苏悄悄藏匿在国外不回来。 她等,她用自己的心脏病做了一个幌子,为的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要了她的命,她找了五队人马,最终确定实行下来的只有两队,她想好了所有的后路,甚至画了不少的草图,她简直就是个谋害人的天才! 每一个计划都在脑海中上演过很多次,每一次都有改进,最终计划完美进行,躺在病床上,等待着再过几个小时,医生为她安排换心手术,可她却等到了意外之人,霍南,他拿枪威胁她要求她说出阿九的下落,苏妙妙不愿意说,可他居然用枪打她小腿! 血流在了地上,苏妙妙感受到阿九曾经受过的痛苦,她将所有的疼痛化作怨愤报复出去,她的计划中多了一个霍南。 苏妙妙从小娇养,没想到一向温润公子的霍南居然这么可怕,她逼得没有办法,说出了阿九的下落,等到霍南走后,调派所有的黑手全力击杀霍南。 他给了她一枪,苏妙妙要他的命,反正等霍南死后,苏悄悄也死,霍家的家产全部都是她一个人的,她妄想着有健康的身体,继承着那么一大笔钱,人生就足够完美。 她万万没有想到霍南居然活着回来了,而她的姐姐真的死了,还临死前遗言要将心脏留给她。 当霍南说出阿九曾说的话,苏妙妙就听不下去,忽的就狂笑起来,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她想到了小时候苏悄悄为她摘的好看的花。 对她温柔地说,“妹妹别怕,姐姐长大以后保护你。姐姐以后就是你的保护天使,只要你有需要我都会陪在你身边,让着你。” 谁要她的保护,苏妙妙要的从来都是健康的身体! 她没有,苏悄悄却有,还让她,谁要她让?这本就是苏妙妙自己抢来的!苏悄悄才不会这么无私,在她眼中苏悄悄应该是一个失败的姐姐!对,蠢笨的姐姐! 太多的过往像是封存的记忆忽然到来,就连小时候她犯的错,也是姐姐帮她顶的,等到人死了,她才想到一开始就不是她的计谋厉害,而且这份亲情姐姐一直让着她。 为她遮风挡雨,为她遮掩一切黑暗,可她终究把人害死了,连心脏都是她的,可苏妙妙却像是疯魔一般,嘴中念着; “我没有错,她那颗心脏早就是我的,她欠我那么多,她该死,你也该死!” 所有喜欢姐姐的人,都应该去死!她不应该哭,她应该高兴,她战胜了苏悄悄,以后再也没有人说阿九好,说的只有她苏妙妙一个人,她再也没有双胞胎姐姐! “你真是疯子,你这个人配不上她的心脏。” 霍南绝不会同意阿九的心脏给苏妙妙,哪怕阿九签署了那份协议,留给他那么多钱,他也愿意用所有的钱财来换她的尸首全在。 苏妙妙在阿九离世后的一个月疯了,疯的彻底,连父母也不认识,嘴中总是喊着她才是苏悄悄,是姐姐!用谎言编造让自己相信,就连医院的医生都救不了她。 霍南巴不得这样,他还没有动手,苏妙妙就自作孽遭了报应,他还曾看过她抱着一个假人喊着妹妹,用阿九曾经的语气照顾人,十足的神经病却让他再也没了怨愤。 霍南买通苏家的父母劝她们再生一胎,现代科技发达,试管婴儿也很常见,一个疯的女人,远没有一个新生儿来的价值大,而且苏父本就有出轨的现象,只是家庭为了家庭和睦一直都表演着假象。 苏父拿了钱自然和苏母美满地过一生,而他们曾经的大女儿被霍南埋葬在霍家的祖坟上,等到他死了以后葬于他旁边,就算是到了地上,他也要好好守护着她,省的下一辈子找不到她。 第八十三章 我有白莲花妹妹39【番外】 【霍家恩怨】 *霍父* 霍家的发达并不是祖上传下来的,是靠双手打拼,霍父是一个有福气的男人,他年少贫穷,见过不少世面想要自己做生意。 在那个时候,一贫如洗的家庭并不能带给他任何支撑,反而还是他的拖累,他没办法再继续带着一个地方死扛下去,因为他不适应那个环境,而且他有了喜欢的姑娘,需要钱财装扮自己迎娶人家过门,他很清楚只有通过自己努力才能得到想要的一切。 或许是日有所思心有所想,他做了一个美妙的梦,梦中的仙女告诉他有一个地方藏匿着宝物,他梦醒之后就按照仙女的指示去找,没想到真的有,这便是他最开始的本金。 幸福来得太快,注定伴随着选择,就在这个时候,他喜欢的姑娘却嫁给了别人,他心中闪过挣扎,想要用宝物换来的钱娶姑娘可心中又闪过一丝犹豫。 脑海中有一个小人儿告诉他,这一条路一旦走错了,日后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他最终选择了发家致富错过了最初的姑娘。 他变得有钱,身边的女人蜂拥而至,和睦的发妻开始为了一些琐事争吵,他渐渐的没了哄她的心思,因为他有了底气,有钱找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 却唯独没有当初的一片赤诚之心,直到他的发妻死了,他才开始真正的清醒,钱财迷了人眼和人心,他悔悟的太晚以至于他的儿子都恨上了他,自暴自弃地这些年他有了很多女人。 他真正快要死的时候却发现他最想给的钱财霍南居然不接受,他想气又想笑,就在这个时候阿九出现在他的视线中,如当初他一贫如洗想要钱财致富一样,不过位置倒换过来,很像想象阿九居然和梦中的小仙女一模一样! 天哪,有生之年看到真人的霍父忍不住一番捉弄,别看他这么大岁数,他年轻的时候没少干过荒唐事要不然也不会让最爱的霍南离家出走。 年少那个荒芜又真实的梦,他试探,他荒唐最终下了这辈子最大的赌注将家产给了一个陌生人,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反正他是没有遗憾地走了。 *霍南* 从他出生起,家里就有钱,很有钱,陪伴他最久的便是他母亲,他小的时候总是喊着,“妈妈,爸爸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回应他的是母亲的苦笑和泪水,在他午夜沉睡的时候总是能听到女人的哭声,他曾假装睡觉偷偷地睁开眼去发现这哭声的来源,才知道是母亲的在哭,这是一个不受宠的女人最可怜的时候,霍南没有打扰她,只是在他幼小的心灵中埋下一颗埋怨的种子。 到后来,渐渐长大,渐渐明白,他的父亲不喜欢他们,他身上总是有别的女人的香水味,还很浓,若真正喜欢孩子的父亲怎么会不抱他,最终他改了称呼,像是陌生人一样叫他。 自母亲死后,霍南迟来的叛逆性到了,他搬出了霍家,拒绝霍父的帮助,甚至连爸爸都不会喊,因为他心中最爱他的人已经死了,为什么这个狠心的男人还没有死!这个世界对他充满了恶意,他偏偏不按照霍父给他安排的路线走,选择了一条无比艰难的路。 霍父让他选择工商管理,霍南不,他偏要选择教书育人,对于他而言,生而不养才是最大的可恶,就比如万恶的资本主义霍父! 时间惩罚着那些缺爱的人,霍南痛苦,霍父也同样不好过,他们在对方的世界中暗中观察却没有交集,直到霍南遇上了阿九。 一个不一样的女孩子,他在她身上看到了很多的过往,可怜的让他心疼,他收留了她,接受了她一切不合理的想法,有时候手足无措的时候还会想她要是他的妹妹该有多好。 他们从师生开始认识,相识于补习班,他还做了赔本买卖免费给她补课,对于她说的投资回报,从未想过会是以这样的一种形式知晓。 她死了,这个消息像是病毒一样传播很快,大众对她的认知还在之前的高考状元,谁想到她年少成名,死的这么早,尤其是霍家打击最大。 霍家的几房夫人本就想要从阿九身上刮出钱,谁想到王律师带来了阿九的遗嘱,比霍父之前那份更辉煌的遗嘱全部都留给了霍南! 霍南这次没了拒绝的理由,因为他想要拒绝的人已经不在了,连想要见面说着的话语都变得奢侈。 自从阿九死后,他变得沉稳,甚至还爱上了养生,唯独她像是被他尘封在记忆中,似乎从未有过这个人出现在他的世界,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从未忘过她这样一个有意思的人。 *苏家* 苏父骨子里是一个喜欢儿子的男人,爱妻给他生了一对双胞姐妹花,他最初是不开心的,随着众人和时间的捧场,他妥协了,安逸的生活他并不想改变,但不代表他骨子的没了浪。 他喜欢乖巧可爱的苏妙妙,唯一不好的便是苏悄悄的不开窍,一点都不像他的性格!所以放弃对她的培养。 苏母则不同,她是一个比较传统的女人,也想跟苏父再生个儿子,可身体不允许,试管婴儿她又怕疼,再加上丈夫劝说他这辈子已经很圆满,她就放弃了生儿子的计划。 谁想到命运多折磨,不成才的女儿长大成才居然死了,而她们心中引以为傲的小女儿苏妙妙却彻底疯了,这算是惩罚她们这些年对大女儿不公平吗? 她们知道错了,可已经晚了,弥补不了,只能每年多给她烧些纸,可连阿九的坟墓都不知道在哪里,她们只能为她做了一个假墓碑。 苏母的眼泪都快要哭瞎了,就在这时候,丈夫还背叛了她,有了小三,可她能怎么办?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已经半截要入土的人,她选择了妥协,她没有办法找上了霍南希望他能看在阿九的面上想方设法让丈夫回心转意,没想到这么一试,霍南真的同意了。 霍南提出一个特别诱惑的条件,可以让苏母成功受孕,出的钱霍南承担,苏母以为他是开玩笑,谁想到一时笑竟然真的成功了。 在五十多岁的年纪成功受孕生了一对龙凤胎,有儿有女多幸运,丈夫也回家对她一心一意,至于曾经的双胞胎姐妹花已成为她们想藏匿时光的秘密…… 第八十四章 娇气包1 阿九是在两天以后,才进入任务。 这两天中,她守着昏迷的系统,写了不少关于她和系统的信,不清楚会不会没收。 她想要趁她还清醒的时候,留一点曾经的痕迹。 不知道在这个空间中,和外面的时间是否对等,她想系统醒来的时候第一个看到的是她,不枉她为它做出这么多努力。 所以,写信很有必要,而不是她矫情。 阿九觉得,失去记忆的她,或许更容易完成任务,要相信自己能成功! 等到她进入任务以后,却发现她上了一个大当,她的原有的记忆没有消失! 但是她现有原身的记忆却没有,等于她身穿这个任务还要猜测心愿,我勒个去,上仙真是会糊弄人,果然比她们高了好多的等级,坑起狐狸精来一点都不心疼! 一进入任务,阿九就发现了不对劲,她貌似穿的是一个穷苦女人家,身上穿的还算凑合,就是在这深山老林中修炼吗? 没有半点灵气存在啊!那她是呼吸新鲜空气吗? 阿九好气,就在她坐下来等着惊下心来接受剧情,眼睛还没闭,就听到了一声虎啸。 “啊!”的一声,她腾地起来,商量道:“虎小弟,你这样做是不对的,我可是你的老长辈!” “别看我现在是个人,其实我的真身是狐狸精,大家都是同类,你应该温顺地向我道歉。要不然,我就跑了。” 阿九心想先和老虎谈判,这老虎似乎听不懂她说话。 哦,对,她现在成了人,但她也不懂兽语啊,真是十万火急啊。 想当初她跟老虎一族还有过过命的交情呢! “要不然我先跑?”阿九心中嘀咕,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似乎情况很不乐观,她周边也没个啥人,像是有人故意引到她到此处被老虎吃掉。 咦,这种死法有点惨啊! 她望着老虎那牙,啧啧啧,亮的让她心慌慌,肚子都饿了。 咕咕咕,肚子不听话叫了起来,阿九怂的淋漓尽致,她地上捡了一根木棒对准老虎,再次友情谈判,“虎小弟,不,虎大哥……” 话还没说完,虎大哥就朝着她一嗓子吼。 “你是同意离开,还是让我先走?”阿九询问着,实力悬殊,跑为妙。 虎大哥朝着她又吼了一声。 阿九还是不知道它啥意思,心中猜测着,嘀咕着这老虎是不是成精逗她玩? 难不成她的美貌让虎大哥想要她成为主人? 其实阿九也不愿意把自己想的那么完美,主要是虎大哥老是朝着她流口水。 虎大哥的内心对白:对面的小姑娘肉好少,凑合着吃吧。 再垂青阿九美貌也没用,她的心愿肯定不会是吸引老虎喜欢,她还是跑吧。 阿九踢着脚下的石头,猛地深呼吸一口气,跑,马不停蹄地跑。 她跑,老虎也在跑,还他么差点追上她。 阿九连喊的力气都没有,为了不被老虎吃掉,她也是拼了,最终跑不赢它,直接上树了! 她爬啊爬,爬到了树顶,她大声朝着下面喊,“虎小弟,你还是快回去吧,我不是你能驾驭的狐狸精!” 她就是不一样的烟火! 老虎不听劝呢,想要霸王硬上弓,还顶树,阿九有些害怕从树上掉下来,她笑不出来,甚至有些恐高。 真是自己给自己跳了一个坑。 阿九绝望了,她坐在树上吃着野果子,等着被老虎撞下来的那一秒,反正时间还早,树还长得有些壮实,她先吃饱了再说。 等她吃饱了,发现树下的老虎不见了,不知道去哪里鬼混了。 阿九一时不敢下来,喊了一声,“虎大哥?” 没有看到老虎,只是听到远处一声兔子惨叫,阿九双手圈成一个圈,放在她眼前: 远处老虎正撕咬着一只雪白又可爱的兔子,没两分钟,它就吃完了,朝着她这边的方向,接着又撞树。 阿九的内心:“……”挣扎啊,煎熬啊。 坐以待毙从来不是她的性格,阿九意外发现点大树与大树相连,她其实可以通过树枝逃走,难度系数五个星。 难到哪种程度呢? 树枝是茂密没错,可下面是空的。 她踩空的话,意味着她将会摔死,或者掉下去被老虎吃掉,兔子的下场似乎就是她的明天,阿九从未想过她会被老虎吃掉!!! 有损她狐狸精的名声啊! 阿九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她还是选择尝试逃生,原因是她不想下一顿再吃野果子了,她想吃肉。 不幸的是她踩空了,没掉下来,但她被挂在树枝上摇摇欲坠,而且老虎看到她掉下来,摇地更凶猛了。 这次命运真的掌握在阿九手中,她不敢再怂了,拿出真本事爬上另一颗树,看着老虎拼命地摇晃。 她所在的这颗树没有果子,有粉色漂亮的叶子,她无聊地扔着树叶,边扔边说,“一,二,三,四,五……” 老虎摇晃了很久,发现了人类不在便没了兴趣嘶吼了一声,不情愿地走了。 阿九松了一口气,她终于能放下心来找肉吃,关键她怎么下去? 这棵树可跟最开始爬的那棵树不一样,它高啊,却不好下去,这下难倒阿九了,难倒她要再经历一次爬树吗? 阿九又望到之前爬过的地方,心中的颤意还没来及消失,就听到远处老虎嘶吼的声音。 她大喊了一声:“吼什么吼,我要是恢复真身谁还不一定赢呢!” 真是可恶的老虎,一点没有当初她碰到老虎友善!亏她还那么相信照拂它们一类,认作小弟,哪有这样欺负老大的,但她眼下也没实力跟老虎斗。 为今之计,先想怎么吃饭吧,她的计划是吃一顿美美的肉。 可事实呢! 她眼前除了树叶还是树叶,野果离她还那么遥远,肚子里到处都是酸果子的味道。 阿九望了一眼树上的树叶,她连野果都嫌弃,树叶更不用说,她还能做什么?她还是睡一觉补充体力吧。 “睡觉好。” 以树为床睡觉阿九也遇上过,只是这床有些单薄,有些不舒服,就在她再闭眼的时候,余光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生物,“蛇!” 第八十五章 娇气包2 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阿九头发都湿了。 她紧张兮兮地往后退,退无可退倏然之间哗啦一声,特么毫无防备地掉了下去。 砰地一声,于地面亲密接触,还吃了土,阿九嘴中喊着,“疼!” 麻烦解决了,蛇是不见,阿九都快成残废了,上仙是故意整她的吗? 剧情再不来,她就原地爆炸了! 再接下来,阿九无非三个死法。 一,被蛇咬。 二,被老虎吃掉。 三,原地爆炸! 阿九闭着眼睛心中默数十个数字。 十,九,八,七还没数完,她就听到有人在呼喊“青颖”。 似乎还很着急。 是她的名字吗? 阿九也不确定,不清楚原身叫啥,别问她问啥答应,她还没活够呢,她还想吃肉呢! “我在,我在这!快来救我,我摔伤了腿。”阿九大声喊着,就差没站起来挥个小红旗,生怕老虎再出现。 十五分钟过后,阿九看到了迎接她的人,一个中年男人和一个农村妇女形象,她们朝着她看来的目光像是看猎物,刚经历过上个世界的生死存亡,阿九她笑不出来了! 原身还留下的反应是颤抖的,连带着她都有些害怕,似乎预示着接下来的不平凡。 慌得不行! 【剧情,剧情,上仙,你别整我!】 阿九呼救着,真怕她刚逃了两次的,又进了新的牢笼。 度假的上仙接受到求救信号,素手一番,发现给阿九安排错任务,他仰天长叹哈哈笑了起来。 【抱歉哈,我给你安排错任务,失败了不算你的错,如果你成功了,我给你十倍的积分。】 听着是个稳赚不亏的生意,可阿九还没来及说出她的困惑,上仙那头已经看不到,而现实中更惨。 她急的汗水和雨水都分不清楚,紧张兮兮地走过来的两个人,她仓促之间喊出了他们,“强子叔,格姨,你们终于来了,我都怕死了。” 没了记忆,阿九看着两人的反应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她更加提高警惕,有猫腻啊。 她能喊出她们的名字,又不是最亲近的人,怎么会在这片树林中,难不成她们想要害死她? 不要啊,阿九不想补充第四条死法,她还想吃肉呢,所以阿九期盼的眼神望着被称为格姨的女人。 格姨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她没有孩子,又是下雨天浑身黏黏的,没了心情再折腾下去,劝着: “下雨了,不利于我们的活动,要不然再换个日子,过半个月就是小刚的生日,你说到时候怎么样?” 强子皱眉望着阿九,显得有些不耐烦,“听你的。下次青颖再乱跑,我就没这么好说话了。” “谢谢强子叔。”阿九顺势爬杆。 她们带她来到的是一个小宾馆,类似于民宿的那种,靠近树林生意不怎么样,所以这除了老板就只有她们三个人。 老板热情的跟她们打招呼,阿九也跟老板打了招呼,“叔叔好,你们这有没有红花油,我脚受伤了。” “这小姑娘嘴巴真甜,你们夫妻真会生,生出来的孩子跟个福娃娃一样,换古代跟童男童女一样,特别讨喜。往常我收别人三十块,今天我高兴,就收你们二十块!”老板笑眯眯地说着。 阿九甜甜地应了一声,“谢谢老板,您是个大好人,好人会有好报的。” 老板以为他们要了,从商品上面拿出一瓶红花油递给阿九,阿九甜甜地笑了,“希望明天就能好起来,活蹦乱跳。” 她并不知道身旁人的可怕,强子抱着阿九往房间走,老板拦住了她们,“你们还没给钱呢。” 阿九心生疑问,是啊,强子叔怎么抱着她,有些不按照套路走,是钱在房间放着吗? 确实这样一走很像流氓行径。 但她低估了她们的无耻。 格姨笑出了声,讽刺道,“你这老板真是搞笑,我们又不是夫妻,孩子说腿疼,你就给了她!我们又没说要买,是你给小姑娘的,你要是不愿意,可以问她要啊?” 阿九:“……”能将黑的说成白的,也真是这种事没少干,真不想跟她们在一起,会变坏的。 阿九想要从强子叔身上下来,没想到他很随意抱着她,都快特么要掉下来。 “强子叔,你掐我做什么吗?”阿九感觉到他手上的蛮劲对着她在发气,她还是个孩子呢! 老板还有什么看不出来,他伸出手,恶狠狠地以为她们三人是故意骗他沾他的便宜,道,“还给我的红花油,真是为了狗。” 阿九:“……”她不是狗,她是狐狸精啊! 老板见不给,就想要从她的手中夺走,阿九自然不能给他。 她身上没钱,惨兮兮地哭了出来,卖惨道,“老板,你可怜可怜我吧,我还是个孩子恢复起来没大人那么快,真的很需要这瓶药,你如果给我,我可以当苦工来顶钱,可以吗?” 老板犹豫不决。 阿九自作主张地从强子叔身上下来,跪了下来,“求求您了。” 古人跪拜之礼,可以跪天跪地,跪父母,阿九这一次跪,她为了药,为了一个机遇。 老板最终点头同意了她,但要求阿九必须要干满半个月才能行。 因为她还没有满十六岁,连一米三都没有,算是童工,能请她留下来工作已经是私人情面,不能犯错。 阿九的内心是崩溃的,她小,也没这么不中用吧,一天才顶一块钱? 都不够她以前买肉的钱,她还能吃上肉吗?这物价有点特殊啊! 阿九在郁闷中回了房间,她是一个人住一个小单间,简单的只有一张床,床上放着几件她能穿的衣服,看起来她是住过这里的。 “我想休息,你们先出去吧。” 阿九送走了强子叔和格姨,她听两人之间的对话得知她们并不是夫妻没有结婚却睡在一起。 强子叔还是结过婚有过孩子,不守着妻儿好好过日子,干起来传销没挣到钱将整个家都快要拆散了,还到处借钱坑坏了他的亲人和格子远走高飞。 第八十六章 娇气包3 美名其曰为了爱情而私奔,不负责任想要逃避现实,这一切都和阿九有什么关系呢? 黑人问号脸! 阿九跟她们一起生活,总要有个说法吧。 她百思不得其解,阿九为什么会在这里躺在床上睡觉,她想睡啊! 睡不着怎么办? 她怕一闭眼就梦到悲惨无比的死亡或者其他,至于原身的心愿,她还没有半点头绪,头秃啊! 加上野果子吃的多,就容易拉肚子。 卫生间中方便,阿九意外发现隔音的效果不好,还能听到奇奇怪怪的声音!! “罪过啊!” 是她上厕所隔壁的声音传到她耳中的,为了听地更仔细,特意找了枕头侧着耳朵听。 所以就有了这样搞笑一幕。 房间两人刚亲热完,俗话说饭后一支烟赛过活神仙,抽着烟就开始聊着闲话。 “我们的钱快花完了,要不然先送她回去,等半个月以后再送回来,你觉得如何?” 女人格格道,她对阿九有些同情,年纪小小什么都不知道,正如她走错过的路,若人生可以重现选择,她不会选择这一条偏执的路,尤其大家都是女的,她也曾像阿九这样貌美。 “呵。”强子吐了一口烟圈,烟雾笼罩两人看不真切,格格有些紧张。 就听到他说,“馊主意,回去了,还怎么回来?你再给我抓一个回来吗?” 又不是挖白菜,哪有那么容易,格格有些害怕惹到强子被他打,她解释道:“我……”结巴地说不出来话。 强子猛地瞪了她一眼,给她一个眼神自我体会。 “她还那么可爱,我们真的要将她卖掉吗?”格格有些愧疚,面对阿九那双纯纯的大眼,她不忍心。 “你真是善良啊,格格,我可以不卖掉她,你觉得交给地下黑医生怎么样,听说卖器官也很挣钱啊。” 人贩中为了省钱,有的孩子是骗来的,有的孩子是哄来的,还有的孩子是抢来的,而阿九是他们得来最容易的一个,她是自己上门要找妈妈的! 强子随意不忘往格格身上看了一眼,“还有第三种办法,你想听吗?” 打量的目光扫在格格身上。 “别这样看我。”格格她还有什么不明白,她们都不是好人。 是人贩子,强子的意思是用她换阿九,她这把年纪能做的只有皮肉生意,她肯定不愿意,坚定摇摇头。 “我错了,强哥,你当我没说。” “这样才对。”强子满意地摸了格格的下巴,“肉包子打狗,哪里还有回去的可能性,你要知道,是她愿意跟我们过来,从逃亡的那一刻开始,我们就不可能再回头。” 格格担心问道,“万一她想起什么怎么办?” 强子摇摇头,“可不能,她这么娇气,又那么傻,吃了那么多药,连脑子都不清楚,又怎么会知道我们不是夫妻,还能猜测到你我的心思?还是你想要告诉她被卖的现实?” 阿九:“……”她已经知道了! 她却没有逃跑的能力,因为她太小,不可能向前几次任务离家出走,没钱又受伤,还住在这个小店中,她除了等死,还能找老板相救! 阿九上完厕所,就悄悄地打开门,脚步轻巧地朝着老板的位置走出,看到老板,刚想要打声招呼,眼睁睁看到强子给老板分钱。 他们有说有笑,像是认识很久的老朋友,老板还亲自给强子低腰送火。 阿九嘴中的话藏匿在胸口,她悄咪咪地藏匿在一个花瓶后面,看着她们交易,手不自然的蜷紧。 她没招了。 笑眯眯的老板,人贩子的强子,两人分钱,阿九的脑海中迅速有了一副不美好的画面,得出的结果是:这家是黑店! 她找老板求助没用,自找死路,所以她要想第二条生路,电话求救。 不知道在花瓶后面藏了多久,阿九都睡了过去,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她在自己的小床上。 她紧张兮兮的摸摸她的身体,自言自语道:“还好,还好,器官都在。” 敲门声再猛烈地响着,阿九打开门,“老板早上好。” 老板原本怒气腾腾的脸,对着阿九这张具有杀伤性的福娃娃,别过脸凶道,“别被我发现你偷懒,下来干活,先从打扫前厅开始。” “好的,我换一身衣服马上来。”阿九甜甜的说着,一关上门,她整个人就哭了下来,像一个囧字。 等她到了位置,才发现她工作一点都不轻松,老板为了让她打扫的彻底,特意贴心给她安排了一个本子。 记录着要工作一天的任务,光是一眼,阿九就晓得这个老板坏的很。 别看这个店小,许久没有做打扫,老板为了省钱,将所有台面上,以及他能想到的都写了出来,而阿九不得不一一去实行。 阿九擦了一个桌子,蹑手蹑脚地朝着外面倒脏水,不怪她浪费实在是灰太厚。 哗啦一声,她听到了老板的尖叫声,她一回头就看到,她泼的脏水泼到了一个轮椅少年身上! 天啊,少年还穿着白衬衫,还是个残疾人,她错了,道歉地鞠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老板走了过来,一巴掌朝着阿九这边打,阿九躲避过了,老板生气道,“小青,你居然敢躲,我看你是中午不想吃饭了。” “没有不想吃饭,我干了那么多工作,我想吃肉。”阿九老实耿直道,她为她犯的错买单,“老板,你不要因为我一时失误,为了小客户解气打我,我还是个孩子,打孩子是不对的。” 狐狸一族对幼小爱护,从来不打,她们是决斗! 成为人,自然要比狐狸做的更好,所以她单纯的以为老板不会怪罪她,没有想到老板丧心病狂地又想要打她第二下子! 阿九的火爆脾气一下子就上来,别看她小,她拿着手中的盆子冲老板的手上砸去,威胁道,“我这是自保,你再这样,我就让小客户报警了。” “别以为我年纪小好欺负!” “你去啊,你真是有本事,你难道没发现他长得像我吗?他就是我儿子,怎么可能会给你报警,我看你是不想活了!”老板轻飘飘地说着残忍的话。 第八十七章 娇气包4 阿九不甘心的问了一句少年,“你这么帅,怎么可能是他如假包换的儿子?天没有天理了吧!” 她的声音中带着惊讶,连少年的名字都不知道,就给了他很高的评价,源于她想要找到一根强有力的稻草,紧紧抓住。 这种强烈的求生欲,少年感受到,曾经他有过这样的经历,可惜他的双腿残废了。 老板得意,“那是我的基因好。”比夸自己还要高兴。 “我不是。”少年张嘴,给出了不一样的答案。 老板的脸色有些难堪,嘴中苦涩地发出“儿子。”我是你爸爸啊。可话老板并不敢说出来,生怕说出来惹得少年不开心,他很久才来一次。 “我不是你这样的儿子,我没你这样的父亲。”少年倔强地反抗,回答中没有一点善意,反而对着阿九这么陌生投向了善良的目光,“你是他骗来的女孩子吗?这次你又挣了多少钱?我说过,我不要你的脏钱来治我的腿!” 误会逐渐放大。 阿九都有些看不下去,她想要解释却发现少年说的没错,她亲眼看到老板和强子交易,逼的她只有向一个少年求救,一点都不像她狐狸精的风格,活下去更重要。 老板想要解释,少年压根不听,“闭嘴!” 阿九眼中蹦出一抹欣喜,朝着少年跑去,敌人的敌人就是盟友。 阿九站在少年的轮椅后面,小声的感谢,“你能不能带我走,等我找到我父母,我会报答你的。” 猜想的可能性是:一个家庭不和谐,小孩子离家出走的场面,等到她跟着男孩子走,她就用她的善良恳求他给父母打电话,然后报答他钱财。 老板眼抽地看了一眼正巴结少年的阿九,为她下场担忧,劝道,“快回来,他脾气很怪。你别听他胡说,回来打扫卫生。” “我不想,不想做苦力,我还在长身体呢。” 老板:“……”是谁要打工换取红花油的吗?小小年纪真会看脸色行事,老板不得不说称赞她的应变能力强。 可这一次,她抱错大腿了,她找的真的是他儿子,而且他儿子他都怕,日后有她的苦日子吃。 “小姑娘,你不听我劝,要跟着我儿子走,那带你来的两个人怎么办?” “她们又不是我父母,我要去找我父母!”她还跟人贩子在一起,是等着被拐骗,还是等着被杀?她又不是真傻。 她一分一秒都不想呆在这个地方。 阿九害怕地双手放在轮椅上,颤抖着。 少年感受到她慌张与不安,转过头问着,“你想要跟着我走吗?如果他说的都是真的,你也愿意吗?” 似是魔鬼地诱惑,他的声音像是许久没有发声,有些难听,不过他长得真的很帅,又是残疾人,阿九被盯得不舒服,冒着头皮点点头。 “我想走。” 老板的脸色更臭了,他第一个不答应,直接喊着男孩的姓名: “小辉,你不能任性,这是别人的货,你要是这样带她走,我会很难过的。” 老板为难,名叫小辉的少年看在眼中,他看向阿九,又看向他的腿,最终朝着老板讽刺道:“你难过的次数太多,我都分不清楚真假。” “我就要她,你给我吗?”小辉没有问阿九的意见,而是当着老板的面,直接要走她。 “真的可以吗?”可以跟着小辉走? 阿九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空气中凝视,最终老板败下阵,妥协道,“你可以先带她回去适应几天,不行再送回来。” 以老板对小辉的了解,笃定了阿九待不了几天。 小辉没有说话。 阿九气呼呼地说,“怎么可以这样?”一点都不想再回来了。 “这可是你说的。”小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走,我带你回家。” 小辉的轮椅是智能的,不用阿九帮忙,他可以自动控制轮椅前行,阿九则跟着他后面跑。 刚开始阿九还能跟着他的节奏,可时间一长,她就发现他们还在林子周围打转转,阿九饿的没有力气,她从早上就开始干活,还没吃饭呢。 她停了下来,“我饿了,我想吃东西。” 小辉听到她的声音,控制轮椅到了她的面前,望着满身狼狈的阿九,哭笑不得,“你怎么成了捡破烂的?” 他不说还好,一说阿九就一肚子气! 她站了起来,“你知道我跑了多远吗?树枝又多,又大,我这么小的身板又挡不过,为了跟上你的节奏,我都快累瘫了。” 小辉忽的笑了,“我没带吃的,所以我们还是要先回家才能有吃的。” 阿九对于这招望梅止渴,产生不了动力,支撑不了她继续跑下去,她商量地问着,“再休息一下可以吗?” “不可以,如果你觉得累,可以回去。” 不,这个主意不好,简直糟糕透了。 换个环境,叛逆的阿九早就想逃走,她发现她并不具备逃生的条件,年纪小,她又娇气,很有可能原身的任务就是要在这里完成! 所以她想到了一个折中的办法,她冲着小辉讨好: “我不想回去,我可以坐在你轮椅上,我很轻的,这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到家。” “坐在我的轮椅上,跟着我回家?”小辉的脸色古怪,他似乎想到了不美好的东西。 阿九看的出他眼中的防备和受伤,不愿意揭人伤疤,或许他经历过相似场景被坑才会产生抵抗情绪,只能说她倒霉。 “强人所难吗?我很抱歉。” 小辉看着她,不清楚她这话什么意思,脸色越发难看,“我的轮椅还没坐过其他人。” 他坐上轮椅以后,很少有人投来这样的目光,他敏感地总是觉得别人在讽刺嘲笑他,甚至听到过别人谈论他是个残废,以后连娶老婆都会被嫌弃,所以他自闭起他的内心,不对人友善。 只有她,天真的眼神,年纪又小,才入了他的眼。 他已经很久没有朋友了。 阿九站了起来,擦了脸上的汗水,“我恢复了一点力气,走吧,我步行。” 第八十八章 娇气包5 “不用,你上来,我抱着你回家!” 阿九惊讶,没想到他这么好心,不会是圈套吧,他怎么这么善变,吓得她有些怀疑这里面有阴谋。 打量了他很久,“你说真的?” “你要是不愿意,可以走回去。” 小辉一字一句,最后两个字咬的很真,“我家里没有外人,只有你我,你做好心理准备受苦。” “我不怕。”阿九没想其他,高兴地坐了上去。 这个轮椅很大,并排而坐,像是小姐少爷坐上巡查他们领地,阿九想到了骑马,幻想着她在一片青青大草原飞驰…… 然而事实上,她到了小辉家的才发现她错了,一点都不苦,好太多了。 华丽的不敢想象,比老板的那家还要大,真好奇他们怎么想,用这家来开店说不定生意很好,绝对的人傻钱多。 阿九站在门口望着里面,不由地感叹,“这个地方看起来很不错,不过你们住的地方真远,老死不相往来吗?老板挺在乎你的。” 换做是她,老板肯定想要拼命的压榨她,剥削她,甚至可能像黑作坊一样,没日没夜的干活。 “你觉得他好,他就未必真的好,有时候眼见不一定是真实的。” “喔。”阿九回应,她还是没多少记忆,很是怀疑这次任务是不是有隐藏属性,难度太大了,难怪上仙那么大方。 小辉反问了她,“你知道的多少?” 阿九摇摇头,表示她什么都不知道,知道太多,容易死的太早。 小辉不信她假话,来了一句,“你是幸运的。” 被夸赞幸运的阿九委屈道,“你错了,我倒霉都快面临生死抉择,怎么会运气好,霉运连连还差不多。” 小辉笑而不语,“随便挑选一间作为你的卧室,记得做饭给我吃,家务活你全包。” 全包! 果然和黑心老板有的一拼,阿九看到桌上的合照,青涩的老板和小辉的合照,那时候他还是能站起来的。 她震惊,不可置信,“你们真的是父子啊。你骗我。” 之前是在上演双簧吗?老死不相往来?骗她呢。 没想到,她还是没有逃出牢笼。 小辉白了她一眼,“你真蠢,我以为你早看出来。”他不认那人做父亲,虽然他们是生理上的父与子。 阿九反驳,“你不能骂我蠢,是你不承认他,我以为你恨他,大家都不喜欢他,结盟起来有什么错,我想找个依靠容易吗?” 小辉望着她水汪汪的眼眸,似乎再说一句重话就能立马哭出来,他皱眉,她还小,劝道: “眼下你后悔也晚了,得罪过的人,想要再回去,面对你的只有两个下场,死要么被卖,你想选择哪一种?” 事实残酷,阿九闭眼道,“我早选了你啊。你才是真的蠢,哪里有后路,你若过得不好,我……”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 早在她跟上小辉走就已经决定好她以后,至于发展成什么样,阿九也不是很清楚,她甚至不敢问,敏锐地发觉出事情不简单,不过她仗着年龄小装作天真。 小辉倏然之间怔住,没有说话,细细捋着她的话。 “我没来之前,你是怎么吃饭的?喝水吗?”阿九好奇啊,不沾染尘土的房间怎么做到一尘不染的,这么大房子,真是了不起。 “你猜。”小辉冷不丁说起顽皮话。 阿九一时有些不适应,直觉告诉她这里面有秘密,“我不猜,我去做饭了。” 饭她做的很简单,依据冰箱里面的食物,得出结论:他并不爱吃太辣的东西,所以做的饭以清淡为主,他们吃的都很安静。 可惜都是素食,阿九表示不开心想吃肉。 吃完饭她就提议:“附近有没有湖,我们可以钓鱼晚上吃。” 小辉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有,但是我们没有钓鱼的工具,你要是想跳下去抓鱼,我可不会救你。” 兴冲冲的阿九被泼了一盆冷水,“你的饭还是我做的,别欺负我比你小,我很有用的,我还会自制鱼竿,带我去,保证今晚让你吃一顿大餐。” 小辉藏匿在嗓子中的话最终没说出来,被阿九的天真感染,带着她去胡闹,让她见识这残酷的人性才清楚他对她隐晦的保护。 阿九坐上轮椅,跟着他坐在一起,好奇地发现不对劲,问道,“这怎么是回去的路?” 他该不是想把她送回去吧?阿九紧张兮兮地盯着他看,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一丝不耐烦。 可惜,没有,她就更纳闷,连车前进的方向都觉得太快了。 “因为那里才有鱼。” “啊?”阿九心中隐隐地有些担心被强子和格姨发现,索性一路上都没有遇到奇怪的事情。 到了湖边,她从轮椅上下来,找到一个长长的杆子,轻巧地在她手中灵活的留了个钩子,放在水中钓鱼。 小辉好奇她的手工,问道,“不要鱼饵吗?” 阿九白了他一眼,“肯定要鱼饵,关键是我们没有,拿什么吊鱼,只能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小辉被她这白痴的话忍不住笑了,“你真是可爱。” 阿九哼了一声,奇怪道,“这地方真大,像是世外桃源怎么会没有人发掘?” “你想错了,这里是野生动物保护园,我之前还看到你撞上老虎,你没发觉到这里被打理过吗?”小辉不经意地说,“你知道这里是哪里不?” 他很好奇地掏出手机递给阿九,“你还记得家里的电话吗?我可以帮你,还可以跟你打一个赌,他们也认识这个地方。” 阿九紧张了,她摇摇头,指着她的脑袋说,“我不记得了,我唯一记得是我出来要找妈妈。” “机会就放在你眼前。”小辉将手机递给了她,“你不是一直都在寻找机会吗?给。” 阿九并没有接过手机,她递给了小辉,“我不要。” “为什么?” 因为阿九看到了强子和格姨,她说不定还没电话接通,就被人抱走打死了,最关键她说的都是真话啊! 苟活也是活,虽然没有出息,但命更重要,作为一只狐狸精就应该能伸能屈。 第八十九章 娇气包6 “强子,河边的小姑娘好像青颖,她不是在店里干活,怎么在抓鱼,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格格发现了阿九的存在,向强子汇报。 散步回来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意外,这次带回来的阿九真的和以往的孩子不一样。 以往她们拐骗回来的孩子,大多都是害怕,想要逃走,没少遭到她们的毒打。 只有阿九她乖巧地模样,哪怕是迷了路她们都没怎么体罚她,倒不是不敢,而是脑海中下意识脑海中总浮现她可爱的一面,像一个娇气包怎么可能会做让他们生气的事情。 强子看到阿九,“是她没错。走。” 像是老鼠发现猫,他们两人快步地朝着这边走来。 阿九注意到逼近的脚步,先诺诺地打了一声招呼,“强子叔,格姨好。我们在河边钓鱼呢,跟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新朋友。” 别看她很自然地介绍,其实手上全是汗水。 大人会相信这一套吗? 格格不由分说拉着阿九的手带着她走,边走还便嫌弃: “你不要到处乱跑,万一你跑丢了可没人救你,伤刚好修这么淘气,别忘了你可是个女孩子。再者说你从哪里找到的残疾人,他自顾不暇,你照顾他有个屁用。” 讲粗话,阿九很是反感,再加上拉她手的格格成年人,阿九抵抗不了她的大手,猛地站住,她的手松开了。 格格以为她有什么舒服,没想到阿九跑了。 阿九指责道:“格姨,你不能这样说我的朋友,他是残疾人没错,但你这样说会伤害了他自尊心,他不需要我们同情,他没招惹你,你这样做事不对的!” “呵呵。”她们笑阿九的天真和愚蠢,钓鱼,难道不知道这是死水,根本不会有鱼吗? 强子轻飘飘地说着,“就算我们不说,他也是个残疾人,残废懂不?这就是事实。最后问你一次,你过来不过来?” 坏人本坏,连良心都是黑的。 格格担心阿九的处境,哄着她,“傻孩子,你快过来,我们才是你的亲人。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你没必要对他这么好,他还哄你钓鱼显然是逗你玩。” “你才不是我的亲人。你们是人贩子,想要谋害我的命,看我长得这么好看,连这么小的年纪都不放过。” 阿九气嘟嘟地说着,同时悄声在小辉耳边说,“抱歉,我恐怕实现不了我的承诺。” “为什么?”小辉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与不安,是知晓他骗人还是想要离开他? 他的手拉着她的手,力气很大,像是想要捏碎她,“你想要离开我?” 压迫感紧绷的阿九,生怕小辉误会“我没有想离开你,我怕他们伤害你,如果我和他们打起来,你就快点跑,你别倔强,你可以找老板,他会救你的。” 已经想好了最坏的打算,她手边有一根做鱼竿的棍子,虽然力气小,但若生死临头,谁也说不好鹿死谁手。 “不用担心。”既然不是离开,小辉的手放开胸有成竹地看了一眼那两人,“她们伤害不到你。” “你们在嘀嘀咕咕什么?”强子不耐烦地说着,他想要过来拉走阿九,却被小辉拉住。 “你要干什么?”强子隐忍着脾气,想要发怒,显然没将小辉放在眼中。 可惜长了这么好一张脸,竟然是个残废,要不然还能卖个好价钱。 卖器官有点可惜,而且强子还没有跟地下的黑医生建立良好的合约关系,要不然残废他也收。 小辉认真地道,“放开她,你们滚。” 强子狂妄地推了他一把,“小子,你很狂,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你知道我们是谁吗?” 小辉并没有受伤,只是肩膀有些痛,他的手不自然地朝着一个地方摸去,其他人并没有注意到他的举动。 “人贩子。”阿九担心补充道,“他是老板的儿子,你们不能伤害他。” 她们住在老板的店中,若是老板发现小辉不见,肯定报警打击报复她们的,而且阿九相信他们跟老板的关系不简单。 “呦,我就说怎么这么眼熟,小时候我还抱过他呢,我们可是熟人,多年没见成了残废连招呼都不打吗?” 小辉看了强子,不经意地扫过他旁边的女人,随意指点: “强子叔,你怎么又换了一个女人?这次换的这个显然没有上次好,一点礼貌都没有,欠管教呢!你的眼光是越来越差了。” 格格的脸上有些难堪,她本就是半路跟上强子。 没想到被一个少年揭穿,这下没皮没脸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早知道当初就不得罪他说他是个残废,谁想到看着瘦弱可欺负的少年会是个硬茬子! 强子笑着看着阿九,“你个小女娃娃真是有意思,找到小辉这么好的一个帮手,只可惜这地方太偏僻。才十岁的年纪就知道这么多,真是舍不得将你卖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看着她长得美的份上,强子生出一种龌龊的心思,小小年纪就有如此魄力,长大以后说不定就成了挣钱的摇钱树。 阿九心中一惊,双手提防地护着手中的棍,“你……不准过来,别伤害小辉,你要是敢伤害他,我和你们拼命。” 一个十岁小孩说出跟成年人拼命,谁会相信? 实力悬殊,注定阿九的悲剧。 强子轻敌,一把就夺走她手中的棍子。 阿九怎么会甘愿给他,她使劲的瞎搞,乱打,使出吃奶的力气将棍子往强子的身上敲。 她不断地打着,想着她曾经学过的防身技能,噼里啪啦地全往强子身上招呼,“啊啊啊!” “没想到娇气包还会防身术,真是个小辣椒。” 强子的脸上受了伤,真特么的疼。 他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喊着格格,“死人吗?还不过来帮我?看着你男人受伤就跟个柱子,真是没用!” 格格早就看傻眼,没想到阿九这么小的年纪还能重伤正当壮年的强子,她朝着这边走过来帮忙。 “你们以大欺小,以强凌弱,不害臊吗?”阿九故意挑衅着,她本就是弱者,虽然强子受伤多,她也没有讨点便宜。 有些担忧,她中午吃的多,力气消耗地差不多,再加上她还要护着小辉,再来一个格姨恐怕她们就真的挂了。 第九十章 娇气包7 “小青,你怕吗?”小辉忽然问道。 “不怕。”阿九摇摇头,话虽这么说,实际心中没底,完全是靠表演骗人,全托了学过的演技要不然她早就露馅了。 很抱歉是她带小辉到了危险的地方。 她愧疚地说,“你快跑。” 小辉没说话,不过他用行动证明挡在阿九面前。 阿九挺感动地,此时烦人的声音出现,“想跑,没那么容易,你们都惹到我了。” 强子和格格站在一起,两大成年人赤手空拳光是压都能将她们压成饼干。 强子威胁道,“想要活命的话,就跪下来给我磕一百个响头,便磕便说,爷爷我错了。” 格格笑她们的不自量力。 “做你的春秋大梦!”阿九反驳,装猫咪久了不代表她的骨性没了,身为狐狸精宁可百战死也不愿意这样求饶,再者说他们压根就没想过放过她们。 “话别说的这么早,万一你的同伴小辉想要活命,你怎么办呢?” 阿九偏头看向小辉,“你会向他们妥协吗?” 她的问声中中带着不自信。 “不会。” 阿九这下放心了,她和小辉是一队,小辉这么仗义,危险来临她会挡在他面前。 啪啪啪,强子鼓掌,“有意思。” “有骨气,小辉你既然挡在她前面,想要先送死,我也不会拦你的。”强子夸赞小辉的仗义,可一点用都没,废物终究是废物! 强子凶残地朝着这边来,阿九紧闭着眼睛,喊着上仙求救!救命啊! 一声枪响。 阿九睁开了眼睛,意外发现这枪声是小辉手中发出,她惊喜地跳了起来,“小辉,你真是厉害!” 哈哈哈,这下她们有救了,还不用受气,阿九朝着强子说道,“强叔,你说话还算数吗?” 强子直冒虚汗,“我开玩笑呢。你们是我爷爷!” “我是小女孩,我可没这么大的孙子,孙女。”阿九故意说道,听在他们耳中就是一根刺。 “试试看看是你们的拳头硬,还是我手中的枪硬。看看到最后是谁喊谁爷爷。” 之前的一枪打到了强子身后,这次可没那么幸运。 小辉找出了他的武器,对准强子的胸口,“以前总是拿它打鸟,这次换成人,还怪紧张的,小青,你要不要试试?” 说着,他就拿枪递给了阿九。 阿九以前只玩过模型!她兴高采烈地接过手中的枪,头一次手里摸着沉甸甸的手枪,她不懂怎么打,问道,“怎么打?” 小辉为她示意,指了一个方向,“按住这里,就可以打,对准他的胸膛,一枪不准,再补一枪,直到打到死为止。” 手还给阿九示范下了动作,特别标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小辉在部队呆过,实际上小辉这些本事都是自学成才。 这是训练小白拿她们做枪把子吗? 还特么一枪不行再补一枪? 强子彻底怂了,汗水打湿了衣服“小辉,你从哪里来的枪啊?偷来的还是抢来的?” 强子也想有一把,惦记上小辉的手枪。 说起来真是惭愧。 做人贩子的都没有小辉这么凶残,还随身携带枪支,还在这偏僻的地方,杀了人都没人知道,也是他们自作孽,心怀诡术轮他们倒霉。 强子眼中的贪婪,小辉看在眼中,“自己做的,杀伤性有些小,等下次我再做几把厉害的。” 强子双眼放光,“你居然有这本事,真是比你爸强多了,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孺子可教啊! “他不是我爸,你别打我手枪的主意,就算你花钱买我也不会给你的,给了你才是坑害别人。” 小辉不经意地说着,“我这轮椅上还有不少的宝贝,专门用来自保的,对了你之前说要对我做什么?再说一次?” 阿九恨不得鼓掌,不过她手中有了枪以后,特比开心,按照小辉说的方法对准强子的胸膛,“强子叔,我想要试试枪的威力?” “不可以,人命怎么可以用来开玩笑!”强子义正言辞,说起正义来比阿九这个小姑娘还脸不红心不跳。 强子担心阿九报复,推搡了身旁的格格,被强推出来的格格有些害怕,亲切地喊着,“青……” 话还没说完,阿九就打断了她们的对话。 她的枪对准格格,正经问道,“格姨,我想知道真相。” 格格脸上冒着虚汗,被阿九这么点名差点吓死,还以为她要拿她当试验品,对于她想知道的真相,放下心来慢慢讲:“你先放下枪。” “不行,这是我的新玩具,我还没玩够呢!”阿九没跟她们谈条件,就要对准她的胸口。 偏偏格格还不敢反抗,讲着:“有一天我和强子在抓小孩,意外发现你出现在我们的视线,没等我们抓你,你就问我是不是妈妈派来找你的,所以我们就假装是你妈妈的朋友,你就跟着我们走了。” 一个小女孩十岁的生平就被这样一笔带过? 阿九不信这样的谎言,显然格格她们没有讲真话,说出心中的疑惑,“我的记忆怎么不见了。” “我又不能偷走你的记忆。”强子无理地说着。 “我身上穿着这么好的衣服,怎么可能被你们随意拐走,还没有人发现?”阿九更好奇,这骗人的鬼话真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子吗?她要的是真相! 小辉一看她们想逃避,从轮椅后面逃出一个弹弓,对准强子的手臂打去。 “啊!”强子一声惨叫,“你们动真格!” 格格妥协,“你们别打了,我说。” 阿九:“……”真是欠收拾!她太温柔,应该向小辉学习。 格格沮丧着脸,“本来我们也不想说,这事挺奇怪的。” “怎么说?”阿九又问,“别卖关子,你也想吃枪子吗?” 格格摇摇头,“我们事后也担心这次事情太顺利,会不会是有阴谋,我们拐走你的第二天,就有人通过电话联系到我们,还给我们一包药,保证你吃了什么也不会记得,而且还会乖乖跟着我们走。他给了我们不少钱,而且告诉我们要带你离的越远越好,随便我们怎么处置。” 第九十一章 娇气包8 谁处心积虑想要人贩子带走她? 阿九闻到了一股股阴谋的味道,原身比她还蠢,傻兮兮地跟着他们走,难道最基本的警惕性都没有? 事实绝对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她脑海中隐约中有了一点点印象,头疼,忍住不去想,但还是好气,堆积已久的不满在这一刻宣泄出来,连看他们的眼神都不一样。 带着一股股的敌意,至死不休。 她生来就最讨厌这种人! 过了一会儿,她才平和下心情,看着鬼鬼祟祟的两个人“你们还记在哪里带走的我吗?老实说,要不然我年纪小,万一板错地方就不好。” 枪最容易走火。 尤其是她还是个孩子,特别感兴趣这枪,爱不释手,很想试试枪的威力。 强子尿哭了,真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只能说受刺激的小孩子真是潜力无限,她们带了这么久的孩子没想到还有狼的烈性。 他不断地往后退,为的就是若发生意外,格格成为他的替死鬼。 “快说。”阿九显得有些不耐烦,隐忍着她们的小动作装作没看到,实际上小辉早就提醒过她们不良善。 “都尉路。南市。”只说了一个简单的地名。 钱都花完,他们不会给阿九吐出来,更何况只要他有了机会逃走,又怎么会怕她,怕的只不过是她手中的家伙。 所以她们嘴上说的恭敬,其实一直在找机会发作,凭借体力他们总会有可乘之机对付他们。 对于强子和格格而言,阿九和小辉不过是强弩之末,纸糊的老虎,一碰就烂。 “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有记忆的时候,就出现在树林中遇难,是不是我醒来之后?”阿九问道,她有些迷糊,脑子划过片刻记忆告诉她,还有东西她们没告诉她。 她忽略掉了什么,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对了,她想起来,她的父母在她丢失之后都不会找她吗? 格格和强子都点点头,就怕阿九不相信,还特意讲了那人的声音,虽然讲了跟没讲没啥区别,为的就是转移视线。 “你们只知道是个女人,就放心带走我,还大胆地到这,在我之前,你们伤害过多少无辜的小女孩?”她绝对不是第一个,阿九希望她是最后一个,故她想到了报警,用法律的手段来惩治这些恶人。 她在想事情的同时,强子眼尖有可乘之机,对着格格使眼色,挤眉弄眼,就差没眼睛抽过去。 格格朝着他比了一个手势,朝着阿九这边走,脸上挂着假装的微笑。 话没说,阿九蹦的一声,一颗子弹从格格的前面路过,吓得她差点魂飞魄散,惊魂不定的尖叫起来,“啊!”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格格要是走快那么一步,她的命就交代再这。 命都快没了,格格慌得倒在地上,求饶道,“别开枪,我不过来。” 阿九的第一感觉想让她闭嘴,故对格格做了一个手枪对准她嘴的手势,格格立马明白嘴巴抿的紧紧的。 阿九冷声道,“你们都往后退,退到后面的那颗树。” 坏人就是坏人,性子都是坏的,连一点机会都想要爬杆。 以为她没看出她们的居心叵测吗? 阿九等的就是杀鸡儆猴,因为她们该死,身为人贩子拐骗了那么的小孩子,良心早就没了。 “你别冲动。” 怎么可能对她们没有埋怨? 阿九又不是圣人,她想过的逍遥又自在,她的岁数还小本该是在父母身旁承欢膝下,因为她们现在跟着小辉惨兮兮,她得到了机会,自然要有仇报仇,脑子抽了才会善良! “你们想要杀了我们,我凭什么要对你们客气?”她怒气冲冲地看着她们,“你们对我做了什么好事,要我一个小孩子容忍你们,冲动从你们嘴中讲出,都不觉得害臊吗?” 臊的正红的格格:“……” 正欲逃走的强子:“你不能随意开枪啊。杀人是犯法的,你伤了我们,以后是要坐牢的,别仗着你有枪,我们要是真动气粗谁也占不到便宜!” 坐牢? 阿九第一反应是搞笑“人贩子跟我讲坐牢,恐怕就是到了监狱也是你们先牢底坐穿?我有什么错?我还是孩子,你们带走我,想要伤害我,我不逃走等着受死吗?” 强子脑子转的极快,利用成年人的优势扭转局面,扭曲事实“你忘了是你要我们带你找妈妈,我们才带走你,若说错,是你找上门来的。” 阿九横了他们一眼,眼神迸发出这个年纪没有的成熟,“狗咬你一口,难不成你还想咬回去吗?你们这种逻辑,骗别的小朋友吧!你觉得我会信吗?吃我的就要给我吐出来,交出那些钱!” 就算被发掉,阿九不会是那种倒贴给别人数钱的人。 第一步,便是要回那些属于她的钱,她才能有资本走出这里。 “钱花完了。”强子无赖的说着,“我们开销大,一路又是坐车,又是带着你,哪里有剩下钱。” 说道这,阿九就气道了,她指着他们回来时带着的大包小包,像是过节一样,似笑非笑“没钱给我买药钱,却有钱花在你们身上,你们这双标真是可怕,将你们的钱包掏出来。” 十足的打劫。 强子和格格没想到有一天她们会被她们绑架的人要钱。 一时间,强子最强的反应是捂着他的包,上一批卖的钱还在口袋从银行取出来没过三个小时,还没有焐热,这可是他们辛辛苦苦挣了半年的工作,舍不得。 “我没钱。”格格掏出口袋,她是强子的女人,钱这方面一向是强子再管,她并不清楚强子到底有多少钱。 从格格跟上强子以后,就没受过委屈,想吃什么,想买什么好看的包,只要买卖小孩就能换回来,没了良知的她早就忘了最初她是怎么跟上强子的。 阿九的枪对准强子的胸膛,笑眯眯地问道,“强叔,一看就知道你喜欢钱,既然你这么喜欢钱,命都不愿意要,我有一个好主意,你要不要听?” 第一感觉强子觉得阿九话中有话,眼皮直跳,猜测着她枪中还有几颗子弹。 他试探问道,“你想要做什么?”除了钱一切好商量,哪怕阿九要拿格格泄恨强子顶多肉疼一下,跟他的命比起来,还是他更重要。 第九十二章 娇气包9 “烧掉你身上穿的衣服,我就可以放过你们让你们走。” 阿九轻飘飘地说着,“包括你们口袋的东西。” “你这一招真是毒。”强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脸色青了起来,他本就是赌徒,要钱比他的命还要重要,真要是拼起来,不一定鹿死谁手,他没有兵器,但他有刀。 他掏出了刀对准阿九,“你敢开枪,我就刺向你。” “来啊,互相伤害谁怕谁?” 阿九不怕他地说道,“枪的威力明显是大于刀子的,虽然我很业余,不巧的是,我刚刚打地面的那一下还是挺准的,就差那么一点点……” 听起来遗憾似乎还想要再补一枪。 强子脸上不好看,他看向格格的时候明显看到她脸上的惶恐,他也见到阿九开枪以为那一次是巧合,没想到阿九还是个打枪的天才。 真是人不可貌相,他要好好想个对策,毕竟他也是惜命之人。 场面一下子僵持住,就差一个导火索。 阿九耐心地问了句,“你们的选择是什么?要钱还是要命?还是先送一个人去死?” “不要。” 强子还没说话,格格急了起来,她跟着强子取钱,清楚她们这次取了不少,挺多的,才特意买了一个包,谁想到半路出了一个程咬金,真是克星,专门克他们的吗? 早知道这样,当初捡回来阿九就应该活活害死,不是留到现在留成仇!真是养了一个白眼狼。 “要么给钱,要么烧着用,反正都是留给你们的!”既然他们不愿意,阿九她就找小辉帮忙,冲着他撒娇,“他们不愿意怎么办,你有办法对付他们吗?” 老虎不发威病着的时候总会有人挑衅,小辉轮椅上有不少的好东西,他像变法宝一样掏出一个剑弩特别小,对准强子他们。 强子和格格差点笑出声。 阿九没忍住,她本来就是说说,谁想到小辉这么可爱居然还真的信了她的话,指了指手中的枪,“枪比它更管用。” 小辉嘴巴张了张,“……”有一句话没说出口,枪已经没了子弹。 阿九并不知道没了子弹,毫不顾忌地走在格格身旁,“你给我拿钱。” 被枪顶住的格格笑着比哭还难看,“我不想去。” 让她跟强子要钱,一万种的可能性都不会有一种会给钱,格格不想做炮灰。 眼下由不得格格做主。 “那你想死吗?”阿九威胁着她,同时又灌输了一种思想,“你这是再救你们的命,钱没了可以再挣,万一命没了,钱也花不掉,烧掉多可惜,你说是吧。” 格格从地上爬起来,走到了强子面前,以往的惧怕让她颤颤抖抖话都说不真切,不过她小心翼翼地说着:“强子,我们钱给他们吧。” 忽的一下,格格就挨了一巴掌,她委屈,“你打我。” “不打你你怎么清醒过来,我们是脑子进水才听了他们的鬼话,干我们这一行,命都栓在裤腰带上,钱给她们?门都没有,你给我上。我们两合计干掉他们,全部卖掉器官,我就不信没有一点成算。”强子不要命地说着。 格格捂着脸,望着强子手中亮闪闪的刀,“我拿什么?” 强子眼神示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格格捡起了地上的树枝,还是阿九用过的那一根,她比划了一下,并没有什么杀伤力,随手又扔掉了。 “站我前面。”强子命令道。 格格更委屈,她好歹也是成年人,清楚枪过来她就是强子的替罪羊,心里产生强烈的求生欲,想要倒戈一方。 阿九开了枪,这一次没出子弹,她不可置信地又开了一次,还是没有。 强子哈哈大笑起来,“不是要开枪打死我们吗?你来啊?这下看你们怎么办!” 阿九面色震惊,内心慌乱无比,看向小辉,“你怎么不提醒我?” 枪没子弹,她还可以再演一会撑到他们溜走,这些她们怎么办,靠着小辉手中的小‘玩意’会赢吗? 慌的不行。 小辉发现了阿九的异常,她脸色发白看起来很不舒服,他轻声道,“坐上来。” 阿九仓促地朝着他笑了,如他的意坐了上来,“谢谢你,小辉,你真是个好人。” 这个世界上让唯一感觉到好的,好人,可惜命运不可能总是眷顾她,她认了灾。 “别怕,我们有这个。”小辉安慰道,她是他见过眼神有宝石的人,不想她难过,“没子弹就扔掉枪,反正也是累赘,下一次我再换一把好的给你。” 他许给她的承诺。 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阿九笑着比哭还难看,“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他们要杀过来了。”要见识她也要有命啊。 “我们算不算苦命鸳鸯?” 阿九彻底笑不出来,因为强子和格格已经快到轮椅,她闭着眼睛害怕地拉着小辉的手,试图希望死的时候能够快一点,别忍受太多折磨,她怕疼。 小辉扣动轮椅上的按钮,轮椅两侧出现了不少的小箭头,冲着强子和格格的方向发射,无处可藏,一声声惨叫。 阿九都惊呆了,她坐过轮椅一次,没想到它还有这么大的用处,难怪从始至终小辉都不曾害怕,他简直太棒了,难怪可以一个人生活地那么好,换她就不行,如果是她,娇气地想要自在的活着。 “还想要他们的钱吗?” 阿九看向小辉,摇摇头,“不要,我嫌弃他们的钱脏,如果可以我希望用法律的手段来惩治他们。” 小辉望着天真的她,微笑她的天真,不忍揭穿这世间脏乱的一幕,“可以按照你要求的做,但是有一点你要答应我。” “什么?”阿九不明白,小辉的声音为何忽然低了下来,像变了一个人,很有距离感。 糊里糊涂地想要打破窗问到底。 小辉低沉的笑了一声,一头黑色的发遮住了他的龌龊,一字一句,“我救了你两次,一次在老板那里,这次是第二次,所以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发誓一辈子都陪着我。” 第九十三章 娇气包10 伴随着地上的惨叫声,阿九听得不是很真切,她以为小辉是怕她恐惧她,回了他一个浅浅的微笑,殊不知她的笑正是他想要夺走的光芒。 人生活在黑暗久了,就想要剥夺光明。 小辉看着她将强子和格格两人用树枝缠在一起不能动,羡慕她那双能健康走路的腿,心中执拗地想要试试…… 阿九报了警才注意到小辉的目光一直注视着她,似乎带着趣味,嫌弃道,“你这样的目光真的让我很气!你没看到我都快累趴下了吗?” 小辉怔住,倏然笑了起来,像是听到了可笑的笑话,他道:“你没早说怪我喽,我可以把他们打残。” 更残忍的话他没有说出口,就是怕吓到他的新伙伴。 阿九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武器,“想想还是算了,我们弱者,需要警察保护,万一伤到碰到怎么办?” 被她们整的惨兮兮的两人:“……”更惨的是他们好吗?说这样的话,良心都不会颤抖吗? “别高兴的太早我已经做好,等到警察来了,我们就走,省的到时候麻烦更多。” 小辉的眼神忽然暗了下去,他的眼光真是好,她总是喜欢不按照套路出牌,给他不少的惊喜,既然这样,恨不得想要将他原本的阴暗面彻底暴露出现出来,真怕吓坏了她。 准备了很多藏话的他,一时间竟不想对她说出他的龌龊心思,但他霸道的占有欲想要问问她,“刚才的话你还没有回答我。” 一脸单纯的阿九点头就应道,“好,我们都不可以食言,做一辈子好朋友。” 小辉:“……”天真真是好。 警报声响起的时候,她们幸灾乐祸地看了罪有应得的强子和格格一眼,面对她们的求饶索性堵住了她们的嘴巴,省的再生事端,顺便教育他们怎么说话。 小辉意有所指地说,“别忘了,你们死了不要紧,但你们的孩子还在!” 想要咬上他们一口的强子:“……”虎毒不食子,没想到小辉比他老子还狠,真是看走眼。 想要解开绳索的格格:“……”她还年轻,进了监狱恐怕这辈子都出不来了!她真的不想这样。 阿九:“……”少年你想的真多,法制社会,没有株连九族的毛病。 阿九和小辉坐在轮椅上回去,小辉望着心事重重的阿九,问道。 “你为什么不找警察去找回你的父母?” 说这话的时候,他一直想问她心中的答案,他是真的很喜欢她这个朋友,虽然是个小不点,比以前那些‘木头’强多了,但要是敢逃离,有更可怕的事情等着她。 “回去又能怎么样,万一又是一个牢笼呢?” 阿九摇摇头,拖前几个世界的福气,她大约真的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野狐狸,没有半点母亲缘,穿了好几个世界都没一个好命,大多都是死的惨。 所以为了活着,她决定换一种方式,不能每次都循规蹈矩的,太没有新意。 望着蓝蓝的天,冲着小辉笑着说,“你说会收留我,我都有了地方,再我没有找到下一个居住地的时候,你可以先收留我吗?” “你真是个奇怪的人,跟我在一起,你以后上学怎么办?”小辉想的比阿九更全面,他甚至起了捉弄的心思。 “上学?你不是就是一个好老师吗?你的那些本事我很感兴趣,而且还很实用。” “你想跟我学,不觉得我是个怪胎吗?”小辉心中升起一抹很不寻常的感受来,从来没有人将他当做朋友,他就是一个怪胎生活在这人世间。 “不会啊,我们是为了自保,为了生存,别人伤害你的时候你不保护自己,难不成等着你害死吗?” 阿九吐了吐舌头,说着她的真心话,“其实我也不是很聪明,别看我长得这么美,我的生活很苦逼的。” 小辉淡淡地来了一句,“看的出来,你属于那种一根筋的小丫头,什么话都写在脸上,这样的你幸亏遇上我,要不然真的被卖到山沟沟有你哭的。” 一句威胁,像是戳中阿九的任督六脉,她昏迷了过去。 似乎做了一场可怕的噩梦,她在梦中真的如小辉说的那样被强子和格格卖掉了,还卖给了一家特别穷的人家,还要做别人的童养媳,如她想的那么苦…… “我不要!” 阿九想要跳出这牢笼,她猛地一睁眼,就看到贴在她面前的小辉不是何时带着金色的眼镜如同科研人员看着小白鼠一样。 他淡淡的问了一句,“你醒了,做了什么噩梦。” “我怎么会在这?这是什么地方?”阿九反问,好奇地想要看清楚全貌。 等到她发现她身上换了一身衣服,之前的记忆还停留在两人坐轮椅上面,如同断片似的,她就有些隐隐不安,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毕竟她不是真的小姑娘。 小辉发觉她颤抖,不经意地询问,“在害怕,你很不乖啊。” 阿九摇摇头,装作涉世未深的小孩子,“都怪你的乌鸦嘴,我梦到自己被拐卖到不幸福的家庭中,差点命都没了,还好是个梦!” “如果不是梦怎么办?”小辉猛然蹦跶出这样一句话。 “你为什么这么说。” 阿九不解,或许是小辉伪装的太好,她一直就当眼前的他当做知心大哥哥,没注意到黑化的他早就对她虎视眈眈, “没有我,你就会是这样的梦,你既然属于我,那么我有选择权将你如何处置。” 到了小辉的地方,他眼神都流露出邪恶兴奋的目光。 “等等,你要做什么?” 阿九很不解地拍开他的手,站了起来,她裹着身上的被单问道,“你是不是吃错药,我的衣服在哪里?” 小辉的眼神中闪过奇怪,他明明给她下了很重的药,为何她没有对药物过敏反而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 不应该啊,他配置药物很谨慎,一向是实验了很多遍,他推动轮椅想要去看他的药是否还在,心中质疑地走到他的小化验室。 “你要去哪里,等等我。” 阿九跟着他身后,问道一股很难闻的骚味,像是同类的狐臭,熏的她连连打喷嚏。 第九十四章 娇气包11 难不成他是要对付她? 阿九觉得搞笑,作为一只狐狸,同类对于她而言根本是没用,而且这狐臭的味道虽然对于常人而言有迷幻作用,而她完全如鱼得水,令她意外的是小辉是如何提取这么纯粹的气味来! 真的充满了期待感,阿九捂着鼻子,“没想到你还喜欢闻这味道,你不觉得臭味很难受吗?” 早就习惯这味道的小辉一点变化都没有,指了指手中的量杯,对她说,“喝了它。” 开玩笑吗? 阿九摇摇头,在小辉注视的目光中并没有先接,而且看了一眼周围,鼻子轻轻上前一闻,便嗅到了里面的成分,装作随意地接过,然后手对着他的嘴巴灌了下去。 “咳咳。” 坐在轮椅上的小辉有些应顾不暇,他自己配置的药解药自然知道怎么配。 他需要时间,没一会儿他就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发红,他的身体开始发烧,他的手开始不听使唤地乱抖,他的药还没有配好! 手忍不住的从桌上滑下来,忍受着疼,他的目光朝着阿九求救: “好难受。” “我好疼。” “青颖救我。” “小青。” 阿九看着瘫坐在轮椅上的小辉如同烂泥一样受着他的药折磨,问道,“你想要我救你,为什么就不想想害我的时候?” 要她救,她不害死他都算是命大。 她不会救小辉,也不会杀他,至少小辉如今留下还有用处,她需要一个帮手,帮助她找回家,至于其他事情以后再说。 阿九的心如死灰,拖系统的福气,她会医术却没有想到在这个世界上救了她一命,只是她不懂,为何小辉会害她。 “我只不过想要戏弄你一下,谁想到……”她居然懂得这么多,哪里是娇气包,简直是招呼回来一个大魔王。 小辉中的药并不是很严重,只是会引起几天的不舒服,为了报复他对她的‘不礼貌’,阿九特意将他的实验室毁的一干二净。 如同她初到这个家一样,每天为小辉坐着饭,等到他彻底好了起来,两人才开始谈判。 她们都不是正常人,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志同道合的疯子,阿九没有跑,小辉也时有时无想要生出幺蛾子解毒,制毒,想要害死她,而没有一次成功过。 阿九对于他的把戏看的很清楚,至于他做的药,有些成分用的不是很到位,她还特意给她指了出来。 小辉:“……”自学成才自认为是天才的他,头一次遭受挫折,甚至对学毒有了深深的疲倦。 比他小的阿九都能清楚那么多,看来他报医科大学真的是没有希望了。 想要招收人才的医科大学:少年,千万别放弃希望,要不然他们学校才叫损失严重。 完全不知情的阿九:“……”千万别怪我。 小辉的身体好起来,这几天阿九做的饭菜很奇葩,不晓得为什么,总是做苦瓜,吃的他嘴中都觉得苦涩,偏偏因为理亏还不敢找她算账,说换个菜谱,而她就这么一直坐着这一个菜。 一两天吃还行,吃久了,身体都感受到有一股股暖气,这才明白她对他的好。 吃完饭,小辉朝着她说了声“谢谢。” 阿九并没有理她,余光看到他眼中的歉意,收拾好手中的碗筷,扔到水池中,冷冰冰地道了一句,“小辉,过来洗碗。” 比她年纪大很多的小辉,屁颠屁颠地去推动轮椅洗了碗,特意将碗筷摆放的很整齐。 洗碗之后,她们都坐在沙发上看着投影的电影,阿九看的津津有味,小辉怕的不行。 他怕黑,每天晚上睡觉之前都要留一盏灯,不过他没有说出来,他等着阿九先低头谈判,谁想到阿九一看就没了回头,倒是把他差点吓出一身病。 恐怖的声音,恐怖的电影,恐怖的音效,他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为何要买这么贵的投影仪投她欢心。 小辉怕的闭上了眼睛,找到遥控器,想要关上这投影,谁想到他刚找上遥控器,对准电影屏幕中央,就看到一个女鬼出现,差点将他的半条命都吓没了。 “啊!”太恐怖了,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小辉紧闭着眼睛,乱按地关掉了投影。 “你害怕了吗?”他耳旁传来阿九的问声,这几天他们冷战,阿九很少找他闲聊,明显是生了气。 他刚想要回笼话题,就听到阿九在讲述电影的情节,“这电影我看过,说起来还挺好看的,讲的是民国的事情,话说冤有头债有主。” 意有所指,阿九不忘看着他脸上的恐惧,“别怕,大白天没有鬼,就算有鬼鬼也出不来,毕竟你比鬼还要恶!” 小辉就打断了她的话,“别说了,我不想听。” 他真的很抗拒恐怖电影,“每个人都有不想被人知道的过去,小青,你不要这样。” “不,我偏要,还有,我不叫小青,我叫阿九。” 阿九气炸,和他理论,不争馒头争口气,她想要过的好,就必须克服掉小辉这座高山。 征服他,让他为她当牛做马! 小辉问道,“你自己给自己起的名字吗?”怎么会以数字,跟她的人一样不走寻常路。 “哼。”阿九冷哼了一声,表示她还在生气,她知道小辉很聪明,正因为这样聪明之间的战斗从来不会简单。 她喜欢有挑战的和平共处。 “我向你道歉。”小辉妥协。 “没那么简单。”阿九脾气大的很,她朝着他说道,“你当初要将我当小白鼠,是为了你的病吧,我也有很有兴趣治好你的腿,你可不可以当我的小白鼠。” 事情颠倒了位置,小辉没想到她别扭地想要救她,他一时犹豫,看向他的腿,淡淡道,“我的腿,好不好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想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之所以能容忍阿九在他面前蹦跶,是因为她入了他的眼,他准许她蹦跶,这样的活力是他需要看到平淡烦躁生活的一抹了亮光。 阿九深吸了一口气,“小辉,你全名还没有告诉我。” “肖辉。” “小辉。”逗她呢? “肖辉。” “小辉。” 小辉被阿九的捉弄搞得一脸无奈,最终揉了揉她的脑袋,“我知道你委屈,我带你找你父母,有一条,别在冷战了,换个菜谱吧。” 第九十五章 娇气包12 “哼,才不要,我才没这么好欺负,你不跟我说清楚,天天就等着吃苦瓜吧。” 阿九天天想放什么电影就放什么电影,得知他害怕看恐怖片,她就精挑细选一些更恐怖的。 对,她就是魔鬼,就是存心要和他过不去! 小辉无奈,“怎样你才能不气,要不然我跪榴莲?” 他只是嘴上说说。 阿九也没做真,只是他这般求饶是另一种阴谋的开始吗?不得不说她已经成惊弓之鸟。 “你是嫌弃我不好,想要赶我走吗?”阿九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小辉手足无措,“我没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讨好她。 阿九理解成另外的用意,“凭什么你说不要就不要,是你招惹我的!” 气呢,她又不是小白鼠,她还是个孩子,越生活越了解她就清楚小辉当初招她进来是什么意思。 他压根就没把她当朋友,只是想她当个玩具,陪他度过这艰难的岁月,她才不要这么伟大无私。 她要做一个娇气包,理直气壮地要求着他,“你倒是说话,肚子藏着那么坏水到底是做出什么伤害性武器对付我?” 万能的金句,难住了聪明的小辉,“我没有。” 小辉没怎么和女性接触过,他幼稚地想要跟她和好,谁想到她会这么生气,哪里还敢想其他的法子。 阿九圆溜溜地看着,怎么觉得小辉有点弱,似乎不像有阴谋,难不成真的比她打败了吗? 她狐疑,带着一点小小的试探,“你真的答应带我去找父母,没开玩笑?” 小辉点点头。 “那你准备怎么跟我找我的父母,最起码首先,我们应该坦诚布公地了解下彼此的过去吧。” 生活在同一屋檐下,阿九没多坏心思,但也不是好欺负,矛盾地想要跟他做朋友,因为他挺孤单的,没办法她就是心太善良太软弱。 小辉松了一口气,从口袋中掏出一支烟,很有沧桑感地征求她的意见,“你介意我吸一根烟吗?” 阿九摇摇头,走到窗户前打开窗户,做好提前预防准备。 补充道,“吸烟有害健康,你还没成年呢。” 她们都还是个孩子,却像大人一样生活,很难想象小辉那么熟练的吸烟手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小辉有意避开,不想让阿九吸到二手烟,抽完烟之后他还是有些紧张,嘴巴像是用胶水黏住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过去。 感觉遇上阿九以后,他的嘴巴都变得笨拙了,这样一想,心情到没太多悲伤,讲述过往用一种旁人的眼光说着。 “从什么时候讲起呢,故事挺长的。” “大家都是有故事的人,我先问我想问的。你父亲,也就是老板是不是和人贩子是一伙的?” 小辉点点头,在阿九失望的目光中,惭愧开口,“他是为了我才做那些事,并不参与人贩子的买卖,只是短暂收留他们,我知道这样不对,是我拖累他,所以我们并不生活在一起,他也不知道我知道一切真相,只是以为亏欠我太多。” “怎么说?” 阿九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你是怎么受伤的。” 她见过他的腿,虽然他总是穿着长长的腿裤子,想要隐瞒他的弱点,但只要腿在哪里,只要她有机会总能看到他的伤疤,没想到他的伤害挺严重的。 “我也被人贩子拐过,不是他们,而是另一伙人,他们拐走孩子不是为了发卖,而是将她们的身体从正常人变成残疾人,成为她们的摇钱树,整天地当要饭的为他们挣钱,因为我这张脸太招人,所以腿就受了伤。” 小辉并不是很想谈及过去,他的双手有些颤抖地想要安全感,可惜那个时候没有人给他。 他一个人冰冷冷地躺在地上,遭受着非人的待遇,那痛苦不堪的过去,漆黑的房屋成了他年幼时挥之不去的噩梦。 阿九给他到了一杯白开水,“后来,你又是怎么逃出来的?” 逃? 小辉仓促地笑了笑,“是我聪明,我记住了她们的面孔,用了一些肮脏的手段同样回报了她们,她们现在说不定生不如死,所以你是唯一一个从我手掌心逃走的人,还这么小。” 不是他逃走,而是那群人求着跪着想要他走,他偏偏不如她们的意,折磨他们到监狱还花了不少钱‘好好款待’她们,他从来都不是良人。 “你真的很厉害。” 小辉由衷的佩服阿九的勇气和胆量,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没喝我给你的药,反而送到我的嘴中?” 是巧合,还是她真的知道什么,这对小辉很重要,关系到他的自尊心。 阿九指了指原本属于他的化验室,如今已经成了她私人做菜地盘的地方,“这是一个秘密。” 她们都有秘密,就如小辉不会告诉她怎么对待欺负过她的人。 就如阿九不会告诉小辉她懂得医术的原因。 晚饭阿九做的很丰盛,这一次如小辉所想,桌上全是他不喜欢吃的苦瓜菜,比如苦瓜炖粉条,苦瓜炒鸡蛋,凉拌苦瓜。 “你这是跟苦瓜干上了吗?”真怀疑上辈子是不是太苦,所以这辈子一直吃苦瓜。 阿九耸耸肩,“我喜欢,你不喜欢可以只吃大米饭啊。” 小辉:“……” 会做饭的女孩子真是很厉害,像他这种厨房杀手还是强求下他吃菜,最起码身体还能补充能量呢。 吃完饭以后,小辉躲到他新开辟的化验室,重现研究他的毒,研究地正兴奋,外面的声音传了进来。 小孩子的声音。 恐怖片里面的惨叫,小孩子还数着数字,“一,二,三,四……” 小辉关住了门,躲在房中的他,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一瞬间看错了鬼影,“啊”的一声尖叫起来。 正看的兴奋的阿九并没有听到声音,因为小辉的恐惧声远没有电影来的可怕,等到她津津有味看完电影,小辉才从化验室出来,一脸血色地朝着她这边驶过来。 “给你推荐一部电影,很好看呢。”阿九兴冲冲的介绍,心有灵犀一点通。 如同下刀子般的小辉忽如其来地来了一句,“你是魔鬼吗?” 第九十六章 娇气包13 “不是啊。”面上不显,其实她清楚小辉听到了她特意开大的声音,想必对这部电影印象深刻。 阿九甜甜的回应道,“我是天使啊!我这么可爱,怎么会是魔鬼!” “好。” “很好。” “你真好。” 小辉连续说了三次好,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把阿九吓死。 他说,“晚上我们一起睡?” 比看恐怖片还恐怖! 阿九双手摇着,行动拒绝,“不行,男女有别,你不能和我睡在一起,还有我晚上睡觉会打呼,你这样跟我睡,是有阴影的。” 她从来还没跟别人睡过,脑筋一转,忽然想到一个可能性。 笑嘻嘻地问着,“你是不是害怕了?” “你这样很欠打,这下如你的意。” 小辉笑的古怪,咬牙切齿地说着,“我就是害怕想要跟你在一个房间,万一有鬼怎么办?你这么强大,肯定不怕鬼。” 这理由,这借口,罪魁祸首的阿九再也笑不出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理是这个理,话却不是这个话,床那么小,睡不到两个人啊。 “你想跟我睡一起可以,你睡地上,我睡床上如何?” 阿九提议,她是女孩子,小辉行动不便,说不定一听她的建议就想要反悔。 她说完就期待地等着他反悔,没想到他居然点头了! 简直乖巧出乎她意料! 事出有因,阿九双目一瞪,“小辉,你是不是又研究出什么毒药想要害死我?” 让他睡地上都能同意,明显有些不正常啊。 “研究出来了,但不是给你用,它是用来喂小白鼠的。” 小辉慢吞吞地解释,听到恐怖片他总会脑补里面的画面,有些恐惧,离她近一点,似乎这夜都没那么漫长。 阿九不信他的话,好奇道,“你带我去看看。” 小辉是个人才,总是能发现古古怪怪的东西,阿九生怕有一个这个少年成长男人对她反咬一口,所以时刻保持着警惕,为的就是不让差距拉大。 小辉想也没想,直接拒绝了她,“我没有害你的心思,不要去。” “我不信。” 信任是相互的,阿九的命交代在她的双手中,既然他害怕,那么要足够坦诚,总不能将后背交给陌生人。 小辉注视着她,她倔强地不肯低头,最终在她的强烈要求她,小辉同意带她去看实验,但要求这一次的成果绝对不能乱动。 阿九点点头,心中却要看他的实验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不过嘴上答应的很甜,“我会的。” 到了他的实验室,脏乱差,小辉显得温吞,“我行动不便很多垃圾没办法处理掉,等日后有钱了,我就做个机器人专门为我们服务。” 阿九纳闷道,“我还以为你会说,有钱请个保姆呢,不过机器人听起来也不错。” 一时的咕哝,却不想被小辉当做事实,日后的某一天它们家真的出现了一台女性机器人。 阿九走过去,看到桌上放着一支液体样品,她刚准备望闻问切,小辉打断了她,“不要闻,这里面有迷幻的药剂在。” “小辉,我有一个问题,特别想问你。” 阿九拿着手中的样品,轻声问道,“一直以来,你的毒都用在什么地方,你这么做,是准备对付谁。” 小辉沉默不语。 阿九猜不出这个家还有谁能够让他投毒,除非是以毒攻毒。 “你对这方面的研究真的很到位,之前我就欣赏过你的杰作,没想到这次你又实验了一次,我想问,你这些东西,是卖给谁吗?” 阿九好奇,“偌大的家,钱从哪里来,是你用成果换回来,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有很多人面临着未知遭受你这种毒的侵害。” 接连问了三个问题。 小辉的脸忽然笑了,他手中自控带着家里灯具的开关,灯灭了。 阿九想要开灯,他打断了她,“别开灯,你不是想要知道为什么,我告诉你。” 小辉的脾气变大,情绪波动很快,与他过去有关,他点燃了一支烟,“先随便找个位置坐,同一屋檐下,我应该早告诉你我是做什么的。” 阿九点点头,乖巧地放下手中的样品,坐在一旁却没有返回原处,至于用意,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可以开始说我们的经济来源。”她做好了心里准备。 小辉喜欢她的直白,见过太多说话埋坑的精英,最终他喜欢留在他身边的她,所以愿意坦诚布公地告诉她: “你猜的没错,我是跟地下组织有联系,不过我只提供药剂,他们通过网络打给我钱,他们出手阔绰,我很心动,我想要重新站起来。” “你这么说,事情就说的通。”阿九若有所思,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你想要重新站起来?” “嗯。”小辉点点头,“我虽然学医很慢,但我相信奇迹到来的那一天。” 小时候他直立行走过,他年纪小,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变化。 等到他成了残废,小辉才意识到这个世界的残酷,既然天道不公,谁对他不好,那么他就反抗谁,他通过自己来证明他是有用的,哪怕是同龄人都没有他这么厉害。 阿九不赞同道,“可你不怕被抓起来吗?万一我失去了你,我怎么办?” 作为同伴,不是应该好好地在一起吗?小辉背地里做那些不对的事情她都不知道,就算法律容忍了她们,谁又能宽恕的了谁? “你嫌弃我了吗?嫌弃我这个残废挣钱的手段不堪了吗?”小辉苦笑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不会赞同我这么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不行。”阿九拒绝。 “那以后我们的生活来源从哪里来,靠你吗?”小辉看向她,问道,“你不让我养活你,那我们靠什么?” “父母吗?” 阿九的嘴巴抿的很紧,一时半刻想不到好的主意制止小辉的操作,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拿出手中的样片,“毁了它,我的生活我会想办法。” 小辉忽的笑了起来,饶有兴致的逗她问道,“这次这么理智没摔了它,告诉我,你想到什么鬼主意?” “不是鬼主意!”阿九闷声道,想到了一个好主意,她脸上露出笑意。 “我们可以将这里办成民宿,地方这么大,环境这么优美,肯定能挣不少钱。” 第九十七章 娇气包14 “这个想法很不错。” 阿九高兴,没想到小辉能同意她的看法,还准备说些什么,就听到小辉补充。 “民宿挣钱太慢了,我们应该开个五星酒店,这么美的梦你还没睡醒吗?开民宿,谁来当老板,我们连营业执照都办不下来。你忘吗,我们和常人不一样,你的梦想你忘了吗?耽误在这地方,恐怕只会拖越越久。” 最后一句话,他意有所指,比泼凉水还要严重。 直接扼杀了阿九的想法,太不切实际。 就这样淡淡的语气,浇灭了阿九萌芽的创业激情,一点水花都不想再有。 阿九很担心他走邪道,“你有更好的主意吗?” 小辉摇摇头,对于挣钱的事情不过是一种手段,或许是小时候太苦,导致他如今账户的钱还有很多,他不需要思考这些。 而阿九与他不同,她善良地想要小辉脸上重现有了笑容,需要一一改正他犯下的错。 “不能跟底下组织合作,这样危险的事情,你还有明天吗,我希望我去监狱看你吗?” 小辉再次摇摇头,沉默许久回应道,“我不会到那一步。” 就算到了那一步,他也能很妥善的安排她。 “通过正当行业,我们也可以。” 小辉忽然又提了一嘴,“比如你的不切实际?我可不想顿顿吃苦瓜。” 阿九炸了,“够了,换条思路。” 她们还年轻,有的是希望,她伸出将样品给了小辉,一字一句,“为了我,和那边断了好吗?” 小辉低头依旧是沉默,手中的样品是他的新血,他还没想好如何处理掉它。 “你在害怕吗?” 小辉摇摇头,“没有怕。” “那你担心什么?我很好养活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我们不会被饿死的。别总是摇头,这样我只能看到你的脑袋,看不清你到底想要什么。” 小辉抬起头,发现她的眼睛里有宝石般地希望,带着对憧憬的渴望,被沾染希望的他似乎不想再让她失望。 他摇摇头,犹豫道,“挣钱的速度太慢了,我不想等我死的时候,我还没能站起来。” 阿九拉着他的手,碰触他冰凉的体温,小手交缠住他的手,温暖道:“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啊。” 她一直都在他的身边,答应会永远都陪伴着他。 小辉点点头,同她一起笑了,一切都是笑声中有了答案,他同意阿九的建议,另辟新径。 为此,阿九做的饭又换了新花样,吃的小辉很是开心,苦瓜吃久了,终于有一顿能够正常地看不进苦瓜,好开心。 “晚上,我要出去一趟,晚点回来。” 阿九给小辉解释她的出行,并没有说说她的目的,为的就是给他一个惊喜。 小辉不放心,眼神担忧道,“我陪你。” 阿九摇摇头,冲他微笑,“外面天黑不方便,我去去就回来,你再家里等我。” 小辉望着她离开的身影,双手忍不住的紧缩,总有一天他能够站起来陪伴她想要去的所有地方。 他发誓。 回来的时候阿九手中还套着一个黑布装的小瓶子,神神秘秘地,还特别高兴。 一进门就朝着小辉的门喊去:“快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保证比实验更有意思。” 小辉从实验室出来,假装刚听到她的声音,从她走,他一直就没静下来心情,矛盾地又不想让她知道他的担心,佯装刚看到她的模样。 一抬头就望到阿九那明亮的眼眸,脏兮兮的脸,像是小花猫一样,再多的委屈在这一刻化成了虚无。 他忍俊不禁,“你出去挖财宝了吗?这一身脏的,没摔伤吧。” 为她擦拭着脸上脏兮兮的地方,没想到还看到手上的划痕,他脸色有些不好看,心疼她的不自爱,没有保护好她。 阿九没在意地说,“伤了一点没事,过程不重要,只要的是结果。” 阿九指了指手中,“这可是无价的财宝,特意给你找到,差点腿都要断了。你猜猜我带回来的是什么?对你很有帮助的!” 幼稚的把戏。 小辉摇头,“我不想猜。” “那算了,我把它扔掉。”阿九说着就准备朝着外面走。 小辉拦住她,“里面是什么?” 如她所愿,小辉眼神不止地往她手中看去,猜测到底会是什么? 这片附近没有小辉不熟悉的,她挖到了野人参? 为了怕人看见,特意傍晚去挖吗? 真是人才。 阿九心生得意,一点点地揭开瓶子上的黑布,露出瓶子的实物,“噔噔蹬蹬……” 她自带音效,透明的瓶子里面散发着异样的光芒,在这晚上显得特别的美丽。 “萤火虫!是不是很漂亮,我追着它找了很久。” 才找到这么多,她笑的特别开心。 最喜欢天上的星星,可星星太远了,她也抓不到,于是乎她就找到了星星的替代品萤火虫,为的就是不让小辉害怕。 她以为小辉会高兴,没想到他的表情有些看不懂,像是她做了坏事。 阿九受伤问道,“你这是不喜欢我带回来的东西吗?” 小辉点点头,又摇头道: “没有不喜欢,相比于萤火虫我更担心你的安危。天那么黑,你一个人不放心,下次不要这么贪玩了!” 贪玩? 阿九承认她年纪小,不代表她就真是贪玩,她是为了他啊,真的好受伤啊! 所以她没错地辩解道,“你怕黑,我为你了抓萤火虫是贪玩吗?我这么好心的人可不多见。” “这还叫没错?我看你是蠢得无可救药。你去外面就为了抓萤火虫,难道萤火虫比我还重要吗?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不够你看,偏偏要去外面抓萤火虫。” 越说错越多,小辉的心都快要酸掉,他也不知道在较什么劲。 她真是让他无可奈何,想一出是一出。 小辉忽然脑海中有一个画面,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脸色越发的黑。 她想要给他看萤火虫,他可以做发光剂,她这样受伤远比他看得萤火虫还要难受,不明白她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辛辛苦苦抓萤火虫的阿九,并未察觉道小辉的不同。 理直气壮的某人挺有抬头,“我没错!” “我怕鬼,你找萤火虫陪我,为的就是不想同居一室,你是怕我这个残废对你有想法吗?” 第九十八章 娇气包15 “我承认有这样想过,当看到萤火虫的那一刻,我想的是要与你分享着美好的一切,不是为了躲避你,更不会因此嫌弃你。” 阿九没这个意思,急于解释,腾的一下子不小心打翻她手中的瓶子,四分五裂。 小辉忽的来了一句,“你摔了给我的礼物,还不是对我有意见吗?” 他指责,带着受伤的语气,像是阿九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 场面似乎有些难以控制,彼此都能听到他们的心跳声。 萤火虫从里面飞了出来,特别漂亮,特别美,飞散在她们周边,像是置身于尘埃中,她们不过是其中的一点而已。 小辉未再说话,没落又受伤的眼神像是指责她的用意不精。 阿九百口莫辩,“我从来没有嫌弃过你,反而在我心中,你就像是朋友一样厉害,小辉,能伤害到自己的从来都只有内心的不强大,你愿意成为我们彼此的保护伞吗?” 她伸出手有一只萤火虫飞到了她的手心,发着绿色的光,“小辉,你是懂我的,你倒是说话啊。” 小辉被她这样惊慌眼神惊到,没再吊在胃口,咳嗽了一声。 一字一句道,“你送我的礼物被你打翻了,那礼物可以重新送一次吗?” 阿九愣住,他没生她气吗?举措真的吓到她以为他会赶走她。 “相比于送你一次,这一次我带你去看我抓萤火虫的地方好吗? 她紧接着红着眼睛,“你真的吓到我了。” “我没生过你的气,我是气你不爱惜身体受了伤,你想要为我做的,我也可以为你做,只是我想要为你做的更多,我真的不想失去你。” 小辉的口袋像是百宝箱一样掏出纸巾递给她,“别哭了,再哭就成了小白兔,下一顿我也不喜欢吃胡萝卜。” 阿九哭着笑了出来,“你怎么就知道吃,难道没发现这些天你话很多哎。” “有吗?” 小辉喃喃自语,他并没有发现他的改变。 只是察觉特别喜欢看阿九做饭菜,虽然有些压榨她幼小的劳动力,不过他也是有工作洗碗的。 夜色很美,阿九推着他到了一处特别仙的地方,到处都是萤火虫,美地像是一副画,而他们就是画中人。 小辉贪恋这样的美景,意外道,“生活在这里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这么美丽的景色,以前都是忙着一个人生活,一个人做实验,都快忘记我们还年轻。” 他望着阿九稚嫩的面容,看着她洗的发白却干净的小裙子有些羞愧,“过些日子我就带你去买几身漂亮的衣服,你都长高了不少。” 不如她们初见时的娇气包,生活似乎在她身上充满了无限可能,小辉已经完全没了当初想要拿她做实验的心思,心中还庆幸他的稳重,要不然生活会少了很多的乐趣。 阿九笑了笑,“我们不光年轻,还有无限的可能性,等我们有了钱,我就带你游遍所有我们想去的地方好不好?” 小辉摸着他腿上,一语深长地说,“想去,我的腿也要先好起来。” “嗯。” 这是他们彼此的承诺,梦想。 “阿九,我真的怕鬼,你可以陪我看一晚的萤火虫吗?我想把它们都记在我的脑海中。”小辉提议道。 一阵风吹了过来,阿九上下眼皮在打架,加上她本就是被拐来的,没有带多少的衣服,所以她有些冷。 “披上。”小辉脱下一件外套递给阿九,“我准备地很齐全。” 阿九忽的就想笑小辉的细心,打趣道,“你是不是早就做好主意想要看到天亮,你真的很奇怪,比我还向一个陀螺姑娘,真的以后谁嫁给你肯定很幸福。” “不会有那么一天,我有你就够了。”小辉一字一句。 阿九愣住,“为什么?” 小辉厌恶地说道,“我讨厌人,除了你。” 本该是想笑的话,阿九面对小辉那望向萤火虫的眼神时,她便懂他过去遭受的伤。 没有无缘无故的理由,只有曾经伤害才会惧怕再次伤害到来时遭遇的疼痛,小辉如此,阿九也是如此。 她没有原身的记忆,所以过的很自在,跟少年小辉的生活虽然平庸却很幸福,哪怕这快乐的时光很短暂,她也愿意。 每个人都不能选择她的出身和曾遭遇过的一切,想到她这些天遭遇的一切,真的很庆幸遇上了小辉。 阿九看的久了,眼神真的熬不住想要睡了,她坐在小辉的身旁眯着一会,提醒他,“走的时候喊我。” 傻傻的她并不知道她这一闭眼,下一次的相遇又是多年以后。 小辉嗯了一声。 没多久,她就睡着了。 等她睡熟了以后,小辉打了一个电话,电话的那端久久没接。 他望着身旁沉睡的阿九,做了一个狠心的决定,等他成长之前,给她自由。 阿九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她却发现她睡在最初躺的那张床上,她一下床便发现小辉不在。 一下楼,就听到了警报声。 她急忙跑出来,却发现小辉不见了踪影,而老板却畏罪自杀。 警察四处查封,却发现只有阿九一个小姑娘,一问三不知,而且她的口音明显不是当地人。 “小姑娘,是住店吗?你怎么在这里?” “我被人骗过来的,我也不知道,我还是个孩子。”阿九充分表现出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孩子心里,警察也没做怀疑,毕竟她还是个少女,连身份证都没有的那种。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辉人呢?阿九心中纳闷。 他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而阿九被人带回了警察局,她们的相遇似乎就是一场美丽的巧合。 警察局中阿九住了半个月,由于她没有证明她身份的东西,而且基因库中并没有找到她亲人寻找她的痕迹,而她只能被送去孤儿院。 “孤儿院?” 阿九第一次到这个地方,与她想象中的收留所不同,她想象中的收留所是很大的院子,像是大学校园那么大,就如他们狐狸一族养老的地方,山清水秀,鸟语花香。 第九十九章 娇气包16 形形色色的小孩,小到刚出生被人抛弃,大到十几岁的年纪还在这里生活。 阿九的年纪很尴尬,不少像她这个岁数早就被人收留了,因为她没了记忆却留在这里的人少之又少。 有能力想要收养孩子的人,大多都会选择年纪比较小的,这样没了记忆反而会是好事,而阿九虽也没有过去的印象,可她长得实在太美丽,所以吸引了不少成年人的注意力。 因此也引起不少孤儿对她的敌视,而阿九用行动证明,她拒绝被收留。 甚至为了留在孤儿院,宁愿多做活,每到有人想要收养孩子的时候,她就藏起来不被人发现,就连院长都找不到她在哪里,因此错过不少机会。 刚来的时候,不少孤儿见到阿九长得好看,性格有萌宠,想要霸占她的便宜,没少被阿九整治,还闹出不少的笑话,渐渐地大家知晓她的为人,对她的敌意就降低了不少。 孤儿院是一个收容所,年纪是一道坎,阿九见过不少悲欢离合,有人高兴被送走,没多久被送回来。 有人哭着被送走,再也回不来了,收留他们的人天南地北。 她不知道周身的小伙伴日后会有多大的成就,而她没前几个任务的雄心壮志,随心地过着她的日子,还改了名字,叫做肖九。 为的就是记住小辉那个家伙对她不辞而别,她记仇的很,不过也没忘记她的任务是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她就要离开孤儿院,在这里不愿意被领养的人,到成年以后都是会被告知,而她不幸就成为其中一员。 走出孤儿院的那一刻,她回头看这个住过很多年的地方,很小很破,却藏匿了她不少回忆的圣地。 她苦笑了一声,人生没有不散的宴席。 走在路上,一辆黑色的轿车朝着她这边行驶过来,它行驶的速度很慢,像蜗牛一样。 “小姐,快上车。” 阿九没在意,等到车窗的人摇下车窗,她才注意到车子的人是在喊她。 阿九指了指自己,充满了疑惑和敌意。 “你叫我?可我们不认识啊?我为什么要跟你上车。” “你好,我们少爷有请!”司机恭敬地说着,他掏出了一张照片递给阿九,画面上的人物正是阿九刚到孤儿院穿的那一身衣服。 “这张照片是我没错,可你怎么证明我和他有关系,我说了,我拒绝被收养,从法律上讲,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不需要监护人了。” 司机摇摇头,“我们少爷不是要收养你,是正式邀请,你看我的样子也不像是骗子啊。” 他穿着一身正装,顶多看着像保镖,哪里像坏人。 阿九奇怪地看了司机一眼,不清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她成年了,不再是单纯的少女,一根棒棒糖就能骗走的那种。 她蜕变的很是冷漠,问道,“你们少爷多大?” “二十七。” 阿九又问道,“那我们长得像吗?” “不像。” “你们找错人了。” 一句找错人,阿九抬腿就走。 她心中断了她亲人找她的想法,除了亲人,谁找她她都不感兴趣,至于那些想要收留她的人,她不可能同意的。 阿九就曾见过一个貌美的小姑娘被收留再送回来的悲惨结局,对此她无比庆幸她当初做的决定不被人收留,不用看人眼色,想怎样就怎样的心情。 司机不明所以地停下车,下车走下来解释。 “小姐,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不上车,外面多热啊,里面还有空调可以凉快,这里走到公交车站还要好久,就你这样的速度估计要三四个小时呢。” 说的好有道理,天真的热,阿九妥协。 她停下来,心中诅咒道,“万恶的资本主义。” 司机有眼色地为她打着伞,送她上了车,并细心地为她准备了餐盘,有火龙果,菠萝,苹果,都是平常能看到的水果。 阿九道了一句,“有心了。” 曾经有人也这么对她做,可惜那人跑了。 司机开着舒适的音乐聊起了家常,“这一路要开很久,小姐要是不嫌弃,可以跟我聊聊天,这样就不会困,我想你也不敢睡。” 阿九连水果不吃,就怕被人害死,听司机这话像是个明白人,有的无的聊着平常的琐事。 司机奇怪,“你怎么不吃吗?是没有胃口吗?车后面还有不少的水果,你喜欢什么,等到下一个路口我停下车给你准备。” “不用了。”阿九淡淡道,“我想知道你们少爷和我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邀请我来。” 这才是阿九关心的地方。 司机摇摇头,“我不清楚,这是少爷的命令,不过我听之别墅的人说过,少爷这些年一直都在找着你。” “我是他很重要的人,那是娃娃亲吗?”阿九又问,她是流落在外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吗? 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年才来找她。 挺失望的。 不是父母,居然是一个年轻男子,他居然还清楚她在孤儿院过了这么多年,那为什么不早点来,偏偏要等这一天成年,看起来有阴谋啊。 “不知道。” 阿九:“……”聊天没办法继续下去了。 她接二连三想了好几种答案都得到了司机的否定,恕她对司机说的少爷很难产生好感,甚至还带着厌烦,为了任务,她决定去会会这位传说中的少爷。 “居然是你。” 阿九没想到她一进门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光是一眼,她就认出这人是谁。 小辉。 当年不告而别的少年,成了司机嘴中说的少爷。 真是讽刺,她问道,“你这些年过的如何?” “挺好的,我一直都在找你,我曾想要孤儿院收养你,可惜你没出现。”小辉说的有些可惜,他坐在轮椅上,依旧喜欢抽烟。 阿九点了点头,“我不喜欢居人篱下所以就断了想法,倒是这次,你找过做什么,还有,我想问你当年如何不告而别。” “此事说来话长。”多年前的小辉么想到他会发展这么好,也没想到阿九还没有找到她的父母。 “那你站在能站起来吗?” “能。”小辉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走了两步,他走的很沉稳,看起来和常人无疑。 他朝着阿九这边扑来,阿九以为他站不稳,扶着他,责怪他,“你小心点,这么大人了。” 小辉忽的就笑了,多少年没听到这么贴心的关照声,他闻到她身上好闻的茉莉花味道,“从今天开始,我的家就是你的家,我来实现我们儿时的承诺。” 第一百章 娇气包17 阿九苦笑,“没想到你还记得。” “不用了,他们不来找我,等于抛弃了我,我又何必去找她们。” 小辉摇头,一字一句,“答应的,我就会帮你实现。” “请你先松开我,肖先生。”阔别多年,阿九感受到两人之间的差距。 她并不认为她们儿时的交情能够让小辉对她另眼相待,反而她在孤儿院生活的期间,她有了自己的事业,虽然很渺小,她热爱这个这个行业。 小辉抱歉地松开她,紧张地坐在一旁喝着白开水,问道,“接下来我们先找你父母,同时,我想问你,有什么打算?” “我准备卖爆米花。”阿九一语惊人。 “爆米花?”小辉皱眉。 一听就是没有多大技术产量的工作,他不同意,“你可以换个工作,或者我给你找个工作。” 可以将她安排他的公司旗下,或者她可以不用工作,只做一个最简单的文员,总比做爆米花强。 在小辉的概念中,卖爆米花的比商场卖鞋的还要可怜,他才千方百计地阻止。 “不用,你能记得我这个朋友就很开心,其他的,随遇而安吧。”阿九佛系地拒绝。 她清楚靠她炸爆米花的技术,可能奋斗一辈子都不会有买到一套大别墅钱,但兴趣爱好就是如此。 她喜欢挑战不同的行业,追随本心,这个世界她阴差阳错总是与做饭有关,她在不断地丰富自我,努力让她变得更加完善,学会不少不同的本事。 “我只是不想让你那么累,我找到父母,意外的是,她们已经各自有各自的家庭,你先看下资料吧。” 小辉掏出一个文件档递给了她,阿九的手中有厚厚地一沓资料。 她先从母亲开始看起,好久没有了解与剧情相关的内容。 “你母亲和你父亲相识于少年,她们很早就生下了你,在不具备养活自己的同时矛盾日渐多了起来,便将你丢给老人抚养,所以你小时候并没有太多关于父母的记忆。” 阿九点点头,“我们长得很像,没想到她会是我的母亲。” 她的容貌大多继承了母亲,母亲看起来比阿九更娇气可人,后期的照片中看的出来,生活过得不是很如意,没有少女时的无忧无虑,反而面容显得有些刻薄。 小辉的信息很全,母亲的照片有不同时期,应该是找私家侦探细心调查过。 “你当初要找的妈妈,是老人为了让你不怨恨家人特意找的借口,没想到一次意外,你跟着人贩子走了,老人家临走的时候,就在抱怨因为她的过失,没能等到你回来。” 小辉指了指一张照片,“上面的老人很慈祥,她走的时候头发全白了。” 阿九眼神忍不住红了起来,人非草木谁能无情,通过这些资料,她脑海中间接地接受到原主的一些信息,还有小时候的一些画面。 她全都记起来。 她有了记忆,却变得不快乐。 小时候奶奶总是给她买小冰棒的场景,记忆中的奶奶很洋气,总是喜欢将头发染成黑色,染的年轻一点,希望能等到她长大成人。 奶奶会摸着她柔软的头发,冲着她温馨地笑,“青青,奶奶等着你长大嫁人的那一天。” 阿九摸着照片的老人,可以想象她走的时候的痛苦,她却无能无力,太晚了。 喃喃道,“没想到她竟是唯一还记得我的人。” 奶奶走的时候,她还在孤儿院讨生活,而她们的父母却在做什么? 小辉安慰她,“你的父亲在你离开之后,又重新娶了一个年纪大的女人,说是为了冲冲喜气,因为当时老人的身体已经开始不好,她们生了一个姑娘以为能减少老人的自责,没想到老人还是走了。” “这个小姑娘是他们的孩子吗?”阿九指着一个小角落问道。 小辉不解看着她,回答了她的问题。 “你的眼光真是准,她就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比你只小了一岁。” 阿九倏然之间,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那个小孩子的面庞,虽然只是过去小时候的照片,她的记忆中却有这个人的存在,说明她们曾见过面,那她们之间又有什么联系? 原身的前世记忆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的心愿又是什么? 阿九的头很疼,记忆来的有些晚,也来的有些猛,她装作肚子疼去了卫生间,坐在马桶上接受着记忆。 这是一个娇气包重生的故事,局中局。 故事的女主角不是阿九,而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青苑,两个从未谋面却从一出生就注定你死我活的故事。 青苑从生下就过着幸福的生活,她父母对她很好,她从未觉得会有人争抢属于她的那份财产,她讨厌奶奶。 因为奶奶口中,总是会出现另外一个女孩的名字,青颖,那是她从未见过同父异母的姐姐。 不想父亲的偏心会这么重,因为奶奶的去世而将家里大部分之前的遗产都给了阿九。 她嫉妒,憎恨,她想尽办法办法找到原身毁了她的一切,只要人没了,这一切不就又归结于青家吗? 青苑通过私家侦探找到了她,她想尽办法地对付阿九,让她过着苦难的日子,一辈子都不晓得自己的身世,所以害原身的人,是青苑。 原生的命运很是悲惨,她没有青苑好命,从生下来陪伴最多的是年纪大的奶奶。 奶奶在她的成长中又是当爹又是当妈,小时候的记忆全是有关于老人,而她的父母就是纸片人,除了给买几身好衣裳,关心学习没有其他。 父母的关系本身就不好,父亲后面娶的这个比他大几岁的女人很有心计。 她与父亲是邻居,她们的婚姻被人称为邻家大姐姐与竹马的爱情,而事实的真相却不是如此。 邻家大姐姐年轻的时候貌美如花,有不少的青睐者,自然是看不上竹马,女人漂亮挑选的资本就很多。 她迟迟没有找到最合适的,时间一长,她就被耽误下来,等到回头看到时候,却发现等她的没有一个人。 这时候就想起了青竹马,名下只有一个小丫头片子,所以事情很好办,她为了她的前途毁了一个小姑娘的将来,将她诱骗到人贩子的手中,还倒贴钱请人贩子光照青颖将她卖的越远越好。 第一百零一章 娇气包18 为了怕事情暴露,特意买的特效药让人贩子为她服下。 说是迷药,压根就是忘记过去的药物,为的就是让她成为一张白纸。 没了记忆的原身过的相当惨,她从小跟在奶奶身旁,学的是循规蹈矩,养的是娇气包的那种性格,被卖到当别人家的童养媳,她没了记忆吃了不少苦。 一双娇滴滴的手没过半年就磨成有老茧,因为是童养媳,也就是古代的小丫头,她以幼小的身躯服务着一家三口老少。 好不容易熬到了成年,和男人结婚,日子一天天的过好起来,因为遗嘱,青苑的算计让她的人生又一次成了悲剧,最终死在手术台上,难产。 所以才有了阿九的出现,至于原身的心愿,阿九猜测是活的好,比青苑活的好。 接受到信息,阿九第一个目标就是知道青苑如今的生活是怎么样,对方是重生的,显然对她心怀不轨。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门外的小辉担心的问道,“你还好吗?” 时间太久,他担心她的安危。 阿九站了起来,脚麻了,冲了厕所。 一拐一拐地打开门,“你要用卫生间吗?我好了。” 小辉扶着她,“饭快好了,我带你去吃饭。” 远远地就闻到了香味,阿九有些惊讶小辉的贴心,她早上吃了一顿以后就开始收拾行李,离开孤儿院虽然她的行李很少,没等到吃中午的饭就离开了孤儿院。 一到桌上,阿九就发现了不对劲,她看了看小辉笑意的脸,问道,“苦瓜怎么这么多?” “你当年总是做苦瓜,我以为你喜欢吃苦瓜,特意安排他多给你做几道。” 桌子很大,阿九的这边全是以苦瓜配的菜,而小辉的这边全是大鱼大肉。 对比的太鲜明,很难不让人恶意的猜忌小辉的良苦用心。 好在阿九也不挑食,别人给她煮什么饭,她就吃什么。 她做好了心里准备,只尝了一口,她就吐了出来,嫌弃到,“你家厨子只准备投毒吗?放这么多盐,盐便宜也不能这么使唤啊。” 她一连喝了好几口汤,只是这汤怎么是甜的? 阿九严重怀疑小辉的味觉是不是失灵了,没被厨子毒死还吃的津津有味真是奇了怪。 小辉朝她示意指了指纸巾的位置,她擦了擦嘴,转移板凳去了他身旁,小心翼翼地只挑了一点点,生怕小辉是装的硬撑下去。 “这真的不错,你家是两个厨子做饭吗?”阿九尝了一口小辉这边,味道鲜美,而且做得味道很老道,完全跟她之前吃的就不是一个档次。 小辉吃完了一口饭,擦拭着嘴角的痕迹,解释道,“你的饭菜是我做的。我第一次想要为你下厨,用量把握的不是很到位。” “你做的?” 阿九更是惊讶,好奇不已,“你为什么要给我做饭?” “是想报当年的一箭之仇吗?”他这么记仇,当年是他家的苦瓜多,又对他的身体有帮助,阿九才多做那么多苦瓜。 现在不一样,他有条件还做得苦瓜给她吃,还做得味道不对,盐和糖放的都有些问题。 而且还问题挺大的。 阿九打趣说道,“你家的盐和糖是不是放在一起?” “你怎么知道,你去看过吗?我不小心打碎盆,所以糖和盐都放在一起。”小辉没说他为了给她做饭,实验了好多次,每次都不成功。 这一次好不容易外貌像了,没想到比例又出了问题。 她吃的时候,他还不经意装作若无其事看了好几眼,没想到她这么不给面子,害的他还去偷偷尝了一下离他远一点的苦瓜汤,居然是甜的。 这才承认了他的错误。 “我没有投毒,我只是盐和糖放错了。” 阿九点点头,“还好我机智。” 论交情她们不过是泛泛之交,没想到小辉这么仗义,连厨房都敢进去。 遥想当年,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一个人掌控厨房的时候,还要踩着小板凳。 时间匆匆,真的不饶人,她还是先吃饱饭吧。 小辉跟着她一起吃着,为她挑选了不少的好吃的,比如鱼特意给挑了刺,用公筷放在她的碗边。 “够了,你也多吃。” 阿九朝着他也送着他,心想真是热情,两人吃了这么多菜。 吃完饭,洗碗的活还是小辉一个人干,阿九诧异,“你还是喜欢洗碗啊。” 小辉笑而不语。 阿九很好奇,“你真的一点都没变,我想知道你后来的生活如何?” “挺好的,真的都过去了,你不必为我心疼,我做的事情我从来不会后悔。” 小辉洗碗了碗,用干净的抹布擦干净,动作做得行云流水,他放好了归回原位才跟她说,“我一直都在等你你回来。” “我……想走了。”阿九摸着自己的脑袋,说不上来她有什么优点值得小辉惦记这么多年。 他若不出现她的身边,她顶多会记得他当年的不辞而别。 “天气预报说,今天有雨,雨天走,不好。”小辉指了指外面乌云密布的天,“你看,好大的一个蘑菇云,像不像是一束花,它在挽留你,留下来!” 这理由,这借口,阿九无法拒绝。 她朝着外面看去,天空没打雷,风吹的很凉,雨下着下着就大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司机从未外面进来手中拿着她湿漉漉的包裹,“少爷,小姐的行李湿了,需要重新清洗。” 阿九:“……” 小辉赞赏地看了司机一眼,决定下个月就给他升职加薪。 小辉表情可惜的叹了一口气,“可惜了,你真的走不了。” 阿九真的想打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的表情还可以再假一点。” 小辉表情一僵,搞笑地重复了一次他之前的表情,稍微的有所收敛,但从他的表情中可以看出,他还是很开心。 “可以给我一个拥抱吗?欢迎回来,我的朋友。” 阿九打了他一下,“不可以,小辉,你变坏了,我看到你的成长,很高兴你有这么大的实力,我们都变了,你若有一天……” “我说过,不会有那么一天,我的人生中只有你,你便是唯一。” 小辉指了指他墙上的成绩,“我努力改变,努力进步,是为了我们的承诺,你不要再说伤我心的话。” 这回轮到阿九沉默,许久她才回应他,“我全都记得,我没有忘记,只是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第一百零二章 娇气包19 “你的语言,你的身体,都在告诉我,你没将我的话放在心上,难道是我不值得信任,还是你从来就没有把我当朋友。” 他打破砂锅问到底,抬高了声音,“你所谓的重要事就是背着我去找他们吗?” 阿九眼中的犹豫,他看得出来,一直给着她机会,最后还是拒绝,然而这一次小辉直接说了出来。 阿九点头承认了她的戒备,她本就是狐狸精,独自修行,进入这个任务时她给了小辉足够的信任,是他离开将她给的信任打断,如今又要怪她防备吗? 这不是她的错,她也并不认为她有错。 “我的事情我会做。不需要你动手和帮忙,这是我的人生。” “那你会离开我吗?我想要你永远留下来,哪怕只是个朋友。请求你,不要不接受我对你的好,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小辉的语气变低,最后一句话说的很重。 阿九倏然松了一口气,孤儿院给很多小弟弟妹妹做姐姐,习惯地将小辉也安排到那庞大的一支队伍中去。 回想过去她们相处,她渐渐释怀,点头,“暂时不会离开。” “一言为定。” 雨后出现彩虹,阿九站在二楼的客房看着外面蓝蓝的天,不禁想起孤儿院的生活,以前总有做不完的活,她总会看看天想象以后的美好生活。 等到现在有人养了,反倒有些不自在,尤其是看到小辉为她准备四季齐全的衣服,质量好好,她貌似穿不完,生活的经验给了她节约的优良传统。 她暗暗地想到一个主意:小辉那么愿意为她付出,就让他多余的钱捐献给那些需要的人。 小辉不知道的情况下,阿九将他留给她的好意,全部转增给孤儿院那些弟弟妹妹,连着她卖爆米花的钱也捐了出去,因为过惯了穷苦的日子,她顶多只在身上留下一点点的钱。 小辉渐渐发现了异常,他买给她的衣服,只见她穿过一次,就没见过第二次,保姆早在她来的第二天就被辞退,为的就是过如同以前的生活。 如今,她在他楼下卖爆米花,她们一同上班,一同下班,没注意到她周身有别人的存在,那她背着他东西去了哪里? 百得不得其解的问题。 小辉开始不动声色的调查,细心的他发现青家的女儿青苑也在调查着阿九,没想到还有主动找上门来的。 “那是肖总?” 青苑问着身旁资深很久的同事,再次确定一下她的目标。 她刚到这个公司没多久,作为实习生的姿态进入小辉的公司,没想到上班第一天就能撞大运,看到阿九还有那个帅气的小辉。 第一眼羡慕阿九的好运气,身为重生人知晓父亲日后的遗产会有阿九一半,青苑想方设法地想要一睹阿九真颜。 上天真的很不公平,同时一个父亲不过是母亲不同,阿九就比青苑美的不止一个度,简直像画中的人物,看的青苑都羡慕她的好容貌。 同事应道,“是啊,那是肖总的妹妹,有钱人的心思很难捉摸,青苑你还别说,你和肖总的妹妹挺像的。” 说者无心,同事去阿九那买了不少次爆米花,分量又大价格又公道,对肖总这个勤劳的妹妹有了不少的好感,加上她们本就是创业型公司,肖总又是白手起家,错以为眼前的青苑是肖总家的亲戚,故多了不少好感,省去不少新人的繁重活。 无形中沾了阿九光的青苑并不领情,反而讽刺道:“是挺像的,但我和她不一样,我是真八经学校出来找工作的,没她那么命好,有肖总这样的大靠山。” “不过我听说她学历很低,要不然也不会做手艺活。” 同事点点头,“有些人天生赢在起跑线,学历低,照样有人愿意买账。你看看小九的模样,又是在这繁华地带,光是一个月的租金都比我们这些白领高!” 青苑一怔,眼神闪过不可思议,“你是说她比我们挣得钱还多?怎么可以,一个炸爆米花的!” 开玩笑,她的嘴巴可以吞下一个鸡蛋。 青苑打探过阿九的过去,知晓她生活在孤儿院,阴差阳错碰上了肖总被他收留,没想到跟着肖总以后的她人生就跟开了挂一样! 还怎么在阿九面前秀优秀? 一时间,青苑对她这次不自量力地找茬产生了怀疑。 不是说孤儿院生活的都很苦吗?怎么到阿九这就变了个模样? 青苑产生深深的怀疑,她决定再次试探阿九和肖总的关系,她总觉得肖总被阿九的美貌迷惑,想要离间他们很简单。 使用美人计。 靠美行凶容颜总会有老去的一天,这个时代靠打扮可以出现很多美人呢! 她虽不如阿九长得美貌,靠着几分相似再加上她舍得化妆往自己脸上倒腾,九分像绝对是没有问题的,最重要的是,她的学历配的上肖总! 于是乎,青苑找着机会想要勾搭上小辉,却总是找不到机会。 他的生活太自律,除了上班,就是陪阿九下班,有时候青苑都以为阿九是不是给精明的肖总下了迷魂药。 是什么让一个男人除了工作,满心就是一个女人? 青苑想到了:嫉妒,一定是阿九命令肖总必须严防死守,说明阿九不自信,也会存在担心。 这下青苑彻底有了底气,她隐忍地模仿阿九的妆容,举止,就是为了有一天取而代之,甚至穿着开始变成了成熟风。 从清纯到成熟,出现在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身上,上级领导早就对青苑不满。 和青苑相处好的老同事建议道,“青苑,你穿这样不行,公司上班期间要求必须着工装,而且裙子必须到大腿以下。” 言外之意是青苑穿的太魅惑,她们是正经的公司,可不是搞色情交易的!! 因为青苑的穿着,长得又嫩,公司不少男同事心火怒放,做的文案都比往常差了好几个度,甚至还特么有错别字! 他们可是精英啊!上级都在心痛属下的不认真,但对好感这种事却只能言语阻止。 楼下的阿九似天仙,头上顶着肖总妹妹的称呼,男同事不敢,但青苑就不一样,一个刚出校门的小职员没见过外面的花花世界很容易成为他们的女朋友。 第一百零三章 娇气包20 青苑收到不少鲜花和微信邀请,也受到不少女同事的白眼,前世这样的事情早就经历过。 自然明白有人羡慕她的‘好人缘’,捂着嘴巴笑了起来,“长得漂亮就要打扮的好看,要不然好男人都不会看到你的好的。” 同事愣住,“傻姑娘,你知道不知道这样会失去你的工作的!我是告诉你很重要的事情,你以为我再害你,还是在羡慕你?” “失去工作你说了不算,我倒觉得是你羡慕我的人气高。哎呀,大家同事一场,我就当你这句话从未说过。”青苑笑嘻嘻,压根没在意同事的话,甚至还话中带着一些刺。 她这个同事年长她好几岁,属于老大姐瞎好心也不知道找个对象结婚,上班这么久,就没见她见过除了工装以外的衣服,穷逼总是羡慕她这种被人捧的。 “我……”同事嘴巴笨想要解释,却看到青苑跟着肖总身后,她还有什么不明白,有些人愿意脚踏实地做事,有些人虽然有着很好的学历,眼睛却看着天顶,总是做梦一步登天。 同事有预感,青苑一定会在肖总身上碰壁,因为她清楚公司之所以成功,就是因为肖总的人格魅力,一个自律的男人怎么可能看不出青苑的心思。 青苑看了一眼小镜子中完美的自己,悄悄地跟上肖总,什么样的偶遇最值得令人感觉到美好呢? 有问题找百度,百度不少的新花样,青苑选择了一条最让人心脏砰砰砰乱跳的英雄救美戏码。 “哎呦。”青苑假装摔倒。 想象中的男人温暖的关怀和怀抱都没有,有的只是与地面冰冷冷的接触,她深吸了一口气,温柔地请求,“可以扶下我吗?谢谢。” 不按套路出牌地小辉递给了她一只手。 青苑下意识地以为他想要帮她,谁想到她还没有碰到他,他就收回了双手,还淡淡道,“明明可以自己起来,为什么要男人帮你,你就这么缺男人吗?难怪公司被你搞的乌烟瘴气,你还要在公司呆多久?” 青苑:“……” 她眼中迸发出欣喜,肖总居然主意到她,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就有机会取代阿九? 想想都觉得开心,青苑脸上露出一丝小女人的心态,娇滴滴地喊着,“肖总。” “别这样喊我,我嫌恶心。”小辉退避三舍,眼神扫视期间看到不远处的倩影正是阿九,他心中一喜,对着青苑更加义正言辞: “你以为我没发现你的小动作吗?公司那群男人吃的豆腐还不够少吗?真没有想到你会这么下贱为了诋毁小九做到这种程度,真是跟你的母亲一样恶心。” “没有的事情。”青苑煞白了脸,“我和公司男同事不过是正常的往来,并没有和任何一认来往过密,我想要找的对象,正是肖总这样的奇才。” 小辉心中呵呵,面上讽刺起来,“奇才,我看你是看上我的钱,我比你大那么多,你会看上我?” 小辉自我认知的能力非常清楚,在公司他善于伪装,属下对他的定义就是钻石王老五,而只有阿九才懂得他内心的孤独与弱点,他需要的是朋友,而不是青苑这样千篇一律的美丽骷髅。 青苑辩解,“你这是污蔑我和我的母亲,你凭什么听取她的一面之词就给我们定了死罪。” 难怪肖总会误会她,没想到是阿九在背后捣的鬼,她就说她重生回来,阿九怎么可能比她过的还舒服,感情阿九也是个重生者,保住了肖总这条大金腿。 “肖总,你听我解释。”青苑诉说着她的委屈,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出口。 小辉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阿九,她们像是一对璧人,青苑强硬插不进入,她愤怒的目光瞪着阿九,“你一个卖爆米花的使了什么手段勾引了肖总,真是下三滥。” 阿九笑了,青苑能把白的说成黑的真是人才,她还没找青苑算账,对方先说落她的不对,难不成她看起来很好欺负吗? 虽然是初次见面,青苑怒吼道,“你没看到我和肖总再讲话吗?懂不懂礼貌?” 被责怪的阿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哦’了一声,问道小辉:“我打扰到你了吗?” 小辉摇摇头,早就不耐烦地想要打发青苑走,阿九拦住了他,反倒冲着青苑笑道: “你在说谁?我还想着来的不是时候,打个招呼就给你腾出时间,没想到有人对我还有意见,请问,我惹了你,还是吃了你家的大米?” 青苑气的说不出来话,她和阿九的恩怨前世就有,阿九一天都没有照顾过父亲,凭什么拿的遗产比她还多?不甘愿再过上辈子那样碌碌无为的生活,她要争,要去抢走属于阿九的一切。 阿九看着青苑一脸菜色,戳心地说,“只有low的人才会觉得别人都是渣,看来你就是你嘴上说的那种人。” 青苑瞬间火冒三丈,“你凭什么这样说我,你连父母都没有的野孩子,她们都不要你,你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看来你很了解我啊,连我父母都认识吗?麻烦你告诉她们,不是她们不要我,是我不要她们了。”阿九反击回去。 青苑的出现,小辉早就告诉过她,甚至还咨询过她的意见要不要开除青苑,她留了一个心眼一直让小辉公司卡住青苑的正式入职,就是为了实习期间辞退人不要花太多的钱。 没想到当时的小心机,如今派上了用场,既然大家两两生厌,阿九不介意成为青苑嘴中的狐狸精,笑成了花对小辉说,“肖总,能不能看在我们的面子上,辞退了这位看来这里有点问题的女士。” 阿九指了指脑子。 小辉同她对视,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如你所想,得你所愿。” “你被辞退了。” 青苑傻屌,这一世她有着高学历,幸福的家庭背景,怎么会被肖总辞退,她不可置信的摇头,“肖总你是在开玩笑吗?怎么可能,我比她更优秀,你看不到我的好吗?” 第一百零四章 娇气包21 青苑像是一个傻子诉说着这些年求学的艰苦,没一个人相信她的鬼话。 最终还是阿九看不下去,道了一句,“青苑,你走吧。” “不,我不走。”她不是无理取闹,青苑冲着阿九歇斯底里,“为什么是我要走,要走的是你,你抢了我的一切,我回来报复,为什么老天对我还是这么不公平。” 她一字一句满是对阿九的指控,哪怕阿九与她无仇,对于青苑而言,阿九破坏了她以后的家庭还有她父母的家庭,若不是有阿九的存在,她们家不会散。 “公平。世界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青家的人一个都逃不掉。你们对阿九做过的事情,我都调查过,有你母亲犯罪的证据,你想看看吗?” 青苑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你说谎,哪有什么证据!” 小辉站在阿九的面前,一字一句地对青苑说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是你恨的人,保全你全家。” 青苑眼泛红,“不可能,她是害我们家幸福的罪魁祸首,不会帮我的!” “我没有害你。是你们欠我。”阿九站了出来,直白道,“我从来没有害过任何一个人。” 她说的是从来。 青苑倏然怔住,疯魔般的冲了出来,想要牵住阿九要了她的命,小辉眼尖手手快地推开阿九,最终用他的身体顶撞了青苑。 砰的一声,两人全部倒地。 青苑疯一样地哭了出来,哇哇大哭,像是被欺负的小孩,她想撞阿九,没想撞过小辉,还碰到他的伤,她亲眼看到小辉眼中对她的恨意,青苑知道她彻底完了。 “小九。帮我起来。” 阿九急忙冲到他身边,他的脸上细汗连连,苍白着脸颊连带着嘴唇都有些发紫,“我是不是很难看?” 他害怕看到她眼中的泪,很难受,他愿意为她做这些。 明明是一句调侃,阿九忽的就想哭出来,她深吸了一口气,关怀道,“能起来吗,我带你去医院。” 公司本就处于闹市,交通便利,离医院很近。 “好像不能。” “我有点虚弱,你要多担待。”小辉苍白地笑,他伤的是腿,旧病复发,试图起身,身体的疼像是幼年的伤痛又回来。 “有我。”阿九咬着牙,靠单薄的身体一点点地挪动他。 她脚步越发小,眼泪忍不住落下,“小辉,我是不是很没用,我去喊人救你。” “不要,我只要你。”小辉虚弱地拉住她的衣袖,“我太重了,实在不行你就放我下来。” 阿九:“……” 到了医院,阿九挂了一个简单号,医生检查并没有太大的问题,只是简单的敷衍了几句。 小辉眼神严肃的问着,“医生,你再好好看,我真的感觉很不舒服,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治不好我,你们知道后果是什么吗?” 这家医院可是他投资过的! 而且是占资百分之三十,最起码也算一个小股东吧。 医生:“……” 阿九:“……” 小辉:“医生你再检查一次吧。” 面对病人的严肃要求,医生无奈地接受,花钱的是大爷。 这一次比之前的时间长了很多,甚至连主治医生和院长也来了,小辉的病情最终是由院长告知。 “病人的情况很不乐观,需要静养亲人陪伴,我们给他准备了vip至尊包间,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要好好照顾他。” 阿九并未经历过这么大的场面,失去判断力的她,痴痴地接过医生给的诊断书,跟一本书一样厚,虽然结果复印了两次,还是很不少。 吓得她出去给小辉买了不少的补品,而在此期间,院长和主治医生偷偷摸摸地跑到小辉的病房,关怀备至:“肖总,你这次准备呆多久。” 小辉抬眼望了一眼前不久酒桌见过的院长,“问道,一般我这个病要住多久。” 装病,他自然希望能装多久就多久。 院长:“……” 主治医生咳嗽了一声,“关于病这个问题,具体要看病人的恢复情况,长的有半年,短的最少要一个月。” “一个月,会不会太少了。”小辉自我怀疑。 主治医生和院长对视了一眼,显然对这样的情况不意外,电视剧经常出现的画面出现在肖总的身上,只是稍许有些违和,没想到肖总也会用苦肉计。 “那就半年如何?” “嗯。” 一语定锤。 小辉又向院长和主治医生讨教了不少的关于如何追女性朋友留在他身边的知识,获得了不少的丰富建议,而且还有实例证明。 阿九回来的时候带了不少的水果,一进门就看到不少以前买过她东西的熟人,奇怪地看了一眼房间号,“我走错了吗?” 小辉一眼就注意到阿九的存在,“我在这。” “这是你同事?” 小不是说公司同事对他都很冷淡,没多少朋友,可她看到这病房水果多的都可以去卖水果。 阿九的心情是震惊的,接下来的一面更让她差点吓到嘴巴。 再她一句话之后,场面冷了下来,他的同事一个个找借口离开,还没给她聊天的机会。 “你把她们吓走了,我好不容卖惨求着她们这些平时不来看我的同事多陪陪我,这下没戏了,只剩下水果跟我说话。“ 落寞的眼神,哀怨的语气从小辉嘴中发出。 阿九原本想要探究的话,看着他那桌前厚厚的病例,她忍住,微笑,“我陪你。” 小辉心中一喜,面上还是有些犹豫,“你陪我,你的生意怎么办,我不上班没钱我还有一套房,你不上班我们吃什么?你有钱吗?” 前不久捐出一大笔钱给孤儿院的阿九:“……” 她没钱了。 小辉又道:“我把房卖了吧。” 阿九眼神一愣,之前的错误想法彻底没了,担忧问道:“经济危机这么严重吗?” 小辉摇摇头,没说话。 享福没多久的阿九就差跳了跳起来,“小辉,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是还有司机,保镖,公司,都完蛋了吗?” 不就是去买个水果,这世界又崩坏了吗? 第一百零五章 娇气包22 “没有,我只是做跟你学习做了一个决定,公司以后每年百分之六十的营业额都捐给了你之前所在的孤儿院,所以我这次意外用的钱就……不够用。” 阿九像是听文字天书,傻了一样,错不及防,“你怎么这么傻。” 小辉灵光一闪,指了指他正在输液的手,可怜兮兮的说,“我没有想到我会生病,是我考虑不周,我怕你会觉得我在卖惨,不想让你为我担心,别看来那么多人来看我,大多都是幸灾乐祸。” 小辉无比后悔之前卖惨挖的坑,讲人缘惨,作为公司的老板,幸亏没讲公司的构架,要不然这谎都圆不起来。 为了拼惨,为了让她留下她,他觉得可以多在医院躺躺,顺便找青家收点利息。 “事情发展成这个样子,谁也不想,但没有办法,我只能接受,你会陪伴在我身边吗?” “真的假的?”听起来太不可思议,小辉这一次打破她大多的思考,她作为狐狸多疑的性格冒出来。 阿九怕里面有炸,不可置信,“你背着我做了什么,我猜你调查别人的同时也调查了我,是不是觉得我会走,想要留下我,恭喜你,你成功了。” “没有。你愿意照顾我可以走。”小辉继续卖惨,深邃的眸子满是难过,“我知道你早就想离开我,如今我病了,你可以走了。” 他放她自由,却不是真的想要她自由。 之所以说这些假话就是因为要制造一种假象,小辉很清楚阿九的性格就跟笼子的鸟一样,若一只关在笼子里她会破笼而出,所以他选择用谎言来瞒着她,哪怕是他的身体做代价。 他的亲人都死了,也不喜欢女人,以后他的财产留给国家和她呆过的孤儿院都是一念之间,才会这么执念阿九。 “你因为我才受的伤,我不想做一个没良心的人,但小辉我想说人总有走的一天,你应该学会尝试的长大。”阿九耐心的说,她清楚小辉对他短暂的依赖,不清楚为何他会如此固执要做家人。 她生来就是狐狸精,对于亲人,她自认为关系不应该是这样,越是困难的时候就应该展现他们的关系来,有一句话说的好,贫穷和苦难的时候可以看清周身的朋友是人是鬼,她会用时间证明她是一个好的。 “我先照顾你病好为止,钱什么时候都可以挣,人就不一样,小辉,你要好好养伤。” 阿九周到地如他的心愿,没想到他的病会这么严重,一住就是一百天,还特么是至尊vip包间,多次想说要不就住普通包间,每次看到那一笔笔账单出来,她都忍不住吐槽一番。 为此为了不少次主治医生他的情况,这次,终于忍不住又去问道,“医生,小辉还有好久能出院。” 青苑那一摔也挺痛的,听说十天就好了,到了小辉这个伤患这就日子加了十倍! 一脸生无可恋的医生:“……” 找个理由好难呦,尤其是病人没病还想住医院呆一阵子,还要他们医生随意编造个谎言,还要像那么回事,他们医生又不是演员,真的是词穷啊。 “医生,你倒是说话啊,苦着一张脸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阿九问道,心中好奇,难不成小辉还有隐患没告诉她吗? 出于信任,她一直没对小辉检查过,她也是做过医生的,虽然不是治疗男性,大多病症她还是看的出来。 医生瞒着她,小辉总是催着她走,那她要是真的走了,岂不是中了他们的圈套,所以她要自己发现真相。 “小辉,你呆床上太久,需要起身运动下不,长时间躺在床上就是身体也受不了。” 趁着阿九走空闲时间偷偷运动过的小辉:“……” 阿九拿过他手中的书,温柔问道,“我们是朋友吗?” 小辉点点头,以为她发现他的装病,吓得有些心绪不宁,面色沉重想着弥补办法。 阿九将他沉重的情绪看在眼中,心中深吸了一口气,“你到底得了什么病,上次出动主治医生和院长,我问了医生好几次你的病,他们都瞒着我,你是不是怕我难过。可我不知道才是真的伤心,我们是真朋友啊。” “作为朋友,我对你掏心掏肺,尽心尽力,你却瞒着我,不觉得这样做有些过分吗?” 小辉傻眼,这和他预想的画面有些不一样,差一点以为掉马的他都准备起身上演一番生离死别,没想到是医生的不尽责连他的病名都没有想出来,还要他这个日理万机的肖总想。 他又不是医生,编造不出那么洋气又不会露馅的病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换一条死路打断阿九的继续。 小辉以退为进,“我想出院了。” “不行。”阿九担忧不行,他这一放弃治疗,不证明更加无药可救吗? 房间散发着尴尬的气息,两人都沉默不已,随着时间的推移,阿九张嘴问道,“你要不要吃水果。” “要。”小辉闷闷地来了一句,搁以往,她早就削好了水果等他,晚了半个时辰,他的肚子都快饿了。 阿九叹了一口气,拿着刀子起身去桌边为他挑选一个又大又红的苹果。 一转身,就看到推门而入的一行人,大家互相张望,都是第一次见面。 “你们是谁?”阿九和小辉异口同声。 “这次不是你同事?” 小辉摇摇头。 阿九心中明了,又问道,“你好,你们走错房间了。”小辉七七八八的朋友早就探望过。 这阵子一直都是她和请的保姆照顾小辉,而且她们已经命令强调过,小辉的病情需要静养,不需要太多人来看,闭门谢客。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儿一身白色连衣裙的青苑就出现,眼泪汪汪地指着阿九和小辉介绍给周身的人。 “爸爸妈妈,这就是肖总,站在桌边的人就是爸以前的女儿青颖,就是她害我们家破人亡。” 阿九歪着脑袋看着她们,“你们这是演哪出。” “就是你害我们没了工作,如今连我们住的房子都要收走,你就是个祸害。” 阿九指了指自己,无辜道,“我承认你说话挺欠揍的,你说的我挺想实现的,可我一个卖爆米花的,你觉得我有那么大的本事吗?” 第一百零六章 娇气包23 “你是没有,肖总有。”青苑说。 青母帮衬青苑,抹黑甚至恶毒的猜忌着阿九,“青苑别说,让我来说。青颖你这么小的年纪就跟着肖总你敢说不是图他有钱吗?使出一点小手段,他不就乖乖听你的话吗?还说你没害过我们,空口无凭,你知道我们损失有多严重吗?” “因为你,我们家青苑都快成为周边的反面教材,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工作,你敢说和你们没有关系?” 青母指责还不够,她示意青父,可青父压根像是没接受到她眼中的信号,一直傻愣愣地看着阿九,像是想要恢复这段断了很久的母女情。 做梦!这是青苑和青母的想法,她们打定主意不会让阿九回到青家,更不会给她一毛钱! 青苑气呼呼地说着,手拉着青父的手,“爸快想办法啊,难道家真的要被她毁掉了吗?” 处于第一次见面的青父面对阿九,完全是一副陌生人的模样,他干涩的嘴巴讲不出来话,眼神带着泪,颤颤地喊了一句,“你是青颖吗?” 一句话满是父亲对孩子的爱,可这爱,阿九感受不到了,她感受到的只有伤害。 年少无知被人骗走的伤害。 生活在孤儿院一切靠自己的伤害。 她甚至没有太好的学历,和青苑比,她是失败者,她活的却她们还要好,这算不是她作为狐狸精的成功? 多少年没听过这个称呼,阿九都快忘记这是一个快穿任务,她连剧情都忘得差不多,摊了摊她的手,“你们找错人了,小辉生病不可能是他的。” 罪魁祸首的小辉:“……” 阿九看了一眼小辉,肯定道,“这件事肯定和我们没关系。” 小辉真不忍心打断她的好心,说出了真相,“是我派人的做的。我这病就是拜青苑所赐,我所做的事情不过是报复罢了,跟阿九没关系。” “你……”阿九万万没有想到打脸这么快。 青苑爆炸地捏了一把胳膊上的肉,哭成了泪人,“我就知道是你为了她出气,对我们一家产生的报复,爸爸你看,这就是你和你前妻生的好女儿,她就是个白眼狼,她就是个狐狸精,她已出现我们这边家就快毁的差不多,多少年的事情还要分清楚,真是够了。” 青父:“……” 青母面上不显,心中却恨极了破坏她家庭的青颖,她小时候就长得好看,总是被青父抱出来和周边的小朋友玩,那时候青父为了怕青颖受委屈,不想再找别的女人。 她有心计的除了青颖才能嫁给青父生下青苑,没想到多年后还是又看到青颖,心中还是忍不住嫉妒青颖的命好,早些年丈夫和她家都拆迁成了当地有名的拆迁大户,拿了不少的赔偿金和地皮,这些年她们靠着炒房子,挣是满脸油光,生活都和谐了好几个度。 谁想到天有不测风云,半路出来个肖总,害的她们青苑没了工作,连带他家的房子也没有人出租,没有生活来源的她们自然是愁的不行,找了不少的关系才找到医院来。 情况比她想象的更恶心,青母觉得阿九好欺负,冲着不中用的青父说道,“是你的孩子,那家里的损失就算在你身上,你去跟她好好谈谈。青苑,我们走。” 青苑跟着青母走了,走到远处还在担心父亲会不行,担忧地问着:“妈。我爸那么傻,会不会不成功啊。” 青母恨铁不成钢地指着青苑的脑袋,戳了戳,“你啊,就是跟我年轻时一样,太心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急不来。” “都快火烧眉毛,我的零花钱都比上个月缩水很多,我能不担心嘛!”青苑撒着娇,她是精致的女孩子可跟阿九不一样,她需要完美的妆容,漂亮的衣服才能彰显出她的不同之处。 简单说,她的美丽就是靠金钱堆成的赞美比过朴素节约的阿九!她要用实力证明,她比阿九更值得人喜欢。 青母怎么会不懂青苑的心思,直白道:“你爸爸会成功的,就凭这剪不碎的血缘关系。” “他都不成功,你就更别指望你我。我和老青过了这么多年,我还是知道他的怂性,当年是我送走青颖没错,可这些年我尽心尽力地为青家付出,他妈都是我们送走的,百善孝为先,他不会没有分寸的。” “妈,你还是有手段。” 房间内,三个人干瞪眼,最终又是阿九先问,“你先做,我给你洗个苹果削着吃。” 青父点点头,视线一直没离开过阿九的身边,他对她的印象还停留在小时候被他抱着的牙牙学语的时候,没想到一晃眼,她都亭亭玉立,而他白头发都不知道长了多少。 青父:“这些年你过的怎么样?” “挺好的。”阿九没想到青父看起来很老实,像是慈爱的父亲,她递给一个苹果给他。 “谢谢。” 阿九摇摇头。 “我还没有吃苹果。”小辉有些生气,那是他的苹果,阿九说削给他,却给了别人,哪怕是她的父亲,也该分个先来后到。 阿九:“……” 青父咬了一口的苹果,想给又咬了一口不好意思,不给又觉得尴尬,还好他力气大,掰成两半递给了小辉,“吃吧。” 青父的笑容很慈祥,没有青母眼中的算计,很容易给人好感。 小辉也调查过青父,知晓这男人不差,哼了一声吃着。 阿九跟着笑了起来,又削了一些苹果,分了吃,吃完苹果她去收拾餐具,而小辉和青父也开始正式面谈。 小辉直接了当的问:“人你看了,身为她父亲,我本该对你恭敬地,可是青苑和她母亲做了一些很出格的事情,没让她们进监狱在外面蹦跶已经是我最大的退让。” 青父点头,“她们跟我忏悔,也知道错了,这些年我们坐不起青颖,我想给她补偿早早地留给她一些遗产没想被她们惦记上,才闹出这么多的笑话来,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上原谅她们,顺便能不能手下留情。” “到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小辉吊着青父。 第一百零七章 娇气包24 “什么条件。”青父并不认为他身上有什么价值能被肖总看上。 以至于他失去了气度,问得有些可怜,面部因为过于激动,僵化了表情。 问完之后,青父努力地表现出镇定模样,“你说,只要能够让这个家庭平静下来,哪怕是再多的钱,我也愿意。” 小辉视线瞥向青父那张老实的脸,摇摇头,“我不要你的钱,我要你签署一份东西。” “什么东西。” 小辉掏出的手机,上面写着亲子断绝书。 “只要你签下这份东西,我不光不追究她们的责任,我还可以给你们一笔钱,只要你们承诺永远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 青父错愕,“你这是要我卖女儿吗?” 现代社会,哪有卖女儿这条说法。他家虽然不富裕,也不至于对阿九这么狠心,他不明白小辉的用意。 小辉调侃道,“你今日来不就是为她们做说客吗?既然你已经选择了她们,阿九就注定被抛弃,你没养过她多少年,为何不能放弃给大家彼此成全的机会?” 他要的是青家这群人永远都不会带给阿九伤害,儿时的伤害,他报复的差不多,剩下的余生就让他们自作自灭。 青父:“……” 阿九回来的时候的,青父已经不在,而小辉的心情特别好。 她简直不敢相信小辉能力这么高,激动问道,“他呢?” “走了,以后再也不会出现。” “为什么?” 小辉递给了她一份协议,上面赫然写着承诺书,大概内容是青家同意与她断绝一切来往,并且从此不再以任何形式打扰到她的生活。 “之前进来穿正装的两人就是公证人员。” 协议必须有律师或者公正陪同才能具有法律效应。 阿九隐约感觉她步入了小辉的圈套,白纸黑字的签名赫然已经落下,后悔都没有办法。 “小九。”小辉喊着她,眼睁睁的看着她跑了出去。 阿九拦住了青父,“你给我站住。” 青父的双眼红扑扑的,不想去看阿九的表情,态度有些僵硬,装作陌生般的道,“你回去吧,青颖。” 他喊着她以前的名字,知道她改了名字叫做肖九,成为有钱人的妹妹,他也没想到她会过的比她们还好。 知晓她过的很好就可以了,这是天下做父母的一份爱心,签字时,青父想了很多,如果他不签字,妻子要进监狱,女儿过的也不好,他和阿九有多年的戒备,何必要强求一家人完整的在一起。 青父的良心终究是不安,从口袋中掏出一沓钱,递给了阿九,“这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拿去花吧。” “我不是要钱的,也不会在你家要饭,我就想问你为什么要放弃我?” 阿九很想知道原因。 她没有不甘心,这些年不去找她们就是想要过一条属于自己人生的路,她们出现在她的世界,轻描淡笑地又离开,她是不会痛吗? 说实话,阿九起初是有些恨意的。 看到青父这般懦弱的性格来,她又恨不起来,她也不清楚为何她会追上他,但绝对不是为了要钱,她自己也能挣钱,她要的跟原身一个,一个抛弃她的理由。 “我没有抛弃你,只是这辈子你我父女缘分太浅了,从小时候起,我就跟你母亲吵架,等你丢了,我才真正意味到你的重要性,可生活总是要继续,我不能因为丢了如今的生活,而且你跟着我就真的好吗?” 阿九望着他,“那你是为了钱,还是为了我。” 这两者之间有很大的区别。 被咄咄逼问的青父苦笑,“没区别了,反正我都都是个失败者。” 阿九:“……” “希望你以后过得比我好,孩子。” “我会的。”阿九点点头,她会努力活的比她们都好,这些抛弃她的人,才不值得她掉眼泪。 小辉注意到她哭红的眼睛,原本颇好的心情,也郁闷,“你在怪我多管闲事吗?” “没有,我只是有些难受,总是被抛弃的那个人是我。我没想过报复她们,是因为我觉得上辈子的恩怨不应该欠道下辈子来,谁想到我越是善良就越是失去的越多。” 难道她单纯错了吗? 阿九开始产生了自我怀疑,作为一个狐狸精在她成长的路上比别人顺利很多,而这个快穿任务恰恰是她薄弱的一面,她没有太多复杂经历就会上当受骗,她以一颗纯粹的心看待这个世界,可这个世界却从不善待过她。 她迷茫了,恰如她经历这个世界的修炼有些迟缓。 “看着我的眼睛。” 小辉嗓音低沉,黑色的眸子看着阿九。 阿九愣了愣,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映在他眼中的倒映出她此时发愣的模样,看起来傻乎乎的,若是有狐狸尾巴恐怕都翘上了天。 如此近的距离,小辉一字一句:“你没有错,这不怪你。你不愿意动手,我帮你,为的就是结束这难受的情感,作为亲人,有的人可能真的不适合做亲人,你生父人是不错,对人温和,而且对妻子好,这都是建议在上一份感情失败和你走失的情况之前发生的改变。” “青家一家人,他愿意做一个自欺欺人的骗人鬼就让他做去,没必要为了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阿九不自然地想要挪过视线,她的头发都快要被小辉摸掉,最近一段时间深刻感受到掉发的危险性,脸不知道什么时候红起来,她以为是空气太热。 手做扇子扇了起来,“我知道了,太热了,我去开下窗户。” 小辉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伤感情绪,但他并没有揭穿,反而告诉她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语气郑重其事, “我父亲死后我才知道,却没能为他送葬,就是因为承受不起失去他的勇气,是我这个做儿子的拖累他,他临死前也是怕拖累我,等死了以后我还没去好好看他,不是我不想他,而是我一看到他的照片就想着那如同畜生的几年,我……” “我懂。”正因为这样她们才相遇,报团取暖,想象如同家人一人生活。 小辉听着她有些哽咽的声音,只觉得他算计的太凶,鼻腔中满是酸意,竟连一句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 第一百零八章 娇气包25 “余生,我们就是一家人。” 这一生,阿九做了自己喜欢的工作,炸爆米花,至于原因,她想大概是看到一对对情侣或者母子来买东西时,她们脸上露出的喜悦让她感受到人间的真善美。 哪怕她不曾拥有过,也曾看到过,距离幸福最近的地方,制造幸福。 小辉就一直在她的身边陪伴着她,有时候有人会误认为她们是夫妻,她们总会告诉别人,她们是一家人,至于爱情,从来到来过,青家人真的说道做到,再也没有在她们的生活出现过,她们成为阿九心中永远的禁忌。 这一世,阿九过的很圆满,她做的爆米花受到不少人的喜欢,她特别省,捐出去不少钱,积德成善说不定上仙会看在她努力的份上多给她点功德,让系统早点醒过来。 完成任务后,阿九回到了空间,意外竟没有发现上仙的痕迹,只要看到他留下了一个水晶球,跟夜明珠一样好看。 她伸手一摸,水晶球就爆炸了,炸的她又成了一条黑狐狸,阿九气炸,“这是要做什么?” 人身攻击也不用牺牲一颗水晶球,水晶球好漂亮,早知道不能摸,她就应该悄悄地收起来装在盒子中,等日后没钱的时候拿出来卖钱。 爆炸的气体中出现了一道身影,正是她多日未见的上仙。上仙神清气爽,似乎对她这次逆袭很是满意,阿九等待着他的夸奖,没想到他竟然说: 【你可知道这次任务你又失败了,你真的是不开窍啊,任务完成你这样,很没有特点,你真的让我‘刮目相看’,你是准备体验所有的快穿任务吗?】 搁这样的进度下去,上仙觉得他说的话不是没有可能,他承认阿九完成的很优秀,却不是原身想要的。 上仙以前没发觉系统的煎熬,自从阿九做任务,加上他看过她完成的任务,对她产生了很大的叹息。 身为狐狸精,她是修炼功法快,要不然也不会有人嫉妒她的天赋,可快穿跟练功不一样,她似乎还没有找到窍门,单纯本心做事可以,可这样的任务进度真的不够看,他很怀疑阿九这条狐狸精的决心能坚持到多久。 见过蠢的,没见过阿九这么蠢的狐狸精,快穿任务很简单,明明就是打那些伤害过她的脸,非要搞个细水长流路线,抢了慈善快穿的活,闹得慈善系统那边天天哭。 阿九头秃,上仙怎么跟系统一样,总是说她错,她明明代替原身活的挺好的,为何上仙要说她错。她真的挺不服气的,身为狐狸精她这样特殊的存在可不多,而且她待人真诚,怎么就不能完成任务了? 阿九问道,“错在哪里?” 原主的心愿又是什么? 了解过原身的生平,阿九真的认为世上最好的惩罚莫过于成为陌路人,两不相欠。 她做任务每次都是做到死亡才回来,辛辛苦苦,兢兢业业,没错啊! 狐狸做到她这份上,没用美貌勾搭,全靠本心坚持这么久没过也是很努力的好嘛! 上仙大手一挥,空气中出现了一行字,阿九这才看清那些字写的是什么,念了出来,“惩罚罪有应得的人。” 阿九双手抱胸,“我惩罚了啊。他们这辈子都没我过的好,没我有钱,甚至还看不到我,这怎么不算惩罚。” 上仙双眉一蹙:【你怕是对惩罚有什么误解……】 惩罚是以百倍,千倍的报复还回去,而不是这样轻飘飘的,阿九这样的性格注定不能成为快穿中的佼佼者,而且很容易被人淘汰下去,他有些担忧以她现在微弱的积分还要饲养系统会不会在这快穿世呆上很久,很久。 阿九看着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会不会是你们怕我完成的太优秀,所以将标准降高太多,而且你之前说过,传送错的剧情,是不是要承担连带责任,如果你算我失败,我就告发你的不认真。” 身为一只狐狸精,她没这么好欺负,她就想单纯的逆袭,上仙就是有意见也只能保留,系统她要了,她会救活,大不了扣积分就扣积分,成仙的希望渺茫,她总有一天会跳出这任务回到现实。 上仙没想到她这么聪明,被阿九摆了一道,赏赐给她一道光芒,阿九感觉到周身都很舒服,她的手中跃然出现一道屏障,正是她心心念念的奖励。 【你准备用在哪里?可以开启商城,可以用来救系统,这次的积分连着以前我都补给你,但只有一条,我要抽回你的记忆,说到做到,不会再向上一次,穿错世界,意外只可能发生一次,你不能每次都运气那么好,所以你真的要加快脚步进步了。】 阿九点点头,想都没想将她的奖励送给了躺着的系统,送到系统嘴边,奖励就顺着它的嘴下去,浅浅的光芒系统看起来恢复了不少,但还是没有醒过来。 阿九叹了口气,还是要努力。 上仙对她的所作所为看在眼中,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阿九,你这样完成任务,帮助的人是很多,可宿主的心愿你真的要用心去猜,要不然你会在快穿中呆很久。” 阿九点点头,问道,“我是不是很不起眼。” 上仙欣慰地赞赏:“何止是不起眼,简直起眼的不明显,我知道你很善良,想要帮助很多人,可任务是残酷的,你完不成就要遭受很多的惩罚。” 阿九再次点点头,“我知道,别人总说我很有天赋学习东西很快,其实并没有,我的每一次都走的特别艰难,如果可以,我希望这人世间多一些温暖,少一些仇恨。” 阿九从来都不认为她很聪明,她甚至还觉得她有些笨,她没有技巧很容易遭人陷害,但她从来从没放过她自己,因为她相信总有一天她会重新爬起来,哪怕要用很多年,她同样会超越过那些曾经比她优秀的人。 有一句话说的好,时间会证明一切,日久见人心,她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第一百零九章 娇气包26 小辉是一个不幸的男孩,他从小内心自闭,阴暗,一次意外他成了父母离婚的导火索,因为他被人拐走,双腿残疾后又被母亲找到。 本该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可惜命运似乎从来都没有垂怜过他,他母亲死后,他跟着父亲生活在一起,意外发现父亲和一对人贩子情侣交往过密,用暗地里挣来的钱为他做康复治疗。 小辉想起了医生曾经说过的他,只要他们家有钱,他的腿是有一天可以重新站了起来的,所以父亲为了他做了坏事,他不知情的心安理得接受着,他的心态渐渐崩了,他开始如向日葵照不到的阴暗面发展,甚至变得麻木,残暴。 只是他隐藏的很好,他喜欢控制一切他喜欢的事物,不能逃离他的手掌心,父亲爱他,只要他一提出小事情被拐走的记忆,父亲就会无条件的妥协,久而久之,他变得贪婪,他开始想要年轻的少女,因为他脏了,怎么能愿意这世间有太多的美好,他想要沾染上血与恶。 于是乎,他病态从一点点小物件开始。 他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是他十五岁的生日,他面无表情地来父亲的店,又是美丽的意外他见到了一个傻兮兮的姑娘,青颖。 别人都喊她青颖,他在阳光下看了她一眼,就清楚这个没心眼的小姑娘想要跟他走,以为他是天使带他逃离牢笼的噩梦,可只有他清楚他纯粹地想要带走她,是因为她清澈的眼神想要忍不住沾染他的味道。 他假装向她示好,没想到她一钓就上钩,真是天真的小女孩,小辉心中想,不知道她能保持这样的新鲜感有多久。 她说“你可以喊我的名字,我叫阿九,你也可以喊我小九。” 她天真,她无邪闯入了小辉的世界,他有一瞬间心中产生了一个恶意的想法,他想要霸占这还没有来得及开放的美,想要像曾经囚禁牢笼的宠物狗一样逼着她只能选择了自己,但他没有想到,阿九比他想象中的更坚强。 她以前的人生从未参与过,他通过一些不美好的手段了解到她的家世,喜出望外地带她去回家,没有想到阿九的家中早就没了她的位置,他以为她会跑上去相认,可惜她什么都没有做,她静静地张望着家里中的一切,像是一个懂事的孩子,转身离开。 那一瞬间,小辉后悔了他曾经的自私,后悔许诺她必须要跟着自己,他给了她时间治疗,半夜曾听到属于她的痴笑和哽咽,他同时也没有睡,他在等着时间的宣判。 既然时间不公,天道不公,他便为她找回公道。 小辉用自己的能力害的小九家破产,所有的资产都流向了她们的头上,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他以为阿九会开心,没想到她的父母竟然找上门想要她通过联姻去扭转局势,本该觉得心太硬的小辉瞬间觉得对他们手段太仁慈,他惦记的阿九,怎么可以是别人的? 哪怕是死,他们的骨灰也要埋葬在一起,必须的。 他想要替阿九做出决定,他给了阿九一次机会,让她选择离开,还是留下。 最终她选择了留下。 小辉:“……”他似乎被上天重新爱过,阿九便是他的良药。 她的良药陪伴了他后半生,她们没有结婚,没有任何亲密动作,像是亲人一样活在同样的屋檐下,而她却比小辉先走,走的那一天相当平静。 他还记得,那一天的阳光很暖,她去花园踩了花,放在厨房做了可口的饭菜,他察觉道她吃的并不是很多,但他并没有过多发问,他们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她说,“好累啊,我想要躺一会,你记得不要喊醒我。” 小辉点点头,他年纪大了,跟着他一样年华老去,成了老辉,不过她总是喊他小辉小辉,他也同样喊她阿九。 她睡得太久,小辉去敲她房门救救不开,等到他走到床前,她早就没了呼吸,她走了,也带走了他的心。 他落着泪,滴在她脸上,一点点描绘她的模样,当初她们初见的模样,这一世太快,他还没来及好好说出心中那番话,她就悄无声息地离开…… 真是一个狠心的娇气包。 既然生不能同时,死同葬,这便是他许她的承诺。 【未出现的任务-奶奶】 她是青颖的奶奶,这个孩子一生下来就命苦,没爹没妈疼,她和老伴没办法接受了她,心中总是对这个孩子充满了愧疚。 早知道孩子生下来会受苦,就不应该让她来到这个世界上。 奶奶晓得自己的儿子很高,很沾染女孩的喜欢,要不然青颖的妈也不会未成年就生下了青颖,可日子从来不是两情相悦就可以的,还有日常的辛酸苦辣,她劝过她们多看看孩子,可情感的事情她作为一个长辈也只能是建议。 眼睁睁的看着青颖的父母分道扬镳,她是后悔的,她有罪的,在她们这老一辈看来,离婚是很可怕的事情,然而因为她们在一起的时候年纪小,连结婚证都没有扯,只是有了事实婚姻,所以她们算和平分手,而青颖无疑是最大的受害者。 奶奶心想,既然别人不疼,孙女长得又那么可爱,她便拼了命地疼,她和老伴为了给青颖最好的生活,她们打着零碎的工作,想要给她很多金钱上的补偿。 奶奶一心想好好养,却忘了如何教育青颖要学会保护,她养成了青颖单纯又娇气的性格,没有沾染是与非,所以很容易中了别人的圈套。 青颖十岁的某一年,那一天,奶奶带着她去出去玩,从没有想到她的亲孙女会跟着人贩子走,等到她回过神却发现青颖已经不见了。 最初她以为孩子顽皮想要找人问清楚,可她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只看到地上有一只她给孩子做的鞋。 孩子丢了。 奶**一次感觉到人生的难熬,她报了警还给儿子大了电话,就连电视台得知这个消息都一一上门来询问,可她的孙女还是回不来。 周围总有同情的人来看他们,说着安慰又无情的话,比如:“华国这么大,找一个人真的很不容易。” “你儿子还年轻,你让他结婚再生一个。” 还有人以为她们家室故意丢了孩子,就因为青颖是女孩想要扔掉累赘,其实并没有,奶奶无时无刻都在想着青颖回来,可惜她的时间和生命等不起,接连再三的打击,她的命没了,临死之前都喊着孙女青颖的名字,这成为她一辈子的遗憾。 老人临死都不能瞑目。 第一百一十章 娇气包27 【关于原身】 她叫青颖,本该是一个幸福人家出生的孩子,可惜她的命不够好,她的父母生她的时候像是一场闹剧,她没有被抛弃却比抛弃还要严重。 没有父爱,没有母爱,她也是婆和公养大的天真少女,她小时候婆总给她讲她的妈妈是爱她的,只是外面的路太难走,所以一直没有回来,这一句话她一直默默记在心中,成为她日后遇见噩梦的导火索。 十岁的某一天,她穿着一身可爱的小花公主裙遇上了两个坏蛋,她们骗她说带她去找妈妈,实际上这是一场预谋。 她后来才知道,有个大龄的姑娘看上她父亲,嫌弃她是一个女孩子累赘,想要让她消失在这个世上。 如大龄姑娘想的那样,她的噩梦开始。 被那对人贩子拐到了一家做童养媳,没少受人家的欺负,等到长大了以后,就跟男人成了婚,童养媳的地位并不如常人想的那么好过,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做,自己吃苦,自己流泪…… 太多的心酸,说不出来的难受。 本该如花一样的年纪,她十几岁的年纪承受了不该承受的一切,等到她人生三十岁那年,家里发生了改变,被拆迁,随着家人的富裕搬回城镇生活。 她渐渐发现老公出轨,她们还有孩子,隐忍地想要委屈求全一辈子,她抱着这样的心态终老一辈子,谁想到丈夫不愿意,为了钱想要害死她。 谁想到她命大,她没死,她的孩子倒是死了。 丈夫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没了孩子他干脆利落地想要离婚,她不愿意! 凭什么坏人活的好好的,而她的孩子却要在地下冷冰冰,她要报复这些人。 她找了私家侦探,她本以为就是简单的男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找了小三,阴差阳错的故事,谁想到事情远比她想的还要复杂。 早些年的时候丈夫一家无缘无故总是有钱,就是因为有人救济,要求的就是虐待她,不管是从身还是心欺压着她,让她永远都翻不了身。 包括男人的小三,也是处心积虑地出现在他们的生活就是为了打一好算盘,想要利用男人的爱除掉她得到属于她的财产,原来她父亲挣了很多钱,自离婚后,父亲钱就容易买房子,十几年下来房产增值的太快,导致他的财富急速暴涨,甚至成了千万富翁。 这些年父亲从来没有忘记寻找她,所以才会留下遗嘱,正因为遗嘱,她才会被人惦记想要害死,得知了这一些她怎么愿意死,她的孩子早早走了,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她想到了报复,正在这时候她又怀孕了,她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丈夫还没有和她离婚,她享受着短暂的平和,直到孩子要生产的时候,她才发现她终究是软弱了一些,她没敌过丈夫的狠心,男人狠心起来,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要。 她难产,一尸两命,而那些害她的人还在逍遥的活着。 她后悔吗? 她是悔的,她实在太爱自己的骨肉,正因为曾经失去过那份宝贵的记忆,所以她更痴恋一份感情,而她拥有着世界上最美好的期待,所以想要下一世的安宁与娇气。 所以,她的心愿是:报复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 幸运的是她的灵魂被人看上,她看着一个名叫阿九的狐狸精执行着任务,她似乎看起来不是很聪明,没想到她的运气挺好的,一生走过活出不一样的人生,似乎人生还有另外的路,而她没有阿九的境界,虽然没有完成,总比她这个连勇气都没有的胆小鬼强多了! 【关于青苑】 活着是一种痛苦,青苑不明白她这种不如意的人,为何会重生,在前世的记忆中,她被姐姐压了一头,青父死去的时候遗嘱的内容成了她们的讨论点和争吵点。 她已经成年,不是不能原谅青父有过婚姻有过孩子,只是她不明白青父明明和她们生活的最多,却变的如此偏心,同样是子女,留给那个未出面的青颖会那么多,而她才只有一点点,连牙缝都不够塞,本该父亲的一切都是她的!! 青苑真的是不甘心,她的人生本就不是很如意,父母从小娇生惯养她也习惯了所有的东西都是霸道的占有着,忽然有一个人想要抢走她的一切,还是这样强势的抢走,她的第一反应自然是斗,争,抢。 可惜她连死都没有看到那个人出现,而属于青颖的那份遗传却直接给划走,她不会同意,同样她的夫家也不会同样,结果就是她被人看低,生活质量变差,后半生过的相当不安稳,本该有那么多的钱,可以够她浪半生,却因为一个人毁了。 她重生了以后,她处心积虑地寻找青颖,看看这个让她过的不幸福的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想要给青颖难堪,没想到她的母亲也对青颖时刻关注着,并希望青颖永远都不要回来,正如了青苑的意。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指着报道的新闻说一些有的无的话,为的就是希望父母能够明白,失去的人在这茫茫人海中并不好找,人心不古不如在意身旁那些最亲的亲人。 亲人以为青苑年纪小,而她已经开始攒钱酝酿着一场比前世更大的阴谋,她希望自己的姐姐青颖能够比青父更早走,因为父亲留下遗嘱,若人死了,留给的第一继承人自然是直系亲属,而且若父亲父亲临死之前得知她已经死了,她就能更稳稳当当的继承着所有的一切。 青苑通过侦探回来的照片关注着阿九的动向,等到成年以后,她开始迫不及待地想要去阿九面前展示她的优越感,她拥有比阿九幸福的人生,同样是姐妹,她希望用实力打脸却不曾想过她努力的同时,阿九也在努力生活,甚至比她这个父母双全的孩子还更幸运遇上了良人。 青苑再一次感受到命运的不公,嫉妒,她想要除掉的想法开始诞生,没想到护花使者小辉竟发现了她的阴谋,暗中处理着青家,包括她引以为傲的资本,全然不复存在。 青苑傻了,她万万没有想到过的比前世还差,所以人都知道她的坏心思,她成了家中嫁不出去的坏姑娘,她母亲的名声也臭了,为了能继续生活下去,她们改名换姓,背井离乡,每到一个地方,没过多久又总会有不熟悉的人指出她们的过往,再一次的搬迁开始……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她不是妖1【收藏过了二百,新的故事开始】 阿九醒来的时候,她躺在一张床上,看不到她的脸,也接受不到剧情,大眼瞪小眼地看着房屋,很是破旧似乎很久都没有打扫,蜘蛛网都结了起来,这一次她穿的是孤儿吗? 是古代,她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锦衣华服,似乎穿越到古代,可为何如此落魄。 好饿哦,肚子咕咕叫,她跑出去寻找熟悉认识她的人,却发现一路都没有看到人。 奇了怪,她走出一道又一道的门,路像是没有尽头,很是用一道又一道的墙将她阻绝在里面,是想让她自生自灭吗? 阿九不懂,她的身体看起来很小,软绵绵的小姑娘按道理大家都喜欢,为何要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房间等死。 对,就是等死,快饿死的那种死,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一种死亡方式。 推开一扇门,她才回头发现她住的地方到这门已经走了两刻钟,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她闻到了包子的香味,闻到了糕点的味道,似乎是在她招手,快来吃掉她们。 阿九迈着步伐,却发现她的脚步停滞了下来。 【怎么回事?】 为何她走不了。 【系统救我,不对,系统还没醒过来,上仙救我】 阿九呼救,搞不清情况,她发誓绝对不是她饿肚子走不动,而是很奇怪,她踏出这道门以后,全身像是被禁锢起来,浑身不自在,是有人特意为她做的陷阱吗? 她这具身体不是小孩子吗?怎么会有如此大恶意连孩子都不放过的坏蛋。 与其他仙人巧辩如簧的某仙接受到阿九的信号,大手一挥,很是意外, 【你的运气真是好,怎么又选上这个任务,上个任务者没完成直接被剥去任务者的资格,你真是666,有勇气选择高难度。】 选择哪个任务不好,非要选择这种吃人不讨好的任务,真怀疑她的运气背的不行,连带着看她的目光都带着怜悯。 被怜悯的阿九:【上仙,我想选择你们也要给我机会,我一进来就碰上这个任务,怪我咯?】 她找上仙是来处理问题的,眼神示意她现在所处的环境,上仙总要给她个交代吧。 任务一次比一次难,她哪里还有的选择,用尾巴想都知道上仙还没清楚她这个狐狸有多可怜,此时不卖惨更待何时? 上仙:【……】 【救我。】 【这个简单,你看门上有一道符吗?去掉就可以。】说完上仙便手一挥。 阿九的身体得到了自由,她伸了伸手,踏出一步,没问题,朝着上仙点点头,生怕上仙跑路,问道:【这个剧情很难吗,我还是个新手小白,这次任务可以不可带点提示?我觉得有点超纲啊。】 一句超纲,上仙哑口无言,是他的失误,上个任务,这个任务在同一系列中,也是服了她的运气。但他提示不了,哪怕是他犯了错,也不能违背这个世界的规则和秩序,或许可以想个办法补充给她,应该不算是违背规则。 阿九瞳孔一缩,想到一种可能性,【上仙,该不会是你又传错剧情了吗?】 上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转瞬即逝,掏出一个宝盒传到阿九手上,【给你的补偿】 阿九说不出话,望着欲言又止的上仙,她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不想知道那答案,因为她的成绩很差,所以还没有跟上仙较真的资本,只是这一次次的出错,是不是意味着她本身的优秀,她有预感,她能被留下来,肯定是有原因的。 阿九打开宝盒,发现里面有一颗桃子,和普通的桃子不一样,它看起来有些小,是青色的,却浑身散发着不一般的气息。 【这是什么?】阿九问着,身为狐狸精自然看出是大补的仙桃,知道她饿了,上仙给她是想让她吃掉吗? “仙桃,留给你做你的帮手。】 阿九一愣,【不是给我吃掉吗?】桃子不是用来吃吗?虽然小点,还没成熟,她不介意的,有总比没有强。 上仙生气,【桃子这么小,这么好的仙桃你居然想吃掉?】 阿九:【……】 上仙气急败坏问道,【你脑子除了吃还能想到什么?】 阿九:【做帮手。】 强烈的求生欲满满,怎么看手中稚嫩的桃子都是想吃掉,她还没从来没吃过仙桃,不知道吃起来的口感如何。 阿九手中颤颤抖抖的仙桃慌地不行,它还小,记得睡觉之前还在仙宫院中修养,怎么眨眼一瞬间就落到一个凡人手中,还吃它!!!好吓人啊,它要回到桃树上,它的兄弟姐妹桃呢,守护它们的天将呢,忘了它这么可爱的桃子吗? 阿九自然察觉到手中的意外,错以为桃子有问题,责怪道:【这个桃子不正常还给我吃,它又瘦又营养不良,看起来不能带给我帮助,我还是想吃掉她】阿九好饿的提议道。 仙桃抖得越凶。 上仙望着她手中如筛子的仙桃,手一点,桃子变成了小娃娃,穿着红艳艳的小肚兜怪可爱的,害怕地想要跑到上仙那去,眼泪汪汪地一看到熟人就求救:“仙人救我。” 阿九意外道:【你们还是熟人?】看来低估这个桃子精的本事,小小年纪生长的环境不错,养的跟个福娃娃,跟系统一比简直是萌的不行,似乎比系统更有趣些,想到系统,阿九的眼神有些低落。 【认识,认识。】仙桃猛地点头,生怕阿再起吃它的心思。 走过去发现上仙的位置只是一道幻影,它傻眼,错愕地看着它的小手小腿,桃子有身体本应该开心,想到眼前有人要吃它,它就高兴不起来。 阿九很满意,断了上仙的联系,等到她回过神发现仙桃正抱着她的大腿,眼巴巴地委屈,“不要吃我。” 阿九:“……” “我不好吃,我和其他的桃子没有什么区别,你要是喜欢吃桃子,我可以变很多的水果给你吃,求求你不要吃我。” “好。”阿九点头,“我饿了。” 慌得不行的仙桃变成好几个桃子,孝敬给阿九,肉疼的说,“吃吧。” 不想被吃掉,就证明自己很有用,仙桃一直这话,幸亏它是桃子精,生产生桃子! 第一百一十二章 她不是妖2 仙桃给阿九吃的桃子和普通的桃子不一样,好歹它也是天上呆了那么久,自然生产的桃子也是有淡淡仙气存在,补的很,平常人吃一个就会饱,没想到她居然会那么能吃,居然吃了五个! 没错,是五个,仙桃记得清清楚楚,大眼睛中满是不可思议,这是人类吗? 一个比它高不了多少的小姑娘居然这么能吃,刚成仙的小宫娥居然敢骗它!哼,它记仇的很,等到有朝一日回到天上,它必然要狠狠凶一次小宫娥! 阿九吃了桃子之后,来了一句,“味道挺不错的,我吃饱了,没想到你生产出来的桃子比你长得标志多了。” 标志? 仙桃一下子气了,理论起来,“你是凡人,你不懂,天上一天地下一年,我虽然小,可我的岁数比你大多了,按道理我这个岁数比一千年人参都大。” 阿九左看看,又看看,没发现仙桃的区别,摇摇头,“没看出来。真是标志的不明显。” 就差没说仙桃的品种不行,毕竟仙桃还给她桃子,阿九很懂包容,她需要仙桃的帮助。 单纯的仙桃咬牙切齿:“肉眼凡胎自然看不出来。” 被歧视的阿九:“……”不好意思,她是狐狸精。 “我带你去见见世面。”阿九拉着仙桃的手,像是姐姐拉着弟弟的手逛街。 她们一出现在人群中,众人的第一目光就锁定在阿九身上,接着尖叫不断,在尖叫声中阿九听到不同对她的称呼声。 有人喊她妖怪,叫嚷着,“妖怪来了。大家快逃!” 有人喊着她的姓氏,责怪那些看管不严的人,“李家的人怎么关不住她,让她又逃出来!” 而她错愕地呆住,从未遇到这么大的场面。 “她是不是傻了,怎么不动手对付我吗?” “说不定有什么阴谋,我们一定要小心谨慎。” “……” 议论纷纷。 菜叶子,臭鸡蛋,甚至是随手的玩偶都朝着阿九这边打过来,不分轻重缓急,一群人群殴她一个。 一次不中。 两次不中。 三次不中。 打的人多了,阿九难免身体会被打重,而她早在第一时间示意仙桃躲避。 她被打倒在地,眼泪忍不住落下来,她不明白原身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过是一个孩子,周围百姓乡亲的脸上露出的是大快人心,和她渡劫时的那种正道人士都是一种人。 阿九很少与人积怨,只是这一次,她心中一股怨气到达了顶点,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吼,震耳欲聋。 吼完之后连她惊讶起来,她周身的百姓相亲似乎比她还要惨,眼前的一切简直不敢想象,她的吼声居然是一种武器! 四周到处是坑坑洼洼一片,证明着她的实力还可以,阿九张了张嘴巴,有人喊着救命,而罪魁祸首是她,她真的不是故意,是他们先动手冒犯了她,她不过是一个孩子,为了自保,若不是那一声嘶吼,她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容不得她多想,生怕再生什么变故,她趁机拉着仙桃一块逃走。 等两人逃到安全的地方,阿九才放开仙桃的手,大口喘着粗气。 仙桃惊讶道,“你不是人,是谁?” 阿九摇摇头,她不知道,她没有接受过剧情,对于那嘶吼声似乎是本能发出。 仙桃瞪眼看了她一眼,“你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吗?” 阿九同样摇摇头。 仙桃跺了跺脚,欲言又止。 阿九问道,“你知道吗?” 仙桃犹豫,“我在天上听说过一个传言,没想到有朝一日居然会遇上你。我想你大概是那个妖女吧。” “妖女?”阿九惊讶,对于妖修她不意外,只是意外她这具身体是人身怎么与和妖产生关系,人和妖的结合物吗? 她的记忆中朦胧,似乎并没有见过什么妖怪。 再者说,妖怪不是要修炼吗?怎么会住在人世间,是怕命不够长吗? 这具身体怕是比她还傻,这次的任务怎么透露着一股股的傻(杀)气味道。 “你能给我说下那个传言吗?”阿九产生了强烈的求知欲。 仙桃离她远远的,生怕阿九攻击她,对于传言充满了敬畏,而对之前的上仙忽的脑海就模糊,它似乎从来都没见过那位上仙,那它是逃不过噩运吗? 仙桃讨价还价,“你先答应我,不准吃我,不能攻击我。” 阿九点点头,仙桃咬了咬牙说出那个传言: “我也是听别人说,天上一条龙,地上一条蛇,他们代表着正与恶,在十几万年以前,天地混沌两位打的不分敌我,最终两败俱伤,死后被一块陨石砸中,吸收着日月精华养了十几万年最终成了祸患,转世投胎,而他们与生俱来的能力也随着他们的投胎下来,对三界都是一种伤害,最重要的是,没有一点办法阻止,他们实在太强大了。” “人间一家大户生孩子的时候,惊天动地,雷声不断,三界的人都知道。听宫娥说,那户人间生的是个女娇娃,从出生起就不会哭,从娘胎生下来就美的动人,长大以后必是震惊三界的存在,可她的出生便随着的是妖魔增多,四面八方的妖魔都只盯着那户家看去,像是某种朝拜。” “有传言断定,那户人家生的孩子元神是一条恶蛇,天地不容,毁天灭地,幸亏有一位仙人掌握凡人的生死薄,不论如何让她在十五岁那年遭遇天街而亡。” “你说的是我?”阿九指了指自己,“我长得美吗,我是一条蛇,那条龙又去哪里?万一我是一条龙呢?” 仙桃:“……” 阿九望了望她身上,忽的笑了起来,“妖如何,仙如何,我不在乎,妖可以修成仙,仙也可以堕成妖,你相信我是个好人,还要和我呆在一起吗?如果你不愿意,我就……” 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来,阿九想的是放走这个桃子,她不喜欢强迫人,不,是桃子。 仙桃望着她伸出来的手,迟疑了,它记得遇到危险是她推开它,让它躲起来,而如今它面前的人,尽管落魄,可它更相信它的直觉,它伸出了手,和她紧紧握在一起。 双手紧握的那一刻,阿九脑海中忽然翻涌而来了不少的记忆,有关于一颗桃树,她口吐红血,问了一句,“小桃子,你们仙界有没有一个桃子精叫做桑榆?” 第一百一十三章 她不是妖3 “你一介凡人怎么会认识桑榆爷爷?” 阿九静默不语 仙桃以为她想起来,尖叫起来,“你可能真的和他们有关系,正恶之战之后,桑榆爷爷就不见了,谁也不知道他去哪里?而你却能清楚的说出桑榆爷爷的名字。你知道他的下落吗?他长得如何?是不是和传说中的俊美无比?” 仙桃有想问不完的问题等着阿九回答,桑榆是它们仙桃的祖先,对于祖先仙桃向来是很敬重的,尤其对于一个从小听桑榆故事长大的仙桃,它更是崇拜桑榆的英雄事迹。 “桃子成仙,听起来就不可思议,我们能生长在天上多亏了桑榆爷爷对天庭的贡献,这十几万年来,我们桃一族也从来没有放弃希望,无时无刻不在寻找这他。” 哪怕是一点点痕迹也好。 “我就是什么都不知道才问你这个桃子的!” 仙桃:“……”它问错人了吗?它有一种预感她会知道桑榆的下落。 “你能多给我讲讲那场战争吗?魔都降世,那仙呢?如果我是魔,那我就是蛇变的吗?我会什么?” 仙桃:“……”它就是一个桃子,顶多算个仙桃,还没修炼到家,她这个问题有点难度。 阿九捂着自己的胸口,轻声问道,“你能不能说点有用的!” 脑海中忽然想起这个名字,忍不住头疼,还是想问。 仙桃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那都是十几万年的事情了。” 阿九靠在一颗树下,微眯着眼眸,仙桃在为她放哨,为她担忧,“你还好吗?” “放心,死不了,都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留千年,我想我应该没那么容易挂掉,就算是挂掉,我也会先吃掉你补补身体再走,要不然多亏啊。” 阿九满怀心事,她发现一件不寻常的事情,自上个任务以后,她接受的剧情都是触发性的接受,也就是等你遇到相似的场景,她就会想起关于那部分的记忆。 不触发剧情,就和常人无异,过一辈子的普通生活,还没有积分,看似很不错的生活,但一个积分都不会有,更不要说幸运符,她需要好运气! 想想挺可怕的,不过她向来最喜欢挑战的事情。 从她出生起,她就注定不被人喜欢,因为她出生那天不详,不少的妖物都朝着这边嘶吼,像是在迎接它们的王,然而对于一个孩童而言,是不幸运的,在她还没有明白道理的时候,她就被人们判了死刑,没有辩解的机会。 更何况她从小生的美,异于常人的出生,还没见过世面就称为妖女,家人为了保护她,设计了之前给她安排的房子,为的就是囚禁,护着她的命。 护着她的命,她听着外面的熙熙攘攘,她也想看着同一片蓝天白云下别人的世界是怎么过的,加上她长得好看,就有了不少次逃出去的机会,她以为逃出去的世界更加美好,却他人却拿她当做一个异类,辱骂她,责备她,不分青红皂白打她。 在她还小的年纪就遭到这样的待遇,她身边没有任何人,她哭,她喊,她忘了她做了什么,等到她醒过来的时候就被关在家中,那阿九呆的最初的地方。 她不明白,明明是别人打她,辱骂她,责怪她,为何最后关起来的还是她。 有吃,有喝,有书,唯独没有人气,她目睹着众人对她避之不及的神情,她迈不过那座大山,偶然间听下人谈起她当初的事情她才清楚是她的尖叫害了那些曾经伤害她的人,更验证那群人说的话,她是妖怪。 她是妖怪吗? 阿九摸着她眼角的泪,她这具肉身还未成年,而她为何会悲伤,她本身就是狐狸精,没人比她更懂得这样的孤独和寂寞。曾经她还是小狐狸的时候,也曾想找过庇护。 大家族都十分护短,别的小狐狸陷害她,她反击,本是小狐狸间的吵闹,可因为她长得美,就责怪她这只小狐狸不受本分,甚至四处说着她的坏话,阿九对此没有解释,带着难过直接走。 错的从来不会是她,而是那些人心不古,心都偏了的人。 所以,这一次,原身的愿望会是什么? 换做是她,阿九认为是希望得到世间百姓的认可,从低谷爬到高处被人仰望的感觉,似乎也很不错,而且她有把握完成这次任务,因为她可以修炼。 说来也是奇怪,修炼有两种,一种是道修,就是阐教直流,靠着强大的功法和资源,修炼神通,一种就是妖修,走的邪魔歪道,要想修炼快,就要吃*人来养其妖气。 阿九的修炼和别的妖怪不一样,她从来没有想过走歪路,不仅仅是因为不易成仙,还有一方面原因是她心有正义,善恶分明,哪怕是只妖,她从未将她当过妖,可以改变命运的唯一捷径便是修炼成仙。 这一次,从人成仙,不过是复制一次修炼的过程。 阿九修炼则是用的捡到的功法,没办法,她想成仙,没有功法,就只有靠自己找,索性她的运气不是很差,找到了一本《无量功德》,对于人类也是可以修炼。 想要活的好,就要先学会自保,如果她还能穿的再早一些,阿九的功力决定不止这一点。 “有人来了。” 阿九睁开眼睛,冲仙桃做了一个表情,仙桃秒懂,轻易地将她变成桃子,两人躲在一颗大树上观看。 人类压根发现不了他们,除非是有妖怪或者仙人才能发现她们的存在。 “人呐?刚才还有声音,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 “会不会是他们指错方向,我好担心娇儿离家这么远,万一遇到什么好歹,我也不想活了。” 谈话的两人是一对夫妻,他们着急的四处寻找,并没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只是李家夫人扫视的时候发现,惊讶道:“一颗高大的桐树上怎么会有两个桃子,真是奇怪?” 被发现的仙桃:“……”遭了,它变形的时候没注意到那树是桐树,叶子这么大,又不是很密集,很容易被发现的。 躲在它旁边同样被发现的阿九:“……”如果被发现,她第一目标就是先吃掉这个桃子! “遭了,她们要吃我们!”仙桃自顾不暇地想要逃走。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她不是妖4 “……” 好你个忘恩负义还号称仙桃的小能手,她还在树上挂着呢! 成了桃子的阿九生怕被人抓住,一口当桃子吃掉,又不敢发出声音,祈祷她们的视线被仙桃迷惑,谁想到最先被抓住的居然是她! 命好苦! 她才刚刚练功不久,根本没有办法变形过来,被人拿捏在路上颠来颠去的感觉一点都不美妙。 幸运的是,她被带回来,还放在桌上的盘子里,这是准备吃她的节奏? 她的内心是拒绝的:她虽然看着是桃子,但她真的不是桃子啊。 砰地一声门打开了,吓得阿九心惊肉跳,信以为有人杀个回马枪,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忘恩负义的仙桃,气不打一处来,“你居然还敢回来。” 好怕怕的仙桃瑟瑟发抖:“……”语言都没来及组织。 阿九冷哼了一声,恢复成人能发出声音,可没忘记生怕被人当怪物,面对仙桃,说不出的怒火,除了吃了它还没想到第二招! 躲避重重危险的仙桃嬉皮笑脸,“嗨,我来救你了。” “哦。你摸摸自己的桃心,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吗?快说,到底是为什么救我。” 阿九不信它的假好心,这个桃子跟系统一个样,逃跑的时候谁是老大都不记得,跑的时候比她都溜得快,不可能轻易原谅他。 仙桃:“……”非要这么残忍吗,不能愉快地说个假谎言? 它本来想一个人悄悄逃走,却发现它根本回不到天上,它从天上到人间,是因为她的缘故,那么它回去的路,只有靠着她。面对得罪过的人,仙桃想硬气也硬气不起来,反而乖乖地装傻。 常言道,不听老人,吃亏在眼前,仙桃在天上听过不少的神仙打架故事,对此它最喜欢的人便是美猴王,虽说它总是喜欢吃它们逗着它们玩,但对它来说挺特别的,没少听猴子的‘真理。’ 为此回来之前想到了不少的对策来哄阿九收留它,万万没有想到它还没说多久,她就这么冲动想要拿它当桃子吃掉,它说话都不利索,“别……别……”吃我。 “不吃你,行,我们先来讲讲道理,你抛弃我,没有办法才回来救我的,对不?” 仙桃点点头,看着她发火的征兆又摇摇头,它认怂,到了她这,它总是会想起她轻飘飘的要吃它的那句话。 阿九一字一句,“反正她们都说我是妖女,既然是妖,我还没尝过仙桃的味道。” 仙桃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它想跑,腿又软,还跑不快,所有的法力都用于逃跑和变身,实在没有力气抵抗她的暴虐。 阿九一步一步地朝着它逼近,仙桃闭着眼睛抖得跟筛子似,它虽然活的就,内心还是个小萌新并不是懂很多的套路。 等到它发现身下有一个盘子的时候彻底有些慌了,“你这是要做什么?” “吃桃子。” 阿九皮笑肉笑,“让你尝尝当桃子的滋味,我被放在这上面的时候忐忑不安,你现在是不是感动深受。” 仙桃:“……”好慌,好希望有人救它,就在它忐忑不安的时候,听到了开门声。 回来的两人,阿九有些惊讶,正是她成桃子在树上见过的两人,她的眼神有些慌张,不敢说话。 “娇儿,你怎么在这?”李家夫人看到阿九,上前几步抱住她。 阿九有些僵硬的身体双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这是她的亲人吗?将她关在小院的亲人,她不是应该心中有恨意,为何眼底有泪。 她喊了一声,“娘。” 这一声带着些许犹豫,她很怕李家夫人发现她的异常,毕竟芯子都换了,可能是怀抱太温柔,阿九不想放开她,紧紧地又喊了一声,生怕她听不到。 “哎,娘在。”被女儿这般夸赞李家夫人像是年轻了十岁,烦心事抛之脑后,李家夫人很温柔,如慈母般的问着,“你吃饭了没有。” 阿九摇摇头,她实在太饿,吃了好几个桃子,那不算饭,端的饭菜如果有鱼有肉有米饭就更好。 “娘喊你爹给你端饭。” 阿九点点头,“娘真好。” 她爹关门,出去端饭,房间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人,李家夫人望着快要长大的姑娘这个岁数都及笄,忍不住问道,“娇儿,你今日去哪里玩耍,娘问了好多下人都没有看到你。” 阿九低着头,不想让她发现她眼中的着急,怕什么来什么,找了一个撇脚的理由,“关太久,出来透透气。” 此话一出,她们都沉默,阿九说的是事实,她怕李氏记在心上。 没想到这次如了她的意,还安抚道,“娘的错,娘和爹需要工作给养你们三兄妹,你两个兄长都快要娶亲,娘和爹的压力大。” 阿九愣住,不过随口一说,望着她娘真挚又悔悟的眼神,她有些乱,放开怀抱,走到了一边,漫不经心地走,可这每一步都落在李家夫人的心上。 女儿的心思,她何尝不知道,人命由天,谁也改变不了娇儿的命,百姓的怨恨,她们甚至连一个大名都不敢给娇儿起,也从未想给给她找人家,她们李家世代忠良,就因为娇儿一个人,毁了她们一家从未心生埋怨,就怕阿九不明白她们的苦心,所以一直都宠着,爱着她,哪怕逃出去,她们也从未放弃寻找。 阿九道,“我不怪你们,我知道我在你们心中是个负担。” 她有了新的记忆,这对于一个渴望亲情的原身有些残忍,因为这段记忆中阿九看到更多的是双方的泪水。 沉重的母爱,李家人为了保护她,但家族太过庞大,想要让她生活下来,就必须付出点代价,代价就是她有能力的爹从族长的位置退下来,却要干着族长的活享受不了族长的待遇,如此不平等的待遇,他们应该拒绝,但为了她,应了下来。 她的童年很少有爹的陪伴,她跑出去却每一次都是被他发现,她有些恨这些生下她的亲人,同样都是李家的子女,为何两个哥哥都可以出去,可以学习打仗读书,而她只能关在屋子里面刺绣,幸亏原身的刺绣不行,让阿九一只狐狸去穿针,她能被针戳中,画面简直不敢想。 第一百一十五章 她不是妖5 封闭的小屋,关闭的何止是原身一个人,连她的心也变得偏激起来,不要她做的事情,偏要做,她成为爹娘眼中那个叛逆的小女儿,她要向这世道证明,她不是错的,可她却活成所有人最不愿意看到的模样。 回顾整个剧情,阿九发现原身死的时候似乎和她还是狐狸精临死之前特别像。 正道人士是为了抢走她的心,原身是妖女,不是说同类之前不能自相残杀?魔与魔之间已经残忍到这种程度,连一个倾城倾国的大美人都不放过,会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很难不让人猜忌。 或者说,有一个惊天的大秘密,原身死了都没弄明白,才会找上系统来要求她完成任务? 之前的失败任务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琢磨好剧情,了解原身的需求,完成错她的心愿才是真的可惜。 如今,她需要时间静下心来想对策,她忽略的仙桃就没这么好运,变成人形被爹娘发现,正欲被人当做妖怪处理,那些人中最坏的便是李家夫人,张嘴闭嘴就是要了它的命,真是可怕,吓得它连哭都忘了。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是妖怪!”仙桃求饶,哭声传到阿九的耳中,等到她出去还没来及喊娘,仙桃已经跳到她身上。 阿九的内心:“……”这是演哪出戏,她还没看明白,它就这样跳上来,它没看到她娘的表情说不定等下它更惨。 “救我,救我。”仙桃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地拽住阿九不松开,生怕再被人拽起来当妖怪。 它解释了没人听它不说,还听到说要打死它,它是个桃子,怎么能被打死!绝对不能接受这种事实,仙桃求救的眼神望着阿九,在她平淡的眼眸中看不到一点点波澜,害怕地瑟瑟发抖,它发现它到了人家以后,并没有猴王说的快乐,反而被仙界还惨,都是托了眼前阿九的‘福气’,她必须救了它,要不然它就真的在劫难逃。 李家夫人双眼喷火,“放开我的娇儿,汝等小妖,敢跑到我李家作孽,看我不打死你。你以为花言巧语能骗取娇儿的信任,老娘我可不是省油的灯,你给我看招。” 说时迟,那时快,李家夫人就要朝着这边逼近,阿九喊了一声,“娘,住手。” 阿九深深的怀疑,她要是再晚一步,她身后仙桃就成了死桃,李家夫人停下手中的武器,而她的眼神凶神恶煞地瞪着仙桃,“汝等小妖。” 张口闭嘴都是妖,仙桃有理说不清楚,这下有了阿九做靠山终于敢双手露出点缝隙,悄咪咪地看着李家夫人。 它记得阿九刚才喊这个人什么来着,好像是喊娘。 仙桃吓得魂分魄散,结巴地问道,“这个凶巴巴的婆娘是你娘?” 阿九点点头,“我劝你下来,要不然等下你更惨。” 当着她娘的面这么说人家,换她也不会高兴,这没眼色劲的,她娘打它也是欠,做神仙的,不应该能屈能伸吗,怎么和她想象中的不一样。 阿九想象中的天庭,金碧辉煌,里面的神仙都武功了得,再不济也该像上仙一样冷清,仙桃完全打破了她所以的幻想,它如同人类的孩童一样,有喜怒哀乐,甚至逃跑的时候很快,她很是怀疑天庭真的如她想象那般吗? 她似乎心中生出一种大胆的想法,她想要通过这个世界升为仙,看一眼天庭的繁华。 仙桃没想到居然是母女,它这是在太岁上动土,会死,仙桃瞬间放开阿九,规规矩矩地躲在她身后,探出来一个脑袋张望,道着歉“对不起,我……”错了,它承认错误还来得及吗? “够了,你这种小妖怪我见得多,不用多说,看我乱棍将你打死。” “我真不是妖怪,我是仙,我真的是仙。” 李家夫人一手插着腰,一手拿着棍子,“好啊,你证明你是仙,首先编个仙法出来给我们凡人看看,老娘活了这么大岁数,还不清楚你这些妖怪的伎俩,骗人想要我面前装过去,做梦。” 显然不相信仙桃的话。 阿九摊了摊手,她不能说,说出来恐怕娘会更生气,索性就沉默是金。 苦兮兮的仙桃,“我变不出来。”它没了力气,凡间灵气单薄,它一个正经的仙桃还没找到时间修炼。 “你就是妖怪。”李家夫人一口咬定。 仙桃莫名委屈,第一次被人这么指着脑袋说妖怪,它似乎能明白阿九想要逃出的心里,可它真不是妖怪,控诉的眼神望着阿九,阿九早已知晓仙桃搞不定,她的爹娘难搞的很,记忆中很少有妥协的时候。 事在人为,阿九想要试试,“娘,你就这么轻易说它是妖,它这么小,看起来还没成年,说不定……”阿九忍不住替它解释,这好心没起到,反而加重了李家夫人的怀疑。 李家夫人本家姓殷,世代的骑马捉妖能手,她们祖上信奉的一句话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生怕面前的这只小妖带坏了阿*九。 她当机立断的第一反应是,夺走这是小妖怪,省的它在妖言惑众,不过是一个桃子妖,成不了什么气候。 被捉走的仙桃颤抖中听到李家夫人这样说,“娇儿,你千万不要因为它是妖而心软,妖除了你,都是恶。” 仙桃:“……” “娘,我能求你将它留下来吗?它还这么小,善恶还没有区分,说不定跟我一样会一心向善的。” “不行。” 李家夫人反对,语气有些加重,“它是妖,会害了你的,你本就被百姓所不喜欢,等它到了你身边恐怕会更加的厌恶你,你不是想要得到百姓的理解,它只会成为你的绊脚石。娇儿,听话,娘不会害你的。” “救我,救我。” 仙桃的嘴巴被蒙住,阿九感觉到它是在求她救,她面对李家夫人 有一瞬间,阿九似乎是看到那个卑微又渺小的自己,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仙桃是仙,可百姓不会这么看,偏见会让他们误以为她身边的都是妖,这天道不公,难道就要继续任由发展下去吗? 不。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她不是妖6 “娘,你不能带走它,你要是带走它,你就先杀我。” 阿九挺身而出站在李家夫人的面前,她的眼神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她想要做一件事,她就会全力以赴。 为了这次能够让仙桃活命,她的语气很是卑微,仙桃忍不住落泪,没想到阿九这么有情义,早知道这样它逃走的时候就应该带着她一起走。 是它不对没能记得阿九说过,他们是朋友,它想到可以躲避追杀的好去处,它曾听猴王说过,翻过三座大山之后一座庙,庙里有一个得道高僧,可以看到尘世间百姓的前世今生,如果它们能够逃过这一劫难,仙桃想要带阿九验明她真实的身份。 李家夫人放下了仙桃,她眼中带着激动,“你这是要畏避我的意思吗?娇儿,娘才是你的亲人,你怎么可以向着外人说话,娘是为了你好,如今没有人知道这种事,我们可以私下处理,等全程的百姓都知道我们李家养了个小妖怪,百姓会愤怒,到时候娘可能连你都保不住。” “你知道娘和爹这年虽然陪伴你很少,但娘和爹都是爱你的,我们为了你能够在我们百年以后还能留在这个镇上做了不少的努力,你都忘了吗?” 李家诉说着她多年以来的辛苦,她从未想过阿九会为一个小妖怪而求她,她的心怎么能不疼,阿九还是婴儿的时候,城中百姓都想要处死她这个不详的女儿,是她拿命相抵,拿李家百年的基业做保证,百姓才留出娇儿一条命。 这一次,李家夫人决心已定,不容阿九再做解释,她欲一棒打死,万万没有想到扑通一声,阿九跪了下来,喊了一声,“娘,你先打死我吧。” 李家夫人的手停在半空中没落下去,她双眼泛红,眼泪落了下来,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苦涩,“娇儿,你真是长大了,连娘的话也不听了,你真的想要救它,哪怕是付出再多的代价?” “什么代价?”仙桃不明所以,以前它们犯了错,顶多迎来两句责备,怎么到了凡间比天上的规矩还要多,看着众人的脸色好吓人,仙桃隐隐发觉事情不像它想象中那么简单,似乎阿九替它承担是一个错误的选择。 仙桃抿了抿嘴,这不是阿九的家吗?身为李家夫人对于它这么严厉,到自己的孩子身上,刚才还那么掩护,怎么如今就变了一个人? 是因为它们没见过神仙,就说它是妖怪吗?它们生在天上,从生下来就是仙桃,供那些仙人品尝,只有等级高有福气的才会修炼出人形成为小神仙,仙桃是因为有了阿九这么机遇才有了人形,它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想过有朝一日成了世人嘴中的妖怪。 轻易妄断到了仙桃身上,它切身感受到被当成妖怪的心情,天上地下的落差让它变得有些闷闷不乐,蓄积着身体的力量想方设法地逃出这看似敌强我弱的牢笼。 “李家世代严明,家法完善,若是有人胆敢挑衅家中规矩,自然是要惩罚一番,小则张嘴打脸,重则棍棒相加,你若是想要她救你,可想过她要承受过的罪责?”李家夫人一字一句,说的话轻如鸿毛,落在在场人的心中重如泰山。 仙桃摇摇头,换做是它,它不会这么伟大替别的桃子背锅,它已经打定主意等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仙桃以为就这样会迎来死亡的时候,只听悦耳的一声,“我愿意替它承担。” 是阿九! 仙桃哭红着眼已经成了一个胖桃子,它想要发声,却发现阿九在朝它盈盈一笑,似乎在说:你什么都不要说,我会让你安全活下来。 “娇儿,你疯了吗?” “我没疯,我只是在不想让你们错下去,我的朋友我自然知道它是仙是魔。就算它是魔,我也认了。” “来人,快将娇儿关起来。”李家夫人一声命下。 不少下人跑上前来,挡住阿九的视线,拉着她起来,阿九长跪不起,淡淡道,“你们拉不动我的,我是妖,只要我想做的事情,没人能拦住我。” 她坚定的目光,似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李家夫人从未想过阿九会用‘邪术’对付自己的亲人,冷哼了一声,“下人请不动你,那我亲自来扶你起来,身为你的爹娘,你是可以跪舔跪地跪父母,可是,这一次,娇儿你让我太失望了。” 仙桃趁机没人注意它,偷偷地跟在李家夫人身后,在她之前快一步走到阿九的面前,它双手一挥,空中下起了桃花雨,一片片粉红色的桃花像是世外桃源,就在这群人看不清她们的时候,仙桃用桃子一族的秘术换来它和阿九的一线生机。 逃出来,仙桃便吐出了血,它虚弱地成了一个桃子,看的阿九有些不忍心地摸摸它的额头,“你发烧了。” 第一次见见到它的时候,它还是个营养不良的桃子,没想到越长越小,桃子还会缩回去。 仙桃自然知道它的身体,咳嗽了几声,“你听我说,我用五成的功力换取我们逃生的机会,我看李家暂时你不要回去,你为了我求你娘这件事她很生气,一时半会儿恐怕气还不能消,我有个好去处想要你带着我去,你能完成我一个心愿吗?” 阿九看了它一眼,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仙桃害怕她不答应,急忙问道,“你有什么好去处。” “我怕你的身体受不了,你这么虚弱,我除了李家给我的那个小院熟悉,其他的都很陌生。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你放心我能将你安全带到吗?”阿九问出了心中的答案,她经历过古代,之前虽没有遇到这样的世界但她用狐狸尾巴想都知道这个世界艰难重重,要不然上仙也不会那么好说话。 为了证明自己,阿九决定这个任务必须靠实力完成,但关键她的实力在努力? 仙桃吗?它都虚弱的需要她照顾,她实在想不出还有别的办法可以改变逆境。 仙桃说,“我有一个宝物,但你要先闭上眼睛,长开嘴巴。”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她不是妖7 阿九出于信任,闭上了眼睛,闭上眼的那一刻她感受到嘴角的甘甜。 没来得及细细品味,她就吃完了,吃了以后浑身发热,她的功力都渐长几分,等到她睁开眼才发现仙桃已经虚弱地不成桃型。 她震惊,后悔,“仙桃,我娘说我疯,我看你才是疯了,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你知道不知道我压根不知道如何能救你!” 沉默。 回应她的是仙桃的久久昏睡。 “仙桃,你醒醒啊,你还没告诉我怎么找到高僧你就睡着了,你……”阿九摇它,却发现它还是老样子,连威胁都不管用,无计可施的她着急的不行,翻阅着过往的经历想要救活仙桃,唯一找到靠谱的消息便是将它埋在土里,浇水。 阿九曾见过有人就是这么种桃树,桃树开花,结果,说不定多灌点水,仙桃就能醒过来。 可这水从哪里找? 阿九望着陌生的地方,表面镇定自若,内心焦躁不安,首先她需要找到水源。 关键是,哪里有水。 这是哪,原身的记忆没有,她更不知道该怎么救仙桃,还有如何找到出路。 阿九所在的位置是交叉口,有四条路,她转了一圈也没分出东南西北来,好热的太阳照在她身上,汗水打湿了衣衫她还不敢脱,因为脱了就没得穿的,只得从土里挖出奄奄一息的仙桃往树多的地方庇荫和寻找人问路。 她一路走啊走,别说人,连个蚊子都没有,更别说喝水吃饭,她都快饿的窒息找了一棵大树下坐着望着来往的路,路的一头似乎没有尽头,被阳光找不到的地方野草疯长,之前她顾着走路没注意到不对劲,这会儿菜才发现她似乎选择错了路。 这是哪? 阿九站起来身子,朝着远处她走过的路看去,更是意外她已经走了这么远,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她拼命地跑,跑啊跑,等到她跑不动的时候却发现她是在原地打转转。 不对,明明她跑了好远,肚子都饿的不行,处于恐慌她还一路打飞不少的小石头看不起来杂乱不堪,为何地下的小石头都像是被她踢过的。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阿九心中纳闷,为了自保,提前开启商城,看了一眼对她有用的利器。 琳良满目的东西太多,关键她的积分不够,没了系统的支持,她买东西还不能还价,像是对着一个机器冷操作。 “可以用积分换取吃的吗?” 没人回答她。 “我的积分可以兑换什么?” 没人回答她。 “我看上这把梳子,还欠一点积分,可以给我吗?” 还是没有回答她。 阿九:“……”没人回复,她就当自助服务。 阿九忍不住伸出手对着系统的那把不起眼又渺小的琉璃梳子点了一下,下一秒琉璃梳子就出现在她面前,闪耀着金色的光芒。 “居然是金色的,这么小还容易携带,我将你起名为琉璃。”阿九说着就带在自己的头上,随用随拿。 常言道,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看似是普通百姓小女儿家的梳妆品,实则这疏的不是头发,而是妖怪的功力。这梳子无论遇上哪个妖怪,在她手中只有乖乖等死一条路,无疑是一柄利器,而它的价格也贵的她需要仅有的积分全部兑换,还倒欠了一些。 “欢迎你来到妖的世界。” “你是谁?” 阿九腾地一下子离树远远的,她面前的这棵树成了精吗?还会说话! 最重要的是,他说她到了妖的世界,可她不是妖吗?为何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或许通过妖能查到一些她想要的东西。 阿九装作很仓促害怕地模样,实则运功一旦有了危险全力以赴。 厚重的苍老声从树上发了出来,带着几分调侃的味道,“人类,你发现不对劲时已经晚了,我们已经将你团团包围,你逃不掉的,包括你手中的桃子,都是我们大补的营养品。” 他猖狂的笑声传到阿九耳中,刺耳的很,对于妖而言,越是遇到强劲的敌人,越是不能表现出慌张,要不然会挂的早。 有一部分成分是琉璃给的勇气,阿九冷哼了一声,“大补,你这只老树妖真会痴人说梦。” 输人不输阵,年纪上她没压过老树妖,气势上绝对是硬气很,阿九本就是一个乐善好学的人,上位着的气势完全可以比拟上仙的冷峻面容,那叫一个冰冷,耳濡目染她学的也有几分像。 老树妖吹着邪风,她惊若翩鸿还冲着它盈盈一笑,似乎像是看一个笑话。 荒谬,这是老树妖的第一想法,它当守护妖这么多年,从未遇上这样一个人物,她会不自然地吸引着它的目光,像是它们树妖一族最骄傲的树妖,这是同类的感觉,奇怪的是,她身上并没有半点妖味道。 难道她已经出神入化到可以掩盖身上的气息,这不是老树妖能达到的境界,它不得不高看了阿九几分。 “你身上是凡人的味道,却带着仙界的桃子,你到底是谁?哪一方派来,到我们树妖一族有什么目的?”老妖树没想到碰上一个硬茬,从她走近这片树林,它就关注了她很久。 她手上居然有仙桃,虽然只有一点点仙气,但它足以肯定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凡物,这么诱惑的食物它等待很久才开始出手,没想到看走眼了。 阿九未表现丝毫的慌张,从它的口中得知这是树妖一族的地盘,也就意味着她之前见过的四条路,其实是四条选择。 人,仙,妖,魔,四条路。 如果没有猜错,之前仙桃将她带到的地方就是一种类似于结界的边缘区,而她选择了最差劲的一条路,对于妖,阿九还没跟树妖一族打过交道,但是看得出来,这里的妖气很浓,眼前的这位大概便是树妖一族的守护妖,简称看大门的。 看这颗树的粗细宽度应该有上千年的历史,她斗胆问了一句,“你可有上八千岁?” 第一百一十八章 她不是妖8 老树妖惊讶,惊讶之后便是畅快的笑声,“你说的不对,我有九千岁,还差一千年我就可以成为万年的守护妖。” 老树妖没想到面前的凡人不简单,虽然是凡体肉胎这眼力见有点差,但这其中也有他的原因,他从外表上看确实和八千年的老树妖相差不多,那是因为它三千年前曾和入侵树妖一族的魔打过,伤了他一千年的功力,所以看起来有些内外不符。 “还有一个问题,我想问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年龄没满万年。”老树妖问出心中的疑惑。 阿九轻笑了一声,“这很简单,看树的年龄一般看它的年轮,这虽然有些残忍,十分准确,还有一种看法,便是根据你的身高和粗细以及你说话的声音,误差是有,但差距不是很多。如果你没有说错你的年龄,你已经是受过很严重的内伤,到现在还没有恢复,要不然也不会少了一千年的功力。” 老树妖对阿九信服,退却它原本的模样,变化成一个已过花甲之年的老人。 他从树中走了出来,朝着她笑道,“你这小娃不错,你既然猜测我这么准,那就更不能让你走,我受了内伤没错,正是需要你们作为药引呢。” 他大手一挥,周边的树木都任由他调派,树叶虽小若集中起来也是厉害的,天上下着树叶雨,阿九感觉到脸上刺痛的感觉,她运气抵抗老树妖的招数。 不幸的是,她败了,不过老树妖也没讨到便宜,他的内伤加重了。 “你真歹毒,居然朝着我的内丹发起进攻。”老树妖吐了一口血,按照两人的实力悬殊他是可以吃掉眼前‘补品’,谁想到她这么狡诈,骗他故意上当,偷袭他的患处,才导致他内伤加重,反而比她伤的更加严重。 “兵家有云,无奸不炸,你欺负我,难道不准我报复回去吗?”这是什么说话,不管招数如何,只要能用的上,她就是好招。 阿九不想偷袭,她没老树妖的自信可以堂堂正正打赢他,但她使出的招数也不赖,她又不是第一个使出这样的招数,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老树妖动怒,一字一句,“你真是好本事,……看我不吃了你!看招。” 哪怕是拼的你死我活,老树妖也绝对不会咽下这口气,他身为树妖的守护妖,能成为这一片的守护,也是打过不少的架,对于挑衅,对于pk,他从不畏惧,甚至内心还踊跃出一股亢奋,为的就是彻底赢了她,然后当做晚餐吃掉。 这样的想法若遇上普通的凡人是没问题,可它偏偏遇上的是阿九这只狐狸精,她向来不走寻常路,在这关键时刻,她就越发的机智。 阿九冷哼了一声,一只手装作随意地摸着头上的琉璃,“我敢走这一条路,就说明我有过硬的本事,你以为我是普通的百姓吗?真是愚昧无知,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既然你想死,我便成全你。” “大话,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老树妖嘴上说着不信,内心其实在看她还有什么后招,生怕他赌错毁了树妖一族,它不犯人,是她闯进了树妖一族,正好走到了他面前,或者这就是天意,她命中有这么一遭。 老树妖这一把岁数,年纪越大,就越是信命,它开始怀疑阿九的出现是不是它以前造就了什么因才得出今日的果,为了公平,他大话道: “拿出你那下三滥的招数,我让你三招,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赢我,你若是赢了我,我便将我这半成修为让给你如何?” 这一招以退为进,老树妖压根不信阿九这么瘦弱的女子会赢,他虽受了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就不信治不了阿九。 阿九眸光一闪,亮晶晶地答应,“好,我若输了,你想要从我身上拿走什么,我绝无怨言!” 阿九有了仙桃之前度过她的修为勉强能抵抗了三个回合,后面她发现老树妖不让她,她的还击力对于老树妖而言,就是挠痒痒。 因为她听到老树妖的笑声,还特么说,“太轻了,你应该打在我的枝干上,还有不要想着偷袭,这一次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偷袭我的伤患。我若伤一分,你便粉身碎骨。” 阿九:“……”好气,居然没偷袭成功,再来一次。 阿九故伎重演,她发现老树妖变聪明了,他不信她的套路,反而直接硬碰硬地直来,为的就是两人拼修为,关键是她的修为外强中干,压根用不了多久,还不能表现出一副她很弱的画面感。 为了不被看出来,阿九越发卖力叫嚣,“来啊,谁怕谁。” 叫嚣显然是有用的。 老树妖本就怀疑,这下坚定她深不可测的想法,它打斗时发现她很弱,可她每一掌上在他的手上一点都不弱,像是专门挑他的痛点来。 刚开始不痛不痒,时间一长,他便浑身腰酸背痛,像是全身经脉被重新洗礼了一次,他不信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那便是她故意为之。 要知道树的结构和其他几界都不一样。 “痛快,再来。”阿九的脸上有伤,表情却很兴奋。 来一场畅快淋漓地打斗,阿九好久没这么舒服地碰上对手,狐狸精的时候她学过不少的兵器,其中最擅长的便是用剑和棍棒,对于功力不够,她完全可以凭借她的年轻近身打斗。 以老树妖掉落的树枝为棍,她浅笑莹莹,“这一次,我用你刚才的招数打败你。” 老树妖没想到打架竟成了偷学,她还学的有模有样,最重要的是这一棍棍都是打在他的身上,心痛远比身体上的疼痛难受的多,“你住手。” 阿九停下了手中的棍子,惊讶道,“老树妖该不会不想比了吧。” “你……无耻。偷学我们树妖的本事,还用来对付我,我要求你必须忘记我们树妖的招数。”老树妖气的上气不接下气。 老祖宗留下有遗言,除非是树妖一族正统之人才能学这门本事,其他的想见的机会都没有,谁想到他碰上的是一个偷师高手,这么厉害,他当年学这些可是浪费了整整一年,要知道他算那批树妖中优秀的佼佼者,谁想到阿九这么变态,只是打了几个回合就被她看穿。 第一百一十九章 她不是妖9 她呆的时间更久,树妖一族说不定更危险,对于琢磨不定的事情,老树妖向来做的比较圆滑。 于是乎,他准备快速结束这种打斗,他真是老了,比不上小年轻的心思,就连贴身打斗都没以前那么刚猛,他在这么小的时候还没阿九这么猛,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他已经输了。 阿九撇撇嘴,无辜道,“我当什么事情,我觉得你这招数挺高明的,看了几次就会了,没什么重要性,你至于这么大惊小怪吗,你若是不喜欢,也可以偷学我的招数啊。” “你……”简直是魔鬼。 她们树妖一族的绝学就被她这么轻描淡写的学走,还得了便宜又卖乖。 阿九兵行险着就是为了老树妖捉摸不定她的实力,显然她赌赢了,赢在气势上没输。 老树妖要气死了,“我答应放你走,你就是不能学。” “抱歉,我已经记住了,忘不了了。” 阿九幸灾乐祸的说着,“想让我忘记也行,你要先跟我打一架。” 老树妖无何奈何,再跟她比下去,她偷学哪怕是输了,万一教授给别人怎么办,还有一点,对于摸不透的人,老树妖向来是欺软怕硬,与人硬碰硬也要区分人,对于阿九显然不能用对付普通人的招数,一看她长得那么妖艳,虽说还没长大,老树妖心中已然有了主意。 他大手一挥,送她几米远,趁着她还没还击的时候讲出他的条件。 “我这把老骨头就算打赢你别人也只会说我仗着岁数大欺负人,我也不吃你,出口的反向在那边,你走吧。” 阿九松了一口气,嘴上不饶道,“老树妖,你为什么不比了。” 真的是怕招数吗,为何她觉得没这么简单,他这样试探她能力之后越发奇怪,她又不是洪水猛兽,她是来问路的,她已经想好找树妖讨要什么,不过他已经不比,她们之前的约定也不作数,虽逃过一劫,又觉得有些不过瘾。 “不比就是不比,老夫真是看走眼了,今日放你一马,他日就没这么容易。”老树妖格调摆的很高,他恢复成了原来树的模样。 阿九瞪眼望着老树妖,不走反而挑衅问道,“你真的放我走,不会是使出什么手段。” 风轻轻地吹着,似乎在回应她的话。 好吧,阿九泄气离开,给了老树妖一个背影,她清楚地明白再打下去她恐怕成了它口中之肉,至于放过她的原因,老树妖不说,她也不问。 老树妖目送着她离开,等到彻底看不到她的身影,它长叹一声:“冤孽啊。” 过了这么多年,没想到它居然还会遇到小时候树妖一族说过的牛人,关于龙与蛇大战,它一直以为不过是个笑话,没想到有幸碰上了阿九,第一眼没认出来,而她的一举一动都像极了祖上说的聪慧灵敏,而它却做了什么? 罪过啊。 阿九回到十字路口,这一次的选择很是慎重,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选择出一条路来。 除去老树妖的那条路,她还有三条路可以选择,可是路的每一段似乎都没有什么特征能证明他们的区别。 “到底该选择哪一个呢,需要我帮你选择吗?每一条路我都是很熟悉的。” 忽然地,一道男声穿进了阿九的耳中,“你是谁?” 她站起身来,一抬头,警惕地看着周围,并没有人。 阿九意外余光看到远处树上的人影,他穿着一身黑色,若是换成绿色更能与树相照应。 他什么时候出现她并不知道,重要的是他是什么时候跟在她身后注意到她,真是可怕,阿九忽然发现她在这个世界的实力太弱,需要抓紧时间修炼。 “你是谁?”她问了第二次,打架的话她恐怕没那么力气,而且她没有把握赢了这个男人。 哪怕只有一个背影,看起来也是神秘莫测,刺探不出他的功力。 男人背对着她,邪魅道,“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这么好玩,本来想趁机吃掉你,我改变主意,准备带你回我……家。”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奇怪?他若是亲人,阿九便还可以接受,虽然他长得好看,但他并不是阿九的哥哥,所以阿九很是怀疑他的用心。 阿九心头闪现一个可怕的想法,假装高兴问道,“你家在哪里,你是哪一界的人?” 男人并未回答她的话,而他的脸正面地朝着她这边看过来,阿九吃了一惊,她从未见过这么俊美无双的男子,天生的好颜色,一双勾人的鹰眼比她这个狐狸精还会勾人,真是碰上对手了。 “你猜我是哪一界?” 阿九呼吸一窒,“我猜不出来。” 她不过是个普通人。 直觉告诉她,眼前的男人不好惹,他不像人类,哪怕是在笑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气息,似乎是魔鬼,她隐隐猜测他是魔,至于什么品种就猜不出来。 男人蓦然地望着她,像是透过阿九在看另外一个人,“你和她长得真不想,亏你还是自诩聪慧,怎么连我是仙都看不出来。” 真是蠢,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不过眼中的戏弄很是明显。 阿九:“……”这仙人看起来不正紧,不是说天上的神仙都高冷的很,比如上仙,平时沉默寡言,这位‘男仙’看起来这么邪魅,难不成这个任务世界升仙很容易? 阿九猜忌着有朝一日她也能升为仙,对她而言,升仙比完成任务简单多了。 “我给你几次机会多想想如何?”男人诱惑着她,很是希望阿九能跟他一起走。 阿九:“……” “你要不要跟我走,我许你吃好喝好的,保证没人能欺负你。” “不要。” 男人平淡无波的眸子似笑非笑地说,“记住我的名字,我叫临江。” “临江。”没听过,阿九搜索过一次记忆,并没有发现两人有任何交集的地方,或许男人生来就是自来熟,对谁都这么客气,不过这一点与他的外表一点都不符合。 阿九心中默念了几遍,拒绝了他的好意,“谢谢你的邀请,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第一百二十章 她不是妖10 “唔?” 临江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你要去找谁?找谁都没有比我更合适结伴而行的人,要不然小爷我护送一路?” 面对临江的毛遂自荐,阿九忍不住问了一句,“仙人,你们天上的工作很闲吗?” 闲到关心她这个路人甲?这般送温暖着实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不过她确实需要一个帮手帮她护驾,这免费的不要白不要,而且还不要钱。 临江轻佻一笑,“忙的要死,不过我不是一个人,身后有不少的人帮我,所以才会抽出时间忙其他的事情。比如帮你找人。” “桑榆。”阿九一字一句。 一语惊起千层浪。 临江的表情变了,凶巴巴地来了一句,“他早都死了。”死的透透的,说不定转世重生都好几百次。 有什么好惦记的,他这么大的活人难道她还没认出来他吗?临江的声音有点闷,“你找的不是桑榆,你别有目的。” 对他耍心机,还被发现的阿九并不是很慌,她目光朝着一旁看去,避过他夺人的目光,“我……” 话还没说完,临江就生气地道,“你记得他,那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你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阿九意外他说的话,放在心中,面上不显地说,“我找桑榆是为了救仙桃,另一方面是为了刺探你到底是不是天上来的,我相信你是天上来的,不过我们这一次找的不是桑榆,而是一名住在深山的高僧。” “高僧叫什么名字?” 阿九摇摇头,为难地说,“仙桃并没有直说,应该名字就叫做高僧,说不定高僧这人高调地很。” “你确定这样我们能找到你嘴中的高僧?天下领土这么大,你要去人间找高僧,我看你是不是糊涂,你是蠢的无可救药。” “你说话就说话,不能带人身攻击的。”阿九生气了,这话他说的有点重了,她顶多算单纯,不是蠢。 “哼。我看八成就是个江湖骗子骗人的手段,这么低级我才不会相信,你自己走吧。”临江耍起了脾气,一下子又飞到了另一颗树上,风姿飒爽地摆着一个美美的姿势,等待着阿九低头。 “我道歉。” 阿九有些无奈,知晓他介意她怀疑的事情,不过事情重来一次,她还是会考验他,因为她从来不会轻易将她的后背交给别人。 “两句道歉就想把我打发,我哪有那么好哄。”临江向来是被宠的主子,他听过不少的花言巧语,而她的道歉是最最最不真诚的,简单地只有几个字,他信了才是蠢,他难哄的很。 “那你还要怎么样,等我到了人间,我请你吃好吃的可以吗?”阿九打算用美食诱惑他,只要不去李家镇,她们就不会被人发现。 人间的食物,临江还没吃过,他眸光转动,“你先跟我说,人家都有什么好吃的。” 说起吃的,阿九肚子饿的更凶,望梅止渴道,“多的很,有各种各样的好吃,你最喜欢吃哪一类,我呢,最喜欢吃鱼,比如说清蒸鱼,红烧鱼,酸菜鱼,石锅鱼……” 临江眉头微微皱起,“我不喜欢刺多的,太麻烦。” 阿九摇摇头,问道,“天上没鱼吗?” 临江尴尬,差点露馅。 阿九错以为他不喜欢吃鱼,对于这种交流不到一块的人,她会努力推荐他们的口味一致。 “这你就不懂了,吃鱼若是没了刺就没了灵魂,等你吃过一次就会爱上鱼,鱼真的是很美味的食物。” “我看你上辈子就是猫变的,那么爱吃鱼。” 阿九反驳,“胡说,我是狐狸变的,狐狸也爱吃鱼,狐狸比猫漂亮多了。” 猫只能做宠物,狐狸就不一样,它们生来就是强者,有着美貌并存的实力,自然不愿被临江看贬。 临江忽的就笑了,他飞一般地到了她跟前,“既然你这么喜欢吃鱼,我带你去吃,你要喂我去刺。” “啊?”阿九还没来及反应,就被他拉着腰身飞到了天上。 她也曾在天上飞过,不过是需要借助飞行器,没想到临江这么厉害,什么都不用就可以带着她飞,比她步行强多了,果然是大佬。 “到了。满香楼。” 老远就闻到香味,阿九的味蕾像是闻到厨房烤鸡的味道,不一会儿店小二就为她们带来各种好吃的。 鸡腿离阿九太远,阿九求救临江,“我想吃鸡腿。” 鸡腿离临江很近,对于她需要站起身,走到临江这边拿,临江拿就很轻松。 在阿九以为临江手中的鸡腿是给她的时候,他居然自己吃了起来。 阿九揉了揉眼,她确信她没有看错,临江真的吃了那块她指的鸡腿,他吃了,她吃什么? 为什么她周边都是青菜,而他身边都是大鱼大肉,她一点都不想吃青菜。 强烈的对比和心理落差导致阿九站起身,端走一盘鱼,她需要体力补充。 鱼去除了刺,她的盘子被临江端走,他笑意盈盈地冲她说,“谢谢。” 呆滞的阿九,有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心头一万只草泥马奔驰而过,这心情她连一个字都不想说。 “你说的没错,鱼肉真的挺好的,你别减肥,这味道真的很不错,你也多吃点。”临江特意给她选了不少青菜,里面居然还要苦瓜。 阿九拿起筷子,尝了一口苦瓜,赶紧吐出来,咳嗽了好久。 她还没来的及喊水,就听到临江那竖子说,“哎呀,你喜欢吃苦瓜也不能太太着急,这一盘都是给你的。” 临江说完之后,彻底换了一盘菜,而阿九面前的正对着就是一盘苦瓜。 她觉得她的人生就像是苦瓜。 临江是魔鬼无疑。 幸运的是,临江出去了一趟,阿九趁着临江不在期间,换了好几盘菜,甚至处于恶作剧也要让他尝尝苦瓜的味道,往酸菜鱼里面倒了不少的苦瓜。 她刚端起苦瓜准备往鱼里送,临江就接着帘子进门而入。 干了坏事被人当面逮住,阿九的面上过不去,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尴尬道,“我挺喜欢吃苦瓜,你要不要也来点?” “你真的喜欢苦瓜,确定不是为了害我,报复我?” 第一百二十一章 她不是妖11 “你真的喜欢苦瓜,确定不是为了害我,报复我?我怎么感觉你是属于后者。” 临江深幽幽地目光朝着她看过来,似乎有千斤重,满载的厚度是她看不清的愁绪。 阿九摇摇头,“不懂你在说什么,或许你是认错人。” “不会的,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得你。我又怎么会将别人当做是你,你低估我了。” 临江笑的有些鬼魅,他的眼眸盯着她,“前世的过往你都忘了吗?” 阿九摇摇头,她不清楚他话中的深意,更不懂他眼眸中的深情,她意外他的生气,却不知该如何做。 “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害他过的那么惨,哪怕是重生一回,也是等羽翼满了才敢找回她。 她倒好,像是看陌生人一样当他是个路人吗?有哪个路人敢这么放肆地对她,临江真是想掰开她的心看看,她的心长什么样? “你问得太多,我到底要先回答你哪一个?” 阿九问道,她并不记得她当狐狸精跟仙人有交流,尤其还是这么容貌出众的临江,他看起来很生气她忘了她。 难不成是原身的过往? 不是说接触性剧情,她与临江接触过,并没有收到剧情,反而觉得他怪怪的。 阿九摇摇头,对于陌生的事情,她向来秉承着忘记是福。 他的眼神告诉她,她似乎做了做了天大的错事,那大约是原身欠的债吧。 “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阿九主动问道,通过短暂的观察,她发现临江看她,又不像是看她,似乎通过她这具灵魂在看另外一个人。 就在她想着该如何问道有用的便发现,临江早已没了踪影,他应该是有别的事情还是生气了? 等到她吃完饭,抬眼也没看到临江人影。她彻底有些心慌慌,有种即将被卖地错觉。 不巧的是,她听到门外的敲门声,阿九倏的一下松了一口气,估计是临江走错房间。这才找到房间,她站起来开门迎他。 不是临江,居然是店小二。 阿九还有什么不明白。 店小二的目标很明确,要钱。 阿九问了一句,“那位客人没付钱吗?”保留着心底的最后一点奢望。 店小二一听,心里早有了定算,又是一个吃白食的。 二话不说脸色冷了下来,“他没付钱,你付也一样,而且这位客户长得相貌堂堂也不像吃白食的,麻烦结下账。” 阿九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身上向来是带着钱,被仙桃带走的时候,她换了身新衣裳,钱袋子还在床上,所以她没有钱。 店小二率先看出她的窘迫,似乎并不担心她没钱付,而是反套路地来了一句,“客官,你先吃,我等下结算这桌的钱,你慢慢想。” “我……”被看穿窘迫,阿九哪里还坐得下去。 “我们这吃白食的也不是没遇到过,后厨有很多脏活累活大多都是你们这些不付钱的客人做,酒楼不会给你们工资,会管吃喝,等到你们有人赎够本,或者干的活够了才能走。” “冒昧地问一句,做工一般能做多久?”阿九心中揣测了一个数字。 但店小二的回答显然让她大吃一惊。 他说“普通客人点的少,大约半年就可以,可你们这一桌不一样,又是鱼又是肉,没个三年是完不成的。” “……” 三年! 怎么不三十年,这酒楼做工的钱也太低了吧。 店小二不以为意来了一句,“吃白食,也就做霸王餐,我们老板最讨厌这种人,所以要求你们的工钱都是饭钱的十倍,为的就是惩罚好吃之徒,没想到还是有不少的人想撞到枪口上。” “我不是吃白食。”是临江请她吃,结果人不见了。 “那就好,你慢慢用,小二我等会再来收钱。” 门关上,阿九的心情却没好多少,她满脑子都是店小二所说的赔偿,以及未来吃苦的日子。 哪怕生活再不如意,都要努力过下去。她还有更要的事情要做,救仙桃。 阿九将仙桃放置在桌面上,轻声说,“你虽然睡了,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先凑合,现在不行就闻闻味道。” “开动。” 阿九放置一个盘子给仙桃夹了不少的菜,假装它还和之前一样活蹦乱跳的。 她假装吃的挺开心,心头无比难过。被店小二这么一说,她哪里还吃的下去,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颓废状态,跟吃断头饭没啥区别。 偏偏罪魁祸首还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吃的最多的都是她不喜欢的青菜,太亏本了,如果临江在,阿九一定力推他去帮忙干活。 为了等下做工方便,阿九又开始点。 “多上点白米饭。” 化悲愤为食欲,她连一碗都吃不下,反倒眼泪都出出来,仓促地擦着泪,门被打开了。 她喊了一句,“再来一碗。” 没有回应她,阿九抬起头就看到临江那大猪蹄子在她面前,而且换了一套新装备。 “你怎么了?”临江笑颜如花。 “你还有脸回来,饭菜钱你付了吗?”阿九咬牙切齿,牙齿咯嘣地声音特别响。 “没有,你这不还没吃完吗?” 阿九那个气,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觉得胸口火气蹭蹭往上涨。 “店小二,付账。”阿九喊了一声。 店小二很快出现,惊讶地看了一眼临江,问道,“这位客户从哪里来?” 临江气势压阵,“天上来。” 答非所问,阿九乐在看店小二如何折磨临江,谁想到店小二一听,言语恭谨,“原来是仙人,是小二眼拙,这就叫掌柜的过来。” 阿九冲着临江使眼色,他没明白,问了一句“你眼睛抽了?” 阿九不跟他计较“我眼睛没抽,抽的恐怕会是你。” “我看你是发烧了,还烧的不清,说的话里外都没有逻辑。” “我怎么没逻辑了,我是告诉你店小二把我们做吃白食的,人家正看上你的美貌,想要找掌柜相看呢,说不定掌柜就好你这一口。” 看在他回来的份上,阿九说出了心中猜测,说实话她还隐隐期待,总要吃点亏才能知道生活的苦与甜。 第一百二十二章 她不是妖12 临江:“……” 他的表情显然告诉阿九,他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她,而且跟她产生了不一样的分歧,尤其是对待店小二的态度上。 阿九不以为然,她似看透店小二的每一步骤要做的意思,揣测出他其中的含义,笃定的笑道,“我问你答。你晓得店小二趁你没在的时候,对我什么态度吗?” 临江回忆了一番,跟没回忆没啥区别,怎么可能会在意一个蝼蚁的店小二,无足轻重,浪费时间。 对于他而言,尘世间除了阿九,其他以外的凡人都无二样,不清楚她有什么好在意店小二,是饭菜不够好,还是饿的太凶吃的大米饭太多? 这些他都不得而知。 阿九生气道,“他凶巴巴的告诉我,如果你没有回来,我就要在这里做工最少三年,你明白吗?不是三天,而是三年。” 临江不明思议问道,“然后呢。” 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是因为发生在酒楼里面吗? 除此之外,临江想不到第二条能够串联的想法,又或者是她心想出来的恶作剧? 他深情地目光看向阿九,像是一轮明月,阿九倏然就冒起了火,她说的如此直白,他怎么就没明白呢,还说她蠢,她看这个仙人比她还蠢,简直就是孺子不可教也,她都发现了店小二的不正常,难道他是看不到别人对他感兴趣吗? 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就是有,也是背后付出着昂贵的代价。 她直白道,“还有什么然后,我就要努力地把本吃回来,就这么简单,结果你一回来,店小二又变了脸色,说不定此刻正商讨着怎么处理你这个心口开河的人。” 临江:“你多想了。” “是不是我多想,等店小二来了你就清楚,我深刻的怀疑这是一家黑店,凡人怎么清楚你是神仙还是妖股,除非他们把你们当唐僧肉。”阿九猜测地说到。 仙人是很厉害,但那只是在大多数人眼中看来是这样,还有两种人想法与之相反。 一种是比仙人还厉害的,一种就是比仙人本事低,妄想吃掉他们得到他们的法力,就如同阿九渡劫遇到过的正道人士,你永远无法知道最后的结果,就如同你不知道十年后的自己会是什么样,所以小心谨慎好。 阿九试探的问了一句,“临江仙人,要不然我们先跑吧,你带我飞怎么样?” 她已经吃够了,她又不是不还,她早就准备好了欠条,只给自己留下一点小余钱够生活,剩下的全部都交了上去,其中有一颗她最爱的夜明珠,总有一天她会赎回来的。 临江却不这样想,淡然处之,一动不动,“别急,若他们真有这样龌龊的心思,我自会处置他们,我这叫替天行道。” “你是真英雄没错,可我想问,这是你第几次来到人间,你可知道人心险恶这四个字怎么写的?” 临江点点头,“这个我知道。” “……”无敌了,她这是暗讽他没听出来吗? 阿九担忧地问了一句,“那我的性命可以有保证吗?” 她发现了一点,之前每个任务她似乎都是做到死才结束任务,为了有效地完成任务,还有活的更久,她必须要爱护自己,故她就不得不对临江要严格询问。 “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智取,你相信我,和我在一起,我是不会让你当成俘虏,等会要是真的我功力不及他们,你就先当替罪羊。” “不好,一点都不好。”阿九不愿意这样做,冒险的事情她不愿意让临江做,她摇头,“我们还是先跑为妙,你也说要以防万一,或许你现在就可以试试你的武功还在吗?” 临江冷脸,“你这也太防范人。” 临江白了她一眼,“你不是会武功吗?连老树妖你都不怕,敢对着跟树妖干,如今连个凡人都会害怕吗?” “这话说的,我哪里是怕,我是不相信临江仙人的实力。”阿九故作逞强地给他带着高帽,她对自己的性命爱惜的很。 不过他还是尝试了一次,没想到他的功力真的消息了,最重要的是,他不是仙人,是魔,这东西居然对魔也管用,到底是什么好东西? 临江看了一眼房间的摆设,意外发现房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小鼎,里面散发这熏香,似乎是对他的功力产生了抑制的作用,他询问阿九,“你的武功还在吗?” 阿九点点头,“在啊。” “我的武功不见了。”临江没有告诉她,熏香对魔也管用。 “我是凡人,你是仙,我早就猜出来他们对你有意思你还不相信我的话,这下相信了吧。” 临江似信非信,一字一句问,“你说怎么办?” “第一步,打开窗,通风透气,这样有助于空气流通。” “第二步,你打开门,看看店小二什么时候来,这样方面我们的下一步计划。” “第三步,我还没有想出来,等到我想到了再补充。” “第四步,同上。” 临江:“……” 阿九打开了窗,外面的新鲜空气像是不要钱地朝着临江的方向给去,临江本就站的位置极好,所以没过多久,身体的力气就回来。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 “怎么办?”门要不要关?阿九眼神示意临江去开门。 “为什么是我?” 阿九指了指窗,临江不说话,而是用实际行动证明他的不情愿。 光是开个门都能走出一种肃穆的气氛来,门砰的一声被打开,店小二和掌柜的吓得着实不清,又敢发出大的声音,只是他们两个男人抱在门口真的好吗? 临江看向阿九,阿九摇摇头,她猜估计是热情过度了。 “两位客官久等了,我们掌柜刚刚结算完两位的账单,决定这段饭由我们酒楼免费供应,就是有一点要求,希望你们能够答应。” 店小二说完,阿九冲着临江挤着眼睛,看吧,她没有说错,他们果然是有目的而来,为的就是临江这个人。 “我要是不愿意怎么办?”临江肃穆地问道,他眼中的认真不容忽视,尤其是他一双帅气而冷峻的眸子看向对方时,写满了恐怖。 店小二吓的想要逃走,躲在掌柜的背后,掌柜的也没比店小二多出多少勇气来,他颤颤抖抖地对临江说,“公子。其实我们的要求也不高,就是希望你能借用一点东西给我们。” 阿九幸灾乐祸的看着临江,她早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临江这回相信她的话,可惜她们已经没了逃跑的机会,错过最好的时间逃走,简直是最愚昧的事情,眼下还要处理这两个人真是糟心的很。 第一百二十三章 她不是妖13 “你想清楚要借什么?”临江问道。 他有他的高贵,哪怕没了功夫,他能凭借着身上的宝物抵抗这些凡人的进攻,阿九说的话根本不可能发生。他之所以没说出来,就是在意阿九关心他的态度,没想到她不但不嘘寒问暖,就差没冷刀子,他有这么可恨吗? 临江摸了摸他的脸,他这一世长得相貌英俊,时常照铜镜看他自己的脸都时常被自己迷晕,没想到她转世重生还是这么特殊,还是对他的美貌毫不在意。他多少有些失望,连对着店小二和掌柜没了好脸色,在他看上这些蝼蚁简直是嫌弃命活的太久,哪怕是风吹过的凉风他的内力恢复速度太慢。 店小二被掌柜的手戳的屁*股都肿了,他闭着眼睛指着阿九,对着临江说道,“我们要的不是你,而是你身旁的这位姑娘。” 姑娘?他们找的阿九? 该不会是欺软怕硬! 临江的目光朝着阿九看,带着些许不自信的怀疑,直到看到她的脸,他忽然能明白为何店小二和掌柜会选择他。 按照阿九的想法想,他被他们看上很正常,但她们往往忽略到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阿九的美是生有压迫性的。初见时,她们站在一起,她只是一个没有及笄的小姑娘,这会她酒囊饭袋后喝了一点小酒,长大后的几分风韵露了出来,虽只展现了一小部分,丝毫不影响她的价值。 店小二和掌柜点点头,他们的目光也同样朝着阿九看。 被这么多人盯着的阿九没觉得不好意思,反而觉得这忽然的目光让她有些口干舌燥,不是什么好事,她问道,“我知道我长得美,你们这样看着我干嘛?” 临江一字一句地说着,“恭喜你,你猜错了,他们要找的人是你。” 阿九:“……” 就这事情,用得着这么语气平淡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不对,临江指的是她,阿九这才慢半拍反应过来,问道店小二和掌柜,“你确定你们老板的意思不是找他吗?” 她心中念着罪过,临江不要怪她不仗义,而是对手太可怕。 要洗三年的碗,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经常碰触水,手会变得粗糙。 手变得粗糙,心情就会不好。 心情不好,脸色就会变得难看。 脸色变得难看,人就没有气质。 没有气质,就没有人喜欢她,她才不要变成这样的人。 综上所述,阿九指了指临江,生气地问道店小二,“你冲着他献媚,凭什么找我?” 真是没天理,谁想到风水轮流转转到她身上,阿九记得她身上还有好命符,好几个世界过去,她一直没记得主意看,等到她如今想起来的时候,好命符早就进水,成了倒霉符。 阿九:“……”哭笑不得。 倒霉了好几个世界,才发现倒霉出在自己身上怎么办,甚至想要挖坑将自己埋进去怎么办。 阿九陷入了深深的怀疑中,她的智商堪忧啊,周围人的说话她似乎都听得不在真切,整个人沉浸在她的世界中,不愿意承认是她犯的错,苦兮兮地不愿意面对后面的生活,她现在找上仙补一张好运符还来得及吗? 剧情不会等她,情节还在发展,她不动,不代表临江不动,临江不光化解了阿九的困惑,而且还得到店小二和掌柜的崇拜的目光,这待遇上升了可不止一星半点的荣耀,等到他想要和阿九分享的时候,喊她,“走来。” 她没有动。 看来只能使出大招了。 “你留下来洗碗。”临江的生意抬高了几分。 阿九果然猛地站了起来,悲伤的表情还没收回,就听到他兴冲冲地说,“哈哈,上当了吧,我是骗你的。” “可是这个故事一点都不好笑,我差点都被吓死了。”阿九心有余悸的说道,她脸上没有笑容,不知道什么时候添加了不少的愁绪,她想拥有好运符。 “事情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可以走了!还是你准备留在这里,吃晚上的饭,不找你的高僧吗?” 临江拍着她的肩膀,给她鼓励,他已经拿到解药,可以带着她去找高僧。 阿九不愿意地坐在板凳上,整个人宛如一朵下雨天的碧绿荷花叶,耷拉着脑袋显得特别沮丧,不说话,也不哭,就是这个样子临江一眼就看出她在难过。 “唉。”临江长叹了一口气,本该就是他生气,偏偏被眼前这小丫头这表情逼得没有办法,只得哄着她。 “你有没有觉得我很有智慧,我一个人智取两人,而且还从他们手中骗取那么多的好处,说不定等他们发现我们就走远了。“ 阿九一听不对劲,“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次。” “等他们发现,我们就走了。”临江补充了最后一句话,注意到最后的话最能激起她的兴趣,前面的能省就省,为了带她走,他废了好久的脑细胞才想出这么一个好主意。 “他们发现什么?”阿九又问道。 “刚才的事情你该不会分心,一个字都没记住吧。” 意识到事情的时效性,阿九不容犹豫地选择离开,虽说她没听清楚的错,临江的表情告诉她,他没有骗人,问题真的可能会被随时发现。 她点点头,“我先走,然后你再给我好好交代你做了什么坏事。” 临江倏然松了一口气,他们两人打开窗户的窗户边,意外看到外面天上一行小鸟在自由自在地飞,看起来像是侠侣,幸福满满。 “你有想过你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吗?”临江问着她。 阿九想了想,摇摇头。 “为什么会摇头。”临江又问。 阿九说不上来,闷闷地问了一句,“你可以帮我画一张符,我就回答你的问题。” “好。”临江爽快答应。 阿九松了一口气,都是仙,应该画出的符差距不大。 “我觉得我没有明天,我从小就生在李家镇,她们都说我是妖女,我知道她们是羡慕我长得好看,艳压群芳,可容貌是与生俱来,并不是我想长什么样就成什么样。这样的我,怎么能说出没见过的以后?” 第一百二十四章 她不是妖14【情人节快乐】 阿九的声音很轻,她说的是原身的过往,讲起来会难受,她接受她过去的不完美,没想过卖惨,只是渴望说完这些伤心事,临江能给她多画几张好符纸。 她都这么惨了,是个男人就应该同情下她这么娇滴滴又倾国倾城的小美人吧。 谁想让遇到临江,这厮非但没有同情她,反而还讲起了家常。 讲家常就讲家常,偏偏他的人生就像是开了挂一样,好似阿九的好运气都用在他身上,而且阿九发现这货不是一点点的自恋,而是相当的自恋,讲起他的过往,嘴角都会不自然地带着笑,她呢? 正品味着他的装模作样,就看看他能不能牛皮吹上天。 吹使劲吹,等他吹完了,她必然会给他上一节凡间课,这可是非常重要的。 在这个时代,长辈教育是不可反驳的,临江算是她的长辈,她们之间并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所以他这是操哪门子心,还说着这么带劲的。 阿九也是服了他的词汇量。 例如,“哎呀,要我说,你越是弱就越容易受欺负,就应该向小爷我一样,凭借美貌捕获万千少男说少女的心。” “……”阿九快吐了,就他这自恋,哪里会有人喜欢他,出个门连个侍从都没有,年纪比她这个凡人都大,还学戏文里面皇帝微服私访有意思吗?是生活不够苦,还是他嫌弃玩伴太少了,想要出来放飞一番找找刺激? “听起来你挺惨的,我比你幸福多了。” “……”阿九无力吐槽。 数不胜数的例子,阿九听到最后像是念咒语一样,恕她实在是没太多精力,听临江在跟她看似聊天实则像念经一样的说道,她已经没 临江夸夸而谈他曾经的过往,简直像是从小生活在蜜罐,似乎他就是上帝的宠儿,生下来就是享福的,谁都听他的话,不管他错没错,大家都爱他,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包括成为高人一等主子,偏偏要这个时候说,就差没指着阿九的鼻子问道,你怎么把生活过程乱七八糟的。 阿九:“……”一点没有安慰她的意思,反而笑意颇深地看向她,似乎在嘲笑她的庸人自扰。 她想打人。 听到他说,“说到底还是你经历的事情不够多,内心不够强大,等到你内心足够强大,什么都可以支撑住的时候,回过头来看,你就会发现其实一切都不算什么。” 临江叹了一口气,他伸出手却朝着她往后退了一步。 阿九提防着他,敌意的目光似是不赞同他的态度。 嘴上却讽刺道,“是不算什么,小时候想要的,长大了以后却不想要,我要的其实很简单,只不过我从来都得不到。” 阿九的心情低落起来,哪怕是轻描淡写的诉述,总会让她忍不住想到过往的心酸,她的人生不应该是这样,她希望的人生是临江这般舒服地自在,以至于她看向临江的目光都带着羡慕嫉妒恨。 一个人的表情骗了不人,临江忽然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一生我以为你糊涂,如今才发现你糊涂比聪明好,至少没那么多烦恼。” 临江说的很小声,却每一个字都落在阿九的耳中。 阿九眸光冲着他看去,意外发现他的眼色和其他人的眼色不一样,普通人的眼色大多都是黑,褐色,而他的眼色深处却是紫色。 原身不知道东西,阿九身为一只狐狸精的时候却见过,她曾见过变异的蛇种化人形后的模样,虽没有临江的样貌好看,但是他们眼眸的眼色确实相似,这说明什么? 重大发现她似乎抓到一个天大的秘密,而这个秘密只有她知道,当事人临江还不晓得她知晓这回事,所以阿九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她冒昧地问了一句,“临江仙人,你生来眼就是这样的眼色吗?我觉得你这样的眼很漂亮。”至少比你人诚实好看多了。 她连紫色都不敢提,生怕临江发现她眼中怀疑杀人灭口,二来万一她猜错了,谎言还能继续圆回来。 面对阿九的夸赞,又不是第一个人这么说,临江没怀疑地点头,应声,“嗯。” 没在意的回应,阿九心中有了已有猜忌。 她顾不上悲伤,反而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或许是她多想。 他从娘胎一直在刻苦努力学习修炼,所以经历了很多年才成仙,再者说修成正果后,仙人的容貌不会发生改变,改变的也只有年龄。 阿九跟着临江走了,再次飞行这次他换来一种新模式,特别炫彩,她们是坐在一辆南瓜马车飞行,南瓜马车是用一个小南瓜变成的,简直太神奇。 临江望着阿九不经意露出的笑容,说出心中想说很久的话,“告诉你一个秘密。” 阿九一愣,她没想到事情发展地这么着急,她早有预料,只是在天上,面对他总有各种突发状况,让她有些害怕听到他的答案以后,她还有命活下去吗? “我可以选择不听吗?”阿九机智地想到一个答案。 临江笑了,只是他这笑意颇为浅,笑的太虚,一眼就能被人戳穿,更何况是临江这么聪明的大人物,故意为之就是为了不让她逃掉。 阿九闭着眼睛,捂着耳朵,一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听不到的样子。 临江打开她的手,“现在能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听了像是会怀孕,低沉如大提琴般在她耳畔响起,双耳被他这一声像是搞的怀疑,似乎都不能听到其他声音,没想到原身的耳朵这么不听话,还会犯花痴。 阿九隐隐地鄙视原身没出息,不过她也没好到哪里去,所有人对美都有要求,而临江这样操作实在太犯规。 “我虽然很喜欢你喊我临江仙人,但我不是仙,我是谁你想知道吗?” “不,我一点都不想知道。” 临江一字一句,“可我想告诉你。” “不!” 阿九闭着眼睛来了一句,“我还小,我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你说过知道太多容易死的早,我没有问,你也不必告诉我,除非你真的想要告诉我,而且是那种对我有好处的,我才会听,要不然你就永远都不要张口。” 第一百二十五章 她不是妖15 “不行,你越是不想知道的事情我就是越要告诉你。你都告诉我你那么难过的事情,我也要告诉你一点有意思的事情,回报你这么信我一路。”临江强人所难地说道。 阿九结巴,“不不不,不需要你这么客气,我……” 她只不过是没有办法,才选择相信了他,谁想到临江会这么自作多情说出来,搞得阿九心里紧张兮兮地。 “你别紧张,我很挑选,像你这样未成年的,我一般都是不吃。”临江说的有些玩味。 阿九:“……”她离及笄没几天,这是等养肥了宰了当猪杀吗? 一想到临江的眼色,阿九脑海中就忍不住有一个画面,她被当成一盘菜放在桌上,身体忍不住敏感颤抖起来。 临江嘴角勾起了一抹兴趣,“我不是仙,我是魔,你怕了吗?” 最后这几个字他咬的很凶。 凡人对魔有着厌恶,他隐瞒就是怕她知道真相后厌恶他,既然凡间人都说她是妖女,那就没什么可怕的。 他是魔,两人在一起多配,简直是天作之合。 打一开始他只是有意捉弄想要弄清楚真相,他发现她其实和过往很不一样,生性多疑的他多方打探调查得罪这一切并不是装出来的。 他选择坦诚地告知一切,至于能不能接受就是她的事情,在他心目重阿九是没有这么脆弱。 “你这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其他不重要,在我心中你是临江仙人。” 阿九顿住,看向临江,他似乎并没有生气,而且看起来很高兴,难不成他心情很好? 她不得而知,趁着他开心转移了话题,“我们飞了这么久,你是找到高僧的位置了吗?” 阿九内心对他的说深信不疑,只是她面上显得有些忧心其他事,为的就是怕惹怒临江。 临江看到一处山,他在空中停了几秒,随即拉着阿九准备在此处飞下来。 阿九心有些谎,“临江仙人这是要做什么?怎么就突然停下来。” 临江指了一处,“酒楼中间出去的一趟,我就找不少百姓打听过,他们说这处曾有高僧出没。我最不喜欢的便是满口仁义道德地伪君子,我打算送你到这,你就自己去寻找。” “自己寻找。” 阿九点头,等到她停到了一处空地,她发现云朵上的临江朝着她挥手,离开。 任性。 阿九的话还没来及说完,他就这么离开要走,脾气真是厉害的很。 她长叹了一口气,望着高高的山,开始怀疑临江的用心。 高僧会住在这座山里吗? 山看起来很高,她承认世外高人的喜好和寻常百姓不一样,可用的着住这么高,不怕半夜温差太大,长夜漫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吗? 不同寻常的脑回路,这么偏僻的地方,估计日后的香火都少的可怜。 高僧果然是高僧,阿九找了好久才发现一座红色砖瓦的寺庙,像是多年未进过人,连门都是关闭着,只有里面的念诵声才证明着还有人存在。 阿九问了一声,“有人吗,我可以进来吗?” 她想打开门,并没有回应。 阿九侧着耳朵去放在门上听,没有走过来的脚步声,还是那之前的念诵声。 “罪过。”她念了一声,打开门,手中不少的灰尘沾染在她手中。 一进来才发现里面和外面的世界别有洞天。 外面破,里面的世界像是世界的另一个角落,因为住的高,比较陡峭,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她上来的路,没想到这世界还有这么妙不可言的好去处。 阿九忍不住观察起周围的风景。 高僧做完今日的功课,鼻息间闻到了一股不属于这个寺庙的气息,他站起身走向窗外,看到一个单薄弱小的身影,哪怕是只有一个背影,他也认得这年少的姑娘是谁。 多少日日夜夜,累计成了年月,他的头发都等白了,她还是年少的姑娘啊。 高僧曾经心心念念地人,如今却不敢相见,而一直陪伴他的白狐却悄悄地溜了出去。 “阿嚏。”周围的温度忽然下降,阿九浑身散发着冷意,她跑到屋檐下躲了起来,一抬头就望到远处有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冲着她虎视眈眈。 “你真白,我就叫你小白。”阿九取这名字给它。 “……” 一人一狐狸双目对视。 阿九问道,“小白,你怎么在这里?” 她说的是人话,还是第一次在这快穿任务重看到同类的,比常人多了几分好感,而且这只狐狸被人养的很好,毛看起来就很顺,它也想亲近同类。 阿九表示友好,狐狸听不懂,警惕地想要驱赶她,它不喜欢有人占领它领地。 阿九身为一只狐狸精对于同类自然是少不了交流,这只小白居然比她的道行还高,难怪脾气这么臭,想必跟它主人一样不好伺候。 阿九一直以为她是练武奇才,谁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不过小白并不会变人生,只是它一身功力难道是依靠这得天独厚地背景? 阿九坐了下来,气沉丹田,意外发现这里的灵气果然很浓。 给她和小白同样的时间,她肯定会比小白更优秀,这样的好地方就算只有她,她也愿意修炼成仙。 阿九掏出了仙桃,放置在她的身旁,为的就是让它也感受这里的灵气,说不定对它有帮助。 阿九闭眼修炼,还没坐下,就意外发现小白叼走了仙桃,她顾不上打坐,喊道,“小白,你把仙桃放下来,那不能吃。” 小白不管这么多,这是它家,高僧是它的亲人,每次它发现了好东西都要教给高僧处理,这一次也不会例外,它跳跃地爬上了屋檐,看阿九还怎么追它。 完美地避开,小白以为没人追,兴奋地打开高僧的房间,放置他的面前。 “白狐,你这是从哪里带回来的?”高僧一眼就认出仙桃的不凡,意外地是看到它身后的背影,眼神都忍不住红了起来。 “……”白狐张牙舞爪地叫着,它没有偷,是它看到阿九掉在地上不吃,捡回来孝敬高僧的,谁想到因为这桃子太丑,高僧居然哭了。 白狐生气地瞪着仙桃,只要高僧一个命令,下一秒它就能将仙桃撕个粉碎。 “白狐,不可冲动,请客人进来。” 高僧的命令,白狐从来都没有违背过,只是客人,当它看到身后的人是阿九,忍不住张开它的狐狸牙,凶巴巴地吼了一声。 第一百二十六章 她不是妖16 这个坏人跟着它背后找到高僧吗? 白狐生气地再次张开嘴巴,高僧冷声道,“白狐退下。不得唐突客人。” 阿九冲着高僧示意,指着白狐旁边的仙桃,“这桃子是我的。” 就差没说白狐趁她没注意夺走的,不过她们都是狐狸精,阿九大人不记小人过。 高僧意外地看了一眼阿九,没想到她这么大胆,没看到白狐吃人的表情吗?要知道他身旁的白狐跟一般的狐狸不一样,是他精心饲养给她的礼物,没想到一见面,她们就不对盘。 阿九还是一如当年的勇猛,不知无畏地胆大。 这世间也恐怕只有她敢这样肆意地跟他说话,他偏偏还心甘情愿付出这么多,他不后悔他曾许下的毒誓。 “白狐。”高僧冰冷一声,多年陪伴的白狐自然知道他这是生气,怪它冒冒失失。 白狐:“……” 不情不愿地叼着仙桃给了阿九,不过给她之前,特意朝着不对等的反向扔去,至于桃子烂不烂就不属于她管辖范围。白狐完全不知道,因为这事,日后受了不少罪责,不过这都是后事。 “它不欢迎我,你呢?” 明明两人从未见过,不过彼此间的熟悉像是与生俱来。 “我怎么会不欢迎,施主,我等了很久。”等到天昏地暗,等到他头发发白,等到他以为永远她不会出现,结果她终于来了,这就是她的转世,只是一眼,高僧心中就可以确定。 是他惦记多年的人。 他闭上眼,压抑着心中的狂喜,面上没有表露出一抹破绽。 若是仙桃醒过来,它一定会告诉阿九这不光是它说高僧,还是它一直仰慕的人,谁会相信一个失踪那么多年的人,居然是出现在缥缈无烟的孤山寺庙中。 “阿嚏。”阿九打了一个喷嚏。 高僧关上了门窗,为她找到了一件黑色的大袍衣,“试试。我没穿过。” 阿九尴尬怪不好意思,不过冷,不能为面子丢了里子,“谢谢。” 她找了一件房子换衣服,摸着舒服的面料,没想到看起来一件挺单薄的衣服居然这么厚,只可惜没有铜镜看到她穿这身合不合适。 她换好衣服,打开门,正好对面的门也被打开,双目相对,她望到的是高僧黑黝黝眸子,里面的情丝是她看不懂的深奥,她还是一个少女。 “好巧。”两人异口同声。 阿九打着岔,微笑道,”我以为高僧住在这么高的地方,不被人打扰,应该不会怕冷,没想到原来高僧也怕冷。” 没想到高僧这么好相处,搞得她都不知道该从何讲起,阿九酝酿着情绪,准备开始她的表扬,然高僧笑而不语,不说话是几个意思,她都没法子接下来。 高僧独居惯了,在她不知道的是为了能看到她们穿这一对衣服,他等了多少年。 为了寻两块同样布料,他踏遍了四海八方,只为冬暖夏凉四季都能穿在她身上。 多少个日日夜夜,他一个大老粗如老母亲为她缝制衣服,为的就是将他的心意缝在衣服上,如今她穿上了,可她却什么都不知道,高僧忽如就想要提出一个过分的要求。 “嗯,你可以对我微笑一下吗?”他终究是忍不住先张了嘴。 “为什么?” 阿九问道,不明白他为何这么说。 真是奇怪,不知道为何看到他高僧,她脑海中会有一副隐约的画面,只是一直想看清楚,却没有看清楚。 这该死的剧情,真是让她又爱又恨。 “你需要我的帮助,我不问你过往,你也不必问我的理由,可好?”高僧声音很低。 明明是命令的语气,听在阿九耳中却像是哀求,她想大概是脑子坏掉了。 不过她应了下来,她望着高僧浅浅一笑,如寒冬腊月的冬梅开在悬崖峭壁间,如她们初见时的懵懂无知。 高僧有一瞬间错觉以为她们不在寺庙中,而是在天庭桃园,那时她还成仙,而他陪伴了她整个童年…… 彼时她们同站在高山寺庙中,周围的寒风呼啸起来,好似一幅美妙绝伦的画轴,看的高僧舍不得错过一秒,连眼睛没有没有眨过。 “你很好看,以后会长得更好看。”只可惜,他再也没能有机会一睹她的风采,他喃喃地朝着她会以微笑,在她没注意的时候,袖口的剑戳向了他自己,嘴角却依旧笑的很开心。 等到阿九反应过来的时候,只听噗通一声,高僧倒在地上。 这是做什么? 阿九扶起了高僧,发现他还有气息。 她可没杀人,是高僧自己动的手!为何白狐会敌视着她? 阿九不明白地问,“高僧你怎么拿刀子插自己,你这是要升仙完成自我升华还是其他啊?看的我好慌,我的仙桃还等着你救呢。” 她语气故作轻松,为的就是要高僧一个答案。 高僧苍白地哄着她,“别难过。我这是最好的结果。” 白狐冷哼了一声,想要救高僧,可高僧的眼早就示意它不能对阿九无理,所以它一直摇着尾巴可怜兮兮地想要上前来救高僧,却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阿九身上。 被给予重任的阿九,气炸了,高僧简直神操作! “恕我很难理解你的话,高僧你快点好起来,要不然我就把你这破庙拆了,将你的白狐拐走,让你永远都看不到它。” 阿九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她说的不是威胁,她眼中的认真是会说道做到的。 高僧点点头。 阿九更气了,恶狠狠道,“你点头算是几个意思,我告诉你,你必须帮我处理掉麻烦,要不然你别以为死就能解脱,你可是高僧,又不是纸糊的!” 一言不合就自杀,比阿九都任性,她还从来没有放弃过希望,因为活着才能干大事,不晓得高僧是什么脑回路,时间能够提前,她一定会阻止高僧的错误行径。 “只有我死,才能局破。你不必难过,我过了这么多年,等到的滋味实在是太难熬了,每一次想念你的时候,我就忍不住让自己手臂上割伤一刀,这如今命数已近,我终于如愿以偿。” 第一百二十七章 她不是妖17 高僧痴笑,“我愿意为你付出这么多,我死了,你才能有机会得到你想要的。从我进入这寺庙起,生命早就进入倒计时,我住在孤寂的寺庙不是多少日夜,也不是几十年,而是几千年,我终究还是不后悔迎来你。” 他为了能够见她一面,曾在佛组面前,恳求用全部的功力,甘愿受这时间最痛苦的折磨,只为她的到来,而他终于等到了,他应该高兴,而不是舍不得还想要陪伴奢求着一世平和。 “你疯了,谁要你断定牺牲这么多,我不愿意你为我付出这么多,你以为我会感谢你吗?可笑!疯子!”阿九拒绝。 “我没疯!”他还记得她最初的模样,脑海中一闭上眼就能描绘出她的轮廓来。 “你就没有想过,我做这些事情只是想要你快来,能再冲我笑笑吗?”他的声音低的她只能贴耳听到,多少年的沧桑,不变的始终她们初见时的印象。 “你不要睡,醒醒好不好。”她的眼角忍不住红润起来,被他三言两语就欺负想要落泪。 这算是什么理由,她不信,人不都是自私的吗,谁要他这么慷慨对她这样一个陌生人,她不过是一个任务者而已,不值得他这么做。 她死就死了,大不了任务完不成,大不了继续下一个任务,为何系统是这样,高僧也是这样,为她好,硬生生地让她一个人成长起来。 不,她要的从来不是这样,她可以辛苦一点,可以软弱一点慢一点完成任务,尽管她知道这只是她的痴念,因为她懂,这是每个人修行的路上要经历的磨难。 只是这痛,着实太疼了,疼的她胸口压不过气来。 时间不等人,高僧想为她擦拭掉眼泪,却没想到她抗拒地生气,他解释: “我没,我清楚的很,你忘记自己是谁,我没有忘记,我的使命就是为你生,为你死,这是我甘愿做的一切,如今,我只需要你做一件事,过来。” 给她功力,他愿意。 “你别难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没人逼我,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还有记住我的名字,我叫桑榆,桑树的桑,榆树的榆……” 阿九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一个年轻的少年郎从桃花树变成人,站在她面前,轻轻夺过她手中的桃花,告诉她,“你不能摘桃花,摘了桃花它就不能结出果子,没有果子就不能算一次完整的开花结果。” 画面又跳转到他随手一挥,漫天散着桃花雨,包括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桃花色。 而他冲着她笑道,“我们说过要做生生世世的主仆,你要永远都记得我的名字,不能忘记。我的名字叫做桑榆,桑树的桑,榆树的榆,是两种树木组成的字,而我生来便是为你服务。” 他眉宇间的认真是他对她许下誓言的开始,从不曾忘却,也从不曾敢忘记。 阿九失魂落魄地看他消失在天地间,她想要抓住却怎么也抓不到。 白狐哀鸣的叫声震荡整片天地。 “桑榆。”阿九念叨着他的名字,而他就这样消失在她的视线中,活生生地不见了。 多么残忍,残忍到一时间她的记忆全回来了。 这些记忆不是凡人的记忆,而是她的前尘过往,原来她曾经真的当过女仙,没成仙之前,她和高僧也就是桑榆相识于一片桃树林。 因她贪玩,渴了闻到阵阵桃花香便跟着味道去了,意外发现一颗最大的桃树像是人间仙境找不到源头的路,她顺着它的枝干一路走着走着,迷了路,睡了一觉,等到她醒来的时候便发现睡在一片桃树林中。 她采花玩,而因毫无节制,刺痛了他爱花的心,这便是她们的初见。 她身居高位,好斗好强,不愿认输,便来一场比赛。 她说,“我们谁赢,以后谁就是主人,谁输了,就是仆人。” “好。” 就这样,她成为他的主人,哪怕是她升了仙,也要求天界开恩带着他一起,谁想到世事无常,她们会落得如此境地。 她竟没能认出高僧就是桑榆,桑榆就是仙桃口中的人,而仙桃早就恢复,不过是昏睡过去。 阿九感受着身体从未有过充沛,她随手一挥,白狐有了人的模样,只是一瞬,阿九便为她扮上了衣裳。 她问道,“你跟着高僧多少年,他这些年过的可好?” 白狐激动成了人模样,牢记高僧曾对她说过的话,想必眼前的阿九便是她日后的主人,恭敬地跪了下来,“是。” “白狐本是他身下捡回来的野狐狸,亏得高僧有好慈悲心,从小教我修炼,故白狐能有今日的造化,白狐谨遵他的意思,今日侍奉您为主子,请受我一拜。” “嗯,他可曾有什么遗言需要我完成的吗?”阿九的眸光淡淡,她望着这冷清的寺庙忽然一秒都不想呆下去,感叹道,“真是个伤心的地方。” “没有,高僧向来很是话少,今日白狐也是第一次见到他说这么多话,他心中是有主子的,主子要是想去看看的他生活的点滴,可以去藏书阁看看,那里面全是他曾经写过的笔记。” 阿九点点头,“你在前面开路。” 小小的寺庙,看起来不起眼,却五脏俱全,什么都有。 阿九没想到桑榆的藏书会有这么多,惊讶道,“他这是看了多少年的书?” 书柜上已经放不下,就连他的床上都放着书,而且看起来时间年代久远,这些都是桑榆看过的吗?阿九忽然能明白他未说完的话。 她随意地拿起一本书,便是她曾经在梦中见过的模样,每一页都是她娇俏的模样,他真是有心了。 “白狐不知晓,不过白狐陪伴他已经有了千年之久,普通凡人是根本找不到这个地方,只有命中之人才能找到。”说着,白狐冲着一旁指着,“那些都是高僧平日里收藏的宝物,主子要是有喜欢的,可以随便拿,这个地方从此以后属于您。”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她不是妖18 阿九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他这是何必呢。” “白狐不知晓他的心思,但白狐想这里的一切大约都是他愿意为您做的,他曾说,主子喜欢桃花,他便为主子种下了十里桃花,可惜主人没能看到桃花盛开的一幕,这些年他还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尝试过很多,可惜没能亲口说给您听。” “他要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拦住他,主子不要难过,想必他在天有灵也不希望看到你难过,你一定要达成他的心愿。” 阿九点点头,敞怀之后更多的是难以言表的难受,装作无事地看着四周。 意外地注意到墙上的一幅画,整个人呆如木鸡。 那是她,临江,还有桑榆,三人在一处桃花林笑着说什么,好一副友人面谈的山水画,如同昨日重现,那她们本就认识,为何她的记忆中却没有关于临江的? 从她的记忆中得知,她并不是妖,那么她是龙女,临江又会是谁? 为何临江总是说话她似懂非懂,一定是她遗落了最重要的一环。 眼前的谜团像是烟雾渐渐的被解开,而她的手忍不住地触摸到墙上的自己,那便是前世的自己,只是一碰,眼前的一切化成了虚无,而她和白狐的脚下也变化着,阿九机智地喊了一声,“快跑。” 阿九和白狐都会飞,飞到了天上,远远地就看到这处寺庙在她们面前化成一片山脉,而之前的寺庙悄然不复存在。 “我碰到的是机关,还是谁使唤的障眼法?”阿九问道,这里面的门道好生奇怪。 难不成是泡沫做的吗?怎么一碰就坏了。 “白狐不知。”白狐也没遇到这事,她身份低微很少到书房来,更不会没有规矩地动高僧的东西,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已经死了,所以这个问题无解。 只能靠揣测的阿九想了好几种方案,都觉得不是很合适,而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阵风声,阿九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人影,他穿着一身红衣,喜庆地像是要迎接庆典。 只是一眼,便认出是临江,她喊了一声,“临江仙人。” 临江听到她的呼喊,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望着他们这边驶来,一眼便看穿里面的把戏,感叹道,“一花一树一目,都是情,可惜了,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 如果能来的早一点,他或许还有办法恢复,光是看这阵势,就晓得临江生前是花了超多心血来作者这些东西,执念太深,也太过自私,死后什么都不留下来,正是和他原本的性格不一样了。 “你知晓这是怎么回事吗?”阿九问道,她特别好奇为何一瞬间会有这么大的变化,她掐过她好几次,确认这是真实不是做梦。 “我自然知道,古语曰:一花一世界,而你说的那人便是由树木幻化而成的高手,他用障眼法幻化成心中的执念,人死了,心中的执念和牵挂也就没了,而这一切也就不复存在。” “那我为什么手中这本书没事。”阿九挥了挥手中的书,不得不承认她是受益者,有了临江给她的法力可以说是如虎添翼,不过她并没有暴露出现,而是趁着问话想要多透露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临江显然是个知情者。 不过他并没有告诉阿九,反而说,“他人都死了,说再多你也不可能跟着去阎王那边将他拉回来,你可知道他为你选择灰飞烟灭,换我可做不出这么伟大的事情来。” “灰飞烟灭?怎么可能,他又不是干了十恶不赦的事情,为什么会落得如此下场?”阿九问道,连带手中的书都掉了下来,幸亏白狐眼疾手快捡了起来。 “是他自己自愿用全身修为换你一世生还的机会,而且又怕你过的不好,逆天改命想要为你创造更有利的条件,可这种操作本就不被上天允许,他等待的结果自然只有死。” 阿九:“……”她明白的太晚了。 白狐对临江的态度相当坏,不听他这番说辞,“不准你胡说八道,他比你强多了,法力也比你高多了。” 阿九理解白狐对临江的不舍,可又怕白狐得罪了临江没有好果子,替她掩盖罪证地说,“这是我新收的婢女,名叫小白,刚来希望你多多包涵。” “哼。”白狐冷哼了一声,她虽然是阿九的狐狸也是有脾气的,一见面就不喜欢临江这个家伙,与生俱来地就讨厌他。 “好大的脾气。”临江皮笑肉不笑,“你这婢女脾气不是一般地大,比你这个当主子的都有脾气,日后要好生调教,省的放出来到处咬人。” 白狐下一秒就露出她的牙,冲着临江刺啦的一下,示意她凶的很。 阿九没摸清临江的身份,冲着白狐使眼色,白狐不甘心地用眼神吓唬着临江。 临江是谁,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怎么会害怕一个刚成人形的白狐,他手中一挥,白狐就成人变成了小糯米团子,看她还怎么张牙舞爪,她若是再敢反抗他就让她永生永世都化不成人,不信试试。 成了糯米团子的白狐急了,“这个坏人对我的身体做了什么,主人帮我。” 阿九看了一眼临江,“你这是何必。”他的身份比白狐高出这么多,白狐顶多算是顽皮,没有真对他做出什么,至于将小白打压这么严重吗? 白狐向来都是爱美的,成为糯米团子意味着她的法力也会降级几分,无疑都是归功于临江。 罪魁祸首的临江丝毫不觉得错,大言不惭地说,“她冒犯我,不能因为我法力高就让着她吧,小爷从生下来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么多的哑巴亏,不过我是让她亏损几百年的功力而已,等日后时间久了,还是会长大的。” 阿九扶额,“我是她的主人,你下次动手先对着我,她的出现是为了保护我,你将她变弱了,我怎么办?” 这个问题临江想过,不过他又不好意思毛遂自荐说他可以一直陪伴在她身边,所以就慢慢吞吞地找了一个歪理由。 第一百二十九章 她不是妖19 比如拿白狐开刀,狐狸有什么缺点,临江想起老家伙对他说过的话,便有了定论,张嘴就来。 “我讨厌狐狸,生来就讨厌这种毛茸茸的家伙,仗着有几分姿色以为天下就她最美吗?哼,还敢对小爷说话不客气,小爷今天就教教她如何做人。你应该感谢我,要不是我发现她的问题,日后说不定他还会给你闯出更大的祸端呢。”临江出言不逊地说着。 他不知道这一番话,不光白狐记在心中,不敢放肆。 就连阿九心中也对临江提防起来,如遇大敌。 阿九知道临江说的不是她而是白狐,可她骨子里就是一个装着一个狐狸精的灵魂,临江说的一切缺点就是她本尊,她又怎么会对一个讨厌狐狸的人手下留情呢,兵法有云,打不过就跑。 说时迟,那时快,阿九抱着阿九,就准备离开。 “不准走。”临江还有什么不明白,她们这是要抛弃他! 他绝对不允许。 “我跟你们一起走,我们说过是朋友,我可以带你去你任何想去的地方。” “可我不是一个人,我有我的小狐狸,你不怕我的小狐狸吗?” 阿九问道,她的声音很淡,眼神中的抗拒确实很明显。 “我不怕,我怕为什么你会拒绝我。” 临江受伤地看着阿九,明明他们讲的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她就变了一个人似的,吓得他都不敢再对白狐动手。 他之所以对白狐动手,一方面就是不喜欢白狐能呆在她身边的时间比他还久,谁想到聪明反比聪明误,她反而越避讳着他,那他还怎么完成老魔王交代给他的任务? “你没有对我讲实话,高僧就是临江,我在他的书房看到我们的画像,你告诉我,你到底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为何你的眼色要伪装,你是人,是魔,是妖,我都不怕,都可以接受,唯一怕的就是你骗了我。”阿九直白道,她就是这样一个不做作的人。 临江没想到一下子所有的谎言在她面前成了真,他开始后悔当初对她的捉弄。 不过他有他的骄傲,他邪魅的第一反应便是遮掩过去他犯的错,强硬道,“你有证据吗?” 两个人正面刚了起来。 阿九摇摇头,“一切都毁了,我上哪里去给你找证据?” “这就对了,你忘了是我带你去找的寺庙,我请你吃的饭吗?我们才分开多久,你就想甩开我这个包袱独自带着你身旁的这只小狐狸走,真是一个狠心的女人。” 阿九:“……”她哪里狠心,她怎么没有看出来。 不过她倒是可以利用身旁的白狐,来赶走临江。 她冲着临江微微一笑,“你想和我们走可以,你先搞定我身旁的小白,她同意,我就同意。” 依着阿九的对白狐的性子,是怎么都不可能同意临江跟她们随行的。 临江轻松一下,“没问题,麻烦你先让开,我跟她道个歉。” 阿九秒懂,道歉嘛,临江抹不开脸,她可以理解。 她没有走太远,如果临江对小白不好,只要小白一声尖叫,她就可以赶过来,再者说,她现在的实力不差,虽没有跟临江打过,但带着小白逃跑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阿九刚走远,临江就将白狐提了起来,是扯着两个小胳膊提起来的那种提法。 白狐刚想尖叫喊来阿九,临江就朝着她嘴巴扔了什么东西,白狐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剩下呜呜呜的声音。 “你倒打一耙。” 白狐凶巴巴地说道,因为是小孩子的声音,所以成了奶声奶气,气的说完之后就不想再跟临江说话,太气人,这世界中怎么会有这么可恶的男人。 她要向阿九报告临江的罪行! 临江一手捏着白狐的脖子,“嘘。” 白狐的性命受到威胁,自然乖乖地受制于人,她呜呜呜的问道,“你喂我的什么东西?” “毒药。”临江一字一句,他倏然之间邪魅地笑起来,“小白,我们早就见面过,可能你跟原来主人一样看不起我们魔道,不屑于我们为伍,怎么还没想起我是谁吗?” 白狐睁大了眼睛,就听到临江说,“几百年前,你跑出山下,正好遇到一条蛇,你还记得桑榆是怎么对那条蛇的吗?对,没错,我就是那条被你们差点害死的蛇,有没有感觉很惊喜,我回来报仇了,只要是他在意的东西,我统统都会抢走,害死,一个不留,包括他最在意的人!” 白狐不断地挣扎,她望着远处的阿九,想说,主人快跑,小魔王来了。 白狐很小的时候就记得桑榆讲过,蛇龙大战的事情,她以为是童话,没想到蛇龙真的转世重生,而他们相聚在一起,很明显是临江背着他们有什么阴谋。 不行,白狐不能坐以待毙,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她拼命的挣扎,临江对她施的魔法就越重。 “你奈我何,小狐狸一边去,要不是你主子在,我早就剁了你喂野狼。”临江在白狐的耳旁吐着蛇信。 白狐终于能明白为何她会对临江如此不喜,正是因为年少时的恐惧,所以她一直记得这么感觉,哪怕时光荏苒,她自身的保护也提醒着她。 “啊!”白狐使出全身力气尖叫,终于引来了阿九的注意。 阿九发现了小白嘴中的血迹,她仓皇地跑了过来“小白。” “我没事。”主人。小白想要张嘴说话,而她身体的内丹早就被临江那狼人掏走,剩下的不过是一具残骸而已,她活不了多久。 阿九望着受了伤的白狐,狠狠地瞪着一眼临江,问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她不愿意我留在你身边,我就杀了她,这样你以后,身旁就只有我。”临江不以为意说着,他吸收了白狐的内丹,看着她一点点的残破死去。 这滋味如同看蝼蚁真是妙不可言,得罪过他的人,从来都只会有一个下场,而且他一直相信,秘密之所以成为秘密就是因为死人不会说话。 白狐必须死,临江的心才能安。 第一百三十章 她不是妖20 临江伤了小白,而小白是桑榆给小白的帮手,阿九答应过桑榆要好好照顾小白。 这还没过一天,小白就出了事情,阿九将全部罪责怪在她身上,是她有眼无珠,错看了临江这个大坏蛋。 阿九接受不了,对着临江没好脾气。 她冷冰冰道,“你伤了小白,我还要感谢吗?你这个杀人凶手,她是我的白狐,凭什么你来伤害她?有本事你来打我啊!” 阿九无比后悔相信临江这一举动。 最初还以为是个朋友,谁想到没多久他居然伤害小白,不知道日后还能做出什么残暴事情,所以她拒绝和这种人在以前,眼中的抗拒很明显,着实伤害了临江。 从此刻起,她们不再是朋友,而是至死方休的敌人! 阿九双眸红红的站在临江面前,一字一句,“我就站在你面前,你来伤害我啊。” 临江瞳孔一缩,他要的不是这个样子,他后退,“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的计划中没有伤害她这一项,虽然他承认利用了阿九,但从未想过要她的命,他谋的不过是想与她在一起而已。 “伤害,你还有脸说伤害,你以为你是谁,欠你的钱我加倍还给你。” 如今阿九有的是钱,她从桑榆那里继承不少好东西,锦囊一出,全部砸在临江的身上。 临江脸色铁青,没想到桑榆将藏匿千年的好东西给了阿九,她用来这样对付他,讽刺的事,有些东西还是他曾送给她,而如今用这样的一种方式还了回来。 “这些够还我们之间的债了吧,多的就当时利息,这些轮到我们来算小白的事情。” 临江闭着眼,“够了。”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她在气头上,这是发泄脾气,曾经何许这样的画面也是出现过多次,只是这一次比任何时候都要严重,导致临江不够稳重,他选择了最坏的一种方式。 阿九战意满满,“哼,少给上演这种双簧把戏,你敢对小白动手,就能跟我动手,欺软怕硬久了,恐怕连我这个朋友都忘了,是个凡人想必也不用在乎,来吧,让我看看到底是谁输谁赢!” “你听我解释。”临江试图粉碎白狐和阿九的情谊,但他没想到阿九对白狐比他还要看重。 她趁其不备打了他一掌,“我不会相信你的鬼话,留着你这些鬼话跟小白道歉吧。” “不。”临江被逼的反击,他本发过誓,不对她动手,没想到违背了誓言。 刀光剑影,是两人法力的悬殊,阿九逐渐败下阵来,但是她凭借着偷袭给了临江一掌。 临江处处相让,谁想到碰到阿九这样不要命的打法,招招毙命不说,还总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杀个回马,再让恐怕他的命就没了。 “你简直就是个疯子。” 临江吐了一口黑血,邪魅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杀意,不得不露出一点马脚,“你居然伤我,你可知道为你做了什么?我这都是为我们以后好!” 他知道阿九心善,所以恶人他来做,为的就是希望能跟随她的脚步,与她重返天际,谁想到会遇上这么磨难,导致两人的误会重重,越发解释不清楚。 临江做事有他的用意,身为小魔王,他准备最后关头反水,这一切都来不及解释,阿九就戳中他的心肺。 临江和别的魔不一样,他的心肺生下来就比别人弱,他需要娇生惯养才能养成别的魔那样,而阿九这一戳,他没有个千年是修炼不回来的,而这一切阿九不得而知。 “你以为我会向以前一样那么好骗吗?” 阿九冷言冷语,他一个字她都不会相信,战场上从来都没有朋友,有的只会是敌人,这些都是她从他身上学来的。 “你真是心狠……”临江的法力连一成都用不上,没办法只得吹响魔族的号角。 临江以为算是狠的,没想到她比他还要狠,想让他死,不惜以身犯险,真是大将之风!她以为伤了他就能粉碎太平吗?可笑,本该死一个小狐狸能解决的事情,这下被他父王知晓,恐怕整个凡间都要遭受磨难。 “吼吼吼……”魔音响起。 四面八方传来呼应声。 难听的很,阿九下意识地捂住耳朵,错过最好的伤害机会。 以临江为边界的黑色音符将他团团包围住,而他虚弱地躺在里面,嘴中无声地吐出几个字。 虽然没有出声,阿九对着口型还是知道他说了什么,他说:我们终将会再见面。 阿九紧紧地握着拳,等到人走后,才吐了一口黑血,桑榆给她的法力没多久,她早已是强弩之末外强中干而已,无比清楚打斗期间决不能露出一点失意,若不然前功尽弃。 “小白你怎么样?” 阿九扶着白狐,白狐的呼吸已经很虚弱了,她摸着小白的心脉发现她五脏六腑都震碎。 对临江又燃起了恨意,恨恨的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杀了他,为你报仇的,小白,你要相信我。” 话说完,阿九就对她的法力太弱产生了生生的怀疑,她要何年何月才能报了仇,不过她这颗好战的心是不会变的,为此她决定睡觉的时间也用来修炼。 “主人!别哭了,小白想看到您笑,主人,小白这是去找前主人,我们会在天上守护着您的。”白狐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她看到阿九为她出气打架,她更希望的是主子能够平安的活下来,眼泪忍不住的落。 阿九难受地拉着小白的手,眼眶红润难受的很,“小白对不起,是我这个主子没用,我救不了你。” 白狐艰难地吐出两个字,“快逃。” 这两个字用尽了白狐的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之后,她能感受到精神像是大量地流失,整个人都像是飘了一样,而白狐像是回光返照,面上有了稍许红润,只是阿九没有看出来。 阿九不明所以,准备再问些什么的时候,白狐就走了,而她的手指却指着临江离开的方向。 “我知道,我会小心堤防他的,小白愿你下辈子找一个好主人,不会向我这么没用。”阿九失落地说着。 白狐最终是走了,带走了阿九所有的牵挂和不舍。 第一百三十一章 她不是妖21 阿九重回桑榆长眠的那座山脉下,亲自挖坑为小白做了一座坟墓,上面写着:小白之墓。 她没有颜面写上谁刻的墓,小白和桑榆留在这里,等日后她完成心愿还会回来看她们的。 下一步路阿九还没有想好,她包裹里面的仙桃已经苏醒过来,实力比以前更强了。 “我们去李家镇,那里的百姓需要我们拯救。” 仙桃睁开的眼的第一句的便是这,仙桃解释道,“我在李家镇曾经留下一抹痕迹,得到的反应是那里似乎被魔界攻打,百姓民不聊生,天下苍生正等着我们去拯救呢。” “……”睡了一觉,仙桃都变得不一样了。 “你可知道原因吗?”阿九问道,她的手上还沾着泥土,而仙桃就拉着她去往李家镇的方向。 仙桃指着阿九,“因为你,这场灾祸是因你而生,不过这早就是天注定的劫难,谁也无法避免的,也只有你才能破这局。” 阿九:“……” 另一边临江回到魔界,还没进到大殿,周围就挤满了不少关心他的魔族同胞。 有人幸灾乐祸。 有人担忧老魔王震怒,唯独没有人出手帮临江治疗,因为他们不敢,临江是小魔王,大家在他身上栽过的次数没有万次也有千次,偏偏老魔王还护犊子的很,他们吃了不少次的哑巴亏,活着都是一种幸运。 果不其然,老魔王一得道消息,就冒冒失失地冲了进来,撞到几个魔族都没在意,眼中只关心着他的宝贝疙瘩临江,“吾儿受累了,怎么身体伤的这般严重?” 众妖魔跪了下来,不敢吱声,他们也不清楚清楚,迎接小魔王临江的时候,可比现在严重多了,幸亏是用千年灵芝吊着他的命。 “父王。”临江虚弱的喊了一声,本想说他没事,一看到周围妖魔受罪的阵势,话都憋在了肚中。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伤害我吾儿这么严重!”老魔王大发雷霆,周身的魔物瑟瑟发抖。 老魔王一发威,他们这些小喽啰就要遭殃,法力浅的早就被吹到了大殿外,法力雄厚的自然是被当做治疗替临江传送法力,逃不过的噩运。 临江一语不吭,他十分了解魔王的本性,护犊子的很,从小他想要什么魔王都会为他准备上,凡是厌恶的,魔王也会将一切斩草除根。 他不想供出阿九,在他心中明白一旦他将事实说出来,恐怕遭殃的就不止是阿九一个人。 “你在偏袒那个人?你是喜欢上了她吗?真是糊涂,你可是未来魔界的继承人,不要爱上不该爱的人,那些对于我们魔而言,顶多算个鼎炉。”老魔王问道,他心中已有了定算。 儿大不由父,早在临江要出走的时候,他便在他身上设下了一道明令,除了他谁也解不开,所以魔王直接搜索了临江的记忆,在他的记忆中自然看到了一个人凡人女子,那便是阿九。 长得倒是挺美的,换成老魔王也喜欢这种调调的女人,做个玩物倒是可以,但此时在他眼中阿九便成了红颜祸水,若不是临江遇上她,怎么会伤的如此严重,不是祸水是什么? 老魔王开始对阿九的印象变差。 老魔王对自己十分自信,对生下的临江也更是自信,临江貌比潘安,长得风流俊堂怎么会看上一个凡间女子,故此老魔王对阿九的容貌细细一看,这一看便发现她正是她们要找的神女,也就是传说龙女转世投胎之人。 这下转变了态度,“吾儿,这下你有救了,只要你吃了她,你就可以造化成神,不需要耗费太多的力气,就能达到魔族想要的地位。你真是慧眼啊!” 魔王不怒反笑,他命人去给临江治疗,不等临江开口,就已经下令将关于阿九所有的亲人抓起来,为的就是万无一失。 临江怕的就是这,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父王压根没有听他的话,而是将他软禁起来,美名其曰治疗。 他躺在床上不想跟病人一样,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可下人不会给他这个机会,魔界为了拦住他这个小魔王,重新设置了重重机关,为的就是请君入瓮。 “放我出去,我要去见父王。” “殿下,不要白费力气,魔王已经知道伤你的是凡人女子,既然她伤了你,就要补偿给你成仙的机会,这一次魔王势在必得,我们魔界一定能重现以前的光明。” “不,不应该是这样。” 临江拒绝下人服侍,甚至不吃饭,虽然他们魔本就不用吃饭,可他现在虚弱之态,必须要强劲补充能量,若不然只会越来越虚弱,而且临江娘胎带来的病越发的严重。 下人没有办法,只能搬来了老魔王,老魔王洞悉一切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带了不少的魔医为临江治病,强硬地给临江喂下药以后,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老魔王开始训斥他,“临江,你太让我失望。” 老魔王平日里总是喊着吾儿,吾儿,这次可见真的是生气了。 临江知晓他惹了父王,苍白着脸色,恳求道,“可以不要杀娇儿吗?” “不可以,我不光要杀了她,还要将她的肉全部喂给你吃,这样你的病才能好起来。” 老魔王摸着一把胡须,说出了藏匿许久的秘密。 “临江,你可知道为何我们是蛇,却可以统领魔界吗?比我强大的种族有很多,为何我能够呆在魔王这个位置一坐就是几万年?” 临江摇摇头,“我不知道,这和杀娇儿有什么关系,她不过是一介凡人,我们吃了人,会遭天谴。” 他装着傻,从生下来就是小魔王,从小的身体不行,但是学习法术比别的魔族还要快,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吗? ”遭天谴又如何,凭什么龙可以升仙,而我们蛇就只能低人一等,我还记得小时候,我们蛇族有一位长辈就曾升过仙,想要将我们蛇族全部都升为仙,可这一举措遭到了她们龙族的反对,你可知道她们用的理由是什么吗?”老魔王震怒。 第一百三十二章 她不是妖22 临江摇摇头,魔界和仙界不共戴天他知道,他却不知道父王为何此时提起这档渊源,心中隐隐地担忧事情超过他的预判。 他从未听人讲起过这档渊源,这显然和他少有的记忆不符合,却又无法反驳一向爱他的父王,以至于没能劝过老魔王。 老魔王愤恨,“那人说,蛇生来就是低贱,没有她们龙族高贵,凭什么跻身天界。成见这种东西,生来不光凡间有,哪里都会存在,而我们蛇一族就是这样被打入魔界,成了别人眼中的怪物,永远都不能翻身。吾儿,你还觉得我们凶残吗?” 魔界向来以恶,以霸道着称,此时的交流是临江和他父王,他从未觉得他的父王有错,临江摇摇头。 “身为魔,我从未觉得我们生来就是恶,别人对我们的偏见,可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吾儿,你真是天真。”魔王叹气般地摇摇头。 他的儿子他清楚,看起来邪魅霸道,实则内心有他的骄傲定算,他看出儿子的在乎,才决心做一个恶毒的父王狠心敲打临江。 妇人之仁终究是不会成了大事。 自古以来,儿女情长没几个好结局,更何况他们还是魔族,身为魔,怎么可能受伤不沾染恶,只有懂得透彻心骨的疼,才会蜕变成真正的魔王,这才是老魔王的良苦用心。 “上天待我们不公,欠我们的机会,这一次,我们要是不好好抓住机会把握,恐怕我们就再也没有跻身天界的机会。吾儿,你可知为何你从生下来就比别人弱,既然你藏咽着秘密,父王索性就将这戳破捋直说。” “你不是普通的魔,你是我们魔界蛇族太祖转世,随你转世的有天族龙女,而正邪转世意味着天降大祸。” “天帝不会允许这样的灾祸发生,故在你和她命上打了死结,阴差阳错地成了如今的局面,但你须知我们魔界都需要这一个机会,你难道你希望我们魔界有发扬光大的那么一天吗?” “还是你要为父,眼睁睁地看着灾祸发生,吾儿成为一团灰烬,整个魔族将再次被天族压制?不在沉默在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儿啊,你可懂我的用意?” 这一次老魔王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为的就是希望临江二选一。 与其说是二选一,不如说魔界早就身不由己,这是龙女欠他们的因,他们得这样的果并没有错,天道轮回也该轮到他们魔称霸六界。 老魔王鼓舞的眼神伸出手,“临江,该你选择的时候到了。” 临江沉默了,他过了心中的那一关。 他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而坏了魔界大事,父王为他做了那么多,从小为了他能够活下来不知道灌输了多少魔力,而他这一次真的做错了吗? 他已经听不下去父王的话,满脑子都是阿九的傻与痴,他惦念了那么久的人,唯一感兴趣的人,就这样真的会如父王所说的那样惨淡的过短暂一生吗? 不,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曾天真的想要讨的阿九的欢笑,谁想到物是人非。 临江深邃的眼眸里说不出的疲惫和难受,“父王,别说了。” “吾儿,父王不需要你多厉害,只是希望吾儿有出息,我已经在这个魔王的位置呆了太久,恐怕也护不住你多久,你要明白,没了我,你还能依靠谁,魔界向来就是依靠实力说话,你不杀不吃她,她就如同一块唐僧肉,总会有人忍不住想要吃上几口。到时候你想后悔就已经晚了。”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的道理,临江懂,只是那人是他熟悉的阿九后,他就无法代号入座而且他无法抗拒老魔王的决心。 这一场看似面对面的谈话,实则是老魔王灌输给他魔界多少年的等待,而他若是不同意,便是千古罪人。 老魔王不管他愿意与否,都伸出手与他握在一起,这一刻,代表着他们父子同心,魔界齐心向人类进攻的开始。 阿九这边一回到李家镇就听到了百姓漫天的哭喊声,求救声,以及打斗声。 她揉了揉眼,掐了掐她手上的肉确定肯定这不是一场噩梦,尽管她曾经希望辱骂,毒打她过的百姓收到惩罚,但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现实容不得她多想,手中的法力在对付着魔人,而她一个人的力量太过薄弱,以至于她还能远远地听到百姓的哭喊声。 有人在咆哮。 有人大喊“快跑啊,再不跑就来不及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去哪里?” “他们又来了,李家的人呢,我们等着她们救命呢!” “……” 眼前的一切和她昔日的鸟语花样完全不是一个样子,成了人间炼狱,人类的脆弱让她感同身受,那是李家镇的百姓求救的声音。 她必须要做点什么,哪怕她一个人的力量很渺小,能救一个人是一个人,能救两个是一双。 “仙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阿九出手对付着魔界的人,“你快点想办法,百姓不能再受伤了。” 对付一个没事。 可要对付这样一群,还是有点难度。 魔人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复制品,打也打不完,脑袋大,身子小,打在它们身上像是没事人,偶尔打在脑袋上却相当管用,似乎脑子是它们的主导。 阿九意外的发现这一条规律,尝试了几次,发现还挺管用,所以打斗的时候专挑脑门打。 魔人的数量太多,杀不完,除非是有一把火全部烧死她们,阿九边打边招火源,并没有发现任何帮助的东西,而她身旁的仙桃倒是给她招惹了不少的麻烦,尤其是那种大型的魔人。 大型的魔人打脑袋就没这么容易,虽说用法力,也不是源源不尽,阿九深深的怀疑这群魔人是不是背后有个智囊团想要浪费掉他们的力气和法力,城内百姓趁着魔人袭击已经关上了城门。 她厮杀地很艰难,必须想出对策来。 没有攻击性的仙桃躲在阿九背后躲藏,阿九招来了不少的麻烦,她想到一招,“你生产桃子打在魔人身上,专门打在它们的脑门,记得打的越远越好。” 第一百三十三章 她不是妖23 “桃子我会生,为什么要给他们吃?我拒绝,他们长的这么丑,要是长得好看也就算了,长得这么丑,我的小桃子也会嫌弃他们的。”仙桃扁着嘴,不愿意。 “以丑拒绝?我还嫌它们脏,我不也要对付他们吗?”阿九反问了一句。 “我不想。” 不愿意,不在阿九的接受范围之内,从开始用仙桃的那一刻,她已经想到了一套完善的计谋,就等着仙桃和魔族人上钩,又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你不打他们,百姓就要遭殃。”阿九大声训斥,“真是服了你这个仙桃,你要是不产不打他们,你就等着先成为我的盘中餐吧。” 她哄着仙桃,“开始你的表演。” 表演,呸,生桃子对于仙桃而言本就是本能。 一闭眼就看到这么丑的魔族之人,它还是想拒绝。 一看到阿九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它就萎了,它下不去手啊。 “你要是不出手,需要我帮你吗?” 明明是询问的语气,仙桃听出阿九话中的暗含的意味,它想起与阿九的初见,就晓得她这个女娃坏的很,专门想着吃它补身体,呸! “你威胁我。” 受庇护不成,反而还要苦兮兮地不得不产桃子的仙桃表示好心塞。 “我威胁你怎样,有本事你别产就站在这里,等着魔族的蝼蚁把你吃掉,反正早死晚死都一样。”阿九轻飘飘地说着,使着激将法。 “够了,我产。”仙桃咬牙切齿。 为了不被吃掉,它咬着压产,因为它的心情不开心,产的桃子就面色是青的,看起来硬邦邦的,对准魔界的小啰啰就上砸。 管她三七二十一,仙桃尽力了,没想到砰的一声,它砸中了。 小啰啰倒在地上。 再也没有爬起来。 “我这是成功了吗?”仙桃激动的跳了起来。 “你很厉害。”阿九鼓励着它,“仙桃,你可能是唯一致胜的法宝,你愿意救李家镇的百姓吗?” 阿九给它带了一顶很高的帽子,高的很虚连她都不信,但处在激动兴奋状态下的仙桃,它信了。 “我愿意。”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的愿意。 “你的办法好有用。” 仙桃拍着阿九的彩虹屁,丝毫忘记刚才是谁心不甘情不远地产桃。 此刻在它眼中,它是大英雄,魔族的人不足为惧,因为它会产桃子。 她们吸引了不少魔族的注意力,百姓有了可乘之机,眼见城门就要关上,阿九当机立断输送了大量的法力将李家镇城门设下了一道防线,除非比她功力还强的才能破开这道城门。 “快生产,别废话,不能让魔族进了李家镇的城门。” 仙桃不解,后知后觉才清楚她的意思是要他的桃子当做子弹打在魔人的脑瓜上,你当这是射箭吗? 仙桃张大了嘴巴,他发现阿九说话挺管用的。 机智地想到一种可能性,问道,“因为脑袋最大吗?” 正在打斗过程中,手一抖的阿九:“……”它还真会想,怎么不说砸脑瓜刺激? 大批的魔界人群像是巨大的蚂蚁一样,到处肆虐着所到之处,压根不把人命当做人命,像是当做一场厮杀的游戏. 对于魔而言,他们可以通过邪门歪道加快修炼脚步,魔王的允许成了他们大肆进攻的理由,从未遇到对手的他们没想到半路出现两个程咬金,气的忘记魔王给他们的交代,全部对抗阿九和仙桃,正中了阿九的计谋。 这一刻终于来了。 阿九开始悄悄的布阵。 仙桃还没发现她的异常,一边产,一变骂,“真不是桃干的事情。” “他们简直不是人,好好的李家镇被他们搞成了人间炼狱。我要多生产出点桃子来,我不说话,阿九你别再睁大眼睛瞪我,我胆小。” 仙桃二话不说开始产桃子,产桃子。 产着产着也会累,等到它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时候,发现阿九正歇着吃着它生的桃子看它一个人表演,它就像是一个小丑,委屈了。 “别不产,你忘了你背后还有不少的魔族都等着吃掉你呢。”阿九好心提醒。 仙桃一个转身就发现不少魔族都朝着它进攻,“我去,它们怎么都针对我,我这么可爱,这么粉嫩的桃子,真是舍得下手啊。” 桃子尖叫,绝对是报复,狠狠的报复,为什么要伤害到它这么善良的小可爱身上。 阿九手渗出来一股神力在仙桃周围萦绕保护它,一手摸上头上的琉璃梳对付着眼前的这群不长眼的东西。 时刻到了,阿九大喊一声,“仙桃让开。” 仙桃跳开,使出吸土的力气跑到了阿九身后,原本对抗他们的魔族全部被阿九用琉璃梳困住。 之前是百姓的尖叫与痛苦,这一次轮到了魔族受苦,受累。 “啊!”魔族本就是大恶之人,它们呐喊的声音特别难听,还浑身散发着恶臭的味道,熏得李家镇都成了熏猪场子。 由于魔族人数太多,琉璃梳足足用了四刻钟才重新回到阿九的头上,阿九顺下琉璃梳发现它的颜色都变黑了,没想到琉璃吸收魔族人还会跟着变幻颜色,不知道还会发生其他的颜色变化吗? 阿九心满意足地重新放回头上,对付完魔,发现桃子比之前精进了不少,连产的桃子都比以前好看,就是它本人长得还是营养不良,不得不说,仙桃真是个奇葩的存在。 “你这次恢复地怎么样?”阿九问道,眼中的关切落在仙桃的眼中,它冷哼了一声。 “我在气你刚才为什么要用我的桃子来抵抗魔。” “你难道没发现魔对你产的桃子很感兴趣吗?”阿九忽然问了一句。 仙桃一想也对啊,它是仙界之物,对抗魔族本就是义不容辞的事情,只是抵抗魔族它头一次听说是要用对付脑袋的,难道这就是它们桃族能留在天上的原因吗? 仙桃不禁沾沾自喜。 对付完魔,仙桃没力气地恢复成原型一个桃子,光滑的那种藏匿在阿九的袖口中,“带我回城。” 阿九:“……”她才是主人。 第一百三十四章 她不是妖24 “我猜魔族一定是怕了我的桃子。”仙桃痴痴的笑着。 它产桃的速度很快,专敲脑门打,不少魔族都中了招,因此它的虚荣心得到从未有过的满足。 “错,它们是想要毁灭你,才会奋起身打压你,因为你产的桃子太多了,招了它们的仇恨。”阿九摇摇头,正中要害。 仙桃:“……”它不需要听真实的解释,它只想听赞美。 妖怪已经没有了。 城门紧紧地关闭。 阿九敲着门,“放我们进来。” 仙桃呆在她袖中不安分,特意跑到她的肩膀上等待着百姓的夸赞。 她们左等右等没有等到百姓的开门声,反而听不到不少人的哭泣声。 “她们这是怎么了?激动地连门都不给我们开吗?”仙桃问着。 阿九摊摊手,“我不知道。” 然她的心情并没有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她已经不是最开始的傻狐狸,她进入快穿任务也在一点点的进步,明显感觉到百姓对她们既感激又愤怒,只是这愤怒从何而来。 她的心境渐渐变得睿智,有了自己的独特思维模式。 上面城墙上胆大的百姓早已看到魔族被降服激动地落下眼泪,互相拥抱在一起,唯独没有人去给她开门,或者说不敢去给阿九开门。 门好开,开了门,谁负担起这么重的责任。 魔族已经骗过他们一次,用李家镇百姓的模样骗进来,夺走不少百姓的生命,这一次,他们不敢轻易冒险,更何况是她们一直嘴上说着厌恶的阿九。 百姓举棋不定,城门却关的紧紧。 “开门啊。”仙桃气急了,开始产桃子往城门上砸。 在百姓的眼中,阿九就是妖女,哪怕她为她们抵抗了魔族,这是他们应该感谢的,可魔族是谁招来的? 百姓记得清清楚楚,魔族来的第一天就抓走了李家的人,还有可说,这场无妄之灾的罪魁祸首就是她! “我们要不要给她们开门,是妖女救了我们。”有人问着。 “不能给她开门,给她开门,万一放虎归山怎么办?” “城中这么多百姓,有谁能抵抗地住魔族,不能放她们进来,就让妖女和魔族自相残杀。” “对,她们都不是好人,我们李家镇世代生活在这里,我不希望这里将来成为一片废墟,告诉妖女她父母的情况吧。” “……” 百姓的想法仙桃并不知道,它变成了人形,敲着门,“快开门,小爷我们救了你们!” “不开。”门里回来一群人颤抖的声音,透过缝隙她们看到阿九身上的桃子变成人,这不是妖怪是什么。 仙桃真想用法力撬开这座城门,它和阿九都用本事打开,但她们没有这么做就是为了希望百姓能够接受她们。 当初她们走的时候,灰溜溜的走。 如今回来,她们打败了魔族人,百姓还是将她们拒绝在城门外。 换谁的心情都不好受,更何况是天下下来的仙桃,它张嘴解释,“我们保护你们,你们为什么不开门。” 阿九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发出声拒绝它,在她心中也同样想问百姓。 妖为何物,魔又为何物,有些人可能从来都没有见过仙,就会认为妖,这何尝不是一种偏见。 果不其然,阿九又听到当初相似的话。 “她是妖女,你一个桃子会变人,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们都是妖怪,和魔族有什么区别。” “我们不能开,开门就是拿全镇的人做担保,谁负担起?” “你们都是妖,要不是你们,李家镇也不会有这场灾祸,娇儿的父母早就被抓住,我们是穷苦百姓是被你们牵连的!” 百姓有他们的苦衷。 李家镇根深蒂固的老派思想,容不得任何人诋毁,城墙上最终出现一个长胡子老爷爷出手拦住还在不停打桃子的仙桃,“别白费力气了。” 阿九认得那老人,命令仙桃,“停下。” 长胡子老爷爷摸了两把胡须,他的眼中还带着未消散的恐惧,望到阿九时,他心中说不出的感慨,千言万语终成了一句劝告,“娇儿,你父母被抓,你快去救她们。李家镇的百姓也等着你们来救。” “我的兄长们呢?”阿九想到她的同胞,心中忍不住产生了一抹期待。 “死了。”城墙上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出来。 阿九脑袋紧绷的一根眩忽然就断了,再也衔接不上,她痴痴地问着,“他们怎么死的?” “你兄长们是英雄,他们跟你的父母一样骁勇善战是为了救李家镇的百姓,死在魔族手下,娇儿你可愿意保护我们?”长胡子老爷爷说出他的最终目的。 他听百姓说,阿九的手中有宝物,他们身为普通百姓想要寻得一丝庇护这无可厚非,只是这一次他明知道厚脸皮,为了李家镇,他不得不这么做,哪怕倚老卖老。 阿九点头,“是的,它是一件了不得的宝物,可以杀妖魔,也可以保护人。” 她说的话非常有力,每一个字李家镇的百姓都听到,尤其是长胡子老爷爷身旁的人,听到之后激动地想要立马夺过她手中的宝物,这些阿九都看在眼中,她并没有声张,心中有了一盘定算。 李家镇是从小生她养大她的地方,她顺手摸下手中的琉璃梳子,画在眼前的城墙上,城墙出现了不少的黑色保护色。 “琉璃梳对付魔族,留下了墨色的梳子,我用墨色的梳子梳,城墙的颜色也会变黑,当有魔族进攻,城墙就会发生强效反应,自愈抵抗比他法力低下的魔族人,而你们需要做的是在镇内自生自灭。等待胜利的到来,城门就可以重新打开。” 长胡子老爷爷:“……”他本该是想要那把琉璃梳永保李家镇太平,谁想到她不走寻常路。 仙桃:“……”以德报怨为何让它心里难受的很,它真是替阿九这个傻子鸣不平,或者这就是孙猴子说的大道悟性,真特么的舍己为人,它才没有气,它就是产桃多了想要走! 第一百三十五章 她不是妖25 去他么的悟性,仙桃二话不说拉着阿九就外走。 李家镇不稀罕她们,总有地方求着扒着要她们,它一定给阿九找一个比李家镇好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的好去处! 长胡子老爷爷:“……”他的话还没说完。 李家镇的人:“……”她们就这么走了,这可是阿九的根,她这是要去报仇还是不回来了。 “你拉着我要去哪里?你知道魔界的路怎么走吗?” 趁着没人的时候阿九甩开了仙桃的手,说道,“你太冲动了。她们是凡人,你说过肉眼凡胎看不出真假,你就原谅他们。” “哼。”仙桃冷哼了一声,身为仙桃它也是有脾气的,一句好话是哄不到他的,它已经下定决心带阿九去个好地方。 阿九以为它有更好的主意呢,谁想到它直接来了一句,“我们抓紧时间逃命吧。” 盖世英雄这种事情,就应该教给有能力的人来做,她们一个桃子,一个凡人,能做什么,去了魔界还不是去送死吗? 阿九朝着它看了好久,“这就是你拉我走的原因,我还以为你是为我鸣不平。” 谁想到仙桃这么怂,亏她还将它美化的太多。 仙桃摸了摸它的小肚皮,哄道,“我这是为你好,我知道你为了救我牺牲了不少,可我不能眼睁睁地看你去送死,你要是真的想要去魔界,我可以带你去找我的朋友,他的武功很厉害,到时候你们勾搭在一起,一定可以成功的。” “你朋友?也是桃子吗?”阿九忽然地问了一句,这么久第一次听到仙桃谈起它朋友。 真是夸赞起来不要钱,说起它朋友,好像天下就没有难住它朋友的事情,请不要忘记,她也很不错呢! 这个世界她还有大的身份呢,没说出来就是为了保密。 阿九笑眯眯地说,“我真的很期待你的朋友,不知道是什么口味的。” 桃子分很多种,想必仙桃的种类也很多,她面前这个桃子太营养不良,经看不经用,她到希望来个水蜜桃口味的仙桃。 “呸,它才不是什么桃子,它是专吃桃子的猴子,你到底还想不想去魔界。”仙桃生气了,天界它和猴子的关系很好。 那也是千八百年前的事情,这一次去花果山找,也不知道猴子在不在。 被阿九这么一嘲弄,搞得它除了桃子就没有其他朋友了吗? 太小看它了,它可是号称天界仙桃中的杠把子,作为一个有颜值有能力的桃子,它的朋友自然多的数不胜数,虽然好像除了桃子也只有猴子一个另类,不过它一个朋友顶上一群人呢。 “那好吧,你晓得猴子住在哪里吗?”阿九问道,她会飞,只要仙桃说出地方,她就可以找到。 住在哪里?仙桃忽然脑子一片空白,回想和猴子认识的情况,貌似猴子没告诉它,他在凡间的住址,那他怎么找猴子!遭了,说出真相阿九会不会想打死它? 仙桃偷偷地瞄了阿九一眼,它发现她笑的好奇怪,心虚地来了一句,“你不相信我吗,我真的没有说假话。” 阿九呵呵哒,“没有,你就是说猴子住在花果山水帘洞我都不会意外。” 前世的时候,阿九看过不少的书籍,她不经意地说着,及时想要她所说的会不会和历史重叠,以至于她说的时候不忘看仙桃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是花果山水帘洞?”仙桃惊讶地叫了起来,“对对对,就是这个地方。” 名字太长,导致它这个桃子脑袋记忆不够,可能是产桃太多的缘故,它绝对不承认是它太笨。 阿九的没说话,导致仙桃以为她也认识猴子,心虚的问了一句,“你和猴子是怎么认识的,它有没有跟你讲过我?” 猴子总是淘汰它,仙桃深深的怀疑猴子是不是在阿九面前说了它很多坏话,所以它才出现在她身边受罪,说不定这一切都是猴子的阴谋,终于被它发现了真相,仙桃开始阴谋地想碰到猴子以后怎么对付他。 阿九:“……”有一句脏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她难道要告诉仙桃,她是在前面世界看课本认识一个叫齐天大圣的美猴王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它跟你讲了我们坏话吗?哼,我就知道它这个猴子坏的很,想当初它在天庭偷吃了那么仙桃,都是我给他变的普通桃子才导致他逃掉了一劫,他就这么对我,我……”越说越委屈,仙桃就忍不住砸在旁边的石头上。 以桃子袭击石头,结果可想而知。 偏偏仙桃后知后觉想起那孙猴子就是石头缝里蹦跶出来的,这下心塞地不行。 “不好,有袭击。”阿九敏锐地闻到一股魔的味道。 仙桃擦干眼泪抹在一旁的石头上,“在哪里,它们不是都死了吗?” 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是一直跟在她们背后等待袭击吗? 一人一桃子对视了一眼,两人跳上了一颗很高的大树,站在高处望着地下的一切。 “有没有感觉这一幕很熟悉?”仙桃悄悄的问着,她们选择这一棵树都很熟悉。 阿九回头一看仙桃只得标记,这才发现就是当初她们藏匿躲的那颗树,“真是缘分,只是这一次找我们的魔族来者不善。” 魔族这次来魔和之前的小喽啰不一样,小喽啰开阵,许久没有得到回应,他们便擅自进攻,改变了最初的策略。 先行打探的魔族人发现李家镇的城门多了一道守护印子,凭借他们这些魔族的实力就算集齐在场所有的魔也无法破开,没有办法打开城门的魔回禀给队伍中的魔族首领。 “不能就这样撤退,我们必须要告诉魔王我们尽力了,既然李家镇的门打不开,那么我们就放火烧了李家镇如何?” “首领这个主意好,只是什么时候烧比较好。” “就现在。” 魔族的人很多,他们没有一会儿就将不少的树木放置在离李家镇不远的地方,而城墙的李家镇百姓恐惧地望着这一切,“救命啊!” 第一百三十六章 她不是妖26 “我们不想死,救我,救我。” “打开城门,放我们出去。” 李家镇本就易守难攻,百姓心思淳朴而愚昧,哪里敌地过魔族的狡诈。 等阿九离开,百姓这才想起她的好。 百姓们炙热的眼神,渴望的表情,阿九都看在眼中,忍不住想要冲出去,“我要去救她们。” 仙桃拦住了她,“别轻举妄动,你不能现在就出去,你出去了只有死路一条,不光救不了李家镇的百姓,说不定他们还会因为我们真的死去。” “那怎么办,总不能坐以待毙。”阿九问道,她的声音很低,生怕被树下的人听到,又惶恐城内的百姓收到殃及。 坐以待毙不是她的性格,哪怕是死她也要跟李家镇的人死在一起。 “你会下雨吗?”仙桃问着看,忽然地问道,它想到了一个主意,不知道还能不能成。 “不会。”阿九摇摇头,“我会吐口水算不算。” “你不是龙女吗,怎么连下雨的最基本都不会。”仙桃显然对阿九有些失望,她还有心情开玩笑,真是够了,作为一个桃子它真的操碎了心。 被戏弄不说,还要为她们李家镇想主意,远水解不了近渴,只有靠阿九才能获得一线生机。 阿九:“……”原身前世是龙女没错,这都隔了多少年,她如今不过是凡人而已。有点技术挑战,高难度。 仙桃显然不会给她机会退缩,鼓励道,“你要不,下个雨试试。” “怎么下?”下雨总要有个口令,她总不能说天灵灵,地灵灵,快下雨。 这话,她自己跟自己说,她都不相信密令会这么简单。 结果她随意说了几个密令,雨倒是没下,树叶抖了不少下来,刮在仙桃的脸上,都快将它刮走。 满脸伤痕的仙桃,“我怎么知道你们密令,你自己想。” 阿九:“……”想不出来,太难为她。 “我有一个办法可以一试,就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仙桃忽然说道,它的话中带着不易察觉的笑,似乎预示着接下来说的话很搞笑。 “什么?” “我听说,传言当年龙女一舞倾城,连雨都为之倾倒下了足足七天七夜,你倒是可以试试。” 它还没见过阿九跳舞呢,不知道她跳的如何,反正只要她是龙女,随便跳跳都能下雨,但她刚才那么捉弄它,它决定用这个传言来骗她。 “跳舞?”阿九满眼的不可置信,“你没逗我玩!” 眼下这情景,她哪里还跳舞,你让她活蹦乱跳都算幸运。 她这么一出去,不被人当成活筛子吗? 仙桃提的馊主意,她不相信,她还想好好地活着完成任务呢。 跳舞对于阿九而言,是一项很大的避讳,她不愿意被人说成妖女,尽可能的用实力说话,不用靠美貌来获得便利,所以任务这么多次,从未跳过舞,而舞蹈是她作为狐狸天生就会的技能。 一桃一人在树上争执,下面的魔族却不会给她们机会,它们准备好大量的数目枝干,找来的火把,一次性地全部都点燃。 火苗一点点的染了起来,百姓的尖叫声不断。 阿九捂着耳朵,她掏出她的琉璃梳子准备战斗,不料仙桃何时产了不少的桃子将她踢下去,幸亏她会飞行术飞到了天空中。 百姓们看到阿九,激动的喊着,“救我,救我!” 人群中似乎有人喊着她的小名,“娇儿,娇儿,我是你xx堂哥。” “我不想死。” “……” 阿九愣住,一面是百姓,一面是仙桃对她说过的话,一面是魔族的人,她该为了拯救百姓而想起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吗? 她捂着她的脑子,脑海中的记忆翻涌,而她来不及吸收,她就跳出了舞。 尽管没有音乐,她跳的是一种类似于献祭的舞蹈,冷凝一身的白衣,似飘絮,飘飘若仙,鬓角插着的一支琉璃梳,闪闪发光,带着一种缥缈如梦幻的韵律款款在空中废物,长裙落在云泥上,莲步轻移,只是一曲舞,似乎跳进了所有人的心弦,全部被她美妙的舞姿吸引。 浅浅的,浅浅的笑容,深深的,深深的震撼人心。 尽管舞姿十分简单,但此时似乎什么都没有她的舞蹈更重要的事情,因为她倾城倾国的美,绝世的舞姿,把所有人的目光牢牢锁住,就连何时下了雨都不清楚。 舞蹈中,阿九忽然收了水袖,露出一抹洁白如玉的纤手,柔弱无骨地向空中一收回,细瘦的腰肢更是如风摆柳,洋洋懒懒地身子似乎没了骨头,犹如在梦中一般。 忽如其来的袖口甩开,衣袖舞动,似有似无的雨滴像是听话的孩子,摇摇曳曳,一点点地落着…… 一舞结束,阿九消失在空中,回到了树上,仙桃痴痴地望着她,“你是仙人。” 此舞只能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见。 她真的好美,尤其是跳舞的时候,似乎整个人媚的浑然天成,天下除了她再无二色。 阿九沉默片刻后,“还凑合吧。” “岂止是凑合,简直是好极了,我跟你保证,你这样的舞蹈,被天上的仙女跳的好,若我们日后能回到天上,我一定向他们推荐你去跳舞,真的,你跳得特别棒,简直是好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了。” 阿九仓促地笑着,“与你的赞美而言,我更在意的是下雨。” 仙桃差点把这事忘了,它指着城门前,“你看,火快被熄灭了,这下百姓就有了救。” “下雨了,下雨了,这下我们有救了。” 远远地就能听到百姓的欢呼声,显然刚从她的舞蹈中醒来。 仙桃拍了阿九一下,“我没说错吧,你就是龙女。” “一直都是,从未改变。”阿九笑着回应,她没有想过瞒仙桃,不过眼下火的事情她们是解决了,还有更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城墙上设下的保护已经被雨水打没了。” 仙桃长大了嘴巴,“你的意思是,城墙里的百姓随时都会受到危险?” 第一百三十七章 她不是妖27 “你说的没错,他们随时都会有危险,关键是我拖不住魔族这么多,你必须要去找猴子过来帮我,我能抗一分钟是一分钟。”趁着魔族还没发现,阿九能拖多久是多久。 仙桃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抗的住吗?” 阿九摇摇头,“我不知道,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这是我给你给你的礼物,等你找到猴子再打开,这是保命命的。” 仙桃含着泪点点头,“我回来的时候,你一定要还活着,要不然我就忘了你。” “这威胁一点震慑力都没有。”阿九藏匿在树上轻笑着目送着仙桃离开。 雨下着,她除了躲在树上不知道还能去哪里。 魔族走了,她的心还没有放下来,她望着眼前的城墙大门,倏然间笑了起来。 就算她是妖,她救了百姓,他们难道没清楚妖也分善与恶吗? 只可惜她没能看到百姓的善,只看到了被关起的城门,就如同那颗被原身封闭起的心。 她想,她猜测原身大约比她还要难受遭受这一切。 ‘你是妖女’忽的就明白原身心中的委屈,没有任何一刻比此刻更清楚她的身份,她不是妖!她是龙女,就算天下人都冤枉了她,她也会为自己平反,她活着从来不是为了别人看,而是为了堂堂正正的活着。 属于她的荣耀,她终将会夺回来的。 离开阿九的仙桃一路马不停蹄地往花果山走,刚进花果山就被不少的猴子团团包围着,它大喊的救命,“臭猴子,快来救我。我是小仙桃!” “仙桃,桃子我们倒是吃了不少,我们猴子最喜欢吃桃。” “好久没见过这么傻的桃子跑到我们花果山找人,不知道我们猴子和桃是天敌吗?”这桃子是不是傻,小猴子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不过眼神已经出卖了他们。 “……” 被嘲笑,被绑架的仙桃委屈啊,它实在是没办法,受阿九重任来到了花果山。 花果山都是猴子,谁知道仙桃喊哪个,小猴子们闻到它身上桃子味道,不少都龇牙咧嘴地想上前咬上一口。 仙桃看的更害怕,它机智道,“我知道你们大王,我们是朋友,你们快去找他,我有话要跟他说。” “骗鬼呢,每一个想要活命的妖怪都这么说,最后的下场一个比一个惨,我们大王那么英俊潇洒,怎么会跟你这只桃子做朋友,吃了你还差不多。” 仙桃:“……”谁都想吃它。 天啊,花果山太可怕,这么猴子,身为一个仙桃,它能活这么久,简直是勇气可嘉。 噔噔蹬蹬,孙猴子闪亮登场。 穿着一身龙袍,像极了马上要登上皇位的王,“孩儿们,你们这次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大王,大王,你终于出山了,孩儿们好想你。” “我也想你们。”孙猴子特别满意它的猴子猴孙,特别的可爱,纯粹,就是这不加掩饰的哈喇子有些醒目,一时间没觉察到花果山来了外人。 收到夸赞的小猴子激动的不行,汇报道:“告诉大王一个好消息。” “什么消息?”孙猴子掏了掏耳朵,对于孩儿的孝心他已经麻木了。 从天庭刚回来的时候,他还很激动,您能想象第二天他的孩儿们就给他贡献花果山大大小小的桃子生怕他走了,连青桃子都给他摘了下来,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他又不是饥不择食,又怎么会抢走孩儿们的粮食。 见得多,孙猴子也就没了新鲜劲,为了保证花果山的植物活的久,他大多每过一阵子就会闭关修炼一下。 不过这丝毫不影响猴子猴孙对大王的热情,他们愿意为大王服务! “大王,我们带来了一个仙桃。” 小猴子们你看看我,我看看我,不知道该不该跟大王讲着桃子不一般,它们都闻到了仙味,香喷喷的,口水都掉了一地,光想着贡献给大王,忘记遮掩它们身上的土匪气质。 “桃,我们花果山的桃多的很,哪个不是仙桃?” “孙猴子,你忘了你还欠我一个心愿吗?”仙桃尖叫起来,它可不是一般的桃子,孙猴子怎么能翻脸不认人。 穿着龙袍的孙猴子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还会遇到小时候碰到的仙桃,“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幼稚,怎么活这么大,没被那些人吃掉的?” 孙猴子在天上的时候就对仙桃十分嫌弃,嫌弃它的颜值低,虽然颜值差,十分滋补它就不嫌弃地想要吃掉它,谁想到仙桃还是个带刺的桃,生下来就和别的桃不一样,得了上面仙的眼,故生在桃园一直受着天地精华的吸收。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长得营养不良。” “!”仙桃想打人,压制住。 孙猴子唏嘘了两声,“孩儿们,你们放开它,这个桃子确实是我朋友,不能吃。” 仙桃松了一口气,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没想到椅子这么不牢靠,屁股没挨上就散架了。 “这个板凳在我们花果山呆了十年,你一来就被你坐坏了,你需要赔偿,你就赔我们一百个桃子吧。” “一百个,你怎么不去抢,你还以为我像小时候那么容易被你骗走吗?” 仙桃命都掉了,连对昔日伙伴凶巴巴地,凶到最后看到周围猴多势力重的孙猴子软了下来,“我赔总行吧。” 有求于人就要有求于人的模样。 好友见面会,成了孙猴子压迫性的强势画面,偏偏他们两个都很适应,他们从初见一直都是猴子当道,只是这一次仙桃有话求着他,还没张口,就被孙猴子的话噎住。 孙猴子轻飘飘的说着,“这还差不多,你这次来找我叙旧,还是找我去天庭玩?我可说好,短暂去玩可以,长时间就不行,我可是有一帮猴子猴孙的大王呢,你瞧瞧这就是我刚出关穿的新衣,是不是很威风,需不需要我让他们也帮你做一件?” 仙桃可不敢穿黄袍,它命想长长久久,纠结了一会儿,“你想多了,我没有想请你去天庭的意思,我想让你帮我救一个人。” 第一百三十八章 她不是妖28 “什么,你居然找我是为了救人,桃子你没搞错吧,你知道我孙猴子最讨厌什么人吗?就是天庭的人,他们那么讨厌,要我去救她们,还不如让我去送死呢。” “一句话,不救。” 孙猴子是有脾气的,对于他而言,除了仙桃,天庭没一个好东西,至于他欠仙桃那个情分,就用板凳来弥补吧。 他本就比仙桃聪明,自诩仙桃是斗不过他的。 小猴子们补充道,“大王,你之前说带我们去找桃树,不能说话不算话。” 孙猴子点点头。 “你听我说。”仙桃解释,听着他们的话,记在心中,它不就是产桃的吗?它可以帮花果山产桃,可现在它有更重要的事情,还是孙猴子一直在谋算着什么? 孙猴子顽皮不堪,“我不听,不听!” “救的是凡人,她救过我一命,我希望你这次能帮我,哪怕是牺牲掉我自己的命。我知道你有用的着我的地方,你直说,我都会答应你的。”仙桃跪了下来。 它想明白,它一进花果山,猴子们看到它就很开心,想吃却还要贡献给大王。 那就意味着它们已经很久没有尝过桃子,它造桃子才是唯一能跟孙猴子谈交易的开始。 它明白的有点晚,但还来得及。 “我去,桃子,你用得着行这么大的礼吗?我还没从没见过你这么认真。” 孙猴子收回他的玩笑,脸上变得正经起来,“你救得那人知道你对我的用处吗?” 仙桃这是狼入虎口,再也没回去的机会,若不是他们认识,孙猴子以为那人跟仙桃有仇。 桃子和猴子本就是相克,桃子怕猴子,猴子吃桃若吃多,就没了来年的份,花果山就是这样的情况,仙桃没来之前,孙猴子想过它,没想到这一次它自己主动送上门。 说起来,它的猴子猴孙已经许久没吃桃子了。 孙猴子看着它们吃的很开心的模样,忍不住表情细腻,“我帮你救她不是不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要永远地留在花果山为我们产桃子。” 至于天庭,除非花果山再也不需要桃子,它才能走。 仙桃犹豫了很久,艰难地点头,“我同意。” 就这样的答应了。 孙猴子没想到就这么容易。 他又问了一次,“你没有再逗我,你知道我厉害的。” “我答应,就不会后悔。”一句定锤。 猴子还是不放心,“桃子,你总是说我疯,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意味着什么。 孙猴子别过眼去看一旁,没有比仙桃更适合它们花果山的,仙桃虽长得营养不良,它产的桃子特别的滋补,对于猴孙子的后代来说,确实是一件好事。 对于朋友而言,孙猴子这一次有些卑鄙。 “你决定帮我,那我们就去李家镇救她们吧。”仙桃指了指它来的方向,值得方向很轻松,它走的却很艰难。 孙猴子点点头,做好猴子猴孙的安抚工作,“大王我这是要替天行道,过一阵子就回来,等我回来以后,我们花果山就有数不完的桃子。” 即将逼迫产桃的仙桃想笑笑不出来:“……” 猴子猴孙们更直接。 “大王,你这是要走了吗?我们舍不得你怎么办。” “大王,你走了不会向上次一样,要好久才能回来。” “大王,我们哪里也不去,就守在花果山等你回来。” 面对这么赤诚的猴子猴孙,孙猴子再冷的心也被融化,它一个个摸过它们的头顶,语气温柔,“乖乖的,你们等我回来,我这是去救人,本事这么高,怎么会出事。” “我们等你回来。”猴子猴孙异口同声。 “好。”孙猴子拉着仙桃就往李家镇赶,它的法力比仙桃强多了,故飞到李家镇的速度很快。 一到李家镇,孙猴子就闻到了很重的妖魔气息。 “不好,这里有妖魔来过。”孙猴子亮出它的武器,正中要害。 还没打成功,就听到仙桃叫唤,“别打,自己人。” “谁跟妖是自己人,我是正义的。”孙猴子大言不惭地说着,丝毫不记得当初大闹天宫的是谁。 阿九惊讶,“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魔族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群妖怪,进程围攻,百姓受伤不少。” 仙桃指了指身旁的孙猴子,“多亏了我这位朋友,跟你介绍下,他叫孙悟空,有一个很臭屁的外号叫做齐天大圣美猴王。” “哎呀,你干嘛要加臭屁两个字,我就知道你这边仙桃嫉妒我法力比你强,长得有比你帅,没办法我就是天之骄子!你好,你可以喊我大王。” 孙猴子傲娇的表扬了一番自我,深深地感受着周围人注视的目光,没想到凡间的人这么识货,连他这么厉害的人都看得出来。 阿九:“……”怎么和书本上讲的不一样,不过看起来很好相处,她伸出手,孙猴子就简单拍打了一下,就当社交成功。 阿九问道,“接下来怎么办?” 妖魔横行,她们首先要保护好李家镇才能去魔界救她的父母。 仙桃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只会产桃子。” “产桃子做什么,给我们和百姓补充力气吗?”孙猴子损着仙桃,装作没看到仙桃脸上的气吁吁,心里笑开了花,似乎又回到了天上的日子,消除紧张气氛。 敌人太多,他们总要苦中作乐。 阿九笑道,“没想到你们俩这么久没见关系还这么好。” “一点都不好,我用处可大着呢。臭猴子你少小看我,我可以产桃子砸他们的脑袋,一砸一个准,保证他们浑浑噩噩睡着。” “还可以这样?” 孙猴子高看了一眼,“你真是长进了,不光可以产桃子吃,还可以砸魔人,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仙桃两手叉腰,“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阿九鼓掌。 孙猴子也跟着鼓掌。 仙桃得意地产了两个桃子给他们吃,“吃完就开始分配干活,我负责售后。” “打人我擅长,治疗我不行,我负责打架,其他我不管。” “好。”阿九点点头,分配了一下工作,她们就开始各尽其职。 第一百三十九章 她不是妖29 打着打着,孙猴子就发现了不对劲,“为什么他们打不完,我们这么惨,一群妖魔打我们三个,是不是有点惨?” 就差没说指导方针有问题,不过它的目光锁在阿九身上。 虽然他很厉害,也不能贸然抢了阿九的威风,再说他还没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贸然出手会伤了大家和气。 “你有什么高见吗?”阿九问着,不清楚孙猴子的节奏,以为它有什么高见。 “并没有。”孙猴子只是有感而发,不行吗? 仙桃哽噎:“……” 阿九更别说多无奈,偏偏她们还要打斗,这一分心没打重妖怪的脑袋打偏了,有多花了几分钟才打死一个,接着下一个。 “你不是会变化万千,你也变出一群猴子跟他们打啊。”阿九提议,看书本的时候就特别崇尚法力高强的人,有了猴子他们还怕什么! 孙猴子可是她们的秘密武器,不用白不用! “好啊。”孙猴子大显神通,开始他的表演,不藏拙,他本就是杀戮的主,对于对付这些伤害百姓的畜生,更不会心慈手软,早就存了不少的好货等着发泄呢。 “我去,猴子真是猛啊。”仙桃星星眼。 “真的好厉害。”阿九由衷地赞叹,有种跟在大佬身后躺赢的错觉。 有了一群帮手,阿九和仙桃喘息的机会越多,两人相视而笑。 “打打打打打!”似乎只能听到孙猴子的撕喊前进的声音。 阿九朝着他竖起了大拇指,真英雄,值得鼓掌! 仙桃贡献了不少桃子,给他补补。 终于消灭完,孙猴子累的不行,躺在一颗大叔上挂在上面吃着仙桃做的桃子,无聊地问道,“忙我也帮了,我可以走了吗?” 打斗简单,早知道它就应该多坑仙桃一些。 “不行,你不能走。”阿九和仙桃异口同声。 阿九看了仙桃一眼,她说,“我们只是暂时打退了妖魔,万一它们再次进攻怎么办,我们没了你的帮助,会死不说,百姓也会死的。” “跟我何干。这些事情你们应该上报天庭,不是报告给我这么多管闲事的猴子。”孙猴子抗议,他很会为自己取到权益。 “天庭我们去不了。”仙桃弱弱地说。 “为什么去不了。”孙猴子这才发现问题的所在,天上那群都是吃干饭的吗? 魔和妖都打到人间,他们都不出个面管管,未免也太疏于管理吧。找不到人才想到他这个孙猴子,未免他也太惨了,还是个替补的。 “你晓得十几万年的龙蛇正义大战吗?我以前跟你讲过的,特别恐怖的一件事情,不少人都印象,你还记得不?她们转世投胎了,天上还在找她们,哪里有时间管我们!” 孙猴子怔住,“……”这么远的事情还能扯到一起,厉害了。 仙桃激动道,“我自离开天上这么久,都没听到有人找到的消息,这就说明天上出了内鬼,至于现在我们谁也不能相信,能找谁,能相信的人只有你。” “天上的人在天上呆久了,思想都变得顽固,我看还不如做个凡人自由自在,依我看,他们都是废物。”孙猴子发挥着抹黑天庭的话,他向来就不喜欢那些假仁假义的东西,尤其是不作为,就更生气了。 仙桃:“……” 阿九:“……” 孙猴子跳下来,走在地上走了两步,“这么说,我还是很重要的。可是我们坐以待毙也不是办法,我们要分头行动,这样才会快一点,还有我想问,她们为什么要攻打李家镇,是不是因为她?” 孙猴子指了指阿九,“我问道她身上有很厚重的功德,这可不是一个凡人该有的。” 说明她有问题。 可她使出的招数又不是妖魔的招数,孙猴子一时还没有得到答案,故问道身旁的仙桃,“把你知道的说出来。” 仙桃看向阿九,阿九没有想到孙猴子的鼻子这么灵,功德是前几个任务积累而来,而它一眼就能看穿,不亏是火眼金睛,不知道它还能看出什么? 不免有些心虚,不过孙猴子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开始划分三个的职责。 “你还看出什么?”阿九问道,特别想知道在孙猴子的眼中她是什么样的? 像是一个学生想要得到老师的评价。 孙猴子指了指自己,“你问我?没搞错吧,我就是个野猴子,从石头缝蹦出来,你居然还相信我的假话,真是跟仙桃一样天真又愚蠢。” “说傻的时候请不要带上我,猴子,我告诉你,我聪明着呢,不要以貌取人。”仙桃每回都喜欢跟孙猴子杠上,就知道孙猴子不怀好意因为长相而抹黑它,被它听到没孙猴子的桃子吃。 不过他们的感情却很好,以至于阿九有些羡慕他们,“讲正事,我想仙桃和孙大王留在李家镇,我去魔界偷袭,你们觉得我这个提议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觉得你这样还不如直接抹脖子死的更快一些。”孙猴子讽刺道,“我不支持你现在就去魔界,魔界的险恶连我都不敢去,你去了能保证顺利救回你的父母吗?” 仙桃摇摇头,它的头因为这些琐事都快摇成拨浪鼓,“那你说怎么办?” 阿九同样看着孙猴子,总觉得它有什么后话没说,果不其然就听到他在胡扯,“我觉得我们还是逃吧。” 仙桃低下头,这句话莫名地让它羞愧。 阿九扶额,“不亏是朋友,想法都这么别出心裁的一致,要走你们走,我不走。” “他们骂你妖女你没听到吗?”仙桃小声的说。 “我听到了,只要她们需要我一天,我就不会走,我会留在这里与他们共存亡。”阿九的眼眸有光,很是闪亮,里面像是藏匿着星辰大海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孙猴子看了仙桃一眼,“你走不走。” “她不走,我也不走,要走你走吧,我要是死了,就下辈子再还你的恩情。”仙桃一字一句。 “呸,我要你现在就还,我要你好好的。”孙猴子不是不讲义气的那种人,他不走。 第一百四十章 她不是妖30 “我的命不能现在给你,我还要帮助李家镇的百姓,还有你不要张嘴就是打杀,这里可是李家镇,有百姓在。” 仙桃正义感满满,它不说玩笑话,生怕孙猴子拿李家镇当天庭打。 阿九:“……” “你个蠢桃子是不是欠打,你难道没听出俺老孙要和你们在一起的决心吗?我哪里是要你的命,我是要和你死在一起!真是蠢桃子。” 孙猴子拍打着仙桃,仙桃被阿九这么一拉,轻易的躲过,没有打上。 气的孙猴子牙根直痒痒,“你居然敢躲,你知道逃,怎么就不知道想个好办法。” 阿九忽的笑出声,“我不是故意的。”其实她就是故意的,哈哈! 仙桃认了真,自然当成真,误以为它一个人蒙在鼓励,委屈,“孙猴子,你这话太难为我们做桃子的,我们做桃子的本就是单纯,你有话直说。” 仙桃很生气,“我知道你聪明,你说出来啊。整天猴脑子装的全是馊主意,你以为我不敢揭穿你的底细吗?你以前大闹天空,偷吃桃子还是我给你兜着呢。” 真相虽早就知道,被这么说出来,阿九忍不住看了一眼孙猴子,幸亏他脸上的毛多,要不然都成了猴屁股。 孙猴子骂骂咧咧,双目瞪圆地盯着仙桃:“你再说一次。” 这是要友尽的节奏吗? “别欺负桃子,桃子生气起来不会给你吃,还会……”阿九补充问道,“你们还要死在一起吗?” 塑料兄弟情,有点经不起考验。 “死你妹,我还有一群猴子猴孙等我照顾,我才不要跟你死在一起,这一战,我们只能赢,不能输,知道不?” 仙桃点点头。 阿九同样点点头,“我们不能输,背后的百姓等着我们,为了她们我们也不能输,不过我们要先团结一致。” 这般胡闹反正也没妖怪来,阿九便任由胡闹,说不定三人赛过诸葛亮还能想出好的计谋来, 孙猴子看着她们一个个,不争气的问了一句,“你们知道猪是怎么死的? 仙桃摇摇头。 孙猴子感觉智商是负数有时候很着急,他偏过脑袋问着阿九,“你清楚不?” 虽是一句问话,但他用了肯定,阿九本不想回答,不想被孙猴子误会她蠢,实话实说。 “蠢死的。” 这其实是一个笑话,阿九很喜欢看各种杂书,曾在一本书看过这个答案。 不明白孙猴子是想讽刺她们,还是话中有话。 她还知道,孙猴子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要不然他也不会这么一直等着,也就说,孙猴子有办法拯救,聪明的她早就想好了依靠孙猴子躺赢这次任务。 孙猴子气势汹汹,“是的,你们难道没发现我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怎么就说那样的蠢话,白白涨了他人的志气,灭了自己的威风!我告诉你们,小爷有的办法是帮你们,就看你们舍不舍得付出。” “什么意思?”阿九和仙桃异口同声。 尤其是阿九很是诧异,她想到,只是没有孙猴子想的这么深,深吸了一口气,“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很简单啊,我这个猴子都比你们聪明,你们难道没想过为何魔界要绑走你的父母,为的就是威胁你,也就说,我们什么都不用做,他们自己会送上门找死。”孙猴子说的很轻松。 他看向阿九,“我的意思你明白吗?” 阿九和仙桃却不这样想。 阿九问道,“你可知道魔界有多少魔,他们又妖串通在一起,我们有赢得胜算吗?” 说好了不坐以待毙,孙猴子的意见不还是要等吗? 她清楚她的身份是龙女,在魔族面前就相当于一块唐僧肉,她目前的实力不足以抗衡魔界,决不能被魔族吃掉,要不然任务就真的毁了。 孙猴子的实力她信,她的顾虑太多,导致做起事情来束手束脚的。 “你们傻啊,我们自然不会白白等,我们可以做好部署,乖乖地等着敌人上钩,你们懂不懂,这叫做请君入瓮。”孙猴子特别有文化地摸着他的胡须。 仙桃奇了怪,本该对猴孙子竖起大拇指,只是这话太熟悉,以至于它一直想不起谁说过。 时间太久了,它记不太清楚。 仙桃看到猴子做的动作,忽然想到一个人,拍了一下猴子的手,“我知道你是从谁那里学来这话。” “胡说八道,这是俺老孙自创的。我知道这是羡慕我比你聪明。”孙猴子夸夸其谈。 阿九不忍心揭穿事实的真相,她作为一名快穿任务者,很想告诉孙猴子她们,在未来的五千年后,有一个地方叫做华夏,那里的青年都会这个词语。 “这话是太上老君的话吧,他劝返你还没成功?”仙桃问道。 孙猴子翻脸不认人,“好你个桃子,我看你是故意跟我作对是吧,我今天就让你看看我这个山大王的威风!” 孙猴子要打仙桃,仙桃不会傻到等到他过来打人,在他快来之前就跑到别处。 孙猴子十分机智,每次仙桃想要走的路线都会被他发现不说,还会被挨打。 仙桃的挨打会使它变得更丑,为了不变成水肿的桃子,它跳上了阿九的肩膀,“救命啊,快救我,这个孙猴子打怪打上瘾,连我这么可爱的桃子都打,真是没天理,没人性,没朋友情!” “好了,你们别打了,我们妖打了不少,魔也打了不少,等我们吃完饭再商量其他的对策。”阿九提议回到城内,吃点东西补充,再商议百姓如何安顿的事情。 孙猴子和仙桃没意见,不过孙猴子去过人间,问了一句,“你带钱了吗,酒楼不会允许我们赊账的。” 阿九点点头,指了指她的荷包,“放心吧,不会亏待你们的。” 仙桃瘪了嘴,“我们救了他们,吃饭还要给钱啊,我在仙界从来没有给过别人。“ “你是没过,你忘了你自己本就是仙桃,生产出的桃子都够了,哪里还需要什么。” 孙猴子直接戳穿仙桃的虚伪一面,对,他就是故意的,报仙桃之前揭他老底的一箭之仇。 第一百四十一章 她不是妖31 仙桃气炸了,“你这猴子是生来克我的吗?” 阿九看她们大闹这么几回合明白,仙桃吵不赢孙猴子,替它说话,“孙猴子你还想吃桃,就要对仙桃好一点,要不然……后果自负。” “你就知道为它撑腰,它的岁数当你爷爷都不为过,还要一个凡人替你撑腰,仙桃你羞不羞。”孙猴子讽刺。 仙桃沉默不说话。 阿九不介意安慰道,“就算它年纪大如何,我愿意为它撑腰。我看你是欠收拾,我们打一架如何?” “我才不跟女人打,尤其还是个凡人,最重要比我弱。” 打架就数孙猴子借口多,阿九有办法治他,“你……以后还吃桃子不,想吃就给闭嘴。” 服了孙猴子这张嘴,简直坏的很。 “好吧,我闭嘴。”识时务为俊杰。 孙猴子妥协,点着单,“我们去吃好的,我要烧鸡,烤鸭,酱牛肉,鸡腿……” “有什么是你不喜欢的?” “貌似没有,只要是吃的我都可以接受,对了,你的胃口大不大?”孙猴子点了这么多,问道阿九,顺便哄下她这个即将买单的人。 “我喜欢吃鱼。”阿九笑道。 仙桃:“……”一群肉食主义者,就会欺负它这个做桃子的。 阿九走了一截,回头发现仙桃在背后没走,看起来无精打采的。 她问道,“你怎么不走,是饿的没有力气吗?孙猴子可以帮你。” 孙猴子表演了一番它的肌肉有力气,保证仙桃到了他手中倒腾两下子,立马活蹦乱跳。 仙桃摇摇头,欲言又止。 孙猴子最讨厌吞吞呜呜,“你一个桃子干嘛学凡人便秘,你有话就直接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是怕百姓再说我们是妖怪,我们明明救了人,之前他们连城门都不给我们开,这一次,我们去吃饭,他们会给我们做吗?” 吃饭,恐怕会下毒吧。 仙桃见识过李家镇那些刁民的可怕,它真的怕没被妖魔打死,反而被百姓嫌弃的噩运。 孙猴子摇摇脑袋,“这是个问题。说出来你有解决的办法吗?” 面对仙桃的摇摇头,孙猴子还有什么不明白,朝着怂气的仙桃说,“你生桃子的时候勇气也跟着没了吗?” 仙桃羞愧不已,又觉得很不公平,“不是我们的错,我解释了,却没有相信。” 寒酸的真相,空扁扁的肚皮,就是他们最真实的写照。 阿九又何尝不知,她沉默想着对策。 “哎呀,我劝不了你,换你来。”孙猴子没办法的事情交给阿九,这个凡人虽没他法力高强,能被仙桃这么在乎,肯定有她的特殊之处。 临危受命的阿九,指了指自己,“我?” “对,没错就是你。”孙猴子笃定地说着,一副小爷看你铁定能行的表情。 阿九的目光直直地看向仙桃,“你害怕吗?因为别人的污蔑你就不敢去了吗?你不敢,我敢去,你要是害怕,就藏在我背后,我不会笑话你,只是我不希望你拖我们的后退。” 拖后退的仙桃被阿九这么一说,顿时脸上委屈,“我不是胆小鬼,我是怕你受伤,你是个女孩子,我们应该保护你,可你是龙女,我是怕再次看到别人重伤你。” 流言蜚语像是一把剑,它不希望在意的阿九受伤伤害,更不希望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她们因为李家镇的百姓而选择退缩。 仙桃犹豫不决,阿九的眼中就不是这一回事,前几个世界她经历过流言蜚语,从最开始的不习惯,到慢慢地接受,抵抗,甚至还能主动地帮助她们,为的就是图内心的那份心安。 这是她修的大道,也是她心中的执念,但她明白不能要求仙桃跟她一样,故她给了彼此选择的空间。 孙猴子反应过来,“仙桃你这别扭的性格还没改,关心就关心,非要拐这么多弯做什么!” “我怕。” “我做猴子的都不怕,瞧瞧人家一个弱女子都不怕,你说出来害怕都不嫌弃害臊吗?我告诉你,就算怕也要表现出不害怕,这是她必须要经历的一场劫难,过了这道坎才算是真正的开始和修行。”孙猴子说道。 “我从石头缝里蹦出来,最开始学法自命不凡认定自己天下第一,干了不少的蠢事坏事不也经历过不少磨难,这些都是必须要走的路,不是我不帮忙,而是我帮了,我要遭受的就不止是一点的噩运。” “仙桃你认识我这么久,你知道我老孙最怕的是什么?我怕的不是我会输,我怕经过我多插手,事情只会更麻烦,所以我只能侧边帮助你们。” “猴子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仙桃似懂非懂,想要孙猴子把话挑明。 “天机不可泄露,都是被你这个蠢桃子逼得没办法,我才泄露天机,真怕日后报应在我身上,你记得赔偿给我。”孙猴子警告道,就差敲它脑门。 阿九眼眸一深,“你果然知道什么。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做出一番成绩给你们看,李家镇的百姓会好好的活下去。” 她心中暗自赞叹,不亏是火眼金睛的孙猴子,厉害,那他为何不拆穿,还愿意陪着他们共患难,阿九不懂,她问道,“你能告诉我原因吗?” 孙猴子摇摇头,“不可说。” 阿九:“……” 仙桃看了一眼,“我不知道这句话跟谁说的,孙猴子这样怪怪的。”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再麻烦的事情终究要解决,而你终归要回到你想去的地方对吧。” 阿九:“……” 说话间,她们就进了李家镇的城门,百姓胆怯的目光望着她们,阿九心中多少有些五味杂陈,熟悉喊着来人的名字。 “好久不见,任叔,唐姨,罗姨!”她热情的招呼着,却没人回应她们。 仙桃早已跳在阿九的肩膀上,安慰她,“你说过没有比眼下更难过的结局,肯定不会跟我一样掉眼泪难受。” 阿九:“……” “她们进来了,怎么办,她们是妖怪会不会吃掉我们?” 第一百四十二章 她不是妖32 “快看,她们朝着我们这边走过来了。是想杀死我们吗?” “妖怪没一个好的,她们天生就要吃人,说不定之前是狗咬狗,现在胜利了,就要吃我们。” “……”议论纷纷,声音很小,只是有部分声音入了阿九的耳中。 被阿九点名的人像是惊弓之鸟,犹如见到妖怪,恐惧的眼神像是映射在镜子上的一道邪光。 刺的那些救过她们的阿九心都疼的麻木,耳旁传来仙桃的小声喃喃,“你看这就是你救过的人。” “别吃我们。” 她们欺负过阿九,怕阿九用同样的方式对付他们,故叫嚷着,求饶着,跪下来磕头。 “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们。” 百姓眼中的恐惧,阿九看在眼中,记在心里。 “我们不会杀百姓的。”她说,百姓显然没信阿九的话,他们的眼中只有怕,没有敬。 阿九劝猴子后退,离百姓之间有一段安全距离,温柔道,“我自小长在李家镇,百姓们,你们忘了我也是这里的一份子吗?我不愿这里被妖魔毁掉,所以我奋起抵抗,我知道在你们有些人眼中,我就跟妖怪一样,可你们忘记我从来都没有伤害过你们。” “没有伤害过,是因为你的父母将你关住,你离家出走这么久,谁知道会不会发生什么造化?”胆大不怕事的说出来心中的顾虑,李家夫妻被妖魔抓走,是他们无能。 他们奋起打斗,凡人跟妖魔斗,如同鸡蛋砸石头,谁也没想到阿九回来,竟会带来这么厉害的帮手。 他们是激动,是高兴,过后更多的是恐惧。 “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不是妖怪,你们忘了是我们救了你吗?” “是我们从妖魔的手中将你们夺过来,才活了下来,你们不记得是谁救了你们吗?我们从未做过害李家镇的事情,难道这样做,不值得被善待吗?” 阿九扪心自问,哪怕是偏见,她也可以通过实践证明她们是好的,关键在于百姓信不信她们! 沉默,没有一个人的吱声支援他们。 百姓他们怕死,勇猛有正义的为他们抵抗妖魔牺牲,留下他们这群怕事早就陷入抗拒中,然而事情真的就这样无解了吗? 不,不是的,事在人为。 “普通百姓只能面临挨打,我们救了你们,就是你们的救命恩人,你们不能能不能冲着我们笑笑,我们没有恶意,假如坏人来了,我们还是可以帮你抵抗,你们若是真的不想看到我们,我就走。”阿九用了一招以退为进。 “别走。” “你们不能走,你们走了,谁帮我们抵抗妖魔。”百姓拦住了她们,“求求你们救救我们。” “你要我们怎么救你,用你们这种恐惧害怕的眼神,当我们是妖怪,然后等我们胜利之后,将我们害死的蠢蛋吗?”孙猴子出生呵护阿九。 在它看来人性善良是好事,但若没有一个坏人衬托就显得有些单薄,所以他出面做一个坏人,反正他生来就石头缝蹦出来,不怕得罪谁,阿九怎么会不明白,她扫过百姓的目光,然后看向孙猴子,朝着他感谢。 “我们错了。”百姓认错,陆陆续续地有人道歉,有的人甚至还想他们忏悔。 阿九冲着仙桃和孙猴子使眼色,三人心领神会。 阿九为难,“我们饿了,想去酒楼,可以吃点东西吗?” 孙猴子诧异,为了吃饭想出这么大一招,估计也只有阿九能做出来,虽然很曲折,结果是好的,最起码百姓眼中的戒备没有那么深。 “有的,有的,只要你们不走,守在这里,我们会好……”任叔站出来话还没说完,就被身旁的女人掐了。 “你干嘛掐我。” “……”女人眼神警告,最终被任叔当做胡闹目送阿九进去酒楼吃饭。 另一边打败仗的魔族残余回到了魔界,禀告了魔王战败的事情。 这是他们第一次打败仗,临行前还信誓旦旦承诺,谁想到打脸这么快,被魔王骂也是做了心理准备,没想到魔王会这么生气。 魔王听完就大发雷霆,“你说什么?她们三个就灭了我们魔族这么多人,天底下哪有这么邪门的事情。” “大王,是真的,妖女一跳舞就会下雨,要不然我们早就将李家镇化为灰烬。” 面对魔王,属下不敢说话,他颤颤惊惊地说着,“这些都是我们亲眼所见,妖女真的邪门的很,比我们这些做魔的都要厉害。” “涨他人志气,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魔界,你在我一个魔王的面前夸赞一个不如你的凡人,我养你们何用?放在魔界当花瓶吗?瞧瞧你们长得丑模样,谁会看上你们这群废物。也就是我收留了你们,结果你们这些废物给我做了什么,多少魔族去了,才回来这么点人,你们这是连一个凡人都打不过,赶着上去送人头吗?” 越说越来气,魔王甚至怀疑是不是魔界太和平养废了这群小喽啰,“你怎么不说她是一跳舞,你们都团灭,回来做什么,给我滚出去受罚。” 天底下哪里那么离谱的事情。 魔王从来没听过一个凡人可以呼风唤雨,哪怕是龙女转世也顶多是个巧合,怎么可能会变得那么厉害,就是他一个做魔王想要老天下雨也很难。 自古以来能够呼风唤雨的,只有能力极高或者会控雨术的能者。 所以,极为自信的他准备御驾亲征,“一群饭桶,这次我到要看看她们是真厉害还是假老虎。” “魔王威武。” “魔王威武。” 临江听到魔王御驾亲征的消息,大殿人已经走得差不多,而他的伤势只是表面看起无大碍,内伤不断,他抓来了一个魔人问道,“他们走了多久。” “没多久。” “往哪一条方向。” “王子,你不要问了,魔王有交代。你还是好好养伤,这样等魔王回来,王子就能吃到……” 魔族人话还没说完,临江就狠狠地给了他一掌,“滚开,你挡住我的路。” “是是,属下知错。”等到魔人抬起头,发现眼前临江的身影已经不见。 第一百四十三章 她不是妖33 临江的计谋,受罪的是底层的魔人,他到处找,没发现临江的身影,哪怕是找来魔犬都没有闻到临江的气息。 “大事不好,王子不见了,你们谁看到王子了吗?” “魔王是为了救您的命,王子您别闹了。” 魔人呼喊尖叫,霎时间,魔界剩下的都在寻找临江,他们要找的人早已逃了出去,熟悉魔界的地形没有花费太多力气,反而将找他的人耍的团团转,相信发现不对劲的时候临江已经到了李家镇。 临江不顾身体内伤地去赶往李家镇,一方面为了救阿九,另一方面为了让父王死心,因为他已经预感到大限将至,能到李家镇他已经是用了掉了半条命,他不知道的是他出走魔界的那一刻,他的雷劫即将到来。 临江的出生本就曲折,魔王的爱妻是一只妖,妖魔结合是注定生不下子嗣的,魔王成为魔王没有下一代的继承人很难得以信服,他们选择铤而走险走了一条不归路,换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魔王有了子嗣,也就是如今的临江。 坏消息是魔王爱妻身体因承受了不该承受的能量,生下临江没多久撒手人寰,临江身上设有不少的劫难,注定终生要经历很多的磨难,从他的身体就可以看出,他这些年没少跟汤汤水水药品打交道,以至于身上都占有魔界的药香。 补了那么多的药,临江的身体有好有坏,好的是百毒不侵,坏的时候身体吃了这么多药,开始免疫部分药,而他的身体更难调理。 魔王为了救临江换了两人之间的命运符,临江为离开魔界强行进攻,导致身体的那道符提前发生效应,本就是天理不容的事情,故原本大好的天气忽的电闪雷鸣打在临江的身上。 毫无预兆,忽然地就一道接着一道往临江身上砸,一点情面不留,这雷都快成了精,专门敲临江的关键部位打,打得他防不胜防。 明显的天灾人祸。 “老天不想让我去李家镇,我就偏偏要去。”临江邪魅的说着,嘴中吐血。 他躲闪,因为受了伤,行动不便故受伤的更加严重。但他不认命,哪怕身体受不住,他只要一想到阿九,闪现出她独特的一面,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力量又支撑着他坚持下去。 一直被雷劈不是办法,临江选择找到一颗特别大的树,为疗伤。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临江刚跑到大树旁,还没到中央,天空的一道雷闪过,大树中央被劈成了好几半,惨的不能再惨。 临江:“……”他对不起这颗树,他还是要逃命。 树多的是,向之前被雷劈的那颗大树可不少找,为了活命,他找。 每找到一颗,雷就劈一颗,以至于他的身体都快承受不住。大树惨遭劈开,而他就剩下一口气。 临江望着电闪雷鸣的天,感叹一句命运不公,没想到父王说的是真的。曾听闻他生下来就活不久,是他父王求地魔医不惜以邪术换来他苟活这么多年,遭遇过的奇葩事没有比今日更倒霉的,他还想看到心心念念挂念的人。 残破的身体感觉到身体的流逝,也就意味着他的对手也就是阿九遭受了伤害,她怎么样了,希望她能坚挺地活着,别那么容易死掉。 正在打斗被人惦记的阿九,忽的就打了喷嚏,是谁在骂她,怒视着面前的一群魔人,挥出手中的琉璃梳就是一大招…… “想让我死,我先送你们去下地狱。”阿九熟练的操纵着手中的琉璃梳。 刚到的魔人不知情,以为阿九是傻子拿着女人家梳妆的梳子是为了死后更有颜面,谁想到琉璃梳梳的不是头发,而是对付阿九的妖魔。 “啊!” “啊啊啊!”惨叫声不断。 由于魔人打斗人数过多,阿九的琉璃梳梳到面积也很大,倏然之间妖魔倒地,就连魔王也吓的不清。 “你手中拿着什么邪物?”魔王问道,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居然落在一个凡人女子的手中,最关键是的阿九身上的气势震慑到魔王。 上一个让他有压迫力的人正是上届魔王! “琉璃梳,估计你也没听过。”仙桃跳出来为阿九撑腰,虽然打架的时候它不在,但它产了不少的桃子可以供百姓补充,也算是大功一件。 “浑身充满仙气的桃子,这桃子我要了。”魔王注意到仙桃的存在,就想夺走为他儿补身体。 想要夺走仙桃,孙猴子第一个就不答应,“喂喂喂,猴子不发威,你当我是傻子吗?仙桃是我的,谁都不能跟我抢,我已经预定了它为我们花果山产桃子,想要找充满灵气仙气的桃子,下辈子吧!” 孙猴子说完别提多得意,从魔王手中夺过仙桃,手中的金箍棒正对着魔王,“你看那是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孙猴子就将仙桃藏起来,哪怕魔王想要抢也找不到仙桃的存在,因为他将仙桃变化成一根小针,就在他的武器上,既可以当武器,又可以装饰美观,变成一件新武器。 “孙猴子,你敢耍我,你以为我怕你?我有正事在身,你要是想走随时可以走,我话放在前面,她我要定了。” 抢仙桃,魔王顶多肉疼一下,他发现孙猴子在这群中起了很大的效应,所以他要将孙猴子拉到他的阵营里来。 “哼,有本事你打我啊。”孙猴子天不怕地不怕地说道,他在意的人很少,仙桃算一个,阿九也算一个。 魔王冷哼了一声,“孙猴子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没错,可你的猴子猴孙你忘了吗。如果你想要你的花果山好好的,我劝现在就走,要不然我保证你回去花果山的时候,只剩下一个你山大王。” “你这是在威胁我?”孙猴子话语一变。 阿九紧张地看着孙猴子,她知道他对猴子猴孙很是爱戴,若真的为了她,牺牲掉花果山那群猴子的姓名,她宁愿被活捉。 第一百四十四章 她不是妖34 魔王并不是想要轻易放过她们,孙猴子救李家镇人的时候,他就已经派魔族人去追杀花果山的小猴子,那群可爱的小猴子还没有动手的能力,对于他们魔而言,简直就是能杀能吃的补品。 猴子对上魔,尤其是嗜杀成性的魔可想而知后果。 多亏了孙悟空的慷慨,让他们魔族丰收了不少的宝贝,以至于魔王看到孙猴子都没有以前的仇恨,并在她们伤了那么多魔的时候也没有在意。 花果山死去的猴子比他们魔多多了。 魔王笑道,“我劝你还是先回你花果山救人吧。”再晚,恐怕小猴子们都成为他们的盘中餐,连骨头都看不到。 孙猴子这话彻底明白过来,他就说魔王又是礼又是兵,原来计划这么多,想要调虎离山,偏偏这一招激将法成功了,孙猴子朝着阿九抱歉,“我要去救我的猴子猴孙。” 阿九想要拦住孙猴子,她清楚这种亲人不在身边的感觉,没有拦住他,心中打算等孙猴子看过花果山后再来李家镇帮助她,要不然她真的很悬,偏偏只能用眼神传达。 阿九眼神发送着剧情,孙猴子晓得阿九的意思点点头,两人还是要做戏给魔王看,要不然这里就剩下阿九能打的,百姓真的就迫在眉睫。 阿九反将仙桃给她的桃子,送给了孙猴子,“谢谢你帮我这么多,看完记得回来。”大家都需要他。 她知道孙猴子神通广大,来回不过是一瞬间,时间拖延地够久,她还是有胜利的机会。 魔王冷哼了一声,“妖女,你的帮手都走了,你过来受死吧。” “我看未必,你看那是什么?”阿九炸他们。 狼来了的鬼把戏魔王不信,一次可以,两次就是蠢。偏偏天上打起了雷,这次雷声不断。 轰隆隆的雷声夹杂着一阵惊涛骇浪地魔界靡靡声,打斗暂时停止。有人惊恐万千,以为天兵天将要来。有人高兴与哀默,似乎已经到了末日尽头。 “怎么了,这天是要变了吗?”不懂事的百姓议论纷纷,他们手中还拿着武器。 平常百姓不晓得,魔界懂得多的魔便晓得这是临江王子出事的征兆,魔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凶神恶煞,“你们该死。” 真的被阿九猜中,魔王开始怀疑这会不会是阿九的计谋。 如同看死人的目光看着李家镇这些本该死的人,尤其是阿九,魔王指着她的鼻子道,“你手中的宝物很不错,给我,我就让你多活几分钟。” “我的东西凭什么要给你,想要你就自己做,有本事你从我手中抢走。”阿九自信的说道,琉璃梳认主,在她手中是一件宝物,在别人手中就只是简单的梳头发的。 魔王不信邪,隔空取物,竟发现梳子在他手中一点用都没有,粗糙不说,连成色都十分辣鸡,连最低等的魔人用的都比这把梳子好,真是辣鸡中的战斗机。 魔王还给了阿九,阿九面上不显,心中美滋滋地表演了一番,又收了几个魔人的性命。 “怎么样,我没有说谎吧,这琉璃梳本就是女人的玩意,你抢走了它,除非你变性成为女人,否则在你的手中顶多就是一块废物。”阿九编造谎言,她瞎说为的就是拖延时间。 不耐烦的魔王早就受够了被人欺骗的滋味,一把宝物还要变性,去特么的宝物,等他炼化成为魔物,成为一件神器,想变成什么他说了算。 于是乎,魔王对阿九手中的琉璃梳产生煞气。 下一秒,他出手。 “砰。” 阿九心生一惊,她还没来得及发挥优势,手中的琉璃梳就像是漂亮的玻璃瓶砰的一声在空中遇到了什么,下一秒就成了灰烬,一点点的消失在她的眼中。 “我的琉璃梳没了,你赔我的琉璃梳子。“阿九生气,琉璃梳子是她拥有的第一件宝物,可以去每一个世界,她才用了多久,就被魔王弄坏了,她要他拿命赔。 “救命啊。”临江晕倒前说着。 或许是他命不该绝,一道惊恐声在周边响起。 “王子,你怎么在这里,我没有看错吧,他?”真的好像魔界的王子。 逃兵的小魔路遇此景,先是观察临江的外貌,认出王子肩上的印记,吓得向天上打起魔界的暗号。 为的就是求吸引魔界的注意。 魔王这次进攻李家镇,人间肉体凡胎很是脆弱,集合在一起就没那么容易击破,而且她们还要强大的对手帮衬,魔王带队也没逃到多少便宜,斗来斗去的结果就是以魔族为险胜的两败俱伤。 打斗是残酷的,阿九她们一行刚开始以少胜多,大部分原因是因为魔王情敌,当魔界死伤过半。 魔王不惜以元丹来换李家镇的生命,阿九不解,孙猴子站出来骂道,“堂堂魔界魔王为了什么,来人生祸害生灵,你就不怕俺老孙上天庭告发你吗?” 魔王呵呵冷笑,“成大事就要不惧以小节,孙猴子你脑子疯了没看出来你旁边的女人就是当初祸害六界的龙女吗?就算她化成灰,我也认得她的存在。” “呸,我看你这么多年为了你的病儿子,邪门歪道找多了,魔都变得走火入魔,你还有魔性吗?” 孙猴子指着被他们残害的百姓,“别忘了,人也会变成魔,魔也会变成人,心中有执念,你不怕因果循环吗?” 自古以来,谁都无法选择出生,存在即合理也就意味着魔,人,仙,妖是可以存在,也可以变换,而这过程很是折磨。 魔王不以为意,他早就将生死置之于天地之外,“等我杀光这里所有人,连同你这只烂猴子也杀掉,有谁知道这事。” “这是魔界的信号。” “大王,那个地方离我们不远。” “不好,魔界传来消息,王子不见了,会不会刚才就是王子发出的消息,王子有难,我们如今怎么样?” “……”一群魔打仗没打畅快,天上的信号吸引了大部分注意力。 “不好,吾儿不见了。”魔王看到天上打雷刚开始没注意,等到天上有魔界的信号发出,他心中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窥探便发现临江危在旦夕。 第一百四十五章 她不是妖35 临江是魔王唯一的老幺儿,是亡妻临死前最记挂的人,十有八九就是临江,他不顾魔人的安危跑去追雷劈的地方,甚至阿九给了他一剑他都只是使出一招就往那边追。 “伟大的父爱。”可惜对她太狠,阿九可惜道,心中一跳,生怕魔王又改变主意,或者本就是一个假计谋,毕竟魔王为了临江放弃了他的魔人。 在儿子与魔人之间选择,可以看出魔王的选择一点都没有犹豫,而阿九同样也是抱着必死的心要救回她的爹娘。 魔王前脚刚走,阿九就松了一口气,魔王在,她能拖延的时间很短,感谢天上雷劈,虽然有点不地道,但是事实。 天上异样阿九同样看到,她心中一动,趁着他们不注意的时候,悄悄地避开百姓往雷劈的方向跑,说不定可以救百姓。 百姓经历过这次洗劫,活下来的人越来越少,为了让李家镇不绝命,阿九只能试图求得一线生机,成事在人。 她要做的就是激怒魔人,拉仇恨值,不断地拉,所以她需要一边跑,一骂道,牺牲了个人形象不说,还被人追杀,也是苦的不行。 阿九跑的很快,悄无声息却又留下一点痕迹,“你们不是想要我的命吗?来啊,我的就前面等你们杀我。” 敌人上钩,他们在后面追赶着阿九,魔王早就去雷劈的地方查明真相。 阿九忽慢忽快,总能在他们要抓到她的时候灵机一动,使诈又快一步在她们前面,李家镇的地形她很熟悉而且为了防止魔人入侵她们设置了很多的关卡,不少的魔人走进陷阱再也没有出来过,陷阱中传来不少的哀叫声,比之前百姓死的时候更惨。 魔音靡靡,死的时候同样也是千仓百孔。 阿九得意洋洋地朝着陷阱下看去,意外发现了一个大惊喜。 她知道魔王先行一步去找临江,故她一点点地对付剩下这批没头脑的魔族之徒,“来追我啊,你们不是要杀我吗?我就偏偏入你们的意,在你们杀我之前,先杀了你们在意的人。” 虽一个人势单力薄,逃命的功夫绝对不赖,毕竟她有那么多的伙伴都擅长于逃跑,对于她而言,逃跑也是一种很强的技能,弱只是一时,只要结果完美就好。 她没有想到的事,差一魔就掉进陷阱就在这时魔王回来了,他看到魔族只剩下一魔时,整个人都是愤怒地,道:“你对我们魔族做了什么?” 魔王的实力变弱了,一拳砸在阿九的身上的法力并没有之前的可怕,甚至有点软绵绵的。 阿九奇了怪,看了一眼魔王,猜测他大约是为救临江传送他的功力,这样一来,局面对她更加地有优势。 她无辜的摊摊手,“我什么都没有做,是你们自己人傻掉进坑底怪我吗?要怪就是你这个魔王教育地太差劲,连最基本的陷阱都没告诉他们!” 阿九不经意地说着,她们所做的陷阱可不是一般的陷阱,魔人虽然法力比凡人高,是魔总会有缺点,而她们的缺点恰好就是可乘之机。 阿九想到仙桃用桃子砸魔人的脑壳,故想到了一招,魔人掉下去的时候头朝下,献祭下面是最坚固最硬的荆棘草,只要有魔物掉下去,保证再也不会活着爬上来。 这一招可谓是以毒攻毒,她们用的荆棘草恰好就是从死掉的魔人身上挖到的。用魔人的东西对付魔人,估计他们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惨的一天。 这事计谋阿九是不会告诉魔王的,因为他已经冲着她这边打过来,阿九避之不及,选择了早就准备的符纸对上魔王。 魔王硬抗地使出他的大招,等着阿九死亡,没想到听到霹雷啪啦的声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臭大粪的味道。 “你们居然放毒气,没想到你们比我还狠,难道你没发现我们都已经插翅难逃吗?”太难闻,阿九闭上了眼睛,她的耳朵辨别方向,做着正确的反击。 魔王没想到阿九的攻击会这么准,他无法判断阿九的位置,因为这场爆炸,救的魔人反而死的更惨,他也被拖着掉下来,差点上不来。 无耻至极。 等到魔王上来的时候,大骂阿九无耻,“你居然偷我们魔族的东西来对付我们,你不是妖女是什么!” “我自己捡的。”阿九指了指死去的魔人,魔王气炸,他还有什么不明白,阿九这是用魔对付魔。真是聪明又可怕的凡人,居然会想到这一招。 魔之所以为魔,并不是因为心术不正,而是因为他们本就是魔草魔兽成长蜕变而开。魔人中能够活最长久也能最常被魔王用到的便是荆棘魔,死后便会化成原形荆棘草。 阿九找到的荆棘草并不到,陷阱下的魔人却不上一点点地覆盖陷阱故长的如野草一般,可怕地拥有了坚固的荆棘从,魔王能掏出来是因为他本身就有多条命,为此他付出了不少的价值,以至于爬上来的时候,命比阿九剩下的还少。 “你居然能爬上来。”阿九意外魔王的毅力,不怕桑榆留给她不少的符纸,她就像是撕纸一样随便地朝着魔王扔去。 “既然你这么勇敢,这么多符想必你也能扛下去。”阿九轻挑挑地说着,只要杀掉魔王,不光李家镇的百姓可以活,她再去魔界将她爹娘母接回来。 想法是美好的,这些符纸并没有第一次符纸那么令人惊艳,好在还是有作用的。 一方面原因是魔王发现了阿九的弱点,有了抵抗力。 她手中的符纸固然可怕,像是不要钱地一样往外面砸,外面扔掉,他可以避开这些操作,虽然只是一些皮外伤,但他还是可以得到她的放松,趁其不备杀了她,用她的血,她的肉来喂养临江。 临江的命已经危在旦夕,魔王不是没有想办法,反而他想了很多办法,只有一条可行,而且这个办法很是让他痛苦,便是让阿九成为魔人再成为临江的盘中餐。 阿九若是知道魔王藏匿这般坏心思固然早就崩的要打起来,偏偏她掏出了最重要,最后一张符时说,“小心呦。” 每张符都有它用意和咒语,阿九拿到脑海中便能脱口而出密语,然后闭上眼睛等到这命运的抉择,就好像等待上天的宠爱。 她希望魔王会中招,孙猴子打魔王两人顶多算上两平手,偏偏阿九还要等到孙猴子回来,故而她有些小心翼翼。偷偷地伸出五指缝隙,没想到看到这样的一面。 魔王尖叫了一声,他的手上开始有火苗,立马就做出反应去控制火,没想到烧的反而严重,没有办法魔王逃走飞到天上,看到远处的湖水跳了进去,等到他跳进了水中,火苗居然只是小了一点点,也就是说这火不一般。 “这是什么东西?”魔王惊讶阿九手中的符会有这么强大的功效,先是琉璃梳,再是这符纸的火,还不会是三味珍火? 传说的三味珍火是太上老君用来炼丹的,她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贝,根治火苗最好的办法便是一直地泡在水中,魔王在陆地生活本就是个旱鸭子,短期呆在水中问题不大,长期呆水中,他会现原形。 若是以前,魔王并不在意这些,可他刚刚将功力给了他的儿子临江,顺便以他的命换了临江的命,也就是如今他替临江遭受雷劫,而他能为临江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让阿九死。 没想到他可能要比阿九先死。 碰到这场景,阿九想要杀死魔王。 她得意,“你不是说呀杀死我,给你儿子做补品吗?来啊。” 魔王吐了一口血,“呸,想我一生德高望重,若不是你们凡人太卑鄙,我不会成为这样,都是你们害死我,我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 “我看你想的真美。”阿九朝着他的方向笑道,“我觉得你会比我先死。” 魔王想要反攻起打阿九,阿九早就看出他是强弩之末,只要她能够避开这招,她就完全可以获得先机。 故她假装没有本事地被魔王打中,然后趁其不备朝着他背后给了一剑,正是她法力创造的无影剑。无影剑的魅力很大,阿九刚刚创造的时候,剑的威力很小,经过孙猴子的建议,她已经可以在无影剑出现的时候再加上她原本桑榆留给她强大的法力给魔王最致命的一击。 临江赶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一幕,他大喊,“不!” 阿九的手中动作一顿,不过还是伤到了魔王,她冷冷问道,“你来做什么?你父王杀了我李家镇的人,你给我让开,我这人一向是非分明,谁与我有仇,我就杀死谁。” 冤有头,债有主,阿九虽不清楚临江的目的,但她不希望再多一个敌人,因为她有些脱力,能杀死魔王对于她而言算上上侥幸。 临江却不这样想,他急忙道,“放开我父王,要不然你的爹娘就有危险。” 往日最宠爱他,总是喊着吾儿,吾儿,甚至在他不听话的时候,还会告诉他要为了大局,而这次,他的父王就要死了,还是死在他最在意的阿九手中。 阿九偏偏不如他的意,她的无影剑还是上着魔王,并且她换了一种姿势将魔王抓住,逼问临江道,“我父母在哪里,你将她们交出来,你才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别忘了,你父王很有本事的人,居然在我手中,可见我的厉害,你若敢伤害我的爹娘,我就让你没了父王。” “不!”临江又大喊了一次。他以为他赶来的时候阿九会受伤,没想到受伤是他父王,而他父王就差一点就挂了。 他该怎么做,一个是他心心挂念的人,一个是挚爱他的父王,临江希望阿九能放了魔王饶了他一命。 阿九丝毫不理会临江的出现,反而朝着魔王又给了一剑,“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她若是心软才是真的傻。 再者说,她对临江并没有太多的情感,不晓得他为何如此看她,有种被捉奸的错觉。必然是错觉,阿九摇摇头,专心致志地对魔王。 “不要过来,儿啊,你看,这就是你要护的人,她要杀了我,她已经给了我三剑,这一次父王希望你记住我的话,她必须死。” 魔王看到临江来了,他的儿子长大,知道心疼父王要死了,可他必须要给临江一个选择,他和阿九之间必须要有一个人死。 魔王将选择权给了临江。 连江迟迟没有动手,他陷入恐慌中,原本邪魅的面庞沾满了泪水,他错愕地望着父王身上流着绿色的血,跑了过来,却被魔王的话拦住。 他说,“吾儿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你父王虽是魔也希望你能找到合适又喜欢你的魔,而不是她,她就差一刀就要杀了我,难道你不知道对她动手吗?” “你动手啊。”阿九随意道,目光却盯着临江,她能杀死魔王是因为魔王已经没有法力,只剩下一个空壳子。 临江不同,故她会忌惮,甚至会拖延时间,她也没有想到魔王将要死在她手中还被他儿子临江看到。 “你放开我的父王,我就给还你爹娘。”临江说着便从口袋中掏出一物,从空中一挥,阿九的爹娘就出现在阿九的面前。 “娇儿。”李家爹娘呼喊着阿九,尽管她们被绑着,脸上没有一点慌意,好像是在家中与阿九聊天。 而阿九却看到她们身上的伤痕累累和面色不假,她逼问,“你们对她们做了什么?” 以为她看出爹娘是被吸了精气吗? 人的精气带着人的财与命,而阿九恰好又在临江身上闻到了相似的味道,她双目一瞪,“你居然学邪术来养你的伤!” 临江没想到阿九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看出他身上的秘密,他沉默了许久,两手一边一个人,掐住阿九爹娘的脖子,对着她道,“用不着你管,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放开我父王,我还你爹娘。” “果然是魔,真是卑鄙,我要是不做呢。”阿九的剑在魔王手中插得更深,为的就是让他早早的挂,说来也是奇怪,魔重伤居然能坚持这么久,果然应了那句老话,坏人颐千年。 第一百四十六章 她不是妖36 阿九不选,本就没有优势的她在看到天空中那一抹黑点的时候,她忽的就笑了,她等的救命终于来了。 孙猴子马上就要驾到,她还怕临江不成,她父王能被她抓住说出去也是光荣的一件事,最重要的是她要保证爹娘的性命无忧。 她的激动与喜悦魔王看在眼中,不过他不以为意,他还有垂死挣扎的机会,他也注意到天上的那么黑店,那又如何,他会在孙猴子来临之前解决掉阿九。 魔王朝着临江微笑,“不要救我,记得我对你说过的话,我的血不能白流,魔人的命不能白死,光复魔界的重任就交给你身上。” 像是交代着临终遗言,絮絮叨叨,明明是很严厉的话,停在临江耳中却很温情。 “不,父王你不要胡说,她不会杀你的,我手中有她爹娘,李家镇的百姓我们也可以当做挡箭牌,父王你不会死的,你说过还要等我继承魔王职位呢。” 临江不想听魔王讲这些,他年轻气盛又邪魅,从小就没离开过魔王身边,没有母爱的他受到更多的是魔王对他的谆谆教导,他实在不想听这样的难受话。 临江冲着阿九道:“放开我父王,他被你伤的这么严重,你不是说答应我一个条件吗?我现在就要实现,你放开他!” 阿九一字一句,“不可能。” 她怎么会放开魔王,她能抓住魔王让他死已经是一件很厉害很辛苦的事情,她完全不能保证放了魔王会有下一次能抓住他的机会,想到她失去的宝物。 阿九痛恨道,“魔王毁了我的琉璃梳,你先赔给我再说放人的事情。” 想要谈交易,最起码两人要处于同等的地位,阿九很擅长占据主导权,虽不清楚临江为何要让着她,呵,正好让她占了便宜。 魔王吐出一口血,血落在地上就变了深深地碧绿色。 临江瞳孔一缩,这是…… 父王为了他竟然真的是邪门的药物,难怪他会恢复的这么快,还伤好的没有踪影,他昏迷之前记得他伤事很重,醒来父王告诉他是因为他身体本就特殊,万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如此一来,临江更不会让父王死。 “父王!”他大声的喊着,眼泪止不住想要落下,父王教育过他堂堂男子汉又是以后魔界的魔王不能被人看到他的脆弱,盛满在眼眶的中的泪水始终没有掉下来。 魔王看在眼中,心中热血沸腾,多想走过去向往常一样将临江抱在怀中,然后告诉他不要怕,只是这一次,他不能,甚至没有太多的时间,因为他已经做了必死还要垫底拉上阿九的决心。 魔王冲着他苍白地笑着,“吾儿不要哭,这是我愿意为你做的,你要记得答应我的话,我要你做的事情必须做到。” “不!”临江拒绝,可他的拒绝并没有用,魔王已经撕毁了他的内丹而本该在临江身上的雷劫劈在了他身上,阿九无可避免地受了伤。 “俺老孙来了。”孙猴子空中大喊,手中的棒子成为一个软圈包裹住了阿九。 魔王就没这么幸运,他的身体被炸裂的不行,碎的灵魂都跟着消散。 “父王。”临江抱拳痛苦,手中还残留着魔王衣物碎片,他眼睁睁地再一次看到父王在他面前形神俱灭。 他问了一个很傻的问题,“孙猴子,你明明能救我父王,你为什么不救他?” “救他,我杀他还来不及,救他,做梦去吧,既然你老子杀我的猴子猴孙,我就拿你开刀。”孙猴子骂骂咧咧地,放下阿九,就准备跟临江干起来。 阿九拦住了他,“不可,冤有头债有主,害你的是魔王,不是临江。” “你是傻了还是疯了为他解释,你知道不能放虎归山这句话吗?放了他回去魔界,日后他成了魔界的魔王,成长变成跟老魔王一样厉害的角色打我们吗?”孙猴子一脸智障的看着阿九,不懂她的善良。 “那你猴子猴孙的命就是命,我爹娘呢?李家镇的百姓你放在哪里?”阿九不是不想杀临江,要先救她父母。 孙猴子这才明白过来阿九的担心,松了一口气,眼神白了她一眼,“你早说我就不会误会你,你爹娘被迷了心智,别着急,等我老孙救了他们,我们再杀临江。” “好吧,你这么着急杀他,是花果山出了什么意外吗?” 提到花果山,孙猴子的眼神就不对了,像是变得可怕起来,阿九都感觉他手中的颤抖,这才注意到他身上沾了血,救了她,她身上也跟着沾了一些,似乎还带着温热,有猴子的毛发。 阿九心一惊,“花果山的猴子呢?” “都死了,成了那群畜生的补汤。”孙猴子一字一句的说着,每一字咬的都很重,发泄着他身上的怨气。 他回到花果山,一片狼藉不说,他曾经宠爱又喜欢的猴子猴孙成了魔人锅中大补的食材,他一棍子打死一群魔。 打完了之后不晓得谁在花果山深处放火,火势蔓延的很严重,哪怕它神通广大恢复成以前的模样,这片花果山,却再也没有往日的生机。 因为只剩下他一个猴子,他再也没有机会被人称作大王,他答应过猴子猴孙要带给他们吃很多仙桃都没能再有机会了…… 孙猴子闭着眼,道,“你能理解我现在的心情吗?满脑子都是他们死的惨状,我走之前答应过他们要让仙桃留下来给她们产桃子,花果山本该有很多桃子树就是因为我去过一次天上,他们怕我再走故意将所有的桃子都献给我,以至于桃树没了,如今连我的猴子猴孙都没了,你说这是不是报应,报应我当初的叛逆离开。” 孙猴子带着淡淡的失落,他生而顽皮,与临江不同,他不会向临江没出息地流泪,他要做的就是杀死临江为花果山的一切生灵报仇。 阿九拦不住孙猴子,劝也劝不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爹娘……” “我会救的。”孙猴子承诺道,不过他有要求,“你可以退远一点吗?我想这一场,我自己打。” 仇要自己报才叫仇,别人报的,孙猴子心中不爽快。 第一百四十七章 她不是妖37 “拿命来。” 孙猴子不来那么多虚的,他的金箍棒对准临江时才发现这早已不是他认识的临江,而是十几万年前的蛇王。 法力强大,又霸道,简直没有任何的弱点,若说不同处,便是临江的眼色已经变成了红色,赤红的那种,像极了走火入魔。 只是他本是魔,入了魔,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更加强大,和可怕。 孙猴子没有想明白原因。 阿九也没想明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孙猴子抵抗之间,他居然被临江反弹回来,不可思议地是他在临江身上使的法力反弹回来,反而伤了他与阿九,阿九伤的比他还要严重。 孙猴子心中一紧,并未说出他的顾虑,反而看了一眼阿九。 “怎么回事?”阿九远处看到这样的情况,明显注意到临江的不对劲。 她问道孙猴子,孙猴子想了一番,猜忌般道,“他本就是魔,入了邪道,召唤出元神来跟我们打,这下麻烦可大,要知道十几年万年前的蛇王可是凶残的很,当年若不是龙女以命相抵,恐怕蛇王早就威胁道天界,人界,妖界的存在。” 威胁这么大,必须要杀掉临江,本该犹豫地阿九,在看到爹娘之后改变了注意,她朝着孙猴子点点头。 孙猴子心中一沉,面色上却不显,他关心地望着不远处离临江很近的阿九爹娘,魔以靠吃人或者吸**气为生补充自我,临江很有可能先从阿九爹娘身上出售,他已经答应了阿九,绝不会让她们出事,只是他也没有想到临江会变得这么厉害。 麻烦棘手起来,孙猴子眼中犹豫想着对策,甚至想到了一个可怕的计谋,他隐瞒了下来。 “怎么办,不能坐以待毙,总要想个办法啊。” 不知情的阿九着急问道,她站的这么远都能感觉到临江身上的邪性一点点的增加,他们偏偏无可奈何,总不能看着临江成长壮大,等到临江强大恢复了蛇王的实力,她们那里还有什么可乘之机。 她以为临江本身的邪魅是后天养成,没想到会是与生俱来的可怕,这下她爹娘还有救吗? 她的身体比心灵更先做出反应,她快一步的飞到爹娘面前试图带走他们,只是她还没到一旁,就被临江的掌风刮飞,像是断线的风筝。 临江头脑中满是父王死去时的灰飞烟灭,他失了心智哪里还记得阿九的存在,只是心中存有的一丝善意让他并未对阿九使出全部的力气,只是他低估了他的能力。 砰的一声,阿九掉落在地上,这一掌的力不大,阿九并没有伤得很严重,奇怪临江为何对她手下留情,接下来的事情容不得她太过犹豫。 “娇儿。” 爹娘嘶吼的喊她的声音,阿九抬起头,便发现临江已经将他的爹娘抓在手中,不好,这是要吸收他们的精气。 阿九大喊,“不要。” 入了魔的临江又怎么会心慈手软,他不顾一切的先对付起手中柔弱的李家夫人,没想到在这大难一头,挺身而出死的最早的居然是李父。 李家夫人没想到相公夫会为她挡住了临江的那一掌的吸收,而她就这么看着他死在她面前,她眼泪瞬间地滑落掉在脸颊下,落在临江的手中,他手一顿,望了一眼他的手,又是血,又是泪水,停了一拍,没对李家夫人继续攻击。 给了阿九可乘之机,死了相公的李家夫人如同疯了一般,鸡蛋砸石头地用她的脑袋去砸临江,试图给阿九争取胜利的机会,她一个凡人,自身武功虽高面对入了魔的临江根本没有招架之力,最后是她又倒在阿九的面前,笔直的掉在地上。 砰的一声,阿九的爹娘都倒在一起,不知道是命运的捉弄还是上天的安排,她们的手正好放在一起,临江趁着她们还留有一丝气的时候,彻底吸干她们的精气,使她们的死加速的更快,反而成了一具具枯尸。 临江的实力增强,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大,像是一个红眼睛的绿巨人,高大,威猛。 阿九伤了临江一剑,连血也不过只是出了没多少,反而阿九也倒在地上,她不认输的倒在地上重新爬起来,趁着临江不在意地时候,掏出她最致命的武器,原本仅剩一点琉璃梳的一节对准了临江。 她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她想这么做,不为其他,为的就是爹娘报仇。 琉璃梳在临江身上没有起到作用,阿九反弹地被伤害,她有一次地倒在地上,这一次脸都摔疼了,她一抬头,正好看到爹娘安详闭眼的那一幕。 她泣不成声,“爹,娘……” 阿九喊着她们,她们再也醒不过来,那她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她要对临江偿命,原身的心愿她猜测本就是与李家镇有关,如今百姓死的死,伤的伤,而她的爹娘也死了,她是不是妖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报仇。 阿九的恨意到达了顶峰,她嘶吼了一声,那声音大且能压制住所有的法力发动,就连与临江打斗的孙猴子都感觉到阿九的不同。 “天助我也,阿九你朝着他这边吼过来,我们一起杀掉他,他这个祸害不死,天下迟早要大乱!”孙猴子千里传音。 阿九收到之后,意外发现临江红红地眸子朝着她这边看来,还是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她,带着某种指责又不像是指责,像是错认了什么。 她朝着临江这边一吼。 天上电闪雷鸣,孙猴子在这雷声中与临江打斗地很辛苦,局势一点点的扭转过来,临江的法力被无形的力量抑制住,孙猴子却没有着急打他,而是一点点地磨耗着他的实力,阿九忽的感觉到她的法力很奇怪,像是被什么抽走了一般,等到她注意到临江和孙猴子的打斗,这才想到一个可怕的原因。 会不会是在她和临江身上设了一道密咒,她和临江必然有着关联,也就是说她杀了临江,不光临江会死,她也会死吗? 阿九捂着她的心口,准备尝试一把心中的猜测,她给了她一巴掌,狠狠地一掌,没想到临江的脸居然也红了起来,那她之前摔到地上起反作用的事情倒是能解释,不过她隐隐地察觉道孙猴子像是知道什么。 第一百四十八章 她不是妖38 孙猴子意识到阿九注意到不对劲,他朝着临江打了一掌,趁机放出了仙桃,趁着失态没严重之前道,“你去跟阿九好好道别。她大约已经从猜到。争取让她回到我们的阵营。” 被放出的仙桃看了一眼孙猴子,点点头。 又看了一眼阿九,脚下的每一步路很难走,它还是走到了阿九的面前,“事情走到这一步,我想先跟你说句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 “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隐瞒地挺多的,都是你不喜欢听到的故事。” 阿九抿着唇,不吭声,她的目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距离感。 仙桃直白道,“你对临江有牵制左右。” 仅仅是一句话,仙桃就说不下去,停顿了好久,刚想要说出口,阿九就张嘴逼问“所以你们一直是在利用我对吗?” “拿我当傻子骗子哄着有意思吗?亏我还一直将你们当做比亲人还重要的朋友,结果你们就是想要我的命来换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你们做不出来,好你个仙桃,你还记得当初我们见面你对我说过什么吗?” 说道最后她的声音很大,而她却没有掉眼泪,反而朝着天空看着,“我从未想过你会这样背叛我,仙桃,你忘了是我救的你吗?” 当初的美好,仿佛昨日重现,仙桃没有阿九应该,明明犯错的是它,它到先哭了起来,“对不起。” “对不起没有用,你知道我要的是什么,请一五一十的告诉我真相。”阿九声音冷了下来,若不是她经历这么多世界,依着当初的性子早就和他们同归于尽,而不是如今还能心平气和的谈判。 长进了,只是这样的疼痛的成长,她有些不想要。 “我记得,我一直记得,可是阿九我也有我的苦衷,你不能活下去,你必须死,只有你死了,天下才能太平。” “你与我何干,天下又于我何干?”阿九已经知道她是龙女,既然是龙女就不是妖怪,原身的身份她已经知道,剩下的就是好好活下去。 通过原身的记忆得知,死后天下也没有太平过,所以她不相信仙桃的假话,它说的是假话。 所以她问,“你是不是骗我。” 她急于想要找到一个突破口,然而仙桃给她的却是她不想要的答案。 它摇头,阿九失落。 仙桃对天发誓,“我一个字都没有骗你,阿九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不光是你,我们也在煎熬。你是龙女没错,可百姓喊你妖女也没有错,你生来就是牵制蛇王,他活你也活,他死,你也死。你们就如同天造地设的碧玉,你就算不想天下百姓,那李家镇的百姓还有你的亲人呢?” 阿九冷冷喝道,”他们都是生命,那我的命就不算命吗?我从未有过害人之心,我爹娘因为我而死,临江他是错,他错在伤了我爹娘,那是我们之间的仇恨,最错的是魔王,他已经死了还不够吗?魔人没剩下几个,你们非要这么狠心赶尽杀绝吗?“ “就是因为你和临江的出生,改变了天下人的命运,因为你们,时局动荡,三界不宁,而放你出来的人便是桑榆,你知道他为此付出了什么吗?是你想象不到的惨痛代价,我们桃族为了你,整整倒退了千年,早就被天界所不齿,你还觉得你是无辜的吗?” 无辜是相对的,仙桃隐瞒这么久,连恨意对阿九起不来就是因为它早已将阿九当成一份子,可命运捉弄,她们不是一个战营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除非有奇迹存在。 阿九瞳孔一缩,念出桑榆,“怎么会是他?” “对,就是他,他还是我们桃一族的族长,因为你这个龙女,他放弃了天上一切荣华富贵只为你能重活一生,不惜逆天改命,你就没有想过我们桃的吗?这是你欠我们的!”仙桃指着阿九的百宝囊,“你手中拿的就是我们桃族的圣物,他却给了你。” 多么讽刺的现实。 阿九痴痴的望着手中百宝囊,她用了不少的宝贝东西,她以为她与桑榆有缘,仙桃是上仙赐给她的,从未想过上仙给她仙桃还有这番用意,会不会她一直都没明白原身想要的是什么? 龙女的出现是因为桑榆的慷慨,可以说桑榆用命换她和临江的活,而她们的活又影响了世人,那她是该死还是不该死。 已经入魔的临江被孙猴子牵制住,孙猴子并没有讨到太多的便宜,反而被牵制地有些吃力,浑身都是脏兮兮的,大喊着仙桃,“快过来杀了他。不杀它,等到他彻底被魔性占据头脑,所造成的伤害是极大的。” “杀了他,阿九也会死,我下不去手。”仙桃惊恐,每每见到血就忍不住晕血,偏偏孙猴子还给它安排这样的工作,它手中有一把刀,可是它连怎么抓都似乎忘了,别扭地提着。 “啊!的一声,仙桃尖叫,害怕地闭着眼睛,哪怕它手中有刀,它也不敢伤人,差一点刀就掉在地上。 孙猴子恨铁不成钢,在场的只有仙桃能够帮助他,他骂骂咧咧,“蠢桃子,拿出你生产桃子的勇气,快动手啊。” “我……下不去手。” “我看你不是下不去手,你是因为她才不想动手是不是?”孙猴子指着阿九,“你一定很恨我们吧。真是可惜,要不然我们还能成为朋友,谁让老天这么会开玩笑,你是什么不好,偏偏要做龙女,身份高贵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成为牵制蛇王的利器。” 阿九缄默,她的目光淡淡地望着孙猴子有些发红的眼,知晓他的动容,相处这么久都会有感情,孙猴子嘴上说的挺多,阿九早就发现他手指的颤抖,要不然怎么会轮到仙桃来发挥。 只可惜,仙桃太怂了,怂的让阿九想笑却又笑不出来。 “瞧你那怂样,你忘记你的使命吗?生而为桃就要负担起桃之一族将来的使命,天上桃族没有桑榆早就被众神不满,你若不能立下大功,将来你还怎么拯救桃族于水火?”孙猴子闭着仙桃做出选择。 第一百四十九章 她不是妖39 仙桃闭着眼睛,不敢看阿九的眼神,更别提杀人,让它杀桃它都要犹豫好久,别看它平时傻兮兮,关键时刻它选择将手中的刀给了阿九,彻底引起孙猴子的不满。 孙猴子发怒,骂道,“俺老孙辛辛苦苦为了你,为了百姓,做到这种地步,你在做什么,你是想要我死吗?”等到临江彻底恢复实力,压根他们就没有还击之礼,孙猴子真想撬开它的桃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我……”仙桃说不出话。 孙猴子控制不住情绪,若不是身旁挟持着临江,早就一个脑门给上去,“愚蠢的仙桃,你疯了吗?你怎么会把剑给了她,她是不会帮我的。” “她不会的。”仙桃反驳。 孙猴子急的不行,就差跑到仙桃面前骂醒它这个愚蠢的桃子。 仙桃笑了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不在乎,也不后悔,我承认我犯了错,但这一次,我想要跟在她身后,她死,我死,她活,我活。” 孙猴子一副无可救药的模样,最终不抱希望地看着阿九,然而她的表情依旧那么让他猜不透。 仙桃朝着阿九抱歉,“对不起,你还能原谅吗?” 原谅这个词语,阿九听在心中挺是讽刺,沉默许久,问道,“为什么会将刀给我。” 既然都已经做了坏人,为何不坏人做到底,干脆将她们全杀了,半途反悔这样的局面,真的是让人恶心。 “我嘴巴笨,我不想伤害你。” “早干嘛去了,你为什么最早不告诉我,到这个地步,才告诉我这一切,你是想要迷途知返还是怎么?”阿九问着仙桃,又何尝不是在问着自己。 她望着手中这把刀,是仙桃给杀人的武器,到头来,能了结一切恩怨的竟是她和临江一起死。 多么讽刺的事实。 “真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好刀,你就那么笃定我不会伤害你吗?”阿九忽然将刀冲向了孙猴子,想要吓唬孙猴子一番,至于谁死这个问题她还没有想好,不知怎么的,她的眼神就望向了死去的爹娘。 她不会让他们白死的。 于是乎,阿九的刀对准了孙猴子的发现,刀在阳光下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刺的孙猴子和临江的眼一疼。 孙猴子惊恐万分,临江的实力不断增加,他为了控制临江根本无暇顾及,阿九要是对着他,恐怕真的就没有机会了。 “仙桃,这就是你给她刀的结果,她是要我死,你满意吗?我死了,百姓们一个个都活不了,都是因为你的妇人之仁!”孙猴子歇斯底里的尖叫着。 仙桃听出了话中的讽刺,他张嘴蠕蠕,却发现当它看到阿九手中的那刀,忍不住自己冲了上去,“你不能杀孙猴子。” 孙猴子救过她们的命,不能忘恩负义。 “都是朋友,你不知道如何选择,当你将刀给我的那一刻,已经由不得你我了。”阿九一字一句。 仙桃挡在阿九刀的面前,差一点点,刀就能戳中它,身为一个仙桃,它怕的东西很多,刀便是其中之一,仙桃没想到它会有一天这么有勇气,离刀这么近,差一点点命就没了。 它怂的闭上眼。 “你在害怕,为何还要上前冲,仙桃,你推开,我就当我们之前的事情一笔勾销,好不好。”阿九诱惑着,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办法,大家可以共赢。 谁料仙桃宁死不从,闭着眼倔强如将生死置之度外,“我不能看着你杀孙猴子,他是我请来的,就是我的客人,你要是想要杀他,就先从我的身上戳过。” “孙猴子说的没错,你真的很愚蠢,你一直没明白我的意思。” 仙桃一愣,阿九轻笑,“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他?” 它傻傻的问了一句,“那你的刀为什么要对着他们?” 对着他们就一定是要杀人吗?阿九被仙桃这个萌宠的表情取悦。 “自保啊,我这一刻不想伤害他们,下一刻就不代表我真的不做。你懂我的意思吗?” 仙桃摇摇脑袋,它不明白。 阿九眼皮跳了跳,不犹豫地说着,“放开我的手,让开。” “我不让。你不能杀了孙猴子,他要是真的死,百姓真的就没救了!”仙桃以为阿九真的会杀人,就差给阿九跪下来。 仙桃和阿九争吵,孙猴子这边的情况却很危机,随着时间的漫长,临江似乎要突破结界试图逃脱他控制施压给他的法力,孙猴子体力不支的倒在地上。 临江猛地一睁眼,就看到仙桃对着阿九,想都没有想就冲着他们这边袭击。 “不好,快跑。”孙猴子大叫。 眼见临江的掌风就要过来,仙桃一回头就感到排山倒海的浮动压力,它下意识地做了一个反应推开了阿九,她避开,而它却逃不掉。 或者说它从来就没有想过要逃走,来不及地倒地,直面面地赢了一掌,逼得它的内丹都吐了出来。 倏然之间,仙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衰老,成了一颗又老又难咬的丑桃子,没有往日的仙气…… “仙桃,你怎么了?” 桃一般是没有内丹的,而仙桃生长的环境不同,它从小就苦于修炼,比其他仙桃多了一个内丹,这次的打击十分严重,以至于它体力不支差点整个人死过去。 它拼命地想要护住阿九,看到她没事,还是担心地交代一句,“你没事就好,我终于能放心,只是这一次我有点自私,我想问你我救了你一命,你能不能原谅我。” 它的声音中带着哀求,似乎再不问,下一秒随时可能断气。 “别这么说,我把你的内丹找回来,要怎么做,它才能回到你的身体内,是靠吃,还是靠法力?”阿九尝试了好几次,却发现始终都没有办法让内丹重新回到仙桃的身体上。 内丹在她手中还是红艳艳的颜色,还没挨近仙桃就排斥地想要逃离,若不是阿九抓的近,恐怕早就被临江吃进肚子里。 曾经是狐狸精的阿九知道内丹对于她们有多重要,却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内丹吐出来竟然会出现排异的情况。 第一百五十章 她不是妖40(感谢烤焦面包2018打赏) 仙桃苍白了脸颊,一脸衰老相地道,“别白费力气了,我自愿将内丹给你,它就是你的,我要死了,为你而死,我想若祖先桑榆知道也会在九泉之下保佑我们桃族的荣誉兴衰,但愿不会怪罪于我。” 临死了,仙桃还不忘想念起桑榆,实在是桑榆对她们的影响太深了。 是它从小的偶像,可惜它再也没有机会完成桑榆交给它的任务好好照顾阿九。 “别说了,你看你虚弱的模样,你知道你……”阿九泣不成声,仓促间手中的刀不知道何时染上了血。 等到她意识过来,才发现是慌忙之间不小心误伤了仙桃,它却傻兮兮的问着她怎么样。 这样愚蠢又让人心疼的仙桃,一下子她什么脾气都没有了,又怎么会怪罪她,只是她不知道如何安慰失血过多的仙桃。 望着它疼痛的表情,阿九忍不住扭过头,顺着它的话说,“仙桃,你其实一点都不蠢,是我们不好。” “不用美化我,我自己的脾气我知道,我有错,我有罪。”仙桃话没说完,嗓子中像是含了什么,下一秒就吐出了一大串血,阿九连忙照看,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你别说了。你这是何必,你不应该……”阿九的话没说完,仙桃就伸出手捂住了她的嘴。 描述着它最后所看到阿九的轮廓,“吃了我的内丹,按道理你就容易升仙,若命运真的有那么一线生机,我希望用我的死,换你一生平安。龙女,这是我们桃族对你的报答。” 桃族之所以能在天上,是因为龙女。 龙女救了它们,改变了它们的命运却也引来了桑榆对她的痴情,以至于在龙女为抵御蛇王而自焚后企图重新让她重生,才有了如今的故事。 因果循环。 它们初见,仙桃是不想与这个凡人打交道,可命运偏偏要将她们绑在一起,它也没有想到它会有一天这么勇气为了阿九而死。 仙桃将死,它似乎畅然醒悟道,“我愿意为你付出,阿九,你要好好活下去。” 阿九捂着它的手,“你不要死,你要死,你要是死,我就将你吃掉。” 仙桃苦笑着一张脸,“我都快要死了,你吃了我也没有用,倒是我的内丹吃了会助你一臂之力。” 悄悄地,不知不觉,仙桃的手就没了力气,落在阿九的手下。 阿九震惊,“仙桃。” “仙桃!” 孙猴子和阿九两人异口同声,还是挡不住要死的仙桃,阿九手中的内丹也不知道何时融入到她的身体中。 她就如同命运使者一点点的看着仙桃的灵魂往远处飘散,直到她再也看不见。 强留没有用,阿九呆呆地望着…… “仙桃,我会为你报仇的。”孙猴子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朝着阿九看去,而阿九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又要降临。 孙猴子不过临江,但他打得过阿九,于是乎他趁着阿九不备准备偷袭。 谁想到临江竟然会为阿九挡了一剑,而这一剑命中临江的心脏,剑直接插进,又拔了出来。 血花四溅。 阿九回过头的时候,临江身上崩出的血溅了她一身,尤其是她的脸上,她不知道为什么临江的血会变成红色,而这些血溅在她身上她浑身都十分灼热。 “这……” “是我送你的礼物,喜欢吗?”临江轻声问着,而他早就站都站不稳。 阿九站着不说话。 孙猴子发言,就差没指着临江的脸骂道,“你真恶心,难道你不知道魔的血是最难闻的吗?“ 临江失落地问了一声,“你也是这么看我的吗?” 他多想让阿九抬起头,看着他深情的目光,可触及道她那恨意的目光,临江想她大约是恨他无情伤了仙桃,可谁有知道龙,蛇与桃之间的冤孽早就注定。 他们之间只能活一个人,这个秘密临江会带到他死,永远不会告诉给阿九。 沉默的片刻,临江明白阿九的意思,他痴痴地望着他身上不断流出的血,手不自然地擦上一点,抹在手上。 她就在他不远处,多想给她擦干净,只是他不能,他已经没了力气继续行走下去。 “你该死。” 这话是孙猴子说的,临江不在意地狂笑,反倒是阿九忽然问道孙猴子,“你怎么会那么笃定他会替我挨这么一剑。” “我猜的。”说这话的时候,孙猴子明显有些心虚。 龙蛇大战,传言龙之所以会胜利,并不是因为她法力高强,而是蛇王爱上了龙女,就像是下雨的泥潭爱上彩虹,注定不会在一起。 孙猴子喜欢赌,赌地次数多,没有一次像阿九这样顺利,或者传言都是真的,而龙女大约真的是值得所有人爱戴,传闻龙天性淫荡。 而龙女则不同,她出生的时候五彩祥云,天上人间百花一夜之间齐放,天下太平,风调雨顺,她从生下来就是天之娇女,所有人都爱她,她却偏偏只懂修炼。 天上的月老看不下去,故给龙女牵了不少的红线,加上月老新上阵没多久,身旁的侍从不懂事误以为这是月老的练习红线,又多加了几根,以至于酿成后来的大祸。 孙猴子得到这些消息都是在太上老君知晓,故才有这么大胆一试,他诚实相告,没想到阿九竟然一言不吭,倒是临江脸色如纸般快要挂了。 孙猴子欣喜若狂,想要再给临江一剑,当他掏出剑柄才注意到临江手中握着的正是他的剑,那是他金箍棒变成的,“还我的东西。” “不给。你杀我的东西,我是疯了才会给你,我要把这剑给阿九,只有她才配拥有这一把利器,再说这本就是她的宝物。”临江说完脸上无颜色,而他的手在融合孙猴子的剑。 剑在临江手中一点点的融化,孙猴子怎么看的下去,这是他师父给他的第一件宝物,可以随他的心意改变。 也可以呼叫回来,他喊了那么多声,剑都没有一点反应,难道真的如临江所说,是龙女阿九的宝物? 第一百五十一章 她不是妖41(求月票,万一求求就有了呢) “你可以让他将剑还给我吗?”孙猴子恳求着,目光中带着希望,眼巴巴地想要夺回他的东西。 他不敢,因为临江太厉害,哪怕是快死,他的实力也相当强悍,要不然也不会流了那么多的血还没有死掉,这一点,孙猴子不得不佩服临江的忍耐力。 临江若不是魔,孙猴子还可以会和他成为朋友。 只可惜,孙猴子当徒弟的时候发过誓,他永远不会与妖魔为伴。 阿九的目光看向临江,他压根没有注意到她,反倒是孙猴子等不下去,又问了一次,“宝物对我很重要,你就让给我,我保证不杀他。” “保证有什么用,他被你伤的这么严重,你答应过要照顾好仙桃,要将仙桃带去花果山,如今仙桃已经死了,临江呢?”阿九逼问着,她的眼眶红润,眼睛泛酸盯得孙猴子没话说,甚至还不敢直视阿九的目光。 她这目光太多情绪,就连阿九都控制不住她的悲伤。 她有了凡人该有的情绪以后,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她知晓这是不对的,但她就是控制不住。 她知道死亡早晚有一天回来,一个个都为了她死,她宁愿死掉的人是她,因为活着才是一种痛苦。 她望向临江,他还在认真地为她制作着宝物,阿九这一刻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她决定,不能再让任何一个受伤。 孙猴子可不这么想,他的东西就是他的,谁要是跟他抢就是要了他的命,他的命根都不在了,他能不着急吗?就差没蹦起来跟阿九打个三百回合。 他虽是个猴子,想想不能跟凡人置气,只是这凡人不一般她的前世还是龙女,他先智取道:“你不还给我,我就赖着你一辈子。” 阿九:“……”赖着有用吗?孙猴子的命会比她长,她会死在他前面,到时候难不成他还要跟着她一起寻死陪葬吗? 真是可笑,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只有仙桃才会有,阿九忽的就捂住她的心口,似乎感应到仙桃的内丹在她身体中回应着她。 “仙桃,是你吗?”是它用这样的方式守护着她,保护着她继续活着吗?阿九瞬间有了信念,连看到孙猴子都不会那么憎恨。 她道,“与其你将这些问题抛给我,不如找当事人,临江说过,你手中的宝物本就是我的,如今不过是物归原主。” “胡说,我捡到的就是我的宝贝,谁也不能从我的身上抢走它。”哪怕是最亲密的人,孙猴子也不能将它的挚爱抛弃。 他用了那么久,都用出感情来,如今告诉他不是他的,哪里这么荒唐的事情。 孙猴子认定一件事,他就会不达目的不罢休,另辟新招,“龙女,你虽记忆不全,也是龙族响当当的人物,你千万不能这样有了凡人的小气,你的气度呢。” “我的气度跟你的宝物有什么关系,绕这么多圈子,你看临江都已经将它制成,你敢说这是你的宝贝吗?” 阿九真是服了,孙猴子不是自诩很聪明,怎么在这种事情急上头找到她,真是愚蠢还给了临江拖延的时间。 孙猴子发现不妙,蹦跶了起来,这才注意到在他与阿九喋喋不休的时候,临江还在炼制,到底会成什么宝贝武器? 孙猴子也很期待,不过换个思维一想,他又觉得被套路,反间计,他们这是联合起来欺负它一个没了武器的猴大王吗? “孙猴子大怒,等到他抬起眼,才发现临江居然将他的宝物给制作成一簪子。 他大骂,“临江你个大魔王,凭什么把俺老孙的东西制成女娃娃的东西。还龙女,你怎么不说蛇王给龙女的东西,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俺老孙都替你害羞。将我的宝贝还给我,要不然俺老孙就对你们不客气。” 一个个算计他,简直是丧尽天良。 临江不紧不慢地忙碌着手中的宝物,这是他最后能为阿龙女做的一件事,他做的很认真,注入了不少心血和法力,还有一道密令。 忙完之后道,“这东西本就是这模样,他是我送龙女的定情信物。” 孙猴子气晕,“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 “真的是我的。”临江一字一句,法力流失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他的态度足以证明一切。 阿九望着他认真的模样,脑海中似乎又恢复了一些记忆,不过眼下不是接受信息的好时间所以她就没有接受,而是选择沉默相信临江,孙猴子不信。 “胡说,这是我师父从陆地上捡的,又怎么会是她的,你怎么证明。”孙猴子眼中临江本就是魔,为了想要他的宝物真是煞费苦心,编造谎言就要一个圆又一个的谎言。 “那我们就试试,我将它给你,你可要接好了。” 孙猴子心中一喜,脸上故意不情不愿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后悔。” “我做过的事情从来不会后悔,我希望通过这一件事,证明我没有说谎。” “说道做到。” 临江忽然会指着簪子的一角扔在孙猴子手中,他赶紧接住,想要变换成原本的模样却发现压根变不了,大喊,“你对簪子做了什么?” “我对它下了咒。”临江不紧不慢地说着,随便念了一个咒语,簪子就回到他手上,而他像是没事人地用最后一点法力给阿九带上簪子道,“你说我父王毁了你的琉璃梳,我还你簪子可好?” “为什么?”阿九轻声问道,她的目光这才与临江对视,发现他早就脆弱不堪。 临江忽的一笑,犹如海棠花般无害道,“你问我为什么,这大概要很久才能说完,而我……” 话还没说出口,临江的嘴角又开始流血,他不想被阿九看到他的狼狈假装叹气地朝着一边看着,不经意地试图掩盖他的虚弱,“我忽然不想说了。” 临江嘴上这么说,其实心中有很多话想要告诉龙女阿九。 阿九问道,“你下的诅咒是什么?”既然孙猴子问不出来,她来问,她也想知道临江的脑子里面到底在想什么? 第一百五十二章 她不是妖42 “你真的想知道吗?” “嗯。”阿九点点头。 “我下的诅咒就是,我诅咒你永远是龙女,不老不死,不生不灭,永生记得我临江这个恶人。” 哪怕是死,临江也自私一回,不想让龙女忘记他。 临江在阿九视线中倒下。 他邪魅地擦干嘴角的血,变得比以前更邪气道,“哪怕是容颜改变,我都记得你的模样,龙女,你还记得我吗?我想你大约不记得我了,不过我永远记得你,记得你……”永远不喜欢我,永远都视为我敌人。 是的,她们是敌人。 临江闭上眼睛,痛苦道,“我恢复了前世的记忆,龙女,我发现这世间最痛苦的是事情不是你我种族不同,而是只剩下一个人活着,所以我诅咒你,你永远都不会死,给我好好地活着。” “这算是哪门子诅咒。”孙猴子碎碎念,传言蛇王混账,谁想到传言不可靠,竟然恢复视力,有了前世记忆的蛇王如凡人男子般这么情深义重,似乎还爱上了龙女,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情。 蛇王前世天不怕,地不怕,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好不逍遥自在,而他听说蛇可以升仙,龙族的龙女天生就命好,可以成为仙。 他想要偷偷去看一眼,比赛下到底他们谁的实力更强,初见时,她如金玫瑰般璀璨,蛇王当时不懂情滋味,情窦初开天天想着要和龙女决斗,对,就是要打个你死我活。 他自诩法力高强,武功天下第一,不会干不过一个龙女,说不定就是因为龙女长得天香国色那群和她比赛的都被她的美貌迷惑,蛇王绝对有把握战胜她。 大话吹下,龙女答应了他,蛇王很开心,随意地由龙女选择场地,两个都好久没打过一场,磨刀霍霍地想要干掉对方,偏偏只是平手。 他们两人斗的你死我活,差点就分出个胜负,不料天上的天兵天将发现了他这个不速之客的存在,想要赶走他。 蛇王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亏,他发誓要将天庭化为乌有,这世间能入他眼中的大约只有龙女这个厉害角色。 于是乎,为了得到龙女的目光和关注,蛇王他开始胡作非为,如他想的那般,天庭派出龙女来围剿他,他们终于可以大战一场,只是这一次,他发现了不对劲,不是对手太强大,而是他的情绪发生了变化,他像是被人控制了一般,面对龙女居然舍不得下手。 他以为是有人给他下毒,或者下了咒,找了不少的仙人和魔,都判定他没有问题,月老的话点醒了他,他是爱上了龙女才会舍不得杀,这怎么可能,一定是天庭的人想要骗他蛇王,他才不会这么轻易上当。 蛇王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心思跟着龙女身上,尤其是每每遇上龙女身旁的男人,他就忍不住勇猛地打过来,杀他给片甲不留。 一次,他杀。 两次,他也杀。 无数次后,蛇王心中有了免疫,他以为他再也为龙女冲动的时候,她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男子,还是一个弱的不行的桃。 蛇王对上桑榆,不用想,他就知道他会胜利。 他可输了,他输的不止一次,因为他看到桑榆对龙女的好,龙女居然接受,可他送给龙女这么宝贵的簪子,她却将它扔了,那是他用他最宝贵的皮做的一支簪子,不会变色,法力高强,她却不要,不接受他的好。 蛇王在想,到底那桃有什么好的,龙女会看上他,他学习还不行吗? 蛇王注意到桑榆,他发现龙女喜欢吃桑榆做的桃,这可为难到他,他又不是桃树精,怎么会生产桃,他又是公的,只有蛇女才会产蛋,他能给她的东西似乎什么也没有。 蛇王问了好久,想到他最重要的内丹,他可以将他的命交在龙女手中,她们的相见只有通过打仗,蛇王发起了攻击。 他做好了所有准备,不料桑榆又出现。 这一次不同寻常,他恨不得杀了桑榆,这样一来龙女的身旁永远都只有他一人,世事无常,他败在龙女手中,并不是因为他太弱,而是当他看到龙女去救桑榆时,才发现自己内心真正的想法,他想要和龙女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他想要迎娶龙女过门。 这样的他还有机会吗? 临江的眼中有些湿润,后来他打败了仗,愿意用一切去换龙女的回心转意,他找上天庭,他想要成为天庭的一员,只为了龙女能永远和他在一起,可他没想到的时,天庭的人言而无信,表面上答应了他求娶龙女,实际上却将仅次于龙女的仙女下嫁给他,哪怕仙女长得比龙女美,他蛇王也不会看上她。 他造反,他要退货,换货,谁想到天庭隐瞒了欺骗他的事实,有一次地想要围剿他,甚至想要他的内丹。 经历过这么多的事情,蛇王终于明白,天庭为何会这样做,他娶的仙女是天帝最小的女儿天空城,从小就患有一种从娘胎带来的病痛,虽是仙女,长期靠着药品吊着命,而蛇的内丹就是大补的产物,他们不能动龙女,便想起了他这蛇王,为的就是以罪名让他成为罪人,又让天空城占了便宜。 天下怎么会有这么美的事情,蛇王不愿意,但他万万不想天庭对龙女下发了死命令,谁也不无法抵抗命运,最终他为了龙女能活下来,甚至还将他的内丹给了龙女,不知道她能不能明白他的心意。 他没有想到龙女在他死后没多久,也死了,那他们算不算一对苦命鸳鸯? 蛇王曾经奢求过,得到过,失去过,最后他死的时候,他别无所求。 选择死在她的手中没想到他再一次睁眼成为魔王的儿子临江,居然还会面对她,而她却没了前世的果断与勇敢,他以为这样低配的凡人龙女会重新爱上他,谁想到命运捉弄,或许从一开始就注定,他们有缘无分。 临江死了,阿九等待着死亡的终结,而她发现她居然没有死,反而她的身体在不断地上升,这是要升天飞仙的节奏吗? 第一百五十三章 她不是妖43(番外) “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是奇迹出现了。”孙猴子猜测,恭喜道,“恭喜龙女再次升仙,这一世你受了这么多委屈,终于能苦尽甘来,那些死去的人没有白死。” 阿九:“……”她宁愿不升仙,那些人活着,成长,太过于痛苦,以至于她成了仙还没明白怎么会完成原身的任务。 完成任务以后,阿九并没有回到空间,反而是留在天上继续修仙,她完整地接受了原身和龙女前世今生的记忆,彻底明白这一系列的爱恨情仇,她也没有想到故事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龙女时,她是天之娇女,活的单纯如阿还是一只狐狸精的时候,并不知道她努力的同时有人惦记着她的身体。 她发展到天庭所有神害怕的地步,她们想的不是让龙女保卫天庭,而是灭掉她,这样就不会再有仙威胁到她们的地位。 直到蛇王的出现,制约了同时也起到某种平衡,天庭乐在所见,月老牵错了红线导致悲剧。 天庭也不会允许有两个战神结合会彻底威胁到她们的地位,她们选择了让龙女和蛇王自相残杀。 结局如他们所愿,没有人会想到本是天上最不起眼靠龙女过活的桃族桑榆逃走了仙女天空城收集龙女和蛇王的灵魂碎片。 他为了躲避追杀不惜与魔做了交易,甚至牺牲掉整个桃族就为龙女的转世重生,故才有了后来的故事。 升为仙的阿九开始了漫长的修炼,她虽是新仙,碍于她前世龙女的身份太过于耀眼。 天庭没有谁敢招惹她,反倒是下界的孙猴子总是没事的找她玩,顺便询问,“你什么时候大发慈悲将宝物还给我。” “做梦。” 吃了无数次哑巴亏的孙猴子还是想试试机会,屡试屡败。 阿九还是一只狐狸的时候,阿九就想过升仙是什么样子,但万万没有想到升仙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快乐。 反而真的如临江说的那样,虽然得到永久的生命却要一个人享受着漫漫孤独。 【龙女的由来】 李家镇世代百姓安居乐业。 李夫人前两胎生了两儿子,这第三胎,就想生个姑娘家。 有一天晚上她在睡梦中,梦到遇上一个仙人,仙人风姿绰约,一看就气度不凡,她有想说不完的话,到嘴中也只问了一个问题。 她问:“仙人,你别走,我想问下我这辈子会有几个孩子,会不会有一个女儿。” 本是一句试探,没想到仙人回答了她。 仙人笑眯眯的看着她,打量着她的面相,“恭喜夫人,你这辈子会有六个儿子。” 她有两个儿子,也就是说她日后还要生四个儿子! 不光如此,那就是说她这辈子没有生女儿的命! 命苦啊。 李夫人一下子就从睡梦中醒来,是惊不是喜。 此后她茶饭不思,日夜难安,她烧香拜佛,就差求爷爷告奶奶,可生孩子这种事从来都不是由她能控制住的。 她又怀了孕,也就是第三胎。 她不敢告诉任何人,甚至她怀疑这一胎是个儿子,所以她想到一个好办法。 李家镇有一个传说,传言李家镇往南一直走,有一座高山,高山有一座寺庙,寺庙中有一个和尚,他的名字叫做高僧,会看出人的前世今生,也能逆天改命。 她想去找传说中的高僧,为的就是希望用将来四个儿子的命运来换取一个女孩的到来。 他们李家和别的家族不一样,她和夫君恩爱,这辈子约定好也也顶多只会生三个,再说她已经年满三十,再过几年就可以当别人的祖母,她可不想再过生子的苦,再者说夫君也体贴她,何必受罪六次。 她瞒着家族的人说是去烧香拜佛,其实是去找高僧,她也不清楚路在哪里,连跟着的丫鬟后来都走丢了。 幸亏她会武功,又带着吃的,不怕饿死,就怕遭遇不幸。 迷茫中像是有一道亮光指引着她往前行,她跟着那道光走到了一座寺庙,像是命中注定他们会相遇,李夫人打开了寺庙的门。 寺庙咏颂的声音使她清醒,她惊讶于眼前看到的一切,入目的便是那一只可爱又萌宠的狐狸。 狐狸说话,“来者何人。” “民妇是来自李家镇的……”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一个冷清身影的男子朝着她这边徐徐走来。 一看就是仙人。 李夫人瞬间就呆住了,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从未见过这么俊郎的男儿,他有着一双明亮又光芒万丈的眼眸,哪怕浑身穿着寺庙衣服,浑身散发着得到高人的气息。 李家夫人跪了下来求道,“高僧,你救救我,我想我这一胎是个女儿。” 生子天注定,她不认命,所以才找上来。 说出口的那一刻,李夫人觉得她很自私,但她真的不想再要儿子。 她不敢看高僧的表情低着头颅想着措辞,闭着眼睛咬牙说出当初的那一个梦。 谁料高僧直白地说,“我观你的面相,你确定没有生女儿的命。” 人讲究因果循环,她上一世乐善好施,其中有六个小童对她感恩备至发誓来世要做她的儿子。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数,轮到她的时候,她就注定这辈子只会有儿子。 故高僧没有说谎,只是好奇她怎么找上这寺庙来,她还是第一个到这的凡人,肚中的孩子非但没说不说,还在贪婪地吸收着天地的灵气,真的是会投胎,引得高僧多看了她的肚子几眼。 “可我不想要儿子,才来找你的。” “为何?”高僧问她。 “都说儿女双全好,我也想凑成好子,我的身子骨本就不太好,相公也体贴我不用生那么多,子孙缘太好也是愁。”李夫人嘴上虽这么说,心中其实还是存留一丝想法希望高僧能为她的孩子逆天改命。 所以,她问出了心中的答案。 “你可以帮我的孩子变成女孩子吗?” “不可以。”高僧拒绝了她。 李夫人失落,她以为传言会是真的,她重复问了一次,“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 她奢望着,渴望着,怀个孩子都受了好多斤,为的就是想要一个女儿容易吗? 第一百五十四章 她不是妖44 李夫人还没等到高僧的答案,她就哭了出来,在她准备背过身的时候,听到了高僧说,“我可以帮你,但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别说是一个要求,就是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我都愿意答应。” 李夫人擦干了眼泪,感激的冲高僧磕头,她不过是个凡夫俗嗯呐,“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高僧手一挥,李夫人的手上出现了一串漂亮的龙凤镯子,那便是龙女的元神,依附在镯子上。 镯子出现的那一刻,李夫人昏睡过去闭上眼。 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她躺在自家的床上,丫鬟也回来。 似乎她只是睡了一觉,可她手上的多出的镯子证明她没有看错,她确实见过高僧。 别人十月怀胎,特备艰难,但李夫人这一胎显然和别的胎不一样,她吃什么什么香,而且一天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气,怎么都用不完,而且皮肤还越长越好,就连她对肚中的孩子也充满了期待。 怀孕吃的特别多,而且饿的特别快,就快要生了,她就想吃鸡蛋。 她喊着丫鬟,“吩咐厨房给我准备一碗面,我要多吃几个鸡蛋。” 面好了,她吃上没几口,蛋才刚吃了一个,她就身下发作起来,“啊!” “夫人,你这是要生了。”丫鬟着急的喊着人。 有过前两次生孩子的经验,李夫人就很快反应过来,她平躺在床上,放松着心情,等待着她的宝贝闺女出生。 李夫人手上的龙凤镯子,陪伴着她正孕期,龙女的原身早就没入她的肚中,成为她今生的第三女。 谁都没有想到的是,龙女的出生意味着黑暗的到来,龙与蛇本就是天敌,龙女成转世重生,那蛇自然会有他的造化。 龙女和蛇王一起重生,天地变化,人间和魔界都出现了异象,不懂情况的百姓误以为李夫人这一胎生的有问题。 自古以来祸事从出生就能看出来,再者说李夫人这一胎着实让不少怀孕的夫人羡慕。 她们生孩子变成了黄脸婆,而李夫人生孩子像是越长越年轻,这也太会生了。 流言蜚语像是一把剑,刺痛了所有人,其中最深的便是龙女,她小小年纪就被人称之妖女。 任她爹娘再受百姓爱戴都没有用,她终究不是爹娘的附庸,行走在人世间不能单靠着爹娘的恩情和她们不断擦屁股来敷衍过日子,所以才会酿成悲剧。 【桑榆】 他是一个桃树精,会产桃子的那种,当一个桃树长得天上就比别人好,还生的桃子又比别人好,他就有了爱美的心思,桑榆便是这种。 他和别的桃树不一样,他从有意识开始,他就长得比别人好看,尤其是注重颜值生长,不光因为他是桃树一族的佼佼者,更是因为他向往阳光充足的地方。 桃树就那么多,阳光撒下能沐浴的桃树并不多,而他有幸成为其中的一员,他想大约是老天眷顾他。 他以为桃树的一生会很短暂,没有想到在他开花的那一天遇上了一个美人。 她为什么来到这片桃林,桑榆不知道,他知道的是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他的命运。 若没有遇上她,他可能如坐井观天的青蛙不会有想要去外面看看的心思,可她的出现,告诉桑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事实。 她面容极美,像极了其他桃树说的青丘狐狸,而在他的眼中这是极少能够入他眼的人,他后来才得知她的名字,原来就是大名鼎鼎的龙女。 逃之夭夭,灼灼其华,桑榆沦陷在这一美色中,其中不乏是他那颗多年未动,因她的舞而想到想要去外面的心绪。 她以为桑榆只是一颗普通的桃树,不会说话,还换了套衣裳,在这漫天桃花中跳起了舞,翩翩起舞,这一幕幕都入了桑榆的心尖上。 桑榆曾经有多高傲,如今就爱的有多卑微,他不懂情深义重,他懂得便是要永远的陪伴着龙女身旁,因为她高贵,法力高强,哪怕就是默默在服侍她永生永世他也开心的。 天不随人愿,桑榆是凡间之物,他为了能够永远陪伴着龙女,他开始刻苦修炼,桃能成精,能仙,从所未有听过,于是乎他开始在她离开之后便有了与她同肩作战的想法。 想法固然美,实行起来却一点都不容易,首先躺在他面前的最重要的因素便是桃族的族长职位。 本来他就是桃族中数一数二的美男子,有不少的追捧,因为龙女,他选择了放弃,或者这不叫做放弃,是因为他选择了一条最艰难的路。 只曾因为两人曾经的相遇,桑榆便想要地更多,他付出了整个青春年华终于爬上了天庭的小仙位置,这位置还没做多久,他就听到龙女要出征的事情。 别人嘴中避之不及的龙女,在他心中如他曾见过的桃花般娇艳动人,他选择放弃他的职位而跟随着她出征。 这一举动引起了天庭很多人的不满,一方面是说他不受规章制度,一方面则是有不少的仙女爱慕他的容颜这也是他能快速升仙的原因之一。 这一切,桑榆都不得而知,他是一个下定决心就不怕付出再多的桃,为了能陪伴在她身边,他可以不要功,不要名,却拦不龙女和蛇王的纠缠。 他自诩天底下就没有配得上龙女身份的人,一个蛇王怎么可以高攀起龙女这么骄傲的人,所以他在得知蛇王求娶龙女时大嘴三天三夜。 等到他醉醒时意外躺在高高的桃树上听到天上那些神仙的诡计,这才明白,这个世道充满了算计,哪怕是天上也不如他看到的那么光鲜亮丽。 天上有一仙女叫做天空城,最爱的便是收集美男子,桑榆刚升为仙官时也曾被她骚扰过。 不过他知道天空城的秘密,她的身体不太好,必须需要常年进补,谁也没有想到蛇王求娶的婚约最后竟然会被天空城截胡。 桑榆苦笑不得,他原本拼了命也想守护龙女的高洁,谁想到到头来一场空。 第一百五十五章 她不是妖45 他这才明白权利的好处,可以致人于生死也可以改变一人的命运,他开始努力向龙女靠近,凭借着他本就是颜值桃族的身份,生产了不少的仙桃贡品一时间成为天上不可多得补品。 声名大噪带给桑榆的荣誉,他全部都换成靠近龙女的机会,哪怕是被人利用,被人看不起也没有关系,只要他愿意,哪里都是天堂。 就这样痴痴的想法,他原以为一切会随着蛇王求娶告一段落,却不想蛇王固执又丧心病狂地抛弃了天空城不说,还将天空城打成重伤,逃了出去。 隐隐约约听有人说过蛇王求娶时,并不是人生三大乐事,而是天庭派了不少捉拿酒醉的蛇王,想用他的内丹来帮助天空城恢复身体,这本就是一场计谋谁也没有想到蛇王会逃出去。 为什么会逃出去那么顺利,有人说是蛇王熟悉天上的地形,谁也不知道,这是桑榆背地里的功劳。 他一方面不希望蛇王在天上跟龙女在一起,一方面又觉得蛇王又何尝不是第二个他,哪怕是两人视为仇人,他也愿意帮这一次,甚至连蛇王都不知道桑榆的动机,这便是桑榆的智慧。 多想洗去浮华,但事与愿违。 蛇王逃出去后,不但没有躲起来,反而刚着想要和天庭决一死战,天庭派出龙女,桑榆和蛇王决斗。 桑榆不愿意龙女趟这一趟浑水,龙女看似强悍对于打战十分懂行,可却又一个致命的弱点,便是她从来都不懂人心,当一个仙没有了人心哪怕武功再强也会被人赶下去。 赢了,满场欢呼。 输了呢? 桑榆不敢想。 龙女本就是龙族的骄傲,她若败了,龙族后代的地位便会被天庭打压,她之所以能够自由上天入地。 是因为她的实力,可她在成长的同时,天庭不乏有后期之秀也在成长,甚至以及要危及到她的地位,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 龙女不想,桑榆看的清清楚楚,龙女从来没有打过败仗,她与蛇王这一战,她们必须赢才能够在天庭立于不败之地。 打战前夕,桑榆找到了蛇王,告诉他龙女的处境,还有龙女的不容易。 蛇王沉默,两人交流了很久,桑榆才走,他走出去的时候望着那乌云密布的天,他也不知道将来会发生什么。 听天由命吧。 桑榆以往总是会跟龙女一起上战场,他这一次退缩了,他猜想蛇王肯定会死在龙女手中,虽然不光彩,他一直站在龙女出征的方向等着她回来看他第一眼,只可惜,他再也没有等到过她回来。 从别人嘴中得知,蛇王死了,龙女也死了。 桑榆不相信这个事实,他后悔他没有跟着龙女一起去,他想要找到他所谓的真相,却不想,这一切的计谋都是天空城搞出来的。 他找到了天空城,意外发现天空城竟然连龙女和蛇王的灵魂都不放过,想要通过邪门歪术来炼制成为一个健康仙女,他一怒之下偷走了天空城心心在意的成果,逃了出来。 天上不能呆,桑榆便想到了凡间,他怕被天上的人发现,他找到了魔鬼做了一笔交易,他用他永身永世的寿命和法力,以及桃族的将来换龙女的重生。 魔鬼答应又拒绝。 桑榆问为什么。 魔鬼告诉他,天空城的邪术本就邪恶的很,能保住龙女和蛇王的灵魂已经是极为难得,若是想要重生,她们都必须放出来,而且逆天改命的结局注定两败俱伤。 也就意味着有可能桑榆见到龙女时就是他灰飞烟灭时,魔鬼问他,“你可以还愿意改变吗?” 桑榆想的都没想就同意魔鬼的做法。 他日以夜继地修炼,希望能够在人世间活的长久一点,终于他等到了有缘人的到来,也等到了龙女,故完成他一生的执念,临死也能瞑目。 上个任务阿九呆的时间太久,久到她随心所欲,回到空间以后反倒有些不适应,有觉得她有些变化。 她休息了两三天才等到上仙的出现,她着急迎了上去。 冲着上仙问好后,直白道,“我发现自己的问题有很多,我需要你帮我。” 上仙点了点头,赞赏地看了她一眼,“你这个狐狸精主动找我,你早早找上门也好,省的走那么多的弯路,阿九,你可晓得为何我会一直留到你到如今?” 留她,害她还差不多,这话阿九可不敢说。 虽然她过了一把成为神仙的瘾,但她连系统都没救活,又何尝有了肉身重新升仙。 阿九失落,委屈又复杂难受,不过还是回了他的话。 “我不知道,做狐狸的时候最自在,我觉得我是天下第一大美人,修炼又快,可等进了快穿任务,碰壁那么多次,我也有很不自信,人心比做妖怪的难猜的多,是我低估了她们的智慧。” “优点有时候也会成为缺点,你最大的问题就是优柔寡断,对于你一个单纯的狐狸而言我没想过要求太高。 这一路走过来也看到你的进步,但你确实出了修炼其他都比别的宿主差劲很多,唯独有一点,你比他们都优秀,你知道是什么?” “因为我是狐狸精吗?”阿九弱弱地问了一句。 上仙摇摇头,高深莫测地说,“蠢而不自知是错,可你比任何人都努力想要完成的这份心,为善不为恶这才是你的根本力量。 你不要低估你的能力,弱只是一时,并不会是一世,你若心态真的没调整过来,可以尝试一下另外类别,复仇类型的。” 相对而言,阿九之前经历的时间都不过是练手的简单任务,这一次的面对面谈话才是正菜的开始。 阿九点点头,坚定道,“我会完成任务的。” “为了你更好的完成任务,我会抽调你每个世界的记忆,减少你的疼痛感,给你的奖励便放在你的商城,等你需要的时候可以应急抽奖。” “嗯。” 上仙说完之后,抽取了阿九的记忆,随意地指了一个任务送她进去,告诉她系统地消息,“再多完成几个任务,系统它就会醒过来的。” “好。” 第一百五十六章 被欺骗的女人1 阿九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这次的身体和以往很奇怪。 她似乎是以灵魂的状态出现,难不成她这次穿的是鬼魂吗? 有意思。 阿九纳闷地发现,这貌似和她所见的不一样,似乎是一个人的梦中,一时间没猜出所以然来。 正准备呼叫上仙,她的面前瞬间蹦出一个中年女人。 长得不好看,丑不拉几,还不会收拾,差点没吓死她。 阿九心窃窃地拍着胸口,敌意问道,“你是谁,这是哪?” 先声夺人,向来是阿九喜欢主动出击的一招,人都在不断的成长,她也不例外,显然这一招要将那女人吓了一跳。 中年女人抱歉地朝着她鞠了一躬,“我是召唤你的人。” 阿九显然不信,以往她的宿主都是好看的模样,丑拒这种模样。 “你不是鬼,你是人,是我召唤你来的。”说着露出原本清秀的面容。 阿九的脸色这才有些变化,她迟疑问道,“你多大。” 都这么大一把岁数,看起来挺糟糕的,能将生活过得一塌糊涂,阿九向来也喜欢这样有挑战地完成。 “三十七岁。” 阿九:“……”不说这话,她还以为她穿的这次宿主已经五六十岁,真的太显老,生活虐待了她吗? 她是进入这具身体,肯定要好好保养自己,必须的。 “我叫做王芬,之所以你以这样的状态出现,是因为我心有不甘,想要执意见你一面,为的就是摆脱你能好好地帮我完成任务!” 阿九面上不显,心中纳闷的很,她的任务不是一向猜猜猜。 之前好几次因为猜错宿主的心愿而扣了不少的积分,没想到上仙这次还这么好。 还给她来个送分题,这是不是意味着这次的任务很容易完成? 也就原谅这次王芬的容颜不过关。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阿九嘴上上扬,“你说吧。” 王芬以为使者是友好地让她放轻松,直接一股脑地将她的生平诉说出来。 “我是农村出身学历又不是很高的女娃,从小我大(北方的叫法,喊爸喊爹都叫大)给我指派了一门亲事,是因为男方家里太穷,可以说的上童养夫,他亲人死后就在我家住着,吃我么家的,住我们家的,按道理这样的生活应该是很和睦的,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我嫁的男人根本就是白眼狼,他不是人,他骗了我家的钱不说,还娶了我,不好好善待我,连我的孩子都没有放过,他……” 王芬说着就激动,整张脸面目狰狞,倘若她面前的人是她丈夫,阿九相信她们会打起来。 这一说不要紧,阿九的脸色都变得慎重起来,脑海中迅速脑补了一个画面,就像是古代陈世美负了人。 还想要得了便宜还卖乖,对于这种事,阿九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只是这眼下,该如何哄人? 老大的一难题,又是她的宿主,阿九忍不住安慰道,“你别难过,慢慢说。” “我从小就生活在蜜罐中,我以为生活有滋有味,长大了不容和别人一样去追寻自己喜欢的男人,就有人送上门来,却从来都不知道他压根不爱我,他拿我的家庭当做他上升的武器,一旦达到了目的,我没用了,他就抛弃了我。” 阿九渐渐心中明了,简单地问道,“你的意思是,你青梅竹马的丈夫,爱上了别的女人,有了钱就抛弃你,你想要报复她们对吗?交给我,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不是,事情没问你们简单。如果只是我和丈夫的问题,我就不会来找你,而是这个事情我不知道怎么说。” 阿九心中渐渐升起不抹不好的预感,怕是又被上仙坑了。 来了一个看似问题不大,实际上麻烦很多的事情,迟疑道,“你隐瞒了什么?” 事实的真相又是什么? 阿九听得是云里雾里,却不曾想王芬没出说完,就特么变成透明色,这是要消失的节奏吗? 阿九着急地喊着,“王芬,你快说啊。” 王芬在空中张着嘴,因为她的身体透明,连发出的声音都没有。 阿九还猜个毛线! 这下把阿九气道了,她一咬牙,场景又变了,她发现她躺在一张床上。 绛紫色的金丝楠木床,她猛地起身,打开柜子前的灯,意外发现对面就是一张镜子。 外面的天色还是很暗,差点没将阿九的心脏病吓出来,镜中的她披头散发。 若是再来一个摄像机,简直就是现场取景,她还怎么度过这下半夜。 她就这么接受的剧情,能完成啥任务! 阿九的心态崩了,就按照崩的走,打开抽屉翻翻是不是能找到什么线索,正好看到一本好厚厚的相册。 阿九心中一喜,她发现她的相册里面满满都是与年轻男子的照片,也就是她的儿子苏明朗。 第一眼,阿九就对这个儿子没有眼缘,长得跟苏大强一个德行,说不定以后就是薄情寡义的负心郎,哪怕是她生的,她也照说不误。 她用两个枕头堆在一起,背靠着慢慢回忆起原身的记忆,既然原身的记忆不是虐渣,那是为了谁? 显然不是苏明朗,阿九都对他没有眼缘,那就意味着原身想要对她好的人是别人。 会是谁? 线索太少,阿九看着照片,不知不觉地就睡着了。 梦里没有王芬的身影,一早上醒来,阿九就重新收拾了自己。 她三十七岁,如果不好好保养,很容易显老,至于她的丈夫苏大强去哪里,不用想肯定找小三,这样也好,省的她与人周旋。 一下楼,阿九开始观察起苏家的情况。 苏家住的是个小别墅,一共有三楼,一楼是会客和吃饭的地方。 二楼是她和渣男苏大强的地盘。 三楼是苏明朗和他老婆的地盘。 农村人结婚早,虽她们现在住在城内,生苏明朗的时候,王芬才十七岁。 如今苏明朗结婚也是冒着尖结婚,对此阿九没啥话可说,因为自己给孩子做了坏反应。 王芬生苏明朗的时候还那么小,连高中都没念完,家中为了减少成本,她选择了退学和老人养孩子。 第一百五十七章 被骗的女人2 那个时候她和苏大强的感情还很好,两人从小就青梅竹马,她知道苏大强学习好,其他方面就不怎么行。 她愿意照顾苏大强的衣食住行,孩子就顾及不到,后来只能交给爹妈养。 从小由奶奶爷爷养大的苏明朗自然不会跟王芬亲近。 等到奶奶爷爷去世,苏明朗年纪也大了起来,上了初中,就开始住校,更少和王芬交心。 说起来,他们正八经交流也就苏明朗要娶李伊利这事。 儿大不由娘,阿九是深有体会,她不是不赞同,只是不明白为什么苏明朗将李伊利娶回家就只当个摆设。 难不成她们家有钱到可以买个人当花瓶摆着吗? 阿九坐在餐桌上,饭早就准备好,当然不是她准备的,她都这么把岁数。 做婆婆的肯定是要享受生活的,反正她打死都不会做黄脸婆还干家务的那种。 她下楼就不注意到一个清秀单薄的身影,正是她的儿媳李伊利。 阿九挑眉一看,比他儿子苏明朗顺眼多了,连对李伊利都客气起来,“别忙活了。” 李伊利手中动作顿住,眼泪承载在眼眶中,生怕听到指责。 “伊利,坐下来一起吃饭吧。” 阿九张嘴,点头示意,穿到这么大的身份上,面对着小年轻她还有些不习惯,她这具身体是长辈,她也不知道该如何相处,就随意点。 李伊利意外地看了一眼名义上的婆婆王芬,不敢反驳,眼神中流露出害怕地表情,心中嘀咕着婆婆这是何意。 她对王芬的了解并不是很多,只是知道婆婆和公公关系很淡,压不住苏家有钱。 “我只是让你坐下来吃饭,又不是要你的命,你怕什么?”阿九不喜,自诩她到了中年,虽然看不过眼,也没丑的不能出门,这儿媳的性格是属老鼠的吗? 真是让她讨厌和不喜。 尤其是李伊利这表情着实让她很着急,恨不得吃了这饭菜就立马去保养下自己。 必须是全套,大出血的那种,出来就能容光散发,年轻成二十多岁的小姑娘。 “明朗说……” 李伊利支支吾吾,胆怯的表情像极了一只小老鼠。 阿九笑“我问的是你李伊利,不是苏明朗。” “对不起。”李伊利道歉,她嘴巴笨,不怎么会说话。 苏明朗告诉过她,最好不要和婆婆起争执,婆媳矛盾本就是中华的一大难题,李伊利本就是弱势,王芳在她眼中简直就是洪水猛兽的存在。 所以一到这个家,她就怕王芬不喜欢她,以往她做好饭,王芬就吃。 第一次她做饭晚了,没想到王芬居然让她坐下来吃饭。 事出有妖。 李伊利想的不是天上掉红雨,而是怕王芬让苏明朗和她离婚,她不想再回到以前那种可怕的环境中。 生怕一惹到苏家每个人不开心就被打入原形,那种滋味她不想再试一次。 李伊利生活在一个不幸的家庭,她没有爸爸,是个单亲家庭,本就缺少父爱母爱的她,极度地缺乏安全感。 她妈妈叫做李秀,从小就是别人的情妇,她虽没有见过她妈带别人回来,但同学嘴中的她也跟着不干净起来。 她怕极了这种表情,养成了胆小又懦弱,没想到她这样的小可怜也会有人看上,还是高高在上,有钱有势的苏明朗。 当苏明朗不知道什么原因要跟她结婚的时候,李伊利想都没想就同意,她当苏明朗是一根救命稻草。 甚至为了结婚,她不惜与李秀翻脸,她厌倦了这种被人嘲笑被人当做臭虫的滋味。 她嫁进来,碰上了王芬她才晓得,这世间的不公平,有人早就已经赢在起跑线上。 她只能服侍着王芬,受着苏明朗的折磨,这一切都不被人所知的李伊利从未想过改变,才会奇怪婆婆的变化。 阿九叹了一口气,拿起公筷给李伊利夹了一口饭菜。 吓唬她道“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只是你嫁到我们苏家来,就要守着我们苏家的规矩,你明白吗?” 规矩? 一听到这字眼,李伊利就想到古代的各种刑拘,啥的,那还吃的下去饭,碗中的饭立刻变得食之无味,却又不得不吞下去。 李伊利双眼夹泪地,“什么规矩。” “你没听明朗说过吗?” 既然那么听苏明朗的话,阿九就决定借用苏明朗的名声,好好调教下他的老婆。 原身的婚姻不幸福,在座的亲人都有责任,既然原身那么痛苦,她就从痛苦的根源开始抓起。 首先要改造她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如她心满意足,不如她意的,她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置,反正她做个坏婆婆。 至于李伊利,没办法,她撞到枪口上。 阿九最不喜欢人这样娇滴滴的,看着就难受,吃饭完就拉着李伊利去美容院做做护理。 不管李伊利愿意不愿意,她反正看着李伊利跟她不收拾的模样,挺难受的。 如果一个人想要改变,首先就应该从妆容开始,美容店,理发店,她们都需要。 一到美容院,阿九先去给她们两人一人办了一张贵宾vip,全身护理。 要求的是必须是工作时间最久,最优质的的技师,要不然她宁可去别家做。 钱从苏大强的卡中刷,密码就是,简单又好记,而且里面的钱超级多。 钱交完就该享受,阿九和李伊利一个房间。 她脱着衣服,发现李伊利一动不动地跟个傻子站在她旁边盯着她看,就差没拿个放大镜。 阿九反倒大方地脱着道,“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好害羞的,我有的,你也有。” 李伊利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像是古代的贞洁烈女一动不动地不脱衣服,她怕一脱衣服,阿九就能看到她身上的伤,到时候她就不知道怎么圆下去这个谎言。 阿九脱完看到李伊利的模样,扶额,“你又怎么了?” 她这个儿媳妇怎么回事,头一次当婆婆的阿九没有经验,直白道,“需要我上手帮你吗?” “不用,我不想做按摩,钱那么贵,可以退回来吗?”李伊利找了一个撇脚的理由,不想被阿九看到身上的伤。 第一百五十八章 被骗的女人3 阿九从一旁掏出她的卡,给了李伊利一张副卡。 漫不经心道,“苏明朗没给你钱,没给你卡是他的不对,这张卡,是我给你的。接着,这以后就是你的零花钱。” 零花钱? 李伊利的眼睛有些湿润,长这么大,她妈李秀从来没有给过她零花钱,她婆婆居然给她卡,还这么多钱,是真的吗? 像梦一样不真实,她这才明白平日里与她不亲近的婆婆对她其实挺好的。 虽然不亲近,却给了她最起码的尊重让她像是一个正常人生活着。 李伊利贪恋着这种母爱,以至于阿九会错了意,以为她不敢拿,执意地将钱给了李伊利。 “作为婆婆对你的奖励,我对你的要求就是将这里面的钱花完,不管是你买房还买车,只有一个要求,就是不能把这张卡给苏明朗,懂?” 李伊利乖巧的点点头。 阿九忽然发现将李伊利调教成败家儿媳妇也不错。 苏大强那么渣,说不定苏明朗以后也会步入他爹的后尘,作为女人的她们多辛苦,又要给男人生孩子,还要照顾小孩,花点钱怎么了? 使劲的花。 可劲的花。 华夏就需要她们这些败家老娘们贡献gdp。 技师都来了李伊利还没脱,技师没有办法问着阿九,“怎么办太太,这位客人她不愿意配合,我们要不隔着衣服给她做?” “隔着衣服做,跟脱裤子放p有去区别吗?”阿九反问了一句。 房间的人都沉默了。 一屋子四个女人,阿九也是不明白别人的脑回路怎么想的。 李伊利确实让她有些气的牙根痒痒,连个理由都不给,她们还是婆媳关系,不晓得李伊利是真的傻还是装傻。 她虽说强势吧,又花钱,有出力地请儿媳做保养,再怎么也没过分到人神共愤的地步! 气道,“李伊利你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我……”没有诅咒您的意思。 李伊利发誓她不是故意惹婆婆生气的,可她也是第一次这么在意一个长辈,却又不知道如何哄长辈开心。 她总是惹别人生气,时间久了,李伊利就不想说话,多做事。 阿九转念一想,难不成李伊利身体有什么秘密? 不应该啊,她和苏明朗结婚那么久,也没见苏明朗说啥,而且李伊利这算是高嫁…… 难道是怕她这个婆婆看到她身上的吻痕不好意思吗? 去特么的不好意思,阿九从来就不在意男女情爱,又怎么会吃醋,有个渣男老公,若不是因为孩子,分分钟要结束这段婚姻关系。 “你再不脱,会惹我生气的。我告诉你,我生气起来,苏明朗都哄不住我的。”这样一想,阿九就释怀了。 做婆婆的可是很凶的。 等到李伊利自己动手,估计天都黑了,她都没完成。 所以阿九准备逼一把李伊利,“你不脱,我就让明朗和你离婚。” 李伊利最怕听到这一句话,偏生一点办法没有,就只有靠威胁才管用,声音像是蚊子一样,“我脱。” 这不就得了吗? 哪怕是逼良为娼都没这么难,再说这种按摩都是女的,是对身体好,又不会有坏处,阿九真的建议李伊利多做做,调教这种事只能慢慢来。 阿九享受着技师的按摩,还没享受几分钟,就听到另外一个技师的尖叫。 阿九眼都没睁就说道,“我请的是专业的技术,你们这嘶吼的技术是要扣钱吧,给我好好的按摩,要不然我就要举报你们浪费时间。” 她请的是高级技师,是按照每秒计算的。 她现在上演的可是贵妇太太的角色,碰到一堆烦心事,真特么的糟心。 “太太,不好,出事了。” 阿九睁开眼,入眼就看到李伊利倒在地上,身上布满了各种青紫的伤痕,真惨,换做是她,谁要敢这么对她,阿九保证分分钟让他死的快一点。 是被狗咬的吗? 哦,不,要是把苏明朗比如成狗,她成什么了。 阿九问道,“你们知晓她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确保下她的疑惑是对。 “太太她这不是吻痕,是咬伤。”技师悄咪咪地看着阿九,这两位可是一起来的,明显阿九就是大头。 占据了主导地位,她们做技师虽然拿人工作,但对于这种可怜事情也是爱莫能助,毕竟这是人家的家事。 阿九脸上有些肉疼,看来这美容不能做,她问了一句,“我这次不做,能换成下次吗?” “可以的。”技师眼前一亮,“您是贵宾vip,只要预约个时间,想什么时候做都可以的。” “那就好。”阿九点点头,只是李伊利这事她有些棘手。 “被狗咬了要打狂犬疫苗,那被人咬了,肯定也有细菌,需要打针,快打120。” 一个年长的技师点点头,另一个年轻的忽然想到一个主意道,“好,只是我们在郊区,若是等120,可能还要好久,您有车可以找人送。” 再不济花钱也可以。 年轻的技师她就有车,她看的出来这对婆媳虽然婆婆表面比较凶,其实还是很在乎儿媳妇,而且还带儿媳妇来美容。 显然是不知道儿媳和儿子的相处,如果可以,她也想有这样懂事又同情打理的婆婆。 阿九若有所思的说着,“算了,我们还是坐车先去医院,等医院的救护车,说不定黄花菜就凉了。” 女人的力气小,抗人这种事,阿九多花了几百块就可以吩咐这里的保安搞定。 一步到位不说,还态度特别好,认真的给她留了名片还说下次有需要找他。 阿九满意地不行,李伊利什么时候有保安这么听话就好了。 到了医院,医生告知:“病人晕倒过去,是因为长期压抑导致的脑部供血不足,加上身体又弱,很容易生病,需要多加休养,另外病人有缺血的迹象,如果可以,需要充血。” 阿九惊讶,“我看她挺能干的,怎么会缺血。” 感情是外强中干,长期相处在同一个屋檐下,阿九真的为李伊利能忍受这么久感觉到不容易,既然她呆在这个家庭不幸福,为什么不选择拒绝? “我是医生,还是你是医生,病人需要输血,你是她母亲吧,正好你可以捐血给她。”医生吩咐着身旁的护士带着阿九去输血。 第一百五十九章 被骗的女人4 护士带着路,阿九压根都没有动。 慎重道,“医生,你误会了,我不是她妈,我是她婆婆。” 婆婆和儿媳妇的血怎么可能是同一血型,而且她还怕血,还抽血,怎么不去让她直接死? 天底下若真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阿九的名字倒过来写。 医生很是不信,指了指阿九的眼,有指了指李伊利的眼,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你说你们不像,那你们眉眼如狐狸精都是我看错了吗?明明有七分相,不是母女,难不成是姐妹花。” 这么相似的面容,医生说到这份上已经算是客气。 阿九:“……”压根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不想输血就直说,我们医院多的是血库,只是你们这样直系亲属都不愿意输血,你……” 护士的话,在阿九耳边叨叨叨,阿九似乎听得不真切,满脑子都是医生说的七分相。 她,和李伊利怎么可能。 阿九从原身的记忆中得知,李伊利是一个穷苦单身女人的孩子,怎么可能跟她有血缘关系。 她双亲早走,旁系亲属她都认识,李伊利的出现真的是巧合吗? 想到原身的心愿,阿九忽的有一种可怕的想法,她张大了嘴巴,吃惊地看着晕倒过去的李伊利,原身的心愿会和李伊利有关? “我献血。” 阿九一咬牙,为了弄清楚真相,她也是拼了。 “护士,医生,我能不能有一个强求,我想化验下我们的之间的关系。” 阿九这次没有解释原因,反倒是掏出了一张银行的黑卡,这种黑卡,各个银行都可以通用。 有钱能使鬼推磨,阿九决定亮出她高大上的身份,走特权,没办法,特殊方法,特殊对待。 “黑卡,这真的是您的,可你怎么会穿着这么寒酸的衣服。” 阿九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忽的就明白医生为何这么看待她,感情是她匆忙送李伊利到来和李伊利的衣服穿反了,被人误会是穷人。 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阿九多想说,“我很富裕的,我们家最少能买下这个医院十个。” 这话阿九只能在心中说说,她卡上的钱很多,经历过的世界告诉她,越是有钱,越需要低调。 比如献血救人。 她跟着护士到了一件无尘的房间,护士拿出细细的针管,足足有一根手指那么长。 阿九睁大了眼睛,“这么大的管子,你要抽多少血?” 护士:“……”明明是家属同意输血,怎么被她的眼神盯得她像是一个罪人。 护士连呼吸都觉得紧张,在阿九的注视下,她一个工作五六年的护士下不去手,真是一种可怕的魔力,不得不说护士紧张地不行。 “你会不会扎针,要不要换一个年级大的?”阿九建议道。 “不用,你闭上眼睛。”护士深呼吸,被这么有压力的看着。 比她当初考护士长还要难,尤其是阿九的那双眼像是有魔力一眼,望着她总是不自觉的心软。 “我们事先说好,你只能一次成功,我这人很怕疼的,要不然我多交点钱,你让我少受点罪。” 阿九碎碎念,成为人,第一次输血有点怕怕的。 第一个世界,她做夫人的时候,看到狐狸皮都要吓得想哭,到如今还能直白地献血,真是历史性的进步啊。 护士真的是服了阿九这么天真的想法,看着比她的年纪还大,还真是可爱。 点头道,“放心,不会的。” 阿九闭上眼,咬紧了牙关,心中默数着数字,她听到瞪得一声,一睁眼问道,“抽完了吗?” 没抽多久,这针这么细,流的速度很快吗? 阿九盯着她自己的胳膊,差点就挤出血,护士拦住她,“不能乱动,要用棉签粘住。” 为了避免阿九再生事故,护士抱歉道,“之所以停下来,一方面是血抽的太多,另外一方面是因为您有高血压,你的血你对于病人来说并不是好血。” “你的意思是,我的血是坏的,为什么我听到那声音感觉很奇怪。”阿九问道。 “是针坏了。” 阿九看着针,好好的,该不是护士看错了吧。 护士被看的心虚,表面上装的冷若冰霜,她才不会承认是因为阿九睁开了眼睛,面对她的失职,护士选择沉默。 “针怎么会坏掉?”阿九问道,“你们医院给病人抽针都不检查针是否有问题吗?” 阿九像是有数不尽的问题,就是想要拖延时间,护士也看得出现她害怕。 故意找了一个撇脚的理由道,“不用你抽血,我们医院有血,我马上给医生打电话,让他先用医院的血库给病人输血。” 阿九嗯呐一声,拍了拍心脏,终于保住她的血,不过护士已经抽了一点点,也不能浪费。 她吩咐道,“这点血够医院拿去化验吗?不够的话,趁着我还舍得的份上,你再抽一点吧。”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对于护士而言,遇到不配合的病人头疼,遇到太配合的病人也是头疼。 就比如阿九这种太过于热情,以至于她很难对阿九下手,一下手就会手忙较乱。 “那你为什么刚才要骗我扎针。” “……” 抽完针,护士就溜走了,阿九闲的无事又给医生打了电话。 这电话是医生主动留给她的,阿九电话里叮嘱,“我可以多加钱,我希望化验报告能够尽快出来。” “好的,夫人您放心,我们医院保证下午就能出来结果。” “那就好,还有一点,你们要记住保密,我不希望有人干扰到我们的化验事实。” 阿九怕出了变故,对于苏家,她忽然开始好奇,她们走了这么久,这都快到中午,怎么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说曹操曹操到。 苏明朗的电话来了,阿九并没有接通,反而是等着电话响完之后,第二次响起的时候才接,“喂。” 对于这个儿子,阿九充满了好奇,不晓得他会怎么问候她,是母慈子孝关心她没回来吗?那要好好想个理由。 没想到电话里的声音不耐烦,“妈,你和李伊利去哪里了,我在家里等着你们吃饭呢。” 第一百六十章 被骗的女人5 说话是用那种命令的语气,阿九一听就炸毛了。 不晓得人还以为她是刚放出的犯人呢,一点人生自由都没有了吗? 这做儿子的管得太宽了吧。 她离出家门还不到两个小时,搁古代做将军夫人都没这么压抑过,像是四周有被无形囚禁的牢笼,他们这是管犯人了吗? 再加上之前看到李伊利身上的伤,对着亲生儿子自然没有好脸色,若是真的是她自己生的,恐怕早就将他这种白眼狼扔了出去。 毕竟是任务嘛,阿九忍住,不过心中不甘,不喜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对着你妈都不耐烦,我这么大岁数的人需要你操心,你态度给我放端正一点。” 别人对她客气,她就对别人客气。 别人对她生气,不好意思,她自然会十倍还之,哪怕是亲生儿子也不例外。 电话这段苏明朗被阿九这语气愣住,这还是往日对他好的妈? 听语气像是一个祖宗。 能把他妈逼到这份上,只有他爸苏大强,据苏明朗所知,他爸最近并没有回来,那会是谁? 家里虽然大,就这么几个人,苏明朗忽的想到他忽视的妻子李伊利,她会惹妈生气? 闷葫芦一个的人难不成开窍了吗? 还是他妈提前更年期到来,苏明朗很怀疑是后者,小时晓得时候,他妈在他眼中还是个美天使。 随着年纪长大,他和父母生活在一起,越发地觉得小时候的眼光都是喂了狗,见识太少,才会觉得他妈好看。 家里明明那么有钱,他妈非要每天穿个几十块的睡衣,这样别说他爸苏大强,就是苏明朗公司下的保洁阿姨都比他妈穿的时候。 他建议过他妈改,明着暗着都说过,他们家算不上大富大贵,最起码算是中层吧,小别墅,公司都有,他妈这个样子,不是等着别的小三登堂入室吗? 他妈压根不改,索性苏明朗也就不管了,如今听到这如母狮子吼,他试探问道,“妈,是不是李伊利惹你生气了。” 苏明朗知晓他妈是个傲娇的中年妇女,李伊利的性子很难对着她妈的口味。 说不定情况比他想象中的更糟糕,他首先想到的是不是袒护李伊利而是问她妈怎么样。 阿九眼咕噜一转,顺着他的话编造了一个谎言,“是啊,我们在美容院做美容,我要求她必须陪着我,怎么你有意见吗?” “不,我做儿子哪有意见,更何况她还是您儿媳妇呢,只是妈,这大中午的,是不是应该让她和您回来一起吃个饭啊。”苏明朗心中打着算计。 止不住阿九的暴脾气,“不行,我们中午就在外面吃。” “可,天那么热,你们不回来,没人给我煮饭。” 阿九的心情跟毙了狗,对着电话就吼道,“苏明朗你是我儿子,按道理我应该对你很好,可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身份吗? 你已经早早的结婚,一个大男人告诉我,你老婆不回来煮饭,你就饿着,那你长手做什么?” “妈,我是你儿子,你应该向着我的。”苏明朗声音软了下来。 阿九不为所动,“我说了,我知道,但那有如何,生为而人既然你不学自己做饭,那你就拿块豆腐自己撞死算了。” “妈,我有老婆可以用,为什么要学习煮饭,不过是一顿饭的事情用得着这么大惊小怪的吗?” 苏明朗心中猜测问道,“妈,是不是李伊利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阿九的语气不好,“苏明朗,我告诉你,我是你妈,不是你是我妈,你要是对我不满意,有意见,只能憋着。” 说完阿九就将手机挂掉,顺便关机,省的苏明朗在给她来个连环夺命扣,问那么多,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苏家的苏明朗望着桌上黑漆漆的饭菜,他失败了。 他到了厨房,看到有早上的剩饭剩菜,本想着凑合下,给他妈打了一个电话,结果饭糊了,什么都没得吃。 憋着一口气的他,看着墙壁上的全家福,他给苏大强打电话,“爸,你什么时候回来。” 电话没有接通。 苏明朗错愕,他再打,打了很久,才接通。 “喂。”电话那端明显是个女人的声音。 苏明朗以为打错电话,仔细一看是苏大强的电话没错,他爸已经胡闹到这种程度了吗? 难怪他妈会生气。 苏明朗的气渐渐消了一部分,对着电话说道,“让我爸接电话,我是他儿子苏明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好的。”女人说完之后,电话一阵忙音。 正躺在温柔乡,接着苏明朗的电话,苏大强也没有控制住身旁的声音,苏明朗只听到电话那端女人娇媚的声音。 他就忍不住朝着苏大强发怒,“爸,我中午饭还没吃,我妈在外面,你却在温柔乡,你……”太让我失望。 苏明朗说不下去,他是儿子,也是男人,明白苏大强事业有成喜欢年轻嫩口的没错,可他妈一家都对苏大强不薄,他爸这么做,未免太过分了。 “你都这么大岁数,怎么吃饭还要我喂吗?没事的话,我就先挂了,我没事听你闲聊。”苏大强准备挂断电话。 苏明朗多虑地说,“别,我想说你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我妈可能知道了,她今天刷卡花了不少钱,这可不像她以往的态度。” 苏大强没吭声,苏明朗以为他爸听进去,便将他和阿九的对话跟苏大强重复一次。 “这确实不像你妈的性格,随便吧,反正家里那么多钱,我就不相信她能败光,再说了,你也挣了钱,怕什么,我们家最不怕的就是钱,只要大头还在我们手中,就算她掌握了股份又有什么用。” 最后的一句话,苏大强咬的很重。 苏明朗点点头,“我知道。” 苏大强老江湖地说道,“明朗啊,做男人做大事要不拘泥于小节,王芬从来就不是个没钱的主,怎么花钱是她的事情。 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从她的手中骗取股份,我告诉你,将来事情成了,她花的钱都会吐出来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被骗的女人6 苏明朗知道苏大强对王芬没了心思,两人的感情早就名存实亡,可他们是中上家庭。 离婚不是那么容易,加上公司马上就要上市,如果这时候传出离婚传闻,上市不成功不说,万一造成公司股份大跌怎么办? 这些都是商人要考虑的利益所在。 苏明朗很担心,“爸,她毕竟养育了我这么多年,这么做会不会有些不仁义。” “不仁不义的事情我做了多,你上次公司避税的事情,你忘了是谁替你背的黑锅,是我替你还了那么大的一笔款,明朗,你要知道我是你爸,我不会害你的,可是你妈就不一定,万一她知道事情的真相,随时都会爆炸的。” 苏明朗眼皮一跳,“你别说了。” “呵呵,你也会害怕,就应该明白我当年的感受,我是你妈买回来的童养夫,现代社会了,哪怕这些年我们成为商业精英,可是只要一回到农村,那镇上的人所有人都知道我曾经被你妈家买来的事实!” 苏明朗妇人之仁地说着,“爸,有其他的办法吗?妈毕竟陪伴你这么多年,她这么大的岁数也是不容易。没了钱,她日后的生活会是怎么样?” 苏明朗不敢想,他一方面希望他爸能够收回对他妈的成见,一方面又希望这个家能够团团圆圆的。 “天下哪有那么美的事情,明朗,你就是太年轻,你还没明白吗?你说你妈穷,她占着公司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她穷吗?这辈子就没干过一天工作,她若是不容易,那我是个笑话吗?”苏大强讲到这里就升起了一股怨气。 一股积怨已久的仇恨,是对妻子王芬的仇恨。 苏大强冷哼了一声,保养得当的手忍不住朝着一处摸去,电话里苏明朗听到一阵忙音,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深呼吸了一口气,等了好久,才听到苏大强粗喘气的声音,“下午我就回去。” 苏明朗:“……” 医院中的阿九并不知晓苏明朗告了她小黑状,她等到李伊利醒来,没过多久,医生的诊断报告也出来了。 “你好,这是您要的资料。” 李伊利望着厚厚一摞的病历单,没看清楚上面黑黑地字,问道,“我是得了很严重的病吗? 阿九抬眼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她所提到的问道,只是慎重地跟医生讲,“我们出去说吧,伊利你安心静养。” 压根没准备将这件事告诉李伊利。 听到静养这两个字,李伊利心中隐隐地担心。 望着她还算光滑的手,等到房间的门关上,她就忍不住哭了起来,这是上天要在她快乐的时候,收回她的幸福吗? 阿九一时间并没有看最后的结果,而是谨慎地问,“医生,这份报告对我而言很重要,我想问,这个结果,经过几个人的手。” 她们出来的时候,阿九特意找了一个安静的地方,为的就是保密工作做到位。 医生对她这番举动有些哭笑不得,“女士,你不用这么慎重,这是我们医院的死角,作为医生,我们都是有职业操守的,更何况你还是贵宾vip,我们会守口如瓶的。” 阿九点点头,“请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若不是医生的偶然提醒,她还不会想到这种可能性,对于医生,阿九很感谢,如果验证结果如医生所说,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做。 “我和化验室的人。”医生告知,“你们的dna比对,我用的是化名,你放心,不会有人知道是你们做的鉴定。” 阿九点点头,掏出一张卡,“谢谢你医生,我看过你的照片,不好意思调查了你,知道你还有一位躺在疗养院的老母亲。 这点心意不是给你的,而是给她老人家,感谢她年轻的时候养了这么一个好的儿子,还是国之栋梁。” 医生没想到阿九这么细心,注意到这么多,一时间有些好笑她的热心肠。 “抱歉,医院有规定,我们不能接受病人家属的红包。”医生拒绝道。 根正苗红的他,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要给他妈送钱,他也为她妈妈能养大他不容易感到骄傲。 早在预料之中,阿九并没有生气,直白道,“我不是给你,我是给病重的阿姨,人都会有老的那么一天,我只是花钱买个希望而已,不希望我日后会有那么可怜的一天。” 医生一愣,没想到阿九会这么说,安慰道,“不会的,你这么有钱,只要不吃喝嫖赌,就是花一辈子也不会花完的。” 真的吗? 如果真的一辈子都花不完,为什么原身会找上了系统,找上了上仙? 阿九暗自嘲讽,人正是因为心有不甘,有心愿未完成才会固执地想要完成,哪怕是自己完不成也要找人来完成,可见原身的愿望有多执拗。 “你就当是路上捡到的钱吧,算了,这样一来太麻烦,我直接给她所在的医院打十年的治疗费。”阿九不容拒绝地就收回了卡。 医生苦笑不得,头一次听到这种上赶着送礼,还不要求回报的。 他建议道,“女士,如果你钱多的话,可以捐献给红十字会,贡献给有需要的人。“ 阿九点点头,又摇摇头,“别看我穿地这么破破烂烂,我家每年都奉献爱心,只是这奉献的人多了,就有些人照顾不到,比如你妈妈,我一看她就觉得很有眼缘,我希望她哪怕是生了病也能过个幸福的晚年。” 一番话,说的医生有些热烈盈眶,他已经三十二岁,因为老母亲的病,迟迟没有结婚,就是因为治疗的费用太贵,他不敢找女朋友,阿九这一帮助,确实解决了他的燃煤之急。 医生朝着阿九鞠了躬,“谢谢您,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用这么麻烦,如果你执意要给我,麻烦给我一个账号,我以后会还给你的。” 阿九与医生交流完,站在阴影角落中翻着dna结果。 鉴定的结果,她盯着看了很久,久到上面的每一行字她都看的清楚,她甚至都能背了下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被骗的女人7 她与李伊利是母女关系。 化验上说,她们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的关系,无疑就是母女关系。 那就是说,医生最开始没说错,她的名字要倒过来写。 阿九,改为九啊。 阿九的眼眶有些干涩,她发誓不是想哭,只是觉得原身可能在无形中保佑着她,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阿九捋了捋剧情,她和苏大强是夫妻没错。 从小青梅竹马的那种,可以说他们家买了苏大强成为以后的上门女婿,因为王芬喜欢苏大强,所以不计较儿子跟谁姓这种问题。 她很确定,王芬这辈子就生了一个孩子,男,叫苏明朗。 李伊利的出现,和dna打破了她的认知,如果李伊利是她的孩子,那苏明朗又是谁的孩子。 苏明朗小的时候由奶奶爷爷养大,也就是王芬的父母,她虽然没有多照顾,但也付出了心血。 供孩子上了大学,娶妻生子,什么都由着他,甚至还早就写好了遗嘱,这一串串的dna真相,似乎在告诉她,她的人生活错了。 养大的儿子不是她的亲生孩子,她的亲生还是居然是她的儿媳,这种真实,就是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王芳的心愿说不定跟李伊利有关,毕竟是骨肉相连的血脉,又是自己的种,阿九一时间想到要面对李伊利那种不讨喜的性格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哔了狗的剧情。 阿九看完报告之后,心情久久地无法平静下来,她打电话请了一个保姆照顾李伊利,她先回保险公司,要求将这份文件储存起来。 坐在车上打车去医院,阿九的电话响了,她直接挂断。 电话又响了,阿九看了一眼,电话的备注,苏大强,也就是他名义上的便宜老公。 她打开电话,按了免提,面无表情地听着。 “王芬,你和伊利什么时候回来,明朗受伤了。” 苏大强的声音雄厚有力,态度还可以,带着几分老夫老妻的阵势,很难让人产生恶意。 阿九不是常人,她的心态有些疲惫,望了一眼车窗外的天气,多希望她是一只小鸟无忧无虑地在天空翱翔。 阳光很大,透过车窗照在她脸上她都没有感觉到暖意,反倒一股寒意从心脏开始传送四肢百骸。 不说话,不发表任何意见,电话的时间再不断地走着。 苏明朗凑在苏大强耳边听着,张着嘴型,问道,“怎么回事?” 苏大强摊摊手,他怎么知道王芬是哪根筋搭不对。 以往都没有这种情况,就是青春期的时候,王芬都对着她向来是贴着,怎么会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难道真的如阿九所说,是李伊利惹她生气了吗? 苏大强不待见李伊利也不是一次两次,他做梦都希望这两个女人反目成仇,只是这种逃离控制的成仇,他总觉得是不是太快了,这才多久就闹不和,真的是因为婆媳是天生的敌人吗? “你倒是说话了。”苏大强得到的消息太少,有些捉摸不定阿九的心思。 “不想说,天太热,热的我都不舒服。就这样吧,过一个时辰我就回家。”阿九挂断了电话。 车子缓缓地行驶着,进了医院的地下室,阿九一步步走向电梯,意外地看到一个身影,她愣住问道,“伊利,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专门守着她的节奏吗? 阿九有些摸不透年轻人的心思。 “妈,我们回去吧,医院的空气有些闷,我不想在医院呆。” 自阿九走后,李伊利问了护士和医生,她们都说她没事,可是她想到阿九的态度,她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她破坏了阿九想去美容院按摩,婆媳关系本就紧张,会不会因为这件事就不喜欢她了。 “好。”阿九一时间也找不到更好的办法。 司机还没走,两人又回到了车里,阿九吩咐道,“回家。” 车上,李伊利双手交错,原本想要坐在副驾驶,让阿九一个人坐在后面,谁想到她要求两人坐在一起,李伊利多少有些坐立难安,脸都红了起来。 “你在紧张?”阿九问道,近水楼台先得月,她先从李伊利的生活上了解清楚,再针对李伊利的生活做出改变方针。 “有点,天太热了。” “司机,开启空调,没听到她说热吗?”阿九嘱咐司机。 李伊利吓了一跳,车内的温度降下来,她这心却久久地还在猛烈跳动,就像是突如其来的心脏病。 “你还是不舒服吗?脸怎么白了,是昨天晚上没睡好,苏明朗虐待你了吗?”阿九无微不至的问着。 平日漠不关心的人,忽然对你关怀备至,你会想到什么? 有阴谋,有所图。 李伊利看了看自己,她一穷二白的,除了身上阿九给的卡,加起来衣服和首饰不超过一百块,她闭眼,“婆婆,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只要不让她和苏明朗离婚,一切都好说。 这话倒是把阿九问道,她不敢直接说她是想要问李伊利的生活习惯方面,她想要关心,被李伊利这么一说,反倒缩手缩脚,是她的方式太猛烈吓到人,应该换一种方式。 于是乎,阿九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生闷气。 至于为什么生气,是因为她觉得李伊利是她从未见过的一种类型,简直无法下手,软硬不吃,像是刺猬一样。 阿九交代道,“等会到了家,他们问起我们去了哪里,你就说去了美容院,一直呆在美容院,至于医院不必告诉她们,或者她们压根也不会问来。 李伊利点点头,她正有此意,只是扎针怎么说。 阿九白了她一眼,“这还用的着我教你吗?没事多看看电视剧,尤其是韩剧中的白莲花是怎么表演的,明朗在意你才会注意到,他拿你当做一个保姆,你还没看出来吗?真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点好。” “他就是好。”李伊利闷声说着。 “好在哪里?好在咬你,对你进行身体惩罚还是你眼瞎没看出他是渣男?”阿九大言不惭地说着,在他看来苏明朗跟他爹一样无耻。 第一百六十三章 被骗的女人8 “苏家对我挺好的,比我以前的生活好很多,生活如果还是这样,我还是挺满足的。” 李伊利冲着阿九微笑,“婆婆,我真的挺满足的。” 婆婆这两个词语,之前没什么,现在听得很刺眼。 “满足什么,我都替你心疼。”阿九别过脸,五味杂粮。 尤其是李伊利谦卑地态度让她想起了很多事情。 李伊利刚来的时候,苏明朗介绍她时,就这样跟王芬讲,“妈,伊利以后就是您的儿媳妇,你可以不拿她当个外人,有什么家务,她都可以做,她从小吃苦耐劳,很懂得感恩,而且她保证会做到你满足为止。” 表面上听这是儿子对母亲的投诚,儿媳妇对婆婆掌管大权的顺服,可当这位置已调换,阿九哪那都觉得不对劲。 “哪家姑娘是不是爹妈生,爹妈养的,我不管你以前,你以后的生活我包了,如果苏明朗敢对你行凶,我就让他断子绝孙。” 阿九发起狠来,千言万语耐不住车已经停下来。 苏家到了,阿九拉着李伊利的手,大步朝家里走,省的李伊利再磨磨唧唧的。 “婆婆,你慢一点。”李伊利有些跟不上阿九的脚步。 阿九停了下来,目光犀利,“你以后不要喊我婆婆,你喊我妈就好了。” 李伊利点点头,只觉得身上的肩很重,就听道阿九说:“你走路不要老是驼背,年纪轻轻地要向我一样,需要我给你报个培训班,学学礼仪吗?” 阿九又解释道,“一个自信的人,走路是抬头挺胸的,而你少了那几分气度,这样会看起来很傻里傻气,我希望你变成一个优秀的人,你愿意改变自己的形象活出不一样的人生吗?” 阿九见过不少的女性成长为参天大树,她希望李伊利改变从小事开始。 既然是她的孩子,年纪大了点,头肯定要疼很多,没办法谁让她是劳碌命。 阿九微笑又问了一次,“你愿不愿意?” 李伊利看着阿九,“我愿意。” 天上掉下了馅饼,李伊利从小就懂得把握机会,虽然能留给她的机会很少,但是她看的出来,阿九是真心地再为她谋划未来。 李伊利和别的小朋友不一样,她没有梦想,更不会不切实际地想以后会成为什么,到了苏家,她才开始慢慢思考以后。 阿九给打开一扇世界的大门,让她有些隐隐地想要和阿九靠近,知晓这个看似比她幸福的女人是如何生活。 李伊利印象中的王芬就跟她一样,农村出身,并没有太高的学历,以前苏明朗在的时候,王芬还会给她使绊子,她懂得这都是怕儿子被儿媳抢走,她没那么心思,也没计较这么多。 王芬忽然这么改变,李伊利还觉得这样的婆婆挺好的,对着阿九没那么多排斥。 “如你所愿,苏家不要拘束,这里是我家,以后也会是你的家。”阿九大方地说着,将心比心才能换来真心,她希望李伊利能够早日争气一点。 推开了房门,一进门就看到地上脏乱不堪的杂物,她的脸色一下就变得不好看。 “怎么回事?家里闹小偷了吗?”阿九冷冰冰的问着。 苏明朗和苏大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人眼神一对视,很确定的表达王芬是提前步入更年期。 更年期有生理表现,和行为表现,生理表现他们看不出来,但是这行为表现却很明显。 烦躁易怒,焦虑失眠,健忘,注意力不集中,很显然每一条都很符合王芬,苦的可是他们男人,偏偏还要表现出一副很正常的模样。 苏大强叹了一口气,让他儿子先上。 被强硬推上前的苏明朗咳嗽了一声,“你们终于回来了,伊利快来打扫卫生,扫把我都给你准备好了。” 扫地,打扫卫生多好,运动可以使人心态年轻,不容易躁动,还能把家里打扫干净,一举多得。 苏明朗冲着李伊利使眼色。 李伊利接受到苏明朗的信号,准备抬腿,却发现她的手被阿九死死的牵住。 阿九不让她走,李伊利哭着一张脸,“婆婆,不,妈,你放开我,我要去打扫卫生了!” “不用你去。”阿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李伊利,她这是在偏护李伊利。 偏偏李伊利还表现地跟苦情女主一样,她是恶婆婆吗? 这个家庭中,地位最低的便是李伊利,娘家的身份不高,一进来名不正言不顺,光是和苏明朗领了证。 连婚礼都没有,阿九以为他们两父子在给她们下马威,她又不是被吓大的。 王芬的身份她可是了解的很清楚,王芬和苏大强的婚姻,从钱上说,是她占据大头。 虽然她不工作,但是耐不住她有一个好父母,临死之前将所有的可能性都扼杀在摇篮中,因为苏家的股份都写的是她的名字,哪怕是她儿子也要看她脸色行事。 意味着她就是一个无形中的大boss,boss需要洗碗吗? 她虽是中年妇女,也要做一个精致的女人,精致的女人怎么会有男人不用,还要自己苦兮兮的洗碗? 她又不是犯贱,苏家早就到了该请保姆的时候,两父子抠门想要利用她们女性做借口煮饭照顾他们,简直是白日做梦,这件事干脆直接来一次了结。 偏偏她就是要反着干一次,“我不准伊利去扫,明朗,扫把就在你旁边,你扫。” 身为男人这点事情都不不了,当初从王芬身上借走一千万的时候,可没有一点心软,连削皮苹果都可以,如今地都不会扫,她养的儿子是智障吗? “妈你是出门一趟被人洗脑了吗?我是你儿子,从小我奶奶爷爷都没让我扫地,你让我扫,凭什么?” 苏明朗不扫,脸色不好看,指着李伊利,“你把我妈惹生气,现在全将气撒在我身上,你满意了吗?” 娶妻当娶贤,苏明朗真不明白,为何苏大强要他娶李伊利,他真的不待见她。 偏偏还要在王芬面前表演,他受够了这种无聊的生活,霸道地喊了一声,“啊!我真是受够了,我走还不行吗?” 第一百六十四章 被骗的女人9 苏明朗冲了出去。 客厅脏东西放在那里。 没人扫。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苏大强最终指向李伊利,“你去扫。” “她不去。” 阿九拉着李伊利坐下,指着苏大强:“你去扫,顺便把饭做了。” 苏大强要是真那么听话,他就不叫苏大强了。 无可救药地看着这两疯女人,“我公司还有事情,没时间陪你们扫地。再说垃圾是你儿子制造的,你们是女人天生就应该干家务的,你不做让我们男人做,凭什么?” 男人在外面辛辛苦苦工作,回到家中女人连饭都不做,衣服都不洗,这是日子不想过,还是舒服日子过太多,忘记人间疾苦了。 “凭这个家房产证的名字写的是我。” 阿九硬气地看了苏大强一眼,“强哥,夫妻这么多年,你还记得我们家这套房子户主是我,公司的法人也是我,还有印象吗?” 苏大强记得清清楚楚,那是他辛辛苦苦付出的成果,公司好不容易有点业绩,她们家要买房,好吧,买房就买房,偏偏只写王芬一个人的名字,说是苏明朗跟着他姓已经算是万福。 他们不仁,就不要怪他不意,他变坏都是因为王家这群人先算计的他。 苏大强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后退了好几步,“你这是要跟我翻旧账吗?” 往日王芬很在意苏大强的自尊心,不会强人所难地说这些。 阿九不同,她笃定了渣男就一定会要回她该有的一切,她是个农村的又如何,耐不住她有一个好父母,将她一切都打点的好好的。 就算苏大强是白眼狼,只要抓到他出轨的证据,阿九就能让他净身出户。 至于苏明朗和李伊利,她还在观察中,只是苏大强这么强硬对她,很难保证李伊利的出现跟她没有关系。 苏大强死扛着一张脸,“我不会打扫卫生。我请公司的清洁工到家里打扫。” 他只是嘴上说说,以前他也曾提议过请保姆,是王芬拒绝。 这一次他服了软,她也该顺着软下去,总不能夫妻关系破裂,对公司即将上市也不好,想必王芳这气也该消了,不过不得不说,女人个更年期到了,真是可怕。 阿九点点头,一切在她预料之中,“你不扫,那我就请保姆来了,有了保姆,大家以后都省心。” “你要请个人服侍你们,你又不是老的走不动,用的找吗? 阿九点点头,“用得着,有钱花钱消费,我多出的时间可以用来做其他的时候,有什么不好的。 如果是不好,那大概就是太闲了,但是闲着总比劳碌命强多了。 苏大强一听到这话,不乐意,问道,“家里有你们两个女人打扫不完吗?干嘛要请那么多人回来,你晓得我们家多注重隐私,万一被对手挖掘出秘密怎么办。” 逃离他控制,他这才注意到阿九穿的不是往常的衣服,而是穷酸衣服,该不会镇上来人,有人专门指点王芬来阻止公司上市的吧。 果不其然,阿九一张嘴就是跟着苏大强吵。 “公司那么大,为了节约开支,也不用请人,直接你自己一个全包了多好,连员工的工资都不用发。” 阿九讽刺道,就差没说苏大强无理取闹,公司那么多,如果不会合理分配,早就注定不会长久,苏家的公司已经在这里呆了二十多年。 苏大强和苏明朗又是一个成功的商人,阿九恨笃定,他们就是想要榨干她们的劳动力。 图的啥,大约就是你可怜又可笑的自尊心吧。 以前王芬一个人,如今多了一个人陪着她,表面上是她儿媳妇,实际上是她女儿,她们王家上辈子是欠了苏大强什么,什么仇,什么冤,让他们这么糟蹋她们母女。 士可杀不可辱。 阿九的眼神倏然之间就变得犀利,“苏大强,我知道公司要上市,我可以选择上市,也可以选择不上市,你要知道你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我承认你的才能,如果没有我们王家的钱做原始资金,你什么都没有。” 一点点,一步步逼问着苏大强。 阿九明明什么都没有交代,苏大强却感觉到一股股的压力迎面而来,似乎又回到了十几年前王家和他的谈判。 王家的那些人精明的很,想要利用他给王家挣钱,就连生下孩子也要跟着王芬姓,苏大强自然不愿意。 他恨这世道的无能,他明明很有才华,为何他出生在一个寡妇家中,还欠了王家那么多钱,他一出生就背着王家的债,过了这么多年,熟悉他们的都知晓他的不容易。 “王芬,你变了,你不要冲动,你忘了我们当初说的愿望吗?公司本来就是大家的,我希望它好,我承认这段时间冷落了你,我和助理沟通好,到时候多陪你去国外度假好不好。”苏大强妥协,眼中的算计一闪而逝。 阿九摇摇头,“我不想听你废话,你不待见我,我也不待见你,日后我们能够少见就少见,你和你儿子过,我要我儿媳妇就够了。” 苏大强摆摆手,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客厅恢复了平静,李伊利这才敢大口喘着粗气,她从沙发上起来,拿起手中的扫把就准备打扫卫生。 阿九生气道,“不准扫,你现在扫地,就是在打我的脸,我为了你和她们吵架,你懂我在维护我们女人的权益,你明白吗?” 李伊利紧张兮兮又慢吞吞道,“扫地没什么,我小时候经常扫。” 她这一番话犹如一盆热水泼在阿九心上,烫,捂不热李伊利那带刺的心。 阿九头疼,夺过她手中的扫把,“你上去吧,我不想看到你,地我回来扫的。” 李伊利站在一旁,看着阿九弯腰扫地,她知道她惹阿九生气,却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是因为她的妥协吗? 李伊利想哭,蠕蠕着一张嘴,到了嘴巴边,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阿九将地扫完之后,看到李伊利还呆呆地楞在那里,再大的气被这运动也消散的差不多,她道,“不想上去,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去做饭。” 自李伊利来了以后,王芬就很少下厨,阿九说做饭也是没毛病。 第一百六十五章 被骗的女人10 阿九做的很简单,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手有些生,好在基本功还在。 “不知道你的口味,平时你都是迎合我们口味,我看你比较喜欢喝汤,我猜测你可能吃的比较清淡,所以我给你选择做的饭菜都是偏淡的。” “别站着,傻站着做什么,我等你给我饭菜评价呢。”阿九拉着李伊利坐下。 “这次你自己挑选你喜欢的,厨房还煲着汤,我去守着火,你先吃,等你吃完了,再喝完粥好好补补身体。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你多吃一点。以后你想吃什么,尽管告诉我。” 阿九唠叨地说了一堆,李伊利一个字都没说,她的目光注视着满目琳琅的饭菜。 菜是她买回来的,其实她做饭的手艺并不好,小时候太小做饭,还要端着小板凳才能看到锅里热气腾腾,烫伤过手,疼过,哭过,没人管过。 难受的很。 “从来没有人为我做过饭。”李伊利说着,就连小时候她看到别人买的蛋糕,她也想吃上一口。 她眼巴巴地想要李秀买给她,她看到李秀口袋明明有钱,宁愿赌也不愿意给她,她都知道她的妈妈不喜欢她。 后来她长大了,能吃的起蛋糕,她很少吃,记得上次和苏明朗约会,他问:“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她回答的是,“我想在游乐场吃巧克力蛋糕。” 她听到是苏明朗的嘲笑。 李伊利并不意外苏明朗嘲笑,苏明朗于她是一块救赎的浮萍,她知道苏明朗不爱她却娶了她,她也从不曾埋怨苏明朗对她的恨意,这都是她嫁入苏家索要承受的代价。 她愿意。 简单的愿望苏明朗满足了她,李伊利的心中却回不到过去的那种感觉。 小的时候想要却要不到,长大了能要到却不想要,因为这是她小时候最缺失的,用再多的金钱也换不来她的梦,扭转不了的现实。 生活告诉她,李伊利就是个穷姑娘,如今被阿九这么厚待,她连最基本的仪态在阿九进了厨房她彻底哭了出来。 她真的好想拥有一个像阿九这样的母亲,嘴上凶巴巴的,不完美,却很心疼的妈妈。 厨房和客厅相连,装修设施都用的极好比较贵的价格,所以隔音比较好,阿九并不没有听到李伊利的哭声,反倒是被外面的大声争吵吸引了注意力。 苏明朗的车钥匙放在三楼,他到了车库才想起没带钥匙和手机,他往回赶,一到家就闻到香喷喷的饭菜味,压根没顾忌道李伊利的表情直接开吃。 “还有没有。”苏明朗饿极了,他不光将他的那一份吃光,还将李伊利的那份吃光。 原本家里就李伊利和阿九两个女人吃不了多少,加上阿九还煲着汤,没做多少饭菜,就惹得苏明朗不快,他吩咐道,“你再去给我炒几个菜,爸说不定等会就回来了。” 李伊利指着桌上的两个碗,“这是我和妈的饭。” 苏明朗吃光了不说,还要她做菜,李伊利从来没有拿过苏家一分钱,做饭做菜都是她自己挣得钱,还要外面种的蔬菜。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冰箱里没有菜,所以苏明朗说的她不能做到。 “没菜了。” 苏明朗心中憋了一口气,他是晚辈不能对着长辈发火,对于李伊利倒不用顾忌这么多,她是他结婚证的那一位,他想怎么揉搓都可以。 于是乎,苏明朗朝着她凶道,“李伊利,你给我过来。” “我不想过来。” 李伊利很怕苏明朗的欺负,这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心情好的时候就将她当做宝贝。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将她是个玩具,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彻底,她不想再犯到他手中。 阿九教育过她,需要挺直腰杆,李伊利努力做到了,她还是很怕苏明朗。 她望着气势汹汹的苏明朗,更多的是想逃避这样的男人,她想跟这种人生活在一起真的很需要勇气。 “你知道不知道你在跟谁讲话。”苏明朗一字一句的说着。 他自诩还算长得可以,上学的时候有不少的女生喜欢他,他是有心上人的,偏偏苏大强横插一杠要他娶了这位软弱可欺的李伊利,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随便一吼,就成了她心中的洪水猛兽,越是这样,他就越想捉弄她。 阿九一出来,便看到苏明朗将李伊利欺负到墙角,手都快要下来,这是要欺负她闺女吗? 阿九二话不说,拿起手中的木铲子给了苏明朗后背一袭,“苏明朗,你在干什么?你看老娘不打断你的腿。” 阿九生气起来,一把走过来扯着苏明朗的袖子问道,“你没事欺负伊利做什么,有本事来跟我干啊,我到要看看你有什么好本事,来冲着我的额头来。” 此话一出,苏明朗都整懵了,“妈,我没有想打她,是她脸上沾了头发,我想给她去拿下来,不信你问她,我对她真的挺好的。” 阿九翻了白眼,“我就知道她不争气,算了,我不问了,你回来做什么,家里可以没有煮饭给你吃,伊利身体不好,我特意给她煲的汤,煮的饭,咦我的饭呢? 当阿九看到桌上如被猪席卷过般,她眼前像是飞奔而过一万匹曹尼玛。 “苏明朗!” 阿九跑到厨房拿了一把刚磨过特别亮的菜刀,磨刀呼呼。 苏明朗早就跑出去,大喊,“妈,我先走了,下去再补偿给你。” “人呐?”阿九一出来,手中的菜刀在阳光的照耀下,还闪烁着。 “走了。” 李伊利想笑又忍不住,猛地就抱住了阿九,“谢谢妈。” “谢什么,我是为你心疼不值,你瞧这小子,吃了我给你煮的饭,他在外面不能买着吃吗?”阿九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妈,家里没菜了,外面有我种的菜,我带你去看看我们家菜园好不好,别气了!” 李伊利安慰道,她拍了拍阿九的肩膀,“气大伤身,那是您儿子。” “哼。儿子哪有姑娘贴心,我宁愿是你不是他。”阿九有苦难言,似有似无的说着,等到她休息好了,做个败家老娘们吓死他们。 第一百六十六章 被骗的女人11 李伊利:“……” 这怕是假的亲妈,对待自己的亲儿子,需要这么狠的吗? 那她带人去看菜园会不会被嫌弃成狗,等到李伊利做好心理建设,想要让阿九光做在一旁当摆设。 不料阿九直接拿着一把扇子递给她,“那里有椅子,你坐在椅上歇着,这种活应该我来做,长时间不运动对身体不好。” 李伊利:“……” 差别待遇太明显,她有些受宠若惊。 加上李伊利本就是心思细腻之人,难免多想,问道,“我们一起,这样快一点。” 阿九点点头,语言上没有阻止她,但是行动证明她真的是有心想要李伊利多休息一下,就连下地干活。 她都特意给李伊利找了两个塑料袋套上脚上省的鞋脏了,反倒是她那贵的离谱的鞋像是纸糊般不在乎地采摘菜。 阿九挑的都是新鲜的水果,尤其是西红柿里面说富含了丰富的啥,她也不记得,隐约好像是对胃比较好,她就专门挑选卖相好的给李伊利吃。 “妈,不用挑那么多,我们吃不完,反而还浪费了。” 李伊利心疼的喊了出来,她脸上的表情做不了假,阿九都看在心中,面上不显问道,“怎么了?摘自己家的菜都不能摘吗?” 这菜长得也差不多,再长就老了就不新鲜,自己家种的就是好,越看越满意。 “不是不能摘,是您摘的太多,家里这么多菜根本吃不完!” “吃不完正好,我们周边那么邻居,可以友好往来送人啊。”阿九不在意地说着。 “那是我用来卖钱的菜啊!” 李伊利本不想说的这么明显,被逼的没辙才说出她的窘迫,“妈,我需要一份工作来养活我自己。” “你养活你自己没有问题啊。”阿九不清楚她为什么要说这些,一时没反应过来,等到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惊讶。 大骂:“苏明朗那混小子没给你钱吗?那你这些日子买的肉,都是自己垫的钱吗?包括你之前手上的针眼是怎么来的?” 阿九不敢想在她不知道的情况,没有人在意的李伊利是怎么活的。 她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而是这样隐瞒下去,难道她不知道苏家苏家很有钱吗?完全不用过这种苦逼的生活。 李伊利正是知道,在她看来苏家很富贵,她攀了荣华不想骨子里的那点最后尊严都没有,不要钱,是她唯一的底线。 包括之前阿九要给她钱,她都没有想过要用,而是等有一天找个合适的机会还给她。 “我之前去医院献过血。” “通过卖血换的钱给我们买菜吗?苏家用的着你这么作践自己吗?” “但是我没有办法啊。” “你可以选择告诉我。”阿九指了指自己。 “我不想被人看不起。” 阿九真的为李伊利鸣不平,“你真是个傻女人。” 李伊利摇摇头,她一脸平淡,“妈,你说我傻也好,说我蠢也好,说我不懂人情世故也好,我只是想有一个家庭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我很感激你们苏家带给我的安稳,哪怕苏明朗娶我只是为了当个摆设我也愿意。” “可是你才是我的女儿啊。”阿九心中想说的话,不敢说出来。 人到中年,她的泪水早就流了下来,她不顾狼狈地抱着李伊利,“我说过,你不用那么苦,真的,以后不要去做那些伤害自己的事情,如果你愿意献血就献血,不是因为钱,而是帮助别人。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 李伊利作为当事人,作为被生活折磨过的人,她能很平淡的讲述过去,她不清楚阿九在哭什么。 但是她知道这是婆婆已经接受她,为她心疼,不知道怎么的,她坚硬的心似乎有一瞬间被触动,手不自然地放在半空中。 她想要回给阿九一个拥抱,却又怕是她自作多情,她不过是长辈夫妻情分不和的发泄口。 苏明朗讲过,他父母的感情并不好,家里也没有养猫和狗,说不定婆婆这么激动,就是借人托情而已。 李伊利遇到过很多这种烦心事,小的时候她毫无防备之心,等到她放心去接纳别人的时候。 才发现别人只不过拿她当做一个玩笑而已,从此以后,她的戒备心很重,哪怕是嫁到苏家来,都不能给她带来太多的安全感。 饭做出来的时候,阿九的肚子都饿的咕咕叫,其中为了家中再回来别人,她还特意煮了一些米饭,为了怕中途出现变化,先端的米饭,后端的饭菜。 准备的很充分,结果一个男人都没有回来,四人丰盛的晚餐就只能两个人吃,加上女人胃口本来就小。 阿九这人一向爱美,哪怕是中年,也要美美的,所以就将饭量这种事交给了李伊利。 没有想到李伊利居然真的吃完。 阿九惊讶道,“你的胃口不撑吗?需要江中牌健胃消食片吗?” 李伊利摇摇头,表示她很ok。小个子,大胃口了解一下。 “你的饭量一直都是这样吗?”完全不符合常理啊,阿九想。 按道理吃的多的人,就容易长得胖。 长得胖的人,就容易脸胖。 脸庞的人就容易看不出五官,那医生是怎么看出来她和李伊利的母女关系? 最重要的是李伊利不但不胖,而是还很瘦,超级瘦的那种,比a4腰还要细,简直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小的时候吃的不定时,饥一顿饱一顿的,一顿有时候顶很多顿,自然而言胃就被改变,成了这种可大可小的模样,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能吃。” 李伊利一向吃饭都是避着别人,就是怕被人说是猪。 其实她只是爱惜粮食,小的时候,没钱吃,养成了节约的好习惯。 于是乎就做多少,吃多少,有些强迫症。 想到这,李伊利特别不好意思地问道,“妈,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家菜园子有什么不一样。” 阿九心中一跳,原来不光她一个人发现,高兴道,“我们家的菜特别会长,长的都是一个方向,像是部队中听话的小兵,一看就是好菜。” “妈,您误会了,这是我种菜的习惯。” 第一百六十七章 被骗的女人12 李伊利面露迟疑,有些不好意思,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菜如果长得不是一个反向,我会有些不习惯。” 阿九:“……” 这是强迫症,不是病。 这样的强迫症换成别人,阿九可能还会冷嘲热讽一番讲究多。 等到了李伊利这边,她的脸除了心疼还是心疼,“多好的孩子,这点美德值得表演,你最近有没有喜欢的物件,说出来,我给你买。” “我没有要花的地方。” 李伊利拒绝,她前不久才接受阿九的一张卡,若是被苏明朗知道恐怕又要说她心事重,会骗老人的钱。 更何况她本就是个勤俭节约的人。 阿九可不这样认为,“你没有,但是我有想给你买的东西,你看你身子这么弱,我多给你买点燕窝补补吧,你喜欢吗?吃的来那个味吗?” 人之所有有想要的东西,就是因为有需求,如果没有需求,那人生还有什么意思对吧。 秉承着这样的观念,阿九关怀备至的眼神在李伊利看来有些母爱泛滥,不免嘀咕是不是婆婆真更年期到了,懂得如何心疼女性? 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更好的解释。 李伊利阻拦道,“不用了,妈,家里的番茄就可以当水果,你做的饭也很可口,有您这样关心我的妈,我已经很满足,那些物质条件我不在乎。” 李伊利说的话够多了,还是挡不住阿九的热情。 不管李伊利选择如何,阿九嘴上说着同意,实际上早就开始拿起最新款的智能某华手机,开始去万能的百度,然后在谋京全给她儿媳买。 没有什么烦心事,是买买买不能解决的,如果买都不能解决,那一定是花的钱不够多,需要再多花一点点。 秉承着花钱我快乐的原则,阿九的生活不光实质性的改变,就连李伊利在她的调教下也慢慢有了起色,懂得会打扮自己,也等于间接性花钱。 对于阿九而言,自从生活空闲下来,不用去上班,每天无忧无虑没人管,她只能找着乐子玩智能手机。 这一玩就一发不可收拾,玩的比李伊利还溜,碰上喜欢的男明显,免不了为爱发电花钱发光发热。 她的热情远远不止于此,还有一项爱好,便是网购滔滔不断。 此后的一星期内,周边的快递员相当忙碌,差不多一天时间就要往苏家送好多快递。 还都是名贵保价产品,害的他们齐心吊胆生怕东西坏了,造成客户收货不愉快。 快递公司是按照区域划分送快递,苏家刚好就划分在这里,每次收到苏家的货物,他们是又羡慕又嫉妒,听说不了不少的苏家八卦,等到去送苏家的快递,才知道有多难。 苏家和别人不一样,别家都是有很多的人,至少保姆,管家都有。 苏家呢,那么多的房子,常见的就只有两个女人,还是婆媳关系,真是败家老娘们的典范,每次送她们的快递,快递公司半条命都要没了,偏偏又最喜欢接她们这种大单,真是劳碌命。 阿九很聪明,为了让李伊利大胆起来,特意起了一个收货名很霸气的名称叫做:宇宙无敌大贵妇李太太。 快递员每次来敲苏家的门,因为门离房子太远,没办法,总会拿个大喇叭对着她们家的房子喊:“宇宙无敌大贵妇李太太,你的快递到了,我已经送到你们家门口,请您尽快来取。” 李伊利对此也是深感困惑,从最开始为了收快递还要蒙着一块布,渐渐地改变,先是平淡的解释,到后来能够主动和快递员正常交流。 这天快递又来送快递,天气很热,出门的时候为了赶时效,就开着一个破车就来送快递,李伊利收了快递就发现快递员脸色蜡黄有点中暑的迹象。 她关心问道,“快递员,你还好吗?” “不好,我想喝点藿香正气液。”快递员长期出苦力,自然第一时间发现了他的问题,很快地虚弱的讲述着他的需求。 李伊利显得有些为难,“我们家没有藿香正气液,但是我妈熬了一锅绿豆汤,要不要我扶你喝点,我们家不是很乱的。” 这是李伊利第一次邀请别人,还是一个男到苏家,之前送快递的都是这个小伙子,看的出来很是踏实能干,这么小九出来干活,一定是跟她一样穷苦出身。 面对曾经为难的境地,李伊利希望有人拉她一把,如今她的生活还算是过的去,所以她就善意的邀请别人。 快递小哥:“……” 并不清楚李伊利哪里看出他很穷,他只是被晒的有些蔫了而已。 快递小哥想走,可是脚上没有一点力气,他的包包里的藿香正气液前几天刚刚断了粮,没及时补充,故就一直断了下去。 为今之际,也只能凑合地喝一碗绿豆汤。 “谢谢你的好意,你能扶我一下吗,我没有太多力气了。” “好的。” 两人搀扶着走着,正巧被二楼的阿九看到,眼中迸发出一抹欣喜。 喃喃道,“不错啊,李伊利有长进,知道请人来家里做客,这些日子没白教育,不行,我得给苏明朗打打电话,要他知道我这个妈还活着呢,省的这么多天连个电话都没有。“ 阿九翻不到苏明朗电话,反倒找了几圈都没有找到,心中愠怒,该不会因为她说了苏明朗一次,他就玻璃心将她这个妈的电话给送到黑名单了吧。 误以为是凶手,胡作非为的苏明朗正给母亲打电话,却意外发现他每次打出去,永远都是在通话中。 电话打了那么多次,一次没接通不说,反倒喷嚏连打了几个,倒霉到背,他到没想他在黑名单中,反倒是朝着家里走地越快。 苏明朗压根就不知道阿九的想法,要是知道他肯定会喊冤。 苏明朗一回到家,没来及换鞋,就发现本该是他的鞋被人穿走,家里意外还有一双名牌男鞋放在一旁,这是家里来了什么尊贵的客人吗? 苏明朗一抬头,还没来及说话,就听到他名义上的妻子再给别的男人喂水,还特么拿个勺子,那男人是缺胳膊少腿,还是残废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被骗的女人13 不对,他应该生气。 苏明朗闻到空气中还有淡淡的绿豆香气,怒气腾腾,“李伊利,你这是在干什么?在我家给别的野男人喂绿豆汤,你这是嫌弃我带的绿帽还不够明显吗?” 明目张胆地。 不可饶恕。 快递小哥听到这句话,一下子就喷了出来,正好喷在李伊利的脸上,连忙擦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李伊利被喷了一脸,又被苏明朗说出水性杨花的女人自然是哭了,只是这汤水撒在她脸上,让人看不出她的泪水和汤水,反倒是她的眼眶红了。 快递小哥道歉,“先生您误会了,我……” 话还没有说完,苏明朗就拦住快递小哥的去路,将他们暂时囚禁在沙发上,像是关押犯人。 振振有词道,“一看你的衣服就知道不是什么正经人,想要到有钱人家骗钱骗感情的,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我告诉你。她不光没钱,她还是个穷光蛋,你喜欢上她,才是真正的悲哀,真不知道你是什么眼光,看你长相还算中上,怎么现在快递都这么低档次!” 场面一度尴尬极了,就连苏明朗都有些摸不清楚李伊利到底是什么眼光。 啧啧啧好几声,反倒让李伊利更没有脸见人,本就是没有影的事情,可说她的不是别人。 正是她名义上的丈夫,偏偏客气也就她们三个人,要是真的被苏明朗说坏了名声,她还不知道以后的路怎么走。 阿九听到楼下的不对劲,本就不开心的她一下楼就看到不孝子苏明朗在欺负她的心尖宝贝。 生气道,“苏明朗你回来做什么,真是有本事,你一回来就欺负伊利,你干脆别回来了。” “妈,我怎么能不回来,这是我家,我不回家我去哪里,我一回来就看到她不守妇道,妈,我要和她离婚,我要让她付出该有的代价。” 苏明朗双眼喷火地等着李伊利,心不甘情不愿地回复着问题,一字一句道,“我要和她离婚。” 立刻,马上。 苏明朗简直等不下去,没有李伊利之前,他还是一个钻石王老五的存在,他妈对他好,苏大强对他也不错。 可是李伊利嫁给他以后,这个家还有家的模样吗? 家不像家,他妈的更年期都提前了。 苏大强彻底拿外面的小三家当家,人生不能错位太远,一旦远了,这个家就真的散了。 所以谁苏明朗将这一切责任都归功在李伊利身上,甚至为了让阿九相信,他身后还跟了一名专业的治疗妇科更年期的专家。 “我不要和你离婚,明朗你听我说,其实什么都没有,他就是一个快递小哥中了暑,我请他喝一碗妈做的绿豆汤。” 李伊利解释,苏明朗压根不听,反倒是听到阿九煮的,脸上更是难看,“我娶你回来,是凑合我妈的,不是让我妈伺候你。” “我妈年轻的时候,我和我爸都没有享受过她做的绿豆汤,你凭什么过的比我们还潇洒,还说你对我妈好,你看看我妈身上的衣服,这是以前穿的烂大街的衣服,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将她逼成了更年期。” 更年期还能用这种方式逼吗? 李伊利一听罪责都背到她身上,她一下子就恍然大悟,没有问道苏明朗,反到想起一切的起源,都是阿九对她太好,这是陷害她的计谋。 她问,“妈,你对我这么好,真心的吗?” 李伊利走近了牛角尖,她小时候被李秀打过很多次,总是说她不够聪明,太容易上当,大约是阿九给她的母爱太温暖,导致她忘了防范,上了当。 阿九点点,坦然道,“是自愿的。我就是想对你好,至于苏明朗,他爱在哪里呆,在哪里呆。” 平时这话李伊利听着还好,觉得是婆婆将儿媳当做贴心小棉袄,如今倒是觉得是阿九将她当做键盘上的妻子使唤。 她又问,“你对我这么好,是为了让明朗和我离婚对不对,为了处心积虑想办法才对我好。” “是。”阿九又点头,心中想的是,李伊利作为她的孩子,她自然想要偏心她,这没毛病啊,只是她现在还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苏明朗到底是谁的孩子,所以她按兵不动。 “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声妈,我真是看透你了,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恶毒的人,别人都说劝和不劝分,你儿子这么好,又不是大清朝,你们家还有王位继承,难道连儿媳妇都不需要了吗?” 李伊利真的是很受伤,一个个都误会她,将她当做洪水猛兽的防范,骗她,她的人生还有乐趣吗? 干脆死了算了,想到死,李伊利脸上燃起一抹死气,她想要逃离这个苏家,这个让她倍感压抑的地方。 可是,阿九拦住了李伊利,“你不能走,这件事没有解释清楚,你就不能走。” “为什么不能走,我同意离婚,既然苏明朗不相信我,我愿意净身出户。”李伊利抱着很大的勇气说出这话。 “不行。”阿九摇摇头,“你这样做不行。” 李伊利被阿九抓的死劲,她都哭出来,“王芬,我真是受够你这个中年女人,你嫌弃我不够惨吗?我求求你放过我好不好? 我就是一个可怜家的姑娘,从小没爹没妈疼,我从来不求这个世界给我一些温暖,是你们苏家招惹我,如今又想要我走,我走还不行吗?你拦着我做什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九怀疑她之前说过的那句话伤害了李伊利的自尊,她道歉。 李伊利不接受不说,反倒打了阿九的手臂,冷冰冰道,“放开我,我不要你假好心。” “假意的好心不会做那么久,假意的好心肯定是有所图,李伊利,你之所以让着你,宠着你,惯着你,肯定是有理由,但绝对是为你好,不会害了你的。”阿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低了一步。 原身王芬作为一个幸福的中年中产妇女,半辈子没为过谁低头,这一次,阿九为李伊利低头,就是不希望两人的关系闹僵。 第一百六十九章 被骗的女人14 一方面是因为李伊利年纪还小,需要哄,另一方面原因是当李伊利说出她的真实感受,原身残留在身体内的痕迹开始动荡,似乎这一幕曾经出现过。 这么重要的部分,阿九自然舍不得也不愿意放手。 “我不想听,你所谓的哄着,宠着我,就是想要我和苏明朗离婚,你若是真的喜欢我,像妈妈一样爱着我,就让你的儿子苏明朗爱上我。”李伊利故意地说着。 “你真的想要这样吗?”阿九的心中有些难过,万一苏明朗和李伊利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和姐弟怎么办? 古代是有姐妹成婚在一起,但是这是现代社会。 阿九虽不知道苏明朗和李伊利有没有做过那种事,但没有搞出孩子之前,她都希望李伊利能够和苏明朗结束这场荒唐的婚姻,结果李伊利说,她想要和苏明朗相爱。 阿九头痛的很。 苏明朗早就不满意李伊利的态度,他强势霸道地推开李伊利,扶着阿九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 凶道,“妈,你别跟她演戏了,我知道你做这些都是为了我好,天下哪有不爱孩子的母亲,你身为长辈,就不要管我们的事情。” “嗯!”阿九应了声,她是狐狸精,又没有养过孩子,儿女的事情真的应该放手一搏。 只是当着她准备放手的时候,就听到苏明朗指着旁边的高深专业治疗更年期的医生说,“这位医生是我特意从外国请过来给您治病的,妈,你跟他好好聊聊。” 阿九:“……”她没病,不需要看医生啊。 她记得原身王芬做年检查也没过多久,很健康啊,按照农村的说法,她这个年纪还正当壮年,在农村做活肯定还是一把好手呢。 怎么就到这,就成了有病的?这不是骂人吗? “你好太太,我是治疗更年期的专家,您不必惊慌,下面是一张试卷,你先做完了,我再开始我们的交流时间。” 阿九沉默,没接过医生的纸上的表,反倒是盯着医生看,哪只眼睛看出来她更年期,狐狸精会有更年期吗? 简直是天下笑谈,穿越到这个身体里,阿九本就带着几分野性。 加上原身也是农村妇女,有了钱,属于暴发户的心态,谁想到会被人这样对待,真是狐狸不发威,你当她是病猫啊! 阿九不配合。 医生遇到过不少这种,刚开始死活不承认,等到发现问题,一个个还不是乖乖地听他的话,有办法治疗她们,要不然也不会被称之为专家。 医生的态度温和,“太太,你听我说,这不过是一个简单调查,如果你不写,就证明你有问题,我们直接开始下一步。” 阿九一听,急了,撕了桌上的那张纸,“纸撕了,你给我走人,至于钱我们会给,你找苏明朗要。” 她不做这种幼稚把戏,这种低级的激将法,抱歉她不感兴趣。 与其耽误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还不如直接表明她的立场来的更重要。 苏明朗的面子和里子都挂不住,这么一闹,他哪里还有脸,他隐忍地喊了一声阿九,“妈,不要胡闹了,人家专家来一次不容易。” “我活在人世间也不容易啊,我想活的开心,你们却把我当做更年期,我容易吗?” 再者说,在阿九眼中这些所谓的专家还不如她一个曾经学医的懂得多,作为一个医生,相对比中西医,她更喜欢古老的华夏传承中医。 中医讲究的是望闻问切,若是一个中年女人得了更年期,首先她的表现会从脸上的面部表情显现出来,可是那专家一张嘴就要她填表格。 原身王芬这具身体是一个成年女性,有独立思考的能力,又不是小学生一天还要做试卷,去特么的更年期,她永远都不会得这种病。 阿九很气被人误解,被人不看重,尤其是李伊利的不吭声更是让她不明白这些日子她做的努力都白费了吗,罢了,转念一想李伊利的处境也不好过,她也就理解。 “苏明朗,请走你的客人,要是你请不走,我就请你们一起走。”阿九开始下逐客令。 “妈。” “你们一起走。”阿九生气了,彻底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苏明朗,你要是有我这个妈,你就给我带着你的所谓专家走,我不需要你这种儿子,我没病。” 苏明朗说不动阿九,反倒朝着软弱可欺的李伊利使眼色,“你替我跟妈妈说,我真的是为她好,你难道不觉得她这阵子变化很大吗?更年期如果不及时治疗的话,后期治疗起来,受罪的是我们啊。” 家里又不是没有钱,苏明朗有的是钱,在花钱这方面和阿九是空前的一致秉承一个道理,花花花。 李伊利这样的目光看的有些火热,她抿着唇望着阿九,“妈,你就原谅明朗这一次吧。” “你不是不喊我妈吗?刚才还指名点姓的,你都忘了吗?”阿九不想问李伊利是不是忘了谁对她好,可能在李伊利心中,只有苏明朗才是特殊的存在。 人心都是肉长的,阿九这些日子给李伊利做饭,打扫卫生,不是为了自虐,不是为了好玩,而是真的把李伊利当做一个姑娘在疼。 最终阿九妥协,低声道,“好吧,我妥协,医生走,快递小哥也走,这家该好好地开一次会议。” 医生和快递小哥两个一言难尽地看了彼此,走出苏家特意交换了手机号,作为日后难兄难弟的交流,这些阿九她们都不得而知。 旁人走后,阿九特意朝着外面将门锁住,走近家里坐在客厅正中央的位置,喊着他们一起坐下来。 “别拘谨,我们大家好久不容易地聚在一起,今天我做饭做一锅好吃的,奖励下大家,顺便说下日后的打算。” 苏明朗不知道阿九卖什么关子,看向李伊利也是一问三不知,说不定这些日子没少在他妈面前说他的坏话。 于是乎苏明朗旁敲侧击地问着,“妈,你接下来要讲什么,我爸最近公司可忙了,但是家里的事情比公司还要重要,我给他打个电话。” 第一百七十章 被骗的女人15 阿九拒绝,“不用了,我们的谈话内容没有他,我想你也知道苏大强的德行,以前我愿意装傻,如今他不给我脸,我也做好了离婚的准备,你也成年连婚都结了. 说不定的再过几年孩子都会有,我呢,只想如今活的快乐,半辈子都快过去,不想余生再活的那么糊糊涂涂的。” “妈,你这是要跟我爸离婚?你疯了吗,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你离婚,你们都在这么一大把年纪,离婚后你去哪里?还回小镇上被人笑话吗?” 苏明朗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不赞同。 他自己成立的有公司,公司也在盈利,但绝对是不能和家里企业相比,公司成立这么多年.跟他的年纪一样大. 他的创业公司是为了积累经验,等到日后好直接上手,不是为了家里的公司毁在他这一代。 家族企业的标志很强,苏明朗从小就被人称作是富二代,若是这二代到他的手中就被扼杀,别说苏大强接受不了,就是他也无法接受。 在苏明朗看来阿九有些过了,可以说的上是胡闹,好端端的富家太太不做,偏生要赶时髦离婚。 虽然苏大强有想要离婚的心思,但苏明朗从来没想过这么严重的问题,更何况一向是疼他爱他的亲妈! 阿九呵呵冷笑,“你和李伊利都能离婚,我不管你们,麻烦你们也不要管我长辈的事情。” “这不一样。” “我看你是在无理取闹,哪里不一样,大家不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巴,两只眼睛,你们都可以,难道因为我们年纪大,你就还跟孩子想要父母和睦吗?苏明朗你要知道,我不欠你们父子的。” 阿九一板一眼地说,“我知道你看不起我,但苏大强欠我们王家很多,他的学费是我爸妈给的,你从小是爷爷奶奶也是我爸妈养大的。 我虽然没有文化,没有学历,但是我王家能培养出你们这样优秀的人才不是为了让你们当白眼狼的,你要知道知恩图报这四个字怎么写。” “妈。” 苏明朗不是这个意思,“我跟李伊利跟你们的情况不一样,我和她是爸让我们结婚的,我们压根连感情都没有。” 此话一出,阿九和李伊利都愣住了,没有感情结什么婚,还偏偏是花心的苏大强指派的婚姻,能长久吗? 尤其是阿九,指了指李伊利,又问道一次,“你确定你没开玩笑,苏大强那么讨厌李伊利会让她做你老婆是为了害你吗?” “我爸不会害我的。”苏明朗想不通苏大强为何要同意两个门第不同的人结婚。 他清楚一点,父母之间,苏大强对他的关爱绝对比妈妈的多,而且他心眼中就喜欢和强者在一起,而不是他妈这种一天无所事事的家庭主妇。 苏明朗曾经想过未来另一半会是什么样,但是绝对没有想到,他娶的妻子会跟他妈一个德行,简直是哔了狗的难以言表。 如不是今日阿九逼着苏明朗,他绝对不会这么羞耻的说出这件事来。 “我看苏大强就是不安好心,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还有比他更无耻的人吗?”阿九气愤地跺跺脚。 “苏明朗你没明白吗,你爸就是想要毁了我们这个家,你不说,我还会念及他的好,这一次,我彻底要让他净身出户,这个家里已经没了他的地位,他在外面找小三,我可以不计较,但是他把手插在你们身上,你们不嫌弃难受硌得慌,我还想揣他几脚。” “妈,我就知道你为了我好,我知道我爸对不起你,你既然能忍受这么多年,你再辛苦,等到公司上市,你们悄悄离婚,对公司的影响降低到最少,好不好。”苏明朗就差跪着求亲妈仁慈,善良。 阿九不走寻常路,她话锋一转,“苏明朗,你早就知道苏大强的所作所为,你一直瞒着我,如今想要我不跟他离婚,你还是我儿子吗?瞒的时候,你有想过我是你妈吗?” 被迫接受和主动接受不一样。 阿九心中本就有一本账,有些事不能通过表面看,她和李伊利的关系越好,某些人就跳的越凶,苏明朗她养了这么多年,是谁调换的? 苏大强,还是其他的女人,这些她都不得而知,但是有一点她很清楚,那就是她要继续哄着苏家这对父子让他们将所有的遗产分给她们。 不管任何时代,只要离婚就会牵扯到分家产,阿九都这么一把岁数,还要离婚,离婚不是她提出,但是主要原因是因为苏大强的败坏了婚姻中的忠诚度,到处瞎搞,她容忍不了。 对着苏明朗自然没有好脸色,冷冷斥责,“苏明朗,你以为不说话就能装哑巴逃过一劫吗?我告诉你,不可能,我王芬的字典里,你如果想要对我好,弥补我跟伊利,最好拿出实质性的东西来给我看,要不然我就如你不希望看到的那样。” 苏明朗:“……” 惊讶的不行,他妈什么时候时候缺过钱,只要是钱能解决的事情,他都愿意去改变。 “我给钱。” 阿九一瞧苏明朗中计了,心中隐隐得意,提高要求,“你不光要给我,还有给伊利,她是你的妻子,不少家庭就是女人管钱,我看你就把你的银行卡都交出来给她保管,这样她有了钱压身,以后说不定对我这个妈也能好一点。” “妈,你不能太糊涂,太偏心下去,我们家可不是小基业,这么大一一笔钱,给了李伊利,你晓得她的家世吗?万一她用我的钱去还李家的赌债怎么办,我们家事富裕不错,算的上是中上层,可我们再多的钱也经不起一个常年有毒瘾的亲家啊。” 苏明朗指着李伊利,丝毫不顾及她的自尊,直白道,“她在苏家卖乖,你知道她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她连自己的亲妈都敢拿刀子,都敢杀,压根算不上什么好女人,反倒是妈,你因为她的到来改变太多,千万不能因为她跟保姆给你做了几天的饭菜,你就忘记这个家还姓苏呢。” 第一百七十一章 被骗的女人16 好家伙,李伊利真是有手段,哄得他妈一张嘴就是要将苏明朗的所有钱财架空。 男人没有了钱,还是男人吗? 跟废物有什么区别,这一切都是拜新娶的李伊利所赐。 苏明朗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从小他就是富家子弟,口袋里的钱包没有现金和几张卡傍身,跟光着身子走在大马路上没有差别,还要被人观光的滋味真的挺不好受的。 对于阿九的建议,他是绝对不能同意,反对不说,甚至开始起了逆反的心思。 李伊利沉默,她开始明白阿九的苦心,没想到她惹了她生气,还能为她做出这么多,简直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中国好婆婆。 阿九不吃他们这一套,“别给我说那么多虚的,我没文化,我也不想懂你们那么多弯弯道道,苏明朗,你如果真的想要这个家保下去,就直接点,给钱还是不给钱。” 两个字和三个字,一张嘴一说就完,用得着这么表现出一副很难受的模样,真是做戏给谁看。 别人眼中英俊潇洒的苏明朗在阿九眼中样样不如意,养大他这么多年,竟然连她的心思都猜不中,或者是从来就没有在意过她这个当妈的感觉。 如果是游戏中,一个号养废了,你会怎么办。 自然是换号,而她如原身及时发现了错误,应该及时止损,哪怕是割地割肉也要选择她想要的。 阿九不经意地注意观察李伊利的情绪。 苏明朗痛苦不堪,喊了一声,“妈。” “说。”阿九表现的很是安静。 苏明朗低声喊了一句,“你别在逼问。” 他不想选。 阿九却一定要他选择,态度就变得陌生:“我这不是逼问,如果你想说我霸道也好,无理取闹也行,反正我今天就是要这么一个答案。 如果你不能给我,抱歉,我不光要和苏大强离婚,包括我名下的所有遗产你一毛钱都得不到,我就是全部捐出去,也不会给你们这些白眼狼用。” “你们一个个,都瞒着我,将我当傻瓜,口口声声说是一家人,是看到老娘双亲不在,觉得对付我一个人很容易吗?我现在不傻了,我就是要倚老卖老,你们奈我何?” “我没有。”苏明朗承认做丈夫失败,他是对不起李伊利这点他承认。 李伊利从来也不是他的菜,凭什么要他买单来给李伊利日后平安,对于这一点,苏明朗完全不赞同不说,甚至还有抵抗,连带着看李伊利都带着有些眼光。 李伊利委屈,“明朗,你别这样看着我,我发誓,我从来没有说你的坏话给妈,这一切都跟我没关系。” 李伊利撇清关系,刚想要说她不贪苏家的钱,却不料阿九似乎早就猜出她想要说出的话。 李伊利话没说完。 阿九接着话就说,“苏明朗,你看看你做人有多失败,要一个女人替你出头说话,躲在女人背后的感觉是不是很舒服,你这下觉得委屈,你可有想过你诬赖别人时,伊利心中有多委屈。” 苏明朗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恍然大悟,“妈,你这是为伊利和快递员的那事和我小题大做吗?我要带她去医院坚持以后,我才能得出结论要不要相信她。” “检查什么?” 有什么好检查的,苏明朗那么相信医生,当初干嘛要学经商,直接去当医生得了。 只有医生眼中,病人才会那么多。 苏明朗疑心病太重了。 阿九没明白是苏明朗脑子有问题,还是她说的不够通透。 苏明朗有眼线发现她们在医院做检查的事情吗? 阿九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难看,心想老娘花了那么多钱,还是受得住秘密。 却不料苏明朗来了一句,“检查她身体是否完整啊。” 说的很是直白。 苏九不懂,但是李伊利懂。 因为苏明朗从头到尾就没有碰过她,他这是要去医院检查她的那张膜还在。 受到如此大辱,谁都受不了,更何况隐忍苏明朗这么多次的李伊利。 她的脸上红的可以喷血,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实实在在地苏明朗打了她的脸。 “苏明朗,我们还没离婚,是不是真的如妈说的那样,你从未没有将我放在心上,你这样伤我,你就不怕有一天爱上我得到报应吗?” “你这么土,我怎么会爱上你这种人。”苏明朗冷声哼道,作为有钱有颜的男人,他怎么可能会看上李伊利这种土坯。 除非天上下红雨。 除非他眼瞎了。 除非他遭遇车祸。 苏明朗很坚决的再说一次,强硬地拉着李伊利,“我妈我降不住,我就不信连你我都没有办法,告诉你,李伊利,只要你一天在我们苏家,我就能拿你作践。” 李伊利欲哭无泪,她知道她就是肠子哭断也没有人会拯救她,她咬着苏明朗的手,“你放开我,我不去。” 泥人也有三分脾气,李伊利不知道为何苏明朗总是这么喜欢欺负她,她就像是溺水的浮萍想要找一块木筏,压不住苏明朗这如同大海般的浪花拍过来。 苏明朗擒住了李伊利,“看你还往哪里躲。” 李伊利眼中生的希望一点点的消散,殆尽,就在她以为她会被苏明朗磨得一点脾气都没有,整个人都快哭的麻木的时候,眼前的苏明朗倒下来。 李伊利一抬头,便看到远处如凶神恶煞的阿九正到处扔着东西,精准的砸在苏明朗的身上,要知道苏明朗可是王芬的儿子,她却帮助了她,怎么能不让李伊利感动。 李伊利多想跪下来认错,她辜负了阿九对她的期望,不是她不信,而是她小时候那些受伤的过去,让她不得不对生活多了一些警惕。 她想要稳稳的平淡活下去,可是生活从来就不是由她一个人做选择。 李伊利傻在一旁,像是一个柱子当着阿九发挥。 苏明朗不傻,知道他妈实在真偏护李伊利,故就朝着李伊利的身后躲去,机智地想要躲开伤害。 “妈,你真的是好坏不分,我是你儿子,你却向着外人,你以前不这样,什么时候胳膊肘往外拐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被骗的女人17 苏明朗边说便吐槽,作为亲妈,他自然不能拿对付下属和对待李伊利那种方式,他需要一种柔和的方式。 阿九压根没有听苏明朗说啥,反而是对着李伊利说,“你让开。” 李伊利听话。 苏明朗遭殃。 阿九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苏明朗当着她的面欺负她的心肝,哪怕是不能相认,哪怕李伊利软的跟块泥,她也要护着。 这就是母爱,不分轻重场合,不分高低贵贱。 在阿九心中,李伊利就如同是她曾遗落的那块心一样,她愿意奉献出一切只要李伊利拥有一个美好的人生。 之前阿九想过原身的愿望,不是虐渣报复。 而这dna报告,她彻底想明白,原身身为一个母亲,最大的心愿便是希望儿女平安。 这是母爱的本能。 “妈,我知道错了,你别打了,当着你儿媳的面,我还要脸不要。” 身为一个男人的苏明朗,从小都没被他妈这么打过,二十年来第一次,他反倒有些羞愧难当。 “相比于你送伊利去医院检查那张膜要轻松的多,苏明朗,你记住,既然伊利嫁到我们苏家,苏家以前我当家做主。 如今就是她当家做主,我不管你什么原因,也不管你,愿不愿意,只有一条,你的工作必须要经过她同意,如果你不给钱,我就继续打下去,打到你服!” 阿九调查过法律,她这不算是家暴,苏明朗比她高,而且已经是成年男人。 之所以这么受辱一方面是因为血缘关系,另一方面是真的怕她爆炸,不过那又如何,阿九从适应了这个身份已经就开始天不怕地不怕。 苏明朗挨得伤并不是很重,只是他脸面不能丢,他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伊利,我把苏家的钱给你,你敢要吗?” 李伊利站的比苏明朗高,她这样的角度俯视着一向高高在上的苏明朗,她说不出的畅意。 她知道苏明朗问她,是笃定他不敢要,换做是往日的李伊利也不敢要,不过这一次,她想要跟阿九一样叛逆一把,“我敢。” 两个字,将苏明朗赌地死死的。 演受伤已经没了兴致,苏明朗猛地挣脱了阿九的手,直接将她手中的家伙狠狠地扔在地上,撕破脸皮,“这个家,我再也不想回来了。” “不回来。正好如了我的意。苏明朗,我告诉你,你以后要是再敢欺负伊利,我对你照样不客气。”阿九冷嘲热讽。 两人的对话完全不像是母子,反倒是仇人。 阿九撕开了伊利手臂上衣服,“苏明朗,你看看这些伤,你觉得天下有哪个女人能容忍你这样的对待,你是狗吗?专门会咬你,有本事你去和狗比谁的牙齿更讽刺,欺负弱者算什么好本事,我告诉你,你这样的儿子最让我看不起。” 苏明朗明白了,原来是伊利的手暴露她们的夫妻关系,所以从一开始她们都知道他的恶行,联合起来讨伐他,就是为了对付他? 苏明朗心中这个想法显然不足以支撑起阿九变化这么大的原因,但是阿九的下一句,彻底打破了他的认知。 阿九说,“人常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天生会打洞。苏明朗,你和我一点都不像,苏大强让你娶她,你就一点都没有怀疑过事情的真相是什么吗?” 苏明朗怎么没有怀疑过。 最开始他以为苏大强给他选择的李伊利拥有高尚的品质,要不然就是绝美的外貌,要不然就是才华横溢,最起码也是国外大学毕业生中的佼佼者。 初见李伊利的那一刻,他幻灭了。 李伊利长相平平,完全就是他妈的翻版,甚至有时候隐隐约约他还能从伊利的身上看到她妈的影子。 可惜,他对择偶要求的太高,以至于对着伊利没有什么好脸色。 她完全不知道男女情事讲究的是水到渠成,两人领证,苏明朗特意不想办婚礼,就是觉得她拿不出去手,谁想到她居然欣喜接受,还半夜要和他一起睡。 苏明朗:“……” 作为一个男人,而且是一个高智商的男人,他也是很挑剔的好吗。 在他心中伊利已经变得低价起来,她既然想要,他就如她所愿,给的是她撕咬后身体上的疼痛,告诉着她,警告着她:他是她永远都得不到的男人。 如何作践一个女人,尤其是身边的女人,苏明朗百度了不少,甚至还为了这方面的事情,特意去翻墙去国外的黑网站看,却从没想过因为阿九的一番话,他动摇了。 他问,“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人心都是肉长的,你就不怕亲家李秀回来看她女儿,你怎么跟人家交代。”阿九试图道。 似有似无的试探,通过苏明朗的反应和申请得知他目前还不知道苏大强的阴谋,作为间接性祸害对手,阿九自然不会一同论罪,她会一个个将她们都挖出来。 “不会的,李秀比伊利聪明多了,就是她……”苏明朗看了伊利一眼,不好告诉他妈李秀的真实身份。 早就得知李秀身份的阿九,故作惊讶,“怎么了,你话说完。” “他妈不干净,妈,我爸答应过我,从伊利嫁入我们家起,李秀就和她断绝关系了。” 阿九很容易就猜想道,苏大强以前大约有李秀这个情妇,不过情妇离开苏大强没了生存能力。 干着最下贱的工作,养着孩子,显然伊利过的不好,也能从她身上映射出原生态家庭的阴影。 阿九随嘴一提,“为什么断绝关系,是不是你爸给了她钱,相当于伊利是我们家买回来的?” “嗯。” 李伊利不想继续听下去,悄悄地隐藏地身影跑到卫生间,阿九这边还在试探问道,“还有呢。” “……”苏明朗一脸不耐烦的态度。 阿九还有什么不明白,不说母子之间没有隔夜仇吗? 她转换了态度,以一种老母亲的心态道,“你别怪我狠心,平日里陪伴我最多的是伊利,她又是个命苦的女娃,你从小生下来你爷爷奶奶就喜欢你。 我没怎么抱过你你就长大了,等你长大了,住校道如今工作,我们相聚的时间还不如伊利陪我的时间久,我早已将她当是我的孩子,你以后真的要改改。“ 第一百七十三章 被骗的女人18 “妈,真的是这样,还是你有别的想法?”苏明朗不信这么简单的话。 作为亲人,他虽然不擅长关心王芬,通过王大强的表述,他妈是一个很粗俗的人会静下来心来将这么多关怀备注的话,还会变脸动手打他? 变戏法都没这么快。 他妈又不承认自己有更年期。 更何况生活没问题,精神比谁都旺盛,也不像有其他病症的人,苏明朗不敢直面编排,反倒是打起了心理战。 单纯如阿九,饶是再单纯经历过几个世界,很轻松就看出苏明朗一肚子坏坏水,表现在脸上。 她分辨出来,却又假装看不懂他的脸色道:“是真的。” 比假的还要真,比真的还要假。 苏明朗不信,“我爸是不会同意你这么胡闹的。” 阿九身为长辈,他对付不了,但是苏大强可以,要知道夫妻之间,床头吵,床尾和,苏明朗实在没办法太想到苏大强。 阿九不怕,眉毛一挑,“那又如何?” 苏大强听着名字很威风,又不是老虎,她用不着害怕他。 她有勇气怂他一次,就有勇气怂他第二次。 苏明朗望着不知天高地厚的阿九,冷嘲热讽,“我不能说,但是妈,你最好注意一点,我爸这些年在外面遇到不少的人,如果真的对你动起手来,没人管得住,也不会有人发现的。” 哪有亲儿子跟妈这样说话的。 阿九听出来苏明朗话中威胁,这不就是以前别人用过的借题发挥吗? 换做是别人也许会怕一下,阿九腾的一下子站起来,“你是在威胁我?” “不是我在威胁,是你不应该冲动,我这是为了我们苏家好,如果你还想享受苏家带给你的荣华富贵,就请妈你记住,苏家不能倒。” “能不能倒是我说的算吗?你们一个个这样要求我,在意过我的感受吗?苏明朗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不觉得自己其实挺自私的吗?” 阿九站了起来,“这个家虽然姓苏的多,我告诉你,这个家还是我说了算,我能让苏大强起来,他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他怎么爬起来,就怎么跌下去。” 她不畏惧失败,也不怕从头再来。 “妈,大话谁都会说,可关键是你是谁,你不过是一个有点钱的家庭主妇,你压根什么都做不了,别说我是您儿子不信,你问伊利她相信吗?” “伊利人呢?” 两人争吵的过于集中,没有注意到李伊利,以至于讲起李伊利的时候,两人面面相窥,尤其是阿九跺了跺脚,“苏明朗,你出去看看,她有没有跑远。” 苏明朗点点头,他说了伊利的坏话,人家闹脾气也是正常,他拿起钥匙就往门外冲。 阿九反倒是悠闲地从家里找去。 等到苏明朗走后,阿九打了李伊利的电话。 手机居然响在客厅,而且就在她不远处,阿九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她曾和李伊利约定好,如果生了气,她们就用电话联系,她没有想到李伊利会这么生气连电话都不拿,那她从哪里找她? 该不会真的跑外面去了吧。 真是个大傻子,外面天气那么热,机智的人多应该选择藏在家里的房间啊。 阿九喊着:“李伊利。” 指名点姓的叫着,生怕她听不到,声音调到了最大声,甚至连家中灭火时用的喇叭都用上,生怕藏匿在角落里的李伊利听不到。 李伊利躲在卫生间,她没有上厕所,反倒将水龙头一直开着,仿佛全世界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等到她出来的时候关闭了水龙头,冲了厕所,打开门,发现家里并没有任何人,反倒是外面传来震耳欲聋的呼喊声。 喊得正是:“李伊利。” “……” 李伊利她不过是上了厕所,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出了门,就发现阿九在草丛后面找她,哭笑不得,“妈,我又不是兔子,不会钻到那里去的。” 阿九一听到熟悉的女声,整个人怔住。 “你从哪里出来的,你让我好找,苏明朗以为你出去,也跟着去找了。” 阿九以为李伊利不会再回来,她想到了关于李伊利的故事,她怕再来不及她就真的离她而去了。 关于原身的记忆,她都有,包括李伊利最后惨死的结局,她也知道,正是因为心疼,怕人想不开,也不敢刺激她,只得用眼神深情问候。 满满的情谊都在里面。 包裹着。 手电筒也不要。 阿九猛地就朝着李伊利抱过来,双手紧紧地拥抱着李伊利,“你真的吓死我,我以为想不开走了,我也找不到你,吓得大白天打起手电筒和喇叭,我的腰也快要闪了。” 卖着惨,面上着急,心上在找到李伊利的时候就已经平淡了下来。 这是一个关于两代人都悲伤的故事。 原身王芬因为王大强的出轨,早就预料到这份婚姻不会长久,离婚是迟早的事情,谁也不想撕破脸皮,毕竟他们生活这么多年,还有一个儿子。 不管如何,大家都希望能够隐瞒表面的平静,可以说的上是自欺欺人。 王芬想不到是的苏大强不光想着跟她离婚,连她生的孩子都不想要,她一直养的是小三的孩子,而她的亲生女儿前半生受尽折磨,后半生因为嫁入苏家,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李伊利和苏明朗是兄妹,还是同父异母的那种,怎么能相爱。 苏大强让他们结婚就是不安好心,甚至从来都没有想过孩子如果当做陌生人,以为长期相处产生感情会这样办? 王芬活着的那一世,她跟苏大强离了婚,她们两人平分了财产,因为儿子是跟着苏大强,在财产方面她选择对苏明朗倾斜。 令人没有想到的是,在她们长辈离婚没多久之后,苏明朗和李伊利也离婚。 现代人离婚率很高,大家都可以接受,可是离婚之后,李伊利跳楼自杀! 还是选择在苏明朗工作的那栋楼顶层,一跃而下,头部着地,再也没了生还的可能性。 谁也没有想到平日里那么温和的一个人,李伊利选择这样果断的方式了结生命,狠狠地报复了众人。 第一百七十四章 被骗的女人19 若事情很小,还不会传到王芬的耳中。 偏偏在李伊利死后,被法医查出怀孕,怀孕不满白天,跟着母亲一起坠楼而亡,压根就没有活下去的几率。 如果说孩子大一点,有可能生下来,可是时间太短了,娘胎肚皮中还没有发育,就直接被扼杀在摇篮中。 离婚还怀着孕,苏家的名声彻底开始臭了起来。 加上她们本就是豪门,苏家公司上市没多久,造成了股票大跌,苏家几十年的基业一下子倒台下来。 商业上瞬息万变。 苏大强倒了下来,反正他们都离婚了,王芬也不在意苏大强的死活。 管他如何,他当初离婚的时候就是为了外面的小女人,压根不顾及这么多年的感情。 听说他的小情人跑了,钱而已没有,跟她都没有关系。 她拿着小部分的钱过着自己的后半生可以很如意,但是她低估了苏大强的卑鄙无耻。 “给我钱,我就差一点钱就能起来。”他要钱,他跪在王芬的面前,恳求着她施舍一点点钱给他,似乎只有有了王芬这一点,他明天就能成功。 似乎他借的不是钱,而是王芬的运气。 王芬不给,她又不是苏大强的提款机,更不是他的谁谁谁。 没离婚前,他是老公,她可以支持他东山再起。 但是离婚之后,她们就是只有名字的陌生人。 她恨这个男人的残忍,活了半辈子,让她背着离异的名声过着不如意的生活,看他比她还要倒霉真的是畅快。 苏大强是因为王家才有的今天,离开了她王芬,老天都看不下去,要收了他的财富。 “我不会给你钱,当初我们离婚的时候,说的挺好的,大部分的钱财都留给苏明朗,你把钱用在哪里,你当初说的话都忘记了吗?” 王芬离婚之后,是有更好的选择,但她和苏大强都是要名字的人,宁可是背地里来,也不愿意将人转正,更何况她不过是忘年恋的苗头刚起来,就被苏大强给打发了。 去特么的离婚夫妻,她连追求真爱的权利都没有,如今还问她要钱,一毛钱都不会给。 “你要是敢打我,我就去找报警,我有律师,你敢动手,我脸上就是罪证。” “我不会打你的,我只是想要那么一点钱,王芬,你相信我好不,我以前能起来,如今也是能起来的,只要你愿意投我,我可以不计较你外面的男人,我甚至还可以跟你重新复婚,只要你投我,真的,相信我。” 苏大强制真的是走投无路,他找了不少的老朋友,可是他们一看她倒下来,谁也不会帮他,他不断地将资金往里面砸,可是不顶用。 这砸进去的钱就像是无底洞一样,压根没有填满的时候。 投资人都是要看到利益,做了估价才会相信投资。 没有人,他就只有找至亲的人,苏明朗已经被他挖的只剩下公司一个空壳子。 所以他想到了王芬,当初他和王芬离婚,她分走了一大部分的家产,为了钱,苏大强可以做任何的事情。 “我不愿意。”王芬拒绝,天底下没有哪个女人会原谅这样一个负心的男人。 更何况他们早就路归路,桥归桥。 以至于她从未将苏大强放在心上,毕竟是相处这么多年的人,看到他顶多升起一点怜悯。 不忍心地道,“我是一个中年女人,还离过婚,我跟你不一样,我需要一笔钱傍身,苏大强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给你这么点钱。” 他掏出了一张卡,递给了苏大强,苏大强去了自助取款机,发现里面有十万块。 居然只有这么一点,亏他还以为王芬良心有多善良,他对王芬彻底愤怒起来,想到以前给王芬买的保险,当时第一受益人是他和苏明朗。 人在危险的时候总是能激发无限的潜能,苏大强选择了一条不归路:铤而走险。 他要制造一场自杀,来通过这场自杀获得巨大的受益。 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王芬会邀请苏明朗来家里,而他杀的居然是苏明朗。 他唯一的儿子,就这么亲手死在他的手中,苏大强的手中沾着鲜红的血…… 苏明朗倒在血泊中,苏大强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虽然当初他也给苏明朗买了保险,但是他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 老婆离婚了可以再娶,没有了可以再要,但是儿子就不一样,以前他有钱的时候,是什么货色都可挑选,如今他没钱了,是别人挑选他。 当初能跟王芬离婚就是因为小情人怀孕,医院的鉴定结果说是男孩子,谁想到生下来居然他么是黑人。 黄皮肤的双亲怎么可能生下这种货色。 无疑是小情人偷人了。 偷人还不会偷,非要选择个这么样的货色,真的是把苏大强气死了。 苏大强是绝对不能容忍自己的头上被戴了绿帽子,他本就喜新厌旧,谁想到小情人的男人还是有几把刷子,因为他欺负小情人,没少对他公司造成打击。 加上苏家公司本来就摇摇欲坠,那些想要得到苏家的债的人更是像急红了眼,没日没夜的催。 自从个王芬结婚之后,苏大强一直都是顺风顺水的,猛地被这么一打击,家业没有不说,就连孩子也没有了,那他活着人生都没了意思。 他选择了残忍。 既然他痛苦,便要求王芬跟他一起痛苦,“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 “你的女儿早就死了,就是你当初对她不好的李伊利,有没有感觉到很惊喜?” 明明这个消息,苏大强准备带到坟墓中,带到棺材中一辈子都不说出来。 因为苏明朗的死,他变了。 他倒是要王芬体会一下至尊至爱的人死在她面前是什么感受,尤其曾经她们还住在同一个屋檐下,这种残忍也没谁了。 最讨厌的永远都是你最亲的人,苏大强这波伤害给的很深。 王芬先是吃惊,后来想到李伊利的死法,她张大了嘴巴,变成了“0”型,在苏大强那可怕的笑脸中接受了现实。 然她的嘴中却不饶人,“你胡说什么?苏明朗和李伊利结婚,怎么可能是兄妹,她们做过婚检的?” 第一百七十五章 被骗的女人20 王芬宁愿是一场闹剧,或者是苏大强嫌弃钱不够找到她说的谎言,不是猝不及防地残酷真相。 苏大强当着她面给了自己一巴掌,阴恻恻的笑声像是对人生的嘲讽。 他说,“我想让你死,没有想让明朗死,是你害死我儿子,你为为什么要他回来。” “我知道他的钱都被你用了,我想把我的仅剩的钱都给她。”王芬说出她的心事。 她将钱都给了苏大强,“你拿走吧,120等下就来,我说是我做的,跟你无关。“ 既然孩子都死了,王芬与苏大强曾经夫妻一场,她选择做了一个有情谊的女人,替苏大强背下这黑锅。 “不用了,我自己犯过的错,我会承担,只是摆脱你,不要那么烂好心,我到宁愿你渣一点,这样我的心里还能好过一点。”苏大强嘲讽说道。 他的手对准了王芬,昔日夫妻,他一手拿刀,另一手拿着她的卡,“你后悔跟我在一起吗?” “后悔啊。”王芬的眼神早就湿润,这辈子,她能与苏大强连在一起,是因为幼时她们是邻居,她们父母又是朋友,两家广结喜缘,生的又是一男一女正好将来做夫妻。 时间最难的便是做夫妻,王芬曾经以为她与苏大强结婚了婚,睡了觉,生了孩子,有了钱就能过一辈子,幸福。 可她到头来,被苏大强指着刀子的时候,她才明白,这一辈,她过的太糊涂。 她连自己的孩子都没认清楚,枕边人居然这么恨她,到苏明朗死她才反应过来,苏大强或许从来都没有爱过她。 恨,想要杀死她,那就杀吧。 王芬听到一阵尖叫声,她睁开眼,发现是不知道何时邻居进来,看到苏大强的刀插进他自己的身体中…… 这样的记忆是痛苦的,阿九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连李伊利喊了她好久都没有听到。 “你喊我什么。” “妈,我没事,谢谢你这样在意我,我以前是个有妈命却没妈疼的孩子,是你让我感觉到温暖,谢谢你能够对我不离不弃,让我有活下去的勇气,若不是你,我恐怕都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我自己以及这荒唐的婚姻!” 阿九收敛下嘴角的微笑,她似乎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在朝着她走来。 她故作忧伤地道,“你如果真的喜欢我,不防来拥抱下我。” 为了走近李伊利的生活,阿九真的是努力了,似乎霸占了苏明朗的用处,做饭,喂饭,甚至带着李伊利一起去看星空。 就差没有一起睡一张床。 两人的感情逐渐融洽,唯一有一点不好的便是苏明朗和苏大强时有时无的打扰,在此期间,苏家有了两个保姆,就不用阿九那么辛苦努力付出。 多出的时间就带着李伊利出去看看房产,碰上喜欢的,还可以买来当做修闲度假的场所。 “妈,不用买这么多,买一套就够用了。”李伊利真怕阿九的盛情难却。 她知道苏家有钱,却没有想过阿九为了她舍得投资这么多本,这与她最开始的计划背道而驰。 瞬间对阿九充满了愧疚,问道,“妈,如果有一天我不是你儿媳,你还会对我这么好吗?” 会不会收回所有的好,将对她的好,转嫁到另一个新儿媳身上。 从小到大,李伊利就遇到这么一个对她的,她不想被老天收回,甚至用着一种哀求的目光,看着阿九。 阿九感受到她内心的动荡,拉着手,手中一划,“这套房子又是你的,这就是我的答案。” 这已经是一天之内,买的第十五套房产,价格不菲不说,就是离婚了,有着这些房子李伊利做一个包租婆绝对是没有问题的,关键她有点蠢,没想到阿九的用意深处。 阿九不介意将话说的再透彻一点,“这个世界我对你好,永远不变心,哪怕你不是我儿媳,我拿你当亲生女儿疼。” 李伊利日常感动系列,如果王芬是她妈,该有多好,虽然只是做一下梦,她也感觉到一丝丝甜滋滋的,只是这甜还没有到嘴角,就碰上了不速之客李秀。 李秀跟王芬不一样,她身上穿着衣服很少,流露着风尘气息,就连妆容都像是电影明星脸上的粉像是不要钱地抹着,刷白的脸,像鬼一样。 偏偏她还迷之自信朝着李伊利这边走来,周边的工作员工对这边开始指指点点。 一面是光鲜亮丽的贵妇,一面是风流姿态的中年女人,这两个女人能上演出什么好戏。 阿九没注意到李伊利的脸色变化,倒是又相中了一套房子。 正好在她刚买的房子上面,正好可以打通做一个上下层的房子,空间面积会更大,住的更舒服,就是打扫卫生的时候会有些麻烦,不过这些都是小事,这都是她缺少陪伴那些年对李伊利的补偿。 “伊利,我有一个想法。” “嗯?” 她愉快地跟李伊利说着她的想法,“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觉得我这个主意怎么样,我觉得日后你要是有很多朋友或者是喜欢的藏书都可以。” 地方大,随便指挥,简直买到就是挣到。 “太大了,而且妈,你今天花了不少的钱,爸爸会不会有意见,我们还是见好就收。” 李伊利看到阿九不少的电话打进来,一个都没有接通,统统挂掉,都是为了陪伴她,这让她何德何能,一点点感受着从未体会的母爱。 自从跟阿九关系融洽后,李伊利感觉到阿九花钱的可怕。 在她身上充分体现了女人的购物欲,简直就是可怕至极。 幸亏苏家的底子厚,加上这些年阿九也在做一些理财,有挣有赔。 相对于而言,她挣得比较多,更何况身后还有苏家这个金窝窝在,更不怕被打垮。 两人在商量的同时,一个长相妖艳的俗气中年女人,在见到李伊利的时候变得有些狰狞。 大喊着她:“女儿,我可找到你了。你真是让我好找,这么久不见,你是不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啊。” 第一百七十六章 被骗的女人21 李秀试探地喊,没有指名点姓,生怕打草惊蛇真惊动李伊利。 今时不同往日,她听说李伊利嫁给有钱人,有了资本就是了不得,连她这个昔日当妈妈的都不认识了,喊一声都不知道她是谁。 李秀的怒火在爆发。 李伊利不会对号入座,加上她本就心疼阿九大手大脚为她买房子,全身心都在合同书上,压根不会注意到有人喊她。 亲情太久没接触,生疏的让人可怕,反倒是阿九听到。 她朝着来人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闻到远远传来的胭脂香水味。 搁如今叫做浓妆艳抹,还是那种劣质量的化妆品,搞得跟个小丑似,偏偏别人还觉得自己美艳无比,这对美的误解真是深。 真是让人不喜,光是第一眼,就没了眼缘,也没有将两人联系在一起。 李秀以为女儿出息大了,连妈都不认识,急忙忙地走过来,不小心摔倒在地,不顾形象地站了起来,趾高气昂地冲着她们:“李伊利,快给我钱。” 这一次喊出名字。 李伊利和阿九都朝着来人看去,尤其是阿九看的更仔细,甚至还看到李秀看到她时,眼中的退让与震惊。 “这是谁?”阿九问道,“是你妈吗?你们可长得真不像!” 她说的有些诛心,尤其是望着李秀的目光带着深意,都说孩子身上有父母的缩影。 只是这缩影有些太过分了,连个水花都没有看出来,光是看外貌很难将两人联想起来,不得不说,遗传是一门很深的学问。 阿九很难想象李伊利以前过的生活,名字都起的这么随意,看李秀的表情也知道从小不怎么疼孩子,那在她不知道的那些年中,李伊利是怎么过的? “嗯。”李伊利轻轻地嗯了一声,声音很轻。 没了之前与阿九聊天的欢快,甚至低着头不敢去看别人的目光,只因为带给她这么多伤痛的李秀。 偏偏李秀还不自知,走到她身边,一把手夺过李伊利的合同,只见合同上写的是李伊利的名字。 她就开始争吵计划着要这套房子,脸上不由地欣喜起来,“你要是没钱不要紧,把这套房子给我就好。” 李伊利:“……” 作为亲人,她嫁给苏明朗的时候,娘家什么都没有赔偿,这样理直气壮地要房子,尤其是当婆家的面子,很容易被阿九看低,李伊利抬不起头,甚至生怕在别人脸上道讽刺的笑容。 李秀不以为然,反以为荣这套房子不过是刚刚过户,完全可以作废,直接写她的名字,她顿时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其实不用那么复杂,直接让工作人员换一份合同就好了,我昨天晚上做梦的时候就梦到有喜事要发生,刚好带了身份证,你们不用那么麻烦过户直接给我就有。当初我女儿嫁给你们苏家的时候,我们什么聘礼都没怎么要,如今亲家母刚好在,我想你们也不会博我的面子……” 后面的话虽没有说完,谁都听得出来李秀话中有话,张嘴闭嘴就是要房子。 一分钱不出的那种。 还是打着嫁女儿要的嫁妆。 李秀想法很简单,亲家母这么容易给女儿买东西,那她这个当妈的沾点女儿的光,其实说大问题也不大。 最关键的,女儿嫁的人家有钱,无疑是飞上枝头,谁家没个穷亲戚,李秀见过不少沾亲的都能飞黄腾达,她这就要那么一点点,在抠门的话,她回去就要宣扬一下苏家的事迹。 她就不相信苏家这么大门大户的人,会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李秀想的很美,李伊利的处境却很难,这套房子还没到她手中,没到最后阿九给钱,一切都不算。 讲真的,她内心特备抵触这样的妈出现在她面前,好不容易有了一点点幸福感,就这么被破坏,她想死的心都有了,低声喊了一声“妈。” “嗯,我听到了,你是同意把这套房子给我吗?”李秀压根不在乎李伊利有多难看,她要房子,也只要房子。 似乎在她的眼中,房子比李伊利还要重要,甚至是房比命重的那种错的,看的阿九心里恨不得拿起十尺大一道砍下去。 既然李伊利说不出口,这个恶人就由她来做,阿九淡淡地指着李秀手中的合同,问道,“你买过房子吗?” 李秀闻言一听,有戏,立马就开始哭穷,“真是让您笑话了,这些年我一个单身女人带着她,四处奔波,都是靠租房过日子,找的房子都是最低廉的,所以一直就有个梦,想要买个属于自己的房子,没想到我年轻时没有实现的梦想,通过女儿实现了,我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 不经意地夸赞李伊利,只是这赞美带着利益的熏陶,听在阿九耳中甚至有些刺耳。 她问道,“你知道这套房子多少钱吗?” 李秀摇摇头,她不买房子,自然不会关心这事,只是这合同在她手中,虽然写的李伊利的名字,间接性等于她的名字,也就是她的房子。 她用余光观察过周边的样板房子的标识,真的是太漂亮,跟这里的房子相比,她以前住的简直就是猪窝。 良心在遇到诱惑面前,李秀充分展现了自己渣的一面,她就差摇尾乞怜,目光咄咄地朝着阿九看出,“亲家母……” “停。”阿九打住她的说话,真的越离越近,就能闻到粗糙的胭脂味道,作为狐狸精是最不能接受同族的狐臭,自然更不能接受这种人造的胭脂气味。 阿九很爱美,却从来不抹那些化妆品,就是因为化工原料抹在皮肤上,短暂好看,却会给你看不到的地方肌肤带来伤害,所以她反感,谁成想,她的卡从包里掉了出来。 李秀注意到阿九眼中的嫌弃,她也不在意,毕竟人家是贵妇人,她不过是一个下等人不过笑贫不笑娼,她见惯了大风大浪阿九这种脾气,她还是能对付地。 说笑着,“亲家母真是客气。” 手不自然地就朝着地上捡去,工作人员只要一划卡,一切就尘埃落定。 李秀曾经过这种黑卡,明白是不需要密码的,她你手中的动作加快,却不想被人打断,正是她的‘好’女儿李伊利。 第一百七十七章 被骗的女人22(感谢及冠投的月票) “妈!你不要冲动。” 李伊利尖锐的喊了一声,这不是她们住的破房子,就是梁静茹都没有这么大的勇气,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生活这么多年,李伊利从来没有低估过李秀的胆大。 她们之间是母女,关系比仇人还要差劲,就是因为李秀的胆大,不,应该说是疯狂。疯狂的连人性都快没有了。 小时候李伊利上学,别的小朋友都是有零花钱可以吃到自己喜欢吃的零食。 可是她没有,或者书李秀从来没有给过她一分钱的零花钱,在她的嘴中,女孩子不能那么贪吃成了她从小的座右铭。 若是生活真的妈妈艰巨,李伊利不会怀恨在心,李秀喜欢双标,一方面严格要求她做到,偏偏自己又做不到,这样的妈妈,她真的不想要,小时候想要长大成为大人就能够自由。 等长大后,才发现其实错的一直都是李秀,她爱赌,每次赌钱赢了就喊她是宝贝女儿。 如果输了钱,她就成了赔钱货,从小挨过的打就像是吃的盐一样成了家常便饭。 这样的生活环境给了李伊利理财的想法,她年纪还小,只能偷偷的攒瓶子来卖,印象中比较深刻的便是她住在农村可以抓知了卖钱。 为了多挣钱,她借用了邻居家小朋友的手电筒,一夜没睡的去捉,没有想到她心心苦苦一个暑假挣来的钱全被李秀用掉了,而且她还嫌弃她挣得少。 她才不过八岁,就一个人独立在外面捉东西卖,挣得钱居然是被这样说,无法言语她当时的心情,当时年纪小,还不知道无力这个词语。 等到长大后,如今又看到李秀想要故伎重演,李伊利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努力地想要逃出牢笼,她嫁入苏家,心惊胆战地想要讨好婆婆,为的就是不去过以前的生活,不想再次漂泊,被打入原形的错愕她不想再体会了,于是她做了一件冲动的事,她想要撕烂李秀手中的合同。 不能被李秀得到这套房子。 如果李秀是一个好妈妈,一个称职的母亲,李伊利愿意抚养她,关键李秀不是,如果她一旦抓住机会发现了你有钱,她就会想蝗虫一样祸害全家。 李秀将合同看的很重,当李伊利冲过的那一刻,二话不说就给了她一脚,甚至不留情面转过身看着别人,似乎李伊利的存在与她无关,全然忘记了要不是因为李伊利早就被别人赶出去了。 阿九:“……”她的手还没来及扶着李伊利就看到对方的嘴角出了血。 血留在女儿上,疼在阿九心上,说不出的难受,想要爆发偏偏对方又是伊利名义上的母亲,难道真的要给李秀沾这么多便宜吗? 不,阿九从来不是这种吃了亏还要往肚子里面咽的人,她哪怕是吃苦,也要讲究自己心甘情愿。 李秀是阿九第一次不愿意这么友好对一个人,是恨,是母爱的仇恨。 李秀手中拿着她的卡,就算她拿了卡,最终说话算数的还是要是本人。 阿九看向一旁的工作人员,“你们帮我一把将她扶起来。” 工作人员闻讯,几个人扶着李伊利起来,她的气色看起来很糟糕,不过嘴角的血早就在别人帮衬的时候擦在手中,只有阿九注意到,甚至不嫌弃脏地拿出一张纸送到她的手中。 “妈。”李伊利真心实意地喊了一声阿九,阿九没有应声,反倒是李秀错以为是喊她。 “喊我做什么。烦死了,没看到我正在忙吗?”李秀碎碎念了一句,递出手中的卡给了一个年长的工作人员,“卡,合同,现在就可以办了。” 出现了这么多的变化,她顾不得那么多,索性写李伊利的名字就写李伊利的名字。 她就不信阿九会阻拦,全然当做是自己的卡,畅想着她日后的风光时生活,没有注意到周围人对她的目光已经带着不友善,甚至不少人对着李伊利都开始同情起来。 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生活在这么糟糕的娘家,居然能嫁到这么好的婆婆家,长得还不是特别漂亮,那得需要多大的勇气才能直面这样的人生啊。 阿九以前不懂,听到周围人的话语,忽然之间想明白一件事,李伊利与苏明朗不离婚,是不是就存在这样的侥幸。 一个不幸的人遇到一块看似美好的浮萍时,努力想要卑微地攀上,却不知道她本就是一块独立能够成长为参天的‘浮萍’。 阿九心中渐渐地坚定起来,连对李伊利的目光都带几分坚决,懂得问题症结,就好方便下药。 这边工作人员从未见过如此戏剧性的变化,她错愕的看着阿九,“这位女士,这是您的卡,我想最后一次问,是否要完成此次购房。” “真是多事。”李秀暗自骂了一声,后悔不已她的冲动让人白白看了笑话,早知道会是这样,说不定她对李伊利还会好颜色相对几分,对上阿九,她多少有些心虚。 就在李秀以为阿九不会同意买房时,听到了她说“谢谢你帮我把卡给工作人员,你真的很想要这套房子吗?” “嗯嗯。”李秀拼命地点头,努力讨好的模样像一条狗,换做往常有人一个问题问她这么多次,她肯定生气到爆炸,早就吵起来,搁在这里能隐忍这么久不发作就是为了钱,房子。 阿九别有深意的看了李秀一眼,望着对方眼中忽然带着欣喜的目光,她忽然发现人生的意义从来不止是这么简单,里面的学问很深。 越是想要的,她就偏偏不让李秀得到,哪怕是她捐出去,都不会给这样社会的人,简直就是败类中的战斗机。 李秀脸上的劣质的胭脂俗粉是难闻,但是这么久闻的阿九都有些反胃,脑壳清醒的某一瞬间,她想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李秀身上有她曾闻过的违禁品的味道。 仔细一看,越看越像后遗症的征兆。 女人爱美,有的人通过运动减肥下来,有的却是通过吸不良的违禁品来减肥,殊不知这样一开始就是错的,只能短暂减下来,随后的是强大的后遗症。 第一百七十八章 被骗的女人23 “想要钱,想要房子,都可以,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事情还没说,李秀就张嘴同意。 也不问是什么条件,就点头,“别说你一件事情,就是十件事情我都答应。” “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去医院检查下身体,我就答应把这套房子给你。” 阿九一字一句,目光不想错过一分一毫。 李秀当场脸色变得难看,说不出来话。 “……”居然会是这样的条件,真的不再她的预想之中。 她以为会让她和李伊利脱离母女关系,她甚至想好该如何讨价还价,没有想到阿九出其不意地来了这么一招,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恶毒的想,阿九会不会知道她的过往,会不会调查过她的过去,李秀瞬间心态有些崩,没了之前的对李伊利的强势。 “不可以。”两人异口同声。 李伊利不同意的原因很简单。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但是她不值得你这样做,你这样做,将房子给了她,用不到一年,可怜连半年都没有,她就会将房子卖掉……” 李伊利不想揭穿自己的妈是个赌徒的事实。 再大的金库都挡不住这样的汹涌,她宁愿一开始就不接受阿九的好心,这样的好意她们承受不起。 李秀没吭声,眼神躲闪闪烁地望着一边,天知道在听到去医院检查,差点以为阿九调查过她的过去。 这辈子最怕去的地方就是医院。 到处散发着劣质消毒水的味道,很容易让她想起一些不该想到的过往,加上本该就不光彩的过去。 被人这么一说,像是没穿衣服在进行x检查,哪里还有之前的得意洋洋,瞬间变成了落汤鸡。 如此落差,反应都在阿九的预料中。 阿九微微一笑,“我有的是钱,感谢她辛苦照顾你这么多年,我自然会好好报答。” 最后几个字阿九咬的很重,别有深意。 别人听不出,李秀自然能感觉到阿九的目光一直在注视着她,她很像表现出一副自若的模样,可是现实早就让她苟着身子,就差没跪下来。 “你不敢,你在害怕?” “我没有害怕。” “没害怕,你在抖什么吗?难不成你有羊癫疯,还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隐疾,说出来,我是不会笑话你的。” 李秀深呼吸,秉着气,打着岔,“我想起一家很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了。” “别走啊,房子你都不要没关系,这么多年没见,是时候留下来好好叙叙旧,你还没见过我儿子和老公吧,我带你好好看看……”阿九作势拉着李秀。 李秀吓得浑身不自在,“我不去,我不认识你,我知道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娘俩穷,我如今看过孩子,我心里不安,你不给我房子也就算了,用得着这么讽刺我有病,还要去医院,你怎么不去医院。” 经历教会了阿九学会做一个智慧的人。 李秀却恰恰是生活不如意的那一面。 就像是阳光找不到的阴暗面,她学会了撒泼,学会了扳倒是非。 明知道别人是为了她好,可以逃避这件事,她就会激进地想要伸出自己的爪子试图证明她不弱,却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样的表现,与平时不同,很容易给人一种虚化的感觉。 正是这种感觉,更加笃定阿九的猜测。 她笑眯眯地,“我还没生气,亲家不是想要看房子吗?刚好我有钱,只要你愿意,其实很简单的。” “我不要。”李秀大吼了一声。 “你什么都知道,是不是调查过我,想要害我去进监狱,想要害我去禁毒所,我才不要去,我告诉你我从来不惧怕威胁,你要是不给我们买房子,大不了我也住进苏家来。” 讲到威胁,阿九从来不是被吓大的,“我和苏大强结婚这么多年,虽然我是家庭主妇,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一直没有离婚吗?不光因为我生了一个儿子,更是因为我从来不是吓大的,告诉你,李秀,你想要住进大房子,可以凭自己的本事去挣,但是想要从我手中拿走一毛钱,你别想。” 李秀敢不要脸,住在苏家,阿九就敢报警抓她。 撕破脸怕什么,她这种low的手段哪里比过李秀换孩子这么恶毒。既然别人敢做初一,阿九就敢做十五。 大约在李秀眼中她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傻子,有钱的暴发户婆娘而已。 她就当做不知道的李秀的阴谋,假意说道,“欢迎你到我们家做客。” 这话要多假有多假。 李秀听出来,她欠了一屁股债早就没地方可去,阿九这么一说,她当成真,不顾脸面的想要住,李伊利拦住了她,“不行,苏家是苏家,再穷也不能白白住在别人家,我相信我亲妈不是这种人。” 阿九点点头,她确实不是这种人,不过身为伊利名义上的妈就不不定。清楚看到若不是伊利这一话,李秀恐怕就跟着她们一起回家。 阿九眼神一转,心中有了定算,“亲家母,我带你去我们家坐坐,我这刚买一套化妆品,你若是不嫌弃,你就拿去用吧。” 李秀望着手中名贵的化妆品,说不定的惆怅,她这把年纪都四十多数,用劣质的化妆品也能撑得过去。 她想要钱,就凭她这长相,拿出正品给别人卖,恐怕也没有人相信她手中是正品,偏偏经过这一遭闹剧,她也没了勇气好意思问别人要发票。 望着手中的化妆品,久久说不出来的话的李秀,手都有些颤抖。 阿九嘴角微微勾起,“亲家母,我知道你心疼姑娘,我也心疼你们家伊利,我生下苏明朗的那一刻,我就希望他是个女儿,可惜他是个儿子从来都没有让我感到喜欢,直到见到你们家伊利我才知道姑娘比儿子更贴心,甚至还好养,我就心想,我一定要给她最好的生活。” “你别怕我对她不好,等我百年以后,我的全部遗产都给了她。苏明朗一分都别想拿走,这下你满意了吗?”阿九故意地说着反话,好像伊利才是她真正的女儿。 第一百七十九章 被骗的女人24 李伊利听了真心感动。 李秀心中却不是滋味,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个素未谋面的女婿苏明朗是她什么人。 只要一想到阿九的安排,李秀的心中就升起了一股怨气。 “你不用这样对自己的儿子,我嫁姑娘本来就没让她想过福气,这辈子估计她最大的运气就是嫁给苏家。 这孩子从来就有问题,忤逆我的心思,你给了那么多钱她恐怕最后也守不住,尤其这样,你不如……” 给自己的儿子,李秀最后的话没说出口,就是怕被人误解她过多关心女婿。一般丈母娘关心女婿是没有问题的。 只是李秀对李伊利并不好,加上她的作风本就不正,过多的关心并不会引来对方的好感,甚至可能会引起发作用。 她不敢赌,后来才知道从这一刻开始她就在走下坡路。 阿九笑的颇为深意,“你是想说钱不给你女儿,给我儿子,还是想说,从一开始你就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嫁的这么好,想要通过卖女实现变富裕的欲望。” 这话其心可诛,却没有一个人出面指责阿九。 正是因为看到李秀对女儿的对待,才会觉得阿九这样的婆婆硬气起来,才是对的。 人常说,人善被人欺负,马善被人骑,太善良总归是不好的,有个刚一点的婆婆这样反而更能生活过得下去,李伊利就是这么想的。 售楼处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盯着李秀看,她只觉得活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二次盯得下不来台面。 回想第一次被人盯着,都是好多年的事情。 往事如昨日重现,李秀不得不感叹一句,她似乎老了,还会懂得脸面的在乎。 “我……” 她心是跟着阿九说的一样,可若真的说出来,恐怕这么多的双眼神就是杀气都能将她淹没。 话道嗓子眼变成了献媚,“我这是为了小夫妻俩和谐,不愿意给你添这么多的麻烦。” 阿九嘴上不显,心中冷呵呵,李秀这样的人,还不想添麻烦,那世界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母女成仇的例子。 阿九从来是恩怨分明的,对于李秀这种想要立牌坊的想法真的是厌恶至极,说话的语气不免有些重了。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这是我买给她的不是给你的。” 阿九有些生气,“我的东西不是任何人想要沾便宜就可以沾便宜的。我告诉你我的东西,你不要想着通过沾亲带故,不好意思我们苏家不兴这一套。“ 义正言辞的拒绝,果断地将李秀耍的团团转,最后连房子都没有买,直接带着李伊利离开。 身后的李秀喊人的勇气都没有,双手紧握,一双浑浊的双眼死死地盯着阿九她们离开的方向,暗暗发誓总有一天会报回今日的仇恨。 她会的,就算她做不到,总会有人帮她做到,王芬得意这么凶,总有一天她会知道,她活的还不如她李秀聪明。 阿九坐着车,忽然打了一个喷嚏,用脚想都知道李秀在骂着她。 虽然是这样,不过针尖对麦芒,针对李秀的时候,她挺爽的,也比之前有了不少的长进,至少话没有说死,就是为了日后好想见。 还有一丝恶趣味就是想要慢慢看着李秀的糟糕生活。 人来人往的车子,阿九忽然问道,“你会开车吗?” 开车和之前的事情有什么联系吗? 被阿九这一句话成功的带歪的李伊利老实道,“不会。” 她以前的生活很是贫穷,学车费对于她而言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如今有了钱,不是苏明朗给的,而是她旁边的阿九。 相对于她的衣食父母,将心比心是最好的对待人方式。 李伊利说不清为何对阿九这么多好感,直觉告诉她,全世界会背叛她,只有一个人还会在她身旁肯定就是阿九。 想到阿九这话,李伊利回忆这段时间的事情,问道,“你想学车?” 不是她笑话阿九,只是觉得这把年纪,家中司机现成,坐着后面享受不是很舒服吗?干嘛要受这么多罪。 阿九呵呵一笑,正想着办法如何哄骗两人离开一段时间,李伊利不经意的一句话,正好给了她强大的理由,不用白不用,正好用这个借口,还能去外面潇洒一回。 “我年纪大了,驾校的师父可能还不愿意教我,带着你,我们说不定能很快一起通过,就这样愉快的决定,我们明天就去学车,我听说x城的风景不错,我们正好去哪里旅游一个月,到时候回来你就开车带我回来如何?” 面对阿九的话,李伊利微笑而不失尴尬地应了一声,无语的望着窗外,一个月学车,她真的能行吗?还是阿九能行? 为何她会觉得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会很有意思,她说,“我很期待。” “我与你同样期待,希望我们今年都能成为一名持牌上阵的马路杀手。”阿九赶时髦地说着,望着看向窗外的李伊利,忍不住想要摸摸她柔顺的头发。 奈何她的身份不允许,加上她有些累,就闭着眼睛回到苏家。 到了家,阿九就开始着手工作,先是给x城的老朋友打电话,吩咐他们选择好的教练,然后在给苏明朗和苏大强进行例行通知。 两人的回答也很简单,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异样,再得到同意之后,阿九开始下一步部署,如果不处意料的话,过段时间就有好戏要看。 阿九走的时候,吩咐保姆在家里各个角落进行安装监控,甚至为了怕她走后有意外发生,还改了门钥匙,这是这些没有告诉苏家人,反到和伊利两人出去玩的很是开心。 “伊利我们到了这里,你可以将我们当做朋友,不用那么生疏喊我妈,我叫王芬,你可以喊我芬姐,或者喊我九姐也可以。这里没有人会吼你,让你做这些,做那些,有的只是自由,这次我们度假,我希望你可以改变下自己,追随本心生活,好吗?” 后面的名字是阿九自己补充的。 第一百八十章 被骗的女人25 她和原身不一样,虽然这是原身的人生,是她在完成任务。 她希望留下一点痕迹,证明她曾经来过,这是她最近才有的感悟,想要证明一下。 “真的可以这样吗?” 李伊利简直不敢相信,她真的自由了,弱弱地喊了一声“九姐。” 喊完之后又觉得怪怪的道,“这名字怎么来的?像是混黑的。” 只是一句简单的开玩笑,阿九并不在意,放飞自我道: “我自己给自己取的,你也可以为自己改名字,虽然你生下来就有一个名字,但是你要相信,每个人的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是摇尾乞怜就能够得到的,就算能得到,也只是暂时得到,只有靠自己,才能得到长久的利益。” 阿九不经意地教育李伊利,为的就是希望能够改变初衷。 “嗯,我会的。九姐。” 阿九激动地不行,第一眼看伊利就知道这个人跟她投缘,没有想到会这么讨她欢喜。 不免对着李伊利多了几分真正的在乎,多想告诉这个孩子真相,却明白如今不是最好的时机。 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规则,不能打破她的规则,阿九也是如此。 学车真的是一件很费力的事情,其中也遇到不少搞笑的事情,让她这个做狐狸的都有些自愧不如。 学车分为四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不同的疑难点。 第一课目,是笔试。 原身不行,阿九可以,她过目不忘。 刚刚报名第一周之内,白天去练习科目二,晚上就在手机上做题,学习科目的考试题,其中最难的便是指挥官的指挥手势。 阿九的方向感生来就不好,她喜欢闻气味,关键是这开始却没有闻气味的,有的只是手指一比,你就猜出哪一条路,这太难了,真是为难一个狐狸精! 偏偏时间不等人。 逼得阿九没有办法,没有好运符,只能将所有的手势全部都记在脑海中,生怕记错了,连吃饭走路脑海中都在想这事。 李伊利年轻,阿九本以为人家比她强多了,没想到你以为的王者实际上连个青铜都不如,甚至比青铜还差,于是乎两人第一次考试,成功的挂科了。 出了考试的门,阿九念念不忘地看着里面比她年纪还大的人正在努力做题,后悔当初为什么要跟人家说去学车,能躺着就别站着不好吗? 偏生这样的机会让她自己糟蹋了,而且为了学好尽快拿到本本,她给的钱是别人的十倍。 等于说,别人是几个人用一个教练,她和伊利两个人一人一个教练,就这样,她还没有学的比别人快。 这绝对是她过的最艰难的一个剧情。 阿九真的想要擦掉这段剧情,重新再组织一次语言,选择一回,当然这只是她暂时的想法。 科目一可以开始两次,阿九没有信息考试第二场,直接预交了下次的补考费,争取一次过两科目。 她们忙着学车,手机大多数都调成了静音,而李秀这边就不太平,阿九一句带她去医院检查,似乎成了她的梦魇,她可以现实中骂来骂去,但是做梦谁也管不住。 认谁一个梦做了那么久,很难没感觉,偏偏李秀这人怂的很,又喜欢吓自己。 去了医院检查,果不其然有了噩耗,而她还没到家,房东就打电话给她家里来人,让她尽快回来。 李秀苦兮兮地一边望着手中的检查单,一边想着会不会李伊利有好消息带给她,她带着报告回了家,还没靠近自己的房子,就被几个彪悍的男人抓了起来。 这些男人,李秀都认识,她自诩狡兔三窟,换了那么多的地方,没有想到黑社会这些人还是没有放过她,真是阴魂不散,心中这般想,脸上却笑呵呵。 她求饶,“你们再宽限我几天,我保证一星期就能筹够钱。我不会欠你们钱的,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我的性格,你们还不知道吗?” 呵,这话一出,黑社会的兄弟们门牙都快笑掉了,确实她们认识很久,也从李秀身上捞了不少,正是因为捞了这么多,才更不能放过这个大鱼。 “听说她的女儿嫁了一家好人家,你们说,我们要不要去苏家要债,苏家家大业大的,说不定我们张张嘴,这辈子的钱都够了。” 做黑社会的,又是高利贷搞钱的很,长期呆在黑暗处,也是有家有老婆的,所以她们就想找个安身立命再玩最后一票的地方。 李秀恰恰在这个时候入了他们的眼,好巧不巧地成为他们的目标。 “兄弟们,她说让我们再给几天宽限,你们相信吗?” “女人的嘴骗人的很,她说这句话,我都听得耳朵都快长老茧子。与其这样,不如我们把她卖到东南亚还钱。” “东南亚是挺远的,人家要的都是年轻的,这种女人,就是白给我钱嫖我都不愿意,我说还不如送到地下场直接卖器官。” “你们这些来钱都太慢了,要我说,你们有没有听说最近有一种直播,叫做……” “……” 各种污秽的话语早就设想好的结局,奈何李秀是个滚刀肉。 她不怕,面上却颤颤地道,“这是我的刚去医院检查的报告,你们看下。” 她得了艾滋病,这种病是治不好的。 李秀对生活已经没了希望,她希望看到李伊利是因为那是她陪伴最久的人,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下场。 她笑的有些苍凉,“我说过钱,我会还的,你们离我远一点,我刚去医院抽完血,生怕你们沾染上这病,这辈子就毁了。” 平常人听了这话,可能会后悔,可能会离李秀远一点。 可是在她面前是一群催债的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对于他们而言,只有不想要的钱,从来没有要不到的钱。 面上逗着,“我好害怕啊。艾滋病,说的我们好像没见过似的。你知道我们是什么吗?敢从我们这里欠钱,得了艾滋病也要还!” 一个猛男猛地一推,李秀就倒在桌子角,腰身撞上了桌子出了血,周围男人聪明地避开不说,反而等着她落难。 第一百八十一章 被骗的女人26 朝着她吐着唾沫,“呦呦呦,看着好惨啊,你看看你过的什么日子,你女儿过的什么日子,你以为你死了就没事吗?我告诉你做梦。” “就算你死了,你的孩子也要为你的债还钱,有本事你们这一脉断了,你们就是断了,我们还可以找你们的亲戚还。” 高利贷的危害,李秀不是没有体会过,只是她的人生已经过的够糟糕了。 她就想要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舒散解压,却从来没有想过这一切的美好都是建议在她还钱的基础上。 如今她没了钱,对方就变脸,在她还未察觉的情况下,李秀只是觉得对方的情绪有些激动,跟她主动逃避有关系,却没有想过对方早就将她的底细摸的一清二楚。 “我去,你他么的真不洁身自爱,什么男人都敢要,这下好了,居然得了脏病,老大,你说怎么办?” “能怎么办,特殊的人特殊对待,难不成,她得了脏病,钱我们就不要了吗?” 老大信口雌黄道,“自古以来欠债还钱,当然还有父债子还,我们这童叟无欺,你既然没钱,可以用孩子的命来换你的命?” “大哥,这句话怎么听着很耳熟,像是前几年看过的一个电视剧,里面一个特别大佬说的话。” 一个小弟幽默搞笑的说道,其他人也跟着笑起来。 唯独李秀没笑,她注意到众人拿她当笑柄,手中的动作却从来都没有慢过,这是要准备杀“猪”。 “去你娘的大佬,你以为这是我们办公室,这是在要债,给我严肃一点。你们一个个要是再敢给我嬉皮笑脸的,我就敢送你们会老家。” 老大的威风很是受到打击,吩咐人开始上家伙,“李秀,给你两条路,是给钱,还是先让我们收一点利息。” 说的显然没有表面那么简单,众人点点头,附和威胁道,“这个女人虽然不能用,但是她还是有一定价值的,就是看她愿不愿意拿出来。” “利息是什么?” 李秀的思维完全跟着别人走,不知道落入这群人手中才是最惨的开始。 “兄弟们,我们的利息是什么,我以前给你说过的,有人来讲下,瞬间教育下我们这位多年友好交往的李秀女士。” “老大,我来说,我知道,凡是欠债不还的,又是刻意躲避我们的,可以剁手跺脚。” “剁手跺脚是没问题,万一不小心血溅到我们嘴里可怎么办?” “我可是健康人,我不想当脏病,老大,我正好带了一件宝贝,专门治她们这种欠钱不还的人。” 说着就掏出一把细长的刀子。 人在社会飘,为了不被警察发现,他们很聪明地将刀贴身藏匿在身后,加上大衣的包裹,李秀并没有看到注意到。 等她亲眼看到这一把刀,她心惊肉跳“……” 又是一堆嫌弃李秀的话。 李秀试图想要逃走,没想到这群人变了嘴脸,翻到她的口袋没钱,就开始打开她的手机看她的银行卡有多少钱,等等通讯软件。 真的如报纸上所述,只有他们翻不到的,没有他们想不到的。 李秀是真没钱,钱没翻到,白白挨了好几巴掌,脸都被打肿了,被人嫌弃打的他们手疼。 她哭丧着一张脸,“求求你们,看在我一把岁上的份上,给我几天好活行不行,我可以找银行,找信贷还给你们。” “你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欠了多少钱吗?真以为我们傻,白白被你骗吗?你为了躲避我们换了多少的地方,跟我们这群兄弟哪个没睡过,因为你,我们还要多一笔检查费用,我告诉你,我们要是也查出脏病,你就等着悔恨终生吧,你欠我们的,永远都还不完。” 身为黑社会,本就心狠手辣,手段残忍。 被李秀一个女人这样坑,传出来她们还要不要面子,尤其是李秀的名气早就臭了,大家愿意借给她钱,不是因为她跟别人睡觉,而是因为她有一个好女儿,替她还了那么多的钱,还能嫁入豪门。 苏家在这个城市有多有钱,看人家企业做什么就知道,it行业是在他们看来很光纤亮丽的一门行业。 企业里面的人都是白领啊,什么的,他们就像是问道香肉的臭虫,只要能有一个突破口,他们就会狠狠的咬住,不松手。 偏偏他们的计谋,李秀还完全没有察觉道,以为人家之前愿意给她钱是因为她和哪个老大好,人家男人可不这么想,完全是拿她当免费的白玩。 “我真的没有钱。”李秀卖惨,衣衫不整,往常这一招在这群人中很管用。 自从她年纪大了以后,她的客人就少了,加上她又喜欢上了吸毒,没人敢沾她,大家都惜命的很,哪怕是打她,都是带着手套,看到她的眼神就像是看病毒一样可怕。 “既然你都这么惨了,我们这次来点简单的,兄弟们,给我砍了她的手,一根一根的砍……” “啊!”的一声,李秀来不及喊疼,鲜血直流的画面喷的到处都是,手指被硬生生的分成两半。 她差点昏死过去,又是被一盆水泼醒,还是那种刚刚烧开的水,溅在她身上像是煮饭一样。 她都这样,没一个男人心疼她,不光她的身体再疼,就连她的心都变得冷,变得坚硬起来。 “疼。” “我看你有脸喊疼,就说明还有钱,我再问一次,你有两个选择,你是负责给钱,还是负责出这条命。哪怕是贱命一条,我们也不嫌弃,反正我们手中见过的血也不是一个人了。“ 这才知道害怕的李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起来,她流着泪,报出了李伊利的手机号,“182xxxxxxxx。” “早就停机了,你特么给我们一个空号是逗我们开心吗?我看你是不见血不掉泪,不知道我们厉害!” 刀子第二次准备,李秀大喊了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别,求你们了,我还有一个朋友可以帮我,我给你们说手机号,你们让我来打这个电话。” 第一百八十二章 被骗的女人27(感谢创世木木涛的打赏) “老大,这个女人不可信。万一她又是骗我们给我们随便一个号码,我们打过去,跟打110有什么区别。” 几个人对视一眼,心中有了思量,老大眼神不悦地盯着李秀,“你这是在玩火,你知道吗?你的命在我们眼中就跟蚂蚁一样,轻轻的一捏就会死掉。” 正确的说,她可能已经被她们榨干了。 李秀以为他们没找过李伊利要钱,表面上他们答应的好好,其实他们早就暗中骚扰过李伊利,谁想到李伊利命运那么好,居然会遇到苏家的人救她。 这一次就没那么好的运气。 众人以为她会给出李伊利真正的手机号,却没有想到他们打通电话以后,居然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边的声音很好听听起来还是成功人士,“喂,你好。” “是我,我是李秀,我来要当年的钱,这一次,你帮帮我。” 此话一出,众人都目光看着李秀,装可怜有用吗? 对于他们而言,李秀这话,肯定是要不到钱的,就是将她当做猪肉,论斤伦量的卖都没这么贵。 然而事实狠狠地打了他们的脸,男人居然回应了,没有挂断电话。 我去,这是什么世道。 没想到这个风尘女人长得还算是好看,只是这样,还会有成功人士看上她,是来开玩笑的吗? 他们反正是不信的,连话都不愿意帮衬着李秀说,全凭她一个人的本事。 众所周知,被高利贷缠上,周边的人都敬而言之,这个男人却不一样,应道她说高利贷,话语都没有停顿,装的很像个大人物。 “好,你说卡号,我打给她们,我希望我们日后不要联系了。” 几人赶紧报出他们的账号,审核了好几遍,确定已经肯定没到十分钟这件事就完美解决了。 他们不明白的是,为何李秀要跑的这么远,既然有那么大的靠山,何不容直接从良哪怕当个小三也比当做事万人睡的荡妇强多了。 “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会找到他的,你们既然已经拿到钱,就走吧,从此我们就没了关系,只是你们断了我一根手指头,这件事,我希望你们能够给我一个交代。” 李秀不信这其中没有人指点,狡兔三窟,她从来都是聪明的很,没想到遇上李伊利就被人抓到,天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难道她的命运就真的这么糟糕吗? 李秀从小就长得好看,她的命不够好,她嫉妒别人没想到到如今,她不得不承认,她这辈子的命真的是糟糕极了。 人走完以后,李秀彻底爆发,她用自己的手机给那人再打了一次电话,这次电话都没有接通,反倒她先是哭了起来,她有病,她想要临死之前在看看曾经的遗憾。 “喂,你好。”依旧是陌生又熟悉的男声,一如既往的迷人,却不是属于李秀。 听到声音,李秀哭的更凶了。 男人听到哭声,从最初的不耐烦到似乎想到一些不美好的过往,又问道,“秀秀,你怎么了?” “大强,我想看明朗一眼,可以吗?” 李秀向来高傲,她喜欢浓妆艳抹来掩盖内心的自卑,她可以很苛刻地对待别人,唯独这个世界上会有一个人让她变的柔软起来,那人便是她念念不舍的苏明朗。 “不怕毁他的前程,你就来吧,王芬出去到了外地,你应该明白,你们之间早就没了联系,如今你也阴差阳错成了我的亲家母,我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够真的如表面一样简单。” 李秀冷冷一笑,“苏大强,我发现你很聪明啊,实话不瞒你,我快要死了,我想看苏明朗一眼有错吗?你这个刽子手,当年我没有明白,如今我算是看透了你这头白眼狼。” “我从小就做梦想要超过王芬,我不如王芬家里有钱,没关系,我可以通过我的美貌来获得,年少时,你我两情相悦,有了孩子,你还记得你说什么吗?” “时间太久,我不记得了。” 电话这端的苏大强,紧紧地握着手机,时光好像回到了以前,那个美好的时代。 年轻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美好的,但是对于苏大强,他更多的身份是王芬的童养夫,多么讽刺又好笑的名字,居然让他背了很多年。 有些记忆,有些仇恨,他努力想要忘却,却发现原来他从来都没有忘记,那些似有似无的风言风语,他早就刻在脑海中。 这么多年他拼命的挣钱,凭着出色的能力和外表得到不少人的喜欢,没有想到昔日朋友的叙旧一句话,竟然让他开始厌恶曾经的自己。 “你不记得,但是我记得,你说你是王芬的未来的丈夫,你不能给我太好的身份,却可以给我最好的爱,我信了你的鬼话,表面上你对我很好,实际上你找了我妈,让她逼我辍学,让她逼我打胎,如果不是你们当年欺人太甚,那么逼我,我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吗?” 李秀能有今天这样的悲惨,苏大强的功劳功不可没。 都说每个成功的男人背后肯定有一个愿意付出的女人,李秀曾经以为是,如今回想起亲妈临死前那番话,曾经她以为的挑拨离间,到了如今全部成了毒药。 一个男人爱不爱,怀个孩子就知道。 她经历过,受过苦,才知道曾经的她是有多么的可笑,因为这个男人毁了一辈子,到头来,还要求着这个男人帮她。 大概不是她命不好,而是她遇上了苏大强,开始命不好的。 哪怕是羡慕一辈子的王芬,恐怕到头来,也会如她一般,会是下一个的李秀。 想到这,她就问了苏大强一句,“你是不是故意让她们结婚,就是为了报复王芬?” 除了这个理由,李秀找不到其他更可怕的想法。 当年,她们所在的那个镇,属于城中村,苏大强成功很大的原因都是依靠王芬娘家的实力。 两人生活那么久,生男生女无所谓,为何会有换孩子这一说,还将两个本就错位的关系扯的更加让人恶心。 第一百八十三章 被骗的女人28 李秀想到了李伊利的存在,如同黑暗中找一条出口。 死活找不到,终于找到了一条出口,却发现是死路一跳的心情。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就是死也要拉到垫背的。 于是乎,她像是开窍一样地叫嚷着:“伊利是我在外面找到的,你是不是看她长得像王芬,想要让她们母女相残?这才是你真实的阴谋,你说我要是将这件事告诉她们,你还会有今天的好日子吗?” 说完之后,她自己便讽刺地笑了起来。 她自诩能强过王芬,她生的孩子能比王芬有出息,这一切到头来,不过都是为苏大强的报复做了铺垫。 不知不觉中,她成了帮凶,这一切真的是归功于苏大强。 这个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李秀由衷的后悔当初她怎么会眼拙看上这个人渣,王芬将来的下场肯定会比她还惨。 她等着,风水轮流转,一个都逃不掉的。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我看你不光脑子有病,就连说话也都不正常。” 苏大强死不承认,直接挂断了电话,省的再被人指着鼻子骂,看出他的心虚。 他自诩不是个好人,从来都是将那些脏腌事情埋葬在最深处,谁成想都过了这么多年,李秀居然想到了。 真特么的倒霉。 年轻的时候,做事情不够干练,没有愿意为他亲自卖命的人,很多事情他就只能自己上,这一次,李秀惹到他,他凭什么还要给他钱。 他是钱多,但不是所有跟他睡过的女人都能得到他的钱。 想要他的钱,最起码要经过他的允许,得到他的同意,如今,苏大强反悔了。 他甚至后悔在接陌生来电,听到她的那一声,他就应该挂断,而不是善心地为她打钱。 他的钱是用来做大事的,不是给白眼狼的,还是李秀那种专门养不熟的白眼狼。 他瞬间想到了一件事,李秀说快死,他就心软,快死和死了差别很大。 虽说是快死,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可靠的。 他立马给属下打电话,通知他们拦截他刚才向银行的那笔转账,就以转错账为由,为的就是不给李秀留下半点生机。 若没有威胁,苏大强只当做是后来弥补给李秀的赔偿金,毕竟当年李秀确实带给他很多欢乐。 他们背着王芬偷情的快感如今想起来好觉得隐隐得意,谁成想往日的美好,往日的朱砂痣变成比墙上蚊子血更可怕的蚂蟥,他怎么会容忍下去。 当机立断地砍了那如蚂蟥一样的威胁,看她日后还怎么在他头上作威作福,他能成为一个企业的董事长也是有几把刷子的。 一脸蒙蔽的属下一进来,就看到苏大强阴沉的脸,语言都忘记说,干站在那里像一根柱子似。 “办完了吗?” “……” 转错账还可以收回来吗? 换一般人不行,但是苏大强可以。 他们公司马上就要上市了,和城市各个银行都有很强的合作关系,与银行的老总都是点头之交,对于他们而言,这可能就只是一点小问题。 只要他们不说,谁知道这其中的骚操作。 就是名义上有些过不去,属下问道,“收回来可以,但是老板,您刚才转账的那个账户,是本市一个有名的黑道二把手的名字,前两天你们还见过面,这样贸然的取消交易,不好吧。” 属下以为是老总跟对方闹翻,毕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一把手苏家企业都能拿下,更何况是其他。 苏大强眉毛一挑,回想这些日子见过的人,成百个人,找出那人的相貌,真的还难的,想地足足有十分钟之久,说出了一个名字:“xx?” 属下应道,点点头,“就是他,这个人不好惹!” 这下故事变的有趣。 苏大强望着属下那张着急的脸,又想想他这么做是不是不妥当,只是钱也退了,再给回去,这不是打自己的脸吗? 向来他是很在乎自己颜面的人,这条路行不通,他就另外找一条路,总会找到问题解决的办法。 “大水冲了龙王庙,你将二把手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给我,我有事情要和他讲,这一次的任务你办的很出色,下一月给你涨工资。” 苏大强心情忽然变好,连看人的目光都带着笑意。 属下不明所以,“……” 不清楚戳中老总哪一个点愿意为他升职加薪,不过他还是客套地感谢苏大强。 李秀完全不知道因为她的这一电话,造成了可怕的后果效应,她这不是临死前完成心愿,而是在找死的路上不断试探,这一切阿九都不得而知。 苏大强的电话打了一下午,特意安排了如何针对李秀,甚至连带阿九的行踪也注意起来。 这一查便发现他名下的很多资产都不对劲,按照以往的开销压根没有那么多。 他生气道,“没有想到这一个,两个,女人真是不省心。” 正在进行考试的阿九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搞得平时对她很满意的教练都有些心生抵触,“你要不要放过这次机会,下一次再进行考试。” 平时这位教练最常说的一句话便是,有些人平时表现的很好,但是到了关键时刻就不重要。 有些人平时表现的不怎么样,关键时刻总是能够超长发挥,甚至还满分入场,这就是人的机遇和遇事的沉着性。 阿九一听,心中顿时有些发憷,她也想讨个好彩头,尤其是李伊利在她面前,已经过关,等于说再过一周,她就是一个新手司机,她这个做长辈的,怎么能低于人下。 于是乎,众人不看好的情况下,阿九为自己鼓掌,坚定地说,“我相信我能行。” 她的决心有多大,以为成功的几率就有多大。 然而事情并不向她所看的那么乐观,第一次考试,她挂科了,死在最容易的地方。 教练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虽然还有一次机会,但是这一次谁都不看好阿九。 李伊利想要给阿九信心,只是她考过了,站在阿九面前会不会被人打死,当做这是她在炫耀的资本? “伊利,你过来,让我蹭蹭你的好运气。” 第一百八十四章 被骗的女人29【希望收藏过五百】 阿九说的很是随意,像是相处多年的好姐妹,眼中的柔意像是春暖花开的盛景。 她眼中的这一次失败,并不能影响她,反倒引起了教练的怀疑。 “运气还能蹭?”如果这样,他早就发家致富,还用留在这里当教练吗? 当过那么多年教练,他什么人没见过,就没见过阿九这个年纪还心态这么年轻的人。 教练心中嘀咕不停,第一次见到这么佛系的。 偏偏两个人一起学,一个姓王,一个姓李,都是华夏大姓。 长得相似的脸,干着包容的活,姓氏不一样,要是再多两个人,是想要霸占四大姓氏吗? 教练被这样的想法逗乐,忽的想起有些难忘的回忆,对她们两个人有了更深一层的含义。 或许她们都没有看破,而他便是唯一一个真正这样场面的人,不免多了几分谨慎。 李伊利做好了很多设想,想过却让,没有想过会被这样一句看似玩笑的话破功,酝酿许久的成见在此刻烟消云散。 “好,你来蹭,能蹭多少是多少,如果可以,我希望把我所有的好运气都给你。” 只要你永远对我这么好就行,最后一句话李伊利没有说出口、 只是她还年轻,面部表情并没有控制好,反倒是让旁边的教练白白看了笑话。 练了这么久,两人也从来没有说过彼此的关系,看似是姐妹花,这又不像。 教练愉悦地开了一句玩笑,“真想和你们长久的练车下去,像母女般的姐妹花一起来练车,我还是第一次见,祝你们好运。” 阿九不以为意,笑着点头,“我就当做是教练对我的好赞。教练你的学员,只剩下我一个人没有考过,你也借点好运气给我呦。” 教练:“……”蹭吧,蹭吧。 他教车的,一共就两个人,真是搞笑,还只剩下一个人,这概率再不说他教车不行,过关率只有百分之五十! 气的教练咬牙切齿,“王芬,你给我好好考,考不过关,我就加收学费。” “我最不差的就是钱。” “……”万恶的资本主义,还真以为她无敌了吗? 教练教了那么多学员,没有两把刷子怎么能行,他指了指伊利,“你要是不过关,我正好有个远方表侄,年纪比你们家伊利差不了几岁,你说可以不可以……” 话没有说完,阿九直接拒绝,“教练,你想的真美,你怎么不说直接做亲家?” “可以啊,只要你们愿意,你周围的亲朋好友想学车,我一律不收钱,而且别看我是个教练,我们家挺有钱的,就想找你们家这种可以改善基因的,你看看你们这对母女花,长得真的真是好看。” “做梦,想都不要想。” 阿九恶狠狠地说道,“一辈子都不可能,我肯定能考过。” 不争馒头争口气,阿九又不是真的技术有问题,她不过是怕伤了伊利的面子才…… 教练要的就是这句话,有的人靠实力就能硬,有的人能力很不错,却临场不行,在他眼中,阿九就是属于需要助力的那一种。 阿九完全不知道她已经中了教练的计谋,磨刀霍霍地看向下面的车,像是看一群小白养的大狐狸,等下她就征服! 李伊利未出声,听着这些对话,总觉得脑海中猛地有一根玄断了,再也连接不起来的那种。 她怎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总觉得话中有话,这是说人长期住在一起,就有了母女像吗? 李伊利校园的时候,虽然没有谈过恋爱,她知晓有些同学谈恋爱,和奇怪,谈着时间久了,模样都长得快成一对,这就是所谓的夫妻相。 “教练你认错了,我喊她妈,她其实是我的婆婆。”李伊利试图解释,只是话还没说完。 教练就笑呵呵道,“伊利你别害羞,你这么年轻的姑娘才成年没多久,应该好好享受人生的浮华,而不是掉进爱情的坟墓。” 李伊利:“……” 请把平时古板严厉的教练还给她,他这样,她都无从接话了。 考试项目中,喊道了王芬的名字,阿九冲着她们点头,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 教练没有接之前的话,反倒问了李伊利一句,“你觉得她会过吗?” “会的。” “我也是这样觉得。”英雄所见略同,教练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你知道王芬刚才为什么没过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考试项目中其实有很多难点都无法控制,就俩李伊利的成功,她认为运气的成分占很多,虽然她平时练习不少,到了考试还是会紧张的。 人对于无法控制的事情总是会有这样那样的理由。 教练见过的人多了,自然懂得其中的弯弯曲曲。 他忽然地一句,“伊利,你有没有想过,她是怕你失败了,先在你前面输掉。” 这样一来,两人都没过,教练自然不会说什么,偏偏伊利过了,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事情。 李伊利不敢相信地看着教练,“怎么会?” “怎么不会,她平时对你有多关心,你也是知道的,就连我这个做教练的,成为父亲的,都自诩没有王芬做的那么到位,她对你的爱,我们都看的出来,只是你一直不愿意相信罢了。” 教练这样说,是不希望他手下的学员难受。 曾经他也有过一段刻骨铭心,只是当时年轻没有好好珍惜,这一次遇到相似的故事,感同身受地想要帮衬一把。 教练又说道,“你知道的,她平时的成绩比你好,临场反应也比你强,却总是在我的面前夸赞你有能力,会比她有出息,你知晓这是为什么吗?这种带着母爱的希望,除了有血缘关系的可能性,我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这样的成全,已经很少有人做到,还做得这么隐蔽,若不是教练注意到阿九的表情,恐怕他也会认为阿九是临场失误。 “她真的是我婆婆。”李伊利喃喃说着,嘴中一直重复着这样一句话。 她妈叫做李秀,她没问过李秀和谁生的她,这么多年无时无刻不想换一个妈,可是这一次被教练这么一点醒,李伊利宁愿自己永远没睡醒。 第一百八十五章 被骗的女人30(感谢小暝2019的打赏) 如果她是王芬的孩子,那苏明朗是她哥哥? 苏大强当初又怎么可能找到她,让她做苏家的儿媳妇? 脑子有问题吗? 李伊利记得苏大强说过,找她,就是认为想要给儿子娶一个贤妻。 她和王芬长得相似,这天底下相似的人多了去,再说,她们在同一屋檐下,吃的饭食都差不多。 李伊利穿衣也会跟着她学学,难免被人这样说,如此一想,她的心中就舒服了很多。 亲兄妹这样的结婚方式,韩剧看多了吧。 李伊利没了负面情绪准备告知教练,教练的脸却看向考场,正是阿九最后一项。 从大屏幕看到同时的几辆车,只有阿九的车走的最冒进,看起来很威胁,不过真的如教练说的那般,没了之前钝意的阿九像是一条鱼,掌控地如鱼得水。 “过了。”教练一声命下。 李伊利高兴的不行,“她真的过了。厉害。” “她本来就有这样的实力,如果真的不是血缘关系,你遇上她真的是你的幸运。她的福气很满,运气很足,不管是在什么样的家庭,这样的人都是比较旺身边的人,而你的面相就不如她,过去的生活大约是不如意的吧,孩子。” “真的吗?”李伊利不敢相信. 她手指颤颤地指着阿九的那辆车,“我的运气变好是因为她?” 李伊利从来不信什么鬼神,教练的这一番话,容不得她不信,她之前的运气实在是太背了。 她的好运气确实在遇上阿九以后变得好起来,她有了稳定的生活,每天的生活也很充足。 虽然有些繁琐,很感激有如今的蜕变,尽管她还没有改变好,但是从未想过她的变好,都是沾了身边人的光。 这么奇特的事情,伊利很容易就想到算卦。 亮闪闪的眼睛转着,她问,“你会算命?” 好好的教练变成了神算,李伊利的脑回路开的很大,而她不知道的教练一点点地揭开他的面纱。 教练一听,仰天而笑,“我瞎说的你也信,不过我认为我说的是事实,我祖上有人做过算命先生,不过建国以后不允许封建,也不允许成精,就渐渐没落下来,不过我前阵子看了一本书,书中写女人命好的长相,就是王芬那种,她就是天生的好命。” 李伊利半信半疑,“你个半仙,就敢胡说八道,你信不信我告诉她,你的教练费一分钱也拿不到。” “别别别,我就是开个玩笑。” 这玩笑开大了,开的,李伊利记在心中,嘴上说着“下不为例。‘ 心中早就信了教练这套说辞。 以前不信,不代表如今,她就认定了一条,阿九就是她的福气,为了多福,她要成为苏家人,跟苏明朗好好过日子。 阿九:“……”若是知晓李伊利这样的想法,她恐怕能躁动起来。 从来没有想到她们真的做到一个月拿到本本,她们是科三科四同时预约,上午科三,下午科四,真的完美。 阿九从车上下来的那一刻,心情还久久未平静,藏拙真的挺难的,差一点她就真的没过。 好险,幸亏她平时基本功扎实,要不然要花钱补考了。 她倒不是在意钱,而是没了时间。 阿九兴冲冲地走过来,揽着李伊利的肩膀,“教练,我做到了,是不是很厉害。” 教练为之前的多嘴而买单,敷衍了一声,“嗯,厉害。” “不行,不能太敷衍,为了热烈庆祝我们成功过关,不久拿到本本,我请你们吃饭。不容拒绝的那种。”阿九笑的很是灿烂。 李伊利:“……” 被阿九展现出不一样的霸占吓到的教练,后悔都没有地方,“好。” 阿九对这个城市不是很熟悉,不过对于美食,她一如既往的喜欢,严重怀疑狐狸和猫有很大的关系。 她特别喜欢吃鱼,尤其是喜欢做的特别好吃的鱼。 她们三人坐在车上,决定看到哪家好吃的就去哪一家,选择太困难,每家店都想要去试试,只是这肚皮就这么一点点,撑不下太多。 阿九眼尖发现这街上不少卖鱼的,真的是天助她也,她考试过了,伊利也很听话,人生如意的不行,怎能少了点鱼。 阿九有钱,平时送教练不少好东西,彼此都自根知底,便少了很多的提防。 她随手一指,“教练,你能吃辣不,就选这一家,如果不行,就这一家。” 她指的是两家高档的餐厅是连在一起,做邻居的那种,很奇怪,也很有意思,想必两家老板每天望着对方的生意,脸上的表情一定很丰富,阿九恶趣味地想着,顺便想尝尝餐厅的菜是不是如看起来那样精彩。 “有意思的不行,餐饮不是竞争关系吗?怎么会挨的这么近,哦,我明白了,她们是一家做中餐的,一家做火锅的。”阿九若有所思地说着, 李伊利发现了新大陆,“不止不止,这里还有其他的餐厅。” 我去,阿九脸上的表情更是兴趣盎然,她对吃的很感兴趣,对做吃的,同样也很感兴趣,脸上的洋溢的笑容感染道身边,教练都被她们这些话带的逗乐了。 作为本地人,教练没少来过这里,对这些餐厅也是很熟悉,于是想要逗逗她们。 “你们都错了,这里是美食街,所在的位置又是黄金位置,你们知道意味着什么?” “很多吃的。” “不对。” “地皮很值钱。” “不对。” “价格便宜?” “对了!”教练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别看美食街外面打扮的很不错,其实里面的菜色更是一绝,而且她们的价格相当美丽。” 阿九惊讶,“不会亏本吗?” “不会亏,你进去就知道里面有多少人了。” 被教练所说吸引的阿九吩咐司机就近停车,她们一下车,便感觉到这个城市的热情,一进门里面到处是人,不像是来吃饭的,反倒是像来举行聚会的。 “这真是盛景啊。难得一遇,往常都是在家吃,去酒店就专门定那种包厢,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人吃饭吃出热情的。” 第一百八十六章 被骗的女人31(感谢易水连天的打赏,过了五百收藏) 教练得意,话中有话:“我们这个城市都很欢迎客人的,欢迎你们多多留下来发展做贡献,社会就需要你们这种女性。” 他就曾看到阿九在这家店出现过。 如今表现,大约是不想让人知道她与这家关系,可偏偏教练知道了。 他不明说,而是关注着阿九。 谁成想,有钱人太会装了,阿九说:“只是这人太多了。” “好吃才会人多。” “伊利,我们要不要换一家。” 她向来很是民主,熟悉伊利喜欢的口味,知晓伊利很喜欢静。 教练意外地看了她们一眼,“人多代表生意好,这家的味道很不错,厨师做的菜也很快,就这家吧。” “她喜欢安静。”阿九一字一句,说完便朝着教练道歉。 她关注李伊利的情绪。 很早就发现伊利并不怎么合群,她也不想改变伊利的性子。 教练意外阿九的话,懂得她话中对人的重视,只是这重视之人明白吗? 在他看来,李伊利压根学到王芬的皮毛,反倒是蠢得要死。 连他靠近她们的意图都没有看清楚,反倒是被别人保护的死死的,像是一只无辜待宰的小羊。 不过这样刚好方便他行事。 他望着李伊利,还说两个人没什么。 他上次带着自家亲人一起吃,家中的口味也是不一样,大人也是让着小的,这一次,她们不也是如此。 “我改变喜欢了,我现在想尝试一下这里。”李伊利说着,勇敢地迈出第一步。 “没必要勉强。”阿九以为她不想驳教练的意,出钱的是她们,吃个饭还不能随心所欲吗? 她惯着伊利,却不成想伊利却说,“我没有勉强。” 阿九抿着嘴,久久未说话,最终从嘴里崩出一个字,“好。” 她们选择了一个小包间,里面的装饰却很奢华,符合阿九一向的消费理念,哪怕是吃,也要最享受的那种。 阿九吩咐店里要最贵的鱼,单还没有点完,就接到家里的电话。 她起身,点菜单递给教练,出门接电话。 房间内的伊利和教练两人尴尬地看了一眼对方,都未吭声,不过手中的动作可没停止下来。 教练点了很多菜,专门挑选贵的点。 菜单到了李伊利的手中的时候,心疼的不行。 闷声地一句,“教练,我们三个人是不是吃的太多了。” “没事,吃不完,我可以打包回去。我家里可是很穷的。” 李伊利服了:“……” 穷的人就不会开车,还开的特别好的车,难不成教练之前的吹嘘都是假的吗? 说的房子和车子就是马良画的纸片吗? 还说的那么逼真,表情丰富,她差点就信了,可教练身上这一身真的是让她瞬间就出戏。 李伊利清楚的很,教练虽然只是教她们两个,但是费用一点都不比其他的便宜,反而贵的很。 教练变了,男人比女人还要可怕,请把之前的教练还给她! 教练回敬着李伊利。 他漫不经心地指点着,“伊利,你看清楚眼前的形势吗?” “你指的什么,是你点单多,还是想要告诉我们,你讹的不明显?” 无论是哪一条,李伊利都不想听,很难想象一个人可以有两副面庞,这样的教练,别人知道吗? 还是专门敲生人来。 她紧紧的握着自己的小包包,她身上最值钱的东西便是里面的银行卡。 教练对她的防备有些好笑,“我说你知道王芬背地里给你买了不少的房产都写着你的名字的事情,你知道吗?”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教练偶然听别人讲起来。 真没看出来她们财大气粗成这样,包括在这里,都有她们的手笔,换做是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会以为她们真是第一次来。 按道理来说,她们道这个城市旅游,除非和老板是朋友或亲戚关系,要不然就是谈判合作者的关系,无论是哪一种,教练都想要抓住这次机会狠狠地挣上一笔。 “什么?”恕李伊利不明白教练的意思,云里雾里的。 “我教你们练车,你和她是分开练习的,你知道她都在谋划什么吗?” 李伊利摇摇头,“我不想知道,我也不想明白,教练,你就简单做我的教练就行,其他的关系,我不想有。” “你不想有,并不是你说的算的,伊利,你知道我找到你们花了多大的力气吗?我知晓你不懂我的话,甚至反感我带着心计来到你们身边,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人生本不该这样过。” “不这样过,什么样过?” 李伊利忽的就被这句话说笑了,摇摇头,“你不懂我以前的生活,才觉得我如今过的不如意,从小我就跟着我妈背井离乡,说实话,嫁人之后我才有的好生活。” “可你就满足吗?”人永远是不满足的。 教练问了她一句,“你本该可以有更好的生活,我告诉你,你并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你是……” “我是哪一国的公主,还是其他,我都不感兴趣,我失去的童年补不回来我想要的一切。” 李伊利并不认为教练能给她讲出多么惊世骇俗的话,就算真的是,她一个字都不会相信,甚至可以说是在逃避,所以很快就打断了彼此的谈话。 “你真是固执的要死。” “彼此彼此,跟你你这种心计高的人,我还是年轻一辈比较差的。” 李伊利的话中带着别有意味,她一直以来都不想将内心的阴暗面表现出来,只是这一次教练逼的太深,她没有办法才露出自己的爪牙。 阿九讲完电话,一打开门,就发现里面的气氛和情绪不太对劲。 “是饭没有来,你们生气了,还是怎么回事?” 冤家宜解不宜结,阿九并不认为彼此之间有不愉快的地方,反倒是她有不少的秘密没告诉她们。 教练想要说话,李伊利怕他恶人先告状,就瞪了他一眼。 这一切阿九都没有预料到。 不过她的眼睛一直关注着李伊利这才没有错过她脸上的表情,“你不舒服?正确的来说他惹了你不开心。” 第一百八十七章 被骗的女人32 肯定的语气,向着谁不言而喻。 心中所想,李伊利不想事情闹得太僵,便用之前的借口敷衍,“没有,我习惯了节约,教练点的太多,我有些不习惯。” 教练一听,“对对,对,就是这个理由!” 阿九明显不信,白了一眼狗腿的教练,问着李伊利,“真的是这样吗?你看着我的眼睛。” “……” 望着阿九那双甚是夺目的眼睛,被人这样质问,让李伊利想到小时候一件小事却让她耿耿于怀的事情。 小时候,她想要吃糖,但是李秀不给她买。 于是她就想要透过透明的橱窗看看里面糖果摆放的位置,这样就假装一下,证明她真正的拥有。 却没有想过,天下会有这么不凑巧的事情,那家店被偷了东西,而监控门照到的人只有她。 哪怕她从来没有进过那里面去,只是远远地在橱窗口,望着,手伸着,想要去试探自己能够触摸到,而她的结局无比凄惨。 店内的员工为了怕受到伤害,就举报是她这个小朋友偷窃,于是乎被李秀知道。 李伊利从来没抱过希望给李秀,别人的妈永远都是胳膊里面抱着自己的孩子,而她们家,李秀的胳膊肘永远都是往外面拐。 同样的质问,哪怕情景不同,李伊利身上的那股怨愤朝着阿九身上发泄,恨这世道的不公平,为何她与阿九不能早点相见。 隐忍这么久的难受忽然的就迸发起来,“对,就是这样简单。” “好吧。你是我的小祖宗,只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阿九知晓她的情绪不对,自然不能撞在枪口上,反倒是望着一旁的教练。 两人眼神交流,换在李伊利眼中就成了眉来眼去。 对上教练之前说的话,李伊利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 “不是。”两人异口同声。 李伊利像是吃了火枪药一样朝着外面走,“我想出去松口气。” 砰地一声,门就关上。 阿九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教练,“说,刚才是怎么回事?” 好心请教练吃个饭,闹出这么闹心的事情,阿九早知道就不请了,还能省点钱,另一面的原因是因为她最近入股了这家店,想要尝尝里面的滋味是不是如外面的所说的那般好吃美味。 “这,话说的有点长。” 教练哽咽了一句,补充道,“我没有讲真话,我们其实以前见过的,我当年结婚的时候,你还来参加过我的婚宴,你还记得吗?” “这些年,我参加过的婚宴多了去,你就直接一点给我讲重点。”阿九懒的听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她要知道的是李伊利为什么哭。 她接电话之前两人有说有笑的,怎么一进来就不对劲,中途肯定发生了不愉快的事情。 “唉,这件事,我本来不想说的,但是为了要钱,我就直接告诉你吧。其实你们找我当教练这件事,我花了不少钱,我确实是教练,但因为有些事情和你们家扯上关系,过了这么多年,我们的亲人也遭到报应,所以想要赎罪,另一方面,我希望你能够帮衬下我贫穷的亲人。” 教练的话没说完,阿九就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关上了房间的门。 抓过身,她的眼神变得很是清明,“这件事,你刚才是想要跟她说,她没有听,对不对。” “对。” 没有想到阿九猜测这么准确。 教练脸上有些骚红,“她压根不听我说什么,甚至很抵触我们。” “我知道,她并不知道我们的关系,我也想一辈子就保持这样的现状。我的话你明白吗?我不希望有什么长舌妇出现在她身边,告诉她这些所谓的真相。真相是留给人看的没错,但有时候适当的谎言更能容易让人接受。” 阿九想了很久,也想的很明白,按照她的理解方式,这个世界可能是一个局中局。 王芬是个中年妇女,远远想想她这一生,她和苏大强的婚姻早就没了意思,她要的真相是她不想要的,这可能是她找上系统的真正原因。 能够让一个母亲放弃生还的机会,来选择一次救赎,她大约最想做的事情,便是拯救她的女儿李伊利。 那么李伊利的心愿是什么? 嫁入苏家,她就很满足,阿九以前认为李伊利和苏明朗是夫妻关系才会愿意容忍彼此。 事实并不是她想象中看的那么美好,而是她怕李伊利一直都在委屈求全,想要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这个世道,虽说是现代,但对于一些从出生就输在起跑线的男人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阿九若是李伊利,便会希望这辈子永远都活的像一个小公主一样被人捧在手心中。 所以,她决定不让李伊利知道所有的真相,这便是最大的隐瞒与谎言,而如今教练的出现带着忏悔,她第一想到的是伊利的反应。 幸好,一切都来的及。 阿九咳嗽了两声“你说的我都清楚,说我怀孕生子其实苏明朗不是我的儿子对不对。李伊利才是我的孩子,对吗?” 教练点点头,“没想到造化弄人,她们居然会成为夫妻。” 谁都没有预料到韩剧中的闹剧变成了现实。 阿九摇摇头,咬牙切齿道,“这并不是巧合,而是苏大强做的,你想要钱帮助你的亲人可以,我需要当时候我帮我出庭作证指证苏大强,同时在你我对话的同时,我早就打开了录音,在法律上录音同样是有效果的。” 教练:“……” 所有的招数都被她用光了,他还能怎么办? 加上他本就是来投诚的,所以教练很快就说出他知道的真相。 阿九听完真相以后,心中是大大的卧槽。 她发现当狐狸精实在是太单纯了,这个世道太邪恶,人心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可怕的多。 苏大强居然背过她搞过那么多女人不说,甚至还有别的私生子。 也就是说,苏大强拿着她的钱发家致富不说,还养女人都不说什么,还连孩子都一起养了,还有什么事情是他苏大强做不出来的。 第一百八十八章 被骗的女人33 出去接的电话就是苏大强对她的批判,张嘴就是拐着弯的说,怪她花了太多的钱买房子!花钱怎么了,女人不花钱,难不成等着变成黄脸婆吗? 阿九说过不会委屈自己,苏大强一直内涵自己,以为她真是蠢的吗? 她要是蠢,就不会傻兮兮的花那么钱用在李伊利身上,为的就是日后有个好保障。 真是笑呵呵,她做狐狸精的,吵架绝对是一把好手,虽然她更喜欢打架,不过为了表示自己不弱。 阿九特意上演了一出好戏,表现出听到苏明朗不小心告诉她,苏大强外面有人的事实。 戳破脸,苏大强一下子慌乱阵脚,连质问都没了之前的底气。 毕竟与出轨相比,阿九花这点小钱其实不算什么。 在有钱人家之中,花钱从来都是相对而言,没有花不完的钱,只有挣不来的钱。 她就是愿意拼命的花钱。 阿九机智,没有告诉苏大强她真正做了什么,反而背地里面开始悄悄地为李伊利谋划一些。 等到过阵子离婚,苏大强也不会瓜分到她给李伊利的财产,走了好几道手续,为的就是日后做事情方便。 “厉害了,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伊利等会就回来,饭菜也快要上来,而且等会我怎么说,我们先串好口供。” 教练有些不懂阿九的操作,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听到敲门声,只是阿九却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门外的敲门声,教练有些紧张,脸上都冒起了汗水。 阿九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镇定,教练这还是你教给我的话呢。” 教练:“……” 镇定太过,这不是装逼是啥? 教练还拿阿九一点办法都没有,从实际上说,哪怕未来是一条黑漆漆的路,他也愿意走下去…… 阿九站起来身子,边走边说,“抹黑苏大强。这是我交给你的第一项任务。完成了,我们的交易可以进行下去,如果你完不成,抱歉,你之前说的一切作废,包括你收到的钱,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阿九向来很谨慎,找这个教练,她签了好几份协议,为的就是保证万无一失。 人身安全是第一,她有那么多钱,万一碰上什么事情,她完不成任务多丢脸啊,所以为了体现自己的金贵,她又买了不少的保险,受益人全部写的还是李伊利的名字。 “抹黑?” 教练有些懵逼,没转过圈。他一个做外人的,当着人家的面说别人家的家事,确定不会被人拿着扫把打起来吗? 阿九的注视中,教练渐渐地将否定吞回去,留下来点头,他试试吧。 另一端在卫生间准备了很久的李伊利忍不住地站起身,冲了马桶,走出去,洗了手,望着镜中陌生的自己,她变化了很多,这一切都是阿九带给她的,这一次,是时候揭穿别人的真面目。 回到房间之前,她深呼吸了很久。 诚实告诉阿九,教练不是好人的事实。 只是一进去,就听到两人的关系融洽,还约着下一次到她们家做客。 “……”这一次轮到李伊利懵了,她似乎还没睡醒,她脑海中存有阿九为她和教练争执的画面,转变太快,一时间难以接受。 关上门,李伊利重新打开,还是这样的场面。 再次关上。 重新打开,这一次,她愣愣地问着,“你们……” “菜来了。”阿九说了一句,缓和气氛。 阿九和教练看了一眼,示意他出手,她还在考核他呢。 教练咳嗽一声,有些心虚,“伊利,你是好样的,今天是个好日子,你们都成功拿到驾照,另外我很开心这段时间有你们的生活,我决定这顿饭我买了。” 心知她们的不愉快是从他太抠出发,所以他就大方一点,让出自己的那点小金库,等日后换来更大的小金库,他就能理解。 “伊利,我……” 话还没说完,李伊利就不想听了,她说“你想用你的花言巧语骗到我们什么?是看上我们有钱,还是你真的已经谋到别的东西。” 李伊利更希望是后者。 阿九却说,“伊利,你误会他了,他其实是我们的远方亲戚,小时候我还见过他,只是这时间太远了,彼此这么长时间不见面,教我们这么多次车,如今深聊才想起有这么一个亲戚在,他也知道我们苏家,这是在为我心疼,抱不平。” 李伊利古怪地看了教练一眼,这么牵强的理由,说的过去吗? 偏偏眼前的一切让她不得不相信啊。 教练真的花钱买单,连银行卡都掏出来,甚至李伊利还看到他眼中肉疼的表情,真的是太搞笑了。 平时没有注意到,教练还是个国字脸,这一皱眉,显得越老,滑稽,是她很少碰到的一面。以至于对教练的敌意都没那么少。 想来也是,教练可能有苦衷,才会想要告诉她这个不知情的,只是她太纯粹,所以就…… 出现在这样的场面。 教练摸了摸鼻子,被人不相信的感觉真是糟糕极了,而他要做的就是打破这糟糕让李伊利相信他,比切西瓜还难。 “你不信吗?” 鬼才信,阿九心中想却没这么说,她是教练这方,自然要瞒着伊利。 “你问问他关于苏明朗的事情,他都是说的出来的。不骗你。” 教练忽的想起来,开窍般地拍着手,“对对对,你要考察我吗?我真的是知道。” 教练见过那么多人,肯定一套套的模板等着李伊利上钩,表演的是相当的专业,就差没真说出口。 阿九瞪了教练一眼,这话说的有些满了,明明是装腔作势,还表现欲这么强烈,也幸亏李伊利出社会的时间接触的人并不是很杂,没有及时看清楚他们两人的暗号。 “不用。我相信你们不会骗我的。”李伊利没话说。 教练有话说,“吃饭,吃菜,听我给你好好拜拜以前的故事,听说你是苏大强招来给明朗当媳妇的,你知道苏大强的过去吗?和现在完全不一样,想当初,他在我们镇上是相当的没出息,好多人都说他是小黑脸。” 第一百八十九章 被骗的女人34 李伊利袒护自家人,出于本能。 出口成指责:“你说的完全不是一个人,他很白。苏大强是我爸,我不能让你这么污蔑他。妈,你也帮我说说她。” 十足的袒护,还准备拉阿九当帮手。 阿九哭笑不得:“……”什么都不能说,她要是正面刚,恐怕会惹得反效果。 偏偏李伊利对苏大强的印象很深刻,那是救赎她的人,她怎么会容易轻易忘却,做人不能够忘本的。 再加上阿九就坐在这,这教练是不是傻,当着她们的面这么说,蠢。 以前的聪明劲去哪里了? 李伊利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像是看智障一样望着教练。 对于亲人,她是自带滤光的掩护,忘却了她身边还有别人的存在。 阿九有些发愁地叹着气,不知道如何是好。 教练不生气地反驳,“你见过他以前吗?怎么知道我说的不对?不过是聊个家常,看你认真的。” 李伊利摇摇头,端着手中的杯子有些不开心,这一点她没有想到,可一个人的变化有这么大吗? 她开始费着脑子想象当初见到苏大强的场景,他是她见过最有钱的男人。 在她狭隘目光中,苏大强成了她的救赎,她不容忍别人这么污蔑。 阿九却拦住她,“我知道你偏心苏家,但听他把话讲完,有事情,我想你还是早知道比较好。” “什么?” 李伊利反应不过来,这一个接着一个的炸弹,似乎像是将她烤成碳,她接受的时间太短,以至于大脑停机地听着他们。 阿九给了教练一个眼神,似乎在说,轮到你表演的时刻。 教练心里苦,人生艰难地道,“他以前可不长这样,苏大强是王芬的童养夫,虽说学习不错,从小没了爹妈,他自尊心又强,住在别人家肯定是要干活的,阳光下暴晒时间久了,就是白人也会变成黑人。” “真的?”说的李伊利不相信。 阿九点点头,“他说的没错,是这样的。” 李伊利:“……” 教练机智地朝阿九看了一眼,似乎在说,我表现的不错吧。 阿九点点头,心中想说差远了,失败地让她都后悔与这个人结盟。 对于教练的认知,从聪明人到猪队友,就连笑都带着几分假。 还好她的准备的很充分,“我们先吃饭,吃饭完,伊利留下来,我给你说。” 李伊利应声。 这段饭吃的三个各有心思,教练没吃多久,家里就来了电话,他一看,抱歉地给她们说道,“往常这个时候总是回家吃,家人担心我去回个电话,放心我就是走,先把钱付了。” 阿九笑了笑,并未多言,倒是李伊利吃的颇不是滋味。 教练走后,房间就剩下她们两人,点的菜很多,阿九特意挑选了李伊利喜欢的,用公筷夹给她。 李伊利并没有吃,直接道,“妈,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我听着,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 “这些日子我们生活在一起,你也看到了,这个家就不像是家,我希望我们都离婚,离婚后我保证你日后衣食无忧好不好。” 解决的办法很简单。 阿九想的也很透彻,她知道李伊利会反对,但是她还是要说,“你这一辈子还年轻,苏大强让你嫁入苏家你就嫁了,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未来另一半的幻想是什么样的,苏明朗是我儿子没错,但我的心是偏向你这一边的。” “妈,都说劝和不劝离,你……”李伊利说不下去。 换做是刚来的时候,阿九这么说,她会有逆反心理,但是这一次,她表面上不同意,其实心中已经暗暗跟阿九下了一样的决定。 别人对她们说过的话,李伊利都记得,她真的怕她是王芬的孩子,那这一段错误的婚姻算什么? 想到苏明朗,她承认过,曾经年少初开是想过,爱情和婚姻并不能当饭吃,她懂得如何取舍。 阿九快刀斩乱麻,“实话跟你说,我和苏大强早就过不下去,若是以前为了孩子,我还能忍一段时间,苏明朗已经是个成年人,我这年纪又不需要带孙子,怎么就不能为自己活上一把。” 尽量将错划分到长辈上吗,就是为了怕伊利想到不好的事情,但阿九还是高估伊利的承受能力,她话还没说完,李伊利就哭了。 望着李伊利委屈的脸,阿九忍不住叹气,“身为女人,这一辈子生孩子本就是一个大难关。我想要为自己活一次,伊利,你跟我一起吧。” 首先金钱和地位独立,人格才能独立。 她为李伊利准备了不少的后路,道,“我给你准备的钱,够你花几辈子,你愿意和我住在一起吗?” “我……,还要多想想。” 李伊利沉默片刻,阿九忍不住唠叨道,“机会很短,苏大强已经开始查账户的钱跑哪里去了,他若是知道我买的东西都给你,肯定会让你退回来,就算你愿意,我也不愿意了。” 阿九又道,“你是我遇上最有眼缘的人,凭什么他拿着我的钱发家致富可以养小三,我就不能给你花?你别觉得不好意思,没有什么委屈算计,我给你的,你就接着。” 听着教诲的瞬间她想到小时候语文课本上有一节是说《幸福是什么》,她一直都记得别的小朋友的回答,唯独她没有幸福。 而今,她遇上了。 阿九便是她最大的幸福。 她点头同意。 有了李伊利的首肯,阿九做事就方便了很多,直接从一旁拿出离婚协议书给李伊利,愉悦道,“正好我多准备了一份,你我都用了,还不浪费。” 李伊利哭笑不得,眼前的阿九真是个活宝。 阿九的动作很快,因为她有钱,离婚协议走的是最快的sf快递,隔天就送到了苏大强和苏明朗的手中,给他们打的措手不及。 公司等着上市,苏大强的工作量很大,不过他的心情在看到离婚协议书的那一刻就变得不美妙,他打阿九的电话也打不通。给儿子苏明朗打电话,却发现他也收到了离婚协议书,苏大强这才慌张起来。 挂断了电话,喃喃地播了另一个电话,“喂,你好,我想问下,那个女人处理的怎么样?” 第一百九十章 被骗的女人35 电话另一端的声音杂乱无比,像是兵荒马乱中接了他的电话。 苏大强索性开了免提。 过了很久才有人气喘吁吁地说:“李秀这个女人厉害的很,我们给她灌了那么强的药剂,她居然还能逃出去。她还有病,我们这很多……” 脚步声,杂乱的声音让苏大强心烦不已。 那端又说了一堆借口! 苏大强不想听,他最想听到的是这个女人死掉的消息,而不是逃掉的消息! 这样只会让他觉得他的钱没用花在该用的地方。 就比如之前的烂好心给李秀打钱,这哪里是打钱,简直是将自己的把柄送给别人! 王芬要跟他离婚,苏大强并不意外,意外的是王芬居然先提出来。 离婚意味着上市不成功,他的生命中怎么会有这么拉他后腿的女人! 一个又一个,今年正好又是他的本命年,糟糕的很,全部撞到一块上。 “啊!” 苏大强暴躁地嘶吼了一声,眼皮跳的很凶,作为商人,他的手段从来不会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骨子里面的残忍一直隐藏的很深,而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他咬牙切齿的喊着李秀的名字。 电话另一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被苏大强殃及到要求退钱。 他们这一行绑架本就是命放在裤腰带上,不管失败与否,从来是不会退钱的。 苏大强自然明白这里面的规矩,想透彻后,咬牙切齿地问:“你是说她逃出去,你们这么多人,都拦不住一个女人吗?” “是她太狡诈。” “我看是你们太没用。”苏大强骂道,他花了那么多钱,为的不是请这些无能的人干。 李秀能逃过亡命之徒的手,简直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李秀跟她们说了什么,要不然事情不会成这样。我就知道今年命犯太岁,等熬过这一阵子,我要去上山好好拜拜。” 苏大强语气变得不好,瞬间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暴风雨怎么会那么快停止? 他瞬间想到公司可能因为李秀这一刻定时炸弹起了反效果,坐立难安地连工作都不想搞,反而将书桌上的东西全部都推到一片。 碎片,书籍到处都是。 生气起来,哪里还顾及上那么多,反倒是他的心情舒畅了不少。 苏大强想到李秀说要见苏明朗,他绝对不能让事情败露,他多年的计谋就差一点点就能够实现,为何会成这样? 他忽然想想到一个好出去,苏家!李秀说不定会打听苏明朗。 只要问下明朗的位置,说不定就能守到李秀,这一次,他亲自出马,他就不相信李秀会活下去。 逃出生天的李秀,此时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到处走着。 她衣衫不整,神色不定,她心中只有一个执念,便是找到苏明朗。 她想要远远地见一见苏明朗,至于李伊利,又不是她真正的孩子,她不稀罕。 “明朗,明朗,你在哪?” 李秀的嘴角很干,天气很热,长时间没喝水,也没有吃饭,她像是在沙漠中,她像是一根牵线木偶找着一个方向。 命运似乎垂青到她。 远远地,李秀注意到一个很肖像苏大强的身影,年轻,英俊,帅气,成熟,那是她生的苏明朗吗? 她已经记不真切,就连他小时候的照片都没有,能做的便是向路人一样单纯地看看他。 李秀眼角泪水崩溃出来,迈着沉重的步伐似乎有了力量,催使她不自然地想要多看一眼。 她做到了,在别人刀架在她脖子上时,她满心全是苏大强会救她,意外听到这一切原来都是苏大强的阴谋。 她都被人害成这样,她却等真正见到人后,害怕地藏匿起来,躲在一出阴暗面,偷偷地关注着。 苏明朗外出办事,压根没有注意到李秀的目光,或者说在他心中那只是无关重要的人,不足为奇。 他并不知道因为两人的相遇被坐在轿车中的苏大强看在眼里吗,甚至染起了一抹可怕的笑。 “李秀,这次被我抓到你了。” 李秀却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地朝着她靠近。 她不知不觉走到了一条僻静的小路,她坐在旁边的台阶上。 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去哪里,这时候才想起她的手机早就被人夺走,而她唯一记得电话却是苏大强的,不能打。 那她还能将电话打给谁? 李秀想到了报警,警察能帮她找到李伊利,这样她还有一丝希望能够翻盘而赢的几率。 她扫视着周围有一个电话厅,里面还有着年轻的小姑娘似乎在给她对象打电话,因为脸上洋溢的笑容,她猜测两人大约刚相恋没多久。 她舔着一张老脸,别扭的求道,“你可不可以借我点钱,我想给我女儿打个电话,谢谢您。”李秀狼狈不堪,深深地鞠了一躬。 她知晓在别人眼中,她可能是一个疯婆娘,但她想要在赌一个手机号,因为那是她小时候听伊利说过的幸运数字,万一真的成功了呢? 小姑娘心好地给了她五个硬币,离开,恰好给了苏大强可乘之机,他得意地将手中还没抽完的烟头扔向了车外,对着司机说,“你先回去,我自己打车走。” 司机走后,苏大强开始行动,身为一个男人,尤其是经常健身想要绑架李秀这样弱不禁风的女人很容易,再加上李秀压根就没有防备,还没有来及反应就直接被苏大强弄晕过去。 苏大强想到一个绝美的主意,就是先将李秀弄死,然后栽赃陷害给王芬,这样有了把柄可以抓住王芬,就能破除如今的陷阱,所以他特意之前给阿九打电话,甚至问清楚她回来的路线,为的就是将这一切完美的结合在一切,只是他低估了一件事。 到了自己的家,门竟然打不开。 去他娘的大门,他的计划就差一步就能完成,这一步便是先将门打开。 苏大强硬生生地踢着门,砰砰砰的声音很响,李秀都没有醒过来,她像是一个玩偶一样被人扔在粗糙的地面上,还是石头做的那种。 第一百九十一章 被骗的女人36(大结局) 很明显钥匙被人换过,而这人就是阿九。 他以为做的完美无缺,却不知道阿九早就步下了天罗地网等着苏大强上钩。 就在苏大强等着行凶的手,一群警察猝不及防地出现带走了他,打的苏大强措手不及,甚至连对李秀对手的手都僵硬在半空中。 当场被抓,人当并获。 苏大强不死心:“你们不能抓我,这是私闯民宅,我要告你们,我现在就给我的律师打电话!” 苏大强装腔作势地想要打电话。 穿便服的警察却不给他这个借口,用切身的行动证明了他们身为人民公仆的公平公正。 “有什么话,你等着回局里说吧,我们接到户主的电话,苏家有人被绑架,无论事情的真相如何,我们亲眼看到你绑架了一个人,还企图……” “我没有,这是我家!”苏大强狡辩。 “不是我。不,我没有要害死她的命!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是谁陷害了他,做的如此完美,打死都不会想到是阿九看到手机里的画面报的警。 苏大强这边腥风血雨,而阿九这一边却和谐的不行。 本以为要出个大招才能让苏大强净身出户,没有想到平日里这么精明的苏大强居然会犯这种错误,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 这一下轮到她们开心,没有人作对的阿九和李伊利两人的生活愈发的滋润,而苏明朗和苏大强的情况就不那么好。 苏大强被抓,苏家的企业摇摇欲坠,苏明朗想要将苏大强救出来。 去找了警察局好几次,律师干涉也没有用,反倒是苏大强绑架的女人李秀成了精神病,这下问题的麻烦大了。 企业的事情,苏明朗并没有实权。 虽然他占有公司股份,但公司股份实际上最多最大的还是他妈王芬。 他给阿九打电话,却发现电话早就停了机,他找不到自己的妈,说出去都让人好笑。 索性,他之前存了一个心眼,留着李伊利的电话,一通电话打过去,才发现那两人在他们忙着要死要活的时候,耍的比谁都开心。 苏明朗再温顺的性格变得有些爆炸,他怒道:“你们玩够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再像这样玩下去,我们苏家真的玩完了。” 苏明朗从来没想想过苏家的基业毁在他的身上。 李伊利不清楚的问道,“出了什么事情?” 她和苏明朗要离婚的事情,在阿九的撮合之下,李伊利已经没了之前的胆怯,反而第一次大胆的质问起来他。 苏明朗听了颇不是滋味,平日里对他听话的狗,如今懂得有了自己的意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还想要离婚,做梦。 “你把电话给我妈,我有话跟她说。” 苏明朗的语气很是冷酷,可想而知那头的表情,李伊利抿着嘴,将手中的电话递给了阿九,“妈,明朗的电话。” 阿九点点头,她耳朵不聋,眼睛能听的见,接过电话就看到她出去的身影,对着苏明朗先声夺人:“有什么事情。” “妈,我爸被警察抓走,这次公司上市彻底没戏,你快回来主持大局吧。” 阿九摇摇头,”不行,我的学历不高,嫁给苏大强这些年,我都是会花钱,哪里会挣钱,挣钱这种事情,不应该是你们男人来吗?还是你想让我放了苏大强,我告诉你,苏明朗,我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你长这么大,能不能成熟一点,明白我为何会这么做?“ 阿九试探的问着,她在想苏大强到底有没有将多年前的荒唐闹剧告诉苏明朗,让他虐待李伊利。 李伊利可是她拿命疼的人,绝对不允许有任何的人伤害,哪怕是她养了多年的孩子苏明朗。 “妈,你在说什么?” 苏明朗不懂这是什么哑谜,气愤地斥责道:“都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妈,你就救爸爸一回,要不然我给你跪下,我是你的亲儿子,你是想要这个家拆散吗?企业没了,对我们大家都没有好处。” 女人就是女人,果然都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妇人之见! 苏明朗控制力很强,很少轻易发怒,这一次显然将她气急了。 阿九冷冷一笑,反问道电话那端身为晚辈的苏明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我爸爸呢!哪有儿子这样教育自己的妈?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觉得我和李伊利一样配不上你爸,包括他出了事情,你也是将所有的责任担在我身上,你是不是觉得是我的孩子,我就会包容你,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你不是我儿子呢?” “我没有。”苏明朗的声音有些大,“妈,你不要无理取闹,我没有时间听你的唠叨和更年期爆发说的那些,我只听重点。” “哦,你的意思是你的时间就很宝贵,我的时间就是垃圾吗?”阿九唇枪舌战,得理不饶人。 “我没有,我是听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问问苏大强就知道了,要不然他也不会起了歹心亲自动手了结后患。” “我爸不是这种人!”苏明朗捂着耳朵不听。 阿九轻笑,“你这样袒护他,你可知道他将你瞒得死死的,就连你的婚姻都是他的阴谋,他从来都没有爱过你,拿你当做他的宝贝,而不过是来骗我的把戏。天上从来没有掉馅饼的故事,有的只是无情的伤害……“ 苏明朗不可置信地,不小心开了免提。 阿九的声音渐渐变大,透过扩音传递在整个房间,而苏明朗前不久刚见过苏大强对她恨之入骨,他不知道该相信谁的话。 苏大强说,王芬想要毁了苏家的一切,他进监狱都是王芬设计好的,为的就是报复他对她的不忠,将两人的矛盾规划到爱恨情仇上,苏明朗能理解,他脑子里面依稀还有 “就算是亲儿子,我从小野没有对你打过骂过,顶多是一两句的斥责,你呢,如今你爸倒了,是不是要我跟苏大强一样进了监狱你才开心,这才是我应该对待苏大强的方式?” “他在外面有人,养着小三,养着小三的孩子,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从生下来就是跟苏大强亲,就像是一条养不熟的白眼狼,我们王家养了你们父子这么多年,到头来,你连我的亲儿子都不是,你想要的是苏家的股份是吧,我可以给你,但是你必须要和李伊利离婚,这样我才能同意释放苏大强。” 苏明朗颓废不已,接受不了这么多强度的东西,难受的嗓子都在叫嚣着。 他将手机放在一旁,急忙地掏出烟再抽。 打火的时候,手不小被烧,就连眼泪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他可笑地摸着自己的眼泪,听着电话那端阿九的提出的条件。 条件很诱人,他按道理应该同意,只是他在想,阿九为什么袒护李伊利,是因为她们有血缘关系吗? 苏明朗想到这一点,他整个人都不好起来,他没有问,甚至没有等阿九回答。 他就说:“我同意和她离婚,但是我也有一个条件,我净身出户,所有的东西都给她,但是我希望不要让她知道,另外我希望她能够幸福。” “她会的,只要你不出现在她的世界,她就永远都是幸福的,明朗,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大方,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愿意相信你,等你们的离婚证到了手,我就带着她离开这个国家,等她足够坚强的时候再回来,另外你看到你真正的母亲了吗?听说苏大强要杀她,你若见到她,替我问声好。” 阿九愉悦的交代着,事情完美解决,而她成功地让李伊利成为一名离婚有钱的年轻富婆。 教练跟着沾了光,活没有做,银行卡里就多了不少的钱,后面的零多的都让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对着她们满是感激。 他打电话的时候不凑巧她们已经换了手机。 阿九以为她会比李伊利死的早,谁成想没到那一天,李伊利先在她的面前病倒。 以前身体挺健康的,只是这病来如山倒,年纪一大,就不行了,抵御疾病的能力也没有年轻人强,连连在医院住了很久,医院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几次,最后保姆没有办法才通知的阿九。 两人之前住在一起,只是生活习惯不一样,阿九喜欢动,而李伊利喜欢静,为了不给女儿晚年造成负担,阿九主动提出想要搬去敬老院和上老年大学,若不是这通电话,她恐怕还要过几天才看到孩子。 阿九爱美,老了也是一个漂亮的小老太太太。 她到医院的时候,人正在睡觉,想要喊醒却又怕吵了别人的清净,盯着李伊利看了半响,深情微微有些动容。 这时的李伊利已经老得跟她一样憔悴,拉着她的手,低声道,“伊利,下辈子我们还要做母女,我一定会睁大神眼睛不让你再被坏人抱走。” 她的声音沙哑而筛,甚至带着一些许懊恼,竟然说着泪就跟着下来。 李伊利隐隐地听到有人在喊她,她努力地睁开眼,便听到阿九说的这句话,她知道她们的关系。 阿九不说,她从来也不点破,是因为明白阿九不想让她进行第二次伤害,只是这保护未免有些太过严实,压抑的李伊利都有些想要跳出这安逸圈。 李伊利心中说不出的难受,喊了一声,“妈。” “哎。” 这一声带着无尽的爱,李伊利听了很开心,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似乎又回到了刚到苏家的时候,婆婆不喜,丈夫不喜,她过的很艰难,后来……日子慢慢变顺…… 李伊利闭上了眼睛,安静又祥和地离开。 李伊利走的第七天,阿九在睡梦中离开。 第一百九十二章 被骗的女人(苏明朗的番外1) 【苏明朗篇】 他爸叫苏大强,身为他的儿子叫苏明朗没毛病。 这个苏姓时时刻刻都在提醒着苏大强是上门女婿,而他却是爹妈都不疼的小可怜,似乎注定他这辈子要碰上一个大劫难。 幼年的时候,苏明朗就知道他们家和别人家不一样。 王家爷爷奶奶照顾着他,他从来没有见过苏家的爷爷奶奶。 他问过,却没有人回答他的答案,反倒得到了众人的沉默,似乎大家都在有意退避这个问题。 后来他才晓得是大家都估计苏大强的面子,曾经不懂,只可惜后来懂得太晚了。 苏大强曾说,他爷爷奶奶死的早,没钱供他读书所以选择了投靠王家,而他苏明朗便是这样两两结合的产物。 苏明朗小时候不是很懂,他的父母和别的父母不一样,父母的爱,或许曾经有过,又或许被时光消磨最后只剩下利益的交织。 投靠并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尤其是还要长期跟别人生活在一起,苏明朗跟爷爷奶奶生活过。 他懂得这种孤独的滋味有多难受,所以他渐渐地心开始偏向苏大强,却从来没有想过苏大强只是拿他当做利用的棋子。 苏明朗最不喜欢别人左右他的生活,从初中开始他就外出住宿舍,后来父母心疼他。 周边买了房子才改变他住校的毛病,但他同时要求以学习为重,禁止父母的陪伴。 阻拦了谁想要对他好的想法,中二的他想要独立自主生活,却不知在父母眼中他已经步入了青春期叛逆期。 苏明朗不希望他成为父母那种不相爱,又不对等的人,于是乎他对另一半有了很高的要求。 首先要长得美。 腿长。 胸大。 有学历。 有才华。 …… 高标准地要求别人,自己同时变得优秀起来。 他人生发生了变化,苏大强派他与一个素未谋面的李伊利成婚。 “李伊利是谁?” 他可以接受家族联姻,可以降低对女方的智商要求,最起码也要长得漂亮吧。 “……” 苏大强的沉默让他有了不详的预感。 这种预感向来很准,苏明朗无法反驳苏大强,不情不愿地同意相见。 苏明朗没有给他照片,只是给了他一串数字的手机号,以及一个地址就没了。 苏明朗好笑,他第一次进到一家很破旧的餐厅。 看起来都不卫生,深有洁癖的他用了好几张卫生纸才控制住想要离开的心情。 就是在这样糟糕的情况下,他开始了人生的第一次相亲,他等了很久,都没有看到李伊利的人。 他最不喜欢的便是有人迟到,哪怕是个美女多少也要注重点时间观念,更何况是对待不喜欢,不想结婚的陌生女子。 苏明朗打了电话,意外发现竟然被一个服务员接到。 而那人,纤细的身影,这是在勤工俭学吗? 苏明朗对她的抱怨小了一点。 她穿着服务员的衣服,卑微地在给客人端菜。 他不能允许未来一半会是这样,过的如此落魄不说,甚至还有些不起眼。 李伊利就像是放在人群中都很不起眼的存在,而他骨子里面的不甘心让他不断的膨胀,主张意识里面厌恶这个女孩。 第一眼,便认定她的不好,还要跟她结婚吗? 这样荒唐的戏码,在苏明朗看来无疑是灰姑娘与王子的故事。 现实不是童话。 他给了李伊利狠狠一击,他说,“我不会娶你。” 李伊利的态度很是奇怪,她像是静止的墨画不动声色却又含有其他韵味,两人不欢而散。 现实又狠狠地给了他一巴掌。 苏明朗的公司刚刚起步,他需要拉人入伙,而他的合作伙伴是他昔日的好朋友,却也是苏大强朋友的儿子,苏大强以他的资金链做威胁,要求苏明朗娶了李伊利。 苏明朗第一次对苏大强有了反抗,他努力一切不想成为苏大强这种的父亲,却被所谓的父亲逼得走投无路,他没有办法,他不想让公司毁在他的手中,他选择了同意。 第二次与李伊利相见,苏明朗和她相遇在结婚登记处。 他穿着一身黑色西装,面无表情地望着远处的镜头,再远处一点,有一辆黑色的路虎车里面正藏着他和苏大强刚刚才签署的协议。 有了这一份协议,苏明朗的公司才开始真正的运转。 而他不经意用余光扫着李伊利,发现她竟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居然还是穿着以前工作装,虽然是白衬衫,在他眼中像极了底层的大白菜。 他最不喜欢吃的却是大白菜。 苏明朗和李伊利结婚情非得已。 他不把她介绍给他的周围亲戚和朋友,也不将李伊利当做一个妻子,而是同床异梦的发泄者。 李伊利渐渐地开始害怕他,苏明朗他骨子里跟苏大强一样冷血,最喜欢看她软弱害怕的一面,她藏在纱窗后害怕被他发现的恐惧,大约在她心中,他就是一个魔鬼的存在吧。 恨吧,随便吧。 有人说,恨是因为有爱,而她们不同,苏明朗恨李伊利是因为她毁了他对未来的渴望,未来另一半期许的模样,他亲手打破了他的视线。 自从跟李伊利结婚后,他渐渐忘记他以前提出的高要求,高标准,而是偶然会想起那个可怜的李伊利。 怎么会想起来,大约是王芬经常在他耳边提起这人好,以至于苏明朗忘记他曾对李伊利这么凶狠过,他自认为是一个好的创业老板,可以对员工关怀备至,可以对下属严格要求,唯独对着李伊利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更不知道李伊利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吸引人,以至于他的目光注视到她身上,他都忘记了收回。 曾经神女有意,襄王无情,如今襄王有意,神女却不见了踪影。 苏明朗痛恨李伊利的变心太快,她先是一步步地收集着往日两人不和的证据,甚至拿出伪造的伤来恳求法律判处两人的离婚。 苏明朗想过不离婚,甚至想要推翻这一道道说辞。 他找到了李伊利,他说,“我道歉,我承认我以前对你不好,我改,但是请你不要离开我。我……”已经爱上你。 他以为道歉李伊利就能改变心态,就能对他宽恕起来,却没有想到李伊利给了他一巴掌,“你真贱。” “男人都是贱骨头。” 苏明朗听着她刺耳的话,抿着唇,想要反驳却发现他明明是受害者,李伊利却哭的比他还要凶,他伸出却擦她脸上的泪,却被她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你滚开。” 她居然让他滚。 苏明朗先是被打,又是被骂,他就差跪下来求这个不知道何时变得如此狠心的女人原谅。 他还没说结束,她就哭成泪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明朗还没明白的时候,李伊利走了,失魂落魄如他遇上阿九,这大概是自父母离婚之后,他第一次碰上她。 “妈。” 第一百九十三章 被骗的女人(苏明朗2另一个版本) “我应不起你这声妈,我和苏大强很大的离婚原因并不是因为李伊利,而是因为你苏明朗,苏明朗你知道为什么她要和你离婚吗?” “不知道。”苏明朗摇摇头,男人变得成熟总需要一定的过程。 这个过程中是李伊利陪伴着他成长,尽管过程不美好,他过去的二十年多不快乐,他希望余生都会有这个人的存在,他会感觉很快乐,然而李伊利的不愿意让他措手不及。 阿九的话彻底打消了他的疑惑,她直白道,“当初让你们结婚的是苏大强,他本就居心不良,如今想要利用你来要求我让出苏家的财产,可惜早早的被我发现,公司这方面,你们就不用瞎操心,我宁愿请专门的职业经理人,都不会用你们这些白眼狼。” “曾经我有多么相信你们,苏大强瞒着我在外面找女人,居然还送到家里来,这是想要在家里就办事吗?你呢?苏明朗,你还要替他打掩护,你晓得你总是这样装孝顺的表情真的是让我头疼,我宁愿你蠢一点,直白的告诉我,而不是为了我和他的婚姻隐瞒下去,这样的婚姻不光影响到上一代,也会影响到下一代的。” “如今,我让李伊利和你离婚,才是正八经的回归原位,她本就是我的孩子,从此以后,我希望你们不要来往了。”阿九说完便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鉴定报告。 苏明朗瞳孔一缩,“不,这不可能,我是你和苏大强的孩子,苏明朗怎么可能也是你和苏大强的孩子。” 其中必然有假,作为亲人,苏明朗从来没有和阿九做过亲子鉴定,若这份鉴定是真的,那么意味着苏明朗不是苏家人,那他是谁和谁生的。 苏明朗摇摇头,他脑海中忽然想到一个疯女人出现在他面前,误会说他是她儿子,还是李伊利认出,是她的妈。 苏明朗可是清楚的很,李伊利的妈妈叫做李秀,名声不好不说,还专门做那种脏腌事请,他厌恶还来不及,怎么会是她的孩子? 再者说,苏明朗的学历和能力都很是优秀,如今讲究的是遗传基因学,他身上没有半点像李秀的地方啊。 所以他辩驳,“妈,这一份是假的,我和伊利结婚,做过婚前检查,检查都说我们没问题,怎么到你手中就成了有问题,你是不是故意想不让我们离婚。” 他说的理由他自己都信服了。 一定是他曾经对伊利不好,阿九看在心上惩罚着他,所做的恶作剧。 苏明朗从来不相信命运,他相信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这一次,他会向世人证明,他对伊利是真心的。 他说:“我保证,只要这次不离婚,我以后会对她好好的,我可以带她去她任何想去的地方,只要她原谅我,若是她还气着,可以打我,骂我,甚至要我的命都可以,我只求她能够给我一个机会。” “你已经没有机会了。” “为什么?”苏明朗大声喊道,他还这么年轻,余生这么多,他拼命纠缠一定可以成功的,百度都说好女怕烈郎缠。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多花点时间,总会等到李伊利回心转意。 阿九又掏出了一份鉴定报告,这份鉴定报告是关于苏明朗和李秀。 苏明朗不信李伊利,这一次阿九准备的很充分,得到了不少人的血样和头发样本。 一张张,写的清清楚楚。 容不得任何人诋毁。 也容不得苏明朗不信。 他跌坐在地上,不相信世界会对他这么残酷,“曾经不喜欢的,到如今喜欢了,爱上了,她就成了我同父异母的妹妹吗?” 苏明朗想笑,却眼泪先出来。 他事业有成,有什么可哭的,不就是女人要跟他离婚吗?这样想,离婚了,他还有大把的女人可以追,可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叫李伊利的女人能带给他这样的温暖。 他回到家的时候,她可以为他做好一切。 他生气的时候,她为了哄他开心,会泡上喜欢的茶送到他身边,悄悄地躲在一个角落中。 …… 一点点,一滴滴,积累起来居然那么多。 苏明朗以为他日常是个粗心的人,所有的精力都用在工作上,却不曾想,会有一天为了李伊利输的一败涂地。 他曾恨过这段不美好的婚姻,连最美的婚礼都没有给她,她没有穿上过婚纱,她也不曾在他身下绽放,到如今,他恐怕真的要放她自由。 “我告诉她真相,她前辈子太苦,我希望她的余生没有你,能够好好地活下去。”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苏明朗点头,乖顺地最后一次喊了一声,“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两人之间该有个了解,苏明朗也不准备拖下去,他直接找李伊利约谈离婚的事情。 他道:“想要离婚,可以,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我才能和你离婚。” “什么?” “和我拍一次婚纱照。”达成他曾经不想,如今没资格想为她做的一切。 “行。” 他们这场婚纱之旅,苏明朗准备了很多,花掉多年准备的积蓄,甚至连公司未来五年后运转的钱都用来筹备这场婚纱之旅,可见他有多用心。 忙到三更半夜忙到公司运作只能交给副手来处理。 他曾幻想着李伊利穿上婚纱的模样,却没有想到她穿上白色的婚纱竟会如此好看,她像是一道耀眼的光,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暗自成长,蜕变进步,这过程可以看成是丑小鸭变白天鹅。 “你很漂亮,也很美,是我曾经眼拙不懂珍惜,如今放你自由。”这话,苏明朗只能在心中说道。 他为李伊利准备了21克拉的钻戒,传说21克是人死后灵魂的重量。 他便曾午夜做梦祈求若真的有这样的传说,他希望他死后能成为李伊利手中的那颗钻戒,被她永远戴上,这样钻戒就代替他永远陪伴在李伊利的身旁左右,守护着她。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偷偷地观望着她,甚至在她不经意地时候偷偷地用手机拍下这一刻最美好的时光,多希望这一瞬间是漫长的,然而时光不能等人,他以为李伊利离开他,会开始下一段要很久,却没有想到她离开他,这婚还没有离,她身边已经有了别的跟随着。 那个优秀的男人,苏明朗认识,正是因为知道了解,才会心痛曾经自己不懂事不懂得珍惜。 李伊利注定是他苏明朗得不到的女人。 既然得不到,他便祝她一辈子幸福,夫妻和睦,哪怕是用他的后半生来换。 第一百九十四章 被骗的女人(李伊利) 【李伊利篇】 李伊利从小就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幸福的人。 她还是个小孩子的时候,她就特别喜欢流眼泪,是背着别人或者是躲在被窝的那种。 因为她不光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疼。 她的妈妈叫做李秀,是别人嘴中的坏女人,她心目中最恨的人。 她们每过一阵子就要换一个地方,动荡不安的生活,让她像是一颗小草,随波逐流。 刚开始住进去没有什么,等过一阵子那些男人知道李秀是做什么的,就会对她这个般年纪的孩子说着似有似无的风流话。 对她的伤害可想而知,而她生活这样的环境中那么多年,还没有变坏,可以称得上是奇迹。 她走在路上,总会听到别人的指指点点。 一开始,她会反驳,别人打她,她也会打回去。 别人的家长找上门的时候,李秀像是变了一个人,胳膊肘永远都是往外拐,从来没有一次偏向过她,李伊利有时候在想,她是不是做人很失败,才会迎来那么多的诋毁与辱骂。 她闭上眼,耳中是周围的唾弃声,否定声,她像是黑暗中的蛀虫,永远见不到光。 “你看,她穿的那么好看,肯定是她妈妈卖肉给她的钱。” “我们不要和她玩,她妈妈不干净,说不定她早就不干净了。” “小心点,万一被她听到给她妈妈告状,她妈妈长得那么像狐狸精,万一将我们的爸爸勾引跑了怎么办?” “……” 态度的诋毁,明明是一个好孩子的李伊利开始有些后怕遇上同龄的孩子。 甚至怕那些长辈指指点点的目光。 她生下来就是一张纯白的纸,她如果可以选择她不求生在富贵人家,只求能够可以过着双亲都在的生活,人心没那么多算计。 身边人的诋毁,就连李秀也会利用起她来做生意。 小的时候,李秀做那种事情,会避讳着旁人,去酒店。 随着李秀的年纪越来越来,拉不到生意,她就会图方便,甚至有时候让伊利去窗外守着。 李伊利不愿意,李秀便要打她,为此她挨不过不少的打。 她宁愿呆在学校,也不愿意呆在那个肮脏的家里,至少可以不用看到那张可怕的脸。 没有挣到钱的时候还会毒打她,她一定是上辈子欠了李秀才会投胎做你的女儿,过着这种畜生都不如的日子。 她去了学校,李秀不给她钱,为了生计,李伊利开始想到挣钱,还好这些年她虽然吃的很差,身高却长得很好,足足有一米七几,如果不说年纪,别人恐怕还以为她是一个成年人。 于是乎,她选择隐瞒年纪去打着童工来养活自己和学业。 她不是没有想过靠学校补助,但是学校的那些补助根本轮不到她,她是单身家庭没错。 李秀的身份,全校的学生包括老师没有一个人不知道,甚至连她住的学校都没有人愿意个她一个宿舍、 她像是病毒会传染,只能一个人住在一个破旧的木板上床上,住在这里,是所有人的意思。 因为她穷,没有钱,就连她自己都快否定存在的意思。 幸亏她长得不如李秀好看,甚至有些憨厚的脸给了她不少的便利,她长得又高,又瘦,最起码活的像一个人样子。 都说读书可以改变一个的命运,李伊一直相信这句话,可她的读书生涯因为李秀毁了。 她辛辛苦苦地钱,李秀欠了一场赌债,很大,需要很多钱,是李伊利无法偿还的那种。 她没有办法,只能疯狂的工作,希望利用课余时间创造更多的价值,顶不住李秀偷她钱来的背叛重,李秀甚至想要将她卖一笔好价钱。 这是第一次,李伊利如此恨李秀,身为她的妈妈,只管生,不管养,还想要毁了她的人生! 她不逃,难道等着死吗? 她逃了,她和学校老师说了她的情况,希望不要在看到李秀。 短暂的不见面,她以为摆脱了李秀的纠缠,却不知道命运从来都没有放过她这个没人疼的小可怜。 直到她遇上一个人,一个中年男人,说可以改变她命运的人,只要她点头同意一场婚事,便可以改变她的年纪,给她一笔钱。 足足有五十万,李伊利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于是乎她不问对方的姓名和年纪,就同意了这门亲事。 偷偷地从家里偷来户口本,最终还是被李秀发现,李秀要打她,一听说有五十万的生意可以做,总比卖肉强,李秀就打起了那位先生的主意。 李伊利不清楚她们是怎么谈的,从李秀的脸上来看,是得到比原来多的钱,而她的五十万也被李秀提前拿出来挥霍掉。 等于说这门亲事还没成,结婚证还没领,她就已经没钱还,也不能反对了。 李伊利要钱是为了改变自己的命运,虽然李秀是她妈,可是这个作为母亲的人从她记事起就没有做过一件对待孩子的事情,她连伊利的学费都舍不得花,像是想要养废她,若不是九年义务教务,若不是李伊利心志坚定,恐怕早就被李秀毁了。 跟李秀一样做着脏腌的行业。 李伊利进了苏家,跟苏明朗结婚领了结婚证,她以为是麻雀变凤凰,以为她小时候做的梦终于被上天知道,被实现了,可她发现,生活并不是她想的那么一番风顺,索性,她遇上了一个比妈还好的婆婆。 这个婆婆总是喜欢伊利喊她妈,给钱给卡,连家务都不愿意让伊利碰一下,真的是对她蛮好的。 李伊利若说有什么不满足的,便是苏明朗对她的态度。 怎么讲,苏明朗是她见过最优质的的男人,他成熟稳重,有学历,而且长得还好。 如果不是碰上苏大强,恐怕她这一辈子都不会碰上这么好的男人,居然还是她的老公,她做梦都会偷笑,只是这个老公有点冷,冷的让她渐渐的发现了不对劲。 他不喜欢她,捉弄她,甚至对她有些报复让李伊利接受不了。 李伊利骨子里不是一个主动的女人,她如古代贞洁烈妇想要把最好的留给苏明朗,他不碰她,说着她下贱,还咬伤了她。 “我没有。”李伊利辩解。 “够了,我不想听你那么多解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妈妈是做什么的吗?我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能进苏家的门,但是我告诉你,李伊利,我是不会碰你的,我嫌弃你脏。” 我嫌弃你脏。 门关上了。 关上的同时也将李伊利原本打开的心关上了,她以为她忘记了过去的悲伤,就不会心疼。 她进入了苏家,嫁的那么好,怎么会难受,不应该想哭,她应该笑。 大声笑。 放声笑。 为什么要哭。 她明明可以证明自己是完璧之身。 她明明可以大声告诉所有人,李秀是李秀,她是李伊利,她不是那种坏女人,她这一辈子,认定一个男人,便就是一辈子。 她打电话给苏明朗,他关机。 她发短信给苏明朗,他还是关机。 最终没有办法,她靠着阿九的信息,得到他朋友一个手机号。 她打了过去,还没张嘴说话,对方一看是她这个手机号,先指名点姓的问:“是李伊利吗?” 她点点头,想要问出苏明朗在哪里,却听到一阵阵的嘲笑声。 对方骂她:“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 她不是癞蛤蟆。 她顶多算上一只丑小鸭,一只没有经历过蜕变的丑小鸭,只要有人愿意给她时间,她愿意改变自己努力变得更优秀。 从进入苏家开始,她就开始不断增强自己的学习能力,甚至在苏明朗看不到的地方,努力加倍地没日没夜的进步着,只可惜苏明朗从未看到她蜕变的脚步。 或许对于苏明朗而言,她李伊利对于他就是一块抹脚步,一滴蚊子血,而他却不知道她曾经渴望与他肩并肩,午夜梦回过有次他朝着她温暖一笑。 那一夜,她又如小时候躲在被窝中偷偷地哭着,小时候不出声,是因为怕李秀知道,说她是胆小鬼。 长大后是自尊心过强,不想让苏明朗知道她的喜欢,因为对于他而言,或许她就是一个累赘。 她想要地不过是一个稳稳的幸福,换来的却是一身伤。 可能别人的婚姻还会经历过一段热恋才会平淡下来,而她似乎就没有热恋这个过程,直接进入了冷淡期。 苏明朗与她是救赎,她多想这个男人在一起一辈子,就有多想跟这个男人离婚,去其他,因为他的心中没有她。 当他说出离婚,她便同意,他说怎么样就怎么样,既然他这么有钱又有颜值的情况下,她似乎说再多,也是奢望。 与苏明朗离婚,是李伊利这辈子做的最艰难的一件事,她曾对自己说过,一个女人的一辈子,只会对一个男人钟情,而她的心曾给了他,她就没了心,没了心离开他之后又怎么会快乐。 他们大家瞒着她,似乎像是将要把她宠到天上去,像是小公主一样宠着哄着,都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其实她什么都知道。 她与苏明朗的关系,她与苏大强的初见都是预谋好的计谋,但是她还是心怀感谢,人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磨难让她遇上最好的亲人。 前半生动荡,后半生随心所欲,这便是她李伊利的生活。 李伊利活了很久,自从跟苏明朗离婚后,她就没有再结婚,也没有和男人打过交道,勾不起她的兴趣,以及对苏明朗的怀念。 那个傻子因为她的一句话,离开这座城市,躲到一个边缘的小镇生活,以为她不知道他的生活,其实她一直都关注。 或许是习惯或者成了自然。 她一直陪伴着王芬,王芬快要死的时候问她,“为什么不结婚。” 明明给她找了好多优质的,比苏明朗好一千倍,一万倍,男人对她也有意思,为何她就不能动一下心。 李伊利抬起头,想到曾经那个刚进苏家的自己,她道,“我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一辈子只会爱一个人,他不爱我,我放他自由。” 第一百九十五章 被骗的女人(李秀) 【李秀篇】 李秀是一个可怜的女人,她跟苏大强是同村,当然认得王芬,甚至还羡慕王芬有那么好的父母。 只可惜她的家支离破碎。 她妈长得妖艳,生下她就长得好,她的好命连王芬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从小就要看人脸色,幸亏长得好事一种优势。 从小她就喜欢苏大强,或者说喜欢苏大强的那种聪明劲。 她与苏大强从小学就是同桌,培养了多年的兄弟情义,只可惜,她还没有来得及表白,苏大强的父母就死了。 死了就死了,死了有村里人抚养,或者是送到孤儿院,。 令李秀没想到的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结果发生了,苏大强住进了王家,成为王芬的小丈夫。 现代社会,哪里有这种说法,真的是伤人的很。 在李秀看来,苏大强是她心中唯一的聪明人,他不应该被囚禁在这小镇上,他应该像是翱翔展翅的雄鹰。 能飞多远是多远,只可惜,她还没有等到他到那一天,苏大强就已经名花有主。 这样的结果她比任何人的都意外,苏大强居然会妥协于王家,要知道王家压根跟她们就不是一路人。 王家有钱,充满了欢声笑语,那是李秀永远都碰触不到的欢乐。 如果苏大强快乐,她不会去打扰。 但是她注意到苏大强并不快乐,想想也是,有哪个少年愿意将自己的未来卖给一家读书少,偏偏有钱的人家。 于是乎,李秀开始接触苏大强,最开始她只是想要给这个少年安慰。 年少不知轻重,她们很快地睡在一起,被她妈妈发现,李秀没想到她会怀孕,她还是个未成年,压根不具备处理这种事情的能力。 她没有钱,她妈是不会给她,甚至恨不得将她卖一个好价钱。 没有钱,她还要继续上学,这该怎么办? 李秀长得又好看,十几岁的年纪嫩口的很,她走了不归路,她用第一笔挣来的钱,为自己打了胎。 她除了自己,并没有告诉任何人,那钱是怎么来的,就连苏大强都不知道她们曾经有过一个孩子,还没有成型就被打掉。 这是她的怨念,随后李秀因为高中没考上,去了一个辣鸡的学校,大学也没有考上就开始步入社会。 她习惯了脏腌的来钱快,就已经停不下来节奏,她一旦停止,生活没有来源,马上就会被打回原形。 既然已经堕落,人生已经没有开弓箭,第一次和无数次又有什么区别? 她选择了不归路,当她闲暇无事的时候注意到电视上广播中的男人正是她儿时的苏大强,李秀心酸了。 她曾经最好的年华遇上这么一个少年,如果不是王芬,或许今天的富贵太太就是她。 而她可以过着堕落的生活,那以后呢,她的生活不能没有了指望,因此她想到了一招毒计,她要报复苏大强和王芬。 王芬抢走了本该属于她的幸福,如果不是苏大强勾引她,她又怎么会堕落道这个地步。 于是乎,李秀勾引了苏大强,为了隐瞒,她装的像良家妇女,就别久别重逢的画面。 本该是高兴,苏大强变得更加成熟,有韵味。 她就像是陈芝麻烂谷子不值得回味,压根不能长久留住这个男人。 李秀选择用药要勾引,聪明地选择一夜风流。 幸运的是,她成功了。 一个月后,她怀孕。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她花了大价钱在黑心诊所做了胎儿性别坚定,为的就是一胎夺男。 李秀想的就是这招来瞒天过海,用这一胎,来完成她从贫民到贵妇的转变。 命不随人愿,在听到王芬只不过怀了一个女胎的时候,李秀无比的高兴,她终于能有一项你能超过王芬。 她们都是一个镇上出来,苏大强这么有钱,肯定会需要一个儿子将来继承遗产,而她的孩子就算是私生子,也会是苏大强第一个儿子,占据着举足轻重的位置。 李秀怀孕六个月躺在医院的时候,苏大强来看她。 他直白道,他什么都清楚,只是他有一个更好的主意,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进去。 他说:“你真的觉得以为你做的天衣无缝吗?其实你做的一切,包括你怀孕我知道,如今我找上门,很简单,就是想和你好好谈谈。” 李秀当时傻乎乎地问,“什么?” 她做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梦,而这个梦由苏大强打碎了。 他说,“如果你想要通过这个男孩子改变你的命运,你已经达到,你也报复了我,但是你有没有为他想过,如果他生下来,你这样的身份,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李秀捂着脸,她不敢想。 她知道自己堕落,以前想法狭义,自从做了母亲之后,她便希望孩子在,钱也有,显然苏大强在提醒她早就没了能力。 “我该怎么办?” 苏大强找到她,就说明他有办法改变这样的结局。 “很简单,你的儿子换一个妈就可以。他从小有着良好的环境就能生活很好,衣食无忧,学习都是最好的老师教他,这样的他就是不想成才也很难。” 李秀心动,她也不傻,她问道,“你是想把孩子换过来,是因为王芬生的是女儿,你重男轻女能换的,还是因为我的原因?” 她心中存留着一丝幻想,对着这个男人,但是她没有想到苏大强会说的这么直白。 “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回归原位不好吗?” “我们早就回不去。”时光不再,成年人比年轻时更多几分算计。 李秀这种人,曾经和苏大强是一个等级,可是时光改变了她们地位,更让彼此更明白,他们并不合适。 如果不是李秀的一场算计,加上她怀的是个儿子,苏大强恐怕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正是因为有自知之明,所以她才会难过。 他提出的是最好的选择,挑眉,“你不说话,不是也认同我的意见吗?或者说你有更好的主意?” “我没有。” 李秀点头同意了苏大强的阴谋,甚至连钱都不敢要,因为她博的不是自己的命运,而是她腹中未出生孩子的命运。 第一百九十六章 被骗的女人(李秀2) 一招怀孕,十月怀胎。 她是小三,又是情妇。 从未想过太好的待遇,倒是她肚子中的胎儿很听话。 没有闹过孕吐,也没有让她胃口下降,就连生产的时候也刚好和王芬是一天发动。 如果可以,李秀多希望能好好地看一眼这个男孩。 她只看了一眼,他大大的眼睛像极了曾经无知无畏的她,她狠心地喊着苏大强拿走,断了这辈子的念想。 离开孩子的母亲,还算是母亲吗? 李秀很难过,她在医院足足躺躺三天,躺的她以为自己听到幻觉,她居然听到一阵婴儿的哭声,她是顺产,忍着疼痛抱起了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收养。 她将所有对亲生骨肉的爱,给了这个小女孩,她为她取名叫做李伊利,是因为她床边只有护士送的伊利牛奶。 都说孩子起个贱名好养活,她愿意贫苦一点,只要这个孩子能够长得好。 想法是好的,生活狠狠地给了李秀打击。 她想要从良,可是孩子的生活开销太大。 她连奶水都没有,她怎么能给伊利很好的生活,为了孩子她又开始以前的行当,甚至会将孩子送到好一点的机构给她带孩子。 她每次看到孩子甜美的笑容,像是小太阳花一样,她的心中就无比的甜蜜,可是这甜简直不了太久。 李秀发现这孩子越长越像王芬,她还有什么不明白,苏大强说过,王芬肚子中的孩子是女的,对外宣传是个儿子,就连名字都是王芬取得苏明朗。 呸,那是她李秀生的好儿子,居然要给王芬当妈!过分。 老天真是不长眼,让王芬的孩子落到她手中,这下有苦头吃。 她将所有对苏家的不满意,统统地发泄在李伊利身上。 一夜之间。 李秀对李伊利的态度完全转变,她不把李伊利当做孩子,反而像是一个奴仆一样要求她做事。 从小要学会煮饭,要学会任劳任怨,甚至连洗脚水,洗澡水都要给她做好,因为她是李伊利名义上的妈妈。 当后妈的感觉真的挺好的,像是白养了一个不要钱的奴隶,免费的那种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随着李伊利长大,李秀就对她变本加厉,她希望躺着就能挣到钱,甚至希望李伊利也去干她的老本行。 到时候王芬知道她亲生女儿这样,说不定会气死过去,这样苏家的一切都是李秀的孩子得到。 荒唐的,错乱的,甚至分不清白天与黑夜的赌博,李秀彻底没了人性。 她走上一条不归路,当她的手指放在刀下被碾压过,她才知道她犯了什么错。 那些壮实的男人,严肃又残忍的表情,无疑告诉着李秀,要么还钱,要么拿命。 她不想死,她还没有看到苏明朗继承苏家的一切,她还没有将李伊利拉入地狱。 别人都是赌博不连累子女,李秀不一样,她直接带着黑社会找上了李伊利。 贴着笑脸,介绍李伊利。 就差没说,“这是我的孩子,你们拿去抵债,只要能递上债,孩子我都不要了。” 望着李伊利那张惊慌失措的脸,李秀报复得意,甚至连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来及收回,她就看到了及时赶上的警察。 对于警察,李秀不陌生,可以说和警察打交道是家常便饭,都是因为李伊利这个惹祸精,让她轻松逃过一劫,下次就没有那么容易。 李秀越是剥削,她发现李伊利就像是一个宝藏女孩,身上的那股韧劲像极了王芬年轻,还有好运气,她会一点点毁了李伊利。 不甘心地李秀又想到好多招数对付李伊利,为的就是让李伊利帮助她还债。 “伊利,妈养你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你就帮我一次吧。” “我不会帮你的。” 李伊利果断决绝,惹怒了李秀,她可是一个成年女人,就算用绑也会将李伊利送去交差。 她跪着求着李伊利卖一次给她抵债,一方面恐惧那些人真的干出来这种事情,另一方面她又希望李伊利跟她一样堕落,这样才是真的像‘母女’啊。 万万没有想到,李伊利还是逃脱了,她走出了家门,将李秀锁在家中。 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话,“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我走出这个家门,就永远不会回来。” 怎么可能,李秀笑孩子的天真,却不知没有母爱的世界被外面更残忍。 外面的世道险恶,李秀经历过,她摆脱别人好好教教她这个不听话的女儿做人,万万没有想到李伊利真的是命运富贵,任凭她怎么打压还是嫁入了豪门。 偏偏还不想让她沾一点点光,哪里有那么美的事情,李秀四处打探,为了得到李伊利的消息,不光重操旧业,甚至来者不拒,为的就是要攀李伊利的富贵。 她找到了李伊利,却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碰上王芬,这两人在一起,亲如母女着实伤了她的眼,她不管不顾地扯着李伊利走。 李伊利已经成长到比李秀的力气还要大,她眼睁睁的目睹两人在她面前扮演着孝顺的场面,如鲠在喉,难以下咽。 可是李秀不能改变什么,眼睁睁的看她们离开的身影,似乎意识到她忽略到什么。 她去找苏大强了解真相,碰上了多年未见的苏明朗,他英俊潇洒,年少轻狂,正如她初见苏大强的那一幕,可她已经不是小姑娘,这是她曾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啊。 李秀懂了,甚至连问苏大强的勇气都没有,这是一笔冤孽,从上辈子积累下来的恩怨。 她早就没有资格管理这些,连见孩子一面都要偷偷摸摸的,因为这些过往提醒着她曾经的不堪。 她可以不见苏明朗,但是她有债,她就必须要偿还,所以她就赖上了李伊利,不为别的。 她要活下去,就必须疯狂起来要钱,不然,她的断指会继续断下去。 要一次,李伊利同意给她,金额太大,导致两人不欢而散,没有办法的李秀想到调查她这个好女儿到底有多少钱能够替她还债。 说实在啊,李秀知道女儿给她不少钱,但是她欠的不是银行啊,是高利贷,是无底洞,是贪婪的黑社会啊。 那些黑社会见到她女儿嫁的好,干给她贷款这么多钱,一进赌博,很难在控制下来,故她早就没了人性,没了良知,剩下的不过是空壳。 她赌博,后来又爱上了吸毒,她实在太痛苦了,甜蜜的过往属于别人,而她除了皮肉似乎没有别的能够值得炫耀了,能唯一想起不后悔的事情便是苏明朗。 李秀病了,她也知道自己的生活其实早就该完蛋,或许在生下苏明朗的时候,如果真的长志气就应该去死,这样可能还会在他眼中留给美好的形象。 人生没有如果,更不会倒带,李秀极力不想见到苏明朗,宿命让她在临死之前又见到了他。 这一次的他,颓废,没了年轻的张力,没了往日的生机,他望着她喊了一声:妈。 还没来及回应,她就这样仓促走了,这便是她一生仓促的命…… 第一百九十七章 民国女人1 阿九进入这个世界的时机很不妙,一睁眼,就快要掉地上,扶着身子却没注意到脑袋撞了墙,晕头转向地倒在地上。 大意了。 她华丽丽的地晕了过去。睡梦之中,阿九感受到这个女人的不同,她倒地前,似乎手扶着腹部。 怀孕了吗? 阿九猜测九成是有了孩子,遭受到打击才晕倒在地,而她的到来直接变成了撞上墙。 幸亏没出什大碍,她就是脑袋装得有点火冒金花。 希望是巧合呢。 阿九的这具身体叫做姑苏,一个漂亮的大美人,她以前是一个写稿子的,找的丈夫凉生也是同道中人。 两人因相同志向而情投意合,没过多久就登记结婚,如今已经是第六个年头,她们有两个女儿,而她们的婚姻因为男主外女主内,很长时间才能聚上一次,再加上有了孩子,原身的心思更多的都是在孩子身上,也就忘了平时工作劳累的丈夫也是需要人关心的。 加上马上就是七年之痒,凉生的心思早就不在原身身上,凡是被外面的野花迷了眼,不回家,除了两个孩子想念恐怕连这个家门都不会踏进来一步。 这次原身之所以受了这么多打击,是因为凉生要跟她离婚,她们这可是民国,从老辈到如今,结了婚,有被休的,哪里第一出的被离婚,还是发生在她一个女子身上。 无疑是天塌了! 多么可怕。 这个世道本就对女人不公,原身以为凉生外面有人只是暂时的,却不想他与外面野花的事情那么凶,甚至连她这个不经常出门的妻子都知道,而他给她的,却只有一封信。 原身想过和他外面的女人一起服侍他,可她接受不了丈夫迎娶一个样样都不如她,背后还要踩着她一脚的人。她为了家庭妥协照顾孩子,不是为了委屈求全让别人双宿双息,那她算什么? 被离婚不算是什么? 可如果连离婚都用来当成幌子,到处宣扬自己的真爱,应该破除封建包办和那些错误的婚姻,而她就成为这场首例离婚的原配。 面对即将要离婚的阿九,说不出的头秃。 原身的心愿会是什么? 不离婚,还是要复婚?这都要等她醒过来再说。 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地上,而她身旁站在两个可爱的小娃娃,像是糯米团子,两个可爱的小姑娘。 一个珍珍,一个叫珠珠,寓意很简单,她们的掌声明珠,曾经的山盟海誓,曾经如今的灌肠毒药。 瞧她们的神情还惊魂未定,小脸上的泪珠还没来得及收回。 阿九第一时间就爱心泛滥,双手抱起了孩子,温柔道,“我没事,刚刚有点晕,吓坏你们了吧。母亲以后不会那么小心没注意到碰伤自己。” 小孩子停止了哭泣,心怯怯地问道:“真的吗?” “比珍珠还真。” 孩子们望到阿九睁眼的那一瞬间有些愣住,随即哭的更大声了,她们好怕,一进门找母亲玩就看她倒在地上,喊了她好久都没有醒过来,姐妹俩力气太小,想拉起母亲,却没有那么力气。 家里没有别的帮佣,就只有她们女人家可见这个家庭想要从凉生的手中拿钱并不是很容易。 看人脸色行事有多难,阿九比谁都清楚,正是因为经常找凉生要生活开销,闹得两个人经常吵架,虽然她是个要面子又先进的女人,她会尽量控制情绪佯装一种很快乐的情景,事实就是事实,容不得任何的欺骗。 能真心对她,又不变心的,大约也只有她生的孩子。 阿九心生凄凉。 她的两个孩子却关心道:“母亲,你终于醒过来了,你要是再醒不过来,我们就真的成了没娘的孩子了。” “呜呜呜呜……” 两个小娃娃像是贴心的小棉袄,甚是欣慰。 阿九哄着她们,下意识说道,“是我的错,我保证以后不摔跤了。你们不要难过,难过就容易变的丑。你们本来就吃的多,成了小福娃,等日后长大了就变不成大美人了。” 两个糯米团子经常哄母亲开心,就拿爱美貌说事情。 这不,一听这样说,立刻不哭了,有板有眼道,“不要,母亲是大美女,我和姐姐日后也会是大美女。” “对,我同意妹妹说的话,我们课堂的小朋友都喜欢和我们玩,就是因为我们长的可爱。” “你们啊。”阿九被这样的童真搞的也跟着她们胡闹地笑了起来。 两个小娃娃像是开心果一样说着,阿九站起来后,拉着她们往床上做,而她的余光注意到桌上的一封信。 那封信明显是被打开过,意味着原身是看到那封信才会摔倒,那么信里的内容到底讲了什么才会让原身这么生气,生气到连熟悉的周围环境都没看清楚。 孩子们注意到她的异常,两人眼神互换交流着。 “母亲,是父亲的信吗?他是不是给我带了很多钱回来,这样我们就可以买很多的新衣服穿。” 阿九望着小女儿珠珠,未说话,果然是天真的孩子有奶就是娘,还不懂得这家庭即将要面临的变故。 姐姐注意到妹妹的话可能惹了母亲伤心,胖嘟嘟的小手捂着妹妹的嘴巴,警告道,“你不能再买新衣服了,母亲一天照顾我们很累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用那些钱来换父亲回来和我们一起团聚。” “你们真是懂事。”这么小的年纪,都会看人脸色哄大人开心,还会给她端茶倒水,阿九顿时觉得原身她们都亏欠孩子很多。 有些时候,孩子不光是两人的结晶,更是她们的缩影,两人的夫妻关系,想必孩子也会想念有一个强大的父亲能够长伴她们左右吧。 阿九打开的信,做了好准备,却也是被凉生的无耻所吓倒。 凉生要为了陆小曼要和她离婚,要不谈就实行老早的办法,一夫两妻,两人平起平坐。 生于民国这个年代,很多有钱男人的骨子中,她想大多数男人的狼性一直都是男人大于她,而她恰恰属于那个不合适的。 第一百九十八章 民国女人2 信中的内容简单明了,一句话就是要让她让位,阿九真心为原身这样的遭遇悲哀,才穿过来没多久,就意识到这个家庭没有表面看的那么美好,已经到了支离破碎。 凉生要她让位,想要坐享齐人之福,不知道原身是什么意思,反正阿九到了,她是绝对不会跟男人妥协,而且还是一个不称职的父亲。 她辅导着孩子的作业,她张了张嘴,又收了回去,嘴中的话望到那两张可怕的小脸,她有些抱歉,闭着眼睛,轻声问道:“如果我与你们的父亲离婚,你们是选择和谁在一起。” 离婚,便是阿九的想法。 哪怕是离婚,她也要做主动的那一份。 男人的变心,是永远改变不回来的。 “母亲这是在胡说什么?” 孩子的世界很简单,别人有父亲有母亲,她们也有,只是她们家跟别人家不一样,父亲在外面工作很是辛苦的,却从来都没有想到父亲和母亲会离婚。 天真的世界中,大人的说辞,让她们姐妹开始意识到父亲可能不是不想回来,真的跟外面同学说的男人有了外室一样吗? 不,她们不要这样,她们不想有后娘,她们想要跟着阿九,两个小家伙虽然没说,实际行动已经抱着阿九的大腿不撒手,嘴中如受伤的小兽一般喊着:“母亲。” “嗯。”阿九应了一声,给她们力量,将她们放在与自己平齐的位置。 “我没有胡说,你父亲在外面养了一个女人,比我年轻比我漂亮,比我光鲜亮丽,他看惯了我这张老脸,就不想回来,如果再继续下去,也没有意思,我准备和他离婚,你们如果想要跟着他一起生活也是可以。” 阿九希望两个孩子都跟着她。 凉生和陆小曼标榜真爱,万一他们以后有了孩子,亏待她的孩子怎么办? 这些年来,原身将所有的经历都投在孩子身上,虽然她过的不好,但是每一分都是用在孩子身上,可以说是因学致贫,凉生却从来都不管这些,只会以为她这是变着法子想要控制他,找他要钱。 阿九观了原身的生活,很简单,一屋子最贵的大约就是她的书籍,有是友人赠送的,有是自己买的,还有的是自己写的出版的,都证明着原身曾经的才华不低,那么问题来了,原身当初生了孩子,为什么不请个丫鬟来伺候孩子,这样一来他们两口子挣钱还会更多。 带着疑问,阿九等着女儿们的回答。 她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太心急,两孩子的沉默,她就当做是赞同,按照原计划行事。 夜晚,阿九躺在床上,两个小可爱非要闹着跟她一起睡,“母亲,我们想睡在你身边。” “好。”大约是孩子如葡萄般的目光,阿九心软同意,她将两孩子盖好,细心地问她们半夜起夜不,等到弄好了一切,熄灯睡觉。 阿九闭着眼睛,就听到旁边有人说话的声音,是两孩子珍珍和珠珠。 珍珍问:“珠珠,我想和母亲一起。” “我也是。” 阿九闭着眼睛,心中多少有些难受,她以为孩子还小,却没想到她们什么都明白,特意趁着夜色来表白她们的立场,而她拥有着这么好的孩子,干嘛要想不开,为了一个男人凉生吊死在一颗树上。 她伸出手将两个孩子都抱着,咕哝了一句:“睡觉了。” 两个孩子被这一声吓得睁的眼睛大大的,还以为母亲睡了,这真是一个误会。 天一亮,阿九就带着孩子收拾东西,准备离家出走,想想离家出走这件小事,她在任务中做过不是一次两次,她从来不随波逐流,向来讲究的是遵循内心,只是这一次,她带着她的孩子,成为了一个母亲。 尽管她们人多,但是她们的行李却不多,阿九行李最多的便是书,而她将凉生送的全部都留了下来,她没有写信,而是在家中留书信一封,她想,凉生回来的时候,自然会看到她为他准备的惊喜。 这一路,她们走的很顺畅,从上海路过江南水乡,最后到了北平,她想要定居的地方是北平。 她们当初在北平相遇,她最初的工作也在北平,而她为了凉生的工作放弃这里的一切,跟着他不顾一切走了,换来的也只有孩子和满身的伤痕。 不少友人相见,阿九带着孩子参加,脸上不露一点失婚弃妇形象,行的端做的正,她不怕被人笑话。 珍珍和珠珠被她从小养的很好,本以为这样的大场面,她们第一见,会感到害怕胆怯,却没有想到她们像是天生就适合这样的名利场。 不但没有给阿九拖后腿,反而给她找到了一份很不错的工作,对此阿九越发觉得带孩子离开错误的婚姻没有错。 “你们真是母亲的骄傲。” 珍珍和珠珠对视一眼,两个小小年纪露出到会场的第一次笑容,她们搬了新环境,很破旧,而且母亲因为舟车劳顿请了郎中,还被查出怀孕,也就是说,母亲现在是两个人,还要照顾她们多辛苦,她们要懂事听话才能让母亲放心。 她们的家很小,还是租的房子,因为阿九怀孕刚到没有进项,所以她们三个人住在一张床上。 不能坐吃山空,阿九想到了做原身的老本行,她接了不少的工作,尤其是关于国外翻译的工作,民国出国留学的人很少,不过还是有不少有钱人喜欢看那些国外的文献,就比如她。 她认为文字从来都不分国界,不分肤色,而她接了翻译的工作,不光可以给生活带来开销,更可以让她的两个孩子见识到大人的不容易。 想要生活其实很简单,找一份低廉的工作就可以糊口,但是想要生活质量有保证,就必须要下一番苦功夫,阿九之所以能养的起教的起。 就是因为她和凉生的经济实力不弱,这个时代对作家和诗人很是有待,她们可以在大学教授学生,也可以供职于出版社和报社,而阿九选择翻译是因为自由。 第一百九十九章 民国女人3 这么久没有接到凉生的消息,这个男人太薄凉,而她得知他的消息,又是一次在新闻报纸上看到他与陆小曼的‘传奇’。 能上报纸的,都是花边新闻,凉生的笔名叫做爱国者,供职于上海一家报社,他们的新闻能传到北平,可见这一次闹得有多么的众人皆知,难怪原身最后输的那么惨。 新闻的内容讲的是陆小曼是一名梨园戏子,从小以唱戏为生,她的声音入黄鹂鸟般悦耳,加上她那绝美的脸蛋,让不少有钱男人想娶回家,这些本与凉生无关。 凉生之所以关注到陆小曼是因为他有本书被梨园戏园看上,依据他里面的人物写出人生苦短,世间百态。 正因为陆小曼所要扮演的角色正是他最得意的人物塑造,她完成的很优秀,而正好入了他的眼。 经梨园园主的建议,两人相见,凉生没有想到一个陆小曼一个戏子会对他这么了解,会将他以前写过的书都记得,甚至比他这个作者还要熟悉,于是乎对她的好感倍升。 陆小曼懂他,而他改变了对陆小曼的看法后就想着要和她做朋友,谁成想这一切随着陆小曼年龄的增长,她被园长卖掉,而凉生为了救她,卖了与发妻住过的房间,又借了一点钱才凑赎身陆小曼的钱。 也就说,若不是阿九走的早,恐怕就要被人撵走,难怪凉生一直不知道她的下落,原来已经将她这个发妻忘掉,连离婚的事情都能忘记,既然如此,她就添了一把火。 阿九生活过现代社会,清楚如果两个人要离婚,很简单,拿着户口本去就行。 而如今她拿着与当初凉生结婚的婚书,到了报社,她要向全国人民证明,凉生不光和陆小曼是真爱,她这个发妻为了成全她们,可怜的有多餐。 周围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尤其是她还大肚满满,身边还带着两个萌宝,当着那么多的人,她说出她想要和凉生公正离婚。 众人惊呆,没有想到往日在报纸上吃的瓜,居然在现实中吃到了,没想到凉生的发妻还这么有气质。 不都是怀了孕的女人,丑成了猪,怎么到阿九身上就行不通,她浑身上下除了肚子大一点,其他的地方特别完美,一看就是文化人,惹得不少的碎嘴。 登报离婚,真有勇气,这可是民国的第一例,她们前阵子听说凉生要离婚,没有想到没等到凉生大作家本人,反而他的发妻姑苏先来,真是文化人的世界。 有人劝道:“干嘛要离婚,你这都马上要生孩子,离婚了,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 “是啊,这一辈子说的很长,有时候又很短,女人啊,受的委屈多了,就不会感觉到委屈,挺一挺就过去了。” “对对对,你都有了孩子,怎么还这么糊涂冲动,这都是被惯得,哪像我们这些吃苦力的,这生活的日子才叫做苦。” “……” 阿九下意识地反应是护着两个孩子,她的孩子还小,她之所以带着孩子,就是希望这些见过她的人都留一个不容易的印象,再加上这里本来就女人多,有时候劣势经过扭转,也会变成优势。 她护犊子的模样让人懂得心疼,做的无比熟练,一些经验丰富的大妈瞬间就能脑海中脑补一些感人的场面。 没有声音说话,阿九才抬起头,目光中带着泪水道: “你们说完了,轮到我来说,离婚从来不是我想的,是凉生要和我离婚,嫌我不如陆小曼年轻,嫌我不会唱戏,嫌我没有情调,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的母亲,他救了陆小曼众所周知,而我成了坏人,成了破坏她们爱情在一起的不良人,我也不想做这样,但我不是一个人,我还有孩子,我不要面子,孩子呢?” 众人理解,她们都是有孩子的人,孩子比她们的命根还重要,离婚了,伤害最大的不是父母,而是那些无辜的孩子。 她们本该指责阿九公正离婚,却直接被她说的惨景带偏,想到的反而是一个负心汉的词语。 这年头,男人出轨找别的女人不可怕,就算外面的女人再光鲜亮丽,可小三终究是小三,要么做妾,要么做偏房,还不是被正妻蹉跎!而凉生和陆小曼的事情不少看报纸的都清楚,羡慕又陆小曼的运气,赞叹她果然是遇到真爱,谁成想这真爱果然是带着其他,牺牲的可不就是阿九吗? 顿时,有人愤怒,有人叹息,为阿九的将来谋不平,她想要公正离婚也是说的去。 有人看过凉生的书,忍不住怀疑问道:“他连一个孩子都不要吗?果真就这么狠心?” 就差没说凉生文中说过的幸福美满的婚姻都是骗他们你这群读者的吗? 阿九点点头,又摇摇头,“不怪他,是我怕孩子跟着她们日后受委屈,我是孩子的亲妈,她们从小就是被我养大,若是日后她们有了别的孩子,若是一碗水没有放平,我宁愿净身出户只要孩子。”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说道最后,众人都能听到她话中的哽咽声,这是一个不容易的女人。 她的孩子被她收拾的很好,看的出来是真心的喜欢母亲,不争不吵地拿着小帕子给阿九擦眼泪,看的众人也是心里一片唏嘘,真不知凉生是什么眼光,为了陆小曼连自己的老婆孩子都不要,逼得一个可怜的女人家走投无路还要担心凉生带走孩子,真的是女本弱,母本强。 “要不,我们给她登报吧。” “这事……” “女人本就不容易,凉生本来也是要登报,不过是时间提前。”一个看不下去的编辑说道,她们都是有情有义的人,身为女子更能感受到阿九身上的那股特殊气质,在逆境中坚韧地生长,这才是新华国女性的代表。 破封建,从来都不是嘴上说说而已,男人可以提出离婚,女人同样也可以。 大家都是人,为何要区别对待,再加上阿九她们留下的初次印象特别好,女编辑一提出来,有人当场附和同意女编辑的主意。 “这新闻的时效性很重要!”有人补充。 第二百章 民国女人4 阿九感激地朝着那人鞠躬,很有礼貌地从她携带的文件档案中拿出她准备已久的稿件。 为了准备这个稿件,她足足熬了三个晚上,每一句话,连着标点符号都印在她的脑海中。 不唐突,不贸然,她说的风轻云淡: “我与凉生本是夫妻,我们的内事本不应该向外人提起,只是他与陆小曼的事情让我实在难以下咽,我为了他放弃了我的前程。 从北平到上海,不到七年时间,我为了生了两个孩子,肚中还怀有一个,可是他的心却没能留在我这里,我做不来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事情,我也不会向别的女人那么卑微地用肚子中的孩子换取男人的回心转意,换不到的。 背叛从来都是零次或者无数次,他爱我时,羡慕我的才华,不爱我时,连离婚都只是潦草的书信一封,我到北平这么久,他还未发过一封信,好像我们之间除了孩子什么都没有,好像他只不过是短暂欢喜我那么一下,而我却当了真。 苦了自己我不怕,我怕他有了别的女人,万一日后生了孩子为难我的孩子,所以我想净身出户,只要孩子。” 她的诉求都写在她的稿件上,这么多年过去,原身一直为了孩子很少动笔,而阿九不一样,她经历过那么多时间,文笔早就自称一派,凡是看过她稿件的人,无一不称赞。 本该是个苦难的女子,本该同情她的。 看过稿件的人无一不被她的才华所折服,尤其是报社的主编看向阿九的眼光发亮:她是一颗蒙尘的珍珠,让这样一个才华横溢的女子终生呆在后院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凉生他的妻子比他还要有实力。 原以为凉生看上梨园戏子陆小曼是因为爱情,如今看来完全是被猪油蒙了心。 自己的发妻再不济,也是人才,为一个男人牺牲了自己的事业,连带着孩子都这么大,却从未听过凉生讲起他的婚姻,反倒是和陆小曼的风流事迹不少。 给他们报社带来了无数的料。 哪怕是这样,面对这样的大才人,主编一般都是偏向男方,唯独这一次,他忽的对阿九充满了敬佩。 她的勇气换成一个软弱的女人可能就从了丈夫的想法,而不是先发制人。 这真是一个奇女子! 果断,勇敢,从上海到北平,看的出她的生活不是很如意,那双拿起笔杆的手跟他家帮佣差不多,唯独她那双狐狸眼明亮的让人惊喜,摧残地像夜空中最亮的那颗星星,尽管乌云会遮去她的光芒,终有一天她会露出来原有的光彩。 似乎她本不该过这样的生活。 主编婉婉叹息,顿了顿,卖着关子,“出于你的感人事迹,我们觉得破格录入你件稿子,另外我想问这是您的原创吗?” 几乎可以确定是本人,主编出于防范多此一举地谨慎道: “我们报社向来需要社会的广泛人才,但这其中也不免有些鱼龙混杂,有些人冒充稿件的时间不是没有发生过,所以我需要核实一下,希望您能理解。” 主编说的很诚恳。 阿九能理解. 她礼貌地朝着她们鞠躬:“谢谢您的相信,离开凉生,我相信会有人很多人说我傻,但是我不后悔。 不光是为了孩子,更是为了我自己,没有钱我可以挣,我不光要挣,而且总有一天我会比他更有名气,虽然我停笔了那么多年,但我从未忘却老师教诲我的东西。 我们夫妻的事情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以前供职于北平xx出版社,写过《浮华一生》等等,我毕业的学校是北平大学,这些您都可以查到的!” 阿九说完,又拿出她曾经的证明,这些本被原身抛弃的东西,她又重新捡起来。 实在没有办法,这个世道是民国,阿九又带着几个孩子,她想了想,最大的可能性便是写稿子,做生意。 做生意,她没有本钱,而写稿子是最便利的事情。 于是乎,她策划了很久,才看重了北平报社,为的就是能够日后在这家供职。 听说这件报社的老板和主编是连襟,两人好到抱不平,而她与凉生的事情正好给了她投靠报社的契机,还可以保证以后的生活。 如果不成功,她可以去别的报社试试,生意不成仁义在,谁成想事情会这么顺利。 “好,明天这篇就能上报,你放心,我们报社一定会一字不差地发表上去,这是您的稿费,您收好。” “谢谢。” 后来阿九才得知,这个世道女子能成才的很少,尤其像她这种没有‘丈夫’的人,更是少的可怜,就连她们的离婚在民国来说都是第一例。 新华报社将她与凉生的事迹一报出去,瞬间有不少原本是凉生的死忠粉,读完这骗文章以后,成了阿九的死忠粉,这就是文学的魅力,阿九却不得而知,她拿着主编给她发的十元稿费,换了一个新住处。 原先的地方临时主人没事,主要是她们一家全是女人,万一有了好歹,周围没个亲戚很容易挂了。 惜命的阿九,从来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亲眼看到外面的污言秽语对着她们家门口,虽没什么,可她明白日积月累的摧残,会让整个家都毁掉的。 她不能拿自己的后半生和孩子的将来毁在这一点点房租上,所以一有钱她就搬去一个安宁的地方,交了她一年的房租,足足花了她八块钱,剩下的两块钱她用来请丫鬟和保姆。 阿九等的很仓促,应聘的要么价格太高,要么就嫌弃她们家太麻烦,她承认她这点钱想请个好佣人确实不容易,如果她有钱,自然舍得给她们,只是她从凉家出来,就没有带任何的财物,最值钱的便是她的那些书。 而在大字不识的人眼中,大约她就是个穷酸女人,又离了婚,日后肯定没指望。 阿九对此不予解释,她相信时间会给她们解释,她等了一星期,终于等来了一个小女孩应聘她们家的帮佣。 不光可以做丫鬟的活,连保姆的也一并做了,但她要提前预支三元,超出了阿九的预判。 第二百零 一章 民国女人5 巧合的是,这人的名字跟金钱挂钩,也叫做三元。 真是有意思的很。 换做是成年人,阿九想也不想必然拒绝,还没工作就想要拿到报酬,做梦! 钱又不是天上掉下来的,辛辛苦苦挣来,阿九又不熟悉这个人,初见就要钱,肯定觉得里面有故事。 说不定藏着大秘密。 可是,阿九的生活经历过困境,如今的她还没在困境中爬出来。 三元的出现,就像是民国另一个渺小自己的缩影,看到三元那善良又胆怯的一面,她不忍心拒绝这么年幼的孩子。 再过几年,珍珍珠珠也要到三元这个岁数,如果她们想要找工作,没有人给机会,那…… 阿九不敢想,她知道有她在,珍珍珠珠永远都是她手掌心的快乐小公主,生活从来不仁慈,她有了收留三元的冲动,哪怕是被说蠢,或者说是善意都行。 阿九问,“你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你的父母呢?” 三元比她大女儿大不了几岁,阿九上个任务的母爱爆棚,对着无辜的人总是多了几分宽容。 “我从东头挨家挨户地问,需不需要工作,我以为工作很好找,谁想到人间看我年纪小,又是外地口音,根本不收留我。” 三元穿的很是破烂,本着试试的态度想要求职一份工作,没想到阿九的话给了她强大的鼓舞,已经找了七天的工作,都没有找到能借给她钱的雇主,故此对阿九磕了一个头,激动地连话都说不出来,支支吾吾地表达着她的惊喜。 真的是没想到,这一家这么破,还会问她,这是不是代表着她有机会来这家工作? 三元不怕苦,不怕累,甚至不怕吃不饱饭,她怕不能先筹到钱救命。 她面色激动,却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自己的语言,以至于做了很多错误的事情,比如下跪。 民国开始,就已经废除跪拜,反对封建。 三元不懂这些,她懂得是感恩,而阿九却不这样认为。 “你这是做什么?民国时代,已经不兴以前的跪拜了。”阿九扶着三元起来。 三元却摇摇头,她眼泪汪汪地实诚道:“我想用钱救我母亲,她刚生完我弟弟,身子太虚,可是家中没有钱,我又是长女,不得不出来找工作。我很能干的,别看我瘦瘦的,从小我就跟着我母亲打下手,三岁就可以站在板凳上煮饭,我最喜欢的时光便是我母亲做饭,我添火。” “真是命苦的姐姐。”珠珠说道。 阿九摸了摸珠珠的小脑袋,示意她不要说话,又问道三元:“你母亲生孩子,那你家中的父亲呢?他不工作养你们吗?还是他外面有人了?” 孩子不懂大人的世界,就如阿九深知三元这么小的孩子,按照现在的规矩应该在读书,而不是到她家来做工。 “我父亲是好人,他一辈子只会喜欢我母亲一个人!”三元反驳。 “好吧,相信你说的话,他是一个好男人,一个好男人一辈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保护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你都出来上班了,他都没有出现,你从东头走到这,你看看你脚下的那双鞋,都烂了,这么冷的天,万一冻坏了怎么办,你又是个姑娘家。 你的家庭不为你心疼,我这么一个做外人的都看不下去。” 恕阿九眼拙,她认为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三元的父亲,孩子就应该幸福,但她万万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性,也没有想到打脸会那么快。 “不许你污蔑我的父亲。 说起父亲,三元的眼泪一下子就来,她没有成年人的复杂,这几天的应聘让她成长迅速,好不容易有一家愿意要她,虽没说给她,哪怕告诉她真相也无妨。 她的眼眶通红,提到父亲还带着些许思念,“我父亲走了,他嫌弃我母亲生不出男儿,说要当兵以后挣很多的钱,生到男孩子出现为止,可是我母亲生出了弟弟,他却永远都回不来了,他死了。” 阿九震惊,原来三元的父亲是一个了不起的人,她向三元道歉,“我收回我之前的话。” 重新看向三元,不知道是不是三元的话起了反应,阿九望着三元的表情,一瞬间觉得这个小女孩比她还要坚强,“人死了,军队应该有赔偿,那你们没有赔偿吗?” 三元的哭声顿了顿,“有,只是杯水车薪,我母亲听到父亲死的消息,心如死灰,早产生下弟弟,要不是我父亲去当兵,还不会死,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母亲当初生下的是个男孩子,我母亲就不会为了家中的经济选择当兵,不当兵就不会死。” 三元陷入了死循环,她还没从父亲的死亡中反应过来,但生活就已经教会了她做人,她放弃了学业,选择打工养家。是她欠这个家的。 阿九不这么想,反驳道,“胡说。你多想了,你父亲选择当兵是爱你们,他挣得钱都拿给你们花,为了你们这个小家,也为了报效国家,当兵自然是为了当英雄,你想想,你父亲穿上威武的衣服,是不会周围很多邻居都对你们家照顾。” “是这么没错,可……” 阿九打断了她的话,“没有什么可是,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懂是非,懂得你父亲的选择从来都没有后悔过,就比如现在你为了你母亲选择打工,你后悔吗?” “我不后悔,我想问,你们愿意收留我在你们家做工吗?” 阿九反被套路,一时间语塞,听三元的口音像是北方,她还不知道具体在哪里,通过这一点,她知道三元很聪明,只是她的钱还差一元,不知道三元能不能接受,等到她下次钱发了,再给她补上。 三元看的出来阿九的家庭不好,沉默的意思就是不愿意收留她,她懂了。 朝着她们深深的鞠了一躬:“对不起,叨扰了。” “姐姐,你不要走,你留下来,我母亲人很好的,会愿意收留你的。” “不了,你们家也不富裕,是我自作多情想要我母亲活下来,可并不是每个人有钱,也愿意掏出三元给我母亲治病的。这个世道太难了,尤其是对穷人而言,如果没有钱,就只能等着死。” 第二百零二章 民国女人6 “我收留你,我之所以停顿的目的,是因为我如今除去开销,只剩下三元,你可以接受吗?” 阿九目光微笑的望着三元,解释的声音很是温顺,加上她面色善良,很容易给人好感。 错愕的三元完全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 在她看来这家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还愿意出钱先救她的母亲,意味着什么,三元比任何人都明白。自母亲病后,她小小年纪见证了残酷世界的世态炎凉。 她怎么会不愿意激动还来不及,跪下来磕头,“我愿意夫人,谢谢您愿意收留我,救了我母亲的性命。” 阿九扶着她,懂得一时想要改变一个人很难,她从未想过请一个帮佣要高高在上,反倒是担心三元救母亲的钱不够,她还需要多写稿才行。 “只要你不嫌弃我家里烦心事多,就可以,另外三元,你可以换个名字,跟金钱同字眼未必是件好事,沾了钱字眼显得有些势利和庸俗,不如你就叫三月如何。” 阳春三月,春天是万物发芽的时间,意味着从零开始,三元念了一遍自己原本的名字,和阿九为她取的名字,她就愉快的点头。 就这样,阿九的生活多了一个帮佣三月,有人帮她带孩子,她就更能花出更多的时间写稿子,从而挣来更多的钱。 三月对阿九的两个孩子很好,珍珍和珠珠像是一对开心的解语花,被阿九养的很有教养,认识不少的字,加上本身这个家最重要的便是书。 于是乎,三月就经常带着两姐妹到书房玩,她虽不上学,但认识的字还是有的,通过长时间的了解,她渐渐发现这家的女主阿九是她最喜欢的女作者。 更加用心的照顾两个孩子,彻底让阿九放下心来,这天,三月带着两姐妹到书房练字。 阿九进来的很聪明,就看到两姐妹练习字体,脸上洋溢着笑容,夸赞道:“写的不错,让母亲看看你们都写了什么?” 原生和凉生的基因都很不错,她们虽是女儿身,继承了她们的文学才华,往常但凡有点时间,阿九都会教她们学习读书,只是当她看到孩子们模仿的是凉生的书,顿时间有些烦心涌上心头。 她忽的就明白为何凉生一直没有跟她联系,为何到现在敢这么大胆,就是因为两个人之间永远断不了的羁绊。 自阿九在报社供职以后,顺风顺水,她以为逃离了牢笼,成全了凉生与陆小曼让她们双宿双栖,她就能够过得愉快。 谁成想凉生这个男人坏的很,他发表的文章在上海都传到了北京! 隔空背骂她,简直是令人发指,这还是一个男人该有的修养吗? 在她看来简直的小肚鸡肠的代表,更可恶的是还看到孩子练习他的字,明知道他的人品败坏,她还必须要在孩子面前装作风轻云淡的模样,真的是够了。 “母亲,你生气了吗?”珍珍问道。 阿心中更气了,她自以为佯装的很好,没想到心细的大女儿居然发现她的异样,为了在孩子面前保持一个好母亲,她道:“是工作上的事情,你们还小,是母亲的错。” 三月虽比孩子们大一点点,经常和外面接触,自然是知道阿九气什么,真心地为阿九报不平。 在她看来这个女主人是天下好女人中的典范,从来没在她嘴中听过一句凉生的不好,反倒是教育两个孩子不偏不倚,甚至小小年纪都可以想象到以后的优秀,再观观自己的过去,三月真的为有这样的女主人骄傲,就更加地为女主人不值。 阿九什么都不说,反倒在三月眼中成了隐忍有大智慧的人。 在阿九离开之后,三月便张嘴小声地将三个人围城一个圈,悄咪咪地说,“珍珍,珠珠,你们不知道你母亲为什么那么生气,想知道原因吗?如果你们想知道,以后就要好好地听我的话,要不然我就不告诉你们。” “三月姐姐,你快说,我们保证日后乖乖的。姐姐,你以后要跟我一样听三月姐姐的恶化。”珠珠激动道,小脑袋满是三月姐姐你快说的信号。 三月真是哭笑不得,要知道往日最不听话,最调皮地便是珠珠。 她还说珍珍,真是亲情塑料姐妹花中的战斗机。 幸亏珍珍对珠珠向来疼爱有加,加上她们年纪小小就没了父亲,没有长歪反而因为两人经常睡在一张床,多了几分的默契。 珍珍还居然应道:“好,珠珠说的是,三月姐姐你就说吧。” 三月:“……”她知道了开头,没有想到结尾,不过这一次,真的要好好表演下珍珍的懂事。 她的夸奖还没出口,就听到珍珍说:“三月姐姐,你再不说,我母亲等下就又回来了。” 三月想收回之前的话。 真是两个鬼精灵,正经道,“你们母亲生气的原因跟你们有关,是因为你们的父亲凉生在报纸上发表了他与陆小曼的恩爱文章,将你们母亲讽刺成了一个封建妇女占着孩子离婚还想要钱的把戏……” 话还没说完,珠珠就难过起来,“难怪母亲那么生气,是我们想念父亲,练了父亲的字谁成想父亲会这么对母亲,我以后不要他了。” “珠珠,不能胡说,母亲教育过我们,是父亲太忙了。”珍珍安慰。 作为大姐姐,她比珠珠见过父亲的次数多,但这么多年过去,她脑海中的凉生已经越来越模糊,反倒是母亲的样貌从来都没有变过。 “他忙什么,他不忙着照顾我们,我们是他的亲女儿,难道连路上的阿猫阿狗都不如吗?”珠珠逼问道姐姐。 母亲的教诲她记得,姐姐说的那些她都明白,从上海到北平,母亲问过她们的意见,她愿意同意,却没有想到这么天过去,父亲不光不来看她们,还来气生养她们的母亲,再加上母亲现在大着肚子工作,珠珠觉得她的分析没有错。 珍珍一时语塞,“……” 三月也没有想到两姐妹会发生争吵,而她们争吵的内容一字不差地被阿九听到耳中,她本想回来收走凉生的书,谁想到孩子们会争起来,反倒是她这个做老母亲的担心多了。 第二百零三章 民国女人7 阿九小的时候就认为孩子很脆弱,所以当她成为大人照顾孩子就想要成为她们的港湾,谁成想孩子这么懂事听话,反倒显得她这个大人过于较真了。 这一点,她要自我检讨,没有孩子做的好。 阿九这边自责她的过错,两姐妹的话还没有说完。 “姐姐,我最近跟三月姐姐学了不少北平的歌曲,我晚上唱歌给母亲听,你说她会不会高兴起来,就忘了我们练字这件事?” “你唱歌不行,唱歌总是跑调。” “你这是在胡说,母亲说过我唱歌最好听,你这是嫉妒我比你小,你总是要让着我,姐姐,你变坏了。” “哪有,我说的都是事实,不信你问问三月姐姐。” 两姐妹花绕来绕去,最后绕到三月的头上,两人都用着相似的面容,相似的表情问着三月答案。 三月:“……” 都是小主人,她哪里敢说真话,说假话又会惹了珍珍生气,倒不如混淆过去。 三月故意将这个声音拖的很长,眨巴着眼睛:“真的想知道我的答案。” “想!” “珠珠唱歌好听,珍珍听不出来也是在正常,就是珠珠唱歌好听的不是太明显,比如你们母亲就能听出珠珠的声音是好的。” 三月这话一出,珠珠嘴角的笑意都快到脑勺后面。 高高兴兴的蹦跶起来。 珍珍:“……” 她是听出来三月姐姐话中的意思,只是妹妹这样的‘高兴’,反倒让她担心起妹妹日后的智商来。 姐妹本是同林鸟,万一妹妹以后越来越笨,她这个做姐姐的就要更辛苦了。 珠珠完全不知道身为姐姐的珍珍已经想到了日后。 两姐妹的关系闹闹合合,反倒是三月生气起来,“我真的为夫人担心,又怕主动提起伤了夫人的心,你们知道夫人平时最喜欢吃什么吗?我今天煮给你们吃好不好?” 说起吃的,姐妹花在长身体,夫人对自己很抠,但对于家里的开销和吃穿从来都没有少过。 三月记得夫人说过一句话:再穷不能不顾及身体,再穷不能穷教育,两者同样重要。 三月一直记在脑海中,从未忘却夫人的铭记,这一次,她想要为夫人着想一回。 天天最少要有一顿肉,特意交代过三月要注意营养搭配,不要抠那一点油,她和姐妹花都在长身体,如果营养跟不上,日后就会变得很矮。 为了长高高,日后成为夫人那样的身高,三月做饭就越来的卖力,她做的好,得到了表扬,姐妹花也喜欢她。 而这一次,珍珍和珠珠倒是有些羞愧,她们想不到母亲最喜欢吃什么。 她们还是小孩子,向来是世界以她们为中心,就连月亮都似乎跟着她们转。 异口同声道:“我们爱吃的,我母亲都爱吃。” 三月:“……” 孩子真是真实,不做作的代表,她懂了,找珍珍和珠珠问这些事情根本不行,还是要靠她自己回味阿九日常的生活。 门外的阿九听到这,嘴角都不知道什么时候露出一抹笑容,她知道原身的心愿是什么了。 这一刻她得到强大的满足,无关爱情和婚姻,而是日常的感动。 她想,大约原身想要的是祥和与孩子度过的生活,而不是坐一个民国传统的女人,去一辈子守在后宅等着丈夫回来,等着和别的女人伺候丈夫,瓜分余生。 她知道如何对付凉生的招数了,她顿时脑海涌现出不少的素材,她转身离开去写作,没有听到后面的话。 阿九写完之后,才发现天已经暗了不少,写作这种事情,向来不能催,她对三月有过规定,她在写作的时候不能被任何人打扰,因此阿九也没有想到会这么晚。 她伸了伸自己的懒腰,伸手举起她写了不少的稿子,十分的满意,这时肚子不配合的叫了起来,于是她去外面吃饭,这才发现饭桌的饭菜早就已经冷了,而等待她的三人早就睡着了。 阿九心中好笑,她开门这么大声,换成往常大约孩子们早就喊她,可见她们今天是累了。她不是懒人,贴心地给她们热好饭菜才喊她们醒来。 “吃饭了。” 阿九喊了一声,孩子们下意识睁开眼。 珠珠年纪小,最搞笑,眼睛还没睁开,就先身体做出反应,摇摇头,“姐姐,你不能吃,你比我还大,这是我们亲自为母亲做的女儿饭,母亲工作很辛苦的,我们要等着她!” 珍珍敲着珠珠的头,动作却很轻,“珠珠,不要胡说,喊我们吃饭的,正是母亲。” “平日里胡闹也是够了,珠珠你怎么又开始说姐姐的坏话。” 阿九故作生气的教育着两姐妹花,妹妹古灵精怪,总是还占姐姐的便宜,短时间还好,若是时间久了,就怕日后委屈了姐姐。 “母亲,妹妹还小,我知道她是怕母亲责备她,母亲平日里夸赞我最多,妹妹也想要母亲的夸赞呢。”珍珍为珠珠解释,她们姐妹没了凉生的父爱,阿九这又当父亲又当母亲,这阵子身体特殊加上写稿子,能留给他们一同欢乐的时间很少,反倒给了珍珍不少了解妹妹珠珠的机会。 她们实在太敏感,也太缺母爱,只是母亲肚中有小孩子,不能向往常一样拥抱她们。 她们都懂,只是她们还都是个孩子。 阿九被珍珍这么一说,她一下子就明白过来,望着珠珠眼眶中的红润,她忽的向珠珠道歉,“珠珠,是母亲错了。” “母亲,珠珠不怪你,你能给我们姐妹一个拥抱吗?”珠珠懂母亲的不易,她离上个拥抱已经很久,她都快忘记阿九身上的味道。 这个母亲比以前不一样了。 但是她喜欢现在的母亲。 以前母亲总是会给珠珠讲父亲凉生,珠珠这一次,只想听母亲小时候的故事,毕竟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人,是母亲,而不是挂在嘴中才能听到的父亲。 阿九眼眶中的泪水再打转,拖着沉重的步伐,抱着两个孩子,“珍珍,珠珠,你们都是好孩子。” 第二百零四章 民国女人8 一句肯定。 一句赞美。 是对孩子最好的礼物,同时孩子赠给阿九的也同样如此,她们这边相处融洽,而少了她们的凉生却日子没那么好过。 不,可以说的是上走下坡路,喝冷水都晒牙缝。 凉生这辈子太顺风顺水,以至于他认为他是老天的宠儿,一直以来原身为家庭妥协,他习惯了在外面包办所有,大男子主义很强烈,唯独没有想过会被反噬的那一天。 “荒谬,这怎么可能是姑苏写的,一定是她找的抢手,为了夺得我的财产,想要让我回心转意,不可能的。”凉生吃惊,对于姑苏的转变很意外,不相信他一直诋毁的妻子会这么优秀。 优秀到令他嫉妒。 报社对他们三人的事情非常感兴趣,尤其是阿九的发言一公布,简直是将他放在火上烤,无疑是对他最大的讽刺。 说他丢了西瓜捡了芝麻! 怎么可能! 他这么聪明,怎么会选择错。 好的男人被女人爱慕很正常,他选择陆小曼是因为陆小曼才真正的对他的胃口。 他不可能无动于衷对姑苏的讨伐,他用手中对付敌人的笔用来对付姑苏,甚至还发出毒誓:他永远都不会见她们的。 不管姑苏出什么招数,他都不会回北平去看她们,包括姑苏肚中的孩子,他也不关心,这些都是姑苏咎由自取,若好聚好散,他不介意多给这些人一点钱,可如今,他一毛钱都不想给。 如果姑苏出现在他面前,他一定会狠狠地讽刺一番,让她睁大眼睛看清楚,他和陆小曼有多恩爱。 想到陆小曼,凉生就忍不住烦起来,以前觉得陆小曼是一朵解语花,谁想到还没娶回来,这朵解语花就暴露出她的问题。 不会做饭! 这是原罪,连凉生都看不下去。 陆小曼是戏子,很多人都喜欢她唱戏,时至今日,凉生也在后悔当初的冲动。 这些日子以来,他跟着陆小曼住在一起,本以为日子会过的甜蜜而平顺,谁成想阿九会这么邪恶。 离婚就离婚,居然背后还狠狠地插了他一刀,说不定就是如陆小曼说的那样,仗着肚子有孩子想要栓住他的心。 做梦! 凉生在报社的日子不好过,一回到家,就开始卸下虚伪的假笑,整个人像是大爷一样躺在家中的椅子上,气不打一出来,“陆小曼。” 他喊得声音很大,他都回家这么久,也没见到陆小曼出门迎接他。 换做是以前,姑苏早就做好了饭菜等着他。 这时,有陆小曼的衬托,才会想起姑苏的好。 也正是因为姑苏曾经的好,凉生才会觉得女人善变的太快,明明为家庭为孩子牺牲一下就没事,他们有孩子,他从来没有说不过不照顾她们的余生,偏生姑苏做的太让他不下来台。 作为一个男人,被逼到这份上,凉生已经开始恨姑苏的心狠手辣。 陆小曼躺在床上休息,听到有人喊着她,她倒没有起身,反而让刚刚买来的丫头去照顾凉生。 “夫人。” 丫头喊得颤颤,听得男主人的声音很是厉害,她腿忍不住发抖。 陆小曼看了一眼丫头,心想真是便宜没好货,这丫头虽手脚麻利,长得也算安全,只是这性格真心的要不得,也幸亏便宜,要不然她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想到这,她道:“罢了,我带你去见见老爷,只是该有的话我还是先说清楚。” “这人生下来就有高低贵贱,我不希望我今日买了你,你他日为了富贵就爬上了他的床,你要懂得礼义廉耻。” 丫头:“……” 她的年纪这么小,夫人会不会想的太多,再说老爷声音这么吓人,光是听声音都够劝退人了,她还喜欢,她是有毛病了才会看上这种只会吼女人的男人。 也大约只有夫人才会将老爷当成一块宝,在丫头看来,夫人的日子也不好过,这家里看着挺像一回事。 可她走进厨房才发现,这两人真是懒得可以,最基本的生活常识都没有,碗筷都放了那么久还没洗干净,看着夫人涂得红指甲她就明白夫人平日不做家务。 那老爷又是一个脾气大的,在她之前也没别人伺候,意味着她们两口子做饭都是出去吃,这是像过日子的人吗? 人高收低,反正丫头是做事拿钱的,想到她自己的作用,懂得言多必失,就开始收拾房间。 “陆小曼,你在哪里?”凉生还在呼喊。 “等会,马上就来。” 陆小曼带着丫头去看凉生,心中早有准备,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只是这笑容再看到家中被凉生砸的模样,陆小曼的脸色忍不住发怒起来,她想说什么,话到了嘴巴边,看到凉生桌上放的报纸,以及姑苏的照片,她瞬间泄了气。 陆小曼很清楚,她能够得到凉生的青睐,并不是因为她比姑苏有才华,而是因为她投了凉生的喜好。 凉生这个男人比她大不少虽,又要孩子,甚至还是一个有婚,又不是很有钱的人,而陆小曼见过太多的大富大贵之人,只有凉生最吸引她的注意力,就是因为他的才华。 人常说,始于才华忠于言表,陆小曼懂得她想到的是什么,她不过是一个梨园的戏子,她正当红,就算跟有钱人在一起,人家也只会拿她当做一个玩物,而不是真心对她的妻子。 普通的百姓,是可以成为他们心尖肉,可那能等多久,贫家夫妻百事哀,找来找去,最后就只有凉生入了他的眼。 凉生不喜欢姑苏,陆小曼从他的话中听过不少次。 听得多了,就以为姑苏会是普通的民国女人,长相一般,生了两个孩子肯定会变成黄脸婆,哪里有她陆小曼年纪轻又讨到男人喜欢。 谁成想姑苏居然是一个大美人,还那么有才华,凉生这眼光,陆小曼也是佩服的很,再加上她本人战胜了姑苏,霸占了人家的位置,她自然不会说出真心话。 能赢了姑苏,陆小曼很高兴,她一个没怎么读过书的人,只会唱戏,居然能赢了凉生的后半生。 她自然受得住这么荣耀之后的苦楚,她低着头去捡东西。 丫头也跟着捡了起来。 凉生余光注意到有两双手,他就忍不住问道,“你带人回来了?怎么不和我商量一下。” 第二百零五章 民国女人9 要知道他最爱面子,哪怕是个丫头,凉生也不愿意被人看到这么不雅的一面。 他就是这样一个矛盾的人,不懂他的人,光从他的文字中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幽默风趣,陆小曼也是被他的才华吸引,忽略掉他的其他缺点。 两个人在一起生活,时间久了,自然会看出其中的弊端。 原本完美的人,不再完美,要么离开,要么就忍受,而陆小曼很聪明地选择了后者。 为了更好的生活长久,陆小曼抬起头,收敛了情绪,露出一副隐忍又委屈的模样:“她是我刚买回来的丫头,我看她身世可怜,实在忍不住想要将她赎回来,你若是不喜欢,我就放了她。” 凉生一听,这里面必然有故事,他的生气在外人面前抹不开脸,就喊着丫头出去。 丫头是陆小曼买回来的,自然听陆小曼的话,看着她,等着这位买她的主子发话。 “你先出去吧。”陆小曼发了话,说的时候委屈兮兮的,连丫头都有些看不下去。 对这个男主人的第一印象,差的不能再差了。 年纪又大,比女主人看上去最少大了十岁,脾气还这么坏,真以为她这个丫头年纪小,没看出来,男主人刚才还准备扔东西,万一扔东西没扔稳,砸到人身上怎么办。 丫头可是看到女主人脖子上的痕迹,一看就是被人咬的,对男主人的又变差。 这一切凉生和陆小曼并不知情。 等到房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时候,他才又生气的问道,“下次你要做什么事情,都要先和我商量一下,贸然就请一个人回来,你让我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我……”陆小曼捡起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还没挨着边,就听到凉生反驳她的话。 “我不想听你解释,解释就是掩饰,小曼,你应该知道我的缺点是什么,我就是听不来别人跟我讲那些大道理,你明知道因为你,我在报社受了多少气,你和姑苏一样,为什么就不能理解一下,我这个男人又多么不容易!” “以前姑苏和我在一起,没多久她就怀孕,为了孩子,她就没有工作,等到孩子大一点,她又怀孕我连话还没说,她就已经安排好日后的生活,行,我支持,我一个男人靠着手中的笔,辛辛苦苦养了她这么多年,夫妻感情早就没有了,你说她为什么还要缠着我,如今你也是这么擅作主张,还要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 陆小曼呆呆地听着凉生的批判,夹着她的名字,她像是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凉生这个男人。 她不信。 她与凉生的相遇是戏剧,是不幸的开始,也是她转运的开始。 陆小曼问:“我并不是非你不可,凉生,你忘了我们那一天吗?” 陆小曼为梨园戏台挣了不少钱,能到她手中的却很少,就是因为她从小是被父母卖给园长,而且她从小生在梨园,懂得里面的规矩,加上园长有个不成器的儿子喜欢赌博,为了还钱,园长卖掉了她。 她以为这辈子喜欢凉生,只会是个奢望。 这结束这场梦之前,她做了一项大胆的事情,她偷亲了凉生,她为爱疯狂,做出民国女人不敢做的事情,谁成想,凉生真的为她筹来一笔钱,买了她。 陆小曼不敢想凉生为她做这么多,说不感动是假的,凉生为了她借了高利贷,卖了祖上的地,而与凉生一起还钱,是她必须要承受的代价。 只是陆小曼没有想到,她没被挣钱打垮,反而被凉生的话劝退,真的很伤人。 从高高在上唱戏的主角变成了被人人喊道的小三,陆小曼还一肚子委屈,她找谁说呢。 “陆小曼,你还有脸哭,你能不能不要哭了。”凉生生气道,他还没问下去,反倒是陆小曼这样显得他很凶巴巴,他外面受了气,她就不能理解下吗? “我能理解你,谁来理解我,凉生,你知道这是你第六次摔东西,这样的你很陌生,我害怕有一天我也会变成你手中的东西,被人扔到到处都是,一次不行两次,时间久了,我会不会跟着地上的花瓶,我手中的碎片一样,都没人要了。” 陆小曼红着眼睛问着,“你是不是后悔跟我在一起,我不介意你现在回去找姑苏,凉生,我爱你,只是我爱你的太晚,你若日后还记得曾经有陆小曼这个人就行。” 说着,陆小曼就对着手中的碎片向自己的大动脉刮去,没一会儿,就出了很多的血。 血染红了凉生的眼,他瞬间恢复了清明,抱着陆小曼往外面跑。 陆小曼长得像白莲花一样楚楚可怜,她道,“把我放下来,我死了,你们就能重归于好,我就是一个罪人,我就不应该奢望这辈子能得到幸福,我以前爱慕您的着作想要跟你长相厮守,看来这辈子是不能再如愿。” 凉生边走边安慰,“别说胡话,你不会死的,只是一点点小伤,我找郎中给你包扎下就没事。” 陆小曼心中知道她下手的轻重,嘴上的话却成了生离死别: “你别安慰我了,我想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我知道你烦心姑苏姐姐的狠心,我一直知道我是偷来的爱情,我的思想龌龊了,我不应该霸占这么完美的先生您,我现在就将你还给她。” “不要,陆小曼你忘记你的骄傲了吗?你在舞台上那么闪耀,你怎么会变得这么胆怯,你忘记你对我说过的喜欢都是假的吗?”真是令人心疼的姑娘,凉生后悔他说话那么重。 诚然,他以前的坏习惯出现,他没能控制住。 男人有七情六欲,他不是没想过离开陆小曼和姑苏在一起,只是经历过这一次事情,凉生像是看破了红尘。 他过去似乎一直都在迷雾中,从未看清楚他与姑苏的争执原因归根结底是什么。 通过陆小曼这一次的病,凉生懂得陆小曼和姑苏的差别,陆小曼似乎比姑苏更适合他,他喜欢被人哄着的滋味。 第二百零六章 民国女人10 同样是女人,他对陆小曼心软了,唯独对姑苏狠心,这是为什么? 他照顾着陆小曼,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何会在这个时候想起姑苏,或许是连带着对姑苏的那份愧疚也用来弥补陆小曼了吧。 他后悔了,只是他明白太晚,他的稿子已经发表出去,开功早就没了回头箭。 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弥漫在凉生的心头,像是戴上了枷锁。 陆小曼心安理得地医院里享受平日高傲的凉生对她照顾,望着他笨手笨脚的模样,她忽的眼眶有些湿润,“凉生,你辛苦了。对不起,是我拖累了你。” “你醒了?饿不饿?” “嗯。” 凉生手中一顿,东西从他的手中刮过,掉在地上。他还没有准备好怎么面对陆小曼,告诉她自己已经后悔的事实。 如今陆小曼躺在床上,凉生没有坐享齐人之福,反而名声毁了,钱也没有。 再加上,自她醒过来,两个人还没正八经地交流过。 他以为陆小曼会爱美的说她的伤,却没想过她首先关心是自己。 他罪恶他的想法,没有勇气板正着身子,给她一个侧身,“你好好养伤,我让丫头来照顾你。你们都是女人,她会比我这么大老爷们照顾的更好。” 凉生说完就准备离开,连地上的碎片都没有来及捡。 陆小曼喊住了他,“凉生,你不要走。” “凉生,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现在病了很需要你,哪怕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看到你,我的心里都很开心。” 陆小曼低微着哀求着,“我这辈子没有求过人,我第一次给了你,我不求你和我长相厮守,只求你陪我几分钟好不好。” “你这是何必呢。”何必要将话说的这么凄惨。 放眼这场情事,最得力的便是陆小曼,凉生承认他对姑苏的背叛,对于陆小曼他确实动心,他如果再来一次,还是不后悔当初的冲动。 每个人男人骨子里都有做英雄的梦,而这个梦姑苏没有给他,反倒是戏子陆小曼个了他。 不光是这样,陆小曼在其他地方也比姑苏大胆。 自然深得他的喜欢。 凉生都想要,都不想失去,却不曾想过会最先受到伤害的居然是他努力想要保护的陆小曼。 凉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望着陆小曼,他以为陆小曼接下来会挽留他。 没有想到她说,“你去北平将她们接回来,这个错误是我的问题,由我开始,由我结束,我想我大约是孤独终老的命,我想你幸福。” 看的出来凉生不幸福,陆小曼放他自由,也给了自己解脱。 戏文中不都是这么唱的吗? 半路夫妻不如原配,陆小曼还没有跟凉生结婚就惹了这么多是非,换做她是男人,也会心中有抵触。 对比就会有落差。 陆小曼聪明地以退为进,她就是笃定了凉生会选择她。 果不其然,凉生这一次没之前的冷冰态度,一上来就给了她一个拥抱,“傻子,你再说什么胡话,我怎么可能会抛弃你,我要是离开你,你可怎么活?” “我没想着独活,我陆小曼自从跟了你,生来就是你的人,死了就是你的鬼,哪怕是进不了你们家的祖坟,我也愿意做个孤魂野鬼。” “不,不会这样的,小曼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之前是我糊涂了,我已经错了一次,就不能再错第二次,等日后你的身体康复,我就会和你结婚。 姑苏那么聪明的女人一定是使用的鬼伎俩想要通过孩子来牵制我,你比她还年轻,我还在壮年,我们日后一定会生出很多可爱的小宝宝的。” 凉生对着陆小曼承诺,说的过于认真,没注意到陆小曼听到孩子那一刹那间的怔愣。 孩子。 孩子。 孩子。 陆小曼足足心中念了三次,她从未想过生孩子这么话题。 凉生和姑苏有孩子,她一点都不介意,她不能生,再说生了孩子的女人容易不说,还会有各种病患,最重要的是生了病以后,人就会变得丑兮兮。 她能赢了姑苏,很大一部分原因,陆小曼认为她长得好看。 她就是有这样的自信,却没有想到打脸会这么快,凉生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她苍白着脸未说出一字,心中却记恨起远在北平的阿九,若她当初留下孩子,什么问题都不会有。 北平和上海很近,又是出名的文化圣地,凉生言论说的很重,报社还没复印就提前通知了她来看看昔日的丈夫说的话。 徇私地问阿九,“你可以接受吗?” 一张报纸,说大不大,凉生真的是恨她入骨,足足用了三页来写她的‘罪行。’ 什么不孝顺长辈,不好好照顾丈夫归来只顾着自己快活。 阿九都快笑出眼泪,凉生这人真是难缠的很,原身是何等的眼光,怎么会看上他这个怪物。 他这样的欲加之罪,她为什么要同他一般计较,像极了现代的不听话的小学生为了躲避惩罚找到的借口,还没有找到好的理由。 他的父母在外地,她一个人照顾孩子还不够,还要分身去乡下照顾亲人吗? 说道这个丈夫,阿九更是讽刺十足,丈夫连她这个妻子都不在乎,孩子都不管,她又凭什么要管他的死活,还说她逼得紧,活该! 她和凉生能闹到这么大的地步,都怪凉生不好好珍惜这个家庭。 一个家庭出了问题,是,有双方的责任,那也是分大小的,阿九不说做的完美,最起码凉生在这场婚姻中是不及格的。 阿九不认为她有错,她的身子越发的重,她向来惜命的很,早就找好了医院,偏生这孩子的太着急想要看到这个世界,故当夜就发作起来。 是睡梦中发作的。 阿九哼哼唧唧地睁不开眼。 最先感觉到阿九的不同的,便是同她睡在一起的两个孩子。 珍珍和珠珠被眼前的场景惊呆。 母亲居然尿床了! 这么大的人怎么会跟她们小时候一样? 一想到母亲脸上的难受,她们喊了三月。 “三月姐姐,快来救救母亲,母亲好难受。” 第二百零七章 民国女人11 “三月姐姐。你快来,我好害怕。” “别怕,我来了。” “这是怎么回事?”三月急忙进来,惊呼了一声:“夫人要生了,我马上就带你们去医院。” 两个小孩子懂事地为自己穿上衣服,跟在三月的身后,掏出阿九早就吩咐她们的钱递给了三月。 眼前的一幕幕,着实吓坏了三月,更被说还在读书的小姐妹,一路上的眼泪就没停过。 不过她们很懂事,为了不让母亲担心,连哭声都是用小手捂住,两姐妹相互拥抱给彼此力量。 珍珍大一点,安慰着妹妹,“珠珠,我们要勇敢,母亲这是在生小弟弟。” “我不要小弟弟,我要母亲好好的,我喊了她好多声,她都没有回应我,我真怕母亲一睡就在再也醒不过来。” 年幼的珠珠说出她的内心话,珍珍又何尝不是担心着。 只是她们还是个孩子,不清楚大人的世界,更多的祈祷母亲没事。 三月做事稳重,一切都在阿九的计划内,也幸亏夫人平时告诫过她出了事要怎么做,千万不能省钱,喊了一个接生婆就可以生孩子,万一遇到难产就很容易一尸两命! 三月谨遵阿九教诲,知晓阿九的日子将近,她连头发都没梳,就喊人带阿九去附近的医院。 半夜时光,阿九生下了一名男婴儿,她为他取名为不问。 寓意为不闻不问不伤心。 三月:“……”取名真随意。 珍珍:“……”小弟弟这个名字有点奇怪,真傻,来的不是时候。 珠珠:“……”小弟弟这个名字有点蠢。 本该是正常的生产,阿九所在的报社却不这么认为,一个女人民国生存何等艰难,没有遇到良人,生孩子半夜有多不方便。 他们是亲眼看到这一家小的因为阿九的生产都住到了医院,命悬一线的危机,这都是凉生的错。 如何能让一个男人后悔,就是在他最得意的时候狠狠的给他一刀。 报社为了给阿九出气,连续几刊都写的是她生产时的危机和无助,命运最终走向她这一边生了一个儿子,言语中将一个刚出生的婴孩的形象写的很像凉生,这也勾起了凉生对子嗣的向往。 凉生慌了,他没想到姑苏生的是儿子,他想要回儿子,可他还能要回吗? 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凉生不死心,他在医院时常盯着陆小曼的肚子看,就连丫鬟也看出他的心思。 唯独凉生还觉得他装的很像,没有谁察觉道。 隐瞒了三天,陆小曼知道姑苏生了孩子,她嫉妒别人的好运气,明明已经牌够烂,还是能从逆境中爬起来。 而陆小曼不行,每一步都如履薄冰,稍有差池就会被凉生发现她的阴谋,她还没和凉生结婚,她要后半生得到所有的保证才能大胆地按照心意做事。 她对凉生说,“我们一起去北平接孩子吧。姑苏姐姐已经有两个孩子,我没你想象中那么小肚鸡肠,我可以像姐姐一样照顾她们,我也可以发誓保证一辈子会对她们好的。” “姑苏是不会将孩子给我们的。”凉生肯定道,他在想办法。 陆小曼已经有了主意,胸有成竹地说,“我有办法让我们的处境好一点,我们一定要带走这个孩子。” 只有得到孩子,才能破眼前所有的困境。 凉生不会逼着她生孩子。 等孩子大一点,陆小曼就可以说是为了怕孩子长大会记恨,她做了手术为孩子牺牲的。 她想的很长远,道:“孩子她一个女人是生不出来的,三个孩子都需要父母,凭什么让她全部都带走,难道你这个做父亲的就不爱孩子吗?姐姐就是一时没想开,心中记恨着您,才会由爱生恨。“ 凉生痴痴地念着,“由爱生恨。” 脑海中忽然揪在一起的玄一下子就捋顺,一切明了。 他就说姑苏怎么会怎么狠心,可能真的如陆小曼所得那般,都是计谋,他这么聪明的人,早应该想到,大约是这阵子写稿太多,睡眠不好,导致的。 陆小曼养好伤,凉生花了大价钱,带着她去做飞机飞往北平,对于阿九的地址,他们是一清二楚。 特意赶在阿九出院的那一天,凉生和陆小曼到了她们的病房。 彼时,阿九正喝着小女儿珠珠给她递过来的水,温柔的冲着她说话,“珠珠,快来看看你弟弟。” “不要,我看过弟弟,他长得太丑了,一天一个模样,再丑,我就把他跟别的小孩子换了。” 珠珠的模样不差,原生和阿九对她的教养一直要求的很严格,所以在外面珠珠有不少的小伙伴。 其中就有一个小伙伴弟弟刚出生,长得粉嫩又好看,就像是一个玉米团子,哪里像眼前这个弟弟,一天除了吃就是睡,要不然就是傻兮兮笑,她才不会承认弟弟这么蠢,跟名字一样不受人待见。 这话放在往常没什么,听在凉生耳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阿九生的这个儿子,是他的亲骨肉,也是第一个儿子,他疼还来不及,怎么会听人这么诋毁。 门也不敲,直接踹门而进,一进来就是要强孩子的节奏。 “姑苏,你们既然这么不待见孩子,我就来带走他。珍珍和珠珠我不要了,都留给你。” 凉生的话不像是商量,反而是给阿九通知,压根不给她机会。 阿九心中一紧。按了床边的警报器,刺啦的声音很吵,不一会儿医生和护士就来了,而孩子早就被这声音吵得要哭。 孩子呜呜呜的哭泣声,加上本就又小,除了会用哭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其他也没啥。 凉生小时候抱过孩子,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他不想将孩子递给阿九,偏生他的孩子又不听话,没有熟悉的味道,只会拼命地哭。 反倒是珠珠一看到这么久没见的父亲凶她和母亲,整个人都傻傻地哭了,拉着凉生的裤腿喊着,“父亲,你终于来了。” “滚开,你这个丫头片子,我不要你,你和你母亲过吧。”凉生脑海中满是珠珠恶毒想要换孩子的声音,他以恶毒的思想想着女儿,又怎么会给她好脸色。 第二百零八章 民国女人12 “父亲,我不是这个意思,弟弟太丑……” 珠珠不肯走,解释着。 原身教育她们很好,一直要感恩父母,她不懂父亲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挨了一脚的她甚至脑袋朝着地上。 这是狠狠的一脚。 任一个旁观者都不忍心看下去,护士急忙扶着珠珠,“小姑娘,你怎么样?” 这一群人中,唯独凉生的眼神眼神时冰冷的,无情的。 珠珠摇摇头,示意着她没事,懵懂的眼神望着生气的父亲,她不清楚这是怎么了? 往日疼她,爱她的父亲变了,就连母亲都变得沉默。 阿九为珠珠心疼,喊着,“珠珠!” “母亲,我真的没事,父亲他……” 珠珠说不下去,老师说过小小男子汉才要勇敢,她是小姑娘,爱哭鼻子很正常。 她这一下子真的好疼。 她小小年纪就觉得心中像是长了一根刺,很深很深,而种下这根刺的人,正是她以前最喜欢的父亲凉生。 母亲将他说的那么好,这一次,珠珠却觉得父亲的变化比母亲还要大。 至少她明白,母亲永远不会抛弃她们,可是父亲呢? 真的如母亲以前说的那般,只是因为忙没有时间见她们,就有时间见别的女人吗? “珠珠。” 床上的阿九想要下床,却发现不知何时陆小曼出现拉住了她的手。 这是她们第一次会面,阿九脑海中却有关系珠珠的很多印象。 有好的,也有坏的,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珠珠受伤了,她当面指责凉生,“你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抢走孩子吗?” 是因为她生的前两个是女儿都不及最后这一个重要吗? 这么多年的相处都是假的吗? 凉生的名字真的是跟他的心一样狠毒。 “凉生,你倒是说话啊。平时这么能言善道的人,怎么这一回成了哑巴,你告诉我们,你说啊!” “你胡说什么,我这哪里是抢走,我是接走我的儿子,你们不喜欢他,我正好如了你们的意愿,带走他,不是更好吗?” 凉生急于解释,面部表情没有控制好,以至于没人相信他的假话。踢孩子的时候可没有半点心慈手软,现在说的冠冕堂皇,谁信啊! 凉生望着众人,只有陆小曼给了他回应,证明着他没有错,甚至两人还握起了手。 在别人眼中,就不是那么一回事。 当面秀恩没有问题,可当着人家前妻的面这么秀,真的好吗? 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阿九心里别提多窝囊,真心为原身不值,她的话没说出,就听到稚嫩的声音响起。 “父亲,你只要弟弟,不要我们了吗?” 珠珠被摔,头上有伤,她失落落地像一只羊羔望着凉生: “父亲,我们上一次见面都是一年以前,如今弟弟出来,你就不喜欢我和姐姐,还是说这么些年来,你一直都在怪罪母亲没有给你生儿子,如今她生了弟弟,您的气是不是可以消了,我们家是不是可以重新再一起?“ 珠珠奢望着,家能回到以前的和平。 她这样想,第一个反对的便是陆小曼。 “不可以。”陆小曼喊了出来,这一家和谐了,她怎么办? 凉生是向着她的,陆小曼有恃无恐的表演着她的不容易。 众人的目光都纷纷地看向她。 有幸灾乐祸的。 有看戏的。 甚至还有怒其不争的。 …… 陆小曼统统都不在乎,她在乎的是凉生,她转念一想,委屈地说,“凉生,我们带儿子走吧。” 理所当然地向孩子是他们生的一样。 阿九不乐意:“等一下。” 陆小曼和凉生的手有些僵硬。 尤其是凉生,背对着阿九,那模样,要多讽刺就有多讽刺。 他们特意挑选这么好的一天,为的就是在阿九最虚弱的时候夺走孩子,谁想到这么多人,他们一点便宜都没占到,反倒是受了不少的讽刺。 当面的讽刺,凉生不想出声也难。 他的背有些僵硬,怀中的孩子在哭,他们都当做没听到。 可阿九却听在耳中,疼在心中,这是她拼命生下的孩子,不是为了生下来被人糟蹋的。 她用眼神向众人求救,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将他们堵住,想逃走没那么容易,反倒是阿九蓄力地坐了起来。 “好,你们真是好的很,凉生你以为我这日子做月子不看报纸不知道外面的消息,你可有想过你从上海传的每一句话我都记在心中。你不是说不在乎孩子,什么都不要,一毛钱都不给我们,这一次,你到北平是碰巧吗?” 阿九揭穿凉生的真面目。 “你们怀中的不是你们的儿子,是我的儿子,你如果想要孩子,自己可以生,为什么要抢走别人的孩子。”阿九大声斥责,她的声音很是平淡,但是每一个字都很有力量。 她是在做月子,不能流泪,不能剧烈运动,但是不能一味地被人当傻子骗,凉生他们就是抢孩子,美名这么多,为的就是让别人以为他是个好男人。 属殊不知这人心都坏了,根都变异了,皮囊再好看又有什么意义呢? “你这是胡说,我们没有要抢走。这孩子也有凉生的一份,没有他,你一个人生的出来吗,除非你在外面偷了孩子,你敢说这个孩子跟凉生无关吗?” 陆小曼巧妙地说着,这一趟北平,她对于孩子势在必得。 阿九向来怕软不怕影,陆小曼敢这样说,她就敢用最真实的例子和她好好讲明白,到底是谁犯了错。 “呦,这等于你们是来看我的吗?我生孩子这么久,这马上都要出月子,你才想起我,是不是有点晚?再说,你们见我家添个儿子,就这么空手来的吗?” 陆小曼:“……”这来的突然,一切还没有准备好。 这是她的父亲,在母亲临产的时候没有陪伴在她们身边,如今听到母亲生了儿子,就变了一副嘴脸,还带着别的女人来,真的以为她们什么都不懂吗? 珠珠曾经见过别的小朋友讲过后母进家门的悲惨,她不想这个家因为一个外人毁了。 第二百零九章 民国女人13 小小年纪看的出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父亲旁边的女人,她这么小的个子打不过别人,表情上上却很强势。 母亲说过,哪怕是力量不够,也可以干出一些大事来。 珠珠小小的年纪满脑子都是愤怒,对着她们喊道,“你们出去,出去,我不要你们!我和弟弟都只要母亲,你们这些想要让我们分离的刽子手,快点给我走开!把我们的弟弟还给我们!” 这一声声,一句句童真的话,无疑是将凉生和陆小曼放在火上烤。 陆小曼抹不开脸,凉生更别说有多愤怒。 凉生的脑海中,孩子一直都是乖巧的存在,这次变故这么大,都是因为阿九的挑拨,才导致孩子不认她们的,说了这么多胡话。 对,一定是在这样。 凉生和陆小曼一个对视,陆小曼注意到凉生对孩子的认真,她知道她该做些什么。 她本就是个戏子,从小学习那么多戏文,为的就是唱戏好,看的戏文多了,不会唱来也会说,如今之际,就是让众人对她们的印象改观。 陆小曼心中有了计谋,准备先拿小的开刀。 她一步步地朝着珠珠走过来。 珠珠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陆小曼抱在怀中,她的怀抱一点都不温柔的,带着浓浓的香水味,闻得珠珠想要打喷嚏。 “放开我!” “珠珠,你听我说,你是个好孩子,我又是你父亲的女人,按道理我们应该和平相处的,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这没有关系,阿姨喜欢你,能不能听阿姨的话?乖一点。” 陆小曼极有耐心,像是哄小猫小狗一样虚伪地对着珠珠。 珠珠压根不吃她这一套,咬着她的手臂。 陆小曼刺啦的一声疼了起来,“啊!” 她脸上的情绪控制不住地丑了起来,输液的手真巧被珠珠地牙印咬伤,陆小曼恨死这个没有教养的珠珠。 偏生为了抢夺孩子顺利,不得不表现的像慈母一样。 “珠珠,你怎么能胡说呢,我和你父亲都是爱你的,你父亲这是在气头上。” 陆小曼出来做好人,刚想要拉住珠珠,多带走一个孩子,姑苏能威胁的筹码就越少。 陆小曼低估了珠珠的倔强,别看珠珠小,被阿九养的很好,陆小曼本就不是做重活的人,这一下子不稳,差点将两个人都摔了。 陆小曼脸色不好,刚想说些什么,珠珠从陆小曼的怀中跑出来,吓的惨兮兮地喊着“母亲。” 陆小曼难过地望着凉生,“不是我故意的,是孩子一直在我怀中捣乱,我才不小心地……” “小曼,我知道你是好心的,是孩子的错,不怪你。” 凉生关心着陆小曼,他和陆小曼生活了这么久,自然懂得她的善良。 是珠珠太顽固,不仅咬伤小曼的手,还寻求姑苏的帮助,凉生向来帮理不帮亲,职责珠珠的恶行。 “珠珠,你给我过来,你看你把陆姨咬成什么样,人家好心跟我过来看你们,你做了什么。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陆小曼的脸背对着凉生,而她侥幸的表情都被阿九看在眼中,这明摆就是故意的。 “母亲,我没有胡闹。是……”珠珠着急地想要解释真相。 刚刚她是被摔下,才跑到母亲这里,她都被吓坏了,不是她的问题,父亲为什么要将所有的错都怪罪在她一个孩子的身上。 珠珠不懂。 在她们家,以前,犯了错,都是姐姐承担。 出了大事,父亲永远都会责怪到母亲没有照顾好她们姐妹,为什么父亲不能正眼听听她们的解释呢? 珠珠心中的天平有些塌了,躲在阿九的怀中像是迷路的小鸟寻求帮助,眼巴巴的模样着实让众人心疼。 阿九顾不得身子上的疼痛,她猛地起身抱住了珠珠,眼眶中满是愤怒。 “凉生,孩子不需要你养,你带着你的女人给我走,这样的耀武扬威的好意,我真不敢接受!” “你为了一个女人眼睛瞎了不要紧,不要心也瞎了,拿别人也当做傻子哄。珠珠小小年纪没你说的那么恶毒,更何况你还是他的父母,你做到你该做的吗?” 夫妻之间,做到这份上也没谁。 辛亏阿九从来没指望过凉生,更不稀罕他的臭钱,更别说,怀孕这么久到生产,凉生一个子都没有拿出来。 恋爱的女人是盲目的,阿九又道:“把孩子留下来,你们走,要么不然就撕破脸,直接去警察局,凉生,我们已经离婚了,麻烦你要点脸!” 阿九的最后一句话说的有些重。 感谢门口站的那些人因为那些认识的,不认识的,给了她勇气,让她面对希望和光。 凉生和陆小曼以为堵她在医院就能逼的阿九就范,以为她没钱,却从来没想过,离开凉生的阿九会过的更自在。 钱她会挣,为了养活三个孩子,她可以除了休息就是写作,累了就出去散步,整个怀孕期间挣得钱,比凉生这些年给她的钱还要多。 生活从来不止一种方式,而阿九明白,想要挣钱就要下本。 凉生不信阿九有表面那般硬气,他道:“就是我放开孩子给你,你养的活吗?一个这么多年没工作的人,养活两个已经是不容易,我不希望我儿子跟着你以后没有出息。” “谁说他没有出息,跟着你我看才是最没有成功的可能性!” 一道雄厚的男声从人群中传了出来。 “你是谁,躲在人群中算什么好汉,有本事出面跟我们说,说不定就是自己的家事管不住,来操心别人家的事情,真是多管闲事。” “人家愿意多管闲事吃你家大米了吗?我看谁嫁给你才是真的倒霉,说话文绉绉不行,一看这模样就知道干不了体力活,这嘴倒比我老婆子还厉害!” 凉生一晃,差点没站稳。 一个人说他没事,但是嘴多了,他说不过再加上他没怎么骂过人,压根说不过别人,别提多难受。 陆小曼扶着他,小声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着,两人商量准没好事,阿九不怕,她感谢出手相助的人。 第二百一十章 民国女人14 配合着孩子的哭声,阿九受够了他们的骚扰,按了警报器。 一次警报器可以唤来医生和护士。 阿九听说,如果按得时间久了,就会引来更多的人,更有可能会引来周围的警察局人员的帮助。 往常医院有闹事的,就需要警察的帮助,而这家医院建立很久,警察局就是他们的邻居。 阿九正是注意到这一点,生产之前特意交代三月不管情况多危及,一定要送她来这家医院,没想到真的遇到凉生和陆小曼挑唆。 命运多难。 这一次老天真的帮助了她,这次来的人多了不说,还看到几个面色庄严的人,看起来很能唬住人。 “凉生,你把孩子给我,这是我生的孩子,你不能带走他,你带走他,这是要我的命啊!” 阿九戏精上身哭喊着,“我一个弱女子,前半生那么骄傲,为了爱你,我从一个优秀的女性变成了你的妻子,为了我们的日后生活做打理,这些年来你可想过你给我多少钱,这些年你除了生活的一时温饱,剩下的全部被你养女人了。” “你这是在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清楚,为了给陆小曼赎身,房子都能卖!我呢?” 原身为了给凉生生孩子,不顾身体的病弱,怀孕期间从来都没有吃过药,因为凉生说对胎儿不好,她不敢吃药,哪怕是发高烧都是活生生地硬抗过去。 昔日的爱恋如今看着别人成双成对还抢走她的孩子,阿九心中想吐脏话。 凉生反驳,死死的抱着孩子,孩子在他手中,他就是不给,谁有什么办法? 他就不信! 他在上海混的开,北平就不行了,再不济,将他逼急了,他就命令陆小曼出手,这一次来,他就没有想过空手而归。 凉生此刻的表情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得到的有恃无恐,他仗着孩子,谁也不敢从他怀中抢走,他就等着。 阿九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眼眶中的泪水迟迟都没有落下来。 她说,“你一个写作的,抛弃原配,爱上比你小这么多岁的陆小曼,你敢说你没为她花过钱吗?你对着天发誓,你爱我胜过她?你没有对我说谎去看她?你们到现在还是清清白白的吗?” 阿九犀利的眼神从她们身上掠过。 陆小曼紧张了,她慌张地捂着高领的衣裳,生怕被阿九看到脖子上的吻痕,在她看来,姑苏虽有美貌,但没有她年纪轻,嫩口,要不然凉生也不会选择了她。 陆小曼的动作被阿九看在眼中,讽刺在心,众人的眼光是雪亮的。 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起了哄,替阿九说道:“这是要逼死人啊!” 看戏的都觉得这瓜大! 要是有瓜子和花生就更好。 最好还能有小板凳。 若是戏文,他们还会指点一二,笑着就过去,可是发生在现实中,加上这个时代特有的淳朴,不少人都为阿九鸣不平。 弱者值得人同情。 阿九是。 凉生和陆小曼的装扮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出现在病房间,嫌贫爱富的模样,真的很丑,引得不少仇富的人看不惯,又为阿九增添了助力。 “你以为我们大家都是傻瓜吗?你为陆小曼一掷千金,看到前妻生了孩子,是个男儿,就跑过来要孩子,你真给我们男人丢脸。” 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什么。 一下子引起众怒,加上凉生那张本就张扬的脸,人群中议论纷纷。 “我还以为是产妇的不对,想到这男人带着小三来找人家麻烦,都离婚了,这产妇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会和这样的男人成为夫妻?” “你放过人家产妇吧,一个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和你在一起,为了你生孩子,结果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不说,还要抢走孩子,这戏文都不敢这么写。” “我看他们挺面熟的,该不是……” 人群中似乎有人对着陆小曼和凉生的脸还是回忆,似乎真的想起她们,只是没有想到她们的名字。 陆小曼捂着脸,最近她和凉生的名声臭了,她这一招要孩子,可没有想过把好名声败坏了。 “凉什么来着?凉粉?不对,凉面。不对?”有一个男人似乎想起来,他挺着大肚子,说出的每个名字,都和吃的有关,气的身边的女人给了他几脚。 “瞧你没出息的样,连一个渣男的名字都想不起来,要你有什么用,今晚杀猪的活归你。” “……” 谁想到人群中居然有人报了警察,这下事情不妙,大家都进了警察局。 凉生怀中的孩子被人抢走,就连陆小曼也被人隔离起来,为的就是怕两人在一起串口供。 阿九的身体特殊,加上她,凉生和陆小曼的故事人尽皆知,警察局给了她一个通融。 孩子回到了她的身边,而造就哭的红通通的小娃娃闻到了奶香味,高兴的拱着,想要喝奶奶。 阿九心疼的不行,她喂了孩子奶,等到孩子熟睡一颗七长八短的心才彻底放了下来。 她摸着孩子柔软的小脸,眼泪忍不住掉,如果不是警察,恐怕她就真的要失去了这个孩子。 阿九听到警察说,凉生和陆小曼这一行还带着枪支差点心脏病没吓出来,幸亏没到那一步,想到原身最后的悲惨命运,她就忍不住掉泪。 原身真的很可怜,听到枪支的那个词语,她脑海中浮现了原身完整的一生。 离开丈夫的女人,她一个人操劳的躲在家中自怨自艾,谁成想好好的日子还没来及畅想,半夜就有人入室抢劫杀了她一家老小的性命。 可怜原身上辈子到了死,都没有想明白为何会过的那么一场,也就是说阿九当初的离开,恰好无意中躲开了命运的节点。 不幸中的万幸。 阿九感激道:“警察同志,谢谢你们帮助了我,要不然没了孩子,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活。请你收我一拜。” 说着她就跟着三月曾经一样,跪了下来,“谢谢你们。” 无以为报。 一时弱不代表永久弱。 这是阿九表达善意的方式。 她实在想不到更好的感激办法,孩子就是她的命,从阿九身上掉下的一块肉,她亲眼见证了孩子在她肚中的成长,不忍心骨肉分离。 第二百一十一章 民国女人15 “这本来就是我们应该做的,只是这孩子也有他的一份,加上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建议你还是将孩子给他,比较好。” 一个女人带孩子并不是什么好事,会拖累她的生活,如果人好好的还没事,如果一旦发生病症,恐怕等的就只有死了。 警察大姐见过太多这悲欢离合,为了她好。 阿九却不这样认为,甚至被她的话惊讶到吐口而出:“孩子给了他,他和陆小曼会好好养我的孩子吗?” 不会,打死阿九都不相信凉生会改正,这种可能性比狗改行不吃屎都难! 连曾经相爱的发妻都不爱惜,还会爱孩子? 警察大姐信,阿九可不信。 她不会拿她生下的孩子打赌,这人生太过厚重,她承受不起孩子给了凉生的代价。 一个年纪长的警察大姐说道,“民国这世道对女人很不友好,你带着两个姑娘本就很难嫁给别人,若是再带男孩子过去,恐怕这辈子……” 就没人要你。 拥有一个孩子,可能毁了你的人生。 警察大姐的话虽没有明说字里行间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不该留下这个孩子,或者她压根就不应该生下这个孩子,就不会有这样的结局。 “我不怕。我要是怕,我就不会主动和他离婚,主动离开他。爱是一种本能,不爱却是一种责任,我不会为难他,更不希望他出现在我的世界中。” 阿九持反对意见,她心中的系统弱弱的响起一句:凉生在你隔壁,这是任务啊! 阿九压制系统醒来的激动,就懂什么意思。 她低着头,不想被警察看出她的心思,“谢谢你的好意,我这辈子除了凉生,就没再嫁给别的男人的想法,他伤我是他的事情,但是日后的日子怎么过,是我的事情。” 自古以来,贞洁烈女最受人尊敬。 阿九不属于前者,她是属于自由的后者。 从来没有想过要和哪个男人在一起的心思,她果断地选择了拉凉生下水成为她不再找男人的理由。 只是没有想到,她这话一出,别人就不这么看,也不这么想。 警察大姐深意地看了一眼阿九,本以为是一个可怜人,没有想到会这样让她敬佩,怪不得样貌都这么美丽。 老天是长眼的,幸亏她离婚了,要不然拖在婚姻中才是最大的不幸福。 警察大姐不知道怎么劝服阿九放下,她望着阿九怀中熟睡的孩子。 豁然开朗,孩子跟着母亲才是真正的好,她没能说服阿九,反倒被别人说服,心甘情愿的那种。 某一刻,阿九嘴角扬起的母性光辉让她忍不住羞愧起来,感叹了一句,“了不起的母亲。” “女本弱,母则强。” 阿九淡淡道,“我以前连老鼠都害怕,没接触凉生之前,从来都没有下过厨房,但是因为孩子,因为爱他,我做了很多自己不敢坐,不会做的事情,努力地脱变成为一个优秀的妻子,一个合格的母亲,可是有些人却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向他证明。” 阿九眼神的落寞一一都落在警察大姐的眼中,有些表情骗不了人,正因为经历过才会懂得曾经有多么不容易。 尤其是还被阿九用一种风轻云淡的语气,她生的可是三个孩子!警察大姐家中一个混世魔王都让她们全家头疼,她相信眼前的女人比她更难更苦,人家都挺过去,这才是真正厉害的人。 警察大姐在送走阿九之后,就打开了旁边的门,放出了凉生,冰冷冷地问着: “我和她的对话,你全部都听到了吗?这样的女人爱着你这样的人渣,你的心是被狗咬了,才变成狼心狗肺的吗?” 凉生满脑子都是阿九那句心中有他的话,他心中有执念道: “我听到了,大姐你懂得我,孩子跟着我才是最好的选择,我是男人,我最注重子嗣,孩子是我的嫡长子,我可以保证他从小受到良好的教育……” 警察大姐摇摇头,不说话。 凉生不停地保证着,没懂警察大姐面部想要表达的意思。 警察大姐看他的眼光就像是看傻瓜,“你能给孩子父爱,你能给他母爱吗?你可以保证日后只有他这一个儿子吗?” 他不能,但是他的前妻能。 面对曾经爱人和小三,阿九身上所表现的豁达是一般女人做不出来的,这也是警察大姐对阿九好印象的原因,真的太难了。 可她却听到凉生的谎言。 “养一个孩子很不容易,我要养他,我就要努力工作,我哪里有那么多时间陪伴。我是一个大男人,怎么给他母爱,你这不是为难我吗?” 凉生的脸色一下就变的不好看,“我以后还有别的孩子。” “意味着,你以后的爱还会分给别的人,那你怎么能保证给孩子一个很好的生活,孩子才刚刚出生没多久,正需要母亲的喂养,你准备怎么办?请一个奶妈吗?” “我有钱。”凉生挺直了腰身,挣钱是他的本事! “愚昧至极。”警察大姐唾骂道,“以为挣了两个臭钱就了不起吗?” “有钱就是了不起。” “全天下就你会挣钱吗?人家一个女人出了事情,北平新华报社的主编都要保人家,你还觉得曾经的发妻是个一无是处的人吗?”警察大姐试图骂醒一个睡不醒的人。 凉生却不以为然道:“那个主编我见过,他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才保住她。” “你确定?” “嗯!”凉生信了陆小曼的话,阿九能有这么大的成就都是因为他这个前夫的强大关系网。 毕竟他是个名人,哪怕是曾经的发妻也能沾到他的一丁点光,他见过太多有才华没时运的人,出名这件事,是要天时地利仁和的。 所以他狂妄自大有理由,“你一定是没有看到过我的文字,凡是见过我的文字的人,没有一个不为之倾倒的。” 警察大姐冷冷哼了一声,不好意思,她这个走后门的警察,平生最讨厌说话文绉绉的人! “警察同志,我跟你说,我的笔名叫做……” 第二百一十二章 民国女人16 警察大姐一字一句的嘲讽,“我不想听,光看你这个人,我都觉得没有兴趣,更别说你的文,跟你的人一样不堪!” 面对诋毁,凉生表现出了愤怒。 “女人果然都是善变又庸俗不堪的,你这种人怎么会知道我的想法,我带走孩子如你所见,是对孩子真的好~!她一个妇道人家跟孩子在一起,女孩子还好,男孩子若长期跟着母亲,很容易养的很娘,大姐如果是你孩子,你也不希望他长大变成一个无用的人吧。” 凉生振振有词,身处牢房,他从未觉得他有半点过错,为什么要检讨自己,只有失败的人才会有时间想那些俗套的事情。 就例如眼前的女警察,看到阿九可怜就变卦,这种墙头草般的同情心真是让人反胃。 凉生瞬间对警察没了好感。但又一想之前警察为他说过的话,姑且相信她那么一回。 警察大姐道:“借口,难怪你会失去一个好女人,你这种不配拥有感情的人,你就应该跟陆小曼那样的戏子在一起。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这种人,就应该孤独终老。“警察大姐恨不得将凉生关个三天三夜,可惜警察局从来不是她一个小职员说的算,但不影响她为阿九报仇。 同为女人,警察大姐站在正义的一面一字一句,“说你两句怎么了,你一个大男人,连一两句诋毁都受不了还想要欺负人家,霸占曾经发妻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你这样男人但凡有点良心就应该明白点道理,你倒好……” “够了!” 凉生捂住耳朵,严重怀疑最初的判断,这哪里是帮助他的,她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跟阿九穿一条裤子的。 他怎么可能赢? 凉生想了想,有了。 他捂着耳朵不听,掩耳盗铃般地闭上眼睛,反倒是眼睛一闭,心里却更加的敞亮,他真的做错了吗? 不,他没有错,他讨厌姑苏不假,孩子是无辜的,又是他第一个儿子,就应该从小跟他一起生活。 从始至终他很坚定的一个目的:除了孩子,剩下一切都不商量。 这种态度,不管是谁,都很难撬动凉生的嘴,本就是家庭纠纷,加上她们都是名人,警察大姐知道关不了凉生多久,她就使劲的破口大骂。 她是文化不如凉生,但论骂人的功力,警察大姐敢认第二,还没有人敢认第一。 “……” 涉及到人身攻击,加上凉生本身就不善于吵架,他渐渐地败下来阵。 “你这么厉害,你怎么不说了?”警察大姐生气骂道:“你真是个窝囊废!” “不要你是个女人我就要让着你,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向你说的那样悲惨,只有没用的人生活才会那么惨,我有才华有能力,生活从来不会亏待我的!我不会那么惨。”凉生笃定地说着,“你说完了,就该放我出去了。” 带枪支这种事情,本就是暗处的操作,乱世浮萍加上各处动荡,带枪支可以解释为了自保,他们又没杀人,谁也不能说他们什么。 凉生懂这道理,被人骂的滋味不好受,不过结果结果都是一样,他和陆小曼都会被放出来。 警察大姐哑口无言,没想到碰到一个懂法的人。 似乎之前她所有的风光,她好心地为阿九出气都成了一场闹剧,警察大姐忽然就能明白为何阿九会决绝的离开,因为在凉生的身上充满体现了凉薄二字的含义。 “时间到了,放人吧。” “不行,我看不惯他那得意的模样,不能放!”警察大姐执拗着,连她都不清楚为何她会违背操作不放人,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 凉生显得有些不耐烦,隐约间听到陆小曼的声音,喊他? 凉生心直口快的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放人,陆小曼都放了,不放我,难不成你准备滥用私刑吗?等我出去,我就写一篇文章举报你们这里的不公!” 受够了这样的委屈,凉生很少做工,自认为是个有文化的人,从来不做这种脏腌事,他不会为了钱而妥协,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自保。 欺负人都欺负到他头上,他一个男人很难的。 “你……” 凉生有恃无恐,加上他已经看到陆小曼更别提底气有多么足。 一点小事就被送到警察局真是够讽刺的,归根结底都是姑苏的错,已经撕破脸,凉生这人向来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决定出去就开始动手。 警察大姐恨不得将凉生碎尸万段,咬牙切齿道:“等着,我去找钥匙。” 趁着人走期间,陆小曼看到凉生眼神中迸发欣喜的目光,“凉生,你受苦了,你有没有事情?” “我没事,只是这次我们可能要在北平多呆一阵子。” “嗯。” “没事的,我不怕委屈,我就是怕你受委屈。” 两人你情我浓,丝毫不知道危险将来。 警察大姐这边得到一个好消息,开门的时候特意换了一个人,为的就是怕消息泄露,也怕亲手放了这对狗男女会忍不住想要动手。 北平时局动荡,凉生一直都知道。 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到处找阿九她们一行人迎来了战争,北平之大,他总有看不到的地方,而战争正好给了阿九他们躲藏的机会。 逃难的流民实在太多,众所周知北平是华夏的首都,哪里沦陷就是这里不会沦陷。 可他和陆小曼都是弱者,生存技能太低,加上看到报纸天天打仗,他们就会忍不住想要换个地方,华夏不行了,可以去m国。 陆小曼提议:“凉生,我们这么久都没有找到她们,会不会她们已经……” 最后的话,陆小曼没有说出口,只是看凉生的表情她就知道凉生比她也早早想到,一直不走的原因就是存在幻想。 她们如今住的地方是中m租界,租金贵的很,他们能争得钱也越来越少,大家都在逃难,看报纸的人就越少。 加上有一家老大报社和他们交恶,陆小曼不知道她们还能抗多久,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第二百一十三章 民国女人17 凉生再等什么,陆小曼知道,他在等一个不可能的梦。 他对子嗣的执拗超出了陆小曼的想象。 这是可怕的,同时也成为陆小曼的梦魇。 在华国再多呆的每一分钟都意味着要承担很多的风险,她承受的起,凉生难道就不爱命吗? “时局动荡,我听说过两天就要打战了,如今我们住的最安全的地方,可凉生你摸摸我们口袋的钱,如果我们没有钱就会像外面的那群人一样,被外国人当做畜生当牛做马,你要过那样的生活吗?” “我知道,这是我的国家,我恨不得拿起手中的笔跟敌人干起来,可是陆小曼,你现在是让我做逃兵吗?” “逃兵又不是你一个,你那么多同仁都去了国外,为什么我们就成了逃兵,你读书那么多,难道不知道只要活着就是希望吗?如果国家有难,我们可以帮,你让我们怎么帮,你去扛枪,还是我去打仗,我们连最基本的都不能,我们……” 陆小曼说不下去,生活让她们吃尽了苦头,除了有钱,一无是处。 “够了,我不想听。我也不想选,我就要在北平等着,等着姑苏把孩子给我。” “如果你等不到呢,万一他们都死了,你上哪里去找她们的尸骨?” “不可能。我们都没死,她们又怎么会死,她……” 凉生不敢想,他之前抱孩子没有经验,僵硬地不行,如今他没事的时候总会学着用枕头当做孩子一样抱着,为的就是早日熟练,如果…… 陆小曼直白道,“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消息,你告诉我说你能找到她们,好,你告诉我,你还需要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年,两年?” 坦白了话,陆小曼不怕死地问了一句,“我愿意陪你一起死,只是凉生你甘心吗?死在这么小的角落里,你一声的报复呢?” 陆小曼真诚的目光打动了凉生,她看到m过给凉生寄来的邀请函,她从来没有低估过了凉生的价值,他虽然为人处世很失败,但是他的才华够用。 凉生这一次像是吃了铁托一样,不撞南墙不回头,一直都不走,陆小曼才担心,她不下一击狠药,恐怕凉生与她真的死在这里。 打战,不是开玩笑。 人家不会管你是多有名的人,刀剑无眼。 “我看你就是怕死。”凉生狠狠地说道。 他猛地摔了杯子,他住的地方很小,和陆小曼仅有一个单间,换做以前,他会要求的很多,可就这样的生活还要每月十个大洋,或许拿金子顶。 他真的是日渐穷破,无可奈何,用来写字的双手为了挣钱也开始劳累,而陆小曼也跟着他一起吃苦。 他都知道,他不甘心啊。 他前不久才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他只看了一眼,就要为了安全离开华国,那么他日后该怎么办? 他还能再看到姑苏和孩子吗? 面对生与死,人总是自私的。 凉生摔完东西之后,整个人都累了,他冲着陆小曼摆摆手,“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吧。” 陆小曼懂他的表情,自顾自地躺在床上睡觉。 夜里,凉生将灯熄灭,坐在椅子上想。 半夜,陆小曼做了噩梦醒来,一睁眼就看到月光下凉生的背影,他似乎在抽搐,她没有惊动他,只是背过身子不做声,静默地这样看着。 有时候沉默是一种本能。 隐约中,她听到凉生提及姑苏的名字。 他说:“姑苏,你我没了夫妻缘分,我愿你在这场战争中存活下来,孩子不跟你抢了,明天我就离开华夏,有生之年我还会回来的,只是希望我回来的时候,我儿子还能……” 陆小曼听得很不是滋味。 她知晓凉生和姑苏的过去,只是凉生以为她睡着了,无意中提的名字,成为她心间上的一根刺。 如果有一天,她到了姑苏那个年纪,凉生会不会抛弃了她? 陆小曼想到这种可能性就害怕的紧。 听说m国的科技很发达,她目前不可以,不代表她永远不可以,姑苏不就给她起了一个很好的头吗? 诚然,陆小曼感谢凉生的富裕,羡慕他的才华,但那不是自己的,一个人想要变强,她就只有通过知识改变命运。 好比如她唱戏,她在梨园唱戏得到了第一名,才会被人捧高高的,这道理她一直都懂,她想要做一只金丝雀,以前这样想没毛病,只是命运多难,她们的国家都发生灾祸,又何况是人,谁能保证一辈子没个万一。 所以,陆小曼的信念崩塌,她想到了自己变强,想到了她的前车之鉴姑苏,她只有通过凉生才能到达她的目的。 m国,就成了陆小曼的心魔。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着,凉生的心渐渐地硬了起来,等天露出大白色的时候,他就唤着陆小曼打理她们的行囊。 行囊很少,不过陆小曼的手势不少,都是用箱子装的,民国还没有兴起用行李箱。 凉生跑到新华报社,阿九曾经供职的地方,他最后一次哀求的问道,“你们可有姑苏的消息。” “你来做什么,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你赶紧走,要不然我就用扫把赶走你。”门口出现的打扫人员拿着扫把气势汹汹地想要上前打人。 “我来找人。” “这里没有你想要的人,如果你真的想要找人,我建议你去警察局。” 凉生一想到警察局那个大姐,他的心就凉了一半,他怎么没有打听过,只是他听说那大姐的一家都去打战,天下这么大,打战的部队又那么多,他怎么可能找遍。 为今之计,他只有试试。 他道:“我找你们的主编。” “你找我们主编没用的,他说过,他不会要你凉生的文,哪怕你写的再好,再天花乱坠,人品差,他都不会要的。” “我不是找他约稿子,我是找他真的有事。” 凉生在门口磨磨唧唧,不肯离去,运气好,特意赶在一行人上班之前赶到。 他见到了主编,本就两人认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递给主编。 第二百一十四章 民国女人18 主编不接,冷冷地问了一句,“上次的事情你忘了吗?” 对于凉生这种人,主编向来有的是手段。 自命不烦,真以为他们报社是摆设?不好意思,他们向来不惯这一套。 主编喊来了一行人,能在北平干下去的报社没有两把刷子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有本事。 他们报社还很出名,这阵世道不安宁,早早就加强了警惕性,为的就是怕心怀不轨的人。 没想到第一个出手的便是凉生。 虎视眈眈的一行人,身上穿着黑色的西装腿裤,加上一脸面无表情,配上那胸有料的模样,硬生生地将报社演变成了黑社会,若是再拿几把刀,就更加形象。 凉生忽的就想起了陆小曼说的那句话,他这瘦弱的身板,估计连人家一拳都挨不下来。 只是他不认命。 他道:“我不是来打架的。” “你之前都能带着枪,你告诉我你是良民,你以为我是无知妇孺吗?” 主编冷冷嘲讽,见过大世面的人从来不会以貌取人,但也不会没见识地以为凉生有多好。 凉生不以为意道,“我今天下午就要去m国,这是我对她的一点心意,我知道你们报社和她有联系,我希望你能帮我转交给她,谢谢。” “里面什么东西?”主编眼神转来转去,“这世道最不缺的就是感情,你如果真的想要表示些什么,就需要来点实际的。” 他的手做数钱的模样,身旁的人差点没笑出声,主编这是讹人讹到凉生身上!绝! 真是大快人心。 看凉生的表情不像是有钱人,他们住在最安全的避难所,应该对着曾经的发妻再怎么从手指头缝中省,还是能省出来的。 这对狗男女,怎么可能良心发现,他们的笑声对于凉生来说是一种讽刺。 他站的很稳,“我和姑苏的事情是我们曾经的家事,如今放在台面上来讲,我知道你们很多人都看不起我,我承认我愧对于她,但民国这个时代,哪一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我错了吗?” “不爱,我放她自由,我给她钱,甚至她生了孩子,我怕她养不活,我提出带走孩子,你们做了什么?” 世人皆浊,唯独凉生清醒,他不知道姑苏使了什么诡计让这么多人相信她是无辜的,但是他不认为他有错,哪怕是离开,他也走的光明正大。 主编呵呵一笑,差点信了凉生的鬼话,不过摸着信封的东西,似乎真的有钱,他眉眼一跳,看在钱的份上,反正凉生要走,饶恕他这一回。 “一封信,和钱。” 凉生道,“从上海走,我就卖了我在上海的房产,我当时只是想用钱来弥补姑苏,换取孩子,谁想到国难临头,我连她和孩子的去向都不知道在哪,有可能真的如小曼说的那样,我希望你帮我将这份信递到她的手中。” 凉生深深地朝主编鞠了一躬,没感情地转身就走,他目光直视,没有一点留恋,他的话说的很清楚,说完之后整个人像是解放,错过的与阿九相见的机会。 阿九一直没走。 她过月子没多久,正需要用钱,她能走去哪里? 家里那么多张嘴,她新换了一个地方刚好和凉生他们离的不远,不过他们从未外出见过面,但阿九是与陆小曼见过的。 依据陆小曼的秉性,阿九相信陆小曼就算见过她,也只会将她当做陌生人,更不会将她和孩子的消息和凉生提起。 “姑苏,你看到那位了吗?”主编连凉生的姓名都不提,为的就是怕阿九生气和伤心。 阿九摇摇头,她忙着写稿子挣钱,哪里有时间关注别人,又是路上的行人,家里几个孩子都够分她的心,已经顾及不到他人。 主编知晓阿九的秉性,手中还没捂热乎的信给了她,并说,“他走了没多久,看样子这辈子是不会再回来,你还能继续留在北平吗?” 阿九惊讶了一声,摸着手中厚厚的信封,吃惊于主编的话。 “你怎么知道我要走?” “你要的人都是我介绍给你的,姑苏,我对你可是不薄,不能国难当头,你就跑去别的地方哇,这样做会寒了我的心的。”主编装作一副很痛心的模样。 阿九差点没笑出声,安慰道,“好了,别演了,主编大哥,我知道你爱国,这世道不平,但你与我都不会走,因为我们热爱这片土地,我就算走,也不会现在。国难当头,我知道有很多人去流落他乡,去了国外,但我们的根在这里,国家强,个人强,国家弱,不管你去哪里都没用!” “好。”主编要的就是这句话。 好的文笔他不缺,他缺的就是阿九这种能够唤醒国人民知的人。 “快看看他给你留的是什么吧。” 阿九点点头,没想到凉生居然给她拿了一大笔钱,惊讶道,“他是发财了吗?留给我这么多,等他们到了国外日子肯定不好过。” 这钱的数目不小,就连主编也因为钱对凉生改观。 他忽的想起一件事,前两天一个其他报社的主编高兴地和他喝酒,说是买断几本出版文,大约那人就是凉生。 天下从来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主编不会告诉阿九关于凉生的所作所为,而阿九对于凉生早就没了感情,自然不会看到他信中的内容。 信上,是凉生给阿九留在他在m国的地址。 他以为的仁至义尽想要知道她的消息,想要给她打钱,却没有想到阿九不会领情。 时光匆匆,岁月残忍。 阿九三个孩子都在北平长大,从战乱道和平,用了十几年的时间,阿九从一个默默无闻地作家成长为新华报社的副主编,而主编还是当初那个好大哥。 她以为会这样一辈子留在北平发展,却没有想到新国家成立以后,迎来了一大批的作家回国,而凉生就是其中之一。 阿九不愿意见到凉生,或许她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还要再见原身的丈夫,对于这个人,她已经从时光中忘却,显然有些人却没有忘记她。 第二百一十五章 民国女人19(补之前:谢谢‘随遇而安\’赠送的月票) 这些年,阿九将姑苏的名号打的很响。 她爱国,哪怕在这乱世浮沉中从未改变过信念。 她一个被丈夫抛弃的弃妇成为企业家,有些男人都不如她这么果断。她的成就不是轻易的三言两语就能够定性的。 如今,她要走了。 这是阿九想了很久的办法。 她不想看到凉生。 看到他就会想到原身悲惨的过去。 有句话说的好,相见不如怀念。 按照记忆中发展,日后国家会收复失地,湾岛是她最合适的去处,加上北平日渐饱和,她们报社也需要去湾岛的人才,而她就报了名。 主编头疼很久的问题,没想到会看到昔日爱将,如今他的搭档要走。 他第一想到的是,是不是他们的福利没有到位,头秃了很久经过自家夫人的指点才想到了一个人,只有他才会引起阿九的反抗。 这些年,主编从未提凉生,就是怕阿九触景生情,没想到这么多年她还是那般果断。 主编果断问:“因为凉生的原因?如果不不想他到北平,我可以想办法。对于我们而言,你远远比他的价值要大很多。” 不得不承认,凉生与姑苏很有才华,他们在文学的造诣是令人羡慕的。 主编为了阿九,不惜与凉生交恶,这些年来不管凉生如何交好,哪怕是牺牲个人利益,他也从未想过合作,为的就是争一口气! 阿九摇摇头,“不管他的事情,祖国这么大,我不能一辈子就呆在北平这个一个地方,而且我希望为国家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你我都知道湾岛是国家的,不可分割,我去那边宣传下也是为了早已完成统一。” 她说的很是调皮。 主编差点泪都流了出来,“你真傻,该走的人从来不是你。” 这些年主编看的清清楚楚,阿九明明有更好的机会,别家主编给她出的高薪她都没去,为的就是念旧,骗人鬼话才会说要离开。 阿九沉默,有时候不说话也是一种表达方式。 主编挽留着:“我不想你走,你要思考好。我给你一周的时间,你想好了再告诉我。” “嗯。” 阿九回到家,将这些消息告诉了她的家人。 她尊重家里每个孩子的意见。 “我想去湾岛发展一家新报社,你们愿意跟我一起走,还是留在北平?” 珍珍:“……” 珠珠:“……” 没成年的唯一宝贝疙瘩儿子不问:“……” 三月比她们都大,已经结婚有了孩子,她为难的问了一句:“夫人,可不可以不走?” 阿九摇摇头,“三月,我知道决定很难,你可以不跟我们一起走,如果你要和我们一样走,湾岛,我也可以给你们一家找到工作。w我不强求,只是你明白我的难处,我不怕苦,只是怕心委屈。” 她虽没有明说,三月懂夫人是不想看到凉生,当年的闹剧至今她还记忆犹新。 “我……”三月的根都在这里,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母亲,我们都同意走,你在哪里,我们在哪里。”三个孩子异口同声。 珍珍和珠珠年纪大了,再过一两年就可以出国留学,她们已经有了明辨是非的能力,为她们的母亲骄傲。长期和母亲生活在一起,才懂得母亲的不容易。颠沛流离的生活,母亲并不是没有追求者,而是将她全部的心血捐给了事业和他们。 作为子女又怎么会寒了阿九的心。 “你考虑好了,给我说下,我就安排动身。” 说是给了七天,阿九怕夜长梦多,她第二天就给了主编回复。 她是铁了心要走。 谁也拦不住,主编只得多跟上级申请,多给阿九一些补偿。 远在他国的凉生因为得到她们的消息高兴不已,完全不知道等到他到北平的时候,又是什么场景。 踏下飞机的那一刻,凉生的心是激动的。 他终于回来了,跟随他回来的,还有陆小曼和一堆行李,这些年两人想要孩子都快发了疯,用尽了各种手段都没有让陆小曼怀孕,反倒是凉生先病了起来。 他生了很严重的病,医生说是思念成疾,新国家一成立,他就回来了,至于陆小曼这些年两人从一开始的热恋到最后的相处融洽,凉生用两句话字来形容:前半生荒唐,后半生弥补。 说来也怪,回到北平后,他反而没了那么多病。 他早早地打听好阿九的下落,他带着从国外买过来的洋玩意,摆放了新华报社的主编。 连门都没进去。 这场景,多熟悉。 有多少年没精力这样的阻拦。 凉生似乎有看到多年前可笑的自己,他问道:“姑苏在哪?” “你回来,她走,这不如了你的意吗?” “我只是想看看孩子,没有打扰她生活的意思。”凉生显得很卑微,他不到五十,头发就已经发白。 反观主编常常看到的阿九还是黑发,看来他这些年过的不是很如意,看在他可怜兮兮的份上,主编问道:“听说你在m国混的人模狗样的,怎么头发都白了,这些年没好好保养吗?” “我这是愁的,我和陆小曼结婚十几年,她不能生,怕我离开她就隐瞒着我,这些年我们在国外生活倒是不错,只是我一直是华夏老辈的思想,我就是想要个儿子,你说我容易吗?”凉生有孩子,却只是在不问小时候见过那么一次。 这么多年,他怕将孩子的模样忘记,就去写的画画。 将他小时候的模样一点点地用画笔勾勒出来。 凉生为了表达他的不容易,他有备而来掏出了不少的手稿,递给主编,里面全是不问的模样,他甚至根据小时候幻想不问如今的模样,画的一点不差。 主编惊讶于凉生的执着,他诚然相告:“她真的走了,带着她的丫头三月走的。她去了湾岛,你可知道她在北平多么安逸,因为你,背井离乡的,你的心难道就不会痛吗?她这么好的女人,当年你什么不放过她?” 夫妻之间,两人都是文化人,应该体面的离开,相见不说是朋友,最起码不是敌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民国女人20 你藏我躲的游戏,有时候主编都会嘲笑阿九的幼稚,嘲笑说她童心未泯。 她信誓旦旦地问了一句:“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主编沉默。 正是因为没有,故才觉得讽刺。 这是一场死局。 主编知道拦不住,他希望凉生能喊回阿九回来,希望万一有了怎么办?总比每个月与人书信交流强多了。 没成想,凉生得到阿九的地址和联系后走了! 不愧是曾经做过夫妻的,这任性起来还真的有些相似。 空留一堆礼物在门口。 气的主编咬牙切齿地道:“忘恩负义。” 新国家成立后,需要建设,尤其是文学方向,凉生想要为湾岛找阿九,工作和生活牵绊了他,他与陆小曼商量要去湾岛。 没想到得到了陆小曼的反对,凉生说:“你不愿意,你可以自己留在北平,我回湾岛找孩子,哪怕只是看一眼,我心就满足了。” 这是他多年想要实现又可笑的奢望。 如果不是一步路走错,怎么可能有今天的场面。 时间是个好东西,给了凉生睿智的头脑,唯独碰上孩子的事情,他就开始试图跟陆小曼讲道理。 陆小曼拦住了他:“姐姐正在气头上,这么多年没见,我听说国家为了统一正在和湾岛加强沟通,不如你我先稳定先来。有了底气再跟姐姐要孩子。” “我已经快五十了,小曼,我再不看孩子,我心中这念头就要断了。”凉生的身体好不容易恢复,他受不了太多的打击。 当初为了去m国,将钱都留给了阿九,他在m国最初并不是一番风顺,他受了不少的苦,身为妻子的陆小曼为了养身子好好怀孕就没让她工作过,加上他本就愧疚于她,故养成两人容貌相差巨大的画面。 用现代的话来讲:你负责挣钱养家,我负责貌美如花,而凉生与陆小曼的容貌像是妇女,虽两人只差十岁,因为有儿子却看不到的凉生日思夜想,他头发都熬白了。 陆小曼何尝不知道凉生的心魔,心凄凉地问了一句,“你着急找她,她却比我们如蛇蝎,万一我们找到地方,她又走了怎么办?你在m国这么多年受的苦,身体没有养好,万一日后复发怎么办?你只有养好身体才能保证有活着的一天看到孩子啊。” “活着就是希望。”凉生喃喃自语,是的,他得活着。 可他无时无刻不在想孩子,他写信给阿九。 一个国家,虽是被一片海隔断,幸运的是阿九回了他的信。 湾岛的阿九生活相当滋润,人性的善良与生活的美好让她体会到这是一笔巨大的财富,通过这么多年的积累,她已经足够养活一家人,甚至连后半辈子都不用奋斗。 她过的这么幸福,就剩下孩子慢慢长大,故接到凉生的卑微信件,她的心态已经不是最初的单纯,而是升级到想要看看凉生一辈子后悔的模样。 她信中的内容这样写道: 感谢你当初赠与的那些钱,我和孩子都过的很不错,这些年为了怕孩子委屈,一直未婚,甚至曾经在恨你的夜晚写下终生不嫁的冲动语句,谁成想一时痴念竟真的成了真。 感谢你的挂念,我们很好,至于孩子们,她们的人生由自己决定,如果你想见她们,就麻烦亲近写信于她们。我虽是他们的母亲,但我尊重她们的人生。 姑苏留笔。 凉生接到这样的内容,一下子瘫倒在沙发上。 面无表情。 沉默片刻,体验人生百感交集,他想要成为一只鸟,哪怕不那么漂亮,就算是黑色的乌鸦也行,只能能穿过那片海湾到达孩子的身边。 他努力的工作,努力地想要缩短时间和距离,却没成想,等到他成功的时候,新国家与湾岛的关系破裂紧张起来,连来回的航程都没有!这不过短短五年时间,他等错了! 错的离谱。 这下他彻底没了办法! 他的身体一年不如一年,他有了钱,有了能力,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却发现他想要看的人却不在他身边,他一夜之间老了十岁,陆小曼何尝不知道他的苦,只是这种劝凉生根本听不进去,他要的陆小曼满足不了。 能做的只有将她们的家从市中心低价卖出,迁到有海湾的地方,借景消愁。 陆小曼最开始淡漠,渐渐地她发现凉生好像快不行了,她开始慌了起来,她的人生完全依赖于他,如果没了凉生,她是活不下去的。 她高兴地提议:“凉生,我们去m国,再转到湾岛好不好。” 凉生哀默地看了她一眼,心已经死了。 如果早些年,陆小曼这样提议,他大约会不管不顾地冲动,可他的双腿都已经病痛地不行只能坐轮椅,他这副丑样子若是被阿九知道说不定会笑死他。 凉生与阿九通过信,他知晓阿九离开他过的越快,他就越不敢见她。 她们之间的感情像是一笔烂账,与她们这一代人,凉生是还不清。 陆小曼以为凉生是嫌弃她麻烦,她不在意地拉着他的轮椅带着他去蓝蓝的海,指向那一边,“听说过阵子,湾岛的关系与国家不紧张,我们就可以去看孩子,你要好起来,要不然孩子看到你这样他们会心疼的,毕竟是他们的父亲,你要明白我们都老了。” 凉生望向陪伴他这么多年的陆小曼,忽的问了一句:“当年我们离开之前,你真的不知道姑苏她们住哪里吗?” “这么久的事情,我头发都白了,怎么会记得?就算想起了,万一记串了怎么办?怎么谁又在你面前翻起我的旧账?凉生,我陪伴你这么多年,就算是个丫鬟也能挣不少的钱,我不求你对我有多好,至少不要拿这样厌恶的目光对着我好吗?” 陆小曼打着岔,她的容颜保养的很好,像是被定格在三十多岁。说起话来,带着以前唱戏曲的调调,哪怕是生气别有一番滋味。 反观凉生似乎被生活养的成了恶徒,一副狼狈模样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他真的失败了。 他的嘴巴蠕动,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陆小曼的一句话堵住,她说:“都不重要了,对吧。” 凉生:“……” 第二百一十七章 民国女人结束(凉生番外) 他叫凉生,他与姑苏的相识源于一场误会。 他一直以为能够写出爱国情怀诗句的名作,都是像他这样的男人,没有想到姑苏的出现打破了他的认知。 她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她的美貌比她的才华还要吸引他的注意,初次喜欢上她时,凉生还为他能够追上这样的美人而沾沾自喜,他有了新目标。 实在是太爽了,比他第一次拿到稿费还要得意,光是看姑苏那张脸,他都会笑的不亦乐乎。 姑苏那个人文采不错,人比她的文采更难追求,正是因为这些,凉生花了不少的手段,甚至还特意作势给她,好女怕烈男缠,终于,他博到了一个机会。 他们因才华而惺惺相惜,相结合,甚至有了孩子,可是好景不长,生活不光要靠才华,还要靠财迷油盐酱醋茶,两个人之中必须要有一个妥协,如果不妥协,他们的生活就没有继续下去。 这时候,姑苏怀孕了,他心里松了一口气,庆幸她还好怀孕,要不然真的要压在他头上喘不过气。 娶了一个比自己才情好的,就是有这点坏处。 凉生顺其自然地说,“既然有了孩子,那你就不要以前的工作,就专心致志地给我在带孩子,我养你。” 这话凉生说的很自然,他见过不少家庭都是这样,他以为姑苏会同意他的说法。 姑苏却给了他不一样的意见:“我不同意你的说辞,我的文采也可以挣钱,我们明明可以过更好的生活,不是吗?” 是这样没错,凉生总不能说他的内心想法,他从另一方面说: “不是这样,如果你工作,我也工作,大家谁来照顾孩子,难道你就不能为了孩子为这个家庭牺牲一点点吗?” 凉生大男子主义站在至高的角度说着,正是因为这句话,以及她的妥协,让他长时间的紧张一下子放松了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姑苏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女人,可是这样的女人真的不适合做妻子。 她会自己的主观意识,甚至遇到不公平的事情还会反驳,当初的才情经过时间的熏陶变成了所谓的不愿为家庭付出。 可以说,光是这一个理由,凉生就用了六年,从来都没有失败过,因为姑苏比他还要爱孩子,以爱为名让她从一个才情满满变成了只会会生活开销的庸俗女人,凉生开始开始嫌弃这样的人生,他遇到了一个令人动心的女子陆小曼。 陆小曼是一个戏子,她身上有着姑苏没有的温柔,她像是水一样,一眼看上去就很舒服,不像是姑苏那么高冷,他爱上了这样的陆小曼,她唱戏好,她唱的戏大多都是悲剧,而他不过是多给了她一点点钱,陆小曼就对他显露出崇拜的目光,像是敬神明,而他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她的洗礼,仿佛那一个他不再是一个平凡人,而是万众瞩目的明星。 这种感觉一时会上瘾,偏偏陆小曼把握的很有度,她的爱慕从来都是讨他欢喜,她卑微,她像菟丝花一样必须依靠着他才能活下去,显得他很重要。 凉生沦陷了,他跟姑苏摊了牌,他说要离婚,要做民国第一首例,要姑苏像陆小曼一样卑微,他以为天下的女人的都会是一样却没有想到那个为孩子妥协的姑苏不一样了。 他刚刚发出离婚信,她就搬走他们曾经的爱巢,甚至连一个孩子都不给他留下,去特么的威胁,他骨子里憋着一口气,写信告诉她,如果你走,永远都不回来了。 孩子他都不会见,赡养费都不会出,更甚至连孩子都不要了,对,他就是这坏,是菇苏无情在先,离开他,就不要怪他不择手段,冲动的他,早已忘记人生初次相见她时的承诺。 两人撕破脸了,彻底断了书信,凉生放下大话:离开他的姑苏,只不过是一个弃妇,没了他的经济资源,日后过的会比他还要惨,她以为挟制孩子就可以让他妥协吗? 做梦,一辈子都不可能,他这么骄傲自负的人,离开姑苏还有陆小曼,可姑苏离开了他,连男人的都没有,还拿什么跟他斗,跟他拼! 他以为这辈子他会和陆小曼有很多孩子,可命运这次似乎站在姑苏那一边,他和陆小曼没有孩子。他努力地播种,但陆小曼那块地贫瘠的很,连孕吐的反应都没有。 最初的浓情妾意让凉生开始有了悔意,他每次想要争吵就看到陆小曼那张凄楚的脸,想到她可怜的过去,想到她总先承认错误的特点,他从最开始无力到慢慢妥协。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身边小鸟依人陆小曼似乎从来都没有变过,他给了她安逸的生活,却让他终生无子,不光这样,她还背地里写信让姑苏不要再写信给他,这些他知道的太晚了。 等到他发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成了快要入黄土的老头,他唯一儿子他只在寄过信的照片上见过,颇为像他,可他却不认他这个老父亲,就连他要死了,都不能发发善心看看他,偏偏他后半辈最在意的便是儿子。 无情的性格像极当年姑苏离开他的决绝,凉生老了,心也糊涂了,他本应该在意多年陪伴在他身边照顾他生活的陆小曼,而他却怀念起了对她无情无义的姑苏。 他没有想到离开的姑苏会重新绽放她的光芒,曾经的他以为生活麻痹人的眼睛,她的学识也会有所退步,她却不一样,她成长地比她还要快,或许是生活的不易让她的文字比以前多了不少的地气,高岭之花成了人人可观的家常花却不会因为家常而掉价,她是他曾经的发妻,而他后半生与她文字惺惺相惜。 他想这辈子她估计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嫁给他,诚然,他自己都承认他骨子里还是个小孩子,他要的,就必须给,不要的,毫不留情面,就这样把他们的情意一点点的磨去。 大约是蠢吧。他想,如果还有重来,大约他还是会重蹈覆辙。他这样的爱太过分,偏偏他也没有占到便宜,他拯救了陆小曼毁了他们原本的婚姻,毁了孩子的童年,他知道姑苏该恨,正因为他们的学识和阅历让她不恨,反而被打他的脸还要疼。 是欠她了,就让他下辈子还。 第二百一十八章 改造1 阿九在这个世界度过了平淡的一生,奉献于文学。 不忠诚于某个男人,经历过这么多世界,她发现她成长了不少。 不局限于任务完成,整个人融入进去,享受任务来到的荣誉感,尤其是听到系统那细弱的声音,回想起来简直是热泪盈眶。 完成任务以后,她进了空间,并没有发现系统的身影,反倒是发现空间有不同的地方。 地方比之前大了不少,她的视野开阔,另外发现空中悬浮着一颗黑白分别的大眼珠子,吓得她半天没反应过来。 只见这颗大眼珠子像是吃人的妖怪,偏偏它自己不自知,还拿着镜子看,这下倒好,被它自己吓到了。 这场景,这画面,阿九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也被吓到了。差点掉在地上。 她问:【你是谁?】 长在半空中,吓她一个狐狸精做什么? 她都这么惨了,侥幸完成任务,说不定是上仙对她的惩罚? 阿九奇怪地看着空间还有没有别的圈套。 盯了许久都没有发现异常,反倒是被她最先发现的大眼珠用着一股幽怨的眼神望着她,似乎她是个负心人。 阿九:【……】 难不成是熟人? 阿九弱弱的喊了一声;【你是系统?】 【嗯。】 萌哒哒的声音回应,听在阿九耳中别有一番滋味。 系统病变了吗? 不,看起来很正常。 说话也是以前的调调。 只是这进化地太丑,她可以丑拒吗? 她一向记仇的很。 【我知道你昏迷不醒,睡一觉恢复的可能性我没想过,可你变异成一颗眼珠子,着实是丑的不堪入目啊。】 想当初系统诅咒她丑,阿九一直记忆犹新,她在人类世界任务好几个,不再单纯好骗了。 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变成大眼珠的系统更是无辜:【……】 它好方,以后如何在阿九面前耀武扬威,在线急等。 阿九向来耿直,转动着圆溜溜的眼珠,一双狐狸眼别提多魅人: 【萌萌,你现在这个模样,着实和你当初的名字不配,要不要我能给你换个名字,或者你告诉我你怎么变成这样?】 系统:【……】 扎心加一。 阿九自古自的解释道:【你不在的日子,我进了好几个任务,挣得积分都给你,只是没想到你变成这样,难不成是我的积分都是负数,才导致的?】 真的因为是这样的原因,阿九可就罪过了。 她对系统的愧疚一下就来。 她绞尽脑汁想如何夸赞这一颗大眼珠的时候,发现空间出现了上仙留下的音讯。 只见系统打开音讯的传送符,她就听到上仙说的话: 【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何当初会选择你作为快穿的任务者,直到看到萌萌(系统)的变化,我才发现机缘天注定。 曾经,我在某处捡到了萌萌,到后来你为了它愿意用积分换取它的存活,我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 萌萌就是你狐狸精阿九失去的心,因为它是七窍玲珑心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你的特殊和与众不同成为我的宿主,而如今,它的伤一直没有回复,所以成为如今的模样,你要做双倍的任务,才能成为仙,你需要知道,你是特殊的。】 阿九听完后,点点头,她懂了。 系统不懂啊,但它自己给自己设立了人设,加上它向来喜欢口是心非,故就失去向阿九道谢的机会,加上它如今还没恢复好,丑兮兮的模样,就是它自己照镜子,都被吓到了。 尤其是阿九的容貌越来越美,它就更加自惭形秽。 它闷闷不乐地道歉;【阿九,我不在的日子你辛苦了。】 咦,怎么没有人回应呢? 系统想到了好几种阿九回应的方式,最生气的莫过于嘲笑它,万万没想到她居然去做任务,那就是它之前说过的话都是对着空气说…… 系统那个气啊! …… 阿九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她发现眼前的一切是不一样的。 与她之前进入的世界完全是两个概念,第一眼便是震惊,像是乡下的乡巴佬进了京城,这周围全是大型的机械,杂乱地摆放,而她像是躺在一个手术台上,等待着做手术,这…… 容她想想,好好消化下这次的任务,真的是太刺激了。 第一次经历这样。 她还是更喜欢有血有肉的躯体。 她知道她的身体不行,只是这个世界,她是什么? 看样子是个改造人,莫非这是一个奇幻的世界,改造人还有什么心愿? 她以前所见过的机器大约都是笨拙的,不像她如今这个这么智能,似乎还有情感,就是太寒酸,没那么华丽的外表,难不成是经费不够用,还没试验成功,她就穿了过来吗? 阿九望着自己的身上,支离破碎,只有她的心完好无损,瓦特!感觉到了内心的不安与躁动,到了未来的世界吗? 她一点准备都没有,可为何不慌,甚至还很兴奋,她的手臂只有半截,但她却毫无波澜等着人来‘拯救’她。 一个中年男人打开了门,手中端着各种阿九看不懂的东西,很吃惊她这么早醒过来,关切道:“你醒了,我亲爱的宝贝,有没有感觉怎么样。需要我帮忙吗?” 阿九摇摇头,睁着懵懂的大眼,她眼波中望向这人时带着无比的熟悉,脑海中瞬间有了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 他叫皮特,是创造她的人,那她应该怎么喊他? 主人,还是其他? 阿九一时不明白,这个任务的心愿是什么?是皮特为原身求来的心愿吗? 不懂的话,就先按兵不动。 皮特创造了她,阿九依赖地问:“好久能恢复。” “放心,我的技术很好,下午你就能活蹦乱跳,只是我有一点需要告诉你,外面的世界很复杂,你一定不要付出真心!”皮特像老父亲一定叮嘱,不惊讶于她的语言天赋,他本就是天才。 天才手中创造的改造人,他敢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只是他隐约地觉得头有点痛,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一时间想不起来。 第二百一十九章 改造2 皮特熟络地缝补着阿九身上的伤口,对于改造人,他似乎很熟悉。 据阿九所知,她是他唯一的成果,对于这位创造她的‘爸爸’,他似乎有很多秘密没告诉她,她们一点不像创造与被创造者的关系,更像是朋友。 有一点很奇怪。 她的脑海中并没有受伤的记忆。 虽然习惯了失忆,但她喜欢掌握主导权,比如遇到男女方面的事情,她已经有自己的一套解决办法,硬刚,哈哈哈。 如今,她直白道:“我怎么受伤。” 皮特想了想,望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他努力的回想,脑海中隐约有记忆却发现他一旦想起什么脑子就沉的不行。 他像是吸了d一样没睡好觉,摇摇头:“抱歉,宝贝,我也忘记了。” 阿九瞳孔一缩,这答案是逗她的吧,看皮特的表情不像是假的。 显然不是什么好兆头。 她沉默地望着皮特身上穿的衣服,他的生活很窘迫,而他的这些装备又是从哪里来,难不成是偷的吗? 她问:“你知道这是哪里吗?” “都不记得了,我失忆了。” 阿九:“……” 还有比这个任务更坑爹的剧情吗? 先是间接性地接触记忆,如今看样子是任务者本应该是皮特身上,可能因为他是个男的。 就投到了改造人阿九身上,虽然这只是阿九的假象,但她敢肯定这一次的任务不怎么友善。 一点点地有挑战难度,她喜欢这种氛围,也经不住这么坑。 她已经不是一个新手,不说成熟,最起码操作熟练,自然懂得在空间中为自己争取一点点小的利益,而阿九就在商城中兑换了一个时光机。 时光机没有说明,没有系统最初给她的符纸管用,想要什么,还是要靠自己的真本事,她叹气,看来还是进步太慢,要努力往前冲。 还没有实验过,就拿这个先开刀。 她假装头晕地虚弱道:“能给我杯水吗?” “我天,你居然可以喝水。”皮特吃惊于她的话,洁癖地为她选择一瓶矿泉水,恒大冰泉。 阿九的内心:“……” 瞬间变成了一滩死水。 改造人不能喝水吗? 皮特幸灾乐祸的脸色,阿九心中嘀咕了一声,她头一次不是人,就连心脏都是人造的,不免有些以前习惯。 她并没有接过水,而是盯着这瓶水看,皮特被她的大眼神搞得有些愉快,她像极了他曾经无辜地模样,作为创造她的人。 他恩赐道:“我给你换了新的装备,理论上是防水的,应该没有问题,如果出了事,我在你身边,不要慌。” 一想到她身上的破铜烂铁掉下来,被人当做玩偶一样缝补,这画面阿九不敢想。 更不敢接水,她又不是修正液,错了还能改。 哪怕是个改造人,她也想拥有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跟工厂上生产的机器一样。 皮特惊讶于她丰富的表情,只当做是修理后遗症,他安慰地将水放在她的身上,就在那一刻,剧情接踵而来。 如她想的那般,身为一个改造人,她的记忆是短暂的。 都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她好一点,她只有七年,因为她是世界上第一个改造人,皮特为她创造的生命没有幼时,直接就是美少女战士。 估计是幼时看科幻片看多了。 活不过七年的阿九:“……” 这点惨只能算小惨,更惨的是,她和皮特两个人都没有好结局。 如她最初猜测的那般,皮特没有钱,创造了她意味着他的钱来路不正,就连皮特都没有想到他走投无路找的是什么人。 皮特生于科研之家,他的父母都是做科研工作,没有过多的时间陪伴他。 他的童年是白色的,就像是个机器人,太孤单,想要有个小伙伴陪伴者。 他幻想这未来某一天的他会一鸣惊人,会创造出全天下令人震惊的东西来。 子承父母业他从小耳熟目染新科技,儿时的梦想,成为他一直在奋斗的目标和动力。 他不断地学习不断的努力,为的就是离梦想更近一点点,他痴迷于科技,畅游在外太空,很少和人打交道养成了她孤僻的性格。 科研是需要烧钱的,为了得到大佬们的支持,科研工作者有时候要吃很多的亏,而皮特却是一个从不低头的人,因为他的高傲,他有实力。 可终有一天,他需要为他的梦想像现实折腰,他的实验就差那么一笔资金,他就能成功,他有这个信心,可没有人愿意给他这个机会。 这时候,有人进入了他的视线中,是政客想要他的成果,准确的说想要他为黑暗势力效力,而他的科研是属于国家的,他没有同意政客的建议。 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他被科研上级谈话,多次都暗中提议他可以用改造人来换取金钱和权利。 为了能够让他的改造人提前到世上,他假意答应那人的合作,创造出了一名女性改造人,名叫小九,她有着迷人的外表,同时有着巨大的杀伤性。 为何起这个名字,是因为皮特的生日在九月九号,他希望他创造的改造人能够比他更幸运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幸运儿,欢迎她融入他们的生活。 他像父亲一样教会了小九吃饭,打扫卫生,看书,识字,很多平常人做过的事情,像家人一样看待,同时期间他也有了幸福的家庭,美好的生活接踵而来,他早就忘了当初那个看似美好的约定。 政客先礼后兵想要带走小九,皮特怎么舍得他的小九被当做机器一样对待,他选择了抵抗,最终死在政客的刀枪下,没能看到小九的日后…… 而他的小九成了杀伤性的武器,为了国家的安宁,皮特找上了系统,希望用他的命来换取阿九的良知,让她懂得这个创造人的良苦用心。 他不希望小九被毁灭,他希望小九能带着她的希望给国家带来真正的和平,让他的科研技术可以更上一层楼。 他希望他创造的改造人阿九能够懂得他的用意,成为国家的武器,而不是个人对抗国家的武器。 第二百二十章 改造3 皮特是这次的心愿人。 他的希望他创造的阿九能够好活的很长久,像是老父亲看子女那般希望阿九能够延续他的精神,让更多的科研工作看到他们的努力不会被白费。 这本没有什么大问题,关键是阿九穿到改造人身上,意味着她的任务加剧,不光要完成皮特的心愿,还有改造人的心愿。 作为一个被改造的机器,如果她能和人一样,她的心愿是什么? 变成人,还是成为厉害的武器,这一切阿九都不得而知。 她没有想明白,不妨碍她先实现皮特的愿望,而现在她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找国家庇佑,科研人员虽没有黑道那么可怕,但他们制造出来的武器,可怕的时候要人命! 国家是最好的保护伞,同时要说服国家人员就需要拿出足够的实力,阿九望着她身上的五颜六色,她绝望了。 想要凭借美貌得到特权的想法幻灭。 实力,她有吗? 身为一个改造人,她除了心脏,其他的部位正在进行换新,她并没有感觉她比常人多了什么,如果要说有,大约就是除了脸好看,其他都不中用。 由此可见,她离梦想十万八千里,想要想要实现梦想,最快的捷径就是梦一场。 现实中,明白困境的阿九望着已经修补好她身体的皮特,有些反应不过来。 他或许是一个突破口。 人才哪里都需要,哪怕是个危险性的人才,只要在可控制范围内,似乎还像是有救。 首先,她应该如何称呼皮特呢? 阿九犹豫了一句,“皮……” 话还没有张口,就听到皮特说,“不用那么客气的敬称,你就喊我皮博士好。” 阿九:“……”他大概对敬称有很多的误会。 好吧,为了皮特开心,阿九就喊了一声:“皮博士,我们……” 话没有说完,皮特就发现外面的似乎有人进来。 于是乎,他的手脚动作加速,他将阿九放到了一个鞋柜子里面,里面布满了各种男人脚气的汗臭味。 这犹如泡菜味的空间…… 阿九宁愿呆在外面,至少空气好。 她不是一个改造人吗? 为什么要嗅觉这么灵敏,跟狗鼻子似的,很怀疑是不是皮特预先设定好的阴谋,为的就是让她体验下这酸爽的滋味,行,她记住了。 为了安全,她忍。 外面似乎发生争吵,阿九静下心来听着外面的声音。 似乎有人在威胁皮特,不过她却看到皮特显得有些不正常,似乎并没有对方的凶煞,反倒是小白兔进了狼窝。 阿九不由地担心这个皮特,他应该不会那么轻易就挂了吧。 然而事实却是,皮特被人一手抓起,弱鸡地不行,阿九差一点就冲了出去。 皮特有危险。 就在她犹豫如何美女救英雄的时候,皮特被放下来。 那些人问:“皮博士在哪里?” 一副你不告诉我,你要死定的死亡气息。 皮特:“……”他就在面前啊。 不过看对方不好惹的情况下,他还是不要说出他的身份,生恐性命不保。 阿九:“……”那群人没见过皮特博士吗? 有意思,她倒是要看看皮特的本事如何。 阿九的记忆中科研工作者都是穿着白大褂像医生一样高贵圣洁的角色,而皮特显然是个另类。 他格格不入,除了脸好,身材不错以外,穿的可以说的上是奇葩,还被他说成个性。 这个性,恕常人难以理解,谁也没有想到正是这难以理解的审美,有时候会救了你一命。 “看来你是个哑巴,你给我们指下方向,我们就放你一条生路!” 这语气,这态度,皮特有点瓦特。 他堂堂一个科学家怎么会跟这样的一群人打交道,关键是他脑海中并没有那些记忆,他全部的记忆都是关于他热爱的改造人。 对于这群人的危险,他很想告诉他们:请不要以貌取人,虽然他穿的像是捡破烂,他是科学家! 他虽然很弱鸡,但他头脑发达,四肢不协调这点小毛病可以忽略,唯独他的优点就是创造了改造人。 皮特虽失忆,本事没有忘记,忽的想起他的改造人实力很强,那他之前将阿九塞到鞋柜里是不是多此一举? 该塞到鞋柜的人是他! 皮特悔不当初,他的反应在那些人眼中像极了傻瓜,伸手就是一拳打在皮特身上,没想到空气中有什么拦住,皮特轻易地躲过一拳,然他是一个失忆的人。 被人打了第一反应,不是打回去,而是躺下来。 躺平的那种。 那群人:“……”这一拳是隔空打中的吗? “听说皮博士异于常人,难不成这人就是我们苦苦要找的人?”人群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皮特一惊,遭了,要掉马。 他装作普通人的胆小害怕,来者不善的人他向来没有好感,虽不知道他们找他有什么事,不过皮特拒绝和这样的人交流。 太low。 他失去的记忆是什么? 只要一想起,皮特的脑子就很疼,不过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告诉着他:保护好改造人小九。 他不经意之间看向鞋柜,暗暗发着誓,他一定可以完成目标。 阿九:“……”这戏似乎没有意思。 皮特的演技很高强,差点骗过那群人,他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身份暴露是因为他墙上的照片,那是他获奖的照片! 他之前怕被人认出来,特意踢到地上,谁成想那群人运气这么好,居然踢到了照片。 往常爱炫耀的皮特恨不得打自己两个嘴巴子,失策了。 那群人的态度转变快的,跟皮特的演技有的一拼,有人从地上将皮特请上座位,甚至自己跪了下来。 皮特嘴巴张大,“这是做什么?”他还没生孩子呢,难道是上辈人或者上上辈人留给他的大侄子? 真是呈不起这么大的礼。 皮特想要起身,却发现他的行动已经被人控制,除了能做出面部表情,其他的都做不了,等于他们先兵后理的套路就是想要得到某些东西。 他最值钱的便是他的改造人,难不成他们是想要偷他的小九? 第二百二十一章 改造4 皮特在思考瞬间已经想好了后路,他的实验室有不少的试剂,有好的,也有坏的,为了科学事业,他做出了不少的贡献,记忆尤新有一瓶试剂的伤害性很大,具有腐蚀性。 最初做这瓶药是为了瞬间减少麻烦,谁成想有天他会自己用上。 真是可惜。 他一直都舍不得用,人家给他行这么大的礼,他就勉强请他们试试这试剂的威力,以显示他的不好惹。 那群人还不知道危险已经悄悄来临,在他们面前,皮特只有一个人,他们就是肉体碾压也能将皮特解决掉,压根没有将他放在心上。 故此大意地将皮特当做普通人对待。 有人态度敷衍道:“皮博士,我们听说你已经成功将改造人制作出来,我们有幸能不能看一眼,你要知道我们可是投资方!虽我们只是小人物,如果能有幸看一眼,也能跟上面人交代。” 客套的皮特压根没听出来别人要请他,对面几人的面部表情无一不告诉他:事情不简单。 问题是:皮特失忆了。 一脸懵的装傻:“交代什么?我失忆,压根不认识你们。你们这是擅闯私宅。你们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不承认,不解释,不妥协,便是皮特采取的方针。 冒险但他离鞋柜又近了几分。 那群人用智障的眼神看着皮特,试图眼神杀死他交出改造人,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上面人说留着皮特还有用,要不然早就送他去西天。 皮特这个软硬不吃的家伙,硬生生地问了一句:“你们找我是因为眼睛不好,有病吗?” “……”欠揍啊! 一个大汉凶巴巴地逼问道:“改造人在哪?别以为你有文化我们就要让你几分,这人命在我们手中,如同草芥,你若不听话。” 他双手做了一个动作。 杀! 不知道是手掐着脖子窒息,还是拿刀抹脖子,哪一种方式都不是皮特喜欢的,他从来没想过死这个话题,他离死还很远,至少在他死之前,他还想要获奖呢! 作为一个有抱负的皮博士,皮特又不是被吓大的。 作为一名专业的科研人员,他的意志相当坚定,坚定到差点没冲着对方翻白眼。 面上不显,心中明了,看!他们真的如他所料,那试剂在哪里来着? 廉价的试剂,他都放在桌面上,而重要的他向来很谨慎,怕摔掉,怕被人误用,他放在鞋柜里…… 皮特:“……”再一次想念躺在鞋柜中阿九,别看那地方臭,确实是藏东西的好地方。 宝贝都在鞋柜里,他怎么能在这群人面前装作无所谓的模样拿出来呢? 着急的很! 阿九心中一明,投资方等于金主爸爸,不过这金主爸爸的态度不怎么友好。 记忆中得知是黑社会背后的恐怖组织,只是这声音着实有些尖锐,就像她遇见的一种人。 皮特会不会有危险? 阿九很紧张,没有出去,她也说不出清为什么,出于对皮特的信任,她相信皮特一定能处理掉这些人。 暗中观察皮特的表情,他从一开始就很奇怪,像是忘记这一切。 除了对她修复的时候认真,除此之外,光他身上的衣服,并不能看出他的身份。 皮特问道:“你们是谁派来的,我要是不给你们,你们准备怎么办?” “很简单,我们对敌人向来很残酷,对于自己人,好说话,不知道你选择那条路?” 皮特:“有第三条路吗?我想选择一条与众不同的路。” “真是作死。” “又是一个傻逼,上一个这样说的人,坟上的草已经一丈高了。” “有!”回答那人皮笑肉不笑地。 皮特有种不好的预感,硬着头皮问道:“什么?” 那群人哄堂大笑,“生不选择,死不选择,那就生不如死呗。” 皮特:“谈不下去,那就不谈了,阿九出来吧。” 那群人脸色不好,“阿九是谁,这房间还有其他人吗?”他们怎么没有看到,几个人在房间寻找着,最终发现了一个可疑的地方,鞋柜。 几个人眼神对视,生怕有诈。 皮特心中一喜,“阿九!快出来,他们已经发现你了,你带着他们去找我的改造人!” 咦,话中有话,她应不应该出来呢?阿九探了一眼,发现真的暴露,回应到皮特,“我在!” 被点中名的阿九很不舒服,她肚子下面有一瓶蓝色的试剂,蓝汪汪的像大海一样令人着迷,很想尝一口味道如何。 颜色这么漂亮,味道应该也很不错。 想起她喜欢吃的鱼,忽然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有味觉吗? 会不会吃什么都一个味? 如果是这样,她宁愿狗带。 皮特注意到阿九手中的动作,测量了那些人和阿九之间的距离,甚至那瓶药剂都被他算在内,脑海中过了一次演练,戏精上身的他说着违心的话: “阿九,你再不出来我就真的挂了,你快把那瓶水拿过来给我喝,好渴啊。”送给那些人喝,保证是他们这辈子最记忆深刻的一件事。 那群人:“……”什么鬼? 阿九望着手中的水,懵懂地有些惊讶,她这么聪明一猜就中, 试剂的水莫非很好喝? 她从鞋柜里面爬出来,已出现面就有几个男人挡住了她的光。 气势上压倒了她。 阿九还没站起来,她就听到男人冷哼的一声,一个不注意,她手中的试剂飞了出去,好巧不巧的撒了那些人一声。 阿九闭上眼:“对不起哈。” 她以为外面顶多围堵皮特只有两三个,谁想到有一堆堆,黑压压的,很不友好,下一秒就听到皮特说:“藏进鞋柜。” 鞋柜! 又是鞋柜! 臭臭的,如同泡菜味道的难闻,阿九忍了,藏回去,只是她渐渐地心生不满,皮特的勇气是找谁买的啊!叫她出来是为了凑人数撑场面吗? “啊啊啊啊……”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阿九想要看一眼,却听到皮特说,“闭上眼睛,这不是你该看的。” 阿九:“……” 改造人是成年人,没什么不该看的,难不成之前的尖叫是某种不和谐事故?天啊,没想到那群人这么狠,对付皮博士的手段这么‘毒辣’。 第二百二十二章 改造5 没多久,阿九听到皮特的尖叫声。 她猛地睁开眼,打开鞋柜的门,就看到只有皮特一个人,关键是衣服穿得好好的。 这么快?那群人的速度未免有些妙射。 那群人是服用了兴奋剂吗? 地上有一滩水。 难闻的很,还带着一股股恶臭。阿九表示她还是个宝宝,什么都不懂。 她捂着鼻子,拒绝,“我还是呆在鞋柜里面,安全。”就是气味大一点。 “不用。危险解除。你可以出来,鞋柜里面味道那么臭,你有特殊癖好吗?” “不不不,完全没有!” “那就好,我可没有给你设定那些,我还以为是你自主生成的。” 阿九眼皮一跳,差点马甲暴露,不过这种事情在作死的路上似乎从未改变过。 她转移着话题:“皮博士,他们人呐?”问着,指了指地上的水。 皮特眼皮一跳。 没有想到威力这么大,会不会坐牢? 不不不不,他为了自保,既然已经连骨头都看不到,可以不可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皮特心虚的看了阿九一眼。 为了隐瞒这试剂的功能,皮特睁眼说瞎话:“他们走了。” “这么快吗?”那她之前听到的惨叫一定是幻觉。 阿九出来以后,就坐在外面的椅子上晒太阳,她不知道为什么皮特不让她打扫房间。 而是用一种关爱幼崽的目光告诉着她,“你还小,我来打扫,你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修养。” 皮特的好意,阿九只能接受。 无聊的她伸出手,聚成一个圈将太阳像是放在自己的手中,她照着照着,有一个讨厌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面前。 是个男人,目测比皮特年轻,不过阿九总觉得他看向她的目光像是打量着一件有价值的货物。 她这副武装跟人没啥区别,除非他是x光机才能验得出来。 男人走向了她。 阿九没吭声,反倒是望着外面的风景,没啥好看的,除了空旷的楼房以外,看不到任何人,她不清楚这人是怎么过来,她决定静观其变。 男人热情的打着招呼,“你好,我叫尤哼,你叫什么名字?” 阿九一脸傲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尤哼的笑容不变,僵硬地手无处安放,“我的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阿九摇摇头:“你看起来像是拐卖未成年,虽然我已经成年,拒绝你这样的邀请。” 拒绝的很明显,尤哼却眼中的兴趣越浓厚。 在他看来这是一座宝藏。 “你不高兴,是因为什么?皮博士惹你生气了吗?”没想到改造人这么智能,居然连人的情绪,以及皱眉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逼得地让他想要上前摸一把,不是出于男女之情,而是货物打量的那种痴迷。 阿九砰地一声就将他残酷地拍到一边去。 “人家是女孩子,怎么能动手动脚,色狼。” 尤哼:“……” 果然是个不好惹的,他们一行人只有他这个首脑躲在外面。 而他们早在两年前就对皮特博士秘密监控起来,估计只有他们蠢没发现周围到处都是信号。 两年前皮特博士带着一对破铜烂铁到了基地,像是疯子一样不经常出来,直到上次的爆炸,尤哼才想起上面曾经对他们的叮嘱,皮特的研究实验就是改造人,那意味着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就是个机器。 改造人等于钱,尤哼的眼神发着有亮光,他们那群人没出来,意味着可能已经死了,他最好智取,要不然很有可能会跟之前的人一样下场。 所以就有了搭讪阿九的一幕。 “不是假的人工程序,而是真的人性化发展。” 尤哼在心中想着,面上却温柔地不想,多亏了他这副容貌,长得年轻嫩口,不显老。为了钱,他准备出卖美色一回。 “你叫什么名字,不要怕,我不是坏人,我和皮博士认识,他住的地方还是我提供的地址,我是你们的邻居,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尤哼炸着,话中有话。 咦,阿九找到了一个突破点,半信半疑地问了一句:“你怎么证明你自己,万一你是坏人呢。” 坏人的脸上又没有写坏人几个字,阿九能相信他吗? 显然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就她和皮博士两个人,一个是改造人没啥记忆,一个失去了记忆,唯有眼前的尤哼似乎能榨出点东西来。 阿九不经意道:“皮博士失忆,我也不记得你。” 脑海中并没有对这个人有印象,只有自来熟的人才会这样说。她冰冷的拒绝,是不是很没有礼貌? 皮特的表情很自然,没有被她之前的疑惑和不相信所生气,反倒好脾气地道: “证明我自己很简单啊,你与我相处,自然就知道我的心思,你是改造人,这件事足够了吗?” 改造人,天哪,她真的是遇上对手了。 一眼就发现她与常人的区别,果然是厉害。 这种情况下,她面对的人分为两种情况,一种有可能是真朋友,一种可能是想要成她身上得到什么的恐怖组织派来的人。 阿九忽然很想说那么一句,她作为一个改造人,不会治眼神不好的病,她能说很嫌弃尤哼有病吗? 她没发现尤哼眼神中的变化,沉默了低下头,不想让他看到她眼中的犹豫。 最终,她伸出手:“你好,我叫小九,你可以喊我阿九。” “尤哼,很高兴认识你,上一次答应带皮特和你去滑冰,想必你们也忘了,要不要去看看,附近很少有人,我们要坐车很久才能到达。” 阿九:“……”真的是认识,那么说不定能从他的口中得知真相。 阿九同意了他的决定,跟着他一起去滑冰。 滑冰场,是阿九最喜欢的运动之一,不过这个滑冰场和别的滑冰场不一样,看起来很高端大气上档次,里面的装饰无一不透露出一个字:贵。 整个滑冰场由冰块和鱼组成,每一条鱼都是鲜活的模样冻死在冰上,挣扎的模样看起来活灵活现,像是在水上飞翔,而阿九却看到了另一面。 第二百二十三章 改造6 挣扎。 垂死挣扎的那种。 “这些鱼是从哪里来的?”她问着,主要是想问鱼怎么可能会有同样的表情,她不解。 这些鱼跟她一样也是改造鱼,可以程序化做出相似的表情吗? 不,显然科技还没有发达到那种程度,要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人争抢皮特的实验成果。 物以稀少为贵。 尤哼得意地告诉她:“以前是有钱人的专利,有钱难买他们高兴和开心,有了鱼整个滑冰场的生意增多,大家自然都乐意这么做。 鱼本就是一种生物,这样的冷冰给我们的感官更大,不就说明它们的价值充分被发掘。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都等着我们去发现。”例如你这样的改造人。 最后的话尤哼没有说出口,他不敢说,不过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 兴奋激动,就差没高兴地蹦跳出来。 阿九不喜他这样看到鱼的表态:“……”你们这么做,有问过鱼的感受吗? 大批量的捕捉鱼,漂亮是漂亮,只是这漂亮的背后未免有些过于残忍。 对于食物链,阿九从来不反对,只是这样大量地规模,未免有些太过分,如果是她,她会选择放生。 由此可得,这个时代出了问题,人性凉薄,不是个人的错,而是少了一种正确的引导,哪怕人类是站在食物链最高端的,也不能赶尽杀绝。 她停下了脚步,将手中的工具交给尤哼,“我不玩了,我在外面呼吸下新鲜空气,等你。” “为什么?” 阿九摇摇头:“没有什么为什么。我不愿意看到鱼惨死的那一面,诚然你们觉得它们的颜色很漂亮,你们在冰上飞行的时候,它们是陪衬,在我看来,都是一具具鱼骨骸。每一个生物都值得被尊敬,我接受不了。” 她就是这般的善良,阿九从来都是遵循本性,遇到不好的事情,她不能做的事情,她改变不了,变选择不去同流合污。 尤哼想笑,望到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他瞬间笑不出来声。 “你这三观正的有点可怕,你怕什么?有罪恶感,你还信基督教,还是***教?我告诉你,就算有罪恶,也不会是我们,我们不过是个凡人,来这里玩耍,如果真的有错,那也是创办这些滑冰场用鱼的错,扯太远了吧。” 错的从来他们这些消费者,如果他们不去,这些鱼就没了价值,等同废物。 阿九又一次摇摇头,“你错了,如果没有我们这些买门票的,就不会有这么悲惨的事情发生。” 没有利益,就不会有伤害。 种族的灭绝从来都是有因必有有果。 尤哼的想法是不对,这样利己的表情,不就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吗?阿九对他的建议不敢苟同。 “这……” 尤哼词穷,换做是其他人,他可能会用高高的鼻梁冷哼一句有病。 碰上阿九这种改造人,说不出的感觉,她似乎天生就有统治的魅力,让你信服她的话,居然还觉得她的歪理很正确。 他竟然想不去反驳的理由。 改造人的语言天赋太逆天! 尤哼妥协,邀请的人都不去,他只有舍命陪同君子,带着她去看电影。主要是他没有别的好去处,就等着靠看电影来消磨时间。 “我不想去。” “你没有去看过,你怎么会知道自己不想去看,最近有一部电影特别的精彩,叫做《巨鳄风暴》,保证你看了不会后悔的。” 知道这部电影,尤哼是听路人说去,至于里面讲的什么内容,他说不出来所以然,庆幸的是对方并没有问他。 阿九直白道,“我们出来的太匆忙,要不先回去。”钱这些的总花别人的不好,虽然她是个改造人。 皮特拒绝,“好不容易出来,什么都没有玩,就这么走了,车费就浪费了。” 阿九:“……”需要告诉这个人真相,是因为她没有钱吗? 她的脸皮向来薄,站着不出声。 “你怎么了,生病了吗?”皮特想要摸她的额头,反倒被阿九拒绝,不过他想到一个问题。 改造人生病,用普通的感冒药能行吗? 按道理来说,改造人应该不会像人类这般虚弱,怎么到了她身上,这么像人,这绝不是骂人。 “我累了,想要回去。” “等看完这场电影,我带你回去,我一个人又没有父母,你就好心帮我看一场电影如何?” 阿九:“……”还可以这样。 她陪他看,是不是意味着她不用还电影钱,这样不好吧。 她犹豫之间,转身离开,她的手被尤哼拉住,她不解地问他:“你想挨打吗?” 女孩子的手不能随便乱碰,她的身份万一暴露怎么办? 她是皮特的重要心血,虽然她想玩,这都是尤哼诱因她去看电影的。 尤哼强烈推荐她吃下,道:“女孩子都喜欢吃甜甜的,比如巧克力,爆米花,虽然长脂肪,但是味道很不错。” “你应该不需要减肥,可以多吃一点。” “我特意看了一眼,金黄色地爆米花球状,是刚炸出来地,不知道你喜欢不喜欢吃甜的,如果你不喜欢还有其他的味道和形状,蝴蝶状的也好看,不过我觉得球状的最实用。” 阿九望着手中红色纸筒里没有半点香味的爆米花,试探地尝了一口,入口即化,甜滋滋的。 怎么讲,这滋味有甜有淡,如同人生一般永远不知道下一秒发生什么。 “好吃。” 不过比她之前某个世界做的差那么一丢丢。 “我就知道你喜欢吃,多吃一点,有这么大一桶,够我们看完这场电影了。” 电影院的人工语音播报响起,尤哼看了一眼身边好骗的阿九道:“我们进去吧。” 阿九应应声,走在前面边张望边吃,她身后的尤哼记录着她的变化和成长数值,心中隐隐激动的。 一时间忘记方位,随意指了一个方向,反正电影院就那么几个厅,工作员工说什么来着,他记得只是一个大概。 “这个地方好黑啊。怎么不开灯?” “电影院都是这样,为了节约电源。” 第二百二十四章 改造7 “这个营养价值最高,我特意计算着时间,按照比例,一点不差地做出来,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明明是关切的语气,阿九听出了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错觉,她宁愿皮特对她严肃一点,也比用这样阴恻恻的语调强,再者说皮特的演技不够好,皮笑肉不笑的,还不如不笑呢。 算了,她有错,道歉道:“抱歉,我今天出去玩,没有跟你说。皮博士,我……” 皮特的手没有动,周身的气压很低。 阿九趁机认错道,“外面的天气太好,我才出去,我后来找不到路,才走错方向回家晚的。” “你还知道回来,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的。万一你被人抓走,我上哪里去找你,你知道你是我半辈子的心血,没有你,我怎么活下去。” 皮特的话有些严重,但是他没有说错,他不能保证没有阿九这个改造人以后,他还能重现造成另外一个改造人。 这种心血,他不想再承受一次,加上他失忆,对有些事情忘却,故阿九会是他第一件,也是最后一件的成果。他想要成功,就只有必须依靠她,才能行。 “我……真的很抱歉。” “算了,你先坐下来。怪我没有跟你说清楚,这事情我也有责任,只是我太在乎你。”皮特幽幽地叹了一口气,继续给阿九添饭。 皮特有种女儿大了,管不住的心碎,他的改造人才出世没一年,就有了自己的意识,如今都能自己结交朋友,他真的很失败啊。 “没去哪里。” 阿九卸下脚上的滑冰鞋,露出光滑的脚趾,皮特一时间有些看呆了,脑海中忽然有些残忍的记忆出现在他的面前。 支离玻碎的。 残忍至极。 画面中的人,满满的都是他。 猛地一下子,他倒在地上,脑壳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坑出了血。 “皮博士。” “皮博士。” 阿九吓得连动都不敢动,打了报警电话,这才发现皮特后面不流血,只是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怪,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 像他又不像是他,之前的皮特不会对她产生恨意,像是看一件不美好的东西,阿九心中嘀咕:他被人穿了吗? 她脑洞大开,望着皮特,重生了以后,他会做些什么?不知道为何,阿九觉得任务越来越麻烦,不过皮博士总比失忆了强。 只是重生pk失忆的皮特看起来区别都不大。 皮特问着:“我这是在哪?” 他到了天堂吗? 他不相信人死后会有前世今生,更不相信托梦,只是他出现在这里能看到阿九真的好开心。 开心到恨不得杀了她,没有这个成果,他就不会被人骂的那么惨,可以说的上是遗臭万年。 像是做了一个绵长的梦,这个梦过于痛苦,他没有想到他还会有睁眼看到自己的改造人一天,他想大约是疯魔了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他脸上的泪哗哗地落下来,“阿九,我对不起你,我们完成我们当初约定好的目标,你在世界孤单吗?” 孤单? 这个词有点奇怪。 阿九心生疑惑,系统此时上线告诉她,面前的人是皮特,却不是如今的皮特,而是重生后的皮特。 偶买噶。 他经历过悲惨的过去,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他重生了,死的太惨,他的执念很深,没有去投胎,一直跟随在改造人身上。 阿九:“……”没开玩笑吧。 皮特发现阿九的不对劲,他触摸着阿九的额头,然后在触摸自己的额头,疯癫地尖叫起来,“我还活着,我居然还活着。” 阿九:“……”不过是脑后出了血,人就这么重生,还有更梦幻的开始吗? 她尝着饭,意外发现皮特的饭做得很不错,回味着他之前说的分毫不差,知晓他洁癖,闷声吃着饭。 皮特像是看不够一样,他忍不住目光落在她身上,等到她吃完饭,问道,“如果有一天,我让你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你愿意吗?” “说来听听。” 阿九没有直接应声,反倒是奇怪皮特会有什么心愿。 按道理人不会重生,而重生的皮特显然瓦特,与她最初想的攻略不一样,她问道,“你是想要报复这个社会吗?” 皮特惊讶,不过他眼中没有半点恐惧,反倒是兴奋地不行,“阿九,你也是重生的吗?” 阿九摇摇头,“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不是重生,对啊。”皮特特别傻拍着自己的脑袋,自言自语道,“我忘了你是改造人,不懂人的情绪,我是你的创造者,我自然有权命令你做任何事。” 阿九:“……”皮博士看起来不太好,傻兮兮,都开始说胡话。 吃完饭,皮特命令阿九躺在手术台,给她做一项检查。 阿九:“……”没记错的话,皮博士说过她恢复的很不错,并不需要做其他的检查。 她并不清楚重生后的皮博士要做什么,装作不经意地问道,“皮博士,你昨天才给我做过检查。” “是吗?你瞧我这记性。” 皮特装作有这么一回事,自圆其说道:“我再检查一次,看你恢复的情况如何?” 他想为阿九装造一款杀伤性极大的武器,用来对付那些曾经伤害过他们的人。 阿九:“改造人跟人不一样,我们很强壮,没有恢复期,有的只是做手术,要么站着。” 是这样没错,不过皮特事情不达成,他是不会走的。 他直接将一试剂加大分量,强行使她昏睡过去,没想到阿九早就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并没有收到他的影响,反而将计就计,将皮特绑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快放开我,阿九,你忘了我,我是创造你的人,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 皮特满心报复,他心中想了无数的方法,第一步连实施的机会都没有。 他生气,郁闷,甚至用着恶毒的语言质问,“阿九!快放开我。” 阿九摇摇头,“你现在情绪不稳,等你情绪稳定,我再和你说话。” 作为一个异于常人的改造人,阿九向来将命放在自己的手中,她想了想,皮博士为了活命连皮囊都可以牺牲。 说不定对于她压根没有感情,再加上,说白了她就是机器人,恐怕某些人眼中,她就是玩具都不如的东西。 第二百二十五章 改造8 为了消除隐患,阿九决定自己当家做主人。 皮特拿乔,她也是有脾气的,哪怕是个改造人,难道就不能有自己的思维吗?再者说,又不是第一次崩。她绑住了皮特,逼问道,“你想对我做什么,你不说清楚,我就拿这瓶药对付你。” “不,你不准过来,我是人,你是机器,你怎么可以对我这样?我没有想对你做什么?我是为了自保啊,你听我的,我……”皮特说不下去,面对阿九那双真诚的眼神,他的阴谋见光死了,连嘴中那句:“我才是你的主人。”都没敢说出口。 他愧对他曾经创造的阿九,但这样羞辱他真的好吗? 皮特自持是研究的博士,不应该有悲惨的下场,他将这一切的错归结在阿九的身上。 阿九手中拿的,正是皮特要的加大的剂量,因为是机器人,她的剂量很大,如果用在他身上,估计人就废了。 皮特恐惧,拒绝:“不,你不要过来,你要对我做什么!!!” 他真的疯了,记忆出了错,还是他的改造人被谁动过,怎么会有自我保护意识,对他有着严格的防备心。 皮特夸张着表情,坦白,“我不会害你的,我加大剂量是为了想要给你身上多增加一些技能,我是希望你变强变好,我没有害你的。你相信我。” 阿九摇摇头,明晃晃手中的东西,一字一句,“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用这瓶药的初衷,就注定他有了坏心思。” “这就是你说的没做什么,皮博士,你忘记你创造我的初衷吗?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脑海中一旦有龌龊的想法,系统就会告诉她,等于她有了这个作弊神器,谁敢对她下手就没那么容易,除非会口是心非。 皮特:“……”他是人啊! 阿九绑了人,没有想好下文。 皮特急的不行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他承认走歪一条路,还在萌芽中就被阿九发现,彻底被掐断,他眼下全是救命啊!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会被自己的改造人逼到如此程度。 “我错了,是我想差了,阿九,你先放开我,我给你讲一个故事。” 阿九:“……”她是小朋友吗?这话听着怎么想晚上睡觉要听故事的小朋友,好吧,她刚创造出来没多久。 她没放,而是找了一把板凳坐在他的身边,学着他往常的模样,掩人耳目道:“说吧。” 皮特:“……”这一幕似曾相识,他想起他以前就是这么做的。 她这一下,打消了皮特的顾虑,他是一个热爱国家的人,怎么能因为前尘过往就选择让他和他的机器人成为牺牲品呢。 他错了。 他真的知道点错了。 他忏悔地道:“阿九,谢谢你感染了我。” “我什么都没有做。”打苦情牌是没有用的,她是改造人谢谢。 “不知道是我做了一场绵长的梦,还是我重生回来,我预料到未来发生的事情,你相信我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是怕你我都成了社会的罪人。” “我不会成为那样的人。” 阿九笃定地说道,“皮博士,你忘了吗?你为我灌输的三观是这世界上最正的三观吗?” 皮特第一次改造时,那段时日是苦闷如同黑色一样的日子,他全身心地灌入到里面,打造她希望是他的孩子。 作为父母,会希望孩子是什么样的,他就做成什么样? 皮特的眼神一下涣散起来,他想起了那日子,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我希望我的改造人,好看,漂亮,能够自保,能够永远留在我身边,可我明白这样华而不实的东西根本没有资本愿意注入实力,我伪造了一项数据,企图瞒天过海,谁成想这研究所的博士又不是我一个人研究,我的成果早就人盯上,他手中握有一项专利,而你便是我与她的成果。” 阿九发现了异常,她似乎从没有见过皮博士说的那个人。 她问道,“那人是谁,我们还能找到她吗?” 听皮特的语气,那女博士很有实力,干嘛要淡淡的叹气,难不成他们之前还有什么不愉快吗? 皮特苦笑,“我们曾经是同肩作战的好朋友,好伙伴,但如今,她和我不在一家研究院,另外她已经将我列为了黑名单。” “为什么?”阿九不解。 “此时说来话长,她叫安娜,是我很欣赏的一位女性,可你也知道人都是有父母长辈的,安娜从小和她母亲相依为命,她想要成为科学家就是因为想要给她的母亲治病,而她与我结交,甚至不惜色诱的目的都是为了得到你。” “我?”跟她有什么关系,阿九黑人问号脸,“我一个改造人,怎么惹到她了?” “改造人的生命是相当长久,而安娜的母亲很多年以前就成了植物人,成为植物人大多是时间都在沉睡,但她的皮肤和年龄都在增长,,终有一天会老去,这便是人类的归宿,有生也有死亡。而科学可以改变这一切,她希望你的心脏是用她母亲的,这样就能以另一种方式活下来,而我的成果也要归属于她。” 阿九:“……”安娜的脸这么大,等于说用人心按在改造人身上,脑洞够大的,就是她这个狐狸精都不敢想这么疯狂的事情。 那么她的心脏按的是什么? 人心吗? 真的是这样吗? 为什么她觉得她的心脏和人类不一样,她的心脏明显优于常人,更别说按的是植物人的心脏,一想到这,她浑身就不舒服。 阿九很是好奇,抚摸着胸口的位置,为难道,“我的心脏是谁的?我不想安装人的心脏,这样是犯法的。” 她记得之前的世界法律规定的, 她一脸嫌弃的表情,皮特看在眼中,他责备的看了她一眼。 阿九不懂,就听到他说,“如果我同意,我和她的关系怎么会破裂,正是因为我没有同意她这样的做法,惹得她生气,她就投奔到别的研究所。 只是没有想到安娜居然和黑暗势力有关系,居然想要染指我的发明,企图创造出更多的改造人,威胁社会。 她们的目的远远不止于此,他们是想要通过科技改变世界,可这于我当初创造你的初衷完全不一样,我希望这个社会少一点病痛,并不是希望你和我成为社会的罪人。” 第二百二十六章 改造9 “你明白我的苦心吗?我们说好听的是皮博士,说不听的,如果研究方向不对,就是成为社会的罪人。” “当初我研究改造人,并没有被上面批准,就是怕有朝一日会造成这样的局面,谁成想,你我会被人有心利用到这种程度,我们不是坏人,我们也从来不是恶人,我们甚至连蚂蚁都没有踩死过一只,可如今,你我不主动起来,等待我们的,都只有死。“ “我不想死啊。” 皮特闭上眼,如果他的双手放开,他一定会紧紧地握着自己的脑袋。 痛苦在蔓延,阿九这才明白一个科研工作者心酸,她是一个改造人哭不出眼泪,只能用手解开他的绳索,放开他自由。 “皮博士,我相信。你是个好人。” 能被系统选中的人都是需要逆袭人生,阿九不是很优秀,但是她知道生活残忍这四个字的含义。 “你就是个机器人,你懂什么!!我辛辛苦苦半辈子,我想要我的成果被社会看到,我想要获奖,你能吗?” “你知道不知道这有多难,我当初为了找资金,足足找了五年都没有挖到人,最后走投无路才找到那群人,谁成想,他们就是个骗子,他们同我签署的协议是坑,他们就等着你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们面前,然后将你制作成杀伤性的武器。你愿意成为刽子手吗?” 谁都愿意成为备受尊敬的人,只是这世道艰难。 皮特一脸疲惫地望着她,忽然,自言自语道:“我跟你说着这么多做什么,你又不是人。我真是傻,我就是蠢才走投无路的,我……”他说不下去。 “我不愿意成为刽子手,但是我愿意帮你。” 皮特停止哭泣,抬头看着阿九,“你说的真的?没有骗我?你不怕死吗?” 阿九点点头,斩钉截铁的回答,不怎么会哄人道,“你别哭了,目前我没有什么能力,你刚刚说要给你增加属性,是要做什么吗?” “我有一项没有成功又没有实验的东西,想要加在你身上,可以增加你的攻击性,但有一点,我要说明一下,你的寿命可减少,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清楚,长则只有三年,短的话,只有一年。” 皮特的眼神充满了愧疚感,恢复自如的他,深深地向阿九鞠了一躬,“对不起,我没有把你造好,我没有钱,能用零件,我都用的是最便宜的,而你的心脏就花了经费的百分之八十,我……” 简而言之,她的出现,他进了力,而如今接下来随时随地都有可能牺牲,只是他想试试,他要尊重阿九的建议。 “够了,我明白你的心情,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你的不容易。”再说下去,读者都会嫌弃水字数的。 “我……” “你不用说,你要说的我都明白,我愿意成为你的试验品,哪怕只有一年的时间我也认了,我本来就是你创造出来的。” 阿九伸出手,出现在皮特的眼前,他不可致信地问道,“你不怕死吗?” “改造人有生命吗?”她调皮一说,想要缓解气氛,没想到皮特又落泪,真的跟女孩子似,又将他弄哭了。 阿九无措地问着他,“我惹你生气了吗?” “不,没有,我眼睛里进来沙子。” 阿九:“……”这个借口太烂,她就曾经用过。 她躺在手术台上,又如同之前那一次,闭上眼睛,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就连脑海有些残缺的记忆都出现。 那不是她的记忆,而是关于一个陌生的女孩记忆。 她似乎曾经看过过这张脸。 阿九怎么也想不起来那人是谁。 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她就在画面中女孩的房中,这…… 简直是不可思议。 皮特打开门,就看到阿九伸出触摸着照片,不意外地端了一杯水给她。 “你口渴不?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她叫小五,是我曾经最喜欢的人,也算我的一件成果,她是由上面给我的货,而她最终死在了我手中。不过她的死跟我没关系,要不然我也不会活到现在。” “怎么回事?” 阿九不可思议,有些错乱,局中局吗? 太扯了。 高科技的剧情真是烧脑的很。 “小五是安娜的研究对象,安娜走后,研究院的一切成果都给了我,她带不走小五,便毁了她,你知道她这种行为是自私,也是不被允许的,谁想到她居然丧心病狂到想要将整个研究院都炸了,这是我的私人研究所,故之前的研究都没了,而我如今的地方也不安全,我为了受庇护,我……” 阿九接着他的话讲,“我知道,你为了我,别人坑了。” 看的出来,皮特博士术业有专攻,除了专业领域,其他好像都很薄弱,比如打扫房间洁癖地让人害怕,经常看到他拿着一瓶不知道什么的试剂让拖把上喷。 家里没有香水,他就自己制作,或者是按照网上的比例配对。 比如说,女孩子都需要化妆品,洗面奶,水,乳液,霜,隔离,皮特也能做出来,这厉害的就是气味有些不对,阿九又不是真的人类,万一用了对机器有啥副作用,她多的都去了。 皮特用专业术语解释,“……” 阿九像是听天书,这些词汇,没有学过的人,听多了像是催眠曲一样,皮特很啰嗦,她赶紧打住,“停下来。” 皮特望着他,“我还没有解释完呢。你听我说,我才讲了百分之一都不到。” 按照这样的发展顺序,那讲完是不是要三天三夜? 阿九拒绝,她直白问道,“那我和她是合二为一了吗?” “可以这么说,你们之间的运用了……” 阿九捂着耳朵,他说的太深奥,她只能从隐约词汇中找到关键词,然后一一理解。 过了很久,她脑袋有些转不过来,皮特不是说给她增加属性,怎么连记忆都增加,真是太神奇,会不会她这次要完成的任务,是三个人的? 每一个任务都不容易,都值得被认真对待,一下子来这么多,她吃的消吗? 第二百二十七章 改造10 阿九不禁疑惑,“皮博士,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不要给我说那些专业的名词,我听不懂,简单点。” “……”皮特又开始吧嗒吧嗒讲。 天书。 阿九:“……”话短了,说白了跟之前没有什么区别。 还是听不懂。 必须要想个办法,阿九忽然问道,“我睡了多久。” “三天。” “遭了,我和尤哼之前约好,要一起滑冰的。” 阿九望着外面的天空,她先透个气,试试自己功能的变化,她不清楚这个改造人的威力到底有多大,看起来和常人无异,不过听他的语气,应该是杀伤性很强,不知道和她以前的法力相比怎么样。 改造人并没有丹田。 阿九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特殊之处,她这才想起没说话的皮特,一抬头,就看到他那张铁青的脸,惊讶道,“你怎么了?” 皮特的脸色忽然沉了下来,自家的崽崽马上就要被人叼跑的错觉。尤其是听到尤哼的名字,他眼皮开始跳起来,记忆中尤哼早就死了,那找阿九的尤哼,是假冒的还是尤哼诈尸还魂? 皮特气冲冲地问道:“尤哼是谁,是我认识的那个尤哼吗?” 阿九以为皮特怪她出门不跟她打招呼。 许久没跟尤哼一起玩,她道,“我遇到一个熟人,他说他叫尤哼,是我们的老邻居,跟我讲起一些关于你的事情,我才跟他一起出去。” 就这么简单? 皮特显然不信,别人都不用生活,阿九这么幸运,一出门就能遇到善良的人,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演,人间充满真善美,那他这个皮博士怎么会这么惨。 他谨慎问道:“那人长什么样子?”他脑海中的尤哼是一个胖乎乎的大叔。 没事总喜欢找他聊天的那种烦躁人物,他要正事要办,每次都很聪明的打过招呼就走,难不成是因为她长得过于好看,就把隔壁尤哼的魂勾上了吗? “挺高大的,也脾气挺好的。” “……”不是一个人,皮特记得尤哼特别坑,每次见到他像是看到一块肉,一点都不高大,反而比他还矮。 遭了,绝对不是一个人。 会不会是别人派来的奸细? 他又问了阿九一些特征,问完之后,皮特沉默了。 明显是黑暗势力找上门,奇怪这阵子怎么没有人给他打电话,原来是有些人已经和阿九联系上,说不定已经将她的数值传给了安娜。 这下可怎么办? 皮特慌忙中想着办法,整个人在房间走来走去,一会高兴,一会难受。 阿九不明所以地问着,“看你的样子,似乎不记得他了。” “记得,我怎么能不记得他。他压根不是你说的尤哼,而是黑暗势力的人。阿九,幸亏你提醒了我,要不然我都忘记将我们家设置自爆模式!” “啊!”阿九有些懵,她自己泄露机密了吗? 皮特一字一句的说,“你哪里都不能去,你今天的任务就是帮我摆造型,我去给你拿图纸。我们的时间太紧张,这是我家,我多年前就给我们家按了一条地道,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平安出去的。” 没过一分钟,皮特就拿着一张潦草的构造图和绳索递给了她。 阿九看了半天,没看懂,反倒是被这纸上的文字吸引住了目标。 一段文字关于他和安娜的回忆,没想到皮特博士也有春天,只是这春天似乎不是那么美好。 阿九记忆中他的亲人已经去了国外,为了就是怕事情爆发后祸害到亲人。 而她有一点不明白,她指着图纸上的某一个位置,似乎有一个灯光的提示:“这是做什么?” “自爆用的,我们的地址已经被泄露,为了更好的生存,我决定回以前的研究院,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老天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对于欺负过我们的人,绝对不能放过。” 阿九:“……”确定她能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吗? 绳索很长,缠绕起来比她整人还大。 阿九问道,“我一个人,要多久才能做完。” 皮特拍了一下她的肩膀,“你有超能力,你怕啥?” 超能力,这…… 一听就是皮特的借口。 莫非他也不知道吗? 阿九深深地怀疑相信他是错误。 “你没有告诉怎么使用。”阿九无辜道,她白想那么多,本来两人做时间是会缩短,只是他这让她一个弱弱的改造人做这么活,良心不会痛吗? “你的双手便是你的武器,这是安娜为小五做的特殊功能,我只是听她说过,以前每次她讲起小五,就像是讲到自己的孩子,谁也没有想到她会为了母亲抛弃掉小五,还将她最核心的东西带走,而你的功能,我也不知道,她没有留下说明书,这些属性都是未知的。” 阿九:“皮博士,你让我改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忍受了巨大的疼痛,甚至是牺牲生命的长短,做好了虽是牺牲的准备,而皮特却是来套路她。 她多少有些接受不了。 皮特看出她的不自在,给改造人按照了属于自己的情绪就是这点不好。 他指了指墙上的东西,“小五,她曾经是比你还早出现的存在,或者可以说,她是世界上第一个改造人,当初改造人的方针是我提出来,而安娜具署名权,她比我更容易受到上面的期待,所以我……” “你被排挤了,而安娜就住在现在的研究院,而你早早就被解聘了对不对。” 皮特尴尬地点点头。 阿九有一点不明白:“你是怎么将这些东西搬到这里,成立你自己的研究所的。” 皮特怪不好意思地说,“拖黑暗势力的福,安娜可以抢走我的荣誉,可以让我的生活一团糟,但是这个国家不是她说了算,我将家人安排在华国,那是唯一一个她们势力够不到的地方,我这些年挣得钱全部给了她们。而我要为自己最热爱的事业贡献全部。” “你真是个疯子,难道你就没有想过跟着她们一起走吗?可以去华国重新研究啊。”这条路走不通,就换一条路走呗。 走不通难不成还要被路憋死吗? 第二百二十八章 改造11 皮特轻笑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想吗?我不是华国人,迎接我的不会是赞美,而是无边无尽的唾骂。那群人的嘴脸,我体验的是够够的,我是来为国家贡献,不是来要饭的。” 他一个外国人去了华国,一查他的资料就知道他曾经在某某某研究院呆过,学历是如何,专门研究哪一方向。 华国没有合适的研究,他要从零开始,艰难吃苦不说,就任何的投资都是需要资本注入力量,而他一个外国人在本国都找不到,难道在华国就能吗? 华国又不是遍地撒金钱,还能一眼就从那么多的博士中选择了他。 正是因为有顾虑,他才一直留在这里。 事情远远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 每一个国家的研究院的人员都是高度保密的财富,而他早就签署了不能出境的协议。 怪就怪他年少时对科学充满了热情,对周边的朋友少了一点点的友好交往,要不然也不会轮落到这种地步。 华国,皮特忽然想到一个漂亮的人名,他拿起手中的电话播了一串数字,没想到居然打通了。 电话那端响起熟悉的声音:“你好,哪位。” 皮特紧张兮兮:“……”他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呢。 手中的电话被挂断。 阿九一脸兴味地说:“你不说话,他将你当做诈骗电话。” 有这么一回事吗?他怎么不知道,说好了多年的同学爱呢! 皮特:“……”他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阿九笑着摇摇头,看来皮特有办法,她还是先完成他交代的任务再说。 她的双手试了一下,没有任何反应,她看了一眼正在打电话的皮特,算了,她自己想办法,再试试几次,不行就人工操作。 乌鸦嘴,真的是人工操作。 她累死累活地干完活,靠在椅子上休息,水没喝上两口,就听到皮特尖叫了一声,他说,“我成功了,阿九,你快出来,我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你快出来。保证听完这个消息,你就会跟你一样开心。” 阿九:“……” 累地跟咸鱼一样,她宁愿躺着歇一会。 “阿九。” “阿九!” 皮特又喊好几声,激动地无法自拔,没有看到阿九人,他就自己去找,找了好几圈,终于在座位上看到阿九。 他摇着她的手,“醒醒。” “嗯。”阿九眯着眼睛,不想理她,不过回答了他,“你说吧,我听着。” 敷衍的态度,皮特的笑容有些僵硬,他乐在心头上: “你怎么藏在这里,我找了你好久,你听我说,我有个大学同学愿意接我去他们的研究院去工作,我到时候就可以带你去华国,到时候我就能看到我的家人,你觉得好不好?” 阿九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梦没醒,继续睡。 “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么吃饭,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就带你去吃饭,我保证,今天做的饭,比之前做的还要好吃。” 阿九徒然闭上眼,深呼吸,过了许久才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有多久没有和这个同学联系,你说我贸然,你有想过这么多年没见,他就帮你,这里面万一有什么猫腻,你去了华国,你的亲人才是真正的危险,你们都在一起。” 人一点有了弱点就会显得束手束脚。 这个问题阿九相信皮特会比她更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皮特璀璨的笑容一点点的消失,“你是说这里面有诈,不应该,他家很有钱,他和我……” 话没有说完,他自己说出口的理由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友情这东西离他太远。 阿九提醒着他:“皮特,你知道你在我眼中是什么样,在别人眼中又是什么样吗?别傻了,能保护我们的,只有国家,除了自己,谁也别相信。” “万一,那是一条生路呢,我想念我的亲人。” “想念亲人可以打电话,可以让他们来看你,难道陪着我们一起死就叫做真正的喜欢吗?”这个道理阿九不想多说,“我很累,我已经将你安排的任务完成,我建议我们做两手准备。这样问题到了,我们不会惊慌失措,另外……” 话没说完,房门外就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会是谁?阿九心中低估着。 皮特冲着她看了一眼,拉着她去了一间房子,里面是外面布局的监控图,从监控中,阿九认出了那人:“是尤哼,他来了。” 皮特斩钉截铁地说道:“他不是尤哼,他是黑暗势力派来的卧底,而你应该知道,我的生活并不会多一个女人,很容易猜到你的身上,我猜测这一次,他找你就是为了抓走你。” “那我们怎么办?” “将计就计。”皮特皮笑肉不笑地冲着她招了招手,说出他的计谋。 阿九听完以后,惊讶道,“这样不太好吧。” 伪装一个人成她,然后勾引尤哼,如果尤哼真的想要拐走她,他们外面一定会有接应,只是这样将他们置身在危险中真的好吗? 对方会不会太惨了,她做的陷阱用量很大,万一人没了怎么办。 皮特严肃道:“你害怕了吗?” 阿九摇摇头。 “那就好,你的犹豫不决,我曾经有过,但人就是自私的,如果我死了,你被人抓住,被一群科学家像是当做病毒一样做着无数次实验,最终成为杀伤性大的武器,你也不愿意,但我们必须要学会适应。” 皮特接着又道:“华国有一句话说的好,真金不怕火炼,如果他真的没有问题,那么久证明我错,如果他有问题,他一定会害我们的命,他不死,我们就要死。” 阿九点头同意,躺在了手术台上,闭着眼睛,等待着事情的真相。 皮特去开门,高兴热络地招待人。 尤哼没有想到开门的是皮特,他的笑容在看到皮特的那瞬间刹住,紧接着破口而出:“您好。” “请喊我皮博士。”皮特自然说道,又问了一句,“你是尤哼,我记得以前你长得不是这个样?你是整容了吗?” 第二百二十九章 改造12 尤哼:“……” “你怎么不说话,我记得你不是一个哑巴啊。” 出其不意的几句话,搞得尤哼哑口无言。 皮特看的出来尤哼有些紧张,不停地在搓手,大约是手心出汗了,他心中得意极了,姜还是老的辣。 尤哼没想到皮特真的没有认出来他,别扭地顺着皮特的说下来,“你说的对,我以前长得太胖,我就去了一趟h国。” 胖与整容有什么关系,两人眉眼没有一丁点的相似,他这个小伙子看起来很老实,说起谎话比他这个皮博士夸张多了。 h国是出了名的整容大国。 皮特:“……”还可以这样吗? 尤哼那个胖老头胖的不行,被眼前的尤哼差点搞懵,这整容还带长身高的,说不定隔壁的尤哼早就死翘翘了。 曾经隔壁的尤哼,正在某国海滩度假,忽然一个喷嚏,惊到了他旁边金发碧眼的美女,他心中大喊罪过,不知道是哪个老不死的,这个时候骂他,看美女都被发现。 尤哼递出身后的礼物:“她说你失忆,我还不信。以为你不认识我,这是我特意在外面给你买的补品,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皮特一脸不可置信,尤哼特别得意,礼多人不怪,加上他这份礼物特别有意义,后面会有大用处。 “真是太感谢您。” 皮特假惺惺地说着,手中动作一点都不含糊,早在尤哼掏出这礼物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用肉眼区分带来的货。 看样子和普通的货物没区别,只是他的狗鼻子问道这礼盒中散发着一种熟悉味道,他一时想不起这名字叫做什么。 皮特手中的动作按照尤哼拿东西的方式端着,尤哼则边走边注意着里面的布局,疑惑道:“好久没有看到阿九,她去哪里?” 皮特早就等着这句话,他叹了一口气,“她不舒服,躺在手术呢!” 虚弱? 尤哼脑海中最先想到的两个词语,上面吩咐带走阿九,如今趁其不备偷走她刚合适,该想办法如何将皮特哄走。 自以为打探到正确消息的尤哼,狐狸尾巴露了出来,不掩饰他对阿九的在乎,命令着的语气直接问道:“你带我去找她。” 皮特:“……” 尤哼从未将皮特放在眼中,脸色一变,掏出手枪指在皮特的脑袋上,一字一句: “带我去找改造人,如果你敢不老实,等到你的就是死。你别耍什么花样,你可以试试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枪快。” 皮特:“……” 威胁好熟悉,前不久就经历过,只是没有想到下一次来的这么快,表情都不带衔接的,直接地就进入高潮。 只是上次威胁他的人,已经死的非常惨。 皮特不禁为尤哼点蜡,指了指方向。 尤哼压根没将皮特放在眼中,一手威胁住皮特,边走,便警惕着周围的变化和陷阱。 到了门口。 尤哼喊道,“你先进去。” 皮特:“……”这是被当做替死鬼了吗?不过也有借鉴的地方,他自己的家都没这么防范这么好,以后要多跟他们学学。 一进门就看到里面的光亮,尤哼显得有些兴奋,皮特不解,他的手术台很干净,加上他有洁癖,怎么会在尤哼的眼中像是看金子一样。 怕是有什么问题吧。 被怀疑有问题的尤哼绑住了皮特,将他用绳子绑在椅子上,“将你的资料都拿出来交给我。” “你又不是我的上级,我为什么要给你,再说给你,你看懂吗?”东西交给他,皮特的心血等于付之东流,他又不傻。 再说他的资料都保密的很,上面的符号恐怕尤哼都认不全,很明显他背后有别的人,会是谁呢? 对他的家,以及他的性格了如指掌,如果不是他皮特重生回来,恐怕真的中了他们的毒计。 而这一次,皮特准备憋个大招。 尤哼脑海中满是上面人交代给他的叮嘱,咬牙切齿道:“你不给我,我可以自己找,我找不到,我就放火烧,反正烧掉的又不是我的心血。” “你……简直是个恶魔。” 皮特低估了对方不要脸的程度,他向来不是好欺负的,他和别人不一样,重要的资料,他都是不嫌麻烦地一式两份。 不过他脸上的表情沮丧的很,低着头,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尤哼中了计,满屋子寻找文件,在他看来一个绑着,一个睡着,他一个人完全不用在乎,可以为所欲为地放心找。 而就在他关上门,出去找的那一刻,阿九睁开了眼睛,悄悄地解开了皮特的绳索,愧疚地道:“皮博士,你猜的真准。” “现在不是赞美我时候,我跟你说,点燃导火线,我们赶紧跑。” “资料不要吗?”阿九之前趁机不注意看过皮特的表情,她很怕皮特的成果成了灰。 这里是他们的家啊。 皮特听了很感动,“傻孩子,你这时候犯什么糊涂,我们两个无名之辈怎么敌的过人家的手枪,我们不跑,等下真的要陪他死在这里吗?” “嗯。” 皮特直接将门关住,直接用火机烧,房间的纸很多,一下子就点燃,房间内的空气一下子就稀少。 皮特不停地咳嗽着,时间很紧张,他指了一条道,敲了敲地上的地板砖,是空的,他们进去地下室的那一刻,世界彻底黑暗了起来,而外面火势像一条长龙,无法压制。 “有灯吗?”阿九问着,“黑兮兮的,什么都看不到。” “我有手机,只是在上面没有拿出来。” 阿九:“……”这说跟没说,没有什么区别。 没有光亮,她们走的很慢,阿九摸着墙壁,她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没下来走过吗?” 皮特摇摇头,“这是我从别人手里买来的,他当时没有挖通,我后来补了补,时间太久,谁会想到有一天还要用它来逃命。“ 阿九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上面的情况怎么样?” 皮特笑的特别灿烂:“放心吧,保证没有人发现我们溜走了。” 第二百三十章 改造13 阿九狐疑,面对他的笑,有些不敢置信:“会发生什么?” 皮特的态度,让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尤哼死掉?” 皮特点点头,“他威胁我,想要害你我的姓名,上面那场大火,他肯定逃不掉。” 火势那么凶,除非是超人,要不然怎么可能逃脱出来,加上化学危险那么多,皮特想要找到文件,就必须往里面走,逃跑的时候可没有那么快。 “万一呢。” 阿九望着皮特:“他在上面找什么资料,那资料你之前收好了吗?” “我做事,你放心。” 皮特得意道,指了指上面说道:“普通的火灾人还有点骨灰,可我不一样,你想想我的身份,化学物品那么多,保证连一个渣都看不到,到时候谁会发现我们已经逃了,刺不刺激?惊不惊喜?” 他皮了一下,手碰着黑暗中的墙壁,发出一点点的声响。 阿九毛骨悚然:“……”能将火灾说的如此开心,你随意就好。 一路走着,阿九发现她们一直往西走,记得之前往西是滑冰场,会不会看到那些活灵活现的鱼?一想到那些鱼背后的人,比她这个做狐狸精的还要坏,她就忍不住告诉皮特这些琐事。 皮特听完之后,没有阿九想象中的正常,反而很兴味地告诉她:“事实永远比你想象中的更残酷,你想过那些鱼的位置是不是都很均匀,从来没有什么巧合,有的只是刺激的安排。这个不行,就换下一个,直到将所有的安排好,最终成型。” “皮博士,我觉得很残忍,为什么你还能接受??” 阿九天真问道,因为她不明白,比如她爱吃鱼,她只吃一条,而不像他们这些,将鱼的生命最最痛苦的时候剥夺掉,这样鱼要是活着,恐怕也会不开心。 是看的太多麻木了,还是对于真正的人类而言早就习惯了这般残忍。 皮特黑暗中局促地笑了一笑,只当做是改造人的bug,未察觉阿九的异样。 他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坚持自己就好,有的人认为杀生是错的,也有人喜欢顿顿吃肉,你难道说吃肉的对肉有特殊爱好,还是人家吃素的碍着你事情?都不能,我们能做的就是从自身做起,就比如你说的那些鱼,它们是有生命,有价值,可它们的价值太低廉就容易被取代,一波不成再来一波。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大浪淘沙地背后就是资本的注入,这正与皮特做的研究息息相关,他懂阿九的问题,曾经他也倔强地以为只有有钱就能将改造人做出来,给全世界带来福利,事实打脸了他,不是每一项发明都能够一开始得到支持。 他走错了路,重生后的他也不能想明白,如果再回到最初,他还会找别人吗? 他想他大约是会的,因为能亲眼创造了阿九,就如华国说的女娲造人,他的初衷没有错,哪怕世人说他,他也认了。 正是因为太明白,才会痛苦。 他道:“如果有下辈子,你成为人,你就会知道,做人有多难。” 阿九:“……”做任务算不算,费劲艰难,何谈容易,人心叵测啊。 路像是走不到头,她问:“路的尽头通向哪里?” “我不知道,这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走这里。我也没想到走这么久,我猜我们应该是出了郊区,到了市区,具体到哪里要看光亮。“ 漫无目的走着,阿九问了很多关于改造的事情,皮特在这闲暇的空间给她解释的,只是地下的空气是有限的,她们都感觉到了不对劲,似乎走近了一条死胡同,没有尽头,没有事物,这是饿死累死她们的节奏啊。 皮特是人,比阿九先败下阵,他停下了脚步,找着借口:“等一下,我想个复杂的问题。” 配上他的身份,若不是注意他那么久,阿九说不定就真信了他的鬼话。 阿九蹲下来,“皮博士,你上来,我背你。” 皮特本疲惫的双腿在看到这一幕,望着阿九稚嫩的脸,忽然笑了起来,“开什么玩笑,我比你年纪大,你又是女孩子,我怎么能让你背。” “可你之前不是说,我不算人吗?你就当一个机器人背你好了。”阿九一板一眼地说,减少皮特的罪恶感。 她在黑夜中能明显地看到皮特一直流着汗,脚步比之前迈的越来越小,明显是体力不支。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作为被皮特创造的阿九表示她的力气很大。 皮特:“……”差点被她说服了,只是他心太软,加上创造她的时候,都是按照自己最满意的角度,当时光做肖像就花了好久的画最终才做模型成功,为的就是怕他的心血付之东流。 如今让他被她背着,皮特感觉这滋味特别的酸爽,像是免费的廉价劳动力,改造人没有人类的疲惫,她需要的是补充电源,他的家被毁,就等于她没了充电的地方,皮特倏然想到了什么,摸向他的胸口,将一个东西挂在了阿九的脖子上。 阿九不喜欢吊坠什么,不实用还花钱,她不明白皮特为啥这时候给她,问道:“这是什么东西。冷冰冰的。” 皮特忽的就笑了,“你帮了我,我还你一件礼物不是应该的吗?怎么到你这就成了不高兴。” “没,我只是不喜欢装饰,华而不实。” “女孩子都喜欢,你也应该喜欢,要不然太另类会被人关注发现的。”皮特如老父亲一般教导:“阿九,你是个女孩子不能这样说话,我记得我当初设定的程序是温婉如玉,如今倒发现你与我的程序一点都不像。” 阿九脚步停了一下,看了一眼前方一点点的光亮,深呼吸了几秒回答了问题:“你的问题我无法回答你,我们快找到路。“ 皮特:“……” 自然看的见,她不愿意说,他也不会勉强,只是他发现越来越将她当做一个朋友,而不是一个冰冷冷无情的机器,这样的发明,被重见天日的那一天,他就真的心满意足。 第二百三十一章 改造14 谁也没有想到路的尽头是滑冰场,她们一上去就被不少的人团团围住,阿九惊讶:“她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里?” 皮特从她的身上下来,同样也是震惊,直到他看到那群黑压压背后的女人安娜,他一切都明白了。 “是安娜的地盘,真不知道是老天要亡我,还是命要丢在这里。” 皮特解释道,“以前我知道安娜跟着的人势力很大,没有想到随意到我家的出口就是这里,难不成她早就知道,预料会有这么一天到来吗?” 皮特不解,如果是这样,那安娜真的是太可怕了。 阿九:“……”现在最重要的问题不是逃命吗? “举起手,不准乱动。” 阿九将皮特放了下来。不料那群人拿着枪指着他们,若这枪出来,恐怕会被打成马蜂窝。 皮特悄悄地在她耳边说道,“不要怕,他们的枪对于你而言没有用。” 阿九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转了转眼珠子,这才想起了她的身份,皮特说过改造人优于普通人类,虽说是被人类创造,但是她们拥有的技术比普通人强大太多,至于有什么功能皮特也说不清楚,毕竟她只是一个试验品。 作为试验品的阿九:“……” “不许动,你们统统的举起手来。” 阿九不想坐以待毙,她拉着皮特干翻离他们最近的人,逃跑,还没跑多久就听到枪声,打在了她的小腿上。 “快看,她不是人!” 普通人被手枪打会出血,而阿九却不同,她的皮肤是用最新科技做的,她没有出血,但是她的皮破了,露出里面的纤维。 “快跑,千万不能被她们抓住,阿九你不要管我,你快跑。” 阿九从未想过抛弃皮特,她抱着皮特准备一起跑,幸亏她来过这里,有利地避开一些子弹,不幸运的是皮特中枪了。 中了枪后的皮特身上流着血,虽然离他们出来不过三四分钟,却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他忽然喊阿九停了下来,对着那群人做了一个停止的标志,他对着空气说道,“安娜,你停手吧,我留下来,你放走阿九好不好,你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安娜冷笑,她从远处走了过来,而她的眼神一直都贪婪的对视这阿九,不得不赞叹皮特的优秀:“你真是个人物,居然真的把传说中的改造人制造出来,苏导师果然没有说错,你生来就是天才,可惜你遇上了我,只要你死了,没有人会知道改造的缔造者是你。” 阿九睁大了眼睛不可思议,“你居然是想要霸占皮特博士的成功,你用着这么赶尽杀绝吗?” 作为昔日的同事,没必要这么狠吧。 安娜长得很是妖艳,哪怕是穿着白大褂在她身上总是能穿出一种异域风情,或许和她是混血人有关系,老天总是会对那些宠儿比普通人多了很多优势,而安娜却不满意如此。 作为科研工作者,女性本来就很少,加上女性长期被男性压制,她会比常人更渴望于成功,皮特在她身上压了那么多年,她如果不害他,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她出头,索性的是,她是女人,她可以用她的优势来换取一些便利的条件。 一次不行两次,两次不行三次。 滴水穿石头,总会有被穿透的那一天。 皮特被绊倒,与她功不可没,故在看到皮特中枪的时候,她显得特备的兴奋。 没理会阿九的责问,反倒一脸兴冲冲的冷嘲热讽,“皮特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似乎还是老样子,一点进步都没有。如今你的成果马上就要变成是我的。你有什么遗言要说,你就早点说出来,要不然到时候到了地下,就没人听你这么多废话。” “安娜,你还是这么讨厌,你想霸占我的成果,除非我死,天下哪有这么美的事情,这些年你对我的迫害,我就是死,牺牲了我所有的成果,你也休想占到一丁点的便宜,对了,你派去到我家的人全死了,不知道听到这个消息,你还能笑出来吗?” “你……真是不知道好歹。”安娜嘲笑皮特的骨头硬,尤哼死亡的消息,她在皮特家爆炸的时候就知道,她没想想到皮特居然会玉石俱焚,真是越来越愚蠢。 皮特没有被她的嘲笑所打败,他显得很镇定,哪怕脸上的汗已经开始大颗粒地往下掉,但他依旧靠着阿九站的很稳。 ”我们怎么办。“ 皮特:“……“还能怎么办,只能凉拌,估计这条命要交代在这,但是他不甘心就这么将他的成果拱手相似。 曾经午夜梦回梦到这梦魇,等到真正变成了现实,他发现他还是没有办法好好地静下心来,跟安娜谈。 “彼此彼此,跟你比,我还是差很多,谁让你好好的上剑不学学下贱,你自己能力不行还要偷我的,我真是怕我的成果被你这种思想龌龊的玷污了,还不如毁掉更容易一些,至少我不是一个危害。” “给我打!” 安娜吩咐别人收拾他:”逞一时之快没有用,皮特你受了伤,这又是我的地盘,你就算死在这里也不会有人知道,但是我偏偏不这样做,我要你吐出你的科研成果,你既然那么爱好和平,为什么你受伤的时候国家不出来救你,如今你就等着告诉我所有关于改造人的一切。“ 皮特和阿九被控制了起来,阿九的待遇显然要比安娜要好一些,她被其他的科研工作者带上了手术台,那群人测量着她的数据,但似乎她们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很显然阿九的成长是优秀的,只有皮特一个人明白。 皮特是不可能说出来,加上他和安娜有仇恨,两人掐的你死我活,安娜差点将皮特跟弄死。 受刑室。 皮特腿上的血已经干枯成了黑色,两只手都插着细长的针管,输着不知名的液体,阿九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一幕。 “你们对她做了什么?”阿九惊讶,不顾一切的冲到皮特的身边,却发现这个曾经与她生活那么久的男人,似乎再也醒不过来。 第二百三十二章 改造15 皮特呼吸很弱,脸上的表情却显得很平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九不明白,安娜却清清楚楚的很,她与皮特是死对头,皮特绝对不能留,落在安娜手中的结果可想而知。当年皮特不愿意救,可以说当时忘恩负义,这么多年的朋友情,居然连一个实验都抵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安娜也要皮特尝尝她曾经的通过。 作为科研者,皮特不让找人实验,那么安娜就拿他给自己的新实验做标本,反正皮特本来在她眼中就是要死的。 皮特家的那场大火将一切烧的一干二净,同时安娜损失严重,新仇旧恨,她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皮特,下一个就是阿九。 安娜轻蔑的问了一句:“你想要救皮特吗?我可以给你这个机会,但是要付出代价,你愿意吗?” 阿九一听就知道没有什么好话,“什么代价。” 她一个改造人能给安娜什么?估计安娜脑子有病吧。阿九心中低估,面上却没有说出来,不过她是改造人,面部表情本就不是很丰富,安娜就以为改造人的设置就是如此。 其实不然,皮特术业有专攻,他赋予阿九的能力远远不止于此,只不过,他如今早早地下线了,还要被安娜拉出来记恨。 安娜的痛苦都来源于皮特,她道:“皮特害我那么惨,他那么有才华,脑子不够数,既然活的时候不得志,不如一辈子都成这样。你不过是个改造人,只要你和他都听我的话,我保证你们会比之前出名很多!他的梦想我可以达到,也算圆了我们曾经的诺言。” 阿九还有什么不明白,安娜是疯了吗?看来她之前的猜测没错。 搞科研的果然都是狠角色。 居然将皮特活生生的人变成‘怪物’。 惊讶不已安娜的疯狂,又想到皮特之前说过两人之间的渊源,她明白了安娜的扭曲心里。 有时候爱恨就在一瞬间,记仇也是如此,有的人不会记住你对她的好,但是会记住你对她不好,要不然这世间怎么会多出那么多疯狂的事情。 阿九不赞同道,“你是见不得别人,我看你这个女人还不我一个不是人的强!我可没惹过你,你从哪里来的恨,也让我明白是哪里得罪你们。” 安娜鼓着掌,阿九不觉得有什么好拍掌的,她本就不是真正的人类,不明白为何安娜这样的女人优秀的不行,内心这么变态。 “不亏是皮特做的改造人,这性格都如他一样跟茅坑里的粪一样肮脏。你们压根不懂天才的世界,我是才华不如他,但谁知道,你们是我的成果,谁能证明,钱我有,名我要。真正的事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说了算。” 安娜胸有成竹的命人将阿九绑起来。 阿九反抗,谁想到浑身像是大力士一样爆发起来,猛地一用力,周边的人都倒了下来。 “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小五已经死了,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是不是皮特盗用了我的成果,难怪他这些年不敢见我,难怪他从来不正脸看我,他就是一个小偷!骗子!” 安娜倒打一耙,疯狂地尖叫,一会儿笑,一会儿哭,很是奇怪,唯独阿九清楚安娜是承受不住打击,看来安娜意志不坚定。 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安娜。 有惊讶,有不解,唯独没有讽刺,但唯独阿九冷冷看着这一切。, 她想起皮特告诉她小五的过往,想到安娜也曾经是一个科研工作者,如今却不按照常规操作,她想到了很多,也想到很多的解决办法。 阿九选择最直接的娓娓道来:“我听皮特说,你将小五抛弃,害死了她,没想到我和她合二为一了吧。你记得小五,那你还记得你当初的誓言吗?你压根不配做一个科研工作者,人常说,犯错的都是低等生物,你拥有这么好的学历却成为社会的危险,哪怕你再漂亮,再有实力,我都不能让这种人活在世界上。” 太可怕。 能成为一名科研工作者,首先要读书很多年,靠很多的东西,阿九不相信安娜一开始就芯子坏了,是什么改变了安娜,而阿九打算采用特殊政策。 既然上天不公,就由她做一个坏人吧。 安娜忽的就笑了,以为阿九在说大话。 “不可否认,你是一个很好的演说家,可惜的是,我的早在母亲死的时候我就发过誓,这辈子,有我没他,有他没我。作为科研工作者,我要的很简单,不过是希望皮特的实验能够减缓我母亲的痛苦,可是他拒绝了,我一个做女儿,做家属的,都愿意,他凭什么不给我做。” 就凭人家比你有良心。 比你更敬业,比你更爱国。 阿九心底说着,脸上面无表情。 她虽然不懂科研工作者的内容,她懂皮特的不容易,他的性格不算好,甚至可以说很是刻板,什么事情都是按照标准套路来,比如做饭,他少放或者多放一点都不可以。 诚然每个人都有缺点,都有不完美,而安娜所说的,阿九并不赞同,如果她是皮特,她也会按照皮特的做法来,因为改造人这项成果目前来说真的很不成熟,而她身为唯一的改造人,她不知道是该说高兴还是难过。 “安娜,你错了,你错的离谱,我告诉你,皮特并没有欠你什么,反观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你,他的改造人计划早就被实现,你是历史的罪人。可你居然将一个优秀的人害死不说,试图想要霸占他的成果,你觉得你真的对吗?” 面对一系列的问题,安娜沉默了,不过只是片刻,她又像之前那些冰冷无情的蛇蝎美人。 “我是不会被你的炮弹吓到,我告诉你,我就算死了,我后面的黑暗势力依旧在,我从来不是一个人,要不然你以为我一个女人可以跟你嘴中这样优秀的皮特抗衡,甚至是害死了她?” 安娜一字一句地说着她背后的势力,她在外人看来很厉害,被不少人捧成安博士,但是她从来没有高傲过,她记得她最惨的时候,是黑暗势力像她伸出了橄榄枝,让她的母亲多活了一段时间。 她承认,阿九说着和母亲的话很相似,母亲希望安娜成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但是这太难了,安娜从小尝试过被抛弃的感觉,她不要这种卑微的错觉,她要成为人上人。她努力地往上爬,不要孩子,不要身子,甚至为了科研,她可以拿自己的身体做实验,却始终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她快乐吗? 安娜被阿九带入了一个可怕的死胡同,她脑海中有一个概念告诉安娜,不能这么想,是错的,但是她控制不住…… 阿九徐徐善诱:“皮特跟我讲过你的事情,安娜,你母亲是一条生命,你愿意将她当做试验品,可是你想过每个人都会有老的一天,当然有的人会不切实际做着异想天开的梦,比如一夜暴富,比如你的改造计划,可是你有想过你母亲的感受吗?她是你亲人,如果我是她,我宁愿在有限的时间活的开心,而不是希望自己的亲人成为社会的败类。” 阿九的话说的有些严重,但是她不后悔,她是改造人,她同样比安娜过的更出彩,最起码她还有最后的一道防线。 安娜掏出了一只手枪,有些疯狂地说道:“你懂什么,你不是人,你压根就不明白没有才华这件事有多痛苦,我愿意献身给皮特,我愿意贡献给科研,是因为我的母亲,我从小就是单亲家庭孩子,她为了付出了很多,甚至为了供我不惜打了好几分工作,要不是因为有人害了她,她原来可以长命百岁的。” 阿九会同情,这不能作为安娜变坏的理由,她不敢苟同地斥责:“凭什么别人犯的错误,就要皮特和我买单。” 难道她们脸上有写着好欺负的模样? 阿九不懂,安娜到底是什么脑回路,才能想到这个注意,这么多年来,居然还没有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安娜显然没有想到阿九会这么多废话,她反正一个字都听不下去,之所以听这么久,就是因为为了让阿九临死之前说完整。 等到阿九说完,安娜就指着阿九的脑门,轻轻地吐着:“你说完了吗?说完我就送你上路。” 如同一条美女蛇。 阿九还有什么不明白,安娜和皮特都知道她的弱点,作为改造人,她可以铜墙铁壁,脑袋却是最致命的弱点,千万不能被打。 面上不显,阿九问道:“我要是死了,恐怕改造人这个项目就会成这个世界上消失,我知道你知道我的弱点和秘密,但是如果你敢开枪就不会等这么久,我的能力你知道,我要的很简单,你将皮特救活,我就是你们的。我保证不会反抗。” “他活不了你,你也会是我的!你们都是黑暗势力早就看上的宝贝,谁也逃不掉。这就是宿命!” 阿九一怔。 安娜不怕事地明明白白告诉阿九,“实话跟你说,皮特如今就是一具提线木偶,专门给你做改造的,而他拥有的一切都是我,他脑子的知识是他的,我抢不走,但是他的名誉,我要了。” “凭什么?”阿九生气道,“你就是个卫道夫,蛇蝎心肠的毒女人,我诅咒你没有好下场。” 安娜忽然开了一枪,而枪发出的子弹从阿九的耳边悄然而过,这不是侥幸,是阿九躲闪的结果。 差一点,阿九任务失败。 安娜意外道:“有点本事,哼哼,一个人不行,我就一群人。” 阿九:“……” 安娜吩咐着身后的人全部用上手枪,往阿九的脑门打去,阿九自然不会坐以待毙,她利用周边的东西往那些人身上砸,一时间场面混乱急了。 阿九身上的衣服破了,可惜的不行,她想到一直在旁边木讷的皮特,她望着偌大的实验室,努力回想出口在哪里。 她带着皮特走的不快,奇怪地是每到一个地方,没一两分钟就会出现爆炸,随后就会被人发现。 阿九不会累,但是她需要补充能量,她能明显感觉到那些子弹打在她身上虽不会致命,但是会一点点耗损她的能量,眼下必须要想到办法,要不然真的会死掉。 “吱吱吱吱。”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阿九的耳边响起,在她来不及反抗的时候,就被‘皮特’给了一针,阿九猛地给了皮特一个过肩摔,他狠狠地跌在地上,阿九这才发现皮特的手已经变异,而他全身就像是中了病毒一样,紫青紫青的。 “皮特博士?你怎么了?”阿九抓着皮特的肩膀,试图将他摇醒,事实是残忍的,她没有摇醒皮特,反而又被皮特咬了一口,她被咬了以后,他显得很高兴。 阿九的手指开始不能动弹,她意识到这是病毒的时候,皮特像是恢复了一点点意识。 他嘴中咕哝着什么,阿九听得不真切,但是她看到皮特脸上痛苦的表情,余光注意到他耳朵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直控制着他。 “皮特博士。” “皮特博士。” “皮特博士” 阿九连续喊了三次,都没有反应,她决定按照自己的主观意识为皮特解决问题,她身边不能有个猪队友拖累掉她。 她说了声抱歉,就开始用指尖扣皮特耳朵里面的东西。 果不其然,有一个小小的黑色东西,阿九放在手中看,居然是个定位器,没想到安娜会想的这么歹毒,用这种方式想要逼她们就范。 阿九是不会抛弃皮特,哪怕他不记得她,出手要对付她,阿九将皮特绑成一个粽子往相反的地方跑去,同样她也留了一手。 安娜一行人按照定位找的时候,远远发现一个人影,安静地不像样子。 安娜悄悄对着身后的人做了一个手势,有人先上,后续的人陆续跟上。 等到一行人过去的时候,砰地一声,发生了爆炸。 第二百三十三章 改造16 顿时间,爆炸在这个地方上演,而始作俑者的阿九正拉着皮特往外逃,她们身上很是狼狈,但阿九脸上的表情依旧那般淡淡。她不知道要逃离到哪,但她知道这个地方很危险,稍微停下,恐怕下一秒就会被化为灰烬。 她找了东西将皮特放在身后做了一个小型的车车,加快脚步地不停跑着,消耗着她的能量。 终于清醒的皮特一睁眼就看到阿九辛苦的模样,忍不住劝道:“阿九,放开我,你快跑……” 他知道他逃不掉的。阿九带着他这样的累赘,反而会被受牵连。 阿九摇摇头:“我不会一个人逃走,要走也是一起走。” 重重承诺,“我带你回家。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的皮特博士。” “现在不是耍小孩子脾气的时候。”皮特叹了一口气,“我这副鬼样子,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你听我的我,离开。” 阿九说道做到从来不是一个失信的人,哪怕成功的机会很渺茫,不试试永远都不可能成功。 她转移话题问道:“你这个样子,如今怎么救你,或者你知道有没有人可以帮我们?” 哪怕只有一点点希望,然而等阿九回过头时,皮特早就昏迷不醒,她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继续往前走。倏然之间,后面火光四起,阿九发现绳子松了,等到她再次转过身,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 皮特像是被戳中了某一个神经,似昙花般萎了下来,打的阿九措手不及,毫无防备,她就这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皮特倒在她的面前,甚至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简直太诡异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阿九惊呼不已:“皮特博士,你到底怎么了?” 安娜到底对他做了什么,皮特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反应,一点都不正常! 阿九愤恨地往火光中看去,竟然看到火光中出现一个人,这不是好莱坞大片,而是真实地发生在她的眼前,她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朝着那怪物吼道:“你是谁?” 眼前这一幕幕不可思议,如同崩坏的剧情让她措手不及。 “吱吱吱……” 回应她的,是未知的话语,有可能那人还有意识,只是说不出来话! 只见火光中出现的那人身材纤细,被烧的不行,阿九认不清她的模样,隐约觉得可能是安娜。 她喊了一声:“安娜。你是安娜对不对?” 因为那群人中,只有安娜是唯一的一位女性,为什么别人都死了,只有安娜能从火场逃生,难不成她是超人吗? 阿九不相信这样的解释,直到她亲眼看到那具女性的背面,她彻底懂了,或许这不是她想象中的世界,那具尸体的背后全部插满了各种仪器,像是比她更加粗糙的改造人,那等于说,她之前看到人不是安娜,只不过是某位研究者研究出来的改造人。 那意味着什么? 阿九不得而知,深深的怀疑,这个世界原身,皮特,小五的心愿。或许从一开始她就错了,有些事情剧情提示了她,然而被她轻描淡写的忽略掉。 到底是什么? 事情的真相又是什么? 眼下重要的是,离开这里,阿九望了一眼地上溃烂不行的皮特,她轻声问了一句,“皮特博士你如果清醒,请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做。” “烧……烧死……我们。我不想成为怪物。” 阿九不可思议地看着地上说出声音的皮特,她惊喜,想要蹲下来,却被地上的皮特吓得不成样子,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她震惊于他脸上的表情,饶是见过这么多世面,也被皮特吓得魂飞魄散。 过了好久,阿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问道:“我该怎么办?” 皮特没有找过镜子,通过他的眼睛他看到阿九的恐惧,没想到重活一世没有逃过这样的下场,但他不后悔,感谢阿九捣毁这个据点,要不然还会有更多的无辜受害者牵连进来。 死的人已经够多了,曾经他希望阿九能够如他的女儿一般似向日葵,永远阳光,只可惜,这一天他看不到了。 皮特落着泪,而他的黏液和泪水让人分不清,阿九却看得出他的悲伤,她恨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急忙地想要看看身上能够有什么帮助皮特的吗? 脑海中忽然想到了什么,她问:“皮特,我……” 皮特猜到了她要说的,人与改造人结合根本不可能实现,也违背了他的初衷,他宁可死也不愿意成为行尸走肉的东西,只是这般如凌晨的痛太疼了。 他颤抖地道:“我知道我要死了……” “你不会死,不会死的。”阿九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皮特是好人,他不过是受了一枪和安娜以前有点恩怨怎么会成为这样! “不要问,你脖子上的秘密武器可以对抗一座城市,阿九,你要好好活着,千万不……能被人发现。我……”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彻底结束了生命。 阿九血红的眼睛望着害死皮特的人,“你杀死了他,就要为他偿命。” “吱吱吱。” 怪物似乎在解释什么,阿九压根听不进去,她全身的力气都打在那怪物的脑袋上,一拳不行两拳,哪怕是用她自己的命来换也行。 幸运阿九最终赢了,而她的左臂没了,这世间再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像皮特博士一样为她做手术的人。 阿九苦笑了一句,“就这样断臂能活多久是多久,不过真相一定要找到。” 接二连三的发生了两场大火,死伤严重,尤其是当法医做检查时才发现了不对劲,连夜就报告给了国家,国家立即重视起来,全面彻查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与此同时,互联官网上出现一个叫做“正义的皮特”,为警察破案提供了有力的证据,让那些坏人无处可逃。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正义只是来的晚了一些,法律惩罚了那些黑暗势力,解救了一批又一批的受害者,唯独没有找到那位好心的“正义的皮特”。 第二百三十四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1(国庆节快乐) 这一世阿九活的很痛苦,她却很快乐,虽然短暂,那些罪魁祸首都死了。 她是黑暗中的使者,用科技的手段查出了真相,在网上为正义发声,为不公平的待遇发声。 她重新为改造人和皮特定义了不一样的含义,哪怕皮特已经挂了,她还是以他的名义告诉世人他曾经经历过的一切,而她将皮特留给她的宝贵资料全部贡献给了国家。 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皮特证明:他是一个有才华的人。 国家拿到了皮特曾经的研究,原以为只不过是一个小事情,等到被专家发现以后,才彻底惊讶于死去皮特的才华,后悔当初没有早早地发现这样的人才,让他早早地不明不白死去。 皮特的研究报告写得很是直白,哪怕专家一眼看过,都会感叹这个人了不得,等到专家将皮特的报告给了国家最高领导人,彻底爆发了一场改革,关于未来科技,关于改造人的革命。 人会有生来病死,而皮特的研究是希望通过科学的手段让那些不完美的人和正常人一样拥有健康的身体,只可惜,这一点,阿九看不到了,她的身体受伤很严重,加上长期没有补充能量,最终死在一个布满星辰的夜晚。 回到空间的阿九,深深的躺在竹椅子上,久久不能平静,进入世界会压抑住她的情感,改造人这个世界虽然短,但是内心有很多的不甘,却无能为力,她只有借助别人的手才能惩罚到黑暗势力。 系统就挂在漂亮的秋千上,问道:【你看起来不开心。这次任务没有失败,后来皮特确实成为鼎鼎有名的人,而你这个改造人也被人翻起来常挂在嘴巴,你还有什么不开心的?】 【我觉得我没有别人聪明,我想增加难度,想要去那些极品的世界走走,可以吗?】 苏九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自然会想办法解决。 系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有种狐狸精长大的错觉,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它千辛万苦给她找最简单的攻略。 既然她有了这份决心,它就给她这个机会,这样它也能早日的恢复原来的模样,而不是像现在似一颗眼珠子,连以前最喜欢的照镜子都不喜欢了。 【好,我答应你。】 【进入剧情。】 阿九闭上眼,就进入了下一个剧情,压根没给系统与她聊天,交代注意事项的机会。 系统:【……】 【被传销毁了一生的少女】 火车声嘟嘟嘟地响起,周边全是说话的声音。 阿九一睁眼,就发现她坐在的位置旁边靠着个经常吸烟的男人。 她望着身边的男人,年纪同她一般大,是原身的网恋的男朋友小辉,样貌帅气,不过扮相有点非主流,一看就是个中二少年,带点桀骜不驯,谁能想到日后会为了挣钱将女朋友送进狼窝,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阿九轻声问道:“我们要去哪里?” “贵州。”小辉显得很好奇,他同阿九一样都是从家里跑出来,他离开的原因是因为喜欢阿九才跟着她一起外出打工。 阿九点了点头,心中比面上沉甸甸地望着他:“你确定你介绍给我们找工作的人可靠吗?” “怎么会不可靠,你这个女朋友都是我在网上找来的,我那个大哥肯定会对我们很好的,你放心好了,他人很不错,我加了他们一个扣扣群,里面的人都对他很是恭敬,经常喊他王部长,可见是一个很强大的官。” 阿九:“……” 如果事情真的这样完美,小辉与原身不过是青春期离家出走外出打工的情侣也就算了,事实的情况并不是这样,因为他们这么出走,完全毁掉了好几个家庭,甚至有人因为他们导致家破人亡,所以阿九才到了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其实很简单,原身生活在一家穷苦的人家,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一心想要二胎,得了老天的保佑,原身还有个弟弟。孩子多了,父母的心也就偏了,加上她本身就老大,而且是个妹子,父母经常给她安排很多活。 农村很多女孩子都是这样,一次原身同学请客去网吧上网,原身不好意思拒绝,另一方面她渴望着外面的世界,而她第一次误加的人正是小辉。 青春美好。 网上的小辉幽默,懂得如何哄女孩子开心,原身生活在一个极度缺乏又自卑的环境中,很容易被小辉骗的心花怒放,她因为一次考试没考好,就听信了小辉的鬼话。 他说:“读书那么多有什么用,我们现在身高也够了,可以伪造一张身份证去外地打个暑假工,这样我们也能挣一点零花钱。” 小辉说的话正中原身的心上,加上她本来就勤劳喜欢踏实做活就没想过外面世界的残忍,加上小辉一向很有主意,她就听信了小辉的话,借着别人的身份证买了一张票,跟着小辉一起走。 而如今,她们坐在火车上,目的地就是贵州,那个令原身痛苦的地方。 其实在火车上,只有阿九不愿意,她随时可以报警,凭借未成年的身份回到父母的身边,但是她不愿意这么便宜那群人。 传销害人众所周知,但是你却不知道它的危害有多大,它欺骗的面积很小,是由内部员工发展亲人这条下线。 而阿九一个弱女孩子,祖上往十代说都是农民,身边又怎么可能有亲戚借钱给买产品,一个女孩子进了狼窝的结果可想而知。 阿九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望着身边的小辉,这个时候的她们还保留着单纯的少年少女气息,等到了贵州,时间会教会她们做人。 小辉警惕地发现有警察来检查车票和身份证,急忙地喊着阿九离开:“查票的来了,你赶紧去假装上个厕所,千万不要被人发现,要不然我们就去不过贵州挣大钱。” 阿九眼谋一闪,算计着什么,只是一闪而逝。 小辉压根没注意到,他的全部精力都在看警察,推了推阿九:“快走啊。” 第二百三十五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2 阿九点点头:“嗯。” 她望着警察的方向看去,应了小辉一声,去上厕所,等一会儿,她就能看到警察,借住警察的能力也是可以办事,不过她想到了一件事,万一警察将她遣返回家那怎么办,想到这,她就有新的主意。 多亏了她是学生的身份,口袋里永远都是纸和笔。她在卫生间写着信号,等待着警察等会到来。 火车上的卫生间是比较简陋,阿九肠胃中有些不舒服,闻不来这气味,她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脱下裤子一看,遭了,大姨妈来了,没有纸,总不能血流成河,她拿着手机给小辉发短信。 接到短信的小辉,一愣,什么时候阿九这么大胆居然指挥他做事,加上让他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未免有些过于羞耻。 他还从来都没有给任何女生送过,至于看上阿九,是因为她眼中的目光过于灼热,让他有了很强的优越感,所以才勉强同意,再加上他的眼光不差,看上的阿九长得也算可以,只不过不会打扮,也就勉强凑合能看。 他发短信说不行,让阿九折回来一趟,大不了换一条裤子的事情,干嘛要他这种做大事的人来干。要知道,男人都是要面子的。 不要面子的阿九收到短信就笑了,男人凉薄从小就能看出来,连纸都不愿意给她拿,还指望日后谈起对象来对你好? 做梦去吧,天都亮了很久,她双眼望着手机忽然有了主意,直接刚起来发着信息:小辉,我不想去打暑假工,我要回家。 对,她就用这一招,她想家了,没有成年遇到一点不开心,想父母很正常。 接到短信的小辉:“……”算你很。 犹豫了很久,小辉才做好心理建设,将阿九的破旧书包全部提到卫生间门口。 咚咚咚,小辉敲着门,“开门,我把东西给你。” 阿九意外没有想到小辉会送来,在她记忆中的小辉有着很强的有预感,他会打扮,加上非主流的造型让很多未出社会的学生妹都崇拜他,觉得这种的另类很酷,搁在阿九眼中一点没觉得酷,反而她不喜欢小辉这种青涩又装逼的类型。 她道:“我有点难受,你帮我将东西从包里拿出来。”包里没有几个钱,甚至还有她准备的书包,提前预习开学的知识,谁也无法预料明天会发生的事情。 小辉自然也发现了书本,他嫌弃地从东西递给阿九,顺便嘟哝了一句:“读书有什么好,还不如打工挣的钱多,现在上大学的多如牛毛,我们现在初中不上学,等到她们大学毕业都能攒下十几万,到时候开一个店的资本都有了。” “不一样的。”阿九懒得跟这种人计较,读书少的人就是肤浅,有时候想的很片面。人家大学生读的书多,做的文职那种工作,而不是做苦力。 阿九知道小辉生出这种错觉的原因在哪里,她们生活的叫宝镇,十八线城市下面的小县城,能看到的只有老人与上学的孩子,成年人要么是过的不如意的打工者勉强度日,其中不乏有些大学毕业美端着国家的金饭碗,工资就那么点,被人说来说去还不如某个当老板的挣钱多。 要么就是带孩子的人,长期生活在这种地方,会给人一种错觉,误以为那些做生意的很有前途,其实当你走出这座城市,去往发达的城市一看,你就会发现,事情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外面比宝镇残酷一百倍,一千倍。 优秀的人比比皆是,你想要拿到高工作,最快的捷径便是学习,当然不乏有些走了狗屎运的,这些道理阿九经过这么多世界自然懂得,而她不会对小辉说,因为她清楚,她就算跟小辉说了,小辉也只会来一句:做生意比读书好,读书的成本太高,不如先打工挣钱的谬论。 不在同一个维度,阿九沉默了很多,上完厕所,正好经过警察,她悄悄地将纸信放在警察的包中。 一个警察似乎注意到什么,阿九的动作很快,并没有被人看出什么,反倒是小辉心虚的很,拉着阿九的手使劲往座位反向拉,阿九甩开他的手,想要回去洗个手,想到小辉那瞪人的表情,她要是再敢洗手,恐怕事情没那么容易过去。 为了少生事端,阿九沉默般地服了软,道歉,“我就是看到警察太紧张了,小辉,我不是故意的。” 小辉心里一听就舒服了很多,这次出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特意谁都没有告诉,为的就是加速与阿九的感情融合,他看过不少的*****,渴望着有一个女人能够让他…… 阿九注意到一道灼热的目光望着她,她一抬头就看到小辉那火辣辣的眼神,她瞬间就燃起了炸药包,不停在心中警示着自己:这是火车上,她不能冲动,她要为原身报仇,她要揭露传销的本质。 一路上两人无话,因为是第一次坐火车,小辉并没有买任何的东西吃,他就只准备了两张来的火车票。 阿九饿了,她的肚子最先做出反应,通过原身的记忆,她知道小辉有钱,只是舍不得给她用,原身也拉不下脸找小辉给她买吃的,活生生地饿到了下火车。 这一次,换成阿九就不会这么傻,占着女朋友的名衔,吃一顿饱饭不为过吧。 当小吃车路过的时候,阿九叫住了列车人员,“等一下,我要买东西。” 小辉的眼神亮了,她有钱?这下就能占着男朋友名义吃顿好饭,他高兴地等待着阿九送东西上来,换做以前,她们这种男强女弱,小辉看中了不少的好东西,他颇为大方地指了好几个吃的。 阿九点了不少的东西,加上小辉点的,足足有五十块钱,对于学生来说不少了,阿九冲着列车人员微笑:“我男朋友付钱。” 女孩子买东西,男孩子付钱,听起来天经地义,而且不是有一个话类似吗? 第二百三十六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3 女人负责貌美如花,男人负责挣钱养家,如果不是那么多的花言巧语,这世界也不会有很多的痴男怨女。 阿九向来喜欢主动权掌握在她的手中,尤其是看到小辉错愕不已的表情,她就觉得可笑,这样一个青涩的男孩,是怎么从无辜者蜕变成加害者的。 偏偏小辉用一种无辜的表情说:“凭什么要我付钱。” 无可救药,阿九心中想到这四个字按在小辉身上,人自私到他这份上已经没朋友可言,若不是他那张小白脸的脸还能看,也就只能骗骗学校里面的学生妹。 阿九直白道:“男人付钱给女孩子买吃的不是很正常吗?怎么到你这就变得不一样,是你头上长着角,还是你想空手套白狼?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就是对我不好,和我谈对象是不是想抄我的成绩?” 这话没毛病,周围有人附和阿九的话。 “我男朋友从来都只会为我一个人花钱的。” 阿九抬头看了一眼,正是一个貌美心善的小姑娘,她朝着那人投向善意的目光,感叹一句,还是好人多。 “我不是因为成绩的愿意,阿九……” 小辉辩解,他站了起来,本就比阿九高,学着电视剧那种黑道人物站起来后会给人很强的压迫感,没想到学成了四不像,压根没有一个人站在他这边,甚至还有人发出了嗤笑声,似乎在嘲笑他就是一个穷鬼。 小辉愈发的愤懑,柿子挑软的捏,来了一句,“你一天就知道乱花钱,你都不知道花了我多少钱,若不是我说出来,恐怕别人还以为我是个小白脸。” 用虚构的话解释他的尴尬,没想到阿九比他更直男,“你本来就是个小白脸,我又不没说错,难道你的脸是黑吗?” 阿九故意朝着他大声说道:“没钱你直说嘛,没钱你谈什么恋爱,你答应过我和我做朋友,不是要给我买我喜欢吃的吗?我不过就是吃个饭,才这么一点钱,你都舍不得给我花,你确定是真的喜欢我,而不是利用我做别的事情吗?” “我没有!我不是这种人。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不想花钱在我身上?”阿九忽的就变了脸,“我是你的小女朋友,你不想花钱在我身上,那是想花在哪个女孩子身上。难道你之前说过的话都是骗我的吗?” 小辉愣住,“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想到便宜没占成,还要他出钱,别做梦了,他是一个子都不会出的,直接道:“我没钱。” 他是学生,只比她多了一点点钱,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就是他确实不想为阿九付钱,还不愿意说出来的那种。 小辉沉默,阿九更是沉默不已,两人像是怄气一般,你等着我,我等着你,换做是平常的小卖部,或许别人会等,但是火车上不一样,它有开始站,也有终点站,就靠着时效在火车上挣点高价钱,为了这一点点的小买卖不值得浪费时间。 列车人员:“你们到底谁付钱。” 阿九指了指小辉,比他更生气道:”如果你不想为我花钱买吃的,那我们下一站就回家吧,反正我也不想去打工了,吃不饱哪里都不想去!“ 她说的声音很小,只有小辉能听到,若是没人小辉都想跳起来问问她,除了这一招还会什么? 他可是跟王哥说好的,王哥说,外出打工哪怕是做暑假工,介绍一个人就有五百块,为了五百块,他有必要忍下这么多委屈,但心不甘情不愿地不想付钱。 时间再在一分一秒地过着,小辉愿意等,列车工作人员却没有时间等下去,整个列车有不少的人都在等着她去服务,她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如果不买,就把东西放回来。“ 阿九忽的就笑了,看来不能用平常的态度看待小辉和这件事,她决定撕,她就不信小辉不付钱。 刺啦的一声,包装撕裂的声音,这下小辉不得不买单。 小辉:“……”卧槽。 列车人员:“……” “付钱吧,小辉,你要是不付钱,我也没钱,那我就跟着列车人员走了。”阿九用了极端的一招,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怨气就是因为她面对的不是人,而是个畜生。 小辉为了五百块介绍费,将她介绍道传销,等到了位置,他明明看到里面有小姑娘被胁迫卖y的悲剧,而他却选择了视而不见,阿九一件件小事都记得清清楚楚。 有恩必有果,有仇必有难,如果她用以前那种善良的心对待小辉,那才是真正的愚蠢。 最终小辉妥协,他不情不愿地拿出好几张大钞票从中掏出一张毛爷爷给了列车人员。 列车人员看了小辉一眼,一副非主流的模样让人难以接受不说,又这么抠能找到女朋友真是奇迹,换在成年人的世界,这种傻女人可不多。 真是不明白两个青涩情侣的关系怎么会这样,男的有钱不愿意给女的买单,恐怕是有诈吧,不过这女孩子还挺有手段,说不定就是一物降一物,不过怎么觉得这男孩配不上身边的女孩子。 阿九买的东西都是管饱的,她去接开水,回来的时候意外看到车上有扒手在不经意间偷别人的钱,尤其是那人的模样她脑海中忽然想起一些事情,那个小偷她认识,他的外号叫做猴子,是因为脸上嘴角长了一颗很大的痣,在北方有些地区,就叫做猴子,所以他的外号从这里来。 阿九为什么会认识猴子,是后来在传销组织见到的。 能来传销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被别人骗来的,一种是自己自愿来的。而猴子就属于第二种。 他没有学历,只会做一些偷鸡摸狗的事情,能到贵州那个窝点,就是和小辉不打不相识,而如今他们还不认识,阿九就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让他们狗咬狗。 眼下就有一个很好的机会,只见猴子已经将钱快拿到手里。 阿九猛地咳嗽了一声,周围人注意到到她,阿九的目光看向猴子前方,大喊了一声:“帅哥,你的钱掉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4 猴子猛地警醒,没有得手,反被人发现他的意图,做这一行这么久,猴子还是懂的眼色,能够轻而易举的全身而退,他记恨的人就没这么幸运。 他凶狠的模样瞪了阿九一眼,周围不少人都注意到这一幕,深深地为阿九担忧,在外行事很多人都学会麻木视而不见。 被阿九这么正义地一说,不少人不是满怀正义,而是担心阿九这么小的年纪在外面会遭遇什么。他们其中有人曾是阿九这般正义,可遭遇到什么,就连某台电视节目都曾播过这样类似的报道。 比如大学生发现老人摔倒,扶老人起来,意外被人说成是他将老人弄受伤,依次要挟学生赔钱,如果没钱就拿房子抵账,害了全家的。 光是这一个骗局,就有不少的大学生上当,并不是他们不够善良,而是有些坏人变老了,利用大学生的年轻做着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这并不是一个个例,人性复杂,阿九又何尝不懂,但她重来一次,还是会这么做,因为她就是她,不夹杂任何的利益,随心所欲地想要正义地活下来,按照她的方式,不论好与坏。 一般偷东西,都是有作案同伙的,他们一个人伺机偷东西,其他人暗中等待,这样的工作等同于命放在裤腰带上,干的都是要命的活,虽然能得到的钱像是中彩票,不过还是有不少的人愿意这样做。 猴子也不例外,这几个月极为不顺利,好不容找到一条大鱼,马上要到手被阿九这倒霉蛋发现,还居然叫了出来,真是卧槽! 如果眼神可以杀死一个人,阿九早就被猴子戳成破布筛子。 阿九不后悔,走的时候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人注意着她,她表现的很自然,用脚想都晓得是猴子怀恨在心。 她一点都不害怕被人追踪,这正是她想要的结果,此去一行,她要去的地方就是传销,正好也送猴子去吃吃苦,害过她的人,阿九都会一一报复回来。 小辉见阿九回来这么晚,为之前的生气,不理会着她,愣愣哼了一声。 他生气了,等着阿九去哄,往常她应该明白男人都喜欢女人柔情似水,可遇上阿九。 阿九:“……”脾气这么大,不知道若晓得她为他招来一个难缠的家伙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这,阿九忍不住笑了起来,连带看着小辉顺眼了不少,如今她们还是年少的模样,一切还早。 小辉更气了:“……” “猴哥,我们走吧,她们没多少油水!“猴子的同伙跟着他说,承担这么大的风险不值,他们在火车上又物色了其他的人选,这一车厢不行,就换一车厢。 猴子摇头:“我不走,我要将他们的钱全部偷走,看她们没有一个子怎么寸步难行,得罪我的人,没那么容易!” “何必呢,他们年纪小,不懂事。” “不懂事,爷爷就叫他们好好做人!”猴子生气道,邪眉斜眼地往她们这边过来。 钱没挣到不说,若是面子再丢了,恐怕日后就无法在几个兄弟之间立足。 阿九这边泡面已经泡好了,她亏待谁都不会亏待她自己,吃的相当丰盛,加上她之前就极度缺乏营养,故吃的就比较多,只可惜火车上没有小鱼干,若不然她还可以买买买。 “你怎么吃这么多。”小辉吃惊的看着阿九吃了一包,一袋又一袋的东西,嘴巴都没能合住。 他谈过不少的女朋友,知道女孩子为了身材好,都会刻意减少吃饭,尤其是重脂肪的东西,而如今他看到什么? 严重怀疑他眼花,揉了揉眼睛。 买了那么多的东西,她都快吃光了,这还是他认识的阿九吗? 这么能吃,谁养的起! 他怒问了一句:“你是猪吗?” 阿九摇摇头,看在他花了这么多的钱的份上,不计较他的话没说好。 “我不是属猪的,我是属狗的。” 小辉气的发抖:“……”他是想说猪都没她这么能吃,她居然还以为他问她生肖,他自然知道她属什么的啊! 不是说属狗的,比较老实浑厚,怎么到他这,都成了骗人的,小辉严重怀疑当初看上阿九这人,是不是眼拙了。 阿九吃着正兴奋,抬起头,就看到小辉一脸便秘的模样,笑哼了一声,继续吃东西,只有傻瓜才会和自己的肚子作对。 小辉肚子饿了,他找着包装,找了一个又一个,发现都吃完了!!! 她吃光了,他吃土吗? 震惊! 再次被阿九的能吃打败。 这是想饿死他的节奏吗? 他直白白地看着阿九,一言不语,试图给阿九带来强大的震慑,他超级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压根没想过哄别人的阿九:“……”她吃的正高兴,哪有时间热脸贴被人的冷pp。 小辉:“……”若是有风,此刻必然在风中凌乱。 列车人员走完全程,又回来的时候,意外被小辉喊住,要了最便宜的泡面,而他掏钱的时候,没发现有人正眉眼光亮瞅着她们这边。 “大哥,他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偷父母的,装穷,要不然就是骗小姑娘家的。你看他身边的小姑娘长得多正,比成年女人一点风姿都不差,若是再……” 几个男人的言语讨论着讨论着,就往一些不可描述的方向开展。 “成长的小姑娘就是好,一点小肚子都没有,青涩的像水蜜桃一样,猴子哥,你说我们可不可以?”几个眉眼挤来挤去。 猴子忽然一乐,他们做这行良知是最要不得的东西,自然和其他道行的人有交集,只是这一次,因为一次阿九举报,就将她送入那地方,是不是有点狠,但不得不说,他的兄弟确实给他提供了一条大路。 做小偷,做扒手的,确实没有卖人挣的多,而猴子第一次这么做,就有些幸福。 阿九完全不知道,因为这一出,事情往不可发展的方向前进,小辉和猴子原本的命运,因此改变。 第二百三十八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5 天刚刚亮,小辉吩咐着阿九收拾着行李,就没给她一个好脸色,她也不计较,懒得与小辉计较,只收拾了自己的东西,不过是几身衣服和床单,大夏天的,又不是长久定居,何必要准备那么多。 阿九将手机中的号码全部改变了名字,幸运的时候,她在标志名字的时候意外发现正义的年纪主任严老师的电话,忽的就笑了起来。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作为一个学生,她再拥有一个强大的灵魂,也需要依靠大人,而严老师是一个当仁不让的选择。 说起严老师,名如其人,正义地如钢铁直男,这还不算什么,他如鹰一般的眼光,对于小辉这种非主流压根看不上,而阿九能有严老师的电话,是因为她的学习好。 阿九:“……”沾了学习好的福气。 索性将严老师的电话标注成前男友,刺不刺激,意不意外,她有点期待当严老师遇到学生的诈骗电话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犹记这一招,就是严老师在学校跟他们说过的一招,尤其是作为女孩子,遇到事情,千万不能慌张,慌张是第一大忌,需要镇定下来想对策,而他作为一个正直的老师,曾经当过兵,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如果有同学有一天遇到不少的事情,欢迎给他打电话,他的电话永远都二十四小时开机。 “你在笑什么?”小辉发现阿九在笑,有些闷闷的,一路上她总是跟着他对着干,怎么对着手机笑出声,是不是有什么事事情瞒着他? “我打暑假工跟我父母说了,妈给我发短信,让我早点回去,他和我父亲挣到钱,不需要我一个做学生这么辛苦。” 她眼中的笑意,似能将寒冬的冰融化,哪怕小辉知晓她家里有两个孩子,可在他看来,他羡慕阿九的笑容,天真的让人想要摧毁。 小辉生活在一个不幸福的家庭,他母亲是小三,他从小事跟着姥姥长大,他小时候学习很好,可是随着时间长大,他知道了很多真相,而对于母亲的身份是他特别敏感的一个点,故他想毁灭,为什么会选择阿九,他想大约是一时狼狈被她发现,而她却以为那是情窦初开,一见钟情。 小辉的脸冷了起来,“阿九,你知道我不喜欢听到那个词语,以后不要提。” 阿九眉眼一跳,没有心机地说:“我很爱我父母,虽然他们对我没有弟弟好,大家都是一家人,日子久了,等我长大了,说不定矛盾就会变得很少。” “不,永远都不可能,你疯了吗?你以前明明告诉我,她们对你不好,给你弟弟吃鸡蛋,却不给你吃,给你弟弟上补习班,而你却从来都没有上过补习班……”小辉的声音有些大,试图想要通过声音大来证明他说的没有错,她需要按照他说的去想。 阿九默然,不得不说,缺爱的孩子总是心中有一片残缺,而小辉极度缺乏爱,她这么稍微一炸,他就暴露本性。 “你不说话,是不是在心中嘲笑我?” “我没有。” “如果没有,为什么一路上要跟我这样作对,你是不是已经知道我是私生子的身份,你是不是在心中暗暗戳我的脊梁骨,你是不是想要花光我的钱。”小辉想着说着,他说完这个理由连他自己都相信,他是有钱,但他的钱是脏的,如今阿九这么骗他,他不愿意给她。 阿九:“……”能将黑的说成白的,能无中生有,他不应该去传销,他这样的人才应该去演戏,就凭他这演技和想象力做编剧都可以。 小辉发着疯,眼睛通红地想要打过来,猴子一看不对劲,连忙过来装好人,“小伙子,你能打你女朋友。” 阿九装作不认识猴子般,担惊受怕地感谢着:“谢谢大哥,你真是个‘好人''。 猴子一乐,他就说这两人年纪小,不懂事,好骗的很,那不说明他来的正是时候,装作知心大哥听着两人之间的来龙去脉,由阿九的嘴中而出,更多的是对小辉的吹捧。 小辉脸上不显,心中美滋滋的,尤其是听着阿九夸赞他在旁人眼中,脸色一点点的变得好看。他不知道的是,因为阿九这样介绍,猴子全部的注意力在他身上,甚至心中构思了不少将小辉榨干的计划。 小辉冷哼听阿九说完,来了一句:“算你不懂事,我原谅你。” 阿九一乐,她不需要小辉的原谅,她需要的是两个人狗咬狗。 未来的传销头子,对上小偷,这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始。 猴子社会经历不少年,说话很有一套,商业吹捧:“看不出来,小兄弟还是人中龙凤,有钱舍得给女朋友花,之前花那么多钱,只是火车上的东西太贵,在车站下面买比上面买划算很多。“ 小辉点点头,他怎么好意思说,是第一次坐火车,没有经验。 “大哥,你们这是要去哪里啊,我们要去贵州。” “正巧,我们也是去贵州。”猴子去哪里都可以,他们四海为家,到处偷,到处都有他们的档案,不过他们向来很谨慎,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被判,最多是关一个月就出来,毕竟偷和抢不一样。 抢是危害到钱财和人身安全。 偷的定义更轻一点,只要钱,不要命。 两人去的地方相同,加上猴子的精明,很快小辉将所有的底细都交代出来,他们聊的热火朝天,没注意到阿九的兴味更浓,鱼儿上钩了,等到了地方,就有他们哭的。 阿九记得,他们去的那家传销,在当地很有势力,不少的壮力,对于他们而言,小辉和猴子就不够看。 以恶治恶,是她想到的办法,可以说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也是为什么传销害人的毒性。 车站停下,几人浩浩荡荡地按照小辉说的方向去,猴子第一次到贵州,在他印象中虽没有北上广,没有江浙沪发达,但也不至于这么寒酸,等到他们到了目的地才发现事情远远比他们这些老油条想的更复杂。 第二百三十九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6 入眼的便是陌生的人和物,接应他们的人明显没有想到会这么多人,局促过后热情的欢迎着他们的到来! “欢迎欢迎……” “欢迎你们来到xx保健品公司,接到电话我们以为是两个人,就安排了一辆摩托车,这下人多了,我们立刻跟王主任汇报情况。保证妥善分配每个人都会有座位。” 几人的目光一一掠过小辉一行人,最后落在阿九身上的视线格外亮眼,像是x光,眼中瓦亮地发出一抹惊喜:“呀,这个妹妹也是出来打工的?长的真漂亮。” 真是好看的不像话,比他们原来的女孩好看一百倍。 虽然穿的不上档次,面容可以弥补所有缺点。 阿九点点头:“……” 感觉很不专业,他们还要像小学生一样汇报情况,不要脸居然还敢肖想她! 小辉:“……”做暑假工,不是说工作的地方很高大上,恕他眼拙没看出来。 不过领头人跟他眨眼,小辉秒懂,人头多了,有钱挣,也就忍住没吭声,其他人就没这么沉住气。 猴子:“……”接他们的居然是摩托车。 这年代哪个厂接人用这么寒酸的工具,难道还生活在原始社会吗? 福利好表现在哪?恐怕工资还没他们这一行高,不过看接人老胡身价还是很不错,穿的值得他们去看看。 搁猴子身上,他偷钱都不会偷到摩托车上,太掉价了,换做是十年前他可能还会考虑一下。 有种冲动想要回去的错觉,深深的怀疑这一趟跟着小辉他们是不是一个错误。 饶是见多识广的阿九都有些震惊,这传销组织不愧是抠门到极致,不过她的嘴角却勾起一抹笑意。 谁还不一定斗的过谁,据原身的记忆,猴子一行人不是吃素的,有几个人不少会武功的,传销和小偷对上,谁输谁赢不一定。 这不,猴子一行人有了对策,他们不会妥协,两三个摩托车就想把他们带去上班的地方,绝对不可能。 猴子不乐意道:“小辉,我们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我们另外找工作,这样你们就不用再麻烦接人。省得你们领导对你们有意见。” 接头的负责人怎么可能让到嘴的羊跑了,电话没说完,就直接当机立断讨好他们: “我们这就让摩托车的人回去,派一辆车专门来接你们,王主任对你们的到来非常关注,你们放心,我们的工作单位十分的人性化,妹子多,工作轻松,工资高。保证你们来了不想走。“ 阿九差点笑出了声,用嘴捂住她的唇,明明是传销地方,妹子一两个,与男人的比例严重失衡,这也叫妹子多,恕她眼拙真的没有看出来多在哪里,还是说人多在被他们哄骗的女人多? 小辉掏出了烟散烟,问道:“我们明白,我们不走,我就想问下,大哥你贵姓。” “古月胡。我在公司不过是个小头头,你喊我胡老板就好了。” 话一说完,老胡就感觉到周围对着他的视线没之前那么多敌意,挺直了腰板,不禁沾沾自喜,名头果然能吓住人。 “原来是胡老板啊,久仰大名,你好您好。” 网约车来了,只有一辆车,阿九再一次被老胡的抠门所佩服。 “大家别站着,上车啊。”老胡吩咐着他们上车,六七个人,怎么上? 不管怎么上,总会有两三个人落下,落下的人怎么办,加上其中还有女性,挤来挤去,不怕碰上交警吗? “怎么坐,胡老板给我们安排一下。” 猴子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身后的兄弟就露出了他们的肌肉,他们向来是行动证明自己的实力。 先是给他们安排摩托车,人数多了坐不上,还美名说安排的专车,网约车这种谎言罢了,谁成想让这么多人挤在一辆车上,当他们是牲口吗? 阿九不嫌弃事情大地说了一句:“胡老板的意思,是不是要有人去后备箱啊。我身高最低,我可以。” 此话一出,胡老板感激地朝阿九这边投以欣慰,不愧是他看上的人,长得好看,还有着股机灵劲。 “不会让你去后备箱,就算去也应该是男人去。” 阿九冲着老胡微笑:“谢谢喽。” 与原身跟小辉曾经坐摩托车相比,简直好的太多。 阿九不由自主地朝小辉望去,眼中的兴味正浓,似乎在说坐后备箱的就是他。 小辉:“……”他是带她们这群的领队,虽是年纪小,也不能这么糊弄他,面目狰狞,表现他的不好惹。 老胡看的出除了阿九剩下的都不好说话,但他总不能打他的脸,柿子挑软的捏。 对比猴子一行人,最终还是刀挥向了小辉:“你坐后备箱吧。” 小辉一直等着老胡发话,为了钱他可以忍,凭什么这次又是他。 小辉跳起来,不乐意道:“我不想去,你让别人去吧。” “你不去,你是让我们去吗?”猴子一行人异口同声。 其中猴子同伴二炮更是愤怒地青筋暴起,嚣张地要打人。 小辉躲着,拉着阿九当肉垫,阿九又不是,只呼转移话题。 “你们不要吵,没看到胡老板又在给我们安排车吗?你们都误会胡老板,他人心好,之前都是和我们开玩笑的。”阿九冲着他们眨眼睛,又调皮的看向老胡。 强行被安排变成好人的老胡瑟瑟发抖,他们一天经费有限,能“配车一辆”已经是人性化。 如今变成两辆,老胡的心都在滴血,骑虎难下地点头:“安排两辆。” 他手中的手机已经拨通,电话那端听到一向抠门的老胡如此大方,暴跳如雷,没等破口大骂,手机就挂掉。 小辉,阿九还有老胡坐一辆车,猴子他们几人坐一辆车,梁子已经结下,小辉对着老胡说悄悄话,眼神的恨意泄露对猴子他们的不满。 “胡老板,我这次带来不少人,按照之前说好的,你要到了地方就把钱给我,你们一定要给他们安排最辛苦最累的活,不能轻易放过他们,还有……” 第二百四十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7 老胡一听就乐了,问道,“你和他们有什么仇?” 阿九挑眉一看,没想到老胡这人还喜欢听八卦,说不定骗起人来,一套一套的素材就是从听故事开始。 小辉自顾自地说着:“别看猴子他们是成年人,一路上就一直盯着阿九看,我当他们是兄弟,他们却窥觊我的女人。这点决定不能忍,胡老板,你我关系这么好,交流又怎么铁,你一定好帮我好好收拾他们。” 最好让他们做最苦的活,挣最少的钱。 小辉怎么看他们就是不顺眼,连带着语气都有些重和狠毒,听得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之前有多少血海深仇,唯有阿九知道,小辉是怕猴子一行人拿捏住他,仗着成年人的阅历得到胡老板的赏识。 人只有通过对比才能选择优胜者,这种诋毁他人的手段,真的很low。 阿九看不惯便发声:“你们说话小声一点,免得被人听到。” “女人家家的,你懂得p,我就是要让他们听到,火车上说的好好的,下了车听我指挥。 我还没说啥,就想对付我,还让我坐后备箱,这仇我一辈子都记得。做男人就要敢说敢当,我怕他个锤子,仗着人多欺负人,等我日后长大了,他们就成了一群糟老头子,不一定谁比谁有力气,打架我在学校从来就没认输过。” 小辉小肚鸡肠的说着,“呸。” 说道动情处,脸色都变得扭曲。 “猴子他们在看你。” 阿九提醒着小辉,车没有发,车窗又是开着,说别人坏人肯定会听到,尤其是这种当众说的。 小辉一扭头就能看到猴子那群人的黑脸,吓得有些惊魂失色,没了半点之前的眉彩飞扬,像是蔫了的茄子,无精打采,直呼:“摇上窗子。” 阿九关上窗:“关了。” 老胡:“……”话都说了,坏事都做了,关上窗不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你为什么不先前告诉我。”这样他就不会没了面子,小辉将所有的错放在阿九身上。 阿九无辜道:“我跟你说过,说话要小声一点啊。” 是他们说的开心,她打断了,还怪她女人多事,怎么这会不继续强硬起来了呢? 说到底就是欺软怕硬,以为她是个软柿子,阿九面上无辜,心中则是望着另一端的猴子一行人,他们已经开始骂骂咧咧。 老胡难为情,做着烂好人:“小姑娘这事是你做的不地道,本就是小辉的发牢骚,如果你早说,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阿九:“……”跟她有毛线关系,不过她并未吭声。 不觉得她有任何错,作为一只狐狸精,她已经很清楚这些人想要做什么。或许在他们眼中,她才是食物链最低等的,殊不知从原始社会开始,部落最强大的便是女姓,她们是体力比不上男人,但论智商不一定了。 既然他们选择倒打一耙,阿九反倒乐得其所,她的目的已经达到。 本来小辉和老胡说话的声音就很微妙,经过她这么一嘴,就是没事也变成了有事,她就不相信猴子他们一行人心中没打着其他的算盘。 车缓缓地前进,阿九套着老胡的话,“胡老板,听你说话不像是本地口音,是不是h省的,怎么带着点其他口音。” “我就是h省的,打工打到这边来。后来将家都按在这里,为的就是工作和生活一体化,你别看我光鲜亮丽,其实前几年没少吃苦。” 阿九信了他的邪才怪,都说相由心生,老胡有着一张善人的脸,只是他眉宇皱的太多,以至于看的特别苦情相。 而这种脸,阿九就曾经遇到过一个无恶不赦的人,与老胡颇为相似,都不是好人。 “你的老婆孩子呢?” “离婚了,孩子跟着老婆走的,不过我这人特别的仗义,每年都打钱给她们抚养费,孤儿寡母的在一起生活不容易。”老胡想到什么,忍不住动情起来。 阿九话语一转:“我就知道胡老板心肠好。” “哪里哪里。” 小辉未吭声,对他而言,阿九这些问题特别的幼稚,像是没事找话,没看到胡老板都不理她,脸都朝了一边吗? 阿九却不这样认为,她看的是胡老板的睿智,作为传销,最怕的就是害身边人,胡老板能爬到这个位置必然啃了不少人的血汗钱,能把妻儿照顾的好好,这话她是不信的。 据原身的记忆得知,胡老板的老婆并没有逃离掉传销的阴影,反而因为胡老板的下水,将她们祖宗三代加旁系一起成了社会蛀虫,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阿九认识胡老板的儿子,胡伟。 胡伟是一个很有善心的男孩,与她年纪差不多,本该是上学的年纪,因为老胡的不靠谱,他成为传销中一员,如果不是有这样的父亲,胡伟日后的前途无法估量。 人真的有时候不可说,胡伟的学习很好,阿九比胡伟低了一届,当她到了这个地方,所有人都对她横眉冷对,唯有胡伟伸出了温暖之手,让她在这个残酷的地方活了那么久,直到熬不下去才走向死亡。 她忽的叹了一口气,闭上眼,脑海中全是胡伟那种稚嫩的脸,告诉着她:“活着就有希望。” 这一次,她来了,轮到她救胡伟。 目的地到了,她们来到的是城中区,这里的楼房大多都是土建,要么就是6+1那种老款的楼房,就差墙上写着一个拆字,摇摇欲坠的。 阿九装傻问道:“我们是不是走错地方,我们是来打暑假工的,不是来出苦力的。” “没走错,就是这里。” 老胡付了钱,很快就喊走司机生怕有人坏了他们好事,这些人都将是他的手下。 “我不想去,小辉,我想回家。”阿九反抗道。 小辉不惯她这个毛病,只是这么多人,男女朋友之间耍脾气,他准备说她两句,手不自然地摸起鼻子,还没摸上,就看到阿九吓得躲在别人身后,他眼睛一下就红了,“你给我过来。” 第二百四十一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8 阿九没忘记小辉在火车上对她做的一切。 她不会过去,摇摇头:“我不过去。你先告诉我我们暑假打的是什么工,这个地方这么穷,你确定能挣到钱吗?” 连小辉自己都骗不过自己,又怎么可能骗过别人,就差说让小辉摸着自己的胸口说话。 小辉之前跟这边联系的很好,说是能挣大钱,他一听拉人头能挣钱哪里还问的那么仔细,再说本就社会经验少,缺乏安全意识,要不然也不会被老胡一行人忽悠来。 这年头农村外出打工,都是北上广,要不然就是江浙沪,因为这些地方发展快,有不少的轻工业和重工业,需要的人力比较多。 就比如有些人去边疆接棉花,这些工作大多要的都是女性,女性心思细腻,接的棉花也比较好,保护度高。 这忽然被阿九这一嘴,他隐隐的担忧起来,没有社会经验的他看起来有些稚嫩,而猴子一行人自然比他们最早预感到,不过他们没有说,而是等待着到了地点展开偷窃。 猴子从未对偷窃失去过兴趣,可以随时随地的得到钱,哪怕有风险也在所不惜。 二炮悄咪咪地问着:“这个地方这么穷,老大,我们是不是被骗了。要么我们逃走吧。” 及时止损是二炮想到的办法。 猴子不同意道:“怎么可能,从来只有我们骗别人的份,哪有别人骗我们的份,你是不是傻,不懂得这其中的门道。” “老大,可这地方邪门的很,我怎么觉得他们的眼神都跟呆瓜,没有聪明劲哪里能挣到钱,说不定姓胡的就是为了框我们才穿的那么好。” 猴子一听,有道理,不过他们几人商讨这一道总要带点东西走,故一直都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小辉表演。 小辉这边闹得不可开交,他的不配合,加上他之前说拉阿九一个人,忽然变成加猴子一行人,钱自然就不一样,因为小辉不讨老胡喜欢,老胡只给小辉一个人钱,钱五百块到手,小辉贪心地想要猴子几人的。 老胡咬死没有,他要剩下的钱来藏起来他留着花,这些人本来可以做个便宜车就回来,非要做个‘专车’害的他两个星期的生活费都没了,到了王主任那里肯定不给报销,他以前做过类似的事情,不会再上第二次当。 传销这种事,将人拉进门只是第一步,入门洗脑才是最重要的,这群人这么不听话,老胡的心放不下来啊。 小辉这下拿老胡没办法,他们的操作被阿九看在眼中,‘善心’地帮着他们点钱,特意找了个地方猴子能够看到。 钱,猴子一行人最敏感的东西,只要是钞票的声音,猴子闭着眼睛都能辨别是否真伪,正等着钱跑路,这不钱就送上门。 猴子几人对了眼色,悄咪咪地朝着这边靠近,就听到小辉和老胡的争吵,他们三个人大男人的介绍费就足足有两千块,几人眼中迸发出欣喜,似乎这钱本就是他们的。 没等小辉和老胡吵出结果,猴子伸手要钱,“小辉,这就是你的不地道,我们和你女朋友不一样,我们是自己找工作,挣得本来就是血汗钱,将我们的介绍费给我!” 虽是对着小辉说,不过脸却看着老胡,注意到老胡的表情,猴子和二炮对了一个眼神,软不得不行,就来硬的,就看对方怎么选择。他们的手段从来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不行。” “不行。” 小辉和老胡异口同声,思路各不同,小辉是觉得那是他的钱,老胡是觉得万一钱给了,人跑了,可怎么办。 “你们想清楚,不给钱,我就……” 二炮站在猴子面前,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阿九悄悄地退后,用手机录音,这么精彩的画面,虽不能拍摄下来,留下录音说不定某一天就能用得上,生怕滥杀无辜到她身上,特意找了一个依靠,这还没关注多久,后背就有个手掌过来,阿九下意识地拍开。 “不要碰我。” 糟糕是被人发现了吗? 阿九心揣揣地,注意到不对劲,她一转头,就看到穿着黑裤白衬衫的阳光少年高高地望着她,脸上还有五指印,她的表情有些弱,心虚道:“对不起,我……” 出于自我保护,如果重来一次,不知道后面是谁,她还是会选择这么做。 只是没有想到会是这个人。 她面前的少年正是胡老板的儿子胡伟,她第一感觉是这人好高,好傻,要不然怎么会拍她肩膀,被她发现都不知道反击的,和他父亲是两个极端。 胡伟惊讶于眼前少女的美貌,她似乎很不喜欢被他打搅,只是他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说。 想到这,胡伟的表情就变得严肃起来:“同学,我不是故意的,我是特意来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快点跑吧,这地方是不是打工的,你挣不到钱的。“ 原来是说这事,她知道,她不会走,她要干一件大事。 阿九心中暖暖地问道:“胡老板说我们在这一暑假,可以挣很多钱,我家比较穷,我只能靠外出打暑假工挣一点钱了。” 撒起谎来,一点都不心虚,反正除了小辉没有人知道阿九的底细。 “你成年了吗?” 胡伟看她的样子还很稚嫩,大约十二三岁的模样,像是他在学校见过的学妹,还在读书的年纪,怎么能到这里毁了一辈子。 她的双手却充满了老茧,经常干活的,也不能被这里白白糟蹋了,他要想着办法让她离开。 阿九侃侃而道:“没有,我还在读高一,我学习很好的,我准备挣了钱好好读书,争取日后考上一所好大学。” 她经常灌输一种观念,她很穷,并不能给这里带来任何帮助,而她很需要一份工作。 可以说,阿九的表情超乎胡伟的想法,他以为被父亲骗来的人都是成年人。 谁想到还会有比他小的小姑娘来,而阿九的目光就像是一只萌宠萌宠的小狐狸,有那么一瞬间,胡伟想要放弃一起带她走。 第二百四十二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9 不过,这是他的家,他能去哪里? 胡伟眼神有光暗暗淡了下来,他的声音淡淡:“你没有钱,我给你借给你,不要你还,你快点跑吧,再不跑,就真的跑不了。” 阿九摇摇头,固执道:”我不会走,我还要等着学费呢。我需要钱的,大哥哥,你不要拿我开涮。“农村人经不起这样的瞎折腾。 有钱人可以随意到处玩,而阿九很清楚她的情况,她从踏上火车的时候,就意志很坚定,开弓没了回头箭,不过她很感谢胡伟为她发声。 胡伟摇摇头,望着一脸天真的她,不忍心打破她的梦。 他道:“你真是傻,难道你知道你进的根本不是工作的地方……” 就算是个小老板,找员工也会安排在一个办公楼,怎么可能会安排在居民楼,这种诈骗术,也只有骗骗盲目相信的人。 每次来的人,胡伟都提醒着,他希望阿九会是个意外,谁成想她如那些人一样,满怀期待地挣大钱,殊不知进入一个又一个的深渊。 他再次劝道:“你听我说,我在这里生活过,很苦的。你听过某西黑煤窑吗?你本就是未成年,他们要是敢用你,就是用童工,国家规定,不能用童工的,你千万不要相信他们的说辞,都是假的。” “包括你说的也是假的吗?”阿九调皮地问了一句。 胡伟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不会骗你的,我以我的名义保证,我是为了你好。” “可是你觉得我走的了吗?一没有钱,二没有身份证,我走不了的。”阿九的声音很轻,轻到如鸿毛。 胡伟他不愿意说父亲的坏话,加上他慌张解释不清楚的话语,很难被人信服,最终话没说完,他自己脸却憋得通红,他找不到好的办法能救阿九。 可是在他面前这是一条鲜活的生活啊。 曾经他天真过,和里面一个姓苏的姐姐玩的很好,以为他们会一直交往下去,姐姐还给他免费补课,可是姐姐的结局却不是很美好。 那天大雨滂沱,姐姐失去了信仰,穿着她来时衣服从高楼跳了下来,雨水与她的血连在了一起,希望以她的死引来社会的关注,可惜苏姐姐到死都没能回到自己的故乡,她被人冒名顶替,直接用两千块火花连骨灰都不知道去了哪。 胡伟是怕阿九步入苏姐姐的后尘,对于传销而言,只要是个女人,他们都要,因为这里,女人的需求量很高,但面对她们的是更残酷的悲惨下场。 阿九似是没看到他的勉强言辞,真诚道:“你说的我都懂,我想你大约是怕我吃亏吧,你放心好了,我这人很勤劳,我知道我吃的多,我争取多干活,我不会惹事,女孩子没有他们那群大老爷们的烦心事。” 胡伟:“……”他们说的完全不在一个层面。 阿九:“……”连她都觉得演技进步了,她不应该叫狐狸精阿九,应该叫钮钴禄*九。 这边,小辉和猴子一行人达成了和解,不过是表面上的平静,内里风起云涌,谁看谁都不服气。 小辉吵完打了架等着有人伺候,这才注意到他的同伴不见了,急忙地扯着嗓子喊,“阿九……” “他在喊你,是他带你来的这里吗?”胡伟问着。 阿九点点头,“眼下更重要是你快点走。千万不能被人发现。” 胡伟嗯了一声,他对这里很熟悉,一拐角就能出去,只是他担心阿九这么好欺负,会不会比苏姐姐死的更早。 被担心早死的阿九:“……” 等到他藏好了,她才走出来。“我在这。” “你躲在那里做什么?” “……” 小辉恨铁不成钢的说道,“别人出了事情,都有兄弟帮忙,你看我这一脸挂彩,你却只会躲起来,你还是我女朋友吗?” “我害怕。”阿九低着头,懒得跟这人计较。 对方那么多人,大块头,就是不打架,光是压在他身上都能将他压成肉饼,小辉真是傻,有着智商不用,偏偏要跟别人拼体力,不落到好,还怪她不帮忙,说的好像她一出现就有盖世神功能将对方打倒。 还不是欺软怕硬,专找软柿子捏吗? 对此,已经不是第一次。 阿九望着小辉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问了一句:”我们要回去了吗?“ “哪里都不去,钱都没有挣到,暑假才刚刚开始,我要挣钱。”小辉没好气地说道,摸了一抹受伤的地方,只是轻轻一按就疼的不行,他受了伤,对方也没有占到便宜。 猴子一行人可以说比小辉伤到还严重。 等到阿九看到猴子一行人捂得位置,差点笑出声,没想到小辉的智慧都用在下三烂身上,真的是太坏了,不过她喜欢看这种狗咬狗的情况。 “胡老板,你给我安排的住处在哪里?”小辉不挑剔的问着,他放弃抵抗了,他们都需要休息。 本该是好事,胡老板坐在地上起不来,没人扶他,阿九看向他旁边的一滩水就明白胡老板被吓得不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关心道:“胡老板,小辉在喊你。” “胡老板。” “胡老板。” 小辉喊了几声,胡老板才回过神,“不用你们帮忙,我自己起来。” 天啊,他差点命都不在了,这次招来的都是刺头,他一个人压根hord不住,他要打电话给王主任。 阿九过去扶胡老板,胡老板显得很紧张,特别在意阿九脸上的情绪,要是被一个小姑娘都看不起,他就真的丢脸到姥姥家。 她脸上的表情一如平常,胡老板庆幸地装模作样给他们指着路,然而其他人都看到了胡老板pp后面的潮湿,心中无一意外说着他的狼狈。 “就是这!” 胡老板将一个都推进去,完成最后的交接,他表示他需要休息。 谁成想,门忽然被打开,阿九巧妙地扯着胡老板进来,一行人才算是完整的会面。 “我们走错地方了吧,这是……” “没走错,他们在晨读,读书使人智慧,使人明智。” 话是这么说,不过穿着大棉袄,你确定他们智商没问题,不是临时找来凑数的人吗? 第二百四十三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10 “读的什么,好熟悉啊。”小辉问着身旁的阿九。 “三字经。”阿九对此熟悉不过,顺便还将他们念过的字重复了一次。 老胡高兴地看了一眼,赞赏阿九的好记性。 阿九:“……”这东西,三岁的小奶娃说不定都会,老胡这夸奖她不敢接啊,比骂人还要厉害,就不知道这是高手,还是蠢蛋,她眼神不住地往室内看去。 她打量的同时,别人也在看她,各为风景却想的不一样。 二炮碎碎念,“真是有病,他们穿着大棉袄在念三字经,是他们对季节有误会,还是脑子不清楚?” 这一句话引起不少的波澜。 阿九看了他们一眼,又看到胡老板将门锁住,还有什么不明白,鱼都上钩了。 这是等着瓮中捉鳖。 她故意问道:“胡老板这大白天锁门,是怕谁进来,天还没黑呢。” 一种轻巧的语气,老胡心砰砰地乱跳,他是见识过小辉和猴子一行人的凶猛,但他们这个行业从进来就没有再出去的道理,他已经找了救兵,只要能坚持半个小时就能赢。 猴子一行人目光锁定在胡老板身上,胡老板深吸了一口气,贴着脸皮笑:“大家都看我做什么,我关门是因为这门不好。” 被称不好的门:“……”它能说话,它一定会对天发誓,它好的没话说,曾经这扇门拦住不少的想要走的人。它表示这锅,它不背,只可惜它不会说话。 猴子肠子都悔青了,谁想碰上了不正常的,这能有几个钱,除非能在这里偷到房产证,将整套房子卖了,要不然这些小鱼小虾的钱,他们是不屑于要。 猴子问道:“胡老板,我们可以走吗?” “不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理由你总要告诉我们吧,我们岁数这么大,你说这里美女多,我们信了,你告诉我,除了那个丫头片子,女人在哪?” “她出去采购了,等下就回来。” “采购,那不是大妈做的事情吗?你是不是传销为了骗我们留下来,你告诉我,他们一群成年人不工作读三字经是正常的吗?” 猴子虽是笑着说,然而脸上的语气却很严肃,他不开玩笑,手中也是沾过命案,可以说的当时亡命之徒。他向来不轻易得罪人,如果得罪他的人,从来都没有好结果,阿九和小辉对于猴子来说,不过是开胃菜,没有想到装傻居然被鹰叼走肉,他这次要跟猴子好好商量下这个事情该怎么弄。 “没有走错,我确定就是这里,伟人说过,读书使人明智,他们学习古代的三字经才是最正确的。”老胡一本正经道,说完拍着手,介绍大家认识。 阿九强忍着笑没出声,看着他们一个个过招,不知道谁到最后能赢,反正她就是个看戏的,没想到看戏的途中,居然成了别人眼中的一道亮点。 被老虎传销的那行人转过身,其中有人很早就注意到说话声,尤其是注意到这次来了一个妹子阿九,眼神中流露出的喜意难掩,像是许久没有吃到肉,看到女人都会流口水。 阿九:“……”好恶心的目光。 猴子:“……”被他们做偷的还要恶心。 二炮:“……”看什么看,信不信打起架来,不一定谁占到便宜。 阿九假装害怕地躲在小辉背后,终于能扬眉吐气一次的小辉有了底气,这一次他要给这些人一个下马威,证明他不是好欺负的。 小辉凶巴巴地说道:“你看什么看,小心我将你的眼珠子挖出来。” 正一肚子的火没地方发,他打架从来就没怕的,刺啦的一声狰狞着表情,想要往前冲,实则是在试探这里的行情,这里到底是做什么的。 他是最晚意识到不对劲的,小辉表情夸张,实则还是起了后悔之心,阿九看了他一眼,哄着他道:“小辉,你说过我们是来挣钱的,我连回去的路费都没有,如果真的是骗人,我们怎么办?报警吗?” 他们的手中有电话。 小辉想到是手机,他从口袋里面拿出来,还没有电话打通,他的手机就被老胡抢走了。 “啧啧啧,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有钱人,居然用苹果的,你还有多少钱,就交出来,我们会为你保管的。”老胡一字一句地说着,掠过几人的脸,“你们的,也交出来。” “我的钱为什么要给你。我没钱,我还等着打工挣钱交学费呢。” 阿九伸着脖子,装着一副懵懂学生样,表面如小白兔给人一种很好欺负的错觉,实则她已经让系统帮她将手机隐藏起来,但录音功能还在放,为的就是让这些人的丑恶嘴脸有一天能够被世人所知。 传销害人,如果你不是亲生经历压根不知道里面的危害性有多大,这也是阿九甘愿以身试险的原因所在,她用一个学生身份如用一张白纸进来,她就是要给天下人看看,所谓的恶有多么丑陋。 “我也没钱。”小辉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的手机被人拿了不要紧,还有阿九的,猴子一行人的,他们是一条穿上的蚂蚱,既然老胡这么不要脸,就不要怪他手下无情。 小辉直接给了老胡一巴掌,以往打架都是谁先开炮谁就掌握了先机。 猛地挨了一巴掌的老胡没想到小辉这么厉害,反手就用全身力气给了小辉一个大嘴巴子,“兄弟们,过来帮我一把手。” “……” “……” “新来的不懂规矩,既然这样,我就来给大家讲讲我们这边的规矩。”老胡给了几人眼神,他们放下书,擒住了小辉。 “我们这我就是老大,你们谁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打到你们听为止,饭没有,觉也别想,每天的工作就是给我背三字经。” “……” “……” 阿九担心小辉被打死,问道,”小辉,你没事吧,你们放开小辉,要不然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说着她就从口袋掏东西,掏着掏着,手机掏不出来,但她脸上的表情显得很着急,“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去哪里,你们看到我的手机了吗?” 第二百四十四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11 “……” 一出闹剧。 小辉心头犹如飞过一万只曹尼玛,“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你的手机在你包里吗?” “没有,我找不到它了,它会不会丢了。” “你的手机是不是丢在车上?” 阿九被小辉这么一提醒,装作很有可能的样子,抹了几滴眼泪,未成年的泪水很容易酝酿。 没过多久,她就哭成了泪人,“我的手机啊。手机丢了,我可怎么给我爸妈交代啊,她们会打死我的,你弟弟知道他会笑死我连自己的东西都看不住。” “够了,你别哭了,眼下有比手机丢了更重要的事情,我们先想着怎么逃出去。”小辉嫌弃阿九丢了他的人,心里不得不说因为阿九是女生,那些人对她多了几分优待。 其他人的东西都被坚持的七七八八,只剩她一个人,虽然有可能是因为她表现的太寒酸了。 阿九不干了,她失魂落魄地坐在地上,讲述着原身这手机的来之不易。 “我们家又不是很有钱,这是我妈的手机,小辉,你知道我们家穷,我这次为了打暑假工跟她说了好多次,她都没同意,直到我快要上车的时候才给了我,这是对我浓浓的爱,我怎么能丢了它,手机那么贵,我……”有罪啊。 “多少钱啊。”有人看不下去问道,手机对于成年人来说不过是换几年就行的玩具,而阿九的做法虽然他们很难理解,但谁没有个过去,看到一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哭,怜悯之心起来。 他们以为小辉用苹果,阿九的手机又是母亲的,最低也要成千块,谁想到阿九语不惊人死不休地说了一句:“二百五十块,在小手机店买的杂牌货。质量特别好,介意砸核桃,还可以接打电话。老管用了……“ 说着一堆老手机的好处。 关心阿九的男人们:“……”二百五的手机,真是打脸。 阿九忽然尖叫一声,“我想起来了,我们没有手机,但同行的人有啊。” “对,我们是有。”猴子得意洋洋的说着,眼神不住地朝着小辉嘚瑟,作为打架的兄弟,他从来不会伸出援手帮助,出于他的恶趣味,他就想看看小辉倒霉的那一刻。 小辉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面子重要,让他去求猴子,还不如让他去死。 小辉别扭地问道:“为什么只收我一个人的手机,难道我是人,他们是狗吗?” 骂人的话,猴子脸色变了,二炮拉住了他,不能冲动,猴子这才跟胡老板谈判起来,“胡老板,你是给我们钱,还是想要我们报警。” “成年人跟小孩就是不一样,说话都要省点劲,猴子,你想要多少。”胡老板痛快起来。 二炮怀疑里面有诈,提醒着猴子,“大哥,事情有点不对劲。” 猴子没意料到问题的严重性,满心钻到了钱眼里,他指了三个数字。 “三百?”胡老板试探问道。 “是三千。”买他们的封口费。 阿九倒吸了一口凉气,猴子真是猴子,不愧是聪明,坐地起价,不怕有反噬吗? 胡老板心中捏了一把冷汗,他钱包刚好有三千块,之前给了小辉一部分,如今就剩下一点,为了留住人,他需要暂时找个帮手,虽然猴子他们很难管教,已经没了其他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没了手机,我看你们怎么打电话,猴子,你之前的要求我答应你,我把你们的介绍给你,你们帮我扣留住着两人,等过了半个小时,你们就能走。”胡老板想到了一招毒计,为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留下来。 这个计划除了阿九发现,猴子一行人被胡老板的大方所吸引,因为胡老板真的给钱给他们,为的就是让小辉涨涨教训。 二炮将钱递给了猴子,猴子数完钱,没想到这一趟钱挣得这么容易,轻轻松松就挣了三千块,对着胡老板眉眼客气起来,“你放心,大家都是在道上混的,我保证今天的事情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阿九:“……”真毒。 “我们冷眼旁观。”猴子特意喊得很大声,生怕小辉听不到。 小辉耳朵没聋,算是见识到社会的残酷,人性的扭曲,他道:“你们会遭报应的。” “呵呵,小伙子真是年轻会开玩笑,说道恶心,应该你拍第一位,连地方和工作都不知道,就敢拉着我们和你的小女朋友来,到了传销,你还想将我们抛弃,你以为我没看出你的计谋吗?如果不是我们出现。恐怕现在留在这的人只有你的小女友。” 猴子说起阿九,目光变得有些yh,他道:“你选择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们一起走?” 他提供了一个机会,为的就是让小辉看看,连女朋友都保不住的男人有多失败,顺便他还有别的想法,毕竟身为男人谁没有点需求。如果聪明人忽选择跟她们走,不是在这里受苦。 猴子之前虽没有进过传销,也是懂得里面的行道,能从里面出来已经是侥幸,时间不等人,他给阿九考虑的机会不多。 看戏看的正入迷的阿九愣住,:“……”火烧到她身上了吗? 为什么她觉得事情还没有进更刺激的一步。 “不要答应他。”小辉喊着。 阿九望了他一眼,问出他一个问题,“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引我来这里。” 她很想替原身问一句,她帮小辉数着送她到传销的钱,他的心会不会痛,哪怕是青涩的爱情,他不会害怕吗? “我……”小辉说不来话,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让的语言劝阿九不要离开他,他已经意识到不对劲,但不能他一个人留在这里,他会疯掉的,凭什么猴子能走,他却要留下来。 这样不公平的待遇,小辉不像再体验一次。 猴子煽风点火:“小姑娘,你跟我们走吧,他根本给不了你幸福,跟着哥哥们,我们带你挣大钱。” “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 “没记错,我们之前有过不愉快,你会对我好,为什么?天下从来没有掉馅饼的事情,你是不是对我有所图?” 第二百四十五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12 阿九直白的问出来。 猴子很生气,脸上的表情没有夸掉,反而是一种虚伪的表情,张扬到骨子里面的恶毒。 他骗过人,对于他而言,阿九是唯一一个不按照套路走的人。 说她年纪小吧,却总会在最关键的时候给你补上最致命的一刀,真是邪门的很,不过这也代表着挑战性更好,加上猴子本就对阿九窥觊,哼,既然这样也好,他对付起来一点不会心慈手软,反正他也从来没良心发现过。 阿九故意刺激着他,想要他露出自己的狐狸尾巴来。 “被我刺的没话说吗?不说话,就带着你的钱走吧。本来目的就不纯,不用我将你的丑恶嘴脸说出来吧。”好好的正道不走,非要走歪门邪道,阿九给他留了几分余地。 听在猴子眼中就不是这么一回事,小女孩好哄的很,哪怕她有那么片刻的聪明让他觉得反常,一句老话说的好,恋爱的人都是盲目的,看小辉就知道她的眼睛有多瞎,猴子自以为是地拿捏着。 “你以为你跟着他就是正确的吗?我告诉你,那是你没吃过出社会的苦,这一辈,我会让你永远都后悔这一天的选择。” 阿九执拗的看着猴子,明明她才是未成年人,偏偏她的目光犹如看小朋友一般无理取闹,她并没有说话,实力较弱的她习惯用事实打脸。 “老大,我们走,以后有她的苦头吃。” “哼,我会走,我要拿走属于自己的代价,我是因为钱而来。如今我很不开心,自然要找人来点乐子,我告诉你们,我……” 阿九忽的捂着耳朵,不想听猴子说废话。 “你给我听好了……” 猴子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周围的人都笑话着他,他一看不得了,是小辉朝着他这边吐口水,就连他之前好言相劝的阿九都不正眼瞧着他。 众人的目光都在猴子身上,而就在这时,胡老板的电话响起,他眼中的喜悦不言而喻,不动声色地看着这群人狗咬狗,而他已经做了打脸所有的人的准备,谁也走不了。 猴子试图打开门,门打不开,他问着胡老板要钥匙,胡老板却神秘兮兮地给了他一串串的钥匙,钥匙多的吓人。 猴子青筋暴起:“胡老板,你是跟我们开玩笑吗?我们要出门的钥匙,你莫非是想要我们一把把,一个个的试验吗?我看是你不想活了。” 胡老板之前并没有接到电话,不清楚他的接应好久来,本着能拖一分钟是一分钟和猴子盘旋道: “哎呀,我这记性不好,你别着急,我马上给你找。” “你不记得了,真是好的很,我会让你重新想起钥匙是哪个。” 猴子阴恻恻的说着,话没有说完,就朝身旁的耳旁给了个眼色。 二炮得了猴子的命令,立马对着胡老板开始行凶。 二炮长得虎背熊腰,对上胡老板不出悬念就将他压制的死死的,用了最实用的体力碾压。 “别碰我,我说。” “现在才想起来,晚了。”二炮不管三七二十一,揍了起来。 这一番壮举,就连阿九这个主张和平的人都忍不住笑了,恶人自有恶人磨。 胡老板的那群手下看到二炮这么厉害,连p都不敢放一个,没人替他伸张正义,他们全部用来欺负小辉,柿子挑软的捏。 胡老板被打的鼻青脸肿,忍不住地屈服投降,哭的像一个熊孩子没出息道:“别打我,我给你们说。” “这就对了,教你一个做人的道理,什么都没有活着重要,你要是早点配合我们,我们也会很轻松的配合你,如果你不配合,呵呵……”阴的手段还不一定他们输。 门终于开了,猴子他们走了,独留小辉和阿九在这里,临走之前,猴子还颇为深意地看了阿九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胡老板赶紧关上门,送走瘟神很重要,至于走几个人根本不重要。 因为人不会跑的,周围的居民区全是他们的大本营,猴子几个又是新人,不过是从一个圈套跳进另一个圈套,而他要做的,就是等他们回来的时候狠狠报复,这叫做计谋。 不管黑猫白猫,抓到老鼠就是好猫。 “胡老板,你能放走猴子他们,能不能好心放过我们?” 胡老板以为没了人,直接了当地让他们死心道:“猴子他们还会回来的,这片全是我们天下。你们动静越大的刺头,我们越喜欢,因为越有反骨,挑战起来才更有难度。小辉,不论如何,欢迎你们加入我们xx公司。” “我看你们就是欺软怕硬,如果手机在我手中,我会将你胡老板之前在猴子面前的表现全部都露了出来,真是可悲又可笑,亏我还以为你们是正规单位,遇到的是好人,谁想到啊……” 不知道真情差点被小辉这言语感动,阿九面上动容,实则内心毫无波澜,这么大的一出戏,狗咬狗,就是可惜没咬出什么来,估计胡老板还有其他的招数。 果然如她所料,就听到胡老板说:“打,给我打。狠狠地打,不听话就打到听话为止。” 胡老板冷哼了一声,“好脸给你你不要,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我们其中的一员,直接打到你服为止。” 苍天绕过谁,在这里,拳头才是老大。 被胡老板刺激的小辉一点不在怕的。 他从小学习跆拳道,虽然被绑住,他又不是残疾了,巧妙地运用身体的柔软度和灵活性上演了一次跆拳道黑道与普通小白对决,哪怕是pk,都没有什么卵用。 打架能用到跆拳道,小辉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样一幕,以前觉得跆拳道学了五六年没有什么用,打架已经习惯了孤独求胜,等到了与这些人对比,他才发现他太稚嫩了。 跆拳道讲究的以武功会友,大多都是点到为止,而这些人专选着不要脸的部位,让他这个未成年着实害羞的不少,既然对方不给防御的面子,小辉就使出他的大招。 说不定还能拼出一线生机。 混乱中,小辉分不清楚是他受伤多,还是对方受伤多,等到他彻底冷静下来的时候,除了他和阿九站着,其他的人都倒了下来。 阿九崇拜地煽风点火:没想到你还会跆拳道,真的是棒极了,之前你和猴子他们打架为什么不用。” 小辉拧着眉,不想回答,很明显的答案,他打不过二炮,在没有对方那么强壮的体重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阿九耸了耸鼻子,打开了小辉的禁锢,冲着他问道,“我们快逃吧。” “嗯,这就走。” 小辉不忙不乱地狠狠地朝着胡老板的脸上踩去,一点点地回敬着曾经他受过的侮辱。 又一次被碾压的胡老板,话都说不舒服,他断断续续地道:“你们……会后悔的……” 受到这样的侮辱,胡老板不以为然,是他大意了,但不代表他不行。 “大话谁都会说,但是我们要看实力。” 小辉冷嘲热讽,拉着阿九往外走,只是还没下楼梯的时候,一行人就出现在了他们面前,小辉不以为然,“让让。” 那些人像是没有听到,他们不让不说,反而利用人多的优势,将整个楼梯全部堵住,为的就是让他们过不去。 阿九担心地拉着小辉的衣袖,眼中闪过一丝的兴奋,不过她的语气颤颤像是被吓到了一番。 “他们是不是胡老板派来的救兵啊。我们完了。” “我不信,凭什么有的人逃走,我们却不能,我……”不甘心。 小辉不愿意承认技不如人,反倒是张扬地想要再打一架,而就在他准备发挥的时候,意外地余光看到了鼻青脸肿的猴子一行人,他的校长气焰一下子消除了。 “猴子。你们怎么会回来。” 小辉问道人群中猴子,意外地问了一句:“他们是你请来的救兵,还是绑架你们回来的。” 猴子皮笑肉不笑,“你以为呢。” 很显然是第二种。 只是这一次,小辉和猴子都笑不出来。 他们都低估了胡老板背后的实力,老后悔没留一点后路。 猴子不想回来,他们还没打到车,就被这么一群人当成傻子一样绑了回来,他们都惹怒了胡老板,很清楚面临的结果是什么。 没有人会放过一个曾经伤害过他的人,猴子和小辉都已经上了胡老板的黑名单。 就在他们尴尬会面的同时,胡老板得到了消息,包的白纱布出现在他们面前。 阿九没吭声:“……” 胡老板的绑带真的是好笨重,不知情的还以为进医院好久,想想也知道他倒霉。 小辉下的死手真是会找地方,专门挑选别人看的见的地方。 胡老板一看到小辉受委屈还有他憎恨的猴子,眼泪都快流出来,他冲着人群中喊了一眼,“王主任,你终于来看我了,呜呜呜……” 这声音,娘气的很,阿九严重怀疑胡老板是不是和王主任有什么勾当。 还有王主任是谁? 人太多了,而且一个个都长得不如人意,尤其有一个特别像车祸现场后遗症的男人。 而令阿九万万没有的那么奇丑无比的男人,居然会是胡老板嘴中的王主任,大名叫做王富贵。 估计父母取名的时候想要孩子后半生靠着自己的命运富贵起来,谁想到这么一语成戳,富贵倒是富贵起来,但走的却不是正途,歪门邪道在行的很。 阿九低着头,不想让人看到她了脸上的表情。 原因无他,原身的记忆中居然也有这么一号人物的印象。 虽是很笼统,还是被她捕捉到原身碰到王主任时的颤意,那是一种天然的反应,被她镇压地被人看不到,就算看到也只会以为是她年纪轻没遇到这种的大场面。 于是乎,阿九就这么大胆地接受着剧情。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这句话用来形容王富贵一点都没有错,都说富贵险中求,他是将这句话利用得相当彻底。 小的时候,他就是个二混子,长大了,因为容貌丑陋压根没有姑娘看上他,这可急坏家中的老母,没有办法,王大福听说外出打工,有些电子厂的姑娘特别多。 他一想,也对,在他们镇上,大家都知根知底,都晓得他们家这么穷不会愿意嫁过来,如果到了外面谁会知道你家里的情况,又不是警察局天天上门查户口,为了隐瞒过海,他冲动地偷了家里的钱,如小辉现在一般上了别人的当。 与别人不同的时,王富贵从来都不是正当行业,在镇上没少做投机取巧的事情,到了组织对于他而言反而是天堂,这里有女人,管吃管住,而且骗起人来,他压根没有良心这一说,时间久了,他就熬成了老人,加上他是最先一批加入组织的。 怎么丧尽天良怎么来,完全跟畜生无差别。 利润却比任何行业都大,在王富贵变成王主任这个过程,他认为他们的公司从来都是正确的,他们领导人们从贫穷走向富贵,只是有些人太过愚昧,不开窍。 而他最得意的手下便是胡老板,胡老板为他带来了不少的利润,这一次,接到胡老板的电话,他就特意选择晚到,为的就是看有没有妹子,还拿捏胡老板的人情。 讲这些都扯得有点远了,在原身的记忆中,她被胡老板传销洗脑的很是彻底,但因为家里太穷,压根没有钱胡老板他们所说的股份,就一直被人不断的打击再打击,差点抑郁症都快要出来,从一个天真活泼的小可爱变成了自闭症少女。 胡老板他们不是慈善机构,之所以一直养着她,就是等着她慢慢长大,等着她完全被洗脑后服务整个传销行业,而胡老板将这么重大的责任交给了王主任,也就是阿九为什么记得王富贵的原因。 走错路并不可怕,可怕是一直在深渊没爬出来过。 原身成了人人最讨厌又怜悯的角色,本该有大好的年华,一步错,步步错。 阿九实名心疼这个可怜的原身,比她们做狐狸精的惨太多,时间过去这么久,她忽然很少恨意去回想之前没有渡劫过害她的那群正道人士,而这些生而为人的,比她还没良心,简直是天理不容。 想到这,阿九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只不过耗费的时间很长,不过她愿意用自己的手段来让这些人明白,有因必有果,只是有时候正义来的有点晚。 这就是因果报应。 第二百四十六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13 王主任滔滔不绝的灌输他的理想,试图拉这些人入坑,可惜没一个人听他的虚伪谎言,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第一感觉这男人有病,长得还这么丑。 猴子和小辉等人的态度引起了王主任的强烈反感,站在高位太久,许久没遇上这样的刺头,加上这次的刺头中还带来这么漂亮的女孩,他的心痒痒地,蠢蠢欲动想要在众人面前表现一番。 王主任看阿九的模样,不过是个学生,多少没见过世面,大多小女生的心里都会崇拜强者,怎么能少得了他装逼的时刻,于是乎,王主任大方地秀了一次。 他色眯眯地看着阿九,大言不惭道:“给你们最后机会,束手就擒,要不然你们就等着被我的手打成筛子吧。” 猴子:“……”神经病。 二炮:“……”智障。 小辉:“……”脑残。 阿九:“……”脑子瓦特了吗?长得这么胖,打架一定不行。 被忽视的胡老板是仅有支持王主任的,他刚想训斥他们,就被王主任的眼神狠狠地瞪了回去,气色蔫蔫的,不影响王主任装逼。 “一个都别想给我逃走,乖乖地给我回去,要不然老子要你们好看。”王主任一声令下,等待着他们下一步计划。 小辉一行人看了彼此一眼,战斗还有一丝机会,不战斗,就只能等死,于是乎他们选择了最不想看到的方式,打。 管它个三七二十一,打架从来都是不分轻重,只分你我,小辉面对的这些人不会各种拳法,丝毫不影响他们的歹毒,专门挑选最薄弱的地方,像一个个老娘们一样,下三滥。 “龌龊,你们还是男人吗?有本事正正经经地打,搞偷袭算什么好汉,人多欺负我们人少啊。”小辉打着尖叫了一声,猛地给背后偷袭的一个过肩摔。 往往最平凡的招数,最有用,实在是太浪费小辉体力。 一个过肩摔没问题,如果一堆人都在他背后偷袭难免有打盹的时候,这情况就不那么美妙,为了保证背后的位置安全,他只能暂时将后背交给了临时结盟的猴子。 成为小辉后背力量的猴子心中苦不堪言,他年纪比小辉大很多,两人打过架,都受了伤,加上这一路颠簸,早就过了饭点,饿地连水都喝不上,没有比他更可怜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打架,少废那么多话。” 双方身上都挂了彩,论严重情况,王主任这边要损失严重一点。 小辉是打架好手,猴子也是,再加上重量级别的二炮,三个人围城一个大圈,里面是阿九和猴子的另一个同伴,幸运的是他们都还活着。 这么大的动静没引起居民楼的投诉,猴子心生奇怪,等到他筋疲力尽地时候才发现,居民楼那些人将他们的可怜模样像是没有见过,视而不见地从他们走过。 “残忍的事情看到了,人都会变得麻木。”胡老板打消他们最后的一根稻草。 退无可退。 打又打不过。 偏偏小辉等人遇到的比他们还恶的人,用车轮战想要磨干他们的最后力气,最终他们又回到了传销窝。 除了阿九剩下的人都挂了彩。 大家气喘吁吁地看着彼此,然后等待着开饭。 胡老板和王主任在另一个房间协商着如何处理这些人,王主任的建议是:“这群人中小辉,猴子,二炮,还有他们带来的死鱼眼都是刺头,需要一对一的专门训练,我看那个小丫头就不错,要不然我的带走。我保证一定会将她变成你手下最得意的住手。” 语气中说是商量,命令的口音义不容辞地不能拒绝,换做以往胡老板同意也就同意了,可这一次,他没有吭声同意王主任的决定,摇摇头。 王主任脸色拉了下来,作为最了解胡老板的人,他生气道:“要你一个人,你还给脸不要脸,不愿意吗?” 胡老板一张苦瓜脸,求饶道:”主任啊,你看看我这多久都没来过一个女人,上一次你问我要女人,都已经是两年前,咱当初说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你带出来我,我孝敬你没有问题,关键你也要为我考虑一下,我们公司是需要长期发展,没个女人,再这样下去,谁都不会满意。你是没有看到我手下那些人看到女人有多激动。“ 王主任皱着眉一想:“我将人带走,到时候再给你换一个女人行不行,你怎么就这么多事。“ 胡老板就差跪下来了,他哪里敢多事,泪都快流出来。 他指着外面的阿九,”王主任,你上次带走我这里的女人也是这样说,可是你后来别说女人,就是一个老婆婆都没送上来,你知道我这里这些男人都是怎么熬过来的吗?生生地被你逼的都快成拉拉了。“ “生活不和谐,就意味着业绩上不去,我做的这么不好,王主任你的钱不就缩水了吗?”胡老板一本正经地说着,无论如何,他的人都要落在他的营地,这些年就是因为他不争不抢,被王主任拉走了不少的人,导致都没有发过太多的财。 不得不说,他是被人刺激了,作为王主任手下最得力的狗,他居然连小辉一个学生都不如,手中的手机还是王主任前几天赏赐给他的华为,人比人气死人,他要好好做,争取早日坐上主人的位置,到时候他就能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 一个主任手下会有很多的老板,都是由主任一一发展,胡老板望着这几个刺头,奢望着有天能够将他们都培养成人才。 王主任与胡老板的对话草草结束,王主任放下了狠话,“哼,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因为胡老板的坚持,阿九能多久一阵子。 王主任走了,胡老板正好能少了一个人饭菜,他以为这些男人吃的多,特意多准备了不少的白米饭,唯一没想到的是,阿九却是这群人最能吃的一位,偏生她还这么优秀,长得这么瘦,居然能吃这么多。 第二百四十七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14 胡老板问道:“你是多久没有吃饭,饿成这样的。” 吃饭这么快,还能吃出美感,明明只是简单的大米饭,却被她吃出了最贵大米的错觉,加上食色性也,今天不少人的饭都超纲。 阿九手中的动作很慢,嘴上的动作很快,她吃饭最后一碗,才回应了胡老板的话,“我生来就是吃这么多,我听小辉说,这里管吃管住,应该不会克扣粮食吧。” “是不会克扣粮食的。”他们再抠门也会让人吃饭,毕竟胡老板也要吃饭,只是这饭量增加,这吃饭的成本也会增加的。 胡老板心疼着口袋的小钱钱,从小辉和猴子那里重新拿回来,不知道这些钱能熬多久。 谁成想阿九下一句就震惊了他,“还能再来几碗吗?” “没有了,只能明天。” “好吧。”阿九决定用饭量来改变这里的策略。 她也是能吃那么多,作为狐狸精,她可以通过吃饭将能量转化成其他,比如吃多了回空间练功,争取将自己早日变成绝世高手。 进入传销的前三天还好,每天吃吃喝喝,大家聊坐一起,唯一不方便的就是阿九不习惯跟这么男人睡在一起,为了方便,她就申请一个人睡在一间房。 可是这里只有大通铺。 阿九和小辉找上了胡老板,说出她的要求:“我是女孩子,这样睡觉不妥当吧,以后还怎么嫁人。” 她自己没啥感觉,但不代表原身和亲人不在乎,加上小辉也强烈要求她不能跟其他男人睡在客厅的大通铺上,这一点上,他们难得一致。 胡老板不管那么多,来到他这的人,就没有以后,他话没说的很直白,拐弯抹角地道:“你想做什么?” “换房间。” “没有多余的房间,这里的房间只有两个,我倒是不介意你跟我一起睡。“胡老板笑眯眯地说着,好久没尝过女人的味道。 没想到鱼儿这么快就忍不住上钩。 小辉脸色铁青,问道:“另一间房间是谁的?” 怎么从未见人住过。 “我儿子胡伟用的。” 胡老板一脸不情愿的说道,他自己的儿子暑假都来给这些臭男人做饭,平日里最辛苦,睡一间房子怎么了?在他心底强烈觉得阿九选择的话,肯定会选择自己,因为他是这里的老大。 阿九低着头,由不得她选。 “怎么办?”小辉气的要死,走又走不了,想起胡伟这个名字,他脑海中就浮现这几天给他们带饭的年轻小伙子,其中有好几次,阿九的视线都落在他的身上。 小辉酸的不行,不管是选择哪一种,他都不想选择。 他道:“你就睡在我旁边好不好,我会保护你的。” “不要,我宁愿睡厨房,厨房没人睡,我睡厨房总可以吧。”阿九歉意道,“我不喜欢和那么多人睡在一起,连我家都是我一个人睡,更别说是和这么多男人,能坚持这么久不发作,我已经是忍耐道极限了。“ 阿九之所以一直没说分手,就是等着小辉发挥他身为男朋友的作用,身为男朋友,不就应该为女朋友遮风挡雨吗? 加上小辉和胡老板的仇恨,阿九相信,胜利就在不远的前方。 果不其然,小辉一听,愤怒地看着胡老板:“你将你那间房子让出来。” “不行,要么她跟我一起睡,要么她就睡大通铺,小辉,你还没注意到形势吗?你已经是我的手下,哪怕我打不过你,但别忘了,这房间都是我的人,你若是对我不好,我就立马做出你不想看到的事情。”胡老板威胁着,他不是被吓大的。 “别吵了。小辉。我不会跟他住在一起的。”阿九拉扯着小辉,“我睡厨房。” 房子的面子很大,但能锁住并不被人打扰的,她能想到的只有厨房。 小辉:“……”眼下只能这样。 “……”胡老板面色一愣,随即不高兴道:“你想好,厨房是有老鼠的。” “我不怕,如果有老鼠,第二天我们就能吃上新鲜的老鼠肉,这是一件好事。”阿九装聋作哑,她用强大的吃货样改变了胡老板的策略,对于胡老板的狼子野心,她一直在能耐,要等待的时间一点点在减少,她要趁着开学之前回去,能留给她的时间并不多。 “好,如你所愿。” 胡老板给阿九的东西安排到了厨房,厨房位置很挤,但阿九不介意,反而苦中作乐多了一项任务给这些臭男人做饭。 做饭的任务本来是安排给一个瘦瘦的男人,但是他做的饭只能做熟,不管味道如何,不少吃过他饭菜的人,宁愿不吃,也不愿意吃他做的饭,自胡伟来了以后,生活质量慢慢提高,令众人意外的是,阿九做出来的饭菜,比他们加起来的都要高。 明明是同样的菜饭,换在不同的人的手中,就变得不一样,尤其是在阿九的手中就变成了美味佳肴,再上阿九又是妹子长得又好看,食色性也,带来的结果是,原本准备一星期的饭菜量,三天就被他们吃完,而胡老板猜想的那一天来的这么猝不及防。 心疼钱的胡老板:“……”自己的手下,自己选的,再苦也要走完一程,毕竟吃饱才有力气干活,为他卖出产品。 胡老板分了两百块给胡伟和阿九去采购,临走之前,他特意叮嘱跟随他们的人:“一定要牢牢的看住他们,不能出现任何的差错。” “是。”他们答应的好好。 一出门,胡伟就将胡老板给的钱给了阿九,丝毫没顾忌身后还有那么多人。 胡伟露出许久不见的笑意,“你还好吗?这阵子有没有受苦,你如果想要逃走,我可以帮你。现在你负责给钱,我负责采购,我买东西都已经有了固定的菜老板。” 说道最后,他的生意变得低了起来,只有阿九一个人听到。 “不用,我挺好的,这里的饭菜也很好吃。”阿九回以笑意,摇摇头,丝毫不在意身后还有一群特别亮的电灯泡。 身后特别亮的电灯泡:”……“ 第二百四十八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15 他们弱弱地想说,饭菜好吃是自阿九来了以后,以前吃的都是猪饲料。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这点道理他们还是明白的,对着阿九客气了不少,连带给了胡伟不少便利。换做是往常,都是胡伟一个人来买一大堆的菜,连个帮手都没有。 不知情的阿九跟着胡伟逛着菜市场,看到不少新鲜的菜色,想要为大家改善伙食,挑选了一些比较好的食材,胡伟叹了一口气,二话不说拉着她就走,理由都不带说。 阿九郁闷,甩开他的手,生气道:“买菜总要买好一点的吧,我挑选的那么仔细,你就这样拉着我走了,老板都会以为我是碰瓷呢。” 胡伟直接了当告诉她,“别天真了,这里是公司,又不是你家,哪里会有那么好的待遇,羊毛永远出在羊身上,唉。” 本想说女孩子的娇柔,再这里一点都不管用,能瞒多久是多久。 阿九怔愣住,胡伟又说出他的看法。 “我知道你是好心,可是你想过我们这点钱,是要用一星期的采买,之前你们没来,一个月才一百块,是因为你们饭量涨了,他才舍得掏出这么多钱,那也不过是杯水车薪,难道你希望我们前几天吃的好好的,剩下的就只吃大米饭吗?你想过这样的日子吗?” 阿九摇摇头,光吃大米饭的日子太难熬,一顿还可以,如果长期吃,她很难不保证不会对胡老板做出什么,然而令她更吃惊的是,这么点钱就想要那么久,胡老板是疯了吗? “一星期买一次菜,不是三天的吗?” 再次被胡老板的抠门所佩服,她那么能吃是福还是祸端。 胡伟点点头,“所以,你手中的钱很重要,不能丢,要全部都花在刀刃上。” “我知道了,我们尽量买一些便宜的能果腹的食物。”身为其中的一员,阿九吃饭算在里面,她自然要好好的盘算。 不过显然胡伟比她更清楚里面的门道,她先前问过菜价格,清楚这里的菜价贵离谱,放她一个人来,恐怕这钱买不了多少,所以大任要交在胡伟的身上。 胡伟带她来了一家专门处理便宜隔夜菜的摊子,老板认识胡伟,他们还没说话,老板就将菜摊上一堆烂的不行的菜处理掉给她们,足足三十斤,才十块钱。 阿九惊呆了,这些菜,在她们家猪都不会吃,这让人吃。 她看到了什么,她看到里面还有红薯藤,烂菜叶…… 身后的人接过菜,胡伟等着阿九付钱,阿九难以接受地从口袋里掏出钱。 菜老板找给她剩下的钱,对这买卖没有半毛钱的犹豫,而她内心却受到强大的打击,原来这些天她们吃过的菜都是烂菜叶子,虽她大米饭吃的多,只要一想到回到营地,她就忍不住头皮发麻。 任何一家公司工作,最起码的基础要让员工吃饱饭,胡老板为了贪图便宜,就扣扣索索的给这么一点钱,还要买一星期的量,她算是看懂这内里的情况,说不定这些钱,是当初没收她们的钱。 接下来,买菜格外的顺利,从一开始的不能接受到最后的麻木接受,阿九强行适应,暗暗记住买菜的摊摊,有了新的计谋。 回到营地,阿九身上的钱花的干干净净,胡伟很是熟悉地将采购的东西单子交给了胡老板,胡老板满意地点点头,吩咐他们就做饭。 买菜容易,处理起点却不是很快,有些东西烂的如果被人吃掉肚子里会中毒的,比如土豆,比如一些烂菜叶。 阿九看着她们处理的很仔细,隐隐地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小辉和猴子等几人就没这么幸运,跟阿九不同的命运,前三天养伤,胡老板并没有难为他们,从第四天开始,就恶语相交,咒骂他们的蠢笨,不光是胡老板一个人,还有房间其他的人,天壤地别的待遇,一个接着一个的洗脑,为的就是用人多模式达到他们的效果。 滴水穿石这个成语不是没有道理的,阿九等再次能单独和小辉和猴子说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彻底被洗脑,成了其中的一员,张嘴闭嘴就是建设,王主任之类的话,这才过去多久,腐蚀就这么严重。 阿九怀疑他们是不是在装,毕竟之前和胡老板天理难容的模样还记忆尤新,这才过去多久。 她问道:“小辉,你这几天怎么样?” 面上关心,内心怀疑胡伟给她的情报是不是假的。胡伟跟她说,胡老板的策动技术很高明,一般人很难熬过一个月,大多都会被他洗脑成功,希望阿九不要中了招,而阿九看到眼前的小辉,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跟以前没差别。 若是有的话,那就是比以前更显得中二,有股社会人的气息。 小辉迷之自信说道:“特别好,自从卖出去一股以后,我在这里的地位都直线上升,连胡老板都对我笑脸相迎。等我升到像胡老板的地位,我手下就就会有很多的人,到时候,我想要什么都会有,你到时候就不用受苦去做饭,到时候我们想去哪里都可以,因为那都是我挣的钱。” 他特别骄傲,连带着说话的语气都沾染着不一样的感觉,给了一种盲目傻屌气息。 阿九张大了嘴巴,“你策动了谁?花了多少钱?” “不多,也就十万块!” 十万块,这还算不错,那是对钱没有概念吗? 阿九都快气死了。 她记忆中,小辉身边没有这么亲近能这么大方的,急忙问道:“你是问你哪个亲戚要的?“ “我小姑!是不是很厉害?我只要一说有困难,她就立马支援我了,我有了这一股的钱,以后肯定能够发展更多,发家致富不是问题。” 小辉大言不惭地说着,在他的展望中,没有失败这一说,似乎他买的这一股不会赔钱,不会有任何的意外,换做谁都会心动,可是可能吗? 阿九忽的就明白胡伟告诉他的一句话:不要试图喊醒那些做梦的人,就犹如眼前的小辉,他已经被洗脑,压根听不到别人的劝。 第二百四十九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16 在阿九的记忆中,小辉的生活经常出现的便是他的小姑,小辉的父母不怎么管,就拿钱请求小姑照顾小辉。 小姑对小辉相当的好,除了不是她肚子里面出来,就跟养亲儿子差不多。 小辉做了什么? 他在骗钱,还隐隐为傲,说是带着别人发家致富,他所谓的骄傲,不都是靠小姑的血汗钱兑来的吗? 关键是小姑也有家人,能出来工作的都是缺钱的人,据说小辉的小姑父是一个中风的男人,常年需要吃药,家庭负担可想而知,就是这样的家庭,小辉都舍得张嘴去欺骗,她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阿九有一瞬间想要劝劝小辉,却发现小辉和她能相处的时间很短,她到了做饭的时间,等到她真正有时间找小辉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许久没跟她交道的胡老板。 胡老板最近笑容满满,连王主任都夸奖他手下的人能干,能出师的都是他的技术骨干,谁会想到当初那几个刺头会给这么给力,随便一忽悠就能拿出这么多钱。 光小辉加猴子给胡老板带来的基业都够他笑好久,足足是他以前干了半年的业绩,这说明说明,不要小瞧人!说不定他一直忽视的人就是一条大鱼,他仅剩下没出单的,就只有阿九。 连带着王主任最近对他们这里特别关注起来,当初来的同一批,只剩下阿九没有发现下线,胡老板心痒难耐,自然想多挣钱,于是乎自认为找了一个单独的时间和她好好谈谈。 阿九没反应过来,胡老板笑那么阴恻恻是为啥,避开了他,然而她的手被胡老板抓住,反手就给了他一个过肩摔。 胡老板被摔在地上,地上刚拖完地,他一时没注意,嘴中的牙碰上尖锐物,咯嘣的一声,牙脱落,掉进肚子里,出不来的那种。 胡老板接受不来这么大的打击,那一颗牙可是他刚镶上不久的金牙,纯金的那种,吃进肚子里面会不会有什么副作用,最关键的是,他发现他少了一颗牙,嘴巴居然漏风! 啧啧啧,呀呀呀的模样,连他自己都嫌弃,许久没有被人这么修理过。 “啊……” 就在这么一瞬间,不少人听到胡老板的尖叫声,还是从厨房传出来,赶紧跑过来。 众所周知,厨房是属于阿九的范畴,平时出了摘菜,其他人很少出现在这个地方,而阿九此时害怕的模样在别人的眼中形成了一副强烈的对比。 有些跟着胡老板生活久的老人,忍不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胡老板,你也太心急了,人家小姑娘还没成年,你就这样对待人家,小辉还在那呢。” 说起小辉,胡老板就想起阿九的过肩摔,这一摔他的全身都在疼,比当初小辉耍的那几下疼多了,不知道是不是心里问题,胡老板眼皮跳的很凶,尤其是面对上小辉那双血红的眼神,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我……” “你就是个畜生!”小辉破口大骂! 他血红着一双眼,拳头全部砸在胡老板的脸上,说不清为谁报仇。 在他心目中,阿九是他带来的人,又是他的女朋友,他们虽然闹了矛盾,但也不能白白地给胡老板给玷污了,必要要找点场子,付出点代价。 “我要杀了你。”小辉凶狠的目光如一头狼,胡老板哪里还敢反抗,说话。 一群人就这么静默地看着三个人。 而阿九狐狸眼低着头,猛地看向自己的衣服是做饭的时候太热,不小心解开了一颗扣子,因为长期和油烟打交道,她比以前胖了那么一点点,就那么巧合的扣子开了,加上刚才被胡老板的一声尖叫,没站稳落在地上,成了别的模样,她还是沉默比较好,免得被人滥杀无辜。 不论是胡老板还是小辉,都不是好人,胡老板被小辉打了一顿,等到他能再次睁开眼,却发现他到了医院,是胡伟回来报的警。 少了胡老板的这里,多了几分往日生气,不过还没高兴到半个小时,王主任就带领一群人进来,要将他们全部都收编道自己的队伍之下。 可怜的胡老板在医院没多久,就接到胡伟的电话,哪里还有闲心治病,等回来的时候,发现这里已经是一个空虚的地方,除了家具,连胡伟都被带走,生怕遭遇其他危险。 胡老板忍着巨疼,找着场子去找王主任,他来到了多年前曾经呆过的地方,而他曾经的手下都在吃喝玩乐,等到了地方,脑子一拍才想起来,是一年两次为数不多的游玩,王主任笑意盈盈地冲着他寒暄,胡老板差点吓得命都没了。 他贴着脸皮赔笑:“王主任,我这颗小心脏禁不起你老佛爷这么吓我,我在医院一听我的营地一个人都没,我就差上吊,结果人到了你这,好歹你给我来个电话啊。” “小胡,我这不是关心你的团队,你知道我的为人,加上你又是我带出来的,你还不相信我吗?我做事,你放心。”王主任的脸都笑成了菊花,可胡老板却笑不出来。 论资历,他斗不过王主任。 论成绩,他手下的人懒散,也比不过王主任。 若说唯一能取胜的地方,便是他有阿九这样一个貌美如花的小女孩给团队增加了不少的新鲜血缘,比如大家吃饭香了,衣服也比以前穿的干净,这都是他老胡做老大的功力啊。 然而,王主任一直色眯眯的注视着阿九,胡老板还有什么不明白,王主任这是看上他的人,他绝对不能给。 胡老板转移着话题:“这玩笑的开的太大,我以为王主任看上我的人,想要霸占,连医院都没住几天,要是想起一年有这回事,我也不至于这么什么都没带就来了。” 胡老板几番话语下来,找到了自己的场子,尤其是看到他曾经的团队还和王主任的团队交流,心都快梗死。 王主任眼见寒暄多了,就直接告诉胡老板,“你看看你的模样,都会被人打,要我说,将阿九带走,什么麻烦都没有了。” 第二百五十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17 已经是第二次被王主任讲起这件事。 一次次的不死心,胡老板心梗地不行,心中一万个不愿意,还是不得不贴着脸说: “王主任你是不知道,我就是因为她,才被人打的,那个和阿九聊天的小男生,是我生下的得意干将,就有一点不好,这小伙太容易冲动,稍微有一点不如意就用武力解决,压根不管你是谁,哪怕是上级,他也照打不误,年纪小小,凶狠的不行。” 说着小辉,胡老板首先想到的是他身上的那股狠劲。 胡老板蹲下身,给王主任瞧瞧他身上的伤,伤痕累累,没一块好肉,就知道小辉下手有多重和多精准。 专挑疼的地方打,到了这,胡老板一看到小辉忍不住哆嗦起来,哪里还敢找其他人的眉头。 王主任对于这种买惨行为,从来都是冷哼一声,这次也不例外,不过他关注的话题还在远处倩影上。 “她居然有男朋友?这件事你怎么不好好管管,等到我感兴趣的时候才来问我,我就想问你,你是逗我玩吗?”王主任皮笑肉不笑地逼问着,色眯眯的眼珠子等着胡老板。 半天胡老板都吞吐地说不出来一个字。 王主任生气道,“问你话呢。” “我管不住,我这伤就是被阿九男朋友小辉打的,我不过是找她谈出单的事,小辉误会以为我要对她不轨,我……” 长了一万张嘴都说不清楚,想起身上的伤,胡老板说不出的难受,不敢再触霉头,他都这么惨了,王主任还想赶上凑,恐怕到时候比他还要惨,所以胡老板才劝道王主任放弃阿九,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将自己弄得一身伤。 王主任面露不喜,“老胡,你不行,不代表我不可以。我听说大公司办公室不能谈爱情,我们这也不能有同事之前因为感情牵绊就拉拉扯扯的,业绩做出来了吗? 那个叫阿九的,你将她叫过来,我好好跟她说说。做大事,要先立业在成家,这业绩才做出一点点就想要上天,当我们这是度假酒店吗?我告诉你,你知道为什么你这些年干不过其他人吗?就是因为你不够狠,老胡,这些事,你还是要多跟我学学,男人嘛!” 一旁一直听着他们讲话的胡伟,听到阿九的名字,又听到王主任大言不惭的吹捧自己,不经意地将他声音变大,“前阵子,我听说王主任阵营里面的芳芳……” 王主任的脸色青了。 芳芳他认识,也和他好过一段时间,如今早就变得神志不清,被胡伟这一么一说,原本好心情的王主任哪里还有玩女人的心思,瞬间就放弃对阿九的占有心思,一心想着让胡伟闭嘴,这么高兴的场合,果然就不应该心善放他们姓胡的进来。 这不,王主任还没做出行动,胡老板赶紧捂住胡伟的嘴,紧张兮兮地道“闭嘴,不许胡说。” 胡伟睁大了眼睛,抬了抬眼镜的镜片,“我没有胡说,你以前还带我见过,你都忘了,当时你说,芳芳长得很漂亮,王主任有福气,还说……” 不少人都见过,不少人都晓得王主任的尿性,胡伟要做的就是让王主任暂时对阿九死了心。自他们到这以后,王主任总是暗中窥觊着阿九那张漂亮的脸,被胡伟发现不少次,他心目中单纯的朋友绝对不能被这么迫害,所以胡伟想了这个计划。 并且,付出时间行动,哪怕胡老板打他,他也像不知道疼一样说着他们曾经的脏腌事。 害人之心不可有,做过的,胡伟一一讲了出来,扯掉了他们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够了!”王主任大喊了一声,众人的目光都朝着他们过来,面对众人的目光王主任愤怒的摔杯子走了。 阿九走到胡伟身边问道,“怎么了?” 紧随而后就是小辉。 胡伟的眼神暗了暗,“没事,就是赶走一只臭虫而已。” 真的没事吗? 阿九望了一眼身旁的小辉,她想这才是关键原因,胡伟临走之前担心的目光,阿九放眼整个场合,忽的就明白,为何王主任会这么成功。 在她看来,王主任不过是一个时事所造的角色,他够狠,够歹毒,她虽没见过王主任对她们做过什么,但是明显感觉到王主任的阵营被胡老板的阵营奢靡一百倍,意味着有无数人因为他们失去了血汗钱,她听着那些人讲述着王主任的‘丰功伟绩’,在她看来是多么的骇人听闻,而这些人却引以为傲,这或许就是原身能够找上系统的原因。 人走错了路,有很多事情一旦做下就回不了头,阿九想到那些让她完成任务的原身们会用什么来和系统交换,她想,大约是那赤诚而炙热的心,不管在何等的情况下,都始终保持着一颗善良的心。 而她这一次,作为其中的一员,进入这里,她不光要做的是曝光,更是要唤醒那些泯灭良知的人。 阿九直接跟小辉摊牌,“我已经没事,你可以不用跟着我。” “不行,你是我女朋友,我怕你再受伤。上次就是因为我不在你身边你才受伤的。”小辉认真道,自从到了这里以后,做头发不能去理发店。 为了方便,他就选择了最简单的剪短,露出了原本学生稚嫩模样,比原来的非主流强多了,不说话还有点像小帅哥,一说话就暴露渣男本质。 “真的吗?” 小辉点点头。 阿九天真的笑了笑,一字一句道:“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假好心,还是你被传销迷了眼,想要发展我作为你的下线。” 小辉脸色一下变得古怪起来,不自然地低了声音,“你在胡说什么。” “你敢对天发誓,拿你的姓名说,没有跟胡老板说,想要发展我成为你的下线吗?”阿九逼近他问道,离的距离近,都可以看到他长长睫毛的颤抖。 小辉沉默了。 过了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知道,为什么不直接问我,我对你做了这么多,这几天对你呵护备至,你是不是早就发现拿我当一个傻瓜对待,还有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了别人,那个人是不是胡伟?” 第二百五十一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18 小辉跳了起来,“你早就知道,你跟胡伟合起来骗我,对不对?我就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要不然胡老板怎么每次买菜都要你们去。” 阿九眼尖小辉眼神不对,她就知道小辉发疯了,在他发疯之前,先声夺人道:“你自己心怀不轨,非要这样侮辱我,才能达到你内心的满足吗?小辉,你这样,真的让我看不起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多像琼瑶剧里演戏的男女主角,被逼问时的经典对话,然而却一点不适用于她们之前的关系。 阿九恨这里的一切,甚至有时候躲在厨房听到他们骗人的话语,她就忍不住想要爆发,能让她忍住的是原身的信念,作为人类,不能有这种报复全社会的心理,她要将这些人全部送到警察局,用法律的手段来制裁他们。 而这边闹剧还在上演,小辉像是被人抓到了狐狸尾巴,他的情绪渐渐降了下来,道歉道:“对不起。” “你说对不起有用吗?如果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小辉,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以为我不知道背着我,给我父母打电话要钱吗?”阿九接下来的一句话,小辉彻底没了声音,他以为阿九只是知道一点点,这些事,他除了高速胡老板没有人知道,她怎么会知道。 小辉惊讶不已,将嫌疑人的视线从胡伟身上转移到了胡老板身上,他问,“是胡老板跟你讲的吗?” “我不会告诉你,不要试图从我的嘴中得到消息,我告诉你小辉,这样做是不对的,总要一天会被发现的。” 阿九提醒着小辉,听胡伟的语气,小辉给胡老板带来不少的创收,作为同龄人,又是一个地方出来的,好不容易有了空闲时间,她劝过了,做了她应该的事情。 “我……”小辉试图想解释,阿九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挣了不少钱,胡老板给你分了红,可是你有想过你找的那些人,他们挣到钱了吗?你知道胡老板给他们买的股份,花的产品都是什么样子吗?” “没见过。但胡老板不会骗我的,他们公司的产品都是经过国家专利,好的很。”小辉对着公司的产品猛夸赞起来。 阿九扶额,连见都没见过,这其中的可行度有多高。 除了像小辉这样做梦的人,永远叫不醒以外,这也或许是为什么传销这里很少有文化人的原因。 不是带着偏见,而是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她最终没能唤醒小辉,而他还在想办法策动她出单。 小辉低下头,“我承认,我错了,既然你要开单,我是你男朋友,你成为我的下线,以后我们挣得钱不都是一起的吗?你有什么好不满意的。” 他不明白,明明可以说是两全其美的事情,阿九为何不会同意。 “我没钱。” “你没钱不要紧,我可以借给你,凭借你我男女朋友的关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挣双方的钱,你觉得怎么样?”小辉激动不已,一个人成长的速度太慢,他需要拉人入伙,猴子他们抱团成伙,而只要他拉到阿九,日后就不愁没有钱挣。 至于他当初为何生气的原因很复杂,有几方面原因考虑,一是阿九是他带来的,不过这是次要的。二是,阿九是女孩子,长得好看,只要稍微耍耍手段就可以出单,他这个作为上级的,可以说是躺在家里就能挣钱,为此,他要努力地护主阿九,希望她能主动成为他阵营里面的人。 “多少钱?”阿九轻声问道。 “不多,一股也就五万块,你要买几股?”小辉热情的问着,之前的不愉快在这场交易中一切烟消云散。 “你有多少钱。”阿九好奇小辉怎么敢张这么大的嘴,反正他的钱总有一天会全部吐出来还给失主的。 “我不过,我只有两万五,还是我的私房钱。你最少要买一股,要不然我就不借给你。”小辉威胁着,其实他手头临走的时候不止是这么多钱,但他习惯性的见面问钱,加上他和阿九这么好的关系,才坦诚相告的。 “我没钱,如果要买,就用你的钱给我买半股怎么样,到时候作为我加入你手下的福利如何?”阿九调皮一笑,这生意简直是一本万利,她来了这么久,总要出单,她没钱,小辉这个男朋友凑。 不得不说,在某些事情上,小辉这个糊涂蛋男友还挺管用的,反正又不用负责,讲真的,她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想普通的男女朋友关系,反倒是像利用关系,而阿九没想过找男朋友,也就凑合着先利用着。 两人软磨硬泡一番之后,小辉高兴地带着笑容离开,等到他走后没多久,胡伟出现在阿九的身后,他问:“你为什么要找他借钱。” “你好久出现,吓了我一跳。”阿九捂着心口,砰砰地乱跳,做了坏事被人发现抓包的感觉真不好。 “很久了,从你策动她给你买股份的时候,我就出现了。”胡伟一脸难为情的说道。 阿九倒是显得很轻松,她知道胡伟在纠结什么,直接明白地问道:“你不觉得这样对我而言才是最好的吗?小辉自愿给我买股份,他希望我加入他的组织,天下从来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你算计我的同时,别人也在算计着你。” “可你也不应该用他的钱,太脏了。”胡伟说出了这样一番话,话说完,他的头就低了下来,眼泪忍不住落下,“我很嫌弃我爸拿挣来的脏钱给我交学费,你这样和我有什么区别,不都是利用了穷人的钱吗?” 阿九打住他的话,“停下来,我和你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你我都是罪人。”胡伟正义十足,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他没有能力,更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他是一个无用的人。 胡伟狠狠的将手砸在地上,出了血液感觉不到疼,他沉闷地说了一句,“阿九,你可不可以不要像我一样脏。” “胡说八道,我白着呢,你在我心中,从来都不是这样的男生。胡伟,你知道你在我心中是什么样吗?” 第二百五十二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19 胡伟表现的不正常,不如往常那般温顺,又不如小辉一般生气的时候会歇斯里地,倒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而阿九更希望他能够爆发出来,但事与愿违。 他用了一种平淡的无力感问道,“是如何?” 就这样的语气,阿九感觉到了一点点心疼。几乎可以想象不知名的夜里,当胡伟想起曾经眼前见过不能所谓的不堪时,他会独自舔着自己的伤口,难过,痛苦,这种感觉只有非经历才懂得,而这样的伤害错的从来都不是他们。 就如她执行的任务那般,想要努力做到最好,可好总要有个标准,没有人教诲她该如何,她能做的只有靠摸索和本能。 于是她的安稳,只能从自己出发:“这些日子,你一直对我关怀备至,我以为你是关心女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胡伟,你觉得你爸爸挣来的钱脏,甚至不愿意喊他爸爸,只叫做胡老板,可你想过这和我们无辜的人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们就不用活了吗?整天像个小仙女一样喝点花露水就够了吗? 错的从来不是我们,错的是胡老板,他既然为人父,为老板,为什么不能摸着自己的良心好好地待人做事,跟你没有半毛钱关系的。你要是为这事伤心难过一两分钟可以理解,如果时间长了,你就是个大傻子,明白吗?” 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偏见是摧毁一个人自信心的最大阻碍,他疼了很多年,被阿九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个大傻子。 胡伟被她的逻辑带偏,下一秒自我辩解:“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阿九正紧的看了他一眼,“你说的对,你没我想象中那么脆弱,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坚强,大家都是人,我懂你的难过,又不会嘲笑你,我们关系这么好,你放心,我不会将你的丑事情说出来,比如你哭鼻子。” 胡伟:“……”她到底在胡说什么?? “虽然你看起来比我成熟,若论心智,我觉得你还不如我傻傻蠢蠢的,反而没那么多烦恼,有时候能活久了,太聪明未必是一件好事。” 就比如她,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不完美,却从不放弃,永远在追逐着属于她的梦。 “你不懂。”再被她说下去,他就是白的,都成黑的了。 阿九摆摆手,以前她口是心非的时候也是这般如此,胡伟用到的招数都是她以前用过的,作为一名努力学习的狐狸精,她表现不嫌弃。 胡伟真想大喊一声,“是我的情绪没到位,你就当之前没见过我。” 他本来质问她,结果弄到最后,反而自己一身狼狈。说不清道不明地就是不想要阿九看到他这一面,胡伟转过身,背对着阿九,收敛着他的表情,而他的余光却一直关注着阿九。 阿九:“……”差点气死,化身为午夜关心的小姐姐,胡伟却告诉她不懂,她懂得比他明白的更透彻,只不过伤口从来都是靠自己愈合,表现出这样的激动情绪,一点都不好看。 于是乎,她用面无表情来回应胡伟的所作所为。 说了很久才意识到阿九生气的胡伟,深深的怀疑以后还能找到对象吗?女生怎么这么难哄,他不过是找回面子,用得着这么下刀子吗? 阿九如果知道他的想法,必然会很肯定地告诉他,很重要的。 不论男女,面子很重要,她是一包小鱼干都哄不好的那种生气。 胡伟试探地问道,“你在生气?” 阿九:“……”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好吗? “对不起。” “哼。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来做什么?”阿九冷哼一声,抬眼之间发现这里已经散场,意味着再过不久他们就要返身回胡老板的地盘,她表示有点小忧伤,为什么呢,因为王主任这边比胡老板那般大方,最主要的地方就是体现在伙食上。 “那你想要什么?”胡伟顺着阿九的视线,看到她在看一块蛋糕,随即想到她曾说过很喜欢吃鱼干,之前他用零花钱偷偷地给她买了一包,她还是很喜欢的,那一包不行,十包总可以吧。 阿九:“……”说出来,不代表她很掉价吗?她就要胡伟猜。 “小鱼干?” 胡伟试探的问了出来。 阿九抬眼看了他一眼,算是他这人没蠢到家,只是她没想到在她以为胡伟明白的时候,他却以为阿九不满足他的答案,反而讲起了之前的事情。 “女孩子在传销地方很危险,就算小辉给你买股份,但这始终不是长久之地,加上你还是个学生,你我交流过学业,我想你以后如果回到学校,不出意外,一定能考上一座很不错的大学,我建议你逃吧。” 胡伟生怕她不相信,发自肺腑将他攒到的钱一股脑的全部给了阿九,“挪,这是我攒的私房钱,全部给你,我希望你好好的,你这样的好女孩不应该留在这里,这里会毁了你的。” 阿九二话不说就将钱数了数,全都是红色的毛爷爷一百块一张。 她数的很快,足足有五千块,她问:“这钱你是从哪里来的?” “你放心,干净的很,这都是我靠打工挣来的,我……”胡伟还带着以前的思维,他怕阿九向他之前遇到的朋友一样,表面上做朋友,实际上嫌弃他脏。 他其实一点都不脏,每天都穿的干干净净,虽然不能保证衣服很贵,都是新的,但他每一件衣服都是他用手洗的干干净净才拿出来穿的。 “我不要,不是因为嫌弃它脏,而是你我没有关系,我不能收你的钱。”阿九一本正经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胡伟忽然之间拍了一下她的脑袋,“你说我傻,我看你才傻,明明穿的是白色的衬衫和蓝色的牛仔裤,还穿的那么好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你,你如果不逃走,恐怕日后真的是地狱等着你。” 胆小鬼,她才不会害怕! 阿九坚定地摇摇头,“谢谢你的安慰,同样的话,我听过不少次,但是我不后悔我的举动,我有我的目的,我要干一件大事。” 第二百五十三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20 胡伟几乎能从阿九笃定的目光中猜测到她可能要做的事,在他看来无疑是以卵击石,他不希望那个受伤害的人是他的朋友。 胡伟劝道:“放弃吧。” 连理由都不说,阿九怎么会同意,只回了他三个字:“胆小鬼。” “我不是胆小鬼,我只是不希望有人做无畏事情。” “我不是无畏,我比你强多了,至少我比你勇敢。”阿九不服输的说道。 “可你想过你的亲人吗?” 胡伟沉痛地讲了一个故事:“你知道传销很可怕,你知道有多少正义的人想要来这里揭发王主任和胡老板,为什么他们这么久还没进去吗?你觉得他们聪明还是警察傻,为什么能挣那么钱,这些你都想过没有?” 阿九摇摇头,心中渐渐相信胡伟的难言之隐,他不是坏人,只是他隐瞒的就这么简单吗?肯定有别的秘密没有告诉她,诚然阿九也有秘密没说出来,她只是不愿承认她的计划不够完美,若不然不会被发现。 “官官相护的道理你应该懂,我印象中见过太多美好,怀揣着远大抱负的人来到这,都变了样子,要么是瘾君子,要么就是王主任那种爬到顶端的人,你不怕死,我知道,我只是不希望你死的那么不冤不白的。” 阿九将胡伟说过的话,记在心中,好笑地来了一句:“再次谢谢。我要做的事情不能告诉你,为了你的安全。” “我不怕。”胡伟挺着胸膛保证。 阿九却来了一句,“我怕。” 虽然外表是人,内心还是一条小狐狸的阿九表示,她孑然一身,来去自如,最怕的就是欠人情债,以前她不懂,欠下也就欠下,而如今,她想通过自己完成。 “……” 猝不及防地被愣住神情的胡伟,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直摇着她的身子,“你是不是已经开始行动了?” 阿九的瞳孔猛然一缩,“你胡说什么?” 一点点,一件件的小事,胡伟脑海中有一个可怕的画面,他还没来及张嘴,就听到阿九的惊讶声:“出事了。” 紧接着刺啦一声人群中一群人尖叫,是有人跳楼了。 光天化日之下,这么高兴的日子,估计王主任的心都要呕死! 不是人简单的生病,随便找一个诊所开一点药就能够解决的,这是要报公案的,而令阿九没想到的事,事发突然,但是这些人处理起来尸体,一点都不心软。 哪怕那女人的血还在流,看样子还没断了呼吸,而众人的目光却像是看一个已经故去的人。 这是为什么? 阿九心中不解,她拉着胡伟一起去看。 不少人看到昔日的同伴死了,还是个女人,不免露出了可惜之色。 而阿九却注意到胡伟的眼神变化,他似乎认识跳楼的女人,她问道,“你知道她叫做什么吗?” 胡伟点点头,只是不想说,他像是变得陌生起来。 “你怎么了?”阿九关心问道,他的身子在抖动,他这是在难过吗? 胡伟他别过脸,难为情道““你别问了,总有一天,你想要知道的,我都会告诉我,我都是为了你好。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你可不可以闭嘴,让我安静一下,我不是对你发脾气,我是……”难受的不想说话。 这种感觉阿九懂,她渡劫没渡过却要完成快穿任务的时候,她就气的杀人,大多动物都有感情,而她也不例外,只是比较特殊。 阿九望着胡伟那张悲痛的脸,大约是做不来假,是真的悲伤,只是她这人大约是真的没心没肺,要不然按照正常的程序应该从他的嘴中撬出不少的好东西。 她参加过别人的葬礼,而死了的女人及其可怜,不过是一张草席盖着,听说以前人死了就去火葬场火化,就这样简单敷衍了事情。 阿九闭着眼,从一旁侍从那里要了一束浅白色的花,放在那人的手中,希望她下辈子好运一点,不要碰到这样的事情,而她的视线一直注视到不能看到那具尸体为止。 一个人的离开整个团队都低迷了很久,但胡老板这边因为有小辉这个另类,第三天小辉助力阿九开了单。 阿九以为胡老板最少也要买一股,不是小辉说的半股,或许是走了狗屎运,居然胡老板同意,并且她比之前的待遇好了很多,而胡伟搬出去住,至于去了哪里,除了胡老板没人知道。 别人以为阿九会难过,其实不然,她跟胡伟太熟悉,反而有他在会束手束脚,人一走,她就计划着下一次出单准备出连环计。 胡伟走后,小辉在团队中的地位直线上升,不少人都知道是他给阿九买的股份,和胡老板交情不浅,要不然怎么能赶走胡伟?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胡老板的心都已经往小辉身上偏。 两眼不闻窗外事的阿九:“……”全然不知,全然不绝,她一心想着计划的到来。 为此她不断的增加饭量,为的就是有天有力气打到这些人,而这一次采购的事情就落到她和小辉还有监督他们的人身上。 小辉出于新奇,钱没有给阿九,阿九不屑于问他要,她其实特别想知道胡老板到底怎么跟他谈,才能将她这块肥肉放在他手下,其中又有哪些利益纠葛,想来想去,做人还真是累,不像做狐狸那么简单单纯,不过她更喜欢如今的生活,刺激而不平凡,哪怕是失败,她也继续做下去。 越挫越勇,直到成为一个优秀的快穿者,完成她最初的心愿。 “阿九,以前你们都买哪些菜,你直接去买,我付钱。”小辉走了一路,发现以前他认为胡伟和阿九的好差事,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美,因为钱太少。 胡老板才给了一百块,一百块在他看来一天都吃不够,还要吃一星期,难怪以前的饭菜那么差,他还张嘴去说胡伟贪污了钱,如今倒真成了他自己,反倒是像个束手束脚的小老头子。 “我跟你一样啥也不懂,啥也不明白。” 第二百五十四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21 阿九说的,显然不能满足小辉的要求,他需要的是一个伙伴,不是拖后腿的人。 小辉脸色突变,下刀子般地说:“怎么可能?我记得上次你和胡伟你们两个人有说有笑带回来了不少的菜,到我的时候就什么都没有吗?” 严厉的话语接踵而来:“阿九你告诉我是不是你看不起我,所以不想跟我说,或者是说你心中已经有了胡伟,觉得我就是一个累赘,你难道忘了吗?是我带你来到这里,是我带你走向发家致富的道路,这些一切一切的一切你都忘了吗?” 小辉生气的说,绝不承认是他没开窍,大包大揽的错。 阿九笑而不语,像是看小孩子的荒唐闹剧,正是这样的表情,让小辉自尊心受挫。 他猛地推开了阿九,“你既然看不起我,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我能让你出单,也能让你没出单。” “呵呵,关于这点威胁,抱歉,我真的不是恨害怕。”阿九眼眸如一汪春水看着小辉。 似乎在说:你就承认自己不会买又如何。 这种人天生就是欠收拾,最喜欢找原身那种乖乖女,可惜这具身子所在的是她狐狸精阿九,她是绝对不会被小辉的言语打倒,就如传销那些洗脑的话,在意志坚定的人面前,就是一张透明的纸,一吹就能破。 小辉这么要面子的人,为了争,为了强,面子都不要了,他双手发抖地指着阿九:“我不买菜,你去买。” “我没钱。你拿我拿什么买?” “你先去买,付钱的时候我给。” “万一我看上了,你不给钱。我岂不是更没脸,这种丢人的事情我不想做。”阿九望着他说道,人都是通过对比才知道好与坏,表面上两人还占着情侣关系,小辉连胡伟一个做朋友的贴心都没,还要她怎样,留着暑假过后等过年吗? “我有没有胡说?你可以问一下后面的大哥,他们会告诉你真相,我相信,我说的再多也抵不过你心中的不相信不信任,我觉得我没有什么话可以讲的。” 小辉想了想,果真的问到了后面的两位大哥,然后两位大哥告诉他,他们也不知道当时的菜确实是胡伟买的,阿九付的钱。 这下小辉彻底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但是心中埋下了一粒种子,这一次的菜买得非常的不如意,小辉最后买的菜并没有多少,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争端,他开始自掏腰包买菜。 大包大揽的,又不是本地口音,免不了被那些奸诈的人骗去冤枉钱,最终阿九看不下去,带着他去胡伟曾去过的地方。 老摊子,熟人一眼看到阿九买菜,还没来及问胡伟,小辉就给人一脸脸色,“给我装些一样以前的。” 阿九:“……”装模作样遭雷劈,他若换一个人,恐怕还吃他这一套,偏偏这家摊老板就不吃他这套。 一句老话说的好,异性相吸引,同行相排斥,胡伟总是喜欢打扮的一身学生装,质朴,要买的菜每次姿态都放的很低,不像小辉这么硬邦邦的。 虽说小辉没了之前的非主流发型,不过他刻意表现出来的优越感挺败坏别人的好感,尤其是那些不熟悉他的人,就必须摊老板。 上次,阿九临走的时候,摊老板见她长得漂亮可爱,以为他们读书辛苦,特意给阿九多拿了几个鸡蛋,而小辉这一次,钱花的比之前多不说,连赠送的都没有。 就这样,比别的摊位老板好很多。 小辉付了钱,就直接让阿九和身后的两人提着,阿九不忍心后面两位大哥辛苦,主动承担了一部分,却不知摊老板眼中,小辉像是恶人一般的存在,张嘴就问道阿九:“你这次带的人不行,连个买个菜又不是手出毛病连菜都不提,要你一个女孩子搞,真是辛苦,上次的小伙子就不错。” 故意在小辉面前提起胡伟,小辉一听就高了,张嘴就怒问了一句:“他算什么东西,能跟我比?胡伟榆木脑袋连老胡都不喜欢他,他就注定是一个小可怜……” “够了,我不想听。”阿九不喜欢听别人的闲话,尤其是在意的人的闲话。 小辉一把手夺过她手中的菜,“菜摊老板为你打抱不平,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天仙啊,想要我给你提着菜,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货色,告诉你也无妨。胡老板之所以同意让你成为我的手下,就是以后将我当做他的接班人,你懂吗?” 在小辉看来,这将是一份无与伦比的成绩。他看过胡老板的资产,后面存折后面有不少的零,恐怕就是像阿九这样的好学生,不出意外上了好大学都不可能挣那么多。 小辉心动了,他认胡老板做干儿子,甚至还给胡老板磕头敬茶,而之前的冲动,也是在两人的计划中,为的就是让别人降低对她们的关注度。 小辉藏匿着大秘密,就连身为女朋友的阿九都不知情。 躺在床上休息的胡老板忽然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手中正拿着二十块买来的存折,真的是超级划算,用二十块买了一个假存折,但很少有人能真正地了解他的生活。 也是不容易,胡老板全靠一张嘴,养活了这么多人,幸运的是小辉和猴子一行人来了以后给他带来了不少的业绩,要不然他就真的断粮了。 胡老板眯着眼睛,没两分钟,有人敲着她们的门。 “胡老板,外面有警察怎么办?” 房间内正传出不和谐的声音来,正是从胡老板的手机发出,胡老板急忙忙关掉,然后就开始安抚他们。 “不要慌,我们这是正规单位就是警察来了,我们千万不能慌,要镇定自若,我告诉你你们等下谁不听话,晚上的饭就不准吃。” 胡老板边说边穿着衣服:“先不要开门,你们去把平常的扑克牌拿来玩,等会他们问的时候就说我们都是好兄弟,在玩牌,又不是赌钱,另外将你们的铺盖都放在厨房,将厨房的门锁住。” 第二百五十五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22 胡老板自以为做的万无一失,警察没检查出什么问题,反倒是问起胡老板有没有见过一个很漂亮又长发漂亮的女孩,未成年,甚至还拿出了阿九的照片,胡老板这才意识到问题出在哪里! 他很奇怪,这些人怎么会找阿九,而且还手握着她的照片,幸亏是送她们去买菜,要不然他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做这事的,都怕遇上条子,讨好还来不及,哪里敢得罪,胡老板对他们的态度很是恭敬,像是敬祖宗一样,而房中其他的人都是在看胡老板脸色行事。 这其中就有人跟别人不一样,猴子见到警察总是忍不住发抖,为了怕他露馅,胡老板安排他们去上了卫生间。 一个警察想要借用卫生间,“能用下卫生间吗?” “不行,我们这只有一个卫生间。我的朋友在上,你不能用。”胡老板话刚说完,就听到卫生间冲水的声音。 打脸的速度太快。 幸运的是,猴子门还没开,二炮就守在门口也想去上卫生间,还没等警察再说什么,门就又关住了。 警察:“……”猝不及防地被如此对待,他不是很急,工作时间不等人。 胡老板讪讪地送走他们,临走的时候给人发了一根烟,帮他们点烟。 特意问了其中最年轻像是刚从学校出来不久就工作的男生,问道:“为什么要查这个女生啊,我们没见过,她是被人骗了还是怎么?” “我们也不知道,是别的地方传来的,全国都在查询这个女生,听说是她之前在火车上有奇遇,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是很清楚。” 胡老板回想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如果有意外,他应该很早就发现,不会这么久还这么信赖她,而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之后,胡老板好好的翻了阿九,小辉,猴子一行人的包,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老板余光撇到了小辉的包中的笔记本,似乎有被撕扯的痕迹,而他将本子翻到那一页,隐约中似乎看到他们这个地点。 天,怎么可能会有人未卜先知,难不成是算命的吗? 不得不说胡老板真相了。 胡老板仔细的辨认着,只可惜纸张在阳光的照耀下什么都没察觉出,反倒他之前的像是错觉。 “胡老板,你在看什么呢?” 小辉一回来着急向胡老板汇报战绩,谁料到发现他在翻自己的笔记本,小辉心中多少有些不愉快。 私人物品,哪怕是一个小本子,他也是很在意个人空间的。 胡老板扔在一边,呼了一口气,“那我不是没纸了吗?我想起你和阿九是学生,说不定有本子借我用用!” 有借本子在太阳下照着用吗? 小辉双手抱胸地靠着门上,“那你随便扯吧,我这本子没啥用,我本就不是好学生,买来不过是装饰敷衍别人用,之前猴子他们就借过我的本子。” 明明是阿九,小辉却说是猴子一行人,原因无他,阿九对小辉更重要一些。 小辉不知道的是,因为他这样错误的回答,导致胡老板对猴子一行人的态度直线上升,甚至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步,疯狂地逼着他们出单,时有时无地找岔子。 猴子一行人本不是好人,良心坏的很,自然遇到不少的高利贷,当天借到高利贷那里,高利贷与传销之间发生碰撞,胡老板懒得搞那些烦人事,钱从他的口袋进来,再也出不去,也就导致他的顶头上司王主任背地里要帮胡老板处理不少的黑锅。 一件件小事累积起来,事情就不小了。 阿九观察着时间差不多,她也是时候收网,故意装作很有存在感加上她本就是一个女生很容易被人惦记上,这不,王主任亲自找上门讨要阿九去参加庆祝会。 单独只请了阿九,没有胡老板,小辉第一个不同意。 “我不放心,她是我的女朋友,又不是卖给公司的,我们为公司这么卖力的付出,胡老板你倒是说句话啊。” 胡老板干咳了一声,表面他的态度:“王主任,庆祝会我没听说,不过她确实不能跟你们走,她不光是这里的一份子,她还要负责煮饭事物,她走了,我们都喝西北风吗?身后的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 胡老板试图用一群人拉拢王主任,王主任不为所动,只问了阿九:“工作这么辛苦,你不累吗?一天要煮这么多人的饭,我有一个办法带你脱离苦海,你愿意吗?” “是啊,她不能走,她要给我煮饭。” “对的对的!” “……” 王主任:“你们说了不算,要她说了才算。” 说的很是直白,阿九却装作听不懂的模样,将脑袋望向了小辉。 小辉声线清冷,“不知道我能不能一起参与,王主任,我可以自荐去你那里吗?” 王主任一脸嘚瑟地看着胡老板,“听闻胡老板手下有几员大将,不知道如果我要了他们,胡老板舍不舍得割爱。” 胡老板心中一万个不愿意,他有钱挣不好吗? 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小辉是因为阿九才要走。 胡老板必须想办法留下来阿九,他皱眉,犹豫了一瞬,很是无奈:“王主任,我这里庙太小,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能日后不开这样的玩笑吗?” 给彼此都留下一个下台阶的机会。 只是这台阶,王主任不想要。 他之前团队的女生死了,大家都知道,他招不来新人,只好从别的好欺负的团队强,再说这种事情他又不是第一次做。 唯独阿九这个人,王主任想要好多次,都舍下老脸跟胡老板这样直白,他还是不给,真的有点过分了。 王主任很生气,双手放在背后,肚子一挺:“胡老板,给你脸你还喘上了吗?你是领导我是领导,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命令你,你明白吗?” “我不愿意。” 听上去很牛逼的反抗,说完这句话胡老板就垂下脸,他的团队不能倒下,而他不能再如之前一样被王主任一直压在身下。 “王主任,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不挣钱的生意千万不能干,如果阿九跟你走了,我这团队也就散了,唯一的女生,我们像捧星星,捧月亮一样,换你你愿意吗?” 第二百五十六章 被传销害死的女人23 王主任一听这话,岂止是不高兴三个字可以形容的,“以前一定是我对你们太好,才导致你们一而再而三的对我不恭敬,从现在开始,我说的话,只有服从。” 胡老板听后,捏紧双手,心中不断地安慰他,事情还么到最后一次,从胡老板到能够升成胡主任,他就只差一单,就能跟王主任平起平坐。 忍了这么多年,他不想再继续忍下去,是泥人都会三分脾气,更何况他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受够了你,王主任,我马上就要升主任,阿九你不能带走,就算你是我的上级,不代表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大,强龙不压地头蛇,请你走。” “哼,你以为没有我,这些年你你能过的舒舒服服的吗?我替你擦了多少屁股,不就一个女人,你的真性就暴露出来,我算是看透你了。” 狗咬狗,一嘴毛,不少平日看王主任不顺眼的人,勾着唇笑着看这一场闹剧。 阿九:这是要闹哪样啊,这群人似乎比她本来情绪还激动,搞得她都怪不好意思对他们出手。 正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阿九就听到小辉将她放在他身后,护着她:“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们带走你的。” 阿九:“……” 她本来就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只是莫名地被小辉这样‘偶然仗义的行为’搞得生出几分罪恶感。 说他坏吧,他确实坏的不行,敢去骗亲人的钱,为了让胡老板看的起他,可以用各种理由,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说不出来的。 小的病,可以从感冒发烧,到头痛脑热。 大的病,就说的离谱的很,可以是车祸,女友怀孕,各种骗人的把戏,甚至还总是喜欢当领导。 而他又有属于他的一面极微小的善良,阿九叹了一口气,但愿小辉这一辈子走好路,不像上一辈子走弯路,害了那么多人。 “都不要吵了。” 阿九站了出来,朝着大家说道,“我愿意跟着王主任走,只是王主任,你能不能等我给他们他们做完最后一顿饭再走。” “好,可以,果然没有看错人,阿九,你是好样的,懂得谁是对你好的,等到日后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王主任冷眼横眉一指,首先就看到极其败坏的胡老板。 胡老板一脸不可置信地想要冲上前去问问阿九,而小辉比他更冲动的问了出来,“为什么?” 简单的单个字包含了很多的含义,小辉不明白明明他这么照顾阿九,为何她要离开他们,难道是嫌弃他做的还不够吗?非要他将整颗心都掏出来吗? 阿九淡淡的看了小辉,目光柔和地道:“我们出来打工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这暑假都过了半,可是我一分钱都没有见到,我和你一样,我要对以后的生活负责,王主任能带给我想要的,你呢?” 阿九一语双关,暗含着她对这里的不满,总会有结束的那一天,听在小辉心中挺不是滋味的,“我们到了这里,你就跟了变了一个人,连我都不愿意亲近,你是不是看到比我有钱的,比我长得好看,比我学习好的人就见异思迁?” 除了这个理由,小辉想不到她还有别的理由能拒绝他? 犯错的人永远不可能认识到他的错误,就诚如小辉总是习惯性地将所有的问题都拦在别人身上,原身是他女朋友,感受不到,只有自卑地怀疑是她的问题,而阿九不同,她清醒地感知到小辉是一个自私又利己的人。 他这样的人太过爱自己,哪怕是最亲密的人,他也永远都会防备一手,就如老话说的好,狡兔三窟,而她这个被排斥在外的人,一旦发生了事情,就会被小辉给送出去。 “随便你怎么想,只要你开心就好,小辉,我是什么人,其实你骨子里明白,也清楚,你我都是胡老板是手下的兵,既然你愿意恶化我,我也愿意如你所愿就当个坏人,接下来我该怎么说呢?” 阿九摆着脑袋想了想,又看了看一旁愁眉苦脸的胡老板,觉得挺好笑的。 她这个无不足道的人,居然会值得这么多人留恋,可惜她不相信这里的人,她清醒的记得胡老板逼这些人出单时,他们骗人的丑恶嘴脸,她恶心了很久,坚持到如今已经是极限,而这一切,就在今天结束吧。 小辉愤怒地打了阿九一巴掌,“你就是个贱人。” 他以为打了这一巴掌会高兴,会畅快,却没有想到阿九反手就给了他两个耳光,更响亮,甚至还说出一段让他费解的话:“小辉,你知道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是什么吗?就是打人。你还记得我们在火车上,经历过的一切吗?” 小辉回想起在火车上经历的一切,他在快速的成长,自然意识到以前那个小心眼的他很难有女孩子看上,好不容易扒拉到阿九这么好看又呆瓜的女朋友自然不会轻易放弃。 他假意道歉:“你怎么这么小肚鸡肠,我承认我有些缺点,难道你就因为那些小事情,否定我整个人吗?” 阿九只想呵呵,错的从来不是她,小辉这样指责不就是为了心中好过吗? 她偏不,就是要解开这些虚伪的面纱,让这些人清楚地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总要有人站出来了,她不怕。 “对于我而言,打人从来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你从来没有将我当做你的女朋友,口口声声说的那么好,其实在你心中我就是个奴婢吧,这些日子我是很感激你对我做过的一切,比如替我挡酒,替我跟胡老板和王主任作对,可是小辉,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在利用你对我的好,让我心甘情愿的为你做接下来不要脸的事情对吧。” 阿九一字一句的说道,“你跟别人的谈话我都知道,只是我一直都没说出来,我一直都在等着,给你机会,直到今天,我要走了,你也没说出来。” 承认吧,小辉就是个腹黑的大坏蛋。 第二百五十七章 被传销害死的女人24 “是谁告诉你,这么多事情的?”小辉疑惑不解,他愤怒,他生气,原来他所谓作为都在她面前像是挑梁小丑,还有什么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没有人告诉我,是我上厕所的时候听到,我想你们也不知道你们嬉笑的声音太过大而被我听到吧。” 阿九明亮的狐狸眼看着他,“我之前一直在奇怪,为什么你对我爱理不理到了这反倒对我爱护有加,胡伟告诉我,女孩子在这里很吃香,是因为拿她们的身体换,你在那些人面前装来装去,有一方面原因是因为有我这个女朋友吧。” “这不是我的错,是他们在套着我的话,阿九你相信我,我没有害你之心,我只是……”小辉想着解释,一时间语言有些说不清楚地颤抖,他太害怕失去阿九这个助力,再者说,他为阿九花钱买了股份,她走了,他去哪里发展下线,凭借他这张稚嫩的脸,南不成去卖吗? 小辉和胡老板一样害怕得失,王主任却不会再给他们这样的机会,因为时间不等人,他好不容找到了送上门的小白羊,万一被他们你说着说着就搞没了,他上哪里再找上等货色送给领导。 于是乎,王主任直接说,”你去做饭吧,等吃了饭,我们就走。“ “好。”阿九很是恭敬,转身去厨房切菜,其他人都被王主任的人拦在了厨房门外。 阿九在厨房掏出她准备很久的土豆,已经发了芽,这次的机会很难的,她如往常做菜一般,将这些食物全部都切进去,做的色香味俱全。 熟能生巧,不到半个小时,阿九就将全部的饭菜都做好了。 一一上桌子,而她昔日的同伴目光都带着担忧,不希望她走,而之前的教训大家都记得,不敢再劝阿九,生怕被王主任带来的人一顿胖揍。 “王主任,你要不要坐下来吃点,我做饭的手艺很好的。”阿九客套的问着。 “不要,我留着肚子去别的地方吃。” 王主任一脸喜色的说着,压根不在意周围人的反应,反正胡老板只要一天是他的下线,他就会好好地教他该如何做人,以及尊重领导。 阿九:“……” 假装没有看到他们彼此间的烟火,少量地吃着,有了王主任那句话做保证,她怕什么。 就是出了事情,也不会有人发现在她头上,毕竟她长得这么好,至于罪恶感吗? 她相信,等这群人到了地下,一定会比她更惨,再加上她还要完成快穿任务,根本不会到地下,她这是在为举报做引子。 一顿吃的食不下咽,不少人都想要去厕所,尤其是有的人吃的多,反应很是敏感。 放p,打嗝都是小问题,最重要的是,厕所只有一个,压根不够用。 有的人刚开始还能憋住,到了最后压根都控制不住地想要排泄。 一时间,房间臭的不行。 王主任被这臭气熏天,直接找上了胡老板,大喊了一声,“胡老板……” 正在厕所方便的胡老板:“……”压根就听不到。 小辉忍着巨疼,想要找电话去医院,却发现连手机都没有,顾不得其他直接去胡老板的房间翻手机。 阿九吃的不多,但是肚子很疼,她忍着疼,生理眼泪流了出来,“王主任,你可以帮忙给我打电话叫救护车吗?” 面对这样一个可怜巴巴的小美人,王主任换做往常可能会怜香惜玉,但是他第一时间看到这么多人都出了事情,强烈的第六感想的不是打电话,而是之前那女人跳楼,火化的事情。 一个人出了事情不可怕,可怕的是这么多人,王主任足足等到了胡老板出来,才拿他的手机拿出来给120打电话,为的就是怕120找到他们。 胡老板一出卫生间,后面就有人快速地抢占卫生间的位置。 几乎都是同时想要关上门,结果门没关上,反倒将他们弄得受伤,一个个痛苦地难受,“我要死了吗?” 不知道是谁忽然说了这么一句话,王主任彻底意识到事态严重,开始慎重地问胡老板:“你还好吗?我们要带他们去医院。” 胡老板受不了这里的味道,医院离这里有点远,他看了一眼昔日的手下,他还是点点头。 “我可以的!” “那就好,我还有别的事情,我先带着阿九去医院,等她好了,直接去下午的聚会,到时候你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联系。”王主任说的毫无破绽,他说完的同时给胡老板拿了五百块钱,“这些钱你先拿着去花,等不够的时候,你再给我打电话。“ 出了事情,胡老板感谢的朝着王主任鞠了一躬,深深地为之前的生气道歉,他和王主任认识这么多年,很少得到过王主任的表扬和钱,这一次遇到事情,王主任这么仁慈,他瞬间感觉以前是他太过狭隘。 “好。” “我要拿着我的证件和手机,要不然我怎么好意思花王主任的钱?”阿九忽然站出来说道。 “好,你去拿吧。”胡老板管不着,轮到王主任说话,在王主任眼中,阿九就是一个纯绿的小白菜,没有多少心计,这么年纪的小女生都好骗的很。 阿九倏然笑了,她朝着王老板的房间走去,一进门,就将门彻底的锁住。 小辉拿到手机和钱,一转身就注意到阿九站在他的身后,生气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我要跟着王主任走了,我来拿我的证件。”阿九淡淡说道。 她的包是那群人中最破的,没几个钱,至于她的钱早就被她放在鞋子里,她来的目的地就是拿回她的手机。 小辉问道:“真的要走吗?” 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吗? 阿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奇怪他为什么会没事,小辉回应道,“我光顾着喝水,没吃饭。” 阿九:“……”大约小辉是这群人中最幸运的。 但也会是最倒霉的,阿九怕有发现是她搞得鬼,自己吃的不少,而小辉是负责最近一次的采购,而且这群人中只有他没事,阿九想大约胡老板会怀疑到他身上。 第二百五十八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25 至于后面怎么样,阿九已经不想知道,雨女无瓜。 小辉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钱整整齐齐地递给了阿九:“给你。” “什么意思?” 阿九没有接过,反倒问道,“你为什么给我钱。” 想用钱来侮辱她们之间的关系吗? 她已经很直白地说出她们的关系,显然她们最好的办法就是当陌生人,小辉给她钱难不成是因为内疚吗? 小辉摸摸头,想要说些什么,到了嘴中就成了强硬地一句:“你爱要不要,我只给这么一次,你要是不要,我就收回去了。” “不要是傻子。” 阿九快一步地夺过来,朝着他硬邦邦的感谢:“谢谢,反正我是不会还给你的,你知道,我不恨你就算是好的。” 原身与小辉的债,阿九记得,她没有主动报复都算是不错,于是乎,她绝对让老天和命运的安排处置这些犯错的人。 她临走前叹了一口气,“你先别出去,外面那些人都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要去医院,等到他们走了,你再出去,要不然胡老板会怀疑到你身上的,” “嗯,”这点小辉没想到,他与胡老板之间本就是利用关系,阿九都要走了,他也没什么留恋。 再加上他偷了胡老板的钱,他也不准备留在这个地方,经历这么多的事情,小辉看清楚一些人的肮脏,他承认他不是好人,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坏人。 “你好自为之。” “你要好好的。” 两人异口同声说着相似的话,她们都笑了,不想这是她们最后的话语。 阿九跟着王主任出了这里,胡老板带着其他人去了医院,阿九以为他们会在医院再次相遇,不料王主任带她来的是私人诊所,很便宜,很偏僻的那种地方。 阿九:“……” 档次差的太多,还不如直接去医院呢。 王主任看的出阿九的不情愿,他乐意哄着阿九开心,从脖子上卸下一条金链子带在阿九的脖子上,像是施舍。 嘴中大言不惭地道:“乖,现在是特殊时期,你我都要保守一点,只要你跟着我的团队,我保证日后你能吃香的喝辣的。” 阿九:“……”分量不轻,是真的吗? 不过她并不是很喜欢金灿灿的东西,可能是因为送东西的人不好,导致她做这些东西有很深刻的排斥。 她和别的女人不一样,她本就是小狐狸,天生不喜欢脖子带东西,像是被人套住一样,哪怕是金的很贵重,对于她而言,像是项圈,让她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 弱小的狐狸会被人欺负,她又是形影单只,很容易被人惦记上,有动物想吃她,这是食物链顶端对低端的自豪,也有人想要练邪功,而她却想要活着。 阿九闭上眼,片刻之间恢复之前的冷清,转移着话题。 问着诊所的医生:“能不能快一点让我好起来,我的头有点晕,我想睡觉,你可以给我开几颗安眠药吗?” “可以的小姑娘,只是你现在还在长身体,一定要告诉你的家长千万不能图便宜,买那些烂菜叶子,要不然你以后就只有这么高了。” 医生慎重的说道,错以为王主任是阿九的父亲。 在外面打电话进来的王主任,一听就不乐意,阿九不是他闺女,他还想泡阿九这么漂亮的女生,被不知情的医生这么一说,有种老牛吃嫩草的错觉。 他有这么老吗? 王主任是谁,如果要脸要面子,他就不会有今天的成就,但他决定用他的实力,告诉医生,什么叫做不能乱说话! 医生开好了药,阿九拿在手中,王主任就命令门外的几人给医生一点好脸色,他拉着阿九直接就走。 阿九走到门外,问道:“王主任,医药费你还没付。” “不用,他们会帮你付的。”王主任哄小孩的说道。 阿九一脸不可置信地朝后面看了一眼,只是一眼,就被王主任拉着走。 那一眼她永远不会忘记,坏人这么恶,光天化日之下,阿九紧紧地握着拳,再等等,警察会将他们全部送进去的。 这一边,胡老板带着一行人去了医院,检查了大大小小的病症,最后医生们检查叹了一口气道:“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需要洗胃,麻烦病人家属先去将医药费交了。” “好。”胡老爸去交钱的时候,一一地将这些人的手机,还有身份证找出来,东拼西凑地想要凑够手术费,将所有的钱加在一起,他发现事情的影响很严重,他手头的钱并不够交医疗费,他立马拨通了王主任的电话。 王主任的电话没打通。 第一次打,不在服务区。 第二次打,你所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请稍后再拨。 第三次打,依旧是没打通。 胡老板苦笑地望着昔日那些为他们事业努力的同事们,第一时间想到的跑路,连王主任都抛弃了他们,他干嘛要等着留下来收拾这么一笔烂摊子。 医院收费站的工作员工,早就注意到胡老板的不正常,一个人吃坏肚子不可怕,可怕的是一群人吃坏了肚子,嘴中还说着类似在电视上才有的话,联想到这些,他们第一时间就拨打了110。 “我等下再交,我回去拿钱。”胡老板收回他的钱和身份证,动作很快,却也没快过暗中蛰伏的便衣警察,他们已出现,光是身形就比很多人高很多,胡老板溜得很快,什么都不要了,撒手开始跑。 事实证明,遇到便衣检查,如果想要用逃跑的举动,是一点都不明智,首先胡老板这样的体格不行,加上又不经常锻炼,怎么可能干过经常运动的便衣警察。 “不要抓我,我没有犯错。”胡老板可笑的辩解,没人会相信他的理由,他的行动已经证明他的慌张。 “你好与坏,自有人给你判定,胡先生,麻烦你跟我回一趟警局。” 说没猫腻,便衣警察一点都不信,往常看见他们就逃得,十个里面有八个都是有罪的。 还有两个犯了特别严重的错误,只不过是量变导致处刑的长短而已。 第二百五十九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26 胡老板这边的事情,王主任有手下眼线给给他打了电话。 是王主任的私人号码,知道这个号码的人数并不多,已收到胡老板被抓的消息,王主任第一时间就通知他的团队全部隐藏起来,不能暴露出来。 断尾求生的技能,王主任是时候该割舍,他聪明地将钱从来没有放在一个篮子中,这个团队不行,顶多是断了一条手臂,他还有别的后路,毫不客气地说,人只有有钱,东山再起,真的问题不大。。 王主任当着阿九的面吹嘘:“你们的团队已经解散,你回不去了,你可能永远都只能留在我的团队中,阿九,你愿意吗?” 一点都不愿意的阿九:“……” 懵懵中,不知道是谁给王主任的自信,梁静茹唱的勇气吗? “罢了,跟你这样的孩子讨论以后,我也是傻。” 王主任说完就后悔当着阿九的面,都说隔墙有耳,她应该是个例外,看起来乖巧的很,不可能背叛他。 不可能背叛王主任的阿九,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王主任已经将两人做当做了救命鸳鸯,美化了她的位置,若是知道实情的阿九,表示一点都不想要这样的偏爱。 只想说一句,呵呵哒。 大难临头各自飞,对于胡老板这样的人来说,一定都不适用,他有钱,花钱买了几个假的身份证,试图通过做火车的方式从贵州道h省,那里有他的兄弟,等到这里的风声平静一些,他再回来。 阿九拿着假的身份证,望着这手中的证件,有种慌乱的感觉,她没想到王主任的后路这么多,除了她和王主任还有王主任配备的两个保镖,每个人都换了重新的身份,加上穿的衣服都变了样,为的就是怕被人认出来。 阿九不想走,她想要给严老师打电话,手机就藏在她的鞋子里,订准时间,阿九佯装肚子好疼,似乎又发作了一般,在地上打滚。 为了能够接下来有效的进行,她也是辛苦的连形象都不要了。 “我的肚子好疼,我想上厕所。”阿九忍着疼滚来滚去,滚地差不多了,就跟王主任报备她的隐忍。 “这……”王主任眼中就成了另一幅模样,他是见过那群人不舒服的模样,没有形象地到处拉粪,相对于阿九,就美观的很多,王主任心中的阿九是加了无数的滤镜,所以他爽快的同意。 不过为了保险,他还是吩咐一个保镖跟着阿九以防万一。 阿九:“……”说好了朋友之间的相信呢。 她就知道王主任这样的人比胡老板的心还要黑,这个又胖又自大的男人坏的很。 火车站的人流量很多,并不是像王主任的地盘那么随意,保镖就是想要进去,其他女人的唾沫星子都不会同意,阿九早就想好了这一点,有恃无恐地往里面进。 保镖面无表情的脸,最终放弃了挣扎,他想反正阿九也没有手机,这么小的年纪不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就在他们都错误地以为什么事情都不会干出来的时候,保镖前一秒信誓旦旦地保证,下一秒就被便衣警察抓的正招,而阿九正感谢的朝借她手机的女生道歉:“谢谢你,漂亮的小仙女。” “不客气。”小仙女怎么会忘记乐于助人这一项。 阿九想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等到她上完厕所,朝着外面的便衣警察感谢一眼,人群中只是一个对视,她就开始了她的下一步计划。 便衣警察去了一趟男厕所,回来的时候换上了保镖的衣服。 完美。阿九心中赞叹警察的智慧。 她带着人朝着王主任的方向走去,边走边介绍着王主任的发家故事。 对于这样的毒瘤大鱼,绝对不能放过,一旦放过,受苦的就不是一家百姓,而是无数家。 路线就这么短,阿九刚好介绍完,远处王主任看到阿九和保镖说笑,心中有些低估,不过更多的是不满,已经开始检票,他们连队都没有拍好。 “快点,你怎么这么墨迹,车就要开了,马上就要检票。” 王主任的视线从阿九出现就没有离开过,他经常换保镖,这一次一样没记住那保镖两人长什么样,人数对了就行。 躲过一劫的保镖:“……” 万幸的阿九:“王主任,我的身份证不见了,我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跳进抽水的下面,我能不能耽误几分钟,再检查。” 王主任一听就闹了起来,“你以为火车站是你家开的吗?本来我给你的就是假的,如果不是你不小心,怎么会发生这样的变故!” 面对忽然秒变的王主任,阿九面上表现的很害怕,心中鄙夷地不行,果然男人的嘴骗人的很。 她没加入王主任的团队之前,王主任经常碰到她还说跟着他以后吃香的喝辣的,这还没怎么样,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试探,坏人的本质就暴露出现,显得一点都不友善。 哦,她本来就没有相信这些坏人,阿九语气放软道:“要么我们假装我还没成年,试试一试运气。” “你……”王主任都要被阿九的言论气死,又不能打,光是骂面对她那张委屈兮兮的眼眸,他就忍不住沉醉心软,然而他的第六感强烈的告诉他,眼下有坏事要发生。 王主任能怎么办。 是时候抉择。 只是他舍不得这么貌美如花的阿九,他理智地告诉阿九:“你去赶火车吧,我先找个地方静静。” “就这么简单吗?” 阿九有些不可思议事情就这么轻易过去的时候,眼尖视力超好的她发现,王主任的口袋里还有一张飞机票,那意味着王主任做了两手的准备,他要抛弃所有人。 阿九:“……” 这座城市火车站和飞机你的距离很近,就算是步行,也超不过十分钟,意味着阿九如果不能及时拦住他,只要王主任上了飞机,她就没有办法拦住,她紧急地联系了萌萌系统。 接收到阿九求救信号地系统匆匆赶来,一看情况,它就准确无误地告知她不需要担心。 第二百六十章 被传销害死的少女27 【他这趟飞机的目的地是国外,你不要担心,他就是跑了,也逃不掉的。】 聪明地系统通过机械眼,一眼读别了王主任的后半生,不出意外地话,他活在监狱中度过他荒唐的一生,为前半生买单。 未知的剧情它并不能透露太多,反而留给阿九遐想的空间。 【那就好。】 阿九心中有了主意,她给便衣警察使了眼色,示意两人合力将王主任抓住,生怕再留给王主任有反扑的机会。 能抓到王主任这一条大鱼,便衣警察他们已经准备了不少时间,为的就是一举将所有人拿下,果真是天助他们,这次胡老板团队出事,就连便衣警察这边都得到通知,脸上不由地沾上了一抹喜色。 人赃并获看王主任还有什么好抵赖的,以前他们苦于没有证据,这一次,王主任的证据就在他们手中,有了底气,便衣警察走路都带着风。 危险一步步靠近,王主任换了一张卡打着电话,心烦意乱的很。 余光间发现总是默默无闻的保镖出现在他面前,而他这副面孔,王主任一点印象都没有,须臾之间,王主任想起送阿九去卫生间保镖的脸。 国字脸和圆脸差距还很大,他隐隐地发觉这副面庞好像在哪里见到过。 恍然之间换了一个人,他都没发觉,王主任毛骨悚然地试图想要离开,却被保镖的视线牢牢盯住,半点动弹不得。 王主任意识到严重不对劲, 他惊恐地站了起来,急促问道:“你不是我顾来的保镖,你是谁?” “警察。” 出乎意料的答案。 王主任有些不能接受,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他的行动怎么会被泄露,他身边就临时这么几个人,他第一时间盯住了阿九。 “是你对不对?” 除了她,他实在是想不到第二个人。 可是,他对于阿九,他们不过是陌生人,阿九怎么会联合警察来害他,难不成是胡老板指使的吗? “是不是胡老板派你来陷害我?” “恭喜你答对了一部分,可惜没有奖励只有惩罚,他是警察。” 阿九的声音出现在王主任的耳中。 掀起阵阵波澜。 王主任不可思议地看着阿九,手指指着问她:“是你害了我的团队,你这个狐狸精,你罪该万死。你……” 真是被鬼迷了心窍,才会看上她,王主任无比后悔。 可惜这世界从来没有后悔药,要不然那些被传销害死的枉死人都会回过头来找这些罪魁祸首算账。 面对王主任的恶毒言论,阿九心安理得的接受,狐狸精这个词语可能在别人看来是个贬义词,对于她而言却是个褒义词。 最起码,她做妖怪的,比这些人还要有良心! 不能因为人家长得好看,就骂别人狐狸精,这样是不对的,是世俗对貌美女生的偏见,也是对它们狐狸一族的诋毁。 “王富贵,这是我的警察证件,请你注意你的言行,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我不是王富贵。你找错人了。”王主任不想承认,然而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有多久没见到这样的名字,他都快忘记他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人。 一向别人都称之为王主任,一下子慌了起来:“你们真的找错人。” 阿九:“……”装的还挺像,看来是他不掉棺材不落泪。 她掏出了手机录音,王主任的声音出现在里面。 也有胡老板。 其中不乏很多他们的商业机密,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录了进来。 王主任吃人的目光,想要问一句为什么? 只是便衣警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手铐戴上的那一刻,王主任彻底死心。 如果有人问他此刻最想做的事情是什么。王主任回答一定是杀死阿九。 谁会想到这么精密的计划出自阿九这样的女孩子手中。 他输的实在太惨。 警察带走王主任之后,阿九需要录口供,她没想到回去的时候,居然会看到自首的小辉,两人这样的见面真的是令人荒唐,然而小辉并没有看到她。 阿九问着一旁的女警员:“姐姐,我想问那个男生他是犯了什么错,才被抓进来的。” “放火烧了房子,影响到楼下的居民。”女警员对阿九这样的小姑娘有不少的好感,听说这次能成功突破,都是眼前小姑娘的功劳,只是没想到她会有这样令人意外的出身,不当警察真是可惜了。 “小姑娘,你以后长大了想做什么?” “没想好。”阿九奇怪为何女警员会这样问,在她看来,能够用一己之力捣毁这里的传销窝已经是非常费脑子的事情,她真的不是传销同伙,也不是别人派来的间谍,她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学生而已。 女警员冲着她竖起了大拇指,“我觉得你有做警察的潜质,期待有一天能够与你成为同事。” 一点都不想成为女汉子的阿九:“……” 干笑后她讪讪地谢绝了女警员的好意。 她想要做的就是在这个世界简单地完成原身可能需要实现的目标,做警察,不好意思,她没那么伟大。 这个世界有了阿九的干预,王主任旗下的传销窝彻底被曝光在世人面前,记者们首先曝光记录的是中毒进医院的那群病人,其中不少人的语言激起了广大百姓的方案。 例如‘跟着胡老板走向发家致富’,记者一问他:“你挣了多少钱?” 他就开始说洗脑的话。 而所谓洗脑,是在一个相当安全又幽闭的环境中,当它曝光在聚光灯下面,一点都不吸引人不说,甚至还有些可笑滑稽,很多小孩子都会指着电视:“里面的叔叔在胡说八道。” 小孩子都懂得道理,大人又怎么会不明白。他们会用温和的手段告诉自己的孩子,里面的叔叔神志不清,甚至舍不得关掉电视,让孩子清楚日后不能走弯了路。 这是多么鲜明的例子,阿九本来准备以身作则去现身说法,因为她未成年,警局那些人都可怜她的过往,认为她出现虽然能因为美增加曝光度,可是他们更想呵护一个孩子的未来。 第三百二十七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16 母亲本就是病态的模样,想要装虚弱很容易。 这一次,她装的太过敷衍,阿九不想像以前一样那么轻描淡笑的放下。 她微笑道:“母亲,需要我们帮忙帮您请府医吗?你这个样子,我们很担心您的身体能否承受的住,你都病了这么久,真的怕您离开我们!” 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放权之策,阿九这一招得到了霍南城的赞赏,周围人都没察觉出她话中有话,只有当事人心中苦,却不能说。 木母:“……”她没病都能气出病来。 缓了几口气,母亲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道:“不,我还好,只是我心口有一口气提不出来,你们让我安静一会儿。另外,我不想看到他,你们将他拉出去。” 就差说随便你们处理。她反正是不管了。 最后几个字,母亲咬的很重,尤其是看着木青的眼神很是瞧不起,似乎曾经那个对他好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别人。 木青难以接受,嘴巴支支吾吾说不出来话,是因为早早的被人堵上,压根没有开口的机会。 再加上众人看他的目光就像是看臭虫,压根没人在意他的生死存亡,又怎么会有人想要知道他说些什么。 他曾经最大的仪仗没了,木青求救般地看着在场所有人,各色的人,各色脸,终有看到有人将视线注意到他身上。 木青喜出望外,只是这高兴还没过一秒钟,看到那人的相貌,他笑不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阿九,她怎么可能来看他,救他? 一定是嘲笑他,讽刺他,想他当初想恶毒的毁掉所有人一样,如今先轮到他。 木青不相信阿九会帮衬他说话,所以哭地比小的还要难看。 这时候,阿九说话了。 众人的目光全部都被她吸引住。 “母亲……” 阿九想要说些什么,就看到母亲脸上的绯红,尤其注意到她脖子上的掐痕,很是明显。 这是谁下的手,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清楚,更何况是从小对木青寄予厚望的母亲而言,所谓是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阿九想到原身的过往,忽然觉得可悲,这是一个死局,就如同她编造的谎言,真那么完美吗?并不是,原因是因为霍南城出现的过于优秀,导致没有人能真正的比赛过他。 木青这么差劲,导致母亲的不相信,这也怪不了谁。 到最后,木青只能眼睁睁的被送去见官。 到了衙门,阿九并没有跟旁人打交道,而是问着霍南城,“他这样的罪名,能判多久?” 霍南城摇头:“我不清楚,你的意思是什么?” 凭借着霍南城如今的实力,想要判定一个人的生死很容易,只是他不屑于这么做,如果换做这个人是阿九,他愿意尝试为她改变一次规则。 阿九摇摇头,“不,我希望他活着,一辈子都活的比我们都久,让他好好看着木家如何一步步壮大。” 霍南城:“……”这算是什么惩罚。 霍南城脸上露出的不解,阿九道:“想要一个人的痛苦,并不一定非要他去死,我们可以活的比他还要幸福,让老天爷惩罚他。” 霍南城忽的就笑了。 这次轮到阿九不解,她奇怪道:“我说的不是笑话,你笑什么?” “我只是笑你的天真,如果老天不长眼怎么办,你真的要等老天开眼的那一瞬间,还不如靠自己,这样来的更真实。” 一语惊醒梦中人,阿九明白她以前的不足在哪里,像是被霍南城的一番话醍醐灌顶般开了心智。 霍南城又道:“你知道我刚去边塞的时候,最怕什么?” 阿九摇摇头,作为一个狐狸精,她怎么会猜测男人的心思,她有不攻略男人,她靠的是特殊技巧,就是她也不知道为何能完成,全凭狗屎运,对于她而言。 “刚去边塞的时候,我还很小,但是边塞却是一个很残酷的地方,那里每天都在发生着死亡和新生的故事。 我的第一堂课,就是学会如何杀人,你见过敌人的心脏吗?我见过,这事件太多无奈的事情,总会要逼着人成长,你该明白,木青与你之间,最终只有一个能赢。而我希望那个人是你。” 霍南城不介意将话再说的直白一些:“只要我们留给木青喘息的机会,他万一有一天,真的回来报复,你怎么办,木家又该怎么办,斩草就需要除根,越是妇人之仁,就越是成不了大事。” 阿九:“……”还可以这样? 真是长见识了。 “我知道了,谢谢你,霍南城,你真的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有你在木家帮衬,这样我就放心很多。” 阿九放松地说着,“你为我打开了世界的新大门,我后悔了,我当初不一定放你一个人去边塞,而是跟着你一起走,这样我也能见识到不一样的风光。而不是被木家奉献一辈子……” 阿九一番感慨,霍南城只当做是她的玩笑,没想到等到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一切让他追悔莫及,压根不是他想的那样,女子心狠起来,简直没法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处理完木青的事情,阿九还没回家,就收到下人的通知,公主来木府。 阿九:“……”幸亏处理的及时,要不然真的就闹腾起来,木家多少家产都不够用,更何况是人命。 “人到哪里?”阿九问道。 “人就在家中等着少爷您回来尼!”下人道。 阿九:“………”她又不是本人,这是要人命? 她绝对不能让木青见到公主,要不然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霍南城没走,他远远地看到阿九走来走去,问道:“你怎么了?” 阿九眼神一亮,“我有办法了!!!” 霍南城:“……”有办法刘有办法,看着他做什么,总觉得阿九的办法和他有关系。 “都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公主就在我们家,你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千万不能丢了我们木家的脸,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处理掉棘手的事情。” 第三百二十八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17 霍南城:“……” 他的预感没有错,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以为这报恩要很久,谁想到这姻缘像是天上掉下来,非他不可,他不过只是见过公主几面而已,听起来就很谎言,偏生被她说的如此认真,反倒像是错的人是他。 阿九以为他没听清楚,重复了一次,“我的意思,你明白?” 霍南城一脸懵,显然没明白,更愿意装着不明白,他还没做好如何接受的准备,对于公主,他向来是敬而言之。 他这种普通又平凡的人,哪里敢肖想圣上的女儿,借他几个胆子,他都没那勇气想。不是不敢爱,而是不想娶了一个佛回家,多累啊。 这种事情,霍南城想的很开,他甚至都没能明白阿九为何对公主这么在意,据他所知,她们并没有任何的交集,总不是上辈子的账,留到这辈子还。 阿九懵逼,当事人都没想法,她这个作为助攻的该怎么办? 屁大的事情,能将人急死吗? 可不就是棘手的很,只能先将人带回去,然后再想处理的办法。 一路上,两人坐着马车,并没有任何交集,换做以往,大约都会谈到国家事情,或者是其他,谁也不想开这个头。 最终,阿九先说出出来:“你以往不是骑马,这次怎么不骑马。” “你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阿九哽塞住:“……” 当日在酒楼的豪言壮语,对于她而言是临行前喝了不少的酒才能如此冲动,谁成想霍南城这么直接地说出来,反倒是她这个当事人怪羞涩的。 霍南城投降了,见她脸皮薄,哪怕她穿着男装,内心曾无数次幻想她穿女装的模样,他想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只是心中多少对她之前的话不痛快,只是你不想惹她难受。 所以,他问:“你是不是想撮合我和公主?” 阿九:“……” 语言交流不下去,阿九自认不是很擅长红娘这个角色,她以为之前说的不过很简单,等到霍南城与公主相见,她才晓得红娘绝对是世界上最难的一份工作,没有之一。 为什么? 她们一下马车,就看到公主一行人老远地在木家门口等着她们回来,公主的第一句话就是:“木青呢?” “在下就是木青。”阿九朝着公主行礼。 霍南城朝着公主点头。 公主的眼神闪过一丝失落,她指着阿九生气道:“你是前阵子的公子,你怎么会也叫做木青,那当初与我见面的那人是谁?他说他是木家人。” 阿九一听,脸色没变,心中沉了下来,果然事实比她想象中棘手,不过回来的时候她已经想好了应急之策。 她道:“公主,天下之大,什么可能性都会发生,同样的名字,很正常,我与那木青不一样的地方在于我,我家确实有一名兄长遗失,不过那人正是我旁边的霍南城将军。” 说着,阿九就将手指向了霍南城,身材高大,一表人才。 公主顺着阿九的目光看去,只见霍南城不过是朝着公主微微一点,其他没啥变化,好似眼前的公主对他而言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她却不一样。 早早对大商这位将军有了解,听说他不善于与人沟通,怎么会和木家这么交好? 他姓霍,木家和他若不是阿九介绍,公主是绝对不会联想到,不过经阿九这么一说,公主倒也是能理解,木家一门忠烈,出现一代将军也属于正常。 相对于普通人家出将军,世家沿袭的可能性会更大,主要是从小培养的关系。 “你就是霍南城?” 公主问道,她见过霍南城,只是认识这张脸,并从未好生打量,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的年纪已经及笄,需要找一名夫君来配合她完成人生的大事。 公主想到的人是木青,只是谁成想,那个木青居然是个骗子,还告诉她木家的地址,这不是正八经的行骗吗? 公主气急了,她发誓,如果让她看到木青,绝对要给他好看,抽筋扒皮都算是轻的,宫中惩罚人的手段有很多,想要人说实话的方法多了去,加上公主从小在宫中长大,只要她一句话,手下的人就会为她办的好好的。 被公主念叨的木青,正在受刑,猛地打了一个喷嚏,好巧不巧地打在对方的脸上,没想到猛地换来一阵鞭打,死的心都要有,谁成想会有人在这个时候念叨他,骂着他,这不是要他的命吗? 这一切都在有序地发生着。 公主并未在木家找到她想要的答案,回宫意外发现,到了木家她堂堂一国公主竟在外人面前丢了颜面,为此她生气很久,瘦了不少。 圣上和宠妃十分在意这宝贝公主,别看年纪小,脾气倒是跟圣上有的一比。 宠妃和圣上一合计,这么下去,这个公主还不上天,不能再继续灌下去,便有了想要给公主招驸马的冲动。 招亲事情一旦落下就不能反悔,为此宠妃和圣上讨论完,就到了公主的宫殿,直接问道:“你父皇要为你招驸马。可有中意的人选?” 驸马? 公主一听,她没有人选,她心中的驸马没出现,她还是个孩子,怎么知道该如何选择。 宠妃:“……”一看知晓到这孩子心中想的是什么。 前阵子不是还想要出去,这阵子怎么变了一个人,莫非是那人成亲了吗? 宠妃想了想,这样也好,她宁愿给公主找一个上进又孝顺对公主好的人,也不愿意公主嫁给一个她爱的人,爱一个人实在太累,哪怕是宠妃,花无百日红,女人总有老去,容貌不在,患得患失的时候,到时候,她就知道哭了。 “额娘,我不想嫁人,我……”公主实在不好意思说之前被人骗的事情,简直是个羞辱。 宠妃知晓孩子单纯,能被人骗一次固然当额娘心中难受,总比成婚后看到是一头饿狼强很多,她道:“小七,你虽然身为公主,你应该明白皇家的孩子没有一个人是单纯的。 这些年是额娘的错,将你养的太好,导致你被人骗,我不会追问你过程,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心中有一个中意的人选,霍南城,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第三百二十九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18 公主愣住:“我的婚事关霍南城什么事情?” 像是命中注定,两个人注定会有交集,只是公主不明白的是,额娘为何会看重霍南城。 他长得也就高那么一点点,性格又不是很好,冷冰冰的,除了对木家人温和一点,对她这个公主像是空气,想到这个画面,就令人窒息。 据公主所知,霍南城目前还没有认亲,若他成了驸马,恐怕日后木家和他的前途都会受到影响,额娘的主意恐怕是要落空了。 宠妃从多方面考虑,认为霍南城很合适,若是她再年轻几十岁,跟霍南城一般大,她宁愿选择霍南城都不会选择进宫,可见她对霍南城的喜欢有多么大。 看到优秀的人总是忍不住赞美他,宠妃也不能落俗。 她道:“霍南城是个人才,我听说他打过的仗都是硬仗,险中求胜,是个不可多得的好男儿,这样的优秀,嫁给你不算委屈。甚至还可能因为你的缘故,日后打仗还会受到影响。 从草根爬到将军的位置,见过他的人没有一个不对他称赞,小七你应该知道,如果不是出身在皇家,你这样的性格并不会受到长辈的喜欢。 相反还会因为你的性格过于天真,可能将你嫁到世家都不能平稳的度过余生,所以你需要一个很对你脾气的人,而他刚好合适。” 像是为七公主量身定做的人选。 这是宠妃的心里话,连圣上她都没有说,这些年她在宫中和宫外都有自己的眼线,为的就是能够在日后给公主找一名如意郎君。 她生下的孩子是什么秉性,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其中的利弊,她不是没想过,也不是没有天真过,一切在她这个过来人看,对于小七是不满意的。 但她从未放弃过公主,甚至将她这个做额娘不能实现的梦想,希望孩子能够实现。 宠妃忠言地道:“小七,我知道你可能母亲接受不了我的建议,我想你日后明白的,身为公主,你想选择的方式有一种,一种就是招驸马,这意味着那个人身份地位都比你低,等你们成亲以后,他身上的名头就只有驸马,而不是以前。 还有一种,就是嫁给世家公子。这一点额娘与你父皇持相反的意见,你父皇的意思是希望你找到合适的,额娘却不希望你嫁给世家,你以为你嫁的是良人,这世家哪有你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远的不说,就说木家,木家这大公子木青,好好的男儿书读的也不错,听说武功也很强,偏生就没有半点进取心,不知道该报效国家,反而没出息地将一个先生教导后代,你说可笑不可笑,就这事,宫中不少的人都知道。 你是最不能嫁给这种人的,圣上如今还年轻,可以统治几十年,一旦他退位,上位的是对我们不利的人,你的夫家就显得尤为重要,你千万不能大意,一定要好好地擦亮你的眼睛。” 宠妃没有说的是,她羡慕木家大公子勇气,却不敢真正地将孩子交给这种人,对于皇家而言,当你所在的位置没有价值,那就意味着你这个人就是废物。 就好比宠妃能做这么多年的宠妃并不是因为她和圣上真爱,而是因为她只生了一个公主,没有皇子可以和别的人争。 公主若有所思地点头,一番话都听到了耳中,她道:“额娘,我对那人并谈不上喜欢,也不反感,儿臣还没遇上欢喜的人,额娘我如今嫁人是不是太早了?” 别的姑娘家,可能很小就和夫家定了亲,因为她是公主,不一样,从小没有太多的玩伴,公主也很懂事,被宠妃教养的很好,可她就是过了心中的那一关,她想要见到木青,亲眼看到他,并从他的耳中听到他是真的骗她这番话。 “你啊!说了这么多,是不是还不愿意放下过去,那你怎么可能看到将来的美好,额娘不是没有年轻过,年轻的时候,额娘也想过到底是进宫还是找一个合适的夫君嫁了,当时的形式并不允许我能够有自己的想法,额娘没办法才进了宫,后来才有的你。 到了你这里,额娘希望你能够开心平顺的过完一生,不用像普通的女人一样跟别的女子去共享一个夫君,远观大商的女子,都活的很累,我的话,你要真的听到心中,而不是每次都回答的很好,却总是暗中需要额娘给你擦屁股。” 公主吐了吐舌头:“额娘,我的好额娘,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只是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的希望可能要落空了,霍南城就是你说的不中意的木家人。” 宠妃:“……”闲聊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她当了这么多年的人上人,第一次出现这么强大的反转,不过她这个做宠妃的消息怎么会比公主知道的还要晚,显然里面是有故事的。 宠妃问道:“你是什么事情知道的?” 她这个女儿,宠妃清楚的很,说白就是简单,只要你提出一个问题,她就能将她知道的所有答案都说出来。 了解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以后,宠妃心中有一个强大的猜忌,会不会她说的木青是个女子,所以才不敢参加科举? 不得不说,宠妃的第六感就是比一般人强大很多。 不过她只是猜忌,没有见到人,不过是对阿九的一种好奇,好奇这样的男儿盯着这样的压力,加上新来的霍南城如此优秀,想来传言并不可信,可能阿九也是一个妙人,不防作为一个驸马的人选。 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说的就是阿九这种可怜人,她的脸好不容好起来,一听说宠妃找她和霍南城进宫,她就又不得不烂脸起来,捂着纱进宫。 宫中那群老狐狸,万一要验明正身,她不是要死翘翘吗? 阿九想了想,决定不能将自己的生命寄托在别人身上,为此她打开了许久不用的商城,兑换了一次做男人的机会! 第三百三十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19 阿九花的积分有点多,心疼了好几分钟,不过片刻之后就想开。 积分没了可以再挣,而且她的积分增长速度是成倍的增加,这样想,心就不那么痛。 有时候人就需要给自己一种自我暗示,这样的情况很容易忘记眼前的困境。 到了皇宫以后,阿九见到了传说中的宠妃。 只见她身穿华丽衣裳,一看就是锦衣玉***雕细酌养出来的美人儿,哪怕是年纪大了,也是由内而外散发着不一般的气质,一看知道不好惹,尤其是气势上压倒她的时候,阿九顺从地低下头。 对于宠妃这种惹不起的人,阿九向来是敬而远之,敬谢不敏,既然躲不掉,她就见招拆招。 宠妃脸上的表情在看到阿九的时候停顿了几分,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故人的脸,久久不能平静,过了一会儿。 想到她的失色,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她问道:“没想到木家的人长的如此秀气,本宫还以为木家那群人生不出俊美的男儿来,谁成想你生的如此秀气,像是女孩子家,该不会是女扮男装?“ 似乎是说笑的语气,宠妃说完,阿九感觉到周围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人的目光都就看着她,她的回答显得尤为重要。 阿九心中一登,幸亏她准备充分,缓缓总结着语言道:“回娘娘的话,草民从小长的就是这样偏女气,不过草民真的是男的!“ 民间有不少男生女相貌的人,对于他们这种被先天条件困住的人,必须要花费比别人多的奴才才能有所成功,而阿九心中朝着那些人说了一声抱歉,冒认他们,并为他们发声。 她清楚宠妃只是所有怀疑,对于她而言却是灭顶之灾,这些年阿九深受裹胸的困惑,无时无刻不想卸下伪装,只有躺在床上的时刻才觉得她活的像个人,所以当宠妃问答时,她的声音忍不住抬几分。 运用一位名人诗句来形容当下的环境,便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宠妃呆滞的表情,阿九有些忐忑不安,随后问的问题,她回答的都比较正规中举。 如何证明自己是男人,尤其是在宠妃面前,阿九表现出一副老实却又不圆滑的一幕,之所以这样做,就是怕宠妃看上她,不是阿九夸大,她并不明白为何宠妃会一直盯着她看,像是要撕破她最后的伪装…… 打心里战,宠妃在宫中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对她礼貌却总是感觉哪里不舒服,她又说不上来,只能跳过这个话题,转而问道别的话题。 这次的会面,宠妃是将两人分开接见,聊完天以后,阿九故意装作尿急的模样,假装去上茅厕,她正方便的同时,就看到一个带刀侍卫朝着她这边走过来。 连上茅房都不放过,还需要验明正身,真的是醉了,这一点不得不说,宠妃的心思过于缜密,不亏是当娘娘的人。 阿九如释重负地回来时,意外看到了霍南城的身影刚进入皇宫,她不确定的问了身旁的太监:“那是谁?“ “霍将军。“太监回答道。 阿九确定她没有看错之后,守在出口地地位置等着霍南城,而进入皇宫的霍南城意外地发现她去御书房的那一条路被人堵了,凭借衣裳看的出来是霍南城,只是她心中多少有些不确定。 猜忌会不会是宠妃找完她,又要找霍南城?不得不说,女人的真相有时候真的是蛮准的,不过阿九问了保险,问道身旁的太监:“那人是谁?“ 太监回答道:“霍将军。“ “哪个霍将军?“ “大商出名的将军,姓霍的只有一个叫做霍南城的将军。“太监眼中带着严重的怀疑,眼前的公子哥该不会是哪个乡镇出来的,怎么会被宠妃邀请,真的是很奇怪。 宫中的消息传播的很广泛,没有不透风的墙,太监想来想去,最终将阿九的出现定位为宠妃的娘家人,众所周知受宠的妃子就会有很多特权。 太监会根据妃子受宠的程度来进行完成工作。 宫中不少太监对宠妃的要求向来做的非常让宠妃满意,故此误以为猜中真相的太监也没跟阿九求证,不过对阿九的态度要多好,有多好,为的就是日后对方能到宫中的时候,为他多多美言几句。 阿九完全不知道借了宠妃的光,太监对她的态度影响到其他人对她的好感,不少人都以为日后能见到这位公子哥,谁想到阿九不过是匆匆一客。 太监在前面带着路,阿九不忙着走路,停了下来,想宠妃的眼神,不经意地跳出一个话题:“这位公公不知道在宫中多少年,客知道宫中有没有长的和我相似的人?“ “杂家姓王,这位公子哥长的气宇轩昂,一表人才,杂家一时间还没真想到其他,不知道您这是何意思?“宫中当差,能混到宠妃神身边的太监都不是闲杂人等,不少人会看人脸色行事。 太监一时间没明白对方的意思,看对方的表情,误以为是对他不满意,连忙解释道:“公子别见怪,是杂家的不对,不,是奴才,奴才这么多年一直在娘娘宫中,很少见到别的娘娘,一时间没察觉出来……“ “公公您真客气,我不过是碎嘴一说,没必要这么拘谨。“ 阿九笑着回应,看着来往的太监和行人,脑海中忽然有一个想法,她听下人们说,不少王孙贵胄的公子哥最近都被家中长辈教导,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她们木家年轻一辈中,除了她,剩下的公子哥好像都没有多少出息,消息远没有外界那么流通,会不会是圣上和宠妃要为公主选择驸马? 她问道:“公主最近还好没吗?“ 太监一愣,“挺好的,娘娘宠她,不过及笄的姑娘家总是要嫁人,又何况是公主,她将来的聘礼也是天下独有的一份,这些日子大家都很忙。“ 阿九惊讶了一声,笑而不语。 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王公公这么大方,大约是误会了什么。 第三百三十一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20 霍南城是被圣旨喊到皇宫中,他没有想到会在皇宫中看到后宫的嫔妃和公主,他们向来走的那一条路是不会经过妃子和公主。 传闻说是有某个亡朝因为后宫嫔妃和官员勾结在一起,导致国家覆灭。 自那以后,每个王朝的成立都会要求后宫的嫔妃不能和官员有关系,为的就是怕重蹈覆辙。 霍南城不明白,为何会见到宠妃和公主,他以为对方是和他同路给圣上送东西,却不知道宠妃打着注意明面是看圣上,实际上是看的霍南城。 宠妃对霍南城很满意,表现比阿九之前热情多。 她笑着说:“不用行礼,本宫是悄悄给圣上送东西,你叫什么名字?“ 明知道对方名字故意这么问,为的就是给自家公主找机会和霍将军单独相处。 没想到霍南城的回答如此简单。 “我姓霍。“ 霍南城以为对方想要招揽他,这不是明摆地想要他犯错吗? 不,一定不会是这样,说不定对方是圣上派来考察他的间谍,为了表现他的正直,霍南城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过公主一眼,为的就是表现出强大的求生欲,他对大商忠心耿耿,绝对是没有二心的。 宠妃的笑容渐渐变浅,她都表情的这么明显,换做是圣上的话,早就对着她百般赞美,怎么会到到霍南城这失利。 能顶住诱惑的男人就是好男人。 一定是霍南城意志太坚定,这就说明日后若是和公主成亲,说不定对着别的女人没有一点感觉。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就差表现出非霍南城不可的模样。 霍南城误以为宠妃是将他的考核定义为过关,他脸上表现的越发冷淡,不过心中却是美滋滋的。 能够被圣上和宠妃看重是他的荣幸,听说边塞最近又不安宁,他这个做武将的不能光顾着享受,是时候该回去。 圣上的问题很简单,只是单纯问了几句就可以离开,回去的时候他还在嘀咕怎么回事,以为接受过考核就会委以重任,从来没有想过圣上只是问他今后的打算。 当然是报效国家之类的豪言壮语,不过他为人谨慎,注意到宠妃和圣上的表情都有些怪异,不清楚到底是哪里说的不好,会在他们面前失利。 霍南城心事重地走着,连阿九跟在他身后许久都没注意到,直到阿九拍了他的肩膀之后,才发现身旁有熟人。 “你怎么在这里,你跟着我多久了?“霍南城注意到阿九身后的太监,朝着对方点头。 “霍将军客气了,杂家陪着这个公子哥从您来的时候一直在等,既然等到您,奴才就走了。“ 太监很有眼色的说着,出宫离这里很近,再说他看的出来两位是旧相识,没必要将规定的那么死。 “好,公公慢走。“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等到人走后,两人才开始交流起来,阿九和霍南城交换着情报。 “公主及笄,再过不久就要挑选驸马,我觉得你很有戏。“ 提前为他恭喜,没想到再过不久,她的愿望就可以实现。 如今真正的木青已经被发配道边塞,没有拖后腿的木家有了霍南城的加入,日后肯定会蒸蒸日上,不过她想知道霍南城是怎么想的。 霍南城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以为圣上是派我出征,而不是为了儿女情长。 大丈夫首先要建功立业,而不是想儿女情长,我这辈子最大的志愿就是能死在战场上,你可想过如果我成为公主的驸马,我不就没机会再上战场吗?“ 阿九:“……“ 霍南城继续道:“你有你的想法,我很抱歉我不能完成你的梦想,作为一个男人,我很感谢你当年对我的投资,我……“ 如果可以,他想娶她,尽管他知道不可能,梦想总是要有的,只是他没想过放弃他的将军职位,如果一个武将不能带兵打仗,他还算是个人? 对于霍南城而言,这样的他,跟废物没有什么区别。 这么多年过去,如果让他从小兵重新开始,他不介意,他介意的是,他个人能力不能最大化吗? 阿九摇摇头,注意到霍南城身后的那一抹背影,哪怕是一个边角,她也认那人是谁。 宫中只有七公主会穿鲜艳的大红色,虽然她只有背影,不过从背影的身高中可以辨认出来。 阿九忽然很想和霍南城打一个赌,她道:“如果你和公主成婚,圣上还要你打仗,你是不是会同意?“ “怎么可能?“霍南城不相信,皇家的事情普通百姓不能猜,天下这个大敢在皇宫中说出来,估计只有眼前大胆的人儿。 霍南城的惊讶加深了阿九对未知的向往,她就问了一句:“你敢不敢和我赌这一次。“ “如果你输了,你怎么办?“霍南城问道。 “我输了,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阿九爽快地说着。 “我想要你嫁给我。“霍南城小声地加在心中说着,别看他身高魁梧,不知道为什么在阿九面前就变成这样一副不讨喜的模样。 由于声音太小,阿九没听明白,问了一句:“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霍南城脸红的否定,因为他脸皮太厚,脸色偏黑,被人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 阿九没看出什么来,反倒是觉得霍南城这人还挺好的,不枉她做一个助攻帮助他找到命中喜欢的人。 两人有说有量的走出了宫门外,而一直跟在她们身后的背影在他她们出宫门的那一刻,慢慢地从阴影中走出来,而后跟随的是宠妃。 “额娘,他真的很好,只是恐怕不能成为我的驸马。“公主低声说着,被强行灌输了不少霍南城很优秀的观点,刚准备开始和那人交流,谁成想因为她的身份,反而成了拖累。 宠妃摸着她的额头:“傻孩子,只要你想,一切皆有可能。你是皇家的公主,没人能让你委屈,能让你委屈的只有你自己,额娘不是说过吗?事在人为,只要你点头同意,剩下的交给我就可以。“ 第三百三十二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21 公主听了,看了一眼这满大的皇宫,最终来了一句:“额娘说了算。” 孩子总算是开窍了。 宠妃很欣慰,这一点和阿九不谋而合,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公主之所以这么爽快答应,就是因为她觉得不可能。 宠妃动用自己的人脉为公主开路,本以为做的万无一失,谁成想半路出现一个程咬金,多年与宠妃作对的人,想要拉宠妃下路,将她在暗中进行的勾搭,全部当放在明面上。 本来是没多大事情,经过对方嫔妃这么一招,倒是显得宠妃的野心勃勃,不少人都在暗中针对的宠妃。 后宫这么多的女人,宠妃受宠,就意味着有人失宠,更何况后宫这么大的名利场,总是有人忍不住爪子想要置宠妃死地。 后宫的恩恩怨怨,牵扯过大,很快圣上就发现宠妃的计谋,当他问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宠妃的回答如此简单:“我一个做额娘的,想要自己的孩子嫁给好人家,霍南城将军我看着就很不错。” 换做宠妃看上其他人,圣上可能心情好就同意了,只是这个人偏偏是他先看上的,被宠妃这么一搅和,反倒让他觉得宠妃别有用心。 作为皇帝,圣上是多疑的,喜欢宠妃是因为她的单纯,当她的野心暴露出来,圣上自然将他的利爪露了出来。 他道:“朕真是没有看出来,你跟在朕身边这么多年,居然还有这种本事,一眼能看出大商的好苗子,只可惜,你的计划要落空。” “圣上。”宠妃跪了下来,“您难道不觉得霍将军特别配公主吗?” 作为一个额娘为孩子谋划有错吗? 她不明白,圣上不介意说的再清楚一点。 “真是好的很,别的人你都看不上,专门看上朕的人才,你的下一步计划是不是想要霍将军成为公主的驸马?做梦去吧,未来大商的将军,绝对不可以被驸马这层关系所拖累,如果你真的觉得他们是一对,你就让公主和我说。” 宠妃不满意问道:“为什么,这些年我付出还不够多,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为了希望公主好过,希望宫中的嫔妃放过她们,宠妃曾经打掉一个皇子,因为她明白,如果她生下孩子,什么都不能有。 在圣上的心中,平衡朝廷比什么重要,而她就像是一枚棋子,不管平时多么受宠,在这时候都不顶用,所以她希望公主能够找到真心能够帮助她们的人。 圣上望着跪在地上的宠妃,态度不如以往。 他表现地如一头可能随时爆发的狮子,冷淡道:“你跟着朕这么多年,眼光比眼前更精准,可你应该明白,霍南城是大商未来的战神,我不能让你的女儿毁了他。” “你……”这样的理由真够无耻。 可怜她爱了这么多年的圣上还没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如此无情,宠妃滑落的眼泪像是一颗颗晶莹地珍珠,我见犹怜,圣上最终看不下去,吩咐道:“等你想明白再来找朕。” 如今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为公主重现选择,一条是一条路走到黑,而让宠妃坚定下信念的不是别人,正是她生下的公主。 当夜,宠妃的宫殿灯都没有开,她一个人坐在床沿上等待着女儿的到来,她并没有通知任何人去喊公主,只是在这空虚又寂寞的夜晚,她想到了多年前和阿九相似面容的宫女,想到了她生下七公主的艰辛。 公主来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她的眼睛,额娘做的一切她都不知道,等到她得到消息去求父皇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假象。 哪怕额娘受宠,是宫中最受宠的宠妃,只要牵扯到政治,父皇就会变了一个人。 公主喊着:“额娘,你在吗?” 宫殿内的宫女和太监都被人带走,只剩下她们两人,窗外的风飒飒地吹着,公主忽然感觉有些冷森森的,直到里面传出宠妃的声音,“进来吧。” 公主才彻底放下心来。 她打着灯,不料宠妃不想被人看到她狼狈的样子道:“把灯关掉。” “嗯。” 公主应了一声,然后靠着往常的记忆慢慢地走到额娘的床沿边,透过月光可以看到平日里多么高贵靓丽的额娘正在流泪,看到这一幕,公主忍不住心疼起来,额娘都是为了她。 “额娘,要不我们不要这门亲事。”作为公主,她有自己的骄傲,她不希望她的婚事影响到额娘在后宫中的地位。 宠妃固执地摇摇头:“不行,额娘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办到,额娘努力了这么多年,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我们家七公主能够嫁给一个好男人,不管付出任何代价,额娘都是愿意的。” “可是,额娘,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公主不解,单纯的她以为额娘的做法可能偏激,怎么会被圣上惩罚地如此严重,就连宫中的太监都对她们比以往怠慢了很多。 “你还记得木家的公子吗?” “怎么会不记得!”公主咬牙切齿的说着,真假木青的事情害的她好惨,这辈子从来都没有跌地这么凶,唯独木家让她耿耿于怀。 “木家祖上的人都很有本事,额娘之前见过木家的人,更加坚定霍南城是可塑之才,额娘本是希望他能够成为你的驸马,谁成想遭到小人陷害,故意以为额娘的娘家要和木家联合起来,成为对抗朝廷的新势力,故圣上大怒,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权力被分割。” “为什么?”公主问道。 宠妃摸了摸公主的额头,宠溺地来了一句:“傻孩子,木家有了霍南城,起来是早晚的事情,如果他成为你的驸马,就会成为对抗其他皇子的助力,所以你父皇要求你嫁给霍南城。” “这样也可以啊。”在公主看来,两者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宠妃:“……”自家的孩子太傻怎么办。 自古以来,公主嫁人只有两条路,要么嫁给外族成为王后,要么建立驸马府,而圣上活生生地将她们逼出了第三条路,宠妃能不生气吗? 第三百三十三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22 公主却get不到她的点。 真的是好气。 公主抱着宠妃,给她安慰:“额娘,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不希望你受伤,木家的人其实都很不错,木青待旁支好,我与霍南城虽然没有感觉,但我相信他的为人,也相信额娘的眼光,日后……” “傻孩子,你怎么这么善良,额娘这是怕你嫁的远了,受了委屈,日后想要回来就没那么容易。” 宠妃表面这么说,其实心中还是过不去她那一关,武将的地位在大商高于一切,可只有她知道身为武将的女人有多么不容易。 哪怕是嫁到平常百姓家,总是能看到夫君,她的公主,这么娇贵,怎么这么命苦。 如此想来,宠妃又忍不住哭了。 公主感觉到宠妃的眼泪湿润打湿到她的肩头,这是第一次两母女如此交心,她有些慌乱不安:“额娘,你别哭了,我还是个孩子。”不知道该如何哄额娘开心。 “……”宠妃的眼泪忽然停下来,伸出手摸着公主的脸,声音悠长:“额娘坚强这么多年,很少哭,让你见笑了,你想不想听额娘讲一个故事?” “额娘客气,你说,我听着就是。”公主以往都看到额娘高兴的一面,很少看到额娘这么难受,她听阿九说过,若想一个人快乐,首先要做一个合适的听者。 “额娘年少的时候,是个小美人,跟我们家公主一样可爱,只是额娘的娘家地位很低,当时除了进宫这么一条路,没有别的可以选。 其实额娘在进宫之前,有喜欢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木家的人,我不想说那人的名字,他得知我进宫之后,没有抱怨我,反而送我一个丫鬟,而我却没有想过,他送个我的人,最后会因为我死。” 公主不知道怎么说,额娘这么美的人,她还以为额娘和父皇很恩爱,谁成想会是很难想象她曾经爱过一个人,却不能在一起。 同病相怜总会有种找到同类的感觉,公主忽然很想跟额娘交流,她与假木青的事情。 不料宠妃又缓缓地说:“那个宫女叫青芜,我不知道是不是上天给的启示,在我看到木青的那一瞬间,我就想到曾经的我自己,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带着额娘地这位期待和霍南城好好地在一起,额娘看人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宠妃不想跟公主说太多宫中的秘密,有些事情必须要亲身经历才会有感觉,而她已经给公主做好了所有的后路,保证公主可以风光大嫁,这也就是为什么今晚宠妃要搞这么大阵势的原因。 一方面是为了表现给外人看,她都这么可怜,后宫这样无疑是在示弱给别的嫔妃看,换做以往,宠妃还怕有人会继续落井下石,不过这一次,她胜券在握,因为早在之前,她已经和木家的人联络过,木家也有此意向。 偶然间收到飞鸽传书的阿九:“……” 她以为朝着她们家飞来飞去的鸽子是想要成为厨房的一道菜,谁想到日后会经常看到它,漆黑的一身,看起来丑极了,和某人的脸有的一拼,任何情况下都是一种表情。 被定义为没有表情,没有感情的某位将军猛地打了一个喷嚏。 他身边的副将关心地问道:“将军,你没事吧,是不是适应了边塞的天气,到了这么很容易感冒,最近外面传言最近很凶,需不需我们将信鸽打下来。” 副将早就看到那只信鸽不顺眼,加上他有一个绰号‘打鸟能手’,这种信鸽他保证一剑下去,绝对会打到。 “不用了。” 副将看着霍南城言不由衷的模样,面上无他,心中冷哼,呵,男人啊,就是喜欢口是心非,以为他不知道其中的内情吗? 将军站在这个位置,只要木家有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可以看到。 早在信鸽飞进木家的那一刻,霍南城就知道是谁给阿九写的信,宠妃这样的把式他见得多了,对于他而言,天下的女人除了阿九,其他人都是一个样。 副将担心地不行,生怕自家将军,以为是木家的子孙的关系,不想打战只为了儿女私情就糟糕了。 冒昧地提到公主招亲的事情,不料将军忽的就朝着他这边一击目光,副将瞬间就吓傻了,只听霍南城逼着道:“你继续说啊,我听着呢。” 箭在弦上,副将有苦难言,将军果然是将军,哪怕是离边塞这么远,只要涉及到他,周身阎王的气息就来,简直是要了人命啊! 副将道:“属下是怕公主看上将军的美貌,不知道将军对未来夫人有什么想法?” 作为属下,要为将军排忧解难。 副将自认为将军师交给他的那一套学的活灵活现,却不想霍南城早就拆穿了他的计谋,问道:“谁教你的?” “属下自己想的!” 副将眼睛一闭,腰杆挺得笔直笔直,他怎么就不能有主见一次,将军要不要这么狠,大家同是武将,将军的脑子怎么比他好用这么多。 简直太侮辱人。 偏偏人家说的是事实,副将心中多少还是有些不开心,他们大多都是从边塞苦过来,他们都不希望将军贪慕和平,边塞的胡人凶猛的很,只有将军在,他们才有赢得几率。 霍南城冷眼敲了副将的脑袋:“军师帮你想的,可惜你是个猪队友,凭你的表情告诉我,你很羡慕他的头脑,可惜你就是个莽夫,要不然追女人这么多年,都没成功过。” 军队的人都知晓副将有个青梅竹马的小娇娇,只可惜这么多年,两人的交往还是在普通人交往界面,这样的速度,何年何日能水到渠成,不说别人,光是霍南城都替副将脸红。 “你别胡说。”副将解释,越是像是掩饰。 霍南城挑眉一笑:“可以啊,我相信你今年肯定能成婚。” 副将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这都已经十月份,再过几个月又是新一年,可他连小娇娇的手都没拉上,主要是他皮糙肉厚怕伤了自家的乖乖,谁成想被将军这么一激,骑虎难下,直接咬着牙点头。 第三百三十四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23 日子一天天地过着,阿九不着急养着身子喝着补汤,这样幸福的日子以后难见。 有人比她还着急。 比如宠妃,这阵子急的嘴上都快冒泡,本以为事情会很快就办理下来,谁想到阿九这么难对付,像是将她下一步路堵得死死的。 无可奈何,却又只能和阿九合作,这种心理着实地让伤脑筋,连头发一夜之间都白了好几根,吓得宠妃都开始多喝补汤。 木家的人一个比一个镇定。 宠妃派了那么多人刺探消息,到最后,一点用都没有,简直比宫中的那群人还要难对付,没有半点缺点露出来,让她有可趁之机。 为此又失眠了很久。 宠妃太难了! 相对于阿九的身份戳穿,和宠妃合作无疑就是火上浇油,阿九反倒觉得是一次机遇。 一次能改变命运的机遇,要堵上木家的命,不过她能保证,只要有她在的那一天,木家一直都会在。 通过飞鸽传书,阿九和宠妃渐渐熟悉起来,不光两人越发的交往密切就连母亲都感觉到这阵子家里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 坐以待毙太久,母亲经过木青那件事,很久没有掌家,她想要重新掌握管家权,所以找上了阿九。 直白问道:“你最近在忙些什么?许久都没有看到你来我的院子,是不是有了兄长,母亲都忘记了。” 阿九:“……”霍南城跟她没关系,他的出现就是为了哄母亲开心,巩固木家日后的地位。 母亲眼光一闪,“你该不会是算计着什么吧。” 阿九的不作为,母亲看来是别有用心,阿九若是真的知晓母亲的心思,恐怕会笑出声。 不过,她虽然不是母亲肚子的蛔虫,通过母亲的表情自然能看的出来母亲蠢蠢欲动想要重新掌家,显然可不能。 首先母亲不是一个很会管家的人,在木家这么多年,一直都是原身在背后做的累死累活没有几句好话。 反倒是之前木青来了,给木家的教训让阿九记住了一件事:做人不能太能干,需要适当的偷偷懒。 如今府中有她和霍南城,霍南城和公主的事情说不定哪一天就能成,若是将管家的事情这时给了母亲,日后母亲和公主两人的争斗才叫吓人。 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再凑够一个人,都可以打麻将,为了木家的长远的发展,哪怕是假象,阿九都不能冒险,再者说,她不希望霍南城未来的生活不美满。 转移话题是最明智的选择。 “回母亲的话,我做什么不方便告诉你,有一点我可以说,我不会害木家,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好,以后木家的一切交给霍南城,为以后做保证。” “我没有这个意思。”母亲被驳的面红耳赤。 “嘴上这么说,但母亲的表情告诉我,你不是这样想,如果母亲还想要狡辩,我想问一句,在你心中,我和霍南城谁最重要。” 母亲脱口而出:“你一个姑娘家,你怎么能跟他相比,他是将军……” 话没说完,看到阿九的脸色,母亲沉默了。 “有时候,脱口而出又不好听的话,才是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母亲的意思我明白了,这么多年我做的够多了,我……”也是人,也会累的。 有人愿意将就,阿九却不愿意。 甚至看到软弱的母亲,她会有些淡淡的抗拒,脑海中似乎有一个人在说:她是你的母亲,是生下你的人,你需要对她奉献一辈子。 可能吗? 不可能。 一旦有这样的想法,阿九立马就会思想放空,她又不是个人,她是狐狸精,她信奉的是谁对她好,她就对谁好。 原身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她之前就是因为太弱,不讨喜才会得不到太高的积分,如今她需要换一种方式。 母亲注意到阿九的脸色黑沉,想要挽救:“你听我说,我没这个意思,母亲也是女人,你原谅我好不好。” “不好。” 阿九言简意赅,身为子女,她能做的并不多,她知晓原身母亲心中有怀疑真假,过程如何不重要,结果已经出来,真的假的,反而没那么重要。 母亲:“……” 孩子大了,果然翅膀硬了,而她这个做母亲看着本应该是女儿身的孩子,一时间有些愧疚,人年纪越大,就容易想到以前的事情。 “木兰,你有没有怪母亲这么多年狠心。” 阿九倏然之间看向她,幽深莫测地来了一句:“母亲以为呢。” 原身为木家付出这么多,能看到母亲忏悔着实不易,可惜物是人非已经没了机会。 母亲痛哭流涕:“是我对不起你们,当年如果不是我太自私,你也不会这样一直都以男儿身装扮,等你‘哥哥’回来,我保证日后将你分光大嫁,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阿九:“……” “你这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吗?我保证我说的都是真的,木兰,母亲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阿九望着她,嘴角可笑地笑了起来:“我已经长大了,过了需要母亲的时间,这么多难疼,苦,累,我都受过来了,我希望母亲日后不要再说这般胡话。” 母亲试图还想要解释,阿九却做了一个动作,她撕开了肩膀上大大小小的痕迹,将曾经受过的伤都暴露了出来。 “你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这么严重,需不需要府医?”母亲脸上惹上了着急,似乎被伤她自己还要难受。 不料,阿九淡淡道:“很多年,母亲你看着上面还要深深浅浅的痕迹,你还说爱我,连我背上的伤比胳膊上的伤还多都不知道,你怎么补偿我?” 原身就是太能忍,所以日后才会那么苦,经历过这么多世界,经验告诉她,千万不要试图做一件隐姓埋名的好事,那是大傻b才会干的蠢事。 好事不留名,任劳任怨也是要分对象,就好比原身,母亲是小白花的老年版,如果不是原身一手包揽,惯得母亲忘记她这么女儿,恐怕一切还不会毁灭地那么快。 第三百三十五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24 这么多年的委屈,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完的,她要慢慢地让母亲想起她的好。 哪怕家中有了霍南城,对待子女这块,阿九希望为原身争取到母亲最多的爱。 不要说什么古代封建,男女不平等,其实都是假的,若真的不平等,为何公主得到圣上那么多宠爱,却养成了天真的性格,都是有原因的,故此,阿九才敢一开始设了这样的局。 她的目光有些残忍,风淡云轻地说着原身的过往。 “小的时候为了让母亲满意,学了多少东西,付出多少艰辛,才有了今天的地位吗?可惜我是女子,不能跟别人一样只学习琴棋书画,还要学武功学考科举,甚至只要是母亲心血来潮,为了母亲喜欢,我都会一一做到,这些母亲都忘记,不记得了吗? 如果是男子,我可以建党立业,可以保家卫国,而因为我是个冒牌货,连木兰的名字都只能偷偷的喊,母亲你这几句抱歉真的好伤人。” 不是不原谅,而是阿九觉得天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买卖。 哪怕这个人是她的母亲,都不能轻易原谅。 轻而易举的决定孩子的将来去向,在她看来,原身最想要得到的就是母亲的原谅,而这只是一个开始,远远不够。 以后身份暴露,母亲的抉择才是关键,原身已经失望过一次,阿九这是在给母亲打预防针。 木青带给原身的伤害,只是轻的,最重地能伤害到自己的,只有最亲的人,便是母亲。 当了这么多年凶手的母亲:“……”胡说什么?有没有搞错,生她养她,还怪罪做母亲的不称职?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母亲脸上的泪水都没来及擦,相处这么多年,原来女儿是恨她的。 “母亲,你走吧。” 阿九不想说,撵着人,表面上很客气,实际上整个人早就凉薄到骨子中。 收拾完母亲,该轮到母亲,不过,她可以对木青心狠,却不能对母亲用同样的招数,不实用,而且危险性极大。 “不是这样,我是有苦衷,我……” 母亲想补救,却发现她压根不了解孩子的生活,只知道孩子变了,却不记得孩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改变。 从小就将所有在她身上实现不了的,都寄托在原身身上,忘记孩子这么小,需要父母的怀抱,而她那时深陷在木家的家族纷争中,哪里会注意到孩子的情绪。 错了,母亲知道错。 这比‘假木青’带给她的伤害还要大。 来的时候雄赳赳,气昂昂,回去的时候,母亲像是被霜打的茄子蔫了。 霍南城知晓两母女的感情不好,得知母亲去找阿九的时候,他就快马加鞭地往回赶,还是晚了一步,他来的时候,只剩下阿九独自一个人在月下喝酒,只是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凄凉。 “少喊点。”霍南城夺过阿九手中的酒杯。 阿九笑了笑:“今天怎么回事,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关心我,都关心到我的生活,怎么不问问我,之前我疼不疼。” 尤其是母亲,在原身的身上撒过多少盐,估计她自己都记不清楚,而原身傻姑娘以为母亲爱她,努力地为木家奉献奉献再奉献,连命都没了。 “你哭了吗?”霍南城感觉出气氛不对,她很生气,像是哭过一样。 “哪有。” “明明就有,你的眼圈红了。” “是被你看红的。”阿九喝了酒,脾气大了谁哄都没用,反倒将原来的狐狸精本性展示出来。 霍南城一时惊呆了,她虽然穿着男装,书生模样,眉眼间的风情比之前还要胜,他忽然能明白,为何他会那么傻将整个人都给了木家,只为了眼前这个女人。 幼时,她是贵公子,救了他,如今如是人非,她依旧那么勾人,而他必须要恪守规矩,就如同当初边塞第一堂课,教的就是杀人。 命运的齿轮,就是这么残忍。 霍南城坐在阿九一旁,陪着她喝。 两人喝了很多酒,酒力不济的霍南城最终倒在桌下,阿九则是淡淡地扫过他一眼,又像是重新清醒过继续喝着。 天变得很快,后半夜落雨,阿九吩咐霍南城的副将带走人,他们走后,一只黑色的信鸽飞到了阿九的酒上。 阿九低喃:“小家伙,是不是下雨找不到路。” 黑信鸽:“……”欺负它不会说话。 阿九饶有兴致地打开了信鸽上面的信件,打开,过了许久像是自由的鸟儿一样朝着雨中飞舞,幸亏没人看到,要是被人看到还以为是女鬼来了。 圣旨下来,直接是送到木家。 太监公公高兴地宣完圣旨,满意地得到奖赏,拍拍屁股就走,留下木家一群不敢置信的人。 不少人都抱成一团,恭喜着,像是成亲的不是霍南城和公主,而是他们。 霍南城:“……” 阿九:“……” 两人相视不言语,一旁的母亲则是被不少旁支恭贺着。 “恭喜恭喜,从未有过公主下嫁,木家要是飞黄腾达,千万别忘了我们这些曾经帮过你们的旁支。” “就是,大家都姓木,和和气气,团结一起,将木家以后发展壮大,日后就没人敢笑我木家儿郎不行。” “自从木家来了一个将军,我出去都有面子,茹娘,你这两个孩子都是人中龙凤,只是我记得你当初不是生的一男一女,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木母脸色大变,她还没做好让阿九掉马甲的准备。 一直高兴霍南城回来给木家带来好运却忘了木兰这个麻烦,或许是以前的观念,发生了事情,母亲第一时间是看阿九。 求助般的目光朝着阿九这般来,她一抬眼便看到母亲哀求的表情,阿九咬着唇,不说话。 母亲:“……”p大的事情能将人急死,她这是要逼死她。 霍南城看出她们之间气氛不对,注意到周围人的变化,他一手直接将阿九头上的发簪取下来,如黑色瀑布般的头发瞬间掉落下来。 好一副美人图。 第三百三十六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25 瞒了她们这么多年,真的是很过分。 宗亲关系一旦犯错,牵扯到皇家,不是一个人的罪过,而是整个宗族都要斩草除根,到时候公主求情都没用,所以众人才会如此气愤,这么多人找上门的原因就是要木家给他们一个交代。 谁成想霍南城有这番机遇,不少人都希望木家能够撑起将来的一片天,而不是毁掉。 他们眼中,当下的阿九就是一个祸害。 绝对不能留在木家,最好是不明不白地死掉,这样虽然委屈,但总比将来被发现牺牲全族人的姓名更重要。 不少人对阿九指指点点,指桑骂槐。 “你居然是女的?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被我们发现,若不是霍将军出现,我们都蒙在骨子里,你是怎么做到藏匿这么好的?” 刚开始的话还算是能听,到后面不知道是谁想的污,说出来的话就没那么好听。 “先别关心那么多,我们首先要关心的问题是事情有没有被发现,该如何处理?” “能怎么处理,不过是一个丫头片子,这些年,我们处理过的人还算是少吗?” “她的侍从都是男的,肯定早就不干净,要么送祠堂,要么就让她绞了头发当尼姑为木家祈福,至于理由简单的很,这不就有一个现成的理由吗?” 众人说的是木母的病。 公主马上就要嫁进来,他们绝对不允许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肯定是这样,怪不得木家这些年阴盛阳衰,大概都跟她有关系,我听说前阵子,她将自己的母亲都气出病来。” “……” 众说纷纷,仿佛一时间阿九成了所有事情的罪人,一出了事情,他们想到的不是庇护,是推卸责任。 原身经过过的事情,她再次经历可不会向所有人那么好说话。 “说了这么久,你们说完了吗?说完就该轮到我接下来说了。” 阿九不紧不慢地道,眼中没有半点惊慌,甚至她的表情不少人都曾看到过,那是之前他们哭着求着阿九教育旁支后代的时候。 他们身为长辈,应该得到尊重,而不是被阿九这般戏弄,简直就是胆大包天,瞒着他们好苦。 “我们是该叫你木青还是叫你木兰呢?身为家中地长辈,你见了我不行礼,这就是你们家地规矩吗?既然你不懂,今日我就请族长好好替你枉死地父亲好好管教下你。”木家族中二叔站了出来。 他一直对木家耿耿于怀,木家地家产在兄长死后,就应该由着他继承,谁曾想丢的孩子是木青,被大嫂瞒了这么多年真的是好辛苦。 阿九莞尔一笑,“你喊我木兰就好,至于行礼这个问题,我记得我父亲死的时候还是朝廷的一名大官员,不知道过了这么多年,你是什么职位。” “你……”不识好歹。 木家族中二叔最恨就是别人提到官职,他本就不是读书的料,这些年努力这么久,也才去年生道大哥的位置,水想到被阿九这么一讽刺,沾沾自喜的心情一下久没了不说,脸上的怒意如同下刀子一般。 “就算我的地位没有你父亲高,他已经死了,长兄如父,这么多年来我们二房对你们的补贴不够吗?木兰,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狗吃了?真是可笑,我看二叔是忘记如今二房最挣钱的胭脂铺可是我母亲的产业,我和霍南城都这么大,也该管理下母亲名下的财产,不知道二叔意见如何?” “你……”木家二叔没想到这么久没见,以前木兰所表现的乖巧都是假的,简直就是一条狼。 亏他还以为木兰以后可以帮衬二房,他当初肯定是被狐媚子骗了,瞎了眼。 阿九像是看不到,故意挑着眉道:“你不是想管教我,你是想提我们当了这个家吧,可惜你的精明算盘算了错了,这个家,目前是我在管,哪怕日后不是我管,也保证那个人绝对不会是你。“ 更不要说,阿九心中早就笃定要将木家的一切给霍南城。 木家人吵起来,阿九一个人单枪匹马,众人以为她会输,谁承想阿九压根就不怕他们,甚至还对着干,越说越兴奋,吐嘴而出的话让人感到新奇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去反驳。 “二叔说的这么有理,当初占我们大房这么多便宜该回来吧。” “听说二叔庄子的小气前不久查出怀孕,不晓得二叔嫂知不知道这回事,前几日你们家小子还找我来说你们二房的事情,不晓得大家想不想听?” 阿九接二连三地回了过去,这下没人干反驳她。 平日里积累的好人缘,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的,这不,阿九的气势稍微上来,为她说好话的人不在少数。 但其中不乏对阿九有偏见的人,例如一个特别讨厌阿九的小公子哥名叫木儒。 木儒是旁支子弟,因为自家跟二房关系好,从小他受到的教育就很高,有着比常人更高的荣誉,谁想到木家因为木兰这个特殊的存在,只要是木家的孩子都能够读书念字。 这下所有人都回到同一起跑线,这问题还不够大吗? 以前木儒仗着自家身份在旁支中霸道的很,谁成想有人会比他更适合读书,还得到了老师的表演,而他明明是表现最好,第一名,老师却以他很早就学过为由,拒绝了对他的赞美。 其实事实并不是木儒看到的那般,老师表扬别人,是因为努力得到的,不像木儒生在起跑线上,却拿着木家给他的资源,不用功读书,敷衍课堂,这些老师一眼就能看出来,更别说其他人。 木儒站出来指责:“你应该给二叔道歉,他对你们大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要是再敢污蔑,你就是木家的白眼狼。想害死木家还不要别人说话,真以为木家是一个人独大吗?” 此话一出,木家二叔看木儒的表情都比平时温柔了不少,“患难见真情,木兰你真以为你对木家的贡献多,别人就不敢动了你吗?眼下都到了节骨眼,不是你一个独裁的事情,该说话的也不应该是你,而是木家的未来当班人,霍南城!” 第三百三十七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26 阿九笑了,比之前笑的更加真实。 甚至她在想,是不是以前给人的感觉是太好欺负,才有人敢这么大胆跟她作对,还找霍南城搞她。 她很好欺负吗? 这些年她没少做坏事,怎么二房占了便宜还想要卖乖,真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搞人之前,没有查清楚霍南城和她的关系很铁吗? 搞她,难道不怕她一生气,直接将以前原身给二房的东西全部都收回来吗? 原身小愿意放过,这么多年过去,二房的皮痒了,是时候让他们认清楚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一群群瞎眼的东西,阿九心中道,面上朝向霍南城,他不是想要发言吗,等到他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千万不要让她失望了。 阿九对霍南城给于了高强度的评价,不光她看来,很多人都十分看好霍南城这个潜力股。 始作俑者加未来的潜力股:“……”压力很大,不知道为何有种欲欲欲试的冲动。 终于轮到他发言,他朝着阿九示意可以吗,得到她的肯定才出口,为的就是不冲动,给她留一个好印象。 这样的表情在木家二叔眼中成了某人占着木家大少爷的位置想要欺负霍南城,想想都觉得气愤。 义正言辞地道:“木兰,我们都站在这,你别使出什么下流手段让大家看不起你。你刚刚是在威胁霍南城吗?” 真是不要脸,当他们都是死人吗? 话一话,不少对霍南城有好感的人都朝着阿九看去,像是她真的做了那样无恶不作的事情,就应该抓起来砍头。 关键是她什么都没有做,这是莫名被背了后果吗? 无辜的阿九:“……”她就点个头,怎么下流? 霍南城倏然间觉得有意思,眼神一深,脑海中有了一个计划就开始行动。 “感谢二叔为我好,木兰毕竟是我的妹妹,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要委屈一些,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我不在意,大家也别往心里面去。” 众人的眼神一亮,听听这是什么话,简直说的太好了,不愧是当将军的,说话都这么有格调,简直完美到极致。 二叔不乐意,他收集了不少关于大房的黑料为的就是让大房不好过,才能让他们二房有出头的机会,要不然一直被大房的光芒占据着,何年何月才能轮到他们出头。 必须要想办法将木兰拉下来为他们过去买单! 没了木兰,霍南城的根基不稳,日后肯定有他们二房追上来的机会,等了这么多年,二房终于能看到一点亮光。 希望就在眼前,二叔冲着霍南城的目光特别的火热,比以往看漂亮女人还要夺目,这种目光,不少熟悉二房的人都晓得二房这是要出头。 然而。 他们并不准备提醒大房,目前的行事很难看清,站中立的位置比较好。 不少的目光都朝着霍南城看去。 给于重任的霍南城:“……”何德何能,不过这里的勾心斗角的事情真不少,难怪她当初不直接让他回来。 霍南城跟着二叔的话走:“有人能将白的说成黑的,我头一次见能将错说的这么有道理,二叔,你说对不对?” 木家二叔面部表情僵硬,这话怎么听起来很别扭,像是在骂他,不,不可能,身为男人,木家二叔相信霍南城会明白日后会谁对他的帮助最大。 绝对是他们二房,而不是木兰这个贱人,是她害的木家,跟他么有半毛钱关系。 先声夺人,二叔决定主动出击而不是等到霍南城跟阿九合作对抗他,开始使用反间计,说着他从外面得到的消息。 拿当年的事情来刺激霍南城。 二叔开始抹眼泪,搞的众人摸不清头脑,尤其是阿九和霍南城,他们记得他们说话已经很客气,难不成是对方心里压力太大? 出现了幻觉。 这时候,有傻b站出来力挺二房。 不是别人,正是木儒。 “二叔,你没事吧,我支持你的。” 木儒站了出来朝着二叔做了一个加油打气的手势,因为他本就是小孩子,在别人眼中成了另一番模样。 旁支中不少人都不喜欢木儒这样的性格,太张扬不说,还有点蠢,好像全天下的人除了他没一个聪明的,整天跟他们玩就说学习有多累。 没基础课本之前,大家都以为木儒是一个很好的男孩子,等到阿九为他们请了教书先生当老师,大家才发现,事情原来并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复杂,而是木儒一直都欺骗着他们,为的就是夺得其中的自豪感。 靠着旁支衬托,没有愿意当陪衬,尤其是他们心性还小,没有大人的城府,做事情就比较简单粗暴,惹怒了木儒得到了惩罚。 惩罚还是木儒派人教训他们这些旁支,你说气人不气人! 木家的家规是不允许内斗,但是木儒仗着背后是二房的势力没少阴奉阳违欺负他们,若不是有木兰这样的知心热情人,可能旁支小孩子一辈子都与读书无缘。 阿九看向这个孩子,她记得曾经听老师表演过木儒,她以为木儒年纪小,以后肯定是一个国之栋梁,谁曾想对于一个曾经教导过他的人,可以这么狠心,偏心到真恶都不分,哪怕是年纪再小,阿九都不会喜欢这种人。 农夫与蛇的故事,阿九看多了,还有一点,她看人不准,但是看坏人却很准,她觉得木儒日后说不定会跟木青一样成为木家的祸害,为了让这个祸害别出来害人,她决定借力借势找霍南城帮助。 一直都在关注,霍南城对木儒没好感,冰冷冷道:“你是谁家孩子,这么没有礼貌,你父母不好好管教你,要不要跟我再军队中学习,我会教你成为一个对国家有帮助的人!” “真的吗?我最喜欢你,我也想成为一个将军。”木儒眼神发亮,他的偶像就是霍南城,简直幸福地不要不要。 “喜欢我?”霍南城喃喃道,本以为是一个硬茬,谁曾想这么小的年纪就有目标,真是无法言语地惩罚,让他硬下来地心又软了起来。 阿九:“……”一看就知道霍南城想要掰正一颗苗。 第三百三十八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27 木儒听过不少关于霍南城的故事,很是励志,他很佩服,希望长大以后成为这样的人。 心目中,霍南城这种仰望许久的人能成为木家的一份子,是木家的荣幸。 不能让这份荣幸因为阿九而成为一个遗憾,大家都应该跟他一样听长辈的话,而不是反驳。 木儒信誓旦旦地道:“霍将军,你是我的偶像,千万不能被她这个坏人骗了,不能被她稍微施展一点小恩小惠就骗了,日后的日子还长着,大家没必要为了这样一个女人毁了所有人的以后。我们都应该仇视她,让她滚出木家。” 滚出木家,才是真正的选择。 这才是真正的顾全大局,他一个小孩子都能想到到,霍将军肯定也会想到。 想到道这里,木儒愤恨地瞪着阿九,像是看愁人一样:“你这个害人精,害人不浅,你快去死吧。” 阿九:“……”小孩子真是要从小教起,差别待遇要不要这么严重? 看来被不少人蛊惑了。 她正想说些什么,霍南城拦住了她,示意她不要冲动。 阿九生气,她又不是泥做的,后面还有别的计划,这算是脾气好的,要是以前,她早就跟这群人拼命。 不过霍南城是她的同盟,应该不会害她,难不成想到什么好的主意,阿九问道:“你拦我可以,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要不然你……” 霍南城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不拦你,难道要看你跟着他们吵架起来吗?众口难调,你斗不过他们的,你不是说我是木家以后的继承人,那这件事交给我可好?” 阿九半信半疑:“你能行?”万一众人对他的好感变成负数,她是不会负责的人。 人心难测,她这个做狐狸精的都拿不定主意,他要是能行,她就名字倒过来写! 霍南城信誓旦旦地保证着:“我发誓,如果我处理的不好,你再来处理行不行?” 阿九:“……” 怎么感觉怪怪的? 这些人说的鬼话,若不是清楚情况,她是外人恐怕也很难相信自己,为什么霍南城相信她?阿九真的很不明白,难道是因为她自身太过优秀了吗? 罢了,就看霍南城如何处理。 阿九自己本身没有什么好的主意,她的心中就如同一盘散沙,找不到对策,只知道自己很愤怒,感叹过了这么多的世界,情绪控制还不是很到位,幸亏她抹了粉,对方压根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霍南城走到木儒的面前,问道:“你很崇拜我?” “是的!” 崇拜的不要不要,比木家二叔的还要厉害的人,木儒怎么会不喜欢,他甚至做梦都希望能够和霍南城说上话。 “你既然崇拜我,为什么不跟着我学,对她好一点?你跟她过不去,就是跟我过不去。”霍南城摸着木儒的头,一字一句。 木儒的表情有些奇怪,小孩子的世界很简单,大人没有给他想要的答案,就会下意识的愣住, 木儒注意到人群中有人朝着他示意,明白,立马生气嘟着嘴说:“她是祸害,会害了我们木家,不能留她在木家!” “为什么?”阿九和霍南城异口同声。 有时候童言童语才是真正的事实。 阿九望着周围旁支和她平日里面交流的木家人,忽然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她热情地捂了这么多年,居然这些人在她发生事情的时候躲得远远的。 比如母亲,她出事这么久,都没有看到她的身影。 就这么不待见原身和她吗? 木儒害怕阿九的目光,胆怯地道:“母亲告诉我,是因为你,旁系的孩子都可以上课,对于她们来说是好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破坏了规矩。” “什么规矩?”听到这件事,阿九不美好的心情渐渐升起,最起码这件事而言,她从来没有后悔过。 教育育人,是百年之本,也是一个家族复兴的起源。 她这样没有错,怕是破坏了某些人的利益,心生不满,但是她绝对不会承认她的错。 木儒作为一个小孩子,能说这么多已经词穷了,当阿九问起的时候,他哇的一下子哭了起来,反倒成了阿九没有理由。 阿九:“……”这锅她不想背。 阿九走了过来,伸出手,“站起啦。” 声音很淡,听到木儒小朋友耳中却成为威胁。 赤果果的报复。 他一个小身板压根揍不过别人。 怎么办? 木儒的小脑袋瓜子想不出好的主意。 阿九眉眼一闪,朝着人群中看去,看到有人闪躲的目光,她一眼就认出那人和木儒的关系,原来如此。 不过,她并没有拆穿,反而是继续问道木儒:“你不起来,是想讹诈吗?” 很不凑巧,身为一个木家人,阿九刚好很有钱,小木儒的头脑很机灵,只是没有用在正途上,如果能够很好地改造,应该日后会是一个可塑之才。 她十分看好的目光,木儒吓的不行,眼中的泪忽然忘记流下来,像是被阿九的动作吓到。 等了这么久,阿九的耐心都快磨完,没办法,她就自己动手,只是这手还没有伸出来,人群中就有人扔出一个鸡蛋。 顿时间,场面尴尬,阿九感觉到脸上的润滑,用手将鸡蛋液扔在地上。 “是谁,给我站出来,有胆子欺负人,怎么没有胆子站出来?” 木儒反而哭的更凶,他知道是谁护着他,但是他不能供出来,那是他的小伙伴。 以前木儒哭的时候,很有用,周围就会有人哄他,而这次,木儒哭了这么久,都没有人管他不说,甚至大家都在指指点点。 木儒瞪大了眼睛:“……”这是发生了什么? 阿九也跟着回了头,猛然之间,发现霍南城从人群中将一个人抓了出来,正是对付阿九的人。 “是他,扔的木兰!” 阿九好笑,这剧情崩坏,越发地不受控制。 霍南城看着她,问道:“你想要怎么处置这个人?” “很简单,他怎么对我,我就怎么十倍对他。”阿九微笑道。 第三百三十九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28 众人一愣:这还是他们认识天真善良的木兰小姐? 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 感觉戳穿后的木兰小姐越发的难以令人捉摸,以前还很温和,如今只剩下冰冷,是他们做的太过分吗? 可能吧,换做是平常人,就被人扔鸡蛋,被小孩子辱骂要你滚就给吓到,而她还能站立在那里已经就很优秀,他们远远做不到向她这般意志坚定甚至还能笑得出来,果然不愧是木家人。 木家人生来就很优秀,这是木家下人对主子的认知。 完全不知情的阿九:“……” 不少人从心中渐渐为阿九改观,只是他们是木家的下人,起不来太多的作用。 有人很感谢阿九,不知不觉地走到阿九的身旁用行动护着他,只是身在其中的阿九并没有感觉到温暖,反而坚定如果完成任务就要走的决心。 其实并不是这样,大家只是被真相吓得有些不敢轻举妄动。 凭良心讲,不管阿九是木兰还是木青,大家都很喜欢她,因为她改变了很多的人生,只是后来的感谢,已经不能亲自对她开口,导致这天成为很多人心中遗憾的一天。 阿九想了又想,以退为进已经不可能,她能做的只有妥协,但妥协并不代表她失去了所有,她本来就想过要离开。 天时人和都在,她干嘛不推上一把,用时间来证明她的对错。 霍南城似乎看出她的异样,担心道:“你还好吗?” 生怕阿九想不开,跟孩子计较,很不明智,暗中说明对方的手段并不光彩,居然拿孩子来威胁他们。 “用眼睛看。”阿九生气。 “别气,能笑的出来,说明你还是很厉害,他们只是被蒙蔽,等我们说出真相,他们就会相信你的。” 相信,这句话听着真搞笑。 有些白眼狼为了钱财直接闹起来,阿九相信木儒只是开胃菜,一切刚刚开始。 她接招。 对方有他的招数,阿九自然也有她的过人之处,她轻声对着众人鞠躬:“大家安静,听我说,很抱歉,我欺骗了大家这么久,别说大家生气,我也很内疚。只是我想说下这些年的事情。我哥哥走丢的时候,我才刚刚开始识字,试问那个时候我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子,怎么能够瞒天过海?” 众人沉默,这其中必然有木母的手笔,只是她人现在不好,又是很软弱,很多人容易忽略到她,直接注意到阿九身上,实在是因为她太优秀。 优秀的想要人毁灭掉她。 原身的聪明是从小经过刻苦努力学习的来的。 而阿九不一样,她穿来的时候还未及笄,她为了不和后面的剧情一致,一直都是在唱反调,但是在别人眼中却成了另一个版本。 阿九眼中的她:不学无术,整天光顾着辅佐旁支,为了木家的将来做打算。 别人眼中她:天生优异,国之栋梁,学什么都很好,就是不知道用在征途上,舍己为人,而木家一直想要的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而她这样的性格,勉强凑够。 换到霍南城这,众人很满足,未来的木家可期。 阿九不是别人肚子的蛔虫,她准备了这么久,是时候结束,她朝着大家深深地鞠了一躬:“既然大家这么想要我走,我走可以,只是我要有几件事交代一下。” “交代什么,我们才不想听你骗人,你就是个扫把星。” “怎么能说是扫把星,她对我们挺好的,只是冒充这种事,确实不地道。” “她做出格的事情多了去,千万不能相信她的满嘴胡话,要不然真的被人骗了才是蠢。” “……” 霍南城站出来,“闭嘴。” 众人顿时停了,面面相窥,他们说的没错,第一个开口的不知道是谁,他们只不过是唠叨而已,又不犯法。 阿九拦住他:“够了,我的事情我自己来,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之前帮我的已经够多了。” 霍南城深黑的眸子说不清的幽深:“你确定?” 阿九狠狠地点点头,“事情到了这一步,都在我的计划中。” 话虽然这么说,全是骗人的,她为的就是要让众人都为日后忏悔。 霍南城的气压很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不吭说,气势很强,不过他用行动证明对阿九的袒护,这种不说话反而比之前的声音很有力量。 众人:“……”霍将军怎么会站队木兰小姐身后,是血浓于水,还是傻得分不清日后两人要为木家的家产争个你死我活,还是说他们这群演戏的比他们还套路深。 阿九若知道他们这样想,肯定会来一句:想多了。她要有着智商,不能用在这个世界呆这么多年,正是因为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必须要拼进全力。 就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个人就对着霍南城跪下,大声地道:“霍将军,你知道当初木兰小姐找过你,她为了陷害你去边关,做了多少坏事不?” “居然有这种事?” 神转折! 阿九和霍南城面面相窥,都确定这事没完没了,从彼此的目光中看出木家有害群之马想要谋的木家的财产,恐怕有人还和木青勾结在一起。 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当年知道这件事的没几个人,除了流民的木青是未知数,剩下的除非是霍南城告密。 阿九自然相信霍南城,在他没开口之前就道:“我相信你。” “我话还没有说,你怎么知道我接下来要说什么?” 阿九:“……”她猜错了吗? 霍南城戏谑,“是木青的人,我敢确定。” 就连跪在地上的人他都知道是谁,是之前木青在庄子里养的奴役,他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奴仆穿的很破烂,看起来离开庄子之后并没有过上好生活,反而越差劲,有果必有因,霍南城记得庄子辞退人给了很多钱,按道理不应该是这样。 霍南城仔细查看奴役的身上,眼尖的他发现奴役身上有挨打的痕迹,脑海中忽然对这个人有了画面,前几日他们路过赌场看到有人打人,完全是将人命当做畜生。 霍南城看不过去救了一个人,好像是地上这奴役。 第三百四十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29 “低着头,我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抬起头让我看看。好男儿就应该有男人的模样,而不是畏手畏脚的,你有话就站起来说。” 本来准备装死的奴仆:“……”这是在耍猴吗?他不过是想要碰个瓷,真难。 太难为情,一听到上位者的声音,奴役就忍不住打颤。 霍南城瞧见他的紧张,温和道:“别紧张,就是说错话都没事,我们这很安全,你有话就慢慢说没有人可以威胁道你,我是霍南城将军,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安全没用,奴役想要钱。 他实在太缺钱,要不然也不会干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 奴役之前服务于木青,跟着主子日日月供涨价,早已对木青死心塌地,后果就是对阿九一腔埋怨。 若庄子孩子,他们还能继续捞下去,而不是走错一步,导致万劫不复,他们将全部的错都归结在阿九身上。 故才有了这样的会面,这一切都是有心人的算计,而身在其中的奴役完全不觉得他是戏子,反而闹腾的很凶,这件事被不少人知道。 反正名声毁了,干脆不要脸,直接闹到木家,为的就是通过编造谎言要钱。 奴役抬起头,第一时间看到的是阿九,不认识,并没有任何的感觉。 当他看到阿九身后的霍南城,一下子怔住,“你……就是最近木家找回来的大公子?” 霍南城笑了笑:“正是我。” 遭了!要不要这么巧合。 奴仆这人虽然坏,但是他对保护过自己的人很有印象,做人不能完本,他之前欠了霍南城一个人情,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看到霍将军,谁成想会在这小小的木家看到。 世界很小,他们最终有了交集,奴仆犹豫着,到不要将原来的计划继续执行,还是按照他心中所想的办。 最终过了好久,奴仆终于想通了。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他要回归正途,不能继续错下去。 奴役一下子跪在霍南城面前磕头,“将军对不起,我不知道是你,如果知道是你,我绝对不会诬赖你的。我错了,我这就跟木兰小姐道歉。” 阿九:“……” 虚伪的道歉全是看在霍南城面子上,她不想要,不过总比没强,最起码少了一个对手,正好给对方无形中插了一刀。 她不清楚奴役脑袋里面装什么关子,直到奴役说完话,她才知晓原来是热情的霍南城救了他。 阿九笑眯眯道:“霍将军是个大好人,都说滴水之人应当涌泉相报,不知道霍将军想要怎么处置。我倒是无所谓,只是希望你能将他彻底改变过来,日后若是真的成了祸害可怎么办?你要负责到底。” 霍南城:“……”赖上他? 不过能帮阿九解决掉一件事,他看到他眼中的笑意,什么都明白了。 要人命!木儒不服,嘴巴扁扁的,眼泪留在眼眶中,就差没说都是因为阿九才哭。 完全没注意到他离成长的路线愈来愈远,堕落着……不受控制,幸亏霍南先拉了他一把,如今看向奴役,有种同病相怜的错觉。 木儒背后的人不知道这些人的叛变,还是按照原来的计划,在外面散步谣言,甚至有人编造的谎言都可以拿出去说书。 有人小声地喃呢:“我怎么不明白,他们不应该吵起来吗?怎么会救这样奇奇怪怪地和好,像是关系一直都很好,难道是传闻有误会吗?” 阿九:“……”这话不应该一个上位者能够思维这么清楚,恐怕日后还要一场恶战。 忽然他满满幽幽地表情:“跟你有什么关系?” 更怪笑地在后面。 阿九:“……” 柳暗花明又一村,能怎么想,霍南城从未想过火会烧在他身上,他一直以为天下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换做是其他人遭遇危险,他同样也是会去的。 奴役以为阿九是因为霍南城帮助他,遭受到阿九的教育,准备反驳,不料霍南城在他面前想张大嘴。 霍南城倏温和起来:“话不能这么说,不管是因为谁,都不能诬赖别人,更重要的是,你不光要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日后的打算想。“ 解铃还需系铃人。 道理大家都懂,只是霍南城这居功的表情要不要这么明显,就差身子后面有一条大尾巴,不过这样的将军让他们很有好感,没了之前的陌生感,深受大家喜欢。 阿九:“……” 这话听起来真刺耳,不过霍南城站在她这边,相当于奴役站在她的身边,没什么好纠结的,都是为了赢。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你将他带走,他的卖身契约还在我这里,你要是去医院,你就直接去给就行。” “就这么简单?” “……”不这么简单哈需要很复杂吗? 为了一个事情焦头烂额,甚至连别人都不放过,这才是真正的悲哀。 阿九“……”省略号能代表她的心情。 有人从中站了出来,刚想要反驳,想要提到什么事情,霍南城在他开口之前,直接将人给带走了。 阿九:“……”就这样简单的结局了吗? 简单粗暴,和她想象中的差那么一丢丢。 幻灭的不光有阿九一人,还有不少对霍南城崇拜的人,他们想不明白,可以靠猜测,这样说不定就能离真相更近一点。 “霍将军的举动,你看明白了吗?”一人推搡着身旁的一人。 “不明白,你不防说的仔细一点,要不就站在我的面前说。省的别人听不到,另外能确定是真的吗?“ 几人挤眉弄眼,阿九没听的真切,反倒是有些心累。 木家后辈两个孩子在摸索着霍南城接下来的意图,他们想了无数种可能性,唯独没有想过霍南城将军会这么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和异样,直接擒住那人,直接往门外送。 相当于扛了一袋很轻的伪造米,搬起来一点都不会累,反而会因为出汗导致很多问题。 众人:“……”刷新他们的三观,简直不敢相信,霍将军会这么果断,换做是普通的老百姓,早就毫无章序想不开。 第三百四十一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30 众人的崇拜离不开霍南城在边关积累起来的战绩。 不少人都觉得他是可塑之才,圣上一家全部都喜欢他,大臣们也愿意跟他结交,足以看到别人对他的喜欢,而霍南城如今在做的事情便是将坏的脑残粉去掉,留下的都是让他满意的。 阿九自从就做甩手掌柜以后,霍南城的工作量就开始与日俱增不说,甚至早早就成为皇家的一个大功臣,为的为的就是能够给阿九减轻负担,这一切阿九并不知情,但这丝毫不影响她和霍南城的友谊。 一切都在合理之中却又好像逃离其中,索性该解决的事情,慢慢来。 霍南城走到众人面前,一手抓住阿九和嫌疑犯呆在一起阿九镇定不行。 奴役却说:“木家小姐,求求你放过,让人走吧,我已经这么可怜,请你不要在伤害我的最后一次颜面,要不然我会忍不住跟你生气的。曝出什么关于你不好的东西,你就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阿九抬头,挑眉居然敢威胁她,胆子真肥看来是要好好教育地给她上上一节课。 她轻声扬起:“放过你谁让过我,你知道我被你们害的有多么惨吗?你陷害别人之前怎么不想想别人的错。” 这里是木家,不是皇宫后院,身为木家人,阿九绝对不受委屈。 奴役的眼神最终由光亮慢慢变暗,到最后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唏嘘一声,声音很齐全,阿九满意的看了一眼霍南城手中的东西,忽然有了一种什么都要重新开始的,也给于她家人和其他的事情。 “没有意见就是最大的意见。”先下手为强没,生怕后下手后得到的是她不想要的答案。 吃瓜群众许久没有听到劲爆的声音,忽然猛地出现,阿九的心都快要随了一地。 霍将军在边关杀人也是这样厉害吗? 果然是力大无穷。 比他们之前还看的胸口碎大石精彩多了。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好棒。” 阿九听了差点笑出声。 脸黑的霍南城:“……”他做这一切不是为了搞笑,而是因为他不想再看到木家不好。 人群散去,这场闹剧短暂地得到缓解,而阿九知道只要还有利益冲突,别人就会想到第一个开刀的是她,不为别的,是因为她过于张扬,太过于明显。 夜晚。 霍南城睡在木家,他的名字已经正式改为木南城,不过姓氏对他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够一直在木家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人。 咚咚咚,敲门声。 他打开门,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想了很久的阿九,她已经收拾好行囊,准备离家去边塞看看。 霍南城一看到她的装扮就很生气,一手夺过她的东西,愤怒道:“你这是要做什么?” “没做什么,我就是过来跟你告别。”阿九微笑道,她手中的动作很快,不知道怎么地就轻易从霍南城的手中拿走包袱。 “你能去哪里,你一个弱女子,留在木家我保护你不好吗?你若是担心有人欺负你,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你的。”霍南城发誓,举着手。 阿九娇柔的手拉住了他:“不用了,是我自己想走,跟任何人无关,我很小的时候就梦想着有一天能够大胆一点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漫无目标地想要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 原身的心愿,阿九已经完成的差不多。 只要她消息,木家有霍南城,百年延续下来不成问题,而她的离开,会让很多人记住这一天,阿九做了很多功夫,就是为了这么一天。 如今霍南城挡她,她能理解,不过她很抱歉地说:“你放手,我是来跟你告辞的。” 真是残忍到极致的女人,霍南城手劲有些大,不想放手,显然阿九没注意到他脸上的变化,反而因为他脸黑,觉得这人从来就是这么一副表情。 亏她还以为国家栋梁不会难受,不会悲伤,永远都是家族正义站在最前端。 霍南城隐藏的很好,他不紧不慢地道:“你能否多留一阵子,等我大婚再走,我想你看到我完成你的任务。” 他每个字都咬的很重,听到阿九耳中却成为他想要完成她之前交代给他的任务,只不过她不能看到,生怕是日后留有遗憾吗? 这样想来,阿九大概能理解霍南城这个做朋友的心情,拍了拍他的肩膀:“别说了我都理解,我不走,我等你大婚。” 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的霍南城:“……”他的话还没说完,她能明白什么。 阿九望着天上大大的月亮猛地打了一个喷嚏,霍南城二话不说进屋子给她拿出了一个很热乎的袍子给她盖上。 衣服上还占有他房间内的熏香味。 阿九有些瞌睡,既然不走,她就朝着霍南城告辞,这才发现她的手一直被霍南城拽的很紧,像是怕她跑了,真是搞笑,她是人。 霍南城漆黑的眸子,久久没有说话,就在阿九以为他是不想看到她的时候,他才缓缓开口:“你真的想好要走,为什么,是以为我吗?” 只要她说一句是因为他,霍南城可以保证立马消失在她面前,永远都不会出现。 这样最起码他能暗中看到她,不像是一个人摸瞎,他看到她眼中的坚定,就知道留不住一个心已经跑到边塞的人。 阿九像是被穿,脸上火辣辣,摇摇头道:“跟你没关系,我最后说一次,真的跟你没关系,你知道我的身份有多尴尬,这些年我为了日后恢复女儿身,一方面学着男子的才学和武术,一方面学着女红,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可是唯独有一样东西,我的童年没有,那就是快乐。” 原身的生活太过压抑,用现代看待的话,就是抑郁症很严重,长久憋着秘密,很容易身体生病,阿九记得原身在牢狱之中时,身体已经坏的不行,全靠是保命的药吊着。 她一直都很注意养身,故病患一直都没有找上她,所以阿九很是庆幸有个好身体。 第三百四十二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31 阿九有她的计划,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停留下来,霍南城显然是个意外,他是第一个让她在这么多世界有感触的人,像极了她曾经的一个朋友。 曾经她的那个朋友也是一条狐狸精,不过是一条男狐狸,比她幸福多了,皮毛又好看,很容易得到其他小狐狸的喜欢,而她就成为不少狐狸的眼中钉,肉中刺。 为了交这个朋友,阿九没少受到同伴的排挤和打压,最开始她还没明白过来,总是受伤,后来发现软弱是没用的。 她开始借力打力,从中越战越勇,成为打架的一把好手,学会了不少的经验,当她得知这一切打架的源头是因为那个朋友,她就主动离开。 不是害怕打不过别的小狐狸,而是她有了更好的追求,想要成仙,太多的纷纷扰扰并不适合她的修炼,若是为了朋友耽误了她的修炼多少有些不划算。 带着对朋友的那份好感,阿九抱歉的朝着他看,月光下这人清冷又高大的面容比她曾经看到的还要高大厉害,而她并不羡慕,反而有些佩服他背后付出的努力。 就像是原身,从小学了那么多东西,能用上就是有用,用不上,就是没用,幸亏阿九机智,一直都在藏拙,所以并没有太多的人知晓她真正的底线和厉害。 她道:“木家交给你,我很放心,南城,我知道是以为我担心那群人害我,其实并不是这样,我是怕我的出现日后会变成一颗定时炸弹。毁了你。” “只要有我在,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霍南城点头保证,他眼神中透露出认真。 阿九从未关注过他的视线,而是一直都看着远处的夜空,像是即将要飞走牢笼的鸟儿渴望自由。 她幽幽地说:“这么多年,我从未去过太远的地方,因为木家需要我,而如今你将要接待我的位置,我若不走,便会在有心人的面前成为一把利刃,我走才是最好的选择。” 听在霍南城耳中这都不算是理由,他摇摇头:“你不能这么想,人之所以有责任,就是因为有牵绊,只有高僧才能做到真正的无情无欲。” “高僧?”阿九喃喃了一声,听起来很有意思,好像高僧并不收取女的,要不然她还是可以试试切磋一番。 霍南城随意一说,瞧着她认真的模样,他说的话是被他听了进去,进一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新奇的东西,主要你喜欢,日后我都可以为你一一找来,这个家庭不能没有你,木兰你放心,我霍南城发誓,只要你想要木家,我随时可以给你。” 阿九:“我不要。” 不要木家要什么? 霍南城抓不住她在意的点。 为了有足够的威胁资本,他冲动道:“你不能走,你要是走,就带着我一起走,既然你说没看过外面的世界,我可以带你去看,只要你需要我,我什么时候都会在你身边,成为你最可靠的后盾。” 这一番话,阿九动容了。 注意到霍南城不知何时站在她的身旁,已成为可靠的后盾,而她却是最没有资格的人。 这个世界她之前自私了很多,她牢记着自己的任务,太多的枷锁,加上原身的心愿,让她不能冲动。而眼前的霍南城,他比她高出很多,可惜了,她的计划中霍南城是最重要的一步棋,不能带着他一起走。 为了哄霍南城开心,放松警惕,她的声音变软:“你别逼我,容我好好想想。” 霍南城一愣,手多么想紧紧抓住不要她走,想到他们之间的身份,忍住,最终化成一句话:“嗯,我相信你,不要让我失望。” 尴尬的阿九:“……” 霍南城相信阿九,以为他相信了这个人,她就一定会坚守两人之间的约定,却不曾想守约的从来就只有他一个人。 他满心欢喜找她的时候,却发现她的庭院早就人去楼空,就连守夜的人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离开的。 他不停的找着阿九,喊着木兰的名讳,却始终没有人回应他,反倒是这许久以来就像是他的一个梦。 属下紧张兮兮的问着:“将军你是在找什么?木兰小姐走了。这是她留下来的信。” 娟秀中又带着几分豪迈,字迹已经干了很久,看来是早有准备,想到这,霍南城的脸色就忍不住黑了起来,木兰这个骗子,骗的他好惨,说不定当初就是看中他的实力,想要他为木家当牛做马。 哼,以前霍南城还会自欺欺人,如今他想了很多的可能性,唯独没想过阿九会这么绝情的离开,掐断了所有人的联系,真是一个高手。 临走临走,还要来看看他,作为离开告别吗? 这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信上上面写着:霍南城亲启。 简单明白五个字,却在霍南城眼中成了一种讽刺。 他信守承诺,她失信。 霍南城面色复杂地接过信,想到可能里面会是告别的话,就忍不住冲动起来,没有看到里面的内容,直接大力的撕毁,撕得粉碎,嘴巴里面还念着‘木兰’的名字。 心惊胆颤的属下:“……” 将军看起来好可怕,不敢惹,像是若木兰敢出现在他面前,必然会下场很惨。 木家找的彻彻底底,始终都没有阿九的消息,显然木兰的离开是得到某些人的帮助,首当其冲的便是木母的嫌弃最大,霍南城听说阿九昨夜从他的院子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去了木母那里。 至于两个人说了什么,霍南城不想知道,他只想找到阿九这个人,找到之后再想怎么惩罚她。 霍南城找上了木母,问道:“木兰去了哪里,你将她藏匿在哪里?” 木母一直在生病,身边的眼线从来都没有断过,面对霍南城的指责,她显得有些无力道:“我不知道她在哪里。” 霍南城不信,声色严厉:“在木家,能逃避过我士兵的眼线,又能全身而退的离开,我想除了你,没有别的人吧。木夫人,告诉我,这些年你到底是有什么安排,木兰被你藏在哪里?” 第三百四十三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32 木母善于藏拙,总给人一种温和愚笨的错觉,隐藏的很好,本以为骗过所有人,没想到有人会看穿她的真面目。 这么多年,直到昨夜,她才发现木家一直以来最明白通透的人居然是她的女儿木兰。 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就这样发生在她的面前。 阿九找上门的那一刻,问道:“母亲对我的到来一点都不意外,是不怕你的那些阴谋被揭穿,还是因为我是你的女人,可以大胆到替你担下所有的罪名。” “你在胡说什么!” 木母装傻,没想到对方会直面问道这些事情幕后是不是有她的手笔。 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否认,打死都不能承认她是那么坏的人。 毕竟做过的事情一旦被发现,那是要坐牢的。 木母犯过错,她承认但那是她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当年木家没钱,其他几房串通一气想要她走,为的就是将大房的财物和名声都挪到二房去,木青的消失给她带来很大的打击。 木母不得不要求木兰假扮木青,并以木青的名义在外面私银银钱,她当初很缺钱,没有这笔钱,木家的生活根本不会有这么一次。 她以为隐藏的很好,没想到会被人发现,以至于到现在都很惊讶。 母亲苍白着露出笑容,强颜欢笑道:“木兰你说的东西我都不是很明白,这些日子我都一直在养病,从未出去过,你怀疑谁都不能怀疑我啊!”| 多么好的借口。 阿九被骗了这么多年,就是因为母亲这般慈祥的脸,总是用一种血浓于水的假象欺骗她,以至于到最后结果放在她面前都不敢相信会是这样。 然而事实终究有一天会孵出水平,露出原本丑陋的模样。 阿九废话也不多说,直接将收集来的证据全部摆在桌面上让母亲一一过目,到底是谁欺骗了人,一幕了然。 木母面对这么证据,彻底没了后路,才喃喃承认:“是我做的,我承认我自私,但我这么做,有我的苦衷,你听我说。” 阿九摇摇头,往后退了好几步,像躲避蛇一样嫌弃地不敢看母亲的面容。 母亲后怕地想要站出来,一口气上不来直接吐了血。 阿九眼圈红了红,想要上前,生怕是对方想不开咬破了舌头流出的血,最终过不了良心的那一关,端起一杯水给了母亲:“漱漱口。” 母亲长叹一口气,知晓阿九很难原谅她,自说自话道:“我一个死了丈夫的寡妇能够过得这么好,不光是因为我命好,是因为我有你这个好女儿木兰啊,木兰,你千万不要恨我,我这都是被生活逼的,我不谋划,木家其他房中的人是会把我们吃的死死的。” “不是我不想,是我不能,没有木家夫人这个称呼,我就要带着你回到我娘家,哥哥嫂嫂会怎么看我,我见过不少的回娘家的女子没几个好过的,我不能拿我的后半生去赌注,身为我的女人,木兰,你应该明白我,站在我的身后,如果没有我这个做母亲的谋划,你可能在舅舅家的生活还不如眼下,这都是我给你带来的好处啊。” 阿九摇摇头,果断地拒绝被母亲洗脑,直接说出她的观点:“母亲,错就是错了,不能因为你是为了木家好,就去犯法,国有国家的章法,就连我们木家都有家规,你应该知道犯了错就要承担错误。 再说,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所有的证据指向都是我木兰的手笔,如今众人不希望我留在木家,我最亲爱又喜欢的母亲,暗地里插了我一刀,我想问,这么多年,你可有一天拿我真正地放在心上去疼,去宠爱?” 得不到的永远在寻找,得到的却有恃无恐,正如原身和母亲的关系,原身到死都不能瞑目,就是因为伤害最深的人就是母亲。 这一次,阿九抓到母亲的小辫子,她要做的就是将事实放在台面上,亲口听到母亲的一句真心实意的道歉。 阿九问道:“母亲,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木青,霍南城诚然和我们木家长得很有缘,可你给木青边塞的钱,你以为我没查到吗?为什么你明知道他是真的,却要霍南城在这个家里。” 这是阿九一直想不清楚的原因,母亲为什么这么做,有几种可能性,第一种,母亲并不知道真相,只是对霍南城有好感高于木青。 第二种,母亲会不会跟木青一样也是重生的,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重生,所有才会做事情这么不同寻常。 第三种,阿九暂时还没想到。 木母拍拍手,不讲究地用手擦拭着嘴角上的血,像是变了一个人。 阿九惊呼一声:“你是谁?” 木母倏然之间笑了起来:“木兰,你很聪明,我真的是你母亲,但我不是原来的母亲,我是带着一世记忆生活的,但不代表我就真的错了,你听我说,霍南城日后是有大造化的人,他成为木家人,可以避难也可以发财致富,所以我才没拦你。 至于木青,我给了他很大一笔钱,可以够他后半辈子生活。至于你说的为什么,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我比你大那么多岁数,又多活了一世,我不会害你,反而会将木家发扬光大,你要相信我。” 听得懵逼的阿九:“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重生这么多人,难道重生的门槛这么地,已经像土地里面种的大白菜吗? 以为她听了木母的话就会妥协吗?开玩笑,正如对方说的,她是其中最大的bug,阿九有着她的行为模式,在她看来,每个人都没有错,有每个人的成长路程和发展,而她要做的就是发现问题,解决掉。 尽管对方说的很完美,阿九还是发现了问题,她道:“说了那么多为别人好的话,母亲为什么就不愿意承认自己是错的呢?” 为了将来,牺牲原身就不算是牺牲?可笑。 木母哽咽,洗脑没成功,反倒是对阿九恨了起来,“你一点都不理解我,给我滚。” “奉劝母亲一句,欠的债总有一天是要还的,该来的总会来。” 直到霍南城上门,木母才晓得阿九话中的含义,霍南城的狠毒是有目共睹,木母老实交代之前的过往,为的就是希望霍南城能够看在女儿的面上网开一面。 第三百四十四章 女驸马与负心汉33大结局 霍南城听完所有的故事,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错觉,一点水花都没有不说,连拳头跟着一起没了力气,到了最后忍不住拳头朝着墙上打去。 木母吓得不清:“你要干什么?我是你名义上的母亲,你不能伤害我,你伤害我,木兰是不会放过你的。” 霍南城巴不得几人的交集可以更多,这一次,他知晓是真的没机会,不死心问道:“木兰走了,她说她会回来吗?” 想了很多可能性,唯独没有这个可能性的木母,脑海中有一瞬间是卡壳。 她道:“我不知道,木兰没有告诉我,她走的表情很失望,木家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的,她来的时候就带着一个包袱,像是早就准备好,不论我们说什么,她都是要的走。” 如果是这样,临走要将所有的事情了结掉,对她们这些还活在木家的人真的一种残忍。 真的是一种讽刺,错的人留在木家,对的人因为对她们失望,选择离开,想到这种可能性,霍南城心忍不住沉了下来。 他的眼皮跳的很凶,一会儿是左眼皮跳,一会儿是右眼皮跳,没完没了。 阿九走的时候那个包袱他见过,很小,里面放不了几件衣服,包括他清点过她庭院的财物,发现并没有差距太大,那就意味着阿九的离开,只带了少许的钱。 他多么希望阿九离家出走,只是几天,却从未想过他娶亲的时候,她没回来,那一夜,他喝了很多的酒,有人以为他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实际上是因为她不回来而焦愁。 他有第一个子嗣的时候,激动地不行,特意请了一个属下去门口蹲守,只要她出现,就能被发现,可是守了三天三夜,连个人毛都没看到,更何况是一封信。 渐渐地,霍南城死心了,木兰这个人被他放在脑中最不起眼的位置,他以为随着时间的流失,他会忘却了她,直到木母死去的时候,这个记忆中狠心的人才愿意回来。 她依旧是记忆中的那个娇人儿,岁月似乎格外地宠溺她,脸上并没有太多被岁月冲洗的痕迹,霍南城摸了摸他的脸,有种配不上她的错觉,明明他这些很努力,很不错的让木家上了一个新台阶,遇上阿九总会变得慌乱无比,像是回到了多年以前。 哪怕他是鼎鼎有名的大将军,名声在外,在面对阿九时,总会忍不住紧张,紧张,在紧张。 “别来无恙,这次我回来,大概要呆几天再走。”阿九朝着她们打招呼,这些年她过的很随意,与木青见过面。 本以为木青会不知道悔改,谁成想有了木母给他的那一笔钱,他竟然能够东山再起,甚至成为边塞的一名暴发户,她去看的时候,木青已经大变样,身边的小娃娃都可以打酱油。 这样的结局,阿九没想到,随后真心地为木青感到感谢,也算了却一桩尘缘事。 对于木家,阿九走走停停,听到母亲逝世的消息,决定回来看看,没成想这一回来,还有人能够认出她,真的很意外。 他们都变了,物是人非,曾经牵肠挂肚,惦记在心,却没能与她见上一面,这一次,霍南城带着他的妻儿认真地恳求她留下来。 阿九道:“谢谢你的邀请,不了,我的志向不在这里,木家镇很好,只是我答应了高僧要与他辩驳道义,不能言而无信。”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已经成为霍南城妻子的公主,如今别人喊她都会唤她一声霍夫人,而她发现了阿九的不寻常,从霍南城的背后站出来问道:“你我可曾见过面?” 只觉得这么熟悉,霍夫人说不出这人是谁,任思绪怎么想,都想不出来这个人是谁,最后求助了霍南城,才发现原来霍南城比她吃惊。 阿九好笑望着他们:“不欢迎我的到来,霍南城,你没向她介绍我吗?” 霍南城摇摇头,喉咙有些干涩,发出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不是不介绍,而是不知道该怎么介绍,不知道该喊你木青,还是木兰,这些年,你过的还好吗?” 阿九想想,点头道:“说的也是,我有过太多的名字,小时候别人喊我木兰小姐,后来哥哥走失,冒充木青的名讳这么多年。等到你来的时候,我才真正的解放,改到原来的名字,真是狠感谢你。这些年来,谢谢你帮我照顾母亲,不过我如今不叫木兰,而是叫做阿九。” 阿九,霍南城心中念好几次,只觉得这个名字仿佛天生就属于她,没有半点违和感,随后小声地在公主耳边介绍着阿九。 公主一边接受着记忆,一边回忆着,脑海中有了年少见过一人的画面正是与阿九交谈的时候。 惊呼道:“没想到我们真的见过。” “是的,是的。谢谢公主还记得我。” 阿九笑道,同样的伸出手与公主握手,“再别多年,公主如今成为我名义上的嫂嫂,当初走的匆忙,没有给公主准备什么礼物,这次备上,希望公主不要嫌弃在下的礼物丑。” “不会的。” 公主连忙接过阿九递过来的礼物,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身为霍南城妻子这么多年,比当初见木母还要紧张,这一切都是因为霍南城对阿九的在乎。 公主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愿意跟着霍南城一起对阿九好,连她们生下的孩子都喜欢阿九,直呼阿九为漂亮姐姐。 阿九抱着孩子,夸赞着:“小公子长得真可爱,日后长大肯定是俊郎的小郎君,不知道以后会娶哪家的千金,真的是有福气,咦,你身后怎么还有一个小千金。” 阿九好奇道,顺着视线看下去,意外发现小公子和小千金长得颇为相似,她抬眼看着霍南城,轻声问道:“她们是龙凤胎!” 霍南城的眼中有了波澜,他的话音刚响,就被公主拉住,随即公主高兴回答道:“是啊,他们一个叫做英姐,一个叫做雄哥,你觉得如何?” 阿九能说什么,龙凤胎是好寓意,她强挤出笑容夸赞:“好名字!” “这名字是将军给孩子起的,两人的名字组合起来就是英雄,日后希望他们跟南城一样为国家效力。”公主乘胜追击说道。 阿九嗯了一声,将她对孩子美好的祝愿留在孩子的眉心,希望她们上一辈的悲剧,不会再孩子身上发生。 公主见状,刚想要问这是在做什么,被霍南城拦住,等到日后她们带着孩子去山上烧香,通过其他高僧才知道阿九的用意,简直是神来之笔。 赐予孩子一生无病痛,生活美满,是做父母最大的心愿,阿九帮他们,他们记在心中一辈子,将木家发扬光大,后世都有不少的子孙因为木家曾经的辉煌而骄傲。 第三百四十五章 公主番外 【公主番外】 她生下来就是公主,排名第七,人称七公主。 活的简单又开心,像是活在象牙塔中永远不会出现人间的神女。 她总有长大的一天,离开皇宫,她遇上了一个总会哄她开心的男子。 他说他叫木青,骗的她好苦,正是因为这个骗子,公主才遇上她真正的良人,霍南城。 霍南城与木青不一样,木青会花言巧语,不学无术,而别人提到霍南城总会讲到他那赫赫有名的战绩,别人总说他的出现是意味着大商崛起的时刻,就连宠爱她的母妃都这样说,圣上为他们赐婚。 身为公主不敢不从命,对于她而言,能够嫁到大商国内总比远嫁边塞强的太多。 她见过霍南城的容貌,直到两人成婚的那一晚,她才发现她以前只是垂涎于霍南城的美色,当彻底成为他的妻,渐渐地被他的人格魅力所征服。 以前那个高高在上的霍南城跟她,像是没了距离感,她可以清楚地知晓他每天的行程,明白他这么成功的地成为将军不是没有道理。 身为公主,她每日起床都是睡到自然醒,哪怕嫁给霍南城当妻子,他也从未说过一句重话,十分放心地将家中的一切财务大权都由着她管理,甚至连每天的行程都朝着她汇报,给予了她不少的信任感,而她回报这个家的也很多。 公主为他生儿育女,她为他守护好后院的安宁。 霍南城也如母妃说的那般优秀。 哪怕是在她怀孕期间,也从未说过要迎一门妾室回来,反倒是她张嘴惹得霍南城不开心,摔门出去抗衡她的举动,连她买的人都直接送给了属下当丫鬟用的,如今不近人情的男人居然愿意为她守身如玉是公主没想到的事情。 他以为霍南城嫌弃她找的女人身份地委,直到她生了孩子,两人交颈而卧时,他说:“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么一个女人。” 公主吃惊,霍南城重复了三次,她才彻底明白,别人的眼光没有错,她兜兜转转遇上了良人,多么大的荣幸,就连她父皇再怎么宠溺母妃都不敢独宠一人,而她做的了。 不少人羡慕她的独宠,因为她公主的身份,有人背地里喊她嫉妒妇人,这些坏名声,霍南城都为她找回了公道,甚至连她不知道的事情,他也为她一一做好,像是一个贴切入微的好相公。 直到木母离世,公主才发现,原来对任何事都平淡的霍南城会冲动,会紧张,而他却从来没对她这般谨慎,回想以往两人相处的模式,公主生气了。 她问道霍南城:“为什么她要回来打破我们平静的生活,我们木家一直生活的很好,她来了,众人怎么看她?” 木家如今是霍南城当家,公主早就习惯了霍南城不再,她一人独大的场面,阿九到来,这是要请一个祖宗回来,她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她本就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回到自己的家,有什么错?” “可我们已经生活了这么多年,是她一个外人能够随便就回来的吗?” 霍南城严肃道,“没什么可是的,只要我还在这个家,这里就有她生活的地方。” 公主已经成为霍南城的妻子,当年阿九的事情被暴露出来,圣上大怒,是公主在皇宫跪了三天三夜求的情,随后晕倒太医查出怀孕才免了后面的惩罚,免得霍南城因为阿九的事情遭受惩罚。 事情没过去,圣上发话,木家再也没了木兰和木青这样的人,就连族谱的名字都被划去。 往事如烟,再次被人提起,霍南城的回答令公主很不满意,因为阿九是个女人,比她长得还要好看貌美一千倍! 身为女人当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出现在霍南城面前,她就会有危机感,哪怕阿九从未对霍南城表现过一丝好感。 公主如临大敌的模样,着实让霍南城头痛,任他怎么哄,她就是不买账,就是要跟着阿九对着干,不管谁说,谁挑拨都没用。 在她心中,堂堂一国公主就不值得这个男人爱,阿九比她的身份更高贵吗? 没有,所以公主对阿九表现出强大的敌意,相信对方也感受到,早早离开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哪怕是木母的葬礼,她都只是敷衍了事,为的就是怕霍南城心慈手软,留下了阿九,以后她若和阿九吵起来,可想而知,霍南城帮衬的一定是阿九,想到这,公主有些抓心饶肝。 多次明着暗着给阿示意,对方像是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还问了一句:“夫人,你是有眼疾吗?不然怎么老是眨眼睛。” 公主气的上气不接下气,三番四次和阿九对招每次都被对方平和地处理掉,回到自己地庭院中才发现原来是她自己过于偏执被阿九顺着鼻子牵着走。 熬到了阿九要走地那一天,公主地心才算是放了下来,谁承想对方临走临走还给给她算上了一卦,说她日后还有一个小冤家,就是她肚子中地孩子。 呆若木鸡地公主:“怎么可能?” 这段时间她承认无理取闹,经期是好久没来,只是她这才想到,会不会真的如阿九所说,她这一胎会是一个女娃娃? 听着郎中地诊脉,公主担忧地问了一句:“郎中,我这一胎是男吗?” 郎中为木家很多人看过病,知晓公主已经生过一胎龙凤胎,以为他还想要靠生二胎是男得到霍将军的宠爱,直接告诉了公主这一胎儿的性别。 他扶手作辑:“回禀夫人。您这一胎是女的。” 听到消息,如同五雷轰的公主:“你说什么?” 她显得十分震惊,慌乱之下将手重新伸出来让郎中重新号脉,郎中对于子嗣的号脉很是精准,很少出现错误,不晓得对方为何如此在意胎儿的性别,在他看来多少有些不理解。 而后,给公主开了几副养胎药,并同霍将军说了夫人的事情。 霍南城和公主冷战很久,得知公主怀孕才性情变化这么多,故而脸色缓和,差不多得了就原谅她,很快两人和好如初,等待着第二胎第三个娃娃降世。 正如阿九所言,孩子出生的时候,天降异响,孩子是个女娃娃,长得格外惹人怜爱,没少跟公主争宠,当然这都是后话。 第三百四十七章 任务被拦截 原身的任务完成后,阿九开始为下一个任务做准备,她学了不少的东西,通过学习享受到不同地方的风俗,甚至成为大商和其他国家交往的桥梁。 不少人提起她,就会竖起大拇指,这都是托学习的好,她能够对各种语言很快熟悉,了解当地的人文风情,开始了不同寻常的生活,换做是一般人想都不敢想。 她在吐蕃吃葡萄,谁想到英雄一世,最后一顿饭竟然是吃葡萄…… 本以为会继续下个任务,没想到一睁眼便看到一个熟人。 “原来是上仙,好久不见。”阿九朝着上仙打招呼。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事情,你下个任务比点娘系统拦截,意味着你需要重新选择一个任务完成,阿九,你知道你目前的积分排名第几吗?” 阿九摇摇头,对于上面的事情她不是很清楚,不过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上仙公布了答案。 “第一!倒数第一!你知道我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我这么要面子的一个上仙,被人直面批判,你知道我多想打那些丑八怪的脸,警告她们,都是因为你的实力被低估,你连百分之一的魄力都没拿出来,你让我怎么放心下来。” 他说出这番话时,脸上的表情像是谁欠了他几个亿,凶得很,阿九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生怕一个不注意殃及到她身上。 说的是她,她知道上仙对她的关注很高,不过他周身的仙气比他这人更可爱,最起码不会气的剁脚。 “你……”上仙拦截下来颇为一副想要与促膝长谈话的错觉。 阿九生怕再上教育课,不为别的,她的脑袋瓜子会疼, 阿九抱胸:“我知道了,我会努力挣积分,不会随意乱花积分,谢谢上仙指点。” 上仙被她这副模样搞的苦笑不得,他这番到来是看不下去她在胡闹下去,做任务要做到何年何月。 不得不说,有些宿主很适合快穿任务,比如点娘系统,云起系统,绿江系统,怎么到她这个小狐狸身上就不管用了。 就差没指着鼻子,手把手教她该如何完成任务。 上仙不想来,这不是没办法看这只蠢狐狸继续饭按错,指点道:“没事我不会拦你,拦你自有我的用你,小狐狸精,你看看你做过的任务,你敢回头看看吗?” 阿九吐了吐舌头:“我不敢,我都完成原身的任务,为什么要回头,人一旦回头,当初的感觉就没有了。” 最起码及格线要有吧。 “呵呵,你还好意思说,你看看点娘系统,人家牛逼的宿主一个人任务,顶你之前十二个任务的综合,你知晓吗?这就是差距,明明你有额不差,一定要好好表现,首先要将自己和原身融为一体,另外别怪我你无情,我发现你有一个优点。” 听到表扬,阿九下意识问道:“什么?” 只见上仙笑的有些比她这个狐狸精还狡诈。 他道:“我给你找了不少苦大仇深的任务,这些积分都他特别多,特别适合你,我相信你,肯定会从之前失败的教训中走出来,早日将系统唤醒对吧!” 这威胁。 这激将法使得,阿九都没办法反驳。 她狐狸眼意外发现上仙似乎比之前法力强了不少,会不会是因为她的缘故,她装作不经意地套路着:“仙人,我的积分目前有多少了。” 上仙的笑容没了,顿时生怕被人发现是他沾了阿九积分的光,冰冷冷地道:“高度机密,你问系统去。” “系统昏迷中。”你让我怎么问! 阿九记得,以前她做完一个任务系统就会强大不少,如今她做了十几个任务,是不是都到了上仙身上,所以他才法力高强的? 想到这,阿九有些不开心地想起系统,幽幽道:“可怜的系统,它要是复活知道积分比谁偷走指不定怎么难过。” “不是我偷的。” 阿九好笑:“难不成是积分自己长腿跑了。” 上仙哽咽,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他不能这么说会泄露机密的。 他振振有词,反驳道,“我不会做这种盗窃的事情,积分是由主神给我们发放,之前你的积分用在系统身上,它昏迷后,就接受不到,自然就流到我身上,我是不会退给你,所以,给你安排了几个我特意挑选的任务,让你好好的去度假。“ 阿九头一次发现上仙其实比她更适合做任务。 没有理由的话被他这个一说,颇为几番道理,甚至她现在都没有转过圈。 不想那么多,阿九就问了一句话:“我的积分你用了,你就要赔给我,我就问你一句话,系统醒过来,还需要多少个任务。”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上仙难得见阿九这么认真,掰着手指头,数了数,五根手指。 “五个任务?”阿九有些惊喜。 上仙摇摇头,脸上的表情明显在说:你想少了,往多的猜测。 阿九面色沉重地问道:“五百?”要她的命。 简直不敢想。 索性,似乎上天听到她的召唤,上仙摇摇头,在她以为猜错的时候上仙终于笑出了声:“没那么多,五十个而已。” 五十个!阿九嘴巴张的很大,可以放下一个核桃。 何年何月,听起来就很可怕。 阿九:“……”这还不算多吗? 谁想到上仙话锋一转,他道:“按照你之前的进程,是需要这么多时间,不过我发现每个任务你都在进步,虽然有不少人投诉你干活不行,但是我依旧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你这个狐狸精是时候开窍了。” 顿时有种整个狐狸肉身都在火上烤的错觉。 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最终为难地点点头,除了做任务,别无选择,她只能比之前更优秀。 上仙说的没错,她是不敢回头看,甚至不敢承认她就是一个胆小鬼,只有在任务中她才是快乐的,于是乎她开始写计划表,制定周密的计划来完成下次的任务。 通过上仙给的线索,阿九几乎可以确定接下里人任务很特殊,积分高,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不能再像以前那么憋屈,应该直接往前冲。 休息了几分钟,阿九开始闭着眼睛前往下一个世界。 第三百四十六章 霍南城番外 前两个孩子很难乖巧,不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很大的麻烦,公主以为第三孩子会向之前两个一样,是父母眼中的乖宝宝,绝对不会像阿九所说的那般。 不行的是,她中招了。 大错特错。 第三个孩子的出生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不少的波澜,生产的时候,差点没把她的命带走,幸亏木家实力雄厚,有不少续命的药,这也让她养了许久的身体。 对此她深感抱歉,前两个孩子生的时候,她还年轻,可以亲自给孩子喂母乳,第三个孩子,要了半条命,孩子自然是有奶娘喂养。 少了喂养,公主总是觉得对不起第三个孩子。 自己生下的孩子,哪怕是难产,公主从未少过对孩子的爱,三个孩子,她都喜欢地不得了,尤其是又爱又恨的小幺儿,这是她对小女儿的爱称。 公主早已忘记阿九的话,孩子是她生下来的,再不好,也是她和霍南城的骨肉,再者说日久生情,她早就对霍南城死心塌地,连孩子也是爱屋及乌。 孩子调皮的时候,压根管不住,只听从霍南城的管教,对于公主的教导像是耳旁风,气的她的面色经常红扑扑,其实都是被气的。 下人们还说她的气色好。 正忙着生气的公主:“……” 哪只眼睛看着她好,再这样气下去,恐怕心脏病都要气出来。 带三个孩子很累,木家不缺下人带孩子,公主为了孩子将来的发展,她没事的时候会抽出时间检查孩子的功课。 前两个还好,每次都愿意带出去,直到这个小娇娇,长得颇为可爱,又像极了霍南城,却仗着有一副好相貌,样样都不会,气的她每次都见面都要先做做心里建设,告诫她自己,孩子是亲生的,不能生气,对谁都不好。 换到现在就是家长辅导功课,需要强力救心丸,不管是古代还是现在,换汤不换药,公主对幺儿疼爱是最多的。 有了孩子,夫妻之间的间隙少了,她们的岁数随着孩子的长大,慢慢地变老,开始回想起以前的过往。 人都会老去,哪怕她服用很多的养生品,不过是比别的女人延缓衰老,她会害怕衰老带给她的不自信,甚至会患得患失,用现代的话将叫做更年期综合征。 公主有时候会觉得她的模样很丑,会问镜子:“我是不是不好看了?” 端详着镜子找不出答案,她就会赖着霍南城,重复一次之前的问话:“我是不是变了难看了。” 简直是道送命题。 变化肯定有,霍南城敢说丑,公主就会哭给他看。前些日子,他买给公主的冬装穿不上,人年纪大了,发福也能理解,不过说一句,穿不上就换一个尺码,惹得公主小半个月没理会他。 霍南城不晓得为什么,是从同僚妻子那里得到答案,女人年纪越大,就越是在乎容貌和体重,对此霍南城只想说两个子:呵呵。 霍南城也老了,不过他的英俊是有目共睹,哪怕是岁数大了也是吃香的不行,为此不少被公主问话,对于这样的问题,每个半个月就要在家中出现一次。 对此,他的回答从来都只有一句话:“我也老了。” 白高兴一场的公主:“……” 本以为霍南城会准备很多的甜言蜜语,谁成想直男癌发作的男人哪怕是年龄大了,哄她的手段依旧是那般没用,光是这样的嫌弃,每年公主的生辰霍南城免不了被人调侃。 久而久之,两个人都十分熟悉双方的性格,知晓对方在意的点,而公主在意的是霍南城书房中那种阿九的画像,一直让她很不开心,像是有跟刺在心中,她却不能直面地表达出来。 闹过笑话。 她知道霍南城心中有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公主跟着他在一起大半辈子,计较过,生气过,最终妥协地任命随着他给小女儿取名为小酒。 人都到这把岁数,没什么放不下去的,若说有,便是希望听到霍南城哄她一句,而从始至终,公主到死都没有听到这个可笑的谎言,而是带着几分遗憾离开。 不过她不后悔跟霍南城结为夫妻,他没有爱上她,给了她平稳的生活,没有妾室,后宅只有她一个人,足够了,她们的孩子很有出息,这就够了。 【霍南城番外】 霍南城心中有一个秘密。 藏匿了很多年。 他从未对人讲起过,心中无数次想起这件事就觉得他很卑鄙。 他利用了所有人,大家却都崇拜他,称赞他为大将军,他配不上这么高的称呼。 他不过是一个小人,彻头彻尾的想要一个女人,到临死的时候心中还牵挂着她活的怎么样。 他一直活的很清楚,知道他要什么,他的志向很高大,当时的环境并不允许他有多大的报复,反而是阿九的出现给他黑暗的人生带了一丝曙光,他承认他自卑,利用对方的善心,按照她的方式去做。 误会让别人放下戒心,开始他长达多年的努力生涯。 是金子总会发光,霍南城用了很多年,无数次被对手弄伤伤口,只要一想到她,他的心就忍不住地柔软起来,他不能只是一个小士兵,他需要足够的资本才能得到他想要的。 靠着这股信念,他努力地不停训练,不停的学习,终于,他在一场战役中脱颖而出,他成为了一名将军,量变发生了质变,最终他能够从边塞回来,重新看到她,才得知她的名讳叫做木兰。 木家,霍南城知晓木家的门槛有多高,他穷尽一生没能娶到她。 本以为娶了公主就会忘记这个人的存在,没想到人年纪越大,反而会想起很多小时候的事情,他以为他不记得,没想到记得那么清楚。 他去找过阿九,咨询不少地方发现她只是在某一个地方短暂停留就往下一个地方赶,像是永远不会停歇的鸟儿。 渐渐地,霍南城认命。 自亡妻公主死后,他以为他得到了解放,可以将书房那张关于阿九的肖像可以重见天日,当他打开的时候却发现阿九的画像早就被虫子咬掉,取而代之的是他亲手所画的公主像。 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他老了不在年轻,他的心随着这些年家中琐事成了一位退休的大臣,时有时无会有学生拜会他,或许无聊的时候跟学子下下棋,成为他晚年生活的大部分。 曾经情情爱爱变得似乎不那么重要,至于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人,或许也只有他午夜梦回时才会想起…… 第三百四十八章 生女之过1 阿九睁开眼,所在的位置是卫生间。 阿九:“……”来的真是时候。 她与卫生间有着不解之缘。 好几次睁眼第一个剧情都是这个地方,难不成是某位上仙的恶趣味不成? 洁白的卫生间,到处充满了现代都市化的气息,通过这个卫生间知晓她所处的时代是现代。总算是放下心来,现代比古代方便很多,尽管古代有很多的人伺候,没有现代的便利。 尤其是她喜欢吃的各种小鱼干,简直是人间美味。 她的脸上带着伤,人还没站起来,门就被人打开,打开她门的人正是原身的丈夫谭文。他没有半点礼貌,连句道歉都不会说,反倒是冲着浴缸吐了起来。 呕…… 恶心的声音从他的口中传了出来,阿九闭着眼睛,脑海中的画面感翻涌而来,尽管她穿的整整齐齐,心情哔了狗!这男人很没有礼貌耶,真想说句:“我在上厕所。” 可惜这话她说出来,没用,对方已经喝醉,追究他可能都想不起她是谁,跟醉酒的人讲什么道理,只能认栽。 从头到尾,阿九发现谭文就没注意过她是否存在,这让她原本不爽的心情更加的不爽!她会呼吸会说话,又不是空气,这么大一活人在卫生间,难不成还怪她忘记关门锁住不成? 这可是自己的家啊。 风中凌乱中! 夫妻之间做到这种程度,阿九活久见。 直到人走,阿九才彻底将卫生间的门反锁起来,保证不会再有人进来,而后开始打扫浴缸的卫生,一边打扫,一边吐槽谭文这个毛病要不得。 她受了伤,谭文不关心也就算了,还喝酒,典型的渣男初印象,不过人不能一锤子打死。万一是她自己摔的呢,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好吧,废话不多说,阿九开始接受剧情。 原身生活在农村一个幸福的家庭,从小学习优异,父母恩爱,不过他父亲有一点不好,认为女孩子学习太多东西,以后长大不好嫁人,标准的大男子主义,包括当地很多做父亲的都这样想。 为什么这么想,就是因为当地有女孩子一路考上了博士,到头来,三十多岁,当地小镇根本找不到好工作,被人嫌弃,就连选个男人都要被别人挑剔着。 好男人早都结婚,除非那些离婚,二婚或者是死了老婆的男人才愿意要,所以不能学历太高,省的日后会变成书呆子嫁不出去。 故此,父亲在她高考成绩优异情况下,藏了她的通知书并告诉原身假消息,她并没有考上好的大学,害的原身大病一场。 不死心地复读,父母劝说不过她,只能随着她的性子来,第二年,父亲故技重施,原身彻底没了想要第三次复读的欲望。 原身平时学习很好,考试就容易紧张,她以为高考失意或许是她临场发挥不行,故而没坚持到最后,听从了父母的意思,按照他们的生活方式在当地找了一个服务员的工作,按部就班地生活着。 二十岁就被人说年纪大了,应该找个对象,她对男女之事并没有太多的想法,父母则是怕好男人被别的女人挑走,找上了当地赫赫有名的媒婆,给她安排了好几段相亲。 相亲顾名思义,就是一对陌生的男女,将自己拥有的,和未来希望的东西全部都摆在桌子上。 原身单纯,将所有的东西都摆在明面上,而凑巧地是谭文的年纪到了,需要找一个可以生育的女人来结婚,两人坐在一桌上,他们还没看对眼,倒是双方的父母都很满意。 谭文父母是做生意,他谭文有着很强的优越感,第一眼看到原身就觉得她很漂亮,性格软萌,日后说不定是个好妻子。 原身却不知道她的一切被对方知晓地清清楚楚,甚至想到日后该如何拿捏对方,而她就像是一只即将掉进陷阱的小白鼠…… 两人初次见面并不能了解到太多东西,加上原身对男女之事从未了解过,就听从父母的话,和谭文,订婚,结婚,一切有序的进行着。 最后水到渠成,有了孩子,她生的第一胎是个女儿,有着长长的睫毛和大大的眼睛,和其他刚生下的皱巴巴的小孩子不一样,她以为谭文会喜欢孩子,却没有想到从此开始了她悲剧的一生。 男方母亲照顾原身,生的是女儿并不待见原身,坐月子就开始百般刁难原身,比如做饭会给里面放点辣椒酱,熬汤的时候会让里面吐点口水,添点作料,为的就是人让原身自己来伺候孩子。 用婆婆的话说:她这么大年纪的人,本应该是儿媳妇照顾她,怎么到了谭家就不一样,儿媳还要反过来人让她伺候,真是好命不说,还要挑三拣四,欺负她这个做婆婆的年纪大,手脚不利索,天底下做婆婆的太难了。 原身说理说不过婆婆,她的身体就在恢复期,婆婆就主动告诉他们夫妻:她这个做老人的,想要孙子孙女,最好两个孩子之间年纪不要太大,日后带起来太难。 谭文是个孝子点头对母亲说好,压根不在乎原身还在恢复期就开始有了xing生活,没有做防御措施就容易中招,原身如他们所愿般的再次怀孕。 一家人沉浸在二胎的喜悦中,因为怀孕大宝没了奶,需要买奶粉,奶粉的费用成了一家人最头疼的事情,原身没少被婆婆说是光长的好看,一点用都没有。 原身:“……” 谭文嘴上说着不管她生多少孩子,他都养的起来,暗中开始给四个月的大宝喂起了米糊糊。 原身看到,心中自然是不愿意,她找上了婆婆,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她知道婆婆是最大的突破口,有了婆婆的承诺谭文那边就好处理, 令她没想到的是,婆婆说:“我们当地很多小孩子从小生下来没那么多钱,就开始喝维维豆奶,人家现在不都活的好好的,我们家的大宝,我给她熬我自己精心熬制的米糊糊怎么就活不下去,我看你就是闲的dan疼才没事找事。” 第三百四十九章 生女之过2 婆婆是长辈,原身是晚辈,从辈分上就压制原身死死的。 更别说她是嫁到别人家,又不是真的如婆婆说的那样嫁过去是享福的,实际上嫁人之后,生活还不如以前,需要做的东西比以前更多,却总是没个人说一句好的。 她太难了,却不知道一旦难度开了头,给谭家开了一个窗,别人就会将她这个窗,渐渐磨成一扇门,只要时间足够长。 因为有了牵绊,原身长时间跟这家人生活在一起,等到孩子可以鉴定性别的时候,她才发现这家人对生儿子有着极大的痴念。 平常这家人都表现的很正常,到第二胎是女儿时,众人强烈要求原身打胎,重新再怀孕,原身第一反应是怀孕生子生女不是她能决定的,她在这个家庭没有地位,只会受制于人,甚至被婆婆压制到手术台,强行做了手术。 小镇上的手术很落后,做手术的又是婆婆的亲人,小镇的人向来喜欢用熟人觉得更可怕一些,没人关于原身是否愿意,只关心将来是一儿一女凑升双比较有福气。 没人注意到原身自从二胎被打后就开始变得抑郁,家中有孩子,她的情绪身为枕边人的丈夫顾及不到,甚至怪她的肚皮不争气。 如果一胎生的是个儿子,什么问题都不会有,原身辩解没有用,一个人一张嘴压根说不过谭家的人,最后只会变成众人口中:她无理取闹,她惹是生非。 或许是长时间精神过于紧绷,导致夫妻生活没有避孕都不能怀孕,足足三年时间,若不是原身之前怀孕过,可能都会被婆家嘲笑成不会下蛋的母鸡。 备受质疑的夫妻生活,原身感觉到压抑,烦躁,甚至会恐惧丈夫的亲近,就连她生下的孩子,她有时候都会控制不住吼上两句,他们都在等待再次怀孕,终于这一次,原身又一次怀孕了。 婆家的态度比之前高涨了很多,甚至她的地位可以说是到了太上皇的地步,就连丈夫谭文都要靠后站。 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婆婆找算命算过她的第三胎肯定是个儿子,原身信了他们的邪,可能是苦了太久,终于有一个缓解的出口,她也被这群人同化想要生一个儿子。 最终她生下来的是个女儿,当初捧得有多高,如今就有多惨,原身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别人无法理解她的痛苦。 就连丈夫对她的人热情也消失不在,婚姻进入了疲倦期,这些年她用着人生最美好的时间去生孩子,换来的是肚子挨了几刀和全家人的不理解。 原身孕期过渡紧张导致孩子需要再保温箱里面呆上一个月,加上体弱多病就更费钱,谭家人的意思是不治疗,为了一个丫头片子没必要浪费那么多钱。 原身不知道的情况下,孩子逼迫停止了治疗,没了钱治疗,只能等死,最终死在医院里面,连一具好的棺材都没有,就这样从她的生命中消失。 等到原身出院的时候,满心欢喜等待着孩子回到自己的怀抱却得到这个噩耗。 人彻底傻了起来,精神都快崩溃,养了很久身体一直不能接受孩子死去的事实,似乎一闭眼就能感觉到肚子的骨肉还活着,她还没能好好地看上一眼。 后来是大宝的童言童语让她有了生的希望,而她不知道人生早已被定格,谭文一次醉酒,原身跟着喝了点酒,神经迷乱下吐出多年的心酸和不忍,想要心平气和地告诉丈夫她熬不下去,不想换来谭文的拳打脚踢,怪她娶了她这个祸害,这是原身第一次遭受家暴。 谭文打了她,安心的睡去,原身却彻夜难眠,一个人被揍的惨兮兮地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冰冷的地面是她今夜的床,偶尔吹过的冷风则是她的被子,一夜痛哭…… 天亮之后,谭文看到原身的模样害怕了,不是因为打人,而是他在外面的形象一直都是阳光顾家的好男人,妻子不能生孩子,他还一直宠爱的那种,别人全然不知,这全部都是谭文的伪装。 他跪下来求原身原谅,恳求她看在孩子的面上忘记这件事,以后他保证喝酒不会乱打人。 原身感受着丈夫虚伪中带着点讨好的道歉,她望着镜子中鼻青脸肿又长斑还邋遢的自己,妥协了,诚如谭文所想的那般,她成为谭家的一份子,没有工作,全部都依靠着谭文的收入,哪怕对方打了她,她也能忍忍接受。 可是原身不知道的是,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往后的岁月中,谭文对她的毒打与日俱增,她反抗过,没有用。婆家的人最会用恶毒的言语来讽刺她:“你生不了儿子,你连孩子的奶都不能喂,你说你能做什么?” “一天天就是吃干饭的,要你有什么用,看见你就来气,不过就是打你几下,你就委屈的想要哭吗?真是娇气的小姐,可惜你没那公主命。” “……” 多少次撑不下去,原身都靠着时间和自欺欺人活了下来,这和她的生活环境有关,从小父母恩爱,母亲总会告诉她,做人要多忍让,多孝顺公婆,却忘记告诉她当遇上恶人时该如何处理,就有了如今的悲剧。 原身最终有一天熬不下来,原因是丈夫毒打了她们的孩子,大宝,孩子是原身的命根,她可以忍受自己被毒打,却忍受不了丈夫一家当着她的面打孩子,对她的打击无疑比之前打她下不来床还重要。 她拼命的反抗,婆家又用以前的招数来对付她,原身没有中招,抗衡起来质问谭家的一群人得到的却是毒打,母爱是伟大的,原身护着了她的孩子,却没人能将她护住,最终死在一家人的毒打之中,成为被打死的失败女性。 原身致死都不能明白,为何她大半辈子为了谭家操心,却不能得到谭家人的关心和爱护,反而被打死,连累她的大宝,成了有妈生没爸疼的小可怜。 第三百五十章 生女之过3 阿九接受完剧情,发现所处的环境已经属于凉菜的频道。 她还逆袭什么? 为什么这么说,是因为孩子之前已经生了,胎也打过,第三胎也没能救下来,她如今的情况就剩下扮演神经病。 呸,不能这样想,上仙给她这个剧情,一定有他的道理。 阿九换种思路想,原身过的这么惨,换做是她,不管人设的情况下,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逃出这个看似幸福,其实是个牢笼的家,最好是带着大宝一起走。 孩子留给这家人,阿九是一点都不放心。 大宝本就是个女儿,娇滴滴的,长得又好看,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大美女,绝对不能让她的人生中出现渣父亲这个污点。 再说谭文打老婆,打孩子,再过十几年,她姑娘长大了,说不定就是第二个悲剧原身,不能放任一个美好的生命在这样残缺的家庭,简直是在浪费生命,而且还是自己的种,不能不管她。 每一条狐狸命都很珍贵,人类也不例外,众生平等,更不要开玩笑说生来男人就比女人高贵很多,大清朝早就亡了,家里又没王位继承,还想要求那么多,简直是不能理解。 完全是对她不管用,阿九是理解不了的。 好困啊。 等等。 她这个样子像是喝了酒,微醺的模样,看起来眼前有些模糊,似乎是喝多了。 阿九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穿的节点会不会是原身即将要被谭文暴打的重要片段。 难不成接下来是被谭文揍的剧情? 白白挨打是不可能的,别人打她更是痴心妄想,除非趁她不备,或者是她自愿,要不然凭借着阿九的性格,得罪她的人,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阿九忍不住兴奋起来,倒不是她欠揍,而是她这么多世界,还没发挥好,总觉得下一次会比上次更好。 不过好像她破坏了原身的计划。 貌似是原身说了很多真心话,导致夫妻之间开始矛盾,谭文直接在卫生间对原身肆虐,那如今补救还来的及吗? 阿九撇了撇嘴,悄悄地从门缝中看着外面,床上躺着的只有谭文。 那么大的一张床,看起来舒服的很,很难看的出来温和的皮子下来有一颗丑陋的心。 他一个人自私的很,将被子全部都盖住不说,双腿压制除非她的力气比谭文还大。 望着谭文睡熟的模样,阿九心中有了一个计划。 铛铛铛…… 她找到原身多年前用过的化妆品,对着自己的脸开始‘化妆’。 化妆是个细心的活,就跟画画一样,需要打好很强的基础,恰好阿九是一个比较爱美又长得好看的狐狸精,擅长化腐朽为神奇。 原身完全是纯素颜,标准的长时间熬夜有黑眼圈,黑眼圈不注意休息就有演化成了黑眼袋,这样一来还少了一道工序,自然就花在别的地方。 她要做的事情并不是将自己打扮的多漂亮,而是将她身上涂上了各种化妆品,为的就是以假乱真,当好一个受害者。 镜中的她,受伤的模样看的阿九都有些相信她受过虐待,做完这一切之后,阿九悄悄的出了卫生间的门,朝着床上进攻。 对着喝醉的谭文就开始一番‘友好交往’,拳打脚踢,以还原身这些年受过的苦。 做完这一切以后,不得不说,心中好爽,就连原身之前积累的怨气都少了很多,不过她并不知道,只能感觉到周身有暖暖的气息在流动,她还以为是运动过多,热的! 哎呀,拳打脚踢是个体力活,需要好睡眠,这房间就只有一张床,一条被。 怎么办? 首先,阿九不喜欢睡在地上。 第二,不想感受着大地母亲的凉气,这种问候,最适合谭文这种人。 于是乎,阿九一脚将谭文踢到地上,她自己盖上铺盖翻个面,关着灯睡觉。 天一亮,谭文从昏昏沉沉中醒过来,浑身被人打过,疼的不行,却怎么都没发现身上有任何的伤口和青紫,倒像是昨夜做了一场被揍的梦。 他的记忆还停留在昨夜和比别人拼酒喝高的时候,而一睁开疲惫的双眼,就发现他睡在地上,阿九睡在床上,还嘴角带着笑容似乎坐着美梦。 谭文心情不好,揉着阿九的手臂:“醒醒,我昨天晚上怎么睡在地上。” “绕人清梦,你赶着去投胎啊。”阿九一巴掌就不注意打在他脸上,说了一句烦躁继续睡。 被打懵的谭文:“……” 这是怎么回事? 谁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不过一晚上,给她脸还喘上? “这个家姓谭,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谭文猛地将被子掀开,不料压根被阿九压的死死,手不过是掀开一点点,连她的身体都没碰上,反倒是他重心不稳,差点跌倒,幸亏扶着床。 阿九起床气很大,谭文吵了她的瞌睡,随手一脚,谭文就滚到了地上,直接头朝地,脸朝下,彻底与大地母亲又一次亲密接触。 动静太大,阿九睁开迷离的眼,入眼便是谭文这看不懂的动作。 心中想:不用这么客气,她很大方的。 谭文看着妻子对他摔倒没第一时间扶他,忍不住吼了起来:“看什么看,蠢货,还不过过来扶我。” 阿九:“……”蠢货是在说她吗? 不好意思,她叫蠢货,她也没有听到,不过不影响她高兴看他摔倒,帮倒忙的机会她是不会放过的。 阿九慢悠悠地从床上下来,刚想扶着他,对方还端着架子,像是老佛爷等待着丫鬟伺候,一副高冷的模样就差上天。 这种男人,阿九最不喜欢伺候,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 她道:“你一个大男人,还需要我扶着吗?” 用的是疑问的语气,不过眼中的幸灾乐祸不言而喻。 巧合的是,昨夜她记得她打人的时候特别注重技巧,为的就是怕这个男人翻后账,幸亏她早有准备。 谭文能起来就不会吼道别人,他这个人向来最爱面子,他有无数条理由可以哄女人开心,唯独不想用在妻子身上,无他,这么熟悉,懒得敷衍浪费感情。 他骂道:“作为夫妻,你就不能帮衬下我吗?昨天晚上看我那么累,你还放心让我一个人睡在地上,真是个败家娘们,一天天就知道花钱,除了花钱和做家务,你还会说什么?跟个木头似的,说你两句,你看看你是怎么回答的?” 第三百五十一章 生女之过4 谭文吼人,阿九掏了掏耳朵,不计较才是真正的放过。 对于她而言,谭文的举止就像是一条狗乱叫。 你若理会,他便会得寸进尺,对于这种人,最好的招数,便是淡漠。 她就是这样一副淡淡的表情看着他,像是无理取闹的小孩想要得到大人的关注,她又不是圣母,不会惯他这臭毛病,她记仇的很,还记得昨晚上他不礼貌的行为,以不变应万变,才能看的更清楚事情的真相。 谭文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想要的,没有办法,忍着疼靠着手自己扶着,故意将她的手打到一边,骂道:“滚,你从这个家给我滚出去,我不想看到你,看到你就让我头疼。” 不知道是不是睡地上的原因,谭文说完话,不受控制地哆嗦几下,身体更疼了。 真是邪门的很,难不成昨天晚上被艳鬼压床跑到床底下了吗? 谭文不不相信阿九有那么大的本事不要命地将他踢下来。 只有一种可能性是他自己下床,那也不是他的错。 他倒在地上,身为妻子不应该将他移到床上,这才是做妻子的本分。 不管他自己睡就是自私,这才是谭文在意的点,他从来不会认为他是有错的,错的只有别人。 “你让我滚到哪里去?这也是我的家。” 阿九心中呵呵哒,回娘家的话,总要有个理由,又不是她的错,为什么要她走。 就因为她不姓谭吗? 这个家也有她的一份,她为这个家做出这么多的贡献,谭文的眼睛瞎了看不到吗?? 不对,是比眼瞎更可怕的心瞎! 这个家虽然对原身不好,但哪怕要走,也要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干嘛要一气之下女人自己走,要走让谭文自己滚。 谭文呦呵一声,骂道:“你胆子很大啊,是最近皮痒以为我不敢打你,还是你想要钱的手段,告诉你,一毛钱都没有。” 丑人特别多,任务中遇到的十有八九都是这种调调,阿九再好的脾气忍不住破功骂道:“神经。” 她什么时候说过要钱,这男人的想象力真是丰富。 男人挣钱养家,女人负责貌美如花怎么了? 别人家的女人多幸福,怎么到了她这里,就成了昨日黄花。 原身拿着丈夫的钱养孩子,错了吗? 她生的又不是野种,凭什么谭文不出钱,以她之见,这种人就是从小爹妈没教育好,长大长歪了祸害别家姑娘,不幸的是被原身碰上。 “……有病……”阿九吐槽道,后面的话还没说完。 谭文的声音就压住她,嫌弃道:“婆娘就是是非多。” 阿九一下子就爆炸,炸毛地看着谭文,说谁婆娘,能不能好说话,原身嫁给这个男人成为黄脸婆,谁都有资格说她丑,唯独这个男人不行,简直就是气炸了。 谭文没注意她的脸色,还不知深浅地说着。 “要你有什么用,这个月别在问我要生活费,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用你的话说,你有手,有脚,肯定比我这个男人做的好,干嘛要用我的钱,你这么牛逼,你自己去挣钱吧。” 说话的语气很冲,仿佛他在这个家就是老大,谁都要听他的,他的辛苦最多,一句反驳他的话都不能有。 凭什么,阿九听到这句话心中就很不爽。 “你觉得你挣钱就很高贵,我在家工作难道不算是一份职业吗?带孩子这么辛辛苦苦的,我没点功劳也有苦劳,孩子生下来这么久,你算算你总共带孩子的世间有多久,你可想过我的辛苦吗?” 听得出来他态度中坚定,想要通过钱来强迫对方低头向他认错,他已经想好当对方认错,他要求一系列的‘割地赔偿’。 双方谁也不让着谁,倒像是敌人一样,大清早的就吵了起来,这么大的声音外面肯定听到。 实际上吵架的时候,婆婆就偷偷地藏在门背后偷听,听到谭文受了委屈,假装敲门进来,不顾身后小孙女的安危。 婆婆走在前面,进来关门,没注意到身后的小尾巴大宝,差点将孩子的小手手挤在门里面,关键时刻,阿九见状,快步地在她前面拉住孩子,这才让大宝免遭一劫。 “哇……妈妈……我的手手好疼。” 阿九给她呼呼,一下子化身慈母哄着:“吹吹就不疼了。” 谭文冷哼了一声,小声的咕嘟着:“两面派。” 阿九听到,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得罪他一次,不怕再得罪更多次。 大宝穿着昨天晚上的睡意,没人给她打扮像是一个小花猫,苦兮兮地喊着:“妈妈。” 阿九的狐狸心一下子就软了起来,哪怕孩子没有收拾,当她轻轻地喊这一声妈妈的时候,整个人心都酥了。 她怀中的大宝,便是原身最大的软肋,也是她最后的底线,想到日后两人的下场,阿九轻声地哄着孩子。 “不要吵,妈妈等下带你去收拾的漂亮,我带你去看外婆外公。” 两夫妻吵架很正常,若吵到儿媳妇回娘家,婆婆就不乐意,她这么大的活人等了这么久,就是为谭文撑腰,不是看笑话的。 婆婆嫌弃道:“无缘无故回什么娘家,你都是我们谭家的人,一天天就想着回娘家,你……” “我怎么了,我半年没回娘家,回一趟家都碍着你们的事吗?婆家是家,娘家也是家,回哪里什么时候变成看你们的脸色行事?” 阿九回了过去,她并不觉得他有什么问题,反倒是婆家的问题大的很。 自家孩子是个宝,别人家的孩子不是宝,怎么到了他们谭家就变成了一颗廉价的草? 不公平。 遇上不公平的事情,阿九向来喜欢将她慢慢板正。 婆婆哽咽,这话是没错,可她不同意回去,就不能回去。 谭文跟着不赞同道:“你走了,谁给我们煮饭做菜,洗衣服,你怎么天天想着偷懒,就不知道干活,整天就知道催催催问我要钱,除了这些套路,你还会什么。说,你到底想要多少钱?” “我从来没说过我要钱。”阿九目光对视着他们。 “不要钱,你还无理取闹什么?” 第三百五十二章 生女之过5 谭文深眉紧皱,不是要钱,难不成是想要他道歉之前骂了他吗? 做梦。 肯定是要钱怕当着妈的面被他妈要了回去,这种有心计的女人,一天就知道花钱。 败家娘们。 花钱大手大脚就不要怪他们一家都不喜欢她! 婆婆跟儿子亲,生气骂道:“你这个扫把星,你惹我儿子不高兴,这个日子还能过下去吗?我当初就告诉你谭文,不能娶这样的女人,屁股又小,不能生儿子,你看被我说中了吧,这么多年过去了,她的肚皮就结不下好果子,这是要断了我们谭家的血脉啊。” 阿九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说继续说。 等他们说完,她再说省的说她不知道尊老爱幼。 她这副样子可不像是听训,不过不影响那群人以为她好欺负。 “妈,你说的对。” 谭文听到谭母帮衬脸上渐渐有了光彩,两母子同在一个战营对抗着。 这样的场景不知道在谭家发生过多少次,每一次都以原身的失败为结束,这一次,阿九想要打个翻身仗。 独立首先就要从人格独立起来,想要被别人看的起,自己首先就要很高贵。 她站在床边看着这对神经质般的母子,若不是大宝跑进来抱着她的腿喊妈妈,她早就跟这群人吵起来。 她说:“生男生女是由男人决定的,你儿子种了一个黄瓜,你还想结个西红柿出来吗?你想的美,我可结不出那样的果子来,我这人一没偷二没抢,当初是谭文说我怀孕在家待产,养孩子的时候是他说嫌弃妈你太辛苦,让我在家带孩子,如今怎么都成了我的错,谭文你还记得你当年说的话吗?“ 男人的话能相信,那就是傻子,所以原身傻,做了那么多错事,不过不影响阿九超长发挥,最起码要谭文知道她的辛苦和不容易。 带孩子是一个很辛苦的职业,因为在家庭中,因为生活的都是自己亲人,所以不计较,但如果有人敢说一句不是,阿九就敢撂挑子让他们自己来。 谭文不说话,他承认妻子做的多,这是事实。 婆婆一听就不乐意,她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抱孙子,最怕人这样说,“这不是要戳死我的脊梁骨吗?我如今还能动,就被你媳妇这样说,等日后死了遇上谭家的老祖宗,我可怎么跟人家交代啊。” 谭母哭了起来。 谭文头疼,还要哄着谭母。 阿九站在一旁看着她们母慈子孝,感觉这么他们挺温馨的,不知道为什么对待孩子有这么强的差别待遇,幸亏谭文是独生,要不然若是有个妹妹或者姐姐,女孩子肯定会吃很多苦。 阿九不知道是,原身知晓婆婆的过去,用婆婆的话说,谁都是从媳妇熬成婆婆的,她们那一辈子不兴什么离婚,哪怕丈夫打几下,不过是夫妻关门过日子的事情,谁能管得了。 这都是别人的家事,关起门来,没几个人知道,再加上有些女人虚荣,不会告诉别人自己被打的事情,还很光荣地炫耀丈夫好,儿子好,其实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不过谭母只是打了一个姑娘,第二胎就是谭文,没怎么受罪,当年她受过的苦,用在原身身上,她觉得原身已经够幸福了,至少现代多方便,不像她们那个时候,几顿饭都吃不上猪肉,如今条件好了,儿媳妇还这么矫情,谭母越想越委屈。 儿子娶了老婆就忘了娘,她为这个家做出这么多,不过就是想要个孙子,这一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她,还嫌弃她这个老太婆多事……必须要让儿媳妇听话,要不然日后还怎么拿捏人。 谭母带着三分真心,七分假意哭着道:“儿子,你们要是不到待见我,我和你爸等会就收拾东西走。” “妈,我们从来没有赶你们走的意思。” 谭文怕了,他是孝子,不能出现这种情况,家里以后所有的东西都是他的,他妈走了,他在小区邻居面前怎么抬得起头。 谭母哼哼唧唧,很明显是要谭文处置阿九。 怎么哄都不行老母亲的哭泣让他觉得阿九很不懂事,大声训斥:“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谭家活绝种吗?” 谭母停止了哭泣,儿子是她生的,果然跟她一条心,不像儿媳妇,平温温和和,让她生个儿子都生不出来,连个母鸡都不如。 “我可没说这话,这是你说的,在我看来生男生女都是一样的,大宝长得多好看,又懂事,又听话,我怎么会不喜欢她。” 阿九不向某些人只喜欢孙子,可惜自己儿子不行,还怪她不能生。 说不定这家人上辈子造了孽才生不出来孙子,原身碰上这家算她倒霉。 不过事情也不能这么久算了,阿九冷不丁来了一句:“谭文,你别忘了我也是你老婆。” 此话一出,谭母怒瞪着阿九,她还是谭文亲妈呢。 大宝天真的以为她们在说笑,每次大人吵架总会告诉孩子是他们在表演节目,天真地道:“我是小乖乖。” 阿九有些忍俊不禁,摸了摸大宝的小脑袋,越看这个孩子越喜欢,嘴巴这么甜,以后一定很有前途。 她道:“你们觉得你们没错,是我错了,怎么不看看我身上的这一身伤,总不会是我自己打的,昨夜谭文打我的时候,妈你怎么不出现?” “伤,什么伤,我怎么不记得?” 谭文没有发现,光顾着他的情绪,哪里顾及到那么多,经阿九这么一说,他才发现妻子受了伤,跟他有关系吗? 谭文看了看自己的手,他自己难受,浑身像是被人打过,却找不到伤口,反倒是妻子身上的伤明显,像是两人互换伤,不过她受伤,真的是他打的吗? 谭文很怀疑。 小声地问着谭母:“妈,她昨天在家有没有受伤?” 谭母想给谭文打掩护,挤眉弄眼的,谭文没明白,反倒是大宝张嘴天真道:“妈妈昨天好好的,今天就受伤,妈妈疼不疼,宝宝给你呼呼。” 得,这下结案了,阿九得意看着这对母子怎么编造谎言,她都等着。 第三百五十三章 生女之过6 能怎么办。 只能睁眼说瞎话呗,反正谭家向来是关着门过自己的日子。 不就是打人,打一下又不会坏掉。 谭母仗着婆婆身份,劝道:“婷婷,我知道你是个好的,不过这事情也不能怪我们谭文,他一天上班那么累,喝点小酒怎么了?酒后失态这种事情太正常不过。 他打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躲,还偏要他打你,你说这是不是你的问题。再者说,谁能证明是我们造成的,说不定是你自己摔伤怪罪在我儿子身上,外面谁不知道我儿子是个好的。” 谭母心中儿子就是个宝,没有缺点,就差将谭文捧上天。 拿谭文在外面的名声说事,谭文听了顿时挺起胸,“妈,你说的对,婷婷,你身上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 面对对方的不理解,阿九不后悔当初搞这么多事情出来。 要不然才是真的惨,受了伤,对方还说她是自己搞的,她要是这么牛逼,她怎么不上天。 阿九被自己的逻辑搞笑了,如今只能苦中作乐。 慢慢来。 她挑着眉问着谭文:“你打我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昨天晚上是你要睡在地上,我死活拉你,你还给我几脚,让我不要管你。我没办法才听你的话,怎么天一亮,你一醒来,什么都变了。” 谭文惊讶,“昨天我喝了酒,事后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一句话将所有的事情责任推卸的干干净净的。 谭母气焰高,就是要不记得才好说话,冷哼了一口气证明她的存在感。 阿九指了指腿上的‘淤青’,好笑问道:“这也是我自己摔的吗?你们告诉我我一个人怎么摔伤的?” 不承认没有关系,她会一步步证明是谭家人犯的错。 她不是谭家的奴隶,凭什么要惯他们这么多毛病。 不怕恶人坏,就怕他们不上钩。 两母子挤眉弄眼很久,态度终于放低,谭母笑着打平:“谭文昨天喝酒打了你,你就不要跟他计较,都是夫妻,一家人,你这样做,孩子看着也难受,对不对?” 阿九冷笑了一声,之前的辱骂白挨了吗? 不急眼下这一刻。 她道:“你们是承认打了我,我和谭文相亲时候就说过,以后结婚我的底线就是不能打人,我心里委屈,我难受,我以为婆家会向着我,谁想到……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感情你们从来没把我当过自己人,就我一个外人,这么多年了,我累了,我想回娘家,不管你们同不同意。“ 一开始阿九就亮出她的底牌和目的,到了这个节骨眼,谭家两母子明知是他们的错,却不想低头。 谭母瞪了一眼谭文,“快跟婷婷道歉,都成年这么久,还要我们老一辈操心,我差点都冤枉了婷婷,多好的儿媳妇啊。” 阿九的鸡皮疙瘩起一身,受不了这么虚伪的讨好,说实在的,她宁愿谭家人来跟她恶言相向,至少她知道这家人就是坏的,怕就怕在对方用时间跟你磨洋工。 打了你一巴掌,给你一颗糖,阿九碰上的就是这种情况。 对方给过来的‘糖’,抱歉,她不想接。 谭母说了半天,发现阿九跟个鹌鹑不说话,反倒是谭文急的用眼神表示没用。谭母说了那么多,感觉早上的稀饭都白吃了,罢了,她都这么个岁数,倚老卖老讨好面子都要不到,懒得理会,直接转身关门,留着一大堆烂摊子给谭文。 主力军走了,只剩下孤军奋战的谭文:“……” 他还有孩子,谭文表情微妙地望着大宝,大宝向来最怕这个奇怪的宝宝吓她,她是个宝宝,记得奶奶的叮嘱。 “妈妈,该吃饭了。” 阿九的心瞬间就没了脾气,有这么可爱的孩子,忽然能明白为何原身能忍,只是这个家不光有大宝,还有一群恶人,她如果表现半点弱,恐怕原身的下场就等着她。 不过不忘走之前告诫谭文一句:“吃饭完,我就带着她回娘家,你自己将家里收拾一番。” 谭文:“……”他不会做。 谭家的早餐很丰盛,那是针对谭文而言,谭家的规矩阿九不是很明白,她向来很喜欢吃,看到桌子上剩下的饭,就晓得那是留给她的。 原身在这个家任劳任怨,吃的饭却不是最好,谭家有时候多煮的饭,第二天留下来都是给原身吃。 阿九看了一眼厨房保温锅留着的饭,她决定换着吃,抱着大宝就去厨房将新鲜的八煲粥端出来。 小小年纪的大宝,关心又小声的说道:“妈妈,那是爸爸的饭,奶奶说不能吃爸爸的饭,要不然会打手手的。” 阿九眉头一皱,问道:”大宝,你早上吃的什么?“ 大宝指了指阿九之前见过地剩饭:“奶奶说,不能浪费粮食,大宝是个好孩子,吃的很干净耶。” 听着孩子的童言童语,阿九有种万箭穿心的感觉,她虽是一条野狐狸,也是见过别的小狐狸在爹妈那里备受疼爱,狐狸都是如此,人类更应该比它们做动物的更加高级。 可是这家人,让阿九很不适应。 人像是分了三六九等,她和大宝是低下等,凭什么,就因为是嫁进来的吗? 阿九拿着勺子小心地喂给大宝喝,大宝担忧道:“奶奶会打大宝手手吗?” “放心,不会,你有妈妈保护着,妈妈不会让你受伤害的。” 有了保证之后,大宝就开始乖乖吃饭,吃饭的时候还发出赞叹的声音:“好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点。”阿九的声音很是柔软,不知为何,看着大宝的模样,有点想哭,可能是想到了她自己。 谭文收拾房间很久,才出来,一到厨房就发现他的饭没了,大叫:“妈,你早上是不是忘了煮我的饭?” “煮了,在锅里呢。”谭母回答。 大宝吃着吃着就噎住,两只大眼睛害怕地往阿九的怀中躲,“妈妈,怕。” 阿九道:“不怕,妈妈在呢。大宝不要怕,那是爸爸,他不会打你的。” 大宝一听到爸爸这个字眼,她的小眼泪就忍不住流了下来。 阿九的心一沉,“他打过你吗?” 第三百五十四章 生女之过7 “爸爸,爸爸……” 大宝的话没说完。 谭文的身影就走了过来,看到阿九给大宝喂饭,正是他往常吃的饭,脸色一下子黑了:“你怎么拿我的饭给她吃?” 他吃什么?真是不懂规矩。 谭文脸上的表情显示着他很生气,大宝吓得瑟瑟发抖,“饭饭已经吃了。” “谁让你吃的。” 谭文大声的训斥孩子。 阿九一下子就怒了:“你凶谁呢。” “我没凶你,我是在教育孩子。”谭文心虚,对着孩子理直气壮教育起来。 阿九反手就将他的手送到一边,直白问道:“不应该给孩子吃吗?孩子重要,还是你一个成年男人重要?谭文,你跟大宝抢吃的,好意思吗?” 正常人会不好意思,估计阿九这般,会说句:算了,给孩子吃。 谭文不一样:“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他吃了这么多年,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对于他而言,这个家,他是功臣,他最重要。 阿九:“……” 身为一个大男人,就是被谭母惯出这么多病,简直了。 以为她没发现饭里的鸡蛋吗? 以前原身不说,是为了这个家的和平,是懦弱,是傻,换到阿九身上,凭什么鸡蛋只有谭文有,她要,孩子也要。 阿九故意用勺子舀了出来,哄着大宝吃,大宝吃饭吃的特别香,家里的鸡蛋哪怕是她一个孩子都不经常吃,因此吃的特别香,声音特别大,像是无形中打着谭文的脸。 谭母不止一次说过大宝是个贪吃鬼,以前谭文不觉得,如今看来娶了阿九,生了大宝,简直就是迎了扫把星进门,烦躁的很,大吼了一声:“够了。” 阿九当着谭文的面,一字一句道:“我就给孩子吃了,你怎么着,你还想打我吗?” 光天化日之下,谭文不敢。 他还要着急上班,脑子一时转不过圈子,哽咽道:“妈给你们做了饭,我是要上班的,必须要吃的好一点。你饭都给孩子吃了,我说你几句怎么了,你是我老婆,你看看你这个样子,日子还过不过?” 天天就知道惹他不开心! 他妈关心他怎么了? 每天早上都要给谭文饭里面放个鸡蛋,以前原身嫁进来,怕做的太过分一直放在碗里面,如今也是。 他刚好看到阿九在喂孩子鸡蛋,他忍不住说上两句:“你瞧瞧大宝被你教的一点教养都没有,不知道孔融让梨吗?我是他的长辈,你以后还是将孩子留给我妈带。” 阿九不赞同,鼻孔里面出气,“你妈是怎么带孩子的?” 天天什么事情都不管,就跟大爷一样,将孩子关在家里电视打开,看电视,这就叫带孩子吗? 大宝之所以这么活泼可爱,都是原身的功劳,原身将自己身上不能实现的梦想,全部都告诉孩子,希望孩子以后比她好,怎么到了谭文嘴中,全是谭母的功劳。 她自然不服气:“给妈带,是让她天天给孩子喂剩饭吃吗?大宝多可爱的孩子,你没发现她的身高比其他同龄小朋友都要矮吗? 孩子正是要长身体的时候,你以前就光顾着你自己,一个大男人,连老婆孩子都养不活,你好意思说我错,你对孩子尽过多少责任?” 父母的责任从来都是相互的,原身做到了一个母亲该做的,谭文却没有做到一个父亲该做的。 颠倒黑白不说,甚至还想要掩盖她在这个家的功劳,真是好的很,阿九有招数对付他。 她指了指旁边的剩饭:“吃吧,还热乎着呢。” 谭文皱眉:“昨天晚上的冷饭我不吃,你们知道我胃不好,吃了隔夜的饭容易拉肚子,你这是要害我吗?” 他宁愿饿着肚子。 阿九呵呵哒:“这就谈上伤害?” 那他是真没见识。 又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富贵少爷,还想有那么好的命,他怎么不半夜将枕头垫的高一点,好晚上做个梦? 怕是梦还没有醒来。 阿九不怒发笑:“剩饭不过就是让你吃一次,你就受不了,你知道我怀孕都吃这种饭,这么多年,你可关心过我的胃?” 是看她好欺负吗? 谭文解释:“你不上班,我这不是工作忙,忽略你,这是我的不对,但你这样得理不饶人不行,日子都没法过下去。” “那你就是承认知道我吃的不好这件事,我吃的不好,我不怕,但是我们家大宝,必须要吃好。” 谭文犹豫:“这不是我能决定地,你有本事,你跟我妈去说。” 呵呵。 阿九冷笑,谭文的样子,是知道原身以前吃的都是什么,他一个作为丈夫的都能心安理得的吃下去,不为妻子发表一丝抗衡,估计在他心中她没有多少分量。 那她干嘛要客气,干嘛要委屈自己。 此刻就开始硬气。 他们不是说她要钱吗? 之前阿九没想到,这次,她改变主意,既然对方都认定她是个坏女人,那她就坏给所有人看。 阿九道:“谭文,你爱吃吃,不爱吃就上班,另外,给我一点零用钱,我要回娘家用。” 谭文一下子找到了突破口,瞬间气势高涨:“我就知道你从昨天闹这么凶,就是为了要钱,你还说你不要钱,这是在做什么吗?” 真是够啪啪打脸。 说来说去,不就是要钱。 换了这么多花样,回到以前的话题,谭文的脸色变得高傲不可一世起来。 “想要钱可以,你先给我道歉,还要给我妈道歉。” 阿九不紧不慢地说:“回娘家你不给我钱,我也能回去,只是我爸问起我身上这伤来,我就会实话实话。” 这些年原身回娘家的次数寥寥无几,每次回去都是空手,丢人的很。 娘家家中孩子虽只有她一个人,也没那么好过,反倒是白白让亲朋好友看了笑话。 凭什么男方不出钱,是谭文说让她在家带孩子,她听了别人的话,难道她活该没有钱用吗? 阿九不服气。 谭文不想吵架,从口袋里面扔出几张十块递给她:“仔细点花,你买药的钱,我就不给你了。” 女人就是矫情,嘴上说着不要不要,实际上还是花样多的很。 第三百五十五章 生女之过8 啪的一声。 钱掉在地上。 谭文等着阿九去捡,就是要看她低下高贵头颅的模样,好损人。 阿九不捡,冷冰冰一字一句:“你捡起来。”要不然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她不是包子,不好惹。 谭文不服气冷哼了一声:“我不捡,你要是不要,我就喊我妈拿走,钱给你了,你爱要不要。” 又不是没长手,惯的她还敢对着他横眉冷指! 谭文今天就想要她知道什么叫做妇德。 不给她点颜色,不重振雄风,他就不让她走。 阿九不动声色观望他,像是看无理取闹的孩子。 暴风雨之前的来临总会是不平静。 她意味深长地说着:“你不捡是吧。” “就是不捡。” 谭文掏了掏耳朵,心里数三个数,她要是还不捡,他就去上班。 三分钟到了,果然如他所想她捡起了钱,他脸上的文表情还没来及讽刺,她将钱摔在他的脸上。 钱刮在脸上,大清早的,还别说挺疼的。 谭文骂起来:“卧槽,你这人是有毒吧,钱不要就不要,干嘛要扔在我来脸上,我不要脸吗?” 阿九忍俊不禁,讽刺道:“我以为你脸就丢厕所了。” 要脸做什么,脸皮都没有。 二话不说带着孩子砰地一声关上门,懒得收拾家里中的烂摊子,这个家真是让压抑,全靠演戏不说,对她怀中的孩子也是一种伤害。 幸运的是,大宝还小,一直被她保护的很好,原身一直告诉孩子这是大人在学电视里面演戏,希望孩子长大能晚一点明白更好…… 被钱砸晕的谭文二丈摸不到头脑。 谭母听到门关了,以为谭文走了,劈头盖脸地就从房间出来,兴冲冲的跑了出来就开始骂:“好你个懒媳妇,让你跟我儿子作对,赶紧给我洗碗去。” 一大块脏布从天而降盖住谭文。 脏的很,谭文只觉得浑身都是垃圾地味道。 他伸手揭开,在谭母眼中却成了另一番模样。 谭母暴怒,上嘴皮和下嘴皮气的想打人,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即将要爆发。 生怕母亲认不出来,谭文伸手,谭母压根没注意被脏布包住的是谁。 一个扫把狠狠地扔在地上发泄:“好你个不要脸地,我儿子一天天养着你,你还直到反抗我们家,老娘不给你点颜色,指不定哪天你就开染房。” “妈,我不是婷婷,我是你儿子。”谭文委屈道。 谭母这才注意到不对劲,儿子不是去上班,怎么走的是儿媳? 她奇怪道:“怎么回事你,刚才走的是你媳妇,她真的回娘家,你怎么不拦住她?” 误会大了。 谭母有些不明白谭文的用意。 难道是想婷婷和大宝去娘家打秋风吗? 可以倒是可以,只是家里的活,谁来干? 她都这么大年纪,儿子,孙女都有了,她年纪这么大,就是想享福有错吗? 谭母不高兴道:“别家都是儿媳妇伺候一家人,你看看你就是平时太宠着她,有事没事就往娘家跑,这像是什么样子。” 谭文心中烦的很:“妈,你别说了,都是我的错,我打她在前,说到底也是我们家没理。” “话不能这么说,不能涨别家的志气,灭自己家的威风,就算我们家舍得下脸皮,他们家好意思收留婷婷和大宝那么久吗?也不怕被人戳破脊梁骨。” 谭母恨铁不成钢地说着:“不行,我要给她爸妈打电话。” “妈,你等会再打,我好饿,你给我炒个鸡蛋吧。”谭文要求道。 离他上班还有点时间,不着急,他要吃了早餐再走。 谭母诧异:“你没吃饱?” 往常她给儿子煮的饭料都放的很足不说,生怕他吃的不好,挑的全是精细的大米,谁成想儿子挨了一顿打,饭量都上涨了。 这……谭文不敢照实说。 他丢不起这人,再者说一直在家中,妻子都是很听话的,隐瞒下来这件事。 他强硬道:“快点,在等我要迟到了。” “真是欠了你,等着。” 谭母去做饭,谭文吃了饭才走,临走之前念叨着:“妈,她真的能回来吗?” “放心吧,她是你老婆,不回来,难不成还能跑了不成。” 有这话,谭文高兴去上班,在他看来这些矛盾都是小事,他妈这么厉害,肯定什么都能搞定。 阿九看来却不是小事。 她抱着孩子赶车赶了十小时回到娘家,敲着门,她已经是嫁出去的女儿,并没有娘家的钥匙。 门过来好久才从里面传来声音。 “谁呀。” 是原身亲妈李母的声音。 听到熟悉的声音,阿九嗓子忍不住哽住:“妈,是我。” “婷婷?” “嗯。”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这次谭文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李母问道。 “他去上班了,我想回家了。”阿九言简意赅。 她的脸上的伤很明显,李母也只是叹了一口气,以为女儿在谭家受了委屈回来,不过她也无能无力,只能劝道阿九:“别放在心中,夫妻这一辈子长着呢。” 阿九没有吭声,给大宝放了平时最喜欢看的天线宝宝,大宝看到津津有味。 李母看的很欣慰,“你们将孩子养的很好,我记得你小时候一看电视就是一整天,长得好看,你日后说不定要享福气。” “孩子自律跟谭家没关系,如果非要按上一个理由,那就是谭家太抠,她奶奶喜欢看开门大吉,不管大宝能不能看懂,大宝很少看这些东西。”阿九陈述道。 这些年回娘家的次数本就少,华夏有很多女人嫁出去回来都只是报喜不报忧伤,故而给娘家一种她过的很好的错觉,其实已经熬不下去。 再熬下去,她不会成为原身那样的悲剧,估计会跟谭家同归于尽。 阿九直白道:“谭文打了我,我想跟他离婚。” 李母摇头,贬低着阿九,希望她能打消这个念头。 “傻孩子,你说什么胡话,你身上的伤,我看了是吓人,你路上走过来,谁安慰过你吗?这年头都是关门自己过日子,你怎么这么傻,你看看你离婚,长得不好看,学历又低,没有工作经历,你还能嫁到什么好人家?” 第三百五十六章 生女之过9 怎么就不能嫁到好人家,阿九只是不想找,又不代表她没有男人追求。 狐狸精,想要什么男人,只要她勾勾手,男人不就是手到擒来吗? 她之所以不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她要靠实力吃饭,又不是离了男人不能活,因此,不能懂李母在担心什么。 原身一个好姑娘,离婚照样能找到好男人,真正喜欢她的,不会因为离过婚就不娶,这都是借口。 哪怕就是系统和上仙,她的任务错了,他们都从来没有质疑过她,就是因为她有实力。 只是没有掌握好的方法,为何换到至亲的人,牵扯的到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变不一样呢。 她站在原身的角度,委屈对着李母道:“妈,你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吗?谭家那群人压根不计我的好,我做了那么多,在他们眼中还是个懒得。谭文,欺负我,我就活该让他一辈子欺负吗?一段婚姻不幸福,苦熬坚下去有什么意思?” 李母恨铁不成钢,拍着胸口,生怕一着急,血压上来。 “你说的都是气话,想过孩子没有?你们离婚,孩子就成为没有人要的小可怜,只要有了后妈,后爸还远吗?你舍得吗?” 阿九摇摇头,原身就是因为这舍不得离婚,才死的,她还没来及细想后续问题,不过离婚关孩子什么事情? 不离婚就能给孩子一个幸福的家庭吗? 家暴已经开始,根本挡不住,以后控制不住只会更惨。 一旦遇到事情,谭家一致对她这个外人,如果她不找娘家当救兵,逆风翻盘的几率很小,首先要得到娘家人的支持。 阿九知晓这很难,不过她会一点点改变父母的观念,父母将她生下来,就算再恨铁不成钢,也会看在自己的骨肉身上扶持一把。 显然,原身父母还没有从传统的观念改变。 李母想了想,使出杀手锏,“你以为你不容易,天底下哪个女人容易,生孩子要挨刀,前阵子我这一个姑娘生孩子太艰难,还得了痔疮,婆家对她跟你一比,你简直幸福地不要不要,你好好日子不过,你能保证离开谭家,你能找到更好的吗?” 阿九不吭声,李母以为她听进去,苦口婆心劝道:“退一步海阔天空,你让让你日后的日子会更好过的。谁家的儿媳没受过委屈,就你那个凶婆婆,前几十年也是因为第二胎生的是谭文才在有谭家站住脚跟。” “女人生来就不容易,当初你爸让你不要读那么多书就是怕你以后有自己的思想,这话你千万不要跟你爸说,他会打死你的。” “这不是我能让的问题,妈,他打我,你让我让道什么程度,你知道他们是怎么说我的吗?我也是个人啊,活生生的啊。” 阿九替自己鸣不平,她受伤,不求大家感同受身,最起码不能让她再深坑待太久。 李母不管她说什么就是不同意,干脆不跟她争论,气冲冲地去煮饭,吃饱了有力气再吵。 阿九心不在焉地陪着孩子看电视,心中感慨良多,闻着娘家煮的饭,回想在婆家吃的简直是猪食。 谭家的规矩很多,男人不回来,她和谭母还有大宝就简单吃,等到晚上那一顿才是丰盛。 谭母抠抠索索的,每次煮饭不好吃不说,还要她少吃肉,多做活,简直就是个事逼。 在娘家就不一样,李母再淘汰,没有喊她去做什么,就是婆家和娘家的区别,她隐约感受到李家不会表达的亲情。 到了饭点,李父回来,脸色不是很好,像是外面欠账没要回来,招呼没有打,直接抱着大宝问道:“大宝,有没有想外公?” 阿九提起的心放下来, “外公好。” “爸,我回来了。” 阿九和大宝异口同声,两人都很忐忑,在这一刻血脉起到了强大的作用,李父的脸色不那么难看。 李父对着大宝和颜悦色,嘴中说的话便是对阿九道:“你婆婆给我打电话,你吃完饭睡一觉明天就回去吧。” “爸,我是你亲姑娘啊,我才回来不到一天你就想赶走我?” 阿九诧异,从记忆中得知,父亲思想有些愚腐,没想到是个奇葩。 被当作奇葩的李父生气道:“你被打的事情我很心痛,他们家已经道过歉,我和你妈希望你的日子好过,不希望你因为这件事闹得人尽皆知。” 就差没说婆家给你脸面让你回去,你就乖乖听话,不要拿乔,到最后没有人接你才是真正的丢脸。 阿九提了一口气,委屈道:“你瞧瞧我身上的伤,没个十天半月好不了,出门的时候,他们一毛钱不拿,爸,你说这么多年,他们家对我们家怎么样?我天天伺候他们一家子,给谭文生儿育女水想到他这么凶残,打骂我,侮辱我,我就怕日后他伤害孩子,我宁愿伺候你们,也不愿意回去。” 人心都是肉长的,想到原身过去的辛苦委屈,阿九忍不住动情道:“你们要是想要我死,想要我被谭家糟蹋够,我饭也不吃了,我马上就走。” 只要她们一句话,阿九说道做到。 大宝乖乖地抱住李父的腿:“外公,不要赶我和妈妈走,我们走了好远的路,妈妈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 小孩子童言童语,看到妈妈哭了,她也忍不住哭了,“妈妈都是为了我才和爸爸吵起来,你们要是气不过,就打我。” 大宝最怕疼,平时被人养得很仔细,认真地小模样看的在场地亲人无不动容。 李母端着米饭出来就看到一家人哭,嫌弃地瞪了丈夫几眼,似乎再说:瞧你干的好事。 无辜又背锅的李父,腰都快挺不直,他这是必须要做恶人,要不然日后姑娘后悔想复婚怪他怎么办,大家都是劝和不劝离。 阿九心中一乐,没想到家里父母还是活宝。 本以为是家常淡饭,没想到六菜一汤,看着模样都很不错。 大宝戏精般地鼓鼓掌,大眼睛长睫毛呼哧呼哧:“看起来好好吃,外公外婆你们先吃。” 学着大人的语气,逗乐所有人。 第三百五十七章 生女之过10 小孩子是大人未来的希望,李家两口子自然不会对宠爱的大宝生气,心疼孩子的懂事。 小小年纪,就这么惹人怜,身为父母怎么都这么狠心,不关心孩子,反倒是越大越任性。 命苦的娃啊! 李母心疼,嘴上夸赞道:“比你妈妈聪明,长大肯定是个出息的娃。大宝,以后不要学你妈妈,一点都不听话,活该日子过的这么差。” 阿九:“……”这是亲妈吗? 她是亲生的吗? 天啊,大宝是她生的,李母这般夸赞等不等于间接性夸赞她? 这样想,心中也能平衡,欣慰地摸着大宝柔顺的头发。 大宝笑眯眯地知晓长辈夸她,不知道她们话中的意思,听到讲起妈妈,指了指阿九:“她是最好的妈妈。” 怎么可能? 依李母看大宝长大以后肯定比女儿强多,就这聪明劲,特别像她这个姥姥,但凡女儿聪明一点,都不会将日子过成这样。 李母恨铁不成钢,愤愤道:“大宝你很懂事,应该多吃一点,不懂事地,就少吃点,反正吃了也没有一点用。” 不懂事的阿九压根没听到李母的唠叨,满脑子都是接下来该怎么办的话题,要不然肯定站起来反驳。 她手里没钱,跟谭家离婚也分不到几毛钱,说不定大宝的抚养权也会被人夺走,这千万不可能发生。 只有想办法自己挣钱,还不能被谭文分走,还要找个工作能够照顾大宝,真的是太难了。 身为女性怎么这么多事。 不像她以前见过的母狐狸,只管美,生下孩子都是男狐狸有养,想想她的肉身,人艰不拆! 啊啊啊啊…… 顿时没了味蕾。 父母见她一直不挑菜,双方使了一个眼色,示意着对方去说,谁都不想开这个头。 大宝奇怪的抬起头,大眼珠子转来转去:“外公外婆,你们眼睛抽抽,大宝给你们吹吹!” 阿九抬起头:“……” “是宝宝看错了吗?” 大宝迷糊地看着阿九,阿九并没有看到,反倒是李家父母尴尬的不行,干咳嗽着。 “吃饭,吃饭,闹那么多事情做什么。” 饭吃完,阿九跟着李母去厨房,李母将她赶了出来。 “家里有我,不用你,你爸找你,你去客厅跟他聊聊。” 一点都不想去的阿九:“……” 可以不去吗? 显然是不能的。 阿九赶去客厅的时候发现李父正在打电话,对着电话那段显得有些讨好,跟对待她的态度完全是两个极端。, 哼,阿九吃醋地想着,她倒是要看看他是给谁打,悄悄地靠近。 李父手中还端着烟,看起来表情沉重,眼神余光注意到她,急忙将手中的烟掐灭,扔到垃圾桶,威胁道:“不准告诉你妈,要不然你现在就回去。” 慌张的表情,可见吸烟这种事情被李母知道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他掐断电话。 阿九点点头,若有所思,记忆中并没有关于李父太深刻的印象,不过清楚吸烟多了,容易地肺病,严重地可能会引起肺癌。 她问道:“爸,你身体怎么样?改天我带你去医院坚持吧。” 挂掉手机的李父抬眼复杂地看了一眼阿九,“死不了。” 嘴上说着责怪,声音却轻了不少,毕竟就这么一个孩子,关心她日后过的好不好,只是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他们都认命,孩子都生了,还矫情什么。 李父的想法很简单,不求女儿大富大贵,为了她的生活没少操心,当初相亲给她都是经过她同意,连双方的彩礼全部都给了她,父母没少她缺她,日子该怎么过,完全是靠她自己。 谁想到她这么不争气,简直丢了李家的脸,李家祖上多少英勇的人才,她怎么连万分之一都学不会。 李父看来,回娘家诉苦的女人是最傻的,白瞎他这么多年的心血,还有脸问他好不好,没用扫把赶走她都算是不错。 阿九眉头一皱,父母的脾气改变不了,只是她该关心的还是要尽到位置。 “是病就不能拖,你这是骄傲什么劲,我和我妈都关心你,你瞧你忌惮成这样,小心身体出毛病,你姑娘日后可不凑合你。” 李父生气,“你连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管我这么多干什么,我有你妈,不需要你瞎操心。” “我是你女儿啊。”阿九发自心肺地说。 李父一听,心中得意洋洋,不过脸上依旧是那么丑。 傲娇道:“老子从来就没想过你会照顾,我和你妈死了有人埋。你现在想起我的身体,你可想过这么多年你回娘家多少次,你这一回来倒是好,你婆婆的电话都快要打爆,你晓得老子的脸往哪里搁不?” 李父絮絮叨叨说着他这些年的委屈,他难受,哪怕他当年藏匿女儿的大学通知书也没这般后悔过。 他是长辈,怎么轮到被女儿三言两语就激怒了,真是越长越回去,成了老小孩。 他长叹一口气:“婷婷,听爸爸一句话,你已经不是小姑娘,你如果离婚,就不值钱,没有人回看起你,我们这是小镇上,一人一口唾沫星子都会将你冲走,你可想过日后你离婚后去哪里吗?” 阿九真挚地看着李父,轻声说:“爸,你知道这些年为什么我很少看你们,都是有原因的。” “什么愿意可以让你下定决心离婚,你是昏了头,还是被谭文打傻连日子都不想过,我看你就是脑壳不清楚。” “我比任何时刻都很清楚,我很清楚的知道,我不光是李家的女儿,也是谭家的媳妇,当初是我同意谭家婚事,可是谁想到看似美好的家庭竟是一个火坑,我不想再跳进去。” 迷途知返,这是阿九的认知。 “我看你就是矫情。”李父不赞同道:“你想在这里住多久,我都没有意见,谭文明天回来接你回家,如果你愿意走,你就留下来,不过他们会将大宝带走。” “凭什么?大宝是我生下来的,他们都没有管过孩子,孩子被他们带走只会受罪。”阿九大声起来。 李父不耐烦,不以为意:“孩子你一个人生的出来吗?人家也是孩子的家人,凭这一点,他们就可以带走孩子,这一点,我同意他们带走。” 第三百五十八章 生女之过11 阿九摇头,不赞同道:“我不同意。” 李父微笑,得意:“你同不同意,没用,我同意就行,这个家,是我当家做主,你呢,就是早泼出去的水。”说了没用。 就差没说爱去哪里,去哪里。 就喜欢看女儿被他气的生气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 他这个做爸爸的,还没掉管教孩子的权利吗? 阿九:“……” 是亲爸? 不是血缘关系,她还以为都是谭文的父母,这男主的光环太大,都快逆天,真想用铁棒戳戳谭文,严重后悔之前对谭文太温柔。 如果有时光机,她一定会重新打算,不将谭文打残,她就不是狐狸精。 好气呀。 阿九生气地跺着脚,眼中满是委屈,好憋屈,她不服李父,真是个老顽固,怎么都说不通,不过她不会放弃。 女儿这表情太久,李父心中有些郁闷,怪他倚老卖老欺负人吗? 哪怕就是有,他也不会承认。 他振振有词:“正是因为是你爸,才管你这么多操心的事情,要不然你以为我没事做吗?要是我当初将你射在墙上,哪里还有你如今蹦跶!不好好感恩,一天就知道气我,我看你日后吃苦的日子多着。” 生气说着网上的荤段子,可见他的愤怒,人活一辈子,怎么到了儿女这里就成了操不完的心,还嫌他过的不如意吗? 他这是在做好事,是为了孩子将来着想,等待他们老了以后,肯定会感谢他这个做老父亲的心狠。 就是坏人太难当,李父表演的心狠手辣有点崩。 阿九深呼吸:“你们也是孩子的长辈,为什么就不能向着我一点,爸,我不能将孩子给他们。他们不会对大宝好,孩子跟着我会好过很多,也是一直由我带着的,没有我,她会不习惯的。再者说,你们就不能看在孩子的面上向着我一次吗?” 李父望着已成为人母的女儿,回想他的话是不是太狠。 他心中百感交集,毕竟是他的孩子,他又不是铁石心肠,隐约感觉到不对劲。 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脑海中全是谭母的条件,家和万事兴,他不能被女儿的话说动摇,必须要狠心下来,难不成要打脸他当初相中的谭文是坏人吗? 不,他宁愿做一个坏人,至少孩子这段婚姻保住,说不定一凑合就是一辈子。 他们这一辈子人都是这么过来的,这样想着,心中的罪恶感会少了几分。 阿九恳求道:“最起码,不能让谭文进我们家门,要不然……” 越说越离谱。 李父发反问道:“凭什么?他是我女婿,也是你老公,不能因为他打你,就给别人判了死刑,你够了,我不想听你说那么多,完全是女人小心眼作祟。” 怎么就小心眼作祟? 阿九不服,面对长辈,她是晚辈,只能尊敬来,由此可断,之前那通电话是谭母打过来的,必然说了什么好话搪塞她爸,简直是可恶。 以为她这次回娘家没准备好吗? 不,她准备的很充分,可眼下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以前的经验告诉她,不能一下子将所有的事情做完,要不然事情就会没有挑战度。 眼下需要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他们不喜欢大宝,会对孩子好,我就敢拿头放下来给你们当皮球踢着玩。” “呵呵。”这个玩笑一点不好笑,他不爱听。 这点理由并不足以打动李父,反而会觉得她无理取闹,劝道她:“你回去睡吧。” 懒得再淘神。 “爸,你就那么相信他们的话吗?” 阿九大喊了一声,气的跺跺脚:“你真的很偏心,那么心疼你女婿,这些年,他可从来没上门送过礼品,哪里是将你挂在心上。” 李父眼皮一跳,站着不动,等着阿九解释。 阿九乘胜追击:“虽然我不知道谭家许诺你什么,但是我们可不可以打个赌,我赌谭文明天不会上门!” “不可能,他不回来,我就……”李父意识到被套话,他就不说。 阿九不以为意:“他不回来,他们谭家不一样,当初能看上我们李家,我猜肯定是有原因,爸,不要怪我多心眼,我和谭文相亲之前,肯定有别的女孩和他相过亲,你去打听下,说不定能打听出来什么!” 她为李父支招,他不傻,自然听出来话中有话。 “我耳朵不瞎,心更不瞎,你想说什么?” 李父心中哼哼唧唧,事情绝对没想象中那么简单,他等着女儿告诉他答案。 等了这么久,没想到她还是忍住不说,真是变了,让人捉摸不透。 不过还是像以前让人喜欢不起来。 被认为喜欢不起来的阿九深呼吸一口气:“我有我的苦衷,我说出来你也不会相信我,我不想你们为我担心。” “所以,就造就如今,我们误会你的无理取闹,我们是你的长辈,是你最大的依靠,你为什么不说。” 阿九动容,不得不拿出杀手锏:“我说了,你就会相信吗?你和我妈只会说让我多忍让,回婆家。” 什么女儿都是嫁出去,就如同泼出去的水! 离婚的女人就不值钱,都是从他们嘴中说出来,阿九表示她刚听得时候好气,不过能有什么办法,她是狐狸精,记仇就不漂亮,必须要找到突破口。 被压抑太久,人最先想到的不是高兴别人救助,而是怀疑。 “那你为什么不早点说,你不说,你怎么回知道我们不理解?” 一句话将阿九问住,她该怎么回答,这是原身留下的锅,需要她背。 阿九大概能猜到原身喜欢报喜不报忧,她的性格又与原身不同,不过问题是,李父怎么发现的? 她慌张地看着李父,“爸,你想知道什么?” “这些年,你过的好不好?”李父直白问道,绕了这么久圈子,他也累了。 “不好。”阿九闷声回答。 李父气地不行,真想用手指戳破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水吗? “受了委屈你怎么都不知道说出来?” “说了没用。你们也只会骂我笨。”原身没少被父母说过。 “难道我们说的不是事实,就因为我们说你笨,你就想了一个更笨的办法?” 第三百五十九章 生女之过12 阿九感受着父爱,只是这般的父爱,她有些不想要。 她不喜欢太多的靠近,是因为她习惯什么事情靠着自己来,本就是只野狐狸,感受到的父爱,和普通人不一样的。 因此对于李父的爱掺加太多东西,她要不起。 拒绝道:“爸,就算我说了,你相信吗?当年我高考毕业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藏匿我的通知书,就因为我说了没有用,如今因为别人的一通电话,你就相信,我说什么管用吗?” 原身的委屈不是一时半刻能说完。 阿九不敢崩的太多,她是和原身的性格不一样,想法也必然会不一样。 李父不可置信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都这么多年过去,他都快要忘记,每每想起的时候就心有余悸谁会想到,居然真的被女儿发现。 她是怎么发现的? 谁这么不小心告诉她。 不是说这些年她都在家带孩子,难道这次回来是有准备的? 李父猜疑着。 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谭家的人刚好知道,会不会是他们嘴欠告诉女儿的? 亏他还当一家人那么帮衬着谭家,居然背后阴他,简直恶心到家。 想到这种可能性,李父再想到先前李母给他打的电话,顿时脸黑如碳。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这是亲女儿,嘴上说的那么混,绝对不是讲女儿往门外送。 他想到否认:“你说话,你听谁胡说,不是我做的。我不承认,你也不要胡说。” 他大声的语气,像是吵架。 阿九等他渐渐恢复平静才慢慢道:“若想人不知除非不作为,爸,是你心虚了吗?” “是谭家的人吗?” 要是那群狗日的,李父绝对会将谭文的腿打断,别说明天上门,他要是敢来,李父就敢轰人走,是他们不义在前,就不要怪罪他不将道理。 没想到会这么巧合。 刚刚好,阿九十分不喜欢谭家的虚伪。 想要撕开那层虚伪的外装,很难,好不容找到一个突破口,她肯定不会傻到揭穿它,因为对渣渣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至于李父的误会,她遵从本心。 阿九似笑非笑,不介意重伤一千,自伤八百,“爸,你这么做,就不怕我恨你吗?如果我当初上学,一切会不会都不一样。有时候,我真的怀疑,我是不是你路上捡来还是从石头逢里出来的。” 嘴上这么说,其实是从记忆中得知,阿九不是很明白,为何父母的执念会让孩子上到高中就不上,就因为那三言两语的可笑话吗? 她不相信,人若这么好骗,怎么会是最高级动物,就是因为人类有思想,有高级的头脑。 李父的表情变得疑神疑鬼,“你胡说什么?” “我没有胡说。” 阿九很怀疑原身真的是这两夫妻的孩子吗? 从身高来说,她们压根不符合遗传学,李家父母都不高。 性格上也不相似。 李家父母是普通的家庭,原身的性格被压制的太多,不过阿九通过原身在谭家的生活迹象,发现她其实是一个很有才艺的女孩子,只可惜被生活淹没在琐事中,没有能展现出属于她的光彩。 就如用世人常用的一句话,千里马很多,伯乐却只有一个。 没有遇到最适合的她的人,终究是被耽误,岂是用几句可惜就能结束,想想李母大约一米五,李父撑死有一米六五,而她却一米六八,平时为了附和谭文,从未穿过高跟鞋,哪怕是结婚的时候。 所以这才让人奇怪,被这对父母粗糙地养着,更像是怕她上学大学,怕她去大城市心野,真是愚昧又无知。 对于阿九而言,只有不断学习,见识到外面的不一样才会懂得人生有更精彩的地方,而不是一辈子死守在一个地方,画地自牢,跟监狱的犯人有什么区别。 没有梦想,就是咸鱼。 李父沉默,生着闷气,脑子回想着是不是对女儿太苛刻,过了这么多年,当年的人应该找不到,死无对证,谁能证明当时的情况,所以他暴跳如雷打着阿九。 “让你这个死丫头胡说!”他挥手轻轻打着。 阿九逃过,避开,不过身影离他很近,。 “我没有,爸,你干嘛反映这么多。” “爸,你不要再打了,再打我我就跑了。” “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她随嘴一说,不过是逞口头之快,但李父的表情让她想到另一种可能性,阿九趁机捡起地上掉落的头发,藏起来,趁他不备地时候跑出去。 她一路狂奔,跑到一家医院,花钱做亲子鉴定,至于钱,没有。 是不可能的。 争吵的时候她发现口袋鼓鼓的,才敢这么大胆冲动,要不然没钱给她一万个胆子,她都会向金钱屈服。 应该是李母给趁其不备给她的。 本以为她跪下来,求爷爷告奶奶才行,没有想到居然有钱,医生也愿意为她做鉴定,不过最快要三天。 阿九:“……” 好慢,有些颇不及想知道消息。 阿九打着商量,求着情:“医生,摆脱这份报告对我很重要,能不能再快一点。” 医生是男人,听到声音,抬起头,双眸满是不可思议,带着几分怒意:“可以啊,只要你加钱,双倍的钱,我就帮你做这种事情。” 阿九呵呵笑着:“算了吧,三天时间也很快,我等得起。” 医生冷笑:“呵呵?” 虚伪的女人。 他就知道这是借口,装作不认识他,以为他不记得这是高中同学吗? 医生的视线落在阿九身上,她只觉得头皮发麻,交完钱,她就剩下二百五,人生就是一个大写的二。 狐狸精表示都快要逼疯,必须要想到挣钱的方法。 穷是原罪。 原谅她这么庸俗。 “李婷婷,你还记得我吗?”医生不走,问着她,眼中的意味很浓。 颇有几分咬牙切齿,像是她欠了他几百亿。 如今讨债,对方却不认识他。 阿九抬头一脸懵逼,摇摇头:“医生,你喊我?” 这才注意到男医生长得很不错,可惜她不感冒,这样的打招呼方式太老套,每个病历卡都有病人的姓名,被男医生知道并不意外。 第三百六十章 生女之过13 这姿态,在男医生眼中成了另一番模样: “你当初骗我好苦,不是说一起考同一所大学,结果我去了,你呢?看你的模样肯定是遭到报应了,这么多年不见,你过的不如意,我就放心了。” 卧槽?什么鬼! 忽然被人寻仇的阿九:“……” 去你么的放心,她不放心了,她的化验报告万一出错怎么办。 千万不能这样。 对待医生应该向对待祖宗一样,毕竟那是病人的天使,这样想着阿九的心情渐渐平稳下来,嘴上扯着一个笑容。 “医生,你是不是认错人。这世界同名同姓的很多。” 阿九小心翼翼解释道,她可没忘记回答医生话中的愤怒,作为一个无辜的人,她也很倒霉好吗? 医生双手抱胸,高高的姿态很欠扁,清唇微启:“放心,你就是化成灰,我都不会认错你。李婷婷,xx个高中,我当年可是和你做了三年前后桌,怎么连我也想不起来了吗?” 阿九隐隐约约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 严重怀疑这个剧情崩了。 随意来个医院都能碰到剧情,她还要不要活下去? 特么的,好想逆袭,可是逆袭的点在哪里? 一段陈年旧事出现她的记忆中,原来这男医生真的是原身的同学宋初见。 别听名字文质彬彬的,其实一点都不沾边。 青春可能对别人而言是美好的,对于原身而言,这人就是魔鬼,简直就是在地狱生活。 偏偏纠缠不清,就是孽缘,躲不掉。 和谭文不一样的类型,不一样的魔鬼。 就差说,男人对于阿九而言都是魔鬼。 宋初见是原身的死对头,这个人是原身遇到的第一个讨厌的男生。 他活的属于原身羡慕的生活,校草身份,学习又好,就是性格太臭屁,就这样的男生居然还有人会喜欢他,但不包括原身。 原身是乖宝宝,她和狐狸精一样热爱学习,正是因为对宋初见不待见,并不觉得他帅,甚至觉得他就像是一只骚狐狸。 以至于被他人看上成为挡箭牌,而挡箭牌的好处就是可以蹭书看。 讲到蹭书看,就不得不提到李家父母,他们并没有读过多少书,以为读书用不了多少钱,国家实行义务教育,到初中都是免费书本费,学费,只需要掏生活费,到了高中还是按照以前的模式。 丝毫不考虑物价上涨,所以很抠,给原身的钱永远都只是勉强生活,又怎么会愿意给原身花钱买补习资料。 学习怎么可能不用资料,所以原身一直很自卑,哪怕表面上看上无所谓,像一朵白莲花。 ‘廉’价,还是一朵小白花。 死读书,生活并没有多少朋友,一直想要通过读书改变命运,可惜她最终没能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而是成为沧海一栗。 阿九穿的不是时候,她跟原身的关系,不是派大星与哆啦a梦,没有时光机帮助。 再见面,阿九对眼前魔鬼般的宋初见,只有表面的敷衍:“我才想起来,是宋初见同学,你好。” 宋初见错愕。 谁没想到多年以后会是这样的相遇方式。 宋初见,不,是如今的宋医生摸了摸鼻子,意识到两人的身份不一样。 他是医生,对方是病人,他关心问道:“我可以帮你两天将结果做出来,同样跟以前一样老规矩,回答我一个条件好吗?” 这种便宜好事,阿九肯定愿意占,又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好,你说。” “当年是你落榜了吗?你有没有看到我给你那本书,夹的那封信。” 宋初见问道,他很想知道那个答案,紧张的双手忍不住在搓来搓去。 关系他这么多年的坚持和单身主义。 不少人都在问他为什么不结婚,他总会说,他在等一个人,如今他等到了,只是不是他想的那种模样,才会这样刺激她。 似乎只要碰到她,一切又像是回到了高中时期。 “什么信。” 阿九问道,原身的记忆中并没有这件事。 记得宋初见给很多书,只可惜她都这么大岁数,哪些书说不定都不在,被李家父母拿去卖破烂。 她上哪里去找,不过看在医生这么厉害的份上,她回去肯定要去翻翻,说不定有惊喜。 宋初见遗憾地目光渐渐失去了光亮,他似乎懂了什么,又问一句:“你结婚了吗?” 阿九:“……”很重要吗? 看医生的模样跟她一样大,这么优秀肯定已经娶妻生子,压根没想过对方还是单身狗。 阿九盈盈一笑,狐狸眼中满是风情,“孩子都有了。你呢?” 绝对的暴击。 似乎有心碎的声音。 宋初见双手紧握,悄悄地藏在身后,不像被人发现他的狼狈。 真是讽刺,她居然结婚了,深呼吸一口气,郁结在心,久久不散:“我没有,我一直在等一个人。” 为何这埋怨的语气像是她是个负心汉。 阿九表示,这锅她不背,背不动。 他等的人一定不是她,也不会是原身,毕竟敌人怎么可能变成爱情,那是变态啊。 回想过去,她并不觉得是原身负了宋初见,两个人完全就是不同类型的人,无疑是火星撞地球,宋初见要是喜欢她,她就跟宋姓。 宋初见得到不愉快的答案,遗憾落寞地走出化验室,那落寞的身影像是被人抛弃的大狼狗。 可怜兮兮的。 他路上走的有些心不在焉,不小心撞到一个新来的小护士身上。 “对不起,宋医生,你没事吧。”小护士关心问道。 宋初见摇摇头,不过表情和动作看起来都很有问题。 宋医生在医院很受欢迎,护士们都很喜欢和他对班和说话,只是明显感到这一次,他的情绪变化很多。 恐怕是发生对他影响很大的事情。 小护士轻声问道:“宋医生,你脸色看起来很白耶。” “没事,就是喜欢的人嫁人连孩子都有了而已。”宋初见轻描淡写的说着,脚步沉重。 护士没听到宋医生说了什么,捡起地上a4纸张,奇怪怎么会有水滴。 怎么像眼泪,她又没有哭,记得之前没有打湿,会是谁呢? 第三百六十一章 生女之过14 阿九出了院,并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网吧,用身份证开了一个包间,省的被人打扰不说,还省事省钱,解决一切烦恼。 这一晚她是准备在这里度过。 酒吧的味道很浓,带着劣质的香水气息,难闻地让她睡不着,反倒是无聊看起了网页。 她不是很喜欢玩游戏,以前喜欢看书,如今喜欢在网上看一些小说,尤其是那种虐渣渣的男频文,特别给力,对于女频的糖,她是吃不惯的。 总觉得那些女作者写的太假,要不然她怎么会遇到这么极品,难不成她狐狸精的本质招惹渣男吗? 哼,肯定不会承认是她的问题! 原身不懂的电脑,在她的手中如鱼得水,某个世界,她可是写过小说的,手速不用说,键盘如果换成她喜欢的静电容,她的速度会更快。 想到了以前的趣事,她最开始用的是普通键盘,普通键盘一般,写的时间久了,她的手指就开始痛,她的手以后是有大用处,故就开始了解键盘,经历了好几个键盘,才终于找到适合自己的。 可惜没有钱,不过只能望梅止渴,条件不能要求太多,毕竟太穷,键盘霹雷啪啦的敲打着,忽然发现了某点网站的文和她某个世界写过的文特别类似。 阿九一瞧,妈耶,居然真的是她写的! 她确定! 百分之一百的确定,作者名,和文字,都像极她写的文。 她还记得当初写这本文的时候,曾经幻想着有大佬爱她,只可惜她没遇到,只能在文中圆梦,最后写到甜的不行,她干脆烂尾随意编造了一个结尾,不过她前面写的还是很用心的。 这个设定,是她爱极了的九尾狐设定,讲的是女主脸被劈了通过算命在娱乐圈横行霸道的故事,没想到她乱写的话,居然能在每个世界共通。 那是不是意味着她以前写过的文字都会变现,成为她接下来世界的财富的积累? 那她是不是很有钱?她记得当初被不少读者小可爱所喜欢,那如今这么久过去,会不会钱钱相爱,生了很多的小宝宝,那她还穷什么! 我天! 这个设定假象她喜欢的不行。 她幻想着有一天暴富后,回去不经意的装逼给那些看不起她人看!哼,本狐狸精也是有脾气的。 以前看不起她的人,哼,等着她用钱打脸。 阿九悄咪咪地敲了一串数字进去,登录成功,里面账户的钱并没有动,完完整整的躺着里面等着她去开拓,简直是棒极了。 一,二,三,四,五…… 她数了数后面的零,够她这辈子躺着花钱,终于有一个世界她暴富!!! 前面的快穿任务似乎能明白当初苦逼是为了今日的硕果,阿九表示,她错怪快穿系统和上仙,表示以最诚挚的歉意。 当初的无心插柳,居然长成参天大树。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这本书的火热,点娘网站一直都在关注这这个大神作者,实在是太有缘分,也太难和这位大神交流,完全不当他们网站是个人性化! 点娘刚开网站的时候,这本书就出现了,冒起写,从来未加过任何编辑,导致她们也不知道该如何钱送给这个大神。 小透明还好,关键是这本书太火热,每过一段时间,有新的读者看到,就会自发启动一片阅读热潮,这叫做自来水,文字的魅力就是这么大,这么好的成绩,点娘的编辑自然是愿意给推荐。 久而久之,这本书的成绩越发的傲人,然而遗憾的是,谁也没见过这个大神,更不知道这个作者是不是恃才傲物,太有钱,才不将这些钱当做一回事。 当阿九一上线的时候,点娘编辑部的系统就得到通知,年代久远的大神终于上线了,喜大泪崩! 就差放鞭炮庆祝某某大神回归!明明是送钱给大神,却要表现的如此卑微,点娘的编辑表示,她一点都不苦,大神没有抛弃她! 点娘编辑微微赶紧戳大神的窗口,小心翼翼的问着:“大神,你好,我是您的编辑微微,请问你有开新书的意愿吗?” 阿九沉浸在暴富的喜悦,钱钱一下子就将窗口挡住,开文?开新书? 这辈子都不可能,她还要去虐渣!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写文是次要的! “不!” 迅速戳掉不说,怀疑她的小钱钱是被人惦记上了,这可不行。 好不容碰到一个世界善待她,绝对要活的舒舒服服的。 为了保险,阿九悄咪咪地动起手指,给点娘网站的防火墙加固一番,尤其是她这本文,要着重保护,这些钱,都是她的,不能被人抢走。 要是被抢走,她保证会做出坏事来。 这个世界,她还没有买过小鱼干呢。 网站被人攻击,点娘网站的工程部日夜不休的检查,检查到最后发现对方并没有敌意,甚至还给他们的网站防火墙加固。 谁没事会这么好心,点娘工程部的人怀疑是想加入他们? 欢迎加入,只是这方式有些特殊,不晓得国内哪位大佬回来,他们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开始一番回忆国内大佬最近的动向,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来。 最后得出结论,说不定是哪位业界泰斗关顾点娘网站,是看上他们这里的待遇丰厚。 顶头上司:“…… 喜滋滋的点了外卖,啃着小鱼干的阿九猛地打了一个喷嚏,没想到一时之举,被人当做神秘大佬,甚至还查到这个地方的id,日后被找上的时候还很懵圈。 阿九吃饱了,就开始计划接下来怎么做,最大的问题钱已经解决,就差谭家的那群极品。 医院这边,宋初见对阿九耿耿于怀,觉都睡不好,为了早日能看到她,这一夜没有睡觉,直接做的实验,结果得手之后,便给她的手机打电话。 某为的手机震动,阿九猛地从睡梦中醒过来,好不容易睡胡没想到被人打扰,关掉。 宋初见锲而不舍的打着。 阿九被吵醒不爽,起床气很大,爆炸:“谁啊。” 第三百六十二章 生女之过15 “你醒来没?” “没!”她还带着起床气,虽然这声音很熟悉,她还是没戏想起来。 宋初见磨牙,看样子连他的手机号码都忘记,是他傻这么多年没换号,一直等着。 这人真是没记性。 他凶巴巴地生气道:“我,宋初见,你的报告出来了,你要是不来,就过两天再来,我明天有事情。” 声音言简意赅,内心百转千回。 白瞎那么多心思想要为她早点弄到结果。 他耳朵却悄然红了,以往最喜欢她被他搞炸毛时的模样,时光不再,想到以前,就像是裹着糖浆的毒药。 吃一口糖,带着半分毒,而他却舍不得挂点手机。 阿九猛地就醒了过来,“来,怎么会不来!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哦,她忘了这份报告已经还要再晚几天,这么快,他一夜没睡搞这些吗? 心里有些过意不去,愧疚的很。 准备道歉就听到他冷嘲热讽的声音。 “你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电话,你好意思吗?鸡都叫了好几次,你还没醒,忘记以前的刻苦努力,现在都不敢认出来你。” 宋初见不经意地提到以前,他可以不介意她的过去,介意她当做两人只是朋友,好吧,他承认他坏,就从朋友开始了解。 阿九以为他想要拉近关系,昨天他是大佬,她穷。 如今她不穷,自然想要硬气却又不敢硬气起来,等到拿到化验报告,再给他好看,好好教他做人。 阿九愤愤道:“等着,我现在就来医院!” 收拾着东西直接走。 昨夜开的通宵还有三个小时,她出门的时候发现月亮还在天上挂着,天都亮了,它这是想多呆会吗? 阿九不禁觉得好笑,天上高挂的月亮渐渐的变淡,随着太阳升起,它悄然退场,似乎之前只是所有人的错觉,而这却是日月变化。 阿九赶到医院的时候,不少医生护士刚来,不少人意外病人会这么早来,对着她关注了很多。 她踏入宋初见的房间,发现他正趴在桌子上休息,看样子做完真的通宵为她的事情。 她悄悄地出去,给宋初见买了早餐回来发现他已经在工作。 咚咚咚的敲门声。 两人四目相对,宋初见似乎对她的到来很是生气,抬手指了指他手上的手表时间。 阿九干咳几声:“宋医生,给你带的早餐。” “谢谢。” 宋初见不客气地接过,这并不能挽回她迟到的后果,手中的报告递给了阿九,并警告她:“你迟到了。” “嗯。”只要能拿到报告,随便他怎么说。 她对宋医生放低要求,这个人对她的生活并不会造成影响,相反,阿九想要跟他成为朋友,普通朋友的那种关系。 宋初见的声音乍然响起:“你最好做好思想准备。” 阿九抬眼,问道:“你看过报告了吗?” 这不是废话吗? 宋初见指着报告:“是我化验,你说呢。” 好吧,阿九沉默,这个问题有点蠢,只是她不明白宋初见卖这么多关子,是想要处心积虑的看她笑话吗? 感觉不到敌意,不过对于这种招数,她表示,她有钱了,不怕!哼哼! 答案的结果无非是两种,一种是血缘关系,一种不是血缘关系,无论是哪种关系,阿九表示很容易接受。 她打开,没有想到化验上的报告写着他们有血缘关系,却不是父女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阿九被弄糊涂。 她记得李父有兄弟姐妹,关键是李家就她一个宝贝女儿,能跟哪个亲戚换,还这么多年不打交代,这个概率未免有些太小,都能碰到? “血缘关系,就是他是你父亲的兄弟,你想想你们家亲戚有没有兄弟姐妹?” “多。”这年头谁没个兄弟姐妹,又不是绝户。 这么多人里面挑选出和她有关系的,太难。 她不想猜。 宋初见却说了一个阿九不知道的秘密:“我上大学的时候,见到一个中年女人特别像你,你说你当初没上大学,是不是因为挡了某些人的路?” 阿九摇摇头,过去只是一段回忆,不美好的回忆,原身高中毕业后就打工在厂内上班,然后相亲认识的谭文,如今宋初见说的,她都不知晓宋初见想要表达什么。 想要怪她过的不好,是自己作的吗? 她承认原身很失败,这失败其中很大原因是和父母有关系,就如同雪崩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 她的表情变化多端,宋初见皱眉,“你想到了什么?” “我在想以前的事情。” 阿九想到一个好主意,她有钱可以通过这个朋友来实现人生最大的价值化,离婚,只是万一被谭文倒打一耙怎么办。 她必须找到一个可靠的人,她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可以选择不相信,反正我们也只不过是同学关系。 他虽这么说,不过勾唇的动作看着很美观,加上这人长得比谭文还人模人样,阿九勉强看在他的长相上相信了他。 她疑神疑鬼地看向周围,悄咪咪地道:“我可以花钱租房子,但是对外你可以说是看在同学的面上帮我吗?我现在想要离婚,搬出来自己住,但是我又怕谭文赖上我。” 毕竟她这么有钱,万一被人知道,再者说谭家很无耻,万一找什么杂七杂八的理由,她等到何年何月能成功。 离婚,讲道宋初见在意的点,他问:“嗯哼?我为什么要帮你?还有你看看你自己,我并不觉得离婚你有什么好处!” 宋初见可没忘记昨天这位老同学抠门的模样,跟周扒皮有的一拼。 “胡说什么,我这么有趣的灵魂,一般人是发现不了的。”她有钱! 阿九头皮发麻,不能告诉别人她一夜暴富,简直不靠谱,她又不是中彩票,瞬间蔫了菜,怎么证明她有钱是个问题。 点娘文学网她有好多钱,却要告诉别人她没钱,太难了。 宋初见错以为阿九想要炸他,颇为同学之间不好意思找他要帮助,他淡淡道:“我可以帮你。” “为什么?”这回轮到阿九不相信,难道他看出来她有暴富的潜质? 第三百六十三章 生女之过16 宋初见毒舌:“眼瞎。” 阿九怒气冲冲,“你再说一次。” 狐狸真身在恐怕要跳的多高!他才眼瞎,她真的不骗人!骗人她就是狗! 宋初见:“……” 至于这么紧张吗? 不过就是一句玩笑而已,看着她较真的模样,忍不住笑道。 阿九不喜欢他这样笑,尽管是笑话事情,然而这种感觉很不好。 她诚实道:“我有很多钱,悄悄的告诉你,我是富婆。” 富婆? 比黄金还真的富婆会体验生活到隔天还是穿同样的衣服吗? 能闻到网吧里面低级香水的味道。 恐怕是她电视剧王子变青蛙看多了吧! 这年头有钱人从来都是每天换一身,各种大牌都挂在身上,而她呢? 她身上并没有看到任何品牌的衣裳,难道她是指她那有趣的灵魂吗? 只可惜没人收! 死鸭子嘴犟,不过他能理解,曾经的同学聚会,不少人为了面子,盲目攀比,只是不知道她是属于哪一种。 他相信她的本性是善良的。 她的目光中有光,这是坏人眼中没有的,更何况她看起来是个弱者,男人对于弱者向来是愿意伸出援助之手,宋初见自然不会轻易拆穿她,而是提了一个有趣的问题。 “你知道一个年轻女子标榜自己有钱,下面的一句是什么?” 阿九摇摇头,她不知道,有钱不就花钱吗,这么简单的问题,为何搞得这么复杂。 宋初见瞧她一脸迷糊的模样,愉悦道:“电视上,小广告上都写的有,一般一个有钱的女人,年轻又没有工作,必然是重金求子啊!” 求子? 被戳中心事的阿九眼神倏然之间愤怒!!! “你怎么了?” “是钱的魅力不够大,还是我脑子抽了不好使,我一个人带着孩子舒舒服服,干嘛要再找个男人带个累赘,想不开的人才会这么想。我才不会从一个火坑跳进去另一个深渊。” 阿九愤怒立马就想让他看清楚事情真相,本来想装神秘,结果被他打脸,这次她倒是要他看看,谁才是乡巴佬,谁穷谁富裕。 她硬气的很。 宋初见惊讶,“你让我信你的话,可我能请问一个问题吗?你的钱是从哪里来?” 除非她傍了富豪。 “正途,自己挣得。”阿九不想多做解释,从口袋掏出一张支票,上面填了十万块钱递给宋初见,脸上别提有多得意。 曾经十万块对她很难,需要攒钱很久,而今,她有钱了,第一件事就是告诉宋初见,她不是穷人!不要拿穷人的眼光看待她,她不需要别人的怜悯。 “这下相信我有钱了吧。” 宋初见摇摇头,他从白色大褂里面掏出厚厚的一摞小本本,上面写满了各种眉飞色舞的字体,随意指了几张:“病例单,是不是和你这个有异曲同工之妙,空口支票,你还是留着自己玩。” 阿九:“……” 真支票和病例单能比吗? 恐怕他才是个傻子。 天底下最大的傻子! 第一次送钱居然送不出去,阿九也是活久见。 既然对方不要,不相信是真的,那就找足够能证明支票是真的人来验证。 她想了一个主意:“你真蠢,你要是不相信,可以去银行取,如果我错了,我随你处置,如果你错了,你就答应我之前所有的要求,还要答应我两件事。” 徐徐善诱,一步步让宋初见走进她设下的陷井中,为的就是给日后做好谋划。 一个人的力量过于单薄,当你想要干成一件大事情,首先就要学会利用别人,美名曰借势。 宋初见的人生有些幻灭,魔障才会鬼使神差听了她的话,找附近的银行找人工客服取钱。 本就没打算真的取,不过随意一说,全部要现金,没想到她写的支票真的能用。 十万块的现金摆在柜台的时候,他整张脸都写满了不可思议。 他望了一眼窗外的天,并没有牛在飞,而他是真的不敢相信,揉搓了眼睛好久,才渐渐消化这个事实。 她真的是有钱人! 宋初见提着钱回来,见到阿九,眼神复杂地道:“你……” 一言难尽。 “有钱人低调。” “……” 阿九带着宋初见回到李家时,家里正吵架。 本应该谭文上门的日子,人却没有来,连女儿都一夜没回来,做父母一夜没睡好,天一亮,就坐在家里等。 敲门声响起的时候,李家父母彼此眼中露出喜悦。 “去开门,一定要将架子摆起来。”李父凶道,不给女儿点颜色,他的威严何在! 李母:“……” 不知道是谁担心地不行,半夜起床看了好几次人回来没有,最后她忍不住唠叨句,直接去沙发等人。 如今就这样尿性真的不怕将人气走? 罢了,老夫老妻的,李母更愿意家和万事兴。 李母一开门,意外看到阿九身边跟着陌生人,她连忙将阿九拉进来,门砰的一声关掉。 门外的宋初见:“……” “妈,门外是我朋友,是他送我回来的。”阿九打开门,手却被李母打着,她眼不瞎,只是不晓得孩子是不是傻。 李母压低声音,怕被丈夫听到:“这个关键时刻,你找朋友上门是想气死谁,你爸还在家里坐着呢,我看你想被打成筛子。” “没有,我不过是如他所愿罢了。”阿九调皮地探了一眼客厅,悄咪咪地问着:“孩子尼?” “晚上要妈妈,闹腾了一夜,还在睡觉。” “嗯,开门让我朋友进来,我保证不冲动,不惹事。”阿九哄着李母,手从她手下滑过,门开了。 压根不晓得即将面临什么的宋初见:“……” “快进来,别客气。”阿九打着照顾。 李母:“……” 这话本应该她说,罢了,习惯了做老好人,她冲着客厅喊去:“老李,家里来人了。” “是两夫妻回来了吗?”李父坐在沙发上拿乔,本以为能装装威风,不想看到宋初见,脸都铁青。 骂道:“婷婷,这就是你回娘家的理由?你被外面的小白脸勾走,你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吗?” 第三百六十四章 生女之过17 有心没胆的宋初见:“……” 无奈的阿九:“……” 李母火上添油,自认为是从中说和:“老李你想的美,人家小伙子长得仪表堂堂,顶多算是助人为乐,跟我们婷婷有什么关系,你以为我们婷婷还是十八岁姑娘一朵花,万人迷啊,是个男人就喜欢。她都这么岁数,一看就比男人大,说不定是学姐学弟的关系。” 宋初见对李母的好感蹭蹭蹭地往上涨。 实际上他比婷婷大两岁,早上学,因为当时身高比较矮,父母为了顾虑他,就蹲了两年,谁想到他初中身高长的快,加上一张娃娃脸,年纪成了记忆中的痛,没想到在李母这里找到幸福感。 他是李家的女婿就更好。 因为一句话高兴,阿九则是因为李母这句话郁闷的不行。 有这样贬低孩子的吗? 谁曾经不是个宝宝,她还需要温暖和关怀呢。 她其实并没有那么差,女人要是打扮起来,世界上就没有丑女人。 解铃还需系铃人,阿九瞪眼宋初见,对方接到指示直接将手中的礼品送给李家父母。 “你们好,我是婷婷曾经的高中同学,偶然遇见她,得知她的事情深感难过,这是我买的一点小礼物,希望不成敬意。” 宋初见姿态摆的很低。 李母接过礼盒,客套道:“小伙子真懂礼貌不像某些人,嫁出去这么多年,跟丈夫回来什么都没有带。” 明着暗着说着谭文,而正在正在赶车的谭文猛地打喷嚏,他来是因为意外休假不得不来李家请人,要不然他才懒得管这回事,主要是公司的事情需要请家属。 阿九摸摸鼻子,过去的事情,她也是无法改变,要怪只能怪原身没有好好认清楚她嫁的是人是狗。 “谁要他的礼物,给我扔出去。” 李父很生气,显然是不想要和稀泥,站起来,将礼盒打远,他的动作粗鲁,礼盒在他的手中很容易破碎,瞬间礼盒里面的东西漏出来,居然全部都是红灿灿的毛爷爷。 “怎么会是钱?”老夫妻惊讶道。 以前在电视剧发生的剧情真的在现实中出现,这么大的礼物,估计要有好几万。 大手笔,他们的积蓄都没这么多,要是有了这一笔钱,李父的病就有救。 “我不知道。”阿九装着无辜,眼神却愤怒地瞪着宋初见,她看着钱,用脚想都晓得是她买通宋初见的封口费,他这是想要反悔,还是做什么? 一时间试探,打乱了她布下的所有计划。 “叔叔,阿姨,我也不清楚,我是托朋友买的,如果你们不要,就将它扔到垃圾桶里。” 宋初见温和地说着,手心中全部都是汗,装扮的很像,很难被人发现他的异样,生怕被别人看出他的小九九,更何况阿九那如同杀人的眼神。 “老李,你怎么看?” 要还是不要。 家里正缺着一笔钱需要用。 李父很想要接下这笔钱,内心过不去他这一关,被宋初见这样解释,来不及细想就定了下来,“要,不要是傻子。” 阿九意外地看着李母捡钱,脑海中想到什么一闪而过,只是她还没抓住就被声音打扰。 忽然,李父疼的不行,痛的掉在地上,宋初见吓得不行,阿九第一时间发现人一直说着“药……” “妈,他要的是什么药,在哪里?” 时间发生的过于突然,阿九瞬间喊住正在捡钱的李母:“别捡了,快点救人,打救护车。” “不要……打救……护车,浪……费钱。”李父断断续续地说着。 “老毛病,又犯了,别急,我马上就给你拿药。” 李母嘴上安慰着,实际上连钱都不要,直接跑着去房间拿药,几乎是飞一样的速度给李父喂了药,喝了水,才将心放下来。 “妈,我爸爸生了什么病。” “没事,小事情,你不用关系,人年纪大了,什么病都容易出现。”李母尴尬地挤出一丝笑容,想要敷衍过去。 很显然里面有事情,只是不想让阿九知道。 阿九夺过李母手中的瓶子,直接拿给宋初见,“这是什么药。” 上面写的是英文,阿九对这些没有了解,不过她隐约记得在某本书中见过这样的词组,似乎是和心脏有关系。 “心悸,叔叔应该是得了心脏病,需要做手术。”宋初见看了许久,通过李父的症状得出的结论。 李母的脸色一下子蜡白,“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家的事情,你给我出去。” 说着就要推宋初见走。 阿九不愿意,直接挡在宋初见的面前,结果李母这么一推,反而将阿九和宋初见一起推到了地上。 阿九:“……” 宋初见:“……” 大型尴尬场面,外面这时响起敲门声。 咚咚咚。 李母摸摸鼻子去开门。 开门进来的正是谭文,谭文来的比较晚,如她们想的那般两手空空,一进门看到阿九和宋初见躺在地上,话都没说,直接想要将宋初见打成肉酱。 “住手。”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李母和阿九两人各拦住一个,场面闹得不行,乱的不能再乱的时候,大宝从睡梦中惊醒,大哭喊着:“妈妈……” “我在。”阿九深吸了一口气,放开了宋初见叮嘱他不要冲动,去房间哄孩子。 宋初见双手抱胸望着如同莽夫般的谭文,真心觉得他当初的话没有,她眼真瞎看上这种男人,样貌没他好,钱没他挣得多,质素看起来很低,简直没有可比性,为什么他这么好,为何她就是看不上他。 难道是因为他太过于优秀吗? 谭文冷静下来,坐在沙发上,问道宋初见:“你和李婷婷什么关系。” “同学关系。”宋初见回答。 谭文的眉眼带着几分小人得意:“这是我用过的女人,我想你这么有眼光,应该不会看上她,实话告诉你,她连一只下蛋的母鸡都不如,嫁给我这么多年连一个儿子都生不出来,你说这种窝囊的女人要着有什么用?你应该向我一样,他们家若是有事求你,你就应该多学学我,这样不光可以得到人情还可以挣钱。” 第三百六十五章 生女之过18 宋初见嘴上笑呵呵应着,心中喊着渣男该死。 房间内都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阿九下意识将手捂住孩子的耳朵,哄着她:“别听,他们在做游戏。” 假装着给孩子构造一个美好的环境,实际上这个环境一点都不美好,孩子是最直观的体验者。 大宝起床完全没有起床气不说,看到阿九的那一瞬间笑的特别低落,她问:“妈妈,我什么知道,爸爸不喜欢我们,对不对?” 天真的脸庞露出懂事的神情,阿九愣住,不知道如何面对孩子那张可爱的脸。她对于血脉这种事情向来是看的比较重,不会来虚假一套,更不想用谎言来骗孩子。 大宝生活在谭家,她小小年纪懂事听话,更多的,阿九想要明白孩子怎么想。 她问:“大宝,你怎么知道他们不喜欢我。” “奶奶骂我们,我不喜欢这样的奶奶,妈妈,你可以带我一直住在这里吗?我喜欢这里。”大宝指了指身上的衣服,纯棉。 阿九一摸,就知道是李母得知她们回来,给孩子买的,昨天回来的仓促,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买的,看的出来很用心。 而她包中的化验报告似乎并不重要。 血缘关系是重要,却没有长期陪伴重要,她之前以为李家父母是嫌弃她是个姑娘,跟谭家一样重男轻女,直到看到李父的病,她忽然能明白为何李家父母会养出原身这样的性格。 正是因为不善于表达才会让原身觉得家人不像家人,她得知李父的病后,忽然能明白过来,为何后来原身会死的过于凄凉,大约是和李父的病有关系。 原身的记忆中,李父一直吸烟喝酒,阿九以为会得与肺部相关的病症,没想到心脏这个问题,宋初见的话点醒了她,或许她可以大胆的猜测一下,李父得病会不会和原身当初高考有关系。 她记得李家算不上富裕,但也没穷到揭不开锅,应该属于中等水平,可她到了李家之后,她发现,老两口的钱似乎都用完了,生活过的紧巴巴,身上穿着的衣服,还是几年前买的。 由此可见,有什么事情一定是她不知道的。 阿九想着正认真,大宝打乱了她的思绪,“妈妈,我昨天晚上听到一个秘密,不知道要不要告诉你。” 大宝小手捂着阿九的耳朵说道,“我发现的时候,奶奶和爷爷并没有发现我,只是我找不到妈妈,后来不小心在睡梦中遇见妈妈太高兴,就忘记了这一件事。“ 阿九笑意不自然地跑到了脸上,悄咪咪地学着大宝的声音:“我听着,大宝一定要记得,这是我们的秘密哦。” “嗯。” 大宝学着大人的模样点点头,侧在阿九的耳边:“他们很缺钱,奶奶说要将孩子卖掉给爷爷治病。” 阿九脑海中轰隆的一声,所有的碎片连接起来有了答案,她终于懂了李家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切的缘果都和李父的病有关系,时间不等人,她给大宝穿好衣服就来到了客厅。 “爸爸,叔叔,奶奶,爷爷,你们好。”大宝有礼貌地跟着众人打招呼,阿九抱着孩子坐在一旁。 一边给孩子喂着饭,一边问道:“谭文,你怎么来了。” “我不该来吗?公司明天要求员工家属来公司,你收拾收拾东西,带着孩子跟我一块回去。” 阿九笑了笑:“本就奇怪太阳打西边出来,没想到是你这人在作怪,我不回去,顺便我想问你,你让我去公司,是去揭发你家暴我的事实吗?” 她不介意卖惨,丢人更大的是谭文。 谭文不这么想,饶是被这样的调调刺激的难得好脾气。 “你的伤已经好了,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 接到这个通知他也很不开心,谁晓得上面的领导是搞什么鬼。 平时工作那么忙,家里的女人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个附属品,他一点都不觉得值得拿出来炫耀,再者说,他平时多见过其他同事的妻子,感觉跟别人一比,自家的人根本拿不出去。 如何给他增加颜面故此谭文不情愿,但他也舍不得钱去外面租一个老婆,现成的不用才是傻子。 阿九拒绝道:“我不去,想要我去可以,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关键时刻,谭文不知道她想要卖什么关子,错以为对方想要拿乔需要他服个软,至于怎么说,只要将人哄回去,一切都好说。 阿九问道:“我爸的病,你们家是不是知道,这些年,是不是你们问过他们要钱。” 谭文不以为然,轻飘飘地道:“肯定啊,你嫁到我们谭家,我们家里人替别人照顾孩子不需要钱吗?生孩子,养孩子开销那么大,作为孩子的外公外婆不来看看,总要给点钱表示下,这有什么问题。” 阿九只觉得谭家的无耻再一次突破了她的下线,可能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还严重。 真想过去给谭文几个耳刮子,她忍着心中的愤怒:“你为什么不将这些事情告诉我,这是我的父母,凭什么要给你们谭家钱,难道这些年的付出只有你们谭家,我们李家什么都没有做吗?” 原身本就过的够苦,为什么还要连累她的父母跟她一样受罪,谁来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家父母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平日里对她一般,为何在她出嫁之后还帮衬着谭家,难道是想要谭家糟蹋这个女儿吗? 不,并不是这样,得知真相的阿九,反而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会不会是李父的病很严重,老两口不想拖累孩子做出的无奈之举,她承认这些年原身习惯了报喜不报忧,如果是这样的话,原身的死未免太过委屈。 谭文振振有词:“你们家愿意给,我们家自然愿意收,要不然你以为当年我能看上你吗?一个连大学都没有上的女人如果我知道你连孩子都不能生,那么我肯定连娶都不会娶你,给我再多的钱都没有用。” “你说什么?”阿九不可置信,什么叫做给谭家钱,嫁入谭家她家还倒贴钱吗? 第三百六十六章 生女之过19 谭文望着使劲摇头的李母,一旁冷眼旁观的宋初见,最后才注意到阿九,她的双眼通红,表演的真像受害者,可惜不能生男孩就是原罪。 装什么可怜,这种不中用的女人他见多了!就如同谭母说过,女人打一下就闹腾回娘家,绝对是矫情惯的,他都来接人,她还装腔作势,真是虚伪的一逼。 他一字一句道:“当初娶你的时候,你们李家跟我们谭家说,你是个好姑娘,勤劳能干工作又勤快,可是你瞧瞧现在的你,邋遢地跟中年妇女一样,你好意思跟我站在一起,我还不好意思出门。” 李家有耐心等下去,宋初见终于忍不住。 他站了起来,猛地给了谭文一拳,恨不得将他打死,“你再说一句。” “呵呵,我就知道你是他们派过来的帮手,我告诉我,我一点都不怕你,她要是敢跟我离婚,我就让他爸早点去天堂,你们知道不,他这个病,受不了刺激,说不定哪天就走了。 反正心脏病本就治不好,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人一时顶不住,还省的花一笔很大的医疗费,你们应该感谢我。” 谭文反手没想到他手还没挨到宋初见的脸,直接被对方一个漂亮的翻转压制倒地,谭文就与大地亲密接触,四脚朝天,像是章鱼一样别提多难看,一点都不美观。 阿九悄悄地将大宝给了痛哭的李母。 她得到想要知道的东西,不由宋初见出力,直接动用系统空间中的终身大力丸对付谭文。 这是第一个想要她用武力解决的人,不为别的,谭文说话太欠揍。 以前舍不得积分所以任务完成的很慢,经历这么多任务渐渐有了心得,她便开始善于运用周边的东西来为她的个人形象增加魅力,这样不光她能够有效的完成,还能增加更多的积分。 一句话说的好,有舍才有得。 这个时候就需要有力的反击,阿九这一拳看似轻飘飘,实则动用了八分力量,相当于一头勇猛的狮子力量,不过对于她原本的法力而言,千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 “啊!” 谭文疼的要晕死,偏偏每次晕倒的时候都被人打醒,他难受的不行,被打怕了,捂着他的脑袋,慌张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别过来。” “你不是让我跟你一起回家,你对我动手的时候,你可有想过我们是夫妻,有这样嫌弃自己的妻子吗?”阿九微微一笑。 谭文怂的不行:“你别过来,我保证以后不打你,你就站在那里别动?” 阿九才不会相信骗人的鬼话。 这话有些熟悉,原身的记忆中说过无数次这样的话,施暴的人正是谭文,对于暴力,她不喜欢以暴制暴,但对于女性而言,家暴对于她们本就很吃亏。 谁说男女的打架女的一定是弱者,她就偏要走出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武功不行,她就用体力,体力不行,她就用嘴,最后实在不行,她还有帮手,至于谭文只有一个人。 不管从任何角度想,阿九都认为她很有实力,至于谭文就迷之自信,疏忽大意,完全是被阿九吊打。 她眼中就跟菜鸡一样弱,在别人眼中却成了另一番模样,实在是谭文的表情太过狰狞,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 在李家都敢打人,可以想象在谭家过的又是怎样水深火热的日子,在场的没少对阿九投以同情的目光,就连她的反抗在他们看来更像是无奈之举。 李父一醒来就看到阿九被谭文打,气的血压升高,直接扑到在阿九身上,结果谭文的一巴掌和一脚全部都打在老人身上。 这还不算什么,关键是,李父晕倒,嘴角还吐血。 “老李,你怎么了?” 李母见状,直接放下孩子交给宋初见,直接扑在阿九和李父面前,眼泪吧嗒吧嗒地流着,咒骂着:“你这个畜生,你跟打他,我要跟你拼了。” 阿九:“……” 一直都在录像的阿九:“……” 吧嗒吧嗒忘记擦眼泪的大宝:“……” 谭文卧槽了一次,一群人打他,他又不傻等着被人揍,直接去厨房找能用的东西打人。 劈啦啪啦的声音,外面人听得心惊胆颤。 他一进门,阿九赶紧将外面的门反锁起来,喊着宋初见:“快报警,厨房有刀。他恼羞成怒很凶猛,万一拿刀怎么办?快找地方躲。” 宋初见报了警,担忧地看着阿九堵着门口,担忧道,“孩子和老人怎么办?” “管不了那么多,你先带着孩子和老人回房间,不管发生事情都不要出来。” 宋初见不赞同,深情地问道:“那你怎么办?” 其他人都安排地明明白白,她呢? 万一谭文出来拿了刀,仅凭着血肉之躯根本没有办法,他可不希望警察到来的时候,只能看到她冰冷冷的尸体,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眼下的情况由不得宋初见犹豫,他一边带着老人回房间,一边关注着阿九这一边,“你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阿九堵住门口,里面是谭文不停地叫骂,他不停地踢打着门,而她的小身板显得摇摇欲坠,死死的顶住不让谭文出来。 她仓惶中冲着他们安慰一笑:“我没事,我会尽量给你们拖延时间的。” 宋初见震撼于她的坚韧不拔,似是一棵小草般,不是遇到家暴这种事情都会想要找外界寻求帮助,为何她勇于站出来,还找他拍摄资料,这一刻,他是多么希望警察能够早一点,快一点赶到。 这样可怜的人,不应该死在畜生的手上。 阿九见到所有人都进去,手一松不小心被谭文地重力压倒在地上,她的手擦破了皮,反手推着谭文没想到他真的拿了一把刀出来。 真的是想要杀死她吗? 谭文凶巴巴地道:“让你们欺负……” 砰地一声,警察破门而进,一进来就看到谭文拿着一把刀对着阿九的脖子上,下一秒说不定就有人死在这个房间。 不少警察深吸了一口气,“放下你手中的刀,有话我们好好说。” 第三百六十七章 生女之过20 怎么解释,怎么好好说? 证据全部都指向谭文,他慌张的不行,砰砰砰地乱跳,心脏跳得特别不规律,别看他拿着刀,心跳比在场的任何的人都要高,更何况是他绑架的阿九! 他不想坐牢,这一切都是李家的阴谋! 他听到有人说厨房有刀子,他也不会冲动,如今骑虎难下,谭文更不能松手。 他慌张的手不自然地颤抖,颤抖中割伤了阿九的脖子。 阿九啊呀了一声,谭文手中的刀握得越紧,警察们也跟着紧张起来,喊道:“不要冲动。” 做警察的,最怕犯人和受害者激动,很显然两个人在居民楼生活,应该是夫妻。 不晓得什么原因让一对曾经恩爱的夫妻,变成了这副面孔,警察们想着对策。 阿九疼,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越疼了,没有办法她屏蔽痛处的技能没有了,刀架在脖子上的很难受,必须留取证据才能立案,为此她决定看看空间商城没有什么卖的。 找了一圈,她发现喜欢的东西有很多,因为之前买了大力丸,没有钱买其他,故而只能饱饱眼福,欣赏完之后再来看如今的困境。 她做好人,劝着谭文:“警察都来了,只要你放下手中的武器,我们的事情就好说,没必要因为夫妻的事情闹地家破人亡,你就算不想想我,大宝呢,你是准备让谭家白发人送黑法人吗?” 谭文不会给她好脸色,听不得她说任何话,“闭嘴。” 他掌握着主动权,只要手轻微一动,她这条命都就可以随时消失,凭什么明明是她的错,他要承担。 谭文并不认为是他的错,被阿九这么一激怒,他完全失控地将刀离她脖子大动脉就差一点点,而且脖子上还流着血。 他恶言相向:“我们是夫妻,不需要你们警察多管闲事,快出去。” 警察不可能走,“……” 他们手中的枪从进门就对着谭文,在他们看来,失去理智的男人谭文最可怕,显然谭文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警察提醒道:“谭先生,你的行为举止已经涉及到对方他人生命安全,有人报警,我们自然是要受理,并且你如果想要谈判,我劝你先将手中的刀子放下,现在放下屠刀,你的行为举止还么那么严重。” 警察的枪对准了谭文:“放下你手中的武器。” 第二次警告。 谭文不松手,不放,像是没有听到,而一旁房间的门忽然打开,里面走出不少的人,都跟随着警察后面,唯独宋初见一直拍着照片,收集着证据。 “你在干什么?不准拍。” 正在拍摄的宋初见,停下的手中的动作,不解的看着谭文:“我的手机碍着你什么事情。”管天管地还管到别人身上,谭文这病真是重的不轻。 谭文暴怒,“你不将手机扔掉,我就要了她的命。” 宋初见:“……”他要是扔了,才是真正白瞎阿九的一片苦心。 就在谭文以为宋初见会扔掉破坏掉手机时,宋初见巧妙地将手机和一个警察的手机换了,然后证据就交到了警察的手中,从始至终,谭文都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殊不知跟警察作对的下场,一般都很惨。 阿九呵呵笑了几声,不晓得谭文是怎么长这么大连点脑子都没有,警察在这里就是最大的证据,扔了手机的举动跟掩耳盗铃有什么区别。 警察们看到证据后,越发确定这是一次由家暴引起的悲剧,对阿九的同情蹭蹭蹭的往上涨,于此同时,警队中动作灵敏的警员开始趁其不备偷袭,营救受害者阿九。 一瞬间,谭文的手被人不知道用什么打着,刀子掉落在地上,接着就被警察制服,身为受害者的阿九的感谢警察的救助。 “谢谢你们救了我。”她能流出眼泪,说不定在座的人会更加的同情她。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的坚强,宋初见的证据,警察对她的容忍度更高,家暴普遍难取证,前阵子网上闹腾的沸沸扬扬女网红被三婚男友打的是那叫一个惨。 有视频证明,男友是直接将人拖着像猪肉一样宰割,太多的悲剧导致女性被家暴这个话题变得极为敏感,加上警察在场的证明,没有人相信谭文是无辜的。 谭文百口莫辩,他喧闹道:“凭什么只抓我,不抓她,这是她的娘家,是这么这一群人串通起来做的局。你们快点将她抓起来。” 秉承着要死一起死的心理,谭文说了不少肆无忌惮的话语,连在场最铁石心肠的警察宋队长都接受不了,直接让一个警员脱掉袜子躲住谭文的嘴。 因为谭文说脏话的时候,大宝就在旁边哭的稀里哗啦由着李母抱着,这一幕让在场很多人都接受不下去。 有警员愤愤不平说道:“谭先生,人再恶心,再垃圾,你说你无用妻子的同时,可有想过对于幼小的孩子心灵会造成什么样的伤害吗?” 男人总说女人无用,若这个世界上没有女人就不会新的生命,又何况是曾经与你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的人。 女警官安慰着阿九,“别难过,早点和这种人渣离婚,脱离苦海。” 正想着如何离婚的阿九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只是在看到李母和想到久病的李父时,她犹豫了,如果是一个人,她可以自私一点。 正如谭文说的,她冲动离婚了,李父要是忽然一命呜呼,这个任务是不是就算失败? 她不能拿李父的生命做实验,所以她需要外力推她一把。 她为难地问警察:“我真的能离婚吗?不能个孩子一个健康的家庭,我怕周围人都会怪我没用。谭文怪我的最终目的就是我没能给他生男孩,我……” 虽是笑,很好看,不知怎么的,在场不少警察都有些动容,联想到他们身边悲惨的女性想的更多的是想要帮助她一把。 “会的,走过这一关,未来有更美好的事情等着你。” “我爸得了心脏病,受了刺激,这些年我们娘家一直怕我过的不好资助着谭家希望她们能看在钱地份上好好照顾我和大宝,谁成想没能有缘分与他继续下去,我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 第三百六十八章 生女之过21 宋队长说道:“不作为事情只会僵化下去,你愿意在腐烂的婚姻中继续下去吗?” 没人愿意。 阿九本心不希望如此,她害怕李母知晓她的顾虑,在坐上警车才跟警察说实话。 “我又何尝不想,我知道我没有什么用,当初和谭文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谭家为了提防我,房子故意婚前买的,房子只写了谭文的名字,我们结婚的时候,房都没还,为了在谭家有底气,我父母花钱装修,这些年,我没敢问过我父母的事情,如果我和他离婚,要的回来吗?” 警察:“这个事情我们不是很清楚,如果你想要离婚,最好要找专业的律师,首先你现在的心情还好吗?” 同情不能当饭吃,一码事归一码事情,对于阿九的诉求,他们暗暗决定寻求法律帮助,为她找到一个好律师。 警察和律师的职业都是有交集,其中宋队长的亲戚有人是律师,听说是大公司做商业相关的辩护,名声很响,不晓得一直铁面无私的宋队长会不会吭声,不少人都朝着宋队长看去。 宋队长愉悦地露出一抹微笑,不过表情很是吓人:“李婷婷,你还记得我吗?” 宋队长问这话,不少警员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看完之后,这才回想到宋队长在这次救助中居然是以身救人,他们还以为是队长不放心他们,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层关系。 哇,大八卦,没想到出警还能吃到这么惊人的瓜,简直幸福的不要不要。 他们瞧瞧宋队长,再看看阿九,不少人都在猜测他们身上曾经发生了什么。 “啊?” 阿九抬起头,茫然,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黑脸的男人穿着警服喊着她,她下意识与人对视,他黑漆漆的目光像是黑洞想要将她吸走,而她这么狼狈的模样,似乎有些丢人。 “你还记得我吗?”宋队长问道。 阿九摇摇头,很显然不记得。 终于离目标就要达成,她忍不住欢呼雀跃,面上却要苦着一张黄瓜脸,这样的高难度真的对于她这种真性情太难,更别说看熟人,难不成原身的过去是个万人迷吗? 不幸的是,原身在高中还真是个万人迷,不过是一个另类的存在,像是一朵高岭之花,全身心只关注学习,没注意到身边的莺莺燕燕都暗暗的喜欢她。 青春的男孩子,喜欢一个女同学很简单,首先要留着一头乌黑的发,长得好看,学习好,而她全部都占了。 只可惜曾经的教导主任对于好学生的看护实在太严,以至于他们都没有时间下手。 宋队长作为曾经的刺头,没想到与高中的暗恋相见会是这样一种情况,哪怕他如今已经有老婆有孩子,还是忍不住将目光第一时间放在阿九身上。 他实在是不知道对方怎么会将一手好牌打的这么烂,别家的校花都是嫁给高富帅,要不然就是土财主挖黄金的,怎么到了她身上就成为遇上渣男,岂是遇上渣男二字就能说得清楚。 曾经的同学关系,如今的警察与受害者关系,宋队长强大的虚荣心得到满足,他不在意对方不记得她,热心地想要为她做点什么。 阿九捂住她的脸,不想被宋队长看贬,没想到他竟然说:“不管你记得不记得我,我会帮你把你的事情处理好。” 阿九:“……” “你放心,警察做事情一定会秉公办事,你有苦难就直接告诉我,你担心的问题都不是事情,如果一个人处在水深火热的情况下,第一时间不想到救命,而是在乎周边的人,那才是大错特错,你都没能力保护自己,又何尝说保护其他人,至于孩子,更是瞎扯淡。” “这不是瞎扯淡。” 阿九表情不高兴,她见过不少世界的女人都是这样做,怎么轮到她就错了,肯定是宋队长对什么有误会,难不成青春时期,她欠了很多人的债吗? 宋队长不赞同,摇摇头! “我是一个男人,也是一个父亲,不说是个好男人好父亲,但是我认为,男人不能给家里的人担当,所有的事情都是靠你们这种行事,还不如你一个人带着孩子单身过,说不定还比以前还好,至于世俗,当你站在足够的高度,什么都不是问题。” 阿九:“……”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简直是说出了她的心声,不过为什么她感觉这些话他像是在炫耀什么。 是怪罪她错过一个好男人吗? 不,一定不是这样。 肯定是宋队长婚姻幸福,家庭美满,不自然间先要撒一把狗粮,不过这粮,阿九不想吃。 到了警察局,阿九的审讯很简单,没过一个小时她就结束,而作为犯罪嫌疑人谭文就没那么简单,双手被带上手铐不说,审讯他的正是警察局赫赫有名的大魔王宋队长。 曾经的暗恋的女神被谭文这厮伤害,宋队长正磨刀霍霍地向谭文开刀。 “姓名,性别,年龄。” “谭文,男,三十三岁。” 宋队长惊讶:“你都这么老了,怎么娶到人家小姑娘的,该不会使用什么什么不要脸的手段吧。” 这年头无奇不有,有些男人没有老婆,为了能够早点娶到老婆,或者是少花钱会用花言巧语哄骗女人跟着他走,先上车后补票,可恶的很。 偏偏还有很多女性傻傻的不懂,上了当才知道后悔。 再次谭文凶巴巴的目光扫向谭文:“老实交代,不能有半点隐瞒,告诉你,我们警察局的花样多的很,如果你不老实,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 一旁跟着记录的警员:“……”看着宋队长一本正经的胡说,正是好有违和感,要知道,警察局是没有特殊手段,他们十分的人性化,至于谭文怎么想,就不管他的事情。 不过对于渣男,就该用需要宋队长这样的人,以‘恶’治恶,通过法律的武器来得到自己的权益,也算为受害者阿九谋福利。 谭文吓得尿了裤子,没多久,封闭的空间有一股特殊的气味,宋队长和警员闻到,齐刷刷地看向谭文,尤其是宋队长精辟地来了一句:“他放毒。小苏,记录一下。” 第三百六十九章 生女之过22 谭文争辩:“我没有。” 瞧这着他慌张的模样,宋队长勾了勾唇,鱼儿上钩了,真相就不远。 总算是替阿九出了一口恶气,熟悉他的人都应该知道这个表情证明已经惹怒宋队长,后果很严重。 偏生谭文火上浇油,“我真的没有,警察同志,大家都是男人,我是一时失手,我保证没想杀死她,她还是我老婆我怎么会想要她死,你听我说。 她不过是受了一点伤害,又是我的老婆,请你们看在孩子的份上,从轻处罚。” 两次重复同样话,一次比一次来的更加让人看不起谭文这个人。 一般的男人出了这种事情,首先不应该是抱头痛哭,自责吗,反观他谭文,他更多的是想表现过失无罪。 怎么可能。 警察亲眼看到他谭文拿刀,谋害阿九姓名,哪怕是他自己的孩子都不能这么对待,哪怕是在小地方,恶行永远是不行的。 宋队长一腔热血,质问道:“你说你没有谁能证明你的无辜,你告诉我,作为一个成年男性,要么你就是有病不能控制你的尿频尿急,要不然你就是故意在公共场合耍流氓,你愿意选择哪种回答来证明你没有犯罪?” 警员:“……” 惹怒宋队长的下场真惨。 谭文简直是要被宋队长弄哭了,偏生还找不到对方恶的地方,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事情,光看着送队长那张脸,他就输了下来。 “是我的问题。” 最终谭文低下头道歉,他所面对的不是阿九,而这种欺软怕硬的人最怕的便是比他们还凶狠的人。 “你家暴过几次?” “为什么拿刀杀人。” “……” 诸如此类的问题,谭文简直招架不住,刚开始还能跟宋队长争辩,时间久了,被对方扰乱思绪,直接被对方牵制着鼻子走,说出了很多他以前没有注意到的问题。 一直忽略家里人的感受,明知道亲妈对妻子不好,却从来不会管理这些事情,就是因为他觉得没有牵连到他身上。 他以前觉得没事,没想被宋队长这一逼问事情变得似乎有那么不对劲,遗忘的事件成了他犯错的导火索,他发誓从未想过会那么严重,严重到可能需要坐牢。 他开始慌张,甚至想要跪下来求饶,不管用! 就连痛哭流泣在警察面前都成了惺惺作态,实在是他曾经做的太过分。 宋队长对完供词,从审讯室出来,一出门就看到一直藏匿在门后的阿九。 她慌张的躲闪,差点掉在地上,宋队长连忙扶起来她,关心问道:“你没事吧。“ 阿九摇摇头。 他们四目相对,阿九没想到她的局促会被对方看在眼中,尤其她刚刚偷窥完,多少有些狼狈不堪。 宋队长不知道她藏了多久,是否听到谭文的供词,使眼色给警员,对方离开。 剩下宋队长和阿九,并没有警员想的美好画面,两人更多的是僵持着,关系还不如陌生人关系。 两人都在等着对方先开口。 就在宋队长以为她什么都没有听到的时候,阿九出声问道:“谭文说了什么?“ “机密。” 宋队长意有所指,他总觉得对方听到了什么,可审讯室的声音很难听到,除非对方有顺风耳,怎么可能,故以为她是等着他。 隐隐约约中又觉得他忽视了什么。 阿九勾唇,“他会坐牢吗?我想离婚,你听到这个消息会不会很看起我。“ 周围不少人都在说她不应该太闹腾,只有她自己清楚,为了这一刻,努力多久,尽量将伤害降低到最低。 她面上无所谓,其实她站在门口,哪怕这是一扇密封的门,她全部都听到,她为她感到悲哀,更多的是希望在这段婚姻中得到该有的权益。 宋队长点点头,“会如你所愿,只是接下来的生活,你该怎么办?外面的风言风语很容易打击人。你做好准备了吗?“ 离婚了,接下来怎么办,是个很关键的问题。 宋队长遇到的案子很多,比阿九惨的有很多,只是他不敢想在谭文嘴中的人,会是她。 阿九摇摇头,手机忽然响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她冲着宋队长说了一声抱歉,接起来手机。 “你好,我是李婷婷,你是谁?” “我是你妈,你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来吗?和谭文什么时候回来,家里的饭都煮好了。” 谭母手机中责问着,不晓得手机抽什么风,手机打不了阿九手机,只能借邻居的手机打,谁成想居然成功。 本该是好事情,邻居一句对方将你拉黑,一下子惹怒了谭母,她可是谭家的山大王,儿媳妇是吃了胸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拉黑她? 肯定是手机出了问题。 谭母对她在谭家的地位深信不疑,除非是儿媳不想在谭家过,她万万没有想到往常嫌弃的闷葫芦,居然一句话都不说。 谭母生气道:“哑巴了吗?就知道你没有什么用处,让谭文接电话。” 谭母的眼皮一直在跳动,她紧张不安,只是阿九这边手机却一句话没有说,直接关掉。 宋队长问道:“谁呀。” “谭文的妈妈,对我很不好,质问我为什么不和谭文回去,如果她知道谭文被我送进去监狱,估计要闹腾很久。”阿九诚实道。 “那你怎么办?” 凉拌。 顺其自然。 只是看样子这样的速度有点慢,她想要突破自己,让所有人看到她的事情,早点脱离苦海。 宋队长望着沉默的阿九,以为她想要退缩,劝告她,“谭文和你走到这一步,并不是你的错,你不应该为别人的错买单,同样你也不需要为自己的受伤而忏悔那些伤害过你的人,这样是没有用的。” 固然强者同情弱者,但是若是一直弱者都不能站起来,时间久了,谁有二不愿意帮衬那个一直愿意跪着的人。 诚如阿九很清楚宋队长话中的意思,她摇摇头:“谢谢你们的关心,我想的不是这回事,我是想要曝光我在谭家的生活,希望那些没有结婚或者还在深渊里面的人能够清醒过来。” 第三百七十章 生女之过23 宋队长:“……” 他以为对方不敢,可能存在犹豫妥协,没有想到阿九想到的这么厉害,居然敢直面这些,作为一个男人未必都有她这么有胆量。 需要多少勇气,才能从痛苦中蜕变出来,这很难,果然他当初暗恋的女神哪怕经历这么多年,还是让他不得不竖起大拇指。 赞叹她的勇气可嘉,现实没那么容易。 宋队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他问道:“你想过你这么做,可能面临的情况比眼下更可怕的事情吗?” 不是他泼冷水,目前只是警局,警察虽然可怜她,只是这不是说说就可以的,是她过去那么多年的痛苦生活,她敢这么做,作为她的亲人呢? 如果他有这样的妹妹,他可能跟普通人一样希望她能够完整的过过好自己,宁愿她不那么伟大,人自私一点不好吗? 一旦说出来,以后的日子怎么过,表面光线,背后呢。 宋队长遇到不少这样的例子,大多数的人都是换了一个地方开始重新生活,没有勇气面对过去,换个地方,曝光了,除非你出国,可就算是出国,还是有不少人知晓你过去的情况,会嘲笑,接下来你该怎么办。 这需要强大的内心,宋队长希望阿九能够好好想清楚。 阿九不这样想,无畏地看了他一眼:“怕啊,正如你劝我的那样,怕是没有用的,不能因为怕就不做,既然我站出来,我就希望事情闹的最大,不想以后。” 疯了,宋队长居然想跟着她一起疯起来。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他拼了。 他怕阿九受到的伤害太多,为她找来的记者都很友善,通过脸打马赛克的情况通告全网, 这一消息一发出,阿九拜托人买了热搜,于是乎这样的家暴情况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火爆的不行,发展到连宋队长都想象不到的局面。 好的,坏的,全部都来了。 谭母得到消息,整个人天都塌了,往常舍不得花钱,为了救谭文打车到了警局。 司机一听他是家暴者的母亲,一听到谭文的名字,立马就不愿意不愿意拉这位老妇人,不由分说的有有事情暂时不拉客。 不知情况的谭母:“……” 这样的情况发生好几次,彻底没有敢说去找谭文,只是说去警察局周边看看。 司机不知晓情况就拉着她去警察局,下了车,谭母嘴中碎碎念司机坑人的很,打表居然花了五十多块往常赶公交车,只用两块钱,简直是不要脸,连老太婆的钱都骗,以后生儿子都没有**! 等到到了警察局发现有很多的记者围追的阿九,谭母心中一急,嗖的一下子就出现在阿九身旁啪的一下子打在她的脸上,“你把我儿子送到哪里?” 阿九这一巴掌是没有注意到,谭文与她的消息被很多知道,哪怕没有看到她的脸,但是网络的力量是无限的,谭文被人人肉出来,她的露脸似乎就显得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估计这也是宋队长当初没有想到的。 阿九捂着脸,“妈,你儿子在监狱中,你想要看他,应该去找警察而不是找我,找我也没用。” 阿九愿意曝光很大愿意就是怕周围的亲人和朋友逼她让她选择她不愿意做的事情,所以整正做起来的时候很轻松,完全不会有那么大的压力。 谭母并不知道网络发酵,通过记者们的告知,她彻底怒了,想要跟阿九拼命,她怒骂,“你这个贱蹄子,你把我的儿子还给我。” “你的儿子好好呆在警察局,有吃有喝的,你想要他,你自己找,我没有办法,你如果要怪,就怪你儿子倒霉,伤害我拿刀砍我被警察发现,没有几年是出不来的。” 阿九一字一句道,“妈,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我希望我和谭文离婚的时候你还这么硬气!” 谭母睁大眼睛,摇摇头,“你想离婚,做梦去吧,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不管用,哪怕谭文想要不同意,很难了,我可以等,法律规定,夫妻两年不同房就可以离婚,所以你是愿意让你儿子坐两年或者更久的牢狱,我是不介意的。” “你……简直就是个毒蝎子!” 阿九面对谭母的辱骂,不怒反笑,“你可劲造,你儿子的牢狱之灾会因为你变的更久,你如果无所谓,你使劲的说,记者都在这,他们会将你的一举一动全部记载下来,不到半个小时会被更多人发现,我不介意,不知道谭文介意不。” 在监狱猛打喷嚏的谭文:“……” 哪个龟儿子不知道在骂他! 谭母闭嘴了,不是被阿九的言行举止说怕,是因为她发现聚光灯一直照在她的脸上她很不适应,本就是个老妇人,没有经历过太多的大风大浪,而且她有些怕灯光照在她脸上。 “不要拍我老婆子,我要去找我儿子!” 记者不会理会这么多,他们发现阿九身上的料显然没有谭母身上的多,一个老妇人什么话都敢说,这不代表他们的曝光度有了吗? 于是乎,不少人的灯光,都给谭母。 一时间,谭母如众星捧月,她却怕的不行,阿九就在这个时候悄悄的离开,等到谭母彻底甩开记者,想要去找阿九的时候,却发现连人什么时候走都不知道。 到了监狱,看到朝思暮想的谭文,谭母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儿子,你瘦了,都怪你娶了一个坏女人,千万不能和她离婚,要不然就太便宜她,等到你从监狱回来,妈保证将她给你收拾的服服帖帖,保证不会敢再反抗你。“ 谭文一言难尽:“妈,你声音小一点,这么大的声音,其他人都在笑话我们呢。“ 谭母吐了一口唾沫,只是没有想到她一抬头就看到不少警察齐刷地望着她,像是看大猩猩一样,她怂了怂胆子:“看什么看,没见过世面吗?” 不少警员心中大喊一声卧槽,见过这么案子,头一次看过这么嚣张的老妇人,他们这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场可以讨价还价。 第三百七十一章 生女之过24 谭母丝毫不介意,她道:“我回来的时候碰见你媳妇,她现在硬气的很,什么都敢跟我做对,你要好好管教她,千万不能让她骑在我们的头上,日后作威作福起来,我们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妈,你少说几句,没有人将你当哑巴的,我不想听你说这些,你有没有办法将她说通,只要她说没事,我就能出来。” 谭母嘴巴一闭,换以前她敢拍着胸膛打保证,如今她不敢,她发现儿媳妇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她说不过人家,哪里敢给儿子保证。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她这儿子的性格跟谭父一样。 她能做的,只有挤出笑容来,“我尽量。” 谭文一脸不满意,不满意被母亲这样搪塞。 愤怒的生气,“妈,你说了那么多厉害那么凶都是和我说着玩的吗,你平时不是说有办法制服她,你如今怎么变得这么没有勇气,你的婆婆威严呢!” 威严? 人家当谭母是婆婆就有威严,如今谭母不敢告诉他,她将儿媳惹怒的事实,只能支支吾吾说不出来个所以然。 谭文的一腔热血成了拳头打在棉花上,似乎事情从他打了阿九一切都开始失控。 他不愿意留在监狱中,他哭了:“妈,我不想死在监狱中,我还有孩子和你们要养,我要是进了监狱,日后谁给你们披麻戴孝,你回去,我爸不说你吗?” 谭母知晓谭文的秉性,更害怕他谭父。 她慌张起来,“儿子,你别哭,有什么事情我们好好商量,妈肯定有办法,只是我目前没有想到该怎么做,你有什么好的主意吗?” “我要是有好主意,我还会哭吗?”谭文生气,差点被母亲这位猪队友想动手打人。 他的手一旦扬起,就被警员发现不对劲,立刻将他制服,和谭母的交流到此结束,谭母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帮助,反而急地像热锅上的蚂蚁。 家暴本身就是有诱因,谭母回到家,谭父一看儿子儿媳没回来,家里中午碗还没人收拾。 他就开始骂了起来,“你个瓜婆娘,一天不管你就开始惹是生非,我看你是忘记当年你是怎么过来的。” 猛地谭母没注意,她一下子被谭父打趴在地上,整个人痛哭流泣。 她哭,家里只有他们两个,根本没有人救她,这时候想到儿子,儿媳好,可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她以前如何对待儿媳,如今丈夫打着她,她才想起来,当年她也是这么跟儿媳过来的。 她媳妇熬成婆,用了这么多年,早就忘记挨打的滋味,如今回忆起来,满脑子都是儿媳妇被打时痛苦,此情此景,谭母觉得一巴掌实在太疼了。 这把岁数被人按压在地方打,疼的不光是身体,还有心灵。 后悔啊,肠子悔青了的谭母开始想念以前有儿媳妇的日子,她如果对儿媳妇好上那么一点,一切都不会成这个模样。 挨了打的谭母收拾好碗筷,做了晚上的饭,吃完饭又是一阵收拾,等到她彻底将整个家打扫完成,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她望着湿漉漉的客厅,远方的月亮高高挂起,无端地回忆起了以前的美好。 以前,她有儿媳妇,自从儿媳上门,什么事情都是儿媳妇做,她这个做婆婆的只用享受就行,加上谭父知晓她是个勤快的,一直都以为是她做,儿媳妇偷懒,占了那么多年的勤劳,终于尝到了苦果。 谭母趁着月色越发的坚定必须要家里有一个人照顾他们两口,她给阿九打电话,手机显示:你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谭母这才意识到邻居说的那句话,她不能半夜去找邻居接手机,她可以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去李家找人。 他谭母想的很美好,做足了诚意到了不少的礼物,可谓是花了血本,但是到了李家却发现对方的房门关着,根本没有人在家。 邻居听到有人在敲门,以为是敲他们家的,没想到是敲李家的。 好心的告诉对方。 “别敲了,李家的人都去医院了,李老汉出了事情,是被他那女婿气的心脏病发作,去医院做手术去了!” 李母脸色一慌:“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会不会李老头本身就有病啊。” 邻居翻了一个白眼:“大姐,你是不清楚李老头平时的身体有多好,要不是女婿太过分警察会将他抓走吗?一个男人连自己的老婆都打,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 谭母听到有人这样说自己的儿子,她的一一反应是将手中的东西砸向对方。 邻居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警察过来李家了解情况,正好碰上这种事,自然是要老百姓做好事。 邻居白白挨了一下,疼的不行,嘴上骂道:“这位大姐,你有气可以撒在别人身上,我知晓你是李家的亲戚很愤怒出了这种事,可你不能打无辜的路人啊,我还帮你说了这么多。” 愈发愤怒的谭母:“你再给我说一遍。” 不明所以的邻居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算是纳闷回事,我真是倒霉。” 警察扶着邻居,好心地告诉他原因:“大哥,这位大姐不是李家的亲戚,她是打李家的男方婆婆。” “我去,原来是她啊,我就说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讲理,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要好好说到你了,大姐,你看看你教育的孩子不成功,祸害别人家姑娘,真的是过分了,你既然不想教育孩子,当初干嘛要生下来当祸害。” 邻居愤愤不平,不能因为谭母的素质低就降低他的素质,他不打女人。 不妨碍他教育对方,振振有词道:“你再厉害,你也是个女人家,你不是想去看李家人吗?我偏不告诉你他们在哪个医院,你自己一个个挨个去找吧,真是晦气,遇到这种人,算我倒霉。” 谭母想骂人,警察在身边,她不敢轻举妄动,动作证明她对邻居的话,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警察好笑的看了一眼邻居,“大叔,早点回去吧。” 第三百七十二章 生女之过25 “谢谢警察,比某些人强多了,真不晓得李家女儿造了什么孽去了你们家,才是倒了八辈子的霉运。” 邻居感慨说道,小时候记得李家女儿长的挺好看,懂事又听话,要不是他家孩子大人家几岁,结婚的早,他早就让儿子娶了李家姑娘,谁成想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还没把人家当自家孩子看。 换老一辈信基督教的,肯定会说她们将要死了是要下地狱的。 被人吐槽的阿九匆匆回来,手中拿着钥匙就被眼前的壮观吸引住了。 她望着眼前有些荒唐的闹剧问道:“妈,你怎么会在这。” 谭母叉着腰,终于找到帮手,眼里露出一点亮光。 “你还承认我是你妈就好,快带我去看看亲家公,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现在才知道,这是我买给你们的补品,因为你们隔壁的邻居不告诉我,你们在哪里,我就跟他动起手来,他真不是个男人,一点担当都没有,我不就是打他几下,矫情的比我一个女人还装的恶心。” ‘被人误会颠倒是非的可怜邻居’:…… 善良又热心的人民警察:“……”光天化日见人当面说谎,将黑的说成白的,他他们已经无力吐槽。 秉承正义,他们将事情的真伪告诉了阿九,得知真相的阿九,抱歉地对邻居说:“对不起,我替她向你道歉,我嫁的这家人不好,难为你们这些老邻居跟我爸一样受罪,这个礼品给你补补身体,请你一定要收下。” 阿九将手中的礼盒递给了邻居,邻居不好意思地接着,嘴上挂着笑容:“好人会有好报,李家丫头,过了这个坎,你日后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谢谢叔。”阿九冲着叔苦笑,只是脸上强挤出来的笑容在邻居看来更加心酸。 李家出了这么大事情,因为只有一个女儿,所有事情瘫在她身上,从她脸上的黑眼圈都看的出来这些日子不好过。 好不容送进去谭文进了监狱,偏生又摊上这倒霉婆婆,简直是要命,依他看,谭家的人都是一群不要脸的。 两人说着话,谭母看到邻居手中拿到的东西比她买到的所有东西都贵,她想装门面,关键她只有这么多钱,装逼也装不到哪里去。 再者说,她是婆婆,身为儿媳妇,不应该所有的东西都先孝顺给她这个做妈的吗? 凭什么一个外人都比她过的好,谭母冲动地将邻居手中的东西夺走,得意洋洋地说:“这个东西不能换,换个东西,地上的东西随便选。” 邻居压根看不上谭母买的东西,虽说是谭母弄伤了他,他讽刺谭母这么多次,够本了。 本就不过是客套拿着阿九给的礼物,被谭母这样一搅和,反倒原本邻居没面子的事情,成了阿九和谭母没面子,偏生谭母还觉得她选择特别正确。 谭母决定不计较阿九花钱大手大脚,她要拿着这礼盒回去给谭父吃,说不定看在补品的份上,谭父能对她脾气好一点,再不济,她可以将这些东西给儿子谭文吃。 阿九心中冷笑,面上温和地道:“妈,快将盒子给我,这是给邻居的,是我把醒来特别让我挑选最贵的给叔做道歉,你拿算怎么回事,这件事本就是我们的不对,不能胡闹。” 谭母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我就是知道这个价格贵,想给你爸补补身子,他总说最近腰疼的很。” 阿九呵呵一笑,装傻道:“我爸在医院躺着,每天都在输液,用不着这么好的东西。” 谭母着急,“谭文的爸,就跟你没关系吗?你这孩子真是不懂事,有了好东西就知道送人,也不分个轻重缓急,你不能先紧着我们谭家再给其他人吗?” “不能。”阿九斩钉截铁的说着。 谭母死死地护着手中的补品,谁要是跟她抢东西,简直是要了她的命。 她不满阿九举动,面部狰狞:“我看你真是脑瓜子不清楚,你不知道谁是亲人,谁是外人吗?真是越来越不开窍,我都不知道该说你怎么好!” 阿九等的就是她这句话,讽刺的问了一句:“我爸出事的时候,谭文拿刀砍我,是邻居帮的吗?你们在哪?你们谭家对我有什么恩,需要我记着这么多年。” 她就不明白,她和谭母同样是女性,就因为谭母的身份地位高,她就不能反抗吗? 不,她不要做,那种老思想是不对的。 不少人都在说需要尊老爱幼,老的要是像谭母这种,你对她好,她会得寸进尺到可怕的程度,所以不抱希望就是最好的答案。 阿九有的是办法教育谭母。 她不经意的地说着:“谭文的案子就要判下来,妈,你有时间在意补品,不如去看看看你的儿子,万一以后看不到可怎么办。” 说的是谭文进了监狱不能随便探视,谭母不懂法,听成了她儿子因为情形最大恶疾,可能要被枪决,一下子整个人都不能自已,眼泪刷刷地掉下来,没几秒钟,就晕了过去。 阿九和警察慌得不行,为了方便,将谭母放在和李父同一家医院。 医生检查病情,谭母忽然苏醒过来,“我这是在哪里,我怎么回事。” 谭母装的很像,为的就是夺得大家的同情,只是她嘀咕了医生的职业,尤其是给她看病的医生本就和宋初见是同学关系,对谭家一行人都没有多少好感。 加上谭母本就是装逼,浪费了国家资源,直接揭穿她的真面目:“医院。” 谭母心中一欢喜,她脸上的伤没好透,这些日子家中的活全部是她一个人干,真的好累,为了轻松一点,她好想在医院躺几天,反正医药费有儿媳妇掏钱。 门外猛地打喷嚏的阿九,不晓得哪个人在骂她。 警察尾随阿九来了医院,她到了医院就不光是要操心谭母的事情,还有李父的身体。 自那天事情以后,李父就一直住在医院,由着李母和护工照顾,更多的是护工照顾,因为李母要照顾大宝。 第三百七十三章 生女之过26 医院的检查很仔细,发现李父的病情很严重,根本不是几颗救心丸就能救好。 又不是神药,不能根治所有的病,只能起到一点点的作用,病情严重,阿九自然想要最好的解决办法,哪怕花钱,只要人能够好好的,那就够了。 医生建议做心脏病的手术,就是需要做心脏搭桥,安装两个支架,需要十二万元。 李母当时一听这么多钱,比谭母的情况还有危险,直接晕过去一天,醒过来的时候李父的手术已经做成。 请的是医生界的大佬,权威那种,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到,没想到会为老李做手术,她彻底对阿九没了话说,因为她一个老妇人是做不到这么好的。 李母看着李父躺在病床上活的好好的,终于能放下一颗平稳的心,同时也觉得孩子大了,老年人的心理是跟不上小年轻,不能用以前的心理来揣测。 通过这些事情,她的态度变了很多,不再像以前淘汰人,李家的主心骨变成了阿九。 因为李父的事情,她们家开始从所未有地团结起来,李母一出来,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婷婷,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九回过头,打着岔,“妈,我在这里有点事情,是我……”阿九想着怎么告诉她谭母生病的事情,谭文对她们家的伤害蛮大,毕竟李父的病如谭文说的那般,得知她们的事情,直接病入医院。 时间才过去几天,怎么可能说的一下子过去。 “你哪里有什么朋友,是你婆婆对吗??”李母发现了不对劲,警察怎么会跟着她身后,谭家的吸血鬼又来了吗? 李母左看右看,问道:“他们在哪里。” 阿九指了指手术室的方向,李母喜极而泣,“老天有眼,终于开始收拾他们。等我回去以后要好好还愿,是菩萨听到我们命苦人的心声。” 人还没高兴两三分钟,讨厌的人就被医生从里面搀扶出来,李母脸一下子拉下来:“你这么快出来,该不会是被医生发现装病,王翠花,你真是不要脸。” 王翠花是谭母的本名。 农村有很多人叫这个名字,自从谭母住在镇上以后,听到周围人说的闲话,无数次想要改变名字,只是她去派出所去过,改个名字要一千块,舍不得钱,她就直接放弃。 嫁给谭父很多人都不晓得过去的名字,她为自己起了一个看似文雅的名字,可李母不一样,李母和她年少是一个村,所以知晓谭母的原名,这简直是骂人揭短,谭母受不了骂了一句。 “我去!”阿九心中嘀咕的很,没想到这种可能性,问着医生:“她的情况怎么样?” 进了医院是需要花钱的,依着谭母的性格,不达到木地是不会罢休的,问医生是最好的办法。 医生抬了抬眼镜,穿着白大褂显得无比的端正:“她好的很,气色好,哪里想要有病的模样,全身检查并没有看出什么问题,倒是脑神经科目可以去看看。” 李母没明白医生话中的意思,她以为是谭母脑子出了什么毛病,正准备问些什么,就被阿九拉住,小声地告诉她:“你说对你,她真的是在装病,我们接下来该在怎么办?” 谭母傻眼,不相信她没病,从医生冷哼的语气中感觉到不对劲,不知道他他们在笑什么,感觉到不尊重,挑最软的柿子捏问道阿九:“你相信我不?” 阿九面上微笑,心中呵呵哒。 “妈,你说有病我们就去治,只要你说出哪里不舒服,我就带着你去检查,哪怕我们家砸锅卖铁,卖房子!” 谭母一听不乐意,声音抬高了几分:“你说什么?” “我们家为了治疗我爸爸的病,卖了李家的房子,我们家有良心的很,人比房子更重要,我相信公公一定也支持你看病。”阿九一字一句,每个字都在说谭家的房子。、 听到谭母心中似乎下一秒就因为她装病,房子保不住。 她慌了起来,面色变的吓人,脸上打了不少的粉底,因为没钱,她又爱装年轻,用的是最差的粉底,就跟面粉一样,像一个女鬼一样。 “我没病!”谭母忽然高声起来,捂着脸,不敢告诉别人她其实是装的,她不过是想要好好地休息一下,并没有太恶的想法,为什么身为儿媳妇就不能体谅一下她这个做婆婆的辛苦。 谭母爆炸起来,倒在地上起不来,打滚撒泼,“我不活了,你们一个个都是要逼着我去死。” 警员从厕所回来就看到这样的情况,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阿九摊摊手:“没有人欺负她,她是长辈,忽然间情绪失控倒在地上,我也不着知道我哪里做错,让她不满意。” 在坐这么多人,只有阿九和谭母有着直接关系,用脚想,都晓得这个恶婆婆说不定接下来有什么招数对付着她。 阿九深呼吸着一口气,狐狸眼望着地上的谭母,猜测问道:“你再哭,医院所有人都会围观我们,谭文和我的事情已经够出名,你也想出名吗?” 不能用常规思绪想谭母,那么就用倒推的手法来想,谭母平日最在乎谭文,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她不会做这么无料的事情,是不是想要谭文出来。 地上哭泣的谭母停止了哭泣,不过没有站起来,而是望着阿九逼问道:“我想我儿子有错吗?你既然那么厉害,将我计谋算出来,那你干脆将我也送进警察局坐牢得了。” 阿九:“……” 果然这才是谭母的目的,无理取闹才是她的本性。 李母看着阿九被欺负,自然不会是省油的灯,在她看来女儿年轻,又是晚辈,要敬重长辈,她不用,直接跟着谭母撕了起来:“王翠花,你这个老不羞,你不嫌弃丢人,我都替你羞涩,跟你是一个村,你就不怕我回去到处宣扬吗?” 被李母这样威胁,谭母就是再不要脸,她也要注意谭文以后出来回乡下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可是情况已经到了这种程度,她无法控制,只能继续演下去。 第三百七十四章 生女之过27 “我……”谭母词穷,说不出来话,眼神恶毒地记恨着李母。 如果眼神能够杀死一个人,估计李母和阿九都不晓得被杀死过多少次。 实际情况上,正义只会晚到,不会缺席。 李母嘴上占了功夫,得意洋洋地看着阿九,似乎再说:女儿怎么样,做妈的,给她找会场子。 阿九不失尴尬地微笑,心中想你们高兴就好,两家人撕了起来,李母和谭母吵到最后,就说到离婚这个话题。 谭母不愿意,想要拉着阿九回家照顾她们,谭母自然不愿意,拉着阿九的手,你死我扯最后的结局就是医院的保安来了一堆。 “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请保持安静。”保安老大说着。 医院是个神圣的地方,看惯了生死,他们很讨厌让他们工作感到为难的人,尤其是谭母这种,简直是作死。 殊不知,刚才吵架的画面,全部都是谭母的恶言,挡都挡不住。 有过相似经历的平凡人,纷纷在网络上发表着她们感言,像是宣泄着往常经历过的不平等。 “老妖婆,跟我婆婆是一个样,这种人平时好好的,一旦到了家里,就会要求别人做着不少事情,简直不把儿媳妇当人看。看看的我好生气!” “课本教育我们要尊老爱幼,实际上,不少恶人也会变老,如果我有这样的婆婆,可能身为儿媳连孩子都不会生,重男轻女,她们家很好吗?是贵族吗?家里又没有王位继承,凭什么要求那么多,简直就是个事逼!” “请不要侮辱事逼这个词语,事逼至少还好感觉不妥,你们没有发现儿媳妇很委屈吗?你敢声张正义,网上会有喷子说你不懂的尊老爱幼,如果你妥协,别人又会说你是软柿子,做女人太难,为女性点赞!” “只有我注意到小姐姐遭遇家暴,婆婆刁难,必须要生孩子吗?这种婚姻太过于窒息,不知道小姐姐这些年怎么过来,在线心疼,真想分担点幸运给小姐姐!” “……” 网络的魅力是无限的,不少人自诩正义的使者,之前对阿九事情关注的人,一下子发现谭母和谭文一样可怕,就连以前说她自身有问题的人,因为谭母,对阿九充满了同情。 少了辱骂,更多是希望她得到该有的权益。 毕竟在婚姻这条路上,女方嫁给男方,无疑是一场人生的豪赌,如果赢了,家和万事兴,如果输了,惨的一沓糊涂。 阿九无法控制对方,更没有办法控制网络,也不能堵住幽幽众口,没想到经过这次事件以后,不论是网络还是现实生活中,都是为她加油。 从所未有的大规模,连她都没有想到会这么顺利,可谓是地民心者,事事顺心,这种感觉简直是太棒了。 同时她发现,她似乎能感受到这个世界对她的友好,她似乎能感受到一点点这个世界的运气正在朝着她输送,就像是她是这个世界的天选之人,果真是天不亡她,经历这么多世界,终于能够有一点点小小成就。 措手不及的运气,阿九感谢网上的小可爱,真是的太感谢,她和谈完事嗯的事情终于有了断。 最先出来的是谭文的判决书,她当初的大胆曝光,导致谭文的判刑被很多关注,哪怕谭父和谭母做了很多努力,谭文最终还是被判刑。 庆幸的是阿九终于能够从这场婚姻中逃离出来,哪怕没有分到一毛钱,还担上李母的医药费,但她自由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太棒了,而且因为法律对她的偏袒,哪怕被查出她曾经的大神马甲,也没有分给男方家里一点点钱。 在法庭上看到谭母被气的不行,得知阿九有这么多钱,他们却一分钱没有,还因为谭文的事情,导致房子都卖了,还欠了一屁股债,真的是肠子都悔青,鬼知道她们错过了一个金苹果。 可惜这个世界并没有后悔药,阿九不会回心转意,因为和谭家还有大宝一个孩子的牵连,也不在意谭家给不给大宝赡养费,不是她不在乎,而是谭家已经没有钱。 逼下去不是不可以,可是她是富婆,绕她们一道,说不定还会让她们对她感恩戴德。 实际上,谭母就是因为这点小恩小惠骗的团团转,以为阿九和谭文离婚,是因为李家父母,以至于对李家父母怀恨在心暗中做了不少的坏事,都被阿九一一化解。 谭母一次又一次挑战李家的底线,一次比一次胆大,等到谭文出狱以后,告诉儿子这些年她和李家的斗智斗勇,被谭文哄骗去找上李家,要求李家不能破坏孩子的幸福。 在谭文描述中,他和阿九虽然是相亲认识,结婚那么多年,在一起也有了感情,他承认之前错了,可阿九自从他坐牢以后没有再婚,不正说明对他还有感情。 他知道错了,他坐过牢,找工作并不能找到太好的工作,只能看别人脸色,加上年纪大,又有案底,能做的只有最下等的工作,做了一段时间看到曾经属于他的妻子过的光鲜亮丽,带着他们的孩子过上一种不错的生活,他的心思歪了,只要他能够和阿九复婚,也可以过上这样的生活。 谭母被谭文的畅享所吸引,当年因为谭文的事情,家里欠了一屁股债不说,而且还没了房子,这些年房价一直再涨,每每换一次房子,就意味着一次要看别人脸色行事,更重要的是谭文这张脸太出名,能找到的房子都很垃圾,关键他们还没有地选择,只能凑合。 凑合久了,生活在深渊中,毕竟曾经富裕过,就会渴望着一夜暴富,谭父受不了这样的罪,经常毒打谭母,谭母最终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正因为谭文的话,她选择最极端的方式逼迫阿九同意。 只是谭母没有太详细的计划,计划有很多粗糙的漏洞,压根不可能挨到李家。 反倒因为阿九对她曾经提防,加上有钱,请了人监督着谭家,所以一旦有风吹草动,就能通知警察报警。 第三百七十五章 生女之过28 谭母准备了不少东西,肉疼很久,正准备想要找个机会好好下手,还没高兴一天,就被谭文催促着早点行动。 冒冒失失地谭母还没想好下一步,依着儿子的脾气,到了阿九家附近观察。 就被暗中观察的警察逮住,“不许动!” 手中拿着不少家伙的谭母,倏然之间紧张起来,丢下东西就开始跑。 “不准跑,快停下来。”警察在后面追着,真不明白谭母一个老太太跑什么。 警察们本来不认识谭母,将谭母旁边的人认错,可是谭母跑了,他们才确定他们发现错目标,只要是照片太不准确! 严重怀疑谭母是不是故意的! 以前的谭母是个累死爆发富的肥胖形象,时间才过去几年,她就瘦身很成功,警察们能认错,不能怪他们。 谭母:“……”委屈的很,惨兮兮。 因为这个美丽的误会,年轻的警察们跑的很起劲,错了一次,不能告诉上级,一定要给宋局长留一个好印象。 宋局长,就是以前的宋队长,经历这么多年,职位往上面涨了一点点,对曾经暗恋的女神没了同情,更多是欣赏她能够从逆境中爬出来,走上了意想不到的高峰。 当初被法院挖出她曾经在点娘网站发布的作品,宋局长和一众网友吃惊不少。 没想到他们可怜的女人,比众人想象中的要优秀很多。 这次出动的警员大多都是年轻气盛,刚刚从警校毕业的好青年,不少人都知晓网上的事情,对着谭母比较了解,做了持久准备。 用了不少搞笑的手段,比如边跑边喊着谭母:“不要在跑,我们抓到你。” “不跑,我才是傻子。” 前面的谭母跑啊跑,她年纪大,哪怕是拼了命的跑没多久就被年轻气盛的警员追上,简直是对她来说,是一场虐杀。 谭母被戴上手铐,回头发现,她以为发现她跑的很远,其实连一公里没有,才明白警察之前的举动就是逗着她玩。 她真是傻,一个老太婆,怎么能跑过这群人,他们肯定是故意的。 正义的警察们:“……” 好冤枉,简直比窦娥还冤枉。 谭母年纪这么大,跑的又这么起劲,自然要爱护老人,随她高兴,玩玩你跑我追的游戏,不过最终的胜利是属于人民警察的,谢谢! 谭母委屈,这些年,挣不到钱,她就做最下等的保洁工作,长期挣钱为了省钱养家吃的不好,导致没有多少营养,人都瘦了不少。 跟以前比不了,加上她做的是体力活,长期被谭父暴打,害怕警员导致好爱没上车就晕倒过去,进了医院。 时隔多年,她遇到的又是当初的医生。 医生以为谭母死性不改,对她没有什么好感,一检查才发现如今她是真的病,事情就像是漏风的房子,摇摇欲坠,显然这些年过的很不好。 医生不准备多管闲事告诉阿九,毕竟好友宋初见对阿九的真心日月可鉴,只可惜襄王有意,神女无情,大概是因为一段狼狈不堪的过往,害怕了。 和眼前的谭母有很强的关系,医生愤愤不平,真是好人不长命,坏人遗千年。 幸运的是谭母没有人相信她是真病,都以为她是装的,哪怕医生说了。 曾经谭母装病的模样,被网友恶搞成了红图,时至今日不少人都认识了她,知晓她的过去,记恨还来不及,又怎么会伸出援助之手。 恶人的磨难,便是从病情开始。 谭母醒来以为她会呆在警察局,但是却发现眼前一片白色,人认出这是一间对她来说不错的病房。 曾经谭母最讨厌白花花的装饰,生活改变了她,她没有挑剔 守在身旁的护士喊来了警察和医生,医生赶来直接告诉谭母病情:“你得了癌症,胃癌晚期。” 活不了多久。 谭母傻了眼,眼泪哗哗地落下来,她不想死,早先的时候不是没感觉出身体的异样,谁不想活着。 谁不想长长久久? 只是她没有钱,她需要养家,谭父自从谭文进了监狱就开始不工作,整天赌博,打她,而且她没有资格停下来养病。 故而熬着,熬到最后进了监狱还得了重病。 谭文得到谭母的消息后,他开始慌了,他想跑路,没有想过去监狱看谭母,更多的是想到自私的个人,只可惜法网恢恢,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对社会造成危害的人。 谭文最终落网,他心心念念想要看到阿九和大宝,没想到会在多年后在监狱看到她们。 阿九本不想来,是看了大宝的日记,记忆中的爸爸已经没了印象,才想到早就被她丢掉角落中的谭文。 没办法,为了孩子,为了扮演一个好妈妈,她将孩子带到了警察局,多年不见谭文,阿九差点没认出来邋遢的人是她的前夫。 谭文一眼叫出她的名字,激动道:“婷婷,你带孩子来看我,我就知道你们心中有我,可惜……” 就差那么一点点。 他离成功,走上人生巅峰,差的是一个阿九的原谅,只可惜他眼神中的欲望,阿九无法满足。 她淡淡应了一声,平淡很多,这些年在网上做知心导师,对于谭文这种人,明白不给他机会,让他看到她过的有多么好,便是最大的惩罚。 谭文以为有机会,忽然被阿九身后的大宝吓到,望着那张与阿九颇为相似的脸,他充满了愧疚,喊了一声:“大宝,你还记得我吗?” 他是爸爸啊。 他们骨肉相连,他承认曾经很渣,知道错了,大宝一定会原谅他的! 谭文想象的很美好,只可惜,大宝看到他邋遢的模样,肠子都悔青,对着阿九道:“妈妈,我想回去了,我不想看到他,更不想要有这样失败的爸爸。”只会证明她过去是污点。 大宝承认很想有个好爸爸,可惜上天对她是公平的,她有了一个很好的妈妈,也有一个坐过牢的爸爸。 幼小的记忆中,满是痛苦的回忆,是谭母的唾骂妈妈不能生出儿子,是被嫌弃的人生…… 第三百七十六章 生女之过29 大宝因为有一个好妈妈改变了命运,她却无法改变过去拯救她自己,也明白从来不强求阿九为她的生涯好找一个爸爸替代父亲的职位。 因为不幸,不敢冒着再次风险,哪怕宋初见对阿九好的连她这个做女儿的都嫉妒。 她也不敢,以至于对男人都有恐惧感,苦了以后丈夫,因为大宝有阴影,追妻简直是火葬场,花费了很多的力气,差点放弃,因为真爱,终于用真心感动天地,感动他,感动大宝,成就一段好姻缘。 诚如妈妈,诚如大宝,过去有多绝望,现在就有多坚强。 人最不能做的事情便是改变过去,故而曾经有多失望,如今就有多庆幸有人将她从泥坑中拉出来。 谭文万万没有想到回事这样。 他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做什么! 他是爸爸,可是在孩子心中他除了提供一颗精子,连最基本的抚养费都不出,怎么算的上是好爸爸? 如果真的要说关系,除了血缘,他们连最基本的陌生人都算不上,这一面彻底断绝大宝对心目中爸爸的幻想。 她不能指望坏人变成好人,诚如不是悲剧孩子都能像她这般幸运,而她保持着这份初心,苦尽甘来。 谭文又坐牢。 这一次坐牢,比之前要久。 第一次会恐惧,这次他仿佛回到了家,习惯之前的节奏。 谭母则不一样,她怕死,不想住在医院等死,宁愿在监狱中看到谭文,只是没有想到没有子孝母慈的画面。 两人的母子情在监狱中彻底瓦解,谭母本该还有一年生命,医生说养的好,会活得更久。 谭文不知道,整天将所有的过错有的无的怪罪在谭母身上,深受病痛折磨和身心摧残的谭母连半年都没有活到,就挂了。 谭母本身就有病,没有人会怀疑到谭文身上,更多的人因为他谭母的死亡对谭文同情不少,得到了不少好处。 本该在监狱中度过终生的谭母就这样结束她悲剧的一生,从此再也没有疼爱儿子的好母亲,留下谭文一个败家子。 监狱还好,管吃管吃,只要完成监狱中交给的任务就可以生活下去,谭文的罪并不是很严重,用不了几年就可以出去,生活没有放过他,他心里清楚他的过错。 再次出狱,谭文的头发早就白了,他被监狱的生活磨平了棱角,天下之大,他没有容身之所。 谭父早就死了,死的时候走的最狼狈的过场,没有给谭文留下多少财富,只有债务。 那些人找谭文要债,谭文当时在监狱坐牢,不可能还钱,只能成为一笔烂债。 阿九和大宝成了他最深的执念,他年纪大,没了经济能力想要靠孩子养他,可是却不知道她们在哪里。 只是隐约记得当年的地址,顺着记忆中的方向靠步行走去,却发现城市变化太大,他与社会脱节太多,压根无法适应这些节奏,更别说与人沟通。 他穿着一身多年前的衣服,洗的发白,问了不少人,终于到了地方,发现原来住宅区,成了高铁站,他压根没有联系。 没有办法,谭文望着沿路的方向重新回到了监狱,瞧着监狱的大门,敲门。 看监狱的保卫认识他,意外问道:“你不是出狱,做梦都想要出去,天天说,夜夜想,如今怎么又回来,是有什么东西忘记拿了吗?” 谭文摇摇头,不说话。 保卫不明白他这是几个意思,无论他怎么说,谭文就是不说话,像是个哑巴,不晓得脑子是不是被监狱关傻。 惊动了监狱的人,不少昔日的狱友关心问道谭文,“老谭,你有什么困难,直接说出来……” 谭文不知道该说什么,抿着唇,指了指监狱的方向。 很多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只有他清楚,他想要回到曾经呆过的监狱,因为他不适应外界的环境,呆在监狱时间久了,他的思想已经不行。 谭文羞于启齿,别人却听到他肚子饿的声音,好心地安排谭文吃了一顿饭,喊着他走。 谭文不走,没有办法,监狱不能收留无罪释放的人,将谭文用车送进市区说完就走了。 谭文捂着脸哭了,他没脸见人,对不起组织对他的厚望。 没有勇气死,为了活下去,他不知道能做什么,以捡破烂为生活,标准的流浪汉生涯。 经历过监狱的生涯,谭文被改造的很多,对于过往从不和周边的流浪汉说,生怕被人知晓。 曾经找阿九和大宝是他的希望,有一天,捡垃圾的时候,意外看到远处大屏幕上一章熟悉的脸,正式年轻时期的貌似阿九的脸,那是他的孩子,大宝。 谭文怔住很久,伸出手想要在空气中触摸大宝,听到的却是身边的人嘲笑他是癞蛤蟆想要吃天鹅肉,实际上他真的是大宝的亲生父亲,可惜没有相信他。 晚年凄凉。 谭文要饭的生活不是很稳定,他年纪大,能要不少钱,每到一个地方,就有当地的地头蛇想要分一笔羹,他不愿意,就会遭受这些的毒打。 常年积累的劳作让他变得比一般的老头子老,头发更不用说,白的不行话,秃顶,时常睡不着觉,更多的是噩梦。 渐渐地谭文感受到病痛的折磨,他开始想念大宝,至于阿九,他没有希望,也没有见过,好歹能经常通过广场中央显示屏看到那张魂天梦绕的大宝脸! 他有了痴念,想要攒钱去看看大宝过的怎么样,终于在他攒够了一笔钱,可以去买一张去大宝城市的票,死于一场风寒中。 谭文死了。 阿九是通过新闻报道得到,每年都有大量的流浪汉受到关注。 有的人死了却不姓名,谭文是通过dna证明他的身份,这个名字很响亮,加上大宝的名声身份,阿九网文大神身份得到关注,故重新被众人所熟悉。 不少人对八卦充满熊熊之火,她们的故事太狗血,有人引用他们的故事写成网文,扩展。 更有甚者,怀疑阿九是重生的,要不然人生简直爽文。 暗暗窥屏,过着幸福生活的阿九:“!” 前半生不幸,后半生过的很不错,孩子教的好,没让阿九操太多心,就是大宝结婚晚,心疼她这个做老母亲的不容易,哪怕生了孩子都没让阿九带,所以阿九一个人过的很开心,一直在网上做着知心导师的工作。 通过网络,她了解很多不幸福的女性,用她过去的经历告诉那些受到伤害的人,应该及时止损,人生无论何时都要活的精彩。 第三百七十七章 生女之过30 及时止损便是阿九经常说的四个字,对于她而言,人生最大的投资便是对下半生个人的投资。 不及时止损恐怕日后会亏本地更多,因为感情是最无法的衡量的一件事。 阿九在这一世过的很顺遂,影响了不少人,改变了他们本该悲惨的命运,得到的积分也是前所未有的多。 可以说是大满贯。 包括她日后,她的作品,她的事迹被不少人记录在文字中,久久流传,可以说是一个成功的快穿任务。 她的人生也被很多走过弯路的女人成为奋斗的谈资,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走的像她那样优秀,但是不少人从内心十分感激她,甚至她的名声比做大明星的女儿大宝都要大。 【谭文曾经不知道的事情。】 阿九回娘家,谭文的公司要内部员工家属参加的聚会的故事: 他所在的公司忽然得到资本的赞助,不少人的工资渐涨,召开家属参加这次活动,不少人都踊跃参加。 他们兴高采烈地参加到了以后发现公司入驻的资本居然是一家有名的文学网站,点娘网站。 wait? 不晓得点娘网站是看上他们公司哪一点,资本合并说的过去,可是被一家文学网站合并,不少人都心中泛起嘀咕。 难道是他们单位领导榜上了进大腿? 不应该啊,单位的领导都那么大岁数,平时抠门地连续三年都没有涨过工资,成天欺负他们这些小城镇的小可怜们,与其说是大公司看上单位领导,还不如说是老天有眼,运气好。 并不认为他们的公司有太多的价值,本就是一家当地的小作坊公司,家族企业,同等价格的公司比他们公司有价值的多了去,为什么会选择? 谁没有想到点娘网站的收购是因为阿九,因为谭文是他的丈夫。 点娘网站希望低调的大神能够重出江湖,不惜花费重金收购,就是为了能够见到这位大神一面,故而有了这次收购和聚会。 点娘网站的负责人型的兴冲冲地问着:“你们这样不是有一位男性职员叫做谭文,他的妻子李婷婷,你们见过吗?” 表情到极致的讨好,不少人都吓着了,领导这么热情,他们隐隐猜测到公司的收购和阿九有关系,谭文只是间接性占了边。 关键是他们不能将谭文带回来啊。 谭文进了监狱,到了警察局,他们不过是个公司,说白了就是小作坊,压根没有太多的权利。 等等,找李婷婷? 谭文嘴上经常没用的老婆,居然没这么厉害,那还有什么是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点娘负责人通过很多渠道,才知晓阿九的身份,通过这样曲折的手段想要见面,希望能够留住大神。 所以才有这次会面,只是他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等到他挖到大神的料,居然得到的消息是大神被家暴,被虐待? 点娘负责人:“……”这是个假消息吧! 他心目中的大神特别高大上,怎么到了这里就成了一群菜鸡互啄。 顿时觉得人生黑暗。 他这不是助纣为虐吗? 通过网络得知他们心心念念的大神过去的生活是多么悲惨,点娘负责人怒了,暗中观察着大神需不需帮助,千里送关心,只要大神需要,这便是他们的关怀。 阿九得知后,很是感谢,和谭文离婚后,又在点娘网站写了一本,后来因为大宝的学业不得不全身心照顾孩子身上就渐渐地淡出圈。 她人虽然不写文,因为优秀,一直都有她的存在,有普通人不可触及的高度。 【谭文的小秘密】 谭母死后的很长一段时间,谭文一直做着同样一个梦。 一个可怕又真实的梦。 在梦中,他的生活如他想象中的那般霸道,老婆是闷葫芦,没有写文,忍气吞声,最终死在他的家暴之下。 卧槽,这与他经历的生活太多差别。 谭文猛地从睡梦中醒来,严重怀疑他是痴心妄想,是谭母在警告他,惩罚他过去的错误。 包括他自己都承认因为少年时看到谭母挨打受到的影响,一直觉得觉得女性不重要。 人人生而平等,而他作为男人,没能保护好他的妻子,让她受了这么多的委屈,经过监狱改造那么多久,都无法改变对她的愧疚,真的是很抱歉! 【李家的秘密】 自从阿九离婚以后,便带着孩子和李家长辈生活在一起,她将dna鉴定藏在保险箱中,长辈也不会故意翻看她的东西,她以为就这样会一辈子下来。 人生难免总会出点意外。 家里保险箱里面的秘密李父和李母都知晓,他们识字少,很少会主动翻阅阿九的东西。 一次李母翻阅东西,不小心翻阅到下面,意外发现有老李的名字,奇怪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好奇心趋势之下,她喊了一声老李,两人打开这份文件。 夫妻俩是读书少,又不是文盲,看的懂汉字,哪怕其中有几个英文字母,不影响他们对报告的鉴定。 他们一直以为女儿不晓得是被抱养的事情,没想到她知道不说,还隐瞒了这么深刻。 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阿九。 老两口日不能思,夜不能寐,熬了很长时间,终于得知一年之后问了阿九,“你已经知道你的身世,你为什么不为我们为什么呢?” “家里的生活很好,为什么要改变,我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以前在谭家过日子,不是太过分,也会一直过下去的。我如今上有老,下有小,不需要改变,我也不缺乏其他的情感。” 老两口一听,本就是俗人,听不得太多的高雅的词汇,被已经成年好多年的阿九这样一说,忽然相互哭泣,她们愧对这个孩子实在太多了。 在老两口的讲述下,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才被阿九所熟知,原来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曾经的李家父母很是恩爱,却生不出孩子,她们想要抱养孩子,却没有资格,再加上当时小镇上虽然重男轻女,孩子生下来不会扔掉,会养几年上个小学再帮家里,等到年纪大了便可以嫁人,总的来说是一本挣钱的买卖。 对于的当时急需要抱养孩子的李家人来说,不管孩子是男是女,他们都是需要的,所以找了一个人贩子买了一个小女孩。 本该是幸福的一件事,却没有想到这个没有血源的孩子居然有几分关系,只是孩子的父母从来没有找过他们,久而久之,他们便决定隐瞒这个真相。 有时候对于真相而言,现实往往更加残酷,所以他们决定就这样糊涂下去,至于阿九也从来没告诉他们之间是亲属关系,只要大家幸福就好。 第三百七十八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1 阿九没有休息,点击直接进入下个任务。 一睁眼,发现她躺在一张床上,一如既往白色的颜色,厌烦,看样子应该是个学生宿舍。 她身边有很多床位,各色的风格,而她属于最简陋的风格,我去! 她怀疑她没钱。 果然不出所料,没发现她有多少钱,卧槽,上个世界还是个隐形的有钱人,她的小说呢? 这差距,从天上掉下来! 她很显然是高中生,因为她没有发现化妆品,作为一个大学生化妆很正常,如果是高中生就很少化妆,为啥这样说:化妆要钱! 然而,事实是残酷的,面对卫生间中的她,幻灭了。 阿九找了很久才找到身份证,看了上面的年纪,心如死灰,她是一枚贫穷的大学生,没有化妆品的那种。 废话不多说,她开始接受剧情。 好奇怪的是,她的记忆很正常,没有显示原因她是怎么死的,却有她成为阿飘的记忆,真特么是无力吐槽。 这剧情烂的。 下个快穿,她一定要投诉下,争取给她找个好一点的任务!哼,狐狸精也是有脾气的! 原身的名字叫做王艺,普通的大山小姑娘,辛辛苦苦努力学习考上大学,靠勤学打工,整奖学金活着,本应该是普通的人,普通的生活,可是她却死了。 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一个孕妇身上,那是一个下雨天,天上下了很大的雨。 雨大,孕妇的身上湿漉漉,出于好心,她帮衬了一把,可是在这之后,她就没有印象。 只是记得孕妇的模样,连对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如果知道原因还好一点,只是她死的太冤枉了,后面被发现的时候是在河边发现,时间太久,很多证据都没了,最后成了无头案。 判定的是自杀。 问题是,原身热爱生活。 请问一个热爱生活的人,如何想不开自杀,除非世界末日,地球不转了。 阿九觉得奇怪,为何好好的人死了在河边发现那么久都不会发现,而且她的死是不是和孕妇有关系? 那天下这么大,她上哪里去找孕妇? 总不能去妇孺医院,或者在市医院蹲点吧。 太难了! 阿九决定先吃饭,只是她身上只有一点点钱,这点钱,除了能买菜做饭,要不然就只能吸点空气望梅止渴。 阿九表示拒绝。 她想了想,还是要出去找吃的,实在不行找人打白条。 找了一圈,发现她们所在的位置太偏了,估计是学校成立的时候,太抠门找不到资源,所以在一个城镇边缘化的地方开拓,这下彻底绝了找人打白条的欲望。 想要先挣钱,首先要走到人多的地位,比如市区。 她靠着两条腿走了很久,久到饿到不能自己,终于在路上找到一辆公交车,花了一元钱,上车,到市区。 市区和学校完全是两个极端。 她来的这一天正好是放假,大多数室友在市区住就会回家,或者谈恋爱约会,而没有男人的阿九表示好像要个男朋友,至少可以管吃! 可惜,她没这命。 穷人的娃,啥都只能靠自己,要不然怎么办,真的要傍金主,找大款,压根不是她想要过的生活,也肯定不是原身一个好姑娘愿意的。 所以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这点小问题,撒撒水。 一腔热血顶不住肚子挨饿的难受。 终于走了好久,她发现走不动,就进了一个餐厅。 好巧的是,这家餐厅很有创意,里面的音乐一听就舒服,看的出来老板应该一个儒雅的人。 最好是个男人,阿九心中想着。 远处忽然吵了起来。 阿九转身就准备离开,只是她听到关键的一句! “赶紧找一个会音乐的人来,厂子马上就有开始,千万不能没有不唱歌,要不然我们这个新意就没了。” 说话的声音是个男人。 阿九回头望着那个焦急的男人,心中有了一记,她没钱可以卖艺,又不是卖身。 原身本身学的是幼师专业,以前她不懂这个行业,只觉得幼师跟小孩子打教导很简单,穿到原身身上就发现事情和她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幼师啊,需要多才多艺,而且每年要参加很多考试,要不然就是扑街货,为了多拿钱,很多人都会努力地学习。 原身会音乐能解释的通,她这嗓子,阿九试过,不是天籁之音却也比一般的声音强了很多。 故而,阿九便打起唱歌的主意,想要通过挣钱先吃一顿饱饭再说。 阿九朝着男人问道:“大哥,你们招收唱歌的不,我可以的!” 不敢说她很便宜,因为不懂的行情,所以她学会了隐瞒。 尹哥,也就是被阿九问的男人,他看了一眼面前清纯的少女:“我们这有一个规矩,是要验货的,也就是简单唱一首歌,如果唱的好,我们可以签约,一首歌给你一百块,如果你唱的不好,是没有钱的。你看怎么样?” 一百块? 阿九现在是学生,感觉挺多的,她一路走过来,快脱力,她目前只想好好吃饭,她问道:“唱的不好,可以送一顿饭不?” “可以,我们这边不包饭。”尹哥嘴上这样说,心中想的却是,这学生妹真便宜,真能成的话,一百块相比原来去别的餐厅的小姐姐要两百,好的不要太多。 他们这是一档中级偏上的餐厅,因为有唱歌的环节,不少情侣喜欢这里,还喜欢点歌,当然是有小费的,这一部分,他们做餐厅的是不会管,属于那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类型。 阿九第一次唱歌,当着这么多的人的面子,他们以为她会紧张,没想到演出的十分棒,简直就是像为舞台而生。 她不唱歌显得很普通,穿的是比较朴素,骨子带着那种乡下人的气息,唯一让人引起注意的是她那双狐狸眼,可谓是一美,一笑众人痴迷。 唱歌带着一种特别浓厚的味道,像是融入整首歌中,加上餐厅本就喜欢唱一些空灵的音乐,这对歌手要求很严格,会ps掉一些人没想到阿九一个音都没唱错,因为没有伴奏反而显得她音色的优秀。 一曲唱完,下面的掌声不断,这是对她的赞美。 阿九弯腰感谢,这是过关了吗?只是她想问:“我的饭什么时候能吃上?” 第三百七十九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2 尹哥本来就是准备试试,没有想到遇到的女学生其貌不扬居然是个大佬,唱得是真牛逼。 不是吹的! 她能找到他们这家餐厅是真的缘分! 这种有实力的人,不管在哪里都是非常深受大家喜欢不说,而且长的十分讨喜。 那叫怎么说来着? 自己人,不管出了什么事情,作为大哥,都应该支持。 于是乎,尹哥一张凶巴巴地脸问道:“你想吃什么?” 这语气。 讨好的语气,熟悉尹哥的,都应该晓得他此时的心情很好。 不管对方提到什么要求,只要在他认为的合理范围里都会同意。 不了解情况的阿九:“……” 好吓人。 再吓人一点,她就想撕开小白兔伪装跟对方肝起来! 只觉得对方的微笑,是属于笑里藏刀,她就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大学生,不能就这么挂了,忍住。 再者说,他们这里开这么好的店,而且西装打扮,再怎么过分,她自认为唱的还算可以,不应该连一顿饭都不给吃。 在这样压力的逼迫下,阿九向资本妥协了。 对方越是笑,她就越是怂,不过她脸上的表情从来没表现过弱,反而给人一种很好相处,很有前途的错觉。 全靠装。 “你想吃什么?”这一次,尹哥的声音大了一点,一如既往地温柔。 他自诩长的凶一点,超级有安全感,妹子肯定会看在他灿烂的笑容中看出他优秀的魅力,留在这家餐厅! “想吃面条,可以来点肉菜吗?我想吃鱼!” 原身的这具身体太瘦,绝对不是减肥减的,而是饿的! 天下最残酷的事情,便是吃不饱,这样的情况,阿九都遇到! 尹哥:“还要其他吗?” 面上这样说,心中却想的是妹子真是他们餐厅的福音,真会省钱! 别说一条鱼,就是一百条,他都请的起! 不是说假话,他们这家本就是餐厅,超级挣钱,挣的全是有钱人的钱,一般人是来不了的! 但对于员工特别的有优惠政策,可以免费在下班后吃饭,如今他不过是将她以后的福利提前用。 而且他们餐厅男人多,女孩子都是娇娇,能来个女人,无疑是野草中出现了一朵鲜花。 一点没感觉是鲜花的阿九:“……” 吃了饭以后,她准备离开这家超级可怕的黑店,没想到被人拦住,她头都没抬,“不是说免费吃,你们这是做什么!” 承认饭做的很好吃。 不过赠送的菜太多,除了她要求的面条和鱼,其他都没敢点,不为别的,就是怕这家店黑起来,她不保证能做什么! 毫不知情被当做恶人的尹哥:“我很中意你,谈谈价格,二百块,怎么样?” 真特么是黑店! 阿九就知道上仙没那么好心,如此整她! 幸亏她机智没吃,她真是个小机灵鬼,漫不经心道:“你说过,只要我唱了,不管好坏,都可以吃饭,我只吃了我点的两个菜,都没动。” 所以,她不会赔钱,也不会赔钱,更不要说她本身就没有钱! 尹哥:“我没说菜钱,这些菜本来就经过我同意,全部都是给你吃的,你要是不满意还看一点其他,我是说,你唱歌的费用,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欧时间,每天晚上可以吗?” 阿九傻住了,猜对开头,对方居心不良。 没想到对方没看上她的腰包,却看重她的嗓子! 情何以堪! 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一条发家致富的路,早知道是这样,她应该砍砍价,一下子答应,是不是显得太没有面子? 尹哥见她没说话,便小心提着价格,“三百?” 本来准备一次涨五十块,只是因为250数字不够好,不够彰显他们诚意,所以涨的很快,不过他相信阿九未来的价值会比现在更多。 尹哥看过不少人,他看过的人,从来没有一个错过。 有钱不挣是傻子,一天随便唱一两首,前后加上会学校的时间不超过两小时,比原身外出打工挣得多,而且还不用担心他太多事情。 阿九点头,“好!” 双方沟通好之后,阿九便提问:“日后我该怎么回去。” 她打算先做一段时间卖唱的,等有了一点点小钱钱,她不申请奖学金,可以国家那些钱,留给更需要的人。 尹哥了解之后,财大气粗地豪爽同意,并让收下大黑送阿九回学校。 阿九问了一眼尹哥,和他身边的大黑,悄咪咪地问了一句:“我想找个人,你们可以帮我不,我虽然现在没有钱,但是可以从我的工资扣。” 大黑:“…!”这人真是大胆,不知道他们背后是做高利贷的吗?从来没人敢真正找他们帮忙。 要怪,只能怪长相太过吓人。 尹哥:“……”收回之前的赞美,不过她的性格他喜欢,不妨先听听她说什么? 过了很久,他们一直保持着沉默,阿九等不了,便转身离开,她知晓她说的有些过,毕竟是一个误打误撞的新人。 没想到尹哥喊住她:“你说,你不说我们怎么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 “我想找一个人,我不知道她是谁,但是我有她的画像,你们可以帮我?” 尹哥和大黑再次一起沉默:“……”这点小事吗? 太简单。 尹哥挑眉,点头,阿九放下心来,他问道:“你有图纸吗?” 阿九摇摇头,说:“你们只要有笔和纸张,我就能画下来。” “我去,你还有这技能!”尹哥给大黑一个眼色,他立马去找笔和纸提供给阿九。 阿九看了一眼蹂躏不成样子的卫生纸,心中疑惑:为什么不能好好地拿一张整齐的纸,就算是一张相印纸也可以啊。 作为纸的内心独白:相印纸无疑,它本该在一个可爱的小姐姐包中,大黑没说清楚,小姐姐就拿它充数,结果到了大黑手中因为手劲太大,就成了如今的模样,作为纸,也是有尊严的。 阿九忘了她是在哪里学的画画,好像她生来就是无师自通,为了不让纸太过软,有折痕,她开始用最简单的线条勾勒…… 第三百八十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3 他们见过不少人画画,每个人擅长的都不一样,而她手中的画却是最特殊的。 像是赋予纸张生命,每一点勾勒成线条都是极为妙,看的他们赞叹不已,甚至有客户都跟着过来瞧瞧。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绝对是超高水平,区区一支黑色中性笔,最能凸显一个人的功力,这样的画工没有几年是练不出来的。 而这只是普通人世界看到的,若是有专业的人看,必然会说的头头是道。 尹哥惊喜问道:“我去,你到底是学什么的?简直就是个宝贝,又会画画,又会唱歌,还要什么是你不会的?” 被夸赞的阿九画完之后一笔,递给他们:“我是一名学生,学幼师专业的,这只是我们学习其中最基础的一门课。” 通过原身的记忆得知,为了将来祖国花朵的茁壮成长,她们必须要学会不少技能,可谓是用心良苦。 “……” 上天真是不公平! 不光尹哥,就连大黑都觉得这么厉害的姑娘应该学的专业很高大上,结果告诉他们:她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 这落差! 如今上大学的门槛这么高吗? 幸亏他们当初学习不好,并没有读完大学,通过自身努力变得有钱,要不然以他们这个狗样子,估计去了只能够垫底,别说找工作,看别人都够了! 不少人对幼师这个专业都是很陌生,以为门槛很低,加上如今行业门槛低了,不少恶性的事情曝光出来,导致很多人对幼师这个行业有很多的误解。 阿九的出现给了众人一个全新的面貌,不少人看到她,都希望提前预定以后自家的孩子在这样优秀的老师手中学习,错失良机多可惜,于是乎不少人围着阿九问东问西。 “我想问下,你以后毕业去哪个幼儿园,能不能加个好友?” 阿九:“我现在还没有毕业,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学校有很多优秀的同学,你如果真的需要,我可以给你推荐几个优秀的毕业生!”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兼职,我想给孩子请个私教,很简单地就是陪同孩子做作业。” 阿九:“谢谢,我已经找到一个合适的兼职,目前的价位还是很让我满意,我并不想做过多的改变。”人不能忘本,她的回答不光让客户满意,餐厅负责的尹哥也很满意。 这一点很重要。 …… 幼师专业什么时候好吃香? 尹哥和大黑看着有眼前这一幕,换做以前从来不敢想,没想到她的魅力这么大,这不证明他们的眼光很好吗? 大黑手中拿着纸正是阿九给他的,他交给尹哥,尹哥看了一眼:画地很好。 他摇摇头,对画中的人没有半点印象,只是不明白这年轻的孕妇和被人挤来挤去的阿九有何关系。 通过这张纸,只能看出是个孕妇,平凡人,相貌再普通不过,属于那种放在人群中,你都不会看第二眼,更别说有印象。 而阿九不同,她青春漂亮,就像没有沾染是非的小可爱,他们就更不清楚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 等到人群散去,阿九依旧是最初他们相见的模样,不悲不躁,难的可贵,使得对方对她的印象很好。 阿九道:“找人需要花钱吗?可以从我的工资里面扣。” “扣是必然的,只是你这个工作刚开始就要求这么多,你需要过一星期和我们签署合同,大家最起码在一个长期稳定的工作中,我们才能帮你!”尹哥笑着说道,天下的商人无奸不商,他总不能做赔钱的买卖,加上本就看重阿九的才华更不会轻易就放过。 放过人才,那他们才是傻子,这种相互互赢的游戏,为何不干。 阿九点头同意。 离开餐厅的时候,才发现这家餐厅的名字很奇怪,居然叫做美味餐厅,大众化的名字,却像是冥冥中和她有着某种关系,她想不通便摇摇头的走了。 吃饱饭回去,和刚开始来的时候心态是完全不一样的,时间比之前走快了很多。 她到校门口的时候,意外与一个女学生擦肩而过,那同学咕哝说:不知道孕妇回去了没有? 孕妇? 阿九对这个词语很是敏感。 人不能总往美好的想,她想到一个可能行,孕妇那人会不会专门的就是找大学生,就正如她能画出孕妇的样貌来一样。 阿九喊着那位同学,温和微笑:“你好,我想问你是在哪里见的孕妇,我有一个远方的表姐就是怀孕了,我听你说这个人,很像我的表姐,不知道你我所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大学生的提防都很低,对于同校的同学很友善,直接告诉她: “嘉南路那里,我见到的。她看起来好可怜,肚子那么大,还买了不少的东西,那一条路,是回我们学校的必经路,不过她让我送她回家的路真的好远,还是一个破旧的小镇,如果不是我男朋友喊我,我现在都已经将她送回家。” 送回家这三个字像是刺激了阿九。 她猛地捂住脑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似乎在害怕着什么,这是原身的真实反映。 阿九控制着这具身体,不明白为何原身会恐惧,她忽然想到以前曾在一本书看到的一句话:人有时候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会忘记一些不愿意让她回想起来的事情。 那现在,是不是女同学说的东西,是原身曾经经历过,因为害怕却没有在她的记忆中出现。 真是刺激! 阿九想要听清楚那人说话的声音,可以判定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那就证明孕妇是有同伙,可能是姐弟关系,也可能是夫妻关系。 问题是素未明面的几个人会因为什么导致要害死她,还是残忍的手段,不明不白地那种…… 扑朔迷离地,阿九告别了同学,回到了宿舍,她开始将男人跟女人的对话写了下来。 周末,宿舍只有她一个人住校,她是个穷学生,就没有电脑,学校附近很偏僻,没事干,阿九便开始画画,她想试试看能不能通过画画挣钱。 第三百八十一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4 画画是很需要时间,全身心投入的一向活动,最是感受不到外界环境。 等到阿九画完,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背后站了一个人,正是今日见过帮助孕妇的同学。 “你怎么会在这?”阿九惊讶问道,连对方怎么进来,她都不知道。 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事情,万一是坏人进来,那不是她的生命都受到威胁了,故而问清楚对方是怎么进来的很重要。 她记得之前看过不少新文媒体报道说,因为门没关,导致入室抢劫,劫色的,各种五花八门的事情变成事故,简直超出她的想象。 女同学朝着阿九打招呼,指了指门口的方向,显示她敲门,没有人回应,她发现门开着,就直接进来看到阿九在画画,被对方的画画吸引住。 她友好的伸出手:“你好,我叫苏苏,我不是故意进来,我想到一件事情便过来找你,不知道你对这个熟悉吗?” 阿九低头看着苏苏给她的东西,并没有半点印象,就听到她说:“这可能是我穿的衣服太大,她不小心刮到我身上来,你看看这个对你有没有帮助。” “太感谢你了。” 显然是校门口的话起了作用,这种编造一个谎言就需要更多的谎言去补救,真的很烦人,不过阿九面上的表情一直都是友好可爱类型。 她冲着对方道歉,听是孕妇的东西,她将重新画过的纸给苏苏看,“这个人是不是你见到的孕妇?我画的有些地方有问题的话,你可以帮指出来。” 毕竟记忆和现实中的人还是存在误差,阿九做好了心里准备,只是她没能想起和孕妇说话男人的脸。 “对,没错,就是她,你画画真棒,栩栩如生,比我平时画的好多了。” 苏苏星星眼,对于优秀的人总是忍不住赞美。 阿九不自知地道:“画画不是我们每个人都要学的,你应该画的也很好。” 她以为的谦虚,在苏苏眼中却成了另外模样,简直是暴击。 学霸的世界,她们凡人不懂。 苏苏夸张的看着她,表情一言难尽:“……” 不知道对方优秀的脑袋里面装的什么,作为一名学渣,学习差的一匹,能学习这门久已经很不容易,学霸还是不要这样伤害她,还想和她做朋友呢。 阿九意识到她说的话有些问题,找不到出在哪里,讪讪地换了一个话题,“你这么晚找我,就是为了给我送这个,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了,不过我想告诉你,你要是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你表姐过的很辛苦,那么大的肚子还要出来买东西,我都有些恐惧以后的婚姻。” 阿九一言难尽,又无法直接告诉苏苏她不过是为了骗取真相撒的小谎言,苏苏却在同情她。 “……”不知道苏苏补脑什么,不过可以确定一点,孕妇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苏苏吐了吐舌头,看到时间太晚,冲着阿九道离开,临走之前调皮地问了一句: “以后我可以经常找你玩吗?我就住在你们宿舍对面,之前见过你,估计你这种好学生很少注意到我们这种差生。” 阿九点点头:“欢迎。” 原身并没有太多的朋友。 可能和别的同学接触少,并不是因为好学生和差学生的差距,而是因为她自卑。 为什么这么说? 教育这种东西,知识学到就在个人脑中,但是有一种东西没办法改变,便是出生时的家庭,生于贫穷地方的原身,在不少同学中印象就是那个带着浓浓口音的乡下姑娘。 试想,周围人都在说普通话,只有一个人说其他的,怎么可能不会受到排挤,这便是原身长久淤积的难过,但不影响她是一个善于助人的小可爱。 又为什么这么说,因为阿九在原身的百宝箱中找到了献血证,可见她内心的淳朴。 美好的一天总是从早晨开始,阿九醒的很早,毕竟早起的鸟儿有虫子吃,加上她太节约为了兼职步行去上班,等到日后攒到钱,再改善生活。 “你来的好早,是跟着车子一起回来的吗?” 尹哥意外阿九来的好早,他们是做晚餐和中餐,而她来的时候,他们餐厅还在摆东西,夜里的生意要看场子,时间全然是由客户决定,做这行,就要适应很多生活习惯。 阿九摇摇头:“我自己跑回来的。” 尹哥目瞪口呆:“有车子为什么不坐车子,非要……” “我没看到车子。” 这真是一个美妙的误会。 第一次正式演出,不怯场,十分好,演完下来台下是不少的掌声,阿九终于见到她的第一笔兼职的钱,可以用于开销上面。 她唱了三首歌,尹哥给了她一千块,往常一个月在学校的开销大多她都是吃学校饭,超不过四百块,所以这一千块,她还是能够花很久。 下班的时候,天还没有黑,阿九决定试试水,看能不能碰到孕妇,提前踩点。 她一路走着,不少见她是单身的男孩子搭讪,搞得她很是无奈,长得美也是一种错。 受欢迎显然不利于她日后的进展,不过她想到苏苏长得不差,孕妇的选择是不是和女学生的长相有关系? 避免麻烦,她去个小卖部戴上口罩就看不到,大街上走了很久都没有发现孕妇的痕迹,反倒是吃了不少情侣秀恩爱的狗粮。 天色黑,阿九回学校,她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反倒是苏苏见过她那副画被人看上,愿意出钱请她画一个封面。 阿九:“……” 一个封面能值多少钱,还是小说封面。 据阿九所知,网上写文的,全勤也就几百块钱,她画那么久,十块钱,还不如推掉工作呢。 苏苏解释道:“并不是你想的那样,这个作者要出一个封面是手绘的,手绘的封面自然跟网上那些一键合成的不一样,她愿意出这个数。” 苏苏指了五个手指头,面容带着笑容。 阿九一言难尽,问道:“五十块?” 这个价格,恕她还是可以稍微考虑一下,毕竟她‘穷’,同学给她找个兼职,还能用于她的一技之长,还可以练笔,不能要求太高了。 苏苏摇摇头:“你再猜?” 第三百八十二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5 阿九:“……” 有毒吧! 卖身不卖艺也没到这种程度,简直是白菜价,再穷也没到这种程度,完全是欺负同学,连带着对苏苏都带着小情绪。 阿九不断深呼吸,她印象中的原身显然和同学印象中是不一样的。 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穷,毕竟苏苏是一个介绍给她兼职的好朋友,哪怕价格低,她应该用一种温婉的方式回绝,不应该暴躁。 一般的封面都是十块钱,不能因为有个苏苏的熟人,就直接要价这么低,五块钱,打死她都不会干。 苏苏小心翼翼地问道:“五百块不行吗?虽然这个价格有点少,只要你画的好,后期还是涨的。” 原创画师画的好,什么价位都有,苏苏介绍给阿九的这个作者,是一个二次元刚刚卖了版权需要一个封面的小可爱。 小可爱,是苏苏认识那个朋友的笔名。 本该是接触不到这些,因为小可爱是苏苏的好朋友,苏苏遇到这种事情,自然第一个就想到了阿九,她一种预感,交给阿九,说不定小可爱会更加的喜欢。 就是价格有点低,希望阿九能够看在她的面子上接下。 阿九瞬间点头:“我答应。下次有这种好事情一定要先想着我,是我思想太龌龊,以为你们要的是五块钱,是我的错。” 如果苏苏早说清楚,阿九毫不犹豫会答应,挣钱真的很重要,加上她想挖掘真相虽然不知道为何原身挣钱的想法会这么强烈,不过阿九一直认为她没有崩人设。 苏苏摸了摸她可爱因闹了大误会红着的脸,阿九越发的觉得不好意思。 苏苏倒是说,“没事,我不介意,我没想到小可爱这么好说话,她看到你的那张画,就定下来你,虽然她现在是一个小扑街,不过她说只要你这副画的好,她还是有很多的好朋友需要封面,到时候都会推荐给你,这样你就不会缺钱需要做很多工作。” 人穷的阿九:“……”她并不是这个意思,是她想的不够全面,不过人多点其他想法,结果总归是好的,她保证百分之百完成任务。 苏苏一脸大佬地说道:“不用解释,我都明白,人穷志不穷就行,没必要为了原身家庭省吃俭用的,你应该向我一样的,女孩子的钱都是挣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 阿九:“……” 说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法反驳,只是她身上还揣着一千块的巨款,不知道该告诉苏苏。 有了工作和学业以后,阿九整个生活都充实起来,生活慢慢地步入正轨,之前没有接触过二次元,她画了好几次,都被小可爱打了回来,最后一次终于画出来,感觉整个人得到了肯定,钱没想到对方打到她的农业银行居然给了六百块,比原来高了一百。 阿九将这件事跟苏苏说了,“你朋友给我打错钱,她多打了一百。” 秉承着诚信交易地原则,苏苏问了小可爱,结果压根不是多给,完全是寄予阿九优秀表现,给她的赠与。 苏苏羡慕地道:“哇,你真的是太幸运了,小可爱的树因为你的封面做的特别有特点,得到主编力荐,她有不少的朋友都想找你,你这下有源源不断的画可以画,一定要加油。” 阿九微笑,“我会的。” 她以为苏苏只是夸张,为了工作方便,特意将原先的老年机换成了大屏手机。 只是没有想到苏苏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她一申请qq,就发现有不少的好友申请,全部备注的是小可爱推荐。 细细看下来,最少有五十多个。 我去,什么时候作者的封面批量生产到原画这么吃香? 阿九这才意识到事情不一般。 不过她自己设下的坑,就是哭着也要将活干完。 她一一地将将好友申请同意,接了几个比较急的,剩下的满满搞,她有的时间,不过要在休息充足的情况下进行创作,这样不光有利于她的工作,对她的身体也有好处。 偏偏这个时候尹哥给她来了消息。 “你道餐厅来一下,你之前给我的画消息有着落了。”尹哥在手机中的话语有些严肃。 “好。” “我派人来接你。” “嗯,” 阿九赶到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去餐厅,而是被人带到了一间房间,房间正中央主位置上坐的是尹哥。 她道:“尹哥,我来了。” 尹哥生气地将资料扔了过来,“这是我收集的资料,你看看吧。” 大人物的资料很容易收集,若是小人物的资料就有些琐碎,首先要局里有人,为了帮衬阿九收到证据,尹哥背后出了不少力气。 之前他不明白阿九为何要这人的资料,等到尹哥看完这些资料,他彻底怒了:“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的人在表面,就比如我们长得凶巴巴,连个婆娘都不好找,你看看人家,长得平凡无害,背后却做了多少脏底子的事情!” “令人发指。”阿九看完资料忍不住骂道。 尹哥问道:“你是怎么跟这些人扯上关系,是你有朋友遇害吗?如果有的话,我们交给警方是最简单最直接的办法。” 阿九欲言又止,原身已经死了,出不来作证,至于尹哥资料中这些受害的少女,对方并不知情,这么久的时间,显然很多人愿意忍气吞声就是为了想要过好日后的后半生,她不能将别人的生活打乱。 她宁愿站出来的是她,抬头看向尹哥:“我没有证据,我想通过自己得到对方的信任,拿到第一手的证据!” 尹哥摇摇头,“你太不理智了,孕妇跟她的丈夫作恶这么多年,利用的大多是大学生,就是看你们好欺负,为了以后的前途不会将事情放出来,但是你没必要,有我们护着你,没有人敢对你怎么样。而且这完全就是一趟浑水。” 阿九挺直了腰杆,“我是最合适的人。” “我没有疯,我做过很久的梦,梦中就是被这两个人害死,不是我执迷不悟,而是这世界上总要有人站出来,终止这场噩梦,不能让他们再继续祸害下去。” 第三百八十三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6 尹哥喊停:“作为一个大老爷们,我得到消息愤怒,首先想到的事情是报警,再不济你挣很多钱可以报复她们,何必要脏了自己的手。这样做不划算,而且便宜了那群人人渣。” 对于尹哥而言,坏蛋要下地狱,千刀万剐,跟阿九没有关系。 她是学生,多么天真无邪的存在,明明没有交集的人,总觉得里面的故事比他想象中的还要残忍,难道真的如阿九说的,做梦遇害? 呵呵,抱歉,尹哥不相信这种说辞,他更愿意相信阿九是周围有亲戚受了那两人的坑害,她这是来寻仇的。 为什么这么说,尹哥早在调查那两人之前就先调查了阿九,没有找到几个人之交集的地方,不过尹哥注意到阿九的家境不富裕。 对于那种山沟沟出来的孩子,能上个大学已经很不容易,毕竟现在很多人都明白,寒门已经不容易出贵子,尤其是对于女孩而言,更是难能可贵,某些地方存在重男轻女的迹象,可想而知能出来是多么大的毅力,还这样优秀! 尹哥想要伸出他的手帮助阿九一把。 所以,更不希望她走弯路,女孩子的一生稍微有点偏差,将来会后悔莫及,不能看一个水灵灵的姑娘被人坑害。 这阵子尹哥彻底是将阿九当做亲妹妹看待,他曾经有过一个妹妹,只可惜少年时,家中遭遇磨难,他们兄妹两人相依为命,妹妹死在一场风寒之中,当时他没有钱给妹妹治病,耽误了时间,后来他有了钱,人的命却永远都回不来,人都是这样,直到失去才懂得该如何珍惜,尹哥正是一种看起来凶巴巴,其实对阿九灌注很多有爱。 阿九不这样认为:“尹哥,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所给的消息中,孕妇一直怀孕着,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她是装的!” 尹哥下意识回答道,随后喃喃道:“不应该啊,医院都能查出她们的孕检报告,这是为什么?” 阿九微笑:“她一直怀孕,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犯罪了,可以通过这条手段的得到法律漏洞的保护,人性比我想象中要可怕很多,我不愿意这样想她们,可是得到你给我的资料,我怀疑她们是智商犯罪。” 资料上的孕妇和男人是两口子,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进过监狱,阿九不相信事情会向表面的那么干净,要不然原身也不会无缘无故死掉。 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 阿九直面说道:“我知道这件事很荒唐,对于一些人来说,这像是一场梦,对于我而言,却是我的使命,我的命运便是为那些受屈辱的人得到属于她们的判决。” 尹哥对她有了不一般的感受,不过更为惊讶地是她这般年纪像是住着一个老灵魂,而他只不过是个平凡人,没她想象中那么复杂,更不会想的那么深远,一次次被刷新他对她的认知。 宝藏啊。 尹哥道:“需要我们帮你吗?” “不用,你们能帮助我拿到这么有用的消息已经很感动,不敢再有其他的要求,这件事我承认我自私,不过我想任性做一次。” 一方面是怕尹哥他们破坏她的计谋,另一方面阿九是想要任性一把,靠她的能力自己获得成功,某些世界她承认她是成功,积分却很少,她想过原因,是她以前太过依赖别人。 身为一只狐狸精,尤其是漂亮的狐狸精,总会忍不住散发着无处安放的魅力,不自觉的给一种她很弱的错觉,而狐狸本性多疑,她是一只没有真正的将实力展露出来。 这一次,不论成功与否,她都要这样做。 尹哥见拒绝不了阿九,便将她每首歌的价格又提高了一倍,也就是五百。 阿九拒绝:“不用了,尹哥,我目前的零用钱够了。” 钱不在多,作为一个学生,能顾住生活已经很不容易。 原生态的家庭并不能带给她任何帮助,阿九挣的钱大多给了父母,只留下一小部分留给她过生活,尹哥正是查到这些东西,出于一个大哥哥对小妹的爱护,不希望她这么累。 尹哥生气道:“给你的钱你就拿着,我们餐厅不缺你这点钱,老板财大气粗人傻,只要你好好干,不跳槽,我们的福利都会逐年增加。” 阿九点点头,第一次有种特温暖的感觉,很奇怪,明明和眼前这人不熟悉,却觉得他们好像认识很久,总是能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她最好的帮助,这大概就是人类嘴中常说的:傻人有傻福。 尹哥如果知道她心里的话,一定会告诉她想多了,事情的真相并不是这样的,他再强也不过是个打工的,背后站的老板才是真正的掌权人,不过他也很奇怪老板为何这么支持素未谋面的阿九。 资料有了,就等人,等时间,天时地利人和三样少一不可,阿九在孕妇常去的地方蹲点,蹲了不少次,都没有蹲到人,反倒是有一次找累了,不小心坐在台阶上,还被人当做要饭的,扔了一个硬币。 阿九内心是:“……” 大黑是尹哥派来帮助阿九的,用他的原话说:“我们餐厅的人多的很,大黑本就是部队退役出来,将来遇到磨难,有大黑在身边,我这个做老大放心很多,毕竟你可是我们餐厅的金嗓子招牌。” 到了阿九这,她并不能给大黑安排太多的活,负担不起大黑的生活费,有时候反倒是大黑帮衬着她,搞得她每次都不好意思。 帮手大黑最多的用处便是给她送饭,饭都是从餐厅直接带过来,切实感受到吃饭很重要,每一顿变着花样,阿九的肉也开始有了,还好,她并不是很瘦,不需要减肥,反而需要增肥。 “你看,那个人像不像你画的人物?”大黑忽然说道,再一次赞叹阿九的画工,他一眼就认出来。 阿九抬头看,这么多日子过来,终于找到孕妇,只是没等到人家出手,便看到她从她们面前走过。 本就是陌生人很正常,关键是那孕妇身旁还跟另外一个大学生,这意味着孕妇已经找到了目标,大事不好! 第三百八十四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7 怎么办? 两人相互看了彼此一眼,阿九建议大黑报警,她一个人跟了上去,出于女性的选择,孕妇选择都是女生,她目标小,更方便行事。 大黑摇摇头,不赞同她的举动,并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反而紧紧跟随着阿九的身后,时刻保护着她,再说他目前需要保护的,可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阿九没注意到身后,等到意识到大黑的时候,他们已经走了很远,她悄声问道:“你怎么跟过来。” 她眼神中的小嫌弃被大黑看在眼中,大黑不在意地说道: “他们有帮手,你一个人我不放心,加上我们要救助那个学生,我觉得你更需要我们的帮助,要不然你觉得你一个人可以搞定所有事情吗?” 不能,阿九又不是大力士,除非是她修炼有法力的时候,只可惜经历这么多世界,很少用法力,导致她像个人活着,开始有了人类的思维。 万一对方有帮手,她这么贸然被发现确实很危险,大黑的担心不是没道理,故而点点头,两人不敢距离对方太紧,眼尖对方就要跟着上楼,阿九担心地不行,情急之下,喊了一声:“等一下。” 孕妇和旁边的女学生停下来,孕妇问道:“你认识吗?” 女学生摇摇头。 都不认识他他们。 正巧看看到大黑被阿九推搡着,从她们的视线看去像是一对情侣在打闹,不过两人的面容看起来有些不配,有些像美女与野兽,简直白瞎了这么好的一颗大白菜。 尤其阿九身上还穿着学校的校服,本就是一个学校,加上孕妇就喜欢和大学生做‘朋友’,态度慢慢缓和起来。 “你们有事情吗?”孕妇问道,没听到对方的回复,就不知道跟旁边说的女同学说了什么,导致两人对看他们的目光特别异常。 阿九抱歉将大黑推出去,事到如今,她站了出来:“你好,我和他讲我学校的路,他走出错了路,请问你们知道xx某路旁边的学校在哪里吗?我本来可以找到路,不过我的方向感不是很好,饶了很久都发现找不到出口。” 她将态度摆得很低,姿态摆的很好,大黑没脾气地站在她旁边,反倒给一种错觉,像是好心做了错事。 女生迷路的事情常有,这个理由可以说的是完美。 女同学一听,激动道:“好巧,我也是xx学校,你有时间等,我送完这位孕妇,我就跟你们一起回去。” 孕妇眼皮一跳,这马上到嘴的肥肉就要跑了,没办法,谁想到半路出来的拦路虎居然这么不巧,像是冥冥中跟她作对,连带着看阿九她们的眼神都不友善起来。 阿九和大黑两人对视一眼,寻思这心中有戏:“成。” 女学生将孕妇送到楼下,指了指上面的方向,“姐,我送到这里,剩下你自己走。” “要不要上去坐坐,谢谢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家简陋,不过我还是整理的很干净的。”孕妇极力地推荐着,不予余力地想告诉对方她家有多好。 “不用了,我还要帮助其他人,我觉得那个同学可能更需要我帮助。”女学生调皮地说着,带着活泼劲,看的孕妇心中颇不是滋味。 这时候从一楼出现一个男人,正是资料中孕妇的帮手,他走了过来,询问着孕妇:“走吧。” 孕妇点点头,指了指旁边的女生,男人看了一眼满意地道:“不错。” 说的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当着他们的面就拉着女学生往里面推,压根不管背后还有别的人存在,女学生感觉到不对劲,嘴中喊着‘救命!’ “救命啊。不要拦我。”女学生强行反抗,力气没有男人大,便动嘴咬了起来男人,男人激怒,直接给了女学生一巴掌,这一张彻底将人打懵逼。 阿九和大黑一看,这不是强迫吗?简直是有病。 情急之下,阿九先做出的动作,拉着女学生的手,和男人一人拉着手,可以说上是使出全部的力气,才勉强和男人打平。 女学生很难受,光顾着哭。 “这是怎么回事?”男人的话虽然是阿九说,却问的是旁边早就傻了的孕妇。 孕妇听到熟悉的声音,心颤颤地说着:“阿文,你放手,她们是送我的好人,千万不要对人家对手动脚,你真是白白闹了笑话,万一被对方的男朋友看到,指不定误会我们是坏人呢。” “男朋友?”阿文的眼中浮现过一丝嫌弃,好像她们这种学生就不应该有朋友似的,看的阿九心中不喜,尤其讨厌对方落在她身上赤果果的眼神,特别恶心。 “放手。”大黑出声制止阿文,看到有别的男人出现,女学生得到了短暂的自由,没想到帮助人,助人为乐会发生这么可怕的事情。 陌生男人拉住她的手,使劲拽她的手臂都红了,惊吓不已的女同学无比庆幸有阿九他们的出现,要不然出了意外,真的是好可怕。 “误会误会。”孕妇打着好和平的事情说着。 不过这一次没有人回应她,她倒是像唱独角戏连带着阿文对她也没好脸色,松开女学生之后直接先走了,这样的神操作看的众人特别厌烦。 女学生刚想要说些什么,被阿九拦住,闭嘴。 阿九和大黑护在女学生身旁,等到他们走了很远,阿九才缓缓道:“同学,我们其实是骗你的,我知道学校的方向,只是我觉得那个孕妇和叫阿文的人不像是好人,以后一定不要一个人走这么偏僻的地方,好心是好,可是首先要保护你自己的人身安全。” 女学生心窃窃地点头:“我知道,我本该就是看孕妇行动不方便,她一个人买了东西,很累,我就想着作为一个成年人应该尊老爱幼尊孕妇,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一劫,你不晓得那咸猪手摸到我的时候,我都想吐,我天,他实在是长得太丑,不知道那孕妇到底是看他哪里!” 阿九被这同学的话语搞笑,“芝麻绿豆看对眼,这不是我们关心的问题,只是你有想过没有我,你会遭遇什么?” 第三百八十五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8 “害人之心不可以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女学生喃喃一语,帮助孕妇,她并没有多少害怕,被阿九这么一指点,猛地摇头,她知错了,以后肯定会量力而行,小命要紧,毕竟她也是有亲人的。 对方知晓危害性就行,一路上阿九为对方讲了很多不为人知的黑暗。 “你不要觉得我是小题大做,你看看前阵子新闻报道的大学生扶老人的事情,幸亏有监控,没有监控,你就是有理也说不清楚,多少血淋淋的例子,告诉我们,不是我们不愿意乐于助人,而是那些人特意瞄准我们大学生就是我们没有出社会,好骗,一定要擦亮眼睛,是人是鬼分的清清楚楚。” “你是怎么看出来那人有问题的?”女学生不解,说来奇怪,她对阿九有种天然的好感,相信她的说辞,只是清醒之后,她想问阿九如何看出来。 这一点真的很厉害。 阿九愣住,转眼之间,她想到了一个理由:“我在这条街是我们回学校的必经之路,我见过那个孕妇很多次,你不觉得奇怪吗?一般女人怀孕,丈夫都会跟着一起,但是经常她落单,就意味着不正常,你有想过为什么吗?” 女学生摇摇头,她开始思考阿九话中的含义,同时决定回去之后就告诉她周边的同学要提高警惕,不能对方是弱势群众就没了防范。 当今社会,自从实行计划生育以后,很多家庭都是一个孩子,万一出了差池,要的可不是一个人的命,而是整个家庭。 道理大家都懂,只是没有想过会有一天发生在身板,那个受害者就变成了自己。 女学生对于阿九讲的那些,她明白,两人通过这件事关系铁的不行,毫无保留地告诉阿九她为什么这么做。 原来这位女学生也是不一般,她父母是当地赫赫有名做官的,做官的从小就灌输了她一种为人民服务的那种热情,一个女孩子也教了自保,只是之前的情况太过害怕,一时间只想到她是个女孩子斗不过男人,却忘记了自救。 女学生真诚地跟她们道谢,“大恩不言谢,你们有什么事情知道找我。” “嗯。” 阿九点点头,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父母的背景那么厉害,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学校?” 女学生一听,面上有些不好意思:“这件事说来话长,她们希望我以后继承她们的衣钵,主要是我没那么大的雄心壮志,我就想当一个幼师,哪怕她们说我没出息我都不在乎。” “为什么?”阿九好奇地不行,原身是因为穷,靠这个专业可以省很多的钱,她们学校虽挂的是师范的牌子,从这个学校出来的,大多都是当了幼师,含金量不高不低。 只是没有想到还有人跟她一样英雄所见略同。 女学生道:“小时候她们工作总是忙,忙着他们每个人的工作,我生下来最多的就是保姆的陪伴,我不想让我以后孩子过这种生活,太压抑,我宁愿委屈一些自己,难道你不觉得小工作也很伟大吗?” “对,你说的对。” 阿九赞同道:“当老师,等孩子以后出生,只要我们努力学习,孩子在哪个学校,我们就能跟着去哪个学校执教,这样就能弥补你童年得不到的快乐,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阿九很佩服这位女同学的想法,能够想象的这么深远,她一个做狐狸精的是做不到的,如果让她重生到一个婴儿身上,她就只想做一个混吃等死的咸鱼,至于梦想,顺其自然。 一路上两人聊的很开心,大黑在背后保护着她们,并离两个人说话的距离很远,她们以为大黑听不到,其实一字不差地都被大黑听到,听得他这个老爷们都有些忍不住想笑,这逻辑完全是有问题,男人的思维和女人不一样,故而大黑憋得很辛苦。 将她们送回去,就回到餐厅,将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尹哥,尹哥听后多加一个人日后照顾阿九的安慰,只是在暗处保护,并不想让阿九知道。 “尹哥,为什么你要对她那么好?”大黑问道,他不懂,尹哥出手相助的原因。 从尹哥以往的女朋友看,他并不觉得尹哥是看上阿九,反倒是觉得尹哥的目光总是带着同情,像是看着故人,至于是谁,大黑没想到。 “哪有什么为什么,只是不希望这个社会坏人太多,好人太少。” 大黑嘴角一抽,这算个什么理由,还不如没说。 有人逃过一劫,而孕妇这边就没那么好运。 跟着丈夫一起回了家,一进门就听到门剧烈的关上,她下意识的害怕起来被家暴,捂住了耳朵,害怕道:“你关门小声一点,我肚子还有孩子呢,最是经不得吓,万一流产怎么办?” 孩子,对,孩子是孕妇目前的保命符。 这话一出,男人的动作稍微平静那么一刻,转身过来走到她这边,孕妇吓得不停地往后退,推到了墙壁上,男人高大的身影压了过来,“你还记得你之前说了什么吗?” “什么?”孕妇一时间不记得她有说什么? 男人直接过来就是一巴掌逼问道:“你看看你答应我的事情,多长时间你都没有办到,你说让我怎么惩罚你呢?你是准备跪搓衣板还是做其他?” 孕妇捂着脸,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你不要逼我。” 男人呦呵一笑,表情不变,只是熟悉他性格的孕妇吓得恨不得有个壳子能缩进去。 “方法是你想的,是你说怀孕不能这样那样,我如你的意,如今你这意思是没本事为我找来女人,你既然没本事,就不要怪我无情。”说着男人就拿着手机拨通了一个手机号。 动作很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 手机刚打两下,对方就接通,妖娆的女声从手机中传来出来:“亲爱的,你找我有什么事情?是不是又想我了?” 声音妩媚动人,可想而知对方是个骚浪,成天就知道勾引男人,孕妇眼中闪过一丝恶毒,面上苦情地求着男人:“你这是要做什么?” 第三百八十六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9 “你不能用,我还不能找女人啊。” 这么简单的动作,男人不相信孕妇不知道,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就是嘲笑对方的没用,连一个女学生都搞不定,害他丢了那么大的脸。 以往孕妇不在家,他就开始用以前孕妇挣到的钱来花钱请小姐,这样合理的买卖,不晓得对方是哪根神经出了问题,总是叫嚣着家里不干净,怕他跟着外面的野女人跑了。 想起来也是可笑,男人笑孕妇不自信,却不会离开她,不光是因为她是妻子,另一方面原因是因为娶了她就可以少做很多事情,还是免费不说,还能给他带回来钱。 以往两人都是保持着你我不戳穿的戏码,而自从孕妇提出疯狂的建议后,男人开始有所收敛,只是这么久,都没有听到一点风声,还丢了那么大的脸,他实在是忍不住想要找个人! 再者说整天对着一个频道,他也是会累的,刚开始会因对方的妥协感到一丝丝男人地位的提高,久而久之,他发现对方可以容忍更多的时候就忍不住想要的更多。 孕妇看看她因怀孕挺着的水桶腰,她就开始不自信,跪下来求着男人:“你不要找别的女人,她们都不干净,这是我们的家,不能有别人闯入!你不能这样对我。” 男人本想一脚踢过来,看到对方的肚子,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忍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妥协,如果你下次还不能帮我找来人,你就不要怪我花心。” 孕妇如中了魔咒一般点着头,全然忘记男人早就出轨是不对的,在这份婚姻中她本就占据着卑微的位置,男人长得壮硕,比她年轻不说,还是个小白脸,需要她不断地挣钱供着他花,这一切的恶果早种下来。 只是孕妇傻,她想错了路,想她找来的女学生会更干净一点,男人也就会收心,完全没想过后果,全然将错怪罪在其他女人身上。 盲目的人总是盲目地相信她是对的,就正如孕妇,经历过这件事以后,她将所有的怨愤都记在阿九的身上,没有她,事情早就成,男人说不定会更爱她。 孕妇开始疯狂地在街上拉人,时间不对等,没拉到人不说,反倒她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从最初的感冒,到没办法要去医院看病。 这阵子很多学生临近期末考试,不少人为了考试焦头烂额,哪还有时间去逛街去外面转,反倒是阿九和大黑回来的时候看到过几次孕妇,一次情况比一次差,像是得到了反噬,还没有以前见到的丰腴,怀孕的人不是越来越胖吗? 孕妇一看到大黑的身板就怂了,一个女生她不怕,加上一个强有力的男人,这点难度太高,连个罩面都不打就小跑着离她们远远的。 时间久了,不光阿九奇怪,大黑也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再这样下去,他们都快和孕妇‘成为朋友’,绝对不能这样,两人想不明白坐在工作的餐厅议论纷纷。 尹哥经过的时候,意外发现他们谈论很久都没有结果,直接忍不住说了一句:“你们想什么呢?” 作为一个外人,他都看明白,为何两个人都是他的得意助手到这个时候还没有想通。 不知道该说她们聪明还是笨。 “我们在想,孕妇为何不对我们出手。”阿九道,大黑跟她说过尹哥知道这事,再加上这种事没什么好瞒的,说不定尹哥有更好的主意。 她们将视线集中在尹哥身上。 尹哥不以为然,拍着大黑的肩膀:“多正常的事情,你们害了别人的好事,到嘴的肉没了,对你没点怨言吗?人家又不是圣母,背后之不动怎么算计你们,要我说问题就出现在大黑身上!” 阿九点头,有道理,看向罪魁祸首的大黑。 大黑跳了起来,他怎么了?作为一个保镖兢兢业业照顾阿九,他怎么还成有错的。 尹哥将他按下来:“别急,听我说。大黑你个人没问题,在人家看来你时常保护她,你们就是一对,除非能证明你的价值得到了孕妇的要求,那她便会出手。” 阿九两手一拍,瞬间明白尹哥的意思,她猜测的没错,大黑果然有问题。 大黑再迟钝,也明白过来,不想背太重的锅。 他道:“是我太优秀,对方不敢轻易冒犯,这不是我的错。” 阿九:“……”她没说因为大黑的存在,导致事情一直没有进展,她走了多少次那条路,如今都快有阴影了。 尹哥:“你开心就好。” 阿九想到了一个计划,她道:“下一次我一个人在前面走,大黑可以不跟着我,实在担心的话,就保持着距离,或者你们开车,千万要注意不能被孕妇发现。” “嗯。” 尹哥点头,“这是个好主意,大黑你觉得呢?” 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黑:“我同意你们的看法,我留意道孕妇脸上之前有背打痕迹,我怀疑男方有问题,要不要调查下他们之间的关系。” 最开始的调查显然有些片面,阿九同意这个方法。 追踪其根源,她发现每个人的性格和幼时都是有很大的关联,就如同人类中最神秘的玄学,而她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尹哥道:“这个简单,我来办。只是你们要想好,时间不等人。” “嗯。” 有了计划就行动。 尹哥手下的人很多,不到三天时间她们就得到了孕妇和那男人的所有资料,令人意外的是孕妇居然比男人年纪还大,真是没看出来。 大黑啧啧道:“真不知道是怎么保养的,女的明明看起来跟颗嫩白菜一样,怎么到变得了刽子手。” 阿九指了指下面的资料,读了出来:“这一段,她从小生活在一个贫穷的家庭,父母并不是她的亲生父母,也就是继父母,在她十六岁的时候就逼着她嫁给了不喜欢的同村男人,三年抱两,最终因为男人家暴没有共同语言逃了出去,过了七八年才遇到如今的男人。” 大黑不明白:“这一段有问题吗?我怎么看不出来。” 第三百八十七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10 尹哥恨不得将大黑的榆木脑袋敲几下,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水,亏他还总在别人面前夸赞大黑不光是块头大,人也很聪明。 如今,打脸来地太快,尹哥都不敢看阿九的表情,连对大黑带着些许生气,恨铁不成钢地说:“你真的没看出来吗?” 大黑坦荡荡:“没看出来。” 家庭不幸福,这有什么意外的,大黑不懂他们眼中的嘲讽,比力气,他的实力强过不少人,不喜欢太多的脑力算计,再者说,尹哥总是给他眨眼,是需要眼药水吗? 阿九想笑又不敢笑,经历过这么多的世界,她很容易想到以前和孕妇有相似背景的人。 对于大黑,她表示理解,不敢苟同他的行为。 她侃侃而出:“问题大的很。一个人的不幸与童年有关,小时候没有得到父母的关爱,嫁人之后也没有得到丈夫的关爱,长时间的累积就会在心中萌发出一种女人不值钱的错觉,这可能是很大原因引起对方开始有不良的思想。而你别不相信,要不然怎么会产生心理学,等其他行业的发展。” “这也太扯了吧。” 大黑不相信地说着,他的认知中,阿九说的实在是太过玄乎,以助于心里相信,嘴上还是不能接受。 阿九道:“老话说的好,人从生下来都是一样的,后天的环境和身边人的因素影响了她,你能说你这份工作和你小时候没有关系吗?人的性格都是有迹可循,并不是无的放失就这么坏。” 忽的这样一说。 大黑沉默,他从小长得黑,被人成为小黑,没人愿意跟他玩,家中的日子不好过,后来有幸遇上尹哥,尹哥见他力气大劝他去学打拳,这才有了如今的生活。 每当回忆起以前,他心中无数次警告,要想想当下,就在他以为真的没关系的时候,尹哥说话了。 “大家都不是圣人,我们就姑且相信孕妇性情跟以前没关系,当下王艺行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单独行动,不要低估坏人的可怕性,我们是公民,要用合法的手段求得相关机构的帮助。” 阿九点点头,微微一笑回应道“嗯。” 尹哥好像老妈子,这与他放荡不羁的外表着实不像。看的出他很紧张,不过已经是尹哥第三次提醒,她保证会注意。 只是情况危急来临,她找到机会,就想要直面而上。 孕妇很早就看到阿九,见阿九没有大黑的跟随,高兴坏了,实在找不到人,又被她男人打害怕,怂恿之间就朝着阿九这边走来。走的时候还不忘看看周边有没有看这边。 孕妇表情愧疚,一脸难为情:“你好,我有个事情想要麻烦你,不知可以帮我送回去吗?” “为什么?” 阿九意外,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就怕对方心中有鬼。 她提防又问道:“你今天怎么一个人,你丈夫呢。” 孕妇羡慕地看着阿九,“他不经常陪我,我一个人不高兴时候总是喜欢一个人走,一个人反而没那么多烦恼,我真羡慕你们大学生自由自在。” 话很打动人,代入感也跟强烈,可惜阿九并不感冒。 她记忆中有原身和孕妇的谈话,原身是这样说的:“各有各的好,我们也希望日后辛苦工作找到一个对自己好的男朋友,生活中难免遇到不开心的事情,等过了这关,再回头看,就觉得没什么。” 孕妇就是通过这样拉近关系的话语让对方一步步走近她们的陷阱,而这一次,阿九反套路地问了一句:“你中午吃了饭吗?饿不饿,要不要我先带你出吃饭?” 孕妇包中的水正准备拿出来,停在包中没了动静,她的眼圈红红,稍微有些动容,问道:“你吃了吗?” 阿九浅浅回应道:“我没吃,我请你一起吃饭,我听说周围有一家自助餐厅开的很不错,不知道你能不能吃。” 自助餐厅去吃饭以当地最低的消费水平,一个人最少也要六十一块钱,阿九愿意花钱请孕妇吃,孕妇却不敢接,她想要害对方,包中见过的水平看似未开封,实际上被他们用针管注入了违禁的迷药,她慌乱中将手从包中抽出来。 孕妇没敢说要吃饭。 阿九朝着她大方说道,“看你的岁数应该比我大不了几岁,我喊你一声姐,你叫什么名字啊。” 套近乎。 两个女的手牵手,阿九的手很小,暖和和的。 孕妇的手虽然大,却很冷,像是永远都捂不热的融冰。 到了餐厅,阿九特意朝着餐厅上顶看去,只见周围有不少的摄像头,她放心下来拉着孕妇坐在摄像头照的很清晰的地方。 服务员热情地招待,“请问两位有预约吗?” 孕妇看了一眼阿九,阿九摇头:“没有,可以现场买吗?” “可以的。”服务员微笑,最起码的礼貌在,不过表情却一点不像没事的模样,显然对孕妇起了不满的心思,出于道德又不能说出来。 孕妇紧张起来,踢了一下阿九,小声说道:“别买。” 阿九不明所以,咳嗽了一声,对着服务员说:“有没有水,先来点水,我们先看买哪个牛排。” 不着急看吃的,最起码水是要喝的,这个钱,她还是要花的。 孕妇使劲地给阿九眨眼睛。 “好的。”服务员离开。 孕妇紧张兮兮地说道:“我听说这家店走的是会员制,你有会员卡没有,没有的话,我们就在网上用美团买,这样会划算便宜很多。千万不能被宰,我看你也是个穷学生,父母挣点钱不容易的。” 阿九奇怪地看了一眼孕妇,没说话。 这会轮到孕妇紧张,她问道:“你怎么,干嘛这样看我?”总觉得怪怪的。 “没事。” 阿九深深的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才缓缓开口:“我以为你不满意这家饭菜。” 她想好孕妇可能是看不上这家平价餐厅,万万没想到对方是嫌弃价格太贵,这实在与她想象中不符合,她还以为孕妇想要讹诈一顿。 第三百八十八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11 孕妇以为阿九不知道行情,小声叮嘱道:“我没来这里吃过,但是我知道,这里大多来的都是情侣,所以很搞钱,我们要将我们花的钱全部都吃回来。不能让餐厅挣得太多。” 无辜的餐厅,无声的辩白:“做餐厅的,不是就是为了挣钱,难不成是为了理想,还是让这群比饿狼还可怕的人吃够本?” 可惜,餐厅不会说话。 它的代表只满目琳琅的各种菜色和服务员的优质服务。 阿九服气地不行,望着孕妇圆滚滚的肚子,一字一句道:“我知道你的顾虑,省钱不能这样省。我是个学生,但是我会让你吃饱的,我又不会跟餐厅合起伙来害你,你要注意你的身体,孩子和身体重要。” 阿九承认找这家餐厅是为了监控,日后取证方便,孕妇是坏人,肚子的孩子是无辜的,作为一只狐狸精她是从来不会对没出生的幼崽下手。 更做不出这么抠门的事情,哪怕是对方节约她的钱,阿九真心觉得没必要,反而会适得其反。 孕妇不以为然道:“没事的,我知道我的情况,不瞒你说,我自从怀孕以后,就很少吃这些东西,不是因为外面的东西不干净,自从我怀孕后,家里的开销减少,我们要节约。” 阿九点头,心中呵呵道,差点又被孕妇说的想要抹眼泪。 想想原身虽然是边远地区的孩子,爹妈都在,从来没少过她吃穿还让她好好上学,相比之下若不清楚孕妇的情况很容易被对方拿捏成软柿子。 孕妇没有提防的走了过来,阿九的手机正显示着美团下面的菜单,孕妇看到选择其中一个五十七块钱,“就这两个吧。” “这是儿童套餐。” 阿九翻了一面,指着稍微贵了四块的,六十一块套餐,“我们选这个。” 价格差不了几块钱,她想孕妇应该会接受。 谁知道,她高估了孕妇的智商,对方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甚至还小算盘打的特别精明。 “我知道,我说的那个便宜啊,实在不行,你当我买了六十一块钱,只不过你把五十七块给服务员,剩下的四块给我。” 阿九傻眼:“……”对方在说什么。 所有的字她都认识,组合起来,她怎么觉得幻觉。 她请客对方,还要她付钱给孕妇,这是什么逻辑。 孕妇自以为这个主意很不错,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阿九不可思议道:“这么点,我们压根吃不饱,再者说你肚子里面还有一个小宝宝,就算是为了孩子,我们也要吃的好一点。” 孕妇拍了一下她的肚皮,颇为神经的来了一句:“我是孩子的妈,我决定今天吃什么。“ 真是掉到钱眼里。 无论阿九怎么说,孕妇打死要买最便宜的,这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奇葩的人。 阿九无奈,“那我就按照你说的买。”果然还是她做狐狸精的太善良,没有人类那么狡诈。 “好。” 孕妇嘴上说好,手中的动作很麻利,在阿九给了她四块以后,小声的咕哝着,“切。” 孕妇以为声音小,对方就听不到,殊不知被阿九听得很清楚,要不是为了日后,她狐狸尾巴都想出来打死这个不要脸小婊砸。 好心好意给她吃,事情还这么多,非要买便宜的,行,如了对方的意,谁想到对方从头到尾就在谋划她的钱,只有四块钱,四十角,那也是钱啊! 都是阿九辛辛苦苦的血汗钱。 这一段饭,两人吃的都很多,孕妇是吃的很开心,口袋挣了四块钱,可以用四块钱买点蔬菜,家里还有半斤肉。 阿九没对方想得开,完全是化悲愤为吃饭的力量,反正她还在长身体。 “停,你不能先吃这个。” 孕妇忽然对着阿九说着,生怕对方不听她的话,还往阿九手上打了一下。 无缘无故挨了打,彼时阿九手中正拿着一块西瓜,肯定吃不下去,瞬间没了胃口。 忍住,阿九心中讲到,面上缓和说道:“西瓜不是坏的,我检查过,你为什么不让我吃,还是有什么讲究。” 她成了一块牛排,吃了点串串,口渴的不行。吃个饭都不能随心所以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孕妇付的钱呢,阿九心生不满。 远处的服务员老远就关注这一桌,在线吃瓜,对孕妇也是同样不满好久,耳朵竖起来听着对方的话。 谁知孕妇拿了指了指周围的大虾,“这个给你吃。” “谢谢。”阿九客套道,她不想吃,“我口渴,想喝点水,吃点水果,我吃饱了。” “不能喝水。”孕妇又道。 “为什么~!” “喝了水和吃了水果,你的肚子就会被这些占满,就吃不了其他的好东西了,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将钱吃回来吗?”孕妇不开心地看着阿九,像是在看负心汉。 服务员一听,顿时连对阿九的好感都没了,服务员做久了,总是能看到不少奇葩。 阿九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解释道:“我吃了很多,你这样吃或许你认为是对的,网上也有不少的教程教如何在自助餐厅吃够本,但是我们出来吃饭不就是为了开心吗?吃撑了,你的胃难受。你人是自在,可是花的钱说不定更多。” 吃饭的时候,阿九从来都是关心她的,没想到一看孕妇,才晓得对方的食量惊人,也难怪会走了弯路,就这惊人的饭量,一般人还真的养不起。 阿九这种,吃点牛排,零食,喝点水,吃点水果就更多。 成年男人可能会吃的多一点海鲜或者肉之类,要是还饿,有蛋炒饭。 但是桌子上孕妇的那一边,碟子中全是营养价值特别高,又特别难吃的海鲜,阿九吃了一口都吃不下去,对方还吃的津津有味在,真的是让人怎么说呢。 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孕妇做不到,吃不到嘴里的! 阿九算是见到极品,连带着饭量都增加了一倍,不是看孕妇吃饭有食欲,而是愤懑不平,简直是太难受,早知道这样,她直接换条路跟孕妇回家,将她们一网打尽。 第三百八十九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12 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骨感的,现实总会出现一些令人意外的结果。 酒囊饭袋之后,阿九发现孕妇并没有想要带她一起回家的心思,反而是岁月静好的想要等着天黑回家,这可不行,对方良心发现因为这一顿饭心态发生了改变吗? 不怕坏人心黑,就怕的是区别对待。 想到之前因为大黑的跟随,几次遇到孕妇,对方都将她放过,这一次不能再被对方‘逃脱’,更不能让计划有变,钱不能白花。 还别说,孕妇还真的就这么想的,她不想害一个对她有恩的人,天下女的那么多,换一个,对于她们而言,差别其实没那么大,良心这种东西,她早就没有了。 孕妇抬起头,看着阿九望着她,下意识以为嘴角没有擦拭干净,拿了一张纸,并没擦出什么来,反倒是浪费了一丢丢的吃饭时间,毕竟自助餐厅吃饭时间是有规定的。 她是要花钱吃够本的,秉承着这样的心理,孕妇又有吃下去的欲望,吃了两口,肚子中有货,才忍不住说道:“你别看光看着我,多吃饭,饭好吃,看我肚子饱不了。” 阿九差点笑哭,狐狸眼睛一转道:“谢谢,我知道,你吃饭完以后有什么打算吗,还要我送你回去吗?” 孕妇摇摇头,能有什么打算,过了这顿没下顿,后吃等死呗,跟着男人走错路,从来没想过太遥远的事情,所以她的回答带了几分愉悦。 “等着和尚撞着钟,我是无所谓。” 想想也是,有些人选错路,再回头很难。 就如同阿九学习一样,起步很艰难,想要学好只有一条路,需要下苦工,而如果学坏,却有着无数歪门邪道。 两个不相同的世界观发生碰撞,就会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阿九不赞同道:“你这样不行,你想过你的孩子吗?孩子出来以后要花很多的开销,不管以后,你们是不负责任的。” 孕妇轻轻地痴笑了一声,不想说怀孩子的事情,说出来都是泪,大多是女人想要通过孩子绑住男人,事实证明是一点用都没有,反而将她们置于不可设想的境界。 以前她挣钱,男人多少还愿意伪装着爱她,至少她还能感受到温暖。 如今两人在一起,不像是谈恋爱,更像是搭伙过日子,彼此都对双方很是了解,掌握对方不少黑料,离开是不现实,除非她死。 孕妇从知道怀孩子没用之后,她就开始想法设法改善夫妻关系,可惜的是,她一直没成功过。 阿九见她动心,徐徐善诱道:“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孩子的事情吗?” 孕妇想要结束这个话题,阿九不敢再说话,尴尬的气氛不到两分钟,孕妇从桌子上站了起来,抱歉道:“我先上个卫生间,等下就回来。” “嗯!” 阿九一个人坐在座位上,手机响了不少次,幸亏她提前有准备,所以孕妇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等到看不到孕妇的身影,她才用手机定位发了她的位置,并对着监控比了一个ok。 这一幕,很少有人关注到她们这边,就算看到也会以为是在自拍,如今很多女孩子喜欢用美颜记录生活,殊不知生活也会出卖你。 卫生间。 孕妇并不是上厕所,是接到了她男人手机电话,不知道为何,以前她可以在任何地方接男人的电话,这一次,她犹豫了,不被人知道她和阿九的交流,面部表情都比以前有了几分生气。 男人有意外,这是一次孕妇这么久接电话,他还以为对方出了意外,兴奋中一直等着孕妇先开口。 “说,有什么事情。”孕妇拨通后的第一句,证明了她活的好好的。 男人心中多少有些失落,假想不成立,意外问道:“你在哪里,今天怎么没有煮饭,我都要饿死了,你是存心要饿死我吗?赶紧回来煮饭。” “没有钱,你让我拿什么煮饭?我都没工作四个月,我已经不想说什么,我也不想和你吵架,你可以放过我一天,我实在是太累了。” 孕妇平静地说道,说道最后竟有几分求饶的语气,“你知不知道我已经怀孕很久,煮饭多了,我也会累,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成长起来。” 男人不赞同,威胁道:“不行,放过你,我的肚子饿怎么办?你赶紧回来,我马上就要看到你,要不然你知道我的脾气。” 这便是男人比孕妇小的底气,他年轻有活力,想要找什么样的女人都很容易,之所以选择孕妇,就是因为她好控制,教导她成为他的奴隶。 男人从小就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并不觉得他的行为有什么错,彼此相爱,孕妇总不能肚子里面揣了一个崽崽就高贵很多,绝对不行,若是开了一个头,日后苦的就是他。 孕妇委屈,他知道,却不会帮助她做任何事情,这便是女人大的副作用。 曾经的甜蜜在岁月不过几年,孕妇体验到了恶果,她报了地址:“xx自助餐厅。” 男人一听,心中颇不是滋味,声音都高了几个度:“你真是好的很,没钱给我煮饭,有钱你个人下馆子去吃自助餐,整天哭穷,终于被我抓住了。” “我没有。”孕妇矢口否认。 听在男人嘴中,更像是狡辩,不停的走动找着衣服,说了几句流氓话,就开始威胁她:“我马上就来,你给我等着,也给我买一份自助。” 孕妇这下傻了眼,本是一时口误,没有想到男人竟会这样做,真的是太高估对方对她的关怀,她真是廉价,男人一两句温和话,就以为对方来接她,这下闹得哭笑不得。 孕妇出来的时候,阿九看到她的眼圈有些红,关切问道:“眼睛吃辣椒上头,还是怎么了?” 孕妇不好意思说她哭过,为难地道:“你可以借我一点钱不?” 话一说完,孕妇就后悔了,她不该张这个嘴,实在是没有办法。 张嘴就借钱,关键阿九是个学生,穿着相当朴素,给人对外的印象一向是特别刻苦努力的好学生,怎么好意思下口。 第三百九十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13 “你要多少,做什么?”阿九表面沉重,心中呵呵哒。 孕妇真敢说,而阿九还真喊演戏下去,一个学生能有多少钱,又不是富家子女的孩子,用脚想孕妇肯定是遇到难处,至于是什么,阿九正在猜测中。 充分发挥狐狸精的头脑,她还没想出来对方会因为什么愿意借钱,这种事情的借口太多,比如产检,比如就是存心找借口。 明知不能借,她也没有第一时间拒绝别人,而是给她想着办法。 真是不凑巧,阿给父母打电话的时候,得知老家的房子漏雨,打了点钱过去,如今也是真穷,就差没将手机账户后台截图给孕妇看。 这么隐晦的东西,她是一点都不介意,钓鱼都要放点鱼饵,为了引狼上勾总要先放点诱饵,显然孕妇将她当做可以利用的对象,这一招是奏效的。 孕妇一脸难为情:“我朋友要过来和我一起吃,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没有说对方是男是女。 通过孕妇的细微表情,阿九明确是她男人,没想几人这么快就再次要相遇,忍不住想要先搓搓小手手。 吃是没问题,关键是她们已经吃完,阿九不是为了等对方设下陷阱,她早就走了,如今她还要倒贴一个大男人的钱,抱歉,她做不到,又不是圣人,再说她的钱借了,还能要回来吗?她可没忘记之前孕妇的臊操作。 直接说没钱,显然是最low的做法。 阿九望着对方,借钱的总比她最先忐忑,她发现对方的脸上开始出现大颗粒的汗水,显然还是很在乎那个人的到来。 阿九心中多了几分把握,问道:“来的是什么什么人,要不然约下一次,我请你们吃。这次我真困难,毕竟我也是个学生。“ 学生和打工的不能比。 孕妇眼神暗了暗,忍不住想要动用她的私房钱,嘴上经常说着不会管以后,之前工作的时候还是留了一点点小金库,要不然也不敢贸然行动。 “我先出去一趟,等会他来了看到你,肯定会跟你打招呼,你就说我有事情,等下就回来。” 阿九应了一声,没有吭声,对于孕妇找钱这个事情多少有些吃味,同为女性,幸亏她是一只狐狸精,要不然男人敢这样对她,保证不会让对方看到明天的太阳。 男人进来餐厅,并没发现孕妇的身影,反倒看见了阿九,因为有过一面之缘的关系,他走过来,问道:“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孕妇,之前那个穿花裙子打扮地很邋遢的老女人?你长得比较丑,说话比较……” 阿九点点头,面上不显,心中意外孕妇在男人心中竟然是这样一个形象,渣男,心中打了一个负分。 位置没变,监控拍摄的很清楚,男人站着问话:“你知道她是走的哪一条路吗?” 这话说的有些搞笑,出门就只有一条路,显然两人是错过,阿九并不打算做好事,反而笑着道:“我不知道,你要不要坐下来,不坐的话,我就先走了。” “别,她还等着你,你们约好,等会要是没事的话,可以到我们家来玩。” 阿九忍不住翻白眼,她又不是小朋友去别人家玩皮球吗?知道对方是坏人,要不然她早就想走了,不过真的想说一句,这个世界的坏人都好劣质,像是假冒伪劣。 深呼吸,这是在做任务,不能意气用事,阿九面对现实生活这个男人,表情一点点的破裂:“我等。” 两个字,说了很久,像是用尽全身力气,男人听来有些不待见他的错觉,临走的时候他记得抹了发胶,至于摸到均匀不,就不晓得,他下意识想要征服年轻女性就从头发开始。 从男人开始抹头发开始,阿九眼神就更加的不好看,越发肯定男人心中的猜测,他问道:“你知道卫生间在哪里不。” 阿九指了指方向。 男人自认为露出一个迷死人的笑容,却不知阿九全程都在忍住,生怕吃过的饭吐出来,等到男人走后,她才感受到周围呼吸顺畅。 他实在是太丑了,哪怕喷了香水,阿九也能闻到他身上的狐臭,这么不爱惜干净,肯定是昨天没有洗澡,一点都不注重个人卫生,真不知道孕妇是什么口味,这么不挑男人。 孕妇匆匆赶来回来,“他来了没有?” “来了。”阿九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眼神兴味正浓,显然等会就有好戏看。 孕妇掏出钱给阿九,“你帮我一下忙,等会你帮我把钱付了,就说你请我们的,好吗?” 阿九皮笑肉不笑,她的外表给人一种天真很擅长伪装小白花的感觉,孕妇并没有感觉到对方的讽刺,还以为对方是怕说谎而不好。 没看到阿九厌烦的表情,孕妇心中松了口气。 这种人她遇到多,为了等会圆的好看一点,她教着道:“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有钱,我男人和别人不一样,他是靠着我养活,只是我年纪这么大,总是要有点钱以后傍身用,我不敢……” 全盘交出来,孕妇怕男人彻底离开她,所以每次都搞得跟宫心计一样,男人不晓得她的钱,就会一直陪伴在她身边,虽然是个伪操作,但是能留住人就够了。 阿九悄咪咪指了指孕妇的身后:“不好意思,你说话的时候,他已经听到了。” 孕妇彻底刹住:“……这……” 老天在逗着她玩?孕妇不可置信地转过身,就看到她男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着昨天聚会的衣服皱巴巴,身上还抹着香水,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对方知道她有钱。 孕妇心慌的站起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她手中正握着一百块的红色毛爷爷。 男人将钱装在他的口袋中,孕妇伸手拿:“这是我的,你不能这样做,家里还要买菜。” “买菜是你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以前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说养我的吗?如今怎么变卦,你还会藏钱,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在哪里,你还有多少钱,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全部钱,我就可以将以前的事情全部都忘记!”男人进一步逼问,脸上的表情异常吓人。 第三百九十一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14 孕妇害怕的往后躲藏,害怕男人过来动手,钱不敢要了,钱没命重要,她还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呢。 男人正在气头上,关注没这么多,一脚就往她身上踢,连带着提到阿九身旁,吓得阿九也是浑身一震,这可是要出人命的。 男人真的是狠心,踹坏了,孩子和大人都不一定保住,餐厅也是开不下去。 幸亏他没踢对地方,不过孕妇的表情看起来很难受,阿九下意识地扶着孕妇,“要不要喝水?你还好吗?需要我带你去医院吗?” 孕妇摇摇头,舍不得钱,害怕孩子出问题,她道:“我……有些难受。” 阿九:“……” 这要是没事,她将头砍下来给她们当皮球踢。 众人惊讶:“……”这是在拍电视剧吗? 现实版的家庭矛盾,这么刚烈,不少人都下意识地揉揉眼,真的,我去,那男人表现太不爷们。 “你这都是穷病害的,不用去医院。”男人不屑的说道,不在乎周围神经病般的目光,这些人他见多了,一群喷子没事总是喜欢多管闲事。 餐厅属于娱乐场所,他这么一下子,不少人都关注到这边,连带将阿九和孕妇围城一个圈子,有人看不下去说道:“小兄弟,这是你姐姐,你再怎么凶也不能对着你的亲人啊。” 亲人? 男人冷哼笑了一声,顶了回去:“她不是我姐,她是我马子,我们是属于夫妻关系,我打她一下你有问题吗?就算有问题,你也要闭着嘴,人家夫妻间闹矛盾,跟你有什么关系。” 不少人闭嘴。 一旦牵扯到夫妻婚姻关系,旁观者清,说多了,人家两口子床头吵床尾和这种事也不是没遇到,加上孕妇个人都没气,他们这些做外人的反倒像是吃多了没事干。 阿九就偏偏多管闲事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 “没什么态度,她隐瞒我家庭账户情况,情急之下,我给了她一脚,就这么简单,到了警察局,我顶多吃两天饭就回来,她现在这个样子还需要我照顾,你把我送进去,她就等着饿死吧。” “你……真是无耻。”真以为一点办法都没有吗?阿九想要将两人的罪证交给警察局,但是想到原身的冤死,她忍住了。 男人以为阿九不说话便是妥协,牛逼轰轰地对孕妇道:“别装了,能不能起来,我带你回家。” 孕妇应了一声,想要起来,发现身下很难受,像是整个身子不受控制,“我起不来。” “你再装的像一点,你怎么不说你流产,女人真是没用,一天天就会做戏给我们男人看,你说说你这都是第几次肚子疼,每次都这样的借口,你不累,我都替你害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告诉大家,你有没有事情。” 男人玩世不恭地说着,像是在威胁,又像是准备抛弃孕妇,“你倒是说话啊,这个时候可不是你装哑巴的时候。” 孕妇脸上汗水打湿衣服,身下的疼难受的很,她眼眶盛满了眼泪,委屈巴巴道:“我没事,大家不用的担心我,你们散开吧,” 众人:“……” 这戏真假,换成电视剧,他们一个收视率都不会贡献,到了现实生活中,他们却不敢揭穿对方,不为别的,明显孕妇愿意装聋作哑,男人明摆没按好心,这都能接受,让天底下的光棍情何以堪? 广大光棍心中苦啊:好女人应该看看他们急需要另一半的,保证比这个男人优质多了。 其中有人愤青,愤愤道:“大姐,你都这把岁数,老牛吃嫩草可以,关键是这颗嫩草有毒,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再者说,找人都是找一个知心对你好的。” “真不知找男人图什么?图他年纪比你小,花你的钱时候从来没关心过你好坏,这种男人光看不顶用,不能成事以后肯定是个祸害,千万不能害了自己。” 一个大娘站出来说话:“对,这个小兄弟说的有道理,俗话说的话,看女人幸不幸福从怀孕就知道嫁的是人是狗,他敢在你怀孕的时候打你,以后只会变本加厉,这种男人要不得,你受的委屈没人会管你的。” “对对对。” “……” 阿九听着这些暖心的言论,她轻声跟孕妇劝道:“跟我去医院吧。你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我没有钱。” 孕妇小声的喃喃道,“我要是现在把钱用了,以后生孩子就跟难了。” 阿九一言难尽:“……”真不知道孕妇是怎么想的,脑袋里面比她这个做狐狸精的还蠢吗? 忍不住责问道:“现在都过不下去,以后还远着呢。能这次检查完好回来就已经是万幸,你怀孕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 明显的家暴,还不吭声,难不成孕妇上辈子是忍者神龟吗? 孕妇不吭声。 显然等着男人发话,男人知晓孕妇手中有了一些钱,早就将钱划分到他身上,虽然没拿到,如今听到阿九这样劝孕妇,这不是到嘴的鸭子跑了吗? 阿九抬起头看着男人:“还不过来帮忙带着她去医院吗?” 男人不动,“我不去,我没钱,你真是爱多管闲事,看你还是个学生,这么关心别人,不知道还以为你是百合呢。” 阿九瞬间愣住,百合是什么? 她不知道,有人知道,尤其是她们所在的位置是自助餐厅,有不少的蔬菜和鸡蛋,一些老头老太太忍不住对男人砸了起来。 老话讲的是:“败家玩意。” “砸。” 不知道是谁起的头,砸给男人脑壳一个西红柿。 接着不少人都开始在自助餐厅打‘怪’,早就看这个男人不顺眼,这么多人砸,而且就是扔点蔬菜,又不会犯错,再者说男人的罪过比她们大多了。 男人引起了群愤,事情闹得这么大,服务员早就上报经理,说来也巧合,他们的经理姓吴,打电话的时候正在卫生间没接电话,等到出来的时候,发现事情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服务员连110,120都打了。 第三百九十二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15 情况特别危险。 孕妇开始身下出血,男人却拉扯着,试图证明对方没问题,动作十分粗鲁,“一群事逼,我说了她没事,你看她还能说话,女人不都这样吗?” 不,女人并不是所有人都跟孕妇一样想不开。 阿九一下子就怒了,她本身离孕妇很近,直接一把推开男人:“走开,你是眼睛是瞎了吗?没看到她快要流产了吗?她身下流的是血,可那有可能是你为出生孩子的血,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连最的人都这样对待,真不算是个人。” 说禽兽都是便宜他。 阿九郁闷不平,哪怕用蔬菜打过男人也是难解心头之恨!最重要的是她说的,对方连一点反应都没有,像是在对牛弹琴,而且代沟太严重。 男人哼了一声,小声戳骂道:“果然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她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敢说她肚子的孩子不是你的吗?”阿九反问了一句,但凡有点良知的男人,都不会将自己的女人这样粗暴对待,这哪里是对待亲人,像是将别人当做他的所有物,出气筒! 男人轻笑着说:“我不想要,是她舍不得打,这都是她带出来的累赘,我才……” “你再这样她会流产的。”阿九愤愤道。 “流产就流产,反正只要肚子不会坏掉,她日后还是能生的。”男人不以为然地说着,他身上脏兮兮的,不想被人看出眼神中的慌张,试图用狼狈来掩盖他曾经犯过的罪行。 他相信害怕地不止是他一个人,碰不到孕妇,就用言语威胁道:“可可!” 可可,便是孕妇的名字。 孕妇慌张,捂着脑袋,声音虚弱无力:“不要去医院,不要去医院,不要去医院。” 连带说了三次,证明真的很不想。 阿九以为她们浪费钱,对于这种人,她是福气,直接道:“不用担心,你们就是没钱,社会上爱心救助很多,在场大家一人出一份爱心,看病的钱还是会有。 再者说,你们这是在医院中出了事情,医院肯定会担责任,没必要这样糟蹋生命。” 不清楚孕妇肚子中孩子是什么情况,阿九隐约觉得她这个狐狸精做人居然也会出问题,她居然想着孩子没出生也是好,万一日后生下来得知有这样的父母,对于孩子也是一种伤害。 出生谁都不能选择。 可以选择的话,阿九至少希望,她的双亲能够干净一点,至少不是那种作恶的人,要不然她会帮理不帮亲的。 阿九真诚道:“你们说了都不算,要大家说了才算,这事情出在你们家中肯定是没人管,但是这是公共场合,我不相信你们轻重缓解。“ 孕妇难受地喊着男人:“我说了不去医院,你带我回家!” 孕妇越是这样,大众的心里就越发觉得她是可怜又可恨,明明不是孕妇的错,为何连肚子中的孩子都不管。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总而言之,不少人的话还是比较中肯的。 “救护车怎么还不来?” “快来了,我都听到警报器的声音。”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他们该不会是怕打针。这么大岁数真是不懂事,这都是吃了读书少,没文化的亏。” 热闹的人们忽然就笑了起来,连带着阿九脸上也带着说不出的笑,真感谢那位调节气氛的人,既然当事人不想去医院,那么他们就推一把,反正已经到了公共场合,她们人多,不怕孕妇和男人两个人做出什么不举来。 自助餐厅离周围的医院很近,不到十分钟,救护车先赶来,大家帮衬着救护车救助人员目送着他们离开,而男人从头到尾都被阿九看住,为的就是怕人逃走。 男人真是一点担当没有,阿九发现他有想要逃走的意图,就直接喊了出来:“抓住他,千万不能让他走了,他可是害人的凶手。” “对,千万不能让他走了。”餐厅的服务员说道,正是之前接待她们的那一位。她虽然对阿九这一桌不看好,大家都是女孩子,也是希望能够平安无事,这样餐厅能少一点损失。 酒店出了人命,哪里还有吃的下去饭,众人拦住男人,男人很快被围城了一个圈,他大骂一些不要脸的话,只是他说的话太败好感,众人更愿意相信阿九都不会相信他。 警察赶来的时候,吴经理将事情的交代的很周全,事情的发展跟他们餐厅没关系,出于人道主义,他们还是愿意支付孕妇的医院费用,若孕妇没有亲人,愿意为对方请个护工,只希望将餐厅的受损降到最低。 只是没想到男人这样做,败了好感,男人不老实,见到警察就想是老鼠见到猫,浑身不自在,想要他逃走。 警察第一时间就发现男人有问题,“抓住他。” 男人慌了起来,趁机打了几个之前对他不好的人,可惜没跑多远就被警察抓了起来,阿九作为证人,也跟着去了警察局。 到了警察局,阿九将她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了警察,包括原身审讯她的是一个女警察,女警察听完这一切之后,问道:“你有什么证据?” 空口说白话,并不实际。 就如同男女谈对象到婚姻,有很多事情都是扯不清楚,其中牵扯到家产,父母,子女,甚至有些闹上公堂,还需要找律师,而男人和孕妇之间的破事,显然是不够成坐牢的标准。 阿九心中着急,她想到尹哥之前给她看过的资料,顿时问道:“我怀疑男人对孕妇这样,会不会她们以前就犯过什么案子,只是没有被查出来?” 女警察想了想,还别说,真有。 但那都是疑难杂症的案子,大多都是因为证据不足导致的,看男人和孕妇苏可可的模样,也不像是高智商犯罪。 阿九胸有成竹说道:“我之前就见过孕妇和男人搭讪我们学校的同学,而且总是找机会让我们送他们回家,可以查下她们家里吗?“ 第三百九十三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16 女警察摇摇头,站在警察的角度就事论事,讲究的是证据,不是听信某个人的一面之词,万一对方编造,他们听信了,这才是真正的可笑。 故女警察拒绝:“不行,我们可以将你的意见告诉上级,由上级层层告知,不能保证会如了你的医院,真的很可惜,孕妇如果醒过来并没有举报他,这件事,我们是不给于立案的。” 这可不是玩笑。 立案的是餐厅出现打人事件和阿九所说的完全是两回事,女警察站在人性的角度很是关心阿九,可是案件的成立并不是她一个普通警察说了算。 阿九沉默,他们有罪,她不是受害者就有可能将男人放出来。这样的人放出来以后还是会作恶,只会有更多的受害者,可这不是她所处的修仙时代,而是一个有制度,必须要按照职责遵守的一个法制社会。 尽管她真的希望将这些未来害人的禽兽抓起来。 女警察显然这个回答并不能让她满意,再者说,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明明都将坏人送进来,却因为证据不足,那是不是说明还要很大一部分路需要她走。 法律的武器是保护受伤害的人,防患于未然,对于她而言是有缺陷的,既然不能保护她,那么她便为她找回公道。 从警察局出来以后,阿九悄咪咪地去了男人的家里,她想了很久的决定,时间不等人,她不可能想别人一样等着犯人犯错,然后才举报,已经晚了。 她戴上手套,巧妙地开了门。 一进门就闻到一股食物腐烂的味道,没有想到这个家里是这么混乱,脏的似乎都没有脚下地,阿九捂着鼻子找着,脑海中翻涌过几个熟悉的画面,一时间可以确定原身之前来过这里,怎么来的? 阿九不得而知。 有这一点肯定,更加笃定这家人有犯罪的迹象。 阿九开始寻找蛛丝马迹,果然发现了不少迷幻药和孕妇的日记,通过这个日记,阿九发现新大陆。 本以为孕妇是个蠢得,没想到在日记将对方将所有的心思都释放出来,大概是觉得不会有外人看到所以记录的方式很仔细,这也就给了阿九可乘之机。 确定了物证,她心中的罪恶感降低到最低,再找找其他的证据,味道太大,采证困难。 通过这本日记,阿九找到他们伤害人的证据,第一时间没有直接拿着证据交给警察,而是放回原位置,等到警察来发现,相信真相总有重见天日的那一天。 咚咚咚,门外的敲门声响起。 阿九惊吓一条,手中的日记本掉了下来,不知道门外的人听到没,只是这敲门声着实让她有几分心虚,她知晓这家人不可能回来,通过猫眼看去,发现竟然是尹哥和大黑。 他们怎么会来这里? 是来找她吗? 阿九心虚不已,下意识打开门。 出去,然后将门关住。 咚的一声,似乎这件房子从来没有人进来过,而留在门外的三人大眼看小眼。 被人当场抓包的阿九:“……” 没想到真的在这里抓到人的大黑和尹哥:“……” 一向沉默的大黑使着眼色,阿九看到,心虚起来,尹哥不说话,气势很大,像是等着阿九主动认错,只是不知道从何开始说起。 阿九想起尹哥的话,愧疚道,“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找个地方出去说!” 尹哥面冷心热,嘴上不依不饶道:“好本事,居然会自己进别人家的门,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我之前是怎么叮嘱你的,遇到事情,还第一个往上面冲,你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吗?哪怕你再厉害,别忘了我们之前调查到的,不要忘记你还是一个要被人保护的女孩子。” 真是小看了她,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到了她这里总是给他们整意外回来,这胆量比他们都大,毕竟是个女孩子,又早早入了他们的眼,自然是要护着自己人。 尹哥这番关心,阿九感受到,头低了下来,“我……” “有人来了,我们先到这边走。”大黑指了指这边的楼梯。 “一会儿,再听你好好解释。”尹哥哼了一声,大步离开。 阿九和大黑跟在身后,阿九小心翼翼地问着大黑:“你们怎么找到这里?” 大黑道:“所有你能出现的地方,我们都找遍了,最后尹哥想到这,才准备试试,没想到真的你在这里。” 阿九惊讶,等于瞎猫碰到死耗子,这还是头次遇到,她敢保证,他们要是再晚来十分钟,她已经坐上出租车回学校。 缘分这种东西真是妙不可言,被人抓的正着,还是自己人,她认栽。 阿九老实坐在一旁,尹哥和大黑就坐在她对面,像是审讯犯人,大黑先出声:“老实交代,你是怎么进去的!” 阿九眉眼一转,余光注意到正在播放的电视,指着它道:“我看视频学的,没想到真的把门打开,我很意外,我竟然这么厉害。” 这也能行?大黑和尹哥相互看了一眼,除了这个借口,他们也想不出其他的理由,天才这种人,是无法用常理来解释的。 大黑小声地劝道:“尹哥,消消气,她都诚恳道歉,你原谅他吧。” 尹哥一下子就站了起来,显然不是三言两语能解释清楚的,“你看看她都办了什么事情,你还在包庇她,真是好的很,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若不是孕妇出事,万一她真的跟人家回了家,说不定我们现在看到的就是一具冰冷冷的尸体。” “怎么回事?” 阿九奇怪问道:“你们发现别的证据了吗?” 大黑点点头,“可不是,尹哥不想让你一个人以身犯险,花了不少钱,真的被我们找到证据,你们知道孕妇之前的前夫和孩子吗?” 阿九摇摇头,并不知情。 “他们都死了,一个比一个惨。” “是孕妇和跟她一起的男人干的?” 阿九问道,“证据在手的话,这可是最有利的证据,你快说,你们从哪里找到证据,如何证明他们是有罪的?” 第三百九十四章 尹哥插嘴,不希望这就便宜了阿九,先好好教育她一顿,他讽刺道:“你不是很厉害,干嘛要问我们?你应该不需要我们这个消息。” 不怕尹哥生气,扣工资,就怕尹哥说反话,证明他真的很愤怒,如同狂躁的狮子,阿九明白是将她当做亲人才会如此在乎,只是这便是她的任务和使命,不得不做。 阿九诚恳道歉:“我知道错了,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犯。” “你还敢有以后!”死丫头嘴硬,说话都不知道挑点好听的说。 阿九眼神澄亮,双手举起:“没有以后。” “这还差不多。”尹哥缓和下情绪,看在她这么好看的份上,不再追究,给大黑一个眼神。 大黑继续讲:“罪名这种东西,他们是逃不掉,我们本来想要将孕妇的娘家人带来,没想到我们去找的时候发现了蹊跷,你说好端端的一家人怎么会忽然不见,你猜怎么着,时间年代太过久远,我们居然真的找到,多亏了这次出行的时候带上一条猎犬。” “这根狗有什么关系?”难不成他们带着那条猎犬以前见过孕妇的家人吗?阿九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她想要办法通知警察如何调查她们的家。 大黑不以为然,反而一字一句道:“关系大的很,当时我们什么都没有找到,没想到是靠猎犬帮我找到尸体,也多亏孕妇家乡前阵子下过雨,雨水冲击后的泥土比较松动,很容易闻到一些陈年的东西,真相就是着样重建天日的!” 大黑没说的是,这件事在当地已经一起广泛关注,而且法医还在化验出不少额指纹,正在一一比对,若是能够证明跟孕妇和男人有关系,那么不用他们在做什么,自会有人处置他们。 这样的好消息他们暗中做了很多努力,本想给阿九一个惊喜,没想到阿九在他们事先行动,幸亏是有惊无险,要不然他们怎么跟她的父母交代。 阿九放下心来,“谢谢你们为我做的那么多,这次你们去那边花了多少钱,记在我的账上,我到时候挣钱用工资低。” 这件事拉扯很多人进来,等到她真的挣到钱以后一定要好好宴请他们吃饭。 “我劝你不要这样说。”尹哥忽然就笑了。 阿九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硬着头皮问道:“花了很多钱吗?” 不应该啊,她挣钱自诩挣得顶的上一个白领的工资,怎么会觉得有陷阱在等着她。 她的话虽然是问尹哥,不自觉地看向大黑,很显然大黑更容易说出来,尹哥这个大哥难以捉摸。 大黑朝着阿九这边比个数,阿九悄声问道,“后面有几个零。” “很多。”大黑回复,他怕告诉阿九真相,对方会忍不住抓狂。 尹哥装作没听到地看着不远处,嘴角却露出一抹笑意,终于吐了一个气,舒服。 彻底的,阿九不吭声,沉默是金,很像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惜她不是毛毛虫,地上也没有缝等着她,生活就像是和你开了天大的玩笑,而她还必须笑着去面对。 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那还不如开开心心至少大家看着这张脸会幸福很多。 尹哥等他们说话,笑起来,“天底下没有白捡的便宜,我们对你好,是将你当做自己人,不是让你有了危险就能够逞强,既然你这么厉害,我就告诉你,这次花了一千万,主要是他们的家乡实在太难走,路上途径过一些地上太贫困,我就忍不住扶持了一把,所以钱就花的有些多,既然你想要做一个有情有义的人,我是绝对不会拦着你的。” “不……” 阿九很想拒绝,这辈子她是一个穷酸学生,让她还钱那么多,好难啊。 “我先走了,剩下的事情你跟她说。”尹哥说完站起身来,留下大黑和阿九两个人干瞪眼。 大黑摊了摊手,“说吧,你想听什么,我都告诉你。” 阿九郁闷问了一句:“钱都花在那里,怎么会那么多,你们是买飞机了吗?” “没有。” “那是买了什么!”阿九气炸了,哭着穷,“明知道我没要钱,我能承受的很少。” “你们家里离孕妇老家很近,尹哥见你们城镇的路有些破旧,希望日后出现很多像你这样的人才,所以修路造福百姓。” 大黑不紧不慢地解释道,“这可是尹哥第一次这么大方,全都是因为你。你不要怪他多管闲事,他在帮助别人的同时也在圆他心目中的一个梦。” 阿九放心下来,只是心中隐隐约约觉得对尹哥有些不公平,何德何能,怎么会碰上这么好的老板! “那他怎么不跟我解释清楚,亏我还白白误会了他,做好事不留名,他说了,我也能理解”阿九不自然地小声道,心中却是暖暖的,这债她背,尹哥真是棒哒哒。 大黑耿直回应道:“你喊他雷哥也是可以,他姓雷,叫雷尹强。” “是不是双亲她母亲姓尹?”阿九问道。 “对啊。不过尹哥是由他妈妈抚养长大,所以对外我们一般都喊他尹哥,熟悉他的人都见过尹妈妈,是一个很好的人,只可惜去年的时候得癌症死掉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 “没事,我们将你当兄弟,你却将我们当拖累,好兄弟就应该有难同当,你比我们年纪都小,我们很看好你,尹哥之前还死不承认非说是提前对你投资,我想他大概真的很喜欢你,将你当做他的亲妹妹看到。” 阿九放下心来,“嗯,我会好好干的。这下我们没事,去警察局看看吧。” “先去医院吧,我听说孩子没能活下来,流产了。” “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阿九难免唏嘘不已。 大黑摸摸头:“双亲品行不端,很容易生出来的孩子步入他们的后尘,虽然每个孩子出生下来都是小天使,不过我希望孩子去了天堂,但愿天堂能碰到一对可靠的父母。” 第三百九十五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18 阿九:“……” 他们都是善良之人,做不了太恶的事情,又怎么可能真的如大黑说的那么薄情,思前想后,阿九提出一个建议:“我们为孩子做一个衣冠冢。 这次轮到大黑沉默,许久,他问:“孩子这么小,你觉得有必要吗?” “怎么没有必要,是一个生命就要有一个家,不管如何,它是无辜的。”不像她渡劫的时候那么惨!将心比心,阿九希望万物的归宿都是好的,看到了便要尽到她的一份力。 两人去了医院,请求医院将孩子的坯胎给她们,他们将给孩子安排一个衣冠冢,将它埋在一颗树下,并未这棵树起了一个名字叫做“无缘。” 意思是没有缘分来到这世界,若人有转世轮回,阿九渡给它几分运气,希望他来世能够找到一个好的归宿。 缘起缘灭,总该有个结果。 孕妇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 她躺在床上像是案板上等待宰杀的鱼儿,等待她的不是医生和护士的救赎,而是手铐和漫漫徒刑。 警察为她戴上了手铐,孕妇挣扎,碰到针管,差点戳伤她的手,流出了血,被警察及时制止住:“不许动。” 孕妇辩驳道,“你们抓错人,为什么要抓我。我刚流了产,还要做月子呢。你们一定是抓错人,不要抓我,我……” 越是紧张,声音越大,说明在警察心中嫌疑就越大。 “我们抓的就是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杀了人就是要偿命,你还记得多年前你和xx犯过的罪行吗?你想做月子,可以,在监狱中慢慢做。” 时间说的准确,孕妇倏然之间愣了下来,像是没反应过来,在警察心中这就是喜讯,说明孕妇必然知道点什么。 “警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们怀疑你跟几宗案子有关系,你如今的身体已经可以接受检查,等待你好了以后,就可以服刑。”警察严肃说道,为了照顾孕妇的情绪,特意将手铐放在被子中。 “没想到天天日夜难眠,还是会有发现的一天。”孕妇眼中流出了泪水,没等警察言行逼供,她便交代出了所有,包括时间,当时的心理都描述了下来。 可谓是可悲又可叹。 人生走错一步,步步再补救,就很难…… 男人在监狱等待着被释放,虽然是第一次进监狱,他一点都不慌,之前的紧张退却后剩下的全部是激动,相信有了这次经验,他以后可以更加的成功。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他还有一个小时被释放时候,警察重新调查了他。 男人不可置信地居然在审讯室看到了孕妇,下意识问道:“孩子呢?真的流产吗?” 那可是他的孩子,总是说不要的话,等到真没了,男人心中多少还是很失落的。 “没了。” 不正如男人的心愿吗?流产的孕妇空洞的眼神望向男人:“我已经将我们之前犯的错,全部交代,你也老实认了,省的日后判刑更多。” 明知道男人一旦承认,杀人的罪名是不可能释放,女人心中还是打了一个主意,这么多年,她片刻想过离开,正是阿九喊醒了做梦的她,是时候该和男人做个了结。 孕妇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便是跟着男人在一起,没有他的出现和挑拨,不是她爱慕男人对他的柔情惬意,或许一切都会变得更不一样。 男人站起来想要打她,警察拦住,”好好说话,不允许打人。” 怕他个锤锤,男人从站变成坐的,不变的是他的态度。 他冷冰冰说道:“你就是个疯子,你要死,你自己去死,干嘛要拉着我一起去死,我真是受够了你,你这么大的年纪,我跟着你在一起,完全是抬举你,结果你居然举报我!” “疯子,我们早就疯了,当年如果不是你勾引我,我会为了你什么都不要,你有脸说我,怎么不想想这些年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对你如蜜饯,你却待我如砒霜,我为了整天工作,才不到三十就已经开始长白发,你呢,依旧是最初的模样,可你有一天体会过我的不容易吗?” 孕妇指着她的脸说,“我总说不后悔以前的做过的事情,因为没有后悔药,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结果你就是这样对待我,我一个孩子够还你当年救我一命,哪怕是被判死刑,我认了。警察,我不想看到他,我有点不舒服。” 孕妇说着就想要往外面走,男人没看到的是她走的时候眼泪早就打湿了脸颊,一场错缘,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楚。 男人在她之后,沉默很久,警察不满意道:“事实已经存在,你说与不说,在于你嘴中和你的刑罚有多重,你今后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就全看今天。” 男人:“……” 就像是多年前,他拉着她的手从她男人手中夺过,问道:“你后悔跟我一起逃出来,跟我在一起不?” “不后悔。” 是错吗? 男人不后悔,他问道:“有烟吗?” 警察和一旁的警察彼此看了一眼,显然男人动摇准备说话,递给男人一只烟,火机打开,闻到烟味的那一刻,男人像是整个人活过来,不再是呆在监狱,而像是他的家。 “我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里,我妈是别人的小三,所以我是跟着我外婆长大,他总是告诉我,天下的女人都很坏,可是我却发现她不一样,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已经嫁给别人,过的不幸福,成天被她男人打,我想,除了性别,我们大概的命运会是一类人,我救了她,却没想好如何安顿她。 她说她男人会找上门来,我们的事情一旦失败会很惨,我以为她是在说笑,没想到他男人真的来,我不过是轻轻一推,他就从楼梯上滚来下来,正好被他们的孩子看到,一不做二不休,我们就犯了错……” 警察做着记录问道:“你和她逃脱这么多年,不喜欢她,为什么不想着离开,而是一直凑合着过?” 第三百九十六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19 很不解的地方。 男人的烟抽到半中间,看了一眼警察,得了片刻放松之后才说话。 “我这个鬼样子,谁还会看上我,连我都瞧不起自己,承认我是个人渣,人生还没有结束,就需要有个人陪着抱团取暖,至少她还是个女人,我一个杀过人,怎么好意思在祸害别人。你们说是不是。” 警察们点点头,又摇摇头,“那……” “你是想说我为什么外面找女人。” 警察再点点头,他们之前同事说过阿九报的事情,以为杀人犯大多是心灵扭曲,没想到也没那么可怕,反倒是听完整个故事后有些觉得可悲。 “因为恨,我救她,她为了报恩跟我睡,跟我一起生活,如果不是她这个累赘,我只是在她心目中的一个好人,不会背负着太重的杀孽,都是因为她,我才不得已而为之,我做了这么多,她却觉得我在用她的钱浪费她的爱情,什么逻辑,明明是她害我害的最多好吗?” 不想跟男人争辩的警察们:“……”犯罪的心理,他们不想懂,只能说造化弄人,说到底是不该在一起的人在一起酿成的苦果。 留了一条门缝,在外面哭的稀里哗啦却默默无声哭泣的孕妇:“我错了。” 孕妇一直以为男人是爱她,哪怕他从来不让她喊对方的名字,她称呼的更加亲密,没想到在他眼中,他们只是互相取暖,对于她而言,曾经这个属于救护神一样的存在崩塌,信仰不在,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里面的人听不到她的话,加上面对她们的只是牢狱之灾,她们的忏悔已经晚了太多年。 阿九再次见到两人的时候,分别是在两个牢房看到,听说监狱给他们互相探望的时间,两个人像是提前说好过,都不愿意再见到彼此,成为牢狱的一大乐事。 孕妇,不,曾经是孕妇,如今她已经成为代号八十犯人,过一个月就要服刑枪决,没想到临死之前回来看她的是阿九,她感谢说道:“谢谢你来看我,你真是一个好心人。” 阿九穿的很是体面,自从在尹哥手下,资金富裕整个人显得比当初来的时候高了不少的档次,她不经意地说着,“呵呵,用不着谢谢,你应该恨我,毕竟你们能进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为我。” “为什么?”一直以为罪有应得,结果被人告知是故意害死她们,八十号显然是不相信的,她以为阿九是想要她们良心过的去,忽然笑的很勉强:“不用这样安慰我,我都是快要死的人,还有什么看不开。” “我没有必要骗一个要死的人,骗你们我下辈子就做狐狸精。”阿九发誓,反正这种誓言就算做真她无所谓,她本就是个狐狸精哇。 瞧着对方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八十号犯人抬起头看了一眼阿九:“好,你既然说是你,那我就问你一句,你是我什么仇人?难不成我前世害死你,今生来找我报仇吗?” 阿九点点头,“事实就是如此,我命由我不由天,凡是我看到不公义的事情总要站出来告诉别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不变。” “那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老天有眼发现你们的问题吗?良心这种东西,指望你们发现恐怕要这辈子到头,你们都不会,有句话说的好,不到黄河不死心,我从来不做无用功,当初你们没能成事,不是老天有眼,而是你们遇见了我!” 八十号问道:“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我坐牢是因为真的犯了错,陈年旧事被翻起来,我也不想活,无所谓被谁发现。” 人要脸,树要皮,一旦皮都不要,那就是无敌,如今的八十号早就心如死灰,更别说对阿九的话提起兴趣,曾经荒唐想过找女人给他用,如今想来都要下地狱就不要祸害别人,多亏他们没成功,要不然枪决的日子会更快。 人只有死的时候才会想到活着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八十号没什么能留给别人的,她能有的便是送阿九一句话,“不要跟我一样成为一个失败者。” “不会。”阿九回应道。 见过八十号,又去见到男人,他成了如今的八十一号,两个号连在一起,不知道是监狱的恶趣味还是背的原因。 见到八十一号,废了很多的功夫,没想到他会比女人过的更惨。 八十一号见到阿九的时刻,第一句问了一句:“你是人是鬼?” 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像是看神经病,“你脑子坏掉了,怎么说话。” 八十一号跟八十号不一样,他是跟着医生一起来,医生见状他这样,直接给他来了一针,才镇定下来,被打针后的八十一号就像是一个提线木偶,少了之前的暴躁,脸上多了很多的痴呆,像是不正常。 阿九问道医生:“他怎么了?” 医生有些难以启齿,总不能说八十一号在监狱因为长得俊美被狼多肉少的男狱友当成女人,好端端的人活活逼出神经病来,原本该枪毙结果因为这病,现在的待遇比八十号好很多,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阿九没问出缘由,细心看到八十一号脖子上的吻痕和手中的鞭子打过的痕迹还有密密麻麻针管戳过的痕迹,脑海中忽然就有了一副画面,是他在被同批狱友侮辱的画面。 后面打了马赛克,不过作为一个成年人,阿九懂,不再询问,反倒是告诉医生好好将他照顾,毕竟想要一个人过的不幸福,便是让他永远清醒地活在痛苦中。 八十一号不管是装傻,还是真傻,似乎已经不那么关键,关键的是他将在监狱中度过不会祸害到别人。 八十号枪决的那一天,天空中忽然下起了小雨,阿九正在学校考试,原本准备请假去看她们如何死,不过监狱传出消息说八十号和八十一号都不想看到熟人,而且提出一个无比荒谬的建议,死的时候要用帽子挡住她们的脸,像是捂脸愧对…… 第三百九十七章 女学生离奇挂掉20 阿九在这个世界一直过得很开心。 她没死,通过她的努力让父母过上好的生活,就是有一点麻烦:父母总是催婚,庆幸在大城市生活身边很多这样的例子,还好只是困扰那么一丢丢,更多的是岁月美好和享受不完的美食。 这个世界少了那些扎心的事情,顺利地像是在度假。 她做过不少人伴娘,接了不少次的捧花,却没一次能够将她送出去。 其中不乏有热情的追求者,只是阿九并不认为她能够真正地爱上一个男人,她若有了牵挂,便离成仙会越来越远。 她不知道要等多久次啊能离开这个世界,学了不少的东西,无心插柳救了不少的人,没想到又成功地救赎不少人。 八十一号死后的第二天,阿九跟着他的步尘离开了世界回到了空间,没想到在空间中居然看到一个没有实体的系统,没注意到系统看她的表情有些陌生。 阿九激动地唤着:【萌萌】 【你好,我是快穿系统,不是你嘴中的萌萌。你可以喊我001,不喜欢的话,可以重新为我命名。】 系统刚刚觉醒,就在它说完后的同时,上仙出现在它面前。 告知阿九一个残酷的真相:【它回到本该去的地方,你有没有发现你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她是发现系统不一样,陌生的目光看着她,只是她却说不出为何会难受。 阿九摇摇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非要说有的话,大约就是她多了几分感性,只是这和系统有什么鬼关系。 上仙解释道:【它曾经是你身上剥离出来的七窍玲珑心,有了一番奇缘和你相遇,如今你经历了十四个任务,它苏醒,只是发生了副作用,它原有的作用未经过天道直接回到了最初的地方,也就是你身上,如今的系统只是我们最初的版本,你明白吗?】 阿九:【……】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捂着胸口的位置,似乎有回应。 系统抬起头看着她们,像一个无辜的孩子,一切回到最初,没有嘲笑,一切像是一场梦,它只是一个无辜的系统。 上仙见状颇为头疼,右手一挥,系统从虚无中消失。 等到系统消失后,阿九说道;【我有件事要和上仙商量,我不想要系统,以后与我对接的便是你可好?】 上仙震惊地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用十四个任务换系统复活,如今不要系统,你的任务只会越来越难。以后的积分都不会回来,你是想证明之前的努力全部都白费了吗?】 阿九点点头,又摇摇头,没有白费。 她在每个世界都过的很好,只是有些时候保留着之前的记忆,太多的记忆导致她的睡眠不好,其他小问题不值得一提。 她道:【我知道,我不后悔。渡劫失败后,我遇到训我的萌萌,不再能接受其他的系统。】 上仙沉默。 阿九问道:【我可以看下我的肉身恢复情况吗?经历这么多世界,为什么都没有看到灵魂碎片?】 上仙尴尬,大手一挥,他们的面前便出现了一间透明的房子,里面住着一只虚无的狐狸,阿九只是一眼,便看到那只狐狸就是她自己,不论她怎么喊,狐狸都醒不过来。 上仙道:【你很聪明,收集碎片首先要你的灵魂是整齐的,这也是为何之前你遇不上碎片的原因,另外你如今已经具备收集灵魂碎片的能力,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想失忆,太多的记忆让我有些难受。】 上仙右手一摸阿九的右小脑,便发现她那些七情六欲全部她克制压抑地无处发泄。 他轻轻一挥,那些化成了虚无,她的困扰一下就没了,耸了耸肩,好了很多。 上仙在她眉心一点,阿九握着他的手问道,【你是在干什么?】 【如你所愿,以后每个世界,你都不会记得之前经历过什么,不论好与坏,你都只会记得,你是一个想要修仙的狐狸精,并且你的积分会双倍成长,但是又一点,你要记得,你不能动情,一旦你动了情,你需要用十个世界来偿还,你明白吗?】 阿九点点头,只是她不明白,为何她一直都是一个人,她问道:【上仙能否告诉我,为何世人要结合在一起,而我却接受的任何和别人不一样。】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的人接受的是有cp任务,有的接受的是无cp任务,你接受的是无男主任务,那就意味着你所有的世界都不会遇上你所爱的人,若真的遇上便是有人破坏了这清规戒律需要受到极大的惩罚……】 后面的上仙没说。 阿九顿悟,她问道:【有人闯过吗?】 上仙摇摇头,只是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和挣扎,不想告诉别人他经历过的一段情。 每个想要成为仙的人都会经历一段情劫,有人先遇到,有人最后遇到,而他为了这只狐狸精可谓是费尽苦心,让她最后一次经历。 阿九了然,问道,【我可以看下原来的世界吗?】 上仙大手一挥,她便看到前世恩怨,一切都在冥冥中注定。 上仙道;【这个世界你完成的很优秀,做人不应该太仁慈,该自私的时候就需要自私,我教你的,并不能让你用一辈子,之所以系统能够这么快回来,都是因为这个任务出了很大的力,你要明白,我们是修仙者,最重要的是保持初心,方得始终。】 阿九点点头,她的初心是完成宿主的心愿,补全收集所有的灵魂碎片,升仙。 上仙又道:【每个愿意和我们做交易的,都会付出相应的代价,你不用觉得可惜或者是难过,这便是每个人的宿命,你不能坚强起来,就会痛苦一生,世界很残忍,它的主动权从来都是掌握在优秀人的手中,你需要做的事情,便是成为强者!】 【我不赞同你这点。】 阿九反驳道:【懦弱只是暂时,你不能将所有人看成一个样子,千人千面,我相信总会有人从逆境中爬出来,就比如我。我从一只小狐狸走到今天,说时候有时候我从来不敢想象明天会发生什么,我能做的事情只有是争分夺秒的活着。如今你告诉我,什么才是对的。】 上仙沉默,被阿九的说教忽然这只狐狸精还是很聪明,没有被他洗脑,点点头,赞赏地说道;【很好,你的头脑很清楚,你现在知道为何你的头会疼了吧,聪明的人向来不会是有好结局的,就你如需要消化记忆一样,正与反从来都是需要你自己发掘的。】 【嗯】 【进入下一个任务】 第三百九十八章 八零穿书女配1 阿九一睁眼,就闻到臭烘烘的鞋子味,悄悄地打开鞋柜,便发现上面有一盆水,直接掉了下来…… 她顺利的中招。 我去,这是怎么回事? 她擦拭完身上的衣服,这才注意到她到了一个陌生的年代。 身上的衣服全是补丁不说,这水怎么闻起来嗖嗖的,像是几年没洗过。 还有周围连电视机都没有,不是白墙壁,是那种瓦砖搞的黑噗噗的墙面,像是七八十年代。 只是这些,她是怎么知道,她只记得她叫做阿九。 很容易让她想到两个字倒霉。 没办法,人都成了这个样子,必须要换衣服洗洗啊。 换了一身衣服,还是补丁,她顺着原身的记忆开始走向河边,发现没有带洗衣粉和肥皂,记得之前翻遍所有,都没有找到,那她是怎么记得洗衣粉和肥皂的? 脑海中对这些一片空白,感觉她以前是一个很厉害的大佬,被某个大人物发配到这里,脑海中开始接受记忆。 这具身体的名字叫做王小红,穿进了一本八零年代当女配的文。 这个女配有一个很厉害的妹妹,叫做王小美。 妹妹哪怕是在路上都能捡到中奖的彩票,而这一切都是因为王小红以前看不顺眼将妹妹的坏运气和她换掉。 只是没想到没换到几天,她就被劈死,这一切都是因为妹妹不想姐姐有一天换回原本的运到,故意为之的。 阿九接受完剧情,只想说卧槽,就这么简单,所以她现在是换了运道还是没换运道? 怎么有种倒了大霉的错觉,她的预感一向很准,应该是真的发生。 “小红,你怎么不洗衣服啊?” “洗,我没找到搓衣服的东西。”她印象中这个时代城内应该卖有凤凰牌的洗衣服,只是这个破旧的家庭里面有吗? 原身的家庭因为只有两个孩子,她作为老大,为这个家庭付出了很多,比如她只读书到了初中,小美现在读到了高中,凭借着嘴巴甜,以后说还要考大学孝顺父母,只是她缺乏运气,不像与原身做什么都是顺风顺水的。 虽没有上高中,因为运气好,在一家初中的学校里面做帮厨,她工作的地方离妹妹上学的地方很近,老板和她们的父母是老乡,对着妹妹多了几分照顾,故而妹妹经常来学校找她,之所以如今在村内,是因为现在暑假,学校不上课,她们回到家里帮衬父母。 前两天,妹妹差点倒霉丢了命,原身忍不住说了两句想要借给妹妹几分运气,谁想到被王小美听到耳中成了另外一番意味,直接带着她去找了农村的老婆子,两人从那天以后,就发生了变化。 “傻孩子,你是被你妹妹传染了吗?俺们农村人不喜欢城里那个玩意,你用姜水洗啊。” 同村的小媳妇洗衣服看到阿九一直没动弹,以为对方有什么衣服落在家里,问道,“你妹妹最近好了点了吗?” “好,怎么能不好,她都带着我去老婆子那里去了一躺,婶子,你看我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这两天我老是觉得有人抢了我的东西。” “是不是离村里很远的那一家。” 阿九想了想,点点头。 小媳妇拍了一下大腿,“你妹妹真是蠢,怎么能去老婆子那里,她可是以前封建的土地主,别看现在老了,我听说她年轻的时候都是靠算卦挣得钱,这年头,大家都相信国家,谁会相信封建主义,你千万不能疏忽大意,万一真的被抢了什么,以后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阿九点点头,对于她而言,很好奇运道这个东西是怎么被人抢走的,她现在找老婆子太冒失,她需要做的事情便是酝酿比妹妹当初病重更可怕的事故。 剧情中不是说,为了想要运道,害死她的命,她如今活的好好的,她倒是要看谁敢要她的命。 本来她准备随便搓两下,没想到被对方看在眼中,洗完之后说准备这么多,用不完也是浪费,留给阿九。 农村的民风淳朴,没多久阿九就将几件衣服洗干净,用的是小媳妇剩下的生姜水。 阿九看着小媳妇离开的身影,说不出的感谢。 洗完衣服,阿九回到家中,便发现家中还是老样子,只是她很好奇,她为何这么大的姑娘家藏匿在鞋柜中,会不会跟王小美有什么关系? 阿九喊了一声:“美美。” “姐,怎么了,饭煮好了吗?” “没。”阿九冷哼了一声,感情这位妹妹将她当奴役,还煮饭,没看到她这个姐姐在外面洗了衣服累,全是虚伪。 这还是她穿过的那本书吗? 一点都不科学,哪有当女主的真善美,反倒是像她之前看过书中的白莲花。 王小美从房间里面出来,意外阿九手中的衣服,眼神闪过一丝不自然,意外道:“姐,你真是辛苦,不是说好衣服我来洗,这怎么好意思。” “衣服都洗了,你现在这样说,不是事后诸葛亮吗?既然你这么说,以后我不能辜负一番好意,以前看你学习很紧张的份上,衣服都是我帮你洗,既然你如今已经是个大姑娘,家里的家务就从现在开始做,省的日后跟妈说的一样,嫁到别人家被人发现什么都不会做。” 以前家中妹妹属性太倒霉,将妹妹惯得也被娇养,反倒是原身小小的年纪便学会了不少的东西,比如做饭,比如带孩子,平常父母都不怎么管他们姐妹,都是她全部代劳,养成妹妹对着她有着无数的需求,如今阿九来了,便不会惯对方这个毛病。 别说年纪,在彼此心中,谁还不是个小仙女。 王小美一听要做饭,眼珠子中的泪水说来就来,正好这个时候,王妈回来了。 王妈很虎,一看幺女在哭,话语严肃,看着阿九,问道:“怎么回事。” 阿九摊摊手,她不知道,又不是她惹哭的。 王小美委屈巴巴的解释:“妈,你不要骂姐姐,是她不想做饭,让我做饭,只是我刚刚学习完,脑子有点昏,姐姐不过说了我两句,我就有些气血不足。” 第三百九十九章 八零穿书女配2 王小美此话一出,阿九瞬间就明白对方的套路。 很显然,对方这样倒打一耙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做,做的相当熟练自然,良心没有半点愧疚不说,甚至还有些得意。 阿九嘴角一抽,妹妹真以为她眼瞎看不到她笑吗? 恶人有脸做这种事情,她有什么好害怕的,又没做亏心事,问心无愧的,自然不怕什么。 王妈妈明显偏袒幺女,责备道阿九:“王小花,你真是长出息了,连你妹妹你都敢欺负,还有什么事情是你做不出来的,你妹妹学习好,以后是上大学的料。 你怎么好意思耽误别人,你的手是断了吗?整天又不学习,光上个班有多累,别以为带回来一点钱,就当你是这个家的功臣,滚去做饭。。” 丑恶的嘴脸,一时间的差别待遇阿九差点没忍住,机智地想到不能中了别人的计谋,这个时代是复杂的,与此她应该换种方式。 阿九讽刺一句:“我和她本就是姐妹,我洗了衣服,她做饭,有什么不对劲的,劳动人民最光荣,这不是你经常挂在嘴边上的,怎么到了我们身上就变得不一样?” “我不做饭,大不了这顿饭不吃了。”阿九挺直了腰板,她就是这样倔强的女子。 王妈妈嘴上顿时没了话说,农村谁家不是偏心幺女,她家没个儿子,小的倒霉嘴巴甜,不像老大死丫头嘴犟,还一副总是对不起她的嘴脸,心自然会偏向幺女。 忽的被阿九这么直白地说出来,王妈妈心中憋了一团气,却又没地方发泄出来。 王小美见到姐姐变了,自然不会借机发挥,早早聪明地回到房间做功课。 阿九嘴角一抽,这种两败俱伤的画面明显是妹妹想要得便宜,只可惜姐姐换了个芯子,阿九绝对不会成为倒霉蛋,更不会成为受气包。 明明是姐妹,一般家庭都应该是姐姐先穿,妹妹后来穿,加上阿九本就长的壮实,偏偏她们家不一样,因为妹妹上学,所以先紧着王小美先穿。 等她不穿了,再留给原身,只是原身长的高,发育的好,衣服穿在阿九身上像是情趣衣服,被不少人说三道四,最后没有办法才改变过来,要不然原身的下场很惨,所以说原身运气好,这是全村人公认的。 阿九对于惺惺作态的人,向来是没有好脸色,哪怕她失了忆,蜜汁自信以为她很强大,忘却了原身的心愿。 等到她想起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该睡觉,至于其他,明天再说。 新的一天升起,阿九躺在床上不舒服的哼哼唧唧,王妈妈一进来就看到大闺女这样,无情地扯开被子,吐槽道:“太阳都快照屁股上,你还不起来,你这懒病犯了,我看你是越大越没规矩。” 阿九面色苍白,一看就是出了问题,王妈妈问着:“你怎么了?” 嘴上这么说,眼神却怀疑地摸着阿九的额头,并没有发现发热情况,只是对方一直捂着肚子做什么? 难不成是跟外面哪个小伙子鬼混了吗? 不,肯定是饿着,谁让昨天这妮子没事吃饱撑着跟她对着干,王妈妈的脸色一下拉了下来,像是谁欠了她几百万似的。 阿九并不知道对方的脑补,捂着肚子:“不是我想起,是我那个来了,妈,我有点难受,可不可以先躺一会儿” 昨天受了一肚子委屈,好不容易找到发泄的地方,王妈妈无端地被阿九这一声妈喊的心软,段去了胡思乱想,更多的是碎碎念。 作为长辈,总有操不完的心,王妈妈只会将她所有的话全部都发泄在阿九身上,嘴上不依不饶地说:“这都是欠下债,一个个都不省心。大的大的不懂得我们老的不容易,小的总是考试要钱,我看你要不早点找个人嫁了算了。” 阿九抬起头看着王妈妈,以前那么多的世界,她从来没有被催婚,似乎觉得从这个原生的家庭逃出去通过婚姻的方式也不错,只是如果嫁的是不良人,坑的还不是她自己吗? 沉默的瞬间,王妈妈以为她心动,开解道:“你这个岁数不小了,等再过几年留在家中就成为老姑娘,与其这种,你还不如早早嫁人,等日后生了孩子,万一是个男孩肯定能在家中稳住脚跟,帮衬你妹妹会更多。” 阿九:“……” 越说越离谱,她怎么觉得对方的嫁人和她理解的不一样。 婚姻不是两个人风花雪月的幸福吗?怎么到了她妈妈嘴中成了扶贫,还照顾妹妹,难不成别人还要照顾小姨子吗? “你怎么不说话?” 王妈妈这才注意到阿九的情绪不对,关切问道:“你是不外面有喜欢的小伙子,你如果中意的话可以带回来给我们看看。” 阿九摇摇头,“没有,妈你想过一件事吗?” “什么事情。”王妈妈被阿九问的愣住,她说相亲的事情,怎么感觉阿九在给她下套。 阿九指了指家中的破旧,轻声说道:“我结婚了,谁来帮衬这个家中?” 一语戳醒梦中人,王妈妈想起他们家目前的主力资金来源便是这个不讨喜的大闺女,却不能不承认阿九对这个家庭的付出。 能干的人的总是能找到机会让你闭嘴,此时王妈妈恨不得之前的话全部都忘掉,蔫蔫地说:“我开玩笑呢,你还小……” 阿九虚伪的应着,心中比谁都清楚她目前艰难的处境,“嗯。” 王妈妈出了房间,好心地给阿九端来一杯白糖水,家中红糖贵的很,是留给幺女喝的,能给阿九喝白糖水,已经是不错。 阿九品着清淡的水,温乎乎,没想到会带着一点甜味,虽然淡的几乎察觉不到,不过她记得王妈妈的表情,想必这便是间接性的补偿。 说出来她的家人真的很有意思。 王妈妈和王爸爸是相亲认识,两个人不属于一见钟情,属于两两生厌,双方没文化,加上性格太冲在村内是出了名的不好惹,生下的孩子自然是没人敢和他们玩。 第四百章 八零穿书女配3 原身继承了父母的能干和老实,妹妹则是继承了父母的狡诈,更多的是想要给阿九下套,至于为什么,这要问问当事人怎么想的。 “姐,我可以进来吗?我想找你说话话,老婆子那边,我们可能还需要去一次。” 阿九挑眉,没想到王小美会这么早找她,之前的对话想必妹妹也是听到,不知道这一次找她做什么。 门外传来王小美的声音,楚楚可怜,声音柔柔弱弱,“姐,你在睡觉吗,我就进来了。” 像是自言自语,门内的阿九全部听到,这话听在她耳中格外的搞笑,农村的房子不隔音,昨夜妈妈哄妹妹的话,她都听到,如今她不相信妹妹听不到,除非对方想要故意装聋作哑,小小年纪段位这么高,真是高手。 “姐姐,你原来是醒着,你怎么不喊我进来啊。”王小美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坏事没做成,像是被人抓到了把柄。 阿九意外瞧见她手中一个盒子,意外问道:“你来我房间做什么,多不好意思,还带着礼物来,你我亲姐妹,用不着这么客气。” 家中这么穷,原身要是有好东西早就被妹妹捞走,如今阿九觉得对方来者不善,总不会是拿个盒子对她好? 阿九转眼瞧见王小美打开了盒子,里面放满了不少的红糖,我去,这分量比现代一点都不差。 顿时,阿九生了闷气,嘴中本就淡出毛的甜味像是变成了又干又涩的味道。 不争满头争口气,气势不能输,阿九脸上匀匀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我想着姐姐的小日子快要来了,我特意藏了一些留给你吃。”王小美无害的说着,只是眼神要是不闪烁,阿九估计会相信那么一丢丢对方可能良心发现,只是这表演太假。 “谢谢,放在这里。”阿九随便指了一个地方,换原身可能会怄气,她倒不会,甚至还有些无所谓,反正吃的东西,白送的干嘛不要。 她正需要补补! 阿九接受了,王小美却不想给,按照往常的模式姐姐应该大吵大闹,怎么会真的接受。 一时间,王小美不想放下去。 阿九一看笑了,怎么会看不出妹妹的窘迫,故意装作不经意地道,“盒子放在那边就好,挺重的,进门前,我听你说想要带我去找老婆子怎么了?是不是我们之前换运的事情没做好?” 王小美摇摇头,心中也是捉摸不定,刚换运的时候,她感觉到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只是从昨天开始以前像是回到以前,做题没多久,她便开始倒霉,但又说不出什么原因。 阿九刺啦一笑,“不是我不想去,你瞧我这身体这几天舒服,连妈妈今天让我干活,我都没去,走那么远的路,不说路上碰着摔着,万一出了事,以后你上学的钱可就没有了。” 王小美面色一怔,下意识傻傻说道,“姐姐以前没这么严重,怎么会……” “这件事都是因为你,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去了老婆子哪里,我就开始身体特别虚弱,我也说不清楚为什么,妹妹,我这都是为了帮你,你千万要帮我多分担一些家务。” 阿九不经意地下着套子,实际上她力大如牛,她就是要装虚弱。 王小美误以为阿九说的真话,假意关心道,“既然是这个情况,问题很严重就更不能拖下去,跟我去找老婆子吧,她一向很准,只要吃了她给的灵符,一切都会药到病除。” 阿九面上无所谓,心中呵呵道,“多谢你费心,妈妈拿了药给我,家中这么穷,留着钱都给你上学用。” 所说的每句话都围绕着妹妹,谁也不能否认她对家的付出,妹妹想带她去找老婆子,阿九会去,却不会如了对方的愿。 这样就去了,岂不太便宜对方,而且一喊就去,是不是有些太掉价,有句话说的好,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如今主动权掌握在她手中,阿九有的法子是想要折磨人。 王小美眼中闪过一丝恶毒,转瞬即逝,总有一天她得到姐姐的运势,一定会报复过来的。 “那等姐姐过几天好了,我们就去,姐姐答应我的事情,一定不要变卦,要不然我就……”王小美假意威胁道。 阿九不吃对方这一套,她能挣钱还能养活自己,要不是家庭的牵绊,她的日子好过的很,凭借一个人可以闯出一片天。 只是眼下还没到逍遥的时刻,阿九不徐不慢地道:“我只是说说,没真的答应你,你想要我去,行,我想喝点红糖水,你帮我泡起。” 王小美终于忍不住爆发,“你过分了。” “过分,我连运势都愿意跟你换,我的好妹妹,不过是让你做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情,你怎么都不愿意做,该不会你之前的病都是骗人的吧。” 阿九不经意地说着,“小时候你身体弱总是生病,我相信,可能是营养没跟上或者父母没照顾好你,只是家里条件越来越好,我听你同学说,你在学校可从来没犯过病,怎么到家里就犯了,你我相冲,还是你这病是假的?” 王小美快速的想到对策,没有回答阿九的问题,反而挑出其中的漏洞,怒意道:“你居然调查我。” 阿九举手,“我没有。” 调查的不是原身,而是那些看不下去王小美装模作样的女同学。 同学之间的盲目攀比很可怕,原身和女同学眼中的王小美是不一样的。 “是谁?”王小美不装了,恶毒的问道。 “重要吗?” 阿九轻笑,指了指盒子中的红糖道:“你要是不给我红糖水,就拿着你的盒子走,不要假惺惺的,我如今身体被你搞成这样,你要是还当我是你姐姐,就给我走远一点。” 王小美面色一白,生怕真的惹怒了阿九,弯腰道歉:“姐,我知道错了,我马上就给你端水过来。” 阿九哼哧笑了一下,似笑非笑,眼神中像是将王小美的伎俩戳穿,没有直接问道王小美这样大声是不是想要将王妈妈招进来,不过已经不重要,她手中握有更重要的把柄。 第四百零一章 八零穿书女配4 屋外,王妈妈看到幺女端着一碗红糖水往阿九的房间送,说道,“小美。你走错房间了,那是你姐的房间,你应该往后面走,是不是走不动了?” 面对两个女儿,王妈妈表现出截然不同的态度。 对王小美的态度要多好有多好。 怕王小美端不稳,特意走过来,想要帮助,被王小美拦住。 “妈,我姐这几天的日子快要来了,我怕你身体不舒服,特意给她准备的,不知道她喜不喜欢这个味道,我放的糖有点少。” 王妈妈看了一眼红红的糖水,随意道:“不少了。颜色都能看出来。” 王小美一只手捂着嘴唇笑,“我还是在放一点。” 每次她不舒服,妈妈总是会给她弄得很多糖,到姐姐这,呵呵,这种态度正说明姐姐在家中的地位一点都不高,既然这样,就别怪她利用。 八十年代糖都是稀罕的物件,王妈妈自己都舍不得用,就剩下这么一点点留给幺女用,主要是生幺女的时候太不容易,就想着日后好好补补才能生养好。 谁想到小的懂事,大的这么嫌弃这嫌弃那,昨天还跟她们吵架,如今还使脸色给她看,绝对不能让大女儿这么舒服。 顿时王妈妈就生气起来,“说不用就不用。我给她喝过白糖水,红糖水不用了,你留着你自己好,人家都说这个喝了对女孩子好,你本来就是家中的宝,你姐姐不懂事,不知道让着你,我这个做长辈倒是要好好教育她。” 王小美眼中闪过一丝欣喜,不过表情装的很是为难,喃喃道:“我又没有来那个,喝了不好,这是给姐姐准备的!” “有什么不好的,我本来就是买红糖给你喝,你大姐皮糙肉厚,喝了也不管用,最多喝点白开水就行。” 王妈妈大言不惭说道:“生你姐姐的时候,我和你爸爸正在壮年,她生下来就八斤八两不说,光吃个奶力气都多么大,你别操心那么多,我跟你讲,你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学习,其他的都不重要。“ 王妈妈的心里,幺女乖巧懂事听话,老大闺女生下来就是闹心,长得像是被门挤过,一看就不是安分过日子的人,妖媚的很。 不如这个和王妈妈长得有几分相似的王小美,农村人不喜欢妖媚贱货,就喜欢安分的小姑娘,这才是以后被男人喜欢的人。 王妈妈心中笃定幺女以后的能耐肯定大过大女儿,养老的事情说不定都是全靠王小美,不对她好,难不成真眼瞎对阿九好吗? 门外的闲言碎语阿九都听到,之所以等这么久是因为她在等所有人说完话,了解对方的态度,彻底地做出反击。 阿九从床上爬起来,脚没站稳地滚到地上,这一声巨响,门外的两个人赶紧进屋看人。 映入眼帘的是阿九那单薄的身子,美而瘦,纤细的身段,只是一眼王妈妈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为啥,农村人讲究看姑娘家的屁股,大了好生孩子,显然阿九长得并不符合她的心意,而且王家因为没有男孩子本就低人一等,还不如不对大女儿报希望。 王妈妈出声嫌弃道:“好好的身体不舒服,你不躺在床上,滚下来是想要偷懒以后不做家务吗?” “我没有。”阿九说道。 王妈妈冷哼了一声,显然不相信,当然阿九没指望她相信,只会觉得这家人对原身的态度太过分,只是说不出来的别扭。 有本事不要拉扯她起来。 偏偏阿九因身子不方便,被王妈妈拉起来。 王小美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嫌弃这样没用的姐姐,不过在家中她可是懂事的好孩子绝对不能被父母发现她的阴谋。 “妈,你不能这样说姐姐,姐姐她不是故意的。”王小美为阿九说着话,只可惜没起到正面作用,负面作用倒是一大堆。 身为姐妹,同样的母亲,王妈妈心中多少会怨恨阿九的不来事,愤懑地扶着阿九:“起来。” “放手。”阿九请冷冷地说着。 看向两人的目光像是陌生人。 还没等王妈妈发作,阿九率先说话:“我是姐姐,不应该躺在床上,哪怕是痛死,也不应该偷懒,不正如了你们的意,我爬起来,死在外面,不脏了你们的地。” “你这是说什么胡话。”王妈妈正对阿九的眼,满是讽刺,却不料被对方忽如其来的眼泪吓到。 “你别哭,我没说不让你在家中休息躺着。”王妈妈惊慌无措地解释着,以前她说几句,老大屁都不会说一个字,怎么到了这一次就这么强烈,该不会真的是叛逆期来了。 被误认为叛逆期的阿九不认为这是一件小事,她是这个家中的有一员,父母偏爱小的,无可厚非,对于小的妹妹她也宠爱,只是这宠是有度的,没有度,就会变得脱轨。 “你跟妹妹讲的话,我全部都听到,需要我帮你们重复一次吗?” 阿九不紧不慢地说着,“妈,你的心长偏了。” “人心本来就是偏的。” 王小美插话,“这可不是我说的,这是课本上说的,是有科学依据的。” 王妈妈看向阿九:“你说我心长偏,我就偏给你看,我跟你说,你样样不如你妹妹,难道我瞎了眼不对她好,对你好吗?” 阿九没有说话,水汪汪的眼眶看着像是有泪,不过她没有流出来,只是说了一句:“就因为我没有妹妹聪明懂事讨你们欢心,你就这么这样当我是傻子和聋子吗?” 同样是孩子,大女儿是草,王小美是宝,原身大约悲哀的不是被雷电劈死,而是被这些人活活气死,阿九反倒是觉得宁可被雷电劈死,也总好过这种难受。 “你真是要气死我。”王妈妈都这样气,她说不清楚为何每每遇上阿九就这么来气,长辈这样生气,不应该哄哄吗?怎么到了大女儿这边这么没有眼色。 被当做没有眼色的阿九看了一眼躲在角落幸灾乐祸的罪魁祸首王小美,嘴巴轻轻吐了几个字,没有发出声音,下一秒王小美就站了出来。 第四百零二章 八零穿书女配5 王小美以为姐姐只是嘴上说说,没想到拿这个威胁她,亲姐妹这样算计,真是可恶! 塑料姐妹花! 王小美也没把阿九当做姐姐,在她心中阿九是可以利用的垫脚石,如今姐姐还有用,不能得罪。 真是的,这么大年纪,还要她这个做妹妹出来承担。 “你们不要因为我吵起来,我会很难过的。妈妈,姐姐,我知道是我的错,我给你们道歉,求你们不要吵了。” 王小美哭了,哭的相当是时候。 王妈妈一点都没有发现这是王小美妥协阿九的没办法,反而认为幺女太懂事,这么好女儿居然是她的孩子,更要好好地疼爱她。 王妈妈顾不上阿九,不跟跟着对方吵,反而将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王小美身上。 “乖乖,别哭了。”再哭,做妈的心都跟着哭了起来,王妈妈养孩子不容易,特别是没生出儿子来,一直将幺女当宝贝一样宠着。 至于阿九,则是一根野草,随便她怎么长。 王小美越听哭的越凶,心中埋怨阿九为什么就不能跟父母一样这么好骗,还是说姐姐的心思跟她一样恶毒? 不,不是这样,王小美想到另一种可能性,绝对是姐姐太傻,老师曾说过,有一种人物极必反,所以她的担心是多余的,姐姐一定是怕父母被妹妹抢走。 想到这,王小美忍不住得意,父母就是宠爱她比姐姐多! 阿九就这样看着对方表演,不说话,不出声,反正是看戏又不要钱,还能帮她摆脱麻烦,何乐而不为,再者说,看白莲花表演还能吸取经验,有什么不好? 没有电视的年代,找个乐趣也是不容易,干嘛要为一些无聊的烦恼感到头疼。 她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在王小美眼中成了另一个版本,愤怒,隐忍,总有一天她会比姐姐更幸运,这样就会有更多的人喜欢她。 王小美的执念来源于偶然一次走在路上听到被乡下人传的疑神疑鬼的老婆子算命说,姐姐以后会有大机缘,她不甘心,同样是姐妹,为什么差距这么大。 王妈妈哄着幺女,以为对方是在想事情。 “小美,跟你没有关系,你不应该站出来,你真是个好孩子,看我和你姐姐吵架,这么懂事,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跟你姐姐吵架,我们出去,我给你做好吃的。” “呜呜呜……” 王小美躺在王妈妈宽硕的怀抱中,得意地看着阿九,似乎在说:瞧,没用的姐姐,你搞不定的事情被我两三下就搞定了。 阿九不在意地看着两人母女情深,尤其是王小美得意的模样,只要对方开心就行,就这样让对方活着她的幻想中挺好的。 作为一个任务者,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特殊的本事,哪怕王小美是穿书的女主,她是倒霉的姐姐,就算是换了运气,她照样可以拿回属于她的东西。 哪怕这是一个八零的年代,阿九一点都不慌,先从修养自身做起。 对,没错,王小美这么厉害,阿九也是需要点真本事防身,这不,天道就给了她一好东西。 这具身子骨太弱,她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修炼。 说来这件事很奇怪,她翻来翻去,没发现她的钱,倒是看到一本书残破的书籍,她打开书籍的第一页,便发现手中的书不见了,回到了她的空间。 空间像是一个虚无,并没有生物,在这里她可以尽情的修炼。 不光这样,阿九还发现她在空间呆一天,顶上外面呆两天,而且越修炼越美。 因为书籍没有名字,阿九便给它取了一个名字,特别地高端大气上档次,叫做变美书。 被间接性改名的’变美书:“……”如果它能说话,它一定会强烈的反驳。 去特么的变美,它是一代神书! 多少人,妖,魔,仙,想要得到它,通过它来改变自身的杂质,成为修炼的天才,怎么到了这小丫头片子身上,就只是简单地变变美,难道她没发现体质都变的力大无穷吗? 它想说,作为一代神书,它还可以想瘦哪里就瘦哪里,明明很有好吗? 它绝对不会承认阿九这具身子修炼太有天赋,只会嫌弃对方给它取的名字太low,一点配不上他原来的名字。 对了,它原来名字叫做‘洗髓’。 阿九不舒服的日子持续了一星期,在这一星期中,她过的很舒服,有人就过的很倒霉,这个人便是王小美。 自从跟姐姐换过运气,她就一直很幸福,只是从吵架以后,她身上的霉运就越来越多不说,甚至比以前更倒霉。 以前家务活全部都是阿九做,好处却是妹妹担着,王妈妈一直不知道王小美不怎么做饭,故而将大任交给王小美身上。 王小美的内心是拒绝的,但她清楚的知道,她不能拒绝,因为她在父母的形象特别好,才能保持着一直高于姐姐的好待遇。 为了得到父母的宠爱,王小美面不红,心含着泪答应了,只是做饭这个事情太难了,原本的物理反应,活生生的变成了化学反应,饭没煮熟不说,人倒是出了事情。 王家的鸡蛋是有数的,以前王小美偷偷地将鸡蛋藏几个用来抹头发,美名说是读书头发容易脱,为了保养好,用鸡蛋来养头发。 八零年代跟现代社会不一样,没有舒服的浴霸,洗澡全靠个人兑水温。 家中每次蒸馒头,锅底要烧很多的热水,之前王小美就是用这些热水烧来洗澡的。 好久没洗澡,天气刚刚好,王小美在家中锅烧着饭,趁着没人时候洗个澡。 结果被阿九忽然的一声高亢有人来了,王小美吓得手中没拿稳,鸡蛋碰到头上面,因为水温太高,直接变鸡蛋花盖在她的脑壳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烫了一个大波浪还是个黄色。 王小美委屈难受,拼命地想要将头发弄好,可是蛋花的魅力太强大。 越搞鸡蛋蛋花越碎不说,还弄得头发越来越不好清理,偏偏还听到敲门声,王小美这下越发的慌乱。 第四百零三章 八零穿书女配6 王妈妈在家喊人,往日家中吵闹,她嫌弃声吵,经常出去串门,按道理这个时间两姐妹都在家,她们人呐,难不成去午休吗? 喊了好久没人应,王妈妈反倒有些不适应,耳朵尖地发现幺女的房间有声响,顺着声音走过去。 迈开腿,抬着脚,眼皮子却跳的很凶,有人说左眼跳财,有眼跳灾,不知道同时跳是几个意思。 是财与难一起来吗? 王妈妈等到来到王小美的房间傻眼了,入眼的不是娇嫩的身躯,而是醒目的鸡蛋花。 天啊,这都是钱! 似乎浪费的不是水和鸡蛋,而是她的命! 鸡蛋本就是稀罕货,舍得给幺女吃也经不得这样浪费,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故? 王妈妈疑心的说着:“鸡蛋怎么吃到头上去?天啊,多浪费,我帮你整下来。” 生怕抠抠索索的妈妈会再问鸡蛋的事情,王小美低着头,平日里慈爱的妈妈,在她狼狈的看来有些碍眼,她的形象没了,她妈妈却关心鸡蛋,而不是她这个可爱的幺女。 平时有多受宠,如今就有多失落,说不定在妈妈心中她和姐姐的地位是一样贱,哪怕是这样,王小美也不甘心,不能再让妈妈知道她用鸡蛋的真相,若是知道,恐怕日后连吃鸡蛋的机会都没有。 王小美不敢赌,哀求着:“妈,我求你别过来,你先去出去,去看看姐,我……” 实在是没发说。 王妈妈脑补成另外一幅姐姐欺负幺女的画面,越发坚定最初的猜测,撑腰道:“你别怕,妈妈在,会为你做主的。” 王小美欲哭无泪,恨不得有个地缝可以钻进去。 王妈妈误以为是阿九对王小美做的坏事,退了出去,门没关住,一股冷风直往房间进,王小美当场就颤抖冷的不行。 做了坏事的王妈妈丝毫不知情,气冲冲地跑到阿九房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质问,“你是不是对你妹妹做了什么?” 不料当她问完,才发觉床上的人是在睡觉。 她的到来,打扰了对方的休眠,王妈妈嘴角一抽,她没错,错的是大白天睡觉的人。 阿九感觉到有人注视着她,加上这么大的声音又不是幻觉,故而一睁眼就看到母老虎,“妈。” “哼,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妈,你还记得我说什么了吗?”气不打一出来。 忽然觉得有些冒失,无他,刚醒来惺忪的阿九,脸上挂着清纯的目光,像是纤尘不染的雪,容不得被人污蔑。 王妈妈一直知道大女儿是美的,是妖娆的,只是没有想到这一次见到的给她和以往不一样的感觉,连带声音都变得有些低,没了以前敢凶地方的勇气。 无他,有些磁场是相互的。 作为一名漂亮的狐狸精,阿九以前的积分不够,没办法施展她的媚功。 能量很少,没能好好适应交给她的任务,方法不对,故而一直得不到天道的喜欢,这一次,不一样,她开始觉得她有大招。 “你看看你这个模样像什么!” 外面风风雨雨,到了阿九这似乎毫无瓜葛,她们可是一家人,听到外面有响声不应该帮忙吗?亏她能睡地着,王妈妈郁闷急了。 无辜的阿九:“……” “看什么看,快点起来,你这个懒样子不知道人还以为你是农家大小姐呢。” 本来不知道,被王妈妈这一大嗓子,阿九知晓了,淡淡道:“我这叫躺在床上也莫名背锅,我什么都没做,怪不到我身上吧。” “还说跟你没关系,要不是你,你妹妹洗澡怎么会头上有鸡蛋花,难不成她想不开吗?” 可不就是想不开。 阿九指了指门口的门,“我这几天没精神,除了去厕所,就躺在床上睡觉,要么就是吃饭,怎么会惹妹妹生气。” 众所周知,王家村的人都知道王小美是个倒霉蛋,还用她去算计吗? 王妈妈看出阿九的意思,反驳道:“小孩子家家,不要管外面的风言风语,要我说,你妹妹才不是倒霉蛋,我们家最倒霉的人是我,生下你们这两个讨债鬼。” 都是子女是父母前世的债,这话一点都没错,自从有了两个孩子,女人就容易变老,加上本就是农村,面朝黄土背朝天,怎么可能保养好。 面对阿九的不解,王妈妈发话,“明天就就跟我下地干活。” 阿九:“……” 就这样苦逼的成为一名村姑。 阿九大清早的起来,被安排到菜地里挖野菜,这种菜叫做折耳根,凉拌起来,味道特别好,不少人都喜欢,尤其是川南一带。 阿九出行的时候带来一个小草篮子,还是她以前心灵手巧的时候编的,别说,还挺好看的。 只可惜,如今的季节没有柳枝,要不然她可以试试能不能编造出其他花样。 摘菜不到一半,就听到菜地头有人喊着她。 听得不怎么真切,断断续续,像是有人做着坏事,阿九对这些都不关心,她关心的是她的草。 虽说是别人交代下来的任务,只要她想吃点新鲜的菜,家里因为她不舒服,抠的跟周扒皮一样,好的都送到妹妹那里,阿九自然要对自己好一点。 万一撞到大运,碰到什么动物,还能大补一回。 “姐。” “姐姐! “王小红,你个狗……日的……”故意不理会我! 王小美跺了跺脚,眼神中满是恶毒。为了阿九出行这一天,她准备了好久,特意穿上最喜欢的白帆布鞋,不知道被洗过多少次,但她一直都非常喜欢,因为别人没有,只有她有。 如今喊人不过来,王小美就只能自己去地里找带着阿九去找老婆子,只是她怕鞋子脏了。 犹豫不决,最终,王小美决定脱了鞋子,光脚走在菜地里。 王小美不知道的是,后面还有惊喜等着她。 阿九这头摘菜摘得正兴奋,意外看到一只兔子,没想到运气这么好,兔子掉进她的草篮子中,急忙地逃窜,不小心蹦到碰到的大石头,连带着撞上了带刺的植物,直接挂了。 第四百零四章 八零穿书女配7 阿九吃惊地看着这一幕,久久不能回味过来,这运气简直太棒了。 还有她的好运气是回来了吗? 作为一名标准的吃货,怎么可能身旁不带着佐料,怎么好意思说她是吃货。 手中有菜。 前几天下雨还发现了不少的好东西,又有火柴,就差一个会做饭的厨子。 不巧的是,阿九刚好是那个比较会吃的厨子。 良辰美景,悄悄的找一个地方,烧火,烤兔子。 一气呵成,堪称完美。 香味四散,本就是林子,没多少人,阿九哼着歌,吃着肉别提多自在,若是有一壶小酒,这日子简直是赛神仙,日后若是还有摘野菜的事情,她一定抢先干。 她吃的正起劲,没注意到她的一举一动被某人看了很久,久到对方以为只有她一个人,他才忍不住出声道:“王小红。” “谁?”阿九警惕地看了周围一眼,并没有发现人啊,大约是肉太好吃,幻觉。 她特意找的这么隐秘的地方,不应该这么快被发现。 没想到打脸这么快。 “我在你后面。” 忽然的声音,阿九啃着肉,就瞧见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还是个男的。 该不会强她肉吧。 这身板,抢起来,估计有点悬,阿九嘀咕着。 “能不能给我吃一点?” 果然,就是来跟她抢东西的。 阿九的占有欲很强。 表示很不想给,可是怕被人发现她偷吃东西藏独食,若是被王家的人知道就更糟了,一时间拿捏不定,眼神不停地在男孩和肉之间抉择着。 阿九不说话,对方以为她不想给,失落地来了一句,“我不是自己吃,我想留给我爷爷吃,他已经很久没有吃过肉,我……” 谁都有自尊心,他的话语中带着失落,阿九这才注意到对方长得很不错,至少五官啊,性格啊,都很好,只是…… 不,她真善美,绝对不会被对方的卖惨所触动,“你坐过来。” 男孩子抬眼,惊喜地望着阿九,像是一汪春水,乖巧地坐在阿九的对面,阿九发现这张脸怎么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她忘却是谁。 脑子拼命的想,却疼的很,索性不去想,不就是肉的事情,大不了给一点。 “你叫什么名字?” 她直白问着对方,发现他的情况还不如她,只是脑海中却没有一丁点印象,大约是个陌生人。 这么穷乡僻壤的地方,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 阿九听说这周围附近住着一些原先城市下乡的知青,七十年知青吃香,如今改革开放,不少知青都背叛了原来的发妻跑到城市发展。 抛家弃子被很多人不齿,尤其是乡下人,他们祖祖辈辈都是没离婚,哪怕是有男人过分也不会这么不要脸,毕竟祖宗的跟都留在这。 于是乎,留下来的知青被那些走的人坑的很惨,城市去不了,留在乡下又被排斥,连婚嫁都是个问题。 故而阿九对此表示无感,有因必有果,又不是她一个做狐狸精能够决定的。 至少不排斥。 想到这,她给男孩的定位应该是某个知青的孩子,村里还是有很多这种情况,只是很少见有男孩子留在农村的,大概是被耽误了。 男孩回答:“我叫闻建国。”他知道她的名字,还知道她妹妹,不明白见过好几次的人,为何会装作不认识他。 想来也是,以前他们不过是在校餐厅见过,想必她这么好看,大约以后很多男生追求她,早就忘了曾经他还救过她的小事情。 阿九兴趣浓浓,一点都不难猜名字的寓意。 “好奇怪的名字,是因为你的生日是在建国的那一天吗?” “嗯。” 看着对方老实回答的份上,阿九表示还是勉强可以接受给他吃一小丢丢。 她眉眼一笑:“给你吃不是不可以,你说几句好话让我听听。” 大概是真的太无聊,王家的日子太苦,才会有兴趣逗逗他,不过他的表情好可怕。 一板一眼被对方认为可爱的闻建国:“……” 这个问题,在他二十年中从未有人这么直白,热烈的问过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那这个给你吃吧。”阿九撕下一只兔子腿给他,怕他烫到,特意找了个菜叶给他包裹住,“这是我做的,味道一般般,你先尝下味道,看看适不适合老人吃,我下次再做合适的。” 闻建国扯了一小口,嘴中全是香喷喷的肉味,颇不是滋味,好想哭。他不明白,他没有回答,为何她还是要给他,是可怜,还是别的原因。 阿九笑道,“你是不是很惊讶,为什么你没有回答问题,我还要给你。” 闻建国点点头,没有说的是他以前见过她,总觉得她们是一类人,善良又好欺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看他的目光像是陌生人。 “没有什么特别好的理由,大概我心善,对你很有好感,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出人头地的。” 似是一番调侃话,声音小被闻建国听到耳朵中,他接过兔肉的第一件事,抬起眼看她:“谢谢你,我日后会报答你的。” “不用。”阿九摊摊手,一点小事情不用记在心中。 被她当做小事,这肉会被闻建国记在心中一辈子,时代造就肉价贵,他长这么大,还没闻到过这么香的肉。 “姐。我终于找到你了。”远远地传来王小美的声音。 阿九一听声音,急忙扯了一块肉往肚子吞,一边吞,一边警告闻建国:“等会你看我眼色行事,如果她问起这肉是怎么来的,你就说是你打的。” “为什么?”闻建国不解,早就包好了肉,贴在他的胸膛这样的保温效果更好。 “哪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剩下的肉全部都归你,这样你满意不?”阿九郁闷的说道,吃了好快,有些噎住。 闻建国随身带着水,递给她:“喝吧,我还没有喝过。” 阿九一口灌住,这才觉得舒服,被噎住的滋味不好受,下一次遇到这种事情,她一定会事先找一个小山洞,谁也发现不了她,更抢走不了她的肉,哪怕是闻建国! 第四百零五章 八零穿书女配8 “姐姐,你在哪里,我听到你的声音了,不要藏,快出来啊。” 阿九吐槽,她又不是小孩子,不会躲猫猫在,这么不想见对方,都不能有点眼色吗?就知偷她运道,想的美! “姐姐。” 阿九一手捂着耳朵,只是声音越来越近。 阿九浑身一震,这哪是喊姐姐,简直是催命,没办法,谁让她这么幸运。 旁边有闻建国,她又忍不住多吃了两口,要不然下次就真的没机会,边吃边仓促地解释:“她就要过来了,你一定要记住我说的话,不要到时候看见人美,什么事情都忘记了。” “不会的。”只不过,闻建国发现了一个秘密。 “你看起来很怕她,她对你不好吗?” 闻建国问道,不清楚她们王家的情况,只是看起来她的情况并不是很好。 阿九大声凶道:“胡说八道,不是她们抛弃了我,而是我抛弃了她们。你在胡说什么,还想吃肉吗?” 肉早就被包好,不可能归还的闻建国:“……” 他问的时候人还好好的,怎么就变得声音这么大,不是说怕人过来,怎么现在这是无所畏惧吗? “我告诉你,不要试图猜测我,我很凶道。” 阿九警告道,这位仁兄看起来笨笨的,真怕是脑瓜不好使,万一真的败露,她还要想别的办法圆回去。 闻建国却和她想的不一样,王家村谁不知道王家的大闺女好欺负,善良可欺负,怎么到他这,就变得奶凶奶凶的,看起来怪可怕的,可见传言不可信。 “我知道了。” 阿九愤怒地瞪了他一眼,他的情况看起来并不像是没问题,反倒是给人一种不聪明的错觉,还是他心中有其他的小九九? “你在想什么?” 这句话很无聊,不是阿九问的,反而是闻建国问的。 阿九回应道:“等王小美的到来,要不然我走就吃完走了。” 闻建国奇怪又好笑,既然着急别人找过来,直接喊一声就好,干嘛要等,小姐妹之间这点姐妹情,恕他没猜明白。 阿九白了他一眼,不知道对方心中脑补成什么样,不过她行的正吃的饱,就有容易噎住,大概是太久没有吃到肉,肠胃有些不适应。 闻建国闻道,拍着她的后背,为她舒缓情绪,“你妹妹她应该一时半刻不来,你先吃吧,这里有水,我给你看着,她如果来了,我就吭一声告诉你,好不好。” “不好。”阿九翻了一个白眼,我信你个鬼,大哥你都不看看你身后人已经来了吗? 活生生的人正瞅着她们这边。 阿九无声地跟王小美打着照顾。 王小美:“……” 闻建国顺着阿九的视线望去,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在他背后,他没喊,反倒是王小美一脸惊喜,“建国哥,你怎么在这里?这是不是证明我们很有缘分,我上次跟你说的事情,你觉得怎么样?” “你上次说的是什么事情,事情太多,我都忘记了,你能够再说一次吗?” 王小美眼圈红红:“……”喜欢告白这么神圣的一件事,闻建国怎么可以忘记,她不嫌弃对方家里穷,她只是贪慕他俊朗,偏偏世事难料。 对于王小美而言,闻建国跟谁在一起,她都不会吃醋,唯独跟阿九在一起,她就会无端地升起一股火,这姐姐样样不如她,她已经换了运道,姐姐应该懂事地让位,而不是跟她这么做妹妹的争来夺去。 她们姐妹之间,王小美从来都是胜利者,故心中说不出的蚂蚁撕,真是让人感到奇怪又难过,奇怪的是两人好五交集,难过的是,吃肉这种好事居然不想到她,居然是讨人嫌的姐姐阿九。 阿九发力瞪着闻建国,示意这是怎么回事,总要给她一个解释,心悬在半空中低估两人的关系,生怕闻建国是白眼狼,反手就将她的信息告诉了王小美。 这对阿九而言绝对是毁灭性的打击,不怕神助攻,就怕猪队友,是骡子是马,看闻建国就知道。 闻建国少了对阿九的讨好,对着王小美的时候更多是冷漠,“你找我有事情吗?” “没有!” 王小美难过闻建国看不到她的好,失落地解释道:“我要带我姐姐去一个地方,特意找她来,只是没想到她偷懒跑的这么远,只是我在意,她明明听到我的声音,为什么不回应我,让我找的好辛苦。” 阿九面上无所谓,心中笑呵呵。 对方真实高段位的白莲花,用她来衬托妹妹的好,怎么不说她在地里摘野菜,妹妹在家休息? 她懒?王小美比她更懒好吗? 既然这么说她,阿九就不用对她客气,不经意地说着,“你是说去王婆子那里换运气吗?运势这种东西你读书比我还多,更应该知道这种事情是假的,最不能相信的,真是傻妹妹,这种事情做多了是会遭天谴的。说不定将来会要出人命的。” “你胡说。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你都忘记了吗?”王小美记得很清楚姐姐答应过,不告诉任何人她们换运,如今是看上闻建国,想要逃离她的手掌心吗? 不。 不可以这样。 做了坏事的人就很容易想歪,王小美不是没有过好运气的时候。 前几天的运气好的不行,精神感觉特别好,不知道是不是运气刚到身上不适应,又偷偷地回到姐姐身上,王小美坚决要拉着阿九去找王婆子。 眼下就她们三个,王小美相信凭借她的本事,能够说动闻建国帮助她做‘好事’。 故此她想到一个招数,污蔑阿九,这样一来,一听到这不正经的姐姐,对方很容易就放弃目标,甚至可能会产生化学反应。 “建国哥,你可以帮我一个小忙?” 王小美话没说完,甚至没说她的条件,为的就是怕被拒绝,只是她没有想到,对方连丝毫都没想,直接果断地问道:“你想要做什么。” 王小美心中一喜,瞪眼看着就,喜悦道:“我们出来的时间这么久,我怕我妈妈担心我们,虽说是大白天,只是我们两个是女孩子家不安全,你能不能送我们一程?” 第四百零六章 八零穿书女配9 阿九笑出声,对方真是司马昭之心,对闻建国的喜欢路人皆知,只可惜,天生条件差了一点点。 最淳朴的农村,就算发生小姑娘被人抢走,至王小美说的事情发生的概率很低。 无他,很简单直白的一点,抢劫都会找个有钱的,更何况是劫色,如果对方样貌平凡,劫色恐怕对男人来说更是一种损失吧。 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 阿九敢对天发誓绑匪抢人,也绝对不会看上王小美,别听她的名字挺美的,只是这长相真的不怎么好看,甚至可以说上是一般偏下。 王小美真实案例,证明了一件事,容貌与姓名真的毫无瓜葛,更与智商无关。 王小美这样的性格能够在原生家庭得到宠爱,阿九严重怀疑是不是这个穿书的作者脑袋坏掉,要不然这么写一点都不合理。 如果换做是她,受宠的人应该是她这个为家中做了这么多好事的姐姐,人美心善,多符合八零的时代背景。 只是不知道,闻建国到底是属于哪一种会不会站在她这一边? 阿九不想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却不知道某人特别想要帮助她。 她直接来了一句:“王小美,腿长在别人身上,你喜欢就直接点,别带着我行不行。” 王小美面色红润,被这一番豪迈弄得跟个红苹果似,眼神不住的看向闻建国。 阿九如鲠在喉,她这是无形中做了红娘吗?为毛感觉气氛很是怪异,尤其是闻建国的眼神为何一直看着她。 她又没说错,作为原身的妹妹,王小美没说对男人的喜欢,通过表情也看得出对闻建国的在乎,至于是什么原因,阿九就不得而知。 反正跟她也没啥多大关系,咱也不敢问,咱也不想说。 闻建国发现阿九并没有放在心中,松了一口大气,直白道,“我送你们回去可以,只是事先说清楚,我要送的人不是你,而是你姐姐。” 王小美生气,不顾一切的说出真相:“为什么,难不成你看上的人是我姐姐,不是我吗?前阵子你来我家求亲的事情我知道,当时我年纪小没同意,如今我好不容易动了心,你这样做,是想要报复我,也害我姐姐吗?” “你说什么?” 阿九眼神倏然亮了,这段脑海的记忆没有。 为毛是空白的? 系统? 她没有,她拒绝上仙给系统的要求,只能呼唤上仙。 正在同友人下棋的上仙,手一挥,空中悬浮着阿九的画面,他冷清问道:【何事】 【我的记忆有一段是空白的,为什么?】 【因为你是狐狸精,不会爱,自然记忆传送的时候也会漏点这点,等下,我看下这个剧情。咦,我记得之前是个攻略文,怎么变成了重生的爱情文。】 上仙奇怪的翻来覆去,阿九这边却不能这样,她问道;【记忆能回来吗】 【不能,要你自己去寻找,因为那一段是属于爱情,对于你而言,属于禁忌。】 阿九:【……】万恶的剥削者。 对于没有的剧情,真实发生过,她猜不出来,只能装傻。 谁想到王小美抓住阿九,质问她:“姐姐,这件事你也知道,你是不是看上他,想要跟我抢。我恳求你,你不要跟我抢,你的运道这么好,我没你那么幸运,辛辛苦苦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日后能够嫁一个好人家,如果我不能过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关,我的日子就被毁了,你忍心看我这么弱小,又无助吗?” “忍心。”一不小心说了老实话。 王小美没反应过来,抬高了声调,露出原本丑恶的嘴脸,不过直对着阿九一人:“你喜欢他?” 这个时代,女孩子都是含蓄的,更何况是从未真正面对这个问题的阿九。 可能别人面对这样的问题会心跳加速,面色红润。 而她连忙摇摇头,否认道“没有,绝对我没有,我可是好孩子,我的心中只有发家致富。” 处对象这种事简直是洪水猛兽,不利于她修仙发展。 闻建国听到这里,黯然伤心,下一秒听到阿九的回应,顿时眼中亮色不少,他懂得对方的处境为难。 就如他之前过的很穷,跟着外公一起生活,如今城中的父母想要接他回去,故而不少的农村姑娘想要成为城内人,开始选择他。 至于这一点,闻建国看的很清楚,他想的人是阿九。 只是这人还需要慢慢磨合,最起码,对方目前经常相处的男孩便是他,用课本上的一句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年轻等的起。 王小美见到闻建国对阿九很满意,她偏偏就像是个疯子,想要拉扯着阿九去找王婆子换运道,只是她一不注意伤到一根树根上,瞬间牵绊到,她以为两人一起会倒地,没想到她躺在地上的时候竟意外看到闻建国将姐姐抱了起来,而她像是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阿九心魂未定,这个妹妹太坏了,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居然想谋害她的命让她摔倒,万一花了脸丑了不好看怎么办。 闻建国关怀绅士放开手,“不好意思,我不是……” 闻建国春心荡漾,面上正紧的不行,有一次摸到女孩子的手,软软的,柔柔的,像是小天使一样,越看越喜欢。 只是不知道这心跳加快,是因为烤肉还是温度太高。 丝毫没放在心上的阿九,随意道:“没事,你顺便将她扶起来吧。” 她更关心王小美的伤,掉地上的时候声音可不小,万一真的摔出什么毛病,作为姐姐可能还要照顾她,多膈应人,还是期望王小美坏人有坏福,别那么容易挂。 闻建国站着不动。 王小美心中委屈的不行,“我和姐姐同时掉在地上,你救了她,如今她让你救我,你却说你不想救,通过这件事证明,你是喜欢我姐姐的,我绝对不会同意你们俩的婚事,有我在,你们就别想成。” 无辜的阿九:“……”成不成不是由外人说的算,她这个作为当事人更有发言权吗? 第四百零七章 八零穿书女配10 王小美发觉她们的关系不一般,找不到任何的证据无可奈何全部将气发在了阿九身上。 尤其是眼神上,若是换成古代,眼神可以秒杀一个人,阿九都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针对的当事人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更不会毫无感觉,她就是喜欢这种被人讨厌却又干不过她的模样,毕竟这可是一个淳朴的年代,没有电视,生活总是要找点乐子。 等待了这么久,阿九像是无奈妥协,麻痹对方,“我跟你走。” “不行。”说话的正是一直沉默的闻建国。 阿九觉得好笑,为何他不同意,两个女孩子因为他吵架起来,说到底,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只是闻建国也属于倒霉,被王小美牵扯到其中。 阿九之前对他印象不错,进过这一事后,逐渐地丧失了对他的兴趣。 闻建国摇摇头,“你们两个女孩子太不安全,我带你们一起去,另外事先说好,村中那老婆子的风评不太好,没个男人保护,你们单独上路我也不放心。” 王小美心中泛起阵阵波澜,她就知道闻建国心中是对她有感觉的,之前跟她对着干,必然是对她还有情谊,以前是她不懂事,做了不少错事,认为闻建国家中贫穷没有钱,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如今得知他父母的身份,她就懂得该如何做。 最重要的是讨到闻建国的欢心。 阿九对此:“……” 三人各怀着不一样的心思,闻建国走在最后面,阿九走在最前面,王小美则是在中间,有时候忍不住想要回头说上两句,就被闻建国一瞪眼,吓得什么话都说出来。 阿九耳朵尖,自然知道后面的小动作,为了彼此的面子她没有说出来,只是脚步已经出卖了她,越走越有劲,渐渐地王小美跟不上两人的脚步,落在最后面,远远望去,像是一对璧人的丫鬟。 闻建国嘴角一勾,见状大步向前,担心地说:“我送你们回家,不要去老婆子那里,她姓王,不是什么好人。” 阿九眼余光扫了一眼跟在老后面的王小美,声音幽怨淡淡道:“我要是不跟着妹妹去,她总是会想办法让我去,还不如直接一次性解决,省的背后总是挨着她那么多的算计。你觉得呢?“ “你完全可以跳出这样的家庭,你不读书,也有工作,没必要为这样的家庭当牛做马的。”闻建国小声的提醒,耳跟子都快要红完了。 这话听在外面的女孩子可能是甜蜜的情话,换在阿九耳中却成了另外一番,她曾见过不少女人被男性这么欺骗,最开始都是浓情惬意,只可惜生活不只有爱情,还有面包,还有油盐酱醋茶。 “你的意思是,我跟着你走,为你当牛做马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阿九真的是看错人,不免对闻建国的好感下降几个度。 闻建国磨磨唧唧,断断续续,“我记得你以前说想要靠大学,那段历史已经过去,我父母在城内,只要你想,我可以将你安置在一个很不错的地方,读书,当你有了知识,成为大学生,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呢?” 阿九抬眼望着闻建国,得知错怪了对方,只是对方这性格,不能一句话说清楚,她也很为难,能听到最后心平气和的,估计没多少人。 闻建国摸摸头:“我想对你好。” 诚实的男孩,毫无防备的告白,听在阿九耳中成了老实人的代表,毫无波澜不说,给对方发了一枚用现代说的好人牌。 “你对我这么好,这份心意我心领了。我以后就认你做大哥,只是现在还不是机会,等我日后有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帮忙。” 一点都不想做她大哥的闻建国:“……” 面色一点点地失落。 难过。 “到了。”阿九一语惊醒梦中人,两人等着身后迟迟而来的王小美,只见王小美格外的狼狈。 见到阿九,王小美哇的一声就哭出来,狼狈的不像话,不知道地还以为她经历过什么不好的事情。 只是时间太短,阿九猜测王小美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据穿书资料,王小美的霉运可谓是扫把星转世呢,幸亏没跟她一起走,要不然有可能被她传染。 别着急,你慢慢说是怎么回事?”阿九问道,挑眉着,看的出她的好心情。 王小美心有余悸,拍了怕胸口,“路上有蛇,长得好大好丑,吓死我了。” 说到当时真的是欲哭无泪,求路无门。 “后来呢。”阿九很关心王小美是怎么逃离的,还有蛇不是一向是最滋补的吗? 她可是记得蛇羹的味道超级棒,若是碰上她,估计又可以添加一个菜,可惜了。 “我站着不动,等了很久,它才走了,只是……”王小美没说的是,蛇爬上她的身子吓得她眼泪不停的落,真的是倒霉透顶,连带跑过来的时候泪水都没有停下来。 这样可怕的经历没有十天半个月,王小美是不会睡个好觉的。 阿九本想抱住对方的手,听到王小美的阐述,瞬间收了回来,像是怕洪水猛兽似的。 不为别的,她看到王小美手中有被蛇咬的痕迹,没有变化,应该是一条普通的小蛇,看把对方吓得,真是胆子小。 阿九好奇地是,为何王小美连人都敢欺负,却害怕蛇,搞笑不? 王小美不明所以往这边靠,没挨上阿九,就被闻建国叫住,态度严肃,“她不喜欢挨着别人太近。” 王小美寻求庇护,平时讨厌的阿九,在关键时刻还是很有用,她眼泪婆娑,“我和别人不一样,她是我姐姐,从小就最疼我,自然不能比的。” 闻建国双手紧了紧。 正在这时,王老婆子家门的门忽然被打开,里面传来一阵威严的老妪声:“进来吧。” 三人站着不动。 阿九好奇,门是怎么从里面开的。 王小美惊喜,像是有了依靠,首先第一个踏入门,进门的那一刻,房门就关住了,过了好几秒,一阵风,就将她从里面吹了出去。 第四百零八章 八零穿书女配11 阿九和闻建国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中都没有弄明白所以然。 门内又传出那老妪的声音:“进来啊。” 是一股魔力。 阿九闭上眼,感觉到有一双眼透过这扇门在看着她,很奇怪,像是受到召唤,忍不住想要踏上去。 “不能走。”同时被闻建国和王小美拦住。 闻建国担心阿九的安危。 王小美自诩跟王婆子最熟悉,没想到对方会这么过河拆桥。王小美难过,“王奶奶,我是王小美,你还记得我吗?” 门内没有回应声,无形中打着王小美的脸。 阿九看了他们一眼,淡淡道:“放手。” 王小美和闻建国看了一眼,都没有放手,只不过王小美的手松了一点。 阿九看向闻建国:“男女授受不亲,我又不是包子馅,被你和她抢来抢去的。” 闻建国没理由拉着一个姑娘家的手,尤其是被阿九这样冷淡的目光和话语一说,他更是无地自容。 喃喃道:“不行,我想保护你,只是到了这就由不得我,众所周知这老太婆邪门的很,她有一个很奇葩的规定,每次上门只允许一个人进来,你进去了,我……”如何保护你。想要对一个好,首先对方要允许他的存在。 闻建国想要进去,只是老婆子的规矩是从来不见男人,说是会玷污她修的道行,以前觉得搞笑,如今到了人家这,闻建国更多的是无奈。 偏生见了老婆子的本事,想起以前的谣言,他不怕他出生,就怕家中的老人出事,不能拿其他人的命来赌博。 阿九望着满是担心眸子的闻建国,拍了拍他的手,“你放心,我会活着出来的。” 闻建国摇摇头,他本以为进去的会是王小美,没想到居然是阿九。 说不担心是假的。 王小美感觉事情在一点点地脱离她的掌控,她拉着阿九,求着,“我跟你一起进去吧,上次我们也是一次。” 阿九看向她,“我先进去,如果这次她不赶走你,我就在门内等着你,可好。” “嗯。” 话是这样说,阿九进去的那一刻,门没关上,王小美便找到空子拉着手,跟她以前进来。 王小美心虚地看了阿九一眼,说不出的得意,表现在脸色。 门再次被关上。 阿九做好了被风吹走想办法进来的机会,只是没想到闭上眼这么久都没有听到声音,反倒是有一股股风,将她和王小美不停地往里面送。 阿九问着王小美,“这是怎么回事?” “我是通过了!”王小美得意地说着,她没说的是,以前能够进来都是托了阿九的福气。 进了房间,阿九才发现这是一个很漂亮的红房子,像是魔法屋一样,只是里面摆放着不少人的灵位,看起来庄重而肃穆。 停止以后,阿九隐约察觉这里面有人暗中观察着她们,只是不知道在哪里。 我在明,敌在暗中,感觉很不好。 阿九问道:“有人吗?” 没有人回答,阿九看向王小美,问道:“你上次来,什么样的情况。” “我之前都是蒙着眼睛,并没有看到她,大家都说她是神婆,能够跟天上的神仙沟通,这也是为何这么多年她能够活下来的原因。” 王小美小声地在阿九的耳边说道,“别怪我没有提醒过你,千万不要乱看,尤其是她的眼睛,听说她的眼睛瞎了,能够感觉到谁对她的恶意,一旦发现,她就会在无形中报复着你。”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阿九问道,“作为一个好学生,你整天不好好学习,想这些邪门歪道,我看你不应该去学校,应该去拜师学艺。” “你不懂,人的运道有的从生下来就注定,我的运道不好,我要的做的事情自然先要将运道改变,然后才能好好学习。“王小美一板一眼地说着,丝毫不觉得有任何的问题。 阿九摇摇头,她却有不同的见解,她问了一句:“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种可能,厚积薄发呢?” 王小美傻眼,她摇摇头,不可置信地说:“不可能了。” 就算有厚积薄发的机会,那个人也不会是她。 无他,因为这不是王小美第一次来找老婆子。 她撒了谎,她对这里很熟悉,作为一个想要爬上去的人,别看她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如何用自身的优势换取她的成功。 王小美不想做一个倒霉蛋,没错,她是一个重生带有记忆的的宠儿,她用了一生的运气换取好好读书的机会,为的就是成为人上人。 原本这样的机会很容易实现,只是人心的欲望是沟壑难平,她注意到家中姐姐比她运道还要多,就希望用邪门歪道,将这些运道全部转到她身上。 刚开始只是用穿同样的衣服得到微弱的积分,而这一次,她则是大胆的将带过来就是为了得到全部的运气,一点点的吸收已经完全不了王小美的需求。 只是上次虽是成功,回去之后姐姐就病了,刚开始王小美以为问题不大,谁想到会是这样,运道居然还会回到别人身上,这才有了这一幕。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了好多年。”王婆子从一侧门进来,她的眼睛被用黑色的布蒙住,凭借身上的穿着,阿九看的出来,对方很是孤独。 只是她话中的说等人,是在等谁? “王奶奶,你还记得我吗?”王小美插话。 王婆子心中不喜,“我记得,只是我不想认识你,识相的,就早点走,好好的正道不走,走歪门邪道,一时不报,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等待你的是什么!” “什么意思?”王小美不明白,以前王婆子对她很好,怎么见到阿九对待她像是变了一个人,难不成是发现了什么? 不,可不可能,这可是王小美的秘密武器,若是被人发现,不得了,说不定会将她当做一个妖怪处置。 王小美不承认,阿九很好奇两人在打着什么哑谜,没想到下一秒王婆子就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 “王小美,你第一次找我的时候,我以为你是你姐姐,闻着你身上上好的运道,同意你的交易,只是一次次交易后,我才发现不对劲,原来是我找错了人,你的运道不能带给我任何帮助,反而使我的身体加速变老,你还不知道悔改,想要让我帮你彻底变成一个有大运的人,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正好等到了我这房子的下一任继承人,就是你的姐姐。” 王小美指着阿九,不可思议道:“怎么会是她,为什么不是我?” 家中最宠爱的是她,上了好学校考高分的是她,就连村内赞美的对象都是她,为何每每遇到事情,需要依靠的永远都是姐姐,王小美埋怨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不可能换成我。” 没想到老婆子直接回答道:“乌鸦就是乌鸦,哪怕是染了毛色,也变不成白天鹅,你以为我看不出你的底牌吗,只是你这种小把戏,这种被天道不允许的事情,早晚有人会收拾你的。” “不,不可能。”王小美痛苦难受,只觉浑身原本得到的好运道一点点地毒还给了阿九。 “这是我的好运道,你不能抢走。” 一阵风吹来,王小美被吹走,吹到了门外。 独留阿九和老婆子。 阿九轻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奴才是王家的仆人,等到主人这么久,终于等到主人回来,这便是我交给主人的礼物。” 顺着王婆子的视线望去,阿九发现墙壁旁边有不少的箱子,一阵风吹来,箱子打开,里面应有尽有,有黄金珠宝,有武功秘籍,还有一本王家谱。 王婆子徐徐道来,“王家最初是一个大家族,枝繁叶茂,有人习武经商,有人学道成才,我要交给你的,便是王家的道术到我这里已经传承了三百三十三代,留下的人寥寥无几,尤其是这些年经历时代的改革,如今王家也只剩下我一个人,幸运的是老天有眼,为了我们王家找到一个合适的继承人,这里以后便属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