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相思地十年踪迹心》 重来 mg公司人事部外,排着长队,君茗看着自己手里的简历,何君茗,十九岁,大专学历,专业酒店管理,简历上的蓝底五分相片上的女孩子,一脸天真懵懂,圆脸,白皮肤,新月眉,大眼睛。 “何君茗,到你了。” 人事部打杂的小董,嗓门还是那么大,那么沙哑。 “老师好,这是我的简历,”君茗把简历恭敬地双手奉上,装饰简单典雅的办公室里,坐着一名身穿职业装,三十多岁的女人。 她黑亮的头发,利落的梳在脑后,盘成一个端庄的圆,面孔方圆,嘴唇薄,语速快。 “自我介绍,”面试官头也不抬的说道。 “老师好,我叫何君茗,今年十九岁,是来面试温大大的助理,”听到这句,面试官,抬头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少女。 当助理未免相貌有些姣好,不过,有个优点,单纯,一眼望过去,不经世事的单纯。 “特长。” “洗衣,做饭,照顾人,什么都会,家里有弟弟妹妹,从小就是我照顾的。” 苏宁点点头,“简历先放在这,三天后,我们会有人通知你结果。” “谢谢,”君茗咧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欢快的跑出办公室,那姿态,好像雀跃的一只小黄鹂。 小黄鹂的眼睛不太好,出办公室的时候,撞到了路过的萧意,萧意身边的经纪人,冲过来推倒了君茗,“你有病啊!往我们萧意身上撞。” “对不起。” 萧意早不耐烦的往前走去。 他的经纪人,一边喊着意意等等,一边大声辱骂君茗,君茗紧紧低着头,一声不吭。 等那个微胖的男人,骂够了,君茗才低头好像怕被别人看见,很丢脸一样,悄悄离开。 “小姑娘被骂,没还嘴,”苏宁问看见的人。 “低着头,一句没有。” 也许,君茗该感谢萧意的经纪人,苏宁是不太像找君茗这种长相的助理的,放在任何艺人身边,都不合适,放在女艺人身边,人家觉得苏宁有病,放在男艺人身边,粉丝不高兴。 不过她十多岁的小姑娘,这么能忍气吞声,也不容易,这性格可以留下。 娱乐圈是个真假绯闻满天飞的地方,稍微顺眼点的,放在身边,小故事,一波接一波,就来了。 君茗虽然不是国色天香,可这长相也算清纯可人,君茗今天特意带了一副黑框眼镜,让自己显得呆板一些,反正不往好看打扮,力求进公司当助理。 南城夜凉如水,放在桌上的黑色手机震动起来,“宁姐,助理找的怎么样了。” “面试的人很多,有个小姑娘,点名要当兰路的助理。” “该不会是什么花痴吧!那可不行。” “不花痴,今天撞到了萧意,没脸红,没慌乱,站住被萧意的经纪人骂够了才走。” “那还不错。” “嗯,还有几个条件也符合,我发给你,你选吧!’’ “谢谢苏宁姐。’’ “客气。’’ 丹丹凝神看了看,落地窗前的男子,细碎的黑发,覆住饱满的额头,笔直高挺如同高山的鼻子,鲜红微微上翘的嘴唇,黝黑的皮肤,这样精致的五官,要是皮肤再白皙一些就好了,堪称完美。 刚出道时,他的皮肤可是奶白,奶白的,出了名的好,作为女的都要嫉妒,这几年拍戏,晒黑了不少,他正在认真研读剧本,眉宇间神色专注,只是不知为什么,丹丹看着温大大的侧影,有四个字不停的浮现,落落清欢。 十年来,演唱会越开越少,每年也只参与少量的剧集拍摄,公司十分不满,可也无可奈何,拿起话筒的温兰路,早不复少年意气风发时,他连拿话筒的手,都是有气无力的。 这几个小女孩,都相貌普通,唯独这个点名要当温大大助理的,长得还行。 要是换成十年前,温大大身边自然不能选她,只是这个叫何君茗的小姑娘的眼神,是那么的熟悉,神采奕奕里面带着一丝狡慧。 丹丹抬头看了看,楼上的第二个房间,就选她吧! 君茗面试的照片是新鲜照的,抽屉里的老照片,一张没用。 三月六号,上午九点,阳光普照大地,风暖,空气甜,君茗的灰紫色手机响起,是陌生本市号码,“何君茗小姐,三月七号早上,八点,请你准时来mg报道。” “我知道了,谢谢。” 君茗,七点就到了公司,苏宁今日也早到,看见一身白色运动服的君茗,“小朋友,真幸运啊!心想事成了。” “公司同意我当温大大的助理了,”君茗兴奋的问道。 “嗯!不过只是实习期,你可要好好表现。” “宁姐,我会好好表现的。” “你怎么知道叫我宁姐。” 我前几天来面试的时候,大家都这么叫。 “哦!我先上去了,拜拜。” “拜拜,宁姐。” 君茗接到公司通知上班的电话,心只放下了一半,万一分配给别人当助理,那就糟糕了,万幸,真的能当他的助理。 他的家 他的狗 我只想拥有你,拥有熟悉的你,或是陌生的你,君茗的手机铃声响起,手机来电显示,本地陌生号码,不过这个号码,陌生之中,带着点眼熟,“你好,是何君茗吗?” 君茗,静了几秒,答道:“我是。” “我是温大大的助理,丹丹,我们现在在三楼会议部,你上来吧!今天开始我带你。” “我马上来。” 君茗跑到电梯口,发现满脸不耐烦的萧意也站在电梯口,还有那个业务能力一般,骂人能力一流的经纪人。 君茗往后挪了挪,还是等下一趟好了,萧意长腿一迈,就进入了电梯,经纪人紧随其后,君茗低着头,电梯里的萧意,突然道:“进来。” 君茗看了一眼萧意,还是呆呆站在电梯口。 “我说,听不见我们意意说话呢!发发慈悲,你还接不住。” 君茗,撇撇嘴,进了电梯,“几楼,”萧意问道。 “三楼,”萧意修长的手指,嗯了圆圈圈三。 “像你们这些打杂的,三四楼还做什么电梯,跑上去还差不多,”君茗,终于明白,萧意为什么口碑这么差了,他的经纪人,真的好烂。 君茗来到三楼,老板顾城还没到,温兰路和丹丹坐在会议室的左边,萧意和经纪人,进去右边坐下。 君茗站在门口,看着温兰路,五官还是那么英俊硬朗,但气质变得十分忧郁。 温大大以前常开演唱会,各种发色换着染,很少是黑头发,君茗,第一次见他,他也是黑色的头发,柔顺服帖在耳前,一如他温润的气质。 也不知看了多久,会议室右边射来两道,探究的视线,不停的打量君茗。 丹丹发现门口白色的身影,“你是。” 君茗回神,走进会议室,走到温兰路身边,“你好,丹丹姐,我是何君茗,刚刚,我们通过电话的。” “君茗,你好,我是丹丹,温大大,不用我介绍了吧!” 君茗摆摆手,“不用,不用,谁不认识温大大。” 温兰路转头,对着君茗和善的笑了一下,又低头喝咖啡,看剧本了。 “温前辈真勤奋,可惜从歌手转行到演员,快十年了,关于奖项,还是一无所获。” 君茗,瞪了一眼,没大没小的萧意,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位身穿香奈儿白色套装的女人,走了进来,“萧意,你那天唱歌能比上兰路,再说他演技也不迟啊!” 萧意的经纪人,徐朗阴阳怪气道:“孙芸,我们意意还年轻,慢慢来。” “年轻,”孙芸哂笑,“六楼练习室里面那些十多岁的孩子,才叫年轻。” 君茗暗笑,芸姐威武。 “都来了,坐吧!”最后进来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麦色手腕上,带着一块劳力士格林尼治满天星钻表,高定金色西装,老顾,还是那么骚包,君茗想。 老顾,扫了一眼君茗,丹丹立马道:“这是温大大新招的助理。” 老顾,这次总算认真看了几眼君茗,才道:“好好干。” “知道了,老板。” “兰路,你这每年只拍电视剧,什么活动都不去,不行呀!没有足够的曝光,你的作品关注度,也会不够的。” 温兰路,点点头,“嗯。” 顾城也十分头疼自己这位老朋友,两人当年一起出道的,后来,顾城觉得比起艺人,自己更适合做幕后,就创立了公司,还让自己的老朋友温兰路,来自己公司,拿最好的待遇。 顾城十年来,也不好说心如止水的温兰路什么,毕竟当年,二十多岁创办公司的自己,业内无人看好,嘲笑的倒挺多,请来,当时如日中天的温兰路,作为新公司的门面,他又给缺钱的公司注入了不少钱,又帮公司挑选练习生,可以说,公司能有今天,温兰路居功至伟。 顾城对公司其他小崽子,就没那么客气,“萧意,让你配和公司的新演员苏容炒作一下,你怎么不听。” “没实力,还爱炒作,小心炒糊了。” 顾城道:“公司今年投资的新戏上映以后,会帮你们澄清。” “我不喜欢苏容。” “又不是真的,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系。” “那好,要我答应也行,我看上了温前辈的剧本,让我演,我就答应配和公司新戏上映的一切要求。” 君茗,瞄了一眼,温大大手中的剧本,什么本子,那位大导演的,让萧意这么眼馋。 顾城和孙芸笑了,“萧意,你们路线不同,那个剧本不适合你,公司会为你谈适合你的好本子。” “那我不配合。” “不配合是吧!孙芸,把萧意接下来的活动,全部停了,回家想,什么时候同意,什么时候接工作。” “萧意经纪人站起来,顾总,跟苏容炒作,对我们意意没任何好处,而且最近我们意意工作本来就不多,您还给停了。” “公司有权决定艺人的工作,萧意,回去吧!”顾城摆摆手,让萧意和他经纪人走。 萧意满面寒霜的跟着经纪人走了。 “苏容观众缘挺好的,让萧意跟她炒作,再上一档恋爱节目,制造一个对女朋友贴心的暖男形象,缓和一下萧意前几次耍大牌,在观众心里留下的影响,他们偏不愿意,有传言,萧意经纪人想带着萧意单干,”孙芸对顾城道。 顾城,捏着眉心想了想,“萧意还有半年就合约到期了吧!到时候,他想走,就走吧!” 温兰路起身,“阿城,我也先走了。” “等等,你们先出去,我单独跟兰路说几句。” 君茗和丹丹,孙芸,退了出去。 过了五六分钟,温大大云淡风轻的走了出来,“温大大,老板跟你说什么呢!” “章导演,让我帮城写首主题曲。” “你答应了。” “我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到最后又无疾而终,丹丹心想。 君茗跟着温兰路,丹丹上了黑色保姆车,车辆驶进小区,君茗看着小区的绿化带,心头一跳。 站在棕黄色别墅的门前,君茗双腿不可抑制的打颤,丹丹,发现小姑娘,紧张的要死的站在门前,安慰道:“第一次来明星家里,太紧张了,没关系,以后你要常来的,快进来。” 里面的装饰一成不变,君茗自然的走到,隐藏颇深的鞋柜前换了鞋,丹丹赞许道:“眼睛挺尖,君茗,那鞋柜一次来的人,基本很难找到。” 君茗魂不守舍的点点头,只顾不停打量这栋房子,白色的栅栏里,突然跃出一条金毛,一条萨摩耶,两只大型犬,扑倒了君茗。 丹丹,吓得尖叫,温兰路从落地窗前跑来,拉起君茗,“没事吧!” “我很喜欢狗的,没事。” 我从来想靠近 没想过要逃离 君茗没受什么伤,只是被扑倒了,两只狗狗,年纪大了,平时不爱挪动,君茗第一次来,自己疏忽了,不过,这两家伙,似乎很喜欢君茗,扑过来,非常热情的舔君茗的脸,手。 丹丹,也拉着君茗检查了一圈,安慰道:“没事,它们只是和你闹着玩的,怪了,对你,怎么比对我们还热情。” 君茗,低头看着两只毛茸茸的庞然大物,猛地打了个喷嚏,手背开始痒。 不会动物毛过敏吧!君茗猜想,要是真的过敏,可能就当不了,温大大的助理了,这绝对不行,忍住何君茗。 温兰路,一向心细,多思,问君茗:“怎么了。” “没什么,”君茗,回避温兰路的眼光,“丹丹姐,有什么我干的活,尽管交给我。” 丹丹道:“跟我来。” 两人一起坐电梯上了二楼,“这是温大大的房间,他有一点洁癖,每天换两三次衣服,换下来的衣服,不喜欢放着,要马上洗干净,有点麻烦吧!” “不麻烦,我一看见温大大换衣服,就马上帮他洗。” “你还真不错,以前找的保洁,还嫌温大大这个习惯麻烦,吐槽过呢!” “不麻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把习惯,变来变去的,那才叫麻烦。” 君茗认认真真的帮温兰路,整理以前的旧衣服,和最近新买放在购物袋里,还没有归置的新衣服,丹丹去忙别的,君茗看着她出了屋子,才撸起袖子,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红点点,真的过敏了,以后都不能亲近小动物了吗?太可惜了。 君茗,狠狠挠了几下手背,脖子,把白色运动服的拉链拉到最高,完全遮住脖子,还好今天穿的运动服,温大大和丹丹姐应该是看不出来的。 君茗隐藏好身上的红点点,又开始卖力干活了,丹丹看新来的小助理,干活这么卖力,很满意。 “就跟温兰路请假,温大大,我要回家收拾东西,一会再来,”丹丹有时候会住在,温大大家,她做了温兰路十多年的助理,和温兰路甚至温兰路的父母,都像亲人一样。 “我这部戏拍完,你就要去美国,还有很多事没做,今晚不用来了。” “那新来的小助理。” “等事情做完,我会让她走。” “那你晚上要是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我马上来。” “知道了。” 丹丹,背上包包,看着坐在桌前,翻阅背诵剧本的温兰路,他这些年,干什么都像是在,打发时间,还是忍不住说道:“你那剧本,已经看了两个月了,我拜托你,换本书看看,好不好。” “好,”说完好,温兰路继续呆呆坐下桌前,一动不动,丹丹,摇摇头冲楼上喊,“君茗,麻烦你去三楼,拿本书下来。” 君茗伸出小脑袋,“丹丹姐,什么书。” “随便,不,有趣的,能让人捧腹大笑的。” 三楼一半的空间,都打通做书房,琳琅满目的摆满了书籍。 君茗思考了几秒,拿了一本蓝色外壳,印着一轮月亮,一个小男孩,和一只火红色的小狐狸的《小王子》,下去,递给温兰路。 “怎么拿《小王子》下来了,”温兰路,不大想看,便问君茗,“你喜欢。” 君茗点点头。 “为什么喜欢这本书。” “小王子在自己的星球,只有一朵玫瑰,后来他来到了玫瑰园,发现了更多的玫瑰,却更钟爱,想念,那朵为她盖过罩子,竖起过屏风,除过毛虫,听过她的吹嘘,埋怨,沉默,的玫瑰,那朵玫瑰花是唯一的。 “唯一的玫瑰花,”温兰路重复了这句话。 “还喜欢什么书呢!” “飘。” 温兰路呆滞的看了一会君茗,“你也喜欢《飘》。” “喜欢里面的女主人公,对爱情对生活的态度,尤其喜欢那句,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啊!” “温大大,谁也喜欢《飘》吗?” “一个朋友。” 温兰路,神色变得平平,很多人喜欢女主人公,喜欢最后那句话。 “其实比起书,我更喜欢电影,因为费雯丽真的太美,太美了。” 温兰路,也很赞同,“费雯丽的确很美。” 君茗,用力点点头。 “从影片一开始,就被她美丽又灵动的绿眼睛迷住了,还有她的一颦一笑,纯情又带着机敏,光是演员本人,已经如此迷人,更何况演技还那么好,我因为太喜欢她,至今没看完魂断蓝桥。” 君茗自己一个人说起来没完,“《魂断蓝桥》带着一点点的凄美,命运不叫人得偿所愿的无奈。” “看着活泼可爱的贵族少女,斯嘉丽变成妓女,又永远失去爱人,想着剧透,就没办法看下去。” “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费雯丽演的斯嘉丽,带入感太强了,君茗,你还不自觉的模仿了斯嘉丽说话时,娇俏又精怪的神情,模仿的很好,你有没有想过,当演员。” 君茗后退一步,“我只是胡乱说说的,再说,我怎么可能模仿的像费雯丽,温大大才是真正的演员。” 温兰路,清浅的一笑,“怎么我说你适合当演员,你好像被吓到。” “我没有啊!我只是太震惊,从没有人这样说过,而且,我也不想。” 温兰路,想着圈子里,无数张年轻渴望成功,被欲望扭曲的脸,再看看君茗,她的神情举止,都透露着极致无比的简单,心里好像没什么事。 “君茗,你的愿望是什么,”温兰路好像还是生平第一次问别人这个问题。 君茗心想,我的愿望就站在我面前。 嘴上却道:“我的愿望是当好你的小助理。” “就这个。” “虽然听起来简单,但我是真心的。” “君茗,你过来。” 温兰路的眼神扫到君茗裸露在外的手背,君茗退后几步,“我想起上面还有很多事没做,温大大,我先上去了。” 君茗往楼梯口跑,温兰路起身,几步追上了君茗,“跑什么,你对我态度可古怪,一会想接近,一会想逃离。” 君茗,看着温兰路抓着自己的手,温暖有力,大梦三生,天地良心,我只想接近,从不想逃离。 君茗道:“我要好好做事,不然不过试用期怎么办。” 温兰路笑了,君茗盯着他的笑颜,他一笑春风拂面,窗外的阳光好像和他的笑容融为一体,他是光体,她唯一的光。 “你知不知道,听老板的话比认真做事更重要。” “那要是事情做得好,但是不讨老板喜欢呢!” “那不行,能做好家务的人可不少。” 君茗认输,“那好吧!温大大,叫住小助理我要做什么。” “你过敏了,君茗。” 君茗,一口否决,“我没有。” 桃花劫 “嘴巴负责骗人,过敏的皮肤,倒是揭露了真相,在这等我,”温兰路坐了电梯上二楼,去自己房间柜子里,翻出一个白色急救箱,温兰路,没有立刻拿出打开急救箱,眼睛盯着白色急救箱旁边的粉色小箱子,看了半晌。 他轻轻拍了拍粉色急救箱,像是拍一个小女孩的脑袋,随后才从丹丹给他准备的,白色急救箱里面找出一款,抗动物毛过敏很好的药。 那个白色急救箱,是市面上最大的型号,占了柜子底部三分之二,里面什么药都有,丹丹是怕自己不得病啊!第一次,丹丹把急救箱搬进来的时候,温兰路调侃。 温兰路把药从二楼丢到,深灰色沙发上,“自己看用量,不想进医院的话,就快点吃。” 君茗,走过去拿起药盒,哀叹,还是被发现了,也对,皮肤上一串串的小红疹子,那么明显,温大大视力又好。 不像君茗,从前是近视眼,现在是近视眼,永永远远的近视眼,她真嫉妒视力好的人,近视眼和正常眼睛,看到的好像是两个世界。 君茗,认真看了用量,找杯子,接温水服下,温兰路给的药,真是盛过蜜糖,他是不是对每个助理都这么好。 “温大大,温大大。” 君茗连续喊了几声,都没人答应,只好自己跑上二楼,“温大大,你对每个小助理,都这么好嘛!” 君茗,应该看清情况再问,这种小暧昧的问题的,温大大正在折叠衣物,而那些衣物,十几分钟前,君茗已经折叠过一遍。 一个不干家务的人重复折叠另外一个人,折叠过的衣物是为什么,君茗汗颜,傻呆呆站在门口。 温兰路一边叠衣服,一边扫了一眼,站在门口堂皇的君茗,不觉好笑。 君茗总算回神,“温大大,老板,您快去看书吧!我来,我来。” 温兰路拦住君茗,“君茗,你去三楼吸书房里的灰,打扫干净,我要检查的。” 君茗只好退出温兰路的房间,君茗想着自己被返工的家务,自恼道:“何君茗,要是温兰路辞退了你,也是你活该,你做家务的水平,简直太菜了。” “老天保佑,不要让我被辞退。” 君茗,在杂物间找到了吸尘器,拖进书房,里面确实积了很多灰尘,一格一格的认真吸着灰尘,君茗被一个角落里的大柜子吸引了,那柜子正正方方的,好像一个骰子。 上面挂着一把古朴的锁,钥匙也插在上面,钥匙上还挂着红红的穗子。 这锁钥匙俱全的,君茗就很不客气的打开了,还以为打开会被里面的灰尘呛到,没想到里面一尘不染,密密麻麻的摆放着,许多剧本,看起来都有些年头了,特别是最上面那本《桃花劫》。 剧本外壳已经磨损严重,君茗拿起来翻开,桃花劫,十多年年前的电视剧了。 讲述神仙之间的情爱纠葛,寿元漫长,神仙有足够的时间纠葛一段感情,三生三世,十生十世。 “你在看什么,”温兰路突然进来。 君茗扬起剧本桃花劫,“温大大,这不是你的剧本。”嗯,一个小朋友的。 “《桃花劫》,”君茗故作思量,“这是顾芷演的,当年可火了。” “你看过,”温大大显然有些惊讶。 “看过,我从小就喜欢看古装,不过温大大,顾芷不是小朋友了吧!” 温兰路,拿过桃花劫剧本,爱惜的抚摸着剧本外壳,“你要明白,她永远都是小朋友,永远不朽。” 君茗心里泛起丝丝甜蜜,也许他依然爱我无法自拔,他的森林里,只有我一朵玫瑰。 温兰路这话好像,不是对着君茗说的,他对着虚空的某一处,无限怀缅。 不朽这个词,道家术语为生命长存,永不死亡,形不朽而神不灭。 “你很欣赏顾芷。” “我很喜欢她。” 君茗不再说话,此时正是阳光最明媚的时候,书房里被照射的内外明净,所有的尘埃,都在阳光下,翩翩起舞。 “好了,快点打扫卫生,你看看这灰尘,我得出去了,我觉得我鼻孔里全是灰。” 真是的,灰层也有可爱的时候,比如刚才,他们组成了一个,叫做浪漫的词汇,这个不懂欣赏的洁癖人士,君茗吐槽。 温兰路,拿走了桃花劫,君茗整理好心情,继续打扫卫生,过敏药效果很好,君茗身上的小疹子,慢慢褪下,我是今天才知道,自己对动物毛过敏,要命,一点也不了解自己。 想起下面两个萌物,狗子多可爱呀!我以后都只能望狗兴叹了吗?君茗想着楼下,那两个神级萌物,只恨自己为什么对狗毛过敏。 吸灰这个工作,君茗自认为做的不错,很想让温大大检查一下,但又觉得让大明星检查助理吸灰工作,好像有点无聊,也就算了。 方正的大箱子,君茗已经合上,但没锁,君茗想着温兰路肯定是要把桃花劫,放回里面的。 君茗把吸尘器送回杂物间,伸头看了看温兰路,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看桃花劫。 桃花劫,里面的台词,自己还能背出几句,“是我一生情路不堪,处处被人背叛。” “是我不懂,一厢情愿的感情,就是个笑话,当时年少,如今想来,上神在心里,是否笑话了我万万年。” 君茗,背了几句,自夸道:“我记性可真好,哈哈哈哈哈!” 君茗,更很好奇温兰路新戏的剧本,看就放在温大大旁边,君茗小跑下楼,坐在温兰路对面。 “温大大,我能看看你的新戏剧本吗?” 温兰路,点点头,“可以。” 终身的所有也不惜换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君茗欢喜的拿过剧本,刚才还吐槽温兰路一直看剧本的君茗,现在也完完全全沉浸在,温兰路的剧本里。 这剧本是文艺片,讲述的一个男人从少年到老年的经历,青年时出门闯荡,剧本篇幅里对他出门闯荡那块,一笔带过,着重写了他在故乡的经历,还有,这个男的一生未娶,似乎有个心心念念,难以忘怀的人。 温兰路被君茗翻阅剧本的速度吸引,她看东西还真是,又专注,又快速。 “君茗,以前看过剧本吗?’’ “没有。” “那你看得还挺快,怎么样,我这剧本。’’ “剧情好像还有些单薄,这剧本写完了吗?” 温兰路赞许的点点头,“没看过剧本,但你挺懂,确实没写完,只有上半部,下半部进了剧组,大概会到我手里。” 君茗狐疑道:“怎么没看完全本,就接了。” ‘‘这剧本是辛诗诗的作品。’’ 君茗点点头,“我懂了,大编剧的作品,先接下来再说,免得思考半天被被人抢走了。’’ “君茗,你真的才十九岁,以前没接触过娱乐圈,这是你的第一份工作。” 君茗点头。 “你懂很多,谁教你的。’’ “我能说我天天看娱乐新闻学的吗?’’ 温兰路笑了,也许是君茗聪明吧!不像丹丹,永远反应慢三拍不止。 温兰路想起自己是怎么入的行,也是,这一行,难的不是学东西,而是怎么一直走下去。 “你不想做演员的话,经纪人也挺适合你。” 君茗,面上不显,心里吐槽,这个温大大,成天想给我介绍工作,这公司是又不是他的,这么上心干嘛! 这话换成别的小姑娘听,一定高兴,君茗却像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什么意思,温大大,你不要我了。’’ “不是不要你,只是发觉了你的才能,你可以去跟着芸姐,过几年,你也可以在公司带艺人了,没有助理这么辛苦,比助理学到的东西多。” “你说经纪人,我不敢想,我觉得当小助理,我都还没当称职呢!” 君茗,知道温大大是对自己好,希望自己能多学到东西,可经纪人这职业,整天应付那些,不听话的艺人,太烦了。 温兰路,想了想她做的那些家务,这个试用期小助理,还真不太称职。 “我要去遛狗,你帮我把今天换的衣服,还有昨晚的睡衣洗了,谢谢。” 温大大,去找狗链,君茗可怜兮兮的看着温兰路说道:“我也想去遛狗,”两个大家伙看见主人,找狗链,摇头摆尾的跟着主人,转来转去。 君茗就像一只小猫,步步紧跟温兰路,又小心的避开两只萌物。 温兰路看君茗辛苦的样子,“你忘记你过敏了。” “不是的,温大大,我从小就没养过什么宠物,可能一时间不适应,多跟他们相处就好了。” “我没听说过,过敏可以这样解决,按照你的说法,吃芒果过敏的人,是不是要舍身,冒着过敏后的种种危险,而常常试吃芒果,直到不再过敏,或者那一天光荣牺牲,献出身体教育大家,过敏就是过敏,别异想天开,自以为是。” 温兰路,一边长篇大话教育君茗,一边给两个萌物,绑好了狗链,砰地一声,关门离开了。 君茗总觉得,那两只傻狗,离开的时候,同情的看了自己几眼,对,没错,我被狗子同情了,他们的主人愿意带他们漫步在裕华小区,娑婆的树影中,皎洁的月光下,看着他们拉屎,撒尿,也不肯带一个,十九岁的少女,一起诗情画意的散散步。 是的,在这些明星好看的过分的脸面前,君茗只敢自称少女,而不是十九岁,青春无敌美少女。 青春并不无敌,少女容颜也只是尚可,尤其站在温兰路王子一般的容颜旁。 君茗,不敢纠缠上去,是的,正如温兰路所言,她既想靠近,又怕靠近的不得发,弄巧成拙,得不偿失,真是伸手怕错过,缩手怕错过,君茗站在门边叹气。 过了五六分钟,君茗梳理好情绪,给自己的心灵,像气球一样充气,自言自语道:“何君茗,成功的秘诀是什么,勇气和坚持,你要坚定不移,要像精卫填海,愚公移山一样,你从前怎么成功的,现在也一样。” 自己鼓励完自己,君茗又道:“好了,骚年,别在这里自己炖鸡汤给自己喝了,你该洗衣服了。” 君茗上楼,发现要洗的衣服,温大大已经全部挂在了椅子背上。 君茗,进去卫生间,不忙着洗衣服,先像个侦探一样四处打量,她缺少一面放大镜,一面放大镜才能满足,这个少女猥琐缜密的内心。 她一寸寸的观察,洗脸池,地面,以及每个角落。 好了,鉴定完毕,没有任何长头发,或者说卫生间里面没有任何头发,温大大让人整理的很干净。 君茗换了拖鞋,开始洗衣服,你问我爱你有多少,我爱你,是不可量,君茗哼着小曲,洗着衣服。 等温兰路遛完狗回来,君茗已经把衣服都晾好了,从卫生间到阳台,走道上全是水,衣服也皱皱巴巴的像腌菜一样的挂着。 温兰路无语,勤奋和做得好,真的是两码事,要是我再年轻点,或者我没洁癖,君茗的缺点,也不是不能忍耐。 温兰路,找了拖把,准备拖地,君茗出来看见了,连忙抢过老板手里的拖把,“我来,我来。” 温兰路,就站在一旁看着,他预料的不错,拖了还不如不拖,君茗看了看变得光亮如新的地板,很是得意,对于我而言,一切都是亦如反掌。 温兰路,原本想要指出,君茗这一天所做家务的不足,但她看着地板满足的神情,让温兰路说不出口,年纪越大越仁慈了,还是什么都可以稍作忍耐,一切都无所谓了呢!温兰路自嘲的想。 现在已经八点半了,君茗想着丹丹姐,恐怕不会再来,温大大,“我今晚可以住在这里吧!” 温兰路开始头疼,何君茗,长得像只动物界最温顺的动物,小白兔,可行为举止,说话方式,又像几个月大调皮无畏的小狗,又像深山老林里,狡猾多计谋的小狐狸。 不能留她在这里,温兰路想,正好温兰路的手机响起,前奏刚响起几秒,君茗马上听出来是那首歌。 《滚滚红尘》红尘滚滚,痴男怨女。 滚滚红尘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滚滚红尘里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想是人世间的错,和现实流传的因果,终身的所有,也不惜换取刹那阴阳的交流。 不经意的你,和不经事我。 “温大大,我今天就不来了,我想今晚就让,小君茗在你那吧!” “不好。” 君茗听到否定词,立马直勾勾的盯着温兰路的电话,好像能够用眼神听电话。 “你来吧!我还有很多事要找你。” 丹丹回忆了一下,实在没什么事了,温大大工作极少,除了拍戏不接任何工作。 “可我今晚约了几个朋友,想着要离开了,吃顿饭,聚一聚。” 温兰路,看了一眼盯着手机,眼神火热的君茗,无视丹丹的情况,狠心道:“你快点来,别啰嗦,”就利落的挂了电话。 “温大大,丹丹姐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呀!你别让她来了,有什么事,你交给我,”君茗拍着胸膛,想显得自己很是可靠。 温兰路看着诚恳的君茗,心想,你就是最大的麻烦。 “君茗,你先回去吧!” “啊!” 温兰路看着毫无反应的君茗,深吸了一口气,又说道:“你下班了,君茗。” “要不然我等丹丹姐来再走。” “不用,你明天再来,”看出君茗不肯轻易离开,温兰路只好使出缓兵之计。 果然,君茗一听明天再来,终于肯离开,她欢快的下楼,背上自己的白色双肩背包,愉悦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温大大,我走了,明天我几点来。” “你,明天,”温兰路难得结巴,“明天丹丹会通知你。” “好的,我走啦!拜拜。” 温兰路盯着君茗的背影,直到门响,他才松了一口气,摸了摸额头,竟然还有汗珠,温兰路,枉你纵横娱乐圈多年,竟然对付一个年纪只有你二分之一的小姑娘,都这么困难。 “丹丹,不用过来了。” “什么,老大,我已经上车了。” “那你就掉头,往你朋友在的方向出发,对了,给我找一个保洁,现在,马上。” “保洁,君茗呢!” “君茗,想起那孩子,我就头疼,”温兰路,声音有些郁闷的说道。 “怎么了,她企图劫你色,老大,别怕,丹丹马上来救驾。” “去你的,一言难尽,你先去玩吧!明早再说。” 丹丹并不觉得老大讨厌君茗,听口气,无奈的成分比较多,找保洁,我知道了,君茗搞得卫生,不能达到洁癖患者的标准。 丹丹,立马打电话给保洁公司,让他们找一名针对洁癖患者高要求的洁人员去,温大大的住宅。 君茗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原本还在同一空间的两个人,心境却完全不同了。 温兰路长舒一口气,君茗满怀失落,关上门我就离他好远了,又咫尺天涯了。 君茗,抬头看着漆黑的天幕,天上朗月依旧。 君茗找了一条石凳坐下,冰冰凉的石凳,抚慰了君茗混乱的思绪。 她抬头望天,无事可做的时候,心乱如麻的时候,君茗都喜欢看黑夜看月亮星辰,君茗小时候,就有这个习惯,还被某个很恶劣的人嘲笑过。 一辆黑色保姆车,驶过君茗面前,不过她看天看得太专注,太深沉,没发现,车上的人,看她眼熟,盯着多看了几眼。 裕华小区,有独门独户的别墅,也有电梯房,君茗找到了六栋,进了电梯,摁下二十三层。 到了二十三层,君茗默念2302我回来了,找到了2302门口,试着输入密码,没反应,难道门锁被换了,拿出手机照了一下,还是那种老款式的电子密码门,没错啊! 君茗试了几次,还是没反应,看来进不去了,君茗转身走了,去按电梯,突然想起什么,又折了回来,拿出双肩背包里面的充电宝,给电子密码锁充电。 过了五六分钟,幽蓝色的电子锁,重新亮了起来,君茗祈祷密码没变,又按了一次,滴里里,门开了。 君茗猫着步悄悄进去,关上门,这是一套两百多平的房子,里面的摆设,都很齐全,但到处布满了灰尘,久无人居,此间的主人,好像把它遗忘了。 隔壁居住的男子,以为自己听错了,隔壁好像想起了开门声和关门声,不对,从自己搬进来,到现在多少年了,那边一直是沉静的。 男子,套上拖鞋,狂奔而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隔壁,没动静,什么动静都没有。 难道是自己幻听了,幻听应该是持续的,为什么几年来,偏偏只有今天有,男子继续盯着那道门,他看了一眼手表,现在是九点,他站在门前,好像狮子盯着猎物。 过了,十分钟男子有些坚持不了了,心里摇摆不定,说道:“我一定是疯了,疯的不轻,不过没关系,为你疯了,我情愿,反正疯了快十年了,再疯这一回,也无所谓,”男子失落的关上大门,又躺回床上。 还在思索着,为什么听见隔壁门响,对了,也许这些年也响过,只是自己工作太累,没听到而已,也许是打扫卫生的,也许是她的亲人,都有可能。 君茗绕了一圈,原本以为,这里面会变得空无一物,甚至房子已经被卖掉,没想到里面的东西,都在,一件不少。 来按门锁时,君茗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房子换了主人,自己被当小偷,可又按奈不住,想要来看看这房子。 外面的开门声再次响起,萧意定了定心神,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再度出门,望着隔壁,什么人也没有,“你在妄想那里会出现,一个窈窕俏丽的身影,你在妄想,”萧意自嘲道。 可他的新发现好像证明了,一切不是妄想,地上有厚厚的灰尘脚印,从那道门蜿蜒到电梯口,萧意追到电梯口,两所电梯,一个往下,一个往上,萧意果断选择往下的,一路到了一楼,萧意冲出电梯,左右寻找,没有,没有日夜思盼的身影,有路灯,有树影,有月光,有花香,就是没有人影。 萧意看着清冷的小区,难道是。 不可能,再上去确认一下,萧意再度乘电梯上去,小心翼翼的不踩到,地面上的脚印,大概三十六码,女的,运动鞋。这个款式,萧意一时间,想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运动鞋,回家用手机照了下来,百度研究了十几分钟,终于研究了出来,萧意松了一口气,比完成了一部导演要求,极其严苛的大制作电影还轻松。 可轻松完之后,萧意又陷入了无穷的纠结,就算有脚印,又能如何,萧意,你是童话里的王子,拿着这个灰尘脚印,就能找你的灰姑娘吗? 萧意打电话给经纪人,说自己听到了隔壁开门,关门,开门,关门的声音。 经纪人当场吓得差点尿裤子,“意意,听我的别怕,马上拿出你电视柜下面放着的佛经,然后打开手机放大悲咒,佛祖会保佑你。” 萧意烦躁道:“你在说什么。” “邪不压正,听我的,意意。” “算了,我懒得和你说,”萧意挂断电话,想了想,又重新拨打了一个号码。 “干嘛!”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语气极其不耐烦。 “小子,对前辈客气点。” “你对我们公司的超级老前辈的态度,我也不敢恭维,小前辈,就别教训我了,快点说,什么事,我马上要登台打歌了。” “裕华小区的房子,有人来打扫吗?” “从来没有。” “从来没有,请人打扫过,你和你父母,还真是抠门吝啬,”萧意怒声道。 你是谁 “我们家的房子,关你什么事。” “算了,”萧意挂断电话,要不是为了确认,有没有保洁人员,进出隔壁,谁耐烦,打电话给那小子。 过了十多分钟,萧意的电话再次响起,“干什么,又打来。” “我说萧意,你打给我就可以,我打给你,你就这态度。” 萧意揉了揉眉心,按下脾气,问道:“要说什么。” “我记得你住在我家房子隔壁。” “对,那有怎么样,你们家房子隔壁我住不得。” “你突然问我家房子,有没有人打扫,是不是发生什么了,有人进去偷东西,你听见了。” “没有,只是我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所以问问。” “什么,开门,关门声,”电话那头响起炸雷一般的声音。 “大晚上,你鬼叫什么,有病啊!” “难道你不害怕吗?那房子,多少年没人住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开始有些哆嗦。 萧意冷笑道:“我有什么好害怕,倒是你们一家子,十年了,怎么不敢踏这里一步,做贼心虚。” “萧意,你牛逼,你就好好住在那,别搬,一辈子别搬。” “安安,干什么大吼大叫的,伤到嗓子怎么办,”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腻腻歪歪的声音。 “你不懂,萌萌姐。” 别怕,夏萌萌把顾安搂到怀里,就像老母鸡护鸡仔一样,这两个一大一小,没血缘的搞这一套,看了实在让人催吐减肥,偏偏两位当事人,浑然不觉。 萧意听到夏萌萌,那可怕的老女人的声音就想吐,早挂了电话,却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我真是太笨了,”萧意冲到小区物管那,我要看二十三楼的监控。 “啊!” “啊!什么,听不懂中国话,我要看二十三楼的监控。” “先生,理由是什么。” “我听见隔壁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您是说,您隔壁。” “当然,难不成我能听到二十楼开门关门的声音。” 一个五十多岁的,物管人员看着萧意惊恐道:“您旁边的房子,已经空置好多年了,怎么可能有开门,关门声,您一定是听错了。” “让你们办点事,这么麻烦呢!要打电话给你们上司才行,”萧意,恶狠狠的盯着物管人员。 “不用,不用,您有疑问要查看,而我们为了住户的安全,肯定要查看的,万一来了小偷怎么办。” 两个物管翻找起二十三楼的监控,“请问,您听见开门,关门声,大概是几点左右。” “八点半到九点以后吧!这段时间,你们都看一下,”萧意,紧盯着屏幕。 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长发,运动服,运动鞋,和自己照下来的鞋底灰尘一致。 “老张,你见过这位吗?” “没见过,可人家是输密码进去的。” “先生,您也看见了,这位小姐是输密码进去的,您不必惊恐,不是坏人。” 输密码进去的,我才惊恐好吗?萧意心想,看着那张完全不认识,但是前几天见过的脸。 那家伙的三大姑八大姨,我都认识,根本没有这位,她到底是谁。 物管小伙子和物管大叔,实在不明白,人家输密码进门,隔壁邻居有什么好惊恐的。 “先生,您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谢谢。” “诶!先生,我怎么越看你越眼熟啊!我想起来了,”小青年,一拍大腿,您是那个肖重华,哎呀!老张,你看过吗?《烟雨蒙蒙》里面那个肖重华,我小时候可喜欢看了。” 老张摇摇头,“我只喜欢看打仗的,小徐,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小伙子,能不能有点出息,跟那些妇女,小姑娘一样,喜欢看什么烟雨蒙蒙,这一听名字,我就不喜欢,我只喜欢看,《亮剑》什么的。 “张叔,看再多打仗的,到了上战场,您行吗?” “只要国家需要我,我就挺腰杆上,”老张挺着胸脯道。 萧意脸色阴的能滴下水来,烟雨蒙蒙算是自己第一部,比较好的作品,可那已经是十几年前了,可见这几年自己,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作品。 他也想演一些军人题材的电视剧,可长相不允许,每次去见这类型的组,人家都摇头,他苍白如同不见太阳的吸血鬼一样的皮肤,阴柔的五官,沉郁的气质,限制了戏路。 老张,“电视剧不能只拍打仗的,要多元化懂吗?” 老张,似乎十分钟情打仗的电视剧,说道:“不懂什么多元化,打小就喜欢看那个,也只喜欢看那个。” “小伙子,你也是演员,你虽然长得好看,可要是让你去扛枪,打仗,你肯定不行,”老张,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萧意,肯定的说道。 萧意捏了捏拳头,呵!他们懂什么艺术,“我走了,看见这个的事情,不要说出去。” “为什么,”小徐问道。 “让隔壁邻居知道了,尴尬。” “也是,”小徐点点头,“对了,那个肖重华,你能给我个签名吗?”萧意,暗暗翻了个白眼,“没空,”大步一迈,便要离开,小徐揪住了,萧意后腰的衣领,原本想揪衣领,但肖重华太高了,“重华少爷,看在我从小就看你戏的份上,无论如何,你也要,给我一个签名。” 小徐,从保安大衣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小本子,热情的招呼萧意,“来来来,签这。” 萧意暗暗思考了几秒,终于同意,他看了看那本小本子,“不好意思,不能签在空白纸上。” 小徐,不可置信的惊叫,“为什么。” “不为什么,换一个来签,不然我要走了。” 小徐,左右张望,担心肖重华离开,拉开了大衣拉链,“来,签在我穿里面的t恤上好了。” 萧意,签好了名,转身离开。 小徐,拿到了明星签名,屁颠颠的坐回去了,老张,瞟了一眼,那签名,说道:“小徐,这有什么稀奇的,你要是能要到,温兰路的签名,还不错些。” 萧意,没走几步,就听见那老头子,说温兰路的签名好,意思自己的签名,不如温兰路的金贵,可笑,这些年的温兰路,跟个废人有什么区别,他凭什么跟我比,老头子,不懂欣赏,可笑。 “你还知道温兰路,”小徐,有些惊讶的看着老张。 “当然知道了,我女儿可爱听他的歌,小时候就念叨着,长大了,要去听他的演唱会,我天天听她在家里放,别说,还真好听,只可惜他出了最后一首专辑,勿忘我就再也不唱歌了,也不开演唱会了,把我姑娘心伤的不行,我也跟着伤心哦!” “他也住在我们小区,你怎么不去要跟签名给你闺女。” “算了,去找住户要签名,人家说你骚扰,影响休息,被领导知道了,我这饭碗还要不要,是吃饭重要,还是一张签名重要,就你胆子大,缠着那谁要签名,他去告你一状,你看领导不收拾你。” 小徐,摸了摸自己衣服上的签名,“不至于吧!多大点事,也去告状。” 这些人骄傲着呢!不好说。” 如果,刚才萧意只是脸色难看,那么他现在的神色,就是要生吃了老张,这老家伙,竟然对温兰路那个老家伙,如数家珍,还知道他最后一张专辑的名字,还知道他不唱歌了,却说自己一堆坏话,哼,这几年他算个屁,萧意满心愤慨的走了。 到了二十三楼,萧意又坐电梯下去了,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他不得不再去一趟保安室,虽然他恨死老张了。 “哎呀,肖重华,你怎么又来了,”小徐看着去而复返的萧意,“我想录一下,刚才那个人。” “那可不行,”老张,一口回绝。 小徐,倒是因为刚才拿了,人家的签名,想答应来着,“老张,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重华少爷来录吧!” 小徐操作着电脑,被老张一把按住,“都说了不行,这有规定,工作不想要啦!小徐。” 小徐,想着工作,为难的看着萧意。 萧意恶狠狠的盯着老张,“大爷,要不我请您抽烟,您想要什么牌子的,或者酒,茅台,葡萄酒,您随便选。” 老张,神色动摇了一下,萧意抓住机会,“我现在就去给您拿,”小徐不干了,“不行,老张这是接受贿赂,我要上报。” 萧意,看着这两个傻缺,你来我往,就是不让自己称心如意,娘的,我大脑缺氧了。 老张,还挺有觉悟,咳嗽了一声,“小徐说得对,不过,我想你也是明星,应该认识温兰路,要不把你给我要一个,温兰路的签名,我就让你录。” 萧意,做了漫长的心里斗争,终于用视死如归的语气道:“好,我给你要。” 何日君再来 老张,有些费解,不就是要个签名吗?至于想这么久,脸色这么差,为难的好像在便秘一样。 萧意,拿出手里,把那个女孩,进家门,出家门所有都录了下来,录着录着,他才反应过来,那个女孩子,进电梯以后,没走上天台了。 萧意,想着就在这里,就能见到她,心脏开始加速跳动,他带着手机冲了出去。 看着萧意这股来无影去无踪的样子,老张摇摇头,说道:“这年轻人,不行,太不稳重。” 小徐道:“怎么不行了,人家可是明星。” “明星,也分大明星,小明星,你看他那毛毛躁躁的样子,能成什么事。” 萧意,冲到了天台,四处寻找,大喊道:“有人吗?这里有人吗?” 君茗听见快速上楼的声音,还以为,有人要和她一样,上天台散心,没想到急促的脚步声,伴随而来的是熟悉的声音,她连忙站起来,躲在一块石头背后。 “有人吗?”那声音的主人,还在四处寻找。 “怪了,他上来找谁。” 找谁,也不可能是我,君茗想。 君茗猫着腰,往天台门口走,奈何白衣服在黑夜里十分显眼,更何况自己全身都是白衣服,连鞋子也是。 萧意视力不错,看见了那团悄悄移动的白色物体,“你站住,我知道你是谁,你已经露馅了。” 萧意,不说这句还好,说了这句,君茗心慌的要命,直起身子,撒腿就跑。 君茗,快跑到楼梯口的时候,撞上了一块不知道是什么的玩意儿,觉得整个脑门都火辣辣的,“妈蛋,不会毁容吧!” 君茗一边扶着脑门,一边想着这个严重的问题,要是毁容了,就只能去整容了,好在自己认识很不错的整容医生,君茗总是一个爱计划并且执行能力强的人。 君茗一边计划着,要是毁容了,就去整容,一边计划着如何逃离魔掌。 我先跑到二十七层,再从二十七层坐电梯,甩掉后面那货,就这么决定。 君茗按照自己的计划甩掉了,萧意,果然,那小子打小就不聪明。 君茗不敢多留,跑出了裕华小区,上了一辆出租车,车开出去以后,才放心下来,裤子里的手机,早就响个不停,君茗这才有空接。 “妈妈,干嘛。” “君君,今天工作怎么样啊!” “挺好的。” “哎呀,妈妈和你姨妈,舅舅,他们说了你的工作,他们不太同意哦!” “不同意什么,”君茗,摸了摸撞疼的脑袋,君茗实在不理解妈妈,对于自己子女就业问题,总是要把全家人都请教过来的方式。 “娱乐圈多乱呀!你一个漂漂亮亮,年纪轻轻的小姑娘,进去不安全的好吧!” 漂亮,君茗通过出租车后座玻璃,打量自己的脸蛋,这姿色在娱乐圈,叫普普通通。 “妈,我不漂亮,”君茗语气十分肯定的说道。 “哎呀!这孩子是怎么了,小时候可喜欢照着镜子,臭美夸自己好看了,这怎么越长大越自卑了。” “您女儿小时候没见识,老妈。” “哎呀!不许这么说,十多岁正是应该自信满满的时候,等工作稳定了,好好谈一个男朋友,结婚生子,妈妈就放心了。” “妈我谈一个,娱乐圈的怎么样。” “那人家看得上你。” 君茗乐了,“你刚刚不是说我挺好看的,现在怎么前言不搭后语。” “不是,君君,你跟妈妈出门,遇上熟人,大家不懂夸你长得不错嘛!乖乖巧巧的。” 长得不错是客气用语,怎么能当真呢!老妈真是的。 “君君,娱乐圈的,跟你一样是当助理吗?” “不是。” “哎呀!反正,你这个工作不好,专业不对口,你姑姑在那个酒店当经理,你去跟着她,以后也混个经理当当,管着那么多人,多好。” “妈妈,我不喜欢,我就想干现在这个。”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下,“这样啊!那好吧!还是要以你的心意为主,最重要是你开心。” 这是真心疼爱的自己的父母,任何事情,说到最后,都是以自己的心意为主。 “谢谢,妈妈,我挂了。” “等等,君君,钱还有吗?妈妈给你发红包。” “不用,妈妈,我有。” “你这孩子,最近怎么不跟家里要钱了,妈妈和你爸爸怪不习惯的。” “妈妈,这说明我长大了呀!” 好,你暂时干着吧!那工作,要是不想在那干了,就去找你姑姑,在那个酒店,你姑姑在,没人欺负你,爸爸妈妈也放心些,拜拜,宝贝。” “妈妈,早点睡,拜拜。” 君茗,笑意满满的挂了电话,看着快速穿梭而过的街道,感叹世上所有的事,都是,福兮祸之依,祸兮福之依。 一见如故 君茗,下车付钱,回到自己一室一厅的小出租屋里,这才想起,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有没有破相,毁容。 没有,只是整个脑门,像是涂了一层,红药水一样惊悚,司机,难道没被自己吓到,君茗费解。 君茗,上车上的急,司机看她着急的样子,等她一上车,也就立马发动车了,后来从镜子里才看见,后排坐着的小姑娘,全身雪白色的衣服,这也就罢了,脑门又通红通红的。 两者相加,有些诡异,司机要以为自己倒霉,拉了什么不该拉的东西心惊胆战的时候,小姑娘电话响了,很普通的母女对话,司机却越听越放心,没事,没事,完全是自己吓自己,后面是个人。 至于小姑娘说自己不好看,司机觉得她眼光未免挑剔,忽略脑门红印来看,她皮肤白,眼睛大,蛮好看的,司机又听她电话里说,她在娱乐圈当助理,又理解了,娱乐圈嘛!那里面的明星,肯定是比普通人要漂亮无数倍的,小姑娘,进了娱乐圈,看了那些人,自我比较一番,可能有些自卑吧! 君茗进了卫生间,接水,挤洗面奶,顺时针洗脸揉搓,认真刷牙,里里外外全不放过,看着自己化妆台上,几瓶功效几近于无,价格不到一百块的擦脸的,很是无奈。 没钱真糟糕,又不好意思跟爸爸妈妈要,全部配下来一套,自己喜欢的保养品,起码也要几万。 几万块对于君茗,这样普通的家庭来说,实在不是个小数目,君茗也不想,为了擦脸的让,父母为难,还是等以后挣了钱再说,不过助理工资不太高啊!君茗,匍匐在床上想。 唉!换一个姿势,这个姿势对体态不好,君茗,换了一个正躺在床上的姿势。 君茗,想了一会,思绪又转到温兰路身上,他在干什么呢!已经睡了,还是,又在看剧本。 打个电话给,丹丹,好了,“丹丹姐,我回家了,明天几点去温大大那里,”丹丹道:“君茗,温大大好像不满意,你打扫的卫生。” 君茗,心被高高吊起,急忙道:“我真的有,认真打扫的,丹丹姐,你相信我。” 丹丹对君茗挺有好感,君茗话语也说得十分真诚,丹丹信任道:“我知道,是温大大有洁癖。” “我下次一定更加认真的打扫。” 丹丹道:“马上要进组了,到时候,你只用帮温大大洗洗衣服什么的,就好了。” “明早,几点到裕华小区呢!丹丹姐。” “五点就要出发了,你来早点,君茗。” “知道了,丹丹姐,拜拜,晚安。” 第二天一早,君茗四点就起床了,四点半就到了裕华小区,四点三十五,来到温兰路家门口,里面灯全部亮着,君茗,按铃。 丹丹应声来开门,“君茗,车已经等在前面那个路灯下,你把这几件行李,拖过去,就在车上等我们吧!” “知道,丹丹姐,”君茗欢快的推着行李,去车旁,司机看见了,下车帮忙君茗,一起把行李放去后面,放好行李,君茗找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五点十八分,温兰路和丹丹也从别墅里出来,上车,车辆行驶在高速路上时,丹丹拿出一个盒子,里面装着几个三明治,“来,君茗,你可有口福了,今天这些三明治是温大大亲手做的。” 温兰路从前排上车坐下,没看见后座的君茗,突然听见丹丹喊君茗的名字,他吓了一跳。 那丫头片子,怎么会在自己车上,温兰路这些年,作息很准时,昨晚让保洁人员上门,打理君茗留下的烂摊子,一直吵得自己没有早点休息。 再加上君茗,无意间剥开了,太多成年往事,让温兰路一晚上没睡好,忘记打电话给丹丹,通知君茗不要再来,如今,小姑娘已经在自己车上,实在不好赶她下车。 到了机场,温兰路让君茗,“你去那边店里,买份面条吃。” “你们要吃吗?” “你们不吃,我也不吃了。” “那家面店,东西很好吃,不吃你会后悔的。” “我们吃过很多次了,所以推荐你,快去。” 君茗跳下车,心情灰暗,分明是要说什么话,不让我听,还让我吃什么面条,机场附近的东西会好吃,骗鬼哦! 君茗嘴上嘟嘟囔囔,却还是听温兰路的话,进了面店,点了一份红烧牛肉面。 “你说什么,让君茗回去,为什么呀!昨天我看你还挺满意她,我才走的。” “君茗不适合当我的助理。” “我知道,你是说打扫卫生,温大大,”丹丹苦口婆心道:“就你的要求,一般人很难达到,你不能太挑剔了,就算家里的卫生实在不能达到你的要求,那就请保洁公司,去到剧组,住酒店也有专门的保洁人员,打扫房间卫生,衣服用洗衣机,也没什么大的问题了吧!” 洗衣机,温兰路又想起,昨晚湿漉漉的地板,和地板上无数的脚印。 “不行。” 丹丹知道,温兰路一向心软,便迂回道:“温大大,你看看小君茗,这可是她第一份工作,你就这样赶她走,她一辈子都会留下阴影的,别太残忍了。” 温兰路看着乖巧在面店吃面的君茗,傻丫头,让她吃,她就真的吃了,一边吃,还一边探头探脑的看着,自己和丹丹所站的方向,好像生怕丢下她跑了。 丹丹看温兰路神色松动,觉得自己挽救了,一个差点被职场吹残的小花骨朵。 没想到温大大拿出手机道“我打电话给孙芸,推荐一下她去学习当经纪人。” 丹丹按住温兰路,“温大大,公司找助理没什么要求,可经纪人,就算你推荐,君茗一个刚出学校的嫩瓜,公司不会同意的。” “这样吧!你把君茗带在身边到这部戏拍完,再推荐,那时候公司会以为,你经过这几个月的观察,肯定君茗的能力,这样你再推荐,还有可能。” 温兰路双手环抱,打量着丹丹,“我说丹丹,你跟君茗什么关心,这么为她打算,我看第一天开始,你两就亲近得很,好像认识很久了。” “温大大,我都几岁了,哪来君茗这么小的朋友,我只是以己度人,想起自己学历不高,当年找工作多么的不容易。”, 丹丹学历初中,当年很不好找工作,要不是那个人推荐,自己也不会有这么一份,长久稳定的工作,老板人又好,现在,还能去美国。 温大大不说,丹丹,都没发现,自己的确是,对君茗很亲近,似乎认识了很久,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一见如故这词,不就是发明了给这些人使用的吗? 丹丹,回头看了看,可怜巴巴望着这边的君茗,嘴里还叼着几根面条。 “可能,我对君茗一见如故吧!好了,娱乐圈最善良最英俊最好的温大大,让君茗暂时跟着你,我们赶紧出发吧!” 温兰路叹了一口气,“你去叫她。” 长相思 “君茗,走了。’’ 君茗,连忙嚼完嘴里的面条,擦干净嘴,跟着丹丹走出去,“丹丹姐,温大大什么口味,这家店的面条,汤咸,牛肉很腥气,一点儿也不好吃。” “那你还吃了半天,”君茗气结,小声嘟囔道:“那不是他非要我去吃嘛!” “你说什么,”丹丹回头问道。 “没什么,我说,要去剧组了,好开心,剧组都长什么样子,是不是很漂亮,”丹丹姐。 “剧组很无聊的,不过我们这次去的是山城,那里有很多好吃的。” “那我们一起去吃。” “当然,”两人相视一笑,对山城的美食,无比期待。 刚去剧组,导演就请大家一起吃饭,不过大家也没怎么关注君茗的存在。 之后就是温大大和导演,合作演员,一起探讨剧本,君茗跟着丹丹去了超市,丹丹带着君茗去家用那边逛,买了很多消毒水。 又带着君茗去逛零食区,“君茗,喜欢吃什么自己拿,温大大买单。” “温大大呢!他吃什么。” “温大大不吃零食。” “不吃,”君茗很惊讶。 “你这么惊讶做什么。” “不是,我以为大家,都喜欢吃零食,没人能抵抗零食的诱惑。” “这都是你们小孩子的说辞,明星为了皮肤好,身材好,什么诱惑抵挡不住,区区零食算啥?” 君茗深吸了一口气,继续和丹丹扫荡零食,等她们回去,温大大还和导演副导演,他们在一起,没回来,丹丹教着君茗帮温大大消毒房间。 等她们清扫差不多了,温大大才进来,温兰路深呼吸了一口,赞道:“消毒水味道很好闻。” 丹丹道:“温大大,这个毛病得改,消毒水味道闻多了,对身体不好的。’’ “知道了,你们回去吧!’’ 君茗和丹丹早就迫不及待准备回去,享受零食。 走到门口,刚准备关门,温兰路又喊道:“丹丹,你来帮我顺顺词。’’ 丹丹对着君茗,吐了吐舌头,捏住君茗的手腕,恶狠狠道:“你可不许把零食都吃完。” 君茗偷笑点头,“绝对不会,坚决保持零食义气。” 丹丹折转回去,温兰路看两人在门口,依依惜别的画面,看得眼皮直跳。 等丹丹搬了凳子坐下以后,温兰路看着丹丹问道:“我看你,还挺不情愿。’’ 丹丹,往凳子后面缩了缩,说道:“天地良心,我怎么可能不情愿。” “丹丹,你别忘记,谁才是你最好的朋友。’’ 丹丹,眉头一皱,质问温兰路道:“虽然很感谢叔叔阿姨,可那位你打算怎么处理,”丹丹逼问温兰路。 温兰路,一愣,随即说道:“那是父母的意愿,不是我的。” 丹丹看满脸落寞的温兰路,有些于心不忍,“对不起,温大大,我太自私了。” 温兰路摇摇头,道:“丹丹,我很痛苦。” 温兰路,抚着胸口,落下几滴热泪,滴在剧本封面上,丹丹看着温兰路,不知怎么安慰。 她也在这十年里,流了无数眼泪,她本早想离开,两个因一样缘由痛苦的人,不该凑在一起,可又不忍,温大大这样的人,只要敞开心扉,主动结交,谁不喜欢他呢!可这些年,他太沉默,太自闭了,这么多年他身边的人,只有那么几个了。 自己在他身边,他还能诉诉苦,换个人,连苦也不能诉,那更是嘴里像吃了黄连一样,有苦说不出了。 丹丹突然感觉,小腹胀痛,这感觉,再加上算算日子,“温大大,我恐怕不能陪你顺词了。” 温兰路,严厉的眯着眼睛道:“你太懒了,丹丹。’’ “不是,女孩子重要情况来了,我让君茗来,’’温兰路,刚想阻止,丹丹已经拨通了君茗的电话。 铃声是我恨我痴心,君茗回去房间后新改的,没想到温兰路和丹丹,成为新铃声的第一波听客。 君茗正在洗澡,连忙裹了浴巾出来,“丹丹姐。” “君茗,过来帮温大大顺词,姐姐有重要情况,”君茗没说任何为什么,只积极道“我马上来。’’ 洗澡洗的半途而废也不管了,君茗换上牛仔裤,白色卫衣,就冲去温兰路房间门口,狂按铃。 “君茗,速度值得嘉奖啊!”对于情况紧急的丹丹,她一边来开门,一边对君茗竖起大拇指,一边夸赞。 “你怎么了,丹丹姐。” “亲戚来了。” “这么惨,多喝热水啊!” “多喝热水很不实际,小君茗,”丹丹不赞同道。 “丹丹姐,这是有科学依据的,感冒前兆,多喝热水,好了,很多医生说的,来大姨妈了,多喝热水,能轻微缓解不适。’’ “好吧!我去喝热水神器了。’’ “别吃辣的,刺激身体痛经更严重哦!” “知道了,唉!等我亲戚走了,辣条都被你吃光了,惨。” “等你亲戚走了,我们再去买。” 温兰路,在里面等得不耐烦,微带着恼意道:“你们两个,聊够了吗?”君茗和丹丹,终于一个走了,一个关门进来。 酒店房间的所有的灯打开,灯光很强烈,少女白色卫衣的领子和帽子,都湿了,长发却是扎起来的。 “洗头了,”温兰路声线低沉悦耳,好像美妙的低音节,完美的人,你只能不停赞叹,他什么都是好的。 君茗点点头。 “怎么不吹干再来,待会头疼,老了得老年痴呆。” 君茗笑了,“谁说会得老年痴呆。” “有个人曾对我这么说过,”温兰路,说完那句,便陷入了迷思,少女有一张弧度精美的瓜子脸,深邃迷人的眼睛,像黑洞,吸着你去看,可看了又觉得头晕目眩,挺直如同葱管一样的鼻子,红润的仰月唇,精致,美丽,她很美,甚至美的带有几分妖异。 她精怪的对自己说,“虽然你不吹头发,很落拓迷人,可小心以后得老年痴呆哦!” 真奇怪,温兰路突然惊醒,十年了,自己反反复复劝说自己忘记前尘往事,这几年,很少记起那些甜蜜的过往了,可只要眼前这个女孩子一出现,往事就一件件,清晰地浮现在自己脑海。 没离开过 人生短暂,可为什么,一个人的音容相貌,能够盘踞在你的心里,这么多年,清晰不可磨灭,时间能抚平一切这句话,对有些人来说,是无用的。 “君茗,去卫生间把头发吹干。’’ 君茗蹦蹦跳跳的跑进卫生间,她看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想着温兰路刚才说的话,得老年痴呆,笑了。 君茗头发长且密,吹了半天才吹干,温兰路在外面,静静等待。 温兰路把剧本递给君茗,开始和君茗顺词,“徐自回,你最喜欢这座城的什么。’’ “我说不清楚,这是我们的故乡,谁都应该喜欢故乡。” “好笨的回答哦!我不喜欢,”君茗说这词的时候,神情十分娇俏可爱,看温兰路的眼神,好像真的把温兰路,当成了青梅竹马的恋人。 温兰路一下子,就入了戏,仿佛变成了那个,能为心爱少女做一切的纯情少年。 “那你要我怎么说,我就怎么说。” “唉!算了,等你有一天明白再说,现在你都不理解我这个问题的含义。” 后来少年肯定明白了,因为他的余生,都没离开过故乡。 因为君茗的惊人表现,两人已经不是在顺词,而是变成了对戏。 这一演就演了两个钟头,丹丹都睡醒了两次,君茗也没回来,想着打个电话吧!温大大,肯定要吐槽,等君茗回来,房间灯光幽暗,丹丹已经睡熟了。 君茗悄悄躺回床上,把所有的灯关了,单独和温大大相处了这么久,她微笑着心满意足的睡去。 “君茗,君茗快起床,”丹丹已经洗好脸,摇晃还在熟睡的君茗,“快点,温大大很准时的,不能让他等你。” 君茗一个鲤鱼打挺起床,把丹丹吓了一跳。 “你起床怎么跟诈尸一样。” “因为这样起床,可以迅速清醒,丹丹姐,你要是下次,觉得起床很痛苦,你就这样。” “算了,这太吓人了,我还是不要了,这样对心脏不好吧!” 两人梳洗好,就一起去温兰路房间,温兰路早已衣冠楚楚坐在房间等这两位。 三人一起乘车去了剧组,温兰路去化妆,丹丹泡了消肿的黑咖啡,让温兰路喝下,还吃了一块小面包,拍摄期间,温兰路习惯比平时吃得少。 温兰路化好妆,站到镜头前,开始和演员对戏,丹丹和君茗就站在外围看着。 “兰路,今天状态很好啊!”演完第一场,导演称赞道。 温兰路,笑着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君茗,这小丫头片子,完全可以去演戏,温兰路打量了一下君茗的长相,长得中等一些,也没关系,演员嘛!主要演技好,当花瓶没意思。 中午吃饭,温大大只吃半小碗饭吃一点点青菜,君茗和丹丹点了麻辣烫来吃。 两人吃的满脸满嘴通红,温兰路忍不住吐槽,“你们两个太残忍,看我清汤寡水的,你们在我面前倒是吃得开心。” “这个没办法,温大大,我们只是普通人,不像你要保持身材,”丹丹继续刺激温兰路。 温兰路狠狠嚼着空心菜道:“等我退休了,看我馋死你。” 君茗道:“温大大,你想几岁退休。” “五十吧!不过这几年,我已经算是半退休状态了。” “君茗,我一直劝温大大,既然要五十岁才退休,那这几年就应该多接几部戏,赚点养老钱,你说对不对。” 温兰路,“我不缺钱。” “是,可谁会嫌钱多,我要是有这个条件进娱乐圈,我肯定狠狠捞钱,当个快乐富婆。” “你省省,你跟我去了这么多剧组,可有那个导演看上让你演点什么。” 丹丹咬了一口劲道多汁的牛丸,“我还不能幻想一下。” “君茗,你也想过演戏吗?”温兰路突然转变话题。 “我,没想过,我没学过演戏。” “有很多演员也没学过演戏,我觉得你有天赋。” “温大大,你先在退休前,先拿个奖吧!”丹丹吐槽。 “陈丹丹,我看你是要离职了,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丹丹连忙举手做投降状,“没有,你永远是我老大。” “君茗,好好考虑一下,比如这部戏,要是有什么角色,我也可以推荐你一下。” 君茗摇摇头,温兰路有些惋惜,不过要尊重人小姑娘的意愿,他吃完了兔子餐,就去拍戏了。 “君茗,温大大怎么突然推荐你去演戏啊!”丹丹好奇道。 大概是昨晚对戏,温大大觉得自己表现得不错,可那又有什么,就算我去演戏,能拿影后,我也不去,君茗想。 君茗,不想让丹丹知道,自己对戏表现不错,故意自恋道:“可能是觉得我好看。” “你可真自恋。” 晚上,剧组再次安排聚餐,大家一起去吃了火锅,就算剧组不安排,君茗和丹丹,也打算在山城这段时间,要天天吃火锅。 剧组吃完了火锅,还要一起去唱歌,开了ktv最大的一个包厢,都还人满为患。 作为小助理自然要有眼力,一开始嘛!当然要让导演,制片人这些大佬唱够了,自己再上。 酒过三巡,没有窗户的ktv烟雾缭绕,有的人先走了,有的人忙着喝酒,丹丹起身点歌,“君茗,你想唱什么。” “我唱《追光者》,”丹丹点了《那些花儿》,也帮君茗点了《追光者》。 丹丹唱完了把话筒递给君茗,君茗一边唱一边找温兰路的身影,温兰路手机响了,出去接电话,君茗只好转头看着屏幕,认真唱歌。 温兰路,我很愿意追逐你,也要真真切切的拥有你。 君茗唱完,ktv里面还响起一阵掌声,“唱得不错,再来一首,”大家起哄。 下一首不知是谁点的《没离开过》,君茗道:“下一首不是我的。” “没关系你唱吧!”点歌那人说道。 君茗道了谢,继续唱。 唱完了《没离开过,掌声更热烈了,导演问道:“这是谁,唱歌不错。” 丹丹道:“这是我们温大大的新助理。” “我看着小朋友也别当助理了,你们公司不是招练习生,去当练习生还差不多。” “温大大还想推荐君茗演戏呢!导演你看怎么样。” “歌唱得不错,至于演戏,那要先试戏。” “那导演,”丹丹还想推荐,君茗忙拉了一下丹丹衣袖,“导演,我不会演戏的,一看见过摄像机,我就想哭。” 被君茗这么一说,ktv里笑声一片,片子的女主演说道:“这恐什么的都有,第一见听见恐惧摄像机的,”她的经纪人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温兰路这时候,拿着手机进来了,看见大家脸上带着笑意,眼光多数看着君茗和丹丹。 我那配不上他了 “我错过什么了。” “兰路,你的小助理,唱歌很好啊!”导演道。 “真的吗?我还没听过。” “对了,她可真有意思,丹丹说你想让她演戏,你猜她说什么。” “什么,”温兰路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君茗,“她说,不会演戏,一看见摄影机就想哭。” 大家都没把君茗这句话,放在心上,笑过就忘了,温兰路却真的相信了,一个这么有天赋的人,为什么放任自己的天赋不用,原来是恐惧摄像机。 温兰路打算问问医生,这种毛病要怎么治。 大家玩到很晚才回酒店,温兰路还是让君茗去帮他对戏。 对完了戏,君茗回到房间,丹丹正在看综艺节目,见君茗回来,便关掉了电视。 “看来昨晚你帮温大大对戏,他发现你可以往这方面发展,想要提携你,你真的恐惧摄像机。” 君茗,疯狂点头,道:“怕得不得了。” “唉!那可太可惜了,有这样的大前辈提携,多少新人求都求不来,况且,温大大说出口,就是真心的,绝对不是那些欺骗小姑娘的肉体说的谎话,不过,这个我多虑了,温大大也不可能看上你的肉体。” “为什么,”君茗愤怒了,自己虽然长得一般点,可年轻啊!今年年芳十九,那个四十岁的老男人,凭什么看不上自己的肉体。 “君茗,你知道那谁吗?” “谁啊!” “算了,以后再跟你说。” “说嘛!丹丹姐,你突然搞神秘干什么,话说一半,这样,听的人很痛苦。” “不说了,不说了,”丹丹挥了挥自己的小胖手。 “你要不说,就让你明天痛经痛到爬不起来。” “你好毒。” “说不说。” “君茗,你知道顾芷吗?” “顾芷,知道啊!” “你觉得你和顾芷,差多少。” 君茗故作惊讶道:“什么意思,温大大的女朋友是顾芷。” “我是说,我们温大大,虽然四十多岁了,可你看那脸,有皱纹吗?” 君茗摇头。 “你看那鼻子,挺拔精致,你看那眉毛,浓黑有形,你看那嘴唇,想不想亲一口,再看那身材,一米八六,宽肩窄腰大长腿,你再看看你,别怪姐姐说话直,你在普通人里,长相不错,可放在娱乐圈,差了点。” 君茗想吐血,这不是说话直,这是赤裸裸的侮辱,人格伤害,肆意攻击小花骨朵的长相。 君茗不服气道:“长相是爹妈给的,内涵是后天修炼的,我觉得人不能太注重外表,你应该穿刺我的肉体,发现我美丽的灵魂。” “不好意思,没那功能,再说,要是让我选,我肯定要张得漂亮的。” “丹丹姐,你不会也喜欢温大大吧!你刚刚形容什么来着,嘴巴想不想亲一口,好猥琐哦!” 丹丹狠狠掐了一把君茗,“小妮子,爱漂亮事物,是人的天性,但是,我赞赏温大大,却绝对不会喜欢他。” “为什么,为什么,什么缘故,”君茗兴致勃勃的追问丹丹。 “说了你也不懂。” “那你为什么拿顾芷出来比较,我在温大大的书房看见一个大箱子,你猜里面全是什么。” “你看见了。” 君茗点点头,“里面全是顾芷的剧本,从第一部戏开始,丹丹姐,你刚刚又用顾芷来做类比,他们之间肯定有什么故事。” “小芷是公司最早一批练习生,也是公司制作的第一个女团里面的成员,温大大是公司的元老,他们关系不错,不过也只是前后辈的关系,至于我用顾芷来做类比,那是因为她最好看。” 君茗不知该喜该悲,“她有多好看,你这么夸她。” “这么说吧!小芷属于一代女团,现在各大公司差不多出到了四代女团。” “但是要把每一代的颜值做个比较的话,顾芷仍然是第一,包括现在最红最漂亮的松鹿,你知道她出道顶着的名号是什么吗?” “什么,”君茗勤学好问。 “小顾芷,顾芷以前的粉丝,有一些都跑去粉她了。” “what这些人也太不专一了,顾芷,知道会伤心的。” “那有什么办法,小芷已经不在了,没有哪条规定她的粉丝,不许喜欢别人,更何况这也算一种长情,喜欢长得相似的人。” 君茗,掏出手机研究松鹿,百度百科,这位今年才十七岁,已经出道两年了,两年前mg公司推出新的女团sunfiower她是里面的主唱。 君茗把松鹿一张妆容,比较清淡的照片放到最大,丹丹凑过来看着照片道:“是不是很美。” 君茗反问,“她美还是顾芷美。” “那当然是小芷,她美得不像话。” 君茗又问,“这个松鹿和温大大有关系吗?” “你问这个干嘛!” “不是你说,凭温大大的姿色,要找一个顾芷那种级别的,这个又长得有点像顾芷。” “她是温大大举荐进公司的,五年前,孙芸姐过生日,我和温大大去路过蛋糕店,想着不用订了,直接进去买,在蛋糕店看见了松鹿,温大大给了她,孙芸姐的号码,让她有兴趣,来公司看看。” 君茗生气道“温兰路怎么那么喜欢,给公司挖掘新人。” “因为温大大是公司的大股东啊!公司的艺人优秀,赚钱,他分到的钱多。” “他有多少股份,这么卖力。” “百分之二十。” “这么多,顾城变大方了。” “什么叫变大方了,你认识老板。” “不认识,只是觉得百分之二十很多,所以才这么说。” “反正温大大这么多年赚的钱,再加上公司的股份,他是娱乐圈最英俊的钻石王老五,温大大低调,这件事公司里知道的人,也不多,你不要出去乱说啊!君茗。” “我嘴可严了,”君茗打包票。 “我算看出来了,你是温大大的粉丝吧!” “丹丹姐,我。” “小丫头,用不着跟姐姐,吞吞吐吐的,喜欢温兰路有什么奇怪的,君茗,我跟在温大大身边十多年了,如果要问我,一个完美的人长什么样子,我首推他。” 洁身自爱,一往情深,英俊无匹,善良温柔,这些美好的词汇仿佛为他打造。 君茗回想着温兰路的一切,一切,的确,他当得起这些,他名副其实。 你想演戏 第二天一早,mg人事部,“萧意,你疯了,连个才进公司的小助理,你都要和他抢。” “我不管,我看上了,给我,你再重新给他找。” “萧意,兰路是你的前辈,我真不明白,这些年,你为什么那么爱针对他,他欺负过你,不可能,依你的脾气,你不欺负别人已经阿弥陀佛了。” “喜欢一个人,讨厌一个人,不需要理由,”萧意拽的二百八五的说道。 苏宁深呼吸了一口,“这事情,我没办法,你要想要,你亲自去跟兰路说。” “好,”萧意转身离开。 “意意,那小丫头片子,普普通通的,你要来干什么。” 要来干什么,要来好好疼爱,萧意想,“没什么,我看她顺眼。” “难得,你竟会看人顺眼。” 萧意好笑道:“我难道看谁都不顺眼吗?” 经纪人谄笑着,“也不是,”心里却在吐槽,你岂止是看谁都不顺眼,你看你爸你妈都不顺眼,我跟了你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听你说,看人顺眼。 “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温兰路提。” “等他拍完这部剧吧!难不成,我还跑去山城探他的班。” “老板,就是这么回事。” 顾城正在家里游泳,公司的苏宁打电话来,说公司的作妖小王子,又给她出难题。 顾城道:“我看那小姑娘,挺喜欢兰路,萧意未必能要到。” “我反正让他自己来,成不成都是他自己的事。” “对了,苏宁,我听说萧意的父母,也要开娱乐公司。” “我也听说了,老板,估计,萧意半年后,肯定不会再续约,恐怕要回家继承家业了,再说,他的父母,也开娱乐公司,他也不适合继续待在咱们这。” “这倒无所谓,萧意那孩子,脾气差,但不会做什么,有碍人品的事。” “那孩子算是第二批进公司的,都来这么多年了,算了,让公司继续给他安排工作,最后半年了,别搞得不欢而散。” 苏宁感叹,娱乐圈这么多老板,自家公司这位算得上是十分仁慈,重情重义了,虽然还是被员工,每天背后吐槽不断。 “我知道了,马上去通知。” 两人坐车回到裕华小区,徐朗送萧意回家,坐电梯时候,开始不停地洗脑萧意。 意意,公司也是太不重视你了,动不动就安排一些,你不喜欢的工作,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部电视剧,要不咱两私下接了,他们给的片酬很高哦!绕开公司的话,是你通过公司接的戏的片酬两倍。” “那部戏,还不就是为了捧新人,我为什么要接。” “那不一样,公司炒作苏容和你的绯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这部戏,你是男一号,钱也赚了,作品也有了,管他要捧谁呢!” “我再想想。” 那部戏的制作班底不怎么样,徐哥这人,比较注重钱,钱多就是好的,萧意当然也不会嫌弃钱多,只是,他也不缺那个钱,一部戏,要拍几个月,可公司这边时间不多不少,只剩半年,还是等合约期到了再说吧! “有什么好想的,我都是为你打算。” “私自接活动,被公司知道了,也难看。” “那有什么,到时候,你就咬定公司不给你接活动,安排工作,浪费你的艺术生命,要是打官司,你就说是因为不想配和公司炒作才没工作,到时候舆论还是向着你。” “算了,我再想想。” “你想吧!我先走了。” 萧意点点头。 萧意经纪人出门以后,经过那道尘封多年的门前,不禁打了个哆嗦,萧意还真是,正经有那么好房子不住,住在这么一个阴冷恐怖的地方,这么多年。 有那么多钱不敢赚,天天住着鬼地方,就敢了,真是,该大胆的时候,不大胆,不该大胆的时候,瞎大胆,经纪人心里吐槽萧意。 ktv里面丹丹讲了,温大大想要推荐君茗演戏的事,剧组女演员对她的态度变得微妙起来。 有一次去上厕所,女主演一边甩着,上完厕所的洗手水,一边冷冷盯着君茗。 “你想演戏。” “不想,”君茗低头认真冲洗手。 “温大大可是和导演说了好几次,你很有天赋。” “我上次不是说了,我怕摄像头。” “可我看你爱出风头得很,上次唱歌也是,看样子,你蛮享受大家为你欢呼鼓掌的。” 站在舞台之上的那种满足感,确实很棒,君茗想,“我唱完了,总不希望大家都在嘘我吧!” “我觉得就你,进娱乐圈,简直痴人说梦。” “我没想进,就不存在痴人说梦,”君茗洗干净了手,转身离去。 女主演陆雪,冲着君茗的背影,连连翻白眼。 加戏 这剧本的后半部编剧写完,送来了剧组,陆雪看完后半部,啪的把剧本丢在地上。 不满道:“这什么玩意儿,我就只有这么点戏份,后半段都是温兰路的。” “哎呀!这有什么关系,这是你的第一部作品,最重要的是把戏演好,让观众看到,你是个有实力的新人。” “正是因为是我的一部戏,就这么点戏份,谁能记得住我,我不管,你让导演为我修改戏份。” “小雪,听我的,戏份少没关系,重要的是,磨炼自己的演技,你好好琢磨自己的角色,一亮相,就让大家眼前一亮,我带了这么多年艺人,你相信姐。” “我要戏份。” “唉!这就是这些有背景的小姑娘,反而不容易红,不踏实,仗着自有背景,专想着走捷径,歪路,抢戏份,就算整部电影都是你的镜头,演得不好,又有什么用,算了,她们永远想不通这些的。” “好,我等会打电话跟公司讲,现在我帮你顺顺词,或者我陪你去找导演,你给导演演看,让他多指导指导你。” 陆雪,已经进卫生间洗脸了,洗完又贴上了面膜,“蔡姐,我要保养皮肤了,这么晚了,去打扰导演休息也不好,再说了,我早点休息明天才能用,饱满的状态去拍戏。” 陆雪,经纪人心底冷笑,面上不显,“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等等,蔡姐,你现在打电话嘛!我现在就要听。” 蔡荣拿出手机,打了好几个,老板才接起来。 “蔡荣,什么事。” “老板是这样,”蔡荣还没说,电话就被陆雪抢走,“我来讲,老板,你可要帮我呀!” 蔡荣背着陆雪,翻了个白眼,暗骂没教养。 “什么事,我的小雪雪。” “今天那个编剧,送来了后半部剧本,可后面都没什么我的戏份,这可是我第一部戏,多重要啊!” “你想怎么样呢!” “我要最多的戏份,我不管,你帮我想办法,还有,你现在在那呢怎么那么吵。” 蔡荣心想,人家有家有室的,轮得到你管在干什么。 “有个局,好了,你把电话拿给蔡荣,我让她处理你的事,”陆雪得意的挑挑眉,把电话递给蔡荣。 “小蔡,你去跟导演说,让他把我们小雪的戏份加上去,小孩子第一部戏,戏份少了可不行。” “那我去跟导演说说。” “快去。” “小雪,你休息吧!我回去打电话给导演说。” “你就在这打电话,我听着。” 蔡荣无奈打开手机,翻通讯录,找导演的号码,“喂,导演你好,我是陆雪的经纪人蔡荣。” “小蔡,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我们看完了剧本,真的很精彩,不过,我们小雪的戏份,也太少了,您看能不能给加点戏。” “加戏,”导演声音隐含不悦。 “我们小雪虽说是,第一次演戏,可她实在太喜欢演戏了,我们不是那些乱来的人,是因为喜欢演导演您的戏,才这么要求的,导演您看通融通融吧!” “先把前半部分拍完再说吧!”导演挂了电话。 陆雪,期待的看着蔡荣,“导演怎么说。” “导演说先把前半部分拍完。”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表现的好,就有可能给你加戏。” “有可能,前半部分拍完了,我就没戏份了,到时候让我走人怎么办。” “不会的,小雪。” 什么不会,我看你只会说一些敷衍句,什么有可能啊!大概啊!也许,算了,我看我也靠不上你,你走吧!”陆雪,指着门恼怒的赶人。 蔡荣,无奈的出门,关门,走了。 第二天,公司竟然派了一位编剧过来,导演也没说什么,看来是老板已经和导演说好了。 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有两下子,不过,要论长相,她可比不过老板的老婆,只不过是长得清纯年轻一些,男人啊!都是大猪蹄子,蔡荣想。 不过,温兰路那边应该不会说什么吧!这些年,温兰路太低调了,不争不抢的。 君茗和丹丹也看见了,陆雪那边新来的人,丹丹还吐槽,“君茗你看陆雪一个新人,架子真大,已经两个助理,一个经纪人跟着了,又来人,古代小姐出行吗?” 君茗,打量着新来的那位,看起来不像助理,气质满文静的,不过,她愿意找几个,只要把工资付给人家就行了,君茗懒得理。 “君茗,你听过陆雪的传闻吗?” 君茗摇头。 丹丹戳了戳君茗的脑袋,“我看你每天,除了跟我打听温大大,别的什么也不关心。” 我不想你不开心 “哪有,我可爱听八卦了,只是没有丹丹姐你知道的多,没办法,丹丹姐,你有什么好八卦,快分享给我。” “这个陆雪,和他们经纪公司的老板,关系不一般哦!” “哦!” “哦!什么哦!啊你不赶紧问问我,什么关系。” “我从你暧昧的小表情里面看出来了,是男女关系吧!” “是啊!”丹丹,点点头,“听说,他们老板的老婆,带孩子出国读书了,这位就趁机上位了。” “要说长相,我看她就比你好,那么一丢丢,他们老板的老婆可是当年很红的大美女,嫁人以后,两人一起创办了公司,”“可谓是糟糠之妻了,现在,事业有成了,什么小破花,小野花都要尝尝,真是大猪蹄子,”丹丹不屑道。 “丹丹姐,他老婆是谁啊!” “夏依你知道吗?” “知道,以前演过好多古装,尤其清宫戏,演得特别好,妈呀!陆雪和夏依完全不能比啊!夏依,可是充满古典气质的大美人,当年,她的古装戏邀约,那可是从没断过。” “你怎么知道她的古装戏邀约,没断过。” “我听说的。” “反正,太可惜了,当年他老公就是,夏依众多追求者里面,最普通的一个。” “观众大跌眼镜夏依竟然选了他,而且还把自己,所有的积蓄拿出来,两人一起创业,现在,趁夏依带孩子出国读书,他就跟公司的新人,搞七搞八,乱作一团,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他们家的新人,也太惨了吧!不会,每个都。” “那倒没有,有很多新人,还是蛮听夏依的话,也很尊重夏依的,有些小时候,也是夏依的粉丝,看过很多夏依的剧,只不过这个和那个,是苍蝇和臭蛋,凑在了一起了。” 早上君茗和丹丹还在吐槽,陆雪是臭鸡蛋,晚上臭鸡蛋就给了她们一个惊喜。 君茗晚上陪温大大对戏,总觉得温大大,今天不太高兴,“温大大,你不开心吗?” “没事。” “发生什么了,你明显不开心啊!” “小孩子少管闲事。” “你跟我说说呗!”君茗看着温兰路的神色,猜测道肯定是工作上的事。 “那点屁事,有什么好提的。” 看来猜对了,的确是工作上的事,是什么屁事,让温大大这样的好脾气的人,不高兴呢! 君茗,对完戏,赖着不走半天,也没问出来,只好铩羽而归,“丹丹姐,我们温大大,很不开心呢!” “怎么了,”丹丹正在吃辣条,看快乐大本营,和老师他们正在做游戏,输了的嘉宾,要喝苦瓜汁。 “今晚我一进去,就感觉温大大,脸色不好看,然后我就想,最近他家里没什么事,公司没什么事,那肯定是工作上的了。” “我问了半天,你说,那点屁事有什么好说的。” “君茗,你挺厉害,温大大不说出来,我是发现不了的,有时候,他也吐槽,我迟钝。” 君茗,丹丹迟钝,我已经习惯了,不过,嘴上还是客气道:“哪有,他脸色臭的很,一眼就能看出,心情不咋地。” “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要不丹丹姐,你打电话问问。” “啊!我不要,温大大嘴严得很,他要不想说,我怎么问他也不会说的。” 丹丹的手机铃声,那些花儿的响起,温兰路打来的,“温大大什么事啊!” “导演,让去吃宵夜,我不想去,你们俩想去就去吧!” 丹丹冲君茗挤了挤眼睛,“温大大,你心情不好是因为和导演,起了什么表演上的冲突吗?” “君茗真是大嘴巴,我挂了?”。 丹丹撅了噘嘴,把手机收起来,说道:“果然是心情不好,导演喊吃宵夜也不去了。” “君茗我们去吧!” 君茗点点头,迅速穿上外衣,两人跟着剧组众人,一起去吃宵夜了。 君茗吃一盆辣到爆的炒螺丝吃的正爽,丹丹已经吃了五盆脑花,麻辣小龙虾一斤,两碗凉皮,看着丹丹解决了,那么多食物,君茗想,螺丝肉是好吃,就是吃起来麻烦了些。 两人和其他工作人员,坐在导演和其他演员后面一桌,导演还问了丹丹,“兰路不来吃吗” “不来了,导演,我们温大大心情不太好。” 导演,眉毛皱了皱,没说什么,旁边的陆雪得意的冲蔡荣笑了笑。 君茗默默观察一切,难道他们联合欺负温大大,陆雪对身边的工作人员一向是呼来喝去的,唯独对新来那位,很是殷勤,那位好像不太能吃辣,她还专门让老板,炒一些不辣的吃得端过来。 店家有一种超级麻辣豆腐,据说是豆腐和辣子的比例十比一,一端上来,盘子下面一层白嫩嫩的豆腐上,堆满了辣椒。 丹丹和君茗,拿出手机拍照,那位不能吃辣椒的,好像要去上厕所了,君茗吃了一块豆腐,连忙起身,“丹丹姐我去上个厕所。” 君茗跟着那位进了厕所,快速的上了个厕所,就出来站在洗手台等着。 那位好像便秘一样,半天没出来,君茗忍耐着臭味等待着,十多分钟以后,那位终于出来了。 君茗再次假装洗手,状似无意的看了一眼那位,“你好。” “你好。” “你是陆雪姐姐,新来的工作人员吧!” 那位点点头。 “我也是剧组的工作人员,你是干什么的,也是助理,陆雪姐姐的助理可真多,算上你都有三位了,真厉害。” “其实,我不是小雪的助理。” “不是,那是什么。” “我是编剧,公司派我来帮陆雪写剧本的。” “写剧本,这个剧本不是写好了吗?”君茗故作迷惑道。 “这我不知道了,我听公司安排过来的。” “哦!这样啊!我先出去了,拜拜。” 君茗出去看了一眼,腻在导演旁边的陆雪,自己找编剧,改剧本,那是对剧本不满意了。 新来的小编剧,君茗,对她毫无印象,看年纪也还小,文笔应该比不上辛诗诗。 再说,改剧本,说直接点,无非是有些戏霸,想加戏搞出来的。 君茗,站在那低头沉思,丹丹喊道:“君茗你上厕所怎么这么久啊!”丹丹,喝了几杯啤酒,又喝了两杯白酒,有点醉了,说话声,大的无以复加。 “那个太辣了,我拉肚子了,”君茗,走过去,小声道。 改剧本 “那你回去吃点药。” 君茗又坐下来专心对付无敌辣豆腐,她不太敢吃脑花,尝了一口丹丹的,其实味道没什么,主要是一想起来,这是什么玩意儿,她就有点吃不下去。 丹丹看君茗已经拉肚子,还猛吃各种辣子,也不去阻止,爱吃辣子的人,就是好像上瘾一样,根本停不下来。 丹丹不止爱吃脑花,还爱啃兔头,就这么一会,她已经啃了二十几个兔头了。 那边那位编剧,正小口小口吃着一碗,清淡的鸡汤抄手,陆雪,看着大家吃麻辣小龙虾,螺丝,脑花,串串,自己怕长痘对皮肤不好,什么也不敢吃,只能悄悄咽口水,算了,陆雪,那些猪当然能吃了,你是仙女,仙女喝水就好了,她就只能靠欺骗一下自己,来保持心里平衡了。 君茗回头看了看,陆雪,干净的筷子和碗,什么也没动,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当普通人也挺好的。 剧组,吃到很晚才回去,丹丹找了拉肚子药给君茗,“谢谢丹丹姐,不过,我好像好了。” “你这自愈能力挺好的啊!”拉肚子本来就是骗丹丹的。 “丹丹姐,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 “温大大,为什么不开心。” “哎呀!你老纠结这个问题做什么,人都会有不开心的时候啊!” “温大大,要被小新人欺负啦!你还说我纠结。” “什么,那个小新人。” 君茗,不得不认为,温兰路这些年发展的不好,恐怕和身边人也很有关系。 孙芸有了两个宝宝,忙着照顾家庭,当然,君茗得承认,就算忙着照顾家庭,孙姐是很优秀的经纪人,只是温大大,不肯麻烦她,丹丹当了这么多年助理,一点长进也没有,迟钝得不得了,看看别的艺人身边的小助理,当这么多年,至少也想积极进取一下,当当经纪人什么的。 只有丹丹,跟刚开始工作的小年轻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吃什么,玩什么。 “这部电影的主演,陆雪。” “陆雪,她才第一部戏,有什么资格,欺负温大大。” “丹丹姐,你看见新来那个了,不是来当助理,是编剧,陆雪找来加戏的。” “怪不得温大大不高兴,他最讨厌乱加戏了。” “丹丹姐,温大大一般,遇上这种情况,打算怎么办。” 丹丹,一脸懵懵的看着君茗,仿佛从来没听过这个问题。 君茗看丹丹喝多了,可能头脑不清醒,猛烈的摇晃丹丹肉肉的身体。 “这会儿,清醒了吗?” 丹丹颤巍巍的指着君茗,“你好毒,这样对付一个醉酒小乖乖。” “醉酒乖什么乖,回答我,温大大要怎么办。” 丹丹揉了揉脑袋,“温大大,不会干什么的。” “生气了,也什么也不干,不行,温大大生气了,不能让他生气。” “这些年,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发生过,温大大,虽然不高兴,但也没才娶任何行动。” “这些年,一直都是这样,”君茗,有些不可置信的问。 丹丹点头。 “从现在起,不能这样了,”君茗,豪气道。 “那你想怎么样。” “你看着吧!我要干嘛!君茗突然播了一通电话,喂!老板,你好,我是温大大的助理君茗,我跟你汇报一件事,温大大现在拍的这部剧,有新人演员作妖,带编剧来篡改剧本呢!” “那个新人。” “女主演,陆雪。” “呵!”顾城,在电话那边了冷笑一声,“导演怎么说。” “我不知道,我一知道她找编剧来,我就打电话给你了。” “你是兰路的新助理吧!” “对,是我,我是君茗。” “兰路,知道你打电话给我吗?” “不知道,温大大,今天一直不高兴,我问他,他也不说,然后我打听了才知道,陆雪找编剧改剧本,温大大今晚连导演喊吃宵夜都没去。” “我知道了,会找导演制片谈的。” “老板,你要保护,我方佛系温大大。” “知道了,”顾城底笑了一声,觉得兰路这个小助理有意思,以前也有人看兰路性格好,欺负上来,可兰路自己不说,身边人也不说,自己也不便插手,如今好了,这小姑娘机灵,也看不得兰路被欺负。 丹丹一脸崇拜的看着君茗,“君茗你可真厉害,我可不敢跟老板这么说话。” “怎么了,我没有不礼貌吧!” “不是礼貌问题,是态度,那种平等的态度,流利的语气,好像你们认识似的。” “丹丹姐,跟老板报告温大大的情况,不是我该做的吗?身为小助理,保护温大大,也是我该做的。” “唉!跟你比起来,我好糟糕,我进公司这么多年,没跟老板说过几句话,一见他就紧张。” 所思所愿 唯君而已 君茗,安慰丹丹,“但是,丹丹姐,我才羡慕你呢,我觉得,温大大,他明显更喜欢你。” “君茗,温大大,没有不喜欢你,是你有时候给人的感觉,有点像一个人了,或者说,”丹丹,好像不知道怎么表达似的,挠了挠头,才道:“从你出现,我们就频繁的想起一个人,一个我们生命中很珍贵,但再也不会回来的人,你还小,大概不会懂,这种心理,不过,永远不要懂才好。” “谁,我像谁。” “没什么,快点睡觉吧!我喝了那么多酒,再不休息,我就要猝死了。” 丹丹不肯再说,一头栽倒在床上睡着了。 君茗酒量好,没有丝毫睡意,她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一句话,愿我如你所思所愿。 “什么,导演让你不用写了,这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导演只是这么跟我说。” 陆雪,马上打电话给陈安,“陈总,导演突然让你给我找的编剧,不用写了,这是为什么。” “小雪,我看了你的剧本,你的角色,戏份加多了,反而不好。” “这怎么可能,戏份多不好的话,怎么人人想当主演,当男一号,女一号。” “你才拍一部戏,不了解,蔡荣也说了,你非常贴合,剧本里男主初恋的形象,是他一辈子的白月光,朱砂痣。” “白月光,朱砂痣,就是用来回忆或者幻灭的,你想被回忆还是幻灭。” 陆雪,也没太蠢,立马答道:“当然是回忆,让人,念念不忘,我可不幻灭。” “这就对了,没有在一起的初恋,一辈子都是男人的白月光,结了婚被柴米油盐侵蚀,再美的白月光,也都直接幻灭了。” 陆雪,领悟了半天,终于明白了,陈安的中心思想,“说了半天,你就是不愿意帮我。” 陈安在电话那头吐槽,这姑娘对于艺术,对于创作,领悟太低了,“你相信我,我是为你好,挂了,我要去开会了。” 陆雪气冲冲的打电话给蔡荣,毫不客气道:“你在哪。” “我在美容院。” “你还有心思捯饬你的脸。” “又怎么了,小雪,”蔡荣,耐着性子问道。 “导演突然让编剧,不用改我后面的角色了。” 哦!蔡荣,一边享受着按脸服务,一边淡然的哦了一声。 陆雪,被这一声不痛不痒的哦,彻底激怒了。 “你哦!什么哦!我每天风吹日晒的为公司挣钱,你倒好,跑美容院去了,公司派你来,是帮我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躺美容院里整天捯饬你那张脸的。” 蔡荣问,“老板知道了吗?” “知道了。” “老板怎么说。” “陈总说什么白月光,朱砂痣的,我听不懂,我只知道,他的意思是,不帮我争取改剧本,加戏了。” 蔡荣,心里欢呼,老板不帮你,你可就作不了妖了。 “小雪,你看,老板都不管了,我一个打工的,更管不了。” “我当然知道你管不了,你在哪,我也来。” “你下午还有戏。” “不拍了,谁爱拍谁拍。” “不行的,你才出道,这样耍脾气,传出去,对你以后接戏,没好处的。” “我管他以后怎么样呢!我现在就是生气,就算去了现场,也没状态。” 蔡荣,本不想见陆雪,可又怕她乱跑出事,只好,告诉陆雪自己在那家美容院保养皮肤。 中午的戏份,是男主和女主,一起相约出去玩,剧组开工等了半个多小时,陆雪也没出现,打电话,也没人接。 导演让副导演,打给她经纪人蔡荣,“小蔡,小雪去那了,这都开机快半个小时了,怎么连个人影也没有。” 蔡荣看着躺在美容院小床上,一脸享受的陆雪,“导演,小雪发烧了,正在挂点滴,都是我的错,没有早点向剧组请假,对不起,对不起。” “小雪,没事吧!” “没事,没事,已经在退烧了。” “那好吧!以后,请假早点说,别耽误整个剧组。” “对不起啊!副导演,麻烦您和导演说一声,对不起。” “兰路,陆雪挂点滴去了,要不今天先拍你的个人戏份,”温兰路每晚都会把,第二天要拍的戏份,认真顺一遍,不管多累,睡眠时间多少,都坚持这个习惯。 他不想先拍后面,没有顺过的,他觉得呈现效果不完美,“导演,要不然让君茗和我拍今天的戏份,我昨晚准备了很久,这段时间,也一直是,君茗和我对戏,她很有天分。” “那好,你俩搭戏。” 君茗,呆滞的看着温大大,“什么鬼,我不要演戏,温大大,我说了,我害怕镜头,我待会要哭的。” “少骗人,害怕镜头的人,背词演戏,能那么流畅。” “我今天没搭档,就当是帮我,君茗,快,换衣服上。” 洗手做羹汤 君茗被一脸兴奋的丹丹推去换衣服了,“君茗,加油。” 加什么油,谁要当演员了,君茗,一边换衣服,一边问丹丹,“你听过下一站天后吗?丹丹姐。” “听过啊!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我想洗手作羹汤。” “洗手作羹汤,你想练一练厨艺,那我支持你,等我去美国了,你就每天煲点汤,给温大大喝,他这么大年纪了,也该养养生了。” 君茗,原本无奈丹丹听不懂画外音,不过,她倒是提了个,很好的建议,等会我就上网下载一个,专门教煲汤做菜的app,以后,我这个小助理,还管饭。 君茗,换好了衣服,以前,每天晚上都是和温大大,两个人在房间里对戏,今天是真正的融入到,拍摄环境里面了,其实,君茗压根没有恐惧摄像头的毛病,都是临时编造骗人的。“蔚蓝,我们今天干什么。” “你说。” “我不知道,我听你的。” “你可真没意思,每次都听我的,万一,我也没主意呢!” “不会的,你是最聪明的。” 蔚蓝,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车辆。 “其实,我有一个想法,可是,一直没机会实现,”蔚蓝,神色期待的看着来往的车辆。 “什么想法,我帮你实现。” “我想坐公交车。“ “啊!”这愿望太独特,宋茗,一时间没太懂。 “别惊讶,我是说以没有目的,没有终点站的方式做公交车。” “好吧!” “这么干脆的答应,你不觉得我无聊,神经。” “不觉得。” 两人台词流利自然,一次也没有ng的演了下去,女主角一直想尝试,花一整天的时间,做公交车,就坐在车上看熟悉街道的风景,一直看,不慌不忙的看。 男主角就陪着女主角,做了一整天的公交车,晚上九点以后两人才随意又毫无目的的下了车。 “你饿了吗?蔚蓝,”宋铭觉得手脚发软,好像力气被抽掉了十分之九,不过还是先关心身边的蔚蓝。 蔚蓝点点头,宋铭提议,“那我们去吃火锅吧!” “可我想喝麦当劳的可乐。” “你等着,我去买。” “傻瓜,一起去,”蔚蓝追上男主角,两人一起去麦当劳里,点了两杯可乐,“我还想吃圣代。” “蔚蓝,你怎么那么喜欢吃甜的。” “不知道,可能,一吃甜的心情就好吧!” 男主角喝光了可乐,女主角喝了一半可乐,吃完了圣代,两人,又一起去吃火锅。 蔚蓝吃的满嘴是油,男主角,就一边吃,一边帮女主角擦嘴,最后男主角送女主角回家。 “我今天真的很满足,因为,实现了我的一个小愿望,”站在家门口,蔚蓝舒展的伸了个懒腰,对宋茗说道。 “以后不管你有什么愿望,我陪你一起实现。” 蔚蓝孩子气的,拉起男主角的手,“我们拉钩,一百年不许变。” “好。” 拍了整整一天才收工,但导演非常满意,兰路和她的小助理,配和的十分默契,呈现的效果非常好,怪不得兰路要推荐她的小助理,当演员,别说,确实有这个天分。 收工以后,导演特意找君茗聊了聊,“君茗,第一次拍戏感觉怎么样。” 君茗,夸张道:“好新奇哦!” “新奇,我看你熟门熟路的,难不成,你上辈子就是演员。” “导演,你可别吓我。” “这孩子,这有什么可怕的,我看啊!你干脆就在你们公司转行,从助理,变成演员好了。” “这个,我再想想,谢谢导演啊!” “怎么,当演员不比你当助理好,你还犹豫什么。” “我就是没那个自信,再想想,谢谢导演了。” 导演摆摆手离开了,想当演员的孩子那么多,何必多费口舌和一个不感兴趣的孩子。 “君茗,你好厉害,你都不知道,剧组人员一直跟我夸你。” “夸我什么。” “夸你比陆雪演得好。” 君茗心想,我要是连陆雪都比不上,那我别混了。 “怎么可能,大家开玩笑的。” “谁开玩笑了,大家今天看你演,再看前几天陆雪演的,难道还看不出来,谁演的好,谁演得不好。” “我们温大大,第二天拍戏前,是要把所有的台词,都背熟的,她,每天台词结结巴巴,有时候,还要两个助理,帮她举着台词,她才能顺利把台词说出来。” “你想想,台词都说不流利,怎么演戏,这个陆雪,真是不认真对待工作,你看你,台词流利,演技自然,君茗,温大大真是太有眼光了。” “丹丹姐,我绝对不当演员的。” “为什么。” “不为什么,不喜欢。” “可,大家都说好。” “丹丹姐,我们是好朋友,你要理解我哦!” 丹丹,只好点点头,她心中有了个模糊的想法,君茗好像是为了温大大而来,只为了温大大而来。 陆雪,拉着经纪人购物,一直逛到商店关门才离开,她送了蔡荣一条丝巾,一瓶香水,蔡荣趁她付账的时候,瞄了瞄,果然,是陈安的卡。 老板娘真可怜,辛苦赚钱给老公养小三,蔡荣,对陆雪的态度越发敷衍了。 两人回到酒店,陆雪两个小助理,着急的迎了上了,“荣姐,小雪,你们可回来了。” 陆雪,心情愉悦道:“怎么,一天没见,这么想我们。” “不是,小雪你今天没去拍戏。” 陆雪还没听完就打岔道:“我没去,剧组到乱套了吧!敢不给我加戏,”陆雪,一边翻着战利品,一边高傲的说道。 蔡荣,看着陆雪的样子,心底摇摇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不是,你的戏份被温兰路的助理,何君茗演了。” “什么,那个小助理,竟敢演我的戏。” “是啊!导演和大家,还一个劲夸她演得好呢!我们打了好几通电话,就想告诉你这件事。” 陆雪,忙着逛街没听见电话,蔡荣翻看了一下自己手机,没电了,让这俩小丫头着急了。 “好啊!果然是个心机婊,”陆雪,恶狠狠的道。 蔡荣道:“小雪,明天你可不能乱跑了,快去现场演戏。” “哼!偏不去。” 装病 “小雪,你不怕被她抢走角色啊!”助理,担心的问道。 “怕什么,剧组和我已经签约了,他们要换人,那好啊!毁约,赔偿。” “蔡姐,明天你还是告诉她们,我生病,还要去打吊针。” “小雪,这样做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怎么没好处,我要让他们看看,我陆雪可不是好欺负的。” 蔡荣和陆雪的两个小助理,关门出来,其中一个小助理问道:“蔡姐,小雪这样没事吧!” “不知道。” “蔡姐,这部电影放映了,我们小雪能红吗?” 红,光靠作妖就能红,那也把娱乐圈,把演员这个职业想得太简单了,小姑娘们,不过,蔡荣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说“我当然希望我手下的艺人能红了,好了,小雪,明天生病了,你们也不用早起,睡懒觉吧!姑娘们。” 两个小姑娘神色都有些雀跃,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蔡荣想,我倒是想跟着我的艺人,半夜三更把工作忙,可惜,人家非要让我清闲,罢了!罢了!有歪福我就享歪福。 “老板,小雪不高兴没能加戏,现在要装病不去拍戏了。” “什么,你就不会劝劝她。” “我劝了,她不听。” “蔡荣,我付你工资,是让你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丢问题给我的,我不管,你自己想办法,让她出现在,拍摄现场。” 蔡荣看着挂断的电话,他妈的,都是什么极品凑成一锅了。 第二天,女主角没出现,而昨晚君茗和温大大对完戏以后,也诚恳的和温兰路说了,自己真的不想当演员。 温大大看君茗这么坚决,也只好尊重君茗的决定。 女主角不在,导演和剧组只好先拍,男主角一个人漂泊异乡的戏份。 连续十多天,陆雪都没来拍戏,剧组工作人员也反映,看陆雪在酒店,不像生病的样子。 其实不用工作人员讲,导演也知道陆雪装病示威。 导演打电话,告诉陈安,以后不会再和他旗下的,任何一位艺人再有合作。 陈安说了一通好话,安慰导演,转脸打电话把蔡荣,骂了个狗血淋头。 两个小助理,看着进退为难的荣姐,也是同情,老板搞不定导演组,来骂荣姐,陆雪自己不做好本职工作,老板也怪荣姐,搞不定她。 两个小助理,一开始还不知道,老板和陆雪的关系,这段时间,听剧组人员说了很多,再观察老板对陆雪的态度,她们也明白了,老板和陆雪关系不一般,所以,经纪人荣姐,只能当夹心饼干,当炮灰。 “莱莱,我不想再给陆雪当助理了。” “你嫌弃她。” “你不嫌弃吗?” “我当然,可工作不好找。” 我反正是受不了,每天面对她那个人了,小春悄声说道:“她当小三,才拿到的剧本,还不珍惜,荣姐,一心为她好,每天被她折腾的,这个骂过来,那个骂过去。” “她装病骗剧组,让剧组那么多人等十多天,每天骗人出去打针,其实,每天出去买奢侈品,让我们两个当佣人,给她拎购物袋。” “不知道的,以为她是什么富二代,有钱太太,其实呢!不要脸的小三,我实在受不了了,我要辞职,多看她一眼,我都想吐,我明天就跟荣姐讲,我都不跟她讲,荣姐同意了,我直接就走。” “唉!好吧!我也不劝你了。” 小春和莱莱是同学,一起去娱乐公司面试助理,没想到公司把两人都分配给陆雪了,两人高兴的不行,还说着一定要好好跟着陆雪,以后她发达成了大明星,谁问起小春,来来,你们在给那艺人人当助理,她们俩可以骄傲的说出,那个艺人的大名。 可没想到真实和想像,往往相差着十万八千里,就陆雪这样的,肯定红不了,就算让她侥幸红了,那也是名不符其实,小春也不会衷心为她高兴的。 第二天小春征得蔡荣同意,就收拾东西离开剧组,莱莱去送她,“小春,我真舍不得你,在剧组,就我们两个最熟悉,最能说上话了。” “莱莱,你没想好,就先在这,等我找到了更好的工作,我约你。” “小春,你真好,”两个年轻女孩子,眼含热泪,依依惜别。 “小雪,你明天要是再不去,我就只能打电话给老板娘了,”蔡荣的忍耐也到了极限。 “你打电话给她做什么,打小报告,告诉她,我抢她老公。” “你以为你那点事,没人知道,你继续这个态度在圈里混,整你的人排着队来。” “别把事情做太绝了,小姑娘,明天五点,你再不出现在剧组化妆拍戏,那你就等着陈安老婆来吧!” 陆雪,气焰嚣张的道:“我告诉你,我不怕。” “那就走着瞧,”蔡荣把门关的贼响,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第二天一早,陆雪四点五十,就出现在了化妆间,蔡荣感叹,真好笑,你敬着她,她偏不爱,你收拾她,她就服帖了,有个字,真的合适她。 “君茗,你看那个陆雪,总算肯来了,这是耍脾气耍够了。” “我看是被经纪人威胁了。” “你那看出来的。” “你看,她平时看经纪人的眼光,是那种爱谁谁,老娘最牛,今天,好像带着些畏惧,躲闪。” “君茗,你可真厉害。” “厉害什么,结合事实情况,然后瞎分析一通就行了。” 君茗和丹丹,来到山城以后,吃了太多的火锅,各种辣椒,导致脸上冒了很多大痘痘,君茗后悔不迭,满足了嘴巴,苦了自己的小脸蛋。 祈祷时间过快点,拿到第一笔工资的时候,君茗打算为自己买好一点的护肤品。 君茗跟丹丹打听过了,公司每个月给助理三千块工资,温兰路还会再发六千,也就是温大大的助理,每月工资九千块,可以说,在助理里面,工资算非常高了,出去说一说,很多小助理都要羡慕了,当然,君茗不会那么傻,跑出去给自己找竞争对手,丹丹平时呆呆慢慢的,也没有出去讲过,关于自己饭碗这点上,丹丹还挺理智。 毕竟,平常一些零食,生活用品,温兰路都会给买,丹丹,一个月,几乎花不了什么钱,这么好的老板,这么好的待遇,当然不能让人知道来抢了。 丹丹告诉君茗,实习的话,公司只发两千,温大大那里,不用担心,妥妥的六千块,肯定有的。 八千块,要给父母两千,剩下的六千,君茗打算花五千,买擦脸的,然后剩一千,存起来。 你长痘了 何君茗,你都好久没有过这种,望眼欲穿发工资,精打细算过日子的机会了。 有那么一瞬间,君茗想要不从了温大大,当演员,那就可以多赚点钱了。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君茗,还算意志坚定。 陆雪,心中余怒难消,又觉没面子,好像剧组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背后暗暗嘲笑自己。 这几天和蔡荣关系缓和以后,陆雪就开始想招整温兰路,把所有的怨气,都发在温兰路身上,每天,她都要ng无数次,让温兰路,跟着她一遍又一遍的重来。 “对不起啊!温老师,我太笨了,第一次拍戏,请您见谅,”陆雪嘴上话说的客气,可是表情可一点不歉意,仿佛在说,我就是故意的,有种你来打我啊! 温兰路,只能好脾气道:“没事,继续。” “卡,重来,卡,重来,”今天已经重来三十次了,今天山城快四十度,顶着烈日工作的剧组人员,就这样陪着陆雪,一遍又一遍重来,陆雪,看着被折磨的像,放了一个星期的蔫白菜的众人,心中很是得意。 突然砰地一声,温兰路中暑倒地,工作人员全部围了上去,君茗疯狂的往里面挤。 不过,剧组工作人员也算有经验,连忙把温兰路背到阴凉处,喂水,君茗和丹丹挤过去给温兰路扇风。 君茗,看着脸色惨白的温兰路,着急道:“要不送医院,又是中暑又是摔倒的,万一刚刚,摔伤了那里怎么办。” 导演一听也对,喊道:“快送医院。” 陆雪,拦住道:“只是中暑,也要进医院,未免太娇气了吧!他一个大男人。” 君茗,神色凶狠的盯着陆雪,“你给我闭嘴,”然后跟着温兰路的保姆车,把温兰路送进了医院。 温兰路,刚进医院不久,就醒了过来,责备道:“怎么送我来医院了,只是中暑,休息一会就好了。” 君茗刚刚百度了一下,人中暑的情况,说道:“中暑也分轻度和重度,重度是一定要送医院的,普通人是分辨不清楚的,最好送医院检查,否则延误病情,就不好了。” 丹丹道:“就是,就是,医生,他晕倒的时候,摔得很响,我们担心摔到那了,您给仔细,检查检查。” “先看中暑,再去做个检查。” “好,医生。” 在医院检查了一通,温兰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摔倒时膝盖有些擦破。 温兰路的膝盖,简单处理了一下,就回剧组拍戏去了。 陆雪,看见温兰路回来,阴阳怪气道:“温老师的小助理对你可真上心,你摔倒了最着急的就是她,也是她要求,一定要带您去医院检查。” “我的助理关心我的身体,很正常,陆雪你也很会关心自己的身体,也不知道什么病,十多天才好。” “兰路,身体好了吧!你呀!当时感觉不舒服,就让停一下,可别这么不在乎自己的身体。” 陆雪凑过来,“导演偏心呢!人家病了十多天,导演问也不问。” “小雪,你什么病,病了那么长时间,把病历本给我看看,我给你推荐医生。” 陆雪,演技不到位,在生活中,工作中都一样,她一脸尴尬的往后退,“那个病历本好像找不到了,算了,我都好了,不用麻烦导演了。” 温兰路和导演相视一笑,陆雪,不想继续和导演,站在一块走过去找蔡荣的时候,还重重撞了君茗一下,愣是把君茗撞得后退几步,温兰路背对着君茗,没看见,丹丹想要告诉温大大,被君茗制止了。 丹丹吐槽道:“小小年纪,跟条毒蛇似的。” 蔡荣听见了,丹丹的吐槽,她看着陆雪好似纯净的容颜,她的级别,还到不了毒蛇,不过再这么放任自流下去,可就说不准了。 晚上,君茗和温大大在房间对戏,顾城打电话来,“兰路,没事吧!” “没事,只是今天天气太热了。” “那就好,你放心,不会让你白吃亏的。” “你想干什么,可别乱来,电影还没上映,负面新闻就一大堆会影响我这部电影的口碑。” “这不用你提醒,只是,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顾城挂了电话,打电话给孙芸布置。 “温大大,今天你早点休息吧!别又对戏到很晚了,今天身体不舒服,多休息才是。” “君茗,今天谢谢你。” “不用谢,我是你的小助理嘛!照顾你是我的职责。” 温兰路,说完也不继续对戏,一直盯着君茗看,君茗捂着半边脸,问道:“老看我干嘛!’’ “你长了很多痘痘。” 啊!这人,用这么深情的眼神研究人家的痘痘,太过分了。 君茗道:“温大大,你这么说,我真的很尴尬。” “对不起,不过,我有一瓶去痘痘很好的擦脸的,送你吧!”温兰路去卫生间里,找出一瓶白色罐装,上面写满英文的擦脸霜,递给君茗。 远逝的月光 君茗看着那瓶擦脸的,仰着脑袋问,“我皮肤很差吗?” “你年轻,皮肤挺好,不过有点缺水。” 君茗嘟着嘴,“等发工资我去买化妆品。” “要不我送你一套,我看你属于干性皮肤,我送你一套补水效果很好的。” 君茗,想硬气的说,我才不要,可想起被一个男人,吐槽长痘痘,缺水,实在太羞耻了,就接受了,温大大的好意。 “好吧!” 温兰路带着君茗去卫生间,看着温兰路满桌子的化妆品,君茗深恨自己的贫困。 “算了,君茗,你自己挑,看上,什么拿什么。” “啊!” “啊!什么,快点,小心我反悔。” 君茗笑眯眯的左挑右捡,活像捡钱。 “君茗,你这个样子,很像一个小女孩。” “那个,小女孩。” “一个我认识的小女孩,她的家境不是很好,她第一次拍电影赚到的片酬很多,她抱着那张支票,跑来我家,笑得就像现在的你。” “那个小女孩,是顾芷。” “你怎么知道。” “丹丹姐和你还想瞒着我,我又不傻,你们都很喜欢她。” “丹丹是小芷的好朋友,当时,我找助理,小芷推荐了丹丹来,就这么,丹丹当了我十多年的助理,温大大,你爱顾芷对吗?” “对,我爱她,她活着的时候,我爱她那个人,爱她的容颜,爱她的声音,爱她的性格,爱她的一切,现在她不在了,我还是爱她,每当月亮升起,我就爱抬头看泛着柔光,照亮黑暗的月亮,我想,我现在爱她就像爱月光,月神每晚光顾每一片大地,我的爱人年年岁岁,我都爱她。” “她是你的白月光,那你在她死后,有没有多处一朵红玫瑰什么的。” “没有。” “有的男人有白月光,有红玫瑰,我一生只有心底这一抹白月光。” 君茗,已经听得泪流满面,“那你,相信她回回来吗?” 温兰路没有回答君茗的问题,反问君茗道:“你哭什么。” “我感动。” “听别人的故事,也这么感动。” “还不许我感情丰沛啊!” “哈哈,感情丰沛是好事,当演员的感情丰沛,与角色产生强烈的共情,共鸣,才能演好那个角色。” “别哭了,待会出去,人家以为我欺负你了。” “温兰路不会欺负人,只会被别人欺负,”君茗一边哭,一边说道。 温兰路听得心头一暖,接着又有些许慌乱,他连忙道:“君茗,快点挑东西,然后回去休息。” 君茗挑了一些需要的护肤品,红着像兔子一样的大眼睛,开门准备离去。 “君茗,等等。” “干什么。” “出去的时候低着点头,不要让人看见你眼睛红了。” 君茗笑道:“我知道啦!” “丹丹姐,你看,”君茗把怀里满满当当的化妆品,拿给丹丹看,“这些不是温大大的,那你怎么抱来了。” “温大大说我长痘痘,皮肤缺水,送我的,我们一起用。” “看你们相处的好,我就放心了,我要离开了,最不放心的事父母,其次就是温大大了。” “丹丹姐,为什么要去美国呢!” “因为,温大大的爸爸妈妈,给我在那介绍了个对象。” “你要去找男朋友。” “我要和他结婚啦!”丹丹道。 “你要去嫁人。” 丹丹害羞的点点头,“而且,我毛遂自荐去照顾温大大,已经在美国退休养老的父母,也算是一个工作,温大大的父母和他一样温和善良,很好相处。” “我真是要多谢那个人,要不是她介绍我去温大大身边工作,我怎么能遇到温大大,这么好的老板。” “顾芷吗?” “你知道我的工作是小芷介绍的。” “刚刚温大大和我说的,你和顾芷是好朋友。” “看来,温大大很信任你喽!” “因为我真诚嘛!” “自恋。” “丹丹姐,你以后不用瞒我了,温大大刚刚都说了,他很爱很爱顾芷。” “温大大说,每当月亮升起,他就会想起远逝的爱人,她是他心中唯一的白月光。” “温大大这样深情的吗?顾芷不是已经不在很多年了,这些年温大大身边就一个人没有,这么做值得吗?”君茗看着丹丹问道。 “小芷当然值得,他们很相配,只可惜,”丹丹眼眶有些泛红,“我和小芷从小就住在一个小区,常常一起玩,八岁的时候,小芷就被父母送去mg当练习生。” “可她那时候太小了,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害怕,天天哭,两个月以后,又被送了回来。” 君茗不想听那些,假装睡着了,丹丹,说了半天,顾芷的悲惨童年,一晃神,发现唯一的听众早已呼呼大睡,似乎完全不感兴趣。 丹丹,也关灯睡觉了。 丹丹临睡前想,不知还有多少人,深切的思念你,反正我总是不能忘怀你,我亲爱的朋友。 三天后,这部电影的编剧辛诗诗来剧组探班,十年前,她还是个小编剧,要每天在剧组待命,看人脸色做工作,直到出了几部,大火的作品。 如今功成名就,写东西,可以看心情,也不必二十四小时待命剧组,把剧本交给剧组,有其他的编剧,修改,当然修改多少,修改成什么样,也要经过她的同意。 “诗诗来了。” “导演好。” “温大大,听说你中暑了,要小心身体啊!” “谢谢诗诗。” “我给大家带了一些我家乡的特产,”辛诗诗把东西拿给副导演,让副导演帮忙分一下。 “哇!这特产看起来很好吃呢!诗诗姐。” “你是陆雪吧!” “是我,诗诗姐,我第一次演戏,就能演你的作品,真的很荣幸。” “你太客气了。” 辛诗诗,一直跟导演坐在监视屏前面看演员演戏,神色间不住的流露出,十分欣赏温大大的样子。 温兰路中午休息吃饭,君茗和丹丹也一起坐在,自己保姆车里面,辛诗诗带了很多卤味和几杯奶茶上来。 辛诗诗 “温大大,不介意我上来和你们一起吃吧!” “当然,”温大大看着辛诗诗,手里的东西道:“你还是和以前一样,不爱吃饭,老喜欢吃这么零食。” “我总觉得吃得开心,吃自己喜欢吃的,才有灵感写作,”辛诗诗把手中的卤味打开,把奶茶分给君茗,丹丹,君茗和丹丹道谢。 “温大大,我看了一上午你演戏,你演技越来越好了。” 温兰路看着君茗,“多亏了我的小助理。” 辛诗诗也随着温兰路的眼神,打量君茗,“你的演技进步了,为什么多亏你的助理呢!” “每天都是君茗帮我对戏,在演戏上,君茗很有天分,一开始,我只是想让君茗帮我顺顺词,没想到我们对起戏来,很快就进入角色,每天私下演练了很多遍,导演喊开始的时候,就演得很顺畅。” “原来如此,你叫君茗。” “我姓何叫君茗。 “名是那两个字。” “君子的君,围炉煮茗的茗。” “君茗,真是好名字。” “谢谢,诗诗姐。” “丹丹,听说你要抛弃温大大去美国了。” 丹丹,一听抛弃,顿觉不好意思“,那个,我们先下去了,诗诗姐,你们慢慢聊。” 丹丹,拖着君茗下了保姆车,君茗不高兴道:“你拉我下来,就让他们两个在车上啊!” 丹丹这时候,才反应过来,“对不起啊!我忘记你也喜欢温大大了。” “我也换温大大,看来我刚刚感觉没错,辛诗诗对温大大有好感。” “是啊!” “她不是早结婚了吗?” “你还知道她结过婚啊!” “那个,我特别喜欢她写的,不辞冰雪为卿融,所以关注过她。” “辛诗诗结婚知道的人不多,但也不算隐藏的很深,不过前两年她离婚了,今年开始,我总感觉她对温大大很有意思。” “她怎么可以喜欢温大大呢!” “为什么不能,英俊又有魅力的男人,当然有很多追求者,温大大不仅有很多追去者,因为是艺人还有很多追随者。” 君茗,叹了一口气,“我怎么办啊!” “你,凉拌,至于,我们温大大,也是时候该结婚了。” 君茗突然死死,捏住丹丹的肉胳膊,“丹丹姐,你也希望温大大赶紧结婚,忘记故人。” “我,”丹丹愁的眉毛都打结了,我当然不希望小芷被遗忘,可温大大孤独了那么多年,我,我太纠结了,所以想离开了。” “那,我,辛诗诗,你支持谁。” 丹丹用你真天真的眼神看着君茗,“君茗,你以为我们温大大行情这么普通,你的竞争对手,只有辛诗诗。” “那还有谁,能够比较近距离接触温大大的女人。” “具体的我就不跟你罗列了,怕你晕倒,但是,想追求温大大,路漫漫其修远兮,”丹丹,用极其同情的眼光看着君茗。 君茗,咬牙切齿道:“你就说说看,谁最有竞争力。” “松鹿。” “松鹿,为什么是她。” “因为她长得最像小芷啊!你想啊!找一个长得相似的慰藉相思之苦,甄嬛传看过吗?宛宛类卿还记得吧!” “什么长得像的,世界上可以有,无数张相同的容颜,可灵魂是独一无二的,难道一张相似的脸,就可以抵消不同的灵魂带来的不同感觉了吗?爱一个人,应该爱她的全部,如果她不再完整了,那就应该爱她独一无二的部分,”君茗歇斯底里的大声长篇大论。 丹丹,吓得一哆嗦,看着剧组来来往往打量,自己和君茗的工作人员,捂上了君茗的嘴,直接拖走了。 “我的大小姐,你能别那么激动吗?” “不好意思。” “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挺文艺的,爱一个人,应该爱她的全部,如果她不再完整了,就爱她独一无二的部分,一个人独一无二的部分是什么呢!君茗” 君茗郑重其事道:“灵魂,不可复制的灵魂,是每个人独一无二的东西。” 丹丹,摸了摸君茗冒着几颗痘痘的额头,问,“你是不是神鬼志怪小说看多了,最近在看天师钟馗啊!” 君茗拂开丹丹的肉掌,愤怒道:“我不跟你说了。” 陆雪,打听了辛诗诗的喜好,带着零食摇曳生姿的上了温兰路的保姆车。 “呀!诗诗姐你买了卤味了,我听说你喜欢吃卤味,特意让我的助理去买的,你尝尝你喜欢吗?” 辛诗诗打开袋子看了一眼,笑道:“都是一家的,谢谢了。”辛诗诗又和温兰路聊起了,下一步工作计划,“兰路,你下部戏要拍什么。” 陆雪插嘴道:“温老师,诗诗姐,不介意我跟你们一起吃吧! 温兰路也不好撵人便道:“你坐。” “我下一部戏,还没想好要拍什么,也许,我又要休假了。” “休假,要去哪休假,我也正好想出国玩玩呢!” “还没想好。” “想好告诉我,兰路。” 温兰路没说话。 “哎呀!还是温老师好,毕竟发展这么多年了,现在想拍戏就拍戏,不想拍戏,就到处玩,不像我,刚出道,公司给我安排了太多的工作,我太累了。” “兰路在娱乐圈打拼多年,自有一席地位,当然不用像你们新人一样,还不知道能不能闯出个名头来呢!不努力,怎么行。” “诗诗姐说的对,我该勤奋点。” “我刚当编剧的时候,每天要写一万字,但不是每次写出来的剧本都能受到认可,很多最后就变成了废纸,看着自己写的东西无人问津,愁云惨淡啊!” “诗诗姐,现在这么厉害了,也会这样的时候,那当时怎么办呢!” “没办法,只能不停地写,我信奉天道酬勤。” “诗诗姐好励志。” 君茗发现陆雪也跑去温大大房车上,就跟丹丹一起去看看,两人伸头进去,辛诗诗坐在温大大旁边,陆雪坐在温大大对面。 “丹丹姐,你看那个厚脸皮,还好意思跑来温大大车上。” “脸皮不厚怎么做小三。” 陆雪,突然转身,指着君茗道:“温老师,你找助理的品味真的很差,你看看她俩,鬼头鬼脑的站在车门口,想干什么。” 兰因絮果 “原本,君茗和丹丹和我一起吃饭的,你来占了她们的位置,所以,她们只好站在车门口了。” “你什么意思,我还不如你的助理。” “当然,我并不欢迎你上我的房车,以后也请你不要随便上,好了,现在,麻烦你下去。” 陆雪,脸色青白的走下房车,临走前还狠狠瞪了一眼丹丹和君茗。 “你们快上来吧!占你们位置的人走了,”辛诗诗调侃道。 丹丹,推着君茗上车,“我就不上去了,我还有事,君茗你去。” 君茗坐到了温兰路对面,“你是兰路的新助理。” 兰路,兰路,兰路是你叫的吗? “君茗,我在和你说话呢!你在发什么呆。” “哦!我是,你好,辛编剧。” “叫我诗诗就好。” “诗诗姐好。” “快吃饭吧!马上要拍下午的戏份了,”温兰路道。 “对了,兰路,吃了饭,我想去逛逛山城,你让君茗陪我去吧!” 温兰路不忘询问一下君茗的意愿,“你想去吗?” “我,”君茗有些犹豫。 “君茗,你就陪陪我,一个人逛街很可怜的。” “好,一会我陪你去,诗诗姐。” “谢谢,兰路。” 我陪你逛街,你谢我温大大,真是够可以的,君茗忍住对辛诗诗翻白眼的冲动。 一顿饭,光听辛诗诗,不停地喊兰路兰路,语境缠绵悱恻,喊得君茗想冲她扔筷子。 温兰路也发现对面的君茗,只要一听辛诗诗喊兰路,就皱眉头,好像极其痛苦的样子,他也不习惯被人这样一直喊。 “诗诗,其实你可以叫我温大大。” “为什么,我很喜欢你的名字,男生名字里带个兰字,不女气,分外好听,君子如兰,立于空谷,多美的意境。” 君茗,已经想打一顿辛诗诗了,有这么表要脸,专门用别人说过的话,勾引男人的女人吗? “这话,很多年前小芷也同我说过。” 你是一株生长在深谷里的幽兰 没有人发现 只是静静地绽放 幽幽的散发着芳香 落寞么?哦不 自有蜂蝶的飞舞 遗憾吗?哦不 你感谢脚下的根土 从未曾孤寂 你本自在适宜 远离了繁华 你播散一谷的根芽 青山应羡你的妩媚 红紫与你共芳菲 你用自己的方式 诠释着生命的真谛 “这是小芷在书上看来,摘抄给我的,我背了下来,”温大大笑容温柔缅怀的说道。 君茗,早在一旁听得痴了。 只有一个毫无共情心的,辛诗诗女士,冷酷的说道:“可惜,你们是兰因絮果。” “我先走了,你们慢慢吃,”辛诗诗说完兰因絮果,好脾气的温兰路,突然脸色难得的,丢了筷子离开。 辛诗诗并不在意温兰路突然的恼意,追逐着温兰路的背影,直到再也看不见,“君茗,你知道什么是兰因絮果吗?” “兰因比喻美好的结合,春秋时期郑文公侍妾,燕姞梦见天女赠给她一朵清幽的兰花,不久她就和郑文公结成了夫妻。” 君茗故意没说絮果,因为她来了,以后他们之间只有兰因没有絮果。 “错了,兰因絮果,比喻初时美好最后离散。” “衡兰芷若,我觉得他们很相配。” “迂腐,这么多年过去了,人应该向前看,更何况,死人如何与活人相配。” 君茗暗自忍耐,继续道:“君子如兰,立于空谷,芷兰生于深山,不以无人而不芳,温大大还有漫长的人生,可以只问兰因,诗诗姐,我吃好了,还逛街吗?” “逛,为什么不逛,”两个斗鸡一样的女人,一起去逛街了,“君茗,能吃辣吗?” “当然。” “这家店,是我来山城这么多次,吃过最辣的卤味店,每人二十只变态辣鸡脚,谁先吃完谁赢。” “诗诗姐你输定了。” “狂言小助理。” 君茗最后败给了,天天吃超辣卤味的辛诗诗。 不过,君茗输的,心服口服,辛诗诗吃了四十多只辣鸡脚,还有一堆超辣鸭脖。 两人喝着冰镇可乐,“君茗,回答我一个不能撒谎的问题。” “你问。” “你喜欢兰路。” “对。” “兰路,知道你喜欢他。” “不知道。” “你也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从什么时候追求温大大的。” “前几年吧!” “为什么追求他。” “君茗,这问题真可笑,当然是因为喜欢。” “什么时候喜欢他的。” “从我第一次见他开始,我就喜欢他。” “你呢!不会一直是温大大的粉丝,一步步靠近他,做着我的偶像爱上我的美梦吧!” “我不做那种梦。” “你看起来很自信,虽然我不知道,你有什么可自信的,这么说很没礼貌,但我是从你的角度出发。” “诗诗姐,你也不是生来就是天之骄女的,何必看不起我这个小助理。” 辛诗诗没再回嘴,她一定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是如何一步步,努力走到今天的,确实没资格嘲笑别人。 君茗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扯开话题道:“我们只吃卤味,不逛街,买东西了吗?” “我忘了,我们走吧!” “这条粉色的领带怎么样,”辛诗诗问君茗。 “送给谁的。” “兰路。” 如果辛诗诗说送给别人,那不管她拿起什么,君茗一定一概都讲可以,好,合适。 如果说是送给温大大的,那么……。 “他不适合。” 你说什么了 辛诗诗点点头。 前几年皮肤白皙的温大大更适合,最近他沉迷小麦色皮肤,确实不适合粉色领带。 辛诗诗最后选了一条棕色的领带,一件衬衣,“下个月就是兰路的生日,我准备提前送给他。” 君茗随口否认道:“下个月不是温大大的生日。” “六月十三是兰路的生日,小助理,你不称职哦!” 温大大出道时,人家说把生日改在六月更好,温兰路真实的生日,其实是三月七号,我远比你了解他,君茗想。 辛诗诗给丹丹选了,一套大红色真丝床单作为礼物。 “你为什么送丹丹姐,结婚用的床单啊!” “丹丹要结婚了,你不知道。” 君茗摇摇头。 “你以为她为什么离开兰路,兰路的父母为她介绍了一位在美国的男子,丹丹也要走向新的生活,只有温兰路,一径沉沦。” “他哪里沉沦了,我看挺好的。” “你没见过从前的温兰路,你当然不懂。” “所以,你觉得你能带给他快乐。” 辛诗诗,十分肯定道:“我当然能。” “我想,他想要的快乐不是你。” “不是我,也不会是任何人,既然不是任何人,那就也能是我。” 辛诗诗的电话突然响起,“诗诗姐,你在哪里,我想请你去美容院呢!” “不用了,你太客气。” “诗诗姐,我今天下午没戏,一起玩会呗!就这么说定了,还有蔡姐也在,说好了,不能不来啊。” 辛诗诗礼物也买好了,觉得没必要一直拒绝人家。 便和君茗道:“君茗,你先回去吧!” “知道了,”君茗打了出租车回去。 第二天晚上,君茗去跟温大大对戏,总觉得温大大有些疏远自己,坐位置隔着一米远,也不会在休息的时候聊天,开玩笑,君茗和温大大对完了戏,闷闷不乐的离开了。 丹丹听见君茗回来,立马跳起来道:“君茗,大消息。” “什么啊!” “陆雪贼心不死,竟然找诗诗姐要求改剧本。” “肯定没成功吧!” 你怎么知道。 “辛诗诗喜欢温大大,怎么可能让陆雪改。” “确实,不过君茗,你怎么像只小病鸡似的,垂头丧脑的。” “丹丹姐,我怎么惹到温大大了,他今晚一直对我爱搭不理的。” “我看你没做错什么啊!” “是啊!我没做什么了,”君茗真的很受不了,温大大那种态度,蔫巴巴的坐着,丹丹,看不下去了,“好了,君茗,明天我帮你问问。” “丹丹姐,要不然你现在就帮我问。” “君茗,温大大休息了。” “那好吧!明天一早,你就帮我问。” “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君茗没上保姆车吃饭,温兰路也没问,辛诗诗满面春风的拎着,一个粉色保温壶上了,温兰路的保姆车。 “兰路,尝尝我买的梨汤,对嗓子好哦!温兰路盯着那个粉色保温壶看了半晌,打开小口喝起来。 辛诗诗就一脸温柔的看着,丹丹,受人之托,努力当个电灯泡,希望辛诗诗有事赶紧离开,自己问一问温大大,为什么突然对君茗很冷淡。 “丹丹,我拿了梨汤,忘记拿饭了,你帮我拿一份好不好。” “好啊!”丹丹,跑着去拿了饭,发现自己又被使走了,等吃完了午饭,温兰路下车,辛诗诗也去找导演聊剧本,丹丹,才找到机会,“温大大,你和君茗。” “我去拍戏了。” “温大大,我还没说完。” 温兰路,已经走到摄像机前,丹丹也不好一直跟过去,影响他工作。 “哼!你们刚看见了,拎着个保温壶又上了温兰路的车,辛诗诗肯定喜欢温兰路。” “那又怎么了,”蔡荣道。 “所以不帮我修改剧本,有什么了不起,你看看她那上赶着倒贴的模样,我真想吐。” “好了,小雪,别再说了,让人听见。” “听见就听见,我巴不得她听见,我可听说了,辛诗诗倒追温兰路好多年了。” 好了,导演催了,你到底还吃不吃,不吃下去拍戏。 “不吃,剧组的饭,难吃死了,外卖又太油腻,当了女明星啊!能吃的东西太少了。” “你身材非常好,为了你顶顶好的身材,少吃点也是值得的,好了,去拍戏吧!” 陆雪,听了彩虹屁,才满意的下车拍戏。 其实陆雪身材很平板,特点就是瘦,然后就没有了。 拍完了下午的最后一条,陆雪凑近温兰路道:“温老师,我看辛编剧喜欢你,可你不喜欢辛编剧,既然不喜欢人家,干嘛接人家的剧本,又当又立。” 君茗和丹丹站的远,没听见两人说了什么,只觉得陆雪表情邪恶的说了什么,温大大脸色白了白。 温兰路朝着丹丹,君茗走过来时,脸色还没有回转过来,“温大大,怎么了,陆雪和你说什么了,”君茗,担忧的问道。 温兰路一言不发,快步走到车前,冷着脸进去坐下,君茗和丹丹也跟着坐进去。 “今晚不用对戏,你们也别来打扰我,我想早点休息。” “君茗,你说陆雪和温大大说什么了,温大大气成这样。” “那种人,指望她说点好话是不可能的。” 可怜的温大大,丹丹惆怅道:“遇上这样的极品工作伙伴,还好拍完这部戏就桥归桥路归路,要是职场上,遇上这种人,在一个办公司,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甩都甩不掉,那可就惨喽!” 君茗突然冲出房门,跑去砸陆雪的房门,“谁啊!敲这么响,吓死人家了。” 陆雪,一开门,就看见君茗凶神恶煞的站在门口,还没等说话,君茗就冲了进去,把房门关上。 陆雪被君茗气势所震,退后几步,“你想干什么,何君茗。” “下午,拍完戏,你跟温大大说什么了。” 怎么,温兰路一个大男人,还要你一个小助理出头。 “你说什么了,回答我,”君茗用平常十倍大的声音对着陆雪大吼。 “我说什么了,不过是觉得温兰路虚伪,人家辛编剧对他有意思,也不是一年两年了,既然不喜欢人家,还接人家的戏,又当又立的。” “又当又立,你有资格说这句话。” “你什么意思。” “你才是个婊子,天下皆知的婊子。” “何君茗,你要死,”陆雪,一边骂,一边一巴掌呼过来,啪的一声,君茗白皙的脸颊上,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出现。 君茗一把把陆雪推到在床上,揪着她的头发提起来,又再次推倒,陆雪被这种打法,搞得很屈辱,脑袋又很晕,头皮很疼,完全无法反击。 “何君茗,小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 君茗才不管陆雪的咒骂,一直把她丢在床上又揪着头发起来,又丢。 丹丹跟着冲出来的君茗,却发现君茗进了陆雪的房间没出来,蔡荣看温兰路那个呆呆的助理,站在陆雪的门口,走过去问道:“你站在这干嘛!” “这个,君茗在里面。” “何君茗在里面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一下子就跑进去了。” 蔡荣,一把推开丹丹,“一问三不知,”大力拍门道:“小雪,小雪,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君茗看陆雪已经七荤八素了,自己去开开房门,丹丹和蔡荣冲了进来,看见君茗脸上鲜红的手掌印,丹丹大叫,“君茗,你被打了,”君茗神色凄苦,仿佛不止被打的委屈。 换角 蔡荣冲进去,陆雪昏头昏脑的坐在床边,头发乱的跟鸡窝似的,整张脸青白青白的。 “蔡姐,那小贱人打我,你给我打回去。” 丹丹,冲进来看着陆雪,“君茗才被你打了吧!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哪有伤,要不我们上医院验伤。” “验就验,谁怕谁,现在就走。” 蔡荣,一进来就观察了陆雪,没什么伤势,就看起来头发乱了点,脸色不好,何君茗脸上倒是有个清晰的巴掌印。 “好了,别闹,说清楚,温兰路的助理,你有没有动手打小雪。” 君茗,还没说话,丹丹就道:“我说,虽然您是陆雪的经纪人,可您也别太不讲理,看看我们君茗的脸,到底谁打谁啊!” “陆雪,指着君茗,是她是她冲进我们的房间打我的。” “你有伤吗?” 我当然有,我心灵受到了,极大的伤害,还有我的头发,知道我的头发花了多少钱保养吗?你们这些土鳖。” 君茗笑了,“我也受到了心灵伤害,要不我们一起去看看心理医生。” 你闭嘴,你这个魔鬼,你就是看不惯我欺负温兰路,你来找我麻烦了。 陆雪,还一次见识,这样打人,虽然说不疼,可真的很屈辱,好像被绑起来扇耳光一样难受。 “你以为你的微末伎俩,就可以欺负到温大大,可你白长了眼睛,看不清人人恶心你。” “你以后再敢作妖,你就等着看好了。” “蔡荣,你是死的啊!你倒是给我收拾她啊!她算什么,还敢威胁我。” 君茗道:“你不想明天就传出,你殴打同剧男演员的工作人员的新闻,以后就老实点。” “什么,你打了我,还想去曝光。” “我的脸就是证据,要不要我现在发微博,”君茗掏出手机照相,准备拍照,蔡荣,一把抢走君茗的手机,“好了,君茗是吧!我们小雪,第一次拍戏,脾气急了点,可一部电影,闹太多负面新闻,是要影响票房的,君茗,你很聪明,但太年轻,不懂什么事是最重要的。” “我们温大大名声在外,就算被小人闹了一通,观众这么多年,也知道他是什么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你家这位可就没那观众缘了。” “君茗说的对,陆雪跟我们温大大,就不是一个级别。” “可我觉得温兰路不会喜欢你这么做,你想当一个称职的助理,也要看老板的心思,温兰路只喜欢低调一点,你们要遵从他的意愿。” “今天,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你们走吧!” “蔡荣,你就这么处理问题的,”陆雪把桌上的一盏精致的紫色台灯,丢向蔡荣,君茗拉了一把蔡荣,陆雪是照着蔡荣脑袋丢过来的,要是躲慢了,质量优良的精致台灯,能把蔡荣脑袋立马开瓢。 蔡荣,躲过一劫,惊魂普定,对着君茗道:“谢谢。” “你还谢她,我看你去mg工作好了。” “难道我要谢谢你想砸死我吗?” “你活该,你活该,”陆雪,已经疯了,坐在床边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君茗道:“陆雪,做人要有分寸,底线,否则以后到那都处处碰壁。” “我要你这个小贱人教我。” 蔡荣看着满目狰狞的陆雪,再看看碎了一地的台灯,喊上君茗和丹丹,“我们出去吧!” 陆雪对着蔡荣嚎叫,“我要告诉陈安,你是mg公司派来我们公司的间谍。” “mg公司不需要派间谍去你们公司,实力悬殊,”君茗道。 丹丹附和君茗,“对,我们公司需要派人去你们公司当间谍,这么没脑子的话,也就你说得出来。” “mg光推出的组合里面的艺人,全部加起来也有一两百号人了,加上,主持人,演员,常驻综艺嘉宾,全公司,起码三百号艺人,你们公司最红的还是,已经退居幕后的老板娘,你说话先过过脑子,”丹丹骄傲的对着陆雪说道。 这些年看着公司越发发展壮大,丹丹也是公司的一员,从来很骄傲的,很自豪的。 三人一起退出房门,蔡荣冲着君茗丹丹点点头,就离开了,丹丹看着蔡荣的背影,叹道:“唉!真惨,遇上这么不省心的艺人。” 君茗回想着蔡荣刚才的脸色,谁惨还不一定呢!陆雪,就像一头乱冲乱撞的蠢物,她的自以为是,是那么薄弱,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蔡荣,电话打给了老板娘,把所有陆雪和陈安的事情,全说了。 还有陆雪在剧组的所做所为,得罪导演,同组前辈,装病,不想好好拍戏,却想要最多的戏份。 “好的,我知道了,你先待在剧组,我会换一个人来顶替陆雪,蔡荣,你觉得谁适合,公司新人里面。” “宁萌您看怎么样。” “可以,你打电话叫她去剧组,我会和剧组导演协商,至于陈安那里,什么也不用和他说。” “知道了。” 蔡荣,握着电话,想了想又道:“对不起,老板,现在才和你说,陆雪和你老公的事。” “下不为例,蔡荣。” “知道了,老板。” “导演,真是不好意思,公司的新人给您添了那么多麻烦,我一直不知道,今天工作人员才跟我讲。” “新人的教育培训要做好,做事先做人,这也是遇上温兰路这种好脾气的,遇上别的脾气大的,我们这个剧组就每天乌烟瘴气的,剧组外各种主演不合的消息早满天飞了,到时候上映了,观众一想起,那些个负面新闻,还有兴趣看。”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们不好,我想换一个新人去,您看行不行。” “我这都拍了半个月了。” “半个月的辛苦,我这一换,肯定影响很多,可为了后续您和剧组省心一点,也是值得的,您看好不好,当然,您是导演,您做主。” “好吧!把你们新人的资料,发来我看一下。” “好的,导演,实在对不起,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 “别客气,我知道你做事非常好的,演员出身,行规这些你比那些门外汉了解,也通情达理。” “哎呀!我都多少年不演戏了,谢谢导演夸我。” “客气,我挂了。” “导演,再见。” 第二天一早,导演在剧组宣布,女主演的戏份暂时不拍了,先拍男主演的戏份。 大家不明白为什么突然不拍了,不过也没人多关心,最多有点好奇,不过,剧组不停地出现变动是很正常的事情。 自作孽 不可活 “君茗,是不是那位又耍小姐脾气了,”丹丹和君茗两人站在外面一边看着温大大拍戏,一边咬耳朵。 “不知道,反正她离温大大远一点,我就放心了。” “对。” 陆雪,打了很多电话给陈安,陈安也没接,打给蔡荣,发现蔡荣直接拉黑了自己,她去疯狂敲蔡荣的房门,也没人回应,想了想,又跑去前台,“喂!住在六零六的人退房了吗?” 前台小姐姐被无礼的询问,弄得一愣,但还是礼貌性回答,“麻烦等我查一查。” “快点。” 这人莫不是吃了枪子,前台小姐姐,一边腹诽,一边点开电脑,快速查看,“您好,六零六,没有退房呢!” 陆雪,又冲去坐电梯了,前台小姐姐,伸长了头看着,那位风一般的女子,“唉!真是没礼貌,小明星就是这格局。” “蔡荣,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没退房,你要再不出来,我就把这道门踹坏。” 蔡荣,打开房门,陆雪冲进去,到处翻找,“你要找什么,我这可没你东西。” “你手机呢!给我拿出来。” “要干嘛想打电话给老板啊!” “要你管,交出来。” “别忙了,老板现在没空接你电话。” “他去哪了,电话不开机。” “去美国看孩子了。” “什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就去了。” “跟你说,你算谁。” “蔡荣,你突然很狂啊!”你。 “陆雪,我对你算是仁至义尽了,至于以后,你自己犯的错,自己承担。” “我能有什么错了。” 蔡荣,知道做小三的女的,脑子里都是翔,根本别想跟她们讲道理,好像从来不知道思想品德为何物,辜负了祖宗的辛苦进化,圣贤的努力教化。 蔡荣不想解释那么多,“作为我的经纪人,看我被打,那么无动于衷。” “你那受伤了。” “何君茗,揪着我的头发往床上丢来丢去,看不出来伤,就不算被打吗?” “你是这样被打的。” “是啊!陆雪神色不在狰狞,脸上浮现出委屈巴巴的神情,她就是个狡猾的魔鬼,竟然想出这种办法打我,现在,你相信我被打了吧!” 那是你蠢,蔡荣心想,“陆雪,收拾东西回去吧!” “凭什么。” “公司换其他人来拍戏,你可以回家了。” “是陈安心疼我被打了,所以让我休息吧!”陆雪,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只接到这个通知,让你回家,其他别问我。” “那回家前,你带我去医院检查检查,我怕我脑震荡,而且,我还要去检查检查我的头发,被那个小贱人,揪的怎么样了。” “没空,自己去,”蔡荣说完转身离去。 陆雪,对着蔡荣的背影大喊,“你这么对我,等陈安接我电话,我让他炒了你。” “随便。” 这个蔡荣,前几天还对我恭恭敬敬的,现在怎么像换了一个一样,变色龙。 陆雪,收拾东西离开剧组,第一次演戏,实在是和自己想的不同,原以为拍戏是件很容易的事,没想到这么累,这么苦这么烦,还是闲着找陈安要钱花好,她还在做着黄粱美梦。 新来的宁萌,长得十分乖巧,青涩,她进公司两年,演了一些小配角,在影视圈,稍微脸熟,但拍电影还是第一次。 又是跟温兰路这样的大前辈合作,难免紧张,这部戏原本是和老板陈安关系很好的陆雪拿到的,怎么陆雪突然退出,又换了自己。 宁萌先去和蔡荣打招呼,“蔡姐,我来了。” “小萌你来了,这是剧本,快点读熟,这部电影已经耽误了半个月,你现在可是时间紧任务重,不过,导演脾气还算不错,你也不用太紧张,尽力,努力,就好。” “我知道了,一定努力不拖大家后腿,”蔡荣,看着一来没休息一会,就开始看剧本的宁萌。 公司给了她几个配角,根据那些导演,副导演说,宁萌这个人不错,态度端正,人也勤奋上进,就是内向,胆小了些。 “小萌,肚子饿了吧!我叫点外卖来吃,”看着宁萌已经读了两小时剧本,蔡荣说道。 “我不饿,蔡姐,你吃吧!” “等会还要带你去见一见导演,先吃点东西吧!” “等会就要去见导演,那我更要赶紧看了,等会试戏好好表现才行,蔡姐,你赶紧先吃吧!你肯定也饿了。” “奶茶你喝吧!” 宁萌点点头,“我喝。” “那好,”蔡荣点了一个大碗麻辣烫,两杯奶茶。 外卖到了,蔡荣递了一杯奶茶给宁萌,自己开始吃麻辣烫。 八点,蔡荣带着宁萌去见导演。 “导演好,我是宁萌。” “坐。” 导演,打量了着宁萌的长相,看是否符合剧本人物。 “导演,我们小萌很珍惜这次机会,一来,连饭都没吃,就一直看剧本。” “时间紧,试戏吧!” 导演让宁萌试的,正好是宁萌已经背下来的片段,宁萌直接脱离剧本演了一遍,导演还算满意,点点头,“明天,记得早点到。” “谢谢导演,我会好好表现的。” 蔡荣看宁萌被通知明天来剧组以后,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宁萌确实热爱演戏,热爱这份工作,大多数想当一个好演员的孩子,都会珍惜每一个得来不易的机会,诚惶诚恐,殚精竭虑,唯恐自己做的不好。 蔡荣看着宁萌暗暗开心的样子,也为她高兴,机会留给这样的孩子,才好,有的人,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宁萌,不吃点什么。” “不吃了,我回去继续背词。” “那好,你回房间看剧本,我也回去休息了。” 九点,导演想要介绍一下新来的宁萌,最重要的是和同为主演的兰路熟悉一下,打电话让副导演通知大家,出去吃烧烤。宁萌也是爱吃辣的妹子,原本觉得自己长得,没有其他同行好看,就在身材上多下功夫,尽量少吃,不过山城这边除非特别要求,不然什么东西,都要放很多的辣子,宁萌忍不住,吃了很多。 君茗和丹丹坐在另一桌,“君茗,你看这个宁萌怎么样。” “他们公司既然决定换人,就不可能再找一个陆雪来。” “你说的很对,”丹丹很严肃的往嘴里塞着脑花说道。 君茗,摇摇头,丹丹还真是从小就爱说这句,你说的很对,你说的太对,你对,你对,你对,对对……额!君茗,有点头晕,自己给自己想晕了。 爱你是件幸福的漫长事 宁萌已经在烧烤桌上,敬了几杯酒然后,很有礼貌的问好温兰路。 “前辈你好,我是宁萌。” “你好。” “我第一次拍电影,有什么不懂的,您以后多教教我。” 温兰路,点点头,吃完了烧烤,导演提议去唱歌,大家伙又一起去ktv唱歌了。 “宁萌,起来唱啊!” “不了,”宁萌,连连摆手,“我不唱了,蔡姐,你去唱。” 大家都起来抢歌唱,就君茗和宁萌没唱,“小助理,怎么不起来唱歌啊!”导演问君茗。 “导演,我刚刚辣子吃多了,嗓子哑了。” 温兰路看了一眼君茗,这家伙说谎不打草稿,她嗓子一点也不哑,上次说怕镜头,也是假的,明明面对镜头自然的不行,就像拍了很多年戏一样。 “宁萌,快起来唱一个,徐导最喜欢唱歌了,那个小助理,因为歌唱的好,导演很喜欢呢!”蔡荣,对着宁萌耳朵说道。 宁萌点点头,站起来点了一首,《永远爱你》。 往事谁说不可追 我永远记得 爱你是件幸福的漫长事 我会永远保持 亲爱的 我永远爱你 无期限 宁萌唱的是顾芷自己作词作曲的永远爱你,这首歌发表于顾芷十八岁的时候,当时,她和温兰路正在传绯闻,有的人还传,顾芷第一次进公司,就对温兰路一见钟情,这首歌就是写给温兰路的。 这首歌,确实是顾芷以对温兰路的感情写下的,但她第一见温兰路,是个八岁的哭包,真没一见钟情,但一定对他印象深刻。 两人在顾芷十六岁那年开始交往,这首歌那年就写下了,只是两年后才发表。 mv里的少女,一头飘逸柔顺的黑发,一身天蓝色纱裙,坐在白色椅子上,温柔的看着镜头唱歌。 君茗看着屏幕里,美丽的让人心碎的少女,狠狠掐了自己的脸几把。 宁萌刻意模仿过顾芷的唱腔,她专注的盯着屏幕唱歌,温兰路揉了揉眼睛,快步退了出去。 君茗也跟着跑了出去,丹丹没注意这边发生的一切,她出神的盯着屏幕里的少女,心里不停浮现,红颜薄命四个字。 温兰路找了一个露台,站在露台边上,眺望远方,身形孤寂君茗,悄悄站在他身后。 “温大大,你相信她还会回到你身边吗?” 温兰路沉默着,“如果,她变成。” “君茗,”温兰路打断君茗的话,“我懂你的意思,但我心里只有小芷。” “我就是小芷。” “好了,你再这样,明天就离开剧组。” 温兰路先行离开了,君茗看着温兰路的背影,你可真让我为难,远不得,近不得,说真话你不信,说假话你不听,我该怎样重新拥有你的爱。 动不动就让我离开,我怎么舍得离开你左右。 君茗把手机铃声换成蝎子乐队的依然爱你,刚换好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喂!” “何君茗是吧!” 君茗,听出了电话那头的声音是谁,毕竟,这么讨人厌的语气,不是人人可以拥有的,这人还真是从小到大,一点礼貌也没有,“我是。” “我知道你是谁了,也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我想告诉你,你这样很愚蠢,一棵树上吊死过一次就够了,识相的话,就来当我的助理,我会好好对你。” 这说话方式,怪不得当单身狗这么多年,我服了哟!君茗,疯狂吐槽,电话那头的自我陶醉男。 “听不懂,挂了。” 电话刚挂,就又响了起来,“你竟敢挂我电话,信不信我跟温兰路揭穿你的真面目。” “好啊!好啊!你快去,温大大要是信了,下辈子结草携环,抱您大恩大德。” “看来,你还没告诉温兰路你是谁,或者他根本不信,顾芷,我永远不会告诉他,你回来了。” “我不是顾芷。” “你要不是顾芷,就是鬼。” “听着,明天坐飞机来横店,我在这里拍古装,剧名自己查,明天我要是看不见你,有你好看。” 君茗被那位威胁一通以后,电话就挂断了,听起来很凶,很厉害的样子,可君茗仔细一想,自己没什么把柄在他手里,别说明天,任何一天,君茗也不会买飞机票,飞到他身边。挂了电话,走进包厢,温大大,已经离开,徐导正在陶醉无比的唱着《红日》。 这个人,跟小时候,真是一点差别也没有,一样的霸道,讨人厌,好像把别人当他家的佣人一样使唤,对了,他家没有佣人,毕竟太抠门。 丹丹吃着果盘,见到君茗,一边吐西瓜子,一边道:温大大呢!你在外面看见他了吗?” “他没回来,可能先回酒店了,丹丹姐,要不我们也走了,” 丹丹摇摇手,“徐导唱的正开心,我们三个都走了,他不高兴的,你要想走,你先走。” “不用了,我也在这待着。” 丹丹,继续攻陷果盘里诱人的西瓜。 徐导唱完了《红日》,把话筒递给君茗,小助理,唱一首,君茗,摆摆手。 副导演道:“君茗,我们导演可还是麦霸,难得麦霸把他的话筒递给你,你可要珍惜。” 君茗,结果话筒,去点歌,手翻过一次又一次永远爱你,却没有落下去,不敢唱,君茗最后点了《处处吻》。 唱完导演起身鼓掌,“君茗,唱的真好,跟我有的一拼,我唱粤语歌,大家认可的好,对不对啊!” 副导演带头附和,君茗,看活在谎言里的导演,我粤语可是真的学过的,音很准,你那个,完全是自己乱发明的唱法,麦霸不一定唱得好,但一定很自恋,君茗心想,最后导演还拉着君茗唱了几首粤语对唱,君茗,听着那惨不忍睹的发音,何君茗,要微笑,不要伤害一个对唱歌十分热爱的中年男子以及职业是导演的人。 萧意四点就起床,梳了两个小时头才梳好,古装戏带头套就是麻烦,要是年年拍古装,发际线太堪忧。 萧意,一边摸着自己的头顶,一边东张西望,明明知道百分之九十九点九,她不会来,可还是忍不住顾盼左右,萧意期待那个身影,已经数十年之久。 君茗,一整天都觉得自己耳朵烫,奶奶说耳朵烫是有人疯狂的在想自己,但是太烫,就有点夸张了,君茗,忍不住要吐槽,那个想自己的人可能已经变态。 他不相信 这么夸张的话,难不成像自己,累计了十年的相思,可是对于萧意来讲,何止十年。 宁萌比陆雪好相处的多,低调谦和,两人在拍戏的时候,温兰路也会指点她很多。 “君茗,你看他俩多和谐,你就不吃醋什么的,”丹丹有意逗君茗。 宁萌,又不喜欢他,他也不喜欢宁萌,我吃什么醋,而且,拍戏不都这样吗?我都习惯了。” 丹丹,心想君茗这老神在在的语气,好像自己拍了很多剧一样。 三个月后,剧组杀青,君茗,丹丹跟着温兰路一起回到南城裕华小区。 三个人点了麻辣牛油火锅来吃,丹丹举起玻璃杯,喝了一口啤酒,惆怅的语气对着温兰路道:“温大大,我后天就要去美国了,以后你好好的。” 温兰路颇好笑的看了一眼丹丹说道:“丹丹,你在这苦情啥?你以为你是我妈吗?” 丹丹咳嗽了一声,“我生不出比我大的儿子。” 君茗,拿起纸巾擦嘴,偷笑。 “你胆子可越来越肥了。” 丹丹,突然想起一件事,“君茗,我忘记了,麻烦你去取一下快递,都积攒了好长时间了。” “我马上去,”看君茗关门出去了,丹丹问温兰路,“美国那位父母之命,你要是真的不喜欢,你就自己找个喜欢的,别骂我,我知道这样说,以后死了见到小芷,她要让我再死一回,可真的,你不能一辈子这样,你结个婚,生个娃,心许就不那么痛苦了。” “我知道,你回去吧!” “我还有好多肉没吃呢!你就撵我,君茗,就让她留在这陪你。” “不用,让她回去。” 君茗去保安室取快递了,温大大家大门口是花园,要是把快递丢在花园里,下雨什么的,东西就全毁了,只能先放在门卫室,有时候门卫帮忙送来,有时候自己去取。 丹丹,消灭完一大盘肉,终于心满意足得起身,又把一大杯啤酒灌下肚,“那我先走了,你等会让君茗自己走。” “不是,你和她一起走。” 丹丹装作什么都没听见,自己一个人背着包包,拿着行李箱里走了。 君茗,用小推车把快递推到了门口,按门铃,温兰路起身去开门。 “丹丹姐呢!” “回去了。” “这么快就回去了,火锅还没吃完呢!” “吃什么吃,像猪一样吃那么多,早该回去了。” 看来温大大心情不怎么好,温兰路接过小推车,“你去吃火锅,我来搬这些。” 君茗坐去桌子前涮牛肚吃了,温兰路看君茗吃好了,便道:“ 君茗,你回去吧!” “丹丹姐,让我住在上面,你有什么事,我随时出现。” 随时出现,怪吓人的,特别是你还喜欢炯炯有神的一直盯着自己,亚历山大,在外面被粉丝那样盯着,在家里也不能轻松一点。 “不用,你回去。” “不回,”君茗四平八稳的坐在沙发上,有一种这个家里舍我其谁的霸气。 “你要耍赖皮是吗?” “我是敬业。” “你跟我去剧组好几个月了,你父母不想你,你也不想他们吗?” 君茗,想起坐回南城的飞机前,确实通知了父母,自己要回来了。 母亲高兴的不行,好像几年不见了,“那好,我今晚回去,明天我再来。” “明天你别来,好好在家待着。” “为什么。” “我要休息,就在家,不需要助理。” “三天后,我是不是该来。” “不该,”温兰路斩钉截铁道。 “什么不该,三天后,你要去公司,我难道不该跟着你。” “君茗,要不我在公司,给你安排一个其他职位,艺人,助理,你选,但就是别跟着我。” 君茗手里捏着一包垃圾袋,她把手上的一包垃圾一扔,“都跟你说了,我是顾芷,等哪天验明正身,你会后悔这样对待我的。” “温兰路起身拉着君茗的右手臂,往外拖,我从来不喜欢听鬼故事,从头到脚你都不是,你给我回去,”君茗就这样被温兰路撵了出去,看着关闭的大门,君茗真是欲哭无泪。 君茗打车回了家,这几个月的工资,公司已经按时打在了自己卡上,君茗微信转账了一部分给父母,原本计划着,有了工资要买东西的君茗,现在又觉得索然无趣,买什么都没意思。 电话又响起,君茗没接,听了两遍《依然爱你》,君茗才接起来,“让你来横店,你听不懂是不是。” “我不去。” “顾猪头,你声音有气无力的,是不是情感受挫。” “别乱给我起外号,我情感事,雨你无瓜。” “我给你一个机会发现我的好,你不要后悔。” “我求求你收回这个机会。” “你家住在那。” “不知道。” “我自己查。” 萧意,挂了君茗的电话,又打给苏宁,“宁姐,何君茗家住在那。” “你问兰路的助理住哪干嘛!” “你别管,直接告诉我。” “那你得说说,不然不能告诉你。” “我看上何君茗了,打算登门拜访岳父岳母。” “这我可不信。” 萧意,耐心告急,“苏宁,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等我从横店回来砸了你的办公室。” 苏宁,被萧意吼的快发心脏病,“小祖宗,我马上微信发给你。” 五分钟时间,苏宁找到了,君茗的入职登记,这时候,手机上被萧意轰炸了几十条微信,一直催,快点,快点,苏宁,连忙发给萧意,手机才恢复宁静安详。 第二天,君茗还在床上睡觉,妈妈已经起来,买了早点,放在床边,“茗茗,起来吃早点,热乎乎的呢!” “谢谢妈妈。” “这孩子,什么时候这么客气了,干什么都要说谢谢,妈妈把你行李箱的衣服拿去洗了啊!” 因为这是我两辈子以来,才吃上妈妈买的早点,以前,想都不敢想,只有闻味道,看别人吃的份。 “不要,我自己洗。” “哎呀!看你累的,妈妈帮你洗。” 送别 “爸爸这时候,跑进来了,君茗,早饭想吃什么,爸爸要去买菜了。” 君茗,想了半天,也没说出一道菜。 爸爸道:“做你最喜欢的酸笋排骨,还有红烧鱼,还有海鲜,螃蟹,小龙虾。” “爸爸红烧鱼算了,其他都可以。” “好,你先吃早点,然后起来刷牙,十二点准时开饭。” 君茗又眯了一会,才起床洗脸刷牙,洗漱台上妈妈已经把行李箱里,温兰路给的化妆品全部摆好了。 君茗看着那些化妆品,又点开自己的手机,没有任何来自温兰路的消息,今时不同往日,以前的手机里,可全是温大大打来的电话,发来的语音,他的声音通过手机传来,温热醇厚,像一杯暖暖的清茶,抚慰人心。 现在,君茗面临的最大的困难是如何证明自己是自己,太难了,算了,此事从长计议,我先吃了早点再说。 重生成为君茗最大优点是,君茗成了父母宠爱的独生女,缺点是,君茗虽然长得不难看,可跟上辈子的脸比起来,实在差得太远,精致和清秀的区别。 君茗,吃了早点敷着面膜,打电话给丹丹,“丹丹姐,你在收拾东西吗?” “是呀!你在干嘛小君茗。” “敷面膜,等着爸爸的早饭。” 你没在裕华小区,君茗,伸脑袋瞄了瞄客厅,没人,爸爸出去买菜了,妈妈在厨房,不知道干什么。 “没在,我被赶出来了,温大大好坏。” “小可怜,温大大就是这么难追,不过,我支持你哦!” “君茗,关于追求温大大,我实在帮不上你什么。” “知道了。” “你不好奇为什么。” “一定也不好奇。” “这孩子,会不会聊天,快,说你好奇,求我告诉你。” 丹丹姐,我好奇疯了,求你快点告诉我。” “因为他太爱小芷了,就算小芷离开了十年,他也没忘记,作为小芷从小到大的朋友,我很开心我的朋友被人深爱着,但看着他一把年纪了,还是一个人,又挺着急的,毕竟,总不能一直这样。” “虽然这么想,很对不起小芷,可我觉得,每个人都要往前走,停留在原地的人很孤独。” “哎呀!我不该和你炫耀温大大有多喜欢小芷,我的意思是,怎样打开温大大的心扉,就靠你自己了,我要去美国结婚了,老剩女要结婚挺开心的。” “恭喜你啊!” “到时候,我的婚礼,你一定要来。” “当然,我真的很想看着你幸福的嫁人,我亲爱的朋友。” “好了,不说了,加油君茗。” “嗯。” “你爱过去,过去即是我,我既是过去,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你相信我就是顾芷。” 君茗吃完了早点,在房间里发呆,不知不觉几小时过去了, “君茗来吃饭了。” “知道了妈妈。” 刚开始吃饭,家门口有人按门铃。 “我去开门,”君茗起身道。 爸爸,放下碗筷摆摆手,“不用你去,快吃饭,爸爸去。” “请问何君茗在吗?这是她的快递,麻烦让她签收一下。” “君茗,你的快递来了,出来签字,”爸爸喊道。 君茗自己出来签了字,快递上的名字发货人是李重华,自己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我最近没买东西啊!”君茗看着快递小哥道。 “我不知道,我只负责送货。” 君茗把箱子,放进房间,“什么东西啊!”妈妈问。 “不知道,等下再看,我先把饭吃了。” 君茗吃了饭,在家里找了温大大拍的一部现代职场剧来看,他在里面演一个医生,还是穿白大褂,戴金边眼镜,造型很绝,很绝的医生。 “拍那部戏的时候,皮肤还挺白的,最近真是黑太多了,”君茗嘟囔。 第二天一早,君茗就接到温兰路的电话。 “君茗,你家在哪” “你要来我家。” “别激动,我来接你,我们一起送丹丹去机场。” 君茗,自报家门,半个小时后,温兰路车开到路口,就看见下身穿着牛仔裤,上身穿着运动服的君茗,站在十字路口张望。 “小芷,你平时最喜欢穿什么风格的服装呢!” “休闲,我其实很喜欢穿运动服,只不过穿的机会不多。” 对于温兰路的来说,关于小芷的回忆,就像他生命里的滚滚洪流,随时喷腾而出,沾满他整个脑海,心田。 “上车。” 君茗,打开车门钻进去。 岁月饶人 温兰路今天穿一件棕色针织衫,牛仔裤,看起来很年轻,清爽,明星的年龄是公开的,但他看起来,跟刚出道时差不了多少,君茗看着他想到四个字,岁月饶人。 两人停好车,在机场找到了丹丹,“温大大,我结婚的时候,你要带君茗一起来啊!” “你们关系这么好了。” “当然,以后呢!就是君茗照顾你了,再见啦!温大大,你要常来美国看看叔叔阿姨和我呀!” 丹丹挥手告别,温兰路上前拥抱了丹丹一会儿,“你要永远幸福,丹丹。” “抱歉,我先去追逐幸福了,请你也往前看,温大大。” 温兰路没再说什么放开了丹丹。 丹丹看着君茗道:“君茗,来抱一个。” “丹丹姐,我好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们,君茗,加油,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看你们两个站在一起就越看越顺眼,”丹丹小声对君茗说道。 坐在车上,温兰路突然道:“君茗,我找到新助理了,以后,不用跟着我了。” “我哪不好了,”君茗万分委屈的问道。 温兰路神情严肃的说道:“君茗,别再无理取闹。” 你以为我想吗?我也是有自尊心的,也是有骄傲的,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这样,失望那么多,心想事成呢么难得,君茗想。 温兰路不再说话,把车开到刚刚载,君茗上车的地方停下来,君茗,解了安全带下车。 君茗,回家哭了整整一晚,心里空荡荡的,好像失去了一切,早上起来感觉,枕头里的棉花芯都湿了,“丹丹去美国了,温大大,不让我跟着,这样我和他几乎没可能了。” “不行,今天他要去公司,再去赌一把,”君茗,换了衣服坐车去公司。 来到mg大门口,君茗又不停的徘徊着没进去,“温兰路,何君茗呢!”萧意看着温兰路身边带着的新助理。 “不知道。” “她怎么没跟着你。” “她不是我助理了,”温兰路说完,走进了,顾城办公室。 “正好,”萧意甚至觉得精神振奋,前所未有的振奋。 “兰路,公司不会白白让你吃这个亏,等电影上映以后,陆雪的事,公司这边会派人爆料。” “陆雪,算了,陈安老婆出手了,想必她不会好过,我们这边也就没必要了。” 顾城摇摇头,还是一如既往的佛系。 “君茗呢!怎么没跟着你,你在剧组的很多事情,都是君茗打电话来告诉我的。” “你什么时候,关心起这些了,我走了。” 身后顾城追问道:“电影主题曲,你想唱吗?” “那部电影。” “你自己演的这部。” “不唱。” “等等,你走那么快干什么,这里有两部电视剧剧本,三本电影剧本,给你优先选择,选好了告诉我。” “谢了。” “客气。” 萧意下楼来,刚坐上车准备去别处找君茗,就看见了在楼下徘徊无措的君茗,像一只刚刚失去母亲,喂养照顾的小鸟,“何君茗,你转行当保安啊!在大楼底下绕什么圈圈。” “要你管。” “我说你,怎么说话的。” 萧意,抬手阻止了经纪人骂君茗,似乎深知眼前少女的脾气道:“她就那样。” 萧意坐在车上,看见君茗,就让司机绕过来了,温兰路这时候,突然走出来,身后跟着新招的助理,君茗,想要追过去,可温兰路看见她,就加快脚步离开了,像躲病毒一样。 君茗看着他和新助理上车离开,心痛如绞。 “啧啧!!真可怜,”萧意在一旁抱着手臂说风凉话,“何君茗算我可怜你,要不你来给我当助理。” “不要,”君茗转身离开。 萧意从车上冲下来,拉住君茗,“你当我助理,还有机会见一见温兰路。” 君茗,看着萧意,虽然这家伙讨厌了点,可他说的是事实,跟着他还有机会接近温大大,“好吧!” 君茗深知,爱情不会从天而降,或者不会常常从天而降,多数需要自己把握努力,才能得到最喜爱的那一个。 虽然她答应了自己很开心,可又觉得心酸,你真是一日卑微,日日卑微啊!萧意。 君茗上了萧意的车,苏宁,突然踩着高跟鞋,往这边跑,“萧意,你怎么回事,你不是应该在横店吗?” 萧意,连忙关上车门,催促司机,“快开车。” 苏宁,就这么被直接毫不留情的无视过去,“臭萧意,死萧意,用得着老娘的时候,就电话轰炸,用不着就开车就溜,真是,真是……!”苏宁,也不知道找什么词汇来骂萧意了。 “你是从剧组跑出来的啊!”君茗夸张的说道,还摆出一脸,你不敬业的表情看着萧意。 “要你管。” “真不敬业。 “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把你从车上丢下去。” 君茗想萧意这个随心所欲的变态,还真有可能这样对自己,不再开口说话了。 虽然萧意表面上威胁,可徐朗开得出来,萧意见到这女孩子,挺开心的,这么些年,从没见他这样过,难道是一见钟情,可这钟情对象,是不是平凡普通了点,徐朗想。 “你们两个认识,”萧意经纪人问道。 “不认识,”君茗道。 “认识,不过有人装不认识。” “我一个青春少女,怎么会认识,你这个老男人。” 萧意认真辩解道:“温兰路才是老男人,我才三十。” “三十三,”君茗道。 “何君茗,不是说不认识吗?怎么知道我三十三的。” “百度百科。” “还会上网搜我,看来很看重很关注我。” “你可闭嘴吧!你。” 萧意经纪人,跟了萧意六年了,从来狂拽酷炫天的意意,对着何君茗,看似在吵架,其实很享受这样和她吵架,是的给徐朗的感觉就是享受。 “我送你你的包包,你喜欢吗?” 君茗一脸懵懵的问道:“什么包包。” “昨天送到你家的包裹。” “我忘记拆了。” 萧意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阴沉道:“忘记了。” “嗯。” “好,拆开以后还我。” 君茗毫不迟疑道:“嗯。” 萧意经纪人忍不住笑了,这何君茗简直是上天派来惩罚萧意的。 名利于我如浮云 “我们现在要去横店吗?” 萧意虎着脸不说话,经纪人点点头,“嗯!现在去横店,”徐朗,对君茗的态度一百八十度转变。 君茗,也不在乎他对自己态度好或坏,很小她就明白,在乎的越少,越幸福,活得越自在。 “我说你这个人,拍戏的时候,就好好待在剧组,瞎跑什么,肯定没请假吧!” “你怎么知道我没请假。” 君茗,顿了顿道:“要是请了假,苏宁姐追着你干什么。” 君茗跟着萧意来到横店,要说横店君茗以前也常来,她从前拍古装剧居多,一年好几个月驻扎在横店。 萧意晚上还有大夜戏,去化妆老师那里带了头套,化了妆,去剧组了。 导演看见萧意,就翻了个大白眼,很是不满,而萧意的经纪人还有萧意,都没上前解释一下,为什么旷工不来。 怪不得口碑不好呢!这么不会做人,骄傲的一塌糊涂,在剧组,导演等于每个演员临时老板,或者说是工作安排者,旷工旷的这么自然无畏,也是牛,君茗,心里吐槽着萧意。 萧意,今晚有一场跳井的戏,女主演先跳,然后萧意跳下去救女主角。 因为要跳井,服装组特意把女主角头上的头饰,卸下来不少,免得掉里面,捞不起来了。 女主角宋怜站在井边,哭了又哭,一会跟助理说怕,一会跟导演说怕,“导演,就不能找替身吗?” “导演要不你把片酬分给替身,要让替身替你演完整部剧,我都没意见。” 宋怜,哭唧唧的没话讲了。 李导干了二十多年导演,一向是高标准,严要求,什么替身,迟到,请假,旷工,乃是他生平大忌。 很多演员吐槽他把电视剧当电影拍,太较真,但又不得不承认,他的剧很火,很受观众认可。 开始,导演一喊开始,宋怜奔跑着出场,一边跑,一边往后,惊恐的回头看去,萧意出场,宋怜看见萧意,大喊道:“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跳下去。” “你跳,我救你,你跳一百回,我救一百回,”萧意说这台词的时候,很是霸气凛然,配合他原本就狂傲外露的气质,说实话,很是迷人,在场的女工作人员,都露出陶醉无比的神情。 君茗,站在旁边,看了两句词,弄明白了这是什么剧,古偶。“别再逼我了,”看来萧意爱而不得,而宋怜被苦苦纠缠。 宋怜妙目爆出泪花,无奈,哀戚,我见犹怜,君茗觉得宋怜演的特别好,不过,演技太差的,李导,李魔王也不会考虑,整个剧组,落针声不闻,无数双眼睛,齐刷刷瞪着萧意,宋怜。 宋怜,往后看了一眼井,看了一眼萧意,道:“既然你不肯放过我,我便如你所愿,”宋怜,视死如归的往井口,倒仰摔下去。 这个姿势下去,比较好看,演员的脸对着镜头,也比较能向观众传达她此时的情绪。 君茗,一看就觉得不好,宋怜太害怕跳井了,原本演的很好的,可一跳井,她就没把握好神情,把角色的神韵丢了,只顾着恐惧了。 宋怜,跳了下去,哗啦一声落水声,然后,导演喊“卡。” “重来。” 宋怜被工作人员救了上来,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工作人员又拿着几个巨大的吹风机,不停的对着宋怜头发吹。 导演又道:“去换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不然干的太慢。” 李魔王早早让服装组准备了,好几套一模一样的衣服,这架势,是演不好,就得一直跳了。 萧意在一旁无所谓的看着,从没想过安慰一下,旁边娇滴滴楚楚可怜的宋怜。 君茗,看着恐惧的宋怜,深觉自己这辈子真不能再当演员了,从做练习生起,一天没好好休息过,一直工作到死,实在太亏了。 这辈子,只想做个普通人,任何时候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不用顾忌太多,不用一出门,就被人举着手机拍,好像动物园里的珍稀动物。 和心爱的人,谈个恋爱,也不要偷偷摸摸像偷情一样,一起牵着手,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阳光下自在行走,和每个普通人一样。 这辈子,既然不喜欢那顶皇冠,就离得远远的。 十年之后再度回来,顾芷重新回来以后,想要的只是一段感情,一个温兰路,至于名利,不过浮云罢了。 宋怜,掉下井里五次,导演才让过了,最后一回过了以后,宋怜如释重负之余,也感到万分委屈,宋怜抱着萧意的腰嚎啕大哭起来,比起讨厌的导演,后面几回,都是萧意救自己起来的,他游泳可真好。 虽然萧意平时冷酷无礼,嘴巴毒,可这一刻,宋怜觉得,萧意就是自己的盖世英雄,跳到黑洞洞的井里,一次次,救了自己。 萧意,使劲推了几下宋怜,奈何宋怜好像疯了一样,死死拽住自己的腰不放,又哭又嚎的。 他心烦极了,这女的一直ng害自己也跳了,好几次井,她以为自己真的像台词一样,想救她一百次啊!有病。 导演还在一旁,唯恐宋怜不够难过,“别哭了,万一有记者来探班,还以为我们正在拍什么杀猪戏份。” 宋怜,哭得更大声了, 经纪人真是万分怜爱自家艺人了,遇上,李魔王,做得好是应该的,做的不好是要被千刀万剐的。 萧意,抬头看了几眼君茗,那厮,一脸认真吃瓜的表情,激怒了萧意,他猛地推开了宋怜,宋怜被推在地上,瓷白的小脸上,挂着泪痕,经纪人和助理扶起宋怜,萧意太过分了,一句安慰也没有,怎么还在,宋怜脆弱无助的时候,这样推她。 要说我们怜怜,那也是小美人一枚,导演不怜香惜玉,也就算了,一起拍戏,好几个月的男演员,也这么不解风情。 导演心想,没什么事就继续工作,跳之前哭,还可以理解,跳都跳完了还哭,神经。 “换衣服,下一个场景,”电视剧就是,这么这么一天天熬着拍出来的。 君茗只是陪太子读书,也感到十分疲惫了,“何君茗,你短短十分钟,打了三十几个哈欠了,你有病吧!没拍过戏啊!至于这样一脸困样,好像三辈子,没睡过觉了。 “你才有病吧!我打了几个哈欠,你都数着。” “算了,看见那张黑色的保姆车了吗?上去眯一会儿,收工我叫你。” 等君茗上了车,萧意经纪人突然飘过来,“意意,何君茗到底和你什么关系,你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我独苗,我确定。” “你如何确定。” “以我对父母的了解确定。” 经纪人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人家儿子,自己打包票了,看长相,也的确不可能。 君茗上了车,车上放了柠檬味的清新剂,浓郁的柠檬香味十分提神,君茗突然没了睡意。 君茗,头靠在玻璃上,玻璃凉丝丝的触感,让君茗头脑越发清醒。 一往情深 往事如倒带一般钻进自己脑袋里,以前也悄悄去剧组,探过温大大的班。 说是探班,其实不敢去现场看他,只能躲在酒店房间等他回来,要是去了剧组,那真的很难不被拍到。 每次在酒店等待她的时候,搜希望他今天能早点收工,这样就能早点见到他了。 知道他爱干净,还帮他洗一洗换下来的衣服,结果被吐槽,洗了和没洗,没什么差别,不过他还是会穿,自己洗的衣服出去,还会发照片给自己看。 一次自己忘记了,他还一直问,“你没看出这件衣服吗?” “什么。” “你洗的,我穿了两天了。” “哼!你不是嫌弃我洗的不干净。” “确实洗的不干净,不过穿你帮我洗的衣服,很开心,”君茗,一边回忆,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要是有人进来看见一个女的,一个人在空荡荡的保姆车里,笑啊!笑的,估计要被吓到。 虽然总是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但当时并不后悔,反而因为在繁忙的工作中,能见上几面,感到满足,可现在回想,即使和温兰路,谈了漫长的恋爱,到死为止那种,两人真正好好相处,可以如胶似漆,黏黏糊糊的日子,好像没有。 那时候,两人正是事业最红火时,恨不得能有多处几个分身,分担工作,要不然就是时间在多点就好了,最好一天能有三十小时,这样一天工作完了,也许能睡足八小时。 “温兰路啊!温兰路,老娘真的是顾芷,你对我一往情深我感激,但你能不能大胆一点,相信我带着另一具身体和原装的灵魂回来了,虽然很离谱,但我真的是顾芷,”君茗,自言自语道。 “对了,萧意这货是怎么知道我是顾芷的,他是怎么知道的,温兰路也原样复制一下不就行了,我可真是个小天才。”(天才为啥想了这么久了才想到,要急死谁啊!你) 君茗,看了看手机,已经夜里两点,这是夜晚寒气最重的时候,莫名给人一种十分脆弱的感觉,那边灯火通明,想必离收工还有十万八千里。 君茗,靠着座椅软垫睡着了。 醒来,突然发现,放大的萧意,杵在自己眼前,距离近的,一眨眼睛,两人的睫毛,就能纠缠在一起,这实在不是个好距离。 君茗压着气息,语气微恼道:“你干嘛!神经。” “顾芷,你看镜子的时候,有没有觉得很泄气。” 这家伙,以前和他也不算熟,他怎么知道,自己很怀念前世的绝美脸蛋,可心里话,不能告诉萧意这个妖孽。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冷不丁的凑近,很吓人。” “什么毛病,我这么漂亮的脸蛋,让你近距离观赏,你该感到荣幸。” “我受到了惊吓。” “要不要呼噜呼噜毛,或者揉揉胸口”萧意举起了自己的手,似乎要代劳。 君茗,捂紧自己的胸口道:“臭变态。” “是你自己说受到了惊吓的。” “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因为我聪明。” “到底怎么认出来的,一定有个缘故。” “你太愚蠢,犯了一个低级错误,就被我认出了。” “什么错误。” “你问了干什么。” “就是好奇。” “自己想。” “温大大都不相信我是顾芷,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顾芷,你休想让我告诉你,然后你用哪个方法,向温兰路证明正身,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 “萧意,你怎么回事,我和温大大重归于好,招你惹你了。 从小到大,你就不明白,我对你的心意吗?” “你喜欢我。” “对,我喜欢你,从小就喜欢。” “为了你,才进的mg,为了你才当的练习生,我爱你不比温兰路少,是你眼拙,看不见,”萧意大吼。 “你小点声,被别人听见了。” “顾芷,你自己算算,我爱了你多少年,我还会怕谁听见。” “萧意,你别。” 君茗,还没说完,就被萧意打断,“不许拒绝我。” “要搞霸道爱情啊!” “跟我相处一段时间,你会发现我比温兰路强一百倍,比他更爱你。” “抱歉,萧意,我只想和温大大在一起,我祝你早日找到真爱,我先走了,”君茗,起身准备离开。 “不想知道,”我怎么知道你是顾芷的了。 君茗,回头,看着萧意道:“你又不肯告诉我。” “陪我拍完这部戏,我告诉你。” “好吧!” “上来,坐好,再有一个小时,我们就可以收工回酒店休息了。” 君茗上车,回到刚才的位置坐下,萧意还在盯着自己看,君茗道:“看什么看,还不吸取拍戏,争取早点收工,回去休息。” 萧意瞪了一眼君茗下车了。 君茗,打开窗户,伸出头看天,今晚的夜空一片浓稠的墨色,只有一颗不够亮的启明星,在上面坠着,不具备观赏价值。 温兰路正和新招的小助理对词,这孩子不知道是紧张还是阅读障碍,一句七八个字的台词,读的七零八落,惨不忍睹。 温兰路,感到头疼,这样下去,自己顺词的进度完全被耽误了,大半天两页词都没顺完。 “你先去休息吧!今天就到这。” “我走了,温大大,你也赶紧休息吧!” 温兰路,点点头,公司给他新接了一部电影,讲侦探破案的,这部小说改编的电影,有很多书迷。 他自己也是这本书的书迷,小芷也是,“温大大要是真本书影视化,我可真想参演,”她抱着那本书,躺在自己怀里,神色间充满无限向往的说道。 “里面的女性角色,出场很少哦!” “没关系,只要能演我就心满意足了。” 温兰路,宠溺的摸了摸顾芷的头,“你放心,肯定有这个机会的。” 顾芷,坚定的点点头,如今,这部小说终于影视化了,可惜最最想演的人,已经不在了。 情在不能醒 如今还没对外官宣,自己饰演男主角,邱烈侦探,虽然这是个好本子,但原着粉丝群庞大的作品,是双刃剑,关注度高,但书粉也非常挑剔,演不好,能让她们追着骂好多年。 什么,他不配,真是毁了我的经典,辣眼睛,浪费好作品,不要脸,换着花样,骂的人喘不过气来。 但要是影片播放,符合了,书迷心中的期待,庞大的书迷群体,就是这部剧,最好的宣传,观众。 他们在自己心里,会有一个理想的男明星,来演书里的角色,他们自己在视频网站上,用这个男明星出演过的一些角色,自己剪辑,别说,剪辑的还真像模像样的,点击量很高,自己也去那个网站上,搜索过一些来看,有粉丝剪自己的,也有别的男明星的粉丝,剪自己偶像的,那个网站叫什么哔哩哔哩来着,名字也很有意思。 温兰路,也很不想辜负那些喜爱这部作品的孩子,打算好好钻研角色,争取,让那些书迷满意。 从拿到本子开始,他就开始埋头研读剧本,揣摩角色了。 萧意,总算拍完了,最后一条,正在给化妆师卸头发。 君茗在车上,突然听见一阵呜咽的哭声,这大半夜的,怪吓人的,关键这片晚上,树木繁盛,月光洒下来,阴沉沉的。 君茗捂着胸口,胆战心惊的坐在车上,耳朵听着外面的哭声,身体紧绷着,动也不敢动。 过了几分钟,哭声消失了,听见一个低哑含糊的声音,用愤恨无奈的语气说道:“这个世界,就是那么不公平,”说完那人就跑走了。 听声音,是个女生,大概,是在剧组工作,受了什么委屈的小姑娘。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的现实,家庭让君茗明白这个道理,工作更让君茗深切的明白这个道理。 大多数同龄人,正在学校里过着无忧无虑阳光明媚,单纯的校园生活的时候。 自己就在五光十色,鱼龙混杂,人情复杂的娱乐圈生活,工作了。 要是她没跑走的话,自己还能安慰她几句。 萧意经纪人上车来叫君茗,“下车,走了,君茗。” 君茗,跟着下车,坐上萧意另外一辆车,去酒店了。 “你住六零六六,我住隔壁,”萧意道。 “知道了。” 第二天,萧意四点起床,就打电话给君茗,“起了吗?” “还没。” 那边萧意急怒道:“我说你有没有点助理的样子,老板起了你还睡,不像话。” 君茗,努力睁开眼睛,刚想说,我马上就起,你能不能别骂了,萧意突然道:“不想起,就继续睡,十点再来。” “真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君茗挂了电话,倒头就睡。 萧意刚想展示一下自己是多么的好,多么照看她,那头已经把电话迅速挂了。 萧意对着电话骂了一句,“没良心的,”然后起身去剧组了。 等君茗,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十点整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萧意又在心里吐槽,这个懒女人,嘴上却关切问道:“早点吃了吗?” “我去吃了碗馄饨。” “你竟然不给我打包一碗。” “你又没说。” “你又没告诉我,你去吃馄饨。” 真是服了,萧意,这么大年纪,还跟小时候,刁钻,自以为是,君茗心底吐槽,口中无奈道:“那你要怎么办,我现在去给你买。” “去吧!多放点辣椒油,”萧意挥挥手,示意君茗快去。 看着那背影,渐渐远离自己,萧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如果当年对她是,伸手怕犯错,缩手怕错过,那现在就是,一定要紧紧抓牢她。 当年,自己对爱情一无所知,接演了一部,讲青梅竹马的戏,男主就是一直不敢和自己的小青梅表白,闷骚暗恋,你来我往的十多年,才终于修成正果。 可能那是自己比较早期的作品,又很贴合当时的心境,老觉得自己和顾芷,也能像剧本里的人物一样,修成正果,结局美满,直到发现她和温兰路,越走越近,直到公司里,都有隐隐的传言,他们在一起了。 顾城,不许公司里面的人议论,自家公司,炙手可热的的天王和早已获得好几个影后提名,前途无量的女演员的绯闻。 可他默默看着,观察着,恋情藏身于黑暗里,可在两人之间悄然涌动着的甜蜜浓烈的情愫,是骗不了旁人,更骗不了用心观察的自己的。 他曾想过就此退出娱乐圈算了,没有她那么自己在这个圈子里,也没什么意义了,可他在娱乐圈工作过明白,一旦离开这个圈子,接触小芷的机会,就几乎没有了。 他安慰自己,娱乐圈的分分合合一向比外面快,也许,马上,她俩就会分手,到时候自己一定不再犹豫,立马表白,可惜,他等来的只是无穷无尽的失望。 一场车祸,她芳龄永继,永远停在了最美,也最令人惋惜的23岁,而他心碎难捱。 也许上苍怜悯他苦苦思念多年,她竟然回来了,小芷,你一直追问我怎么认出你的,却是想借此告诉温兰路让他认出你,你知道我有多伤心吗?要在心底多少遍的描绘,才能在你一出现在公司时,就觉得你万分熟悉。 又要多少痴心等候,搬在你家隔壁居住十年之久,才能在你跑去开门时,确认是你。 心灰尽,有发未全僧,风雨消磨生死别,似曾相识只孤檠,情在不能醒。 摇落后,清吹那堪听,淅沥暗飘金井叶,乍闻风定又钟声,薄福荐倾城。 多少孤寂思念你的夜晚,翻开书本读这首纳兰容若的词,每每读到情在不能醒,便捂着脑袋感叹,“是,我不能醒,我不能,除非我从未认识过你。” “意意,怎么脸色这么差,是不是没休息好,”徐朗看着萧意的脸色关切的问道。 “没事,只是想起了一首词。” “那首啊!” “你又不爱看书。” 徐朗有些尴尬的挠挠头,不再问了。 臭屁男孩 “哼,我放半碗炒辣椒油,辣死你。” “老板,大碗馄饨带走。” “好嘞!” “要什么作料,您自己放,”老板把馄饨捞了出来,放进塑料盒里,推给君茗,君茗恶狠狠的,放了五六勺辣椒油,原本清淡的馄饨汤,变得一片血红,拿给老板装袋子,打包的时候,老板看了几眼君茗,眼神颇含深意。 君茗,也发觉,自己太无聊了,老板不会以为自己死假借吃馄饨之名,来骗油辣子吃的人。 “小妹妹挺能吃辣啊!”老板看着油汪汪的馄饨汤,还是忍不住说出口。 “老板,我是帮人带的,那个人喜欢吃辣,让我多放点,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老板嘴上没事,心底觉得,那么多辣子,这这碗混沌成本有些高哦!。 君茗,扫微信付钱,低头拿起馄饨不好意思的跑了,跟萧意在一起,自己也变得太幼稚了。 “你的馄饨。” “这么快就买来了。” 馄饨时间泡久了不好吃,我跑着来的,其实是因为羞愧,想要快点离开事发地点才跑的,不知道明天还好不好意思去那家混沌店吃混沌。 萧意满意道:“有心了,”随即笑容满面的拎过馄饨。 打开袋子,揭开塑料盒子盖,萧意想着,这么贴心跑着来的她对我不是没有意思的,他自己编造了半天的美丽幻境,一打开馄饨盖子,破灭了。 “这什么玩意,她家都是清汤混沌的,什么时候开始买,红油馄饨了。” “我记得你爱吃辣子,多放了点,赶快吃吧!小公子。” “何君茗,你好毒,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吃辣子了,这么油怎么喝汤,”萧意,咬牙切齿看着君茗说道。 “不吃啊!不吃我给别人,”君茗伸手过去,就要端走馄饨。 “我说我不吃了吗?”萧意立马护住,手上的混沌,“我说的是怎么喝汤,”萧意,看着鲜红的馄饨汤,掰开一次性筷子,开吃。 “哎呀!萧意哥哥,你在吃什么啊!馄饨,人家也好喜欢吃馄饨,你喂人家一个。” “自己去买。” “不要,人家怕胖,只吃一个就好。” 来人一身粉色古装,应该也是这部戏的演员,长得挺好看,就是讲话让人牙酸。 “我不习惯和人吃一碗东西。” “你真小气,”粉色古装,锤了萧意胸口一下,然后,馄饨汤泼洒出来,弄脏了萧意半边衣裳。 “你有病啊!我端着汤汤水水的,你推我干嘛!”萧意看着自己湿哒哒,油腻腻的衣服郁闷死了。 “对不起嘛!萧意哥哥。” “别叫我哥哥,我没你那么做作的妹妹。” 萧意,冷着脸起身换衣服了,走了一半,突然转头大喊道:“何君茗,你瞎啊!我走了,你不会跟上啊!” 鉴于馄饨是自己买的,辣子是自己多放的,君茗,很乖巧听话的跟上了暴躁小少爷的步伐。 小少爷是公司给萧意取的外号,萧意姓萧,脾气又比较坏,家境也好,所以公司的人给他取了这个外号,不过,他现在应该是老少爷了。 谁知道还有这么二的姑娘,大厅广众的非要,让人喂她馄饨,且被人明确拒绝了,还跟听不懂中国话似的,往上冲,关键她推萧意那一下,我天,说话娇滴滴的力气可不小,一下就把萧意手里的馄饨推翻了。 “你也不用发那么大的火,换件衣服就好了,对不起,我不该放那么多的辣子在里面,明天重新给你买一份吧。” “就他温兰路脾气好是吧!你就喜欢那种,脾气温柔的差不多可以拉去随意宰杀的。” “你这粗俗的形容,也是绝了,我的意思是,脾气太坏伤身体,而且我和你道歉了。” “萧意,总算脸色好了些,我身体很好,只要你少气我就行了。” 君茗,看着萧意换了衣服去拍戏,突然想起一件事,君茗和萧意小时候,住在一个小区。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挺有钱的萧意家,要住,那么普通的一小区。 但小时候的萧意,是小区里最臭屁的男孩子,君茗对他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是,一次君茗抬着一杯饮料回家,和萧意正对面走着。 围着萧意的还有一堆小二腿子,那些小二腿子,基本是喜欢萧意家里数不清的玩具,吃不完的新奇好吃的零食,才围着他的,君茗,一直这么认为。 就这么正对面走,小时候的顾芷,往旁边让了让,认为绝对不会碰到他们几个了,没想到,饮料还是完全洒在萧意昂贵的衣服上。 小二腿子,一阵惊呼,嘲笑小顾芷,“你惨了,你死了,得罪我们萧大哥了。” 小顾芷倒也没多慌,她不是不敢承认错误的孩子,可没犯的错误,要怎么承认,这是一个问题。 明明自己让了,貌似好像是萧意自己撞过来的,虽然,小顾芷不明白,臭屁男孩,小区小小狗腿子的萧大哥,为什么要撞上来自毁衣服。 顾芷,刚想说怪你不怪我,臭屁男孩,很有范的摸了摸,黑亮的头发,“看在你漂亮的份上,我原谅你了,你现在,亲我一口,还有下个星期六,有好看的动画片上映,你跟我去看。” 旁边的小二腿子,一阵惊呼,“哎呀!顾芷快亲,亲完可以看电影啦!” 小顾芷听完,把手里剩下的饮料,全部泼在萧意身上,扭头走了,从此深觉臭屁男孩是个小流氓,长大以后,就是有钱的资深流氓,不知要祸害多少小姑娘。 打那以后,小顾芷,越发看萧意不顺眼,甚至希望在他还没成为资深流氓之前,家里赶紧破产,免得长大以后,用钱祸害小姑娘,不过顾芷这个心愿到死也没实现,萧意父母生意越做越大,他属于那种,不好好演戏,就要回家继承家产的真实例子。 萧意长大以后没成流氓,君茗,也没听过他的任何流氓事迹,就算在十几亿网民监督的娱乐圈,也没有,似乎他人生中只对顾芷耍过流氓,甚至有时候是贪图他家财和长相的女生,对他耍女流氓,为此他的女粉丝,还十分怜爱他。 狗腿子看供他们吃喝玩乐的大哥,被泼饮料,马上跳出来道:“我去收拾顾芷那丫头,萧哥哥,你想怎么办,我听你号令。”萧意,虽然一身狼藉,却不改臭屁本质,“摸了摸头发道:“这个小区,只有我可以欺负顾芷,你们都不行。” 小狗腿子们纷纷附和,“知道了,知道了,萧大哥。” 萧意,喜欢号令小区的男孩子,可能是因为看了武侠电视剧的缘故,喜欢摸头发再说话,可能是看了《樱桃小丸子》的缘故。 后来回家妈妈问他,怎么弄的,他直眉楞眼的告诉了妈妈情况, 妈妈立马给了萧意头上一巴掌,“你才多大啊!就这样欺负小姑娘,换好衣服,跟我去小芷家,跟人小姑娘道歉,礼物什么的就不用买了,人家肯定生气不肯收。” “你是不舍得。” 萧意妈妈立马祭出杀手锏,“我把这件事,告诉你爷爷奶奶,看他们还喜不喜欢你。” 萧意,连忙道:“别说妈妈,我会好好道歉的。” “这还差不多,”这孩子十分听爷爷奶奶的话,也很在意他爷爷奶奶。” 幼年 顾芷听见自家门铃响,妈妈在厨房里喊道:“顾芷,快去开门。” 一开门,萧意和她妈站在门口,不会是来告状自己用饮料泼了萧意的吧!可是,是他自己做的不对啊!小小年纪,跟个流氓似的。 “顾芷,谁回来了,是不是你爸爸。” 顾芷没回话,静悄悄的看着门口的母子,萧意妈妈以为小芷还在生儿子的气,所以,不告诉自己妈妈,她们来了,便自己说道:“小芷妈妈,我是宋悦,我带萧意这个臭小子,来给你家道歉了。” 顾芷妈妈,从厨房快速奔来,口吻殷切道:“宋夫人,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她还自己的棕色小熊围裙上,擦干了手上的水渍。 “萧意,今天和你家小芷乱说话了,对不起啊!小芷,萧意,快点道歉。” 萧意平时都用头顶看人,今天还真听了妈妈的话,向顾芷鞠了一躬,口吻也不傲慢,只是语气低低的,有些羞涩难为情的说道:“对不起。” “别呀!宋夫人,我们家这个死丫头片子,怎么当得起您还有您儿子的道歉。” 原来,宋夫人是带儿子来道歉的,可妈妈为什么,一句不问发生了什么,就说自己用不着萧意的道歉。 “不用,真不用,”她一边说着不用,一边不停对着萧意母子点头哈腰,好像是一个走投无路,上门借钱的人才有的态度,用现在的话来说,顾芷妈妈偏爱,十分喜欢当有钱人的舔狗,不管什么事情,有钱那方就是对的。 后来顾芷想过,如果,萧意欺负了顾安,父母回会是什么反应,一定要拉着顾安,上门理论,或者在家里把欺负顾安的人,骂上十天半个月吧! “我没事啦!阿姨,我也有不对的地方。” “小芷真乖,以后,和我们意意,还是一个小区的好朋友好吗?” 萧意,看着顾芷点点头,心头雀跃起来,他想,以后都是朋友的话,那就只跟她玩了,解散现在的帮派,然后他们新成立一个帮派,古墓派,他们是古墓派里的小龙女和杨过,只有他们两个,多好,顾芷比小龙女还好看,自己也比杨过帅多了。 可惜,后来,顾芷,还是看见他就绕道走,喜欢和小区里,肥肥胖胖不好看的,一个女孩子玩,他因为嫉妒,还欺负过那个女孩,起外号啊!笑话她胖啊!都有,后来,在公司看见丹丹,自己就会想起,小时候不懂事做的那些事,长大后想起来,还挺羞耻的,所以从来不和丹丹说话。 “那我们走了,小芷,”母子二人说完便离开了,没看一味讨好的顾芷妈妈一眼。 顾芷妈妈看两人走远了,才狠狠推了一把顾芷,“说,怎么回事,你惹了人家萧意那了,我告诉你顾芷,我们家就这样,什么也没有,你少给老娘惹事,否则出了事,我和你爸爸可帮你不了你。” 顾芷,什么也没说,转头回了家里,从萧意和她妈妈对自己妈妈的态度来看,她甚至觉得妈妈很丢脸,她还小,不知道怎么清楚的形容,反正就是,要是换成人家这个态度对自己,自己早就受不了了。 她坐在了沙发上,弟弟正在看蜡笔小新。 小时候看看什么,小孩子总喜欢模仿,她和顾安都喜欢模仿小新的语气和妈妈说话。 “妈妈,妈妈,你回来了。” 还有小新不停的跳着小短腿,气嘟嘟的喊着“妈妈是坏人,妈妈是坏人。” 每次弟弟模仿,妈妈都会说,安安真可爱,每次顾芷模仿,妈妈都会说,“你疯了,少在我面前疯疯癫癫的烦人,一边玩去。” 起先,顾芷以为是自己模仿的不够好,还好好练习,甚至对比了弟弟的,觉得自己模仿的比弟弟好了,再去妈妈面前表演。 妈妈,冷淡的做着手里的事情,没给幼小的顾芷,半个眼神的回应,从那以后,她再也不模仿蜡笔小新。 可每每看弟弟模仿,妈妈卖力呼应的时候,她心里充满了阴霾,她觉得自己是个有亲生父母的灰姑娘。 “我问你话呢!你还敢摆脸色给我看,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还不快说。” 顾芷,看也不看母亲一眼,转头回了自己的房间,她的房间里只有一张床,还是大舅舅家的表姐,睡旧了不要的,放在门外。 她们家一起去大舅舅家吃饭的时候,妈妈看见了,就问,“怎么把床放在了门外。” 舅妈说准备丢掉,暂时放在外面,妈妈绕着看了一圈那床。 “我看还挺好的,哥,你家不要,我拿回去给我家顾芷睡了,我们家顾芷的床小了,这丫头长得快,刚好换这张大的去。” 顾芷母亲满意的看着,别人不要的床,说着谎话,家里哪有顾芷的床,她只有薄薄的一床垫子,一个枕头,一条爸妈用过的棉被,在家里打地铺罢了。 “你要就拿去。” 舅母和表姐,早已绷不住脸上嘲讽的笑意,都是亲戚,日常走动间,谁不知道顾芷的房间什么也没有,衣服都是折叠好了,放在地上的。 顾芷,从那以后就很不喜欢去舅舅家,每次妈妈告诉,过几天要去舅舅家吃饭,她就悄悄的躲去丹丹家玩,反正,他们只会喊几声,要是自己不在,他们就带着弟弟走了,回来再骂自己一顿,仅此而已。 直到自己出道,为家里买了新房子,装修,家具,什么的,自己当时没时间去办,拿钱让父母去办,最后回去一看,自己的房间多了些家具。 是父母以前用剩的,那张让顾芷受到亲戚嘲笑的床,依然矗立在房间中央,仿佛在讽刺自己,不管你是从前那个小小女孩,还是你已经有能力赚钱,逐渐变得强大,在父母眼里,你依然啥也不是,永远比不上你的弟弟。 顾芷,冲进妈妈,爸爸,房间看了一遍,又跑去弟弟顾安房间看,都是新的,父母的红木大床,因为搬了新家还换了喜庆的大红色床单被褥。 弟弟顾安喜欢淡色系,床头木头是白色的,雕刻着蘑菇和云朵,床单被罩是蓝色的。 顾芷,咬着牙关心想,自己的父母,怎么能,怎么能无视自己到这样的程度。 “爸,妈,我的房间里,怎么还是老房子的东西,原模原样搬过来的。” “家里你也不常住,何必花那个钱换新的,”妈妈道。 “那你们呢!顾安呢!为什么换成全新的。” “死丫头,把你养这么大,家里人用你点新东西不可以啊!没良心的。” “亏你舅舅他们听说我们搬了新家还夸你呢!” 所谓亲人 “妈,房子,家具,所有的钱都是我出的,你是怎么做到,不给我买一样新东西的。” “吵什么吵,你妈说的对,你就是个小心眼,唉!以后养老啊!还是要靠安安,你啊!靠不住,”爸爸左一句叹息,右一句感叹,好像顾芷是天底下最不孝顺的孩子。 顾芷,顿觉自己被人放在,一大桶冰水下面,而不停的朝自己倾倒冰水的人,就是父母,从小到大,他们总是毫不犹豫的一次次从头到脚,给自己浇一个透心凉。 “我不管,你们,现在立刻马上把我房间里,所有的东西换成新的,那张讨厌的,你从大舅舅家要来的,表姐睡了不要的床,丢掉。” “就是它,让我从小到大,被表姐笑话,还有那个顾安,不要的破衣柜,我顾芷,不是捡破烂的,那些,你们给我统统丢掉。” “什么破烂,有你说的那样难听吗?我看你是出道当明星了,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是吧!”顾安听见客厅传来吵闹声,出来说道。 “就算你出道了,这房子你出钱买的,可帮爸爸,妈妈,买房子,不是你应该做的吗?” “应该,那你怎么不买。” “我当然会买,等我出道赚了钱,我给爸爸,妈妈,买更大的房子,买别墅,比你买的要好一万倍,你一回来,就知道和爸妈吵架,烦死了,家里没你真是清净多了,”其实,顾安是嫌弃,顾芷和爸妈太吵,影响自己打游戏。 顾芷爸妈互相对视一眼,欣慰的说道:“还是儿子好,不像女儿,完全是个白眼狼。” 顾芷,恨极了他们沆瀣一气的样子,明明是一家人,他们却远远的把自己隔离在外。 亲情对于自己而言,就好像是橱窗里,只供观赏,而不售卖的漂亮衣服,永不可得。 顾芷,嘲讽的看了一眼弟弟,说道:“出道,公司一百多个练习生,你说出道就出道,还有,你保证你出道了就一定能红,一定能赚到钱吗?” “顾安,风大别闪了舌头,”顾芷,教训完顾安,便又转头对着父母道:“我最后说一次,换掉我房间里的旧东西,不然你们搬回老房子,等你们的心肝宝贝儿子顾安,给你们买别墅住吧!别住我这儿。” 顾芷说完,便甩上门离开了。 老两口,好不容易换了套,两百多平米的新房子,家里亲戚还有朋友们,无不羡慕。 “要不,我们给小芷换一下,反正她给你的钱,还有不少,”顾芷爸爸说道。 那边,顾芷妈妈也想同意,虽然更想住儿子买的房子,可儿子现在还没那能力,这小蹄子,万一真不让自己住了,搬回去,亲戚朋友,以前的邻居看见了,还不笑话自己,不能丢那个人。 “那我明天去商场看看,女孩子用的家具什么的,”顾芷妈妈说道。 “不用,看什么看,她现在是明星了,还真能把你们赶出去啊!她也不怕别人知道了,戳她脊梁骨,骂死她,”顾安道。 “安安,说的对,我们就不搬,这是我们应得的,”顾芷妈妈听了儿子的话,腰板又直了起来,心气又壮了起来。 后来,顾芷,没有直接回去看,而是打电话给家里她帮忙找的阿姨问阿姨。 “阿姨,我房间重新换过了吗?” “没有,小芷,他们根本什么也没给你换,造孽哦!怎么遇上这样的父母,这都什么年代了,还重男轻女,现在这种社会,还重男轻女的要被笑话的呀!” “小芷,你何必跟他们吵,直接叫人上家里来帮你换掉不就好了。” “我就是不甘心,既然他们能给自己换,能给顾安换,为什么就不能给我换。” “阿姨懂你的心思了,但还是劝你一句,不要太执着,伤到了自己,还有啊!阿姨,干满这个月不干了。” “是不是我妈妈,干什么了。” “没有,我想你也不会常常回来吧!” “我工作忙,可能几个月回来一次。” “那就是了,原本你们公司来我们,保洁公司帮你找人的时候,我听说来你家,好开心的,我女儿是你的粉丝,老在家里看你们组合的mv,我也跟着她看,你真是,人又漂亮,唱歌,跳舞都好。” “现在嘛!你也不常在家,我最近身体不舒服,老是肚子疼,想要去检查一下,提前和你说好了啊!小芷。” “知道了,阿姨,” 顾芷虽然没说什么挽留的话,但听说阿姨要去看病,最后多打了两个月的工资去给阿姨。 到最后,父母还是听儿子的,没给顾芷换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同样的房间,不同的装饰,昭示着无论顾芷怎么努力,从一出生在父母心里,就没有她的位置。 她最终还是没忍心,把父母弟弟赶出去,但自己也基本不回去了。 主演们拍戏,其他暂时休息的人,就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八卦。 “刚刚被萧意骂那个,你们知道她是谁。” “我正觉得奇怪,这剧组开机好久了,也没见过她,演那个啊!” “演女二。” “女二不是有人演了。” “嗨!那个一直演不出,导演要的那种,超级刁蛮气质,你没看见那几天被导演骂的,这个就毛遂自荐了一下,试了戏导演一看,刁蛮演的非常到位,就选她了。” “我听说的不是这样。” “那样的。” 现场负责服装的工作人员道:“新来的那位是富二代,靠钱砸出来的。” “去,导演什么人,你不知道,就算世界首富他女儿要演,不符合角色的,他也不答应啊!” “是啊!导演虽然脾气不好,可拍出来的作品,每一部,那都是没话讲。” “导演,一向是,高标准,严要求的。” 君茗,就在离这些小群体不远处,竖着耳朵听八卦,昨晚那位哭唧唧还吓到自己的人,该不会就是被这位富二代替了,所以大晚上的,一边哭一边,仰天长叹世界不公平。 君茗,以前倒是没经历过这些事情,她做歌手不算太顺利,但演员这条路,她真的顺风顺水。 一天下来,君茗知道了,女二叫做杨真真,她更适合叫杨嗲嗲,讲话实在太那啥了,听多了容易起鸡皮疙瘩那种,不过这部戏的女二设定就是如此,她也算是本色演出了。 拍戏 可惜她本色出演还不算,今天一上来,她就抢了女一宋怜不少台词,有些还自己临场发挥,把宋怜搞得很无奈,刚想找导演反应情况,导演先炸了。 “杨天真,你什么毛病,一句没按剧本上的词走,胡乱发挥,我后面情节连不上了你知道吗?” “导演,我觉得我这么一改,特别好,增加了戏剧冲击力,观众会喜欢的,还有,我叫杨真真,不叫杨天真。” “可把你厉害的,能的,导演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骂道:“你咋不把编剧的工作也做了呗!” “重来,按照剧本走。” 又重来了一遍,执着的真真,依然尽情尽兴的自我发挥,君茗,上辈子,合作过这位导演,她知道这位导演的脾气,他可不是给你三次机会的人,一般这种情况,马上就炸开了。 “停,我说杨天真,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我告诉你,别搁那自以为是,自作主张,能演的人海了去,你要再乱来,你给我哪来的滚哪去。” “真真小姐,拉下脸,神色不渝的瞪着导演,语气十分傲然的说道:“我爸爸可是投了钱的。” “那就让你爸爸撤资,我不缺投资,打我出道那天起,就没让谁威胁过,没谁敢在我的剧组捣乱。” “签约合同上写得明明白白,不服从导演安排的演员,随时可以被替换,为什么,因为我要看谁演的好,我就让谁演,演得一点不对,就算到了最后一场戏,我也让滚蛋,别说你,就是主演,演得一丁点不好,也给我立马走人,”导演狂野又狂傲的说道。 “你这个角色,就是一个刁蛮任性的富家千金,你挺会改,一会知书达理,一会刁蛮任性,什么都想占一点,观众想看你表演精神分裂吗!” 真真小姐发现导演是个硬茬,不想重蹈被自己抢了角色的那姑娘的覆辙,只好低气道歉道:“导演对不起,我会照着剧本好好演的。” 君茗看这样的杨真真,心想,还比一般心高气傲的富二代,能屈能伸。 导演虽然脾气不好,可人家一心为剧,光凭这一点,业内都很尊敬他。 还有,业内也很注重实绩,注重戏红不红,要是红,自然是人人追捧。 “开始。” 真真终于不再自我发挥,按照剧本演了起来,君茗,突然想起陆雪,就算比真真还能作的陆雪,到了这位导演手里,恐怕,也不能翻起任何风浪,这位导演就好像是,专门来收服剧组里这些,兴风作浪的妖魔鬼怪的孙行者。 这时候萧意出场了,这厮阴冷的长相,再配上仙气古装,确实很迷人。 温大大,古装现代装都很好,不过他比较喜欢演现代戏,唯一演过一部古装,是自己要求他和自己一起演的,一部武侠古装剧,那部戏拍完,上线以后,就成了顾芷很长一段时间的下饭剧,成天躲在房车里,边吃边看边乐。 即使你我不能长留于世,但我们有共同的作品,留存在这世间,光是这样,就已经很好,很珍贵了,当时的顾芷这样想着。 为了避免绯闻,当时,两人很少合作,那部剧算是两人唯一一部饰演男女主的作品,如今想来,也许当年,该豁出去多合作几部,这样的话,现在也不那么遗憾了。 萧意马上要吊威压,非把君茗喊过去,没头没脑的来一句,“我要吊威压了。” 君茗道:“吊吧!飞高点。” “你就不担心我。” “意外伤害险,工伤保险买了吗?” “买了,”萧意,顺口答完又觉不对,“不是,谁要你管我买没买保险,你这个不会抓重点的女人。” “保险,对于从事危险工作的人来说,就是重中之重啊!” “我走了,你好好吊,多吊一会儿,吊威压超好玩的。” 萧意故作惨兮兮的状态摇摇头道:“你可真没良心。” 君茗,刚走几步,杨真真就跑了过来,站到萧意跟前,“萧意哥哥,人家第一次吊威亚,好害怕。” “哦!” “你拍过那么多戏,你教教人家怎么吊威亚,比较不害怕。” “把命交给吊威亚的大哥。” “你的回答也太敷衍了啦!”真真娇嗔的吐槽萧意。 “杨天真,你还不站好,绑威亚,”那边都准备好要开始拍了,这边女二号,还没有绑好威亚就位,忙着和男主角,聊来聊去的。 萧意脸那么臭,她也能硬聊,脸皮还挺厚的,萧意是娱乐圈着名的臭脸小王子,合作过的导演,演员,工作人员,都觉得萧意那副臭臭的表情,好像他是放高利贷的,而所有这些,他身边的人,都是欠他巨额债务的人。 很少会和臭脸小王子萧意主动交谈,就连宋怜,虽然经过几个月的朝夕相处,发现萧意虽然脸臭,但人不坏,甚至对他隐隐生出了好感,但早上一开工,看见萧意的臭脸,还是觉得,算了,和他少说话为妙。 “导演,你要再叫我不对我名字,我就哭给你看,”杨真真噘着嘴抗议道。 “哦!杨真真,站好你位子。” “哇!你明明记得我叫什么的,你就是故意的,”那边真真开始不依不饶起来。 “别啰嗦,叫什么重要吗?重要的是工作,站好。” 现场工作人员里面传来一阵嗤笑,导演有时候很凶,有时候还挺幽默的,君茗想。 君茗上辈子,真的喜欢吊威亚,看着演员们,吊着威亚飞来飞去,实在眼馋,可惜,人拉威亚的大哥,才没空吊自己这个小助理。 真真小姐,大概也是第一次吊威亚,第一下飞起来的时候,表情就像坐在游乐场,魔鬼升降机迅速升起的时候,一样狰狞。 可飞了几回,发现地面站着那么多人,乌怏怏的,又渺小又平凡,自己却在天上飞,心情就变爽了。 “啊!好好玩,萧意哥哥,你拉着我的手啊!我们一起飞。” 地面上的工作人员,听见这句,萧意哥哥,我们一起飞啊!有点智障的话,全部大笑起来。 萧意,也有点脸红,心想,还好,没人看的清,他在在空中翻了个白眼,心底吐槽杨真真,这姑娘脑子抽了,又不是在游乐场,整个剧组,就听她,一个人在天上,一边荡来荡去,一边大笑,还一起飞,飞你个头,飞你个鬼,飞你个毛线。 有些来横店旅游的游客,听见这声音,还以为横店取景点里面,新按了什么大型游乐设施。 导演,拿起大声公,对着真真小姐喊道:“杨真真,你以为你在游乐园体验游乐项目吗?你给我专业点。” 几个人吊在天上,开始演飞跃,追逐的戏码,萧意,时不时的回头看君茗。 导演又拿起大声公吼道萧意,你给我专心点,你眼睛搬家了,一直往后脑勺看。 导演一直都很会发明新奇的词汇骂人,不愧是文艺工作者。 拉媒 看着他们演戏,看着整个剧组忙忙碌碌,团结一致,为了一部电视剧最后能够呈现给,观众看而努力的样子,君茗突然有些怀念,以前一些遥远而又清晰的岁月。 前几个月,跟着温大大拍戏的时候,倒是一点都不怀念,可能因为在温大大身边,心里,眼里,只能装下他。 萧意演完天上飞来飞去的戏码,又招手让君茗过去找他。 “你是不是很想玩威亚,”萧意问君茗。 君茗,干脆的回答,“不想。” “别否认,我看得出来,”萧意摸了摸后背上的威亚,说道。 “意意,我也想玩,”萧意经纪人徐朗,也过来凑热闹。 “你,你上去能把自己把自己震聋了。” “看你说的,我还有这本事。” “你忘记你去游乐园玩,360度大转盘的经过了。” 萧意经纪人徐朗,突然不说话了,神色间还透露出些许尴尬 “去玩360度大转盘,把自己叫聋了,”君茗有些好奇地追问。 “哎呀!好几年前的事了,说他干嘛!别说了,意意,”徐朗开始为自己打哈哈。 萧意看君茗想听,声情并茂地说起来,“朗哥一上去,就疯狂的掐我手臂,我本来挺害怕的,愣是被他掐不怕了,然后,我把手臂和身体往旁边缩,他没人掐,就开始疯狂的嚎叫,原本大转盘上的很多人都在叫。” “有的呢!是边叫边笑,觉得开心刺激那种,但是,等朗哥上了大转盘,设施启动起来,他开始叫了,和我们一起玩的人,就停止叫了,就听他一个人,在大转盘上叫了,那声音,听过的人,我想都很难再忘记。” “我有画面了,”君茗一边想着徐朗在,大转盘上的样子,一边一只手捂着肚子笑了起来,“没想到,你平时那么凶的人,玩大转盘那么怂啊!我说真的,找时间我们一起去游乐场吧!好想看看萧意刚才描述的那场景。” “我不去,”萧意经纪人,一听要去游乐场玩的提议,就马上走开了。 “萧意哥哥,你们,要去游乐场啊!什么时候,我也要去,”杨真真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看着一向冷冰冰的萧意,极有耐心地把那个小助理,逗得笑得花枝招展的,还要一起去游乐场,这可是增进感情的好地方。 杨真真立刻说道:“萧意哥哥,我最爱去游乐场了,不过,好多项目,我都很怕,我只会玩旋转木马。” 萧意一听,心想,神经,只玩旋转木马,去什么游乐场,只玩旋转木马的,就不用去游乐场了,去了也没意思,”萧意说道。 杨真真嘟着红润的小嘴说道:“人家虽然只敢玩旋转木马,可是,你和我一起的话,我也可以勉强尝试一下其他的,你在我身边对我话,我就没那么怕了。” “我又不是幼儿园带孩子的,”萧意说完,转头去凳子上坐着补妆了。 杨真真也不气恼,看着萧意坐在凳子上的侧脸,突然两手握拳,举在胸口,一脸花痴的说道:“他真的好酷,我好喜欢他。” 他确实臭屁,你确实刻意的花痴,君茗在心里评价两人。 宋怜,看着萧意和杨真真,聊了半天,也抱着剧本走过来,“萧意,我们对对词吧!” “好,”萧意道。 君茗,连忙递上剧本,工作人员帮两人补妆,萧意和宋怜一起对词。 杨真真也拉了凳子,坐在萧意和宋怜中间,“萧意哥哥,我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你教教我。” 大家拿的是,同一个剧本,杨真真就是演一个刁蛮任性的大小姐,在萧意看来没什么难度,“你这个角色,有什么好不懂的。” 宋怜,用剧本捂着嘴偷笑了一下。 杨真真,尴尬了几秒,然后又道:“没有,剧本当时是读得懂的,就是这个字读什么,人家不会,你教教我嘛!”杨真真瞪了一眼笑话她的宋怜,然后,回过头来一副,认真求教的样子,看着萧意。 萧意教了一遍。 “呀!原来,这么读,”杨真真自己抬着剧本读了几遍,过了一会,杨真真又抬着剧本看着萧意道:“我好像又忘记了,你再教我一遍。” “记性不好,就拿笔标一下读法,不要一直问。” “是哦!萧意哥哥好聪明,办法真多。” 萧意,脸垮了一下,就差送个白眼给真真小姐了,心想,玩智障人设这么有意思的吗? 这姑娘,真是铜墙铁壁厚脸皮,君茗在一旁感叹,据她作为局外人的观察,这几天看他们,几个人的相处情况。 宋怜是真的有点对萧意,日久生情了,至于这位杨真真,表现的有点刻意,可能是想借萧意炒作吧!这年头已经不流行这种我不会我不行的样子了吧!太老套了,君茗想。 三位演员分开准备下一场,君茗走到萧意身旁,悄悄道:“你觉得宋怜怎么样。” “你问她干嘛!”萧意,瞪了君茗一眼。 “你先回答我一下,你对宋怜的评价。” 萧意,想了想,宋连这个人说道:“我觉得不喜欢,也不讨厌吧!总比那个做作的要命的杨真真好一点。” “那你们可以试一下。” “试什么。” “谈恋爱啊!” “谈恋爱,我和宋怜,”萧意手指指了指自己。 “对啊!我看宋怜挺好的。” “哦!想给我找个女朋友,借此来摆脱我,”萧意,一边说,一边冷笑着看着君茗。 “何君茗,你打得好算盘,我话跟你说的不够明白,是不是,你在这多管什么闲事,”萧意吼得一声比一声大,剧组,不少人,已经偏头往这看。 “你小声点,我也是关心你,”君茗压低嗓音说道。 “关心,如果现在这话,是温兰路对你说出来的,他现在要给你介绍对象了,你心里作何感想。” 萧意,说完这句,就去拍戏了,一整天他的神色,都比平时阴沉好几倍,好像随时能把谁撕了那种阴沉可怕。 君茗,甚至以为,萧意马上要把自己开除了,惹了暴躁萧意,君茗一整天找了个小角落坐着,剧组其他人纷纷向,君茗投来同情的目光。 前世就喜欢她 等收了工,萧意自己不和君茗说话,让经纪人来喊君茗一起离开,君茗想了想,自己给萧意拉媒,撮合对象的行为,的确欠妥,对一起坐在后排的带着,黑色鸭舌帽的萧意说道:“对不起啊!” 萧意一动不动的,粘在黑色椅子上,也不知道听没听见,一连三天,萧意都不理君茗,但有什么话,都让经纪人传达,比如,睡到十点到现场,去买他喜欢的吃的,什么车厘子,芒果,桂圆,榴莲,全糖原味奶茶,金桔柠檬汁,萝卜丝饼,卤味,小笼包,但一直没让君茗再买混沌,估计怕被君茗作怪,又吃一次,飘满辣椒的小混沌吧! 今天一大早,徐朗,就发来微信,君茗,今天起早一点,来意意房间把他,这几天的衣服洗了。 君茗进了房间,发现椅子背上,挂着厚厚一堆衣服,君茗,一件件拿起来看,抱怨道:“怎么这么多,竟然还有内裤,”君茗看见翻掉出来的红色内裤,吓得甩出去老远,“太过分了,这个死变态。” 但鉴于自己错误的行为,伤了他,那颗脆弱的小心心,以及酒店房间里有萧意自己买的洗衣机,洗衣服不用自己动手,君茗撸了撸袖子道:“洗吧!” 君茗把衣服放进洗衣机里,搅着,就打开电视看了起来,正好调到萧意演的一步民国谍战剧,就定在那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又开始点外卖钵钵鸡和蜜桃乌龙奶茶来喝,第一拨衣服洗好,君茗晾晒好了,又继续放其他进去洗。 等洗好了,徐朗又打电话过来,让君茗把萧意的衣服裤子熨烫好。 君茗,只好照着徐朗交代的,把萧意需要熨烫的衣服,一件件挂上,开始熨烫,等弄完所有这些,君茗,一看时间,都快中午两点了。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回了自己房间,两只手膀子酸的不行,想躺床上休息会儿,就给萧意经纪人,发了信息,我不来剧组了,休息会儿。 好吧!萧意经纪人回。 君茗看着那句好吧!心想,总算还有点良心。 前段时间给在温兰路当助理,在那位严重洁癖患者的训练以及要求下,君茗做家务的水平,有了质的飞跃,衣服洗的很干净,熨烫的也很服帖,折的整整齐齐的放进了行李箱里,有的容易起皱褶的,直接用一家挂在了,自己带去酒店的衣架上。 萧意,一整天都在想,那家伙,会不会帮自己洗衣服呢!会不会因为让她做点事,一生气就跑了,患得患失,心不在焉一整天,晚上收工回去,看着挂的满满当当,叠得整整齐齐的衣服,萧意,不再生君茗的气了,傻笑着对经纪人说,“看,洗的还挺干净,衣服也熨的好,这家伙什么时候,学会做这些了。” 徐朗,看了看那些衣服,心想,这不是小助理该做的吗?而且,做的一般吧!值得萧意这么欢喜吗? “意意,你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何君茗,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呢!还有,我看你是非常非常喜欢她吧!” “我喜欢她好几十年了。” “你看什么玩笑呢!何君茗,也才十多岁吧!” 萧意道:“前世就喜欢了。” 徐朗担忧的看着萧意说道:“我看你是发烧了,要不去医院挂点药水,再检查检查脑子,有没有出什么问题。” 萧意心情极度陶醉美丽,不理会经纪人的揶揄,对着徐朗说道:“你出去吧!朗哥,让我和这堆衣服,单独待在一会儿。” “疯了,你真是疯了,萧意经纪人,一脸不可思议的退了出去。萧意走去衣服下面,拎起一件衣服深深的吸了一口,衣服上的清新怡人的洗衣粉味。 再绕着那排衣服,看了看,“竟然还帮我把内裤洗了,果然是长进了,肯定没帮温兰路洗过吧!”萧意自言自语道。 萧意,怜爱的摸了摸自己的衣服,拿起外套下楼了。 君茗正在床上躺着看甄嬛传,门口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何君茗,开门。” 君茗,打开门,“你来干什么。” 萧意冲进去,关上门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红丝绒方盒子,取出一枚璀璨的白钻戒指,就要往君茗手指上套。 “你干什么,想求婚啊!我绝对不答应,”君茗大喊着往后退,好像戒指上抹了毒一样。 萧意,狂拽酷炫吊炸天的道:“开什么玩笑,我萧意会用六克拉的钻石求婚,这是谢谢你帮我洗衣服奖励吧!” 君茗,被强行带上了戒指,皱着眉道:“真是富二代,钱多到没地方花,洗衣服送钻石,说出去都没人信,你小心被你爸妈打死。” “什么富二代,自从我九岁,爷爷,奶奶相继去世以后,我就以为我们家没钱了。” “为什么。” “住在一个小区,你大概知道我爸妈,因为什么最出名吧!” 君茗,点点头,“听说了一点,你爸爸爸妈妈很抠门。” 萧意点点头,“我父母很抠门,爷爷奶奶倒是从小对我很大方,想要什么都会满足我,但是九岁以后,他们不在了,我就每个月,只有一件新玩具,六套新衣服,零食也是,每个星期只逛一次超市,买的零食不能超过三百块。” “你得了,那是你爷爷奶奶娇惯你,你父母这样养孩子才合理,过度宠溺孩子,最后倒霉的是父母,”顾芷道。 萧意并不这么认为,继续说道:“小芷,你知道我父母为什么会送我去当娱乐生吗?” 君茗,摇摇头。 “因为听说出道以后很赚钱,孩子还可以在公司白吃白住,学东西,就送我去了,没问过我愿不愿意,喜不喜欢。” 顾芷道:“和我们家差不多,我父母也这么认为,可至少,你去了以后,父母还是会来看望你,按时接你回家。” “我父母,他们就指着我在娱乐圈赚钱养家,每半个月,一个月,就管我要钱,不问我过得好不好,工作辛不辛苦,累不累,要那么多钱,也不问我我拿不拿的出来,一开口,永远都是,钱钱钱。” 萧意怜惜的看着君茗道:“我知道,在你们家,你受苦了。” “也谈不上,当年,我有的给得差不多了,现在嘛!各过各的就行了。” 萧意父母很不能理解老人,过于骄纵孩子这件事和父母聊过很多次,但萧意的爷爷奶奶坚持,孩子应该在,快乐,健康富足的环境成长起来,长大以后安全感强,会爱人,善良。再说了,孩子小时候的一切,都来源于长辈,可长大以后出了社会,可就不是这样了,社会上的人,不一定会对你的孩子好,所有应该在孩子小时候,好好对待他,这是萧意爷爷奶奶,对于孩子教育,成长的方法和观点。 顾芷会那么对温兰路死心塌地,恋恋不忘,还不是因为从小得到的爱太少,得到温兰路,那一点点爱,就当做是生命里的全部了,萧意想。 算了,少和她聊家庭里那些不开心的事,萧意道:“不说这些不开心的了,你晚饭想吃什么,我请你。” “不吃了,你自己吃,明天还要拍戏,吃完赶紧休息吧!” 萧意转身离开,走到门口,又折转回来,喊了一声,“小芷,”他想问顾芷一个问题,却又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你要和我说什么,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 “没有,只是叫你一声。” “你还是叫我君茗吧!那天,人多的时候,不小心叫成了你顾芷,会吓到别人的。” 游乐园 “何君茗,星期六,我中午没戏,我们一起去游乐场玩吧!” “不去。”君茗上次也只是一时嘴快说得,现在不想去了。 “你就不想看看我经纪人,怎么震惊全场的。” 君茗缩着肩膀,笑了一下说道:“好,星期六去游乐场,”她实在想看看,徐朗到底是怎么尖叫到,让其他人游客害怕也不叫了,都听着他叫的,有点值得期待啊! 星期六一早,君茗很早就来到,化妆室里看着萧意化妆,萧意见了她,抬手让化妆师停了一下,眼里含笑的说道:“要去游乐场,所以激动地睡不着了。” “我只是睡多了,”君茗才不承认自己期待。 “何君茗,去给我买六个萝卜丝饼。” “知道啦!” 横店的萝卜丝饼很好吃,君茗,现在去摊位前还排着长队,等了七八分钟才买到。 “你的萝卜丝饼。” 萧意,刚想吃,杨真真闻着味就飘了过来,一脸好奇地问道:“萧意哥哥,这个圆圆的是什么,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 萧意看着手里的萝卜丝饼说道:“横店很出名的萝卜丝饼,你想吃吗?让你助理去买。” 君茗,都想说萧意也太骚了,好几个呢!分一个给杨真真不就好了,还让你助理去买,不过很快,君茗就觉得,闫珍珍这种人,真不能惯着。 “我助理不知道跑哪去了,不如,让你助理帮我跑跑腿,杨真真,”扫了一眼君茗说道。 “那你要不要付她跑腿费。” “还要跑腿费啊!多少钱一次。” “一万块。” “什么,萧意哥哥,你助理腿上按了金条,跑一趟要一万块,那么多。” “别人的助理我不管,也管不着,我萧意的助理,一万块跑一次,先给钱,后跑腿。” 君茗在身后给萧意竖起了大拇指,真真小姐耍什么,大小姐脾气,自己有助理不用,使唤起别人了。 “那算了,萧意哥哥,你分我一个吃吧!” “我吃不饱不利于工作,就不分你了,”萧意想说道这个份上,这姑娘,应该不会再来纠缠自己了吧!除非她没自尊心。 杨真真脸色乌青,好像犯病了一样,但也还是没走开,过了一会儿,她突然又道:“萧意哥哥,你今天中午,要去游乐场对不对。” 萧意和君茗,对视一眼,都想着,这位人形移动牛皮糖女士是怎么知道我们要去游乐场的,真是怪事了。 “我们不去,”萧意道。 “别骗我了,你就是要去。” “哎呀!中午等等我,我们一起去。” “不等,”萧意一边说,一边自然而然的从,君茗白色背包里,拿出纸巾,擦了擦嘴儿,去拍戏了,真真小姐,送了君茗一个小白眼,也去了。 不过,拍了一个小时戏,宋怜和剧组好多人,就知道了,萧意下去要去游乐场的萧意。 宋怜还特意跑过来问君茗,“萧意,下午要去游乐场啊!” “那个,”君茗支支吾吾的,也没给个答案。 “君茗,你就别隐瞒了,剧组上下都知道了,萧意,要带杨真真一起去游乐场玩,这是真的吗?” “没有,宋怜姐,萧意没说过这样的话。” “但是杨真真,满剧组说萧意要请她去游乐场玩。” “萧意真的没说过,我是他的助理,我还能不清楚吗?” 宋怜,点点头,道:“我也这么觉得,萧意,烦透她了,怎么可能带她去游乐场,对了,君茗,你知道萧意这几天怎么了,对我态度好像和前段时间不太一样,有点不怎么想我说话的样子。” “可能心情不好吧!” “萧意怎么,每天都心情不好的样子,”饶是宋怜这样性格温柔,不爱发牢骚的女孩子,也忍不住吐槽萧意了。 君茗,没再说什么,心想,萧意真的从小到大,都是那副我是大爷,你们统统欠我钱的样子,不过,那副鬼样子,倒是没有耽误很多女孩子喜欢他。 宋怜又道:“我也想去游乐场,好久没去玩过了。” 君茗,幻想了一下,一线男明星萧意,带着一起拍戏的两个女明星去游乐场,那马上就能冲上热搜了吧! “这个,你不怕你们传绯闻啊!” 宋怜,点点头,有些遗憾的说道:“确实,太容易被乱写了,我还是不去了。” 萧意对宋怜态度转变,变得不冷不热的,大概是因为自己,给他牵红线导致的,对不起啦!宋怜,君茗心想。 萧意补妆的时候,悄悄对君茗说,“一会机灵点,甩脱牛皮糖。” 君茗,摆了一个ok的手势。 萧意上午的戏份拍完,正在卸妆,就冲君茗挤了挤眼睛,君茗会意,站到萧意身旁,一卸好妆,萧意和君茗,就往外跑,要不是剧组太多人看着,萧意真的很想很想,牵着君茗的手一起跑。 两人一坐上车,刚准备出发,还没来得及卸妆的真真小姐,已经冲了上车,系上了安全带。 “你上来干什么,”萧意,瞪着杨真真问。 杨真真笑眼弯弯的认真说道:“不是说好了,一起去游乐场,我坐好了,出发吧!萧意哥哥。” 君茗在旁边,张大嘴巴看着,心想,搞的好像真的约了她一样。 “你下去,别上我车,”萧意爆发了,不停地推着杨真真的胳膊,想让她下去。 君茗怕出事,被杨真真赖上,连忙道:“一起去吧!人多好玩。” 君茗,给萧意使了使眼色,萧意,开了窗户深呼吸了好一会,才压下怒气,启动车子。 到了游乐场,听见尖叫声,君茗才想起来,主角没来,自己愿意跟萧意来游乐场,并且从昨晚就一直期待着,是因为萧意经纪人徐朗。 “萧意,徐朗没来,”君茗提醒道。 “我打电话让他来,”萧意连忙拨打徐朗的电话,“喂,你在哪。” “酒店里。” “快过来离我们酒店,不远的这个游乐场,我发定位给你。” 徐朗没好气的说道:“意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想拉我去取笑我,上次还没取笑够是吧!” “怎么会,大家一起玩有趣嘛!” “我不去,”徐朗坚决的拒绝了萧意。 “朗哥,我问你,是不是你告诉,杨真真我要去游乐场的。” “我没有。” “不是你,还有谁,这事就你和我还有君茗知道。” “那好吧!就是我。” 碰碰车黑骑士 “你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她是我大姑姑的侄子的表姐的女儿。” “什么玩意儿,”萧意用食指揉了揉鼻子问道。 “通俗点说,她是我家亲戚。” “亲戚你就背叛好朋友,你是不是人啊!你。” “别激动,意意,我看你单身那么多年,也没个伴,我急啊!她一直和我说,多喜欢多喜欢你,那我就给亲戚创造点机会啊!以后,要是成了,咱们关系再进一层,你说多好。” “再说了,我看何君茗对你非常冷淡,你让我亲戚刺激她一下,然她知道你有多抢手,多热销。” “我不想搞七搞八的,还有,你以为我是肯德基,搞活动的套餐啊!还热销,喜欢就喜欢,犯不着用那些不入流的手腕。” “我的意意啊!有一本书,叫什么来着。” 萧意道:“难道是,王小六的《追爱三十六计》。” 不是,我想起来了,那本书叫做,《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这不是书,是个网上的段子好吧!” “你有空多读点书,别拿那些没营养段子来教育我。” 萧意,挂了手机,跟君茗说道:“破案了,我经纪人告诉她的。” “你经纪人为什么告诉她。” “朗哥说,杨真真是他亲戚的亲戚的亲戚。” 君茗嘲讽的说道:“他还挺认亲。” “你想玩什么,君茗,”萧意询问君茗的意见。 “你去玩吧!我帮你拿着手机,还有外套。” “你以为我天天,那么闲,那么有空,能带你来游乐场,你给我去玩,每种至少玩一次。” 君茗,环顾四周,到处都是欢声笑语,游乐场是个只有快乐,没有忧愁的地方吧!不管没进来前,心情怎么样,但是进来以后,心情一定会受到感染,变得很好。 既然来了,就好好玩一玩吧!暂时不想那些困扰自己的烦心事了。 “我们先玩过山车吧!”君茗指着左边的过山车轨道说。 “萧意哥哥,你太过分了,一会打电话,你一会和你助理讲个不停,我们到底玩什么。” 萧意和他的助理一进来,就离杨真真一米多远,然后不停地打电话,把杨真真晾了又晾,差点没把杨真真晾成个人干。 “过山车。” “哎呀!那太可怕了,人家不敢。” “那你看着我们玩,”萧意道。 “要不我们玩碰碰车,那个我敢,”杨真真直接拖着萧意的手臂去买票了。 萧意买了三张票,原本想跟君茗做一张车,结果被杨真真拖去和她一辆,“人家不会开,萧意哥哥帮帮人家。” 君茗系上安全带,自己坐了一辆白色碰碰车,杨真真选了一辆大红色的和萧意坐了进去。 叮铃铃的声音一响起,大家纷纷开始互撞,有一辆蓝色的被堵在角落里,几乎被所有碰碰车围攻。 那辆缓过来以后,选了一个人开一辆车的君茗来撞,萧意连忙开过来,保护君茗。 杨真真抢萧意,手里的方向盘,要撞君茗,被萧意把手打掉了。 萧意横在君茗碰碰车前,一直保护君茗,不让其他人撞到她,其他开碰碰车的男生,开始吹口哨。 其实萧意这样,让君茗觉得很尴尬,玩碰碰车,本来就是要互相撞来撞去的才好玩,又不是真车互撞,这种过度保护显得多神经啊!。 君茗冲萧意喊:“你玩的你的,不用管我。” 萧意充耳不闻,继续在游乐场的碰碰车场上,充当让君茗,尴尬无比的黑骑士。 “车上有一个妹子了,还要保护一个啊!”一个也开着红色碰碰车的男生调侃萧意。 君茗大喊,“我们一起撞他,”萧意和君茗掉转车头,去撞多话精了。 “哎呀!联盟起来了,我好怕怕。” “你也就打嘴炮厉害了!小朋友,”君茗说完,开着自己的白色碰碰车,猛烈地撞向多话精。 杨真真,夸张地捂住眼睛喊道:“君茗好凶残,都不像女孩子呢!” 君茗,嘴角咧了咧,极其嫌弃的瞅了一眼,萧意和杨真真,一个在碰碰车场演黑骑士,问题本姑娘根本不需要保护。 一个演娇弱小白莲花,问题这碰碰车,比起游乐场的其他设施,是最不刺激的了,就算你们是演员,也不用这样吧!你俩是最不尊重游乐场的游客。 多话精被君茗撞出老远,其他人看见这个刚刚一直被保护着的小姑娘,这么蛮横,都大笑多话精了。 “你给我等着,”那个被君茗撞出好远的男生说道。 可惜,还没等他报复回来,这一局时间到了。 君茗看那个多话精得意地挑了挑眉。 萧意看着君茗,说道:“你还挺睚眦必报的,不过,我那样保护着你,你不觉得很有安全感吗?” 君茗,踮起脚尖,伸直了手臂,敲了敲萧意的脑袋,说道:“你清醒点,那只是玩具碰碰车,玩具懂吧!你要保护我啥!” 萧意撇了撇嘴。?“去玩摩天轮吧!我们,摩天轮飞在半空中的样子,真的好浪漫,君茗,摩天轮你就别玩了,我和萧意哥哥去,”杨真真蛮横地说道。 “不行,你可以不去,她必须去。” “为什么啊!” “让我和你说清楚,我喜欢我的助理,摩天轮是要和喜欢的人一起坐的,所以,你站在下面看,我和她去坐摩天轮,”萧意,拉着君茗的手,去排队坐摩天轮了。 君茗想着刚才那个场景,这叫第三方在场表白法吗?“要不,别玩摩天轮了,上去头晕。” “不行,”萧意死死拽住君茗的手腕。 君茗和萧意上了摩天轮,摩天轮开始旋转着,慢慢往上升的时候,君茗,看见真真小姐,真的站在下面看着自己和萧意坐摩天轮。 真真小姐,这样子,要么是爱萧意无法自拔,要么就有点别有所图的意味了。 非要缠着萧意为了什么呢!钱,她家不缺,名气,正是她这个新人所需要的。 “萧意,小心点杨真真,她怕是想拉你炒作。” “我不会配和的,她想得美,敢乱说,就别怕到时候,打脸,丢人。” 第二天,开始有新闻写萧意和女友,同游游乐园,过了十分钟,就有微博大v解密,同游女是杨真真,正在和萧意拍戏,两人疑似因戏生情。 萧意,还没跟经纪公司商量,就直接发微博说和杨真真只是同事关系,现在正在追求,喜欢了很多年的人。 高贵冷艳派 君茗看了萧意自己出面的辟谣,大骂他神经,直接辟谣他和杨真真没关系不就行了,干嘛还扯上什么正在追求别人。 萧意辟谣微博下,还有一些娱乐大v转发的辟谣微博下,大家纷纷火热的讨论了起来。 萧意不愧是长得酷,行为酷,这么快就自己辟谣了,网友小甜甜,留言说道。 他真的一直很刚,从来都是直来直去的。 听说,这个杨真真挺有背景,原本这个角色不是她的,她挤掉了别人才上位的。 杨真真也太坏了吧! 这就是娱乐圈,黑暗得很。 她就是个富二代,娱乐圈富二代多了去了,意意,也是富二代啊!她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看那几张照片,一点没有男女朋友的感觉,意意,很不耐烦的样子。 集美,巧了,我也这么认为。 哎呦!我们意意,本来就是冰山酷盖男啊! 可我觉得,越是这种平时冷冰冰的男孩子,遇上喜欢的女孩,会变得比平时热情,执着。 对。 认同。 反正不相信,意意恋爱了。 去年,那个采访,姐妹们,还记得吗?意意说,喜欢的人去了,很远的地方,永远不会回来了,自己可能一辈子,不会,恋爱结婚了。 呜呜!! 记忆深刻,当时心疼死我了。 同上。 同上。 意意,今年也三十三了,也该谈恋爱了。 对。 但不喜欢,那个杨真真,看起来很心机的样子,要找也找个好点的,才能配得上我们意意。 君茗,一大早就接到萧意电话,“何君茗,看我微博,”然后就挂了。 君茗还在想,一大早打电话来,影响人家休息,然后说四个字,就挂了,简直有病,但还是点开微博,热搜第一已经是萧意,内容是萧意杨真真一同出行,甜蜜约会游乐场,附上多张高清大图。 君茗,回电话过去,“我看了,你出绯闻了,昨天一路都有人跟拍,我们竟然没发现,大意了。” “谁让你看热搜了,看我微博。” 君茗点开萧意的微博,绯闻才刚一出来,萧意立马自己就澄清了。 “我看见了,你的澄清。” “你就没什么要表达的。” “您的反应真快,比公司还快。” “那我为谁啊!反应这么快。” 君茗,不想和萧意吵架,只温和说道:“我知道了,”要换做十多年前,君茗可没这样的好脾气,面对萧意,也许会像小时候,泼他饮料一样,收拾他。 可经历了被温兰路一再拒绝,君茗明白了爱而不得的痛苦,对萧意也温和包容了不少。 “你在拍戏了。” “嗯。” “别冲动,好好拍戏。” “呵呵!我难道能打她一顿不成。” “没必要,这个真没必要。” “我也觉得,犯不着,不过,她今天没来剧组。” “你经纪人呢!” “也没来,你快来吧!我孤独。” “剧组那么多人,有什么好孤独的。” 君茗很想问萧意,就不处理一下经纪人,帮着外人制造绯闻这事,在以前的顾芷那里,这是绝对不允许的,不过萧意脾气虽坏,却好像,一句也没抱怨经纪人,君茗,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但她老觉得,这样的人,放在身边不安全。 君茗给萧意带了两笼蟹黄汤包,这厮吃不胖,每天都可以敞开肚皮大吃大喝,不像温大大,一进组就吃的非常少,还清汤寡水的。 “萧意,你们这绯闻怎么回事,我看你对杨真真没意思啊!”中午吃饭的时候,导演过来问萧意。 “导演,英明,我自己要去游乐场,她偏跟着,还找人来拍一堆高清图,放在网上,我也是服了。” “这就行了,有几个媒体朋友,打电话来问我,到时候我也给个明确答案,省的那丫头,用我拍的电视剧炒作她自己。” “导演,我请你吃饭,你想吃什么。” “臭小子,我又不是帮你的忙,要你请吃饭。” “导演,你这话说的,你不帮我忙,我也该请你吃几顿饭啊!”导演点点头道:“行吧!。” “你总算有点会交际,有眼色了,”君茗在一旁看着道。 “你说的那些所谓的交际,应酬,我是不屑去做,不是不会,父母都是生意人,自己又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久,怎么可能基本的交际应酬,都不会。” “只不过,有些人,我看着就烦,就讨厌,我才不屑与他们相处,多说一句。” “您还挺清高,是我们俗气了。” “我本来就是高贵冷艳派。” “呸,高贵冷艳是形容你一男的吗?” “别说,我粉丝就是这么形容我的,说我比女明星,还适合这词。” “保持你的高贵冷艳,去拍戏吧!萧总。” “好的,亲亲。” “不许叫我亲亲。” “好的,爱爱。”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走。” 好的,茗茗。 拍完了下午的戏,导演把萧意叫过去,一起吃饭,“萧意啊!你是不喜欢你那助理啊!” “导演,你看出来了。” “长了眼睛的,就都能看出来,其实,我看你,这么多年也没女朋友,也没什么乱七八糟事情,想给你介绍宋怜的,她跟你一样,也挺洁身自好的。” “今早,看了你绯闻,我感觉她一天情绪都挺低落的。” 萧意心想,宋怜,本来就老给人一种,泫然欲泣的感觉,他和宋连说话很少,担心这位随时哭出来。 萧意其实很不喜欢,这种楚楚可怜的,他喜欢有点泼辣的,比如,从小就拿饮料,泼他一头一脸的,那种,他反而想忘都忘不了。 “导演,我听人说,你爱说媒,原来是真的啊!但您也看见了,宋怜挺好的,但我有喜欢的人了” “不过,我看你现在有点拿不下你助理啊!” “不是,导演,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拿不下,你看看我这长相,这身材,像是连个小姑娘都拿不下的人吗?” “据我观察,小姑娘好像不吃你这一款,你还真拿不下。” 炒作 萧意把饭盒重重撂下走了,留给导演一个生气的背影。 可惜导演,就是非常笃定,萧意,拿不下他的助理,还发消息给萧意,你要是拿的下你的助理,我请你三十顿饭。 萧意回道,不用请吃饭,导演,等着随一份大大的红包,份喝我的喜酒就行了。 那可太遥远了,你行吗?导演,贱贱的回萧意,虽然这样回着,可导演心想,萧意这么认真的吗?都想到结婚去了。 萧意狠狠把手机砸在保姆车座位上,老徐这人,可真是太他妈讨厌了。 晚上收工的时候,萧意告诉君茗,“这几天你跟我来剧组,起早点,不要大中午了才晃晃悠悠,抬着杯奶茶,或者拎着零食才来。” “你的经纪人呢!” “我在剧组也不需要他天天跟着,他还有几个小艺人要带。” “你就不追究一下,他的责任,”君茗实在忍不住了,开口问萧意。 “要怪,也怪杨真真卑鄙。” 君茗,心中默默地想,你对你经纪人,还真是带着滤镜看待啊!也是,萧意只是爱闹脾气,但挺单纯的。 萧意经纪人,去带他手下的其他艺人以后,君茗结束了,每天睡到九点半,起床洗脸刷牙,吃早点,很晚才去剧组的生活,每天苦哈哈的陪着,萧意熬十几个小时拍戏。 到了第三天,一直没来剧组的杨真真,突然发了一条微博,没有文字,只是用手举着一瓶高度酒。 好嘛!不到十分钟,杨真真疑似失恋,在家酗酒的新闻,就上了微博热搜第一,不过很快就往下掉了几位,她是新人,不太能稳住热搜第一。 萧意,看大家,一边看手机,一边议论他,也拿起手机翻看,“我靠,又拿我炒作,我要去骂她。” 君茗,抢了萧意的手机,“你去骂她,她又找到机会再拿你炒作了,别理她,小姑娘太急功近利了,不想好好拍戏,脚踏实地的走,就想着炒作呢!” “那我岂不是太亏了,被这货绑着吸血,吸热度。” “让公司发声明,澄清你单身,然后让顾城那边派人,警告一下杨真真那边,他们也不敢得罪顾城。” “萧意打电话回公司,给自己的团队,你们看见新闻了吗?还不快点帮我解决,那货到处坏我名声。” “知道了,我们声明都拟好了,发给你看看,满不满意,”公司里的苏宁,原本管的事人事部,但有关于萧意的,她也会帮忙留意。 今早杨真真一发微博,事情就被有心人士往,萧意始乱终弃,玩弄杨真真感情的方面引。 声明发过来,萧意自己看了觉得还行,心里还有点奇怪,也没问自己情况,他们怎么就知道自己,还带了君茗一起去。 君茗拿萧意手机过来看了,点点头,声明写的不错,萧意回消息过去,满意,可以发。 微博热搜第一,马上变成了,mg公司的声明,大致内容说明了,网上一些无中生有,我们公司男艺人是渣男,玩弄小姑娘感情,完全是污蔑诽谤,两人只是剧组同事,至于一起去游乐场,更是假的,萧意身边,还有工作人员跟随,根本不是两人约会,还请,某些新人演员,多修艺德,少搞炒作。 “萧意,也许会有娱记来剧组采访你,以及其他工作人员,你去跟导演说说,让导演帮你澄清澄清。” “我去和宋怜说说,如果有记者问到她的时候,也帮你解释解释。” “你还挺会处理这些问题的,想的蛮周到,我爸妈想开娱乐公司,以后你就来我家帮忙吧!给你股份怎么样。” “你爸妈不会同意的,你少给我画大饼。” “好了,你去找导演,我去找宋怜。” 君茗去宋怜保姆车前,敲了敲车门,温温柔柔的喊道:“宋怜姐姐,我可以上来一下吗?” “君茗,你上来吧?快坐,找我有什么事。” “那个,你看新闻了吗?” “看了,”宋怜语气鄙夷的说道:“人家,也不在剧组好好拍戏,在家里待在就挂在了热搜上呢!可厉害了。” “是啊!宋怜姐姐,你看网上到处乱说,我们萧意是渣男,在剧组勾搭纯情小姑娘,明明是她整天在萧意面前晃悠,甩都甩不掉,万一这几天有记者来剧组,你帮帮萧意澄清一下,好不好啊!” “可你们真的一起去,去游乐场了,照片我看是真的呀!”宋怜也是一个实事求是的人,且也不可能君茗一两句话,就能让宋怜爽快答应帮忙。 “她听见他们讨论要去游乐园玩,就一直说,要跟我去,可萧意都是拒绝她的,那天我们上车的时候,她自己坐了上来,萧意都上手推她了,她也不下车,最后,我们怕被她碰瓷,只好带着她去了,”君茗一脸无奈的复述。 宋怜助理插嘴,“怜姐,那天你在车上休息,我都看见了,萧意卸了妆就跑上了自己车,根本没喊杨真真,是她自己跑上去的,然后他们在车上说了半天,杨真真就是不肯下来。” “我再看看这两天的娱乐新闻,也这么觉得,她是早就算计这要炒绯闻,然后害萧意成什么渣男,博取网友同情,炒作自己,太阴险了。” 宋怜,还是比较相信自己助理的话,点点头道:“知道了,君茗,如果有记者来问我,我会帮忙解释的。” “谢谢宋怜姐姐,姐姐你真是,人美心善大好人。” 宋怜笑了笑,说道:“好了,我要休息一会,你回去吧!” 换角风波 “怜姐,怪不得萧意对他助理好呢!你看多机灵。” 宋怜,点点头,“虽然都说萧意脾气不好,可他对身边人,确实挺不错的。” 君茗,又去平时关系不错的,几个工作人员那站着,大吐苦水,说萧意真是太惨了,怎么会遇上这样的搭档,非跟着他去游乐场,还找人全程暗搓搓的跟拍。 有的人,点头附和,有的人就问君茗,“他们真一起去了游乐场,我看网上有图有真相的。” 那天,你们没看见,是她硬要上车的,赶都赶不下去,再说了,大家应该都能看的出来吧!萧意对她完全没别的意思。” “也对啊!君茗说的,萧意,完全对杨真真没意思。” “是杨真真每天不停地缠着萧意。” “是啊!不来剧组拍戏,也就算了,还发什么借酒浇愁的照片,太心机了。” “对对对,”君茗看差不多了,这样记者来问,应该情况不会对萧意不利了。 君茗去找萧意,问问导演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导演帮不帮你。” “导演一口答应了。” “这么爽快。” 萧意道:“杨真真和导演请假,说得大病了正在住院,要过好久,才能来剧组,结果在社交网站上,发喝酒的照片,把导演给气的,恨不得掐死她。” 君茗,笑了笑,我跟宋怜说好了,其他工作人员,我也稍微说了一下。” “行啊!事办的挺好。” “我也是老油条了,”君茗有些得意的说道。 记者来采访过后的片段播了出去,导演,工作人员澄清,萧意,的确没和杨真真在一起,很快,网上,风向一转,很多人骂杨真真爱炒作。 此时,一位微博名叫蓝依的女孩说,杨真真很坏,仗着自己家有钱,抢走了本来是属于自己的角色。 为了那个角色,剧组在北京筹备的首饰,自己就一个人从横店去,北京面试了好几次,自己在横店当了好几年的特约,这是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一个女二号的角色,当时还以为,自己这么多年的努力,终于有成果了,没想到杨真真在自己进组以后,又跑去找导演,不知道用了什么卑劣的手段,抢走了原本属于自己的角色。 君茗,点进蓝依的微博,看了看姑娘以前发的微博,多数是一些在在横店当特约,还有吃东西的微博。 特约也只是比群众演员,好了那么一点点,只是站的离主演近了一些,有些还是什么,台词都没有的,好不容易,拿到这部剧的女二号,想必小姑娘,一定觉得自己好像中奖一样惊喜吧!君茗翻阅小姑娘的微博感慨。 想起那个在寂静深夜,无助地嚎啕大哭的女孩子,也是无限唏嘘,做这一行需要,强大的心理,因为这种被换来换去的情况,实在太多太多了。 君茗很佩服,那些没有资源,没有人脉,一点点靠努力,闯出来的同行,在他们被观众看见之前,经历了数不清的心酸。但君茗不能用,自己的微博号去安慰她,情况有点复杂,网友又很厉害,要是被扒皮出来,自己是萧意的助理,到时候,又要被网友写出,多少惊人的故事了,君茗决定下次有机会遇见蓝依,安慰鼓励一下她,希望她不要就此放弃自己的梦想。 蓝依这篇微博一出,再加上她拉着人气很高的萧意炒作,杨真真成了人人厌恶的坏女人。 杨真真被导演打电话骂了一顿,限她明天不来剧组的话,就以后都不用来了,杨真真第二天来了,不过,君茗发现,杨真真好像不是生病了,是去动了一下脸,打了瘦脸针,鼻子也动变得更挺了。 真是胆子大,一边拍戏一边动脸,也不怕拍戏伤到了,君茗心想。 又过了三天,微博上突然说萧意人品不好,抢前辈的助理的消息。 萧意倒是无所谓,可这种新闻非常败好感,还有图证明,君茗前几个月是跟着,温兰路在山城那个剧组拍电影,萧意被路人吐槽,被温兰路的粉丝追着骂。 就连君茗的微博下,也被温兰路的粉丝,追着骂了几万条,还有一些发私信来骂的,更是不堪入目。 萧意,不担心自己,反倒一直问君茗,有没有关系,受不受得了, 真是小看君茗了,好歹也是待过娱乐圈的,这点骂,跟以前比起来算什么。 “你有没有想过,这次是谁在用你转移火力。” “八成还是杨真真,抢角色的事,败了她很多好感,毕竟他阿是新人,也没什么粉丝支持,不过她可真行,一会拿我炒作,一会儿拿我们,转移网友火力。” 君茗和萧意还在吐槽杨真真有毒,温兰路已经发表了声明,称君茗的确是当过自己助理,但萧意没和自己抢助理,是自己和君茗,接触劳务关系以后,才去萧意身边的。 既然本尊都回应了,网上也就渐渐没声了,只有几个为了黑而黑的营销号,还在扯着不放。 毕竟温兰路和萧意都是一线男艺人,而且这些年,温兰路太低调了,难得有他被扯进去的事情。 萧意的经纪人看出事了,也回到剧组,“我还想回来帮你呢!意意,没想到温兰路,这么及时的发了声明。” 温兰路翻了个白眼道:“他不就爱做烂好人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散发着仁慈友爱的光辉,把我们一个个照的黯淡无光。” 君茗推了一把萧意说道:“你得了,帮你你还不乐意了。” “你不就是喜欢他这个吗!”萧意吃味的小声说道。 “好好拍戏吧!你。” 求婚 杨真真还是喜欢,时不时的来缠着萧意,但萧意已经不顾及实在工作场合,还有那么多,工作人员的情况下,对杨真真的态度,差到了吓人的程度。 很快,又有新闻说萧意,没追上杨真真,转而在剧组欺负杨真真。 真真小姐,还真是恋情营销女王。 萧意态度越发恶劣,两人在剧组的越发紧张,每次一到两人的戏份,剧组的气氛都变得严肃沉重不少。 “你就不打算帮一帮萧意,因为杨真真,他每天都不开心,”君茗,趁萧意在拍戏,问萧意经纪人道。 徐朗道:“你呀!还是太年轻了,娱乐圈就是这样,你去上班能保证,和每个同事都相处愉快吗!不能保证的。” 君茗又问,“你真的和杨真真有亲戚关系。” “真的有,所以意意才什么,也没和我说,没让我为难啊!” “你这经纪人当得可真好,”君茗冷笑着说完离开了。 徐朗看着君茗的背影,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多年合作伙伴了,其实你一点,也不了解意意,君茗。” 君茗想,这种工作态度,要是换成我的经纪人,早被开除一百回了。 男一号和女二号在,极度不愉快的工作氛围里,结束了这部戏的拍摄,杀青宴结束以后,君茗跟着萧意,萧意经纪人,一起离开了横店。 萧意,经纪人先行离开了,君茗也想回家看看父母,但萧意偏偏要带君茗去吃西餐,吃完才让她回家。 萧意还点了红酒,一个人喝了不少,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你今晚有点激动啊!君茗问。 “当然,脱离了杨真真,能不开心吗?我要告诉公司,以后绝对不可以,安排我俩在一起拍戏。” “公司对她的所作所为都看在眼里,以后肯定不会让你们一起工作了,也会提醒公司的男艺人,离她远点,被粘上了可不好受。” 虽然两人从小相识,可并不十分,了解彼此的习性,比如,萧意不知道,君茗非常不喜欢吃西餐。 尤其不喜欢吃牛排,萧意还偏偏为,君茗点了六分熟的牛排,君茗拿着叉子,在牛排上叉了好几个洞,放下了叉子,只吃了一点面包和沙拉,对面吃五分熟的那位,倒是吃的开心。 萧意看君茗半天,也没吃一块肉,就把君茗的盘子,挪了过去,帮君茗切成了小块,又挪过去给君茗,“我真不想吃,”君茗道。 萧意又把君茗的盘子,挪到自己面前,“那我帮你吃了。” “你吃完你的就好了,”君茗想把盘子抢回来,偏偏萧意不放,盘子拖来拖去的,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你想让餐厅里的人,欣赏我们,抢盘子玩吗?”萧意说完,自顾自的吃了起来,擦嘴的时候,还对君茗说,“你知道吗?我父母也这样。” “什么啊!” “我妈妈不吃,或者吃不下的东西,都是我爸爸帮忙吃的。” 君茗看萧意吃了盘,自己不吃的牛排,这么高兴的样子,真是头疼他不行,“我得赶紧回家了,我妈妈几个月没见我,肯定想我了。” “你和新父母,处的不错。” 君茗,想了想道:“他们对我很好,让我体会到了,为人子女的幸福。” “总算他们让你尝到了,久违的亲情,以后,我们结婚了,我也会好好对他们的。” “谁要跟你结婚啊!神经。” “除非跟我结婚,不然你跟任何人结婚,我都要去破坏。” 君茗无语了,萧意这丫的,真是极端又固执、 两人上了车,君茗,你陪我回家,帮我打扫一下卫生,我又送你回去,好不好。 “你找人帮你打扫呗!” “专业一点,何君茗,这是你的工作,”萧意扳起脸孔道。 “你有没有洁癖。” “没有。” “那就好。”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跟你讲,温大大的洁癖太严重了,我以前都没发现,我给他洗衣服,打扫卫生,干什么他都不满意,给他打扫卫生,真是我人生第一次那么挫败。” 萧意道:“我就不同了,不管你干什么,我都觉得你干的是最好的。” “别恶心了你。” “我说真话,谢谢你能回来,你回来,是我觉得生命中最幸运的事,”萧意看着君茗的眼睛说道。 君茗,想起回来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说道:“我能回来,是意外中的意外。” 萧意,开了一个小时车,把君茗带到了郊区的一栋别墅,君茗,下车以后,看着这黑黢黢的别墅区,问道:“你平时住的这么远。” “对啊!” 君茗,观察了一下四周,萧意在说谎,这里的树木花草,稀稀拉拉的,如果主人平时居住,怎么样也会自己打理,或者请人打理一下,显然,都没有,一看就是不常来。 这家伙,不会对意图不轨吧!君茗看着萧意的背影想,也许是我想多了,萧意,不至于做这么没品的事。 君茗在萧意身后进了别墅,萧意突然转过身来,蒙住了君茗的眼睛。 他的手掌很烫,灼了一下君茗的眼睛,“何君茗,跟着我的脚步,慢慢走。” “你玩什么,小心我收拾你,”君茗恶狠狠的说道。 “跟着我一起走,大概三十三步就到了,”到了大厅,萧意,放开了君茗眼睛上的手。 整个大厅都布置的华丽唯美,好像要举办什么宴会,君茗看了一眼萧意,“这是,要干什么。” 别墅二楼,开始不停的放礼炮,无数的彩条从二楼,纷飞而下,陪着客厅璀璨耀眼的灯光,这里面显得幻光迷彩。 君茗,抬头看,萧意的经纪人和一群人,正在楼上举着礼炮,兴奋地站着。 “君茗,嫁给我吧!”萧意突然拉着君茗的手跪下,你离开以后,我不知道自己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离开以后,我才明白,我有多爱你,对于我而言,这世界少了你,就残缺了。” 萧意从茶几上的,一束娇艳的玫瑰里,拿出一个戒指盒,从里面取出一枚方形钻戒,萧意看着君茗的眼睛道:“嫁给我,我会是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 楼上开始起哄连连,“嫁给他,嫁给他,嫁给他。” “对不起,我不能答应,”伤害你不是我的本意,可我不能用感情来慷慨,君茗伸手,捞了萧意的车钥匙出来,“借你的车钥匙用一下,”君茗拿着萧意的车钥匙,开车走了。 楼上有人惊呼,“人财两失啊!这是,”萧意经纪人瞪了那人一眼,萧意独自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意经纪人把那些人送走了,进来走到萧意旁边,“意意,我也先回去了,你有什么事,打我电话。” “对了,我把车留给你,我打滴滴,”萧意点点头。 晚会 萧意坐了很久,等扭头看窗户外的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萧意幻想了一下,如果,君茗,答应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幅场景。 应该已经打电话给爸爸妈妈,让他们帮忙筹备婚礼,还要发一条微博,昭告天下,我萧意要结婚了。 没关系,以前是让别人占尽了先机,现在是我占尽了先机,君茗一定会因为我做的一切,感动的,为了让她嫁给我,我求一百次婚又何妨,这才第一次呢!何君茗也就是我的小芷,我是不会放弃的。 君茗回家以后,好几天都没接萧意的电话,躺在家里无所事事。 “君茗啊!这几天没工作吗?”妈妈关切的问道。 “嗯!这几天休息。” “那你不出去找朋友玩玩,”这孩子自从落水回来以后,就不大开朗的样子,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找朋友玩,不如出去旅游一段时间,“妈妈,我想出去旅游,”君茗打算去大理玩几天,“旅游,那很好啊!” “我现在收拾行李,明天出发,君茗这么计划着。” 咚咚咚!!!门口传来敲门声,君茗妈妈们去开门,“你是,”看着门口的陌生男子,君茗妈妈问道。 “您好,您是何君茗的妈妈吗?” “哦!是我。” “我来找何君茗的。” “快进来,”君茗妈妈看见门口站着带着墨镜,穿着西服,身姿笔挺,一看就气质不凡的男子。 君茗,跑出屋子,看见门口站着的人,问:“你怎么来了。” “你不接电话,我就来了,快走吧!” “去哪。” “工作。” “工什么作。” “我今天要去参加一个晚会。” “我不去。” 妈妈在旁插话道:“君茗,你怎么回事,人家同事来通知你工作,你还不去,快去,快去,”君茗穿着白色毛茸茸印着小麋鹿的睡衣,紫色拖鞋,就被妈妈推出了门。 看了看隔壁人模人样的萧意,再看看头发乱哄哄,穿着幼稚睡衣的自己,“妈妈,开门呀!就算工作,我也不能这模样去啊!” 萧意,站在旁边看笑了,“算了,我带你去买新的。” “我不去。” “不去,你就在你家继续门口喊,等会汤邻居都出来围观你,还不走。” 君茗,只好跟着萧意走了,萧意先开车,带君茗去百货商场买衣服。 “不是要去参加晚会,不赶时间吗?我自己买就好,你先去吧!不过,先借我点钱。” 萧意笑道你不去,我就不去了。 君茗,去专卖运动服的店里,挑选运动服。 “你怎么每天穿运动服,”萧意看着那些款式大同小异的运动服,大皱眉头,萧意拖着君茗离开运动服店,两人去女到装区,“选吧!” “我是助理,不是女明星,”看着那些华丽的小礼服,君茗道。晚会可以带女伴,你就是我今晚的女伴,你要穿着运动服去,搞特立独行吗?” 君茗,站在店里就是不肯选,店员小姐姐,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位极不搭调的客人。 萧意,深吸了一口气,这份固执,就如同她从前的名字一样,刻在了她的骨髓身体里,无法撼动。 “算了,走吧!我没时间磨蹭,”君茗穿着睡衣,棉拖鞋,跟着萧意来到南城最好的酒店,君茗想,萧意不可能,带着穿小鹿睡衣的自己去酒会,大概待会自己就是在酒店房间里,等着萧意自己去参加吧! “下车,”萧意,扶着车门,绅士的让,车里的君茗下车。 “我这个样子,怎么进酒店,你借我点钱,让我回去吧!” “唉!”萧意伸手去车靠背后面,拿了一件大衣给君茗披上,“公主殿下,可以下车了吗?” 君茗披上了萧意的高定外套,露在一截毛茸茸的睡裤,紫色棉拖鞋再配上这样的外套,歪在形象,简直就是个形容猥琐的女子,这大衣像是君茗偷来的,“你确定,你没在整我。” “是你自己不肯挑选衣服的,你要见过这么整人的,我拜他为师,还有,”萧意突然转过来,看着君茗道:“你竟敢折腾,我不会放弃的,”萧意没从正门,带着君茗坐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上去了。 “我的意意哦!你总算来了。” “穿好衣服你就跑了,快,来帮意意化妆做头发,”化妆师冲过来给萧意化妆,做头发,不理酒店房间里,围着萧意团团转的工作人员,君茗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萧意突然对徐朗道:“徐哥,你打个电话让lisa过来。” “怎么,觉得妆容不满意,不够精致。” “不是,让她来给君茗画妆。” “不用了,”君茗道。 萧意经纪人徐朗不赞同道:“lisa很贵的,而且今晚不一定又时间。” “不贵我还不请呢!” 徐朗摇摇头,打电话去了,也不知道这何君茗有什么魅力,把意意搞得神魂颠倒的,意意对她这态度,真是前所未见。 “lisa你在干什么呢!” “化妆啊!我除了帮人化妆,还能干什么。” “你现在有空吗!来凯跃酒店帮忙化个妆。” “不行,我正在帮江采儿化妆呢!” “那好吧!拜拜。” “没事,下次有活提前叫我啊!” “知道了,你忙。” “意意,lisa正在给江采儿化妆,没空来。” 萧意,抢过徐朗的电话,重新打给lisa,“lisa姐是我萧意,你那边快好了吗?” “还不行。” “lisa姐十万块请你马上结束那边的工作,过来我这边帮忙化个妆。” “二十万,”lisa道。 “成交。” “你钱多烧脑子了,”君茗骂道。 萧意把手机咚的丢给徐朗,说道:“把地址发给lisa。” lisa这几年越发黑了,二十万,怎么不去抢劫,君茗想,不过她化妆技术确实好,当年就很多艺人抢着要她化妆。 lisa迅速结束了江采儿的妆发,留上助理ken,帮江采儿补妆就要往外跑,“怎么接到大单了,要抛弃我了。” “亲亲,相信我,以你的级别,出门就算是素颜,媒体也要把你夸的天上有地下无,更何况,你最近状态真是太好了,我只在不知道,再画些什么了,好像不论再画什么,都是画蛇添足呢!” “按你这么说,以后都不用请你了,是吧!lisa。” “亲爱的,我相信你不会的,拜拜,lisa送了个飞吻给江采儿,就冲出了酒店。” 江采儿和lisa合作了多年,倒也不在意,lisa这种突然跑走的行为,换了一个人,可能没这么好说,不过只要给得钱够多,lisa多办还是会飞了上家,飞奔下家。 助理ken发微信问lisa,老板,谁出了多少钱,请你去啊!你忙得这样紧。 lisa回答二十万。 二十万一个月啊! lisa对着和ken对话框翻了个白眼,写道,二十万一次。 ken惊诧道,谁这么人傻钱多啊!” 萧意。 ken点点头,确实钱挺多。 旧物动人心 “意意,要不要点点东西吃,”徐朗问道。 萧意点点头,问君茗,“你想吃什么。” “炒河粉,加冰珍珠奶绿。” 萧意要了,炒面,大杯美式冰咖啡,徐朗,点完东西,去上厕所了。 君茗看着镜中的自己,酒店光线充足,镜子里的少女,皮肤白皙,眼神清澈,好看但五官并不,十分精致出彩,“萧意,我没以前漂亮对不对。” “长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对了,温兰路不会是,因为你没以前漂亮所以一直拒绝你吧!” 君茗,伸出手臂,拍打萧意道:“胡说八道什么。” “有人急眼了,急眼了,你自己不是,也挺没自信的。” “那你呢!你就不是贪图我往日的美貌。” “不贪图,我更爱你的灵魂。” 徐朗从厕所出来,两人就没再聊以前的话题,外**化妆师来的快。 君茗一口炒河粉,一口奶茶,吃的不亦乐乎,徐朗点了一份披萨,一杯摩卡。 我看你炒河粉挺好吃的,萧意捻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君茗,白了一眼萧意道:“你吃你自己的,抢我的干嘛!” “小气鬼,好吧!我给你吃一口我的,”萧意夹了一筷子炒面放在君茗碗里。 君茗,嫌弃的看着那一坨黄色的面说道:“肯定难吃。” “吃都没吃,你怎么知道难吃,真是的,先尝尝,再说。” “哎呀!单身狗,看你们打情骂俏受不了啊!”徐朗,看着萧意和君茗,调侃道。 “什么,打情骂俏,是有人吃锅望盆,抢我河粉,”君茗瞪着萧意吐槽。 徐朗摇摇头道:“何君茗,不是我说你,你就赶紧从了意意吧!要是他不追你了,你的肠子都要悔青了,还只能去哭倒长城了。” 老年费心,我的肠子健康,正常运作着呢!还有你以为这是古代啊!人家管理长城的,会允许我去那瞎哭。” 东西吃了一半,lisa终于风风火火的来了,嗲嗲的说道:“意意,快来,我帮你弄造型,是不是别人弄得不满意啊!” “不是我弄造型,是她,”萧意手指着君茗道。 “这位小姑娘啊!快来镜子前坐下,别再喝你那高热量,高糖分的奶茶了,你看你皮肤都喝的粗糙了。” “我才十九岁。” “十九岁又怎么了,你看意意的皮肤,比你十九岁还好呢!” lisa这个彩虹屁大王,怪不得人人喜欢找她化妆,技术好,又会吹嘘人家,谁不喜欢被人嗲嗲的夸来夸去的。 等一下,萧意从一个白色礼盒里面,拎出一条白色流苏裙,脖子处交叉,流苏一直垂到脚踝上方,“她等会穿这条裙子,你看着打扮。” lisa看了一眼,就知道是什么牌子,说道:“哇哦ralphrusso最新款,找品牌借的啊!” “买的。” “这姑娘是你的什么人啊!意意。” “我的未婚妻。” lisa悄悄靠近君茗的耳朵,还挤眉弄眼的对着君茗道:“恭喜你啊!一只脚迈入豪门了,要加紧步伐,不过,意意多金帅气,还从来没什么花心,乱玩的绯闻传出来哦!你值得拥有。” “不对,前几天好像传了一个,叫什么真真的,意意,听说,前几天你和一个小新人,传了不少绯闻,怎么回事啊!意意。” “女方炒作。” “原来如此。” 君茗还是要和lisa解释清楚,万一哪天lisa去帮温大大化妆呢!“lisa,我不是萧意的未婚妻。” “别害羞嘛!我嘴巴很紧的,不会出去乱讲,意意知道的,”lisa一边迅速的在,君茗脸上刷刷弄弄,一边说道。 萧意却道:“可以讲,反正大家早晚要知道。” “那我可要帮你向大家传达喜讯了。” “那我,谢谢你了lisa姐。” 君茗真是要疯了,lisa这么广的人面,让她去传,那岂不是暴风一般的速度传开了,我的温大大啊!你可千万别信,我一心向你,绝无二意的。 lisa原本刚见君茗的时候,想给这个清秀的小妮子,随便画一画的,虽然她随便一画,犯在普通人身上,也很够看了。 没想到萧意这样重视小妮子,她也就多花费了点心思,帮君茗好好打扮了,“好了,我帮你去把礼服换上吧!” 两人一起去了厕所,“你真是萧意未婚妻。” 君茗,摇摇头,“我的天,竟然是拽的不像话的萧意,单相思你。” lisa轻轻碰了碰君茗的手臂,“说真的,萧意那么好的的男人倒追你,就不动心。” 君茗还是摇摇头,“我服了,你比萧意还酷。” “姐姐,你好八卦,除了化妆你还兼职做狗仔吗?” “小酷姐,我不八卦你了,咱么出去吧!lisa扶着君茗,两人一起出去了,萧意早就坐在床边,等待君茗出来,自从知道何君茗就是顾芷,萧意不知道买了多少,东西准备给何君茗了,以前,小芷总是不愿意接受送给她的任何东西。 如今萧意巴不得君茗浑身上下,都是自己买的东西,“意意,小酷姐突然变身小仙女哦!” 萧意走到君茗身前,打量了一下,低头对着君茗左耳悄声说道:“果然人靠衣装啊!何君茗。” 君茗送了他一个大白眼,lisa看在眼里,果然是小酷姐,萧意喜欢这个女孩什么呢! 萧意起身,徐朗和lisa帮忙,最后整理了一下两人的造型,萧意抬起胳膊,让君茗挽住、 两人相携而出,晚会里面是一些娱乐圈人士,还有一些投资商,导演,演员,经纪人,开娱乐公司的老板。 萧意拉着君茗和一些,熟悉的朋友打招呼,过了一会儿,两人找了一个沙发坐下。 萧意打招呼的人也太少了,要是当年的我,起码半场人都能打招呼,萧意也就十多个人吧!君茗,心里数了一下。 顾城也在和几个投资商聊天,看见萧意就朝他,举了举酒杯,还揶揄的看了一眼君茗。 估计是笑话自己,被温兰路赶走了吧!笑个屁,温大大迟早会回到我身边,君茗坚信。 温兰路这时候,也进了晚会现场,顾城看见,喊了他一声,“兰路,这边。” 君茗看着身穿白色西装,胸前别着一朵,雏菊胸针的温兰路,那是十多年的限量款,现在已经不生产了,是自己第一次去巴黎工作,买来送他的。 十多年过去了,那枚胸针他保存的很好,屋顶的水晶吊灯,照得它熠熠生辉,君茗,突然泪流满面。 最远的你是我最近的爱 萧意,一时间找不到纸巾给君茗,他的西装里,原本是装了一块手帕,但他不习惯,取出来了,又不能大声呼喝服务生过来,他伸出手掌遮住的君茗的眼睛,他心里哀凉的想到,我能遮住你的眼睛,却遮不住你的心。 温兰路这时候,往这边看了一眼,只见萧意身穿一套全黑丝绸西装,佩戴一枚坐在沙发上,旁边坐着一个女孩,身穿白色流苏裙,身段婀娜,看不清脸,萧意的手掌,附在她的脸上。 温兰路猜测,那会不会是许久不见的君茗,她成了萧意的新助理,听说那急脾气的小子,对她不错,可这场合,应该不会带她来。 萧意瞪了一眼,一直往这边看的温兰路,顾城看兰路,一直往那边看,也顺着目光看过来,顾城,有些责备的看着萧意,这么多同行看着呢!他和自己的助理,那么旁若无人的做些亲昵的举动干嘛! 好美,好美啊!人群里突然传来赞叹声,君茗移开萧意的手看去,是松鹿,她穿了一身粉色珠钉长裙,长发如云,披散着,烫了微微卷的弧度,看起来就像一个,刚从城堡里走出来公主,牢牢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 松鹿,仰着头走到温兰路身旁,俊男美女,很是登对好看,当年,我也曾这样站在温大大身旁,不光站在他身旁,我们的心,也曾是紧紧贴近的。 君茗,突然哭出声,说道:“我觉得我没有希望了,他不相信我回来了。” 萧意总算找到了纸张,也没递给君茗,直接就帮君茗擦脸,擦鼻子了。 “快看,快看,萧意在干什么呢!” 君茗的哭声和萧意的动作,引来不少注目,一个以前追求过萧意,被萧意狠狠拒绝过的,女明星不屑的说道:““他以为自己在演偶像剧啊!状似温柔的又擦脸,又擦鼻涕的,我要吐了。 其他几个知道个中缘由的女明星,纷纷捂嘴笑了起来。 松鹿也转头看过来,萧意正在细致贴心的为一个女孩子,擦脸甚至擦鼻涕。 松鹿好奇的打量那女孩子的面容,她精心打扮了一番,还不错,可在这衣香鬓影的晚会上,并不算十分出众。 松鹿正在纳罕,何时见萧意对,女孩子如此温柔小意,回头,温兰路也看着那女孩,老板顾城也看着那女孩。 顾城想,那孩子哭的样子,很像小芷,一哭就整张脸发红,好像喝醉酒一样,眼泪鼻涕一起流。 虽说时不时的哭一哭,就算留点鼻涕也没什么,可小芷当演员,免不了要演很多哭戏,为此,她自己在家努力练习了,不让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方法,可今天,不是演戏,是真的痛哭了。 萧意想到一个阻止君茗继续哭的办法,他道:“何君茗,你这张脸上的妆,花了二十万,你确定还要哭。” 君茗,擦了擦眼角,轻轻吹了吹鼻涕,道:“不哭了,把二十万哭没了就太亏了。” “你想喝点酒吗?” “不想,我要喝柠檬汁。” 萧意,起身去给君茗拿柠檬汁,顾城应酬完,走了过来,“君茗,萧意欺负你了,哭得那么伤心。” “没有。” “那就是第一次来这种场景,太激动了,”顾城自以为是的理解着君茗哭泣的原因。 “我又不是个山炮,激动啥!大场面俺们也是经历过的,君茗想。 “你不忙吗?老板。” “这丫头,还赶起我来了,”顾城,笑笑,继续去前面交际应酬了。 温兰路这时候,也走了过来,温柔的问道:“哭什么呢!君茗,萧意欺负你了,”又是这开场白,萧意在别人心里,真是没留下一点好印象。 君茗,摇摇头。 “你今晚很漂亮。” 君茗,痴迷缠眷的看着温兰路的胸针,轻悠悠地说道:“你的胸针真好看,是我第一次去巴黎的时候,买来送你的礼物。” “你又开始了,这一定是丹丹告诉你的。” 君茗要吐血了,您老怎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丹丹姐没和我说过这些,我真的是。” 君茗,还没说完,就被温兰路打断了,“丹丹和她无话不谈,丹丹什么都知道,以前我也说过小芷,不要把我们恋爱的细节,什么都告诉丹丹,丹丹,已经是我的助理了,你是想让我在丹丹面前变成透明人吗?” “可女孩子就喜欢跟好朋友说这些,我说了她也不听,”君茗想,那是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很美好。 君茗日夜思念温兰路,突然吐口而出问道:“你想不想我。” “你是很出色的助理,现在好好跟着萧意吧!” “温大大,这位是,”松鹿走过来笑看着君茗问道。 “这是君茗,萧意的助理。” “助理啊!看起来像是他的恋人哦!” “怎么这样讲。” “萧意为什么要帮小助理擦鼻涕呢!分明是恋人之间才做的事情。” 松鹿到底是女孩子,很细心,不像顾城和温兰路,只看见君茗哭,就先入为主的认为,萧意在欺负君茗,而在细心的松鹿看来,萧意很珍爱这女孩。 温兰路也回想起萧意刚才的举动,不知为何,心底有点轻微的不舒服,不过他很快压下了,这股莫名的情绪。 “这沙发小,你们别处坐,”萧意一来就开始毫不客气的赶人,然后把柠檬水递给君茗。 “萧意,你的女朋友啊!” “对。” “恭喜你啊!松鹿,看着君茗的说道,可君茗也是心思细腻的女孩子,松鹿的口气,并无真心实意的祝福,虽然君茗也不需要她的祝福。 “谢谢,”萧意接口道。 君茗,转过头去,刚想对温大大开口解释,萧意说的不是真的,温兰路已经转身迅速离开了。 君茗把柠檬汁交给萧意,我去下洗手间,君茗从卫生间出来,正在洗手,lisa也从一道门后出来。 看见君茗红红的眼睛和,已经有些花掉的妆容,笑着问道:“呀!你是哭包吗?” 君茗,在厕所里又哭了一场,他明明站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可我却确定能不能再次抓紧他,君茗摸了摸脸颊道:“我的妆花了。” “花了一半,来来来,”看在你哭得可怜兮兮的份上,“我给你补补。” “你本来就该给我补一下,很贵的好吗?”君茗一半玩笑,一半抱怨道。 “你这孩子,瞎心疼什么,又不是花你的钱。” “你很黑哦!lisa。” “臭小孩,信不信lisa姐我不帮你补了。” “哎呀!你粉饼都拿出来了,快点帮我补一下啦!”两人正在洗手间里补妆,松鹿进来了。 “lisa姐怎么再帮君茗补妆啊!” “我的顾客。” “萧意请你帮忙的。” “对啊!二十万一次哦!意意好大方,不过,男人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就应该这样。” “二十万,君茗你可真是现实版灰姑娘。” “至少我不是个爱吃飞醋的灰姑娘,”君茗,挑了挑眉回敬松鹿了一句。 松鹿把厕所门关的很响,lisa面无表情,见怪不怪的,继续帮君茗补妆, “行了。” “谢谢你帮我补妆。” “因为姐姐我一般黑啦!小酷姐。” 萧意站在厕所前面的,一棵阔叶植物旁边的等了很久,看见君茗出来问道:“你掉厕所里了。” “没有,遇上lisa姐,她帮我补了个妆。” “陪我去找苏导聊聊。” 两人一起来到苏导身边,苏导身边已经围了不少演员,男女都有,都在和苏导套近乎,聊天。 “你想演苏导的戏,”君茗问。 “对,新戏《白月无霜》。” “苏导喜欢爱看他戏的人,你要跟他多聊他以前拍过的戏,他喜欢吃芒果,你端点芒果挤过去,递给他,然后自然而然的跟他聊。” “不亏你当年戏约多,很了解导演喜好啊!你。” “那当然,我以前要不是长得太好看,那是很适合,当经纪人的。” 抢舞伴 萧意,举着一小盘芒果挤过去了,很好,芒果顺利的送到了苏导的手上,两人聊上了。 两人聊了一会儿,晚会灯光开始变暗,要跳舞了,想跳舞的都往舞池中央涌,不想跳的都往沙发上坐。 君茗,刚想去找沙发,就被萧意拉去舞池里面了,“这就谈完了。” “完了。” “谈得怎么样。” “还行,聊得挺开心,不过,竞争激烈。” 说起工作,萧意便问君茗,“我都忘了问你,怎么不当演员,也不唱歌了,你完全可以从头来过。” “不想,我以前不知道要干什么,是父母非让我走上那条路的,如果能让我自己选,我想做个普通人。” “你是被父母逼的,我走上娱乐圈这条路,却是因为你。” “因为我,”君茗很惊讶,“怎么会是因为我。” “小时候,父母看我小小年纪,动不动就是小公子哥做派,请客,乱买东西,乱花钱,很担心我长大后败光家产。” “他们听说,你去那个公司,可以白吃白住,还教才艺,管得严,就计划着把我送进去。” 君茗,忍不住笑了,两个人在舞池里面停了一下,“你笑什么,我听说过你爸爸妈妈抠门,可这也太抠门了吧!为了不让你乱花钱,才把你送进公司的。” “笑什么笑,还不是怪你先去了,让我父母知道了,还有这种不花钱培养孩子的好地方,正中下怀。” “我告诉你啊!何君茗,这件事除了我和我爸妈,没人知道,属于我的家庭秘密,你要是敢说出去,我就要说你一个你在我手里的把柄。” “你有我什么把柄。” “我知道你几岁来大姨妈。” “什么玩意儿,”君茗以为耳朵进水了,竟然在有生之年听见,这么不清新脱俗的威胁。 君茗回神以后,狠狠踢了萧意一脚,萧意啊!的一声,捂着小腿。 君茗放开萧意的手准备离开,正巧温大大和旁边的男士交换舞伴,君茗就情不自禁的上去牵起了温兰路的手。 旁边那位要交换的小姐,肯定觉得郁闷无奈死了,君茗,都不好意思回头看人家。 温兰路低头笑了一下,转圈的时候,对那女生说道:“不好意思,你可以先去休息一下。” 温兰路又说教君茗,“还不给人道个歉吗?君茗。” 君茗低头道:“对不起。” “没事啦!那女孩子拜拜手说道,她也也不是不依不饶的人,更何况这种奇奇怪怪中,又带点搞笑的事情,也不常遇见,她慢慢退出了舞圈。 萧意捂着腿疼了一下,抬头看见何君茗那货,竟然拉上了温兰路正在跳舞。 他突然觉得腿一点也不疼了,只是心口冒火,嗓子快可以吐烟了。 萧意单枪匹马的冲过去,趾高气昂的看着温兰路说道:“喂!我命令你快点放开,”君茗从小最恨萧意这,命令来命令去的口吻,不仅牢牢抓住温兰路的手,还送了一个白眼给萧意。 萧意气得差点原地爆炸。 原本舞蹈动作里,有一个男生拉着女生的手,旋转的动作,那个动作,两人的手不需要拉的太紧,只稍微搭着一点点就可以了。 君茗愣是不肯做,那个动作,害怕一转圈,就丢了温兰路。 “君茗,我们在跳舞,不是在一起跑步,你不要拉我这么紧,”每次对君茗升起,一点好感的时候,她就会带着一种对自己,迫切的渴望,逼近自己,吓退自己。 “我只是轻轻拉着你啊!可能我手劲大吧!”君茗还不承认自己使了吃奶的劲,拉着温大大的手,谁叫你认不出我呢!这是我对你的一点小惩罚,送我自己的一点点甜头,君茗想。 萧意,不依不饶的跟着两人,企图让他们分开,而君茗死死拉住自己的手,半点不肯松开,仿佛今天要是想和君茗的手分开,只有把自己的手割下来,才行。 一向温文尔雅,注重形象的温兰路,甚至感到了些许无助,周边的人看着,他们三个奇怪的组合,已经发出了笑声和奇怪的打量。 顾城,已经频频眼神示意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三个人要在这样的场合,做出这种举动,惹人笑话,偏偏君茗和萧意,一个不肯放手,一个跟着哇哇乱叫,真是的自己已经四十多岁的人,怎么还遇上这样的事情。 松鹿看到了这边的情况,主动和自己的舞伴道歉道:“不好意思,我们可以下一场又跳吗?” 松鹿的舞伴也是一位演员,对松鹿很有好感,但是,松鹿这样温柔的解释,舞伴虽然不舍,也只好放开松鹿的手。 松鹿走过来,拉起萧意的手,问道:“你在闹什么。” “什么闹什么,何君茗只能和我跳。” “她也已经和温大大跳了很久了。” “所以,我要阻止他们。” “就算是你的女朋友,和别人跳一支舞,也不会就跟人跑了,大方一点,萧意哥哥。” 萧意看了一眼松鹿,问道:“你突然这么叫我干嘛!”松鹿很早之前,就改口直呼萧意大名了。 不过今晚,她又突然改回去了。 我只有一支舞的时间 “我以前不是一直这样叫你的,萧意哥哥,”松鹿用旖旎的目光,轻轻地望着萧意,并且,哄着萧意步入了舞池。 温兰路额角都是汗,还好萧意没在继续纠缠了,不然他真觉得无地自容了。 “你脸皮还是那么薄,刚刚是不是觉得很难堪。” “知道难堪,你还不肯松手。” 君茗有些落寞的说道:“因为我很害怕,怕我只有这一支舞的时间,你为什么不能相信我呢!” 因为很荒谬啊!音容相貌,你都不是她,温兰路想。 “君茗,你要不要放一下我的手,我想擦擦汗,我脑门上的汗快流到眼睛里了。” “我不放,除非你擦完汗,还做我的舞伴。” 温兰路点点头同意的说道:“今晚,我也不好意思再跟别人跳了。” 君茗松开手笑了,“你出道这么多年,就不能锻炼一下脸皮吗?” “脸皮厚薄,好像是天生的的,比如你和萧意,就是两个超级厚脸皮。” “我从小脸皮就厚,你是知道的,而且,要不是我跟你表白的话,我也不知道你要拖到,什么时候才和我在一起,你什么事情都喜欢闷在心里,慢吞吞的。” “萧意哥哥,你的女朋友好像喜欢温大大哦!”松鹿一边和萧意跳舞,一边观察着舞池里面的君茗。 “胡说八道。” “眼神是不会骗人的,你看她看温大大的眼神,仿佛爱了很多年了。” 此刻君茗正站在舞池一侧,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温兰路,好似看不够一样。 萧意回头看了一眼,心头一紧,解释道:“是灯光缭乱,打出了暧昧的阴影,你看错了。” “你也看出两个人之间,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暧昧气息了,再说了,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她只是和温大大跳支舞,你就那么紧张不安,非要捣乱呢!” “我不允许她和任何人跳,不止温兰路。” “萧意哥哥,我真的很奇怪一件事,你能现在回答我吗?”松鹿表情突然变得,泫然欲泣,楚楚可怜,似乎受了什么难以启齿的委屈。 她又开始这样了,小小年纪,老喜欢做出一副撩人之态,还不光对这一个人,只要是她有好感的男人,她都喜欢这样,公司里,温兰路,自己,甚至顾城,还有一些其他和她差不多年纪的孩子,她都这样干过,就是因为这样,萧意才慢慢疏远松鹿的。 萧意面色淡漠的问道:“什么事。” “我刚进公司那两年,你对我很好很好,可后来为什么你一见我就很不耐烦的样子呢!” “我做错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前后不一的态度,让我很伤心。” “你做过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 “如果是那几件事,我觉得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萧意冷笑了几声。 “温大大,推荐我进公司,是因为我长得像那个人,你对我好,照顾我是因为,长得像那个人,老板看重我,是因为长得像那个人,可后来温大大也对我很冷淡,老板态度也变得一般般了,你知不知道,从我一进公司,一直活在她的阴影下,我真的很累。” “你到底想说什么,萧意懒得和松鹿打哑谜,”直接问道。 “我只是希望你像,以前那样对我很好,很温柔,做回我的萧意哥哥。” “抱歉,我刚刚才和你说过,我有女朋友了,没兴趣做别的女孩子的好哥哥。” 松鹿,猜测过,温兰路和萧意对自己特别好的原因,认为是顾芷和温兰路,萧意,三个人之间有过一段纠缠的爱恋,但顾芷出事失踪,在温兰路和萧意心底,留下了深深地遗憾。 所以,温兰路在第一次,见自己的时候,就推荐了自己进公司。 进公司以后,就老听公司的人说,自己长得像顾芷,出道以后,更是有人直接称呼,自己为小顾芷。 这让从小作为,小美女长大的松鹿,极其不服气,我的容貌是父母给的,凭什么都叫我小顾芷。 还有公司里的,几个前辈,也对自己照顾有加,却老在自己的身上,找顾芷的影子。 所以,松鹿有意无意的撩拨他们玩,可惜,他们都是在这个圈子,待得这么久的人了,怎么会看不出来,松鹿的小手腕,自此,萧意,温兰路,疏远了松鹿,他们也许只是,突然清醒了过来,松鹿不是顾芷,形似而神非。 萧意说完,舞也跳完了,又走回到温兰路和君茗身边,周围的灯光变强,君茗也清醒了点,向温兰路道歉道:“对不起,让你难堪了。” “没事,”还以为,跳完舞君茗还会纠缠自己,没想到这孩子,说完对不起以后,突然转身离开了,温兰路竟荒谬的感到几分怅然若失。 “跳够了吗?”萧意追着过去问道。 君茗不理萧意,往前走去。 听着后面传来的脚步声,君茗问道:“晚会还没结束,你跟我出来干嘛!” “腿是我自己的,我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君茗周身,还弥漫着温兰路香水的味道,是刚刚一起跳舞的时候,沾染上的吧! 无理取闹,死缠烂打,只会败坏好感,所以,最后所有灯光亮起的时候,君茗选择放开他的手,暂时,我和你之间,只有一支舞的时间,但以后,会有长长久久的时间的。 不能明说的爱 想起萧意说的那件,关于大姨妈的事情,君茗觉得自己有必要向这个变态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君茗,握了握拳,恶狠狠地盯着萧意问道:“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什么,我是怎么知道的。” “就你刚个威胁我的事。” “那个啊!萧意笑了一下。” “你还敢笑,小心我打到你骨折,”君茗,用了很大的力气,锤了欠打的萧意几下。 “别别别,”萧意往后退了几步,“就是你妈妈,老喜欢在小区和一群妇女唠嗑,就说起你的事。” “我妈说的,”这中年妇女可真行,这也跑去外面说。 “你妈妈说的时候,我刚好从他们面前走过,我没怎么好意思听,赶紧走回家了,不过有几句飘到了耳朵里,后来我就观察你了一下,然后就知道了。” “你是变态,萧意,你就是一个,无敌超级大变态。” “你说这话可就冤枉我了,我是喜欢你,关心你,那时候我还查了一下关于那个的资料,你记不记得,十三岁那年,有一次在舞蹈室练舞的时候,我送了你一个热水袋,还有一包红糖姜茶,我啊!对你从小就贴心,不像那些只会让,女生喝热水的男生,是直男大傻子。” 君茗哭笑不得,她和一般的女生不同,这些方面很害羞,宁可男生什么也不要做,更不要知道,因为她怕尴尬。 不过,她想起来了,那个蓝色小兔子的热水袋,还有那包红色包装壳的姜茶。 她当时根本没往哪方面想,因为萧意当时年纪也很小,她还觉得萧意有病,大热天的送自己暖水袋和姜茶,摆在宿舍里没动过。 不过,萧意有一点说对了,当时年纪小觉得感到,可长大了,反而觉得,那个时候能干这种事情,还挺体贴的。 看在萧意小小年纪,送过自己如此,贴心的东西的份上,君茗,打算不和萧意吵了。 “走啦!先去酒店房间把衣服换下来,我要回家了。” 两人去房间把换了,平常穿的衣服,萧意对经纪人道:“徐哥,你先回家吧!我把君茗送回家,我会自己回去的。” 徐朗先走了,君茗和萧意下到停车场,发现顾城站在萧意的车旁。 “老板。” “你们两今晚怎么回事,一个哭,一个闹,丢尽了我的脸。” 萧意道:“不是故意的。” 君茗道:“对。” “萧意,你还想不想续约了。” 萧不羁,爽快的说道:“不想。” “不想续约,所以在这种场合,一点也不顾及公司和我的面子了,是不是。” “对不起。” 都是成年人了,想起刚才在舞会上,自己的表现,自觉汗颜,只能在光线惨淡的地下停车场,听着老板训话。 “还有你,君茗,萧意不懂事,你比他还任性,你给兰路当助理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我以后会注意的,老板。” “下次,你俩再这样,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两人,乖觉的点点头。 萧意坐在车上,又和君茗说道:“做普通人也挺好,不过你最熟悉的工作,还是和娱乐圈有关,我家也要开一个娱乐公司,你去帮忙管理,我给你百分之五十的股份。” “百分之五十,你爸妈会同意这种事,”君茗看傻子一样看着萧意道。 “我们家的公司,以后都是我一个人的,我的就是你的。” “我谢谢您嘞,前面请停车。” 君茗下车,萧意打开车窗,继续说道:“小芷,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倾我所有对你好。” “你快点回去吧!开车小心点。” 萧意嬉皮笑脸的说道:“看来,你还是有点心动嘛!知道关心我开车慢点了,你先走,我看着你进小区再走。” 君茗,转身往家走去,一边小声悄悄吐槽,“这萧意怎么这么能曲解别人的意思,正常人被送回家,都要客气的对送自己回来的人说一句,开车小心点,除非是没礼貌或者忘记了。” “第二天一早,萧意就打电话来,君茗,我这几天没工作,要不我们出去玩玩。” “不去,”君茗道。 “不说了,我直接来你家接你。” “去横店好几个月了,我想静静在家休息几天。” 萧意,有些失望道:“那好吧!下次休息再去。” 以前不怎么常喝的全糖奶茶,这下,君茗是喝了个够,点了三杯下一站家的丝袜奶茶,一份超辣麻辣烫,睡在床上等外卖小哥送货上门。 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君茗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温兰路,君茗飞速接起电话,“温大大吗?找我什么事。” “君茗,不好意思,我没打扰你吧!” “你干嘛这么客气,一点也不打扰我。” “我的雏菊胸针不见了,那天晚会回家以后,就找不到了。” “不见了,外衣口袋,裤子口袋里面,会不会有。” 我找过了,去晚会的礼服是我自己的,回来我让助理送去干洗了,后来我想起雏菊胸针,还没收在家里的盒子里,就问助理在衣服上有没有看见,他说没有,我又打电话给干洗店,她们也说,除了一块手帕,没有胸针之类的东西。” “你有没有,问一下举办晚会的酒店的工作人员,或许有捡到。” “我打电话问了,没有,我想我们跳了很长时间的舞,会不会掉落的时候,勾在了你的裙子上。” “你等我找找看,”君茗原本不肯收那条流苏裙子,但萧意说要是不收,就立马拿去烧掉,君茗只好带回家了。 君茗打开袋子,先看看袋子底下,没有,又展开裙子四处检查,也没有。 “温大大,我找过了,裙子上没有,你回来坐的车上呢!有没有。 我问过了,没有,那就肯定是在家里了,要不我来帮你找找。” 温兰路犹豫了几秒,还是说道:“那好吧!” “你等着,我马上来,妈妈。” “怎么了,君茗。” “妈妈,我点了外卖,可我现在有急事,你给我留一杯奶茶,麻辣烫你帮我吃了。” “哎呀!你点的太辣了,妈妈吃不了,你吃完再走。” “我有很急的事,你不吃就浪费了,妈妈,记得开门给人家,”君茗说完就冲出门,按电梯去了。 十年花期 君茗,打了一辆出租车去裕华小区,二十多分钟之后,出租车到了裕华小区门口,君茗,下了车以后,往别墅区走去。 到了,温兰路家门口,君茗,按响门铃,温兰路,很快就来开门,“你来了,君茗。” “嗯!我来了,君茗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道:“我帮你找找楼梯,还有客厅角落,这些地方有没有,你去你房间再看一遍,”两个人对着温兰路家,进行地毯式搜索,只可惜半天过去,毫无所获。 “看来是找不到了,”温兰路灰心的坐在沙发上说道。 “没关系了,有时候东西非要丢了,实在也是无法避免的,”君茗心里一样十分惋惜,雏菊胸针丢掉这件事,可还是先安慰了温兰路。 “谢谢你了,大老远跑过来,给我找东西。” “没关系,丹丹姐不在,你有事就打电话给我啊!温大大,新招的助理,你不太适应吧!” “你怎么知道,”温兰路笑了一下,“也是,要是新助理很细心,我也就不用麻烦你了。” “君茗,对不起,那次换助理,我是不是伤害到你了。” 君茗想了想,“怎么说呢!也有,也没有吧!对了,我忙着出来,点的外卖奶茶,还没喝呢!温大大,请我喝奶茶。” “好啊!温兰路掏出手机点奶茶,君茗要不要吃火锅。” 君茗,点点头,“我们吃海底捞吧!” 温兰路点了奶茶和火锅,两人正在等外卖,温兰路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在美国的妈妈打来的,“我上去接一下电话,你坐。” 君茗坐了一会,忍不住起身到处走走,活动一下,打开玻璃门,逛到了温大大的后花园。 后花园开外面的墙角有一棵石榴树,还是当年自己种的,石榴树成年,一般需要六到十年。 当年幼嫩的小树苗,如今长得郁郁葱葱,石榴五六月开花,九月到十月结果,如今这棵树,只有绿油油的叶子,挂在枝条上。 “你好啊!还记得我吗?应该有点印象吧!我是十年前,种你的人啊!”君茗正在和石榴树说话,一团白色的东西,突然从外面,飞到了石榴树树枝上。 外面传来小孩子哇哇乱叫的声音,“都怪你,把羽毛球打上树了,现在怎么办。” 一个小男孩有些丧气的声音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的话,我们以后再也,不和你打羽毛球了,”外面把球打进来的小男孩,太可怜,君茗出声道:“小朋友,是你们的羽毛球,卡在我家树上了吗?” “主人在家啊!一个小朋友,”有些高兴地问道。 “是啊!我在家。” “姐姐,你可不可以,帮我们拿一下羽毛球。” “好,你们等等,我想想办法,”君茗,插着腰想了一下,“不如我用扫把打一下,看能不能打下来。” 君茗四处找了一下,在庭院角落找到了,一把扫把,往树上丢,呃!还挺厉害,扫把也上树了,可以出去假如,小朋友们一起打羽毛球了。 “小朋友,你们等一下,我上树给你们拿,”君茗,奋力地爬上了石榴树。 “你在干什么。” 温兰路突然出声,吓到了君茗,她从树上掉了下来,温兰路上前去接住了君茗,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用手臂紧紧护住了君茗。 君茗,张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温大大的怀抱里,他一脸痛苦的抱住了自己。 “你没事吧!温大大。” “我没事,你有没有伤到那里。” “你们在干什么,”松鹿突然走进了院子里,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问道。 君茗没理会来人的质问,问温兰路,“温大大,你什么时候开的门。” “我没开门啊!” “温大大没给那你开门,你怎么进来的。” “我怎么进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躺在温大大的怀里做什么。 要你管。 要我管,何君茗,你脸皮真厚,萧意昭告天下,你是她的女朋友了,作为别人的女朋友,这样躺在别的男人怀里,还一点不愧疚,你可真行。 小鹿,你误会了,君茗是来帮我忙的。 帮什么忙,要这样帮。 “君茗来帮我找雏菊胸针。” “我上树是因为,外面打羽毛球的小朋友,不小心把球打到了家里的树上,我上树帮他们拿羽毛球,不小心摔下来了,温大大怕我摔着,来接住了我,”君茗解释完温兰路,现在抱着自己的原因,又问松鹿,“你,怎么知道,温大大家门密码的。” “我不告诉你,我就是知道。” “温大大,是不是你告诉她的,竟然把自己家密码,都告诉人家了,你们关系不一般啊!” “我没有告诉过小鹿。” “你凭什么质问温大大,你是他什么人,那天晚会上,我就觉得你们俩奇奇怪怪的,温大大你和萧意是一个公司的,又都是公众人物,做事小心点吧!” 失而复得最难得 松鹿,走到玻璃门口,说道:“我今天是来还你这个的,那晚在晚会上的时候,你掉了,被我捡到了,”松鹿把雏菊胸针,放在门槛上,离开了。 “温大大,你说松鹿为什么,会知道你家们密码,”君茗,拉扯着温兰路的袖口,不依不饶的问道。 “君茗,就算小鹿知道我家的密码,那又怎么样呢!” “我知道,你是想说与我无关对吗?我不管,我就是不高兴,别的女孩子,怎么能知道你家的密码,你现在就去改了密码。” 温兰路没动,“你不改,我去改,”君茗冲去门口,输了原有的密码,改掉了密码。 “你怎么,”温兰路跟出来的时候,君茗已经把密码改了,“以前的密码是我的生日0512,现在是你原本的生日,我看谁还知道。” 温兰路过去门口,重新按了一遍大门密码,回过头来,看君茗的神色都变了。 君茗,改完密码霸气的,站在温兰路家门口,突然外卖小哥出现,“您好,您的外卖。” “是那位先生点的,君茗,指了指温兰路,外卖小哥,又把东西放在温兰路手里,温兰路道:“谢谢。” “不用谢,祝您用餐愉快。” “君茗,进来吃东西吧!你不是,要喝奶茶吗?” 这要换做以前,顾芷早就掉头走了,一定要等温兰路哄到自己开心消气为止,顾芷才会和温兰路和好,可现在,君茗不想和他吵架,她自回来以后,倒是平静温和了不少,免去了一番娇嗔怒怪的脾气。 等到开始喝着甜甜的奶茶,君茗被嫉妒和愤怒冲昏的头脑,逐渐苏醒,觑着温兰路的神色,刚刚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温大大,你怎么还留我吃东西啊!” “不是你说让我买奶茶给你喝的吗?” “我刚刚那样,你没生气吧!” “我看你们两个,在我家里吵来吵去的,是挺生气的,不过雏菊胸针找回来了,我又开心起来了。” “君茗,你怎么知道我原本的生日的。” “我都跟你说了,我是顾芷,所以知道你原本的生日,现在你相信了吧!” 温兰路,刚想说话,大门突然被人猛烈的砸得很响了,“何君茗,你给我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萧意怎么来了,这敲门的动静还有喊声,好像来捉奸一样,君茗想。 温兰路起身去开门,他受不了别人这么狂野的砸门方式,尤其还是砸自己家的门。 门一开,萧意就往里边闯,“何君茗,你果真在,约你去旅游你不去,跑这来吃火锅了,跟我走,”萧意拉着君茗的手,就要离开。 温兰路捉住了,君茗另外一只手,“等等,我有问题没问清楚。” “放开她,”萧意大吼。 “我们别这样拉着君茗,她不舒服,我只问一件事就行。” 君茗立刻道:““你现在相信我了吧!我就是。” 君茗还没说完,萧意就用劲扭开温兰路的手,拖着君茗要跑了,君茗死死拉住沙发一角,不肯走,萧意见状,悄悄对着君茗的耳朵说道:“小芷,是我先认出你的,不要再想着和他相认了,他不值得的。” 君茗,不理烦人的的萧意,继续对身后的温兰路大喊,“我是顾芷,我是顾芷啊!” “她不是,她知道你喜欢顾芷,来这假冒的。” “温兰路,你放心这个假,我帮你打了,不用谢我。” “是不是丹丹告诉你,我真正的生日的。” “丹丹,我不用谁告诉我,你的很多事,我都很清楚。” “就是丹丹告诉她的,两个人关系可好了,每天打电话聊天,都不知道,丹丹和她说了多少你的事。” “萧意,你闭嘴。” “我看还是你是闭嘴吧!一天天就想着怎么骗人,坏不坏啊!你,”温兰路不再阻止,萧意最终还是拖走了君茗。 温兰路看着饭桌上的火锅和奶茶发呆,没有继续吃下去。 “萧意,算我求你,别再破坏我了,我刚才差点就成功了。” “成功,我可没看出来,温兰路显然不信,这个世界上,能够一眼认出,你就是顾芷的人只有我,一定是我们有缘,老天让你回来和我再续前缘。” “我以前和你可没什么缘分。” 萧意强烈反驳道:“怎么能说没缘分,我们可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乱讲,青梅竹马是从小黏在一起,关系很好的小男孩,小女孩,我们小时候,关系一点也不好,我们俩对青梅竹马的理解完全不同。” “你反正就是我的小青梅。” 浮云一别后 流水十数年 君茗看着萧意认真地说道:“我劝你找一个很喜欢你的女孩,两人好好在一起,别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那你也别浪费时间在温兰路身上了,他认不出你,或者说他压根不想认你。” “你什么意思。” “你们交往多年,你这段时间跟在他身边,陪他拍戏也好几个月了,他竟然一直认不出你,我看是不想认吧!” “胡说,这事,要是换在我身上,也有可能认不出的,终有一天,他会相信我回来了的。” 两人一直争吵着,温兰路没认出君茗,就是顾芷这个话题,萧意也一边开了好远的车,“你要带我去哪,不会又是那栋别墅吧!” “不是,跟我去另外一个地方。” “你别搞那些啊!我不会答应的。” “好,”萧意嘴上答应着,嘴角却微微翘起,不搞才怪。 萧意把车开到顾芷小时候,居住的老小区里面,“你带我来这里干嘛!” “我要回家拿东西,你陪我去一下。” “你们家还留着这房子。” “我爸妈说,这房子旺他们,不肯卖,一直留着呢!” 君茗似乎能在,小区内闻到一点,属于旧日时光的味道,那味道并不使她迷恋,甚至会让她胸腔,泛起丝丝酸涩的味道,毕竟这是自己,童年一直居住的地方,君茗抬头凝视了一会,以前住的房子的窗户,就毫无留恋的转头了,随意的打量着小区的绿化。 “君茗,你的父母,你去看过他们吗?” “上辈子的父母啊!我没去过,应该过得挺好吧!” 看来她变成君茗回来,心里挂牵的就只有温兰路了,萧意有些黯然的想。 “走吧!” 两人一起往六楼爬,这个老小区的居民,也曾商量过,要装电梯,可不是每家每户都同意,所以就暂时搁置了。 才到三楼,君茗就气喘吁吁地扶着大腿道:“太累了,要不我站这儿等你,你自己上好了。” “不行,你要和我一起上去,东西太多,我拿不完,”君茗插着腰瞪着眼睛看着萧意道:“您那只眼睛看出来,我壮实,可以帮您从六楼搬上搬下,你以为我是电梯吗?” 萧萧意拖着君茗一只手臂,强行,拉着她上到了六楼。 放开君茗的手,萧意掏出钥匙,打开家门,君茗以为里面久无人居住,会有些荒凉陈旧,还有什么灰尘纷飞的场景。 却没想到里面,家具,生活用品,一应俱全,还十分干净整洁,“你们家定期有人打扫啊!” 君茗刚问完,就听见一个,温柔的女声响起,“是意意回来了。” “爸,妈,我回来了,”萧意朝里面高声打招呼。 “哎呀!我的宝贝儿子,妈妈真是好不容易见你一次,你都多久见我和你爸爸了。” 萧意妈妈说着从客厅走到玄关,突然看见,萧意身旁站着一个女孩子,有些许惊诧的问道:“这姑娘是谁。” “你不是说回来取东西,家里没人吗?”君茗咬着牙问萧意。 “偶尔我爸妈,也会回来小住一下。” 萧意搂着君茗清脆喜悦的道:“爸,妈,这是我女朋友。” 君茗,扒拉开萧意的手,连忙解释道:“阿姨,叔叔,萧意乱讲的,我不是,我突然想起来我有,一件很着急的事,还没处理,我先走了。” “别走,别走,”萧意妈妈拦在君茗身前,“小姑娘第一次上阿姨家,这是害羞了吧!没关系的,你不知道我看见,意意带女孩子来家里,我有多开心。” 萧意爸爸也从厨房里出来,“小姑娘快来坐,我儿子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带女孩回来呢!” 君茗被萧意妈妈,珍宝一般牵去了,沙发上坐下,刚坐下,一只黄色的胖橘,慢悠悠地走了过来,闻了闻君茗的气味,用身体擦了擦,君茗的裤腿,君茗也伸手摸了摸胖橘。 “你也喜欢猫啊!” “我们旺财养了十多年了,在我家排名老二。” 萧意从冰箱里端出,一些洗好的车厘子,葡萄,芒果什么的的,放到了茶几上,君茗拿了几样来吃。 “你们两个第一次上门,也不带点东西进来,一回来就翻我冰箱,你这倒霉孩子。” 君茗一听萧意妈妈这样说,很想把刚刚吃到嘴巴里的车厘子,完整无缺的整颗吐出来,可惜,她做不到,只好不尴不尬的低着头了,再也没好意思,伸手拿其他的水果吃。 “妈,我难道每个月没给你钱吗?” “一个月给那么点钱,够干什么,爸爸,妈妈养你这么大,花了多少钱那里算得清啊!” “我是用爷爷奶奶给的钱长大的,要是指望你和爸爸,那我就没法活了。” “你爷爷奶奶也是,去世以后给你一个小孩子,留那么多钱,这不让我们不好管教你嘛!” “呵!我爷爷奶奶对你和爸爸,很是费解,他们那么大方的人,怎么就生了这么抠门的儿子,还娶了这么抠门的儿媳妇,这是他们一生的未解之谜。” “哦!我知道了,这叫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臭小子,说话没大没小的。” 懒得理天天吐槽父母抠门的儿子,萧意妈妈转而向君茗提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何君茗,阿姨。” “君茗啊!意意喜欢乱花钱,你可要劝着一点。” 君茗道:“我不好说,”其实君茗想说的是,都是一家人,为何儿子和父母在用钱方面,这么走向了两个极端。 “意意不会随便带人回家,他带你回来了,见我们了,说明是认真的。” “阿姨,我只是萧意的助理。” “助理,那你们就是日久生情了,他老不交女朋友,还做些奇奇怪怪的事情,我和他爸爸还担心,他有什么问题呢!你今天来了,我们可就放心了。” 没完没了的盘查家底 萧意这种不听取人家,任何意见的性格,真是遗传了爸爸妈妈啊!都说了是助理,怎么就自己联想编造了,日久生情这种情节了呢!心好累,君茗心里吐槽着萧意一家人。 虽然在一个小区住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和萧意这么近的接触萧意父母,发现盛名之下无虚士,萧意父母的确没辜负,他们多年以来,流传着的抠门美名。 “君茗今年几岁了,”萧意爸爸问道。 “十九岁。” 萧意爸爸点点头道:“还小呢!” “你们看电视,我去做饭,”萧意爸爸和君茗,客气的聊了几句,家庭情况什么的,就进去厨房做饭了。 “你今天有口服了,我爸厨艺很好的,”萧意狎昵地掐了掐君茗的脸,说道。 “意意,去帮帮你爸爸。” “知道了。” 萧意妈妈打发走了儿子,又来盘查儿子带回来的姑娘的家底“君茗,你家住那。” “我家住在丽园小区。” “爸爸,妈妈,是干什么的。” “都是普通工人。” “你是什么学历。” “大专。” “和我们意意在一起多久了。” “阿姨,我们真没有在一起,萧意乱讲的。” “真的。” “真的,我不会骗你的。” “那就是我们意意喜欢你,你还在考虑当中。” “我们只是工作关系。” “唉!我这不成器的孩子,好容易带一个女孩子回来,竟然只处于半成功状态。” 萧意他妈怎么回事,我还第一次听说,男女关系有半成功状态,她自己发明的。 萧意妈妈拿出手机低着头发微信,君茗有些坐立不安,这还是人生第一次,跟男孩子去他家里做客。 第一次见温大大的父母,还是在裕华小区的别墅那里,温大大的父母从美国来看他,温大大借此机会,向他的父母介绍了自己。 顾芷,当时非常不好意思,再怎么说,也该诚意满满的跟着温大大去美国,拜访他的父母,没想到倒是让他的父母,千里迢迢来看自己了。 他的父母都是非常温和有礼貌的人,对自己很亲切和蔼,因为自己小温大大几岁,还有点把自己,当小孩子宠爱对待的感觉。 顾芷小时候,没怎么得到过父母的关爱,当时就想着以后和温大大结婚了,他的父母也是自己的父母了,成为了真正的一家人,就很开心。 萧意的父母,君茗没什么感觉,对温大大的父母,大概是爱屋及乌吧! 萧意爸爸确实厨艺很好,菜还在锅里翻炒着,香味就一直往君茗鼻子里面钻,过了一会,萧意帮爸爸把菜往桌上端,红烧鱼,鲜笋闷排骨,凉拌木耳,黄瓜,番茄鸡蛋汤,都是些好吃下饭的家常菜。 君茗不好意思坐着什么也不干,起身道:“我去添饭。” “不用,我去,你第一次来,坐着玩等着吃吧!什么也不用干,”萧意妈妈起身去添饭了。 萧意,摸了摸胖橘的耳朵,和圆润毛茸茸的脑袋,问君茗,“这只猫很可爱吧!” 君茗,点点头,“嗯!”再没有其他表示。 “呵!问你这个死心眼子,我也是多此一举了,”萧意突然脸色阴沉的说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话。 君茗,一头雾水的想,阴晴不定的家伙,聊着聊着就不高兴,老娘招他惹他了。 萧意不理君茗,君茗也不理萧意,埋头吃饭,鲜笋排骨真的太好吃了,君茗桌边很快,堆起了很多小骨头。 “君茗,意意爸爸做的饭菜,是不是很好吃,”萧意妈妈问,提及老公的手艺,萧意妈妈言辞里,还是带着几分小得意。 君茗点点头,真心夸赞道:“太好吃了,阿姨,叔叔手艺真的好。” “那你可要赶紧答应我们萧意,做他女朋友,以后让他爸爸天天给你做很多好吃的。” “不用这么麻烦的。” “一点不麻烦,以后你们带着,我的孙子一起过来吃,保准把你们养的白白胖胖的。” 君茗味蕾除了被,美味的酸笋排骨,满足了一小下以外,其他时候,一直都是处于很无奈,很尴尬的状态,老天,有什么比无法逃脱的尴尬更恐怖的。 礼物 吃了饭,萧意妈妈又让自己坐着玩,她去洗碗,君茗连忙道:“阿姨,叔叔,我来洗碗,你们别跟我客气了,不然我都不好意思了,”君茗,收拾好了吃过的碗筷,带去厨房洗了。 萧意家老房子厨房的对面,正好是顾芷小时候居住的那栋楼,抬头甚至能看见,顾芷居住的那层的窗户,这时候也不知道主人换成了谁,阳台上晾着花花绿绿的衣服。 十多年过去了,我所谓的父母,搬去了那里,我不知道也不想去探究,我回来唯一想要续的旧情,只有和温大大一个人的而已。 “在看老家啊!”萧意,突然进来,看君茗仰头凝望着对面的窗户。 “您老消气了。” “小芷,你看那只猫,再想想你小时候,就没想起点什么,”萧意再次满怀希望的问。 “别叫我小芷,你想吓坏你爸妈啊!” “没事,要是他们问,我就说你小名叫芷芷。” “那只猫,”萧意又看着那只猫问道。 “你是说我小时候,有没有见过它吗?我小时候,又没有来过你们家,当然没见过它了。” “你可真是薄情寡义,在你心里除了温兰路,就什么也没有了,对吗?” “这只猫到底怎么了,要不您和我明说。” 萧意执意要和君茗打哑谜,君茗执意想不起。 “我不说,既然你忘记了,那也没有说的必要。” 君茗撇撇嘴道:“不说就不说,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吃完饭,四个人坐在电视机前,看综艺《王牌对王牌》,萧意妈妈突然道:“君茗,你没答应我们意意,是不是因为他脾气太坏了。” “啊!”萧意妈妈突然袭击,君茗有点没反应过来。 “今天吃饭这一小会,我们意意,已经发了两回火了,他一生气我就能看出来,他生气确实有点频繁。” “还真是亲妈。” “没有,阿姨。” “她喜欢那种爱做,好人好事的,”君茗想,萧意这厮,又开始阴阳怪怪气了。 “君茗,我们萧意脾气不好,可人绝对善良,他好人好事做的也不少啊!捐款,做慈善,他也做了很多的。” “我知道的,阿姨。” 又坐了一会儿,君茗起身道:“阿姨,我还有点事,下次再来看你和叔叔,阿姨,叔叔,再见。” “爸,妈,那我也先走了。” “好,要把君茗安全送回家哦!”萧意妈妈嘱咐道。 “知道了。” 君茗走之前又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肥猫猫,就是一只普通的胖橘,很胖很橘,萧意说的什么不记得了,到底什么意思。 “明天下午两点,我来接你,我们去见一档,综艺节目的导演。” “知道了,谢谢你家的饭菜,很好吃。” “不用谢,对了,我听说你妈妈好像住院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什么病。” “我也不清楚,你要想去的话,我找你弟弟打听打听。” “那你帮我打听一下,如果不是很严重的话,我就不去了。” “好。” 回到家妈妈突然,饶有兴致的问道:“君君啊!那天来家里的那位,妈妈看有点眼熟,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不是演员萧意吗?你不是在做歌手温兰路的助理,萧意又怎么会来家里接你说要去工作呢!” 君茗一回家,就被妈妈追着问,君茗有些意兴阑珊的回答,“妈妈,我现在是萧意的助理。” “怎么又变成萧意的了。” “工作变动。” “那你的新老板对挺好的啊!” “妈妈,你为什么一直和我提起萧意。” 君茗妈妈喜滋滋地拿出一个,棕色爱马仕包包,跟女儿开心的讲道:“这是萧意送的,还送了你爸爸一块什么表,反正看起来很贵,他说你业务能力好,这是奖励。” “妈妈,你把萧意送给,爸爸的表拿来我看,”君茗妈妈进房间给君茗拿表了。 “妈妈,你知不知道这表多少钱一块。” “不知道,你爸爸还说等你回来问问你呢!” “这表一百多万,连上你的包包,都快两百万了,我只是个月薪三千的小助理,这些东西我们绝对不能收。” “这么贵啊!怪不得怎么看怎么好看,不过,君君你说的对,你工作做的好,给你发点奖金就可以了,这么贵的东西,你拿去还给老板。” 君茗还担心妈妈,舍不得这两样东西,没想到她一口答应了“妈妈你真好,爸爸不会不同意吧!” “哎呀!我们也有自己的判断,不是见了钱,就丢了脑子的人,你放心。” 旧事烦忧 君茗,大大松了一口气,这要是换成以前的父母,心许都不会告诉自己人家送了名贵礼物。 就算告诉了自己,也决不会允许,君茗把东西还回去,要是敢提一个还字,那还不打死你。 君茗想起一件令人厌恶,却又无法忘记的旧事,觉得不管前世的妈妈生了什么病,自己真不必去看。 前世顾芷出道不久,那时候大概十五岁,被一个大佬看上了,非要让顾芷从了他。 那大佬五十多岁了,据说有些嗜好还很变态,顾芷十三岁出道,那时候已经出道三年了,也赚了不少钱给家里,可父母仍然不满足,想用并不在意的女儿,大大地捞一笔才好。 父母不理会小顾芷的害怕,还劝她道:“就跟那人,在一起好了,年纪大点的还知道疼你。” “你三年拼死拼活赚的钱,人家可以一次性给你,甚至更多,你看看人家送来,家里的这些东西,你看看这两本别墅房产证,我说小芷啊!女明星到了一定年纪,不多数都找有钱人嫁了吗?早点晚点都一样。” 人家是要拿我取乐,你们心里真的不清楚,他的意图吗?两本房产证,一些名贵礼物,你们就要买女儿了。 “你怎么,说的那么难听,我们是为你以后打算,为你好。” “我不同意,把这些东西,退给那人,我是不会和他在一起的。” 妈妈看顾芷态度坚决,直接撕破脸皮威胁道:“臭丫头,天上掉钱不捡,你还想让我们还回去,绝不可能,你要不听话,信不信我和你爸爸打死你。” 顾芷爸爸状似苦口婆心的劝道:“小芷,就算你以后,交往什么人,也要我和你妈妈同意,我看这个人,这么舍得为你花钱,就已经很好了,这些东西,既然送到了我们手上,就绝对不可能还回去,你必须跟人家在一起,那人说了,只要你同意,这些只是一点见面礼,后头还有呢!” 顾芷,当时恨不得撞墙而亡,让狼心狗肺掉进钱眼里的父母,落不着半点好处。 让自己重新投胎,祈祷阎王爷让自己换个好人家,不求大富大贵,只求父母不会干买儿买女的勾当。 她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坐在窗边,呆愣愣的看着窗外的风景,暗恨命运对自己不公,为什么自己要遇上这样的父母。 而父母则爱心爱意的把那些东西,搬回了自己屋子,根本不管屋子里女儿的死活。 顾芷失望了一阵,擦干了眼泪,心想决不能让父母称心如意,却毁了自己的一生。 顾芷坐在房间里面等,等到父母出了门,她悄悄下楼,先把两本房产证找出来,再把那些名贵的礼物,也全部找出来,找一个大口袋装好。 弟弟顾安突然进来,一副盘问坏人的口吻道:顾芷,你在干什么,偷家里东西吗?” “你放屁,这些是爸爸妈妈,收了人家的好处,要把我卖掉,我要把这些还给人家。” “不是,爸妈同意你把,这些拿走了吗?顾芷。” “你想想爸妈见钱眼的人,会不会同意。” “不同意,你就这样,你等等我打电话,给爸妈问一下。” “顾安,你还不了解自己的父母吗?把电话放下。” 弟弟顾安不听顾芷的,继续要打电话给父母,顾芷冲过去,拍掉顾安的手机,绝望的怒吼,“他们想推我往火坑跳,你也要帮一把,是不是,是不是,顾安,我们都是一个肚子里出来的,怎么我和你,在这个家的待遇就,这么天差地别啊!” 顾安,倒退一步说道:“你这么激动干什么,像个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婆子。” 顾安捡起电话,还要打,“你敢打我以后,就再也不会给这家里一分钱,这套我花钱买的房子,我也去卖掉。” “你赚了几个臭钱了不起了,顾芷,你在这威胁谁呢!”顾安指着鼻子骂顾芷。 “比起只会打游戏睡觉的你,我当然了不起,”顾安啪的甩了姐姐顾芷一个巴掌。 顾安,也没想到自己,第一次动手打人,竟然打的是自己的亲姐姐,他的手有点抖,因为眼前的顾芷的神色很可怕的盯着自己,似乎带着一点毁天灭地的狂乱。 但他和这个同父同母的姐姐,并不亲近,很小的时候,姐姐就不喜欢自己,总是离自己远远的,长大一点后,她就去了娱乐公司做练习生,两人相处更少了,很多时候,顾安甚至觉得自己更像个独生子。 虽然家境不富裕,但父母把最好的都给自己了,这几年这个所谓的姐姐,赚了不少钱给家里,他迷上了打游戏,父母也不多说什么,只要他开心就好。 顾安跑到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回想起顾芷被自己打完的脸色,背上一阵一阵的出冷汗,这个疯婆子,怎么要吃人一样。 顾芷被一巴掌,打得完全绝望了,原本只想找了那,个张总送的东西就离开的顾芷。 去爸妈床头柜最底下的柜子里,找出了这套房子的房产证,又找出了妈妈的钱包,里面放着一张银行卡,里面是顾芷赚的钱,公司把钱都打在那张卡上,因为自己未成年,卡交给父母保管,顾芷拿着这些东西,喃喃的说道:“今天我也算是和你们做个了结,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顾芷拿走了这些东西离开了。 出了门,顾芷,打电话给温兰路道:“温大大,我没地方去,可以去你家吗?” “出什么事了,小芷,你在哪,我来接你,”顾芷报了地址,坐在路边看天,太阳落尽了,漫天铅色的云,昏蒙蒙的,像极了自己的人生。 顾芷自言自语道:“你真可怜啊!爸妈要卖了你,弟弟打你,你这人生剧本,拿的也太差劲了吧?” 动物农场 温兰路没让顾芷等很久,很快把车开到了,顾芷报的地点,小小的女孩,缩成一团坐在路边花坛,旁边放着几个大袋子,温兰路心头一酸,后来的许多年。他都不能忘记顾芷一个人坐在花坛旁,孤独无依无靠的样子。 不能忘记当时自己心酸的感觉,原来世上有的人,你们的苦难,是可以相通的,她痛,你也跟着痛,甚至比她还痛,恨不得以身代她才好。 温兰路下车,帮顾芷把东西搬上车,顾芷也跟着上去,“小芷,具体发生什么事了。” “我爸妈收了张总送的东西,让我跟着张总。” “这绝对不行。” “我也不同意,我把张总送去我家的东西,偷出来了,我怎么还给他呢!我也不敢去找他啊!”顾芷有些张皇的说道。 “你不用去,我让阿城出面。” 顾芷的手机响起,顾芷一接起来,母亲就谩骂开来,“贱丫头,你把东西拿那去了,还回来,”顾芷妈妈气急败坏的声音很大,坐在旁边的温兰路,听得紧紧皱起了眉。 “我会把那些东西,还给那人,你们休想用我换钱。” “不行,臭丫头,东西送来了,就是我们家的了,再说了,人家许诺只要你答应,还要送我们,好几套房子的,你不去也得去。” 顾芷道:“你和爸爸,还有顾安,我也算受够了,把东西还给人家以后,我们断绝关系吧!” 顾芷挂了电话,温兰路和顾城说了以后,顾城也答应帮忙,摆平张总。 顾城约了张总吃饭,把东西退给了张总,看了看桌子堆着的那些东西,张总冷笑道:“顾城,你还真是个好老板,以后你们公司别再想,从我这拿一分钱的投资。” “我顾城从来不缺钱,你的那点投资,留给和你差不多级别的人吧!我们公司不需要。” 顾芷从那次起,就再也没回过家,也没给家里打过一分钱,房子只是自己拿着房产证,但到底没真的卖掉。 顾芷妈妈跑去公司闹了很多次,要去找人爆料顾芷没良心,不养家。 最后顾芷又开始,每个月打一笔钱回家里,但不像以前那样,把所有的钱都交给父母保管。 顾安后来也进了mg,出道赚了钱以后,父母见了家里的亲戚朋友就夸顾安这个儿子,如何孝顺如何好,顾芷嘛!就全是说她的坏话了,父母和女儿之间,好像有什么深仇大恨。 网上也有一些对顾芷家庭的议论,不过公司在这方面帮顾芷做了很多澄清。 回忆起往事,发现君茗的父母,才是真正爱子女的父母。 当然前世的父母也会爱孩子,但他们有两个孩子,却只爱其中一个,顾芷,刚好不是被偏爱的那个。 第二天萧意来接君茗,君茗把礼物退还给了萧意,萧意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了,不喜欢我送的礼物。” 顾芷想起爸爸收到贵重礼物后,悄悄地在心里分析了半天,竟然得出了结论是,“我爸爸说了,你莫名其妙的送,这么贵的表和包包,一定不安好心,问我,你是不是个色狼,对我做了什么坏事,想用钱堵我们家的嘴。” “你爸爸可真有想象力。” “所以啊!别往我家送东西了,萧意,我现在的父母,不是以前那对,见钱眼开的人了,他们是不会为了钱卖了我的。” “谁说要用钱买你了,你可真会胡乱曲解,”萧意听君茗这么说,原本还有些生气,突然他想起,多年前的一件旧事,关怀的问道:“你是想起不开心的事了。” “你也知道。” “我在公司听到一些议论,当时我恨不得宰了那老畜生。” 看着萧意咬牙切齿的样子,君茗连忙劝道:“都过去很多年了,我差不多要忘记干净了,你也别想了。” “对不起,是我让你想起,不开心的事情了。” “好了,好了,别再提那件事了,”君茗不愿再多想那件事,因为,使她更伤感的是,当年那个保护着自己,爱护着自己的温兰路,自己是否还能够,和他再续前缘呢!如果不能,那么我回来的意义是什么。 重复这无尽又虚无的人生,迷茫不安地再次度过吗? 君茗跟着萧意去见导演,这档综艺节目,是跟动物还有种地有关的,名字暂定叫做《动物农场。》 大概是所有的艺人,跟着节目组去到一个农场里,农场是从一个农场主那儿,花钱租来的,里面养着有很多动物。 君茗越听越开心,她真的太喜欢小动物了,要是萧意接了这节目,自己跟去,不就可以每天和,那么多小动物接触了。 小时候,很想养一直小猫或者小狗,可家里就是不同意,既然大人不喜欢,那小孩子,总归有可能喜欢的吧! 她暗搓搓的问顾安,想不想养小狗或者小猫,顾安扫了她一眼道:“不想养,又脏又臭的,有什么好养的。” 当时的顾芷才发现,一家四口里,格格不入的只有自己,他们三个才像一家人,很多时候他们都是那么的相似。 签约 导演和萧意大概讲完以后,就去接了个电话,萧意问,“你是不是很想去农场。” 君茗点点头,“你就接了吧!这节目多好啊!” “看在你这么喜欢的份上,我就接了,记住哦!我是为了你才接的。” “萧意,怎么样,对我这档节目的兴趣大不大。” “导演,我决定接了。” “好,我让他们送合同过来。” 正在等工作人员拟合同,她家的门又响了,“导演,我去帮你开,”君茗起身去帮忙开门。 君茗一开门就呆住了,门口站着温大大和他的新助理,她直眉楞眼的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温兰路笑了一下,说道:“大概和你们一样,是来谈一下工作的。” 君茗就这样,直勾勾的看着门口的温兰路,旁边站着不明就里的小助理,吓了一跳,这小姑娘,是第一次见咱温大大,神魂颠倒,无法自拔了吧! 温兰路看君茗一动不动地站在门口,像个门神一样,无奈地问道:“君茗,你还要站在门口堵多久。” “哦!君茗这才回神,说道:“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了,让我们进去就好了,”温大大的新助理,看君茗说了对不起,还是没有让开,忍不住说道。 温兰路一进去,萧意就没好气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你和君茗是,有多不欢迎我,怎么两个人,一见面就问我这句。” 萧意翻了个白眼,又问道:“你不会也来谈,《动物农场》的吧” 君茗,走过去掐了君茗一把,让他对温大大客气一点,“注意称呼。” 萧意只好耐着性子道:“温前辈,怎么也来了,” “来谈一档综艺节目,”温兰路看君茗很亲密的,掐了萧意一把,就像两个小情侣在打打闹闹,他的心有些不舒服的滞了一下。 萧意对于君茗的事情,可以说是观察入微,他发现看见自己君茗打闹的温兰路,似乎有些不大高兴地样子。 这可让他充满了成就感,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一直都是自己跟在两人的身后吃干醋,能让温兰路,也尝尝嫉妒一个人,区又无可奈何的滋味,真好。 萧意的合同,导演助理,终于送了过来,导演也二楼忙完下来了,“温大大,也来了,坐一会儿,我们家阿姨,今天放假,你们来半天了,我也没给你们泡杯茶,真是不好意思了。” “你是意意的助理吧!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泡几杯茶,茶叶就在饮水机旁边的柜子里,有铁观音,大红袍,你们想喝什么。’’ “都可以,”温兰路道。 “我也是,”萧意也说。 “那就麻烦你了,谢谢啊!” “导演,你太客气了,我马上去,不过我泡茶的手艺不好,可能浪费您的好茶。” “我也不懂那些,都是朋友送的,你随便泡。’’ “兰路,你先等等,我和萧意签了合同,我再和你谈,我们节目的事。” “好,导演。’’ “原本我不太想去农场的,我怕我对着那么多小动物,会变得没耐心,不过我看君茗喜欢,所以打算签了这工作,”萧意一边拿着笔签字,一边说道。 “君茗是谁。” “我的助理啊!导演。” “你们是’什么关系。” “她是我的女朋友,”君茗,刚端茶过来,就听见萧意当着温大大的面胡诌。 “不是,他开玩笑的,”君茗看着温大大,连忙解释。 “意意不太像会拿这方面,开玩笑的人,”导演道。 “不过,我使唤了你的女朋友,你不会不高兴吧!意意。” “不会,一点小事,我怎么会生气。” 萧意,签好了合同和导演打招呼道:“导演,我们走了啊!” 到呀也挥挥手,“拜拜,意意。” 萧意坐上了车,突然脸垮了下来,气哼哼地说道:“要不是看你喜欢,我才不做这档节目。” “为什么啊!” “我们进屋半天,她也没说泡茶给我喝,温兰路一来,她就从屋子里出来,忙着泡茶忙着招待,他温兰路要比我萧意尊贵一点呗!’’ “你没看见温大大,是带着礼物去的吗?他助理,抱着一个红色的礼盒,是我不好,今天忘记了,拜访导演,不该空手来的。” “你们以前都送礼。” “送啊!导演也会送我们,我们也会送导演,就是朋友之间的一种互相赠送,你不送啊!” 萧意心想,我历来不送,也从来没收到过什么,导演送的礼物,好像朗哥也不太帮我送,我和徐朗还真是。 萧意道:“送,当然送了,不过我不管这些,都是让朗哥处理的。” 《动物农场》原本说好,一个星期以后开始拍摄,导演突然发消息通知,拍摄时间提前了,两天后就要去农场。 萧意还有一个颁奖典礼要去参加,先和导演组请了假,君茗还是老样子,穿着一套白色运动服,就跟着萧意去颁奖典礼,萧意今天穿了一套酒红色的缎面西装,这颜色十分称他的妖孽的相貌,化妆师还特意配着萧意的礼服,给他扫了一点暗红色的眼影在眼尾,像只好看的大狐狸。 “萧意,看这边。” “萧意,看中间。” “萧意,看左边。” 在红毯前被媒体朋友们,拍完了照片,萧意走到主持人身边,主持人称赞萧意道:“意意今天很帅哦!” “我那天不帅呢!不过我今天的造型,听从了我助理的意见,她很有眼光。” 记者突然提问,“听说你和的助理在一起了,是真的吗?” 君茗,连忙给萧意打眼色,示意她不要乱说,萧意不理会君茗的眼色,继续说道:“我的确很喜欢她。” “萧意,听说你和助理在一起的时候,还有一段感情,没有断干净。” “这是胡说,哪有什么,没断干净的关系。” “我们听你上次合作过的女演员,杨真真说的。” 又是杨真真,萧意对杨真真已经忍无可忍,直接说道:“我们只是合作过一部戏的关系,至于上次传绯闻,一起去游乐场,是我想带我的助理去游乐场,杨真真小姐,非要跟着去,还找人偷拍,传绯闻,我希望她停止对我的臆想,我真的不喜欢她。” 脸疼 记者群里传来抽气声,萧意这回答好刚,颁奖礼还没结束,萧意澄清绯闻,就冲上了热搜第一。 粉丝也开始刷杨真真脸疼不的话题。 还有粉丝哀嚎,萧意助理到底是谁,又是听从她的建议穿衣服,又是带去游乐场的,要不要这么甜。 萧意粉丝一部分开始骂杨真真,一部分开始扒皮萧意助理是谁。 很快,君茗在一些社交网站上,上传的照片,到处疯转起来,很快就有人对君茗,评头论足起来,这就是萧意助理啊!,长得很一般嘛!萧意看上她那儿了。 也还好啦!比网红脸清爽多了,我最怕看见喜欢或者关注过的男明星,找个网红脸领着,别提多别扭了。 萧意的粉丝,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君茗,纷纷表示,我觉得不行,我觉得很普通。 就是,太普通了,配不上我们萧意。 君茗随便翻了翻,网上议论她的种种消息,就关了手机,都是小场面,没得慌。 杨真真的工作人员,给她看了萧意在颁奖典礼打她脸的话,把工作人员手机砸了,还骂道“你脑子有问题,一脸兴奋地给我看这个。” 工作人员捡起手机,默默退了出去,他确实吃瓜吃兴奋了,有点飘了,当然对老板做了,这么没脑子的事,后果就是,被开除了。 经纪人道:“真真,我们联系一下萧意,让他重新解释一下,说的圆融一点,这样网络上议论笑话你的人,也会少一点。” 杨真真的经纪人是她表姐,她对表姐倒还有几分客气,“那你还不快去,帮我解决这件事情。” 杨真真经纪人,去过道走廊里打电话给萧意,“喂,那位。” “萧意,你好,我是杨真真的经纪人。” “喂……喂……喂……您还在吗?” “聊得怎么样,”看见表姐,推门进来,杨真真问道。 “他挂了。” 杨真真都快烦死了,没眼力见的助理,做事慢慢吞吞,没魄力像乌龟一样的表姐,怪不得自己不红呢!身边的人,也实在太不给力了。 “表姐,人家挂了,你不会继续打啊!坚持不懈懂不懂,脸皮放厚一点懂不懂。” 杨真真,说完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你把我助理的手机拿来。” 杨真真又重新,拨萧意的电话,那边一接起来,她就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喂!猜猜我是谁。” “有病,”萧意又挂了这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十多岁以男子组合出道时,常常会接到莫名其妙,打来的电话,有的接起来就挂了,好像在逗弄自己,有的是私生打来的,一会说这儿,一会说那儿,能东拉西扯十多分钟,就是不挂电话,你要是把她挂了,她能把你电话打到没电,让正经有人找的电话,根本打不进来。 这些年,这样的事情,倒是发生的不多了。 杨真真又打了过去。“萧意哥哥,人家真的很伤心啊!你都不记得我的声音了。” 这声腻死人不偿命的萧意哥哥,总算唤起了萧意的记忆,“你想干什么。” 杨真真,握着手机,笑眯眯的说,“人家能干什么,想你了呗!” “你很烦,你知不知道。” “萧意哥哥,坏坏,你在颁奖典礼上说的话,让人家被网友大大的嘲笑了。’’ “所以。” “所以,萧意哥哥,能不能重新说一下,让人家有面子一点,出来混的,谁不爱个面子。” 萧意觉得牛皮糖,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就最后这句能入耳,不过,他不打算答应牛皮糖,缠人精的任何要求。 “我教你,要面子的话,拿个影后,或者拍一部好剧,那就是女演员最好的面子,”萧意说完就挂了电话。 杨真真表姐,想着表妹不高兴了,需要拍个马屁哄哄她,便道:“怎么样,表妹你出马的话,妥妥的了。” “妥个屁,这个油盐不进的王八蛋。’’ 杨真真扶着脑壳想了半天,抬起头来,“表姐,去把我的手机拿来。” “喂!找我什么事,杨老板。” “你让萧意改口,价钱你开。” “这很难的,杨老板。” “难,那人民币香不香。” 那边犹豫了一会说道:“我试试。” 所以暂时将你眼睛闭了起来 杨真真满意的挂了电话,“真真,你找谁帮你啊!” 杨真真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眼睫毛,说道:“一个财迷。” “还是你有办法,真真。” “表姐,不是我说你,你这工作能力不行啊!” “真真,我这是第一次当经纪人嘛!你知道我最喜欢追星了,要不是我的表妹你当了大明星,我怎么有机会在娱乐圈工作,我的朋友们,别提多羡慕我了。” “那你可别太花痴,丢了我的脸,”杨真真表姐,嘴上答应的好好的,心里想的却是,你扑的男明星不比我少。 萧意电话响起,“意意,我现在过来你家,帮你收拾明天去录节目的东西。” “不用了,徐哥,我让君茗帮我收拾了。” “意意啊!我真搞不明白,凭你的相貌,家世,什么样的女孩子找不到,为什么就喜欢一个,不知好歹的何君茗,要不是你说让我对她好点,我早几个月就想骂她了,一天天的,对你那叫什么态度。” 萧意,看了看在家里忙进忙出,帮自己收拾行李的君茗,我小时候也曾以为,我是王子,什么都拥有,遇上了顾芷,我才明白,就算是王子,也不可能万事顺意,毫无挫折的。 顾芷,她就是我一生最大的挫折,可我,但愿,但愿,何君茗不是。 “徐哥,你一把年纪了,还不懂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别人和她,是不能比的。” “你可真是比你,演过的任何一部,偶像剧都还要肉麻,不过,意意,你那天说的话,太得罪人了,要不重新发条说明,稍微给人家小姑娘,一点面子。” “那个小姑娘。” “杨真真啊!” “徐哥,杨真真,不是你远方亲戚,是你直系亲戚吧!我们关系好,我才忍耐到,颁奖礼那天才说的,换个人,那面子早就不知道,都被我扫了一百回了,这事,没商量。” 萧意,挂断了电话。 “你经纪人,真和杨真真是亲戚关系。” 萧意,点点头,“徐哥,自己说的。” 君茗,总觉得不像,再说就算是亲戚,工作的时候,也要公私分明吧! “东西,我都收好了,我走了。” “等一下,”萧意起身拦住君茗,撒娇道:“我一个人在这好孤独的,要不你留下来陪陪我。” 君茗,挥开萧意的手,“你想得美。” “那就陪我一小会,你不是喜欢喝,原味奶绿珍珠奶茶多加珍珠吗?我现在点了,你喝完再走。” 君茗回身坐在沙发上,忙活了半天,给萧意收拾行李,确实是累了,但她还是略有节操的说道:“我喝完就走啊!” 萧意,拿起手机点外卖了,君茗看萧意点完外卖,问道:“我怎么觉得,你平时不住这里。” “有钱人房子多。’’ 萧意一句话,把君茗堵得死死的,君茗手机突然响起,自从上次和温大大跳完双人舞,君茗就把铃声改成了,伍佰老师stdance。 所以暂时将你眼睛闭了起来 黑暗之中漂浮我的期待 平静脸孔映着缤纷色彩 让人好不疼爱 你可以随着我的步伐轻轻柔柔的踩 将美丽的回忆慢慢重来 突然之间浪漫无法释怀 明天我要离开 “妈妈,什么事。” “君君啊!你跟妈妈说实话,你是不是跟那个,男明星在谈恋爱。” “我没有。” “隔壁小二豆,可拿他的手机,给我们看了,那个什么微博的,好像有很多人骂你呢!小二豆说有几千条呢!” “妈妈,小场面,莫慌。” “什么,莫慌呀!我的女儿,被一大堆,不认识的人乱骂,马骂的可难听了,我和你爸爸要急死了。” 听着妈妈在电话那头着急上火,君茗想,隔壁邻居阿姨家的小学生,三年级的小二豆,可真讨厌,没事和我爸妈传递我的绯闻干什么,他们没经历过这个,大概在家里急的好像火烧屁股了。 “君君啊!你要是喜欢那个萧意,倒是可以在一起,不过,你得让他说说那些粉丝,别老骂你,你可是个好姑娘。” 君茗是去,萧意家的花园接电话的,这时奶茶来了,萧意在外面大喊“君茗,来喝奶茶。” “君君,你和那个萧意在一起啊!你把电话,拿给他,妈妈和他说两句。” “妈妈,这是娱乐圈的工作性质,以后,不管亲戚邻居和你说什么,你一概不要信,信我,好不好呀!” 君茗,爸爸这时候把电话拿了去,“君君,爸爸也不懂什么,娱乐圈,什么明星助理,上次那人送了,那么贵重的礼物,给我们,爸爸就觉得不对,还好你回来还给人家,我也就放心了,女孩子在外面,要学会保护自己,不要被一点利益蒙蔽,毁了名声。” 君茗想一样米养百样人,要是当年父亲能和自己这么说,亲人之间的关系,也不至于,紧张到那个地步。 “我知道了,爸爸,我不会做,让你们蒙羞的事,你们不是知道嘛!我是好孩子。” 安抚了父母一通,君茗才进去,萧意已经把奶茶吸管都插好了,他还点了很多鸭头,鸭脖子,鸭肠,鸡脚,等等卤味,竟然还有六袋小笼包,五盒小卷粉。 “你吃这么多,不怕胖啊!” “真是一点不了解我,我吃再多都不胖的。” “好了不起的体质哦!”君茗感叹了一声。 想起一拍戏,就只吃蔬菜的温大大,再看看大口吃小笼包的萧意,君茗吐槽,“这种体质还挺拉仇恨的。” 萧意得意的摇摇头,又一口吞下,一个小笼包。 君茗,也坐下来哼哧哼哧的开始吃,君茗口味重,先开始吃卤味,一小会,君茗桌子旁就堆满了,啃过的鸭头,鸡脚骨头,一大堆。 十年生死两茫茫 “何君茗,是不是女的,注重点身材少吃点。’’ 萧意也来抢口袋里的卤味吃,君茗把卤味袋子拖往自己这边,“要你管,我上辈子,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受够了,现在啊!我要放开肚皮吃。” “原来是易胖体质。” “歪西,你那是吸收不好,没我一吃就胖的人健康。” “喝水都胖,还有理了。” 君茗送了萧意一个大白眼,“君茗,陪我去看场电影吧!你知道吗?每当我坐在电影院的时候,都幻想,要是你坐在我旁边就好了,你可以安静的看着屏幕,也可以使劲嚼爆米花,喝可乐,只要是你坐在我旁边就好了。” “不去。” “为什么不去,看场电影会脱皮还是怎么着,又不是约会,朋友之间也是可以一去看电影的,守身如玉用错地方了吧!你。” 看萧意那激动地死样子,君茗犹豫了一会,道:“好吧!”萧意过分开心,从而导致把一个小笼包子夹飞了,弹到了君茗左眼上,小笼包还有热气,加上弹过来的力道,君茗“啊!”的一声,伸手捂着左眼。 萧意从对面凳子上,跳起来,扶着君茗的脸,“没事吧!没事吧!没事吧!” 你以为多说几句没事吧!人就会没事吗?君茗扶着眼睛想。 “复读机,大哥,能别摇晃我吗?我不想眼睛又疼,头又晕,拜托了。” 萧意总算放开了手,“对不起,快,我送你去医院检查,有没有伤到眼球什么的。” 君茗摆摆手:“我没事了,小笼包弹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烫了。” 萧意看君茗没事,如同鬼迷心窍一般,慢慢凑上去,轻轻吻了君茗的脸颊。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吻,比他平生任何一次,吻女孩子都要紧张且期待。 “你干什么,”君茗抬手狠狠拧了萧意的脸一把。 “啊!你好毒,我是靠脸吃饭的。” 君茗,不理会抱着脸哀嚎的萧意,起身道:“流氓,看电影取消,”就气冲冲的往外走。 萧意冲过去,抱住君茗的手臂,“对不起,别走。” “哼!还不走,留在这儿,等你耍流氓啊!萧意,我都没发现,你原来是这种人。” 萧意道:“别把我想得那么无耻,我珍爱你,但也有情难自禁的时候。 “我们明天要去农场录节目,那里没有电影院,今晚还是去吧!君茗。” 君茗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嘴上说道:“好吧。” 要是换成十年前,有人这样纠缠自己,君茗是不会一再心软的。 可恰恰是自己已经死去十年,却有那么一个痴人,念了自己十年,君茗不喜欢萧意,但却被他深深的感动着,有时难以拒绝他的一些要求。 两人吃完了东西,收拾收拾准备去看电影,“你想看什么,君茗。” 萧意,原本想看爱情片的,君茗却道‘‘我想看,唐人街探案。’ “我正好也想看那个,我们想到一块了。” 萧意开车带君茗去到电影院,萧意,翻了翻手机,“我好像忘记提前买票了。” “没事,我去买。” “我怎么能让你出钱,”萧意摁住君茗。 “拜托,只是两张电影票,我不介意,对了你想喝点什么。” “大杯可乐。” 萧意,突然用右手扶住额头,对君茗道:“君茗,相信我,这是你唯一一次为我花钱,以后,我永远都不会让你付钱的。” 君茗狠狠锤了萧意一拳,“你演偶像剧,演多了,脑子都坏掉了。” 君茗买了大份爆米花,一杯雪碧,一杯可乐,一杯咖啡,两人排队进了三号厅。 爆米花摆在两人中间,电影已经开场十分钟,萧意伸手抓爆米花吃,君茗发现萧意手抖的厉害,再看看萧意的看着屏幕的侧脸,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是恐惧。 ‘‘你怕看侦探电影,’’君茗突然出声问道。 “我怎么可能害怕,看这种电影,恐怖片界别都不是,你开你什么国际玩笑。” 电影正放到,唐仁和秦风,追查到了一点凶手的下落,去到颂帕工厂,追查线索,结果一个黑衣蒙面男,突然出现袭击唐仁和秦风的场面,萧意本来抬着爆米花的,忽然手一抖,“啊!”的叫了一声,把爆米花什么的,全部洒在了裤子上。 君茗,有些莫名的问道:“你叫什么,就这,你也害怕。” “我哪有害怕,我哪有,我哪有。” 君茗转头看了一下,前后左右,“你不害怕,叫这么大声做什么。” 萧意吸了一大口冰凉的可乐,咽下去,才说道:“都怪你。” 君茗送了萧意个白眼,吐槽道:“胆小鬼。” 君茗喝一口热咖啡,又喝一口冰雪碧,萧意刚才就奇怪,她为什么买一杯可乐,又买一杯咖啡。 “你怎么冷热兑着喝。” 君茗又喝了一口雪碧,咂咂嘴,萧意,摇了摇还剩半杯雪碧,“给我喝口咖啡。” 君茗把咖啡挪往另一边,说道:“想得美。” 萧意,大叫起来,“何君茗,你怎么这么小气。” “原来你这么喜欢,在电影院大喊大叫。” “要不是你这个女的这么小气,我会这样吗?”萧意心里虽不好意思,却嘴硬道。 君茗近视眼,把票买在了三排,这侦探电影挺火,虽然不是高峰期,后面也坐了不少人。 萧意,带个黑帽子,口罩,墨镜进来,一米八八的个子,原本就很惹人注目,再加上一直咋咋乎乎的,后面几个女孩子,早目光敏锐地,开始观察他了。 “你看,前面那个男生,有没有点眼熟,”第八排的女孩子问同伴。 “声音,也有点熟,我照张相发个朋友圈,他刚刚好好笑,竟然怕看侦探电影。” 旁边的同伴道:“快发,那么高大的一个人,竟然怕看侦探电影,侦探电影多好看啊!” “就是,就是。” 被认出 女孩子给刚发了朋友圈,才一会,就有人评论,卧槽!!这好像是萧意。 另外一个女孩,年年朋友圈的好友写道,不是好像,就是他,我是意意粉丝,这背影,我绝对不会认错的,年年,坐在我们高贵冷艳王子意,旁边的女孩子是谁。 处于粉丝的直觉,虽然只是一张照片,粉丝也觉得,萧意似乎靠隔壁女孩太近了些。 发朋友圈的女孩子回应,不知道哦!不过,两个人看起来很亲密。 不会是,最近和意意,传绯闻的那个小助理吧! 年年,拜托拜托,你等会悄悄,拍一拍那个女孩子的脸,给我看,好不好,一堆星星眼表情。 年年也是无比八卦的小女生,自然答应了。 又有人激动地评论道:臭年年,你在哪里看电影,我要来,几个发火小圆脸表情。 年年得意的回复,电影快结束了,除非你踩着哪吒的风火轮来,三个偷笑表情。 卧槽!!直击恋情现场,你们也太幸运了吧!对了,意意那么帅,小助理也一定很好看吧! 有人分析道:不一定哦!经纪公司,一般不找,太好看的助理。 年年,有生以来,有了一条,评论回复最多的朋友圈,密密麻麻覆盖了整个屏幕,等她回复的差不多了,电影都快结束了。 年年,小声和一起看电影的同伴道:“我们去哪埋伏,拍几张那个女的和萧意一块的照片。” 年年的小伙伴道:“偷拍干嘛!我们应该上去,要个签名,或者合影。” “万一萧意不给签名,也不合照,我们岂不是,啥也捞不着了,”年年道。 一起的小伙伴,想想也是说道:“要不然这样,你偷拍,我去要签名,反正比起要签名,你更想八卦一下和萧意一起的女孩子,长什么样子,对不。” 年年,点点头,“你了解本宫。” 两个小姑娘分好了工,年年去暗处埋伏起来,小伙伴从包包里,找出一张白纸,紧张的盯着萧意,生怕等会电影散场,人流一乱,没能要到签名。 电影终于接近尾声,君茗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下一部的预告,下次,王宝强和刘昊然,就要去日本探案了,似乎下一部情节更精彩了,君茗,暗暗期待着唐人街探案三,计划好了,等三上映了,一定要来看。 萧意,真是不明白,这样恐怖的电影,有什么好,一部接一部的拍的,还有电影院里,这些女孩子,口味怎么这么重,看得津津有味的。 “走了吧!”萧意,忍不住催促道。 “走吧!”君茗起身,带着垃圾,准备出门丢掉,年年趁着电影院开灯的那瞬间,噼里啪啦的拍起了照,虽然只是侧面,可开灯那瞬间,侧影也足够分辨容颜长相了。 刘静,带着纸笔,冲了上去,打招呼道:“萧意,你好,能给我个签名吗?” 萧意,终于完成了一个小心愿,和心爱的她一起看电影,虽然,片子不太喜欢吧!但,这会心里,十分欢喜满足。 “可以,”萧意,拿过纸笔,发现小姑娘,拿来的是一张白纸,他问道:“可以签名,但不能在白纸上签,你还有,其他纸吗?” “啊!不好意思,我再找找,”小姑娘,慌乱地翻找了一圈,什么也没找到,谁能想到今天能遇见明星,携带者签名的纸来呢!小姑娘气馁道:“没有其他的了。” “那不好意思了,我先走了,”萧意,拉上君茗要走,小姑娘,又鼓足勇气道:“那个,可以合照一张吗?” “好吧!”脾气好的人,什么时候都好说话,脾气不好的人,心情好的时候,好说话,萧意显然是后者。 他摘了,帽子,口罩,墨镜,非常配合的说道:“拍吧!对了,”突然看着君茗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 君茗,难以置信的瞪了一眼萧意,小声说道:“不要失格。” 然后,和善的,对着那个要合照的姑娘说道:“我帮你们拍吧!” 姑娘,拍完了,看着手机里的照片,久久不能回神,“真帅,真帅,帅惨了,还温柔,谁说他脾气不好的,分明温柔和善的不行。” 年年,偷拍完了萧意和君茗,鬼鬼祟祟的躲进厕所里,看了一下照片,等了一会儿,才出来找刘静。 被偷拍 刘静站在大厅,盯着手机看的如痴如醉,年年,拍了一下刘静的肩膀,“看什么呢!” “年年,你猜我要到什么了,”小姑娘神色激动地,对年年说道。 “签名啊!快给我看看。” “萧意说,不能在白纸上签名,他一说话,我就完全被迷住了,就是那种语调冷冷的,每个尾音上扬一点点,太好听了,我去,就那么几句,本宝宝耳朵都听怀孕了。” “所以你没要到签名,”年年,有些失望的说道。 “签名没有有合照,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刘静,举起自己的手机,向好朋友炫耀。 “天呐,这比签名还六,臭丫头,你怎么要到的。” “我就说,签不了名,可以合照吗?他二话不说,摘了帽子,口罩,墨镜,就和我拍了。” “年年,本宝宝决定,以后路转粉萧意。” “刘静你近距离接触了他们,据你观察,两人关系怎么样。” “据我近距离感觉,他对那女的很好,看她的眼神,确实有火花。她刚才还让,那个女的一起照相,一点不避嫌的样子。” 年年道:“妈耶!石锤无疑了,那你是粉上一个有女朋友的喽!” “有就有,就冲他刚刚那么温柔耐心地对我,我不后悔,你不知道近距离看萧意,他有多好看,多迷人,明星就是明星,长得太绝,太精致了,刘静被萧意的外貌所震慑,心神都还有点游荡,“对了,年年,你偷拍到了两人的照片了吗?” “当然,我觉得我可以去当狗仔了,年年,傲娇得打开手机相册,“你看,清楚吗?两人这侧脸。” “还行,不过,没有我的合照清楚。” “拜托,大姐,我紧张的要命,手一直发抖,好不容易控制住拍下来的。” “刘静,我这个发去微博吧!微博人多。” “不要了吧!,年年,这毕竟是偷拍的,发去微博不太好,会给我们意意造成影响的。” “刘静,你这么快就见色忘义了,”啧啧!!年年一脸嫌弃的看着刘静说道。 “不是啊!偷拍,本来就不对的。” “不管,我就要发。” 刘静,看坚决的年年,只好道:“算了,我劝不了你,”两人找了一处影院门口的椅子坐下,年年,编辑微博发送写道:萧意携神秘女子观影,在电影院里,我发现,萧意人高马大却很胆小,竟然一直很害怕电影里面的情节,但我们看的是,《唐人街探案》啊!有什么好怕的,年年,编辑好按了发送,握着手机等评论。 刘静先是在自己手机里,观赏了一会儿萧意,188的身材,肩宽腿长,小窄脸,高鼻梁,深邃又温润的眼睛,冷酷的气质,嘴角带着几分不羁,我的神啊!太迷人了,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男孩子,刘静,都不想看站在萧意旁边,小鸡仔一样的自己,又瘦又矮,又没气场,站在明星旁边,好像半隐形了一般。 “年年,我跟你讲,萧意刚刚摘了口罩,墨镜,我才发现,他竟然是素颜,脸上一点妆都没有,五官还那么精致,好看,不愧是明星。” 年年翻了一下微博,发现刘静还没发,她和萧意的合照,问道:“你怎么还没发合照啊!刘静。” “马上,马上,我不是要给自己p漂亮一点嘛!刘静,”又p了半天自己,才编辑内容道:“电影院偶遇萧意,鼓起勇气,要了签名,没要到,但是萧意跟我合照了一张,我的神啊!他真的好高,好帅,好迷人啊!我宣布,以后就是他的粉丝了。” “年年,我发了,你快去看。” 年年,点开刘静的微博看,第一眼,就看见照片里的男子,身材好到爆,刘静站在他旁边,简直没有任何存在感,这大概就是引人瞩目的人,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的影响吧! 年年看了半天萧意的照片,皮肤白皙过头,甚至有几分透明的感觉,配上他深邃的五官,有一种忧郁美感。 年年,衷心的感慨:真是帅啊!早知道,就不猥琐的去躲着偷拍了,和刘静一起去要合照多好,对比人家刘静发的,再对比自己的偷拍,真没意思。 年年,哀怨的看着刘静道:“刘静,我后悔了。” “后悔没和我一起要签名去了吧!哈哈!!” “是的呢!早知道就不听朋友圈里那人的话了。” “卧槽!!萧意,旁边这女的是谁,年年,微博下开始涌现评论。 年年,立马回应,不知道,不过,看起来很亲密哦! 姐妹,你在哪拍的。 我和朋友在电影院遇到的。 好幸运,星星眼表情,为什么我遇不到。 哈哈。 这女的好像就是萧意的助理,好像姓何。 姓什么无所谓,主要想要这位助理,助人为乐一下,告诉我等她是如何追上萧意。 对。 同上。 他们绯闻传了好几个月了吧! 是的,姐妹,从萧意上部古装戏就开始传,我得到小道消息,萧意和那个杨真真,去游乐场,这位也在哦!你们细品,萧意在上次出现在公共场合说的话。 妈耶!这么劲爆,萧意携两绯闻女友去游乐园。 萧意这么花心的吗?一大串问号。 娱乐圈好乱。 娱乐圈不是我们能懂的。 网上的讨论,开始针对萧意,这两次的绯闻开始展开,越演越烈。 拜托,萧意和杨真真小姐没关系,他要澄清多少次啊!狗皮膏药黏上甩不掉是吧!萧意死忠粉,开始冲出来解释。 刘静那里,没这边这么热闹,都是一些铁粉,去那边表达羡慕。 小姐姐幸运了,竟然和意意合照了,啊!啊!啊!我也想要,怎么办。 刘静,解释道:一开始我是去要签名的,意意很温柔的和我说,不能在白纸上签名,但我没有其他的,最后我想,好不容易看见明星,就问可不可以合照,意意,马上就答应了,姐妹们,当时,我就爱上了他。 是的呢!不能在白纸上签名,我常备着意意的照片,就巴望着那天遇上意意,要个签名呢! 加油,姐妹,会有那么一天。 谢谢。 意意,就是这么好啊!只不过有些人,爱说他坏话,他对粉丝真的很温柔。 两人在网上和陌生人聊得热火朝天,几乎忘了时间。 天涯留悲鸿 君茗和萧意看完了电影出来,上了车,君茗系好了安全带,“走吧!送我回家。” “你今晚去我那住,明早我们一起去机场,你还能多睡会,”君茗盯着萧意的眼睛,怎么看这厮都不安好心,一个喜欢了自己近十年的男人,邀请自己去他家住一晚,鬼都不信,他啥也不干。 “我不去,你要不送我,”我就自己打车回家了,君茗解开安全带,要开车门。 萧意慌忙按住了君茗的手,“别呀!我突然肚子饿,我们去吃点东西。” “吃什么。” “我想吃牛排。” 君茗,轻轻点点头,心底却很无奈,实在不爱吃那寡淡的西餐。 但萧意好像特别喜欢,算了,陪他去吧! 萧意,进去餐厅点好了自己的,看君茗,拿着餐点冥思苦想的样子,“要不我帮你点,实在没选好的话。” “不用,我不饿,一份沙拉就好。” “喂,你这样,人家以为我是小气鬼,”萧意非常不赞同,君茗只吃沙拉。 “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目光,也许人家会认为我在减肥,”君茗特别潇洒的对萧意说,服务员,小声笑了一下。 君茗慢吞吞的吃着沙拉,看也不看桌上其他的西餐一眼,“你是不是不喜欢吃西餐。” 君茗随意的说道:“没有。” “你给我说实话,小芷。” “不太喜欢。” “我就想起上次和你一起吃西餐,你也是这样一幅兴致缺缺的样子,走,不吃了,你想吃什么,我们现在去。” “不用了,口味不一样,你爱吃就行了。” “不行,应该是我陪你,吃你爱吃的,”君茗,心里吐槽道:刚刚谁和我抢,最后一只外卖卤鸡脚来着。 萧意买完单,又问道:“说吧!你想吃什么,我得让你吃饱饱的,再送你回家。” 君茗,想了想,马上要去农场,也许那里没什么好吃的,还是不要倔了,便道:“我想吃火锅。” 萧意,又带着君茗去,排了半个小时的队,才吃上了南城一家名字叫做,流金岁月的火锅,这家火锅店的器皿十分讲究,走的都是复古风,有青花瓷的,有雕着金龙彩凤的,总之挺富丽堂皇的,店里还放着,这几年很流行的古风音乐,现在放着的是任然的《花雨落》。 花落城中如你回眸 马蹄远去你的温柔 谁还在山外小楼 空等雨落 划一叶扁舟 一人一城温一壶酒 独饮观花雨又飘落 关外山水依旧 江上月朦胧 天涯留悲鸿 伴着音乐和浓浓的火锅底料,煮着食材的香味,萧意说道:“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直接跟我讲,不然,你去陪着我去吃不喜欢的东西,没能吃饱,这可不行。” 君茗有些些感动的低着头说道:“知道啦!” 可惜幼稚鬼带来的感动,持续不了不久,很快,君茗就觉得萧意这厮真坏,还没进火锅店前,深情认真的和自己说,你不吃饱,不行的,火锅上来以后,瞬间化身真香男,这个黄喉真好吃,抢君茗的,这土豆真好吃,抢君茗的。 这鸭肠,鸭血真好吃,抢君茗刚刚夹起来的,君茗把筷一丢,愤怒地质问萧意,“刚刚是谁说,要我吃饱他才放心的,怎么,一进来坐下,就说话不算数了,从进流金岁月到现在,我就吃了一片土豆,两根粉条,你坏不坏啊!你。” 萧意尴尬的把筷子放下,不知道为什么,看君茗急等着想吃的样子,自己就是想要和她抢,逗她玩,看她着急比什么多有趣,当然这不能和她讲,不然自己要被她骂变态了。 “好好好,我煮,你吃,这下,我保证不和你抢了。” 君茗这才满意的拾起筷子,努努嘴说道:“这还差不多,”温兰路带着助理,出来买东西,路过火锅店,助理小陈突然道:“温大大,你看,那不是君茗和萧意吗?” “哎呀!君茗一点助理的样子都没有,都是萧意煮给她吃的,”小陈咋咋乎乎的说道。 君茗,就像一个小公主,萧意就像布菜的服务员,只是帅气一点。 温兰路,突然想到,很多年前,小芷和自己,基本只在家里约会,常常都喜欢点火锅吃,自己都先煮小芷爱吃的,等她吃差不多了,再慢慢煮自己喜欢的。 小芷,吃饱了,拍着鼓起了,一点点的小肚子,像只心满意足的小猫咪一样,说道:“温大大,你干嘛不把喜欢的菜,也一起放下去煮了吃。” “不敢,我跟你抢吃的,你要用眼神杀我。” “我这么护食啊!”顾芷还有些惊讶的问。 温兰路摇摇头宠溺道:“你护食可太严重了,以后我们的宝宝,可不能这样。” 顾芷噘嘴瞪着温兰路,意味很明显了,宝宝不高兴了,你哄我,快点。 温兰路,马上心领神会的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不管我们以后有多少宝宝,你都是家里最宝贝的一个,”顾芷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多少年过去了,往事还历历在目,却不知,你什么时候才回来,我很想你,想得快要白发苍苍了,小芷,里面吃着火锅的女孩子,反复和我说,她是你呢! 可我不大相信,她明明是另外一个人的模样,如果错认了你,我该多痛心,遗憾。 世间安得两全法 “温大大,你看里面看得那么入迷,是不是也想吃火锅,要不,我们也去吃点,”小陈提议道。 “不吃了,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明早不要迟到。” “那我走了,你也早点休息。” 温兰路,又回头看了一眼,君茗,才去开车离开。 第二天一早,君茗拖着行李箱,来到机场,看现场有很多粉丝,一窝蜂的聚在一起,估计这个综艺,去的当红艺人,挺多的。 君茗,想着最近和萧意的绯闻,当心被他粉丝殴打,便早早躲去vip候机室了。 温大大,衣着休闲,带着银边墨镜,也来到候机室,君茗老远看见他,就对着温兰路,不停地挥手打招呼。 温兰路,坐到君茗旁边,过了一会,顾安,背着一个骚气的粉色包包,带着助理,也进到了候机室。 君茗对着那个,粉色的双g包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顾安,对着温兰路,点点头,就找了一个,离温兰路有些远的位置坐下。 真是没礼貌,他比萧意还进公司晚,对温大大打招呼的方式竟然是点点头,他以为他是老板顾城啊!君茗,心里,不停的吐槽着,顾安,那个臭小子。 快要登机了,萧意也没来,君茗打电话给他,“你在那,快点来,飞机要起飞了。” “我在外面,被粉丝堵住了,来救我。” “徐朗没跟你来。” “徐哥,不想去农场,他说你跟着我就行了。” “他可真敬业。” “别说这个了,你还不快点出来帮我。” “我不来,外面不是有很多保安的吗?你可别矫情了,快点吧!” 外面传来一浪高过一浪的,粉丝热情呼唤萧意的声音。 温兰路倒是安静的坐着,没什么反应,前面的顾安,就不高兴了,吐槽道:“在外面现什么,不知道早点进来,非要去显示一下自己人气高。” 顾安,见不惯,萧意在外面被堵着进不来,好像只有他有粉丝送机似的,也要走出去,享受一下粉丝为他,欢呼呐喊。 君茗生气地对着顾安道:“你给我坐下。” 顾安,惊讶的盯着君茗,“你敢这么对我说话。” 顾安的助理也道:“怎么对我们安安说话的,道歉。” “道个屁,他现在要出去你不拦着,正事不做,他歪三斜四你也不劝着,突然出去,机场那么多粉丝,挤来挤去的,出事怎么办。” “何君茗,你可真厉害啊!仗着谁,仗着萧意喜欢你是吗?”顾安问道。 “没谁,你不服去老板那告我啊!我等着。” “萧意身边,果然没有一个好玩意儿。” “你才不是好玩意儿,”君茗狠狠回怼顾安。 君茗和顾安吵完了架,突然失去了理智,不想再这样磨磨蹭蹭的等萧意,冲出去就要把外面的萧意,拽进来。 也不知她哪来的神力,一路拨开人群,叫喊着,“让一让啊!让一让,我们意意登机要迟到了,大家,”愣是冲到了萧意面前。 萧意,看着突然出现的君茗,惊喜道:“你怎么出来了。” 君茗生气道:“你一米八八的个子,这小段路都挤不过来。’’ 萧意,自见到君茗,就很开心,有一种她奋勇穿越过人海,只为了与自己相见的感觉,虽然这的确是他,一个大男人,单相思过度,脑补出来的情节。 他上前护君茗在胸前,说:“别挤了,大家,挤到我没关系,要是挤到我家君茗可不行。” 君茗,真想扒开萧意的脑子瞅瞅,到底装的是什么,一个出道多年的男偶像,竟然恋爱脑到如此程度,当着粉丝,就弄这个。 君茗压低声音提醒道:“你疯了,萧意。” 萧意一脸无谓的说道:“我没疯,你问问温兰路,从前也好,现在也好,他敢不敢像我这样对你。” 君茗着急道:“你不要你演艺事业了,不要这些一直支持你的粉丝了。” “我感恩他们一路相伴,这里有几百号人来送我去拍综艺,我的微博上还有粉丝几千万,可是我萧意只有一颗心,只能献给一个人。” “你疯了,你彻底疯了。” “从我年少时对你动心,日日用贪恋的目光,追逐着你的时候,我就疯了。” 萧意护着君茗,保安护着萧意,一行人穿越,拥挤的人群,终于来到候机室,顾安,冷笑着说道:“哟!这是演哪一出,不许我出去,见粉丝,你们却当着萧意粉丝,干这个,怎么,出去向萧意的粉丝,炫耀他有多喜欢你,你有多有魅力。” 君茗,发现无论过去了多少年,有的人还是一样的讨厌,一样能轻轻松松地,摧毁自己的理智,再遇到顾安,她突然满心满眼的怨念,非要和他吵架,怎么也看他不顺眼。 虽山高水阔,却也阻不断爱与怨。 外面突然传来,阵阵哭声,萧意粉丝从一开始的惊讶到,震怒,几个脆弱的便开始小声,哭了起来,慢慢的哭声,感染了其他人,几百号女孩,抱头痛哭起来。 顾安道:“你对得起一直支持你的粉丝吗?听听,全被你惹哭了。” “那你的粉丝要是知道,你喜欢老女人,且只喜欢老女人,也要哭的,”萧意还击道。 萧意再度冲了出去,对着粉丝深深地三鞠躬,道:“对不起,让你们伤心了,对不起。” 粉丝泪眼婆娑间,看见一向骄傲的王子萧意,为了那女孩子,出来不停地鞠躬道歉,哭的更厉害了。 温兰路和顾安的粉丝,有的过来安慰道:“姐妹,坚强,不要哭了,”有的递纸巾,有的拍视频发微博,发朋友圈。 有的更绝,跟着一起大哭起来,估计是感情丰沛,触景伤情,有了共鸣吧! 总之,整个机场混乱成一团,坐上了飞机。 顾安看着君茗道:“你真有本事,公司出了名的冷峻小霸王,对你这么好,对了,这么多年,他可一个女朋友,也没有,如今看来,是时间未到。” “你对萧意这件事,意见很大啊!” “没什么,只是可笑罢了,装什么深情,跑到别人家隔壁住了十年,你才当他助理几天,他就变心,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惺惺作态呢!” 萧意勃然变色,“你闭嘴,再说一个字,我们下飞机,马上打一架。” 萧意内心慌乱不堪,他害怕聪慧的君茗,猜到前因后果,自己是怎么知道她的身份的。 君茗当了萧意助理以后,萧意就很鸡贼,或者说很小心翼翼的的,一次也没回过裕华小区的房子,一但带她去了,恐怕,这段时间所有的努力,统统作废,温兰路也会知道,她就是顾芷。 “你还跑去,我爸妈那儿住啊!你疯了,我从不住那,”君茗小声对萧意说道。 萧意发挥演技,真诚的说,“可我想,你回来以后,会不会马上去看看他们,所以我才搬过去住的。” 万幸,这丫头以为,自己在她离开以后,跑去住的是她父母那儿,萧意,看了温兰路一眼,那厮,一上来,就闭目养神了,应该没听见。 迷魂汤 坐了六小时的飞机,又坐了两小时的车,才到哪个农场,一路上,就听萧意不停地抱怨,“这什么破路,是不是没修过,要不我出钱修修算了。” “那可太好了,修桥铺路,是大功德,你要说话算话,”君茗道。 “知道了,我让导演组联系一下,这里的村民,我出钱,修一修,我们刚开车过来的路。” “富二代,讨女孩子欢心的方式,就是不一样,”顾安道。 萧意不甘示弱的说:“我也很佩服,你把那些妇女,迷得团团转的本事。” 君茗,看了一眼萧意,追问道:“什么妇女。” “你以后,就知道了,我们先进去吧。” “导演,这是怎么回事,你就让我们住茅草房里,”萧意指着眼前用茅草和木头,搭建而成的房子问道。 “我的意意啊!农场,哪有酒店,你的茅草房是,这整座农场最结实的了,放心住下,啊!。” 君茗,打量了一下眼前的茅草房,导演对每个艺人,都是这么说的吧!不然怎么安抚这些娇贵的家伙。 每个茅草屋,有三个房间,里面只有一张硬邦邦的床,一个小柜子,其他什么都没了。 “君茗,我不干了,我们跑吧!趁现在。” “你可真娇气,拍戏这么多年,什么苦没吃过,今天这阵仗,也不算什么。’’ “你难道闻不见,空气里弥漫着的动物粪便的味道吗?根据我的推测,是很多种动物粪便,混合起来的味道。’’ 君茗说得对,任是萧意再娇气,这么多年拍戏,遇上了多少恶劣的情况,都忍耐坚持下来了,真正让他不想在这儿的原因,是怕在这儿录一个节目,要很长时间,温兰路,这么天天在她眼前晃,把她拐跑了,怎么办。 君茗,懒得搭理善变的萧意,找到了自己现在的本职工作来做,“让开,我给你铺床。” 萧意起身站在屋子中央,看着君茗为自己铺床,突然笑眯眯地说道:“你铺的床,我会睡得很香。” 君茗不搭话,只道:“过来帮忙拉被角,”两人合力铺好了床,君茗在抚平所有的皱褶,才道:“衣服,就放在行李箱里,这也没地挂,我去弄我自己的房间了。” 君茗从小喜欢睡硬床,但真正的君茗,喜欢睡很软很软的床,家里那张床垫了很多棉絮,君茗怕露馅,一直没抽走,不过她自己铺床的话,就只垫薄薄的两床棉絮就好了。 君茗,铺好了床,出门溜达,温兰路住在最左边那间屋子,房门开着,君茗伸头进去一看,没人,床也没铺。 君茗,想了想,忍不住进去把温大大的被褥找出来,铺的整整齐齐的,经过这些天的锻炼,自己做家务的能力,越来越好了。 “君茗,你怎么在这里,”温兰路去找导演聊了会天,回来就看见房间里,一个忙碌的身影。 看见温兰路回来,君茗献宝似的说道:“温大大,你看,我铺的,很整齐吧!” “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没经过你同意,就自己弄了,你不生气吧!” “我认识你的啊!有什么好生气的。” 萧意,躺在硬邦邦的床上休息,顾城,突然打电话来,“萧意,你最近是搞绯闻上瘾是不是。” “老板,你说什么呢!” “你没看新闻。” “我昨晚回去就睡觉了,今天坐了好几小时飞机,又坐了两小时车,才到这农场,还没看过手机。” “那你好好看看我们再聊,”顾城挂断电话。 “这老小子发什么疯,”萧意,一边吐槽,一边打开手机,信号只有一格,根本看不了什么,萧意拿着手机出去找工作人员,“问一下,这那儿信号好。” “你去那边看看,”工作人员指了一个方向。 “我靠,这谁偷拍的,”萧意仔细看了一会儿,昨晚自己和君茗,出电影院,被拍了几个侧面,刚好是电影院,亮灯离场的那一刹那,拍得很清晰。 也有,今早在机场自己护着,君茗在拥挤的人群走出去的视频。 还有和粉丝三鞠躬道歉的自己,昨天机场去了不少粉丝,温兰路家的,萧意家的,顾安家的,但是,怎么三家粉丝一起哭了,我的粉丝哭我可以理解,是我对不起她们,可温兰路和顾安的粉丝凑什么热闹,有病,果然跟他们的偶像一样,脑子带动了行为不正常。 顾城,无非是想问自己,要怎么处理这件事,怎么处理,萧意想首先和粉丝道歉,然后公布恋情。 萧意决定了,就直接打电话给顾城说:“老板,我想好了,我要公布恋情。” “等等,君茗呢!” “君茗,也同意,你直接帮我发声明,公布我们是男女朋友,我自己发声明和粉丝道歉。” 顾城,早觉得君茗对兰路不一般,这会又一直和萧意,牵扯不清,松鹿也可自己隐晦的提过,何君茗这小姑娘不简单,一直和两人牵扯不清。 “我等会再打给你,”顾城挂了电话,打给君茗,“君茗,在干什么。” “我在农场里啊!” “萧意,想和你公布恋情,你怎么看。” “不是,我们没有恋情,我们就是工作关系。” “那好,你现在回来,以后也不必跟萧意,公司会为你出机票钱。” 君茗,回头看了一眼温兰路,犹豫道:“我。” “君茗,你到底喜欢兰路,还是萧意,别在两个男人之间游移,他们的身份不允许你这么做,我和兰路的交情也不允许你这么做。” 君茗,跑出温兰路的房子,对顾城道:“我喜欢温大大,进公司当助理是为了他,当萧意的助理,也是为了不在离他太远的地方。” “和萧意的种种绯闻,不过是娱乐圈,惯有的捕风捉雨。” 萧意,来找君茗说那件事,刚好把这些都听了进去,他疯了一般扯住君茗的手臂,拖到温兰路的屋子里。 “何君茗,你的心是钢铁做得,捂不热,打不动,你做什么,都是为了他,可惜,他不要你啊!人家不要你。” 君茗,被萧意拖进去,丢在了地上,温兰路神色严肃的起身,拉起了君茗,“萧意,像个男人一样,别对女孩子动粗。” 萧意,眼含热泪的看着君茗,“我动粗,我就差把她供起来了,温兰路,你教教我,你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也给我一碗,我给她喝了,也让他对我像对你那样,死心塌地。” 公司声明 外面围了好多工作人员,顾安和助理,也在外面看热闹,顾安抱着手臂,冷冷看着,君茗望去,他就以不屑的眼神,看着君茗,君茗正是生气的时候,真想冲上去,给他两脚。 “萧意,冷静点了吗?冷静了和我谈谈,”君茗道。 “我不想和你谈。” “那我回家了,顾城也不让我待在这儿,”君茗作势要离开。萧意大喊,“他凭什么,不让你待在这儿。” 君茗往外快步离开,萧意追了出去,顾安道:“你俩搁着演偶像剧呢!” 君茗冲着顾安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 “你,”顾安指着君茗的背影,顾安助理,小叶道:“你敢对我们顾安,翻白眼,道歉你。” 君茗又回头,来了一句,“有本事,你来咬我啊!你除了会说给顾安道歉,你还会说什么,”君茗说完,就往前继续走了。 君茗在前面疾走,萧意在后面迈着长腿走着追,终于,萧意,不耐烦了,“你到底还要走多久。” “我要回去。” “我不许导演组给你找车。” “这是农场,我找一匹马骑着去机场。” “你会被警察抓去教育的,”说到这,两人一起噗嗤笑了。 “不是要和我聊吗?聊吧!” “你跟顾城说,要公开恋情,可明明没有恋情。” “我明恋你,不是恋情是什么。” “不可以,你明知道我是谁,我怎么可能和你公开恋情。” “何君茗,十多年了,你和温兰路,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这辈子,重新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你能不能成全成全我。” “我不能,我成全了你,谁来成全我呢!萧意。” “但凡,他第一眼,就认出了你,我也没这机会,不是吗?” “我可以等,我可以想办法,让他相信,而你现在要做的,居士去去和粉丝和公司解释,我们只是好工作伙伴,好朋友,没有恋情。” “不可能,我们在机场那样了,说了也没人信。” “只要你说,粉丝会信的。” “我不想欺骗她们。” “这不是欺骗,我们原本就没什么。” 君茗真的想要离开了,“你让徐朗来,我走了。” “顾城,让你走,你就走,你以前可没这么听话的,怎么,舍得下他。” “我是舍不得,可你要是不去澄清,我就不得不走,”君茗,不想继续当萧意的助理,让他继续做一些,让人无奈的事情,萧意,害怕这下君茗离开了,自己就再一次失去她的踪迹。 最后萧意,只能自己安慰焦躁地自己,别心急,她真真实实的回来了,就站在你眼前,你要有耐心,总有一天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她会是你的。 “我去解释,当你是很好的朋友,很好的工作伙伴,行了吧!你也不必听顾城的,他说走就走啊!大不了,你当我私人的,自己找的助理,不归公司管。” 君茗和萧意,商量好了澄清绯闻,才一起往回走,萧意打电话给顾城,“老板,帮我发吧!我和君茗,只是朋友关系,我萧意单身,没恋情。” 顾城找公司的公关团队,写好了以公司的名义,发到网上,大家好,很抱歉,最近我公司萧意的一些新闻,给粉丝造成了影响,特此郑重声明,萧意和他的助理,绝非男女朋友关系,萧意目前单身,还请大家不信谣,不传谣。 声明完了,有些今早在现场的粉丝,立马留言,骗鬼,我从他出道就追他,十多年了,他对那女的的喜欢藏都藏不住,更别说,他根本不想藏,鞠几个躬就完了,我们今天为他,流了多少泪。 就是,就是。 偶像失格啊! 我今天算开眼了,几百号人在机场为他哭。 一片真心喂了狗。 萧意,道歉。 对,给我们道歉。 姐妹们,他带着那女的,录综艺去了,我们去拿节目底下抗议,让他退出那节目。 对,姐妹们,上。 一些,理智的粉丝留言,已经说了不是,你们有必要这样,我了解意意,他性格刚,说是就是,说不是就不是。 不喜欢了,可以不追,但别去毁人前途,做些小鼻子小眼,让人看不起的事。 我们就是小鼻子小眼。 很快,萧意不能接受这件事的粉丝,变成了黑粉。 开始录节目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一些人要爱你要恨你,你没法左右。 萧意,打完给顾城的电话,就没再看手机,等他后来看到粉丝,凶残的留言后,自嘲的想,要是公布了恋情,再被骂,我也算有所得,现在,我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算了算了,三十好几的人了,也别那么在乎人气了,这东西和爱情一样,玄而又玄难以捉摸。 两人回去,导演竟然淡定的来了一句,“和好了,和好了,快来,开始录节目,我们要剪一点前期素材。” 导演,一副见惯风云,处变不惊的样子,让君茗哭笑不得,其他工作人员可不这样了,眼珠子,滴溜溜在温兰路,萧意和小助理,身上打转,想必刚才萧意嚷嚷,他们听了不少。 导演要让,温兰路,萧意,顾安,自己用大灶生火做饭,三个大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筹莫展,谁也没用过这玩意儿。 顾安道:“我们不会,导演。” “会有人,教你们的,认真学啊!摄像师,对准他们生火,好好拍。” 一个个头矮小,皮肤黝黑的男人上前教萧意他们,他从地上,拿起一截裹好的松毛草道:“先把松毛扯散一些,这样好点燃。“ “扯散了松毛,放进大灶台底下的方孔洞里面,,然后把火柴擦亮了,丢进去,看松毛燃起来了,放柴火进去,先放小的,在放大的,就可以了,学会了吗?很简单的,我们这,每天吃饭都用大灶煮,方便,煮出来的东西很好吃。” 顾安,一点不认为,这玩意儿,煮东西会好吃,还在心底吐槽教他们的那个人,怪不得这么黑,被烟熏久了,才变成这样。 温兰路,看了一遍,整个流程就已经烂熟于心,说道:“会了,您站在旁边看看,我做的对不对,”温兰路礼貌的对那男子说道。 那男子点点头,站到了找台左侧看着。 导演赞道:“兰路,真聪明,看一次就会了,把火熄灭,你们自己弄几遍。” 顾安,不满道:“导演,温老师说会了,我没说啊!” 萧意,臭着脸道:“我也不会,领悟能力,没有温老师好。” 君茗,瞪了萧意和顾安一眼,小声说道:“两个大笨蛋,不会还一脸蛮横的样子。” 农场主人,又再教了两遍,萧意和顾安,才勉勉强强会了,温兰路也跟着温习了两遍。 “开始煮饭吧!”导演道。 “什么,用这个煮饭,怎么煮啊!”萧意道。 “你们任意发挥,手忙脚乱的才精彩。” 温兰路,展现老大哥风范,“我来煮,你们去洗菜吧!” 顾安,拿着一颗白菜走了,萧意,拿了几颗土豆,“去哪洗,导演,”萧意看着导演问道。 “看见那口井了吗?自己打水,上来洗东西。” 顾安,惊讶的长大嘴巴,说道:“这里竟然没有水龙头。” “这样才有意思,安安,快点打水吧!”导演道。 顾安,看着萧意,说道:“你打。” 萧意道:“我拿着土豆,不得空,你打。” ‘’我拿着白菜,没手,你打。’’ 导演组,看着推来推去不想打水的两个,一米八八的大男人,深感无奈。 导演,看了看专心生火准备煮饭的温兰路,再看看那两玩意儿,天壤之别,不觉更喜欢温兰路了,要不人这些年,工作虽少,可圈内口碑越来越好了。 君茗,也不耐烦看这两货丢人,突然唱道:“一个么和尚,挑呀么挑水喝,两个么和尚,没呀!么没水喝,你说这是为什么,为呀!为什么。” 导演组的工作人员,纷纷笑了起来,萧意和顾安,转头狠狠瞪了几眼唱歌讽刺他们的君茗。 顾安,把白菜放在盆里,开始把井边拴好的水桶,丢下去打水了,到底是小少爷赢了,君茗想。 顾安只打一桶,洗自己那颗白菜,萧意自己打了一桶,洗土豆。 厨房里,温兰路,已经开始蒸饭了。 导演看两人,洗了白菜和土豆,就去厨房站着,无所事事的样子,忍不住提醒道:“你们晚饭,只吃这两个菜吗?现在是做你们三个人的晚饭哦!” “导演,你们吃什么,”萧意问。 “我们不和你们吃。” “要是你们吃的比我们好,我们就翻脸,”萧意道。 “怎么可能,我们只吃一点压缩饼干什么的,比你们惨不知道多少倍,”导演开始忽悠萧意。 顾安,从厨房的矮梁取下一挂腌肉,递给温兰路,“温老师,我要吃这个。” 萧意,也拿下一挂香肠,丢在温兰路面前,“我要吃这个。” 温兰路,拿出切菜板和刀,把腌肉和香肠切小,君茗在厨房外面看着,其实切的一点也不小,有的厚,有的薄,千奇百怪的造型都有,只能说温兰路,刀工一般。 “有粉丝吗?你们找一下,”温兰路想做一道,白菜粉丝汤。 萧意在一个,落满灰尘的红色塑料袋里,找到了一把白色的粉丝,嫌弃的看着道:“这应该要扔掉了吧!这么脏了,怎么能吃。” “要是口袋扎紧,里面没灰的话,可以吃,”温大大,拿过粉丝,检查了一下,有没有灰尘。 君茗,知道,温兰路不怎么喜欢吃白菜,不过却喜欢,白菜粉丝汤,自己也喜欢,白菜和粉丝煮在一块,放点猪油和盐巴,很好吃。 “土豆,你们想怎么吃,”温兰路,询问,年纪比自己小的两位大爷。 “酸菜土豆汤,”顾安讲。 “干焙土豆丝,”萧意讲。 “我年纪最小,听我的,”顾安道。 “我不管,我就要吃,干焙土豆丝,否则,我今晚就不吃饭了,”萧意直接上演撒泼威胁人的路数,都说做真人秀,很考验真人,确实如此啊!把素人拉进节目里,录几期,也会暴露出他的一些不讨人喜欢的毛病的,更何况是这几位偶像出身,被粉丝捧着,爱着长大的男艺人,当然了,温兰路不和萧意,顾安作比较。 很难有人比他好了,他是近乎完美的,君茗想。 “那你就别吃了,看着我们吃,”顾安寸步不让的道。 到底听谁的 温兰路,一脸无奈的站在,两人中间,顾安的助理,小声提醒道:“安安,注意一点,还在录节目呢!” 导演组,可乐坏了,萧意和顾安,两人之间的摩擦,可太精彩了,这样放出去,效果多好,多有话题啊!男明星之间,也是精彩不断啊! 看着乌鸡眼似的两人,君茗想果然,幼稚的男人没魅力,看看我们家温兰路,多好,做什么都是赏心悦目的,还成熟,温柔,有担当,会照顾人,也能包容别人。 对了,虽然顾城刚刚,对自己的态度,挺讨厌的,但还是要提醒一下他,跟导演组打声招呼,有些萧意和顾安,吵吵太过火的场景,别减进去。 一顿晚饭,吵吵闹闹的总算做完了,端上桌温兰路,夹了一筷子,粉丝煮白菜吃,味道很淡,看来是忘放盐了。 不过,还好,艺人本就注重,吃的清淡,顾安,吃东西是重口味,所以皮肤有些不好,有点粗糙,但这个毛病,他实在改不了,就喜欢吃重口味的东西。 顾安,愣是把眼前素简的几道菜,吃出了品尝国宴的样子,拿白色瓷勺舀了几勺汤,放在自己的小碗里,喝了口说道:“一点味也没有,”又吃了一口干焙洋芋丝,说道:“盐放少了,”最后摆出了一个,要多嫌弃温兰路做的饭菜,就有多嫌弃的表情。 最后还是炒了萧意要吃得,干焙洋芋丝,因为厨房里没有腌菜,做不了酸菜土豆汤。 萧意,吃了一口,觉得还行,就没再说什么,毕竟是做了自己点的菜。 腌肉和香肠,被萧意和顾安,很快一扫而空,温兰路只吃了一点粉丝白菜汤,君茗看着都心疼。 吃完了饭,温兰路又去洗碗,导演道:“意意,安安,你们去房间睡觉,拍一下睡觉的镜头。” 温兰路洗完了碗,也去房间里拍了睡觉的镜头,拍了几个人熄灯的镜头,今天的拍摄也就告一段落。 君茗,心疼温兰路忙碌了一天,给那两位大爷做饭,自己却没吃饱,又去厨房找食材,想做点什么给温兰路吃。 导演组,好像把食材收走了,厨房里空空的,君茗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蹲在厨房想了半天。 自己的行李箱里,是带了一些吃的,可那些都是方便食品,温兰路肯定自己也带了,君茗想做点,热乎乎的给他吃。 对了,这是农场,我去找农场里的母鸡,借几个鸡蛋使使,君茗,出门找鸡窝去了。 绕了一大圈,也没发现鸡窝在哪,刚刚那位教他们生火的大叔呢!要是他在就好了,明天一定得找他,熟悉熟悉这片农场的环境。 君茗,到处乱走,突然在黑夜里,看见几个白白胖胖,左摇右摆的身影,“鹅子,没有鸡蛋鹅蛋也行。” 君茗,鬼祟的跟上,那几个白胖的身影,直到人家回了鹅窝,她知道,机会来了。 看着鹅进了窝,君茗,悄悄摸过去,还有几个鹅窝里的鹅没回来。 暗夜里的痴情女子,为了心爱的男子,把罪恶之手,伸向了鹅主人没回来的窝里,摸来摸去,“啊!摸到了,”突然,一阵鹅叫。 不好,做贼被发现了,君茗捏着鹅蛋就跑,却被追出来的母鹅,啄了几下大腿和屁股。 怪不得说大白鹅是村霸,果然名不虚传,这几下啄的,好疼啊!君茗看前面有,木篱笆围成的一个圈,应该也是农场里动物的窝,想也不想就跳了进去。 母鹅进不来,示威警告般的对着君茗,叫了几声,就离开了,君茗,长长舒了一口气,“逃离鹅霸之口,万幸,万幸啊!” 突然感觉,有什么凉且滑腻腻的东西,扫过自己脸颊,抬头一看,是匹马,正用大舌头舔自己。 “哈喽!马兄,”君茗淡定的和马打招呼,她倒是不怕马,以前拍古装戏常常接触,她站起身来,摸了摸马头,马身子,“谢谢你的马圈,让我躲过一劫,明天我看有什么好吃的,带给你。” 君茗,翻出木篱笆,对身后的马儿道了句:“拜拜,就跑着离开了。” 跑到厨房,看了这那口黑黢黢的大灶,君茗叹了一口气,“唉!这大灶生火,也太难了,温大大真聪明,看一遍就会了,我这儿还要慢慢摩挲呢!” 在君茗生火的中途,无聊到处乱砍的时候,突然发现了,墙角里藏着的腌肉和香肠。 “太好了,温大大就是没吃到这两样菜呢!”君茗从墙角取出香肠道。 弄了半天才把火生起来,弄了一些冷饭,切了一些火腿,香肠,炒了个鹅蛋,香肠,火腿炒饭。 用白瓷碗盛了,送去给温大大,温兰路,累了一天,晚饭也一点没吃饱,正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吃点方便面,小君茗就捧着一碗热乎乎的饭来了。 “温大大,快来吃,鹅蛋炒饭哦。” 温兰路看着那一碗简简单单炒饭,心底却很感动,这么晚了,只有这孩子,还惦记着自己没吃饱,送饭来给自己吃,虽说一顿饭没吃饱没什么,成年人不该矫情,可谁会不喜欢被人牵挂关怀呢! 温兰路想起,厨房里并没有鹅蛋的,便问道:“你上那找的鹅蛋。” “偷得。” “君茗农场,你也不太熟悉,以后别乱跑了,” “知道了,你快吃吧!我都看见了,你晚上根本没吃饱。” 温兰路,道谢一声接了过来,大口大口的扒拉起来,看着温兰路吃得香,君茗很开心,这就是我回来,想要当你助理的原因,以前因为繁忙的工作,艺人的身份,想见你一面太难太难,现在这样很好,能待在你身边,能照顾你,能一直看着你。 萧意,录完了节目,去到君茗房间,没看见她,又回自己房间洗漱了一会,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又去君茗房间,还是没看见君茗。 他忍不住打电话给君茗,“你在哪呢!快给我回来,大晚上小姑娘家家的,一点不安分呢!一分钟之内,你给我出现在我面前。” 君茗没接电话,发了一条消息怼道:你以为我的祖先是哪吒,他把风火轮传给我了是吗?” 温兰路,吃完了饭,夸赞道:“君茗,很好吃,麻烦你了。” “不麻烦,我走了,温大大。” “君茗,换助理的事,对不起。 君茗拜拜手,示意没事,说道:“我走了,”君茗,经过前几次的失败后,明白不能操之过急了,如果,他实在不能相信,我是顾芷已经回来了的话,那就退而求其次,让他爱上现在的变成了何君茗的我。 虽然这个退而求其次,就算成功了,也会让自己觉得憋屈,但只要能重新回到他身边,这点小憋屈,也不算什么了。 君茗深吸了一口农场里,清新怡人的口气,想起,萧意一直要找自己,他和温兰路的房子相邻距离不远,她便走过去,萧意门口,萧意那厮门没关严实,便推门进去问道“找我干嘛”君茗问躺在床上的萧意。 萧意仰面躺着,瞥了一眼君茗,萧意总觉得君茗神色愉悦,似乎,遇上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便问道上哪去了,老实交代。” “我去逛了逛,农场里空气真好啊’’ “没去别的地方。’’ 君茗,瞪了一眼萧意,’‘谁允许你审问我的。’’ “我这是关心,怕你被坏人,拐跑了。” “先不说这个,萧意,你和顾安,怎么回事,像两个幼稚的孩子,一样,吵吵闹闹的,这不是在公司,可以让你们随便吵,这是在外面录节目呢这样下去,节目,播放出去以后,你想被网友骂吗” “顾安,那小子,从小我就看他不顺眼,他要不是你弟弟,我早揍他了。” “顺不顺眼,不重要,重要的事,录节目的时候,要和气一点,知道吗还有一点,不要太懒了,多做点事,这样形象才好。” “我能有什么事做,温油条,全抢着做完了。” “你还说,你们吃饭的时候,太过分了,两人把肉全吃了,温大大,一口没吃到,气死我了。” “饿一顿又不会怎么样,他不是一直要减肥,维持身材吗?” 可怜的温大大,还是我知道心疼你,“我不想说你了,记得明天不要太懒惰,多做事,我走了。” 控诉节目组 “别走,你不是说,农场空气好吗?我们一起出去溜达溜达,”萧意认为,略有些荒僻的地方,也是约会的好地方。 “不溜达,我累了,要去睡觉。” 君茗回到自己房间,洗漱了一番,躺在床上,深呼吸了一口,农场里清甜的口气,慢慢睡着了。 温兰路,早上起来,本打算冲点麦片来吃,翻遍屋子,也没发现自己带来的吃得,挠了挠头,他一头雾水的坐在床上。 萧意,也发现自己的零食,全部不见了,就立刻跑去找君茗了。 “君茗,起床,何君茗,快点起床,”外面传来一叠声,呼唤君茗起床的声音。 “谁啊!谁叫我,”君茗,翻了个身,揉了揉脑门,紧紧闭着眼睛问。 “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你快点开门。” 君茗,无奈起身,汲着拖鞋,嘴里嘟囔着,“能有什么,重要的事,我看你是一大清早就作妖。” “干什么,”君茗开了门,没好气的问萧意。 “我带来的零食,都没有了,你说稀奇不稀奇。” “零食,不是在那个红色的行李箱里面吗?”君茗明明记得自己帮萧意,全部收在红色行李箱里了。 萧意,摇摇头,“零食和行李箱,一起不见了,”君茗和萧意,一起去了他房间找,“我记得就放在,房间角落的,它自己滚着轮子跑了,”君茗奇怪道。 “我肚子饿,我不管,你去给我想办法。” “我知道了,”君茗,心底也纳闷,这好大一个箱子,怎么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起身出去,问问工作人员知不知道,“小董姐姐,我想问一下,你们有没有,看见我们萧意的红色行李箱,里面全装着零食。” “我们没收了,”带着厚厚近视眼镜的小董,毫无感情的说道。“什么,没收了,可你们没和我们提前说过呀!” “这正是导演组要求的,要出其不意。” 君茗皱了皱眉,“出其不意,你们肯定是,偷偷拿走的呀!” 小董继续冷酷无情道:“嗯!是这样,我们偷偷拿走的,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要找东西吃了,你回去提醒一下,意意,明天我们要去拍,你们找不到,零食的样子,要装作找不到,很着急,很想吃东西的样子哦!” 哦你个大头鬼,君茗,心想,萧意知道你们不提前打招呼,偷拿了零食,要炸毛的好吗? 落在了节目组手里的零食,看来是拿不回来的,“小董姐,我先走了。” “拜拜。” 君茗想起自己带来的零食,多了句嘴问道:“小董姐,我问一下哦!们助理的零食还在吧!” “没在,也被我们收走了,你想啊!你们的零食还在,不等于艺人还有吃的嘛!”君茗心想,你们可真残忍,“我知道要录很长时间,准备了好多零食的,那个,小董姐,能不能把我的还给我一点点,我自己吃,绝对不分给萧意。” “这个嘛!也不是不行,要不你告诉我,你和萧意什么关系,是不是男女朋友。” 小董真奸诈,别看带着一副小眼睛,老实巴交的样子,竟然用零食威胁我换取八卦。 我是绝不为两箱零食就屈服的,“小董姐姐,我和萧意就是普通,同事关系,那些绯闻,都是媒体乱写的。” “吃什么零食,别吃了,”小董得不到,想要的回答,拒绝给君茗零食,走了。 君茗回到茅草屋,萧意追问,“怎么样,我零食呢!” 君茗,两手一摊,“节目组的人,拿走的,我要了,他们拒绝归还。” “这群鳖孙,我去找他们。” “别去了,他们不会还的,明天还要来拍,你们找不到零食的窘态。” “故意拿走的。” 君茗,点点头,道:“他们,太坏了,把艺人的拿走了,也就算了,还把我们助理的,也拿走了。” “为什么拿你的。” “怕我给你吃。” “明天要来拍,找不到零食是吧!给我等着。” “你又要闹事啊!不过,这次我举双手赞成。” 第二天,又来了两位女嘉宾,君茗和其他几个助理,被通知,搬去农场主家的老房子居住。 萧意,温兰路,顾安,三个在一排茅草屋居住,还有一位女嘉宾没来,她也和另外两位一起住在,一排三个屋的茅草屋里。 艺人的茅草屋里,今天统一装上了,摄像头,除了艺人,其他人不能随便进入了。 第二天,早上,节目组就告诉男艺人,他们的零食被收走了,等会正是拍摄的时候,要表现出,零食不见了的惊慌失措,无奈,然后不停地和节目组,软磨硬泡,要求归还零食,但是节目组非常冷血无情,就是不给。 两位女艺人的零食,一来就被没收了,她们也要在旁边演,对零食万分不舍的样子。 节目组和艺人沟通好了,就准备开拍,艺人,统统回到自己的茅草屋,开始翻箱倒柜找零食,一个个抓耳挠腮的样子,好像真的刚发现零食不见了。 昨晚自己的零食不见了以后,温兰路打电话给小陈,小陈说自己的零食也不见了,温兰路就猜到,是节目组搞的鬼。 自己,也是老艺人了,怎么忘了防着一点,鸡贼的节目组,应该比他们还要,老奸巨猾一点才对的。 再怎么后悔也没办法,零食是拿不回来了,温兰路,突然想起,小君茗,很爱吃零食,把她的零食收走了,她得多痛苦啊! 顾安,表面上听从节目组的安排,心里早就把偷走他零食的节目组,骂了个狗血淋头。 萧意,冷冷看着导演,“一会,我要你们好看。” 顾安和温兰路,都一本正经的演起了,找不到零食的小可怜,恐怕,节目播放出去后,又有万千迷妹,哭着喊着要给偶像寄零食。 萧意同学,翘了个二郎腿,闲闲地坐在床边,对着摄像机认真的说,“我的零食,根本不用找,当然,不是我不爱吃,是我的零食,都是被节目组,故意偷走的,不光我的,还有我助理的,都被他们偷走了,他们就是这么可恶,是的,就是这样,”萧意一副小孩子,告状的口吻说道。 零食大作战 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在外面听得脸都绿了,萧意这王八蛋,咋一点不配合呢! 是,我们就是偷你们零食了,准确来说是光明正大的搬走了,但你怎么能,对着摄像机直接讲呢!都出道十多年了,不知道综艺怎么录啊! 那两个女艺人,在外面听得都笑疯了,觉得萧意耿直可爱死了。 萧意,得意的看了看,外面导演绿油油的脸色,觉得舒心,畅快,巴不得站起来,去农场草地上,跳两圈才好。 导演,对着萧意阴恻恻的笑笑,既然你不配合,就别怪我差别对待你了,萧意。 录完了找零食环节,导演突然带着助理去,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艺人,归还他们的零食,“安安,这是你和你助理的零食,还给你们。” “真的还给我们啊!导演你太好了。” “本来,就是录一下,就还给你们的,我吃了一点你的果冻,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导演你喜欢,这包果冻,都给你了,”导演吃的顾安的果冻,是国外的一个牌子的玫瑰果冻,超级好吃,还很难买。 顾安把一大包,大概五六公斤的果冻,全塞给了导演,导演笑眯眯地抱着走了。 “兰路,你的零食和你助理的零食,都还给你了啊!对了,你尝尝,我这个酸奶疙瘩,我们全家都爱吃,我带了不少来,”导演不光,把零食还给了,温兰路,还送了很多酸奶疙瘩给温兰路。 导演助理问,“导演,萧意和他助理的零食呢!”出门的时候,导演就没让拿上,萧意和她助理的零食。 “他们的零食,摆着,不还,”助理想,萧意这是何苦,早配和一下节目组录一下,就能拿到的,这下可好了,导演,不还了。 其实,导演本来是不准备,把零食还给,任何一位艺人的,不过,萧意惹恼了她,她就要故意整萧意,每个人都还,就是不还给萧意。 温兰路他们最后能够,拿回零食,还要感激萧意,舍己为人的做了一番贡献。 晚上录节目,多了女嘉宾,萧意和顾安,不再那么放肆,多少顾及着在女孩子,面前的颜面,两位同公司的后辈不作,温兰路,也轻松多了。 晚上,君茗,突然看见,温大大的助理,小陈,抬着一桶老坛酸菜面,在自己前面走着。 “小陈,你去哪!” “君茗,我去接热水,烫泡面啊!” “你哪来的泡面。” “我自己带来的。” “不是被节目组收掉了吗?” “又还给我们了,导演还送了,我们温大大,一包酸奶疙瘩,还挺好吃的。” “什么玩意儿,”君茗炸了,“其他人的也都还了。” “好像是哦!顾安,还送了,导演很多那个,很难买的果冻呢!” “好好好,”君茗,连说几个好字,生气的掉头走了。 “温大大,我刚刚出去,遇见君茗了,君茗看见我吃包面,很生气的样子。” “为什么生气。” “君茗好像,还是没有零食,节目组没还给她,节目组,为什么不还给她,难道是她的零食太好吃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吃掉了。” 温兰路,想起早上录节目,隐约听说萧意不配合,把导演气坏了,可怜君茗怕是跟着萧意一起被整了,想必,两个人的零食,都被导演扣押了。 温兰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零食,合上盖子,“小陈,你把我的这些零食,送去给君茗吧!” “为什么,你不吃了。” “我不想吃,你送去给君茗。! 小陈,看着满满一箱子零食,心想,你不要给我啊!我才是你的小助理啊! “温大大,我能再拿一点,又分给君茗吗” “不行,你一点不许拿,全送给君茗去。” 小陈,扁扁嘴,道:“好吧!” 小陈拉着零食,去敲君茗的房门,“小陈,你找我干嘛!” “君茗,这是,温大大,让我送来的。” 君茗打开一看,全是零食,好像还都是温兰路爱吃的,“你拿温大大的零食给我干嘛!” “这是温大大,所有的零食,他一点没留,全让我送来给你了。” “你拿回去给温大大,让他吃,我不用。” “你真的不用,那我可送回去了。” “送回去吧!我不用。” 君茗,等晚上录完节目,让萧意跟她了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你想干什么,何君茗,鬼鬼祟祟的拉我来这黑不溜去的地方。” “总之,不是要劫你色,萧意,我决定了,我们绝不能向可恶的节目组屈服。” “你想怎么样,去和导演吵架吗?” “我想了一个办法,比吵架厉害,”君茗神秘兮兮的对着萧意耳语了一大堆。 “去偷啊!” 君茗,十分不赞同的看了一眼萧意,“什么叫偷,拿自己的东西,天经地义,对不对。” “对,”萧意大声附和。 近水楼台先得月 两个人趁夜黑风高,换了底比较软的鞋子,悄悄走到了,导演和其他工作人员住的地方,“君茗,我们要不要把黑口罩带起来。” “又不是拿什么值钱的东西,不用了。” ‘’你说,导演会把东西放在那。” “我猜,在她房间里。” “走起。” “就是这里了,我先听听,里面有没有人,”君茗耳朵贴在墙上听。 “听不见什么声音,这样吧!我先敲门,等她来开门了,我们就躲起来,最多两次,出于好奇心,导演肯定要出来查探一下的,然后我就往外跑,你就进去把零食搬出来,怎么样。” 何君茗,看不出来你还挺有贼婆子潜质,萧意竖了竖大拇指道。 君茗,轻轻敲门,咚咚,咚咚,“谁呀!” 脚步声往大门这边来,君茗就跑去左边墙壁那里,躲起来了,导演,开门看了看,明明听见有敲门声,可门外却空无一人,“奇怪,谁敲我门,”说完,她又把门给关上了。 故技重施,第二次,导演没有按照君茗的意想,再出来查探一次。 “这,怎么办,导演不出来。” “我们等一等,万一她去上厕所呢!不能半途而废。” “这里蚊子这么多,算了,东西不要了,我们回去吧!”萧意不想被蚊子,盯满身包,影响皮肤状态,明天还会被摄像机录下来。 “你把衣服往上拉,捂着脸,才说不能半途而废,就被几个蚊子打败了,我们人类是这么的脆弱的吗?。” 萧意把自己的白帽衫,往上拉,捂住了脸,但是露出了肚皮,等了好一会儿,导演拿着手机,掩着门出去了。 两人瞅准机会,摸进导演房间,“零食,零食,快快显灵,告诉你的主人们,你们被胁迫在哪。” 找了一大圈,终于看见自己的白色行李箱,萧意的红色行李箱,并排放在导演的一个紫色,一个黑色行李箱后面。 “找到了。” “在哪,”萧意问,在导演的行李箱后面。 君茗,扛起自己的零食,萧意问,“你为什么不拉着。” “轮子,太响了,我们扛起来走。” “那也用不着你来,我这么一个,拥有八块腹肌的男人在这,”萧意把两个行李箱,扛起来,和君茗一起跑了。 导演第二天找衣服穿的时候,发现那两个箱子不见了,问助理,“看见萧意和他助理的箱子了吗?” “不是在您屋里。” “今早不见了,不会是你们拿去吧里面的东西吃了吧!” “怎么可能,导演你不讲,我们也不会这么做呀!” “那可怪了,那两个大箱子,平白无故的失踪了,农场里没养会搬东西的猴子吧?” “这农场,有好多动物的,但就是没猴子。” “算了,”导演摆摆手,没时间再纠结那些东西,怎么不见了,要去现场录节目了。” 一整天,萧意嘴角上都挂着迷之微笑,仿佛遇上了什么好事一样,看导演的眼神,更是充满了,一种耐人寻味的态度。 节目组工作人员,有点搞不清萧意的路数,君茗心里大骂萧意,是个蠢蛋蛋,一点沉不住气,导演又不傻,他神色这样反常,人家马上就能猜出个所以然来。 休息的时候,君茗鬼祟的靠近萧意,小小声地道:“你能不能控制一下,你的表情。” “不能。” “你想让她知道,我们昨晚干了什么。” “对。” “你有病。” “你不懂,我想给现在脑子里一定有,很多问号的导演,一点提示,我是不是很善良,”萧意得意洋洋的问君茗。 “你只差把我是贼,来抓我,写在脑门上了。” 闫娆,往萧意面前凑过几次,但都没啥效果,今天看萧意,心情不错,有上前去,问道:“萧意,今天怎么这么高兴啊!”此女前几天叫萧意,哥哥,被怼,现在改口叫名字了,据说她改过年龄,被网友扒了好几次,反正比萧意大。 萧意惬意的看了一眼天空,“你不觉得,今天天气很好吗?还有导演,看起来,心情也不错。” 天气嘛!不冷不热的,可天色是苍白的,并没有蓝天白云看着令人感到舒畅。 至于导演,一副眉头紧锁的样子,实在看不出来这是心情好的样子。 闫娆原以为来农场录节目,荒郊野岭的,血气方刚的男嘉宾会对我们这几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照顾体贴。 温兰路,就算了,圈里出了名的清心寡欲,但这萧意天天含情脉脉的看着,相貌平平的小助理是怎么回事。 这三个男嘉宾,自己的目标就是帅气,家世好的萧意,毕竟,年长的寡欲,年纪小的喜欢年纪的,萧意最好的一个,一定要想办法搞到手。 闫娆,看了看柴火妞小助理,再看看自己妖娆多姿的身材和进过多次改造趋近完美的脸蛋。 脸虽说大改动了一番,可这身材那是实打实的,就那小助理,也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占了点日久生情的好处,等这节目录完了,这男的肯定是我的,闫娆自信爆棚的想。 顾城审美高,不喜欢整容脸,公司决不要整过容的练习生,出道以后,也不许乱动。 顾芷以前的女团里,有一个长相十分,清纯好看的女孩子,就为了走美艳风,悄悄动了自己原本形状圆钝,很可爱的眼睛,小巧但不尖锐的下巴,就被公司雪藏了。 萧意,在公司见惯了自然美丽的脸庞,自己不会喜欢这样的类型,不过自信爆棚的闫娆,不这么想。 “萧意,你和你助理的绯闻,不是真的吧!” “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一定是你对身边的工作人员特别好,才让大家误解的。” 导演亲自出马 导演,突然拍巴掌,让大家把视线集中在她那,“大家,看这边一下,下午,我们的任务就是去种土豆。” 闫娆,惊讶地大叫,“人家不会,萧意,一会儿,你会帮我一下的吧!” “我没种过地,帮不了你。’’ 所有的人,都被带到了一块开垦好的黑土地,准备种土豆,导演,悄悄对自己的助理说,“你去萧意房间看看,有没有零食。” “导演,你怀疑,萧意自己把零食拿走了,不至于吧!” “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助理,悄悄摸进萧意的房间,毕竟不是去查自己的东西,助理还是有点点心虚的,再说了,萧意脾气又不好。 找了一圈,并没有看见零食,助理回去道:“导演,我去看过了,没有,你是不是多心了。” “多心,萧意,一整天冲我颇有深意的笑来笑去,再去找,算了,我自己去,我就不信他一早上冲我笑,仅仅是因为心情好。” 导演给每位明星分配了,一块方方正正的田,让农场主教他们种土豆,她去看了一眼,萧意正苦大仇深的松土挖坑,萧意,等我去看看,你要是把零食拿走了,我们就走着瞧。 萧意毫无所觉的继续挖土,看起来不大一块地,怎么挖半天了,感觉还是在原地呢!萧意呼喝了一声,“那助理,过来帮我挖旁边这块。” 君茗才不想挖地,装作听不见的样子,站在旁边,闫娆却看不下去了,“那助理,听不见你们老板喊你吗?快去帮萧意挖地,萧意要帮我的忙的。” 萧意没好气的看着闫娆道:“谁告诉你,我要帮你挖地了,自作多情。” 闫娆,本就挖地挖的脸蛋红扑扑的,被萧意这么一扫面子,脸就像要出血一样红了。 温兰路突然道:“你们女孩子,要是累了,就去喝水休息,我挖好我的,来帮你们。” 温大大,真是温文尔雅,英俊体贴,其中一位后来的女嘉宾,最近刚和男朋友分手,男朋友的性格就很像萧意,自大,自以为是,一点也不体贴。 她发觉男朋友,还是找暖男比较好,瞬间对这几天,一直很照顾自己的温兰路,好感值飙升至沸点,她娇羞道:“温大大,你真是太好了,这几天要不是你一直照顾我,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我去拿水给你喝。” 其实,温兰路只是觉得自己作为,里面年龄最大的老大哥,有义务照顾一下每位后辈,男生,女生,他都照顾了,但陷入单相思感情的人,常常不能以常理来定夺。 人就是特别爱自作多情的动物,也许都怪情歌太多,爱情故事太多,缠绵悱恻的情诗太多。 苏沫,拿来一瓶矿泉水,走到温兰路身边,开始扭瓶盖,扭了快一分钟,也没扭开。 可惜,温兰路,一直埋头努力挖地,没看见,没看见没关系,想办法让你看见,苏沫想。 她用温柔又无奈的语气,在温兰路身后说道:“温大大,我扭不开,一定是刚刚挖地,力气用光了,麻烦你一下了。” 君茗,一看这还了得,他怎么能帮别的女孩子扭瓶盖,君茗,一个健步冲上去,“苏沫姐,我帮你,”她一把抢过矿泉水瓶,是有点紧,不过,今天就算是扭不开,我也不能让温大大帮你扭,君茗想。 虽然很艰难,但君茗还是拼了老命,扭开了矿泉水,递给苏沫,“苏沫姐,你的水。” 苏沫,看了眼,君茗通红的手掌,还有小姑娘耳朵,因为用力过度,耳朵都红了,姑娘,热心是好事,可你真不用这么热心的帮我,你的热心里饱含着没眼力劲,没看出来我是要靠这瓶水找男朋友啊! 苏沫,僵硬无比的道谢,“谢谢你啊!真是辛苦了。” “不辛苦,我浑身都是力气,我现在就去把你挖地,挖坑。” “别,”苏沫拦住君茗,“萧意,不是让你帮忙吗?你去帮他好了,你是萧意的助理啊!”苏沫言下之意大概是,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萧意让我帮他挖地,是开玩笑的,你是女孩子,我肯定是帮你了,”君茗抬起老锄头,就开始挖地,为了不让温兰路帮忙,她挖的那叫一个起劲。 温兰路说帮忙其他女孩子,一来是绅士风度,二来是听见萧意,要让君茗帮忙,想提醒一下萧意,君茗是女孩子。 没想到这个傻丫头,竟然跑去卖力的帮忙其他人了,闫娆看着疯狂挖地的君茗,心想,这女的要是,是在帮我那该多好啊!。 看君茗为了不让温兰路,帮忙其他女孩子,那种着急的模样,萧意突然一阵醋意泛上心头,耍脾气,丢了锄头,“不挖了,我肚子疼。” 君茗没听见萧意说话,还在勤奋的挖地,’“何君茗,你是不是聋了,我说我肚子疼。” 君茗,丢了锄头,“哪疼,要不要找点药吃。” 萧意扶着肚子,躺在地上,像只会说话的大狗狗道:“就是这里,你给我揉揉,就不疼了。” 君茗,观察了一下萧意的神色,“真的疼吗?没装吧!” “你这人,怎么这样,对待病人应该如同春风一般温暖,扶我起来,去阴凉处休息,你这个没眼力界的。” 闫娆,觉得来了机会,丢下自己的锄头,吩咐助理,“你接着挖,”就跑去萧意旁边了,关切温柔的说道:“萧意,没事吧!是不是中暑了,我给你扇扇。” 这个扇扇,雷到了君茗,闫娆竟然用自己的白t恤,掀起来给萧意扇凉,君茗一把按住雷人小娆。 “萧意是肚子疼,不用扇风,闫姐。” “哎呀!别叫我姐,我才二十五呢!”某位改了多次年龄,真实岁数已经三十多的女明星说道。 君茗,一字一句认真的说,“我十九岁。” 闫娆瞪了一眼君茗,起身离开了,君茗,拍了拍萧意的肩膀,道:“小娆娆看上你了。 萧意道:“与我无瓜。” 节目组,工作人员跑来关切的问,“意意,怎么了,要不要叫救护车。” “不用,我休息会就好了。” 那边导演翻遍了萧意房间,没发现零食,却不甘心,自言自语道:“有问题,今天一早,萧意那魔性的表情,绝对有问题。” “对了,去她助理房间去看看,”导演又不死心的去了君茗房间。 零食风波结束 君茗把东西藏在了,自己房间另外装衣服的行李箱里,锁上,然后把衣服腾了出来,放在床上。 原本的两个行李箱,君茗和萧意一起商量之后,藏在了农场某个荒僻的角落,导演,没翻到,一股气凝聚在胸口,发泄不出来。 她冲去拍摄现场,其他人都在好好的挖地,就看见他萧意,像个大爷一样,躺在树下,惬意的很。 其实其他艺人,也不认真,有的随便挖挖,挖出来的坑,别说种土豆,种瓜子都不够。 还有的直接,从一开始摆个样子,完了让工作人员或者助理干,等最后剩点,她们再出现,好像都是她们干的一样。 可导演直接忽略了那些,就觉得萧意最不认真,她决定剪节目的时候,一定要对萧意特殊照顾。 “导演,来了,起来挖吧!没剩多少了。” 萧意扫了一眼导演,总感觉导演越发讨厌自己了,不过,谁在乎呢!她讨厌自己,自己就不讨厌她吗?呵呵! 第二天,萧意,被分到一块最大的黑土地种,君茗,看着那块地,再看看别家的,吞了口口水,道:“这怎么种得完。” 顾安幸灾乐祸的抱着手臂看,看完了,还嘲笑一番,“看不出来吗?你被导演针对了,萧意,你才来几天啊!就让导演,这么讨厌你了。” “我不需要谁喜欢,更不用讨好任何人。” “哈!那你可有的受了,老少爷。” 君茗,看两人又要掐起来,劝萧意道:“好了,去找导演,说说情,给你换一块地。” 萧意骄傲病犯了,直接道:“不用,我就种在这块地,什么时候种完,什么时候拍其他的,至于跟不上,其他嘉宾的进度,我也管不了,导演既然不能做到对我一视同仁,我有什么办法。” 君茗,感叹自己糊涂了,那天怎么会出主意去偷零食,萧意也跟着自己疯。 而且这货要是零食到手的时候,没有挑衅导演的话,君茗,还可以咬死没拿,导演也许会信,现在这是行不通了,不过,君茗想到了,另外的方法。 “导演,我们萧意,那块地太大了,种到明年也种不完的,您给换一换。” “不换。” “导演,我知道您为什么生气,因为零食的事情吧!” “你倒爽快。” “零食的事,都怪我,我去拿的。” “小助理,你胆子不小啊!敢去我房间,不打招呼,就拿东西。”君茗,也有些讨厌这个导演了,不就是做了几档很火的综艺吗?至于,拽成这个样子吗?要起飞去月球啊!。 不过,君茗表面吐槽,脸上不显,继续道:“我看,其他人的都还给了,我就想也不能让导演亲自送来,我自己去拿好了,我就拿了。” “导演,对不起。” 陈柳,也是个吃软不硬的人,看君茗,认错态度良好,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君茗,看着导演的神色道:“导演,萧意,那块地太大了,您给换换,好不好呀!” “好吧!去兰路,旁边那块空地。” 君茗高兴跑着回去,道:“走了,我们去温大大旁边。” “去干嘛!” “导演答应给你换地了。” “那老巫婆,怎么同意的。” “我承认零食是我拿的,道了歉呗!” “何君茗,我们应该刚到底,拿回自己的东西,还要道歉,你有病啊!” “那你就想一直被她针对下去了。” “你心疼我被,巫婆针对了。” “不是心疼你,是觉得忍一时风平浪静,录个节目,就高高兴兴录完,完事就可以了。” “好了,去挖地吧!零食事件到此结束。” 萧意穿着黑色雨鞋,戴着草帽,去种地了。 顾安的地和温兰路的地,中间隔着一块,现在,萧意,夹在了两人中间,顾安看萧意过来,立马抓住机会嘲讽萧意,“哎呦!这么快就求饶了,萧意。” “我求得,怎么地,”君茗挑衅道。 “萧意的助理,你对我意见很大啊!我什么时候招你了,你不要以为,在和萧意谈恋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要你管,种好你的地吧!” 这边导演陈柳,为了挽回面子,故作神秘的跟助理说,“破案了。” “什么破案了,”助理一头雾水的问。 “零食就是萧意助理拿的。” “您果然直觉敏锐,”助理一点也不放过这个怕马屁的机会。 “还行吧!主要他助理,挺聪明的,知道我看不顺眼萧意的原因,马上就来投案自首了,看在她态度不错的份上,我懒得和萧意计较了。” 闫娆,她们的互相之间的地,也隔得不远,听见顾安这样一嚷嚷,闫娆,感觉几道,微妙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自己在向萧意示好,而萧意无动于衷,却和他的助理,整天打情骂俏。 是,他和他的助理,确实是传言在一起了,可又没官宣,我为什么不能追求萧意,名气,地位,身材,相貌,都是我和萧意更般配。 顾安助理,又跳出来了,“何君茗,你少得意,公司上下怎么传你的,我都不好意思,当面给你抖出来。” “公司禁止员工,私下或者在网络上讨论公司的艺人,你进公司前的培训课怎么上的。” 顾安,伸手阻止助理,“你跟脸皮厚的人,说这个,她会听吗?” 说什么都可以就是不能说他 导演看这边吵吵嚷嚷的,让工作人员过来说道:“两个小时之内,种不完的人,要去洗马圈。” 这样一讲完,再也没人吵了,都拼命种土豆去了,萧意挖坑,君茗把发芽做种子的土豆,切成两半,给他放在边上,就在一旁看着了。 萧意,原本就晚来,一来又忙着打嘴仗,落后了不少,最后剩下萧意和闫娆,要去扫马圈。 “萧意,你先去马圈吧!” “你想丢下我先跑是不是。” “想什么呢!我去给你找口罩,帽子,还有手套,香水也要吧!香不然你怎么扫马圈。” “算你有良心,快去。” 闫娆,也让助理去给自己准备口罩,帽子,手套至于香水,她出门前已经喷了很多了,其实,她本可以挖完的,只是,想制造和萧意的相处的机会,便刻意落后。 闫娆心里想什么,助理也能看出来,不过据她观察,萧意好像十分喜欢,自己的小助理,那位说什么,他肯听,在人家不注意的时候,还老喜欢看着人家的背影傻笑,也许闫娆觉得人家小助理不如她,可感情这东西,是看缘分的。 不过,就算自己旁观者清,但把这些心里话,说给闫娆听,她也听不进去的。 两个打扮奇特的人,进了马圈,身上还有浓烈的香水味,负责教他们,怎么铲马屎的农场主,哭笑不得。 君茗感觉,马闻到了他们身上,刺鼻的气味,都有些不喜欢他俩,不停地甩尾巴,打喷嚏,希望马儿脾气好一点,不要因为他们身上的味道,踢他们。 农场主,教完了他们,就走了,留他们在里面拍摄画面,萧意扫了半天,突然想上厕所,就离开了。 闫娆,看了看萧意离开的方向,对摄影大哥说道:“萧意也不在,我们一会再拍,大家去外面休息会儿吧!这里臭臭的,还举着摄像机站着,太辛苦了。” 摄影大哥,跑去离马圈稍远一点的地方休息了,还有的也去上厕所抽烟了。 君茗也找了一块阴凉地休息,地面上有不少白色的蒲公英,君茗拿出手机拍照,准备拍完了,采蒲公英吹着玩。 “君茗,我帮你拍吧!你站去里面。” “谢谢。” 君茗,站进去,找好喜欢的角度,闫娆帮她拍了几张,“君茗,你皮肤真好。” “谢谢,闫姐。” “你真的是,萧意的女朋友吗?” “不是。” “他对你很好哦!” “一起工作,关系好才正常嘛!” “也是,我看你也不喜欢他的。” “你觉得,我跟他怎么样。” “这个,我不知道,”君茗,不能说太多,否则萧意知道了,铁定要发火。 “你能告诉我一些萧意的事情吗?比如,他以前交往过,什么样的女生。” 君茗,还真不知道,萧意交往过谁,以前没听说过,现在也没有。 他不会暗恋我二十多年,一个女孩也没交往过吧!等会去问问。 “我跟萧意,也才几个月,不知道呢!你可以去看看他的绯闻。” “你进这个圈子,时间短,不知道,那些媒体乱写乱报道的其实,都不是真的。” “就比如我的那些,什么富二代,什么投资商,都是假的,我只有一个初恋男友,不过分手很多年了。” 闫娆,哄别人可以,君茗那可骗不了,媒体写的东西,全部是真的,那不可能,全部是假的,那也不可能,只能是半真半假,才是常态,毕竟有句话叫做无风不起浪。 很多当事人被提前爆料出来的东西,过段时间,他们自己就承认了。 君茗,当然不能直接说,你吹什么牛,赞叹了一句:“那你好专一啊!” “那当然了,意意,是我这几年看到的,最动心的人了,君茗,你帮帮我好不好,”闫娆,拉起君茗的手,诚恳的说。 “这个,你不需要我帮的,你去跟萧意讲,看他怎么想的。” 闫娆,捂着嘴娇笑道:“你可真是直来直去的,这么去,万一失败了怎么办。” “那就再说一次。” “君茗,你是白羊座吧!” “怎么。” “冲动啊!” “君茗,萧意家是干房地产的。” “我不知道。” “你怎么会不知道,”闫娆,声音急切起来。 “我没关注啊!” “我听说,萧意家要开娱乐公司了是吧!” “好像吧!” “闫娆姐,我感觉你什么都知道,就不用问我了吧!” “我听说,萧意父母不太大方,不过,他爷爷很宠他,房地产公司的股份,大半给了萧意,我看萧意倒是不小气,”闫娆,一边说萧意不小气,一边满意的点点头。 君茗冷笑,合着不是看上了人,是看上了钱,还调查观察人家小不小气。 “我走了,闫老师。” “其实,我们节目这几个男嘉宾呢!我就看上萧意了,顾安,我听说他喜欢比他大的,我就不合适了,何况我对他,一点不来电。” 君茗想,你是对钱来电吧! “至于温兰路,人倒是好,就是我看他整天心如止水,不近女色的样子,该不会是同性恋吧!也不光我这么说,大家都这么传的,”闫娆,说完捂着嘴夸张的笑起来。 君茗暴躁道:“你个整容女,你哪只眼睛看见他同性恋了。” 马粪满身 闫娆,不敢置信,刚刚和自己聊得不错的君茗,突然暴怒起来,竟敢说自己整容,我是整容了,可我不许别人,当我面说,闫娆一向这样认为。 “何君茗,谁给你的胆子,敢这样对我说话,你信不信我扇你。” “扇我,我刚刚没扇你,就已经很不错了。” 君茗,掉头离开,看见那张玻尿酸脸,就想打扁她,“你给我站住,道歉,等我和萧意好了,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炒了你。” “炒我,问题,萧意也看不上你啊!”君茗挑衅的看着闫娆。 君茗,打击完说温兰路坏话的闫娆,一路往马圈走去,闫娆,追了上来,拉扯住君茗,原本还想吵几句,忽然看见,君茗背后,有一堆铲出来,放着的马粪,她阴笑着看了一眼君茗,手一推一送,君茗,只感觉,一两秒的时间,自己往地上摔,然后就是,屁股下面传来,软软稀稀臭臭的感觉。 “你干什么?我希望你看清楚,这是我的人,不是你可以随便乱动的。” 萧意,从厕所走出来,就看见闫娆怒气冲冲地,拉住君茗,推倒了她,立马冲了过来,毫不嫌弃的,拉起了坐在满满一大堆马粪里的君茗。 “意意,你别误会,是君茗自己不小心滑倒的。” “你自己说,是不是君茗,”闫娆恶狠狠的瞪着君茗,威胁之意,从眼神里显露出来。 这女的脑子有问题,凭什么认为我要受她威胁,不敢说实话,有病,“就是你故意推我的,为了我不同意你,一些龌龊的言语。” 这时候,摄像机也过来拍了,这些大哥可真行,是想拍我后背,全是马粪的特写吗?大可不必,我又不是艺人,拍了也没什么意思。 “你胡说。” 君茗目光冷凝的盯着闫娆道:“闫小姐,希望你以后说话注意一点,不然,你才推我坐到马粪上,算什么,我会让你亲口尝尝,马粪的味道。” 君茗说完,酷酷的离开了,其实,君茗的背影挺滑稽的,毕竟背后全是马粪,上衣,裤子,全都有,后面那些摄像大哥,可能只看到了凄凉吧!可以配上那段很火的,凄凄惨惨的二胡声了。 萧意追着君茗走了,也不管还在录节目,“你跟过来,干什么。” “废话,你都这样了,我还站那无动于衷的录节目啊!” “怎么回事,她为什么推你。 “你离她远一点,萧意,他看上你家的钱了,跟我一个劲的打听你呢!” 萧意,有点兴奋了,“你是为了我,才被推的,为我争风吃醋,哈哈!君茗,要不是你现在样子太挫了,我都想抱起你转几个圈圈。” “你少自恋了,是因为她说我,温大大是同性恋,开什么玩笑,我不是说同性恋不好,可不能造谣一个,无比直男的人士,是同性恋好吧!我还不知道他有多直吗?轮得到她们瞎传。” 君茗愤怒的说个不停,萧意,却越听脸色越差。 “够了,原来都是为了他,我自恋了,我多情了,还以为您是为了我呢!我真好笑,是不是啊!” 君茗,看着情绪又要失控的萧意,只好安慰道:“我和她吵架,也有为了你的成分啊!她居心不良,是奔着你的钱来的。” “你也是个重口味,跟一个浑身是马粪的人,都能吵起来,不是该躲远点吗?” “那也分是谁,除了我的父母和你,恐怕,以后,就算是我的孩子,也不能够这样。” 君茗懒得理,这种情况下,还要讲肉麻话的萧意,“我要去换衣服了。” “什么,吵起来了,闫娆把萧意助理推到马粪上了。 ”助理道:“是啊!听说浑身都是,臭的不行,被拍下来了,您要看看吗?导演。” “不看,萧意怎么说。” “萧意,骂了闫娆一顿,生气不录了。 “闫娆呢!” “一直在哭呢!说她真是不小心推了,那小助理一下,那小助理,不依不饶,非说是她故意的,她太冤了。” “你有没有问一下,现场的人。” “现场的人说,两人前一刻,还帮忙拍照什么的,挺好的,后来,好像吵起来了,那小助理很生气的样子,闫娆,就过来两人拉扯了一下。” 君茗换了衣服,拿出房间准备丢掉,站在房间外的萧意接过来,道:“我帮你丢。” “不用,你去录节目吧!” “你俩都在啊!君茗,挺懂事,也不生气,还让萧意去录节目呢!” 君茗,站起来,问候道:“导演好。” “没事吧!君茗。” “没事。” “萧意,你垮着个脸,给谁看,我可没推君茗。” “导演好。” “虽说,闫娆,不该推人,可你说话是不是太过了,她现在还在房间里大哭呢!” 萧意不可思议道:“她有什么脸哭。” “女孩子嘛!又是艺人,自尊心强,你当着那么多艺人骂她,她自然受不了哭了。” 萧意,虽然脾气不好,但也不是那种,会对女生破口大骂的男的。 估计,闫娆不敢说,是她讲温大大的坏话,才和君茗起了争执。 这样背后说前辈坏话,说出来,更不体面,何况,温兰路到底在圈里,时间长,人面广,和导演关系也不错,闫娆,只好和大家说,萧意的助理,很心机,害自己被萧意骂。 “你们说,那小助理,有什么好的,长的普普通通,性格也不好,萧意竟然为了她骂我。” 苏沫和刘意欢,两人对视了一眼,看到了无奈和不屑,萧意和那助理传绯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非要往上凑,这是想当小三吗?刘意欢心想。 “我听说,萧意和他的助理已经在一起,”意欢道。 闫娆,气急的解释道:“我刚刚问过了,根本没有。” 意欢说:“也许,人家现在不方便公布恋情”,闫娆,听完这一句,突然没了话。 明星喂猪 “再说了,你什么事,也没有,我听说,何君茗是满身是马粪的回去了。” 意欢,只差没说,该哭的没哭,不该哭的哭个没完。 苏沫和意欢,离开了闫娆房间,苏沫,突然神秘兮兮的说道:“意欢,你听说过闫娆的那些事吗?” 意欢虽然不爱八卦,可人在圈里,有些事不可避免的听到了一些,“听说过一点点。” “我看,她是看上萧意家的钱了吧!” “这个嘛!我不好评价,我只是受不了,她这种明明什么事没有,偏要摆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第二天一早,萧意闹脾气不去录节目,导演让君茗去劝说:“萧意,起床录节目了。” “不去。” “拜托,整个节目组都在等你。” “我就不去。” “就算你因为闫娆不去,可你要明白,节目组可没招惹你,你不去辛苦的是工作人员,跟闫娆可没关系。” 快起来,萧意总算懒洋洋的起身,他要换衣服,君茗也就出去等了。 录节目期间,萧意整天挎着张脸,特别看见闫娆的时候,闫娆被萧意冷淡的态度,气得掉了好几次眼泪。 今天,节目组,又要让他们去喂猪,意欢最怕猪了,小时候看西游记,就不喜欢油腻腻的二师兄,还有她一看到猪鼻子,就会发抖好吗? 可她不是矫情的人,就算害怕,为了工作,也只能忍一忍了 “君茗,你昨天没摔到那吧!” “没有。” “小心些。” “我知道了,温大大。” 昨晚温兰路就打电话过来,问候了自己,还要送药过来,君茗告诉他,没摔倒那,不用了。 “还要自己煮猪食,不能直接拿饲料吗?”顾安问工作人员。 “人家的猪猪,都是吃健康食材的,快拌,”工作人员,冷血无情的说。 还要用大灶生火,煮猪食,每个人都不情不愿的,温兰路换了一件黑色t恤,深色长裤,高筒黑雨鞋,先进去了,虽然有洁癖,可为了工作,只能忍耐了。 节目组商量了一下,什么都找专业人士,来教的话,节目就少了乐趣,让艺人自己做,以后播出去,更好玩。 “以后,就没有人教你们了,你们自己领悟着做。” “我们,没学过,怎么领悟啊!导演,”苏沫问。 “有些东西是不能,如果你觉得你不行,那是因为你的本能,天赋还没有被激发出来,加油,”苏沫想,这说的是人话吗? 萧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还挺爱洗脑的,陈柳导演。 温兰路,生好火,萧意和顾安,搬来玉米粉,红薯,白菜叶,全部倒进去大锅里,煮到沸腾起水泡。 又舀出去,“这几盆,等放凉一点,你们再拿出去喂猪,温兰路交代。 “温大大,你好厉害,你怎么什么都会,”苏沫,满脸钦慕的看着温兰路。 “没什么,以前拍过一个电影,里面有这个情节需要,学了点。” “我们拍戏,要学好多新的东西,我怎么就没记住呢!我真是笨啊!” “你怎么能跟,老前辈们比呢!”萧意道。 “什么老前辈,我看温大大比你帅多了,”苏沫道。 “你眼睛没长好吧!”萧意道。 “你不会也想骂我吧!萧意,没风度的。” “好了,沫沫,别说了,是我不好,”闫娆劝道。 “不就一助理吗?推了就推了,有什么了不起,也值得你哭来哭去的,”苏沫不屑的看着,眼睛都哭红的闫娆说道。 苏沫,说完,想去抬猪食,“等等,”温兰路突然道。 “助理也好,艺人也好,要学会尊重人,闫娆,苏沫,你们的猪食自己煮,别动我弄好的。” 君茗乐开了花,挑眉看着苏沫,助理不是人,那别请助理啊!什么都自己干呗!把助理当狗一样使,还嫌弃助理身份低,苏沫也是个宝藏女孩,像温大大这样品格的人,苏沫啊!你就别想了。 我原本还担心,你似乎有点喜欢温大大,现在,呵呵!!我温大大,要能看上你,那真是有鬼了。 顾安和萧意,虽然不怎么喜欢温兰路,可有人帮忙煮猪食,还不接着,那就是脑子有问题了。 温兰路,想着顾安好歹是小芷的弟弟,照顾一点,萧意也是一个公司的后辈,也照顾几分,至于那两位,欺负小君茗的,心术不正的,他懒得管了。 刘意欢,要去抬猪食,闫娆突然道:“意欢,我们一起重新煮吧!” 君茗,心底冷笑,这是想拉小团体,不给温兰路面子啊!意欢,十分耿直的说道:“温大大,没说不让我抬啊!”转身便抬走了。 苏沫狠狠剜了一眼君茗,拉着闫娆道:“娆娆,我们自己弄,刚刚,我大概记住温大大弄的步骤了,”说完,还神色哀怨的看了一眼,温大大背影。 君茗,跟着温大大,萧意,他们一起去喂猪了,猪食,一倒进去,所有的小猪仔,就围过来吭哧吭哧的吃。 “温大大,你煮的猪食,应该很好吃,猪吃的挺香的。” 顾安,颇好笑的看了一眼,何君茗,说道:“猪吃饭,不都这样,你丢塑料袋给它们也爱吃。” 温兰路道:“猪智商很高的,你去找个塑料袋试试,它们不吃的。” “温大大,说得对,不要小看小动物,有的人还不如动物,”君茗,挑了挑眉,看着顾安。 喂完了猪,几个人找了一片,阴凉的草地休息,男嘉宾这边的拍摄,暂时停了。 刘意欢,也去补妆了,草地只剩下,三位嘉宾,他们分别是,两只斗鸡,和一名美男子,温大大肯定是那位英俊的美男子,其他两个嘛!就是好斗的疯公鸡,君茗心里,就是这么划分的。 萧意,在心里忍了很久,温兰路,他凭什么为自己的小助理出头,还把那死丫头乐的,他心里憋着一股火,不吐不快。 剪羊毛游戏 便道:“我的小助理,不管,出了什么事,都不牢温前辈帮忙,”萧意语气凉凉的,看着温兰路说道。 “那你要保护好她,”温大大,不温不火的回了一句。 这是,演了无数偶像剧的两个男人,在我面前真实演了一出偶像剧吗?我这颗老心,还动了一动,君茗,看看温大大,看看萧意,一个英俊无匹,一个阴柔迷人。 只要真真切切的爱过一个人,就会明白,茫茫人海里,有个人是不同的,他的好,谁也比不了。 对不起了,萧意大兄弟,要是温大大,现在让我回去,给他当助理,我就要抛弃你了,君茗想。 那萧意会不,会一怒之下囚禁我,把我禁锢在他的身边,那也不让去,谁也不让看,最近看了一部,叫《黑白》的小说,君茗有点爱瞎想。 顾安,咂咂嘴,“这是哪一出,有个死了的人,倒是真可怜,原来以前所有的深情厚意,都是浮云,可再怎么样,超过她的人,也不该是她吧!”顾安,觉得,站在自己几步之遥的何君茗,一点比不上那人。 萧意,笑了,“人在的时候,不懂珍惜,现在,你有这个资格在这阴阳怪气的吗?” “比你有,”顾安道。 温兰路,傲娇道:“与你们两个无瓜吧!” 这下,萧意和顾安,真想冲上去揍温兰路了,这厮,表面上文质彬彬的,其实有时候有点腹黑。 小陈,作为温大大的助理,觉得,公司这几位,男艺人,实在是太不团结了。 好歹,温大大这几天,照顾帮助了,他们不少了,怎么老对我们温大大,这么不客气。 君茗,记得以前,顾安和温大大,关系好像没那么僵的,顾安进公司做练习生的时候,温大大多少照顾过他,这几年,小崽子红了,忘恩了,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至于,顾安的助理,她早习惯了,谁说,一个公司的艺人,关系就要好的,那你和你每个同事,都亲如一家人了呗! 那边猪圈传来,苏沫不满的声音,“他们,太过分了,怎么把大猪留给我们喂,大猪,多可怕啊!不会咬我们吧!” 闫娆,一边乱洒猪食,一边想,对付萧意,看来只有使出我的杀手锏了,虽然不是百试百灵,十次种个九次,还是可以的。 中午,开始录节目,导演组觉得,也不能每天干活,干活的,嘉宾们聚在一起玩点游戏,增加节目娱乐性。 但是竟然要让他们玩,老鹰抓小鸡的游戏,结果被所有嘉宾拒绝了个彻底,齐刷刷的不愿意。 陈柳道:“那你们说说,想玩什么。” 萧意,“什么也不想玩,放假,可不可以。” 导演道:“不可以。” 温兰路,认真在思考玩什么,综艺效果好,苏沫突然道:“我们玩的丢手绢好了。” 众人用关爱智障的眼神,看着苏沫,就连提出玩,老鹰抓小鸡的导演都一脸好笑的表情,看着苏沫,苏沫,老不服气了,对导演说:“你以为老鹰抓手不幼稚吗?五十步笑百步。” “怎么半天,连个游戏都想不出来,你们这些,没有童真的人,”陈柳导演,失去耐心,开始吐槽。 顾安道:“导演,你让工作人员想,不就好了,我们又要体力劳动,又要脑力劳动,很累的。” 陈柳怼回去,“节目组的安排,你们什么时候,满意过,一个个,无精打采的,在这么生气勃勃的农场,你们愣是个个,给我摆出了黛玉葬花的气质。” “导演,不如玩剪羊毛游戏吧!比赛,谁剪得多,或是给羊剪得造型好,”温兰路出了一个,比较贴合农场氛围的游戏。 “兰路,这个提议好,去准备装羊毛的篮子,还有剪子,我们中午,剪羊毛。” 闫娆道:“导演,羊不会顶人吧!这有点游戏恐怖。” “不会,这里的羊,非常温顺,很爱剪毛,随你们摆弄,”陈柳,说的很肯定,其实,陈柳,也不知道,这里的羊,会不会顶人,温不温顺,爱不爱剪羊毛,她都是哄这些艺人的,这个充满谎言的世界啊!我们人类总是这样,轻而易举的与其融为一体,陈柳心中感叹。 女嘉宾都找,体型相对娇小一点的羊来剪毛,温兰路,摸了摸羊毛,最后挑选了一头,羊毛摸起来比较厚实的来剪。 君茗,也学着温大大的样子,挑选了一头给萧意,“你来剪这头吧!” 萧意,白了一眼那头羊,没好气道:“不用,”就自己随便挑了一头,拿起剪子剪了起来。 可怕的回忆 这波好心当成驴肝肺,君茗吐槽,顾安,发现何君茗,挑选的羊的确不错,就走上前去说道:“我就用这头了,反正你主子,也不领你情。” “什么主子,你这个刻薄鬼,说话真难听。” 顾安,没回嘴,拿着剪子,四处张望别人怎么弄的,边看边问,“是任意发挥吗?” 君茗,抱着手臂道:“任意发挥也好,认真比赛也好,一会儿肯定是温大大赢。” 顾安,一边剪羊毛,一边问:“何君茗,我听说你以前是,温兰路的的助理,后来,他不要你了,萧意,才把你捡去,当他的助理的。” 真想把这臭小子,眼前的羊毛,砸他眼睛里,塞到他嘴里,这么大了,还是一句人话,也不会说,尤其对着别人还好,一对着自己,不管是什么身份,都这样。 “你睁大眼睛,看看清楚,温大大,那里对我不好。” “哦!早上,还为你出头嘛!所以,你是想两手抓,挺有野心,可我劝你,两个都别乱动,不是你的。” “顾安,你说这话,可真奇怪,难不成是你的。” “有那么一个人,是她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老梦见她,也许,她要回来了。” “谁,”君茗,感觉自己心跳加速了。 “我姐姐。” “你姐姐不是死了吗?你们一家人不是关系不好吗?你是父母的心肝小宝贝,她可什么也不是。” “你闭嘴,媒体写什么,你们都信,可我们才是一家人,有血脉关系的一家人。” “你在这表演什么,闵怀身前从未得到,你们关爱就去世的亲人,萧意说的没错,你没资格,我就要待在他们身边,你管不着,”君茗,说完就大步离开了。 走了几步,仿佛没有说够,又折转回来,“还有,就算她真的回来了,她也不会原谅你们,她会对你们向陌生人一样,装作不认识。” 顾安,没有起身继续追着君茗吵,他一整天都有些颓然,助理,也跑过来问他怎么了,“安安,一整天无精打采的,是不是那不舒服。” 顾安,摇摇头,十年了,也许她真的回来过,真的一次也没想过,回来看看我们,顾安不能埋怨父母什么,因为他得到了父母所有的爱。 只是偶尔他想,顾芷不该那么早离开,既然得不到温暖的亲情,那只好让她长命百岁也是好的。 变成了君茗的顾芷,一边走一边想,顾安,真是疯了,我怎么可能回来,我不是早死了,顾芷从君茗的身体里面苏醒以后,一次也没有去搜过,关于自己的事,她只知道,十年前自己的确是死了,死亡的感觉是那么清晰,完完全全的失去意识,灵魂从身体里面抽离。 她记得,十年前,自己和助理,还有司机,一起去赶一个活动,路上坐着的车,翻下山崖,山崖旁边就是大海,车子冲下了山崖,先是在山崖底下停了一下,然后就翻到了海里,海水疯狂灌进车里,那种窒息感,顾芷,不敢回忆第二次。 可怕的回忆再度袭来,君茗猛烈的哆嗦了几下,心想,好了,顾芷,你现在是何君茗了,你新生了,不要再想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君茗,拍着胸口,不停地安慰自己。 萧意突然,出现在君茗旁边,问道:“你脸色怎么突然白的像鬼一样。 君茗道:“可能是太晒了。” “太晒了,脸色怎么会变得,惨白的跟卫生纸一个颜色。” “你可真会比喻,我自愧不如,好了,我去看看你的羊毛剪得怎么样,”君茗,不想回忆可怕的过去,慌忙投入到现实中去了。 等看见萧意剪完的羊以后,君茗是彻底融入现实,忘记想以前的事了。 萧意,竟然,竟然把人家的羊剪秃了,毛茸茸的可爱的羊儿,变成了秃羊,其状可怜。 “不愧是你,”君茗,无奈的摇晃着脑袋,看着面前那头可怜无助,无辜的小羊,今日遇见萧意,大概是你的羊生劫难,君茗,摸了摸羊头,那是唯一还剩下羊毛的地方,索性,萧意还没有完全灭绝人性,给羊留了点脸面。 萧意,头头是道的说着,“陈柳这货,什么都要搞点比赛性质,我不多剪点,待会怎么拿第一名,再说了,除恶务尽,剪羊毛也是如此。” 君茗,听不得萧意胡言乱语,一盆冷水泼过去,“万一人导演要比谁剪得好看呢!羊都秃了,你肯定倒数第一。” 温兰路,有些不忍心对羊下手,随便剪了几下,他有些后悔自己的这个提议了,都是些没剪过羊毛的人,万一伤了人家的羊怎么办,也要为羊考虑一下。 至于,顾安,他现在还一点没剪,因为他还在草地上,跑着到处追羊。 其他几位女嘉宾,不停地拖着羊,想要拴起来再剪,奈何拖不动,闫娆,拖了半天,被羊腿踹了好几次,心里默默发誓,我回去,要吃羊肉火锅,整整吃一个月,这些羊可太讨厌了,哪有《喜羊羊与灰太狼》里面可爱,动画片都是骗人的。 刘意欢,更牛,完全不是照着一头羊剪的,她举着大剪刀,路过一只剪一下,七拼八凑的,随性的很。 “你们看,意欢那架势像什么,”导演变笑边问节目组的工作人员。 “像个土匪。” “打劫羊的土匪。” “导演,这剪进去绝对好笑。” “是啊!是啊!” “你们看顾安,也够逗了,现在还一撮羊毛,也没剪到,等顾安抓到一只羊的话,会不会是到明年春天的时候了。”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一起在摄像机背后,讨论着取笑几个艺人。 苏沫,不光没剪到羊毛,还被羊攻击了,一只羊顶到了她的胸口上,她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太可怕了,羊一但做好姿态,要顶你,那你整个人真是无比慌乱的,恨不得天降神兵,救我于羊头之下。 随着心口,时隐时现的疼痛,苏沫情绪崩盘了,大哭起来,“我不干了,这都什么玩意儿,我可是小公主啊!” 节目组,听见哭声,“导演,苏沫坐在草地上哭了。” “快,去看看,怎么哭了。” 暴戾的苏沫 “沫沫,怎么了,哭什么啊!” 苏沫,一边抽噎,一边十分委屈的说道:“我被羊顶了,吓死我了,快送我回家,我要找我妈妈。” 不管多大的人,一委屈,都是,第一时间想到找妈妈。 “沫沫,别哭了,我们扶你去给医生看看。” “我站不起来,笨蛋小张,还不快点来背我,你这个白痴,看见我被羊攻击了,也不来救我,我养你有什么用。” 苏沫的助理小张,一声不敢吭的跑上前来,背起苏沫,苏沫还在小张背上,不停地拍打小张的背,揪小张的头发。 她一边惊惧被羊踢了,一边对助理施暴。 工作人员在旁边看着都疼,偏偏,小张只能一边忍耐,一边背着苏沫赶紧跑,要让她赶紧看上医生,真出了什么事,自己可付不起这个责。 陈柳,看着状似疯癫,不停拿助理撒气的苏沫,对着身边的助理说道:“看见了吗?精神头可足了,打起人来啪啪响,等会检查完,让她继续来剪。” 农场里的医生,给苏沫检查完了,结论是,没什么大问题。 “那有没有什么小问题,”苏沫问。 “没有。” 导演助理问道:“那可以继续录节目吗医生。” 可以。 “不是,我觉得不行,我还要休息一会儿。” “那你再休息十分钟,就赶紧来啊!沫沫,”导演助理说完就走了。 苏沫,一脸无辜的看着助理,“他们是不是太绝情了,这情况,只让我休息十分钟,还不如不休息呢!” “沫沫,那我去给你说说,让节目组给你多休息一会儿,”苏沫摆摆手,示意助理快去。 助理,小跑着去到导演面前,“导演,我们沫沫身体还是不舒服,能不能多让她休息会。” 陈柳,看了一眼苏沫的助理,冷声道:“不行,我们赶时间,让她快点出来,把剪羊毛的片段拍了。” 助理,只好回去,“怎么样。” “导演让你赶紧出去,把剪羊毛的片段拍了。” “你可真没用,”带着厚片眼睛的医生,抬头看了一眼苏沫,摇摇头,很不喜欢苏沫的样子。 “对不起,我扶你出去吧” 苏沫,一出门,就把全身的重量压在助理身上,走出了一种没骨头的气质,好像不是被羊顶了,是中了着名武侠小说里面,对付武林高手们最好用的东西,十香软筋散。 陈柳,看着苏沫那造型,还是找了一个会剪羊毛的人,去教苏沫。 原来,要把羊拖到羊圈里面,用绳子拴起来,再用专业剃羊毛的剃毛机,按照这样的顺序,三下五除二就能剃好很多羊毛了。 要是有手艺的话,还可以帮羊做造型,变身羊托尼,剃个爱心什么的。 苏沫,依葫芦画瓢,做了一遍,还不小心剃到了羊毛下的皮,羊受惊要跑,苏沫尖叫,生怕再次被顶。 温兰路,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说道:“导演,我来帮她弄吧!” “好吧!兰路,小心些,”导演嘱咐了一句,苏沫,心里更委屈了,导演真坏,温大大来,就说小心,自己都伤到了,还被硬逼着上,不过,温大大,人真好,上次虽然没让我用他煮的猪食,这次既然他又帮我了,我就原谅他了,嗯!我要继续追他。 君茗在旁边看着,突然走过去道:“温大大,换一头羊吧!这头受伤了,让农场里的兽医给它治治伤,然后去休息吧!” 苏沫,横眉冷对的看着君茗道:“它可怜什么,活该还差不多,”说完,还想用剃毛机去砸那头羊。 温兰路伸手拦住了砸过来的剃毛机,啪的一声,声音脆而响,君茗的心,也跟着那声音,颤了几颤,肯定很疼温大大的手,苏沫不光是白眼狼,还是虐待动物狂。 “你疯了,温大大,好心帮你,你还用东西剃毛机砸他,那东西很重的你不知道啊!”君茗,大声数落苏沫。 苏沫看温兰路手腕红了一片,有些害怕道:“我不是故意的,我是想要砸羊。” “错就错在你要砸羊,羊招你惹你了,你凭什么。” “你有病吧!何君茗,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一个小助理来教训我。” “道歉吧!” “什么。” “你把温大大手弄成这样了,一句道歉还没说,道歉。” “温大大,还没让我说呢!你在这着什么急。” 演技大爆发 “萧意,你助理学什么专业的,这么爱管事。” 萧意道:“好像是酒店管理专业。” 其他人纷纷低笑起来,萧意又道:“虽然学的是酒店管理,不过,也可以管一管没素质的人。” 苏沫,顿了下,才明白萧意的言外之意,刷的一下站起来道:“我不录了,你们和起伙来欺负我,”然后就边跑边哭的跑回了茅草屋。 助理连忙给导演道歉,“我们沫沫,就是有点小脾气,对不起啊!导演,我去劝劝她。” 至此,几天节目下来,众人发现苏沫,真不是一个爱小动物的人,不仅不爱,还对动物很狠,其他人,就算有的不怎么喜欢小动物,也绝对不会到虐待小动物的级别。 不明白她经纪公司,为什么要给她接这工作,完全不适合。 陈柳道:“好了,大家,休息一会,准备晚上的晚饭。” 到了做晚饭时间,温兰路进厨房看了一圈,道:“没柴火了,谁去砍点柴,”一时间雅雀无声,无人回应。 君茗,怎么能让,心爱的温大大陷入尴尬的囧境,立马道:“我去砍,我砍完了,温大大,你来做个样子,就当是你砍的。” 小陈觉得君茗助理当的真专业,还傻傻的为君茗鼓掌。 温兰路,嫌弃的看了一眼小陈,人家一个女孩子,还是别人的助理,帮自己解围,自告奋勇的帮自己砍柴,你反应迟钝,懒啥也不做,还在一旁鼓掌,真是个傻小子,以后谁找你做男朋友,真是惨,温兰路在心里吐槽自己的助理。 君茗,这么好,当初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才找了小陈,就算后悔,为了可笑的尊严,颜面,温兰路也不打算在君茗以及任何人们面前,显露自己后悔没让,君茗继续当自己助理的事来。 当然,温兰路,也不好意思,去占一个小姑娘的功劳,他道:“君茗,不用了,你砍好了,放着,就当还有一些柴火吧!” “我知道了,会多砍一些的。” “不用,砍够今晚用的就行,”算了吧!这堆懒货,明天也不会帮你的,还是我多砍一些好了,君茗想。 几个艺人,同时被君茗的某一句话打动了,等君茗劈了一小队柴火,把手都劈酸了,准备休息的时候。 每个人都眼睛瞪得像铜铃,耳朵竖得像天线,盯着劈柴那个位置。 君茗,离开那个位置,去找水喝了,顾安,站起来,伸了伸胳膊,淡定的走了过去。 下午还一直嚷嚷胸口疼的苏沫,也刷得站了起来,还有闫娆,也慢慢往那边移动。 意欢看着众人的举动,心底惊讶,他们不会都奔着那堆柴火去的吧!这也太那啥了。 顾安,仗着腿长,最先走到,突然想起何君茗那厮,和自己关系一直不好,这会儿用了她的柴火,岂不叫她得意,就此作罢。 拿起何君茗劈的柴,左右转着看了看,道:“劈成这个鬼样子,怎么用啊!烧出来的火,煮出来的饭都不好吃,”听听这是什么歪瓜言论,顾安说完,就自以为潇洒的离开了。 苏沫,走到柴火堆前,举起斧头,召唤自己的跟拍老师,“老师,快来,帮我拍一下,”老师走过去,扛着摄像机拍,苏沫拿起斧头跟一根柴火,劈了一次,就放下了。 苏沫看着,唯一劈的那根柴火,然后对着镜头,做出一种很疲累的样子,她甚至还夸张的用手袖擦了擦,并不存在的汗珠。 刘意欢,在旁边观摩参考了,一系列同行的演技,觉得叹为观止,还能偷懒做样子到这种程度,公司怎么没教过她。 刘意欢的公司,比较正规,对艺人都是正统教育,低调,谦虚,努力,不要老想着红,当德艺双馨的艺术家,才是终身追求。 不过就算意欢进了,不怎么注重艺人人品的公司,凭她的脾气,也不可能学那些歪三斜四的东西。 当然歪三斜四二号,闫娆,也开始了她的表演,这次不用召唤,摄影大哥主动,走上去尽职尽责的帮忙拍了。 闫娆把斧子举到最高,仿佛不是用来砍木头,是用来砍人,君茗喝完水,刚好出来,就看见这一幕,怕闫娆砸伤了自己,说道“那把斧子不牢的,别举那么高。” 萧意嗤笑了一声,刚一笑完,斧头当啷一声,往地上砸去。 闫娆吓得尖叫,关键怪就怪在,这姐妹看似真情实意的害怕着,但也不忘记往萧意这边凑。 一边叫,一边往萧意身边凑,萧意蹲着,眼看着一个一米七的尖叫女,往自己面前冲,连忙躲到一边了,闫娆,扑了个空,只好针对君茗说道:“真的好可怕,斧头松了,你怎么不早说。” 君茗,想起《还珠格格》里面,小燕子把斧头丢到五阿哥永琪脚背上,把永琪砸了个半死,想到那儿,笑了起来。 闫娆,怒气冲冲道:“何君茗,你竟然还笑,你是不是故意的。” 君茗道:“我可不知道,你会屈尊降贵动手劈柴,我看没人要劈,就没说,打算待会告诉节目组换一把好的来,再说了,我出来看见你用斧头,就提醒了,怎么就成故意的了。” 闫娆,想起自己举斧头的用意,一时没好意思回嘴。 自诩小公主的苏沫,可就炸了,“我看你就是想害我们,还好我刚才没事,要有事,你赔得起吗?你。” “什么意思,”君茗想了一瞬,“原来你刚才也用斧头了,那就是在我之后了,你在闫娆前面用的吧!”君茗,看着萧意询问当时的情况,萧意,点点头。 “那你都,用完了斧头,没发现它松动了吗?还是你故意要害下面用的人。” 苏沫大声道:“我就轻轻举了一下,根本没发现,反正,最坏的就是你了。” “她们用你劈好的柴火,摆拍,录像,”萧意告诉君茗。 君茗,听完,轻蔑的看了一眼,闫娆和苏沫,闫娆,有些不还意思的转过脸去,苏沫昂扬着脑袋,一点也不害臊,仿佛她做了件了不起的丑事。 顾安心想,还好我的人品救了我,不然凭借自己的力气,那斧头可能早就掉了,万一砸到脑袋,顾安缩了缩后脖子,后怕不已。 节目组,听着这场风波,陈柳也在后面骂,“你们怎么回事,都不检查好艺人要用的东西的吗?今晚要是砸到了一个,怎么收场。” 偶遇 工作人员,连忙上去把危险的斧头收下去,准备换好的,后来几天,就算节目组换了斧头,也再也没有任何一个艺人砍柴了,都让工作人员砍好了摆着。 毕竟惜命。 晚上,忙碌了一天收工,大家准备休息,君茗,回到自己房间,洗漱一番,涂了保养品,保养皮肤,其中有好几样,还是在山城的时候,温大大送给自己的。 君茗,想起丹丹,也不知道,这丫头的婚礼筹备的怎么样了,打个视频电话给她,君茗,打了两个也没人接,估计没看见吧! 君茗,关了房间的灯,敷着面膜躺下,突然房间里出现一点一闪一闪的绿光。 君茗,一下子坐了起来,伸手触碰那绿光,是萤火虫,现在可难得见了。 君茗,一下子坐起来,萤火虫飞出了窗外,她也跟着跑了出去。 一路跟着萤火虫,君茗来到一条小河前,小河前的草丛里,全都闪着莹莹的绿光,好像天上的星星落了下来。 君茗,刚想伸手摸一摸,那些小光点,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好像有人在吵架。 君茗,再度伸手,不管谁在吵架,我要先和萤火虫玩,可怎么好像有萧意的声音,又出什么事了,算了,待会再来看萤火虫。 君茗,小跑着去萧意房间,萧意,房间的灯亮着,外面围着一些人,君茗,拨开人群挤了进去,萧意房间门口,有一团白白的事物。 君茗,看着站在门口的萧意问道:“怎么回事。” “这女的大半夜不睡觉,跑我屋里了,我差点没被吓死。” 君茗,过去想要掀开被子,看看是谁,被子里那团事物,牢牢抓着被子,不让人看。 温兰路,冲君茗招了招手,君茗走过去,温兰路悄声道:“是闫娆。” “你怎么知道。” “听见了一些。” 看着这场景,估摸也猜到了一些,发生了什么,君茗走过去,声音尽量温和道:“要不想更丢脸,就站起来,遮好脸,我送你回去。” 被子里伸出一只雪白的手,君茗用劲拉住那只手,扶了起来,又把她周身的被子,裹了裹,尽量不要露出什么,走了几步,萧意在后面语气寒凉道:“你倒是好心。” 君茗,心想,不这样,想要闹成什么样子呢!安抚的对萧意道:“你先去休息吧!”萧意回屋时,把房门关的震天响,君茗,扶着的那人,手也跟着抖了抖。 两人慢慢走着,君茗,送闫娆进了房间,便要转身离开,闫娆道:“何君茗,你不骂我。” “骂你什么,只希望你以后做什么之前,先好好想想,不要让以后的自己后悔。” 闫娆,不接君茗的话,只外强中干的道:“明天,我照样敢大大方方的出现在大家面前,你信吗?” “我信,”君茗微叹了口气,离开了。 萧意气愤的躺在床上,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萧意,开门是我。” 萧意顶着一头乱发,没好气的问,“圣母,有何贵干。” “说吧!怎么回事,”君茗坐在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上问道。 “圣母,您累了,怎么好意思,麻烦您管我的事,赶紧回去休息吧!”萧意,一边说,一边走到君茗眼前,一把揪掉君茗,面上的面膜。 忘记了,这面膜像口罩一样,后面有一根线勒着,很牢固,现在被这么一扯,才掉了下来。 “她跑到你的房间来投怀送抱,被你赶出去了。” “呵你是不知道多吓人,一点一点的小声叩门,我一开门她就泥鳅一样钻了进来,把身上的大衣一脱,搔首弄姿的,我差点没被吓出心脏病。” “我记得你没有,心脏病。” “你给我出去,”萧意手指着门口,让君茗赶紧走。 “好啦!对不起,受到了惊吓的这位同学,要不要来一杯温热的牛奶,压压惊,好睡觉。” “去弄吧!再来碗方便面,里面加两个鸡蛋一根火腿肠,如果有辣白菜的话,就更好了。” “你以为我开超市的啊!” 萧意做作的扶住胸口,娇嗔的看着君茗,说道:“人家受到了惊吓,你这点要求也不能满足人家吗?。” 君茗瞪了一眼萧意,“知道了,惊吓帝,”说完就出去了,回到自己房间,煮开水,温牛奶,萧意突然打电话过来,君茗接起电话问道:“干嘛,我现在很忙。” “何君茗,你弄两份端过来,我们一起吃。” “我现在不饿。” “可我要和别人一起吃才香。” “毛病可真多,挂了。” 没有鸡蛋,君茗用卤蛋代替,做出了两碗香喷喷的泡面,萧意的是麻辣牛肉味,君茗原本想吃海鲜味的,最后,又换成了泡椒味的。 用一本厚厚的杂志,托着走到了,萧意门前,“开门。” “哎呀!我的,外卖小妹到了,”萧意,高兴地把门打开,让君茗抬着东西进去,一杯牛奶,两桶加了卤蛋,火腿肠,泡菜的方便面。 萧意,一口喝了牛奶,和君茗一起吃起泡面来,萧意,一口咬掉一半卤蛋,恶狠狠的说道:”你说她是不是有病,是不是。” “是的,是的。” “重新说,态度严肃点,”萧意督促君茗道。 “不要脸,太过分了。” 萧意,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突然认真的看着君茗道:“你放心,你这么好,我决不辜负你。” “帮你煮泡面就是好了。” 萧意,想了想,“反正,我萧意就是认定你了。” 君茗,听完这句,立马加快了吃面的速度,快速解决了泡面后,君茗,站起来跺了跺脚,发现有些撑的不舒服,道::“都怪你,我本来就不想吃,现在可好,吃撑了吧!” 萧意不以为然道:“一桶泡面而已,能有多撑。” “我走了,你丢垃圾。” 君茗,出了萧意房门,慢慢走着,打算消消食,没想到,在前面遇上了温大大和他的助理。 “温大大,你们去那。” 温兰路道:“上厕所。” 小陈,有些不自在的转转脑袋,其实是自己晚上不敢出门上厕所,别别扭扭的找温大大说了,让温大大陪自己去,没想到温大大,笑了笑,就起身陪自己来了,跟其他艺人比起来,温大大人真是太好了。 “我吃太多了,准备散散步消消食,”君茗说完自己,一个人往暗处走去。 小陈道:“君茗,你胆子可真大,我一个人可不敢在这农场里乱走。” 君茗,回头,突然目光炯炯的看了看小陈,又看了看温大大,突然变脸道:“哎呀!你这么一说,我心里毛毛的,好害怕,可是不走一走,回去也是没办法睡着的。” 君茗,说完背着手,噘着嘴,造作的看着温大大,心想,快会意,你要是会意不了,我就表达的更明显点。 温兰路,嘴角微仰,“这样吧!我陪你走一走。” “好啊!好啊!我们走吧!” 小陈,不舍的看着,一步步,走向君茗的温大大,温大大,你看前面,还有一段才到有灯的地方,你就不能再送我一程吗?胆小鬼小陈,心里惨兮兮的想。 本应属于我的心它依然捂紧你胸口 “你想去哪?散步,”这温和低沉的嗓音,在夜晚听来,更加动人,君茗,想起温大大,粉丝说的话,啊!我们温大大的声音,真是太好听了,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声音,我要被迷死了。 还有的耳朵已怀孕,谢谢。 我是新粉,一开始是听见咖啡厅里,放温大大的歌,觉得好听就问了服务员,然后就从声音迷上了人。 总之去艺人每天去,自己的超话逛逛,应该会心情非常的愉悦,那么多喜欢自己的人,聚在一起,每天花式夸自己,想不开心都难。 君茗,低头笑了笑,阔别十年,我终于再次认真的,贪婪的听着你的声音,不是在工作的场合。 “君茗,我再和你说话呢!” “温大大,我发现前面有好东西,你要不要跟我去看。” “能有什么好东西,值得你神秘兮兮的。” “跟我走就是了,”温兰路跟着君茗,往前走去,突然一只小萤火虫,飞到了温兰路的肩膀上。 “君茗,快看,萤火虫。” 君茗,转身拉住温兰路的胳膊,“温大大,快点,再往前面走走。” 君茗拉着温兰路跑了起来,两人总算跑到了,那条小河前,小河前的草上,停着不少萤火虫,绿莹莹的一片。 两人手拉着手,走进那片草丛里,惊起了不少萤火虫,“好看吧!”君茗在漫天飞舞的萤火虫草丛里,温柔又专注的看着温兰路。 温兰路拿出手机拍照,君茗没拿手机,有些惋惜,“温大大,你多拍几张,发给我好不好,我忘记带手机了。” “你是忙着给萧意送吃的吧!” “你怎么知道。” “我住在萧意隔壁,当然是闻见方便面的香味了。” “温大大,你在吃醋。” 温兰路,摇摇头道:“吃醋是什么,我不懂。” “没吃醋的话,为什么特意这么问。” “胡说,我从不吃醋。” 君茗,突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拍吻戏,是荧屏初吻,没好意思告诉温大大,太尴尬了,哪有人提前和男朋友说,唉我的荧屏初吻要没有了。 不知,温大大从那得知,自己要拍吻戏了,愣是从另外一个剧组赶来,悄悄在外面看。 导演发现了他,大喊道:“兰路,你怎么来了。” “我路过,来看望你,导演,”可怜温大大和那个导演不熟,导演,也是一脸莫名,不过当红一线男明星,突然说要来看自己,那导演肯定欢迎,把温兰路也扯到监视器前坐着。 当年的自己,听见导演一声兰路,差点没把小心肝吓出来,他怎么突然出现,还是在这么一个贼尴尬的时候。 顾芷,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监视器前的温兰路,温兰路冲她温柔一笑。 顾芷心想,好了,没什么困难的,把眼前这个小帅哥,当成是我的温大大,一切就完美解决了。 不行,温大大就在眼前,我这么想,这么做,太那啥了,那是部甜甜的偶像剧。 对手戏演员,是另外一个公司科班出身的演员,已经演了不少戏了,算是很有经验,顾芷偶像歌手出身,不过,演技上很有天赋,也很有观众缘。 对手戏演员,听说是和顾芷合作,就已经很开心了,毕竟,看过她们组合的mv,还有一些颁奖典礼,看过顾芷的表演,跟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拍吻戏,他很高兴。 可惜,温兰路一来,顾芷,整个人紧张,紧绷的不行,拍了三条都没过。 导演对着监视器大喊,曹方,你带着一点小芷,曹方点点头,忍不住嘴角微翘,这一幕被温兰路看见了,心里更不爽了,我就小白兔遇上大灰狼了,怎么办,怎么办。 还是丹丹这个好闺蜜了解自己的朋友,她悄悄对温兰路说温大大,你在这小芷太紧张了,你离开一会,也许一遍就过来了。 “我就是怕她紧张才来的啊” “本来嘛家属看着才会更紧张,好了,我们离开下,”丹丹,拉着温兰路离开了拍摄现场,还对着做了一个深呼吸的表情,看着温兰路离开,顾芷调节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还真一边就过了。 导演,看两人这一出,也猜到了顾芷和温兰路的关系,不禁好笑,拍个蜻蜓点水的吻戏,都要大老远来看,要是拍其他的,那这温兰路要怎么办呢 一条过了以后,温兰路总算大大松了一口气,就发消息给顾芷,自己在车上等她,拍完戏一起见面吃个饭。 等顾芷拍完,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温大大这么忙,也不知道会不会回去了。 喂温大大,你还在车上等我吗 “我一直在等你,”丹丹在旁边喊道小芷,你快点来,我快饿死了。 顾芷,心底甜蜜极了,就要奔去找温兰路,剧组人员拦住她,小芷,笑的这么高兴,要跑那去。 “我有事,”顾芷,恨不得使劲扒拉开,拦住自己影响不能去看温大大的人。 “哎呀我们要去唱歌,走一起啊” “下次吧下次再去。” “别下次了,就这次,”工作人员拖着顾芷手臂,曹万也道“小芷,前几天大夜,三四点才收工,难得今天这个时间收工,正合适,一起去吧” 别说,现在让去唱歌,就算现在让去挖金矿,顾芷为了见温兰路也不去啊 “我,”顾芷,正想找个什么托词,导演突然来解围道“哎呀小芷,有事情,你们就别硬拖着她了,让她忙自己的,咱们这个戏还要拍好长时间,有的是机会,一起去玩。” 导演一说,顾芷才被放开,顾芷,一边跑,一边道“谢谢导演,”飞奔着去找温兰路了,只觉得走向他的时候,空气都是甜的,原本漆黑的天空,应该飞满了梦幻的水晶泡泡,载着少女的爱恋和梦想。 两人蹲在同一个地方太久,萤火虫,都往别的地方飞了,温兰路,拉君茗起来,“我们去河边看。” 两人手拉手,走往河畔,地上好像有块石头,君茗不下心被袢到了,因为两人手拉着手,君茗便扯着温兰路,往下掉。 温兰路一用劲,把君茗提溜起来,但君茗脚下没力,像个袋子往左边甩了过去,扑到了温兰路怀里。 如此良辰美景,石头帮忙,我就只能紧紧抱着你了,不然老天爷都要骂我不懂,珍惜机会。 “君茗,君茗,”温兰路,喊了几声,怀里的女孩,一动不动,君茗近乎呓语的说道要是现在时间能静止了就好了。 温兰路低笑,胸腔震动了几下,君茗就这样抱着温兰路的腰,听着他心脏有力的跳动。 本应属于我的心,它依然捂紧你胸口。 你说什么,君茗。 “没什么。” “那你还要耍流氓到什么时候,你要学闫娆吗” “我要一个人喜欢我,不用那样的方法。” “那你可以放开我吗” “不可以。” 温兰路,用手扒拉君茗,君茗就像一条藤蔓一样,紧紧的缠住温兰路的腰。 犹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君茗,你再这样,我就把你丢到,这条河里去了,”温兰路,威胁完怀里的君茗,她还是没有任何反应,便拖着君茗往河边走。 君茗像只小鸡仔子一样,被温兰路强有力的臂膀,托在半空中,往前走去,她终于有点慌了,“你要干嘛!要不要这么残忍啊!温大大,”两人你推我挡,最后不知怎么的,温兰路先倒地了。 再多一步,就是想把君茗,丢下河的温兰路如水了。 君茗,插着腰笑了一会,揶揄道:“你体力不太行啊!温大大,上次陪你去拍戏,我就发现你不健身了,虽说上了年纪,可也不能放纵自己啊!” “你看萧意,天天举铁,可能梦想着,把自己变成一头壮牛吧!” 萧意喜欢举铁,还喜欢发一些自己举铁的视频给君茗看,难道他以为君茗会因为,看多了他举铁的视频,被他的男性荷尔蒙镇住,迷上他吗?真是幼稚。 君茗不想打击萧意,但她真的认为,举铁虽好,也要稍微控制一点,太壮了,有点缺乏少年感,虽然已经不是少年了。 温兰路知道君茗喜欢自己,都说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况且这孩子,从来就没想过要藏,今天,怎么把萧意拿出来和自己对比了。 普通人都讨厌被人拿来对比,男明星就更讨厌自己被被人拿来对来比去去了,温兰路也一样。 温兰路又来抓君茗,君茗顺势像只灵活的小猴子,直接用两条腿缠在了温兰路腰上。 “哈哈!你丢我啊!我们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下水,你也下水。” 温兰路拍了拍君茗背,“好了,好了,不闹了,我们回去吧!” 君茗也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明早温大大,还要录节目,也就松开手臂,跳下去。 “我们回去吧!” 丹丹,翻微信,翻了几十条朋友圈,又点进去温大大那里,突然发现温大大换了相册封面。 是幽暗的河边,茂盛的水草丛中,漫天飞舞的萤火虫,真好看,温大大最近好像去,什么农场录节目了,可能是在那里拍的。 丹丹,总觉得图片里,好像还有个模模糊糊的人影,放大最大一看,这不是君茗嘛! 丹丹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卧槽!卧槽!温大大这些年,只用过他自己和小芷照片,还有家里的那两条狗做相册封面,君茗是第三个。 丹丹自言自语道:“我就觉得这小丫头,那里不一般,哎呀!老铁树要开花了,”丹丹,发了一条微信给温大大,写道:闻君春心萌动。 温大大,回了一个问号表情,丹丹想,不能太直接,太疯狂,老人家好不容易才迈出这一步,慢慢来,慢慢来。 丹丹又发了一条过去:老板好,老板晚安。 温兰路:回一条,你疯了。 丹丹又发了一条:您的父上,母上,十分安好,我也安好。 温兰路发过去,一条:我知道了,退下。 温兰路把手机放下,和丹丹聊天的时候,觉得想睡觉想休息,可现在,温兰路伸手放在心脏跳动的地方,那地方君茗刚刚靠过,似乎还残留一些暖。 他先送了君茗回去,自己才回到自己房间,一路上他觉得自己的脚步轻盈,灵魂快乐的好像要飘起来。 那小丫头抱着自己,撒娇不撒手的样子,像极了一只粘人的小猫。 温兰路脑海里,另外一个姣美无极的面容突然闪现,温兰路想起一首普希金的诗。 我记得那美妙的一瞬 在我的面前出现了你 犹如昙花一现的幻影 犹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在无望的忧愁的折磨中 在喧闹的虚幻的困扰中 我的耳边长久地响着你温柔的声音 我还在睡梦中见到你可爱的面容 许多年过去了 暴风骤雨般的激变 驱散了往日的梦想 于是我忘记了你温柔的声音 还有你那精灵似的倩影 在穷乡僻壤,在囚禁的阴暗生活中 我的岁月就那样静静地流逝 没有倾心的人,没有诗的灵魂 没有眼泪,没有生命,也没有爱情 看来我是单身久了,温兰路这样想着,神色间又染上,浓厚的忧伤,他拿出手机,翻出了一首顾芷,自己作词作曲的歌,听着慢慢入睡了。 不管是十年前还是十年后,温兰路对顾芷,都有一个特殊的功能,只要晚上和他聊聊天,说说话,自己就能很快睡着,不光很快睡着,晚上还能做一个很美的梦。 梦里自己还是那个,可清纯可妩媚的绝代佳人,温兰路站在漫山遍野的小雏菊花田里,举着一枚他亲手设计的戒指,深情款款的看着自己,那眼神滚烫情意绵绵的,足以融化被他注视的人。 “小芷,嫁给我吧!” 顾芷,那时笑的很甜蜜,两辈子加起来,笑得最甜蜜的一次,她奔向温兰路,他是她的骑士,也是她的王子,顾芷,大声道:“我愿意。” 温兰路替她戴上那枚闪亮的钻戒,两人紧紧抱在一起,就算来一百个像萧意一样爱健身的肌肉男,也别想拖开他们。 然后,温兰路的爸爸,妈妈,丹丹,家里的两条狗,还有顾城,芸姐,公司里的很多同事,顾芷,以前的助理,也都全跑出来,鼓掌,欢呼,祝福他们。 君茗,一边做这个梦,一边不停的笑,直到一段持续不断的起床铃声响起,君茗,睁开眼睛,被打断如此美梦,君茗心底充满了怨念。 所以说不能用,自己喜欢的歌作为铃声,否则,过段时间你会讨厌它每天叫你起床的,应该用猪八戒背媳妇做铃声。 君茗,听着《我恨我痴心》,突然从床上一跃而起,关掉了铃声,这铃声是那段时间,君茗追温兰路节节溃败而改的,可见当时自己多么的怨念,要每天听《我恨我痴心起床》了,但她是喜欢这首歌的。 不过,今天是该换一换了,换那首呢!君茗,想到一首歌的歌词,伍佰老师的与你到永久,倒也很符合现在心境。 风儿轻轻的吹 雨也绵绵下个不停 望着走过的脚印 有崎岖也有平静 看着你的眼睛 我最熟悉的表情 一路上有你 因为有了你 人生旅程不在冷清 迎着风 迎向远方的天空 路上也有艰难 也有那解脱 都走的从容 因为你是我 生命的所有 将我的心放在你手里 陪你到永久 花儿开在雨中 雨水溅湿你的眼眸 怕我说的太晚 让你如此的承担 面对岁月的河 对你已经无法割舍 我是爱着你 深深爱着你 一首属于我俩的歌 就这首了,君茗听了几遍,越发觉得适合,我是爱着你,深深爱着你,不能没有你。 如果我和他同时落水 改好了手机铃声,君茗起床梳洗,今天导演组,要让艺人们一起去马厩里洗马,马厩里一共七匹马,大小不一,颜色各不相同,抽签决定谁洗那匹,而且,有一个人有可能要洗两匹,苏沫,嘴撅的老高,跟助理抱怨道:“要是我洗两匹怎么办,这马这么高,还臭臭的。” “我想到一个办法了,要是我抽到不好的,我就和别人换,谁要不和我换,谁就是坏人。” “沫沫,你这样是不对的。” 苏沫不屑的看着助理说道:“就你也配来评论我的对错,”说完就上前抽签了,也许是,老天爷要惩罚心术不正的人,苏沫真的抽到了洗两匹马。 其他人,拿着自己签,冷静的站到一旁了,苏沫,可就不干了,把写好抽签结果的纸条,往地上一丢,说:“我这么瘦,怎么洗的动两匹马。” “顾安,你跟我换。” 顾安,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苏沫,心想,这么没礼貌,还想我跟你换,“不好意思,我的签上写的是,洗一匹马,”说完转过头去,不理也不看,苏沫了。 “意欢,根据我这段时间,对你的观察,你比两个男的力气还大,比男的还厉害,你跟我换。” 就算,刘意欢,比较男孩子气,可到底本质上是个女孩子,肯定不会喜欢听别人,这样的评价。 不过,她稍微善良婉转的拒绝了一下苏沫,“苏沫,我手臂前几天伤到了,现在也没好,不能帮你了。” 萧意,整天拽的二百八五的,苏沫,不想请他帮忙,温大大,每天帮大家做好几顿饭,自己也不好意思麻烦他了,闫娆,昨晚她干什么了,真是丢死人了,什么眼光,竟然看上了萧意,我才不和她站在一起,也不用她帮忙,找了一圈,苏沫小公主发现只能自助,她恶狠狠的盯着那两匹马,两匹马儿,还不知道要遭毒手了,自在的吃着干草料,时不时抖抖耳朵,甩甩尾巴。 闫娆,的确如昨晚和君茗所说的一样,大大方方的来了,只是神色一直很僵硬,不过,对于闫娆来说,想做其他表情也难,毕竟全脸整容过。 顾安扫了眼,萧意,瞅了瞅闫娆,萧意的房间夹在中间,他就在右边,昨晚那动静,顾安早听见了,再说,就那小茅草屋,要想不听见都有点困难。 不过,他懒得出去凑热闹,闫娆就是一头母马,萧意就是一头公马,在这么无趣的地方,也能发情,他要吐了。 对了,今天萧意的助理,那个疯女人,怎么回事,春风拂面的样子,好像从一来,就一直小声哼着歌。 是的,君茗,今天心情太好了,她满怀欢欣喜悦的看几眼温兰路,又唱两声,今早刚改的起床铃声里面歌词,面对岁月的河,对你的爱已无法割舍。 我是爱着你,深深爱着你,小陈看着君茗摇头摆尾唱着歌,盯着温大大看的样子。 君茗,这是怎么了,现在也不是让人躁动的春天,她怎么一副被春风吹过头的样子。 闫娆,也发现何君茗今早一来,脸色红润,皮肤光亮,神色愉悦,仿佛发生了什么,很开心的事。 难道是在嘲笑我,觉得我太可笑了,昨晚她送我回去,我还以为她人不错,我错了,世上哪有那么多好心人,昨晚,非要送我回去,是为了一路上在心里可劲的嘲笑我吧!闫娆,你可真傻,还以为这小助理其实人不错。 闫娆透过早上温凉舒适的阳光,狠狠看了一眼君茗,君茗正陶醉着,没发现,温兰路倒看见了,看了一眼君茗,君茗正像第一次去自己家那样,炙热的看着自己,眼睛里像有两团火焰,要点亮她和自己。 温兰路回过头,不敢再看,这时候,导演让大家进马厩洗马了。 萧意,昨晚心情极差,不过吃了君茗,送来的泡面以后,变好了很多,也好好睡了一觉。 可今早一看见那位,没事儿人一样,站在录制现场,他的心情又像沙漏玻璃碎掉一样,全毁了。 要录节目前,他终于回头看了一眼君茗,这货却在可开心,可快乐的看着温兰路。 人家根本就不认你,你还这幅花痴表情,没骨气,嗯!怎么好像也骂了自己,萧意甩甩头,要是昨晚闫娆进的是,温兰路的房间,何君茗会怎么样。 想起她也不算脾气特别好的人,应该会冲过去把闫娆撕碎吧!才不会冷静的扮演知心姐姐,好心的送人回去,萧意,这么一想心情更差了。 他拿着刷子随便的刷着马尾巴,导演好气好笑道:“萧意,你是要把马尾巴看出一朵花来,还是要数一数,马尾巴有几根毛,放过马的尾巴好吗?。” “你们,一个个的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些片段可是要放给观众看的,你们就想让观众看你们,做事不认真,敷衍的态度吗?” 君茗,走过去蹲在马厩一个四角边,对萧意道:“你怎么回事,认真点,别跟个幽灵似的。” 萧意给马冲了一桶水,结果照着马头冲下去了,马兄受惊,一下子跃起来,把萧意撞到在地。 君茗,吓得赶紧冲进去,扶着萧意检查,“没事吧!有没有伤到那里。” 工作人员把那匹被迫洗眼睛的马,牵了出去,它还在不停的甩动头部,大概是眼睛极其不适吧! 萧意哀伤的看着君茗问道:“如果我和他同时掉进水里,你救谁。” 君茗,不知是被这个问题雷到了,还是惊到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萧意。 大家都挤在一个马厩里面洗马,又看见萧意摔倒,都围了过来,看见萧意那深情的做派,和古怪的问题,顾安第一个忍不住笑了,是毫不克制以及,毫不顾及形象的哈哈大笑。 君茗一直以为,这个问题是男子专属,没想到有一天有个男的认真的问了自己这个问题。 她只觉得丢脸死了,萧意怎么这么疯啊! 入戏太深 温兰路没笑,他专注的看着君茗,他竟然也在认真的思索,君茗会先救谁呢! 等等,我竟然知道萧意问的是谁,还在思考这个幼稚的问题,温兰路一时间清醒过来,一时又不愿承认自己的清醒。 刘意欢也忍不住,嗤的一声笑了起来,苏沫,站的远没听见,就好奇的抓着刘意欢问道:“笑什么呢!意欢,快告诉我啊!”人人都在笑,就自己不知道,人家笑什么的感觉,真是太不好了。 刘意欢,摆摆手,示意自己现在笑得太大声,没法停止,没法说话。 苏沫,又跑去问顾安了,“怎么回事,你笑什么,有这么好笑吗?” 顾安不理孙鸥,继续说道:“萧意,你经纪人呢!让他快点来管管你,别整一些这么搞笑的事了,你都出道多少年了。” 闫娆,脸色更差了,自己一个温香软玉的美人,投怀送抱他不要,跟这样一个柴火妞,演什么情深似海,关键只是他自己情深似海,怎么这小助理还有别的喜欢人的,真不简单啊!何君茗这个人。 “我们去给医生看看吧!”君茗把萧意扶起来,往马厩外面走,萧意走出马厩,又追问君茗,“回答我,你先救谁。” “萧意,你清醒一点,那个问题是女性同胞专用,你跟我们抢什么,还有,你知道一个男生问这种问题,有多搞笑吗?’’ 萧意傲然道:“我不在乎。” “好,你不在乎,等你每天被这几个人,轮流嘲笑的时候,你再说你不在乎。” 为表示自己真的一点也不在乎,萧意道:“我没有受伤,我们回去继续录节目,对了,你今天一直开心什么,”萧意问。 “我,我没有开心啊!” “你把我当傻子还是瞎子,算了,我没有受伤,回去录节目,”其实他的肋骨有点疼,不过很轻微,但这是以前拍戏,从马背上掉下来落下的老毛病,这次不幸,又被踢到同一个地方了。 “我把你喊出来,就是怕他们一直笑你,你确定现在就要回去。” “确定,我萧意怕什么。” 君茗,跟着萧意,往回走了一段,还是不放心,“萧意,我想到一个好办法,这个办法,保证他们不说你了。” 萧意语气非常不耐烦的道:“都说了,我不用。” 君茗,落后几步看着萧意的背影,她被萧意吼了,倒也不伤心,只觉得好心当成驴肝肺。 萧意脸色暗沉的重新走进马厩,苏沫笑嘻嘻的冲过来,“萧意,我特别佩服你,你一个快一米九的男的,是怎么问的出那种问题的。” 萧意,只觉得苏沫,挂在脸上的笑容贱兮兮的,没理她,拿起刷子,继续洗马了。 闫娆,想着自己比何君茗好无数倍,萧意竟然这样卑微的喜欢那个死丫头。 怨恨道:“萧意,你可真是有眼无珠。” “我眼睛好得很,不会大晚上的摸错房间。” “你。” 苏沫又往上冲,说道:“萧意,这个问题应该是,我们女孩子专属,你跟我们抢,你也太搞笑了。” 萧意,缓缓扫了一圈,众人,除了温兰路,神色平静无波,其他人都在笑话自己,连工作人员也是。 自己刚刚说什么了,我和他掉下水里,你救谁,萧意啊!萧意,你有病啊!你要她救什么,她游泳还没你好,等她来救,你可能早就淹死了。 君茗,落后萧意几步,这时候也走了回来,顾安看着君茗道:“萧意,你快拉着何君茗和温兰路去河边啊!然后你和温兰路一起跳下去,看何君茗救谁。 君茗,看了萧意一眼,不要我帮忙的结果,你自己慢慢承受吧!倔强小伙。 苏沫盯着顾安质问道:“你扯温大大干嘛!” 顾安撇了撇嘴,心想,苏沫是眼睛瞎,还是反应迟钝,这么好些天了,看不出来,何君茗喜欢温兰路,萧意喜欢何君茗,温兰路对何君茗有丝丝好感,他们正在搞三角恋吗? 意欢来之前有看过一些,萧意和君茗的绯闻,还以为他们是大明星和小助理,日久生情产生了恋情。 但这几天看来,的确如顾安所说,君茗喜欢的是温兰路,爱意是藏不住的,何况君茗赤裸裸的热烈的喜欢着。 顾安原以为大家都知道的事,没想到他们当中,还有一位迟钝患者,不知道,他觉得有点尴尬了。 顾安,看傻子一样,看了一眼苏沫,道:“不知道就算了。” “你是说,何君茗喜欢温大大,她不是和萧意在一起吗?” 温兰路,起身拍拍手道:“好了,你们是来聊八卦的,还是来录节目的,快点洗完还有其他事要做。” 苏沫不依不饶道:“何君茗,你喜欢温大大,你配吗?” “我挺配的,倒是你不配。” “我不配,要不我送你块镜子照照,到底谁不配。” 君茗,刚要还嘴,导演陈柳走过来,“吵什么,还想不想录了,要不我再多给你们找点事做。” 录完了一天节目,苏沫很社会的走过来,对着君茗道:“你跟我来,我们谈谈。” 君茗,心想谁怕谁,就站起身来,要和苏沫,“聊聊”萧意拦在君茗前面,问苏沫,“你想干什么。” 苏沫,插着腰看着萧意,“这是我和何君茗女生之间的事,你别管。” “不过,萧意,”苏沫,上上下下打量了萧意,又说道:“你外壳是男生,思维挺娘的。” 虽然君茗也被萧意那个问题雷到了,但作为合格的助理,一定要想办法帮助艺人。 “别再乱讲,拿那件事开玩笑了,我们萧意那是敬业,有一部戏里面,演的一个角色,要说这句话,这几天他一直看剧本,背剧本,今早太入迷,顺嘴把台词说出来,你们就这样一直笑话他,他是入戏太深了,大家都有这种情况啊!” 君茗想,我就不信你们要说,你们没有这种情况,你们从来不入戏。 捞鱼种地 意欢道:“原来是背词啊!那我们误会萧意了。” 顾安道:“你就吹牛吧!那个剧本会写这种词,编剧脑子有坑啊!” 君茗,心想,不愧是我弟弟,完全不信我瞎编的话,知道我在吹牛,不过这牛我要吹到底了。 “你去问编剧啊!问我们演员干嘛!她要这么写,我们有什么办法,”君茗,一脸无奈的说道。 “反正我说清楚了,那不是萧意问我的,而是剧本台词,”君茗得意的看了眼萧意,意思是,我聪明吧! 苏沫,还是把君茗拉往一边道:“你是不是喜欢温大大,我劝你收起你的小心思,我不喜欢别人和我抢,我看上的东西,我喜欢的都只能是我的。” 君茗被这种我是小公主,什么都是我的的论调,惊了一下,然后欧尼迟疑的语气反问道:“温大大,喜欢你。” “早晚的事。” 现如今的女明星,优越感都这么强了吗?先有闫娆,觉得拖了衣服就行,现在又有苏沫,我看上就行,我们以前不这样啊! 君茗,轻轻拍了拍,苏沫的手臂,一副知心大姐姐的样子说道:“没有早晚,这辈子,下辈子,你都没有机会。” “你……。” 君茗,挑挑眉问道:“我怎么了。” “你知点足吧!萧意不知道瞎了眼,还是就喜欢平凡人,整天跟着你转悠,你别以为一个萧意看上你了,温大大,也会看上你,要是连温大大也看上了你,那你就是妖魔鬼怪,有邪术,不然不可能。” 君茗,自信的看着苏沫道:“走着瞧。” “娆娆,你猜我在那儿。” 闫娆的一个追求者,突然打电话来,原本闫娆不太想接的,不过最近在这农场实在无聊,唯一看上想撩的,又没撩上,就接了这人电话。 “在忙工作啊!宋老板。 “我来看你了,放下手头一切工作,有诚意吧!” “你来兰宁这个农场了。” 那边语气挺兴奋道:“为了你,百里奔袭,在所不惜,我好吧!快出来,我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我身体不舒服,不去了,你是开车来的啊!宋老板。” “是啊!我开了这么远,就为了看你一眼,你这么狠心,不出来的吗?我要心碎了,娆娆。” “我们导演不让乱跑。” “可我买了好几个爱马仕包包送你,你要不出来,我就扔路边了。” 爱马仕,闫娆想了想,觉得可以出去了,“你肯定超级累吧!这么远开车来,我偷偷出来吧!” “娆娆,你真好,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一句诗来,奴为出来难,教君恣意怜。” “你放心,你出来以后,我一定好好疼爱你,”宋老板说完,就不停地哈哈大笑起来,声音猥琐之程度,把路边树上的小蝉,都吓得不叫了。 闫娆,心里泛起一阵轻微的恶心,这个宋老板,动不动就喜欢说点诗词,好显得自己多有文化似的,其实就是个流氓。 一首流传千古的偷情诗,有什么好类比的,我这是出去偷情吗?我这是出去工作,闫娆起身,换衣服,化妆,梳头,看着镜子涂着口红自我安慰的想。 第二天,录节目的时候,助理看着闫娆的后背,有些被吓到了。 “娆娆,你脖子和后背怎么了。” “什么,”闫娆一脸的无知无觉。 助理拿手机拍了,几张照片给闫娆看,闫娆看完倒吸一口凉气,自己竟然没发现,就这么来现场了。 “快,找化妆师给我涂一层粉底,遮一下,”闫娆想了想又道:“算了,拿我自己的粉底来,我们自己涂。” 导演喊了几遍开始,闫娆一直没过来,陈柳走过去站到闫娆身后,看闫娆正在让助理,绑机子涂抹粉底在自己身上,“这么爱美啊!” ,两人忙着涂抹粉底,没注意导演走了过来,导演一说话,助理吓得把粉底摔在了地上,陈柳看了一眼闫娆,道:“怎么涂那么多粉底。” “哦!这几天脖子,后背,晒黑了,我怕上镜不好看,所以多涂一点,对不起啊!导演,耽误时间了,我们马上来。” 陈柳,点点头,离开了,回到摄像机前,问自己的助理,“季子,昨晚闫娆是不是出去了。” “我去问问,”季子道。 “苏沫老师,昨晚闫娆是不是出去过啊!” “我放着音乐睡着的,也不太清楚。” 季子又去问意欢。“意欢啊!昨晚闫娆是不是出去过。” “我昨晚听见她出门,今早出去洗漱的时候,看见她回来,怎么了。” 季子摆摆手,道:“没事,没事。” “导演我问过了,昨晚闫娆的确出去了,今天一早才回来。” 导演,点点头,说道:“果然。” “怎么了,导演。” “没什么,让大家赶紧准备,今天种萝卜和抓鱼,”陈柳,想了想又道:“今天分成两拨,季子,你去问他们愿意抓鱼还是种萝卜。” 季子,走到六位艺人面前,礼貌的打招呼道:“各位老师早上好,昨天休息的好吗?” “不好,这里信号差,手机号好多功能都用不了,”苏沫道。 “那可以搞点别的娱乐啊!” 闫娆,老觉得季子意有所指,不过表面上还是装的云淡风轻,和大家一起站着。 其实季子的意思是,可以聚在一起打打牌什么的,没必要一直玩手机,不过心虚的人,老喜欢自己代入自己。 季子和艺人客套的聊了几句,然后宣布道:“今天只有两件事,分别是种萝卜和捞鱼,分成两队,艺人们可以自由选择,这两件事的其中一件。” 君茗悄悄和萧意道:“去捞鱼,捞鱼好玩。” 萧意立马举手,“我报名捞鱼。” 温兰路听到了君茗让萧意去捞鱼,也不由自主道:“我也去捞鱼。” 顾安,前几天种土豆,种怕了,听见种地,就觉得胳膊疼,也道:“我也捞鱼。” 苏沫,想和温兰路,干一样的,便道:“我也捞鱼。” 闫娆,也不想种地,可身上擦了那么多粉底,去捞鱼,要是不小心掉在河里,那些痕迹露出来就尴尬了,只好没精打采道:“我种萝卜。” 苏沫,邀约意欢,“意欢,跟我们一起捞鱼吧!” 意欢想,要是自己也去捞鱼,就剩闫娆一个种地,这样是不是不大好。 闫娆也不想一个人去,可怜兮兮的看着意欢,意欢道:“我也种地。” 苏沫切了一声,两伙人,便分头行动了,原以为会是在,一片水稻田里捞鱼。 没想到是在,一条小河里,“我看其他节目,都是放好了大鱼在水稻田啊!怎么,我们会在这条小河里啊!这里面有鱼吗?”苏沫问。 季子道:“这个农场没有水稻田,所以,就要在小河里面捞鱼了。” “比赛谁捞的最多,最大,谁就赢,好了,大家来领网兜。” “导演,我们要赤着脚下水啊!”顾安问。 “你们可以穿着水鞋下去。” 几个人换上水鞋,男艺人都快速的下了水,苏沫,站在岸边看着不怎么深的河水一动不动。 “苏沫,下去,导演催促道。 “可是我怕滑。” “不滑,你看兰路他们。” 温大大,你拉我一下,给我一点勇气嘛!” 君茗在岸边看得直翻白眼,那河水就只淹过小腿一半,要什么勇气。 温兰路,也不好置之不理,走过去把苏沫拉下了水,苏沫,拉着温兰路的手臂,歪歪斜斜的走着,好几次差点把温兰路绊倒。 突然,苏沫高分贝的尖叫起来,“我踩到什么了,好可怕,是蛇,水里有蛇,妈妈,妈妈,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顾安就站在苏沫旁边,低头看了一下苏沫脚下,伸手下去挑了起来,是一根绿色的水草。 不会再有你这样的人 顾安觉得苏沫就像一只,会自己跑动,不用人按开关,随时准备好要尖叫的尖叫鸡,他看着苏沫道:“停止好吗?苏沫,你再这样叫下去,我们今天捞不到一条鱼。” 苏沫,看着顾安手上的水草,扶着胸口惊魂未定道:“原来是这玩意,吓死我了。” 一边说,一边把萧意手上的水草,抢过来,甩很远丢掉,似乎恨死了,吓到自己的这条水草。 水草正好丢在了一个,工作人员脑门上,苏沫,转头看见了,不但没道歉,还捂着肚子,笑个不停,温兰路迅速拨开了苏沫的手,踏着水大步往前走了。 工作人员心里憋屈极了,陈柳当时脸色就阴沉下来,“苏沫,你怎么回事,怎么随便乱丢东西。” ‘我没有乱丢啊!是那根水草自己飞过去的。” 苏沫说完,就继续往前走,突然发现刚刚一直拉着,自己的温大大不见了,立刻追了上去,“温大大,你拉着我呀!待会我摔倒怎么办。” 顾安,也受不了,苏沫那种行为了,咕哝了一句,“摔死正好。” 苏沫,一拉上温兰路的手臂,温兰路就像挥苍蝇一样,挥下去,几个来回,自尊心很强的小公主苏沫,也受不了了,不再往上凑,君茗,看她不再缠着温大大,也放心下来。 几个人走了一段,站在一个河道拐弯处,每个人把网兜放下去,准备捞鱼。 苏沫,也学着大家的样子,把网兜放下去,陈柳在镜头前看着,这几个快一米九的男的和一个一米六三的女的,就这么站在河道口一动不动。 “你看,像不像一堆姜太公,动都不动,也不找找,是等鱼自己钻进去吗?” 季子道:“导演,他们好像真的这样想的。” 苏沫每隔三秒,就把网兜举起来看一下,又失望的放下去,“唉!又没有,”终于,她耐心用尽,爆发了,拿着网兜不停的搅动河床,把沙土全部搅了起来,四人所站的那块地方,河水马上变得浑浊一片。 顾安忍不可忍道:“你疯了,弄成这样,我们怎么看得清鱼在哪。” “就算我不搅,你也没捞到一条鱼啊!” 顾安生气的把网兜从水里,拿出来,丢在河边。 导演道:“顾安,兰路,萧意,那你们大家分开一点,各去一头。” 三个大男人,都拿起网兜,默契的找了一个,离苏沫很远的地方,那边闫娆和意欢辛苦的挖地,埋种子,太阳太大,每隔一会儿,闫娆就往阴凉处补粉底,脸上不补,专往后脖子补,意欢看得很是奇怪。 两人种了小小一块,便实在受不了了,意欢想着这样热的天,他们可以在小河里嬉戏,她们却要面对着这一堆黄土,越发觉得难耐,不停地问工作人员:“我们种完这片,可以了吧!实在种不动了。” 本就只有两个女孩子来种,工作人员也不好太冷酷无情,“好吧!可以了,你们也去河边,大部队汇合吧。” 意欢,放下锄头,欢快的往河边走去,原以为河边会是一副十分美好的画面,俊男美女捞鱼图。 实际上,每个人苦大仇深的盯着河面,念叨着,鱼呢!鱼呢!鱼你别太叛逆,快点给我进网来。 意欢,拖了袜子,赤着脚,跳进水里,苏沫看见了,惊叫道:“小心水里有东西咬你。” “不怕,很凉快的,你也脱了试试。” 苏沫,摇摇头,表示自己决不可能那样做。 萧意不知走了什么好运,网兜里面自己游进去三条黑鱼,个头还不小。 他兴奋的把网兜举得老高,“我捞到了,我捞到了,”工作人员找了个红桶给他装鱼,他看了看三条活蹦乱跳黑鱼,对陈柳道:“导演,我可以去休息会了吗?” “去吧!” 温兰路,不停地变化着方位拦截鱼,可惜还是一条没有,陈柳让季子去问问,要不要节目组,送两条让温兰路,假装捞一下,免得他太累了。 “不用,不用,真是谢谢节目组了,我再捞一会儿,实在捞不上,再请节目组帮忙。” 男子声音低沉动听,穿着一件白色衬衣,袖口挽到半臂,露出线条好看的手臂,细碎的长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前。 因为侧着身子,眼睛盯着河面,能看到他仿佛是用,直角尺量好才长出来的鼻子。 用现在粉丝夸偶像的相貌,一个形容词来说的话,就是颜值天花板,人长到这么好看,已经是极限了,不会再有比这更好看的人了。 导演派来询问的工作人员,是个刚出学校的小姑娘,和温兰路说完话,是红着脸回去的。 一边工作,一边对着男明星犯点花痴的,不止一个,导演助理季子也看会儿温兰路,看会儿不远处的顾安和萧意,同样的赏心悦目,各有千秋。 这就是我为什么,想在娱乐圈工作的原因,每天看见的脸脸,都是超越人类极限的好看,这些人每天早上,起床照镜子的时候,看见自己的脸都会,心情十分愉悦的吧!季子想,相貌生的如此好,都是老天的宠儿。 至于那边因为捞不到鱼而,不停拍打水面出气的苏沫,肤色白的能在太阳底下反光,嘟嘟又水润的嘴唇,晶莹柔润,眼神纯然里带着几分邪气,长相有点想动漫里的人物,可惜性格过于糟糕。 “导演,温大大说他先自己努力努力,实在不行又让我们帮忙。” 陈柳神色舒缓的点点头。 君茗自己找了一块无人的河道边,脱了袜子泡脚戏水玩,萧意,走了过来,“怎么跑这么偏的地方,我找了你半天。” “你捞到鱼了。” “捞到三条”,萧意,挑挑眉,道:“我厉害吧!” 君茗冲萧意竖了竖大拇指,萧意看了看,君茗白皙的脚丫,浸泡在水里,突然皱眉道:“何君茗,你可真脏,这水干净吗?你就把脚放下去,万一有蚂蟥怎么办。” 君茗不仅不听的劝告,还伸手鞠了一捧水,泼在了萧意脸上,衣服上,萧意,擦着衣服恶狠狠的说道:“你信不信我推你下水,让你洗个澡。” “水太浅了,只能泡泡脚。” 萧意,也捧了水,往君茗头上直接浇下去,君茗被浇了个透心凉,她疯狂摆手道:“别闹了,别闹了。” “诶!萧意,你衣服上是沾了土吗?过来我给你擦擦,君茗招手,让萧意过来。 萧意,不疑有他,老老实实站到君茗身前,等着君茗帮忙他擦土,君茗悄悄捧了水,往萧意后背倒了进去。 凉水进了人温暖的后背,萧意被激的缩了一下身体。 “何君茗,枉费我这么信任你。” 君茗踩着水往前面跑去,“你先泼我的,活该。” 萧意,追了几步,看见君茗摆在岸边的鞋袜,他改了主意,回头把君茗的鞋袜拿走了,一边拿还一边假意喊道:“何君茗,你别跑,我马上就追上你了。” 他这么一喊,君茗当然跑的老快了,等君茗觉得跑的差不多了,回头一看,后面静悄悄的,哪有人影,“哼!萧意你真是个演员啊!你。” 君茗折转回,刚才泡脚的地方,疑惑道:“嗯!我鞋子呢!这货也太阴毒猥琐了吧!竟然把本少女的鞋子袜子都偷走了,我好嫌弃他呀!。” 君茗,看了看自己的小脚脚,“我难道要光着脚回去,路途有点遥远啊!” 那个好像是刘意欢,君茗顿了几秒,还是决定找她帮忙,刚喊了一声,刘意欢就跑了,跑什么,我只是想让她帮忙找双鞋子而已。 前世 君茗以为,萧意把自己的鞋子拿走了,应该会躲在附近,便大喊道:“萧意,萧意,你快点把我鞋子还给我,你幼不幼稚啊!再不拿来,我要喊抓贼了。” 还是没人出现,“那我可不客气了,有贼啊!快来抓贼。” 君茗喊了半天,没把萧意喊来,经过节目组帮忙的温大大,终于完成了捞鱼项目,准备回去休息,突然听见了君茗的喊声,顺着声音跑过去了。 温兰路看着赤脚,站在草地上的君茗,不像遇到贼的样子,还是关切的问道:“那里有贼,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温大大,我的鞋子被偷走了,你快帮我。” “这,我怎么帮你。” 小陈想,这鞋子丢了,可不好找,也不能让君茗,一个女孩子赤着脚回去吧!便道:“我去帮你重新拿一双鞋子来吧!” 君茗双手合掌感谢道:“谢谢小陈,”小陈,跑着去了。 君茗,就这样看着温大大,他今天真好看,不对,他每一天都很好看。 我第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呢!八岁进公司的时候,还以为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自己的父母,要把自己送去孤儿院之类的可怕地方,哭的声嘶力竭,就是那时候遇上他的。 他心许是看自己,站在公司门口哭的太伤心了,父母送自己到公司门口,就坐出租车绝尘而去,泪眼朦胧间,小顾芷,就那么看着蓝色的车尾,消失不见。 从那以后,君茗就很不喜欢看车尾,只要一看到车尾,心里总会不舒服,她总会尽可能的避免看车尾,当然避免不了的时候,就只能忍耐着看了。 这怪异的行为,在和温兰路谈恋爱以后,才慢慢消失,也许他温柔又坚定地爱意,治愈了她。 当时自己哭归哭,却没说一句要回家,要找爸爸妈妈,大概知道找了没用,唯一可以稍微抵挡,无助与张皇的只是哭哭哭吧! 他那时候也穿着一件白衬衫,轻柔有力的抱起了自己,小不点顾芷,看了看面前抱起自己的人,继续哭。 温柔低沉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别哭了,是不是想家,我们这里也有很多,和你一样大的小朋友,很好玩的,别哭了。” 小顾芷,还是继续哭,她哭得累了,就扑进温兰路的怀里哭,鼻涕,眼泪,全部哭到温兰路名贵衣服上。 助理在旁边急了,“温老师,这可是向品牌借来的。” 温兰路,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柔声道:“没事,我买下吧!”这是顾芷,第一次见温兰路。 随后,温兰路看着怎么哄也哄不好的小女孩,抱着她坐电梯去了六楼。 那是公司练习生所在的楼层,温兰路看了一眼里面的半大孩子,里面的孩子也怯生生的看着他。 温兰路又带着,小顾芷下了三楼,去了顾城办公司。 “阿城,你在忙吗?” 顾城,看了一眼温兰路怀里大哭的孩子,皱了皱眉,温兰路看他正在打电话,也就不打扰,抱着孩子退到外面。 “你要吃什么吗?”小顾芷,专心的哭,并不回答。 “你去买点,小孩子爱吃的零食,”温兰路,让助理买点吃的,给小顾芷。 “我知道了,温大大,”助理下楼买零食了。 温兰路找了把走廊上的椅子坐下,单手抱着孩子,掏出手机,现在阿城应该忙的差不多了,“兰路,什么事。” “你现在不忙的话,我进来和你说。” “你来吧!” “啊城,我想和你提意见,孩子以后别找年纪这么小的了,至少十一二岁,再招进来。” “你开什么玩笑,十一二岁都可以出道了,外国的小练习生,很多都是七八岁就进公司的。” “我们这儿,恐怕行不通,以后怕是也要禁止的。” 这是顾芷第一次见顾城,她觉得顾城不是个好人,用童工。 顾城要是知道小时候的顾芷,是这么评价他的话,他一定气死了,毕竟,日后顾芷长成了一朵,骄横又美丽的花,多少是他纵出来的。 “你听到什么风声了。” 有点。 顾城,思量了一会儿,说道’’行吧以后尽量找,十一岁左右的孩子,当练习生。’’ “不过,这批练习生,是我们公司的第一批,都年纪很小,我不可能把他们又全部送走,过几年我没有练习生储备,公司可就抓瞎了,再说这批孩子资质都很好呢!” “我知道了,那这孩子。” 顾城打量了一下,温兰路怀里的小女孩,虽然严重哭的红红的,可也能看出来,是个极好看的孩子。 “当然是留下来,”顾芷,听到这句,更讨厌这个叫顾城的大人了。 温兰路脸上充满了犹疑,顾城安慰道:“兰路,你见过心甘情愿进幼儿园的孩子吗?但是,孩子到了年龄,都需要去幼儿园,这是社会规则。” “我们从出生开始,就交替品尝着,挫折和喜悦,你不能因为孩子一哭,就纵容他们,你还是太年轻了,任何事情都不能一味地仁慈柔软,快,放下这个孩子,让她去学习,让她成为明日之星。” 也是,温兰路不是这个小女孩的监护人,没资格决定她的来去,既然他的父母愿意送她来,那她也许要自己学着适应才行。 送了小顾芷去练习室找老师,温兰路又回到顾城办公室坐下,他和自己差不多年纪,眉头却早早,生出了深刻的纹路,英俊又沧桑,为了自己的事业,为了让顾家的人,都高看他一眼,让他们明白,自己和母亲不一样,不是那种,天天瞅着顾家财产的私生子,阿城日以夜继的操劳,孤注一掷的他,把一切的压在了这个公司上。 这批孩子都离开的话,对他而言是个重创,他说的对,每个人,不论大人小孩子,到一个新环境难免不自在,痛苦,不过大人不表露,小孩子用哭表示,心许,这孩子会喜欢上唱歌,跳舞。 温兰路也是从那时开始,下定决心,要好好帮顾城,把公司做大,做好。 顾芷知道抱着自己的这个哥哥是个好人,可他也被那个坏人劝服,不再帮自己了。 小顾芷被老师拉了进去,先是打量打量她的小脸,打量完了,老师十分赞许的点点头,“以前学过,跳舞吗?” 顾芷摇摇头。 “那以后,跟我学了,去跟那些小朋友们站在一块。” 队伍里,跳出一个短发精神小男生,拉住了顾芷,他的声音低低地,手掌却很暖,“小美女,我们一起学吧!” 这是顾芷第一次见林溪,她挺喜欢林溪。 当时顾芷一直以为,林溪是个男孩子,直到练习完休息两人去上厕所的时候,林溪跟着顾芷一起进了女卫生间, 顾芷道:“林溪,你进错了,男生在右边啦!” 林溪一脸莫名道:“我是女孩子。” “真的。” 林溪,有点小嫌弃的看了一眼顾芷道:“当然是真的了,我自己是男是女我还不知道啊!” 这个小乌龙,让两个女孩子感情更好了。 草莓印 “君茗,君茗,你傻站在河边,一动不动地,魂丢了。” 小陈离开以后,君茗就痴呆得看着自己,好像魂被勾走了,温兰路一说话,君茗,才回过神来,心中感慨,真遥远啊!想起来的,都是我前世的事情了。 真庆幸,我能再次站到你身边。 “小陈,怎么还不回来。” “温大大,要不你背我回去吧!” 温兰路后退一步,说道:“被人看见不太好吧!。” “怎么会被人看见呢!大家都录完节目回去休息了。”温兰路,想了想,也许真的都回去休息了,也不能让君茗,就这样一直赤着脚站在草地上吧!怪凉的。 温兰路蹲下身体,君茗上前,甩了甩脚上的草渣什么的,趴到了温兰路宽厚温暖的背上。 当时的小顾芷没感觉,后来无数次在公司,看见那个好看哥哥温兰路的时候,才会回想起他的怀抱。 他的怀抱像一杯清新醇香的茶,回韵悠长,那么,如今顾芷再度回来,停靠在温大大的背脊上,感觉找到了可以终身停靠的港湾。 “温大大,你有没有觉得,有些时刻会突然变得很奇妙。” “什么时刻。” “就是,觉得那一刻什么都是刚刚好,空气啊!时间啊!甚至想要时间静静停在那,不要动。” 温兰路回想了一下,道:“确实有那么些时候,不过,都是很久以前才会有那种感觉了,至于现在的时间,不知道怎么形容它,忽快忽慢吧!” “有时候觉得时间怎么这么慢,到底还要多久才能过去,有时候又觉得,都这月末了,又一年过去了,真快啊!” 君茗,想起温兰路曾经,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他觉得快乐的时候,时间都是慢的,只有痛苦的时候,才会对时间的概念感到模糊混沌不清。 这边,萧意自作孽的偷走了君茗的鞋袜,原本是想要戏弄君茗,没想到却惩罚到了自己,他一个一米八八的男儿,迷路了,他找不到路,到处看起来,都长得差不多,萧意,气恼,无奈,愤怒,想着要是何君茗知道自己迷了路,肯定要把肚子笑到鼓起来,他就想哭。 难道要大声求救,不,这绝对不行,太丢面,分一下左右西东。 我大概是从东边过来的吧,萧意,一路摸索,最后靠着听声辩位,找到了导演组。 意欢,看见萧意和君茗在河边嬉戏打闹,就快速离开了,原因是不想当电灯泡,她没听见君茗喊她。 导演组正在忙着收工,导演,看了一眼萧意,问道:“你拎着谁的鞋子站这儿,像个傻大个。” “导演,不带这么形容长得高的帅哥的。” 导演说道:“金毛可爱,那也是狗啊!帅哥憨起来,尤为致命。” 萧意还没说什么,陈柳赶紧走了,免得萧意醒过神来,拿臭袜子丢她,这要跟人兰路说,肯定马上就能明白。 苏沫,看了一眼萧意手上的鞋子,“这不是你助理的吗?她天天穿这种便宜运动鞋。” 萧意道:“要你管。” 苏沫看没有摄影机对着自己了,就冲萧意,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就拉着刘意欢离开了,她挺喜欢刘意欢的,毕竟这里三个女明星,她看不起闫娆,也只能和刘意欢玩了,大概也只有刘意欢这种不拘小节,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才能受得了苏沫,其他稍微细腻敏感点的都不行。 闫娆,早就想下河,洗一洗自己的沾满泥土的鞋子,但又怕后背暴露了,一直忍耐着。 现在看大家都走了,她把鞋子脱下来,丢给助理洗,自己也在河边享受起了野趣,跑脚丫子了。 天上突然下起一阵彩虹雨,闫娆原本想,赶紧走,不过四周静悄悄的,除了自己和助理,什么人也没有,也就不着急,继续泡起脚。 萧意,看下雨了,心里有些着急起来,这家伙没鞋子,怎么回去。 他沿着河岸一边找,一边喊,“何君茗,何君茗,笨蛋何君茗,”无人回应他。 苏沫,走了一半,突然发现自己的一只耳环不见了,那可是自己最喜欢一对耳环,掉了一只,就配不上对了。 “意欢欢,我最喜欢的一只耳环掉了,你陪我回去找找。” “好吧!”两人折转回去。 苏沫和意欢,看见闫娆正在小河边泡脚,苏沫冲意欢做了个不要说话的手势,悄悄摸了过去,一把把闫娆推去了水里。 “谁啊!这么过分,神经病,”闫娆,从水里湿漉漉的起来,拉着裤腿叫道。 “呀!闫娆,你后背怎么,这么多草莓印,意欢欢,你快来看。” 意欢,走过来也看见了,闫娆后背上,脖子上的草莓印,她扫了一眼,便和苏沫说道:“你不是要找耳环吗?快点找吧!” 苏沫,现在觉得找耳环什么的,已经不重要了,八卦最重要,“闫娆,你后背怎么回事啊!” “什么草莓印,你怎么看什么都像草莓印,神经,我这是过敏了。” “你骗谁呢!草莓和过敏,我会分不清,都是成年人,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对吧!意欢欢。” 意欢,想那么大面积的草莓,确实让人挺不好意思的,便和闫娆说:“没关系,你明天穿点,高领衣服遮一下就好了。” 怪不得,闫娆今天不来捞鱼,现在又趁没人的时候,才和助理在河边玩。 苏沫,责备的看了一眼意欢,意思是不要提醒闫娆穿什么衣服遮盖草莓印。 意欢,拖住看样子想要不依不饶,不放过闫娆的苏沫,“走啦!你不累吗?快回去休息一下,洗洗澡。” “可是,话还没说完,苏沫就被意欢拖走了。 闫娆暗叹倒霉,这个大嘴巴知道了,能有什么好。 “意欢,你拖我离开做什么,你难道相信,闫娆真的只是过敏了。” “真过敏,假过敏和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你怎么一点好奇心都没有,老气横秋的。” 意欢沉重的说道:“你真的是好奇心,还是恶趣味又甚至是有些恶毒呢!相信我不管,你曾经以什么方式,伤害过别人,到最后,一定会后悔。 “后悔,我才不后悔,我要恣意快乐的活着,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沫沫,没有人能一生无悔,你没经历过那些挫折,你不会懂。” “谁说我没经过挫折呢我的男朋友要和我分手,算不算挫折,明明我这么好,我想不出他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缘分吧!可能你的缘分在别处。” “你觉得温大大怎么样,意欢欢。” “很好啊!英俊,温柔善良,成熟可靠。” “是啊!苏沫赞同的点点头,我也这么觉得,可是他有点难追,还对萧意那个,普普通通的小助理不错,我真不懂这是为什么,这些男明星的眼光到底怎么了。” 其实温大大对所有人都不错,可苏沫这样的,明显不是他喜欢的类型,意欢想。 微信相册 小陈找了鞋子回来,河边哪有君茗和温大大的身影,他遇上了还在河边找君茗的萧意。 “你来河边干什么,”萧意看着提着鞋子的小陈问道。 “我来给君茗送鞋子啊!她的鞋子被偷了,你说是谁啊!这么变态,偷一个女孩子的鞋子,这在古代简直是流氓的行为。” 萧意突然问了一句,想把自己舌头咬掉的话,“那在现代是什么行为。” “现代,那就是贼,”小陈语气笃定的说道。 温兰路可能是有吸呆体质,找了的助理一个比一个呆,小陈如果实在不会看人脸色的话,那看看人手上拎着的鞋子,还是可以的吧!愣是没看见,萧意,无力极了。 “贼,”萧意,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鞋子,丢在了草地上,生气的离开了,何君茗,枉我找了你这么久,你就这么跟人污蔑我的,你的鞋子,放一个月也没人要好吗?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水准了,每天只会穿那么难看的运动鞋。 萧意,从被君茗诬陷的愤慨中脱离出来,又陷入了对君茗审美的批判上了。 他打了个电话给徐朗,这次,终于有人接了,“意意,什么事。” “朗哥,你在干什么呢!” 徐朗顿了一瞬,才道:“没事,我正在带其他几个小艺人呢!工作量跟你没法比,这次我带他们来参见这个活动,好说歹说,才安进了两个人。” “你那边什么时候结束。” “很快的,你问这么详细,是不是还在不高兴,我带其他的艺人啊!” 其实,一开始徐朗,带其他人的时候,萧意的确是非常不高兴的,他觉得自己比他们红不知道多少倍,徐朗有那个必要在他们身上浪费时间吗?那几个不用看都不会红。 所以,徐朗让萧意帮衬一下,他手下的新艺人的时候,萧意态度都是很勉强的。 “没有,我想问你有时间的话,帮我买一些衣服,包包,鞋子,什么的。 “要什么牌子的。” “贵的,好看的,我把尺码发给你,钱我打进你卡里。” 徐朗,刚想说,你的尺码我知道啊!就发现萧意,发过来的是,女孩子的尺码,能让萧意买衣服的女孩子,只有何君茗了,萧意都很少给他妈妈买衣服,包包之类的。 不是小气,而是她妈妈嫌他买的贵,虽然她家里的名牌衣服,包包,并不少,不过,他妈妈总说,萧意,什么时候便宜打折不去买,什么时候贵,你什么时候去。 “以后,不用你买给我,我自己去。” “你自己每次打折才去,然后跟人抢破头啊!” “要你管,该省就省好吧!” 这之后,萧意就不再买什么奢侈品送妈妈,毕竟送了不讨好,两人都挺不高兴的。 第二天,徐朗看了看,萧意打过来的钱的数额,感叹,富二代追女孩子的大手笔哦! 温兰路和君茗一起放到屋前,道:“我走了,进去用热水泡泡脚,别生病了。” “温大大辛苦了。” 进屋,看见有一个行李箱,被翻得乱糟糟的,里面一双鞋子不见了,估计是小陈拿去送给自己了。 小陈,回来先去房间里面找了温大大,“温大大,我没找到君茗,她肯定是赤着脚,走回来了。” 温兰路,想了想,君茗肯定是赤着脚进屋的,但一定不是赤着脚走回来的,但这些不便和小陈说。 “麻烦你了,小陈,你把鞋子还给君茗去吧!她现在应该在自己房间了。” “好吧!” 小陈拿着鞋子,走到君茗房间问道:“君茗,你赤着脚回来的啊!” 君茗,看站在门口,傻兮兮的小陈,很想傲娇的表示,老娘有那么傻吗?大帅哥,站在眼前不用啊!但这不能讲,至少现在暂时还不能讲。 “是啊!我自己走回来的,对不起小陈,没等你,我送你,几盒超好吃的螺蛳粉怎么样。” 小陈,刚才就看见了,君茗的零食箱子,里面好吃的很多,尤其自热牛肉面,还有小火锅,看起来格外诱人,“要不你再送我几盒自热火锅,还有自热牛肉面。” “没问题,”君茗找了一个袋子,装起来递给小陈,小陈,也把鞋子还给君茗,拿着零食开心的离开了。 君茗,接了热水泡脚,丹丹,突然发微信过来,一张图片,漆黑的田野边,飞舞着许多萤火虫。 美国的萤火虫,君茗问。 你仔细看看,那边的丹丹,都快急死了。 君茗,把图片放大,又仔细看了看,这好眼熟,是那晚自己和温大大,一起看的,丹丹怎么会有。 丹丹姐,你哪来的图片。 温大大的微信相册。 君茗打开温兰路的微信,原来,温大大用它做相册了。 你怎么这么冷静,你现在应该尖叫了,丹丹举着手机,盯着屏幕失望的打字,难道这丫头,三分钟热度,变心了。 有什么好尖叫的,君茗又打字过去。 你放大认真看,保准你尖叫。 君茗再次认真看了一下,飞舞的萤火虫群里,好像还有一个人影,是自己,那个人影是自己。 君茗激动的打了视频电话过去,心潮澎湃道:“丹丹姐,温大大竟然用我做微信朋友圈封面。” 大胆也是又欣慰又激动,“是啊!是啊!小君茗,我看你和萧意传了不少绯闻,我还很生气呢!” “想着你也是个花痴,见一个爱一个,刚当温大大助理的时候,那叫一个喜欢,换去给萧意当助理,就马上变心了,还传了那么多绯闻,有图有真相的,我都有点信了。” “怪不得你最近不联系我,也不肯回我消息,原来是生我气了。“我当然是站在温大大这边的,你不知道萧意多讨厌。” 是了,君茗,想起来,小时候萧意没少欺负丹丹,丹丹进了公司萧意也没少对,丹丹进行冷嘲热讽,各种打击找工作不顺的可怜的小丹丹。 萧意,后来也很后悔,这样对丹丹了,想起身边的哥们儿,都很会和女朋友的好朋友相处,这样在他们吵架的时候,感情出现问题的时候,女朋友的闺蜜还能帮帮忙,丹丹,从小和小芷,关系那么好,自己还把丹丹那,小胖妞得罪的不轻,拉着全小区的小男孩,天天嘲笑丹丹是肥丹,小时候,看了武侠电视剧什么的,就给丹丹起了个外号叫肥丹。 总之丹丹,很讨厌自己,想想当时看着,好朋友被欺负的小芷,也很讨厌自己吧所以从前,要么无视自己,也想过给丹丹道个歉,挽回一下在小芷心里的形象,也为了小时候的无知可恶道歉。 可是,后来,丹丹,成了温兰路的助理,萧意就愣是拉不下这个脸来了。 解救农场里的羊 “君茗,跟在萧意身边,你一定很辛苦吧!” “怎么说呢!谈不上辛苦,虽然从小就认识萧意,打没有这样长时间的相处过,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发现他不像小时候,那么的讨人厌了。 小时候,顾芷最讨厌的男孩子,第一名是顾安,第二名是喜欢欺负丹丹的萧意,第三名是小时候,公司里的练习生,宋傲,仗着家里有钱有势,老在公司欺负其他练习生。 还有就是知道了,他竟然一直暗恋自己,起码二十年了,君茗就对萧意的态度微妙起来,不是喜欢,只是有一些些感动,一些些心疼吧! “丹丹,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发誓绝对不说出去。” “快讲,快讲,我绝对不出去乱说”,君茗在电话这头,也能感受到,丹丹准备听的兴奋。 “你真的不能说出去哦!” 手机屏幕突然卡了一下,就卡在君茗要说秘密这下,等了半天,电话才恢复正常。 好不容易两边都恢复了正常,就听丹丹抱怨道:“真是的,刚要听秘密,就卡,君茗,快讲,快讲。 “萧意,喜欢顾芷,他从小就暗恋顾芷。” 丹丹默了一会才道:“我一直以为他是长大以后,才喜欢上小芷的,没想到他从小就暗恋小芷,怪不得她对小芷的态度怪怪的,每次看见小芷,就有点局促不安的样子。” “不过,我家小芷才不会喜欢他,小芷的理想型,完完全全就是温大大那种类型。” 丹丹说完,想起君茗也很喜欢温大大,又想起温大大似乎对君茗,有那么点好感,再想起可怜的小芷,她突然心情不美好起来。 丹丹突然声音沉郁的说道:“我好像不该和你说这个的,君茗。” 丹丹,一会希望温兰路向前看,可等他真的向前看了,丹丹又想起自己最好的朋友顾芷,心里又不不得劲起来。 君茗,明白丹丹心里在想些什么,扯开话题道:“丹丹姐,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吧!我不打扰你了,我们下次聊。” 节目录制快要结束了,这几天几乎早上就录完,下午大家几乎没什么事。 萧意,想吃用锅子煮的火锅,不想吃塑料盒装的火锅了,这段时间天天吃,他都吃厌烦了。 君茗想,真是大爷做派,除了没有明火,弄好了,不都是火锅吗? “马上就能离开了,你再忍耐忍耐。” 萧意,突然拉着君茗的手,说道:“你看外面那羊,十分肥美,这里环境又好,他们生活在无公害,无污染的环境下,肯定好吃,要不我们,搞点,”萧意,挑挑眉,暗示君茗。 君茗,甩开萧意的手掌,“拜托,人家农场主,是养来剪毛的羊,不是用来吃的。” “那又有什么关系,可以剪毛,也可以用来吃,一羊多用懂不懂,你脑子给我放灵活点。” 君茗,苦口婆心道:“如果,农场主真的舍得吃他养的羊,那么,这么多天,他早杀了招待我们了,你吃到了吗?羊毛,你们剃完,人家都收的一根不剩,你省省吧!馋货。” “那我们吃了,给他钱不就好了,给他两头羊的钱,或者三头,再多就是诈骗了,不能惯着。” 为了防止萧意,铤而走险,惹怒农场主,小心到最后,录个节目,连走都走不出这个农场,还要连累自己,君茗决定满足馋虫的萧意的心愿,只要他不是精虫上脑,君茗都能满足。“这样,我给你搞火锅,你就别麻烦农场里的邻居了。” “好,那你弄来给我。” 君茗,本想让爸爸,妈妈帮忙,想想,他们也太不懂寄东西什么的,只能找别人了。 找谁呢!君茗,翻看电话,这是真正的君茗的手机,里面的号码,自己几乎不认识。 通话记录里面,倒是有一个经常和君茗联系的人,叫做刘圆圆,不如找她 “你好,是圆圆吗?” “你好,你是打错电话了吗?” “你不是圆圆啊!” “我是,不过你突然跟我这么客气干什么,茶茶。” “茶茶,”看来这个刘圆圆,平时喊君茗茶茶,有点搞笑这个外号,君茗在心底想。 “圆圆,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事。” “帮我寄个煮火锅的锅子,火锅食材,火锅底料,来一个农场,对了,多寄一些羊肉过来,我把地址发给你。” “等等,帮我寄两份,每样东西两份。” “茶茶,你是在当明星助理吗?我在新闻上,看见你了,你还和大明星萧意传绯闻,你也太绝了,萧意竟然带你去看电影。” “圆圆,是萧意要去看电影,我作为小助理陪着他去的,新闻上写的都不是真的。” “反正,能当明星助理,真是太爽了,茶茶,你能给我要萧意的签名吗?还有松鹿的。” “你为什么要松鹿的。” “松鹿,多美啊?” “我不认识松鹿。” “你胡说什么呢!萧意和松鹿是一个公司的,你怎么也见过吧!” “我不敢保证松鹿的签名,一定帮你拿到,不过,萧意的倒是可以。” 想起松鹿竟然知道温兰路家的号码,君茗就来气。 圆圆在那边激动的喊道:“有那味了,有那味了。” 君茗,打断那边真正少女的歪歪,“你快点帮我寄来,拜托拜托了。” “知道了,不过,茶茶,你也太过分了,你都快一年没联系过我了,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吗?” “对不起,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因为我不是真的君茗,就算联系了你,也不知道和你聊些什么,顾芷想。 “我知道,是因为我们一起去,游泳的事情嘛!我还以为,叔叔阿姨,不让你跟我们玩了,所以,我也不敢主动联系你。” “没关系啦!”君茗,十分轻松的道。 其实,什么游泳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一醒过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女孩子,但没有关于这个女孩子,过去的其他记忆。 圆圆挂了电话,马上微信,发了两个字过来,打钱。 君茗转了一千块过去,语音问道:“够了吗!” “不够再告诉你。” 君茗不太想和原主,以前的朋友,同学,联系,认真算起来,其实都是不认识的陌生人,还怕她们觉得自己太古怪,怎么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可和以前的朋友也联系不上,这次只好求助圆圆了。 农场开车出去颠簸好几小时,倒是有一个市场,可君茗和农场主,打听过那个市场,只卖一个小时的东西,等君茗从这出发,人早就收摊回家了,所以农场主,喜欢自己在农场种点菜吃。 君茗,想着萧意的馋样,又发一条语音过去,提醒圆圆道:“你记得发最快的快递过来哦!” 那边发过来一个小猫在线暴躁的表情,然后又是三个字,知道了。 两天以后,圆圆同学的快递到了,君茗,发消息给萧意,火锅来了。 萧意,发一条消息过来,我陪你去拿。 君茗,想起还有温大大的,萧意,看见又要闹一场,便道:不用,我已经拿回来了。 等会去那吃 萧意回道:我这儿。 好吧! 曾少年 却满是遗憾 君茗,又打电话给小陈,“小陈,你在干嘛!” “我在打游戏。” “这儿,你不怕费流量。” “不怕,我开了超大流量,为了在这玩游戏。” “你能来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小陈,口气不太情愿的样子,估计被游戏迷住了,啥也不想干。 “我托朋友,带了一些火锅食材来吃,还有温大大的,想染你帮忙拿一下。” 小陈立马改变态度道:“君茗,火锅食材在哪,我马上来。” “我们现在出发去农场门口,就放在门口呢!”两人装着一肚子口水,往农场门口走。 等回到房间,打开包裹,看见圆圆,寄过来这么多丰富的食材,君茗,笑得牙不见眼,打电话给圆圆,“圆圆,东西我收到了,好多好吃的,谢谢你。” “不用谢。” “圆圆,我现在外地呢!等我回去就给你寄萧意的签名,我挂了啊!拜拜。” 君茗,拿着东西去找萧意了,还好君茗来的时候,带了电磁炉,炒菜锅,不然还真没法吃这顿火锅呢! 君茗,插上电,把水倒进去,把火锅底料放进去煮着,很快,香味就飘散开来。 “温大大,你闻见了吗?君茗,他们已经开始吃了。” 小陈把火锅拿来,温兰路本打算晚上再吃,现在闻见香味也勾起了馋虫,“小陈,要不我们也现在就吃吧” 小陈巴之不得,“好好好,可我没带电磁炉,难道我们要捡柴火来煮火锅。” 温兰路哭笑不得道:“我带了,我去拿,你把这些蔬菜,肉,打开。” 圆圆很贴心,都是去超市里买现成的,可以不用洗,直接打开下锅就行了。 萧意的房间在温兰路和顾安中间,这时候,两个屋子都飘出香气。 隔壁,顾安吸了吸鼻子,火锅的味道,好像两边房间都有,他摸了摸肚子,躺下了,过了一会儿,他又烦躁的起身,这两人吃东西,怎么不叫叫我,过分,都是邻居两人都吃火锅,就让我闻味道,真是小气鬼,等这录制结束了,我天天吃火锅,顾安,气愤的想。 “意欢欢,你闻见什么味道了吗?” “闻见了,火锅味。” “那传来的。” “好像是温大大他们那边。” “他们,太过分了,吃火锅也不叫上我们,走,我们去。” 意欢尴尬的看了一眼苏沫,说道:“沫沫,你这样自己跑去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就去。” “我不去。” “你不去算了。” 苏沫,本想自己和意欢两人一起过去的,可意欢不去,自己去还真有点不好意思,想了想,苏沫,去敲闫娆的房门。 “闫娆,闫娆,开门,我知道你在。” 闫娆,过来把门打开,问道:“什么事。” “温大大喊我们吃火锅呢!快点走吧!” “那等我换件衣服,”门咚的一声关上了,苏沫,站在门口瘪瘪嘴,小声道:“遮得住吗?真可笑啊!这人。” 话音刚落,穿了一件立领白色外衣的闫娆就出来了,“走吧!沫沫。” 苏沫,不知什么意思的说了一句,“娆娆,你这件衣服真好看。” 闫娆,摸了摸身上的衣服,有些不自在的说道:“还行吧!” 两人走到,温大大房前,苏沫,使劲拍门,“温大大,开门呀!我们来了。” 温兰路和小陈对视一眼,“苏沫怎么来了,”小陈,放下碗去开门,苏沫挤开小陈,就走了进去。 “真香,”苏沫,一边打量桌上摆着的火锅,一边道:“温大大,我和娆娆也要吃,你不介意吧!” 人已经进来了,温兰路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只好道:“坐吧!你看,那边有碗,你们自己拿。” 闫娆,心里有些奇怪,不是说温大大喊的吗?怎么看情况好像不是,不过,进都进来了,总不好又出去,闫娆坐下,几个人一起吃起来。 吃了几口,苏沫道:“温大大,光吃东西没意思,有酒吗?” “没有。” 温兰路,不喜欢别人在自己房间里喝酒,把房间弄得乱七八糟的,味道又大,很久都散不出去,便道:“不要喝了。” “不行,有菜,有肉,就要有酒,这个饭局才有意思,这是一个导演和我说的,那个,温大大你这里没有,我让我助理送过来,我带了好多酒来呢!” 苏沫根本不听温兰路的阻止,执意让她的助理,送了好几种酒过来。 苏沫,熟练的撬开白酒瓶,啤酒瓶,扭开了红酒,闫娆道:“你开这么多干嘛!” “喝呀!别说你酒量不好,我一看就知道,你酒量不错,”闫娆确实酒量不错,不过她很奇怪,苏沫是怎么知道的。 温兰路,神色严肃的拒绝道:“我不喝,别倒给我。” 苏沫,看温大大都,这么严肃的说了,再加上喜欢温大大,不太想惹恼他,便没有倒给温大大。 当然,助理小陈也没机会,喝苏沫公主的酒,她一个劲的倒酒给桌上唯一喝酒的闫娆,自己也喝的起劲,两人白的,黄的,红的,掺起来喝,很快就有点飘了。 苏沫,打开自己的手机上的,一个话筒功能,放起了,温兰路的一首出道前的老歌,《十七岁》,开始唱了起来。 在我的十七岁 我幻想 我会喜欢上一个什么样的女孩 怎样遇见她 她是否有长长的头发 和我心意相通 和我白头偕老 一起看夕阳 我们能做的事有很多 十七岁这首歌词,是温兰路自己写的,说实话,这首歌他现在听,觉得写得太简单,太普通了。 不过,少年一边幻想,自己会和什么样的人恋爱,一边写情歌的意境,倒是很值得回味。。 十七岁的时候,我幻想我的女朋友,是什么模样,十八岁的时候,遇上我命中注定的姑娘。 那年她八岁,我看着她长大,不敢承认喜欢她,还是她先追求的我,还威胁,要是再不答应,就要去追求一个我很重要的朋友。 我一听就害怕了,慌张了,连忙答应了,和她谈恋爱以后,才发现啊!自己多笨,要是她真的和别人在一起,我就要难过死了。 闫娆,伸手在温兰路眼前晃了晃,“温大大,你在想什么,你的筷子已经放在锅里,煮了快三分钟了。” 自从温兰路听到十七岁这首歌,整个人就陷入了呆滞,把筷子放在红汤锅里煮着都不知道。 十八岁那年出于好心,安慰站在公司门口大哭的女孩子,谁能想到,等她长大了,竟然成了自己的女朋友。 可惜数年光阴过去,兜兜转转,还是孑然一身。 温兰路,刚把筷子放进锅里,苏沫唱十七岁,就引发了他的回忆,他就这样沉浸在回忆里,然后古怪的维持着这姿势。 闹腾 温兰路,歉意的看了一眼闫娆,连忙把筷子拿出来。 自己的小助理,却一直在涮羊肉吃,基本没停过,好像嘴巴不会被烫似的,好像看不见老板,做了尴尬事情,也不提醒一下,太坏了。 丹丹呢!丹丹也好不到那去,为什么自己,就这么能容忍丹丹,很少吐槽她呢! 大概因为,丹丹是小芷的朋友,跟小芷共同认识的人,在一起工作,很舒服,又或许只是爱屋及乌。 闫娆看温兰路,眼瞳里续满悲伤,便问道:“温大大,你怎么了。” 温兰路还没来及的解释,苏沫就疯疯癫癫大声吼道:“一定是我唱的太动人,感染了温大大,哈哈哈哈哈!!闫娆,你不懂的,像我和温大大,这样歌手出生的人,才会懂。” 闫娆,看了一眼,已经喝嗨了,满脸通红,说话高一句低一句的苏沫。 就算你也是唱歌出道的,可惜,你最多也只是个三流歌手,人家温兰路,开了几百场演唱会,发了二十多张专辑,有多少流行曲,这些你有吗?你在那里装专业,闫娆十分不屑苏沫的想。 苏沫,又唱又喝,完全嗨了。 君茗和萧意,在房间里吃着吃着火锅,隔壁,也传来一模一样的火锅味。 萧意用头发丝想,都知道隔壁的火锅来源,肯定是君茗送的,还真是永远不落下,温兰路那一份啊! 君茗,看了一眼萧意的神色,觉得有些不妙,这位不会又要闹起来吧! 萧意确实心里很不爽,但转念一想,是自己要吃火锅,君茗才弄来的,温兰路也算沾了自己的光,这么多年,也算头一次,这样一想,萧意心情好多了。 小萧同学已经沦落到要自我安慰了,自我建设精神世界了,真是应了《红玫瑰》那首歌里面的歌词,得不到的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持无恐。 风水轮流转,很快就换到君茗不爽了,温兰路的房间突然热闹起来,从听见苏沫敲门,君茗,就觉得很不可思议,温大大会约她们吃火锅,后来还一直听见苏沫,叽叽哇哇的在里面劝酒,然后开始唱歌。 萧意,看君茗越来越差的脸色,快把自己的牙,给磨平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说道:“有个人哦!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可怜呐!” 那边,顾安也听见了,吃火锅不带我也就算了,还喊了那么多女的,玩得那么开心。 温兰路还营造什么,不食人间烟火,深情好男人的形象,现在看来都是假的,没和他一起工作过,我还真不知道,伪君子,隐藏的挺深,我姐以前都是被他骗了。 苏沫,关了话筒功能,打电话给意欢,“意欢欢,你快点来温大大房间啊!我们很好玩的,你不来会后悔。” 意欢,怎么都觉得不会好玩的,更何况她听见,苏沫把闫娆,骗着和她一起去了。 宴无好宴,意欢心里总结,拒绝苏沫道:“我不来了。” “不来算了,你这个不懂交际的人,人家三催四请,都请不动你,怪不得你不红呢!” 闫娆,看苏沫越说越不像样,便道:“好了,沫沫,我们再来喝一杯,让意欢在房间休息吧!” 苏沫,其实离醉还差着点,她看了看闫娆,心想,你们都喜欢装好心,虚伪做作,那就别怪我了。 意欢,在电话里那头,听见了闫娆劝意欢,不要再说的声音,总觉得苏沫把她骗过去,绝对不安好心。 她发了一条消息给闫娆,闫娆,你和意欢快回来吧!我看她醉的不轻,待会不知道,又要乱说什么了,这边闫娆没看手机,不知道意欢发了消息给她。 苏沫,站在屋子中间,摇摇晃晃的,看看温兰路,看看闫娆,当然一个眼风,都没给过小陈,从进屋子到现在,彻彻底底的无视了小陈。 小陈也习惯了,他也没把苏沫看在眼里,他眼里只有锅子里翻腾的吃的,他直勾勾的盯着锅里的粉条,想着这可要好好看着,一会煮稀了,可就捞不起来了,至于屋子里那个疯婆子,小陈完全忽略。 苏沫本来,现在就想整闫娆,可想想还是温兰路重要,便指着温兰路的头道:“你们现在,统统给我放下筷子,杯子,手机,我有重要的事要说。” 温兰路,觉得酒鬼很讨厌,但酒鬼要求你做什么的时候,只要不太过分,你最好同意一下,所以放下了手机,刚才听到十七岁,他脑子里突然,冒出几句歌词,想要记录一下,不过刚写了两句,就被苏沫强势又疯癫的打断了。 闫娆,也放下了刚刚倒满的酒杯,她最近追萧意不顺利,心里憋着一股火,正想多喝点酒,排解排解。 小陈,还拿着筷子,他以为苏沫不会注意到他,没想到还是注意到了,并且,苏沫还凶神恶煞的冲了过来。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苏沫,一把把小陈的筷子抽掉,筷子上的油,飞溅了几滴在温兰路衣服上。 温兰路眉头皱的更深了,几乎形成了一个川子,他一直吃清汤锅那边,就是为了不让红油,沾到衣服上,没想到小心翼翼了这么久,还是被苏沫弄在了衣服上。 这还不算,苏沫还把小陈的碗丢了出去,里面满满的煮熟粉条,全落在了地上。 小陈委屈巴巴的往外跑,温兰路看见,小陈的眼神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温兰路,刚想起身去安慰小陈,被苏沫一把按在了凳子上,“别走,温大大,你助理他可能,只是想上厕所。” 闫娆也放下了酒杯,等着看苏沫要说什么,“温大大,我要跟你说点事情,你可能会很惊讶,但是大可不必,我喜欢你,我从第一天来这里,就喜欢上你了,虽然我们年龄上,有一定的差距,但我就是看上你年龄大,会照顾我,不像上一个混蛋。” 闫娆,被这种款式的表白,雷到了。 温兰路想,这世界不是每个女孩子,都生的可爱善良,至少眼前这位不是,“不好意思,我不喜欢你,我照顾的是大家,不是单一的任何一个。” “如果,让你有什么误会的话,我向你道歉,现在,你也该回去休息了,闫娆,带她回去。” 闫娆,真是觉得尴尬死了,自己前几天,追求萧意被拒绝,在旁人看来,是不是也这样。 她对苏沫突然生出些,同病相怜之感,起身温柔有力的扶着苏沫道:“沫沫,你喝多了,我们回去吧!” “不行,我不走,我要问问清楚,我哪里不好,他凭什么拒绝我。”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不好受,但是我们先回去吧!你在这吵吵闹闹的影响不好。” 疯魔的苏沫 “形象,你跟我提什么形象,你后背,脖子上那些是什么。你以为大家都是傻子,都不知道吗?” “你疯了扯我做什么。” “做什么,你好意思让我注意形象,我比你体面多了,我光明正大的来表白,不像你,脱光了表白,就算脱光了,”苏沫打了个酒嗝,“也没用,还被人丢了出去,这么些天,你还一直没事人一样,和我们谈笑风生,闫娆,你脸皮可真厚。” “啪!”闫娆站起来,蓄了很大力气,甩了苏沫一巴掌,“我做什么,用不着你说,你以为大家喜欢你吗?谁不烦死你了,就你自己不知道,一个人自我感觉良好,你才是个笑话。” “你敢打我,竟然敢打我。” “打就打了,怎么样,”闫娆,还以为苏沫会扑上来还手,没想到她过来不停地大力撕扯,自己的衣服,好歹毒的一个女孩,闫娆看苏沫这么阴毒,也手下一点不留情,两人直接扭打在了一起。 温兰路,上前去想拉住看起来,更凶狠一点的苏沫,但却被苏沫单手一爪子,挠在了小臂上,顿时小臂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三道细长血淋淋的伤口,出现在温兰路手臂上。 拉闫娆也不行,闫娆衣服都被悍勇女士,苏沫撕开了,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女人打架,温兰路想,真可怕,小陈呢!我需要他。 原来小陈,跑出去看着地上碎掉的白瓷碗,和变脏的粉条,哪怕一向钝钝的,可看着地上的碎片,小陈也觉得自己完全没被苏沫当人看。 里面好像还吵起来了,好像是苏沫和闫娆翻脸了,温大大,应该没事吧!小陈边哭边想。(你可真是想当然啊!兄弟) 他蹲在地上哭了一会,想起隔壁,萧意的房间,也传来了火锅味,君茗肯定也在隔壁,他想着和君茗关系不错,便想要冲进去找君茗诉诉苦。 还没等他进去,君茗已经从萧意房间,满面怒容的冲了出来,“里面在干什么啊!那两个疯婆子。” 小陈,看着马达一样冲进去的君茗,心想,你也要进去干架吗? 苏沫面甜手黑,早把闫娆后背的的衣服,撕的破破烂烂的,露出了些不可描述的,触目惊心的东西。 君茗,从外面进来的时候没看清楚,进去以后,看清楚了苏沫在做什么,就更愤怒了,怎么回事,这个苏沫,为什么在温大大的房间里,撕另外一个女的衣服。 温大大一脸张皇无措的看着,我可怜的温大大,好像被盘丝洞里的妖怪,跑到他清净的草屋里,吓坏了他。 别怕,我是专门收拾女妖精的仙女,我来保护你,保护费是以身相许。 君茗,冲上去,强硬的分开两人,不管是前世还是现在,她一直力气很大。 “你们给我滚出去,要发疯也别在这。” “你算老几,何君茗,你不觉得自己,特别可笑吗?别以为我看不出来,萧意喜欢你,你却一直在撩温大大,你是不是怕萧意以后,脑子清醒了就不要你了,所以特意这样做啊!” 从苏沫和闫娆进了,温兰路房间开始,君茗心情就一直不好,再看到苏沫,当着温兰路面,撕闫娆的衣服,她被愤怒烧昏了头脑说道:“让我来给你讲讲,温大大,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顾芷,知道吧!比你红,比你美,比你善良,跟她比起来,你就像一只癞蛤蟆。” 苏沫怎么能容忍,别人这样类比自己,想起顾芷早不在了,便恶毒道:“顾芷,她也配不上温大大,不然怎么会死的那么早,哈哈!哈哈!” “你放屁,”那边顾安实在,受不了这边这么吵,过来看一下,就听见这一句,诋毁顾芷的话。 苏沫道:“啊!我以为是谁呢!是死鬼弟弟来了。” “你再敢这样说她,小心我揍你。” “揍我,”苏沫指着自己精巧的鼻子,说道:“可我听说,你们姐弟的关系一点也不好,不光你,她和你们一家人,关系都不好,这都什么年代了,听说你父母重男轻女,这要是让你的女粉丝知道了,他们对你该有多失望啊!” 听见苏沫说这些陈年往事,君茗和顾安都是一愣,心想,他说是怎么知道的。 为了让顾安出道,家里那些事,顾芷从来不对外讲,还被公司安排,时不时的演一下,一家四口,温馨和乐的样子。 就因为这个,顾城对顾芷,多有包容,但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顾芷是在,打掉牙齿和血吞,偏偏父母弟弟不这么认为,为了顾安,他们就真的,像模像样的扮起了好父母,等得到了想要的效果,等摄像机一撤走,就原形毕露。 顾芷,是不能在那个有,父母弟弟的家多待的,因为她没了利用价值,在那个家里,三个人就会,联合起来把她当空气,太让人窒息了。 摄影师前脚撤出家,她也拎着自己的包包,带着助理赶紧离开。 也不是她圣母,只是顾安越好,父母越不来烦她,那么演演戏,让自己能离他们远一点,顾芷何乐而不为呢! 家里的那些往事,苏沫,小小年纪的怎么会知道,但顾安他不想听,外人来指责他,是,父母的确有不对,可也轮不到外人来批评。 “我们家的事,用不着你说。” 很多年前,她常常深夜睡不着,想那些往事想到悲泣,哭到半个枕头都会湿掉,人家都是为了爱情哭,只有自己是为了亲情哭,温大大他是不会让自己哭的。 而现在,重新回来,她早不把他们,当做家人看待,他们的一切,都和现在的自己无关。 这边动静闹得这么大,萧意也跟过来了,听见苏沫说起顾芷和顾安的家事,萧意,便关注着君茗的神色,没有什么被揭了伤疤,很痛楚的样子,也许她对过往的苦难,全部放下了,但甜蜜是她要追寻回来的。 看着地上互相撕扯着头发和衣服的苏沫和闫娆道:“苏沫,你现在就像一个疯婆子,快点回去吧!” “萧意,你看,闫娆后背这些,是不是你弄的啊!”苏沫,拼命扒拉着闫娆的后背,要展示给大家看。 “你胡说,她一进来,我就推她出去了,怎么可能是我。” “不是你,那我知道了,捞鱼那天,导演的助理问我,闫娆晚上有没有出去过,呀!你出去找谁了,闫娆,你可真行,一边追萧意,一边和别人牵扯不清,高,真是高。” “苏沫,我闫娆招你惹你了,你要这样对我,”闫娆一边努力地遮挡自己,一边质问苏沫。 “没有招我,可路有不平,不得不出手。” 君茗觉得这根本不是,正常人做得出来的事,都是女孩子,这样搞人家,简直不是人,况且闫娆并没有做什么得罪苏沫的事情。 君茗道:“不得不出手,我看你是有什么心理疾病,经纪公司没带你去看看。” 苏沫,突然发疯一样扑过来,要打说她有病的君茗,萧意,护在君茗前面,一把把苏沫推倒在地,苏沫,躺在地上,一些不好的回忆,突然涌上心头,苏沫感到耻辱,指着君茗骂道:“你才有病,你全家都有病,我比你们都高贵,我是小公主,我就是。” 我曾默默无闻毫无指望的爱过你 小陈看一堆明星在,温大大房间吵架,也没人管管,这要吵到什么时候去,不能大家都消停消停,回房间去休息吗?吵架有什么意思。 对了,他们几个小助理,上次留了微信,有几次一起组队打游戏,既然没有领导来管,那只有员工来劝一劝了。 小陈发微信给闫娆,苏沫的助理,让他们快点来管管老板,不然要出大事了。 很快,闫娆的助理和苏沫的助理,听小陈说情况很严重,很快就来了。 闫娆一向认为自己修为高,这些年,大风大浪都过来了,不过今天也忍不住了,这坏丫头,一开始就没安任何好心,但现在还是先离开比较好,现在还不是,收拾她的最好时机。 闫娆穿了,助理的外衣,先行离开了。 苏沫的助理也连拖带拉,总算把苏沫弄走了,顾安看着温兰路道:“你现在是饥不择食了吗?这两人你也弄来房间里。” 顾安话说的太难听,温兰路也道:“你少提小芷,也许她更开心,我没有叫她们来,她们非要进来的。” “是,你们才更像一家人,我和父母对她而言,什么都不是,我真好奇,那些事是谁告诉苏沫的。” “我不可能讲,”温兰路道。 顾安,气愤的转身离开了,君茗,原本想帮忙,收拾一下,被萧意怒其不争的拖走了。 君茗,临走前还对,站在门口的小陈嘱咐道:“进去帮忙温大大收拾一下,他有洁癖,消消毒,然后点上一根香薰蜡烛。” 小陈,点点头,进去了。 “你可真行,人家和别人吃火锅吃的开心,你倒不生气。” “温大大说了,是苏沫厚着脸皮去的。” “他说什么你都信。” “我了解他。” 两人一边争执,一边回到了萧意的房间,萧意看了一眼桌上的火锅,赌气道:“不吃了。” 君茗白了萧意一眼,咂咂嘴,说道:“都吃完了,你才说不吃,我也不吃了,走了。” “等等,你收拾好了再走。” “你收。” “你收,”两人就这样打了半天嘴仗,愣是没收一双筷子,一个盘子,“好了,我们剪刀手,谁输谁收,”君茗提议。 “剪刀石头布,剪刀石头布,你输了,”萧意出了石头,君茗出了布。 “不行,三局两胜,再来一局,”萧意出了布,君茗出了剪刀,君茗得意道:“好了,你还是乖乖收拾吧!我先走了。” 君茗有点点嫌弃的说道:“你跟小时候一样,水平菜。” 萧意惊奇道:“你还记得我玩这个不行。” “当然记得,小时候,我们在小区玩躲猫猫,每次都是你在满小区的找我们。” “你很会躲,每次都很难找到你。” “那是,从小就聪明。” “原来你对我,也不是完全没印象,在公司当练习生的时候,为什么对我那么冷淡。” 君茗狡辩道:“哪有。” 眼看萧意又要开始了,控诉自己和他小时候的事情,君茗就赶紧溜了。 萧意,一边收,桌上的残羹冷菜,一边想,暗恋最怕什么呢!最怕,那个人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存在,还是根本不知道有一个很爱很爱她。 真好,老天给了我们彼此,一个重头再来的机会,她知道了,我现在也算是明恋了。 温兰路和小陈,收拾完了屋子,看小陈还是脸色不大好,文温兰路道:“小陈,今天吓到你了吧!” 小陈道:“还好,就是苏沫太坏,我的一碗煮好的粉条,就这么没了,好气哦!” 年轻真好,烦恼只是没吃到,一碗粉条那么简单,温兰路想,“小陈,等我们回去了,你可以天天去吃火锅,我全给你报销。” 小陈惊喜道:“真的,真的给我报销,让我天天吃火锅啊!” “是的,到时候你想吃,多少粉条都可以了。” “温大大,你真是太好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我一进公司的时候,苏宁姐说,当你的助理是很幸运的一件事了。” 温兰路笑笑,“你现在才知道啊!” 意欢,一个人在屋外面踢腿拉伸,她睡觉前,都会这样做,农场外面空气好,最近她就换成在屋外做拉伸了。 看见被助理扶着回来的闫娆,头发散乱,脸右边有些红肿,披着助理的衣服,意欢问道:“娆娆,你怎么弄成这样回来。” 闫娆,双目好像要喷出火来,恨声道:“都是那个小贱人,都是那个小贱人。” “苏沫,其实以你一开始,就不应该和她一起出去。” “我用不着你来充当事后诸葛。” “对不起。” 闫娆,叹了一口气,“是我要说对不起才对,我冲你发什么火又不关你的事。” “是我轻信别人,是我蠢。” 闫娆,脾气不算坏,也挺能忍,可要是把一个很能忍的人,逼急了,那她爆发起来,可是很可怕的。 录制结束以后,大家纷纷坐车去到机场,导演让大家回到南城的时候,别急着走,去她家坐坐,其实没人想去,在那个无聊的农场待了那么久,又发生了那么多的龌龊,大家恨不得马上老死不想见的好,可惜导演又不好得罪,只好去了,导演陈柳家。 君茗,觉得陈柳挺有勇气,发生那么多事,她不怕,大家去她家有闹起来吗? 陈柳提前让家里的阿姨,准备了很多可口的饭菜,今天她老公张大导演也在,怪不得不怕大家闹呢!把老公来叫回来镇场子了,毕竟大导演,不好得罪。 “今天把大家聚在一起,是想和大家道个歉,拍摄节目其间,大家辛苦了,我都知道,为了节目,让你们做了太多太多,你们不擅长的事情,我很抱歉,不过一切为了,我们这档节目拍摄的精彩纷呈,收视爆表,最后,还是要和大家说一声,对不起,大家辛苦了。” 闫娆马上道:“导演比我们还辛苦呢!工作人员也是,说起来,我们也该请工作人吃吃饭,突然要分开了,还有点舍不得。” “工作人员的聚会,排在你们后面,我们家虽然大,但那么多人还是不够的,对吧!老公,什么时候换一个,更大的房子给我住啊!” 张导摇摇头,“家里够你跑个十多圈了,你还嫌不够。” “其实,我喜欢那种,大到根本不想,起来跑动的房子。” “好吧!好吧!你自己去看,想要多大随你。” 陈柳说完,闫娆酸了,张导虽不是什么美男子,可很有气质。陈柳相貌平平,据说是张导的粉丝,很喜欢看张导的电影,后来去面试张导的助理,日久生情,两人成了夫妻。 外界一直称赞他们夫妻感情好,是演艺圈的模范夫妻。 导演夫妇很热情,席间一直劝酒,喝着喝着,大家都有点多了,温兰路已经喝得满面通红,和陈柳说道:’导演,从我第一次录你的节目开始,你的套路就一点没变。” 陈柳,举了举手里的酒杯道:“我的什么套路啊!我这个很真诚的。” 其实陈柳的套路就是,每次录节目,都可劲折腾艺人,录完了,就开始把大家完全聚在一起,一通真诚的道歉,可你要是下次再和她合作,还这样,温兰路也是喝多了,才会说出来,不过陈柳倒是不太在意。 大家也喝的差不多了,便一一告辞离去。 录制结束以后,公司给萧意安排了一部电视剧,是一部谍战片,萧意后天要去试戏。 当伴娘 君茗,在家里休息,丹丹发微信过来,小君茗,姐姐很愁苦。怎么了,丹丹姐。 我的伴娘不能当我伴娘了。 不能当,君茗突然眼前一亮,立马打微信视频电话过去,为丹丹着急道:“这可怎么办呢!丹丹姐,你那个朋友,怎么能在婚礼,都快要举办的时候,放你鸽子呢!有点没义气哦!” 丹丹,也很生气道:“都怪她男朋友,她男朋友,就是想和我作对。” “她男朋友,不让她来当伴娘吗?” “楚楚怀孕了,所以不能给我当伴娘。” 原来是赵楚楚啊!她是隔壁小区的和丹丹家,还有一点亲戚关系,小时候也会来找丹丹玩。 君茗,一直都想当最好朋友的伴娘,本以为没机会了,如今天赐良机,怎能放过。 “对,他们两个太不讲究了,这就是激情犯错,只是,丹丹姐,你的伴娘怎么办呢!找其他朋友吗?” 君茗,迅速在脑子里,思索着对手还有谁,那边,丹丹长叹一口气,“君茗,我这个年纪结婚,很不好找伴娘,身边的很多朋友都结婚了,难得找关系又好,又没结婚的闺蜜来当伴娘。” 丹丹呀!丹丹,最佳人选,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这一波不亏,要是以后你知道了,我是谁,保证你乐开花,君茗在心里不停地催促丹丹,丹丹,快请我呀!我非常非常愿意做你的伴娘。 丹丹,抱怨了一会,就要挂电话,君茗想,看来只能我先开口了,为了当最好朋友的伴娘,我也不要面子了。 丹丹,突然道:“君茗,我想起来了,你要和温大大一起,来参加我的婚礼的,要不你来当我的伴娘好了。” 欧耶!欧耶!欧耶!君茗心底窃喜不已,语气却尽量平静无波,“真的请我吗?可我没当过,没经验。” 其实当过,顾芷组合里的一位成员,很早就无心娱乐圈,结婚生子去了,结婚的时候,还请了组合成员去当伴娘。 “伴娘不需要经验,我当过,很简单的,跟着我就行。” “那好吧!丹丹姐,你一直,这么照顾我,我当然很乐意。” “君茗,你真是太好了,那我挂了,拜拜。” 峰回路转,心愿得偿,君茗想。 过了一会儿,温兰路打电话过来,“君茗,你要给丹丹当伴娘。” “是啊!温大大,哈哈!!” “你当丹丹的伴娘,好像很开心啊!” “是挺开心的,因为,”算了,君茗想想,还是不要一直重复他不相信的事,也许真的要以,何君茗的身份,和他重新开始,也罢。 “因为什么。” “因为,好像很有意思。” “其实挺累的,”温兰路,参加过不少婚礼,新娘,新郎还有他们的父母,当然是最累的,要操心婚礼当天的所有事,要招呼那么多朋友亲戚,伴娘,也要一直跟着新娘,也不能准时吃饭什么的。 “君茗,你要跟着萧意去工作,下个月三号我们就要出发,你有时间吗?” “对了,我要跟萧意请个假去,温大大,我先挂了啊!” “嗯。” 君茗又拨打萧意的电话,“萧意,萧意。” “你叫魂呢!”其实萧意被君茗这么叫,还感觉挺甜蜜。 “我要去当伴娘了,给你请个假。” “谁的伴娘,什么时候。” “丹丹。” “那个丹丹。” “我只人之一个丹丹,你也是吧!陈丹丹,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以前一个小区的呀!” “肥丹,她知道你是谁了。” “不知道,不知道她干嘛!请你去当她的伴娘。” “这个嘛!就叫做缘分,就算过了十年,换了身体,我一回来,我们还是一下子,就成了朋友,”君茗,得意洋洋的说道。 “哦!是吗?这友情倒是深厚,就是那爱情。” 君茗,立马打断萧意接下来想说的话,“下个月三号我要请假,拜拜。” “等等,何君茗我还没同意呢!不管萧意说了几句等等,君茗早把电话挂断了。 萧意握着手机自言自语的说:“肥丹怎么不请请我,也对,我老欺负她,谁知道我会因为,不能和君茗一起去,参加她的婚礼而后悔,当年欺负她呢!”萧意自嘲道。君茗,陪着萧意进了剧组,温兰路什么工作也没接,专心等去美国,毕竟好久没见父母了,这次去就多待一段时间好了,温兰路计划着。 十月二号,君茗就在酒店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剧组,萧意赖在君茗的房间,看着她忙忙碌碌的身影道:“要不明天一早,我送你去机场。” “啊!不用,你明天好几场戏呢!好好拍戏。” “要不,我陪你去。” “你疯了,不拍戏了。” “不就参加一个婚礼,几天就回来了。” 可是,新娘子认识你,但是没请你,新郎,你也不认识啊!你去了不尴尬啊!” “哼!”萧意气哼哼的。 “谁叫你小时候那么坏,欺负丹丹呢!现在后悔也没办法了,我走了。” 君茗,拖着行李箱准备离开,萧意走过来,一把紧紧抱住君茗。 “何君茗,快点回来,我会一直等你的。” 君茗,伸手拍了拍萧意的肩膀,只淡淡地说道:“萧意,你要向前看。” 然后用力推开萧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我不能回应你的喜欢,但真的感谢这么多年,一直记得我,我回来以后,你第一时间认出了我。 萧意的司机开车送君茗,坐了几小时车,君茗回到南城,回到了家里。 “茗茗,你要给谁去当伴娘,怎么那么远,还要去美国。” “丹丹姐,我们以前一起当,温大大的助理的。” ‘“你们一起工作没多久,怎么就请你去当伴娘了。” “妈妈,你放心,丹丹姐绝对不是坏人。” “妈妈,也不是说,丹丹是坏人,只是不放心,你一个人出远门。” “还有温大大,他也和我一起去。” “就是你以前当他助理的那位。” “对啊!” “那好吧!出门一定小心些,妈妈给你一些现金,你带去换成美元。” “不用了,妈妈。” “出门要多带一点钱的,外衣手机丢了怎么办。” 妈妈把钱塞进了,君茗行李箱里面的侧面口袋里,“谢谢妈妈。” “好了,收拾完行李,就快点休息,”妈妈拍了拍君茗的肩膀就出去了。 君茗收拾好东西,躺在床上,点开手机,温兰路发来消息,君茗,明早八点出发,我在你家楼下等你。 好。 弃平原之尘埃 取高山之烟霞 发个微信给丹丹好了,丹丹姐,伴娘服什么样,你发个照片给我看看。 丹丹把照片发给君茗,是淡黄色的抹胸小礼裙,裙子长度大概到膝盖部位,胸前和腰背后面,围着一圈白色的荷叶边,挺好看的。 君茗,我给你看看我的婚纱,交领的缎面婚纱,清新淡雅,这两年很流行这样的款式。 很好看,丹丹姐,婚纱还有伴娘服,都很好看。 君茗,我的婚纱和伴娘服,都是温大大送的,他说,如果小芷在的话,一定会送我的,现在她不在了,就由他代替送。 君茗,有些想流泪,多谢老天爷,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多谢我还能看着你出嫁,虽然是以另外一个人的身份,不能太贪心,能回来看见你们就很好了。 君茗,一晚上都半睡半醒的,做些不大连贯的梦,第二天一早,八点过六分,便拖着行李箱,坐上了温兰路的车。 君茗在机场候机的时候,打开微信开了一下,飞机有些延误,萧意八点的时候,发了一条肉麻兮兮的微信过来,我的爱人在要上飞机了。 君茗,看见那条微信,浑身哆嗦了一下,这萧意,也太肉麻了。 君茗,发了一张还坐在机场的照片给萧意,过了一会儿,萧意删除了那条微信,又发了一条,我的爱人在机场。 君茗,发了个,我真是服了你的,摊手无语表情包过去。 萧意,又发来一条,虽然,不能与你同行,但我的心与你同行。 君茗,看完那一条微信,爽快的拉黑了萧意。 等萧意再想发几条微信,轰炸君茗刷存在感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冷酷无情的拉黑了,立马打电话过去,电话也不接,真是冷冷的冰雨在我脸上胡乱的拍,何君茗就像一个刽子手来把我伤害。 飞机很快起飞,君茗就坐在温兰路旁边,以前一起去国外玩,和温大大坐在同一班飞机上,却不能这样坐在一排,这次倒是坐在一块了,真好。 温大大带了几本书来看,他正在翻阅《向日葵不开的春天》,君茗也带了一本书,《空谷幽兰》,君茗很喜欢里面的那段话,生命是短暂的,就像一道闪电,或者一个梦,八十年如云略过,我们出生了,然后又死掉,但在我们得到人身以前,我们还有另外一幅面孔,我们眼睛看不到它,只能用智慧去去了解他。 她从背包里拿出那本书,在温兰路眼前炫耀般晃了一下,温兰路看了看书,白色封皮上的名字,笑着道:“君茗,我们换着看。” 温兰路要了一杯温牛奶,君茗要了一杯冰可乐,“这么早你就喝冰的。” “好喝。” 过了一会漂亮的空乘小姐姐,便来发早点,君茗要了一份面条,温兰路只吃了一个红薯,之后君茗还吃了早饭,温大大除了喝了两杯水以外,就什么也没吃了。 “温大大,你接下来还有工作吗?” “没,不过我不习惯,在飞机上吃太多。” 温兰路语带促狭道:“多吃点,小君茗,反正,你比我第一次见的时候胖多了。” “我哪有,”君茗,想也不想的反驳道。 随后君茗一直拿小镜子,不停的照自己的脸蛋,还用手掐一掐。 还要去当伴娘,不会穿不上礼服吧!不至于,不至于,男明星说的胖瘦和一般人说的胖瘦,不是一回事。 飞机落地,温大大的父亲来接他,这么多年过去了,温爸爸还是那么儒雅温柔,不过鬓间多了几丝白发。 “这是丹丹的好朋友,也是丹丹婚礼的伴娘,叫何君茗,”温兰路向父亲介绍君茗。 “叔叔你好。” “你好,君茗。” “爸,先把君茗送去酒店吧!” 温兰路帮君茗提着行礼,放上了后车厢,君茗,拉开车门的时候,顿了一下,里面坐着一位,棕发混血美女,她穿着黑色超短裙,露出的大腿修长白皙,像牛奶一样。 温兰路去坐,副驾驶的时候没看见混血美女,直接上了车,君茗有些僵硬的上了车。 那女孩对着君茗,做了一个很俏皮的,不要说话的手势,等车出发,她矮着身子站起来,伸手捂住了温兰路的眼睛。 “猜猜我是谁,”前排的温兰路笑了笑,说道:“艾拉,我知道你坐在后面。” 女孩子放开了手,问道:“你怎么知道。” “你一直用流沙香水。” 君茗,狠狠盯着前排的温兰路,要是眼神能杀人,温兰路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似乎感受到后排的杀气,温兰路转头看了一下,没感应错,君茗正恶狠狠的盯着自己,要不是场合不对,君茗可能早就冲上来咬死自己了。 不知为何,他有点没由来的心虚紧张,小声道:“艾拉,我想倒倒时差,我们待会再聊。” 艾拉很想说,你天天做飞机,还要倒时差,可前面坐着温伯伯,自己要表现的懂事一点。 艾拉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君茗道:“你好,我叫劳拉,你也是来参加丹丹的婚礼的。” “你好,我是君茗,我来当伴娘的。” “伴娘,我也想当丹丹的伴娘呢!可惜她没同意。” “为什么啊!”嘴上这么问,其实君茗心里乐极了。 “丹丹也不说清楚,反正就是没同意,可我也是好心,她原本的伴娘突然怀孕了。” 君茗,又看了一眼,前排的温大大,他还在闭着眼睛假寐,等到了酒店,车子停稳,温兰路就睁开眼睛,下车帮君茗拿行李,君茗自己一把抢过行李,拿在自己手里 “你知道在哪。” “我可以让丹丹姐来接我。” “那我不送你了。” “好的。” 君茗绕到车前,说道:“温叔叔,我上去了,谢谢你送我。” “不用谢,君茗。” 温兰路看车里虎视眈眈的艾拉,还是跑上去,接过了君茗的箱子。 “干嘛!”艾拉虎视眈眈,君茗凶不拉几。 “君茗,你怎么了,从一上车就很不开心的样子。” “艾拉和你是什么关系。” “没什么,我父亲朋友家的女儿,是他家最小的女儿,常常去我父母家玩儿。” 君茗,虎着脸越走越快,温兰路小心翼翼的问道:“君茗,你在吃醋。” “我有什么好吃醋的。” “君茗,我只当艾拉是小妹妹。” “我看她可喜欢你。” “君茗,马上就要去给,丹丹当伴娘了,你要开心点,还有,我说的是真的。” 十年踪迹十年心 等上了电梯,温兰路发现自己一路,都在拼命和君茗解释,关于艾拉的事,还要哄着君茗开心,他看着电梯里,君茗和自己的身影,他觉得此时此刻君茗,吃醋嗔怒的表情分外可爱。 也许,等丹丹的婚礼结束,可以带君茗去父母那一趟,要再动心一次也许也不难,温兰路想。 温兰路送君茗到丹丹那里,君茗看见丹丹,一下子热情无比的抱住了丹丹,“丹丹姐,你是不是减肥了,我感受你瘦少了很多。” “我天天跑步,瘦了六斤。” “你好像胖了,脸比以前圆了。” “还有三天,要不我努努力,三天内,一天瘦一斤。” 温兰路看着君茗和丹丹,恍惚间还以为,看见了小芷和丹丹,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多么不可思议,时光好像轮回了。 “这不太可能吧!一天一斤。” “你放心,我肯定可以,只要你监督我,我每天什么也不吃,喝两杯代餐饮料,或者只吃蔬菜沙拉,反正我也不喜欢吃外国菜。” “那好,我监督你,你也监督我,我还想再瘦点,要做最瘦最美的新娘。” 女孩子一见面,聊的话题都是,你胖了,你瘦了,什么减肥方法好,我们一起减肥吧!然后,就是帅哥,帅哥什么的。 是的,她们小姐妹聊完了,终于想起自己,门口还站着个帅哥。 前任小助理,看着温兰路道:“温大大,你怎么还不回去啊!阿姨做了你最爱吃的菜,西湖醋鱼等你呢!去吧!去吧!” 好个丹丹,见面第一句话,就是赶自己走,没良心,温兰路心里腹诽,面上却要装的云淡风轻的。 “我走了,”温兰路转身,假意往门口走了几步,想了想,又回头道:“君茗,我有话和你说。” 君茗扫了一眼温大大,淡定道:“不说,“其实心里窃喜极了,这场景多年前也发生过。 当年,虽然一开始,温大大以两人年龄有差距,还有事业问题,拒绝了自己。 可后来被自己威胁,要是不接受,自己就要去追求别人了,温大大也是,眼前这幅憨憨的模样。 君茗,觉得温大大似乎开窍了,似乎想和自己说点,自己最想听,最期待的话,可君茗又不想,让他那么快说,谁让他这么久才开窍,让自己伤心难过了好久。 丹丹冲君茗,挑了挑眉,竖了竖大拇指,意思是你好威武。 温兰路自然尽收眼底,心里委屈极了,他哪知道艾拉会坐在爸爸车后面,爸爸真是越老越没谱了。 温兰路悻悻离开,君茗才摆脱高冷形象,抓着丹丹的手臂追问道:“丹丹姐,那个艾拉和温大大是怎么回事。” “先不说这个,”丹丹兴奋道:“你成气候了,现在都敢给温大大脸色看了,” “我也是有脾气的好吧!”君茗顿了顿,得意道:“我觉得,温大大要和我表白,你信吗?” “其实,我看他要走的时候,就觉得他对你恋恋不舍的。” 丹丹,长长舒了一口气,欣慰道:“我终于是不用看,老温孤独终老了,看他父母抓心挠肝的着急了。” “君茗,从温大大换了你做,微信相册封面开始,我就觉得有戏,真的很奇怪,我一方面希望他向前看,可这么多年我又觉得除了小芷,谁也和他不相配。” “可看你喜欢温大大,追求温大大的样子,我就没有看别人追他的的时候,那种别扭不适感,你说怪不怪。” 君茗心想,“不怪,因为我就是顾芷啊!” 反正回来了,也不着急现在就和你相认,让你情绪波动,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婚礼,君茗想。 “对了,我们去试一试礼服,”君茗提议道。 君茗帮丹丹换上礼服,然后自己也换上,果然手臂变粗了不少,每个人迅速变胖的部位不同,有的是一胖脸就变得很肉很大,有的是腿,很不幸,君茗现在是手臂,好死不死,小礼服完整的露出了手臂,这么清新的淡黄色,荷叶边小礼服,配上肥嘟嘟的手臂,这让人情何以堪。 “丹丹姐,你倒是刚刚好了,我……”,君茗苦恼的掐了掐自己手臂晃悠悠的肉,天天跟着萧意那个不会胖的坏人,都忘了减肥了。 丹丹,也很同情君茗,给君茗找了,两个粉色小哑铃,“来,练练,就当救急了。” 君茗,拿着粉色小哑铃举上举下,丹丹突然有些担忧道:“你不打个电话给温大大,我们这样他真的生气怎么办。” 君茗很了解温大大,一但他开始对你温柔,开始在意你,那么他是不会轻易改变的,他会把一腔温柔倾注给你,让你觉得你是世间最幸福的人。 “没事,温大大不会生我们气的,”君茗不得不承认,即使现在面貌普通,可她内里仍然住了,一个傲娇的美人。 好吧!前段时间,的确一点也不傲娇,那是因为还没得手嘛!现在那什么,看见了温大大的转变,难免高傲得意了一点,还是可以自我理解一下的。 丹丹和君茗凑在一起,原本是两个绝顶吃货,可惜两人现在身负重要身份,不得不摒弃美食,君茗虽夸下海口,什么也不吃,最后,还是和丹丹,一人吃掉了一份大份沙拉,还有一盘蓝莓,丹丹还想来罐酸奶,被还有一点良知理智的君茗劝阻下来。 两人把衣服换下,君茗躺在沙发上,丹丹躺在床上,丹丹姐,你老公是什么样的人,对你好不好,长的帅不帅,今年几岁,有多高,是做什么工作的。 丹丹,白了一眼君茗,“你的问题,问的比我妈还仔细,我老公,他家是开火锅店的,人很老实,脾气很温柔。” “开火锅店的,羡慕,你岂不是,天天可以吃火锅了。” “我所有的朋友听到这个,都这么讲。” “君茗,时间过得真快啊!一转眼,我都三十三岁了,”丹丹,看着屋顶亮丽璀璨的灯感慨道。 君茗语气沉沉道:“是啊!已经十年了。” “什么,已经十年了,你这小屁孩。” “我是说,十年前我才九岁,怎么就快二十了,”丹丹,丢了一个枕头,砸在君茗肚子上。 “一个十九岁的人,怎么好意思感叹年龄,还是在我这个三十好几的人面前。” 柔情似水 温兰路,突然打来电话,问道:“君茗,要不要出来吃点东西。” “不要,我减肥。” “我带你去看看,丹丹的先生,真的不去吗?” “好,我马上来。” “丹丹姐,我要下去一趟。” “去约会啊!”丹丹,隐晦的看了君茗一眼。 君茗,套上外套,着急忙慌的就要离开,“等等,”丹丹突然拦住君茗的去路。 “你们两个注意点,可不要又让我再找伴娘。” 君茗,呆了一瞬,才反应过来,拨开丹丹道:“讲究点科学好吗?今天都几号了,怎么可能,你这个沉浸在幸福里,变傻的新娘。” 君茗,脚步轻快的往电梯门口走,下面有人在等她,她也在等那个人。 有人悲凉的吟诵,人生若只如初见,可君茗认为,人生还是天长地久常相见的好,两个人第一次见面,再怎么有好感,也比不上长久相处,以后得来的默契,一起走过的路,一起度过的时间,是支撑彼此不相忘的资本。 我爱你,更爱你在时光里,带给我的一切印记。 温兰路站在车门口等君茗,君茗冲上去,紧紧抱住了温兰路的腰。 很早很早以前,刚回来第一眼,见他的时候,君茗就很想这样抱着他,可惜,那时候不能,现在终于得偿所愿了。 君茗,抬头看着温兰路的眼眸,他的眼睛总是,温驯中带着柔光,柔情似水,大致如此。 “温大大,你是不是要和我说什么。” “先上车,君茗。” 温兰路,把车开到山顶,“不是说,去看丹丹姐的老公吗?” “马上就是他们的婚礼,你会有很多机会看的,君茗,”温兰路拉住君茗的手,他的掌心不是很暖,可能因为山顶很凉,体温降低的缘故。 “君茗,和我交往,做我女朋友。” 君茗,看着温兰路,俏皮的眨了眨眼睛道:“这个,我要考虑一下。” 温兰路抬头看着天空,静静等着君茗,他侧脸的弧度,完美,毫无瑕疵。 小芷,我要重新开始了,对不起,你在天上看见了吗?你会祝福我,还是生我气呢!温兰路,想着想着,眼角突然划过几滴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君茗,扳过温兰路的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我考虑好了,温大大,我们在一起吧!永远在一起。” 温兰路,亲了亲君茗的额头,坚定道:“好。” 君茗重生以来,第一次前所未有的放松,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没了包袱,感觉自己浑身舒泰,飘飘然的。 君茗靠在副驾驶座上,仰望天空,以前看天,都是想缓解压力,放松心情,此时此刻,才是在真正的欣赏夜空的美丽。 “今晚的月色真美,像我十几年前,看见过的一样美。 “十几年前的月色,你还记得,那时候你才几岁。” 君茗只模棱两可道:“我不会忘记的,永远不会。” 温兰路把君茗搂在怀里,宠溺道:“好吧!我的小君茗,你的记性真好,明天和我去父母那一趟吧!” 君茗惊喜道:“真的。” “当然,和我去见见我的父母。” 要不是需要顾及形象,君茗真想跳出车外,大唱特唱,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情都能成,都能成。 “对了,”君茗,拉开一点和温兰路,温暖诱人的胸膛的距离,做出一副审视状,问道:“艾拉,是怎么回事。” “艾拉是隔壁邻居家的小女儿,父母,给我介绍的对象,不过我拒绝过了,是他们太着急了。” “卡重来,卡,萧意,你怎么回事,一直不在状态啊!你。” “对不起,导演。” “看你的爱人的眼神,要专注一点。” “知道了,”萧意,今天一直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赶紧把今天的戏份拍完,早点收工,这样才可以联系何君茗。 萧意这边专注起来了,那边男二号,宋家河,又不行了,台词说的有气无力,嘴巴本就长的小,说话不明显,他还不放开嗓门说台词,搞得没法收音。 “宋家河,声音大点。” “知道了,导演。” “这件事,你们是……” “停,宋家河,你问问你对面的人,听得见你说什么吗?” “导演,这是我最大音量了。” “我只是叫你说台词的时候,声音大一点,我让你做什么很难完成的事情了吗?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折磨我,”导演崩溃的大喊。 “还有你说话的时候,嘴巴能像在说话一样吗?” “啊!”宋家河一时没能理解,导演说的像在说话是什么意思,萧意解释道:“意思是让你,说话嘴巴动作放得,稍微明显夸张一点。” 宋家河点点头道:“哦!是这个意思啊!” 宋家河,开始一字一顿的吼,这下动作是有了,声音合适了,可就像近距离的对着人吼着说话,更奇怪了。 导演崩溃了,这是谁找来的,缺心眼,一点不知道变通,导演,离开摄像机前,站到宋家河面前教,“这样,你看我说一句,你跟着说一句。” “柳姝,绝不可离开密州。” “柳姝,决不可离开密州,看见我的嘴型了吗?” “看见了,不过,导演,说一样的话,嘴型还能不一样啊!” 导演看他毫无长进,还敢质疑自己,直接道:“你这个人,确实奇葩,你说话好像不用张嘴,在嗓子里哼哼一样,这么张不开嘴,不如转行去说唱试试,不对,就你那音量,说唱也够呛。” 宋家河被导演这一通,很实在的评论,弄得脖子都红了,萧意道你再练几遍台词,多看看用原音演戏的演员,是怎么说台词的,导演,我过去打个电话。” 导演点点头,道:“不要打太久。” 好,萧意播了七八次君茗的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他招手让身边另外一个工作人员过来,“你打这个电话,什么时候通了,马上叫我过来接。” “老板,这是打给君茗吗?” 婚前焦虑症 “嗯! “君茗不是去美国了吗?这可是国际长途啊!”小曼苦着脸,看着萧意道。 “我给你报销话费,要是打通了,再奖励一个包包,牌子随你选,好了,今天你的任务就是这个了。” 小曼原本苦哈哈的脸,立马焕发了光彩,就像一盆怏怏的植物,被精灵仙子施了魔法一样。 她不厌其烦的开始轰炸君茗的手机。 君茗和温兰路在山顶,看了快一小时星星,丹丹打通了温兰路的电话,“温大大,你们在哪呢!” 君茗在电话旁激动地大喊,“我们在看星星,今晚的月亮真圆。” “温大大,你快点送君茗回来吧!你也知道,我上一个伴娘,是因为什么没来的吧!你们不要重蹈覆辙。” 温兰路被说的有些脸红,君茗对着手机大喊:“陈丹丹,你太坏了。” 那边丹丹也不甘示弱,“老天哦!平时都一口一个丹丹姐,叫的好亲好亲的,现在就直呼我名字了,一定是温大大给你的勇气。” 明天也要去见温兰路的父母,两人也就不再外面多做逗留,温兰路送君茗上楼,君茗转身,依依不舍的看着温兰路道:“我进去啦! “进去吧!” 君茗又挽留道:“你要不要进去坐坐。” “那,”温兰路刚想说那好啊!丹丹就梆的一声,打开了房门,把君茗拖了进去,然后冲门口的,温兰路挥了挥手,说道:“拜拜,温大大。” 君茗站在门后,无奈的看着丹丹雄壮的背影,这女的减肥没成功,这背影太壮了,真的太壮,不是我私报公仇,是真的我现在才看清楚,我收回今天刚看见她的时候说的话。 丹丹关了门,君茗本想抱怨丹丹几句,却发现丹丹脸红红的,“你喝酒了。” 君茗,丹丹,走过来抱住君茗,“还有两天,准确来说还有一天,我就要结婚了,我好紧张。” 看在新娘婚前情绪不稳的份上,君茗决定原谅打扰自己约会的丹丹。 “别紧张,想想你高龄结婚,结婚对象又是你满意的,有什么好紧张的。” 丹丹,掐了君茗腰一把,别说还真疼,君茗抽了一口气道:“阁下真狠毒。” 丹丹,大概太惆怅了,没发现下手狠了,拉着君茗的手,走到酒桌旁,“来陪姐姐,喝两口,”君茗看丹丹,这个架势不是喝两口能解决的。 不过,有人要她做陪,又是不能拒绝的对象,君茗,拿起酒杯率先灌下一口,举了举酒杯,示意对面的丹丹,丹丹也拿起酒杯,灌下了一整杯。 君茗,一看这架势,老娘不能输,也满满倒了一杯灌下,喝了两三瓶酒以后,丹丹满嘴酒气的,捧着君茗的小脸蛋道:“我怎么这么稀罕你呢!我好像早认识你了,难道是上辈子,我俩就是朋友。” 君茗也认真的,看着丹丹的眼睛,“是这样,没错,我上辈子是顾芷,我们从小就住在一个小区,是发小。” 丹丹,板着手指算了一下,“小芷是十年前,不在的,如果你是她,那你今年应该十岁了,这孩子,又开始胡说八道了。” “丹丹,你记不记得,你八岁的时候,还尿床。” “没有这回事,我小时候多懂事,从来不做这种麻烦又丢脸的事。” 发小就是知道你几岁还尿床的人,君茗想,万幸自己小时候,没有尿过床。 “要不我们去问问你妈妈。” “我早就威胁过我妈,让她万万不可提及那件事,否则,否则。” “否则,怎样。” “否则,我很丢脸啊!哈哈哈哈哈哈!” 两人,又开始喝酒,君茗,想看看时间,问丹丹,丹丹一会八点了,一会二十九点了,君茗寻思着,世界上真的有二十九点,这个计量时间数字吗? 一会说八点,一会说二十九点的人,肯定是醉了,认真寻思二十九点是几点的人,肯定也是醉了。 君茗从包包里翻出手机,想看看到底几点了,没想到自己的手机,早没电自动关机了。 “君茗,你肚子饿不饿啊!” “有点。” “我突然想吃火锅,突然好想吃火锅啊!” “那你就吃呗!” 君茗也不太清楚,丹丹什么时候,叫了外卖服务,过了一会儿,酒店门口传来按铃声,君茗,歪歪斜斜的走去开门,来人手里拿着一个很大的黑口袋,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神神秘秘的样子。 “您是不是走错了,”君茗问。 “陈丹丹在里面吗?” “在啊!可是她已经疯醉了。” “什么是疯醉啊!” 君茗,一手扶着门,一手拍打着因为酒力上升,而坨红的脸颊道:“就是又疯又醉,丹丹酒量不好的,酒品也不好,你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关门了。” “等一下,这是她要吃的火锅,我送来了,她喝多了的话,你多照顾一点,谢谢。” 君茗把黑口袋打开,里面有两份煮好的,大塑料盒子装着的麻辣烫了。 “不是火锅吗?怎么变成麻辣烫了。” “丹丹,快来吃麻辣烫了。 丹丹,已经去吐了一回,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但是味觉还没恢复。 “你点的麻辣烫,”丹丹问。 “不啊!你点的。” “你点的,人家送外卖的,都说了,是你点的。” “可我点的是火锅,不是麻辣烫啊!” 君茗道:“麻辣烫就是煮好的火锅,吃吧!” “不行,火锅是火锅,麻辣烫是麻辣烫,一定是送错了。” “人家报了你的名字的,没错,没错。别麻烦了。” “这样啊!那我们开始吃吧!”两个酒鬼,欢乐的吃起了麻辣烫,君茗和丹丹正在夹牛肉丸子,可今晚的牛肉丸,很不配和,愣是夹不上,正当君茗生气,吃不到圆滚滚的牛肉丸的时候,那首《依然爱你》嘹亮高亢的响了起来。 “好烦,谁打电话过来。” “喂喂喂!!谁啊,不说我就挂了。” “君茗,别挂,别挂,你终于接电话了,萧意,让我打了好久才打通呢!” 小曼举着电话冲到萧意身边,“通了,通了,快接吧!打不通一个你急需想要打通的电话,就好像等不来,你要做的公交车一样,令人焦急。 从不做轻率的决定 “喂!何君茗,你在干嘛!还敢关机,你出息了你。” 萧意说了半天,发现没声,把手机从耳朵下拿夏利,看了一眼屏幕,根本没人和自己正在通话中,他举着手机问小曼,“那里通了。” 小曼慌忙解释道:“刚刚明明通了的,不信你看通话记录。” “我不看,你继续打,”小曼正无奈着,君茗,刚好打过来一个微信视频。 “干嘛打电话给我,我超忙的,”君茗大着舌头道。 萧意一把抢过手机,认真打量了一下君茗,才问道:“你在喝酒。” “我还在吃火锅呢!我要挂了,我要专心和这个,调皮的手打牛肉小丸子作战,今晚定一个小目标,把它们统统都吃掉。” 君茗把手机摆在地上,对着手机摇头晃脑的唱道:“没事,不要联系我,大哥大这没信号!” “陈丹丹,你看着点她,你让她喝那么多酒干什么,出事你负责啊!” 丹丹,也把大脸凑过来,声波攻击萧意,“能出什么事啊!能出什么事,我们在酒店房间喝酒个酒,能出什么事。” 丹丹的脸红的发亮,贱兮兮的看着萧意道:“我听君茗说你喜欢小芷,你太怂了,平时拽的二百八五的,没想到你也会搞暗恋,还暗恋了这么多年,啊!哈哈哈哈哈!!” 那边传来丹丹,惊天动地的嘲笑声,这边,剧组正在收工,一大堆演员,工作人员往这边走,刚好听见了丹丹说的全部内容。 萧意,瞪了一眼那些脸带笑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群,关了微信视频。 几个演员走远了,才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小芷是谁啊!” “不知道啊!” “萧意女朋友。” “不是,你没听手机那边说是暗恋吗?” “哈哈!萧意竟然还会暗恋人。” 人都有七情六欲,你们别看平时冷酷的男人,对喜欢的女孩子肯定很温柔的。” “你说的怪有经验的,你以前也交往过,这种看起来,冷冷的男人。” 那人不再说话。 萧意一点不在意,旁人听到,知道,他暗恋别人多年的事,丹丹说出了,他深藏在心底,多年的遗憾。 是啊!当年,怎么就没让她知道,自己喜欢她,而且是非常喜欢非常喜欢,只知道默默看着,她的背影那么多年。 真是一个字怂,概括了整个少年时期的暗恋情怀。 后来,她不在了,又一个悔字萦绕在心头,困扰了自己十年,明明自己先认识她,又是一个小区的,怎么算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的完美标配。 怎么就让温兰路,那个老男人捷足先登,都怪顾芷父母,没给她家庭温暖,让她喜欢上了老男人,以为老男人的怀抱才是最温暖的,都怪顾芷太单纯,温兰路太狡猾。 她和肥丹从小那么要好,现在肥丹要结婚了,她高兴多喝点酒也不奇怪,算了,由她去。 其实君茗从来不听萧意的,萧意这由她去,实在是无奈之举安慰自己的话罢了。 君茗挂了萧意的微信视频,又打给温兰路,君茗一向给温兰路感觉,乖巧可爱,就在父母面前,接起了君茗的电话,反正明天也要带她来家里,先让父母电话里看一看。 视频一打开,君茗就大吼一声,“温大大,我好想你啊!” 旁边丹丹在酒店铺在地上的地毯,不停的打滚,重复着一句,“君茗好肉麻,君茗好肉麻。” 温兰路坐在家里正中间的沙发,父母各坐一头,突然听见自己儿子电话里传来,年轻女孩子的声音,连忙围拢了过来,温妈妈,一把抢过温兰路的手机,看着屏幕里的女孩。 怎么好像喝醉了,很醉的样子,喝醉也没关系啦!只要是个女孩子就好,她想。 “嗨!你好,我是兰路的妈妈,你是兰路的女朋友吗?” 那边女孩点点头,“我是,我是,温妈妈,真是好久没见了,我超想你的。” 温兰路……。 温妈妈以为自己已经很热情了,没想到这个女孩子比自己还要热情很多。 温爸爸也在旁边想,这孩子还挺热情的,就是热情的怪怪的 温兰路重新拿过手机,问道:“君茗,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没醉,我有一个外号,叫做敌不醉我不醉,丹丹醉了,醉的不轻呢!”其实君茗压根没有这个外号,是她喝醉以后,自己胡编乱造的。 丹丹,又抢过君茗的手机对温大大道:“我没醉,我清醒的不得了。” 君茗在旁边道:“温大大,我要听歌,你唱雪人给我听嘛!” “对对对,温大大唱歌,我要听祝你幸福。” 温妈妈拍了拍儿子,“快唱呀!” 你化作雪人 我便化作下雪的冬季 这样我们就永不分离 这歌是温兰路和顾芷一起写的,曲是温兰路自己谱的,温兰路只唱了几句,就换成了祝你幸福,在君茗面前唱这首歌怪怪的。 我想在今日祝你幸福 我亲爱的朋友 不管往后世事如何变化 我永远当你朋友 你永远是我朋友 这首歌,是顾城写的,拿给温兰路唱,公司里能唱老板写的歌的,也就第一批进公司的那几个艺人了。 “唱得太好了。” “棒棒棒!”两个人在不停的鼓掌,欢呼。 “温大大,你不要太想我,我明天上你家看你去。” 温妈妈,激动的拍着温兰路的胳膊,“小姑娘明天要来家里玩,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温兰路,挂了君茗的电话,“哎!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就把小姑娘的电话挂了。” “没事,她喝醉了。” 温妈妈拉着温兰路的手,万分感慨道:“十年了,你这孩子总算开窍了。” “我先上去了,爸妈,”温兰路起身离开,温妈妈看着儿子寂寥的背影,担忧的问温爸爸,“你说,这孩子,是不是真的开窍了。” 温爸爸道:“兰路从不做轻率的决定。” 得到老公的安慰,温妈妈,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再见面 第二天一早,君茗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浴缸里,浴缸里放了半池水,醒来在浴缸里,并没有多奇怪,因为以前自己太缺觉的时候,也泡澡的时候睡着过。 毕竟泡在温暖的水里,身体又疲倦,是很容易睡着的,自己以前这样,还吓坏过温兰路,他一再嘱咐自己的助理,自己洗澡的时候,一点要在外面看着点,长时间没出来的话,就赶紧敲门。 他也会在自己收工的时候,一再发消息打电话提醒,不要在洗澡的时候睡着了。 可今天这造型,比以前夸张多了,鞋子没脱,衣服没脱,半缸冷水,就泡在了里面,也不知道什么泡进来的,君茗揉了揉头,才发觉疼得厉害。 想要起身,把湿衣服换掉,去温暖干燥的床上休息一会,却发现没力气站起来了。 “丹丹,丹丹,快来救我,”喊了半天,丹丹也没来,那玩意估计比自己也好不到那,还是自力更生好了。 知道没人来拉自己,反而生出不同寻常的力气来。 君茗费力的抓着浴缸边边,艰难的站起来,双腿无力,裤子里浸满了水,湿哒哒一路走到房间,丹丹,很滑稽的睡在了桌子上,君茗认真的想,到底泡在有水的浴缸里,一晚上的自己会感冒,还是睡了一晚上,凉桌子的丹丹会感冒。 君茗,电话突然响起,“起了吗?。” 是温大大打来的,“起了,不过是从浴缸里面起来的,现在头疼的好像要炸开了。” “浴缸,不会感冒了吧!吃点药君茗。” “好的。” “我妈,一大早就开始做饭,听见你要来,太激动了。” “我九点半来接你。” “九点半啊!”君茗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手机,天呐!现在已经九点了,再跑到过道边的镜子,照了照自己的尊荣,面色蜡黄,双目无神,头发黏成一团,糊在头顶,再想想芝兰玉树,英俊潇洒的温大大。 顾芷啊!顾芷,给你一副远不及从前的皮囊,你就自暴自弃到这种程度了吗? 又拨通温兰路的电话号码,厚着脸皮道:“那个,温大大,你能不能十点半再来接我。” “好吧!” 君茗,跑到自己白色行李箱前蹲下,翻找衣服,换下身上湿哒哒的衣服。 一边大声呼唤丹丹,“丹丹姐,丹丹姐,快醒醒。” 丹丹毫无反应,依然深沉的睡在桌上,好像她从前,一直都是这样睡的。 君茗,只好把床上,折叠好的被子,抱过去,抖开盖在丹丹身上。 然后拿着换洗的衣服,冲进卫生间,把昨晚的冷水放掉,重新,放上温水。 放好了洗澡水,挤了两手玫瑰沐浴露下去,君茗把脖子以下的身体,全部严实的泡在了里面,希望能把酒气,酸气,盖掉。 泡了一会儿,君茗又开始洗头,没时间站出去洗了,就坐在池子里洗吧!君茗想。 越是慌乱越是容易出错,君茗弄了很多泡泡在眼睛里,眼睛火辣辣的疼。 总算洗好了澡,君茗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运动服,温爸爸,温妈妈喜欢漂亮女孩子,她们自己生了,一个貌若天人的孩子,自然眼光也高些,当年,温大大,给他们介绍自己的时候,他们非常满意。 额!当然顾芷不想,纠结相貌问题了,毕竟现在来不及了,可至少人靠衣装马靠鞍,好好打扮打扮,让温爸爸,温妈妈,对自己有一个好印象,还是要的,先给自己做个面膜。 衣服,君茗,转了转眼睛,找温大大帮忙好了。 君茗,发消息给温兰路,温大大,你给我带点衣服过来,我只带了差不多款式的运动服。 温兰路收到消息立马出门,准备去给自己小女朋友买衣服。温妈妈问道:“这就要去接君茗啦!那我加快动作,把菜炒出来。” “妈,不急,你慢慢来。” “快去,快去,”温妈妈在厨房,系着围裙冲儿子摆手。 温兰路去服装店,为君茗选了几套,时下比较流行的款式的衣服,带去了酒店,君茗,已经洗好澡,正在贴面膜,接过衣服道:“谢谢温大大。” “丹丹呢!” “还在桌子上。” “桌子上,你们昨晚是喝了多少。” 君茗一边拍打脸蛋上的面膜,帮助脸部吸收面膜里的净精华,边说:“啊!我也记不清了。” “君茗,你吃药了吗?” “还没来得及呢!” “丹丹,你有没有感冒药,”温兰路走到桌子面前,问丹丹,君茗给丹丹盖上被子以后,她在桌子上睡得更加香甜了,对温兰路的声音毫无反应,算了。 “你换衣服吧!我去给你买药。” 君茗挑了一条,白色小碎花裙子换上,不行,手臂太肉了,君茗又换上一件,淡紫色针织开衫,今年流行的喇叭牛仔裤,白板鞋,把头发中分,拉直,戴上一副小雏菊耳环,背上一个棕色小包包,好了,好了,别的不说,现在的自己,至少年轻啊!青春无敌。 温兰路买了药回来,给君茗接好了温水,把药放在掌心,喂君茗吃下,又把温水凑过去,喂了君茗几口,君茗嘴里的苦味被温水冲淡,拿起,门口柜子上的纸巾,擦了擦嘴,两人相携出门。 温兰路也没忘给,丹丹买一份感冒药,放在了她酣睡的桌子上。 上了车,温兰路捧着君茗的脸看,君茗还以为温大大,要来个早安吻,心里还有点小期待。 他直直盯着君茗的眼睛问道:“你的眼睛,怎么这么红啊!” “我早上洗头,泡沫流进眼睛里,又辣又疼的。” “现在还疼吗?’’ “君茗,摇摇头,不疼了。” 温兰路用手,轻轻替君茗揉着眼睛,“没事的,温大大,一会就好了。” 温兰路找出车上的洋甘菊蒸汽眼罩,为君茗戴上,“这样到家应该就好了。” “谢谢。” “不用谢,我们出发吧!” 君茗,跟着温兰路进去,温爸爸坐在沙发上泡茶,君茗问好道:“叔叔好。” “快来坐,”温爸爸,满脸慈祥的笑容,看着君茗道:“坐下喝茶。” 温爸爸,递了一个紫砂茶杯给君茗,一起喝茶。 “听兰路说,你叫君茗,真是好名字。” “谢谢叔叔。” 君茗尝了一口,温爸爸,泡的茶,这么多年了,温爸爸还是爱喝龙井。 温妈妈,从厨房里抬着一个果盘出来,一边走,一边热切的打量着君茗。 君茗,连忙起身去端盘子,温妈妈,连忙道:“不用,不用,你就坐着玩。” 温妈妈看君茗,面前摆了一杯茶,“哎呀!小姑娘,一般不喜欢喝茶的,君茗,阿姨弄甜甜的橙汁给你喝。” “谢谢阿姨。” 温爸爸,抱怨老婆道:“自己喜欢喝橙汁,就觉得所有人都喜欢喝橙汁,君茗,茶好喝吗?” “好喝,好喝,”君茗,连连点头,神情十分赞赏温爸爸的龙井,温爸爸满意的又给君茗倒了一杯。 温兰路进家半晌,没喝到爸爸的茶,也没喝到妈妈的橙汁,妈妈后来,只端了一杯加了冰块,很多蜂蜜的鲜榨橙汁给君茗,没有亲儿子的份。 酒醒以后不堪回首 温妈妈,把猪蹄汤炖在锅上,出来和君茗聊天,“君茗,今年几岁了。” “十九岁。” “真小。” “我们兰路都四十好几了。” 温兰路咳嗽一声,提醒母亲少说年龄,母亲一点不接茬,继续说道:“君茗,年纪小,你要多让着点她,”温妈妈嘱托自己儿子。 君茗想起当年,温妈妈知道了,自己和温大大恋爱的时候,也是这么嘱咐温大大的。 “小芷,年纪这么小,就出来工作了,你又是她一个公司的前辈,要好好照顾她。” “君茗,把你的电话号码给阿姨,阿姨,以后就直接和你联系了。” 君茗,连忙报上自己的号码,也把温妈妈的号码,存进了自己手机里,温兰路看了一眼,温妈妈这个称呼,以前小芷也这么存的。 “好了,好了,我们开饭吧!温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西湖醋鱼,红烧排骨,炖猪蹄,鸡蛋炒韭菜,螃蟹,油焖大虾,还有她自己泡的一些泡菜,黄瓜,萝卜,甘蓝,鸡脚,黄花菜。” 温妈妈做的泡菜,清爽可口,顾芷,以前就很喜欢吃。 看着小君茗,夹了好几次泡黄瓜,温妈妈,笑眯眯的问道:“小芷,很喜欢吃我做的泡菜吧!” “嗯!”君茗点点头。 温兰路惊吓的看了一眼君茗,忙道:“对不起。” 温妈妈,也反应过来,喊错了人,从前那孩子,也很喜欢吃自己的做的泡菜,毕竟是儿子,第一个介绍给父母看的女朋友,也是他这么多年唯一的女朋友,温妈妈对那薄命的美丽女孩,记忆深刻。 “那个,对不起啊!君茗。” 饭桌上的气氛,突然有些尴尬,君茗道:“没事,我知道顾芷的,”君茗和善的笑笑,其实听见温妈妈,突然叫自己的名字,顾芷心里还有些小惊喜,这么多年,温妈妈还是记着自己。 温妈妈,对君茗不好意思,只好用美食补偿,不停地往君茗碗里夹菜,把外面画着铃兰花的小碗,堆得满满的。 君茗,看着碗里雪白的鱼肉,为难的看着温大大,她不喜欢吃鱼,什么鱼,都不吃。 温兰路迅速接收到,君茗眼神传达的信息,把君茗碗里的鱼肉,夹到自己的碗里,才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不吃鱼。” 君茗,语气软软的回答,“我不吃鱼。” “你也不喜欢吃鱼,真是太巧了,”温妈妈,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君茗,她开始仔细观察君茗,不吃鱼的习惯也好,长辈叫错了名字,还乖巧的应声也好。 虽然相貌不同,可给人的感觉,却有些相似,难道,这就是儿子开窍的原因。 吃完饭,君茗主动收碗洗碗,温妈妈拉着温兰路,去一楼左手边的书房说话。 “兰路,你告诉妈妈,是不是因为那孩子,有些像小芷,你才和人家在一起的。” “你这样不可取,对人家君茗不公平,在一起,要真心诚意的才好。” 温爸爸也推门进来,“我同意你妈妈说的,谈感情要认真负责。” 温兰路被突然闯进来的爸爸,吓了一跳,“爸,你在外面偷听我们讲话吗?” “什么偷听,我自然而然听到的。” 温兰路对着,父母郑重的讲道:“你们说得,我都知道,和君茗在一起,我想了很久,我是认真的。” 温妈妈,点点头,说道:“那就好,什么时候结婚。” “啊!”温兰路惊讶的看着母亲,刚才还问自己是不是认真的,现在就谈到结婚了,善变的老母亲啊!可自己和君茗才确定关系,有必要这么着急的吗? 温妈妈,拍了一下,温兰路的手臂道:“啊!什么啊!既然是认真的,那就赶紧结婚。” 温爸爸也道:“对,早点结婚,我们就盼着这个,早点生个孩子什么的就更好了。” “你们出国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和国内的老人差不多。” “我们出国工作学习,但我们骨子里,还是中国人,我们老年人闲着没事,就喜欢带孙子,隔壁查理斯家大女儿,已经生了三个宝宝了,二女儿生了两个,那是个顶个的可爱,你也抓紧吧!” 温爸爸说完,冲着儿子,老婆挥了挥手道:“走了,走了,我们三个都跑进来,让君茗看着多奇怪啊!”。 温兰路,心想,爸爸,是您自己跑进来的。 君茗早把碗筷盘子洗好归位,坐在客厅沙发上,抿一口温爸爸的龙井茶,喝一口温妈妈的甜甜蜜的橙汁,雨露均沾,端水大师,君茗做的非常好。 温爸爸和温妈妈,从书房出来看见这一幕,心底满意极了,这孩子很合我们,喜欢喝茶,也喜欢喝甜甜的果汁,只有温兰路,心底哀叹,可怜的君茗,这样喝肠胃没问题吧! “爸妈,我送君茗去酒店了。” 温妈妈,连忙起身,“别呀!今晚就在家里休息了,别去酒店了。” 温兰路摇摇头,提醒道:“妈,丹丹明天结婚,君茗要去当伴娘的。” “哦!那好,那好,后天来家里住,后天说什么,小君茗也不可以去酒店住了,知道吗?” 君茗,点点头,“知道了,阿姨。” 温妈妈,亲昵的摸了摸君茗的头,“真乖,去吧!路上小心点。” “叔叔拜拜,阿姨拜拜。” “拜拜,君茗。” 温兰路,一边开车,一边回想今天的一切,君茗好像和自己谈过恋爱似的,第一天正式在一起,相处起来,没有任何的羞涩,紧张,不安,一切都那么的自然,水到渠成。 君茗下车,这会儿,天突然变得阴冷冷的,温兰路看君茗抖了一下,把自己的大衣给君茗披上,送君茗进去房间。 “丹丹姐,我们回来了。” 丹丹神色凝重的坐在床沿,好像突然顿悟了人生一般,“你怎么了,”温兰路好奇的问丹丹。 “温大大,我惨了。” “你干什么了。” “君茗呢!我找君茗说。”丹丹,一把拉住在温兰路后面的君茗,然后告诉温兰路,“你先走吧!温大大。” 君茗道:“等等,温大大,你把大衣穿上,外面冷。” 温兰路看着神神秘秘,莫名其妙的丹丹,眼神示意君茗,“她怎么了。” 君茗道:“新娘子,婚前紧张。” 温兰路,点点头,“我先走了。” 君茗挥挥手,“拜拜,路上小心。” “丹丹姐,你怎么了。” 丹丹,死死拉住君茗的手臂,“君茗,我完蛋了,昨晚,我们是不是吃了火锅。” 额君茗回想了一下,“好像吧!” “什么好像,就是,而且是我老公送来的。” “那你老公对你挺好的,”君茗说完才发现不对,“这么说他看见,我们喝得不人不鬼的样子了。” 丹丹杯弓蛇影道:“肯定是的,今天我打电话给他,总觉得他怪怪的,你说他会不会,受不了我酒后丑态,想要悔婚吧!”“我这好不容易要嫁出去了,家里那么多亲戚还大老远的来美国,参加我的婚礼,这可怎么办。” “你会不会想太多了。他还大老远,体贴的送火锅来给你吃,不至于,不至于,”君茗拼命安慰丹丹。 我对你的爱是无解 丹丹和老公相亲结缘,相处时间还有点少,但是,温爸爸,温妈妈,两人,是不会介绍不靠谱的,对象给丹丹的。 “丹丹姐,你要相信叔叔阿姨的眼光,他们介绍的对象,你完全可以放心。” 君茗看丹丹还是,忧心忡忡的样子,便道:“要不,你再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丹丹,再次打了一通电话过去,还是忙音无人接听。 这样一来,君茗都有些小慌了,打电话给温兰路,“温大大,你有丹丹姐老公的电话吗?” “我没有,你要干嘛呢!” “丹丹姐一直联系不上他老公。” “明天就结婚了,至于吗?”温兰路在电话那头,调侃丹丹。 君茗严肃的解释道:“你不知道,昨晚丹丹姐喝醉了,她老公竟然送火锅来给我们吃,丹丹姐担心自己喝醉的时候,做了什么非常有损形象的事情,被她老公看见了。” “你怎么不担心你自己。” “我,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昨晚喝醉了,给我打电话,我爸妈都看见了。” “what你乱讲,我昨晚没给你打过电话。” “比打电话还糟糕一点,你打的是视频电话,在你最醉的时候。” “我的天,这不是真的,”君茗自以为去温大大家,一直表现良好,无不良反应,没想到前天晚上,就把丑全出完了。 君茗,情绪激动的挂了,温兰路的电话,跑过去抱住了丹丹,“丹丹,我惨了。” “你惨啥!” “我昨晚喝的最懵的时候,发了视频电话给温大大,但是,当时,温大大的爸爸妈妈都在。” 丹丹拉着君茗的手,心底生出同病相怜之情,说道:“我们真是太惨了。” 这边厢君茗和丹丹,还在为昨夜酗酒而悔恨,那边君茗的大麻烦又来了。 温兰路电话又打了进来,“温大大,你怎么不提醒我啊!我再也不喝酒了,呜呜!!” 别急,君茗,你今天去我父母那,他们有表现出任何的不开心吗?他们很喜欢你的呀!” 君茗想起了亲切的温爸爸,温妈妈甚至还记得,以前的自己爱吃她做的泡菜,他们简直和温大大一样的长情。 “这倒是,不过真的好丢脸。” 温兰路在那边,低声笑了一下,又道:“君茗,我妈妈打电话过去问过了,没事,新郎今天也是很紧张,一直走进走出的,没拿着手机,才一直没接电话。” “这样就好,我转告丹丹姐。” “丹丹姐,你放心吧!你老公和你一样婚前紧张,所以才没接电话。” “真的,”丹丹热切的望着君茗。 “真真的。” 萧意正在拍电视剧,老感觉今天大家看,自己的目光怪怪的,凭他多年混迹娱乐圈的经验,恐怕自己又上了头条,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萧意趁化妆的时候,打开手机,那边公司嘱咐,萧意身边的人,把萧意的手机收走。 可还没等工作人员行动,敏锐的萧意已经打开了手机,小曼曼哆哆嗦嗦的看着萧意,不停滑动手机屏幕的修长手指,今日无宁了,小曼想。 他倒是没在热搜第一位,在第一位的是温兰路,冲上热搜第一的原因好像是,出道以来第一次被拍到恋情。 可这恋情对象有点复杂,前几天刚和萧意传过绯闻的君茗,两人在美国的行踪被拍到不少。 君茗一脸沉醉幸福的跑向温兰路,搂住他的腰,两人亲昵的抱着说了好一会话,才驱车离开。 小曼以为不出一分钟,暴躁老板,就要砸手机,而她这个助理的任务,就是帮助老板,捡起已经坏了的手机,里面还能使用的手机卡,以防老板要用,以及联系不上他,捡起手机卡以后,还要赶紧去手机店,买个新的等着老板发话,要用的时候,及时递上,但是,他为什么刷新闻刷的那么认真。 小曼不太了解,热搜说了什么,只是苏宁姐,刚才打电话来,让自己好好看着老板,以及藏起他的手机,藏现在是来不及了,小曼只能完成第一个任务,看好老板了。 温兰路这眼神,这动作两人是在一起了,在美国这几天,她用什么法子,证明了自己是小芷。 萧意一条不漏的往下翻看,两人被拍到的图片,十多年前那种天塌地陷的感觉再次袭来,他用劲捏住手机,手背青筋暴起,小曼在一旁胆战心惊的看着,心想老板手里的,手机不会爆炸吧!爆炸的话,要避多远才是安全距离。 萧意哐啷一声,把手机砸到,飞出去好几米,起身把凳子踹倒,然后不停的企图,用暴力拆卸古装头套,可头套上沾了胶水,这样生撕,可想而知会有多疼。 “老板,不要这样,你会把自己的头皮撕掉的,到时候要多丑有多丑,天大的事情,也不要自残,和自己的形象过不去,毕竟你是艺人啊!”小曼又是惊慌,又是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萧意,一把推开拦在自己身前的小曼,头套歪三斜四的扣在脑袋上,就大步离开了,愤怒,嫉妒,难过,痛苦,灼烧着自己的心脏,为什么,为什么不能是我。 凡世间的爱恨嗔痴,就是这么的折磨人心,一颗心伤了又伤,却还是无解。 电视剧开拍,前几分钟,男主演砸了手机离开了,小曼跟导演道歉道:“导演对不起,我们意意,突然身体不舒服,跟您请个假。” 导演道:“他别不是疯了吧!”导演也看见了,萧意刚才那种近乎自虐的行为。 小曼想,是挺疯的,小曼请完假,就去追萧意了,萧意冲回酒店房间,砸了酒店房间里,所有能搬动的东西。 小曼听着房间,里面巨大的声响,一边拦着酒店经理,带着人想要冲进去的行为,一边道歉道:“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但是拜托了,现在别进去,里面所有损坏的东西,我们都会照价赔偿,麻烦你们现在别进去。” 经理也知道里面住着谁,可其他房间还住着其他客人,这样真的很影响其他客人休息。 “马上就会好的,”小曼道。 里面也没多少东西可砸,可砸完了这些,接下来这位暴躁少爷,又要干什么呢!小曼真是头疼不已。 打电话给朗哥,又没人接,暴躁少爷自己又劝不住,他的事一向不喜欢,他们报告给他的父母,要是报告给他的父母知道,恐怕他更愤怒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 萧意把酒店房间里面,所有能霍霍的东西,全都霍霍了一遍,喘着粗气坐在空荡荡的床上。 他想听君茗的声音,想听她亲口说,翻找手机,才发现手机刚刚被砸了,他戴上帽子口罩墨镜,出门了。 带仙气的难搞 自带我嫌弃万物的更难搞 君茗终于亲眼,看着自己最好的朋友,幸福的步入了婚姻殿堂,她也在台下哭的稀里哗啦,温兰路站在旁边给她递纸巾。 君茗和温兰路的照片一出,网上就对君茗骂声一片,什么水性杨花,什么撩男高手,把mg最帅的两个男明星,耍得团团转,有些粉丝费解的写道:这个何君茗到底何方神圣,娱乐圈这么多助理,就数她最牛。 有些粉丝道:那么普通,都可以撩到温兰路,萧意这种级别,那我也肯定可以,不说了,我要去看看,各大娱乐公司,有没有在招助理,我要去了。 下面几十条回复,姐妹,一起,姐妹,约约我,姐妹,我们想到一块去了。 君茗似乎撩动了很多女孩子,更加接近偶像的那颗心,殊不知人与人之间的缘分,并不掌握在自己手里,也许,老天一早就安排了好了。 谁和谁有缘,谁和谁相恋,谁讨厌谁,谁和谁结怨。 萧意的粉丝潮水一般,涌入mg官博下方,要公司给个合理的解释,要求公司开除何君茗这种助理。 很快,有人传言君茗背景雄厚,去娱乐公司当助理,只不过是为了追星。 也有营销号编小作文说,君茗和萧意初恋长得很像,所以,萧意要求公司把当时还是,温兰路的助理的君茗,调去自己身边。 结果很多粉丝反驳,我们粉了萧意这么多年,都不知道萧意初恋长什么样,您又知道了。 温兰路的粉丝,还有一些理智老粉,很希望大龄单身汉,老温,赶紧找一个女朋友,毕竟四十好几了。 可她们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偶像找伴侣,一方面这么多的粉丝,她们心里所希望的,偶像的伴侣的条件,是各不相同的,但总之,条件想的很高,几乎很难有凡人能够满足,他们心中偶像的另一半的样子,而何君茗,那个小助理,就更是相距甚远了。 更何况她还敢和萧意牵扯不清,天哪!一个温兰路,已经是多少人的可望而不可及的梦了,更何况加上一个萧意,这女的咋不上天呢!地球难容这人啊! 晚上终于完成了所有的仪式,温妈妈和温爸爸也先走了,不过,走之前一再嘱咐温兰路,把君茗带回家。 君茗悄声和温兰路道:“温大大,我能继续住酒店吗?” “你不想去我家住吗?” “那个,喝醉那天晚上还打电话给你,让叔叔阿姨看见了,也太丢脸了吧!” “都说了没事,再说了,丹丹,也不能再陪你住酒店了,你要一个人住在酒店里吗?” “我可以啊!”君茗倔强道。 “我妈不会同意的,快点跟我回家。”君茗,被温兰路拖上了车,君茗和温大大在一起的时候,一般不玩手机,但今天手机短信一直响,她打开一看,是上次帮忙自己寄,煮火锅的东西的同学,发来的消息。 茶茶,你没看同学群吗?里面炸了,都在讨论你,你真的和温兰路在一起了吗? “那么亲密的动图照片,视频也有了,百分之百确定了吧!你可真牛,你知道同学们,给你取了个什么外号吗?牛嫂,又是和萧意传绯闻,又和温兰路高调,参加前助理的婚礼,茶茶,大家都对现在的你,好奇死了。 君茗回道:我不方便说太多,对不起。 理解,理解,毕竟你正处于风暴中心嘛! “温大大,我们两个被拍了,”君茗,点开微博,全是自己和温大大,这几天一起出去的视频照片。 温兰路淡定道:“我知道啊!” “你知道。” “阿城,打过电话来。” “那你怎么说的呢!” “君茗,我是认真要和你在一起的,如果,你想公布的话,我可以让公司现在发声明。” “不用,我们在一起,天天开开心心的就好,不用昭告天下,”两人达成了共识以后,君茗心境无比安定,也就不再看,不再关注,网络上任何的流言蜚语了。 网上闹腾的厉害,粉丝却发现,三个当事人安静如鸡,只有每个握着手机,盯着屏幕刷新闻的自己,好像一只被放在滚水里,还有意识的鸭子,呱呱呱个不停。 温兰路一次没上过线,萧意早晨上过一次以后,也没在上,至于女主角何君茗,从第一次和萧意传绯闻,到这次和温兰路传恋情,从未在网络上,发表过只言片语,淡定如云。 这女的心理素质真好。 mg看来很会培养工作人员。 放屁,多培养出几个何君茗这样的,姐妹们,咱们就追星无望了,这条得了好几万条赞,都在赞同这姑娘的说法。 姐妹,你说的真是太对了,不过,我好想去当助理,走上人生巅峰。 我也是。 加一。 加一。 加加加加加加一。 君茗,猜也能猜到,网上说她,议论她些什么,毕竟她以前也很喜欢网上冲浪,再说了,她现在可是个老灵魂。 萧意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晃荡,路过好几个手机店,犹豫过后,也没进去买个新的,问什么呢!现在,用什么立场质问她。 小曼,跟着萧意走到电梯口,就被他恶狠狠的威胁,不许跟着,这是小曼见过,萧意最凶的样子,所以她识时务的没再跟上去,其实是不敢再跟。 不过,她趁萧意不在,上微博看了情况,原来让萧意如此发狂的是君茗。 君茗真的和如,高山之巅的松柏,又如寂静空谷里的幽兰,一般的温兰路在一起了。 君茗牛啊!谁不知道温兰路,从来一副心如止水的样子,君茗是怎么拿下温大大的,还让萧意如此为她如此伤怀。 同样是助理,想想刚刚才被,萧意凶过的自己,同工作不同命,啧啧啧!!我还是去把手机买好吧!回归现实,少类比别人。 让萧意喜欢自己,已经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了,让温大大喜欢自己那更是再,投胎十次也不太能,遇上的大好事。 公司的小助理们,也曾拉过一个群,讨论过公司里的艺人,喜欢什么样的女生,男生。 还讨论过温兰路这棵,金贵老铁树,到底什么时候能开花,还有萧意这棵覆盖着,皑皑冰雪的挺拔铜树,又什么时候能开花。 温兰路是纯净如同,弗拉特黑德湖一样的男子,萧意是傲娇与偏见的化身,总之带仙气的难搞,自带我嫌弃万物的也很难搞。 萧意,做了好几个小时,漫无目的的游魂,又突然看着街上穿梭来往的人群,觉得甚是索然无味,又开车回酒店房间躲了起来。 小曼在老板不在的这段时间里,看了微博,原来是君茗和温大大的事情,上了热搜,还有很多阴阳怪气,说什么同情老板的。 无可奈何花落去 似曾相识燕归来 唉!三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小曼不了解,但小曼觉得,老板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君茗。 君茗还是跟着,温大大去了他家。 温爸爸,温妈妈竟然让自己,和温大大住一间房,第一次上男朋友家就住一间房不太好吧!虽然君茗,觉得也可以,还不错,也不是不行。 “阿姨,我一个人住就好了,”还是要矜持的拒绝一下,虽然心底挺情愿的。 “这怎么行,这儿晚上不安全的,”温妈妈道。 温兰路,抽了抽嘴角,为了让自己和君茗住一间房,妈妈竟然说自己住了,几十年的地方不安全,我服了。 “好了,好了,进去吧!”温妈妈推着君茗进了儿子房门,温兰路坐在房间里的,烟灰色沙发上,君茗看着他,他看着君茗,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 温兰路缓解尴尬般,清了清嗓子道:“要洗澡吗?” “好,好啊!”君茗,进去卫生间洗了澡出来,今天陪着丹丹姐,走来走去一天,泡个澡缓解缓解,疲惫是最好的了,可惜,温大大在外面,自己在里面慢慢悠悠的泡澡,也不好意思,冲洗了十多分钟,君茗就出来了。 “温大大,你不洗吗?” 外面温妈妈,隔着门已经听了,很长时间的墙角,最后温爸爸实在受不了了,过来问道:“老太婆,在这里站这么久,你不累吗?” 温爸爸没有收敛声音,又或者夜晚这样的半山别墅,太安静了,屋子里的两人瞬间听得一清二楚。 温兰路尴尬的举起桌上,摆着的书,《了不起的盖茨比》翻阅。 外国人年轻时候的容颜真的是惊艳,可一上了年纪,就有点胖若两人,可面容再怎么改变,他的眼睛还是那么深邃迷人,看过去的一刹那,就要陷进去。 外面传来两种不同的脚步声,想必温爸爸喊走了温妈妈,温兰路这才放下书本,道:“我也去洗澡了。” 他也只冲了个澡就出来,看见君茗有没吹头发,就出来了,刚刚妈妈打岔,自己没注意,这会儿,温兰路不赞同的看着君茗道:“过来,我帮你吹干头发。” 君茗,乖巧的站过去,温兰路给君茗,仔仔细细的吹了七八分钟湿头发。 君茗在吹湿头发的时候,就一直哈欠连天的,温兰路仔细检查了一下,吹干了君茗的头发,便道:“快去睡吧!”把君茗推去了床边,君茗去床上躺好,盖上被子。 温兰路两三分钟,吹好了自己的头发,又去沙发上,看起了《了不起的盖茨比》。 “君茗,你知道莱奥纳多演了多久戏,才拿到奥斯卡吗?” 君茗想了想道:“22年。” “四次提名,努力22年才拿到奥斯卡,我可能演技上面很一般吧!”温兰路自嘲道。 “我们公司量产偶像团体,我也是偶像团体出身,不过,这几年我很少唱歌了,都在演戏,不过我在演戏奖项上,可谓是一无所获。” 君茗皱着眉道:“你不是获得过金像奖两次提名。” “只开花不结果,”温兰路不无遗憾的道。 “公司演技上,最有天赋的还要数小芷了,金马奖一次提名,飞天奖最佳女演员,白玉兰奖最佳女主角,金鹰奖最受欢迎女演员,她当时拍电视剧居多,唯一参演的电影,就获得了提名,要是她……,”温兰路,胸腔微微泛起苦涩之意,继续说道:“也许电影大满贯,她也能拿个遍了。” “阿城一直万分惋惜小芷的离去,这些年艺人多栖发展是常态,可惜公司很难再出一个,小芷这么有天赋的艺人了,唱歌,跳舞,演戏,她都很优秀。” 顾城肯定是惋惜,没有影后为他的公司争光了吧!,一个妙龄少女悲惨离世,不是应该惋惜她的生命过早流逝吗? 温大大真是过度赞誉她了,当年自己也是五人女子偶像团体出道,可惜,小破团不温不火的。 成员中有出道两年就结婚的,五个人有两个关系势如水火,天天被媒体找茬,外界看丑闻热闹,最后勉勉强强坚持了四年就宣布解散,四年之中,有两年都是名存实亡的。 组合人气最旺的苏雅和自己,苏雅早早遇上真爱,死活要和公司解约。 成员之间互相指责,苏雅指责其他三个人,不理解自己找到真爱,都是一路打拼的姐妹,看到自己找到属于自己幸福,她们应该是第一个,送上祝福支持她的人。 顾芷当时没说什么,毕竟她也在悄悄地和温兰路谈恋爱,还瞒着成员,不好意思,没有立场,指责苏雅。 “你要结婚,那当初为什么,要和我们成团出道。” “我是出道以后才遇上周子凌的。” “既然已经出道了,就要有做偶像的自觉,怎么能这么不讲义气,遇上个男人,就要抛弃我们多年,一起练习的情谊,还有这好不容易出道的机会吗?” “苏雅,你对得起我们大家吗?” “对,你太自私了。 苏雅坚决道:“无论如何,我已经决定了,要离开公司,去泰国和子凌结婚,对不起你们四个了,骂我也好,恨我也好,以后再也不来往也好,我认了。” “苏雅,说完就离开了宿舍。” “媒体拍到她的恋情的时候,我虽然惊讶,但想着雅雅,也许只不过是,谈个普通的恋爱,过段时间就会分手了,没想到她竟然,爱到要退出组合,退出公司这种地步,”李珍说道。 慕冰冰道:“完了,我们才出道多长时间,就发生这种事情,她要毁了自己的演艺事业,为什么拖上我们。” 从小就和顾芷一起练习,关系最好的宋知安慰大家道:“我看雅雅是铁了心要,脱离我们组合和公司解约了,大家别那么悲观,我们四个以后一起,努力活动也很好啊!” 慕冰冰和李真,白了一眼宋知,宋知走假小子路线,头发短短的,脸部线条分明,五官中性,可惜她是组合,里面人气最低的,慕冰冰和李真,有些不爱搭理她。 平常就爱粘着,人气较高的顾芷和苏雅,眼见组合没有像,其他师姐师妹一样,一出道就成为一线,大受欢迎她们,已经很着急了,队伍里最有人气的一个,也要犯恋爱脑离开,这简直太雪上加霜了,所以慕冰冰和李真着急上火。 “冰冰和小真,小芷,我不是因为,她们不同意我离开,才说她们坏话,你一直知道,我不怎么喜欢她们的。” 顾芷,点点头。 “她们真是太虚伪了,这个圈子里,虚伪做作的人比比皆是,但是,我可以尽量避开,只和自己喜欢的人相处,可是和她们是一个组合的,真是想避也避不了。” “现在好了,苏雅长长出了一口气,我要离开了,你以后少和她们两个在一块,小心她们把你卖掉,多和宋知在一起,知了为人比较有义气,也没那么虚伪不真诚。” “我知道了,你怎么这么啰嗦啊!” “因为我不啰嗦你,没人啰嗦你啊!” 苏雅,说完这句,有些自毁失言,她在公司练习了三年出道,关于小芷和家人关系,她从许多老练习生那里,听说了不少,但她并不确定真实性,自从和小芷一起出道,她才发现小芷和家里的关系又多么的糟糕,似乎从未听到过,小芷的父母打过一通电话给小芷。 同在一个公司的小芷弟弟,有时候看她接父母的电话,还很不耐烦的说,不要一直打,自己每天练习很辛苦。 那边好像说,要送什么补汤过来,这边说不要,油腻腻的不喜欢。 不管这边顾安语气多么不耐烦,那边总是舍不得挂了电话,非要一直讲,一直讲,反观小芷这里,同为儿女,真是天上地下毫不相同的待遇。 苏雅也不算,完整家庭里出来的孩子,但是母亲把她所有的爱都倾注给了自己,她也发现,要是成员在宿舍和家人一直打电话,估计就会会自己房间锁上门,或者悄悄穿上外衣出门去。 可见对于父母的完全的漠视,她有多在意,又多无可奈何的痛苦着。 我恨我痴心 公司始终留不住一个,坚决要走的职员,现在的苏雅,为了爱情已经不顾一切了。 雅雅把自己出道两年来,赚到的钱,还有男朋友帮忙出的一部分,全部赔给了公司,自此和公司解约,划清了界限。 “这么早就结婚,你真的想好了,”顾芷问苏雅。 “当然想好了,遇上了想要共度一生的人,那就紧紧牵着他的手,再也不会放开,一起步入婚姻,一起白头到老,”苏雅无比憧憬的说。 “我早就在挑选婚纱了,一会儿我发图片给你,你帮我参谋参谋。” “对了,你呢!想要什么时候结婚。” “我,我起码四十岁吧!” “四十岁,你还真能等,就不怕这其中,出什么差错吗?” “什么,什么差错,”顾芷道。 “你还跟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谁在一起,所以才心虚,一句话也不敢评价,我要离开这件事。” “我什么都告诉你,你什么都不告诉我,真有你的,”苏雅气呼呼地道。 顾芷惊诧道:“姐姐,你怎么知道的。” “好歹我也在谈恋爱,你们之间不经意间,冒出来的粉红泡泡,不小心砸到我了呗!” 顾芷对着苏雅竖起大拇指,“牛。” 顾芷坦白道:“其实,是我倒追温大大的,一开始,他和我说我年纪还小,应该好好工作,好好念书。” “然后我就威胁他,要去追别人,他就同意了。” 苏雅调侃道:“唉!温兰路真是闷骚,喜欢就直接点嘛!还要靠你威胁,怎么说你也是个,倾国倾城的小美人,倒追他,他也该知足了。” “温大大很帅诶!”顾芷反倒觉得,能和温大大谈恋爱才是三生有幸的事。 “知道了,知道了,你们郎才女貌,势均力敌,天生一对。” “你这个混血儿,肚子里装的成语还挺多。” “既然你老实跟我交代了,我就再和你说一个秘密,”苏雅,神秘兮兮的道。 “你还有什么秘密。” 苏雅,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出了一个更重磅的消息,“我怀孕了。” “怪不得你急着解约呢!原来孩子都有了。” “小声点,才两个月呢!我可不想大着肚子结婚,穿婚纱,那样多丑啊!趁我现在还瘦点,我要赶紧把婚礼办了。” “先说好啊!请你来当伴娘。” 顾芷还是人生中第一次,给人当伴娘,“知道了,我肯定要来。” “不过,公司不会不让你来吧!” “那还不简单,我悄悄的来。” “够意思,姐平常没白对你好,”两人说完了,悄悄话,就要一起下楼回宿舍,苏雅要去收拾东西,顾芷知道苏雅怀孕以后,便当起了苏雅的小跟班,忙上忙下,承包所有的重活。 “等我的婚礼筹备的差不多了,你就赶紧来,对了,你至少提前一天来泰国吧!” “知道了,新娘子。” “小芷,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嫁给他,我们很有缘分的。” 顾芷把苏雅扶到沙发上做好,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其实,我十岁的时候就见过他,在飞机上。” “我和妈妈坐飞机的途中,发现没带我妈妈,平时吃的心脏病药,当时我很着急,妈妈还安慰我,没事,没事,下了飞机卖就好了。” “可我不知道那天,怎么回事,一直心里很不安的,在飞机上上时睡时醒心里就是不安宁。” “后来,你妈妈心脏病犯了。” 苏雅点点头,“我几乎吓死过去,还好他和他的妈妈也在飞机上,他妈妈是医生,帮助我妈妈做了心肺复苏,他一直在旁边温柔的安慰,鼓励我。” “后来没事了吧!” “嗯!好在他妈妈帮忙,后来我一直在妈妈身边照顾,不敢离开,没能来得及感谢他和他妈妈,下飞机以后,却找不到他们母子了。” “所以你就一直暗恋他。” “乱讲,一开始是感谢,后来又一次我乘坐飞机的时候,一上飞机,我就看见已经坐在,第一排上的两个人,很眼熟,我仔细回忆,认定就是他们,我就上去打招呼,感谢他们了。” “他们说都已经忘记那件事了,遇上病人,第一时间救治,是医生的责任。” “我才知道,他也当了医生,后来我要了他妈妈的联系方式,有一次回国的时候,还去她们家探访,送了一些礼物,一来二去的我们才开始交往的。” “好有缘啊!你们,因为他妈妈的善良,才找了你这么漂亮优秀的儿媳妇。” “应该是因为他妈妈的善良,才让我认识他,我妈妈身体也不好,艺人工作也太忙了,我回去以后,还能多照顾陪伴她们。” 顾芷感慨道:“大孝女,我就没这个机会了。” “唉!你父母,真奇怪。” “好了,好了,不说他们,不要说有关于,他们的任何事情,让你肚子里的宝宝听见,不好的。” “好吧!” “君茗,君茗,你一直发什么呆呢!都几点了还不睡,”温兰路看君茗坐在床上,眼睛呆呆的望向一处,好像魂魄离体了一样。 “哦!我在想事情,”君茗点开手机搜索苏雅,想看看她的近况,这家伙已经生了,三个可爱的宝宝,过起了专心带娃的生活。 只要你心心念念一样东西,一定是会有回响的,比如雅雅十多年前想要的生活,比如我想要的温大大。 君茗,掀开被子问道:“温大大,你还不上来睡觉。” 温兰路,故作镇定的继续看着书本,手指却有些微微颤抖,“你先睡吧!我要看完再睡。” “那好吧!”君茗躺下,其实他真的很想枕着,温大大的胸膛睡觉,奈何他不配合,自己一个女孩子,邀请一次已经够了,再多是不能了,君茗只好拥着被子睡了。 小曼自以为敬业的,帮萧意买了个新手机回来,悄悄放在了床头柜上,还有从上一个手机残骸里面,找出来的手机卡,一起放在小柜子上,就火速撤离了,悄悄瞅了瞅老板,脸色阴沉的好像能下雨,赶紧走为妙。 萧意转头看着那个,装着新手机的带子,嘲讽一笑,出去经过那么多手机店,都没有勇气买个新的,如今倒是有人送来了。 萧意还是把自己的卡插了进去,重启了新手机,此情此景,倒是有一首歌名,很符合自己的心境,《我恨我痴心》我真狠我自己。 萧意也不想再待在,这乱糟糟的酒店房间,他拎着行李箱离开了。 又来一位 第二天一早,君茗起床,看见温兰路一米八几的人,整个缩在小小的沙发上睡的,身上也只盖了,一条薄薄的灰色毯子,君茗轻轻来开衣柜,里面没有多余的被子,想来温大大常年不在这里住,所里里面没放着备用的被子。 君茗把自己昨晚,盖的蓝色真丝被子,轻轻盖在了,温兰路身上,在卫生间洗漱了一下,出去了,外面静悄悄的,温爸爸和温妈妈好像也没起。 君茗,出去后院花园里散步了,花园里种植了一些牡丹,丁香,甚至还开辟了一个小池子,里面种了睡莲,还有锦鲤在里面摇头摆尾的游动,花园最边角的地方还有三棵石榴树,还没有一米高,不像温大大南城的房子里,那棵生的十分高壮茂盛。 温兰路起床,发现君茗已经不在了,便想推开窗户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君茗听见推动窗户的声音,躲在窗户下,学起了布谷鸟叫,“布谷,布谷。” “君茗,是你躲在底下吗?别学了鸟叫了,一点也不像。” 君茗拾起一朵,落在泥地里的花,朝温兰路砸了过去,刚好被温兰路接到,温兰路一手捧着花,道:“你怎么乱采花。” “我在地上捡的落花,别诬赖我。” “好吧!好吧!现在露气重,快上来我做早餐给你吃。” 温大大一说,提醒了君茗,温爸爸,温妈妈还没起,自己跑出来乱逛干什么,应该去做一顿,丰盛的早餐给他们吃。 “温大大,我来做吧!” 温兰路没说什么,人却已经抢先一步,进到厨房,翻找冰箱里面有什么食材。 君茗也从花园,进来,走到厨房,温兰路道:“你在旁边帮忙打下手,就好了,我回来这么久了,也该做点吃的给我爸爸妈妈了。” “好吧!你要做什么,我帮你。” 温兰路看家里橱柜上有,好几种面条细的宽的,还有什么鸡蛋面之类的。 “我做一道葱油拌面当早餐好了。” “那我捡葱,洗葱好了。” 温兰路,看君茗去捡葱,也不忙着煮面,先找了一些蔬菜出来,洗净,切好,放在一个水晶大碗里,先做起了蔬菜沙拉。“你怎么拌起沙拉啦!” “多吃蔬菜身体好,这卷心菜是我妈妈种的,纯天然,无公害。” “种在那啊!我刚刚都没看见。” “就在花园里,刚刚没看见吗?” “没。” “等会带你去看。” “好的。” 温兰路拌好了蔬菜沙拉,就开始烧水煮面,煮好了面,捞起来备用,开始炼葱油,厨房里散发出葱油的香味,君茗吸了一口道:“好香啊!” 温妈妈听着厨房的响动,也醒了过来,昨晚太激动,想着儿子总算带了女朋友回来,没睡好,这俩小的,是不是饿了,自己起来做吃的了。 “兰路,君茗,你们快出来,我给你们做早餐。” “妈,你快把我爸叫起床,然后去餐桌等着吧!今早,我和君茗做给你们吃。” 君茗把温妈妈搀出去,“温阿姨,快去休息吧!温大大可会做饭了,做的什么都好吃。” “好,君茗,你也坐,我去弄薄荷柠檬汁来给你喝。” “温阿姨,我会,我来弄,您去喊温叔叔,起床吃早餐吧!” 君茗,打开冰箱,发现自己找不到薄荷,“薄荷在哪里啊!” 温兰路道:“冰箱里没有的话,就要去外面菜地里找了,我这边面条好了,我和你一起去找薄荷吧!” 温兰路带着君茗去菜地里,采摘了一些小薄荷叶回来。 君茗把薄荷叶拿去清洗干净,切碎,温兰路找出挤柠檬汁器皿,挤了五个绿色柠檬,在杯子里加上薄荷叶,柠檬汁,兑上水和冰块还有蜂蜜。 温兰路把葱油拌面端上桌,温爸爸也起床了,四人开始吃起了早餐。 温爸爸,温妈妈,喜欢找国内的阿姨来家里帮忙,最要紧会做中国菜,可惜,以前,在她们家待了十多年的阿姨,回国去了。 丹丹也说好了,一个月以后才走马上任,每天中午过来负责打扫一下卫生,做午饭和晚饭。 四人正在吃东西的时候,门铃突然响起,温兰路起身道:“我去开。” 只是温大大去了半晌,也没进来,君茗频频望向门口,两分钟以后,温兰路一脸尴尬的走了进来,随后跟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女孩,跟着温兰路走了进来。 “叔叔,阿姨,我来了。” “熙熙,你怎么来了。” “我都想你们了,以前温哥哥回来,你们都会叫我来家里玩的,怎么这次不叫我,她撅着嘴和二老撒娇,一派天真活泼。 “这位姐姐是谁啊!” “不是姐姐,”温妈妈介绍道:“君茗十九岁,比你小呢!” “这样啊!你好,小妹妹,我叫高熙熙。” “你好,我叫何君茗。” “你是来帮忙做家事的吗?” 君茗,刚想否认,温兰路连忙道:“这是我女朋友。” 温兰路给君茗介绍道:“这是熙熙,她姐姐是我的朋友,她也常常来我家玩。” “嗯!”君茗不咸不淡的点点头。 “我是温哥哥的粉丝哦!以前我都不知道。我姐姐竟然认识我的偶像呢!后来知道了,就让我姐姐介绍,温哥哥给我认识。” “熙熙,还没吃早餐吧!阿姨给你做一份。” “阿姨,我想吃三明治。” “好,你先坐。” 温兰路也回到饭桌上,对君茗道:,“快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熙熙,也走过来看着桌上的面碗道:“这是什么。” “葱油面,兰路做得,很好吃哦!”温爸爸略带炫耀语气的和熙熙说道。 “那我也要吃,温哥哥,你做给我吃嘛!” “你阿姨帮你准备的三明治,马上就好了,熙熙,还是吃三明治吧!” 高熙熙,嘟了嘟嘴,有些小不满,还是说道:“好吧!” 君茗吃完了面条,等着叔叔和温大大也吃好了,就起身收拾碗筷,温兰路接过君茗手里的碗筷,道:“我拿去洗好了。‘ 温爸爸也道:“君茗,坐下看电视,或者玩手机,让兰路去洗 就行了。” “熙熙,来吃你的三明治,”温妈妈端着三明治出来,递给高熙熙。 噘嘴熙还很能跑 熙熙打量着温妈妈的皮肤道:“谢谢,阿姨,阿姨你最近用什么护肤品啊!皮肤越来越好了。” “我用兰路带我去法国,根据皮肤专门订制的那套,挺适合我的。” “我也想去那家订制呢!不过她家很难预约,明星是不是更好预约一些。” “好像是,要不让兰路帮你预约。” “让温哥哥直接带我去不就好了。” 那边,温有言暗示了一下妻子,不要随便答应熙熙了,要是以前温妈妈肯定满口答应,现在儿子带女朋友回来了,自然不方便再带高熙熙出国什么的。 “熙熙,你哥哥工作忙,要不下次阿姨去的时候,你和阿姨一起去好了。” 高熙熙再次噘嘴不满道:“好吧!” 君茗给她起了个外号,噘嘴熙,君茗想着这个外号,突然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温爸爸,温妈妈,突然看着自己道:“君茗,有什么好笑的,怎么突然笑得这么开心。” 君茗,连忙摆手道:“没什么,没什么,我去帮忙温大大洗碗好了。” 君茗,迅速溜进厨房,看着温兰路归置碗筷的样子,温兰路问道:“等会想干什么。” “什么也不想干。” “你不高兴。” “我怪开心的,”君茗解释道,只是语气冷冷的,实在算不得开心人的语气。 温兰路看了一眼外面,才对君茗道:“熙熙,只是我朋友的妹妹。” “我没问你,你不要一直讲,显得我很小气的样子。” 温兰路,失笑,心想,你摆脸色给我看干什么,就算面上不显,可从熙熙一进来,她突然不高兴,自己能感觉到。 “我带你出去玩好吗?” “不好玩,可不去。” “去骑单车,我带你,这时候出去,很凉快,很舒服的。” “好吧!”温兰路把身上的围裙摘下来,用洗手液仔仔细细的洗了两遍手,用纸巾擦干了以后,拉着君茗的手往外走,“爸,妈,我们出去一趟。” “去吧!” “温哥哥,你们要去哪!” “有点事。” “我也要去。” 温妈妈总算有些了解儿子,连忙帮忙道:“熙熙,你哥哥他们有事情,下次再带你去玩好不好呀!” 噘嘴熙姐,添加被人反驳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又噘嘴了。 温兰路拉着君茗去到,门口左边的一个小仓库,从里面推出一辆蓝白相间的自行车,温兰路拍了怕单车后座,“上来。” 君茗,总算高兴起来,不再微微挎着脸,坐上了单车后座,说来也奇怪,君茗不想在温爸爸,温妈妈,面前表现的小气,已经尽量忍耐嘟嘴熙了,不过,还是被温大大察觉到了。 单车很快驶出,温兰路家的房子,小路边都是绿油油的草地,清嫩的小草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空气清新的让人想要闭着眼睛仔细感受它。 君茗,轻轻抱住温兰路的腰,靠着他的后背,舒服的闭起了眼睛,他身上清新的气息,混合着草露干冽又湿润的气味,一起钻入鼻端。 后面突然传来急促,又很不和谐的声音,“温哥哥,温哥哥,等等我呀!” 温兰路刹车,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后面,大喘气跑来的熙熙,她小巧的瓜子脸,一片酡红,想必是剧烈奔跑留下的后果。 君茗,也看着后面,这女的跑着来的,这么牛的。 噘嘴熙,看到了目标,也没减速,一口气跑到了温兰路和君茗身前,她看着君茗道:“你这么坐,也不怕摔着,”其实是心里嫉妒死君茗了。 君茗自查了一下自己的坐姿,非常安全,又没站着,又没蹲着的,噘嘴熙是找茬吧! 温哥哥,每次回家都喜欢骑着,自行车来这条小路,自己也跟着他来过,可每次都是两人各骑一辆,温哥哥从来没有载过自己。 她耳朵很尖,他们告诉自己是有事要出门,可自己听见了,推单车出门的声音。 熙熙,听见以后马上说有事要离开,也熟门熟路的跑去温家的小仓库里推单车,可今天实在不走运,小粉粉,推出来以后链条就坏了,骑不了。 温阿姨,闻讯赶来一看,“熙熙,你想骑自行车,那张坏了,等我叫你叔叔来修一修。” 她想,等温叔叔找到工具修好,也许他们已经骑完回来了,“不用了,阿姨,我不骑了。” 她调头就往以前骑过,自行车的小路跑,没有一丝一毫的怨怼,只想着一定要追到温哥哥,年轻对于爱情追求就是这样的简单纯粹,我喜欢他,就算他骑着自行车,我跑步,我也能追上他,能够一往无前,毫不犹豫的时候,大概是人生中最好的时候,不管是为了什么,梦想也好,爱情也好。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自己在跑了好久以后,看见了温哥哥和那位的背影,真令人费解啊!温哥哥单身这么多年,怎么就看上她了,她是从哪冒出来的。 自己一直关注温哥哥的新闻动态,她好像一开始温哥哥的助理,才短短一年,就成了温哥哥,能带回家与父母相见的女朋友。 自己凭借姐姐的关系,十六岁起就老缠着温大大,这么多年都没成功,真是应了那句话,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手难牵,看看,看看,还紧紧抱着温哥哥的腰,坐在自行车后座,自己可从未坐过。 “你跑着来的,”君茗惊讶的看着熙熙。 “是啊!” 君茗,有些埋怨的看着温兰路道:“你怎么骑这样慢。” 温兰路:“……。” 他想,我是在约会,又不是在自行车比赛,我怎么知道熙熙还有这一手。 熙熙也道:“真的,温哥哥,你也骑得太慢了,我随便一跑,就赶上你了。” 温兰路,都不大想理这俩女的了。 君茗嘴上埋怨,温大大,却悄悄打量了一眼,噘嘴熙的小腿,这么能跑,小腿一定结实,是挺结实的,怪不得她能徒腿追上骑车的温大大。 “温哥哥,你太过分了,我也要让你带我,”说完,就上前毫不客气的拉扯后座上的君茗,想让君茗让位。 可是,让位不可能的,就像女孩子讨厌,男朋友的驾驶座旁边的位置,被别的女孩坐,更别说自行车后座了。 君茗,紧紧拉着温兰路的衣袖,把着后座很明显的意味,这是我的,你想也别想。 高熙熙可不是一个,能轻易放弃一件事的姑娘,她跑去单车后面那不停的和君茗挤。 “你走开,这么窄怎么可能两个人坐,”君茗道。 “怎么不可能,挤一挤还是可以的。” “不行。” “你小时候,没和小伙伴一起挤过啊!” “我没有,小孩子当然可以了,两个成年人怎么行,”君茗,留一只手拉着温兰路,一只手不停的推着熙熙的身体。 温兰路神色无奈的看着,两人推来推去的,“好了,你们两个骑,这总可以了吧!” “不行,我不要她带我,”君茗骄横道。 “我也不可能带你,”熙熙马上反击。 一不小心全凑一桌了 “这样好了,你自己骑,我和温大大走路好了,”君茗下来,把温兰路也拉了下来,把车支架支稳,说道:“你骑吧!”说完便要拉着男朋友往前走。 “等等,在下有一个提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不当,”君茗,立刻道。 “我讲了啊!温哥哥,你来推着单车,我坐在前面,君茗坐在后面怎么样。” 君茗也不知是不是脑子抽风了,竟然顺着熙熙的提议道:“我坐前面,你坐后面,不然你就当没讲过。” “好吧!” 最后,温兰路本想带着,女朋友骑个早间单车,变成了,推着一辆蓝白色单车,后面坐着两个虎视眈眈,互相看不顺眼的姑娘,人生为何如此艰难。 温爸爸,温妈妈从吃过早餐出门散步,就看见这古怪的一幕,儿子,慢吞吞一脸无奈的推着单车,君茗也不太开心的样子,君茗身后似乎有一双腿,开心的扭动着,好像是熙熙的,温爸爸,温妈妈,走上前去,亲自认证了一下,确实是熙熙。 当着熙熙的面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让儿子,一路把两个小姑娘,推了回去。 “中午我们吃火锅吧!去丹丹家吃,”温妈妈提议道。 “好啊!好啊!”君茗原本就想看看丹丹老公,以及她的婆婆公公,还有他家开的火锅店,温兰路开车,四个人一起去了唐人街。 原来,丹丹老公家是在唐人街开中餐馆的,餐馆里不光有炒菜,还有火锅,生意很是火爆。 温妈妈喊君茗道:“那是丹丹的婆婆和公公,我们去打个招呼。” “老刘,你生意真好啊!” “还不错,就是太忙了,前两天几个做长期的不干了,现在,又要重新找了。” “我见有合适的,给你看着点。” “那谢谢你了,兰路妈妈,这是熙熙吧!” “阿姨,你还记得我。当然记得了,你不是常常和兰路妈妈,爸爸来吃饭。” “那是因为,你们家是唐人街,最正宗最好吃的中餐厅。” 林娇,摸了摸熙熙的头,道:“真乖,这孩子。” “对了,这是丹丹的伴娘,婚礼上大家都见过的,”温妈妈拉着君茗介绍。 “今天没化妆,阿姨一时间,没认出来呢!” 阿姨,不带这么说的,我不化妆的差别没这么大,君茗心底吐槽。 但是,面上还要表现出,乖巧少女的样子,“阿姨好,叔叔好,我是丹丹姐的好朋友,也是她的伴娘。” “林娇,老陈,君茗是我们兰路的女朋友。” “女朋友啊!”丹丹姐的婆婆,露出十分欣喜的神情,“今天,一定我请客,多好啊!兰路,总算有女朋友了。” “不用,不用,”温妈妈,连连摆手。 “怎么不用,一定这样,快上去,我去给你们切羊肉,今天的羊肉,特别新鲜。” “好,我们先上去了。” 君茗坐男朋友旁边,熙熙也跑去温兰路旁边坐着,只恨这桌子,处于餐厅中间,没有靠墙的那种死角,只有两个人可以坐,让这个丫头,钻了空子。 “丹丹的婆婆啊!比较热情直率哈!”温妈妈怕君茗不开心,丹丹婆婆说她,妆前妆后差别大,没认出来,解释着说道。 其实君茗一点不在意,丹丹婆婆说的话,因为那天的妆容,确实画的太夸张了。 不知哪个化妆师怎么想的,自己的五官,非常不适合化那种欧美风妆容,她偏偏给自己化了,非常细长的弓形眉,一副非常厚重的假睫毛,眼线也很粗,粉底也用的贼多,早知道应该让温大大,把丹丹的化妆也包了,不过这些都是小事,最重要的是丹丹和老公幸福。 温爸爸没想到哪方面,接茬道:“开饭馆嘛!当然要爱说爱笑了,垮着脸,客人是不爱上门吃东西的。” 服务员拿来菜单,让他们选,“兰路,你来点,多点一些君茗爱吃的菜,还有熙熙。” 火锅,很快上来,在异国他乡吃火锅,感觉更好吃了,君茗,悄悄咽了一口口水。 其实温兰路不记得,熙熙爱吃什么,以前都是妈妈点的,他也没注意过熙熙下筷,都夹了些什么。 他点了一些君茗爱吃的,父母爱吃的,然后把菜单递给熙熙,非常流畅道“我怕你不够吃,你再点点。” 高熙熙,拿着菜单得意的看了一眼君茗,自顾自的点起了菜,我要忍耐,旁边的坐着温爸爸,温妈妈呢!不过,不会这么算了的,小本本记起来,君茗心想。 高熙熙,点完了菜,把菜单交给服务员,很快,火锅底汤端了上来,羊肉和小菜,也放了上来,温妈妈先把羊肉和嫩绿的薄荷倒下去煮了。 羊肉,煮好以后温妈妈,舀了一碗给君茗,正想舀给熙熙的时候,一头棕红色头发,皮肤白皙如同,上等羊脂玉的少女,突然跳到桌前。 是上次和温爸爸,一起去接机的少女,温妈妈,突然吓得把勺子掉进了锅里,温大大,无奈的摇摇头,想叫服务员来帮帮忙,君茗摆摆手道:“我来。” 她用另外一把舀汤的勺子,捞起了舀肉的勺子,放在了一边,温妈妈,连忙夸奖道:“君茗,你好厉害。” 林迪是介绍过,给儿子的相亲对象,两家人,正经的在一起吃过饭,彼此认真对待过的,所以林迪突然跑过来的时候,温妈妈一时紧张的把勺子掉了。 不得不说,今天场面有点尴尬,熙熙的姐姐,是儿子的好朋友,以前常带着熙熙来家里玩,他们多少也看得出熙熙的小女孩心思,想着儿子反正是单身,要是能和熙熙成了,也是好事。 林迪是前段时间,才给兰路安排相亲对象,前段时间和邻居聊天,抱怨自己儿子没有女朋友的事。 隔壁邻居突然很神秘道:“我的小女儿,你觉得怎么样。” 隔壁邻居一共三个女儿,前两个倒是挺熟悉,已经结婚生子,常常带着儿女回来看父母,每次一回来,都能听见隔壁传来的欢声笑语,自己和老公,别提多羡慕了。 邻居林太太,是个十分直爽的人,她告诉自己,有几次看见了兰路回来看他们的时候,见过你儿子,一直夸你儿子长得帅,她也是单身,要不我们让两个孩子见见面。 温妈妈,又问邻居,为什么很少见,她家小女儿,林太太道:“小女儿,比较爱自由,每年都要换一所学校,所以很少回来。” 听到这里,温妈妈,还有点犹豫,一年换一次学校,会不会不大好,想想,自家儿子的工作,也是到处跑个不停的,也就想通了,把儿子骗到美国,只说去邻居家玩,趁机给他相了个亲,人家林迪倒是满心欢喜的,就他当天晚上就买了飞机票,跑了。 知道他心里,怀缅逝去了小女朋友,可也不能一直这么下去呀! 早点投入下一段感情,也能早点走出来,现在好了,他自己带回来的,一定是他自己喜欢的,不然固执的如同老牛一样,再过几年只能当光棍了,还是难听的老光棍。 可今天,怎么,三个女孩子凑一起了,温妈妈的头发,后背,冒起了毛毛汗。 一起打游戏 可还是要打起精神来应付,儿子,太受欢迎,老母亲还是有点遭罪的,“迪迪,你一个人来的。” “是啊!我今天想吃中餐,可我妈妈他们非要出去野营,我就自己来了。” “你啊!还是那么喜欢单独行动,你妈妈,都跟我说过你好几次了。” “那个,要不要过来,跟我们一起吃。” “好啊!林迪马上拉开座位,坐了下来。” 温妈妈原本只是想客气一下的,可外国长大的孩子,你跟她客气,她基本都当真的。 “你还没走,婚礼不是已经结束了吗?”林迪一坐下,就很没礼貌的问君茗。 “我过几天会和温大大一起离开。” “你是谁,”她又很直接的问熙熙。 熙熙娇滴滴的道:“我是温哥哥的小妹妹。” 都几岁了,还小妹妹,君茗在心底暗暗吐槽。 “叔叔,阿姨,只生了一个啊!” “拜托,小妹妹,不止用来称呼,家族女性后辈的,也有认识的,年纪比自己小的后辈的好吗?”高熙熙,一脸你无知的对着林迪解释道。 “好了,好了,快吃羊肉你们,凉了不好吃的,”温妈妈,连忙打岔道。 温爸爸,倒是全程很淡定,完全没有体会到,妻子尴尬的内心,在他看来,相亲跟认识朋友差不多,不成也就算了。 至于熙熙喜欢自己儿子,那喜欢儿子的小姑娘,实在太多了,很正常,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照常吃饭就行。 因此他埋头认真品尝美食,根本不在意桌上,坐了四个喜欢自己儿子的女孩子,互有敌意这件事。 温兰路夹了几片豆腐皮给君茗,熙熙立马抬起小碗,笑眯眯的看着温兰路道:“温哥哥,我也要。” 温兰路,夹了一筷粉条给熙熙。 那边又伸过来一个白瓷碗,“我也要。” 温兰路,只好夹了一片白菜给林迪。 温妈妈,连忙拿起勺子,“来,我给你们舀肉吃。” 但是,被三个女孩拒绝了,“阿姨,我够了。” “阿姨,我也不要了。” “阿姨,我吃完碗里的再吃,”君茗讲。 这个几个孩子,兰路,只会夹素菜给她们,她们个个抢,我舀肉给她们,她们一个个给我矜持的,算了,我吃我的。 君茗想,哼!我这是温大大主动夹给的,你们是要来的,差别大得很。 熙熙想,今天,只要温哥哥帮女朋友夹菜,夹一次,我就也要让温哥哥帮我夹,何君茗肯定要被我气得吃不香,高熙熙幼稚的想。 那边,林迪想,只要她们两个在,温大大那里有的待遇,我也要有。 君茗看着温大大,一顿饭没吃多少,被三个女孩子,各种要求着,一会倒茶,一会夹菜,一会拿纸,就差帮忙擦嘴了。 她舀了一些肉,放在温大大碗里,想着晚饭,一定要和温大大两个人吃。 然而,温兰路已毫无食欲,随意吃了几口,便问大家,“吃饱了吗?” “饱了。” “饱了。” “那我们走吧!”最后温兰路,还是坚持付了饭钱,才离开。 萧意,从横店离开,最终回了裕华小区,不知为什么,突然只想在那里待着。 林迪不喜欢和陌生人,待在一起太长时间,可能是有点社恐说要去逛街。 温家五个人来的,还是五个人回去,熙熙,没有任何要回家的迹象。 回到家以后,温妈妈道:“我昨晚忘记问你们了,一床被子够盖吗?” 想起昨晚,温大大睡得沙发,只有一床薄薄的毯子,君茗便道:“晚上有些凉,阿姨。” “那好,我再给你们加一床被子。” 她们竟然睡一个屋,太过分了,熙熙,悄悄对君茗道:“你第一次来就和温哥哥睡一个屋,你觉得合适吗?” “挺合适的,还有,你管不着,”君茗,本以为这样说完,这姑娘能自行离开,没想到她还是坚挺的待在温家。 她要打吃鸡,还非要温大大陪她一起,“我玩这个很菜,还是算了。” “不嘛!你怎么可能菜,我们一起玩。” “君茗,你也来吧!” “温哥哥,你一个人保护两个太吃力了,还是我们两个打就好了。” 温兰路客气道:“可能你们都比我厉害,到时候,就靠你们保护我了,”温兰路都这样说了,高熙熙,也不好再拒绝君茗一起打和平精英。 君茗,不怎么爱打游戏,只有要打发时间的时候,才玩,打游戏不如看本好书,游戏这东西,真的,越玩越觉得心灵空虚,还是读好书,比较充实人生。 三个人加一个陌生人,开始玩游戏,“君茗,你怎么什么漂亮衣服都没有,”高熙熙,炫耀一般在君茗面前,换了一套又一套。 切,老娘当年穿过的华服几百套都有,你这虚拟的也好意思炫耀,果然眼皮子浅,懒得搭理你。 “温哥哥,你怎么也没有衣服,”温兰路和君茗一样,只有,白t恤和牛仔裤,系统原始发放的。 “我不太玩,所以没买。” “这样吧!我给你,”高熙熙脱下一套,圣诞套装给温兰路,很性感的那种,露着大长腿,拿着手机的温兰路,当场就露出,十分尴尬的神情。 三个人,没有开麦,君茗打字道:拜托,他用的是男玩家好吗?穿这个不像变态啊! 也对,那你穿这个风衣好不好,高熙熙,又丢了一件风衣在地上。 不用了,我就穿身上这套,温兰路觉得,游戏里的衣服,也没什么特别好看的,毕竟是常年穿高定,穿最新款奢侈品的明星,眼光高一些。 “那好吧!”熙熙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君茗,问道:“你呢!要不要衣服,我借你穿一下。” “不用。” “用的,我也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我不要,”君茗,已经明确拒绝不要,但是熙熙还是丢了一套今年新出的,火箭少女套装出来,这是去年一个选秀节目出来的最后成团的女组合代言的,还有粉色摩托车,不过君茗在游戏里,最不喜欢的载具就是摩托车,速度快,但是方向有点难掌握,可能是自己菜吧! 噘嘴熙真的话多 君茗,看着地上的皮肤,有点心动是怎么回事,还没等君茗犹豫完,那边有人毫不犹豫的出手了,匹配到和她们一对的那个,抢先把衣服穿在了身上。 熙熙打字大骂,你反应迟钝吗?穿衣服都这么慢,待会怎么打敌人。 君茗看了一眼,坐在温大大旁边的熙熙道:“都是一个队的,你就让人家穿了。” 抢衣服的那人叫做,我是狙神。 我是狙神道:“别那么小气,我看你衣服多得是。” 熙熙开语音道:“你还敢说我小气,我的衣服不借给不认识的人穿,你给我脱下来。” 我是狙神道:“我不脱,就不脱,你来打我呀!” 熙熙,真的冲过去,不停的殴打我是狙神,不过君茗猜想,再怎么闹,我是狙神,也不会还给熙熙的,果然坐上飞机了,熙熙,也没能收回,火箭少女的那套衣服。 “等下了飞机,我第一件事,找碎片手榴弹炸你,”熙熙威胁我是狙神。 “是吗?我等你哦!别一下去,就被打趴了,一直喊,救救我,救救我。” 跳哪里,温兰路写道。 君茗写道:研究所怎么样。 温兰路:好。 熙熙,“不行,我要去钢枪。” 君茗,看过熙熙的段位,熙熙现在是荣耀皇冠,以前还打上过超级王牌,而自己是黄金段位,温大大也是,那位我是狙神,君茗没看是什么段位。 “我们不去,”君茗道。 “我不管,听我指挥,去钢枪,不然没意思。” 我是狙神问熙熙,“这位,我是可爱的熙熙,你是个小学生吧!” “我不是。” “看这说话方式,百分百是小学生。” 我们别听小学生的,很坑,我是狙神对游戏名叫做,随意的温兰路和游戏名叫做,打你就打你咯的君茗道。 “我不是小学生,今天是星期一,你见那个小学生,现在能打游戏。” 苟分吗?我是狙神,不再纠结和他吵架的队友,是不是小学生以后,我是狙神,开始询问队友战术。 熙熙嘲笑道:“苟分,还狙神呢!简直有辱狙神两个字。” “不苟就不苟,”我只狙神没好气道。 君茗和温大大,跳了研究所,研究所好像也跳了两个人,不过,都在楼顶,我是狙神和熙熙,都去钢枪了。 温兰路和君茗,两人寸步不离的一起找物资,“这里有二级包,你来拿,”温兰路道。 “好的。” “你平时习惯用什么枪呢!”君茗问。 “我,我喜欢akm。” “那我找到akm叫你。” 你喜欢什么枪,温兰路问君茗。 “野牛冲锋枪,我上次好搞笑,拿了两把野牛冲锋枪,找了超多的子弹,觉得自己无敌了,然后一枪没打,就死了,我当时都懵了,气得我想卸载游戏。” “哈哈!你怎么这么可爱。” 温兰路刚夸完,君茗可爱,熙熙就道:“自己菜还怪游戏,啧!” 后面突然冲出一个人,对着君茗打枪,温兰路,拦了过去,然后自己被打趴了,君茗想冲过去救温大大,温大大打字道:先解决敌人,君茗用冲锋枪解决了敌人,然后去救温大大。 这时候熙熙和我是狙神,开着一辆红色小轿车来了,熙熙问,这时候,温兰路和君茗,也把语音打开了,熙熙问:“你们打了几个敌人。” “一个。” “我天,好菜,我都打了三个了。” “我没说我技术好啊!”君茗反驳。 “算了,我来带你们吃鸡,”我是狙神道。 四个人上了车,一起去到p城。 熙熙,趁我是狙神往前走的时候,丢了一个碎片手榴弹,把我是狙神炸倒了。 “你神经病啊!”那边直接骂道。 熙熙,以命令口吻说,“不许你们救他。” 君茗问:“你刚刚怎么不炸。” “你们两个都不跟我跳,我就留着这队友了,现在和你们会合了,我就下黑手了。” 说话还真是一点不拐弯抹角啊!这个,高熙熙,不过君茗看不惯这种做法。 道:“我去救他。” “你敢救,我就连你一起收拾了,”熙熙枪口对准君茗。 “我就去,随意会来救我的。” 然后,君茗就把我是狙神救了起来,我是狙神,站起来第一件事,不用急救包,不用药品,马上也丢了个碎片手榴弹把熙熙炸倒了。 “你可太阴了,刚才钢枪的时候,后面那个人,要不我帮你,你能到这儿。” “我不需要你帮,我脑袋后面长了眼睛。” “这个游戏没那功能。” “温哥哥,你快来救我,”熙熙一着急,喊起了平时的名字,君茗,打字提醒道:注意这是在游戏里。 温兰路去救熙熙了,我是狙神说道:“谢谢,你们三个是认识的人吗?” “是的。” “随意是你的,男朋友,熙熙可爱的熙熙是你,男朋友的妹妹。” “你知道的很清楚啊!” “看得出来,你男朋友的妹妹可太刁蛮了。” “嗯!” “你们两个烦不烦,当着面说我坏话啊!” 我是狙神道:“那可不吗?我们下了游戏上那儿,一起说你坏话。” 有人在架狙击枪,大家快找位置隐蔽,温兰路和君茗一起跑进了小厕所,熙熙急的大喊,你们也太笨了,跑那里面,一出来就被架。 温兰路和君茗进了小厕所,关上了门,温兰路放下了手机,甩了甩手,揉了揉眉心,“我怎么觉得,打游戏比弹钢琴还累。” 熙熙道:“你不适应,多打几把就好了。” “我不想玩了,”温兰路道。 “临阵退缩的举动可太骚了,不行哦!温哥哥。” 我也不想玩了,君茗道。 熙熙不在意道:“你,退吧!反正你菜。” 君茗,生气道:“你能不能别把菜挂在嘴边。” “打游戏菜就是要被骂的,就算我是个小姑娘,刚开始玩和人组队的时候,也被骂的很惨,我说你菜,只是小儿科啦!” 和熙熙一起打游戏,真的很烦,君茗想。 为你坐秋千 两人正在议论游戏菜鸟被骂的问题,突然一颗碎片手榴弹扔小厕所,温兰路和君茗,双双负伤。 我是狙神和熙熙,往小测所四周观察,我是狙神和熙熙说道:“我看见左侧二楼上有人,我悄悄摸上去,你去救他们。” “好。” 君茗,爬着往小厕所外走,就是不让熙熙救,“你疯了,快点进来。” “别救我,没结果。” 温兰路,也跟着君茗,爬了出去,君茗道:“1号,2号,你自己加油,别管我们了,让我们自生自灭,自我毁灭,好了。” 熙熙痛心疾首道:“你们太令我失望了,一点竞技精神也没有。” 君茗揶揄道:“您老加油,争取吃鸡,”温,何,两人收起手机,从沙发上起来。 “温大大,我们去花园里走走。” “好,”两人一起去花园里散步,以前君茗在温兰路的花园里,放过一个白色的秋千架,这次回来却早已不见了,“君茗,你想睡吊床吗?” “好啊!好啊!” “吊床,好像在地下室里,我去找找,你等我一下。” 君茗等了快十分钟,也没看见温大大,拿着吊床出来,打个电话给他,“吊床,找到了吗?” “没有吗?那我下来帮你找。” “好,你来吧!小心有点黑。” “知道了。” 两人一起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温兰路,口中描述的,吊床上有印着紫色小花,质量很好的吊床。 “算了,我们不要睡吊床了,”温兰路,听出君茗语气有些失落,看了一下仓库里,有绳子和木板,他有了个大胆又美好的主意。 “君茗,我亲手做个秋千给你怎么样。” “真的,”她语气又欢快愉悦起来。 “当然,十分钟以后,你就能荡秋千了。” “可是,用什么做呢!” “仓库里有有木板和绳子,工具还挺齐全的。” “那好,我们开始吧!我先要用钉子把,这几块木板钉在一起。” “等等,温大大,这样用钉子,钉在一起的木板,坐下去不会有危险吧!” “你相信我,”温兰路,拍着胸膛道。 “可是,”看君茗担忧的样子,他又道:“好吧!好吧!我找一整块可以做底的板子,这样你可以放心了。” “我超级放心你的。” “哼!过来帮忙一起找。” 这边两人甜甜蜜蜜的坐秋千玩,那边萧意人间蒸发,公司的人到处找他。 “徐朗,电话打不通,老板。” “萧意的电话呢!” “从那天离开剧组,就再也没打通过了。” 顾城坐在椅子上没说话,算算时间,应该是那件事爆发,上新闻的当天,那小子就离开剧组了。 苏宁,原本只管公司招聘工作人员的事,不过萧意和她关系不错,和公司其他几个大经纪人,处不好,所以有时候,萧意的事,她也抽出时间管一下。 苏宁看着顾城的脸色,小心翼翼道:“好像是因为,君茗和兰路的事。” 顾城听到这儿笑了一下,不就是老伙计有了女朋友,作为拥有几百个员工的老板,这样喜怒形于色,真的好吗?苏宁,心里悄悄吐槽顾城。 “问世间情为何物,只叫人疯了疯,又疯,苏宁,你喜欢看金庸先生的书吗?” “看过《倚天屠龙记》《神雕侠侣》《射雕英雄传》,还有《雪山飞狐》,其他多数看的是电视了。 “我全部看过,虽然,我妈,”顾城,改了一下口,才继续说道:“我家里人,不喜欢我看这些闲书。” 顾城,从不在任何场合讨论家里人,不过身处娱乐圈,多少会被扒皮出一二三事来。 不过,苏宁也不敢八卦,顾城的家事。 “我可能是老了,看清楚了很多,也爱唠叨,说些莫名其妙的话了。” “怎么可能,您才几岁,已经这么成功了,多少人奋斗几辈子,都到不了的高度啊!” 顾城的成长经历,以及性格,造成他对别人恭维,没有什么特别的喜欢,最好,互相尊重即可。 “萧意的事,我打电话给导演,如果导演同意的话,换一个公司的艺人去,如果他不同意,我们赔偿违约金吧!” “好的,”苏宁说完,恭敬的退出老板办公室,心里却很惊讶,这唯利是图的老板,怎么肯帮萧意赔偿违约金,奇怪。 萧意,这个不争气的死小子,都几岁了,还做这么冲动,无脑的事。 他怎么就老爱和兰路过不去,兰路喜欢谁,他也要喜欢喜,偏偏又争不过人家。 两人找到一块长方形木板,面积也很够,温兰路用工具,一边钻了两个小洞,用绳子穿过去拴好,看着这件自己亲手做的东西,温兰路甚至还幻想了一下,君茗坐在上面开心的样子。 “好了,君茗,我们出去荡秋千吧!” “好,”两个年龄加起来都可以去,领养老保险的成年人,开开心心的拿着自制秋千,信心满满的走出了地下室。 “温哥哥,你们去那了,我打了六七把游戏,也不见你们出来。” “六七把,看来你今天很菜哦!”君茗道。 熙熙,送了个白眼给君茗,突然大叫道:“你们不会是去,你们也太夸张了吧!等我离开再去不好吗?” 君茗,想了一下,才理解熙熙话里的意思,她没好气道:“请你说点老少皆宜的话,好吗?我们是去坐秋千了,你这么能联想,该不会是眼睛被上色了吧!” 熙熙,不理怼她的君茗,眼神放光的看着,温哥哥手里的秋千。 “温哥哥,这是你做的,真好看,要送给我吗?” 君茗,拉开抚摸秋千的手,道:“你想得美,这是我们一起做的,绝对不会送给你。” “你做的,那我也不想要了。” “不要最好,让开,我们要去挂秋千了。” 君茗,拉着温兰路来到花园,温家的花园里有石榴树和柿子树和柠檬树。 可是这些果树的树干看起来,都不太结实的样子,“我们挂在那里,”君茗问。 “我看,那棵石榴树上好了,”温兰路道。 不行,树干太细了,三个人看了看,都觉得花园里,这几棵果树,不太适合挂秋千。 我爸妈,肯定没有好好照顾这些树,长得一点不高大,也不结实,不能挂自己辛苦做的秋千,温兰路开始怪爹妈。 “温哥哥,前门那棵柿子树长得好,我姐姐说,那是你们家树龄最老的一棵,我们挂去那里好了。” 前门让人看见我们几个大人玩秋千,会不会不好,温兰路还有些犹豫,不过想想这里住的人少,应该不会被看见,就动手把秋千拴好了。 熙熙把树干弄断了 熙熙看秋千拴好,立马撅着屁股要上,被君茗一把推开,火速坐了上去。 君茗,扶着绳子,又扭了扭,很稳,很舒服,“温大大,快来推我。” 然后温兰路就去,君茗身后开始推君茗,君茗,一边在秋千上荡漾,一边得意的看着熙熙,小样,跟我抢,手速慢了点,想我小时候坐公交车,从来没站过,除了遇上孕妇,老奶奶老爷爷,以外,还有,我玩抢板凳,也从来不输。 你刚刚玩和平精英的时候,不是很豪横吗?现在还豪横的起来吗? 熙熙抱着手臂,没好气道:“何君茗,你还在要在上面,眯着眼睛笑到什么时候,也该到我玩了吧!” “不行,我还没玩够。” 温哥哥,说好换着玩的,她又开始边噘嘴,边说话了。 “君茗,让熙熙玩一会儿吧!” “好吧!”君茗,跳了下来,站在秋千旁边。 熙熙,坐了上去,“温哥哥,”一出声,君茗就知道,熙熙是想要温兰路来推自己荡秋千。 “你温哥哥没空,我来推你。” “你,怎么知道。” “不要惊讶了,明摆着的事情,难道你会让我来推你,而我又真的想推你吗?” “你说话怎么这样。” 君茗,看着高熙熙,神情里透露出,一副听我说了不好听的话,不高兴的样子,,心想,我正在和失散多年的亲亲男友约会,你一再捣乱,我能这样对你,已经算客气了好吗? 君茗,一边推高熙熙,一边和站在旁边的温大大聊天,“温大大,也不知道丹丹姐,他们在外面好玩吗?待会我们打个视频电话给丹丹姐好了。” “好,吃过晚饭打吧!”温兰路,看出君茗耐心告急,不想被一再的打扰了。 “熙熙,你不回家吗?” “我回家也没什么事。” “可我觉得,你该回家看看父母。” “温哥哥,我家没有人,爸爸,妈妈,回国参加表哥的婚礼,姐姐出差了。” “你怎么不和父母一起回国去参加婚礼呢!” “我才不参加,我表哥的婚礼,他小时候用梯子上树,我也跟着他爬梯子上了树,可他看我上去以后,趁我不注意,悄悄的下去了,还把梯子挪走了。” “我生平第一次断腿断手,就是怪他,我真不明白,爸爸,妈妈,为什么要去参加他的婚礼。” “那是小时候的事了,也许不是故意的,我记得你姐姐和我说过,他只想吓唬一下你,一会儿,就会把椅子,挪回来的,你太着急害怕,就自己跳下来了。” “温哥哥,做坏事的含义,是不能用年纪大小来衡量,比如未成年人犯法不受到和成年人一样的惩罚,其实是不对的,年纪不一样可做的事一样,性质一样坏,更何况,常说人之初,性本善,可为什么那么小,就能做那么令人发指的事情呢!” “你表哥,也不至于像你说的,这样严重吧!”君茗道。 “我说的是,一些对社会影响极其恶劣的案件。” 温兰路,给君茗解释道:“熙熙的梦想是当律师,她姐姐现在已经是一名很优秀的律师了。” “哦!” 我还是顾芷的时候,梦想是什么呢!是赚够了钱,携爱人退隐江湖,买一个风景优美的小岛,养老,看书,种花,对了,有段时间拍多了戏,还想过自己当导演。 突然开始探索自己的梦想了,是因为我最大的梦想已经实现了吗?无论我以怎么的身份,重回你身边,你都是爱我的吧!君茗,突然含情脉脉的看着温兰路,靠进了他怀里。 当然,做这个动作的话,就没办法继续推秋千了,熙熙,发现秋千停了,“何君茗,你好好推,不然就让开,让温哥哥推我。” 熙熙,转头一看,怪不得推着推着,就没人了,原来是又开始秀恩爱,搂搂抱抱的了,至于吗?至于吗?你们俩是磁铁吗?非要挤在一起,不用点力气,就不肯分开。 君茗和温兰路,都没有理熙熙,隔绝电灯泡,开始说话,“君茗,我想上去看会书,把昨晚那本《了不起的盖茨》比看完。” “我也想看《了不起的盖茨比》。 “那你先看,我看《飘》。” “《飘》是费雯丽演的吗?” “对。” “那你们怎么不直接看电影,电影多好看啊,艾希礼,真没眼光,明明郝思嘉,才是电影里最美,最坚强,最热爱生活的女孩子。” 熙熙,一边说一边眼光不停地在,君茗和温兰路身上游移,故意暗示什么,这都不叫暗示了,叫赤裸裸的明示。 可她那来的自信,把自己比喻成郝思嘉,真是不知所谓。 “先有了精彩绝伦小说,才能孕育出伟大传世的电影,”温兰路道。 君茗看着熙熙道:“郝思嘉是独一无二的,胡乱类比可不好,我们进去吧!温大大。” 两人去书房找《飘》了,“你想在书房看,还是楼上看,君茗。” 君茗,喜欢窝在软软的床上看书,最好再喝着奶茶,不过,温大大,以前就不许自己这样,他总说,万一把奶茶洒在被子上怎么办。 但是,在书房谁能保证电灯泡,不会再度出现,“我们上去看吧!” “好,对了,你要喝咖啡吗?我泡美式咖啡给你喝。” “我要喝冰美式,要多冰哦!” 温兰路神情宠溺的笑了笑,对君茗道:“你上去等着吧!” 君茗,拿着《飘》先上去了。 才看了两页,前门花园里,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叫声,好像遇见老虎狮子,马上要被攻击了一样。 君茗和温兰路,一个从楼上往外跑,一个直接从厨房往外跑,“熙熙,你怎么了。” “温哥哥,你看呀!”地上躺着熙熙和秋千,还有一大截树干,温哥哥和君茗,秀着恩爱离开了,留自己一个人在这。 熙熙一生气,就自己把秋千荡得老高老高,可没想到树干突然断了,要不是自己,往下跳了一下,那很有可能,要飞出去了。 “你怎么把树弄断了,”温兰路,看着断了一大截的树枝,很心疼,而且这要是被妈妈看见了,肯定要被骂。 “温哥哥,你关心树干什么,你关心关心,可怜巴巴的我好不啦!” “没有摔伤那里吧!” “我浑身都疼,要不你背我进去,再给我检查检查。” “放着我来,”君茗撸起袖子,听见熙熙要让温兰路背她,立马说要自己背熙熙。 熙熙,一脸不信任的看着君茗,“你背的动吗?你。” 君茗,蹲在熙熙身前,“上来,有什么背不动的,你又不是块石头。” 然后温兰路就扶着,熙熙上了君茗的背,然后君茗就趴下了,是的没错,整个人就好像软体动物,形成一摊泥一样的姿态,趴下了。 “你刚刚才说的大话,现在怎么就趴下了,”熙熙也跟着君茗,滑到了地上,在君茗身后冷冷的说。 “这是因为我没有,预判好你的体重,没想到你看起来胖,背起来更胖。” “温哥哥,我不要她背我,你要是不背我,我就站在这,大喊大叫,大哭大闹,你看着办。” “你不用这样闹,”君茗嫌弃的说道,“我背不动你,自然只能让温大大来背了,我们也不是这么无情的人。” 温兰路把熙熙背进了客厅,放在沙发上,熙熙,坐在沙发上,有些意犹未尽,要是能赖在温哥哥的背上,更久一点就好了,或者,刚才就应该要求,温哥哥公主抱自己,“温哥哥,我腿太疼了,你给我揉揉。” “不行,放着我来,”君茗,不等熙熙同意就上手,重重捏了一下,熙熙的腿。 “啊!你要杀我啊!””熙熙,一把推开蹲在地上的君茗,力道之大把君茗都推倒在茶几边。 温兰路,连忙蹲下查看地上的君茗,“没事吧!” “没事,我看你力气这么大,好得很,还说送你去医院检查检查,现在看来不用了。” 难得的独处时光 温兰路突然听到爸妈的车声,慌乱道:“不好,树枝还没捡起来,被我妈看见可就完蛋了。” 温兰路冲去外面捡树枝了,君茗也心虚的往二楼躲,客厅只剩下熙熙一人发呆独坐,不过,她很快从柔软的米色沙发上一跃而起,跟刚刚那个需要人背的娇弱少女,天差地别。 温爸爸负责拎食材,温妈妈先开门进来了,“哎呀!我的树哦!我养了这么多年的树哦!” 这时候,温兰路也从外面窜进客厅,冲上了自己房间,然后把门关上。 “温大大,你把这个拿上来做什么,”君茗,看着他手里的现已经断成,两块的木板秋千问道。 “被我妈看见,不就知道是,我们几个搞得好事了。” “为什么不把,断掉的树枝也拿上来。” “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快把这个先藏起来,藏在哪里好,衣柜怎么样。” “不要,不要,阿姨说等会要送被子给我们。” “那藏在哪里安全,床底下,”温兰路把木板塞进了床底下。 “兰路,你在家吗?” “我在啊!妈。” “你知不知道家里的树,都被人弄断了,也不知道是谁,真是太坏了。” “门口不是有监控吗?我去调来看看,”温爸爸道。 “爸爸,不用了吧!只是树干而已,调监控很麻烦的,”温兰路在房间里紧张兮兮的说道。 “兰路,那你去看看。” 君茗,连忙小声告诉,温兰路,“温大大,就说我们去看监控。” “好,我和君茗去看,”两人一起下楼,拿了家里的平板去书房,两人还把书房门锁了,点开监控,随便看了几下。 “君茗,我们过半个小时再出去。” “好的,你想好怎么说了吗?” “就说突然掉下来的,怎么样。” “要不就说,风太大,吹下来的。” “好,就照你说的,”两人在书房里看了半小时书,然后拿着平板出去了。 “怎么样。” “风太大,吹的,”温兰路道。 “好吧!”温妈妈道,不是人为的,听起来要舒服些。 “君茗,阿姨听兰路说,你喜欢喝奶茶,特意给你做了一杯,快来尝尝。” “谢谢阿姨,”君茗,雀跃的小跑着进了厨房,端出了一个很高容量很深的杯子。 温兰路突然神色复杂的,看了一眼君茗,再看看妈妈做的那杯看起来很多很多的奶茶,神色转变为同情,君茗喝了大大的一口,然后表情凝结了几秒,才看向了温兰路,温兰路对着君茗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立马坐下陪自己,爸爸喝茶了。 “还是喝茶安全啊!再怎么样,一壶热水,一包好茶,味道错不了,最多是不能有水质太差的水,泡茶影响口味罢了。 温兰路,举起茶杯吹了吹,喝了一口,想想妈妈做的奶茶,虽然两种饮品,清茶,奶茶,一字之差,但我和君茗,现在的味蕾,是冰火两重天了。 君茗,举着那杯奶茶,不知该如何是好,厨房里传来温妈妈温柔和煦又关切的问话,“君茗,好喝吗?阿姨做的。” “特别好喝,阿姨做的奶茶和奶茶店做的有的一拼。” “这样啊!”里面传来的声音里,充满了亢奋,我再做两杯给兰路和他爸爸。” “妈,我就不用了吧!” “你上次还说,我做的奶茶不好喝,现在可是有人说好喝了,你不能不喝。” 温兰路也无语了,君茗第一次来家里,能在你兴冲冲给她一杯奶茶的时候说,一点也不好喝,难喝的要命,好像用来毒苍蝇的吗? 君茗,瞪了一眼温兰路,意思是你既然知道不好喝,为什么不提醒我。 温兰路也回了一个眼神,我无能为力,一切发生的太快,我看见的时候,你已经端在手里了,没时间阻止了。 虽然两人是背对着,温爸爸打眉眼官司,可温爸爸好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自卫道:“老婆,做一杯给兰路就好,我喝了茶,再喝冰的不好。” “没事,我做热的给你们喝,”很快,两大杯热腾腾的奶茶,就被端了出来。 温兰路只好道:“谢谢妈。” “谢谢老婆。” 三个人,嘴上道谢,心里苦哈哈啊! 君茗看着那两杯奶茶,心想,终于有人和我同甘共苦了。 三个人默默无语的坐在桌边,小口啜饮奶茶,每个人虽然表情淡定可眉头紧皱,形成了两种极端,表现了内心极度的纠结。 “妈,晚餐吃什么。” “想吃牛排吗?” 我天,千万不要啊!不好喝的奶茶,不喜欢吃的牛排,今天的饮料和晚餐,把我不喜欢的占全了,君茗心里哀嚎。 “可以啊!牛排简单一点,那我就不帮你了,我上去休息会儿。” “不用帮忙。” “君茗,我要上去,你去吗?” “我也去,”温兰路说完还把,奶茶也往二楼端,君茗也跟着把奶茶往上端。 他们俩心照不寻的要做同一件事,而温爸爸在下里面看老婆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把奶茶倒在了自己装,喝过的茶叶的垃圾桶里,倒了一半,这下看自己喝了一半,她不会说什么了吧!温爸爸,满意的想。 上了楼,两人轻轻把房门带上,温兰路接过君茗手里的奶茶,倒进了洗脸池里,然后开水,把奶茶残渍,冲洗干净。 君茗一屁股坐在床上,伸展了一下手臂,“温大大,你发现没,熙熙不见了,她刚刚不是又喊又叫的,说自己伤的很重,看来都是骗人的。” “哈哈!可能突然好了吧!君茗,晚上我带你出去玩。” 君茗,甜滋滋的说道:“总算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块了,”她直接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温兰路,嘴上不说,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君茗和温兰路,两人窝在沙发里,安安静静地看了一会书,下面传来温妈妈的喊声。 “兰路,君茗,下来吃饭了。” 君茗和温兰路,放下书,携手走下楼梯,温妈妈看着两人的样子,甚感欣慰,这幅画面才好。 不像以前儿子一个人回来的时候,那副面目寡淡的好像,要出离世间飘然而去一样。 就是缺了点什么,我知道了,孩子,要是再拉着两个活泼可爱的孩子,那才叫完美。 冰火两重天 君茗,看温妈妈看自己和温大大的眼神,暖融融的,在温大大家这几天,她真的过得轻松愉悦。 转念一想,她又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多数父母,都是极爱自己孩子的,就算性格再怎么不靠谱的人,当了父母,都会被自己亲生骨肉改变。 可是,不靠谱的父母,从前怎么偏偏就让自己遇上了,导致自己现在,一看见长辈慈爱的目光,就会眼眶酸胀。 “君茗,你怎么了,”温兰路,察觉君茗好像,突然有些不开心。 君茗,摇摇头,道:“我没事。” 晚饭,温妈妈做了一大桌子菜,“老温,你多吃点,菠萝百合炒苦瓜,你血压高,这道菜正好降血压。” “好。” 君茗有些奇怪,早上温妈妈不是说吃牛排吗?怎么又变成炒菜了。 温妈妈,一边说还一边帮君茗碗里夹菜,夹得都是君茗爱吃的,桌上的好几个菜,也都是平时君茗爱吃的。 素炒三丝,炒菜心,冬瓜炖排骨,酱爆羊肉,红烧肉,温大大喜欢吃羊肉,菠萝百合炒苦瓜是温叔叔的,其他几样都是自己爱吃的。 温妈妈,一定提前问过,温大大自己喜欢吃什么,所以改做自己喜欢吃的了,被人在乎的感觉真好,当然这也真实体现了,温妈妈多么渴望,儿子带女朋友回家,还好是我,如果换成是别人来享有这些,我会嫉妒死的,君茗想。 吃完了饭,君茗主动洗碗,洗好了碗,温妈妈又问,“君茗,还想喝奶茶吗?” “我想喝果汁,阿姨,”君茗如实以告。 “我看看有什么水果,做果汁给你喝,”温妈妈自创了一种,芒果汁加荔枝罐头,里面的荔枝,以及里面的荔枝汁,给君茗,味道还挺好,看来水果汁,比奶茶更容易操作,做出好味道。 “温妈妈,很好喝,”君茗举着空杯子道。 温妈妈,看着空杯子笑了笑,过了几秒,突然问道:“君茗,奶茶是不是不好喝。” 君茗还想对撒个善意的小谎,温爸爸直接道:“老婆,真的不好喝,你以后还是做其他果汁好了,也别做给我了,我还是比喜欢喝茶。” “要不是,君茗来,你以为有你的份。” 温妈妈说完,家里四个人都笑了,四个人坐在客厅里,说说笑笑了一会儿。 “君茗,走吧!我带你出去。” “你们要出去玩啊!去吧!去吧!玩开心点,”温妈妈道。 温兰路和君茗,驱车出门。 萧意,回去裕华小区当天就没再出门,父母,打了上百个电话,他才接,告诉父母不必担心自己,让父母叫人过来,打扫一下卫生,送了一些吃的。 至于,母亲一直问他,突然不去拍戏搞失踪,到底是为了什么,但萧意始终不肯回答母亲的问题,直到母亲看见了新闻,猜测是因为他带回家的那个女孩子。 他常常在家里想,小芷对于自己来说,到底是什么,汹涌缠绵的爱还是劫难,又或是人生无法解决的困题。 “我们去哪儿,温大大。” “到了,你就知道了。” 君茗,听着逐渐清晰的海浪声,还有海风夹裹着海洋生物传来的味道。 “原来是海边啊!” “带你来海边走走,”两人停好了车,携手走在海边,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安静的一直走,直到走到夜的最暗处。 “温大大,我想拍照。” “怎么不在光线好的地方拍。” “开个前置闪光灯就可以啦。” “好,拍吧!”温兰路穿着大两号的白衬衣,卡其色的裤子,衬衣松松散散的挎在身上,上面三颗口子没扣,两袖的口子也没扣,随意却又迷人。 君茗穿着一条白色细肩带小裙子,裙子上面缀着细细密密的白色小珍珠,整个人看起来,娇俏灵动。 君茗,举着手机,依偎在温兰路怀里,拍了几张照片,君茗满意的翻阅着,几张照片,挑选着说道:“我要用这张做头像。” “温大大,你也把你的微信相册封面,换掉吧!那上面的我,一点也不清晰,有可能会看不出来,照片上的人是我。” “你,看出来了。” “我跟你讲,你用那张就太模糊,一开始我都没看出来,还是丹丹姐告诉我的。” 温兰路微微皱了皱眉,“你竟然没发现我换成了你,最后是丹丹告诉你的。” 君茗,又不迟钝,马上听出温大大不开心了,君茗顿了顿道:“虽然一开始没看出来,但后来我知道你换成我,我开心疯了,”听到君茗这个回答,温兰路情绪才勉强好了点。 海风不间断的吹啊!吹,君茗,突然瑟缩了一下,“怎么,冷了吗?” “没事。” “我们回去吧!君茗,别让你又感冒了,”温兰路车上,没有放外套,出门的时候,也忘记带了。还是,带君茗赶紧回去好了。 “没事,我还想去海岸便走走,一定很凉快很舒服。” “算了,别去了。” “她要去,你就让她去,最好来一阵大海浪,让她变成一只落汤鸡。” 这黑漆嘛咕咚的黑边,突然插进一段声音,吓了君茗和温兰路一跳,后来两人越回味就越不害怕了,“温大大,我们赶紧跑。” 温兰路,点点头,拉着君茗,两人往回狂奔起来。 “你们跑什么呀!你们等等我,哎呦!我的脚崴了,早上就没好,现在,更严重了,”后面的人,这样一说,温兰路和君茗,更加不会相信她了。 两人手拉着手,一起跑到了车前,刚准备上车,车后面突然出现一个白色的身影。 “你是谁,鬼鬼祟祟站在那干嘛!”君茗,以为是什么人,认出了温大大,跑来这里堵他们,厉声询问道。 “是我呀!林迪。” “林迪,怎么是你,”温兰路惊讶道。 我去,还能不能好好约个会了,一会冒出一个,君茗心底恼怒的吐槽着。 “来海边散散步,最近我的心情真的很不好,”林迪声音低低的,用一种虚无缥缈的语气,对温兰路说道。 哦豁!标准绿茶开场,配上飘逸的长发,忧郁的眼神,这就给我们演上了。 在一个演了三十多年戏,和一个演了十多年戏,拿了好几个重量级影后的人的面前,行啊!林迪姑娘。 “心情不好,来海边肯定是要,好好散心吧!你慢慢散,我们先走了,”君茗说完,拉开车门坐上副驾驶。 “林迪,你散步去吧!”我们先走了。 我这摆了这么久的造型,就等你来开车这会呢!怎么可能青衣放过。 “温大大,你带我一起回去吧!” “你不可能走路来海边,肯定自己开车了,小迪,自己回去吧!”温兰路道。 被尾随的温兰路 君茗,坐在车里得意的笑了,不过这得意也没能维持几秒,最难缠的来了。 “温哥哥,你跑什么,刚才说话的是我呀!” 君茗和温兰路,心想,就是因为是你,我们才跑的知道不,知不知道的,对熙熙好像也没多大用处。 “温哥哥,我家没人,我不敢一个人住,我今晚要去你家留宿,你可一定要答应,”熙熙故作可怜道。 一个搞茶艺,一个搞赖皮,啧! “熙熙,你父母,姐姐,不是常常不在家吗?你那时候又是怎么过的。” “人家都是叫朋友来家里陪我的。” 那你现在打电话,让朋友去你家里陪你,温兰路道。 “不要,人家的朋友,都去陪男朋友了,今晚没人陪我。” 君茗,恶狠狠的伸出头对熙熙说,“那我们没办法了,你自求多福吧!” “何君茗,你这么坏,那点配得上温哥哥。” “我坏,高熙熙,我看我是有必要,给你上一上思想与品德了我,温大大的女朋友,从你第一天见我,温大大,温爸爸,温阿姨,就告诉过你了,没听过和有女朋友的男孩子,保持距离吗?” “你倒好,不仅不保持距离,还整天缠着温大大,破坏我们的约会,我已经很给你面子了,没有说一些难听的话了。” “你,”熙熙说不出话,怒瞪着君茗。 一旁的林迪马上出言相帮,“温大大和这小姑娘的姐姐是好朋友,我知道的,再说,人家只是年纪小,比较没安全感,你至于这样说她吗?”女茶艺师,又开始她的表演了。 高熙熙,点点头,站在了林迪旁边。 “不好意思,这位姑娘,我今年十九岁,比高熙熙小,比你小,你们两位大姐,能不要纠缠我这个,小妹妹的男朋友。” 君茗有找温妈妈,了解过情敌的年龄,没想到,这么快碰上用处了,一个字,妙。 高熙熙,二十三,林迪二十五,两人在夜色下的脸,惨白惨白的,估计是被攻击年龄的原因,不过也是自找的。 “温大大,我们走。” “等等,温哥哥,你真的不管我了吗?”高熙熙,继续用博取同情这一招。 “你不是遇到你的好伙伴了吗?我想,你们都带了交通工具吧!不可能都是从老远走路来的,你们两人这么合适,不如林迪你陪着,不敢独自一人在家的高熙熙回家。” 林迪,立马道:“我们不熟。” “我知道你们不熟,不过,你们挺合适在一快玩的,玩着玩着就熟了,去吧!两位大姐,温大大,上车,我们走。” 好吧!虽然这样做,熙熙和小迪不会开心,可自己真的很需要这样干脆果断,斩断纠缠不清的人的,这几天,也真是委屈君茗了。 “君茗,对不起,这两天约会,你一点都不开心吧!” “是挺烦她们的,不过我也理解你,一个是爸爸妈妈邻居的女儿,一个是好朋友的妹妹,你也不能态度恶劣的对待她们。” 温兰路感慨君茗是真的很好。有点不像十九岁的小姑娘,换一个这样年纪的小姑娘,可能早就和自己吵翻天了吧!或许,还会在家里,吹胡子,瞪眼睛,摆脸色,搞得爸爸妈妈也难办,自己一定要好好对待君茗。 “我们回国吧!你是不是想妈妈了。” “你怎么知道。” “你看我妈妈的时候,眼眶红红的,我想你是想家了。” “是有点想我妈妈爸爸了。” “我现在订机票,我们明天就回去。” “好。” “爸,妈,我和君茗决定明天回国了。” “怎么不多待几天,”温爸爸问。 温妈妈,直接道:“没让别人知道,你们明天就走吧!虽然,想你多留几天,不过还是回去吧!待在这儿,把我儿媳妇弄丢了,就不好了。” “老婆,你说什么呀!” “还是我们女人和搞艺术的敏感,你这搞理科的情商堪忧啊!”温妈妈,摇着头,看着老公。 温兰路和妈妈对视笑了一下,妈妈担忧熙熙和林迪的纠缠,会影响自己和君茗的感情,也是为自己着想。 “兰路,你先别上去,过来我问你,”温妈妈喊着儿子,去了书房。 “你和君茗怎么回事,怎么你睡沙发,你们不睡在一起。” 温兰路,虽然一把年纪了,可被亲妈问这种问题,还是红了耳朵。 局促道:“妈,你别管。” 什么别管,温妈妈突然激动道:“你要是十八岁,妈妈也不说这些,更不会让你十八岁就交女朋友,可你都几岁了,我都不好意思说你年龄。” “妈,什么叫不好意思说我年纪,这话太过分了,”温兰路语气无奈不悦道。 “对不起,妈妈太激动了,可你这个年纪还和女朋友分开睡,妈妈看着很着急啊!” “妈,我第一次带君茗来我们家,你觉得合适吗?” “这样啊!那你们明天走倒是大好事,”末了,温妈妈又觉得自己急切的和儿子,谈论那个是有些不好。 找补道:“妈妈不是那样的人,你看你念初一的时候有小女孩,跟踪你的时候,妈妈是怎么解决的。” “妈,你当时解决的那情况啊,我还以为你不论何时都,坚决不允许我谈恋爱呢!” “倒不是,只是你当时年纪小,妈妈难免多担心些。” 想起当年读初中的时候,自己才十二岁,才刚读了一个星期,就遭人尾随,还是个初三的小姑娘。 他回家以后淡定的告诉妈妈,门口有人,是一个学校的,跟着他一路了。 妈妈,立马冲出去,逮住了那小姑娘,好一通教训,才放了那姑娘回家。 可事情远远没结束,很快,小姑娘带着她的妈妈,杀到了自己家,要和妈妈理论。 说来说去,不过是认为,自己女儿跟了一下你儿子,也不是什么大事,用得着你说她。 结果妈妈炸了,什么叫不是大事,这件事要换成你女儿被跟,那你女儿的爸爸,还不冲出来,揍一顿跟踪你女儿的才怪,你家的是小心肝,我家的也是小宝贝,我儿子乖的不行,肯定被你女儿吓到了,总之,两个妈妈在门外吵的不可开交,那天晚上的晚饭都是温爸爸做的。 他为什么没出去参与呢?因为,人家是妈妈找上门来的,就让两个妈妈去解决,要是他家爸爸也来了,那温爸爸肯定也要出去,不能让老婆一个人面对了。 “兰路,饭做好了,出去叫你妈妈进来吃饭,别再吵了,那家也是不讲理,不理智的人,吵不出结果的。” 温兰路,淡然的走出去,“妈,饭好了,回家吃饭。” 然后对方妈妈看见,温兰路以后,瞬间不吵了,安静地看着缓缓走出来的男孩子。 她双眼放出赞叹的光芒,盯着温兰路,说道:“你就是我女儿跟着的小男孩,我女儿眼光可真好,”小女孩妈妈,真心实意的称赞道。 温妈妈,连忙遮住温兰路,怒斥那小女孩的妈妈,“怪不得你女儿做这样的事,原来是有你这样的妈妈。” 结果那位妈妈不以为意道:“你儿子迟早要娶媳妇的,你这样过度保护,是害了他。” 面试成功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明确告诉你,我儿子以后,一定要找一个不会,跟踪他的女孩子做老婆,就这么简单。” 那女孩的妈妈,突然恼怒起来,这次却把怒火对准了自己的女儿,“听见,人家妈妈说什么了吗?不找跟踪她儿子的女孩做媳妇,你说你小小年纪做这种的事,我的老脸,都被你丢光了。” 小女孩妈妈,骂骂咧咧的推着小女孩走了,小女孩虽然被骂,但一颗爱慕温兰路的心,依旧火热,不停地回头打量温兰路。温妈妈只好严严实实的站在儿子身前,遮挡来自窥探儿子美貌的贪婪目光。 回家以后,温妈妈坐在饭桌上,还气呼呼的,“好了,别生气了,吃饭了,老婆。” 温妈妈,端起碗,还是忍不住喋喋不休道:“你说说,现在这小姑娘,胆子怎么这样大,我们小时候看见,好看的男孩子,那是一眼都不敢多看,还要躲着避着,这现在的可好,直接跟到家里了。” “兰路,以后放学,妈妈去接你。” 后来嘛!温妈妈真的每天都去,接儿子放学,整整一年,直到第二年,温兰路被星探发掘,要去当练习生,家里还开会讨论,让不让儿子去当练习生。 温妈妈,一开始是坚持不许,“我打听过了,有些孩子当了七八年练习生,也没能出道,最后被公司放弃了。” “就算最后没成功,那就当做是一种锻炼了,”温爸爸道。 “不行,很多孩子受不了那个打击,一蹶不振的有很多的,他们当那个练习生,训练强度不是一般的,我听说一天要练舞十多个小时,这个年纪,孩子正在长身体,练习那么长时间,对身体也不好的。” “兰路,你自己的想法呢!”温爸爸问道。 “我还是想好好学习。” “我和你妈妈尊重你的想法,那你就还是好好读书吧!” 可惜,星探不放过温兰路,每天都在学校门口蹲点,劝说温兰路去公司看看,“也许看了公司的环境以后,你会改变想法的。” “谢谢,但我年纪还小,还是想以学业为重。” “当然,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是要好好学习的,你可以一边学习,一边训练,等于你比你的同学,多了一条路可走,多了一个很好的选择,你觉得呢!同学。” “还是算了吧!” 就算是明确拒绝了,但星探看见好苗子,是绝不肯轻易放弃的,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想问题简单片面,不如直接去找他的父母商量。 星探又去调查了,温兰路家的住址,找上门劝说温爸爸,温妈妈,人家是三顾茅庐,他是天天等,温兰路的父母下班,他就上门一通聊,摆出了一种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气势。 过了,快一个月,温爸爸,温妈妈,也发现这人是,真的正规公司的星探,也同意带着温兰路,去他们公司看看。 温兰路少年时期,所在的公司叫做杨帆星辉,是个中等规模的娱乐公司。 温兰路和妈妈,爸爸,进去以后,有人带他们参观了公司,里面还真有许多,长大很好看的孩子,在里面练习跳舞,唱歌,这地方,就就像个艺术学校。 “你们家长看完了,觉得怎么样。” 温妈妈,有些动心了,毕竟在被星探,连续洗脑一个月以后,她连晚上做个梦,都是儿子站在,舞台上唱歌跳舞的样子。 “兰路,要不试试。” 进到公司最吸引自己的,不是舞蹈室那些,是那些琳琅满目的乐器,从小也学习钢琴,今年上了初中,练习的少了,可他是很喜欢乐器的。 “我试试吧!叔叔,”温兰路对带着他们,参观公司的工作人员道。 “跟我来这边,我们原本下个月,有一个专门的选拔赛,会有很多的孩子来参赛。” “但你是吴哥一直,赞不绝口的孩子,可以先去填一个表,填一下你的基本信息,然后我带你去,声乐老师那里面试。” 工作人员,拿了一张表给温兰路,温兰路填好以后,工作人员就带温兰路去了一个房间,里面坐着一个,头发长长的男子。 “这是井老师。” “井老师您好。” 井老师似乎习惯了给公司挑选,评判孩子才艺,直接说道:“清唱一段自己喜欢的歌曲。” 温兰路,想了想,唱了一段,张学友的《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在十七岁的初恋 第一次约会 男孩为了她彻夜排队 半年的积蓄 买了门票一对 我唱得她心醉 我唱得她心碎 当年为什么,从大脑里选了几秒之后,定了,表演这首歌呢!还没谈过恋爱的温兰路,只是觉得歌里面,女孩经历的三段感情,都太遗憾。 他不明白,男孩那么爱女孩,为什两人没在一起,从父母的婚姻来看,女孩最后的婚姻,又为什么不太幸福,他小小的年纪,对这首歌有很多的问号。 唱完了这段,他鞠了一躬,“老师,我唱完了。谢谢。” “好,你出去吧!”老师脸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看不出来对自己的表现满意与否。 妈妈在外面紧张地问道:“你表现的怎么样,表演了什么。” “唱了一段歌。” “唱的怎么样。” “老婆,你不用这么紧张,”慢慢问。 “就选了一段,听过的歌,好好唱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选上。” 陪他们的工作人员,看小男孩子的父母,那么紧张,安慰了一句,“其实,孩子妈妈不用这么担心,你们孩子的样貌,已经是百分之九十五能被选上的了。” “是吗?”温妈妈放心的笑了,高兴道:“这倒是真的,我儿子啊!因为生的太好,还被小姑娘尾随过呢?当时真是担心死我了。” 温兰路却不喜欢,工作人员这样的说法,这个公司时专门培养偶像歌手的,既然是歌手,那唱歌也要好好唱的,专凭借相貌,岂不成了,没有实力,只看脸了。 “我现在还用干什么吗?”温兰路问工作人员。 “可以回去等通知了,最少三天,最慢一个月,会有人打电话通知你们结果的。” 前缘 “妈妈,爸爸,我们回去吧!走到门口,温兰路又对送他们出来的工作人员道:“今天,谢谢您一直陪着,我们忙前忙后了,”温兰路走之前,还不忘向工作人员道谢。 “不用谢,慢走。” 第二天,温爸爸就接到电话,“兰路,你面试上了,人家让我们,下个星期带着你去签约。” 第二个星期,父母甚至请了假,早上九点带自己去公司签了练习生约。 练习了三年以后,十五岁的温兰路,跟着公司组成的团体sun出道了,团体里面有五人,分别是温兰路,顾城,连宁,余星辉,江楼。 练习生时期,温兰路就认识了其他几个人,顾城是临时加进来的。 一开始和大家并不熟悉,私下也听成员们议论过,顾城的家世,好像挺复杂的,他进公司,好像是他叔叔的帮忙。 顾城,长相俊朗,身姿魁梧,快有一米九那么高,又没有从小学习跳舞,在唱跳组合里面,显得有些憨憨的,这是喜欢他的粉丝的说法。 不喜欢的粉丝给他起了外号,笨熊,你们看,大笨熊又出场了,我天,真的好笨啊!他一跳舞,我就想笑,顾城,出道以后也不算顺利,经历了特别多的嘲讽。 组合里的成员,温兰路一米八八和自己差不多的个子,但因为比较瘦,气质温润,笑起来好看,不管做什么,都能引来少女们一片尖叫。 顾城年少时,母亲常常对自己讲,人与人之间,是不同的,要想跨越出原本的圈子,那必须要付出很多,耍一些手腕才行。 所以她义无反顾的做了,世人最看不起的那种人,她甘之如饴,甚至在成功以后,一直洋洋得意。 她不在乎任何人的议论,轻视,鄙薄,但这些是她的亲生儿子,却很在乎的,却又无法改变。 自己虽然长得又高又壮,但因为成长环境的缘故,内心十分敏感细腻,他小时候几乎没什么朋友,母亲要他二十四小时待在自己身边。 长大以后,在前面走路,后面有人说话,他都会误以为是在议论他,竖起耳朵听,又听不真切。 生命中值得他信任,喜欢的人,少之又少,温兰路算一个,他就像清澈的泉水,是能看到底的,他家庭幸福,做人温和正派。 其他成员,因为自己的空降而好奇,打听自己的身世,甚至连宁,江楼,因为当练习生的时间长,看见自己空降以后,对自己十分不满,从来厌恶自己。 而年纪小,比较八卦的余星辉,到处打听了自己的来历,说给其他成员听,他们便在自己身后,嘲笑自己是私生子,温兰路劝说过他们,就算知道了,以后也不要再提。 可三个人不听,悄悄在顾城身后,嘲讽顾城是私生子,四个人还因此打了几架。 顾城还真和黑粉起得外号,有几分像,打起架来三个人都打不赢他。 顾城性格复杂,一时冲动无比,一时又很能忍耐,就这样sun成立度过了五年。 顾城在组合里,人气,实力,始终处于中游,他原本就没和公司签长约,五年以后就离开了组合,顾城离开以后,sun开始让成员单独活动。 单独活动以后的温兰路,人气更是节节攀升,红的发紫。 顾城回去以后去家族里,做了一段时间生意,他半生的不幸都来源于母亲的选择,而母亲知道自己,回了家族做生意,更是想借机操控自己,争夺家族内部权利。 除了二叔叔,自己几乎被,家族里所有人厌恶,母亲又步步紧逼,他只好退出家族生意,想要凭借自己闯出一番天地,也好让所有看不起自己的人好好看看,他顾城不输任何人。 不想做和家族有关的声音,那么自己又擅长什么呢!当过几年艺人,也许可以开个娱乐公司。 顾城拿出自己做艺人几年的积蓄,还有在家族公司这三年工作的积蓄,开了mg这家娱乐公司。 当时温兰路和杨帆星辉的合约也到期了,练习生三年,出道八年,整整十一年,他也才是个二十三岁的少年,却已经是红遍全国的天王级歌手了。 自己一个人创办公司辛苦,公司刚开始的五六年,都有可能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艺人,顾城想到不如邀请,温兰路来自己的公司。 当时温兰路正在和杨帆星辉,商量要不要续约,因为太火,杨帆星辉想要把,温兰路的续成,超级长约二十年。 二十年长约,就等于自己要为公司卖命,一直到中年才有自由,可自己已经为公司,奉献了自己少年,青年时期了,温兰路对于长约有些犹豫。 这时候曾经的队友,顾城找上门来,希望自己去他新成立的公司,公司一定把所有的资源,倾数给自己。 杨帆星辉知道,顾城也来找温兰路,就劝说温兰路,顾城,不过是个一事无成,意志不坚的富家子,他做公司,不过是和当年当艺人一样的玩票性质,希望温兰路,不要听他的,自毁前程。 他知道这位前队友,一直很讨厌人们对他充满偏见,却看不见他的努力。 当年的顾城,从未把艺人这个职业,当做玩票来对待,因为没有基础,他比任何人都努力练习唱歌,跳舞,这些,温兰路都看在眼里,虽然出道五年来,他的演艺之路,并不一帆风顺。 顾城邀请温兰路的方式更为真诚,他说自己不确定这个娱乐公司,能做到什么程度,但他会赌上自己,全部的心血来做这件事。 “你来以后,可能很多资源机会,是靠着你原本的积累,而非我这里。” “但我们可以,一起管理这个公司,我给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你帮我撑门面,也帮我带一带新人,你看怎么样,兰路,就当我们兄弟两人,一起创业了。” 温兰路,告诉顾城,自己需要考虑一下,再给他答复。 “好吧!你考虑,我等你。” 过了三天,顾城打电话给温兰路,“兰路,我这边有几个小朋友来面试,你来帮忙看看。” 那天公司来了十多个小朋友,温兰路,帮着面试,选上了七八个。 面试完,顾城请温兰路吃饭,“兰路,考虑的怎么样。” “好吧!阿城,我同意来你的公司,不过,我想把合同改成短期合约,一年签一次那种。” “完全没问题,我相信我能让你,想和我每年都续约。” 两人在饭桌上,碰了碰酒杯,示意合作愉快。 如果,温兰路没同意来,顾城的公司,那么,他也不会遇上顾芷,或者以后遇上了,那么她和顾芷,也只是不同公司的艺人前后辈关系,也许,不会有后来的,那么多的事情,发生。 命运冥冥之中,早已做好了安排,只需要每个人照着走就是了。 君茗和温兰路坐在回国的飞机上,君茗靠着温兰路肩膀,睡着了,这几天被高熙熙纠缠的,没约好会,导致心情郁结,也没睡好觉,这会脱离了缠人精,君茗,进入了甜美的梦乡。温兰路,轻轻扶了扶君茗的脑袋,让她靠得舒服点,自己也睡着了。 回国 飞机降落在南城机场,温兰路,拍了拍君茗的肩膀,“君茗,醒醒,我们到了。” 君茗,悠悠转醒,想打一个大大的哈欠,但是忍住了,温兰路的司机,早在机场等候。 上了车,温兰路问,“君茗,你想先回家,看看,爸爸妈妈吗?” 其实,君茗很像直接跟着,温大大一起回裕华小区,可温大大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能太见色忘爹妈不是。 君茗,点点头,“嗯!妈妈老想我了,我明天再去找你。” 温兰路,点点头,“那我明天来接你。” 君茗,下车,依依不舍的看着温兰路,“拜拜,温大大,明天早点来接我啊!” “好,明天八点就来接你。” 司机在心里小声哔哔道:既然明天八点还要来接,那不如现在就直接去裕华小区,真不懂他俩送来接去的要干什么。 君茗,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回家了。 “妈妈,爸爸,我回来了。” “君君,美国好玩吗?” “还行吧!”重要的是,亲爱的丹丹结婚了,和温大大也重新在一起了,虽然遇上了一两个,不怎么讨喜的人,但整体来说,非常非常好。 “你把你当伴娘的照片,给妈妈看看,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发朋友圈的吗?怎么去当伴娘了,也不多发几张,给大家看看。” “妈妈,我太忙忘记了,我现在发给你,”君茗把和丹丹的合照,还有自己的很多照片,还有两家人的亲戚朋友的一些合照,发给了妈妈看。 “君茗,你穿这小礼服可真好看,什么时候,你也结婚就好了,妈妈,一边划拉照片,”一边感慨的说道。 妈妈,看了一会照片,把手机放下,拉着女儿的手,坐在床边,郑重的问道:“你和那个温兰路,怎么回事,萧意,又是怎么回事。” “八卦新闻上每天,都在写你们的事情,还有人打电话给我和你爸爸。” “什么,”君茗嗖的站起来,“打电话给你们,跟你们说什么了,是不是很过分的话,以后陌生号码,都不要接,我去告诉爸爸,你也一样。” 妈妈拉住君茗,“你别担心,不是多严重的事,只要你好好的,我们就放心了。” “真是无法无天了,把电话打到你们头上了,妈妈,你老实说,有没有人威胁恐吓你们,有的话立马报警。” “没有,有的话,妈妈早就告诉你了。” “妈妈,把你手机给我看看。” “哎呀!不用看,你别担心,妈妈问你话呢!你到底跟谁在一起,喜欢谁啊!怎么我和你爸爸,看手机娱乐新闻,看得迷糊了,说的你好像,多坏似的。” 君茗,没先忙着解释,只问道:“妈妈你相信娱乐新闻里的我吗?” “当然不信,”君茗妈妈笃定道:“你是什么样的,我最清楚,我绝不相信,娱乐新闻写的你,那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不是我的女儿。” 君茗,抱着母亲,“谢谢妈妈,我现在和温大大在一起,就是温兰路,你听过他的歌吧!” “我好像看过他演的《黎明升起的时候》。 “萧意,我从来没和他在一起过,没喜欢过他,我上辈子这辈子,只喜欢温大大。” “啊呦!还上辈子呢!一点不会害羞。” “我当了一段时间温大大的助理,后来当了一段时间萧意的助理,所以被写了很多绯闻,但不是真的。” “君茗,萧意喜欢你吧!” “你又知道了。” “妈妈看得出来,你们这个就叫三角恋,他喜欢你,你喜欢他,你和他互相喜欢。” “妈妈,不是三角恋,是一对正常恋爱,一个单恋。” “那萧意有点惨啊!”君茗妈妈,突然感慨道。 这老妈,可真行,几岁的人了,八卦起来一套一套的,“妈妈,我跟你说这些,你可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啊!” “知道,知道,你们现在传绯闻,就有,那么多小姑娘不愿意了,要她们知道,你跟温兰路交往了,那还不疯了。” “是娱乐新闻看多了吗?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君茗,心里吐槽老妈。 “妈妈,不行,你和爸爸就把号码换了,省得被骚扰,明天就换。” “知道了。” “我要洗个澡睡觉了,妈妈你也去休息吧!” “好。” 从前每次和父母相处,都要被气的七窍生烟,现在,每次不管和现在的妈妈,说完什么,都很轻松,快乐。 “老板,你终于肯来电话了。” “小曼,你打电话给何君茗,就说一直找不到我,也联系不上我,让她帮忙找找,说的严重些,不用我教你吧!” “不用是不用,可你现在联系我了呀!” 萧意,不想多说其他的什么,只道:“你不用管这些,照着我的话做。” “可老大你现在在哪呀!万一君茗找不到你怎么办。” “你怎么知道,她找不到我,你怎么知道,”萧意对着电话怒吼声波攻击小曼。 这些年,他在外面的时候,改了脾气一上来,就大喊大叫的毛病,但一个人在屋子里,和人打电话的时候,他还是会吼的很大声。 那边,小曼害怕道:“老大,我现在马上联系君茗,你放心,君茗肯定马上就能找到你。” 小曼打了三个电话,君茗都没接,君茗,君茗,快接电话啊!要是打不通你的电话,老大会用魔音灌耳这招,让我分分钟失聪的。 君茗洗了澡出来,温兰路的电话,刚好打进来,“温大大。” “君茗,干什么呢!” “我刚洗了澡出来。” “记得吹头发。”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吹头发。” “我常看见你这样。” “温大大,最近发生了一件很糟糕的事。” “怎么了,”温兰路听君茗声音很闷,关切的问道。 “有些疯狂不理智的人,打电话来我爸爸,妈妈,这里。” “你父母没事吧!” “我妈妈一直说没事,没事,可既然都把电话打到他们那了,想必,不会说什么好话的。” “我给你爸爸,妈妈找几个保镖好了。” “这倒不用,我让他们明天换电话号码了。” “那要再有什么事,你一定告诉我。” “好,一定告诉你,温大大,我挂断一下,有个电话老打进来。” “嗯!” 君茗,挂了温兰路的电话,看了看手机屏幕,小曼打来的,“小曼,什么事。” 小曼语气急迫道:“君茗,你知道老大在哪吗?” “萧意,我这几天没和他联系过。” “各个娱乐媒体刊登,你和温大大,疑似恋爱的消息那天,他就从剧组消失了,谁也联系不上他。” “你快帮忙找找吧!” “他会不会在父母那里。” “不在,苏宁姐打电话问过的。” 我永远比不上他 这个萧意,君茗,静下心想了想,“小曼,我实在想不出来萧意会在那里,会不会出国了。” “这个,要不你打电话给老大问问,也许只有你能打通他的电话了。” 君茗,深深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吧!” 关了小曼的电话,君茗,拨打萧意的号码,萧意,打开手机打给小曼以后,就没有关机,就是为了等君茗打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着君茗的名字,萧意憋屈了好几天的心情,总算有了好转,不过他没接君茗的电话。 “何君茗,你至少诚心诚意的,给我打十个电话,我才接,少一个都不行,”萧意举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道。 君茗,打了五个,萧意都没接,君茗转而发微信给萧意,你在哪,接电话。 你管我在哪! 这么大的人了,搞失踪不合适。 你在说我幼稚是吗?那我偏偏幼稚到底,我要失踪一整年,谁也别想找到我。 不是说你幼稚,你还在拍戏,怎么能说走就走。 有钱任性。 那你慢慢任性,我不和你说了。 你和温兰路,都是假的吧!萧意打完这几个字,看了屏幕半天,也没发过去,最后还是删除了。 重新发了一条过去,何君茗,你等会去,上次我带你去过的那个别墅找我。 我不去。 如果你不去,你会后悔一辈子。 咋,还威胁上我了。 就说你去不去吧! 萧意,我和温大大在一起了,去你的别墅找你,不合适,往前看吧! 往前看,顾芷,你为什么不往前看,你为什么不看看我。 君茗,没再和萧意吵吵,打电话给小曼,告诉她萧意的在哪,“小曼,你去哪里找他吧!他刚刚告诉我,他在那里。” 小曼和萧意团队里的,另外的一个男孩子,一个女孩子,一起去了别墅那里,别墅大门外,可以看见里面毫无灯火,不像是有人在里面。 “小曼,你知道密码吗?” “我不知道,可能只有老大和朗哥知道吧!” “那怎么办。” “要不喊几声,”小曼道。 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喊起来,“老大,老大,你在里面吗?老大,”里面静悄悄的,无人回应。 “小曼,要不走吧!可能老大骗我们的,他没在里面。” “是啊!小曼,喊这么半天,应该是没人。” “不可能,老大不会骗君茗的。” “要不,我们翻墙进去看看。” “小柳,你疯了。” “哎呀!我们又不是进去偷东西,是进去找人,再找不到老大,我们头都要被苏宁姐骂秃了。” “老阚,你说呢!” 老阚想了想,“就翻进去看一下,也没什么,你们在外面等着,我来翻。” 老阚,把自己的手机,香烟,打火机,递给小曼和小柳,撸了袖子,就开始爬铁门。 才离地二十厘米,门上不知按在,那儿的警报就响了起来,很快,踏着整齐步伐的保安,来了好几个。 “你们几个干什么呢!”保安,厉声呵斥,站在别墅门口的三人。 “还不快点下来。” “大哥,我们是来找户主的。” “找户主,翻墙找啊!等着去警察局解释吧!” “大哥,别报警,我们是这户主的工作人员,他因为一些事情,不见了,我们担心他的安危,才来这里找他的。” “您等等,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给你解释。” 小曼,一边着急忙慌的打电话给萧意,一边暗暗祈祷,老大,你可千万不要像刚才似的,不接电话呀! “干嘛!”萧意,接了电话,语气不善的问小曼。 “老大,你没在佘山别墅这儿啊!” “不在。” “君茗,不是说你在吗?这下我们可惨了,你快和保安大哥说说,我们是你的工作人员啊!不然佘山别墅区的保安,要报警抓我们了。” “你们干什么了,人家保安要抓你们。” “翻墙进去找你。” 萧意抬着电话,大大翻了一个白眼,“把电话拿给保安,我来说。” 小曼,连忙把电话递给保安,“户主和你们说,”萧意证明了自己是户主,说了好半天,保安才把小曼三人放走。 “老大,你在哪啊!苏宁姐,一直派我们几个,赶紧找到你。 宁姐找我干什么。” “好像是说工作上的事。” “知道了,我会打电话给她,你们几个回家去吧!不用到处找我了。” “你真没事,”小曼再度确认。 萧意没在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小曼心想,老大这个心情不好,跟人通电话的时候,不听完就挂的毛病,被宁姐和朗哥说了这么多年,还是不改。 “我们回去吧!” “那,老大。” “老大,说会打电话给宁姐,我们终于不用被宁姐骂了。” 三个人都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各自回家了。 “宁姐。” “萧意,你今年三十多岁了,不是十七岁,从工作地什么都不说的跑掉,这是成年人该做的吗?” “那部戏我不演了。” 萧意直接道:“该赔多少违约金,我赔。” “我知道你不缺那点违约金,可你工作的态度,还有你在圈内的口碑,都会因此受到影响,你以后都不想当演员了吗?” “萧意,就算领先别人,出生在了罗马,但不懂珍惜的话,也会被没出生在罗马,但比你努力的人超越过去。” 你十多岁进公司,今年三十多岁,这些年在工作里,吃苦的苦,流过的汗,都是真实的,回来和导演,剧组工作人员道歉,好好把戏拍了。” 萧意,想了想自己低眉顺眼的跟,剧组所有人道歉,就觉得那场景可怕,立马回绝道:“我绝不可能去道歉,戏我真的不拍了,谢谢你,宁姐,这么多年,就你和朗哥,真心实意对我好。” “徐朗,你还提他,徐朗怎么回事,你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我打电话给他,他只说等她、他回国再处理,他在外国帮你办事,有什么事,比你的事业还重要。” “朗哥,的确在国外帮我办事。” “徐朗作为经纪人,我很看不上他的工作能力,也不认为,他什么时候,真心对你好了。” “宁姐,你们是一直对朗哥有误解,他跟了我这么多年,他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苏宁和萧意的谈话也不欢而散。 “君茗,老大,根本没在佘山别墅,”小曼打电话告诉君茗,语气中透露着疲惫。 “没在,他骗我。” “他骗了我们,”小曼道。 “你声音怎么了,那边出了什么事吗?” “我们差点被警察抓了,”小曼把刚才,发生了些什么,告诉了君茗。 君茗,愤怒道:“萧意太不像话了,这不是坑人吗?对了,徐朗,怎么回事,他当着萧意的经纪人,啥事都不干,我都好久没见他出现了。” “还有,对不起啊!小曼,差点让你们出事了。” “没事,都怪任性的老大,”小曼说完萧意的坏话,又连忙改口道:“君茗,你别跟老大说,我说他啊!” “我不会的,你放心,你们赶快回家休息吧!我打电话找萧意去。” “喂!你不是说你在佘山别墅吗?怎么没人。” “你去啦!你等我我马上就到,”萧意,立马从床上跳起来,穿外衣,奔到玄关鞋柜穿鞋子。 “萧意,你骗我们这么多人有意思吗?小曼他们差点被别墅内的保安,以为是小偷,报警抓去了警察局,我没想到你这么幼稚,这么不顾惜别人。” 萧意,停下穿鞋,失望道:“在你的心里,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永远比不上温兰路,是吗?顾芷。” 证明给你看 “你为什么不肯承认自己的错误,非要比来比去的呢!你这样,真的很讨厌。” “讨厌,你讨厌我,你以为我不讨厌你吗?你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让我知道你回来了,要是你不回来,再过几年,也许我就忘了你呢!”萧意说完挂了电话。 顾芷,被萧意这番说法,气了个半死,老娘死里逃生,好不容易回来了,招你惹你了,竟然这样说我,太过分了,顾芷愤怒地狂拨徐朗的电话。 “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你在哪,”那边停顿了一下,才说道:“我在那儿,不需要向一个小助理汇报吧!” “你就是这么给人,当经纪人的,萧意出了什么事,你都不管不问的。” “我做这行这么多年,用不着你这个小丫头来教我,说起来,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挺厉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萧意,温兰路,一个也不放过。小小年纪,厉害着呢!” “我从来不搞得陇望蜀那一套,倒是你,作为他的经纪人,还在几个月前,就不太联系得上,你背着萧意,干什么去了。” 那边音量大了起来,语气也很急迫,“你胡说八道什么,你联系不上我,不代表萧意联系不上,要不是萧意喜欢你,我早收拾你了。” “收拾我,怎么收拾我,你回来收一个给我看看,让我这个小年轻,见识见识您这大经纪人的手腕。” “哟!傍上温兰路了,口气越来越厉害了。” “我不想跟你吵了,你知道萧意现在在哪,就赶紧劝他回剧组拍戏。” “知道,我也不告诉你。” “萧意从拍戏的剧组跑了出来,没跟任何人说,他现在在哪,现在还捂着,没让媒体知道,要知道了,对他也是很大的影响,你说不说,自己考虑。” 君茗,挂了电话,过了一会儿,徐朗再次打来,“他可能在裕华小区,”徐朗说了详细地址,君茗眉头紧皱,定了定神才问道:“你再说一遍,他住在那儿。” “你聋啦!”徐朗再说了一边,“现在听清了吗?” “我知道了,我全知道了,”君茗,挂了电话,就要往外冲,又突然原地打转着说道:“不对,我该带上他,带上他,一切就明朗了,困扰了我一年多的东西,就迎刃而解了。” “温大大,温大大,你快下来啊!” 君茗,刚才一直在打电话,帮忙找萧意,温兰路,看着看着有些不是滋味,就一个人,先上楼躺着了,但是耳朵的注意力,还放在楼下,听到君茗急切又激动的大喊自己,“怎么了,君茗。” “你快下来,跟我去个地方。” “好,”温兰路从楼上跑下来,君茗拉着他的手,往外冲。 “这个萧意,还真是情路不顺,这么些年,还不容易喜欢上一个姑娘,又被温兰路夺了去,难怪没心思拍戏了,可签好了约,不拍,那可要赔双倍违约金。” “既然都情路不顺了,就更不能和钱过不去了,这么多年了,这个道理,他还是不明白。” 徐朗一边在一个高级餐厅里,吃着意面,喝着红酒,一边吐槽着萧意,在徐朗的世界里,和谁过不去,都不能和钱过不去。 走到今天这一步了,自己还牵挂着萧意,只能说自己是真把萧意当朋友,徐朗,一边摇晃着装着猩红液体的酒杯,一边看着天上皎洁明亮的月亮感慨着。 温兰路看着君茗奔跑的方向,他手心开始疯狂冒汗,那个方向,多少年来矗立遥望着,却没勇气去看一看,君茗,怎么拉着自己那跑。 温兰路用劲拉住了君茗,“你要上去干什么,”两人已经到了电梯门口,君茗想,只要现在还在二十多层的电梯下来,载着我和他上去,那么一切都明了了。 “跟我上去,我有事要向你说明,”电梯下到一楼,里面空无一人,两人进去,君茗按了二十三层。 温兰路,看着亮着红灯的二十三层,“你要去小芷那儿,为什么。” 这时候的君茗,只是双眼目视前方,眼神坚定,却不肯开口和温兰路说上一句话,这是她生命之中,最漫长的一次等电梯。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君茗拉着温兰路的手,走到了自家门前,输入密码,“你,怎么会知道,小芷家的密码。” 君茗,还是一言不发,继续拉着温兰路往前走,想带他去以前住的房间里面,房间上了锁,君茗,想了想,从电视柜后面掏了半天。 “君茗,你还没回答我,你怎么知道小芷的家门密码的。” “找到了,这么久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君茗,摸出了卧室的钥匙,上面布满了灰尘。 君茗,从电视柜第三层里面,翻找出一盒,不知放了多少年的纸,擦干净上面的灰尘,开了卧室的门。 看着打开的卧室大门,温兰路抑制不住的大叫,“君茗,你到底是谁。” 君茗道:“别叫,我要证明给你看,我到底是谁,今天,我一次性证明给你看,让你毫无疑惑的相信我。” 萧意,在旁边听见了叫喊声,怎么好像是温兰路的声音,他心底隐隐不安,从自家房子里出来,旁边门是锁着的。 可门口的灯亮着,十一年来,第一次亮了,可萧意没有喜悦,只觉得一颗心沉入了海底,浑身失重,难以呼吸起来。 无论如何,也要去看看,萧意,在心里对自己讲,他上前去蹦蹦蹦的敲门。 屋里的两人,都没去管那敲门声,君茗,去到床头,开了床头的保险柜,里面放着房产证,合同等重要的文件,这房子,原本是三室一厅。 后来被顾芷改成了两室,隔了一间衣帽间出来,这里只是自己一个人居住,父母,弟弟,决不会来,自己也绝不会去邀请他们。 衣柜后面还有一个保险柜,君茗,输入密码打开了保险柜,里面放着很多珠宝首饰。 “温大大,这枚爱心形状的粉钻,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年,我生日的时候,你送我的。” “这对白钻耳环,是你去逛百利商场的时候,看见让丹丹帮你买了送我的。” “这顶珍珠皇冠,是我拍一个婚纱封面的时候,你看我戴过,说我戴好看,买回来送给我的。” “这块表,我的白色在这儿,你的黑色,我送你的,想必你也好好收藏着吧!” 还有这枚音符胸针,君茗打开一个黑色珠宝盒,指着里面的胸针道:“这是我买来打算送给你的,我在电话里,跟你说过这件事的。” “可惜,还没来得及回来送给你,在去参加活动的时候,我出了意外,一年半前,我才以君茗的身份回来,现在,你相信我就是顾芷了吧!” “还有这个小熊,”君茗打开柜子,从柜子里面的一个粉色包装盒,拿出一个造型年代久远的玩偶小熊。 “这是我第一次去公司,你看我老哭,送我的礼物,你告诉我,要是想爸爸妈妈,就把小熊当成爸爸妈妈,或者是别的亲人,都可以。” “这屋子里,承载我们回忆的东西,太多太多了,我每样都可以如数家珍,你要听吗?” 我是你姐 “小芷,你真的是小芷,可你怎么变了一个人回来,”温兰路,语气激动的问道。 “当年我的车翻下了公路,一路滚到了海里,我最后的记忆是,我也掉入了海里,被海水灌满了眼睛,鼻子,缓缓坠入深海,当时,我以为自己,在劫难逃了。” “可没想到一年多前,我的灵魂竟然来到了,何君茗这个小姑娘的身体里。” “刚来到这个身体里的时候,我的意识总是模模糊糊的,不太清醒,等我清醒过来后,我就马上想办法,去公司面试,想要回到你身边。” “也许是上天垂怜我们,才让我们换了一种方式,再度相遇,温大大,我是小芷,我回来了。” 君茗,冲过去紧紧抱住温兰路,温兰路也紧紧环抱住君茗,怪不得,一看见君茗,就会不停回想起小芷。 怪不得这十年来,自己有几次想要放弃,试着接受身边还不错的女孩,都没能成功,只有君茗,让自己有想谈恋爱的冲动,原来,即使换了一副皮囊,相爱之人,也能灵魂相拥。 “小芷,对不起,我竟然一直,没能认出你来。” “你才知道啊!你太过分了,我怎么讲,你都不相信我,后悔了吧!以前那么对我,还把我赶走,找了小陈,当你的助理。” “我错了,我错了,我千错万错,千悔万悔,你原谅我。” “要想我原谅你,也不是,”顾芷说到这,外面突然传来开门声,萧意和顾安冲了进来,顾安看着姐姐的房门大开,冲了进去,萧意也紧随其后。 看见温兰路抱着何君茗,在死去姐姐的房间里,顾安心态崩了,“温兰路,我没想到你这么重口味。” “你竟然把何君茗,带到我姐的房间里约会,你们两一个变态,一个重口味,我要吐了。” “你都知道了,”萧意看着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的样子,心情沉重的问道。 “我都知道了,感谢老天爷,让她重新回到我身边。” “你们俩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怎么保险柜什么的,全都打开了。” “温兰路,你不光带野女人来,我姐姐的房子,你还要偷她的东西,她当年怎么这样眼瞎,竟然看上了你这种人。” “你闭嘴,给我出去,”顾芷道。 “野女人,还赶起庙主了,你们给我等着,我这就报警,你们去跟警察说好了。” 顾安,拿出手机就要打110,顾芷冲上去,眼疾手快的抢走了顾安的手机。 看着凶神恶煞的何君茗,顾安气愤道:“怎么,要灭口啊!” “我们有事上来一趟,这里面的东西,一样没少,不信你检查好了。” “我不检查,你们有事,也没资格跑来,我姐姐的房子里吧!一个是前男友,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女的。” “你想怎么样,”顾芷看顾安,那个不依不饶的死样子,直接问道。 “不想怎么样,依法处理就行。” 顾芷想了想,转身问温兰路,“温大大,要不我告诉他了,”温兰路点点头,不亮出身份,今晚这件事,真的很难向顾安解释得清楚。 “顾安,我是顾芷,你姐。” 顾安,惊恐的看着君茗,瞪大眼睛,往后退了好几步,“你,你,你开什么玩笑。” “不要以为编鬼故事吓唬我,我就不追究你们,擅闯民宅,企图行窃的事情。” “你屁股上有个心形胎记,腰上有一道疤,七八厘米长,是八岁的时候,骑单车摔伤留下的。” “还有,”顾芷,凑过去顾安的耳朵旁,刚要说话,顾安,又连连倒退,顾芷道:“要不想被人,听到你的隐私,你就别跑,再跑,我就站在这屋子里,大声说了。” 顾芷几步走近顾安,在顾安耳边,小声说道:“你小时候,有常常尿床的习惯,所以一直不住校,当练习生的时候,也不住公司准备给,练习生的宿舍,就是怕大家,发现你这个毛病。” “够了,”顾安,怒喊一声,神色躲闪的看了几眼,站在屋子里的萧意和温兰路。 “你要证明你自己,也不必说这件事。” “我不是怕你不信嘛!这下,你信不信了,不信,我再说点,我记性可好了。” 顾安,连忙摇头,摆手道:“不用,不用,我信,我信,”这件事的确只有父母和姐姐知道,家里其他的亲戚,也都不知道。 父母,瞒得密不透风,作为姐姐的顾芷,也被妈妈,爸爸教导,绝不可以去外面说弟弟,这件事,要是敢说,就把她从家里丢出去。 顾芷,知道顾安,父母,很在意这件事,虽然嫉妒弟弟得到,父母偏宠,但也绝不会拿亲弟弟身体的隐疾,去报复弟弟,这么下流的事,顾芷不会做。 两三岁的时候,尿床,也算正常,五六岁,也还可以理解,到了十一二岁,还这样,那就是病了,顾安,从小脾气古怪,不喜欢和同龄人玩,也有这个病的原因。 “小芷,你知道我住在你隔壁吗?” “我刚知道。” 萧意面上淡然,心底惨痛的一笑,“你根本不知道我有多爱你,我在这住了十年,从你出事那年起,我花了三倍价钱,找原来的房主了,谈了好几次,才把你隔壁买了下来。” “就是为了等你回来的时候,第一个看见的就是我,我想了无数次,你回来以后,我就马上和你表白,告诉你,我从小就爱你,爱了你好多年。” “可我没想到,你一回来,马上奔赴他的身边,他根本没认出你,我才是第一个认出你的人,”萧意心痛难耐,又满心愤慨的讲。 顾安想,就算温兰路没认出来,也不奇怪,要不是顾芷说出那件事,自己也绝不相信,眼前这个人,是自己生死不明已经十年的姐姐顾芷。 温兰路解释道:“我从来没有放弃寻找小芷,每年我都委托了好几个搜救队在找你,”温兰路看着顾芷道。 顾芷,了然的点点头,她相信她的温大大。 顾安道:“你回来就直奔温兰路那了,你知不知道,爸爸,妈妈,这些年很想你,你回来,竟然不去看他们。” “你没良心,顾芷。” “对,我不打算去看父母,你也不用告诉她们我回来了,我听说他们最近身体不太好,知道了这件关于我的,难以理解的离奇事件,对他们的身体,也没有任何的好处。” 顾安,有些难以置信的摇摇头,“你也从未想要与我相认,要不是我今天,突然就想来这里一下,撞见了你们,你根本不会告诉我,你是顾芷,你回来了。” 请你装作不认识我 “对,你说的,完全正确。” “你真是冷酷无情,几十年来的亲情,你就这样毫无留恋的割弃掉了。” “亲情,顾安,你和你的父母,最不该和我讲的两个字,就是亲情,这玩意儿,别人有,你有,你享受过很多,但我顾芷没有。” 顾安,摇摇头,满脸失望的道:“我知道你恨我们,但我没想到,你这么恨。” 顾芷,神情淡淡的道:“我不恨了,当年确实很恨很恨,可恨是因为还有奢望,还在乎,可死里逃生回来的那一天,我对你们的感觉,就像素不相识,或者曾经有过不愉快的陌生人,但不想再有任何交际的人。” “你走吧!顾安。” 顾安,看着整整十一年后归来的亲姐姐,她的确和十一年不同了。 以前她看自己,是恼怒,是嫉妒,还有恨,可从她回来进公司开始,每每看见自己,那公事公办,毫不熟悉的态度,如今细细想来,顾安,觉得心慌,心凉。 这的确是自己的亲姐姐顾芷,回来以后,会做出的反应,可人就在眼前,顾安,还是想再劝两句。 “你真不愿意跟我回去,和爸爸妈妈见面,我会慢慢跟他们解释,只要你能回来,不论多么离奇,我想他们都会感到开心的。” “要不是担心解释不清楚,今天这件事,我是不会和你相认的,顾安,过了今天,还是把我当做君茗而非顾芷,我们之间的缘分,十年前就断了。” 顾安,神色阴沉的点点头,“好,顾芷,你够狠,”顾安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顿住了,满脸不甘心的转身看着姐姐,他想再确认一下,她是否真的完全不在乎爸爸,妈妈和自己了。 “你以为我多希望你回来,其实你回不回来,我们一家三口都过得很好,你在家里跟隐形的没分别。” “顾安,你别太过分了,”温兰路搂着顾芷的肩膀道。 顾芷看着弟弟,一字一句道:“彼此彼此吧!” 顾安,终于死心,甩上门离去,进到电梯的时候,他落下两行清泪,你不在的这十年里,午夜梦回,我常常想起小时候,你在家里可怜巴巴的。 爸爸不管你,妈妈老看不顺眼你,而我就是他们的掌中宝,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有亲姐姐的对比,自己越发觉得自己幸福。 直到她出事,自己才发现,多少年来,自己的幸福一直建立在了姐姐的痛苦上。 夜深人静时,总想,如果人生重来一次,自己小时候,应该对唯一的姐姐好一点。 不过,一切都来不及了,就算她再度回来,也把亲情完全从她生命里,切割了出去。 顾安,坐上自己的车,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给妈妈,“妈妈,在干什么。” “妈妈和你爸爸在看电视呢!你的电视剧《秋意浓》,安安,你演的真好看,我听你说,你下个月有一部,新的电视剧要上了,到时候,爸爸,妈妈,一定准时收看。” 顾安,牵动嘴角微微笑了笑,问了一个妈妈肯定觉得突兀的问题,妈妈,你看过顾芷的电视剧吗 那边静音了好长时间,传来的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么欢快喜悦了,“没看过吧!妈妈,不敢看,怕难过。” 其实,就算顾芷还活着的时候,父母也不太看顾芷演的电视剧,唱的歌也不听,不过,顾安听过父母,哼唱自己的发表过的歌曲。 第一部电视剧,更是到处给朋友,亲戚安利,一副以此为荣的样子。 “安安,怎么想起问你姐姐了。”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起她了。” 那边妈妈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姐姐和我们家啊!没缘分,我很早就有这感觉,你少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好好工作,安安,等等,你爸爸要和你说话。” “安安,你什么时候回来吃顿饭啊!” “等我有时间吧!” “这个星期有时间吗?” “等我问问经纪人吧!” “安安,你叔叔家你表弟,今年生了第三个孩子了,多好啊!”爸爸的声音里面充满了向往,直接提醒自己该找女朋友了。 “爸爸,表弟,今年才几岁啊!就生这么多孩子,这么年轻当爸,不累吗?” “累,现在的年轻人,真没责任心,生孩子,养孩子,也叫累,那我们是怎么把你们带大的呢!” “对了,安安,你以后找女朋友,也要找想你表弟媳一样的。 为什么,表弟媳好像有点胖。” “你表弟媳,一连给他们家,生了三个胖嘟嘟的儿子,这才是好媳妇。” 顾安,嗤笑了一声,“爸爸,这都什么年代了,重男轻女,要被广大网友,嘲笑的啊!” 顾安,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家不也是这样吗?正是因为,父母古板的思想,爱自己的性别,才导致顾芷的恨。 “爸爸,你有想过顾芷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今天突然想起她了,爸爸,如果姐姐还活着,我和她都有了自己的孩子,她生了儿子,我生了女儿,你们更喜欢谁的孩子。” “当然是你的孩子,你才是我们唯一的儿子嘛!” “安安,你少想你姐姐吧!她命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顾安,不想再聊,父母都是一副,避讳去世女儿的态度,也许顾芷说的没错,以后自己应该,当她是何君茗,只是何君茗。 “爸爸,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儿子,记得下个星期回来吃饭,”顾安没回答父母,直接挂了电话。 顾安,坐在车里双手捂脸,静静坐了一会儿,他只是觉得有点悲伤,当年也怎么在乎的姐姐,现在也不会怎么在乎,只是不知怎么的,此时此刻,他就是觉得有些悲伤,等心情稍微平复了以后,他才驱车离开。 萧意,冷冷看着顾芷,“恭喜你啊!心愿得偿,”说完他就离开了,没有再回旁边那套房子,而是下楼坐电梯离开了。 回家,这幅样子回去,不过是让父母担心罢了,我现在能去那呢! “温大大,我们下去吧!”顾芷把所有保险柜重新锁起来,跟温兰路一起下去了。 萧意在车里坐着,思考自己去那,才会开心一些,手机突然响起来,“意意,何君茗找到你了吗?” “什么意思。” “我告诉她,你住在那的。” “你告诉的,”萧意声音突然高了八度。 那边,徐朗楞了一下,“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萧意,挂了电话,脸上爬满了古怪笑容的,坐在驾驶座上,这要是被媒体拍到萧意,现在的样子,百分百要被定性为,萧意中邪,深夜坐在豪车驾驶座,怪笑不已。 从前,我暗恋没敢表白,现在你回来了,我想好好努力,能和你在一起,可最终的结果,也不过是为他人做嫁衣,好,这个结果真好。 相认 温兰路,一会儿翻身,一会起来喝水,一会换睡衣,顾芷,斜躺在床上问道:“温大大,你找衣服干什么,有急事要出门吗?” “没有,我想起我新买的睡衣,现在这件睡衣已经穿了好几次了,也该换换了。” 温兰路,要换掉的那套衣服,看起来和新的没什么差别,不过,顾芷,也没吐槽什么,任由他换了一套,没有洗衣剂味道的衣服换上了,温大大的衣服,不是有好闻的,洗衣剂的味道,就是有新衣服的味道,她习惯了。 温兰路换好以后,回来床上躺好,侧着身子,枕着左手臂,静静的看着顾芷,神色专注清亮,带着愉悦。 顾芷也和他用同样的姿势对看,看了半晌,顾芷,有些害羞了,低下头问温兰路,“你还要看多久。” “没事,”温兰路,摸了摸顾芷的头发,“只是觉得命运待我不薄,小芷,你想吃东西吗?我肚子有些饿了。” 我不想吃。 那我去做了,温兰路穿上拖鞋起身下楼,两只大狗狗,晃晃悠悠的走到自己身边,年纪大了,白天反倒不爱活动,晚上,才喜欢站起来,走走动动。 “今晚,你们都加个餐,多吃两个罐头吧!”温兰路一边说着,一边去柜子里,拿了四个罐头打开,放在地上,两只狗狗,从小,训练的很乖巧,虽然罐头口小,也不会吃得,满地都是。 “对了,再喝一点牛奶好了,”温兰路,拎着牛奶瓶,倒去狗狗碗里。 两个大狗狗吃完了罐头,慢悠悠的走回去,敷衍的舔了几口牛奶,就去狗窝里趴下了。 温兰路跟着狗狗来到狗窝前,轻柔的摸着狗狗,圆圆的脑袋,还一边温柔的傻笑,自言自语道:“你们知道吗?小芷回来了,她竟然真的回来了。” “你们是不是,也对她感到很熟悉,才会在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激动地扑倒了她,我怎么就没在第一次就发现呢!我还没你们聪明呢!温兰路,”一边撸狗,一边吐槽自己,还没有狗聪明。 顾芷,在床上躺着,老听见下面有人在自言自语,一开始还以为听错了,现在,仔细听没错,是有人在自言自语,而且是温大大。 顾芷扬声道:“温大大,你在和谁说话,你要吃的东西煮好了吗?” 温兰路,最后轻轻拍了拍,狗头,“我马上就去煮,”他从厨房白色调料柜里面,拿出了两包汤底调料,里面是一些骨头粉和香料。 这种新出的汤底,倒进水里煮面条,味道很好,就像店里的高汤一样,很香。 温兰路把汤底调料,放进了水里,煮开,下了两人份的面条进去。 打了两个鸡蛋进去,煮了十多分钟,捞出面条,撒上葱花,倒上适量的汤在碗里,面条就做好了,温兰路用盘子,端着两碗上楼。 “小芷,起来吃面条了。” “我不想吃啊!温大大。” “吃一点,吃不掉的,我帮你吃。” 果然顾芷的待遇比君茗好,毕竟是老情人了,“你贼兮兮的笑什么,小芷。” 温兰路看顾芷,表情怪怪的在床上,不知道想些什么,便问道。 “没什么,”顾芷接过面条,“好香啊!温大大。” “丹丹,给我买的,说是什么,面条好伴侣,我煮过几次,挺好吃的,”顾芷,夹起一筷子面条吃下,重生以来,似乎太放纵自己的味蕾了,多油,多盐,多辣,吃了好多,突然吃一个,现役明星做的清淡面条,还觉得有点不习惯。 “好吃吗?” “有点淡,我想着是不是我不再当明星了,所以。” “所以,每天和丹丹胡吃海塞,”温兰路,想起她和丹丹,每次在自己面前吃,那些又香又辣,又好吃,但不健康的东西,就生气,自己的脸,一吃那些,马上冒痘,一颗颗,又红又大,去拍戏,那还得了,所以只能忍耐着,很少吃。 “以后,你跟我一起吃清淡的饮食,不许吃那些了。” “好吧!” 温兰路,还以为小芷不会答应,没想到她利索的答应了,顾芷,心里想的是,以后是要好好注意,一下面子工程了,毕竟,女为悦己者容嘛! 顾芷,刚才还说不吃,不过温大大煮的分量不多,她吃完了,还喝了好几大口汤,丹丹,买的这个汤料味道真不错。 “我去洗碗,”顾芷,起身准备下去洗碗。 “不用了,我去,你休息,”温兰路,把剩下的面汤,倒掉,洗好了碗,才上楼,小芷,已经睡着了,他近乎贪婪的凝视着眼前的女孩。 一寸相思地,十年踪迹心,你总算回来了,我这颗孤寂了多年的心,终于找到了它的依托。 第二天一早,顾芷还在睡觉,温兰路就问道:“小芷,你想吃什么。” “吃蒜蓉小龙虾,喝柠檬芋圆冻冻,芋圆多加点,还有珍珠奶绿,珍珠多加点。” “你个小吃货,”温兰路捏了捏顾芷的鼻子,先起床洗漱了,直到,温兰路,早起洗澡的声音,吵醒了顾芷,她才睁开了眼睛。 慢慢回忆了一下,昨晚发生的一切,心里就溢满了对爱情的满足。 虽然他一开始没能认出自己,过程中经历了很多波折,让自己稍稍有些介怀,可换位思考一下,也能想明白,要是换做是温大大,直接换了一个身体回来,自己也很难相信的吧! 顾芷,起床洗漱,温大大,已经给自己挤好了牙膏,刷牙,洗脸,下楼。 温大大,已经点了两份清淡的粥,放在桌子上,一份皮蛋瘦肉粥,一份白菜粥。 白菜粥是自己的,自己吃不惯,有肉的粥,总觉得味道很腥,温大大,倒是挺喜欢,皮蛋瘦肉粥的。 “上次,说做美式咖啡给你喝,也没做成,来,尝尝我今早做的。” 温兰路,从厨房里端出两杯,加了很多冰块的美式咖啡。 顾芷,看了眼桌子上,热气腾腾的粥,再看看飘满了冰块的咖啡,“温大大,我们是,一边养生,一边造吗?” 温兰路,看了看,杯子里面放了,过多冰块的咖啡,“那我们先喝粥吧!这个现在喝好喝,咖啡等冰块化了又喝。” 顾芷,去厨房拿了一个碗和一把勺子,把咖啡里面的冰块,捞了出来,好了,现在我们可以一边喝咖啡,一边吃粥了。 温兰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自己怎么就想不到,把冰块捞出来就可以呢!小时候,妈妈就老说自己轴,不知道变通,一把年纪了,还是老样子,温兰路,自己吐槽自己。 喝了咖啡,吃了粥,温兰路,突然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来,递给顾芷。 “拿卡给我干什么。” “花钱。” “我有钱啊!” “你有什么钱,你以前的存款,已经被父母取走了,上面的东西,也不能动,动了怎么解释呢!”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想要什么,全部换成新的好了,拿我的卡去刷,密码是你的生日。” 苏园 顾芷,想着楼上那些价值不菲的东西,确实是,光能看不能动了,拿出一个以前带过的戒指,带在手上,被眼尖的粉丝发现了,又要被那些追星创作大佬,写出多少故事。 还有,带了名义上不属于,事实上属于自己的东西,警察叔叔,也要来找自己吧!算了,那些小宝贝,就让它们永远,老老实实的待在里面吧! 温大大,说的没错,旧的还在,新的又来,很好,很好。 “我收下啦!” 温兰路,点点头。 “中午,想干什么,小芷。” “不知道,你定,”两人一块儿,躺在灰色沙发上,顾芷,躺在温兰路怀里。 休息了一晚上的两只狗狗,总算起来活动活动了,他们目标明确,直奔温兰路,怀里的顾芷,温兰路,看那两个庞然大物过来,立马眼疾手快的抱起顾芷往楼上走。 “你干嘛!温大大。” “你现在不是狗毛过敏嘛!我在想,我们要不要搬去苏园住,我在那买了套房子,花园八百多平,可以帮这两个家伙,把房子建在花园里,这样屋子里就不会有狗毛,你也不会过敏了。” “这样,他们岂不是很可怜,一把年纪了,被丢在花园里,”顾芷忧心忡忡,满脸负罪的说。 温兰路,不悦的盯着顾芷,“你这说的什么话,花园里建一间小木屋,给它们两个单独住,这样就是丢弃了,你这么说,显得我见色忘狗,影响很不好,”温兰路,笑着摇头。 顾芷,吐了吐舌头,“那好吧!小木屋,要建的牢些,好看些。” “不怕,它们年纪大了,拆不动家了,”温兰路,无情的形容自己的狗子。 顾芷,看着楼下,摇着尾巴,缓慢溜达的两只狗,“这倒是,他们年纪大了,牙口不行了。” “温大大,我想看电影。” “苏园里面的房子,装了个家庭影院,还没去试过,我们今天去试试。” “好吧!” 温兰路开车带顾芷去苏园,他的房子是苏园六号和八号,虽然还没入住,但已经完全装修好了,并且异常的整洁,地板是白色,墙也是全白,没有贴任何的墙纸,家电也尽可能的选白色。 沙发最奇葩,是透明的水晶,吊灯也是透明的水晶,除了吊灯以外,这全白的风格,顾芷还误以为,自己来到了某实验室里。 “温大大,你在苏园搞科研吗?” “什么。” “你这房子不像用来住的,像是用来搞科研的。” “这房子全是按照,我的喜好来装修的,你看全是白色,一进来,非常赏心悦目啊!” 温兰路,发自内心的赞赏了一下,按照自己要求装修的苏园六号。 “好吧!先不说全白这个问题,客厅中央的水晶沙发,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看了神雕侠侣,来的灵感装修。” “宝宝,我们可以铺,自己喜欢的毯子在上面,这样就不硬了,你知道沙发非常不卫生,用过的沙发里面,不知隐藏了多少细菌在里面,我是为了我们的健康着想。” 顾芷,看着那确实好消毒的水晶沙发,双手抱拳对着温兰路道:“说得有理,在下,佩服,佩服。” “不用,不用,我们再去参观参观二楼,一会儿再商量一下,狗狗的屋子,建在花园什么地方好。” 顾芷,已经不抱期望,二楼会有什么惊喜了,应该跟一楼一样,全白。 不过二楼的一个房间,真的给了顾芷惊喜,里面的装修总算不是白色的了,是全粉色。 自己小时候,一直希望自己的房间,粘着美人鱼贴纸,墙壁刷成粉红色,床小小一张,刚够睡,蚊帐要是丝绸的,粉红色的,还要几盏一闪一闪的星星灯。 这么大人了,还喜欢这么幼稚的装修风格,可能来源于童年一直希望拥有这样的房间,可一直没得到,后来自己再买房子,却又没这样装修,顾芷很明白,自己为什么这样,可越是明白,越是懊恼,越觉得可悲。 她和温兰路说过,自己小时候,喜欢什么样的屋子,可只是很随意的说起,没想到他还记得。 “温大大,这房子什么时候买的。” “三年前。” “三年前,你都不知道我会回来,怎么还装修一个我喜欢的风格。” “无论你回不回来,你都一直住在我心里。” 顾芷,看着温兰路道:“一定是你每天苦思冥想我,才把我的灵魂召唤到,君茗的身体里,然后,回来与你团聚。” 二楼落地窗前,是一个八十平米的泳池,客厅左侧也有一个很大的泡澡浴缸,是对着门口的草地。 “客厅里面怎么放一个,这么大的浴缸,都快赶上外面的游泳池了。” “这里的设计好像就是这样,这里有温泉水入户,在宽敞的地方泡澡,更为舒适吧!” “看见浴缸,我突然想养鱼了,温大大。” “养鱼,那我叫工人来在三楼建一个鱼缸,你想要多大的。” “不用多大的,养几条看看就好了,”后来温兰路找人定做的鱼缸,占去了三楼一半的位置,以后凡是要清理鱼缸,还要专门的人,穿上潜水服进去,才清理得好。 不过大鱼缸的好处就是,可以养五花八门的很多鱼,看都能看上一天。 “一楼,二楼的房间都放上了床,就算家里来再多的客人,也能住得下了,温大大,我们把三楼,一半改成书房吧!” “看书,看累了,起来看看旁边的鱼,活动活动眼睛,多好啊!” 温兰路,刮了刮顾芷的鼻子,“小芷真会设计,就听你的,我让人来量了尺寸,定做鱼缸和书架好了。” 两人去到楼下草地,“毕竟是住在户外,小木屋,还是要建的保暖一点,你说对吗?温大大。” “对,你跟设计师说明清楚了,他肯定能设计出,你满意的小木屋给狗狗住得。” “我们吃早饭吧!吃完了,分工合作,早点弄完,踏踏实实住下来,我也就不用担心你,狗毛过敏了。” “其实,我还真有点舍不得,裕华小区呢!”顾芷神色间还有些留恋裕华小区的房子,那毕竟是他们,相知相识相爱相守过的地方。 “我也舍不得,那里住习惯了,我本来打算搬出去住试试,可是,一上车就跟司机说,去裕华小区,自己开车,也是开车前一秒,拉车门的时候,还说,要去别的地方,可坐上驾驶座以后,就直接开到了裕华小区。”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都已经坐在,裕华小区家里的沙发上了。” “哈哈!那我们准备回家前,就默念苏园,苏园,我要回苏园,这样应该不会走错了,”顾芷提议道。 温兰路,“可以,试试。” 苏醒 “好了,好了,”顾芷,拍了拍手巴掌,“我们讨论装修太起劲了,十几分钟前,就说要吃早饭了,现在也还没点。” 我看看,顾芷打开点餐软件,划拉了几下,瞪大眼睛看着温兰路道:“这里竟然不配送。” 温兰路,拿过顾芷的手机一看,“这里离市区太远了,配送不到,我们以后要么让阿姨做,要么自己做好了。” “那现在呢!我肚子好饿啊!” “现在,我们开车出去吃吧!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小龙虾。” “好。” “你昨晚,不是让我跟你一起吃清淡一点吗?” “那是和你开玩笑的,你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把以前爱吃,为了维持身材,没吃的,好吃的,通通补上。” “那我今天要吃,六斤小龙虾。” “六斤,你是猪吗?” “我们一起吃,你也不要每天都吃很清淡了,多惨啊!” 温兰路在顾芷的鼓动下,也吃了很多,重油重盐重辣的小龙虾。 原本打算吃东西的时候,帮小芷剥一剥虾壳的,但小芷带自己去了一个,有人帮忙剥虾壳的餐馆,客人只负责吃就好,自己这个想法,也只能想想了。 萧意一个人出国去一个,荒无人烟的小岛度假了,这个小岛是他买给自己和家里人,出来玩用的,环境清幽,宛在海中央,无人打扰,心情不好,很适合来,心情很好,也很适合来,真是个好地方,萧意,一边喝橙汁,一边这样想。 这座小岛,也不是独自矗立,在这片海面上的,它的隔壁还有两座相隔不远的小岛,一样绿树环绕,风景优美。 萧意,当初本想三座小岛一起买下来的,以后还可以在这办个婚礼什么的,自己不办,借给朋友办也很好。 可惜,旁边的两座小岛,都有人买下了,隔壁那座小岛,好像还修建了个医院。 那个有钱的老头,打算在海上养病,萧意心想。 隔壁小岛被它的主人,命名为赛亚2号,赛亚2号医院里,并非像萧意猜测的,住着一位有钱的老头。 整座小岛豪华先进的医院设施,还有最优秀的医疗团队,只为一个人服务。 九楼101病房,住着一名女子,她的病床居于,整个病房中间,床单被褥都是米黄色的绸缎,她就像是躺在床上的,睡美人公主,纤长浓密的睫毛,软软覆盖在狭长的眼睑上,白皙如玉的皮肤,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淡淡的柔光,挺巧的鼻子,即使躺着也弧度完美好看,苍白毫无血色的嘴唇闭合着。 她像是童话里才有的公主,误落凡世。 床上的美人,突然眼睛眨了眨,睁开了眼睛,休眠多年的眼睛,睁开,依然光彩夺目,像是最璀璨的宝石。 “我怎么在医院里,”她扶了扶自己的脑袋,突然发现身后巨长无比的头发,柔顺如同乌羽一般的头发,披散在身后的床单上。 “卧槽!我头发什么时候长这么长了,虽然乍一看有点吓人,但这个发量,再加上这头发的质量,我再也不担心自己熬夜玩手机,追剧,变成秃头少女啦!” 病床上的女孩,元气满满,语气欢快的说道。 “这是那儿,”看这么多的仪器,还有整个房间的,装修布置的样子,看起来像一间超级高级的病房。 “我们家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可以住这地方,”她起来绕着病房走了一圈,边走边说道。 病房外,突然传来低低的对话声,“病人快要醒了吧!刘医生。” “是啊!各项生命体征逐渐变强,就这个星期左右,肯定快醒了。” “十一年了,总算是要醒了,再不醒,她这半辈子都要过去了,就算醒过来,又还有什么意思。” “是啊!所幸送来的时候还年轻,现在也还好,不过三十多岁,出去以后,人生还是可以重新开始。” “十一年,三十多岁,卧槽!他们说的是,其他病房的人吧!我今年才十九岁啊!” 旁边那人真惨,我这种年芳十九的少女,要是在这躺个十一年,那我直接奔溃,十一年,那要少喝多少杯珍珠奶茶,少看多少场电影,多少杯电影院里,冰块多多的可乐和超级甜的爆米花啊!君茗,无比感慨的想着。 她跑进病房里的一个,面积很多的卫生间一照镜子,“我的神啊!我这是中了,美容院大奖,被人拉来整容了,卧槽!我的主刀医生叫什么名字,技术太好了,应该怀着诚挚的敬意,去订做一面锦旗,送给帮我整型的医生。” 君茗,惊奇的,不停摸自己的新脸蛋,摸着摸着,发现不对劲。 “不对啊!整容换头,还把我身材也变了,这具身体至少一米七,而我只有一米六五。” “我这手臂上的汗毛怎么不见了,手背上的痣也不见了,这胸这腿,这不是我,是一个比我完美的女人,是我的意识跑到这女人身上了,”君茗,终于意识到不对。 外面突然传来,扭动门把的声音,“不行,先去装睡,探听一下情况。” 君茗,迅速的跑到床上躺下,穿白大褂的医生和一名护士走了进来,医生和护士。 他翻看了君茗的眼皮,测量了心跳,脉搏,“小史,你们过半个小时,来看一次,今天应该就会醒。” “这可太好了,医生,我会告诉今天值班的人,每半个小时,就过来看一次的。” “对了,我们要不要通知,那位先生回来。” “当然要,不过,先生很忙,现在通知他,至少也要三四天或者一个星期以后才能到吧!” “好了,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照顾病人。” “好的,刘医生。” 刘医生和护士小史,一起离开了病房,听见关门声,君茗秒睁开眼睛。 “他们口中的,那位先生是谁,该不会是个什么变态吧!” 君茗,跑到窗户边一看,“我去,”外面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蓝色海洋,如果不是身处,这个古怪的地方,君茗,肯定要大赞,窗外的景色好美。 但她现在没有那份闲情逸致,管景色美不美了,“这是一座小岛,我何君茗在一座,豪华的岛上医院里,而且,我不是我。” “哎呦!脑壳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逃离 “好了,基于情况过于复杂,我现在要来,自我讲解分析一下,我现在的情况,首先,这是一座岛上医院,不是一般人,能住的,我们家的情况,不可能住这种医院。” “其次,刚才医生和护士的对话里说了,我昏迷了十一年了,这不对,我记得和同学去海边玩,然后被巨大的海浪,卷进了海里,绝对没有十一年那么久。” “刚刚,镜子里面的人,也不是我,我没她好看,而且,那张脸怎么有些莫名的熟悉,好像在哪见过,君茗,你仔细想,好好想,你记性很好的。” 君茗坐在病房里,一个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想了半天,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那张脸。 “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这是很像女团松鹿的,那个女演员的脸,叫什么来着,顾芷,对了,叫顾芷。” “我天,”君茗突然打了个哆嗦,“这分明是个鬼故事,我怎么就成了,鬼故事里的女主角了,老天,不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君茗和绝大多数少女一样,喜欢追星,她很喜欢mg的艺人萧意,那种冷峻大帅哥,完全是她的菜,爱屋及乌,所以,平时君茗也很喜欢,连带关注一下,萧意公司的艺人。 松鹿还和萧意传过,一段时间的绯闻,所以君茗,特意关注了一段时间的松鹿,发现松鹿出道初期,有一个外号,叫做小顾芷,因此,君茗,又去搜索了顾芷。 发现,顾芷和松鹿长得,还真有几分神似,但真要细究起来,顾芷要比松鹿美多了。 松鹿,下巴短圆一些,不比顾芷的长度适中,精致纤巧,顾芷眼神清澈明净,带着几分倔强,而松鹿是标准的桃花眼,她的那些,绯闻故事,也很符合她的桃花眼特征。 mg的艺人,除非唱歌,跳舞实力,实在无可挑剔,才会单独出道,不然一般都是以组合的形式出道,温兰路,是mg单独发片最多的男歌手,但单独活动前,他在另外一个娱乐公司,也是跟着团体出道的。 顾芷也是女团出身,不过,她们的那个团体,当年不太红,出道没几年就解散了。 不过,顾芷人气还可以,团体里其中有一个,在最年轻的时候,就退团结婚去了,当年还挺轰动。顾芷所在的团体解散以后,她就开始演戏了,所谓有失必有得。 虽然歌手生涯,短暂且并不辉煌,但她的演员生涯还真不错,顾芷算是mg公司里,最有演技天赋的艺人,拿了不少演技奖,可惜,红颜薄命,天妒英才,二十三岁那年,她出了严重的交通事故。 乘坐的汽车从公路翻下,跌入海里,出动了无数人员搜救,也没找到,后来顾芷的公司,也一直没放弃,找了很多年,都没找到,顾芷的尸体,十一年过去了,大家都断定,她肯定是死了。 现在我何君茗,一个和顾芷毫无关系的少女,怎么会出现在她刚刚苏醒的身体里。 我没有认错,黑长直,精致的脸,一米七,甚至脖子右边一颗痣,都一模一样,就是顾芷没错的。 她消失十一年了,一直活着,被人送到了,这座海岛上医院医治,难道是她的公司。 不对,他的公司,要是有这样一位,睡美人艺人,那该是多大的话题。 可他的公司一致对外宣称,没找到顾芷的遗体,也许她还活着,让广大粉丝,不要伤心,一起祈祷,她重新回到我们身边。 如果,不是她的公司,把她送到这里医治的,到底是谁呢!君茗,一直关注着萧意,也就关注着,娱乐圈的消息,从没有这位顾芷,一星半点的消息传出来,到底是谁,把她藏得这样深,不让任何人知道。 君茗,想了半天,突然,脸上表情惊恐道:“该不会是什么疯狂变态粉丝吧!” 以前不是有很多顾芷的粉丝,大骂她的公司,还有家人,没有好好找她,粉丝自己集资,自己出了很多钱,在那片她车子,掉落沉没的海域,寻找吗? 该不会被粉丝找到了,藏在这里,“omg,好吓人,我得赶紧走,要不那疯狂粉丝来了,逼我做什么,可怕的事情怎么办。” 君茗,悄悄去病房门口,看了看,没人,好,就趁现在,半个小时后护士,还要来查房,抓紧这段时间,逃出去再说。 君茗,往电梯口跑,沿路看了看所有的病房,没有任何病人,似乎这个楼层只有,自己一个人在住,更可怕了,喂!君茗,加快了逃离的步伐。 进了电梯,君茗发现这栋,岛上医院只有九层,她摁下了一层。 其实应该去,偷一套护士的衣服来穿,这样就不那么容易,被发现自己要跑路了。 君茗,在这紧张的跑路保命时刻,脑子里竟然一直回放着,《唐人街探案2》里面,唐仁和秦风,为了办案,换上了医院护士服,还每个人都,带了一顶假发,出去把那些老外,吓得贼死的搞笑画面。 好了,何君茗,这可不是玩笑,认真点,你的灵魂来到一个失踪多年的女明星身上。 而她,很可能是被变态囚禁着,并且,隐藏在这孤岛上,也许老天爷,是不忍心,看她一直被关在这,派你灵魂出窍来拯救她,你要好好完成任务。 君茗,一向想象力丰富,她可以在脑子里,给自己安排几百个角色,甚至几千个,她在自己的世界里,就是一个无敌戏精,奥斯卡终身成就奖,都没她能演。 君茗,到了一楼,到处看了一圈,四周静悄悄的,“跑是跑下来了,可怎么才能,上陆地呢!” “这可是四面环海的孤岛,很容易就被抓回来的吧!果然是被变态绑架来这里了,不是变态,为什么选孤岛,医治自己,不是变态,当初,顾芷出事,那件事那么轰动,为什么不在找到自己后,通知家人和公司,还有爱顾芷的粉丝,顾芷还活着。” 遇见 君茗,越想越怕,还自己和自己的新身体对话,“顾芷姐姐,别怕,我何君茗是,正义超级无敌美少女,一定带你逃离魔爪,还你自由,给你的家人和粉丝一个惊喜,让他们知道一句话,不论过去多少年,人活着,就应该相信奇迹,只有相信奇迹的人,奇迹才会光顾她的人生。” 君茗,给自己打完气以后,脑袋瓜迅速开动起来,我不会游泳,闭气就更不可能了。 要是能像一些,水下闭气大师,能在水下闭气,超过22分钟就好了,待会有人来找,我就跑下水里躲一躲,现在,只能另想它法。 这里肯定有船过来,送物资给岛上的人吧!等有船来,我就悄悄摸上船,让它给我带上岸,想法是好的,可我才刚下来,我怎么知道什么来船。 也许今天,也许明天,也许一个星期后,上面的医生护士,可能马上就会发现我不见了,“怎么办,怎么办,我人生中第一次这么紧张,我的心跳的好快,”君茗捂着自己的胸口,神色着急道。 她看见前面,三四米处,竖立着一块,棕红色的橡木牌子,走了过去。 上面画着三座海岛,通过画上面看,自己身处于,中间这座海岛,上面还标注了,君茗,刚逃出来的医院,还有海岛上一些树木,风景,也标注在了这个橡木牌子上面。 左边的海岛和君茗,现在所处的海岛,都有一样的名字,只是标注了一号,二号。 右边的海岛,没有名字,也没任何标注,难道,不属于这个两座海岛的主人。 “何君茗,你可真是聪明小天才,你这样的人,放在那都饿不死。” 君茗,分析完情况,大力赞扬了一番自己,决定跑去另外一个海岛上躲一躲。 要是有人的话,就演一场自己被,坏人囚禁的大戏,给那海岛上的人看,这样,人家一定会帮自己,逃离这片海域。 不对,为什么要演,本来就是被囚禁了,可能是我在人家身体里,思维带入了,她的女演员身份吧! “何君茗,你可真聪明,是爸爸妈妈的,乖乖加聪明宝宝,”君茗,跑了还一会儿,才来到小岛边缘,“这怎么过去,我不是个游泳达人喂!” 小岛边缘停着几辆,海上摩托艇,君茗跨坐在上面,“这玩意怎么开,”君茗坐在摩托艇上面,鼓捣了半天,也没开走。 这要是让,自恋的君茗一上去,就开走了,那她还不乐疯了,可能不会先跑去求救了,要开着在海上溜达一圈。 君茗,这边鼓捣着,海上摩托艇这玩意儿,那边小护士按照规定去查房。 发现,躺在这岛上医院,十多年来唯一的病人,消失不见了,她心跳都漏了几拍,大叫着,冲进护士站,“李老师,病人不见了。” “什么,”护士站,连上门口站着的,刚才去查房的小护士,一共六名护士,全都惊慌的跑出去,找人了。 护士长下班走了,年长一些的李护士道:“快,通知岛上的安保人员,还有值班室的医生,大家一起找病人。” 所有人,接到通知,都着急忙慌的开始找病人,可以说,他们所有在,这座岛上工作的人,都十分期待,这位唯一的病患醒过来,而且,已经期待了好多年。 护士长和几位医生,更是从这位病人来到,这座岛上医院开始,他们就被重金请来,医治,照顾这位病人。 其他新来的年纪稍小的护士,也十分好奇,这位病人,还有安置这位病人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们签了保密协议,每月拿超高额工资,就是不许透露一丝一毫,这位病人在这儿的情况。 如今,照顾了这么多年的病人,突然失踪了,这座医院的主人来了,大家可怎么交代啊! 君茗,还在鼓捣,突然听见很多跑步的声音,不会是发现了吧!天呐!千万不能被抓回去啊! 君茗,急中生智,终于鼓捣好了,海上摩托艇,只是没掌握好速度,摩托艇疯了般,飙了出去,冲起一串长长的浪花,君茗也不幸被,冲进了海里,上次去海边玩,被大浪打进海里的记忆,冒了出来。 我真惨,以后,再也再也不来海边了,我何君茗,真的不适合来海边,君茗,一边在海里胡乱狗刨,一边自怜自哀。 萧意在自家小岛上,睡着躺椅,吹着海风,晒着太阳,突然看见隔壁小岛,飞出一辆摩托艇,是的,那速度就是在飞,不是开。 摩托艇飞了一段距离,上面飞出了一个人,好像是个女的,萧意,盯着海面仔细看了看,好像还不太会游泳,“切,不会游泳,还敢在海面上,开这么快的摩托艇,有病。” 萧意,骂了这一句,还是起身,往前走去,总不能因为人笨就不救她。 萧意这样想着,开了自己的摩托艇去,落水的人的面前,伸出双手,把那人拉到,自己的摩托艇上面。 “呃!好吓人,”好像海藻从脑袋上长出来了。 救起来的这个女人,头发极长,全部湿哒哒的糊在脸上,穿着一身全白睡衣,有点疯婆子的意味。 萧意把她带到,自己的岛上,但没有拨开,她黏在脸上的头发,想让她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弄。 萧意觉得自己,解救她十分及时,不用多久,这女的应该就会醒来。 过了两分钟,惊吓过度,但呛水,不怎么严重的君茗,醒了过来,从中间分开,遮住视线的头发,君茗,双眼发直的看着,眼前,救自己的人。 这一天天的,一会惊喜一会惊吓的,都不知道要感谢老天爷,还是要祈求老天爷,不要再耍弄自己了。 君茗,用食指指着眼前的人,激动到声音打着颤说:“你,你是萧意。” 萧意,一听这声音,这语气,就知道这位是自己的粉丝,转头看着疑似疯子的她说道:“我,我是。” 原本,他想说的是,不,我不是,可当他看见,刚救起的人的脸的时候,他舌头转弯,说了实话。 萧意,一把捧住眼前披头散发,脸色苍白的人的脸,颤声问道:“你是谁。” 君茗,也回握住萧意,放在自己手上的脸,她的手掌,冰凉刺骨,萧意的手掌却暖融融的。 追逐 “萧意哥哥,别害怕,你听我从头说来。” “不用说了,不过是一个,长得像的人,你一说话,眼神和我一认真对视,我就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你不会以为,我不是顾芷吧!” 萧意,语气轻蔑地反问道:“那你是吗?” “我是,也不是,说起来也是命运,捉弄我这个小可爱,我跟你讲。” 萧意,潇洒的一摆手,“不用说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你知道了,”君茗,惊讶的看着萧意,难道他还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不管了,这么近距离的看见偶像,一定要先表个白,才行。 君茗,突然往左胸前,比了个心,声音洪亮,情绪饱满的喊道:“一心一意,与你同行,我是心心,你是意意。” “你还是我的粉丝。” 一开始萧意的几个大粉,在粉丝群里取了几个口号,经过大多数粉丝的投票,决定用一心一意,与你同行,我是心心,你是意意,来做萧意的应援口号。 “当然,铁粉,虽然你今年三十多了,但在我们心里,你依然是娱乐圈最帅,最有才的哥哥。” 萧意,突然臭屁的说道:“年龄就不用多提了,说吧!你是谁,叫什么,为什么要照着顾芷的样子整容。” “我没有整容啊!那家整容医院,手法如此高明,能给我把身体也全换了,我叫何君茗,是个和顾芷十八杆子,也打不着的人。” 君茗,说完看见,萧意哥哥,突然风云变幻的脸,“怎么了,我叫何君茗,有什么问题吗?萧意哥哥。” 萧意,点了点头,似是了然,却又阴阳怪气的加了一句,“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隔壁小岛,突然来了好几辆摩托艇,君茗,往回看了一眼,害怕又着急的说道:“萧意哥哥救我,那些坏人把,顾芷囚禁在旁边那座小岛的医院里,要不是我及时的从,顾芷身上醒过来,把她的身体带出来,她就要被那变态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小岛,萧意往旁边看了看,“这些年来,你一直居住在旁边那座岛上。” “我是今天才在,那座岛上醒过来的,但我听医院的护士和医生说,顾芷,的的确确在那座岛上的医院,待了十一年了。” “萧意哥哥,你说是那个变态,这么干的,藏得这么深,你们公司还有顾芷的家人,一直都没找到。” 看着几辆摩托艇越逼越近,君茗催促道:“快,快,快,别说了,先把我带出去,逃离魔爪呀!” “你先去我房子里面躲一躲。” 萧意,想了想,又拉住准备往,房子里面跑的君茗,“算了,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片海域,也就这三座小岛,躲起来也没用,他们很快就会找来的。” 萧意,开着自己游艇带着君茗离开,君茗看着他心爱的萧意哥哥,他虽然穿着花裤衩,白背心,但依然不妨碍,他的美貌,还有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完美有力,好想被萧意哥哥亲亲,抱抱,举高高啊! “何君茗。” “小的在,萧意哥哥。” “你能不能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萧意,瞅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后的君茗,发现她正不停地,上下左右的打量自己,一副自己很好看的样子,问题是,一个后背,有啥好看的。 “怎么了,”君茗不解地问,“我的眼神还不够真诚吗?你还没清晰的感受到,我对你强烈的爱慕之情吗?我这就是粉丝,近距离接触偶像的正常反应啊!要不是现在情况太特殊,我被你救了,醒过来的当下,就该又晕过去了。” “你用这张脸这样对我,我很不适应。” “这样啊!那我改,不过,为什么,我用顾芷的脸,满目欢喜地看着你,你会不适应呢!她有什么特别的吗?” 萧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暗暗捏紧了手。 君茗和萧意乘坐的游艇后面,突然追来了,两辆游艇,他们很快和萧意的游艇,并驾齐驱,并且看见了,游艇上的君茗,也就是他们消失了的病人。 “喂!请你停下,你身边那位,是我们医院的病人。” “我不停呢!” “不停,我们就报警了。” 君茗,大喊,“我赌你们不敢。” 那边的确没报警,海岛的主人说了,尽量不要惊动太多人,不要引起太多注意的把人找回来。 萧意,急速行驶自己的游艇,那边把游艇开得离,君茗他们很近,准备跳过来,君茗,立马找了一根游艇上的绳子,要是真跳了过来,就用绳子把他们甩下去。 君茗,高估了那些人的体能,她等了半天,没一个能跳过来的,毕竟海岛上的安保人员,也不是十项全能,这风高浪急的海面上,准确无误的跳上,另外一艘飞速行驶的游艇,很不容易。 “萧意哥哥,再开快一点,他们笨得很,根本跳不过来,我的担心多余了。” 游艇开到了岸边,萧意拉着君茗的手,冲向陆地,君茗稍微踉跄了一下,这具身体,已经沉睡了十一年之久,很久没有踏上厚实的土地了。 萧意紧紧拉住君茗,两人一起往前狂奔,君茗,跟随着萧意的步伐狂奔,眼睛却依恋般的黏在萧意身上,他的手掌宽厚有力,充满安全感,就算是跑路,也帅的不行呢! 当然,他们凭借着过人的美貌,这样一起携手奔跑,就像拍一条唯美至极的广告,就是两人的打扮上,有点不太符合,君茗的头发长的可以用来上吊,萧意穿着大裤衩,花短裤,不梳头,不刮胡子,有点不修边幅。 萧意,拉着君茗躲到一个角落,掏出手机通知自己的私人飞机准备着,马上回国,他们在街边打了一辆出租车,坐去了飞机场。 君茗上了飞机以后,就到处摸,到处看,整个飞机上四处晃悠,连厕所都看了六分钟,不过她还挺有安全意识的,没有去机长那乱看,影响机长工作。 “你坐下好吗?”萧意有些不耐烦道。 “我第一次坐这么高级的飞机呢!” 萧意,看着眼前人的脸,对,是这张脸,让我朝思暮想让我坐卧难安。 谁藏匿了顾芷 萧意,突然再次问君茗,“你真是我的粉丝。” “真真的,一心一意,与你同行,”君茗,马上响亮的喊出应援口号,证明自己的真心。 “那你听不听我的安排。” “我听,哥哥说什么,我做什么。” “那好,我先安排你去一个地方,暂时待在那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不可以出来,不可以见任何人。” “吃饭,怎么办。” “我会和你在一起,和我在一起,吃饭问题还用担心吗?” “那我想回家看看爸爸,妈妈,他们肯定担心死我了。” 萧意,想起顾芷当人家的便宜女儿,当得十分开心,便道:“你父母那你不用担心,过段时间,你肯定能见上他们。” “萧意哥哥,你真好,要是没遇上你,我都不知道怎么离开那座岛。” 萧意,把君茗暂时安排在,自己三外婆家的老房子里,三外婆和自己的亲外婆,感情最好,以前,两家的房子,都建在两隔壁。 后来,自己外婆的房子卖掉,搬去市中心,三外婆生病去世,子女都在国外,这里,也就空了下来,叔叔交了一把钥匙给萧意,让他定期找人打扫一下,不要,等时间长了,变得布满灰尘,蛛网。 “这是哪啊!萧意哥哥。” “我外婆的房子。” “你外婆不是住在,竹苑小区吗?” 萧意,歪着嘴看着君茗,质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外婆家住在那儿。” “粉丝都知道,不知道的要么是新粉,要么是假粉。” 萧意无奈的摇摇头,“你们可真厉害。” “萧意哥哥,这到底是谁的房子,” “我外婆的,另外一个外婆。” 君茗高兴道:“我对关于你的知识又增加了呢!” “我是一本书吗?还增加知识,我待会去给你,多买几本书看看,小孩子爱追星没什么,喜欢我也很感谢你们,但也不能把我和吸收学习知识混为一谈。” 君茗,崇拜至极的看着萧意,“哇哦!萧意哥哥,你真的是最正能量的偶像了,我可真会选爱豆,”君茗喜滋滋的夸赞着萧意,突然说起了,以前喜欢过的另外一个明星。 “以前,我喜欢过一个选秀出身的歌手,他后来形象崩的一塌糊涂,一会儿私联粉丝要礼物,一会抄袭别人的曲子,说是自己作的。” “我想起来就生气,当时瞎了眼,怎么就喜欢上他了。” “好了,你就在这待着,不要出去,我去买点东西回来,”萧意出去还没有半分钟,就折转回来。 “忘记带钱包了,萧意哥哥。” “不是,不用去了,我让人送来,”萧意想到自己出去再回来,难免把狗仔队什么的招回来,这位一亮相,那娱乐圈就要炸,关键的关键是,她还不是正主。 还有,为什么十一年来,自己花费无数人力,金钱,都没找到她,还以为是真的不在人世了。 直到小芷,披着君茗的外壳回来,他想当然的以为,小芷的身体,怕是葬身鱼腹,只留一个灵魂回来了。 现在看来,当年有人找到了,昏迷不醒的小芷,将她藏在那座小岛上,一直治疗着,却不让任何人知道,这个人很阴险,现在让君茗出去乱晃,身体不安全,等自己查一查,隐藏小芷的人到底是谁,再让她出来吧! 萧意翻了一下,手机上存的号码,找到了当时买小岛的,那个人的号码。 “喂!萧先生您又想买什么,房子啊!岛屿啊!之类的吗?” 还真是好销售,隔了这么长时间,还记得自己的名字。 “你好,我今天不买东西,我想问你件事。” “什么事,萧先生你问我,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我跟你们买的那座小岛,旁边那座小岛的主人是谁。” “那个啊!”刚才还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销售,就结结巴巴了起来。 “那个,冒昧问一句,萧先生,您要打听那个做什么。” “哦!是这样,我看隔壁是有座,医院建在那岛上,是吗?” “这样吗?我也不太清楚呢!”那边不情不愿的答道。 “我有一个家人,需要静养,我看那环境,非常适合,所以和你打听一下。” “那环境倒是挺清幽的,但我想以萧先生您的身份,再找更好的地方,也是可以的呀!” “怎么了,那里的医院不能住吗?” “不是不能,好像属于私人家族吧!不太能招待家族之外的人的。” “这样啊!我懂了,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那边还想说,以后买东西找我啊!什么的,客气话,萧意,就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你不告诉我,我就查不到了吗?” 萧意本想找一个,路子很广的记者朋友查,但想想,那位朋友毕竟是记者行业的,嗅觉敏感。 就算私交不错,自己也不要考验,他们的交情是否到了,他可以不要报道一个,超级惊天秘闻而珍惜自己和他的友谊地步,成年人面对生活,少抱有一些不必要的期待。 萧意,另外找了一个朋友帮忙查,过了三天朋友才给了回复,“那是顾放的一个朋友的私人岛屿,我也是花了好多心思,才查到的。” “顾放是谁。” “顾氏集团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姓顾的那么多,不会每个都跟,顾氏集团有关系吧!”萧意道。 “说起来,和你还真有那么一点关系。” “什么,你直接点说,别买关子了,”萧意,不耐烦道。 “萧意,你还是这么急脾气。” “我正着急这件事呢!”萧意,也知道,人家刚帮忙做了一件事,自己确实也该客气点,“不好意思,你慢慢说。” “顾放就是你们公司的老板,顾城的二叔叔,他们这个家族的事啊!可复杂了。” 这个朋友,很爱八卦,他说过他最喜欢的八卦,不是那些明星,普罗大众都知道的八卦。 而是超级豪门秘辛,不过,萧意没兴趣知道顾家的任何事,他只关心关于顾芷的事。 “所以呢!顾放的朋友是谁。” “不在人世了。” “什么玩意儿,你查了半天,就给我这么一个答案。” “拜托,那你要不要我帮你查一查,顾放朋友的坟地,您请自去他面前问问。” 萧意做出一个吃瘪了的表情,“不用了,”叹了一口气道:“所以,我找不到想要的答案了。” “也许吧!我就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谢啦!回国我请你吃饭。” 萧意回到三外婆家的房子里,君茗,欢快地围在萧意身前,第n次问道:“萧意哥哥,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啊!” 萧意,难得很有耐心地劝说道:“你想啊!你现在这幅样貌,回去,还不吓到你爸妈啊!” 思念 君茗,想都没想便道:“不会的,不管我变成什么模样,没有现在这么好,或者比以前差,我父母都会认我的,大不了,我就说我跑去整容了。” “我能理解你想念父母的心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从顾芷的身体里醒过来,顾芷又为什么会被,藏匿在那座小岛十一年。” 君茗,一派天真地道:“我不知道啊!我怎么会知道,我只要逃出来,回到父母身边就好了。” “君茗,也许小芷是被坏人藏匿在那的,但坏人们只会以为你是顾芷,到时候你跑回家,他们找你父母的麻烦怎么办。” 君茗,烦恼地挠了挠头,“真是的,我怎么就变成顾芷了,真的顾芷,到底去哪了。” 萧意暂时不打算告诉君茗,真的小芷正在她身体里,等他查清楚小岛的主人再说。 萧意的电话,又响起来,他背着君茗又出去接了,“萧意,刚忘记和你说了,顾放那个朋友,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他死后,把那两座小岛作为礼物,送给了朋友顾放,所以那两座小岛,按道理二十年前,就属于顾放了。” “所以,我要找的岛主人,就是顾放,” “对。” “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绕来绕去的,你刚才直接跟我说是顾放,不就行了。” “我这不是为了慎重起见吗?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做事就是比较认真啦!” “好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麻烦一次说完。” 没了,有我再打电话给你。” 顾放的岛,藏了小芷十一年,顾放是顾城最亲的叔叔,好啊!顾城,人面兽心,表面上和温兰路称兄道弟,动不动就是,当年多谢你支持我,才有我现在的成就啊! 背后呢!自己的亲叔叔,藏了,温兰路的女朋友十多年,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萧意,愤怒的拨通顾城的电话,语气前所未有的差,质问道:“顾城,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找到顾芷啊!” “一直派人找啊!只是没任何消息。” “你可真能装,你退出娱乐圈当老板可惜了,你才该去演戏,影帝都是你的,”萧意,说完就挂了。 “这个萧意,发什么疯,”顾城挂了电话,发现自己被萧意这个小王八蛋,阴阳怪气的说了一通。 他又打过去给萧意,“萧意,你什么意思,轮得到你教训我了是吗?你拍戏途中,不说一声跑了,现在还打电话来莫名其妙的说我,你越来越来不起了,要不我送你去月球拽。” “拍戏的事,是我不对,但是,顾城,你想知道我刚刚为什么那么说你,你就自己去问问,你的好叔叔顾放。” “我叔叔,”顾城古怪的皱了皱眉,吐槽萧意道:“你可真能扯七扯八的,”萧意,冷笑一声,挂了电话。 “可怜的小芷,身边没一个好人,除了我,”萧意,拿着电话,看着门前的榆树说道。 顾城被萧意,内涵的莫名其妙,打电话给自己的叔叔,“叔叔,最近身体好吗?” “好啊!阿城。” “你最近还在海钓吗?” “时不时的去一下,也不天天,不然对皮肤不好。” “叔叔。” “阿城,你到底要说什么,难得见你这么不爽快的样子。” 顾城,拍了拍脑袋,是啊!我要问什么,萧意那小子,一向是没由来的疯疯癫癫。 公司也就苏宁和徐朗受得了他,因为他疯疯癫癫的说些疯话,我就打电话给叔叔,我也被他带偏了。 “叔叔,没事,只是打个电话,关心你一下,你的体检报告,我看过了,其他还行,就是爱失眠,要好好治治。” “其他好就行了,我的失眠是老毛病了,十多岁就有这个毛病,我也习惯了。” “失眠睡不好,对身体不好的,我推荐你的中医,你去看了,吃药了吗?” “都说了,我不喜欢吃中药,疗程太长了。” “你这个年纪,不好好养生的也是少见,”顾城吐槽自己的叔叔,怎么劝也不听,像个老顽固一样。 “阿城,你也看过我的体检单,我身体好着呢!要想十全十美,一点病都没有,那也是不可能的,谁说我不养生,我每天都泡温泉的好吗?” “你说我这个失眠,一般人,泡了温泉,都是好眠的,我呢!天天泡也没用,所以,我早放弃治疗了。” 顾城的叔叔,一开始泡温泉,是为了治疗失眠,但后来发现,也就一开始有用,后来还是维持老样子,他却泡上了瘾,每天都要泡一泡,最少半个小时。 “那好,叔叔,过天我再打电话给你。” “阿城,我们好久没见了吧!” “大概有半年了,您也知道,我工作忙。” “我在库里,你有空来看看我。” “知道了。” “别整天忙你的公司。 “叔叔,再见。” 萧意,先是质问自己有没有找到小芷,然后自己说没找到,他就大发脾气,阴阳怪气的说什么,去问自己的叔叔顾放。所以,萧意的言下之意是,小芷的事和自己的叔叔,有什么关联。 顾城和叔叔,亲如父子,他才不信,疯男子萧意说的鬼话,他相信自己最亲的人,所以,一边打电话,一边思考以后,一句也没问关于小芷的事。 叔叔,那么忙,他能和小芷,有什么关联,顾城把公司疯男子萧意的话,丢去了九霄云外,打电话跟导演继续沟通剧本去了。 顾芷,正在苏园做监工,上面的鱼缸,书房,温兰路看着办,草地上的狗屋,她来管。 草坪占地八百多平米,留一百平米,给它们建一座木屋,要求也简单,刮风下雨,冷不到,淋不到,它们就好了。 施工工人又确认了一遍,“您真的要把草坪改成这样啊!从外面看,不会好看的,”工人善意的提醒顾芷。 “没事,不好看也没关系,主要它们好,我本来想让它们住在屋里的,但我动物毛过敏,所以才把它们挪在外面。” “过敏还养狗啊!” 工人大叔,更加不理解了。 “它们已经养了十多年了,实在舍不得不养,”顾芷解释道。 “这样啊!我了解了,”等顾芷上楼去找,温兰路的时候,工人大叔,回想了一下,顾芷说的话,又非常不理解了。 听这小姑娘的语气,好像是她养了,这两只狗十多年了的样子。 她才十多岁的左右,如果已经养了这狗十多年了,一个动物毛过敏的人,是怎么养十多年一只金毛,一只萨摩耶的,真稀奇,工人大叔,一边做工,一边心里非常的不理解。 你中有我 我中有你 又过了,几天,夜里十点,君茗实在想妈妈,爸爸,趁萧意吃东西的时候,偷偷跑了。 粉丝圈,都说,萧意哥哥很能吃,这几天自己也算见识到了萧意哥哥的食量,君茗也是在近距离接触偶像以后,才发现自己,非常的重视亲情。 她以前还和追星的姐妹说过,要是能和偶像住在一起,那么她愿意,永远不回家,现在想来,都是没经历才说的傻话,她想爸爸妈妈,跟萧意哥哥在一起是很开心,可她更想见一见爸爸妈妈。 萧意,给了她一个手机,上面只有萧意的号码,君茗自己注册了一个微信号,加了萧意,萧意给君茗发了一些钱,有时候,萧意有事出去,担心君茗有什么事的话,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不方便。 君茗,拿着手机,换了一条蓝色牛仔裤,白t恤,悄悄出去了,她心情是十分雀跃的,她回来以后,算了算,上次去海边玩是一年半前。 也就是在那个时候,自己出事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她一点记忆都没有了,醒过来,就已经在顾芷的身体里面了。 怪不得这么想爸爸妈妈,已经一年多没见了,能不想嘛! 君茗,刚刚悄悄摸摸的坐电梯上了楼,就看见自家门口出来了自己,是的,活生生的自己站在自己面前。 那人也看见了君茗,立马挡住了身后君茗的父母,还喊道:“爸爸,妈妈,我走啦!你们不用送了,我这么大人了。” 等门关严实了,那人冲过来,拉着自己进了电梯,却不是下楼,而是上了天台。 “你,”君茗,有千万个问题要问,才刚起了个头,那人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不要说话。 等上了天台,那人率先发问,“你是谁,老实交代,不许说谎。” “我,不是,该我问你是谁吧!你怎么在我身体里。” “你是君茗,”那人惊讶的问道。 君茗得意的说道:“对,我是正主,我是何君茗,我回来了,现在,该你告诉我了,你到底是谁。” 顾芷,看着自己的脸还有身体,说道:“我是顾芷。” “我天,所以我们两个互换了灵魂和身体。” 顾芷,点点头,“是的,就是这么奇妙。” “可我说你这个人,也太奇怪了吧!你明明不是真的我,你竟然跑到我家里,喊我亲爸爸,妈妈,喊得还挺真的,你自己没有爸爸妈妈啊!” 君茗,一想起电梯门一开,看见的那副阖家欢乐的场景,就生气。 “有啊!不过,不想认了。” “什么,不想认了,那你就乱认爸爸,妈妈啊!” “拜托,你嫉妒生事,也不用说这么难听吧!我是不是该一醒来,就发疯,大声告诉你父母,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的女儿,可能不在人世了,这样伤他们的心,你才觉得对吗?” “至少,你不在的时候,我照顾了你的父母,让他们开开心心的,你一上来就指责我,不应该吧!” “那我还要谢谢你了。” “对,谢谢我。” 君茗,便老实巴交,贼真诚的向顾芷道谢,“谢谢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照顾我的父母。” “不用谢,你很幸福,是你爸爸妈妈的心肝宝贝。” “这倒是真的,好了,我要下去看爸爸妈妈了。” “等会儿,你就以我的样子去看他们,你要说些什么呢!” 君茗,想了想说道:“是啊!萧意哥哥,也说我这样子去找父母,会吓到他们的。” “谁,萧意,你是怎么回来的,我的身体这些年待在那里,麻烦你告诉我一下,君茗。” “对了,这个很重要,刚刚一回来,就看见自己从自己家门出来,太震撼了,相认完毕以后,也忘了跟你说了。” “你被放在一座岛上医院里,昏迷了十一年,前段时间我从你身体里醒过来,听见了岛上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的对话,很奇怪,说我什么,昏迷不醒了十一年了。” “我想我才十九岁,昏迷十一年的话,那岂不是八岁就躺在医院里了,就去镜子里照了照,发现你很眼熟,我才想到,这不是顾芷吗?都在传言你不在人世了,没想到一直待在那座岛上医院里。” “然后呢!”顾芷急迫的追问君茗。 “我觉得很奇怪,你们公司还有粉丝,不是一直没放弃找你吗?” “既然你在那里,那为什么十一年来,从来无人知晓,我觉得啊!把你放在那里的肯定是个变态,所以我就想办法逃跑,君茗说到这,脸上充满了得色。” “然后,我就逃到了那座岛上医院,旁边的另外一座岛,那座岛的主人,竟然是萧意哥哥。” “他帮助我逃出来的,还让我暂时不要出来乱跑,查清楚到底是谁,把你留在那座岛上,这么多年的,再出来,可我太想家了,就偷偷跑出来了。” “这个死萧意,竟然不告诉我。” “你怎么能骂,萧意哥哥呢!要不是他,你的身体可出不来的。” “你这么维护他,不会是他的粉丝吧!” 君茗爽快又骄傲的承认,“对,我就是他的粉丝,我喜欢他好多年了,我这次就叫做,念念不忘,必有回响,竟然会以,这么离奇梦幻却又浪漫的方式与他相遇,啧啧啧!” 顾芷,看着君茗那陶醉的样子,摇了摇头道:“我看你不像追星的女孩子啊!” “哪儿不像了,”君茗,气呼呼的问顾芷。 “你房间里没有任何,关于萧意的东西,唱片,海报,八卦杂志,写真。” 君茗,哈哈哈的笑了,“那些玩意儿,藏在我床底下一个上了锁的箱子里,还有一些,放在我朋友那里,我们一样喜欢萧意哥哥。” “我爸爸妈妈,不支持我追星,他们说我喜欢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把自己搞得疯疯癫癫的,不好。” “怪不得我要去当,温大大的助理的时候,妈妈,老是不太同意的样子。” 其实君茗的爸爸,妈妈,阻止顾芷去当助理的手段,已经很温和了,比起当年不许君茗追星的时候。 因为,那时候女儿落水,才醒过来没多久,就说要去面试当明星助理,父母,心疼差点失去的女儿,才同意了的,要是没落水,君茗,爸爸,妈妈,根本不会同意。 “妈妈,妈妈,你能别叫这么亲密吗?” “你管我。” 君茗一回想起,顾芷从自己家,熟络的出来,就不舒服,“顾芷,我们快点想想,怎么换回来吧!” 顾芷,刚才一打眼,看见自己的身体,脸,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真是被自己惊艳了一把,她点点头道:“当然,要换回来,我这么美的脸蛋。” “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吗?”君茗问道。 顾芷,摇摇头,“我这也是头一次经历。” 遇见你是不幸中的万幸 “要不,我俩撞墙试试,”君茗指着天台靠楼梯的墙壁道。 “骚年,你能想点正常的办法吗?你的脸就算了,把我脸撞坏了怎么办,”可见美丽的威力,顾芷对自己的漂亮脸蛋,不管是按在自己身上,还是按在别人的身上,都是万分爱惜的。 君茗,扭曲着脸部表情道:“你都用了我的脸一年多了,还敢嫌弃,再说了,就算你天姿国色,举世无双,可你都三十多岁了,我才十九岁好吧!” “光年轻有什么用,还得漂亮,”顾芷怼了回去。 两人正在互怼,萧意的电话打了进来,“君茗,你自己跑回家了。” “嗯!” “我不是和你说了,暂时别乱跑吗?” “萧意哥哥,我再不回家,我的爸爸,妈妈,都快要变成别人的了。” “什么意思。” “顾芷,就在我的身体里,我今天回来撞见她了。” “小芷的事,我知道。” “你知道,”君茗,瞪了一眼顾芷,“你知道,还不告诉我。” 萧意,没有回答,君茗的这个问题,而是道:“你把电话拿给小芷。” 君茗,不情不愿的,把电话递给顾芷,“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顾芷道:“把身体换回来,”她又有些无奈的揉了揉脑门,“只是,还没想到办法。” 萧意,听她声音里透露出的,无奈烦躁情绪,便安慰道:“一起想办法。” “谢谢你。” “小芷,我必须要提醒你,小心顾城。” “顾城,”顾芷,疑惑的问道:“为什么要小心他。” “你这十一年来,所在的岛上医院,主人是顾放的朋友。” 顾芷,还没听完,就插嘴道:“顾放不是顾城的叔叔吗?” “对,顾放的朋友,二十多年前就去世了,去世以后,那两座小岛就赠予了顾放,也就是说,顾放是那座岛上医院的主人,他藏匿起了你。” “顾放和顾城亲如父子,你相信顾城这么多年来,不知道叔叔顾放,做的事吗?小芷。” 顾芷,怎么想都觉得,顾城不是那种演技惊人的人,这么多年,背着自己最好的朋友温兰路,做这样一件事。 要埋藏着,这样一个秘密生活十多年之久,顾城他恐怕做不到。 “我想,顾城,也许真的不知道。” “你相信,我可不信,”萧意道。 “先别说你们那些事了,萧意哥哥,你给我们想想办法,怎样换回去,现在就能换回去的话,我就能去看爸爸,妈妈了,要不,我们上医院找医生试试。” “君茗,医生还没开发出这个,帮人交换灵魂的工作好吗?”顾芷道。 “那怎么办,我不能一辈子顶着你的身体吧!” “你还不乐意,我更不乐意,萧意,你照顾一下君茗,我回家和温大大商量商量,这件事。” “不用你说,这段时间,一直是我照顾的,”一听她把温兰路的家,称作自己的家,萧意语气就很差起来。 “就是,萧意哥哥可好了,”君茗,一脸骄傲的,看着顾芷说道。 顾芷,说了句,“脑残粉,”便先下了楼,路过父母家的时候,他看着门底下,透露出的一线暖光。 感慨道:“爸爸,妈妈,你们真正的女儿回来了,等我们想到办法换回去,以后就不会见了吧!我还真有点舍不得,想进去在看看你们,但我现在进去,估计会哭吧!”顾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还是不去了,拜拜,爸爸,妈妈。” 君茗,也下楼了,趴在自己家门口听声,妈妈好像在看电视剧,爸爸肯定在玩手机,顾芷说的对,如果她借着她的身体醒过来,第一件事就大声宣告,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的女儿,可能不在了,这样父母该有多伤心啊!这段时间,有她陪着父母,也是好的。 君茗,有些不好意思道:“你来了,萧意哥哥。” 萧意没责怪君茗乱跑,只问道:“看见父母了吗?” 君茗,委屈万千的摇了摇头,“我妈妈送她出门的,我差点就看见我妈妈了,顾芷,拦在了我妈妈身前,我没看见,我妈妈就关门进去了。” “走吧!君茗,等换回来又来,你父母就在这儿,不会跑了的。” “好吧!” 君茗特意把电梯按停了一下,想再看会儿,没想到自家房门突然打开,爸爸和妈妈,一起出来了。 他们好像要去超市,手里还拎着超市买的袋子。 “爸,妈,你们要去逛超市吗?我也要去。” 萧意,没想到君茗,就这样直接喊了出来,站在一旁尴尬的恨不得钻去墙壁里。 君茗妈妈,害怕的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老公身上,“姑娘,你叫错人了吧!” “爸,妈,我以为就算我这样回来,你们也一定能认出我的,唉!”这一声长叹,好像能把这辈子的,怨气都叹完似的。 “这么多年的亲情与时光,终究都是错付了。” 萧意一脸嫌弃道:“你是不是《甄嬛传》看多了。” “萧意哥哥,你也爱看《甄嬛传》吗?我觉得你特别适合演果郡王。” 萧意拒绝道:“不,我不喜欢嫂子。” “萧意,这是你的新女朋友,”君茗妈妈指着君茗问道。 “不是,”萧意快速否认。 “其实你以前来家里,我觉得你还挺不错的,不过,君茗喜欢温兰路,我们也要尊重她的选择,”温妈妈,原本想安慰一下,追求自己女儿没成功的萧意,可萧意却想的是,这迎头撞上了,今日注定尴尬。 “话说回来,这姑娘可真美,”君茗妈妈,惊叹萧意身旁的女孩子,那惊人的美貌。 “我喜欢温兰路,我从来不喜欢他的,他不是我的类型,我一一直都是萧意哥哥的粉丝,你们还不喜欢,不支持我追星呢!这些也都忘记了,”君茗问道。 萧意,虽然脸上表情依然冷酷,但嘴角翘起一线,显然很开心。 君茗妈妈没有丝毫认出女儿的意思,推着老公慌忙的要走,“老何,我们快走,这姑娘虽然好看的紧,但怕是脑子有点问题。” 君茗妈妈避忌君茗,如同避忌蛇蝎一般走了,出电梯门都是靠着门边边走,不敢多靠近君茗一分一毫,君茗爸爸妇唱夫随,也跟着老婆,一模一样的走出了电梯。 君茗,看爸爸妈妈那样,总算明白了,萧意哥哥,为什么不让自己回来了,完全没有相似之处的一个人,更何况还有自己真的身体,在他们身边晃悠,这要换成自己也不信啊! 君茗,无助的看着萧意道:“萧意哥哥,你可一定要想办法帮帮我。” “我会帮你的,”萧意道,也会帮她的。 “真好,虽然莫名其妙的换了身体,可一醒来就遇上了你,我还真是有点小幸运的,”君茗感慨。 “君茗,顶上我的外衣,”萧意把自己的黑色外套,放在了君茗脑袋上。 我亲爱的甜橙树 “萧意哥哥,你是怕我被人认出来吗?” “你要是不小心被认了出来,那我们可一天安生日子都过不了了。” “我会像平时我们去看你一样,被人围成饺子馅吗?”君茗,自己去围别人不觉得,想想自己被围着,寸步难行的样子,还挺恐怖。 “比饺子馅还惨,你会被挤成一张薄饼,最恐怖的是,那么多人围着你,但是,你刚好身边一个人也没带,走都走不出去,还要保持形象,不能推人,也推不开。” “我知道了,萧意哥哥,我不会乱跑了。” 君茗把萧意的衣服,顶在头顶,遮住了全部的脸,用双手撑着衣服,只看着脚下的地面走,萧意看君茗滑稽笨拙的样子,便道:“我拉着你吧!” 君茗伸出手臂,萧意看着那一截白皙如玉的手臂,愣了一下神,突然问道:“君茗,你喜欢我是吗?” “你还再质疑粉丝对你的爱啊!” 萧意,听出,君茗语气里的急迫,安抚道:“好了,我知道了。” “没出道前,我完全不能理解,公司那些前辈疯狂的粉丝,后来,我也有了那么一大群人追随。” “你知道吗?在娱乐圈,无数次被人误会,中伤,痛苦的快要抑郁的时候,都是想到了你们。” “想到了你们一张张真诚爱护我的脸,想到你们之中的很多人,有自己的家庭,生活,但还是分出一部分的,时间精力给我,常常跟着我跑。” “我拍戏进组,你们也跟着剧组,周边住酒店跟着我,买很多好吃的给,剧组的工作人员和其他演员吃,希望喜欢我多照顾我一点,我戏杀青了,你们也跟着杀青,就这样一路陪着我,走过很多年。” “萧意哥哥你说得,我都想哭了,我发觉自己好渺小,对你的付出完全比不上其他的粉丝,我没有那么多钱,还有时间,这样跟着你。” “君茗,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谁付出的多谁付出的少,只要,喜欢过我,哪怕只有一天就爬墙了,我也,”萧意想了想,“只喜欢一天就爬墙的,还是也太过分了。” “你说那些爬墙的,是不是眼神不好。” 怎么突然从煽情演变为吐槽爬墙花心粉了。 “对,”君茗猛点头道:“超没眼光的那些人,像我就从来没爬过墙。” 萧意给君茗竖了竖大拇指,示意她很棒,萧意,没带君茗继续去三外婆家住,他带君茗去了自己新买的,一个跃层房子里,三外婆家虽然隐蔽,但太无聊了。 那里装修了不少好玩的东西,君茗去了,也不会那么无聊想家了。 “萧意哥哥,我们不去你外婆家了吗?” “不去了,我带你去个,好玩一点的房子里,里面可以游泳,看电影,听歌,健身,看书,你可以自娱自乐一下。” “那太好了,你的房子,一定是大豪宅吧!我还没住过豪宅呢!” “不是什么豪宅,普通房子,”萧意道。 卢佳芳庭二栋顶楼,一梯一户,就是萧意新买的房子,萧意输了指纹带着君茗进去以后,她的嘴巴就张开成鸡蛋形状,一直没闭合过。 萧意,看着君茗一直,大张着嘴巴就问道:“你嘴巴怎么回事,抽筋了。” 君茗,这才想起偶像,在旁边站着呢!自己也不注意下,维持一个好形象,她立马两只手掌叠在一块,捂住了嘴巴。 瓮声瓮气的说道:“没有,只是你家房子好漂亮啊!萧意哥哥。” “还好吧!这房子也就普普通通,”萧意无所谓的道。 普普通通,君茗心里惊了,这么大的房子还普通啊! “也就六百多平米吧!” 君茗,大致看了一下道:“这不止吧!”没进过豪宅内部,但是平房面积,还是会换算的。 “二楼是送的,加起来一千多平米吧!” “我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普通了,你家是做房地产的。” “我们家很久没开发项目了,我爷爷奶奶在的时候,开发的比较多,而且,我也不住自家开放的项目。” “可我看八卦新闻上写,你住在一栋你家开发的楼里,里面只有你一个住户,你每天换一套住。” “那是乱写的,一个人住五十多层的房子,怎么可能,谁敢住啊!” “也是,”君茗看见一架投篮玩具,快步跑了过去,“还可以投篮球,我先玩一下。” “你先玩吧!我去泡个澡,”萧意,放着水,看着水流注入浴缸里,他想,小芷和君茗两人的性格,还真是完全不同。 小芷,如果说以前的她,是希望自己出人头地,让父母另眼相待,那后来的她就是,只要能和温兰路在一起就好,她让自己想到一句话,所思所想,唯君而已。 君茗,喜欢很多东西,在乎的东西很多,她爱自己父母,她爱追星,她喜欢玩好玩的。 一个是历经沧桑,只认定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的人,一个是还在这个世界里,新奇探索这个世界的小女孩。 小芷是美丽孤零的花,君茗是自由自在的鸟。 等她们换了回去,温兰路和小芷也就圆满了,至于我萧意,萧意,想的出神,浴缸里的水都漫了出来。 他赶紧关闭水龙头,脱了衣服,泡进水里,温暖的水包裹着全身,舒缓着他疲乏的神经。 算了,什么也不要想,也许我真该像,《我亲爱的甜橙树》那本书里面写得那句话一样,当你停止喜欢一个人,她就会在你心里慢慢死去,萧意泡在水里,这样想着。 “还有打高尔夫球的,我还没打过高尔夫球呢!”君茗,进了一间房子,里面一个大屏幕,可以用来模拟打高尔夫球玩,她在里面完了一会儿,又跑去看电影了,找了《泰坦尼克号》来看。 萧意,洗完澡换好衣服以后出来,在影视厅里面找到了君茗,“在看这个,喜欢啊!” 君茗点点头道:“喜欢,超级喜欢,加上现在的话,是三遍了。” “我看过八遍,现在和你再看一遍的话,就是九遍了。” “这遍不算,你都没有从头看。” “好吧!要喝咖啡吗?君茗。” “我要喝不加糖的。” “嗯!”萧意点点头,自己的咖啡里面却加了两块糖。 顾芷回到苏园,安装鱼缸的工人已经离开了,两只在裕华小区的狗狗,就暂时由温兰路团队的工作人员,帮忙照顾着。 “温大大,我回来了。” 吃饭 “小芷,下次我和你一起回家吧!去看看你的新父母,他们很好吧!他们打电话过来的时候,你都是很开心的样子。” “马上就不是我的父母了,”顾芷气馁的讲。 “什么意思。” 顾芷深吸一口气,缓缓对温兰路说道:“我的身体回来了。” “怎么回来的,你别吓我,”温兰路想到一个画面,一具没有灵魂的身体,自己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原主面前,把原主吓得半死,然后,撕扯原主现在用的身体,想要自己原装的灵魂再次回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君茗,一看就知道,温大大绝对在脑子里,想了一出灵异事件,她吐槽道:“你怎么还是老样子,什么事都能联想到灵异事件里面去。” “是你自己说的,你的身体回来了,不是灵异事件的话,难道里面也有一个人,谁啊!谁和你同样拥有,这样离奇的经历。” “是君茗。” “君茗,也就是说你们两个人,互相交换了灵魂,天呐!你们从前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两个人啊!” “你的身体这些年到那去了,她是从那回来的。” “你听我慢慢和你讲,今天妈妈叫我回去吃饭,吃完饭我们一起看了会电视,我就打算回来了,开门的时候,我走在前面,突然看见我站在我眼前。” “我一慌就挡住了我妈妈的视线,让她回去,不用送了,然后我就故作镇定的,把我喊到了顶楼,聊一聊我们的事。” “原来我这些年一直都在,一座海上岛屿修建的医院里沉睡着,前段时间才清醒过来。” “谁的医院,为什么从没有人透露过,你的一点半点行踪,消息。” “你不要太惊吓,”顾芷,先给温兰路打好预防针,才说道:“那里是顾放的医院。” “顾放,阿城的叔叔的私人医院,”顾芷点点头,温兰路,脸色微变,有些犹疑的说道:“为什么会是顾放。” “我也奇怪,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大大,顾放的感情状况,你有所了解吗?”顾芷和温兰路说话,一向直来直去,很少避忌这个那个的。 “知道一点,顾放未婚,但身边有女伴,听阿城说他叔叔二十多岁的时候,本来是要结婚的。” “那个人是他的初恋,家境普通,但家族里的长辈不允许,希望他联姻其他家族的女孩。” “可其他家族的那个女孩子,不喜欢他庶子的身份,不愿意嫁给他,他叔叔一面不可以和心爱的结婚,一面遭人嫌弃,因为这两件事,受到打击,才一直未婚。” “他二叔是庶子。” “是啊!以前,我也以为他的两个叔叔,是同父同母的,后来,他才和我讲,他二叔的母亲是,家里聘请的佣人。 “因为母亲在顾家工作的缘故,他二叔从小是在家族里面长大,他爷爷的妻子,也抚养过所以称为庶子。” “至于他自己,从小在外面长大,母亲又喜欢和自己父亲的原配作对,顾家只把他当做私生子看待。” “庶子,私生子,我怎么好像在看,古言宅斗一样,这些豪门乱七八糟的称呼还挺多的,”顾芷,吐槽道。 温兰路,点点头,“那样的家庭,太复杂了,外面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可那些古老陈旧的规矩,在我们这样普通人看来,实在是难以理解,所以阿城才想,尽力和顾家其他人撇清关系。” 顾芷,突然想起来,虽然自己和温兰路,都是明星,可是八卦起别人的家事来,也能把自己的正事给忘了,顾芷,拉回正题。 “温大大,这样说来,顾放,没理由要把我藏在,岛上医院这么多年啊!要不我们问问,资本家。” “阿城不喜欢你叫他资本家的。” “他本来就是资本家,他全家都是资本家。” 算了,温兰路,也不想一直纠正,小芷的这点小小恶趣味,在桌旁翻找自己的手机。 “诶!我手机那去了,”温兰路,一下捞口袋,一下到处看来看去的找手机。 “你不记得放在那了吗?” “我记得就放在桌上啊!” 顾芷,也起身帮温兰路找手机,“找到了,温大大,在放咖啡机的桌子上。” 顾芷把手机递给温兰路,温兰路打了个,视频电话过去给顾城。 那边,顾城没接,掐断了,打字过来道:正在开会,待在再回过来。 “他挂了,在忙工作呢!我们先喝杯咖啡等等,尝尝这个新咖啡机,泡出来的咖啡,味道怎么样,”温兰路提议。 “好,温大大,你晚饭吃了什么呀!” “吃了份沙拉,还有一杯牛奶。” 顾芷,站到了温兰路的对面得意道:“我今晚吃了很多好吃的,黄酒焖猪蹄,蒜香金针菇,凉拌茄子,花椒叶炒土豆片。” “不要说了,”温兰路痛苦的连连摆手,这大晚上的,对美食的抵抗力本来就薄弱,小芷再这样讲个不停,简直就是折磨人。 “哈哈!!是不是听我讲着各种美食,就一直狂吞口水啊!温大大。” “是啊!大晚上的不宜听这个,咖啡好了,”温兰路,端到顾芷前面,“来喝吧!小芷。” “谢谢,”顾芷,端起来喝了一口,称赞道:“你泡咖啡的手艺,越来越棒了,温大大。” “谢谢。” 顾芷把黑色的陶瓷咖啡杯放下,从妈妈那带回来的包包里,拿出好几盒菜,“当当当当!!” “菜,你带回来给我吃的,”温兰路,看着小芷摆在茶几上的菜惊喜的问道, “是滴!妈妈,爸爸,为我你怎么不来,我没说你在看装修,我说你在工作。” “他们就问我要不要,带一些回来给你,我想你肯定爱吃,就趁还没吃之前,装好在盒子里了,怎么样,想不想吃点宵夜。” “既然你都拿回来了,我们一起吃点。” 顾芷,端着菜盒起身道:“好的,我现在就去加热,对了,这个猪蹄,要配饭才好吃,要不我在焖点饭。” “别了,煮饭多麻烦。” “不麻烦,放电饭锅来,一会儿就好。” “那我来帮你。” “不用,你在外面喝咖啡等着就好了。” 顾芷把带回来的菜,一样一样,放进微波炉里加热,把米淘好,洗好,放进电饭煲里。 等都好了,温兰路把电饭煲和菜,抬出去摆在白色铺着小碎花餐布的餐桌上,顾芷,拿着两人的碗筷出来。 “喝点红酒吗?小芷。” “好啊!” 叔叔您考虑转行吗 温兰路起身找了一圈,微微不好意思的对顾芷道:“没红酒,还没搬过来呢!” “哈哈!冰箱里好像有啤酒,我们喝冰啤酒吧!” 从冰箱里拿了两罐,易拉罐包装的啤酒出来,两人边喝边吃,喝了七八罐,吃的差不多了,顾城才回电话过来。 “兰路,什么事找我。” “阿城,你知道你叔叔有,两座私人岛屿,在上面建了医院吗?” “我叔叔有些什么产业,我也不完全清楚。” 顾芷,冲过去对着镜头里的顾城道:“你叔叔把顾芷藏在自己的私人医院里,藏了十一年,交代吧!你是不是同谋。” 温兰路,惊恐的看了一眼身边的小芷,这么直白的吗?自己还想迂回曲折一点问呢! 顾城,呆滞地看着手机屏幕前的,温兰路和君茗,“萧意,告诉你们的。” 顾芷道:“对。” “兰路,萧意确实质问过我,知不知道我叔叔的事,但我最后没有问出口,因为我觉得,我叔叔不会也没理由做那件事。” “阿城,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事关小芷,要不你问问你叔叔,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做。” “好吧!我去问问。” 在顾城那儿,还是温兰路的话,最有分量。 顾城打电话给叔叔,“二叔,你是不是把我们公司,十多年失踪的女艺人,顾芷,放在了你的私人医院里。” “你知道了,难道她瞎跑出去,被媒体拍到了。” 顾城只捕捉到,二叔承认了,小芷这么多年就在,他的私人医院里,这件事,因为太震惊了,萧意说的竟然是真的,二叔明明知道,自己一直在寻找小芷的下落。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还是顾城,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用这样,质问的口吻和最亲最尊敬的二叔说话。 “阿城,我做这一切,还不都是为了你。” “为了我,为了我,你就应该在,找到小芷的第一时间,就告诉我,隐瞒了我这么多年,也能叫为了我。” “你们公司的事,我都知道,那丫头不是和你最好的朋友,在一起吗?两人感情还不错,我第一时间告诉了你,你这根木头,还有什么机会。” 二叔顾放和顾氏家族里的其他长辈一样,喜欢把小辈的一切事情,弄得清清楚楚,尽在掌握之中那种,就是可能不会去干涉你,但绝对要了解你在干什么那种。 “机会,你以为我喜欢顾芷。” “难道不是,我从小看你长大,你心里想些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顾城,竟然不知道,二叔哪来的自信,一眼就能看出自己的所思所想,这可能是长辈,对晚辈通用的自以为是吧!顾城想。 “二叔,你真的想多了,我没喜欢过小芷。” “没喜欢过,这么多年坚持不懈的找人家,就算是帮助朋友,也会有个限度,我看你那样,分明是喜欢。” “兰路,这么多年失去小芷的痛苦,我都看在眼里,再说小芷也是公司里,我看着长大的孩子,她生死不明,我自然有义务帮忙找。” “人家父母都不急着找。” 她那样的父母,不必多提,顾城,听到顾芷父母,语气里充满了不屑。 “二叔,你让你的人,不用找小芷了,让她回来吧!” “她一醒过来,就跑了,要是回去了,也就算了,我还担心那臭丫头,到我死了,也不醒呢!” “二叔,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实话,等我一把年纪要走了,她还不醒,岂不是辜负了我为了你的一番准备,这天大的苦心。” 顾城他二叔还沉浸在自我感动中,完全无法自拔那种。 顾城心底吐槽道:我谢谢您嘞!您天大的苦心,还有疯狂的准备的这档子事,可能让我失去最好的朋友好吗?我滴亲叔叔啊! “叔叔我不和多说了,以后你就会明白,我真不喜欢小芷。” 那边,顾放继续坚持己见,说道:“现在你只能,自己好好把握,事情没有照我的原计划发展下去。” “我本来想,那丫头的情况医生也和我说了,一时半会醒不过来,等他那男朋友,重新找一个,她醒过来以后,我就把你们俩凑一对,可惜,计划是用来变化的,”顾放在那边感慨。 顾城,听完叔叔,看似周密的计划,心底感慨,我叔叔这人不用去当什么企业家,他该去写作,作家才是他最能发挥才华的一个职业好吗? 顾城问道:“二叔,你有考虑过,写东西吗?” “写东西,我这么多工作都做不完了,还写东西,那是多闲的人才做的事情。” “二叔,作家也不是闲,她们要先有灵感,再进行创作,她们不是打字机器,她们的工作也是很需要动脑的。” “我知道了,术业有专攻,我是没时间写东西的。” “那您退休以后,可以写点试试。” “退休,退休越早的人,收入越低,我们这样的一般退休要在八十五岁左右,对了,你这小子,为什么一直让我写东西。” “因为,您这做的事吧!一般人他做不出来,必须要想象力极其丰富,行动力极其强悍的人,才能做出来。” “这要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都想口述,让一位我最近十分看好的作者,来写成小说,拍成电视剧了。” “你可以让人家写啊!大家不一定就猜到你头上,”顾放无所谓道。 “不一定,等小芷一出现,什么都要被扒个一干二净,你刚一承认,那是你做得开始,我就在想对策了,好了,二叔,我不说了,您老以后别干这么疯狂的事了。” “呵!小子,你忙你的去吧!” 顾城和自己二叔聊完了,又打电话给温兰路,“兰路,小芷现在在哪!明天你带她来公司,我见见她。” 温兰路看了一眼和自己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剧的小芷,“她就在我家啊!” “在你家,你们家君茗,小芷,都在,这小芷能接受得了,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兰路。” 听着好友痛心疾首的质问自己,温兰路,才反应过来,自己身边的是,拥有小芷灵魂的君茗,实际上只有一个人。 “你别误会,小芷不在我这儿。” “不在你这儿,那你把她放哪了,身边只留了君茗,我更不懂你了。” 温兰路,也觉得事情真的,很难解释得清楚,干脆不讲了,还是先问问,阿城的叔叔,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好了。 疑心病 “阿城,你叔叔到底是怎么说的。” “确实是他做的。” “他为什么这么做。” 顾城先不忙着回答,只问道:“兰路,你相信我吗?”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当然相信你了,我们都认识多少年了。” “我叔叔这么做的原因是,误认为我喜欢小芷,他看我一直帮忙找小芷,这么多年也没放弃。” “所以他找到小芷以后,就把小芷,放在了自己的私人医院里,想等小芷醒过来,你也重新开始的时候,让我和小芷在一起。” “你说我叔叔这幻想能力,是不是也太强了,我觉得做生意,埋没他了,他该去写小说。” 挂了电话,温兰路和顾芷对视了一眼,听到顾城要解释他叔叔为什么这么做的时候,温兰路就把免提打开了,顾芷越听越无奈,顾成吐槽的没错,顾放这老头,这幻想能力,做生意真是可惜了。 顾城是什么样的人,温兰路非常清楚,顾芷也算比较了解,顾芷听完问温兰路,“温大大,你觉得顾城说的是真的吗?” “我相信阿城,他不是那种城府很深,很能藏得住心事的人,他要是喜欢一个女孩子,一定会主动出击的,不会背后搞这一套。” 顾芷点点头,“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既然不是被歹徒搞走,而是熟人的亲戚搞得,倒也算得不幸中的万幸了。 顾芷,打了个哈欠,原本还打算在那个,超大浴缸里面,泡个澡的,今天这一堆一堆的事,明天也还要继续处理,算了,早点睡吧! “温大大,我们去休息吧!我们,从今天开始,是不是要分开睡了。” 温兰路,想了想,“你说得对,我们确实应该分开睡了。” 对,不然就是占君茗的便宜了,顾芷心想,但没好意思说出来。 “要不,我搬回去君茗,爸爸妈妈那住。” 温兰路着急道:“倒也不必那样,我又不干什么。” 顾芷解释道:“我只是想,等换回去了,他们就不是我的父母了,以后也没机会再见他们了,有点舍不得。” 温兰路,轻轻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顾芷头顶,柔顺的头发道:“把我的父母,当做你的父母吧!” 顾芷,开心地道:“当然了,等我们结婚以后,他们也是我的爸爸妈妈了。” 两人在楼梯口挥了挥手,顾芷去了那个,布置得粉粉嫩嫩的房间里休息,温兰路去了那个,全白色的房间休息。 进了房间躺在床上,顾芷,发现自己毫无睡意,她起身去卫生间看着镜子里的脸,君茗的脸,不知是不是,脱离了自己原本的脸蛋太久,太久,如今看这张君茗的脸,还挺熟悉,欢喜的。 顾芷打开手机找了,自己以前的几张照片来看,我以前可真美,不过,不用看照片,就刚才亲眼,看见自己的脸那一刹那,真的是能摄人心魂的一张脸。 很多人,都想认真看看,自己在别人的眼中,到底是什么样子,今天我也终于,站在君茗的角度,看了一次自己,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完美。 还好这十多年来,虽然一直没醒,但也没损耗本宝宝的美貌,想到以后就能回自己身体了,心里还挺激动,顾芷,摸了摸脸,放了热水在房间的浴缸里,准备,泡个澡助眠。 放了很多玫瑰精油沐浴液,顾芷泡在香喷喷的浴缸里,突然想到,万一换不回来了怎么办。 重生那一刻起,就接受了一辈子,要变成另外一个人生活的事实,只是没想到,现实总是更加魔幻。 自己和君茗,两个以前毫无交际的女孩子,竟然互换了身体和灵魂。 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换回去,但既然以前能换,那现在也能,顾芷想。 君茗和萧意,看完了电影,萧意道:“君茗,我去休息了,我睡在客厅左边的那个房间,其他房间,你想睡那个,自己挑。” “萧意哥哥,你要休息了,那我可以再玩一会吗?我想去健身房,健身。” 萧意,感慨得点点头,“年轻真好,你去玩吧!我可要休息了。” 君茗,又在健身房跑了会步,才选好在萧意隔壁的房间休息,其他房间她也没去看,当然是要在,接近偶像的房间睡觉了,这样才显得更加幸运,君茗想。 她去房间里的卫生间照镜子,卫生间的暖光灯很亮,她的脸在灯下闪烁着惊人的美丽光芒。 不愧是女明星真美,更不愧是一代女团门面,放在女团里和女演员里,都是第一名啊!顾芷这脸,绝了,真绝了。 唉!可惜,这不是我的脸,我要是也长这样,那可真是做梦也要笑醒。 马上就要换回去了,这绝世容颜就不属于我了,何君茗,这几天多照照镜子吧! 顾芷以前很喜欢留黑长直,但是我现在这个黑长直,未免有点长的过分了。 明天让萧意哥哥,带我出去剪一剪,君茗,洗漱完,大字型躺在床上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顾芷就起身去找温兰路,因为要把身体换回来的缘故,还有想着一但换回身体,自己要面对处理,很多很复杂的情况,她就睡不着。 “温大大,你起床了吗?” 温兰路,也浅眠,昨晚和顾芷一样,想了很久的心事,顾芷在门外一叫,他就醒了,成年人是不可以奢求,高质量睡眠的,她想。 “等我一下,小芷,”他起身穿衣服,顾芷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就推门进去了。 温兰路刚扣好衬衣的最后一颗妞子,正拿起裤子要穿,顾芷就闯了进来。 她看着温大大白花花的大腿,直接来了一句,“你为什么不先穿裤子。” 温兰路道:“我起床,一直都是,先穿上衣的。” “这样啊!我怎么不记得了,算了,”顾芷,摆摆手,“我还是在客厅等你吧!” 自从要换身体,顾芷和温兰路的相处,就尴尬了不少。 顾芷坐在硬邦邦的沙发上,突然想起,我的身体可是一直和萧意在一起,会不会有点不安全,君茗,又是萧意的粉丝,顾芷啊!顾芷,你真是太大意了。 顾芷,跑上楼,拨打电话给萧意,萧意,醒过来看着手机屏幕前闪烁的电话号码,知道她是顾芷那刻开始,就去找苏宁,要了她的电话号码,一直也输成了小芷。 “什么事。” “那个,你还在休息吗?” “嗯。” “君茗呢!让我和她说几句。” “何君茗,何君茗,”听着萧意扯着嗓子大吼,顾芷放下心来,脸上甚至露出了,宽慰放心的笑容,总算萧意是个人。 剪头发 “萧意哥哥,什么事这样着急喊我。” 萧意把电话递给君茗,不耐烦的道:“顾芷找你。” 君茗,看了看萧意的脸色,才接起了电话,“顾芷姐姐,你找我什么事。” “今天,顾城要让我们带你去公司,他要见你。” “见我干什么,我不喜欢他。” “不喜欢,你认识顾城。” “谁会喜欢着自己家偶像的老板啊!”君茗道。 那边,顾芷笑着点点头,好像是这样,粉丝不喜欢偶像的老板,经纪人好像是常态。 “你忘记你现在的身份了,顾城,是我的老板,你回来了,他当然要见你。” “可我不是你啊!能让他等一等吗?等我们换回去,你再自己去见他。” “恐怕他等不了。” “啧!” “君茗,你就假装是我和他见上一面吧!而且,他说去公司见面,我想他是习惯性的说了这话,你现在可不能去公司露面,不如来苏园,我们让他来苏园。” “就算来苏园,我怎么和他说啊!” “你装作失忆的样子,一问三不知就行了。” “装失忆啊!那我试试吧!”一听要装失忆,君茗觉得有趣,就立马答应了。 “那好,你把手机拿给萧意,我和他说一下。” 君茗乖乖把手机递给萧意,“萧意,你中午两点带君茗来苏园吧!” 萧意眼神透露出不耐,“你们现在搬去苏园了。” “还没有,正在装修。” “怎么,怕我纠缠。” “你想得可真多,我动物毛过敏,所以搬来苏园,搭个小房子让狗狗住在草坪上,”萧意,听完顾芷这样说,才不再说什么。“中午两点,你带君茗来苏园,我把地址发到你手机上。” “我带她出去,被看见了怎么办,你们来我这儿,我发地址给你。” “可我们不打算把这离奇的事,告诉顾城,如果,顾城去你那,看见我在你那儿,他会怀疑的。” 萧意,想了几秒,才道:“好,发给我地址,我中午会带她去的。” 挂了电话,萧意眼神发直的看着眼前的君茗,刚才和通电话的是小芷,站在我面前的是,小芷的身体,真是头疼啊!这件事到底什么时候能了结。 “你是不是该换套衣服,中午,我带你去见顾城,到时候。” “顾芷姐姐教过我了,装失忆,一问三不知。” 萧意邪魅一笑,问道:“什么时候,成你姐姐了。” “还是喊姐姐吧!毕竟这一年多以来,都是她帮我照顾父母的,不过,萧意哥哥,你刚才那个笑,真的杀到我了。” 萧意,摸了摸脸,“我知道你们很喜欢,在我的超话里面,讨论我的笑容的。” “我们都说,你这个坏坏的笑,就很像霸道总裁文里面那种,描写霸道总裁的那种,邪魅冷峻又迷人的笑容啊!” “那你看我这个表情,是不是,三分凉薄,四分讥诮,七分不屑,”萧意做了个表情给君茗看。 君茗看完,直接栽倒在萧意床边,头枕在萧意被子里,说道:“我被你迷倒了,你要负责。” 萧意,臭屁兮兮的道:“不好意思啊!我粉丝很多,不方便负责这么多,你们要少犯花痴。” 两人在房间里,哈哈哈!一起笑了起来,早晨的暖阳,照进萧意采光极好的房间,照在了萧意和君茗脸上,他们皮肤白皙细致光滑,五官精致如同雕塑,这个早晨,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美好。 笑了一会儿,萧意道:“好了,我出门给你买几套衣服,你在家等我。” 君茗,连忙起身道:“萧意哥哥,你带我出去剪个头发吧!我头发太长了,晚上睡觉自己折磨自己,我实在受不了了。” 萧意倒是可以让,自己专门的理发师,来给君茗剪头,可那位在圈里也是颇有名气,看见小芷的样子,那还得了,马上传得整个发型师,圈子都知道,然后快速传播到,整个娱乐圈都知道了。 “不行,发型师来家里会认出你的。” “我要去理发店剪啊!” “理发店,人多眼杂的,就算你带着墨镜,口罩,还是会被认出来的。” “唉!”君茗,长长叹了一口气,“做你们明星的可真麻烦,算了,我自己剪,你们家的剪子在哪!” 萧意,看着君茗的长发,“要不,我帮你剪。” 君茗,瞪大眼睛,惊喜的道:“你帮我剪,你真的帮我剪啊!萧意哥哥。” “不就剪个头吗?至于这么激动吗?”萧意看君茗这么激动,不觉有点好笑,吐槽道。 “至于,当然至于了,这要是说出去,谁信我呀!要是真信了,那还不嫉妒到宰了我。” “你说的也太夸张了,”萧意一边笑着说,一边去找剪刀了,萧意在客厅第一个抽屉里,找到了一把紫色的剪刀,拿了一条毯子,一把新的梳子,进去给君茗,剪头了。 君茗,去窗边坐着,君茗自己拖了个,真皮椅子坐下,萧意,走过去,把毯子围在君茗脖子上,君茗低头看了一下毯子上的巨大的品牌log,“这是香奈儿的毯子,你用来接碎头发,”君茗,震惊的看着萧意。 “怎么了,待会把头发抖掉不就行了。” 不行,君茗坚决的拒绝,用这条毯子,“你看人家理发店,都是用一块黑布,你也找一块黑布来。” “这可为难我了,我们家没有那种黑布,你就将就着用吧!” 君茗,想了想也是,萧意哥哥这么高档的家,确实不像有那种黑布的,“小香香,我待会就用一下下你了,放心,待会儿,我会把你弄干净的。” “君茗,你想要什么发型。” 君茗,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道:“我都不知道,今年流行什么发型了。” “女生流行什么发型,我不清楚,反正我们圈里,歌手的发型就是要多变,时尚。” “演员的发型可以中规中矩一点,不过参加活动的时候,一定要精致。” 君茗想,随便剪剪就好了,萧意哥哥也不是专业的理发师,“现在这头发都快要长到膝盖了,只要帮我剪到后腰这里就行了,”君茗道。 “好,本人第一次帮人剪头发,不过肯定会剪得很好,”萧意,信心满满的对君茗道。 君茗也十分相信自己的偶像,毕竟,在她心里,偶像是完美无缺的。 “等等,萧意哥哥,我能录个你帮我剪头得视频吗?” 萧tony 萧意犹豫了一下,君茗连忙道:“你放心,我不会发出去的,只是留念。” 萧意想,对于自己来说,这的确值得留念一下,便道:“好吧!不过,你可真不能发出去。” “知道,相信我的人品吧!” 萧意开始动手给君茗把头发梳顺,他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拍古装戏的时候,快成亲前,找来帮新娘子梳头的十全婆婆,一梳梳到底,二梳白发齐眉,三梳儿孙满堂,四梳永结连理,五梳和顺翁娌,六梳福临家地,七梳吉逢祸避,八梳一本万利,九梳乐善百味,十梳百无禁忌。 君茗,转头看着正在认真给自己梳头的萧意,无奈的道:“萧意哥哥,虽然我现在头发很长很长,但你也不用这么一直梳一直梳吧!” “哦!好吧!我知道了,”萧意瞬间觉得很尴尬,怎么会想到自己变成十全婆婆的画面,我一定是疯了。 萧意用另外一只,没拿剪刀的手,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开始给君茗剪头,他想着以前的小芷是留什么发型,开始剪。 他捏起一撮一刀减了下去,君茗举着一块方形镜子,有些心疼道:“这么草率的吗?不能一点一点,慢慢减吗?因为她听到了很长很脆的一声,剪头发的声音。” “一会让快点,一会又嫌我草率,再说,我就不帮你剪了。” “好好好!!”感觉偶像不开心了,君茗立马放弃提意见,“你看着办吧!萧意哥哥,我相信你。” 萧意,剪完那一剪子后,放开了君茗的头发,一边打量着想,还不错,很整齐,整齐的就像做作的假发。 他觉得后面这样就可以了,但是这样就可以了,会不会显得太简单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其实是他心里剪爽了,真的,第一次剪头,还是剪这种超级长的头发,一剪刀怎么会够呢! “君茗,我觉得你特别适合刘海,要不我再帮你剪个刘海。” 君茗想,顾芷好像很少留刘海吧!不过,既然萧意哥哥要帮我剪,我就听他的好了。 “你剪吧!给我剪个空气刘海吼。” 空气刘海,这么有难度的吗?萧意心想,不过,不能表现出来这个发型自己不会剪。 “好,我帮你,”萧意,拿出手机百度了一下,空气刘海的剪法,本想认真看一下再动手。 君茗已经等的不耐烦,开始催促起来,“萧意哥哥,你快点,你拿手机干嘛!是不会不会,上网找怎么剪空气刘海的方法。” “没有,我看微信呢!我经纪人发消息给我。” 其实徐朗已经很久没联系萧意了,这是最长的一次,连一向信任徐朗的萧意,都感到有些奇怪。 不好再一直看手机的萧意,放下了手机,自己摸索着,为君茗剪了空气刘海。 剪完以后,萧意让君茗转过来,他看看正面,萧意目光凝滞的看着君茗的头发,结巴道:“挺,挺好的,”然后把剪子,梳子,往床上一丢,悄悄把君茗放在凳子的镜子拿走了。 故作镇定的说道:“我先出去了,等会来接你。” 君茗自己摸了摸自己刘海,到处找镜子,“奇怪,我刚刚就放在椅子上的,怎么找不到了。” “算了,我先把毯子拿下来吧!”君茗把毯子拿下来,拿到垃圾桶边,抖掉上面的头发,其实只有前面剪下了一点碎发,后面,干净利落得一刀切,没什么碎头发。 君茗,弄好了毯子,就去卫生间照镜子,君茗,看着镜子里面,大变样的自己,尖叫了一声道:“啊!这剪得什么鬼,”君茗,总结出一件事,不论底子多好,美女也是需要好造型来搭配的。 君茗打电话给萧意,想跟他吐槽他剪得头发,可电话一直打不通。 “算了,我自己改造一下。” 萧意把车开到弥敦道,那里是南城奢侈品聚集地,停好了车,他戴上墨镜,口罩,下车去买衣服了。 他买了几套连衣裙,牛仔裤,外披开衫,上衣,就迅速离开了,上了车以后,他还在心底吐槽,这里的店铺,没有最最最新款。 女售货员,在他走后,兴奋地交谈起来,“唉!刚刚那人是萧意吧!” “对啊!竟然来买女生的衣服,不会是送给女朋友的吧!” “也许是妈妈呢!”另一个新来不久的售货员说道。 “拜托,小郑,作为服装售货员,你要机灵点,那些款式是妈妈穿得吗?” 小郑,对于前辈的指教,乖巧得点了点头。 “萧意,前段时间不是失恋了吗?” “失恋,你怎么知道。 “好像是,他喜欢他的助理,叫什么何君茗的,在机场他可是当着好多粉丝,护着他的助理走机场,生怕粉丝挤到她。” “我去,这不是真的吧!” 只听别人说,大家都觉得,萧意这级别的男明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有视频的,你们去搜。” 有人现场就搜了出来,“我搜到了,快来看,一群八卦的女人围着那个视频看了起来。” “妈耶!萧意粉丝哭了,萧意也太过分了吧!” “就是,就是。” “这个女助理,也没多好看啊!” “萧意,什么眼光。” 几个人七嘴八舌地吐槽萧意和君茗。 那个,一开始叫她们看萧意在机场,护着自己的女助理怕她被挤的视频的人又道:“你们不知道,这个何君茗,可厉害了。” “怎么个厉害法。” “大家看完视频,越发好奇这位女助理,都干了些什么了。” “她现在好像和温兰路在一起。” “什么,”一片尖叫响起,天王温兰路。 “对。” “我去查查,”其他人不用提醒,自动去搜索关于君茗和温兰路了。 “这两人在美国被拍到的照片,都很甜蜜呀!” 大家一起生出了疑问,所以,这个何君茗到底和谁在一起。 不过,不管和谁在一起,她都太牛了,温兰路出道几十年,少有绯闻,至于,萧意,他什么时候,这样温柔的对待过女孩子啊!他一直都超酷的。 “何君茗是萧意的助理,那她又是怎么和温兰路走到一起的,”小蒋问道。 “她一开始先是温兰路的助理,然后又去当萧意的助理。” “助理这么好追到男明星的吗?那我不在这了,也去面试助理好了。” “你想得美,就算去了,你也要有这好运气才行。” “就是,就是,这么多助理,你们看谁有这个本事,和两个男明星传绯闻,只她一个吧!” “也是,我还是好好卖货吧!” “不过,萧意真的好帅啊!你们看那他刚才进来,那气质,那走路的姿态,好像整条弥敦道都是他的。” “你们说,萧意和温兰路谁更帅。” “我觉得温兰路。” “我认为萧意。” “其实,都是大帅哥,只是不同类型。” 小说常用桥段 萧意,回去以后,只把帽子拿了下来,还一直带着墨镜,“拿去换吧!衣服。” “萧意哥哥,你给我剪得太奇怪了,我自己重新弄了一下,你看怎么样。” 萧意,透过墨镜看了一眼君茗,随即,倒抽了一口凉气,之后,他努力平稳了一下,自己的语气才道:“待会出门的时候,你记得戴上帽子,口罩,墨镜。” “好,我知道了,你还没说我发型怎么样。” 萧意,拿起手机看了一眼,骗君茗道:“快点换衣服吧!时间来不及了。” 君茗,觉得今天天气挺好的,选了一条青绿色的吊带连衣裙穿上,配了一双棕红色凉鞋,萧意看君茗穿那双凉鞋,立马道:“不行,换掉,裙子和鞋子,颜色不搭。” 君茗,又换了一双白色小白鞋穿上,这才中规中矩了一点,她带上帽子,口罩,墨镜,君茗,摸了摸肚子,现在就走了吗?我肚子很饿,不能吃点东西又走吗?” 萧意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半,“好吧!吃点东西又走,你想吃什么。” “我要吃披萨,汉堡,薯条,可乐。” “好好好,知道了,”萧意,点了三个披萨,五个汉堡,五份薯条,两杯可乐,等人送来。 送来后,君茗,看着桌上那么多的吃的,说道:“萧意哥哥,我吃不了这么多呀!” “不是只有你饿了,我也会饿。” 两个人,吃光了所有的外卖,萧意去卫生间,重新刷牙,整理了一下发型,才带着带好,帽子,口罩,墨镜的君茗,去苏园。 两人按响,按在玫瑰金颜色大门的门铃,顾芷小跑着出来开门,看着那道奔跑姿势,十分熟悉的白色身影,萧意,明显紧张了几分。 一旁的君茗,倒没什么,只是好奇的打量苏园的房子,然后小声对萧意道:“萧意哥哥,你怎么不买苏园的房子。” 住在萧意哥哥的房子里的时候,君茗还觉得,那已经是自己见过最好的房子了。 现在,一看风景如画,空气清新,给人的感觉,就是十分闲适安逸的苏园,君茗又觉得,萧意哥哥的房子虽好,却有些冷冰冰的了。 萧意看君茗那四处打量,看也看不够的样子,不咸不淡的说道:“我喜欢住私密性,比较强的房子,不喜欢别人看我家的院子。” 君茗,心想,这么霸道,看一下院子怎么了。 温兰路早在客厅里等待,君茗和萧意,一起走了进来,他盯着君茗看了好一会儿,才道:“坐下吧!” 虽然全副武装,但身形确实是小芷的没错。 “萧意哥哥,我可以把帽子,口罩,墨镜,摘掉了吗? “可以,摘吧!”温兰路有些纳闷的的看向顾芷,他很奇怪君茗,怎么这样亲热的叫萧意,哥哥。 顾芷,马上领会了温兰路的意思,解释道:“君茗是萧意的粉丝。” 温兰路,点点头,这就不奇怪了。 这边顾芷和温兰路,正在说话,那边君茗,拿下帽子,口罩,围巾,以后,温兰路瞪大眼睛看着,前面沙发上坐着的君茗,似乎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怎么了,”顾芷顺着温兰路的眼神看过去,君茗那发型,再配上这一条绿裙子,她第一次觉得,美丽是需要精心雕琢的,不是天然来的。 顾芷质问萧意,“她的头发是怎么回事。 萧意看着小芷的脸色,支支吾吾道:“我给剪得,第一次弄,稍微没把握好。” 君茗,看自己偶像被问得好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连忙护着他道:“萧意哥哥帮我剪完,我自己加工了一下,才成了这个样子。” “不过,也没关系啦!头发还会长的,”她大大咧咧的说道。 顾芷,心底吐槽,第一次见这么丑的自己,而且,她不喜欢绿色的衣服,裙子就更不行了。 门口再度出现门铃声,这回温兰路去开门,顾城身材高大,五官深刻,皮肤黝黑,光是这样严肃不语的走进来,会给人一种压迫感,他也先锁定目光看着顾芷,也就是君茗。 君茗也打量着顾城,这位天天被网上无数,小姑娘追着骂的老板,近距离观看,竟然这样的威严。 那些小姑娘,现实生活中,见到顾城,恐怕会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搞得不敢骂了。 她也有点怂了,想起以前骂顾城的那些话,老男人不办人事,老男人偏心眼,老男人只会忙着给,新组合发专辑,我们哥哥多久没出专辑了,老男人给我哥哥接的,那叫什么破角色,公司的造型师,什么审美,哥哥的造型,越来越不好看了。 今天一见,老男人还,老男人还挺有成熟男人的魅力的,君茗愣愣的看了好几眼,顾城。 她现在的想的这些玩意儿,要是去萧意哥哥的粉丝群里面一说,那还得了,要被姐妹们唾弃死的。 大抵,君茗比较喜欢,具有侵略性的长相,不管是萧意还是顾城,都是那种,第一眼看上去就很不好惹的人。 顾城坐在顾芷和温兰路坐的沙发隔壁,看着君茗,喝了一口温兰路递给他的咖啡,才慢慢悠悠地说道:“回来了就回来了,怎么这幅打扮,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顾芷,想着君茗现在的样子,忍不住低头笑了,虽然说现在笑君茗,就等于是在笑自己的外形,可是真的很好笑,实在忍不住。 君茗,看了一眼低头闷笑的顾芷姐姐,按照顾芷教的说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不认识我,那他们呢!你也不认识。” 君茗,摇摇头,“不认识,都不认识,我只认识萧意哥哥。” “你凭什么只认识萧意,”顾城没好气的说道。 “因为是他救我出来的。” “这是失忆了,跟写小说拍电视剧似的,失忆这个桥段是小说情节里面最爱用的,没想到发生到你身上了。” 温兰路,想起顾城办公室里,那些密密麻麻的言情小说,阿城还真是,什么都喜欢联想到小说那里去。 “我会给你联系最好的脑科医生,这段时间,你就先在家休息吧!” “好的。” “唉!”顾城叹了一口气道:“小芷,失忆了,感觉没以前聪明了,直眉楞眼的现在变得。” 君茗,马上不服气的反驳,“我比她。” 顾芷,连忙把手掌放在后脖子摇摆,示意君茗不要露馅,君茗,改口道:“我觉得我比以前聪明。” “好好治病,出门的时候小心点,没治好病前不要被人发现了,要不是你失忆了,你突然回来了,这样的大事件,公司是要开个新闻发布会的。” 君茗,点点头,“知道了。” 交换再交换 “兰路,你和我出来一下,”两人一起走到草坪上,顾城直接问道:“你现在想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君茗和小芷,你到底要谁。” “当然是小芷。” “可我看你怎么和君茗更相爱的样子,旧爱新欢,你似乎更中意新欢。” 温兰路想,自始至终,一直都是小芷,跟君茗有什么关系,“阿城,这件事我们来处理,你还有很多事要忙,不用管了。” “好,你们自己处理,我知道你不是个狠心的人,故而容易纠结,但我更希望,站在你身边的是小芷,毕竟我和小芷认识这么多年了。” 顾城,拍了拍温兰路的肩膀,“不说了,我走了,等联系好了医生,我通知你。” “谢谢你,阿城。” 顾城,抬了抬手道:“我们之间,不说这个。” 君茗,眼睛一直盯着落地窗外,看着草坪上的顾城和温兰路,第一次见顾城,她对这位活在,粉丝骂声中的男人,很是好奇。 她发现两个人的身材是,一个瘦且高,一个壮且高,至于身边坐着的萧意哥哥,瘦中带壮,两个人在外面说了会话,温兰路,苦着脸进来了。 顾芷大致能猜到顾城说了些什么,也就没当着君茗和萧意问,温兰路坐好以后,顾芷道:“我们现在来商量一下,怎样让君茗和我换回来。” 君茗,连连点头说道:“对,怎么换回去呀!” 顾芷发言道:“首先,我们找找起因,起因是,十一年前,我因意外坠海,被人找到放在了,那座小岛上的医院医治,而我之前我和君茗从未见过。” “君茗,这些年,你有去过那座小岛吗?” “没有,我家又没游艇,那小岛那么远。” “这可奇怪了,”顾芷道。 君茗,想了想,说道:“不过一年前,我的确是在海边玩耍的时候,被海浪卷去了海里,后来被人救起送了回来。” “谁送你回来的,”温兰路和顾芷异口同声地问道。 “不知道,**没留名,”君茗道。 “那你是在那儿落海的,”萧意问。 “我在海南玩的时候。” 萧意,点点头,“海南离我哪儿挺远的,所以你俩到底怎么互换的灵魂。” “这种玄而又玄的事情,好像很难分析一下情况,就能知道的,”顾芷道。 温兰路低头沉思,没有说话,君茗道:“要不我们找那种算命的婆婆来帮帮忙。” “哪里找呢!要那种口碑特别好,还不会把客人的隐私讲出去的那种,”顾芷道。 “我们去泰国吧!泰国有一位师傅,我爸妈常去找他看,口碑很好的,”萧意提议道。 “可是顾扒皮让我不要乱跑,要让去看脑子,”君茗道。 “你脑子又没病,你是灵魂错位,再说,顾城联系医生,不可能明天就联系好,我们明天就出发去泰国,我现在就让我家的飞机等着,我们明天一起出发,”萧意道。 顾芷想了想道:“等等,我们四个一起出去,太招人注目,分开去吧!” “怕什么,反正是私人飞机,”萧意道。 君茗,心里没什么主意,只想着自己最近很幸运,遇上偶像也就罢了,还和偶像住在一起,跟偶像住在一起也就罢了,他还对自己这么好,对自己这么好之余,还把自己以前没机会见的东西,都见了。 私人飞机,私人游艇,两个顶级男明星,一个命运坎坷的女明星,还有一个国内娱乐公司巨头老板,我何君茗真是太幸运了,因祸得福第一人。 不过,等换回去,这一切都又会离自己很远吧!最重要的是,君茗看向萧意,没有和他接近的机会了。 要不是因为醒在,顾芷姐姐的身体里,这些好事,自己也不会有机会经历的吧! 君茗,突然有点,害怕换回去了,换回去,我就是平平无奇的何君茗了,而顾芷,她会重拾她所失去的一切,美貌,地位,身份,爱她的粉丝。 顾芷,发现君茗突然脸色,白了好几个度,关切的问道:“君茗,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君茗,看着眼前这张,自己看了十多年的脸,年轻,稚嫩,还算好看,可跟现在用着的这张脸,是不能比的。 君茗自我安慰的想,我不是坏女孩,只不过是做着一个,每个平凡女孩,都会做的美梦,不愿那么快醒来罢了。 可她不敢在萧意面前显露出来,万一让自己心中的男神,知道了自己龌龊的想法,那岂不是很糟糕。 算了,无论如何我听萧意哥哥的,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君茗做了一个,她自认为很伟大的决定,等她和顾芷姐姐换回去了,她就要向萧意哥哥表白,告诉他不想再当他的粉丝了,想做他的女朋友。 这样想着,君茗就没有那么贪恋,想当顾芷了。 顾芷提议,自己和君茗还有温大大,坐温大大送去保养好,已经送回来的飞机去,萧意坐自己的飞机去。 “凭什么我一个人去,我不要,”萧意反对道。 君茗,看了看萧意立马道:“对,我要和萧意哥哥一起去。” 顾芷,看着君茗啧了一声,“那好,我们分成两拨,我和温大大,你和萧意,明早八点出发,行吗?” “好,”温兰路道。 君茗,等着萧意回答,一副唯萧意马首是瞻的样子,萧意也道同意了。 四人就此敲定,明早八点奔赴泰国,看能不能找师傅换回灵魂。 “等等,我失踪这么多年,护照那些早就不生效了,君茗,去不了的呀!”顾芷道。 温兰路道:“能不能请师傅来国内一趟。” “要不我去请师傅跟我来一趟,就是不知道请不请得过来了,”萧意道。 “试一下吧!”顾芷道。 “好吧!你们在国内等我,我明早去。” 君茗体贴的说道:“萧意哥哥,真是辛苦你了。” 萧意,摇摇头。 “君茗,现在顾城知道你回来了,你也不能老跟着萧意了,他会怀疑的,要不,我们一起住去裕华小区,我以前买的房子里。” “你疯了,这样岂不是更容易被发现,”萧意道。 “那不然君茗住哪里好呢!”顾芷问在座的几人。 “要不,你们俩暂时住在苏园六号,这里僻静,刚开发不久,还没多少人搬进来,”温兰路提议。 “苏园六号,这里我刚才看过是五号,六号也是你的房子啊!温大大,”君茗问。 “对,你俩觉得怎么样,小芷,君茗。” 两人一起住 顾芷,不用搬得离温大大太远,又可以让君茗和萧意不住在一起,她觉得很好,但还是要问一下君茗的意见,“君茗,你觉得呢!” “可以,”其实君茗很想在落地窗下面的,大游泳池里游个泳什么的。 萧意哥哥家虽然也有泳池,但昨天自己没好意思说,要去游泳。 毕竟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换了泳衣,在自己偶像面前游泳,怪不好意思的,君茗觉得。 君茗和顾芷,搬去了苏园六号,苏园六号是精装修交付,按照房子主人的要求,还添加了设计师的审美来装修的,不像苏园五号,完全是照着温兰路的喜好来,君茗和顾芷,搬进去倒也很方便,什么都是现成的。 “顾芷姐姐,你想游泳吗?” 顾芷没回答君茗的问题,反问道:“你想游泳了,”君茗眼神一直流连在泳池那边,所以顾芷猜测到。 “对啊!外面那个泳池可太好看了。” “那这样,你在这边等我,我买了几件泳衣,本来也打算在那边游泳穿得。” “我可以穿吗?” “试试不就知道了,”顾芷道。 “小芷,你要干嘛!”温兰路,看顾芷兴冲冲的从六号那边,骑着白色小海豚过来。 家里的白色小海豚电瓶车,也是顾芷,网购了六辆回来的,毕竟从草坪走到门口,或者车库,距离都有点远。 “我回来拿泳衣,我们要游泳。” “你们俩可好玩了,我一个人在这无聊死了。” “要不,现在就去把两只狗狗接过来,”顾芷提议道。 “还是算了,这段时间,工人出进频繁,要是咬到人,怎么办。” “也对,那你就好好监工,让我们的房子,变的更漂亮吧!” 好,温兰路道。 顾芷上楼,找了自己买的泳衣,欢快地跳着下楼,跟温兰路说了一声拜拜,出门骑着白色小海豚走了。 顾芷去把自己的泳衣,拿了六套过来,一套宝蓝色的斜肩连体泳衣,一套红白波点,分上下穿得那种,还有一套白色,上面是纽扣短袖短款露腰的,下面是一条白色小短裙,还有一条一字肩,酒红色连体材质有些像,丝绸的酒红色泳衣,还有一套黑色两点式。 “你先选吧!你喜欢那套,君茗。” 君茗,小女孩,比较喜欢浅色系,比较青春活泼那几套,拿着对比了半天。 “顾芷姐姐,我选好了,我喜欢这套白色有小纽扣的。” “好,”顾芷点点头,“我要这套一字肩酒红色的。” 两人换好了泳衣,君茗身材比顾芷娇小一些,所以那套泳衣,君茗,现在穿着稍微短了点,好在顾芷现在的身体,超级瘦超级瘦,身上好像没什么肉一样,可能是沉睡了太久,身体不好的缘故。 泳池里面也自动放好了温水,两个小姑娘,扑通扑通,跳了下去。 顾芷打量着自己的身体和君茗说道:“你要吃点好的补补,你看我这身体,干巴巴的,有点惨啊!” “你也看出来啦!顾芷姐姐,我洗澡的时候,看着这手臂,就像看两根枯柴棍子一样。” “吃点猪脚,燕窝,补汤之类的,补补好了,”顾芷道。 君茗,突然小心翼翼的问道:“顾芷姐姐,等我们换回去以后,我还能找你玩吗?还能常常见到萧意哥哥吗?” 顾芷,一眼看出君茗真正顾忌的是什么,便马上安慰道:“当然可以,我们两个身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多有缘分啊!以后,我们就是好朋友了。” 顾芷,说要和君茗做朋友,这话的确出于真心,但萧意,她不能多说什么。 他们以后能发展成,男女朋友固然很好,但不该由自己撮合,这对萧意来说是种伤害,就好像有人让自己,撮合温大大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一样。 “萧意,我看他待你很好,你们以后也能成为好朋友的。” 君茗脸上的忧色,这才退去,开心的鞠了一捧水,往泳池中间泼去。 说是游泳,其实是两个女孩子,泡在水里玩,温兰路,担心顾芷,发了消息过去。 君茗,想要照几张照片,但又怕手机进水,“姐姐,你有手机防水袋吗?” “我有啊!但在温大大那边,要过去拿才行。” “那算了,还要麻烦你跑一趟。” “没事,用我的,”顾芷把自己的手机防水袋,脱下来给了君茗。 “手机要是进水了,重新买一个就行了,”顾芷道。 “好吧!” 她们都是有钱人,不缺手机钱,君茗想。 “那好,你还是小心一点,不要把手机掉下去了,免得换手机,又麻烦。” 顾芷道:“好的。” 两人在泳池里,拍了好些照片,不过,现在又不方便发朋友圈,只能存在手机里。 “温大大,大大,”顾芷打电话给温兰路,拖长尾音撒娇发嗲,温兰路知道,一般这个时候,小芷是有事情,要找他帮忙了,遂温和宠溺的问道:“怎么了,小芷。” 顾芷,一点卷头发玩,一边道:“肚子饿了,你买好吃的给我们吃。” “知道了,你想吃什么。” 顾芷也询问了君茗要吃什么,“我们要吃火锅。” “知道了,就点你平时,喜欢吃的那几样菜,君茗喜欢吃什么。” “君茗,喜欢吃的,我发在你手机上了,你去看吧!” “好,我挂了,等买回来,我再打给你。” “拜拜,谢谢温大大。” 君茗,作为小女生,在一旁听着,都觉得骨头酥酥的,顾芷姐姐真会撒娇。 “顾芷姐姐,这里不可以送外卖吗?还要自己出去买。” 顾芷点点头,“嗯!这里,离城区太远了,人家不配送,而且,物业也不让进。” 君茗,有些惋惜的打量着,苏园六号,周边的环境,感叹的说道:“那太可惜了,不过,这应该是这个小区,唯一的缺点了。” “我觉得还有一个缺点,离市区太远,逛街不方便。” “市区没有这么好的空气啊!”君茗道。 顾芷,点点头,“你说的也对,君茗,我们起来换衣服吧!今天在水里,泡了好长时间,我手都泡出皱纹了,一道一道的,像老奶奶。” 君茗,看了看自己的几个手指,“我也是,”两人起来换了衣服,在客厅等着吃火锅。 一起看电影 温兰路,先是去超市买了不少零食,水果,之类的吃的,才去买火锅,然后把火锅和零食,直接送去苏园六号,顾芷出来帮忙拿。 然后他又自己,回去苏园五号,准备一个人孤独地吃火锅了,君茗和顾芷,刚把火锅汤底煮上,温兰路就来了电话,“小芷,快过来。” “君茗,你先吃,我过去一下。” 君茗,看顾芷匆匆忙忙的要走,立马说道:“顾芷姐姐,你快点回来,我一个人待在这么大房子里,我害怕。” 顾芷道:“知道了,很快就回来。” 顾芷,骑上小海豚,风风火火的去苏园五号了,还没进门,她就在门口大声问道:“温大大,怎么了。” “君茗来了,”原来是温妈妈打电话来了,以后变回顾芷,又要一番解释,好在,他们是开明好说话的父母,顾芷想。 “温阿姨,你好呀!”顾芷,笑眯眯的冲着镜头挥手。 “看见你在我就放心了,”温妈妈笑着道。 温兰路,咳嗽一声,“妈,不要这样,不要这么夸张。” “那里夸张了,君茗,你是不知道,阿姨一打开视频,没看见你,心都慌了。” 顾芷,抬起头和温兰路对视一眼,看见她的温大大,都快无奈死了。 “温阿姨,你放心,我一直都在温大大身边。” “这就好,这就好”,温兰路把手机拿过去,母子俩又闲话了一些家常,顾芷和温兰路两人,一起给温妈妈说了拜拜,这才挂了电话。 温兰路,叹了一口气道:“等换回去,又要跟我妈,好一通解释了。” 顾芷道:“刚进来,我就想到这个问题了。” 不过没事,我们好好解释一下,他们会理解的,温大大,还有什么事吗?没有,我就先过去了。” “有。” “什么事。” “我一个人吃火锅,很孤独。” 顾芷,环顾一圈房子,没有什么毛绒玩具之类的,粉丝送的毛绒玩具,都放在了裕华小区,没有搬过来,不过,墙角有几盆绿萝,倒是翠色欲滴。 顾芷搬了一盆过来,放在桌上,“就让这盆小绿萝,陪着你吧!拜拜,温大大。” 顾芷,跑走了,独留温兰路一人孤寂的吃着火锅。 “顾芷姐姐,你总算回来了。” “你怎么还没动筷,君茗。” “我想等你来再一起吃。” 顾芷,把菜,肉放下火锅煮着,拉开一罐可乐,君茗拉开一罐桃子味啤酒。 “来我们干杯,”两人碰了碰杯,灌下一口,便开始吃起了火锅。 吃完火锅,两人去家庭影音室里看电影,“看点什么好呢!君茗。” 君茗突发奇想,“顾芷姐姐,我们看你演的电影吧!” “我演得电影,自己看自己演得电影,多不好意思啊!”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记得你演的一部电影,还拿了影后呢!” “你知道,”顾芷有些惊奇。 “当然了,我喜欢萧意哥哥,自然也会了解一下,他们公司的艺人,你是你们公司至今唯一一个,拿过最具分量的影后的人呢!” “我们公司主要推偶像组合,不过,其中也有很多演技不错的艺人。” “哎呀!他们的演技程度只是,不会太尴尬也不太出彩,和你不能比啦!你要是这十多年,一直活跃在荧屏的话,不知道要拿多少奖了。” “哈哈!你过于夸大我了。” “我没有,大家都这么说,你人虽然不在江湖,可江湖却一直有你的传说。” 两人看了顾芷以前演的《雾都》,讲述一个有轻微智力低下的小女孩,六岁被拐卖了,长大后,靠着一首童谣,找到家乡,回到父母的身边经历。 这片子演顾芷小时候的小演员,演得也能很出彩,年仅六岁的小女孩,有些呆呆傻傻的,被坏人轻易的就骗走。 最后跟着骗子离开家乡的时候,小女孩,回首看了一眼自己的老房子,那一眼,简直是超级虐心,让人瞬间就起了鸡皮疙瘩,君茗和顾芷看得心都揪了起来。 后来,就是智力低下的薇薇,被卖到了山区,给人做童养媳,后来那户人家又买了一个,智力正常的女孩子,就把薇薇又买了一次,也是山里的一户人家。 后来那户人家,搬离那里,带着薇薇去了城市里生活,随着薇薇一年年长大,他家唯一的儿子,也喜欢上了薇薇,原本也是打算把薇薇给他做童养媳,可随着他家日子越过越好,也看不上薇薇了。 趁着儿子高中去,住校读书的时候,说是带着薇薇去旅游,其实找了一个小镇,遗弃了薇薇,回去告诉他儿子,薇薇在旅游的时候走失,找不到了。 刚好那个小镇,就是薇薇被拐带离开的故乡,薇薇,觉得那小镇街道上,欢快地跑着的小孩子们,嘴里唱着的歌谣很熟悉,她也跟着一边跳,一边唱,来到了自家门前,遇上了多年未见的父母。 父母,看见失踪多年的女儿,突然出现在自家门前,抱着女儿痛哭,最后一家团圆。 影片的最后,是喜欢薇薇的男孩子,大学毕业带着女朋友,出门旅游,来到那座小镇。 看见了坐在一户人家门口,唱童谣的薇薇,两人两两相望,默默无语,就是整部影片的结尾。 这样的结尾,留给了观众无数的讨论和遐想,薇薇和男孩子最后会变成什么关系,有的现实主义的人说,男孩子,会把薇薇当做自己的亲妹妹一样照顾,浪漫主义的说,男孩子,最后和薇薇在一起。 君茗和顾芷,两个人边看边哭,用了半包茉莉花香抽纸,君茗完全是代入感,觉得要是自己小时候也被拐卖,经历影片中微微一样的人生,那可就太惨了。 顾芷哭,完全是感慨,感慨自己一生历经沧桑离奇,也感慨自己尚算幸运,对现在的生活,也就要更加地满足和珍惜。 君茗哭完了,又觉得意犹未尽,问道:“顾芷姐姐,这电影,还有第二部吗?”她抓心挠肝的想知道,男孩子和薇薇,最后会怎么样。” “暂时没有,这部电影是当年苏浅编剧,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真实事件的主角是个男孩子。” “苏浅编剧做了这么多年这行,《雾都》是她最出名的作品,后来我们公司还有电影出品方,投资商,都有找她洽谈第二部,但她写写删删,始终不满意,这个项目也被搁置了。” “她是太紧张了吗? 顾芷赞同的点点头,“对,就是那种努力多年,终于有所成就,但成就太大,一时间调整不好心理落差,加上她是一个特别没有安全感的人,害怕第二部写不好,因为第一部《雾都》带来的一切,都会失去不见,反正,挺可惜的。” 粉丝搞事情 “我想,越是拥有的东西比较少的人,越是缺乏安全感吧!”君茗道。 顾芷,点点头,又和君茗说道:“君茗,你们观众看这部电影看得哭,我当时也受了老罪了,拍这部电影。” “环境太艰苦吗?” “环境当然是很艰苦的,都是在很偏远很偏远的山区拍摄的,多数还没通电呢!这些也就算了,主要是人物经历太悲惨,演的时候,越是进入角色,我本人就越是痛苦,后来我都快得抑郁症了,在剧组的时候。” 君茗,着急的问道:“那怎么办呢!你后来。” “后来,出了剧组,回到现实生活,慢慢就好了,主要是在剧组,那样的环境,太容易带入角色了,出了剧组就好多了。” 君茗点点头道:“这就好。” 两人看完了这部沉重的电影,打算吃点,温兰路买回来的甜食,芒果蛋糕,缓解一下心情。 晚饭依然是由温兰路,带回来给她们吃,温兰路选了一家家常菜馆,炒了一些炒菜,带回来。 麻婆豆腐,红三剁,炖猪蹄,炒竹笋,凉拌菜,炒苦瓜,油爆虾。 不知是不是心有灵犀,顾芷也没说,想喝奶茶,温兰路就给带来了。 第二天萧意请了大师来,原本想请师傅去自家房子,可后来师傅说住在酒店就行,萧意让爸爸的秘书,出面定了酒店最好的总统套房,安置好了师傅,下午两点,萧意去接温兰路,顾芷,君茗,一起去酒店见师傅。 君茗,紧紧拉着顾芷的胳膊,“顾芷姐姐,你紧张吗?我现在超级紧张,好像犯人被押送刑场,宣判罪行一样。” 顾芷,虽然也很紧张,毕竟交换回身体,这件事对自己也是非常重要的。 但她比君茗淡定,至少表面上是,她安慰君茗道:“没事的,一切还要让师傅看了再说,不用这么紧张的。” 君茗点点头,四个全副武装的人,进了套房,顾芷还特别谨慎的四处打量了一番,担心会不会有偷拍什么的,不过,萧意还没来得及和她们说,酒店这一层,他都包下了,不可能有人来偷拍。 四个人进去,很有礼貌的给,远道而来的师傅鞠了几躬,师傅微微一笑,示意他们坐下。 四个人坐在,套房客厅的茶色沙发上,紧张的看着师傅,“萧意,你会泰语是吧!”顾芷问。 “那当然,不然我早就带翻译过来了。” 顾芷又问,“我们的情况,你也跟师傅说过了吧!” “说过了,师傅说,要先看看你们两个,才能给我答复。” 顾芷,等师傅看了一会儿自己和君茗,才问道:“师傅,你看,我们能换回去吗?” 顾芷,一边说,萧意一边帮忙翻译。 君茗,只紧张的看着师傅,没有提问,温兰路也仔细观察着师傅的神情。 师傅,看了看顾芷,看了看君茗,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来。 萧意问道:“师傅可以帮帮忙,给她们换回来吗?” 师傅,摇了摇头。 萧意问,“为什么不可以。” 师傅道:“维持现状才是最好的。” 萧意听了,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会说,维持现状才是最好的,不过还是当即翻译给了,其他三个人听。 三个人一听,从一进门的神色紧张,变成了凝重,君茗想,维持现状,好像有点好,虽然这么想,很自私,很邪恶,但我控制不住自己这个想法。 顾芷想,从一开始以为,一辈子要以君茗的身份生活下去,到君茗变成自己出现,让自己以为有机会换回去,现在师傅却说,维持现状最好,顾芷,看着坐在旁边的君茗,这样真的好吗?她的心底充满了疑问。 最后,师傅让萧意送他回去,几人再三挽留,想找人带着师傅去南城玩一玩,再回去。 师傅道:“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不留了,最后,大家说好,明早萧意送着师傅回去。 温兰路看顾芷心事重重的样子,安慰道:“小芷,阿城说,还要帮我们找医生的,也许,医生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 顾芷,点点头,出门后,顾芷又打手势,自己先伸出头往外看了一圈,确定安全了,再出去。 萧意道:“这层我都包了,不用这样,”顾芷对萧意翻了个大白眼,这货刚才怎么不说,搞得自己很尴尬。 几人准备穿过走廊,去坐电梯离开,突然从一个套房里闯出几个人,掳走了君茗,并且关上了房门。 歹徒,原本想要,两个人都掳走,温兰路和萧意反应极快,都第一时间护住了顾芷,歹徒这才先把君茗掳走了。 三个人这才愤怒起来,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这样掳人,温兰路让顾芷往后站,萧意和温兰路,两人站在外面踹门,毕竟是人高马大的两个男人,门被踹的震天响。 顾芷想,虽然两个人一起踹门的动作,潇洒帅气,但是,万一房间里面的歹徒,有什么杀伤力很强的武器,门开了,几人就更加危险了。 顾芷道:“萧意,打电话让经理,多带几个保安上来,我怕里面的人,有什么太危险的武器。” 萧意道:“那你和君茗。” 顾芷知道他们还,顾及着君茗身份的事,“现在什么时候了,顾不了那个了,想最快的办法,救君茗才是真的。” 温兰路和顾芷一起踹门,萧意打电话给经理,“何经理,带着保安,还有3373号房间的门卡,马上来我包这一层。” “出什么事了,客人。” “有人突然从一个,本该空着套房冲了出来,掳走了我们一个人。” “您的朋友还好吧!”经理有些慌乱的问道,这可是南城最好的酒店之一,出了这样的事情,对他们以后的经营,影响非常大的。 萧意烦躁的说道:“好不好我怎么知道。” 经理马上用对讲机,喊了一大群保安,跟着自己上去了,门卡也不能打开,里面反锁了,好多个保安,齐心协力一起弄开了门。 萧意,先冲了进去,还以为里面的君茗,已经性命垂危,可能是被歹徒贴着黑胶带,绑在椅子上了。 房间里面有三个,身穿黑衣的墨镜大汉,还有三个衣着打扮挺新潮的女孩子。 君茗,坐在房间的客厅中间,桌子上摆着许多吃的喝的,君茗正带着一次性手套,啃着鸭脖子,喝着蜜桃奶茶。 刚刚那么惊心动魄的被人掳走,等他们费了好一番功夫进去,却看见这样一幅场景,萧意瞬间暴躁的,想踢墙,想骂人。 他质问房间里的人,“你们怎么回事。” 没人回答他,而他,竟然看见了个熟人,是那种不常相处,但是脸熟的人。 竟然是他的站姐,一个追了自己,好多年的老粉了。 怎么一回事 萧意看着那站姐问道:“你在这儿干嘛!” 那位站姐胡菲,突然从椅子上起来,气势逼人的问道:“你呢!你最近在干嘛!” “我怎么了,”萧意被问得莫名其妙。 “刚进组没几天,你就玩失踪不拍了,还和身边的助理不清不楚的,现在你对自己的事业,是一点不上心了,摆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萧意,你太令我们失望了。” 君茗,一边啃鸭脖子,一边点点头,她特别理解这位姐姐的心情。 那种,我可以为你抵挡一切风暴,更可以为你抛弃全世界,但你一点不在乎,不珍惜我们对你的这份感情的心情。 萧意听着多年老粉的质控,瞬间头疼了起来,这可比公司的人,还不好对付。 他们爱自己不假,可他们对自己真实的情况,不够了解也是真的。 她对我太重要,重要到只要关乎她的事,我就没办法冷静理智下来。 “所以呢!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绑架是违法的,不要为了一时意气,犯下大错,你会后悔的。” “你要报警抓我,你来啊!我今天敢做这件事,就什么都不怕了,也不会后悔,”萧意粉丝现在是,头铁,耳朵硬,根本听不进劝。 顾芷,越上人前道:“你父母知道,你干这样的蠢事吗?” 胡菲看见顾芷,当然在她眼里那是君茗,更加激动道:“都是你这个小狐狸精,害得萧意这样,萧意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你。” 顾芷心想,你这是在骂萧意呢!还是在骂我,顾芷看君茗还在啃鸭脖子,脸色不渝的瞪了一眼,不像话的君茗。 君茗,接收到顾芷姐姐的眼神,马上把手上的,一次性塑料手套,摘了下来,想要说几句,结果旁边的两个胡菲的同谋,突然殷切的过来,坐在君茗旁边道:“小芷,你想要干什么,我我们帮你。” “想吃什么就吃,想干什么就干,放心,有我们在,我们会保护你。” 君茗,莫名的看了一眼那两个人,又看向顾芷姐姐,眼神示意着问,她们是谁啊!从自己一进来,她们就对自己关怀备至,让自己感受到了春风般的温暖 顾芷,也在看那两个人,一时间没在远久的记忆里面,找到这两人的身影,可一看萧意的站姐,顾芷一联想,突然想起了这两人的身份,原来都是自己的粉丝。 以前很喜欢蹲自己所在的剧组,几乎每部剧都去,所以,今天是两家的粉丝,联合起来搞事情了,顾芷觉得头更大了。 顾芷,回头看了看身后,乌怏怏的一群人,对经理说道:“麻烦您,带着这些人出去吧!我们自己解决。” 经理看了一眼萧意,萧意也道:“麻烦您了,我们自己解决,”经理带着保安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顾芷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距离那几个小姑娘,大概两米的距离,温兰路也去她旁边坐下。 萧意看见了,也拖了一把椅子,坐在顾芷右手边,这样就形成了,顾芷居中,两个男的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的样子。 她抱着手看着,眼前的三个女孩,问道:“你们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一个说道。 另外一个带着,白帽子的女孩说道:“我倒想问问你们,小芷,这些年去了哪里,是不是被你们囚禁了。” 君茗,连忙解释道:“没有,我作证,绝对没有。” “你暂时别说话,”温兰路对君茗说道。 “温兰路,你什么意思,她连句话都不能说了吗?”白帽子,立马护卫顾芷道。 “我告诉你们,别得意,马上,我们就会把你们的恶形公诸于世,让大家好好看看,你们恶毒的嘴脸。” “你也想跟着这两个,糊涂的小丫头混,造谣一些子虚乌有的事,”萧意问自己的粉丝。 “你们要说什么,我可不管,不许把我们萧意扯进去,”胡菲警告那两个小姑娘。 两个小姑娘道:“我们可不管萧意,我们只要揭露真相,萧意和温兰路联手,囚禁了我们小芷十多年,他们两个是变态。” 温兰路和萧意对视了一眼,两人眼里都充满了无奈,你永远无法想象,这些路人,能给你安什么离奇荒诞的罪名。 顾芷,很有节奏的,拍了拍手掌,神色满布嘲讽的说道:“厉害,厉害,你们可真聪明,囚禁,有证据吗?” “你是我的站姐,跟我这么多年了,你看我像变态,”萧意,反问胡菲。 君茗想,喜欢萧意这么多年,还有这几天的相处,她的萧意哥哥,不仅不变态,还值得他何君茗粉一辈子。 “萧意哥哥不是变态,他很好。” 那边胡菲点了点头,还想说话,就被顾芷的粉丝抢白,“你叫他哥哥干嘛!你们同年的。” 顾芷再度提醒,“君茗,别说话。” 那边,两个粉丝又吵吵嚷嚷起来,“一个个的,能不能尊重一点我家小芷,动不动就让她闭嘴,欺负我们美强惨嘛!” 顾芷,看着自己的那两个粉丝,心头念叨,你们要是真为我好,就不会搞今天这一出了。 胡菲,终于插进嘴来,“我说,你们到时候,就集中火力,攻击温兰路就行了,你看你们顾芷也说了,萧意是好人,要听你们偶像的话。” 温兰路坐不住了,说道:“我说几位姑娘,你们不能因为我的粉丝,没有参与这次的无脑行动,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我吧!” 旁边的三个壮汉,其中一个微胖带着墨镜的说道:“我知道你,你的歌很好听,温天王,我看来啊!萧意比较像坏人。” 萧意大喊:“听过他的歌,他就不是坏人,您的善恶准则,是还停留在幼儿园吗?” 顾芷,扶着头,这场面怎么越来越,诙谐且不受控了,不行,老娘要把场控好。 “现在不是争论这个问题的时候,我问你们,想成为留有案底的绑架犯吗?想在自己的人生留下污点吗?” “你威胁我们哦!我们不怕,”白帽子说道。 “不是威胁,是解决问题,酒店的经理,刚才已经报警了,警察马上就来了,我们要不要好好商量,待会儿和警察好好说,不要留下案底。” 顾芷心想,要不是你们是我的粉丝,我才懒得管你们,这无脑又冲动得行为。 “我们不要你管,我们要解释,你们说,小芷这些年去哪了,是不是被你们非法囚禁了。” “你们也是这几天才看见小芷的吧!温大大和萧意都是名人,一举一动,都在大众的瞩目下,这么多年来,你们有什么证据,可以说他们囚禁小芷了,小芷也是我们近期才找到的。”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不信,你们问小芷。” 顾芷递了一个眼神给君茗,君茗,立刻道:“我前几年一直昏迷,最近才苏醒了过来,是萧意哥哥救了我。” “你这些年一直待在那儿,萧意,在什么地方救了你,”粉丝关切的问。 只是怀揣着同一个秘密 门外传来敲门声,顾芷语速极快地说道:“我只说一次,待会你们就说,想给偶像送惊喜,才搞这一出,是自己太冲动了,没想到吓坏了自己偶像,我们也会给你们证明,我就给这个方案,或者你们可以,自己跟警察说,你们就是故意绑架的。” “去开门,”顾芷吩咐,站在厕所前的那个黑衣大汉,大汉走过去一开门,发现外面都是配枪的警察,好几管黑洞洞的枪口,指着自己脑门。 大汉举着双手,慢慢退进来,“人质有没有事,”当头领先的一位警官问道,顾芷,连忙解释,“这是一场误会,几个小粉丝不懂事,吓唬偶像送惊喜,我们以为是匪徒绑架,马上就报警了。” 温兰路也道歉道:“对不起,警察先生,这是一场误会。” “对,警察同志,你看我们粉丝,太疯狂了,还花钱雇人来演歹徒,”萧意也道。 “粉丝故意搞得,当头进来的警察瞬间黑脸,你们把我们警察当什么了。” 几个粉丝看见持枪,冲进来的一大帮警察,早就吓死了,现在,都觉得听他们几个的话,是很正确的选择。 白帽子立刻道:“对,对,我们一时糊涂,想要给偶像一个惊喜,但没想到变成这样了,请警察叔叔相信我们,真不是歹徒。” 其他两个也连忙附和,“我们真的不是。” 那个黑衣大汉,也点头,“不是,不是,我们真的不是。” 杨队长,让手下的警员,去搜查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可疑,危险物品。 过了一会,警员出来报告,没有任何可疑的危险物品。 杨队长看房间各处,的确不像绑架现场,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更没有搜查出什么凶器,桌上还摆着许多,卤味,吃的喝的,还有啃剩的鸭脖子。 看警员没有搜查出任何危险物品,温兰路,顾芷,萧意,还有其他几个才放下心来,万一搜查出什么,那可真是说不清了。 “全部带回局里,”杨队长说道。 “那个,警察先生,我们已经没事了,可以不去吗?”顾芷问道。 杨队长,皱眉看了一眼顾芷,“当然不可以,全部带回去,做笔录。” 顾芷,检查了一下大家的衣着,因自己重生以后,很爱穿舒适简单的白色运动服,温兰路,受到自己的影响,也买了不少黑色运动服来穿,今天他穿着一整套,黑色运动服,还戴着黑口罩,黑帽子,黑墨镜。 再看看萧意,淡紫色缎面衬衣,一条黑长裤,打扮的有些扎眼。 自己穿着淡黄色碎花小裙子,白色帆布鞋,上面有两朵,今年很流行的小雏菊。 君茗穿着一件,淡蓝色短袖上衣,一条高腰牛仔裤,一双蓝色帆布鞋。 顾芷,叹了口气,不管穿的高调低调,今天注定是去警察局走一遭了,顾芷,温兰路,萧意,都使劲的低头,恨不得把头插进地里,跟着警察上了警车。 做完笔录,温兰路,打电话和顾城说了这边的情况,顾城派公司的人,把她们接走,送到了苏园,很快,顾城也过来了,他还穿着一身西装,好像是从什么会议上过来的。 “阿城,我听公司的人说,你最近很少回公司,忙什么呢!”温兰路问道。 “没什么,一些我二叔在南城的的产业,他交由我打理。” 温兰路,点点头。 萧意听到顾城提起他的叔叔顾放,马上,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恨屋及乌,他现在也非常非常,不待见顾城,一副懒得搭理顾城的样子。 顾城,打量了几个人几眼,才说道:“你们跑去酒店干嘛!” 君茗,立刻回答,“我们是去办正事。” “什么正事。” 温兰路道:“小芷,不是失忆了吗?我们找了个师傅,想让师傅给她看看,能不能找回记忆。” “原来是这样,师傅看完了,怎么说。” “师傅说维持现状最好,可你想,一直失忆有什么好的,”温兰路,一副不能太能理解的样子说道。 顾城点点头,“医生明天就到南城,三点的飞机,明天你带着小芷去松华医院看吧!那里环境清幽,人也少。” “好,”温兰路道。 顾城,往后挪动了一下,叉了叉腰又道:“既然行踪被粉丝发现了,那等看完医生,公司就要着手安排发布会,公布小芷回来的消息了。” 君茗,一想到自己要以,顾芷姐姐的身份,亮相在众人面前,就觉得自己完全做不到,那是多么高难度的事情啊! 我不行的,一个失忆患者,怎么能跑去开新闻发布会呢!”君茗道。 “失忆怎么了,只要你是顾芷,回来了就应该给,粉丝和媒体一个交代,”顾城道。 君茗,心想,可我不是顾芷姐姐啊!去了发布会,我说什么,做什么呢!再说了,那么多机器拍我,我害怕。 “你以前的工作人员,小景,还在公司,我会把他调到你身边的,这样也对你的工作有帮助。” 顾芷,连忙给温兰路打眼色,温兰路,想了想道:“小景不是跟着公司的新团吗?他们正在宣传发片期,还是别调他们身边的工作人员了。” “那就让丹丹回来,丹丹不是和小芷最好吗?” 顾芷道:“丹丹正在度蜜月,我们叫她回来,岂不是影响了她和老公的蜜月旅行。” “对啊!让肥丹回来干嘛!公司又不是没有,其他的工作人员了,”萧意紧接着说道。 “你们几个怎么回事啊!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我发现这几天你们几个很团结啊!是不是一起,进了一次警察局,生出了些别样的友情和默契。” 萧意,连忙撇清道:“谁和温兰路有友情和默契了。” 顾城是有点炸了,明明他的每样提议,都是为了小芷好,可这几个人都要各种找借口否决,“这件事我说了算,我让苏宁通知丹丹回来。” 其实他们也不是,生出了别样的友情,只是怀揣着同一个秘密,关怀着同一个人。 杂志社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又或者说明星的点点滴滴,无法完全隐藏,总是要被透露出去的。 那几个小姑娘出去以后,立马把顾芷回来了的消息到处宣扬了一番。 很快,微博上,各种看新闻的app上就有了,各种惊悚,夸张的新闻版面出来了。 已故十余年女艺人,再度现身,是鬼魂,还是真人。 还有的版面,配上顾芷美美的照片,她回来了,你们相信是真的吗? 顾芷的超话,贴吧,在她失踪五六年后,就慢慢很少人发言,就算发言,也多半是一些,忧伤怀缅的话。 今天整个超话和贴吧阅读量,活跃度,蹭蹭的往上涨。 姐妹们,在任何能许愿的地方,我都坚持许愿,就是希望小芷能够回来,我好像真的能,等到这一天了,苍天不负有心人,顾芷的一个从她当歌手起,就很爱很爱她的粉丝,在顾芷超话里发道。 后面很多粉丝评论道:姐们,我们一样的,我甚至还自学塔罗牌,抽牌面看小芷,到底会不会回来。 后面有人,评论抽塔罗牌的这位,姐姐,我记得你,你常常发牌面解析的过程和结果,给我们看,但每次牌面都显示,她回来的机会实在太渺茫了,不过,我们这次是真的要,拨开云雾见月明了。 是的,是的。 这边网上讨论的热火朝天,那边顾城的电话,公司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一个和顾城关系很好,一直投资mg的电影,电视的老板问道:“阿城,你们家顾芷,真的要回来了。” 都是老搭档了,再说公司已经准备,要开新闻发布会,说明这件事了,顾城也就没有再瞒着朋友,承认道:“确实要回来了。” 有的人信,有的人不信,但这件事不光在网上发酵,就算在现实生活中的,讨论度也很高,一个奶茶店里的几个小妹妹,就一边做奶茶,一边讨论。 “你们说,顾芷真的有可能回来吗?”脸蛋圆圆的小妹妹先问道。 皮肤稍黑,嘴巴很薄的一个店员道:“怎么可能,当年那么多人,各显神通的找她,都没找到,大家都说,她肯定是连尸体都不见了,怎么可能回来。” 一个说话语速很快的店员说道:“当然有还是可能的啦,这个世界存在着很多,无法解释的现象,也许正是顾芷命不该绝。” “你们看过她演的电视剧,电影吗?”圆脸女孩问道。 “看过,看过,我还很喜欢她唱的《流光锦》。” “《流光锦》是她主演的一部宅斗片里面的主题曲吧!” “对,就是那首,可好听了。” 圆脸女孩道:“我们把店里放的歌换成《流光锦》吧!” 街头巷尾,网络世界,都在议论着顾芷的事情,还有一个杂志社,却为顾芷要出现的事情,大为光火。 “到底是那个王八羔子,传扬出去顾芷要回来的,” “主编,我们查出来了,像是顾芷的粉丝。” “粉丝,有人比我们团队,还早拍到照片了,”于主编问道。 一个戴眼镜的年轻女孩子说道:“应该没有,如果有路人拍到了,应该会马上发出去的,现在网络上的照片,都是顾芷以前的照片,我们拍到的,还是独家。” 主编,摸了摸自己的袖口道:“趁现在热度高,把我们准备好的稿件和图片发出去。” 很快,几组十分清晰,又具有爆炸性的图片,出现在了网上。图片上,清晰可见的两个人,正是萧意和顾芷,就算女方,捂得严严实实的,但艺人的身形,常年出现在荧光幕前,再加上最近茶余饭后,大众对她的讨论。 很多人在网站上搜索她,还有她的粉丝,对她的身形也是十分熟悉。 杂志社公布两人的多组照片,并且写道两人疑似,同居生活在一起,也许当年顾芷,被救回来以后,就为了萧意,退出了娱乐圈,甘心做起了,她身后的女人。 这样的新闻,一登在八卦杂志上,有部分人就相信了,原来,顾芷早就被救回来了,为爱隐退。 也不奇怪啊!当年她们那个组合,也有一个为了嫁人和公司撕破脸皮的,哎呀!这个女团怎么回事,全是恋爱脑,还有人吐槽道。 也有萧意的粉丝说,这绝不可能,萧意这么多年都是单身,我们一路陪着,他走过这么多年,他绝不可能把顾芷藏在身边这么久,没被发现,他没那么厉害。 萧意的很多粉丝已经去骂杂志社了,当然被攻陷最惨的要数mg公司,三家粉丝,还有平时爱关注明星的人,都跑去要公司一个交代。 看到杂志社,发布的照片上的,顾芷的的苏宁,心跳都漏了几拍,这是,真的回来啦! 她打电话给萧意,大概响了三秒,萧意接了起来,“宁姐,什么事。” 其实打电话给,萧意的人也很多,不过任性的萧公子,把电话设置成了,只有五六个号码,可以打进来的那种。 “小芷真的回来了。” “你不知道吗?顾城,不是已经通知了公司,要开新闻发布会了。” “老板只说要通知媒体朋友,五天后来公司隔壁的枫叶酒店,让我们找好保安,保镖,还有公司抽调五十个工作人员去现场维持秩序,当时我就奇怪,谁要那么大的排场,原来是要小芷回来了,这个重磅消息。” “萧意,新闻,还有那家无聊更无脑的杂志社,乱写,乱报的东西,你不必在意,向你们这样偶像歌手出身的艺人,行程几乎是透明的,他们写的那些,根本不成立。” 想起那杂志社说的,顾芷为萧意隐退的娱乐圈的消息,苏宁,也感叹这些局外人,还真能编。 “我知道了,我才不在乎别人说什么。” “是了,我也不用着急安慰你,你不是很脆弱的人,”更不是一个很在乎别人看法和眼光的人,萧意性格很桀骜。 萧意道:“宁姐,我挂电话了。” “好,你挂,”苏宁等着萧意先挂电话。 萧意,却又说道:“谢谢你安慰我,宁姐。” “不用谢,别再任性就好了。” 萧意在公司最处得来的,除了徐朗就是苏宁了,只是苏宁姐到底是个女人,说不上两句,就开始念叨自己,没完没了的很啰嗦。 萧意最怕女人啰嗦,妈妈也很啰嗦,所以他怕回家,听妈妈念叨自己。 怀孕 他的奶奶,还有小芷,都是有一句说一句,没有多余话的女人,他喜欢这样的女人。 所以奶奶去世这么多年,他一直很思念奶奶,现在钱包里,还有小时候和爷爷奶奶一起的合照。 而徐朗,说话做事,也比较简捷,他就喜欢这样,凡事最多说两遍就好了,三遍以上都太多余。 不过最近朗哥是不是,太不多余的过头了,就算在国外,国内风风雨雨,发生了这么多事,他也应该在新闻上看见了,怎么一个电话也没有。 萧意,一边想,一边打了个电话给徐朗,无人接听,这人,在国外忙什么呢! 算了,最近我也没什么工作,只有小芷的事要忙,就让朗哥在国外吧!当是度假了,萧意,这么想着,就没再管徐朗。 八卦新闻,每日热闹非凡,顾芷,萧意,温兰路,君茗,四个人的关系,在外界看来,扑朔迷离。 还有的人说,萧意和顾芷隐婚多年,但家花没有野花香,萧意爱上了身边的小助理,着名狐狸精何君茗。 对,因为前段时间,顾芷化身君茗和温兰路,萧意,之间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让温兰路和萧意的粉丝,给顾芷化身的君茗,起了一个着名狐狸酱的外号,大家还叫得很欢实。 还有的人坚持在网上说,顾芷是被萧意和温兰路,联手囚禁起来的,这话,估计是那天几个去酒店,拦截他们的粉丝说的。 除了君茗比较不淡定以外,其他三人还挺淡定的,约定好明天四个人一起去医院,毕竟沉睡了这么久,确实需要好好检查一下身体。 第二天一早,君茗和顾芷坐上,顾城的专属司机,开的车去医院,温兰路和萧意,分别自己驾车去医院。 九点,四个人在医院,正对大门的大楼拐角处集合,顾芷给四个人拉了一个群,四个人有什么事,都在群里说,原本萧意不想和温兰路一个群,但看在顾芷的份上,他忍了。 去到医生就诊的房间,几个人先和医生,语气尊敬的打了招呼,才找位子坐下来。 “我听说其中一个,女孩子失忆了是吗?是谁,过来我看看,”君茗,乖巧的坐过去给医生看。 “这个失忆呢!极有可能是脑部受损,加上顾城跟我讲过你的一些情况,十多年前发生过一起严重的车祸,但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泡在了水里,后来又在别的医院那里,治疗了很久,但一直处于沉睡状态,我只能先说,你这个病,可能要治很久。” “先去照脑部ct吧!” 四个人一起陪着君茗去照ct了,拿到了片子,医生看了一会儿说道:“你这脑部没什么问题,初步判断你的失忆症,不是脑部受损引起的。” “那是什么引起的,”君茗询问道。 “可能是你沉睡了,太长时间引起的。” “这要怎么治疗呢!” “这个只能看你回到熟悉的地方,以后,能不能再把过去的记忆重拾回来了。” 顾芷道:“所以说,这个病,只能用时间来治疗了。” “可以,这么说,因为你的身体内部,没有什么问题。” 顾芷说完,突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站立不住,就要晕倒过去,温兰路眼疾手快抱住了她,萧意也慌忙去抱,只是顾芷站得离温兰路更近,他没抱到,张开的修长双臂里,空空如也。 看见这一幕,君茗不忍地别过头去。 温兰路,一看前面桌子旁,就坐着一位医生,立马把顾芷抱过去,“医生,您看看小芷怎么了。” 顾城找的这位医生家族世代行医,祖上都是中医大夫,到了新社会,他们要求后辈,中医,西医,都要学,看小姑娘,突然晕倒,他先给顾芷把了脉。 把完脉,他原本皱起的眉头舒展开来,“没事,她只是怀孕了,还有些气血不足罢了。” 萧意,倒退一步,语气颤抖着说道:“什么,您没诊脉诊错吧!” “我当医生这么多年,不会诊错的。” 听着医生笃定的语气,萧意觉得自己的心哐啷一声,全碎了,他夺门而逃,不想再站在里面了。 温兰路听到小芷怀孕,再看看一旁的君茗,心里一会喜,一会忧的。 顾芷,虚弱的看着自己的肚子,怪不得这段时间,老觉得困,没力气,原来是怀孕了。 君茗,听到这个重磅消息,惊讶的呆坐在位子上,也没去追跑掉的萧意哥哥了。 她呆呆地看着顾芷腹部,“怀孕了,那这个孩子,算我的还是你的。” 此言一出,惊坏了医生,果然,虽然ct没照出来,但这孩子,脑子确实有问题了。 “孩子,去做个全身检查吧!”医生,建议君茗。 温兰路道:“医生,不好意思,我们今天还有事,明天再来,”说完扶着顾芷,冲君茗使了个眼色,让君茗跟上,三个人一起走了。 君茗,走出医生办公司,才问道:“萧意哥哥,不会有事吧!” “你打个电话给他,”顾芷道。 君茗,打了三遍,都被掐断了,“他不接,怎么办,温大大,你先带着顾芷姐姐,回去休息,我去找萧意哥哥。” “君茗,你也跟着我们一起走,萧意那边让公司的人去找。” “可他看起来情绪很不稳定。” 顾芷道:“他情绪什么时候稳定过,”顾芷,这么说虽然有点过分,但这已经不是萧意第一次,动不动撒腿就走了。 以前做组合的时候,一个不高兴玩失踪,拍戏一个不高兴走掉,有人惹恼了他,一个不高兴,还是走掉,这么大人了,这脾气还能不能改了,顾芷心想。 君茗和顾芷还是坐顾城司机,开的车去回去苏园,温兰路自己开车回苏园。 网上,又有关于萧意和顾芷新的爆料,萧意家里搞房地产的,但这些年一直住在裕华小区,顾芷隔壁,这样看来,网上说得两人这么多年一直在一起,很有可能是真的。 这条分析贴下面,很快出现很多评论,都说萧意牛逼,金屋藏娇这么久,都没被发现。 还有人说顾芷牛逼,竟然躲藏的这么好,这么多年,根本没被发现。 当然也有理智一点的说,这不太可能,一年两年,也许可以,如果是一个素人,也有可能,但十多年来,藏着一个很红的女艺人,从来没被拍到过,这是不可能的,有些人,想象力未免太丰富过头,却不切实际了,这会儿,网上说什么的都有。 “君茗,你先去六号那边待着,不要乱跑哦!” “知道了,顾芷姐姐,”君茗,一个人先去苏园五号,躺在了沙发上,看着屋顶螺旋状的吊灯发呆,顾芷姐姐,竟然怀孕了,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怎么办,头疼,早知道,那时候就不该去海边,也不该去游泳的,君茗懊恼的想。 新闻发布会前夕 温兰路和顾芷进了家门,温兰路要帮顾芷换拖鞋,被顾芷阻止了,“不至于换拖鞋都不行了,温大大,”顾芷一边说,一边自己换了拖鞋。 顾芷坐在了,温兰路自己选得古里古怪,而且还硬邦邦的沙发上,调整好几次姿势也不舒服,奇怪了,前段时间也觉得不舒服,但也没有今天这么敏感,一定是因为知道自己怀孕了的缘故。 “不舒服是吧!小芷,你坐这个,”温兰路搬了一个毛茸茸的躺椅过来给顾芷,顾芷躺了上去,才感觉舒服多了,比起那个硬邦邦的水晶沙发,这样毛茸茸很软的沙发,才又舒服又有安全感。 “小芷喝点热水或者喝杯热牛奶,我帮你热,好吗?”温兰路,起身要去厨房。 “温大大,不要忙了,你先过来,我有话要和你说。” 温兰路还是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递在顾芷手中,顾芷,拿在手里,没喝,说什么呢!顾芷端着水杯,又不知从何说起了。 “小芷,这件事我的想法是,换不了,就不要换了,把这个孩子生下来,我们一起幸福的生活。” “温大大,要是突然有一天,我和君茗在没有任何预兆,任何干扰的情况下,突然又换了回去怎么办。” “我们怎么办,孩子怎么办,我突然心好累呀!”顾芷满脸疲疲倦的说道。 温兰路,抱住顾芷,“不要想那么多,还没发生的事,小芷,我们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最现实的情况,就是珍惜眼前了。” “你听说过一句话吗?其实,我们的大脑,才是一个巨大牢笼。” “什么意思啊!” “大脑里思考的使我们恐惧的东西,会牢牢束缚住我们,使我们恐惧,使我们不快乐。” “可我说的那些,都是有可能发生的啊!” “我知道,”温兰路摸着顾芷的头发说道:“有可能发生,也有可能不会发生,一半一半的概率,我们抓住那一半的幸福在一起不好吗?小芷,不要再想那些了,我们结婚好不好,我想了半生的事,今年我们就实现它吧!” 顾芷想起那位师傅说的,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果真是如此,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温大大,你让我想想吧!”顾芷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君茗还在那边呢!我先过去了。” “要不你留在这边,我照顾你。” “不用啦!我要过去那边和君茗商量一下这件事。” “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给我,”温兰路拉着顾芷的手道。 顾芷点点头,“还有,别骑小海豚了。 “知道了,我慢慢走过去。” “要不,我开车送你过去。” 顾芷,连忙摇头摆手说道:“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就自己慢慢悠悠的走出门外。 苏园住宅少,花木多,空气很是清新,顾芷边走边看道路两旁,栽种的蔷薇。 前几天还繁茂娇妍,盛开着的蔷薇花朵,或是被一阵大风,吹得零落不成样子,或是被一场大雨,打落的七零八落不成样子。 美丽的生命都是这样脆弱,在它们开放的最美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意外,很快让它们凋零残败了。 顾芷,怜惜的摸了摸,几朵只剩下花株的蔷薇,心中已经做好了决定。 她打开苏园六号的门,走了进去,君茗正坐在沙发上,不停地拨打萧意的电话,看她紧皱的眉头,想必,一直没有打通过。 “君茗,我们谈谈”,顾芷,脸色凝重的看着君茗说道。 “可萧意哥哥。” “没事的,萧意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一个人待着,他脾气急,但也会自己慢慢调节过来的。” 即使再怎么不想承认,萧意哥哥大抵是很喜欢,很喜欢顾芷姐姐吧!君茗想。 这些天对自己这么好,也是因为用了,顾芷姐姐的身体缘故,果然,帅哥喜欢美女,普通女孩只适合追追星,君茗,突然自卑的想。 “顾芷姐姐,你要说什么,说吧!” 君茗顿了顿又道:“不过,说完以后,你可以跟我说说你和萧意哥哥吗?” “我和萧意,其实没什么可说的。” 君茗道:“不管有多少,你都给我说说吧!” 顾芷,点点头,“那好吧!君茗,我现在想和你说的是,可不可以不换回去了,我们就像现在这样,维持下去,好不好。” “我变成你,你变成我,这,这么怎么可以,你们公司马上就要开新闻发布会,宣布你回来了,我变成了你,我去面对媒体,我说什么,我不擅长的,我也不敢。” “不怕,有我这个正主在啊!有什么事,不会不懂的,我来教你,我帮你,不就好了。” “我真的不行的,顾芷姐姐。” “君茗,大胆一点,我们只有这一条路走了,逃避不了的。” “顾芷姐姐,你决定不换是因为怀孕了吗?” 顾芷,点点头,“如果换回去,让你怀着这个小孩,对你不公平,更何况,我们暂时也换不回去。” “对,我不能怀孕啊!更何况,这是温大大的孩子。” 君茗,不能想像,自己二十岁就怀孕了,而且是在,没结婚,没恋爱的情况下怀的。 “确实,现在这情况,实在不能换回去了,再换回去,就狗血到不能收场了。” “所以以后就只能,你当我,我当你了,”是不是顾芷姐姐。 “是,明天就要开新闻发布会了,我会陪你一起去,放心我会帮你的,君茗。” “发布会以后呢!我又该干什么。” “发布会以后,我觉得顾城会给你安排工作。” “安排工作,让我当明星。” “是当演员。” “演员,我不会演戏啊!我。” “其实,演戏最重要的是,努力认真的对待每一个角色,要让自己融入角色,还要保持初心。” “当然了,我只是预测,以我对顾城的了解,他会给安排工作,但是你也可以拒绝的。” “这就好,还有自主选择权,明天,我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君茗,正在忧心明天的事,顾城那里就派来了一位经纪人。 门口传来门铃声,顾芷,刚要去开门,君茗道:“顾芷姐姐,我去开,你坐在沙发上就好。” 门口站着位身穿黑色西装,带着黑框眼镜的女子,“小芷,你好,我是老板派过来给你的经纪人,我叫安迪,”这个人看起来很不好接近的样子,不过,说话语气倒是和气温和,君茗想。 两人,一起走进客厅,顾芷看着跟君茗,一起进来的人的打扮,有些熟悉的感觉,但眼前这个人的脸,却没什么印象。 背新闻稿 君茗,本想脱口而出顾芷姐姐,但马上想起,以后自己要当顾芷了。 “这位是公司来的经纪人,叫安迪,”君茗介绍道。 顾芷道:“安迪,你好。” 安迪也道:“你好,是君茗吧!最近,关于你的消息很多哦!我小小八卦一下,因为我很喜欢听温大大的歌,是他的歌迷,你们真的在一起吗?” 顾芷,点点头,“哇哦!祝福你们。” “你不是粉丝吗?听到自己偶像的恋情,怎么这样淡定呀!”君茗问道。 “我喜欢温大大的歌,但我不是女友粉,没想过要做她的女朋友,所以对他的恋情,比较淡定。” 君茗,撅了噘嘴,说道:“一点也不真心。” 安迪继续说道:“不是每个粉丝都渴望,嫁给喜欢的明星的,也许她身边,早就遇上了对的人了。” “你有男朋友了。” “是老公,十多岁就在一起了。” “哇!好羡慕,我小时候看电视剧,看言情小说,最喜欢的就是那种青梅竹马的恋情了,你们看过《秘果》吗?我真的一千个,一万个,希望于池子和段博文能够在一起。 顾芷插嘴道:“他们不是没在一起吗?” “那是开放性结尾,作者也没写,他俩最后,到底有没有在一起。” “但是,在我们喜欢他俩,能在一起的书粉心中,他们俩到最后,一定能在一起的,”君茗,一脸笃定的讲道,其间,还因为太激动,口水都喷了出来。 看见君茗喷出来的口水,顾芷才想到,还没给安迪倒杯水,“安迪,你想喝什么。” “咖啡吧!” “好的,”顾芷,拿出杯子,去家里的咖啡机上,接了一杯咖啡走过去,递给安迪,“谢谢。” “不用谢。” 说实话,苏园六号比五号方便多了,因为是精装修交付,设计的蛮方便的,比如这个咖啡机,那边就没有。 温大大,坚持要把五号那边,按照自己的方式来装修,那个沙发简直是买回来自虐的。 洁癖患者只想着怎么减少细菌,怎么来,顾芷更追求便捷舒适。 喝了一口咖啡,安迪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文件夹,“这是明天你去,新闻发布会要说的内容,我们安排了一部分相熟的记者,站在前面,他们的提问会相对友好一些,当然遇上比较难搞的记者,问的问题,你可以打太极,回避一下。” “怎么打太极啊!”君茗,看着安迪和顾芷问道。 “就是顾左右而言他。” 顾芷把文件夹里面的文件,取出来看了,上面写着顾芷于失踪后被公司找到,为保护顾芷,送去老板顾城家的私人医院进行治疗。 原本以为她会很快醒来,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才醒过来,没有早点公布,顾芷还在人世的原因是,医生说,有可能一辈子也不会再醒过来了。 因此,不想让顾芷的粉丝朋友们,感到伤心,造成二次伤害,以及,一旦公布顾芷还活着,想必一些人,会想尽办法,打听到她所在医院的地址,担心一些不理智的人,会去影响打扰她治疗,所以没公布。 事事不能两全,在此深表歉意。 公司的公关团队还真不是盖得,这样说,既可以摘清楚了,顾城叔叔的嫌疑,免得事情爆出来,他被粉丝,网友指责甚至网暴,也给公司塑造一个,对旗下艺人,不离不弃,有情有义的形象。 “这是公司的公关团队,一起想的吗?”顾芷,一脸赞赏地问道。 “是老板想得,很厉害吧!” 如果是顾城想得,那顾芷就觉得,他为了摘清自己的叔叔,真是用心良苦,以至于要出马了。 “还有和萧意的绯闻呢!那几张照片,公司想了什么说辞,”顾芷问。 “就说小芷和萧意自小认识,都是朋友,你回来以后,他多多照顾你罢了。” 顾芷,拍了拍君茗的肩膀,记住了吗 “记住了,说我和萧意哥哥是好朋友,被拍到的照片,只是他照顾我罢了。” “是这样,但不能说得这样生硬,好像背书一样,”顾芷道。 “上面,那些记住了吗?为什么,十多年来,你音讯全无。” “没记住,要不,我再背背。” 这丫头,只记住了关于萧意的。 “背吧!”两人坐在一旁,陪着君茗,背那篇,真假掺半的稿子。 过了十分钟,安迪问道:“小芷,背熟了吗?” 君茗,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就像是小学时候,被老师留堂抽查背书的小孩子,偏偏这会家里还坐着两位老师,顾芷姐姐还好,毕竟顶着自己的脸,自己对着她倒是很亲切。 这位全身黑衣服的,就很像特别严厉的老师了,顾芷看君茗抓耳挠腮的样子,起身给她接了一杯咖啡。 “喝点咖啡,背不下来的话,我们用对话的方式,帮你上顺一下好了。” 安迪发现这叫君茗的小姑娘,一点不像十多岁的样子,她聪明,沉稳,很有主意,难道这就是温大大喜欢她的原因。 君茗喝下一大口咖啡,坐到了顾芷对面。 “来吧!我们。” “小芷,这么多年,你跑哪去了。” “我在医院治病。” “小芷,你和萧意的绯闻是真的吗?” 君茗很想说,要是真的就好了,但也明白,明星在媒体面前,或者在任何时候,都不能乱说话。 “不是真的,我近期才回来,因为从小认识,我回来以后,他对我很照顾。” 顾芷冲君茗竖了竖拇指,示意这个问题回答的好,君茗得到夸奖,也开心地笑了。 “你生了什么病,要治疗这么久。” “这,这个……。” 让君茗卡壳回答不出来了,求助的看着面前的两人。 “病情很复杂,一时也说不清楚,你就这样讲,”安迪道。 “我记下了,但我怕忘,你们说,我要不要用个小本子记下来。” “不用,”顾芷和安迪一起说道。 安迪道:“现在,粉丝,观众,最关心的,最好奇的是,你这些年到底去那了。” “还有一些萧意的粉丝,还有你的粉丝,很在意你和萧意的绯闻,因为被一个杂志社,爆出了不少照片。” “那家杂志社这么讨厌,竟然偷拍我,”君茗,拿起手机一搜,是住在萧意哥哥三奶奶家的照片。 “天呐!那里,那么偏僻,他们是怎么找到的。” 旧事 “除非与世隔绝,不然你住多偏僻,他们都能找到,”顾芷和君茗听到这一句,对视了一眼。 “我大致知道了,问起和萧意哥哥的绯闻,就否认,问起这些年在那,就说在治病。” 安迪,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那你好好休息吧!小芷,明早九点,公司会派化妆师过来,到时候衣服也会送到。” “对了,你住的这儿,是温大大的房子,”君茗,点点头。 “明天你从这里出发,有些不方便,要不你回裕华小区住,明天我们回裕华小区接你。” 君茗,不想离开顾芷,要让她一个人,独自等待到明天早上,再由不熟悉的人,送到发布会,她不想。 顾芷,看出了君茗不愿,便道:“还是让她再住一晚这儿吧!她一个人去住裕华小区,也不方便。” 安迪看出顾芷不愿离开,还对眼前这个小姑娘,十分依赖,信任的样子,也只好答应,但心底的疑团越来越大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小芷,这是我的电话,微信号也是这个,我们互相记一下号码,加一下微信。” 安迪加完了君茗的,又来加顾芷的,加好了两人的联系方式,她才离开,“君茗,你多多照顾一下小芷,我先走了。” 君茗,点点头,顾芷也点点头,等安迪出了门,大门关闭上以后。 君茗深深呼了一口气道:“我都快分裂了,她一会儿喊你一会喊我,她到底在喊谁,我都分不清了。” 看着君茗苦恼的样子,顾芷安慰道:“过段时间,你就适应了,我刚变成你的时候,也挺分裂的。” 君茗,一下来了兴趣,追问道:“顾芷姐姐,你刚变成我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快给我讲讲。” 顾芷和君茗一边携手往前走,顾芷一边讲道:“一醒来,发现正躺在医院里,身边是你父母着急又憔悴的脸,看见我醒来,他们脸上迸发出喜悦无比的光彩,我被感染了一下,一直呆呆的看着他们。 “后来呢!”君茗想像了一下那个画面,继续追问道。 “后来,他们一直叫你的名字,我就很奇怪,他们口中的君茗是谁,我并不认识这个人,我便问你的父母,他们是谁,他们吓了一大跳,哭着说是爸爸妈妈啊!怎么连爸爸妈妈都不认识了。” “我想真是太奇怪了,我父母并不长这样,就让他们给我一块镜子,你妈妈从包包里,翻出一块小镜子,我拿来一照,发现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我立马躺回病床上,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病好了以后,你父母带我回了你家,对我百般照顾,我也慢慢接受了,自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回来了。” “后来,你又怎么回到了,温大大的身边,并且相认了呢!” “这就很曲折了,可以写一本,几十万字的小说那么长,我用你的身份回来以后,休养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我一直在想怎么回到温大大的身边。” “你很爱他,他也很爱你,真好。” “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才八岁,他是我见过最温柔最好的人。” “你八岁就喜欢他了。” “没有,我发现我们偏题好多了,你到底要听,我回来以后,发生了什么,还是听我和温大大,以前的恋爱的事。” 君茗,还是比较感兴趣,顾芷姐姐,用自己的身份回来以后,发生了什么。 “还是听你变成我,回来的事情吧!”君茗道。 “我休养了一段时间,上网看见mg公司,正在招聘工作人员,我马上问你,妈妈要了你的,身份证,毕业证,这些东西,带去复印了,还照了相片,先是在网上投了一份,电子面试资料,然后去了公司面试。” “我去了直接就说想去当,温大大的助理。” “这么直接。” 顾芷点点头,继续说道:“其实这样很冒险的,公司会以为我是疯狂粉丝,或者别有所图,只是后来很幸运,我还是成了他的助理。” “他什么时候知道,你是顾芷的。” “提起这个,我还有点生气呢!他也是前不久才相信,我是顾芷的。” “怎么相信的。” “反正很不好说。” 顾芷姐姐不欲多言这个问题,君茗也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后来,我就跟着他去剧组拍电影了。” “君茗,当时他身边的助理是丹丹,我最好的朋友。” “我隐约记得温大大的助理,用了好多年没换,原来是你的好朋友啊!顾芷姐姐,你不会是不放心温大大,所以才把自己最好的朋友,放到温大大身边吧!” “才不是,我一点不担心,只不过是当时他正在招助理,而丹丹也正好在找工作,我相信他是个好老板,会对丹丹好,我相信丹丹是个好员工,可以好好照顾他,才介绍的。” “后来,丹丹就一直当他的助理,直到我回来,丹丹也要去美国结婚了,公司给他找新助理,我就去面试了。” “然后,你们就相认了。” 顾芷叹了口气,“相认得很困难,困难的我都快放弃了,好了,好了,我们睡觉吧!明天还要开发布会,很忙的。” 萧意被骗 那边,萧意受到顾芷怀孕的打击,愤而出国了,本想去自己在向新加坡的房子里休息几天,却发现里面住了人,那户人家,坚称房子几个月前,已经卖给了自家。 萧意,感到不妙,自己从未售卖过外国的房产,而这些房产,都是朗哥帮忙打理的,最近,都联系不上他。 萧意,打开手机查看银行账户,发现自己存在国外银行的钱,全在一个月前被提走了,他手有点抖。 冷静,冷静下来,也许是朗哥,提走做投资去了,只要打通他的电话,问清楚了,就什么事都没有。 萧意,满脸慌张,心砰砰乱跳,一颗心好像要因为过于激动愤慨,挣脱身体的束缚,疯一般地跳出来。 萧意,受不了自己的心脏,这样狂乱的跳动,一边打电话,一边揉着胸口,安抚自己。 打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没人接听,萧意掐了电话,看着天幕,问道:“老天爷,为什么要让我这样倒霉,我做错了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命运安排起倒霉事来,是一个接一个,很快,天上的云朵,变成铅色,好像让调皮的孩童,用铅笔给洁白的云,涂抹上了颜色。 当天上的云朵,变成铅色,汇集成一片,遮住天空,天幕看起来,暗沉又阴郁的时候,就快要下雨了。 很快,豆大的雨点,从天空垂直落下,砸在地面,车顶,人的头发里,还有脸上,树上,土地里,奇怪,新加坡的雨,砸在脸上怎么这么疼,萧意,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想着。 环顾这个被雨幕,弄得模糊一片的世界,看什么都看不清楚,好像自己未来的路一样。 这时,萧意的电话响起,他没看是谁,就接了起来,他希望是朗哥,又怕不是,出于安慰自己,他催眠自己道:“一定是的,”然后马上接起了电话。 可惜,他失望了,不是朗哥,不过现在接到,这个人的电话,还算不错,他似乎感到自己的心,又异常的跳动了一下。 无论过去多少年,我的心依然为你,跳动的最强烈。 “萧意,你在哪。” “我在国外。” “我们明天要去参加新闻发布会了,我和君茗不打算换回去了。” “又和我没关系,打电话告诉干嘛!” “谢谢你这段时间的帮忙,觉得应该告诉你一声,别玩太久,我挂了,萧意。” “等等,”那边萧意声音急迫的说道。 “怎么了。” 萧意使劲挠了挠头,说道:“小芷,我失去了很多,很珍贵的东西。” “怎么了,你家出什么事了吗?”顾芷着急的问道。 “没有,是我这出了事,徐朗联系不上了,我交给他帮我投资管理的账户上的钱,都不见了,还有,我现在在新加坡,我以前在这买的房产,也被卖掉了。” “所以,你把外国的房产,外国账户里的现金,都交给了徐朗打理。” “对。” “萧意,你是不是一头猪,你忘记了,徐朗是什么出身,还有,你们共事这么多年,你看不出来他爱财如命,为了钱可以不择手段,做一切烂事。” “我看不出来,我就是没看出来,我就是一头猪,”萧意对着电话那头的顾芷自暴自弃的大喊。 顾芷,深吸一口气,摸了摸肚子,竟然还分神想了一个问题,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说道:宝宝,你长大以后,可不能像这个叔叔一样,傻到妈妈想哭,想把自己的智商分他点。 “你在新加坡还有别的房产吗?” “你开什么玩笑,我当然有,”萧意觉得有被冒犯到。 “别着急,我这么问你,是想让你去看看你那些房产,还在不在。” “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自己会处理,”想让她照顾好身体,不要太劳累,可惜这些通通都说不出口,他是别人的女朋友,别人孩子的妈了,用不着我来操心她的身体了。 萧意去问刚才那家人,这所房子是谁卖给他们的。 那家人把房屋中介的电话,给了萧意,萧意拨号码打了过去,说明了自己的情况,问那个中介,有没有挂牌销售他自己其他的几套房子。 中介表示,会帮他查一下。 萧意找了一家咖啡店坐下,点了一杯摩卡,一份三明治,过了,十多分钟,电话再度响起,“喂!您好,先生,我们这边一共有您说的四套房子销售出去了。” 萧意神色古怪的,闷闷地笑了一声,说道:“好的,我知道了,”便挂断了电话。 中介工作人员想起,那几套价值不菲的房子,一年前,都被房主要求,一年内快速出售,价格低一些,都可以。 当时大家便有些奇怪,都是好地段的房子,不着急的话,一定都能卖个好价钱,赚不少钱。 可这位,宁愿亏不少钱,也要速战速决,尽快卖掉,中介所的人还以为,是这位屋主,家里或者生意上,出现什么问题了,没想到,房子被人倒卖了,这样价钱的房子,涉及的金额数目太大,被抓到要判很多年的。 而这件事吵嚷出来的话,对自己的中介所名誉,也有很大的影响,职员不敢耽误,把这件事报告给了主管。 顾芷不放心,再次打电话给萧意,“问得怎么样了。” “卖掉了,其他的也。” “他怎么敢这样大胆,他这是犯法的。” “我刚才去看了,那户人家的房子草坪上,种了不少植物,应该住了不短时间了,小芷,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很久以前就开始计划了,我拿他当兄弟,当最好的朋友,他竟然这样对我。” “报警吧!萧意。” “不行,不能报警。” “为什么不能,现在这社会,我不信抓不到徐朗,除非他躲到月球去,就算躲到月球,也能把他抓回来,”顾芷火冒三丈的说道。 “报警了媒体会怎么说我,人们会怎么笑话我,笑话我是个白痴,弱智,三岁小孩都不如,被人骗的团团转。” “这不是你的错,你是受害者,”顾芷极力安慰崩溃边缘的萧意,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顾芷,走过去开门。 “温大大,这么晚了,你怎么来了。” “顾芷,我告诉你,这件事谁也不许告诉,尤其是温兰路,要是你说了,我们就绝交,”萧意说完,心慌缭乱的挂断了电话,桌上的咖啡早已冷却,三明治也纹丝未动。 长这么大,遇上的挫折屈指可数,第一件事是,得不到小芷,第二件事是,被徐朗狠狠地欺骗,越是在乎的人,越是能击垮你的心理。 自己是那么的相信徐朗,海外账户里的钱,大部分都交给了他做投资,在国外买的房子,很多他也知道。 前段时间,他说帮自己买卖,一些房子多赚钱,自己也就交给他做了,没想到啊!没想到,人心隔肚皮,是我天真,蠢,活该。 纸是包不住火的,温兰路知道了,要怎么笑话我呢!粉丝知道了,又要怎么为我着急上火,恨铁不成钢呢! 至于父母,根本不敢让他们知道,我损失了这么多钱财,他们要是知道了,可能要气得和我断绝关系吧! 梦幻的新生活 原始社会中,我们的祖先,最初用自己有的物品来交换自己没有的物品来生活,随着生产力不断发展,剩余的物品越来越多,聪明机灵的人类,想出了一个办法,用某种轻便小巧的东西作为交换商品的手段,他们选择了天然贝。 当时选用天然贝来进行交换,不过是为了方便,甚至还有些许趣味性,可谁能想到,几千年以后,衍生出来的金钱,人民币,美元,黄金,会成为既能提供给人类幸福,快乐,也提供给人类恐怖可怕枷锁的东西呢! 萧意,想了一大堆东西,最后找了个酒店,开好房间进去以后,很快睡着了,可能是想太多,压抑不开心的事情,脑子累了。 “我打了好几通电话给你,一直是正在通话中,有些担心,过来看看你。” “我没事,进来吧!温大大。” “怎么了,”看顾芷脸色不好,温兰路问道。 “萧意,被他的经纪人,骗了很多钱,现在人也联系不上。” “报警了吗?” 顾芷,摇摇头,“没有,他不肯。” “不肯,也是,他好面子,可也不能放纵那个徐朗啊!” “你也不喜欢他,对吧!” 温兰路道:“不知道萧意为什么那么信任他,公司给安排的经纪人不要,就是要那个徐朗管他的工作,他就喜欢给萧意接钱多,剧本却不怎么好的戏,要不是公司压着他,给萧意拨正,萧意恐怕早就走下坡路了。” “回来以后第一次看见那个徐朗,就不喜欢他,我去面试你的助理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萧意,他当着很多来公司面试的人的,疯狂骂我,等那些人面试完了出去,恐怕也不会对萧意,有什么好印象。” “你一回来,就来面试我的助理了吗?”温兰路语气温柔地问道。 “我接受了自己变成了,君茗回来以后,就上网看你的消息,想着用什么办法去找你,看见你在招助理,我马上找齐,君茗的资料,就去公司面试了。” 温兰路拉着,顾芷的手,“万幸当时苏宁,选了你来当我助理。” 顾芷,抽走手,“幸啥!你忘记你去年怎么对我的了。” 温兰路就知道,但凡提起去年的事,小芷都要生气,这个坎是过不过去了,只能真诚的道歉了,“对不起,小芷,我真的意想不到,你会以这样的方式回来。” 顾芷,继续虎着脸,哼了一声,“好了,好了,不要生气了,快去睡觉吧!你明天肯定要跟着,君茗一起去发布会,抓紧时间休息会儿。” “那你也回去吧!” “我看着你睡着了,再去。” 君茗,回到房间依然睡不着,先打了个电话给萧意哥哥,无人接听。 她自问自答了几遍,预判记者会问的问题,想着电话打不通,那短信有可能会看的吧! 君茗发短信告诉萧意,她和顾芷姐姐决定,不换回去了,以后要作为顾芷姐姐生活了。 君茗想说请萧意哥哥,以后多照顾自己,又觉得肉麻,改成希望他以后多帮助自己。 萧意自己被骗的很惨,和顾芷倾诉完以后,回到酒店他就沉沉的睡去了,有种死猪不怕开水烫,或者说是,钱丢的数额太大,反而急不起来了的感觉了。 第二天一早,顾芷起床的时候,发现温兰路就在房间的小沙发上睡着了,蜷缩成一团,不过这次盖了一床被子了。 这让她想起,丹丹结婚的时候,温兰路带自己去父母家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睡在,他房间的小沙发上。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心里的疑惑不安,似乎都解除了,温大大坦诚的和自己说了他心底所想,可那是男生的思维,顾芷想得,要比那多得多了。 顾芷,心情松快的起身,洗漱,换了牛仔裤,白上衣,白板鞋,准备了帽子和口罩,出去看君茗了。 安迪一大早,就带着一大堆人,去了君茗的房间,“你这头发这么回事,”安迪有些好笑的问道。 那天来她带着帽子,没看过她发型,没想到是这个样子的。 君茗道:“是我自己剪着玩的,快点弄吧!” 安迪和开门进来的顾芷对视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顾芷再度退了出去,回到自己房间,温兰路已经醒了,“你昨晚怎么不回去睡。” “懒得过去了。” “那怎么不睡床上,小沙发缩手缩脚的,现在起来肯定不舒服了。” “没事,我看你睡熟了,怕打扰你。” “那你现在去床上补一觉吧!他们都在君茗房间里,你不要出去哦!” “知道了,”温兰路从小沙发上,起身,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舒展了一下筋骨,“我也去发布会吧!” “不行,被拍到又说不清了。” “可今天那里乱糟糟的,我担心你。” “没事,我在后台坐着,不会露面的,”顾芷拖着温兰路的胳膊,扶到自己床上躺着,“你呢!就在家好好休息。” “比起前几天,今天似乎高兴了不少,”温兰路拉着顾芷的手说道。 “因为我发现了一件事,这对我来说很重要,”顾芷有些小得意地说道。 “什么事。” “不告诉你,反正,我发现那件事后,我就开心了,就觉得身体舒畅,心情也变好了。” 温兰路,一点也没猜到,小芷到底是因为什么高兴,因为自己睡在沙发守了她一晚,也不像,不过,也不必深究,只要小芷开心,就最好了。 顾芷电话响起,“姐姐我们要出发啦!你快来。” “知道了,马上出来。” “你就在家好好待着吧!我很快回来,”顾芷嘱咐了一声,便跑了出去。 后面温兰路追着喊道:“别跑,慢慢走,外面有司机送你去,别跟他们挤一辆了。” “顾芷听温兰路的话,慢慢走不再跑,那边君茗和萧意接力剪得马啃头已经不见了,发型师给君茗剪了一头,俏丽的齐肩头发,细细的银链耳环,一字连身裙,白钻露脚背高跟鞋,君茗,正在别别扭扭的一会摸头发,一会摸裙子。 看到顾芷姐姐出来,便问道:“怎么样。” “很好看,要出发了吧!你先上车去。” “你不跟我一起吗?” “我坐另一辆车来,安迪,发布会几点正式开始。” “十点。” “好的,”顾芷点点头。 君茗怀着忐忑的心情,被许多人簇拥着坐上了车,顾芷,从今以后,我要以这个身份生活了,君茗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总感觉自己活得越来越梦幻了。 和萧意哥哥那么,近距离接触也是,在家里打扮好几个小时,像个大明星,被这么多人簇拥着出席活动也是。 你来我往 人生真奇妙,自己竟会和顾芷姐姐,有这样的渊源,以前粉萧意哥哥的时候,很多粉丝说两人从小就认识,都住在一个小区里。 出于好奇,自己搜索过关于顾芷姐姐的消息,首先当然是先看到脸,真美,娱乐圈的顶级美人之一。 演技还好,年纪轻轻,就拿了那么多奖项,又看见很多人的对她的评价都是可惜了,可惜了。 君茗还想,怎么个可惜法,留下很多经典作品以后,就退出了娱乐圈了吗? 再往下搜,才看到她二十三岁就车祸,车子掉落大海,生死不明多年了,那么美,那么有实力,确实太可惜了。 为此君茗还去找,顾芷演过的电视剧,电影,还有一些歌来听,意外发现,这位顾芷唱歌,跳舞也不错的,只不过她们那个团不怎么火,解散的也很早,解散以后,她也就没再唱什么歌了。 君茗,后来还搜索了一些,她的电视剧来看,看着屏幕前,那美丽女子的音容笑貌,想起她早已不在了,君茗又无心追剧了。 谁能想到,几年前和你毫无交集,在自己看来,在自己生命里,绝对是无关痛痒的人,会突然和你的生命产生强烈到无法解开的纠缠。 “小芷,在想什么呢!”安迪问,一直在沉思的君茗。 “没什么,只是觉得命运真奇妙。” 安迪,还以为顾芷是在说,她能阔别这个圈子多年,却又像个奇迹一样突然回来,这种境遇很奇妙。 黑色保姆车,很快开到了公司旁边的那个会所,扛着长枪短炮,气势汹汹的记者,早把门口围的水泄不通。 “我,我不敢下去,”君茗看着那陌生,又难以应付的场景,严重怯场了。 安迪安慰道:“没事的,这次新闻发布会,不过是告诉大家,你回来了,不是什么做错事,向大众认错道歉的发布会,这个发布会简单多了。” 什么简单啊!也太为难本宝宝了,君茗打开手机,拨电话给顾芷姐姐。 “你到哪了,顾芷姐姐。” “就在你们后面,我先从后门进去了,君茗,加油,很多事情迈出最紧张最害怕这一步,就好了。” “那我可要进去了。” “沉着冷静地面对记者的问题,你可以的。” 君茗,下车,助理朱慧扶着她的手,一下车,就有无数的镜头,怼着脸来,“顾芷,你怎样,怎样,什么,什么的。” 一个个问题接踵而来,也许是太吵,也许是太紧张,君茗一个问题也没听清,挤挤挨挨,艰难地走进了会所。 中间放着三张椅子,顾芷坐在中间,安迪和朱慧,一左一右,坐在两旁,接受到邀请的记者,也坐满了下面的椅子。 下面的记者看着君茗,交头接耳的议论,“你们看,真的回来了。” “今年可真是魔幻的一年。” “是呀!顾芷粉丝高兴死了吧!多少人以为,她永远不会回来了。” 有些男记者盯着,顾芷的脸有些痴迷的说道:“她还是那么漂亮。” 有些女记者也道:“又一个娱乐圈神颜杀回来了。” 十点一到,记者们也不再聊天议论,都准备要开始问问题了。公司安排的发布会,比较照顾刚回来的顾芷,记者们有自己的位置,一排排整齐地坐在底下,“小芷,你放心吧!记者们都已经先打好招呼了,不会问一些太为难的问题的。” “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不要打了,十点了,你看,第一个记者,已经准备好要问了,”安迪道。 顾芷这时候发信息个君茗,我在后台了,别担心,你可以应付的,要是看着底下的记者太紧张,就把他们想象成一块块白板就好了。 君茗看完手机的信息,告诉安迪,“可以开始了。” “请问你自十一年前出事以后,就再也没出现在大众视野里面,这些年你去哪了,顾芷。” “一直在养病。” “在哪里养病。” “医院里。” “医院的具体位置。” 记者的眼神锐利,声音嘶哑,再看着底下乌压压的人群,君茗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而这个记者,连珠炮一样的问题,也让君茗烦躁起来,反问道:“你要问医院的具体位置干什么,你要去治病吗?” 君茗怼完第一位记者,下面一阵哄笑,第二位记者,马上接口问道:“你和萧意怎么回事,一家杂志社大篇幅的刊登了你们疑似同居的照片。” 想起萧意哥哥,一直不回自己的电话,君茗心情就暗淡了下来,记者的镜头,立马疯狂捕捉君茗的神色。 “我们原本就认识,只是朋友之间,出去玩,被拍到而已。” “那为什么,还有你们一起回家,就再也没出来的照片呢!” 君茗突然傻眼,这该怎么答。 安迪一看顾芷答不上来,立马帮忙道:“那只是萧意绅士的送我们小芷回家罢了,下一位记者。” 第三位,一秒问出问题道:“你的多年老粉说,你这么些年,其实不是生病了,是被人囚禁在一个地方,直到最近才被救出来,这是真的吗?” 问题,一个比一个辛辣了,君茗很想擦擦汗,她感觉自己的头发已经湿乎乎的了。 再说,顾芷姐姐这些年,还真算得上是被,顾城那个变态叔叔,悄咪咪的藏匿在小岛上,不过,这话不能说出去,对顾芷姐姐影响不好。 “囚禁,这又不是写小说,哪来的这种惊悚桥段,”君茗道。 “那为什么这些年,没有你的任何消息传出来,治病不需要,这样吧!” “治病不安静的治病,难道还要开个直播,说我生病了,大家快来看啊!我今天吃了五次药,打了六瓶针水了,我好痛苦啊!这样每天和大家抱怨吗?” 君茗,又一次怼了记者,有些干这行很多年,以前也合作过的记者,有些纳闷,顾芷怎么转性了。 以前接受采访,和记者你来往,都是很客气,情商很高的回答的,怎么今天这么爱怼人,难道是病还没好,脾气比较暴躁。 安迪看着记者的神情也不好,悄悄提醒道:“不要老怼人,一次两次,听起来还挺可爱的,多了,就讨人嫌和没礼貌了。” 君茗,点点头,下一位记者,又开始提问道:“你今天开这个发布会,是为了重回娱乐圈吗?阔别娱乐圈已经十多年了,觉得还能回到当年那种状态吗?毕竟,你也不年轻了。” 到底谁是我姐姐 我去,这个问题才更应该被怼,可惜,刚才已经怼太多了,这会儿要稍微收敛一下了。 君茗有些可惜,不能怼问这个,讨厌问题的记者了。 不过,君茗一时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毕竟她也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姑娘。 这时候,旁边的安迪突然,满面寒霜的迅速调整好了,身体前面的话筒,说道“我们小芷有多优秀,想必当年大家也亲眼见证过,至于说年龄不年轻了,这位记者,我真怀疑你未和我们活在同一个年代。” 好吧!一共提问了没几个记者,她和顾芷就完成了三连怼,安迪能想象,记者要把她和顾芷,写成什么样了。 这时候,下一位记者争分夺秒的问道:“听说你的弟弟,顾安并不知道,你回来了,并且要开这个发布会,连自己的亲人,也不知道你回来的消息,不会你失踪多年,真的别有隐情吧!” 好吧!无论如何,记者总是对顾芷这些年在哪,最感兴趣。 安迪知道顾芷和顾安,多年来不和,公司里一直有这个传言,她当年进公司的时候,也亲眼见证姐弟两人,的确丝毫不亲密。 “家人的确是我们最重要的存在,就是因为重要,反而不想要他们太担心我了,”君茗的手机微信上,顾芷突然发来这一段话,君茗,赶紧照着念了。 安迪看所有的问题,都问得差不多了,起身道:“感谢各位媒体朋友来访,有许多做的不足,不好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今天的发布会,告一段落了。” “等等,我们还有很多问题要问呢!” 工作人员和安保人员,护着君茗往后撤,安迪带着其他几个工作人员断后。 家里的温兰路,也在看这场直播的新闻发布会。 顾安也在自己的房子里看,他和父母住在一栋房子,一层的两隔壁,原本父母想要把房子打通成一家,这样和儿子更亲近些。 但顾安想要自己的个人空间,阻止了父母这样做,本来父母不知道,房子还可以这样打通,是家里的一个亲戚,给他们出的主意,估计是想,打通房子以后,每次来父母家的时候,可以窥探自己的生活,反正很阴,顾安觉得。 顾安,前几天一直在拍戏,根本不知道有这场新闻发布会,此时看着发布会上那突然出现的人,还有前几天,疯狂的传言。 所有人,都来问自己,你姐姐是不是回来了,他还傻兮兮的否认,顾芷,她不是变成何君茗了吗?怎么突然像鬼魅一样,又跑出一个顾芷,萧意,正在想不通,突然想起了隔壁的爸爸妈妈。 他快速的穿上外衣,套上拖鞋,跑去隔壁看爸爸妈妈了,心底还一边暗暗地祈祷,千万不要看见这个发布会。 一打开门进去,母亲奔到自己面前,抹着眼泪道:“她回来了是吗?” “你表姐让我们打开电视看,我们都看见了,她回来了怎么一次,也没回来看我们。” 顾安,现在也一脸懵逼,“我知道了,你们冷静一点,我去看看情况,再告诉你们。” “你快去带她回来,”母亲道。 “我知道了,你们别哭了。” 萧意下楼以后,在车里拨打温兰路的电话,“怎么回事,到底谁是我姐姐。” “情况很复杂。” “复杂,你也给我说清楚啊!” 君茗被送到了裕华小区,以前顾芷的房子,顾芷已经让家政公司派人去打扫干净了。 她也回到了苏园五号,听到顾安给温大大打电话,“温大大,你把电话拿给我。” “你要干嘛!” “我要干嘛!你知道父母看见那个发布会,哭得很伤心吗?”你们为我哭过吗?哭过多少呢!这次和死的那次吗?顾芷心口凉凉的,不知是什么缘故。 “所以呢!” “所以,他们吵着嚷着要见那个,突然冒出来的你,新闻发布会上的人到底是谁,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告诉父母,我不会回去。” “你就这么狠心吗?” “对,我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上天垂怜,我能再回来,就不想再去见一些人了。” “就因为小时候稍稍忽略了你,你就不认养你长大的父母了吗?你太狠,顾芷。” “就算回去又能怎么样,重叙亲情吗?本来就没有的东西,我相信我们的父母还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样子,也许现在会为我掉几滴眼泪,但多见几次,还是老样子。” “顾安,现在的顾芷身体里,住的是君茗的灵魂,不是我,凭什么要君茗替我去承受那些,我没资格这样要求君茗,你也没有。” “你们互换了。” “对,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我向你说明了,父母那边,你自己去解决,”说完,顾芷就挂断了电话。 “小芷,也许你父母会改变一些的。 “我打赌他们不会。” 小芷,大多数时候,都非常的理性,除了在她父母的问题上,她有些歇斯底里,不可以在她父母这件事上,和她讲任何的道理,因为她听不进去。 “不谈这个了,你发那么大的火,吓到肚子里的宝宝了,过来我摸摸他,告诉他不要害怕,他的爸爸是个很温柔的人。” “什么呀!妈妈也很温柔,只是时不时的暴躁一下下,顾芷依言走过去,温兰路身旁坐下,发现沙发变得异常柔软,好像一团,一坐下,就往下陷。 “什么时候换的沙发。” “今早,你跟着君茗一起出去的时候。” “哼!没怀孕前,怎么不换。” “打算换得,只不过想着,先把鱼缸和书房装修好,当时已经在挑选沙发了。” 顾芷,看了看屁股下面的沙发,有什么好挑选的,六张纯白色的沙发拼接起来,放在客厅中央。 温兰路的微信视频,突然响起,两人一起看过去,是温兰路的妈妈打来的, “等等,”顾芷阻止了,温兰路按下接听键,“温大大,我猜阿姨是想说,今天发布会的事。” “大概是吧!” “我悄悄听一下,我躲在沙发背后,你不要出卖我。” “不要这么幼稚了。” 不管温兰路怎么说,顾芷已经悄悄挪到沙发背后了。 温兰路,也不能让妈妈一直等,接通了电话。 “妈,什么事。” “小芷真的回来了。” 温兰路语气平静地说道:“是啊!” “你们。” 父母找上门 “妈,我和小芷都已经过去了,现在我要和君茗在一起,马上我们就要结婚了。” “唉!”温妈妈长叹一口气,“我就是今天看见了新闻,想问问你情况,你这样说,挺好的,看见小芷帮我问声好,她也真是不容易。” 温妈妈,十分感慨,看见新闻那一刻,就好像做梦一样不真实,那失踪了十多年的孩子,竟然回来了。 还以为儿子会欣喜若狂,甚至要和君茗闹分手,然后再和小芷在一起,没想到听到的却是,儿子以平静口吻说自己要和君茗结婚。 温妈妈原本准备了一大堆话,要跟儿子说,一句也没能说出口。 丹丹却早已经在美国激动地又哭又叫的,打了个电话来给自己,还把她老公吓着了,一直在旁边问,“丹丹你怎么了。” 还是自己,让丹丹把电话给她老公,她亲自给她老公解释了,丹丹和小芷的关系,她老公表示理解,会好好照顾激动地丹丹的。 儿子平静地态度,好像小芷不过是个,认识但不熟悉的人,温妈妈百思不得其解,在手机屏幕前,一脸为难的模样,让这边的温兰路,很想笑,但忍住了。 “对了,兰路,丹丹很激动,已经哭了好几次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丹丹也打视频电话过来了,“妈,丹丹,打电话过来给我了。” “哎呀!”温妈妈夸张地说道:“她肯定是说小芷的事,你多多安慰一下她,妈妈,挂了啊!” “温大大,小芷回来了,你肯定知道了吧!” “我知道。” “你为什么这么平静,你不可以这么平静。”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平静。” 那边,温妈妈,挂了电话,突然发现不对,怎么一直没看见君茗的身影,虽说兰路说了要结婚,可温妈妈还是不能放心下来,她又打微信视频给君茗。 顾芷,看见温妈妈打来的,悄悄出去接了。 “阿姨,什么事呀!”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小君茗,最近开不开心啊!” “挺开心的,什么事也没有。” “那就好,你们两个要好好的知道吗?要是兰路,欺负你,或者他突然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些莫名其妙的事,你告诉阿姨,阿姨帮你。” 顾芷在心里,鼓了鼓气,突然问道:“阿姨,我有个问题问你。” “你问吧!” “如果温大大,想要和顾芷重归于好,那您是喜欢我,还是喜欢顾芷呢!” “兰路和你说什么了,”温妈妈,有些急切的问道。 “她们的事,我都知道,不用尴尬的。” “兰路,告诉你的。” “丹丹姐告诉我的。” “小君茗,我很喜欢你,也很喜欢小芷,作为兰路的妈妈, 我尊重他的选择,以他的选择为准,但我希望这个选择,是在不伤害你们,任何一个的情况下做出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阿姨,只和你说,你们两个人要好好互相包容,互相关爱的在一起,兰路是个有责任心的好孩子,他做了决定和你结婚,就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我知道了,阿姨,拜拜。” “拜拜,小君茗。” 顾芷,告诉温妈妈,自己已经知道了,温兰路和顾芷的过往,就是为了不让善良的温妈妈,感到为难,尴尬。 没能以真正的我和您相处,我也感到非常遗憾,可我只能延着我仅有的路走下去。 大概在温妈妈的想象里,这几天的温大大,情绪一定不对,还奇奇怪怪的,甚至有可能两人,已经吵了无数架了。 顾芷,收起电话,拢了拢外衣,走到沙发旁边,“咦!丹丹,讲完啦!” “嗯!”了一声后,温兰路,特别严肃的看着顾芷说道:“小芷,丹丹疯了。” “怎么了。” “她问我,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说,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我要重新开始。” “她就大喊大叫的说,我过不去,我绝对过不去,这么多年,我不相信你对她的感情是伪装出来的。” “总之,她现在是失去理智了。” “那我打个电话给她,”才刚说打电话给丹丹,丹丹微信视频就打来了。 “丹丹姐,蜜月旅行怎么样。” 丹丹盘了个腿,气势汹汹的坐在她家沙发上,头上扎了个丸子头,眼眶通红,眼皮肿胀,神色间带着一种,偏执与疯狂,温大大说得没错,丹丹疯了。 “你现在还和温大大在一起,”没好气的一句提问。 “嗯,我们搬到苏园了。” “呦呵!还搬家了,十多年都不肯搬,今年突然就搬了,”又是阴阳怪气的一句。 “看在你我往日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一句,马上和温大大分手,就算你现在不分,以后也是要分的。” 原来丹丹帮自己对付情敌的时候,是这么的干脆直接,对不起,我收回丹丹很怂的这话。 虽然一部分人,温兰路和顾芷不打算告诉,但是丹丹,两个人还是打算说一说的。 “丹丹,这件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等你有时间回国了,我们再说,总之是好事,别再哭了,听完我们和你说得,你会开心的。” “真的吗?” “真的,快去休息吧!你现在好像被家暴过一样。” “胡说什么,我老公温柔的很,要家暴也是我打他,呸!我跟着你瞎说些什么呀!挂了。” “挂吧!疯婆子,丹丹。” “你,”还没等丹丹回嘴,顾芷迅速的把丹丹的电话挂了。 “我们打算把,这件事告诉丹丹是对的,要不然,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温兰路道。 顾芷,想了想丹丹的样子,也点了点头。 今夜注定是个不得安宁的夜晚,才挂了丹丹的电话,君茗的又打了过来。 “姐姐,你快过来,这场面我应付不来,”君茗心急火燎的打电话给顾芷说道。 “怎么了。” “你父母找上门来了,现在,正在客厅里坐着,我躲在房间里,给你打的电话,你的包包都好漂亮啊!姐姐。” 真是个傻孩子,这时候还有心情看包包,不过,这好像也是出于女人的天性,顾芷顺口道:“喜欢就拿去背吧!以后,都是你的了。” “这可不行,都是你以前辛苦赚的,我不能要。” “我现在背不了,你拿去背。” “现在先别说这些了,你快来呀!” 要钱罢了 “你还是老一套,装失忆。” “可你弟弟也来了,他超凶的,看我跟看鬼一样,我有点害怕。” 也不能把担子撂给君茗就不管,那也是自己的父母,“知道了,你等着,我马上就来。” “温大大,送我去一趟裕华小区。” “君茗那里出什么事了。” “我父母冲到那里了,我得去看看。” 温兰路起身拿了,车钥匙和手机,还给顾芷拿了一件灰色驼毛外衣披上,两人一起往裕华小区赶。 到了门口,顾芷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迈步,这还是回来以后,第一次见父母。 按响门铃,是顾安来开得门,顾芷和温兰路,一起进去,看着坐在沙发上的父母。 他们和自己记忆里的人,并无多大差别,虽然已经过去了十多年,他们倒也不老,不沧桑,不憔悴,好极了,就该如此,顾芷想。 温兰路,出于礼节,喊了,“叔叔,阿姨,好。” 君茗应该还躲在卧室里,顾芷,咚咚开始敲房门,“君茗,我来了。” 看见顾芷姐姐进来,君茗,好像看到救星一般,冲过来拉住顾芷的手。 “顾芷姐姐,我该怎么和你父母说啊!” “就和跟记者说得时候一样,你就把他们当成记者应付。” “这怎么可以,”君茗迟迟不敢和顾芷姐姐的父母正面接触,就是因为,不知道要怎么说,和长辈不能和发布会上一样,乱讲乱怼吧!她想。 顾芷,咬了咬嘴唇,“怎么和你说呢!我和父母关系并不好,我出生于,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外面的我的弟弟,才是他们的心头宝。” “我是家里可有可无的玩意儿,甚至,可以被他们用来送人换钱。” “当时我还不满十八岁,他们就想介绍有钱人给我,然后那猥琐老男人,给他们钱,房子,一样作为女孩子,你懂了吧!君茗。” 君茗,目含鄙视的看了一眼外面,愤怒道:“竟然是这种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顾芷点点头,“不用客气,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对我看似上心了些,但是,我不相信他们会改变。” 顾芷和君茗两人一起出去,顾芷坐在君茗后面,听完顾芷姐姐说得,君茗也不想跟他们太客气了。 “你们有啥事找我。” “这孩子说得什么话,我们来看你啊!你回来怎么不最早通知家里人。” “我觉得没必要。” “什么叫没必要,你要和家里吵架,怄气到什么时候,历经生死一回,你该明白家人的重要性。” “那你们以后还重男轻女吗?” 顾芷,成长过程中,一直忍受着,父母的重男轻女,但没有这样直白的说出来过,君茗,这样一说,她伸出头看着父母的神色。 他们的脸色,几经变换,最终妈妈开口说道:“我们只不过是,觉得你是姐姐,要多照顾弟弟一些罢了,你怎么这样想,真是白养你了。” 顾芷,不想听狡辩,悄悄对君茗说,“让他们走,说你要休息了。” “我要休息了,你们看见了,我好得很,不用你们担心。” 顾芷妈妈又道:“这孩子,我们还有话要说呢!” “我身体不好,不想一直坐在这儿。” “这样,我们就长话短说了,”顾芷她妈拉起君茗,走到落地窗前,看了一眼这边的温兰路他们,悄悄道:“你的那些东西呢!” “什么东西,”君茗问。 “珠宝首饰。” “你要那些干什么,我一回来你就给我要钱,从一进门,也没问过我好不好。” “我们问了,可你说不上两句话,就跑去房间里躲着,我怎么问。” 君茗,听顾芷姐姐的述说,小时候遭受的待遇,已经觉得很生气,这下相处了一会,更觉得这妈妈极品。 从一进来,就感到他们带着目的性,嘴上说着,你怎么不回家,眼里却都是冷漠,还以为是自己感受错了,没想到第一感觉很正确,这是来要钱了。 “你失踪十多年的女儿刚一回来,你就来要钱,你觉得这么做合适吗?这位妈妈。” “你小声点,还有外人在呢!” “你都好意思,这会就跟我要钱,我为什么不能大声吵嚷出来。” 顾芷心灰意冷的看了一眼顾安,“这就是你带他们来的目的,你长进了呀!顾安。” 顾安,没想到在家里一副,思念女儿成疾的妈妈,会突然要起钱来,他也吓了一跳。 难道从看见发布会上,看到顾芷以后的伤心难过都是假装的,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有了这样的好演技。 “我没有,我是疯了吗?带他们在这个时候要钱。” “你们向来如此,是绝配的一家人,格格不入的只有顾芷一个。” 顾芷,故意句句刺顾安。 顾安,眼睛都有些红了,大吼道:“爸,妈,我们走。” 顾芷她妈可不善罢甘休,“走什么走,我还有事,没说完。” “你们要在这儿待着,以后就再也别来找我,”顾安,下了最后通牒,就转身走了,顾芷,爸,妈,只好跟上。 顾芷她爸临走前,看了一眼顾芷,说道:“小姑娘,我们的家事,你少掺和。” 顾芷冲他爸,翻了个巨大的白眼,温兰路在一旁看到,都惊诧不已。 等他们一家三口走了,温兰路,关上门,君茗才开始吐槽,“这妈也太极品了吧!女儿失踪了十多年,一上来就跟女儿要值钱的东西,这不是有毛病吗?” 顾芷,心里思索了一番,父母爱财,却不是大手大脚花钱的人。 “大概是顾安出什么事了吧!温大大,你最近有听到,什么关于顾安的事吗?” “没有,不过,我可以问一下我团队的人。” “不用了,我也不想知道的。” “君茗,一个人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这挺好的,就是我一个人住,有点害怕,这套房子是两百多平的平层,女孩子一个人住,很是方便,这里安保挺好的,不用怕。” “知道了,顾芷姐姐。” “对不起,君茗,我给你带来麻烦了。” “别这么说,又不是你的错。” “那我们走了。” 自己和温大大在这儿呆久了,要是被拍到了,就不好了。 要是全世界背叛了你 我就讨厌全世界 “等等,顾芷姐姐,你妈妈刚才说什么值钱的东西,要不,你拿走吧!免得她下次又来要。” “这,”顾芷想起,保险箱里面,还有一些温大大送自己的东西,“那好,我拿走一些东西。” “以后,我父母要是再来,管你要东西,你就说,那些东西,拿去捐款做慈善了。” 顾芷,进去卧室,打开保险箱,“取出以前买的珠宝,还有温大大送的珠宝,包包,衣服,还有一首写在纸上的情歌,”夹在一个粉色文件夹里,顾芷,也拿了出来。 “这些我带走了,其他那些东西,你随便用,衣服老款式了,可能你不喜欢。” “喜欢,我都喜欢,超好看的。” “那你穿吧!”其实那些衣服,就算放去中古店,也会很受欢饮,所以小君茗,现在拿出来穿也可以。 “我们走了,君茗。” 温兰路和君茗,打了个招呼,两人携手出了门,看着两人紧紧拉着的双手,君茗,突然很想念,一直联系不上的萧意哥哥,她又打了个电话给萧意,还是无人接听。 “小芷,你真的相信,顾安会带着你父母来要钱吗? “顾安,还没那么差劲,”顾芷道。 “那你为什么,那么说。” “因为我很生气,很愤怒,但又不想对着父母发火,因为我早就对他们不抱着任何希望了。” “所以我就拿话刺了顾安,出气,温大大,我是不是很坏。” “不坏,是他们太过分了。” “温大大,回苏园还要,开好久的车,要不我们就在裕华住了。” “不行,两只狗在这里,你还怀着孕。” “我没关系的,进去的时候,你拉着一点它们就好了。” 顾芷是真的很疲倦,只想在床上好好躺一会儿。 温兰路,先进去,果然,两只久未见主人的狗,听到脚步声,早在门口摇头摆尾的等着,要见主人,门一开,他们就冲上来,对温兰路,又亲,又抱,又扑。 温兰路,一边摸摸它们的头,它们的肚子,安抚它们,一边引着它们往笼子那边走,最后把它们都关进了笼子里,才把顾芷接进来。 顾芷,张望着笼子里的狗狗,他们也呜呜叫着,湿漉漉的黑眼睛看着自己。 “你们两个家伙,真是,好久不见了,”顾芷看着两个狗狗说道。 “小芷,你变成君茗,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它们是不是就已经认出了你。” “也许吧!” “我还不如他们呢!”温兰路,自嘲道。 “别这么想,万一只是单纯地喜欢我呢!它们两个一直很亲人的,”顾芷安慰道。 “狗子,心里想得什么,我们又怎么能清楚的知道呢!有时候人不也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吗?” “你怎么,多愁善感起来了,搞得好像怀孕的是你不是我似的。” “乱讲,好了,我们上去休息吧!” “等等,”顾芷摸着肚子。 “怎么了,是不是肚子疼,一定是被狗毛刺激了,我就说不能来,不能来,”温兰路,拉着顾芷就要走。 顾芷,看着温兰路的眼睛道:“我只是肚子饿了,别一惊一乍的,吓到你娃就不好了。” 温兰路,瞪了顾芷一眼,问道:“要吃什么呢!” “吃猪脚,那种烤的又嫩又香,洒了很多芝麻,辣椒面,卤料的。” “知道了,我现在就点。” “还要一碗炒面,你也点点什么吧!我们一起吃才香。” 温兰路取了外卖进来,两人一起坐在桌前,啃猪蹄啃得很香,啃完了才去睡觉。 温兰路,带着白手套,收拾桌上的垃圾的时候,突然问正准备上楼洗漱睡觉的顾芷道:“小芷,君茗,今年几岁。” “十九岁吧!我记得身份证上是。” “十九岁,那还不能领结婚证,”温兰路皱了皱眉道。 “那等再过三年。” “三年后,孩子都两岁了,要不我们先办婚礼,你想办一个什么样的婚礼呢!盛大公开的,还是简单朴素的。” “最好在这几个月办了,这样还可以穿漂亮婚纱,肚子还没出来,”顾芷道。 “那我可要抓紧了,今年的计划就是,好好操办我们的婚礼,”温兰路道。 “交给你了,温大大。” “放心,你就等着当,漂亮的新娘子就好了。” 顾芷走了几步上楼,敲了敲脑袋道:“温大大,我记错了。” “记错什么了。” “今年应该是二十一岁了,我回来的时候,君茗十九岁,这都一年多快两年了,我可真糊涂。” “那我们抓紧去把结婚证领了。” “好的。” 第二天十二点顾芷才起床,下楼来,正接了一杯喂水正在喝,温兰路在一楼的健身房里健身,门铃突然狂野的响了起来。 顾芷起身去开门,“丹丹,你怎么来了。” 丹丹穿着一件橘棕红色大衣,黑色裤子,扎着个乱糟糟的马尾,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 “你怎么还在温大大家里,小芷呢!”丹丹,一进门就气势汹汹的问道。 “丹丹,你听我说。” “我不听,你最近越来越没礼貌了,也不叫我丹丹姐了。” 丹丹摆摆手,道:“好了不用说了,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小芷来,我倒要看看,温大大到底选谁。” 丹丹的气势,很快就被顾芷戳破了,“你知道她的联系方式吗?” 丹丹,突然的语塞,动作迟缓了一下,又不甘心的叫道:“难道你知道。” 顾芷淡定的说道:“我知道,我现在叫她下来,”顾芷拿手机发微信给君茗,让君茗下来一趟。 丹丹心里大骂顾芷,这玩意儿,回来了,也不联系我,也不告诉我联系方式,还竟然把自己的联系方式给了情敌。 为了她,我真像个上蹿下跳的疯婆子,丹丹,气愤到连自己也骂。 温兰路,穿着白背心,从健身房里擦着汗走出来,顾芷看见了,心底陶醉的想,我老公真帅。 丹丹,心想,好气哦!太过分了,竟然还有心情健身,他不应该好好想一想,怎么甩掉死缠烂打的君茗吗? 门铃响起,顾芷走去开门,君茗,问道:“怎么了,这么着急叫我下来。” “小芷,我还以为一辈子,都不可能见不到你了,”丹丹,一边哭,一边扑到君茗身上。 丹丹还边哭边说道:“小芷,你放心,作为你最好的朋友,我绝对帮你守护你的爱情,只要你回来了,那你和温大大就绝对是一对,一定要在一起,要是全世界背板了你,我就讨厌全世界。” 我亲爱的朋友 君茗,两手张开,求助般的看着顾芷,“姐姐这怎么办。” 顾芷平静又和缓的说道:“丹丹,我才是顾芷。” “放屁,小芷在我怀里。” “你抱着的是我的身体,君茗的灵魂。” “说什么玩意儿,听不懂,”丹丹一边反驳顾芷,一边说道。 “真的,这位女士,我是君茗,不是顾芷,你别抱着我哭了,怪吓人的。” 丹丹,这才抬起头来,看了看两边,在看看坐在沙发上的温兰路,温兰路冲她点了点头,认真的告诉丹丹,“她们说的是真的。” “所以,君茗是小芷,小芷变成君茗了。” “是的,”顾芷点点头。 “这怎么可能,你们联合起来忽悠我呢!” 温兰路道:“要是君茗是君茗,小芷是小芷,你觉得小芷,有可能会愿意帮忙撒这个谎吗?” 丹丹点点头,“那倒是,小芷不可能这么做的。” “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给我说清楚一点啊!”丹丹追问道。 “我们灵魂不知道什么原因互换了,唯一的共同点是,我们都掉下过海里。” “那具体是什么时候换的,前几天吗?” “从我第一次去公司,面试温大大的助理的时候,我就已经变成君茗了。” “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想先让温大大知道我是谁,再告诉你。” 丹丹,情绪又激动起来,“我懂了,我懂了,说到底还是温大大重要,这么长时间,甚至我都结婚了,你都瞒着我,我这儿大老远的跑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呀!” “可是,刚才温大大一说,你不就有点信了吗?所以我才想让温大大先知道的,没有不重视你的意思,丹丹,”顾芷耐心地解释道。 “现在想想和你相处那段时间,一直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好像上辈子的朋友,再度相遇了。” 想起这会儿自己才知道,丹丹又继续,纠缠上一个问题,“反正,我在你心底的地位,是不如温大大的,我为你哭了多少次,数都数不过来。” “丹丹姐,别哭了,”君茗去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丹丹,“女人谈了恋爱都是这样的,你还不明白吗?” 丹丹,点点头,“你说的对,友情在爱情面前,一文不值,不堪一击。” 顾芷和温兰路对视一眼,心想,这两人怎么就呼应上了。 “君茗,你少乱说,一边待着去,”顾芷道。 君茗,挪到沙发上坐着,心想,自己真是工具人啊!工具人,一会要跑下来,帮顾芷姐姐自证身份,一会又不许发表意见,只能边待着,好吧!待着就待着。 “你知道,我能去当你的伴娘,我有多开心吗?还以为是注定要错过,看我最好的朋友,穿着美丽的婚纱,满脸幸福,步入婚姻殿堂的样子了。” “你找的伴娘,临时不能去了,你让我去,我就觉得是老天爷都在帮助我,实现我的缺憾,我本来想在你,举办婚礼前告诉你的,但我看你婚前紧张,太严重了,就没说,总之,后来发生了太多事,我本来打算一辈子不讲的。” “如果我先告诉了你,你帮着我一直告诉温大大,我是顾芷,但他不信,那么好在还有你信,如果我同时告诉你们两个人,但你们两个人都不信,那我可完蛋了,没指望了。” 丹丹,偏着脑袋一想,好像是这么回事,“要是我们两个都不信你,你该伤心死了。” 一旦接受了顾芷的解释,丹丹那胸腔中澎湃的友情,泛滥上来。 冲过去抱住,现在的顾芷,说道:“小芷,你怎么就变成这幅样子回来了,你的经历怎么这么奇葩啊!” 君茗在一旁道:“什么叫做变成这幅样子啊!我可才十九岁啊!这也是一个优势好吧!” 她想其他方面,自然是不能和顾芷姐姐比的,但就年龄这一项,是她唯一最大的优势了,不过,好像大家并不这么认为。温兰路在一旁提醒道:“丹丹,你抱她轻一点。” “怎么了,我还不能好好拥抱一下,我最好的朋友了。” “她怀孕了,”君茗帮着讲道。 “你怀孕了,几个月了,我的天哪!快去沙发上坐着,我刚才确实过于激动了,没有吓到我的侄子或者侄女吧!” 顾芷道:“应该不会。” “这就好,这就好,所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君茗怎么就互换灵魂了,你给详细讲讲,”丹丹胖胖的身体里,充满了大大的问号。 “你听我慢慢和你讲,”顾芷花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把发生在自己和君茗身上的事情,讲给了丹丹听。 丹丹惊诧于顾放的所作所为,道:“我可怜的小芷,老板的叔叔,别不是个变态吧!” “反正想法异于常人,可能有钱人都喜欢为所欲为吧!毕竟要做这样的事,没钱还真不行,”君茗道。 “那你呢!你现在顶着小芷的身体,你打算怎么办。” 君茗有些泄气道:“我不知道,我好迷茫的,不过我都毕业了,今年也二十多了,当然是应该找工作,我以前学酒店管理的,要不,找个酒店上班算了。” “可你不是假冒小芷,去开了新闻发布会了吗?以后,怎么可能去上班呢!” “我就说,想过平凡人的生活,希望大家不要打扰我,这样讲怎么样。” “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顾城,很难同意,毕竟他连经纪人都重新给你找好了,”顾芷道。 “我不管,我不愿意,他也不能逼我不是。” “那你要小心一点,公司套路深。” “小芷,阿城不是坏人。” “不是坏人,但是是商人,”顾芷道。 顾芷在公司多年,多少见过一些,顾城对其他人的雷霆手段,所有时有吐槽。 温兰路和顾城,交情非比寻常,看待顾城,自然与别个不同些。 “就是,就是,资本家最爱的只有钱,”丹丹也加入吐槽顾城行列,三个女人一台戏,眼前正好凑满了,温兰路也就不再开口说什么了。 “丹丹,你会多陪我一段时间再离开的吧!” “当然,我们好不容易才重逢。” 温兰路道:“前段时间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那是不同的,”丹丹和顾芷,异口同声的说道。 “好了,好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了,我先上去了。” 看着君茗起身准备离开,顾芷道:“君茗,谢谢你。” “不用谢我,其实我什么也没做,都是命运的安排,因为变成你,我也近距离的接近了萧意哥哥啊!也很好的。” 劝说 “我送你出去,”顾芷和丹丹,手拉着手,送了君茗出大门,君茗,能感受到两个人之间,亲昵的氛围,久别重逢,确实值得欢喜,可惜自己现在,是不能联系以前的朋友了,君茗惆怅的想。 “你今晚就随便,找一个房间睡吧!”顾芷道。 “要不,你今晚和我睡,我有好多话想和你讲。” “好啊!好啊!”两人送了君茗回来,坐在沙发上热火朝天的讨论着,要一起睡,把温兰路当成了口空气。 “不行,你不可以和丹丹睡。” “为什么不行。” “因为小芷怀孕了,所以不能跟你睡一个房间,你胖胖的,压到她的肚子怎么办。” 丹丹,要是能吐血,早就把血吐得飚出去到二楼了,“温大大,你有毒,你真的有毒,小芷,你怀孕以后,温大大是不是,变得不太正常了。” “我觉得没有啊!我温大大,一直都是那么好。” “什么毒不毒的,我说的是实话,小芷,走回屋休息去,”温兰路拉着顾芷要走。 “我忘记了,问你这个问题也白问,你一直以来,都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丹丹,吐槽顾芷道。 顾芷,摸着肚子,无奈的看着,温兰路道:“可是我肚子饿了。” 丹丹道:“我也是。” 温兰路又点了,外卖火锅来吃,几个人吃了以后,才上楼休息, 进房间前,丹丹还依依不舍的拉着顾芷的手,说道:“今天我是没办法法睡着的,因为太兴奋。” 顾芷,刚想回应一下,温兰路拿走了顾芷的手道:“小芷是一定能睡得着的。” 丹丹看着温大大拉着,小芷回了房间,心想,这才多久没见,温大大,怎么变这么讨厌了。 丹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兴奋极了,她回来了,自己失踪了十多年的朋友,竟然回来了,可是,既然已经知道了,君茗和小芷,互换了灵魂,为什么,不换回来呢! 对了,一定是因为小芷怀孕了,如果,换回去,这个孩子怎么办,到底算谁的,自己想想都觉得头疼,更别说他们当事人了。 有点可惜啊!小芷那么漂亮的脸蛋,不过,君茗也才十多岁,年龄小,小芷也不是完全吃亏了的。 小芷和温大大什么时候结婚,我现在已婚了,也不能当小芷的伴娘了。 想起我们小时候真是可爱,互相许诺,长大以后,一定要当彼此的伴娘。 可是两个人当中,只要一个当了新娘,就不可以再当另外一个的伴娘了啊! 丹丹无边无际的想着,关于自己和小芷以前的事情,她老公的电话突然打来。 “老公,什么事。” “你到了吗?” “到了,我在温大大家呢!” “你的那个朋友怎么样了。” 丹丹,脸上乐开了花,“很好,很好,总算是回来了,我那么善良的朋友,就说不可能,这么早就不在了的。” “老婆,你开心就好,这几天你一直哭,太吓人了,脸都哭肿了,我看你现在高兴了,脸也变小了。” “什么鬼,你也说我胖,你们好过分。” “怎么了,谁说你胖。” 丹丹老公的意思是,她把脸哭肿了,但她自动理解为,老公说她胖。 “我不想和你说了,”丹丹砰的挂断了电话,“我不过就一百一十斤,真的胖吗?” 丹丹起身,去房间里的全身镜旁,照了照自己,“我也不胖啊!就是脸圆,这人脸一圆,就显得胖了。” “我要不要去打几针瘦脸针,”丹丹一边掐着自己肉肉的脸,一边想。 “算了,瘦脸针打了脸瘦了,可身上还是肉,除非全身抽脂,我老公他们不会同意的,我去健身房跑半小时步好了。” 丹丹,下楼,去健身房跑步了。 “小芷,明天有个杂志封面要拍,下午两点,我们来接你。” “什么,我不拍。” “为什么不拍,这本杂志读者挺多的,很多艺人抢着上的。” “我反正不拍,以后,也别给我安排,什么工作,我要去上班。” “上班,上什么班。” “我要去酒店上班。” “你能干什么,去酒店餐厅端盘子吗?” “安迪,你怎么这样说我。” “本来嘛!明星不当去上班,况且还是你不擅长的工作。” “谁说的,我很擅长好吗?” “我知道了,小芷,你很厉害,突然想去上班,是不是想尝试一下,不同的人生。” “我跟你讲,尝试不同人生的,最好办法就是去演戏,每部戏都不是不同的角色,不同的尝试,你都这么多年,没演戏了,就不想重拾演员这个身份,再创辉煌吗?” “公司可还等着你,再抱一座影后奖杯回来,光耀咱们整个公司呢!” 君茗心想,我就是怕这个,什么争荣耀,我从小平凡惯了,没得过老师的鼓励夸奖,读这么多年书,也没捞到过什么奖状,为自己,为集体争取荣耀这种事,想都没想过。 “你告诉老板,以后别想着给我安排工作了,我是不会去的,我以后就要过普通人的生活,不在娱乐圈混了。” “小芷,别闹,你现在复出,关注度多大,你知道好多厂商,都来找你做代言了,二线的公司直接就给拒绝了,都要给你接一线最好的代言。” “还有你的粉丝,默默支持了你这么多年,你就忍心以后泯然于众,让他们再也看不到,你的任何作品了吗?你这样也太残忍了。” 不是顾芷还骗,她们是顾芷才残忍,什么一线二线的,万一发现我不是顾芷,岂不是赔钱都要赔疯了,安迪说的这些桩桩件件,越说,君茗越不想接任何工作了。 “谢谢你,但以后真的别在来找我了,”说完她就把电话给挂了。 检查身体 安迪,立刻打电话给顾城,说了顾芷不想工作这件事,“老板情况就是这样,我看她态度挺坚决的。” “我知道了,你回来忙别的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顾城,喝了一口,叔叔送来的咖啡,叔叔说这些是自己闲着的时候,去庄园里开辟了一块地,自己种自己加工的,别说,味道还挺好。 温兰路躺在床上,翻看张爱玲的写的《半生缘》,已经快看到结局那,看着身边熟睡的顾芷,这个傍晚给人感觉很是完满。 相信只要我与她能,携手走过每一个傍晚的话,那每一个傍晚,都会是完满无比的,温兰路想。 顾芷的手机,突然响起,备注是神经病,温兰路给她接了起来,“我回国了,告诉你一声。” “萧意。” “你怎么接她的电话。” “她正在睡觉。” “她现在怀孕了,好好照顾她,”虽然心中满是不甘,但还是嘱咐温兰路照顾好她的话,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了。 “你经纪人的事,你真不打算报警吗?” 我的事不用你管,萧意吼完,啪的挂了电话。 顾芷,被这一声,吼醒了,张开眼睛看着拿着自己手机的温兰路,问道:“谁在大叫。” “萧意,回来了,打电话告诉你一声。” “哦!那他报警了吗?” 温兰路,摇摇头,“估计是没有。” 顾芷皱着眉头道:“怎么这么倔,这种事情本来就是越早处理,越有胜算,他非要等到,骗子把他的钱都挥霍光了,才报警,那时候,钱也追不回来了,还有什么用。” “我再打个电话给他。” 顾芷,连续拨了好几次萧意的号码,都被掐断了,不接算了。“小芷,晚饭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麻辣毛肚。” “还有呢!” “鲍鱼,小龙虾。” “好,我去点。” “我也和你一起下去了。” “不再休息一会儿吗?” “我想起来活动活动。” 两人携手下楼,发现丹丹正在健身房里挥洒汗水,努力的跑步。 顾芷,敲了温兰路的手臂一下,“你看,都怪你刚刚说丹丹变胖了,她正在拼命跑步减肥呢!” “我只是担心,丹丹不小心撞到你,所以口不择言了,待会和她道歉行了吧!” 顾芷,点点头,随着健身房里的丹丹喊道:“丹丹,不要跑了,准备吃晚饭了。” “不行,我要减肥,男人太坏了,都是视觉动物,小芷,你要小心点。” 温兰路以为丹丹在内涵自己,立马道:“丹丹,其实你不胖,我刚开玩笑的。” “我谢谢你啊!”丹丹,没好气的说道。 温兰路,看着顾芷摊了摊手,去点外卖了。 外卖来了,丹丹还在健身房的跑步机上挥汗如雨,顾芷一边打开包装盒,一边说道:“丹丹,小龙虾,鲍鱼,都来了,你确定你不吃。” “有小龙虾啊!我马上来,”丹丹,听见有小龙虾,关了跑步机,立马去餐桌前坐下,等着吃小龙虾。 温兰路,皱着鼻子说道:“刚跑完步,浑身是汗,你去洗一洗又来吃。” 丹丹,冲顾芷笑了笑,冲温兰路吐了吐舌头,上楼去冲澡了。顾芷,打开满满一盒的麻辣小龙虾,深深地闻了一口,“麻辣小龙虾散发出来的味道真香,我要开动了,”刚准备戴上塑料手套,剥一个,就被温兰路,拦了下来。 “干嘛,你要帮我剥啊!” “等等,你的菜还在后面。” 顾芷看着桌子上的菜道:“没了啊!我就要吃小龙虾,鲍鱼,麻辣毛肚,就可以了,再来杯丝袜奶茶就更好了。” 温兰路,心想,你想得美,门铃再度响起,温兰路,又去拎了很多外卖回来。 “这些是谁的,你的吗?”顾芷问道。 “都是你的。” “我的,我不吃那么清淡的呀!” “不清淡,这些很有营养,都是给你吃的。” 顾芷,看着小龙虾,吞了一口口水,“这意思,是不让我吃小龙虾了。” “没有,小龙虾,吃三个,鲍鱼吃六个,麻辣毛肚吃三口,其余吃这些。” 顾芷,打开一看,有什么花甲冬瓜汤,麻油猪肝,白灼芦笋,水果沙拉,还有一份海苔拌饭。 顾芷看了看颜色诱人,还十分下饭爽口的那几样,再看看这几样有营养健康的,想了想肚子里的孩儿,“算了,我小龙虾一个也不吃,鲍鱼也不吃,就把这几样吃了。” “这样才乖,等生了孩子,想吃什么都让你吃。” 顾芷,喝了口花甲汤,夹了些麻油猪肝吃下,温兰路把海苔饭给她拌好,放在顾芷面前。 丹丹,洗好了澡下来,看小芷吃的清淡,问道:“你怎么不吃麻辣毛肚,你平时不是,巨喜欢吃毛肚的吗?” 顾芷看了温兰路一眼,用筷子,夹了一大着毛肚,放在自己碗里,温兰路也没说什么。 丹丹,这才反应过来,“哦!你怀孕了,要吃点健康的,那我就不客气了。” 丹丹开始咔咔一顿剥小龙虾,吃得满嘴是油。 吃了好多小龙虾后,丹丹才问道:“你怀孕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会不会天天犯恶心。” “就还好,只是老觉得胸口闷闷地,肚子也有点涨涨的,老有点不舒服。” “我也要开始备孕了。” “要不你也去查查,万一,你也有了,我们俩可以一起生孩子。” “那好啊!我明天去查,一起生孩子的话,好像也没那么怕了,”丹丹畅想着。 女孩子还真是奇怪的生物,要一起上厕所,一起上完厕所还要,一起拉裤子,就连生孩子,都妄想一起生,温兰路想。 “正好明天,我也去检查一下身体,我们一起去,”顾芷道。 “好啊!好啊!” 第二天一早,顾芷,丹丹,温兰路,三人就去了医院,检查身体,顾芷和宝宝一切都好,丹丹暂时还没有怀孕,不过,这一幕被媒体拍了下来。 很快,温兰路带两个小助理,去妇产科检查身体的新闻,就被发表了出来。 很多媒体往温兰路私生活不检点,导致两位助理怀孕的新闻,这方面引导。 每天这种恶意解读的新闻下面的评论,也写得很恶毒,怪不得这么多年,没有女朋友,原来是因为专门吃窝边草。 醉酒 现在风气开放了很多,不像那些年,老牌偶像,一旦公布恋情,就会有粉丝做出很极端很疯狂,甚至伤害自己,来表达不满的事情。 现在大多数,议论一下,吵吵闹闹的一会儿,也就过去了,还有很多粉丝会送上诚挚的祝福。 现在单身的人很多,都很喜欢看娱乐圈的情侣秀恩爱,总之,现在的风气,大大方方的公布恋情,是很好的事。 萧意看着网上大片,祝福温兰路结婚的消息,心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的心事像难以捕捉的尘埃,虚无缥缈又无处不在。 还有很多粉丝私信萧意,问他什么情况,你分明喜欢她,她又为什么,突然和温兰路结婚了。 网上的传言真假掺半,可惜,不管是身在局中,还是局外,也许从一出生,我们就注定生活在迷宫里,生活本身就是个迷宫。 萧意从酒窖里,搬出了很多红酒,一个人喝了起来,在他醉生梦死的时候,老妈又打了电话过来。 “意意,你在干什么。” “喝酒。” “喝酒,喝什么酒,是因为君茗吗?我和你爸爸,不喜欢你这样。” 听着母亲责备的声音,萧意道:“你们不喜欢我这样,我也不喜欢,”随后,便挂断了电话。 过了七八分钟,又有一个陌生电话,打过来,萧意,看了看,就掐断了,但是这陌生号码,还是锲而不舍的继续打过来。 萧意,不甚厌烦,还是接了起来,那边问道:“请问是萧意吗?我。” 那边还没说完,萧意就道:“我不是,就把电话挂断了。” 那边打电话的人,冷笑一声,胸有成竹的说道:“你说不是就不是,我们可是查好了,才打电话过来的。” 电话又锲而不舍的打来,萧意拿起手机打算关机,又看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萧意,我们有一些你的照片,先放两张给你看看。 是上次带君茗住在,新买的那套房子的照片,萧意现在也在这所房子里待着,萧意回消息给拿照片,威胁要钱的人写道:想要钱是吧! 也不是说想要钱,就是交换,交换你懂吧! 想要多少。 不多,对方,报了一个六位数。 萧意回消息道:你还挺良心,没要多少。 那可不嘛!我们也是非常善解人意的。 就这照片,你有多少,发多少,爱发几张,就发几张,老子不在乎,萧意,发完这一条,很快就把手机关机,继续喝酒了。 神经病,都过去多久的事了,还来讹钱,都当我萧意是傻子,神经病,二百五,好骗是吧!萧意,打了个酒隔,又豪饮一杯下肚。 萧意上半身,瘫在沙发边上,两条长长的手臂,撑在沙发上,脸仰起,屋顶的水晶灯,散发出的光芒,照在他精雕细琢,完美无缺的脸庞上,长腿搭在茶几上,乌发垂在脑门前,眼睑狭长,紧紧地闭着,眉头紧紧皱着,一直嘟囔着,“骗我,都骗我,什么都是假的,都是。” 门口突然传来门铃声,萧意,喊道:“妈,你不知道密码啊!自己不会开啊!一直按门铃干嘛!” 门铃还是锲而不舍的响着,萧意一路颠颠倒倒的,走向门口开了门。 “你怎么跑来我家了,怎么知道我现在住在这里的。” 萧意明明告诉过人家,自己现在住哪,现在又一幅,你知道我住哪真奇怪的样子,估计是脑子有点混沌了。 他靠在门左右摇晃,样子吊儿郎当极了。 门口那人,只温柔地问道:“怎么喝这么多酒,我以为你今天会很开心。” “我有什么好开心的。” “进去说吧!这幅样子,被拍到不好,”苏宁,扶着醉熏熏的萧意进屋。 萧意,人高马大的一个,喝醉了,不能控制着自己的重量,身体,全部的重量,都靠在了苏宁,一个人的肩膀上,苏宁虽然个子也不矮,也很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把萧意,弄去沙发上,直条条的躺着。 苏宁,很没形象的插着腰,大口喘着气,看着沙发上,呼呼大睡的男子。 苏宁看着萧意那个不清醒的样子,也不能干什么,又觉得,刚刚搬完重物,热的不行,就把上衣的扣子,解了几颗。 苏宁,看着桌上放着,已经空掉的红酒瓶,这家伙是不要命了,喝这么多。 高兴疯了,开起来不像,好像是在借酒浇愁,苏宁从萧意睡颜里,读取着,萧意的心情。 难不成他真的变心了,又喜欢上了何君茗,怎么温兰路喜欢谁,萧意就喜欢谁,这个不成器的家伙,苏宁,恨铁不成钢的想。 苏宁,喝了几口酒,蹲下,拍了拍萧意的脑袋,“你吃过饭了吗?就喝那么多红酒。” 萧意做事情一向任凭心意,也很不会照顾自己,估计,心情不好,就算没吃饭,也把酒当做水一样喝。 萧意,摇了摇头,“我去给你煮醒酒汤,顺便点些清淡的东西,让人送来,你吃了,身体舒服一点,听见了吗?” 萧意,点点头,苏宁,凝视了一会萧意,拍了拍,萧意的脑袋说道:“你要是平时工作的时候,也这么好说话就好了。” 萧意,没再给苏宁什么反应,苏宁,起身,点了养胃的山药粥,小笼包,蒸饺,就去厨房,煮醒酒汤了。 外面也有卖醒酒汤的,只是苏宁觉得,自己煮的醒酒汤效果好,味道也更好。 就没点外面的,以前出去工作应酬,回来以后,苏宁,都会自己为自己煮一份醒酒汤来喝。 外卖还没到,苏宁的醒酒汤先做好了,用白瓷碗盛好,放上一把小勺,端到萧意面前,“喝吧!” 萧意,半睡半醒,还有点意识残存着,他不明白,苏宁姐为什么,突然到访,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 他挣扎着起身,伸手过去接醒酒汤,却差点把醒酒汤弄翻在地。 “要不要,我喂你。” 萧意,摆摆手,端起碗一口喝光了碗里的汤水,复又躺下。 门口响起门铃,苏宁去开门,“小芷,你怎么来了。” “你是谁,怎么在萧意哥哥家里,萧意哥哥呢!”君茗,一边说,一边往里面冲,闻见客厅里满是酒味,萧意哥哥,躺在沙发上。 “萧意哥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君茗,蹲在沙发边上,拍打萧意的脸问。 苏宁道:“你别拍他的脸。” 君茗,看萧意只是醉了,没什大碍,这才看向眼前的女人,一身职业套装,乌发盘成一个髻在脑后,肤色雪白,容貌端庄,只是头发有些凌乱松散,贴在脸皮上,套装上衣的扣子,也解开了好几颗,露出雪白的皮肤。 这样的造型,在一个喝醉酒的男子家里,君茗有理由怀疑她,图谋不轨。 君茗心里怎么想,嘴上就怎么说,直接质问道:“你是谁,在萧意哥哥家,想干什么。” 苏宁惊讶的瞪大眼睛看着顾芷,“你不认识我了,小芷。” 洗澡 原来是认识顾芷姐姐的人,那我就装失忆好了,君茗摇摇头道:“我失忆了,很多事情记不起了。” “你失忆了,可你为什么叫萧意哥哥呀!你们以前关系很一般的。” “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萧意哥哥,他是我生命中,不一样的存在。” “我懂了,雏鸟情结,”苏宁,了然的点点头。 “你到底是谁啊!怎么跑来萧意哥哥家的。” “我是公司的人事部经理,今天,来找萧意,谈一谈工作的事。” 其实,苏宁心底也不明白,为什么会突然造访萧意家,她就是想来看看这个大男孩。 温兰路,乍然公布恋情,让苏宁,想起很多以前的事,他默默无语的看着那个女孩多年,从炙热到无奈,由痛苦到悲凉,这么多年,苏宁就这样看着,一直看着。 可如今这个女孩回来了,叫他萧意哥哥,会在深夜焦急地赶来探望他,他为什么还是不开心。 是因为,他又喜欢上了,另外一个叫做君茗的孩子吗?苏宁,觉得自己是越来越不懂萧意了。 苏宁,沉思了一会,说道:“我叫了外卖,一起吃点,萧意舒服点了以后,我们一起离开吧!” “啊!可我看萧意哥哥,挺不舒服的样子,要不,我就留在这照顾他好了。” “你留在这儿,照顾他,那你们的绯闻可要没完没了。” “我不在乎。” “可公司在乎,你要不放心萧意,我就留在这儿,照顾萧意好了。” 君茗,暗暗扫了一眼,苏宁的扣子,说道:“我觉得,还是让萧意哥哥一个人静静,我们一会都离开好了。” 门铃响起,君茗去开门拿外卖,苏宁看外卖来了,就拍打萧意的小腿道:“萧意,起来吃东西了,快点。” 苏宁煮的醒酒汤,发挥了效力,萧意,灵台已经清明了不少,扫了一眼苏宁,又看见小芷坐在饭桌前,双目炯炯的看着自己。 他灿然一笑,客厅暖色系的灯光,照耀在萧意脸上,他邪魅又带着少年气的脸,迷人极了。 “萧意哥哥,快点来吃点东西吧!还热乎的,你吃了,肠胃会舒服很多的。” 萧意,边走边笑,说道:“叫我哥哥干嘛!我俩同龄,这么喊怪尴尬的。” 君茗,莫名的看着萧意哥哥,自己从见到他真人以来,不一直都是这么忙叫的吗? 苏宁,也坐过去,帮萧意揭开外卖盒子,萧意喝了半碗山药粥,突然对着旁边坐着的苏宁说道:“宁姐,我想喝咖啡,有吗?” “你家是肯定有咖啡的,可你刚喝完那么多红酒,马上喝咖啡,有可能会中毒的,不能喝。” “那好吧!”萧意歪着头笑了笑,说道。 “萧意哥哥,我帮你去倒杯温水好了,”君茗,倒了一杯温水,摆在萧意手旁边。 萧意看着那杯温水,神色古里古怪的笑了。 “你们看,这水杯上面是不是,写着大傻逼三个字。” 君茗,还看了一眼道:“没有啊!这是玻璃杯,又不是陶瓷杯,怎么可能写大傻逼,你出现幻觉了,萧意哥哥。” 苏宁担忧的看着萧意道:“你怎么了,情绪很不对呀!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不过是被一个王八蛋骗了而已。” “谁,那个王八蛋骗了你。” “不说,我不能说,说出去,我萧意以后还怎么混啊!” 君茗,满脸焦急地说道:“萧意哥哥,骗子是不能姑息的,你快说出来,好让他被抓起来,接受惩罚啊!” 萧意,躺在沙发上,又不再说话了。 苏宁,根据萧意被骗以后的反应,立马把萧意身边的人,梳理了一遍,得出结论,最近萧意身边最反常的两个人选。 萧意,“是君茗欺骗了你,还是徐朗。” 萧意,听见徐朗,两个字,心里就泛起恶心,喊道:“别跟我提那个人的名字,别跟我提。” 君茗不明白,这位衣冠不整的大姐,怎么就认定,顾芷姐姐欺骗萧意了。 她反驳道:“君茗,不会那样,要不我现在就,打个电话给君茗。” “不用打给她,”萧意道。 “可事情总还是要问清楚了,”苏宁道。 “我说了,不用打给她,现在都几点了,人家不休息啊!” 看到这儿,苏宁有些确认,萧意是真的,情移君茗了,他和温兰路喜欢的人,总是这么同步,苏宁想。 萧意,满眼血丝的抬起头,看了看桌子,说道:“我要回床上睡了,沙发不舒服,你们别打扰我,”说着,摇摇晃晃的起身,苏宁道:“我扶你进去吧!” “不用,”萧意走到桌前,突然把一瓶,开了木塞的红酒,抓在手里,咕咚咕咚,全喝了下去。 喝完掉调头,狂野的看着眼前,一脸懵逼的君茗和苏宁,笑了。 还没来得及,完全咽下去的红酒,就顺着嘴巴,流淌了下来,这让他看起来像个,刚吸完血的吸血鬼,白色家居服前襟,布满了红色的液体。 君茗想,要不是你长得帅,换个人在我面前吐酒,我早恶心坏了。 “萧意,你疯了,是不是,苏宁,”冲过去帮萧意脱了上身的家具服,把赤裸着上身的萧意,送去了洗浴室坐着。 苏宁,看了看,萧意,头歪在一边,一脖子的红酒,身体已经不受控制了,看来是不能泡澡了。 “萧意,自己把裤子脱了,快点,”萧意,还是毫无反应的坐着。 刚刚才喝醉,喝完了醒酒汤,酒醒了一点,他又一口气喝了一瓶红酒,这下,估计很难清醒过来了。 苏宁走过去,蹲下,抬起萧意的左腿,帮他脱裤子,准备洗澡,但愿你不会想起来,自己睡觉前,到底穿没穿衣服这件事,苏宁,一边脱,一边想。 苏宁,开了莲蓬头,扶着萧意,来到莲蓬头下面,准备冲洗,君茗走到门口,就看见这样一幅画面。 左边莲蓬头下大姐,衣衫不整,衣扣半开不开,萧意哥哥更是赤裸着身体,还一副站立不稳的样子。 君茗,心里害羞,还是忍不住说道:“你这样不好吧!” 苏宁道:“有什么不好。” “萧意哥哥,都没穿衣服。” “没穿衣服怎么了,我这是在帮他清洗酒渍,难道就让他这样去睡觉。” 苏宁,冲洗好了萧意,君茗也连忙过去,帮忙一起把萧意,扶进房间床上躺下。 看着萧意已经躺好,苏宁一抬头,看见旁边的小芷,神色迷恋地盯着萧意的睡颜。 报警 真是奇怪了,对于,刚回来的顾芷,苏宁心底又生出很多疑问。 “小芷,”苏宁,喊了一声,呆立不动的君茗。 顾芷,突然激动地跳起来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她一定知道些什么,”说完,她就跑出去打电话了。 “是,怎么会这样,这个王八蛋,萧意哥哥实惨,这件事要是被粉丝知道了,一定劈了那玩意儿。” 电话那头的人说道:“千万不要声张出去,萧意好面子。” 苏宁,一边看着萧意,一边竖起耳朵听着顾芷打电话,等君茗打完电话回来,苏宁问道:“小芷,是谁,骗了萧意。” 是徐朗,他假意帮萧意哥哥投资,卷走了萧意哥哥,国外账户上的所有钱,还有房产,也被他卖掉了。 “什么,”苏宁听完脸都白了,萧意出道这么多年,身价已是不菲,再加上家里给的,一部分放在国内投资,国外也投资了不少。 “徐朗,怎么这样大胆,报警了吗?”苏宁问。 君茗,摇摇头,“没有。” “这些事是谁告诉你的。” “顾,君茗,告诉我的。” 苏宁,低头思考了一会说道:“萧意是个犟脾气,死要面子活受罪,这个警,我来报。” “还是我来吧!” “不行,我来。” 两个人,神色严肃的争来抢去,苏宁道:“小芷,你是艺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出面更方便。” “那好吧!” 苏宁,跟君茗了解清楚了情况,帮萧意报了警,报完了警,苏宁,又打电话给顾城,说明了萧意的情况。 “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挺聪明的样子,怎么会被人骗成这样,他那么精明的父母,怎么教出了他,”顾城一边感慨,一边吐槽。 “老板,你就别这么说了,给孩子想想办法吧!” “你着什么急,萧意,在干什么呢!” “喝醉了,正在睡觉。” 顾城冷哼一声说道:“出了事,不作为,只会喝酒,睡觉,一点长进也没有。” 苏宁,帮萧意解释道:“他是因为君茗,正在难过呢!” 顾城,听到这里,才没继续骂萧意,说道:“知道了,徐朗,那小子,想把钱卷走,没那么容易,萧意好歹也是我公司长大的孩子,我不会看着他,白白吃这么大的亏。” 苏宁,这才放心下来,多有一个人帮忙,才能,早点找回萧意的钱。 “老板,打扰你了,我挂了。” 顾城,嗯了一声,也挂了电话。 看着这位姐姐,这么关心萧意哥哥的事,君茗看着看着,突然记忆里搜索出来了,这人是谁。 这是mg公司的人事部经理,粉丝圈里流传着,公司里她和萧意哥哥的关系很不错,只不过君茗是女友粉,对幻想男友身边的一切女性,都不喜欢,所以没有过多的,关注过这位姐姐,至于对顾芷姐姐的事件,比较了解,主要是因为,顾芷姐姐的遭遇,比较值得同情。 这时候,君茗拿出手机搜了mg公司,人事部经理几个字,马上,这位姐姐的名字也出现了,叫做苏宁,38岁,也没写已婚还是未婚。 “小芷,你回去吧!我在这儿看着萧意。” 虽然,确定了苏宁是萧意哥哥公司的工作人员,可醉酒容易犯错,苏宁姐姐对萧意哥哥,好像尤为关怀。 “不用了,我也陪着你一起,看着萧意哥哥吧!” “你失忆了以后,怎么变得这么亲近萧意了,就只因为一醒来,第一眼看见的人是他。” 君茗,点点头,心里却想,当然不止这个原因了。 第二天一早,萧意睁开眼,看见,左边睡着君茗,她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又翻了个身,右边,右边竟然躺着一颗头。 是的,苏宁,睡不惯这样趴在床头的姿势,整个身体都瘫在了地上,只剩一颗头,靠在萧意床边。 昨晚就已经很散乱的头发,现在已经全部披散,铺在萧意床边,萧意,宿醉刚醒,就看见这样一幕,吓得用脚踹那颗头,一边踹还一边叫,“什么鬼,什么鬼。” 哐啷一声,那颗头总算掉在了地上,萧意,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膛,一边想,这玩意儿,掉下去的动静,怎么这么大,探出床头一看。 不是一颗头,是一整个人,那个人正躺在地上痛苦地扭动着,看身形很眼熟。 “你,你怎么来了,”等那颗头,痛苦地抬起来,埋怨的的看着萧意,萧意,往后缩了缩身体问道。 “你有病啊!大清早的踢我。” “不是,谁让你一大早,披头散发的,躺在我床边,怪吓人的。” “我还以为是颗人头在我床边。” 你可真能想象,还不快点来,扶我一把,”苏宁,毫无防备的被萧意踢了好几脚,头从床上摔下来,浑身疼的不行。 萧意也觉得不好意思,怎么就把宁姐搞成这样了,刚准备掀开被单下床,扶一扶宁姐,发现自己只穿着一条内裤,而昨晚,有俩女的一直睡在自己床边。 萧意后背升起一股凉气,但还是要稳住,顾全面子,不让两人看出自己慌乱的内心。 “君茗,你去扶一下宁姐,”君茗,觉得萧意哥哥此时的神色非常古怪,不知道,他是怎么了,酒醉醒来不舒服吗?不过,既然他说了,君茗自然答允,“好的,我去扶。” 君茗把苏宁扶到,卧室里的小沙发上坐下,“宁姐,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倒骨头什么的,要不要去检查一下,”萧意,还挺有良心的问道。 苏宁,自己轻轻活动检查了一下,腰部和头部都有点疼,待会是要去检查一下的,“没事,不怎么样,你呢!喝那么多酒,有没有那儿不舒服。” 萧意看俩女的关切的望着自己,只道:“没事,我挺好的。” “那就好,君茗,我们走吧!” “啊!现在就走啊!” “现在不走,什么时候走,你要一直待在萧意家吗?” “萧意,那件事,我已经帮你报警了。” 苏宁,用手上的黑色皮筋,随意扎起了头发,扣好了外套扣子,拉着君茗走了出去。 没有洗漱就出门的感觉,就好像忘带了,一件重要的东西,浑身不得劲一样。 两人,上了苏宁的车,系好安全带,苏宁问道:“小芷,我先送你去回去裕华小区,我再去医院好不好。” “你去医院是不是哪又疼了。” 苏宁,笑了笑,“刚才是骗萧意的,他那几脚,可一点不轻,我现在头还疼的厉害呢!我得去医院照个片子。” 君茗,细想,当时苏宁姐摔下去的声音,确实很响,“要不,我陪你去吧!” “不用,你不方便。” 药膏 “艺人,也是人,去医院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别搞得那么与众不同的,累得慌,再说了,你一个人,又要挂号,又要缴费的很麻烦,我帮你快一点。” 既然小芷都这样说了,苏宁也很难拒绝,笑着说道:“好。” 两人一起去了医院,苏宁,摔出了个轻微腰伤,好在脑袋没什么问题。 萧意,一个人在床上,自己按摩太阳穴,缓解一阵阵地头疼,做艺人这么多年,作息不规律,熬大夜,平时就很容易头疼,喝多酒就更容易疼了。 按着按着,萧意突然想起,宁姐离开前说的一句话,我已经帮你报警了,报警,报什么警。 萧意,打电话过去给苏宁,“喂!” “喂!宁姐,你刚刚说的报警是什么意思。” “就是你被死骗子骗钱的事啊!”君茗帮苏宁拿着手机,看到是萧意哥哥打来的,就接了起来, “我自己会处理,用得着你这样吗?” 萧意,一激动,没听出来,不是苏宁拿着手机,“萧意哥哥,你别吼了,苏宁姐姐,被你踢伤了,正在包药呢!我们也是为你好啊!” 听到,苏宁被自己踢伤了,萧意,的确吼不出来了,顿了几秒问道:“严重吗?” “还好吧!不过你想想,早上苏宁姐姐,掉在地上那一声,多响啊!” 萧意,皱了皱眉说道:“我知道了,挂了,”挂了电话,萧意,还是发了一条短信过去,“对不起,宁姐。” 萧意,发完短信,想了想,又打了一个电话给以前,住在一个小区的朋友,“大明星,打电话给我干嘛!” “你上次推荐给我的,那个治疗跌打扭伤,很好的药膏,你还有吗” “我还有三瓶,”那边起身翻找了一下以后,说道。 “全部寄给我,我把我现在的地址,发给你,多少钱。” “不用,不用,这药膏不贵的。” 萧意,还是发了八千块钱过去,陈子唯现在在一个普通单位上班,自己不好白要他的东西。 “那谢谢你了,老陈。” “不谢,不过萧意,我看新闻上说,顾芷回来了。” “是的。” “这可真神奇,她都失踪十多年了,这就叫做吉人自有天相吧!” “是啊!” “我们小时候小区里的孩子,还有联系的拉了一个群,就为了讨论这个问题呢!” 萧意摇摇头,“你们可真八卦。” “你要不要进来这个群,我拉你。” “不要,你可千万别。” “好吧!好吧!” “老陈,我挂了,下次来我家吃饭。” “好的。” 陈子唯,用了速递,把药膏寄到了,萧意家,萧意打算明天带去公司给苏宁。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顾芷,还在楼上睡觉,温兰路和丹丹,已经在楼下点了,两杯星巴克喝着了。 “丹丹,你现在也清楚小芷,这里是怎么一个情况了,要不你回美国吧!” “不要,我回去干嘛!” “回去找你老公啊!” “我老公马上就来找我了。” “找你,他也要回国。” “是的,还有你爸妈。” “我爸妈,我爸妈为什么要回国。” 丹丹,吸了一口香草风味拿铁,说道:“我告诉他们君茗怀孕了,他们激动地,马上就买飞机票来看你们了,至于我老公,他说很久没回国了,正好回来和我一起逛逛。” “你干嘛!要告诉她们。” “这个好消息,我当然要和他们分享了,你身为儿子,也不知道,和她们说这个好消息,只能我代劳了。” “你要老来得子了,温大大,恭喜你哦!” “我谢谢你了,丹丹。” 顾芷,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看了楼下一眼,“你们竟然喝咖啡不叫我,有没有点一杯给我。” 丹丹道:“没有,孕妇少喝这些,丹丹心想,我们就是背着你点的。” “咖啡因,可乐碱,这些好像确实对孕妇不好,好吧!我不喝了,那我早餐呢!” “我现在给你做,”温兰路去厨房,给顾芷热了一杯牛奶,煎了鸡蛋,吐司,还做了一小盘水果沙拉。 顾芷慢慢吃了早餐,问道:“你们早餐,就只喝了咖啡吗?” 丹丹,点点头。 “小芷,我爸妈马上要来了。” “这么急,有什么事吗?” “你问丹丹。” 顾芷,看着丹丹,问道:“有什么事,你怀孕的事,我告诉阿姨了,我在电话里听到,阿姨又很激动地,告诉了叔叔,还说马上要来看你们。” “本来打算下个月,告诉双方父母的,那我是不是应该现在告诉君茗的父母了。” “拜托,你们网上声明都发了,你们以为长辈还不知道啊!现在是网络时代,就算他们不像我们,天天玩手机,但是身边的人看到了,都会讲的,还想着下个月,你俩昏头了。” 温兰路和顾芷对视一眼,笑了,“我要赶紧吃,吃完以后,上楼,打个电话给爸爸妈妈。” 丹丹,看着顾芷吃完了,也跟着她上楼了,“你和君茗的父母,相处得很愉快。” “相当愉快,总之是正常的父母,跟顾安爸妈不一样,你知道吗?开发布会,宣布我回来了那天晚上,顾安的爸妈,跑去上面找君茗了。” 丹丹,也指了指裕华小区的高层楼房道:“跑去上面找你了啊!” 顾芷,点点头,“是的。” “那说什么了。” “要钱。” 丹丹生气的张大嘴,“失踪了十多年的女儿,回来了,一照面就要钱。” “当时,温大大,顾安,都在。” “他们的极品作风,历经多年,丝毫未改啊!”丹丹感慨,“小芷,君茗的父母是不是挺好的。” “是正常的父母,对自己的独生女,很好。” “我能从你的语气里,感受到,你很喜欢他们。” “那可不,关心的我的工作,生活,问我钱够不够花,给我做好吃的,总之,是我小时候,在亲爸亲妈那没享受过的待遇了。” “那你和君茗换了,也不算亏。” “怎么说呢!我看见君茗突然回来的时候,还是想换回原来的自己的,可这种事,本来就是意外发生的,凭我们自己,换不了呀!” 父母回国 “那你不害怕,以后,有一天突然换回去了,你和温大大,还有孩子怎么办。” “我前段时间,也在想这个让人头疼又无法解决的问题。” 丹丹着急地问:“那想出解决办法了吗?” 顾芷,摇摇头,“这是无解的。” “无解,那你岂不是一直背着一个,定时炸弹在生活,很惨的样子。” “也没你说的这么夸张啦!温大大说,我们好不容易才又能在一起,要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幸福,不要想那些,还没发生的事情,过好眼前就行。” “也是,你想到那个所谓的,世界末日的预言了吗?” “人类会在2012年毁灭,12月22号太阳西沉以后,就不会再升起,你是说这个吗?” “是的,2012那年,有很多人是不是多多少少,都有些害怕,紧张,担忧世界末日会不会真的到来。” “也许我这个比喻,用的不够恰当,我这小小女子的恋情,怎么能和全人类的生死存亡来比。” “可对我独自一人来说,这件事不小,世界末日不是没来吗?我们都好好活着,我和温大大的重逢,是多么的难得,我打算不去想,那些,会给我现在美好生活,造成困扰的问题,徒增烦恼。” “你说的很对,”丹丹说完,伸开肉乎乎的手臂,抱住顾芷,“我亲爱的朋友,欢迎你回来。” “谢谢。” “小芷,我发现一家,评分很不错的私房菜馆,我们午饭,就去那吃吧!那里又清净又干净,”温兰路一边翻手机,一边说道。 “好的。” 丹丹回房间换衣服,顾芷和温兰路,也在房间换衣服,顾芷,换衣服时,还看了看自己的肚子,还很平,看起来和平时没差别,可里面已经开始孕育,一个小生命了。 顾芷昨晚搜了不少,关于孩子的东西看,上面说,怀孕两个月以后,孩子在妈妈的肚子里,形状就已经很像,一个小小的婴儿了,手和脚都已经成型,眼睛,耳朵,鼻子,舌头,都长出来了,还有主要的身体器官和系统都有了,只是生长发育还不完善。 “温大大,你知道吗?我肚子里的孩子,已经成型了,我昨晚查了一些关于怀孕的知识来看。” 温兰路欣喜道:“那你有没有感觉到胎动。” “我看网上说,怀孕到四个月的时候,才会胎动呢!” “那就是再过两个月了,到时候,我也能听到了,”温兰路心底已经十分期待听孩子的胎动了。 换好了,出门的衣服,温兰路开车,顾芷和丹丹坐在后面,三人来到,一家隐藏在居民楼里的私房菜馆。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子,看起来很和善,“你好,我十二点的时候,预定了一桌特色菜。” 私房菜馆,一般很有个性,有的一天只卖一桌,有的只早上开门,有的只晚饭时间开门,这家的菜单,只有特色菜三个字,至于上什么菜,全凭老板心情。 不过,也有人性化的一点,可以在订餐的时候,写上有什么忌口,老板在做的时候,就会避开。 比如温兰路,就写了,有一位孕妇。 老板,一抬头就看见,一个俊美过头的男子和两个女孩子,走了进来。 听到男子用温润好听的声音,说自己已经预定了桌子,便礼貌的说道:“请里面选位子,随便坐。” 这男的,怎么很眼熟,老板想了一会,突然惊喜道:这不是温兰路吗?大明星来我这吃饭了,嗯!一定要好好做一桌,让他们尝尝,我的手艺。” 老板,先做了三碗金丝面,小小的一碗,细如发丝的面条,里面放了一叶青菜,汤看起来清清淡淡的,泛着微微的黄色大概两口就能吃完的样子。 温兰路,夹起几根缓缓吃了,丹丹和顾芷,先不忙着吃,都是手机先吃。 两人拍好了照片,才开始动筷,慢慢的菜开始端上来,有麻婆豆腐,鱼香茄子,开水白菜,夫妻肺片,东坡肘子。 顾芷喜欢吃辣,丹丹更是嗜辣,无辣不欢,这家菜非常符合两人的口味,温兰路,不太能吃辣,不过有好几个菜,倒也合他的口味。 三个人吃饱喝足,准备付账离开,老板端着一个黑色的本子,走了过来。 “三位吃得好吗?” 丹丹竖了竖大拇指,“味道很棒。” 温兰路和顾芷也点点头说道:“很好吃,麻辣鲜香,不油腻。” “那就好,”老板问完,也不离开,踌躇的看了几眼温兰路,温兰路做了这么多年艺人,自然明白,这是想要签名或者合照的样子。 他和善且有耐心的问道:“是要签名吗?老板。” “是,是,是,很喜欢你的歌,那句,你在哪里,我的爱都随着你,特别好,你可以给我个签名,然后把这句歌词,也写上吗?” “当然可以,”温兰路写了签名,还把那句歌词也写上了,最后,还和老板照了相,老板兴奋地脸都红了,一首拿着签名,一首看着手机里和温大大的合影。 我要找个相框把签名和照片挂起来,我今天可太幸运了,明天,我就去买好看的相框,还有洗照片。 三个人也看惯了,粉丝激动,其实比起一些女孩子,老板已经算很冷静了,去付账,老板还要打个八折,“谢谢了,祝老板生意兴隆,”顾芷,几人离开前说道。 老板第二天买了菜,就去精品店挑选了一个15厘米,边长的相框,把和温兰路一起照的照片,洗了出来和签名一起挂在了墙上。 第二天二点左右,温兰路,顾芷,丹丹,三人就驱车前往机场,接自己的亲人。 等了二十多分钟,终于接到了温兰路的父母,还有丹丹的老公。 “小君茗,怎么也来了,该在家里好好休息才是啊!”温妈妈道。 “也要出来活动活动,阿姨,叔叔,好久不见了。” “爸,妈。” “臭小子,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们,还是丹丹好,一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告诉我们,”温阿姨,对着丹丹,笑眯眯很满意的说道。 送药 温兰路,摸了摸鼻子,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问道:“去吃饭吧!你们也饿了。” “有什么想吃的吗?”温兰路问刚下飞机的三人。 丹丹老公道:“我想去尝尝这家的酸菜猪脚火锅。” “你想吃猪脚了,”丹丹,拉着老公的手臂问道。 “没有,是一对老夫妻,来美国帮儿子带娃,很爱吃国内的酸菜猪脚火锅,来店里的时候,老问有没有。” “我想去尝尝,回美国以后,增加一下火锅种类,毕竟以前,店里只有涮羊肉火锅,外国人倒是喜欢,很多国内去的客人,其实想吃四川口味的,我这次回来,打算都尝尝。” “那好吧!我们去吃酸菜猪脚火锅,”顾芷,被丹丹老公一说完,想起耙耙糯糯的猪脚火锅,突然就馋了。 温阿姨,拉住顾芷的手,悄悄问道:“几个月了。” “两个月了。” “两个月啊!那要小心点哦!不过,没事,妈妈照顾你,你们两个这种事,一知道了,就要赶紧告诉我们的呀!” 温兰路,在一旁听着,插嘴道:“才刚知道,没有很久。” 温妈妈听到这才满意,原来也没知道多长时间,反正,太好了,温妈妈喜滋滋的拉着顾芷的手,心里盼望着时间过快点,好让自己早点抱上孙子或者孙女。 温兰路,安排了司机,丹丹和老公坐司机开得车,他开车顾芷坐前面,父母坐后面。 一行人驱车很快到了,陈氏酸菜猪脚火锅店,一共两层,一层早已人满为患,问了一下店家,二楼还有空位,一行人,一起上了二楼,点了一个大份酸菜猪脚火锅。 过了十多分钟,火锅就端上来了,浓白的汤汁,底下全是猪脚,瘦肉,火腿,花椒,干椒,酸菜,飘着几片番茄。 丹丹老公为了尝味道,先舀了一碗猪脚酸菜汤喝下,丹丹问道:“怎么样。” 她老公点点头,“很不错,汤味很鲜,食材应该都挺不错的,”丹丹老公说了一会,发现大家没动筷,都看着自己,“不好意思了,我有点职业病,大家快吃吧!” 顾芷,立马夹了一块蹄髈吃了起来,猪脚已经很耙了,蘸上店里调制的蘸水。吃进嘴里,入口即化。 温兰路又夹了几块放在顾芷碗里,顾芷吃了几块肉,又夹了一些海带和酸菜来吃,温妈妈,看见了,又夹了几块给顾芷,看看胖嘟嘟的丹丹,又给丹丹碗里夹了几块。 吃的差不多了,温兰路和丹丹老公开始抢着付账,发现国人吃饭,很爱抢单。 虽然,丹丹老公很小就去美国了,但一回来,那种抢单的氛围和欲望就回来了,毕竟他们吃饭的这段时间里,已经听见楼下好几拨抢单的声音,传到了楼上了,“我来。” “不行,每次都是你,这次我来。” “不行,好姐妹不分彼此,别抢,老板,收我的。” “我有现金。” “有什么有,我已经微信支付了。” 听声音判断,有一起聚会吃饭的闺蜜抢单,有的亲戚之间抢单,有的是好朋友之间抢单,还有父女抢单的,“爸爸,我来,我长大了,” 女儿,“爸爸怎么能让你来。” 顾芷,一边吃,一边竖起耳朵,听楼下收银台抢单,真是挺有意思的。 轮到他们买单,顾芷便劝说丹丹老公道:“让温大大来吧!你才刚回国,怎么能让你请呢!” “那好吧!丹丹老公这才收起了手机。” 吃完饭,顾芷,温兰路,温爸爸,温妈妈,极力邀请丹丹和他老公去家里住,但他老公和丹丹,都客气地拒绝了,不想,麻烦他们了,已经订好了酒店,不过他们约好了,这几天都一起吃饭。 分别前,顾芷拉着丹丹的手道:“明天饭点联系啊!” “知道了,拜拜。” 两拨人这才在火锅店门口分开,温兰路的司机送丹丹和她老公去酒店,温兰路开车带着,顾芷和父母回家。温兰路,把车开进了裕华小区,才想起来,应该带父母去苏园的。 “兰路,我看你和君茗,不是搬去新房子了吗?怎么又来这里了。” “前几天有事,回来住了下,这边还有一些东西,收拾收拾,我们一起搬过去吧!” 温兰路看父母这样子,肯定是要一直待在国内,等小芷生孩子了,等孩子出生,他们更不会去美国了。 “妈,爸,你们不回美国了。” “不回了,”温妈妈斩钉截铁的说道:“我要等着帮你带孩子呢!是吧!老温。” “对。” 温兰路有意逗一逗妈妈说道:“其实我和君茗也挺闲的,我们可以自己带。” “那你出去工作啊!老在家干嘛!影响我们带孩子,”温兰路和顾芷对视一眼,抿着嘴笑了。 以前妈妈还老嘱咐自己保重身体,一年多空出点时间来休息,现在为了带孩子,又开始赶自己,出去工作了。 顾芷道:“其实我觉得妈妈,你带孩子肯定带的超级好,因为你特别有耐心,做饭又好吃。” “是吧!我也这么认为,你看,兰路就是我带大的。” 萧意,怀着歉疚的心情,第二天九点多,就去公司送药膏了,“拿去用,对跌打扭伤很好。” 苏宁在办公司里,坐的跟铁板一样直,才刚吃完一碗肠粉,萧意就拿着一个红盒子走了进来。 “药膏,总算你还有点良心,我这老腰,差点被你害得不能来上班了,需要请假三个月。” “至于吗?不就稍微伤了一下。” “稍微,那你床边躺着,我踢你一脚试试。” 这边两人讨论苏宁,到底伤的严不严重,那边公司小朵,拿着文件来找苏宁姐签字。 听见萧意在里面,就打算在外间等等,没想到听到了很多萧意和苏宁姐之间,不可描述的话语。 床边,腰伤,很严重,这,我是听到什么惊天八卦了呀!呀呀呀呀!! 小朵,退出苏宁把公司,坐在自己办公桌前,满脸兴奋地脑补萧意和苏宁的粉红故事。 “小朵,大清早的你怎么一脸春色。” “你才一脸春色呢!你过来,我给你说个大八卦。” “什么八卦,”萱萱凑过去小朵办公桌前听着,听完小朵一脸兴奋地描述,苏宁和萧意之间不可描述的关系。 萱萱,听完皱着眉头道:“你是不是听错了,我看两人挺正常的。” “正常,我都听见了,还正常呢!”小朵急切的希望第一个和自己分享这个八卦的人,很赞同自己的想法,可惜,萱萱不是那个人。 “吃早点了吗?萧意。” “还没。” “我刚吃了碗肠粉,味道挺不错的,点几份给你吃。” “行,你点吧!” 聊工作 苏宁,又点了六份肠粉,给萧意吃,一份肠粉薄薄的也没多少,自己吃一份倒是刚好,萧意比较能吃,苏宁想起码六份才够。 萧意,吃完了肠粉,苏宁拿出一本剧本给他,“拿回去看看, 还有原着小说,你也拿去看看,是最近很流行的甜甜的恋爱小说。” 甜甜的恋爱几个字,刺激了萧意,“你觉得我现在有心情拍这种剧吗?” “你现在,不想好好拍戏,又被人骗了那么多钱,那你到底想干什么,在家里喝酒,可以喝一辈子。” “那也不关你事。” “对,不关我事,我也懒得管你了,你就堕落吧!堕落的谁也看不起你,谁也不愿帮你那天,有你好受的。” 这还是苏宁第一次,对萧意说这么重的话,听完,一向伶牙俐齿的萧意,都忘记反驳了。 “你回去吧!别在我这个社畜办公室待着了,萧公子,就算被骗了,也还有家底呢!不是我这种平民百姓,需要担心的,我发现我对你,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多余的。” 萧意,被人第一次,下了逐客令,脸色阴沉的起身走了,她想,今天我就不该自己来,叫其他工作人员,来送一趟就好了。 丹丹和老公,还有温兰路一家,连续吃了,好几次酸菜猪脚火锅,丹丹有些吃腻了,悄悄问道:“老公,今天,还要吃吗?” “不吃了,尝得差不多,做法我回去自己,再研究研究,你也吃腻了吧!老婆。” “还好,还好。” “我看出来了,你也有点吃腻了,真是不好意思,还让叔叔,阿姨,兰路,君茗,陪着我一起吃。” “没关系啊!大家都很爱吃,”顾芷道。 “明天我们去上次我和阿城一起去过的,一个私房菜馆吃东西吧!味道挺好的,阿城,平时很爱去。” “老板平时很爱去,那肯定很贵,”丹丹道。 第二天,几个人又一起去,那个私房菜馆吃饭了,这家私密性很好,每桌大概可以坐十个人,装修的很古典,全部采用暖色灯,红木桌椅。 菜品也很精致高级,这家的醉蟹很出名,温妈妈喜欢吃螃蟹,想必温兰路是,特意带她来品尝的。 温兰路一边吃着黑松露红烧肉,一边悄悄对顾芷:“小芷,我猜,妈妈回去以后,肯定要吐槽我,说不如自己买螃蟹回去蒸着吃。” 顾芷低头笑了笑,尽量不让对面的温妈妈看见,说道:“我觉得也是。” 此时的二楼,还坐着几个顾芷,温兰路的熟人,君茗,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地方吃饭,肯定很贵,而且楼上只有一桌,顾扒皮和安迪,到底想干什么。 “小芷,尝尝他们这的茶,”君茗,端起白瓷茶杯喝了一口,毫不走心的赞道:“好茶,好茶。” “怎么个好发,”顾城追问。 君茗,没想到顾扒皮,还要追问自己品茶心得,楞了一下,结结巴巴的说道:“就是挺香的,感觉挺好喝的。” 顾城,听完,扯了扯嘴角。 安迪,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面孔,她也不懂品茶,觉得顾芷说的还挺直观的,这茶就是很香,回味悠长,余韵满满。 “我听安迪说,你不想当演员了。” 君茗,点点头。 “听说,你想去打工,去酒店打工。” 君茗,再次点点头。 顾城,完全黑了脸,骂道:“你脑子完完全全坏掉了,还是医生都检查不出来那种。” 君茗,把白瓷茶杯举起来一点点,迫于顾城过于威严的气场,她又轻悄悄的把茶杯放下了,毫无气势的说道:“就算你是老板,但你也不能侮辱人,当明星就那么了不起吗?” 顾城,一脸阴云密布的盯着君茗,君茗终于还是怂了,解释道:“其实,我只是想换一换工作,老做一种工作也会感到厌倦的。” “想转做幕后吗?我记得你以前,跟兰路说过,以后想当导演。” “导演,nonono,我现在不想当了,”君茗心想,开什么玩笑,演员我都胜任不了,还当导演。 顾城越发觉得眼前的顾芷,十分古怪异常,顾芷如果有一天真的回来了。 依照顾城这么多年,对她的了解,顾芷,要么继续当演员,要么当导演,要么自己创业做生意,反正多少会和艺术方面有联系,去酒店工作,实在和顾芷的专业,喜好,八竿子,别说八竿子了,一百竿子也打不着。 无论如何,顾城也不会同意,顾芷去打工什么的,这时候,顾城点的菜,基本上好了,顾城,拿起筷子准备吃饭。 “安迪,把那几个剧本和广告代言和她聊聊,我先吃了,”顾城,说完,就动筷自己吃了起来。 安迪,夹着公文包,过去和顾芷谈,“你看这些广告代言,都是公司开了新闻发布会以后,找上门来的。” 还有,这徐焕清导演的新作剧本,也想邀请你去参演女一号。” “还有这个剧本,是个仙侠题材,这个公司专门拍这种题材的,几乎每部剧的收视都很不错,我们公司也有投资,原本定好了女一了,你要是同意,那人马上就换下来。” “那我岂不是抢人角色了。” 安迪,一时语塞,奇怪顾芷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想起她已经失忆了,连娱乐圈的规则都忘记了。 “小芷,这么说吧!你以前的积累,加上现在的话题度,在娱乐圈所有的女明星里面,可以说是无人能及,就像你去买东西,当然是挑选最好的。” 君茗心想,谁说我要挑选最好的了,最好的最贵,我觉得普通的也可以。 “这些剧本,还是公司挑过两轮,选了导演,制作团队,题材,各方面评估以后,才拿到你面前的。” “你现在的资源是多少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你要好好珍惜,别把摆在面前的好东西,不当回事,以后没有了,后悔也来不及。” 安迪,说完,拍了拍顾芷的肩膀,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君茗,翻开了那本仙侠题材的剧本,其实是她平时挺喜欢看仙侠题材的小说和电视剧。 安迪还以为顾芷看上了,仙侠题材的剧本,想要演,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是松动了,有门路了。 可她站在经纪人要为,艺人全面思考发展前景的角度下,劝说道:“仙侠题材,你很擅长,古装扮相绝美,不过,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徐焕清导演的剧本,出演了他的电影,能让你在大荧屏之路,再上一个台阶,没准还能再拿影后呢!” 一听见还能再拿影后,君茗立马把徐焕清导演的剧本推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前段时间,还和顾芷姐姐在,苏园六号看了她演的电影,君茗自问,绝达不到那种演技水平。 演技靠勤奋或许可以让观众看了不讨厌,不抨击没演技,但要让观众拜服,沉醉于你的演技的话,要靠天赋,君茗可不认为自己有那种天赋。 顾城一边慢慢吃饭,一边分神听着顾芷和安迪聊剧本。 催婚 安迪看顾芷推走了,徐焕清导演的作品,感到惋惜,但也知道现在要哄着顾芷,赶快接拍电视剧,接拍广告,她现在的商业价值很高很高。 “喜欢这个剧本啊!那你多看看,小芷,徐焕清导演的剧本呢!价钱不会给得太高,是个小众题材,但这部仙侠题材,人家说了,只要你愿意去,片酬这个数。” 安迪,报了一串数字出来,君茗,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安迪以为顾芷嫌少,说道:“当然,你要觉得不满意的话,公司还可以再去谈,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片酬价格。” 君茗,吞了口口水,“不用了,不用再谈了。” 君茗,翻看了一下那些广告,又问安迪,“这些广告如果我接了,能赚多少钱。” 安迪,大概心算了一下,报了一个数字给君茗,君茗听完觉得自己都要流口水了,拿出手机,算了片酬和广告费加起来一共多少钱。 我虽然爱追星,但一个明星能赚多少钱,我还真不清楚,今天一看,要不我就答应了吧!跟谁过不去,也不能和钱过不去。 不过,也要顾芷姐姐同意才行,能有这么多片子来找她拍,还不是因为她当年努力拍剧,名声在外,积累起来的。 “安迪,我想去上个厕所,我能待会再跟你聊吗?” “当然可以,要不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马上就来。” “老板,我去个洗手间,您慢慢吃,”君茗跟两人打好招呼,就去了洗手间,二楼一共三个独立卫生间,装修的很好,里面也很干净,君茗去了最左边的一个,里面只有她一个人,她拨打了顾芷姐姐的电话。 顾芷,正吃着饭,就接到了,君茗的电话,顾芷,拿起手机,对着温妈妈,温妈妈,丹丹老公说道:“我去接个电话,大家,慢慢吃。” 餐桌上的人点点头,“喂,君茗,有什么事。” “顾芷姐姐,我想接戏,还想拍广告。” “顾城找你了。” “是的,拿了好多剧本,广告,来给我选。” 君茗稍微踌躇了一下就说道:“我就是看见那个,酬劳心动了,可我觉得要先经过你的同意。” “只要你想的话,我支持你,”顾芷爽快的回答君茗。 “你真的同意,那可不是一笔小数字,要不这样吧!我赚到了钱,分你一半。” “你怎么这么可爱呀!君茗,还分我一半,等你正式开始工作了,你就会知道,这并不容易,你赚了就是你的,好了,安心去工作,等你去拍戏了,我去探你的班,给你加油。” “对了,提醒你一下,顾城那边,既然你同意了要开始工作,估计公司要重新和你签一份合同。” “你以前签约合同,写得是多长时间啊!” “十多年,我从小就在公司当练习生了,加上失踪的这些年,以前的合约早到期了。” “虽说,有几年是处于完全,没有履行合约的状态,但顾城也不可能,让你把以前履行的合约给补上,那样,太不符合人情了。” “顾芷姐姐,这次顾城会和我签多久,不会也是十多年吧!那也太长了,十多年可以从小学读到高中了。” “我估计七八年吧!” “七八年,也挺长的。” “那你跟他谈条件,说一个你自己满意的年份。” “我想三年吧!” “三年,有点短,他可能不会同意,不过你试一试。” “君茗,我不跟你说了,我在跟温大大的爸爸妈妈吃饭,不好一直打电话的。” “知道了,顾芷姐姐拜拜。” 君茗,想问的问题问得差不多了,就去饭桌上坐下,说道:“我愿意接戏,接广告。” 顾城,听了,嘴角微翘了一下,听着她继续说道:“但是这个合约这么说呢!” “以前的合约,因为你突发意外,没有履行完,但时间已经过了,这次签八年怎么样,”顾城,擦了擦嘴说道。 顾芷姐姐果然料事如神,君茗很快接口道:“八年,时间太长了,我只想签三年。” “三年不行,”顾城直接否了。 君茗思考了下,道:“那五年,可不可以。” 顾城,摸了摸鼻子道:“好吧!明天你来公司签约,我会让人准备好合同。” “好的,”君茗想着自己马上,就能赚这么多钱了,也爽快的答应道。 “我吃好了,你们要吃什么自己点,我先走了,”顾城下楼和老板聊了几句,打算离开。 老板突然道:“顾总,你朋友兰路也在,就在一楼,好像是和他父母朋友一起来的。” “兰路的父母回来了,那倒是要进去,问候一声,”顾城走到门口,敲了敲门,才走进去,里面坐着的几个人,听见敲门声,都转了过来。 “阿城,你也在这儿吃饭。” “我来谈点工作,叔叔,阿姨,好。” “阿城,越来越沉稳了,”温妈妈夸赞道。 “阿姨也越来越年轻漂亮了。” “这孩子真会说话,什么时候结婚啊!兰路都要当爸爸了,你们都差不多年纪的人。” 顾城,脸色依然云淡风轻,心里好笑了一下,温阿姨,怎么和自己叔叔一样,那么爱催婚。 “妈,阿城工作忙,你就别操心了。” “工作忙,也没关系啊!这小孩子一生下来,很快就长大了的,时间过得很快的。” 顾芷,心想,温妈妈真是,讲什么,都能联系到她的孙子那儿。 “阿姨,我会抓紧的,您啊!真有福气,就等着带兰路的孩子吧!” 温妈妈,拉住顾城的手,“你喜欢什么样的,阿姨给你介绍,你看看丹丹和她老公,就是阿姨我介绍的,感情多好,阿姨给你介绍的女孩子啊!包你满意。” 温兰路,为好友解围道:“阿城,还有很多事要忙,妈,你快放开他吧” “那你记得啊!阿城,抓紧一点。” 顾芷和丹丹,两人对视一眼,抿着嘴巴,偷笑。 温兰路一行人,边吃边聊,吃了好长时间。 楼上的安迪和君茗两人,彼此还不太熟悉。 君茗,看完菜单以后,发现菜单上的菜,自己都没吃过,就让,安迪帮忙点了,反正自己也不挑食,什么都吃,吃什么都香。 安迪,还要回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君茗则想早点回家,好好消化一下这件人生之中的大事,所以两人吃饭期间,基本没说什么,快速地就把饭吃完了。 各自生活 下楼来的时候,刚好撞见了,顾芷姐姐和温大大,还有几个不认识的人。 顾芷姐姐说和长辈吃饭,顾芷姐姐的父母,自己已经见过了,这对老夫妻,眉目,脸型间和温大大有些相似,想必是温大大的父母。 安迪,看见温兰路,道:“温大大,你也来吃饭,是你爸爸妈妈吗?真年轻。” 要是在平时,连续两次被人夸赞年轻,温妈妈早就乐得合不拢嘴了。 可乍然看见小芷出现在自己眼前,温妈妈真是五味杂陈,往事浮上心头,当年两个小儿女,那难舍难分,情如蜜糖的样子。 温妈妈,一度以为,自己的儿媳妇,一定是顾芷,因为儿子,第一次介绍顾芷,给自己和老温认识的时候,就说了,以后是要和小芷结婚的。 也不是说君茗不好,只是,女人心思温柔,敏感,细腻,温妈妈,不过是很感慨罢了。 看妻子一度有些失态,温爸爸,扯了扯温妈妈的衣角,提醒她,不要犯糊涂,君茗可在前面站着呢! 君茗,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叔叔,阿姨,好,”和顾芷,温兰路,丹丹还有他老公,点了点头。 “小芷啊!真是好久不见了,你们也来这吃饭。” 安迪道:“我们来谈一点工作,叔叔,阿姨,要不要去淮海路那边一个茶室坐坐,环境很好的,我请客,”安迪提议道。 温妈妈,连连摆手拒绝,“不用了,不用了,我们才回国没多久,坐飞机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下次吧!谢谢你。” “不用谢,那叔叔,阿姨,温大大,君茗,丹丹还有这是你老公吧!” “陆然,我老公叫,丹丹介绍到。” “陆然,丹丹,新婚快乐,祝你们白头到老,早生贵子,我和小芷就先走了,拜拜,大家。” 君茗,再次和大家,点头笑了笑,跟着安迪一起离开了。 温兰路一行,也分成两拨,丹丹和陆然回酒店,温兰路一家也回了裕华小区。 温妈妈盯着车窗外的风景,心想,小芷是不是也还住在裕华小区。 回到家,顾芷就上楼换衣服了,温妈妈看着两只在花园里摇头摆尾的大狗狗,问道:“兰路,怎么,天天把狗关在花园里。” “他们上年纪了,不爱动弹,在花园里空气好,对它们身体也好,没事,我给他们买狗房子,放在花园里了,风吹不到,雨淋不到的。” 那你跟我去花园里看看它们,说着便拉着儿子的手臂,打开花园的玻璃门,又关好。 关好了门,还抬头看了看,二楼,老妈这一番做派,是为了什么,温兰路心里一清二楚。 摸着金毛圆润的狗头,耐心地等着老妈发问,“兰路,小芷,还住在裕华小区吗?” 温兰路,点点头,又开始和狗玩伸爪子击掌的游戏。 “新闻上说的那些关于小芷的事,都是真的。” “也不完全是,”温兰路,心想,真相更难以置信,但是,又的的确确发生了。 “我想去看看她,怎么说,她也是个好孩子。” “妈,别去了,小芷她失忆了,你就算去了,她也记不得你了。” “失忆,就是电视剧里演的那种失忆。” 温兰路,没想到妈妈会这样比喻,只好纠正道:“不是演的,是真的。” “我还第一次知道,身边真的有人失忆呢!不过,小芷情况特殊,这倒是也有可能。” “没事,就算她不记得我了,我也只是想去探望她一下。” “你现在就要去吗?” “你们不是要搬去苏园住了吗?等搬家那天,我再去。” “为什么要这样。” “不为什么,我打算这样。” 安迪送了君茗回家,她觉得温妈妈对小芷的态度怪怪的,想起公司里的一些传闻,也就大概了解了。 “小芷,你确定要演那个仙侠剧本了吗?” “安迪姐,不对,安迪,”君茗还记着自己十九岁呢!见谁都喊姐姐,按照顾芷姐姐现在的年龄,不用见谁都叫姐了。 “安迪,你把剧本留下,我再看看。” 安迪,又拿起徐焕清导演的剧本,再次推荐了一下,“你重点看看这个,有深度,好角色,好剧本,对你的演艺事业,有很大的帮助。” 君茗想,安迪还真尽职尽责,不过自己冒牌货,还是不要挑战那种高难度的角色了,心里这么想,但是嘴上不能这么说,“好,我知道了,我会认真看的。” 安迪极力推荐这个好剧本,大导演要拍摄的作品,给顾芷,也有自己的私心,要是自己刚开始带顾芷,就能让她再拿一个影后,那自己在业内的口碑,在公司的地位,待遇,都能得到大大的提升,何况,老板顾城也是希望,顾芷接好剧本的。 “我还要回公司开会,你看吧!” “我什么时候开始拍戏啊!安迪。” “要看你选那个剧本了,《这世界我最爱你》,还在筹备,徐焕清导演的下个月开机,仙侠剧,《仙缘》也还在筹备,不过,应该很快能开机了,还有那部讲律师的,下个星期就要开机了,还有其他的,倒是没那么着急。” “这样啊!那其他工作什么开始。” “其实,今天下午就可以带你去工作,一个采访,想问问你失踪十多年以后回来的心路历程。” 君茗惊恐的往沙发上缩了缩,“我才不去。” “那个节目组的主持人和我关系不错,但我拒绝过他们很多次了,我猜你也不愿意。” “对,我坚决不去。” “好,今天发条微博吧!小芷,预热一下,你要回归娱乐圈了。” “我发点什么。” “不用说太多,你这么美,一张自拍就足够了。” 君茗被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心上却也乐开了花,“那好吧!我待会拍一张美美的自拍,艳惊全微博。” “你随手一拍,就把别人甩在,十万八千里还后面了,发之前给我看一下。” “我走了,手机不要关机,随时保持联系,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我帮你解决。” “安迪,拜拜。” 等安迪关上了大门,君茗冲到客厅侧面的,一面白色边框的全身镜前,两手托着脸,看着自己。 何君茗,你牛啊!马上要当明星,要拍戏了,真厉害,这个时候我最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和我分享喜悦的朋友,可惜,以前的朋友,都不能联系了。 君茗,翻来翻去手机通讯录,最后拨了一通电话,“姐姐,你在干嘛呢!” “我在家。” “你呢!也回来了。” “嗯!我马上要开始工作了,好紧张啊!” “别紧张,习惯了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日常,工作也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一起演戏 “安迪,让我拍张照片,发在微博,说是预热一下。” “这段时间你没发过微博吧!” “没有。” “那这可是你,回来以后的第一张照片,你可要好好发一张,不能马虎了。” “要不,你来帮我拍一下,我还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呢!顾芷姐姐。” “这样啊!那好吧!我这就上来。” “你真是太好了,顾芷姐姐。” “没事,你有什么问题都找就好了。” “温大大,君茗找我有事,我悄悄上去一趟,要是叔叔,阿姨,问起,就说我出去买东西了。” “小心点。” “知道了,也没多大点路,”顾芷,上了自己的故居,裕华小区的电梯房。 顾芷出了电梯,看着自己从前居住的地方,一股莫名的情绪,在心里游荡,也许是当妈妈了,比较多愁善感,看了看,隔壁的房子,萧意,真的在我隔壁住了十多年,顾芷,摇摇头,他真是疯了。 不再多想,顾芷敲开了房门,“姐姐,你来了。” “君茗,你想拍什么样的照片呢!” “一张随意点的自拍。” “那你还叫我上来,你找个好看的背景,角度,拍了不就好了。” 君茗,摆了摆手,“但也不能太过于随便啊!这样,你看,我站在那里拍最好看。” “阳台边蹲着照个侧脸怎么样。” “好,那我去蹲着了,”君茗在顾芷的指导下,蹲着照了几张,然后再餐桌边照了几张。 “你自己选一选,也发给安迪选一选。” 君茗,先发给安迪,然后自己和顾芷一起选,“这张怎么样,顾芷姐姐。” “可以,光线,角度都不错。” “你把你选好的,发给安迪,告诉她你喜欢这张。” 发好了,君茗把手机摆着,看着顾芷问道:“姐姐,你说,我明天第一天上班,需要准备什么。” “你今晚睡饱,做点面膜,保持一个好皮肤,好体力,明天做什么,都会有很多工作人员,给你安排的。” “我想起来了,君茗,你明天没衣服穿。” “有的,怎么没有,你衣柜里面那么多衣服,有好看,又都是名牌。” 顾芷,疯狂摇头,“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为什么,不行。” “那些都是多少年前的款式了,名牌也好,普通衣服也好,都讲究当季,你明天出去工作,总不能穿那些过季,过时,很多年的衣服出去吧!” “可我看小红书,不是还有很多人,专门去中古店,淘那些以前的名牌吗!” “那是一种平时的小乐趣,但你要接代言,接广告的,不能每天穿那些,还有你平时也不化妆,你化妆技术好吗?” 君茗摇摇头。 “那要学一学了,虽然,平时有化妆师跟着,但口红也要涂的好一点,底妆也要熟练,这样出门画个底妆,遮一下黑眼圈,提升一下气色什么的。” 君茗和顾芷去卧室看了一下,那些摆在白色雕花化妆台的瓶瓶罐罐,拿起日期一看,顾芷倒吸一口凉气,“这些,过期很多年了,不行了,今天我得陪你去逛街买点东西了。” “我没钱,”君茗摊了摊手道。 “没事,先花我的,等你赚了,再还我就行了。” “这多不好意思,要不这样,我给萧意哥哥借点,等我赚钱了,再还给他。” 顾芷一脸了然的看着君茗,“我看你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君茗,吐了吐舌头,“被你看出来了,你等一下,我打电话给萧意哥哥。” “萧意哥哥,我是君茗,你在干什么。” “没什么,找我什么事,君茗。” “就是,那个,”君茗突然想起来,萧意哥哥被骗了,骗子还没找到,虽然现在不至于身上,分文没有,可现在跟他借钱,好像不合情理。 “没事,我就是想你了,才给你打电话,我马上要开始工作了,公司给我看了好几部剧本,我喜欢《这世界我最爱你》这部,是现在很流行的小甜剧,其实我也不懂这些了,要不然我把剧本送你家,你给我选选。” “等等,”萧意眉头一皱,感觉不对劲,“你说公司给了你多少剧本选择。” “七八本吧!” “七八本。” “怎么了,你觉得选择太少了吗?” 萧意,心里呵呵了一下,还少,想起苏宁只递了一本给自己,到君茗这就是七八本,公司果然偏心。 其实,也不能怪公司偏心,萧意,上次拍着拍着就跑了,在业内传开了,他名声受损,很多制片方不愿找他,导演不愿用他。 上次一起拍戏的女二,杨真真还喜欢到处散播萧意难相处,脾气臭的话,虽然萧意确实脾气不好,但那也是杨真真自找的。 那个当红男艺人,会喜欢被一个默默无名的新人,当做工具人,在媒体面前疯狂炒作恋情,更何况,萧意爱豆出身,这方面更加忌讳。 这段时间,杨真真倒是涨了不少名气,不过都是些歪路子,都是什么和某某男艺人,疑似恋爱的一些新闻。 有点图片什么的,半锤不锤的,鉴于和萧意的前车之鉴,和萧意上次对于杨真真,和他的绯闻强势的回应。 大家也不太相信了,那些男艺人的粉丝,都跑去骂杨真真,但人家真真小姐,不在意啊!不放在心上,可能和团队商量好了,要走黑红路线吧! “萧意,觉得君茗说的那个,剧本名字有些耳熟,又问了一遍,那剧本叫什么来着,你再说一遍,君茗。” “这世界我最爱你。” “这剧本公司也找我了。” 君茗深吸一口气,就开始尖叫,萧意在电话那边吐槽道:“你疯了,这么激动干什么。” “这什么意思,我们要一起拍戏了,我可太幸运了,竟然能和你一起拍戏。” 萧意,一脸懵的说道:“我又没答应。” “那你答应吧!求求你了,我也不会拍戏,要是和你一起,你还能教教我,免得我露馅。” “你真的要开始演戏了。” “那不是,也想挑战一下自己吗?”君茗嘴上这么说,心里想的却是,那么多钱,不赚是傻蛋。 顾芷看君茗越聊越起劲,小脸通红,满脸放光的样子,觉得自己该催促一下了,不然待会儿,温妈妈,他们该找自己了,君茗,顾芷指了指自己的手表。 辛诗诗 “萧意哥哥,你一定一定要接《这世界我最爱你》这部剧啊!其他的都不要好吗?我要和顾芷姐姐出去逛街了,待会在打电话给你,拜拜。” 君茗回房间换衣服,一边换一边和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顾芷说道:“姐姐,我和萧意哥哥真有缘,他要接《这世界我最爱你》,我看了那几个本子,比较喜欢《仙缘》和《这世界我最爱你》。 “我思考了一下,觉得现代剧要比古代剧好演,仙侠剧要比小甜剧难演。” “你这样想,倒也不错,只是小甜剧要有cp感,没有cp感的话,观众很快就觉得没意思,弃剧了。” “仙侠剧的话,如果是小说改编的,那么原着的小说迷基础要好,如果是直接由编剧创作的话,那么剧本一定要有新颖的创意。” “那你觉得我和萧意哥哥,有没有cp感,”顾芷想象了一下,两人站在同一画面的感觉,帅哥美女很是养眼,加上君茗又是萧意的小粉丝,平时看见萧意就两眼放光,贼亮贼亮的,这正好符合小甜剧,那种女孩子痴爱男主,一看见男主,就两眼冒小星星的眼神。 “挺适合的,不过,我刚听电话,萧意好像不是很同意的样子。是啊!姐姐,你也劝劝萧意哥哥,接了吧!” “你把剧本给我看看,再说。” 君茗,换好衣服,出来把《这世界我最爱你》找给顾芷,“姐姐,给你。” 顾芷接过来,“君茗,找个袋子给我装着,不然弄丢了。” “君茗又翻找了一个黑色公文包,递给顾芷,这还是我以前装资料,文件什么的。” “走吧!逛街去。” “温大大,你出来一下,带着我的那个香芋紫的包包出来,我们在靠近小区大门的凉亭里等你。” 温兰路,来到小区一个圆拱形的,大理石凉亭里,看见了顾芷和君茗手挽着手在那站着。 看见温兰路过来了,顾芷放开君茗,走过去对着温兰路说道:“温大大,这个公文包,你帮我拿回去一下。” “你要出去。” “嗯!陪君茗买点东西,她要开始工作了,什么都没准备呢!我以前那些衣服包包,都是老款式了,虽然有很多经典款,可她也不能一直用那些老款式。” “我给你的卡,你放在这个包包里了吗?” “放着呢!” “那行,你也买点喜欢的,想买什么买什么。” “知道了,谢谢温大大。” “要不我送你们去。” “不用,不用,你回去陪爸爸妈妈好了。” “我马上就回来,你就说我去找朋友有点事情。” 温兰路心想,女孩子逛街,怎么可能一会就回来。 “我知道了,你要是逛累了,打电话我去接你。” “嗯,拜拜。” 顾芷和君茗,两人打车去逛街了。 如温兰路所料,两人进了那些买衣服,买鞋子的店,就很难出来,逛逛逛,买买买个不停,温兰路的手机短信一直在响,估计那边买得不亦乐乎。 逛到一家店门口,突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拍君茗,君茗转过头去,那人惊喜的说道:“小芷,果然是你,人群里一眼就看到你了。” 君茗,迷茫的看了看眼前的人,顾芷为君茗介绍道:“这是编剧辛诗诗。” “哦!你好。” 辛诗诗自从看见顾芷回来的消息以后,一直是喜忧参半,她竟然回来了。 千想万想,也没想到何君茗,真能拿下温兰路,更没想到顾芷竟然回来了。 不过,现在又好戏看了,温兰路百分之百要和君茗分手,和顾芷重续前缘。 但辛诗诗等着听,这个消息的期间,却大大的失望了,没等来顾芷和温兰路的复合,反而是何君茗怀孕了,温兰路要娶她。 这可让她嫉妒坏了,输给顾芷可以,输给何君茗怎么行,可今天遇见顾芷和君茗一起来逛街,她就更加震惊,更加难以置信了。 顾芷回来肯定是要,回到温兰路身边的,两人就该是情敌关系,怎么两人还一起手挽手逛街,亲密的好像闺蜜一般,太不思议了,辛诗诗想。 还有奇怪的点就是,小芷好像不认识自己了一样。 “小芷,十多年没见,你大难不死竟然回来了,我真高兴,你的事情可真是一段传奇了,可以写成小说了,有没有兴趣跟我聊聊,我帮你写成书呀!” “不用了,我们还要去逛街,就不和你聊了。” 看着两人要一起离开,辛诗诗道:“等等,君茗你能先离开一下,我和小芷单独说几句吗?” 顾芷和君茗对视一眼,说道:“那好吧!” “我们去前边那个咖啡厅聊好吗?” 君茗,不太想和这个陌生人多说,而且,她似乎对顾芷姐姐抱有很大的敌意轻视,这让君茗有点不喜欢她。 “不想去咖啡厅了,前有有几个椅子,我们还有事,就在前面那个椅子那聊吧!”君茗道。 顾芷,一看辛诗诗那个架势,就觉得她要不会只说一句两句,顾芷找了一家甜品店坐下,点了一块草莓芝士蛋糕和一杯热牛奶坐下吃着等君茗。 吃了一口芝士超多的小蛋糕,喝一口牛奶。 “小芷,你怎么回事,兰路都和何君茗公布恋情了,是不是她用孩子要挟兰路的,你要帮兰路啊!” “我为什么要帮,”君茗一脸的莫名其妙。 顾芷,想着让君茗一无所知的,面对辛诗诗不好,发了一条微信给君茗。 辛诗诗以前和我是好朋友,(但是,她喜欢温大大,我不在的这几年,一直追求温大大,只是一直没成功,现在我和温大大在一起了,她对我很大的敌意,可能要和你说我的坏话,你看着应付。) 顾芷,发完了这些信息,才放心吃起了芝士超多,超好吃的小蛋糕。 辛诗诗坐在君茗对面棕色椅子上,君茗,低头看了看顾芷几节发过来的消息。 原来是这么回事,怪不得这个女的,透着一股古怪,趁着朋友不在,追求朋友的男朋友,现在又一幅,一心一意为朋友打算的样子,做编辑的,演技这么好吗? 为什么要帮,输给你我心服口服,输给那个一无是处,平平无奇的小丫头片子,我可不能忍。 辛诗诗,伸出手,握住君茗的手,“小芷,你告诉我,是不是她用孩子威胁了温大大。” 我来接你回家 “没有这回事,”君茗态度冷淡回应道。 辛诗诗误以为,小芷的冷淡是因为,被温兰路伤透了心,才不想提这事,可她看小芷和君茗相处,又像很好的样子。 “我要走了,我的事以后,不牢你操心了,”君茗起身要走。“ “我真不明白,我们才是好朋友,你怎么会和一个抢了你最爱的人,一起逛街,还一副亲密无间的样子。” “好朋友,我不在的时候,你不是去追求温大大了吗?” 辛诗诗,目光闪烁了一下,“你知道了,我可以解释的。” “不用找借口了,我觉得温大大和君茗在一起更好。” “你是要放弃温大大了,是吗?” “你能不能别那么奇怪,温大大的申明,清清楚楚的写着,他们要结婚了,现在他们才是情意相投的一对。” “不,那条申明,我不承认,我绝不承认,我跟他表白过心迹那么多次,他都以不能忘怀你拒绝了我,现在你回来了,他又发表声明,要娶那个一无是处,跟我毫无可比性的何君茗,这么多年,他是把我当猴子耍弄吗?” 君茗,老生气了,这个辛诗诗,自以为是,从见面开始就一直不停地贬低自己,抬高她,真是太坏了。 “你甘心也好,不甘心也好,就算再怎么嫉妒,贬损何君茗,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温兰路要娶何君茗。” “我看你是离开的时间久了,脑子也坏掉了,”辛诗诗不可思议的看着眼前的顾芷说道。 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甜品店窗边,坐着吃蛋糕的女孩子,冲了过去。 君茗,暗道不好,这女的失去理智了,要出事,她也连忙跟了上去,想要拉住辛诗诗。 “你站住,你想对她干嘛!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君茗一边追辛诗诗,一边说道。 可惜辛诗诗被温兰路,公布恋情折磨的不轻,加上顾芷完全和自己预料中的不一样,她心态崩了,疯疯癫癫的往甜品店冲。 君茗,拉住了辛诗诗手臂,辛诗诗一把推开君茗,“你起开,别拦着我。” 辛诗诗手腕上,戴着的宝格丽镯子,划到了君茗,破了皮,伤口倒是不深。 君茗,查看伤口这段时间,辛诗诗已经冲到了,顾芷面前,君茗在窗外挥手,说道:“快跑,她疯了。” 狭路相逢,辛诗诗已经站到自己面前,现在起来就跑,保不齐她又来追,只能坐下好好谈谈了。 顾芷冲窗外摇了摇手,示意自己没事,让君茗不用担心,才看着眼前的辛诗诗道:“好久不见了,辛编剧。” “是好久不见了,一年多前,你还是个小助理,一年多后,摇身一变你都快和兰路结婚了,何君茗,我小看你了。” 辛诗诗看稳稳坐着的君茗,想着自己也不能一直站着,也拉开椅子坐下了。 君茗,也进来坐在顾芷旁边,一脸防备的看着辛诗诗。 辛诗诗,看了看坐在一起的两人,笑道:“能搞定温大大,我已经觉得很不可思议,没想到你还能和小芷相处的这么好,你给他们灌了什么迷魂汤。” 顾芷突然觉得一阵恶心想吐,估计是遇见了辛诗诗这货,完全影响了心情,导致身体都不舒服了。 顾芷不想和她吵了,只说了一句,“你要向前看,”就想起身赶紧离开。 没想到辛诗诗大喊一声,“你站住。” 她神色癫狂的,看着顾芷说道:“你的家境不太好,费尽心机的接近温大大,是为了钱吧!生下孩子,拿一笔抚养费,乖乖把温太太的位置让出来。” 君茗道:“你还调查人家家庭,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无聊。” “小芷,你不要被这个小小年纪,心机深沉的何君茗给骗了,她去mg面试,直接点名要当温兰路的助理,她就是奔着兰路去的。” 顾芷突然笑容满面的,看向甜品店门口,惊喜的问道:“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回来。” “温大大,你怎么来了,你以前和我说,不能忘记小芷,不肯接受我,可为什么,小芷回来了,你要娶的,却又是另外一个人,我不能理解,我也不接受。” “辛编剧,我想你明白一个道理,我喜欢谁,谁做我的妻子,是由我自己决定的,你心里怎么想的都好,但请你以后不要来打扰我的妻子,下次我不会再,对你这么客气了。” 温兰路帮顾芷,拎着买好的东西,拉着顾芷一起离开了,君茗也拎着自己的东西,跟着一起离开了。 “我去开车,你们在路边等我。” 看着温兰路的背影,顾芷自言自语道:“温大大怎么突然就来了。” 君茗,得意的一挑眉,说道:“我通知温大大快来的,我担心疯婆子对你不利。” “谢谢你,君茗。” “我们俩,不用客气。” 温兰路把车开到两人面前,下车帮她们把东西都提上了车,送回了裕华小区。 君茗自己上了楼,温兰路和顾芷一起回了家。 温兰路带顾芷和丹丹,去吃的那个私房菜馆,最近上了热搜,因为一张温兰路,亲手写的歌词和签名,还有照片,这让温兰路的无数粉丝,疯狂涌去那家馆子拍照。 人家馆子面积本来就不大,这样一去那么多人,搞得都没有客人,吃饭的地方了。 不过粉丝拍完照,就会在里面点几个,温兰路点过的菜吃了,还把陆续来打卡的粉丝,围着那墙壁上的签名歌词合照的样子,录了下来,发在网上。 吃过的粉丝觉得味道不错,私房菜馆里,有的人吃饭拍人,有的人拍签名,歌词,天天人满为患。 老板开心自己的这里热闹,有很多漂亮妹妹,天天来来往往的,可附近居住的居民,老不乐意了。 烦死了,每天不知道哪来那么多人,就往小区涌,这是住房大家过日子的地方,不是什么旅游景点。 所以,老板接到了物业的投诉,物业上门投诉协商的时候,还有很多粉丝在拍照,吃饭,聊天,干什么的都有,等物业走了,有的粉丝给老板出主意。 “叔叔,要不你把店面搬到,那种街边的门面好了,这样不管店里来多少人,都不会有人投诉了,你觉得呢!” 老板原本开在居民楼里,就是想轻松一些,每天做几桌就可以。 不过现在这样每天人进人出,特别热闹红火的氛围,他也挺喜欢的。 “等我晚上关了店,出去看看,有什么合适的店铺出租的。” “叔叔,不用找了,我给你推荐一个怎么样,租金也不贵,你先看看照片。” 老板看了看,那个店铺的照片,看样子好像有六十多平米,开一个小饭馆是足够了。 “你们真是神通广大啊!我刚说要找店面,你们就马上给我推荐了一个不错的。” 小姑娘,笑呵呵的说道:“没什么,这我家的店铺,所以,我才能这么快推荐给你。” 婚前演唱会 “原来是这样,那租金你可得给我算便宜点。” “那肯定的,到时候开张了,留位子我可要优先哦!我们几个朋友,是真的觉得你做的菜,特别好吃。” “就冲你,这么喜欢吃我做的菜,那我必须要优先给你留位子啊!” 那边一桌温兰路的粉丝,边吃边聊,“我们天天来打卡,这样好像望梅止渴啊!” “是啊!温大大,怎么就不开演唱会了,真是太可惜了。” “我每天许愿,有生之年,能再看到温大大的演唱会。” “我们这样也太惨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你看这里这么多粉丝,我要不我们一起录个视频,发给mg公司,就说希望在温大大结婚前,开一场演唱会,给我们看,婚前演唱会。” “集美,你这个提议好啊!” 旁边一桌的小姐姐也积极响应,“我们号召一下,现在餐馆里的所有粉丝,来录视频。” 说干就干,每个人听完都配合得不得了,在饭店里,把桌子往边上挪开,腾出中间的位置,有的害羞的往边上站,有的想被偶像看见的,往第一排站。 老板出来看见了,问几个站在,前面拍站的人,“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们要录视频,让温大大开演唱会。” 老板一厅,围腰一解,喊道:“等等,我也要录。” 有的粉丝出主意道:“老板,把围腰系上更好。” “对,老板,系上围腰,你才是最亮的仔。” 老板,又把围腰系上,和大家一起,真挚的看着镜头说道:“温大大,我们知道你要结婚了,喜欢你这么多年,看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很为你开心。” “可我们很希望你,再开一次演唱会,婚前演唱会,公司,快点安排,大嫂也是,快帮我们劝一劝温大大。” 视频拍好了,有的粉丝发给了顾城,有的发给了温兰路的经纪人。 有的直接发给了温兰路,有的发给了君茗,甚至还有人发给了丹丹,有的发在了网上,总之,这视频挺轰动的。 顾芷用着君茗的微博,今天手机微博私信,一直响个不停,顾芷打开一看,是让温兰路开演唱的视频,顾芷一看是这个,放出来慢慢看了起来。 以前也有很多私信发过来,不过一开始是,温大大的粉丝,发一些私信过来,什么,小姐姐,你当了温大大助理的,太羡慕你了,还有的说,要好好照顾温大大,他是一个非常非常温暖和善良的人。 后来,换成了当萧意的助理,又有萧意的粉丝,发私信过来,还有的问萧意隐私的,反正,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都有,当然这些顾芷都是不回复的。 后来和萧意传绯闻,萧意粉丝的画风,就变成了骂自己的,你用什么下作手段,勾引了我们哥哥,就你这样的,配得上我们哥哥吗? 公司怎么让你当哥哥助理了,你以前不是当温兰路的助理吗?滚回去当温兰路助理去,离我们哥哥远点。 因为温大大,官宣了要和自己结婚,并且已经怀孕,最近温大大粉丝,又都跑来私信祝福自己,当然,大部分语气,都有点酸酸的。 而萧意的粉丝,又来骂自己是狐狸精,耍萧意,什么,他在机场为了你,伤了我们那天去送机的人,所有的人心,可你竟然去和温兰路好了,我真闹不明白,你什么眼光。 还有的人,也不知道几岁了,是干什么的,竟然发私信让自己发声明和萧意道歉, 顾芷看着屏幕前,一张张真挚,诚恳的脸庞,想起温兰路往日的风采,虽然我也挺想看,温大大的演唱会,但还是要去问问,温大大的意见。 顾芷,是在楼下看的私信,坐电梯上二楼去找温大大,听见正在洗澡的温大大,正在里面哼歌,顾芷,摸过去在门口卫生间门口听了听。 唱的是《假如》。 假如没有你,一切都没有意义。 假如明天没有你,就像生命里失去一切的一切的光明。 顾芷听了几句,就回到床上盖着被子半躺着,温兰路洗了产不多半个小时,才出来。 头发已经吹干了,最近没工作,他的皮肤白皙了不少,肤质细腻,五官精美,真是毫无瑕疵的一个人,顾芷心想。 “温大大,你过来一下。” 温兰路,依言过去,顾芷抱着温大大的脖子,重重亲了一口,顾芷好像用力过猛了,好像在温兰路的脸上,留下一个嘴印了。 温兰路倒不觉得,顾芷亲重了,还挺欢喜,回过头来,轻轻吻了顾芷几分钟。 温兰路站在床头,顾芷抱着他的腰,问道:“温大大,今天怎么想起来哼歌了。” “没什么,刚才阿城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开演唱会。” “你怎么说。” “我拒绝了。” “为什么,拒绝。” “要办婚礼,要等着我们的孩子出生,哪有时间开演唱会。” 顾芷,抬头看着温兰路,“我觉得有时间。” 温兰路,温情脉脉的看着顾芷,“再怎么样,也得等你办完了婚礼,生了孩子,才有时间。” “温大大,我是这么想的,我想生了孩子再办婚礼。” “这怎么可以,委屈你了。” “不委屈,我也不怕你不娶我,你不娶我,也不会娶别人,如果要结婚,你只会娶我,我也只会嫁给你,所以我不着急,生完孩子办也可以。” “自恋,”温兰路笑着吐槽顾芷。 “怀着孕结婚,太累了,婚纱也不能穿最漂亮的,而且我多想怀着孕,听你的演唱会。” “原来你是想我办演唱会啊!” “嗯!”顾芷,点点头,“你看你的粉丝,多么情真意切的呼唤你,办个演唱会。” “你不觉得,我们有幸当明星,然后拥有这么多,毫无血缘关系,天各一方的人,无条件的喜爱支持,是多么难得的事情。” “你这么感慨,是有什么原因吗?”温兰路敏锐的察觉到,小芷,心里藏着事。 顾芷踌躇了几秒说道:“明天,君茗就要开始工作了,以我的身份,我的粉丝会以为她是我,会很喜欢很喜欢她,我心情有些复杂。” 温兰路,轻轻抚了抚顾芷的头发,“这我可不能说什么了,你要自己慢慢消化,”顾芷,点点头。 温兰路也不好说什么,大义凛然的话来安慰顾芷,换做是自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粉丝,去疯狂喜爱另外一个人,自己心里,肯定也很不是滋味的吧! 丹丹的电话,这时候打了进来,“小芷,你看粉丝给温大大录得视频了吗?” “看了,还有私信发给我的呢!” 丹丹道:“我也是,收到好多粉丝私信呢!说起来,咱们温大大是不是也沉寂的太久了,也该出来大展雄风了,你看他现在,你也回来了,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肚子里也有宝宝了,家庭幸福,也该在事业是再努一把力了。” 因为你爷爷 “我刚才和他商量了,我觉得温大大也有点心动,他还在洗澡的时候,哼《假如》呢!” “这样啊!我想想温大大要开演唱会,我怎么感觉我比你们还激动。” “乱讲,我比较激动好吧!”顾芷道。 “作为温大大的前任助理,我比较激动,”丹丹道。 “作为温大大的老婆,我比较激动,我还打算挺着肚子去看呢!”两人,谁也不让谁的说道。 “说起肚子,你怀孕了,至少也要等,你们把婚礼办了,孩子生了,温大大才放心,去办演唱会吧!” “可我不想,怀着孕办婚礼,我想先把孩子生下来,再办婚礼。” 丹丹道:“你可想好了,等孩子生下来,再做完月子,差不多要是十一个月呢!” 顾芷陶醉欢愉的说道:“他只会娶我,我只会嫁他,我们不着急。” “哎呀!又秀恩爱,秀恩爱,我真是从小看你和温大大,秀恩爱秀到大。” “有这么夸张吗?反正我要劝劝温大大,先开演唱会。” “记得送我票。” “那当然了,我们要坐在一起看。” 顾芷已经幻想着,自己和丹丹一起坐在演唱会第一排,挥舞着荧光棒,看着温大大在高台上,深情浅唱的样子了。 说起来顾芷还没在台下,看过温兰路的演唱会,只有一次出道不久的时候,以组合的形式,五个人一起去过,温大大的演唱会当嘉宾。 后来自己也单独当过一次,温大大演唱会的,嘉宾合唱了一首男女对唱情歌,《眼泪》,然后就被工作人员,带着去参加另外一个活动了。 顾芷,也像个小粉丝一样激动,兴奋,无比的期待看温兰路的演唱会。 君茗,打电话给萧意,“萧意哥哥,你在干什么。” “没干什么。” 其实,君茗打电话给萧意前,萧意正在刷微博,温兰路粉丝搞得那个事情,现在已经冲上了微博热搜第一,什么婚前演唱会,温兰路的粉丝,脑子一定被毛驴踢了。 如果那家伙真的,会复出开演唱会,萧意,突然觉得有点压力。 那人,虽然戏演得不怎么样,但唱歌确实不错,四五十岁的粉丝,都有很多,那些老头,老太太,也不知道喜欢他啥?不过嘛!老人眼光差一点,也还是可以理解的。 萧意,突然有些松动,想要去演戏了,他心底一直都,有个古怪的竞争意识,一定要事事比温兰路好,超越温兰路,这就是萧意的宗旨。 就萧意这个古怪的想法,要是,这些年,温兰路拿了个影帝什么的。 萧意可能演戏的时候,就不会那么任性了,估计拼死拼活的也一定要拿两个影帝奖杯,越过温兰路才肯善罢甘休。 “你打电话来,找我有什么事,君茗。” “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考虑好接《这世界我最爱你》了吗?” “那个,我还没看剧本。” “那你今天赶快看。” “我剧本找不到了,真是麻烦,我打算回公司再要一本。” “我已经看完了,要不我把我的送来给你,萧意哥哥。” 萧意道:“不用,不用,两个人用一本剧本不方便。 再说了,君茗的角色是女一号,要多看剧本,好好揣摩角色才行,自己怎么能拿了她的剧本。 “我演不演,待会儿再告诉你。” “萧意哥哥,你可一定要演,我的底细,你也清楚,有你在,教着我一点,罩着我一下,我也放心很多。” “你与其这样,担惊受怕的,不如找个表演老师,现在开始好好学习表演,”萧意向君茗提议道。 “找表演老师,可顾芷姐姐是影后啊!都拿了那么多奖了,还找表演老师,会不会让人怀疑我啊!”君茗很担忧的说道。 “那你到时候,自求多福,自己发挥吧!”萧意说完,无情的挂断了电话。 “喂,喂,喂,怎么就挂了,好过分的说,”君茗,自言自语道。 萧意厚着脸皮打电话给苏宁,“宁姐,你上次说的那个剧,要不我再看看。” 苏宁,懒得和萧意计较,上次的事,看他主动想要工作,还挺开心的。 “我叫人送去给你,好好看看,我觉得是不错,现在本来就是这种趋势,什么红拍什么,什么火拍什么,趁现在拍这种小甜剧的还不多,赶紧下手。” “这部剧的导演算是新人导演,只拍过三部剧,但口碑收视都不错,一步青春校园题材,一部小爆了一段时间的网剧,还有一部翻拍剧,这部剧原着基础不错,导演也擅长这种剧的拍摄,你这些年多数都拍古装剧,现代剧接的很少,你也要考虑一下戏路的问题。” 萧意只觉得苏宁只拿,一部剧给自己选少,但没想到她拿这部剧给自己,但私下已经为,自己考虑了这么多。 这些年,她一直待自己很好,明明干着公司人事的工作,已经很累,很辛苦,还要兼职当自己的经纪人,但自己这么多年,也没回报过她什么,还老是惹她生气。 “宁姐,腰好了吗?” 苏宁,摸了摸的自己腰,还有些微微的疼,但比起那天,走路都疼得吸气的状态,已经好很多了。 “好多了,你送的药很管用,谢谢。” “你谢谢我,那我可要惭愧了,本来就是我的错,宁姐,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公司上下一致夸赞温兰路,人品端方,温文有礼,老板和他是铁哥们,员工们都喜欢他。” “而我这个蛮横无理的富二代,天天和公司里的万人迷作对,在公司里也是一个,很讨人嫌的存在了,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这么照顾我这个讨人嫌。” 苏宁,沉默了好一会,心想,要怎么回答他呢!一个人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对另外一个人好的。 就算再怎么扯,都有一个理由,而自己的那个理由,很不扯,很简单,很普罗大众,说出来,人人都能理解,但也很不好开口说出来。 苏宁,了解萧意,她怕说了出来,萧意便要自此疏远她,她那么一点点,只想要照顾这个赤诚,却又爱横冲直撞的男孩的心意,也破碎了。 “我不是平白无故照顾你的,是因为你爷爷。” 这世界我最爱你 “我爷爷,为什么因为我爷爷。” “你知道你爷爷很爱做慈善吧!” “知道,我爷爷爱赚钱,也爱捐款做善事。” “你爷爷每年都资助贫困学生念书,而我从小学到大学,一直都接受着你爷爷的捐助,才得以完成了学业。” “小学四年级的时候,我就问过我们老师,一直资助我们念书的人是谁。” “老师说,是位善心却又不愿留下姓名的人,让我不用问了,好好读书,就算回报了。” “到了初中,我才在偶然的机会里得知,一直资助我读书的人,是位萧先生,直到我读了大学,离开我们那个偏僻的小镇,我才知道,资助人是你的爷爷,一位房地产商人。” “我还写过一封感谢信给他,他还回我了,语气温和,还带有几分幽默,这封信,我至今留着,它带给我的意义是无穷无限的。” “每当我遇到困难,不顺心的事,只要拿出那封信看看,我就觉得生命里,依旧充满了阳光和温暖。” “后来,我来到mg工作,有时也会关注一下你家的情况,后来知道你爷爷离世了,我很难过。” “还去现场祭奠过他,现场也去了不少和我一样,家庭困难,没钱读书,一直被你爷爷帮助的人,我还在祭奠现场看到过你。” “你那时候还小,站在父母中间,两只眼睛哭得红红的。” “萧意,你比你爸爸长得还像你爷爷。” “所以,你是因为我爷爷,才对我多般照拂的。” “是,”这是苏宁很照顾萧意的原因之一,但不是全部,全部的原因,苏宁也不打算讲。 萧意总算了然,苏宁姐对自己,照顾的原因,以前徐朗在,这种感受还没有那么强烈。 现在徐朗不知躲到了哪里,萧意,才强烈感受到,苏宁这些年,对自己真可谓是关爱有加。 以前徐朗在,很多苏宁为,萧意做的事,都被徐朗抢走了功劳。 徐朗,是萧意在外面认识,找的经纪人,不是公司的,自然公司有什么好资源不会,第一时间到徐朗手上。 要不是苏宁这个公司,元老级的员工帮忙,徐朗哪有那么多资源给萧意。 萧意一开始的经纪人是公司的人,但和他实在合不来,就去带别人了。 萧意十多岁的时候,脾气更为难相处,光是公司的经纪人,就换了四五个,后来公司都没有人愿意带他。 苏宁,原本想和公司申请,去当萧意的经纪人,没想到后来萧意自己在外面认识找了一个。 苏宁不觉得徐朗有多好,可那时候的萧意,他和太多人处不来。 表面上看起来没事,他似乎还是那个无法无天,什么也不在乎的的少年。 可少年人心气更为骄傲,这样和大家相处不来,不讨人喜欢,萧意也觉得大受打击。 他毕竟也是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孩子,更是小区同龄孩子里的孩子王,没想到来到公司,这一切都不一样了。 没有人再当自己是小少爷,小王子了。 苏宁能看出来他很苦恼,但自己也没办法帮助他,总不能扯着嗓子对公司的人喊,他很好,你们来和我一起喜欢他,快点。 看他当时和徐朗相处的不错,也就由着他了,没想到徐朗是个祸根毒瘤。 “好了,现在还有什么问题要问我吗?” “没了,”萧意道。 “没了就行,你好好拍戏。” “知道了,宁姐,”萧意觉得跟苏宁的,感情越发亲厚了,本来萧意就很仰慕自己的爷爷。 再知道苏宁姐和自己爷爷,还有这样的渊源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苏宁好像自己的亲人一样。 “宁姐,我决定要接《这世界我最爱你了》,你帮我和公司说一声。 “你这突然而来的事业心,也是让我措手不及且十分开心,放心,这剧男一号,一定是你的,”苏宁给萧意打包票道。 “兰路,真决定复出开演唱会了。” “是的,决定了,”温兰路回想这些年,确实有些对不起粉丝,自己沉浸在失去爱人的悲伤里,不想唱歌,不想开演唱会,忽略了粉丝这么多年,真诚的支持。 “那好,你这几天回公司来做些,演唱会开始前的准备吧!” “嗯!” 顾城,也不想问太多了,毕竟,兰路既然自己说了,要开演唱会,估计和君茗,也是商量好了的。 “安迪,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老板,什么事。” “安迪,小芷选好剧本了吗?” 安迪,顿了顿说道:“选好了,她要演《这世界我只爱你》。” 顾城,摸了摸腕表,问道:“怎么选了这个。” “我也劝过了,可她不听,就是喜欢这个剧本,粉丝那边希望她能再演仙侠题材,不要辜负她的盛世美颜,公司当然是希望她能接电影,再拿个影后就最好了。” 顾城,想了想说道:““算了,也不急在这一时,就先拿《这世界我只爱你》,给她练练吧!” “你把合同给她签了。” “知道了,老板,不过我想问一下,男主演是谁。” “还没定,现在有公司的萧意,宋宇,陈子然,比较适合《这世界我只爱你》这部剧。” “萧意和小芷前段时间才传了绯闻,现在又一起演戏不太好吧!我们小芷的粉丝,现在不想她和任何人传绯闻,只想她专心搞事业,多拍剧给她们看。” “萧意那小子,不喜欢这种题材的剧本,估计不会接,宋宇和陈子然,出道时间短,能和小芷搭戏,倒是很能提升一下知名度,”顾城道。 安迪,不太想顾芷和宋宇,或者陈子然一起演戏,两人才出道三年左右,作品少,人气低。 小芷跟他们搭戏,多少亏了,跟他们,还不如和萧意一起演呢!所有拿给顾芷挑选的剧本,安迪,这个负责的经纪人都看过。 《这世界我最爱你》,男主的性格和萧意很相近,这种和演员性格相近的角色,演出来效果特别好。 不过,安迪预料,小芷回归娱乐圈,以后演的第一部剧,恐怕不止这公司里的人,公司外的男艺人,恐怕也很想和小芷合作,到时候再挑一挑好了。 “小芷,我和阿城说好了,明天开始就要去公司练习,准备开演唱会了。” 搬离 “接下来的我都没时间,忙活搬家了,我想,明早我们搬家去苏园吧!” “好啊!” 当天晚上,顾芷和温兰路就一直收拾,裕华小区这边要带去苏园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搬家公司的人来了,就把东西往苏园那边运,温兰路,也开车带顾芷,爸爸,妈妈去苏园,温妈妈却道:“我还有点事,你们先去。” 顾芷道:“阿姨,还有什么事,要不我留下陪你。” “不用,不用,昨晚整理收拾东西,你也累了,快去那边好好休息,阿姨,待会自己打车过去。” 温兰路给顾芷使了个眼色,顾芷接收到了,也就没再管神秘兮兮的温妈妈,跟着温大大还有温爸爸去苏园了。 到了苏园五号,温兰路记挂着鱼缸,提议道:“我们上三楼看看,鱼缸装的怎么样了。” “还没装好啊!”顾芷问道。 “我估计应该差不多了。” 三个人坐电梯上了三楼,一上楼,顾芷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哇!已经全部弄好了,真美,顾芷脸贴在鱼缸玻璃上看着幽蓝的水里,各种鱼在里面在游动。” 其实,三楼的鱼缸早就装好了,鱼,温兰路也买好了,放进去了,故意没说清楚,就是为了给顾芷一个惊喜,看着顾芷扒着鱼缸玻璃看鱼的可爱样子,温兰路也很高兴,而温爸爸就默默看着儿子,儿媳,撒了一把大大的狗粮。 今天mg公司公布了两个大消息,温兰路要复出开演唱会了,顾芷复出接戏了,而且已经定了剧本,是最近很火的,小甜剧,两个重磅消息一出,mg公司的股票大涨特涨。 其他公司的老板,高层,酸溜溜的在家里或者公司办公司里,说道:“顾城这段时间,运气很不错呀!” 而顾芷的粉丝,全部都沉浸在兴奋之中,虽然这部剧制作班底一般,不过自家偶像刚回来,他们最先考虑的是,她能早点恢复工作。 大家能早点看见自家偶像的作品,而且,顾芷以前很少拍这中小甜剧,粉丝还是挺期待的。 温兰路的粉丝在群里,超话里,也是一片欢腾景象,天呐!终于要开演唱会了,啊啊啊啊啊啊!! 我激动的只会尖叫了。 所以说,又能现场听我温大大唱歌了,真是太好了。 什么时候开始卖票啊!老娘,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抢到。 集美,你会不会太夸张了。 真的,一点也不夸张,我第一次听温大大的演唱会,还是和我初恋呢! 哇! 哎呦! 粉丝群里的,打出了一长串,感叹词。 那你是要重温旧梦了,和初恋约好了,再去听一次演唱会。 他不会和我一起去,我自己一个人去。 很多粉丝发了个哭的表情。 你们哭什么呀!我的初恋,现在已经是我老公了,他要工作,不能陪我一起去。 你怎么不早说呀!害得我们以为,是个什么很凄美的恋爱故事呢! 哈哈不好意思了。 温兰路这边热热闹闹的。 顾芷那边,从她回来开始,沉寂很久的超话,粉丝群,就又疯狂活跃起来。 还新成立了两个,两千多人的粉丝群,以前顾芷的超话,都是一些祈祷她能回来,或者说十分想念她的话。 现在每个粉丝,互相之间隔着屏幕,都能感到喜气洋洋的,好像过年了一样。 松鹿那边一些以前顾芷的粉丝,跑过去的又跑了回来,有几个还是在松鹿粉丝圈里,很有话语权的大粉。 一些松鹿的唯粉不高兴了,质问,他们为什么,改了名字,直接跑回顾芷那里了。 跑掉的粉丝说,本来就是因为松鹿长得像顾芷,才喜欢松鹿的,现在顾芷回来了,那当然是要回正主那边了。 这话,可把松鹿,粉丝气的够呛,回击道:老女人,有什么好粉的,我们鹿鹿子,年轻貌美,大有可为,你们可真没眼光。 然后两边就吵了起来,顾芷这边的粉丝,听见松鹿这个后辈的粉丝,竟然斗胆这样说顾芷,就大规模的跑过来和松鹿粉丝吵架。 顾芷这边摆出,顾芷二十多岁的时候,在演艺圈的实绩,说顾芷吊打松鹿。 松鹿那边,摆出松鹿这些年的唱片实绩,不管是和组合一起发的唱片,还是自己solo,都甩开顾芷好几个台阶,双方粉丝争论不休,撕的昏天黑地。 有的理智一点的粉丝说,两人不应该放在一起比较,一个是影后,一个是歌手。 但有些粉丝偏不想消停,说松鹿还不是因为长得像顾芷,才出圈的,要不然谁关注她。 再说了,虽然松鹿长得像顾芷,但是真要比起来,她是比不过神颜第一人顾芷的,看看人家顾芷回来的状态,甩松鹿几条街。 松鹿粉丝说,颜值是爸妈给的,跟顾芷有什么关系。 顾芷粉丝说,那出道的时候,模仿顾芷的唱腔,发型,干什么,顶着小顾芷的名号活动,又算什么,以前蹭原主的热度,现在又来诋毁原主,又当又立。 两家粉丝吵架,直接吵上了热搜,mg的股价又小幅度的上涨了一些。 松鹿从听说顾芷要回来开始,就觉得是误传,失踪那么多年的人,怎么可能还活着,可没想到还真的回来了。 还搞得声势浩大的,松鹿看了顾芷回来的发布会,这段时间,顾芷回过公司两次,她状似不经意的看了顾芷,不得不感慨,确实美。 顾芷,也是偶像歌手出身,不过歌唱事业发展的不怎么样,但演员这条路,她走得挺好。 近些年,松鹿发片也发了不少,戏倒演的不多,那几部剧收视,口碑,只能算作是一般。 但公司是准备把她,这几年的中心往演戏上偏了,如今,顾芷一回来,这个和自己长得,有几分相像的女人,让松鹿有了危机感。 君茗,正在家里看微博,这几天自己的粉丝和公司,另外一个女艺人的粉丝吵得很厉害。 君茗,天天暗搓搓的用小号,关注着,她重新买了个号,买了个手机,注册了个微博小号,用来追星萧意和看顾芷姐姐的粉丝,现在也是自己的粉丝,每天都发些什么。 温阿姨 原来当明星是这样的,每天都有很大的压力,但每天都能收到很多陌生人不求回报的喜欢与关爱。 君茗自己也追星,很了解疯狂爱一个,明星是什么感觉,可一下子,这么多的人,来爱自己。 让君茗有些如坠云端的感觉,她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艺人容易得忧郁症还有各种心理疾病了。 他们得到了很多很多的爱,很多财富,令人羡慕的地位,可他们也同时失去了很多。 没有自由,没有安全感,没有休息的时间,不可以大吃大喝长胖,不可以乱说话,时刻要注意自己的形象。 得到的东西,越是太好,太多,就越怕失去,艺人,总是在这样每天患得患失之中度过,情绪又怎么能好得起来。 君茗这几天跟着,安迪还有助理,拍了广告,拍了杂志,去哪都有大批粉丝跟着,她去到那里,他们就去到那里,短短几天,有几个粉丝的脸,君茗都记住了。 君茗,一方面窃喜,有人这样喜欢着自己,让自己感觉到一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一方面又觉得压力很大,有很多人都是顾芷姐姐,忠实的剧迷,顾芷姐姐所有的剧,他们都看过。 自己也马上要进组了,能演好角色,让大家继续喜欢吗?君茗表面上忙忙碌碌的生活着,可心里一直着急这这件事。 就在君茗想这想那的时候,门铃响了,她去门口显示屏那里看了看,一位妇人,看起来有点点的眼熟。 仔细一回想,是温大大的妈妈,难道是来看自己的。 君茗开门问道:“阿姨,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你,好久没见了,小芷。” “阿姨,进来坐。” 温妈妈坐在了沙发上,君茗也坐在了旁边,两人互相看着,气氛有些尴尬。 “我听兰路说,你身体不好。 “已经好多了。” “你还认得我,阿姨挺感动的。” “呃!我是因为上次在那个私房菜馆,见过您,经纪人跟我讲了您是谁。” 温妈妈有些遗憾的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还记得兰路和你以前的事吗?” 君茗,摇摇头。 温妈妈,心想,这样也好,“这是带给你的一些泡菜,我记得你以前喜欢吃,就做了一些带来给你。” 君茗看几个精致的小坛子里面,装着的泡菜,温阿姨还真是个很温柔细致的人,怪不得温大大脾气那么好。 君茗,赶紧起身接过那些泡菜,“谢谢阿姨,这泡菜看起来很好吃,我会好好吃得。” “那我走了,小芷再见。” “阿姨,拜拜,”君茗把温阿姨送到门口。 “不用送了,你回去休息吧!阿姨,知道你工作忙。” 君茗回来看着家里的白色茶几,天,阿姨来了这么一会儿,自己竟然没有,倒杯水给阿姨,没礼貌。 不过,我刚才好像是太紧张了,才忘记的,不是故意的,君茗自我安慰了一下。 “温大大,爸爸,妈妈那去了。” “我不知道啊!这个老婆子神神秘秘的,拿着几个小坛子走了,问她去哪,她也不说,”温爸爸道。 温兰路冲顾芷使了几个眼色,意思是待会和你说,顾芷了然说道:“我出去看看狗舍。” 温兰路也跟着出去了,“阿姨去哪了,去看你了。” “看我,去君茗那了。” “对。” “还拿了泡菜,那肯定是了。” “你怎么知道,拿了泡菜。” “叔叔,刚才不是说了嘛!带了一些瓶瓶罐罐,阿姨,还记得,我喜欢吃她做的泡菜。” “你不生气。” “我和君茗的情况,太特殊了,我实在没理由生气。” 温兰路,拉着顾芷的手,两人笑了。 “中午我要去公司练习了,可能要晚点回来,在家里要好好吃饭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一定好好吃饭。” “我给你准备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温兰路和顾芷,一起去看了狗舍,两只大狗狗正睡在他们的新窝里。 不过里面摆了,它们以前用的狗窝,还有几件衣服,让他们新家里面有熟悉的味道,这样它们也能安心些。 狗狗这种动物,好像对气味格外重视,熟悉的气味,能让他们安心不少。 看见温兰路和顾芷,站在狗舍外看他们,他们只是睡在,狗舍里面看着,也不过来,懒洋洋地样子。 到底是年纪大了,不像才接回家那会儿,精力好像用不完似的,顾芷想。 温兰路,刚出门去公司了,君茗就打电话过来给顾芷,“姐姐,你知道今天谁来看我了吗?” “谁啊!” “温阿姨,我感觉她人老温柔了。” “温阿姨确实很温柔,很好相处,孩子的身上,多少会带着父母的影子,你看温大大,性格这么好,也和父母也有很大的关系。” “她还送了我好多泡菜,我现在打开尝了尝,挺爽口的。” 顾芷还能听见君茗,嚼泡菜脆脆的声音,突然口水涌了上来,“君茗,我突然也好想吃泡菜。” “那你让阿姨给你做点,你现在可是她的准儿媳妇了。” “我真的要让温阿姨,做点给我吃,被你引馋了。” 君茗,吃着吃着温兰路妈妈的泡菜,想起了自己妈妈,“顾芷姐姐,你能答应我件事吗?” “什么事,你语气怪郑重的。” “我想妈妈了,你能带我去看看他们吗?到时候就说我是你的好朋友。” “那要不再让他们做顿饭给你吃,你肯定也想吃你爸爸做的菜了吧!” 君茗在电话那头,疯狂点头,“是的,是的,我超级想吃爸爸做的菜,你吃过了,超好吃的,对不对。” “嗯!我吃过,很好吃,那说好了,等你有时间的时候,我们一起去你家。” “好的,顾芷姐姐最好了。” “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种古怪的缘分。” “对,也说不清楚,这到底算什么缘分,只能笼统的说是古里古怪的缘分了。” “我现在要背剧本了,下次再打电话给你,顾芷姐姐。” “那好,拜拜。” 君茗,突然想起一件事还没问顾芷,“等一下,别挂,顾芷姐姐。” “还有什么事,君茗。” 自己吃自己的醋 “我想演《这世界我最爱你》,萧意哥哥说他也要演,你说我是不是太幸运了,第一次演戏,就搭档了我的偶像,啧啧啧!!我现在激动的每晚都睡不着呢!” “《这世界我最爱你》,是现代题材吧!” “对啊!就是那种甜甜的恋爱剧,其实,安迪希望我演徐焕清导演的新电影。” “或者演你以前最擅长的仙侠题材,叫《仙缘》的一部古装,可我自己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吗?电影我可不敢演。” “古装仙侠,我也感觉挺难的,所以我选现代剧来演,一个傻兮兮的爱帅哥的姑娘,我觉得我还是能演一演的。” “现代小甜剧,比较贴近生活,再加上如果是,你和萧意演的话,你也比较能入戏,挺好的,你也别太紧张了,万一你一进组,一开拍,就十分有天赋呢!” “真的吗?” “有可能的,不要太紧张了,姐姐看好你。” “谢谢,顾芷姐姐,拜拜。” “拜拜,君茗。” “君茗,兰路不是说帮我买了茶具吗?放在那里了。” 酷爱喝茶的温爸爸,看了会电视,就想喝茶,茶叶是在柜子里找到了,可没找到泡茶的茶具,就跑出来问顾芷了。 “温大大说,给您订了一套紫砂壶,不过,好像还没到。” “还没到,那我拿什么泡茶。” “那要不我现在出去给您买一套,等温大大订的来了,再用那套。” “不用你跑,我自己出去逛逛买好了。” “那好吧!需要温大大的司机来送您吗?” “不用,我自己开车去,钥匙在哪儿。” 顾芷进屋找了车钥匙给温爸爸,出门前还嘱咐道:“温爸爸,小心点哦!” “知道了,买好我就回来了,顺便问问那个,老太婆跑哪去了,带她一起回来。” “爸爸是记挂着阿姨吧!”顾芷心想,温爸爸开车出去没多久,温妈妈就回来了。 “您回来啦!” “家里怎么就你一个人,小君茗。” “温大大去公司练习,准备开演唱会了,温叔叔本来说要去接你还有买茶具的。” “这个老头子,到哪都离不开茶叶,茶壶,茶杯,”温妈妈吐槽道。 “我觉得爸爸,是担心你,想去接你,对了,妈妈,你跑那去了,我们都过来好久了,你也不回来,” 顾芷决定逗逗温妈妈,“这个,我就是出去逛了逛,家具什么的。” 顾芷故意兴致勃勃的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那看上什么好看,实用的家具了吗?” “哎呀!我想你们年轻人,喜欢的和我们不一样,就看看就出来了。” 顾芷,心里偷笑,嘴上却不说破,晚上和温大大说自己,这样逗温妈妈,会不会被温大大骂呀!顾芷想。 顾芷揽住温妈妈的胳膊说道:“妈妈,我突然想吃酸酸脆脆的东西。” “酸酸脆脆的,那泡菜怎么样。” “好啊!您做的泡菜,可好吃了,我上次在美国吃了,现在还想呢!” “好,我今天就给你做。” “谢谢妈妈。” “这孩子,还跟我客气什么。” 看着温妈妈去冰箱,找食材给自己做泡菜,顾芷啊!顾芷,你是在自己吃自己的醋吗? 顾芷,翻开朋友圈写道:人真是奇怪的生物,还能自己吃自己的醋。 丹丹立马评论道:有情况,私聊。 顾芷,发了个ok的手势,打了个视频电话给丹丹。 “丹丹,你在干什么。” “我刚刚和老公去游乐园玩了,你看我微信朋友圈了吗?” “我刚刚发完那条朋友圈,就给你打视频电话了,没看呢!你竟然去游乐园玩了,身为孕妇的我不可以去。” “孕妇不要叹气,”丹丹,提醒道,“等你生了宝宝,让温大大带你去。” “丹丹我以前和温大大悄悄坐过摩天轮。” 丹丹惊讶道:“一起,在一个摩天轮里。” “对,很晚了,游乐园都快要关门了,我们才去的。” “那天在整个摩天轮上,只有两对情侣,我们当时也没有被拍到。” “那个时候去,被拍到的可能性很小啦!” “对了,你刚才发朋友圈,说的自己吃自己的醋,是什么意思。” “我跟你讲,刚才温阿姨去看君茗了,还带了我以前最爱吃的泡菜,然后我问她去了那,她说去逛家具了,你说她可不可爱,其实我早就知道她是去看君茗了,但我就故意多问了几次。” “你怎么疯疯癫癫的,小心温大大说你。” “我打算晚上坦白,估计要被说几句的。” “小芷,我要和我老公去泡温泉,你们要不要一起来。” “泡温泉,孕妇应该不可以泡温泉的,温泉里面的矿物质,尤其以硫化盐为主,对于没怀孕的人来说,对皮肤有杀菌,保健的作用,但是对于胎儿来说,高温的刺激,可能对胎儿的神经管发育出现异常,甚至导致胎儿畸形,变低能儿。” “这么严重,那你别来了,我也记住了,以后怀孕千万千万不能去泡温泉。” “你们回国这么长时间,你婆婆他们店里不忙吗?” “忙,店里生意一直不错,不过,我婆婆更希望抱孙子,孙女,让我们在国内到处玩玩,放松心情,好怀孕。” “你们结婚时间也不长,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丹丹。” “姐妹,终于听见有人这么安慰我了。 “我妈,我婆婆。都是催我的,我心理压力好大的。” 听丹丹哀怨的口气,想必家里人对于怀孕,给了她太多的压力,“放轻松,自然而然就有了。” “我要去收拾,去泡温泉的行李了,不和你聊了。” “发一些漂亮照片给我看,拜拜,丹丹。” “拜拜,小芷。” 门外突然来了两个衣着朴素,但却很干净的阿姨,正在按门铃,顾芷走过去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是这家请来的阿姨,您是女主人吧!” “是的,我是,阿姨,我们没请啊!你们是不是找错了,或许是别家人请的。” 两个阿姨对视一眼,“没错啊!我们看门牌这就是苏园五号,说是来照顾孕妇的。” “照顾孕妇,那看来是我了,两位请进。” “你们叫我君茗就行。” “叫我小张就好,另一个阿姨道叫我小李就好。” “张阿姨好,李阿姨好。” 顾芷带着阿姨进去,倒了水给阿姨喝,“君茗,听说你怀孕两个月了,孕吐厉害吗?”张阿姨问。 找阿姨 “还好,没怎么吐过。” “那可好了,我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孕吐的厉害,那种痛苦的滋味,这杯子也不会忘记,不过等孩子生出来,又觉得十个月的辛苦是值得的。” “当妈妈大概都是这样吧!”顾芷道。 李阿姨问道:“你看起来还小呢!今年几岁了。” “二十多岁了。” “二十岁生孩子好,年轻孩子生出来健康,聪明。” 其实很多高龄产妇,生出来的孩子也很好,年轻生的孩子健康,聪明只是老一辈人的说法,顾芷心想。 温妈妈在家里找了一圈君茗,也没看见她的人影,出来以后,看见她和两个妇女,一起往门口走。 “君茗,这两位是。” “这是请来的阿姨。” “快请进,”君茗小小声问道:“妈妈,是你请的吗?” 温妈妈摇摇头,“不是我,我还以为是你请的呢!” “我也以为是你请的,看来不是我们两个,”顾芷道。 张阿姨,李阿姨,进屋换了鞋子,就进厨房了,准备做晚饭了。 “阿姨,先来喝点水,再做饭吧!” “不用,不用,我们俩先熟悉一下环境。” “那好吧!”顾芷道。 “这是你们家自己做的泡菜,看起来很好吃,”张阿姨指着一瓶小黄瓜泡菜说道。 “我做的,君茗想吃点酸的,刚才做出来。” 顾芷听见了,也跑进厨房里,“妈妈,你这么快就做好一瓶泡菜了。” “是啊!洗一洗,切一切,放点柠檬汁,放点白醋,切点小米辣,放进瓶子里就可以了,其他多余的都不放。” “对,其实泡菜就是,越简单做出来越好吃,只要是加这些作料的比例对了,味道就对了。” 温妈妈和张阿姨,两个人谈论起了,泡菜怎么做才好吃,李阿姨,已经自己找到了一瓶消毒液,到处擦洗了。 张阿姨健谈开朗,李阿姨喜欢一个人默默地做事情,其实这两个阿姨的性格来看。 老人肯定更喜欢,能跟他们聊聊天的阿姨,年轻人喜欢不爱说话,各做各事的阿姨,顾芷反正更喜欢李阿姨一点。 顾芷看李阿姨喜欢用消毒液的样子,觉得温大大肯定也会很喜欢李阿姨的。 mg公司的一个艺人,楚河,今天约自己的经纪人,来天下一锅吃火锅。 刘姐,我在二楼,六号桌等你,发完这条微信,楚河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看着外面的风景。 天下一锅开在一栋高层建筑里,从窗户往外望去,能看见川流不息的马路,晚上还有很美的夜景,可以欣赏。 马路过去,还有一个很大的人工湖,里面种植了不少荷花,七月荷花开,南城,很多老年人,小孩,喜欢去那儿散步,玩,年轻人也很喜欢去那拍照,城市中心有一片,规模挺大的荷花塘,还挺难得的。 坐拥这样的好景色,在天下一锅吃东西,也要比外面贵个两三倍 楚河等了十多分钟,经纪人刘姐才风尘仆仆的赶到,“来了,刘姐,点菜吧!” “这孩子,这么客气,你先点了吃着呀!” “这怎么好意思,当然是等你来了,我们一起吃,”楚河笑着道。 身着红色统一服饰的服务员,过来递给两份菜单给楚河和刘姐,她还悄悄打量了几眼楚河,总觉得这人眼熟,楚河感受到,服务员打量的目光,抬起头对着服务员,友善的点了点头。 服务员者才想起来,这是楚河,演过《夏之花》,《罪恶之源》他演过好多侦探剧,都挺好看的。 火锅,吃了一半,刘姐问道:楚河你今天找来来,是想说什么,快点说吧!” 楚河道:“被刘姐看出来了,我就直说了,我想演《这世界我最爱你》,刘姐你帮我和公司说说。” “这部戏,这可不是你一贯的戏路。” 楚河道:“我也不能一辈子不是演侦探,就是演歹徒,或者警察,或者法医什么的,每年在这几角色里打转,观众也要视觉疲劳了。” 刘姐喝了口茶,点点了头,“说的也是。” “公司这部剧的候选人有三个,最有竞争力的就是萧意,不过他最近,很没有事业心的样子,其他两个,我想跟他们比起来,我更有把握。” “看来你是很喜欢这部剧了,都调查的这么清楚了。” 楚河笑了笑说道:“我想转转型,自然要上点心了。” “那好,我回公司帮你问问,”刘月嘴上不说,心里却有点纳闷,楚河一直演侦探系列的剧,一开始是他自己要求的,说从小就喜欢看侦探小说。 刘月就帮她争取了不少这方面的资源。这孩子演的也不错,这怎么突然就要转型了,去演小甜剧了。 当然多尝试不同的角色,总是好的,只是刘月总觉得,楚河没和自己说实话。 两人吃完饭,楚河还一反常态的嘱咐道:“刘姐,你可一定要帮我拿下这个角色啊!” “知道了,一定帮你努力争取,”刘月想,楚河分析的很对,只要萧意不演,楚河能拿下,这个角色的机会就很大,刘月直接开车去了公司。 到了公司才发现,不管是自己还是楚河,都把问题想简单了。苏宁,从老板办公室出来,就直接离开公司,去找《这世界我最爱你》的制片人吃饭了。 刘月回公司打听了一下情况,发现现在不止同公司的几个男艺人在竞争顾芷新剧的男一号,很多其他公司的也在竞争。 苏宁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再不努力,可能要被被人捷足先登了,老板只说,萧意他不想推荐,你要是想帮他接下这部剧,你自己去找制片人,导演去谈。 顾城要管理这么大的公司,哪有心情整天和旗下一个不听话的艺人掰扯。 自然不会再帮忙萧意,苏宁和顾城立场不同,对待萧意的感情不同,自然不能眼睁睁看着萧意,失去这个不错的机会,现在顾芷已经签约《这世界我最爱你》,板上钉钉的要演女一。 很多业内的男艺人,都想借着顾芷回来的,这波热度和顾芷好好合作一番,这个剧男一号的角色,竞争变得十分激烈起来。 “听说人事部的苏宁姐,都去找了老板好几次,想让老板帮忙萧意接下顾芷新剧的男一号这个角色,但老板没答应,”一个平时跟刘月关系不错的,悄悄和刘月说道。 “苏宁人事部的工作不做,干嘛!老为萧意跑前跑后的,”刘月问道。 “刘姐,你没听说吗?宁姐和萧意好像有点那种关系。” “那种关系,”刘月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 竞争激烈 “就是那种男女关系啊!” “不要跟着他们乱讲,小心丢饭碗。” “知道了,刘姐。” 刘月,打了个电话给《这世界我最爱》你的导演,想要约一下人家吃饭。 “我这也忙不开,要不下次吧!” “那明天呢!” “明天,我要去找编剧开个会,讨论一下剧情,需要修改的地方。” “那后天呢!” “那边导演笑了一下,我知道你的意思,想要推荐你带的演员上这个戏。” “可这次想上这个戏的人太多了,我就算和你吃了饭,也不能保证定下你家艺人出演。” “这没关系呀!导演,就算不定我带的艺人,那交个朋友也是可以的。” “那好,有时间咱们一起吃个饭。” 苏宁和制片人一起吃着饭,突然制片人提议道:“苏宁,怎么不把萧意叫来一起吃,我们也看看他本人的形象。” 苏宁想萧意的形象和男主当然是很贴切的,所以公司才给了他这剧本。 只是当时没人预料到,小芷会接这部剧,而她拿剧本给萧意前,也不确定萧意想接这部剧。 现在小芷要接,为了吃她这波复出红利,抢这个角色的人开始多了起来。 要是老板顾城肯出面,那萧意当然,十拿十稳能接下这部剧,可偏偏萧意平时,没和顾城处好关系,顾城懒得管他。 苏宁,灵光一闪,想起一个主意,有一个人,一定能帮萧意接下这部剧。 苏宁,看着饭桌上的人道:“我这就去打电话给萧意。” “萧意,你现在在干嘛!” “在家里锻炼呢!” “你现在来一下凯瑞886包间。” “去哪干嘛” “我在请《这世界我最爱你的》制片人吃饭。” “吃饭,为什么,这个角色还有其他人竞争吗?” “竞争激烈不屑于大导演的作品,你快来吧!” 萧意拿挂在脖子上的白色毛巾擦了擦汗,“你确定我能演,不能演我就不去吃了。” “我确定帮你拿到这个角色,但是你也要给,制片人留一个好印象,快来吧!” 萧意听到苏宁这样讲,出了健身房,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去了凯瑞886包间。 吃过了饭,萧意和苏宁和制片人道别,两人又去了一个咖啡馆坐下聊天,“宁姐,这部剧的制片人,看起来很拽的样子,投资资金也不多,至于这样吗?” “娱乐圈就是这么现实,小芷已经和他们签约要演女一号,这里面的男一号,就成了抢手的香饽饽,我们可不是唯一请他们吃饭的人,我听说导演都已经被请得烦了,能推就推。” “那你还打包票,我能演。”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你好好背台词,看剧本,揣摩角色,等着进组就可以。” “顾城不愿意帮我吧!” “你怎么知道。” “顾城要亲自说了,你还用请他们吃饭。” “你也知道老板说话好使了,平常怎么不好好跟人家相处。” 萧意摸了摸鼻子,“我可不喜欢讨好人。” “不是讨好,萧意,在一个公司和领导处好关系,是应该做的事,你看温大大,顺风顺水的。” 萧意马上拉下脸说道:“你可别把我和他比,人家和顾城以前一个组合的,我能早生十几年和顾城,一个组合培养感情吗?” “好,不比,不比,”苏宁低头笑了笑,突然明白了,萧意为什么突然充满了上进心。 “徐朗的事有消息了吗?” “没有。” “没有你也不上心多问问。” “宁姐,有什么好问的,总能找到他的,一个大活人还能化成水气,人间蒸发了不成。” 苏宁,心里吐槽道:“心可真大,怪不得能让人,骗了这么多钱。” 萧意回了自己家,苏宁回到自己家以后,又打电话给警察局一位警官办理萧意案件的警官,了解情况。 “程警官,你好,请问,我们报的案子,现在有进展了吗?徐朗找到他的踪迹了吗?” “我们根据你们提供的线索,找到了他在法国的踪迹。” “那太好了,可以把他逮捕回国吗?” “他的手机号,在一家餐厅打过一个,电话给国内以后,信号就消失了,我们派了同事去查访,那里的服务员说,见过那个亚洲男子,来餐厅吃过三次晚餐,根据时间来看,最后一次是在打那头电话给国内的时候。” “之前,他住在法国的一个酒店,大概一个星期,再之后,就没有他的踪迹了。” “任何他的行踪都没有了吗? “是的,我们怀疑,打完那头电话之后,他一直使用假身份在生活,我们还在排查,你们要多等一等了。” “谢谢程警官,还是麻烦您,千万不要让这件事传出去,艺人遭受了这样的事,心里本来就大受打击,要是再传了出去,恐怕对他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影响。” “这个你可以放心,我们有我们的规章制度的。” “谢谢,程警官。” “不用谢,案情有什么进展,我们再联系你们。” “我们一定好好配合,”苏宁说道。 苏宁心里权衡了一下,事情轻重缓急,还是决定先和萧意说说徐朗的事。 打了一个视频电话给萧意。 “宁姐,什么事。” “我刚刚打电话给程警官,问徐朗找到了没有。” 萧意,听见徐朗这两字,就想砸点什么东西发泄一下情绪,“警察怎么说。” “程警官和我说,他和你最后一次打电话是在法国,打完那头电话以后,那个号码就再也没使用了。” “他们派出去的人,找到了那个电话显示的地点,是一家法国的餐厅,他去那里吃过三次饭,还在法国一家酒店住了一个星期,我猜,他早就谋划好了的,打完那头电话,就不再联系你。” “在法国,没有找到他的踪影吗?” “警察怀疑,他现在使用假身份生活。” “他跟了你这么多年,他有没有什么在国外,很喜欢去的地方,你想想,发给我,我发给程警官,也许能找到一点线索。” 萧意,点点头,“我想想再发给你。” 挑选原着 顾芷洗好了澡,还没睡,听着歌温兰路的歌,等着温兰路回来。 温兰路十二点才回到家,这么多年没演出了,确实有点技艺生疏,不过等演唱会的事宜,全部准备好了,自己也练习的差不多,可以上台了。 不过在开演唱会之前,自己还有人生中,最重要的事要做。 温兰路,开门进去,看见顾芷躺在床上,翻看一本红色的书,书上有一个大大的婴儿宝宝头像。 “在看什么。” 你回来了,我在看《婴语》。 “《婴语》,讲什么的。” “小宝宝咿咿呀呀发出的声音,人家分析出来,写成了书。” 温兰路,坐在椅子上,他回家以后,不换衣服,不洗澡是不会往床上坐的。 “是真的吗?”温兰路问。 “等孩子出生了,我们试试书里面写得,就知道是不是真的了,”顾芷道。 “我先去洗个澡,出来再看,”温兰路,洗了半个小时澡,出来的时候,顾芷不在床上了,那本《婴语》,倒是放在自己枕头上,温兰路,拿起来开始读。 读了第一章的前几页,温兰路就看不下去了,什么,父母要天天观察宝宝的便便,通过宝宝的便便,来判断孩子身体状况。 什么,婴儿是用母乳喂养的,那大便就呈金黄色,如果是用牛奶或者奶粉喂养的,那大便呈淡黄色,比较干。 新生儿每天排便次数不一,一般为二到五次,温兰路想,一天还挺能拉。 顾芷,端着一碗冰糖雪梨,来到楼上,《婴语》,好像被翻了几页就丢下了,顾芷看着书问道:“怎么不看了,有很多养宝宝的知识。” 温兰路皱了皱眉头,艰难地说道:“我以后再看。” “喝点冰糖雪梨,我今天中午做的,养养嗓子。” 温兰路接过来喝了一口,想起那本书上说的一些话,脑海里,有了画面感,突然觉得手里的,冰糖雪梨有股屎味。 他缓缓地放下手里的冰糖雪梨,拉了拉被角,准备睡觉,期待睡一觉,能忘掉刚才看过的东西。 顾芷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书,发现身旁的温大大,已经准备钻进被窝休息了。 “冰糖雪梨不好喝吗?” 温兰路顿了一下,“挺好喝的。” 顾芷,眼睛梭了一眼,“你好像没喝呀!” 顾芷放下书,靠在温兰路胸膛上,眼睛叽里咕噜转了几圈,想起自己上来以后,书翻到了讲宝宝大便那页。 温大大平时也喜欢读书,一般拿起来,至少看个一两章,才会放下的,这才看了一两页,估计是看到宝宝便便什么的,估计是这个,洁癖患者受不了了吧! 顾芷心底晒笑,表面上温温柔柔的问道:“温大大,你觉得这本书怎么样啊!” “还行吧!”温兰路眼神明显的抗拒。 “你是不是看到书里讲宝宝的大便,受不了了。” “没有啊!怎么可能呢!” “知道怀孕的时候,比我还高兴,现在我看是,父爱被屎打败了。” “乱讲,等宝宝出生以后,我可以帮他洗尿布的。” “现在都是用尿不湿,尿布淘汰了。” “那我天天帮他换尿片。” 看温兰路认真解释的样子,顾芷笑道:“哈哈!我和你开玩笑的,你好好工作就行了,家里这么多大人,不用你换。” 说实话,听到顾芷这么说,温兰路竟然在心底,长长舒了一口气。 “睡觉吧!温大大。” 第二天早上九点,《这世界我最爱你》的工作人员,一起开会,“你们看,我们这部戏,选谁,,我看萧意的形象和角色很贴合,不如就选他好了,”林制片道。 “可东阳娱乐的向明也有意愿,我觉得他也不错,我们合作过好几次了,很敬业的,他这个人,”导演道。 导演喜欢合作省心一点的艺人,萧意这动不动就走,影响拍摄的人,他还真有点不想用。 “那要不通知,萧意,向明来试试戏,我们再选选,不能再拖了,这三四天之内,一定要把男一号给定下来,几个人点点头。” 林制片打了个电话给苏宁,告诉苏宁通知萧意,明天来君悦酒店面试。 苏宁接完电话想了想,去顾城办公室了,顾城,正在抬着一本言情小说翻阅,桌上还有不少小说摞在一起,估计是在挑选小说,用于拍摄电视剧。 “老板,”顾城,抬头看了一眼苏宁。 “什么事。” “我想去当萧意的经纪人。” 顾城,笑了笑,说道:“萧意合约马上到期了,你也要跟他离开公司吗?” “没有,我打算当到他离开公司,再回来,当然我这要求挺不合理的,您要是不同意,就算了。” “我想想吧!一会电话给你回复。” “谢谢老板。” “出去工作吧!” 作为萧意的老板,顾城对萧意的态度是,不喜欢也没多讨厌,加上他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虽然大部分是他自作自受,可顾城不打算落井下石,就让苏宁去帮帮他好了。 苏宁,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突然又转过身来说道:“老板,你可以让公司专门负责,挑选原着的人来看这些小说呀!” “我自己选一下,怕他们把好的遗漏了。” 苏宁,点点头,出了顾城办公室。 顾城看完了手上这一本,又拿出一本翻阅,那本小说看起来有些朴旧,看来买回来有些年头了,书籍边角磨损严重,估计被翻阅过很多次。 虽然顾城已经能,倒背如流这本小说,可他还是常常拿出来,反复阅读,大概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珍贵吧! 顾城,挑出三本自己觉得不错的,让助理找公司的人去和作者谈版权,然后买过来拍摄电视剧。 帮忙 “萧意,明天九点我们一起去君悦酒店面试。” “还要面试,”萧意有些不耐烦了,“一会吃饭,一会面试的,这剧组怎么事这么多。” “因为角色抢手,导演,制片人,选择的余地多,所以,要比你以前拿其他角色难,而且你上次,直接走人,其他剧组在考虑你的时候,自然要多想想了,要想好接戏,你以后就别再整幺蛾子了。” “知道了,知道了,”萧意不想落下那个人太远,更不想爱情没有,事业也没有,看来以后要收收脾气了,他想。 不知道导演组会临时抽,那段剧本里的场景来演,萧意全剧本看了一遍,勾选了几个比较精彩的,预测导演他们会让表演的片段来演练了几遍。 当然了,没有对手,一个人在家里自己演来演去的时候,还挺像个神经病的,不过,越是愿意这样私下,像个神经病一样钻研的人,戏越好。 萧意演了好几个小时,拿出一瓶红酒,准备喝点奖励自己,他觉得自己演的特别好,甭管明天是谁和自己竞争这个角色,只有一个字,输。 怀着这样狂野的心情,萧意甚至想喝完一整瓶红酒,他最近有点喝酒过度。 苏宁的短信,发了过来,早点睡,保持好精神,好体力,萧意,看看已经放在桌上的红酒,心想,算了,明天回来,或者后天再喝。 第二天七点,萧意就醒来,没想到苏宁和自己,还挺心有灵犀,七点过十分,她就带着造型师,上门来给自己做妆发,选衣服,点了外卖给自己,还有造型师他们吃。 八点八分,就准时出发去君悦酒店了,去到酒店底下停车场,萧意和苏宁,对视了一眼,整个停车场里,停着七八辆明星用的保姆车,这说明什么,不是昨天说的只有一个,东阳娱乐力捧的向明和他竞争,现在还有其他人来了,估计还想最后再努力一把,万一被导演看上了呢! 苏宁,还看见了张很眼熟的保姆车,萧意不注意这些细节,不过苏宁可是记得这张车是谁的。 “走吧!我们上去,”到酒店门口时,苏宁帮忙萧意打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两人才走了进去。 主沙发上坐着副导演,导演,制片人,苏宁和制片人,握了握手和导演,副导演,打了招呼,萧意也上前去打了招呼。 “坐吧!你们,”林制片说道。 两人在一排椅子上坐下,旁边几个棕色椅子上,还坐着几个演员,有两个其他公司的,还有三个都是mg的,萧意没和同公司的打招呼,也没和其他公司的打招呼,直接坐了下来,苏宁,倒是和善的冲几个人,点点头,职业性笑了笑。 每个人演五到十分钟,苏宁和萧意等了快半个小时,才轮到他们。 萧意,上去和导演他们鞠了一躬,导演他们给萧意表演的题目,萧意开始了自己的表演。 先表演完的已经离开了,还剩两个没表演,剩下的两个表演完了。 导演他们点了东西来吃,苏宁让司机先送了萧意回去,才回自己家里,打电话给顾芷,“小芷,这几天在干嘛呢!” “一直工作呢!今天,下去要去拍一个助农短片。” “那你现在在家吗?” “在呢!你有什么事吗?” “《这世界我最爱你》快开拍了,你想不想和萧意合作啊!” “本来就是萧意哥哥和我拍呀!” “也有可能不是哦!” “为什么。” “想演宋凌宇的人很多,竞争很激烈。” “可我觉得,萧意哥哥最适合。” “是吧!你也这样认为。” “当然了。” “那要不你和导演他们说说,你想让萧意和你一起演。” “可以啊!我现在就说。” “真是太谢谢你了,小芷。” “不用谢,我本来就想和萧意哥哥一起演的。” “对了,萧意不知道,我请你帮忙的,你能别告诉他还有别人吗?他知道了,有可能又发脾气不演了。” 君茗,立马接口道:“那当然,我不会说的,鉴于小粉丝的心态,君茗巴不得为偶像做点什么,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机会,自己怎么可能把它搞砸了呢!” “那你忙吧!小芷。” “好的,”君茗心情愉悦的挂断了电话。 苏宁,早想到了找顾芷,帮忙这个办法,但一直没实行,就是想要是萧意能自己拿下,就自己拿下。 实在不行再找小芷帮忙,早晨看导演十分中意东阳娱乐的向明,苏宁觉得不能再拖了,还是找了顾芷帮忙,有了顾芷开口,估计是稳了,苏宁想。 苏宁觉得失忆后的顾芷很奇怪,完全和以前不一样了,神态,举止,行为方式,都不同了。 还变得很喜欢萧意,好像突然变成萧意粉丝了似的,这种转变按照以前苏宁对萧意的观察来说,萧意该是欢喜的。 可小芷回来前夕,君茗,突然冒了出来,萧意突然喜欢了君茗,不是小芷了,而以前压根不鸟萧意的顾芷,却又变成了很喜欢萧意的样子。 饶是苏宁逻辑清晰,思路明确,也闹不明白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一切只要萧意好就行了,闹不明白,就不明白好了,苏宁想。 君茗,打了微信视频给顾芷,“姐姐,你在干嘛呢!” “我在看书。” “看书,我还以为你在水族馆呢!” “你是说我背后这个,这是我们家的鱼缸。” “天呐!你们家的鱼缸也太大了吧!” “还好吧!我提议温大大叫人,把三楼弄成一半鱼缸,一半书房的设计,这样看累了书,就可以看看游动的鱼,缓解一下眼部疲劳。” 君茗,很羡慕这种设计,兴奋地说道:“顾芷姐姐,你转着屏幕,给我看看。” 顾芷转着屏幕给君茗看自家整个三楼的设计,君茗一边看,一边哇哇哇的惊叹,把顾芷逗得不行。 “你也搞个鱼缸在家里养鱼吧!君茗。” “不行,我怕照顾不好,死翘翘了,怎么办。” “也是,观赏鱼,养不好还挺容易死的。” 君茗,看够了鱼,才说道:“我怎么忘记重要的正事了。” “什么正事。” “顾芷姐姐,苏宁打电话来给我说,想让我跟,《这世界我最爱你》的导演说想和萧意哥哥合作,我有点不知道怎么开口,你教教我吧!” “苏宁,来找你说了,那看来有很多人和萧意竞争男一。” “这部剧这么抢手啊!看来我第一次挑剧,就眼光独到。” 种荷花 顾芷没和君茗解释,这些人看重的不是这部剧,而是看重了顾芷回来接的第一部剧,带来的热度,话题。 顾芷想了想,说道:“你就和导演说,你和萧意老朋友了,又是一个公司的合作起来比较默契,你想要和萧意一起出演,这样就行了。” “总之,语气委婉一点,但是要表达明确你的想法和意见。” “我知道了,顾芷姐姐,拜拜,下次聊。” “拜拜,君茗。” 安迪,你有《这世界我最爱你》导演的电话号码吧!发给我一下,君茗,发微信给安迪要号码。 你要导演号码干什么,小芷,安迪很快回了过来。 君茗,想了想说道:找导演聊一聊角色什么的。 我翻一下,马上发给你,过儿大概两分钟,安迪就把导演的号码发了过来。 君茗照着打了过去,“导演你好。” “请问你是。” “我是顾芷。” “小芷啊!打电话给我什么事。” “就是想问问您,男主角宋凌宇选得怎么样了。” “还在看呢!” “这样啊!我想给您推荐一下萧意哥哥,我和他比较熟,从小就认识了,我觉得他演技特别好,又很合适这个角色,导演,您看好不好呀!” 顾芷让君茗说的稍微委婉一点,但一开始说起自己偶像的好,君茗就有点止不住话匣子了。 “这样啊!那我想想给你回复吧!” “那好吧!谢谢导演。” 君茗举着手机许愿道:“导演,你可一定要订下萧意哥哥啊一定,一定,萧意哥哥雄起。” 家里来的两个阿姨,一个擅长做台湾菜,一个擅长做广州菜,都是很有营养又很美味,温妈妈不用做什么,就打起了家里草坪的注意,唠叨着一千多平米的地,全部用来种草,未免太可惜了,买了种子,还拜托儿子的工作人员,带了农具来,要改造自家的草坪,顾芷也跟着凑热闹。 想着裕华小区那边,有棵石榴树,搬过来怕它水土不服,活不了。 就网上选了石榴树苗,准备在这苏园五号种上,一棵太少了,不如种两棵好了,顾芷刷小红书出去旅游的视频,看人家去赏荷,觉得很羡慕,跑去和温妈妈说道:“阿姨,你看。” 温阿姨换了简便的短衣短裤,正在挖地,看顾芷递过来的手机上很多游客在观赏荷花,“你想出去玩啊!小君茗。” “没有,我是说,要不,我们家也挖个荷塘,种点荷花吧!” 温妈妈,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道:“好提议,等荷花谢了,我们就煮莲藕排骨汤喝。” 顾芷想看荷花,温妈妈想吃自己种的莲藕,两个也算一拍即合。 “那我找人来帮忙挖塘子,”顾芷道。 “好叫他们现在就来。” “阿姨,我们要不要画个设计图,规划一下,那边种菜,那边种荷花,那边种树和花,还有留一点草地。” “对啊!还是规划一下,不然挖好了,位置不对,又麻烦,把你爸爸叫过来,我们三个商量一下。” 温妈妈从包里掏出手机,“喂!老头子,出来一下。” 温爸爸很快就来了,问道:“怎么了,你要种地的东西没买齐吗?” “不是,我和小君茗想在家里,挖个塘子种荷花。” “种荷花。” “对啊!” “草坪不好吗?种了荷花怎么散步啊!”温爸爸提问道。 “散步出去散,外面那么大地方,还不够你散步,再说了,我们就算挖了塘子,家里剩下的面积,也够你散步的了。” 温爸爸摆摆手,“好好好,你想怎么弄怎么弄吧!不让你弄你是不会甘心的。” 温妈妈和顾芷相视一笑,开始规划者往那开始挖塘子,随后觉得沿着外墙开始挖,这样离房子远一些,不容易有虫子,跑进去。 晚上,温兰路回来,顾芷泡了一杯蜂蜜柚子茶上去给他喝,这次没看关于婴儿便便的书,他很快就把,蜂蜜柚子茶喝光了。 温兰路,放下杯子,擦了擦嘴,顾芷神神秘秘的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温大大,你瞅瞅。” “什么东西,”温兰路,反复看了几遍,一张薄薄的图纸,上面画着一个水塘,还有荷花,荷叶。 “你想去赏荷,”温兰路猜测着问道。 “不是,你怎么看的,我和妈妈说好了,要在家里挖一个塘子,种荷花。” “种荷花,那这是荷花图。” “这才不是什么荷花图,这是荷塘设计图初稿。” “不是,你们要挖塘子,怎么把荷花都画上了,一点也不专业,画的也不好看。” 顾芷,瞟了一眼图纸说道:“这是爸爸画的。” 温兰路,尴尬的咳嗽了声,把图纸放在一边,说道:“那你们找人来挖吧!种荷花,要不要找专业的人来钟,我担心你们种不活。” “应该不难吧!其实我也没种过,妈妈,应该想要自己种,我们就是问你同不同意挖塘子。” “我当然同意了,你和妈妈想怎么倒腾都可以,只要保持干净卫生就可以了。” “嗯!”顾芷点点头,“对了,今天张阿姨做的卤肉饭特别好吃,你在公司吃了什么,要不要再吃点。” “我只吃了一点鸡胸肉,蔬菜沙拉,还有蒸山药,卤肉饭太容易胖了,我还是不吃了。” “好吧!” 温兰路,拥着顾芷说道:“我要等开完演唱会,再好好吃一顿。” 顾芷点点头,“公司定好开演唱会的日子了吗?” “下个月十八号。” “时间有点赶,”顾芷道。 “我还有点小紧张,太久没登台了,”温兰路一边涂护手霜一边说。 “有什么好紧张的,你只要正常发挥,就是完美,你要是超常发挥,就是经典。” 温兰路摇着头笑了笑,说道:“你可真会吹嘘我,小芷。” 顾芷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丹丹,什么事啊!” “跟你说一声,我们打算明天回美国了。” “明天就要回,不是等着看看,温大大的演唱会再回吗?” “距离温大大开演唱会,还有一段时间,我们到时候再来。” 顾芷有点小失望的说道:“那好吧!到时候见。” 看顾芷放下电话,温兰路颇为关心地问道:“丹丹和她老公要回美国了。” “对啊!等你开演唱会他们又来。” 温兰路,眼睛转了转,说了句,“嗯!”就准备睡觉了。 疑云 导演打电话给投资方和制片人,说了顾芷推荐萧意的意思,因为顾芷的推荐,导演再看了一遍,萧意来试镜的时候,录下来的视频,觉得萧意演宋凌宇确实不错,最后这部剧,总算定了萧意做男主角,接到林制片电话的苏宁,总算放下心来。 苏宁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萧意,“你选上了,萧意。” “这是我出道以来,拿的最难的一个角色了。” “难也好,不难也好,只要最后结果好就行。” 可惜圈内也不乏一些恶意竞争,萧意配和剧组拍好宣传物料,定妆照,剧组发布了以后。 萧意和苏宁的绯闻,开始在网上传扬,什么,萧意和苏宁,在公司公然调情,被职员撞个正着,什么苏宁明明不是萧意的经纪人,却在公司唯独对萧意很特别,一直照顾有加,两人在公司多年,一直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情愫。 君茗,原本正在看,《这世界我最爱你》发布的男一号,女一号的消息,心里美滋滋的想着,自己马上就能和萧意哥哥一起拍剧了。 这种小甜剧,肯定有吻戏,萧意哥哥这些年来的吻戏合集在哔哩哔哩上有很多呢! 集美们剪辑的很全面,自己不知道看过多少遍了,等自己和萧意哥哥拍完了,放出去,肯定哔哩哔哩上马上就有了。 到时候,我就要好好保存下来,一天看一百遍,何君茗啊!你可真是个没羞没躁,馋萧意哥哥全身上下的女友粉,不过,这样挺好的,挺好的。 君茗,花痴了好一会萧意,又继续刷微博,突然发现微博商人在传萧意哥哥和苏宁姐的绯闻。 这怎么可能,萧意哥哥对顾芷姐姐情深似海,君茗也见过萧意哥哥和苏宁相处,就是朋友的相处模式。 君茗奔着为偶像辟谣,保护我家天下无敌,完美美的哥哥的想法。 立马转发了一篇萧意粉丝,为萧意解释的微博,还写了一句话,萧意哥哥和苏宁姐,就是朋友关系,有些人胡言乱语什么。 这微博一发,顾芷的粉丝,还有吃瓜路人,在下面留言,顾芷,你怎么叫萧意哥哥啊! 你和萧意关系什么时候这样好了,还吃瓜第一线,帮忙他辟谣。 前段时间你才和萧意传绯闻,今天萧意和别人的绯闻一出,你就马上跑出来发声,你们不会真的在一起吧! 这条评论的下面,写着一条评论,许多被当事人否认的新闻,最后都是真的,毕竟两人可是被拍到照片了的。 一时间大家都在讨论,萧意到底是和顾芷在一起还是苏宁。 安迪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小芷,你怎么乱发微博。” “我没乱发,是网友乱说。” 萧意的辟谣工作,公司会处理,你不要馋和,这样,你把微博交给我帮你管理。” “我不要。” “可你这样乱发,对你影响不好,我是为你好。” “那我下次不发了,我用小号吃瓜就行了。” “你还有小号,什么时候申请的。” “没多久。” 安迪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可千万别把小号当朋友圈发,粉丝分分钟准确地,找出来你的小号,知道了吗?” “知道了,小号只是吃瓜专用,不发什么。” “那就好。” 安迪说的这些,君茗都不在乎,她继续追问道:“安迪,什么时候给萧意哥哥辟谣。” “咱们公司这方面做得很好,你不用担心,辟谣帖,很快就会发出去了。” 萧意的工作人员,把网上说他和苏宁的绯闻发给了萧意,萧意翻看了一遍。 冷笑着说道:“拿不到角色,狗急跳墙,开始黑我了,还没等公司辟谣,萧意就发了一条微博写道:“拿不到角色并不丢脸,丢脸的是,拿不到角色就开始造谣,暗箭伤人,才是最丢脸的。” 萧意的粉丝纷纷转发偶像的微博,力挺萧意,还有的开始骂公司反应慢,公关辟谣的速度,还没有正主快。 还有的粉丝开始猜测,是谁这样整他们哥哥,有些认识圈内人的粉丝,打听了一下和萧意,一起竞争和这个角色男艺人,锁定了东阳娱乐的向明,还有莫炎。 莫炎没有签约公司,不过有一个很有人脉的大经纪人带。 萧意粉丝开始去向明,莫炎,微博下大肆嘲讽谩骂两人,向明的公司率先发出声明,自家绝对没有背后做小动作,不管是公司还是向明本人,每个行业都有竞争,但东阳娱乐和向明本人都只会做良性竞争,并且祝贺萧意拿到角色。 这边东阳娱乐发表了,一篇很大气的声明,向明也说,喜欢这个角色,就去面试了,面试就等通知,没有面试上也没有关系,祝贺这部剧拍摄顺利,收视长虹。 《这世界我最爱你》的导演也说,向明和自己合作过很多戏,是一个好演员,不会做这种事。 这边东阳娱乐一番操作下来,网友都信了,全部跑去骂莫炎了。 莫炎的经纪人不高兴了,跳出来说,自己和自家艺人,不会做这么低级的事,让萧意粉丝嘴巴放干净一点,不然就告他们。 莫炎看事情有些严重了,就自己发了一条微博,说我背后搞动作可以,你们拿出证据来,我可以道歉,但是请不要人云亦云,恶语伤害自己的家人,朋友,工作伙伴。 莫炎经纪人一向是心直口快,脾气暴躁,这样一说,萧意粉丝和路人,心里不舒服,不仅没有收敛,还骂的更凶了。 萧意的工作人员吐槽道:“我们正在商量,马上就要发辟谣文了,谁知道萧意这次,这么快就自己出来说了。” 不过,萧意说了,mg公司也还是要发一遍,并且向造谣者发出律师函,而且经过调查发现,苏宁和萧意的事,是从公司开始往外传的。 顾城让助理开始查,是谁从公司往外传的,很快拉出了一大波人。 在公司里乱传的小职员,都被开除了,也被盘问过,有没有和外面的人勾结。 因为萧意和苏宁的事,在公司传了一段时间,顾城只是让手下的,口头警告了一下,公司下面的人,不要乱讲。 可现在萧意刚拿下了角色,这件事马上在,网上发酵了起来,摆明是有人要整萧意。 也怪自己没在这件事,在公司乱传的时候,重视起来,才导致的,所以顾城决定好好查查,一路追查下去,发现问题出在自家人身上。 “说说看吧!为什么往外散播这样的消息。” “为了楚河,”刘月道。 原来公司查了一圈,发现是公司艺人,楚河的经纪人,刘月联合外人搞的鬼,顾城把她叫到了办公司盘问。 “楚河想要这个角色,所以你作为经纪人,就想散播萧意不利的消息,好让他拿不到这个角色,让楚河拿,是吗?” 刘月,点点头。 “你是mg公司的经纪人,你这样做损害了公司的利益,经纪人的确是要最大程度的,帮艺人争取资源,角色,但不许同公司的经纪人,为了自己带的艺人,侵害的别的艺人的利益,这条,进公司的时候,就知道了吧!刘月,你明天不用来了。” “是楚河非逼着我帮他争取这个角色的,剧组发布了萧意确认出演的消息,他就像疯了一样,一直不停地打电话给我,让我想尽一切办法,让萧意拿不到这个角色。” “萧意和楚河有什么过节。” “这个我倒是没听说过,”刘月道。 “那我打电话问问他。” “您问。” 顾城拨打了楚河电话,一直是无人接听的状态。 “打不通,这几天你和他联系过吗?”顾城问刘月。 “他只说心情不好,让我最近少联系他,让他清净清净。” “不论如何你触犯了公司的规定,必须离开公司,”顾城道。 “我知道了老板,”刘月低着头,走了出去。 公司,刚开始发展起来的时候,顾城招聘了许多经纪人,但人一多,互相之间抢资源的事情,就在公司发生了不少。 这种情况,不仅没让艺人们发展的更好,还把公司内部搞得乌烟瘴气的。 所以后来公司有了规定,mg公司的经纪人,不能抢本公司艺人的资源,做出不利公司艺人的事情,否则开除。 刘月出去以后,就开车去了一个,开在很偏僻的位置的傣味餐馆坐下,过了一会儿,来了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男子,两人吃了饭,男子付了账,两人前后脚离开了傣味餐馆。 吃完了饭回家,刘月就定了一张飞贵州的机票,第二天八点,刘月就登上了,飞往贵州的机票。 历经好几次转车,刘月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正在家门口,逗弄一条小黄狗的楚河,一抬头就看见了自己的经纪人刘月,风尘仆仆的出现在自家小院门前。 小甜剧开机 第二天一早,顾芷吃了两碗肠粉,十个小笼包,就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出门了,去外面买了一些礼品,顾芷坐在一家咖啡店里,打电话给丹丹。 过了二十多分钟,丹丹才来找到顾芷,“怎么跑咖啡店来了,你不会已经,偷偷喝了一杯了吧!” 丹丹检查了一下桌上,没有咖啡杯的踪影。 “没有,我就想来里面坐着闻闻味,还什么都没点呢!你点吧!丹丹。” “那你喝杯温牛奶就好了。” 丹丹点了一杯黑咖啡,一杯温牛奶,看着顾芷身旁一大堆纸袋和礼盒问道:“买这么多礼品干嘛!” “送你爸妈和公公婆婆的,你不是马上要回美国了吗?这些拿去给你爸妈,这些你带去给你公公婆婆。” 丹丹,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顾芷道:“我们暂时不回去了,还有点事要办。” “什么事啊!” “就是,就是,我家一个亲戚孩子要过生日,我妈让我们过完生日再回美国。” “这样啊!” 其实,给亲戚小孩过生日,不是丹丹留下来的真正原因,丹丹心里,一点也不想去给那个,亲戚小孩过生日,她现在正因为怀孕,生孩子的事,压力贼大,不过她暂时只想到,这个借口告诉小芷了。 “那也没事,你拿回去,先送给你爸爸,妈妈吧!” “好的,”两人又在咖啡厅里,坐着聊了很长时间的天,才各回各家。 温兰路每天早出晚归去公司练习,为演唱会做准备,顾芷在家安心养胎,每天也出去和温妈妈,一起看这工人们挖塘子,心里期待着,家里充满荷花淡雅香味的那天。 君茗和萧意的剧已经开机,萧意知道君茗第一次演戏,倒也算耐心,虽然君茗老爱犯错,找不着机位,笑场,说话声音太小,吐字不清,反正,新人演员会犯的错,她基本都有,导演每天在监视屏前,纳了老闷。 这顾芷演戏怎么,退步成这个样子了,闻名不如见面,见面不如合作,导演都怀疑顾芷以前拿的奖,掺了水分,有公司帮忙操作的成分。 为此,导演拍完戏收工以后,还专门找了顾芷以前拍摄过的电视剧,电影来看,第一部电视剧,虽然表现青涩,但很有灵性。 电影有了好剧本,好导演加持,加上自己本身的天赋,她拿奖,也算实至名归,可现在这个每天和自己拍戏的人,除了脸一模一样,演技什么的,不是导演嘴毒,真有点判若两人啊! 导演每天盯着屏幕,愁云惨淡的样子,萧意看了都有点想笑,但也不和君茗说,免得这丫头心虚就更演不好了。 萧意惊叹自己对君茗的耐心,以后自己要是生个女儿,可能都没有这种耐心吧!是自己对小芷的脸蛋滤镜吧!萧意想。 以前和顾芷合作过,一部倚天屠龙记,导演是自己父母认识的朋友,想找自己去客串一下宋青书,原本自己不打算接宋青书这个角色,又不讨喜,又蠢, 可后来顾芷去演了周芷若,萧意一听,立马答应了,萧意当时还主攻唱歌,跟着组合一起发展,那时候的顾芷,已经出演了不少角色,萧意故作不懂的去,请教过顾芷很多问题,她倒也很有耐心的,为自己讲解了。 不过演完杀青,萧意差点抑郁了,花了很长时间才走出来,宋青书为了周芷若,叛出武当派,做了很多大逆不道,为人所不齿的事。 可周芷若心里,除了有一点感动外,从未爱过宋青书,他就像周芷若的影子,徒劳的跟在她身后,什么也没有。 萧意演完就开始胡思乱想,觉得自己以后和顾芷的结局是不是也是这样。 所以,后来,他很想再和顾芷演一部,顾芷倒追他很久,最后两人在一起的剧,可惜后来没了这个机会,如今这个机会来了,故人已非故人,遗憾只能弥补到一半,萧意想。 不过他还是很用心的去演这部剧,他知道,顾芷在家一定会看,温兰路也许也会看,也许他看见了,心里还能膈应一会儿,那我接这部剧,也算一举多得了。 萧意这样的想法,确实有些太疯狂,太偏执了,可是他觉得,不喜欢情敌,又没有什么错。 “我脚好像崴到了,你等等我,宋凌宇。” 宋凌宇,冷漠的瞥了一眼,地上摸脚踝的赵圆圆,“崴到了,站起来不就行了,这么脆弱,怎么长这么大的。” “卡,小芷,你崴到了脚踝,为什么摸着小腿喊疼,还有你脸上,半点因为脚崴了,很疼痛的感觉都没有,你就好像在骗宋凌宇一样。” “可是,咱们剧本上写的是真的崴了,真的,不是假的,”导演忍耐了,一个星期后,彻底爆发了。 君茗,看了看导演,看了看萧意哥哥,还有剧组其他表情严肃的人,没人当面笑话她,可还是看的出来,有很多人是强忍着不笑的。 “导演,休息一下吧!”萧意提议。 “好,休息十分钟。” 萧意走过去,扶起还傻呆呆坐在地上的君茗,“今天这么热,你坐在地上,不怕屁股烤焦了,起来吧!” “我就不该答应出来拍戏的,我妈说了,别干不适合自己的事情,演戏,就是不适合我的事,”君茗,泄气的看着花坛旁像雪一样铺满枝头的女贞花说道。 “你妈说了,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整天想着听妈妈的话。” “不听妈妈的话,听谁的话。” “现在,听我的话好了。” 君茗,抬起头看着萧意,“你要教我演戏吗?” 萧意看了看剧组,乌怏怏等着开工的工作人员,说道:“这么短的时间,教不了你不少了。” “你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搜索,崴脚以后的人的痛苦表情来观察,然后照着演。” “演戏其实是一种感觉,但我没办法很明确的教给你,我也不是学院派出来的。” “我听过很多作家,编剧说过,他们写小说,创作剧本,会有一些书籍,专门写出来教别人,怎么写小说,写剧本,可真的完全照着那些方法来是不行的。” “写作靠的是不停地写,来积累一种属于自己的经验和感觉,每个作家都有那种感觉,但抄袭的不会有,演戏也是一样。”“可以学,但更重要的是积累,你从现在开始,一部戏,一部戏的积累,以后再拍戏,就不会有这么泄气的时候了。” “不要把自己当成是小芷,演戏的时候,不要想,我是顾芷,我演过很多戏,你要想着,我是何君茗,我刚开始演戏,还有很多不足,但一定会越来越好,这样想着演,就不会那么僵硬,不自然了,这是我能教你的了,你自己琢磨吧!” 君茗,自己领悟了一下萧意说的话,感觉萧意哥哥,说的很有道理。 “谢谢你,萧意哥哥。” 演员是个很复杂的工作职业 萧意瞪了君茗一眼,“快点找崴脚视频看,要是真的想谢我,就少ng。” 君茗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等会开始,我保证不ng,一条过。” 君茗,拿出手机,搜索崴脚视频,研究起了人家的表情,过了六分钟,副导演过来喊开始。 虽然这次没有一遍过,不过比起刚才真是好多了。 收工以后,萧意又叫君茗去到,自己的保姆车前说道:“回去以后,可以和助理对对戏,或者自己对着镜子演,或者录下来,自己看有什么不足,一点点改。” “萧意哥哥你回去也是这样练习吗?”君茗问道。 “你觉得我现在还需要这样练习吗?”萧意,一脸傲娇说。 君茗,点点头,“也是,你现在演什么,都信手拈来了,对吧!” 其实,萧意遇上自己,没演过的角色的时候,都要回去好好练习的,甚至找表演老师学习的。 除非那种,演过好多次,已经很擅长的角色,比如,现在演这个冷面学长,宋凌宇。 学生需要奖状,演员也需要认可,他们努力付出的奖杯,没人会不想得到别人的认可。 君茗,回去以后,照着萧意教的,抬着镜子演了一会,她没有找助理来帮对词,怕露馅了,可是对着镜子演了一会儿,她又觉得很无聊,这样对着镜子,演来演去的不会演成个精分患者吧!君茗想。 “对了,我把自己演的录下来,发给萧意哥哥看,让他指导我,这样有人教我了,而且,我又可以多和萧意哥哥,说几句话了。” 君茗,当即翻开剧本,打开手机录像,一边看着镜头演,忘记了的台词,就瞟一眼剧本,录了快有一个小时,然后发了过去。 萧意,点开一开,原本喝了一口,助理买回来的摩卡咖啡,都吐了出来。 助理奇怪的问道:“怎么了,意哥,不会烫吧!那家咖啡店的地址,离我们住得酒店挺远的,我还担心有点凉了,你不喜欢呢!” 萧意摆摆手,抽了一张绿茶味的湿纸巾,擦了擦嘴对助理说道:“没事,你去休息吧!” “我走了,意哥。” 现在来的助理,是个有点胖胖的,又挺内向的小姑娘,不过,萧意现在是不会再和身边任何的,工作人员太亲近了。 他付出了自己的信任,真心相待,但换来却是谎言和欺骗,以后彼此之间,客气生疏的相处就好了,萧意想。 萧意看了看时长,竟然演了一个多小时发过来,真行呀!这个何君茗。 萧意回信息道,你是演了一部电影,发过来给我看吗? 我看完了,睡觉时间都没有了,发十分钟到十五分钟,过来就好了。 君茗,收到信息,重新演了十多分钟的视频,发了过去,萧意看完,打了视频过去和君茗说了自己建议,君茗照着改了,又发了一遍过去。 两人就这样用手机商讨演戏,快一个小时的时间。 萧意觉得差不多了,就起身洗了澡,贴着面膜发微信语音说道:“今天就到这儿,我要休息了,明天你有什么不懂的再问我。” 君茗,心满意足的发语音消息过去,“谢谢萧意哥哥,你快点休息吧!” 君茗自己没忙着睡觉,她又玩了一会儿手机,才睡。 第二天一早,君茗把自己昨晚,整理好的一份清单,发给助理,然后自己去剧组拍戏了。 过了快半个小时,助理拎着一大堆东西,打车来到剧组了,助理买了虾仁蟹粉小笼包,葱油饼,米饭饼,生煎锅贴,一大堆吃的东西。 君茗拿来分了一部分,留给自己和助理,其他全部让助理拿去给萧意了。 助理看了一眼那一大堆东西,说道:“送一些给导演,副导演吧!” 君茗,本不想送给导演他们,萧意哥哥比较能吃,她想把这些全部留给萧意哥哥,可是,助理都这么说了,自己也不好意思那么做了,“好吧!你送一些去给导演。” 助理分出了一部分,先送给了导演,助理小黎是安迪从公司培训好的助理里面挑出来的。 来之前,安迪就嘱咐过小黎,在各方面都要为顾芷多想,多做一点,尤其是她没有关照到的地方。 助理看导演,这几天不太满意小芷姐的样子,就想着请导演吃点东西,增进一下感情什么的。 “导演,这是小芷姐让我送来的,说是很好吃,您尝尝。” 导演,拿了个小笼包,两口吃了,点点头道:“确实挺好吃的。” “那导演你慢慢吃。” “替我谢谢小芷。” “不用,不用,您辛苦了,多吃点。” 小黎又去把其他的送给萧意,“意哥,小芷姐,让我送来给你吃的。” “谢谢她啊!” “不用,不用。” 中午,君茗又点了一大堆吃的,送给萧意和导演,导演吃了君茗的东西。 态度稍微好了那么一丢丢,可君茗心里不高兴了,问道:“小黎,我是不是太卑微了,我请导演吃东西,请的一点也不单纯,好像是为了为了,导演对我好一点而请的。” 小黎说,“你这样想就不对了,导演对你态度好,让你舒舒心心的工作不好吗?” “可是,我演的不好的时候,导演因为吃了我送的东西,而不说我的短处和不足了,那岂不是我没法进步了,而且,我觉得人家越不喜欢你,你越去讨好人家,岂不是把自己搞得可怜兮兮的。” 晚上,安迪打电话来,询问顾芷在剧组的情况,小黎把这些事和安迪说了,安迪一听,心里油然升起一种古怪的感觉。 按照顾芷以前的风评,她绝对很懂人情世故,不是以现在这种态度在圈里工作的。 什么他不喜欢我,我也不喜欢他,这种幼稚的,十多岁小孩,才会说的话,怎么会从一个很小很小,就出道的艺人,嘴里说出来呢! 安迪有些费解,但也没点破,只跟君茗说,过两天,回去剧组探班。 君茗虽然在剧组能天天看见萧意,但其实剧组生活挺枯燥,乏味的,有人来探班自己,君茗挺开心的。 而且君茗看见其他演员,还带着父母来剧组,每天父母都会准备好,他们爱吃的送来,看着真是幸福,很少有工作能把父母带在身边的吧!演员这个工作,也有很多很好的地方,君茗想。 记得以前有记者问萧意哥哥,觉得演员是个什么样的职业,萧意哥哥就说过,“是个很复杂的职业吧!可以说很有趣,每部戏演绎的角色不同,好像能体验不同的人生。” “但同时在演绎故事里的人的人生的时候,就要把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人生,暂时丢弃一段时间。” 永远爱你 君茗不会说那么深刻的话,但她觉得演员生活,有点大起大落的,每天早上开工,看见一大堆工作人员,为了这部戏而努力。 作为主演的好处就是,几乎每个人都围着自己转,可等拍了十多个小时回酒店以后,守着陌生的酒店房间,自己就变成了孤零零的一个人,好像被无处排遣的寂寞包裹着。 顾芷,还在床上舒舒服服的躺着,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她还以为张阿姨或者李阿姨,叫自己起来吃早点了,打开门一看,是丹丹,“你怎么来了,这大早上的。” “快点换衣服,我们出去一趟。” “去干吗?你怎么急匆匆的样子。” “温大大和我说,让我陪你去产检。” “啊!顾芷一脸茫然地看着丹丹,他不是说,他陪我去吗?” “咋地,我陪你去不行吗?” “不是,可我们说好了呀! “他没时间陪你去了,怕你不高兴,所以叫我来了。” “我会不高兴,我才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 “我们大家要,小心翼翼的对待孕妇的情绪,”这是温大大说的。 “好了,别问了,你都快成十万个为什么了,快点收拾东西,出发去医院。” 顾芷收好了东西,装进包包里,客厅里的温妈妈,温爸爸,正在吃早餐。 张阿姨从厨房探出个脑袋,问道:“你们要去那,吃了早餐再去。” “不吃了,我们要去产检。” “那你们早点回来,”张阿姨道。 “好的。” 要出门了,只有张阿姨跟自己打了一声招呼,温爸爸,温妈妈,全程低头吃着桌上的卤面和蒸饺,完全没有要和自己说话的样子。 可是,前几天温妈妈还说,等产检的时候,告诉她,她陪着自己一起去。 今天怎么又不去了,难道是荷花塘的魅力太大了,温妈妈,宁愿在家里,看着挖塘子,也不想陪自己去产检了,反正,今天一切都很奇怪。 正在医院排队的时候,顾芷犯了恶心,去厕所里吐了几回,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和这么多孕妇在一起,自己的妊娠反应比较重。 自己突然很想吃点,温温热热的东西,缓解一下,可必须空腹,等着检查。 她忍不住抱怨道:“丹丹,提前预约的话,就不用等这么久了,你看前面还有这么多人排队,我想回去了,等预约好了,再来。” 丹丹,立马拖住顾芷的手臂,“说什么呢!都等了一个小时了,现在走了,这一个小时不是白等了。” 虽然想想也是,可心里还是有点小委屈,温大大说好陪自己来的,也不来了,温妈妈兴冲冲地说,一定陪自己来的,现在也不来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不轻易许下诺言,就没有食言而肥,导致别人心情不畅快的时候,不轻易相信别人的诺言,就不会因为别人悔诺,而感到愤怒。 我天,我把温大大和温妈妈,不陪我来产检,想的这么严重的吗?顾芷,心头惊讶了一下,自己此刻心里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有灵犀,温兰路的电话,这时候,打了过来,刚好护士也喊了自己,可以进去检查了,顾芷挂断了,温兰路的电话,进去检查了。 温兰路,听着手机里的女声提醒,你拨打的电话无法接听,请稍后再拨,挂断了,难道是生气了。 温兰路又打给丹丹,“丹丹,小芷怎么样。” “进去检查了,我在外面等着呢!” “那麻烦你多照顾着一点。” “知道了,你忙你的吧!” 一通检查下来,顾芷想要回家休息一会儿,可丹丹提议要去朝阳公园许愿池那里许愿,顾芷想丹丹一定是,想许关于孩子的愿望,就陪着去了。 两人坐上车,告诉司机去朝阳公园,开了二十多分钟以后,终于到了朝阳公园,车子不能开进去,步行到许愿池,还有好长一段距离,顾芷实在有些饿了,“丹丹,这里面有没有什么吃的,我好饿。” “我也不知道,要不等我查一下,”丹丹,打开手机查了一下,好像有一家卖肠旺米线的店。 两人一路问着,公园里溜达,玩耍的人,找到了那家店,店铺大概六十多平米,装修简洁米黄色的木头长桌,一桌最多可以坐六个人,黑色的椅子。 两人进去点了,两碗加冒的肠旺米线,“你坐着,等会烫好了,我帮你去抬,”丹丹道。 “谢谢丹丹,帮我多加一点腌菜,还有油辣子。” “知道了。” 丹丹,家了一点醋,油辣子,舀了一大勺,脆脆的黄色腌菜,抬过来给顾芷,“谢谢。” 顾芷说完,搅拌了一下肠旺米线,先夹了一块卤好的肥肠,吃起来,肥肠处理得很干净,没有什么怪味,很有嚼劲,顾芷伴着米线吃了下去。 丹丹,抬着自己的米线过来了,问道:“怎么样,好吃吗?” 顾芷,一边嚼着米线一边说道:“超级好吃。” 丹丹,坐下也没拌开米线,不急着吃,先是照了几张米线照片,发给她老公,还说道:“我和君茗,发现了一家很好吃的米线,明天我们来吃,”发完了,才开始吃肠旺米线。 顾芷看了一眼丹丹的手机,调侃道:“真是时时刻刻不忘老公啊!” “那可不,我们发现什么好吃的,都要分享。” 两人吃完了米线,一起去到许愿池旁,朝阳公园这个池子,其实一开始,只是养了几尾锦鲤的大池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来游玩的人,开始往里面丢硬币许愿,把鱼鳞都砸下来了。 朝阳公园开始竖起牌子,说这不是许愿池,希望大家不要再往里面丢硬币,伤到鱼。 可是,前几个丢硬币的人,非说这里许愿超灵,所以,还是有人不停地,往里面丢硬币许愿。 朝阳公园,最后决定把鱼挪走,放到另外一个隐蔽的池子里,然后在这个池子旁边,做好一块黑色的许愿池牌子,这个许愿池的出现,挺无厘头的,但许过愿的人,就是觉得准。 每个人可以抛三枚硬币,许三个愿望,两人许好了愿,一起坐车回了苏园五号。 进去以后,发现大门竟然是开着的,可门外,门内,也没什么人,家里帮忙挖荷花塘的人,也不见了,怎么回事,温妈妈不是着急要挖荷花塘的吗? 走到客厅里,发现客厅里也一个人都没有,“丹丹,怎么没人,”顾芷和丹丹说着话,回头一看,丹丹也不见了。 家里的人,全都出去了吗? 房子后面的草坪上,突然传来一阵悠扬的钢琴声,是温大大的歌,《永远爱你》。 顾芷寻着声音走过去,看见草坪上,身穿白色西装的温兰路在一架钢琴前,边弹边唱《永远爱你》。 求婚 我给你的爱 期限是永远 不管天涯海角 不管你在不在我的身边 这份感情是永远 顾芷,眼里闪着泪光,看着她的白马王子,为她低吟浅唱,顾芷听得专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房子里跑出来很多人。 温妈妈,温爸爸,还有君茗的爸爸妈妈,现在是自己的爸爸,妈妈,还有,顾城,丹丹,一些温大大的朋友,家里的亲戚,都站到了顾芷身后,陪她一起听,温兰路唱歌。 温兰路唱完了歌,抱着一束紫玫瑰,缓缓朝着顾芷走了过来,他把紫玫瑰,送到顾芷手里,顾芷,轻轻抚摸了一下,娇妍柔嫩散发着清香的,繁复的层层叠叠,挨挤在一起的紫玫瑰花瓣。 温兰路拉着顾芷的手,跪下,深深地盯着顾芷的眼睛问道:“你愿意嫁给我吗?” 顾芷看着眼前的人,她当然愿意了,她等这一天,远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长,她已经等了两辈子了。 顾芷,擦了擦眼角滑落的眼泪,郑重地点头说道:“我愿意,我非常非常愿意。” 温兰路从白色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黑丝绒盒子,里面躺着一枚13.14克拉的钻戒,温兰路取出那枚戒指,套在了顾芷手上,站起来笑意吟吟的看着顾芷。 顾芷这才发现,温兰路的白色西服上,别着一枚胸针,正是她当年送给他的雏菊胸针。 看见这枚精巧可爱的胸针的时候,自己正在国外工作,当时已经和温大大在一起了,只是没有公开,两个人悄悄谈着恋爱。 顾芷看过一部很凄美的爱情电影,名字就叫做《雏菊》,男人把自己的爱意,当做一盆盆清灵可爱的雏菊花,悄悄送到女主门前,爱虽不可言说,不可公诸于众,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顾芷很迷恋雏菊的花语,不能明说的爱,她买下了小雏菊胸针,送给温兰路。 重新回来以后,第一次看见这枚胸针,还是在一场舞会上,当时,他一直拒绝自己,顾芷心里气馁,看见旧物,想起雏菊的花语,她满心凄惶,以为即使上天给了,一次从来的机会,他还是不能和她长相厮守。 今天在这场她梦寐以求的求婚现场,他带着它,向她求婚,顾芷也算圆了多年来的心愿。 温兰路看顾芷盯着小雏菊胸针看,知道小芷她明白自己的用心。 求婚仪式完了,顾芷才发现,温大大穿着刺绣高定西装,温妈妈穿着旗袍,温爸爸也穿着一套黑色西装,好像还是从温大大衣橱里拿来的。 自己的爸爸妈妈,也打扮的很考究,妈妈拉了头发,做了造型,还画了淡妆,爸爸也涂了粉底什么的。 顾芷看着为自己开怀喜悦的二老,心中歉疚的想,对不起,其实我不是你们的女儿,但我会好好孝顺你们,也会好好对对待,照顾你们真正的女儿,君茗的,你们放心吧! 顾芷走过去,摸了摸妈妈的脸,“妈妈,你怎么还化妆了,你和爸爸早就知道温大大要求婚,也不告诉我。” “是兰路让我们不要说的,昨晚才通知我们,送了衣服来,今天一大早,还找了化妆师来家里,化好妆就让车,送我门来这里了。” “你表姐说,千万不要告诉你,求婚都是这样的,要讲究一个惊喜,事先告诉了,就只有惊喜没有感动了。” 顾芷,张开手臂抱了抱父母,一家人去草坪的长桌上,吃东西了。 吃着东西才发现,大家打扮的都挺好的,丹丹突然凑到顾芷面前说道:“你看,我为你牺牲多大。” “什么,”顾芷没明白丹丹的话,继续问道。 “大家打扮都好看,就我们两个灰头土脑的。” 灰头土脑,顾芷看了看自己,一件白色菱纹长款开衫毛衣,里面大一件白色短袖t恤,一条深色牛仔裤,一双白色皮拖鞋,是普通了点。 顾芷皱了皱鼻头,说道:“都怪你,也不给我个暗示,让我换一条美美的小裙子,接受求婚,你看温大大,就像弹着钢琴的白马王子,再看看我,要是求婚视频发了出去,大家不知道,要怎么吐槽我呢!” 丹丹放下准备叉烤牛排过来的手,说道:“你看看我,为了骗你出去,留时间给她们布置家里,还不是没换衣服。” 两人随便抱怨了几句,又相视一笑,丹丹拉起顾芷的手道:“这戒指麻将牌一样大,几克拉的。” “应该有十多克拉,”顾芷道。 丹丹道:“小芷,举起手来晃一晃,让它璀璨的光芒,亮瞎我的眼睛。” 顾芷,依言举起手晃了晃,无名指上很有分量的钻戒,甜蜜的笑了,这一幕刚好被一直拿着,手机拍摄的来宾拍到,放到了网上。 顾芷又被网友吐槽是个财迷,撩男圣手,温兰路这种天王级别的男艺人,多年来零绯闻,一直是老公天菜,没想到就被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片子给拿下了。 众人纷纷开始在网上扒皮,何君茗这人到底何许人也,扒来扒去,除了知道她今年二十多岁,父母普通工薪族,她本人学历大专,实在没有什么黑料。 不过,很快有自称何君茗好朋友的人,在网上开贴爆料说,最近一两年,何君茗和自己所有的朋友,都处于断联的状态,似乎她当上温兰路的助理以后,就再也不和以前的朋友联系了,很现实,很势力。 结果,很多路人说道:“去当明星助理,本来就不能对身边的人多讲,本来就是一个会接触到,很多明星隐私的职业,也许人家和公司签了合约呢!” 再说了,人家人生大事,请不请你,人家说了算,请你有请你的理由,不请你也有不请你的理由。 安迪,今天来看顾芷拍戏,每天她都会打电话和顾芷聊聊天,谈谈心,增进一下感情。 也会再打电话给顾芷的助理小黎,询问一下顾芷的情况,据小黎反应,顾芷拍戏状态非常不好,导演很不高兴,萧意倒是对顾芷多有照顾,两人相处得不错。 安迪打算亲眼去看看,顾芷在拍戏现场到底是,怎么一个状态。 到了现场,安迪先静静地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小芷和萧意正在拍一场一起吃饭的戏,女主角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和男主角吃饭,很是紧张,男主突然抬头和女主说话,女主一下子就脸红了的场景。 “开始。” 看这情况,好像不是第一遍了,安迪猜测。 君茗泄气 两人优雅缓慢地吃着东西,宋凌宇对安安说道:“吃点这个炒笋,味道不错,”然后夹了一筷头,放在安安碗里,安安一下子就低头脸红结巴道:“谢谢,谢谢。” 但是君茗,既没有脸红,也没有结巴,心安理得,坦坦荡荡的接受了这一筷子菜,边吃边在心里评论道:“这个道具真好吃,节目组还挺良心的。” 导演,大喊一声,“卡,小芷,别吃得那么津津有味,你在演戏,没在品尝美食。” 君茗,尴尬的接了一句,“知道了。” 又演一遍,导演又是震耳发聩的一声,“卡。” “你看过剧本了吗?男主夹过菜来以后,要结巴着说谢谢,你为什么不说,还一副和男主宋凌宇很熟的样子,”导演质问提出君茗表演上和剧本不一的地方。 “可我觉得不就夹一下菜吗?至于结巴成那样子吗?还要脸红,我怎么突然脸红啊!这也太难了,我不会。” 导演气结,摔了手上抬着的茶杯就走,副导演去追了。 安迪走了过去,君茗看见安迪来了,立马起身走到安迪身前,“你来了。” “来了一小会,导演怎么了,怎么这么生气的走了。” “中年老男人脾气暴躁,没办法,”君茗吐槽导演道。 安迪听出顾芷语气里,对导演极其不满。 “导演怎么惹你了,”安迪好脾气的循循善诱,问道。 君茗,也忍耐了好久好久,有人这样温柔耐心地问自己,她立马竹筒倒豆子一般地说了。 “当着剧组几百号人,不停地挑我的刺,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就算去上班,公司里的领导,也不至于这么骂员工的吧!” 安迪安静地听着,心想,怎么又提上班了。 “上班族也有很懂说不出的苦和委屈的,更何况人家,还没有你赚的多,”安迪,举例子比较道。 “赚的多怎么了,赚的多是一种错吗?一定要每个人都一样穷才好嘛!那不如回去原始人社会,每天喝风饮露,靠天吃饭,那就公平了,各行各业都有不同的收入,又不是我规定的,为什么我就要每天惭愧的,不能心安理得拿我的工资呢!” “我每天拍十多个小时,被这么多人盯着,连口气都不能喘,刚进组的时候,我只是紧张。” “现在我是睡两三个小时以后,一睁开眼,我就害怕,我害怕来剧组,害怕看见导演,害怕听见导演的声音,听见他声音,我就直哆嗦,看见他满脸寒霜的盯着监视器,我就害怕,我就不辛苦,我就不难吗?我快疯掉了。” 安迪,听着顾芷这一箩筐的牢骚,有些插不进口,心里的怪异之感,又出来了。 据说顾芷以前是很挺喜欢演戏的,没那么多抱怨啊!十多年过去了,人的喜好会完全改变的吗? 安迪想,可惜,以前跟着顾芷的经纪人,结婚生子不混圈了,不然还能问问她。 “你是太久没演戏,太紧张了,怕自己回归以后的第一部剧,不能表现好,让大家满意,我理解你,一个男演员,前辈说过,到了一定的高度,是很害怕后退的,心理压力会越来越大。” “没事放轻松演,压力大的时候,想想你的粉丝,他们无条件的支持你,厚爱你,这么一想,你是不是突然,又变的很有力量了。” “刚才演什么来着,结巴,嗨!导演要你结巴,你就结巴一下不就好了,导演要你脸红,我知道,演脸红不容易,我看你一喝酒就很容易脸红,这样吧!我让小黎去给你买一瓶酒,等会开拍前你喝一点,脸红就演出来了。” 君茗,不可思议的看了一眼安迪,顿了一下说道:“还可以这样,”其实心里想的是,好骚的操作,不过听起来怪可行的。 “好吧!小黎,你去买酒,”君茗心想,臭导演,待会就让你看看本姑奶奶,喝了酒以后的红脸,红的不要不要的那种。 导演生了一会闷气,被副导演劝了回来,继续拍戏,看着各部门准备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君茗,悄悄喝了一口装在水杯里的酒。 安迪想得很细,要演一下,才到安安脸红的桥段,既然这样的话,就买度数低一点的啤酒好了,计划没有变化快,君茗很久没喝酒了,顾芷这具身体也是,多年没闻过酒味了,一喝下去,还没演,脸就红了。 萧意看了一眼,脸色嫣然的君茗,“你怎么了,晒伤了。” “不是,喝了口酒。” “还在拍戏呢!喝酒干嘛!” “安迪说,演不出来脸红的效果,就喝口酒,代替一下。” 萧意,看着君茗的脸,有点好笑,还是善心的提醒了一下,“你要用酒代替的话,需要和导演商量一下,大家一起配和才行的。” 果然萧意说的没错,导演看了一眼屏幕监视器,问道:“顾芷脸怎么回事,这么红怎么拍,”导演又垮着个脸坐着了,意思是让顾芷,自己解决脸红问题。 安迪,连忙过来,吩咐道:“小黎,快去拿冰块。” 小黎去小卖铺里,买了几支雪糕,过来给君茗冰脸,消脸上的红晕。 可君茗这几天,天天暴晒拍戏,每天画着厚厚的妆,皮肤状态已经很不好了,这样搞来搞去的,脸一下子巨疼无比。 “别敷了,我脸超级疼,”君茗,拂开小黎的手,捂着脸痛苦的说道。 要不是在这么多人面前,大哭很丢脸,她早就大哭大叫,想回家找妈妈了。 君茗,一边委屈的想着,一边起身离开片场,去了自己的粉色保姆车上,公司给她定做保姆车的时候。 问她需要些安装一些,什么设施在里面,特别定做可以提前说,结果君茗只要求了一样,车外壳做成粉红色的,好看是好看,就是不管停在那儿都挺扎眼的。 君茗后悔答应来拍戏了,要是自己真的是,第一次来拍戏也罢了,再坏也还有人担待一点。 偏偏是顶着顾芷姐姐的身份来拍,导演每天都一副,顾芷就只能表现到这种程度的表情吗? 而且,不光导演,大家都有眼睛,也看出了自己不行,各种在背后窃窃私语,君茗感觉自己是海洋馆里,被迫表演的海豚,因为表演的不好,不够精彩被观众,还有驯兽师强烈唾弃了。 安迪跟过来,上车道歉道:“小芷对不起,我没考虑周全,乱出主意,让你的脸受伤了。” “不怪你,你也是想帮我。” 演员最重要的就是脸,安迪上来保姆车前,心里也有些打鼓,伤了小芷这么漂亮的脸,要是她生气怪罪,臭骂自己,那也是只能是乖乖听着,无话可说的,还好她不怪罪自己。 安迪立马道:“晚上我带你去一家美容院,她家皮肤修复做的特别好。” 君茗,摸了摸脸,点了点头。 安迪看了顾芷几眼,确定她真没生自己的气,下车去接了个电话,接完了电话,顺带刷了一下手机,突然看见公司同事拉的群里面,发了超多照片视频,点开一看,是温兰路求婚君茗的视频。 桔梗花 君茗这小丫头片子,真有福气,只是给温兰路当了几个月的助理,就把温兰路给拿下了,还和刚回来的小芷,两人关系处的极好,可能这孩子是胜在情商高吧! 安迪刷了一下,拿上去保姆车上给顾芷看,“小芷你看。” 君茗接过手机一看,“啊!温大大今天求婚,”突然刷到顾芷姐姐身旁站着的一对中年夫妇,君茗站了起来,“他们。” 安迪,指着手机道:“他们怎么了。” 君茗深深叹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只是,好像看见我认识的人了,真是的,求婚怎么不告诉我,我也想去参加。” 安迪,又看了一遍视频,安慰道:“你看,大家都穿着礼服,君茗和丹丹没有穿,说明她们事先不知道。” 君茗,拿过来一看,还真是这样,看见父母在顾芷姐姐身边,把她当做自己,他们一定以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找到了幸福,很为她开心,可惜真正的何君茗,我正在剧组受苦受累,无法解脱呢! “安迪,我想吃点能解压的东西。” 要不我给你泡杯茉莉花茶,舒缓心情。 “不要,那不够解压,我要点巨无霸汉堡,榴莲披萨,冰可乐,来吃,那样才解压。” “不行,你皮肤本来就这样,再吃那些高热量,对皮肤不好的食物,怎么行。” “我不管,我就要吃,我还要吃麻辣小龙虾。” 最后,安迪拗不过君茗,只好点了汉堡,鸡翅,冰可乐,披萨,还有小龙虾来给君茗吃,当然也给剧组的工作人员点了几箱,君茗还放了,蜡笔小新第三季来配合食用。 安迪,出去送了吃的然后和导演说了,稍微让顾芷休息一个小时,再出来拍戏,导演也无奈同意了,等忙完了外面这些,安迪上车,看见顾芷啃着鸡翅,看着蜡笔小新。 这货几岁了,还看蜡笔小新,要是多看一点有深度的电视剧电影,那该多好,蜡笔小新确实挺好玩的,可她现在不该想想想,怎么找找感觉,好好演戏吗? 安迪,搓着手上了车,探头看了一眼,说道:“这集好像是小新妈妈在海滩边晒太阳,然后自己的泳衣,被色眯眯的小新,拿去给一个泳衣丢了的美丽大姐姐的吧!这孩子,要放在现实中,那就是欠收拾。” 君茗边看边笑,“对啊!你说他怎么就能想到,把自己妈妈的泳衣拿走给别人呢!太坏了,还有小新他爸爸也是,看见自己老婆没穿泳衣在沙滩上,不是应该立马,找衣服给老婆吗?” “为什么会转头当做,什么也没看家走掉啊!小新,这么奇葩,估计是遗传了爸爸。” 安迪,笑嘻嘻地说道:“你分析的真对,不过,小芷,你要不要看一下你以前演的戏。” “为什么,”君茗喝了一口可乐问道。 “回忆一下,不挺好的吗?” 君茗原本看蜡笔小新还挺开心的心情,一下子又回到了那种挫败感满满的时候。 就算安迪没有明说,君茗也听懂了,是想让自己看看以前演的东西,找找感觉,可那也不是自己演的。 还有今天,顾芷姐姐被求婚,萧意哥哥要是知道,肯定要很伤心了,今天真是没一件顺心事。 我也不好问,萧意哥哥看没看到,求婚视频,待会下去拍戏,他要是脸色不好,那就是看见了,要是脸色如常,那就是没看见。 “安迪,你看我脸还红吗?” 安迪仔细端详了一下说道:“还好,退去不少了。” “那下去拍戏吧!” “不再休息一下了,我给导演请了一个小时的假。” “不了,早拍完,早收工,大家都能回去休息,走吧!” 君茗,见到萧意以后,就认真观察着萧意的神色,发现和早上差不多,看来是还不知道,这就好,君茗舒了一口气,中午的拍摄也磕磕绊绊的过去了。 萧意回去以后,也没看手机就睡了,第二天一早,现场化妆的时候,几个化妆师聊天,“哎!那个小助理真好命,竟然能嫁给温兰路,”萧意心跳漏了一拍。 拿出手机刷了起来,虽然已经是昨天的事,但铺天盖地的报道,依然挂在各网站第一的位置,温兰路捧着一束紫玫瑰,走向那女孩。 虽然人人都在艳羡那女孩,可这世界唯独自己,羡慕的是温兰路。 我这一生,第一次和人求婚,也是和新闻图片上那人,可惜我没在那人脸上看到期待,感动的模样,只有惊诧和无奈,萧意没和任何人说起过,那一刻她的表情,让自己梦魇了很久。 任何事努力了很久,都会有成果,唯独爱情不行,他们的姻缘红线早已牢牢绑在了一起,不是自己能扯开的。 萧意看着那束代表热烈,坚贞不渝的爱情的紫玫瑰,默默在微博和朋友圈里,发了一束桔梗花的图片,然后安安静静的化妆等拍戏了。 君茗,一边化妆,弄头发,一边刷手机,她还是坚持每天用自己的小号,去萧意超话里面打卡,刷朋友圈的时候,她发现萧意新发了一张桔梗花的图片,她还去点了个赞。 不得不佩服,粉丝和吃瓜群众都是用,福尔摩斯破案的本事来追星的,萧意粉丝和网友,看见萧意发的图片以后,纷纷留言,她要结婚了,你很忧伤对不对。 还有的粉丝说,传言从来不是空穴来风,虽然只是一张图片,但是能看出来你很忧伤。 上次在机场,我在现场,我看出来你很喜欢她,喜欢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不是有一部韩剧里面,有这样一句台词吗?可以装作喜欢,但不可以装作不喜欢。 是《我的女孩》李东旭和李多海演的,我也记得。 还有的粉丝,不喜欢路人这样说自己的偶像,搞得他很像为情所伤的落魄男艺人一样,还让萧意把路人胡乱揣测他心情的评论删掉。 萧意理解粉丝也是为自己好,但最后也没删掉那些评论。 君茗,翻了几百条萧意微博底下的评论,突然问助理小黎,“紫色桔梗花的花语是什么。” 小黎想了几秒说道:“好像是永恒的爱,以及无缘的爱。” “无缘的爱,”君茗,默念了几遍。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小芷姐。” “没什么,小黎,你可以去帮我,买一束向日葵吗?” 向日葵,虽然不明白,小芷怎么突然想要向日葵了,但小黎还是说,“好的,我马上去。” “等一下,小黎,帮我买两束向日葵。” 一般这种现代剧,拍摄地点,都在很繁华的地段,找花店很容易,十多分钟以后,小黎就抱着两束向日葵回来,一束用的是粉色包装纸,一束用的是蓝色包装纸。 君茗,拍了一张粉色包装纸的向日葵,发在了自己的微博小号上,她写道,向日葵的花语是,守望的爱。 传说一位痴情的女子,爱上了太阳神,甘愿化成一株向日葵,每天观察着,太阳的升降,始终注视着它,所以向日葵的花语,是守望的爱。 向日葵 你的眼睛注视着谁,是否因此感到孤独且落寞。 那些都没关系,我会注视着你,观望着你,保护着你,不管你需不需要。 君茗,发完这条微博,轻怜重惜的摸了摸,粉色包装纸向日葵花束,又摸了摸蓝色包装纸的向日葵花束,出去开工拍戏了。 今天的戏份,恰巧有女主,要送一束花给男主的戏份,女主在花店,挑选了半天,最终决定送一束清新,巧致,可爱的铃兰花送给男主。 君茗看了看那束,道具组准备的铃兰花,确实很美,纯白色的小小花朵,倒垂在绿色的枝干上,好像一个个,娇憨的白色小铃铛。 君茗,伸手轻轻地一下下,抚摸铃兰娇软的花瓣,不敢用太大的力气,怕它不小心变色了,或者掉落下来,铃兰花有一种娇弱堪怜的美。 相比之下,自己刚刚托小黎买的向日葵,有一种过于茁壮魁梧的感觉,不过,因为刚刚君茗用向日葵,表达了自己心意,所以她还是更喜欢,那两束茁壮的玩意儿。 她觉得向日葵就像她自己,永远生机勃勃,永远不会放弃的,望着她的太阳,她举着娇贵的小铃兰花束,走到导演面前。 “导演,我想和你说件事。” 导演扫了一眼君茗手里的铃兰花,问道:“什么事。” “我想把铃兰换成向日葵。” “向日葵,为什么,这铃兰花不是挺好的吗?” “不是,待会的剧情,我就想送向日葵,就这么一个小要求,导演你就答应了吧!” “那你把向日葵拿来我看看。” 君茗让小黎把蓝色包装纸的,那束向日葵拿来,两束花摆在导演面前。 导演分别看了看两束花,一束像娇小姐,一束像种地的二丫,“很明显我们该用那束,不用讨论了,去试光,走位,准备拍戏。” 君茗不打算放弃,继续劝说道:“可是导演你不觉得安安的个性,更像向日葵吗?” “可这束花是要送给宋凌宇的,宋凌宇外表强悍内心却也有脆弱的一面,送他铃兰更合适。” “导演,宋凌宇现在的心情,充满了阴霾,更适合这种积极,阳光向上的花。” “好吧!好吧!用你的向日葵,行了吧!” 导演还有很多更重要的事要忙,没空和女主演掰扯一束道具花了。 小黎也搞不懂,顾芷的意图了,不过可能是她对角色的理解,认为应该送向日葵吧!小黎想。 戏拍完了,萧意把道具向日葵,摆在一边,君茗,拿起向日葵,递到萧意手边,“萧意哥哥送你。” “你拿剧组的道具送我干嘛!” “这是我让小黎帮我买的,本来就打算送你的。” “无缘无故的送我什么花啊!” “就是一束普普通通的向日葵,你就拿着吧!” 萧意这才让助理,放在自己车上。 求完婚的第二天,温兰路和顾芷去,民政局领了结婚证,一个星期以后,温兰路首场复出演唱会,在南城体育馆举办,整个城市都在讨论这场演唱会。 顾芷也终于如愿以偿的坐在了,观众席上听心爱的他在台上唱歌。 温兰路的几场演唱会,还换了好几个发色,天蓝色,银色,紫色,顾芷最喜欢蓝色和紫色。 温兰路去年顾芷和丹丹,给他当助理拍摄的电影,已经定档,还有三天就要上映,虽然,温兰路连着开演唱会,很疲倦了,可自己的电影,也必须去跑路演宣传。 导演还让温兰路,带着家属一起出席宣传活动,两人一起为影片宣传,获得更多的关注度。 温兰路这边的工作人员,立马着手帮老大媳妇借礼服,借首饰,不过温兰路直接买了两条,高定裙子给顾芷,一条黑色抹胸纱裙,上半部是黑色丝绸布料,手工穿钉了花型水钻,大腿部是若隐若现的黑纱,端庄中透露出一丝丝性感,还有一条蓝色云纹长裙。 礼服老大豪气为媳妇买了,工作室就负责借一些,珠宝首饰就好了。 顾芷的珠宝首饰,多半是自己买的,还有温大大送的,虽然上次拿了回来,可现在的身份不方便带出去。 工作室借到了一套,红宝石吊坠项链,还有同款耳环给顾芷,配那套黑色礼服。 还借了一条澳白珍珠项链,来配蓝色礼服,珍珠项链的品牌商,说这条项链就送给温兰路老婆了,不过希望她在自己社交平台,给他们发一条广告。 这条珍珠项链品相很好,光泽饱满,关键中间还坠着一颗小小的蓝宝石,价格并不便宜,顾芷对于这些要求,早见怪不怪了,认真尽责的给品牌发了两条广告。 品牌趁机宣传,带自己家的珍珠项链,能够找到好老公这一概念,别说,还真有点效果,很多女孩子,都跑去下单了。 温兰路求婚视频一出,就有很多品牌方,打听他们的婚礼,什么时候筹办,想要赞助他们的婚礼,从食物到用品,都有来联系的。 不过,温兰路这边听顾芷的,要等生了孩子,再办婚礼,所以还没有和这些,赞助商聊这些。 电影首场宣传,顾芷穿了那条温大大给买的,黑色礼服带着那套红宝石首饰,牵着温大大的手,一起前去,一路上被镁光灯闪了几百下,顾芷只淡然微笑走过,媒体夸她出席场合大方典雅。 陆雪今天穿了一条过季礼服,身上也没带什么配饰,看见何君茗那样高调的亮相,当场就黑脸不高兴了,小助理还挺有能耐,真嫁给温兰路了,不过,有什么好得意的,小心,过几天就被甩了。 记者提问陆雪,第一次拍戏,是否紧张,她立马说,“我真的超级紧张,特别是因为和温大大合作的关系。” 顾芷和温兰路对视一眼,心想,她又要开始了。 记者当然会顺着问下去。 “和温大大合作,怎么会紧张呢!大家都夸他很和善。” 陆雪一脸高深莫测的回答记者,“她是大前辈,我是小新人,紧张也是难免的。” “那你觉得拍摄过程愉快吗?” 陆雪又很微妙的一笑,说道:“还好吧。” 这时候导演和几个演员的表情,都有点不好了,陆雪,当然可以出于自己并不高尚的目的,胡乱回答记者的问题。 可她在剧组做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一起相处了几个月的人,都知道事实是怎么一回事。 顾芷,偏头看了看陆雪,在媒体面前,故弄玄虚,说些模棱两可的话,演技可比当时好了不少啊!要用在演戏上多好。 陆雪 记者又问温兰路,“拍过那么多电影,这部电影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温兰路道:“因为是一部,大量回忆过去的电影,所以,也勾起了自己很多的回忆。” 除了第一个问题是关于电影的,那还是片方安排的记者,其他娱记,通通都问起了温兰路的私事。 “听说您的太太,原本是您的助理,两人是日久生情吗?” 温兰路想了想回答,“是的。” “您的太太,那里最吸引你呢!” “比起说吸引,更准确的说,是一种感觉吧!光是她待在我身边,就让我觉得很幸福,”媒体传来一片惊呼,陆雪,在一旁嘲讽的笑了。 “前几天你们的求婚视频,发布在了网上,什么时候办婚礼呢!”结婚证什么时候领,记者七嘴八舌地问道。 “结婚证,求婚第二天,我们已经领了,至于婚礼,还在筹备当中。” “听说您太太已经怀孕了,几个月了。” “这个我们不方便透露,”温兰路道。 媒体又开始访问顾芷,“君茗,手上戴着的是求婚戒指吧!几克拉呀!” 顾芷举着右手,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大钻戒,平淡的说道:“13,14克拉。” “哇哦!一生一世呀!”很多女记者,都羡慕的看着顾芷手上的大钻戒。 “听说,你们确定关系就是在,这个电影拍摄期间是吗?发生了什么很浪漫的事,让你们有了契机在一起。” “其实,不是那时候,是在温大大的前任助理,丹丹结婚的时候,我们真正在一起的。” 当然,记者问问题,不会每个都那平和好回答的。 “有传言说是因为你怀孕了,温大大才不得已娶你的,你分明是靠孩子上位,你有什么想回答的吗?” 温兰路,抢答了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我来回答吧!我是一个只会和我爱的人,结婚生子的人。” “你和萧意怎么回事,”有记者拿出,萧意在粉丝堆里小心翼翼护着她一个人走的视频,给顾芷看。 “那只是一段正常走路的视频,角度问题被大家误解了,”面对几乎解释不了的问题,只能睁眼说瞎话了,这是,顾芷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发现的一个问题。 陆雪,凑过来仔细端详视频,然后露出看好戏一般地神情说道:“我看不像正常走路呀!分明保护喜欢的人的姿态。” “那可能是我,只会以正经的眼光,看待一样事情吧!”顾芷,挑了挑眉,看着陆雪说道。 陆雪,马上黑脸问道:“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阐述我看事情,采用的方式而已。” 记者们两人这架势,发现温大大的老婆,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也是,要不然怎么能,拿下万年铁树温兰路呢! 顾芷陪同温兰路,出席了两次电影宣传,她怀着孕,跟着跑太多的话,也累,电影制片方,要拿温兰路结婚的热度,来让更多的人,关注到这部电影,温兰路和顾芷,都非常理解也非常配合,这让制片方,导演,都非常满意。 他们也觉得这次请,温兰路演男主角赚到了,温兰路红归红,但近几年,只是埋头拍戏,身上并没有什么,属于流量时代的爆点。 可电影快定档的时候,他的两个超级爆点来了,结婚,还有复出开演唱会,片方如今都非常看好,这部电影的票房,觉得温兰路能扛起很大一部分票房。 跑完了宣传,温兰路又开始在,自己的微博上每天发一些片方,发来的物料,在网上做宣传。 电影首播,顾城还包了一百场作为支持,辛诗诗也包了十场支持温兰路的戏。 影片最后取得了八点五亿的成绩,在近年来的文艺片里,成绩算是很不错的了。 电影上映完以后,网上开始出现一些帖子,爆料了,陆雪在剧组的恶行。 比如,装病影响拍摄进度,高温天气,故意不停地ng让一起演戏的演员,中暑进医院,因为在剧组,行为太恶劣被换掉了。 最神奇的是,她明明已经被换掉了,现在电影上映了,她又成了女一,大家都说陆雪虽然演的是文艺片,但本人,应该是什么魔幻女主。 但最让人不齿的就是,她勾引有妇之夫,还被扒皮出,两人偷偷摸摸,包裹严实,出入一处高档公寓的照片,而且,从衣着判断,不止一次,自带放大镜的网友,还发现和陆雪,一起出入高级公寓的,正是她前经纪公司的老板。 怪不得一出道,就和温兰路合作演电影,原来是和公司老板搞在一起了,网友评论道。 等等,这个公司的老板,不是以前的古装女神和她老公一起开的吗? 是啊! 她出演的古装很好看呢! 童年女神,竟然嫁给这种人,陆雪根本比不上他老婆呀! 大家纷纷为原配鸣不平。 又有人扒出来,那套高级公寓是夫妻,两人的共同财产,也就是渣男把小三,带去家里偷情了。 我去,这男的也太恶心了吧! 很多网友纷纷感慨,自己的童年女神,太悲惨了,竟然找了这样一个男的,陆雪,微博底下,被骂了几万条,私信,更骂的严重,她受不了一直这样被骂,关闭了微博评论。 电影临近上映,公司和温兰路也才知道,陆雪又被换回来这件事,再加上他和公司这段时间,要忙的事情太多了,也就没跟片方计较了。 陆雪,最近正在和一个小开交往,小开自己看见了,陆雪以前做的那些破事,还有很多朋友,也发给小开看了,小开觉得没面子就和陆雪分手了。 陆雪也没挽留,毕竟自从她被那个,母老虎赶出公司以后,就接不到什么好资源,至今为止,最好的资源还是和温兰路,一起拍摄的电影。 靠着小开,陆雪最近接了几部小网剧,小开的妈妈很讨厌陆雪,而陆雪也实在看不上,小开给他找的资源,只不过是收了人家不少礼物,不好开口罢了。 如今,董文主动提分手,陆雪求之不得,趁着电影的热度,陆雪要好好物色一个对她事业,有帮助的人。 只可惜陆雪后来在圈里,一点水花也没有了,她拿不到好资源,顾城在后面贡献了很大的力量。 有顾城给她使绊子,她找谁都拿不到好资源,不过这些,她暂时不知道,直到她像无头苍蝇那样,撞了好多年,才在一次饭局上,被人提点了几句。 那人还告诉她,想要人家不给你继续使绊子,就赶紧上门去道歉。 信 陆雪,还奇怪自己从未得罪过顾城,为什么人家,这么有毅力的给她使绊子。 结果那人看陆雪,脑袋这么木,直接说道:“你没得罪本人,不代表不会间接得罪他。” 陆雪终于想起了,自己第一次拍电影的时候和温兰路结下的过节,瞬间在心里恨死了温兰路。 说什么娱乐圈,人品最好的男艺人,为了那么一点点小事,就让他的朋友,一直找我这个小姑娘的麻烦,呸!伪君子。 陆雪,越想越恨,暗下决定,绝对不要去给温兰路道歉,反而花钱在网上,买水军哭诉自己多年来,不红,全是因为某位,在圈内很有地位的大前辈,因为一点小矛盾,一直封杀自己,反正让水军,把自己写得,天下第一可怜。 可惜,这些东西发上网,也没几个人关注,反而又让网友想起了,陆雪当小三,破坏人家家庭的事,然后又被网友追着骂了一阵,陆雪花了不少钱,请水军,结果是让网友,想起了自己的黑历史。 人家花钱买关住,博热度,陆雪花钱,黑自己,这事,让业内很多人,狠狠嘲笑了一把陆雪,所以说,黑历史多的艺人,就少闹腾。 温兰路电影上映以后,反响不错,又有很多剧本找上门来,他都拒绝了。 他的演唱会,只在南城开了九场,顾芷每场都去看了,最后一场的时候,温兰路的一个粉丝,突然大着胆子,递了一封信给顾芷。 她不知道顾芷会不会收,收了又会不会看,可她还是把信带去演唱会现场,递给了顾芷。 顾芷看了一眼,那个蓝色的信封,就收下了,“让我交给温大大的吗?”顾芷问道。 “没有,给你的。” “给我的,”顾芷有些奇怪的看着那个粉丝。 那个粉丝解释道:“是一些,我想对你说的话,你带回去看吧!” 顾芷点了点头,把信塞到了包包里。 顾芷回去以后和温兰路一起看了这封信,信上写道:我是温大大的老粉了,有多老呢!就是他还不是个人发展,还在组合的时候,就很喜欢他和城城了,我是他们的cp粉,老迷恋他们了。 后来城城和温大大一起开公司,城城完全转入幕后工作,只有温大大还继续,当歌手和演员的时候,我就变成了温大大的唯粉。 我这么多年看着他,总觉得他是一个很专情的人,不轻易开始,不轻易结束。 虽然对外公布的恋情一段也没有,但我们粉了他好多年的老粉看得出来,他曾有过一段,未宣之于众,却又刻骨铭心的恋情。 我看得出来,他有很长一段时间是在,完全的封闭自我,不肯走出来的,我猜想这是那段恋情,带给他的深刻影响。 这次开演唱会,他在台上深情地唱,你在台下含情脉脉的听,你们让我想起了《下一站天后》,这首歌。 要什么时候,才能,唱出最深情最好听的情歌,有爱人的时候才可以吧! 偶尔,他会看向你所在的位置,你不知道,这世界那么多女孩喜欢她,但他的眼神,只真正为你停留。 我们超级羡慕你,但不嫉妒,老追星女孩了,都知道早早晚晚我们的男孩,会变成男人,牵起别人的手,而那时候,我们最应该做的就是祝福你们。 谢谢你让他重新拿起话筒唱歌,谢谢你让我,在他的眼里不再看到隐约的悲伤。 请你好好珍爱我的男孩,你的老公,请你们永远,永远,幸福到老。 两个人看完这封真情实感的信,都哭了,顾芷的眼泪,还滴落在了信纸上,她连忙把信纸,放在床头柜上,不想更多的眼泪洒在信纸上,染花了字迹。 温兰路抽出兰花香的纸巾,给自己擦了擦眼泪,顺带给老婆也擦了擦。 顾芷也想象过粉丝会写什么给自己,可能是一些嘱咐自己好好照顾温大大,或者很羡慕自己的话。 没想到这位粉丝,真的爱到深处自然懂,写出来的每个字,都击中了两个人的内心,每个艺人的粉丝,都是老天送给他们的天使和善缘。 温兰路有些愧疚自己这么多年,从来没回头看看,这些看似离自己很远,其实很贴近自己心灵的粉丝,没有多唱歌给她们听,没有让她们看到一个快乐的自己。 “小芷,我做了一个决定。” “什么决定。” “我要开始写新歌了,为了支持我多年的粉丝们。” 顾芷,马上看着温兰路鼓掌,“我和孩子完全支持你。” 温兰路在家里创作,筹备自己的新歌,外加每天陪老婆,爸爸妈妈。 “小芷,你要不要让你,爸爸妈妈搬过来住,这样多点人陪你,你心情更好呀!” “那要和温爸爸,温妈妈,商量一下吧!” 第二天早饭时间,温兰路和父母一商量,都觉得很该把君茗的父母接过来,毕竟那么大房子,空着也是可惜,“君茗,你今天就打电话,让你爸爸,妈妈搬过来。” 顾芷,点点头,“好的,妈妈。” “还有就是,”温妈妈又继续说道:“你和兰路都是独生子女,现在国家鼓励多生几个孩子,你父母过来以后,家里四个老人帮你们带孩子,我看,你们就多生几个。” 温兰路和顾芷计划,生一男一女最好,顾芷更是有些贪心的想,要是能生一对双胞胎就好了,可惜产检照片子,肚子里,只有一个小宝宝。 而且她之前,询问过君茗,她的家族,有没有很多亲戚都生了双胞胎,君茗的回答是没有。 本来是可以做试管婴儿生双胞胎,不过,这个孩子是自然怀上的,既然只想生两个,那顾芷就想着,只要能生一男一女就好了。 “妈妈,你在干嘛呀!” “我在逛超市呢!怎么了。” “妈妈,你和爸爸,搬过来苏园住吧!” 苏园,君茗妈妈想起那气派极了的房子,连忙拒绝道:“不去,不去,你在那住就好了,我们跟过去算什么,你想我和你爸爸了,回来看看我们就是了。” “妈妈,是温大大和他爸爸妈妈,让我叫你们搬过来的,他们去美国很多年了,这边亲戚走动的也少,你们来也热闹一些啊!” “而且,不是和我们住,是住在苏园六号。” “苏园六号。” “那么大的房子,兰路买了两套。” “嗯!我们现在住的是苏园五号。” “买那么多干嘛!光是你们现在住的那套,别说你们几个,再住几百个人也够的呀!” 顾芷心想,妈妈夸张了,怎么可能够住几百号人。 “妈妈,买房子也是一种投资啊!不光要会赚钱,赚了钱也要会适当的投资。” 顾安 “我也不懂那些,我只知道,房子够住就行了,你好好养胎,我和你爸爸就不过去了。” 顾芷在卧房里,打完电话,去书房找正在写歌词的温兰路了,“温大大,我现在会打断你灵感吗?”顾芷悄悄走进去问道。 温兰路,抬起头来,笑着道:“不会要跟我说什么,小芷。” “我爸妈不愿意来呢!” 温兰路,顿了顿道:“那要不我来说。” 温兰路用顾芷的手机,打过去和君茗爸爸说了很久,也说了,自己父母,真的非常希望他们搬过来,最后,二老才同意搬过来。 君茗父母搬过来那天,顾芷安顿好了他们,打了个电话给君茗,告诉了她这件事。 “顾芷姐姐,谢谢你。” 不用谢的,我也想好好孝敬他们。 “那我要不要去看看你爸爸妈妈呀!” “别,千万别,”顾芷一口回绝,“他们不找你,你别去,他们找你,你更不能去。” 君茗,也在心中暗暗感慨,说起来父母是每个孩子,一出生以来最大的仰赖,和父母关系一直不好,从父母那里得不到最珍贵的亲情,心中,一辈子都有一个填不满的缺口吧! 温兰路提议接来君茗的父母,也是想着小芷从小缺乏父爱,母爱,君茗的父母,又是很疼爱孩子的人。 把他们接来,大家住在一块儿,自己,自己的父母,小芷现在的父母,还有他们以后的孩子,一起给小芷很多很多的爱,让她填补一下童年的遗憾。 浅水大厦是南城顶级豪宅之一,当年建成以后,可是被南城本地的新闻,报道了很久很久。 这座大厦一共六十六层,从外观看起来,大厦外面天蓝的玻璃,就好像水纹一样排列着,每当太阳照到这些玻璃的时候,整座大厦,就好像波光粼粼的海面一样美丽。 这里一梯一户,也就是说,这么高的建筑里面,一共只住了六十六户人家,这样的设计,这样的入住率,浅水大厦的房价,可想而知有多高。 此刻浅水大厦最顶层,客厅餐桌上的一男一女,正在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女人身穿一套和高脚杯里红酒颜色一样的睡衣,拿着刀叉,缓缓切着牛排,看似优雅,可有意无意间,女人手上的刀子,刺啦刺啦的划过盘子,弄出刺耳无比的声音。 一盘牛肉,被切得乱七八糟,她随意地塞了一块放在嘴里,嚼也不嚼就囫囵吞下,然后拿起红酒杯喝一口,重重放下餐桌上,杯子里的泼洒在餐桌上,她也不管。 而她对面的男子,几乎隐形一般存在着,静悄悄的切肉,慢慢的送到自己嘴里,几乎听不到咀嚼的声音。 他余光扫到红酒杯里,洒落出来的红酒,抽出湿纸巾,准备擦掉。 对面的女人,冷冷的道:“不用擦。” 男子,还是坚持擦掉了红酒杯里,泼洒出来的红酒,女子恼怒的把手里的刀叉丢向男子,男子愤怒的起身,喊道:“你疯啦!” 女子瞪大眼睛看着男子,偏狂执拗的问道:“你现在觉得我疯了,以前怎么不觉得呢!哦!今时不同往日,我在那你,得到的待遇也就相应改变了。” 男子烦躁的疯狂挠头发,问眼前站着的女子,“你到底想怎样。” “我不想怎样啊!我现在还能怎么样呢!”女子,眼神空洞的望着窗外。 男子深吸了几口气,半拥着女子,回到餐桌,拼力挤出一点耐心道:“好好吃东西,然后再去睡一觉,”说完就往大门口走去。 女子语气尖利的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回家一趟。” “我看不是回家,是去找乐子吧!” “我真的要回家,不信你和我一起去。” “我可不去,你父母可看不顺眼我。” “我们去我那边。” “他们有钥匙,会自己开门过来。 “陈韵,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啊!我还不能问问你了,你现在是觉得,我连问你的资格都没有了是吗?” “从刚才到现在,你问我的那个问题,我没有好好回答你。” 女子看着沙发上的狗狗抱枕说道:“你回答我问题,还不是为了摆脱我。” 陈韵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顾安,不知为何,看着陈韵一步步地走过来,顾安,竟然觉得十分心悸,感觉快要喘不过气来。 陈韵看着顾安道:“你看,你一起床就穿戴好了,要出门的衣服,你分明就不想待在这儿,不想待在我身边。” 陈韵,一米七的个子,但才48公斤,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狠狠揪扯着顾安,顾安,差点就站不住了。 “我就只有你和这所房子了,顾安,你休想离开我,你休想,你要敢离开我,我就和你一起去死,”陈韵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顾安的脸。 顾安看着昔日恋人,狰狞的面容,身上的汗毛全都立了起来,疯一样的甩开她的手臂,穿着拖鞋就跑出了门,进了电梯,按了负一层,直到开着自己的车,离开潜水大厦很远,顾安那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了一点点。 回到家,顾安,正在洗澡,就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正如陈韵所言,是顾安的父母来了,他们好像随时在隔壁,监视着儿子有没有回来一样,只要儿子前脚进门,不超过五分钟,他们立马拿着钥匙开门而入。 顾安,磨磨蹭蹭的洗了四十多分钟,才穿着浴袍出来,父母,依然坐在红色沙发上,静静地等着,面色上带着几分愁容,顾安,突然觉得脑袋里,好像被人塞了,无数石头一样,沉重极了。 从小到大,父母都是这样望着自己,守着自己,他们好像没有自我的机器人父母一样。 “爸,妈,你们要出去旅游吗?我给你们报个团,导游是我认识的人,他会好好照顾你们的。” “安安,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们哪有心思出去玩,”母亲道,父亲也耷拉着头。 “我们今天叫你姐姐回来吃饭,六点的时候,你过来。” 顾安想,就算是真的顾芷,也不会答应帮忙,更何况现在的顾芷并非真正的顾芷。 “爸,妈,你们别白忙活了,她不会同意的。” “不同意也得同意,你是她弟弟,她必须帮忙。” 君茗早接到了顾芷姐姐父母,让她回家一趟的电话,前几次她都挂了,可这两位也是,锲而不舍的人物,直接把电话打给了安迪,让安迪转告让她回个电话。 一接电话,他们就抱怨自己,一直不接他们的电话,君茗说自己工作很忙,所以没接,他们又问新戏,是不是已经杀青了。 君茗说是。 等吃饭 他们又紧接着问,最近是不是接了很多的广告代言,拍了杂志,还有拍戏的钱,公司都打给她了吧! 君茗,听到这也算明白了,是冲着钱来了。 女儿,日夜颠倒拍戏几个月,没探过女儿一次班,没关心过女儿工作辛不辛苦,就只知道钱钱钱,这样的父母,真是拿血脉亲情来扯着女儿的脖子,不让她呼吸啊!顾芷姐姐的童年到底是怎么走过来的。 “你们问这么多干嘛!” “没什么,这么多年不回来,现在开始工作了,家用你该给我们了吧!” “我以前的存款不少钱吧!你们不是都拿去了。” “这孩子,都是十多前年的事了,也要拿出来说。” 君茗心想,罢了,多少每个月也要给点,毕竟顾芷姐姐也在赡养自己的父母。 “那我给你们六万可以了吧!” “才六万,那怎么够。” “那顾安给你们多少。” 安安,可孝顺了,一个月给十多万呢!” “那是他应该的,在你们浓厚的父爱母爱,包裹下长大,好好对你们是应该的,我呢!只给六万,你们爱要不要。” 那边,想骂又忍住了,说道:“好吧!你送来,还是直接微信转给我,”顾芷妈妈问。 “微信吧!”君茗,挂了电话,转了六万过去。 结果那边又打电话过来了,君茗,翻了个白眼,问道:“又要干嘛!” “怎么才有六万,”那边质问道。 “刚才不是说好了六万吗?”君茗,想自己就是转了整整六万块过去啊!一分没多,一分没少的。 “你回来快半年了,六六三十六,还差三十万。” 嗯!这老太婆乘法口诀背的挺好,就是没用对地方,君茗道:“微信限制额度,转不过去那么多。” 过了十多分钟,那边微信发来一串银行卡号,“打在卡上,快点。” 我去,这老两口微信,银行卡用的挺溜,比我爸妈还会用,不过也是,他们不用微信跟孩子要钱,自然用的不溜了,他们只会疼孩子,不会逼孩子。 君茗打开网上银行,转了三十万去,顾芷妈妈发来的那个账户。 那边总算没有任何电话再打过来,看来顾芷姐姐,以前和父母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的,钱到位了,耳根子就清净了。 可没清净几天,今天,那边又打电话过来,非要让自己去吃饭,自己已经说了,工作忙,没空。 可顾芷姐姐的妈妈,又找工作人员,问了自己的行程,说自己今天就是有空,如果不回家吃饭,就来裕华小区找她。 她愤怒地挂了电话,在自己所有工作人员的工作群里面,告诉她们,不许再把自己的行程告诉妈妈,谁要是说了,就开除谁。 安迪打电话过来询问顾芷,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怎么火气这么大。 君茗告诉安迪,“没什么,就是父母那边,一直找自己要钱,还各种威胁自己,”换做任何人,被自己的亲人威胁,都不会舒服,更何况,君茗和她们的关系还非常复杂。 安迪安慰君茗,“你和家里的事,我多少知道一些,小芷,我只能和你说,家用可以给,其他的你别管,也管不了那么多。” 安迪好像知道,顾芷家好像发生了什么,不过,君茗不打算追问,正如安迪所说的,家用还是要给,但其他的,她不打算管,也不想知道。 君茗不情不愿的自己打出租车,去了顾安和父母居住的奇地小区,站在小区门口,打电话给妈妈,“我怎么上去啊!有门禁,我没卡。” 顾芷爸爸下来接君茗,君茗耐着性子喊了一声爸爸,那边也闷闷得应了一声,一路无话,坐电梯上了十六楼。 进了门,君茗看顾爸爸换了双蓝色拖鞋,进了客厅,自己也跟着换了一双大红色的蝴蝶结拖鞋,说实话。 这拖鞋真不好看,大红色拖鞋的话,简简单单一点就行了,还飞在上面沾连个,巨大的红色蝴蝶结。 君茗,左看那个蝴蝶结,也不习惯,右看那个蝴蝶结,也觉得别扭,也许真正让她觉得别扭的不是鞋子,而是现在所处的这所房子。 虽然是顾芷姐姐父母居住的地方,可这房子里,真是一点顾芷姐姐的痕迹都没有,君茗起身到处看了看,一共三个卧室,两个卫生间,一个小书房,一个厨房,一个客厅,格局设计的不错。 一个卧室放着一张双人床,看来是顾爸爸,顾妈妈,住的,还有两个卧室直接打通成了一间,里面全是,年轻男子的衣服,都是名牌,也不像是顾爸爸的风格,看来都是顾安的。 君茗指着里面的衣服问顾爸爸,“这些都是顾安的衣服吗?” 顾爸爸点点头。 “他不是在隔壁有房子吗?怎么,还占了你们两间卧室啊!” “他衣服多那边放不下。” “哦!”君茗点点头,自己咸吃萝卜淡操心些什么,他们一家人,有他们一家人的相处习惯,她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等吃饭了,反正今天说好是来这里吃饭的。 厨房里传来噼里啪啦炒菜的声音,君茗,也没想起来帮忙,毕竟自己在家也是从来不做饭的,都是爸爸妈妈做好了,叫自己吃,更何况自己连摘菜,都不太会。 君茗,拿出手机刷了一会儿,又四处看了看,还不开饭,顾爸爸正在看新闻。 君茗,悄悄打量了一下顾爸爸的侧脸,她早猜测能生出,顾芷姐姐和顾安的父母,长相一定不赖,不过他们第一见见面,就是他们上门要钱,第一印象太差,加上那时候自己太紧张,也没能仔细看看顾爸爸,顾妈妈的长相。 今天坐这么近一看,顾爸爸确实长得好看,虽然上了年纪,但是五官依然棱角分明,至于顾妈妈,记忆里,她好像皮肤很白。 “爸爸,是不是老了很多,”察觉到女儿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顾爸爸转头来君茗问道。 “呃!还好。” “你看我是不是没有白头发,”顾爸爸,摸了摸自己的头顶问女儿。 君茗,点点头。 “其实,早就全是白头发了,是你弟弟,带我去染黑的。” “哦!” “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要帮帮他,小芷。” 君茗也不问帮什么,也不问顾安,到底出了什么事,突然说了一句,“爸爸,您想喝奶茶吗?我突然超想喝霸王茶姬家的,蜜桃乌龙奶茶。” 顾爸爸一愣,有些不满道:“你,小芷,我正在和你说很重要的事情。” “算了,还是点三杯吧!应该没人不喜欢喝奶茶,”君茗,自顾自的点了,三杯蜜桃乌龙奶茶。 顾卫,一脸无奈的看着女儿。 争吵 顾妈妈,开始往桌上端菜,一盘清炒菜心,放了一点干辣椒和蒜末,一起炒在里面,看着色泽十分诱人。 “我也来帮忙端菜,”君茗起身道。 “不用,不用,你坐着休息就好,”顾妈妈道。 “你打给电话给安安,让他赶快过来,”顾妈妈一边忙活,一边让顾爸爸打电话给儿子。 “安安,饭做好了,你姐姐也到了,快点过来吃。” “爸,我不吃了。” “不吃,你妈妈做了你最爱吃的,鲫鱼汤和酸菜鱼,还有老鸭汤,你最近没精打采的,过来吃点补补。” 君茗,看着桌上那一大锅,材料丰富的酸菜鱼,顾芷姐姐和弟弟的口味,是反着来的,顾芷姐姐从来不吃鱼。 菜上全了,有菜心,苦瓜,鲫鱼豆腐汤,酸菜鱼,老鸭汤,卤猪脚,还有一盘凉拌木耳。 这时候门铃响了,顾妈妈,在深蓝色围裙上擦了擦手,道:“我去开门,肯定是安安来了。” 顾爸爸道:“我去开,我去开,”老两口,抢着给儿子开门,结果是外卖小哥送,君茗点的霸王茶姬来了。 “这是谁点的,”顾妈妈站在门口问。 “我的,我的,”君茗走过去,接过奶茶,顾妈妈抱怨道:“都要吃饭了,你还点这些。” 天下的父母,都喜欢唠叨孩子吃外卖,谁家都不例外,君茗想。 君茗喝着奶茶,一直等顾安,快十分钟了,顾大爷也没来,“我可以先吃吗?”君茗问。 顾妈妈道:“再等等,安安,马上就来了。” 又等了十多分钟,君茗把奶茶都喝了大半,那位还是没来。 君茗把奶茶往茶几上一放,说道:“再等三分钟,不来我就走了。” 顾妈妈瞪着女儿道:“你什么态度,饿死鬼吃饭都没你急。” “是你们非要喊我来吃饭的,你们好好教教儿子,吃饭礼仪吧!让这么多的长辈等一个小辈吃饭,左等也不来,右等也不来,真是一点礼貌也没有,都是你们惯得,慈母多败儿。” “小芷,不能这样说你弟弟,”顾卫道。 “不能,那你们管好他呀!找我来还不是想我给他擦屁股。” “吵什么吵,你这个丫头回来以后,越来越了不得了,说话口气好像你不是我生的一样,我现在过去看看行了吧!” 顾妈妈摘了围腰,亲自过去儿子那边喊儿子吃饭了。 君茗想起一次舅舅家请吃饭,因为表哥在房间里贪玩游戏,舅舅直接让大家吃完就把菜全收了,一样不给表哥留。 舅舅还当场教育所有的晚辈,晚辈没让你们帮忙做菜,什么的,就已经很好了,做好了饭,喊你们来吃,还三催四请的话,就太不像话了,家里的小孩,全都不许这样。 所有的大人都十分赞同,让自己的小孩好好听着,最后吃完了饭,表哥抬着手机出来,发现大桌子上的饭菜,已经收的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剩下,表哥和客厅里的亲戚,大眼瞪小眼,也不好生气,也不好说什么,默默回房间点外卖了。 结果出来拿外卖回去以后,就被亲戚大举围攻,说什么,吃外卖对身体不好,整天打游戏,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还爱吃外卖,身体就更不好了。 我们几个小孩子,当时也是很配合表哥的勇气,敢在那么多大人面前点外卖。 果然表哥还没来及,吃上一口外卖,就被家里长辈连番轰炸,吃外卖,玩游戏,各种,各种,表哥有损身体的不良习惯,都别说了一通,亲戚们用唾沫星子,淹没了表哥,我们几个孩子深表同情,但坐在一旁也无能为力。 面对决心要唠叨你的一堆长辈,你只能端正坐好,老老实实听着。 就算自己在家和爸爸妈妈一起吃饭,那也是在房间听着差不多了,就要出去帮忙拿拿碗筷什么的,还是挺自觉的。 顾妈妈,开门进去,发现门口有个玫红色的行李箱,她一脚踢开了那个行礼箱,看着坐在沙发上打游戏的儿子。 “你爸爸打了那么多电话,让你过去吃饭,快点走,我们都等你好久了。” “我不吃了,你们吃吧!” “都是你爱吃的,你不吃谁吃,还有哪位,早就不耐烦了,你现在还不过去,她又要走了。” “走就走,你们以后也少找她来。” 顾妈妈,深吸了一口气道:“我们这样还不都是为了你吗?” 卫生间的门打来,陈韵穿着拖鞋走了出来,我忘记拿浴巾了,你帮我找一块。” 顾安,回房间衣柜里找了一块浴巾,丢给陈韵,顾妈妈大大的翻了一个白眼,还是没忍住说道:“小韵,你能不能洗完澡的时候,穿着点衣服出来,我和安安爸爸就住在隔壁,万一,那天你洗完澡不穿衣服,我和他爸爸,刚好开门进来呢!” “所以说,阿姨”,陈韵,挑眉看着,顾安他妈,“你们别拿着顾安家门的钥匙了,他都这么大了,你们还一点不尊重他的隐私,成天自己开门往他家里跑。” 顾妈妈情绪激动起来,“他是我们唯一的儿子,我来而自己儿子家天经地义,你跟安安什么关系,管起这些来了。” “我是他女朋友,当然可以管。” 顾妈妈耸了耸肩,冷笑着说道:“女朋友,我看是扫把星还差不多,要不是认识了你,我儿子怎么可能弄成这样,你克着他了,以后请你离他远点。” 影响工作 陈韵,怒目圆睁的说道:“扫把星,克他,以前,花我钱的时候,怎么不让我别跟你儿子来往,现在看我没钱了,就显露出你们的真面目了。” “还说我克他,我前夫和我结婚前有钱,和我结婚后也很有钱,我倒看不出来我有克人的本事,说不好是你做人太差,太缺德,克了你儿子,你还在赖在头上。” 听见陈韵竟然敢说,是自己克了儿子,顾妈妈起身去门边把陈韵带过来的行李箱,举起来就往陈韵身上砸。 陈韵当然不会乖乖站着等着被砸,躲开来以后,就尖叫着大喊,“顾安,你妈都拿那么大行李箱砸我了,你也不管管,她简直是个老泼妇。” 其实那是一只十寸行李箱,里面也没装多少东西,所以顾妈妈,才能轻而易举的举起来砸陈韵。 顾安,看着陈韵和自己亲妈,吵个不停,想起自己和陈韵这些年来走过来的点点滴滴,他们从前多好啊!无忧无虑的,只有开心快乐,从来不争吵,最多陈韵因为一点小事,生了自己的气,只要自己多哄几遍,很快就好了。 妈妈从前说过,找女朋友没什么要求,只要自己喜欢就好,一开始还担心,陈韵结过一次婚,妈妈会不同意,可看到陈韵送的诸多礼物以后,妈妈就没再反对过两人交往,可等陈韵没钱以后,爸妈就换了一副脸嘴。 这么多年,自己在经济上从没有亏待过父母,他们为什么还是那么喜欢用钱来衡量一切。 “你敢骂我泼妇,我早就想说你了,你就是个二手货,还整天缠着我儿子不放,不要脸。” 陈韵听到顾安妈妈这样羞辱自己,那肯善罢甘休,拿起桌子上的天鹅造型的烟灰缸,就往顾安他妈面前砸。 顾安,起身拉住陈韵,要往房间里拖。 那边顾卫看老婆一直不回来吃饭,打算过去看看,君茗也跟着一起过来了,没想到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顾妈妈看见老公,女儿来了,顿时更有底气,叫嚣着,“你这个二手货,你倒是再砸一个试试,信不信我们一起揍你。” 陈韵哪怕这个,挣脱开顾安,又从桌上拿了一个圆筒玻璃杯砸了过去。 “顾卫,你还不给我上去打这个二手货。” 顾安道:“爸,你还不把妈拉回去,真要闹得没法收场吗?” 顾卫还是选择听儿子的,把老婆往回拉,顾安也抱着陈韵的腰,把陈韵拖回了房间里。 君茗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好机会,现在不走,什么时候走,她冲出顾安家,还顺带帮他把门关上了,进了电梯,按了一层,出去就打了出租车,回了裕华小区。 君茗回到家喝了口水,举着水杯自言自语道:“原来顾安也和父母关系这么紧张,不过好像是因为那个女人。” 想起两个人吵架的架势,还有地上碎裂的玻璃片,看起来两方都不是好惹的。 那边,顾卫把媳妇拖了回去,等媳妇在沙发上冷静了下来,突然问自己,“小芷呢!” 顾卫,四处打量了一下,“没在这边,可能在安安那里吧!”顾卫打了个电话给儿子,“安安,你姐姐在不在你那边。” 顾安,从卧室里面出来看了一圈,“没在我这边,爸。” “好,我知道了,”顾卫看着老婆神色尴尬道:“不在安安那儿,可能是走了。” “什么,走了,就这么走了,”顾妈妈显然不能接受女儿就这么走了的事实,拿出电话打给女儿。 君茗看见了顾妈妈打来的电话,但她不准备接,估计也是要骂自己没良心什么的。 不管了,他们都是把顾芷姐姐,当做工具人在用,需要的时候才找她。 生活费自己也给了,再和他们纠缠下去,绝没有好事,君茗把电话丢在一旁,拿出平板电脑来,准备打几局游戏,看见萧意哥哥在线上,君茗立马发了邀请过去。 那边同意了,配好队员,几个人就进入了游戏,打了几把,君茗老输,都是靠着队员,救了好几次,才能继续玩下去。 她想自己一定是在好奇,顾安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一直不能专心打游戏。 不行了,打听一下,安迪和顾安的经纪人关系不错,也许知道很多内幕。 “安迪,你在忙吗?” 君茗,拿过刚丢在一边的电话,打给安迪,上面已经有了几十通未接电话,都是顾爸爸,顾妈妈的。 “什么事,小芷。” “我想问问你,顾安,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今天回去吃饭,他们没讲吗?” “讲什么,吵得不可开交,我就先走了。” “他们和你吵吗?” “不是,我父母和顾安的女朋友吵,为什么,我妈妈会叫顾安女朋友二手货啊!” “我给你讲讲吧!他们的情况,顾安女朋友离过一次婚,陈韵以前是当模特的,二十多岁的时候,就和一个外国人结婚了,后来两人离婚了,陈韵也分到了不少赡养费,她用工作的钱和赡养费,一直投资做生意什么的,经济条件不错。” “后来和顾安认识了,就变成情侣了,他们俩在一起挺多年的了,前几年关系都挺不错的,这两年就不行了,听说老是吵架,还影响了顾安的工作。” “怎么会影响了顾安的工作呢!” “她不许顾安去拍戏,不许顾安和女演员有亲密接触,一看见就受不了,在剧组大吵大闹的,又一次看见顾安在那拍吻戏,还上去扇了女演员几巴掌。” “这么疯狂。” “是的,就是这么疯狂,那女演员当场就不干了,顾安道歉也不行,非要导演把有个疯婆子女友的顾安换掉,不然自己都不敢拍戏了,待会又冲上来打自己几巴掌怎么办。” 参加综艺 搞得顾安和经纪人再三赔礼赔礼道歉,那边陈韵也是不依不饶的,顾安只好让导演把吻戏删了,一部偶像剧,愣是一场吻戏也没有。 那个女演员的团队,也不是吃素的,拍完了戏,就到处散播,顾安有个疯女友,顾安一拍吻戏,那女的就冲上来打人,人家跟业内的许多人求证以后,有好多戏,都不来找顾安了。 顾安,最近都是接点综艺节目赚钱。 公司这边也希望,他和那女的赶紧分手,及时止损,不然事业全毁了。 君茗看今天顾安维护陈韵的样子,说道:“我看他们之间还有感情,不太容易能分手。” “我听顾安的经纪人说,一提分手,那个女的就要死要活的威胁,难啊!”安迪,深表同情顾安和他经纪人的处境。 “那个女的不是一直这样吧!顾安,怎么忍得了的。” “那倒不是,前几年挺正常的,这几年可能是,她的经济状况出现问题了,再加上顾安的工作性质,让她没有安全感,所以跑去闹。” 君茗思索了一下说道:“好像顾安的经济,也出现了很大问题,我父母才对我步步紧逼的。” 安迪,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看来他们是什么也没对小芷说,小芷才对顾安,到底出了些什么事,一无所知呢! 主要是君茗,不想听他们说,一看见他们,就想起他们偏心眼,对待女儿到了近乎残忍的地步,她就对他们很抗拒,一点也不想和他们待在同一空间里。 “顾安和陈韵,沉迷赌博,有一段时间了,他们都是去豪赌,听说,几乎把陈韵手上的现金全部输完了。” “然后呢!” “然后,两人还是不过瘾,顾安就回家弄钱了,他赚的钱,几乎都是父母保管。” “他就和父母说,自己要用钱做投资,搞到了钱,两人就继续赌。” “最后,两人在赌场,遇上了一对常常去赌博的夫妻,成了好朋友,那对夫妻,约陈韵和顾安,一起投资做珠宝,矿业生意,结果双双被骗,那对夫妻家底颇厚,倒还好些,陈韵和顾安,不光赔光了家产,还差了不少外债。” “所以,后来,两人感情一落千丈,天天吵架闹腾,”君茗问道。 “对。” “顾安,差了多少钱啊!” “不清楚,但肯定不少,不然陈韵也不会变得这么反常了。” “那看来是很多了,有点惨啊!” “是挺惨的,不过,你要是答应你父母,帮忙顾安的话,就变成你们一起惨了,”安迪揶揄着提醒顾芷。 “我知道了,我坚决拒绝,我也才刚回来,已经给过他们很大一笔生活费了,以后我也会每个月,都给生活费的,但是顾安,我真的无能为力。” “好,你休息吧!对了,你等一下,小芷,我记得你是不喜欢玩溜冰的,对不对。” 顾芷的确是不太会溜冰,也不喜欢,但君茗很喜欢玩,小学开始就让妈妈带着自己常常去溜冰场玩,中学以后,就常常和朋友们一起去玩,溜的很好。 “还行吧!怎么了。” “有一个溜冰比赛的节目找你,我是想给你多接一些,积极健康向上运动类的节目,你知道最近有很多人,老喜欢在网上说你身体不好,过不久,就要退出娱乐圈什么的谣言,有很多品牌,都跑来打听的健康状况了。” 要我出示一些体检报告吗 “谣言还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了。” “这样啊!那你帮我接了吧!那个溜冰综艺节目。” “你真的愿意,”安迪,有些不敢置信,她和顾芷这么说,只是想告诉她一下,接下来会帮她接洽的工作,都是一些偏运动类型的,功能性饮料广告啊!运动服品牌啊!之类的。 “我真的愿意,溜冰,学一学就好了。” “那倒是,有专门溜冰教练会教你们,赛制好像是先从单人组晋级开始的,如果单人组就被淘汰了,那就无缘进入双人组,继续比赛了。” “技术好的,才可以进双人组继续比赛,是这个意思吗?”君茗问道 “对,是这个意思。” “那我可要好好练练了,”君茗道。 “需要我帮你先请教练,多学习一下吗?” “不用不用,我先自己练练。” 和安迪挂了电话,君茗又打视频电话给顾芷,“姐姐,你在干什么呀!” “我在饭后散步呢!” “哈哈!我看见你家的大池子了,什么时候,才能开满荷花啊!” “季节不对呢!要明年才能看见。” “那给我看看你的宝宝。” 顾芷又把电话对准自己的肚子,已经高高隆起,像一个大西瓜一样了。 君茗,看了一会儿,又说道:“姐姐,我跟你讲,我要接一个超酷的综艺。” “什么综艺啊!” “溜冰竞技类,听起来还挺严格,所有人都要先进入单人组比赛,淘汰掉技术不好的以后,才能进入双人组。” “溜冰,你滑的好吗?” “这么跟你说吧!我简直就是冰上小公主。” “那可太好了,节目播放以后,我一定准时收看。” “你一定要看,带着宝宝一起看。” “溜冰,挺难的,你们那个还是花样滑冰吧!” “好像是吧!不搞点花样,也没人看呀!” “要注意保护身体,不要受伤了,”顾芷嘱咐君茗道。 “知道了,姐姐,那我挂了,你散步吧!” “拜拜,君茗。” 君茗,挂了电话,就开始想着,明天要去那里练习溜冰,君茗,没有告诉顾芷,她又被顾爸爸,顾妈妈骚扰的事情。 顾芷姐姐,下个月的预产期,马上就要生宝宝了,可不能让那些糟心事影响心情,一定要生个,健康漂亮的宝宝才好。 君茗又打电话给萧意,“萧意哥哥,你在干嘛呢!” “我在和装修公司谈事情。” “你要装修房子吗?” “不是,我们家新开的公司,一开始是我父母主持装修的,我嫌弃装修风格的太老套了,想要重新装修一下,正在谈呢!” “你很忙吗” “还好,有什么急事吗?” “我要参加一个比赛溜冰的综艺,我记得你很喜欢溜冰的,想问你要不要来参加。” “花样滑冰吗?” “对,哈哈!我说溜冰说习惯了,准确来说,应该是花样滑冰才对。” “我恐怕没时间参加了,不过我家新签了三个艺人,我可以为他们去跟节目组,谈谈这个工作。” 归绿 “你们家都签好艺人了。” “暂时签了三个,以后看见好的,有潜力的,再签吧!” “萧意哥哥可真厉害。” “厉害什么,如果我家几个艺人,有要去参加的话,你可要在现场照顾一下他们。” “那是肯定的,萧意哥哥这么照顾我,你家的艺人,我肯定也要好好照顾的。” 萧意和mg的合约,一个月前已经到期,他没有再续约,而是回自己家开的公司帮忙。 “君茗,小芷是小个月的预产期吗?” “是的,我刚刚还和顾芷姐姐打过电话呢!她身体很好,你不用担心。” “嗯!那我挂了。” “拜拜,萧意哥哥。” “君茗,后天你也时间吗?我想你帮我带些东西给小芷。” “有啊!有啊!你约我的话,那天都有时间。” 萧意,闷闷笑了一声,“那后天二点我们去,归绿咖啡馆见面。” “好的。” 后天一早,君茗就被工作人员带着,去了参加一个品牌方站台活动,一路上,君茗不停的询问工作人员,一点之前,这个活动能不能结束。 工作人员反复告诉她,她们来的很早,十二点就能结束的,不用到一点。 可惜,因为一些事情耽误,十二点了,工作也还没结束,君茗脸拉的老长,十分不耐烦的样子,小黎提醒她,注意一下面部表情管理,笑一笑。 结果君茗一脸不耐的说道:“笑什么笑,不是说,十二点就结束吗?现在都几点了,还再这绊着,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小黎,心想,姑奶奶,你今天一点以后,是到了彩票大奖兑现的最后日期吗? 从老早化妆开始就在催,催了好几个小时了,我都快被你催出心脏病了,今天也没带速效救心丸,哪里有药店,我去备一包。 小黎看了看,整个六层商场,围的水泄不通的粉丝,“你看,那么多粉丝,三百六十度看着你,快和大家打个招呼,点点头。” 君茗,抬头一看,每个楼层都是,乌怏怏举着手机的人群,摄像头对准自己,一会看自己,一会看手机屏幕,是了,大家这么人挤人的肯定很辛苦,君茗,抬头,朝着楼上挥手,微笑,然后转到楼下,继续挥手,微笑,一套流程做的十分顺畅。 听着商场里的欢呼声,叫喊顾芷名字的声音,小黎就放心了,她还有小小的成就感。 十二点五十六,这场活动终于结束了,君茗让司机马上送她回家,换了衣服,连妆也没时间卸,君茗就打车直奔归绿了。萧意已经坐在最内侧的,一张黑木桌子上,桌上摆着几个橙色,红色的礼盒。 “萧意哥哥,我来了。” “坐吧!我没给你点喝的,你自己点吧!” 君茗点了一款,它家最新出的,玫瑰手磨咖啡,咖啡浓香里面带着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比起单纯的咖啡味道,更加回味悠长。 归绿,整体装饰走的是,清新风,里面全是超级仿真盆栽还有小树,并不是随意且多繁杂的排列在门店内,而是经过特殊排列,以一种人眼最舒服的排列方式,放置的仿真树木,让人进去看过之后,就有一种身心舒泰之感。 好像在风景绝佳之地,慢慢地品尝咖啡,可一走出归绿外面就是摩天大楼,匆忙的人群,还有吵闹的汽车声,冲鼻的汽车尾气。 这样强烈的对比,让人很想重新回去,那个如同世外桃源的店里,再坐一会儿,再回去充充电又出来,抵御这城市的车水马龙,喧嚣吵闹。 一开始归绿是选在,比较幽静冷僻的地方,开店,用的也是真花真草,可来的人不多,有的人还把咖啡打包带走去外面拍照了,毕竟外面的真花真草更多,空气也更为清新,何必呆呆坐在店里呢! 可几家开在市中心,最繁华地段的归绿,生意却很好,大家喜欢里面满满的绿色,可也有顾客反映,蚊虫稍微有点多了,老板便想起了这个主意。 以假乱真,然后把偏僻地段的咖啡馆,全部关掉,开在最繁华地段,请专业的园林设计师,来帮忙自己设计咖啡馆的装饰,然后保证咖啡做的美味,推陈出新心口味,如今,归绿成了南城最有名的咖啡品牌。 君茗,点完咖啡,就不停地打量,归绿里面的花花草草,“萧意哥哥,这些花草,听说都是假的,不过看起来也太逼真了吧!” “而且,一进来,就感觉好放松,好自在哦!要是没事的话,想在里面坐一整天不离开呢!” 萧意点点头,“确实很舒服,不过,你看每位客人,最多只能坐两小时,超过两小时,就要再点一杯咖啡才能继续坐在里面了。” “这种规定,会不会让顾客不满意啊!”君茗问道。 “不会,等你的咖啡来了,你尝尝就知道了。” 萧意在君茗来之前,就点了一杯乌龙咖啡,尝了一口就爱上了,茶味清澈,咖啡味浓厚,她们家做到了把两种东西,很巧妙的融合,又是在这么好的环境里面喝,想来有很多人,愿意在一定时间内再买一杯,或者买给亲人,朋友,品尝,更会推荐他们一定要来店里坐坐。 何况,现在是流量时代,好地方不怕没人宣传,网红啊!还有一些热爱生活,喜欢发微博,朋友圈的人,尝试过不错的喝东西的地方,都会在自己的圈子里宣传的。 君茗的玫瑰咖啡,端上来喝过以后,赞叹道:“真的是很好喝,待会离开,我还要再带一杯回去喝,萧意哥哥,你的是什么口味的。” 我的乌龙咖啡。 那我待会回去以后,就再带一杯乌龙咖啡好了,君茗,还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眼前咖啡的照片,老板装咖啡的杯子,都做得格外用心,是一株盛放的玫瑰型杯子,咖啡就装在玫瑰花苞里,萧意哥哥的杯子,是一个圆筒形红土颜色的杯子,外围装点着很多小片小片,形态或舒展或卷曲的茶叶。 君茗,有看了看其他桌的客人,发现女生的杯子,都更奇特女性化一些,当然男生的也非常好看。 归绿的老板,还真是对自己的店铺里的每样东西,都是用了十二分的心来布置。 君茗,想起顾芷姐姐家的糟心事,就联想到了萧意哥哥被骗的事,小心翼翼的问道:“萧意哥哥,那个骗子找到了吗?” 萧意,抿了抿嘴说道:“还没有。” 君茗安慰道:“你放心,一定能找到的。” “萧意,点点头,君茗,桌子上这些,都是我送给小芷孩子的礼物,到时候我就不亲自去了,你帮我转交给她。” 小南瓜 君茗,看着桌上,包装精致的礼盒,原来萧意哥哥叫自己出来,是为了让自己帮忙给顾芷姐姐带礼物啊!心好像突然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闷得发慌。 萧意看君茗盯着礼盒发呆,迟迟不说话,喊道:“君茗,你在想什么。” “啊!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萧意哥哥买了什么礼物,送给顾芷姐姐的宝宝。” 萧意道:“不知道买什么,随便买了点,一点心意吧!” “嗯!”我会转交给顾芷姐姐的,你放心。” “那我要走了,公司还有事要忙,你呢!要不我送你回去。” 君茗,连忙摆手说道:“不用,不用,我还想再坐会。” 等萧意走了,君茗才起身拿着萧意,要送给顾芷的礼盒离开,原本说要外带一杯,乌龙咖啡回去喝的,君茗也忘了。 回到,裕华小区,君茗看着那个礼盒,心痒难耐,最后逃不过好奇心的驱使。 君茗一边对着空气道歉,“对不起了,顾芷姐姐,萧意哥哥,我真的是太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了,反正礼物迟早是要打开的,我就先看为敬了。” 君茗,就这样在自言自语间打开了礼盒,一个纯金长命锁,重颠颠的,估计值不少钱,还有一把纯金勺子,君茗举着那把勺子看了又看。 不明白,萧意为什么送了一把金勺子,给人家小孩子,还有一条做工精致的金铃铛手链,其他两样,君茗倒还能了解,可这把又重又大的勺子,君茗就不能理解了,也不好问萧意,不然就暴露了,自己偷看他送的礼物的事了。 一个月后,顾芷诞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宝宝,温兰路本来要陪产的,可被顾芷拒绝了,因为他种种夸张的举动,让顾芷不放心让他进去陪产。 临近预产期的前几天,温兰路比自己还紧张,每天至少喝三杯咖啡,也睡不上一两个小时,问他多休息,不要太激动,他非说自己是觉少,不是激动。 发动那天,温大大甚至紧张的,偷偷吃了速效救心丸,这让顾芷苦笑不得,真的是老年得子,格外兴奋啊! 救心丸都吃上了,这么紧张,还是自己进去生吧!孩儿他爸还在外面等着好了。 孩子一出生,温兰路满脸泪痕的冲进来,握住自己的手道:“您辛苦了,”把医生和护士逗得直笑。 大人都跑去围着孩子了,产房里只有新生儿那小家伙和他老爸在哭,他老爸为了他妈妈的辛劳,感动的哭,她的外祖父,外祖母,还有祖父,祖母为了他的降生高兴的笑。 温兰路孩子也不看,就抱着虚弱的满身臭汗的产妇,哭的产妇一边肩膀都湿了。 顾芷很无奈的说道:“老公啊:您能不能先看看孩子,别在我这儿哭了,我生完娃儿太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温兰路还是继续抱着老婆,顾芷,又拍了拍温兰路的肩膀道:“温大大,别哭了,把孩子抱来我看看。” 温兰路擦了擦眼泪,把孩子从自己妈妈手里,看似抱其实是抢的抱了过来。 温兰路眼里,还残留着未滴落的眼泪,看事物的时候,稍微有些模糊不明,他极度耿直的说道:“这孩子怎么红彤彤的像个猴子,还脏兮兮的,不会是抱错了吧!我们家孩子,应该很好看的啊!” 一个小护士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医生解释道:“新生儿长期待在,母亲的子宫羊水里,所以皮肤皱皱巴巴的像小老头,老太太,但出生以后,皮肤会越来越光滑,一天一个样的。” “这间产房,就您太太一个产妇,孩子一出生你们就进来了,孩子绝对是您家的。” 温妈妈过来锤了儿子的后背几下,说道:“兰路,当了爸爸以后,智商反而下降了,” 然后小心翼翼的抱走了孙子,几个老人,继续欣赏孩子了,顾芷也被温兰路用轮椅,挪去了别的房间休息了。 顾芷一点也不着急抱孩子,因为身边都是让她极度安心的人,温大大,自己现在爸爸妈妈,还有温爸爸,温妈妈。 顾芷很信任他们,等着给洗好的孩子,喂了第一口母乳以后,顾芷安心的沉沉睡去。 孩子是早晨出生的,顾芷喂完奶,睡了三个小时才醒来,让温兰路把孩子抱来给自己看看。 顾芷看着怀里温软的一团,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一出生,就好像自己的心脏,都随着转移到了这孩子的身上,怪不得父母喜欢喊孩子,小心肝儿,小宝贝呢! 这个小可爱,确实是我的小心肝,我们共用了一个身体十个月,总算见面了,小世南。 “温大大,我们孩子大名叫温世南,小名,不如叫做小南瓜好了,你看怎么样。” “小南瓜,这名字挺可爱的,我们世男,小名就叫做小南瓜好了。” 下午两点,医院里就陆陆续续来了一些,来探望孩子的亲朋好友, 君茗,也来了,带来了萧意和自己的礼物,还和孩子照了相,不过,没把孩子的正面发了出去,只是发了一张自己拉着孩子嫩嫩的小手的照片,配文道:和小南瓜的第一次会面。 安迪,评论道:她们家的孩子,小名叫做小南瓜啊! 君茗道:是滴!老可爱啦! 顾城也来探望,还和温兰路商量好了,要当孩子的干爹。 顾安,也委托经纪人前来探望,送了一些小孩子用的东西。 君茗,原本也想当孩子的干妈,可一听顾城是干爹,瞬间打消了当孩子干妈的念头,想像一下,小南瓜长大了,看着顾城喊一声干爹,看着自己喊一声干妈,多吓人啊!我还是当小阿姨好了,君茗想。 君茗看了看外面正在和亲朋好友,聊天的温兰路,悄悄问南南瓜妈妈道:“顾芷姐姐,送一把金勺子给孩子,是什么意思啊!萧意哥哥送了孩子,几样礼物里面,有一把巨大的金勺子。” “金勺子的意思,大概寓意是希望,孩子过得很富足,不是有句老话形容,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吗? 君茗点点头,“原来是这样的含义,这含义很好啊!顾芷姐姐,以后我生了孩子,你也送我一把金汤匙,我也想要这样的寓意。” “好,我以后送你的宝宝,超级漂亮的金汤匙。” 温妈妈看着儿子的,前任女友和现任老婆,在病床前相谈甚欢,模样亲如姐妹,温妈妈觉得甚是神奇,但也不敢过去参与。 并且暗自觉得自家儿子真是好命,换个人,不管按照现实和电视剧,都要狗血一大把的,偏偏到了儿子这里,一片祥和宁静。 等君茗和顾芷唧唧咋咋聊的差不多了,君茗要走了,温妈妈才过去,说道:“小芷,谢谢你来看孩子。” “阿姨,不用谢,我和姐姐,哦不!我和君茗是好朋友,一见如故那种,我当然要来看她了。” “这样啊!”温妈妈,表情古怪的点了点头。 等君茗走了,温爸爸,小声和老婆说道:“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是注定了的,也许那孩子和我们兰路缘分不够深吧!你别老是想着那些旧事了,兰路都不想了。” 徐朗 “知道了,知道了,”对于温爸爸的开导,温妈妈回应道。 顾芷打了视频电话给远在美国的丹丹,“丹丹,你看我宝宝,好看不。” “温大大,可太坏了,孩子一生出来,他一会儿嫌孩子丑,一会儿又问一声是不是报错了,你说气不气人。” “人家说一孕傻三年,我们家是,爸爸傻了,我倒是挺清醒的。” 丹丹,在电话那头羡慕的说道:“真可爱啊!好像回来抱抱他。” 顾芷道:“那你快回来呀!” “可我们最近新开了一家分店,生意太忙了,我等宝宝满月回来看你们吧!” “那可说好了,你不是要当宝宝的干妈吗?干妈要快点回来看干儿子呀!” “对,我要当干妈,没人跟我抢吧!”丹丹,着急的问。 “没有,你是头一个干妈。” “那就好,”丹丹舒了一口气。 “不过,顾城刚刚和温大大说好了,要当我们,小南瓜的干爹。” “什么,我和顾城变成一个辈分了,妈呀!有点害怕。” “怕什么,满月酒的时候,你和顾城站在一块,看我们小南瓜抓阄,等他长大一点了,我就教他叫干妈,先教干妈,再教干爹,你看怎么样。” “如此甚好,”那边丹丹一听,小芷这么向着自己,顿时乐开了花,心里早等着,小南瓜奶声奶气的叫自己干妈了。 可惜,小南瓜三个多月以后,就常常被顾城抱去公司玩,然后天天教小南瓜叫他干爹。 结果傻南瓜宝宝,把干字去了,直接叫爹了,被他亲爹听见以后,疯狂打翻了醋坛子,再也不让顾城来家里抱孩子,出去玩了。 顾城还和顾芷抱怨,温兰路过于小气,孩子又不懂什么,叫自己爹还不是因为自己对他好。 徐朗,还没有找到,萧意被骗的事,却被爆了出来,他父母知道以后,气的不行,直接把他赶出了公司,赶出了家里,不许他再回去,让他什么时候钱找回来了,什么时候回去。 业内纷纷讨论这件事情,很多人都在嘲笑萧意,觉得他白长了个脑子,竟然会被骗的这么惨。 顾安,倒是很能理解萧意,毕竟他自己也被骗过,谁也不想被骗,也不想遇到骗子,但被骗了,也是无可奈何的。 君茗,担心萧意,跑去萧意家里找他,发现他不在家,又打电话过去,“萧意哥哥,你在哪里呢!家里怎么没人。” “我出去度假了,反正也没工作,也没家人,”萧意消沉的说道。 “你别这么想,你父母只是说气话,等徐朗找到了,他们就会和你联系了。” “哼!等徐朗找到了,他们和我联系,我也不想理他们,太无情了,所有人都在嘲笑我的时候,他们还把我赶出了家门,天底下怎么会有这么无情的父母。” “他们可能觉得一下子,丢了这么多钱,不能接受吧!” “我又没丢他们的钱,一部分是我自己赚的,一部分是我爷爷留给我的。” “萧意哥哥,总之你好好散心,不要想所有人,都在嘲笑你这样的话,全世界都笑话你,我也不会跟着他们一起的,更何况,还有粉丝呢!她们都很担心你,绝对没有嘲笑你。” “谢谢你君茗。” 萧意自己出国,依照自己对徐朗的了解,到处找了一圈。 这天下午,萧意坐在一个评价颇佳的西餐厅吃饭,一个身穿黑色风衣,领子立得很高的男子,由侍者引着上了二楼,不过看见坐在窗边的萧意以后,他立马说自己突然有事,下次再来,匆忙的离开了餐厅。 萧意转过头来的时候,只看到一个匆忙地背影一闪而过,萧意也没太在意。 萧意吃完了牛排,擦了擦嘴,准备离开,看见隔壁桌的小男孩,吃牛排的时候,染了不少酱汁在嘴边,于是指着自己的嘴,做了一个擦嘴的动作,小男孩很快领悟过来,自己擦了擦嘴上的酱汁。 等小男孩,擦好了嘴,再看隔壁的时候,发现那个大哥哥,已经消失不见了。 萧意走在楼梯左侧想,那人的孩子,也有好几个月了吧!一定长得很可爱,像她小时候一样。 怎么忘了,她现在不长以前那样子了,不过,只要是她生的,一定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孩子,萧意想。 萧意去餐厅旁边的丽卡酒店,十九层803号房,等几个人,过了十多分钟,门铃才响起,萧意起身去开房门。 “京哥,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萧意,我真是不还意思见你,你托我帮忙的事情,这么久了,我也没给你办好。” “京哥一直帮我找人,我都知道,只是恐怕他早就谋划了很久,逃跑路线什么的,没那么容易找到吧!” “我是认为他会往一些,人迹罕至的地方躲,你为什么认为,他一定不会去那些地方呢!” “一般需要去人迹罕至地方躲避的,都是一些亡命之徒,而徐朗骗了我那么的钱,他没有老婆孩子,一定会拿着自己去享受。” “只可惜从他最后一次和你联系以后,我们就再也没见过这个人的踪迹。” “京哥,还是要麻烦你们多帮我找找,他也许还在躲,但他拿着这些钱,肯定要出来花掉的,他不可能拿着不用。” “好,我一定多帮你留意。” 萧意自己找的人和警方的人,都暂时没有找到徐朗,萧意白跑一趟,也不像继续无所事事下去,决定回去自己投资开公司。 帮家里管了一段时间的生意,发现自己还挺喜欢带艺人,做一些幕后工作的,可能是上了年纪,也想转换跑道了吧! 回国以后,萧意就自己,注册了一个娱乐公司,开始创业,苏宁,本来不想离开工作多年的mg,可看萧意和家里,关系紧张,徐朗又还没有找到,她便从mg辞职,去帮萧意了。 萧意,自然很喜欢苏宁来,毕竟苏宁工作能力强,业内的资源人脉也不错。 苏宁负责帮公司签新人,萧意就开始看一些剧本,准备投资电视剧,电影什么的。 都说一孕傻三年,顾芷却一点这样的感觉都没有,去医院复查身体的时候,顾芷还问医生,“自己为什么一点没有,其他孕妇所说的,一孕傻三年的症状,她老觉得自己和生孩子前,一点差别也没有。” 医生道想了想问道:“孩子晚上乖吗?” 顾芷道:“很乖。” “你一晚上起来喂几次。” “我不喂。” “你为什么不喂。” 芷兰谷 “家里长辈很多,睡在长辈房里。” 怕医生觉得自己很懒不带娃,顾芷又道:“长辈们喜欢带,我都抢不到呢!” “生产前后你的睡眠质量都很好吗?” “都非常好。” 最后医生总结,可能是生育孩子时,年纪比较轻,还有生完以后,不用自己每天晚上都起夜带娃,所以,记忆力没有减退。 温兰路在旁边点点头,是这样,自己也抢不到,晚上还会和老婆悄悄起身,跑去爸妈房里看孩子,结果两口子都被赶了出来。 让他们自己睡觉去,别来影响孩子睡觉,孩子乖着呢!然后把门反锁了。 两口子站在温爸爸,温妈妈门口,一脸茫然,这倒是谁贡献的种子,谁辛苦在肚子里培育,然后艰难生出来的孩子,怎么晚上想看自己孩子都看不呢! 两口子,无奈的回自己房间了,既然,孩子有人看,那怀孕时说好的,生完孩子就结婚,看来是要提上日程了。 “我想办那种海岛婚礼,潜去海里结婚那种,可惜,现在身体不允许。” “温大大,你想办什么样的。” “那在游轮上举办怎么样。” 温兰路提议。 顾芷,想了想道:“在游轮上倒是私密性不错,不过,游轮好像没什么意思,去古堡怎么样。” “我有古堡过敏症,你忘了,我一进古堡之类的古建筑,就会一直打喷嚏,都不会停那种。” “是哦!也不能让所有宾客看着,新郎一直打喷嚏吧!”顾芷道。 “那我们去热气球上举行婚礼怎么样,”顾芷想着自己和温大大穿着婚纱和礼服,坐在热气球上,抱着小南瓜,宾客们也一起坐着热气球飞在天上。 时间一点要选在,太阳还没有升起的时候,就全部人坐上去,然后一起在热气球上,看太阳升起,会很浪漫且难忘。 温兰路,想了想,也觉得不错,最后两人决定在热气球上举办婚礼,温兰路去操办那些小细节了。 定好了地点,顾芷无意间看见,坐热气球那个地点,再过去几公里,有一个山谷,名字竟然叫芷兰谷。 顾芷,立马拿着手机去找温兰路,“温大大,你看,这个山谷的名字,竟然叫芷兰谷。” “你想在那办婚礼对不对,”听老婆一说完山谷的名字,温兰路就知道了老婆的意思。 “你真懂我,”顾芷,亲了一口温兰路的脸颊,温兰路在正在一楼客厅给儿子,搭建玩具滑梯什么的。 “你看啊!多神奇,这个山谷的名字,正好有我们两个人的名字,在那办婚礼,多有意义,而且离坐热气球的地方也不远。” “好,都听你的,我们就把吃饭,还有举行仪式的地点,定在那个山谷上。” 换成,在芷兰谷举行结婚仪式,顾芷更加期待自己的婚礼了,每天美滋滋的哼着小曲,看见家里的谁,都要神叨叨来一句,“我们马上要举办婚礼了哦!哈哈哈哈哈哈!!” 君茗妈妈,劝自己女儿道:“知道你嫁了想嫁的人,知道你要办婚礼了很开心,但是,你能不能稍微淡定一点,太夸张了,女儿。” “有吗?我觉得还好。” 君茗在顾芷生完孩子,做完月子以后,才告诉顾芷,顾安发生的事情。 顾芷站在婴儿床前,看着儿子天真无邪的面容,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顾安,结果,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听。 臭小子,还不接我电话,快十二点的时候,小南瓜被温爸爸,温妈妈抱走,她也洗好了澡,准备睡觉的时候,顾安才回电话过来。 顾芷,走到卧室小阳台那里接顾安的电话。 “什么事,”顾安问道。 “你和陈韵,预备怎么办。” “不用你管,”顾安道。 “我不想管的,可你要翻身了,没事了,父母才不会去找君茗,不然,他们一直骚扰君茗,我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你是要奚落我吗?”顾安没好气的问道。 “我没看你笑话的时间,你最近是不是都在接综艺,而且,人家知道你接不到戏了,还故意把你上综艺的酬劳,也压得很低。” 顾安叹了一口气道:“对,是这样,可我也无所谓了,能赚钱就行。” “你要一直这样下去吗?把不能接戏的原因,解决了,不就行了吗?” “陈韵,不让我接戏,接了戏就去剧组闹,到时候剧组让我赔钱怎么办。” “你直接和她,把账算清楚了,你用了她多少,她用了你多少。” “你是让我和她算清楚了帐,然后直接分手吗?” 顾芷,倒不是这个意思,不过既然顾安这么一问,顾芷倒想听听,顾安长这么大了,有没有多点担当。 “你会和她分手吗?算清楚以后。” 顾安,想了一会儿说道:“不会,她现在精神状态不好,我不能和她分手,我怕她出什么事情。”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顾芷,心想。 “算清楚以后,你告诉她,你愿意承担你们,所欠债务的部分,但是,前提是要她不再影响你工作,否则,就分手。” “她听到这个会又发疯的。” “我会让君茗再去劝劝她的。” “你现在态度一定要坚决,告诉她,你是要和她在一起的,但她不能再影响你的工作了。” “她也应该还有点清醒吧!不然怎么你去做综艺就可以,拍戏就不行呢!” 顾安,一听觉得还挺有道理。 “那我等会回去,就和她说。” 我挂了,顾安。 等等,顾安叫别挂,又不说话,过了几秒才说道:“谢谢你姐。” 顾芷道:“别谢我,你赶紧赚钱还债,让爸妈不要去纠缠君茗,那我才要感谢你呢!” 顾安,刚刚升起的那一点点感动,又没有了,这个顾芷,跟自己和父母,还从来都是丁是丁,卯是卯,算得清清楚楚的一点不含糊啊! “我知道了,不会让父母去骚扰君茗的,你用不着担心,你的好姐们了”,姐弟俩又恢复了剑拔弩张的关系。 不过,两人都觉得,这样还挺好的,比刚才那不尴不尬的要好多了。 顾芷又打电话给君茗,让她帮忙劝劝陈韵,君茗按照顾芷教的打电话劝了陈韵。 结婚典礼 顾安也去和陈韵摊牌了,陈韵,想了想,顾安说要去好好工作还钱,也没说要和自己分手,而且,都说了是为了还清债务,两人一起重新过上好日子。 陈韵,确实没有疯得彻底,她以前跑去剧组闹,主要是害怕顾安离开自己。 现在,顾安把话敞开了说,并且也愿意承担大部分责任,陈韵总算答应了顾安,不会去剧组乱闹了。 但陈韵也要求顾安,绝对不能和同剧组的女演员,单独出去吃饭,互相留号码,拍完戏各闪一边,她会随时去查岗的。 顾安也承诺道:“你想什么时候查岗,就什么时候查岗,不过,别闹就行了。” 顾安开始演戏以后,陈韵,也去找了工作,以前做模特,但结婚以后就没有再做了,现在再去,恐怕也没什么机会给到自己。 最近直播带货挺火的,陈韵,就去做了直播带货,两个人一起努力赚钱还债,慢慢的日子倒也重新过好了。 顾芷和温兰路,如愿在芷兰谷举行了婚礼,顾芷身穿云雾一般的洁白婚纱,头戴三米长的头纱,由爸爸牵着走向温兰路明明知道自己一定是同他结婚的,可缓缓走向他的时候,还是有一种走在云端上,幸福又轻飘飘不真实的感觉,这一刻自己等了近乎有漫长的两生,总算成真了。 顾芷头上戴着一顶,造型简约的皇冠,皇冠中间有一朵轻灵雅致的兰花。 是夫妻两人找了不少,兰花盛开的图片看完以后,一起设计的皇冠造型。 直到后来两人的女儿结婚,顾芷从首饰箱子里,取出这顶皇冠,送给女儿结婚时佩戴。 温兰路,身穿一套黑色西装,胸前也佩戴着一朵和顾芷皇冠上的兰花一模一样的胸针。 何爸爸将女儿的手,交到温兰路手中,温兰路,轻轻把顾芷头上的头纱掀起来,两人互相交换了结婚戒指。 温兰路的戒指是一枚戒圈稍宽,上面有一颗方钻的戒指,不过,不大,只是小小的点缀一下戒指,顾芷的结婚戒指,因为很大,就在阳光充足的山谷里,一直很晃眼。 温兰路道:“我等了半生,才等到今天,以后,我都会紧紧拉着你的手,一直走下去。” 顾芷直视着温兰路的眼睛道:“温大大,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我的生命里,真的不能没有你,谢谢你的出现,让我觉得这世界很温暖。” 君茗爸爸,妈妈,在底下偷偷摸眼泪,温爸爸和温妈妈也感动的不行,眼眶通红,丹丹知道两人所有曲折的过程,直接在底下放声大哭,把她老公弄得贼尴尬。 一直劝她,“丹丹不要再哭了,或者你哭小声一点,大家,都没有在看新人,看你了,而且,很多人在拿手机拍你。” 丹丹,推开他老公道:“我不在乎,你不懂,大家都不懂,只有我最懂。” 她老公无奈极了,人家结婚,你哭这么大声也就算了,还一直莫名其妙的说些什么,大家都不懂,只有你懂,你到底懂什么玩意儿啊! 婚礼仪式完毕以后,温兰路和顾芷打算在,芷兰谷拍照留念,顾芷,换了一套鱼尾裙摆的礼服,梳着侧分长卷发,带着一顶两边都有长长流苏的发箍出来,可没等找好拍照位置,顾芷,突然拉住温兰路的胳膊道:“温大大,我要去换衣服。” 温兰路,一脸莫名的问道:“怎么了,这套,挺好看的,还没拍为什么要换掉。” 顾芷长长地吐出一口气道:“太紧了,我快不能呼吸了。” 温兰路,连忙扶住她,“丹丹,快扶她去换衣服。” 丹丹,一边笑,一边过来扶住顾芷,“我就说这套穿上也玄吧!你还不信。” “我以为我能行的,算了,换下一套,”顾芷又去换了一套,米黄色绸缎蓬蓬裙,肩带两边都有两个蝴蝶结,发型师,还帮顾芷,中分了长卷发,梳了两个蝴蝶结在头顶,配上这条米黄色蓬蓬裙,倒很是可爱。 这裙子可比刚才那紧身鱼尾裙,穿起来舒服多了,顾芷步伐轻快的走到温兰路面前,两人开始拍照,小南瓜,也换上一套黑色燕尾服和父母一起拍照。 拍照间隙,顾芷帮温兰路整理领口的时候,突然说道:“温大大,我们一起去录,动物农场的时候,我梦到过,你在一片草地上,向我求婚,更神奇的是,就连来参加求婚的人,都模模糊糊的对应上了。” “真的,”温兰路抱着孩子问。 “真的,我也是突然想起来的,我还有未卜先知的功能,你说我厉不厉害。” 温兰路道:“我看,你是太想嫁给我了,做梦也在想。” 顾芷嗔怪的啧了一声,说道:“你这人真是自恋狂,”顾芷锤了温兰路一下。 抱过小南瓜在怀里,摸了摸儿子的小脑袋说道:“我们小南瓜,人生中,第一次参加婚礼,竟然是爸爸妈妈的婚礼,真厉害。” 原本预备早上坐热气球的,但太早了,担心客人们起不来,最后改成了,婚礼仪式结束以后,再去做热气球。 顾芷不太认识君茗的那些朋友,最后找了君茗的表妹来当伴娘,顾城当伴郎,表妹田甜今天一来到婚礼现场,就被高大英俊,气质成熟冷峻的顾城给吸引了。 一整天都脸蛋通红通红的,还让君茗妈妈,误以为孩子,是不是生病了,还是中暑了。 在山谷里有一段路,比较难走,温兰路就蹲下来,背着顾芷走了,其他人看到了,纷纷起哄让顾城也把伴娘背起来。 顾城,今天也很开心,就蹲在了田甜脚边,等她上来,田甜看着顾城宽厚的肩背,紧张的都快要在这个,空气质量很好的山谷上缺氧了,结结巴巴的拒绝道:“不用,不用了。” 顾城道:“你穿着高跟鞋,很难爬上去,上来吧!” 田甜一狠心,一咬牙,一跺脚,慢腾腾的爬了上去,顾城轻松的站了起来,背着田甜在山谷中行走,田甜觉得他的后背温暖坚实,很有安全感。 前面的表姐和超级明星,已经足够梦幻,自己和这位,好像还是那位大明星,表姐夫的老板,这人设,更加梦幻了,田甜甚至想象了一下,自己和这位结婚的画面。 天呐!不敢想,不敢想,这么英俊,这么有气场的男人,应该不会娶我吧!再说了我站在他旁边,也不太搭调的样子。 顾芷,倒是看出几分,田甜的小心思,趁大家拍照休息的时候,悄悄和丹丹说道:“你看田甜小表妹被顾城迷住了。” “你怎么知道,是被顾城迷住了,今天来了很多,公司的小鲜肉小帅哥,没准是被其中那位迷住了。” “不过,别说那些年轻女孩子了,就是那些亲戚大妈什么的,今天谁不是兴高采烈的。” 顾芷吐槽丹丹不观察点,年轻人的情感世界,非要去看亲戚大妈的。 徐朗现身 “从顾城背着她上来以后,她的脸就一直红的像个番茄,一会儿神思不属,一会儿盯着顾城的背影看个不停,不信你自己看。” 顾芷说完以后,丹丹也着重观察了一下田甜,发现还真是这样。 丹丹,看着田甜的背影,感叹道:“那个少女不怀春,不过,看上顾城也是胆子很大哦!” 顾城再怎么说,也是男团出身,先天条件一直很好,又在商海打拼多年,气质,身材俱佳。 不过,顾芷和丹丹,都喜欢温柔谦和类型的男人,可能,田甜喜欢霸道总裁哪一款吧! “小安,你现在拍这部戏,还有多久才杀青啊!” “两三天吧!你要来探班吗?” “不来,不来,两三天就杀青的话,我就不来了,不过我闺蜜,肖蓉约我出国玩。” “那要去几天呢!” “一个星期吧!” “那好吧!在外面小心点。” “知道了,安安拜拜,么么哒。” 陈韵在直播带货赚了一点钱以后,又开始手痒了,不过,自己和顾安有言在先,要是再赌就分手,可最近手里有了钱,她实在忍不住了,确定好顾安的行程以后,陈韵打算出国,悄悄玩一玩。 顾安,三天以后,拍完了戏杀青回家以后,总觉得陈韵不对劲,问了陈韵闺蜜他们在哪以后,顾安也买了机票,悄悄跟去了。 果然,男人的直觉也很准确,尤其是用在自己的恋人身上,陈韵又悄悄去赌了,顾安很快就找到了陈韵,就站在她身后,苏蓉就坐在陈韵隔壁,转脸就看见了顾安,阴恻恻的站在背后。 小韵是和自己说,顾安同意她来玩的,可看顾安的神色,不像啊!难道是背着顾安出来玩的,顾安冲苏蓉摇摇头,示意苏蓉不要提醒陈韵。 可苏蓉觉得再让陈韵赌一会儿,估计两人待会,会吵的更严重,就悄悄在牌桌底下,踢了陈韵一脚,陈韵拿着牌,嗔怪的瞥了一眼苏蓉,“踢我干嘛!蓉蓉。” 苏蓉,捂着嘴说道:“看后面,看后面。” 陈韵,可能是玩兴奋了,听不见苏蓉瓮声瓮气的说什么,大喊道:“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把手从嘴上放开说。” 苏蓉,放开了手,一脸陈韵你惨了的表情说道:“请看后面,”陈韵,转头一看,顾安,就定定站在自己身后,目光如炬一般盯着自己。 “安安,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赢了多少,怎么样,手气好吗?” “我,其实,”陈韵,心里七上八下的,这是被捉了个现行了,要不,看了一眼旁边的苏蓉,心想,就这样吧!蓉蓉,对不起了。 陈韵一把把牌塞进,旁边坐着的苏蓉手里,“我是陪蓉蓉来的,我没玩,都是蓉蓉在玩。” “你,”苏蓉没想到陈韵竟然这么赖,这么可恶,愤怒的大喊“牌在你手里,怎么是我玩的。” “你刚刚去上厕所了,让我帮你拿一下牌,不是吗?” “当然不是,陈韵,我没想到你是这种人,”苏蓉,把牌往地上一丢,愤怒的离开了。 萧意看着陈韵冷笑一声,也转身准备离开,陈韵拉着顾安的衣摆说道:“安安,等等我,一起走。” 顾安挥开陈韵的手,“陈韵,以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各走各的。” 顾安转身离开,急于甩脱陈韵而走的很快,不小心撞到一个迎面走来的穿着黑色风衣,领子立得很高的男子,顾安,把男子撞倒在地,一边道歉,一边扶了那男子起来,那男子用英文骂了几句顾安。 顾安总觉得这个人的声音有点熟悉,盯着他的脸看了起来,那人抬头看见顾安,神色闪躲了一下,就越过顾安,离开了。顾安,心里隐约有个大胆的想法,要是真的,自己也算帮了某人大忙了。 “安安,怎么了,你认识那个人吗?” “你住那,先回去,我有点事要办。” “那你要来找我,我们一起回国才行。” 顾安,瞪着眼睛大吼,“我让你回去。” 陈韵,理亏气短,只好先酒店了,顾安找了一名服务员,给了服务员一笔钱,让他帮忙照一张,刚才那个人的照片。 服务员,小心翼翼的搞到了,穿黑色风衣男子的照片,发给了顾安,顾安,道谢,去酒店找到了陈韵,让陈韵联系苏蓉大家一起赶紧做下一班飞机回国。 陈韵道:“这么着急的吗你这几天没工作,我们可以玩玩再走。” 顾安道:“不行,我们必须坐下一班飞机离开。” 陈韵,拗不过顾安,只好打电话给苏蓉,可惜苏蓉现在恨死了陈韵,一个她的电话也不接。 “她不接,”陈韵看着顾安道。 “我用我手机打,苏蓉吗?” “对,什么事,”那边苏蓉口气很差,显然还在生气。 “我们有急事,必须坐下一班飞机回去,你也快点回来酒店和我们汇合。” “我不来,要走你们走,我自己有手有脚,想什么时候回国,就什么时候回国。” “你相信我,真的有重要的事,需要我们一起回去。” 苏蓉,听顾安口气,挺着急的,便道:“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和你们一起回去。” 顾安挂了电话,看着陈韵道:“苏蓉,马上就过来,你在这等着,我去隔壁房间,打个电话。” “她怎么这么听你的话。” “不然呢!你诬陷朋友,敢做不敢当,她还要听你的话,还要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吗?” 陈韵,撅了噘嘴道:“一点小事,至于这么说嘛!” “不至于,人家为什么要生气。” 顾安,进了隔壁房间,打了电话给萧意,萧意接起来道:“什么事。” “萧意,你在干嘛!” “我在忙公司的事,你有什么事,快点说。” “我在悉尼星港城,撞见了一个人,听他说话很像徐朗的声音。” 真的,那边萧意也激动起来,“你真的看见徐朗了。” “声音很像,但是样貌不是。” “那可能不是吧!” “可我记得徐朗手心,是不是有一条很深的疤,那个人的手心,也有一条只是浅淡了很多。” “我找服务员,拍了他的照片,你发给警方看看吧!也许他整容了,所以找了这么久,才音讯全无。” 顾安,把照片发给了萧意,萧意看着那张照片,确实不像徐朗,可又有一种莫名熟悉的感觉。 当导演 这个人比徐朗瘦很多,鼻子高,眼窝深,脸小,可看个子是和徐朗差不多的。 萧意把照片,发给了警方,并且告诉警方,自己怀疑这人是整过容以后的徐朗。 警方有了准确目标,一个月以后,徐朗总算落网了,萧意被他骗走的钱,已经花掉了大半,最后徐朗被判有期徒刑十五年。 徐朗,的确去做了抽脂,整型,为了避免被抓,还真是煞费苦心,不过,法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终究还是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温兰路,开始发自己新专辑,也帮公司新出的团体,写新歌,当制作人,每天都在为他的歌唱事业做努力。 顾芷,家里有六七个大人,帮忙带孩子,她实在插不上手,想着也该发展一下自己的事业了。 “温大大,我想找点事情干,”顾芷去温兰路的工作室里找他商量。 “你想干什么呢!” “当导演怎么样。” “你可以去试试啊!” “那你和顾城说说,让我拍一部公司投资的项目。” “好,我帮你和阿城说一下。” 顾城最后答应了,让顾芷拍一拍公司的项目,不过,温兰路也要帮公司的两个新组合,制作两张专辑。 顾芷,第一次当导演,挑选了自己比较擅长的方面,选了一本写明星姐弟恋的小说,来拍摄,作者过几天,还会来公司一起商讨一下选角。 顾怜,被mg公司邀请去商讨选角的时候,还很兴奋可以去偶像孵化公司看明星了,结果前辈作家,泼了她冷水。 “他们请你去也就是随便问问,除非你自己带资参与这个项目,不然你的话语权很小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顾怜倒是想得开,她也不想参与什么电视剧的拍摄,只想每天写写东西,出去旅旅游。 过了几天,九点左右,她就去了mg公司六层,等着开会,坐在mg公司的会议室里,人家只问了她两个问题。 一个是,您希望谁来演女主角宋茱萸,一个是您希望谁来演男主角凌莫。 顾怜说了自己的想法,然后就听他们公司的人,一直说什么投资多少钱,然后找他们公司的艺人谁适合来演,哇啦哇啦一大堆。 反正没提自己推荐的那两个人,看来是我顾怜在小说圈不够红啊!他们公司也是烦人,又不听我的意见,干嘛叫我来,我果然只适合在家里打字。 顾芷看作家百无聊赖的坐在会议室一角,看表情已经开始神游太虚了,也许人家正在想,下一部作品要写什么呢! 总之,大家对作者好像不太有礼貌,待会自己单独找她聊聊好了。 会议开完了,顾芷走过去找作者打招呼,您好,“我是叫您的笔名顾怜吗?” “哦!你好,也可以叫我脸脸。” “脸脸,不好意思啊!公司一开会就是这样闹哄哄的。” “没事。” 顾芷道:“我带您去参观参观我们公司好吧!” “我可以去看你们的练习生练习吗?” “当然可以,”顾芷带着脸脸,参观了公司的男女练习室,里面的孩子都在挥汗如雨的练习跳舞。 顾怜突然想写一部关于练习生的小说,“那个,请问,我可以找你们的练习生聊聊吗?我突然想写一部关于娱乐圈练习生的小说。” 顾芷道:“当然可以。” 顾芷,叫了两个练习了,五六年的练习生,给脸脸作为采访对象,脸脸请他们边喝咖啡,边聊天,大概聊了一个半小时,两个练习生,还问她,“到时候这部小说,要拍电视剧的话,能不能找他们。” 脸脸常年在家写作,平时和人说话很直接,她说,“其实今天虽然是你们公司问我来提意见,谁来出演我的作品,可其实,我的建议,他们好像随便一听的样子。” “而且,写一部小说,我自己的速度的话,起码要一两年吧!而且不知道,卖给谁来拍摄影视作品,所以,我不能保证说,来请你们演。” 两个小孩倒也没气恼,还加了脸脸的微信,说还有很多关于自己做练习生的故事,可以分享给脸脸作为素材。 脸脸想,还要多谢顾芷帮忙找了,两个小孩给自己讲了很多关于练习生的故事。 脸脸想去公司找,顾芷道谢顺带道别,然后就在第一次来的mg公司迷路了,一不小心就摸去了,顾城放置小说的地方。 脸脸爱写小说,更爱看小说,看见这么多小说,就忘了找顾芷,在里面翻阅起来。 她从最靠里面的一层开始翻,发现大部分自己都看过了,突然找到一本书架上最旧的一本,翻开来看了五六页,合上看了看这本书书皮上的名字,点了点头,看着翻阅痕迹,看来有人和自己一样,很有眼光,很喜欢这本书呢! 门口突然传来一道冷冷的声音,“你是谁。” 脸脸,抬头看见门口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皮肤黝黑,长相英俊,还有太平洋宽肩,估计还有八块腹肌。 行走的荷尔蒙,就是为了这种男人发明的,脸脸想,不过,这种样子的男子,有可能是霸道总裁,也有可能是保镖。 她看着顾城的身材,吞了一口口水,说道:“那个,我是来你们公司开会的,我是那个《十年》的作者顾怜,你们公司买了我的小说,要拍电视剧,问问我的选角意见,虽然我看你们也不会选我说那两个人,估计要用你们公司的艺人。” “说了这半天,你是谁啊!帅哥。” 顾城,心里翻了个白眼,心想,这作者话怎么这么多,这是自己放书的地方,她怎么顺便闯。 “你不需要知道,出去。” 果然是个没礼貌傲慢的公司,有钱了不起啊!顾怜,扁扁嘴,往外走了,走到门口的时候,顾城,突然说道:“站住。” “怎么了,帅哥。” “把我的书放下。” “这本书是你的呀!帅哥,”顾怜举起《憾生》问道。 “不关你的事,还有,别叫我帅哥。” 脸脸扑闪着眼睛说道:“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不叫你帅哥叫什么呢!” 顾城,走过去一把抢走,顾怜手里的书,说道:“你可以走了,再不走可能,我们公司不会买你的书了。” “钱已经打给我了,要毁约的话,需要三倍赔偿哦!十年是我写得唯一一部现言,其实我一直都是写古言的。” 顾城道:“我不想知道你写什么的,你赶紧走。” 脸脸,走了两步,指着《憾生》问道:“你很喜欢《憾生》这部小说吗?可惜作者老头太坏了,只发布了一部。” 脸脸说完,就走了,顾城,突然道:“等等。” “干什么,帅哥。” “你认识《憾生》的作者。” 顾怜,点点头。 开拍 顾城继续发问,“你刚才的意思是,《憾生》有第二部。” 顾怜,坏笑了一下,“你想知道的话,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给我你的电话号码。” “不用了,我不想知道,你走吧!” “不要后悔哦!我只告诉你一个人,《憾生》有第二部,已经写好了那种哦!” 顾城,心里大骂《憾生》的作者,一蓑烟雨任平生,有第二部,为什么不发出来,害得自己心心念念多年。 刚想要不给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作家,自己的号码好了,可惜脸脸早走了。 “哈哈!不给我号码,还想看《憾生》,这辈子,下辈子都是看不到滴!再说,你以为要了你好的号码,我就会整天打电话给你吗?我也很忙的好吧!。” 顾芷已经开始选角,虽然对原作者很抱歉,但真的没用作者推荐的那两个演员,君茗,听说自己要当导演,立马主动请缨来演宋茱萸。 君茗已经很久没接戏了,只接一些综艺节目,安迪急的直上火,好说歹说可她就是不愿意去拍戏。 她和萧意那部小甜剧播出以后,收视,反响都很不错,可也有人爆料顾芷归来以后,演技大退步,在剧组因为演不好戏,把导演气的够呛。 还有人说她年纪大了不思进取,天天上综艺,还有有人说顾芷在演戏上的好运气,已经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全部都用光了。 总之,君茗越看网上对她的评价,心里越发没底,一点也不想演戏。 这次听说顾芷姐姐,要当导演拍戏,她才愿意拍戏,毕竟顾芷姐姐那么温柔,又会演戏,到时候,她肯定能耐心的教导自己。 萧意听说顾芷要拍戏,带着钱,带着自己,要来支持顾芷,因为这儿,还被苏宁嘲笑痴情过度,太夸张了。 萧意有自己打算,他发短信给顾芷,小芷,想为你做最后一件事,也许做完这件事,我对你的感情,就能真正的是释怀了吧 我最近脑海里,反反复复想着一件事情,一个男人喜欢一个女人,就好像把那个女人,当成一株娇妍的玫瑰,种在了心底,可我想那朵玫瑰,不会永远盛开在,那个人心里的,也许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慢慢枯萎凋零,然后那个男人会亲手拔掉,他当年在心底种下的玫瑰,我演完这场戏,大概就能把你从我心底拔走了吧! 萧意就这样这段话发给了顾芷,不管是顾芷,还是其他女人,看了这段话,都很难拒绝发这段话,过来的人的要求吧!更何况,萧意这根本不是要求,而是近乎请求了。 带钱投资《十年》,还不要片酬,顾芷觉得自己,要是拒绝了萧意,就真的是又无情,又不识好歹了。 不过,还是要先和老公讲一下,“温大大,萧意刚才发消息给我说,想要演我导演的这部戏。” “你看怎么样。” “萧意不是自己办公司吗?怎么还有时间来演戏。” “不光来演戏,还不要片酬,带资进组,”顾芷道。 “我也可以帮你投资啊!你缺多少钱我都可以帮你投,以后你拍什么,我都投资。” “我不是要你也投资啦!你看这个,”顾芷还是把萧意发给自己的话,拿给温兰路看了。 温兰路,心想,这小子真能做到吗?老大不小的人了,别整天想着我媳妇,赶紧自己找一个得了。 温兰路,也不好太过小气,毕竟自己和小芷都结婚有宝宝了,还防着萧意,岂不是显得自己很不大气,不男人。 “那你就找他来演,对了,君茗不是说她也要来演。” 顾芷,点点头,“那看来我的男女主演员,齐活了。” 《十年》讲述的是,凌莫十五岁的时候,第一次拍戏,搭档了二十五岁的宋茱萸,对于这个大姐姐,凌莫可谓是一见钟情。 为了更加靠近这个姐姐,凌莫装作粉丝上前去要签名,这让粉丝很少的宋茱萸,很是惊讶,不过,还是欢喜的给弟弟签了名。 弟弟,看着眼前呆呆愣愣的女孩,他无意冒犯,可某些角度来看,宋茱萸的气质,很像一只憨态可掬的企鹅。 仔细看企鹅的眼睛的话,你会发现它们,很喜欢东张西望,眼睛没有焦距,好像没有什么一定要,注视守望的地方,宋茱萸也是这样。 凌莫要到了签名,却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站在了,宋茱萸身旁的三阶台阶上,紧张地问道:“宋老师,你的梦想是什么,”凌莫不想叫她姐姐,比起叫姐姐,似乎叫老师更好一些,凌莫想。 “我的梦想,”宋茱萸神情好像,凝固了一般想了半天说道:“我从三岁起就开始跑剧组,演戏了,我的梦想嘛!当然是我的作品大红大紫,更多的人认识我,而我的演技也能得到观众的认可,拿个影后什么的就好了。” 凌莫,听完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就离开了,十五岁的凌莫,身高还差着宋茱萸一截,少年敏感的心思,让他去找宋茱萸要签名的时候,也要找一个,有台阶的地方,能够比茱萸高出一截。 茱萸二十岁的时候,就长到了一米七三,十五岁的凌莫,个头不显,才一米六五左右,整整矮了茱萸,八公分。 直到凌莫十八岁的时候,两人再在一个剧组相见,凌莫已经长到了一米八八那么高。 当时凌莫和茱萸打招呼的时候,茱萸都没有认出,这是当年和自己拍过戏要过签名的小演员。 “宋茱萸,你不认识我了。” 茱萸看着眼前俊朗高大的少年,一脸疑惑的问道:“你是。” “我是凌莫啊!以前我们一起拍过《问情》的。” 《问情》,茱萸在记忆里搜索着,当年拍《问情》的时候,有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你真的和我一起拍过《问情》,”茱萸真不记得拍《问情》的时候,遇见过这么好看的一个男孩子。 凌莫只好自己帮茱萸找记忆,“当时我比你矮,还要过你的签名,想起来了吗?”凌莫期待的看着宋茱萸,再想不起来,我可就要抑郁了。 茱萸,仔细回想一番,总算想起来了,“你怎么长这么高了,你要说个子没我高,给我要过签名的男孩子,我可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凌莫满打满算出道时间也才三年,可人家的三年就好像是你的三十年,才三年时间,凌莫遇上好本子,好导演,有了代表作,还在国外,国内拿了奖。 而茱萸三年前第一次当了女主角之后,就又没有主角戏找她了,又开始接一些小配角。 这次两人天天生活在一个剧组,宋茱萸,一直感叹,人比人真是气死人,自己混了那么多年,还比不上人家小朋友混三年,剧组工作人员也议论,凌莫出道以后,一般都是演电影的,怎么会突然跑来演这部,投资少,演员都是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的戏。 我的梦想 不过,很快剧组的工作人员就发现,凌莫对同组的女三号宋茱萸很好很好,可两人年龄差距大,一个小透明,一个年轻有为,前途似锦,凌莫总不可能,会喜欢宋茱萸吧!大家都在猜测讨论着。 凌莫早上要送自己,亲手做的营养饭团给宋茱萸,中午要送茱萸爱吃的各种零食给茱萸,晚饭也是点各种好吃的送给茱萸,拍完了戏,还要请茱萸去宵夜。 茱萸心想,这孩子莫不是,把我当成了个饭桶了。 “那个,凌莫,我其实没有那么能吃的,”茱萸在一个早晨,凌莫又来送饭团的时候说道。 “那我请你去看电影你也不去,想说等戏杀青了,约你一起去旅游你也不去,那我就只能送你吃的了。” 茱萸,心想,我为什么要和你个,小屁孩一起去旅游,“你没有朋友吗?茱萸问道。 “我当然有。” “那你干嘛约我去旅行,我们也不熟。” 凌莫,瞪了一眼宋茱萸,自己明明白白表达了好几个月,难道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凌莫,看着茱萸的眼睛问道:“宋茱萸,别告诉我你看不出来我喜欢你,正在追求你。” 宋茱萸还以为小孩,只是当自己是个大姐姐,朋友,自己从来没往哪方面想,随即说道:“我确实没看出来,你在和我开玩笑吧!小屁孩。” “别叫我小孩,宋茱萸,我今年十八岁已经成年了,站在你面前的是一个成年男子,你好好看着我。” 你成不成年的,我也大您十岁呢!宋茱萸想。 “褚凌莫你知道吗?我大你十岁。” “我知道,我第一次和你拍戏,就喜欢上你了,你的年纪我当然清楚。” “清楚你还喜欢我,”宋茱萸不可思议的看着褚凌莫问道。 “别这么老套,大十岁又怎么样,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和你的年龄有什么关系。” 宋茱萸想起自己和小孩的差距,人家才出道三年,就已经位列新生代最有潜力的男演员之一,有奖项,有作品,还年轻,而宋茱萸童星出道,在演艺圈混了二十五年,事业依然还不上不下的吊着。 小孩很好,可自己真没自信和他在一起。 “我不喜欢你,褚凌莫,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宋茱萸拒绝了褚凌莫以后就转身离开了。 知道小孩对自己的心意以后,宋茱萸就有有意避开褚凌莫,尽量不与他接触,小孩却还是嘘寒问暖,送吃送喝。 连宋茱萸的助理看着,褚凌莫这份执着都忍不住劝说,“茱萸,你就真不考虑一下,人家褚凌莫条件多好,跟他在一起,你完全不吃亏,说不定还能提一下人气什么的,毕竟他这几年风头正劲。” “我可不想占小孩的便宜。” “你就是这样,除了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待在剧组拍戏,其他什么也不做,你看看小时候和你一起,跑剧组的孩子们,谁不比你好。” “宋茱萸,你今年都几岁了,还不想点办法,挽救一下你半死不活的事业吗?” “我这是厚积薄发,厚积薄发,”每当身边的人,吐槽茱萸事业的时候,茱萸都和人家说,自己处在事业打基础,积累工作经验的时期,当然这么说完以后,马上就要被身边的人吐槽,打击一番。 什么工作需要用二十五年打基础,盖一座摩天大楼,都不需要那么久。 “您这积累时间可太长了,三岁就开始演戏,你今年已经二十八了,整整二十五年,我看你转行算了。” 茱萸的助理就是她的表姐,从茱萸十多岁开始,就一直是表姐陪着茱萸在剧组工作。 小时候都是爸爸妈妈跟着,十多岁以后,就让茱萸表姐跟着了,父母也会三不五时的来探班什么的。 茱萸听到自己的亲人,轻视自己为之努力了,几十年的事业,心里真是寒凉一片。 没有人会感同身受我的感同身受,连表姐这半个圈内人,都开始浮躁了。 晚上收了工,茱萸一个人,找了一间小酒吧喝酒,半醉半醒间,仿佛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落座在自己身旁,那人还带着一顶白色鸭舌帽。 褚凌莫看着醉醺醺的宋茱萸调侃道:宋茱萸,你该不会是因为今天拒绝了我而感到后悔懊恼,所以跑来这里喝闷酒吧!” 茱萸努力睁大有些涣散,难以集中视线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人,“你怎么又来了。” 褚凌莫冷哼一声,说道:“怎么,这地方只有你能来,我不能来吗?” “小屁孩,姐姐请你喝杯烈酒怎么样。” 褚凌莫原本想说不喝,可他在脑子里一转,马上改变了主意,说道:“好啊!” 宋茱萸对调酒师说道:“给他来杯龙舌兰。” 调酒师递了一杯,龙舌兰摆在吧台前,茱萸挑衅般看着褚凌莫道:“小屁孩喝吧!” 褚凌莫,举起酒杯看着茱萸笑了笑,一饮而尽了,那杯龙舌兰。 茱萸看着空了的酒杯,惊讶道:“小屁孩,我小看你了。” “来而不往可不好,宋茱萸,我也请你喝一杯长岛冰茶吧!” 茱萸在凌莫来之前,就已经喝了不少,又喝了一半多的长岛冰茶以后,茱萸开始和凌莫说些,憋在心里很久的话,“小屁孩,你说,在娱乐圈红就那么重要吗?” “是,别人都比我红了和我一起出道的,人家就算不怎么红,也多数只演男一号,女一号的角色,我不红,也没有主角戏演,这样的我,就不配在这儿待着,就该去转行吗?” “我三岁就开始演戏了,除了演戏我也不会干别的啊!而且,我不想转行,我喜欢演戏,就算是配角,我也喜欢,有些人,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职业,我的梦想,不要老是泼我冷水。” 茱萸举着那杯,已经不多了的长岛冰茶,仰头问凌莫。 褚凌莫,转过茱萸的身体,正对着茱萸的眼睛问道:“谁说你什么了,让你这么伤心,在这儿借酒浇愁的。” 茱萸轻轻一笑道:“天选之子怎么会懂,我们这些平凡人的痛苦和无奈。” 凌莫感到莫名其妙的问道:“天选之子,什么是天选之子。” “笨蛋小屁孩,天选之子的意思就是,不论做什么都很幸运,一点也不坎坷的人。” 凌莫,听完茱萸的解释,回想自己从小到大的确是挺幸运的,没什么特别大的波折坎坷,当然了,如果眼前的人,答应自己的要求的话,那就更完美了。 喝到最后,茱萸醉到直不起腰走路,靠凌莫搀扶着回了房间,凌莫把茱萸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用手给自己扇了扇风,明明是秋季,天气凉爽,可自己为什么觉得那么燥热呢! 承认恋情 凌莫,摸了摸茱萸披散在,白色枕头上,黑缎面一般的长发,进去卫生间冲了一个温水澡,找出酒店柜子里,备用的枕头被子被套,铺在了茱萸床边。 凌莫躺在低矮的被窝里,心爱的茱萸,就在咫尺之遥,他觉得心里暖洋洋的,翻了好几个身,也睡不着,干脆用长长的手臂搭在床榻旁,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茱萸的睡颜。 她的香水味,酒精味,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味,混合成了一道独特的味道,驻留在了凌莫心间。 凌莫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茱萸在床头橘黄色灯光下,沉静美丽的睡颜,他发了一条朋友圈,配上了茱萸睡着的照片,写道这个夜晚如此美丽,晚安,我的小星星。 第二天这件事就被媒体报道了出去,好像是昨晚在酒吧里,就一直有媒体跟拍两人,还拍到了两人一起进酒店的照片。 第二天一早,看着沸沸扬扬满天飞的绯闻,凌莫笑了,哼着小曲刷了牙,洗了脸出来,就看见她的小星星,宿醉未醒的耷拉着眼皮,半靠在床头,揉着眼睛,凌莫很想来个早安吻,不过想想还是不好操之过急,吓到茱萸。 “早上好,茱萸。” 茱萸,以为酒精还没挥发完,耳朵里出现了幻听,怎么会一大早听见小屁孩的声音。 揉着眼睛抬头一看,清清爽爽,朝气蓬勃站在床前的凌莫,茱萸,拉着被子尖叫起来。 凌莫捂着耳朵道:“别叫了,我们来说说,你要怎么对我负责。” 寒星,丢了个枕头过去,“什么负责,负什么责,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给你复述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我去酒吧喝酒放松,偶遇了你,你非要逼我喝烈酒,然后我就醉了,今早一起床,我就睡在你旁边,说吧!宋茱萸,你要怎么对我负责。” 寒星,仔细回想了一下,昨晚好像没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随即,结巴着说道:“那个,我们也没发生什么,就这么两两相忘可好,”茱萸,用很是讨好的语气和凌莫商量。 凌莫一口回绝道:“不好,我不是随随便便的男孩子,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妈妈不会同意的,你小心她上门找你算账。” 茱萸吓得往后一缩,想起自己一世英名,难道就要毁于此地,要是凌莫的妈妈真的找上门来,自己还真是不好交代。 “那你到底想怎样,茱萸,看着小屁孩,”无奈的问道。 “你做我女朋友,这事就这么算了。” “这,你妈也不会同意的吧!” “不,我妈会同意的,只要你是我正式的女朋友,我妈妈会非常喜欢你的。” 茱萸,陷入了沉思,自己该不会是被小屁孩套路了吧!现在的小孩子,可真有心机。 凌莫的手机,已经在裤子里震动了好几回,估计是,经纪人打来的。 不过他暂时不想接,他要等茱萸先答应他,再管其他的事。 “好吧!我答应你。” 凌莫高兴地眉飞色舞起来,“说好了,宋茱萸,今天是八月九号,是我们恋爱的第一天。” 凌莫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2020年八月九号这一天。 他冲到床上紧紧抱住茱萸,被茱萸推开了,“你放开我,我昨晚喝了那么多的酒,没洗澡就睡了,现在臭着呢!” “不臭,”凌莫摸着寒星的头发道:“我怎么看你都好看,怎么闻你都香喷喷的。” 茱萸,身上瞬间起了无数的鸡皮疙瘩,现在的小孩子,谈恋爱都这么肉麻的吗?还是我太久没谈恋爱了,忘记谈恋爱,是什么感觉了。 茱萸,起身洗澡去了,凌莫看着茱萸进去以后,才拨打经纪人哥哥的电话号码。 “哥,什么事。” “你,你是不是被算计了。” “什么啊!” “你是不是被那个叫,宋茱萸的女人算计了。” 凌莫,翘着二郎腿坐在床上笑了,“没有,没人算计我,”他告诉经纪人,“要说算计,那也是我算计套路别人。” “哥,你以后可不能再这么说茱萸了,我正式宣布宋茱萸,以后就是我凌莫的女朋友了。” “凌莫,我调查的没错的话,宋茱萸可是大你整整十岁,而且她在娱乐圈,几乎查无此人。” “也许她在娱乐圈,乏人问津,可在我这里,她是最鲜活,最珍贵的。” 凌莫那小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经纪人自然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两人合作三年了,他了解凌莫是个非常固执的人,不会轻易改变自己的决定,况且,已经被拍到了,而当事人也想认下来。 “公司这边会冷处理,你想谈就谈吧!低调一点。” “知道了,谢谢哥。” 茱萸在卫生间里,也接到了表姐的电话,表姐狠狠地吐槽了她一番,前脚说不愿意,后脚就出现在人家房间里了,还被拍的清清楚楚的,上了热搜。 被表姐吐槽几句也就罢了,茱萸有些害怕被,网友骂一些太难听的话,不想自己看,问表姐帮自己看看,网上是不是都在骂自己。 表姐道:“肯定是会被骂的,不过想谈恋爱嘛!就要牺牲点什么,被骂就被骂吧!别在意。” 茱萸,暗暗吐槽表姐,站着说话不腰疼,感情不是您被骂。 茱萸洗好了澡,出来看着大字型躺在床上的凌莫道:“我走了。” “你要去哪,”凌莫从床上弹起来问道。 “当然是回去,一直待在这问干嘛!” “我送你吧!” “不用,不用。” “不行,你还没吃早餐,我们一起去吃肠粉,还有小笼包怎么样。” 茱萸道:“不想吃。” “醉酒第二天,什么也不吃,身体不舒服的,吃点再回去。” 最终茱萸拗不过凌莫,两人一起去吃了早餐,还和凌莫一起去剧组拍中午的戏。 整个中午,凌莫都喜滋滋的,见谁都笑,像个快一米九的大傻子。 而茱萸表面上十分淡定,云淡风轻的样子,实际是被剧组一起拍戏的演员,还有工作人员,打量来打量去的,极度不自在,都快要烦死了。 同剧组的女一号和凌莫差不多年岁,一起拍戏这两个月,对凌莫很有好感,可碍于双方年纪不是很大,都是事业上升期,也就按耐住了那点小心思,没想到今天一早来剧组,就听见大家议论纷纷,凌莫和同剧组的宋茱萸在一起了。 这让潇潇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整天都有点无精打采的,拍戏的时候,状态也不好,还被导演骂了好几次。 等休息的时候,潇潇问凌莫,“你真的和宋茱萸在一起了。” 凌莫,点点头,“对啊!” 潇潇失望地说道:“真不知道你喜欢她什么。” 剧本围读会 凌莫看了一眼潇潇道:“我的确是不知道,自己喜欢她什么,但就是喜欢,不过呢!我很清楚自己不喜欢什么。” 凌莫语带双关的话,潇潇也听明白了,打那以后,除非演戏,必须要说台词,私下里,潇潇再也不和凌莫说一句话。 第二天凌莫约茱萸吃饭的时候,寒星,突然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自称刘哲,是一名经纪人,问茱萸想不想把经济约,签到他那。 茱萸,说自己再考虑考虑,原来刘哲是凌莫的经纪人,凌莫向经纪人推荐了茱萸,还让经纪人去看看茱萸,前些年出演过的作品,说茱萸很有实力的,只是资源不大好。 刘哲手上资源挺多的,倒不介意多带一个艺人,再说凌莫推荐的,自己也要给点面子。 “凌莫,是你让你经纪人联系我的。” 凌莫摇头,“不是啊!是他看见我们俩的新闻,才关注到你的 刚才是刘哥打电话给你谈合作吗?你不妨试试,刘哥能力不错的,人也好相处,”凌莫想,不靠谱的人,我怎么会把你推荐给他呢! 茱萸想,早不看上我,晚不看上我,偏偏这个时候看上了,说不是你推荐的,谁信啊! 吃完了饭,凌莫送茱萸回酒店,茱萸和表姐说了这件事,表姐倒是非常赞同茱萸找个经纪人,早些年,也有经纪公司,想要签茱萸,可最后没谈妥,茱萸这个人,比较爱自由,怕被人管束,可算起来,在娱乐圈,还是签一个,有实力的经济公司比较好。 “茱萸,抓住这次机会好好签一个公司吧!不要再蹉跎下去了,”表姐劝说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你这个丫头,每次和你说什么,你都是知道了,实际上根本听不进去,别人的话,什么事情,你都要自己拿主意。” 最后茱萸,还是同意把自己的经济约,签给了刘哲。 说来也是奇怪,自从茱萸和凌莫在一起后,星途大开,接演了好几部,大热剧,而外界的两人的恋情,从一开始的不看好,人人唱衰,到开始慢慢祝福他们了。 从剧本围读会开始到现在,顾芷看着长桌子第一排,认真做笔记的萧意,再看看受到萧意影响,小学生坐姿一样认真,开剧本围读会的君茗。 因为是自己第一次当导演拍戏,对工作要求比较高,第一次剧本围读,顾芷和大家一起读了整整三个小时。 把大部分剧本都讨论了一遍,顾芷觉得差不多了,才说道:“今天辛苦大家了,明天开始正式拍摄,希望我们大家好好合作,共同努力,拍好这部剧。” 君茗第一个很给面子的开始鼓掌,其余人也跟着鼓起掌来,顾芷点点头,“好了,大家回去休息吧!” 回去的路上,副导演还和一位工作人员讨论,说道:“温兰路的老婆第一次当导演,竟然看起来也不那么外行。” 另一个工作人员道:“可能,他们公司派人教过吧!” 拍摄第二天,紧锣密鼓的开始了,温兰路知道小芷是个对工作认真负责的人,从而也会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每天晚上都打电话给顾芷,问问她工作情况,安慰她第一部戏,不用太紧张,也让她和儿子小南瓜通通话。 顾芷倒也不太紧张,君茗不会什么,自己可以教,她也很愿意学,萧意更是铆足了劲的来演,苏宁来看过,还跟顾芷调侃,这是萧意从业以来,拍摄的最认真的一部作品了。 每天除了进入褚凌莫这个角色,其他什么也不干,萧意是把少年时期的褚凌莫,带入到了自己的少年时期,不过他也在心底暗暗自嘲,小说终究是小说,只要作者想让男女主在一起,动动手指,两人就成了,哪里像现实里那么无奈,那么可望而不可及。 顾城,把《憾生》放在了自己办公桌的抽屉里,事实证明,这是一个十分错误的决定。 这本《憾生》,已经陪伴了他很多很多年,一直遗憾作者没再续写后面的故事,还以为,自己和所有喜欢这本书的读者一样,永远怀着遗憾看不到后面的情节了。 可突然有一天,一个罗里吧嗦,精怪精怪的少女,告诉自己,《憾生》有续集,换做别人来讲,顾城也不太信,关键那个女孩子,也是个写书的。 也许也许,她真的有门路能找到《憾生》的续集,爱看小说的人,才明白,那种被作者吊着,不填坑的感觉有多痛苦,就连大作家张爱玲,不也恨红楼未完吗? 可现在完全联系不上顾怜,她来公司签约的时候,留下了联系方式,可那个电话一直处于关机的状态。 问了她平时合作的出版社她的qq号,加她她也没有通过,至于通过手机号码加微信,也没通过,顾城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这样拒绝,实在憋屈,却有火难发。 “兰路,你在做什么。” “写歌,带娃。” “抱着我干儿子出来,我们喝一杯吧!” “不来,我儿子还小呢!怎么能带他去喝酒。” “他现在是还小,可等长大了,一样是要喝酒的,快点,我订包间,不去酒吧!那种吵吵闹闹的地方喝。” “去饭店倒是可以,”温兰路自己没开车,让家里的司机送他和儿子一起去找顾城。 一进门,就发现顾城紧皱眉头,喝着闷酒,温兰路关切的问道:“很久没看你这么愁眉不展的了,出什么事了。” 顾城从公文包里掏出一本旧旧的小说,温兰路,抱着儿子瞟了一样,《憾生》,你出来喝酒带着它做什么。” 温兰路完全摸不着头脑,从一进门,就看见借酒浇愁的顾城,然后又莫名其妙的掏出,一本多年前的小说,阿城这是要干什么。 顾城 “兰路,你想不想看《憾生》的续集。” “续集,这本书的作者不是根本不再发表小说了吗?上哪看《憾生》的续集。 “有的,那个叫顾怜的女孩子知道。” “顾怜,这名字好耳熟,我想起来了,好像是小芷正在拍摄的电视剧的原着作者,顾怜怎么知道《憾生》有续集。” “不知道,我现在也联系不上她。” “我让小芷联系一下好了,我记得小芷一直邀请她来剧组探班,住几天的,玩玩的,要是她来了,我通知你。” 顾城总算露出一点开心样,温兰路不得不感叹,顾城对《憾生》的执着与长情,这么多年了,还是那么念念不忘。 温兰路吃完饭回去以后,就打电话给顾芷说了这件事,顾芷也感叹顾城,怎么会这么喜欢这本小说。 她也试着联系了一下脸脸,但一直联系不上,好像他们作家都很喜欢出门旅游,似乎能在路途中找到不少灵感。 顾城忙完了手边的事,就坐私人飞机出去旅行,去了自家集团旗下的一个酒店,建造在海岛上的酒店,每栋房子,都建在海边,第一层的露台,都是漂浮在海面上的。 顾城住腻味了,来这座海岛上度假的人,都抢着住的第一层,选了第三层,可以眺望大海的房间。 到了傍晚,顾城洗好了澡,准备早点休息,突然听见海面上传来呼救声,“救命,我飘起来了,我不会游泳。” 听声音好像是年轻的女孩子,顾城去靠近海边的窗台一看,一个穿着黄色救生衣的女孩子,在海里挣扎着,顾城心想,有病,穿着救生衣,还要喊救命,可看她扑棱的样子,可能是完全不会游泳,在幽蓝广阔的海面上,突然害怕起来。 顾城有些郁燥,岛上的救生员上哪去了,一点责任心都没有,算了,就算在海面上飘着对生命没大碍,可是既然她害怕,自己也该帮她一下。 顾城从窗台跳下海面,游到了女孩子面前,拉着她的救生衣,就往回游,女孩住在一楼露台,浮在水面上的房间,因为不会游泳,就穿了救生衣下水玩。 可玩着玩着她想,仰躺在救生衣上,休息一会儿,没想到无法控制的水流,将她带到了离露台很远的地方,她不会游泳,在苍茫的海面上,感觉无依无着,瞬时害怕大声呼救起来。 可最近海岛上旅游是淡季,人很少,她害怕极了,自己不会就要这样一直飘在水面上吧!有鲨鱼来怎么办,我的神啊!救救我。 经过煎熬极了的十多分钟,终于发现有人自己了,拉住了自己的救生衣往回拖。 顾城把女孩子拖上了一个露台,就准备离开,无意间扫了一眼女孩的长相,惊诧道:“是你。” 女孩抬头一看,也惊诧道:“是你。” 原来顾城救上来的人是顾怜,真没想到两人再次相遇会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顾怜,非常感谢,顾城救了自己,连忙说道:“谢谢你啊” “不用谢,”顾城抹了一把头上的海水,就又要下水,脸脸问道:“你要去哪!” “回我自己房间。” 脸脸道:“你还要自己游回去吗?” 顾城一脸莫名的道:“不然呢!” “你可以从这个房间开门出去,然后再回你房间啊!” 顾城,看了一眼房间门,还是站起来一跃跳入了海里,游到了房间前面的岸边,然后坐电梯上了三楼。 顾怜看着顾城扶在海面上的背影道:“有病”,然后打了个喷嚏,进自己房间了。 小岛上有各种餐食,提供给客人,第二天一早,顾怜夹着平板电脑,穿着一条长长的蓝缎长裙,下楼要了一杯咖啡,就一直在桌边写作。 顾城,下去吃东西时,看了几眼脸脸,原本想要打招呼的,但看她手指翻飞,眼神专注,也许写作到了最关键时刻,还是不要打扰了。 因为度假悠闲无事,顾城就在餐厅里,一直慢慢吃,发现一整个早上,顾怜只喝了两杯咖啡,什么也没吃,就一直在打字。 顾城吃的差不多了,就回房间换了衣服准备游泳,换好了房间,伸出头往窗外一看,一袭幽蓝色长裙,黑发飘飘的少女,坐在宛若浮在水面的露台上,赤脚看着远方的风景。 那副画面由上往下看,实在很美,顾城一把年纪的老男人,突然恶作剧似的,丢了一个床榻柜子上,摆放着的已经,喝完的装咖啡的纸杯下去。 纸杯刚好砸中了顾怜的脑袋,她一边摸着脑袋,一边气恼地说道:“谁啊!” 回头一看,顾城撑着窗台看着自己,顾怜抿抿嘴道:“昨天的事,谢谢你啊!” “要谢我,就把《憾生》完整版给我看看。” 顾怜,想了想道:“我考虑考虑吧!” “你的命还没有《憾生》值钱。” 顾怜,摇摇头,“也不是那样,说来话长了,要不,我们晚上餐厅聊。”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晚上餐厅聊,”顾怜大喊道。 “你不会又耍我吧!”顾城道。 “你要不信,我现在来找你聊。” “不用了,”想起这女的挺花痴的,顾城就拒绝了。 已经一天没吃东西的顾怜,晚上去餐厅自助那块,拿了许多好吃的。 顾城也端了一个盘子过来,坐下后说道:“我来和你聊聊救命费。” 脸脸,擦了擦嘴道:“其实我认识《憾生》的作者,是一个很偶然的机会,在一间咖啡馆里,我正在一边喝咖啡,一边写东西。 一位大叔,突然跑来我身后站着,淡笑着看我写东西,我写了好一会儿,休息喝咖啡的时候,才发现后面站了一个人,真是吓了我一跳。 他坐在我旁边道:“现在写东西真好,直接在电脑上打字就可以了,不像我们以前,都要用手写。” 我问道:“您也是些小说的。” 他点点头,“你写多少作品了,小姑娘。” “当时我正在写一部穿越古言,是我的第六部作品,我道,第六部。” “六部,真厉害。” 我又问他,“叔叔您呢!您写了几部作品了,他竖了一个手指,“一部。” “为什么不继续写呢!” “因为,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后来我才知道,他的小说被人严重抄袭,虽然后来事情闹上了法庭,抄袭者也得到了了法律的裁决,可他还是因此对创作心灰意冷,不再继续创作了。” “我又问他,他唯一的作品是什么,他说是《憾生》,我很喜欢看各种小说,《憾生》一直都很火,我也看过的。” 手串 “只是看过的人,都要说一句可惜,作者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了,直到遇到了那个叔叔,他跟我说了原委,我才明白《憾生》的作者,为什么不继续写下去了。” “既然法律判决了,那他为什么不继续写完《憾生》,甚至再写其他作品呢!” 顾怜,想了想道:“我自己也是原创作者,也非常理解明白被抄袭的作者的苦,就好像自己辛辛苦苦养育出来的孩子,被人偷掉了一样难过。” “那天我和叔叔聊了很多,最后他说我们也算有缘,送了我《憾生》的手写的第二部看,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也真的是很喜欢《憾生》,等回国,我把那份手写的《憾生》送你看吧!” 顾城道:“那我们一起回国,先去你家拿《憾生》。” “知道了,”顾怜嫌弃的看了一眼顾城说道。 两人只玩了两天就一起回国了,顾怜住在京华小区,两人一起去了顾怜家,顾怜给顾城倒了一杯水,就上二楼的书房去找手稿了。 手稿被顾怜用紫色的书皮纸包的好好的,里面还夹着几片形态各异的小叶子。 “拿去吧!”顾怜递给顾城。 顾城翻看了一下道:“这是第二部,那第三部我上哪看。” “第三部在那个叔叔那里,你要想看的话,等你这本看完了,我带你去他家看。” “谢谢你。” 不用谢,拜拜,顾怜和顾城说了再见,但是顾城还不想再见,喝了一口水,就坐在顾怜家的米色沙发上,翻看起来《憾生》第二部。 “顾城,拜拜,”顾怜再次下逐客令。 顾城,抬头看了一眼顾怜道:“有咖啡吗?给我泡一杯,不用加糖。” 看顾城不走,顾怜只好直说道:“你不回家吗?一般旅游回来都很想先回家的。” “我在你家看会书有回去,那小作者,”顾城指着顾怜道:“快点去给我泡咖啡。” 顾怜只好找出家里的咖啡,舀了满满两勺进去,泡好了递给顾城,顾城喝了一口,回味了一下道:“不错,是我喜欢的特浓咖啡。” 顾怜是按照自己喜欢的口味,泡给顾城喝的,因为常年写作的时候,都是配上咖啡,所以,咖啡喝的越来越多,泡的也越来越浓了。 顾城在顾怜家呆了一个下午,顾怜原本想,躺在自己床上美美睡一觉的,愣是因为顾城在而生生忍住了。 顾怜也给自己跑了一杯特浓咖啡,在书架上找了一本《鬼吹灯怒晴湘西》看了起来。 顾城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起身伸展了一下胳膊手臂,抖了抖腿,走到了顾怜家的阳台上,阳台左边种了一盆柠檬,已经挂了一些明黄色的果子,还有一盆金灿灿的小橘子。 右边有一个藤蔓秋千,一个猫爬架,一个宠物笼子,顾城逛了逛顾怜家的阳台,就进去她家的书房里,顾怜听见脚步声,抬起头来看着顾城道:“要走了。” “不走,你在看《鬼吹灯》。” “嗯!很好看,你们公司怎么不制作,鬼吹灯的电视剧或者电影。” “没有版权。” “哦!其他影视公司买的版权还没有到期啊!” “你要和我去吃个晚饭吗?”顾城问道。 “不去,我待会点外卖就好了。” “走吧!”我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顾城拉着顾怜就往外走,真是一点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这之后的好几天,顾城都下午来顾怜家看会书,然后约她去吃晚饭。 这天下午,一个身材健硕,神采奕奕的,中年男子,突然带着一大堆身穿黑西装的保镖上门,当然,他们在门外敲了半天门,顾怜也没开,因为阵仗太吓人,顾怜误以为谁家招惹了黑社会,而黑社会大哥敲错了门。 顾怜一直在门内默默祈祷,“大哥,大哥,小女子绝对和你们不熟,请你们别家敲门去好吗?” 门内顾怜从宠物店,接回来的小猫小橘子,也很不安的在门口喵喵叫唤,似乎感受到了,主人此刻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门外的为首的中年人,突然说道:“我是顾城的叔叔,想要见一见你,小姑娘别害怕。” 听到外面的人自报家门,顾怜才把门打开,打开以后,顾城的叔叔,只带了一个黑衣人进来,直到三人都在沙发上坐下,自称顾城叔叔的中年男子,一直笑容满面的打量顾芷,“请问您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你,送你一点礼物,”黑衣人打开一个黑色的盒子,里面躺着一串红色的手串。 “这是什么。” “这是一位朋友送我的,原本是一对,阿城小时候我就给了他一串,这么多年我一直在等,把另一串送出去,今天终于等到了,”看着中年男士,看自己欣慰的眼神。 写了那么多年言情小说的顾怜,自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个,这场景有点小言,妈呀!一定是我言情小说写多了,剧情找上门来了。 “那个,”顾怜看了一眼手串道:“您可能是误会了,顾城只是来我家看书。” “你家书是挺多的,不过一个男人没必要,天天跑来一个女孩子家看书。” 顾怜,点点头,“对,我也觉得没必要,明天我就让他别来了。” 顾城,今天本来也是要来的,可早上九点的时候,他打电话来说,说今天有事不来了,顾芷当时正在睡觉,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对面顾城叔叔皱了皱眉,“你们可要好好相处,阿城是个好孩子。” “哦!这句话,我不知道写过多少次了,”顾怜想。 “我走了,姑娘。” 顾怜总算从自己的思绪里回过神来,殷勤的说道:“叔叔再见。” 装着手串的盒子,还放在客厅茶几上,顾怜打算让顾城转交给他叔叔,因为顾怜没勇气拒绝他叔叔,顾城也算是气场十分强大的男子,尤其是会给第一次见面的人,很大的压迫感,他叔叔,比他还厉害,直接让人不敢对视,头皮发麻。 顾怜换了一条白色小裙子,收拾了一些行李,把手串放在了包包里,就出门了,去了mg公司找顾城,发现他不在,就把手串交给了顾城的助理,委托她转交给顾城。 助理刘芝好奇这个作家,怎么会有东西,要给老板打开看了一下,没想到这一打开,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啊! 黑色盒子里,躺着的鲜红的手串,分明和老板早些年爱戴的手串是一对,难道老板送人礼物,被拒绝了,真是绝世大大瓜,刘芝心里兴奋的脸都红了,这件事真是比公司的艺人的瓜,还要劲爆。 刘芝捧着那个黑色小盒子出去,遇见的同事,看她脸色贼红都关心的问道:“芝芝,你是不是发烧了。” “没有,我只是激动。” “你激动什么事情,会激动成这个样子。” 刘芝,摸了摸手中的盒子犹豫了几秒道:“不,我不能说。” 同事却被勾起了好奇心,“到底什么事,你说呀!” 看护 不过出门的时候,脸色不好,好像是身体不舒服,有可能去医院了。 还真让自己猜中了。 顾城开车去了,离他们下榻的酒店最近的医院,在一楼找到了正在挂针水的顾怜。 顾城走过去,摸了摸顾怜的脑袋,“生病了怎么不告诉我。” 顾怜,仰躺在床上,虽然生病了,依然在刷着抖音,当代年轻人都这样,一只手打针,一只玩手机,看起来很忙且不是病的很重的样子。 “只是肠胃不舒服,已经打了两瓶针水了,我感觉好了不少了。” “那我在这儿陪你。” “不用了,你去忙工作吧!” 顾城已经起身去倒医院提供的热水了,医院临时病房里的病人,几乎所有都盯着顾城看来看去的。 也是,抖音上的小哥哥,都没顾城好看,就算有比顾城好看的,恐怕也没有顾城这样,卓绝鹤立鸡群的气质。 顾城倒来了热水,喂顾芷喝下,温水缓缓下肚,顾芷舒服了不少。 “昨天海鲜吃多了吧!” 顾芷抿抿嘴道:“好像是。” 打完了针,顾城扶着脚步虚浮的顾芷上了车,一起回酒店,原以为今天打一打就能够好了的,没想到一到下午就又开始犯病。 顾城又带着她往医院赶,折腾了三四天,顾芷的病才完全好起来。 今天,中午顾芷就可以出院,顾城,现在去给她办理出院手续了。 顾芷望着窗外葱葱郁郁的树木,竟觉得在医院的这个午后,很美好,尽管很多人讨厌上医院,他们不喜欢医院太多的病人,不喜欢医院的消毒水味。 正在顾芷漫无边际的思考,一些身边的小事情的时候,顾城回来了。 看他乘着午后温暖的阳光而来,带给自己一种温柔安定的感觉,顾芷突然开口,声音也恢复了元气,只是带着一点午后慵懒的味道。 “顾城,上次那条红手串,再送我一次吧!” 顾城眨了眨眼睛,瞬间明白了顾芷的意思,马上从口袋里掏出了这几天一直随身携带的手串,套在了顾芷手上、 手串一戴上就十分清凉,顾芷摸了摸说道:“你回去也把你的戴上好了。” 顾城点点头,两人紧紧拉着手,离开了医院。 楚河也在附近拍戏,今天他没戏,又带着助理来看君茗,楚河比顾芷小几岁,一直是顾芷的粉丝,努力进mg公司也是为了能离女神近一点。 当年,顾芷出事,他也着实伤心了好久,顾芷回来以后,演的第一部剧,楚河就让经纪人帮自己争取,希望能和心中的女神一起演戏。 可惜,最后萧意获得了演出机会,不过,他不想留遗憾,主动去加了女神的微信,找机会接近自己的女神,甚至还表白了好几次,虽然都被拒绝了。 这次来这边拍戏,他也是一有机会,就跑来探班,萧意看楚河殷勤的模样,还有为难的君茗,就跑去找顾芷,阴阳怪气的说道:“某人,好像是你当年招惹的桃花,现在却让君茗烦恼。” 顾芷,坏笑这点点头,“确实,不过这朵桃花质量不错,我觉得君茗可以考虑一下。” “你生完孩子,视力下降了是吗?楚河有什么好的。” “萧意,楚河追求君茗,你这么气急败坏的做什么。” “我哪有。” “你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不爽楚河。” “算了,我懒得跟你讲,你心满意足,万事顺遂,自然不管别人的死活了。” “萧意,等一下,”萧意回过头来,不耐烦的道:“什么。” “你呢!你对君茗什么感觉,是不是动心了,所以不喜欢楚河。” 萧意瞪了一眼顾芷道:“要你管。” 这一整天除了拍戏,必须要进入角色,集中精神以外,萧意一直在脑海里,反复想顾芷问他的问题,对君茗,有没有一点点动心。 经历了生离死别,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对爱情羞涩难以开口的少年,他明白有些错过会终身抱憾,念旧的人会被回忆囚禁,善忘的人最幸福,他不能什么都没有。 第二天开始拍完戏的时候,萧意主动约会君茗,这让君茗欣喜的快要厥过去,这样过于兴奋很丢脸,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两人吃饭的时候,君茗本来一直在萧意面前都是,唧唧咋咋话很多的,今天却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起来。 “今天怎么话这样么少,”萧意笑笑的看着君茗问道。 君茗,用四根手指点了点桌子问道:“萧意哥哥,我们这算是在约会吧!” 萧意道:“不然呢!” 君茗高兴地往后倒,摔倒在了地上,地板挺滑挺硬的,但她一点不觉得疼,萧意过去扶起了君茗,重新做回椅子上。 萧意看着君茗摇摇头,说道:“你至于这样吗?” 君茗想既然要交往,那么自己就要矜持点了,她道:“我可不是因为你要和我交往而激动地哦!我是因为这里的地板太滑了。” “好吧!”萧意耸耸肩膀道。 到了杀青这天,顾芷真是又不舍,又感慨,终于是要和自己导演的第一部剧道别了。 好几月一起奋斗在一起的演员,工作人员们,也要和他们说再见了。 萧意,这几天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那件事,到底是在今天杀青的时候做,还是过几天另外选一个地方再做。 杀青结束以后,大家都在互相又是感慨,又是不舍的道别,萧意突然正对着君茗跪下来道:“你愿不愿意嫁给我。” 君茗完全没想到萧意哥哥,会在今天这个时候和自己求婚,呆愣愣的站着,直到助理小黎在一旁,热烈的起哄道:“小芷,你快答应他呀!” 君茗才回过神来,“我愿意,”萧意掏出戒指,待在君茗的手上,两个人紧紧拥抱在一起。 整个剧组的人,都看着两人,发出欢呼,温兰路和顾芷也抱着孩子欢喜的看着。 今天杀青,顾城也带着脸脸来庆祝,没想到正好看到这一幕,脸脸掏出手机开始拍,顾城看着高兴地看着脸脸,却突然想起一件事。 两人正式定情应该是在,滨海第一医院的一个病房里,太草率了,怎么也该在这种,热热闹闹的场面上才好,只怪自己当时自己神志不清,她一说自己立马就给了。 顾怜当然是不知道,顾城心里还在计较这件事。 楚河知道今天杀青,特意买了蛋糕和鲜花来祝贺事情,没想到一下车,就看到了,萧意单膝下跪和心中的女神,求婚的场景。 完结 楚河问身边的助理道:“那是在拍摄吧!” 助理,观察了周边的情况说道:“哥好像不是,如果是拍摄的话,摄像机怎么没架,工作人员怎么,都在拿自己的手机拍照。” 楚河只觉得一颗心沉到了谷底,摆摆手道:“走吧!我们。” 明白四个人之间的关系的顾城,看着抱着孩子站着的兰路和小芷,还有那边的萧意和君茗,顾城觉得自己脑仁疼,不想再看了,就拉着脸脸,退出了人群,上了自己的车,问脸脸,“什么时候和我去家里,见见我的亲人。” “你家是不是那种,豪门言情里写的那样。” 顾城笑了笑,“完全不是,我和那边几乎没有联系,他们不会来找你麻烦,可能这辈子只会和你见一面。” “那面。” “就你跟我回家这一次吧!我们举办婚礼的话,长辈大概只有我叔叔和妈妈会来。” “啊!”顾怜张大嘴,一脸震惊的看着顾城。 “啊!什么啊!我是私生子,和那些所谓的,亲人关系很冷淡。” “我家应该全部亲戚都会来吧!如果我结婚的话,他们一直很担心我嫁不出去的。” 顾城,捏了捏顾怜的脸,问道:“为什么。” “因为他们觉得,我是大龄女青年,又不爱出门,又不肯相亲。” 顾城道:“你才二十六岁就大龄了,那我岂不是老男人了。” “年龄上嘛!你确实是快到老男人级别了,我爸爸几年几岁来着。” 看顾怜还想算自己爸爸几岁,顾城连忙阻止道:“不用算了,我不想知道。” 顾怜促狭的看着老男人,“哈哈!不算就不算吧!” 萧意和君茗把婚期定在了年末,十二月份的时候,可十月份的时候,君茗就怀孕了,君茗可不想像顾芷姐姐那样,生完孩子才办婚礼,自从萧意和她求婚过后,她就每天每天都在幻想着自己身穿洁白婚纱,嫁给萧意那天。 萧意和君茗在两人,在第一次相遇的那个,海岛上举办了婚礼。 第二天八月份,君茗生了一个漂亮可爱的女宝宝,起名叫萧浅浅。 丹丹也在结婚好几年后,生了一对双胞胎女儿,而彼时顾芷已经生到了第三个孩子了。 原本只要两个的,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是夫妻二人的理想,但二胎还是男孩子,取名温世北。 温兰路差点给,小儿子的小名,取为小西瓜,但长辈们不同意,顾芷就更绝了,想叫小冬瓜。 后来温妈妈说什么西瓜,冬瓜的绝对不能再取了,一家子瓜来瓜去的,不行,直接用大名里的字,叫北北好了。 老三总算是个女孩,顾芷觉得老三挺好生的,估计是前面已经生了两个,生出了经验来了,孩子一拿出来,顾芷就紧张的瞪着眼睛问,“男孩还是女孩,”医生看着顾芷道:“恭喜,是个女孩子。” 顾芷松了一口气,瘫在了产床上,刚才可真是自己人生中,最紧张的一刻了。 三胎小女儿,洗好穿好衣服抱来的时候,顾芷心中十分圆满,温大大,带着老大老二,站在身边,一家五口,还有病房里温妈妈,温爸爸和自己的爸爸妈妈。 这样已是最好的人生了,顾芷想。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