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配鸳鸯之庶女谋嫁》 第四十九章 奇葩的五小姐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赵红岫现在感觉陈有卿跟来了反而不知道怎么安排他,便说道:“要不三爷先去我的小院休息休息,我和父亲说完话,便一起回家。”她不想让陈有卿参与进来,所以只能先让他去自己的小院。 陈有卿倒是也不勉强她,点了点头便向赵红岫的小院走去,赵红岫的小院他去过一两次,自然知道怎么走。青杏对赵红岫说道:“我去侍候三爷吧,让青橘跟着少奶奶。” 青杏不敢让青橘再接触三爷了,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来,于是便对青橘说道:“好好伺候少奶奶,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以后警醒着点。” 青橘撅着嘴慢慢地点了点头,她没有青杏的脑子好使,知道可能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所以才惹青杏不高兴了,现在没有空对她说,过后一定会再找她说明白的。 见少奶奶点了点头,便快步跟着三爷走了。看着青杏转身随着三爷走了,青橘对着青杏的背影做了一个鬼脸,然后跟着少奶奶后面去赵倾官的书房。 赵红岫便问青橘,“在成衣店内,三爷到了之后到底反生了什么事情?”她被蒙着眼睛看不到发生了什么,也只能让青橘给她讲讲了。 青橘一听少奶奶提到这样的话,便竹筒蹦豆子一般,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一股脑的说给了赵红岫,当听到说起廖易直时,赵红岫问道:“你说廖公子出手救了我?” 青橘点点头,“是的,廖公子用银子,把那坏人抓向少奶奶头发的手给打折了,所以少奶奶才可以这么顺利的跑出去。” 不过说起廖易直的时候,绝对没有说起陈有卿的时候语气明快,十三四岁的年纪,都是崇拜英雄的年纪,陈有卿露的那一手,虽然很是残忍,却能打动小姑娘的心,这不就是英雄救美的戏码嘛! 赵红岫听到廖易直也在,倒是没有多想,只是说道:“改天若是见到廖公子了,当面谢谢他就是了。”她和廖易直做不成夫妻,但是也会是知己,所以出手救她感觉是理所当然。至于一开始为什么没有出手,赵红岫估计这又和廖易直的恶趣味有关了。 到了赵倾官的书房外,赵红岫对青橘说道:“在这儿等着我吧!”赵倾官的书房,从来都是闲杂人等不得靠近,所以让青橘在外面等,也不是第一回了。 守门的人远远的看到赵红岫过来了,对旁边的人使眼色,让他给老爷说一声:姑奶奶来了。这并不是通报,因为能自由出入赵倾官书房的,有三个人,姜先生、赵文斌再就是眼前的这名女子赵红岫了。就连夫人来了都要通报的,可见赵红岫的待遇有多特殊。 守门的小四等赵红岫走近了,便对赵红岫行礼,说道:“姑奶奶请进,老爷和姜先生都在书房内。” 赵红岫点头,道了一声辛苦了就进去了。推门进了书房,赵倾官和姜先生都看了过来,赵倾官指了指下首的椅子,“坐吧!可是为兰王府的事情而来?”赵倾官以为她是不放心所以过来看看的,并没有联想到今天回京的太后身上。 赵红岫见赵倾官来问,便说道:“确实是为兰王府的事情而来,就是让父亲暂停对兰王府采取的一切行动。”赵红岫说完,不止是姜先生差异了,就连赵倾官也很是奇怪。 当初紫霞郡主派人刺杀她的时候,她可是信誓旦旦的要把兰王府逼反啊,这才过去几天的功夫,就改变了注意? 姜先生看了一眼赵倾官,对赵红岫问道:“蒋某能问问是因为什么而改变的决定吗?”对兰王府出手,其实并不是只是为了大小姐报仇,其中还牵涉一些朝堂上的事情,可以说大小姐只是一部分原因,他们出手更多是的能给守奸派这边带来巨大的利益才出手的。 所以一句话:这件事不是赵红岫能说停就能停下来的。 赵红岫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才说道:“光武是从大周的手上得的江山,最后一位大周的皇帝,因为一名舞姬,搞的世家大族不满,同时那舞姬也不是什么好人,以杀百姓为乐,最后搞的天怒人怨。那时光武的先祖便是凭着百姓的支持得的江山。” “而大周的江山又是从大齐的手中得的,当时大周的先祖也是因为大齐的暴政,大齐不断的残害百姓,所以才反了大齐。这是大周的兴盛与覆灭,不可忽略的都与百姓有关。” 赵红岫怕她自己也说不清楚,水能载舟也能覆舟的道理,所以便用赵倾官他们知道的例子为准,慢慢地讲解给他们听。 而赵红岫的话,也确实起到了作用,若是一开始两人都带着似听非听的神情,那么到最后就是聚精会神的听了。 两人听完赵红岫的话,都陷入了沉思。和聪明人说话就是不一样,两人都能听出赵红岫的言外之意,但是姜先生还没有想到太后的身上,而赵倾官却是瞬间便摸到了支持太后的百姓那去了。 在古代人的眼中,从来都是皇权至高无上,而百姓可以说是最末等的存在,但是从今天赵红岫的话中,他们却看到了一个重要的地方,就是最末等的百姓,却是能推翻至高无上的皇权的存在。 姜先生不懂便问了出来,“大小姐因何想到了这些?” 赵红岫这才说道太后的身上,“今天我去看太后回京的场面了,百姓对太后的崇拜之情,几乎可以说,若是太后登高一呼,受过她恩惠或者是听过太后乐善好施的百姓,便会无条件的跟着太后走。这是因为太后不比高高在上的其他皇权,太后给了他们真正的实惠,尽管那些实惠少的可怜。” 赵红岫的一番话,让赵倾官和姜先生都坐直了身体,她这样的言论在他们看来更像是危言耸听,但是他们内心深处却告诉他们不得不去重视。 赵红岫又说道:“水能载舟也能覆舟,而百姓就是那载舟的水,当水风平浪静的时候,舟自然就能平顺的行驶;可是当水惊起波涛海浪的时候呢?别说是行驶了,就是不翻船就是万幸了吧!” 赵红岫说到这儿,便没有再说什么,而是给两人消化的时间,有些东西只能是他们自己去相信,要是赵红岫强逼着他们去相信,那么也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书房内很静,不时发出赵倾官端着茶杯,摩擦茶盖的声音,直到半个时辰之后,赵倾官才开口说道:“你是怎么想到这些的?” 于是赵红岫正好把前段时间她看史书的事情,拿出来当挡箭牌,“前端时间我不是在书房看了不少史书吗?几乎每一个王朝的覆灭和兴起,都与百姓有莫大的关联,所以便记在了脑子中。” 别人看史记,都是看这个朝代用了什么办法得到了天下,自然不会去关注这些百姓在其中起到的作用。 赵倾官静静地看着赵红岫好一会儿,在赵红岫感觉浑身发毛的时候,赵倾官突然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微笑,虽然赵红岫被赵倾官笑的莫名其妙,但是还是能看得出赵倾官很是高兴的。 姜先生看赵红岫的眼神也是带着赞赏,同时又带着淡淡的惋惜,为何大小姐就不是男儿身呢? “有女如此,与荣有焉!”赵倾官笑的很大声,就连外面守门的小厮也能听得见,而且还将赵倾官对赵红岫的称赞听的清清楚楚,无形中让他们更加知道,他们待姑奶奶还要更好些才是。 赵倾官赞赏完之后,便又问赵红岫,“既然你看出了这一层,那你想到什么可解的法子没有?” 赵红岫这次倒是无话可说了,她来时光想着害怕,还有怎么劝赵倾官将计划停下来了,根本就没有想过怎么解决这件事。兰王府她是不会放过的,尽管有一个强大的太后在那里,她也不会屈服的。 赵倾官一问,赵红岫的脑子便快速的转了起来,不能让太后被兰王忽悠了,那么就不能让他们统一战线,问题就在于如何让他们两人相看两厌呢! 兰王是太后的儿子,皇上也是太后的儿子,虽然手心手背都是肉,但是人本来就是容易偏心的,还有父母偏心小儿子这是很普遍的一个问题。 太后偏心小儿子,想必皇上应该也是不舒服吧!若是将这种言论告诉皇上会怎样?赵红岫这么想的便问了出来,“若是皇上听说了百姓的厉害,会怎样?”最是无情帝王家,能当上皇帝的人,又有几个不是冷血无情的呢! 在皇位上的人,恐怕不光防着兄弟,就连自己的儿子也防着吧。可是若是说一定要有继承人,相信皇上宁愿是给儿子,也不会给自己的兄弟的。 赵倾官眼中闪过笑意,顺着赵红岫的话说道:“虽然太后是偏心了点,但是太后对皇上也是不错的。皇上能继上皇位,也是多亏了太后娘家的大力支持。而且皇上是重情的人,也应该想让太后安享晚年,等太后驾崩之后在收拾兰王府。” 赵红岫却不赞同的摇了摇头,“江山和个人亲情面前,往往身为帝王家的人都会选择前者。就如掌舵人在家族利益和个人情感面前,都会选择家族利益一样。” 其实赵红岫倒是不担心兰王谋不谋反,而是担心若是兰王谋反了,她或者是赵府能不能活下来。就是真的推翻了现有的皇权,只要不危害到她,她也是感觉无所谓的。 而之所以赵红岫这么重视这件事,就是因为涉及到自己的利益,要是兰王府谋反成功了,那么紫霞郡主就更有能力灭了她了。所以为了自己的利益,兰王府不能成功,赵府也不能在即将到来的争斗中受损。 赵红岫这样想,赵倾官和姜先生同样这样想,他们不在乎什么人当皇帝,在乎的是当皇帝的人能不能容下他们。不得不说赵倾官和现在的老皇帝就很合拍,要是换了兰王当皇帝,保不准就会有灭门之祸了。 姜先生说道:“首要的任务就是让兰王和太后不合,从而达到兰王不能利用太后背后势力的目的;还有就是做好一旦兰王策动了太后的准备。” “至于对兰王府的攻击,姜某觉得没有必要停下来,可以先试探试探兰王,要是他真的有反心,再将我们今天说的告诉皇上也不迟。谋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的,就是有百姓支持,若是没有人支持他,没有军队为他所用,兰王这反也成不了事。”姜先生将事情的利弊分析透彻,不愧是赵倾官的第一谋臣,智谋也不下于赵倾官。 赵红岫让两人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感觉轻松了许多,朝堂上的谋划,对于她来说还是不擅长,她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懂得那么一点知识罢了。 姜先生看到赵红岫明显一身轻松的表情说道:“大小姐,这些事虽然不用你担心,可是现在也不是轻松的时候。太后刚刚回京,可能还不知道紫霞郡主的事情,要是知道了可能就要宣你进宫问话了。” 赵红岫听到姜先生的调侃,不由苦笑了一下,她确实还没到能完全放松的时候,突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太后不会让紫霞郡主和我并嫡吧!”想到这种情况,赵红岫额头出现几条黑线。 皇家郡主要是她和并嫡,那绝对是不能反驳的一件事,她要是反驳就是蔑视皇权,认为郡主不配和她并嫡。可她若是同意了,那她不就和陈有卿要绑一辈子了吗? 赵红岫越想越难受,眼巴巴的看着赵倾官和姜先生,希望他们能给她一个否定的答案。 姜先生听到赵红岫这样说却是笑了,“让皇家的郡主和大小姐并嫡,就是郡主肯答应,估计太后也不会答应的,那是扫皇家脸面的行为。” 被姜先生这么一说,赵红岫顿时感觉尴尬了,她把身份差距给忘了,完全只想着古代有并嫡这一说了。说到这里,赵红岫又想起一件事,就是紫霞郡主打算污蔑她毁她闺誉这件事,当时她看的清清楚楚,紫霞郡主确实是动心了,却是没有做,她一直感觉紫霞郡主背后有人指点。 于是赵红岫便将这件事说了出来,姜先生又解答了赵红岫的疑问,“皇家的郡主公主都有教养嬷嬷的,郡主脑子不灵光,可是教养嬷嬷都是人精一样的人,又怎么会看着郡主吃亏。” 赵红岫点点头,那天紫霞郡主去陈府,应该是跟兰郡王一起打算杀了她,所以没有带身边的教养嬷嬷,而去陈府估计也是看到陈有卿受伤临时起意,自己把郡主绕进去了,但是教养嬷嬷一听这事肯定就知道这是圈套,怪只怪紫霞郡主没有当时就吩咐人去将这件事传开。 赵红岫这些猜测却是想错了紫霞郡主,紫霞郡主自出了陈府以后,确实打算直接将这件事传开的,但是她从来都是一个脑子简单的人,虽然得太后的宠爱,却是从来没有培养过自己的亲信什么的。所以到了这时候,不知道该找谁帮忙,而他的哥哥知道明天会被陈御史弹劾,自己还焦头然额呢,怎么有空管她。 所以没有人帮助的紫霞郡主只有去找她的教养妈妈,她将这件事一说,本来还打算让教养妈妈夸她一回聪明,可是教养妈妈一听便急忙说道:“我的郡主啊,这万万不可。” 然后教养嬷嬷认真的给紫霞郡主解释,“您要是自己把这件事抖出来,弄不好就被别人查出来,到时郡主的名声还要不要?他陈有卿没赶上能娶郡主,本来就是他没有那福分,郡主闹这么一出,不是太抬举陈有卿了吗?” “还有那个三少奶奶也不是好东西,竟然误导郡主做这样的事,这人其心可诛啊!”教养嬷嬷是跟着太后不少年头的人,宫里勾心斗角的手段可比这三少奶奶的高明多了,自然一眼就让她看穿了。 紫霞郡主心思单纯,听到教养嬷嬷这样说三少奶奶,于是说道:“她没有误导本郡主,她还劝本郡主要快点离开呢,是本郡主自己想出来的办法。” 教养嬷嬷知道郡主为人单纯,听到她这样说也不争执,只是对这位陈三少奶奶警惕了几分,她是要跟着郡主一辈子的人,自然不能看着郡主吃亏,只要郡主不做傻事,她就放心了。 郡主把这件事放下之后,教养嬷嬷又问她,“郡主是打算非陈有卿不嫁,还是只是为了出口气?”当初郡主非要把懿旨的事宣扬出去,她也试图阻拦过,可是当时郡主很气愤,根本不听劝,她也只能由着她胡闹。 在教养嬷嬷看来,紫霞郡主这样叫真,斗气的成份居多,应该是没有对陈有卿有好感什么的。可是教养嬷嬷这次却是猜错了,她不知道紫霞郡主对陈有卿一见钟情,也不知道郡主早就定下了陈有卿。 紫霞郡主听教养嬷嬷这么问,说道:“陈有卿这人我是嫁定了,除了他还有谁能配得上本郡主的。”这句话在教养嬷嬷听来,还是斗气的成份居多,想着郡主闹够了应该就会放下,所以对郡主的担心小了不少,只哄她等太后回来了,求太后给她做主,让她不要再擅自行事了。 赵红岫想了想郡主的事,便丢到了一边,现在快中午时分了,既然来了赵府,自然要在赵府用完饭再回去了。现在是父亲让她来请陈有卿去父亲的书房用饭的。 回到自己的小院中,便看到扫地的粗使婆子看她的眼神有些特别,赵红岫不动神色的接着向里走,当青橘给她打起门帘之后,赵红岫才知道那婆子为什么那样的眼神,原来她的妹妹正在陪着陈有卿。 她穿着一件十成新的浅绿百褶裙,盈盈一握的纤腰更是衬得修长,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赵夫人是从来不克扣庶女平时用度的。 这是赵红岫的庶出妹妹,平时两个庶出的妹妹都低着头,而且赵红岫也从来没有关注过她们,所以不知道坐在这里的,是五妹妹还是六妹妹。 也因为平时这两个妹妹都低着头,赵红岫还是第一次认真的打量眼前的人,不由得差异,因为这人的容貌竟然和自己的有些相像。只不过赵红岫的面貌要比她精致许多,但是两人的轮廓是很相似的。 赵红岫不知道,青杏和青橘这些做丫鬟的却是知道的,青杏在这里正窝着一肚子火呢,见是少奶奶回来了,对赵红岫行礼说道:“这是少奶奶的五妹,五小姐是来问少奶奶一些书本上的知识,奴婢回少奶奶不在,只有姑爷在房中不方便,五小姐却说姑爷更是学识渊博,问姑爷也是一样的,便进了屋。” 这样说纯粹是一点面子也没有给五小姐留,自己的姐姐不在,却是上赶着问姐夫问题,尽管有丫鬟守着,那也是小姑子与姐夫单独见面了。 赵红岫听青杏这样一说才明白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刚刚她还真的没有往这方面想,在现在姐夫能和小姑子单独说话是一件很普遍的事,却没有想到这是古代,这种现象出现在大户人家,就是有姐妹同侍一夫的嫌疑了。 被青杏这么一回话,赵红岫再看这五小姐的穿着打扮,却是可以看出来是精挑细选的。五小姐没有赵红岫艳丽,但是穿上这么一条浅绿色的百褶裙,在深秋的季节里,她就像是春天刚发芽的小草,透着嫩绿让人一见就是眼前一亮。 不得不说五小姐这样的打扮真的很出彩,就连面上的妆容,也是只是略施粉黛,说不出的清新亮丽。赵红岫再看看陈有卿那万年不变的面瘫脸,这两人坐在一起还真是不协调啊! 陈有卿见赵红岫进来了,便站起了身说道:“我去找岳父说件事,姨妹的问题我回答不上来,还是你来回答吧!”陈有卿见赵家五小姐来,除了相互见了礼,便一句话也没有说过。 赵红岫点点头,对陈有卿说道:“正好父亲请你书房去用饭呢!”于是陈有卿对着赵红岫点了点头,连看五小姐一眼都没有便出去了。青杏见到三爷的态度这么鲜明,更是打心里鄙视五小姐。 五小姐来找陈有卿的心思本来就不纯,看陈有卿冷着面没有要打理她的意思,小小的问了一个问题,声音不是很大,陈有卿就当没有听见,自己坐那里喝茶。 五小姐更是感觉脸面全无了,她来找陈有卿不是全是自己的主意,其中也有她姨娘钱姨娘的主意,陈有卿总共就来了赵府两三次,还是在赵红岫生病的时候来的,那时她和姨娘正在内院闲逛时,正好看到陈有卿经过。 陈有卿虽然还是冷着脸,但是绝对不影响别人对他倾慕,他就是有那种让人一见就倾心的本事,五小姐见了之后,也是无法阻止心跳加速,直到陈有卿走的不见人影,她还痴痴地看着。 钱姨娘见她如此,便笑呵呵的说道:“我女儿长大了,也是到了许亲的时候了。”两人都以为陈有卿能进内宅,必是赵府的通家之好,依着赵府的地位,五小姐看上的人,自然能如了她的愿。 可是等钱姨娘一打听才知道,那根本不是赵府的通家之好,还是赵府的死对头,就是大小姐的夫君陈有卿,陈有卿的名声钱姨娘自然听说过,她们知道大小姐赵红岫中了一月眠,却不知道不过只是一个幌子。 后来查明是三皇子送给陈有卿的侍妾美玉干的,两人都觉得赵红岫活不长了,五小姐打的谱是等大姐死了,她再嫁给陈有卿。却没想到赵倾官为了能‘治好’赵红岫,亲自向智俨大师求了解毒丹,所以五小姐要嫁给陈有卿的心思就这样泡汤了。 之后五小姐茶不思饭不想的过了一个月,钱姨娘看着女儿不断消瘦,便安慰她道:“就算大小姐醒来又怎样,她本来就有耳疾,又怎么能讨得夫君的欢心,若是五小姐能答应大小姐与她共侍一夫,想必大小姐也是非常愿意的,所以你不必忧愁,等大小姐再来的时候,直接跟她说就是了。” 钱姨娘的想法很简单,就是赵红岫是有耳疾的人,不管是陈有卿还是陈府的人都不会喜欢她,若是自己的妹妹愿意与她共侍一夫,替她拢络住陈有卿的喜爱,那她在陈府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到时还不得感谢自己的妹妹。 正为自己的爱而不得忧愁的时候,钱姨娘的一番话,让五小姐的心思又活动了。赵府从来就没有存在过嫡庶互斗这一说,因为赵夫人教养的两个嫡子女很出色,赵夫人对待庶子女也很宽容,所以庶子女虽然在赵夫人面前低头缩脚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是其实都是自保的一种表现。 因为她们的亲事还捏在赵夫人的手中,自然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来毁了在赵夫人心中的印象。 所以这次赵红岫和陈有卿一来,钱姨娘便收到了消息,然后立刻给五小姐梳妆打扮,让大小姐看到五小姐美丽的一面,能为她拢络住陈有卿的宠爱。钱姨娘并没有想让五小姐对上陈有卿,而是先让五小姐来找赵红岫。 可是不巧的是赵红岫去了外书房,只有陈有卿自己在屋内。五小姐想着要是陈公子对她一见倾心,以后陈有卿不就更宠爱她了吗?所以五小姐借着问问题的幌子,进了屋。 然而现实与她想的却是背道而驰,进屋后陈公子除了和她见了礼之后,再就没打算要说过话。而且那拒人千里的气息是那么的明显,让她想要开口拉近关系也办不到,好不容易顶着压力想了一个问题问了出来,陈有卿却是完全的当没有听到,自己在那里喝茶喝的痛快。 青杏听到五小姐要问三爷问题,便大概猜到了她的心思,顿时心中是浓浓的鄙夷,面上却是什么也没有显出来,将五小姐让进了屋,却是又没有给她上茶,陈有卿还有一杯茶来掩饰,五小姐却是什么也没有,只能干坐着。 青杏不动,自然有借口留下来,若是她也出去,不是让别人说不好看吗,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说出去多难听,所以她在这儿站着陪着,别人也不能说什么了不是,何况她是少奶奶的丫鬟,不是五小姐的丫鬟,这间屋子内就相当于有赵红岫存在了。 五小姐越来越难安,越来越尴尬,正当她考虑要不要离开的时候,赵红岫回来了,而青杏更是一点脸面也没有留得说了出来,直接让五小姐恨不得钻到地缝中去。 待陈有卿走后,赵红岫便施施然的坐在了主位上,古代都是男主外女主内,男坐在左边的位子上,女坐在右边的位子上,赵红岫坐下来之后,也没有再羞辱五小姐,若是她有自尊,青杏给她的难堪就够了,可是赵红岫还是低估了五小姐的痴情程度。 赵红岫问五小姐,“妹妹有什么问题,竟是让三爷也解不出来?”赵红岫真的只是淡淡的问了问,但是在五小姐却是感觉赵红岫在讽刺她。 五小姐很想就这样一走了之,可是却又放不下陈有卿,所以为难的看着赵红岫,又看了看站在赵红岫旁边的青杏和青橘,那意思就是想让两人回避。 赵红岫见她如此,倒是有了些微的好奇,对着青杏和青橘点了点头,两人对着赵红岫施礼出了屋,青杏因为实在是鄙视五小姐,所以没有对五小姐行礼便向外走,而青橘一直都是以青杏马首是瞻的,青杏不行礼青橘也跟着不行礼走了出去。 两人的举动又让五小姐感到有些难堪,却是也没有发作,等青杏和青橘出去之后,赵红岫又问道:“五妹妹到底有什么问题,竟是这么神秘?” 五小姐坐在下首,低着头想了想,还没有开口,便又听到赵红岫的声音响起,“妹妹要是这么一直低着头可不行,姐姐我可是有耳疾的,不知道你有没有说话,要是说了就抬头再说一遍,要是没有说等想好了再说。” 赵红岫这样一说,五小姐终于有了信心,是啊,大姐有耳疾,就连自己在她面前低头也不行,五小姐突然很庆幸大姐有耳疾,这样她才有机会不是吗? 五小姐抬头缓缓地说道:“不知道大姐在陈家过得怎么样?姐夫对大姐好吗?”赵红岫等了许久没想到她开口就是问这个,眉眼平静的看着她,竟然发现五妹妹的心思她还真的看不懂。 有些人太单纯了便能让人猜透她的心思,但是有些人她虽然很单纯,但是她的思维却是很诡异,与人的想法总是不一样,甚至可以说是别具一格。 而五小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所以尽管她很单纯,但是赵红岫却是半点猜不透她的心思。于是不动声色的回道:“两家本来就是对立的,再怎么好也就那样。”这是很保守的回答,也可以说没有回答。 五小姐却是眼睛一亮,认为这是赵红岫在向她诉苦,于是说道:“姐姐一个人在陈府确实举步维艰,妹妹真想能帮到姐姐。”她这样说就是在暗示赵红岫,她想和她共侍一夫的意思。 可是两个人的思路不一样,赵红岫却是以为五小姐只是感叹一下,或者是表一下对自己的关心,于是说道:“有妹妹这份心就够了。” 在五小姐的设想中,自己一提出来,大姐就会高兴的满口应下才是,可是赵红岫的回答却是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又感觉大姐可能没明白自己的意思,可是她说的不是很明白了吗? “大姐明白了妹妹的意思了吗?”五小姐还是忍不住问出来了。 赵红岫自认理解了五妹妹的意思,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嗯,多谢妹妹关心了。”两人完全有一种鸡同鸭讲的感觉。 听到赵红岫这样说,五小姐认为她还是不明白,认为自己只是在开玩笑,于是再次认真的,更直白的说道:“大姐,我不是开玩笑的,我是真的愿意和你共侍一夫,你有耳疾没有办法笼络住姐夫,妹妹若是去了,完全可以帮到你的。” 见到赵红岫震惊的看着她,以为她不相信,或是怕以后她欺负她,又道:“大姐不用担心妹妹会不敬你,妹妹不是那样的人,就是妹妹以后生的孩子,也会叫大姐一声母亲的。” 等五小姐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堆,赵红岫才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等彻底明白了五小姐的话,赵红岫的感觉竟像是吃了一个苍蝇一样很恶心,尽管她和陈有卿有名无实,但是想到姐妹共侍一夫,刚上了她的床,在爬到她妹妹的床上去,赵红岫就有一样反胃的感觉。 赵红岫今天实在是被这位五小姐真真的恶心到了,她不知道这位五妹妹哪来的自信能抓住陈有卿的心,还大言不惭的想象那些你侬我侬的恩爱场面,陈有卿要真的是有眼无珠的蠢货,她一定会感觉瞎了眼才会为这样的人动心。 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赵红岫,看到五小姐希翼而又理所当然的目光,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她感觉她面前这位接触不深的妹妹,可能脑子有些不正常,是不是有现代医学上提到的臆想症啊! 不知该说什么的赵红岫,竟是顺着五小姐的意思说道:“那要是你也嫁给三爷,那我们两个是你大还是我大?”赵红岫自己都感觉她是不是被传染了,竟然问这么无聊的问题,她根本都不会答应她,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听到赵红岫问,这次五小姐的脑子到时正常了许多,“大姐毕竟是皇上赐的婚,自然还是姐姐大了,不过私下里我们姐妹还分什么彼此。”前一句还正常,后一句是不是该建立在她们关系很好的份上,可是她怎么不记得自己和她关系好到不分彼此的份上啊! 赵红岫像是来了兴致一般,接着问道:“那就是我大你小,我是正妻你是妾侍了,那么你的子女就是庶出,我的子女就是嫡出了?还有既然我大你小,三爷的内宅事也是我主持才是吧!”赵红岫一口气把她想问的都说了出来,想要看看自己的奇葩五妹妹能说出什么样的言论来。 五小姐听完赵红岫的问话,差异的说道:“大姐有耳疾,妹妹让着你,这正妻之位自然是姐姐的,可是姐姐自然要回报妹妹,将妹妹的子女收在自己的名下,当嫡子女一般的养着。至于管家之权,姐姐有耳疾,怎么能制住那些刁钻的下人,自然是由妹妹来了。” 听五小姐说完,赵红岫深深的感觉自己不该问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的,现在她的心情完全是被这位脑子不正常的五妹妹影响了,本来就要担心太后要找她麻烦,现在更是还要面对这位奇葩的妹妹,赵红岫表示她感觉真心的累啊! 赵红岫深吸了几口气,就怕自己一着急跟这位奇葩的妹妹说不清楚,等自己镇定了之后,才慢慢地开口:“我没有要打算共侍一夫,所以你的那些想法完全是多余的。” 五小姐睁大眼睛,“怎么会,难道你不想在陈府有一个帮手?” “不想,我一点都不想,我在陈府没有人敢欺负我,因为我们的父亲很强大,陈府的人还没有胆子欺负我,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帮手,至于笼络三爷,我已经把我身边的赏荷给了三爷,就不用劳烦妹妹了。”赵红岫淡淡的说道。 因为父亲的原因,确实没有人敢挑衅她,就是楚氏那一次动手,也是认为赵府要倒了,没有办法顾及到赵红岫了,才对她动手的。现在赵府的情况,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不但没有削弱反而更强大了。 五小姐却笑着说道:“大姐这就不对了,丫鬟怎么能和大姐一条心呢,她和大姐又没有血脉之亲,可是我和大姐却是亲姐妹,自然会一直向着大姐的,所以这拢住姐夫的事情还是由我来做比较好。” 赵红岫终于知道鸡同鸭讲是什么样的心情了,记得上一世大学同学在一起聊天,说的是同一部影视作品,两人一个说的电视剧,一个说的电影,却足足说了半个小时才知道两人说的不是同一个东西。 赵红岫现在真心的佩服那两个大学同学,为什么两人不同的话题就能扯半天,她和这奇葩五小姐同一个话题,却感觉说不明白呢! “亲姐妹难道就没有反目成仇的时候?就连亲兄弟还能为了家产反目成仇呢!若是三爷带我比带你更好,难道你就不嫉妒吗?” “你是妾便不能跟着三爷外出应酬,只能由我去,难道你就不会因此而嫉妒生恨意?我的儿子要是嫡子,就是你的孩子养在我的名下,那家产大半也是我儿子的,难道为了你的孩子你会不争?”赵红岫从来不知道自己有这么苦口婆心的一面。 五小姐似乎脑子永远不是别人能想明白的,她的回答同样证明了她人有多奇葩,“大姐有耳疾,姐夫怎么可能会对大姐好?”赵红岫真想大笑三声,有耳机就不能对她好吗?这和耳疾有关系吗? “至于去外面应酬,让三爷带着我们两个一起去不久好了,还有家产的问题,只要让三爷将家产平分给我们的孩子不久行了?”五小姐那理所当然的样子,让赵红岫深深怀疑,到底是谁的脑子不正常,为什么她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赵红岫深深的感觉和这位奇葩的五小姐是说不通的,于是她想了另一个办法,说道:“若是你非要如此,那我只能说,若是你能答应你的孩子永远是庶出,而且不得继承一分三爷的家产,还有不管三爷给你的任何东西,等你死后也是公中的,你的孩子不得要一分,那么我就答应你。” 赵红岫将条件定的这么苛刻,就是不想给她任何希望,同时也是让她明白她赵红岫没有要共侍一夫的意思,也想让这五妹妹不要在这儿扯了,她实在没有精力听她闲扯了。 五小姐吃惊的看着赵红岫,竟是来了一句,“你怎么可以这么善妒呢!你这样的想法,要是被姐夫知道了,休了你也是没话说的。”赵红岫深感疲惫,真的不想和她扯了。 正在这时青橘冲了进来,对着五小姐就是一阵破口大骂:“是我们少奶奶善妒还是你太不要脸了?有你这样想着爬姐夫床的妹妹吗,不要脸都能被你说成这么理直气壮的人,也真是脸厚的跟城墙一样了。” 赵红岫看青橘骂的痛快,突然有种出气的感觉,跟五小姐这么谈了半天,她真的感觉很憋屈,要不是她本来就是安静的性子,她也很想像青橘那样把五小姐骂的狗血淋头。 五小姐对赵红岫说这件事,她可以感觉是理所当然,但是被丫鬟提出来,就感觉像是奇耻大辱一般,一点也没有了刚刚在赵红岫面前的理直气壮。老老实实的坐在那儿被青橘骂了个痛快,等青橘终于骂累了之后,五小姐才起身道:“那我就回去了,我会认真考虑大姐的意思的。” 一句话本来让赵红岫感觉畅快了的内心,又瞬间回到了原点,赵红岫深深的感觉五小姐就是她的克星啊!等五小姐走后,赵红岫别在心里的闷气出不来,总想找个地方发泄一下才好。 见五小姐走了,赵红岫没有起身相送,青橘也没有送五小姐的意思,等五小姐自己打帘子出去后,青橘哼道:“跟她姨娘一样的脑子有问题。” 赵红岫听她这样一说,倒是有了些兴趣问道:“难道她姨娘也这样?”要真是这样的话,就是祖传了,那赵红岫感觉自己也能接受五小姐的思维为什么这么诡异了。 青橘看着赵红岫说道:“少奶奶其实和钱姨娘是有亲戚关系的。”一句话差点让赵红岫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睁大眼睛看着青橘,这就是为什么她和五妹妹这么相似的原因了吧,她们两个长得真的很像。 青橘接着说道:“钱姨娘是少奶奶的母亲死后进来的,和先前姨娘是本家的堂妹,先钱姨娘生下少奶奶便去了,请她来其实是为了照顾少奶奶的,可是这小钱姨娘看中了赵府的富贵,便使法子勾引了老爷。” 赵红岫惊奇的听着青橘说着钱姨娘的往事,赵倾官为人那么精明谨慎,就是一个钱姨娘能勾引的吗? 这时青橘又说道:“后来钱姨娘成了姨娘之后,也确实照顾了少奶奶一两个月,就在第三个月的时候,发现了您有耳疾,从此钱姨娘便对您不管不顾了。” “老爷是很疼爱少爷和小姐的,因为您没有得到很好的照顾,发高烧差点死掉,老爷还亲自照顾了您三天呢,等您好了之后,便放到了夫人身边照顾,老爷那时还痛斥钱姨娘,要不是看在她能照顾少奶奶的份上,根本就进不了赵府的大门。”青橘说的头头是道,好像她亲眼见过一样。 赵红岫问道:“钱姨娘不能进赵府的大门,那我的姨娘为什么能进赵府的大门,她们不是本家堂姐妹吗?” 青橘接着解释道:“先钱姨娘虽然和小钱姨娘一个本家,可是性子却是不同的,听人说少奶奶的姨娘很温柔,别人看一眼就能陷进去的那种,当时先钱姨娘也是除了夫人最受宠的,而且先钱姨娘很懂得分寸,没有半点恃宠而骄的心思。” “不管是老爷还是夫人都很看重她,可是自从先钱姨娘怀了少奶奶就三天两头的生病,不用药的话您就很难保住,不得已先钱姨娘便整天吃药,可是还是身子越来越弱,到最后生下您之后血崩走了。” 赵红岫听到这些便猜到为什么自己是耳疾了,一个孕妇天天吃药,她没有胎死腹中,是不是可以说她是生命力顽强啊!而且她也隐隐的感觉到这里面的不正常,“我的姨娘没有怀上我之前是不是身体很好?” 青橘点头说道:“也不是很好,虽然不是三天两头生病,但是三两个月总要有一次头疼脑热。”平常人得病不会这么规律,或者一个月或者两个月,再或者半年一年的,三两个月便得一次病,可见她应该是有什么病根才是。 然而有病根也不能说明怀孕期间就支持不住,有些人怀孕会拖累身子,有些人怀孕反而是养身子,就是不知道她的姨娘是哪一种,若是前一种说明她是被暗害的,若是后一种那就很正常了。(..info好看的小说) 赵红岫又问,“我的姨娘的药是不是都是从夫人那里得来的?”赵红岫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问清楚,可是她还是忍不住要问,明明是在说小钱姨娘的是,最后去说成了她的姨娘的事了。 青橘点头,“当然是从夫人那里得来的,当时先钱姨娘怀了小姐,老爷和夫人天天来看先钱姨娘,就连大少爷也被带着去看先钱姨娘,先钱姨娘对大少爷说肚子里面是他的妹妹,他就天天来对着先钱姨娘的肚子叫妹妹。” “这些都是先钱姨娘的丫头翠萍姑姑说的,就是她照顾了小姐七年的姑姑,她说先钱姨娘和夫人的关系可好了,两人就像是亲姐妹一样。” 赵红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亲姐妹,多么可笑的关系,若是亲姐妹的话,那她是不是应该养在赵夫人的身边,难道一个耳疾就是不照顾亲姐妹孩子的原因。 赵红岫不知道赵夫人在先钱姨娘的死上做了什么手脚,但是她隐约感觉这件事不正常。可是再不正常又怎样,她的姨娘不会回来,她的耳疾也不会好,而且她不喜欢第三者插足,可是她的姨娘却是第三者,而她却是第三者的产物。 赵红岫言归正传,不想再追究这件事,“不是说我被养在夫人身边吗?又怎么到了自己单独一个院子的地步?” 青橘这才又愤恨的说道:“这还是小钱姨娘的功劳了,她不照顾您,老爷就不去她的院子了,一直冷落了她三年,后来她对老爷哭诉,既然老爷不想给她一个孩子,那就将您给她照顾吧,她发誓再也不怠慢少奶奶了。” “少奶奶就这样又回到了她的身边,您一有什么可爱的举动,她就抱到老爷哪里去说说,渐渐地最后老爷又去了她的院子,就怀了五小姐了。当时夫人和她都怀孕了,您便又没人照顾了。” “是翠萍姑姑向老爷提了单独一个院子照顾您,那时您虚岁快五了,单独住一个院子也很正常。”青橘提到小钱姨娘的时候,就没有好脸色,显然也是对小钱姨娘过河拆桥的表现恶心到了。 “那我现在这个院子是翠萍姑姑自己挑的,还是夫人直接给的?”赵红岫又问道。 “是翠萍姑姑自己挑的,本来夫人给的是离夫人最近的一个院子,就是现在四小姐住着的院子。翠萍姑姑却说这一个地方好,环境好又别致。”青橘回道。 赵红岫这时才敢确定,翠萍应该是知道一些什么的,所以才选了这么一个即远离赵夫人,又远离小钱姨娘的地方,她是怕夫人再伤害她吧! 青橘没有看出赵红岫的异样,又说起小钱姨娘,“她利用完少奶奶,可是等她生完孩子也没接回去的打算,还想用五小姐来笼络住老爷,可是当时四小姐比五小姐出生的早,又比五小姐长得可爱,小钱姨娘争不过夫人,变又失宠了,老爷对小钱姨娘一直就冷淡,对五小姐也是儿女中最差的。” 赵红岫却是知道,不仅小钱姨娘母女被冷淡了,当时的她也淡出了赵夫人和赵倾官的眼中,最后的赢家还是赵夫人不是吗? 她的姨娘没有争过,却得到了赵倾官的疼爱,这看似不争其实还是争了,也算是和当时的赵夫人打成了平手。可是或许是她没有心机,或许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女儿不得不妥协,总之随着她的去世,这些都成了谜。 赵红岫不想在讨论这些,于是让青橘去传饭,自己在屋子里坐着发呆,等到青橘带着饭菜回来,她也不知道刚刚她都想了些什么东西,只感觉脑子一片空白,似乎什么也没有想。 赵红岫边吃饭边问:“青杏那里去了?” 一问到青杏,青橘便撅了撅嘴,刚刚青杏把她带到安静的地方可是好一顿的责备啊!她现在才知道,她在成衣铺说的那些话,有些像是对少奶奶的名声有碍。不过她也对少奶奶说了一遍,少奶奶也没有说什么啊! “青杏去看咱们院子原来的丫鬟去了。”其实是去打听消息去了,但是青橘不知道这事,只以为她去见以前的姐妹去了。 赵红岫吃着饭点了点头,等吃完了饭自己在房间里躺了一会儿,起来的时候青杏已经在房中做着绣活了。 青杏见赵红岫醒了,便上前来服侍她起身,又对赵红岫说她打听来的消息,“五小姐和钱姨娘好像对三爷很上心,而且青桃看到了有一次三爷来找小姐,被钱姨娘和五小姐看到了,她说当时五小姐一直盯着三爷的背影看,直到看不见了临走时,还一步三回头的回望。” 赵红岫看到这些话,真是不知该说什么了,有个出色的丈夫也不见得是好事,就看这些烂桃花就够让人心烦的。唉,她还不知道能不能在陈有卿的身边离开的,这些人就都上赶着来了,真当她是纸糊的吗? 赵红岫一直没有想今天白天在成衣铺发生的事,睡了一觉之后,才发觉这件事不正常,听青橘说的,陈有卿那样残忍的对待那痞子,显然是做给所有人看的,谁要是敢动他妻子,就是这个下场。 明白的人会以为他是为了面子,可是不明白的人,就会以为陈有卿很深爱他的妻子,所以不容许任何人欺负。想到这些,再联合陈有卿不想让她与他和离的一事,他是在用这样的方法挽留她,他可以给她依靠。 可是赵红岫却叹了口气,明明知道陈有卿却就是这样的人,可是她还是感觉很不舒服,想要留住她为什么不直接和她说,非要用这种方式。就感觉他是在逼迫自己,将她紧紧地包围起来,最后她不得不妥协,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赵红岫歇了一个中午,现在已经是中午过了一个时辰了,也就是现代的两点了,快进入十一月份的天气,已经不适合睡午觉了,可是她的习惯是从前世养成的,只要中午有条件,就一定睡一觉,哪怕是冬天也如此。 青杏伺候赵红岫梳妆打扮,等一切都做完了,赵红岫才显得有精神一些,青杏又想起一件事,便说道:“少奶奶的姨娘本家,也就是钱姨娘的弟弟中了同进士,已经给赵府报了喜。” 一听是同进士,赵红岫便知道此人的仕途之路必定不顺,同进士就是最末等进士,科举成绩就是那种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位置,这样的人不好给他官位,在一群进士出身的官场上,也看不上这样的一个存在。 而考中同进士的人又不能再重考,它和考不中还不一样,考不中还有资格再考。可以说考上同进士就是自毁了前程,有时这群人宁愿自己考不中。 钱家能出一个同进士,也算是那钱姨娘的弟弟努力的结果了,估计他们向赵府报信,希望赵倾官能看在是亲戚的面子上,想办法给安排一个好职位吧! 赵红岫想到这些却是笑了,若是以前的赵倾官,可能会很高兴守奸派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人,可是经过赵红岫的一番改良,他已经深深的知道了宁缺毋滥的道理了。 所以这钱姨娘的弟弟算是走不通赵府的门路了,只不过这次科举成绩出来了,估计又是两派争斗的时候到了,不知道父亲能拉近什么样的精英进守奸派。 赵红岫只是稍稍的想了一遍,便放下了,这些都不关她的事,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一旦太后宣召她,她如何保住性命。 “三爷还在父亲的书房?”赵红岫纳了闷了,两人有什么好谈的,居然说了一个中午了还没有谈完。 而被赵红岫念道的两个人,此时正在书房内下棋呢!陈有卿执黑棋赵倾官执白棋,棋盘上黑子白子的数量都不多,却是错落有致又显得杂乱无章的摆着,让人根本就摸不到两人的心思。 直到陈有卿举着黑子过了好长时间,才淡淡的说道:“我输了。”然后将手中的黑子仍在了装棋子的盒内。陈有卿不是输不起的人,见自己输了就道:“我会按着你说的做的,告辞。”在赵倾官面前,他还喊不出岳父两个字。 赵倾官也点点头看着他出去了,不一会儿姜先生便进来了,看到赵倾官面前摆着棋盘,便走到了另一边,当看到棋盘中的黑白子时,就像是陷进去一样,瞪着看了半个时辰才回神。 抬头的第一句话,就是:“大人你输了?”看这白棋却是被黑棋的最后一子能一口吃掉,然而奇怪的是,黑棋却没有落下那一子,这是什么道理? 赵倾官却是很高兴的说道:“你大人会输吗?当然是我那准女婿输了?”一声准女婿似乎解释了一切,这盘棋不是为别的下的,而是为赵红岫的未来下的。 若是陈有卿真的敢肆无忌惮的赢了赵倾官,那么赵倾官就会下定决定,将红岫从陈有卿的身边带走。陈有卿是很难把握的人,若是他不会认输,又依着他的智慧,赵红岫绝对驾驭不了他,还不如提早的离开,省的最后红岫在他身边吃苦。 而陈有卿却是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赵倾官故意输给他,却是在最后一颗子上最终没有落下,而是选择了认输。从某个方面说,最了解你的人反而是你的敌人,陈有卿虽然是后起之秀,没有和赵倾官交过几次手,但是他知道赵倾官不是那么好赢的。 能让他主动认输的人,应该不是他手中的权力,而是他最在乎的东西,提到他最在乎的东西,莫过于就是他的儿女了,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这让他想到了自己的母亲,他的母亲虽然有的时候做的不太对,但是却是一片为了他的心,赵倾官为了他的家人可以认输,他何尝不可以为了自己的亲人认输,就像是赵红岫逼他不得向赵府出手一样。 所以陈有卿以为赵倾官是在为他的儿女退让,于是便举起考虑若是真的到了那一部,他会不会放过他的儿女,其中也包括他的妻子赵红岫。考虑了良久,脑子中想到的都是那成亲一天,妻子那自信张扬的一面。 若是这一面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或者被怨恨愤怒所代替,他又会怎样!两种场面交替在脑子中出现,鲜明的对比之下,终于让他知道,他有多讨厌后面的场景了。 于是陈有卿果断的放下了棋子认输,其实他的意思就是赵府要是出了事,他会替他保住他的子女。于是这一场其一较量,就在陈有卿认输中结束了,虽然会错了赵倾官的意思,但是却正好赢得了赵倾官的另一面的赞同,就是赵府的准女婿。 若是陈有卿知道是在试探他在赵红岫面前,会不会低头,估计他也不会犹豫那么长时间了。 姜先生一听赵倾官这样说,很识相的对他道喜:“恭喜大人得此佳婿。”对于姜先生口中的佳婿,赵倾官却是冷哼了一声,竟然磨蹭了那么长时间,若是他再磨蹭,估计他都要说一声不要下了,难道他的女儿还非跟他不可了?哼,还是需要调教。 而被赵倾官腹诽的陈有卿,此时正在跟赵红岫打算来和他辞行回家的路上,却没想到碰到了不该碰到的两个人,正是紫霞郡主还有五小姐,两人正站在一株海棠树下争执着什么。 看到这两人赵红岫无声的笑了,然后一闪身躲到了廊墙下,从廊墙的雕花窗上忘了过去,赵红岫懂唇语,不用离得抬近,只要能看清她们的唇形就行,此时她站的这个位置正合适。 “你是什么人?竟敢说本郡主没有规矩,信不信我让人打你板子?”紫霞郡主对着那酷似陈府三少奶奶的人说道,看到这人就让她想到那人,本来是她看中的人,却被别人抢去了,只想一想就觉得憋气。 五小姐的思维就不能用常理来推断,别人听到这话或许会有贵贱之别,从而怕了紫霞郡主,可是五小姐从小跟在钱姨娘身边,常听到钱姨娘提到的就是,你父亲的权力有多大,你父亲有多疼爱你们,受了委屈一定要给你父亲说,你父亲一定会帮你出气的。 在钱姨娘这般的教育下,在五小姐的眼中,就是天王老子都没有他父亲大,又怎么会因为紫霞郡主小小的一句威胁而害怕呢! 五小姐对着紫霞郡主斥道:“哪来的乡下野丫头,也不看看地方就撒野,还紫霞郡主呢,你要是真的是紫霞郡主,我一定骂的你狗血淋头!” “有那样不要脸的人吗,拿着过期的懿旨到处博同情,再怎么样不还是我大姐是正妻,她想当我姐夫的妾侍,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的模样配不配?”五小姐很鄙视紫霞郡主的行为,却是完全对自己的行为感觉有什么不妥。 紫霞郡主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样的数落,眼睛都被五小姐骂红了,对着五小姐哄道:“我不配难道你配?他是本郡主看上的人,却被你大姐抢了去,识相的叫你大姐自动下堂,否则见太后的时候,也要了她的命。” 看懂紫霞郡主的唇语之后,赵红岫眯了眯眼睛,这太后才刚回来,紫霞郡主就找她来示威了,难道她不知道她是皇上赐的婚,陈有卿亲自八抬大轿迎娶的吗? 真不愧是皇家养出来的人啊,独有她们是最高贵的,别人性命就低贱猪狗不如。看到赵红岫外泄的怒气,陈有卿轻轻的搂住她的肩膀,那厚重的大手,像是能掌握乾坤一般,透着稳重安抚。 赵红岫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只手,又看向了陈有卿的脸,便见陈有卿嘴巴张合的说道:“她嚣张不了几时了,你只需忍耐几日便过去了。” 赵红岫听到他这样说,没有觉得安心,反而皱起了眉头,难道他也打算把兰王府必反了吗?可是他知不知道太后是一个隐患?赵红岫不知道该不该问问他,她虽然不想做他的妻子,但是也不想看着他犯致命的错位! 赵红岫又去看紫霞郡主和五小姐的对战,等她看完了戏,再给他说一遍吧!赵红岫再回头看到的便是紫霞郡主涨红的脸,而五小姐则是不屑的鄙视着她。这倒让赵红岫乐了,五小姐的思维方式,似乎永远是别人怎么不正常,而她自己永远是对的。 所以她会盛气凌人的对付紫霞郡主,估计就是知道眼前的紫霞郡主是真的,她的态度也不会改变,因为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奇葩的存在。 紫霞郡主受宠爱,很少有人会这样对她,别人出现在她面前永远是低头哈腰,别说是跟她吵骂了,就是在她面前大气也不敢出一声,生怕惹这位小祖宗不高兴,然后引火烧身。 今天被五小姐这么一通大骂,紫霞郡主恨不得撕了她的嘴,可是她没有和人动过手,不知道怎么出手,刚刚又说了不能让下人出手,这是刚开始的时候,紫霞郡主被五小姐骂野丫头,本来打算让教养嬷嬷教训她呢! 五小姐身边的丫鬟说道:“也不看看这是在哪里?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吗?你们要是敢动一下,我就喊人将你们乱棍打一顿。”五小姐糊涂,她的丫鬟却有点小聪明。 能进赵府大门的,还能光明正大走进内宅的,要么有身份,要么是和赵府通家之好,而不管是哪一种,赵府的地位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她只说了乱棍打一顿,又没有要打死,只要不死人,自然什么都好说。 教养嬷嬷本来打算动手的,但是想到那小丫头的话,真的不敢动手了,她们跟着郡主进了赵府的内宅,先是见了赵夫人,然后又说是传太后口谕的,所以从赵夫人那里得了赵红岫的位置,便走过来了。 本来是有赵夫人指的丫鬟跟着的,不过被教养嬷嬷打发了,因为郡主想在赵府的内院看看,在教养嬷嬷看来这根本就是很正常的事,郡主又不是男子,进了赵府内宅,逛一逛也没有事的。 可是却没想到遇到了赵府奇葩的五小姐,现在教养嬷嬷才知道什么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说这是紫霞郡主,她们又证明不了自己的身份,紫霞郡主又想让教养嬷嬷收拾人,却反被一个小丫头威胁。 所以无计可施的紫霞郡主,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教养嬷嬷说道:“将陈府三少奶奶叫过来,她知道这是不是紫霞郡主。”教养嬷嬷想的是,验明了紫霞郡主的身份,她就可以仗着身份教训人了。 而五小姐一听言,也让自己的一个丫鬟去寻大姐,要是眼前人真的是紫霞郡主,那她岂不是更加可以痛痛快快的骂她一顿了吗?要知道刚刚她骂紫霞郡主可是用的她,这是第三人称。等确定了身份,她就可以用第二人称‘你’了,岂不是更痛快。 五小姐眼中的兴奋,紫霞郡主和教养嬷嬷都猜不透,就连不远处的赵红岫也猜不透,这五妹妹的心思实在是太诡异了。五小姐的丫鬟快步离去,却不是向着这边走来的,赵红岫不知道她该不该出去,要是她出去了,不知道五妹妹还压不压得住紫霞郡主。 陈有卿却在旁边转过了赵红岫的脑袋,说道:“去出去看看吧,你妹妹很特别,应该不会吃亏的。” 赵红岫看了陈有卿一眼,到时什么也没说,五妹妹这份不正常,要是细心的人都会发现的,不是说五妹妹脑子不正常,而是她的思维方式被教坏了,这应该和钱姨娘有关。 所谓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都是一样的道理,孩子的成长有很大一部分是和父母学来的,若是父母不好,能长成好孩子的几率也在下降。 赵红岫又问了陈有卿一句,“你出去吗?” 陈有卿挑眉问道:“你希望我出去?”这两个人紫霞郡主是冲着他来的,那什么看着不正常的姨妹也是打着他的主意,他不信赵红岫看不出来,若是他出去了,那两人估计就都不起来了,而是将目光都黏在他身上了。 从小到大因为长得出众,这样的目光就没有断过,而自己的妻子赵红岫,可以说是唯一一个见到他不痴迷的,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看在眼中的人。 赵红岫无所谓的道:“我无所谓,要是你想出去我也不会拦着你,一个是你昏迷的时候就去看过你的,一个是你姨妹,没什么不能见的。”赵红岫听不到她自己是什么语气,却是不知道她的语气中有一丝抱怨。 陈有卿听到之后,嘴角又带起了微笑,这次倒是没有迷住赵红岫,可见定力上升了。“那为夫就陪夫人去吧,也好给夫人撑腰,也让其他人知道为夫只是夫人的。”赵红岫被那两个‘只是’弄得心头一跳,他是不是用错词了。 就在赵红岫还想着陈有卿刚刚的话时,陈有卿已经带着她拐出了廊墙,出现在了紫霞郡主和五小姐的面前。紫霞郡主和五小姐看到陈有卿出来之后,都是眼前一亮,完全是把赵红岫当隐形人了。 紫霞郡主是痴痴地看着,眸子中有怨,仿佛再说你为什么不等我;而五小姐还想着在姐夫面前好好表现,于是还是很懂事的对陈有卿见礼,“姐夫。”一声姐夫叫的如叫爱人般,含着浓浓的情义,赵红岫听不到,陈有卿是听到了也当没有听到。 “夫人,叫姨妹免礼吧,男女有别为夫不适合与姨妹说话。”陈有卿的眼睛是对着赵红岫的,赵红岫清楚的看到了他眼睛中闪烁的笑意。 赵红岫这才明白过来,他又在外人面前秀恩爱。可是守着外人赵红岫也不好说什么,于是淡淡的转头,对着五小姐说道:“妹妹不用多礼都是一家人。”又转头去看紫霞郡主,说道:“紫霞郡主你怎么在这儿?” 紫霞郡主这次终于被人实名身份了,感觉终于扬眉吐气了,她激动的看着五小姐,想要看到她惊慌失措,或者是跪地求饶的一面,可是奇葩的五小姐让紫霞郡主失望了。 五小姐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就像是野兽看到了猎物一般,狠狠地盯着,就是紫霞郡主都因为这样的眼神,有些后怕了。按着逻辑来,不是应该给她行礼或是道歉吗? 紫霞郡主身边的教养嬷嬷等到赵红岫认下郡主身份之后,也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心想现在她可以名正言顺的教训人了吧!现在她教训人,应该也没有人敢说打她一顿了吧! 然而正想付诸行动的教养嬷嬷也看到了,那位脑子不正常的小姐,等着紫霞郡主看,在教养嬷嬷眼中就是不怀好意,甚至有点杀人灭口的嫌疑了。这位小姐不会是以为冲撞了郡主,怕郡主不放过她,所以打算杀了郡主吧! 教养嬷嬷想到这位小姐古怪的想法,于是果断的站到了紫霞郡主的前面,将郡主结结实实的挡在了后面。紫霞郡主也是第一次被这样盯着看,还是很害怕的,教养嬷嬷一档在她前面,她反而松了一口气,也没有感觉输了气势。 教养嬷嬷对着五小姐吼道:“你想干什么?老奴可是告诉你,紫霞郡主可是当今太后最冲的郡主,要是她在赵府出了什么事,太后一定不会放过赵府的,到时你就是想不死也难了。” 赵红岫看着五小姐明亮的眼睛,自认五妹妹心思诡异的她,知道这人肯定又是想到了什么,不过她猜应该不是杀人灭口什么的,看到紫霞郡主的教养嬷嬷紧张的样子,赵红岫就感觉好笑。 刚刚被她点名了身份,两人瞬间就像活过来一样,可是看到五妹妹的不同寻常,反而比刚开始时,还要害怕起来了。 知道五妹妹性子的赵红岫不开口,等着五小姐看,她能做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终于眼睛明亮的五小姐动了,不是对着教养嬷嬷说话,而是探着身子扭着脖子去看教养嬷嬷后面的紫霞郡主,“你真的是紫霞郡主?就是拿着懿旨,和我姐夫有赐婚的紫霞郡主?” 见到五小姐这样问,教养嬷嬷为了坐实了紫霞郡主的身份,重重地点头道:“当然是了,陈三少奶奶都证明了,难道还有假不成?”教养嬷嬷又殷切的看着赵红岫,希望她能再次说一遍。然而赵红岫也不负她的众望,真的又说了一遍。 五小姐这次终于确定了紫霞郡主的身份,咯咯的笑了,“原来真的是紫霞郡主啊!”见五小姐终于承认了,紫霞郡主和教养嬷嬷都松了一口气,真是不容易啊,她终于承认了,可是送了一口气之后,就再也提不起精神来治她的罪了,实在是这五小姐太让人心累了。 紫霞郡主和教养嬷嬷不打算深究了,可是五小姐还没打算放过她们,“原来你就是那个不要脸的郡主啊,你说你拿着那个懿旨,不是自取羞辱吗?我姐夫都娶了我大姐了,你还宣扬出来,你不是脑子有病吧!这种事是能宣扬的吗?难道你是想进庙当姑子?” 在五小姐的观念里,这种事宣扬出去,就是清白尽毁了,不是想当姑子是什么?就像是她给大姐说,她想跟着姐夫一样,当时不是叫所有的人都出去了吗?要是大姐不答应,别人也不知道,对她的名声一点影响也没有,偏偏最后青橘蹦出来了,所以她才感到难堪,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这是五小姐的底线,她要时刻保住你们的清白。 五小姐当你的将刚刚骂的话,又骂了一遍,甚至比刚刚还要难听,话里话外一直说紫霞郡主只有当姑子一条路可走了。而且还将第三人称改成了第二人称,就像是一个古板的老先生,在教训自己的学生一样,那么的谆谆教诲,生怕顽劣的学生不停似的。 赵红岫也被五妹妹这种骂人的话震撼了,她一直在说紫霞郡主的清白被毁了,可是在她看来这根本不是一件小事吗,值得让紫霞郡主去当姑子吗?看五妹妹那语气,不当姑子像是会被全天下的人耻笑一般。 又被骂了狗血淋头的紫霞郡主,也深深的感觉到自己的清白没了,眼睛红着对着五小姐吼道:“我不要去当姑子,我要嫁给陈有卿,那样我的清白就有了。” 五小姐却鄙视的看着她,“我姐夫都有我大姐了,难道你想给我姐夫当妾吗?要是你当妾,还不如去当姑子呢!当姑子最起码别人会说你有骨气,当妾你同样被别人说下贱。” 在五小姐眼中,这紫霞郡主就是一个不干净的人,不知道身份的时候,跟她吵还看着她的脸,知道了身份之后,反而不看她的脸。不是尊重她不敢看,而是眼中的鄙夷,实在是怕看一眼脏了自己的眼睛。 紫霞郡主和教养嬷嬷都看到了五小姐的神情,紫霞郡主现在真的是悔不当初,原来别人的眼中她已经是这么不堪了,连看她一眼都怕脏了眼睛。教养嬷嬷更是深深的后悔,当初怎么没有用性命拦着郡主。要是郡主的名声这么不堪了,太后知道了会不会要了她的命。 古代的女子看重声誉,这是赵红岫不能体会的,就像青橘在她面前提到廖易直时,她不会感觉到青橘说的那话,其实对她的名声有碍,因为她一直就没有这样的意识。 而作为古代人切细心的青杏,便立刻听了出来,也立刻给她描补了,可是这种事是越解释越是掩饰,青杏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更加让陈有卿看出了端倪,将廖易直是情敌的罪名坐实了。 再如紫霞郡主和教养嬷嬷都是古代人,而且是生活在古代最上层的人,平时也重视声誉,出了事之后,别人也不敢在她们面前说什么,所以她们以为她们的声誉没有怎么受损,完全不知道是下人不敢在她们面前乱说。 今天被被赵府的五小姐骂的再难听不过,又因为五小姐就有那种让人一听她的话,就心烦意乱的感觉,正是心情糟糕透了。她那就她说的是对的,你们全做错了的理直气壮,正好成功的让两人深信了。 紫霞郡主和教养嬷嬷沉浸在痛苦中,而五小姐则是眉飞色舞了,看她们有后悔的神情了,说道:“紫霞郡主啊,你还是快些去当姑子吧!这样别人才能高看你一眼啊!” 听到五小姐这样说,紫霞郡主就像是受到宣判的罪犯,浑身都是一震,真的要当姑子去吗?她才十五岁刚及笄,大好的年华还没有肆意,就要常伴青灯古佛了? 每个被审判的罪犯,听到审判结果之后,都会生出反抗的心里,紫霞郡主也一样,她心思如乱麻一样,却是不断找着出路,要找出第二种结果来。在极度集中的时候,人的脑子是转的最快的,也是能想到方法的。 倒是真的让紫霞郡主找到了第二条路,于是她大喊道:“我不要当姑子,我要嫁给陈有卿当正妻,我要让太后把她赐死。”她的手指指着的是赵红岫的方向。 赵红岫在旁边一直看着剧情发展,没想到却是引火烧身,在想想五妹妹的话,可不是就是在逼她走这一条路嘛!要不是赵红岫知道五小姐的脑子诡异,她还真以为她是在暗示紫霞郡主杀她呢! 赵红岫还没有说话,陈有卿却挡在了赵红岫的面前说道:“就是太后杀人,也要遵从律法,王子犯罪还与庶民同罪呢,难道郡主打算让太后枉杀好人,要引得太后也悲伤骂名吗?” 陈有卿的洞察能力很强,他看出来小姨子的话,对紫霞郡主起了很大的心里攻击,于是也顺着她的话向下说,你紫霞郡主都这样罪孽深重了,难道还要拉上太后吗? 紫霞郡主怔住了,这条路也不能走的话,她还有什么希望?去当姑子,她宁愿去死了算了。 紫霞郡主绝望了,她身边的教养嬷嬷却是清醒了,第二条路看似走不通,其实是最能走通的,紫霞郡主喊出来杀三少奶奶,是想着没有罪名就杀了她。这样行不通,可是只要让陈三少奶奶进了宫,她们要想找出一条罪名来,那是再轻巧不过了。 紫霞郡主的话正好让教养嬷嬷看到了出路,于是也想到了她们来的目的,先不和赵府小姐计较,对赵红岫说道:“我们这次来,是为了传太后的口谕。五天之后,请陈三少奶奶进宫,太后召见!” 教养嬷嬷不想再跟赵府的小姐争了,她感觉这位小姐厉害的紧,甚至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人都要厉害,所以还是带着郡主回去吧!否则就是加上她也骂不过这位小姐。 于是对赵红岫说完太后的口谕之后,教养嬷嬷便说道:“既然郡主的正事办完了,那老奴便带着郡主回去了。”现在她是连看一眼那小姐都不敢了。回过头来赶紧劝郡主回去。 紫霞郡主早就不想在这里待了,她甚至感觉所有人看她的眼神,都带着鄙视,让她恨不得躲进屋中再也不出来。教养嬷嬷这样一问,她忙不迭的点头,嘴中还道:“那我们快点走吧!” 两人转身就走,紫霞郡主来赵府带的下人不少,可是去在赵夫人上房的时候,她都不认留在了那里,因为从一开始她就打着逛赵府后院的打算。现在两人灰溜溜的离开,连上房等着的人都忘了,反正知道她们走了,那些人也能找到兰王府不是吗? 看着两人要离开,五小姐还喊道:“紫霞郡主听我一言,还是去当姑子吧!那样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郡主是有骨气的。”听到五小姐的话,两人就像是后面追着老虎一般,恨不得脚下跑起来,但是为了维持最后的一丝尊严,到底是两脚加快了脚步,没有不顾形象的跑起来。 等再看不到两人的身影之后,五小姐转过了身子对着陈有卿福了福身说道:“不知道五妹表现怎么样?”她之所以这么卖力,就是想在姐夫面前留下好印象,却不知道她思维奇特的印象却是加深了。 陈有卿又没有直接和五小姐说话,而是转向赵红岫说道:“夫人对五姨妹说,我没有任何看法,只是听说五姨妹不信郡主的身份,便带着你来了,看看是不是真的郡主。”意思就是五小姐表现的再好,陈有卿也没有放在心上。 陈有卿的话无疑又是伤了五小姐的面子,这让她又想到了青橘听到了她的话,还骂过她。一边是青橘给她的羞辱,让她感觉害怕,一面又是不能让青橘将这件事说出去,要把她留下来,或者是杀掉。 于是从这天开始,五小姐见到青橘以后,总是想着要把她除掉,以免她出去败坏自己的名声。 赵红岫对陈有卿这种不和姨妹说话的情况,真的很无语。她这正牌的妻子在这里呢,他们还会在她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吗?还让她在中间传话,有意思吗? 赵红岫在外面从来不拨陈有卿的面子,不过除了一下情况紧急下,就如上午她要来找父亲商量事情的时候。 “五妹妹你听明白了吗?三爷只是来证明紫霞郡主的身份的,既然紫霞郡主已经走了,那我们也要去给父亲辞行走了,五妹妹就不要送了。”赵红岫其实是生怕这奇葩五妹妹又逮住她和她说个不停。 五小姐一听两人要离开了,这才没有只看姐夫,将大姐的话听了进去,说道:“大姐对我说的话,我会认真考虑的,也会和我姨娘好好说说,可能要去陈府回大姐的话,到时大姐不要将妹妹拒之门外。” 上午和大姐说完了话,她就去找姨娘了,对姨娘说了一遍,为了自己的倾慕,五小姐倒是什么都无所谓,可是钱姨娘却是说什么也不答应,现在五小姐要做的就是说服钱姨娘,然后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去找大姐了。 在五小姐的心里,钱姨娘就是她的母亲一样的存在,钱姨娘要是不答应,那么在她的心里,自己和姐夫就是无媒而合,这和她坚持的规矩不符,所以她一定要说服姨娘才行。 赵红岫听到五妹妹还要考虑,只以为是还不想放弃,知道到最后应该不会答应那苛刻的条件。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五小姐早就答应了,而是钱姨娘不答应,要是钱姨娘也答应了,估计五小姐现在就是赖定赵红岫了。 赵红岫胡乱的点了点头,颇有点紫霞郡主落荒而逃的感觉,然后也快步的离开了,等到回头看不到五妹妹之后,她才深深的松了一口气。 陈有卿看她如此表现,颇有些好笑,于是说道:“你妹妹又不是老虎,至于吓成这样吗?”虽然他也感觉,这位姨妹的嘴皮子确实是厉害了点。 赵红岫摇了摇头,也不想再谈五妹妹,虽然她答应了那五妹妹为妾,可是她感觉这件事不太可能,就没有打算对陈有卿说,而是说道:“去给父亲辞行吧!我们要回去了。” 到了赵倾官的书房,赵倾官也猜到了他们的来意,又听说紫霞郡主也来了,便问道:“紫霞郡主来做什么?” 赵红岫便说道:“太后让我五日之后进宫见她。”到时和赵倾官猜的一样,不过他还不知道,自己的五女儿和紫霞郡主打嘴仗的事情,而且也不知道紫霞郡主的教养嬷嬷打算在宫中杀了赵红岫。 不过他还是为了赵红岫的安全说道:“要是不想去,便装病别去了。”这是最安全的方法了,只不过要买通御医等宫中来检查的时候,和不要拆穿赵红岫。 赵红岫想到今天见到的打嘴仗一幕,也感觉这皇宫不能进,于是点点头,“我会想想办法的。”五天的时间,她可以去找一下廖易直,以前他那里就有一些稀奇古怪的秘方,有的是出痱子的,有的是出疹子的,到时向他要一副看着厉害其实没有凶险,太医又查不出来的药方喝下去就行了。 赵红岫和陈有卿便离开了赵府,又是四人坐一辆马车,刚开始来的时候,是陈有卿一边,赵红岫主仆三人一边,现在是陈有卿和赵红岫一边,青杏和青橘一边,因为有两个丫鬟在,赵红岫也不能说太后的事情。 于是又是相对无言的回了陈府,这个点回来在,正好是做晚饭的时候,离晚饭还有一段时间,赵红岫有话要对陈有卿说,而陈有卿也相对她说说进宫的事,可是想到赵红岫没有事是绝不来他的上房的,于是说道:“去你那里吧!我有话对你说。” 正好他抢在了赵红岫说话之前,赵红岫想在哪里说话都一样,便去了自己的小院。两人走了半个时辰才到,陈有卿不由后悔怎么把她的院子安排的这么远,现在他就是想来找她,增进感情也是没有借口,就是散步也不可能来这么偏僻的地方啊! 陈有卿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心里却是转着,怎么让赵红岫换一个离他上房进的院子。 古代的家园修葺的,都是有规律的,大户人家的宅院,为了显示一家之主的地位,修得正房大厅什么的,都是在整个宅子的中间,也就是宅子的中心。镇宅之主或者当家之人,住在中间位置,正好统御周围。 除了一家之主的院子最气派,下面的院子是依次降一格级别来修建的,就比如陈有卿的大哥,以后是陈府的掌家人,他的院子的规格就比陈有卿的略高一个级别,又比陈御史的差一些,陈有卿是嫡次子,又比庶子陈有才的要高一些。 陈御史的院落中,住着她的正妻和妾侍,还有没有满十岁的女儿,他的院子则是整个陈府的大正房。 下面的陈有卿的院落,陈有卿的院子就是赵红岫等人的正房。大户人家分给儿子的院落,以后基本上就是他们得了,等到父母死后,兄弟分家,就是将自己的院落和兄弟的院落之间,再漆上一层墙就是了。 整个陈府就不小,所以分给陈有卿的院落也不少,当时他不满这桩婚事,特意在自己的院落中,找了一座离自己最远的小院子,让人收拾出来就给了赵红岫,现在陈有卿又想着把赵红岫弄回去,怎么才能让她里自己的正房近些。 赵红岫不知道陈有卿又在打着她的注意,她只是想着将太后的事情说一遍,让他就是要逼反兰王府,也要做好对付百姓的措施。 两人到了小院,等青杏为两人倒好了茶水,便被赵红岫潜了出去,然后她便将在父亲那里说的话,打算再重复一遍。 可是还没有等赵红岫说完,陈有卿便听明白了,然后说道:“你是说太后身边聚集的百姓,很有可能被兰王利用?”陈有卿刚刚听了赵红岫说的历史上的百姓推翻了政权的事,他立刻联想到了今天陪赵红岫出门,看到的太后回京的盛况,以及他说的有些地方只知有太后,不知有皇帝的一幕。 陈有卿出过敬,所以见过这种情况,也深知百姓很是崇拜太后,所以赵红岫一说这些话,他便立刻联线到了太后身上。 赵红岫才刚起了头,便看到陈有卿已经猜出了所有,不由撇了撇嘴。这人怎么能这样敏锐,要不是她由着前世的知识,别说是看出来了,就是打死她也想不出来这些。 可是陈有卿经过这么一提点,立刻便知道了,不由让赵红岫猜想或许他自己也能想明白,只不过可能要比现在晚一些时候罢了。对着他这种人,哪怕只要提前知道一小时,估计他就能拿出应对策略了。 赵红岫见陈有卿又问,便点了点头,“这只是我一方面的猜测,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但是要真的会发生,没有做好应对的话,便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陈有卿眼睛看着赵红岫的眼睛,“这件事你告诉了你父亲,又担心我这边出事,所以又对我说一遍?”陈有卿眼中有笑意,因为赵红岫表现出了对他的关心。 赵红岫实事求是的说道:“虽然我拿到了和离文书,可是没有皇上同意,没有去官府办和离手续,我还是你们陈府的三少奶奶,为了不让自己出事,也得把这件事与你说一说吧!”反正这就是她的真实想法,不管他信不信。 陈有卿听完赵红岫的话,眼中的笑意还是没有褪去,不管怎么说,她也是在关心他还有陈府不是吗?依着赵倾官的本事,就算陈府出事了,难道还救不出他的女儿吗?既然她不想被他看穿,他就顺着她的意思就是。 赵红岫不自然的别开眼睛,他的眼睛就像是探照灯一样,让她有种落荒而逃的感觉。下巴别人托起,赵红岫的脸被陈有卿转了过去,便看到陈有卿说道:“你要是不看着我,我说的什么,你便不知道了。” 赵红岫有些为囧的移开下巴,这种动作太过暧昧,他们的关系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赵红岫镇定下来,便对陈有卿说道:“你要对我说什么?”来她的院子,是他提出来的,应该有事告诉她才对。 陈有卿说道:“岳父说得对,还是不要进宫的好,真的去了恐怕不好出来了。”陈有卿想着就算进去了,也能保她活着出来,可是肯能要受一些苦,明明可以不受苦,为什么还要去找这份罪呢! 赵红岫点点头,说道:“我也想着不进宫为妙,可是要装病的话,可能不如真病来的真实,我认识廖公子,他手上有一些稀奇古怪,又能让太医查不出什么病的药方,若是可以的话,明天我想与廖公子见一面。” 赵红岫要见外男,要对陈有卿说一声,省的有人知道了那这件事说事,她虽然不在乎,但是也不想整天纠缠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其实她也可以让青杏或者青橘代去的,可是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他了,也想去看看他,他们也算是知己朋友了。另外还有就是紫花胭脂铺的胭脂,她想要掌柜的,送入宫中一批,可以以此为借口打探消息。 紫花胭脂铺是廖易直和赵红岫合开的,廖易直出的钱,赵红岫出的胭脂配方,现代的女人化妆品要比古代多得多,而且也精致,赵红岫对化妆品有过浅显的研究,正好能制出几种简单的来。 而这些简单的胭脂粉,也比古代要精致的多。那时赵红岫想着自己手中要有钱才行,所以打算自己开一个胭脂铺,后来廖易直出了资又出了人,紫花胭脂铺便是两个人办起来的。 现在她要想向宫中送胭脂,自然也要廖易直点头才行。廖易直与神医交好,这件事赵红岫也知道,所以也就知道廖易直手中有一些古怪方子,知道是神医给他的,便想那一个来用。 她却不知道,廖易直手上的方子,全是他自己捉摸出来的,就是神医看了也佩服他的脑子聪明,明明还不通医理,却能利用相生相克的道理制出这些怪方子来。 赵红岫一提到廖易直,陈有卿的脸便有了些微的变化,他也不能阻止赵红岫去,毕竟还要指望着廖易直手中的方子。要是他自己去要的话,他和廖易直没有交情,对方也不一定给,所以别无选择的陈有卿说道:“明天我陪你去吧!” 说完这句话,又直接的安排道:“将人请到茶香阁吧!也算是答谢他对你的救命之恩。”陈有卿说的不快不慢,还想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但是唇却紧抿了起来,这是他有情绪波动的时候,惯做的的动作。 赵红岫对陈有卿的观察不多,除了刚嫁进陈府的时候,侍候过他吃过几顿饭,再就很少接触了。 陈有卿不想和赵红岫谈廖易直,于是又将话题扯到太后和兰王身上,“其实跟着兰王造反的人,就是有也没有几个。首先兰王的舅家也就是国丈家,他们没有造反的必要,皇上就是他们的外甥,何必再去给自己惹杀身之祸。” 赵红岫见陈有卿说的也点了点头,问道:“兰王手中有没有兵权?”要是有兵权就麻烦了! 陈有卿却是点了点头,这正是最头疼的地方,“他统领京郊营的兵权,管着三万人。”不多却是能给京城带来混乱,而且兰王通常和御林军和羽林军的统领走得很近,以前也是防过,但是兰王一直没有动作,也不能阻止他和人交友啊! 赵红岫又问:“你这五官中郎将不是掌管皇宫的警卫工作吗?你管着多少人呢?” “皇宫的御林军和羽林军加起来最多一万,而我统管的有五千,另一半由吴越掌管。”他掌管的御林军,轻易是不能出宫的,只是守卫皇宫的安全,要真的打起来,五千对三万胜算不大,就是一万对三万也怕是也有点吃力。 御林军和羽林军虽然守护在京城中的兵马中是最强的,偏偏京郊营的兵马是上过战场的,他们有的是实战经验,他的兵功夫再好,没有对敌经验也是惘然。 赵红岫不知道其中的关窍,听陈有卿说的又不懂,只是问问情况罢了,“那其他的御林军和羽林军在谁的手中,造反是大罪,不是万不得已,没有人敢冒这条路,估计就是兰王掌管的京郊营中的官兵也一样,太平盛世没有人喜欢打仗死人。” 被赵红岫这样一说,陈有卿的眼睛一亮,她说的确实很对,没有人愿意造反,那些士兵不知道真实的情况,拿起了刀只要出了京郊营,没有皇上的命令,那就是造反了,到时别人不会管你是被骗出来的,还是自愿出来的,都会打上造反的标签。 可是若是在兰王把人弄出营地之前,就提前告诉了他们呢!到时又有几个人愿意去造反,不得不说赵红岫这句话说大了点子上,而且现在兰王还没有警觉,现在往京郊营安插人,应该是很容易的事! 虽然做这种事情的人难找,但是总算有了解决的方向,“你说得很对,要是提前通知京郊营的兵一声,应该没有几个人会跟着兰王造反。”陈有卿带着笑意的看着赵红岫,她真的很聪明,说话从来都是说道点子上,从不拖泥带水。 “那仰仗太后的百姓呢?若是他们跟着兰王反了怎么办?”赵红岫担忧的说道。 陈有卿却不甚在意的说道:“没有病只有百姓,无论到哪里这条路都是走不通的,百姓也不是蠢笨的,为何要放着自己的安生日子不过,去跟着兰王造反。若是在乱世,或许太后的这种号召力会很管用,但是在这种太平盛世就会大打折扣。” 赵红岫觉得陈有卿说的很有理,还是那句话,在危难之时,人人想到的都是自己的安慰,没有几个人愿意为了别人牺牲,何况对于这种生长在封建统治下,从小就入读目染要忠君报国的人们,让他们跟着造反同样有难度。 当今的皇上没有增加赋税,没有压迫百姓,更出不来官逼民反这一说,所以还是不用很担心就是了。这些事本来就不是赵红岫该担心的,想着有陈有卿和父亲同时看着兰王,也不会让他得逞的,于是就不再说了。 两人都无话可说了,正坐在位子上无言时,青杏在外面说道:“三爷饭菜好了,您院子中的碧绿姑娘来叫了。”碧绿就是那个不得陈有卿喜欢的丫鬟,这是陈府都知道的,却是很奇怪明明不喜欢,却是还留着她大丫鬟的身份。 这件事就是跟着陈有卿的陈星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跟着陈有卿这么多年,也是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三爷不喜欢碧绿,就是什么时候不喜欢的他也不知道,只知道不喜欢的时候,已经很明显了。 青杏对陈有卿说话,赵红岫听不到,只看到陈有卿说:“让其他的人把饭菜送到这边来。”还特意说了其他人,就是不想看到碧绿。 赵红岫问道:“你要在这里吃饭?那多麻烦啊!吃完了还要回去,还不如直接回去呢!”赵红岫发誓,她真的没有要撵人的意思,只是就是论事,他连病中都要去见人,事情肯定不少,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陈有卿挑眉,“我是为了给你省时间?若是你想去上房侍候我,那咱们就去上房吧!”她还是他的妻子,妻子侍候丈夫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没有权力拒绝。 赵红岫撇撇嘴,真是毛病又不是自己没有手,还夹不了菜吗?还要他一个女人侍候他,真是和她前世受到的女士优先的教育切好相反。 “你自己又不是没有手,干嘛还要我侍候,而且不都是男子要呵护女子吗?反而让我来侍候你,看你就不是能心疼人的,反着我是不打算跟着你的,劝你这一点还是改一改的好,省的你下一任妻子不喜欢你。”赵红岫忍无可忍的抱怨道。 或许在她的心里,陈有卿已经可以说是她的朋友了,同住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已经不能有陌生人来形容他们了,所以赵红岫便也对陈有卿开了小小的玩笑。 陈有卿听到赵红岫这样说,嘴角不自觉的勾了起来,她对他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能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说明他们的关系拉近了,尽管说出的话不怎么好听。 “外面谁在侍候?”陈有卿没有回答赵红岫,而是对外面喊道。 “三爷奴婢青杏听从吩咐。”青杏让青橘去传三爷的晚饭了,而她自己在这里盯着,三少奶奶要侍候三爷,晚饭可以等三爷吃完了再传,省的早早的拿回来,等三少奶奶吃的时候,也凉了。 就在这时却听到三爷说道:“将少奶奶的饭也传过来吧!”听到三爷这样说,青杏面上一喜,古代都是妻子侍候了丈夫,然后单独去吃的,要是丈夫允许妻子与他同桌而食,说明丈夫对妻子很看重。 青杏知道少奶奶没有与三爷圆房,也一直打着和离的谱,可是她还是感觉三爷很合适她。少奶奶也不是没有被三爷的妾侍陷害过,可是三爷都是冷静的没有维护妾侍,虽然那王姨娘每次都能让三爷出现,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这一点青杏就很佩服三爷,她们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平常内宅内说的就是各府内院的八卦,什么吕大人因为小妾打了正妻了,什么小妾给正妻使绊子,某某家的正妻过的还不如小妾舒坦啊! 这一点让青杏最佩服三爷了,她没有指责过少奶奶一句,也没有对少奶奶冷过脸,这样沉着的男人才配得上她们聪慧的小姐。 等青杏应声走了之后,陈有卿才回答赵红岫的话,“你说得对,为了让我以后的妻子满意,我是要改一改,否则再来一次和离我就娶不到妻子了。正好你现在可以教教我,怎样算是体贴妻子,要是我们夫妻以后相爱,也算你的一份功劳不是?” 陈有卿对着赵红岫淡淡的说道,完全是听从了赵红岫的意见,打算改正自己对妻子的态度,却是那赵红岫来练手! 这话让赵红岫一看完,心里那个气啊,她把人调教好了,却是让别人享用,难道她就看着那么像圣母玛利亚吗?更让赵红岫不能忍受的事,陈有卿似乎那语气说的很是理所当然,感觉这就是她的责任一般。 是可忍孰不可忍,赵红岫眼睛一转便有了主意,哼,看我不折腾死你!当两个人的饭菜都送上来之后,赵红岫便开始指使陈有卿了,“要想打动女人,首先要做到体贴入微,比如吃饭时,要给她布菜。” 陈有卿便开始按着赵红岫说的,给她布菜,可是菜还没有放到赵红岫的碗中,便听到赵红岫又说道:“难道你没有看到我的眼色吗?我一直盯着那道八宝珍珠汤看,就是想要喝的意思,你应该先给我盛一碗汤。” 然后陈有卿先把那一筷子菜,放到赵红岫的碗里,才给她盛汤,看到赵红岫喝了几口,吃了一口他夹得菜,又对着九段木耳腐肉看,这次陈有卿看出来了,于是给赵红岫夹了一筷子送过去。 同样还是没有到赵红岫的碗中,又听到赵红岫说道:“你没看出来我的眼神,是很讨厌的看着那一盘子菜吗?连讨厌和喜欢你都分不清,那你要讨好妻子可就难了。” 陈有卿别说给人布菜了,就是那天他偶尔心血来潮,给母亲夹一道菜,不管是母亲喜不喜欢的,母亲都会很高兴的就过去,然后小心翼翼的吃着,怕吃太快了一下子吃完,总是小口小口的品着,家常菜也像是吃山珍海味一般。 而现在可好,这赵红岫不但不知道他夹一次菜,多么的珍贵,还对他挑三拣四的,陈有卿夹着一筷子木耳腐肉不知道该放哪里了。最后一筷子送进了自己的嘴中。 刚嚼了一口,又听到了赵红岫的魔音,“你怎么能用公用的筷子吃饭,那不就是让别人吃你的口水吗?” 忍无可忍的陈有卿说道:“我是为了对以后的妻子嗜好,反正到时房也洞了,人也吃了,她还怕吃我的口水。”这话差点把赵红岫给呛到,陈有卿在她这里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很少有不正经的时候,此时他说的话,是不是太露骨了? 赵红岫说道:“那也不能用公用的筷子啊,同在一桌上吃饭时,可能还有你的父母,难道你也让他们吃你的口水?”从前不想处不知道,原来陈有卿这么不着调啊! “在别人面前,我不会给人夹菜的。”意思就是若是有别人,陈有卿才不会好意思给他妻子夹菜呢! 赵红岫立马有话讽刺他了,“就知道你是这种人,哼,还想你以后的妻子会喜欢你,就你这在人前都不敢承认,她敢喜欢你把真心托付给你吗?”赵红岫的鄙视,完全是看一个对内里闷骚男的眼神。 陈有卿被这样的眼神完全刺激到了,说道:“后天是一起吃饭的日子,你确定让我在父母面前给你夹菜?”这话又将又把赵红岫噎住了,她可没有心情在他父母面前秀恩爱。 “你以后的下一任妻子,你可以那样做啊,让你的家人知道你多重视你的妻子,这样他们就不会随便欺负她了。我们可是都撇清关系了,你要是这样做,别人还以为我们纠缠不清呢!”赵红岫立刻的反驳道。 最后陈有卿又换了一双筷子,期间被赵红岫各种理由批评了无数次,鄙视了无数次,吵嘴了无数次,这顿晚饭才吃完。等陈有卿最后吃饱饭的时候,都到了要睡觉的时间了。 赵红岫也不客气,直接撵人:“三爷也知道怎么关心妻子了,希望你下一任的妻子会满意我的调教结果,那三爷就回去吧!” 陈有卿却坐在椅子上没有要动的意思,看到赵红岫皱眉不解的瞅着他,他才悠悠的说道:“在餐桌上学会了讨好妻子,在床上也要会才对啊!这还要仰仗你来教一教。” 听完他的话,赵红岫倒吸了一口凉气,见陈有卿起身,向她的卧室走去,更能证明她的猜想是对的。 ------题外话------ 三万送到,正好有月票的亲们,就给代代吧!代代感激不尽!嘻嘻,卿卿开始登堂入室啦!提前开了,我就传了! 好友新文《犀利农家俏娘亲》十里画沙http://。xxsy。/info/578550。html 一朝穿越到异世,破烂不堪亮瞎眼。 四面土墙泥坯砖,两张木桌一摞碗。 地上坑洼站不稳,四只椅腿一只短。 小脚婆婆绷着脸,黑脸公公不待见。 贪婪大哥不让步,假面大嫂好刁钻。 木头二哥死心眼,腹黑二嫂坏心肝。 傲娇大姑能扯嫌,沉闷小姑不发言。 可怜自己男人憨,只会塌心种农田。 左手儿子小可怜,右手女儿眼泪转。 一狠心,一咬牙,一瞪眼,站不起来就得趴着走,为了夫妻的幸福生活,为了女儿的美好将来,她叶晓萱不努力谁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二章 毒 于是邻居大婶便带着小盛来了,却看到那男人看小盛的眼神,恨不得是宰了他的样子,邻居大婶心一咯噔,这是出了什么事才有这样的眼神。(..info) 四岁的孩子,什么也不懂,可是看到爹爹用那么恐怖的眼神看着自己,对于危险预知很敏感的小孩子,立刻躲到了邻居大婶的身后,不敢再看爹爹。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婆子,听到孩子稚嫩的声音,本来快要断气的她,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扑到男人的脚边,然后抱住男人的小腿,对着儿子喊道:“小盛,快跑,你爹要杀了你,快去找秃子叔叔。嫂子快带着小盛离开。” 邻家大婶看到情况不妙,抱起小盛就跑了,而男人还在对着婆子又踢又打,可是那婆子嘴里都已经流血不止了,却是还不松手,直到死也是紧紧地抱着男人的腿。 赵红岫不忍再看下去,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我们走吧!”那男人打婆子,那婆子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让他打,所以两人打起来之后,婆子一跑,人群也就跟着移动了,已经不是赵红岫和陈有卿被围在中间了,他们已经出了包围圈。 出了这样的事,那些混混也是始料未及的,围着小娘子的人都散了,就他们几个一直围着肯定不行,所以不得已他们也散了,重新躲到暗处去盯着两人。 陈有卿见赵红岫表情淡淡的,便搂着她离开了,时间也不早了,是该去茶香阁的时候了,等陈有卿带着赵红岫回到停马车地方的时候,青杏和青橘已经在后面的马车上做好,显然是早就回来了。 两人上了马车,混混们见了之后却也无计可施。他们本来打算让婆子缠住小娘子,说旁边的人是她的姘头,反正这事你也拿不出证据,他们再跟着那婆子一起哄,到时状似生气,将小娘子从她旁边男人的怀中拉出来,他们就可以拉着小娘子去见兰郡王了。 可是那像仙人一样的小娘子,却是比那婆子更能编,不仅让众人几乎都信了,而且让那婆子也无话反驳,竟然还让人将自己的丑事,也抖落了出来。不能抢人到人的混混们,一边跟着陈有卿的马车,一边快速回去报给山哥,问他怎么办! 山哥听言,对着来报的小弟就是当头一巴掌,“这还用问吗?不能用计,就明着抢啊!咱们可是街头一霸,手中兄弟这么多,还怕一个男人吗?” 那报信的人挨了一巴掌,对着山哥哈腰,赶紧一溜烟跑了,他们跟着山哥多年,都是知道山哥的脾气,就是讨厌什么事情都要问他,你们不会解决,可是有的事不问也不行啊! 山哥出的主意最后泡汤了,他们总要问一问接下来怎么做吧,要是他们直接召集兄弟拦人,也不跟山哥说一声,不就是不把他放在眼中吗?反正是山哥的手下不好当,做什么错什么。 跟着陈有卿的混混们得了命令,开始召集人,想着到时所有人就一起上。陈有卿人虽坐在马车里,却是注视这外面的情况,见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于是对赶车的吴伯喊道:“吴伯,将马车感到巷子中去。” 大街上人太多,动起手来容易伤到人,还是在巷子中比较合适。马车一进巷子,跟着的混混便瞬间堵住了巷口,他们常常在这一带活动,知道他们进去的是一条死胡同,所以只要守在这里他们便跑不了了。 守在巷子口的,有五六个人,其余的大约有三四十个都进了巷子,陈有卿让吴伯将马车停下,对赵红岫说道:“不用下马车了,一会儿就好。”陈有卿说完自己下了马车,然后到了后面的马车上对青杏和青橘说道:“去陪少奶奶。” 等一群混混们出现在马车后面的时候,陈有卿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看到来人之后,便问道:“谁让你们来的,这一带是一个叫山哥的人管着,你们是他的人?”陈有卿虽然有些疑问,但是却也是很肯定的语气。 这个叫山哥的人,虽然在这一带当了许多年的混混头子,但是陈有卿并不认识此人,因为这人眼中只有皇家的人,一心想要找个皇家的靠山,其他的达官贵人他看不上。 可是能让他依靠的兰郡王,却是周皓先贴上去了,所以他只能找别的皇家子弟,但是其他人又都看不上山哥那点势力,所以虽然山哥讨好了不少人,但是每一个是成功的。 直到周皓死了,山哥立刻去找上了兰郡王,就是怕二胡子捷足先登了。而正好二胡子也看不上兰郡王,山哥一凑上去,二胡子便装作不是一路人,没有找兰郡王。 那群人听到陈有卿的猜测,便说道:“既然知道山哥的大名,就将那马车上的小娘子交出来,我们还可以放你安然的离开,否则。”那混混从怀中掏出了一把匕首,对着陈有卿晃一晃,又说道:“让你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 陈有卿没有把那混混的威胁当一回事,而是接着问道:“这是他的主意,还是他后面有人?”陈有卿不认为山哥这人是这样的,他的名声要比周皓好许多,就是他不祸害良家人,所以陈有卿才有此一问。 陈有卿是京城长大的,这一条路又是他经常走的,街上有什么人,他基本上也都熟悉,对山哥和周皓也是有所耳闻,就连二胡子他也知道的。 那人不耐烦的说道:“哪那么多的废话,要是怕了赶紧将人交出来。”那人也看不出陈有卿有什么害怕的神情,估计这人是一个练家子,可是他们这边这么多的兄弟在,还怕打不过他吗,于是壮着胆子对着陈有卿吼道。 “我再问一遍,是山哥要的,还是他身后有人要的?你要是老是回答,我可以不将你打成残废;否则是断一只手还是断一只腿,你自己选择。”陈有卿身上的冷气一直向外散发着,让人看一眼都觉得不寒而栗。.info[] 那人也是很害怕陈有卿,要不是有其他兄弟壮胆,他恐怕也不敢对着陈有卿这么嚣张。此时听到陈有卿的话,完全不受控制的得道:“山哥是为了讨好一个人,那人指明要车上的小娘子。” 等他回神了,他已经将该说的都说了,那人感觉很难堪,这不是让他在兄弟们面前丢人吗?他也是除了山哥之外,兄弟中地位最高的人,否则现在也不是他跟陈有卿说话了。 可是却被陈有卿一吓,就老实交代了,感觉自己下不来台,于是恶狠狠地说道:“兄弟们,上,一起把他宰了。”可是他忘了,他害怕难道别人就不害怕吗?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敢上前。 那人气急,对着身边的混混们,就是狠狠地踢了几脚,“上啊!一会儿要是山哥等得不耐烦了,又有你们的好果子吃了。”一把山哥说出来,众人才又互相看了看,一起冲了上去。 然而尽管是一起往上冲的,他们还是被陈有卿一个一个打到了,有的手腕咯嘣一声脆响,显然是被捏断了,有的腿被踢了一下,又是一声脆响。这一声声的脆响,全都掩盖在了众人的惨叫声中,根本听不见。 那喊话的人一见形式不好,立刻就向后退,然后打算掉头就跑。“站住。”一声冷冰冰的声音传来,瞬间那人的脚钉在了地上一般,抬都抬不起来。 那人转头,对着陈有卿摆出一张快哭的笑脸,说道:“大爷饶命啊!我也是听山哥的命令形式,要是不听的话就被山哥打死了,我也是没办法啊!求大爷放小的一条生路吧!” 那人低头哈腰对着陈有卿,就差给陈有卿磕头了。赵红岫三人没有出马车,却是一直看着外面的局势。青杏和青橘看到后面来了这么多的人,深深的为三爷担忧了一把,这么多的人,三爷又受了伤,能应付过来吗? 赵红岫倒是没有什么担忧的,陈有卿的本事她见过,那时能将二三十个死士都一个一个杀死的人,对付这些几乎没什么功夫的人,那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果然被赵红岫猜透了,陈有卿很是轻松的将人打倒了,而且一个个的不是断了手就是断了脚,而且还是没有一个相同部位的,甚至有一个被他卸了下巴,显然他在玩耍的成份居多。 青橘激动的喊道:“三爷,威武。”然后用崇拜的眼神看着陈有卿,青杏在一旁白了青橘一眼,不过眼中也是对三爷满满的敬佩之情。 赵红岫看两个小丫头痴迷的眼神,不由好笑,也幸亏陈有卿的功夫厉害,否则她们哪有心情在这看戏啊,还不在这儿担心怎么全身而退啊! 陈有卿对着就差给他下跪的那人说道:“去吧那什么山哥叫来,要是他不来,这些人便等着去吃牢饭吧!”街上的混混不是官府不管,而是这种人层出不穷,你要是杀了这批,立刻就有人来当下一批,所以这要不是杀人放火,官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那人一听可以走了,连忙说道:“好,好,小的马上去叫,马上去叫。”边说着边向后退,等离陈有卿十多米远之后,才转身一溜烟的跑了,守在巷子口的人,见那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还没有来得及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那人已经没影了。 众人互相看了看,有一个人说道:“要不咱们进去看一看?” 其他人却道:“咱就在这儿守着吧!只要人都在里面就跑不掉。”他听力比较好,隐约听到了一阵阵的惨叫声,又看刚刚那李哥跑得那么快,还是守在这儿比较安全。 众人点点头,开始尽职尽责的守在巷子口,而跑出去的李哥,本来想对着山哥照实说呢,可是想想还是不能照实说,要是照实说了,山哥肯定就不管众兄弟了,被关进牢房的兄弟,山哥从来都是不管的,还说‘正好能在牢里白吃白喝多好的事’。 所以李哥为了众兄弟,见到山哥时便说道:“山哥,那小娘子不来,用簪子对着自己的脖子,说要是您不去一趟,她死也不跟着我们过来啊!山哥,要么您过去看一下?” 那山哥正在陪着兰郡王胡吹乱侃,正在得意之时,听到李哥的回话,先是一愣,然后看向兰郡王,“爷,要不小的去看看?” 那兰郡王长得虽然俊美,却透着一股邪气,就喜欢听别人巴结的话,刚刚这山哥说的正在兴头上,却被人打断了,正在不爽的时候,听说那如冷梅一样的人,拿着簪子对着自己的脖子,想想那人的傲气,或许也干得出这样的事,于是点点头,让山哥去把人带回来。 山哥弓着腰出去了,出去之后对着李哥就是一脚,“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直接将人打晕了带回来不就行了,还要老子跑一趟。” 那李哥愁苦着脸,他倒是想把人带回来啊,可是也得有那个本事啊!现在兄弟还在那里等着山哥救命呢!还是等山哥到了自己解决吧,至多被山哥踢两脚就是了。 山哥跟着李哥后面到了巷子口,他看到巷子口站着的自己人,压根没想到里面的情形与他听到的截然相反。当山哥老远看到那散发着骇人气息的陈有卿,还有一众趴在地上,不是抱着手,就是抱着脚,甚至还有的抱着屁股,躺在地上东倒西歪的手下时,山哥的决定是掉头就走,可是却被李哥拦了下来。 “山哥,您可不能不管啊!兄弟们还有老婆孩子,要是您不管救,那人就要把他们全送牢里去,兄弟们在牢里有饭吃,可老婆孩子就没饭吃了。” 这仅次于山哥之下的李哥,虽然胆小怕事了一些,但是人还不是很坏,还知道为兄弟打算。山哥听了却无动于衷,他们的老婆孩子,又不是老子的老婆孩子,关老子什么事?还是决定离开。[..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么多人都打不过一个人,山哥知道,就是加上自己肯定也打不过,所以便不打算过去挨揍了,掳人家的妻子,肯定会要挨揍的。 见山哥还要走,李哥又说道:“兄弟们知道我去请您了,您却不过去,他们会怎么想山哥,大家认山哥当老大,还不是希望山哥能在关键的时候,照顾到他们。要是山哥不管他们,他们还会跟着山哥混吗?这些人要是一走,山哥手下的人就少了三分之一,到时二胡子趁着山哥人手不够抢地盘怎么办?” 这李哥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山哥只有在威胁到自己的利益的时候,才会出手,那他就向这方面说,看山哥还管不管。山哥果然停下了脚步,对着李哥骂了一句,“一群废物。”然后向着巷子里走去了。 陈有卿远远的也看到了人来了,看到那人走到一半有打算转回去,他眯了眯眼。陈有卿最看不起的一种人,就是不管下属死活的人,既然你收了别人当属下,让他替你卖命,那你就应该护他安全。 就连赵倾官当时裁守奸派那边的人时,也没有将他们全都送到牢里,或是要了他们的命,而是让他们自己请辞,对每一个人都做了很好的安排。这也是陈有卿佩服赵倾官的地方,一个人能不能成功,就看他怎么做人做事了,你怎么回报别人的别人就怎么回报你。 所以就算最后退出守奸派的人,也是对守奸派内部的秘密守口如瓶,怕赵倾官报复是一方面,而更多的就是对赵倾官为人的佩服。 今天看到这叫山哥的人,看到眼前的情况,首先想的不是怎么救自己的手下,而是掉头就走只管自己的安危,这一点陈有卿便不会认同他,知道此人不如刚才想找他当靠山的二胡子。 等山哥一靠近,陈有卿就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背后的人是谁?” 山哥一听他这样问,立马自豪了,对着陈有卿说道:“识相的把人放了,再把小娘子交出来,那可是兰郡王看中了人,跟着兰郡王也是吃香的喝辣的,总比跟着你要强。” 山哥以为抬出兰郡王之后,此人就知道怕了,也会把小娘子交出来,可是他却想错了。 陈有卿没有放人,何况这人也不用放,都在陈有卿脚下趴着,要是他们离开,陈有卿也不会拦着。但是他们被陈有卿打怕了,以为要是自己动了,陈有卿肯定又会给他们一顿,于是就这么趴在陈有卿的脚下,没有人敢起来。 陈有卿一步一步的向着山哥走来,那山哥被陈有卿的气势也是吓到了,转身离开吧,还有那么多的兄弟在,这人不能丢。于是壮着胆子站着没动,可是等陈有卿离自己三步以内之后,他感觉到的压力比刚才更大了,完全不是他能抵挡的,膝盖不由自主的弯了。 山哥此时才想明白,丢人怕什么只要不丢命就行,要真是为了那点面子,搭上自己的性命,那才叫冤呢!于是跪在地上的山哥,说道:“放了我兄弟吧!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贵人,以后我们再也不敢了!” 说完又声泪俱下的说道:“他们都是有家室的人,您把他们的腿和手弄断了,他们已经不能讨生活了,不能再要了他们的命吧!”山哥的话,不管是真是假,都让那群被打伤的手下感动了。 以后他们就跟定山哥了,山哥居然为了他们给那个男人下跪,这样的兄弟情义,他们只能用死心塌地来报答了!只有跟在山哥后面的李哥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么一回事,这人的威压实在太重了,让人想在他面前站着都不行。 陈有卿走到山哥的跟前,慢慢地低下身子,在跪着的山哥耳边说了几句,然后起身离开了,留下怔愣的山哥,在那里跪着。他身后的李哥也没有听到陈有卿到底说了什么,只看到山哥脸色有些发白了,显然是被吓得。 “知道周皓死的时候已经不是男人了吗?兰郡王不是想睡女人吗?你把他带到勾栏院去,再给他下点春药,让他好好享受享受女人。春药不要下太多,让他睡上二十个女人就够了。要是你办不到,我不介意也让你做不成男人。”陈有卿在山哥的耳边声音很轻,却是让山哥听的带着阵阵的寒气。 陈有卿上车之后,吴伯调转了马头,然后陈有卿等人便离开了,吴伯赶车经过那些躺在地上的混混的时候,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也没有,吓得一群喊疼的混混,连滚带爬的让了路,要是他们再慢一点,恐怕马车就要在他们身上轧过去了。 而跪在路中央的山哥,要不是李哥将他拖到了路边,他的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等陈有卿的马车彻底看不见了之后,山哥还是没有回神。 谋害皇家的子嗣,那可是死罪啊,可是他要是不动手的话,依着陈有卿言出必行的性子,肯定会把他阉了的。山哥这时才知道刚刚那人就是陈有卿,他怎么就惹上了这样的人。 李哥看着山哥魂不守舍的样子,说道:“山哥,那人到底说了什么啊?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堪?”难道是威胁了山哥什么,可是人已经走了,还有什么可怕的。 被打的断腿断胳膊的混混们,也爬了起来,一瘸一拐的来到山哥面前,感激的说道:“山哥的救命之恩,小的们无以为报,以后跟定山哥了。”看到山哥脸色不正常,也关切的问他怎么了。 山哥却在这时跳了起来,对着一群混混就是拳打脚踢,本来就有伤的众人,又被山哥打的鬼哭狼嚎。“都是你们这些废物,那不过人家,难道你们不知道跑吗?还要让老子来救你们。” 现在的山哥真的后悔刚刚怎么就没有一走了之呢!要是他一走了之了,也不会受到陈有卿的威胁了。让兰郡王一下子谁二十个女人,那不就是打算让兰郡王不举吗?要是查出来是他干的,他还有命在吗? 可是这件事他不干也得干,否则不能举的人就是他了。山哥对着一群人打累了才罢手,然后垂头丧气的出了巷子,不仅没有搞到兰郡王想要的人,还要去谋害兰郡王,山哥想想就提不起精神来,可是他还要强打精神应付兰郡王! 回到兰郡王待着的茶楼,山哥给自己打了几回气才进了屋。屋内的兰郡王等的都不耐烦了,看到山哥进来了,却是他自己进来的,就更是不悦了。 山哥打起笑脸赔不是,“唉,郡王爷您不知道,那陈有卿真不是东西,让手下来骗我过去,就是为了让小的给他下跪赔不是,小的为了手下的兄弟不得不从,不过郡王放心,那小娘子只要落了单,小的一定给您弄过来。” 见兰郡王还是没有缓和表情,山哥接着说道:“小的也看到了那小娘子的容貌,虽然是不错,但是却还不是小的见过的最好的,郡王您不知道,雅园阁来了一个花魁,那容貌别提多好了,就是这么看一眼都能你酥半边身子,那身段那叫一个勾魂。” 山哥说着说着,自己的口水先流了下来,那色迷迷的神情,完全是想到那花魁不想清醒的样子。兰郡王被关了这么长时间,除了见了太后一面,就是被这山哥拦住了,还不知道雅园阁来着这样的货色。 一听山哥说的这只有天上才有的人,也想去看看了,挑了挑眉显然是很有兴趣。那山哥见兰郡王动了心思,便说道:“这花魁脾气也倔,你要是报了身家以权势压她,她反而死活不从你,但是你要是凭心而交,她却将你当成知己一般,不收你任何钱财就能请动她陪客。” 山哥越说兰郡王就越想去看一看,对他们这种人来说,百依百顺的人反而让他们看着厌烦,这有点小脾气的主,才让他们想要征服,想要哄一哄。可是等到你被他们哄顺了,他们也就没有了兴趣,再找下一个猎物。 这雅园阁的花魁让兰郡王起了征服之心。山哥知道兰郡王动心了,便不再说这话题,而是又开始和他胡侃。等兰郡王走了之后,山哥先去了雅园阁,这时还没有到中午,雅园阁的姑娘都是不接客的。 山哥进去之后,便直接去了一个叫蓝桃的人的房间,这蓝桃也是和那花魁同一批进来的人,还对京城内的贵人不熟悉。山哥找蓝桃就是要她动手给兰郡王下药,而他刚才也说了,不能以权势压人,所以兰郡王进来之后,必定不会说明自己的身份。 不说明身份,这新人就不知道那人是郡王,也就敢对兰郡王下手。蓝桃正在睡觉,只听门碰的一声开了,吓得她一声尖叫,一见是山哥,先抛了一个眉眼,“爷,您这是怎么了,生奴家的气,也不用拿奴家的门出气啊!这门要是弄坏了,妈妈可是要怪的。” 蓝桃起身披起一件薄纱,内里什么也没有穿的下了床,她的床上还有一个男人,这是她昨天晚上接的客。那人大清早的被吵起来,正不悦的时候,听到了蓝桃的话,一听是山哥混混头子,便赶紧穿衣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还被山哥踹了一脚,“我的人你也敢睡,是不是活够了!”那人也不敢吱声,一溜烟跑了。 蓝桃依偎在山哥怀里,娇笑道:“您这样可不行啊,不陪别的客,您又不把奴家包养起来,白吃白喝妈妈可不干啊!”那小嘴吐气如兰,想要挑起山哥的兴趣,奈何今天山哥有事,那还有那种心思! 山哥将蓝桃的身子从怀里拉出来,说道:“今天来找你,是有一件事让你去办,我有一个对头今天晚上要来,他很有钱,肯定会点花魁的,到时你在他的酒水中下点这个。” 蓝桃接过山哥手中的纸包问道:“这里面是什么,杀人奴家可不敢。”小小的惩戒一下人还行,要是让她害人,她可没有那胆量,也怕担责任。尽管出来卖的女人已经没什么可活的了,可是人就是这样,好死不如赖活着。 山哥说道:“放心,不是什么毒药,是烈性的春药,让他睡上几个女人,亏一亏身子,不会要了他的命的。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吃一点,我让你满足满足。”山哥这样说,就是为了安她的心,怕她到时候不敢做了。 山哥没有打算晚上再来,因为兰郡王要是出了事,他也在的话,很容易查到他身上。但是蓝桃就不同了,她是青楼里面的人,给人下个药,那是轻而易举的事,而且也有本事不让人发觉,所以山哥就指望蓝桃了。 蓝桃一听山哥这样说,也就能确定确实是春药了,于是蓝桃放心了。正事没了,蓝桃又开始向山哥的身上贴,做她们这一行的就要会笼络人,不能今天是你的客,明天就被别人抢走了。山哥为了不让她疑心,就跟着她胡来了一会儿才离开。 这是山哥对兰郡王的算计,兰郡王不知道,赵红岫也不知道,陈有卿带着赵红岫离开了巷子,便向茶香阁赶,等到两人到了以后,廖易直才姗姗来迟的到了,而且身边还带着一个人,正是赵红岫在成衣店内有好感的女子洛兰。 洛兰和廖易直进之后,很是从容淡定,逛屋子就像是逛自己家的后花园一般,看到什么好看的洛兰还不客气的说道:“这个我要了。”她手上拿着的是用檀香做的毛笔和笔筒,正好一套。 洛兰是对着廖易直说的,显然是要他去讨这个人情,廖易直没有办法,只能对赵红岫说道:“这个东西多少钱?你先给我垫上,到时再给你钱就是了。”那不客气的语气,显然是非常亲密的关系。 赵红岫也不客气,“可以给你垫上,不过我要一些你手上的古怪方子,我有用。”廖易直挑了挑眉,有用?是自己用还是给别人用? 廖易直还没有问,洛兰就说道:“他的那些方子,只能给仇人吃。”赵红岫不解的看着她,为什么只能给仇人吃? “因为那些方子都有一定的副作用,若是正常人吃了,肯定会留下后遗症的。”洛兰轻描淡写的说道,说完又转身去看屋内的摆设,看有没有她感兴趣的,可以直接拿走。 赵红岫又问廖易直,“有没有不带副作用的方子,我要自己用。” 廖易直淡淡的说道:“那我回去找一找,找到了便给你送去。”赵红岫听言点了点头,而洛兰却挑眉看了一眼廖易直,他的那些方子,就算没有副作用,也不是好受的。 他舍得给他的心上人喝,廖易直也看到了洛兰的质疑,挑眉毛:不是还有你吗?洛兰冷哼一声转了头。 洛兰和廖易直的互动,落在了赵红岫和陈有卿的眼中,两人不明白他们挑眉和冷哼的意思,但是都看得出,两人的关系很好,好到一抬眉一抬手,就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的地步了。 赵红岫虽然打着与陈有卿和离的谱,但是也没有打算再嫁给廖易直,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仅错过的是两人的夫妻缘分,而且错过了那份答应的勇气,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到了中午四人一起吃了饭,席间赵红岫把想将紫花胭脂铺的胭脂,卖到宫里的想法说了出来,一提到紫花胭脂铺的胭脂,洛兰又插话了,“那胭脂的配方是你想出来的?” 见赵红岫点点头,洛兰就道:“确实很好,也没有副作用。”洛兰说话从来就直,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不会因为你地位高低巴结着你说话。 赵红岫也发现了洛兰的性格,点点头说道:“本来就不会差,自然敢说是最好的了。”赵红岫的话很自信,她说话从来都带着一股自信的味道,现在更是展露无遗。 听到赵红岫打算要往宫里卖,廖易直说道:“虽然宫里好挣钱,但是是非也多,一个不慎就容易成了别人的替罪羊。”廖易直说的这一方面,赵红岫倒是没有想到,现在被他提出来,才认真的想了一想。 他说得很对,要是别人向你的胭脂里下了药怎么办,宫中那么复杂的地方,这种事肯定少不了,而且紫花胭脂铺其实没有过硬的背景,在明面上的就是一个曹掌柜的,就是把廖易直抬出来,也不能镇住什么人啊! 廖易直虽然有才名,但是他在廖府却是不受待见,而他呆在外面的时候,比在廖府的时间还要多,这些都是众人知道的,一个小小的廖易直,宫里的人怕是没有放在眼中吧! 这样一想,赵红岫便说道:“那这件事以后再说吧,先把方子尽快给我送来,还有四天太后要我进宫,我要用到这些方子。”廖易直点点头,表示明白,却是看了陈有卿一眼,这样简单的事,还用来给他讨方子? 廖易直不认为陈有卿没有办法,这样的事也不是一直装病能解决的,难道你还能让赵红岫装到太后去世吗? 廖易直没有问陈有卿,这件事不归他管,就像赵红岫成亲那天他想的一样:她再好,他也不能守候了,守候她的只能是她的丈夫,而他只能以朋友的名义帮助她,而且不能给她带来任何困扰的帮助。 廖易直做事从来就有分寸,虽然席间不怎么和陈有卿说话,但是也不会让人看出来他对陈有卿疏远,同时对赵红岫说话,虽然次数多,但是也让人感觉不到他越线了。 陈有卿对于廖易直这样的态度很满意,也知道廖易直是有分寸的人。但是他同样看得出,他对红岫是在乎的,尽管他知礼,却也能让他感觉的到,他很在乎红岫。 不管他是有意表现出来的,还是无心的自然流露,都是给陈有卿一个警告,你若是不懂得珍惜,自然有人会珍惜。 饭吃到最后的时候,廖易直问赵红岫,“智俨大师的解毒丹是不是在你手中?”他去见过智俨大师,本来想要到手的,却被智俨大师拒绝了,对他说丹药已经到了有缘人的手中。 这有缘人智俨大师没有说,但是他却听说了京城内发生的事情,于是猜想到这解毒丹应该到了赵红岫手中,况且智俨大师与赵伯父的关系很好,把丹药给了赵伯父来救女儿,这中猜测很合情合理。 昨天碰到了赵红岫其实他就想问的,可是那时陈有卿对他有敌意,连看都没有让赵红岫看他一眼就走了,他也没有时间问。 提到了解毒丹,很少开口的洛兰又说道:“那你能将解毒丹给我吗?你有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洛兰直接的说道。 然而赵红岫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父亲对她说过,这解毒丹世间今此一颗,是无数种药材炼出来的,要想要凑出配药的药材,至少要等两三年之后了。所以不让她轻易用了,还说要是能找到神医,或许可以让神医看在解毒丹的份上给她治疗耳疾。 “这解毒丹对我很重要,我是要留着自己用的。” 赵红岫刚说完,洛兰就伸手按住了她的脉搏,不到片刻说道:“你是要解你体内的毒素啊,这点小毒用不上解毒丹,我就能帮你解了,你把解毒丹给我吧!” 洛兰的话让赵红岫和陈有卿一愣,体内有毒素,她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她怎么一点感觉也没有啊!那毒在她身体内呆了多久了,是不是要是今天没有这一出,等她发作了才知道,到那时是不是已经晚了。 赵红岫想到这些,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蝉,到底是谁在害她。陈有卿握住了赵红岫的手,对着洛兰冰冷的问道:“什么毒?什么时候中的?严重吗?对身体有何害处?” ------题外话------ 稀罕评价票的代代来了,手中有的就给代代吧!小碗中还是空空如也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三章 改变局势的一笔 洛兰的话就像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仅赵红岫和陈有卿吃惊,连廖易直也吃了一惊,那次闹得轰轰烈烈的陈府下毒事件,廖易直相信赵红岫不会是真中毒,因为要是真的中毒了,依着赵红岫的性子,不会闹得这么沸沸扬扬,而是暗中将毒解了,然后狠狠地反击。(..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现在听到洛兰这样说,廖易直是绝对相信洛兰不会为了解毒丹,而说赵红岫中毒的,那么只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赵红岫真的在不知不觉中中毒了。 三个人全都盯着洛兰看,希望她能说清楚到底是中了什么毒?而洛兰果然没有让他们失望,说道:“是一种可以让眼睛失明或是产生幻觉的慢性药,不过现在药量还很浅,没有什么影响,一直这样下去,到三五年之后就会出问题了,先是产生幻觉,之后就是失明了。” 洛兰的话,看在赵红岫的眼中让她目瞪口呆了。失明,对于她来说腿可以瘸,手可以废,但是唯独眼睛不能出任何差错,这是她和外界沟通的唯一途径,要是眼睛瞎了,那就真的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赵红岫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人,可是现在的她真的很恨,恨那个让她过不好的人,恨那些想要夺走她眼睛的人。赵红岫的眼中散发出冷厉的目光,此时她决定先不管其他的,她会查出凶手的,不管是什么人,她要取了那人的性命。 赵红岫的冷厉,其他三人都看得出来,没有人知道赵红岫还有这么阴狠的一面,就像是地狱来的恶魔一样,要毁灭一切的恶魔。 陈有卿一把将赵红岫拉入了怀中,将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能看到他的嘴型,“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我帮你找凶手,到时不管你怎么惩治凶手,我都不会插手,不要这样。”这样冷厉的表情不适合她,她应该就像在大街上一样,有着天真烂漫的一面才对。 陈有卿这样说,就是在表明他的态度,哪怕是他的亲人,若是这样对待了她,他也不会出手阻拦,由着她处置。可是他同样也知道,不管是他的母亲还是他的妹妹,都不会这样做的。 首先他的母亲不会再出手了,因为赵红岫已经说明了要与他和离,那么母亲就没有出手的必要了;即便是母亲以前做的事,那也要为此付出代价,有因就有果,中了什么因,就要得什么果。 至于他的妹妹陈白玲,就更没有这个胆子了,她只是被亲人宠坏了,还没有到残害他人的地步,这点他心里都有数,所以很有可能,这毒不是在陈府下的,而是在赵府内也未可知。 陈有卿此时知道什么是心疼了,现在他的心就在为了赵红岫而疼,生来就没了生母,而且还有耳疾,这样的孩子在哪一个家中,也不会受人待遇。然而她却坚强的活了下来,不仅活下来了,还会看懂别人的唇语,这是多大的意志的人才能做到。 陈有卿此时也对赵红岫有了深深的佩服,总以为他的小时候已经不幸了,可是与她比起来,他是太幸福了,他有一个无条件对他好的母亲,可是她却没有;他有始终护着他的大哥还有庶姐,可是她却是孤身一人。 这种佩服是他从来没有的,他是骄傲又自负的人,能让他看在眼中的人很少,哪怕在坐的廖易直他也是轻视的,可是现在他却深深地佩服自己的妻子,她的坚韧就像是与生俱来的一般,哪怕是在婴儿的时候,就坚强的活着,或者说从不懂事时,她就已经与众不同了。 陈有卿紧紧地抱着赵红岫,想要给她安慰,却感觉是那么的无力。从此时起,陈有卿才知道眼前的人早就进入了他的内心深处,早就深深地扎根发芽了,等现在他发现了,却是已经不能自拔了。 赵红岫眼中泛着冷光,她想要保持镇定,可是她还是发自心底的慌乱,她怕慢性毒药毁了她的眼睛。赵红岫强迫自己看清陈有卿说的什么,等陈有卿说完好长时间,她才反应过来,可等到她反应过来之后,她立刻摇头。 “我要自己找凶手,谁也不许插手,哪怕是你也不可以。若是你想阻拦,那就来吧,看谁能赢在最后。”赵红岫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不知道这些话在别人听来,有多么的冰冷。 陈有卿感觉就像是一把刀插进了他的胸口,很钝的疼,却又让你无法立刻就窒息,只能慢慢地品尝这那疼痛。(平南)她不信任他,哪怕他已经表明了态度,她也认为是骗她的。 赵红岫没办法顾及陈有卿的感受,他的亲人对她出过手,此时赵红岫甚至怀疑很有可能就是楚氏做的,依着陈有卿对楚氏的维护,到时他很有可能阻拦她查清此事,所以他的帮忙,或许就是暗中毁了证据也未可知。 所以赵红岫才说谁也不许帮忙,她要自己查清楚。她将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若是陈有卿还出手,那不就是有私心吗?若是他不出手,那就没什么可说的了,算他刚刚说的是实话。 赵红岫又转向洛兰,说道:“解毒丹我给你,请你先帮我把毒解了。”赵红岫很镇定,可是谁也看得出她在颤抖,混身在颤抖。 此时她才明白,耳疾没治好之前,眼睛才是最重要的,解毒丹给了就给了吧,若是神医因此不救治,那也是天意,现在她只想要一个完好的眼睛。 洛兰也看出了赵红岫紧张,故意轻松的说道:“那不行,这毒很常见,只要几副药就好了,用解毒丹来换,这对你太不公平了,可是解毒丹对我也很重要,这样吧我是学医的,我答应你三件事,只要我能做到就帮你完成。” 赵红岫却摇了摇头,“不用了,只要你帮我把毒彻底解了就好,或许对你来说是很小的一件事,但是若是没有今天这一出,等再发现的时候,可能就已经晚了。所以这解毒丹可以说是等价交换的。” 在洛兰看来不是平等的交换,但是她忘了她的医术很好,她能看出来的,别人看不出来,就如赵红岫说的,要不是今天这一出,赵红岫的眼睛可能就真的毁了。 洛兰挑了挑眉头,赵红岫的落落大方还有昨天成衣店内的表现,都让她知道这个女子很是不同,而且她又很是坚韧,在她身边不管是男女都很容易被吸引,其中就包括她自己。 而今天解毒丹这事,就更让她看出了她的品格就是不贪心,不会因为你认为不公平就答应了你的要求,而是坚持自己的想法,她的人品真的很难得。 洛兰也大方的点头,她本来就不是婆婆妈妈的人,她欣赏赵红岫自然就不在乎这些了,以后她要是有难,她自然会出手帮她,何必非要答应她三件事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洛兰直言道。 赵红岫也感激的说道:“能成为你的朋友是我的荣幸,我本来在昨天的成衣店内就很欣赏你,可是当时似乎你没有看上我,所以没有上前去搭话。”刚刚洛兰说几副药就能治好,也是对赵红岫的一种安抚,她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可以说已经恢复了她的常态。 洛兰却道:“那时的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漂亮美丽的千金大小姐,我最讨厌的就是娇娇弱弱的大小姐了,所以自然看不上你了。可是现在跟你接触了之后,我才知道你跟我想的那些人不一样,甚至比所有女子都特别。” 两个女子说了起来,将陈有卿和廖易直忘在了脑后,廖易直看了看陈有卿,用眼神示意:你自求多福吧! 刚刚陈有卿和赵红岫来的时候,他也看出来了,两人的关系似乎很是融洽,但是经过刚才慢性毒的事情,赵红岫连陈有卿都波及了进去,可见他们的融洽也是表面的,要不也不会这么容易就破碎了。 陈有卿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本来就没有走进她的心,这样的事情发生很正常,从这件事也可以说明一件事,就是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对她的关注也不够。 以前他注视的总是他的权力,到后来赵红岫出现了之后,虽然他也分出了一点心,但是还不够,远远的不够,正好陈有卿从这件事中看出了他的不足之处,所以他决定在赵红岫身上下更多的功夫,慢慢地赢得她的信任。 虽然陈有卿看出了一部分,但是他没有看透一切,他忽略了一个来自他性格上的缺陷,那才是赵红岫真真正正不能对他敞开心扉的原因。 等再出了茶香阁,洛兰和赵红岫上了同一辆马车,青杏和青橘跟着上了马车,而陈有卿则被赶到了另一辆马车上,单独坐马车。和洛兰一起来的廖易直则是会廖府,洛兰跟着赵红岫去陈府,给赵红岫解毒。 回道陈府之后,已经是下午了,洛兰跟着赵红岫回了她的小院,陈有卿本想跟着的,可是却被赵红岫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当了回来。“三爷事忙,就不用送我回小院了,您留步吧!” 赵红岫说完,便带着洛兰走了,留下眯着眼的陈有卿在那里,直到看不见赵红岫的身影之后才转身去了书房。到了书房之后,对陈星说道:“将袁鸣秋、杨思谭、吴逡都叫来。” 陈有卿对着陈星吩咐完,等着他们的到来,有些事看来要快些了,兰郡王出了事,他要有别人不能动他的资本才行。于是当天下午,陈有卿书房内的人,络绎不绝的出入陈府,直到晚上掌灯时分人才走光。 陈有卿安排事情,到现在除了茶水,早就饿的前胸贴了后背了,现在他最想干的就是吃一头牛下去。 陈有卿刚出了书房的门,就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人碧绿,碧绿见到陈有卿出来之后,说道:“三爷要用饭吗?饭菜已经在上房摆好了。”碧绿殷切的目光看着陈有卿,希望陈有卿能跟着她回去吃饭。 可是碧绿刚说完,陈有卿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对着陈星说道:“让人再做一份晚餐,送到少奶奶的院子中去,我在那边吃饭。”说完就向着赵红岫的院子走去。 碧绿还想跟着说几句话,却被陈星拦了下来,“碧绿姑娘,您还是不要跟着惹三爷生气的好,您要真想让三爷高兴,就不要在三爷的面前晃悠了才是。”陈星见十爷走远了,才赶紧去厨房给三爷上菜。 以前三爷看到碧绿姑娘还能忍受,可是近来越来越讨厌她了,难道这讨厌还能随着时间的增长,越来越讨厌?陈星不明白的挠了挠头,不都是慢慢地淡化吗? 碧绿站在原地痴痴地看着陈有卿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踪影才低下头,她的手狠狠地攥起,像是在做某种决定一般,眼中也变得一派坚定起来。 这些陈有卿不知道,或许他也不屑知道。等他到了赵红岫的小院之后,便听到里面很是热闹,有青杏和青橘的笑声,两人的声音很大,几乎盖过了其他的声音,但是他还是听到了赵红岫的轻笑声。 她的笑就和她的人一样,也是安静的笑,虽然让人感觉淡淡的,但是也让人感觉很舒心。 青橘的声音这时响起,“洛姑娘,您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这么蠢的人存在?”青橘睁着大眼睛看着洛兰,同时眼中也带着向往,洛兰姑娘都能在外面闯荡,她也很想要这样的生活。 洛兰点点头,这是她亲眼所见的,又怎么会骗她们呢!一见洛兰点头,青橘又笑的前仰后翻的,好像随时都要抽过去似的。 陈有卿进来之后,就看到四个女人在一张桌子上坐着,青杏笑的趴在桌子上,青橘则是滑到了桌子下面,而洛兰和赵红岫到时还能自持,没有笑的那么过分。 赵红岫一见陈有卿进来了,立刻便收了笑容。刚才洛兰已经对她说了,她的毒是这三个月内中的,不就是她嫁进陈府之后吗?这陈府的人这样害她,还想让她对他们好脸色,这根本就不可能。 赵红岫对着陈有卿沉下了脸色,陈有卿自然也看到了,但是现在他不在乎,只要能看到她,对他态度差点又怎样? 陈有卿自从明确了自己的心之后,便想尽办法与赵红岫多多的接触,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的相处真的很和谐,但是从赵红岫听到自己中毒之后,就完全对他变了态度,甚至还不如陌生人的时候。 陈有卿感觉她拿自己当仇人看了,这让陈有卿感到愤怒,若是他真的对她出手,就是赵倾官也要花上很长时间,才能查出来是自己干的,他还会用这种慢性毒药吗? 青杏和青橘见到陈有卿进来之后,便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了,她们在赵府的时候,也与少奶奶同桌吃过饭,所以对她们来说,这种情况很正常。 但是自从来了陈府之后,这还是第一次,因为赵红岫的身份变了,院子中还有陈府的人,要是她们没大没小,别人也有样学样,少奶奶就镇不住下人了,所以她们一直谨守着规矩。 可是这个洛姑娘讲的故事实在是太精彩了,少奶奶又让她们坐下来听,她们便坐下了。三爷进来之后,两个丫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她们知道少奶奶不想看到三爷,可是她们做奴婢的也不好撵主子不是,只好站在赵红岫后面当作没看见三爷进来,也没对他行礼。 陈有卿对着赵红岫说道:“吃过饭了吗?”陈有卿问的很自然,好像两人什么问题也没有出一样,就像昨天晚上一样。 赵红岫很像不理会陈有卿,可是洛兰在这里,她们都还没有吃饭,要是说吃过了,她倒是不介意挨饿,可是总不能饿着客人吧! 于是赵红岫摇头说道:“还没有。”今天厨房上的饭菜晚了,还没有做好,青橘已经去催过好几次了,还是没有送来。 其实是陈有卿暗中捣了鬼,他想陪着赵红岫吃饭,可是又有事情要做完才行,所以让陈星通知了厨房,不要给少奶奶的院子送饭,要和他的饭菜一起送来。于是陈有卿自觉的坐下来,“那就一起用吧!” 青杏和青橘也不给陈有卿倒茶,于是陈有卿自给自足亲自动手丰衣足食。赵红岫看着陈有卿不把自己当外人的动作就生气,明明知道她不高兴还来她的面前晃,这人怎么这么不知趣。 “三爷,这里有外人,您在这吃不方便,还是去上方吃吧!”对着陈有卿说完,又对青杏说道:“去叫王姨娘和赏荷在上房等着,一会儿三爷回去了,她们好侍候三爷用饭。” 赵红岫直接决定了陈有卿的去处,让你的妾侍在那里等着,看你还去不去,青杏是将赵红岫当主子的,而不是陈有卿当主子,所以赵红岫吩咐一下来,她便立刻去执行了,行礼退出去去请王姨娘和赏荷。 陈有卿却不管这些,让她们等就等吧,反正他自己不回去,谁也不能把他架出去不是。陈有卿还是淡定的喝着他的茶,他这种行为看在赵红岫眼中,完全是无赖行为。 洛兰在一旁看着两人斗气,在她眼中,赵红岫的行为就有些孩子气了,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赵红岫对陈有卿完全是迁怒。但是她这种迁怒又令人理解,差点失去她最重要的东西,让谁也冷静不下来。 洛兰在旁边看着两人互动,陈有卿则是大人不计小人过的表情,不管赵红岫说什么,陈有卿就当没有听见一般。 最后赵红岫气急了,吼道:“我们已经和离了,明天我就去衙门办理和离手续,请你马上离开。”赵红岫的眼睛有些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陈有卿一听眼中的厉光一闪,然后起身来到赵红岫身边,手一伸将她抱到了自己的怀中,然后迈步进了内室,起身还不忘对洛兰说道:“洛姑娘请自便,我们夫妻还有些事情要商量。” 赵红岫在陈有卿的怀中挣扎,“你个混蛋,放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尽管她这样威胁,可是陈有卿还是没有放开她,走进内室之后,直接用脚关上了门。 然后抱着赵红岫放到了床上,再然后就开始解赵红岫的衣服。本来还很坚强的赵红岫,这下子慌了,“你要干什么放开我。”赵红岫的两只手被陈有卿一只手钳住,他的另一只手正在接着赵红岫的衣服。 然而不管赵红岫说的多难听,陈有卿还是自顾自的解着她的衣服,先是外衣,再是中衣,直到中衣的扣子也快解完了,赵红岫才知道怕了,“求你不要这样,你要是想要女人,上房王姨娘和赏荷还在等着你,你可以去找她们。” 赵红岫说着说着,眼泪不断的溢出,不过片刻她枕着的被子上便出现了一个小水滩。赵红岫真的感觉很委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明明知道她要与他和离,难道还要毁了她的清白。 现在人的赵红岫不是在乎处子之身,可是这种近乎侮辱的行为让她很难受,就像是在男女平等开放的现代,女人要是被陌生人强了,不一样还有患上精神病,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吗? 赵红岫此时的心情和被一个陌生人强一样,她现在真的很恨,恨自己为什么这么脆弱,恨自己不够强大,要是她足够强大,又有谁敢这样欺负她。 赵红岫委屈,陈有卿同样委屈,她把他当仇人一样看待,难道他就好受吗?若是他没有喜欢上她之前,她这样对待他,或许他不会在乎。可是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这事不是他做的,她还要这样对他,难道他就不难受吗? “赵红岫我只是想要告诉你,得到你真的很容易,可是我愿意尊重你的意愿,也请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看着她吓得泪流满面,陈有卿没有再继续,而是慢慢地将她的衣服又给她穿上。 陈有卿将衣服给她穿好之后,又将她抱在怀里,不过一会儿他的胸前便湿了一大片。陈有卿一只手慢慢地抚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哭吧,总是故作坚强,到最后会将身体憋坏的,哭出来发泄出来就好了。 刚刚那样吓她,生气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看到她从中午就故作坚强,刚刚还和别人有说有笑的,将怒气压在心底会抑郁,这样发泄出来才是最好的。 赵红岫在陈有卿的怀中痛痛快快的哭了一通,最后趴在他怀中一抽一抽的哽咽,等到差不多平静下来之后,赵红岫在陈有卿的怀中闷闷的说道:“陈有卿要是下毒的人是你的母亲,我是不会放过的;还有或者是你的妹妹,就是你求情也没用。” 赵红岫趴在陈有卿的怀中,她看不到陈有卿的脸,所以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回到。“她们不该这样对我,眼睛坏了,我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听不到也看不到,就真的是废物了,就算她们杀了我,也比这样对我好啊,她们为什么这样残忍。”说着说着,眼泪又出来了。 陈有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她的背,他没有说他的猜测,不是让她查明白了,她是不会信的,就连他都怀疑了,更何况他的母亲和妹妹呢!对她而言,最好的办法就是她自己发现真相。 “所以你不用对我好,没用的,我是不会放过她们的。”赵红岫又说道,她认为陈有卿还想对她好,是为了等她查出凶手来,她看在他的面子上放过凶手。赵红岫已经钻了牛角尖了,现在谁对她好,她都感觉是有目的的。 陈有卿倒是被气笑了,他将她的脑袋从自己的怀中挖出来,看到那红肿的眼睛,莫名的有些心疼,然后看到那似有光泽的嘴唇,在上面狠狠地亲了一口,“你放心,就是真的查出什么来,我也不会多管的,也不会向你求情的。” 赵红岫经过刚才的发泄心里好受了许多,从中午就一直不散的闷气,现在也没有了,被陈有卿这么一亲愣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退出陈有卿的怀抱,跟他保持一下距离。 陈有卿以为赵红岫是不满意他这样对她,所以才与他保持一下距离,可是下一刻陈有卿却是呆愣了。因为赵红岫狠狠地一脚,将他踹到了床下,没想到赵红岫这么做的他,就这么华丽丽的坐到了地上。 赵红岫将他踹到地上还不够,抓起床上的枕头,跳下床对着陈有卿就是一阵乱打,“混蛋,竟然敢这样对我;混蛋,就这样随随便便扒我的衣服,以为老娘好欺负啊!” 完全不知道状况的陈有卿,就被赵红岫打的抱头躲藏,连怎么反抗都忘了。外间的洛兰听到里面霹雳扒拉的响声,又听到赵红岫的吼声,于是挑了挑眉,看来这陈大人还是一个惧内的,居然让自己的妻子打了。 等里面的声音,完全歇下来之后,青橘对着里面喊道:“三爷,饭菜好了,是在外面吃,还是在里面吃?”青橘早就认为两人圆房了,所以今天有了矛盾,青杏和青橘才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现在听到里面的打斗声,又听到少奶奶的怒骂声,显然是少奶奶占了上风,估计打一顿三爷,少奶奶就消气了呢! 陈有卿打开了内室的门,然后接过了青橘手中的饭,又对着洛兰说道:“洛姑娘要在这里住着,不用客气。内人身子不好,便不陪着姑娘用饭了,姑娘自己随意吧!”说完将内室的门一关,就不管洛兰了。 洛兰倒是不在意,反正没有找到凶手之前,她是不会离开的,要是两人在她面前拘谨,不仅他们累,她自己也会受不了的。现在正好,赵红岫和陈有卿不和她客气,她反倒觉得舒坦了,估计不会受不了的两天就闹着搬出去了。 陈有卿和赵红岫都闹累了,赵红岫更是经历了太多,早就没有力气闲话了,见菜拿进来了,直接拿起筷子便吃了起来,显然是饿坏了。 陈有卿和赵红岫吃完饭之后,各自洗漱之后,一个去了外间,一个在内间,赵红岫本来以为自己会睡不着的,但是她刚才哭了一通,又对着陈有卿一阵乱打,疲惫的她沾床就睡着了。 陈有卿听到内屋均匀的呼吸声,便知道她睡着了。而他自己却是披衣坐了起来,走到窗前将窗子打开,冷风瞬间便惯了进来,陈有卿像是没有感觉一样,看着一个方向出了很长一段的神。 陈有卿足足站了半个时辰,才回过神来,将窗户关上以后才睡觉,而他一直盯着的方向,坐落着兰王府,还有就是赵红岫的娘家赵府。 第二天赵红岫的眼睛红肿的像核桃一样,让青橘给她那煮好的鸡蛋敷了一敷,眼睛才不那么红肿了。早晨赵红岫没有看到陈有卿,到了中午陈有卿也没有来,直到晚上赵红岫听说了一件事。 就是兰郡王的事,这消息还是洛兰出门从街上听来的,兰郡王在勾栏院,一下子睡了二十个女人。洛兰勾着唇角对赵红岫说的,二十个女人,对于从医的她来说,明白很有可能以后这兰郡王不会有子嗣了,身子亏了,不是说补就能补回来的。 或许她师傅亲自出手还有可能,可是他老人家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等他们找到了,也误了最佳治疗时期。 而洛兰和赵红岫也就是当一个笑话听了,便没有放在心上,却不知道,因为兰郡王出事,朝堂上的格局瞬间一片沸腾,而整件事的中心则是主导了一切的陈有卿。 首先一件大事就是今年的恩科,取士三百六十八人,留在京城的有七十三人,其他的都被派放出了京。这七十三人本该是守奸派和守忠派争夺的目标,可是这一届恩科却是大大的不同以往。 首先新科状元袁鸣秋不管是守奸派拉拢,还是守忠派拉拢,态度都是模糊,而且是各不得罪,守忠派的董大人和守奸派的赵倾官都与袁鸣秋见了面,同样是没有将其收入自己的阵营。 新科状元如此,榜眼杨思谭同样如此,当探花李铭也如此的时候,大家震惊了。这是怎么了,从来都是不入守奸派就入守忠派的阵营,难道他们这一届的人都打算中立? 可是光武的中立派从来都是存不长久便被瓦解掉的,到那时再入阵营,可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好的待遇了?就算你是才子,有能力的人,那也是过时了的,到时两派又是在新的恩科中取人了。 今年的恩科之人,让守奸派和守忠派两边的人,都对他们不满,你们能保持中立,看你们能坚持多久,到时要是进了我们的一派,定给你们好果子吃。 而赵倾官却是不这样认为,直到今天他终于知道了答案,却是震惊了真个朝野的答案。这一届恩科,以陈有卿为首的五十人,组成了新的一派保皇派,五十个人也就是这届恩科的才子,全部归入了陈有卿的门下。 这还不是他们最震惊的,最让他们吃惊的是他们成立的保皇派,守忠派、守奸派、保皇派三派,从此以后你不能说只有两派了,你还要加上一派,就是保皇派。 今天的朝堂,是有史以来众多官员最失态的,陈有卿还在府中养伤,所以新成立的保皇派,便在袁鸣秋的带领下,对着守忠派的董大人问好,袁鸣秋此人不但有才而且也圆滑,说话更是好听。 “董大人早啊!我们这些人既是初涉朝堂,也是刚刚立派,有什么不懂得地方还要仰仗董大人多多指教。而且陈有卿大人又是有伤在身,不能亲自指导我们,还请董大人一定不吝赐教。” 袁鸣秋客气的说出了他们的身份,‘刚刚立派’几个字惊得董大人长大了嘴巴,又听袁鸣秋将陈有卿大人搬了出来,于是更是傻了。 陈有卿,他的部下成立了新派,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陈有卿,他,他竟然敢!董大人混乱的想着。袁鸣秋撇下他又带着众人去见赵倾官,说了同样的话,而赵倾官虽然也震惊,但是却是没有失态,没有人看到他袖子中的手,握的紧紧地带着微微的颤抖。 整个朝堂知道这件事之后,就看到保皇派的众人,一个个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的等着皇上驾临。本来初涉朝政的新人都是胆小怕事,看到谁都会点头哈腰,就怕做错了什么事,从此自己的仕途不顺。 可是这一届的新人,全是落落大方,谁与他们说话,他们都会笑脸迎人,不管你是哪一派,人家都不会看低你也不会看高你,不卑不亢发挥到了极致。 当皇上驾临之后,那官礼行的甚至比他们这些站了朝堂,这么多年的人还要标准,两派的人不时的注视保皇派的人,于是就有官员行礼慢的,唱‘万岁,万岁,万万岁’慢的,顿时保皇派的人又瞬间出了彩。 皇上在上面也看到了下面的百官有些走样,但是出错的人太多,一个两个还可以揪出来敲打敲打,现在有一半的人出错了,你还能挨着敲打?皇上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放过了。 等议政的时候,这呆滞的人就能多了,每次守奸派和守忠派争执不休的时候,保皇派的人就会出来,最后以皇上的利益为先的分析一遍,然后在说明提案有什么不足之处,最后请皇上敲定的时候,自然是按着保皇派的方案来了。 于是保皇派的人大大的出了彩,守奸派和守忠派的人全是失态的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以袁鸣秋为首的保皇派,对每个提案都表达了保皇派的看法,真的是起到了三足鼎立的作用,最起码看上去保皇派没有落了下风。于是整个朝堂上,出奇的守奸派和守忠派争的不凶了,每次提出了议案,都看一眼保皇派的人,似乎在等着他们的看法。 这种现象直到朝堂快结束的时候,两派才反应过来,他们在干什么,他们不是应该拆保皇派的台吗?怎么却是认真的听取了保皇派的意见,还让议案按着他们说的做了。 可是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公公已经唱道‘无事退朝’了。 两派为什么没有一起攻击保皇派,因为每一个议案,不管是守忠派还是守奸派,都得到了好处,只不过好处没有原来的大,但是也过的过去。所以不知不觉中他们便被牵着鼻子走了,而保皇派也做到了自己说的,保住了皇上的利益,为皇上争取了利益。 众人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到了下朝的时间,下了朝之后,袁鸣秋带着众人还与两派的人客气,“多谢大人指教,我们初来乍到不懂,多谢各位承让默许了保皇派的存在。”没有打压不就是默许吗? 待出了宫,保皇派的人跟着袁鸣秋离开,他们走到没有其他两派的地方,还不放心又看了看四周,这才激动的看向袁鸣秋,而袁鸣秋自己也是激动的手都在颤抖,他们做到了,他们确立了保皇派的存在,他们是保皇派的开创人。 “走,去陈府。”一群人兴奋的快马向陈府跑去,恨不得立刻就飞到陈府。 而陈府中的陈有卿一大早也是坐立难安,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今天若是保皇派被两派一起打压,那么以后也会低两派一头,只能是出其不意的麻痹两派,等他们反应过来之后已经晚了。 陈星一直在大门口站着,等看到人来,立刻来报,“三爷,各位大人来了。”陈有卿蹭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带倒了自己亲自去扶,可见心里也是不平静。 袁鸣秋等人进来的时候,却是一个个低着头,很是沮丧的样子,看的陈有卿心就是一沉,陈有卿默默地不知道说什么好,书房内瞬间安静的呼吸可闻,终于袁鸣秋出言打破平静,“大人,我们没有辜负您的重托,确立了保皇派的地位,您可以放心了。” 陈有卿愣了一刻才反应过来,随手将镇纸甩了出去,“你们这帮混蛋!”然后瞬间整个书房沸腾了,众人兴奋的大喊大叫。 “我们成功了,保皇派成立了!”一群刚入朝政肆意的年轻人,怀着沸腾的热血,创立属于他们自己的一片天空。 另一边赵倾官回到家,对着小厮喊道:“去请姜先生,今天高兴,我要与他一醉方休。”他的女婿竟然这样出色,为了红岫竟是做到如此。 ------题外话------ 评价票啊,评价票啊,快些飞到代代的怀中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四章 解局的一笔 姜先生被小厮喊了过来,便看到酒菜已经摆好,就等着他入席了,甚至赵倾官因为等不及,已经自斟自酌的喝了一杯。见姜先生进来,先道:“来,同我先喝三杯再说。” 赵倾官亲自给姜先生满上,本来这酒就让姜先生感觉怪异,现在看到大人亲自给他斟酒,更是异样了,难道今天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令大人高兴的事情?可是依着大人的处变不惊的能力,什么事情能让他这么高兴。 姜先生依言陪着赵倾官先喝了三杯,姜先生还没有问,赵倾官便哈哈的一阵大笑声出来,等笑完了之后,才对姜先生问道:“你知道光武为何只有两派吗?守忠派和守奸派之外的派别便不能长存,知道这是为何吗?” 姜先生摇头,微笑道:“请大人指教。”姜先生是从赵倾官还是小官的时候就跟着他,那时是佩服他的心性还有才能,当时也是不服他的,留在他身边就是为了斗赢他。 然而赵倾官总是以奇招制胜,依着姜先生的才干,科考恩试不在话下,可是他却心甘情愿的留在了赵倾官的身边,士为知己者死,他大概也落入了俗套,被赵倾官的人格魅力征服了。 赵倾官回道:“不是守忠派和守奸派阻挠,才致使其他派别存不下来,有三个原因导致他们存活不下来。”赵倾官说到这儿,喝了一口酒,然后再吃了口菜,看着姜先生眼巴巴的看着他,吊足了他的胃口才说。 “一个派系的成立,不是你有冲劲就可以的,首先要得到其他派系的承认,然而这也是立派最难的一面。本来就是一张饼,你要分一块,别人又不会是傻子,怎么会由着你分,所以想要得到其他派系不打压,那是不可能的事。”他想到今天保皇派的法子,就觉得陈有卿还真的胆子够大啊! 他自己这个派主不出面,竟是完全让下面的人对上两派,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确立了保皇派的地位。谁又能想到群龙无首的保皇派,正是因为没有派主在,才能只依靠自己,将百分的能力发挥到五百分。 “然而新的派系初立,若是被其他派系一起围攻,但凡露一点败势,这派系就没有存下去的必要了,因为每个派系都是出于同等的地位,你却比其他派系低一头,那还会有谁投入你的派系。”赵倾官悠悠的说道。 姜先生听言,说道:“既是这样,又要必须得到其他派系承认,这仗就必须打,若是大人您难道也赢不了吗?” 赵倾官却摇摇头,“能赢又怎样,一个派系,不是指着一个人存活的,其他人若是起不到作用,那要他们进派又是为了什么。所以这仗必须是整个派系与其他派系争个输赢,然而新成立的派系,能抵得过老谋深算的老派系吗?所以这就很容易出师未捷身先死啊!” 姜先生给赵倾官将酒满上,又问道:“这是第一点,那还有两点呢?” 另一边陈有卿也在说这件事,“第一仗我们打赢了,这全是你们的功劳。”陈有卿满意的对众人点点头,他是有远大抱负的,从皇上给他赐婚之后,他便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以他的才干,若是不出意外的话,将来是可以成为守忠派的派主的。 然而一道赐婚圣旨,将他大好的前途毁了,守忠派的人不可能要一个守奸派派主的女婿当首领,所以那时的陈府中,不光陈御史因为连累了儿子愧疚不吃不喝,陈有卿也是将自己关在了书房内想了一天一夜。 那时他是真的恨不得与赵倾官不死不休,然而首要还是他要先找好自己的出路。现在他还年轻,还但当不了派主,让他屈居守忠派派主之下,他心甘情愿。可是十年之后,二十年之后呢?难道他还心甘情愿的替人做事,当一个尽职的手下? 从陈有卿初入朝堂,他的目标就是下一任的派主,让他屈与别人之下,或许他宁愿辞官回家吧! 守忠派的派主没有了希望,守奸派的派主陈有卿从来没有想过,让他去继承赵倾官的衣钵,他自认与守奸派道不同。于是想了一天一夜的陈有卿,想出来的结果就是自创派系。 这样的想法一旦出来,陈有卿瞬间心思就活了,然后将视线看向了这一届的恩科,开立派系要准备的工作很多,不仅要有能人进派,还要让他们心服口服的认你做派主,陈有卿用了两个月的时间让新一届恩科的有名的才子,归入了他的帐下。 本来陈有卿打算是再等半年再立派的,那时袁鸣秋等人对朝堂上的事情也熟悉了,以中立派的名义跟两派斗了半年,到时立派的时候,和两派争执之时,便不会处于劣势了。 然而计划不如变化,紫霞郡主出来捣乱,兰郡王对他的妻子不轨,一瞬间皇家这座大山压在了他的心头,难道第一次他就范,第二次他还就范吗?不可能!要真是那样,陈有卿都瞧不起自己,所以就剩下了一条出路了,那就是马上立派。 上一次和袁鸣秋等人见面,就是在争论是立什么派系,中立派、保储派各种派系都说了一遍,最后是陈有卿淡淡的确定了派系,保皇派。不管是谁为皇帝,他们保的就是谁的利益。 守忠派和守奸派还会为自己的派系谋利益,但是保皇派谋得是皇上的利益,与其说陈有卿是派系的派主,更可以说皇上是派系的派主,他们立派的宗旨首先就会得到皇上认可。 而且保皇派是触动任何一派的利益最小的派系,它有中立派的影子,同时对储位人选也不构成威胁,不管是谁当皇帝,那就是保皇派的保护人,没成为皇帝之前,储君人选的皇子们会和保皇派拉近关系,而不是打压他们,也就是保皇派的宗旨也得到了皇子们的认可。 这是第二点比较重要的,总之就是不管是哪一派也动不了保皇派。 陈有卿看着袁鸣秋、杨思谭等人说道:“接下来的这一点,我们要是做成了,保皇派才真正的可以说确立了,若是失败了,那我们就等于输的一败涂地,而你们的前程,从此也就止步不前了。” 陈有卿说的很严肃,这关系到保皇派的第一步能不能迈出去,赢了保皇派从此起步,输了保皇派解散,而他们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袁鸣秋、杨思谭、李铭等人都表情严肃了起来,他们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跟着陈有卿,不是没有想过这样的问题,可是在官场上混本来就是一场豪赌,没有胆量赌,就不会选择科举入仕这条路了。 袁鸣秋等人的心情,既紧张也兴奋,他们敢于创立一个新的派系,这已经是时隔上一个立派又解散有两百年了。两百年中没有人动过这样的小心思,他们却动了,纵然是败了又怎样,他们也会在历史上留下一笔。 赵倾官与姜先生正好也说到了第三点上,姜先生问道:“依着大人看,陈大人会选择什么来立威呢!”没错第三步要走的就是立威,既要确立保皇派的威信,又要证明保皇派的实力。 这第三步才是决定着决定着保皇派的走向,一个派系既然成立了就要起到派系的作用,若是什么也做不到,不能为君分忧,那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赵倾官将杯中的酒一口饮尽,说道:“那就看他有没有那么大的胆子了。”没有人知道陈有卿是怎么想的,而赵倾官也是根据此前发生的事情来判断的。 赵红岫不知道,陈有卿已经将京城的这潭水搅混了,而她则是在专注的查着下毒一事,洛兰对她的饭菜都有检查过,却是没有发现任何下过毒的痕迹,饭菜中找不到,又从用的香料,胭脂水粉上下手查找,只要能想到的,赵红岫都让洛兰帮她检查了,可是还是没有找到证据。 赵红岫体内的毒,是洛兰用针灸的方法解的,赵红岫说了可能导致她耳疾的原因,就是从娘胎里便开始服药所致,是药三分毒,洛兰便用针灸的方法给赵红岫排毒。 因为赵红岫急切的想要解毒,所以便不能在用装病的法子逃过太后传召了。赵红岫正想着如何应付几天后的太后召见的事时,宫中却来了圣旨,皇后娘娘三日后召见她。 赵红岫不明白太后召见就算了,难道皇后也向着紫霞郡主,正在赵红岫不明白的时候,陈有卿进了屋,看到赵红岫看着桌子上的懿旨出神,他的嘴角却勾起了笑容,最起码这次进宫她安全了。 赵红岫见陈有卿进来,便问道:“你做了什么?”皇后是皇上的妻子,太后向着兰王一家子,若是皇后也向着兰王一家,那皇后就是不想当着皇后了,所以皇后应该不是为紫霞郡主的事,那么就是进宫之后,会护着她的一方了。 让皇后护着自己,赵红岫自认没有那么大的颜面,所以这其中不是陈有卿做了什么事,就是赵倾官给打的保护伞。陈有卿进来,赵红岫便直接问了出来。 陈有卿没有回答赵红岫的话,而是说道:“这次进宫,太后召见之后,皇后会出现,若是太后对你不利,你尽管依靠皇后就是。还有太后宫中的慧嬷嬷你可以信,皇后身边的福嬷嬷你也可以信。” 陈有卿一起又说了几个内宫中的嬷嬷,不是太后身边的红人,就是皇后身边的亲信。等陈有卿交代完之后,又道:“回来之后,带着洛兰姑娘去京城外的庄子上去住几天吧!针灸期间不能中任何毒了,否则容易前功尽弃,去庄子上住两天,等毒彻底解了再回来。” 看到赵红岫疑惑的眼神,陈有卿接着说道:“不是你一人去,陈府的主子都去,我也去,这是陈府的惯例,每到这个时节都去庄子上玩一阵,大家都去你不去不好。而且也不是在同一个庄子上,不会让你天天见对让你尴尬的人。” 赵红岫听着陈有卿说完,很敏锐的捕捉到了什么,陈有卿有事瞒着她,而且是很大的事情,若是是陈府的惯例,那么他应该说她要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她可以回娘家。但是他却告诉她这些,更希望她出城。 难道京城要变天了?赵红岫想到这里就是一惊,若真是这样的话,她反而要留下来帮着父亲渡过难关了。 赵红岫直接的问道:“是不是兰王府要反了?还有昨天听到洛兰说兰郡王废了,是谁出的手?你还是我父亲?”昨天没将这件事当回事,以为是什么人报复兰郡王,可是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简单了,一定是这两人做了什么才对。 陈有卿看着赵红岫笑,“不用担心,你父亲没有出手,兰郡王那样也纯属咎由自取,这次兰王府的事是冲着我来的,与你们无关。你在京城,很有可能被我连累,将赵府也拖累进去,还是出京的好。” 陈有卿怕以后乱,照顾不上家人,正好到了一家子出京游玩的时候,索性让母亲他们提前去,等事情结束了再回来。 “兰郡王的事是你做的,所以你怕兰王府找你算账,让陈府的人都躲出去?既是这样,那皇后又怎么会为我保驾护航?”赵红岫又问道。 陈有卿倒不是非得瞒着赵红岫,只不过认为没有告诉她的必要,既然她非要问个明白,于是赵红岫便给赵红岫解释了一遍。 赵红岫听到陈有卿成立了一个派系,内心吃惊却是不小,她看过光武的历史记载,政坛上从来都是守忠派和守奸派两派的天下,就算是偶尔有一个派系成立,都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陈有卿的保皇派想要在两派中生存下来,所要付出的,大约比得到的会能多。因为他们是保皇派,所以所有的利益来源,全是靠皇上。也就是说,皇上高兴可以给他们一点恩惠,皇上不高兴了,完全可以让他们解散。 那么皇上可以说即是保皇派的依靠后盾,也是保皇派最需要顾忌,保持距离的存在。(..info)然而现在看皇后为她保驾护航,看来是皇上默许了保皇派的存在,皇后应该是代表了皇上的态度。 赵红岫想到这些,问道:“你是想用兰王府来给保皇派立威?”赵红岫不是只懂得内宅事情的人,她更多的是研究过光武的局势,而陈有卿选择这个时间成立保皇派,应该是想立威和立功吧! 陈有卿也不隐瞒点点头,“兰郡王的事情,是我让山哥做的,不管兰郡王确不确定,他都会将这件事归到我头上,因为昨天的事情,幕后之人就是兰郡王。很明显我报复他的理由很充分,兰郡王不能有子嗣了,兰王府就是毁了,灭人子嗣这样的仇,任是谁也不会就此放过的。” 发生了昨天的事情,紫霞郡主再说嫁给陈有卿是不可能的了,所以无形中太后不会因紫霞郡主对她不利了,可是知道兰郡王是陈有卿害的,太后就不会出手害她,来平息怒火吗? 赵红岫的疑问陈有卿像是看了出来,于是说道:“皇后召见你,自然会保住你的,要不皇后的懿旨也不会多此一举了,她的懿旨是说明皇上的一个态度,就是默许了保皇派的出现。” “然而太后要是对你出手,你又是岳父的女儿,他是很在乎子女的,要是你因我出了事,他还会容许保皇派的存在吗?”肯定是不遗余力的毁了保皇派,才不会在乎皇上的看法。 赵倾官也是有那种本事让皇上抓不住把柄的本事,到时为了稳定局势,自然也是不能拿赵倾官怎么样的,最起码也要等守奸派实力更强大才行。 赵红岫听陈有卿说完,又道:“可是你说来说去,保皇派更像是制衡守奸派的利器,你和我爹早晚会站在对立面。”陈有卿算计来算计去,却还是算计了她的爹,要好皇上对付他爹吗? 赵红岫唇角带上了冷笑,果然还是改变不了命运,他和赵倾官注定就是敌人,而她却也不要夹在两人之间左右为难的命运,所以有一方必须舍弃。 陈有卿却看着赵红岫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有没有想过,守奸派已经远远强于守忠派了,若是没有一个派系出来制衡,亲自动手的就是皇上,和江山比起来,死一个赵倾官和赵府,那是太容易不过了。” “而且两派差距越大,这种一夜之间灭赵府满门的事情,就更容易发生。强的强大入天,弱的弱小入地,天塌了就下了地,正好平衡了。”陈有卿的话,犹如醍醐灌顶一般,浇醒了赵红岫。 她当初巩固守奸派的势力的时候,却忘了给这一点了,而且现在的守奸派也不断的在强大,那势头有如日中天的感觉,这现象真的没有人在后面推波助澜吗,而那推动局势发展的,又是不是当今的皇上呢? 赵红岫看着陈有卿,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为赵府着想,这是真的吗? “或许岳父也想到了这一点,可是发现的时候应该是晚了,所以已经收势不住了。你无法想象守奸派此时有多强大,在朝堂上已经快到了只手遮天的地步了,守忠派看似还在于守奸派争,其实没有一次是成功的。” 陈有卿知道男人都是喜欢追求权势,当大好的形势摆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很难将它推拒出去,脑子一热就很容易不管不顾的向前冲。赵倾官也是人,不是神,他也是无法拒绝这种狂热的人。 所以当他清醒的时候,已经晚了,而皇上已经动了杀机,他与陈有卿下棋的时候,就已经表明了一切,若是他出事了,陈有卿是趁机赶紧杀绝还是放过他的家人。 可以说若是陈有卿将那颗棋子下下去的话,那么就算是赵倾官死,也会拉上陈有卿来保住他的家人。然而陈有卿的选择救了他自己也算是赵倾官将赵红岫托给了陈有卿。 当时的陈有卿没有想明白,为何赵倾官会对他露败势,到了后来他才想明白的,他们只知道守奸派现在如日中天,却忘了这后面的危险。 陈有卿看着赵红岫脸色煞白,但是还是将更残忍的话说了出来。“岳父为了保住你们,不但不能收手,反而要随了皇上的意,将守奸派捧得更高,权势聚集的更大,让两派真的一个天一个地。” 赵红岫呆呆的问,“父亲为什么要这样做?那不是自寻死路吗?”赵红岫脑子中像是闪过什么,却又快的没有抓住,然而只那一个念头,就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陈有卿一字一顿的说道:“因为不这样做,死的就是赵府全家,顺着皇上的意,死的就是岳父本人,从而能保住你们。”赵红岫看到这样的话,眼泪瞬间便掉了下来。是啊,在父亲权势最大的时候,他突然去了,皇上稳固朝局还来不及的,哪有时间处理赵府的女眷,这就是赵倾官以死来救全家吧! 是她害了父亲,是她害了赵府,没有想明白这些就让守奸派变得这样的强大,却忘了上位者是从来不允许这样的存在的。就如陈有卿说的,皇上要是想要灭一个人满门,真的可以让大内侍卫一夜之间做到,到时就说是仇杀就是了。 两派都跌入了谷底,不也是一种平衡吗? 此时的赵红岫从来没有这样恐惧过,那一直保护着她的父亲,要是因为她的过失而丢了性命,赵红岫真的不知道,她还没有没勇气活下去。或许会吧,到时她将怒气转嫁到皇家身上,甚至转嫁到陈有卿的身上,要不是他逼的她,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了。 陈有卿拉起赵红岫冰冷的手,说道:“所以你明白了吗?必须有一个派系存在,甚至将岳父手中的权柄抢过来,才能真正的保住岳父,保住赵府。” 陈有卿开始还在犹豫要不要管这事,是当作不知道,以后妥善的照顾赵红岫,照顾赵府的人;还是就此成立派系,来解了赵倾官的危局。这样既能解了自己的被郡主惦记的局面,又能解了赵倾官的死局。 直到昨天赵红岫的表现让他明白了一件事,在赵红岫的眼中陈有卿和他的家人是一体的,在赵红岫的眼中难道赵倾官就不是和她一体的吗?若是赵倾官出了事,依着赵红岫的聪慧自然会想明白一切,到那时她会怎么自处,会不会一辈子活在悔恨中。 所以想到这里的陈有卿,便决定了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可以说此时创立保皇派,真的是天时地利人和,守忠派现在的实力最差,挡不住他们;守奸派为了自保,也不会阻拦他们;而皇上真的将守奸派捧到最高,在打入地狱,无疑说让光武的朝局倒退二十年,保皇派的成立真好也迎合了皇上的心意。 这样的局势下,保皇派成立那势头自然能压过一切,不一定保皇派就真的能改变多大的局势,但是却是打开了一个死局,从这里面想要找到生机,要比从死局中容易得多。 等赵红岫平静下来之后,陈有卿又道:“现在的局势,你不适合回赵府,所以还是出京的好,等局势稳定了,再回去看岳父也不迟。” 见赵红岫点了点头,陈有卿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赵红岫现在这种时候,真的不宜去赵府,否则保皇派就像是守奸派的一个延伸了。那样不仅解不了赵府的局,连陈府也要搭进去。 赵红岫对陈有卿平静的说道:“谢谢你!”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这样做,但是他都是救了父亲一命,虽然这事也是他惹出来的,可是那时候不是正在斗吗?谁会想到都赢了那一局,迎来的却是一个死局。 陈有卿可以选择不管的,这一点赵红岫也看出来了,否则他就不会现在成立保皇派了,他若是更早的成立了保皇派,那么现在赵府就不会处在生死边缘了。但是她没有理由怪他,政派之间的敌对,不是个人的敌对,不能因为个人的感情,而去左右一个派系。 然而陈有卿却是真的左右了一个派系,从他筹划派系到现在立派,连半年的时间都不到,就是光武历史上出现的派系,那筹划的时间不是一年就是半年以上,三四个月便成立派系,可以说有什么东西还准备的不全,就这样匆匆的立派了,很容易就被别的派系吞掉。 就算守奸派放过去,可是守忠派也不是吃素的,虽然实力已经很弱了,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有卿这样做真的冒的是灭派毁前途的危险。 像是看出了赵红岫的想法,陈有卿说道:“富贵险中求,这时候立派虽然准备不足但是却是最佳的时机。时间准备长了,或许能更让派系稳定,但是一个派系要是在安逸中成立,就更容易走向灭亡了。” 他虽然希望两人的关系改善,但是他不希望是建立在感激的基础上的,他要的是赵红岫爱上他,而不是为了其他的原因,不得不留在他身边。 陈有卿又自信的说道:“保皇派中的每一个成员的才能不下于我,想要难倒我们,还是要拿出真本事的。守奸派不会,守忠派这个时候不敢,他们更需要的是自保,保住自己的实力,守忠派也希望保皇派能压制住守奸派,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 陈有卿说的政治格局,尽管赵红岫不是很明白,但是她却强迫自己深深的记住,然后慢慢地再想个透彻。 赵红岫对着陈有卿不知道该说什么,总感觉他这样做是有原因的,于是赵红岫想了好长时间,才终于找出了一个陈有卿帮助她的理由,于是说道:“中毒的事件我不查了。” 陈有卿不明白她为什么不查了,她不是很执着这件事吗?问道:“为什么不查了,要是再有人对你出手怎么办?难道你想接二连三的出事?” 赵红岫却看着陈有卿说道:“这算是对你的报答了,你救了我的家人,我自然不能对你的家人出手,咱们算是扯平了,只要那个下毒的人不再出手,我自然可以放她一马。” 陈有卿听这话,却突然站了起来,“查,为什么不查,你认定是我的家人干的,我却认为却是你的家人干的,当然要查清楚。你不让我出手,那你就自己查清楚,否则我就自己亲自查,到时你不说我伪造就好。” 陈有卿说完便离开了,他从来就不认为是自己的亲人做的,何况他也问了母亲,她确实没有动手,只要母亲不动手,那么他在乎的人中就没有动手的人了。不查清楚,既是赵红岫冤枉了他的家人,也是放过了真正的凶手,那凶手一定还会害她的。 那天两人不欢而散之后,赵红岫就再也没有见过陈有卿,一是陈有卿忙着保皇派的事情,现在兰王府已经对着陈有卿出手了;再就是陈有卿真的被赵红岫气到了。 直到第三天早晨,赵红岫穿戴好要进宫的时候,陈有卿却是站在马车的旁边,赵红岫出来之后,陈有卿面无表情的将她扶上了马车,然后自己也进了马车。 赵红岫还以为是陈有卿要送她进宫,却是又对她嘱咐了起来,“对于那些人来说,不用在乎面子什么的,屈膝下跪又怎样,只要能安然的回来就好,以后这面子自然会补回来的,现在实力不够,就要学会忍耐。” 陈有卿怕赵红岫的性子上来,在宫里吃亏。虽然能保证赵红岫活着出宫门,但是能完好无损的回来是最好的,面子什么的,哪有自己的命重要。 赵红岫听到陈有卿叮嘱了又叮嘱,不由心中一暖,难道她还不懂这样的道理吗?还要他来这样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 陈有卿从陈府门口,一直说道宫门口,将他认识的,能用的人全都说了,就是怕危难时刻,赵红岫没有人可用,不知道找谁帮忙。 赵红岫到了宫门口,对着陈有卿微微一笑,“原来你还有这样啰嗦的一面,我今天真的是长见识了。”面无表情的陈有卿脸上露出了尴尬,却又对赵红岫的调侃无可奈何,他真的很是担心她在宫中出意外。 本来那天应该说的是宫中的形势的,但是那天说着说着,却说到了朝堂之上,最后两人又不欢而散,之后他又忙事情,根本再抽不出时间,直到今天安排的差不多了,他才有机会送她来皇宫,把宫中的事情说给她听,又被她说啰嗦。 赵红岫再次严肃的说道:“放心吧,就算是吃了亏我也会忍下来的,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而女子报仇是用一辈子的,现在吃了亏,以后用一辈子算计她们。” 陈有卿点点头,“去吧,我在这等着你。”赵红岫也点了点头,才转身向皇宫门口走去。 命妇来朝见,是不能待丫环侍女的,何况赵红岫现在的身份太低,五官中郎将的妻子,其实连朝见的资格都没有,就更不要说让丫鬟陪着进宫了。 到宫门口之后,赵红岫对守门的将领说道:“奉太后口谕,赵红岫来朝见太后。”守门将领是经过陈有卿提前打点过的,一听是陈有卿的妻子来见,立刻就去通报了。 宫中从一个太监到一个扫地婆子,都能让你吃个不大不小的亏,所以要是不上下打点,赵红岫这次进去不死也得脱层皮。 就拿这守门将来说吧,要是你没有打点到他,到时你来了,他不进去通报,或者当着你的面进去了,却是半天没有出来,你误了朝见的时间,到时就是你说是守门将通报晚了,那也是没有人管你这些理由的,晚了就是晚了,正好给人打你一顿的理由。 陈有卿的打点还是起到了作用,从门将到给内宫给太后传话的人,他都想到了,所以一步没有错的传到了太后的那里,太后眼前正在与紫霞郡主玩笑,紫霞郡主是知道今天赵红岫要来的,所以她希望太后能将她赐死,而让她嫁进陈府。 兰郡王出的事,除了兰王还有太后知道真相,其他人都以为是一个意外,就连紫霞郡主也不知道,所以她还在打着嫁进陈府的主意。 太后知道兰郡王的事情之后,恨不得将陈有卿直接招进来赐死,可是她知道办不到,他们没有证据证明是陈有卿做的,只是凭着猜测,虽然这猜测也是正确的,但是要想将陈有卿定罪就必须有真凭实据。 太后不能找陈有卿为孙子报仇,但是可以折磨赵红岫啊,所以太后以前打算为了紫霞弄死赵红岫,现在是因为迁怒要弄死赵红岫,夫妻本事一体的,陈有卿做的事,他妻子赵红岫来还也是一样的。 太后一听赵红岫来了,眼中的阴毒一闪而过,在宫中活了一辈子了,对付人的法子,就是不知道一百,也知道八十,敢害她的宝贝孙子,那就让你生不如死。 赵红岫跟着一个宫女进了功,那宫女是陈有卿没有提到的叫翠娥,应该是没有打点的,陈有卿说了,没有打点到的要是出现了,就不动声色的给她银票。陈有卿来的时候,给了她一堆银票,赵红岫粗粗的看了看,至少有一万两。 赵红岫跟在翠娥后面说道:“姑姑一定是进宫很多年了吧,看您的宫规仪态这样标准,我看着就自惭形秽。您不知道自从知道太后召见,就在家开始练这仪态,竟是一点也练不出来,真怕见了太后不知道该怎么办,姑姑要是知道能不能教教我。” 赵红岫说完就向翠娥手里塞了一个荷包,里面装着五百两的银票,心想这宫里当差的就是好挣钱啊,动不动就是别人给她们送礼,数额上肯定下不来一百的。 翠娥见赵红岫是一个爱说话的,而且还这么知道人情世故,不由满意的对她一笑,“太后可是很慈祥的佛爷,夫人只要跨一跨太后,保准太后就给你赏赐,而且还是厚赏呢!” 赵红岫根据翠娥的话,又想起来太后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从翠娥的话中更能体现的出来,可是赵红岫却没有把握能哄高兴太后,一是兰郡王出事,太后很有可能迁怒,再就是恐怕紫霞郡主也在,这哄真的很难办。 赵红岫想着见到太后应该如何对待,所以也就没有心情去注意宫里的富丽堂皇,等到了太后的养心殿之后,翠娥进去传话,赵红岫则在外面站着等着。 然而一会儿就出来一个嬷嬷,对着赵红岫面无表情的说道:“太后此时没空,你就在这儿跪等吧!”看到传话人的嘴型,赵红岫的心就是一沉,连见都没有见,就让她在这儿跪着,看来今天是真的不能善了啊! 赵红岫没有反抗,遵从了那嬷嬷的话,这位嬷嬷不是陈有卿口中提到的慧默默,因为他说的慧默默是一个瘦子,而这个人却是偏胖的。 赵红岫跪了半刻钟,膝盖便酸麻的受不了了,她从小到大没有遭过这样的罪,虽然前世她的姑姑姑父打她,但是也没有罚过跪的。进入了十一月份的天气,已经有了朝露,地上湿湿的,跪上去冰冷刺透膝盖,时间越长,越想针扎一样,到最后就开始没有知觉了。 赵红岫跪了半个时辰,也就是一个小时,终于体力不知的晕了过去,这晕有一半是真一半是假。一个小时也正是让人分辨不出是真是假的时候,赵红岫躺在地上。眼睛模糊的看到有两人从养心殿内出来了,而一个就是陈有卿给她描述的慧嬷嬷。 慧嬷嬷看到昏迷的赵红岫,同另一个嬷嬷将赵红岫扶了起来,那个嬷嬷给赵红岫掐人中,而慧嬷嬷暗暗地在赵红岫的手心中写了一个危字,这是在告诉赵红岫,她今天可能有性命之危。 ------题外话------ 还是评价票啦,有的就给张吧!代代的文文可是在榜上的,都是亲们评价票的支持!么么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五章 恶鬼吓太后 赵红岫悠悠的转醒,醒来之后便惊恐的说道:“这位嬷嬷,你后面是什么,为什么站着一个全身是血的人,啊!”赵红岫自己说完,就惊恐的扑到了慧嬷嬷的怀中。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你走开!”赵红岫又再慧嬷嬷怀中起来,然后一把将那位嬷嬷推到,又向她后面看了一眼,又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嬷嬷被赵红岫这么一说,先是一惊,然后便是以为赵红岫在装神弄鬼,然而看到她脸色惨白,那惊恐的眼神不是能装出来的,那嬷嬷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不会真的有脏东西跟着她吧! 宫里的人,从豆蔻年华呆到满脸风霜,要是没有杀过人害过人,那才真是奇怪了,所以被赵红岫这么一说,那嬷嬷后背就是一寒,全身都感觉毛毛的,让她忍不住向后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赵红岫正好这时从慧嬷嬷的怀中起来,看到那嬷嬷回头,又是一声尖叫,“你们在脸贴着脸。”然后赵红岫因为惊吓过度晕过去了。 慧嬷嬷看到赵红岫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也是被弄得全身发寒,但是当赵红岫扑到她怀中之后,手被她拉住,在她手中写了两个字:帮我。这时慧嬷嬷才确定赵红岫确实在装神弄鬼。 于是在她手心中也写了三个字:婉娘娘。 慧嬷嬷见赵红岫又晕过去了,也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对那嬷嬷说道:“赵嬷嬷,不会真的有什么吧!曾经你看是把?”慧嬷嬷没有说下去,然后又道:“这可怎么办,太后还等着呢!”她指着怀中的赵红岫说道。 赵嬷嬷心里也害怕,不过还是故作镇定的说道:“再把她弄醒。”然后慧嬷嬷对着赵红岫的人中掐了掐,赵红岫又悠悠的醒了,醒来先向慧嬷嬷怀中躲,然后再小心翼翼的看赵嬷嬷的后面。 她的那副小心翼翼,也让赵嬷嬷跟着提心吊胆,不要再看到什么了,似乎赵嬷嬷的祈祷应验了一般,赵红岫小小的说了一声:“没有了,怎么没有了?”赵嬷嬷不知不觉间,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古代的人信神佛,对这些东西都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所以赵红岫用这个借口,正好抓住了不少人的软肋。 慧嬷嬷在旁边看着赵红岫极力的在赵嬷嬷后面找着什么,好像真的一样,不由在心中赞赏到,这陈三少奶奶真是聪慧啊!本来她还担心,她会不会躲不过这一劫呢,现在看来未必啊! 慧嬷嬷对赵红岫说道:“太后召见陈夫人呢!”赵红岫从慧嬷嬷怀中起来,然后点了点头,还是躲在慧嬷嬷的一边,不接近赵嬷嬷,好像很害怕一样。 其实赵红岫刚刚之所以这样做,是她昏迷的时候,那赵嬷嬷打算向她的怀中塞东西,赵红岫立刻醒来,然后就是情急之下装神弄鬼了。 赵嬷嬷没有在陈有卿说的人之中,那么就不会是好人,向她怀中塞东西,那东西也不见得是好东西,可能到时进了大殿,被搜出来,就能定她一个死罪。所以赵红岫装神弄鬼推开赵嬷嬷,也不让赵嬷嬷再靠近自己。 赵红岫跟着两位嬷嬷进了养心殿,她在外面跪了一个小时,腿早就麻的没有知觉了,可是现在没有人扶,她只能自己硬挺着。 进了大殿,两位嬷嬷站到了太后的两旁,赵红岫向上一看,脸又瞬间惨白了起来,好像是看到了可怕的东西一样,连身体也跟着颤抖,只那样呆呆的站着,连礼都忘了行了。 赵嬷嬷一见她如此,心里又开始发毛,不会那东西跟着进来了吧!慧嬷嬷知道赵红岫大概怎么想的了,于是喝道:“大胆,见了太后,为何不跪?”她的这一声吼,正好让赵红岫将原因将出来。要是没有人问,赵红岫自己说出来,可信度就小了不少。 慧嬷嬷的声音是有意提高的,正好能‘惊醒’赵红岫,赵红岫全身猛地一颤,然后又是一声惨叫,“一个全身是血的人,就坐在太后的身边。就是刚刚在外面看到的那人。” 这话一说完,别说别人了,就连赵红岫自己都吓得一哆嗦,全身是血的人坐身边,还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身边,一个满脸褶子,牙齿也掉光了的老太太,不会因为她的话,直接吓死过去吧! 可是赵红岫此时也顾及不到这些了,她要是没有一个东西镇住太后,太后肯定会对她发难。可是要是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她牵动着走,那么她就能拖到皇后来养心殿了。 能和太后对着干的,也只有六宫之主了,所以赵红岫是打定主意,先吓吓她们了,宫里的人没有不杀人的,只要这样装神弄鬼,她们才会有所顾忌,才会考虑要不要杀她。 而赵红岫的话,让太后也是大吃一惊,有个浑身是血的人就坐在她身边,就算她知道可能是赵红岫在诓骗她,可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害怕了起来,曾经就有一个妃子,被她害死的时候,就这样说过:我不会放过你的,做鬼也会跟着你,直到你死的那天。 今天正好赵红岫这么一说,太后自己先把人对上号了,然后也跟着浑身害怕了起来。而且她也很想从凤椅上起来,不管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想坐在这里了。 而太后身边的紫霞郡主,就更是可笑了,赵红岫的话一落,她就根据赵红岫的话,自动的认为,那浑身是血的东西就坐在她了。 因为太后坐在凤椅上,紫霞是站在凤椅的左边,太后歪在凤椅的右扶手上,左边正好空出来,赵红岫说坐在太后身边,不就是坐在左边吗,所以不就是和她挨着吗?于是想明白的郡主,也是尖叫一声跳开了凤椅。 本来就被赵红岫的话吓着了,此时又被自下这么一叫,太后出溜一下滑下了凤椅,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这一摔可是非同小可啊!于是大殿内可是人仰马翻起来。(..info) 尽管被赵红岫这么一说,都非常的害怕,可是太后摔了,她们就是再害怕,也不能站在原地不动啊!于是忍着恐惧去扶太后,可是巧妙的是,都挤在凤椅的右边,没人敢在左边扶。 看到这一幕的赵红岫,真的感觉很可笑,都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看来这群人没有一个不做亏心事的。 右边的空不大,人一多,大家只能都伸出一条手臂,所以这扶就变成拉了,八十岁的太后就像是拎小鸡一样,被几只手这样拎了起来。慧嬷嬷知道左边没有什么,她看到左边没有敢去,于是她过去了。 这种时候,不正是表现自己的时候吗?别人都不敢,她为了太后赶紧来,这忠心恐怕以后太后不会薄待了她。慧嬷嬷在左边将太后抱了起来,这样就让太后舒服多了,拎着她的衣服拎她,衣服勒着她的脖子,让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慧嬷嬷将太后扶到凤椅上,又对着其他嬷嬷喊道:“快去请太医,看看太后有没有摔伤。”她是站在凤椅的左边的,为了救太后才在这边,然后又极力摆出一副惊恐的面庞对太后说道:“太后,要不要换个地方坐。” 太后被摔了一脚,然后扶起来之后,正要歇一歇,听到慧嬷嬷这么一说,才知道她又坐到了凤椅上,忙不迭的点头要起来离开。 刚刚太后滑下去,其实是被紫霞的那一声尖叫吓到了,紫霞一跳开,她也就想离开凤椅,所以打算站起来走开。可是人老了,本来腿脚就不利索,被这么接二连三的惊吓,腿上已经没了力气,自然向前一倾,就滑下了凤椅。 赵红岫站在大殿内,她也不能装做局外人看戏,还是摆出一副不敢看凤椅的那边,可是又害怕她来找自己一样,又必须注视这那边的情况。所以根据赵红岫的表现,大家都知道那东西还坐在凤椅上,一见太后点头,立刻扶着太后远离凤椅,恨不得再将太后一把拎起来。 老人家被吓着了,脚下虚使不上劲,全是仗着两边的嬷嬷架着,可是太后近十年早就身子发福,两个嬷嬷根本就架不动她。于是一群围着太后的嬷嬷们,宁愿把凤椅前的桌子移开,也不愿在左边进去去扶太后。 经过众嬷嬷们合力,太后终于被抬到了养心殿的一张踏上,见着赵红岫还盯着凤椅看,这次是众人都松了一口气,那东西没跟着就好。 等众人将太后安置好,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所以站在下面的赵红岫心里想着,她坐马车来的时候是七点,到皇宫门口进宫然后又跪了一个小时,又折腾到现在,应该是快十一点的样子了,想必皇后娘娘那边也该来人了。 赵红岫想得不错,御医刚刚太后做完检查,皇后宫中的嬷嬷就过来了,对着太后说道:“太后娘娘,听说您召见了陈大人的夫人,皇后娘娘也很好奇夫人有耳疾,却能听懂别人的话,所以想宣陈夫人去见一见皇后娘娘,不知太后娘娘可否应允。” 赵红岫心想终于来了,看来自己的命算是保住了,然而赵红岫高兴的还是太早了,太后从来就是一个爱慕虚荣的人,所以这养心殿都被装饰的金碧辉煌,然而赵红岫却看到了她刚才的狼狈样子,还有她对太后的惊吓,太后又怎么会放过她。 于是说道:“来人,将这妖言惑众的人,给哀家处死。”太后心想,别人看不见偏偏她能看得见,要是将她处死了,或许那东西也消失了。 人一偏执就会极端,此时的太后就偏执的认为,是赵红岫惹出来的事情,将她处死了,自然什么都没有了。可是真的会消失吗?也许只有太后知道,她内心有多恐惧。 赵红岫一想立刻暗想糟糕,她忘了太后是爱慕虚荣的人了,这样的人极要面子,自己看到她狼狈的时候了,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的,赵红岫内心快速的转动着,到底该怎么解开这局。 然后赵红岫又向那凤椅上撇过去,这完全是无意识的,因为她要装着那东西还在,自然就要时不时的瞥一眼,而这一眼之后,她就盯着凤椅那个方向不动了,等两个嬷嬷要来拖她去处死的时候,赵红岫突然大喊道:“太后不能处死我,那人说你已经杀了九十五个人了,再够四个就是九十九个了,到时她就能报仇了。” 太后杀了多少人,赵红岫自然不知道,可是她不知道,估计太后自己也没有闲心去数她杀了多少人,所以赵红岫便放心大胆的懵了一个数。 赵红岫慌张的说道,然后又指着凤椅的方向说:“是她说的,她说她是婉娘娘,她报仇的日子快到了,她在大笑。啊,你不要过来,她要太后杀了我,快点杀了我。” 赵红岫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提到了婉娘娘,这是宫中的秘辛,不是一般人能知道的。这是慧嬷嬷告诉她的名字,赵红岫心想能赵嬷嬷杀人,也肯定是太后吩咐的,婉娘娘也就是太后杀死的吧! 赵红岫的话说的很是颠倒不轻,可是这样更是让人感觉是真的,而且赵红岫自己伸出一条手臂,对着外人喊:“她在拉我,不要,快救我。”本来拖着她的两个嬷嬷,一听她这样说,瞬间放开了她,然后离她有五步远。 赵红岫伸着一个手臂,向着太后走去,“太后,她要让你亲自杀了我,太后不要杀我,快说不要杀我。”赵红岫一声声的‘快说不要杀我’,而且离太后也越来越近,真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拉过去的。 慧嬷嬷在太后身边也加一把劲的说道:“太后,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为了您的安危,太后您还是快做决定吧!”慧嬷嬷看着赵红岫伸着一直说想开后走来,知道她是演戏的她,感觉真的很好笑。 太后终于还是信了赵红岫的话,于是喊道:“不杀了。”这一声不杀了,其实就是太后的懿旨了,赵红岫用这种方法逼着太后答应她不杀,也算是保证了自己的安全。 可是安全是保证了,戏还是要演下去才行,否则穿帮了可就是死罪啊!于是赵红岫做出被人一甩,跌倒地上的样子,然后她就像是魔症了一般,低低的哭道:“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你不要跟着我,求你走开,不要跟着我。” 皇后宫中的嬷嬷,一见此,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了?什么跟着你?” 其他人还没有开口,一直尖叫连连的紫霞郡主说道:“有一个全身是血的东西跟着她,既然跟着她,就让她快走吧!”紫霞郡主真是说出了赵红岫此时的心声啊,既然那东西跟着她,就让她走吧,最好连皇后也不要见了。 太后听到紫霞郡主的话,也感觉有理,不能杀她,那东西要是能跟着她走,也真好合了她的意。于是太后说道:“快走吧,去见皇后吧!” 赵红岫却又赖上了太后一般,“不,我不走,她不是跟着我的,不要她跟着我,我不走。你不能跟着我,不是我害的你,你不能跟着我。”赵红岫越是这样说,太后越认为那东西要跟着赵红岫。 “将她拖出宫去,皇后也不要见了,她身边跟着不详之物,不能就留宫中。”于是太后决定,赵红岫直接被拖出宫,连皇后也不能见,要是去了皇后的交泰殿,那东西不跟着她走了,再回来怎么办,所以还是现在就跟着她走吧! 赵红岫慌张的喊道:“不,我不走,我不走,不能让她跟着我,我不走,死也不走。”可是这不是赵红岫一个柔弱女子能决定的,两个粗壮的嬷嬷出来,硬是将哭闹的赵红岫架出了养心殿,一直架出了皇宫。 看到皇宫门口了,赵红岫才终于送了一块口气,总算是活着出来了,而且把太后也吓得够呛,估计以后她不敢再召见自己了。赵红岫这一刻才知道,靠天靠地还是不如靠自己的智慧啊!要是等着皇后救场,估计她已经死透了。 陈有卿在宫门口等着,看到赵红岫被两个婆子架着,以为出了什么事,立刻上前接住她,听到赵红岫嘴中喊得却是:“我不要出宫,我要进宫,我要进宫,快让我进宫去。”然后在陈有卿的怀中挣扎,一副还要进宫的样子。 那两个婆子将赵红岫扔下对着守门将说道:“太后不准她靠近皇宫半步,立刻将她轰走。” 于是守门将向着陈有卿走来,对陈有卿说道:“大人也听到了,还是带着夫人快离开吧,否则我们也不好做。”陈有卿顺势抱着哭闹的赵红岫上了马车,马车跑出去好远,还能听到赵红岫的‘我要进宫’的声音。 直到走出了皇宫的范围,赵红岫才趴在陈有卿的怀中笑了起来在,最后笑的连眼泪也出来了,陈有卿抱着她在她全身看了一遍,没有看出什么地方受伤,最起码身上没有血,应该没有挨打。 等赵红岫笑够了,陈有卿才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看她这样子应该没有吃亏,而且还让别人吃亏了才对。 于是赵红岫将宫中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又咯咯的笑了几声,陈有卿也轻笑的说道:“既然戏要做圈套,就请光禄寺的大师们到陈府做几场发誓吧!” 赵红岫也点点头说道:“不仅要做发誓,还要将消息传出去,我被恶鬼缠身,疯疯癫癫。然后请太医来看,估计以太后那吓破胆子的样子,应该不会让太医来。” “那我就去求皇上,皇上必然得到了太后的话,不能派太医去陈府,然后我就遍请京城的大夫,在大师做了几场发誓,大夫的尽力救治之下,恶鬼终于魂飞魄散,你也终于好了。”陈有卿说道。 赵红岫刚刚是被陈有卿抱进车的,所以她就一直坐在陈有卿的腿上,又因为心思不在这上面,就一直没有发现。此时对着陈有卿眨巴这眼睛,说道:“恶鬼不是魂飞魄散了,而是走了。” 赵红岫又露出了调皮的一面,魂飞魄散了岂不是不能再吓一回太后,要是说恶鬼走了,那不就是又能将太后吓一回了。 陈有卿嘴角含笑的点了点她的鼻尖,“好,都依你!”这样的红岫他真的很喜欢,每次看到她脸上挂着的公式化微笑,他就有种心疼的感觉,她就应该这样才对,没有忧虑和烦恼的活着。 可是他知道,要是她要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就要有担忧,尽管成立保皇派是为了牵制守奸派,但是不管怎么说,他和赵倾官也站到了对立的一面,若是他们两个斗起来,夹在中间的赵红岫一定会很难受。 但是他不会放她走的,她是他想要的,为了她开心他才出手救赵倾官的,要是救了赵倾官便失去她,或许他会亲手再毁了赵倾官也未可知。 这样亲昵的动作让赵红岫一愣,而陈有卿更是趁着赵红岫怔愣的时候,得寸进尺吻住了她的唇瓣。开始的时候,陈有卿的动作还算温柔,可是到了后来就狂躁了起来,就像是饥饿的野兽终于看到了食物,毫不犹豫的扑了上来,死命的撕咬。 赵红岫对着陈有卿死命的锤打,这哪是接吻,这是打算把她生吞活剥,要死的节奏。等陈有卿听下来的时候,赵红岫因为缺氧已经出于半昏迷的状态,赵红岫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原来接吻是这么痛苦的一件事。 到了陈府马车停下来,赵红岫立刻跳了起来,可是她忘了她的腿跪了一个小时,早就站立不起来了,这么一跳,直接向地上倒去,要不是陈有卿眼疾手快把她捞起来,她肯定要撞破头了。 陈有卿看出了赵红岫痛苦的样子,问道:“哪里受伤了。”然后向她的腿摸去,秋天的衣服加了两层,所以陈有卿看不出来哪里受伤了,于是打算脱她的衣服。 赵红岫阻止道:“在殿外跪了半个时辰,膝盖疼,应该是肿了。”陈有卿一听,眼中便聚集了风暴,于是抱着她下了马车,一路抱回了赵红岫的小院。 进了小院之后,青杏和青橘看到赵红岫被抱着回来,都吓了一跳,以为少奶奶怎么样了?她们虽然不太懂,但是也知道这宫不是好进的,所以便一直担着心,此时见被抱着回来的,心里都是咯噔一下子。 青橘忙跑过来,焦急的问道:“少奶奶您怎么了?”看到赵红岫的嘴唇肿的老高,以为是被人打了巴掌,于是说道:“少奶奶,您的嘴怎么了?是不是被人打了巴掌?”说完自己先愤怒上了,这是谁这么狠心,竟然打少奶奶的嘴巴。 青杏过来的比青橘慢,她是稳重的性子,没有青橘的风风火火,听到青橘的话,又看到少奶奶的嘴唇红肿,比青橘知道的多一点的她便明白过来,心中又开始怪上青橘这风风火火的性子。 赵红岫听到青橘前一句,正想要回答,才张开口又听到青橘的后一句,立刻便想到了自己的嘴唇应该是被陈有卿咬肿了,于是脸颊瞬间便红了起来,将脸埋在陈有卿的怀里,她没脸见人了。 赵红岫就算是性子在冷清,那也是周围的环境造成的,而且她没有谈过恋爱,上一世从始至终都是一个人生活,看过别人接吻,也看过电视上电影上接吻,可是轮到自己的时候,她感觉就不是那么舒服了。 看来电视上都是骗人的,这接吻哪有那么好受,自己现在的嘴唇还在发麻,不由对着陈有卿的腰间掐了一下。 陈有卿也因为青橘的莽撞性子不悦,但是知道这是赵红岫的人,自己要是罚了,这人又得和他闹别扭。赵红岫就是这样的人,自己认定的人,只要不是背叛了她,在小错上从来都是能放过就放过的。好在青杏是个稳重的人,赵红岫放过去,她去回头帮她去敲打,还算过得去。 陈有卿对着青杏说道:“去请洛兰姑娘来给少奶奶看看。”看了一眼青橘便抱着赵红岫进了屋,这一眼虽然没有责备,但是也足够让青橘打个寒颤的了,三爷的眼神好冷啊,是她又做错了什么,所以被瞪了?从来不知道反思的青橘,居然认真的想了一回。 青杏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要是再这么莽撞,我也不管你了,让你吃了大亏才知道懂事!”见青橘垂手听训,难得的知道一副认错的样子,虽然她自己都不知道错在了哪里。 “快去侍候吧!三爷要是不叫你,你就在门外候着就好,三爷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多问也不要多话!”青杏说完也不管青橘了,赶快去请洛兰给少奶奶看病。 赵红岫进了屋之后,便被陈有卿放在了床上,然后就去掀她的裙子,将她的裤腿向上卷。古代的裤子都是很肥大的,很容易就卷上去了。当看到赵红岫的膝盖青紫一片的时候,陈有卿脸色沉得都能滴水了。 洛兰进来的时候,还不知道赵红岫是怎么了,知道她要进宫,所以今天没有出门,就是怕在宫中出了什么事,回来找不到她医治。见到青杏跑着来找她,以为红岫受了什么严重的伤,也跑着过来了。 可是进了屋之后,只看到是膝盖青紫一片,这才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对着赵红岫说道:“还以为你怎么了呢,吓我一大跳。”又看到赵红岫的嘴唇红肿一片,眼角余光斜了陈有卿一眼,你当这是馒头啊,居然下这么狠得口。 赵红岫被洛兰盯着嘴唇看,恨不得用被子将自己盖起来,那是什么眼神啊!陈有卿也看出了赵红岫的羞窘,对洛兰面无表情的说道:“快看看她的腿,跪了半个时辰。” 洛兰只扫了一眼便说道:“这点伤不出两天就好了,用跌打伤药把淤青揉开就好了。”然后又给赵红岫把了把脉,没有再中毒的现象,于是便彻底放心了,“既然你没事,那我就出去了,今天为了等你还没有出门呢,憋死我了。” 赵红岫点点头,“谢谢你,洛兰。”洛兰是一个很喜欢出门瞎逛的人,要是一天不出门,身上就跟长了虱子一样,那是浑身难受,出去一趟再回来,她就全身舒畅了。 洛兰摆摆手离开了,跌打伤药每个家中都有必备的,也不用她配药,青杏听到要跌打伤药,已经打开柜子立刻的拿了出来。 陈有卿接过伤药来,倒在自己的手心,然后放在赵红岫的膝盖上给她推揉,可是刚放上手,赵红岫便叫了一声疼,那语气明显的有女儿心态的撒娇,这是赵红岫自己也不知道的。 陈有卿柔声说道:“忍着点,淤青不揉开,好的慢。”陈有卿开始给赵红岫揉,赵红岫除了第一声疼之外,便没有再开口,都是忍了下来。 等陈有卿给她揉完了,赵红岫额头出了一头的汗,不过揉开之后确实好受多了,刚才一直是发胀的疼,膝盖感觉也紧绷绷的,不能弯曲只能打直。现在虽然也不能弯,可是却是感觉清清凉凉的,比刚才舒服多了。 陈有卿在内室,青杏和青橘便不会进来,而是在外面候着,要是有什么需要的喊她们就是了。陈有卿对外面喊道:“去传饭,然后将陈星喊过来。”自从创立了保皇派,陈星就是给各位大人传话的人,便没有时间侍候在陈有卿身边了。 青橘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正想找个立功的机会,听到陈有卿的吩咐,立刻说道:“青杏姐,我去传饭吧,你在这儿侍候着!”青杏也难得见青橘这么乖巧,于是点了点头,让她去了。 青橘先去厨房传两人的饭,然后才拐去上房,三爷没有说陈星在哪?所以她去上房找,再就是三爷的书房了。在上房没有看到陈星,倒是见到了碧绿,三爷讨厌碧绿这是众所周知的事,青橘自然也知道。 见陈星不在上房,青橘正打算走呢,碧绿将她喊住说道:“三爷不回来吃饭了吗?那我将三爷的饭送到少奶奶那边去。”她是想见一见三爷,除了这种事,她没有见三爷的理由了。 青橘却说道:“不用了,我已经向厨房说了,她们自然知道将饭送过去。”青橘看一眼碧绿,虽然碧绿看上去娇娇弱弱的,而且脸上总是一副愁苦的表情,让人一看就产生同情心,但是青橘却不喜欢碧绿,因为碧绿让她感觉浑身不舒服。 青橘说完这句便打算转身离开,碧绿又问了一句,“三爷今晚在少奶奶那边歇息?” 青橘回身冷着面庞说道:“这是主子的事情,做奴婢的哪有这资格问这些,你管的也太宽了吧!”说完这句,青橘也不管碧绿是什么表情,便转身走了,却是没有看到碧绿那阴狠的表情。 青橘又去了三爷的书房,还是没有找到陈星,不过却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在陈府的人,就是拦过赵红岫花轿的举子吴逡,看到吴逡,青橘又成了泼辣的小辣椒,“你怎么在陈府?” 吴逡也参加了科考,但是却没有考中,不是他的才能不够,而是考前的前一天晚上,似是吃了不该吃的,第二天赶考,一边闹着肚子,一边答题,终究还是没有考中。 吴逡家世不好,能来赶考也是他一边走一边在路上给人写信挣钱,这样慢慢地才走到京城来,在京城住的也是某个客栈的柴房,帮着人家劈劈柴什么的,可以抵房钱,还能让客栈的人给点吃的。 吴逡的才能也是陈有卿看上的,没有考上之后,陈有卿便将他留了下来,正好当他的幕僚,若是三年之后他还要考,陈有卿也不拦着,反正考上了也是他们阵营里的人。 吴逡的才能,不在袁鸣秋和杨思谭之下,要是他能顺利的应考,肯定会是和袁鸣秋争个高低的人。 吴逡成了陈有卿的幕僚之后,便住在了陈府的外院,今天陈有卿陪着夫人进宫,书房便由他守着,要是有人来了,可以商量着拿主意。刚送走李铭回来,就看到了小辣椒像是在找什么,还没等他问上一句,这小辣椒先来了一句。 吴逡带着唇边的微笑说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这是陈府,我是陈府的人,自然也能在这儿。”看着青橘睁大眼睛,吴逡眼中的笑意加深,这人还真是单纯啊! 青橘确实是没有心计的人,她虽然泼辣了些,但是对于什么事情都是脑子缺根筋,比别人要慢一拍。听到吴逡的话,回道:“你是陈府的人?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而且你还拦过少奶奶的花轿,你不是举子吗?怎么又成了陈府的人?” 吴逡为她的逻辑感到好笑,于是呵呵的笑着回道:“拦过少奶奶的花轿,也是举子,这些和是不是陈府的人有关系吗?还有小丫头你叫什么名字?” 青橘瞪大了眼睛,“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一看你就不是什么好人,拦我们少奶奶的花轿,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青橘刚说完不告诉他,而刚办完事回来的陈星看到她就问,“青橘,你怎么在这儿?三爷和少奶奶回来了?”于是青橘的名字,便被吴逡听了去。 吴逡说道:“原来叫青橘啊,哪个橘,是菊花的菊,还是橘子的橘,我猜应该是橘子的橘,有青色的橘子,可没有青色的菊花。” 吴逡对着青橘说到,却换来青橘的一记白眼,“要你管。”然后又对陈星说道:“三爷要你过去一趟。”陈星因为要和陈有卿手下的大人接触,短短的几天时间,感觉便变了不少,好像严肃了许多,人也稳重了许多。 陈星点点头,“在上房还是在少奶奶的院子?”又对青橘说道:“吴先生是三爷的清客,以后不要这么无理。”清客都是有自己的尊严的,要是以后青橘也对其他的清客幕僚这样说话,不是给三爷得罪人吗! 青橘还没有回答,吴逡先说道:“无妨,这丫头讨人喜欢,不这样说话,估计她会别扭的。” 一句讨人喜欢,让青橘闹了一个大红脸,恼怒的吼道:“讨谁喜欢,也不要讨你喜欢。三爷在少奶奶的院子中,你快来吧!”说完之后就跑了,反正她已经把话带到了,留在这儿看着某人就讨厌。 吴逡看着青橘跑远了之后,又说道:“这丫头性子真火爆啊!” 陈星看着吴逡对着青橘的背影看,眼中闪过兴味,对着他调侃到:“难道先生看上青橘了,可是依着先生的才能,以后娶个千金小姐不在话下,还是您想要纳了青橘为妾?这丫头可是立志不为妾的,要真是这样,您可就打错主意了。” 吴逡在陈星的头上敲了一下,“臭小子,你才多大,就知道惦记这事了,快去找三爷吧,兴许有急事!”陈星现在的稳重还是在表面上,被吴逡这样一说,呲牙咧嘴的对着吴逡翻了一个白眼才走。 陈有卿找陈星就是为了让他去请光禄寺的大师来做发誓,然后让他拿着陈御史的帖子去请太医,果然如他们所料没有请来,又让他去将京城内好的大夫全都请来,一时间京城就传开了,说什么的都有,陈三少奶奶病重也,已经不省人事了。 到了第二天,陈有卿又去宫中求皇上,可是皇上却道:“太后昨天也吓到了,所有的太医都在守着太后,没有多余的人了,你还是请京中的大夫先给你夫人看看,等太后的病情好了,朕自会派太医去陈府。”太后是真的被赵红岫昨天那么一闹吓病了,本来就上了年纪,这一吓却是将太后的精气神给吓没了。 于是兰王府动了。 ------题外话------ 还是评价票啊,有的话亲就给一张吧!代代先谢谢支持过评价票的亲们,么么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六章 红岫冒险救父 兰王府中的兰王听说太后病了,便立刻进宫了。看到太后面容憔悴,完全是一副油尽灯枯的样子,兰王心里咯噔一下,“母后你怎么样了?” 这一阵兰王过的一直不是很顺心,首先在太后没有回来的时候,守奸派突然对着兰王的势力出手,将兰王打了一个措手不及,那时刚刚传来紫霞手中有懿旨的事,兰王一想便知道守奸派为何打压他的势力。 而兰王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年势力的培养,与守奸派争个输赢还是不在话下的,但是兰王输在了不涉朝政上,虽然他的势力不小,但是他本人却不在朝堂上,因为他怕皇上起疑心,所以皇兄当了皇上之后,他便淡出了朝堂。 那时的兰王确实没有二心,一心想做一个闲散王爷,可是太后却认为兰王的才能也不差,帮助兰王要差事,本来还能逍遥的兰王,在接触到权力之后,慢慢地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渐渐地也迷恋上发号施令的威风凛凛之感。 有了太后撑腰,而且皇上对这唯一的弟弟也算是宽容到了极限,正好将兰王的心思养活了,虽然没有想过自己当皇帝,但是他想着要是皇兄死了,自己可以当侄子的摄政王。兰王和皇上的岁数差了将近二十五岁,兰王是皇上的最后一位皇子。 当今皇上登基的时候,兰王才五六岁的样子,可以说皇上是把兄弟当儿子一样带大的,对他的感情从来就是能忍则忍,甚至可以说,只要皇上在位的时候,兰王只要不昭告天下谋反,皇上是绝不会动兰王的。 后来太后的干预下,本来没有芥蒂的两兄弟却慢慢地变得疏远,甚至再也回不到两人无话不谈的时候了。皇家人从来都是无情的,可是偏偏这一代的皇上却特别的重情,不管是对兰王还是对太后,甚至是守奸派的派主赵倾官。 兰王一见太后如此,又想到自己这段日子过的也是苦不堪言,于是心中产生了一个认知,太后没有了,恐怕自己的日子也到头了,想到这些兰王的背上就是一寒,感觉有刽子手正恶狠狠的盯着他,像是随时要砍他的头。 太后一夜之间,梦到的全是年轻时自己害死婉嫔时的一幕,当时婉嫔是先帝最得宠的妃子,而且也是最嚣张跋扈的一个,仗着先帝的宠爱,对她这六宫之主也不放在眼中。 后来婉嫔怀孕了,都说她怀的是皇子,于是得宠的婉嫔,向先帝要承诺,若是诞下的皇子,就让皇上将他挂在皇后的名下,也有争储位的资格。光武的皇位继承,都是立嫡不立庶,只要是嫡子都有资格做皇上。 而当时的先帝据说也确实答应了,于是嚣张的婉嫔就更加的不可一世了,整天在太后也就是当时的皇后面前耀武扬威。太后是大家族养出来的母仪天下之人,自然不会在乎皇上有多少嫔妃,也不在乎皇上专宠哪一个,唯一在乎的就是她的孩子是不是唯一的继承人。 而当时的婉嫔正好触怒了她的底线,所以太后出手,以极其狠辣的方式处死了婉嫔,而且还让宫中的所有嫔妃观刑,为的就是告诉所有的嫔妃,你可以争宠,你可以让皇上将你宠上天,但是唯独不能打储位的主意。 婉嫔被害死的时候,肚子中的孩子已经八个月了,当时的婉嫔拼死生下了孩子,她还听到了孩子的哭声,还有嬷嬷告诉她是皇子。 之后孩子被从她身边抱走了,婉嫔哭求着求太后放过她的孩子,就是将她千刀万剐也可以,可是太后还是当着她的面,将孩子摔死了。婉嫔疯狂的扑向孩子,看到已经没有了气息的孩子,婉嫔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凄厉的大笑声,就像是一匹母狼失去了幼崽一样,然后婉嫔眼含血泪的盯着太后,“我不会放过你的,做了鬼也要天天跟在你的身边,天天缠着你。” 婉嫔死后,先帝又有新的妃子,同样有动歪心思的,太后都是以狠辣的方式处死了,即使这样当今皇上登基的时候,也有庶出的皇子出来闹腾,太后又是废了好大的劲才保住当今皇上的位置。 可以说太后在当皇后的时候,全是在为当今的皇上谋划,当今的皇上坐上龙椅之后,太后才慢慢地将视线转移到小儿子身上,或许是对小儿子的亏欠,她对小儿子慢慢地开始纵容,甚至给他谋福利,却忘了权力是可以吞噬人的一颗平常心的。 太后对着兰王说道:“婉嫔来找哀家报仇了,哀家摔死了她的孩子,她说要一直缠着哀家,直到死。”太后看着虚空中说道,似乎那里就站着满身是血的婉嫔,正在凄厉的尖叫大笑。 太后是极爱面子的人,不管是年轻的时候还是现在,谁要是挑战了她的权威,她就会不择手段的镇压下去,在人前她活的光鲜亮丽,在人后她也不会委屈了自己,所以死在她手上的人很多,多的她连自己都不知道杀了多少人! 只知道婉嫔是第一个被她用非常手段处死的,看着敌人挣扎,她似是扭曲了心里一般,爱上了那种感觉。甚至渴望着有人挑战着自己的权威,所以哪怕后来有人说错一句话,都能成为她折磨死人的借口。 婉嫔的死,可以说是将她从一个人,变成了一个魔,一个嗜血残忍的魔,这种情况直到她又怀了兰王才止住,兰王的到来让她慢慢地有了人性,同时有了母爱,可以说兰王是唤醒太后的人。 这些年太后从来没有提过她疯狂的那几年,而那些灰暗的时期也一直封存在了她的心底,要是赵红岫不利用恶鬼来吓太后,太后不会想起那些尘封在心底的事情,她还会自我封闭的认为,她是没有沾过血腥,没有杀过人的好人。 而且自从当了太后,每年去一次避暑山庄,她都是一路施舍百姓,慢慢地人人都说她菩萨心肠,活泼转世,只有她自己清楚即是满足她的虚荣心也是在赎罪,然后太后心安理得的活着,认为她已经将她的罪恶赎清了。 就这样八十岁的老人,自我催眠了四十年,终究还是被赵红岫打破了,然后支撑着她活下去的幻影没有了,而她的生命似乎也走到了尽头。(..info无弹窗广告) 兰王看着奄奄一息的太后,不明白前几天见到的时候,还是很精神的老人,为什么现在却是像油尽灯枯了一般,似乎也太快了一些。于是焦急的说道:“母后,您可要挺住啊!您要是有什么意外,孩儿也没有活路了啊!” 听到兰王悲痛的呼唤声,太后才将看向虚空的眼神收回来,落在了兰王的身上,对着兰王虚弱的说道:“是哀家惯坏了你,小时候你的眼中永远都是干净清澈的,而哀家的纵容却让你成了现在的这幅模样。” 太后伸手覆上兰王的脸,“不要违逆你的皇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做你的兰王,你的皇兄绝对不会动你的,他是重情的皇帝,将你那不该有的心思收起来吧!”那样干净的一个孩子,却是被她养坏了,太后悔不当初啊! 兰王却惊恐的摇头,“不是的母后,皇兄的大臣这期间一直在打压儿臣,他们是看在您不能给儿臣撑腰了,所以才这样的,您要快的好起来给儿臣撑腰啊!否则儿臣就没有活路了!” 太后却摇头,“只要你不反,皇上决不会动你,记住千万不要谋反,这是母后最后的忠告,千万不要走那条路,否则等待你的只有万劫不复啊!” 可是太后的忠告兰王听不进去,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母后不行了,他也要完了。出了宫的兰王有些茫然,母后看着是没有几天了,那他真的要反吗? 兰王将他手中的权力都想了一遍,要是真的反了的话,他的胜算有多大?正在想着的兰王,正好听到路边的人说道:“太后病危了?怎么可能啊,前几天太后回京的时候身体还那么硬朗呢,这才几天啊,怎么就病危了。是谁害了太后啊?一定是有人在暗害太后!” 一人这样说,其他人也一脸悲痛的喊道:“这样好的太后,竟是被人暗害,是谁这么蛇蝎心肠啊!”一传十十传百,百姓们之间都在传言太后糟了暗算。 这些话正好让兰王听到了,他骑在马上听了一路的太后如何,人人都是向着太后,人人希望太后好好的活着,人人扬言要是有人暗害太后的话,一定将那人碎尸万段。 兰王将最后的碎尸万段这句话记住了,而他的脑子中也出现了一个疯狂的想法,那就是利用百姓来除去他的敌人。 兰王听到了百姓的谩骂声,赵红岫也从洛兰的口中听到了百姓的躁动,于是对于百姓暴乱一直都很关注的赵红岫,很敏锐的发现,太后的事情很有可能被有心人利用,而这有心人很可能就包括兰王。 赵红岫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立刻便去跟陈有卿分析了其中的厉害关系,整个陈府,现在只剩下陈有卿和赵红岫以及陈御史了,其他人都去京城的庄子游玩了。 赵红岫因为正在惊吓中,所以暂时走不了,太后病危赵红岫也听说了,她知道这与那天的惊吓脱不了关系,因此太后病危,赵红岫的惊吓就不敢好了,怕说成是她害死的太后。 陈有卿听了赵红岫的分析说道:“我是兰王的话,也会利用太后的病危来大做文章。首先保皇派和守奸派在一起打压兰王,要是这时后传出太后是我和岳父暗害的话,很有可能就会遭到百姓的攻击。” 在百姓心中神一样存在的太后,是被人暗害的,不管有没有证据,百姓恐怕都会暴乱的。 “那就先下手为强,将暗害太后的主使安排在兰王身上,兰王的目标不光是保皇派和守奸派,肯定也会把皇上稍带进去的,他的目的不是只整垮两个派系这么简单,应该是打算谋朝篡位才对。看来是对他的打压起到了作用。”赵红岫说道。 陈有卿却摇了摇头,“这个办法行不通,只要太后还活着,就会立即给兰王澄清的。但是要是兰王来诬陷我们的话,反而太后就不一定能及时给我们澄清了。”陈有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显然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 赵红岫想了想又道:“兰王应该是等太后去世之后再发难吧!皇上宫中坐镇,不会允许太后活着的时候,让兰王造谣生事的。那么现在就是让太后多活一些时候,给我们转变民意的时间。” 现在百姓都说是太后被人暗害的,要是太后是正常死亡,或者是被佛祖收了呢,到时肯定就不会有人说暗害太后了吧! 陈有卿点点头,改变民意自然是要时间,可是听太医说,似乎是太后没有了生存的意志,这样的病人,如何能治的好。 赵红岫却说道:“让洛兰去试试吧,她是神医的弟子!”洛兰是神医的弟子,是赵红岫那天和洛兰聊天的时候知道的,洛兰也给赵红岫把过脉,说她的耳疾很有可能就是娘胎里用药造成的,这算是胎毒,她没有办法治,只能等她的师傅来治了。 洛兰也告诉了赵红岫,她自己的体内也有胎毒,所以神医一直四处游走,一是为了行医,再就是给她凑齐胎毒的配药。 赵红岫又问道:“京城中得道的高僧,谁的威信最高,百姓最信哪一个高僧?”就像太后能被鬼神吓到一样,同样也可以让高僧将这件事解开,或者可以说太后即将要羽化登仙了。 陈有卿听到赵红岫这样说,眼中有了赞赏,她真的很聪明,越是大事面前越能镇定。“最有威望的是不入红尘的智俨大师,也就是岳父能说上话的智俨大师。”后一句的意思就是,让赵红岫可以请岳父出面,或许能请动智俨大师也未可知。 赵红岫听言眼前一亮,对陈有卿说道:“或许这场未开始的暴乱,能扼杀在萌芽之中。” 陈有卿却坚定的说道:“不,要暴乱之后,才去请智俨大师出面。太后还是要救治,能拖到什么时候就是什么时候,给我和岳父准备的时间。”赵红岫有些不明白陈有卿为什么非要暴乱。 看着赵红岫疑惑的眼神,陈有卿又说道:“没有暴乱,岳父手中的权力不能正式的转嫁出来,只有暴乱了才能顺理成章的让兰王将一部分权力夺走,然后再落入皇上的手中。(..info)”听到陈有卿这样说,赵红岫沉默了。 暴乱虽然她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是她能想象到它的残酷,一旦有暴乱,必定会跟着军队镇压,到时多少无辜的百姓会死在这场暴乱中,那数量肯定不是成百上千,或许是上万的百姓一夕之间便没了。 用这么多人的性命,却换父亲一人的性命,赵红岫点不下去这个头,她想救父亲,却是不是用这样的方法。沉默了良久的赵红岫却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不行,不能用这样的方法,别说父亲不会答应,就是皇上未必不知道我们的心思,要是我们这样那百姓的性命不当回事,皇上肯定有微辞的。” 深懂平衡之术的皇上,未必就看不懂他们的心思,诚然保皇派的出现打破了以前的死局,皇上也选择了扶持保皇派打压守奸派,但是要是保皇派和守奸派一起算计无辜的百姓,或许皇上会下狠心将两派都取缔了。 能一直容忍兰王这样嚣张的存在,能纵容太后到左右民意的地步,这些都充分的说明皇上是一个仁君,赵红岫虽然说过最是无情帝王家,但是不是就没有特例的,而这位老皇帝很有可能就是那个特例。 陈有卿没有想到赵红岫会拒绝救岳父的机会,她总是那样的美好,让他想要靠近。陈有卿勾起了唇角,在她面前他似乎总是自然而然的笑出来,“好,不用这种方法就是了,以后还会有机会卸掉岳父手中的权力。” 可是赵红岫却眼睛明亮的说道:“不用等到以后,现在也有机会,不用发生暴乱,父亲也可以卸掉一部分权力。” 陈有卿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等着她接着说下去,赵红岫说道:“父亲最在乎的就是我们了,而其中也可以说最在乎我了。”能自由出入他的书房,赵红岫便知道她在父亲的心中是不一样的。 赵红岫刚说到这儿,还没有说完,陈有卿便立刻猜出来她要说什么,坚决的反对,“不行,我不答应。”最在乎家人的赵倾官,又最在乎赵红岫,要是赵红岫出事了,赵倾官自然可以自乱阵脚了。 “父亲是因为我才陷入危险中的,理应有我将父亲拉出来,父亲都能为我们而死,我为什么不能为父亲冒险。”赵红岫说着自己便红了眼睛,她的父亲真的太爱他们了,让他们都不知道如何回报这大山一般的父爱,别说是冒险,就是死了也甘愿。 陈有卿沉着脸一把将赵红岫拉进自己的怀里,“不行,我不答应,不是还有其他人,可以让大舅兄去,也可以让姨妹去,为什么偏偏是你自己?” 赵红岫反驳道:“大哥是赵家下一代的继承人,他不能冒这个险,妹妹们还太小,而且都是养在深闺中的人,让她们做这样的事,她们是肯定做不来的。”赵红岫认真的说道。 他真的不想让她冒险,只要想想她可能会出事,他便感觉心里慌慌的,于是说道:“这些你不用管,总之岳父不会有事的,我一定会让岳父脱离危险的,明天再做一场法事,你的病就好了,后天我送你去京外庄子上静养,这些你不用管了。”陈有卿带着不容置喙的口吻说道。 赵红岫抬头想再劝陈有卿,可是却被赵红岫按在怀里,赵红岫贴在陈有卿的胸膛,她听不到他的心跳,却能根据鼓动的频率知道他的心跳不正常。赵红岫伸出双手保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这是她第一次这样静静的抱着他,感受他。 这段时间她一直刻意的忽略他的好,有她本身对于爱恋的彷徨,还有就是不想看到以后他与爹爹斗得你死我活,而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陈有卿越为她着想,她就越是想逃避,然而感情有时却是没办法理智的。 听到自己中毒的时候,明明知道不是他做的,就是想和他闹,她将他当成了发泄的对象,可是要是真的是陌生人,真的没有关系的话,她是绝对做不到这样的,只能说不知不觉间,他也走进了她的心,连她自己也没有发现的时候。 陈有卿真的是值得依靠的人,这次他又救了她的父亲,她似乎真的没有理由拒绝他了。“陈有卿。”赵红岫在他怀中闷闷的喊道。 没有了轻啼鸣翠的感觉,却是带着骚动人心的绵软,陈有卿的心狠狠地跳动了一下,这是赵红岫第一次喊他的名字,她从来就是叫他三爷的。 赵红岫叫了一声之后才说道:“当初你的母亲出事的时候,你是怎么做的?将心比心,诚然你能让我父亲以后脱险,可是他是最疼爱我们的父亲啊,现在有机会让他脱险,我们做子女的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这比没有机会还要难受啊!” 赵红岫的眼泪流了出来,她太怕失去这份父爱了,这是从小失去了父母的她最渴望的,要让她等下一次的机会,她真的做不到。 过了良久,陈有卿才叹了一口气,将怀中的赵红岫挖出来说道:“好,你可以冒险,不过要等我安排好了,还有要和岳父那边通好气才行。”赵红岫听陈有卿答应让她冒险,眼睛就是一亮,真个人像活过来了一样。 听到陈有卿说要告诉父亲,她却摇头说道:“不能告诉父亲,要是他知道了,肯定就二话不说把我送出城了。你还能商量,估计他肯定不给我劝说他的机会,所以不能告诉他。” 就像她给父亲巩固守奸派之后出了错一样,他要是提早的给她说了,她便有办法将明面上的势力转到暗中去,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说,直接一力的承担下了后果。 依着赵倾官的性子,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去冒险就他的,恐怕以后要是知道了,赵倾官也得收拾她一顿。赵红岫想了想,先缩了缩肩膀,收拾就收拾吧,反正也不能把她怎么样! 陈有卿听她这样说皱了皱眉,之所以告诉岳父,他就是怕他有估计不到的地方,让她有生命危险。 赵红岫见他有犹豫,自信的说道:“凭着我们两人的能力,难道还能有差错,我们要相信自己才是。”赵红岫从来都是带着淡淡的自信的,此时那骄傲的样子,更是吸引人的眼球。 陈有卿又吻住了赵红岫的嘴唇,还是和上次一样的嘶哑,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那种。赵红岫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这么难受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陈有卿就是喜欢。却不知道在她感觉的难受,在陈有卿那里感觉却是极乐。 陈有卿吻着赵红岫慢慢地起了反应,怕自己控制不住,于是放开了赵红岫,等赵红岫回神的时候,陈有卿问道:“什么时候你能把自己给我?”陈有卿的眼神中带着炽热,仿佛下一刻就会将赵红岫扑倒就地解决了一般。 赵红岫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本来美好的氛围,却让她突然想到了两个不该想到的人,那就是王姨娘和赏荷。赏荷可以打发走,可是王姨娘却是不能的,他做不到一生一世一双人!想到这些,赵红岫的心突然有些刺痛。 陈有卿看出了赵红岫的情绪不对劲,首先想到的是她怕夹在他和岳父中间为难,于是说道:“不要担心,只要能维持一个平衡,我和岳父就不会再争斗了,就算有,那也是做给上位者看的。” 赵红岫听陈有卿这样说点了点头,却是还是没有展开笑颜。陈有卿皱皱眉头又回想还有什么是自己漏掉的,终于让他想到了那句‘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于是陈有卿带着尴尬的说道:“王姨娘和赏荷,你可以将她们打发了。” 赵红岫没想到陈有卿也想到了这一点上,但是又认为陈有卿居然说打发就打发,是不是太无情了。赵红岫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她知道陈有卿喜欢物尽其用的算计,人的性格使然她改变不了,但是要是他真的这么绝情的话,就让她感觉有点心寒了。 王姨娘虽然耍了小聪明,但是她父亲也确确实实为了陈有卿而死,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至于赏荷听说那一段时间不是天天都宿在她的房中吗?这让赵红岫难免有了兔死狐悲的感觉。 陈有卿似乎是看出了赵红岫的想法,冷着脸上说道:“我没你想的那么绝情,特别对待女人这一方面。王姨娘和赏荷,我没有碰过,那两人都以为只要睡一张床就算是圆房了,所以我没碰过她们。”陈有卿说完,尴尬的将头撇到一边去了。 王姨娘是早死了娘,又被楚氏一顶轿子接近了陈府,没有人给她说过什么是圆房,而陈有卿又给她安排的全是十一二岁的小丫头,没有一个懂人事的,所以到现在王姨娘还是清白之身。 至于赏荷也是不懂的,她虽然知道往陈有卿身上凑,却不知道怎么样才算是成事了,在陈有卿身上蹭了一会儿,陈有卿一说好了,她就以为是成事了,所以赏荷也是清白的。 赵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顿时睁大了眼睛,然后就是内心的欣喜,控制不住的欣喜,她虽然不是处男情节,但是她却真的很高兴陈有卿不是滥情的人。 赵红岫一激动在陈有卿的脸上亲了一口,足以表示她此时有多么的开心。看着赵红岫欣喜的面容,陈有卿的嘴唇又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赵红岫和陈有卿商定好了之后,便等着出去瞎逛的洛兰回来,请她能进宫为太后看病。洛兰回来之后,听赵红岫说过之后有些犹豫,给太后治病不是不可以,可是她却不喜欢和宫里的人接触,况且给太后治病,要住在宫中,这是她最不能接受的一点。 赵红岫看到洛兰的犹豫,起身对着洛兰拜了拜,说道:“请洛兰看在几千几万甚至几十万百姓的性命上,帮这个忙吧!都说医者父母心,你忍心看到京城的百姓们,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吗?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洛兰也不是绝情的人,对于自己的短暂的自由和人命相比,那真是太微不足道了,于是点了点头,问道:“你要让我保太后几天的命?” 赵红岫说道:“至少十天,从父亲那边传来的消息,太后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情了,所以请你进宫之后想办法保太后十天的寿命。”一两天的功夫,别说他们安排不过来,可能就是智俨大师也请不下山。 洛兰点头答应了,到了第二天洛兰一早的出门,到了皇宫门口对着守门将说道:“奉家师之命,为仁慈的太后医治续命。”世人所称的神医,不是只有洛兰的师傅一人,而是一个门派,自然也是有令牌的。 洛兰拿出了神医门的令牌,守门将没见过,不能辨别真伪,对着洛兰客气的请她稍后,然后快速的将令牌送进宫去验证。 因为太后病了,所以宫门口一直就有百姓围着,希望能得到太后的消息,听到洛兰说她是神医门的人,百姓们眼中都是一亮,对着洛兰说道:“姑娘要是神医门的人,一定要把太后治好啊!太后曾经给过我们家五两银子,那时我家娃病了,要不是太后,我家娃也活不下来!”那人说着说着掉下了眼泪来。 然后又有人说道:“还有我们家也受过太后的恩惠,我们家穷,儿子大了连娶媳妇的钱也没有,要不是太后赏了我们,别说孙子了,就是儿媳妇现在也没有啊!” 那人带着怀念的说道:“太后赏了我们十两银子之后,乡里乡亲知道太后赏了我们家,都说是太后的恩典,周边的姑娘争着要嫁给我儿子,最后女方没有要聘礼钱就嫁了过来,全是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太后的恩德,洛兰听在心中,更知道自己来对了,要是自己不来的话,这些淳朴的百姓被人利用了丢了性命,是多么遗憾的一件事啊! 众人说完了太后的恩德,又有人气愤的说道:“这样好的太后,明明回京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现在却是病重了,一定是有人害太后,姑娘要是诊出太后是中了毒什么的,一定给我们说一声,我们要给太后讨公道!” 一个人这样说,众人都嚷嚷了起来,“对,我们要给太后讨公道!讨公道!”正好进宫传话的人回来了,对着洛兰客气的说道:“姑娘请进,那令牌是真的,皇上请姑娘务必尽力的救治太后!” 洛兰点了点头,然后对着激动的百姓说道:“我以神医门的医德起誓,要是太后中毒被害,我一定尽全力的救治,并协助皇上找出凶手,看在大家这么关心太后的份上,三天后请大家在这里等着,我给大家一个太后是否中毒的答案!” 说到这儿,看到众人都是急切的点头,然后又接着说道:“也请大家回去互相转告,不要再猜测太后是不是中毒了,三天后自然就知道答案了,想想太后那样仁慈的人,不会希望你们做了什么错事的。”洛兰说完之后,才向宫中走去。 而为什么洛兰要说三天,这自然是要给陈有卿和赵红岫准备的时间,赵红岫进过宫,这不是百姓能知道的,还有她恐吓太后的事,百姓这些也不知道。只要赵红岫透露出去,自然会有激动的百姓对她不利,然后赵红岫在众人的声讨中逃跑失踪。 赵倾官知道她失踪之后,依着他的聪慧,自然知道这是她设的局,然后他因为担心她不顾一切的找他,而兰王的人、保皇派和守忠派,看到赵倾官无暇分身,自然会蚕食他的势力,这样赵倾官的权力便能瞬间消弱不少。 而宫中的洛兰,正好第三天的时候对外宣布太后不是中毒,而是人老了确实是身体不行了。这样知道误伤人的百姓,自然也不会再追着赵红岫了,赵红岫躲几天再出来,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又怕百姓不相信洛兰一人之辞,几天之后一直隐居的智俨大师出面,说太后确实是没有中毒,而是将要无疾而终,去侍奉西天的佛祖了。智俨大师的言论,一定能彻底打消百姓的疑虑,去侍奉佛祖,这可是无上的光荣啊! 然而赵红岫和陈有卿的设想很好,但是他们却是低估了百姓对太后的热爱程度。 洛兰进宫的第一天,赵红岫的病情好了,本来想说恶鬼离开了的,现在趋于形势,只能说恶鬼灰飞烟灭了,第三天赵红岫带着青杏和青橘出门游玩,突然冒出人来说了一句,“就是她那天进宫之后,她回去病了,而宫中的太后也病了,绝对是她对太后下的毒。” 这人是赵红岫和陈有卿自己安排的,没有说出她的身份,就是为了在众人面前演一场不大不小戏,然后赵红岫便在自己人的追打下逃跑,可是那人刚一说完,身边的百姓就是一惊,然后瞬间将赵红岫等人围成了一个圈。 “什么是她害的太后,真的是吗?”此时众人已经忘了,今天是神医门的门人公布太后有没有中毒的消息了,他们只想知道眼前的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赵红岫见此心便是向下一沉,看来她还是低估了太后在百姓心中的地位,赵红岫立刻反映道:“你不要胡说,我有什么资格进宫啊,不就是前天买你的菜时,你多找了我们二十文钱,我们不给你,你就这样陷害我们。” 赵红岫的义正言辞,还有那人也是机灵的,看到赵红岫三人被围了,立刻摆出闪躲的眼神,东看西看的心虚的道:“哪有,哪有。”看两人的表情,众人都认为赵红岫说的对。 赵红岫再次义正言辞的道:“我们贪了你的钱,固然是我们不好,但是你也是心术不正的人,我们就不给了。”说完向左方走,人群中自然的让出了一条路,青杏和青橘跟在赵红岫的身后走着,两人手心中都是汗,她们也没想到百姓会这样拥护太后。 赵红岫走出人群之后,想到今天的事不能功亏一篑,于是出了人群拔腿就跑,青杏和青橘见少奶奶跑也跟着,众人还在纳闷,她们干什么要跑啊!人群中突然有一人喊道:“她们心虚,肯定有鬼,快拦住她们。” 这也是陈有卿安排的人,他安排了不少的人,都是机灵动的随机应变的人,见赵红岫跑,立刻反映了过来,喊了这嗓子,自己先跑过去,跑在了众人的前面,不是为了追赵红岫三人,而是跑在前面,后面有人追的话他可以压一压他们的步子。 三四个陈有卿的人跑到了最前面,压着众人的步子,前面跑着的赵红岫三人,青橘却突然被绊了一下,趴在了地上,青橘也知道情况不妙:“快带少奶奶跑。”青杏二话没说就拉着赵红岫跑。 陈有卿安排的两人假装抓住青橘,“你们快追,我们看着她。”然后众人又去追,青橘反而安全了。 青杏带着赵红岫跑着跑着就不是计划的路线了,突然一个女人从丁字口处冲出来,“你个坏人毒害太后,我杀了你们。”然后就对着赵红岫刺去,青杏想也没想冲到了赵红岫旁边用自己的后背挡住了那女人的剪刀。 然后无声的对着赵红岫唇语,“少奶奶快跑,我们的人会救我的,找个地方躲起来,等三爷来救你,快跑,不用担心我。”嘴唇极速的动着,推着赵红岫。 赵红岫流出了眼泪,然后一狠心接着跑了,在一个拐角处却突然被人捂住嘴,拖进了一个大门里,那门又立刻的关上了。 ------题外话------ 《王爷让我扑倒吧》丫頭家 花痴花到爆的她在停电之际惊悚的穿了! 不近女色二十载,一生清誉终毁在花痴手中! 这一吻,她对他一见钟情。从此助他平祸乱,陪他闯天涯,为他斩断三千青丝。 可他,无动于衷! 这一世,他对她冷眼相对。不管天涯海角,不管刀山火海,只想离她三千丈。 可她,不离不弃! 石头终有被捂热的一天,当他知晓心意时,她却离他而去! 这一次换他天涯海角,不离不弃! 不管刀山火海,只要她去哪儿,哪里就有他!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九章 我陪你 那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几岁的样子,个子不矮但是却是陀着肩,而且很是瘦肖,尽管是晚上都能看出他脸上的青黑色,要不是知道这世界上没有妖精,赵红岫真的以为这人是被妖精吸干了精气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人看到陈有卿怀中的赵红岫,倒是没有摆出色迷迷的神情,但是还是有一眼没一眼的撇着,赵红岫被他撇的难受,于是向陈有卿的怀中钻,这人脸上虽然正经,但是那眼神太过露骨了,赵红岫感觉就像是自己没有穿衣服一样。 陈有卿也感觉出了那人的猥琐,于是冰冷是说道:“再看一眼,别怪我毁了你的眼睛。”陈有卿身上散发着的冰冷气息,又融合在这无边的黑暗中,正好衬托出了他的心情,他真的会说到做到。 那人似乎被陈有卿的话吓了一跳,于是不再看赵红岫了,而是看了陈有卿一眼,而这一眼差点让陈有卿取了他的性命,因为他看他的眼神一样带着猥琐。陈有卿混迹官场几年,自然也知道有清馆,看那人的眼神就让陈有卿想到了那种人,于是陈有卿的脸色就跟吃了苍蝇一样,黑的都能滴下水来。 不管这人是看赵红岫还是看陈有卿,都深深的让两人感到厌恶,抱着赵红岫的陈有卿不再客气,手中一块银子飞了出去,正好打在那人的鼻梁上,那人发出一声尖叫,正好掩盖了鼻梁断裂的轻响。 围着陈有卿的护卫没想到他会对着二爷动手,虽然他们也很讨厌这二爷,但是毕竟是主子,主子受到了攻击他们要是不出手的话,那就是不忠了。于是护卫举着刀一起上来。 陈有卿一手搂着赵红岫,一手抽出了腰中的软剑,在那些人还没有冲到他面前的时候,手中软剑已经飞了出去,围着陈有卿两人飞了一圈又回到了他的手中,再看那些护卫,绑住的袖口全都散了下来。 只这一下,护卫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动作,他们额头上的汗也滴了下来,这完全是被陈有卿吓得,他刚刚那一剑是警告,要是他直接出手的话,那么他们的手就要被砍下来了。 一群人不敢再上前,而疼痛过后的二爷却是对着护卫们大骂,“你们这群混蛋,没看到老子被打了吗?竟然还在那愣着,是不是不想在方府混了,不想混了明天都给我滚蛋。”那破锣嗓子的声音,衬着这无月光的夜色,竟像是厉鬼在哭嚎一般。 护卫们害怕陈有卿不敢动,被二爷骂都低着头,心里想着反正二爷又不当家,让他们滚蛋也不是他说了算的。 二爷可以尽情的骂人,可是陈有卿和赵红岫却是听的不耐烦,他们来这里可不是听这人骂人的,于是陈有卿抬脚按着赵红岫指的方向走,二爷一见陈有卿又走了起来,也是害怕陈有卿再来一个子没有阻拦。 于是所有的人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陈有卿向前走,而他们则在后面跟着,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陈有卿的护卫呢!赵红岫两人来到关押赵红岫的地方,这院子就是高姨娘的院子,那二爷一见是找自己小妾的,又大喊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不过不管是陈有卿还是赵红岫,都没有见这二爷放在眼中,直接无视了他的叫嚣,抬脚进入了院子,到了关押赵红岫的那间屋子门口,根据赵红岫的叙述,这里面是一个被她绑起来的丫头才对。 可当陈有卿一脚将门踹开之后,里面却是有一个被绑着的丫头,不过却是已经死了。那丫头死的时候脸上是一脸的不敢置信的表情,睁着大大的眼睛,差点就掉出来似的,很是恐怖。 那丫头的脖子上插着一只簪子,那只簪子赵红岫认得,是那丫头自己头上戴的,她绑她的时候有注意到这一点,此时却是插在她自己的脖子上。从这丫头的表情上看,应该是她认识的人干的,而且是她认为会救她的人才对,所以她被刺了才会露出这样不敢置信的目光。 人死了赵红岫看了一眼便对陈有卿说道:“去找找那个高姨娘,看来那人也凶多吉少了。”她才刚走这么一会儿就被杀人灭口了,那高姨娘要么就是逃了,要么就是也被杀了。 陈有卿在门口就没有进屋,听赵红岫这样说,转身对着那捂着鼻梁却是一直跟着他们的二爷说道:“那高姨娘住哪里?”看这人是主子应该知道才对。 那二爷还没有回答,突然院子中的正房出来一声尖叫,“杀人了,杀人了。”院子中突然进来了这么多的人,院子中的丫鬟就出来了,看到有二爷还有一群护卫,她们没有看到陈有卿和赵红岫两人,以为是高姨娘的妹妹出事了,便来给高姨娘说一声,可是一进门看到的就是高姨娘的死状! 这一叫陈有卿抬脚就走了过去,看到房主一个人坐在椅子上,脖子上同样插着一根簪子,脸上同样也是一脸不敢置信的表情,显然也是被熟人杀得。 赵红岫没有见过高姨娘,不确定这是不是高姨娘,于是对瑟瑟发抖的丫环婆子问道:“她是谁?” 一个丫环回道:“她是我们的主子高姨娘。”而一直跟在陈有卿后面的二爷,看到自己的爱妾死了,也是一脸的悲痛,却是不敢靠近的表情,显然是怕死人的。 二爷对着一个丫鬟狠狠地踢去,“说,是谁杀了艳娘,是不是你们杀的。”陈有卿不想看这人发疯,人死了可能线索就要断了,但是现在他很庆幸红岫没事就好,是狐狸早晚会露出狐狸尾巴的。 陈有卿打算抱着赵红岫离开的时候,这方府的当家人终于到了,这人倒是和这猥琐的二爷长得很像,五十开外的年纪,脸上的表情很严肃,看着陈有卿和赵红岫的眼神有戒备。 身为方府的家主,虽然不在朝堂上,但是对于陈有卿这样年轻有为的后生他还是知道的,所以见到陈有卿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他在找他的妻子,但是这时候却是出现在他的府中,显然不是好来的。 方义凯看着陈有卿说道:“不知陈大人深夜造访所为何事?”那不卑不亢的语气,显然是对于陈有卿私闯后宅,要是他不给一个满意的答复,他就不会善罢甘休的。 陈有卿看了方义凯一眼,他也见过一两次方义凯,不过因为两家没有交集,所以连点头之交都不算,只能说知道京城有这么一号人,就是前丞相府方府的当家人。 方义凯不客气,妻子被藏在了方府上的陈有卿自然也客气不到哪里去,冷冰冰的说道:“我的妻子被贵府上的高姨娘藏在了府中,曾有人看到过我妻子进府,便通知了我,不得已今天夜探方府,果然发现了我的妻子。” 陈有卿没有对方义凯提到密道的事情,他不知道方义凯有没有参与这件事,或者方府的其他人还有没有参与过,就当自己不知道那条密道把,看看能不能抓住漏网之鱼。 方义凯看了看陈有卿怀中的赵红岫,然后对着捂着鼻子的二爷呵斥道:“逆子,这件事你可知情?”他知道这个儿子贪酒色,又见那陈有卿之妻姿色不俗,便猜想是不是这逆子干的。 方义凯这样问,完全是给这二爷洗脱嫌疑的打算,有哪个傻子会承认自己干的。不过赵红岫也猜想这二爷应该没有参与,因为要是他参与了,他看到她的姿色必定不会放过的,可是他却没有来找过她,由此可断定,他也是被那高姨娘摆了一道。 不过赵红岫也庆幸这二爷听进去了别人对他的诋毁,要是他没有听进去的话,那赵红岫现在可能已经与他们拼的鱼死网破了。 那二爷捂着鼻子,听到陈有卿的话,便明白过来他怀中的人就是高姨娘所说的聋哑妹妹,那二爷眼中闪过后悔,早知道是这样不俗的姿色,他当初就不应该在乎那些议论之声的。 陈有卿清楚的看到了二爷眼中的后悔,他的眼中闪过杀意,到现在了还敢惦记他的妻子,看来是真的没将他的话当一回事啊! 那二爷听到自己的父亲问话,赶紧摇头说道:“儿子没有参与,儿子不知道高姨娘带来的人是陈大人的妻子,一直以为是她的那聋哑妹妹呢,所以我连见都没有见就让高姨娘把妹妹带走了。” 陈有卿自然也能看出这二爷是不知情的,但是他还是要查一查的,顺藤摸瓜永远是最好的办法,虽然高姨娘死了,但是那送人来的,必定是高姨娘的家人才对,因为大户人家的府上随便叫外人进,这一点是不可能。 还有红岫应该是从密道中被送入方府的,那么名面上那个高姨娘聋哑的妹妹也应该进过方府,那么又是怎么样偷梁换柱的?恐怕还有人帮助高姨娘才对,那么这是不是说明,这方府还有抓红岫的同伙。 想到这些陈有卿更是不对方义凯说自己知道了消息了,现在已经过了子时了,陈有卿也不想在这里呆着里,于是说道:“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再向府上来讨教。”这件事陈有卿是不会放过去的。 陈有卿要走,方义凯也没有理由留下他们,何况这件事他也不知情,陈有卿走了之后,他也正好问明白,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方府会给陈大人一个满意的答案的。” 现在的陈有卿,已经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了,他才不过二十有一便有如此的成就,以后的大好前程更是挡都挡不住。方府已经淡出了朝堂,若是陈有卿想要打压方府,那方府完全是没有回手的余地的,所以方义凯不想得罪陈有卿,自然也会将这件事情查清楚的。 陈有卿点点头,正打算抱着赵红岫离开的时候,突然站在旁边唯唯诺诺的二爷抽搐着倒在了地上,又有人立刻喊道:“快给二爷拿药,二爷的病又犯了。” 赵红岫和陈有卿都看了过去,那二爷倒在地上,嘴中不停地说道:“药、药、药。”这些事本不管他们的事,所以他们两人便起步走了,抱着陈有卿脖子的赵红岫,抬头越过陈有卿的肩膀看着他们的忙乱。 当看到一人拿着一个药丸喂到那二爷的嘴中之后,那二爷的表情瞬间就变了一个样子,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还有这样的药,吃了以后立刻让人很享受?赵红岫本不隔心却是将这一幕隐在了脑海中。 出了方府,陈有卿对着赵红岫说道:“方府中应该还有同谋!”语气是肯定的,赵红岫也跟着点了点头,她也有这样的感觉。 而且她刚逃跑,高姨娘和那个丫头就被人杀了,要么就是方府中的人,那么就是有人时时刻刻盯着方府,显然时时刻刻盯着方府不被方府的护卫发现,这种可能有些难度,但是方府有内应的情况就可能性大的多。 两人走出去五百米之后,有人在接应着他们,正是那叫陈武的护卫,看到三爷怀中抱着少奶奶,那陈武不由狠狠地送了一口气。这几天府内的低气压太严重了,要是再这样下去,非得把人逼疯不可。 陈有卿将赵红岫抱到马上,自己也上了马,才对陈武说道:“派人监视方府的一举一动,还有那个密道连着的那几个废宅也监视起来,派个人给赵府报个信说少奶奶安全的回来了。”吩咐完以后,陈有卿带着赵红岫走了。 到了陈府之后,陈有卿对着丫鬟吩咐道:“去请洛兰姑娘过来。”自从太后死了之后,洛兰就回了陈府,可是回来之后才知道红岫出事了,所以她一直没有走,而且红岫体内的毒素还没有解干净,做事有始无终不是她的风格,所以她一直等着红岫回来。 洛兰把红岫当成了自己的朋友,所以她有难了,自己帮不上忙,便老老实实的等着红岫回来。在自己院子中的洛兰一听红岫回来了,便立刻赶了过来。 人还没有进屋便问道:“你没事吧!”赵红岫听不到,看到洛兰风风火火的进来,便先安慰道:“不用担心,我没事。” 洛兰上前抓住赵红岫的手腕给她把脉,一会儿之后脸上露出了凝重的表情,没有红岫那么乐观了。看到她这样,陈有卿和赵红岫心都是一紧。 赵红岫知道在方府的时候没有人给她下药,因为那丫头也是敢吃的,可是在她昏迷被关在密道中的时候,她就不知道了,难道是那时候被下了药。赵红岫镇定的说道:“请实话实说,不要隐瞒我。” 在她想来应该是什么慢性毒药才对,那时让洛兰给她解了就是,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洛兰听到红岫的话,想了想说道:“你的脉象很亢奋,像是你很激动一样,可是看你面色如常,也没有看出你很激动啊,那么就是吃了令你亢奋的东西了,不知道这东西对你有没有害处。” 赵红岫不知道这算不算中毒,她现在一点难受的感觉也没有,应该不算中毒吧!有着前世记忆的赵红岫,知道一些药可以导致人精神亢奋,还有就是精神紧张的时候,在方府她确实是精神高度集中,或许她面色平静了,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吧! 陈有卿听到洛兰说的,眼中闪过担忧,他反而没有红岫那么的乐观。 洛兰看到红岫脸上是轻松的,陈有卿的脸色却是凝重的,也怕是自己多心了,于是说道:“或是是我多心了,明天我再给你把脉,看看是不是恢复正常了。”赵红岫和陈有卿都点了点头。 洛兰走后,陈有卿将赵红岫抱在怀中问道:“要不要沐浴?”想来这几天她过的并不好才是。 赵红岫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青杏和青橘,便问道:“青杏和青橘怎么样了?”青杏还为她挡了刀剑,想到这些红岫的面上露出了紧张的神情。 陈有卿说道:“青橘回来了,但是青杏和你一起失踪了,我一直以为你们是一起失踪的,看来应该不是。我再派人去找,会没事的,不要担心。”陈有卿不知道怎么安慰红岫,看到红岫安然无恙,那么那天的血迹就是青杏的了,想到这儿便有些担心了,不知道那丫头是不是已经没了。 赵红岫和陈有卿想的一样,那天有多凶险,她是知道的,她真的不希望青杏有事。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突然青橘闯了进来,眼中含着泪水的看着赵红岫,见只有赵红岫自己却是没有青杏,她以为青杏已经出事了,“少奶奶,青杏姐难道…”没有说完,泪水便流了下来。 平时青杏虽然对青橘严厉,但是完全是将她自己人的,也是将她当妹妹一样的疼着,现在青杏出事了,青橘自然不会好受。 赵红岫知道青橘想错了,但是她自己也知道情况很不乐观,“青杏为了救我挡了刀剑,然后让我快跑,我们便分开了。”红岫的眼中也溢出了泪水,若是青杏真的因她而死,这样的情义让她如何偿还啊! 陈有卿给红岫擦着眼泪说道:“不要想的那么悲观,青杏是丫头,抓你的那些人应该不会大费周章的去抓一个丫鬟,很有可能是被什么人藏了,要是死了的话,应该报官府才对。” 赵红岫想想也就得有理,还没有确定青杏怎么样呢就先哭上了,就像是在诅咒青杏一样,赵红岫擦干眼泪点点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都能安然的回来,青杏的坚韧不比她差,一定也会回来的。 青橘也将眼泪抹去,扶着赵红岫去沐浴,等赵红岫出来之后,陈有卿吩咐厨房做的菜已经摆好了,他这几天找红岫也没怎么吃喝,今天找到红岫看她瘦了一大圈,本来就不胖的人,抱在怀中只感觉没了重量,全是骨头一般。 陈有卿让厨房顿了补汤送过来,他要将她补回来。 看到满桌子的菜,赵红岫也感觉她确实饿了,坐下后拿起筷子便开吃了,吃了几口却莫名其妙的来了一句,“竟然没有方府的好吃!” 陈有卿听到赵红岫的话,说道:“要是不和你的口味,让厨房重做就是。” 赵红岫摇摇头,“现在都什么时辰了,何必再去折腾人,而且现在再去做,等吃完了饭都天亮了。”赵红岫拿着筷子接着吃,心里也是很奇怪,明明感觉很饿了,但是就是提不起兴致来。 赵红岫脑子中想的却是那丫头给她送的饭菜,明明每次被吃的只剩下一点了,吃别人剩下的,她没有感觉难吃反而还想着,这是怎么回事? 赵红岫吃了半碗的米饭就放下了筷子,陈有卿本来是陪着赵红岫吃的,现在红岫这样,他的眉头明显可见的皱的死紧,想到洛兰说的那些话,总是感觉很是不安。 赵红岫看陈有卿皱眉,故作轻松的说道:“现在这个点了,吃这些已经很多了,不用担心我身子很好,没有感觉难受,就是困了,想要睡上三天三夜。” 陈有卿点点头,让人将饭菜收拾走,洗漱好之后便进了红岫的卧室,红岫见他也进来了,不由有些不安,她还没有准备好成为他的人。陈有卿也看出了她的不安,说道:“不要担心,我只是想要守着你。” 赵红岫点点头,两人躺在床上,陈有卿将她搂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给她安慰。赵红岫第一次同别人谁一张床,而且还是一个男人,本以为自己会紧张或者不安,可是这些情绪竟是一丝也没有出现,不到片刻她就在陈有卿的怀中熟睡了。 陈有卿看着红岫的睡颜,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也睡了过去,这几天他也没有怎么休息,现在人找回来了,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一松,陈有卿也抱着红岫安心的入睡了。 到了第二天,红岫是一觉睡到了快中午才醒,醒来看到旁边守着青橘,便安心的展开一丝微笑,还有很多人在关心着她,她失踪之后在全力的找着她,她这一世真的很幸福。 青橘看赵红岫醒了,便侍候她起床,等两人出了卧室之后,才知道洛兰早在外屋等着了。红岫看了洛兰一眼,“怎么不将我喊醒?” 洛兰一手搭上她的脉搏,一边对着红岫说道:“看着你这几天定然是过不好的,反正我又没事,等一会儿又何妨!”可是一探上红岫的脉搏,居然还是和昨晚一样,要是现在她在看不出来问题,就妄为神医弟子了。 洛兰对着红岫问道:“有没有感觉那里不舒服?”见红岫摇了摇头,她如实的说道:“脉搏还是和昨晚一样,恐怕是真的找了道了。” 看着洛兰沉重的表情,赵红岫也不知道给做什么反应,她又中毒了,而且洛兰只说脉搏亢奋,却没有说是因为什么,那么就是她也探不出是什么原因,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也解不了? 赵红岫突然想到密道中见过的那一个,带着罗刹面具的男人,当时他说过要陈有卿或者是父亲给他办事,办完事就将她送回来,可是现在看来他还没有找过陈有卿或者是父亲。 而她现在就被救了回来,可是这种被救回来的方式,真的是太容易了,她正好出逃,她就碰上了陈有卿,然后就被救回来了。似乎真的是很简单,而且她呆着屋子连个看守的人都没有,那么就是说他们不在乎她逃跑了,因为他们有其他东西牵制着她。 想到这些,又联系到自己身上的一样,或许这就是那人胸有成竹的原因吧!赵红岫忍不住有些恐怖,人就是怕未知的东西,越是不知道的东西,越更给人带来最深的恐怖。 洛兰看着红岫的脸色有些发白,出口安慰道:“我会想办法的,最起码现在还没有什么症状出现不是吗,我去翻翻师傅给我的《毒百全》,或许能找到也未可知。” 赵红岫将心中想的压下来,怕又怎样,若是怕就能好了的话,她不介意怕上一怕。可是显然现在是不管她有多怕,现实已经摆在了她的面前,她正能去面对,还要用自己的智慧为自己谋得解药。 赵红岫看到洛兰的安慰,轻轻一笑,“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柔弱,越是想要压倒我,越是能激发出我的斗志,我这人吃软不吃硬的。”洛兰眼中闪过赞赏,她真的是坚韧的女子,甚至胜过自己。 红岫一觉睡到中午,不用她吩咐,青橘也知道为她准备饭菜,似乎没有了青杏在,青橘一下子稳重了许多,没有了脸上带着的笑容,将能想到的全都多好了,甚至一些平时想不到的现在也记在心中。 青橘将饭菜摆上桌,赵红岫便邀洛兰一起吃,虽然洛兰在陈府住了不少时日了,但是两人还是第一次在一起吃饭。红岫也认为洛兰这个朋友值得交,没有那她当外人,而洛兰更是自来熟的把这里当了家,对着红岫不客气。 两人吃饭很是自然,可是红岫之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没有食欲,明明饿着,却是吃着不香,偏偏想着方府的饭菜。”说道这里她猜想那饭菜看来不是没有动手脚,否则为什么她就一直惦记着。 洛兰放下筷子,“看来是方府给你的饭菜有问题,你说若是你给方府要饭菜,就说吃着方府的饭菜香,想再尝一尝,他们会不会送来?或许还会给你送来有问题的饭菜也未可知,到时我再检查检查,或许就能发现什么了。” 这是一个很笨的办法,但是赵红岫却认为行得通,自己是在方府上被找到的,方府自己对她理亏,她要是提什么,想必方府应该不会拒绝吧! 赵红岫也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对青橘说道:“给三爷带话去,就说我吃着方府的饭菜香,想要要个方府的厨子,看看能不能让方府送来一个。”陈有卿刚成立了保皇派,红岫也知道他肯定在忙这件事。 青橘点点头出去了,洛兰劝着红岫又吃了几口,再就没有动筷子。一刻钟过去了,陈有卿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那没怎么动的饭菜,皱了皱眉头。 “我已经让陈星去要了,但是就是要回来了,他们做的饭菜你也不能吃。”赵红岫能想到饭菜有问题,陈有卿自然也能想到。 “我知道,就是想看看方府敢不敢将有问题的饭菜给我,让洛兰检查看看。”赵红岫说道。 陈有卿点点头,又问了洛兰几个关于红岫身体情况的问题,见洛兰也不知道,也只有等方府那边的消息了。陈有卿没有用饭,逼着赵红岫陪着他又吃了几口,看着她下咽的那么艰难,让陈有卿不忍在逼她了。 一个时辰过去之后,陈星回来了,手中提着一个食盒,“方府很大方的给了一个厨子,听说少奶奶还没有用饭,又说等回来再做就饿着少奶奶了,便给了一盒子做好的饭菜。” 洛兰上前打开了食盒,闻着每一道菜都没有问题,于是伸出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就要放进嘴中。红岫连忙阻止道:“你不怕有毒啊,居然就要尝。”伸手将那一筷子菜打掉。 洛兰却说道:“我和你不一样,师傅从小就用各种丹药喂我,我的身子可以说百毒不侵了。就是只尝一口,没有问题的。”说完这些,赵红岫也没有理由阻止了,只能由着她长了一口。 洛兰慢慢地拒绝了几口,然后突然急急的吐了出来,然后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漱了几次口才罢休。等她做完这些之后,看着赵红岫时眼中出了泪水,她不知道给怎么对她说了,这种东西没有解药啊! 赵红岫和陈有卿看着洛兰这样子,便知道她已经知道了是什么毒了,可是看着她的表情,突然赵红岫产生了一丝害怕,要是无解的毒她该怎么办,她真的还很年轻,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时,她都还很年轻,要是真是这样的话,她又该怎么办,一瞬间赵红岫茫然了。 陈有卿起身握住赵红岫的手,对着洛兰说道:“要是知道了就说出来吧!”不管能不能承受,只有知道了才能下定论,或许洛兰解不了,不代表别人也解不了啊!不是还有神医吗? 今天早上起来之后,陈有卿已经派人去探查神医的踪迹了,不管是为了红岫的身体,还是为了她的耳疾,他都要将神医请来才是。 洛兰轻轻的三个字,却让两个人一起变了脸色,“五石散。”陈有卿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了起来,眼中也出现了恐惧,他没有发现他抓着赵红岫的手都有些颤抖,该怎么办真的没有救了吗? 五石散就是赵红岫前世的令人上瘾的罂粟,这是赵红岫知道的,也就是说她现在其实成了瘾君子,原来这就是她吃着方府饭菜好吃的原因,因为里面下了五石散。 想到在前世看到的戒毒有多么的困难,赵红岫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这一关。赵红岫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而陈有卿和洛兰则是沉浸在要失去红岫的恐惧中。 在古代,人们只知道中了五石散的毒便无药可解,只能是服用五石散越来越多,最后死在五石散中。他们却不知道想要戒掉五石散的方法就是,不再碰五石散了。 陈有卿和洛兰都以为无药可医了,所以很难受,而这也就是陈有卿听到五石散脸色灰白,身体颤抖的原因,因为他因为他要吃去红岫了。 正在陈有卿和洛兰两人沉浸在恐惧中的时候,赵红岫坚定的说道:“相信我,我会把毒戒掉的。”然后把那诱惑她的饭菜狠狠地扫到了地上。 盘子破碎的声音将陈有卿和洛兰惊醒,陈有卿上前抱住赵红岫,他的手臂都在颤抖,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颤抖,想要说他会救她的,但是却是自己心中先是绝望了。 赵红岫感觉到了陈有卿害怕,捧着他的脸说道:“相信我,我会把毒戒掉的。”赵红岫的语气很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让陈有卿听到之后一愣,戒掉毒,难道她知道五石散怎么解? 陈有卿听明白了,洛兰也听明白了,她上前一把抓住赵红岫,将她从陈有卿的怀中硬生生的扯了出来,“你知道怎么解五石散,五石散是世界上无解的毒药,难道你有办法解?” 洛兰是一名医者,对于五石散也是非常的痛恨的,她见过服用五石散之后的人有多痛苦,可是身为一个大夫却无法为病人解除痛苦,那种无助的感觉,让洛兰深深的记在了心中。 从那时候起她才知道,原来这世间,真的有神医办不到的事情,也真的有什么解不了的毒。现在听到赵红岫的话,洛兰真的激动了,要是赵红岫真的有解决的办法,那么无疑就是造福了世人。 赵红岫看到洛兰说的一愣,然后又看到陈有卿那一副要失去她的恐惧表情,噗哧一下笑了,原来他们刚刚是那样想的啊!本来心情也很压抑的赵红岫现在轻松多了,至少这不是真的无解的毒药。 赵红岫微笑着说道:“五石散确实没有解药,因为它根本就不需要解药,只要能忍住不服用它,这都自然就好了。”她没有将中间的痛苦说出来,怕他们担心。 听到赵红岫这样说,两人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她,她说的是真的吗?真的不吃就能戒掉,可是听她这样说又想到,那些没有五石散吃的人,到最后不是死掉了吗?这和她说的正好矛盾啊! 洛兰是医者,见过吃五石散的人,便说道:“不能停,一停下吃五石散就会痛死,所以要一直吃才行。” 赵红岫不知道给怎么给他们解释,但是她知道她现在中毒不深,因为她的饭菜,基本上都让那送饭的丫鬟吃了,而她自己吃的反而少,要是最后走的那一次她不吃那饭菜的话,或许她什么事也没有呢! 即使到了现在,她也只是微微的想吃,并没有那种不吃宁愿去死的感觉。可以说那死了的丫头算是救了她吧! 赵红岫给他们解释不清楚,便道:“你的方法到最后是死,而我的方法到最后是活,既然你不知道活的方法,就听我的吧!”对洛兰说完之后,又对陈有卿说道:“还记得方府二爷的样子吗?他就是服用五石散的,若是一直服用五石散,就会变成那个鬼样子,还有如直接死了痛快。” 想到那二爷吃药时,一副享受的表情,赵红岫现在便知道那人是被五石散糟蹋了什么,看那人的样子,应该是活不长久了。 陈有卿听到赵红岫的话,认真的问道:“真的管用?”见赵红岫重重地点头,陈有卿却淡淡的吐出三个字,“我陪你。”既然你说管用,那么我信你,我陪你。 三个字,让赵红岫睁先是迷茫,然后慢慢地睁大了眼睛,他陪她是不是他要吃五石散,然后陪着她一起解毒,明白了他的意思,赵红岫的心突然像是被什么重重的击了一下,有什么东西倒了,又有什么东西流进了心中。 在这个世界上五石散是无药可解的,但是他却愿意相信她,愿意陪她。他这是在用命赌啊! 赵红岫不顾旁边的洛兰,上前抱着陈有卿,然后吻上了那性感的唇瓣,她何德何能让他这样待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章 戒毒 洛兰看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吻,不由撇了撇嘴,看来这两人都比她这医者乐观的多,不过这也是好现象,病者连自己都没有信心的话,还有什么勇气来战胜病魔。(..info) 洛兰离开了屋子,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陈有卿第一次见赵红岫这样主动,心猛然的一跳,然后化被动为主动,按住她的后颈,便猛烈的亲吻了起来,亲着亲着陈有卿的手便不规矩了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了她的内衣中。 红岫感觉自己全身就像是着了火一般,全身滚烫的难受,陈有卿的吻已经滑到了她优美的脖颈上,知道他接下来的意图,红岫既想要迎合又带着闪躲,半推半就之间,已经被陈有卿抱着放到了床上。 衣服退去,香肩半露,陈有卿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越急促,正当他想要近一步动作的时候,突然青橘的声音传了进来,“少奶奶,青杏找到了。”言语中有兴奋,可见青杏能找到对青橘来说有多高兴。 陈有卿额头上的汗流了下来,看着闭着眼睛的赵红岫,他完全可以不告诉她的,可是看到她眉宇间带着的轻愁,陈有卿便不忍心了,于是吻了吻她的眼睛。 赵红岫没有等到陈有卿近一步的动作,又感觉他在亲吻着她的眼睛,于是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那带着媚意的眸光,差点让陈有卿不管不顾的继续下去,他别开眼睛说道:“青橘刚刚回的话,青杏找到了,你要不要见一见。” 果然,听到青杏找到了,赵红岫的眼睛闪过了惊喜,就连眉宇间的轻愁都淡去了许多。红岫想起身,可是却被陈有卿压着,脸颊本来就红红的,现在看到两人都衣衫不整的样子,于是脸直接涨紫了起来。 赵红岫声若蚊蝇的说道:“你起来。”现在还是白天,两人就滚到了床上,红岫都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陈有卿亲了亲红岫的嘴唇,“晚上我们继续。”那不容拒绝的眼神,明确的告诉红岫,要是她敢拒绝,他现在就要了她。 赵红岫没有办法,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陈有卿得到了满意的答案,这才起身。他一直不敢看红岫,就怕是多看一眼,自己就忍不住扑上去,背着身子整理衣服。 赵红岫也赶快的收拾自己,等收拾好了才和陈有卿一起离开了内屋。青橘见到赵红岫出来,突然感觉少奶奶好像更明艳了许多,总感觉和以前哪里不一样了。 青橘却不知道,红岫刚刚确实动了情,打算把自己给陈有卿的,她已经接受了陈有卿,所以就是接受了自己一直以来压抑的情感。心敞开了,整个人的气质自然也跟着变了。 红岫不知道青橘看着她的想法,于是问道:“青杏怎么样了?她现在在哪里?”青杏是为了她才有此难的,现在青杏找来了,她的心也可以放下了。 青橘说道:“是一个叫二胡子的人送她回来的,青杏姐好像不能走,是被那男人抱着回来的。” 赵红岫与陈有卿对视一眼,抱着回来的,在古代女子要是被男子碰了,就算是失去了清白,而青杏却是被二胡子抱着回来的,这就意味着青杏只能跟着二胡子了。 这二胡子红岫也知道的,就是那天见过的痞子,不知道他是怎么把青杏给救了的。 原来那天青杏看着少奶奶跑了以后,便死命的拦着那个拿着剪刀的婆子,说来也巧,二胡子那天正好经过那里,那一带住着他的姨母姨夫,他是去探视姨母的。 看到这一幕之后,其实他是没打算管的,可是看到青杏那股子宁死也不放手的倔劲,二胡子鬼使神差的帮她将那个婆子打晕了。 青杏清冷的看了二胡子一眼,后背上被剪刀刺了一次,疼痛几乎让她昏厥,可是青杏却是死命的撑着,她还想着要给少奶奶将人引开,对着二胡子说道:“若是我能活下来,我会报答的。” 青杏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下来,一会儿要是有人追上她,会不会将她怎么样,所以她只能说‘若是我能活下来,我会报答的。’青杏费劲的弯腰捡起地上的剪刀,想着若是有人对她出手,最起码手里还有一件防身的东西。 青杏扶着墙一步一步的艰难的走着,二胡子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跟在后面,只知道看到她走,他便鬼使神差的跟上去了。 她后背上鲜血已经染红了,每走一步都能印出一个染血的脚印来,那僵直的脊背,明明是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却是次次摇晃之后又挺直。这一幕深深地印进了二胡子的脑海中,他为她的坚韧所折服。 看着她终于支撑不住的倒下,二胡子一个箭步赶上去,将人拦在了怀里,然后迅速的抱起来,向附近的医馆跑去,等给青杏包扎好了之后,二胡子想也没想的便将人带到了自己的住处。 那时他的脑子中只有一句:这个人是他的了。 二胡子虽然比周皓的人品要强一些,但是说白了还是一个混混,看中了自己想要的,骨子里不变的霸道性子告诉他就是抢回去。所以昏迷的青杏被带到了二胡子的家中,被他照顾了几天。 青杏是第三天才清醒过来的,看到的却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子,那孩子很瘦,像是风一吹就能吹倒一样。见到青杏醒来,对着外面就喊,“大哥,快来,嫂子醒了,嫂子醒了。” 一声‘嫂子’惊得迷迷糊糊的青杏彻底醒来了,然后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一脸惊喜的冲了进来,赵红岫看了一眼,正是那天救她的那个人。 他长得并不出众,因为常常要带出镇住人的气场,所以脸上时常带着严肃的表情,即使看到青杏醒了,脸上有激动和惊喜,但是脸还是板着的,就跟三爷一样。 “虎子,去找个大夫来。”自己去倒了一杯水,端到床前将青杏扶起来,让她喝水。青杏的伤在背上,所以她是侧躺着的,右半边身子已经麻木没有知觉了,被二胡子扶着,右手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一点感觉也没有。 青杏抬左手去接杯子,可是二胡子比她的动作更快,水已经放到了她的嘴边。青杏也是渴急了,就着他的手便喝了起来,一杯水全见了底,二胡子问道:“还要吗?” 青杏摇了摇头,对着二胡子说道:“我是陈府的丫鬟,送我回陈府吧!”也不知道少奶奶安全了没有,担心少奶奶,所以醒来的青杏就打算回陈府。 可是二胡子却不答应,“你的伤很严重,不能随便移动,等你好了我再送你回去。”二胡子那天将青杏带回家之后,也听到了街上的流言,就是陈大人的夫人失踪了。 二胡子猜想自己救得人应该和陈府有关,要是将她送回去,或许陈大人就会对自己另眼相待,答应做自己的靠山。可是二胡子却是不想那样做,他救了这女子,是因为他想要让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而不是看在陈府上才救得。 虎子很快就将大夫找来了,二胡子是这一带的混混头子,就算是他不给钱,大夫也不敢不来,所以虎子一去医馆,那大夫就拿着药箱来了,给青杏检查了之后,也说不宜移动,多卧床休息。 青杏的伤,差一点就伤到脊椎上,要真的伤到脊椎,恐怕她现在已经瘫了。听了大夫的话,青杏没有再嚷着回陈府,而是又在二胡子家呆了两天。 这两天之中,二胡子对她很好,还有那叫虎子的,对着她嫂子长嫂子短的,二胡子却是没有拦着,青杏知道这是在暗示她,她说了活下来要报答他,而他想要的报答就是以身相许。 青杏直接的问道:“你想要娶我为妻,但是我的婚事不能自主,要听听我主子还有我哥哥的意思。”她跟着赵红岫是签的活契,她的婚事若是她自己愿意,其实谁也逼不了她的。 可是少奶奶待她好,她的婚事她就想听一听她的意见。二胡子对她不错,她能感觉的出来,何况他又救了自己的命,她对二胡子一点也不排斥。 二胡子听到青杏这样说,无声的笑了,她真的很不一样,坚强又落落大方,不愧是大户人家出来的人。 在古代,大户人家的贴身丫鬟都是给主子准备的通房,她们的规矩都是经过一定的严格训练的,一点都不比小户人家的小姐差。要不是二胡子对青杏有救命之恩,依着红岫对青杏的好,以后给她找的婆家必不会差到哪里去。 第二天二胡子雇好马车,便抱着青杏来到了陈府,陈府少奶奶的消息他一直关注着,听说少奶奶找回来了,青杏说什么都要回去看一看,无奈之下,二胡子雇了一辆马车,将里面垫了几层被子,带着她去了陈府。 青杏知道少奶奶的计划是失踪,可是她自己出了事又回不了陈府,便不知道少奶奶是真的失踪了还是假失踪了。开始她想着不管真假,她回去也帮不上忙,还不如将伤养好了,回去还能接着侍候少奶奶。现在听到少奶奶找到了,她便坐不住了。 赵红岫进到青杏的屋子内的时候,便看到二胡子站在床前,正在给青杏盖被子,这几天两人都是睡一个屋的,这些事情他早就做惯了。 青杏先看到了红岫进来了,于是刚刚躺好就打算起来,“少奶奶。”一声少奶奶是劫后余生的庆幸,红岫眼中也出现了泪水,知道她身上有伤,于是说道:“不要动,快躺好。” 二胡子听到有人进来了,但是没有回头,而是将青杏安置好了之后,才回身对着红岫说道:“陈三少奶奶,我们有见面了。” 赵红岫对着二胡子行了一个礼,“多谢你救了青杏,三爷请你去书房。” 二胡子躲开红岫的礼说道:“要不是青杏自己坚强,我也不会出手救她。”言外之意就是他不是看在青杏是陈府的丫鬟才救的,而是他从一开始就看上了青杏,所以才出手相救的。 二胡子出去之后,红岫便坐在了青杏的床边,青杏忙问道:“少奶奶没事吧!”她还不知道红岫是真的失踪了几天,而红岫也为了宽她的心说道:“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我,最重要的是先将你的伤养好。还有你真的打算跟着二胡子了?” 青杏点点头,“他人对我很好,而且救我的时候不是冲着陈府来的,是我醒来之后才知道我是陈府的丫鬟的。”红岫觉得二胡子的为人确实没得说,就像那天在街上碰到的时候,她对二胡子就很欣赏,若是青杏自己也愿意,她是不会阻拦的。 两人正说着话,青橘跟着洛兰进来了,是红岫吩咐青橘去请的,洛兰给青杏瞧了瞧伤口,“愈合的很好,我再给你配一盒玉露膏,保证不会留下疤痕的。”洛兰又看了红岫一眼,明显更担心她一些。 红岫给了洛兰一个安抚的笑,让她不用担心。红岫和洛兰的互动,让会察言观色的青杏看出了端倪,但是少奶奶既然不想让她知道,她也就当没有看出来。 等红岫和洛兰走了,青杏便问青橘,“你那天怎么样?少奶奶又怎么样?”青橘看着青杏的眼中有依赖,她从来不知道,青杏在时给她分担了多少事情,原来她是一直在青杏的庇护下的。 青杏也看出了青橘的不同,似乎变了许多,以前总是脸上摆着没心没肺的笑,但是现在却是没有了笑容,整个人像是瞬间长大了一般,稳重了许多。 青杏突然有些心疼起来,成长中的苦楚,她是知道的,以前她愿意护着青橘,就是不想让她经历这些,可是她不能阻止别人长大,因为她护不了谁一辈子的,这是青橘要必须经历的。 红岫不知道青杏在问自己的事情,她和洛兰回了自己的小院之后,洛兰便给她用针灸去毒,刚做完了针灸,映日便进来回道:“少奶奶,这是厨房送过来的点心。” 一听是厨房送过来的,红岫立马做了起来,“知道是谁做的吗?”现在她才想起来,那个厨子放在大厨房很危险,要是他给陈府的人都下上五石散怎么办?想着既然是她要的,就单独给弄一个小厨房,供她一人应该不会被怀疑吧! 于是对映日问道:“我们院子有小厨房吗?”她记得她搬进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到是不是有小厨房,若没有的话,难道要先建一个? 映日摇了摇头,“我们的小院中没有厨房的。点心听说是新来的厨子做的。”赵红岫听言,只能等着陈有卿来了之后再做打算了。 不用红岫说,洛兰便检查了起来,又尝了一点吐了出来,对着赵红岫点了点头,看来这个厨子就是有问题的。赵红岫忙对映日说道:“快去看看这样的点心还送到别出去没有,若是送过去了,便拦下来都拿这里来。”映日应声而去。 要是让陈有卿或者陈御史吃了,那么那幕后的人岂不是更好办事,所以那厨子到了陈府之后,下手的目标肯定就不是自己一个人了。好在现在陈府就三个主子,其他人都去京外游玩了。 看到桌子上摆着的点心,又对侍候的映月说道:“将这点心扔掉,以后凡是方府厨子送过来的东西,都由你处理,千万不要让别人吃,知道吗?”她身边的人手不够,便将映日和映月提成了大丫鬟,现在青橘不在的时候,都是这两人侍候红岫。 映月听到少奶奶郑重的语气,在内宅中从小呆到大的,自然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于是正郑重的点头,“请少奶奶放心,不会让别人吃的。” 点心被端下去之后,红岫才暗中松开紧握的手,她发现她想吃那东西的欲望越来越强烈了,甚至看到那点心端上来的时候,差点就伸手去抓了。 红岫当初吃的饭菜少,所以她的毒瘾也是最轻的,可以说到现在她的毒瘾还没有犯。就像是刚开始吸毒的人,隔四五天吸一次就可以了,开始的时候毒瘾不强,就算是犯毒瘾也是隔四五天才会犯,红岫现在就是这个情况,她还没有犯毒瘾。 洛兰也看出了红岫的异样,她不知道红岫的方法管不管用,但是从药理上来说,既然是毒,不沾才是对的。就像慢性毒药一样,越吃毒就会进入骨髓,最后无药可解,若是不吃了,慢性毒就会慢慢地自己也能化解掉。想来这五石散也和慢性毒药是一个道理。 “既然你说不吃才能解毒,就要坚持下去,否则前功尽弃真的就是药石无救了。”洛兰拉着赵红岫的手说道,此时她的手中却是一层薄汗。 赵红岫微笑着点点头,这种苦她要受,要是忍不住的话,等待她的就只有死亡了。赵红岫又握了握有些发抖的手,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既然想这样控制她,那她何不将计就计,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 赵红岫从来就不是任人摆布的,你想要得到的,我会亲手给你毁了,然后再就是你拥有的,我也会一样一样的让你失去,这就是对她下手的代价。 赵红岫对洛兰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能控制人的药,既然这个厨子有问题,我们也可以将她控制住,看看她上面的人是谁。”洛兰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后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盒子,摆在了红岫的面前。 赵红岫打开来看,里面是两颗药丸,红岫看着洛兰等着她解释,洛兰说道:“这里面是母子蛊,大的那一颗里面是母蛊,小的那一颗里面是子蛊,只要将子蛊让人吃下去,然后自己再将母蛊控制着,不愁那人不听你的话。” 赵红岫眼睛一亮,在前世看的小说中有提到过蛊的,不过红岫怎么看,感觉都是太虚幻了,没想到这古代还真的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啊。也对,就连灵魂穿越这种事都能发生,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呢! 赵红岫新奇的看着那一对药丸,对洛兰问道:“你说的控制母蛊,这个怎么控制?”她没有见过蛊是什么样子的,真想将药丸掰开看一看。 似乎是看懂了赵红岫的心思,洛兰说道:“不能将外面的药丸弄坏,否则蛊虫就会钻进人的身体内,到时再将它引出来,就很麻烦了。要控制母蛊的话,将它放在一个封闭的容器内,用火慢慢的烤容器,母蛊一难受,引动着子蛊也难受,体内有子蛊的人就跟着难受了。” 赵红岫听言点了点头,到了晚上陈有卿过来了,她便将要建一个小厨房的想法对陈有卿说了,陈有卿却道:“你搬到上房去吧!上房内有小厨房,正好也不用在建小厨房了。” 见赵红岫有些犹豫,陈有卿又怎么可能放过这次机会,好不容易可以趁势让她去上房,陈有卿知道红岫的性子,就是有仇必报的,于是说道:“我们两个要是分开的话,那幕后的人以为我们的关系不好,也许就不会找我了,他要是不找我们躲了起来,那你还怎么给自己报仇。” 看到陈有卿说的,红岫也觉得有理,于是点了点头,算是决定跟着他去上房了。赵红岫一点头,陈有卿立刻对着外面的人吩咐道:“明天将少奶奶的东西都办到上房去。” 两人坐下来用晚饭,知道自己是因为五石散才不想吃饭的,红岫硬是让自己吃下去半碗米饭,她不能不吃饭,否则就没有力气对抗毒瘾。赵红岫也很奇怪,戒毒的时候,难道都跟她一样不想吃饭吗? 这里没有人给她做例子,因为在这里,人们只知道中了五石散之后就会死,根本就是没有解药的。红岫边吃饭边问陈有卿,“下午厨子送的点心你怎么处理的?” 映日回来对她说,那厨子的点心是给陈府所以的主子做的,所以映日将送往陈御史那里的点心拦了下来,送往三爷那里的点心已经送到了,她对三爷说奉了三少奶奶的命令端回去,可是三爷却说他知道怎么处理,便将映日打发了回来。 陈有卿不紧不慢的说道:“我吃了。”看到陈有卿的嘴型,赵红岫感觉就像是她的魂魄瞬间少了一半一样,呆傻着不知道怎么反应了。 脑中只有那三个字的唇形‘我吃了’,过了半天赵红岫才算回神,然后她突然就火了,对着外面的丫鬟喊道:“来人,去给我收拾东西,我要回赵府。”赵红岫连看陈有卿都不看就往外走,她不跟疯子一起过。 听到赵红岫要回去,陈有卿的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他本来就对赵红岫住在娘家的日子比在婆家还多不满,现在她又说要回去,陈有卿那能由着她。上前一把抓住她,将她控制在怀里,吼道:“你敢走试试。” 赵红岫也恼火的吼道:“我为什么不敢,只要我给我父亲报了信,你能拦得住吗?”赵红岫的眼睛慢慢地红了起来,这个混蛋他不知道这里面的痛苦,却是还要去尝试,要是真的抵抗不住怎么办。 赵红岫自己因为那分蠢蠢欲动都有些控制不住,还会让别人去尝试吗?可是这个混蛋却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把点心吃了,想吃就像吃吧,只是不要让她看到,这样就算死了也跟她没关系。 赵红岫死命的挣着陈有卿的怀抱,可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赵红岫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于是赵红岫狠狠地对着陈有卿的手臂咬去。 陈有卿不管手臂上的疼楚,却是淡淡的笑了,突然发现,红岫只要气急了就爱咬人呢,这已经是第几次被咬了。陈有卿扶着赵红岫后背,慢慢地让赵红岫安静下来才说道:“你不是说能解吗?那你还担心什么?我们一起解不是更好吗?” 赵红岫眼中留着眼泪的说道:“你想的太简单了,知道下午我看到点心想的是什么吗?那就是扑上去将点心全都吃下去,这就是五石散的厉害之处,它会让你天天想着时时想着,只要你控制不住,便会万劫不复。” “这还不是我犯毒瘾的时候,或许我犯毒瘾的时候,我会求着你给我五石散吃,甚至会因为难受自残。你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而你却要去尝试。”赵红岫说到这儿,眼神坚定的说道:“你要去尝试可以,我不拦着你,只是不要打着为我好的名义,我担不起,要是你最终戒毒失败了,那我也没有心理负担。” 赵红岫不想看到陈有卿吃五石散,可是他要是吃,她真的拦不住,难道她要天天跟着他吗?就算是天天跟着,也有看不住的时候。他要真的想吃就吃吧,只是不要用她的名义,她担不起,若是他以后戒不了毒,是不是也要怪在她身上。 陈有卿看到赵红岫倔强的样子,从来决定了就要坚持到底的陈有卿发现,这次或许他真的做错了,他有预感若是他再坚持下去,他会失去红岫的。陈有卿按下他的不安,对着赵红岫说道:“你放心,我不碰了,以后都不碰了。” 赵红岫看到陈有卿的保证,却还是没有给他好脸色,这人真是太不可理喻了。陈有卿看着赵红岫还在生气,但是他从来没有安慰过别人,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是将人抱在怀中,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就像是在哄人入睡一般。 最后两人睡觉的时候,赵红岫还是背对着他。陈有卿想到今晚上的福利,于是慢慢地向红岫靠去,手也在她的身子上游走,却被红岫一句生气的话,弄得不敢碰她了。 “想了就自己解决,或者去找你的小妾们,他们可是一直巴不得你去呢!”赵红岫的气还没有消,就让她顺从陈有卿,想都不要想。 于是陈有卿的脸色彻底难看了起来,他这算不算自作虐不可活,要是他没有吃那盘子点心,或许今晚就能吃到红岫了,可是现在呢,不仅吃不到了,她还说出了这样的话,他敢说要是他出了这个屋,以后就别想上她的床了。 陈有卿一把将赵红岫转了个身抱进了怀里,对着她的眼睛说道:“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你给我改过自新的机会啊,不能一次就给我判死罪啊!”赵红岫看着他冷哼一声。 赵红岫心里也是自责,他对她说‘我陪你’的时候,她只是顾着开心了,她以为他只是说说的,可是没有想到他真的干了,与其说生他的气,倒不如说是生自己的气,她没有将他的话当真。 陈有卿接着说道:“不要生气了,我也是怕你不高兴,那一盘子点心只吃了两块,想着要是你同意的话,我就接着吃,你不同意我就将点心处理掉,两块点心还不至于就让我上瘾的。” 听到陈有卿的话,赵红岫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两块点心却是不能让人上瘾,只要以后不再碰了,应该就没有事了。 “混蛋,混蛋。”赵红岫边骂边打,真是吓死她了,等安静下来,突然发现他的这份喜爱,真的太过沉重了,感觉有些让她喘不过气来。 陈有卿自从对着赵红岫上了心,便会时时刻刻注意她的脸色,看到她脸上的表情,立刻就知道她怎么想的了,于是在赵红岫的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这一口近乎与撕咬,赵红岫吃痛,愤恨的瞪着陈有卿。 “不许怕我,我不允许。”陈有卿霸道的说道,赵红岫还没有见过的阴狠的一面,要是这样她都怕他,那么知道他的真面目之后,会不会离开他,想到这些他又补充道:“你已经是我的了,便别想再离开我,就算是囚也会把你囚在我的身边。” 说完之后,陈有卿将赵红岫按在了怀里,想着或许是他逼得太紧了,他说的陪她确实想要感动她,让她能看到他的心,可是真的吃下点心就是在逼她了,逼她看清他的心,也看清自己的心。 这一刻陈有卿知道,他应该适当的给她一些喘息的空间,否则她会受不了的想要逃离。 在陈有卿怀中的赵红岫却是撇撇嘴,就知道他不会轻易放她走,这人的掌控欲那么强,赵红岫早就知道自己要是真的没有爱上他,想要离开他的话,一定会付出代价的。 两人都安静了下来,赵红岫在陈有卿的怀中慢慢地睡去,陈有卿却是看到她睡去之后,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之后起了身,换上夜行衣出了陈府,方向是红岫的娘家赵府。 第二天赵红岫醒来,就感觉自己全身没力气,她有预感毒瘾快犯了,于是将洛兰喊来对她说道:“要是我忍不住毒瘾,也千万不要给我吃五石散,就算我求你也不行,若是我自残的话,将我的手脚都绑起来。不,现在就绑起来。”赵红岫对着洛兰交代着,她真的害怕自己忍不住。 洛兰听着赵红岫的交代一一点头,听到要将她绑起来,她有些犹豫了,现在看着红岫很正常啊,难道她会真的发疯自残?最后还是根据红岫的要求做了。 到了中午的时候,果然红岫的毒瘾犯了,她看上去很是没有精神,而且还发了热,喂给她的东西一口都没有吃下去,就是水喝下去也都吐了出来,更严重的时候,身体都在抽搐,不停地冒冷汗。 赵红岫感觉就像是有虫子在自己的身体内咬自己一样,全身都在痛却又不知道那里更痛一点,红岫咬着嘴唇死死的忍着,最后还是忍不住疼痛的呻吟了出来,“洛兰,我难受,我难受。” 洛兰也不知道给怎么办,问道:“我怎么帮你?你说。”洛兰一边给红岫擦汗一边问道,她不知道这种现象是不是戒毒的正常反应,若是她挺不过去怎么办。 赵红岫的双手手脚都被绑住了,却是死死的用着力,似乎想要将绳子弄断,绳子将她的手腕弄破了,但是她却感觉这种痛更缓解身上的痛,于是更死命的用绳子摩擦这手腕,鲜血从她的手腕处缓缓地流了下来。 洛兰按住了她的腿,不要她再磨破脚腕,可是手腕就看不住了,只是口中劝道:“不要磨了,忍忍就过去了,这是你说的,你一定要忍住啊!”赵红岫不让其他的人进来,就是怕有人传出去,知道她在戒毒,所以屋内只有洛兰一人。 就在洛兰不知道给怎么办的时候,陈有卿快步的进来了,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头发胡子眉毛全都花白的人,正是无尘山的智俨大师。昨晚上陈有卿连夜赶去赵府,就是让赵倾官去请智俨大师下山为红岫戒毒的。 陈有卿看到赵红岫的手腕在流血,连忙跑了过去,一把将手腕的绳子扯断了,将人抱在了怀中,“怎么样了?哪里难受?告诉我!”陈有卿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一只手将她的嘴掰开,她已经将她的嘴唇咬烂了。 陈有卿掰开了她的牙关之后,赵红岫一口压住了他的手,死死地咬着像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陈有卿连眉都没有皱一下,任由赵红岫咬着。 对着智俨大师说道:“大师就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吗?”智俨大师是陈有卿请下山的,因为赵倾官说他不想在看智俨那恶心的嘴脸了,陈有卿无法只有自己去请,花了一晚上加一上午的时间,总算请动智俨大师下山了,可是在路上,智俨大师却是说,他也没有办法。 智俨大师摇了摇头,说道:“老衲真的没有办法。”他跟着陈有卿下山,只是想见一见赵倾官那死小子,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女儿到底是什么样子,却没想到正好赶上她犯毒瘾的时候。 赵红岫咬着陈有卿的手,神志都有些不清楚了,似乎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不是前世的,而是十岁之前的生活,那时她还没有来到古代。她看到那个红岫居然也和她一样会说话,同样是看别人的唇形。 原来她不呆傻啊,在别人面前的面目都是伪装的,可是已经伪装成呆傻了,为什么还会被人给害死呢,是谁连她一个傻子也不放过,赵红岫迷迷蒙蒙的睡了过去。 等赵红岫再次醒来时时候,便看到陈有卿一双担忧的眼神看着她,“感觉怎么样?”陈有卿轻声的问道,他没有想到戒毒这么痛苦,这就是她不让他陪她原因吧! 赵红岫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没事,熬过几次去就好了,以后一次会比一次轻的。”红岫虚弱的冲着陈有卿笑了笑,她现在脑子中想的却是那些虚幻的画面,她看到的那个红岫是会说话的,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陈有卿抚摸着她的头发,对她说道:“你放心,你受的苦,我会让那幕后的人十倍百倍的偿一遍。”陈有卿有露出了他阴狠的一面,红岫那痛苦的一幕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子中。 赵红岫点点头,“我等着你给我报仇。”若是以前,她一定会说:不,我要亲手报仇。但是这一刻她感觉,他们是一体的,他给她报仇,就是她自己亲自报仇了。 陈有卿似乎明白了赵红岫的意思,对着她受伤的嘴唇亲了亲,郑重的保证,“不会太久的。” 之后的几天,赵红岫又犯过几次毒瘾,但是都被她忍过去了,而因为吃不下去饭,红岫迅速的消瘦了下去,陈有卿抱在怀中,感觉只剩下一把骨头了,每天他都逼着红岫吃东西,可是都被她吐了出来,折腾下来还不如不吃能剩些力气。 午饭又被送来了,还是方府厨子的一份,又偷偷地让大厨房送了一份,每次洛兰都会检查方府的那一份是否有下药,“这次没有下药。”洛兰说道。 陈有卿和赵红岫对视一眼:那幕后之人要出手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一章 浮出水面 自从红岫搬到上方之后,她和陈有卿的吃住都在一起,那么在外人看来陈有卿也是会染上毒瘾的,这次厨子将五石散停了,应该就是和幕后主使有关,可是那厨子什么时候见的外人? 陈有卿将陈武喊进来回话,陈武在外间回道:“那厨子回了方府一趟,见的是方府的外管事,还有就是内院的一个丫鬟叫玉花。(..info无弹窗广告)” 陈有卿点点头,对外间陈武说道:“两个都盯起来,不要打草惊蛇就是。”红岫从洛兰那里得到的蛊虫,陈有卿没有让她用,对她说那是很珍贵的东西,怎么珍贵陈有卿没有告诉她,却是把那对蛊虫给拿走了。 陈有卿让陈武离开之后,看着吃的饭菜又开始犯难,每次看到红岫吃下去又吐上来,不断的折腾自己,陈有卿就恨不得自己待她受苦,这次陈有卿不打算逼她吃了,而是自己匆匆的吃了一点回来照顾红岫。 红岫虚弱的说道:“让人吩咐那个厨子,今天做的不好吃,要是再这样的话,就将她撵走。”不能让厨子起疑心,所以饭菜不好吃,他们应该吃的出来才是。 陈有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要不要睡一觉,或者有想吃的东西告诉我,我让人给送来。”这几天红岫都是睡着的时间的醒着的长,每次醒来陈有卿会尽量喂她一点东西,今天看着她虽然还是虚弱但是精神却是比昨天长了,便不想再折腾她了。 红岫的眼中也有兴奋,陈有卿能看出她的精神好了许多,她自己的身子自然也是感觉得到,已经没有前几天那么生不如死的感觉了。 原来戒毒真的是生不如死啊,有几次她熬不过去的时候,脑子中都在不停的告诉自己,就这样死了吧,真的支撑不下去了。可是迷迷糊糊中她就会看到那个十岁之前的红岫,看到她那样艰难的活着,最后还是争不过命运一样的死去了。 她眼中的不甘是那样的强烈,她眼中的倔强是那样的感染人心,甚至她躺在床上弥留之际的时候,红岫感觉她看到了自己,好像在无声的对她说:好好的活下去,替我好好的活下去。 那次无意之中碰触到先钱姨娘的秘密之后,红岫一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查一查真相,现在她不犹豫了,为了那死去的红岫,她也应该给她一个交代,还有给自己一个交代。 能害死原来的红岫,而她们都是一体的,自然也会来害她的,还有她眼睛中的毒,或许就是那人所谓也不一定。 于是赵红岫问陈有卿,“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给我眼睛下毒的人不是陈府的人,所以你才会安心的让我去查。”红岫还是第一次心平气和的谈到这件事,每次和陈有卿说起这件事,她就带着恨,对他也带着怨言,那次他生气说让她查清楚,否则他会亲自查,到时别说他诬陷就好。 当时她没有深想,现在想来让她以为是诬陷的罪证,应该就是赵府的人所为的了。 陈有卿点点头,一只手给她轻轻的按摩着,这几天她根本下不来床,洛兰说给她按摩她会好受许多,身子也不容易酸痛。 红岫伸出手抱住他的脖子,在他脖颈上轻轻的蹭了蹭,“对不起。”当时她不该那样不信任他。 陈有卿被红岫蹭的身体一僵,又不敢使劲抱她,只能自己暗暗地忍着,她现在身体太弱了,根本承受不住。 “娘家中除了爹爹,其他的我是可以不在乎的,可是那些人却是爹爹在乎的,特别说兄弟姐妹们,要是我中毒跟他们有关,最后查出来之后,父亲必定会难受的。”红岫慢慢地说着。 陈有卿安慰道:“不要想那么多了,等你的身体好了,咱慢慢地查这件事,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将对你下五石散的人揪出来,然后将你尝过的苦都让他偿一遍。”一提到那幕后之人,陈有卿就握的拳头吱吱的响,那幕后之人竟然这么沉得住气,到时他们没有想到的。 红岫慢慢地点头,“两天之后,要是厨子送的还是没有五石散的饭菜,我们的毒瘾就应该犯了,那时就要看你怎么演了,可不能穿帮啊!” 她现在这副样子,根本就不能在人前出现,所以演戏是不行了,只能指望陈有卿,何况那幕后之人更希望能控制的是陈有卿,而不是她赵红岫,到时候关注的就是他而不是她。 两天之内果然送来的饭菜都没有五石散,陈有卿的‘毒瘾’也终于犯了,从来君子远庖厨的他,带着一脸的暴躁,跑到了小厨房,亲自看着那厨子给他做饭吃,要是做的不好吃,他暴躁的说直接打死她。 那厨子吓了一跳,看着陈有卿那天上阴沉的表情,不像是假的,于是眼珠子一转,立刻说道:“三爷啊,不是我老婆子做的不好吃,而是咱府中一直缺一味调料,这两天没有那调料,做出来的饭菜自然就不香了,要是三爷等得,老婆子亲自去买,回来给三爷做如何。” 陈有卿一脸的阴沉,看着那婆子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似乎是终于敌不过饭菜的诱惑,于是沉沉的说道:“快去快回,要是回来的晚了,先让你吃一顿板子。” 那婆子走了,可是到了晚上也没有回来,于是陈有卿终于‘发狂’了,见东西就砸,见人就打,陈有卿的功夫好,被他伤了的人都是重伤,最后五六十个护卫一起围攻才将他锁起来,不让他再伤人。 而之后陈有卿的妻子赵红岫也是情况不对,将屋子内的东西全部砸了,口中嚷嚷着要吃那厨子做的饭。 而这件事都是在陈家传的,陈御史死死地将这件事捂了下来,不让任何人传出去,否则就将乱传话的下人打死。可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陈有卿和赵红岫的情况还是传了出去。 首先是陈有卿成立的保皇派个个心惊不已,派主的情况到底是真是假,他们也确实很久没有见到派主了,每次去陈府商量事情,都是吴逡在主持的,对于吴逡此人,袁鸣秋、杨思谭还有李铭都是尊重的,别看他没有考上恩科,但是他们知道他的才能不下于他们,甚至在他们之上。(..info无弹窗广告) 保皇派中心的重要的三人服他,但是下面的人就不这样的认为了,让一个举子领导他们这些为官的,他们心里自然转不过这个弯了,有的人已经开始抱怨了。 袁鸣秋三人再一次来到陈府,见到的还是吴逡,他们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陈有卿,因为陈有卿一直将精力放在了照顾妻子上,自然顾及不到保皇派。 袁鸣秋对着吴逡无可奈何的说道:“派主再不出来露个面,下面真的就要乱了。”现在的保皇派经过接受兰王的势力,已经不是刚开始那样轻松了,要是乱了的话,必然给其他派系可乘之机,到时很容易就让他派压下去啊! 吴逡还是不紧不慢淡淡的笑道:“还是要仰仗三位大人先稳住,陈大人现在真的有事情抽不开身,等他腾出空来,自然不会不管派系的事情,就以十天为期限吧,三位大人只要帮陈大人稳住十天就可以了,如何?” 吴逡的微笑带着轻松自得,像是一点都没有将他们说的事放在心上,或者说在他看来这就是小事,根本不值得告诉陈大人,连他都看不上的事,还有资格报到陈大人那里去吗? 吴逡的微笑激起了三人的自尊心,似乎他们真不该拿这样的小事来烦陈大人一般,于是三人说道:“我们知道了,请先生转告大人,我们会为大人稳住保皇派的,不会乱了大人的计划。” 他们不知道陈大人在干什么,但是都知道大人不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他们本来就没有放在心上,自然他们三人不会乱,道士下面的人,和陈大人接触的少,不知道他的本事,怀疑也是在所难免的,只要稳住了就是帮了大人的忙。 这就是陈有卿的本事所在,只要被他降服的人,就不会有背叛他的心思,而是从心底彻底的臣服他。 吴逡点点头说道:“那就请三位大人多多费心了。”吴逡对三人拱了拱手。要说吴逡的作用,已经和赵倾官手下的姜先生一样,可以算是陈有卿的代言,吴逡说的话,就是陈有卿的意思。 吴逡送走三人之后,对身边候着的陈星笑道:“还真是不容易啊,这三位大人是第一波,下面来的人就不见了,直接挡回去就是,然后将来人的名字一一记下来,等大人腾出手来,自然就要关注保皇派的事情了。” 现在陈星已经是吴逡的下手了,白天陈星都是跟着吴逡的,晚上回去,再将白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三爷。吴先生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等晚上一一再对三爷说,若是三爷有什么命令,自然也会通过他转达给吴先生。 陈星听到吴逡的吩咐点了点头,正事办完了,吴逡又开始贫上了,“唉,你说那小辣椒怎么不过来了,还真是怪想她的,要不明天叫她来一趟?嗯,确实得让她来一趟,我这忙的死去活来的,夫人应该派人送些汤水安慰安慰才是啊!” 说完眼巴巴的看着陈星,陈星分神白了他一眼,这人真是不正经,没事了就拿青橘来说上两句,小辣椒已经快成他的口头禅了。“你就不怕小辣椒你吃不消,最后让你上火了。” 吴逡赶紧摇头说道:“不怕,不怕,我是南方人不怕辣,我可是无辣不欢的人啊!” 他的话却换来陈星的另一个白眼,这话一天都要说上几十遍,他自己不烦他都快听烦了,于是回道:“明天奴才给您买一罐子辣椒来,让您一次吃个够总行了吧!”说完又有大人来了,一问是谁,记到了纸上,然后出去将那人打发走,丢下吴逡不管。 吴逡一只手拖着下巴苦笑,自己喃喃的道:“他怎么就不明白的?我的小辣椒什么时候才能吃进口啊!” 吴逡这边在处理保皇派的事情,赵红岫那边也在对陈有卿说这件事,她问道:“你这样将你不好的消息传出去,你就不怕保皇派乱了,要是真的乱了,你的心血可就白费了。”赵红岫一边问一边吃着陈有卿喂到嘴边的粥。 现在她已经能吃下去一点东西了,虽然也吐,不过偶尔一两次是不吐的,这样已经让陈有卿很欣喜了,这说明她在慢慢地好转。 陈有卿喂着她,看着她的表情,只要她一难受,他就停下来,轻轻的给她拍背,等看着她好转了再接着喂她。 现在看着她的心思不在吃饭上,便那话系住她,“只有这样,才更能证明我们两个着了道,而且保皇派乱了,那幕后之人要是让我做什么事情,我可以以此来拖延。还有就是保皇派内还不团结,这次正好再整顿整顿,让保皇派再上一个层次。” 三派之中,还是守奸派太强,有些朝堂一霸的派头,若是不能让保皇派达到同样的高度,那么还是不能为岳父解开困局的。 上一次的兰王太后之乱,即使保皇派没有赵倾官坐镇,也没有乱到哪里去,要不是保皇派在暗中帮了守忠派一把,那点好处他们也别想在守奸派手中讨过去。 陈有卿现在对保皇派的管理,有点像任其发展的意思,然后在暗中看着,他在不断的锻炼着保皇派,让保皇派的人,以后对上守奸派的人的时候,不至于露出败势来。 赵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不由撇撇嘴,他怎么就这么精于算计的,总是走一步看三步的,让人不由自主的畏惧他。 赵红岫已经不是第一次用有惧意的眼神看他了,他不可能次次都对她说不要怕他,而他也不认为说一次两次管用,一直说就没有作用了,既然说了这话,她还是畏惧他,那么就是他没有找到问题的结症。 再联想每次知道他表现的深沉算计的时候,她就莫名的会害怕与他,那么这是不是说她不希望看到他算计人,可是要是不算计人,不就等着被别人算计吗? 陈有卿虽然想到了这一点,但是还没有想到关键之处,红岫不是怕他算计别人,而是怕他算计自己,因为他以前就算计过她,甚至要不是他告诉她被算计了,她根本发现不了。.info[] 有了那次的经历,让红岫一直防备着他,就怕那次又被他算计了,自己还没有发现,被卖了还给他数钱,这才是红岫怕他的结症所在。 红岫想着心中所想,不知不觉便将那碗粥一口一口的吃完了,自己还没有发现。可是喂粥的陈有卿却是很高兴,她没有难受的反应,这是好现象。 赵红岫对陈有卿说道:“光保皇派乱,两派都不乱这样会不会受到的压力太大,虽然我父亲不会对你出手,但是他下面的人就难保了。” 陈有卿给她一个安抚的眼神,“不用担心,岳父不蠢,他一直知道我们的事情,我们这边行动了,相信岳父那边也会行动,到时守奸派也乱了,将这片水搅浑,才能摸出那幕后的那条黑鱼不是。” 陈有卿猜的不错,赵倾官听说了陈有卿的情况,确实行动了,不过却也让陈有卿吃足了苦头,赵倾官在大殿上痛哭流涕,声明自己的女儿,自从嫁到陈府就是多灾多难的,好不容易找回来了,现在又听说被关起来了。 他这做父亲的实在难受,所以求皇上恩典,将女儿接回来自己照顾,要是陈有卿真的不满意他的女儿,那么他也甘愿让女儿自请下堂。 自从陈有卿受伤之后,就请了三个月的假,现在他没有上朝,所以岳父大人的这些话,是保皇派的人上朝回来之后对他说的,这下陈有卿愣住了,接回去照顾,那不又是要住在赵府好长一段时间。 此时陈有卿还不知道赵倾官还在生两人的气,要不是两人出了那样的法子,红岫也不会失踪被人下了药,然后受这样的苦。现在赵倾官还没有见到红岫,要是见到红岫那瘦的不成人样子的模样,不知道会不会直接去求皇上让两人和离。 当天下午赵府的人便来要人了,陈府的人不给,于是两府的人打了起来,两府闹了起来,之后两人身后的两派也闹了起来,一时间朝堂上变成了两派的天下,每一个提议,两派都会吵得不可开交,要不是顾及皇上在,估计都能打起来。 而陈有卿则派人去方府要人,在京城大张旗鼓的找那个厨子,说什么那厨子偷了陈府重要的东西畏罪潜逃了,一定要追回来才行。为了一个厨子,陈府的人对着方府又是大打出手,要不将人交出来,就告方府纵奴盗窃。 一系列的事情做下来,京城又出现了诡异的气氛,明白的人不参与其中,坐山观虎斗,不明白的就像趁着两派闹得时候,从他们手中分一杯羹,可是却是被两派扯了进去,不但没有分到羹,差点将自己手中的利益保不住。 陈有卿和赵倾官操控着局势,冷眼看着这片浑水中,到底谁在试图掌控他们。到了第二次陈有卿再次发疯的消息传出来,终于有人动了,这股势力可以说是前丞相留下的人。 他们在趁着两派相斗的时候,悄悄的去一个宅子,那宅子是一个江南官员的府宅,京城的官去拜访下面的官员,这本身就不是一件正常的事,起初只有一两个官员去,到最后却是五天之内去了七位官员。 陈有卿手中拿着那个江南官员的资料,却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江南郡的郡守却是能控制京城的官员,这可能吗?还有不仅要控制一部分官员,居然将主意都打到派主的头上了,他这是想干什么? 陈有卿的结论是这人想要谋反,可是你又不是皇家的人,就是想要谋反,也要有正经的皇家后裔才行,他没有听说皇家的皇子有沦落到民间的啊!陈有卿看着江南郡守的资料,而赵府的赵倾官手中同样也有一份。 赵倾官对姜先生说道:“去查,看看皇家的皇子那些病死的,还有出生就夭折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唯一的解释就是这样了,除非有皇子流落民间了。 最后赵红岫看到之后,只一句,“等,一定会有人来找你的,你的毒瘾按着推断来算,已经犯了两次了,那么幕后的人要是再不将五石散拿出来,你被下了五石散的毒要是被传出去,那么你就没有利用价值了,这和那人的目的相悖,他应该不会这样做的。” 赵红岫对陈有卿说道,这些活动上来的人,只能说是小雨,是来试探虚实的,两派斗得这么凶,自然是顾及不到他们,这才是正常的现象。等那幕后的人试探完了,自然就浮出水面了。 赵红岫看着手中的资料,又问了一句,“这江南郡守有女儿被选入宫了,是谁?” 陈有卿想了想才道:“已经死了,就是当年的婉嫔,先帝的妃子,就是现在江南郡守的嫡亲姐姐。”赵红岫看到陈有卿说的婉嫔一愣,这人她知道,就是她用婉嫔来吓唬太后的,不想竟是将太后吓死了。 “是不是婉嫔有孩子生下来了?”赵红岫又问了一句。 陈有卿点点头,“这是皇家的秘辛,当时生下来之后,就被当今的太后摔死了,这是不少世家大族都知道的事情,并不是什么秘密。那时的江南郡守还不是郡守而是郡丞,婉嫔死了之后,一个小小的郡丞根本就扳不倒太后的家族,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赵红岫眼睛一亮,对着陈有卿说道:“那个死去的皇子,有没有可能偷梁换柱?”对于中国古代历史清楚的红岫,自然也知道狸猫换太子一说,那么这一个时代,就没有换皇子一事吗? 红岫越想越觉得可能,于是分析道:“先皇那样宠婉嫔,但是她死了之后,不但没有责怪太后杀了婉嫔,也没有因为太后谋害皇家的子嗣而生气,要么就是先皇薄情,见一个爱一个,要么就是皇上暗中做了手脚,保住了他认为应该保住的,所以舍弃了婉嫔就很正常了。” 红岫一说完,陈有卿接着说道:“先皇不是薄情的人,听说先皇虽然也宠后来的妃子,但是都没有越过婉嫔的,还有人说先皇有时会在婉嫔居住的宫殿内一站就是一夜。” 两人对视一眼,由红岫接着说道:“江南郡守就算要为女儿和外孙报仇,也应该是对太后的家族出手,可是并没有看到太后的家族受到打压,却是控制着京城的官员,只能说他后面确实有一个值得京中的官员臣服的人。” 说到这儿这个人已经呼之欲出了。 陈有卿起身说道:“我去让人查一查,看一看有没有这样的人。” 赵红岫却摇头说道:“不用直接查,只要差婉嫔死去的那一年,江南郡守府有没有平白无故的多出来一个孩子就好了。”若是先皇也插手了这件事,将孩子救下来,应该是把孩子送到外家才对,放在别人家里,想必先皇也不会放心。 陈有卿点了点头去了,赵红岫对外面的青橘喊道:“去将洛兰小姐喊过来。”她还要再加一把火,让那幕后的人自乱阵脚才行,否则一直这样出于被动的弱势,很容易就被人牵着鼻子走。 洛兰来了之后,红岫便说道:“洛兰,我想请你帮个忙,但是这帮可能对你的生命安全有威胁,若是你不想答应,我是绝不会勉强的。” 洛兰点点头说道:“不用为我担心,我保命的方法很多的,别看我不懂功夫,可是就算是江湖上最顶级的杀手,也不能奈何得了我。” 洛兰整天在外面游走,自然会有不轨之人打她的主意,可是她身上可是有许多保命的东西的,就像廖易直一样那些稀奇古怪的方子,洛兰的只会比廖易直的多,绝不会比他的少。 赵红岫这才感激的说道:“能不能说你与智俨大师已经有戒毒的方法了,只不过要凑齐几味药,去无尘山呆上两天。” 洛兰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没想到这么简单,于是点点头算是答应了。而红岫给洛兰说好了之后,又让人去请智俨大师,智俨大师自从来了陈府之后,便一直没有走,每天一个时辰给红岫念一段经文。 不得不说智俨大师那空灵的声音真的很安慰人,每天的一个时辰的经文,真的让红岫静下了心来。 智俨大师来了之后,红岫便直接说道:“让洛兰跟着你去无尘山呆上两天,就说你们知道治好我和三爷的方法了。” 智俨大师却似神仙一般说道:“阿弥陀佛,老衲从来不打诳语,治不了就是治不了,如何说能治得了?”然后自己坐在那开始念经文。 红岫却白眼了他一眼,不耐烦的说道:“行了,别装了,就你这个样子,离成神仙还远着呢,不用在我这里端着,我不会将你的真实面目说出去的。”智俨大师听到红岫的话,手中捻动的佛珠停了下来,不过还是没有放下端着的架子。 躺在床上的红岫,拿起床边几上的茶杯,便对着智俨大师扔了过去,她倒要看看这智俨大师到底躲不躲,还端不端他的架子。 果然红岫的一个茶杯飞去,本来还坐那端端正正念佛的智俨大师,一下子蹦了起来,躲开了茶杯,就用手指着红岫,“你,你…” ‘你’了半天之后,终于迸出来几句,“你竟然和你的父亲老小子一样,不尊重老人,我这把老骨头非得被你们折腾坏了不可,一个对着我挥扫帚,一个对着我仍茶杯,还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哼。”智俨大师又恢复了他老小孩的样子,竟是孩子气的‘哼’了一声。 红岫却说道:“要我们尊重你,你也要知道疼惜晚辈啊,我们这么累死累活的为国为民,你不心疼就罢了,还给我们添乱,你让我们怎么尊重你,想要尊重就替我办事,否则我就让父亲跟你断交,传说无尘山有怪物,让所有的人不得去山上打扰您老人家,您自己就在上面镇妖除魔吧!” 智俨大师生气的瞪着红岫,本来人老了就喜欢热闹,所以每次赵倾官去找他,他都是磨着他陪他到不耐烦的时候,那时他才会放过赵倾官。 现在好了,这唯一一个能进入无尘山的人,这丫头也不让他去了,这是打算要把他这老头子憋死吗? 赵红岫又说道:“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赶紧离开陈府吧,您这尊大佛还是回无尘山镇妖除魔的好,我保证不让人在您有生之年去打扰您。或许那天等您圆寂了,我再让父亲去给您老人家收尸。” 智俨大师被红岫说的,除了愤恨的等着她,什么也不能做,知道自己要是不答应,这小丫头肯定做的出来,她和她那没人性的父亲可是一个德行的。 赵红岫看他那样子,便知道他已经答应了,不过被小辈威胁面子过不去罢了,于是打了一巴掌又给了一个甜枣,“您看我这不是怕您一个人在无尘山寂寞嘛,所以让洛兰去陪着您,洛兰可是有许多有趣的事情,那是说都所不完的,怎么样?” 于是智俨大师终于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不过还是气呼呼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真实面目的?” 赵红岫回道:“这又何难,能说太后是羽化登仙的,就是个会糊弄世人的人,没事又跑到无尘山去沽名钓誉,一想你就不是好人。”红岫的理由让智俨大师嘴角抽了抽,原来他的作为在这丫头眼中就是沽名钓誉啊! 红岫成功的将智俨大师给气走了,然后第二天之后,外面便传出了关于陈有卿和赵红岫的事情,原来两人这几天的不正常行为是被人下药中毒了,而那下药的人,就是方府的厨子。 人们还没有将视线从逃跑的厨子上转回来,便又听到了另一个消息,智俨大师和神医门的弟子,已经找得到了戒毒的办法,只要两人去无尘山一趟,将几味药找到就能戒毒了。 于是智俨大师和洛兰,便出了陈府前往无尘山,都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智俨大师说能治好,自然没有人质疑,于是终于红岫这一招引蛇出洞管用了,那被红岫和陈有卿下药的人,终于坐不住了。 江南郡守在京城的府邸内,一个带着罗刹面具的人站在窗口,他后面是三个京城官员,官职都不大却是在重要的位置上,两个赫然是掌管宫门的卫尉,南宫门卫室令和北宫门卫室令两人。 南宫门卫室令说道:“殿下,不能让智俨大师给陈有卿解了毒啊,首先保皇派就不能控制了,然后他又是五官中郎将,掌管着皇宫的警卫,那时要是对宫门进攻的话,光有一个陈有卿就是很难对付的啊!” 那带着罗刹面具的人,阴狠的说道:“那就将智俨大师和神医门的人杀了。”他说的风轻云淡,好像杀这两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可是他低估了洛兰和智俨大师的能力。 首先在回无尘山的路上,杀手还没有靠近马车,就不知怎么的,人全都不能动了,眼睁睁的看着马车行过去,等到了无尘山,智俨大师摆的八卦阵,更是让人连山都进不了,于是杀手只能惺惺的回去禀告。 杀手一回报完,便被那带着罗刹的男人一脚踢死一个,“废物。”他一直不敢出面,就是感觉太顺利了,能控制住赵红岫他觉得可能,但是能控制住陈有卿,他还是觉得不可能,因为这人他看不懂,看不懂的人往往就是能要你命的人。 没错这人就是被先帝放在江南郡守家皇子的后裔,那皇子死的时候,将身世告诉了自己的孩子,之所以对他说明,就是为了交代先皇的皇命:永远不得进京,世代世袭江南郡王。 所以这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正是当年的皇子死后,继承了爵位的江南郡王。死去的皇子做到了先皇的命令,但是下一代江南郡王却是起了野心,他认为要是自己的父亲也去争皇位的话,或许自己现在就是皇子了。 可是他却不知道有因就有果,若是当年的皇子回去争皇位的话,或许连江南郡王都袭成不了,直接被太后灭杀了。因为当今的皇上才是正统的嫡子,其他的想要上位的庶皇子都被灭了,何况当时无权无势的婉嫔所生的皇子。 可是江南郡王却认为有先皇的宠爱,一定能拿下皇位的,就是因为自己的父亲不争,所以才让他们这些后辈,没有了成为皇子继承皇位的资格,这让他怎么能甘心,于是在江南郡守的保护下,江南郡王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 但是江南的势力可以轻而易举的笼络住,但是再往其他地方渗透,却是比登天还难,江陵郡王和江淮郡王的才能更是不差寻常人,江南郡王在两人的手上吃了多次暗亏,也没有拿下两郡。 最后有人给他提供了五石散,这东西是从光武的接壤的蛮族淮缅那里弄来的,五石散在光武是禁止使用的毒药,一旦有人碰了此药,必定是株连九族的罪名,所以光武没有五石散,他手中的五石散都是从淮缅高价购买的。 有了五石散,江南郡王很快就瓦解了江陵和江淮两郡,得到了所以南方的势力,最后将目光集中到了京城,他认为他准备的够多了,就算是拿不下京城,退守南方,他也可以在南方称皇了。 所以江南郡王来京城的想法是,能拿下京城他就做皇帝,拿不下京城就回老巢当土皇帝。 而江南郡王到京城的时候,正好赶上兰王与守奸派斗得正凶的时候,然后陈有卿又成立了保皇派,那时他对陈有卿真的很欣赏,这样的人要是为他使用,那他还愁什么,大事可成指日可待。 于是一直关注陈府动向的江南郡王,终于让他找到了机会,然后他轻而易举的抓住了赵倾官的女儿赵红岫,他没有将一个女人放在眼中,所以最后密道暴露了,方府也暴露了。 可是方府暴露了之后,除了被监视了起来,其他的陈有卿什么也没有做,然后就是方府的厨子进了陈府,然后就是陈有卿和赵红岫同时中毒了。 可是智俨大师却是在这之前就住进了陈府,是不是陈有卿早就知道了自己已经中了五石散,然而他很是自信五石散没有解药,最起码光武的人不知道解法,就算知道了解法,依着陈有卿和赵红岫一顿三餐的都吃五石散,也解不了了。 所以江南郡王一边怀疑陈有卿那边有诈,一边又自信肯定不会出错的,在纠结到底要不要见一见陈有卿,最终的决定冒险见一见,就算是陷阱,他还有筹码全身而退。 第二天清晨,一个乞丐将一个盒子交到了陈府门房的手中,说是有人要他转交给陈府三爷的,陈有卿打开来看,里面是两粒药丸,一个纸条上写着:想要剩下的解药,京外玉林山见。 陈有卿拿到纸条之后,没有松一口气,反而感觉那幕后之人可能是察觉了什么,所以才会约到京外见面。而选在玉林山见面,那里更是有一条南下的河,要是一时抓不住人,那人很有可能就乘船而去了。 陈有卿拿着纸条回房,看到一个小厮捧着一篮子梨过来,对他说道:“三爷,这是大爷让人捎回来的南梨,让三爷记得多用几个。” 陈有卿看到那一篮子梨,脸色难堪了起来:大哥他们有难了。 ------题外话------ 犀利农家俏娘亲/十里画沙/http://。xxsy。/info/578550。html 一朝穿越到异世,破烂不堪亮瞎眼。 四面土墙泥坯砖,两张木桌一摞碗。 地上坑洼站不稳,四只椅腿一只短。 小脚婆婆绷着脸,黑脸公公不待见。 贪婪大哥不让步,假面大嫂好刁钻。 木头二哥死心眼,腹黑二嫂坏心肝。 傲娇大姑能扯嫌,沉闷小姑不发言。 可怜自己男人憨,只会塌心种农田。 左手儿子小可怜,右手女儿眼泪转。 一狠心,一咬牙,一瞪眼,站不起来就得趴着走,为了夫妻的幸福生活,为了女儿的美好将来,她叶晓萱不努力谁管?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二章 准备、五小姐再现 楚氏他们去了京外庄子上之后,陈有卿并不是没有管他们,他们身边的护卫一直都是最好的,要是有人进攻他们,护卫完全能将人挡回去,可是这样还有了事情,看来是被那幕后之人盯上了! 陈有忠知道陈有卿是从来不吃梨的,但是却送来了一篮子南梨给他,这就是在暗示他们有难了。(..info) 陈有卿回道上房之后,将乞丐送来的纸条给红岫看了看,对她说道:“玉林山正好有一条南下的河,若是抓不住的话,很容易就是放虎归山了。” 红岫想了想说道:“那就先按兵不动,试着稳住他,然后来个釜底抽薪,将他的老巢端了,再动他如何?” 陈有卿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南下去江南郡,要是不是有本事的人,很难将江南郡拿下,还有江南郡的消息还没有传回来,或许比我们想象的还要严重,敢来京中作为,我想江南一带应该已经是那幕后之人的天下了。” 赵红岫想一想也有道理,去拿下江南的,必定是一个能文能武的人,这样的人朝中不多,陈有卿算一个,赵倾官的手下有两三个,守忠派董大人手下也有一个。 但是去江南,必定是一派的人去才可以,否则各自为政绝对拿不下江南。红岫又说道:“若是你亲自去江南呢?就是撇下那幕后之人,比他早到江南,你能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江南?” 这样好立功的机会,让出去多可惜啊,守奸派爹爹那边已经不能再添功绩了,要是便宜守忠派,好不如直接让保皇派拿下这一仗呢!而且保皇派也是刚刚成立,正是要展现实力的时候。 红岫这样一说,陈有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一直想的就是自己亲自去,可是京城这边却没有人接手,现在看来不用找接手之人,只要他提前比那幕后之人早走两天,那么他就有能力将江南拿下。 而京城只要是他走了两天之后将消息透露出去,那么那幕后之后还敢在京城有动作吗?一定会舍弃京城,追着他们而去,那时京城的安危不解自破。 想到这些,又想到大哥送来的南梨,脸上有一丝的变化,他绝对相信那些护卫能保护好他们的,可是就怕有一个万一,那些人都是他的家人,要是不管不顾的话,他真的很难安心。 赵红岫看到他紧皱的眉头问道:“是不是又有什么难题了?”陈有卿有一点是让红岫很满意的,就是在有事情的时候,不会因为男主外女主内而对她隐瞒外面的事情。 红岫自认为不是内宅的妇人,要是陈有卿真的将她那样对待的话,那么她敢肯定,两人是不会走到最后的,到最后早晚她会受不了内宅的生活,而选择离开他。 看着红岫瘦弱的身子,陈有卿眼中闪过心疼,好在她说的方法真的对了,五石散的毒也终于解了,现在只能等她慢慢恢复了。看她眉宇间的担心,陈有卿本来不想告诉她的,但是他清楚要是不告诉她,她肯定又要胡思乱想,不能好好的养病。 于是陈有卿说道:“大哥传来的消息,他们可能遇到困难了,但是我让大哥带去的护卫,是府中最好的,只要他们不离开庄子,就能保证他们安全无虞,可是就怕他们要单独行动,或者自作主张回京来。”陈有卿抱着红岫,摩擦这她的脸颊。 本来很舒服的红岫,懒洋洋的依偎在陈有卿的怀中,听到这样的话却是坐了起来,想了一会儿说道:“不能将他们接回来,怕打草惊蛇,不过可以派人去给给他们说一声啊!” 看着陈有卿还是皱着眉头,红岫才想清楚,那里的人全是他的亲人,放在外面他又怎么能安心呢,要是便宜老爹有什么危险,她不也是担心的不行吗! “我去庄子上,我带着护卫去,到时所以的护卫死守庄子,绝对不会有问题的,你留在京城安心的找幕后之人就好,不用担心我们,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他们有事的。”红岫一字一顿的说道。 楚氏是他的母亲,要是红岫真的要打算和陈有卿一起过下去,那么就必须和楚氏处好关系,这不仅是不让陈有卿在中间为难,也是对陈有卿母亲的一种尊重。还有一点陈有卿曾经说的很对,要是她想要和楚氏处好关系,以她的心计和手段,是绝对能做到的。 听到红岫的话,陈有卿瞬间紧紧地保住了红岫,寻到她的唇便猛烈的亲吻了起来,这让他怎么不激动,这说他在真真正正的走进她的心中,真真正正的决定接受他,接受他的家人。 赵红岫本来身子就弱,被陈有卿吻得差点背过气去,就是身体好的时候都承受不住,不要说现在随时都会晕过去了。果然不过一会儿,红岫便因为缺氧晕了过去,陈有卿掐了她的人中她才醒过来。 醒过来的红岫,首先对着他吼道:“亲吻不是这样的。”每次都将她的嘴唇咬破,每次都恨不得将她的嘴唇咬下来的样子,这根本就不是接吻。 陈有卿好兴致的与她探讨道:“那你说亲吻应该怎样?”陈有卿略带剥茧的大手,不断的摩擦着红岫的嘴唇,气的红岫张口就将那只手狠狠咬了一口,她也不会亲吻,但是她知道亲吻不会是这样都把她弄晕才对。 红岫的舌尖扫过陈有卿的指尖,让他的呼吸瞬间便乱了,抽出自己的手指,将红岫狠狠地按在了怀中,“快点好起来,将身体快点养好了。”陈有卿在红岫的耳边说道,尽管知道她听不到,可是他还是在红岫的耳边暧昧的说道。 红岫虽然听不到,但是却是能感觉到耳边的热气,还有他在耳边给自己带了的酥麻感,以及陈有卿那明显变化了的身体,知道他在忍耐什么,红岫红着脸说道:“等我身体好了,等我…”下面的话不用说,陈有卿自然也知道什么意思,她早就做好了给他的准备了,只是身体现在承受不起。 陈有卿将红岫从怀中挖出来,对着她露出一个真真正正的微笑,而不是以前只挂在嘴边的微笑。这笑还是他从小时候到现在第一次露出来,也只在红岫面前露了出来。 红岫痴迷的看着他的微笑,手不由自主的附上了他的刚毅的脸颊,轻轻的说道:“我喜欢你微笑的样子,以后对着我要多多微笑。” 见陈有卿点了点头,红岫又主动亲了亲他微抿的嘴唇,然后言归正传的说道:“将你的亲人放心交给我吧,我替你守护好家人,你替我报仇怎样?”两人慢慢地越来越有种一体的感觉,已经开始不分彼此了。 陈有卿却摇了摇头,“在我的亲人和你面前,那幕后的人更想要得到你,你是想用自己去做诱饵吧,不用,我不需要,我大哥也不是吃素的,他给我送来南梨的意思,就是让我谨慎小心不用担心他们,所以你不用去冒险。” 陈有卿扶着红岫的秀发,“比起父母兄弟,你才是我真正的软肋,知道吗?”他可以为救母亲,对着红岫割地赔款,但是他却是可以为了红岫,而放弃一切甚至他的生命,只求她安全,所以只要红岫安全,他才能不乱阵脚,才能安排一切。 从什么时候起,红岫在他心中这么重要了,陈有卿不知道,他只知道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不能没有她的存在了,她已经成为了他的阳光,没有了她,他的世界就是一片黑暗的。 红岫却是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对陈有卿说道:“你以为我去庄子上只是为了你的亲人吗?不,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伟大,我吃了这么大的亏,不可能只是把那幕后的人引出来,而让你们动手。” 说到这里,赵红岫看着他又是带着来自她本身的倔强,“他让我受了这么大的苦,我就要他在京城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栽在我的手中,让他不仅丢了江南的老巢,同时连京城刚建起来的势力,也一个不剩的全都暴露出来,一个不剩的由我亲自毁了。” 赵红岫看着陈有卿的眼睛,再次郑重的说道:“这是他惹到我的代价,我赵红岫不容许任何人欺负。”那掷地有声的话语,将一个意思传达给了陈有卿,哪怕是你惹到我,也要付出代价。 此时陈有卿又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红岫不能束缚,她想要什么,那么他就给她什么,而他要做的就是暗暗地守护着她,将伤害她的人暗中除了,然后给她铺一条肆意妄为的路。 陈有卿眼含微笑的点头,“好,你去吧,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哪怕将天捅个窟窿,我也给你补上。”这是他给她的承诺,独一无二的承诺。 赵红岫立刻眉飞色舞了起来,“孺子可教也。”她要的就是一个由着她肆意妄为的丈夫,由着她做尽了坏事,然后他给她收拾烂摊子。 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红岫从小都没有享受过别人的宠爱,这让她也有了一个虚幻的梦想,就是嫁一个可以不管她做什么都宠着她,不管她错不错都由着她的丈夫。 一道圣旨打破了她的幻想,其实她一直知道那时幻想,所以也就没有抱过希望,可是陈有卿对他做的一切,让她慢慢地感觉,似乎她的幻想也有可能成真的一天,果然在她的暗示下,他真的许了她这样的承诺。 这怎能不让她开心! 陈有卿和赵红岫商量好了之后,由着养病的理由,赵红岫被送出了京城,送到了楚氏游玩的庄子上,而陈有卿则是在京城先与幕后之人周璇,待从皇上那里请下命来之后,就会舍弃那幕后之人去江南。 红岫到达庄子上的时候,陈有卿的大哥陈有忠已经在庄子门口接着了,他发现庄子外围一直有人盯着他们一样,所以便给三弟报了信,就是为了让他安心,可是没想到弟妹却是来了。 当看到红岫从马车内出来的时候,陈有忠差一点认不出来是弟妹,这才几天不见,她居然就成了这副模样,原本倾城倾国的面容,现在却是连清秀都算不上了,脸上没有一点肉,一双大大的眼睛,衬得不是好看,而是在那瘦肖的脸上显得太过突兀,竟是那样的不和谐。 赵红岫看到陈有忠愣在了那里,也知道现在的自己不好看,于是说道:“大哥,进去说话吧!” 赵红岫对陈有忠没怎么接触过,甚至可以说陈家的所有人,她都没怎么接触过,因为她一开始打着和离的谱,对他们都没有放在心上,但是陈有忠给她的感觉就是老实忠厚的感觉。 那时一种对兄妹宽容的维护,就是她这个不受陈府欢迎的弟妹,她也能感觉到他对她的爱护,是一种对弟弟妻子的爱护,是一种兄长的爱护。 曾经在她还在坚持要离开陈府的时候,有一次和陈有忠碰面的时候,他就对她说过一句话,“要是决定留在陈府了,就请善待有卿,他心中的苦只有你能给他抚平。” 他以旁观的姿态,看出了其实陈有卿对她是特别的,这份特别陈有卿还没有发现的时候,他就已经发现了,所以他提前对她说了那番话,是一个兄长对弟弟的爱护之情。 所以不管当时她和陈有卿的关系怎样,她对这位大哥都是充满敬意的。可是说楚氏对陈有卿是极端的守护,但是陈有忠却不是,他才是真正的给了陈有卿正常的兄弟之情,或许有这份兄弟之情,才没有让陈有卿在年纪小的时候长歪。 否则以楚氏的溺爱,再好的孩子再聪明的人,也容易没这份溺爱带坏的。或许在陈有卿心中,陈有忠更像是一个父亲一样的存在吧! 红岫这次来,并不是一个人自己来的,而是又带来了五十多个护卫,其中就有侦查能力很强的陈武,再加上原本就在庄子上的一百多个护卫,对于一个大户人家来说,已经是家中二分之一的护卫了。 红岫和陈有忠进了屋之后,先去给楚氏请安,就算两人关系再不好,现在红岫决定跟着陈有卿,这关系就要由她慢慢来修补,所以这个安她要去请。 不是说红岫就认同楚氏的做法,相反的她因为懂得陈有卿,更看不上楚氏的做法,但是就像一个人坚持了这么多年,认为这是对子女最好的,你不能一下子否定了了,而是慢慢地让她知道自己错在了那里,子女到底真正的需要是什么。 红岫来到庄子上的正房,或许是因为每年都会出来游玩一次,所以这里的房屋修葺的一点也不必陈府差,而且还别具特色,很有一种现在度假村的感觉,不得不佩服楚氏的品味。 青山苍翠,就在庄子的不远处,看到那一片青山,红岫笑了,正怕到时守不住庄子的时候,没有地方可退,却不想退路就摆在了眼前。 屋内的楚氏看到瘦如骨柴的红岫,也是露出了吃惊之色,他们不过才离京几天,就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竟然让她变化如此大。 赵红岫对着楚氏,轻轻的一礼,“给母亲请安!”不是婆婆,而是母亲,这是有很大区别的,婆婆这个称呼可是说还把你当外人看,但是称呼母亲就不同了,那是从此以后把你当自己人看的意思。 红岫的意思,精明的楚氏自然听了出来,自己的儿子是怎样待他的妻子的,她也看了出来,本来以为给儿子找一个单纯的妻子才是对他好的,可是自从那次受伤,楚氏才真正正视这个问题,难道她真的错了吗?其实她想的并不是儿子想要的。 看着眼前消瘦的红岫,楚氏收起他们的心思,说道:“起来吧!”红岫又给陈有忠的妻子萧氏见了礼,然后就是陈白玲还有庶妹给她见礼。 陈白玲看她的眼神还是带着不满,可以说她看红岫就没有满意过,自己的哥哥太过优秀了,京城哪有人配得起,可是皇上的一道圣旨,却把一个有耳疾的人给了哥哥,她一直替哥哥不值,所以对红岫也是挑剔的不能再挑剔了。 陈白玲不满的目光,红岫没有放在眼中,这个被宠坏了的丫头,迟早红岫会给她扳过来,不过现在没有时间管她,等她腾出了时间,这丫头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长嫂如母,红岫自然有权力管教,要是平时就是她带出不满的情绪,红岫就可以以此来大做文章,从而可以惩治陈白玲,可是现在她没有时间,暂时先放过她。 陈白玲的表现自然也入了楚氏的眼,楚氏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丫头越来越没有规矩了,看来的治一治了。 红岫和众人见过礼之后,坐在了萧氏下面的位置上,对着楚氏说道:“京城太后薨了,母亲本该回去吊唁,但是三爷以母亲不再京城为由上书陈词了。”陈有卿对楚氏真的没得说,怕她回去危险,所以顶着压力求皇上开了恩。 “太后薨了,百姓有些怨言,而我又是进宫见过太后的,所以便受到了迁怒,最后被歹人困了几天,得三爷救助逃了出来,可是我被下了药,为了不连累三爷和我父亲,我也避到了庄子上来。”她并没有说自己中了什么毒,从她的现状来看,也必不是好受的毒就是了。 红岫接着说道:“大哥给三爷传信,三爷让我带着护卫来了,这期间就不要出庄子了,有这些护卫在定能保庄子安全无虞,等过了这一阵子,三爷自然会接我们回去的。” 红岫说的含含糊糊的,并没有说为了什么不要出庄子,只说这是三爷的命令,要是你们为三爷着想,自然就要听他的,如何思量就要看你们怎么想了。 楚氏并不知道陈有忠给陈有卿传了信,于是眼睛看着陈有忠。陈有忠便说道:“这几天庄子外面总是有生面孔出现,我不放心便给三弟传了消息,让他不用担心,做他要做的事就是。” 三弟一直都是做大事的人,这个陈有忠一直都知道,所以在家事上,一般都是陈有忠让他无后顾之忧,两人这些年来也一直配合的不错,陈有忠不如三弟聪明,但是却是细心的人,照顾家人是最正好的。 楚氏点点头,男人外面的事,楚氏也从来没有过问过,这一次同样没有过问,陈有卿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红岫却对陈有忠说道:“大哥对庄子后面的那座山熟悉吗?”她要做好退路,不是护卫多就能掉以轻心的。 陈有忠点点头,说道:“这庄子每年都来一次,那座山我和三弟去过几次,对那里还算熟悉。”不知道红岫为什么这么问,但是陈有忠还是认真的回答了。 红岫说道:“那请大哥带我去看看如何?”然后又对其他人说道:“母亲,大嫂还有妹妹们也去吧,人多带上护卫去也安全,就当是一起出游玩耍了,之后就要在庄子上呆着了。” 红岫说完看着楚氏的意思,楚氏便说道:“你们这些年轻人去吧,我就不去了。”于是当天下午除了楚氏,所有的人便都上了后山,别人去是为了游玩,而红岫却是看如何防守。 红岫的身体还很差,其实并不宜爬山,但是为了众人的安全,她必须山上看一看,山还没有爬到四分之一,红岫的脸色就已经苍白起来了,呼吸很沉重,像是随时断了下一口气一般。 青橘和映日搀扶着少奶奶,看着她难受于是说道:“少奶奶歇一歇吧!我们不急着上去的。”两人几乎已经是架着她了,可是她还是承受不住的变了脸色。 红岫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很差,不能一气上去就歇一歇吧,否则没到山顶上自己先晕了,这山就白爬了。 青橘和映日扶着红岫坐了下来,拿水给少奶奶喝,然后给她轻轻的拍着背。红岫在刚戒毒的时候是瞒着丫鬟们的,等到基本上稳定了下来,才让她身边的贴身的丫鬟知道,她这副样子也就只有几人知道。 红岫来的时候,陈有卿就已经将注意的事情告诉了丫鬟,一直以来都是他亲自照顾红岫的。而青橘和映日到现在才知道少奶奶的身体是真的很差,看她喝水的样子,似乎在喝苦药一般,像是随时要吐上来。 红岫喝了两口水,强逼着自己咽下去,感觉自己像是随时要晕过去,她知道她没有能力爬到山上去,最起码现在她的身体做不到。 陈有忠也看出了弟妹的难受,但是她这样差的身体还要坚持上山,一定是另有安排才对。于是对红岫说道:“弟妹切等一等,我让人去抬春椅来,到时让护卫抬弟妹上山。” 红岫想了想点了点头,“多谢大哥了!”红岫无力的笑了笑。 陈白玲却是冷哼一声,“身体不好就不要爬山啊,耽误时间!” 陈白玲总是不放过讽刺红岫的机会,而红岫却是因为身体的问题,没有精力与她计较,可是青橘却听不下去了,她知道少奶奶这样差的身子,非要上山必定有事情要做,于是说道:“五小姐这是怎么说话呢,要不是为了你们少奶奶会来受这份苦吗?不知道感恩就罢了,还在那里说风凉话,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陈白玲却火了,她本来就厌恶青橘,是因为青橘曾害她掉到了池塘内,现在又被青橘讽刺,自然不会放过,上前一步就要给青橘一巴掌。可是青橘又怎么可能容忍陈白玲打她,于是将陈白玲的手抓住了。 本来就难受的红岫,看到陈白玲还要闹事,更是气的一阵阵的难受,映日给红岫拍着背,给她顺气,将耳朵贴在少奶奶的嘴边,听她说的什么。听完之后站起来说道:“大爷,少奶奶说了,五小姐不敬兄嫂,该罚,就罚五小姐禁足与庄子中吧!” 意思就是现在送五小姐回去吧,也不用爬山游玩了,省得她跟着影响众人的心情。 陈有忠也是脸色难堪,弟妹这样明显为了众人,别人都能看出来,可这妹妹却是傻子一样,就是没看出来还真以为是在游玩,向来宽容的他也有些生气,以前那聪明伶俐的妹妹哪里去了。 陈有忠点了点头,对身边的护卫说道:“送五小姐回去。”然后又对陈白玲说道:“去母亲那里领罚。”不管陈白玲的吵闹,让护卫拉走了。 没有了五小姐,总算是清静了,红岫也慢慢歇了过来,看着这山的走势,不高却是有一个断带,红岫于是问道:“大哥,那片断带是什么情况?” 看着红岫手指着的断带,陈有忠回道:“那个断带是一个高十五米的断崖,只有一个唯一的斜坡可以上去,不过那斜坡也是很陡峭的,很容易就滚下来。”红岫点了点头,认为那一处可以利用。 春椅来了以后,护卫抬着红岫上山,红岫将整个小山看了之后,才一一说出了她的安排,“大哥,有人对我们不利,庄子要是守不住,我们只能往这小山上撤,首先断带与山脚之前的树都是梯形长的,山脚下是梯口,那么要是有人攻山,等我们上了断带,敌人进入梯形山段之后,可以把这一片山烧掉,将敌人烧死在山口中。” 赵红岫说得很慢,就怕陈有忠听不明白,边说边在山顶指给他看,断带之前的树并不多,这片山本来就不大,这个方法正好可以用。 见陈有忠点了点头,红岫接着说道:“狗逼急了能跳墙,人逼急了也一样,火将敌人的后路断了,他们自然想尽办法要向上爬,那么断带就要能守则守,不能守就弃了断带,在山腰处不是有大片的尾竹草,将尾竹草周围的树砍了,到时一把火将那大片尾竹草烧了。” 砍了周围的树,是怕烧尾竹草的时候,将周围的树烧了,而烧尾竹草则是因为它产生的浓烟可以让人昏迷,到这里可以说基本上剩下的敌人就很少了,烧了尾竹草即使那些人退后,但是这么一大片一起点燃,能逃过的也没有几个人了。 陈有忠知道尾竹草的作用,于是又点了点头,红岫又道:“最后的一道屏障就是这里了。”红岫指着与山顶连接的那个陡坡,“不用做别的,只要储备足够的油就好了,我们上来了之后,将那窄斜坡上倒上油,因为上下都没有树,只要敌人敢爬就点火烧。” 红岫所有的方法,无外乎就是火攻,所有的地方就是取火以及地势的便利之处了。听到红岫说完,只要是听懂了的人都佩服红岫的聪慧,她想的很周到了。 萧氏看着她,眼中也是深深的敬佩,她本来就是豁达的人,随了她的父亲,可是因为楚氏那天让她做的事,让她之后不知于红岫怎么相处了,今天听到她细致的安排,也不再顾及那点别扭,说道:“弟妹想的很周道,嫂嫂我是万分不及啊!” 红岫摇了摇头,表示不值得夸奖,这样的方法依着陈有忠的细致,定然也能想出来,她只是要把她想的说出来罢了。 然后又道:“今天来山上看了,在暗处的人必然也会来看一看,那片尾竹草处的树,让人偷偷地每棵树只锯一半,到时推到就好了,树底下是藤蔓,应该不容易看出来。” 红岫将自己能想到的都说了,比如在山顶山储备好食物等,还有以搭几个亭子为由,让人来山上活动,这是麻痹别人的借口,她们本来就是出来玩的,在山顶建亭子很是正当。 这样天天有人在山上建亭子,自己的人在山上活动,暗处的人就不能不敢上山检查了,也方便他们在山上做手脚了。 红岫这边安排好了一切,回到了庄子上,却看到庄子口出多了不少人在庄子的门口,等离得近了红岫才知道,原来那些人是赵府的护卫,每一家的护卫都有自己的服侍,赵府的护卫红岫自然认得。 一想便明白其中意思的红岫,感觉心中无限的温暖,她的父亲真的不知道让她说什么好,总是在她需要帮助的情况,将她需要的送到她的手边。 红岫下了春椅,看到在庄子门口与陈白玲吵得不可开交的五妹妹笑了,以后几天的日子怕是不会寂寞了吧,五妹妹可真是解闷的良药啊! “有客来访,你不应该接着吗?却是将客人拒之门外,这就是你这大家小姐的规矩?你们世家大族就是这样教导你的,连我这出身寒门的都知道规矩,却不想越是名门这规矩反倒越轻视了!”五小姐那倨傲的模样,气的陈白玲说不出话来了。 她不就是傲慢的问了一句‘你是谁吗?’,于是就引来了这人教育了半个时辰,从千金小姐的仪态说起,然后就是批她这里不对那里不对,最后摆在脸上的怒容,都能让她说事,什么闺阁女子的气度在她身上一点都看不见,将她从头讽刺到脚。 五小姐就有这样的本事,让与她对话的人哑口无言,因为她对你说话的时候,永远都是她是最正确的一方,而你们却是她要教育的对象,所以不管你说什么,在她那里就是你不承认你错误而进行的挣扎。 所以想要辩倒五小姐,真的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最起码红岫在对上五小姐的时候,就是无可奈何,所以才逼着她提出那样苛刻的条件来回绝她。 而现在五小姐又对上了陈白玲,她连郡主都敢骂的人,难道还会怕你一个世家小姐,若论口舌红岫认为,她的这位五妹妹真的可以堪称第一人。 红岫面带微笑的道:“五妹妹你怎么来了?” 五小姐听到红岫的声音回身看她一眼,那眼中同样带着盛气凌人,为什么盛气凌人呢!因为在五小姐看来,红岫那一段失踪的日子,不能证明她是清白的人了,所以红岫也已经成为她劝说做姑子的对象了。 可是看到红岫那瘦骨嶙峋的样子,五小姐先是不敢置信,原来大姐病的这么厉害啊,这都没有人样子了。要是要大姐去当姑子,她能受得了那清贫吗?想想还是让她把身子养好再去当姑子吧! 这五小姐还是知道为自己人着想的,最起码她让红岫先养伤再去当姑子,这对于认为自己对的五小姐,已经是很难得了。 不过五小姐到底还是知道亲疏远近的,认为大姐是自己家的人,不能守着这么多的人让她去当姑子,这不是说赵府的姑娘不好嘛,把她也捎带进去了,所以这事要私下里进行,让大家都认为大姐是自愿的去当姑子的,这样就可以保存她们赵府的颜面了。 五小姐给红岫行了一个礼,又见陈白玲不对红岫行了,顿时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过去了:真是白说了,说了这么长的时间,竟是一点是也不管。瞬间这陈白玲在五小姐心中,就成了屡教不改,顽固不化的人。 陈白玲被五小姐训斥的本来就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然后就是白一阵,现在又被她鄙视了,更是心中滋味不好受了,她只不过就是一句话,竟然找来了她那么多句,被人看扁的滋味不好受,今天陈白玲却是体会了一个遍。 “大姐,听说你病了来庄子上休养,我回了父亲来看您,父亲便答应了,还允我在这里多住些时日。”说完,还看了看陈白玲,意思就是:这才是女子的仪态规矩,学着点。 这一眼差点让陈白玲背过气去,然后不管不顾的转身离去了,她是被护卫护送着回来,正好碰到了刚刚到庄子的五小姐,一肚子怨气正没出撒,所以对着五小姐就是气冲冲的一句,“你是谁?” 然后就乖乖的站着听五小姐训斥了,她不是没有反驳,但是在五小姐那里,你是越反驳就是越没有认识到错误,她能放过你吗?不把你说通透她又怎么会甘心,于是就到了红岫他们爬山回来了。 五小姐回完了,护卫五小姐来的赵府护卫说道:“小的赵二,奉老爷的命令护送五小姐来,然后听大小姐安排。”赵二带来了五十多人,全是赵府的精英,完全是以一抵十的人。 红岫微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这五十多人的精神面貌就知道不是普通的人,肯定都是有本事的,“那晚上的安全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什么事情,给大哥说就是。”陈二这才与陈有忠见礼。 庄子上来了客人,自然要先拜会楚氏了,于是红岫先带着五妹妹去拜会楚氏。楚氏是个重规矩的,五小姐也是重规矩的,在楚氏面前自然出不了错,于是在五小姐看来,楚氏还是比较能入得了她的眼的。 见完楚氏,红岫带着五小姐住进了给她准备小院子,映日已经将小院整理好了,红岫一进屋立刻就将她扶到了软榻上休息,本来还打算一片长篇大论的五小姐,看红岫精神不济倒是没有开口。 红岫也真的累的顾不上五小姐了,躺在踏上就睡着了,这一昏睡就是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她睁开眼的时候,竟是满屋子的人,看到红岫醒了之后,陈有忠和萧氏是暗暗地送了一口气,楚氏没有表情,陈白玲是不屑,庶妹低头不知道。 最精彩的自然就是五小姐了,她又是不屑的看着陈白玲,似乎是在无声的质疑她的家教,看到陈白玲闪躲,才哼一声。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三章 后路 红岫醒来之后,没想到众人都在,知道可能是陈有忠对楚氏说了什么,所以她才在的。(..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是出于什么原因,楚氏过来了就是说明,她还是知道轻重的。若是红岫做了这么多,楚氏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的话,就是她不知道好歹了。 红岫由着青橘和映日扶起身,青橘端了一碗粥打算喂红岫,红岫却是摇了摇头,对着众人说道:“大哥,京城的事,我们管不了,只能顾及自己的安慰,这样才能让三爷无后顾之忧。” 看着陈有忠点了点头,红岫接着说道:“那么除了去后山修亭子的人,将庄子口把守起来,不许所以的人随便出入,要是非要出去的话,必须有你同意才行。”去修亭子的人,必须是自己信得过的人,否则要是泄漏出去他们的真实目的就糟了。 这些红岫昨天已经给陈有忠说清楚了,红岫又重申了一遍,见众人对她的决定没有意义,才说道:“大家能来看我,红岫感激不尽,只要不出庄子,大家可以在庄子内随意。” 这片庄子占地大约有一百倾,地方已经是不小了,想要玩的开心,里面小桥流水也不少,完全不会无聊的。 待众人走了之后,五小姐留下来陪这红岫,看到五妹妹没有走,红岫立刻就有种头痛的感觉了,这五妹妹不会对她开始说教吧!于是在五小姐没有开口之前,红岫说道:“五妹,我才刚醒,还没有洗漱吃饭,要是有什么话说,等我吃完再说吧!” 刚张开口的五小姐,看到大姐瘦弱的样子,想着却是应该让她先吃饭。五小姐的心肠不是坏,就算是当初红岫中毒,那时她只是认为大姐活不成了,她可以嫁给姐夫,但是也没有恶心的诅咒大姐怎么样。 所以红岫那时醒来之后,她只是自己发愁,而不会抱怨为什么大姐要醒来,她应该死了才对有这样恶毒的想法。五小姐只是习惯了从自己的角度出发,将自己的所思所想当成了衡量一切的标准,所以她看别人就带着审视,纠正的目光,其实本心不坏。 五小姐看着红岫一口一口的吃饭,并没有烦她。红岫吃的很慢,她身体不好受,这是五石散的反复。戒毒就是有反复的过程,尽管身体已经好转了,但是已经记住了那吸毒是美好的感觉,那想要再吸的想法就会时不时的侵袭着你,不是有自制力的人,就很容易再次吸毒。 对于红岫来说,这种想法虽然会产生,但是却是不能左右罢了,在她的脑子中更重要的是自己的性命,吸毒会丧命,这是她不会再碰五石散的根本原因,死过一次的她,比谁都要珍惜生命。 等红岫吃完了,五小姐又打算开口的时候,红岫又说道:“我已经睡了这么久了,五妹妹扶我去外面走走吧!”免费的劳动力摆在这儿,不用白不用。 而红岫也发现了另一个现象,就是五小姐时不时的看一眼青橘,眼中有畏惧还有懊恼,甚至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神情。也让红岫知道,有青橘在,五小姐好像很好说话。 于是红岫坏心眼的又对青橘说道:“青橘你和五妹妹扶着我出去走走吧!映日你守着小院就好了。”红岫一说完,果然看到五小姐的面容一僵,红岫瞬间心情好了,原来还真有一物克一物之说啊! 五小姐和青橘一左一右的搀扶着红岫出去,这个庄子真的和现在的度假村有的一拼,每处都建的很精致,就连一亭一阁都很是讲究的,三人在一处凉亭下坐了下来。 进入了十一月份的天气,已经很凉了,青橘怕红岫着凉,主动说出要去给少奶奶拿衣服,于是郁闷的五小姐,脸上终于重放光彩了。红岫对着青橘说道:“快去快回,我还真有点冷了。” 其实红岫就是不想听五小姐啰嗦,青橘要是快去快回,那她就能少受一点苦啊!青橘点点头,真的以为少奶奶冷了,于是撒开丫子快跑了出去。青橘没有青杏会看颜色,她也只懂红岫字面上的意思,要是青杏在的话,肯定就能明白她真正的意思了。 青橘一走,五小姐感觉快速的说道:“大姐,我是来劝你的。”这话一出,可是却没有等到红岫的回应,因为红岫的目光是对着远处的风景的,并没有看五小姐,而她又是有耳疾的,不看她就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红岫就当五小姐没有说话,对着远处的山形说道:“五妹妹也没有出过京城吧!趁着这次出来,就多玩两天吧!你看远处那山,昨天我们去爬山了,等哪天能去了,亭子修好了,再带妹妹也去看一看。” 五小姐的年纪本来就不大,才十几岁,正是爱玩的时候,虽然她做事也有自己的原则,一贯喜欢坚持到底,但是不代表她不会走神啊!被红岫这么一说,她也跟着看着远处的远山,她还从来没有爬过山呢! 看到大姐眼中一脸的向往,五小姐也跟着向往了起来,于是奇葩的五小姐被红岫给带歪了,等青橘回来的时候,她还在痴痴地看着远山,不知道又再幻想什么,自己还痴痴地笑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青橘给红岫披上衣服,看到五小姐一脸向往的表情,说道:“五小姐要是想去,等少奶奶病好了,咱们还可以去登山。”昨天只顾着照顾少奶奶了,并没有享受登山的乐趣,爱玩的青橘也想再去一次。 古代的闺阁小姐,很少有这种机会出门登山的,一般都是晨昏定省,主持中规,一天的时间围着后院的一亩三分地转。向陈府这样每年都要出来一次,很少大家中都没有这种情况。 而陈府为什么有,是因为楚氏不在乎陈御史,他在家中愿意去那个小妾的院子都行,她不管也不会过问,她每年出来一次,就是让自己透透气,不至于心里郁结而生病。 楚氏对陈御史死了心,不代表看到花枝招展的小妾,在自己面前晃不膈应,所以她每年都会来一次京外,一般都要呆上一两个月,而陈御史是朝中之臣,自然不会来回的在京城和京外跑,所以他没有来过。 这是楚氏想出来的避开陈御史的办法。 至于别的家族,哪有向楚氏这样将丈夫向外推的,恨不得自己时时刻刻守着丈夫,所以便没有出京游玩的机会,就是有也是有丈夫的陪同下,出来去寺庙上个香什么的,绝对没有时间去爬山游玩。 赵府也和其他府一样,自从红岫来到古代,只出过一次家门,就是赵夫人出过家门的次数多,也没有带着子女们跑山的情况,所以红岫一说,五小姐便立刻向往上了。 有了青橘在,红岫真的可以和五小姐闲聊几句其他的了,不过又让红岫见证了五小姐奇葩的思想。五小姐不敢守着青橘说让大姐去当姑子,就怕青橘讽刺她是为了嫁给姐夫,所以她也就跟着大姐闲聊。 两人闲扯了一会儿,红岫便回去休息了,她现在的身子,躺在床上要比到处跑好得多,这次五小姐没有跟着。见看不到五小姐之后,红岫对着青橘直白的说道:“青橘啊,以后五小姐在,你就一步不离的在我什么就行了。” 青橘不明白少奶奶为什么有这样的吩咐,还是说道:“嗯,奴婢知道了。”红岫在庄子上休养了两天,收到了陈有卿送来的消息。 两天之间,陈有卿已经跟江南郡王见了一面了,他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样,见到幕后之人便问,“是你给我下的毒?”没有等他回答,便愤怒的对着他攻击了过去。 对于带着罗刹面具的江南郡王,听过红岫的描述,陈有卿也就知道这人是幕后主使,也知道此人就是江南郡王了。 南方的消息已经传了回来,和他想的一样江南已经是江南郡王的天下了,他收到消息后,便立刻进宫见了皇上,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皇上。 皇上听完整件事后,也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当年的那个婴儿被摔死,皇上没有见,却是听说了整件事情,现在想来确实有一件奇怪的事,就是摔死那孩子的时候,一个嬷嬷说过,孩子要干净的来干净的去,否则很容易就成了恶灵缠着人。 所以那孩子在摔死的时候,是被人抱走过,洗了澡之后才摔死的。这么一想真的有可能就被掉包了。 而且各地的郡王,都是有了功绩才会世袭的,但是江南郡王就是一个特例,是先皇钦点的世袭,却是没有任何功绩的世袭,当时没有多想,现在看来就是为了补偿那个孩子吧! 皇上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上一辈的事情,到了他都快入土的时候才爆出来,而且那个孩子也已经死了,他的后背却是妄想着复位,这是不是太可笑了。 皇上最终准了陈有卿的请命,这件事是他查出来的,功劳要是让给别人,这不是失臣子的心吗!于是皇上便答应了陈有卿的请求,给了他调动江南一带兵力的兵符。 陈有卿攻击着江南郡王,但是似乎是因为身体不好,陈有卿的攻击显得有气无力,最终没有奈何得了江南郡王,然后愤怒的吼道:“你给我下了什么毒?把剩下的解药交出来。” 江南郡王看着陈有卿的虚弱不像是装出来的,对陈有卿说道:“这解药我没有带在身上,只要你替我办件事,我自然会把解药给你。” 他没有说你中的是五石散,要是让别人知道自己中的是五石散,估计就能和他拼命,非要取了他的性命不可了。五石散在光武可是无解药的,知道中了五石散,绝对不是听从幕后之人的话,而是会产生绝望,和幕后之人拼命还差不多。 陈有卿却是恶狠狠的说道:“让我替你这等小人办事休想,快把解药交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若是陈有卿一口气答应下来,肯定就会露了破绽,所以陈有卿一脸坚决的不答应,而且逼着他交解药。 又对着江南郡王说道:“智俨大师和神医门的弟子,已经知道怎么解毒了,要不要你的解药也无所谓了,拿命来。”陈有卿手握软剑,狰狞的对着江南郡王扑了过去。 这次似乎铁定要置他也于死地,几招之间就在江南郡王的身上划开了一道口子,江南郡王本来还有怀疑,现在可以说是尽去了,被人威胁了陈有卿的反应都是该有的反应,没有一点不对的地方。 江南郡王放下了戒心,跳开陈有卿的攻击范围说道:“你确定智俨大师和什么神医门的弟子,真的能拿出解药?不是我夸口,我下的毒只有我手中有解药,若是他们不但给的不是解药,反而害了你的性命,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你,解药不能乱吃啊!” 江南郡王发出桀桀的笑声,玉林山见面本来就选在了晚上,现在他这么恐怖的一笑,瞬间给玉林山增添了几分阴森,惊起不少夜鸟飞走。 陈有卿脸上摆上了犹豫的表情,看在江南郡王的眼中,更是一阵得意,年轻有无又怎样,还不是被他摆布。江南郡王自从得了五石散之后,每做一件事就没有失利过,所以他有点盲目的相信五石散了。 却不知道红岫不是正常的人,而是拥有前世记忆的灵魂,知道怎么破解五石散。可以说若不是红岫,陈有卿要是真的找了江南郡王的道,他要做的不是听从江南郡王,而是与他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这是陈有卿的骄傲,他的头顶上除了皇上之外,他不会允许任何人站在他的上面,哪怕用性命威胁也不行。 江南郡王不知道陈有卿的脾气,所以在对五石散强大的自信下,认为陈有卿也屈服了,却不知道这却是一个巨大的陷阱,能吞没他所有的陷阱。 陈有卿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怎么知道你给的就是解药,要是毒药呢!智俨大师就算拿不出解药,但是也不会给毒药的。”陈有卿反驳道。 江南郡王却笑道:“毒药,难道上一颗解药你吃下去没有感觉吗?要是毒药的话,你现在还能站在我面前?”桀桀的笑声,真的能惊起人的鸡皮疙瘩,要是对面站的不是陈有卿,换成任何一个人都会被吓到吧!最起码红岫便是不敢看他一眼。 陈有卿终于做了决定,“三天之后,还在这里面前,要是你拿来的解药,敢挡着我的面吞下去一颗,我就相信你给的是解药。还有想让我替你办事,只要是危害到国家大义的,我是宁死不答应的。”陈有卿说完了就转身离去了。 当着他的面吞解药,这是给江南郡王出的难题,时间又是定在三天之后,给他三天的时间纠结,而趁着这三天,陈有卿早就离开了京城,然后第三天的时候,将他离开京城的消息传开,江南郡王自然会跟着他走了。 要说陈有卿为什么自信江南郡王会跟着他走,因为江南郡王在京城掌握的官员,已经全部暴露了出来,守奸派和保皇派之间的争斗,不是真的争的你死我活,而是顺势将京中的官员,查了一个底朝天,自然那些跟江南郡王勾结的就出来了。 等陈有卿下江南的消息出来的时候,同时也是京中江南郡王的势力瓦解的时候,看到京中的势力瓦解了,难道他不赶快回去保住自己的老巢吗? 陈有卿唯一担心的就是怕,江南郡王为了能够威胁他,而对着红岫他们下手,只要红岫他们死守庄子两天,江南郡王就不敢耽误了,必定会立刻南下的。 收到陈有卿的消息的当天晚上,陈有卿便出现在了红岫的小院中了,夜深人静,他是躲过外面监视的人悄悄地潜进来的,看到在床上熟睡的红岫,当他走到床边的时候,红岫突然睁开了眼睛,那眼中一片清明,一丝睡意也没有。 红岫嘴角边有微笑,似乎知道他回来一样,早早的就等着了。陈有卿给她的消息上说的不清楚,红岫便猜想他会亲自来一趟的,果然被她猜对了。 陈有卿也嘴角噙着微笑,坐到床边将红岫揽到了怀里,问道:“这两天怎么样?”没有先问其他的,先是对红岫的关心,这就让红岫嘴角的微笑更深了,他将她放在了第一位。 没有人不希望自己的爱人将自己放在第一位的,红岫陷入了情爱,自然也免不了俗的,对这件事小小的斤斤计较一下。可是陈有卿没有给她计较的机会,便理所当然的问出来,又怎么不让红岫开心。 红岫乖乖的点头道:“正在慢慢地恢复中,今天还吃了半碗米饭呢!”自从红岫的毒瘾犯了以后,这段时间只是喝了一些容易消化的粥,米饭和菜什么更是碰都没碰过。 而且红岫的身体太过虚弱,什么人参之类的补品也不能用,这就是虚不受补,红岫只能等着自己慢慢地好转。 今天吃了半碗米饭,真的不是为了安陈有卿的心,而是她确实吃下去了。红岫开心的说道:“或许你在江南回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恢复了呢!”红岫搂着陈有卿的腰身,在他的怀中蹭了蹭。 陈有卿搂着红岫,享受着这片刻的安静,此去江南并不是一点风险没有的,虽然他有机智,但是那里毕竟是江南郡王的老巢,若是不谨慎很有可能就是一去不回了。 红岫在他怀中出来,对他说了一遍自己的退路,陈有卿对那片山是熟悉的,红岫说的自然能听懂了,根据红岫的安排,陈有卿又说道:“后山的山顶的另一边还有一个通道,只要有功夫的人就能跃下去,要是守不住山顶,让护卫带着女眷跃下去,可从那一面下山。” 见红岫认真的看着他的唇形,接着说道:“下了山不要回京,再绕回庄子上就好,那些人必然想不到你们还会回去,只会顺着山下的路往京城追。到时大舅哥的救兵应该也到了,你们就安全了。” 陈有卿下江南的消息散发出去,京城追随江南郡王的官员必定不会束手就擒,所以京中会乱上一两天,等京中的乱过了,岳父自然就能腾出手来救红岫他们了。 红岫听言点点头,其实那个后山是逼不得已才会上去的,只要能守住庄子,红岫他们是不会离开庄子的,庄子内有房子住,上了山可就是风餐露宿了啊! 听到陈有卿说完,红岫也对他说道:“不用担心我们,现在庄子上的护卫,可是比陈府的还要多,绝对没有问题的。反而是你,一人下江南千万要注意,什么时候都不要硬碰硬,不要想着早早的回来,要稳扎稳打才是。” 突然又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个问题才是最关键的,于是严肃的说道:“若是江南传来了你不幸的消息,我不会信。”红岫静静地看着陈有卿,一字一顿的说道。 陈有卿先是一愣,突然电光时闪之间明白了过来,也慢慢地说道:“若是有人说你们被抓了,我也不会信。”这算是打消了别人以此来危险彼此的意图。 之后两人只是静静的拥抱在一起,并没有再说什么,困意袭来,红岫慢慢地睡了过去。陈有卿看着红岫的睡颜,在红岫的额头落下轻轻一吻才起身,再将红岫放在床上,看到红岫的眉头皱了起来,陈有卿却是笑了,是不是她已经习惯了他的怀抱。 陈有卿给红岫拉好被子,然后才出了红岫的院子,他还要去叮嘱一下大哥才行。第二天红岫醒来的时候,想到昨晚陈有卿来过的事,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竟然显得那么不真实。 之后开始庄子上进入了一级的戒备状态,红岫知道一旦陈有卿离开京城的消息被传开,那么江南郡王一定会想到抓她,或者是陈有卿的家人来要挟陈有卿,所以他们一定会经历一场决斗。 红岫想的不错,当第三天陈有卿的消息传出去之后,在江南郡守京城府宅内的江南郡王还在纠结陈有卿给他出的难题,吃五石散这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碰的东西,这东西一旦沾上真的是万劫不复啊! 可是还没有等他纠结完,手下人就向他禀报,“郡王不好了,街上都说陈有卿奉了皇上的命令下江南了,请郡王早作决断啊!” 江南郡王先是一愣,认为这不可能吧,然后就是后背不由自主的先出了一身冷汗,江南可是他的根啊,要是江南丢了,他可就真成了丧家之犬了。 “快去联系京城所有的人,准备起事。”然而江南郡王刚刚吩咐完,有一个人来报,“郡王快走,正有大批的官兵向这里赶来,是冲着您来的,我们在京城的势力,全都被捣毁了。” 江南郡王此时并没有戴着面具,他的容貌随了他的母亲,很是阴柔,要是他换上女装的话,绝对没有人怀疑他是男人,所以江南郡王一旦出门,必定戴着一个罗刹的面具。 或许因为常带面具的因为,他的脸上是不正常的苍白,有点吸血鬼的样子,而且脸色的苍白,就更衬出那殷红的唇如吸了血一般可怕。 江南郡王的脸狰狞起来,此时若是不知道中计了,那他就是傻子了,他又发出桀桀的笑声,“带上所有的人出京。”此时京城的大门已经封锁,就是为了能缉拿江南郡王,要是能直接抓住他,那么便省去了很多的事情了。 可是来京城的江南郡王有怎么会没有准备呢!之前陈有卿他们见过的密道,就是他的后路,这些密道是在他继承了爵位的时候,便命人来京城挖了。他从一开始就想到会来京城,也同时想到了退路。 江南郡王带着他的数百名属下,出现在靠近城门的一处院落内,一个整个地皮掀起来之后,一条密道出现在了众人的眼前,江南郡王带着人非常顺利的便出了京,目的地自然就是红岫他们所在的庄子。 能掌握整个江南一带的他并不傻,陈有卿的才能他从来就没有小看过,就是因为他太有才了,才让他起了收服的心。所以对付陈有卿的办法,只能就是将他的亲人抓在手中然后威胁他。 就算是陈有卿不受威胁,那么让他眼睁睁的看着亲人一个个的死在他的眼前,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 然而江南郡王又一次的低估了他看不起的赵红岫,散在外面的探子,在看到一大群人马向这边过来的时候,立刻便报给了陈有忠以及红岫,江南郡王的人马还没有到,红岫这边就已经严阵以待了。 看到比自己这边人整整的多出的三陪的人,红岫心想看来真有可能要退到山上去了。江南郡王带到京城的人还真不少,被他带入京的并不多,都是在京外的一个庄子上住着,此时江南郡王一召唤,所以的人便都来到了红岫所在的庄子上。 外面打的火热,红岫在里面也没有闲着,立刻对着女眷吩咐道:“快收拾东西上山。”不能等到护卫快抵不住的时候再上山,她们女眷的脚程慢,一点一点的爬上去,要比这些会武的人慢得多。 红岫的一声令下,丫环婆子便都动了起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红岫已经成了她们的主心骨,或许就是红岫为她们相好退路的时候吧! 人人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将该带的带上,不该带的一样也没有拿。本来所有的主子便聚集在一起,现在丫环婆子回报都收拾好了,红岫便看了一眼楚氏:不能耽搁,该上山了。 楚氏也没有犹豫,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候,她自然也分得清轻重,于是说道:“做粗使伙计的婆子,拿着行礼,过了这次大难没人赏十两银子,小姐、夫人的丫鬟扶着主子上山,过后每人五两银子。若是谁敢私逃弃主,过后全部仗毙。” 有奖有罚,将红岫没有想到的事情想到了,这些丫环婆子,大难的时候要是不出力,她们这些千金小姐根本就支撑不下去。红岫感激的看了楚氏一眼,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这一点红岫真的没有想到。 丫环婆子齐声应是,想要有别样心思的人,立刻便打消了,只要她们护着主子离开,就能拿到赏银,何必去保险求那得不来的呢! 所以陈有忠带着护卫抵抗的时候,便接到了红岫的安排,女眷们这就登山了。陈有忠对付敌人之余,也不得不佩服弟妹的当机立断,真的为他省了不少的心思。 红岫众人登山,因为红岫的身体最差,所以她走在了众人的后面,楚氏看到她惨白的面容,对着两个粗使婆子说道:“去搀扶三少奶奶。”粗使婆子力气大,要比青橘和映日的力气大,就能将红岫半抬起来,这样能让她省不少力气。 红岫对着楚氏笑了笑,楚氏除了对陈有卿的母爱极端了一些,其他事上还是很明断的。要是楚氏这时候对红岫起心思,完全可以扔下她们主仆三人不管,但是她没有,还让人照顾她,所以楚氏只有在陈有卿的事情上才疯狂吧! 众人爬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就能看到陈有忠带着护卫在向这边撤,所有的人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 丫环婆子们不知道为什么主子们被追杀,但是她们知道要想保住命,就要听主子的,粗使的丫环婆子力气大,一手扛着行礼,一手去接走得慢的小姐夫人们,“我们力气大,由我们扶着走得快。” 几个当主子的心思各不一,但是对这些人还是高看一眼的,她们没有丢下主子,而且还尽可能的做到最好,这也算平时楚氏主持中耿清明才如此的。 ------题外话------ 今天只有八千,明天代代一万五作为补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四章 帮忙的五小姐 当陈有忠带着护卫退到山脚下的时候,女眷们已经上了山顶,红岫坐在山顶上刚刚修建的亭子内歇了一会儿,修建亭子并不是没有用处的,就是为了在山上给女眷们用的。(..info) 到了晚上亭子可以用棉制的帘子遮起来,这样女眷在里面就能少受些罪了。 红岫休息好了,便走到山顶边上,看着下面的情况。陈有忠已经带着人上了那个断带,从那里可以阻击一下敌人,而且红岫隐约可以看到,山脚下那梯口处已经有火星子冒起来了。 很快大火便开始向上蔓延,山火永远是最无情也是最可怕的,因为它很容易就能吞噬了人的生命。看着疯狂不断试图上断带的敌人,红岫也能猜出陈有忠的压力有多大。 陈有忠必须尽可能的将人拦下来,否则断带之下的火就白放了,所以两边的人似乎都红了眼一般,敌人疯狂的向上攻,护卫占着有利地形拼命的阻止着。因为是从上向下打,所以护卫要占着许多便宜,很容易就要了敌人的命,红岫想到的就是从断带处留下敌人一半的命,这样她们才有守住山顶的可能。 陈有忠带着护卫在断带处,果然消灭了半数的敌人,见没有拦住江南郡王,他一上来就要了几个护卫的命,陈有忠当机立断,“撤。” 普通侍卫对上厉害的人,根本就是刀砍白菜一样,只会送了自己的性命,所以不能硬拼。陈有忠的一声‘撤’,护卫立刻取出身后背着的弓箭,齐齐对着试图爬上来的敌人射去。 陈有忠要撤退,自然不能让敌人跟在后面追着,否则他们就没有时间放火烧尾竹草了。弓箭掩护,陈有忠带着人向山上撤,江南郡王想要紧跟着他们,奈何他们没有想到这些人早做好了准备,他们只有刀剑,却是没有弓箭在手,所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撤走。 等弓箭手也后撤了之后,江南郡王的手下才上了断带,而现在他们的人数,已经被消灭了一半了,江南郡王赤红着眼,那如女子一样的面容此时狰狞的让人不敢直视,“等抓住他们,女眷任你们处置。” 听到江南郡王这样说,果然有几个人露出了淫邪的微笑,那猥琐的眼神让人看到直觉得恶心。 青山苍翠,断带之下的树木很快便被大火无情的吞灭了,滚滚的白烟直上云霄,在京城内的人也能看到,赵倾官看着那滚滚的白眼,就知道红岫那边是出事了,可是京城乱了,他不可能丢下这里去救。 “来人,将大少爷找来。”他不能出去,不代表他不能让别人出去,所以他打算让文斌去救红岫。 很快赵文斌就到了,这样的时候完全是立功的好时候,可是赵倾官没打算让赵府的人再添任何功绩了,树大招风他是深深地体会到了。 皇上对守奸派的不满,赵倾官比任何人都能感觉的清楚,以前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皇上还会深夜派人请赵倾官去商量,可是现在却是对他处处的防备,就连陈有卿下江南这件事,要不是他有人能收到消息,恐怕还被蒙在鼓里呢! 赵倾官对着赵文斌说道:“带上五百卫兵,出城去救你的两个妹妹。”这个决定让赵文斌一愣,不是他不想去救妹妹,而是不理解父亲为什么不让他立功,他是要接管赵府的人,不是更应该留下来看家吗? 看出赵文斌的怔愣,从来没有给家人说过赵府处境的赵倾官,这次认真的考虑了考虑,到底要不要告诉他,毕竟要是他不知道赵府的处境,以后做事就很容易将赵府推向深渊。 于是赵倾官左右考虑之下,对着赵文斌说道:“你坐下,也该是让你知道知道赵府,到底是什么处境了。”赵文斌确实不知道赵府出了事,但是他也从蛛丝马迹上看得出,赵府现在处事很谨慎,就连守奸派也是一样,这里面必然有他不知道的事。 当赵文斌听完父亲的解释之后,后背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手心中额头上也有汗水顺着滴了下来。原来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赵府却是处境这么凶险啊! 赵倾官又说道:“红岫这次失踪以及被人下药,也都是因为赵府才遭的难,所以不管什么时候,你也不能丢下你妹妹不管。只要你妹妹受了委屈,你就要为她出头,这是为父对你的叮嘱,就算我不在了也要记得。” 赵文斌听到父亲说‘不在了’,吓了一大跳,难道父亲还是想着以身解危吗?赵文斌立刻跪了下来,红着眼说道:“父亲不可啊,您不仅是这个家的主心骨,也是守奸派的主心骨,要是您有三长两短,赵府和守奸派可怎么办啊!” 赵倾官一听就知道他想歪了,他说的不在了,是指自己百年之后,难道他还能守着红岫一辈子?却没想到他却想错了,当初打算以自身解危,那也是逼不得已,现在已经不是那么形式严峻了,自然用不上他那样做了。 “为父说的是百年之后,陈有卿的成就必定会比你高,但是不管怎样,你都要护着你妹妹,不得让陈府的人欺负了她。”赵倾官犀利的眼神看着赵文斌,要是他敢敷衍他的话,他绝对能看得出来。 赵文斌听到父亲这样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然后重重地点了点头,这点头绝不是寻常的点头,而是让父亲安心,也是对妹妹红岫一生的照顾,从此只要红岫在陈府过的不痛快,他都会问上一问,人人知道赵府的大爷有多护妹妹,这是后话。 定下了这件事,也知道了赵府的处境,赵文斌处事像是瞬间又沉稳了许多,他知道为什么父亲瞒着他,无非就是怕他承受不住,也怕他将恐惧害怕的情绪带到内院去,让女眷们不安。 他确实有一瞬间的慌乱,想着要是父亲真的不在了,他真的能顺利的接下赵府这摊子吗?不是他妄自菲薄,他真的怕保不住赵府,因为他算计不过父亲手下的那些人,他算计不过那些官场上的老油条子们。 可是当事情一瞬间摆到他面前的时候,他却突然镇定了,他为什么不能?别人能算计他,为什么他就不能算计回去。不会,可以,那就一点一点的学,现在有父亲在前面,以后他就要自己面对了,他为什么不能向父亲一样? 赵文斌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要成为守奸派下一任的派主,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机智不够,就连父亲也这样说过,他当不起派主,与其由他扶上去,最后却被人拉下来得不到好下场,还不如只盯着自己能坐得的位子。 可是现在这一刻,赵文斌却是突然不服了起来,突然有了要争一争的想法,为了护住自己的家人,他难道就不能搏一搏吗? 赵文斌气息的变化,赵倾官自然也看了出来,这个儿子他给的评价就是:守成有余,进取不足。他的才能可让他安稳的自保,可是一旦谋取什么利益,却是可能就摆出自己的弱点,很容易赔了夫人又折兵。 能为了家人而去拼搏,或许他能改变自己,调动出自己的潜能来。每个人不是生来就会算计的,赵倾官自己也一样,他的动力就是子女家人,小时候的苦日子,不想自己的儿女也经受一遍,所以他拼命的上进,拼命的学会算计,也终于让他如了愿。 赵倾官放下对自己大儿子的揣测,说道:“你起来,立刻带人去救你的妹妹,看那浓烟而来的方向,就是陈府庄子的方向,你妹妹虽然肯定想好了退路,但是就是怕那江南郡王铁了心要抓她们。” 赵文斌点点头,突然想到城门已关,他们如何出的了城,问道:“难道父亲打算请旨让儿子出城救人?”这样皇上肯定会有微辞吧,大乱之前,却是只想着自己的家人。 何况要是江南郡王出了城,而他们也出过城,有心人会不会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说他们与江南郡王有勾结啊! “这城门是在陈有卿出京消息被传出来之前就封了,可是看这架势,江南郡王还是出城了。”赵倾官说到这儿便没有再多说,而是取了一杯茶,慢慢地喝着。 赵文斌低头陷进了沉思,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才醒过神来,说道:“江南郡王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住了,而他还能顺利的出城,绝不是有人帮了他,应该是有什么密道之类的路才对。” 果然在逆境中才能够成长,赵文斌完全想到了点上,而且这还是他完全不知道有密道的情况下,赵倾官一点提醒也没有对他说过。 赵文斌认为没有官员的帮助,是因为京城的局势,完全是一边倒的局势,有哪个官员会冒着生命危险去给江南郡王开城门,而且他也没有听说有开城门的事传过来,那么只能说江南郡王走的不是城门。 城门不走,城墙高十多米肯定也是上不去的,那么唯一的出路就是走地下了。敢上京城来闹,没个后路怎么可能,这官员可以临时倒戈,但是自己派人亲自修得密道,可不会说没就没的,所以赵文斌半盏茶的功夫想出了结果。 赵倾官看着手中的茶杯,眼中却是闪过欣慰,点点头说道:“那你就带着人去吧!”却没有说密道在哪,还是要靠他自己去想。 赵文斌也没有问,都想到密道的事情,再往深处想,自然就知道这密道肯定就是修在城门边上的。于是赵文斌带着人去搜城门边上的居民住处了,赵倾官的官位就是京兆尹,有搜查民宅的权力,况且现在正好借助查找江南郡王,大摇大摆的搜索。 一个时辰之后便找到了密道的入口,江南郡王离开的时候,确实让人将密道的路口掩住了,可是架不住赵文斌带人仔仔细细的查找啊,因为他确定一定会有密道,所以找不到便一遍一遍的找,终于还是让他们找到了。 看着密道的路口,赵文斌说道:“派人去给大人说一声,我带一千人先下去查看,或许这就是贼人逃跑的密道。”赵文斌口中的大人不是他的父亲,而是负责抓捕江南郡王的治安统领王义,他要带人出去,自然也要有个正当的理由。 人一旦被逼急了,脑子自然也就通透了,赵文斌带着人大摇大摆的去救妹妹了,若是有人说:你带人下密道出了城,不去追踪江南郡王,怎么去了你妹妹的庄子。 赵文斌自然就有理由回:你没看到那座山浓烟滚滚吗?或许那就是江南郡王弄出来的,我去那里查看查看,有什么不对吗? 红岫他们在山顶上,不知道她的哥哥已经带着人来救他们了。而陈有忠的抵挡已经到了山顶上的最后一个防守了,尾竹草让敌人剩下的人数已经不到五十了,最后一道防守是在斜坡上不断倒油,在点上火让敌人不得上来。 可是有多少油能支撑着烧两天两夜啊! 五十个人要是一拥而上,势必会伤到女眷的,这里的女眷都是对陈有卿那么的重要,只要抓住一个,都很有可能影响到在江南的陈有卿。 山顶上和山顶下,中间的斜坡上是燃烧着的大火阻断了敌人的进攻,可是也让他们没有办法下去了就是。 红岫看到下面虎视眈眈的江南郡王,还是那样像毒蛇一样的眼神,还是让她一样的不寒而栗。可是赵红岫却是镇定的说道:“江南郡王知道你最大的败笔是什么吗?” 没等江南郡王回答,也没有打算让他回答,她接着说道:“就是不该用五石散来控制人,诚然五石散确实能最快的让你去的最大利益,可是谋图一个国家,却是用这样卑劣的手段,你认为谁会服你?” 看到江南郡王身边围着的护卫,又对他们说道:“你们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他,应该是你们的家人或者是自己,被他用不正当的手段控制了吧!我可以给你们出一个主意,现在就将他杀了,只要你们自己不说,别人会知道是你们做的吗?” 红岫尽可能的希望他们能倒戈,否则真的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两天。诚然陈有卿还给他们想了退路,可是那天退路却是太危险了,无疑是最坏的法子了。 红岫说完,江南郡王却是又桀桀的笑了,这笑红岫听不到,但是却足够能看出他脸上的狰狞。“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他们服的毒药可是一天不吃解药,就会毒发身亡的,你认为他们会因为你的三言两语就放弃生命吗?” 红岫看到江南郡王的嘴型,却没有放弃游说,“江南郡王的野心已经暴露的出来,被灭那是迟早的事,你们跟着他不过是多活一天少活一天的事,可是若是你们现在就离开他,去无尘山找智俨大师和神医门的弟子去给你们解毒,或许还有条生路。” 江南郡王的手下都是仰着面看红岫说话的,红岫自然看到了几人的脸上有神情的变化,看来还是有人在乎自己的命的。他们被拿捏住,就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命,现在有人给他们戒毒又不用被拿捏,自然会有人动心的。 这是红岫给他们指的一条生路,但是江南郡王又怎么会让红岫,动了他这边人的心,他讽刺的说道:“我下的毒,你认为别人能解得了?” 红岫同样给了江南郡王一个讽刺的微笑,“我中了五石散,想必你们这些人也知道吧,可是我却敢不听从你的安排,不要告诉我,你认为我不想活命了吧!连五石散这么厉害的毒,智俨大师和神医门的弟子都能解,难道你们身上的毒就解不了?” 这一招最终是最有说服力的,五石散的毒都能解,还有什么不能解的。 其实红岫这样说,真的是没有顾及这些人的死活,完全是诓骗他们离开,至于智俨大师和洛兰能不能给他们解毒,那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她不是圣母这些人要打算抓她,那么她自然要尽可能用办法保住自己。 就算去了无尘山大师解不了,或者根本就不给他们解,他们也回不来找红岫报仇了,因为江南郡王已经说了,他们的解药必须一天一服,这里和无尘山的距离一天回不来的。 无尘山不能上去红岫不知道,但是有人却知道,那就是曾经追杀过智俨大师的杀手们,于是一个杀手忍不住的问道:“那无尘山根本就上不去,你又怎么让智俨大师救人。” 这样一问,就知道他是愿意听从红岫的安排的。红岫脸上表情不变,心中却是迅速的转着,说道:“子时的时候就能上去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上不去,这个说法也是她自己瞎编的,想必他们也没有尝试过。 那人刚问完,就被江南郡王掐住了脖子,然后一扭就被扭断了。可是红岫不管那人死不死,她的回答是给下面所有人听的。她还巴不得有人再问几个问题,让江南郡王把人给杀了呢! 人心已乱这是江南郡王不能阻止的,红岫接着说道:“或许你们之中有的就是孤身一人,没有亲人的牵挂,为什么不去放手搏一搏呢!跟着江南郡王迟早是死,按我说的还有可能活命啊!” 一直跟着众人逃命的五小姐,也悄悄的站在了红岫的身后,别人逃命都担心自己的性命,但是五小姐却是一点也没有担心过。因为她带来的护卫有五十多个,个个都是精英,对父亲的自信让她知道她不会有事。 看到大姐一直在劝着别人离开,五小姐不由也凑了过来,一开始她还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后来听到大姐说是为了谋反,于是瞬间让五小姐又起了教育人的心思。 待红岫一说完,五小姐迅速从她的身后闪出来,对着下面的众人说道:“你们这些乱臣贼子,就是能解毒,你们也不能去,你们有什么脸面活下去,你们做的事让你们的祖宗跟着你们受唾弃,让你们的子子孙孙受世人的鄙视,你们若是活下去,真是天理难容啊!” 于是好不容易劝得有些人心动的红岫,差点就抚额头叹一句:她之前的口舌算是白费了! 五小姐骂痛快了,众人却是气得快要半死,红岫的意思,人人都听得出来,就是让这些人快离开,那么她们就不用担心有身命危险了。可是经过她这么一捣乱,那些人还有脸走吗?不是,还有脸活吗? 陈白玲看不下去了,上前来对着五小姐吼道:“你这个蠢货,他们都离开了,我们不久安全了。叫你这么一说,他们还有脸去找智俨大师吗?他们还有脸活下去吗?” 五小姐却是义正言辞的说道:“为了活命,你就让乱臣贼子离开?为了活命,你就不顾国家大义?”一句话不仅让陈白玲接不上话,就连红岫也没连带着倦了进去,她不就是为了活命说了那些话吗! 可是这样的话五小姐一说出来,还是守着这么多的人,就是在影射他们这里所以的人不忠了,要是这样的话传出去,那对她们的名声也是不小的影响。若是江南郡王真的走了,难道是她们放走的不成? 红岫看到五小姐的嘴型立刻说道:“五妹妹,国家大义也是在有命的时候来保护的,下面那么多贼人虎视眈眈,难道你想的不是活下命来再杀他们吗?要是你真的那么在乎国家大义,好,你冲下去为国家大义献身去吧!这里的人绝对不拦着你!” 你不是在乎国家大义吗,那好,我就成全你,让你为国家大义拼命! 红岫一说完,要是正常人都会被噎住说不出话来,但是显然五小姐不是正常的人,她还是很利索的接上了话,“我已经为了国家大义做出了贡献,那就是留下他们,等着救兵来了,然后将他们所以的人都杀了。” 她说的是那样的理直气壮,好像这群人留在这里,全是她的功劳一样。下面的一群人,被五小姐骂的脸色跟猪肝色一样,本来有几个想要活命的人,确实真的没有脸走了。 红岫知道这个妹妹从来奇葩,可是却是不知道她还会坏事情,脸色不由的沉了下来。知道和她争执肯定吵不赢的,于是沉着脸说道:“既然你这么能耐,你就劝着他们改邪归正如何?这样也算是你报效国家了!” 红岫这样说完全是挖苦五小姐,可是五小姐却大义凛然的点了点头,“不用你说我也是这么想的,痛骂他们一顿,让他们知道他们活着就是给祖宗丢脸,给子子孙孙丢脸,知道了自己错了,自然就能改邪归正了!” 红岫突然灵光一闪,说道:“改邪归正了是不是就有活下去的资格了?”此时红岫真的希望,这位奇葩的五小姐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思想永远异于常人的五小姐终于还是给了红岫面子,说道:“当然了,都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他们能改邪归正了,自然就能活了。” 五小姐的想法还是按着她自己的来的,并不是想要活命才和红岫配合的。按着五小姐的想法,那么这世界上就没有可杀之人了,人人犯了错都来一句我改了,那还用法典法律做什么。 红岫也深深的感谢这五妹妹不通世故了一回,要是她来一句其他的,她真的就救不回来场子了。 于是红岫也大义凛然了一回,“刚刚你们也听到了,因为你们的行为,不仅你们的祖宗,还有你们的子子孙孙都要受人唾弃,但凡你们还有点良知,就知道改过自新,不要与奸人为伍,所以该过的就速速的离去吧!” 旁边的五小姐深深的点头,下面的人都快晕了,原来他们要是离开的话,不仅能保住性命,而且还是改过自新了,这和刚刚那位小姐骂的怎么又相反了? 于是五小姐像是听到他们心声了一样,说道:“改过自新是以后要做好事,要是自己做不到,那你们走了还是乱臣贼子,还是一样受到别人的唾骂!” 或许是受不了五小姐唾骂了,因为只要你还站在下面,她就会怒骂不停,终于有人受不了了,“我该,我重新做人!”然后迅速向山下跑去,一个人打了头阵,一下子又走了五六个人。 红岫不由眼中带了笑意,这让人走的多么理直气壮啊,不走就是乱臣贼子没有活路,走了就是改过自新康桥大道。这似乎比红岫刚刚劝说的话,还要上一个层次啊! 期间江南郡王也反驳过五小姐的话,但是显然她小看了五小姐的口才,想要驳倒她,让她无话可说,那绝对是不可能的事啊! 就这样五小姐的话成功的‘劝服’十多个人,剩下的就是死忠于江南郡王的人了,无论五小姐说什么,他们都无动于衷了。红岫看着剩下的三十多个人,想着还有什么办法,看到护卫后面背着弓箭,于是有一个主意上了心头。 她将弓箭手聚集到一处说道:“看我的手势射箭,不要听我的话知道吗?”见众人点了点头,于是红岫带着弓箭手又回到了山顶边缘处,口中说道:“射江南郡王。”手却是指的江南郡王左边的人。 于是弓箭手齐齐对着左边的人射去,江南郡王的属下都以为箭会冲着江南郡王射去,他身边的人为他防护了起来,而远离江南郡王的人就放下了防备。于是当箭射向左边的人时,真的趁人不备取了四人的性命。 这种方法也就只能用一次,因为第二次用的话,绝对下面所以的人都会防备着,所以红岫没有让人在让费弓箭。 五小姐骂累了,退出了山顶边缘去凉亭休息,因为上山顶的路只有那个斜坡,就派几人在哪里不断倒油就行,若是有人企图上来,只要把油往那人身上一泼,立刻就会被大火包围,所以下面的人不敢向上攻,他们现在还是安全的。 红岫也回到了凉亭处坐下,刚刚坐下便听到陈有忠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没有那么多的油供烧啊!”红岫也想到了这个问题,山顶上倒是有树,可是树不多也不够烧的啊! 但是不够烧也要先砍下来预备着,于是说道:“让护卫去砍树,不要烧树干,只烧树枝就是,树干留下来有用。烧了树枝就会有炭火,只要炭火不灭就不用向斜坡上倒油了,若是有人敢上来对着人泼油,炭火自然能将人烧起来。” 听到红岫这样说,陈有忠立刻吩咐护卫去砍树,他们一共有二百多护卫,现在只剩下七八十个了,有几个负责在梯形口处放火,放完火之后,他们就回去京中求救,其他的人全都被敌人杀死了。 有了树加入,的确可以剩下油,这样看来勉强可以撑上一天。 而另一边来救红岫的赵文斌,却在来的路上遇到了赶着和江南郡王会合的人,大约有七百多人,两边见了面自然免不了一场硬仗,赵文斌与那些人拼杀起来,还不忘让人回去调兵,看来江南郡王在京外的人还真的不少。 所以即使赵文斌没有带着人赶到,但是不知不觉的已经帮助了红岫,要是这支七百带着弓箭的人上去,那么红岫他们那简单的阻止敌人的招数根本就用不上,因为有了弓箭手,就可能将上面的人射死,还怎么负责把守着斜坡啊! 这些红岫不知道,她只能想到的就是怎么等到援军来的时候,敌人也没有冲上来。 山顶上的树不多,大约有二三十颗吧,慢慢地烧树枝倒是能烧上一天一夜,但是之后又怎么办,难道烧油吗?可是那些油连半天都烧不到啊! 天色已深,红岫勉强吃了一点东西,又到了山顶边缘向下看,江南郡王还是不死心的等在那里,他们也燃起了篝火。红岫说道:“慢慢地等着吧!上面的书可供我们烧上几天几夜的,我们有的是时间和你们耗,就是看你们能不能耗得起了。” 江南郡王桀桀的笑完之后说道:“等我的人来了,我会亲自将你抓住,然后看我让你怎么生不如死!” 红岫却是讽刺的说道:“要是能有人来不早就来了吗,到现在还没有来,你认为还能来吗?你以为你说一句就能变出人来?”红岫确实不信江南郡王的话,能支援他的话,肯定在白天的时候就到了,可是现在不到,就是被人截住了,那她还担心什么。 红岫所言正中江南郡王的心事,他带了的人真的不少,甚至带了一只军队秘密的藏在了离京城两千米的一座山里,大约有五千人,可是他发出信号之后,却是一个人没有来。 他自然没有想到陈有卿和赵倾官已经将他的军队消灭了,既然已经查处了他要谋反,自然也能想到他会带军队潜伏京中,所以接受了兰王手中的京郊大营的陈有卿,自然便先派人将将外的山搜查了一遍。 果然在一座山上发现了可疑的人,而且数量还不少,等确定是是私自藏在京外的军队时,立刻便派人剿灭了。江南郡王和这处军队的联系,都是通过信号联系的,所以便让陈有卿钻了空子。 其实人早就不存在了,报平安的信号都是陈有卿的人发的,而赵文斌遇到的那七百人的队伍,则是江南郡王刚刚从江南郡又调过来的,正好让赵文斌赶上了。 江南郡王不想放过红岫等人,却是又上不了山顶,他希望有人来祝他攻下山顶,因为只要抓住上面任何一人,都能拿捏陈有卿了。可是人就在眼前,但是却是咫尺天涯一般,怎么也上不了山顶。 江南郡王心中煎熬,也知道越拖下去对自己越不利,何况现在他身边只有三十三个人,要是他们援军不到,反而是抓他们的人到了,那么他想走也就难了,江南郡王就这样纠结了一晚上。 在天快蒙蒙亮有最黑暗的时候,赵红岫再一次让弓箭手袭击了江南郡王,这次几十个弓箭手一起对着江南郡王射去,饶是江南郡王警惕,瞬间就向后跃了出去,可是还是有两只箭射到了他的身上,虽然不是重要的部位。 ------题外话------ 晚上七点半二更,晚上七点半二更,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五章 惊险 红岫狠时,从来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攻击人的机会,所以要是真的被她盯上了,只要你有一丝一毫的放松,红岫就会如猛虎一般立刻的扑上来,这是红岫在前世逆境中学到的。(..info无弹窗广告) 江南郡王中了两只箭,一只是左臂,一只是腰侧处,而且两只箭中的都不深,不过是皮肉伤而已,这对红岫来说已经很欣慰了,想在这里呆着,好啊,不仅让你心中时时煎熬,而且还要你精神高度集中,否则就会找了她的道。 天慢慢大亮起来,楚氏她们从围着棉帘子的凉亭中走出来,山顶的空间并不大,建了三个不大不小的凉亭之后,余下的空间就是护卫们挤在一处取暖挨过了夜晚。 护卫轮流守着斜坡,不让人有靠近的机会,而那几棵树也烧下去不少了,最多就只能维持一天的时间了。 红岫到这时想到了陈有卿给说的那最后的一天后路,那由着青橘扶着,向山顶的背面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处低六七米的平台,为什么江南郡王的人绕不过来,因为这平台两侧的路都是峭壁,所以他们绕不过来。 这一处确实如陈有卿说的那样,护卫可以护送着女眷跳下去,但是再想上来就不可能了。 看着还剩下的七十多个护卫,要是女眷们离开了,他们能留住江南郡王不再追杀她们吗?红岫不知道,但是不得已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带着女眷下去的,因为下去了,就真的有可能任人宰割了。 看着远处京城的方向,那高高的城门是否有打开根本就看不清,但是红岫估计此时应该没有开吧!当时陈有卿说的藏会庄子上的方法,到此时才想明白是行不通的。 因为若是京城的城门关着,她们要是下去了,自然只能重往庄子上去,这一点江南郡王是从京城出来的,难道他不知道吗?所以说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当时红岫和陈有卿都没有想到这一点是行不通的。 就像当初红岫没有去查看京城的百姓有多在乎太后,所以才会那样狼狈的逃跑,也让江南郡王有了可乘之机。 红岫这边在忧虑这后路,而赶着救红岫的赵文斌这边也出了差错,一千人对阵七百人,虽然多出了三百多人。但是一个问题却摆在了赵文斌的面前,他是文官不是武将,就算知道一些兵书上的谋略,那也是纸上谈兵。 所以一时间碰上武将的赵文斌,只能凭着那微微有点优势的人数拖住七百多人,虽然他不会摆阵,但是他却是可以依着葫芦画瓢,那边那武将怎么摆,赵文斌也就跟着怎么摆,然后没有对战经验的他,也将人拖住了。(..info) 赵文斌和那个武将就这样你追我赶的偏离了红岫的庄子,处处想着不能再填功绩的赵文斌,没有真的打算拿下这七百人,而是尽量的将人拖住,等后面的援军到了,将这些人交给援军,而他则带着人去就红岫。 可是磨了一夜的赵文斌,却是迟迟没有看到援军的身影,只一想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文章了,他可是赵倾官的的嫡子,也是赵府的继承人,甚至若是可以的话,还可以是守奸派的继承人,若是他在这里出了意外,对父亲对赵府无疑是灭门之灾。 古代都是注重对嫡子的培养的,而赵夫人也只剩下了这一个孩子,虽然还有一个庶子,但是赵倾官不是对庶子的培养绝对不是让他撑起门面,而是教导的他怎么辅佐兄长,两种不同的教导,可以说若是赵文斌出了事,真的是断了赵家下一任的继承人。 从知道了陈府的处境之后,赵文斌想事情的时候便开始往深里想一层,就如这次搬救兵一样,京外遇到了敌袭,要是重视的话,难道还不快点派人来?赵文斌眯了眯眼,对身边的副手说道:“给我骂!将这群人的祖宗十八辈都骂一遍!” 赵文斌骨子里也是有野性的,只不过一直没有什么事情给激发出来。这就好比人在安逸的生活中,习惯了现状,便没有了挖掘潜能的心思了。都说虎父无犬子,赵文斌比起腹黑程度,可是不必他爹赵倾官差啊! 赵文斌这边的人开骂,那边的人自然也不会闲着,于是也是很难听的骂了回来,赵文斌于是对着他的副手老神在在的说道:“去京城报信,就说我被中伤了。” 那副手跟着赵文斌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不能说是赵文斌肚子里的蛔虫,但是眼珠子一转,便明白了,于是点点头回道:“大人保重!”这副手便离开了,走出队伍之后,看到四处没有了人,自己那刀对着胳膊上一下子,血流出来了,他呲了一下牙,将血再往脸上一抹,也不包扎伤口,就这样跌跌撞撞的回京了。 赵倾官的嫡子‘重伤’,这消息要是传回去,那肯定是要惊奇千层浪来的。 副手一走便有一个士兵问道:“大人,您为什么让副手去京城回您重伤了?”这士兵不明白,明明大人不是好好的吗? 赵文斌没有了看副手老神在在的样子,而是立刻换上一种深恶痛绝的表情,“你没听说他们将我还有我的祖宗骂了吗?这还不是言语中伤了我?我让副手回去给我父亲说一声,有人敢中伤我还有赵府,这有错吗?” 那士兵被赵文斌一训傻愣愣的点头,大人说的‘重伤’,原来是言语上的中伤啊!可是他为什么感觉哪里不对呢?具体哪里不对也说不上来。不光他有这种感觉,就是其他的士兵也有这样的感觉。 赵文斌不管这些人怎么想的,对手下的人说道:“这些龟孙子只知道逃跑,我们出来是搜查江南郡王的,看他们之中也没有江南郡王,去那边的那座山看看吧!那里一直浓烟滚滚,或许有情况!” 于是与江南来的武将对骂了一阵之后,赵文斌便丢下这些人不管,带着人去红岫所在的那个庄子了。 赵文斌带着人转弯,那武将自然也丢下了赵文斌,他们是来和江南郡王汇合的,要去的方向正好也是那个方向。可是刚从江南偷偷过来的他,有怎么和赵文斌这个在京城长大的人相比。赵文斌抄的是近路,而那武将则是饶了一个大圈。 当红岫看到有一堆人向这边干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那方向是京外的方向,这时候向这边赶的,红岫不可能认为是自己这边的人。 红岫看到了,其他人也看到了,当江南郡王看到他们微变的脸色时,也向那个方向望去,然后他露出了狰狞的微笑,“哈哈哈,等我将你们拿下之后,我会让你们知道生不如此的滋味。” 此时的江南郡王肩膀上还有侧腰上中了两箭,污血染脏了衣服,脸上一直摆着狰狞的表情,正是活像一只恶鬼。 尽管红岫也如江南郡王想的那样,认为是他的援兵到了,可是还是镇定的反驳到:“就算援军到了又怎样?你能攻上山顶吗?还有你真的能确定是你的人吗?若我是你的话,就没有这样的自信。” 看到那如毒蛇一样的眸子有些微变,红岫也猜想应该是他也不确定才对,那个方向来的援军,应该是不再他的计划之内了。 红岫的眼力很好,要比这里的任何一人的都要好,她看到一堆人向这边赶,而落后这对人在另一个方向的,同样也在向这边赶,不过后面的那一对,要比前面的这一对落后了几千米。 当红岫看到的时候,别人都还没有看到,两队人马都往这边赶,会有一对是自己的人吗?还是两队人马都是江南郡王的人。红岫的心思不断的闪烁,但是面上却是一点不显,镇定的套着江南郡王的话。 “从昨天在京城逃出来,你应该就召集了你的部下了吧!可是他们却是这么晚才到,不要说他们是怠慢你的命令,能控制的住人,以你这种人的心思,会允许别人怠慢,所以说明你的人应该是被当乱军斩杀了才对。”红岫分析的头头是道。 “再看过来的这一对人,步伐整齐,不见一点混乱的迹象,所以你还会认为是你们的人吗?”说道最后红岫的眼中滑过对江南郡王深深的讽刺。 江南郡王听到红岫的话,瞬间脸色大变,也跟着向那对人马看。不错,那对人马没有一点慌乱的迹象,要是他这边的人,没有遇到敌袭,怎么昨天不到,怠慢他的命令,这种可能是没有的! 红岫此时又道:“我们的人来了,我们有救了,将所以的树枝都加进去吧!”红岫说完,护卫没有反驳的将树枝全加了进去,一时间斜坡上的火焰瞬间高涨了起来,就算是不倒油,敌人要是敢往上冲,也能活活的烧死。 “把所以的油也拿出来,防止他们被我的人夹击,拼死上山顶。”红岫一说完,护卫又将几桶油抬了出来,做着随时向敌人身上泼的准备。 然后红岫又说道:“弓箭手准备,只要敌人强行上坡,只管射就是,我们的人就要到了,害怕他们这几个人不成。” 红岫的话很有感染力,在红岫的言语下,众人也深深地觉得远处的人,就是他们自己的人,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激动的神情,他们总算是坚持下来了。 红岫这边的气氛越是高涨,江南郡王那边的人越是心沉入低谷一般,终于有人说道:“郡王,这些人恐怕真的不是我们的人,我们还是离开吧!否则那些人将山口堵住,我们就是想离开也是插翅难逃了!” 那人刚说完,一直骄傲如孔雀的五小姐又开始骂了,“我就说了,我们的救兵会到的,那时你们就等着受死吧!这么这些乱臣贼子,还有脸要逃,真是不知羞耻,丢了你们祖宗的脸,让你们的子子孙孙受唾骂!要是还有一点良知,留下来受死吧!” 红岫等着五小姐骂完了,也说到:“是男人就在这里等着,看看是不是你们的人啊!你们要是敢走,就是缩头乌龟!”红岫一骂,其他人也跟着骂,不是劝着他们快快离开,而是骂他们要是敢离开就是猪狗不如,不是男人等等! 红岫这边的人越肯定,江南郡王那边的人越是心惊不已,看着越来越近的那些人,在犹豫下去,那些人就会到山脚下,将山口的路堵死了。 江南郡王大喝一声,“走!”他却是赌不起,要是不是他们的人,那就真的要把命留在这里了,他没有必要用自己的命去赌。 江南郡王说完之后,狠毒的看着红岫,“若不是因为你,恐怕这京城本王也已经拿下了,敢坏我事的人,就别想活命。”江南郡王突然一甩袖子,一个不明之物对着红岫飞了过去。 那东西的速度奇快,瞬间便到了红岫的面前,连让她闪躲的时间都没有。就在那东西要落到红岫的身上的时候,一人突然将她往后一推,有人挡在了她的前面。 当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红岫才看清挡在她面前的是陈有卿的大哥陈有忠,而他的手臂上正挂着一条紫青色的毒蛇!那毒蛇咬了一口,便松开了陈有忠的手臂落了地,挣扎了几下便不动了。 “哈哈哈,这条毒蛇是本王用各种毒喂出来的,沾之即死,能要了陈有卿他大哥的命也不亏。”江南郡王阴毒的说完,然后带着他的人大步离开了。 可是江南郡王还没有走远,便听到红岫说道:“青橘,快去拿解毒丹!”江南郡王的步子瞬间就是一僵,解毒丹,能解世间百毒!她一个女流竟然有这样的药! 江南郡王又怎么会知道智俨大师的解毒丹,轻易的就被赵倾官一局棋给输了,而赵倾官又将这解毒丹送给了红岫。他的毒蛇是各种毒喂出来的,而解毒丹则是各种解毒药炼出来的。 他最后的筹码,就这样轻而易举的被红岫破了。本来江南郡王想毒死赵红岫,然后将消息传回江南,想必陈有卿也一定会心神大乱。可是陈有忠却替红岫挡了,这样他也不吃亏,陈有卿的大哥死了,陈有卿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然而一粒小小的解毒丹却打破了他最后的筹谋。 ------题外话------ 代代只能写出这些了,代代欠的以后补上!看到别人的文文,都收到花花,代代的却没几个,可怜的代代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啊!可怜的代代~可怜的代代~可怜的代代~ 推荐朋友新文《夫君长成之娘字最大》苏唐揽月http://。xxsy。/info/588516。html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六章 为了活下去! 江南郡王看到山顶上的情形,没有停留还是转身走了。当向山脚下走的时候,一直想要当皇帝,想要更多权势的他,终于怀疑到底是不是坚持错了,明明可以在江南一带过着天高皇帝远的好日子,却是非要来京城这一趟,却是很有可能鸡飞蛋打什么也捞不到。 可是这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想在老皇上已经知道了他的野心,自然不会再容忍他在江南一带作威作福了,他接下来的日子必定是东躲西藏不得安宁的日子。 所以说不是自己的,永远不要去惦记,否则不仅得不到,反而还要搭上自己已经拥有的。 被毒蛇咬了一口的陈有忠,脸色瞬间变紫了,可见那毒蛇有多毒。 青橘将解毒丹拿来之后,二话没说便放进了陈有忠的嘴中。这解毒丹洛兰一直没有拿走,因为红岫的毒一直没有解,在加上洛兰信得过红岫,所以没有拿走。 可是在这危及的关头,红岫不可能还有时间去思考,解毒丹没有了,拿什么给洛兰,而且洛兰用解毒丹,好像也是为了解自己身上的胎毒。 看着陈有忠的脸色没有再变紫,反而有渐渐褪去的迹象,红岫不由自己的松了一口气。要是陈有卿的大哥因为她而死,那么让她以后还怎么去面对陈有卿。 红岫是这样想的,昏迷过去的陈有忠有何尝不是这样想的,他知道有卿一直过的不开心,直到弟妹出现了,他身上才没有了那股冰冷的不像人一样的气息。弟妹是打开有卿心门之锁的关键,要是弟妹有个三长两短,恐怕有卿再也开心不起来了。 想到这些,陈有忠身体的反应要比意识快,瞬间便挡在了红岫的前面,当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心里却是想着总算没有辜负有卿的托付。 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又转变的太快,等楚氏和萧氏反应过来的时候,才知道刚刚那一瞬,她们一个差点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一个差点失去了自己的丈夫,悲伤的情绪还没有酝酿,便已经不需要表达了。 楚氏和萧氏互相扶持着走到陈有忠的面前,刚刚那一瞬已经将她们吓得腿软了。红岫却没有给两人体会害怕的时间,她对着她们说道:“快,带着大哥赶紧走,从山顶后面下去,带着大哥往京城赶。” 她刚刚说的那些话,都只是跟江南郡王说的,江南郡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人,红岫同样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人,何况就算不是江南郡王的人,也有可能是其他派系的人,这派系之争从来都是最残酷的,杀了他们这些人,完全可以说是江南郡王干的。 红岫的话让所以的人都是一愣,似乎不明白她刚刚还说是自己的人,怎么江南郡王一走,她便立刻让他们也走啊! 红岫看着众人迷茫的表情,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等她给众人解释清楚了,那些向这边赶得人也到了,到时想走就走不了了。 红岫说道:“不要问了,听我的,快带着人走,往城门的方向赶,若是到了城门下没有城门,就在城门附近藏起来,只要一开城门,就马上进城。”这是红岫自认为最安全的办法了。 江南郡王的人,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城门口晃悠,何况连江南郡王都打算抓住他们离开,还会去城门口暴露行踪吗,所以在城门口守着是最安全的。 楚氏听到红岫这样说问道:“那你呢!”从红岫的意思中,她听出了她不会跟着她一起走。 红岫说道:“我要比你们晚一些再走,山顶上的烟不能灭,这是吸引那些人过来的方法,将那些人吸引过来,咱们所以的人才能逃离。等看着他们到山脚下的时候,我再离开去找你们。” 红岫又看向赵二和陈武说道:“除了江南郡王,离开了这座山,就没有人知道咱们是三爷的亲眷了,所以下了山要是有人拦住了,就说是从京外来的探亲的,遇到了劫匪打了起来,匆忙中弃了马车只能徒步进京了。” 护卫身上都有血,要有什么遮掩才是,况且还有的护卫身上受了伤。 赵二和陈武一听这话,便知道红岫没有打算让他们留下,两人同时说道:“我们当中必须留下一个。”不管是赵二还是陈武,他们都是经过主子叮嘱过的,绝不能让少奶奶出事的。 问了一句话的楚氏,这是也开口说道:“他们说得对,他们之中必须留下一个,否则我不放心。”楚氏的口气带着不容置疑,红岫听不到,但是却能感觉的到,于是想了想,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终于说定了之后,红岫带来的丫鬟青橘几人却是道:“少奶奶,我们不走,让我们留下来陪你吧!” 红岫反对道:“不行,你们留下来,只会拖累我,还是跟着大部队走吧!只要确定不是我们的人,到时往山里一躲也能躲过去的,人越多越容易被发现。”红岫让护卫将青橘几人带下了山顶,然后看着所以的人都下了山顶,只留下了赵二。 萧氏在下面看着站在山顶上的红岫,明明那么瘦弱,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可是她却坚韧的站在那里,山风吹拂着她一身暗黄色的百褶裙,更是平添了一丝迎风不倒的气势。 萧氏本来那一句‘你自己小心。’的话,不知怎么的没有说出口。在丈夫陈有忠扑向红岫的那一刻,她心中知道丈夫更多的是因为三弟的原因,可是还是止不住的不舒服,那不顾一切的身影,让她的心有些疼痛,她的丈夫从来没有这样对过她。 红岫没有看出萧氏眼中的复杂,而是看着众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她才将视线移向那快速向这边而来的一对人,而更远处的那一对人也在不断的靠近,这真的不像是自己这边的人。 当看到楚氏他们下了山,慢慢地走远之后,红岫这才算是放心了,她留下来有一部分原因是暴露自己的行踪,然后让这些人跟着自己走,若是对她们不利的人,也正好可以让楚氏他们安全了。 而红岫给自己想好的退路就是将人引到庄子上去,庄子外是一大片的玉米秸秆,十一月份那一大片的玉米秸秆还没有收割,大概有一千顷吧!要是往里面藏人,想要找到那时绝对不可能的事。 然而藏里面,有利就有弊,比如若是那些人一狠心将秸秆一烧,那么若是被困在里面,很容易就被烧死。 红岫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一对人马才到,他们从山脚下,自然能看到站在山顶上的红岫和赵二两人,亭子还用棉帘子挡着,有没有人看不出来。 红岫也认真的观察着下面一对人的举动,大约有三百多人,穿的也确实是官兵的衣服,倒了山脚下却是停了下来,几个人站在一处,似乎在商量着什么,过了许久才各自散开,这才向山上来。 不过所以的人不是都从山口梯形处进来的,而是有一半的人向山后绕。 红岫看到这些人的举动,眯了眯眼,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果然被她猜中了,这些人应该是某个派系的人,得到上面的命令应该是不放过她们才对吧! 为什么红岫这样认为,因为这座山的地形,江南郡王这样的外地人不知道,而这些人一来,就知道派一部分人绕到山后面去,就知道他们对此山很熟悉,能熟悉这山形,却要防备至此,能是好来的吗? 赵二看出了他们的目的,对红岫问道:“姑奶奶怎么办?”他也看出来了这些人来者不善。 红岫问道:“身上有火折子吗?” 见赵二点了点头,于是孩红岫说道:“将这些油扔下去,能扔多远就扔多远。”赵二也不问为什么要扔下去,而是将木桶提起来,对着山下狠狠地一扔,站着山上往下抛,自然就扔的远。 第一桶扔下去之后,红岫又说道:“不要仍在同一处,一共还有四桶,一个方向仍一桶。”赵二又依言行事,山下的人自然也看出了他们扔了东西,可是他们却不知道扔下来的是油,于是还是按着原先计划的上山上搜索。 红岫和赵二就这么站在山顶上,静静地等着他们靠近,直到他们快靠近油桶掉落的地方,红岫对着赵二使了一个眼色。赵二提高声音问道:“你们是谁?将话回明白才能靠近,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刚刚姑奶奶问的话,还有仍油桶的举动,一想便明白是什么意思,自然就不用红岫再说什么。 赵二的声音传了下去,十一月份的秋天,树上的叶子已经落了,铺在地上黄黄的树叶,身穿兵服的官兵慢慢地向上搜索,听到赵二的话,有一人提高声音说道:“奉王义王统领的命令前来搜查,若是有窝藏贼子的格杀勿论。” 红岫听不到回话,是赵二回给她的,赵二又喊道:“我们这里没有贼人,只有我们两个人,你们去别处搜吧!那些贼人已经从这里离开,向出京的官路上跑了。” 那人又回道:“有没有贼人我们搜擦了才算,等我们上去搜查了再说!”赵二又将话回给了红岫。 这次红岫说道:“对他们说,他们若是退回去就可保命,若是再往前进一步,将全部将命留下。” 赵二点头对着山下的人喊了出去,他跟着赵倾官这么久,就是暗杀都做过,何况这几个人的性命他还不放在眼中,就如五小姐认为父亲无所不能一样,跟着赵倾官的这些人,也一样当他是神一样的敬仰着。 赵二来的时候,赵倾官就对他说道:“不管是谁若是敢动大小姐,只管格杀,出了事有我,你只要护好大小姐就是头功一件!”赵二是有赵倾官的报障的,所以说烧死他们所以的人,真的不是吓唬他们。 赵二喊出去之后,那些人果然不听劝,说道:“大胆,你们是谁?我们可是奉了皇命来搜查的,我看你们就是乱臣贼子的人,竟然阻止我们搜查,上头有令,若是阻拦,格杀勿论。” 不明不白的已经给两人安上了乱臣贼子的罪名,所以说红岫的担心从来就不是多余的,要是楚氏他们也等在这里,只要人家不承认你是陈有卿的家眷,把你当乱臣贼子杀了,你又有什么可说的。 就算是以后查出来了,真正你已经死了,上面的人再将误杀你的人给杀了,算是有定罪的了,可是那样你同样还是活不过来了啊。 红岫再次听到赵二传的话,便对着他点点头,于是赵二毫不犹豫的将手中的火折子抛了下去,赵二是向着一处油桶的方向抛的,火星子碰到油,瞬间便着了起来,而火又遇到枯叶,大火不过瞬间便吞噬了一切。 火苗子高高的窜起,要是见过山火的人,一定知道,山火颜色的红,是人们造不出来的那种红,红的让人心惊,红的让人能看出它的无情,那是一种嗜血的冷艳之红。 红岫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些人连滚带爬的向山下跑,可是他们的速度还是慢了许多,不过一会儿便被大火无情的吞噬了。红岫看着树底下挣扎的人,却是起不了半点的同情心,因为若是她不这样做,那么在树底下挣扎的就是自己了。 在这无情的皇权制度之下,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全自己,保全自己要保护的人,没有人会因为你有怜悯之心就会放过你,同样也没有人会因为你的放过,就会感激你,从而放过你。 这这种皇权至上的地方,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大火向下和向上同时蔓延,然而山顶上已经没有树木了,根本就烧不起来,等到山火烧得差不多了,而下一队人马也快赶到的时候,红岫跟赵二这才下了山,但是她走的一点也不着急,似是在等着那一对人。 而被红岫大火引来的那一对人,不是别人,正是来救妹妹的赵文斌。他追着江南来的武将出去,有很大的一段距离,而且路偏出去不少,往回赶的时候就比较慢。 比赵文斌快的这一对人马,是跟着赵文斌后脚出的城门,他们人数不多,而且这对人本来就别有心思,出来不是为了搜索江南郡王的,而是对付打击赵文斌的。 这一对人是守忠派那边的人,他们人数上不多,便想着跟着赵文斌后面,若是他和叛贼打的你死我活的时候,他们就可以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然后在暗中将赵文斌除去。 对付敌人的时候,若是不小心失手伤了赵文斌,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赵文斌根本就不按着这人想的走,因为他根本没有想到立功,所以只是将敌人追着撵,并没有真正的打打杀杀。 最后又看到赵文斌冲着那着火的地方赶,他们本来就比赵文斌离得近,于是快速的冲着这边来了,在山脚下商量着应该怎么对付山上的人。 其中有一人知道,这附近是陈御史的庄子,那山上的人应该就是陈府的家眷,再联想赵文斌急急忙忙的向这边赶,正好应该是来救他的妹妹的。 几个领队的头子商量了一下,反正现在陈御史也不是他们派系的人了,要是将陈府的家眷除了,对保皇派也是不小的打击,于是熟悉这一带的人,便将这小山的地形说了出来,然后他们便打着搜捕叛贼的借口,打算上了山顶将他们当叛贼杀了。 他们是这样想的,红岫通过他们的举动看出来了,否则红岫也不会直接要了这几百人的命。 远处的赵文斌看到那座山着起了大火,于是便急了,“快,那边肯定是出事了,这里可是京城外,敢放火烧山的,肯定就是逆贼了,到了那里看到人只管杀。”赵文斌也是发狠了,敢对他的妹妹出手,就没有顾及过他们赵府,那就让你们知道知道厉害。 众人干得快,赵文斌在前面跑,几百人在后面跟着跑,大家都以为那里真的有叛贼之首,于是也没命的跑,抓住那什么江南郡王,这封赏可是很优厚的,最起码一辈子不用愁了。 红岫到了山脚下并没有离开,这时天色已经接近傍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红岫只能看到黑压压的一群人向这边跑,却是不能到底是不是敌人,是不是真心救他们的人。 快到三千米的距离的时候,红岫这才说道:“走。”这座山就在庄子旁边,这时他们往庄子方向赶,不管是那边的人,只要对陈府家人感兴趣的都会跟上。 红岫两人往庄子方向跑,远处的赵文斌也看到了,他依稀能看到是一男一女,却是隔得太远看不清是谁?又看到这两人往庄子方向跑,猜想应该是庄子上的人。 这是不是说明红岫她们还是安全的? ------题外话------ 怎么说呢,这几天熬得太狠了,身体终于给代代罢工了,头痛嗓子痛各种难受!等代代好了再把字补回来!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七章 赵文斌出事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赵文斌想上山察看,又想抓住这两个人问问,可是他不敢分兵两处,要是遇到叛贼他的人数不够就不妙了,于是对身边的小兵说道:“跟上那两个人,只是远远的跟着,看看他们向哪里跑,不要靠近以免是敌人打草惊蛇了。”身边的小兵追着红岫两人而去。 赵文斌到了山脚下,往上看的时候,因为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上面的情形已经看不清楚了,“搜,若是有活口抓来审问。”几百人慢慢地向山上搜,山火再大总有烧不到的地方,而这地方正好躲着几个人。 那几人被带到了赵文斌的面前,看到时自己的人,那几人反倒是不怕了,还嚷嚷着说道:“山上有一男一女将这么山烧了,他们竟然敢违抗圣命,阻止我们搜查而烧山,这两人一定就是叛贼。” 赵文斌沉下了眸子,违抗圣命,就是不是乱臣贼子,这一条罪名压下来,也够喝一壶的。而且或真是妹妹干的,那肯定是能确定这些人有不轨之心,才放火烧他们的,既然不该活下来,俺就没必要留着。 “你说这山上只有一男一女?没有看到其他的人?”赵文斌问道,见他们点了点头,于是呵斥道:“只有一男一女,那你是怎么判定是乱臣贼子的,我看你们长得贼眉鼠眼的,倒像是乱臣贼子,来人将这几个乱臣贼子就地格杀。” 想按罪名谁不会,一男一女都能是乱臣贼子,那他们这几个长得不得入眼睛的,就更好定罪名了。 两边的人压着那几人就要杀了,那几人才惊恐的道:“我们不是乱臣贼子,你们不能随便杀人,我们是王统领派出来的人,有王统领手谕的。”其中一人快速的向怀中掏,终于掏出来一张纸递给赵文斌。 赵文斌接过来看了一眼,更是疾声厉色的说道:“大胆贼子,连王统领的手谕都敢伪造,看来你们是真的以为能蒙蔽过我?我可是见过王统领的手谕,这根本就不是他的笔迹。”然后对两边的人说道:“杀。” 瞬间几人的脑袋便落了地,赵文斌连看都不看对手下说道:“再见到这样的人,也不用回来报我了,就地格杀。”然后又将手中的王统领的手谕揣在怀中,这可是证据啊,居然敢对他妹妹出手,那就做好被报复的准备。 于是这要是这里的活口,被抓到的都被赵文斌杀了,这是他对妹妹的保护。 到了山顶上,没有看到有女眷,从迹象上说明,红岫他们应该是在这里呆过,后来又走了,至于去了那里,很有可能就是又回到了庄子上。 那小兵在山顶上对着赵文斌回道:“那两人一直跑,最后钻进了玉米地。”赵文斌带着人下山,由着那个小兵之路,到了一大片玉米秸秆的地头上,这么一大片玉米秸秆,就算进去找也找不到人,该怎么办? 而跑进玉米地的红岫和赵二两人,因为怕那些人放火,所以一直直着向前跑,这样就算是放火,他们也能跑出玉米地。红岫身子差,可是跑得也不慢,她全凭着一口气坚持着。 两人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总算跑到了对面。当出了玉米地的时候,红岫直接累的瘫倒在了地上,赵二大惊,想要去扶她,却有碍于男女有别,不敢去碰她,“姑奶奶,您怎么样了?” 汗水打湿了红岫的头发,凌乱的贴在她的脸颊上,可是她连佛开的力气都没有了,猜到赵二会着急,于是虚弱的说道:“我没事,就是跑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赵二最终没有扶红岫,而是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身上,左右看了看,见远处有星火闪动,好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这么一大片玉米地,自然是庄子上养的住户种出来的,想必那里应该是陈府的农户吧! 于是赵二对着红岫喊道;“姑奶奶,姑奶奶,那边有人家,我们去那里看看吧!”喊了几声没有回声,才想起来这位姑奶奶是有耳疾的,于是上前轻轻的推了推,可是红岫还是没有反省。 赵二对着红岫说了一声‘得罪了’,然后将红岫扶了起来,便见她已经昏睡过去了。赵二没有办法,竟红岫抱了起来,快步向着有灯火的地方走起。 等红岫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之后了,入目的不是精致的房屋也不是露天的星空,而是被烟熏得漆黑的房顶,偶尔的地方还有阳光照进来,说明这房子是漏雨的。 浑身没有力气的红岫,慢慢地翻了一个身,正好这时一个姑娘进来了,她身上穿的是三成新的粗布衣服,身材偏瘦露在外面的肌肤也有些蜡黄,显然是长期吃不饱饭的状态。她长得并不出众,只能算是周正,眼睛骨碌碌的转着,到时填了几分灵气。 那人一见红岫醒了,眼中闪过惊喜,对着外面喊道:“她醒了,她醒了。”然后又进来一个人,这人和那姑娘脸盘一样,大约三十多岁的样子,应该是这姑娘的母亲吧! 田婆子进来之后,便客气的说道:“夫人你醒了!”为什么叫夫人,因为红岫已经挽了已婚夫人的发髻,至于为什么客气,虽然红岫身上的衣服已经脏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来是绫罗绸缎的衣服的,想必这夫人的家境是好的。 红岫勉强的想要做起来,田婆子看着她虚弱的样子,两步到了床边,将她搀扶了起来,然后让她倚在床柱上。 十五岁的田三娘是懂事的,倒了一杯水递给红岫喝,那茶杯虽然缺了口子,但是洗得很干净,红岫也没有嫌弃,捧起来喝了。虽然她重生在了大户人家,可是因为不受重视,茶杯虽然没有破口,但是也是使过好多年的,她并没有理由嫌弃破茶杯。 红岫将茶杯递给田三娘,田三娘脆生生的问:“还要吗?”田三娘看着红岫的眼睛,眼眸中是带着好奇的。这夫人虽然瘦的脸上没有肉,但是脸型却是极美的,若是圆润了,一定和仙子一样美。 而且夫人穿的衣服,虽然脏了,可是摸起来却是软软滑滑的,就像是刚出生的小娃娃的脸一样,很是舒服柔软。.info[]田三娘在看看身上穿的粗布衣服,对红岫的羡慕就更是摆在眼中。 十五岁的古代姑娘,正是说亲事,对未来丈夫和过的生活充满想象的年纪,从看到红岫的那一刻,她就想一直看着她,想看看这大户人家出来的夫人,是什么样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举动。 听从城里回来的二丫说,京里的大户人家的生活,都是吃一碗肉倒一碗肉的,穿的衣服也是跟戏台上说的一样,跟仙女一样。就是那大户人家的小姐走路,也是袅袅婷婷的,就跟一朵花在移动一样。 田三娘想的那个二丫,是在京城大户人家的二门处扫地的,很少有资格进入内院,所以大户人家内的姑娘她见一次就羡慕一次,夫人小姐要出门,她们这些干粗活的要躲得远远的,就算躲得远远的,都能闻到她们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所以二丫每次回来都在田三娘面前吹一阵,听了不少大户人家的小姐夫人的话,让这位小姑娘渐渐地羡慕上了。 红岫回答田三娘的话,睡醒之后嗓音带着三分沙哑七分娇柔,“不用了,谢谢你。”就是田三娘这样的女子,听到这样的声音都醉了,心里想着:原来二丫说的没错,这声音都像是抹了蜜一样,让她感觉甜甜的。 红岫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姑娘,看着她的眼神就是亮晶晶的,好像很羡慕她。可是她有什么好羡慕的,现在恐怕连下地走两步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有她过的生活处处透着杀机,要不是自己机警,恐怕都已经死过好几回了。 这就是穷人羡慕富贵人的生活,却不知道富贵人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而富贵人却羡慕穷人的简单,却不明白吃了上顿没下顿的苦。 红岫对着田婆子说道:“请问您怎么称呼?”红岫受过教育,不会因为这家里穷就瞧不起人家,而且恐怕自己这条命还是人家救的,凭什么看不起人家。 听到红岫这样客气的与自己说话,田婆子连忙的摆手,有些无措的说道:“夫人叫我田婆子就好,夫人的兄弟出去了,说是一会儿就回来,夫人等一会儿便能看到了。”这田婆子倒是爽利,怕红岫问起来,自己先突突的说完了。 红岫点点头,“多谢田婶相告,只是不知我是怎么来这儿的?”她记得那天她跑出了玉米地,实在是支撑不下去了,便倒在了地上,本来想歇一歇再起来,但是眩晕一阵阵的袭来,最终她还是昏过去了。 田婆子被红岫称了一声田婶,有些受宠若惊,又是浑身说不出的舒服,这大户人家的夫人,说话都是舔的,让人就像是吃了人身一样舒爽。 田婆子回味了那一声‘田婶’,田三娘见自己的娘不回答,于是说道:“是夫人的哥哥抱着您来的,说您昏迷了,给了我们钱让我们照顾您。” 田三娘是在门口碰到赵二的,也是将银子直接给她的,从小到大见的都是铜板,一时没有认出来银子,还傻傻的问了一句,“这是什么?”现在想起来,田三娘的脸色也不由红了红,当时怎么就那么丢人呢! 红岫看到田三娘的嘴型,不由的点了点头,也只能等赵二回来再问问是什么情况了。红岫没有什么可问的了,便让田婆子有什么要忙的就去吧,她这里已经没事了。 田婆子说道:“夫人有什么事情喊一声就是,我去给夫人做的吃的,我们穷人的饭菜不好,夫人不要嫌弃就好。”红岫摇头表示不嫌弃,田婆子出去了,由着田三娘陪着红岫。 田三娘便问道:“你是京城来的吗?”她并不是为了打听什么,只是好奇而已。 可是现在外面的情形是怎样,还不知道所以田三娘问的问题,能回答的则回答,不能回答的就对着她笑一笑表示不清楚。田三娘没有心机,红岫回答了就开心的笑一笑,不回答也不会怪红岫。 问了几个问题,红岫便明白了大概,这小丫头原来是羡慕富人过的日子,并且从别人那里听来的不正确的言论,让她对富人的日子充满了向外。红岫笑了笑,向往也没什么,谁不想过富人的生活,只要不起歪心思,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就好。 赵二是过了半个时辰才回来的,他在外面喊了一声‘田婶’,田三娘在屋里便说道:“夫人的哥哥回来了,听到夫人醒了一定很高兴。”说完便出去喊赵二了。 田三娘都是和红岫正面说话的,到现在也没有发现红岫有耳疾。赵二有功夫,听到田三娘的声音便向房间走来,差点与三娘撞了个满怀,要不是赵二闪得快,三娘就真的扑到他怀里了。 田三娘也没想到赵二会在门口,对于差点撞到赵二,三娘不好意思,“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乡下人不会因为撞一下就感觉失了清白,她们没有那么讲究规矩,看到赵二急忙的闪躲,还以为把他吓到了。 赵二侧闪到一旁,回道:“是在下失礼了。”田三娘看着高大帅气的赵二,不由红了脸,村子里的男人,都是整天在地里干活的,那脸就没有干净的时候,就算是干净的,也没有赵二长得好看。 被田三娘堵住了门口,赵二不好进门,又见她一直堵着门口垂着头不动,赵二只得说道:“容再下进去看看妹妹吧!”田三娘听到赵二的话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堵住了门口,瞬间脸更红了,瞬间跳开了门口,撞上了旁边的凳子,被她一踢滚出去了。 田三娘又弯腰去捡凳子,头又磕到了桌沿上,一系列的事情生出来,三娘的脸已经不知道是该羞愧,还是该感觉难受自己毛手毛脚了。 听到三娘碰的一声撞到桌沿上,赵二赶紧说道:“我来吧!”然后自己将滚到桌子底下去的凳子拿了出来,三娘羞得脸上摆着要哭不哭的样子,吓得赵二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赵二是护卫,而且还是赵府的总护卫,都是在外院的,轻易是进不了内院的,所以也就见不到几个丫鬟婆子,就算是要护送出门的小姐夫人,那也是等小姐夫人们上了车,他们这些护卫在车旁护送。 赵二这次跟着五小姐出来,又护送陈府的小姐夫人们一起,就是到山顶上,都是将亭子遮起来,女眷在里面呆着的。和姑奶奶逃命,越规矩与姑奶奶兄妹相称隐瞒身份,都是为了掩人耳目。 现在这小姑娘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赵二还以为是她被撞疼了,所以盯着三娘的额头看,见那里确实红了一块,于是递上身上踹的跌打药膏,“不要哭,抹上这个就不疼了。” 三娘傻愣愣的接过来,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红着脸蹭蹭的跑出去了。 两人的互动,红岫都看在了眼中,想到三娘很是羡慕富人的生活,要是赵二真的看上了她,倒是可以跟着赵二,也能过上一般小户人家的生活,至少穿的衣服不是三娘现在这样的。 通过和三娘对话,红岫感觉的出,她没有怀心思,纯粹的只是羡慕,就算是她们家救下了自己,也没有想过凭借自己过上富人的生活,要是她真的这样要求,依着她的能力还是能够办到的。 赵二摸了摸脑袋,不是刚刚还想哭嘛,怎么最后脸却红了,想不明白的赵二放下了,对红岫说道:“姑奶奶,您昏迷的这两天,我去庄子附近看过了,那里有打斗过的痕迹,根据几个散兵的话,找我们的是大少爷,然后碰到了江南郡王的人,又碰到了京城来的援军,不知道是谁放的箭,大少爷受伤,不知所踪。” 红岫看到赵二的嘴型,不由心沉了沉,大哥对赵府有多重要,是什么意义一样的存在,红岫很清楚。可以说就算是便宜老爹能死,她大哥都不能死,因为她大哥代表的赵府的未来,而且大哥还没有成婚,还没有子嗣留下,这样的打击,赵府绝对承受不住。 本来红岫以为这已经是最糟糕的了,不想赵二接着说道:“奴才又去城门口转了转,据等待开城门的百姓说,城门是前两天开过的,不过只开了半天又关闭了,再就没有开过。” 红岫也疑惑这是什么意思,开了半天又关了,难道是在那半天之中又发生了什么惊天的事,所以才关了? “之后奴才在城门附近找了一找,没有看到陈府的人和五小姐,也没有听人说城门口附近有发生过争斗,猜想陈府的人和五小姐应该是开城门的时候进的城,想来应该安全了才对。”赵二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 红岫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大哥在京外出事,城内的会不会是父亲?” ------题外话------ 晚上七点半送上二更,啦啦啦,嗓子不疼了,瞬间感觉整个人活过来了,代代最讨厌的就是嗓子疼了!看代代带病更新的份上有没有小花花,纯洁的小花花代表的是亲们一颗颗爱代代的心(鸡皮疙瘩起来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八章 寻找 红岫在农户家住着,庄子上她没有回去,那里当初爬山的时候,已经将人都带走了,一个人也没有留,是怕江南郡王攻入庄子的时候,随意杀人。 又过了两天城门还是没有开,而这期间赵二也出去找过赵文斌,可是都是无功而返。等红岫的身体能下炕了,红岫便坚持要去那打斗的地方看一看,几人拗不过她,只好由田三娘扶着去。 红岫执意要去,就是要找出蛛丝马迹来,大哥来这一带,必然是为了她还有五妹妹而来,一天不见他安全她就一天寝食难安啊! 三人到了那一片玉米地,地头上有一大片玉米秸秆或是被压倒,或是被刀剑砍倒了。桔梗上也有染上的鲜血,已经干枯黏在桔梗枯黄的叶子上,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田三娘看到之后有些害怕,乡下的女人都是敢杀鸡宰鹅的,可是知道这一带打斗,是人留下的血,那就不是杀鸡宰鹅的感觉了,就感觉要是扒开桔梗,就会看到一个死人躺在那里一样,这样想着田三娘脖子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想要不看四周,却是感觉还是将四周看的清清楚楚才安心,矛盾的田三娘四处乱看,每一处又不敢深看,只是一扫而过。 赵二看出了田三娘的害怕,说道:“不用害怕,这里我已经来过好几回了,并没有不该有的东西。”他没有说死人,怕吓到田三娘。几天相处下来,也能看出这田三娘性子单纯,所以的表情全摆在脸上,在深宅大院混久了他,不由感觉到很是舒心。 要知道在深宅大院,不是只有内宅的女眷们争斗,就连外院的男人们同样如此。赵二能坐上总护卫的位置,也不是没有心机的人,要知道很多人为了这个位置,也常常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暗地里没有少给他使绊子。 还有赵二这人,长着一副忠厚老实的样子,却是正好能迷惑众人,不管别人对他说什么,他的老实脸一摆,别人都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又怎么能算计过他呢! 田三娘听到赵二的话又红了面颊,本来刚刚还怯怯的,瞬间那些害怕的心里全没有了,感觉就像是找到了依靠一般,没有一处不是对赵二的信任,只剩下满满的甜蜜,娇羞的自己低下了头,慢慢地回味那一句话。 三娘不知道这是爱慕的心在作祟,只知道她每次听到赵二的只言片语就要高兴上半天,还会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半天。 粗心大意是每个男人的通病,他没有看出三娘的异样,红岫到时看的一清二楚。当初想的要是赵二愿意的话,也许真的可以让他们成就好事,只是不知赵二有没有定亲的姑娘。 红岫将这件事先放下,认真的看着叶子上的血迹,她主要是通过叶子上的血迹,看有没有人跑到这大片玉米地里去。 红岫想的很清楚,当时的情况混乱,又是黑天,只要藏入这里面,想要找到人比登天还难,或许大哥跟她一样,也跑到了玉米地的对面,又或许还在里面隐藏着身形。[..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红岫一处处的找血迹,赵二开始不明白到后来也明白过来,也跟着找血迹,直到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赵二喊道:“这里有人进了玉米地。”他对着红岫喊道,扶着红岫的田三娘不知道他们在找什么,听到赵二喊就拉着红岫过去了。 红岫被田三娘拉着过去了,看到叶子上蹭出来血迹,便顺着血迹往里面找,赵二开始还走在后面,想想又去了前面,在前面一边给两人开路,一边顺着血迹走。 玉米秸梗有一人高,三人进去之后,除了摩擦叶子的沙沙声,在外面是看不到三人的,走了一会儿之后,到了一处桔梗被压倒了一片,然后再找血迹就没有了。 “那人应该是包扎了伤口又走的。”赵二对着红岫说道。 这是红岫也犯了难,这要怎么找下去,看着周围的桔梗,没有了血迹根本就看不出朝哪个方向走了。 田三娘看着两人都茫然的样子,就指着一处说道:“那人朝那个方向走了,那处的叶子有折痕的。”赵二和红岫都朝着那叶子看去,却是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红岫问道:“你确定?”见三娘点点头,于是红岫说道:“那三娘在前面带路吧!看看那人到底去了那里?”红岫认为三娘能看出来,应该是她长期接触这些,就看出了有没有人走过的痕迹,或许能带他们找到也未可知。 田三娘没有异议,走到了前面,还对红岫和赵二指着叶子硕大:“你们看这叶子折过,就说明有人走过这里。”三娘带着两天七拐八拐的穿梭在玉米地中。 过了将近半下午的时间,三人才从玉米地里出来,三娘说道:“那人从这里出了玉米地。向那里走了就不知道了。” 红岫向小路上看了看,对三娘问道:“这路都是通向那里的?” 三娘回道:“向上走是十户村,向下走就是我们的村子陈家村。” 红岫考虑了一下,便说道:“我们去十户村看看吧!或许我们要找的人就在那里呢!”陈家村他们就住在那,也没有听说过谁家有救过人,或许那人顺着路去了十户村吧! 田三娘点头表示没有异议,也说道:“十户村要是找人很好找,就有几户人家,一问就知道有没有人来过。倒是我们陈家村人多,又有的隔得远,找起来要麻烦的多。” 三娘自己絮絮叨叨的说到,到这时才想起来问道:“你们在找人,找什么人?”出了玉米地,田三娘自动的扶着红岫走,乡下人力气大,虽然三娘比红岫小,却是力气不小,让徒步走路的红岫轻松了不少。 红岫微笑这回道:“在找我的大哥,他和我们走散了。”三娘没有心机,红岫说什么就是什么,三人向着十户村走起。 等三人到了十户村之后,一眼就能从这头看到那头,也就那么几户人家,想必要是有人来过,这几户人家都知道吧!天色已经快黑下来了,这时候正是做饭的时候,家家户户都有人在,正好可以打听打听。 田三娘扶着红岫到了一户人家门口,然后放开了红岫去敲门,“二嫂子在家吗?”田三娘边敲边对着门里喊道。 不过一会儿里面便有人回道:“谁啊?听声音是三娘,是不是三娘啊?”这么问着,却是先把门打开了,站在门口的是田三娘,那被三娘称呼二嫂子的,却是将目光放在了赵二和红岫的身上。 赵二虽然人长得憨厚老实,却是当了几年的护卫头子了,很有那么一点气势;再看红岫,虽然换上了向下穿的粗布衣服,但是那婉约动人,窈窕迷人的一面却是挡都挡不住。 天有些黑,红岫的清瘦面庞隐在了暗处,只能看出她娇小玲珑的一面,让人不由自主的起了怜惜之心。 田三娘看着直了眼的二嫂子说道:“别看了,看的夫人都不好意思了!”这纯粹是三娘自己认为的,红岫还没有不好意思。 二嫂子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拘谨的说道:“不好意思,就是太好看了,我就多看了两眼。”此时又响起刚刚三娘称呼这人叫‘夫人’,应该不是村里的人吧! 这一带没有人敢让别人称自己为夫人的,除了地主家的那地主婆被人称一声夫人,其他的人都是谁谁家的那样叫,就比如田三娘的娘田婆子,她不姓田,却是嫁的丈夫姓田,别人就称她为田婆子,或者是天家的。 二嫂子或者是确实感觉红岫好看,不敢直着看了,就用眼睛偷偷地瞄,天虽然黑了,但是红岫却能看到二嫂子的唇形。红岫的眼睛真的可以说是极尖利的,只要不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就不影响她看别人的嘴型。 红岫对着二嫂子说道:“这位嫂子,就是像和你打听一些事。”这声音清脆的,又让二嫂子眼睛一亮。她的反应就像是前几天的三娘一样,对着红岫无处不是好奇。 二嫂子也是回味了一会儿才问道:“你要打听什么事?”本来豪爽的二嫂子,在红岫轻声细语下,也不自觉的放柔了声音。 红岫问道:“不知道这十户村可来过陌生人?”红岫问出来便紧紧地盯着二嫂子的唇形看,毕竟这是她想到的,唯一一个找到大哥的可能,要是没有这回事的话,失望的在所难免的。 二嫂子先一愣,然后惊道:“你是不是找一个受伤的男人,他是你丈夫?杜家二花几天前背回来一个昏迷的男人,对别人说那是她的男人。”红岫看到二嫂子的唇形就是一愣,这是什么情况? 田三娘听到二嫂子说果然有这样的人,于是回身走到红岫身边,拉着她往杜家去,也不忘对二嫂子说道:“二嫂子你忙吧,我们去看看是不是夫人要找的人。” 二嫂子却是将门一关,喊道:“我也跟你们去。”村里就这么几个人来回也就是各家那点事,今天终于有新鲜事了,这二嫂子能不凑热闹吗? 四人来到杜家的院子,也就是三间土房,院子是用篱笆围起来的,可见这家人过的也不富裕,还不如刚刚那二嫂子的房子好,最起码二嫂子家有院墙,这样也算是比较安全,这一家没有院墙,院子内的东西放的乱七八糟,竟是也没有人收拾收拾。 田三娘带着三人停在篱笆扎的门处,对着里面喊道:“杜大叔杜大婶在家吗?”篱笆是关着的,所以田三娘没有直接闯进去,而是站在外面喊着。 古代基本上过的都不富裕,用篱笆做院墙的也不少,而篱笆门关着,就相当于大门关着,自然不能说闯就闯,这也是对别人的尊重。 田三娘一喊,就有一人从左边的一间土房内走了出来,不过看身形不是妇人,而是一个十五六的姑娘,她对着田三娘回道:“是三娘啊!进来吧!找俺爹俺娘有啥事?他们下地还没有回来!” 她站在门口并没有过来,接着说道:“俺在做饭呢!”这是她不过来的原因吧!田三娘带着红岫三人推开篱笆门进去了。 三娘边走边问:“二花,你前几天是不是捡了一个男人回来,在哪里啊?”几人朝着二花走去,二花这才看清三娘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两个不认识的人,再一个就是同村的二嫂子。 红岫在二花面上看了一看,她到时比三娘长得要好看一些,但是这好看也是和三娘比的,和红岫根本就没办法比,这能算是略微清秀吧!然而那骨碌碌乱转的眼睛,不像三娘那样增添了几分灵气,而她却像是不安分的样子。 二花对着三娘说道:“那时俺的男人了,是俺背回来的,就是俺的。”说的很是理直气壮。 二嫂子却插话道:“什么你的男人,人家的夫人都找来了,还你的男人,也不看看那么英俊的人,你配得上吗!”那受伤的男人,这十户村的几户人家都来看过,虽然是一直昏迷不醒,但是也没办法遮盖住他英俊的面庞。 而将人捡回来的二花,也是在别人面前炫耀的意思,所以并没有阻止别人看。看出这杜家是炫耀的意思,其他几乎看了一眼就离开了,知道这俊公子恐怕是被杜家讹上了。 这杜家就三口人,平时二花的爹娘也下地干活,但是从来都是在地头上,不是和这家说上半天就是和那家说上半天,地头没少去,可活却是没干多少,非得逼到火烧眉毛了才赶出来。 而这两人还都是爱占便宜的,那俊公子穿的可是绫罗绸缎,不被讹上那才叫稀奇呢! 红岫没有对二嫂子说那是自己的兄长,二嫂子便自动的理解为是红岫的丈夫了。 二花一听脸色就变了,顿时对着二嫂子吼道:“什么夫人,我捡回来的就是我的,要不是我捡回来,那男人早就死了。”刚刚看着红岫还妒忌她的容貌呢!现在就更觉得讨厌了。 红岫看出了二花的敌视,于是对她说道:“我的兄长走时了,我能认一认是不是我的兄长吗?”要是二嫂子没有说刚刚的话,二花可能还信,可是二嫂子说了,红岫又跟在后面说,她便怀疑是红岫故意这么说的。 二花也不打算对着他们炫耀了,而是直接将他们往外面赶说道:“这里没有你的兄长,你去别处找吧!这里是俺家,不欢迎你们,你们都出去吧!”说完就在门后面拿出了一把扫帚,对着红岫几人比划了比划,意思就是要是不出去,她可就打人出去了。 红岫都来了,就没有不看就走的道理,她的脸色一沉,“既然姑娘不愿意,那我就硬闯了,兄长走散,没有不认一认的道理。”说完就向另外的两间土房走去。 二花站的那一间是做饭的,自然不会住人,那么就应该在另外两间里了。红岫回身走向那两间土房,一旁的二嫂子便说道:“我知道哪间,就是和二花同一个屋。”说着便带着红岫要进屋。 二花看着红岫要硬闯,二嫂子还给她之路,嚎一嗓子就对着红岫拎扫帚要打,一直在旁边的赵二,怎么可能让她打到姑奶奶,上前面拉住了她,并将扫帚的根部握在了手中,手上轻轻一使力便将二花推了出去。 二花虽然也下地劳动,再有力气也不能和赵二相比啊!被赵二一个使力便推倒在了地上。二花倒地上,迅速的又站了起来,打算绕过赵二去拦住红岫,可是赵二怎么可能看不出她的企图。 在二花又往前扑的时候,用扫帚拦住了她的去路,二花怎么推也推不动,打算从扫帚下面钻过去,那扫帚也跟着降低,反正无论二花怎么努力也过不去,急的她大声嚷嚷道:“抢人了,快来人啊,有强盗抢人了!” 二花的声音不叫尖细,十户村本来人口就少,也遇到什么事,都是大家同仇敌忾的一起上,听到二花这样喊道:“不多时,各家各户的男人都拿着铁锨、菜刀、斧头,奔着杜家来了。” 众人来到之后,看到院子中站着三人,一个是拿着扫帚的男人,阻止着二花进屋,二花在扫帚面前上蹿下跳,再就是在一旁脸色红扑扑的田三娘了。众人拿着家什过来,也没看出这像是有强盗的样子啊! 红岫和那二嫂子已经进屋了,二嫂子是听到二花的瞎嚷嚷没有当一回事,而红岫是根本就听不到。 当红岫看到躺在床上,还在昏迷中的赵文斌,眼泪立刻流了下来,快步走过去,喊道:“大哥,大哥。”当触到赵文斌的脸旁时,红岫却是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人啊! 就这样的温度,烧也能烧糊涂了,红岫急忙对着外面喊道:“赵二快来。” ------题外话------ 啦啦啦,二更送到!有花花咩,有石头咩,不对,有钻石咩~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九章 想要高攀的人 外面的赵二看到一群拿着各种家什冲进院子的男人,没有当回事,还是用扫帚拦着二花。(..info无弹窗广告)当听到姑奶奶喊他的时候,赵二瞬间闪进了门里。 一直和扫帚较劲的二花便不好过了,扫帚突然撤了力道,她由着惯性一头冲了过去,在门沿上绊了一跤,直接摔进了屋里。 红岫顾不得管爬起来又要往这边冲的二花,对着赵二说道:“快去找烈酒,给大哥擦身子降温。” 赵二点点头出去了,二花冲到床边拦在红岫的面前,“不准你碰他,这是俺男人,你快出去,不然我将你打出去。”二花凶狠的对着红岫吼道。 看到奄奄一息的大哥,红岫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也对着二花吼道:“既然你救了他,怎么不好好照顾,这样发高烧,你就没有看出来吗?不知道高烧能把脑子烧糊涂吗?”红岫从来都是安安静静的,很少对着人发脾气。 就连在山顶上与江南郡王对峙的时候,那也是冷静的对着敌人,动的是脑子拼的是智慧,不需要提高音量对着敌人吼一顿。再有就是那次被王姨娘气恼了,对着陈有卿发脾气,那时也是装的成份居多。 然而这一次是真真实实的气坏了,她身上的气势全部泄漏了出来,那是和别人斗智斗勇不断积累的气势,那是在生死中摸爬滚打炼出来的气势,别说二花这种没见过世面的人承受不住,就是外面的男人看到了,估计也要怯一下。 二花被红岫吼得一哆嗦,回答的时候气势就弱了许多,“他这几天都是这样,烧一会儿自己就退下去了。”听到这样的话,红岫更是气的想要给她一巴掌,最后还是忍住了。 救人不救到底,跟害人没有区别的,这样高烧却是不治,到最后能活下来就不错了,要是不好的话,很有可能就是烙下病根,还有可能就是直接成傻子。 在红岫看来,他们这样将人弄回家却不救治,还不如在路上不管,等别人弄回家救治呢!红岫窝着一肚子火没出撒,对着二花冰冷的说道:“滚开,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这条命赔不起。” 若真的因为他们的耽误,而让大哥有什么闪失,别说感谢他们的救命之恩了,不追究他们的责任都是客气的。(平南) 二花被红岫的冰冷语气吓得跳开了,等反应过来要往前冲的时候又不敢了,这人不仅长得让人嫉妒,还有那冷冰冰的感觉,看着就让人害怕。 赵二出去一会儿就抱着一坛子酒回来了,他出了屋门对着外面的一群男人说道:“你们家里有没有烈酒,五两银子买一坛。”这群男人看着赵二不像是抢劫的,就没有动手,手里拿着家什站着看是什么情况。 看到赵二冲进屋里又冲出来,便对着他们买酒,穷苦人家怎么会有那种奢侈的东西,就算有那也是娶媳妇用的,乡下的姑娘,只要一坛子酒就能娶回来的。 赵二见没有人吱声,估计他们是没有的,正打算抬步走呢,有一人喊道:“我家没有烈酒,只有一坛青酒行吗?”青酒要比烈酒的劲小了不少,所以他不知道可不可以。 赵二说道:“快去拿来。”从怀中掏出来五两银子仍给他,那人转身跑出去拿酒了,赵二就在杜家院子内等着。 别人看着刚刚那人一下子就得了五两银子,那可是乡下人一年的生活费啊,于是有人羡慕的对着赵二喊道:“你就不怕他拿了银子不给酒?” 赵二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一只手就将它捏碎了,“除非他不想活了。”这里就这么几家人,跑了和尚跑不了庙,赵二还能找不到?在众人面前露一手,也是为了震慑他们一下,省的看着他出手阔绰,起不该有的心思。 那人很快就抱着一个酒坛子回来了,赵二接过来就冲进了屋里,一时情急也忘了伪装身份了,“姑奶奶酒来了。”红岫立刻让赵二给赵文斌解衣用酒擦身子降温。 赵二也不耽误,赶紧照做了。红岫和二嫂子往外走,却见那二花还在床边守着,红岫对着她冷冷的说道:“你出来,我有话问你。”二花看着红岫又哆嗦了一下,虽然感觉自己能打过她,可是就是不敢对着她出手。 二花不情不愿的跟着红岫出去了,当满院子的男人看到红岫出来的时候,顿时都是一阵一阵的抽气声,这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为什么比那庙里见过的菩萨像还要美。 红岫看到一群直愣愣站着的男人,先是露出疑惑,又看到他们手中拿的家什,脸色又是一沉,难道他们是来闹事的? 红岫还没有说话,篱笆外走来了一男一女,这两人看到自家站着的一群人,还以为出了什么事,一边快走一边嚷嚷道:“这是怎么了?都在俺家站着做什么?”这响亮的嗓门,瞬间将石化的男人们震醒了。 这是二花的娘喊的,喊完之后便挤到了众人的前面,看到屋门口站着的红岫三天,又看看向自己跑过来的二花,对着红岫又看了几眼,吐出三个脏字,“狐狸精。” 杜婆子长得不是很差,可以说还有几分容貌,但是就是太胖了,这个年代都是以瘦为美,她这样的胖人,自然不受欢迎,并且长得这么胖,那肯定是吃的也多啊,所以杜婆子嫁给了还在京中做会计的杜老汉。 这杜老汉本来有一个稳定的工作,可是他身为会计,却是做黑账,贪污公家的银子,最后被公家查了出来,贪得银子全都要补回去,否则就拉他去见官,杜老汉将家里能卖钱的家什全卖了,才凑齐了。 杜老汉的名声丑了,没有人再敢请他做会计,他没有了活计,便回家种地了。他种地不是能手,又习惯了会计这种轻松的活计,干起农活来就更是偷奸耍滑了,于是杜家的日子是越过越穷。 杜婆子之所以骂红岫‘狐狸精’,那时因为杜老汉在京城干活,回来之后在她面前吹见过的小姐有多漂亮,又说她胖的有多难堪,杜婆子听多了就骂他不要脸,没本事云云,还骂漂亮的女人个个是狐狸精。 二花扑到杜婆子面前说道:“娘,这人来抢我的丈夫。娘,你可要给二花撑腰啊!”有了爹娘撑腰,这二花瞬间便涨了气势。 杜婆子一听这还了得,本来就看着红岫像是勾人的狐狸精,现在更是证实了她的猜测,看着红岫恨不得将她撕碎的表情,那有几分姿色的面容,也变得狰狞起来。 杜婆子却是没有想过,她的女儿根本就没有和赵文斌成亲呢,凭什么骂别人是狐狸精。而且要是赵文斌家里有妻子的话,那她的女儿非要横插一缸子的话,她的女儿算狐狸精才对啊! 这是杜老汉也进来了,先看到红岫那窈窕的身形,只这一下他就断定了,这人必定是少见的美女,然后又看清红岫的容貌,杜老汉立刻就感觉,他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有些飘飘然的感觉。 杜婆子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杜老汉色迷迷的样子,要是看到的话,肯定会先和杜老汉吵一架再说。 红岫虽然不怕被人盯着看,但是被别人用猥琐的眼神看,任是什么人也不会感觉好受。可是她现在什么没有人,唯一能依靠的赵二,现在在给大哥擦身子,还不能叫他出来。 红岫脸上的冰寒之气越来越重,只要是和她眼睛对视上的,都不由自主的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女人的眼神太可怕了,好像能要人命一般。 红岫是对着一竿子男人扫视的,所以杜婆子并没有受到影响,于是她先声夺人的吼道:“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跑到俺家里来勾引俺的女婿,你也太不要脸了,信不信老娘把你的脸撕碎了。” 红岫看到杜婆子的口型,便知道杜婆子也误会了,认为她是来带走大哥的。可是误会就误会吧,反正这样的人家给大哥当岳丈家,再看二花的品行,别说她本身就不好,就是她样样好,也不可能让她的大哥娶这样的女子为妻。 首先是大哥的身份太高,他的婚事他连自己都做不了主,甚至连便宜老爹都是做一半的主,那另一半是在皇帝的手中。若是便宜老爹露出与哪家想要联姻的意向,自然是先于哪家交好,皇帝要是反对的话,也就是对哪家不满,为了不与皇帝对着干,便宜老爹自然会打消联姻的念头的。 这就是赵文斌都二十岁了,但是婚事还是没有定下来,有赵倾官的斟酌,也有皇上的斟酌,这事就这么拖到了现在。 红岫看着破口大骂的杜婆子,慢慢地勾起了一抹凉薄的浅笑,看到红岫嘴边挂着的嘲讽的微笑,杜婆子疯狂的想要毁了这张脸,而且她这么想着也这么做了。杜婆子一个箭步向门口冲了过去,伸出的手就对着红岫的脸而去。 红岫看着杜婆子要动手,本来打算闪躲的她,却是感觉后面有风吹到了她的脖颈上,屋内又怎么可能有风,一样便明白了是什么原因,所以红岫站着没有东西。 一群男人看着杜婆子向着红岫扑了过去,都发出了一声惊呼,让那锋利的指甲快要碰触到红岫的脸时,他们竟是不忍心看了,这样漂亮的脸被毁了,真是暴遣天物啊! 然后当众人听到一声惨叫的时候,不由一阵惊愕,美人的叫声怎么跟杀猪声似得这么难听,再回头看时,就看到圆滚滚的杜婆子在地上哀嚎着爬不起来,而美人的旁边却是站着一个人。 赵二再屋里给大少爷擦身子,外面的动静也没有少听,就是怕姑奶奶自己应付不过来,也怕自己不注意着,让姑奶奶吃了亏。所以当杜婆子破口大骂的时候,赵二眼中就冒火花了,没有听到姑奶奶喊自己的声音,还是安奈这火气给大少爷降温。 当听到杜婆子骂完之后,朝门口扑来的时候,赵二三大步便出了屋,看到杜婆子的手快要碰到姑奶奶的脸了,对着杜婆子的肚子,用了十成力的踢了过去。 他是练武的,就是普通的男人被这一脚踢中,恐怕也要躺地上半天才能起来,现在赵二用了十成力踢一个女人,也幸亏是杜婆子身子胖,肚子上的肉给她挡了力度,否则可能这一脚就能踢死人。 红岫没有责备赵二下这么重的手,情况已经很明了了,这三人就是打算讹上他们了,不给点教训怎么能行。古人不都是讲究施恩不求回报吗,看来不论在哪里都会有不要脸的往上贴。 红岫不认为这杜家对大哥有救命之恩,还是那句话,他们只是将人从外面背回了家中,却是没有给他医治,这样的行为算不上救命。还有他们这见到富贵之人就扑上来的品行,也让红岫起不了感激之心。 红岫冷冷的说道:“就你们这样的人还想攀上我的大哥,就是给我大哥当通房都不够格。”红岫狠狠地讽刺着二花,妄想着自己不该妄想的,那就不要怪别人说你下贱了。 一直看着红岫没有说话的杜老汉,这时低着头眼睛也是骨碌碌的乱转,像是想着什么坏主意,又看看二花,为了以后的富贵日子,杜老汉一咬牙说道:“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我家二花可是已经是那俊公子的人了,连身子都给了,难道你们还想抵赖?” 杜老汉这样说,就是不顾及二花的名声了,院子中站着这么多的男人,也就是这十户村所有的人家,二花在想家人,肯定就不好找婆家了。谁家相亲不是街坊四邻打听打听,今天这话被众人听到了,那二花就是没有失身,也没了清白可言。 红岫看着杜老汉的唇形,脸上有添了一层寒气,还真是人不要脸,树不要皮则天下无敌啊。为了能过上富贵日子,连女儿的清白都不要了。要知道在古代,没有成亲之前就失了清白,那时完全可以沉塘杀了的。 可是这杜老汉还真是可笑,认为这样她就能答应吗?别说大户人家的公子睡个人就跟吃个饭一样,就是杀了人,只要不是不该杀的,都能当没事人一样。这些人哪来的底气来讹诈他们。 这就是封建制度下的不公平之处,皇权顶尖的一层人,几乎可以说掌握着许许多多人的生死,而且就是要了某些人的性命,在对他身份畏惧的情况下,也就这样过去了。只要他的权力还在,那么就能保他一时的安宁。 墙倒众人推,树倒猢狲散,都是说的这一现象,你的权力没有,那么那些曾经被你欺压的,被你愚弄过的,自然就不会放过你了。 红岫看着二花也是一脸吃惊的表情,便知道这杜老汉是在说谎,说吧,反正他自己的女儿他都不疼惜,难道还让外人来疼惜吗? 红岫问道:“既然已经是我哥的人了,那就将圆帕拿出来吧!没有圆帕她就算是没了清白,也不能说是我哥的人。”红岫这一招真的是做绝了。 想说是我哥的人,就将圆帕现在拿来,现在拿不出来,就不能说是我哥的人。若是以后再将圆帕交给她,那就更说不过去了,现在不交非要后来才给,谁知道是不是你跟野男人苟合弄得圆帕啊! 听到红岫这样说,杜老汉硬着脖子说道:“那天我和婆娘都不在家,是那俊公子将我女儿强了,我女儿怕没有人被别人知道,就把传单洗了。后来又想不对,便将这件事告诉了我婆娘,为了女儿的清白当然要那俊公子娶了我女儿才行。” 杜老汉只顾着自己编了,并没有和杜婆子和二花通气,杜婆子趴在地上换着疼痛,一丝一丝的抽着凉气,疼得根本说不上话来。而二花则是站在一边,听着她爹在那里胡乱编造,就像不是说的自己一样。 红岫瞥了一眼二花,看着她并没有反驳的打算,更是连一点同情心都起不来,他们就从来没有想过,要是他们不接受二花,那二花如何自处。何况她现在摆明了立场就是不想要,他们还要这样死皮赖脸的扒着,那她又怎么会顾及她的死活。 在红岫这里,若是只是杜老汉和杜婆子一厢情愿,想要将女儿加入富户。或者是杜老汉在说那些话的时候,二花在旁边哪怕反驳一句,那么红岫也不会将人想的这么坏。 可是这三个人真的是没有一个好的,也许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吧,一心想要往富贵里钻的他们,却是没有认清眼前的形式。 红岫懒得和他们闲扯,还是那句,“我说了她给我大哥当通房都没有资格。” ------题外话------ 花花,花花,来吧,到我的怀中来,代代的怀中最温暖啊~ 推荐朋友新文农家贵女小娇妻/雪皑皑http://。xxsy。/info/604666。html 先遇爆炸再遇山贼,一不小心还莫名其妙的被骗到了土匪窝! 化学天才南婷,穿到这大民王朝之后那是诸事不利!好在,土匪窝居然是她的幸福地! 发现空间,收得灵兽,还有一萌宠小包子追着她喊娘亲! 他,冷厉,霸道,呼风唤雨,百战百胜! 他,峻朗,儒雅,白衣飒飒,妙手回春! 他,幽默,风趣,善解人意,体贴温柔!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六章 间隙 洛兰没有将红岫当外人,所以才将这事说给了她,其实洛兰所说的传开了,是指即将要传开了,因为她有特殊的门路,所以能提前知道这些消息,而说五小姐要去念慈庵当尼姑,是因为五小姐现在刚刚到念慈庵,她就听到消息了。 红岫先将这事放下,对洛兰有些开不了口说解毒丹的事,洛兰也看出了红岫的扭捏,于是调侃道:“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那些千金大小姐,婆婆妈妈的劲了,你是知道的,我是最讨厌这样的人的。” 看到洛兰这样说,红岫才放开不好意思,说道:“洛兰解毒丹没有了,在京外的时候,大伯哥被一条毒蛇要了,要是不用解毒丹的话,大伯哥就死了,所以我就擅用了解毒丹。” 红岫知道解毒丹是用来洛兰解态度的,于是急忙的说道:“我会想办法凑齐解毒丹的药材的,一定会让智俨大师再炼一颗解毒丹出来。” 红岫一听是解毒丹的事,虽然没有了解毒丹确实不能解胎毒,但是洛兰还是不在意的说道:“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就算有解毒丹也于事无补的,还有好多药材凑不齐,或许根本就没有凑齐的可能,所以你也不用自责。” 洛兰就是这样随性,对自己认定的人也从来是最大方的,这和红岫相似,所以两人才能成为朋友。 她的师傅自从收了她之后,便是一直东奔西跑的为她凑齐药材,可是这都十几年过去了,连一半都没有凑齐,或许等凑齐的时候,她已经不再人世了,所以有没有解毒丹都一样。 红岫从来没有问过洛兰到底中了什么胎毒,这次终于问道:“是什么胎毒这么厉害,连神医都没有办法?”整个光武都把神医当成了神一样的存在,他的弟子他都治不好,到底是什么样的胎毒竟然这么厉害了。 洛兰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是千鸠毒。”说了这么一句就没有再说,然后拿出一个香囊来,对红岫说道:“这里面装着特殊的草药,只要有人再对你下害眼睛的慢性毒药,这里面的药就会散发出淡淡的清香,到时你就知道了。” 红岫接过香囊来,洛兰不想多提她胎毒的事,红岫也没有再问,想着回头问一问陈有卿知不知道什么是千鸠毒。 洛兰又说道:“你的耳疾我治不了,或许我的师傅可以,可是现在不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我在京城他回来找我,应该就这几天了,到时让他给你看看吧!”红岫笑了笑,她不知道她该不该抱有太大的希望,总觉得这耳疾不是那么容易治的。 正好赵炎家的来回话了,是为了红岫失了清白的谣言而来,这事一直是赵炎家的在查。 洛兰看着红岫有事,便起身说道:“你有事要处理,那我就走了。” 红岫却说道:“还要请洛兰给我大伯哥看一看,太医说大伯哥体内的毒还没有清理干净,所以想请你给看个药方。” 洛兰却是一惊,竟然有这么毒的毒蛇,解毒丹解了还有残留的毒素,便问道:“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毒蛇吗?”不应该啊,世上竟有这么厉害的毒蛇,她怎么没有听说过啊! 红岫说道:“江南郡王说他用一百种毒药喂出来的毒蛇,那毒蛇全身泛着紫色,头是四方形的,咬了大伯哥一口就死了。”对于毒蛇的品种红岫不了解,只能给洛兰描述描述了。 洛兰却是来了兴致,“那蛇死了,尸体在哪里?”洛兰决定去看看,红岫便把陈府庄子的位置告诉了她,然后又对她说到,就在那被烧的山的山顶上。 洛兰给陈有忠把了脉开了方子,然后红岫送她到二门,回来之后,赵炎家的还在门外等着,她送洛兰的时候,叫她在屋里等着的,不过赵炎家的守着规矩,从外面等着。 进了屋,赵炎家的回道:“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传谣言的不是三爷的两位妾侍,而是三爷的大丫鬟叫碧绿,是她传的谣言。” 红岫一听不是陈有卿的两个妾侍到时差异了,然后又听说是陈有卿的大丫鬟碧绿,红岫也知道陈有卿对这个丫鬟很特殊,带着厌恶,具体为什么没有人知道。难道这个碧绿想当陈有卿的妾侍,传她的谣言是为了让陈有卿不喜她,也跟着以为她失贞了。 赵炎家的看着红岫露出的差异表情,犹豫了一下说道:“老奴见过这个碧绿一次,她已经不是处子了。” 红岫手中端着的滚烫茶水一偏,流到了她的手上,瞬间红岫纤细的手背便红了一片,青杏连忙将红岫手中的茶取出来,又喊旁边的映日说道:“去拿伤药来。”映日应声而去。 红岫也只是一瞬间没有注意到,看到一群人围着她转,于是说道:“不过烫了一下,现在天又凉不用上药,一会儿也就下去了。” 红岫面上没有变,心里却是已经不能平静了。 碧绿是陈有卿的大丫鬟,却已经不是处子,这是谁做的事结果不言而喻,想到那天他说没有碰赏荷和王姨娘,她竟然真的信了,她是不是太傻了,一瞬间红岫心内五味杂全。 赵炎家的能看出来碧绿不是处子,红岫认为她是不会骗自己的,因为在陈府她要仰仗的就是自己,没有理由骗她,她能看出来只能说她学过,就像那天兰郡王也能看出她是处子一样。 赵炎家的看到少奶奶面上平静,但是知道她心内也定不是平静的,从她失态洒了茶水就知道了,少奶奶还是处子之身,她自然也能看出来,还有赏荷和王姨娘都是处子,她都知道。 难道三爷独独看上了一个丫鬟?大户人家的少爷却恋上一个丫鬟,这是不是没有出过,但是她感觉放到三爷身上不可信,而且三爷对碧绿的态度众人都知,这里面是不是还有内情! 红岫还强作镇定的时候,陈星却跑了过来,进了院子就说道:“快让三少奶奶正装去接圣旨。”红岫听不到,青杏和映日却听到了。 “少奶奶,陈星说换正装去接圣旨。”扶着红岫便去换正装,红岫收拾好了去接圣旨,其他的人已经到了,全在前院的大堂内,看到红岫进来了,传旨的公公还多看了一眼,然后说道:“跪。” 红岫低着头不知道圣旨的内容,别人磕头她也跟着磕头,别人起身她也跟着起身。红岫站起身还不知道怎么回事,映日便高兴的说道:“恭喜少奶奶,得了从三品诰命。” 然而映日的高兴并没有传给红岫,她知道有了这个诰命,那么她的一辈子就和陈有卿绑在了一起,根本就没有和离的可能了。皇上封的诰命,都是德才兼备的,就算是没有子嗣也不能休弃的。 除非改朝换代才能驳了皇家的面子。红岫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情,总之却是没有感到一点高兴。 多么讽刺啊!她知道陈有卿有事情瞒着她的时候,她却要与陈有卿绑一辈子了,要是让她笑起来真的办不到。青杏最是知道红岫心思的人,可是她还是认为三爷是不错的归宿,少奶奶的一生一世一双人真的太虚幻了。 圣旨是给陈有卿下的,他升为了从三品户郎将,别看是从三品却是有着三品一样的实权的,这个位置陈有卿一直惦记着,这次江南力了功,虽然没有抓住江南郡王不过还是一个功绩的。 在这样的太平盛世,这样平乱的攻击很少见,江南郡王闹的事,算是让陈有卿得了实质的好处。 而自从和陈有卿成亲一来,因为陈有卿开始对红岫不满意,所以就没有申请诰命给红岫,现在他升了官,正好也给红岫上了奏章,所以红岫才封了从三品的诰命。 陈有卿接了圣旨,首先看了红岫一眼,可当他看到红岫的脸色的时候,便不由自主的皱了眉头,他因为什么事情不高兴?这两天他帮着保皇派的事情,没有顾及上她,可是他知道这点小事还不会让她不高兴。 陈有卿升官,他手下的人自然回来恭喜,还有官场上的一些同僚。于是陈府大摆宴席,因为红岫不是主持中耿的人,所以也不用她忙碌,只要迎接前来贺喜的女眷就是了。 红岫还是第一次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虽然对红岫的议论也很多,但是世家的小姐夫人却是第一次见红岫。 红岫脸上摆着微笑,对着女眷既不太亲热也不太生疏,待人接物都是别人眼中最好的,果然这人传言非虚啊,是有才能的人。 来的女眷有对她露出善意的目光的,也有鄙夷的,审视的,嫉妒的,各种各样的目光,可是都没有让红岫脸上的微笑改变,她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直到将女眷送走,红岫才有有时间休息,这一天下来,她除了喝了几口茶,连口饭都没有吃上。躺在软榻上,红岫累的不想起来,她现在什么也不想想,只想好好的说一个。 陈有卿进来的时候,便看到了红岫疲惫的躺在软榻上,眉间却是有浓浓的化不开的愁绪一般,紧紧地皱着。陈有卿慢慢的坐到了软榻上,看着红岫。 红岫虽然闭着眼,但是却闻到了有淡淡的酒香传来,应该是陈有卿回来了,她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于是便开始装睡,却不想陈有卿的唇吻了过来,红岫突然炸了毛,睁开眼将陈有卿狠狠地推开。 陈有卿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推到了地上,眼中不敢置信的看着红岫,自然两人感情好了之后,这还是红岫第一次表现出这样的抗拒,陈有卿的眉头也紧紧地皱了起来。 “我以为是坏人,抱歉。”红岫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但是在陈有卿听来却是极其冷淡的,这是她内心真实的写照,因为她自己听不到,所以她并不知道她的语气已经出卖了她的内心。 陈有卿起身,没有说什么便出去了,这一夜陈有卿都没有回来,是在书房睡的,而这一夜红岫几乎是辗转反侧,到了天光放量才稍微睡了一会儿。 才刚刚睡着,便感觉有人推她,她艰难的睁开眼睛,青杏对她说道:“快到请安的时辰了。”红岫顺势坐了一起,却是有些茫然,这是她想要的日子吗,不是,她知道不是,可是她该怎么办。 红岫给楚氏请了安,便回了屋子蒙头大睡起来,到了午饭的时候也没有起来吃,闭着眼睛脑子一片空白,最后泪水却是顺着眼角落了下来。 陈有卿是她一直就欣赏的人,会喜欢上他并不奇怪,因为他没有让她不喜欢的理由,当她听到他没有碰妾侍的时候,她便毫不犹豫的敞开了心扉,自然而然的接受了他。 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当她想要交付一切的时候,她自认为可靠的人却是来了这么一手,很大的讽刺不是吗? 红岫蒙着被子,在被子里面发出抽咽声,却是不知道陈有卿就站在了床边,狠狠地钻着手,甚至有几次伸出手想要将被子掀开,却是掀开后又不知道,到底改对红岫怎么说。 最终红岫哭过了,然后慢慢地平静下来睡过去了,陈有卿才转身出了房间,外面是青杏在守着,“不要对少奶奶说我来过。”然后在青杏的欲言又止的眼神下离开了。 从那之后陈有卿便没有回过正房,而红岫也没有搬回自己的小院子,一直住在陈有卿的院子,因为陈有卿不回来,她就觉得没有搬回去的必要。但是她不知道每次她睡着之后,陈有卿都会站在床边守着她,然后到上朝的时候才离开。 然而陈有卿也同样不知道,红岫其实并没有睡着,都是白天在补觉的。 两人这样互相折磨,青杏却是看不下去了,她对红岫说道:“少奶奶,你不是这样犹豫不决的人,为什么不将这件事查清楚呢,三爷那样厌恶碧绿,这里面一定有事情才对。” 红岫却是苦笑,有什么好查的,难道碧绿是被别人破的身子,陈有卿每天晚上来守着她,却没有给她解释,应该是也知道原因了吧,却是没有解释,这还不够说明一切吗? “收拾东西我想回娘家住几天。”青杏听到少奶奶这样说,却是无声无心的叹了一口气,于是出去收拾了。 因为红岫的赵倾官喜爱,所以也不用带什么东西,吩咐人盯好院子,在决定那些人回去,那些人留下就可以了。 陈有卿在书房听到下人来报少奶奶要回娘家,蹭的站了起来,然后消失在书房门口。吴逡看到陈有卿急切的样子,“总算敢面对了,还以为要再等上几天呢,少奶奶果然有办法。” 这几天有家室的大人却是天天睡书房,就是傻子也知道肯定是和少奶奶吵架了,吴逡还在数着他们几天能和好呢,不过那时挺快的嘛,这还没有十天呢! 陈有卿往内院疾步而去,他一直让人盯着红岫,就是怕她会回娘家,而他是保皇派的派主,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最好不要去赵府,也最好与赵倾官少见面。 而且要是红岫回了娘家,依着赵倾官的手段,他想要接回来就不可能了,所以他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红岫回娘家的。 陈有卿冲回了院子,红岫看到进门的陈有卿,先是一愣,然后才是淡淡的说道:“正好三爷来了,也就不用去说一声了,我想回家住几天,家中五妹妹还在庵中,我去劝一劝兴许能劝回来。” 陈有卿看着红岫淡然的态度,就几天她就打算当他是陌生人了?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钝痛。 屋内还有其他人,陈有卿说道:“都出去。”其他人见红岫没有反对,便施礼出去了。 红岫看着陈有卿,她倒是真的想听听陈有卿到底想对她说什么。 陈有卿静静的站了好长时间才开口道:“一生一世一双人也是我自小的梦想。”红岫想到陈有卿会用各种理由留下她,比如以后再也不会了,会好好待她什么的,却没有想到他会说这句话。 陈有卿接着说道:“因为母亲的不幸,所以我才来没有想过找妾侍,碧绿是我喝醉了酒,醒来之后她在我床上什么也没有穿,然后床上也有落红。可是虽然醉了,我真的没有感觉,但是落后又是真的。” 看着红岫嘴角讽刺的笑,陈有卿还是说道:“为了证明醉酒后能不能行房,我和陈星去青楼试过,醉酒之后确实不能行房,可是让青楼的妈妈看过,那落红却是真的。碧绿就这样留了下来,不过我以后再没有碰过她,莫名的我就是厌恶她。” ------题外话------ 大家猜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十九章 成事 看到红岫看他的眼神,陈有卿也没有辩驳,没有什么好说的,难道将两人都抓住,然后将这件事抖搂出来吗?那岂不是自找丢人吗? 红岫也知道这件事就此打住是最好的,所以也就没有再说,而是往后院走,不想陈有卿也往内院走,红岫看了他一眼,难道他没有事要做吗?保皇派的派主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毕竟是新派,总要花更多的心思才对啊! 陈有卿说道:“这几天一直在书房书房呆着,早就将事情都处理干净了。”陈有卿没有说,因为他的心情不好,所以处理起事情来,也比起平常来要狠辣许多,保皇派中有别样心思的人,被他连消带打的瞬间不敢反抗了。 陈有卿知道这样做,不是办法,已经起了异心了,就不能留在派中,可是现在立派时间还不长,还需要一些人巩固人气,等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到时这些人没有利用价值了,再剔除也就行了。 陈有卿做事从来都是物尽其用的,那些人从保皇派得到了利益,然后又想离开保皇派却要带着好处走,他们也太没有将他陈有卿放在眼中了吧,他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 红岫说道:“就算处理完了,也应该在前院待着吧,否则别人不会说你不务正业吗?”这个时代男主外,女主内,白天男人要是在内院呆着,就会别人笑话,说什么只思玩乐。 虽然红岫不认同这样的话,但是确实不想陈有卿跟着她回内宅,因为现在陈有卿看她的眼神带着私欲,想到昨晚答应他的事情,红岫便不由自主的脸红心跳,怕他回去对自己动手动脚的。 陈有卿看着红岫的脸庞慢慢地红了起来,在看看天色,离天黑还有一个时辰,就算去书房也是一些琐事,吴逡完全能处理,还不如自己去内院等着天黑呢,这几天可是一直没有和红岫好好相处啊! 陈有卿说道:“已经务了这么多天的正业了,休息一会儿也没有人说什么的。”于是他想着内院走去,红岫则想小媳妇一样跟在后面。 于是晚上的晚饭比平常提前了一个时辰,而导致洗漱的时辰也提前了一个时辰。红岫在浴房内收拾好之后就不敢出去了,想着就这么呆到陈有卿睡着了再出去吧! 不想才洗漱完刚过了一会儿,陈有卿便闯了进来,不由分说将红岫抱起来进了内室,刚刚放到床上陈有卿便附了上来,“你想躲着我?嗯?”看着红岫的眼睛,手已经巧巧的在解她的衣服了。 看着红岫眼中的柔光,陈有卿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感觉就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一样,呼吸开始不顺畅了。那即迷茫有信赖的眼神,还是第一次没她用这样的眼神望着的。 红岫的眼神从来都是智慧清明的,似乎所以的事情一点就透,而像现在这样全身心的依赖又带着恐慌还是第一次。 “岫儿,不要怕,放心的交给我。”这样亲昵的称呼红岫,这还是第一次,而且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恋慕,这是他对妻子的爱恋。 红岫轻轻的点了点头,下面的一切便顺其自然了,可是红岫不知道行房原来这样的痛,每次没陈有卿吻一下就喘不过气来了,现在他更是恨不得将自己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红岫抽抽搭搭的说道:“够了,你给我下去。”那就像小绵羊遇到大灰狼求饶的声音,瞬间又刺激了陈有卿,身子情不自禁的又开始动了起来。 红岫的声音就像是催化剂一样,只要她一开口,陈有卿便开始疯狂。最后红岫也发现了这一点,死死地咬着唇瓣,就是不开口也不再发出任何声音。但是无论她怎么做,陈有卿就是不放过她,一遍一遍的折腾她。 红岫不知道她的一个动作,一个蹙眉,在陈有卿看来就是在鼓励他一样,无处不是妩媚,无处不是邀请。 直到天光放亮,陈有卿才放开红岫,他是真的疯狂了一夜,没有给红岫一点喘息的时间。看到红岫身上青青紫紫的,陈有卿又开始躁动了,原来男女之事这样的美妙啊! 陈有卿神清气爽的起床,要不是要去上朝,恐怕他还不会旁开红岫,整理好衣物,在红岫的唇瓣上吻了吻。红岫下意识的要躲,嗓音中发出一声轻吟,陈有卿喉咙又开始发紧,狠狠地吻了一下,在红岫的耳边说道:“你就是妖精,但是只能妖给我看。” 出了房间,今晚是青杏值班。陈有卿对青杏说道:“不要喊醒少奶奶了,让她睡到自然醒就好,去给母亲说她不舒服,就不去请安了,再让厨房顿些补品来。”陈有卿目无表情的叮嘱过才离开。 红岫身边没有妈妈,所以有许多东西都不懂,他打算让周奶娘来时候红岫,这样对她养身子也好些。[..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有卿的年纪已经快二十二岁了,在古代这个年纪,孩子已经会跑了,而他大哥现在还没有孩子,是因为大嫂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生,虽然没有生但是楚氏也没有让儿子纳妾。 楚氏是受过小妾苦的人,所以她就不会主动给儿子们张罗妾侍,要是儿子自己纳妾侍她也不拦着,但是不会让妾侍骑到主母的头上。 陈有卿上完了朝回来,又回了内院一趟,回到内室内,撩开床帘开到红岫还睡的沉沉的,陈有卿倒是没有打扰她,给她盖了盖被子去前院了。 这两天守奸派和一些世家大族闹得厉害,其中的原因自然就是为了七皇子与五姨妹的事情。 对外散步谣言的是七皇子妃颜氏,颜氏是世家大族颜府大房的嫡次女,颜府虽然不是世家大族最强的,但是也是排在前五的,就是颜府养的清客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赵倾官是朝廷的新贵,但是有很多人都是不看好赵府的,认为赵倾官只是仗着老皇帝的宠爱,才有今天的地位,而老皇帝已经六十多了,说句不好听的,已经没有几年活的了。 所以都认为只要没有老皇帝,赵倾官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而不少世家大族是这样认为的,这其中就有颜家。 因为五小姐坚持,而赵倾官也答应了,所以就暗示赵夫人去七皇子府给七皇子妃透露一下,于是赵夫人便去了,不过她没有说五姑娘自愿当妾侍,而七皇子妃便误会了。 七皇子没有当皇帝的资格,所以七皇子妃从来不担心有人来给她争丈夫,可是现在她最自豪的事情,现在就被赵夫人上门给打破了,于是七皇子妃认为那什么五姑娘打算当侧妃。 侧妃是可是当正妃的,这是可以威胁到自己地位的存在,可是现在就有一个赵五小姐惦记上了她的位置,于是七皇子妃二话不说便跑回家让娘家给撑腰了。 颜家大方的嫡长女可是嫁给了二皇子当正妃的,那时极有可能问鼎大位的皇子啊,二女儿回来哭求,颜府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将事情查清楚之后,便将流言传了出去,意图毁了赵五小姐的名声。 你不是想嫁吗?好,就进七皇子府当妾吧! 消息一传开,五小姐听到以后,瞬间绝望了,为了不让人嘲笑,立刻做出了反应,就是去庵里当姑子。 而得到消息的赵倾官却是不干了,本来让女儿当妾侍就够他难受的了,现在当妾侍你们还要回击,非要逼死他的女儿吗?于是赵倾官出手了,世家大族又怎样,有一个二皇子妃又怎样,谁欺负他的家人,他就让谁不好过。 于是守奸派立刻开始清理颜府提拔起来的官员,不管是自己这一派的,还是另外两派的,因为赵倾官的动作,连带着二皇子的权势瞬间被消弱了,引得另外的两个嫡皇子加入起来。 所以因为赵倾官的一个动作,朝堂又乱了起来。 陈有卿说过,守奸派就是朝堂的霸主,赵倾官只要动一下就是牵动朝局的举动,因为他个人的私人恩怨,瞬间将朝局给搅乱了。 而这个时候陈有卿自然也不会闲着,不断的扩张自己的势力,力求与守奸派的差距不是大么大。何况因为江南叛乱他升为了户郎将,因为他的实力又吸引了一部分人投入保皇派。 陈有卿来者不拒,能留在自己身边就留下来,不能留下来的就派出了京城,所以保皇派的势力扩展的很快,而他这段时间也是最忙的时候。 陈有卿去了前院处理事情,而红岫就这样的睡了一个昏天黑地,等到她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半下午了。 红岫呻吟一声睁开眼,嗓子火辣辣的疼,然后就是全身无处不在的疼,再然后就是感觉自己不着寸缕的睡着,身上也是粘粘糊糊的,红岫骂了一声混蛋。 红岫爬起来找衣服穿,然后对外面喊了一声,进来的是青杏和周奶娘,“少奶奶要不要先沐浴一下,这样身子会舒服一些。”周奶娘一看红岫这有气无力的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 周奶娘人老实,年纪也大了,对这事也不顾及,直接问了出来。红岫却没有那么豪放,脸上出了可疑的红色,新承雨露更是娇媚全出。 周奶娘便吩咐人去将热水抬到浴房去,青杏给少奶奶端了一杯热茶,青杏虽然知道一点,但是也是不通的,看着少奶奶明明很累的样子,却是又感觉眼神亮亮的,像是很满足的样子。 红岫喝了几口热茶,嗓子的疼痛才缓解,看到青杏却是盯着她的脖子看,伸手拉了拉衣领,估计肯定是留下了痕迹。 青杏看着少奶奶脖子的青紫,于是问道:“少奶奶,要不要摸一些药?”红岫想了想便点头了,现在身子疼,摸下药或许疼痛会减轻些。 热水准备好,青杏和奶娘扶着红岫去沐浴,两人不出去,红岫不好意思脱衣,只好赶两人出去,周奶娘却说道:“老奴出去吧,让青杏姑娘给您捏一捏,这样会松快一些。” 红岫于是让周奶娘出去,只留下了青杏,等红岫将衣服脱了之后,青杏发出了一声惊呼,“三爷也太不知轻重了。”然后扶着红岫进了浴桶,给她轻轻的推揉,让少奶奶能舒服一些。 等洗完了,又让青杏给她抹了药,身上的疼痛确实减轻了不少,出了浴房周奶娘已经准备好了补品给红岫,红岫也确实饿了,将补品都喝完了,等红岫吃完饭,已经快到吃晚饭的时候。 又过了一个时辰,陈有卿回来了,看到到红岫已经起来了,便问道:“身子还行吗?”他也知道确实把红岫折腾狠了,可是让他初尝禁果的人停下来真的很难。看着红岫娇媚的样子,他就像把她摁到床上去,然后尽情的品尝。 红岫戒备的看了陈有卿一眼,实在是昨晚太恐怖了,见了他不害怕才怪。可是在陈有卿看来,那犹如小鹿乱撞一样的惊慌眼神,分明是在行勾引之事,他心中又是一声‘妖精’。 上前将她拉进怀中,“我们快些吃饭好不好。”陈有卿说道。 红岫炸毛了,“不行,今晚不能碰我了,要不我就回娘家。”再来一遍昨晚的酷刑,她的这条小命就要搭进去了。 陈有卿阴沉了一下脸,有个强大的岳父真不是好事啊,时不时的就要受威胁。陈有卿却说道:“行房之事岳父管不着,何况我只是说快些吃饭,你想到哪里去了。” 红岫才不信是自己想歪了,这混蛋在床上就是恶魔,无论你说什么都不会放过你的。 饭菜摆上来,红岫已经吃不下了,只是看着陈有卿吃。在这时青杏进来了,对着红岫说道:“赵府来人,说要是少奶奶有空就回去一趟,去劝一劝五小姐,她在庵中说什么也不会府。” ------题外话------ 咳咳,这章不好写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一章 神医到来 听到赵倾官的问话,红岫很镇定的说道:“没什么,就是十岁的时候去了一趟阎王殿,然后第二天又醒过来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红岫不想说她已经不是原来的红岫了,这话没有人会信,或许还会将妖怪对待呢! 不过她说十岁的时候死过一回,就是想让父亲好好的将这件事查清楚,男人虽然不精于内宅的事情,不代表他们认真管的时候,也差不到东西,毕竟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之主,想要弄清什么是很容易的。 赵倾官看着赵夫人,刚刚赵夫人那面上一滞他看到了,以前认为这其中没有什么,现在或许他要认真的查一查了。 赵夫人看到赵倾官疑心的眼神,对着赵红岫投去一个冰冷的眼神:这人果然要比她那个娘要厉害的多。 “老爷要是想查就查个明白吧,我问心无愧。”赵夫人说道,那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了,所以知情的人已经不在人世了,她有这个自信查不到自己的身上,赵夫人自信的想着。 赵倾官没有回答赵夫人,他到底会不会查,而是对赵夫人说道:“你回去吧!”赵夫人施礼转身离开。 当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却听到赵倾官说道:“当年娶你的时候,我就说过,我不能只有你一个女人,若是你嫉妒那便不要嫁我,你是答应了的。”听到赵倾官的话,赵夫人的身子一僵。 停顿了一会儿,赵夫人没有说话便离开了。你是那样说的,可是你没有爱上我,但是心里也没有别人,既然都得不到你的心,那我也没有必要争,可是你却将心给了别人,你让我情何以堪。 还有她的孩子,明明十年都不关注,却是一关注就抢了所以的宠爱,又是凭的什么?赵夫人尖尖的指甲插进手心,以此来缓解心尖上的疼痛。 赵夫人出去之后,赵倾官说道:“这事你就不要管了,等水落石出的时候,我会守着你处置的。”赵倾官说完就离开了,红岫看着他落寞的身影,不由有些心酸。 你没有将心给赵夫人,可是你也不该将心给姨娘啊,因为你的真爱,才会让赵夫人处说对付姨娘的吧,否则为什么别的姨娘都好好的活着,唯独我的姨娘却死了, 情爱不是由人控制的,谁又能想到因为你的喜爱,却是夺人性命的利器呢! 红岫没有留在赵府,而是回了陈府,到了晚上陈有卿回来之后,只一眼就知道红岫有事,问道:“怎么了?” “给我下毒的人找到了,就是我的嫡母。”红岫陈述的说道。 陈有卿轻轻的抚摸着红岫的头发,以此来给她安慰。红岫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其实不是陈府的人所谓,基本上已经猜到是谁的手笔了,但是她一直没有回赵府,也打算潜意识放过她。 只要不再对她出手,或许她真的可能就这样糊涂下去,可是最终赵夫人的再次出手打破了这平静的局面,她不可能再装聋作哑了,一次两次能躲过去,不代表第三次就能躲过去。 “我回来的时候见到大哥了。”红岫说道。 两人走了一个对面,可是却是无言以对,想必大哥应该知道他母亲做的事情了,所以不知道该说什么吧!最终两人什么也没有说,就这么错开了,想到这些红岫便有些难受。 除了赵倾官这父亲,大哥就是她最在乎的人了。 陈有卿轻轻的拍着红岫的背,说道:“不要放在心上,你还有我,就算是他们都不要你了,我会是你的依靠。” 为了转移红岫的注意力,陈有卿说道:“最近岳父的动作太频繁了,已经引起上面人的注意了,下次你再见到岳父的时候,让岳父小心一些。”果然这些话引起了红岫的注意。 她从陈有卿的怀里起来说道:“是朝堂上又有什么动作了吗?” 陈有卿点点头说道:“嗯,三位嫡出皇子似有争储的动作,而岳父的动作,正好让二皇子的势力稍显弱了一些,所以引起了其他两位皇子的动作。” 红岫皱眉,说道:“这不关我父亲的事,是有人欺负赵家的人,才能父亲出手的,若是被人欺负了还忍气吞声,那就是我父亲了。”红岫护短的说道。 陈有卿低低的笑了,轻轻地点了点红岫的鼻尖,“你这性子,和岳父还真是差不多,都是护短的个性。什么时候,你也护一护我?” 红岫却皱了皱鼻子,“你还需要我护啊,你不欺负别人就是万幸了,谁敢欺负你啊!”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斗嘴,红岫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果然活泼了一些。 晚上睡觉,躺下之后先对陈有卿说道:“你说过不碰我的。”抓住陈有卿乱摸的手,没他摸得浑身软绵绵的,语气也有些娇媚,这是红岫不自知的。 “我已经快二十有二了。”陈有卿郑重的说道。 看到他的唇形,红岫有些不明白,这和他们现在做的事有关系吗?便又看到陈有卿的唇形张合,“别的男人这个年纪都已经有子嗣了,可是现在我们才刚刚圆房,我能不努力吗?” 于是红岫又被陈有卿软硬兼施,最后又被吃干抹净了。红岫迷迷糊糊的想到:果然相信男人那张嘴,母猪都能上树了。 陈有卿考虑到红岫的身子的情况,只来了一次就放过了她,虽然他还想要,但是不能把人给折腾坏了,否则这点福利也没有了。陈有卿搂着红岫,心满意足的睡着了。 红岫第二天醒来,洗漱好用了早饭,又给楚氏请了安,便出门去了念慈庵,到了念慈庵见到五妹妹的时候,不想她正有客人在。 红岫进屋的时候,面看到一个打扮富贵,大约二十岁的一个年轻夫人坐在五妹妹的对面。听到红岫进来,那夫人转身看过来。 她长相不是极美,却透着一股端庄之感,可以看出她是经过精心培养出来的,虽然没有见过此人,但是红岫已经猜出了大概,应该就是七皇子妃吧! 红岫进来她没有站起来,她没有站起来,五妹妹也没有起来。红岫看了一眼五妹妹,这样不知进退的她,真的嫁进七皇子府,会不会还有命在? 红岫走到两人面前,对着五小姐问道:“五妹妹,这位是?” 五小姐对着七皇子妃冷哼道:“她是七皇子妃。”红岫由着五小姐的介绍,对着七皇子妃行礼。 “不知七皇子妃找我家妹妹有什么事?”红岫对着七皇子妃问道,语气中带着淡淡的质疑,可是细听也能猜到她已经知道来意了。 七皇子妃看了一眼红岫,也就是随意瞥了一眼,却是连正眼也没有给红岫,说道:“本妃对赵小姐说,以侧妃之礼迎娶,却不想赵小姐不答应,不知道赵小姐对侧妃之礼不满意,难道想要与本妃并嫡?”言语中有讥讽,似乎在嘲笑赵家小姐的不自量力。 七皇子妃的嘲讽,红岫自然看在了眼中,红岫却轻轻的笑了,“若是我们真的这样打算的,不知道七皇子妃答不答应呢?”现在可是父亲将颜家打压下去,而不是颜家打压了父亲,竟然还在这里盛气凌人? 想要面子,那就不要来念慈庵求五妹妹同意啊,没有本事却还在这里颐指气使,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红岫的语气中也带着淡淡的嘲讽,看着七皇子妃瞬间就将手中的帕子攥紧了,果然还是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镇定啊! 陈有卿说得对,红岫骨子里就有些护短,尽管她和五小姐的关系不是很好,甚至这之前还是有些敌对,但是她们都是赵家人,怎么能由着外人欺负赵家的人! 七皇子妃有一瞬间脸色变了,不过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对着红岫说道:“并嫡不是我能决定的,必须由皇上下旨,若是你们有那个本事,我自然无话可说。”七皇子妃说完就站了起来,就打算要离开。 红岫也不送七皇子妃,而是对着五小姐说道:“五妹妹,你想要以什么身份进七皇子妃?正妃,侧妃,还是如夫人?你尽管说,父亲自然会答应你的要求的。” 五小姐却是说道:“我什么也不做,就在这庵里出家就好了。”名声已经毁了,再嫁人也是被人嘲笑,还不如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在庵中呢,这样别人也就知道自己的清白了。 红岫说道:“你是怕别人说你为了嫁给七皇子,所以才在大街上搂搂抱抱的吧!” 红岫一说就抓到了五小姐最在乎的地方,于是五小姐炸毛了,“我没有为了嫁给他对他搂搂抱抱,要不是撞进了他怀里,就是死我也不嫁给他,我又不认识他。” 在五小姐的意识里,她是要嫁给姐夫的,而且已经给大姐说了,现在又说嫁给七皇子,要不是没有办法,她才不会这样呢!心中接受了姐夫,又要嫁给另一个人,这对五小姐来说就像是一女侍二夫,让她无时无刻不在受煎熬。 本来就没有看上七皇子,现在又传出她那样不堪的传言,内心不好受的五小姐,心一横确定出家当姑子,说劝也没有用了。 七皇子妃来劝她,是因为只要五小姐不会赵府,赵倾官就一直打压颜府,从而间接的也打压了二皇子,这让颜家不敢在与赵倾官叫板了。可是颜家停手了,赵倾官却没有停手,谁让你们逼得我的女儿到现在不回家呢! 七皇子妃没有办法,亲自来劝五小姐,不过进来之后还是对着五小姐嘲笑了一通,她想打压了五小姐,然后再说出以侧妃之礼迎娶,想必五小姐应该惊喜的会跳起来吧! 可是七皇子妃错了,五小姐听到之后,还是不答应,甚至比一开始的时候更反对了,以侧妃之礼嫁进七皇子府,不更证明她不顾廉耻谋划妃位吗,所以五小姐坚决的反对。 “那既然你要维护你的名声,就更应该去七皇子府了,你在庵中呆着,不仅对赵府的名声不好,别人也说你是矫情,只会更加的鄙视你,还不如去七皇子府呆着来证明你的清白。”红岫说道。 “怎么会?我要是进了七皇子府别人更要议论才是,这真是不给我活路了,要不我以死来证明我的清白?”五小姐脸色惨白的说道,庵中也不能呆了,那她只能去死了。 红岫却笑着说道:“这不是活路已经来了吗?七皇子妃以侧妃之礼迎娶你,而你却只要一个如夫人的位置,别人还会说你算计着嫁进七皇子府吗?”以前红岫感觉与五妹妹说话费劲,现在抓住了她的软肋,她就感觉轻松多了。 五小姐想了想,一下子跳了起来,“是啊,我为了我的声誉,才不得已去给七皇子当妾侍的,那样也是因为他们毁了我的声誉,逼我下家的,别人也只会说他们不好,对我则是同情了。”五小姐越说越觉得对。 然后又看向红岫,眼带歉意的说道:“本来打算给姐夫当妾侍,来给大姐分忧的,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听到这话,红岫真想抚额头,她怎么还惦记着这事啊! 于是红岫义正言辞的说道:“以后这事就不用提了,我们就当没有这件事,要是让别人听到了,真的对你的名声有碍了。”五小姐一听也对,于是点点头,将这话拦在肚子里。 红岫又道:“你收拾收拾,随我回赵府吧!”说完让五妹妹自己收拾,她则出了屋子,果然看到七皇子妃在不远处站着,刚刚她的眼神明显还有话说。 红岫对着七皇子妃走了过去,七皇子妃潜了身边的人,红岫也让青杏去帮着五妹妹收拾东西,等只剩下两人的时候,红岫问道:“不知七皇子妃要与我说什么?” 七皇子妃知道道:“只要赵家小姐一嫁进七皇子府,本妃就有本事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七皇子妃自信的说道。 红岫看到此言点点头,她完全同意七皇子妃所言,认为她有这样的能耐,但是不代表她就要受威胁。“我赵家也能让整个颜家,还有你给我赵家的人陪葬。一个人用几百条人命抵命,值。” 听到红岫的话,七皇子妃呼吸一滞,她知道红岫的话不是空话,就看赵倾官对颜家的打压,让颜家喘不过起来就能知道。 七皇子妃还没有从思绪中走出来,就听到红岫的话又起,“你把七皇子当宝,可是在我五妹妹眼中,还不如她的声誉重要。你折腾了这一阵又得到了什么,从五妹妹要坚持嫁进七皇子府,父亲的决定就是做一个如夫人,而你的一折腾,不过就是让二皇子差点没有了争储的机会。” 听到红岫的话,七皇子妃的脸色白了,他们一开始就打算让赵家小姐当如夫人,这怎么可能呢,成为了如夫人,就再也不能当正室了,妾不能为正妻这是律法有规定的,除了皇上的妃子除外,就是皇子的妾侍也要遵从,而七皇子没有当皇上的可能,那么赵家小姐一辈子只能是个妾了。 一个如夫人动不了她的地位,那她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又是为了什么? 红岫又说道:“所以不要用你的想法来揣测五妹妹,她只是想保护好自己的声誉,而且进了七皇子府也动不了你的地位,你最好不要对五妹妹下手,否则赵家的怒气你承受不起,要为孩子积点福。” 最后一句话说完,红岫清楚的看到了七皇子妃身子一僵,这是威胁,若是动了赵家的人,报复在你的孩子身上就不要怪我们了。 该说的都已经说了,红岫转身去看五妹妹,将七皇子妃扔下自己想,若是想不明白她们不介意再给颜家一点教训。红岫将五小姐接回了赵府,没有在赵府停留,便回了陈府,因为陈府来人,洛兰去了陈府。 红岫匆匆的回了陈府,便看到客厅内不知洛兰一人,还有一个大约五十左右的表情严肃的男人,听到声音对着红岫看过来。 怎么说呢,红岫感觉这个人说的应该是一板一眼的,这是他给她的感觉,看着陈有卿也在坐,能让陈有卿相陪的人,这人的地位应该不低吧! 洛兰看出来红岫的疑惑,于是说道:“红岫,这人就是我的师傅,让他给你看看吧,他或许能只好你的耳疾。”红岫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就是大名鼎鼎的神医啊! 看着那人也没有反应,红岫也不见怪,能认总是有一些怪脾气,红岫自己上前,将手腕伸出来,“有劳神医了。”神医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红岫,最终将手搭在了她的脉搏上。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之后,对着红岫说道:“你的病我只不了。”直截了当的告诉了红岫。 “你不想治就直说,不用说治不了,不怕砸了你神医的牌子?”当神医给她把脉的时候,红岫是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的,他眼神闪动自然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题外话------ 耳疾终于有眉目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二章 条件 红岫断定神医应该是能只好她的耳疾,可是因为某种原因不给她医治,所以才会这样拒绝她。既然神医不想给她治,那她也不勉强,只要能确定可以治愈,那么就能找到第二个治愈她的人。 “既然神医不肯治,那就不留神医了,请吧!”既然不给她治病,她也没有心情招待他。 神医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红岫,然后起身要走,却没有想到陈有卿从主位上起身,来到神医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说道:“神医只要能治好内子的耳疾,有卿答应神医的任何条件。” 红岫没想到陈有卿为她至此,心中有无线的感动,说道:“不用求神医,既然他能治,那么这普天之下就能有第二个人能治,并非就他一人。”万事没有绝对,从来都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 陈有卿却对红岫说道:“既然神医能治,就看他提出什么条件,我能办到你就能早些听到声音,这样不正好。”说完又转向神医说道:“请神医尽管提,在您看办不到的,不代表我办不到。” 神医看着陈有卿瞬间闪到他前面,便知道此人的武功不低,还有他眼中的执着,若是他不说清楚,必然要引起一番打斗,于是说道:“治你妻子需要一味药,就是淮缅蛮族的蝶雪丹,你要是能弄来,我就帮你妻子治耳疾。” 蝶雪丹就是红岫听都没有听过,看着陈有卿皱眉的样子,就知道这蝶雪丹肯定不好得到,红岫正想张嘴说话时,洛兰却说道:“师傅,不要为难他们了,蝶雪丹没有治耳疾的功效,您为了什么这么说我知道,可是红岫是我唯一的朋友,师傅就帮她将耳疾治愈了吧!” 红岫看到洛兰这样说,突然想到洛兰中的千鸠毒,于是问道:“是不是要解你千鸠毒要用蝶雪丹?”神医和洛兰都看了她一眼。 洛兰眼中是赞赏的看着红岫,她果然很聪慧,一点线索就能想到根上;而神医则是知道,徒弟能将千鸠毒告诉她,这人应该确实是徒弟的朋友。 陈有卿说道:“请神医给内子治耳疾吧,那蝶雪丹我会想办法弄到的。”淮缅这个地方陈有卿并不陌生,因为有消息传来,江南郡王就逃到淮缅去了,既然神医要蝶雪丹那么就请旨去趟淮缅吧! “那就等你把蝶雪丹拿回来,我再给她治耳疾。”神医还是不肯松口。 洛兰一听却是皱了皱眉,既然能治愈,然后师傅却不出手,那么肯定是和她有关了,她中的是胎毒,而红岫也中的是胎毒,是不是要用到师傅给她找的丹药,所以师傅才不答应的。 洛兰还没有来得及问,一人从外面进来了,正是老小孩一样的智俨大师,他进来之后便说道:“我说你就不要矫情了,要是这丫头再不能治好耳疾,那她就永远也好不了了,你这古板的人不会没看出来吧!” 智俨大师的话让陈有卿和红岫的脸色都变了,竟然还有这样的一说,那么神医明明看出来了,却是不肯告诉他们,还要让陈有卿去给淮缅给他找药,这是被算计了? 红岫和陈有卿都眯了眯眼睛,红岫虽然欠洛兰人情,但是却不欠他神医人情,他给了她希望,却是让她再错失机会,这比没有希望更残忍。[..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有卿眼中闪过阴狠,“千鸠毒,一千种毒药配制出来的毒药,需要的肯定不是蝶雪丹这一种丹药,救我所知还有千年雪蛤,千年灵芝,千年灵蜍,要是我将这些毁了会怎样?”敢算计他,就要承受他的怒火。 神医不该拿红岫的耳疾来说事,或许陈有卿若是自己本身被神医算计了,也不会这样生气,可是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神医瞬间扣住了陈有卿的命门,可见他的功夫也不弱,“你敢。”这些都是治愈兰儿千鸠毒所必须的,要是被毁了,那么兰儿就必死无疑了。 陈有卿笑的像地狱来的魔鬼,被扣住名门却一点也不担心,还是残忍的说道:“而我手中正好有一种解千鸠毒需要的千年雪莲,无痕去给我毁了。”空气有一瞬间的动荡,应该是一人离开了。 无痕是陈有卿的隐卫,是他一手培养的,功夫不再陈有卿之下,甚至比陈有卿还要高,因为无痕无时无刻都在练功,而陈有卿却是这样那样的事一大堆,自然就没有时间练功了。 神医听到陈有卿这样说,脸色一变,有感觉什么人像是动了,脸色更是白了。身子一闪就出了客厅,站在门口的智俨大师比神医动的更早,他已经和无痕交上手了。 可是智俨大师的功夫显然不敌无痕,几招就把智俨大师撇下接着往外走,神医赶紧上前拦着,也和无痕打了起来,可是精于医术的神医,虽然武功也不低,但是还是敌不过无痕,最后神医和智俨大师两人对阵无痕,才算牵制住无痕的脚步。 两人牵制了无痕,陈有卿却是拉着红岫就走,智俨大师见此立刻喊道:“臭小子不要啊,你要是把千年雪莲毁了,兰丫头就真的没命了。” 千年的雪莲为什么在陈有卿的手中,别人不知道,甚至也不知道他说的真不真,但是就算怀疑,他们也不敢冒这个险啊,因为一旦是真的就没有第二颗了。 红岫拉住陈有卿,“停下来吧,你要是毁了洛兰怎么办?就像是洛兰说的,她是我的好朋友,我不希望她出事,神医虽然不对,但是也是他爱徒心切啊!”红岫拉着陈有卿,也是怕他将雪莲毁了。 陈有卿对着神医冷冰冰的问道:“我的妻子你到底救不救?”刚刚还是被动的陈有卿,现在完全拿到了主动权。 智俨大师在旁边喊道:“死板人你快答应吧,这臭小子可是说到做到的,要是他身上真的有千年雪莲,那么你再后悔就晚了。”智俨大师对着神医吼道,显然与神医的关系不错,两人应该是认识的。 神医看了看旁边站着却不插手的洛兰,再看看冷冰冰的陈有卿,一咬牙说道:“我治。”听到神医答应了,陈有卿一挥手,无痕瞬间便消失了。 “那就有劳神医了,等内子的耳疾好了,在下自然会奉上千年雪莲和蝶雪丹的。”陈有卿面无表情的说道。 千年雪莲也是他无意中得到的,就在江南的时候,是查抄了江南郡王的府邸之后寻到的,因为知道是难得的好东西,所以他是留着给虚弱的红岫用的,却没有想到可以用来神医。 千年的东西并不好得,刚刚陈有卿提到的那几样,甚至已经是传说中的东西,就如那只千年灵蜍从百年前就已经没有了,所以想要找到一只真的太难了。 洛兰在旁边看着这场闹剧总算结束了,还闲闲的说道:“师傅,您老人家又是何苦呢,非要被人逼着才救人,本来您可以随便提条件的,现在是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唉。”洛兰在旁边还同情的摇了摇头。 似乎这样的结果她早知道一般,神医阴沉着脸问道:“是不是你早就知道他手中有千年雪莲,所以你才把你中了千鸠毒的事说出来的?”洛兰耸了耸肩,算是默认了。 红岫看了洛兰一眼,她早就隐约感觉到,洛兰能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她知道陈有卿手中得了千年雪莲,所以她不感到奇怪。 被自己的徒弟阴了,神医脸色自然好看不到哪里去,不过他已经答应要医治了自然也不会反悔,对着陈有卿说道:“我需要光武皇宫内的珍藏的八百年的灵芝,你若是能弄来,我就可以给她治耳疾了。” 陈有卿阴沉的看着神医,认为他又在趁机提条件,千年雪莲就红岫的耳疾已经够划算了,何况他也会帮他弄到蝶雪丹,他居然还要提条件。 神医知道陈有卿误会了,于是说道:“若是没有灵芝,到时你妻子的没有东西保命,很容易就挺不过去。”洛兰还想张嘴,被神医狠狠地瞪了一眼,她耸了耸肩,没有再说话。 两人的互动其他人自然看在了眼中,陈有卿说道:“既然这样,我自会给神医弄过来,但是请神医不要出尔反尔,或许治到一半又提其他的条件,我的耐性是有限的。” 说完拉着红岫走人了,独留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洛兰等陈有卿和红岫走了之后说道:“您手上不是有一株千年灵芝吗,那不是更好吗?非要再为难人家。”显然是不满师傅对红岫的不救治。 神医却已经往院外,声音从院门口传来:“你不想活了,可是我不同意,哪怕是每天看着你痛苦难受,我也希望你能这样痛苦的活着。” 洛兰的眼中闪过一丝疼痛,喃喃的道:“何必呢!”然后又看向智俨大师眼中闪过的也有同情,洛兰白了他一眼,“老小孩,我可不要你的同情,你最好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小心我把你的眼睛毒瞎。” 智俨大师一跳老高,“你和你那死板师傅果然是师徒,那死板人当年为了和我争一个果子,就将我的手骨扭断了,那死板人扭断的手法别人又接不上去,你比他更狠,居然要毒瞎我的眼睛。”智俨大师气呼呼的瞪着洛兰。 两人斗着嘴也离开了陈府,而陈有卿带着红岫则是来了前院的书房,正好看到吴逡又在调侃青橘,吴逡脸上带着笑,说道:“小辣椒,你要是找婆家了,一定要将我算进去啊,我可是对你倾心已久啊!”那调侃的语气,任是谁都能听出他是在开玩笑。 可是若是看到他的眼睛的话,却能捕捉到他眼中的一丝紧张,显然他说的话,不是在开玩笑的。 青橘却是气呼呼的说道:“找谁也不能找你这样不正经的,整天只知道嘻嘻哈哈,一点正事都不干,看人家陈星多忙啊,找陈星也不能找你。”于是因为青橘的一句话,她不知道陈星从此开始被吴逡虐的惨兮兮的,就连陈星都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吴逡。 吴逡却是带着玩世不恭的笑,说道:“哦,你看上那小子了?”正好陈星从外面进来,问道:“谁看上谁了?”于是青橘羞红着脸跑出去了,然后在吴逡的眼中就是青橘见到陈星羞答答的跑出去了,于是吴逡看着陈星的眼神不正常了。 青橘跑到院门口的时候,正好看到三爷和少奶奶一起过来,慌忙的与两人见礼,见红岫的身后没有跟着人,于是站到了红岫的身后,又重新回到了书房中。 红岫虽然刚刚隔着远,但是已经看到了两人的对话,又想到青杏说的,青橘老是往书房跑,莫不是她看上了与她斗嘴的那个人。 当红岫走进书房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打量了打量吴逡,他长得很是风流倜傥,而且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红岫看人从不看表面,她认为这人不简单,要是青橘看上这样的人,并不一定能掌控的了。 陈星见三爷和少奶奶都来了,行了礼之后,便去给两人泡茶,青橘一见陈星去,喊道:“我跟你一起去。”她想要给陈星说说,吴逡的话你不要相信,都是他乱编的。青橘怕吴逡说自己喜欢陈星。 可是在吴逡看来两人同进同出的就有问题了,在他看来就是青橘真的看上了陈星了,吴逡的眼睛眯了眯。 陈有卿走进书房,坐下之后对着吴逡说道:“吩咐下去,在守奸派对颜府的势力出手时,暗中帮一把,对二皇子的势力进行打压。”以前他只是作壁上观,现在却是要出手了。 吴逡听到陈有卿的话一愣,保皇派是保的皇上的利益,最好就是不参与储位之争,是什么改变了派主的决定?吴逡扫了红岫一样,什么也没有问,“是,大人。” 吴逡出去之后,红岫问道:“保皇派不是保持中立最好吗?你为何要参与进去?”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就算她都能看得出来,她不相信陈有卿不明白。 陈有卿将她拉到怀中,这才说道:“八百年的灵芝,想要求皇上赏赐是不可能的,这样的灵芝就是快要死的人,只要吃了都能保下命来,我现在不可能求皇上赏给我,要是没有升职之前提这样的条件或许可以。” 就是用他的功绩来换一株灵芝,可是现在已经不行了,只能想其他的办法了。那就是对二皇子出手,守奸派对二皇子出手还有缘由,保皇派对他出手,他肯定会问个究竟,到时陈有卿便提出自己的条件。 “你是想让二皇子替我们拿到灵芝?可是二皇子会帮我们吗?”红岫担忧的说道,皇家的人哪有那么好说话啊! “自然是要给他一定的好处啊!”陈有卿在红岫的脖子上蹭了蹭,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他感觉自己又快要忍不住了! 红岫向旁边闪了闪,问道:“什么好处?”用手推着他的头,不让他靠近自己,这人自从开了荤,总是喜欢对她动手动脚,以前那惜字如金纹丝不动的人,到底哪里去了? 因为怕陈有卿这样做引起皇上的不满,所以红岫坚决不让陈有卿糊弄过去,一定要问个清楚。 陈有卿看着红岫非要问个明白的眼神,于是说道:“现在因为岳父对颜家出手,导致二皇子的势力被其他两位嫡皇子打压,要是这时被人刺杀,生死未卜,而证据却又指向另外两个嫡皇子,你认为会怎样?” 红岫接着说道:“那么皇上一定会怀疑是另外两位嫡皇子所以,而且只要二皇子弄得似是而非就行,这样越是查不清道不明,越能让别人怀疑是他们两位所谓。” 说到这儿,又接着说道:“而且两位皇子对二皇子出手,因为出了这种事,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自然不能对二皇子的势力再下手了,这样二皇子算是解了眼前为难的局面了。” 红岫疑惑的看着陈有卿,问道:“你这样卖好二皇子,难道你看好二皇子?” 陈有卿却是摇摇头,“这三位皇子我都看不上,可是优中选优的话,淘汰的那个也只能是二皇子,因为他最看不上守奸派了。” 红岫却是不明白了,既然不看好二皇子,为什么还要帮他呢!陈有卿这时解了红岫的疑问:“这样其他两位皇子才会联手对二皇子出手,将二皇子打压下去,他们两个再争皇位就是了。” 红岫却又问道:“他们会联手吗?”皇子又不是任由别人操控,怎么可能由着陈有卿想的路线走呢! 陈有卿一声冷笑,“他们要是不连手的话,便是将皇位拱手让给二皇子了,若是他们有那样蠢,早就在争位中被别人害死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三章 一板一眼的生活 红岫的耳疾只能是陈有卿拿到八百年的灵芝,才能让神医医治,所以这事是急不来的,等到神医说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了才能开始,因为神医后来又送来几个需要的东西的单子。 红岫在这儿期间又回了赵府一趟,因为五妹妹的事情终于定下来了,就是一顶骄子抬进七皇子府就可以了,因为是妾侍,所以赵府没有摆宴席,而七皇子府纳一个妾也是很正常的事,虽然这个妾的身份不同,是赵倾官的庶女。 在光武,嫡女和庶女的区别不是很大,否则红岫也不能嫁给陈有卿当正妻了,还有就是又是庶女比嫡女还要受重视,因为庶女可为妻可为妾,很能为家族出力,所以在一些打算用女儿攀关系的人家,不管是嫡庶女都很受重视。 因为赵府中赵倾官没有打算用子女去笼络官员,所以相反的赵夫人对庶女也就是表面好,不少吃不少穿,可是在教育上却是远远的不及嫡女。 所以红岫能在应酬上自如,完全是因为她有前世的记忆,能撑起场面来。但是嫁进七皇子府的五小姐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若是让她出面应酬,她绝对会得罪了所以的客人。 首先是因为她没有这方面的知识,再就是她自己的性子使然。 因为是妾,而且还是如夫人连红衣服都不能穿,五小姐身穿一身浅绿色的衣服,便被抬进了七皇子府,然后就是被安排在一个小院中,只等晚上七皇子来宠幸就好了。 五小姐因为自己的声誉才嫁给七皇子的,说她多在乎七皇子那时不可能,此刻她想的就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不得已嫁进来的,她绝不会想其他妾侍那样拼命的迎合主子,来得到主子的宠爱。 没错,因为是妾侍,她不能叫七皇子为夫君,七皇子只能是五小姐的主子,而且若是七皇子不能成为皇帝,那么五小姐一辈子也只能是个妾,没有办法摆脱这一点。 若是成为皇帝的话,若是七皇子对五小姐满意,那么他就能将五小姐的位分提上来。真的那样的话,就是看在赵倾官权势滔天的面子上,五小姐也能混上一个婉嫔当当,若是生下一儿半女就能当上妃子了。 能成为妃子那么五小姐生下的孩子,就有继承皇位的资格了,因为四贤妃之上的人,便都是皇上的妻子的,只是皇后是正妻,贵妃还有四妃都是侧妻而已。 可是七皇子上面有三位嫡皇子,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他,而且七皇子虽然很有才,是个大智若愚的人,但是他却没有争位的心思,安安稳稳的当一个闲散王爷,七皇子就很满足。 五小姐坐在床上,看着屋中的摆设,满意的点点头,确实比自己的屋子中强,五小姐对兰芝说道:“你看看这屋子中有没有不该摆的,我现在可是妾侍,自己的嫁妆中也不知道有没有吵了规制的。” 兰芝和绿枝是红岫亲自给五小姐挑的人,这两人都是聪明有知道进退的,五小姐以前的丫鬟便留在了赵府,只跟来了这两人,因为按规定妾侍只能带两个丫鬟,这还是因为是要做七皇子府的妾,要是其他的官宦人家,是不允许带丫鬟的。 兰芝和绿枝都是经过红岫敲打过的,她让两人牢牢地记住一句话,就是‘主荣你们荣,主辱你们死’,然后在这期间将能教的全都交给了两个丫鬟,就是为了五小姐被人算计的时候,这两人能看出来。 兰芝对着屋子内扫了一眼,大姑奶奶说过,不要撺掇主子争宠,只要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就好,只要赵府不倒,七皇子府的人就不敢对她们下狠手。 兰芝看着宝阁上摆着一对鸳鸯瓷瓶,对着五小姐说道:“姨娘,奴婢看着其他地方都很好,就是宝阁上摆着的鸳鸯瓷瓶不太好,您是姨娘,这鸳鸯也只能正妻才能摆不是,这好像是为了规制。” 五小姐不但不生气还夸奖道:“幸亏你提醒,要是让别人看到,还以为我有争妻位之心呢,嗯,快把那个给收起来,回头等出门去,就把那东西给卖了吧,还可以换一些钱话。” 五小姐又自己想一想还有没有哪里不对的,看到自己的梳妆台是浅红色的,似乎可不行吧,说道:“我记得我的嫁妆里有一个棕黄色的梳妆台,现在就把这个梳妆台换了吧,粉红也不是我能用的。” 兰芝问道:“现在就换吗?”叫别人看到会不会说啊,当进门就要折腾换东西。 五小姐却坚持的说道:“这肯定是有人打算陷害我,我是妾怎么可以用红色啊,我现在就换了,正好让别人知道我可是一个安安分分的妾侍,可是一点也没有其他的心思。” 兰芝想想,便由着姨娘折腾吧,反正也是无伤大雅的事情,五小姐说的也很在理不是吗?于是兰芝和绿枝先去存嫁妆的屋子内,将那棕黄色的梳妆台抬出来,然后再将浅红色的梳妆台抬进放嫁妆的屋子内,总算是换好了。 五小姐看着屋子内,再找不出有违规制的东西了,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五小姐的这么一番折腾,立刻传到了有心人的耳中,七皇子妃是一笑了之,只要赵家小姐是妾身份进来的,那么永远也越不过她去,就算她争宠也不要紧,反正她生下来的孩子不会威胁到她孩子的地位。 而另外几个姨娘却是打着再看看的心思,她们盼着赵家小姐一进来,就跟七皇子妃争个你死我活呢,却没有到赵家小姐先表达了,自己没有争宠的心思,她们认为这是赵家小姐使的手段,为了迷惑七皇子妃的。 到了晚上七皇子便来了五小姐的小院中,绿枝是早早就守在院门口的,看到有人像这边走来,于是快步的跑回屋内,对着五小姐说道:“姨娘,七皇子来了。”于是谨守妾侍本份的五小姐,起身去院门口迎接。 在院门口对着七皇子拜下去,“贱妾恭迎主子。” 七皇子上前,挑起五小姐尖尖的下巴,对上的便是五小姐见单纯无任何杂质的眼睛,就像是七皇子那天昏迷看到的,虽然有惊恐慌乱,但是最内里的却是单纯的一尘不染的眸光。 七皇子虽然不滥情,但是妾侍也是不少的,从她们身上看到的不是谄媚就是小心翼翼,像五小姐这样的还是头一个,不管怎么七皇子是喜欢这双眸子的,因为喜欢对纳赵家的小姐也没有反对。 七皇子放开五小姐的下巴,“起来吧!”这期间即使被抬了下巴,五小姐也没有偷偷的看一眼七皇子,因为她还是谨守这妾侍的本份,不得正视主子的面庞。 在五小姐心中,没有今晚要圆房的羞怯,也没有对七皇子的憧憬,在她心中现在最要维护的就是她的声誉,她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等七皇子在她身边走过去之后,五小姐才起身,然后跟在七皇子后面,离他三米的距离,这是妾侍与主子要守的距离,五小姐又为自己记得这一点而感到高兴。 等进了屋更是给七皇子准备茶水,然后侍立在七皇子后面,七皇子喝一口茶就给七皇子倒一点,五小姐的心思全放在了侍候七皇子上,就像是侍候主子一样,她确实将七皇子将主子看待的。 五小姐不说话,七皇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在其他的妾侍那里,那些人必定是详尽方法博取自己开心,然后再详尽办法让自己留在他们那里。 但是在这里却不同,五小姐谨守做妾侍的本份,主子不开口,她就在旁边侍候着,绝不在他面前撒娇扮痴。 七皇子终于开口说道:“中午的饭菜可和口味?”这是没话找话说出来的话,七皇子还从来没有问过别人,就连七皇子妃也没有问过,因为他跟七皇子妃坐在一起,虽然不能和妾侍那样调情,但也不会这样尴尬的什么都不会说的。 五小姐先蹲身,对着七皇子才说道:“多谢主子垂问,贱妾用着很好。”回答的再标准不过,一板一眼的就像是木偶一般。 七皇子不由皱了皱眉头,若是别人知道自己关心她,必然会回问回来的,这样才不会无话可说,可是五小姐就像是不知道一样,完全没有这种意识。其实还是五小姐在谨守妾侍的本份。 七皇子终于说道:“那就歇息吧!”让他对别人问长问短的,依着他的身份他做不来。于是七皇子走在前面,五小姐跟在三米后进了内室。 到了床边五小姐倒是主动的为七皇子脱衣,拖了外衣然后就去拖裤子,七皇子不由皱了皱眉,和其他的妾侍纠缠可都是他被惹起了火,然后将她们按在床上的,像这样按着规矩来,由妾侍去衣去裤还是头一回。 五小姐将七皇子的裤子拉到脚踝,对着七皇子又是蹲身说道:“主子请坐。”然后等七皇子坐下之后,五小姐抬起七皇子的脚将裤子脱了下来,然后又给七皇子将鞋子去了。 再次蹲身,“主子请上床休息。”七皇子迷迷糊糊的就这么躺下了,此时他感觉不是纳了一个妾侍,倒像是新添了一个丫鬟。 就是新添的丫鬟,为了能爬上他的床,给他脱衣服的时候,总会似有若有的挑逗他,可是这赵家小姐绝对没有半点挑逗,虽然她的动作不熟练,但是却是没有任何沾到他肌肤的地方。 等七皇子躺在床上之后,五小姐先放下床帘,然后将屋内的蜡烛吹灭几只,只剩下一只蜡烛,又看了看沙漏,才回到床前,将自己的衣服也去了,正穿着中衣,爬上床躺下,然后又是恭敬的一句,“主子安睡。” 七皇子那里还有安睡的心思啊,他在想着他是来圆房的,为什么他却感觉不到一点暧昧的气息,更像是盖棉被纯睡觉的样子啊! 五小姐躺在外面,自然也没有睡着,她还等着到时辰叫七皇子走人呢!两人就这样假寐的躺在床上,七皇子想着怎么圆房还要不要圆。而五小姐算着时间,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再有半个时辰就可以叫七皇子起床离开了。 五小姐为什么惦记着七皇子离开,因为七皇子不能在妾侍房中宿夜这是规矩,所以谨守妾侍本份的五小姐自然不会忘了这一条。 七皇子终于不再纠结,这是自己的人了,自己想要圆房,怎么还要看有没有气氛,没有气氛照样能圆房不是吗?然后七皇子便向旁边摸了过去,就连七皇子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一丝期待的心情。 期待赵家小姐反抗吗,不是;期待她迎合吗,也不是。就连七皇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 然后他欺到了五小姐的身上,按着自己的心意挑逗着她。要是别的妾侍,早就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身躯,使劲往自己的怀中钻了,可是五小姐就像是死板鱼一般,任由七皇子怎么折腾,也不该一点反应,就是别的妾侍的娇喘呻吟也没有。 七皇子正打算吃掉五小姐的那一刻,终于一直没有反应的五小姐有了反应,七皇子停下自己的动作,而是看看她到底要怎样。 五小姐却是掀开了床帘,对着桌子上的沙漏看了看,嗯确实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不能再让七皇子在这里带着了。 于是对着自己身上七皇子恭敬的说道:“主子,时辰到了,您该离开了。”一句话让七皇子不由长大了嘴巴,这是什么意思,让他离开,做到一半的时候,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叫他离开?他是不是听错了? 五小姐看着七皇子没有反应,说道:“主子请起来,贱妾侍候您离开。”然后伸手轻轻的推了推七皇子,又想到这样做不对,又将手收了回来。 见七皇子还是不动,于是开始认真的劝道:“贱妾不能让主子留下贪欢的名声,所以请主子赶快离开吧!” 愣了好一会儿的七皇子才反应过来,确实有规定男主子不能在妾侍的房中留宿,可是他没有记得有谁守过这样的规定啊,就连他的其他妾侍不也是死缠着他一夜吗,哪有向她这样的。 “真的要我离开?”七皇子眯了眯眼,从五小姐的身上起来,他认为这五小姐可能在欲擒故纵。 却不想五小姐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起身撩起了床帘,将七皇子的衣服拿在手中,对着七皇子恭敬的说道:“主子请更衣。”于是七皇子就这样欲求不满的被五小姐侍候着穿上了衣服,然后给送出了院门口。 临走时,五小姐对着七皇子恭敬的福身,“主子慢走。”等七皇子走出去很远之后,五小姐很满意的笑了,为什么满意,因为她感觉自己恪守妾侍的本份,没有行差踏错一步,从而感到高兴。 五小姐满意的回去睡觉了,第二天她还要给主母敬茶呢,可不能晚了。但是走在路上的七皇子却是有些反应不过来了,然后又巧遇到他的妾侍张姨娘,张姨娘热情的迎上来,“爷,赵妹妹侍候的您不好吗?”张姨娘上前便挽起七皇子的手臂,亲昵的在他怀中蹭了蹭。 七皇子看着张姨娘,还是恍惚的想,妾侍不应该是这样小意殷勤的吗?为什么那赵家小姐却是不一样的,从来没美女环绕的七皇子,感觉像是被忽视了一般,这人就是赵家小姐。 还有七皇子还没有圆房呢! 七皇子一个时辰便离开了赵姨娘的小院,这消息瞬间席卷了整个七皇子府,人人都知道,这赵姨娘看来是不受宠的,第一天来便拢不住七皇子的心。 可是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众人又奇怪了,七皇子又去了赵姨娘的小院,这一次还是待了一个时辰就出来了,脸上同样是欲求不满的神色。这一次七皇子都是圆房了,可是还没有等到他回味一下,又被赵姨娘给哄了出来。 想着赵姨娘不想其他姨娘那样娇喘连连,却是明明痛楚也是咬着唇不发出一声,就是情动时的呻吟也咬住嘴唇忍着。这不同却是勾起了七皇子的兴趣,第三天的晚上又来了赵姨娘的院子。 这一次欢好之后,七皇子说道:“我不想动了,就在这里睡吧!”其他的妾侍都是一觉到天亮的,可是她这里却要折腾这还要离开。 五小姐倒是没有拒绝,而是说道:“那贱妾给主子守门,那样别人就不会说主子贪欢了,有什么吩咐主子就喊贱妾一声,贱妾就在屋外候着。”主子的命令不得反抗,也是这是难不倒五小姐的。 于是穿好衣服的五小姐对着七皇子蹲身,“主子安睡。”然后便去守门了,独独留下七皇子又开始皱眉了,要怎么样才能改了她这动不动就是规矩的样子呢! 七皇子已经看出来了,这赵家小姐是将规矩看的很重的人,他想要搂着她好好的睡一晚! 只能说七皇子想要改变五小姐,任重而道远啊! ------题外话------ 哈哈哈,看看五小姐怎么让七皇子无语的,又怎么折腾七皇子的!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四章 藏拙 红岫不知道五妹妹的日子过的真的很精彩,本来她以为依着五妹妹的性子,肯定是讨不了七皇子欢心的,却不想五妹妹的特别之处,正好吸引了七皇子的关注,于是反而让七皇子对她青睐有加。(..info) 而陈有卿这边,暗中对着二皇子出手了,当保皇派一出手,更是引起了朝堂上的暗潮涌动,同时引起了大皇子和四皇子用尽一切手段的要打压二皇子的势力。 本来守奸派已经收手了,可是这保皇派一捣乱,二皇子的势力,又被两位皇子生生的咬下去一大块。坐在二皇子府的二皇子对着自己手下的幕僚问道:“陈有卿这是什么意思?” 二皇子手下最好的幕僚庞银钱说道:“皇子可去见一见陈大人,有什么得罪他的地方,请他多包涵;要是有什么所求的,不妨问上一问。” 这庞银钱也算是一号人物,为什么跟着二皇子,并不是他瞧上了二皇子的才能,而是为了报救母之恩。 庞银钱二十岁的时候,母亲患了重病,为了救母亲,他求到大皇子府去当幕僚,可是却被当成叫花子哄了出来。然后又去了二皇子府,同样的也没有得到很好的待遇。 认为自己有才能的庞银钱,碰了两次钉子,便一气之下写了一首藏头诗给了两个皇子,大皇子和二皇子一开始都没有看出来,只看出了庞银钱的自夸,然后就是暗讽他们不识英才,要不是二皇子打翻了茶盏,正好打湿了头一行的字,也不会看出其中的门道。 藏头诗的四个字是‘吾保明主’,冲着这四个字,二皇子便收了庞银钱,拿钱救了庞银钱的母亲,所以为了报救母之恩,庞银钱一直呆在二皇子府当幕僚。 后来二皇子也知道庞银钱有大才,便一直重用着他。 庞银钱认为陈有卿对二皇子出手,应该是有事所求才对,只是不知道是什么事,所以便让二皇子见一见陈有卿,可是二皇子却高傲的说道:“让我去见他,是不是太抬举他了?” 庞银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二皇子才能不是不够,但是为人太过高傲,这一点便是许多人看不上他之处,一个帝王若是高傲,那么很容易就会出现眼高手低的时候,这是帝王最要不得的东西,因为一个帝王的错误,很容易就带来灭国的危险。 二皇子是众人最看不好的,若是他一直这样高傲下去,没有争位的心思或许别人还能容下他,可是偏偏他有高傲的认为,那皇位只有他才能坐得稳,只有他才配做上去,于是便引来许多人对他暗中出手,陈有卿就是其中一个。 庞银钱说道:“您要是不与陈大人见一面,那么一直这样下去,您就真的没有争位的资格了。”知道二皇子最在乎什么,庞银钱便拿二皇子最在乎的皇位说事。 二皇子想了想确实是这样,先是被守奸派吞掉了一部分势力,然后陈有卿又插一次手,他的势力已经被蚕食掉不少了,要是不能让陈有卿停手,真有可能被老大和老四吞掉了。 二皇子眯了眯眼,陈有卿还有赵倾官,你们给我等着,要是我当了皇帝,自然没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二皇子一直看不上赵倾官,是因为他认为守奸派就不是一个很好的存在,光听这名字就知道了,奸臣佞臣可都在守奸派啊。二皇子认为守奸派的存在,就是皇家想恶势力的低头,所以二皇子若是当了皇帝,头一件事就是取缔守奸派。 至于不喜欢陈有卿,则是认为他趁火打劫,老大和老四对付他是为了争皇位,而陈有卿又是什么理由,难道他想篡位?篡位是不可能的,那么只能是顺便从他这里捞好处了,所以二皇子将陈有卿也恨上了。 二皇子终于决定见一见陈有卿,让庞银钱写了帖子给陈府送去。自然两人的见面都是暗中进行的,要是明目张胆的见面,对谁都没有好处。 当知道了陈有卿的打算之后,二皇子愣了一下,难道这是陈有卿在帮他?然后他问道:“你帮我是为了拿到八百年的灵芝?” 陈有卿点了点头,“因为二皇子正好合适,现在大皇子和四皇子正好对二皇子出手,这个机会千载难逢,若是二皇子想要拱手相让,我就去找其他的皇子帮忙就是了。” 二皇子听到陈有卿的谋划,内心有些激动,这确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错过了就没有了,不过他还是说道:“好,我会考虑的。”并没有直接答应下来,因为庞银钱说过,若是陈有卿有什么条件,回去再一起做决定。 陈有卿面无表情的问道:“那么二皇子要考虑多长时间?”他可没有时间和他耗下去,红岫还等着医治耳疾呢! “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本皇子自会给你答复。”二皇子说道。 陈有卿却沉了沉脸,三天的考虑时间,然后若是答应了,还要谋划怎么‘刺杀’二皇子,这其中又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陈有卿说道:“一天,我只能给皇子一天的考虑时间,要是二皇子不答应,那就当下官没有提过。” 二皇子的脸色也沉了沉,这陈有卿太不是抬举了,竟然还敢与他讨价还价。陈有卿可不管二皇子沉不沉脸,起身说道:“下官还有事,皇子请便。”说完就用斗篷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出了屋子。 二皇子气的脸色都变了,虽然认为陈有卿确实给他说了好的方法,可是陈有卿这傲慢的样子,却是让二皇子看不上眼,这要是自己凭着陈有卿当了皇帝,陈有卿肯定就是居功自傲的人。 这就是二皇子的可悲之处,连朝堂上各个官员是什么样的性子都没有弄清楚,自以为是的揣测别人,这样的人能当上皇帝,那势必也会被别人拉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二皇子回去之后,将陈有卿说的话对手下的幕僚说了一遍,然后也将自己的不满对幕僚们说了一通,幕僚们不管二皇子的私人看法,对二皇子说道:“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也是一劳永逸的办法啊皇子,若是这事成功了,您离皇位就更近一步了。” 众人都开始劝说二皇子答应陈有卿的条件,而庞银钱却是没有说话,一直在思考着什么,众人见二皇子还是有些不痛快,终于想起来庞银钱,他可是一直没有说话啊,于是说道:“庞先生就劝一劝皇子吧,错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庞银钱终于抬起头来,对着二皇子说道:“皇子,您可以答应陈大人的要求,但是却不能完全按着陈大人的方法来做?”众人不解的看着庞银钱,包括二皇子。 庞银钱说道:“这事表面上看着有利可图,可是再往后就不一定了,一起陷害了大皇子和四黄子,虽然能让他们背上黑锅,但是也很有可能逼着两位皇子联手来打压二皇子啊!” 众人一想有恍然大悟之感,确实如此,给大皇子和四皇子扣上弑兄的罪名,那就与皇位无缘了,难道两位皇子就不会放手一搏,真的暗杀了二皇子,这样嫡皇子就成了两位皇子,难道皇上还会传位庶皇子吗? 二皇子一听庞银钱分析的,突然就恼了,“陈有卿打算阴本皇子?”二皇子阴狠的说道。 庞银钱却摇了摇头,“这并不能怪陈大人,或许是他也没有想到,还有就是陈大人只是提供一个方法,怎么做是在我们。”庞银钱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就算是阴你又怎样,你现在只要和陈有卿对着干,那就等于将皇位拱手相让了,所以就算是阴,也得忍着。 其他的幕僚问道:“那我们到底要不要与陈大人合作呢?” 庞银钱点了点头说道:“合作当人要合作了,只不过最后我们只能陷害一个皇子而已,至于是大皇子还是四皇子,这才是真正要好好讨论讨论的。” 大皇子精明,为人却是有些阴狠,若是陷害了他,或许他会不顾一切的报复回来。而四皇子却是小心谨慎的人,想要陷害他,很容易就被拖进去,变成了故意陷害。 平心而论,无论是大皇子还是四皇子,都比二皇子要厉害的多,稍有不慎很容易就自食恶果啊! 最后众人商量的结果就是对付大皇子,因为大皇子虽然阴狠,但是他没有四皇子稳重,能陷害成功,至于后面的报复,只要做足了准备,不怕躲不过去。何况要是大皇子报复二皇子,皇上也会出来制止的,对二皇子造不成实质的伤害。 第二天二皇子府给陈有卿传来消息,答应了陈有卿的合作,因此陈有卿停下了对二皇子的攻击,只能二皇子传出重伤的消息,皇上好赐下八百年的灵芝。 陈有卿将这件事告诉了红岫,红岫却是问道:“难道二皇子手下就没有能人?看不出这是阴谋?”二皇子蠢,不至于跟着他的所有人都蠢吧! 陈有卿说道:“就算看出来了,那么他们做的调整应该就是只对付一个皇子,可是若说对付一个皇子,其实吃亏的还是二皇子,因为两位皇子都是比二皇子强的人,他应付不来的。” 看着红岫不明白的眼神,陈有卿接着说道:“二皇子要是诬陷两位皇子的话,那似虚非实的证据,也可以说是大皇子为了刺杀二皇子诬陷的四皇子,相反也是亦然,总之不会怀疑到二皇子身上。” 听到这里,红岫算是明白了,于是接着陈有卿的话说道:“若是二皇子只陷害一位皇子,那么就是承认了自己是在陷害别人,没有了继承储位的资格,那位皇子一定想方设法将他拉下来,对吧!” 陈有卿点点头,表示赞同,其实他也没有真的一点机会也不给二皇子,按着陈有卿的方法,二皇子还有可能争一争,不按他的方法,他是一点机会都没有的。 因为陷害了大皇子还有四皇子,他们两人就会产生或许就是对方干的这种想法,就算是联手也有可能联的不牢靠,很容易就被人轻易瓦解掉。 红岫看着陈有卿,每次他给人出的难题,好像不管怎样,都逃不过他的掌心,他的脑子到底是怎样长得?红岫这次看陈有卿没有用恐惧的眼神,陈有卿看到红岫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他,不由够了够嘴唇,“你家相公,是不是很厉害?”在红岫的红唇上啄了啄。 红岫指尖在陈有卿的胸前点了点,说道:“你这样将未来的储君玩弄于股掌之间,就不怕他们对你不满?” 陈有卿自傲的说道:“压不住我是他们没有本事,被玩弄也是理所当然的,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当了皇帝,都不能奈何的了我!”这一代的嫡皇子确实没有陈有卿看上眼的。 大皇子阴狠瑕疵必报,这样的人不适合当皇帝,二皇子高傲眼高手低也不适合当皇帝,四皇子到时有些才能,就是太过谨慎小心了,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放在太平盛世里,会是一个好皇帝,可是这个时候并不是太平时候,江南郡王没有抓住,对淮缅是要对战的,四皇子也不行。 红岫问道:“那,哪个皇子能奈何的了你?”红岫只是随心而问,连嫡皇子都奈何不了他,那些庶皇子就不用说了吧! 可是陈有卿却是沉吟了一会儿,说道:“虽然没有和七皇子对过手,但是若说谁适合做皇帝的话,就是七皇子吧,可惜他却是个庶出皇子。”红岫突然吃惊了,没想到陈有卿对七皇子评价这样高。 陈有卿是何等自负的人,和他相处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能够知道。让他佩服的人,估计就只有一个赵倾官便宜父亲了,却没有想到居然还有一人,竟是七皇子,五妹妹的丈夫。 “为什么你给他这么高的评价?”红岫问道,他没有见过七皇子,也没有办法评论七皇子,陈有卿这样说,倒是让她想要见一见七皇子了。 陈有卿沉吟了一下才说道:“七皇子是有大才的人,可是因为不是嫡皇子,他本身好像也没有要争位的心,所以便表现的事事不关心的样子,可是当初三皇子的势力却是有一部分七皇子接手了。”三皇子就是给陈府背黑锅的倒霉皇子。 “他接手三皇子的势力,应该是自保的,这样嫡皇子斗起来的时候,不会因为看着他好欺负,就拉他给人被黑锅,应该是我的所以刺激到了他,否则也不会接手三皇子的势力,这也算是他给我的警告,不要轻易打他的主意。” 听到陈有卿这样解释,红岫才真的感觉这七皇子不简单,当初对三皇子的出手,到后来可是由她父亲赵倾官接手的,七皇子竟然还能在从中得到好处,这人也太厉害了吧,难道比赵倾官还厉害? 红岫又问道:“要是七皇子出来争的话,是不是皇位对他来说唾手可得?” 陈有卿点了点头,可是七皇子却是没有争夺之心,一心只想当他的闲散王爷。光武历来都是新一代的储君决定好了,才会给其他的皇子封王,王爷也已留在京城,也可以去自己的封地。 “你这样戏弄为了的储君人选,七皇子会不会出来捣乱啊?”看陈有卿对七皇子评价这样高,若是他出来,这局面是不是就要改一改了。 陈有卿却摇了摇头,七皇子是怎么想的他不知道,以前没有争夺储位的心,不代表以后没有,不过这都不管陈有卿的事,谁做皇帝他就保谁的利益,虽然未来的皇帝可能是他看不上的人。 贤臣喜欢明君,陈有卿有能力,自然也希望自己侍奉的人是一代明君闲君,可是他也不可能逼着七皇子去争皇位啊,这事也是逼不来的。 而被陈有卿和红岫讨论的七皇子,此时也在自己的书房中,听着一群幕僚们唠叨,无非就是劝他正储位!可是七皇子的思绪却在新纳的赵姨娘身上。 因为他被赵姨娘给赶出来了,他有一个正妃,然后就是五个如夫人,赵姨娘是这样算的,一个月中正妃房中要去十天,然后剩下的日子就是五个如夫人平分,那么在她房中一个月就是四天。 所以连续去了四天赵姨娘的院子之后,第五晚的时候他便发现她的院子落锁了,他连续去了三晚都是如此,当他问道她为什么落锁的时候,赵姨娘就给他雨露均沾的说法。 所以七皇子在想怎么才能破了这雨露均沾的说法! 众幕僚看着七皇子游神天外的样子,估计七皇子也没有听进去,众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对着七皇子跪下说道:“请皇子决裁!”七皇子终于被这么大声的呼喊惊醒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七章 醉态、揭露 陈有卿的一番敲打,对陈白玲确实起了作用,不过能不能把陈白玲这知错却不改的性子纠过来,那就要看后来的教养嬷嬷了。(..info无弹窗广告) 陈有卿对着陈白玲说道:“起来吧!” 此时的陈白玲倒是还是知趣的,对着萧氏和红岫跪着说道:“是白玲的错,求两位嫂嫂看在五妹不懂事的情况下,原谅五妹吗?以后五妹再也不会如此了。” 红岫看不出来陈白玲到底改了多少,但是却是知道已经定型了人,是很难纠正的,就算是面上改了,内心却不一定这样认为,只不过是被强势压下去了,而陈有卿采用的方法就是强势的压下去。 若是陈有卿一直强势下去的话,却是也能压得住陈白玲,毕竟陈白玲的命运却是掌握在家族中主事的男人手中,陈有卿一天有说话权,陈白玲一天就不敢反抗。 至于红岫的想法就更简单了,陈白玲是陈有卿的嫡妹,既然两人相看两厌,就没有必要装出亲热的表象来,在大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家中,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 于是陈白玲嫁出去会怎样,只要不辱没了陈府的名声,那她的日子怎么过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这是红岫给陈白玲的底线,因为以后她和陈有卿的孩子,要是因为陈白玲名声不好,受到影响红岫自然不会轻饶了她。 这个时代就是这样,世家大族中看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整体,一个人不好,会影响其他人的名声。 红岫和萧氏都对陈白玲说道:“起来吧,以后要谨守这规矩才好。”红岫看着萧氏面上也是淡淡的,显然也是不认为陈白玲是真心的改过。 陈有卿对着陈白玲交代道:“回去收拾收拾再过来吧!”陈白玲被陈有卿打了一巴掌,他又是习武的,这巴掌又厚又重,虽然没有使力,但是也不是陈白玲能承受的,她的脸已经肿了起来。 红岫说道:“要是不愿意过来了,就让厨房给你送到屋中去也好。”一个女孩子被打了巴掌,又要她出现在人前,显然也是难堪的,所以红岫才会这样说。 陈白玲却道:“多谢三嫂好意,今天这顿饭是为庆祝嫂子耳疾治愈,妹妹本就该到场,所以我换好衣服会回来给三嫂敬酒的,也算是给以前不敬三嫂赔罪。”这话说的很是敞亮,但是红岫却是不由轻轻的皱了皱眉。 这是赔罪吗,反而像是跟着她打擂台似的,她是不是认为楚氏不知道她被打了,所以自己故意要隐瞒下来,所以非要出现在楚氏的面前?红岫嘴角不由勾起了冷笑,果然是很难改啊! 萧氏看了红岫一眼:好心当了驴肝肺了吧!萧氏要比红岫早进门三年,自然要比红岫更知道陈白玲是什么脾性,所以这样的话便没有说,完全知道说了也没有用,这小姑子根本就分不清好坏。 红岫也就淡淡的说道:“那我等着妹妹敬酒。” 陈有卿看了陈白玲一眼,又对青杏说道:“跟着五小姐去一趟,教养嬷嬷打二十板子赶出府。”话中的意思自然是要她去处置教养嬷嬷,青杏领命,跟着陈白玲还有她的丫鬟去了。 到了大堂上,竟然陈御史也在,还是让红岫惊疑了一下,自从知道了楚氏与陈御史之间的矛盾,还有泄题之后,好像两人便没有怎么在一起相处过了,陈御史搬到了前院去住,楚氏也不怎么管陈御史的事,今天去没有想到陈御史也在。 两人坐在首位上,几人向他们见礼,陈家的人并不多,几个正经的主子之外,便没有人了,然后就是姨娘算半个主子。 陈府虽然也是世家大族,但是却是陈家大族中的旁支,其实和嫡枝并没有太多的联系,而且嫡枝也没有在京城,而是在丰州,而陈有卿的庶出二姐就是嫁到了丰州,是京城陈家的通好之家。 京城的陈府为什么和丰州的陈府不合,是因为陈御史的父亲在做官的时候,得罪了一位贵人,他就到了祖家去,可是祖家却是没有人帮忙,最后他的管被罢免了。 陈御史的父亲也是有血性的,家族不能庇护,不能当官,他便带着一家老小来到了京城,七难八难的终于儿子考上了进士,又因为他从小教导陈御史不得徇私,所以陈御史便当上了小小的御史。 京外来的人,又没有根基,在朝中那时寸步难行,陈御史的父亲为了儿子能打点官员,便离京挣回来了一大笔家业,然后为儿子铺路暗中打点,陈御史刚正不阿,也没有辜负他父亲的期望,也算是位极人臣了。 这次过年,听陈有卿说,他的二姐也要回来,丰州里京城坐马车也要半个月的路程,所以陈有卿成亲的时候二姐陈白玉并没有赶回来,不看好这段婚姻是一面,再就是那时却是没有时间来京城,她的公公去世了。 陈白玉正在守孝中,要是她来参加陈有卿的亲事,那就是真的对皇上下的圣旨不满了,平白来诅咒人的。 现在离过年还有十天,听陈有卿说,二姐一家已经在路上了,好像是打算在京城安家,所以是举家来的京城。二姐夫在守孝中,没有官位了,知道陈府在京城势头好,应该也有起复时让陈有卿提拔的意思。 陈有卿对二姐的感情很好,要是二姐夫是可造之才,陈有卿自然也会帮一把手的。 几人在位置好做好,因为红岫不主中耿,所以过年的一应准备采买,都是楚氏和萧氏拿主意的,红岫在陈府算是最轻松的,她要主中耿,除非萧氏失德,不堪为主母,再就是陈有卿与陈有忠分家了,不过那也要到陈御史夫妇都去世了。 楚氏看到陈白玲还没有到,对身边的嬷嬷说道:“去看看五丫头怎么还没有来?”让长辈还有她的哥哥嫂子等她,这又是一件错事。 陈有卿却是说道:“她犯了错,我罚了她,让她回去换衣服去了。”并没有说是什么错,哥哥管教妹妹也是正常的事情,楚氏也知道五丫头被她惯的不成样子了,所以便没有问。 等陈白玲从外面进来,她已经换了一身淡色的衣服,这样就衬得出脸上那肿起来的巴掌印子,楚氏看到之后先皱了皱眉头,然后便当没有看到一样,什么也没有说也没有问。 陈白玲本来看到楚氏皱了皱眉,以为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母亲一定会过问一下,却是没想到母亲再就没有了反应,陈白玲底下眉眼:母亲,也不是从前的母亲了。 这顿饭只有陈白玲吃的索兰无味,其他人都对着红岫敬了酒,祝她耳疾治愈了,陈白玲本来说好要敬酒的,因为心情不好,所以也就是当作没有这回事一般,只是低着头吃自己的饭。 红岫因为高兴喝了不少,最后确实有些微醉了,就算是别人不敬酒,她也会倒酒自己喝。陈有卿看着红岫的醉态,眼中闪过柔光,将她手中的酒杯夺过来,一口饮尽,然后将空酒杯重新的放到了她的手中。 陈有卿的东西太快,一眨眼就完成了,红岫因为有些微醉,所以并没有发现,端着空酒杯就往嘴中送,然后一口饮尽,还可爱的吧唧吧唧嘴,“咦,怎么没有感觉呢!” 陈有卿在旁边看着,不由露出了微笑,眼中的温柔也不由自主的带了出来。别人一看便知,他是很喜欢红岫的。 楚氏也看着陈有卿的微笑出神,多长时间没有见过有卿笑了,她好像已经有很多年了吧!又看向红岫,若是她真的能打开儿子的心结,那么她便认可她吧! 红岫又倒了一杯,眼睛眨了一下,突然酒杯中又空了,“咦,我到底到了没有?”一句话,引得不少人勾起了唇角,而陈有卿则是哈哈笑出了声,这样可爱的醉态,只能自己看。 于是陈有卿起身说道:“红岫醉了,我送她回房,父亲母亲大哥大嫂慢用。”陈有卿将红岫拉起来,去拿红岫手中的酒杯,红岫却是委屈的看着陈有卿,委屈的说道:“我的酒。”使劲攥着不撒手。 红岫嘟着嘴的样子可爱极了,陈有卿也不跟她争了,让她拿着空酒杯,便扶着她出了偏厅,等出了偏厅之后,才将她抱了起来。红岫依偎在陈有卿的怀里,还拿着空酒杯时不时的喝一口,陈有卿没看一次便要笑一次。 红岫的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陈有卿忍不住在她娇艳欲滴的唇瓣上吻了吻,淡淡的酒香夹杂着红岫身上的清香涌入鼻息,陈有卿感觉自己没有醉,也因为红岫而醉了。 到了上房,丫头知趣的端上醒酒汤,红岫因为酒精的作用,所以也就将心中最真实的想法说了出来,“不要喝苦药,那个好难喝,我不要喝!”红岫摇着小脑袋在陈有卿的怀中撒娇。 清醒的红岫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她会冷静的喝下去,因为她知道这是对你们最好的。可是醉态的红岫便失去了这份冷静,她只会表达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陈有卿听到之后,心中就是一痛,她还要喝苦药喝一年,要不要去找一找神医,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办法,能让红岫少吃些头,所以陈有卿大定主意要让神医,再想一想其他的办法。 红岫闹着小脾气紧紧地闭着嘴,陈有卿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由口渡到红岫的嘴中,然后又纠缠了一会儿她的灵舍,这样的喂汤方法,反而是便宜了陈有卿。 红岫因为陈有卿的吻到时眼睛了下来,陈有卿的唇瓣一离开,她还眨着眼睛看着陈有卿的嘴唇,似乎想要扑上去要上一口似的,陈有卿轻轻的问道:“还想要?”那声音就像是引诱小红帽的大灰狼。 红岫老实的点头,说出来的话,差点让陈有卿把持不住,“给我!”陈有卿很没有下线的想到了别处去了,他本来就是外冷内热的人,能在别人面前板着脸,但是在红岫面前却是话也不少的,在情事上更是放肆。 陈有卿压下自己的情欲,将醒酒汤一口一口的喂完,然后接着引诱红岫,“还想要吗?”红岫眨着纯洁的眼神看着陈有卿,乖巧的点了点头。 这纯洁的眼神更是刺激了陈有卿的神经,让他想要狠狠地蹂躏红岫,所以自己也不再把持,将人放在床上,自己也欺了上去,吻轻轻的落在红岫的身上,红岫舒服的呻吟出声。 陈有卿忍着情欲问道:“你爱谁?”虽然自己也知道已经得到了她的心,可是这会儿一问,还是不由得紧张了一下。 红岫却不回答陈有卿的问题,皱着眉头扭动着身子,嘴中轻吟的说道:“难受,难受。”然后陈有卿被她这样妖精似的蛊惑,再也顾不得其他,满足了红岫的要求。 当情到最深处的时候,陈有卿说道:“说你爱我。”然后就是红岫娇娇柔柔的声音响起,“你爱我。”陈有卿咬着红岫的唇瓣,又说道:“我爱你。”然后红岫才娇弱的说道:“我爱你。” 这一次的欢爱,陈有卿是身心都得到了最大的满足,在内室呆了一个时辰才出来,而红岫自然就是呼呼的睡大觉了。 到了晚上红岫醒来,红晕先爬上脸颊,心里暗骂陈有卿就是禽兽,这是趁人之危,还让她说各种羞人的话,果然是闷骚的货! 晚上红岫走了困,自然又是让陈有卿得了便宜了,然后红岫在疲惫中睡去。到了第二天,红岫自己回了赵府,因为陈有卿和赵倾官是两个派主,所以若是没有不得已的事情,两人都是逼着很少见面的。 红岫到了赵府,却被请到了父亲的书房,而这次不仅赵夫人在,就连赵红艳也在,红岫一猜便知道事情应该是有结果了,这是要处置了。 赵倾官坐在上首,赵夫人却是站在中间,赵夫人站着,赵文斌和赵红艳都是她的孩子,自然也不会坐着,也陪着她站着。红岫进来之后对着众人行了礼之后,也跟着站着。 赵倾官这时候说道:“这次将你们都叫来,就是要说说你们母亲发的错。”这是对赵文斌和赵红艳说的,又转头对红岫说道:“你不来我也会派人去喊你来,正好你到了,也算是给你一个交代。” 这其中赵文斌稍微知道了一点,赵红艳却是一点也不知道,本来父亲让她来书房就很奇怪了,现在父亲又要说处置母亲,让赵红艳大吃一惊,于是跪下来说道:“父亲,母亲若是做错了什么,就由女人带罚吧,求父亲开恩。” 赵夫人是赵府的主母,若是被罚了那颜面就尽失,以后何如管教下人,又如何主中耿。 赵红艳为赵夫人求情,赵文斌却没有求情,这其中牵涉到红岫还有死去的钱姨娘,赵文斌比红岫大了五岁,他对先钱姨娘还是有印象的,那样温柔的人,对于他来说是不会忘记的。 赵倾官说道:“这事你带不了,切听听你母亲都犯了什么错误吧!” 赵倾官看着赵夫人说道:“我娶你的时候,你的家世却是在我之上,是你想要嫁给我的。”这说的是真话,却是在晚辈面前就说出来,让赵夫人瞬间涨红了脸。 赵倾官接着说道:“当时我便对你说过,你会是赵家的主母,没有人会危及到你的地位,同时我也说了,我不会是只有一个女人。”赵倾官完全是没有一点根基的混朝堂,要是同僚跟他送女人他自然也不会拒绝。 “你没有得到我的心,你自己应该也知道吧,并不是你做的不好,而是你也是带着目的嫁过来,你的家族看上了我的才能,而你也不是家族中最受宠的,嫁给我不过是家族利益中的牺牲品罢了。”赵倾官将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他不打算有任何隐瞒。 赵红艳看到父亲处处让母亲难堪,又打算求情,却是让赵倾官抬手制住了。他接着说道:“即使你后来对我很上心,但是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后来闲娘是我让你主动给我纳的,不怕告诉你,我看她的第一眼,就已经爱上了。”闲娘就是红岫的姨娘。 这句话足够伤到赵夫人,赵夫人的身子不由的晃了晃,多么可笑,她守着他早早的嫁给他,日夜的相守,却抵不过另一个女子的一眼。赵夫人终于痛苦的流下了眼泪。 赵倾官眼中也是伤痛,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也对你说过,她威胁不到你,她的一切都没有超过姨娘的规制,而且也从来没有提过任何要求,一切都是按着制度来的。” 说到这里,赵倾官突然捂着胸口,然后脸色也变了。 红岫最先反应了过来,“父亲您怎么了?”上前为他轻轻的扶着胸口,然后对着大哥喊道:“快去请太医。” ------题外话------ 凰谋之特工嫡妃,潇芷 再见时,她是“名满京华”,受尽宠爱的丞相府嫡三小姐,他是世人皆知,避府不出的残疾王爷。 阴差阳错的一场赐婚,赫然发现,他原是当年别院孤高冷寂的‘他’。 前世,她是自幼训练的‘国家机器’,铁血军人。今生,她贵为一品王妃,从乡野到朝堂,步步为营,寸寸惊心。 我不会耍阴谋,因为我从来都是‘光明正大’地要阴你。 你以为你训练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废物很厉害吗?兵,我堂堂国安部首席特工,华夏上下五千年文化的滋养还比不过你一个只看了本区区《兵略》的鲁莽武夫! 什么,禁卫军以一当十,个个好手!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八章 旧事 太医给赵倾官把了脉,红岫赵文斌赵红艳还有赵夫人都守在旁边,只听太医说道:“赵大人有轻微的心悸之症,所以切忌让大人上火,多顺着大人的意思才好。”太医又开了一个方子,然后又赵文斌亲自送了出去。 这样的事自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要是泄漏了出去,专程有人来气赵倾官就不好了。这太医也是和赵倾官有交情的,当初说红岫中了一月眠的就是这位太医,其中的厉害之处他自然也明白。 红岫听到赵倾官心迹吓了一跳,这在前世不就是心脏病嘛,在前世心脏病也不是那么好治疗的,何况是在医术这么落后的古代了。想到这些,红岫的眼睛不由就红了。 赵倾官在床上做了起来,他也就是刚刚那一阵心痛难耐,现在已经没有事了。红岫连忙上前去扶,却被赵倾官推开了,“为父可没有那么脆弱!”然后又看着赵夫人。 红岫说道:“父亲要是不舒服就不要不要再过问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的耳疾已经好了,我不在乎的。”逝去的人再怎样也活不过来了,要珍惜当下才行,她不能再失去父亲了。 赵倾官却是说道:“可是我要为闲娘讨一个公道。”然后他又看向赵夫人说道:“那时候你家势大,娶你本来打算借你家的权势,可是我是自负的人,终究是没有用你们的权势,全是我自己努力爬上来的,我一点也不欠你。” 这一点赵倾官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当初他同意娶赵夫人,没有爱只是为了权势,可是最后他还是没有用裙带关系,凭着皇上对他的赏识,自己走到了人前,他不欠赵夫人也不欠她的家族任何。 “是我当时想差了,若是我能忍住权势的渴望,就不会娶你,那么闲娘就是我的正妻,也就没有你的存在。可是我没有因为爱闲娘,就让她威胁你的地位,你不该趁着她怀孕,对着她下药。她不是难产死的,是被你害死的,妄你还与她姐妹相称,你…”赵倾官又捂住了胸口。 红岫流着泪给他扶胸口,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失去爱人的痛,就和失去父母的痛一样的,那是生生的从心口挖去一块肉,时时相伴的人,岂是那么容易就接受她不在了这样残酷的事实。 本来正常的死亡就令人无法接受了,何况是知道是被人害死的。 赵文斌送太医回来,看着父亲瞬间像是老了十岁的样子,心里也是疼痛万千,对着赵倾官跪下来,“请父亲保重!”他除了这句话真的说不出多余的来了,这种痛他没有体会过,却也知道必是痛不欲生的。 男人本来就是轻易不流泪,只会将伤痛往肚子里。 赵倾官又对着赵夫人说道:“当时的稳婆被你害死了,可是她却将接生闲娘生产的事情,告诉了别人,她说闲娘当时虽然拼死生下了红岫,但是却没有死,她只是身子虚,若是好好的调养,是能活的。” “而你对我说的,却是难产而死。知道为什么别人记得这么清楚吗?因为闲娘对稳婆说:哪怕割开她的肚皮,也要将孩子活生生的取出来。这样的话语,又有几个人能忘记?” 红岫听到这样的话,眼泪流的更凶了,母亲为孩子总是无条件的,就像是陈有卿的母亲楚氏一样,只想将最好的给孩子。而她的母亲,却是就算是自己死,也要生下她。这一刻红岫感觉,若是她不追究,就是对不起她的生母。 此时此刻红岫醒悟,她要给生母一个交代! 红岫说道:“我十岁的时候,大冬天里被人推下了池塘,可是手中却抓着一个手帕,那手帕我一直留着,苏杭的锦缎不是谁都能用的。我醒来之后便将这件事忘了,甚至十岁之前的记忆都忘记了,直到上次中了五石散之后,才想起来的。” 当时红岫醒来的时候,手中便攥着一个帕子,她初来乍到不知道这帕子有什么含义,便自己保存了起来,知道上次中了五石散,戒毒的时候精神恍惚,隐约看到好像是有人推自己入池塘的,然后便联想到了手中的帕子。 赵倾官没想到红岫说的十岁的事情是真的,因为当时只有她们两人,所以这件事他并没有查到。 红岫接着说道:“你应该是知道我是装出来的痴傻才对我下手的吧,你妒忌我的姨娘,你可以允许她的女儿想傻子一样活在世上,却是不允许她活的完好无损吧!” “十岁之前,我和翠萍姑姑都在放着你,翠萍姑姑最后出嫁了,我终究没有躲过你的算计,十岁的时候去了阎王殿一趟。”知道现在所以的事情都清晰了起来,十岁之前的红岫,一直在防着赵夫人。 一直没有说过话的赵夫人,对着红岫说道:“你比你的姨娘聪明多了,她除了温柔似水,总是勾引人之外,其他的她还想什么也不动。” 红岫却说道:“真的不懂吗?不懂的话,你都得不到父亲的心,为什么她却能得到;不懂的话,为什么当初你们在一起的时候,别人永远只会记住的是她;不懂的话,你主持中耿,她却能安安稳稳的享受;这些真的叫不懂吗?” “我又是怎么活下来的,别告诉我我小时候你没有对我下过手,要不是姨娘留下来的人脉,我会活下来吗?”红岫一字一字的说给她听,毫不意外的看着赵夫人的脸色越来越白。 “而你才是那真的不懂的一个,她得到了她最想要的,在女人最绚丽的时候,将自己的影子深深的烙印在了她爱的男人的心上,总算是她死了,同样你也没有争过她不是吗?” 这是活人永远没有与死人比的地方,死去的人,别人记住的永远是她的好,哪怕是一丁点的好,也会被无限的放大,成为她的两点。活人又凭什么与死人争呢! 赵夫人终于眼神呆滞了,她一生中最大的快感就是害死了闲娘,让她没有办法再与自己争,可是现在又是什么,就因为被自己害死了,所以才永远也超越不了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红岫还嫌打击的不够似的,说道:“若我是你,我不会让她死,我会让她看着她深爱的男人怎么变心,让她知道爱人慢慢远离自己痛苦的滋味,而你却是成全了她,你真的很可悲,从头到尾都是蒙在谷里的那一个,这都过去了十几年了,竟然是还没有明白。” 红岫用可怜的眼神看着赵夫人,这个女人可以说真的很可悲,被家族当成了牺牲品,然后想要争取自己爱情的时候,却又用错了方法,这样的人纵使多活了十几年,也定然是痛苦的吧,岁月已经给了她惩罚。 赵夫人因为红岫的话,终于崩溃了,她哈哈的大笑着,对着赵倾官说道:“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爱的女人,温柔的外表下,却是处处充满了算计,可是你却把她当小绵羊一样,处处的宠到了心尖上。” “知道我最恨你什么吗?你虽然来我的屋子,却在我面前谈论另一个女人,你让我清楚的看着,你对她的喜爱,既然来我的屋子,为什么还要这样恶心我。”赵夫人愤怒的说道。 赵夫人一瞬间将装在心中十几年的委屈全都说了出来,可是红岫还有赵倾官一点也没有同情她,因为她真的不值得同情了,恨就是恨,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对赵倾官说出来,却是要装成喜爱的样子,然后在背地里却是害她的性命。 可以说闲娘用的算计,完全是为了赢得赵倾官的喜爱,最后不惜赔上自己的性命,但是她肯定也是值得的。她可以这样做,为什么你就不能呢,却是用这样阴损的招数,反而却是成全了她。 赵红艳和赵文斌知道了当年的真相,都是很是吃惊,而自己敬重的母亲,却是这样的人,这让他们一时间竟是没有办法接受。 就是因为维护她的形象维护的太好了,而今天的冲击又这样的大,赵文斌还有赵红艳看着赵夫人,心中真的想要问一问:你真的是我的母亲吗? 赵夫人终于发泄完了,无力的跌到了地上,赵文斌和赵红艳都伸出了一只手,想要去扶她,可是脚却是像钉在了地上一样,就是迈不动腿,最后两人齐齐的垂下了说。 红岫却是上前搀起了赵夫人,将她安放在了一张椅子上,说道:“你活着又怎样,不一样活得这样痛苦吗,要治你的罪,真的没有必要了,因为你受的折磨是会跟随你一辈子,这是你自己中的恶果,别人都救不了你。” 还要怎么救,十几年的痛苦,现在更是有更大的痛苦在等着她,她的一声都会活在不如一个姨娘的阴影里,永远也无法再摆脱。 赵倾官这时也听到了红岫说的,看了一眼她,又对赵夫人说道:“你回去吧,没有事情就不要出你的院子了,至于文斌和红艳的亲事,就不用你操心了。”赵家也是主子少的人家,赵夫人不主持中耿了,算是连个能出面应酬的人也没有了。 赵倾官说完,赵夫人身边的丫环婆子便将赵夫人架了出去,赵夫人以后算是只能呆在自己的院子内了。 红岫看着赵文斌还有赵红艳呆滞的样子,不知道该怎样劝他们,这件事的起因,就是她的姨娘,还有赵夫人对她下毒才引出来的,不能说与她脱不了关系,但是她不后悔,这个公正是要给她姨娘的,否则她会良心上过不去。 若是以后赵文斌还有赵红艳因此疏远红岫,红岫也会接着,她现在在陈府并不需要仗着赵府的势,陈有卿就会护着她,若是需要借赵府势的时候,那她也没有必要呆在陈府了,不能保护她的男人,要了又有何用。 红岫做好了与赵文斌和赵红艳生分的准备,赵倾官却是对着赵文斌说道:“不要忘记你答应为父的,要好好照顾你的妹妹。”这是赵倾官早就对赵文斌说过的,不管什么情况下,都不允许他反悔。 赵文斌看了红岫一眼,对着赵倾官说道:“孩儿知道,请父亲大人放心,还请父亲大人保重身体。”红岫也担忧的看着赵倾官,今天一天他就犯了两次心悸之症了。 “不用担心我,暂时还死不了。”赵倾官说道,守奸派还没有找到下一个的派主,而赵府内赵文斌也没有真正的掌权成熟,所以他就算是死,也是死不瞑目的,等到他一切安排好了,才能去找闲娘,下一世他必然不会为了权势,而让她委屈做妾了。 赵文斌看着赵倾官身上的疲惫之态,深深的刺痛了他,都是自己太无能了,竟是一点也不能为父亲分忧,此时此刻,赵文斌更加迫切的想要历练,更够更快的撑起赵府。 “红岫留下,你们两个出去吧!”赵倾官对着赵文斌还有赵红艳说到,等两人离开之后,赵倾官对着红岫说道:“赵家没有主母了,你要不要回来坐镇几天?”其实就是想要红岫回来陪陪他。 红岫点点头,父亲现在这么虚弱,她也不安心就这么回去,于是说道:“让四妹妹还有六妹妹也一起主持中耿吧,这样她们出嫁之后,不至于什么也不动。”赵倾官疲惫的点了点头,一会儿之后竟是睡着了。 红岫轻轻的给赵倾官盖上被子,离他近的时候,却听到他低低的吐出两个字,“闲娘。”红岫的眼眶又红了,她不知道父亲爱姨娘有多深,但是却是可以从他老了不少疲态上看出,他内心必定不好受。 红岫给赵倾官盖好被子之后,然后轻轻地退了出去,门外有青杏和青橘等着,于是红岫对青杏说道:“回去对三爷说,我父亲不好,我要在这里住几天侍疾。”青杏领命而去。 红岫便带着青橘会自己的小院,因为这是在前院,也正好碰到了赵二,一瞬间让红岫想起了田三娘,她还说过要接三娘来府中玩呢! 赵二也看到了红岫,立刻上前来见礼,“大姑奶奶安,恭喜大姑奶奶治愈了耳疾。”现在五小姐也已经出嫁了,以前只喊姑奶奶,现在却要区分开了。 红岫点了点头,对青橘说道:“你去吩咐厨房,让厨房做些清淡的出来,一会儿等老爷睡醒了,好服用。”青橘也离开了红岫。 这时红岫才对赵二问道:“你可有成亲?”以前不关心府中的事,对赵二的情况也不知道,所以她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赵二心中闪过田三娘亮晶晶的眼睛,她每次看他的时候总是亮晶晶的。赵二老实的面孔上也出现了不自然,但是还是对着红岫说道:“回大姑奶奶,属下没有成亲。” 红岫又问道:“那可有定亲?”赵二还是摇了摇头。 红岫这才问道:“那可有相中的姑娘?”红岫一问,赵二的心中又闪过了田三娘,不过他不知道三娘有没有定亲,要是他直接说相中了三娘,岂不是坏了人家的名声。 又是赵二又摇了摇头,于是红岫又问道:“那么我给你介绍一个姑娘怎么样?也算是答谢你保我性命之恩。”赵二的心中却是愣了一下,大姑奶奶要给自己介绍姑娘,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可是自己为什么没有一点高兴的感觉。 可是主子赐不敢辞,赵二还是说道:“请大姑奶奶做主。” “那好,明天你去陈家村将田婶子一家接到府中来,我答应了田三娘要请她们来做客,最好打听一下田婶的丈夫在那里干活,也一并请到府中来。” 赵二听到大姑奶奶说的愣了一下,提到自己的亲事,然后又提到三娘,难道是,赵二眼中这才出现了喜悦的意味,对着大姑奶奶憨憨的问道:“不知大姑奶奶要指给属下那位姑娘?” 刚才没有问,感觉不会是田三娘,现在猛然放在了一起,然后赵二才怀中激动的心情问出来的。 红岫却说道:“还不知道女方愿不愿意呢,要是女方不愿意,那你就当我没说吧!”红岫没有给三娘说,知道三娘喜欢赵二,却是不知道愿不愿意嫁给他啊,要是不愿意,红岫总不能逼迫三娘吧! 赵二这时也不好再问,只能明天老老实实的去接三娘一家,他认为大姑奶奶为他说的对象,应该就是三娘了,所以打算明天见了三娘一家好好的表现,争取能留下好印象。 红岫留在赵府,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却是听到门窗响了一下,然后一阵冷风吹了进来。红岫立刻就惊醒了,以前她的世界太过安静了,现在一有动静,她就容易醒过来。 然后感觉有人在慢慢地靠近她的床,红岫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十九章 管家 正当红岫要找东西防备的时候,却听到一个带有磁性的声音轻轻的响起,“是我。”陈有卿的声音。 红岫一把将床帘掀起,果然是陈有卿偷偷地进来的,红岫斥道:“这大半夜的你怎么来了?”还害的她吓了一大跳。 陈有卿将外衣脱了,着中衣上了床,然后将红岫拉近自己的怀中,“我是有妻子的人,可是你总让我过没有妻子的日子。”说着手便伸进了红岫的衣内,不由分说的便开始吻上来。 红岫气的要推他,可是怎么也推不动,这人自从开荤以后,就没有放过她的时候,除了那治疗耳疾的一个月,然后又开始折腾她。 欢好之后,红岫伸手在他的腰上狠掐了一记,这个混蛋每次都没轻没重的,弄得她一身的伤。 陈有卿任由红岫掐,这点痛就跟挠痒痒一样,一点感觉也没有。对着还带着欢后媚态的红岫说道:“我要孩子,我们两个的孩子,你要给我生。”陈有卿似乎对有孩子很执着。 他总感觉要是两人之间没有牵绊的话,红岫便会离开自己,所以潜意识里想要一个孩子来留住她,以后就算是有什么矛盾,哪怕她不想和他过了,那么看在孩子的面上,也会留下来。 红岫却说道:“不行,这一年不能要孩子,我还要喝一年的药,要是那药怀孕后对孩子不好怎么办,我的耳疾就是因为娘胎中被人下药所致,所以这孩子这一年内不能要。” 陈有卿不由皱了皱眉头,想到他还打算找神医换药方,看看能不能让红岫少受些罪,便说道:“等找到神医之后,我便去问问能不能要一个对孩子没有伤害的药方,还有就是不苦的药方。”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还是说道:“你就这么急着要孩子吗?我才十七岁就要当娘了,好早啊!”在前世的话,十七岁还在上学,绝对是未成年人啊! 陈有卿却是反驳道:“怎么还早,要不是我晚成亲,我的孩子已经就会下地跑了,而你要是十五岁就嫁人,你现在或许已经再生二胎了,所以我们要努力,争取一年一个,把浪费的岁月也补齐了。” 听到陈有卿的豪言,红岫的嘴角抽了抽,一年一个那她什么也不用干了,只管生孩子吧!红岫不想听陈有卿胡扯了,她很困了,于是闭上眼睛睡觉,不再听陈有卿的幻想。 陈有卿在红岫的耳边说道:“你要给我生五个孩子才可以。”一次一个的话就一年一个的生,要是能一次生二个的话,三年就可以生完了。 陈有卿在幻想的美梦中,搂着红岫的睡了过去。红岫早晨起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冰凉了,说明陈有卿又是偷偷摸摸的离开的。 一大早红岫去张罗父亲的早饭,因为赵夫人算是被软禁了起来,所以今天的中耿便开始有红岫三姐妹主持。 赵倾官没有兄弟,所以赵府的中耿也算是轻松,无非就是采买一些吃食,然后就是什么东西破损了,需要采买了。赵红艳和赵六妹还有红岫三人一起坐在上首,听着下面的人回报。 三个也算都是小姑娘了,一些年老又滑头的管事,便起了不同的心思,对着红岫三人说道:“大姑奶奶,还有两位小姐,后院的荷塘栏杆要修一修才好,现在是冬季没有人赏荷,等到了春天夏天,荷花开了,小姐夫人们都去赏荷,这要是栏杆不牢固,很容易就出事啊!” 说话的是钱婆子,她是管理后花园的一个婆子,平常里都是商量在暖房里,抬出什么话摆在外面,今天看到时三个小姐主持中耿,便起了贪墨的心思。 在这些奴才看来,谁主持中耿不是主持,要是换上了一个不懂事的,她们兴许还能在其中捞到一些好处呢,所以今天见到不是赵夫人,瞬间几个人的心思便活了。 红岫只是点头,让青杏在一边将这件事记了下来,又问钱婆子,“这修理的费用是多少?”红岫慢调斯文的喝着茶,似乎并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上。 钱婆子眼睛滴溜溜的转着,似乎在想着说多少才是好呢,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才说道:“三百两应该勉强能够了。”钱婆子话音一落,便有几个婆子的吸气声,三百两还勉强能够,三百两就是在修一个荷塘也够了,这钱婆子也太狠了。 红岫还是点了点头,又问其他的人是什么事,或许是因为钱婆子的带头,厨房上的说锅碗瓢盆坏了要换,采买的说下雪了,菜肉都涨价了,而且还有十天就过年了,平时给的银子也就只能买三分之一。 红岫一一的让青杏记了下来,然后才对着众位管事婆子说道:“将你们手下使用的丫鬟婆子都叫来,我有话说。”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为什么大姑奶奶将事情你下来了,却不给对牌拿银子,现在有让她们去叫使用的人,这是为了什么? 虽然有疑问,但是既然大姑奶奶已经吩咐了,众位管事婆子自然不敢反驳,于是纷纷的去叫人。 待众人都走了之后,赵红艳这才说道:“这些人在欺我们是生手。”今天这么多坏东西的,怎么以前她跟在母亲身边的时候,没有听她们提起过,现在她们主持中耿就坏了这么多。一想到母亲,赵红艳的眼神便暗了下来。 正如大姐说的,母亲真的很可悲,一辈子活在了那个痛苦的梦里,所以的一切都是虚伪的,对父亲的虚伪,还有对她和大哥的虚伪,那么到底有没有在乎过他们?赵红艳迷茫了。 红岫对着赵红艳说道:“除了极其没有人性的父母,即使他们再坏,也不会去害自己的孩子,也希望自己的孩子认为父母是最好的,虎毒尚且不食子,何况是有感情的人呢!” 赵夫人一直因为着自己阴暗的一面,就是怕影响到子女吧,她自己或许也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是有时候情绪不受控制的。 红岫不想与赵红艳讨论赵夫人的事,于是问道:“不知两位妹妹,有什么良策?”赵红艳已经到了找婆家的年纪了,她只比红岫小一岁,而赵六妹要小一些,才十二岁。 赵红艳想了一会儿说道:“可以将她们都打一顿,看她们还敢不敢欺主。” 红岫却摇了摇头,“你这种办法,将好人也打了,难道她们心里没有怨言吗?这样还让她们怎么一心一意的为我们办事?” 赵红艳想想也是,又道:“那就只打欺主的吧!” “那妹妹怎么区分那些欺主了,那些没有欺主?”这又是一个问题,赵红艳又低着头开始想,红岫又将目光落到六妹的身上。 感觉到红岫的目光,赵六妹瑟缩了一下,声若蚊蝇的说道:“我,我不知道。”这一位是真的胆子小的那一个,五小姐最起码只是在赵夫人面前装胆怯,在其他人面前,那可就是昂首挺胸,什么人都没有她做的对啊! 赵红艳又说道:“大姐不是将事情都记下来了吗?我们可以再一一的核实啊,这样不就知道那些人欺主了吗?”赵红艳对想到这个方法很高兴。 但是红岫却是说道:“有些事情可以慢慢来,但是像采买吃食的,难道也要核实好了再给对牌,那今天的午饭就不用吃了。”赵红艳听到红岫的话,终于泄了气,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地怎么样才行呢! 青橘这时候从外面进来,说道:“少奶奶,人已经到齐了,都在外面站好了。”因为人多,屋子内站不开,只能都在外面了。 红岫起身,带着赵红艳还有六妹出了屋子,站在台阶上,对着青杏说道:“将今天的事情都念一遍给众人听听。”青杏依言而行,对着下面的丫环婆子们念了起来。 等青杏念完,下面便小小的议论了起来,“这也太黑心了吧,竟然需要这么多的银子!” “对啊!”声音压得更低的说道:“钱婆子是最黑心的。”红岫站在上面听不到她们的小声议论,不过也从她们的神情可以看出,这里面有不少知道有问题的,这就是她的目的了。 红岫说道:“先是钱婆子的修栏杆的事情,她说要用三百两银子,那么还有没有更用更少的银子,就能将事情办好的,我便将这件事请交给她?” 红岫一说完,果然有人出声道:“回大姑奶奶的话,老奴能用二百两就能办成。”然后又有人说了一百两,还有人说道八十两。 要是红岫查历年的修缮记录,就能知道八十两是正好的,之上都是贪墨的水分太大了。 于是红岫对着喊八十两的人说道:“你能将栏杆修得又牢固又耐用吗?若是不能的话,我就让别人来做。” 那人说道:“大姑奶奶请放心,我认识的修栏杆的人正好是同乡,他们修得栏杆又结实又耐用,修这一次两三年不用换。”以前钱婆子为了能年年修,找的人自然是最次的,然后修得栏杆一年就不能用了。 钱婆子在旁边嚷嚷道:“大姑奶奶,这可不行啊,后花园一直是老奴管着的,您这一上来就将老奴的差事交给了别人,老奴这张脸还要不要啊!”看着捞钱的差事被别人拿走了,钱婆子便开始撒泼了。 红岫对着钱婆子淡淡的说道:“要是你能八十两也能修得栏杆三年不坏,我就将差事交给你,若是不能就闭嘴。”红岫最后两个字带着气势,终于让钱婆子不敢再说话了。 然后红岫又处理厨房要换锅碗瓢盆的事情,还是按着刚刚的方法来的,最后有一人说道:“大部分的不用换,还能再用一年的,要换的只需花费五十两就够了。”然后红岫就将这件事交给了她来办。 对于采买吃食的事,这是利润最大的,要是最能吃回扣的,这件事争得人最多,但是红岫却说道:“采买的吃食,并不是你能买回来最便宜的吃食就行的,还要能保证这些买回来的吃食没有问题,若是将主子吃病了,这些也是要担责任的。” 也就是说不仅要会买,还要有本事防着买回来的东西不好,同时也要防着别人对她的算计,为了能得到她的差事,在吃食内做手脚来陷害她。这些都是很重要的,没有那个本事就别惦记这笔钱。 这样一说争得人就少了,若真是将主子吃病了,不光是被罢免差事这么简单,很有可能会被赶出府去的,为了一个差事丢了饭碗,这是不值得的,何况自己确实没有那个本事。 最后争得人就成了两个,一个是原来的管事,一个是副管事,最后红岫将差事给了副管事,然后又给了她们对牌,让她们去办事。 等人走了之后,赵红艳问道:“大姐,我听着采买上明明是大管事价钱压得更低,为何你却将差事给了副管事了?”六妹也偷偷地看了红岫一眼,她也不明白。 红岫说道:“我将差事给了副管事,那么大管事因为不服,所以会处处盯着副管事的,所以副管事就是想要从我们这里多拿银子,大管事可能是不答应的,有了大管事处处为我们盯着,也就省的我们要费心慢慢地去查账了。” 红岫说完,赵红艳还有六妹都点了点头,认为她说的很有道理。其实这是和管理一个公司的理念是一样的,下面的员工要是都一团和气的话,那么上位者就要担心了。 会不会他们合起火来骗取公司的钱呢?这种时候,要么派自己信得过的人时时处处的盯着,要么就是制造员工之间的矛盾,让他们不能一团和气,从而谁要是贪了公司的钱,就有人会暗中反应。 而红岫在大厨房上用的就是这样的方法,大管事做了这么多年的采买,确实知道的事情更多,出了事情也能及时应对,但是这样的人也是很容易就被养刁的,否则她今天也不会要糊弄红岫了。 换一个人既能敲打大管事,也能培养一个新任的管事,何乐而不为呢! 处理完中耿的事,红岫又去看了看赵倾官,太医开的药方也是顺其养身的药方,红岫让青杏端着,跟着她去书房,这两天父亲都是在书房中睡的。 红岫到了之后,姜先生也在,可是看着摆着的早善却是没有怎么动,好看的眉头不由皱了皱,对着赵倾官行了礼又问姜先生:“姜先生,你应该没有吃早饭吧,我让厨房再送一份来,您和父亲一起吃吧!” 姜先生本来想要说已经用过了,可是看到大小姐定定的眼神,于是也明白了大小姐意思,于是说道:“那就要多谢大小姐赠饭了。”于是红岫让青杏将药放下,去吩咐厨房再上一次早饭,然后让厨房再煎一碗药送来,饭还没有吃,这碗药肯定要凉了,再重新煎药吧! 赵倾官说道:“你也没有吃吧,也送过来吧!” 于是姜先生和红岫又陪着赵倾官一起吃,席间红岫问这问那,赵倾官要么不说又姜先生说,要么一针见血的分析的很透彻,这次赵倾官过来吃下去不少。 红岫还是想着刚刚谈论的七皇子的事,又问父亲,“父亲对七皇子是怎么看的,三爷对他的评价可是不低啊!” 赵倾官还没有说话,姜先生饶有兴致的问:“哦,姑爷是怎么评价七皇子的?” 红岫便说道:“他说七皇子是能压得住他的人!”这就话足见陈有卿对七皇子评价之高了,陈有卿的才能自不用说了,就是连嫡皇子他都能玩弄于鼓掌之前,却是说七皇子是能压得住他的人,可见七皇子不一般了。 姜先生轻笑道:“姑爷倒是不吝啬夸人啊!”不过也是将自己跨进去了。 红岫又看向赵倾官,等着他的言论,赵倾官这才说道:“七皇子弱点,他不在乎皇位,也不在乎王位,只在乎自己的性命,这就不是弱点,谁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呢!” 没有弱点才是最强的,没有弱点没人才不能奈何的了他啊! “后天五丫头应该能回来了!”这是光武的规矩,过年前二十四回娘家,然后过年后的初五之前不能回娘家了,否则回给娘家招来灾祸。 因为五小姐是妾侍,所以七皇子自然不会陪着她回来,七皇子只会陪着七皇子妃回颜家,自然去颜家是给颜家体面,不去也说得过去,反正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来赵府就是了。 红岫看着赵倾官喝了药才离开书房,然后就听说田三娘一家子到了。 ------题外话------ 嗯,奇葩五小姐又要登场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章 定下 红岫见到田婶子一家的时候,六个人已经在客厅上等着了,她从外面进来看到的就是田三娘局促不安的坐着,又看看她撇的方向,正是赵二站的地方,红岫嘴角有了笑容,三娘应该是吓到了吧,赵二站着她却坐着。 红岫面带微笑的进来了,她对田婶子还有三娘的印象很好,叫他们全家都来,一是为说三娘的亲事,再就是想留三娘住几天,三娘她很喜欢。 六个人见到红岫进来,又看到这宅子有山有水,现在都是冬天了,外面竟然还开着花,就是不知道那花在冬天里还能开,还有进的门也是又高又大,两边还有两个狮子,这些都让她们知道,她们救的是真正的贵人。 几人被赵府的气势给震住了,坐在这里等着夫人,就是大气都不敢喘。 看着屋中的摆设,在他们看来就像是仙宫了,那摆着的瓶瓶罐罐都是那么的好看,就是不知道那又细又长的瓶子,能有什么用。要是瓶口大了,身子胖了,还能拿来腌咸菜,现在看来这不是浪费嘛,白白的不能用只能看。 这是田二娘的想法,田家二娘已经出嫁了,嫁给了邻村的郑大钱,后来听说自己家救了贵人,便特意回家问了问,一问之下真的有这么一回事,还听说那贵人还要来请她们去家中做客,于是便在娘家住了下来。 从娘家一住就是半个月,却是迟迟没有来人,田二娘就开始不耐烦了,说什么她们救的肯定不是贵人,八成是被人骗了,又问有没有被骗去银子,田婶子和田三娘自然说没有了。 可是田二娘不信,非要让两人说清楚一些,于是田婆子就说了,还将红岫他们最后走的时候,给她们留下五十两银子也说了出来。 田二娘这才信了,五十两银子对于平头百姓来说,那就是天大的数字了,田二娘在田婆子说中糊弄走了十两,说什么她出嫁的时候,连个像样的嫁妆都没有,现在家里好了,大郎的媳妇也有着落了,三娘的嫁妆同样也好了,就是自己命苦,怎么就早早的嫁了呢! 田婆子便说道:“你不要抱怨,你也是我的孩子,自然不会亏待了你,一共是五十两银子,你和三娘各十两,给大郎留三十两娶媳妇,不是我偏心大郎,这三十两还有养孙子的钱。” 田二娘忙不迭的点头,平白无故多了十两银子,而且还是自己的私房钱,叫谁不高兴啊!田三娘也知道分寸,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就算娘不给她,她也不能怎样,现在得了十两就已经很知足了。 田二娘又过了五天,实在不能再住了,便回了婆子,临走的时候对三娘说,“要是贵人的家中来人,你可要记得去叫我,我也想要去见见世面,回来也好给婆婆去显摆显摆。” 婆媳不和永远存在存在的,自然田二娘和她的婆婆也存在的,于是田二娘便回家了,过来半个月三娘才去她家找她,对她说夫人来接了,于是田二娘将家中闲着的丈夫郑大钱也拉上了。 赵二又打听了田老汉在那里干活,于是便将田老汉还有跟着田老汉一起干活的田大郎也接到了赵府。 六个人看着进来一个贵妇人,几人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对着红岫便跪了下去,她们连红岫的面容还没有看清,便起身跪了下去,这是田老汉天天在成立干活,所以便知道见到贵妇人都要跪,而且也不能随便看夫人的容颜。 看到自己家的婆子真的是救了大大的贵人了,就看着宽大的屋子就知道了。 红岫亲和的说道:“各位请起,太客气了,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应该我对你们行礼才好。”红岫话音一落,身后的青杏和青橘便上前把女眷都搀扶了起来,男眷自然由赵二搀扶。 红岫并没有坐在上首,也是坐在了下方,并且拉着三娘的手一起做的,红岫对着田老汉和田婆子说道:“田大叔还有田婶子请坐,请你来就是为了能好好的玩一玩的,你们要是这么拘束,那就没有意思了。” 田婆子对红岫还算熟悉,而且也知道红岫并没有脾气,于是悄悄的拉了拉田老汉,两人也跟着坐下了,于是田大郎田二娘和郑大钱也坐下了。 红岫正想开口说话,又听到外面有说话声,“听说家中有客人到,我来看看。”正是赵文斌。 赵文斌也是知道田婆子一家要来的,虽然他在田婆子一家中都是昏迷的,也是最后一天醒来,之后便离开了,可是田婆子也算是对他有恩了,知道有男眷在,便过来招呼了。 赵文斌一身深紫的锦袍,头戴银冠,端的是俊朗非凡。田老汉还是出于本能的,见到贵人就跪下去了,田老汉一跪田婆子几人也跟着要跪,却是被赵文斌快步的拦了下来。 “请不要见外,你们一家救了我们兄妹,是我们应该对你们行礼才对,红岫。”说着便喊红岫一起对着田家的人行礼。 红岫也跟着照做了,红岫和赵文斌一个躬身一个福身,而后面的赵二是直接跪了下去,主子不能跪,但是他待主子跪还是可以的。 田老汉还有田婆子这下更紧张了,田婆子两人大惊道:“使不得,使不得。”想要伸手去扶两人,可是两人已经不是曾经的打扮了,那好看的衣服,就像是一道墙一样,将他们隔了开了,让他们不敢伸手去扶。 红岫和赵文斌都知道,他们的做法不能太过,否则会让田家的人更加不安,于是两人自己起来了,主子一起,赵二也起来了。 红岫安抚这田婶子,“这是我们答谢的礼数,怎么使不得。”然后主动上前拉着田婆子的手,让她做了下来。 赵文斌也带着田老汉大郎还有郑大钱去了前院,留下女眷又红岫陪着。 为了缓解气氛,红岫故意对着三娘说道:“是不是感觉在天宫一样啊?” 田三娘面貌本来就是周正,因为眼睛特别有神,所以才给她添了几分彩。这会儿听到红岫的问话,惊奇的睁大了眼睛,“夫人,您怎么知道?真的就像是在天宫一样啊!”刚刚不敢看,现在看着红岫还是这么平易近人,于是大胆的四处看了看。 “你们家的大门真大,还有就是冬天也能开出那么漂亮的话来,真是神奇了,还有刚刚经过的小河,那水还是流动的,竟然没有冻住,真是奇怪了。”三娘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顿奇怪的地方。 红岫却是道:“你们进的门不是正门是角门,要是你看了正门,是不是都不敢进门了?”红岫调侃的说道,不是高官贵客,一般都是从角门进的,而对于比父亲高的达官贵客,就是三公还有皇上了,所以大门一般都是不开的。 “置于花能在冬天里开,完全是因为那时从暖房内搬出来的,等到了晚上自然还会搬进去的。还有小河为什么没有冻住,那水是活水,又是经过宅院,宅院当了寒风,小河自然就冻不住了。”红岫一一给三娘解释了。 这时又有人上了茶点来,红岫便招呼几个女眷一起吃,田婶子和田三娘都是见过的,田二娘是没有见过的,看着田二娘做妇人打扮,又与田三娘和田婶子有几分相似,于是说道:“这应该是二娘吧!”在田家的时候,便知道了三娘有一个出嫁的姐姐。 田二娘听到提到自己的名字,有些拘谨的说道:“我是三娘的二姐,想看看大房子,所以跟来了。”说的很直白,一点也不掩饰,显然也是不虚伪的。 红岫含笑的点了点头,又对田婶子说话,三人她都照看着,并没有冷落了谁,又对田婶子说道:“当时情况紧急,我在婶子家称得二哥,其实并不是二哥,而是府中的护卫,请田婶不要见外,我们也是逼不得已的。” 田婆子一天摇头一边说道:“夫人不要说这些,老婆子一点也不见外。”于是红岫有含笑的与田婆子说话,说着说着便说到了三娘有没有定亲的事上去了。 红岫玩笑的说道:“三娘这样好的姑娘,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小子,我还真想将三娘留在身边呢!”三娘有些扭捏,怎么说到她的亲事上了,她知道赵二不是她能想的,所以也就没有再幻想什么,娘给她相人家,她也没有拦着。 田婶子看了红岫一眼,平常打听哪家的姑娘,可都是这样问的,难道夫人真的打算给三娘寻亲事?于是说道:“正在给三娘相看呢,就是还没有知道合适的。”接下来就是等着夫人接什么话了。 红岫的眼中更有了笑意,没有守着三娘还有二娘说亲事,有说道其他的地方,对二娘还有三娘说道:“你们不是来长见识的吗,那我就让我的丫鬟带着你们好好的逛一逛后花园吧,还有花房,对了还有花园后的那个动物院子也带着去看看,那里面有你们没有见过的动物呢!” 红岫这样一说,果然两人的眼睛都亮了,于是又青杏和青橘带着两人离开了客厅,红岫这才对着田婆子说道:“不知田婶感觉赵二如何,就是当初我的二哥,他是我们府上的护卫。” 田婆子一听眼睛就是一亮,自己的孩子要是能嫁到这里面来,那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又想到什么,于是问道:“那赵二可愿意,若是不愿意的话,可是不好的,强扭的瓜不甜啊!”她是怕夫人为了报恩,才要赵二娶三娘的。 红岫说道:“我已经问过他的意见了,他是很愿意的,就是不知道田婶子愿不愿意,要是田婶子不同意,就当我没有说过,然后咱们再好好的玩几天。” 田婶子笑了,说道:“若是赵二也愿意的话,我当人愿意将三娘嫁给他了,恐怕我们家三娘已经将心,给了那小子了,当初知道夫人什么贵不可攀,也就没有想过,便开始在家给三娘找亲事,三娘也是懂事的,知道自己配不上,也没有给我闹,这孩子很懂事的。” 田婆子不自觉的夸起了自己的孩子,可是一天夸张也没有,三娘真的很懂事。 红岫也笑着说道:“三娘是好姑娘,所以我才厚着脸皮来求一求的,不然这么好的姑娘便宜了别家,我这心里也是不好受的。”两人相视而笑了。 三娘今年十五岁了,现在定亲再过两年成亲,正好红岫想要留三娘在身边于是说道:“田婶子,我想留三娘在我身边两年,不知道婶子答不答应,三娘很聪明又懂事,我身边又缺人,想让她呆在我身边两人,然后再嫁给赵二。一个月二两银子,婶子看行吗?” 田婆子为难的看了一眼红岫,他们家现在并不缺钱了,就算是穷的时候也没有卖女儿,现在却是让三娘当奴才,田婆子还是不愿意的。 红岫看出了田婆子的犹豫,于是又说道:“并不是真的让三娘当奴婢,只是签两年的期限,让她照料我的生活,两年之后便是自由身的。” 田婆子说道:“看看三娘的意思吧,三娘要是想要留下来,就留下来,三娘要是不愿意我这当娘的也不想勉强她。”红岫微笑着点头称是,然后也带着田婆子去后花园转转。 中午的时候,是红岫还有赵红艳一起陪着田婆子母子三人用的饭,田老汉三人自然是由赵文斌陪着,席间红岫玩笑的问三娘:“这个方这么好,想不想留下来陪我呢?” 三娘自然是兴奋的说活,又皱眉头说道:“只怕夫人会嫌我烦的。” 红岫说道:“你要是愿意的话,陪我两年可好,我想将你留在身边,我身边的人手不够,正是用人的时候,你要是能留下,我自然是高兴的。”红岫含笑着说道。 三娘看了看田婆子,像是在征询她的意思,田婆子说道:“这你自己做主吧,夫人刚刚已经提过了,你要是想要留下来,我是不拦着的。”三娘眼睛亮了,这里这么好,她当然想要留下来了。 而且这和刚出二丫说的一点也不一样,虽然个个都长得很好看,可是却不会让她见了人就跪来跪去的,而且一个个的脸上都带着笑,都是很好的人。 三娘高兴的点头答应了下来,于是当晚上三娘便留下来了,而田婆子其他人便当天都走了,红岫想要留她们多住几天,可是不巧的事正好赶上年关,家中都有事,能抽空来玩一次已经很好了,没有时间浪费几天时间了。 晚上红岫卸妆的时候,青杏在身后说道:“这三娘少奶奶确实留对了,奴婢很看好她,虽然现在显得很单纯,但是她却是很心细的人,若是好好的培养,一定能带出来的,三娘就由奴婢来带吧!”青杏说道。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不要逼她,你的时间很有一年半呢,不要紧逼着她,什么事情都让她自己看,不懂地方再对她说,这样她能明白的更快,也知道自己思考,还能培养她的主见。”红岫对着青杏说道。 红岫睡下之后,到了半夜果然陈有卿有偷偷摸摸的来了,又对着红岫上下其手,红岫恼怒的说道:“明天你就能光明正大的来了,怎么今天晚上又来了。” 陈有卿自然不会听红岫的啰嗦,食髓知味的日子尝过了,让他放过去真是太难了,何况他一天没有见红岫了,自然也是很想念她的。 陈有卿和红岫虽然已经成亲不短的时间了,但是两人真正相濡以沫的时候还不长,现在两人正像是谈恋爱的时期,看不到对方就会想念。 欢爱之后,陈有卿对着红岫说道:“明天五姨妹回来,路上可能不好走。”京城的路怎么会不好走,只能说这话有深意。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一章 局势分析 红岫一听是五妹妹的时候,立刻便来了精神,不是她有多在乎五小姐,而是现在父亲关心的就是她们,若是五妹妹出了事,这肯定又是一个打击,于是红岫说道:“七皇子也参与了争储之位?” 只能是这一种解释了,可是就算是要对付七皇子,那么也要对付七皇子妃和七皇子这两位正主啊,为什么会对五妹妹下手呢? 陈有卿看出了红岫的疑惑说道:“这件事透着古怪,本来七皇子没有参与其中的,但是却是有人故意将七皇子扯了进来,现在大皇子对付的就是二皇子还有七皇子,所以五姨妹明天回娘家可能要遭遇到不测。” 二皇子将刺杀栽赃给大皇子之后,大皇子一看就知道是栽赃,而且因为这件事大皇子在皇上的面前也是寸步难行,然后又是一步一步的针对大皇子的事情,慢慢地让他陷入了弑兄的陷阱中。 自觉没有争位希望的大皇子,将怨气全都洒在了二皇子身上,就算二皇子不出门,也躲不过大皇子的暗算,现在二皇子吃得饭,都是经过别人尝过之后,然后过上二个时辰之后再吃的,就这样二皇子还是中了慢性毒药,可见大皇子的报复有多猛烈。 正在大皇子疯狂的报复二皇子的时候,陷害的毛头也隐隐的指向可七皇子,于是七皇子变成了效力二皇子的庶出皇子,依着大皇子有仇必报的性子,一定会对七皇子出手的。 红岫问道:“七皇子就甘愿被这样扯进来?难道是有人看七皇子不顺眼?”看着七皇子很是低调啊,从来没有听说过七皇子的事情,除了江南郡王闹事时的刺杀。 想到那次刺杀,红岫眼睛一亮,说道:“看来是有人知道七皇子的才智过人,所以便早就起了啥心了,上次的刺杀不就是这样吗?” 陈有卿也点了点头,说道:“并不是所以的人,都认为七皇子是没有危害的,虽然他没有表现出争位的心思,可是别人总会怕他作壁上观,然后渔翁得利啊!所以不管甘不甘心,七皇子已经被拖了进来,而且若是大皇子对付二皇子和七皇子,最后得利的就是四皇子了。” 是啊,三位皇子争斗,四皇子却是完全的摘了出来,最后得利的就是四皇子了,只要三位皇子斗得再狠一些,四皇子便不用担心有人与他争位了。 “你说七皇子会甘心这样被被拖进来,然后耗干自己的实力吗?”红岫问道。.info[] 陈有卿却淡淡的说道:“这就要看七皇子怎么选择了,依着七皇子的聪慧,又怎么会让四皇子有机会将他们都一锅端了呢!”为了自保七皇子不会不想办法的。 红岫说道:“所以他可能将四皇子也拉进来?到时就不怕这四人搅得京城不安吗?”因为他们的争位,却要害的百姓们好好的一个年也要过不好了,红岫不由得撇了撇嘴。 陈有卿说道:“光武的皇制就是如此,不确定太子,等嫡皇子成人之后,各凭本事。虽然每次异位都有血腥出现,但是却是这样选出来的皇帝却是最强的。”有些制度有利就会有弊。 红岫却问道:“就不怕皇子们拼的太厉害,让国家的建制倒退几年?”要是掌握不好,正好赶上内忧外患的时候,皇子们这样斗,不正是给了他国可趁之机嘛! 陈有卿将手枕在头下,却被红岫拉了拉被子,只留一颗小脑袋在外面,“每个皇子都是有分寸的,他们当然也不想继位之后,国库空虚民不聊生的,何况还有皇上看着呢,要是真的有什么过份之举,自然会阻止的。” 红岫不得不承认这却是有利有弊,若是皇子一出生便立了太子,没有人与他争位,那么就算是雄鹰,没有搏击长空的历练,永远也成不了天空的霸主。 但是一出生就争来争去的长得就不一样,他们就更知道了怎么掌控权力,怎么笼络人心,怎么自保,然后通过自己的谋划来得到自己想要的。可以说能坐上皇子的,正是优中选优的结果。 红岫将这些想法放下,对陈有卿说道:“那么五妹妹明天回门,是不是要派人去接一接啊!” 陈有卿拧了拧红岫的鼻子,说道:“这些既然我都知道了,岳父自然也知道了,就不用你操心了。” 想到父亲,红岫却是闷闷的说道:“不能事事都让父亲操心,我要是能做的,就帮父亲办好就是了,也就不用父亲再操一份心了。”父亲的身体已经出问题了,不能再将他当神一样的使用了。 听到红岫闷闷的语气,陈有卿想到前天赵府有请过太医,于是皱着眉头问道:“岳父怎么了?” 红岫还没有对陈有卿说过赵夫人的事情,还有父亲有轻微的心悸也没有说过,于是简单的对陈有卿说了一遍。陈有卿听完之后,久久才说道:“要找一个继承人才是,否则岳父永远也有操不完的心。” 红岫也点点头,又想到大哥,说道:“要是给大哥足够的时间,也是能历炼出来的,可就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可以给,储位已经争的这么激烈了,三派的派主必定最后也会参与进去的,到时要是选错了人,可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了。” 朝堂搏击就是这样,一场豪赌若是赌赢了就是从龙之功,若是赌输了,那就是逆臣贼子了,这样关键的时期,自然不能让大哥练手了,必须是父亲亲自坐镇才行啊! 陈有卿说道:“嗯,若是真的打算让大舅哥继承派主之位的话,不放试着让大哥出去历练历练,不只是京城的诡异莫测才能锻炼人,现在外面也不平静。” 听到陈有卿的话,红岫抬起头来眨了眨眼,“你是说江南郡王?可是赵家已经不能再添功绩了,大哥要是出去的话,很容易让皇帝有猜忌的。”大哥能去缉拿江南郡王自然是最好的,正好也能替陈有卿去一趟淮缅,然后将蝶雪丹取回来了。 淮缅是一个人口大约十万的小国,江南郡王是带着自己的兵,将淮缅攻下来,然后当了淮缅王了,本来淮缅是光武的附属国的,因为江南郡王的占据,便不再进贡了。 原淮缅王向光武求助了,希望光武能祝他消灭江南郡王,那他自愿归顺光武。这样的条件,光武自然不会放过的,自然会派人前去祝原怀缅王的,只是这人选还没有定下来。 陈有卿说道:“这些都不用担心,这次的皇位之争,岳父的参与,自然会把一部分权力转出去,然后剩下的就是与保皇派持平的权势了。” 这样好的机会,赵倾官自然不会放过的,这样赵文斌出去历练,也算是保证他不受波及到。 果然男人天生就是喜好权势争斗的,对政治的敏感度不是一般的好,这些她还没有想到,两个男人已经打成了共识了,红岫撇撇嘴。既然没有什么危险,那么已经睡眼惺忪的红岫便睡下了。 陈有卿轻轻的扶着红岫的头发,轻轻的说道:“这些你都不用管的。”红岫和其他的女子不同,对政治上的争斗总是敏感的,但是陈有卿还是不希望她整天想着这些糟心的事。 可是他知道若是不给红岫说清楚,处在政治中心的他们,必然会让她担心的,索性便对她说清楚,这样她就可以安安稳稳的站在他的身后了。 第二天醒来,自然是又不见了陈有卿的踪影,然后红岫将中耿安排好,又将赵二叫来说道:“三娘的事情,我已经给田婶子提了,田婶子是愿意的,到时你找人去田婶子家提亲就好了,不过你们成亲要两年之后了,我想将三娘留在身边两年。” 赵二听到田婆子家答应了,脸上露出了憨厚的微笑,听说要留在大姑奶奶身边两年,更是感觉是三娘的福气了,大姑奶奶可是了不起的女子,三娘跟在大姑奶奶身边,必定会受益匪浅的。 赵二忙躬身道:“多谢大姑奶奶赐婚,三娘能留在大姑奶奶身边更是她的福气,谢大姑奶奶抬爱。”这是替三娘谢的。 青杏也是奴婢,赵二也是奴才,于是青杏调侃道:“这还不是你家的呢,怎么就用着你谢了?”说完便看到赵二的脸上出现了可以的暗红。 红岫同样微笑的说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今天找你来还有另一件事就是五姑奶奶今天回门,你现在就带人去接五姑奶奶吧,多带些人,现在京城不太平,别再路上出事了。” 这是在暗示赵二接人的时候,一个要小心,要确保五小姐的安全,赵二也听出了大姑奶奶的言外之意,于是说道:“请大姑奶奶放心,奴才必然不会辜负大姑奶奶的嘱托。” 然后便带着人去接五小姐了。其实若是平常必然是不用接的,就像是红岫来赵府,也没有去接过她,但是娘家要是去人接的话,也是显示对出嫁女的重视,于是红岫要人去接,也没有违了规制。 而在七皇子府的五小姐,从来都是过自己的日子的,几乎可以说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地步了,除了每个月要侍候七皇子四天,五小姐便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就和她在规格中是一样的。 逢五去给七皇子妃请安,然后便是在自己的院子生活了,这份闲适,就是连七皇子都差点羡慕了,似乎就没有比她更舒适的了。 七皇子要处理前院的事,七皇子妃要主持中耿,其他的姨娘忙着争宠,忙着互相陷害。唯独五小姐最自在了,她是七皇子府唯一一个悠闲过日,什么也不用操心的人。 而其他的人,倒像是给她服务的。于是五小姐便找人记恨了,首先发难的就是七皇子的姨娘们,张姨娘拉着另外三位姨娘来到五小姐的小院中,看到的就是赵姨娘在休闲的晒着阳光。 冬日的阳光不是最暖的,却是很舒心的,五小姐眯着眼睛,惬意的想着要是早知道姨娘的生活,这么舒心,她早就出嫁了。 张姨娘见赵姨娘并不应该她们,一个个的脸色都难堪了,明明精致的脸颊,现在都沉了下来,这赵姨娘也太猖狂了吧,再怎么说她们也是比她早进门的吧,尽然敢不敬着她们。 张姨娘脸色难堪的咳了咳,然后就看到赵姨娘睡眼朦胧的睁开了眼睛。 这也不能怪赵姨娘啊,女子走路都是将就不出声音的,她们这几人进来根本就没有发出声音,而兰芝和绿枝也不在身边,怎么就知道来人了。 赵姨娘冲榻上坐起来,问道:“你们是来看我的吗?”五小姐问的很直接,可是却让几人说不出话来了,难道她们还能回答我们是来找茬的吗? 于是四人被迫的点了点,然后五小姐笑着喊兰芝和绿枝,“你们快出来,来客人了。”这话更是让张姨娘几人的脸色更不好看了,怎么就像是听着在逛青楼呢!一声来客人了,然后姑娘就出来接着。 果然兰芝和绿枝很给面子的喊道:“姨娘等着,奴婢这就上茶接客。”几人的脸色彻底的五颜六色了,她们来找五姨娘的茬真的好吗? 待客不是在屋内吗?为什么赵姨娘不请她们进屋呢,现在是赵姨娘坐着,而她们四个却是站在院子中呢,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难道一会儿丫鬟上了茶,她们就这样捧着茶吗? 这不能怪五小姐啊,她又没有学过待客之道,只知道客人来了要招待着,自然怎么具体的招待就不知道了,所以兰芝和绿枝捧着茶出来之后,便递到了四人面前。 若说兰芝和绿枝,自然是知道待客之道的,可是她们也是想让其他的姨娘看看赵姨娘的真面目,好对她们传达一个意思,就是赵姨娘不会威胁到她们的,她们最好也不用来对付姨娘。 四人都没有接茶,其中刘姨娘说道:“妹妹难道不请我们进屋做做吗?”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二章 一再缩小的四个时辰 五小姐眨了眨眼睛,才想起来说道:“奥,奥,里面请!”第一次待客的五小姐还是很兴奋的,显然对别人来看她还是很高兴的。.info[] 以前红岫带着她见楚氏的时候,那并不是待客而是见客,其中的礼仪自然是不一样的,而七皇子在五小姐的眼中不是客人,而是她不能违抗的主子,要是七皇子做了违了她妾侍本份的事,她自然从别的方面找回来。 比如七皇子不想走了,那么五小姐就会将床完全让给七皇子,而她则给皇子守夜。七皇子想着赵姨娘要是吃一吃苦,或许第二天就会睡床了。 可是七皇子算错了,第二天七皇子再来的时候,他连院门都进不去了,因为赵姨娘换了风寒,自然不能传染给主子,然后七皇子就被拒之门外了,然后等七皇子等到赵姨娘风寒好了之后,正好又赶上了赵姨娘身子不舒服。 然后等到赵姨娘身子好了之后,这一个月已经过去了,所以七皇子也就在赵姨娘的房中呆了一天。非但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将自己该有的福利也丢了,所以七皇子暂时的不敢折腾了。 老老实实的一个月只在赵姨娘的房中呆四个小时,可是一个月只有四个小时,对于七皇子来说太少了,七皇子想着怎么让赵姨娘放下那些规矩。 于是便忽略了一些事情,然后在这忽略中,大卢先生和曾先生成功的让七皇子卷入了储位之争中。 所以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众人进了屋,然后主客坐下来,兰芝和绿枝这才将茶水放在姨娘们旁边,然后便推到了赵姨娘的身后。 张姨娘等人是来找碴的,自然要说些刺激人的话,于是张姨娘说道:“我说赵妹妹啊,七爷从你这里离开怎么那么早啊,在我那里可是要呆一晚上的。”于是这话成功的让五小姐皱了眉头。 五小姐最大的特点,就是自己谨守规矩,然后也希望教育的别人也守规矩,自然进七皇子府之前,红岫已经狠狠地对五小姐说道:“你进七皇子府是为了证明你的声誉清白的,你要是说别人也要谨守规矩,那不就是在炫耀自己懂规矩吗?” 五小姐想反驳她不是炫耀,她本来就是很懂规矩的,便听到大姐接着说道:“知道你不想违规据,但是别人是别人,到了七皇子府,依着身份来,你是没有资格教育别人的,因为你是后进门的,别人都比你大,你怎么能以小说大呢!” “别人想要违背,你也不用管,只安安心心的过你自己的日子就好!”出嫁前,红岫便先给五小姐做了心里建设,所以听到张姨娘的话,五小姐皱了皱眉,可是却没有出口规矩来教育。 然后就是尹姨娘娇笑道:“对啊!那天晚上七皇子还抱着我睡了一晚呢!”尹姨娘脸上出现了娇羞,看的其他同来的三位姨娘也是醋意上来了:贱人! 五小姐同样是紧皱没有说话,然后刘姨娘还有李姨娘也说了不少,可是四人发现除了看到赵姨娘皱眉,再就看不出任何情绪了,就是她们想要看到的吃醋情绪也没有,这倒是让几人奇怪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七皇子那样风流倜傥的人,谁不想据为己有啊,可是为什么在赵姨娘的身上看不出来?四人眼中同时一亮,一个想法同时出现在几人心中,那就是赵姨娘不爱七皇子。 然后又想到赵府是何等高的门楣,怎么会愿意让女儿给七皇子当妾呢,听说是和七皇子撞了满怀,不得不给七皇子当妾的,那么就是赵姨娘在之前是不是已经有想与的人了? 然后几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由张姨娘说道:“妹妹在家中的时候,不知道都是玩什么?我们整天呆在这后院是没有办法出门的,要是妹妹有什么好玩的说出来,一起玩一玩。” 张姨娘想要套话,自然要让五小姐放松警惕了! 五小姐听到她们不再说那些坏规矩的事了,而是提起其他的事,不由这才松了没有,然后才攀谈起来,最后说的开心了,自然也会偷偷的悄悄的问一句,“你在闺阁中的时候,可见过外男?” 闺阁中是不得见外男的,但是自己的家人不算,五小姐说道:“我姐夫算不算?还有江南郡王算不算?江南郡王可是被我骂的狗血淋头呢,哼,那样的逆臣贼子,就该被骂!”五小姐还是很满意,自己将江南郡王骂了的。 五小姐说了两个人,一个是姐夫没有评价,一个是江南郡王说将人骂了,所以这江南郡王自然就不能算了,那么就是这姐夫可以做下文章了,小姨子崇拜姐夫,这可是很正常的事情,何况赵姨娘的姐夫可是名动京城的人物啊! 于是尹姨娘娇声说道:“妹妹的姐夫可是一号人物啊,京城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五小姐听言点点头,这是实话,自然要点头。 兰芝和绿枝听到话题扯到大姑爷身上,就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这几人是不是也太热衷了,是不是这里面有什么猫腻啊! 众人就这样将陈有卿夸了一通,陈有卿是五小姐的姐夫,她自然也会夸了,何况在五小姐的心中,姐夫就是最完美的。 于是几人满意的去了,自认也收获了她们认为最重要的,当天晚上七皇子歇在尹姨娘房中,尹姨娘娇滴滴的说道:“今天我们几个姐妹可是一起去看赵妹妹了。”提到赵姨娘,七皇子挑了挑眉。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也知道了赵姨娘是头脑简单,却是将规矩看的很重的人。 七皇子挑眉,表示他感兴趣,尹姨娘自然会赶快说下去,先说的自然是赵姨娘连待客都不会,就让她们在院子内捧着茶。七皇子一笑了之,赵姨娘是庶出,若是不的重视的话,这些东西自然是不会的。 然后七皇子嘴角有了笑容,可见能想到当时她的不自然。 然后尹姨娘接着说道:“然后我们就谈到了妹妹在家玩什么,不知怎么的就拐到了妹妹的姐夫陈大人身上,妹妹可是很崇拜陈大人呢,被妹妹夸得陈大人简直就是天上有地上无的人物呢!妹妹说起陈大人的时候,眼睛都亮晶晶的呢!” 成功的尹姨娘看到了七皇子的没有皱了起来,在尹姨娘看来,要说七皇子怎么在乎赵姨娘那是不可能的,要是在乎的话,怎么只在她的院子呆一个时辰就出来呢! 只不过这是男人的通病,就算是自己只当女人是个玩物,可是也会希望她们心里装的只有自己,而尹姨娘就认为七皇子现在就是这样的心里。 七皇子听了尹姨娘的话,心里确实不太舒服了,自己的女人夸其他的男人,任是谁也不会舒服的,何况七皇子现在正对赵姨娘有兴趣的阶段。 尹姨娘的目的达到了,然后便不再说这些,扯着高兴的话题让皇子高兴,可是这次她没有成功,再美的娇声也没有让七皇子提起兴致来,于是七皇子起身说道:“走了。” 因为他是主子,连一句解释没有就可以这样理直气壮的走,可见当妾侍的悲哀,等尹姨娘反应过来的时候,七皇子已经出了院子,然后尹姨娘开始反思,是不是她说的太过了,将皇子气走了。 然后十二月内,七皇子在正妃房中十天,然后第十一天的时候,上个月就是来的赵姨娘院子,所以兰芝在院门口守着,要是看到皇子来了,好快跑进去让姨娘出来接,可是等到快要就寝的时候,七皇子也没有来。 兰芝便知道应该是姨娘们在暗中捣了鬼,回到屋中对五小姐说道:“皇子今晚应该不来了。” 对于五小姐来说,七皇子来她就接着,不来对她也没有影响,又不会短她吃短她喝,何况就是克扣她的东西,她要找的人也是当家主母,这里面可没有皇子什么事。 于是五小姐说道:“将院门锁了吧,皇子应该是去其他人的院子了,之后三天也不用等了,皇子应该会在其他姨娘那里带足四天再换地方的,第四晚在等就好。” 然后七皇子到五小姐院子前的时候,就看到了没有人迎接他,院子已经锁上了,然后七皇子内里更不舒服了,他不过是想要让赵姨娘多等一会儿,算是对她的惩罚,可是现在倒好,她连等都没有等。 然后第二天的晚上,七皇子准时来的,可是毫不意外的,看到的还是院门锁了,赵姨娘提前睡下了,这次七皇子的不舒服已经摆在了脸上。于是皇子睡了四天的书房,然后第五天去了其他的妾侍那里。 其他的姨娘知道了这件事,便确定了赵姨娘已经失宠了,来了还不到三个月就失宠了,这赵姨娘算是最早的一个了,然后众人安心了,赵家的小姐也不过如此啊! 兰芝和绿枝自然也会打听,皇子睡了四天的书房,那就是没有赵姨娘的份了。绿枝脸色不好看的说道:“肯定是那一群姨娘们捣的鬼,我们要怎么办?”绿枝看着兰芝。 兰芝却是说道:“你忘了大姑奶奶的定住了?不得帮助姨娘争宠,只要不短了姨娘的份利,我们就过我们的日子就好,你没有看出来吗?姨娘才不在乎皇子的宠爱呢,她在乎的是规矩,你要是坏了规矩,姨娘肯定会把你撵走的。” 兰芝和绿枝的死契,没有捏在赵姨娘的手中,却是捏在大姑奶奶的手中,就是怕两人将姨娘哄好了,按着自己的意愿让姨娘争宠,然后她们丫鬟水涨船高得到好处。 想到大姑奶奶,两人心中都闪过了敬畏,然后回屋对着姨娘实话实说,五小姐听完果然没有在意,“那这个月就有劳其他人来侍候皇子了,也算是皇子让我们轻松轻松。” 一个月就四个时辰,还让五小姐轻松,那是不是只把她养在府中供着了?姨娘的单纯让兰芝和绿枝有些好笑,她既然这样认为就这样认为吧! 然后七皇子心情糟糕的过着日子,而五小姐则认为这是皇子的体贴,也过着自己的日子,终于到了腊月二十四,这一天出嫁女可以回门,对于五小姐自然也是高兴的,一大早就穿上一件自己从来没有穿过的兰衫黄群。 五小姐打扮便来见七皇子妃,然后在回门,正巧七皇子也在,五小姐给两人见了礼,然后便说要回娘家,五小姐恭恭敬敬的,一眼也没有往上面坐着的两人身上看。 七皇子妃这几个月也是知道了五小姐的为人,她确实不是娇宠的人,而且比谁都中规矩,七皇子妃对五小姐很满意,说道:“你刚到皇子府,也是第一次回门,本妃和皇子准备了一份礼物,算是给你的体面。” 这是体面是七皇子妃给的,现在皇子也在,自然不能少了他。五小姐也是识相的,给两人口头谢恩,然后便出了门。 出了门的五小姐感觉很是光荣,她没有犯错,而且还得到了主子的奖励,自然值得她高兴了。不想五小姐才出门,七皇子也出了屋子,五小姐听到声音,回头看是冷着脸的七皇子,五小姐蹲身行礼。 七皇子自然也看到了她的高兴,没有让她起身说道:“你很高兴?”七皇子的声音有些冷,他不高兴了半个月,可是她却很高兴,所以他就更不舒服了,本来今天他没有打算陪着七皇子妃回颜家,所以便来说一声。 至于为什么要亲自来说一声,而说完了也没有离开,等见了赵姨娘看着她崭新的打扮,然后又想到今天赵府上,陈有卿也会回去,他的脸色就拉下来了。 七皇子不喜欢赵姨娘,看着她进来就拉脸色,对于七皇子妃自然是乐见的,而她还要展现大度,没有薄待新姨娘,还给赵姨娘准备了礼物。 等赵姨娘离开了,七皇子也离开了,在七皇子妃看来就是一个偶然,并没有多想。 听到七皇子问,五小姐自然会老实的回答,“谢主子的赏赐,贱妾很高兴。”一个又问说不出,一个有答却不对,自然说不到一块去。 五小姐又说道:“那贱妾就退下了。”主子的时间不是她能耽误的,她自然不能不识抬举,可是她的识抬举让七皇子更怒不可遏。 “本皇子让你退下了吗?”一声暴喝出来,蹲身低着头的五小姐下了一跳,然后扑通一下,膝盖重重地跪在了地上,脸瞬间就变白了,可见摔得很疼。 七皇子妃听到声音出来,看到七皇子铁青着脸,然后就是赵姨娘在地上跪着,自然也知道她又惹皇子生气了,于是好意的上前说道:“为一个妾侍皇子气坏了身子不值得,您要是不满意,本妃重重罚她就是了。” 七皇子妃说的很巧妙,又对着对着五小姐说道:“惹皇子生这么大的气,便是你的不对,看在今天你回门,便不打你了,回来之后禁足一个月,下去吧!”于是轻轻巧巧的几句话,又剥夺了七皇子下个月的四个时辰。 七皇子想要说什么,但是最终什么也没有说,拂袖离开了。皇子一离开,七皇子妃自然也不会再看五小姐了,于是陪着跪下的兰芝和绿枝立刻上前将姨娘搀扶起来,“姨娘您怎么样?要不要看看大夫?” 地上是鹅卵石,正好五小姐撞上去了,那疼必然也是穿心的。五小姐将重量压在兰芝和绿枝的身上,说道:“回了赵府再看吧,这里看大夫还要请示,要是不给看也没有办法。” 然后两人便扶着五小姐想角门移动,她们不知道一个墙角出,七皇子看着她们离开,却看到她们并不打算看大夫,而是向家门移动,脸上难堪的表情就没有退下去。 姨娘回娘家,自然也有准备车,可是早早到的赵二赶来了赵府的马车,这马车是经过特殊改制的,要是有人偷袭的话,箭自然是射不进去的。 当赵二看到五姑奶奶被两个丫鬟艰难的扶出来的时候,便不由皱了皱眉头,难道五姑奶奶受伤了,他连忙上前,“这是怎么了?那里受伤了,可要现在就去看大夫?” 五小姐摇摇头,“回去再看吧,只是磕到膝盖了。” 赵二又说道:“上赵府的马车吧,自家的马车会舒服些。”于是三人上了赵府的马车,又将准备的礼物办到马车上,然后五十多个护卫护卫着离开了。 路上如红岫说的,确实不太平,有暗箭也过来,也有突然出现的马车撞过来,不过赵府的护卫多,暗箭马车挡住,马车护卫将那疯马一刀劈死,然后将马车拦下来,磕磕绊绊的总算是到了赵府。 到了二门上,赵二对接着的人说道:“快去请府医,五姑奶奶受伤了。” 赵倾官还有赵文斌以及红岫,三人坐在书房审问兰芝和绿枝,五小姐到底是怎样伤的,然后两人一五一十的说了。 赵倾官眼睛一眯,很好,竟然这样对他的女儿,你以为我稀罕将女儿送到你府上当妾啊,“文斌,给七皇子上门赔礼,就说是你妹妹做了不和规矩的事,是赵府教导的不够,就让五丫头在赵府再接受半年教导吧,什么时候合格了什么时候我们将人送回去。” 若是永远不合格,就一直自己养着了。红岫听言笑了,不知道七皇子听到是什么心情呢!七皇子竟然对五妹妹感兴趣,还真是稀奇呢! ------题外话------ 七皇子碰上五小姐,哈哈哈,只能吃瘪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三章 不死心 红岫不知道七皇子对五妹有多感兴趣,但是她也知道男人都是贪鲜的,或许父亲这样一弄,七皇子就失去了对五妹妹的兴趣。[..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失去兴趣不见得就是对五妹妹最坏的,若是没有七皇子的兴趣,或许五妹能安安稳稳的呆在七皇子府,也就不会有人去找她的事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陈有卿自己也来了,他能来红岫并不奇怪,每天晚上都爬窗的人,终于能走正门了,自然不会放过这一次的机会了。 赵文斌去和七皇子交涉了,书房内只有赵倾官陈有卿还有红岫三人了,两个男人好不容易能见上一面,说的自然也是正事了。 陈有卿对赵倾官问道:“不知道岳父支持哪位皇子?” 赵倾官淡淡的看了陈有卿一眼,倒是没有回答,反问道:“你呢?”红岫在旁边听到两人打哑谜翻了翻白眼。 陈有卿说道:“我谁也不支持,哪位皇子上位,我就保哪位。”陈有卿的保皇派和守忠派以及守奸派的性质是不同的,只要他按兵不动,便是从龙之功,除非上位的皇子想要除掉保皇派,那就另当别论了。 赵倾官淡淡的看了陈有卿一眼,显然对他的话不怎么相信。陈有卿这样的人就是和他一样的性子,都是那种火中取栗的人,等着新皇上位,没有过但是功劳也不多,他不认为陈有卿愿意这样趋于平淡。 红岫枯坐无味,实在不想听两人打哑谜了,于是起身出了书房,去看看受伤的五妹妹。 五小姐一害怕跌到了地上,又是铺着鹅卵石的地上,虽然冬天穿的衣服比较多,但是还是将膝盖磕的一片青紫。 红岫到五小姐的院子的时候,五小姐的姨娘钱姨娘也在,说起来这钱姨娘也算是红岫的姨母的,可是奈何钱姨娘对红岫并不好,所以红岫也没有打算跟钱姨娘认亲。 红岫进来,钱姨娘对着她行礼,因为姨娘只是半个主子,而小姐少爷却是真正的主子,钱姨娘自然不能怠慢了红岫。红岫点了点头便走在了床边,掀开被子看了看五小姐的伤势,不算太严重养几天就没有事了。 红岫对五小姐问道:“在皇子府过的怎么样?”姨娘们对她暗中使绊子,她已经知道了,她只想要知道五妹妹是怎么看的。 五小姐说道:“简直是好极了,逢五给主母请一次安,一个月只侍候皇子四天,其他的日子可真是想怎么过就怎么过,比在家中还要舒服,在家中还要天天给嫡母请安。没想到当姨娘这么自在,早知道我早就嫁了。” 果然五小姐关注的永远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或许会认为这样就是失宠了,但是偏偏五小姐就喜欢这样的生活。 钱姨娘却是不满了起来,怎么皇子只在女儿房中呆四天,这更像是看在老爷的面子上去的,或许若是没有老爷的权势,连这四天也是没有的。若是钱姨娘知道不是四天,只是四个时辰会不会直接晕过去。 钱姨娘一着急问道:“难道你就没有想办法赢得皇子的欢心吗?”钱姨娘虽然也很奇葩,但是她还是知道要争宠的,但是她教导出来的女儿,却是完全不知道的,只知道规矩了。 钱姨娘刚才听到女儿受伤回来,便只关心女儿的伤势了,还没有来得及问到皇子府的事情。 听到钱姨娘这样说,红岫不由皱了皱眉头,让五妹妹去争宠,恐怕还没有争到,就被别人拍死了。红岫冷冷的对着钱姨娘说道:“这样不好吗?五妹妹不是过得很开心吗?” 五小姐也迎合的点了点头,她过的真的很开心啊,干嘛要去争皇子的宠爱。 钱姨娘还想说什么,但是碰到大姑奶奶冰冷的眼神,便不敢说了,现在可是大姑奶奶还有两位小姐主家,可是不能轻易得罪的,于是钱姨娘垂首侍立在一旁。想着大姑奶奶走了,她单独对女儿说也是一样的。 红岫又对五小姐问道:“那你又是怎么得罪的皇子,他怎么对你生气了?”红岫估计五妹妹不会知道原因的,但是她说这话,是为了说出父亲的决定。果然看到五妹摇了摇头。 于是红岫说道:“父亲认为可能是你的规矩学得还不够好,所以打算让你在家呆上半年,等规矩学好了再回皇子府,到时皇子看到你就不会生气了。而且在家里也不用给嫡母天天请安了,嫡母病了不能见风,所以我们都不用去请安。” 五小姐开始认真的反省自己,难道真的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又想到皇子体恤她,不让她侍候,她却没有道谢,可能因为这个闹了?又想到上次姨娘去自己的院子,自己开始的时候不会待客,确实应该学一学。 五小姐点点头说道:“那好我就在家再学半年,到时谁再冲我发脾气,就是他们的不好,我就给他好好的讲讲规矩。”五小姐摇头晃脑的说道,让她不对人说教,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 钱姨娘听到老爷的决定,脸色顿时就白了,在赵府呆半年,那么回到皇子府,七皇子还知道有女儿这一号人物吗? 红岫不管钱姨娘变了的脸色,安抚好五妹妹之后,便起身说道:“五妹妹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好。”然后又对钱姨娘说道:“姨娘送送我吧!”然后钱姨娘跟着红岫出了屋子。 等到了院门口,红岫说道:“你想要安安稳稳活着的女儿,还是因为争宠而香消玉碎的女儿,自己想好了再对五妹妹说那些有的没的,省的到时候害死的五妹妹,你还不知道是自己害死的。”红岫说完便走了,留下了呆若木鸡的钱姨娘。 钱姨娘也知道自己不够聪明,否则也不会生下女儿就失宠了,这女儿还是仗着当初年幼的红岫的福气怀上的,然后女儿出生之后,便都是她教导的,不得老爷和夫人的欢心,这一点她还是能感觉到的。 “难道女儿连一个孩子都不能得到吗?”钱姨娘想让女儿有一个孩子傍身,哪怕是和她一样,只有一个女儿也好啊,可是难道女儿的命自己还要苦,连个女儿都没有吗? 想到皇子府内的诡异莫测,或许什么也不求才是最好的,若是因为想要一个孩子而搭上自己女儿的性命怎么办?七皇子妃已经有一个女儿了,必须等到她再次怀孕,女儿才能有希望怀孕,可是怀孕之后又能不能保住孩子呢? 在大户人家嫡子没有出生之前,是不能出现庶长子的,所以五小姐侍候完皇子之后,都是要喝药的,等七皇子妃生下嫡长子之后,她们这些妾侍才能怀孕。 钱姨娘回到屋内,便不敢再提争宠的事情了,她怕真的教会了女儿,最后反而害了女儿的性命。红岫的目的达到了,而且她也不能在赵府住着了,近年关了,虽然她不是陈府的主母,但是陈有卿的同僚来拜,同僚的夫人却是也需要她招待的,所以她也需要准备待客的东西。 红岫走的时候对赵红艳还有赵六妹说道:“有什么不懂的,就按着往年的惯例来就是,要叼奴直接让别人顶了她的位置就好,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让人去陈府找我,实在不行就问问大哥的意见,这个年就看你们的了。” 父亲位高权重,来拜他的人必定不少,而父亲却没有要赵夫人出来的打算,所以一切只能看她们两人了。 红岫又给父亲还有大哥辞了行,便跟着陈有卿回了陈府。她自然不知道赵文斌去了七皇子府然后将父亲的意思一转达,七皇子的脸色当时便落了下来,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反驳,因为早上他发脾气,而赵倾官正好以此为借口,将她留在了赵府。 难道让皇子反驳,他发脾气是因为她心中没有他吗? 赵文斌走后,七皇子久久的立在书房的窗前,他和赵家小姐相处的不多,但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情绪被她牵引着,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就算是当初娶妃子的时候,也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可是现在因为一个妾侍,他便有些乱了分寸了。 七皇子苦笑一下,赵倾官的女儿果然厉害,明明对他毫不在意,却是能左右他的心神。既然不打算回了了,便不会了吧! 七皇子决定压下自己不该有的心思,而赵倾官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当初五丫头嫁进皇子府,也确实有五丫头不嫁就出家的逼迫,她为了名声最后嫁了,但是现在已经不用在乎了。 若是七皇子也看不上他的女儿,那么接回来然后诈死,给五丫头一个新的身份进赵府,这样就可以安安稳稳的在赵府住一辈子了,就算不在赵府住着,给五丫头一个偏院,安乐的活一辈子也不是问题的。 若是她想再嫁便由着她嫁,若是不想便养一辈子又如何! 七皇子不知道,他的放弃代表的就是他与五小姐再无瓜葛,哪怕以后再见面,出现在他面前的,也是另一个身份的五小姐。 赵倾官完全是根据七皇子的表现而做的决定,要是七皇子还重视赵府,自然会对五丫头有所关心,以此来表示有赵府在,他便不会亏待了五丫头。可是接回来之后,皇子府一次来人也没有,他赵倾官还活着呢就这样,那要是死了,恐怕五丫头要活不下去,所以他便决定了五丫头与皇子府撇清关系了。 这是后话,再说红岫跟着陈有卿回了陈府,也开始忙了起来。新年的礼物,以陈府的名义自然会回礼,可是一些单独给陈有卿的,她也需要备好回礼的,于是过年之前的几天,红岫一直在准备这些。 然后年二十九的时候,陈有卿封了官印,到初七的时候,才会重新开印,这算是陈有卿一年之中最长的假期了,平常的休沐一个月就三天,而就算是休沐他的事情也不少,根本就没有玩的机会。 陈有卿难得有清闲的时间,在内院看着红岫忙活,对着红岫说道:“明天就年三十了,还没有准备好吗?” 红岫回道:“已经好了,就是再看看还缺不缺其他的东西,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的。”陈有卿点点头,等红岫忙完了之后,说道:“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这几天我有空,可以陪你去逛逛。” 红岫捶着肩膀,想了想却是也没有特别要去的地方。她也没有去哪里玩过,不过现在能听到声音了,想要去闹市玩一玩,自从失聪了之后,她便不敢去人多的地方,上次还是陈有卿带着她玩了玩,却是碰上了找茬的。 陈有卿看着她捶肩,便将她拉进怀里,给她轻轻的捏着肩膀。红岫便享受的由着他捏,差点舒服的睡着了,听到陈有卿问道:“想去那里?” 红岫这才说道,想去闹市看看,然后在陈有卿的怀中蹭了蹭,陈有卿点点头,“好,明天我们就去闹市玩,年前的最后一天,人应该也是不少的,明天早去想买什么就买回来。”陈有卿不自觉温柔的说到。 到了第二天,红岫被陈有卿挖起来的时候,还是想睡,主要是又被陈有卿折腾了一顿,还有冬天暖暖的被窝自然是想要赖床的。 等陈有卿将红岫这大型娃娃弄清醒之后,红岫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衣服扣子错了一个系的,穿在身上不伦不类的,这是陈有卿的杰作。耳朵上戴的耳坠还不是同一幅,这也是他的杰作,最不能忍受的是,连鞋子都不是同一双,由此可以看出,陈有卿绝对是故意的。 红岫狠狠地瞪了陈有卿一眼,然后将自己收拾好,早饭也不吃了,便赶车去了闹市,到了闹市红岫的小嘴便没有停下过,看到什么都要尝一尝,日子过的顺心,就是连心性也变得开朗了许多。 正在红岫玩的正开心的时候,却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人,杜老汉竟然来了闹市,那他身边的人又是谁? 陈有卿见红岫盯着一个人看,便问道:“你认得那人?” 红岫点点头说道:“哥哥失踪的时候,便是被这人的女儿抬回了家,然后他们猜到哥哥的身份不凡,便打着让女儿嫁给大哥的心思,让昏迷的大哥与他女儿同住一个屋,最后我将大哥接回了陈家村,杜老汉就没有见过了,却没有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红岫对杜老汉一家并没有什么好感,他们家一点也没有身为百姓的纯朴,反而就是想着攀上富贵。 陈有卿看了一眼杜老汉,又看了一眼他身边的人,说道:“他身边的人是山哥手下的混混。”红岫喃喃的说道:“他怎么还和混混有关系?”不过杜老汉认识什么人这都不管她的事,只要杜老汉不是冲着他们来的就好了。 红岫避开杜老汉向前走,可是杜老汉却是看到了红岫,立刻追到了红岫面前,对着她大声嚷嚷道:“这位夫人,我女儿救了你的大哥,并且人也是你大哥的了,你们却不承认,你们这是想要逼死我女儿吗?”杜老汉的声音很大,他就是要将走过的人吸引过来。 将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让红岫没有办法反驳。 那天赵二去陈家村接田婆子一家,正好让杜老汉看到,本来已经熄了将女儿嫁进富贵人家的心的他,看到赵二接人的排场,又听人议论这是京城大官赵府的马车,于是杜老汉又开始不甘心了。 打算找京城的混混,让他们将这件事宣扬出去,大官不都是在乎自己的名声的吗?到时为了名声,也不得不娶他的女儿。 不得不说杜老汉打算的很好,若是别的世家摊上这种事,自然会将人弄进府,然后再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人弄死。可是当时的红岫却没有这样处置,因为那二花确实配不上大哥,还有就是让杜老汉如了愿,红岫会感觉被他牵着鼻子走了,所以便没有如了他的愿。 听到杜老汉的大叫大嚷,红岫的眼中闪过冷光,这是打算败坏了大哥的名声?大哥现在正与右扶风的廖府提亲事,若是被杜老汉搅合了,估计依着父亲的脾气,这一家也活到头了。 杜老汉不知道红岫的身份,但是见过陈有卿的人便知道了她的身份,悄悄的说道:“原来赵公子是被人救了,还祸害了人家的女儿不承认啊!” 红岫听到眼神更冷了,对着杜老汉说道:“我大哥真的是你们救的吗?不光说我大哥是我亲自救的,就是你们打劫我大哥我还没有追究,你现在到时倒打一耙了。正好既然你非要掰扯清楚,那咱们就见官吧!” 红岫一说完,陈有卿便对着身后的陈星使了眼色,陈星上前将杜老汉拿下了。被反碱手臂的杜老汉大声嚷嚷道:“我没有打劫,是你给我的,怎么现在又这样说,你这个小人。” 红岫却笑着说道:“我大哥的十几件子扳指玉环什么的,被人送到了当铺卖了,还有两件没有找到,既然你说是你救的大哥,那东西或许就是被你窝藏了,见了官去你家一搜就知道了。” 说她是小人,那她不防也做回小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四章 陈有卿的决定 当初从杜老汉家中被一群人翻出那十几件子东西来的时候,红岫说的是一加一件,剩下的三件都被杜老汉抢去了,当时她没有多说,可是也没有明说那三件就给他了,要说抢也不是不行的。 红岫不管杜老汉又为什么和她胡搅蛮缠,可是她现在确实被气到了,一个平常的百姓家,给了那三件值钱的东西,让他能当三百两银子,对于一个家庭来说,那可是可以用一辈子的,可是这人怎么就是这样不知足呢,还要来败坏大哥的名声。 红岫越想越气,自然也不打算给杜老汉留活路了,就吃一辈子的牢饭吧!人心不足蛇吞象,想贪就要能承受后果。 陈星压着人便向衙门走,现在衙门也已经停止审案了,可是这是陈有卿的人带去的人,利用特权还是能让官差去杜老汉家搜一搜的。 当初被杜老汉抢去的三件东西,红岫还是记得的,其他的人都当了,可是杜老汉却只当了一件,红岫不知道他为什么要留着,可是正好方便了她栽赃了。 人被带走了,旁边的人看红岫的目光还是带着异样,人总是同情弱者,红岫用这样的方法将杜老汉带走,在有些人眼中就是官官相护,故意栽赃了的嫌疑了。大哥的名声必定会受影响的,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大哥的亲事。 “好了不要生气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生气也改变不了。”陈有卿带着情绪低落的红岫向前走。 红岫说道:“大哥正在与廖家谈亲事,要是因为这事亲事成不了怎么办?”赵夫人被关起来了,而父亲与廖家一直是通家之好,便亲自对廖大人说了,要娶他家的姑娘给大哥,只是还没有定下是哪一位。 陈有卿却是一笑说道:“若是那女子在乎这件事,就算是大舅子将人娶回家,也不见得能琴瑟和谐啊,这种事见仁见智,也算是能看人心的事。”红岫想了想也是,正好可以通过这件事看一看廖家姑娘的人品。 这件事就是明白的事情,平常百姓救了贵人,为了自己的名声,贵人有几个不报答的,出了这样的事,自然就知道遇到了贪心的人。 红岫将这件事放下来,等初六回赵家的时候,问一问父亲廖府的态度,或许到廖府上去看一看最好。红岫和廖府的姑娘不熟,但是知道四妹妹与廖府的姑娘可是很熟的,先问问她每个姑娘的脾性,然后再看一看,哪个才是配得上她大哥的。 红岫和陈有卿玩到中午才回去,也买了不少的东西回去,大多都是小玩意,都是红岫一时兴起买下来的。红岫坐在马车内掀着车帘,盯着外面看,因为过年了,人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所以当看到板着脸从马车旁边经过的人,红岫就多看了一眼。 再看一眼,红岫便喃喃的说道:“高晶人。”红岫看过地质书,上面有关于各国相貌的简单的描述,高晶人生活的地方比较偏北,而且要比光武寒冷的多,所以他们的鼻子要比光武的英挺,更像是现在表述的鹰钩鼻。 几个人一闪便过了马车,而在车外骑马的陈有卿自然也注意到了,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皱,光武到十二月份下了好几场大雪,自然就有受灾的地方,从各地传回来的消息,越往北情况越眼中,高晶在光武的北边,恐怕更是厉害才对。 高晶是游牧民族,以前每年冬季来了,都要抢光武的东西,可是今年受了这么大的灾,却是没有抢光武边疆的百姓,从这里看就透着古怪,还有高晶人出现在京城,那就更奇怪了。 陈有卿说道:“跟上去。”不知道他在跟谁说,也不知道谁跟上去了,陈有卿则带着红岫回家去。 到陈府角门的时候,却看到洛兰正好从远处走来,不愿看应该是来找红岫的,红岫等了一会儿,等洛兰走到进前时问道:“你在京城过年?”红岫还不知道洛兰在京城有没有亲人呢! 洛兰说道:“再陪你半天,然后我就要离开京城了,我不是光武的人,光武过年,我那里还没有过年,现在回去正好赶上过年。这次回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面,你要保重你们才对。” 两人边说边进了府里,红岫没想到洛兰不是光武的人,然后又想到洛兰拿着神医门的令牌对京城百姓说的,就是若是怀疑神医门,神医门自动的撤出光武,这话也能听出洛兰不是光武的人,只是当时没有想到这一点上。 红岫又想到洛兰中的千鸠毒,看似是很难解的,不知道对洛兰的身体有什么样的影响,虽然洛兰不喜欢她问这些事,但是红岫还是说道:“若是一直见不到面,是不是说明你已经死了?”红岫眼中满是浓浓的担忧。 洛兰身子一僵,然后又若无其事的看了红岫一眼,“为什么要这样说?我现在可是活的好好的呢?”进了屋坐下来之后,却是伸手抓过红岫的手,给她把了把脉。 红岫知道她是在看自己恢复的怎么样了,把完脉之后,洛兰说道:“恢复的不错,师傅开的药要一直吃,不能拉下的。”红岫点了点头。 又不让她岔开话题说道:“神医还有那些东西没有找到,你给我说,我也帮着找,人多力量大,或许我可以帮上忙的。”看着红岫希翼的眼神,洛兰不想驳了她的好意。 于是说道:“你要是真的有本事,就去找一样就能救我的命,其他的东西便都不用了!”洛兰无所谓的说到,其实就是为了让红岫熄了找解药的心。 红岫听言却是一喜,问道:“是什么?” “太岁,在寒河中听说有过,但是没有找到过,因为下河去一点一点的找,还没有找多久,人便受不了了,若是再找下去,只会丢了性命,所以至今还没有找到过。”寒河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进的。 太岁这种东西,听说能接所以的毒,只要喝太岁净化的水,都能长寿。当然这些也只是传说,自然没有验证过,因为太岁也从来没有找到过。(..info好看的小说) 红岫沉思了一会儿,太岁,她并不陌生,因为在前世就听说过的,可是却是没有见过的,而且还知道一些关于太岁的描述,或许她真的能找到太岁呢!可是寒河只听一听就不是好下的,就算她知道太岁在那里,谁下去拿上来呢? 洛兰看着红岫竟真的认真的思考起来,于是笑道:“别想了,千万的人都找不到,难道你就能找到,何况寒河只能是高手才能进,若是你进去了,不出一刻便冻死了。只是给你开玩笑的,你却当真了。” 红岫却认真的道:“或许我真的能找到,到时我怎么送到你手中,还有那寒河又在什么地方?”根据前世的知识,或许真的能找到也未可知,她确实欠着洛兰人情,答应给她的解毒丹也用了,她还让神医给她治好了耳疾,为洛兰走一趟寒河又怎样,她总要试试才是。 洛兰看着红岫坚定的眼神,知道她是非去一趟不可了,洛兰有些后悔对她说这些了,但是从另一面可以说明,红岫这个朋友是值得交的。知道阻止不了了,于是说道:“寒河在光武北边的边境上,不管春夏秋冬都寒冷异常,至于怎么送到我手里,这个给你,若是真的找到了,将这个捏碎了就可以了。” 洛兰想了想又道:“捏碎之后若是发出鸣叫,就自己留着用吧,若是没有的话,我自会让人来去。”洛兰给红岫的药丸里面是一个应声虫,和她身上的是一对,要是她不在了,自然会把身上的那只弄死,另一只有感应,捏碎药丸之后,自然会发生悲鸣。 红岫听到洛兰这样说,默默地接过了药丸,她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她也能听懂。 洛兰好笑的说道:“不用担心,两三年没是没有事的,所以要伤感也是两三年之后的事了,现在就伤感岂不是太早了。”好像两三年之后便可能死了说的不是自己一样。 红岫郑重的说道:“好,今年夏天我便去寒河一趟,找到了自然通知你。你自己要保重!”她希望能找到,这样就能救洛兰一命了,虽然洛兰看上去不在乎自己的性命,但是她做不到,很死过一次更知道生命的珍贵。 人活着的时候,反而是最短暂的,然而死去之后才是无边无际的时间流逝,那样的时间内没有了你的存在,为什么不好好在乎自己活着的时候呢。上五千年没有你,下五千年也同样没有你,而你只是在那短短的一百年内生活几十年,所以但凡有活着的希望,都不应该放弃才对。 洛兰出了二门口的时候,心里是暖暖的,最起码她还有人关心不是吗?也不枉自己来世上受这些苦,最起码死后肯定还有人知道她层活着过。 洛兰正向陈府大门走去,却被陈星来了下来,对着洛兰行礼说道:“洛姑娘,三爷有请。”洛兰挑了挑眉,不知道陈有卿找她有什么? 到了陈有卿的书房,洛兰便走了进去,陈有卿从怀中取出一张纸,对洛兰说道:“神医开的药方,让喝一年,岫儿却是嫌苦,你看看能不能改一改,让药不苦了。” 洛兰眼带笑意,没想到这看着冷冰冰的陈有卿,竟然这么在乎红岫,只是嫌苦便问她能不能换药方,洛兰知道师傅开的方子都是最好的,依着她的医术是改不了的,不过还是接过来看了看,这一看洛兰却是变了脸色。 陈有卿看着洛兰脸色竟然变了,神色也是一冷,冷声说道:“这药方有问题?”又想到神医是被逼着给红岫治耳疾的,是不是他在药方上做了手脚,这样一想脸色更是沉得能滴水了。 洛兰听到陈有卿冰冷的声音,抬头镇定的说道:“没有问题,就是最好一直喝下去,最好,最好…”最好什么洛兰没有说出来,显然很是犹豫。 陈有卿看着洛兰犹犹豫豫的样子,也不信洛兰的话了,对外面陈星喊道:“去请太医。”太医虽然赶不上神医和洛兰的医术,但是或许能看出方子有什么玄机。 洛兰却是急忙阻止道:“不要请!”看着陈有卿眼神坚定,一定要弄明白的样子,洛兰才说道:“这是治不孕的方子,而且看方子的剂量,红岫的情况很严重,可能没有机会生孩子。”洛兰面上有写难过,红岫该怎么办? 一个不会生孩子的女人,谁还会要,现在陈有卿是不是已经打算休了红岫了? 陈有卿听到洛兰的话也同样很震惊,红岫不能生孩子,她不会接受妾侍的,更不会接受其他人生的孩子,为了孩子他要放弃红岫吗?他确实希望有一个孩子的,一个红岫生的孩子的。 陈有卿沉默了半盏茶的时间之后说道:“这件事不要告诉她,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我会治好她的,就算没有孩子我也不在乎,陈家不会断了香火,我只要红岫。” 红岫就是他的阳光,人怎么可能不生活在阳光下,他离不开红岫。要一个孩子只是想要绑住她,让他们之间有个牵绊,若是不能用孩子牵绊,那么他就拼命的对她好,让她再也离不开他,他成为她的牵绊。 洛兰也是震惊了,半盏茶的功夫就做好了决定,而这答案还是令她震惊的,他竟然爱红岫到如此地步,甚至可以放弃嫡子。在洛兰看来陈有卿还是可以有庶子的,可是她却不知道因为是红岫,陈有卿连庶子也不会有。 陈有卿却是已经冷静了下来,对着洛兰问道:“岫儿的情况,是不是因为娘胎里服药所致?”要找准病根,才能给红岫治疗。 洛兰看了一眼方子说道:“应该是服药导致的胎宫寒凉,婴儿是不能在里面呆的,就算是怀上了也会容易流产,若是那样的话,红岫的身子就会更差了。” 陈有卿听着洛兰的话,说道:“胎宫受寒,是不是只要治好了胎宫受寒,红岫怀孕就有可能了?”那是不是服用灵芝雪莲这样温热的东西就能治好一些?陈有卿的脑子迅速的想着如何大量的得到这些东西。 洛兰说道:“要是你能有五十株八百年以上的灵芝或者雪莲,却是能只好红岫的宫寒之症。”可是别说五十株了,就连十株都凑不齐的。光武一株八百年的灵芝就保存了几代舍不得用,可见这东西有多稀缺。 陈有卿问道:“还有什么其他的方法?”若是治不好红岫,对她就太不公平了,她不该受这样的苦,老天对她太不公平了。 洛兰苦笑一声,“太岁,寒河中的太岁,只要找到太岁,让红岫喝一个月太岁净化的水就能好,寒河中的太岁,是世上最热性的药中瑰宝了。”可是却也是最难找到的。 陈有卿一听反而送了一口气,只要有治就好,他也知道太岁只是传说中的东西,但是千鸠毒这种传说的毒药,洛兰都能中,太岁这种传说中的东西也必定是有的才对。 正好高晶人来京城,这其中必是有鬼的,他可以由着这一个借口去一趟边境,然后想办法找到太岁给红岫。陈有卿将从洛兰手中接回来的药方,化成了粉末,这样别人看不到,红岫也就不知道了。 洛兰看着陈有卿的样子,知道又多了一个非要去寒河不可的人,于是说道:“你要是下寒河,每次呆的时辰不要超过一盏茶的功夫,即使你的功夫能抵挡严寒,也不要超过一盏茶,否则寒气一旦侵入体内,你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死在河底。”陈有卿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洛兰出书房的时候说道:“可以带着红岫去,或许她有方法呢!”刚刚还无所谓的洛兰,现在希望红岫真的有办法,这样既可以救她自己也可以捎带着救她。 走在路上,洛兰感慨道:“红岫,你很幸福,要好好珍惜。” 陈有卿在书房又坐了一会儿,却是很想要看到红岫,为什么老天总是要为难她,陈有卿为红岫心痛,却更是坚定了一个想法,老天待她不公,那么他就给她公平,她的幸与不幸只能有他决定,即使老天也不能左右。 陈有卿回到内院,见到红岫也不顾丫鬟就在眼前,上前将她抱紧了怀里,这是他的宝贝,谁也不能伤害的宝贝,就是老天也不行。 青杏等人一见三爷如此,便纷纷退了出去。红岫红着脸问道:“怎么了?怎么一回来就这样?让别人看到多不好!” 陈有卿将红岫抱在怀中,扶着她的面庞,说道:“不是你说的,对妻子的爱要表现出来吗?”陈有卿眼中浓浓的情意凝视着红岫。 红岫想着他怎么突然这样了,想了想说道:“是不是洛兰对你说什么了?” 陈有卿还是温柔的凝视这红岫,说道:“我把方子给她看了,看看能不能改改药方,让要不太苦,她说只能如此不能该。”陈有卿若是想要隐瞒什么,是绝对不会让人看出破绽的。 ------题外话------ 亲们会不会更爱卿卿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五章 来客 红岫这才明白原来陈有卿这样温柔,是因为不能对她有些愧疚啊,“还以为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呢,原来是愧疚啊,这和你又没有关系,不用为我难过,不就是要喝一年吗嘛,一年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info)” 陈有卿扶着红岫的黑发说道:“你要是不想喝就别喝了,我从洛兰那里知道了另一个方法,等我找到了,你便不用喝这些苦药了。”陈有卿温柔的对着红岫说到。 红岫在他的怀中又蹭了蹭,“好,我等着。” 这一晚陈有卿格外的温柔,晚上吃饭的时候给红岫不停的夹菜,照顾的无微不至,然后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给了红岫极致的温柔。红岫享受着欢爱后的余韵,声音柔糯娇媚的说道:“嗯,今晚表现不错。” 陈有卿在红岫的饱满的红唇轻轻的咬了一口,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那再来一次怎么样?”说完也不给红岫反驳,便掌控了她所以的情绪。 等红岫累及了睡过去之后,陈有卿还是抱着她看着,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脸颊,就这样他一夜没有合眼。这一夜他想了很多,从小时候到现在,他都从脑子里过了一遍,还有他和红岫成亲的时候。 现在才感觉到,那场婚礼都多么的敷衍,好像只是一个形式,他没有给她一个美好的婚嫁,就算洞房花烛夜没有,越想越愧疚,越想便感觉越对不起红岫。 三更起来,陈有卿将自己收拾好,然后将红岫轻轻的唤起来,今天大年初一,要做的事很多,给长辈拜年还要祭祖什么的,同样还要招待来拜年的同僚以及亲戚。 虽然庶枝的陈府和嫡枝的陈家不合,但是还是有依附庶枝陈府的陈姓人存在的,而在京城的陈家人都是愿意陈府的,这些人中有嫡枝隔房的陈家人,也有八竿子打不着的陈家人。 过年了自然回来陈府拜年了,所以今天红岫也轻松不了。 红岫任由着陈有卿给她穿衣,然后将她抱到铜镜前,红岫这才睁开眼看了看,对陈有卿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这次没有给她穿错,甚至打理的特别到位。 红岫抱着陈有卿的脖子,主动的献上一吻,“夫君越来越好了。”陈有卿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福利,等他心满意足的放开红岫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了。 再次整理好衣服,然后两人出了屋给长辈去拜年。 等两人到正堂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到了,其中有认识的陈家的人,也有不认识的人。 红岫还特别注意到一个人,就是坐在陈御史夫妇下首第一位上的一个人,这人大约五十开外,长得脸型很深刻,剑眉入鬓,眼神也很是深邃,身穿一身黑色的貂皮衣,皮子不是最好的,应该是已经穿了好几年了,可是那人往那里一坐,就有一种不能忽略的气势。 陈有卿看出了红岫的好奇,轻轻的说道:“这是丰州本家隔房的亲戚,十五叔父,现在在京城是依附着我们陈府的嫡枝最近的陈家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十五叔父就是丰州嫡枝陈家掌家人的亲叔叔,却也是来了京城,因为庶枝的陈府在京城要比嫡枝的陈家势力大,最后选择依附了庶枝的陈府。 陈有卿带着红岫给陈御史夫妇拜了年,然后又给屋内的长辈拜了年,当给十五叔父拜年的时候,红岫便听到他铿锵有力的说道:“卿哥的媳妇不错,贤惠。”红岫平白得到他的赞赏,却是很是纳闷,她怎么不知道自己贤惠了,而且这十五叔父从那里看出她贤惠了。 然后又和其他的陈家人拜年,红岫就将这件事放了下来,这一整天红岫便忙着接待拜年的客人,有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因为陈有卿上次升官宴客,红岫也认识了几位夫人。 一位就是鸿胪寺卿汪大人的三子的少奶奶,这位汪三少奶奶也是很开朗的人,同样也是大嫂的闺蜜,因为和红岫对脾气,两人很是谈得来,所以便有了走动的心思,今天这汪三少奶奶也来陈府拜年了。 看到红岫便将她拉到一边悄悄地说道:“你大哥的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和廖家的姐妹有来往,听到好几个对你大哥不满呢?”因为和红岫对脾气,所以便没有顾及的说了出来,要不是知心的朋友,绝对不敢这么说的。 红岫便问道:“哦,她们是怎么说我大哥的?”果然这种事是见仁见智的,看来廖家的姑娘要好好的相一相了,可不能给大哥娶一个不贤惠的回来啊! 汪三少奶奶也不和红岫客气,直接说道:“廖家一共有五个姑娘,其中二个嫡女,三个庶女。听到你大哥的事情,其中三个就表示死也不会嫁给你的大哥,至于这三人是谁,我不好告诉你,对你说了也对廖家小姐的名声有碍,她们毕竟也是跟我走的很近的。” 汪三少奶奶歉意的对着红岫说道,红岫倒是不在乎这些,她只要知道廖家姑娘的态度就好了,这样她去廖府的时候,就有准备了。大哥也并不是非廖府的小姐不可,要是挑不出好的来,就将没有这回事就好了,依着父亲和廖大人的关系,想必廖大人应该不会在意的。 红岫对着汪三少奶奶道谢,“多谢你提醒,这件事我知道了,我嫡母病了,要不是赶上过年,我便在赵府侍疾了,大哥的亲事虽然我管不了,但是也想给大哥长长眼。” 汪三少奶奶表示理解,今天她是来拜年的,刚进门便急着和红岫说这件事还没有给长辈拜年呢,于是说道:“你接着迎客吧,我自己进去就好了,又不是不认识路。” 红岫也由着她自己进去了,回去接着和大嫂一起迎客,萧氏看到两人到一边去说悄悄话,便有些好奇的对红岫问道:“你们聊了什么还这么神秘?”萧氏对着红岫眨了眨眼。 红岫微笑的说道:“没什么,就是问我什么时候和她一起去庙里上香,上次已经提过一次了,这次又提不好意思,便悄悄的对我说。(..info好看的小说)”这事汪三少奶奶确实有说过,可是那时红岫还和她不太熟悉,便将这事当成了客气话,便没有听进去。 后来汪三少奶奶过来邀请她一起去进香,可是那时她正在接受治疗,身子虚弱的很,便辞了。 萧氏听言撇了撇嘴,不想对她说便不说就是,为什么还要扯这些有的没的。说个上香的事,至于非要拉到一边说吗? 红岫也看出了萧氏的不高兴,她也没有再解释,别人的事愿意告诉你是能说的,不愿意告诉你自然是不能说的,难道要直接对你说‘这件事不应该你知道’吗,这样你的面子恐怕更下不来才对。 红岫不再理会萧氏的不快,带着微笑的迎客,一天下来,红岫可以说忙的有些脚不沾地了,比上次陈有卿升官来的人还要多,也可以从这一点上看出世家大族的底蕴来。 而红岫在赵府的时候,便没有感觉到这么多人,虽然父亲的同僚以及守奸派的人回来拜他,可是那毕竟不是亲戚,夫人们来了,客气话居多,等客人送走了便剩不下多少喜悦了,赵府过年的时候,要比陈府萧索的多。 忙了一天,还有的一些亲戚直接住了写来,好再主持中耿是楚氏还有萧氏的事情,这时候红岫都可以偷一偷懒了,直接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就好了。 红岫吃了晚饭便躺在床上不愿动了,她几乎是站了整整的一天,中午开宴的时候,匆匆的吃过几口便要忙着萧氏在后面看着厨房,来客人就要入戏,自然这厨房不能断了菜。 要是什么不够了,便要立刻安排人多做几份,好再陈府准备的什么都很充分,并没有出现客人上了桌,而菜色上不来,或者一种菜用完了,用其他的菜代替这样尴尬的局面,因为这也算是主持中耿人的失误。 红岫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想着,幸亏陈有卿和他的大哥没有什么利益上的冲突,否则今天由她看着厨房,保不齐就有人对饭菜下手呢! 因为陈御史的御史之位并不是世袭的,所以并不存在争位的矛盾,陈有忠还有陈有卿要想出人头地,都是要靠自己的实力的,陈有忠以后会是陈府的当家人,不过就是要比陈有卿分的家产多一些,这些红岫不在乎,想必陈有卿也一样不在乎。 陈有卿手下的茶香阁,可是有不错的进项的,而且那天字号内的珍宝,随便拿出来一件都能够两人用一辈子的,何苦去惦记那点家产呢! 就在红岫快要睡着的时候,闻到旁边有淡淡的酒味传来,红岫睡眼惺忪的睁开眼,陈有卿的俊脸便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中,对她说道:“困了就睡吧,不用等我。” 红岫也是累及了,脑子里乱哄哄的,好像有什么要问陈有卿,可是现在又不知道问什么了,想不起来就不想了,于是翻身睡了。迷迷糊糊中一个温热的怀抱凑了过来,然后将她拉了进去,红岫在陈有卿的怀中蹭了蹭,便彻底睡了过去。 第二天倒是不用起那么早,比昨天多睡了一个时辰,再加上晚上陈有卿没有折腾她,红岫这次起来精神倒是很足。旁边的陈有卿也没有起呢,难得的陈有卿不用上早朝,一觉醒来身边还有人的感觉真好。 陈有卿早就醒了,不过就是抱着红岫闭着眼假寐,感觉红岫也醒了,便才睁开眼,看着红岫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在她唇瓣上印下一吻问道:“这么高兴?”红岫眼中的笑意,他自然也看到了。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嗯,以前睁眼身边便已经没有人了,今天你却还在。”红岫抱着他的腰说到,这样的时光会很少,因为以后他还要上朝,平常就算是休沐的时候,也是事情一堆也不能赖床的。 陈有卿用下巴蹭一蹭她的头顶,说道:“不想起,那我们就赖床到中午,反正今天拜客的人不会很多,大哥就能应付得来。”现在他就像宠着红岫,她想要怎样他便依着她。 红岫撇撇嘴,哪有那么好啊,要是陈有卿上午不出现,背后议论的人,肯定会说都是她的不好,不知道规劝着夫君。红岫闷闷的说道:“起来吧,今天醒来能看到你,已经很高兴了。” 陈有卿捧起红岫的脸,说道:“不用在乎别人怎么说,就算是都说你不好,在我眼中,你也是最珍贵的宝贝,你只需要在乎我的看法就好。” 能从他的嘴中说出这样的话,红岫表示还是很难得的,心中暖暖的说道:“那就起来吧,我可不想被你折腾。”他昨天晚上可是没有折腾她,要是再赖床,恐怕就要补回来了。 陈有卿却是暧昧的在红岫的耳边说道:“难道我折腾的时候,你不舒服?”手还伸到她的俏臀上轻轻地捏了捏,红岫立刻便晕红了脸颊,轻斥道:“流氓,色痞。” 等两人起来的时候,又过去了一盏茶的时间,这期间自然是陈有卿对着红岫各种调戏了。红岫红晕着脸颊,因为心性开朗了许多,红岫眉宇之间也是呆着幸福之色,本来就绝色的容颜,现在更是添色不少。 红岫出门的时候,对陈有卿问道:“昨天十五叔父说我贤惠,不知道他从哪里看出来我贤惠了,我又没有给你主动纳妾侍。”提到妾侍,红岫才想起来,陈有卿还有两个妾侍呢!不由嘟起了嘴,还有人惦记着陈有卿呢! 这段时间日子过的很舒心,她也不让妾侍来她面前请安,要不是今天她自己提起来,她都忘了这一茬了。 陈有卿看着红岫嘟起的嘴,笑道:“十五叔父说你贤惠,那你就听着就是,至于我的妾侍,找个时间将她们都打发了吧,若是两人不想走,就送到庄子上养着吧。” 有了红岫,他不想再给她添堵了,他本来也是只想要一个妻子的,奈何当初也是被逼无奈,才收下了她们,人他没有碰,要是想要找个好人家还是可以找到的。 红岫媚眼如丝的撇了他一眼,说道:“那么两个尤物你会舍得,何况她们可是对你死心塌地啊!”不死心塌地也不会跟着陈有卿了。 陈有卿却是轻佻的挑起红岫的下巴,“有你这个妖精在,就是天仙下凡估计也入不了我的眼了。”红岫的脸颊又出现了红晕,因为陈有卿在床上的时候,情动时总是喊她妖精,说她是能榨干他的妖精。 红岫将下巴移开,说道:“这话可是你说的,人弄走了之后,想弄回来门都没有。”红岫霸道的说到,小下巴抬着,十足的女王范。 陈有卿却是很喜欢这样的红岫,她才十八岁,身上的气质总是显得那么沉着,一点也没有少女该有的活泼,直到红岫慢慢地敞开了心扉,这样小女儿的心态才慢慢地多了起来。 要想要维持她的快乐,那么瞒着她的事情要尽快解决才对,看来去寒河他要提上日程了。 忙活了三天,到了初四的时候,却是嫁入丰州的陈白玉,陈有卿的二姐回来了,不过跟着她回来的人不少,这其中有二姐一家,还有就是丰州嫡枝也来人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嫡枝的陈家还是第一次来陈府呢! 陈御史夫妇并没有出屋迎接,倒是和红岫平辈的人都在二门上迎接,一共十几辆的马车停在二门上,先下来的自然是丫环婆子,然后就是丫环婆子将各自的主子接下马车。 陈有卿的二姐出嫁的时候才十五岁,她和陈有卿是同一年出声的,十五岁的陈有卿不喜欢二姐嫁那么远,便赌气没有去送,这也是他的一件憾事。 下了马车,陈有卿一眼便看到了二姐,虽然容貌变了不少,可是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 陈白玉和她的丈夫吴霖华搀着吴夫人走在最前面,后面跟着一个五岁大的男孩,有一个婆子牵着,另一个婆子怀中还抱着一个三岁大的孩子跟在后面,然后就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姐由丫鬟扶着。 陈有卿没有见过吴夫人,但是送嫁的陈有忠却是见过的,于是带着几人行礼,“吴伯母安好,小侄见过伯母。”这吴家和陈家是通家之好的,不过因为陈家搬到了京城,联系才少的,不过陈白玉的亲事却是祖父那一辈就定下来的。 吴夫人点点头,“是有忠吧,几年不见更是一表人才了。”然后又看向他后面的陈有卿还有陈有才,两人报姓名的见了礼,不过寒暄了几句便往屋里请,现在还是冬天,还有那么小的孩子,可不能让孩子受冻了。 这时几辆马车内又出来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出了马车,向四处看了看,嫌弃的说道:“没有我家好呢!”这是丰州嫡枝的陈家人。 ------题外话------ 一个月过去了,代代表示本人还是很勤奋的,平均下来确实达到了一天一万,下个月代代继续保持,国庆到了,亲们国庆好好玩,过一个快乐的国庆节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六章 不合 恭喜您获得一张月票 说话的人正是丰州的陈家嫡枝,陈家族长陈汉淳的三女陈紫然,她是陈汉淳妻子岳氏生的唯一的一个女儿,所以自小便娇惯了许多,说话也是怎么合心意怎么说,自然不会顾及别人的心情。.info[] 陈紫然是跟着三叔父陈汉铭来的,来京城纯粹是为了游玩的,而三叔父来京城则是想让庶枝的陈府帮忙,至于帮什么忙隐约好像跟三房的大儿子二哥有关,但是是什么就不知道了。 丰州嫡枝的三房,以陈汉铭还有妻子陈岳氏为首,向着陈有忠和陈有卿走来,后面跟着一男两女,其中就有刚刚说这里不好的那位小姐。 因为刚刚的那一句话,红岫便对这些人没有了好感,这些人应该就是丰州陈家的人了,上门来做客居然还这么的无礼,而且小辈的说了这样的话,做长辈的却是连斥责一句都没有,好像这是无伤大雅的话一样。 但是在红岫看来就不是这样了,陈府就是她的家了,被别人说不好,就是在说自己的家不好,说她的家不好,难道她还会喜欢说这话的人吗? 几人走到陈有忠还有陈有卿的面前,还没有说话,红岫便对着刚刚说陈府不好的那位小姐道:“这位小姐是不是看着陈府修葺的不好?”红岫问话,陈有忠还有陈有卿都没有出声,显然摆明了是纵容。 嫡枝来庶枝的家中,既然要来做客,就要摆出做客的样子,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副屈尊降贵的样子。 陈紫然不甚在意的点头,“却是没有我们家好,这旁边的假山,一看就是仿的名家之作,这样以假乱真的东西,竟然还摆在二门口,这不是正好让别人笑话吗?” 陈紫然不说还好,一说就连陈有忠还有陈有卿也动了怒,他们陈府的东西,可都是祖父一点一滴的挣回来的,尽管后来有钱了,因为感念祖父的恩情,所以有些东西便没有动,却在这里成了别人诟病的理由了。 红岫则淡淡的说道:“既然陈府简陋,想必也招待不了小姐这样的贵客,小姐请回吧!就不必您屈尊降贵了。”丰州来的陈家,或许在丰州能够横着走,可是在京城,也不过是一个世家而已,在京城最不缺的就是世家大族了。 陈紫然还是骄傲的说道:“本小姐根本就没有打算在这里住,不过是好奇而已,现在看了便没有心情进二门了,正有回去的打算。” 陈紫然从来是骄傲惯了的性子,在丰州也有这样的情况,一不合心意在别人家就直接走人,因为陈家势大,自然不能将她怎么样。不但不怪她,还怕自己招待的不周,对着她赔礼道歉,这娇惯的性子更是养成了。 可是陈紫然能在丰州横着走,但是在京城也这样,便由不得她了。 红岫听到陈紫然的一再鄙视,慢慢地走到了陈紫然的面前,然后抬手就对着陈紫然狠狠地一巴掌打了过去,“既然不是陈府的客人,那么侮辱陈府,我自然不会客气。.info[]”谁也没有想到红岫会打人,而且打的还是丰州陈家最受宠的宠儿。 吴夫人看到这里也白了脸色,陈家在丰州有多横她知道,却是不知道庶枝的京城陈家不将他们放在眼中。吴夫人带着全家来京城,就是想要依附陈府的打算,虽然她不怕,可是她的亲人还有在丰州的,若是今天这事处理不好,很有可能给亲人招祸啊! 吴夫人想要劝上一劝,手边的儿子吴霖华却是对着她摇了摇头,陈家的兄弟两人都没有说什么,他们这些客人有什么好说的,何况陈府在京城有多的势大,他们还没有搞清楚,贸贸然的说话,很容易就得罪人啊,还不如明哲保身的好。 陈有卿一边看着妻子,一边看到了吴霖华的举动,不由有了些好感,这二姐夫不是糊涂的人,脑子还是能拎得清的。 红岫的这一巴掌,震惊了太多的人,让许多人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这其中就包括三房的陈汉铭还有陈岳氏。 陈岳氏和陈紫然的母亲是堂姐妹,嫁的又都是陈家,自然是好上加好了,陈紫然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娇纵性子他们早就习惯了,自然没有将这点事情放在心中,可是初到京城,才刚进庶枝陈家的门,便被人打了。 若是管的话,怕得罪了庶枝的陈家,若是不管的话,回去怎么和堂姐大嫂交代啊! 陈紫然也是被打蒙了,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从小到大可是从来没有人对她加一个手指啊,可是现在呢,当着众人的面被人狠狠地甩了一巴掌。 众人都沉默,其实这时间也并不长,不过就半分钟罢了,没有说话,第一个说话人自然就得到了众人的瞩目,“三姐,我们是来做客的,您怎么能说那样的话?” 众人看着她,差点让她有些结巴,不过还是说下来了。她对着陈紫然没有责备,不过就是给她一个台阶下,这事就算了吧,在京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陈紫月的话引起了陈紫然的瞩目,这才完全的反应了过来,自己被打了,却是还有人说是她的不是,打的红岫可恶,责备她的陈紫月也同样可恶,于是陈紫然的巴掌先对着陈紫月扇了过去。 然后这一巴掌并没有成功,中途被红岫拦了下来,然后狠狠地对她一推,“陈府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这一推自然没有推到地上,陈紫然的身后可是跟着一堆的丫环婆子的,陈紫然的身子被丫环婆子接住了。 陈紫然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气,对着身边的丫鬟狠狠一掐,“还不给我打这个贱人,竟然敢打本小姐,你们这些混账只是看着,却是不出说,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让母亲将你们卖到勾栏院中去。” 身边的丫鬟们听到脸色都白了,小姐要是真的对夫人说了,真的可能就被卖到那种地方去了。可是小姐刚刚也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啊,夫人来时已经叮嘱过小姐了,到了京城不要任性,可是小姐却还是由着性子来,这一来便吃亏了。 红岫不想看着这不懂事人,于是说道:“不是陈府的客人就请回吧,要是让护卫请出去,你的颜面就更加没有了。”红岫还是给她留了几分颜面的。 可是陈紫然又怎么可能会领情呢,丫鬟婆子不上前,她便对着陈汉铭吼道:“三叔父,我受了委屈你没有看到吗,三叔父也不该我出头吗,我受了委屈回去你怎么对我父亲交代!”陈紫然还知道威胁陈汉铭。 陈汉铭确实对庶枝的人打紫然不悦,可是听到侄女的话,他同样的不悦,紫然已经被大哥大嫂惯的不成样子了。但是自己人自然是关起门来说,现在就是要一致对外的时候。 于是陈汉铭说道:“我乃丰州嫡枝陈家三房陈汉铭,怎么你们父亲不出来,还有一个小辈妇人在长辈面前如此,在祖家的话,早就一顿打死了。” 陈汉铭的话差点让红岫笑出来,祖家来人就要位列三公的公公来接吗,要是来个下人难道也要接着,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这次红岫没有说话,而是陈有忠发话了,“来人,送这位不是陈府客人的人出陈府,免得脏了陈府的地。”陈有忠出口便决定了陈家人的态度。 不要说父亲不出来接,就是他们兄弟出来接,也是来接二妹一家的,要不是他们一起随着二妹一家来的,想要他们接着,还真是异想天开了。 陈有忠一喊,出来的人自然就是护卫了,陈紫然跟来的丫环婆子一看这架势,自然不能让他们将小姐扔出去,将小姐团团围住,“你们敢,我家小姐可是陈祖家族长的娇女,要是受了侮辱你们吃不了可是要兜着走的。” 丫环婆子还妄想陈祖家的名声能吓住他们,不过还是管点用的,最起码护卫停下来了,等着主子的最后决定,陈有卿却不耐烦的说道:“动手。”在陈家又是陈有卿的话语权要比陈有忠厉害,因为三爷在朝堂上的权势大是一个原因,还有就是三爷要比大爷更有气势。 于是护卫们不再客气,一人手中拎着一个丫环婆子,最后一个护卫对着陈紫然说道:“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动手。”总是要留点面子的,要是这位小姐还是不知好歹,他自然也不会客气。 祖家大房自然也有单独给陈紫然准备护卫,可是自然陈有忠一说话,所以的护卫便被团团包围了,手握在刀柄上,只要他们有动作,必定是格杀勿论的架势。 陈岳氏将侄女吃亏,于是说道:“紫然,你还是想去偏院吧,一会儿我们便回去了。”被护卫拎着出去,这清白可是就毁了。 陈紫然见没有人为她出头,就算三叔父出头了也被直接无视了,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利于自己,于是转身上了马车,不过走时却是狠狠的看了红岫一眼,显然那意思就是以后你给我小心了。 红岫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一个地方的世家大族,红岫还不看在眼中,就是不用父亲出手,只守奸派的手下,就能将这样的家族搞垮。这就是下面的人不知道上面人的权势到底有多大,所以才给了说话的底气,要是知道了恐怕就是开始点头哈腰了。 陈紫然走了,三叔父自然不会走,但是看着陈汉青也不会来迎接自己,于是便自找台阶的说道:“你们应该是汗青的孩子吧,我是你们的三叔父。” 陈有忠倒还是客气,对着陈汉铭拱了拱手,却是没有叫一声‘三叔父’,而陈有卿则是完全无视了他,刚说他妻子的不是,没有将他们请出陈府就已经是客气的了。 这在这时,陈白玉的小儿子哭了,外面的天气太冷,小孩子呆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好受了,自然便不满的出了起来。 陈白玉赶快接到手中哄了哄,孩子怕凉,陈有卿对着红岫说道:“带着二姐快进去吧,别把孩子冻着了。”于是红岫还有萧氏丢下祖家的人,只是带着二姐一家子进了二门,至于祖家的能不能进门,就要看两个男人的意思了。 吴霖华搀着母亲,红岫也主动的搀起了另一边,而萧氏则和陈白玉说话。陈白玉主动对萧氏说道:“大嫂可还记得我?”萧氏进门的时候,再有三个月陈白玉便远嫁了,两人也谈不上很熟悉。 萧氏微笑着点点头,这一个妹妹可比大爷的嫡妹可爱多了,“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时你在家的时候,还有个能说话的,现在连个说话的都没有了?” 陈白玉却是奇怪的说道:“不是还有五妹吗?”何况现在还有了三弟妹,难道她们的关系并不好,陈白玉抽了抽没有。 萧氏倒是会圆说道:“那时五妹才多大,我一个成家了的,难道和一个小丫头整天东跑西颠的不成,再说三弟妹这次进门多久,我可是寂寞了好多年啊!盼着你回来,可是你一嫁就是这么远,都七年了才回来这么一次。” 陈白玉面上也有了伤感,嫡母对她虽然不能如亲生孩子一样,但是还是将她当自己人带的,并不因为是庶出,便不教给她规矩和怎么主持中耿,这一点她还是很感激嫡母的,要不然到了吴家她也会别人看低的。 陈白玉说道:“现在好了,我们就要在京城安家了,以后我可以回来经常看大嫂了。”陈白玉和萧氏聊天,红岫搀着吴夫人,自然也不能一句话不说。 红岫说道:“吴伯母可是第一次来京城,等伯母安顿好了,我带伯母到处转转可好。”完全和刚才打人的样子不一样,现在是要多贤惠就多贤惠,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 这是客气话,吴夫人自然也能听出来,于是也乐呵呵的说道:“我这儿老婆子让你们这年轻的陪,你们肯定是会说我烦得,要是真的想出门,不妨以我做借口,到时带着梅儿出去,你们随便玩。”吴夫人说完了还对着红岫眨了眨眼睛, 红岫噗哧一声笑了,她看出来了,这吴夫人可是一个开朗的人。丰州可能不能随便出门,可是红岫出门是从来没有人管的。不过她听到吴夫人这样说,还是很高兴的,于是也讨巧的说道:“到时可一定要拉上您,您要不玩就在马车里好了,守着我们玩,到时我们也好有话说,是陪着伯母出去了。”二姐的婆婆是个好婆婆。 吴夫人也呵呵的笑了,她是性子温和的人,又爱玩笑什么的,听到红岫也跟着她耍,她自然也高兴,“好啊,到时老婆子跟着你们,要是玩的不顺心,可绝对不是老婆子的过错。” 红岫说道:“有您这座活佛在,只看您一眼,就能笑上一会儿,又怎么会不顺心呢?” 没想到吴夫人却是停下来说道:“好,你也看了我一眼了,你笑一会儿吧!”红岫被吴夫人弄得一愣,明白了她的意思,噗哧果然呵呵呵的笑起来了,这吴伯母可是真的活佛啊,刚刚还不信呢,现在她终于信了。 红岫本来貌美,清灵般的笑声,更是吸引了所以人的注意,吴霖华一直扶着母亲的另一只手臂,听到这笑声看了一眼,便撇开了眼睛,没有越一点规矩。 后面的陈白玉听到三弟妹笑声这样,可知道和自己的婆婆有关,无奈的说道:“婆婆大人,您又说了什么讨喜的话了。”随意的语气,一听就知道这对婆媳处的很好。 吴夫人说道:“她说看到我就喜欢就能笑上一会儿,我就让她笑上一会儿看看。”这话一说完,几个人都笑了,陈白玉也知道自己婆婆就是一个活宝,不开玩笑估计得把她憋死。 远处的陈有卿看到红岫笑的前仰后合,自己的嘴角也不由的弯了起来,他和大哥将祖家的人打发了出去,有什么事情以后再来吧,今天只招待二姐一家。 陈有卿快步走了过去在红岫身边:“什么事情这么开心。”陈有卿对着别人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唯独对着红岫便会不自觉的柔和下来,这是他自己也没有感觉的。 红岫还没有说话,吴夫人在红岫的耳边轻轻的说道:“你嫁了一个好男人啊!”吴夫人一眼就看出来这两人感情很好。 吴夫人的丈夫也是只有一个她,没有妾侍什么的,两人恩爱了半辈子,吴大人走了可是吴夫人却是不太伤心的,因为两人已经约好了下一世,吴大人自然会等着她的,不过就是分开几年,然后她也能去找他了,这样一想便不会伤心了,活的开心一些,见到他好给他说说。 陈白玉无奈的说道:“婆婆大人,您在耍宝,您小孙子可又要挨上一会儿冻了。” 吴夫人这才看到宝贝孙子还挨着冻呢,便开始风风火火的快走起来,到时把笑着的红岫瞥了下来。 红岫轻轻的说道:“吴伯母就像是母亲一样温暖。” ------题外话------ 推荐《犀利农家俏娘亲》十里画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十七章 七皇子的心机 章节名:第九十七章七皇子的心机 红岫前世就在七岁的时候失去了父母,再之后就是自己一个人孤独的面对人情的冷漠,而这一世虽然生母很伟大,但是还是没有让她感受到母爱,所以父爱和母爱在红岫这里都是最缺失的,今天的吴夫人让她感觉到了淡淡的母爱。|經|典|小|說|網更新最快 陈有卿伸手楼主红岫的腰身,说道:“还有我。”母爱他给不了,自己的母亲还有不足之处,想要给红岫无微不至的关爱,还是多不到的,他能给她的就是他全部的爱。 红岫看了陈有卿一眼,心想自己越来越贪心了,得到了好的却想要更好的,想要弥补自己的遗憾。 陈有卿却是看出了红岫的想法一般说道:“你就算是要什么都不过分,这是你应得的。”红岫慢慢地笑了,有这样纵容她的丈夫,她还有什么可遗憾的。红岫主动拉起陈有卿的手,向大堂走去。 陈白玉一家进了大堂之后,陈白玉看到高坐的陈御史夫妇不由红了眼睛,在这个家里她虽然是庶女,但是得到的关爱也是不少的,还有大哥三弟都对她很好的。 看到一群人进来了,楚氏也不由的站了起来,吴夫人的身份虽然赶不上她尊贵,可是也算是通家之好,她没有必要摆架子让别人来拜她。 楚氏说道:“早就盼着亲家进京呢,总算是把你们盼来了。”楚氏上前拉住摇摆的吴夫人,“咱们两个就不用客气了,虽然没有见过面,但是关系在那里摆着呢,不来这些虚的。” 吴夫人看了楚氏一眼,是个衣着鲜亮的贵妇人,因为过年身着一身深红的对珊长裙,长裙尾部是拖地的那种,看上去很是贵不可言,然而也只是看上去而已,吴夫人一眼就看出来陈夫人活的不舒坦,眉眼中并没有多少喜气。 吴夫人是幸福过的人,别人的不幸她不会放在嘴边说,也客气的说道:“亲家不让我客气,那我就不客气了,夫人比我虚长,我便叫一声陈嫂子吧!”吴夫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随意的,也带着些许的亲近,这样说话并不能让人反感。 楚氏虽然在人前活的光鲜亮丽,可是贵妇人之前都是端着架子的,家家都有不痛快的事情,这些事也不会对别人说,闷在心中一直积攒下来,自己还没有感觉,其实已经在眉宇中带出来了。 现在听到吴夫人这样说话随意,不巴结也不显低弱,不由便生出了些许好感,说道:“你喊嫂子,我却不能喊你妹妹,按着夫君那边来,就还弟妹吧!弟妹快做吧,远道而来必定是累了,喝些热茶暖暖身子。” 陈家和吴家在楚氏公婆那一辈是通家之好,这些年没有太走动,不过依着去世的吴大人来论,吴大人要喊陈御史一声大哥的,楚氏叫弟妹也不为过。要是叫妹妹,倒像是陈御史的妾侍了,这样不合礼数。 吴夫人便做了下来,而楚氏也回到了座位上,吴霖华和陈白玉对着陈御史夫妇跪了下来,“小婿拜见岳父岳母,家远路迟往岳父岳母不要见怪。”带着陈白玉叩了三个头,而陈白玉的眼泪已经流下来了。 祖父给她定的亲事真是很好很好,自她进了吴家,便没有受过欺负,公公婆婆从不管她房中的事,而丈夫也是知道进退的,并不用她操多少心,本来远嫁的她还很是忐忑,可是后来就能体会到陈家对她的爱护之意,这样好的亲事却落到了她的身上,却是嫡母的疼爱之心。 陈御史深刻五官板着,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楚氏的眼眶却是也有些微红,白玉毕竟也是她看出长大的,脸上带着微笑的说道:“起来吧,以后都在京城了,也就方便多了。” 楚氏又细细的看了几眼陈白玉,眉宇开合并没有一丝愁绪,可见过的日子并不错。 陈白玉对身后的丫鬟说道:“快把两位少爷抱上来,人人外公外婆。”陈白玉进屋的时候便将孩子又交给了婆子。 陈白玉一说,一个婆子带着七岁大的吴蒙宗上前,吴蒙宗倒是不用人教,规规矩矩的对着陈御史夫妇见礼,“外孙见过外公外婆。”小脸板着就像是小大人一样,到时都笑了不少人。 不用楚氏说,她身后的婆子便将打赏的东西拿了出来,一块通体全白的美玉,给一个小孩子算是贵重了,但是架不住她看重陈白玉啊,也算是在婆家面前给陈白玉撑脸面。 吴蒙宗又是对着陈御史夫妇行礼,“外孙写过外公外婆赏赐。”然后退到一边,让三岁的吴蒙宇上前见礼,这小的更是招惹喜欢。 和他的哥哥一样也是人小鬼大,小身子还没有凳子,放到地上自己站着,然后一板一眼的学着哥哥的样子,连说话都故意老成了,不过却是带着孩子的奶声奶气,“外孙加过外公外婆。(..info)”小身子下弯,自己没有一个度,差点脸扑到了地上,要不是有婆子看着,就是脸着地了。 这下所有的人都开怀大笑了起来,家中有都笑的孩子,果然能解日子的苦闷,红岫刚进门便看到这一幕,笑道:“我也想一个孩子了。”陈有卿一直想要孩子,一直在她面前说个不停,但是她总感觉自己还是未成年就生孩子,总是不想答应,现在看到这么可爱的小萝卜头,也不由想要一个孩子了。 陈有卿握紧红岫的手,轻声说道:“会有的。”他一定要找到太岁,然后将红岫的宫寒治好。 因为有一老一少逗趣,气氛自然很是活跃的,内院里重新见了礼,男眷便去前院的书房了,后院变成了一群女人的天下了,自然还有一个吴蒙宇小萝卜头,大箩卜头吴蒙宗非说自己大了,要跟着去前院,众人也由着他去了。 楚氏看着吴夫人身后的吴梦梅说道:“你的女儿出落的跟天仙是的,怎么不出来认认人?”吴梦梅自己从母亲的后面出来,对着人见礼。 刚刚主要是大哥大嫂见岳父岳母,她不好出来打岔,现在楚氏提出来,正好互相见见礼。然后楚氏又让陈白玲和庶出的陈白莺来见礼,陈白莺今年十岁了,也该有自己的院子了,她是陈府最小的一个小姐了。 吴梦梅便由陈白玲还有陈白莺招待了,陈有卿想办法给陈白玲弄来了一个宫中的教养嬷嬷,这一阵陈白玲被管的死死地,只要一出错便被罚站,陈白玲只要有教养嬷嬷守着,是绝对不敢出幺蛾子的。 所以让陈白玲和陈白莺招待吴梦梅倒是没有出差错,萧氏红岫则和陈白莺还有小萝卜头玩闹,陈白莺看着大嫂并没有孩子带过来,便知道大嫂应该还没有生孩子,这都这么多年过去了竟然还没有,难道是大嫂身子不好? 因为是过年,陈白莺也不好提这些不愉快的事情,众人都是有意的维护着气氛,所以这次见面所有的人都还算是开心的。 中午楚氏带着女眷吃饭,陈御史呆着男眷吃饭,然后便将吴夫人一家安排下来,让他们去休息。红岫回到自己的上房,想着早上见到的丰州陈家人,这么多年没有走动,一来人必定是有所求才对。 红岫没有关注过丰州陈家人,不过且看看是什么之后再说吧,反正这里是京城,丰州的陈家人想要在这里兴风作雨是不可能的。晚上的时候男眷女眷都是在内院用的饭,摆了两桌,气氛也是很好。 吴府在京城是有一个偏院的,不过却是不大,吴霖华想要从新购置一座宅子,这样以后来往客人也方便一些,所以现在陈府住下,等看好了宅子,修葺好之后再搬进去。 晚上陈有卿还有红岫一起回屋,红岫说道:“二姐和二姐夫过得不错,看着两人也是很恩爱的,就是吴夫人也是和气的。”红岫这一次倒是没有醉,说话也没有大舌头。 陈有卿眼中闪过满意,也知道二姐嫁的不错,就是二姐夫上午在书房的时候,表现也是可圈可点的,他还对他透露了丰州陈家三房的来意,分明是冲着他来的,不过具体是什么事情,还没有弄清楚。 红岫又说道:“明天我要回赵府,你要不要去?”现在局势不明,就算是过年,皇子们也没有停下争斗,若不是陈府没有参与,恐怕这个年必定会过的索然无味。 因为陈有卿是保皇派的派主,刚年的时候,红岫也没有少得了夫人的巴结,自然是希望她能劝得他投靠哪位皇子了。红岫认为要不是皇子妃们不能屈尊降贵来陈府,恐怕围着她的就是皇子妃了。 陈有卿点点头,“要去的,越是这种时候越要显得无所谓,要是躲着不见,反而就是谋划了什么,让皇子们更不安了。” 红岫点点头,确实有一定的道理,又说道:“七皇子被扯进了争位之中,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他将四皇子也拉了进来?”这是陈有卿对七皇子的设想,要想全身而退,就要搅乱了局势来保全自己。 陈有卿却是摇了摇头,“七皇子将收到手中的三皇子的势力,还有他自己的势力,全都拼掉了。” 红岫‘咦’了一声,不明白七皇子这是何意?再看陈有卿也是皱着眉头,显然也是不明白他的意思。红岫猜想,难道七皇子这是在示弱?将手中别人都知道的势力全拿出来,这样就没有人找他的事了? 当初七皇子被扯进来的理由就是支持二皇子上位,然后大皇子因为这个原因便对着七皇子也出手了。要说一个庶出的皇子,支持同时连襟的二皇子,这一点也是说得过去的,毕竟二皇子妃和七皇子妃都是出自颜府。 然后七皇子为了自保拿着自己的势力与大皇子争斗了起来,然后自己的得到了七皇子的势力。不对,红岫突然眼睛亮了,这七皇子果然是惊才绝绝啊! 陈有卿看着红岫亮晶晶的眼睛,问道:“想到了什么?” 红岫便说道:“从表面上看七皇子这是在示弱,但是也可以说是在示弱,恐怕这七皇子还是没有争位的心,但是也却是懂得自保之道。”红岫眼中的赞赏之意,让陈有卿看着有些不悦,竟然在他的面前,这样的欣赏另一个男子。 红岫没有看出陈有卿的不满,接着说道:“若是其他的皇子明白了他的意思,自然不会再为难他的,何况他手中的势力已经都拿出来了,现在他就是一个光杆将军,就算是为难他也没有意义了。” “没有了势力,便没有了退路,这是赌上了他所以的身家,别人不为难他也就罢了,要是为难他呢?”红岫对着陈有卿问道? 陈有卿到这时候自然也明白了,说道:“要是有人为难他,自然是要奋起反抗了,那么在别人手上的势力,自然会是七皇子插向敌人的尖刀了,而且七皇子府上的幕僚,可是出来很多投到了别人的门下。” 陈有卿和红岫互相看了一眼,这七皇子的心思可不是一般的心啊,三位嫡皇子斗得正凶的时候,他正好送人去了,而他又表现出来的不争位,然而若是争位的话,这些人可就是打入敌人内部的探子了。 陈有卿叹了一口气,“这样的心机,不做皇帝可惜了。”跟着一个庸庸碌碌的皇帝对陈有卿没有一点挑战,以他的自负,自然想有一个棋逢对手的皇帝。 红岫却是想着,这七皇子真的可能登位啊,这似乎全是看他自己的本心,他想上位皇子们绝对拦不住他。可是若是七皇子真的登位了,那五妹妹该怎么办?她不适合皇宫,难道为了活下来,想办法让她在冷宫中呆一辈子吗?那样对五妹妹太不公平了。 还是明天回赵府问问父亲是怎么决定的吧! 推荐《犀利农家俏娘亲》十里画沙 第九十八章 五小姐要诈死 到了第二天,红岫辞别了楚氏和陈有卿离开了陈府,经过闹市的时候,并没有人摆摊,看来是都在过年走亲戚,路上的马车倒是多了不少,应该是女眷回娘家的马车。 一路很顺利的到了赵府,红岫和陈有卿先去了书房,看到父亲还有大哥都在,先给父亲拜了年,然后留下陈有卿,红岫便见了内宅。 今年因为不是赵夫人主持大局,赵红艳还有赵六妹虽然没有出大错,但是来往的夫人都由赵红艳应付,还是让她有些力不从心,好在也知道赵夫人不能见人,夫人们做了一会儿便回去了。 而这次廖家的姑娘有一位倒是帮了不少忙,听到赵红艳这样说,红岫问道:“哦,廖家的姑娘,不知道是行几的姑娘,还有帮了什么忙?”红岫对着赵红艳问到,用茶杯掩饰她的吃惊。 汪三少奶奶已经对她说了,这廖府的姑娘中,有三位是不怎么样的,这里又来了一位巴结四妹妹的,看来这一位应该是打着盘算呢! 赵红艳听到大姐问,便说道:“她是三小姐,来府上拜年的时候,看着我忙不过来,便主动的在厨房替我看着茶果什么的。”现在赵府主要是赵红艳说了算,赵六妹基本上就是一个摆设。 红岫放下手中的茶盏,点点头又问道:“那廖府来了几位小姐?”她和廖府的姑娘没有来往,过年的时候出嫁女是不能回娘家的,她自然不能回来帮忙,况且陈府也很忙,她也抽不出空来。 赵红艳回道:“来了三位,另外两位帮着廖家伯母待客呢,来的是二小姐三小姐还有五小姐,父亲给大哥说廖家的姑娘,感觉好奇怪啊,平常好好的在一起玩,以后会喊其中的一个嫂子,平白的高了一节,真是不舒服。”赵红艳皱着眉头说到。 红岫笑了笑,又说道:“平常四妹妹不是和她们很谈得来吗?要是让妹妹选,妹妹希望哪一个是你的嫂子?” 赵红艳想了想说道:“应该是二小姐吧,她的性子沉稳,而且也不骄不躁的,很是配得上大哥,不过就是身份不高,她的生母是通房。” 廖府也是一笔烂账,廖易直之所以不愿意呆在廖家,就是因为廖家太多的勾心斗角了,廖易直是廖大人原配夫人的孩子,他的母亲生下他不久就去世了,然后廖大人去了一房继室,因为继室也生了儿子,于是一直惦记着廖家的家产,妄想出去廖易直。 廖易直不在乎廖家的家产,随着他们怎么闹,这是过着自己的潇洒日子。 而继室廖夫人生了三子一女,女儿就是廖家的大小姐,这次拜年也没有来,而其他的小姐都是庶出,不过区别在于有的出自正经进门的妾侍,有的则是丫鬟抬成的姨娘,而有的到现在还是通房,并没有抬成姨娘。 但是尽管如此,凭着她们庶出的身份,要嫁给大哥也算是高攀了,不想竟然还有嫌弃的。(..info无弹窗广告)这汪三少奶奶说的嫌弃的人中,应该会有继室的女儿大小姐,那么剩下的人里应该就是另外两个庶女了,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两个。 红岫对着赵红艳说道:“你一说我也对这二小姐好奇了,那天一起将廖府的姑娘都请来,我也想认识认识,毕竟以后里面能会有一位我们的大嫂嘛!”红岫这里用的能,并不是确定的语气,这就说明也能就不是廖家的小姐,不过赵红艳没有听出来。 赵红艳问道:“那大姐什么时候有空?我也好对廖家的小姐下帖子,到时大姐就能回来见一见了。” 红岫想了想,说道:“初十吧,陈府还有几家客人,到初十的时候应该都走了。”红岫又和赵红艳聊了些别的,然后又一起去看五妹妹了,因为她是出嫁女却住在赵府,这个年她并没有出来。 到了五小姐的院子,看到钱姨娘也在还有其他的几位姨娘,都是红岫不熟悉的人,有孩子的只有钱姨娘和蒋姨娘,其他的都是没有孩子的。 赵倾官说过不会有一个女人,但是他也不是重欲的,有了红岫的生母之后,基本上就是赵夫人还有她姨娘的两个地方才回去,其他的姨娘都是摆设,后来红岫的生母去了,又有了小钱姨娘怀了五妹妹,蒋姨娘是进门之后一次便怀上的。 因为大多都是没有孩子的,争斗就只剩下赵倾官了,是赵倾官对谁都是不冷不淡的,也就没有什么争的了,都是这群女人熄了心,各过各的,没有聚在一起玩一玩。 红岫还有赵红艳一进去,所以的人都站了一来,大约有七位姨娘的样子,红岫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父亲竟然有这么多的女人,这些女人一星期一个还有一个赵夫人没处排呢,嘴角不由抽了抽。 红岫和赵红艳坐下之后,先对五小姐问道:“你的伤好了?”五小姐点了点头,不过看到她面上有些不高兴,于是又问道:“怎么了?” 五小姐嘴一撅说道:“风姨娘和雪姨娘说我不会争宠,说要留皇子在院子里过夜,还说要在皇子的怀中撒娇。我就对她们说,我不撒娇照样过的好好的,还有身为妾侍要有妾侍的样子,怎么能乱了规矩,我正在和她们将道理呢!”五小姐最喜欢的就是将道理了。 五小姐说完,红岫的面上寒光一闪,她就怕别人教坏了五妹妹,警告了钱姨娘倒是把其他的人给忘了,红岫先不管其他的姨娘,对着五小姐问道:“那五妹妹认为她们说的对?” 五小姐理所当然的说道:“怎么能对呢,要是对的话父亲为什么不去她们的府中,还不是她们不懂规矩,所以父亲才不亲近她们。哪像我,皇子月月都去我的房中,最后还体恤我侍候他,让我休息了一个月。” 五小姐才不认为是皇子对她不满意了,向她这样守规矩的人,皇子又怎么能不满意她,所以不去她的房中,在五小姐看来就是体恤她,不让她太过操劳了。 “五妹妹想得很对,要是听她们的,保准皇子连你的院子进都不进了,还是守着规矩的好,若是学了她们,到最后吃亏的就是自己了。”红岫看了众姨娘一眼,显然对她们的行为不满意。 五小姐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我才不会笨的听她们的呢!要是她们能听我的劝,能父亲就去她们的房间了。”显然姨娘们说的五小姐不听,而五小姐说的姨娘们也同样不会听。 红岫点了点头,“嗯,五妹妹对着顽固不化的人,就不要管她们了,她们自甘堕落就让她们堕落吧,咱们只要照顾好自己就行了。” 安抚好五小姐,红岫又转头对着姨娘们说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以后掂量清楚,要是再这么胡言乱语,就别出自己的院子了。”这是警告她们要是再在五小姐面前乱说,就会禁她们的足。 众姨娘变了脸色,她们这样劝五小姐也是出于好心,谁知好心当了驴肝肺,不仅五小姐自己不领情,就是大姑奶奶也暗暗地警告她们,众人觉得没意思,于是一个个的都起身,对着红岫说再也不敢了,然后都回去了。 只剩下了钱姨娘没有走,红岫和五小姐又说了几句才离开,钱姨娘也跟了出来,对着红岫问道:“五姑奶奶就不能有一个孩子吗?”赵红艳听到这句话奇怪,五妹妹有没有孩子难道还是大姐说了算? 红岫也正在想着五妹妹的事,刚才通过姨娘们说的话,让她又想起了一件遗漏的事,那就是别人对五妹妹的影响,皇子府的姨娘是要比赵府的姨娘会算计的多,她们是专门学过怎么对付人的。 五妹妹整天和她们相对,一次两次还以按着自己的想法走,那么次数多了呢,难保不会受到其他人的影响。何况看七皇子这架势,也很有能登位的,到时五妹妹面临的就更是尔虞我诈的人了。 红岫无声叹了一口气,五妹妹怎么就好死不死的撞到了七皇子的怀里了,五妹妹怎么就是重视规矩的呢!要是她不那么看重规矩,便不一定要嫁给七皇子了。要是红岫她自己的话,绝不会因为撞进了某个男人的怀中就非嫁不。 现在又听到钱姨娘这样问,红岫心想,连命都快保不住了还孩子呢!“随其自然吧!”红岫说完便走了,她还是去问问父亲的意见吧! 赵红艳去去看看给书房被的酒菜,而红岫直接去了书房,进了书房还是父亲大哥还有陈有卿三人,不过好像是说到了什么沉重的话题,三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红岫进来之后,三人才调整了脸色。 赵倾官问道:“你怎么又来了?”虽然知道红岫聪慧,也给了她自由出入书房的权力,但是既然是女孩子,他还是希望外面的事情不用她操心,她只要管好内宅就好了。 红岫翻了个白眼,果然一个个的都是大男子主义,于是说道:“我是为了五妹妹的事,来问问父亲是怎么打算的。” 赵倾官说道:“给五丫头另一个身份。”前不搭言后不搭语的,但是几人都听明白了,给五小姐另一个身份,那么就是让五小姐这个人没了,然后再给她安排另一种身份。 红岫也听明白了父亲的意思,但是还是说道:“不行的,五妹妹不会同意的。”她那样重规矩的人,怎么能答应这样的事,而且安排另一个身份,那么原来的五小姐必定要诈死。 依着父亲的能力,自然能做得到,何况五妹妹只是皇子府的妾侍,并没有太多人在乎她,父亲这样举动,或许还是合了一部分人的心意的。是合谁的心意,也不会合五妹妹的心意的。 赵倾官却淡淡的说道:“为父没有打算让五丫头知道。”先对外宣布五丫头病重了,然后让五丫头去庄子上住上一段时间,最后病死在庄子上,回来的身份就是他的另一个女儿,一个死了丈夫的女儿。 赵倾官也有过露水情缘,冒出来一个这样的女儿也是很正常的,反正他疼孩子众所周知,只要他认下了,别人不会怀疑的。 红岫听到父亲这样,想要反驳,是又不知道怎样反驳,这毕竟是五妹妹的事情,他们替她这样决定了真的好吗?她以为了五妹妹的安全,让她不要太接近七皇子,是难道也要为了她的安全,要她诈死吗? 赵倾官一眼就看出了红岫的心思,说道:“这件事你不用管了,为父自己办就是了。”女儿就这么几个,他宁愿她们平平安安的,不愿听到她们有任何闪失。 红岫没有再说话,三个人在书房喝酒,红岫回去陪着三位妹妹用的午饭,四人也还是第一次这样一起用午饭,没有长辈在,想吃什么甚至以站起来去夹,也不用身后的丫鬟。 自然五妹妹又是那么从头唠叨到尾的人,几人听着她规矩来规矩去的,倒是当成了下菜的笑料。五小姐看到红岫左手汤匙右手筷子,说道:“大姐,这样不对,要是喝汤就把筷子放下,要是吃菜就把汤匙放下。” 红岫胡乱的点头,看着一桌子的菜说道:“五妹妹喜欢什么菜?”五妹妹不说话,用眼睛看了看远处的一道菜,尽管她喜欢,但是因为太远没有向四姐一样站起来去夹。 看到五小姐盯着菜,红岫站起来用筷子夹了一筷子,然后对着五妹妹张合不停的嘴伸进去,“大姐给你夹的吃吧!”五小姐嘴里被塞了满满的一筷子,小脸也鼓了起来,倒是爱多了。 五小姐和红岫有几分想象,不过因为五小姐把规矩教条看的太重,人便比红岫显得呆板了一些,这会儿被一筷子菜撑起了脸颊,倒是生动了许多,红岫赵红艳还有赵六妹都痴痴地笑了起来。 五小姐想要把嘴中的菜吐出来,但是想了想又不合规矩,于是便慢慢地咀嚼,花了好长的时间才将嘴中的菜咽下去,因为五小姐嘴巴不够用,饭桌上终于安静了一会儿。 五小姐听出了嘴巴,赵红艳一看也学着大姐的方法,夹了她爱吃的菜,也塞进了她的嘴中,“四姐给你的吃吧!”就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然后五小姐又开始慢慢地咀嚼口中的菜。 又过了一会儿,五小姐嘴巴里又吃光了,红岫和红艳都对着六妹使眼色,被两个姐姐瞪着,六妹也夹起了一筷子的菜,不过没有塞到五小姐的嘴里,而是举到了她的面前说道:“六妹给你的吃吧!” 五小姐看着六妹怯怯的样子,反而满意了,“还是六妹懂规矩,不会直接塞到姐姐的嘴里。”说完然后接过来又慢慢地吃了。 四人的饭桌上一片融洽,倒真的像姐妹之间相处一样,很是融洽。红岫还是很喜欢这样的气氛的,最起码她们的关系更近了。 到了下午红岫和陈有卿才会陈府,而这一天赵府也同样传了太医,人自然是给五妹妹请的,说是感染了风寒,这便是五妹妹诈死的开始,先是风寒不能治愈,然后慢慢地病重,最后不治而亡。 而太医刚出赵府,这一个消息便传了出去。赵府上一次为赵倾官请太医,是很多人都关注这件事的,后来也有人探查过,不过太医所说的只是一般的感冒,有不信的人便一直盯着赵府。 今天赵府又请太医,自然有人会打听了,于是太医给的答案就是赵家出门的妾侍五小姐感染了风寒,这件事七皇子自然也听到了消息,不过他没有在意,风寒每个人都会得,吃了药就好了。 想到这些七皇子又一怔,她好不好管自己什么事,干嘛要在乎这些,不过是一个妾侍罢了! 自从赵姨娘离开皇子府以后,七皇子还是过着他的生活,不过看着原来的妾侍,却会想到为什么她们就能将他放在心上,她就是不以呢!只要想到她七皇子便会怔一怔,奇怪自己怎么就会又想起她呢! 然后又过了两天初七的时候,赵府再次请了太医,这一次还是给五小姐请的,五小姐贪了凉,染了风寒现在又开始高烧不退。然后又是两天,高烧导致五小姐出了麻疹,必须转移到庄子上去。 七皇子听到这个消息,蹭的站了起来,麻疹是会死人的,而且会传染人,好端端的怎么能得了麻疹。到现在七皇子还以为五小姐是真的得了麻疹。 七皇子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见到幕僚都看着他,又坐了下来,不过就这样的一个举动也让下面的人知道了,七皇子是在乎这位妾侍的。 ------题外话------ 亲们猜猜小七会怎样? 第九十九章 死人的风疹 一瞬间的泄漏情绪也不过一瞬,然后七皇子又恢复了风轻云淡漫不经心的样子了。(..info)下面的幕僚互相看了看,这算不算欲盖弥彰呢? 小卢先生起身说道:“得了风疹应该是不能在赵府呆了,就算是赵大人再爱子女,也不能让其他人传染上的,所以应该是会到庄子上的,那么是不是赵大人得了病就不攻自破了。” 所有的人一直怀疑,赵府请太医,其实是以五小姐为幌子,都在隐晦的猜测,其实赵大人得了不治之症。这一个猜测对整个朝堂可是很大的影响啊,因为到现在为止,守奸派还没有培养出下一任的派主。 若是在这期间传出赵大人得了不治不症了,那么等待守奸派的命运只能是被蚕食掉了,或许以后就没有守奸派了,只会剩下守忠派和保皇派了。 其实光武的派系演化到现在,守奸派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大奸大恶之人的派系,更多的时候,守奸派只是一个派系的名字,诚然因为这个名字,奸恶之人可能要比守忠派多一些,但是不能代表全是恶势力。 有权就会有党争有派争,这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朝堂上分派系很正常,出来了三个派系,被吞掉一个也很正常。 七皇子听到小卢先生的话,自然也知道有这种可能,可是若是赵姨娘没有病,那么为什么非要传出她得了风疹呢,这样对她的声誉不是有碍吗?若是因为赵姨娘有风疹,这个时候他休了赵姨娘都不为过。 因为得了传染的病,就在七出之一,难道赵倾官就没有这样的担心,还是赵姨娘真的换了风疹,而赵倾官没来就没有病。 这样的想法让七皇子呼吸一滞,他想到的就是当初自己被人刺杀的时候,那慌张恐惧却又透着干净的眼神,那个眼神一直留在了他的脑子中,那是真的不为了利益不为了权势,单纯的只是不希望他死,因为他要对她负责,否则她就要当姑子了。 当时全身都在痛,可是他却是很高兴的想到,幸亏她撞到了自己的怀里,要是别人的怀中,她就属于别人,这样的想法就是他昏迷的时候想的。后来她进了府,他喜欢她的那双干净的眼睛,也喜欢她不会像别的妾侍一样缠着她。 因为其他的妾侍看上的是他的权势,所以才会缠着他,但是她却是不会这样,她活的很自在,整个府邸都在为自己想要的忙碌着,唯独她是一个例外,她是真正的在享受。 终于其他的妾侍去找事了,整个府邸的动静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然后就是姨娘们满脸微笑的离开了,之后他去了尹姨娘的小院,因为他真的很好奇,她们能套出什么永远的价值,能让她们高兴而回。 尹姨娘先说了她不会待客之道,听到这里他便没有了兴趣了,这些小事难道也值得她们高兴了?可是后来的话,让他不舒服了,赵姨娘的眼中没有他,若是以前没有想过,这次姨娘们让他接受了这个现实。 之后因为心里舒服他晚去赵姨娘的院子,然后他被拒之门外,在她那里他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一个月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只有四个时辰,或许这四个时辰若是没有的话,她也能够接受,然后安然的过自己的生活吧! 七皇子想着自己的心事,知道他是陷进去了,不管是深是浅他总之是陷进去了,七皇子收回自己走神的心思说道:“派人盯着赵府,要是有人送人出来,便能确定是不是有生病了。” 商量晚这件事,众位幕僚退下去,而七皇子却是坐在书房,希望她没有生病,风疹并不是很难治,但是因为传染,所以医治的人就会小心再小心,有时宁愿不去医治等着那人自然死亡,然后火化了。 赵倾官那样爱子女的人,必然不会出现不治疗这种情况,其实只要好好的治疗,她还是能好的,七皇子心中送了一口气。 七皇子还在等着消息传回来,皇子妃却到了书房,本来七皇子不相见的,却还是说道:“进来吧!” 七皇子妃一身周正的大红装,稳重矜持却是有当家主母的风范,她对着七皇子说道:“本来不想来打扰皇子的,但是赵府来了消息,说赵姨娘得了风疹,他们要将姨娘送到庄子上治病,问我的意思。” 这问皇子妃的意思,自然不是单纯的问一问她同不同意,而是问一问七皇子妃还打算要不要赵姨娘了,得了恶疾自然有休弃的理由。 七皇子妃认为休弃了其实是给赵府一个面子,因为当初赵家小姐嫁进来就是逼不得已的,在府中当一个姨娘,永远没有成为正妻的可能,还不如回娘家过自己自在日子去呢! 七皇子听到皇子妃的话,握着茶盖的手有些收紧,想了想说道:“送庄子上去就送去吧!”他当没有听没有深层的意思,只当字面的意思来说。 七皇子妃一愣,福身应是便离开了,她以为七皇子不答应,是因为和朝局有牵扯,这些她不懂也就不会问,至于说皇子对赵姨娘有情,就是想一想她都会认为自己想多了,这怎么可能? 七皇子妃离开之后,七皇子对着暗处喊道:“出来。”瞬间一个全身笼罩着黑衣的人,在暗中走了出来,对着七皇子跪了下去。 七皇子说道:“去看看赵姨娘被送到那个庄子上去了。”那人一句话不说便离开了,这是皇子暗卫。 赵府,五小姐得了风疹的消息传了出去,自然我为大姐的红岫要回去赵府一趟,在书房内红岫问道:“这样瞒着五妹妹合适吗?”府中知道这件事的不多,只是让该知道的人知道了。 赵倾官却是说道:“下午你将生病的五丫头送到庄子上去吧!”这个五丫头自然是冒名的,赵倾官已经在庄子上放了一个真正的风疹的病人,不过这个人真的已经病入膏肓了,能医治好了的可能已经为零,所以她便是代替五小姐的那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 做事情从来都会不留一丝破绽,这是赵倾官处事原则,之所以说是风疹,因为得了风疹之后全身溃烂,就算是有人去验证,也看不出原来的面貌,这样五丫头才能真正的安全。 红岫无言的点了点头,在心里只能安慰自己,这是为了五妹妹好。下午的时候,马车从赵府出来,一共有两辆,前面的一辆被围的密不透风,后面的一辆则坐着红岫还有赵红艳以及钱姨娘。 钱姨娘的脸埋在帕子里,别人看不到她的表情,红岫和红艳则是一脸沉痛的表情。等出了城门红艳问道:“大姐,父亲为什么这么做?”五妹妹现在明明好好的,却是说得了风疹还要送到庄子上去。 红岫叹声说道:“因为七皇子府太复杂了,五妹妹呆在那里,早晚有一天会送命的,父亲希望五妹妹能好好的活着,所以就想出来这样的办法。以后若是五妹妹想要再嫁一个平凡的人家可行,若是不想再嫁,父亲会给她一个院子,让她和钱姨娘一起生活。” 红艳又问道:“那么为什么不对五妹妹说,还要这样瞒着她。”出门的时候,五妹妹以为她们要去游玩不带着她,还有些不高兴呢! 红岫说道:“就怕五妹妹不同意,所以没有告诉她,你也知道五妹妹是重视规矩的人,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或许宁愿死在皇子府,也不会同意这样的方法。”红岫这时有些明白了父亲的心情,比起因为规矩教条而死的女儿,哪怕是以后五妹妹怨恨他,他也希望她们都活的好好的。 马车到了庄子上,红岫三人看着几个婆子将一个捂得严严实实的人抬进了庄子内,钱姨娘则留了下来,红岫和红艳又在庄子上呆了一会儿才回去,离开的时候钱姨娘说道:“告诉老爷,他做的决定很对,比起活在一个危险中的环境中,我也希望我的女儿活在安逸的环境中,哪怕以后她会恨我们,我也不会后悔的。” 这就是父母的爱,只想给女子最好的,即使不被子女认可,他们也依然甘之如饴。 回去的路上,红岫说道:“不要在五妹妹面前露了馅,至于明天的宴请廖家姑娘也推了吧,妹妹病了,我们宴请别人,这与事实不符。”红艳听完点了点头,想想要是五妹妹真的去了,大哥也不能尽快成亲了。 毕竟妹妹死了,虽然不用守着什么的,但是至少半年内不能半喜事的。 母亲不能主中耿,父亲的意思是给尽快的让大哥成亲,然后将中耿交给大嫂,但是现在出了五妹妹的事情,恐怕是不行了。 回到赵府,红岫在赵府呆到晚上才回陈府,出了赵府正好看到陈有卿来接她,因为已经开印了,陈有卿又回了忙碌的状态,能来接她,红岫还是很意外的。 “京城的治安又不是很差,还用你来接吗?”红岫说道,不过眼中却是带着笑意的,显然陈有卿能来接她,她还是很高兴的。 陈有卿却是说道:“以后出门带上陈武。” 红岫一听便知道又出事了,自然这出事很有可能又是与皇子们的争斗有关,红岫问道:“又出了什么事情?”陈有卿将红岫扶上了马车,自己也钻了进去。 等两人做好,马车开走之后,他才回道:“京城有几位大人被刺杀了?”是大人被刺杀,又不是夫人被刺杀,至于来接她吗?他晚上出门,就不怕被刺杀吗? “是哪位皇子干的?”红岫问道,现在出事她已经不向其他地方想了,肯定又和皇子们有关就是了。 陈有卿说道:“大人们身上中的剑,并不是光武所使用的,所以这件事还不好说。”他查出来的线索,是与高晶人有关,可是高晶人来京城杀大臣,难道是打算趁光武大乱了,他们好入侵?还是和争位的皇子有勾结,在替皇子办事? 红岫问道:“都是哪一派的人被杀害了?还有他们有没有参与皇子争位?” 陈有卿说道:“都有,三派都有,参与皇子争斗的和没有参与的都有被杀害。”所以这件事才不好下定乱,就算是他们将凶手找出来,若是不找到幕后之人也是惘然。 红岫也想不出所以然,说道:“那你采取的措施是什么?”保皇派也被人刺杀了,这件事他自然会管的。 陈有卿摇了摇头,“没有好办法,只能让他们晚上不要出门。刺杀都是晚上进行的。”红岫听完看了一眼陈有卿,那你还晚上出来,虽然知道他武功高强,但是也不能冒这样的险啊,要是有人比他的武功更好怎么办,何况现在还有她这个累赘。 陈有卿看着红岫的眼神,笑道:“不用担心我,能要我死的人还没有生出来呢!”陈有卿自信的说到,不过红岫还是害怕,一有动静红岫就颤抖一下,怕是来刺杀陈有卿的,好在这一路还算平静。 到了陈府之后,红岫这才送了一口气,可是看到陈有卿惋惜的神情,红岫突然问道:“你是不是在自己当诱饵?”虽然有一丝疑问,但是更多的却是肯定,红岫狠狠地等了陈有卿一眼,然后气鼓鼓的回房了,也不能陈有卿了。 陈有卿却是无声的笑了笑,她这是在担心他,记得以前遇刺的时候,那时她根本不信任他,他抱着她,她都会以为是拿她当挡箭牌,然后对着他的手狠狠地咬下去。 现在却是担心自己被刺杀,这不是就能说明她对自己的关心嘛! 陈有卿高兴归高兴,但是红岫还是要哄的,否则今晚上很有可能被拒之门外了,虽然他也可以走窗户,但是能走正门,为什么非要爬窗。 而另一面晚上出门的还有一位,而且是城门关门的时候出了城门,然后便晃到了‘五小姐’被送到的庄子上,这人正是七皇子了。 七皇子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不过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站到了这里。隐在暗中的暗卫说道:“皇子,被送过来的人,确实得了风疹,而且很是严重,很有可能不能治愈了。” 七皇子身子一震,然后抬脚便向庄子走了去,一个纵身便过了围墙,暗卫又说道:“请皇子不要进去了,风疹容易传染,对皇子不利啊!”七皇子却是不听暗卫的话,问道:“哪间屋子?”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看一看她,想要她可能不能治愈了,心也异常的压抑,甚至连呼吸都有些难受了。现在想着当初若是没有让她回赵府,是不是她就不会染上风疹了。 若是他不同意赵倾官的决定,强行让她回皇子府是不是她就不会有事了? 暗卫跪在地上却是没有回答,他不能让皇子冒险。七皇子语气有些森冷,又说道:“哪里?不要让本皇子问第三遍。”显然已经是生气了。 暗卫身子一震,因为皇子身上散发的气势太过骇人,让他有些承受不住,最后才咬牙说道:“东厢房第三间屋子。”七皇子听言便大踏步而去,来到那间屋子门前,还没有进屋,就能听到里面似有若无的喘气声。 这样没有没有力气的喘息,像是随时会断掉一般,让七皇子原本存在侥幸的心理,又开始下沉,她真的病重了。 七皇子伸手推开了房门,暗卫想要拦但是最终张了张口,什么也没有说出来,主子的决定不是他们做下人的能左右的,他能做的就是回去之后,找府医给皇子开药预防染上风疹。 七皇子进入屋里之后,借着屋中微弱的烛光向床上看去,可是却被床帘挡住了,七皇子慢慢地走过去,然后将床帘轻轻地挑起来,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面目全非的人,要死不活的躺在床上。 七皇子没有发现,他扶着床帘的手有些颤抖。床上的人脸全都溃烂了,一点也看不出原来的面貌。现在想来赵姨娘是什么样子,其实他也很是模糊,因为她在他面前都是低着头,他唯一记得的便是那双干净的眼睛。 七皇子张口想要唤醒赵姨娘,可是张开口才发现,他不知道她的名字,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他动心了她快要离开,所以她会成为他生命中的过客,一个刻在了心里,却是不知道名字的过客。 七皇子不顾床上女子的病,坐到了床边,想要守候她一会儿,他想要再看看那干净的眸子,所以他期盼她可以睁开眼睛看一看他。 ------题外话------ 推荐《犀利农家俏娘亲》十里画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百章 争位序幕 七皇子在床边坐了一个时辰,也没有见床上的人睁开眼睛。(..info无弹窗广告)而在外面的暗卫却是已经急的满头大汗了,再呆下去皇子也得染上风疹不可,于是暗卫在外面喊道:“爷,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城门已经关了,要回城里是不可能的,但是城外皇子也是有庄子的,可以去庄子上住一晚,现在已经接近子时了,皇子进去已经一个时辰了,就是有话也已经说完了,没有必要再呆下去。 七皇子听到暗卫的话,才从思绪中惊醒,他刚刚看着床上的人,想的却是自己的心事。发现从小到大他想要的东西真的很少,直到现在他想要的就是一个自由自在的生活,还有就是床上的人能好起来。 他现在才明白他想要保住她,可是怎么保住她,他也是自负能掌握一切的人,可是现在他要怎么能让她好起来,七皇子便陷入了这样的沉思中。 听到暗卫的话,一直没有说话的他,对着床上的人说道:“醒一醒吧!”或许这一次真的是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 就在这时床上的人有了反应,因为脸上已经溃烂,她的嘴巴张合,因为这动作脸上脓包的脓水也流了出来,看到她嘴唇张合,七皇子也不怕传染上,将自己的身子伏地,在她耳边说道:“你说什么?” 又将耳朵凑到她的嘴边才听清,“水,水。”她要喝水。 然后听清楚的七皇子亲自走到桌边,到了一杯茶水,又走到床边隔着被子将她整人抱起,然后将杯子放在了她的唇边。床上的人嘴唇碰到了水,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起来。 等她将一杯茶喝完,又过去了半个时辰,或许是喝了水有了力气,那一直闭着的眼睛,也慢慢地睁了开来,紧紧盯着的七皇子当对上那双眼睛的时候一愣,然后快速的将那人放回到床上,自己也从床边站了起来,可是还是盯着那双眼睛看。 这双眼睛并不是他可在内心深处的眸子,因为这双眼睛中没有一丝干净的气息,应该是经历过事事沧桑的人。 那女子看着七皇子瞬间离开她的样子,想要无声的笑一笑,可是就连这样也做不到,没想到自己要死了还有人能记得她,能来看一看她。混沌的她并不认识此人,以为是自己曾经对她有情的恩客,来看自己最后一面的。 这女子是京城中被某官员包养的扬州瘦马,之后那官员犯了事情被革除了官位,她为了生计便在那官员给她的院子中接客,就这样一直过了过来,知道几天前染上了风疹。 因为风疹是会传染人的,又因为她的身份就是妓女,没有大夫给她医治,她便也认命的等着死亡,这几天都是醒来的时间短,昏迷的时间长,她并不知道她被接到了赵倾官的庄子上,代替五小姐死去。 那女子看到七皇子不敢置信的眼神,却还是感到了温暖,她们这种人早就没有心了,只是为了活着而活着,快要死了倒也没有什么可贪恋的,没想到临死了还有人愿意冒险来看她最后一面。 “你走吧,风疹是会传染人的,谢谢你能来看我。”那双经历过世事沧桑的眼睛中,这是才闪出一丝清明。 七皇子在女子睁开眼睛的时候便知道这人不是赵姨娘,那么真的赵姨娘又在哪里,赵倾官为什么要做下这样瞒天过海的事?本来想要问一问床上的女子的,但是最终没有问。 七皇子虽然没有见过此人,但是还是能从她眸子中看出感激,通过女子凝眸似嗔非嗔抛眉眼的动作,七皇子知道这人应该是风尘女子。人之将死何必再让她受一次打击,说自己认错了人。 七皇子转身,说道:“你保重。”保重两个字不过是客气话,这女子恐怕过不了两天,可是她死了就是赵姨娘死了,到了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七皇子出了门,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对着暗卫说道:“烧了,找一个风疹的病人,最好是已经治好,只需要恢复的女子,然后将这个女子换下来。”赵姨娘不能死,那么屋里的她的替身就不能死。 所以这件事必须要先将人保下来,但是看着床上的那个女子知道她已经没救了,所以只能换一个风疹病轻的人,然后他再派御医来,这样御医诊治已经好了,那么赵姨娘算是活下来了。 暗卫听了皇子的话应是,然后想要将自己的衣服给皇子穿,但是又怕皇子嫌弃,不知道该怎么办。七皇子看到他犹豫的样子,笑道:“去吧,尽快找一个女子,这个女子撑不过两天,必须在两天内找到。”知道赵姨娘没事,七皇子心情也好了起来。 他是习武的人,少一件衣服自然对他没有什么影响。那暗卫抱着衣服去了,皇子身边不是他一个暗卫,皇子的暗卫其他的暗卫自然会保护。 七皇子出了庄子便慢慢地走着,赵倾官不想他的女儿跟在自己的身边,为什么?答案有一些,赵姨娘性子单纯,跟着他必定会少寿数;再有就是自己陷了争位的斗争之中,一旦他夺位,后宫的女人必定不少,赵姨娘在后宫中必定活不下来。 不管是哪一个理由,都是赵姨娘跟着他会遭殃,爱子如命的赵倾官所以才会想到这样的方法吧。若是自己不在乎赵姨娘,自然会不管赵倾官的布置,不久少了一个女人嘛,他还有其他的。 可是世事无常,尽管如此他还是希望赵姨娘能留在他的身边,因为这是他除了自由自在的生活,唯一想要得到的一个人。 那么怎样才能将人留在自己的身边的,只要赵倾官不答应,他可以随时想到办法,将人留在赵府。或者直接来一场刺杀,就说赵姨娘死在了刺杀之中。 七皇子苦笑一下,唯一的出路也只有那一条了,不过身边有她陪着,想必不会寂寞吧! 七皇子在庄子上住了一晚,然后第二天回了皇子府,让府医把了脉并没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到了下午的时候,暗卫回报事情办妥了,人已经换下来了,而那换下来的人,他回来的时候咽气了,问皇子怎么处理。 暗卫不知道皇子这举动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将赵姨娘换人,换了另一个人,难道别人不会认出来吗? 七皇子听到点了点头,说道:“拿我的名帖请太医为赵姨娘医治。” 七皇子为赵姨娘请了太医,这消息赵倾官自然也收到了,他起初没有在意,想着七皇子可能做做样子,可是当太医传出五丫头的风疹好了,他便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昨天还是病入膏肓的人,今天就好了,这说明什么,只能说他来的瞒天过海,被人偷梁换柱了。这七皇子又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打着自己支持他的意思? 太医被留在了庄子上这是七皇子的意思,为什么这样做,七皇子自然是有理由的。而到了第二天,七皇子妃送上了拜帖,既然已经好了,人自然要由皇子府的人照顾,所以想把人接到皇子的庄子上。 听到五妹妹好了的消息,红岫坐马车去了赵府,在路上想着难道父亲改变了意思,可是这也太突然了吧,又想到七皇子派太医去了庄子,然后五妹妹的风疹便好了,这样一想红岫便明白了,这鬼应该是七皇子倒的。 到了父亲的书房,看着皇子府送过来的拜帖,红岫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五妹妹这件事当中,他们却是把七皇子忽略了,他们瞒过了五妹妹,却忘了七皇子或许也是不愿意的。 红岫又想到兰芝和绿枝说的话,七皇子是对五妹妹有好感的,看来这好感还不是很少,明明这道父亲此举就是为了让五妹妹离开皇子府,可他还是反着来,谁还能说这是一点好感的问题? 红岫对赵倾官问道:“父亲打算怎么办?” 赵倾官说道:“让文斌去问一问这七皇子到底想要什么?”他到现在还没有看出来七皇子到底打的什么谱?不妨就让文斌去问问,他到底想要什么便给他什么就是,不用非得搭上他的女儿。 红岫又无声的叹了一口气,“难道父亲还没有看明白吗?一个男人非要将一个女人留在自己的身边,这是什么意思父亲还不明白吗?”赵倾官像是听到了什么奇闻一般看着红岫,怎么可能?像五丫头那样的性子怎么可能? 就像上次一样,他听到皇子弄的五丫头受伤,他想的就是五丫头不讨喜,然后被皇子不喜,然后就受伤了,然后就是让文斌去跟皇子说,自己要将五丫头留下来。 他可是从来没有看出来皇子哪里喜欢五丫头了。 红岫说道:“皇子那样的人,他身边的女人必定是不少的,可是女人再多,若是千篇一律的只是一个样子,一样的对他巴结奉承,一样的对他讨好卖乖,任是谁也是会烦的。” 这是很正常的一个道理,王子为什么会爱上灰姑娘,因为灰姑娘不会像那些高贵的公主一样,只会端着架子,自己的喜怒哀乐都不敢表达。而灰姑娘就不一样了,她是鲜活的,在王子的眼睛就是有血有肉的,自然轻易的能引起王子的关注。 红岫接着说道:“然后不巴结不奉承的五妹妹出现在了皇子的面前,最主要的五妹妹虽然中规矩,但是她却是很单纯的,不会去算计谁,这样的五妹妹又怎么会不让人动心呢?” 或许这种动心不会维持多久,但是最起码现在他动心了,那样自负的人,自然不允许五妹妹现在就抽身从他身边离开,或许他腻了能放五妹妹离开,但是现在是不可能的。 赵倾官听到红岫的话,也沉默了下来,他不认为帝王家的好感能持续多久,这种没有生命保证的地方,他不可能让自己的女儿长久的呆在那里。 赵倾官说道:“既然太医已经说活了,那么就将人接回来吧!”接人这件事不过去车来车回的事情,主要还是七皇子妃的帖子怎么会。 赵倾官说道:“我不能因为他的一点喜爱,就将五丫头送回去的,既然已经答应了在赵府呆半年,我有的是时间让五丫头消失。” 去城外接人,红岫会没有,马车到了庄子上,倒是将钱姨娘给接了回来。赵倾官用的方法是拖,拖到有机会能让五丫头脱身的时候,而沉默的七皇子府,这几天却是活动了起来,幕僚们频频的出入,这样一个现象自然是昭示一个意思,七皇子要争位了。 一瞬间七皇子的举动惊慌了三位嫡皇子,大皇子和二皇子争斗,都是拿的从七皇子那里得到的势力,而因为七皇子的反常举动,那些到他们手中的势力,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这还不是最主要的,更严重的就是前一阵刚刚来的一些幕僚,本来新来的幕僚是没有办法接触到内部机密的,可重要的事来的人能力厉害,常常能一针见血说到点子上,这样的人谁不想用啊,所以机密的事已经泄漏给了这些幕僚一些。 三位嫡皇子的手中,都有收下七皇子府的幕僚,而因为七皇子改变了意思,想要再投回来的就有一些,当七皇子府的幕僚联系上这些人的时候,便立刻回到了七皇子府。 还有一些就是听了小卢先生的话,故意派到三位皇子身边的,这些有回来的,也有没回来的,没回来的自然是还没得到重要的消息,没有脸回来,回来的自然是得到了认为有用的消息才回来的。 七皇子坐在书房内,听着各位幕僚报上来的消息,然后说道:“辛苦各位先生了。”他没有说当初那样说,其实就是两层意思,一层是不争位让他们各自打算,还有一层就是若是争位,那么这些人当中就有自己的探子,至于是谁他没有说。 众位幕僚忙说不敢,一个个面上都带着激动,从他们心中一直就认为七皇子才是真命天子,这几天呆在别的皇子处,这一比较还真是有种一个是龙一个是虾的感觉,要不是强忍着,希望七皇子能转头,否则他们早就回家卖红薯了,好在不用去卖红薯了,七皇子也终于想通了。 七皇子对着小卢先生说道:“明天就将大皇子还有二皇子那里的势力收回来吧!”七皇子说的收,自然不会是随随便便的让人回来,而是让这人回来之前将大皇子还有二皇子的势力带回来,或者直接瓦解了。 小卢先生起身应是,便向书房外走去,书房旁边单独有一个房间就是给他准备的,是他做事的地方,这是七皇子看重他给他准备的,其他的先生并没有。 七皇子又对大卢先生还有曾先生说道:“你们也去吧,这件事就交给三位先生了。”大皇子二皇子就这样轻轻松松的交给了三个先生,不知是七皇子托大,还是两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 不过几天之后结果出分晓了,大皇子和二皇子的势力,尽数被七皇子吞了,两位皇子没有了一点争位的资格了。这个消息对于朝堂上的人无疑不是震惊的,所以不将任何事情放在眼中的七皇子,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雷霆手段。 于是瞬间朝堂上的局势便变化了,现在只有两种选择了,嫡出的四皇子谨慎内敛,是继承皇位的正统,而庶出的七皇子却是大智若愚手段雷霆,更是现在所需要的。 局势看似清明了,可是因为七皇子的参与,瞬间又引起了一个不好的反应,那就是其他的庶出皇子也开始蠢蠢欲动了,既然七皇子有争位的资格,那么其他的庶出皇子自然也有。 而这个时候又出了一件事,就是一直疯传的赵倾官到底没有没得病的消息,终于被太医说漏嘴了,太医说赵大人有严重的心悸之症,上次受了刺激,若不是抢救的即使,恐怕赵大人已经挺不过去了。 这样的话,又在朝堂掀起了一层巨浪,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守奸派的身上,然后赵倾官奏请皇上,派赵文斌去淮缅祝原怀缅王夺回淮缅,于是半信半疑的中终于疯狂了。 让赵文斌去淮缅,这不是要保他的意思吗?赵文斌不堪为守奸派派主,这可是众所周知的,现在可是争位最关键的时候,谁不想有个从龙之功啊,可是赵倾官却是让自己的儿子去淮缅,那么就只有一个解释,赵倾官自己‘不行’了。 七皇子听到这样的消息,众位幕僚都等着他的命令,七皇子闲闲的突出一个字,“夺。” 而保皇派的人也是齐聚在陈有卿的身边,等着他下决定,陈有卿也毫不客气的说道:“吞并守奸派三分之一的势力。” ------题外话------ 推荐《总裁追捕令缉拿带球小逃妻》五女幺儿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零一章 一时间朝堂上所以的势力全部蜂拥而至,赵文斌已经成为了平乱将军去了淮缅,而引起这场争斗的赵倾官则是在书房内,听着自己的幕僚禀报那些势力被那些人吞并了,守奸派还有什么势力。 赵倾官有严重的心悸,这样的病没有办法治愈,也很容易就突然死亡,所以当赵倾官的情况传出来之后,守奸派的人也有不少选择另投派系,因为现在主动投进其他派系,和以后被其他势力分瓜,被迫进入其他派系,那样待遇是不一样的,所以守奸派之中也有自动走的。 过了半个月之后,正月出去阳历已经进入二月中旬了,而朝堂上的局势也逐渐的明朗化了,凡是想要争帝位的不管是嫡出还是庶出的皇子,因为赵倾官的举动,全都被引了出来,而也不多不少的分了一杯羹。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即七皇子之后,还有庶出的八皇子十皇子也出来争位了,其他的庶出皇子都还没有成年,暂时不能争位,不过即使如此,也有庶出的皇子的舅族给他们争位,其中有十五皇子。 一下子引出来这么多的庶出皇子,而守奸派的势力,也在这期间,三分之一的进入了陈有卿的时候,三分之一的还留在守奸派派主手中,剩下的另外三分之一,便被七皇子以及其他的人瓜分了,自然这之中七皇子得的最多了。 而就在就在朝堂一片混乱的混乱,一件不大不小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陈有卿的大哥陈有忠遭到了刺杀,受了不轻不重的伤,这件事在这一段时间内,是很常见的。 但是陈有忠因为的陈有卿的大哥,所以这件事又被区别对待了,因为陈有卿可是保皇派的派主,他的大哥被刺杀,他能坐视不管吗?所以保皇派停止对守奸派的吞并,所以的人开始追查凶手,整个派系的人抓凶手,那效果自然是很见成效的。 红岫陪着陈有卿来看陈有忠,陈有忠手臂上中了一剑,好在没有挑断手筋,否则他的手就要废了。 看完陈有忠出来,红岫问道:“这段时间不安全,为什么大哥还要天天晚上出门?”红岫看着陈有卿,却见他紧紧地抿进了唇瓣,显然是很不高兴。 红岫见了,以为他是在为大哥刺伤而难过,于是劝道:“不要难过了,好在伤势并不严重,养伤几天就好了。”红岫知道陈有卿和陈有忠的感情很好,所以陈有忠受伤他必定是不好受的。 陈有卿这才说道:“大哥这几天出门,是为了替我当诱饵。”高晶的人行事一直很小心,要不是他无意中看到了高晶人,让人一直盯着,也不会发现他们的动作。 所以知道官员是高晶的人刺杀的,这件事知道的人并不多,而陈有卿想要将这件事摆在名面上,那么就要有一个理由,这几天他也会晚上出一趟门,或许因为他的声望所以并没有引出人来。 而陈有忠看着他天天出门,便知道可能和这件事有关,所以也天天出门,要不是陈有卿在外面及时的救了大哥,可能大哥现在已经不在了,这能让他不难受吗! 红岫听完心中也是不好受,大哥对待陈有卿的爱护之情,要怎么还才能还清这份恩情啊! 红岫问道:“现在怎么样了?幕后的人找到了吗?” 陈有卿摇了摇头,“没有,高晶的人抓了起来,却是找不到他们与谁勾结了,这件事牵扯上高晶,就是国与国之间的事了,自然要发国文给高晶,问一问高晶人是什么意思,可是这样事情又被拖了下去。要是有皇子借着高晶的名声,铲除异己就麻烦了。” 红岫想着父亲的一个举动,将争夺皇位的人全都引了出来,而这时陈有卿又将这件事挑了出来,很有可能让皇子扮成高晶的人,来杀害政敌,这样一来国将大乱了。 因为一旦那样,死的官员就不是现在这几个了,庶出的皇子不是嫡出的皇子,他们可能会为了得到皇位而不择手段,不会顾及这样会不会让光武大乱,从而导致外敌入侵。 红岫想了想,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扮成高晶的人将争位的皇子全部刺杀一遍,造成的现象就是高晶想要制造光武大乱,然后大举入侵光武,这样一来皇子们若是再假扮成高晶的人刺杀官员,那就是与整个光武为敌了,一旦被查出来这人恐怕也成为众矢之的了。” 红岫说完看着陈有卿的脸,想要看看他是什么意思。不想陈有卿脸上有笑容的说道:“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今晚一起行动了,现在难办的就是幕后之人不知道是谁,他答应高晶的是什么条件?” “抓住的那些高晶人只是听从的高晶来的人送来的命令,并没有与光武的人接触。”陈有卿又说到,所以这才是最难办的。 红岫却是轻笑道:“这有何难,都放了不就行了。这样自然会有高晶人再来找他们。” “那要是他们用信鸽呢?以前就是用的信鸽。”陈有卿问道。 红岫挑眉,说道:“那些人被放出来,不要让他们在京城呆着,将他们追杀出京,信鸽认的可是他们住的院子而不是人,他们不在京中收不到消息,操控他们的人自然就会出来与他们见面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古代的信鸽还没有说的那么神奇,能从这一家飞到那一家,认的不是人而是那个固定的地方。 陈有卿这种方法自然也想到了,不过就是怕人放出去之后,人会被幕后之人杀了,但是现在听到红岫的话,他现在便不再犹豫了,人放出去了,能得到消息就得到,不能得到这些人留着也没有用,用来与高晶谈判,凭这几个人还不够格。 当天晚上,所以争位的皇子都遭到了刺杀,而关押高晶人的地方也遭到了袭击,最后导致高晶人全跑了,然后又派人追捕,第二天早晨城门开的时候,高晶人上了守城的官兵,跑出了京城。 而陈有卿坐在书房内,听到送回来来的消息,却是小小的有些惊讶,没想到有人和他想到了一块去了,那劫狱的人并不是他的人,他的人在暗处看着,然后一直跟在高晶人的后面,与他们一起出了城,能不能有所收获,就看幕后之人怎么想的了。 而今天陈府来了几位客人,这些人也来过一次陈府,就是丰州的嫡枝陈家,上次被陈有忠和陈有卿挡回去之后,这些人便没有再来过,应该是以为不求陈府,去求京城的其他官员也是一样的。 他们首先找上的就是守忠派的董大人,但是很显然不给好处是办不成事的,后来想想找上陈府或许还不用破费这么多,毕竟都是本家的人,一笔写不出两个陈来,所以又找到了陈府。 这一次来,三房的人都来了,而上次被打了的陈紫然也来了。她被打了受了气,自然回给她的父母说这件事,所以当天送了信回去,一来一回过了十天受到了丰州陈家来的信,还有就是几个人。 这几个人可不是一般的人,都是丰州陈家家主培养的死士,这样给了陈紫然意思不言而喻,就是这件事任由她处置,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一点上就可以看出丰州陈家没有将庶枝的陈家看在眼中,没有看在眼中,要么他们有足够的能力压制陈府,要么就是太高看自己了。 红岫进入大堂的时候,便看到的就是陈紫然盛气凌人的样子,而高坐上的陈御史夫妇的脸色并不太好看。陈御史手中拿着一封信,那是陈紫然收到的信,是陈御史庶枝的长老来的信,这封信说的是将陈有卿的妻子交给陈紫然处置,负责就将陈家这一枝除族。 在古代,每个人对家族的归属感很强,要是被除族的话,不仅遭到世人的唾骂,而且朝廷也不会重用这样的人。丰州陈家人这是在那他们的试图威胁他们,他们家一个是三公之一,一个是派系的派主,一个是朝廷的官员,若是真的被除族的话,可能就真的仕途止步了。 红岫先给陈御史夫妇见了礼,然后便坐在了下手,这次没有陈有忠夫妇,也没有陈有卿,只有陈御史夫妇,还有就是丰州三房的人,以及盛气凌人的陈紫然。 红岫对着楚氏问道:“不知母亲唤儿媳来有什么事情?”她没有给陈汉铭等人见礼,当作没有看到他们。 楚氏说道:“老爷,将信给红岫看看吧!”嬷嬷拿过信递到了红岫的面前,红岫伸手接过来看完了,没想到丰州陈家还有这样的本事啊,竟然能逼迫庶枝的长老们将他们除族,这倒是件棘手的事。 红岫看完了信,陈紫然还以为会看到她脸上惊恐的表情,可是她却是什么反应也没有,陈紫然不甘心的刺激道:“哼,这就是你打我的代价,是不是很难受啊,跪下来求我,或许我会好心的放过你呢!”陈紫然的眼神像看一件垃圾一样,不掩饰她的厌恶。 红岫没有理会陈紫然的挑衅,对着陈御史夫妇问道:“不知父亲母亲是怎么决定?”她要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她的,那么她就知道她会做什么样的反应了。 当初陈紫然可是出言侮辱了陈府,她可是为了陈府才出手教训陈紫然的,要是因为这样的威胁,他们就将她交出去,她不知道还有没有信心和他们相处了。她为了陈府并不是这一件事情,当初楚氏在庄子上的时候,是她出去救她们的,可以说若是没有她,凭着陈有忠可能保不下她们。 之后陈有忠受伤,楚氏她们都走了,唯独她留下来引开追杀,这些都是她心甘情愿做的,因为她爱陈有卿,所以也不求什么回报。但是不求回报,不代表会接受背叛,将她交出去就是背叛了她。 红岫等着两人的决定,而她则会根据两人的决定采取措施。别人怎么对她,她就怎么对别人,决定都在他们手中,端看他们怎么决定了。 楚氏听到红岫的问,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很是平静,好像什么决定都会接受一样,但是这份平静之下却又像是蕴藏着惊涛骇浪,一旦爆发就是毁灭性的。 楚氏说道:“你是我陈家的媳妇,做的事也是为了陈家,你尽管放心就是。”只是不同意将她交出去了。 红岫又将目光看向陈御史,“父亲认为呢?”她要听的是两人的答案,不是一个人的。 陈御史看了楚氏一眼,楚氏却没有看他,这才开口说道:“这件事你没有错,父母若不贤还要规劝,何况长老们却做出这样错误的决定,必然也是要规劝的,我会去信给族中的长老们,若是不同意的话,这事就请圣上决裁吧!” 这件事陈家并没有错,陈御史是刚直的人,若是红岫做错了,她也是不会袒护她的,关键是红岫并没有做错,依着陈御史耿直的性子,自然不会屈服的。何况陈家三人都在朝堂,族中长老们却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威胁他们,皇上也定然会为他们说话的。 红岫听到陈御史这样说,这才无端的松了一口气,好在他们没有让她失望,否则她不知道她做出的决定会不会伤害到陈有卿,他是陈御史夫妇的孩子,若是她不管他们,陈有卿夹在中间也必然是难受的。 听到陈御史夫妇所言,陈汉铭说道:“除族这件事劝你还是想清楚,一旦你做了决定,还没有说到皇上面前,长老们可能将你们的名字除族了,到时就算是皇上知道了,除族的事实也改变不了了。” ------题外话------ 《总裁追捕令缉拿带球小逃妻》五女幺儿http://。xxsy。/info/611268。html 传说:身家丰厚的萧氏总裁是一位温文尔雅、气度不凡、豁达大度、海纳百川的美男子…… 我呸! 纯属谣言! 那厮空有一身高大上的外表,实则是一个阴狠、小气、腹黑、奸诈之徒…… 实习记者苗小玉不过是无意中踹了萧公子身体某处一脚,就被逼得丢了工作、进了警局、欠下巨额外债、最后连自己的身体都上缴归了他,成了他24小时贴身女仆。 不过,面对男人不分昼夜的压榨、无休无止的索取,苗小姐终于登高一呼,揭竿而起! 谁说她苗小玉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真是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小妮子也是腹黑奸诈之辈,扮猪吃虎是她的强项,既然已经被欺负的无处遁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零二章 红岫需要的势力 红岫淡淡的说道:“那要是这族不存在了,是不是也就无所谓除不除族了?”红岫淡淡的一句话,让陈汉铭身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族不存在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知道了什么? 看着陈汉铭眼中的恐惧,红岫还是淡淡的说道:“我的父亲是守奸派的派主,我的丈夫是保皇派的派主,不管是父亲还是我的丈夫,都疼宠我异常,你是哪里来的胆子来威胁我?还是认为我就会任你们欺负,而我自己就该受着?” 在京城敢动红岫的人还真不多,不是怕得罪赵倾官,就是怕得罪陈有卿,这两人都不是好惹的人,而这两人又都是很在乎红岫的。(..info无弹窗广告)更新最快赵倾官为红岫多次将官司说道皇上面前,而陈有卿则是在众人面前给红岫立威,所以就冲着这两人,轻易没有人敢得罪红岫。 何况红岫自己也不是柔弱的人,就是她智斗赶考举子,还有智退江南郡王的事情,人人都知道红岫也不是好惹的,现在皇子争位,只有巴结她的份,谁又敢得罪她! 可是京城的人知道好歹,不代表外面的人就不敢挑战她,所以人赶着来送死,是拦都拦不住的。 听到这话,一直低着头的陈紫月看了一眼红岫,眼中有审视,不过就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下了头。 陈汉铭压下心中的恐惧说道:“你的父亲现在自身都难保了,还有空来管一个嫁出去的女儿吗;至于陈有卿就更好说了,被除族仕途止步,和一个女人比起来,哪一个更重要难道他不知道。无知妇人,休要猖狂。” 陈汉铭说的,就像是安慰你们一般,越说越觉得有可能,慢慢地心也不慌了,认为红岫只是吓唬他罢了。 红岫却是勾起了唇瓣,是不是猖狂,不是嘴皮子说的,到时候自然就知道了,“你猜搞垮一个家族,我需要几天的时候,不如你给我说个时间,看看我能不能办到?” 守奸派当初的梳理,可是她亲自动的手,虽然没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可是当时她是把自己当领导的,其他的人她自然是根据他们的能力来安排他的位置,而这其中还真有那么几个出自丰州,与丰州的陈府有些关系的。 红岫这样狂妄的话,使得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她,她问的她需要几天,难道她要亲自动手?一个女人真的能搞垮一个家族?这个问题出现在所以人的心中。 陈汉铭心中明明认为红岫是在说大话,可是他却无端的心寒了起来,沉着脸没有回答红岫的问话,反而说起了软话,“丰州陈家与京城的陈家本来就是一家,你打了紫然我们可以不计较,你最好也不要咄咄逼人。” 红岫却是咯咯的笑了,“咄咄逼人是在说我吗?”然后笑声突然一止,然后寒着脸说道:“我咄咄逼人吗?出门做客在别人家里,便说这里不好那里不好,这骂人的还知道被人骂呢,你们又是凭的什么当面说不好?” “当时你们的人说错了,你这个长辈可有站出来说话,当初的一切是我咄咄逼人吗?还有现在的情形,要不是我公公婆婆不同意,那么现在等着我的下场又是什么?难道这也是我咄咄逼人闹出来的。(..info)” 红岫疾声厉色的声音小了下来,又道:“现在你们不占优势了,你们又想起了咄咄逼人,还真是好话坏话都让你们说尽了,你想在知道严重了?现在想要软下来了,可有问过我答不答应?” 虽然知道就算是陈御史夫妇答应了他们的条件,自己也能安然无事,可是对于找自己事的人,她为什么要客气,就像是她对事不对人一样,陈紫然搞来的这封信,她知道是整个嫡枝陈家的意思,所以她要对上的是整个陈家,而不是陈紫然一人。 而同样道理,她打了陈紫然,就是庶枝的陈府打了嫡枝的陈家,这里面没有太多的个人恩怨,只是庶枝对上了嫡枝,可是丰州的人又是怎么处理的?拿这件事当成了自认恩怨,他们这样认为,那么她就要依从吗? 不可能,他们忘了她身后站的是赵倾官,站的是陈有卿,站的是庶枝的陈府,但是她没有忘记,她就要用这些他们忽略的来对付他们,让他们知道他们自己有多么的愚蠢。 陈汉铭也知道这件事没有转换的余地了,本来想要通过这件事拿下庶枝的陈府,可是现在看不可能了,既然人已经得罪了,那么就想办法铲除,否则留下来后患也是无穷。 陈汉铭站起来,跟着他来的人都站了起来,陈紫然看着红岫嚣张的样子说道:“不要得意的太早,迟早让你知道你不过是蚂蚁撼大树,螳臂当车般的可笑。” 三房的人还有陈紫然都走了,红岫看着离开的几人,想到陈紫然的行为,这就是一个人的过错,可能会给整个家族带来灾难,因为陈紫然的一系列的反应触怒了她,所以因为她而她的整个家族也将受到连累。 人总要为你们的所作所为负责! 红岫对着陈御史夫妇说道:“这件事儿媳会处理好的,请公婆不要担心。” 楚氏却是说道:“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是整个陈府的事,你就不用管了,陈家会处理好的。”这样说是将红岫当成了陈府的一员,她的荣辱就是陈府的荣辱。 红岫听完微笑的说道:“刚刚我已经说了,我要亲自给丰州的陈家一个教训,所以这件事还是由我出面的好,请公婆放心,不会给陈家带了麻烦的。”有些威需要她自己来立,否则是个人就敢欺负到她头上了。 楚氏问道:“你真的不用我们管?”看着红岫含笑的点了点头,楚氏又说道:“好,这件事先由你来处理,若是你处理不好我们自然会接手的。”楚氏做好了给红岫收拾烂摊子的准备了。 红岫谢过陈御史夫妇便出去了,楚氏见人都走了,就当陈御史不存在一般,站起来就要离开,当楚氏快要走出屋子的时候,在后面传来了陈御史的声音,“对不起。” 陈御史的声音很沉重,他不知道因为他的贪欲,给她带来了这么多的灾难,而这一切他还是到现在才知道的,他知道就算是说了‘对不起’,她也不会原谅自己,可是这是他亏欠的,他不能不说。 楚氏却连表情也没有变,还是脚步不停的出了屋子,若是当初的楚氏,或许听到这一声道歉,也许就会原谅他了,可是什么也回不去了,当年那个单纯善良的楚氏死了,死在了他一步步的心伤折磨中,剩下的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只有为了孩子而活的楚氏了。 陈御史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颓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虚空一脸茫然的样子,回想着这些年的过往,却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楚氏淡出他的视线的,只是等到他想回头的时候,早就回不到当初了。 陈御史过了一盏茶的功夫,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悲伤过度,身子晃了晃,他手扶着椅背,过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来。陈御史没有当一回事,然后去前院处理他的事情。 红岫回到自己的院子,将丰州陈家的事情认真的想了想,首先要查清的就是三房为什么要来京城,他们有什么要求的,居然妄想要拿住陈府。然后又想了想父亲手下的那些丰州的官员,有几个是与陈家是连襟,或许能从他们那里打听到消息。 红岫想给父亲去了消息,让他派人去打听打听丰州的事情。可是几天回来之后,传回来的消息却是没有查到,听到这样的答案,红岫却眯起了眼睛,越是瞒得死死地,说明问题越大。 丰州不是他们的地盘,地头蛇的陈家要是想要隐瞒一件事,那么是很容易的,可是这件事必定不小,否则三房不会亲自来京城的,那么他们肯定犯得不是小事了。 很有可能这件事真的和灭族有关,想到这些,红岫便去前院找陈有卿了,要是和整个陈家有关的话,那么她就要考虑到底要不要挖出来了,要是将自己也卷进去就不好了。 红岫到的时候,陈星先进里面通报的,因为还有不少的保皇派的人在,等其他的人都去了旁边的屋子之后,红岫才进了院子,到了书房之内,陈有卿问道:“怎么来了?”伸手将红岫拉进了怀里。 他想要去寒河给红岫找药,可是现在京城正乱着,争位也到了最关键的时候,真的是一点也走不开,不知道六月份的时候,这场大位之争能不能落下帷幕。 红岫倚在陈有卿的怀中,说道:“就是想要问一问,我们家和丰州的嫡枝的陈家有没有出五服?”要是犯了大罪,会不会连累到他们! 陈有卿把玩这红岫的手,说道:“别说五服了,就是九服都出去了,你以为当初为什么祖父求到嫡枝的陈家,陈家不帮忙,就是因为我们这一枝都是有出息的,认下我们这一枝可以给他们增光,可是一旦犯了事,就与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一群只知道沾光不知道付出的人,所以祖父才最终离开了丰州来到了京城的。”这也是嫡枝来人,为什么陈府这样的淡漠,根本就不把他们放在眼中了。 陈有卿又想了想红岫刚刚问的话,一瞬间坐直了身体,问道:“是不是丰州陈家犯了大事?”能问到这件事,也必不是白问的。 红岫就将父亲的调查以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可是说着说着却是看到陈有卿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红岫问道:“难道你知道他们犯了什么事?”看着样子应该是知道一些眉目了。 陈有卿却是说道:“江南郡王会有兵这件事不奇怪,但是奇怪的却是个个手中都有兵器。而丰州与江南隔了三座城,丰城却是群山环绕。”古代一直都是冷兵器的时代,而每个国家对于铁矿的控制也是极为严格的。 一旦发现铁矿,那么一定要上报国家的,然后由朝廷派下人来挖掘,一旦有人私自挖铁矿,那都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啊!何况要是发现铁矿之后,还助叛贼谋反,这样可就是一点活路也没有了。 红岫听到陈有卿说的很是吃惊,现在江南郡王已经离开了光武逃到了淮缅,这件事被爆出来,只要陈家的人撤出来,完全可以说江南郡王控制了山脉,自己挖掘的铁矿。 而远在淮缅的江南郡王,也不可能来揭穿陈家,或许陈家以后还会是他的退路呢,所以这件事真的是说大不大说笑不小,端看他们放不放丰州陈家了。想必陈家已经将证据毁了,想要再找到证据,也必定不是容易的事。 陈有卿说道:“你回娘家一趟吧,将这件事告诉岳父知晓,大舅哥去淮缅平乱,这是需要通知给大舅哥,若是这兵器还往淮缅运过,对大舅哥的形式就不好了。” 这件事必须要赶快证实,越拖下去越麻烦,铁矿最好早早的归入朝廷才好。 想到平乱的大哥,红岫说道:“我这就去吧,父亲越快知道,对大哥越有利。”然后红岫起身便要走,陈有卿却是拉住她说道:“多带一些护卫,让陈武也跟着。”现在京里可是不太平的很啊! 红岫点了点头,她不是不惜命的人,相反她比谁都看重自己的性命,而且自己又不会武功,也只能寻求外力保护她自己了。 红岫出去之后,陈有卿对着暗处说道:“无痕,你们都跟上去吧!”不止无痕,他是让所以的人都跟上去。不久之后,陈有卿也很是庆幸自己的决定,否则他就要永远的失去红岫了。 红岫带着二十个护卫去赵府了,回赵府的路上,要经过一个闹市,同样也经过一个富人区,上次她和陈有卿就是在那一带遇刺的,这一次同样是在这一片又遇到了刺杀,可是这一次没有陈有卿在。 红岫看着一个一个的护卫倒下,知道这次来的人很厉害,就算是自己跑也跑不掉的,而且看着他们神情呆愣的样子,明白来的人不是杀手,而是死士。这种人就是你将口水说干了,他们也同样无动于衷。 红岫也想过夺马而跑,跟上一次一样跑到前面的小巷子里去,可是她的马术不好,而且也不见得自己就能甩掉这些死士。 陈武一人抵挡三人,身上已经中了几刀了,可是他也知道自己挡不住,而且就是让少奶奶跑也是惘然的,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突然一把剑冲着红岫飞了过去。 陈武嘶喊道:“少奶奶小心。”自己也顾不得那三名死士,扑着就去救,可是他离得比较远,根本就挡不住那把剑。 红岫看着冲着自己来的剑,她终于知道她缺少什么样的势力了,权势自然能让别人不敢欺负她,可是却是在关键的时候,却是不能救她的,就像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 红岫不知道她能不能活下来,但是她真的不想死,她还没有和陈有卿白头到老,她还没有好好的孝敬父亲,她还没有给陈有卿生一个孩子,她真的不想死啊! 眼看那剑就要到眼前了,身边的人突然扑到了她的身前,想要为她当这一剑,红岫喊道:“不。”尽管她们都有可能死,但是她不希望这些丫鬟为了她死,或许杀了她,那些人能放了她们也不一定的。 红岫第一的反应就是将身前的青杏还有三娘拉开,可是两人不管红岫怎么推也不让开。两人脸是对着红岫的,对着她的面容也是微笑的,都是甘愿为她死的。红岫睁大眼睛,看着那只剑越来越近,对的却是三娘的背心。 不要啊,三娘要是出事,要她怎么向田婶子交代,还有等着与三娘成亲的赵二,她又怎么向他解释。 红岫的眼泪落了下来,她该怎么办?就在红岫绝望的时候,那只冲着三娘背心的剑,突然被什么打偏了,剑擦着三娘的耳朵射进了车厢内,射透车厢又穿了出去。 然后从暗处出来了五个人,他们全身都笼罩在黑衣中,有一个人红岫是认识的,就是陈有卿叫过的无痕,这是陈有卿的暗卫。 五人的功夫不弱,属无痕最出众,死士眼看打不过,一个转身便打算撤走,五人正想将人拦住,红岫却说道:“别追。”等那些死士走了,她又对无痕说道:“无痕跟上去,看看幕后之人是谁?”她不会放过的。 无痕却看了一眼身边的人,那人无声的跟上去了。无痕面无表情的说道:“他善于追踪。” 一百零三章 嫡庶陈家 ads_wz_txt; 红岫看着几个收了重伤的护卫,地上还躺着五个,想必已经死了。【擺渡搜經|典|小說免费下载小说】红岫眼中沉痛的说道:“将牺牲的护卫抬回去吧,重伤的就近去看大夫。”红岫这是第一次与死神擦肩而过了?红岫已经记不清了。 但是红岫此时脑子却有一个想法,就是培养自己的势力,这并不是单单的只是指权力,而是更接近于雇佣兵一样的概念,她的父亲还有丈夫手中的势力,已经足够她借用了,而她要做的就是培养一批在关键时刻能保住命的雇佣兵。 或者在这里并不能说是雇佣兵,因为她要培养的不是挣钱的组织,而是为了保护自己,保护她想要培养的人才要培养的,就跟古代培养的死士一样。 红岫对雇佣兵了解的不深,但是她看过一本专门写雇佣兵的书,书里面详细的写了如何成为一个雇佣兵,如何训练雇佣兵,虽然她从来没有做过,自己也不懂功夫,但是她想要尝试尝试。 随时朝不保夕的感觉真的不好,而自己的命却总是依靠别人来救,就是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红岫心思一闪而逝,看着受轻伤的护卫将死去的护卫的尸体背起来送回去,而受重伤的护卫互相搀扶着去就近的医馆。 红岫本来打算回陈府的,但是想着尽然既然刺杀已经过去了,那么就不会再来一次了,何况大哥的事情也不能拖,所以红岫由四名暗卫护送着去赵府,到了书房先将陈有卿对丰州陈家的猜测说了出来,让父亲通知大哥,注意边境有没有运送东西的,一旦发现可以的就扣下来检查。 赵倾官听到红岫的话,淡淡的说道:“没想到丰州陈家倒是有这样的胆子,不过现在想要找到证据恐怕已经晚了,可惜了不能拿捏丰州陈家。”要是能拿捏住陈家的话,那陈家就成了他们的钱袋子了,想要什么恐怕都不敢拒绝。 两人正说着事情,有人来报陈姑爷来了,红岫一想就知道他为什么而来,应该是担心自己有没有受伤。 见赵倾官询问的目光,红岫便说道:“我在来的路上,遭到了暗杀。”看到赵倾官在自己身上巡视了几圈,显然是在看自己有没有受伤,红岫接着说道:“我没有受伤,不过我想要自己亲自培养一批暗卫。” 红岫说这些话的时候,陈有卿也来到了书房,进来之后也是先看她有没有受伤,见并没有受伤,才送了一口气的样子,于是赵倾官见了礼,才坐到了红岫的身边,手却伸过去,主动抓住了红岫的手。 “为什么想要亲自培养暗卫,我可以给你十几名暗卫,都是最好的。”陈有卿手中的暗卫并不少,有他自己拼字培养的,也有父亲给他的。拿出最好的来保护红岫,这自然不是难事, 红岫却是说道:“我想要培养一批比暗卫更强的人,这样不仅能保护自己,还可能保护我们的家人。”身在高位,不管是赵倾官还是陈有卿,身边都是危险不断,特别是父亲还不会功夫。 她要培养出来的人,不仅自己用,也是要给父亲的。 陈有卿倒是挑了挑眉,书桌后的赵倾官倒是说道:“你需要多少人?”这是纵容红岫的意思,她想要亲自培养,那当父亲的就满足她,何况他也想要看看红岫能培养出什么样的人来。 陈有卿眼睛一沉说道:“岳父大人放心,这点人小婿还是出得起的。” 红岫想要翻一番白眼,早就发现陈有卿小心眼了,在这种事上可别爱计较,就像是上次大哥一个拥抱,他就和大哥争了半天,现在父亲就是问一句,他就受不了了,像是父亲多问一句,就是显得他无用武之地一样。 红岫哪里知道,陈有卿心中的压力有多大,不说赵倾官本身有多强,一个计策就能玩的朝堂风起水涌,就是那个出京的大舅哥,在回来之后也必定是枭雄一样的人。 而这样的两个人,偏偏将红岫看的跟眼珠子一样,要是他表现的不好,这媳妇可就没办法抱了,所以一向稳重的陈有卿,就显得在这些事情上计较了。 红岫压下心中的无语说道:“我要二十名女子,三十名男子,先看看能不能培养出来,要是行的话以后按着方法来就简单的多了。” 陈有卿问道:“都要有功夫的?”他的暗卫已经很强了,倒是不明白红岫怎样对这些人在进行强化。 红岫说道:“有功夫自然的好,没有功夫的话,最好是找年纪小的。”这个地方,暗卫大多都是男子,都是女子很少的,就是有那功夫也是不高的,肯定赶不上男子的,因为从体力上就赶不上男子。(..info无弹窗广告) 陈有卿点了点头,“这两天就能找到,到时我将人给你。” 红岫也点了点头,又对父亲问道:“五妹妹还在府里住着?皇子府有没有再来要人?”七皇子既然已经决定争位了,那么依着红岫的猜测,这七皇子十有八九是要问鼎大位的,到时五妹妹岂不是要成为娘娘? 想到这些红岫没来由的就会头疼,在皇子府都保不住她,何况要进入深宫呢! 赵倾官说道:“七皇子妃派人来接过两次,天天往赵府送东西。” 这东西自然不是专门给五妹妹送的,现在七皇子将大皇子还有二皇子压了下去,七皇子妃应该是想通过五妹妹,让父亲暗中支持七皇子才对,虽然守奸派大不如前了,但是却是不弱的,守奸派现在的实力,也正好和保皇派持平,两派要比守忠派要强一些。 红岫叹了口气,“若七皇子真的登上了大宝,那么皇上的妃子便不遵从妾侍不能成妻的规矩了,到时五妹妹…,还是给五妹妹再培养一些人吧,以防万一吧!”五妹妹自己没办法照顾好自己,也只能让她身边的人护着她了。 只要他们赵府不倒,她这个大姐能得陈有卿欢心,那么要动五妹妹的人也要想一想了,能不能承受的起赵府还有陈府的报复。 赵倾官却是说道:“我想将五丫头送出京城,等一切稳定了再回来。”赵倾官的意思自然是等皇位的继承人最终确定下来之后了,到时候赵府交不出人来,玉蝶中就不会记下五丫头的名字,那么她便进不了宫了。 皇子成为皇帝,在入住皇宫的那一刻,他的妻妾也是要跟去的,皇后入住后宫凤殿,其他妃子各自赏下宫殿,而那一天也是最混乱的,一旦她们出了什么差错,错过了这一天,那么她们就没有资格入宫了。 就比如皇子的女人,那天正好毁了容,这样的人还能给皇上当妃子吗?自然要从玉蝶中剔除的,在比如皇子以前宠幸过的丫鬟,她们也是没有资格入宫封妃的,自然就留在了原来的皇子府。 所以不是所以的皇子的女人都能入宫的,而赵倾官就是看中了这一点,他要让五丫头错过那一天,自然要将人弄出京的。 红岫听到父亲的话,感觉就像是父亲与七皇子杠上了一般,一个非要将人弄进府去,一个则死活不还人。就是不知道最后花落谁家了。 红岫和陈有卿商量好了事情便一起回了陈府,到了陈府之后,那跟踪死士而去的暗卫也回来了,对两人说道:“是丰州陈家的人。”丰州陈家的院落一问便知,人进去后,暗卫便打听了隔壁的邻居。 陈有卿的脸马上就拉了下来,红岫的脸色也不太好看,没想到陈家的人会这样恨,她这边还在考虑要不要放他们一马,最起码不会让他们整个家族都覆灭,可是他们偏偏就做了找死的事。 陈有卿的脸色也不好看,虽然他们庶枝的陈府与嫡枝的陈家没有多少关系,但是却是同姓一个陈,若是丰州陈家犯了灭族的大罪,对他们陈府的声誉也有一定的影响。 可是从今天他们竟敢刺杀红岫来看,他们定不会罢休的,只要他们手中有势力,这些人就不会放过他们的,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那么现在他还犹豫什么,斩草要除根,他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红岫和陈有卿自然想的是一样的,这样的势力不能留,否则今天能刺杀她,明天就能刺杀她的亲人,在这一方面红岫也自然不会在手软了。 于是红岫和陈有卿两人都知道,要找的就是丰州陈府的谋反的证据,挖铁矿的工人陈家可以灭了,冶炼兵器的人陈家同样可以灭了,但是运送兵器时,打点的官员难道他们也能灭了? 就算是能灭了,不见得那些官员就不会留下证据来。 于是红岫说道:“丰州和江南隔得那几座城,必然有知道这件事的人,就算是陈家再能一手遮天,也肯定有漏网的。” 红岫说完,陈有卿也说道:“还有大舅哥那边,要是陈家往边外运过兵器,那么就能容易知道证据了。”于是这件事就交给了陈有卿去查。 而陈有卿在丰州以外的动作,更不会逃过陈家家主陈汉淳的眼睛,自然知道有人在暗中调查兵器的事情,虽然他将能处理的已经处理了,但是还是担心有遗漏的,于是便对陈有卿派去的人进行追杀,奈何这些人武功都不低,又会躲藏,一时间陈汉淳也没有办法。 陈汉淳自己坐在书房内,下面坐的都是直系的兄弟,而中间地上跪得却是三房陈汉铭的大儿子陈有鸿。而这一切都是陈有鸿与江南郡王勾结做出来的,现在江南郡王落败逃到了淮缅,陈有鸿知道这事不小,于是便告诉了父亲。 当时就被父亲打的半死,然后父亲与陈汉淳这家主大哥便说了,被打的半死的陈有鸿又被大伯打断了腿,并言明不准医治,只是要废了他的意思。因为事情重大,陈汉铭也不敢反驳大哥,请大哥拿主意这件事到底要怎么了结。 陈汉淳当机立断将知道这件事的人全部处死了,就连丰州和江南之间的几个官员也被暗杀了,反正能想到的,他都让人除去了,尽管如此还不放心,就是让三房的陈汉铭亲自来京一趟,将这件事和庶枝的陈府言明,到时若是出了事,也好让他们遮掩,却是不想庶枝的陈府太过嚣张,直接将自己的女儿给打了。 陈汉淳咽不下这口气,便给庶枝的长老们威压,让他们写了信给陈府,一个妇人刚对嫡枝这样的嚣张,他自然不能让红岫这样打他的脸。 陈汉淳只看到了红岫打了嫡枝的脸面,却没有在乎他们庶枝的脸面,难道只有他们嫡枝的脸面是脸面,庶枝的就不是吗?那么只能说这祸不仅是陈紫然招来的,嫡枝陈家的家主也有责任。 此时知道有人在暗中查这件事,又不知道京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竟然有人知道了这件事,于是陈汉淳更是坐不住了,将自己的兄弟都找到了书房,还有就是罪魁祸首也拉了过来。 这件事除了陈汉铭就是陈汉淳知道了,当其他的五个兄弟知道的时候,脸上都出现了惊恐的表情,这要是被揭出来了,那可就是灭族的事情了,一个个表情都有些呆滞,不知道怎么处理的样子。 终于陈汉淳对着跪着的陈有鸿说道:“为了整个陈家,你自裁吧!”其他的人都坐在位置上,紧紧地抿着唇,却是没有一个求情的,他们现在恨不得死了他的心都有了。 陈有鸿惊恐的抬起头,然后就是疯狂的摇头,“不,不,大伯我知道错了,绕我一命吧!”可是没有人听他哭诉,他不自裁,便被人拉了出去,下场自然也是死。 他们的兄弟都看着陈汉淳,良久之后陈汉淳说道:“将庶枝的陈府,填到嫡枝的下去,去和庶枝的长老们说。” 一百零四章 算计落空 陈汉淳的五位兄弟听到他这样说的时候,其中老四问道:“大哥,为什么要将庶枝的陈家,填到我们嫡枝的下面?”他们不是在说怎么解决私造兵器的谋反之罪吗? 陈汉淳说道:“庶枝的陈府,现在是一个一品御史,一个是保皇派的派主,还有一个是朝堂的中流砥柱,要是将他们拉到我们的名下,你们他们会不为我们打算吗?” 陈汉淳的这一招真的是做绝了,而且也很是阴损,若是他们陈家跑不掉,那么庶枝的陈府你们也别想活着,大家都一起下地狱吧! 陈汉淳说完他的分析,五个兄弟纷纷的低头,三人都是高官,等这件事过去了,他们也到了嫡枝的下面,自然要为他们所用,也能提拔他们的后背了。 不得不说都到了性命攸关的时候,这些人依然停止不了对别人的算计,将他们贪得无厌的嘴脸做到了极致。 三天后庶枝的陈家长老们被请到了丰州的陈家中,因为他们不知道嫡枝的人为什么请他们,所以便有些胆战心惊的,生怕又是京城的陈府做了什么事情而得罪了嫡枝。 在京城的陈府到时受不到波及,可是留在丰州的他们就惨了,他们还仰仗嫡枝能接济他们呢,要是因为而断了他们的粮食,他们上哪里哭去? 陈汉淳在偏厅里见了他们,对着他们和蔼可亲的说道:“找你们来,就是想与你们说一件事,想要你们入嫡枝名下,仪式就在两天后,你们准备一下吧!” 没有一句解释,没有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待遇,也不是询问,只是告诉他们他的决定,然后就是让他们照着办就是了,可见陈汉淳多么的没有将这些人看在眼中。 然而尽管如此,这些人还是喜出望外的内心激动着,归入嫡枝的名下,那么就代表着他们不用在担心他们吃不饱穿不暖了,嫡枝自然会照顾他们,而他们的后辈,也可以得到嫡枝的提携,每个人面上都是激动的,完全没有想一想为什么他们会得到这么好的‘待遇’。 其中的三长老倒是想了一下这样的问题,然后推测到不是嫡枝的三房进京了吗,难道是因为庶枝陈汉青那一脉得到了三房的认可,最后嫡枝打算将他们收入名下? 三长老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因为陈汉淳的威信,让他连证实都不敢证实,只是在心里猜测了一翻,然后就等着两天后的入嫡枝的仪式了。 他们这样的迫不及待,却不知道离死却是不远了。 丰州的消息传来的时候,已经是第四天了,陈有卿看到庶枝的长老被请到陈家去了,便紧紧地皱着眉头不解,这是为了做什么?想不明白的陈有卿,便愁眉不展的去了内宅。 当红岫看到他这样的表情的时候,便问道:“怎么了?”她现在白天都是在按着前世看着的那本书内的记忆,来训练陈有卿给她的五十名暗卫,其中十名女子是没有功夫的,所以年纪就在十岁左右。 其他的三十名男子还有十名女子都是有功夫的,红岫让他们腿上和臂上都绑了两斤重的沙子,一开始看似不重,每个人都是很轻松的表情,可是这样日日夜夜的绑着,还是能看出他们的疲惫来的,特别是女暗卫更是明显。 红岫这样做,是增强他们的腿力还有臂力,这样一直绑下去,以后除去了,自然对他们的体力会有所增长的,而且等到他们适应了,还可以给他们加重。 对于女暗卫红岫并没有特殊照顾,和那些男暗卫是一样对待的,只有那些不会功夫又小的十个女暗卫才是区别对待的。她们腿上还有臂上绑的沙袋只有半斤,因为没有功夫,这些人训练的科目,也与有功夫的不一样。 陈有卿看过红岫的训练,知道她也是知道一点东西的,所以便由着她折腾,看看她能培养出什么样的暗卫来,因为训练暗卫也不是一朝一夕能训练出来的,所以陈有卿只是看结果,并没有时时的陪着红岫。 听到红岫的问话,陈有卿拉着红岫的手回房,在路上说道:“丰州的嫡枝将庶枝的长老们请到了陈家,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阴谋,总觉得他们不是好请的。” 红岫想了想也说道:“请长老们肯定是冲着我们来的,可是我们又有什么捏在庶枝长老们手中的呢?”红岫也是不得而解,他们人在京城,将长老们抓去威胁他们?这情况就更是行不通了。 陈有卿摇了摇头,他也想不清楚哪里不对,嫡枝和他们这一脉的庶枝其实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请去了长老们难道是要让他们来劝说我们放手? 红岫见陈有卿摇头说道:“你不是嫡枝和庶枝出了九服了吗?不会是嫡枝又找出了什么比较亲近的关系,想要和长老们轮一轮,然后两家的关系就进了吧?”红岫这样说,纯粹都是玩笑,不过是看陈有卿愁眉不展的样子,逗一逗他。 可是陈有卿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对着红岫问道:“你说是不是嫡枝要将我们这一枝庶枝归入他们的名下?”红岫听到这样的问话,也是忍住了,因为这一种情况是很有可能的。 而且因为两枝关系进了,那么真的就能拿住陈府了,这样他们就不得不停下他们的动作了。 两人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惊疑,这样的话他们该怎么办?难道真的就这样放过嫡枝的陈家?那么以后嫡枝的陈家要是犯了什么错,可不是要他们一直兜着了? 红岫是认真的看过法典的人,不过她只知道除族要在两年之后才算,并不知道这入族要什么时候算?怕就怕是只要一如族谱就算的话,那么他们岂不是要亏大了? 还没有享受家族带来的好处,就要跟着一起倒霉,而且看嫡枝的意思,就是打算倒霉的时候让他们出头,沾光的时候,恐怕他们连边儿都沾不上吧! “去问问父母吧!”陈有卿对着红岫说道。 于是陈府所有的主子,又一次的聚集在了大堂内,包括受伤的陈有忠。陈有卿将事情简单的说了出来,又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陈御史看了陈有卿一眼,说道:“要是这一种情况的话,大可不必担心,你想要怎么做接着做就行。” 陈有卿等着父亲解释,而母亲楚氏则说道:“当年你祖父离开丰州的时候,是彻底的与丰州的陈家断绝了任何关系才来的,那时你祖父犯了事情,他要求断绝关系,那庶枝的长老们更是巴不得呢,所以我们早就不是丰州陈家的人了,不管是嫡枝还是庶枝。” 陈有卿和红岫互相看了一眼,还是不太明白,断绝关系怎么断的,难道是自动出族了?红岫认为这种可能性很小,古人不是家族的归属感很强的吗?敢这样做的可是没有几个人啊! 看小辈们还是不明白,楚氏接着说道:“你们的祖父是被过继到庶枝的陈家的,那时候你们祖父的养父母没有孩子,便将你们祖父的胡家过继了他,然后跟陈家闹翻了之后,你们的祖父出了陈族,又回到了胡家,虽然没有该名字,但是户籍是在胡家的。” 楚氏这样一解释,众人才明白过来,陈御史又说道:“你们祖父的养父母那时候都去了,庶枝的祖家因为你们祖父得罪了贵人,又没有了养父母,就打算将你们祖父的田契还有房契收入公中。” “然后因为这件事便闹得不可开交,最后你们的祖父离开了陈家,但是因为养父母的恩情,还是姓了陈,并一直供奉这养父母的摆位,陈府的祠堂内也只有你们祖父还有就祖父的养父母了。”陈御史慢慢地说到。 父亲一直都是一个正直的人,否则也不会教出他这样的儿子,虽然已经离开了陈家,但是还是愿意为他的养父母尽孝,也算是报答他们对他的养育之恩。 陈有卿听完父母的解释,也就是明白了,田契和房契已经收回,那么其实这样已经不算是陈家的人了,何况户籍在原来的胡家,这样就算是庶枝的长老们入了嫡枝,也碍不着他们的事了。 红岫想着嫡枝的陈家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才对,陈有卿的祖父年轻时候的事情,或许那时候陈家的家主还没有出生吧,所以这样算计他们,却不过是多此一举,根本威胁不到他们。 听了陈御史夫妇的解释,陈有卿还有红岫是彻底的放心了,还别说两天前受到的消息,却是在渝州找到了一个证人,这人是官宦之家的小姐,那天家中被洗劫的时候,她真好在庙中祈福,当第二天回到家的时候,却知道父亲是撑着一口气的。 那个官员姓谭,他被陈家三房的大少爷陈有鸿逼着做成此时,便知道这件事很有可能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于是便留下了一下最后能够指正陈家有参与的证据,撑着一口气不死,就是能将证据交给别人,然后给他们家报仇。 谭小姐回到家,知道证据在哪里之后,连家人的尸首都来不及埋葬,便躲了起来,当陈有卿的人去找证据的时候,便无意中知道了谭小姐的存在,于是便将谭小姐带了回来,人自然是在路上,还有五天的时间才会到达京城。 而陈汉淳那边第二天便开始大摆宴席,然后将庶枝的陈家人写到了嫡枝的下面,当最后一笔写上去的时候,陈汉淳慢慢地送了一口气,办法虽然卑鄙了一些,但是只要能保住他们就好了。 然后陈汉淳破例的拿着族谱,让庶枝的长老们看了一眼,上面自然有陈有卿的父亲陈汉青的名字。可是长老们看了之后,三长老却是说道:“这陈汉青的父亲陈源宽已经不是陈家的人了,自然这陈汉青也不算了。” 三长老的话对陈汉淳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好不容易想到了这样的办法,将庶枝的京城陈府的人拉进了嫡枝中,可是就在最后的时候,却是告诉他,陈汉青已经不是陈家的人了,陈汉淳感觉自己的脑子一阵阵的发黑。 三弟的信在两天前也送到了,那封威胁陈家除族的信,陈府的人并没有看在眼中。其实当时的时候,陈御史夫妇就知道这件事威胁不到他们,不过要是被揭出来,面子上不好看罢了。 而长老们写的信上的除族,不过是威胁他们,不让他们继续使用陈姓罢了,这样闹起来的话,陈府的面子就真的不好看了。最后红岫的一番话,堵住了三房的嘴,也说了不会连累到陈府,所以便将事情交给了红岫。 而陈有卿又说了陈家采铁矿私制兵器,这样的话姓着陈姓反而倒是给他们带来了羞辱,可是姓氏都喊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说改就改的,只不过现在事情闹出来,丢人的不是他们罢了,或许还会有人会说陈源宽有先见之明呢,否则就被嫡枝又算计了。 三长老的话,不但陈汉淳变了脸色,就连他的五个兄弟也变了脸色,老四跳过来揪住三长老的衣襟,喝道:“怎么不算了?他不是同样也姓陈吗?为什么就不算陈家的人了?” 三长老被他吓得哆哆嗦嗦的说不清楚,老四一脚将人踹到在地上,对着其他人吼道:“你们快说,说不明白要了你们的命。”老四的面容几乎接近狰狞,其他几人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几个长老看到他们这样,一个个的都跪了下来,虽然浑身颤抖着,但是却是不敢声音打颤了,力持镇定的将事情说了一个生生处处。长老们已经七八十岁了,被这一吓,有一个直接倒在地上抽搐中风了。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情管他,他们将事情交代清楚之后,便瘫倒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了。 当年他们几个合伙欺负陈源宽的时候,这件事毕竟不是光彩的事情,在族谱上划去陈源宽的名字,又在衙门做了备案之后,陈源宽便离开了丰州,在其他人的眼中,都是陈源宽受不了陈家的气,离开了丰州去京城了,却是不知道陈源宽已经不是陈家人了。 后来陈源宽的儿子成了御史,然后他的孩子一个个的都是出色的人,庶枝的长老们为什么没有去京城求庇护,就是因为他们当年做的事,他们根本就没有立场去京城。 然后嫡枝的陈家找上了他们,因为不知道京城陈家怎么得罪了他们,写了那封信之后,他们知道其实起不了多大的作用的,也就这样隐瞒了嫡枝,就是不他们断了庶枝的接济。 本来以为嫡枝将他们收入名下是善心之举,不想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而是冲着竟趁的陈府去的。 听完这群老家伙你一言我一语的解释之后,老四哆哆嗦嗦的对着大哥说道:“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在这一带活动的人已经离开了,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什么证据。”要不是不到中风的年纪,估计被这一刺激,也许他也可能中风了。浑身颤抖着,看着像是要随时倒下去的样子。 然在恐惧的时候,自然不会往好处去想,他们想到的是正证据的人不是无功而返,想到的都是他们找到证据回去了,虽然他们想的与事实相同。 “走,去京城。”唯一的办法,就是去京城求人了,找证据的人应该就是陈府了,要么就是赵倾官了,除了这两个人不会有别人了。 于是几人顾不得其他,换上轻便的衣服,可是没日没夜的让京城赶,不分昼夜的骑马赶路,自然要比陈有卿那些人要快了一天。 陈汉淳和他的五个兄弟赶了四天四夜的路,吃喝全在马上,从来没有受过这样苦的六人,不过四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样子了。但是他们却是顾不得这许多,在京城的偏院换好衣服,然后便又快马往陈府赶。 到了陈府之后,让人去通报,丰州嫡枝的陈家家主亲自来了,红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无声的笑了,现在知道急了,当初算计他们的时候,就要想到这样的结果。 因为是陈家的家主来了,所以便是陈御史和陈有忠陈有卿三人一起接待的,不过三人也知道他们大抵为什么而来,但是人总是要见一见的。 陈家家主带着他的众兄弟,来到大厅上也顾不得别的,对着陈御史三人就跪了下去,他身后的兄弟见此也跪了下去,这是灭族的大罪,由不得他们在乎那点面子了。 几人也不知道在大堂内怎么说的,不过是从下午一直到了掌灯的时间,然后陈家家主带着他的兄弟,脸色铁青的离开了,出了陈府之后,陈汉铭问道:“大哥,怎么办?”不管他们怎么说?陈御史三人都不松口。 他们怪陈府不原谅他们,可是他们却没有想过,他们犯得又是什么罪?古人最是看重国家利益了,叛国叛君都是不可饶恕的,陈御史又是耿直的人,怎么可能为了这些人,背叛他一生的坚持的原则。 陈汉淳说道:“那证人还没有到,半路劫杀,一定要让她死。将所以的死士都派出去。”谭小姐的事他们也是后来刚查到的。 一百零五章 一波三折 当陈有卿的暗卫带着谭小姐,来到离京城还有十里的官道上的时候,在高坡上突然下来一百名死士,而这些死士是不论自己生死的打法,誓要将他们这些人都消灭在这里的打发。 而陈有卿的暗卫似乎也知道了有人会暗算他们,当人还没有冲到面前的时候,已经准备好了阵势,在敌人离自己几米近的时候,突然手中暗中握着的飞镖掷了出去,然后人也冲了上去。 这是出其不意的打法,等人主动冲上去之后,每个人的招式也并不华丽,不过是几种简单的刺杀东西,但是却让那些死士招架不住了,因为他们每个人的招式都是简单至极,没有任何华丽之处,但是却都是一招毙命的招式。 这种招式就像是一个不会武功的人,只知道去刺杀敌人的要害,而敌人因为要害被攻击,又不得不防护,这样一来反而被牵着鼻子走了。这个要害护住了,剑又到另一处要害了,想要反击根本就腾不出手来。 这一切另一处的高坡上也给人看到了,不是别人正是陈有卿和红岫,红岫带着人训练,总要知道管不管用,三十个暗卫对上一百个死士,却是不显败绩,这样的成果,就是陈有卿也没有想到。 何况这段时间因为身上一直绑着沙袋,后来红岫又将沙袋加重了两斤,现在身上除去了沙袋,这三十个人感觉手中拿着的剑都轻的没有重量了,打杀起来的时候,明明感觉没有用力,但是已经震得那些死士们虎口发麻了。 陈有卿对着红岫轻笑着说道:“男暗卫已经这样厉害了,那么那十名女暗卫,还有那十个不会功夫的小暗卫你打算怎么用?” 从昨天看到丰州陈家的家主来到陈府,还有看到他们不答应陈汉淳将事情瞒下来,陈有卿和红岫就知道会有这场刺杀,而红岫训练这些天的暗卫,也像看看有没有效果,于是两人便带着五十名暗卫出城,提前与陈有卿派去丰州的暗卫会合了。 会合之后,保护‘谭小姐’的暗卫全部换成了红岫训练过的暗卫,然后其中一个女暗卫扮成了谭小姐,然后便出发了,而陈有卿和红岫则在暗中看着。 红岫对着陈有卿笑道:“你看着就知道了。”脸上的自信让她整个人看着就仿佛是耀眼的发光体,一不小心就会吸引所以人的注意,这份美好却是让陈有卿的小心眼又犯了,要把她藏起来,不能让任何人看到。 红岫说完又看着下面的战局,三十个人对上一百个人,总有看不住的时候,所以自然有死士冲到了马车面前,死士掀开帘子,看到里面坐着不少的人,自己认为是最里面的那个人是谭小姐,一下越上马车,不管其他的女人,对着最里面的一人刺去。 帘子被掀开,因为都是女子,自然是一起发生一阵尖叫了,而这声尖叫也正好掩盖了那死士突然被靠门的一个女子杀害的声音。死士被杀害了,但是她们的尖叫并没有停止。 “拦住他的剑,不要让她伤到小姐。”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抱住了他的腿,你快抱住他的手,夺了他的剑,其他的人一起打死他。”这样的声音传出来,却是让其他的死士纳闷了,怎么连几个女人都对付不了,居然被她们缠住了。 于是又有死士冲到马车旁,那人提前一跃上马车的时候,正好车里的死士被推了出来撞上了他的剑,而就在这时一个人的飞镖也冲着后跃上来的死士的脖子射去,自然又被她们算计成功了。 一个女子的声音惊叫道:“她们竟然互相残杀,难道这里面有我的人?”然后看向那群打斗的死士,对着他们喊道:“你们谁是我们的人,快反过来杀他们,不要杀自己人。” 这一声喊心智不坚的人,自然会有些迟疑,不会有有人是敌人混进来的吧,剑一迟钝瞬间便被夺了性命,然后死士那边的人看着自己这边的人倒下去十几个人,也知道是上当了。 几个女子一起写了马车,自然是将‘谭小姐’护在了中间,几个女子瑟瑟发抖的说道:“谭小姐,不,不要怕,我们,我们保护你。”这样害怕的样子,一看就不是会武的。 至于刚刚那两个死士怎么死的,让人一看就猜想应该是巧合吧! 又有死士冲了上来,几个女子尖叫的冲上去,不知怎么的真的被几人抓住了手脚,然后有一个女子使劲夺过了他手中的剑,然后对着他的肚子刺去,一边刺还一边叫,“杀了你,坏人,杀了你。” 那杀人的姿势也是不对的,就像是一剑捅不死人一样,一连捅了好几剑,然后女子们一脸惊恐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齐齐发出一阵尖叫。 这边的情况死士们自然会注意的,看到一个死士又被这样手无弱鸡的女子杀了,不由皱起了眉毛,怎么可能?几个女子抓着难道就挣扎不开吗? 女子们的尖叫自然又扰了不少死士的心智,倒是男暗卫们一点反应也没有,因为这些把戏已经见怪不怪了,他们训练的时候,可都是这样训练的,也不知道少奶奶的怎么交代的,反正这些女人和他们对打的时候,那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曾经对打的时候,一个女暗卫更是突然对着对答的男暗卫来了一句,“嘻嘻,你暗恋我?”那暗卫一愣,然后就被一招制住了。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对打,男暗卫们已经心里强大到一定程度了,就像是现在,一个女子说道:“那个人一直在看着你。”她对着身边的女子说到。 那女子很干脆的回道:“他暗恋我?”然后这一句又让不少死士分神去看,谁暗恋人家姑娘了,于是不少死士又死在了暗卫的剑下。 就这样男女搭配的合作下,死士的人数越来越少,到了最后死士们当然也知道这些女子不简单了,虽然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惊恐的表情,可是只要有死士近身了,都很‘巧妙’的在她们的合作下被杀死了。 到了最后死士想要撤的时候,又在高坡上冲下来一群小丫头,这些人小丫头因为刚刚十岁左右,个子自然是不高的,然后一个个的穿梭在死士腿下面,就像是泥鳅一样,等你看向她们的时候,男暗卫的剑已经刺穿了他的胸膛。 因为有这一群小丫头们的捣乱,不过一会儿便将死士杀得只剩下十多个了,男暗卫将他们团团围住,没有放走一个,将他们都杀死了。这次合作还算很是成功,不过十个小丫头还是不同的,她们也是第一次杀人,虽然没有亲自动手,但是这些人也算是因为她们的加入而死的,一个个的脸色都白了。 大的女暗卫倒是安慰道:“小丫头不错,一个个跟泥鳅是的,就是要我们抓,也抓不住你们啊。”小丫头们虽然害怕,但是一个个的眼睛都亮晶晶的,她们被送到少奶奶的手中的时候,便知道自己以后就是保护主子的暗卫,会杀人甚至会牺牲。 今天也算是让小丫头们真真切切的看到了暗卫们如何杀人的,也让她们亲自上阵了,这是她们必须要经历的一关,不过看这些小丫头们表现还好,虽然有两个速度慢了受了一点伤。 暗卫们的成果,不仅他们本身满意,就是红岫这个训练的人也很满意,她想要训练成雇佣兵一样的人,可是关键的一个缺点就是她不会现在的格斗技术,雇佣兵不仅格斗厉害,枪法也很是厉害,可是这个时代没有枪也没有格斗术,有的只有剑和功夫。 所以红岫培养的这些暗卫,更接近于怎么让他们合作杀敌,生死之间其实什么也不用在乎的,只要能杀了敌人,就是方法卑劣一些又怎么了! 红岫等他们将敌人都解决了,才和陈有卿一起从高坡上下来,五十人全对着两人行礼,陈有卿没有说话,而是红岫说道:“你们的默契度还不强,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培养出来的,回去接着训练。” 然后红岫的目光又放到了两个受伤的小丫头身上,她刚刚看的很清楚,是因为这两人太害怕才受的伤,她说道:“要退出吗,你们不适合做暗卫。”十岁的孩子,就要她们学会杀人,学会克制你们的恐惧,这对于她们来说,似乎有些残忍,但是却是没有办法的,这世界很公平。 要不是陈家救了她们,她们可能早就饿死街头了,得到了什么就要拿什么来换,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两个小丫头听到红岫这样说,全都惊恐的摇头,“求少奶奶不要赶我们走,我们会努力的,一定不会让少奶奶再失望了。”她们不要再过食不果腹,有了上顿没有下顿的生活了。 红岫看着她们这个样子,便知道她们误会了,以为不让她们当暗卫了,就要将她们赶走了。不当暗卫了,还可以在府中当丫鬟。 红岫说道:“因为你们刚刚的害怕,差点断送了你们的性命,要是你们继续做暗卫的话,很有可能以后搭上自己的性命。若是你们不想做的话,可以在府中安安稳稳的做丫鬟。” 做丫鬟以后就不用这样出生入死了,但是却是没有暗卫的份利高,成了大丫鬟的也不过三两银子,可是暗卫就不同了,一个月就有十两银子。 两个小丫头都沉思了起来,最后一个小丫头说道:“奴婢接着做暗卫,奴婢会克服恐惧的。”这个小丫头叫彩云。 红岫点点头看向另一个小丫头,那个小丫头弱弱的说道:“奴婢想当丫鬟。”浅绿害怕以后自己要还是这样的话,下次可能就丢了性命了,所以还是当丫鬟吧,当丫鬟最起码没有生命安全。 红岫没有意见的点了点头,不合适的就要被淘汰,这是很正常的。 然后众人便向真的谭小姐躲避的地方而去,当到了地方的时候,红岫便看到谭小姐正在等着。这谭小姐或许是因为一直逃命的缘故,身上自有一股坚强的气息,另红岫很是欣赏她。 谭小姐到现在还是不知道陈有卿和红岫的身份,她跟着暗卫来京城,是因为相信了暗卫的话,能让丰州的陈家全部下大牢,所以便带着证据来了。 谭小姐谨慎的对着陈有卿和红岫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要帮我?” 红岫说道:“京城陈府,陈御史府。”听到姓陈,谭小姐的眼神变了,露出了惊恐之色,然后就是无边的愤怒。 “是你们骗我来的,你们陈家的人会有报应的,你们不得好死。”谭小姐疯狂的对着两人就要扑过来,但是却被人拦住了。她死死地等着两人,恨不得将两人碎尸万段的样子。 红岫猜想一提到陈府,她必然会误会的,听到她的辱骂倒是不放在身上,说道:“京城陈府并不是丰州陈家,我们将你找出来,就是希望你能拿着证据去廷尉衙门告状,信不信由你,要是你自己不敢亲自去的话,由我们待呈也是一样的。” 谭小姐的父亲谭大人虽然是被逼迫的,可是同样也犯了罪,若是朝廷知道谭小姐的存在,或许她以后也是要获罪的。 可是将证据交给他们,想必谭小姐更是不信任他们的,怎样决策都是她的事情,红岫倒是没有替她决定。 谭小姐却是稍微的冷静了下来,狐疑的问道:“你们真的不是和丰州陈家一伙的?”见红岫点点头,谭小姐又说道:“证据不在我身上,在我的一个家奴身上,我让他早早的来了京城,若是我能到京城,他就会将证据给我,我死了就让他毁了证据。” 一百零六章 抢人 因为谭小姐将证据放在了别人的身上,所以陈有卿和红岫现在还没有办法,为她去廷尉衙门递状子,所以先将她带到了陈府,等她的仆人找来了之后在向廷尉衙门递状纸。(..info无弹窗广告) 红岫和谭小姐同坐一辆马车,她身边坐着的不是青杏和青橘两个丫鬟,而是两个女暗卫,还有就是两个小丫鬟,其中就有胆小的彩云。 红岫对着谭小姐说道:“现在陈府住下吧,丰州陈家的人已经来了京城,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的话,最好就不要出陈府,否则糟了意外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红岫说什么谭小姐都点点头,并没有多话。 红岫看得出,她还是不信任她们的,要是她自己是谭小姐,或许她连京城都不会来,因为她自己的警惕心更强,谭小姐能来说明她的见识还是少了一些,警惕心也弱了一些,好在她碰上的是陈有卿派去的人,要是丰州陈家的人,恐怕早就将证据骗到手了。 到了陈府角门之后,不想陈汉淳带着他的兄弟又来了陈府,当看到马车上下来的人时,几人的表情又是一阵惨白,他们猜想两个女眷中,或许就有一个是他们要杀的人。 红岫倒是聪明,对两个暗卫说道:“将我妹妹送进去吧,她还没有出嫁,不能见外男。”我妹妹三个字,就是说给陈家的人听的,为的就是让他们去除怀疑,但是也就是骗他们这一时的。 等他们回去之后,一打听就知道赵府的姑娘有没有来过陈府,而再经过她刚刚说的谎话,那么他们就知道证人已经到了,而他们的目标就会被吸引到谭姑娘的身上,而拿着证据的那个仆人相对就安全了许多。 暗卫听出了红岫的意思,于是激灵的说道:“小姐请进吧,您不是外人,去少奶奶的院子等着少奶奶吧!” 这话也相对去除了陈家家主几人的怀疑,或许他们真的想错了,那些埋伏在外面的死士还没有回来,应该是那谭小姐还没有到京城吧! 谭小姐没有见过陈家的人,但是知道他们隐瞒她的身份肯定是有目的的,于是跟着丫鬟进了门,留下了陈有卿和红岫在角门处。 陈汉淳看着谭小姐进去之后,又看了一眼红岫,这就是女儿得罪的人,这个就是给陈家带来灾难的人,要是现在可以的话,陈汉淳恨不得当场就宰了红岫,可是他知道他办不到。 于是陈汉淳对红岫说道:“是小女得罪了你,老夫亲自给你赔礼道歉可好,只求你放过我们一家吧!”陈汉淳说完,竟然对着红岫跪了下来,他身后的兄弟恨不得眼中喷出火来,但是最后还是随着陈汉淳跪了下来。 红岫看着跪了一地的陈家人,一个个的全是在丰州说一不二的人,可是却被逼得给她一个女人下跪,而且还是在陈府的角门处,虽然这里通常不会有人经过,但是这也是丢人的事情。 然而做了什么事情就要承受什么样的结果,那些私造的的兵器,肯定是这些人都得了好处的,否则就凭三房一家,是不可能做成此事的。既然都贪心拿了,难道事发了,你想要吐出来,别人就要成全你吗? 就像是犯了罪一般,你犯了罪说句‘对不起’,别人就该放了你吗?那还要法律干什么,那还要国家来治理干什么,恐怕大同世界也不能是这样的。 何况因为他们的助纣为虐,那江南郡王又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其中就有她自己,五石散的危害还有那些黑暗的时候,要不是撑着一口气在,恐怕她早就自杀了,这些害她的人她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当初可能要放过她? 红岫淡淡的说道:“犯了什么罪就要受到什么样的惩罚,若是你们有了悔改之心,现在就去自首的话,或许廷尉大人还能放过你们的家人。” 封建社会毕竟不是法制社会,这里若是犯了罪都是要连坐的,一个人的错却是要全家来承受,甚至是九族之内的人,若是他们能自首的话,或许能让他们的子女冲奴也不一定。 红岫都这样说了,显然也没有要动摇的意思,陈汉淳几人慢慢地站了起来?陈汉淳狰狞的说道:“你们真的不怕鱼死网破?”好像就是死也要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的架势。 红岫不由皱了皱眉,这是什么道理,自己的错误却要怪别人不帮他,因为不帮他所以也要怪别人吗? 陈有卿这时说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好自为之吧!”说完之后便带着红岫进了角门。 若是当初过年的时候,只有三房在,然后态度融洽的将这件事说开,或许陈府真的可以帮一把,可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陈家的家主来了京城,而他们表面也是不合的,难道别人就不去查一查为什么所以的陈家人都来了京城吗? 当有心了知道了之后,还巴不得陈府能绑他们一把,然后把柄落到了别人的手中,以后陈府就可以被别人拿捏了。 这样的蠢事陈有卿自然不会做的,所以陈家人要是现在明白的话,应该是怎么想法将自己的家人藏起来,然后能平安的过一辈,而不是在这里做这些无用的事情。 陈有卿最后的一句‘好自为之’,其实也算是一句暗中的提醒了,可是显然愤怒以及迁怒的陈家人想不到这一点。 陈汉淳带着兄弟也求过其他的人,可是因为陈府不敢管,其他的人也就是出于观望的态度,没有一个出手帮忙的。 回到偏院内,几人坐在一起又开始商量怎么办,可是没有人敢为他们隐瞒,也没有人敢为他们出头,让他们都束束无策了,即使将全部的家产全献出去,也没有人接受,他们到底要怎样?难道真的是天要亡他们陈家? 几人在大厅内愁眉不展,甚至老七的头发都因为这件事愁白了。却在这时,三房的陈紫月在大厅外面说道:“不知各位叔伯有什么事情,天天的要往外面跑?紫月熬了一点安神的参汤,几人叔伯还有父亲一起吃些吧!” 陈紫月带着丫鬟端着托盘,里面放着几碗参汤,她不知道陈家到底出了什么事情了,隐约知道这事情不简单,因为进京的时候,嫡母暗示她,会在京城给她找个夫婿。 她是庶出的女子,因为不受重视所以她的婚事到现在还没有着落,而嫡母的那一番话,去京城找夫婿,其实应该是将她送人吧! 她隐约觉得送的人就是陈府,但是因为陈紫然的关系,他们和陈府谈不来,所以这件事应该是放下了,然而她还没有高兴几天,终于不用被送人了,可是叔伯竟然一下子全进京了。 这时候陈紫月嗅出了一丝不同寻常来,能让这些人一起进京来,这事情必定不小,很有可能就是灭族的事情,于是陈紫月便动了心思,她要弄清楚是什么事情,她没有在陈家得过任何好处,所以她不想跟着陈家一起死,她要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然后找自己的出路。 早上都没有吃饭的几人,现在听到陈紫月送来了参汤,于是全都疲惫上来了,老三陈汉铭说道:“端进来吧!” 陈紫月带着丫鬟进去了,然后看着丫鬟给几人一人一碗,又对丫鬟说道:“去看看厨房内的燕窝好了没有,若是好了就端来。”这话不过就是借口,那燕窝还没有开始煮。 丫鬟会意的下去了,于是陈紫月对着陈汉淳说道:“大伯,不知道您在忙什么,也不知道紫月能不能帮上忙,可是紫月想知道知道,也好为您分些忧愁。”陈紫月在陈家从来都是低调存在的,陈汉淳甚至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样的一个侄女存在。 陈紫月的一句话不可能就让陈汉淳开口说给她听,陈紫月却是轻笑着又说道:“男人办不成的事,不一定女人就办不成啊,女人有时候可是更好说话的。”这是在暗示,有时候或许送上去一个女人,也比男人说一堆要好用的多。 陈紫月的话让几人的眼睛都是一亮,然后又打量了打量陈紫月,窈窕纤细的身材,因为是妾生,而妾侍一般都是出色的容颜才能当妾侍的,所以陈紫月的容颜也是非常出众的,可以说简直就是一个尤物一样的存在。 因为陈紫月从来注重低调,所以一直低着头的,此时头高高的抬起,顿时让几人都看清了她的容貌,要不是因为眼前站的是自己的侄女,要不是现在没有兴趣玩乐,恐怕这些人都要起性了。 陈紫月压下心中的厌恶,娇媚的说道:“不知道众位叔伯还有父亲,认为紫月说的可对?”几人互相看了看,都从众人的眼中看到了同一个意思,可以用女人来换取太平也未可知。 陈汉淳沉思了一会儿,才对着陈汉铭说道:“你说说吧!”然后陈汉铭简单的将这件事说给了陈紫月听。 陈紫月开始的时候,很为自己终于知道了内幕而高兴,可是现在听到陈汉铭的话,她不由的跌倒了地上,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只回想着自己脑子中的一句话‘这是灭族的大罪’。 陈紫月瘫倒在地上,全身的力气就像是被抽干了一样,该怎么办?她不要死,她要好好的活着,她还没有活够呢! 一盏茶的功夫之后,坐在最上首的陈汉淳说道:“所以为了陈家的性命,我要你去勾引陈有卿,只要你能得到他的宠爱,那么陈家就保住了,而你自己也保住了。”此时陈汉淳也顾不得用词不当,让侄女去勾引男人了,他想要的目的只是陈紫月要是能成功的话,或许陈家就安全了。 坐着的几个人都点了点头,就连陈紫月的父亲陈汉铭也点了点头。 可是坐在地上的陈紫月,想了一会儿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能去找陈有卿。”她说到这里,所以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以为她不同意。 但是陈紫月却冷静的说道:“找陈家已经没有用了,找任何官员都没有用,叔伯们这么大的动静进京,别人肯定都关注着,所以若是我们去求官员,只要他们答应了,那么就是给别人攻击他的把柄了,他们又怎么可能会答应?” 听到陈紫月的分析,众人的脸色更难看了,不找官员们,难道他们要坐着等死吗? 而陈紫月这时候说道:“不找官员,还可以找比官员更管用的人。”众人都看着她,现在这些人的脑子都是乱糟糟的,要是陈紫月不说清楚,他们根本就想不出要找谁。 陈紫月轻轻的说道:“找皇子们,找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们。”这句话一出,众人的眼睛都是一亮,然后笑容也都上了脸颊,他们当初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好像是离了水快要渴死的鱼,终于又回到了水中,然后活了过来,可以畅快的肆意的活了。 老四又问道:“要找哪位皇子?四皇子?”四皇子是嫡出,在他们看来继承皇位的可能性很大?老四这样说了,几个人也附和的点头,他们也认为是四皇子可能继位。 陈汉淳这时又想到,去勾引皇子们,那以后说不得就是妃子了,又想到自己在京城的女儿陈紫然,还不如让她去,这样事成了之后,女儿可就是妃子了,到时他可就是皇亲国戚了。 做着皇帝老丈人梦的陈汉淳说道:“让紫然去吧找四皇子,紫月你去找一位庶出的皇子,就七皇子吧!”现在呼声最高的两位皇子就是这两位了,但是四皇子更有可能,就让紫然去,七皇子就让紫月去吧,当时候也好保万无一失。 陈紫月却是没有反驳,低着头没有让其他人看到她的表情,因为她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想到当妃子了,就想到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可是刚刚想到勾引人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自己的女儿。 然而陈紫月却是也很同意陈汉淳的安排的,因为她认为七皇子更有可能继位的,因为他是纳了守奸派派主的女儿,又是保皇派派主陈有卿的连襟,这层关系摆着,这两派是一定会支持七皇子的,毕竟有了这么一点关系,七皇子当了皇上之后,与皇上的关系更近了不是。 于是想到办法的陈家人开始打听,四皇子还有七皇子什么时候会出门,有钱能使鬼吞没,这话的确不假,大把的钱砸进去之后,终于知道了四皇子在两天后会去茶香阁会客。 于是陈汉淳将自己的女儿陈紫然喊进了书房,然后让她主动去接近四皇子,说四皇子是要当皇帝的人,若是你有本事得到四皇子的喜爱,那么你以后就是妃子的命了。 陈汉淳并没有对自己的女儿说出事情,他认为没有必要,能成为皇帝的女人,这一条已经足够吸引人了。果然听到能成为妃子,陈紫然的眼睛一亮,然后依从了陈汉淳的言语。 然后两天后陈紫然可以的打扮去了茶香阁,因为陈紫然长的也是不错的,又故意穿了一身紫衣,脸上遮了一个紫色的面色,就像是误入人间的精灵一样,自然四皇子便入了套,当天便将陈紫然带进了皇子府中。 而七皇子的消息是晚了两天才听到一件事请的,七皇子的消息并不容易打听,要不是有人在七皇子府外天天的盯着,亲眼看着七皇子出门了,恐怕这也是打听不到消息的,因为七皇子府的人都守口如瓶,一点也不好收买。 看着七皇子出了府,盯梢的人赶快去回话,然后在后面盯着七皇子,看他到底要去哪里? 七皇子要去哪里?自然又和五小姐有关了,他知道赵倾官不会罢休将赵姨娘给他的,所以也派人一直盯着赵府的情况,直到今日有人来回,赵府有马车要出京? 七皇子一猜就知道应该是打算将赵姨娘送出京吧,于是他便出了城门,打算早早的在路上拦着,然后将人抢回府中。没有办法,赵倾官将人看的太紧了,就算是他想要潜进赵府将人偷出来也办不到,于是只能等着赵倾官做下一步的打算,他只能见招拆招了。 而得到七皇子出京的消息,陈家的人也准备好了,快速的让陈紫月换好衣服,然后也出了京城,陈紫月装成一个去京外的人,然后碰上了抢劫的,然后让七皇子救助了她,她就可以以身相许了。 这抢劫的人,自然也是陈家人安排的了,于是七皇子惦记着赵姨娘,而他又被别人给惦记上了,这些七皇子不知道,他只知道暗中有人盯着自己,却是不知道什么目的。 七皇子在京城必经的一片树林子里躲着,远远的看着赵府的马车过来了,暗卫便问道:“主子,要不要动手?”他们也知道今天是来抢人的。 七皇子做了一个阻止的手势,说道:“你说赵姨娘会在马车内吗?”这个问题让七皇子皱了皱眉,赵倾官会一点也不防备他抢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零七章 皇子,去救人! 七皇子嘴边噙着笑意,但是眸子中却是一派的沉思,让他忌惮的人中一个是赵倾官一个是陈有卿,可是偏偏的他却看上了人家的女儿,还非要弄到自己身边不可,所以他不得不去了解这两个人。 陈有卿年纪轻轻便成了从三品的户郎将,假以时日一定会成为三公的一员,这是毋庸置疑的。而赵倾官呢,不是他没有能力成为三公中的人,而是他自己没有心思再往上爬,何况京兆尹这一职也很适合他。 因为要在赵倾官的手中抢人,所以七皇子将赵倾官的过往仔细的揣摩了一番,看看他做事的手段,还有就是在赵姨娘这件事上他会怎样处理。 当今天收到赵倾官要将赵姨娘送出京的消息,他知道这不是试探而是真的就会这么办,所以他才会亲自赶到城外来。现在马车就在眼前,但是他却不确定里面是不是赵姨娘,要是不是的话,那么赵姨娘又会在哪里。 就在七皇子沉思的时候,突然出来几个人拦住了马车,七皇子不由皱起了眉头,他没有安排这样的戏码啊! “站住,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这儿过,留下买路财。”听到这样话,七皇子倒是笑了,倒是能试一试里面的人是不是赵姨娘了。 而这劫路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陈家人安排的护卫,因为陈紫月做的马车没有任何标记,而要送五小姐出京的马车也没有任何的标记,而陈家的护卫根据规定的时间推断,这马车应该就是小姐了。 护卫也一直盯着七皇子呢,知道七皇子就在这附近,所以便在这里劫财,然后追着陈紫月跑,将她追到皇子的面前,由皇子救下来。他们的计划很好,不过却是拦错了马车,这辆没有标志的马车却是赵府的。 而被拦下来的马车,似乎是认为就会有这么一出一样,对着拦路的人说道:“光天化日之下,你们是哪里来的贼人,京城的路你们也敢拦,一不小心就是灭族的大罪,你们的胆子可真的大啊!” 不说来往京城的达官贵人,就说各州各县的低报还有战场上的战报,要是被人拦下来导致延误了战机,可不就是炒家灭门的重罪,所以这京城附近,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会有人敢当拦路贼的,这些人一出来,便知道肯定是假的贼人。 赵府的护卫以为这是皇子派来的人,所以便开始顶上了,大人已经说过了,这七皇子是必然要从中作梗的,所以这马车内是什么人,尽管让他们看就是了。 陈家护卫一听台词不对,但是也知道他们应该是打算让戏更逼真才是,于是也恶狠狠的说道:“将所以的财产都留下来,否则我就不客气了。”所以的人将刀剑抽了出来,准备大干一场的架势。 而赵家的护卫则认定了他们动手,是想要看看里面的人是不是五姑奶奶,于是也不客气的说道:“要打就打,拿来的那么多废话。”于是陈家护卫还没有出手,而赵家的护卫先应了上去打了起来。 陈家护卫看着他们的出招,也不像是作假,于是为了保命也动起了真格的。 而两边的人打了起来,一个认为马车内的小姐自己会逃出来,然后他们在后面追。一个则认为他们会靠近马车,跳开帘子看到里面没有人,自然就会离去了。可是两方人马的自认为都以为错了,马车没人下来,来人也没有靠近,倒是两方人马打的火热。 而看戏的七皇子也看的很是有意思,这么大的动静里面却没有人出来,自然是一辆空马车了,因为有人出来捣乱,倒是让七皇子猜出了一点大概。 七皇子也不着急,反正该到的人还没有到,自然要慢慢地等着,时间就这样慢慢地流过去。陈家的人越打越是疑心,这时也终于的疑上心头,是不是他们认错人了? 几个人看着为首的一个,无声的问他要怎么办,为首的那人一咬牙,“撤。”打了这么长时间了,知道自己应该是认错了人。 也不怪这些人没有将人认清楚,这些人是京城偏院原有的护卫,而保护小姐的护卫是跟着家主来京城的护卫,彼此都不熟悉,也没有见过面,于是便出了这样的差错。 陈家的人要撤,赵家的护卫也不知道拦不拦了,当初老爷的吩咐是给来人看了马车中无人,然后五姑奶奶再悄悄的上这辆马车,已经查过的马车,自然就不会再查了,之后五姑奶奶就可以安然的出京了。 可是这些人拦是拦了,却是并没有打开马车看一看马车内有没有五姑奶奶,这就和大人说的不一样了,难道要他们拦下人来,给他们看看里面有没有人? 七皇子在暗中看着两方都纠结的面庞,无声的笑了。要是没有这群人来,他的方法自然也是掀帘子看看里面有没有赵姨娘,然后真的跟着赵倾官的思维去走了,那么到最后他可以肯定,赵姨娘会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离开京城的。 可是现在因为他是从旁观的角度看的,自然便明白了许多了,也知道赵倾官的这个方法却是很是巧妙,亲眼看到马车里没有人了,自然不会再检查第二遍了。 至于怎么将赵姨娘转移到空马车内,应该就是让两辆马车靠拢,趁人不备的时候钻进去吧。可是偏偏人算不如天算,世上就有这样巧合的事情,七皇子没有出手,却有人帮助他看清了局势。 陈家的护卫又隐入了树林中,而赵家的护卫也看向他们的头目,“头,怎么办啊?”这可是与大人说的不一样,这皇子不按套路出牌啊! 那头目想了想说道:“回城。”事情出了变化,也不是他们能决定接下来要怎么样的,总之五姑奶奶不能被人抢走了,今天的事情与计划的不一样,那么只能先回去禀告给大人再做打算了。 然而就在这事,两辆马车同时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而这两辆马车内坐着的,一个是赵家五小姐,一个就是准备好了的陈紫月。 听到自己的马车旁边有声音,陈紫月掀起车帘看了看,不由的皱起了眉头,两辆马车并行,到时候拦的话肯定也会将这辆马车拦下来的。陈紫月又看到这辆马车也没有标记,于是说道:“将马车赶快些。”这样陈家的护卫就不会拦错了,而后面的马车看到前面出了事,自然就不敢往前走了,也不会影响他们的计划。 七皇子看到来了两辆马车,眼中先带了笑意,说道:“来了,一会儿等着救人。”皇子说的是救人,而不是抢人。抢人的话他自然只能在暗中看着了,要是让别人知道皇子抢人,他的名声也别要了。 但是救人便不一样了,他正好出现救了自己的妾侍,这自然不会让别人诟病他了。 知道有人暗中盯着他,又看到刚才的那一出,七皇子也知道,这英雄救美的戏码应该是给他安排的,不过他还是很感激这些人的安排的,要不然他也不会撞破赵倾官的计谋了。 两个计策搅在一起,似乎正好让七皇子如了意,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天意。 躲在暗中的陈家人看到又来了两辆马车,倒是先认了认,前面的那一辆两边跟着的护卫虽然没有见过,但是衣服却是见过的,确实是丰州那边来人穿的衣服,于是陈家人又打算跳出来拦。 然后却见刚刚与他们打斗的那些人还没有走,想着这些人会不会上来帮忙,可是家主交代的任务不能不完成,要是他们要帮忙的话,那么只能拼命将他们赶走了。 陈紫然的马车从停在路边的马车旁经过,走出去一百米之后,便被陈家人拦住了,开场白自然是一样的,然后保护陈紫月的护卫不同意交钱,于是便打了起来。 而真正的五小姐的马车也听到了那辆空着的赵家马车的旁边,看着前面有打斗的人,五小姐皱了皱眉头,父亲说要她去祖籍洛阳将祖奶奶接来,因为家里没有一个长辈,没办法给大哥操办婚事,所以要把乡下的祖奶奶接来京城。 而赵府的主子大哥去了淮缅打仗,四姐姐要管家,六妹妹太小了,也只有她能去了,所以没做任何怀疑的五小姐便出了京城去洛阳接祖奶奶进京。 五小姐并不知道父亲的计划,也不知道路上会有人来劫她,看到前面有打斗的人,于是对外面的护卫说道:“出门在外,都会遇到麻烦,也不知道这是谁遇到了危险,你们去帮一帮吧!” 护卫们却犹豫了起来,看着停在路旁的马车,以及站在路旁的护卫,无声的问道: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要会有人来抢五姑奶奶吗?人呢? 那护卫头目,无声的耸了耸肩:我怎么知道?碰上了一群有目的的人,这能怪他吗? 亲自护送五小姐来的人是赵二,看着现在混乱的情况,于是对五姑奶奶说道:“前面情况不明,我们还是明哲保身的好,现在里京城这么近,要是他们抵挡不住,自然会跑回京城去的。” 五小姐听到这样的话,又怎么可能同意呢,助人为乐,那可是从小就受到的教育,怎么能不帮助困难的人呢。 于是义正言辞的对着赵二说道:“看那马车的护卫像是抵挡不住了,要是我们不帮忙的话,那马车内的小姐或者夫人,可就没了清白了,我们既然看到了,又怎么能不管呢?” 在五小姐的眼中,被山贼抢劫了,自己的首饰要是到了山贼的手中,那这小姐或者夫人就没有清白可言了。她自然不忍心看着山贼将人家的清白毁了。 赵二看着那些假败的护卫,也只有五姑奶奶会认为这些人是好人,要是大姑奶奶在这里的话,恐怕一眼就看穿了,可是他也知道如大姑奶奶那样聪明的人没有几个,五姑奶奶看不出来也是很正常的。 赵二还没有决定要不要出手,那车上的小姐和丫鬟便下了马车,看来是要打算跑了,这时马车内五小姐喊道:“快过来,我们保护你。” 这话不仅护卫想笑,就连暗中听着的七皇子也想笑,这赵姨娘是真看不出来还是假看不出来?这么明显的佯败,这丫头都看不出来,还好心的自己要搀和进去。 陈紫然要跑,自然要往七皇子呆的地方跑了,对于五小姐的喊话,她就当没有听到,于是要往树林子内跑。七皇子看到这人往他藏身的地方跑过来,于是当机立断说道:“走,我们去赵姨娘的后面,将人引到赵姨娘的面前,我们才好救人不是。” 这场戏七皇子在暗中看的很明白,也玩的很开心,带着他的暗卫拉着马快速的离开,绕到了赵姨娘马车后面,然后装成骑马而来的样子。 不少人看到七皇子出现在后面一阵差异,赵家的护卫也是一副不知道要怎么办的架势,又看到七皇子直接出来了,应该是不能抢人了吧!而陈家的人看到七皇子在后面出来也是很差异,盯着的人不是说皇子在树林子吗? 不过他们却不在乎那么多,七皇子出来了更好说,陈家人且打且退向五小姐这边靠过来了,而陈紫然也看到了骑马而来七皇子,那高雅的姿态,那睥睨天下的姿态,只一面便征服了陈紫月的心。 于是她快速的计算着,怎么才能让七皇子救下自己,陈紫月边想也边往五小姐这边退,刚刚这位夫人已经喊了会救她,她若是丢下她非要去靠近七皇子,好像有些刻意了,她该怎么办? 当看到七皇子停在那夫人马车的旁边的时候,陈紫月的眼睛亮了,真是天助她也。 七皇子停在赵府的马车旁,清朗的问道:“出了什么事?可需要帮助?”他这话是说给五小姐听的,让她知道他来了。 五小姐听到声音,却是认出来了,可是说出的话差点将七皇子气死,“皇子,快去救那女子,她被山贼拦住了。”他躲都来不及,这丫头竟然要她往上凑。 听到五小姐这样说,陈紫月的眼睛更亮了,她真的要谢谢这位夫人的帮助啊!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零八章 落幕 ads_wz_txt; 陈紫月跑到七皇子马前,对着他跪下来,哭求道:“请公子帮帮忙吧!有人要打劫奴家,求公子出手相救吧!”陈紫月一身飘逸的白裙,本来妖媚的脸型,在这身出尘的白衣衬托下,到像是天上的雪莲一样纯洁。|经|dian|小|说|| 陈紫月要来勾引七皇子,自然要好好打扮过了,所以这一身出门,不管是什么人看了,就好像不染尘世的人突然来了人间,被人间的污垢所摧残,是个人就会生气一股保护欲。 但是前提是七皇子不知道这个人在打自己的主意,还有就是没有被马车内的赵姨娘气到,或许他还有心情看一眼陈紫月的美丽,可是现在因为五小姐的话,别说看一眼陈紫月了,没直接让护卫轰走他,就说明他已经很有理智了。 七皇子此刻突然感觉委屈了,他辛辛苦苦这样赶来,就是为了能将她留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呢,眼前的人从来眼中就没有自己,甚至自己到了他的面前了,她还要让他去救对他图谋不轨的人。 七皇子突然不知道自己的坚持是为了什么,为了心中的那一抹悸动,他做了他最不愿意做的事,就是去争夺那冰冷的皇位;他为了那一抹悸动,不顾被得了风疹的女人传染,只为了看一看那清澈无痕的眸子。 陈紫月跪在马下苦求,自然这马下不是七皇子的马下,早在陈紫月要冲过来的时候,护卫就将她拦在了三米之外,就是怕对皇子意图不轨。 七皇子想着自己的心事,五小姐得不到回应,将头伸出了马车的窗户,对着七皇子说道:“主子,贱妾知道不能命令您,可是这人有难,贱妾想着救人一命胜过七级浮屠,所以在主子面前放肆了,请主子不要怪罪。” 这些话说出了五小姐的心里话,她只是因为同情才救人的,若是他们都不想救,她自然也不能怎么样啊,毕竟她自己又不会武功。 七皇子看着赵姨娘干净的眸子,心中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罢了,去计较那么多干什么?谁叫他就是失了心呢,他想要的从来就不多,但是既然想要追逐了,就没有放弃的道理,轻言放弃送来就不是他的性子。 七皇子看了看地上跪得陈紫月,看着她可以的打扮过,就知道目的不纯,于是对五小姐说道:“你说让救,那就让你的人救吧!这样恩情也就记在你的身上了,要是有好报也报在你身上。”不过七皇子却知道,救下这人不见得就有好报。 五小姐听到皇子这样说,于是高兴的对赵二说道:“快去救人吧!皇子都说了要救人,你们不能不去了。”五小姐说的救人,是救陈紫月的那些护卫。 这里确实是皇子最大,皇子都说话了,赵二也不得不听,于是赵二说道:“七皇子,请看顾些五姑奶奶。”知道那边打斗的人是一伙的,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目的,总之不能上了他们五姑奶奶才对。 见七皇子点了点头,赵二带了十个护卫去帮忙,剩下的还是要留下保护五小姐,赵二过去了,自然不会在跟着和稀泥,对着那些装强盗的人,那是下了杀手的。 看着赵二拼命的架势,陈家的护卫也拼死的与赵二对打起来,因为赵二的加入,本来向这边靠近的人便靠不过来了,这么多人看着呢,陈紫月的护卫不可能帮着强盗,这不明摆着是一伙的嘛,所以只能让赵二与那些人对杀,而陈紫月的护卫撤了过来。 一见这些人靠近,七皇子的护卫瞬间将他团团围住,将陈紫月和他的护卫隔得离皇子更远了。 陈紫月听到马车内的夫人叫七皇子主子,又自称是贱妾,便知道这人应该是皇子的妾侍,皇子出京原来是带着妾侍游玩啊!然后又看到这妾侍没有自己好看,于是对于能得到皇子的宠爱更有信心了。 陈紫月看着自己的护卫回来了,于是对着七皇子盈盈一拜,“多谢皇子救命之恩,奴家没齿难忘。” 七皇子俊朗的容颜没有什么变化,声线也是淡淡的说道:“是我的妾侍非要就你,要谢就谢她吧!”声音中还有淡淡的冷意,任谁被算计了,也不会高兴的。 陈紫月却是娇柔的说道:“也是刚刚皇子下的命令,若是您不下命令,那些护卫也是不救的。”还没有成为皇子的妾侍,便已经开始上眼药了,说五小姐不过是嘴上说说,要不是皇子下命令,其实根本就没有心救她。 七皇子却是淡淡的笑了,这笑里有嘲讽,但是别人却是看不懂,只知道七皇子笑起来很是好看,就像是花骨朵一瞬间绽放了一样美丽,然后他说出来的话,却是惊醒了痴迷的陈紫月,“要不是我的妾侍给你说了一句话,我也不会多管闲事的。” 这话很清楚,要不是五小姐开口,便不会有这场救助,他说救助完全是看在自己的妾侍面子上。从这里也可以体会出,五小姐在七皇子心中的地位。 护卫们听到这些话,不由得心中想着,以后要对这位赵姨娘另眼相待,自然这些人都是皇子的心腹,也不会将皇子说的话告诉别人,特别是七皇子妃。 陈紫月微愣了一下,她这样的容貌七皇子竟然没有看上,这怎么可能?连陈紫然比她容貌差一等,都让四皇子将她接进皇子府了,可是她这样的容貌,竟然七皇子看不上。 陈紫月眼中不由起了水雾,那眩泪欲泣样子更是显得楚楚可怜,好像七皇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似的,七皇子的护卫看到这一点,不由暗想:主子真的做了欺负人家姑娘的事情了?可是主子不就是说了一句实话嘛,你至于这样凄凄然的看着主子吗? 七皇子倒是没有将陈紫然勾引的样子看在眼中,倒是马车里的五小姐又教育上了,“这位姑娘,难道你就没有学过女戒女训吗?一个女子怎么能够这样盯着外男看呢!要是你没有看过,我可以给你将将,你这样的举动是不和规矩的。(..info无弹窗广告)” 在前面还打斗着的时候,五小姐女先生的瘾又犯了,对着陈紫然开始说教起来。 马上的七皇子嘴角越勾越大,刚刚心中的那些纠结,那些委屈,现在是一丝也没有了,她不让别的女子看他,是不是她还是在意的! 陈紫月被五小姐说的哑口无言,女戒女训中确实有不能盯着外男看,可是她来不就是为了勾引到七皇子吗,要是不能成功的话,那么等着她的可就是死了。心里这样想,面上却带着‘你不要说了,我知道错了。’的表情,自然她这样楚楚可怜的表情对五小姐一点用也不起,因为五小姐在美女和规矩面前,自然是先维护她的规矩了。 半盏茶的时间过去了,而赵二那边的战局也发生了变化,此时又从树林中窜出一队人来,他们全身都罩在黑衣中,没有露出一点容貌,对着打斗的赵二等人就杀了过来,不管是强盗还是赵二的人都杀。 看着这些人,赵二知道这些人应该是死士一样的人,于是对着后面的护卫喊道:“快护着主子走。”赵二认为这些人应该是冲着七皇子,或者是那名女子来的,冲着五姑奶奶来的可能性很小,只要离开七皇子和那名女子,五姑奶奶或许就安全了。 赵二的话一出,围着马车的护卫立刻调转马头,甩马鞭便跑了起来。 而七皇子看着这些后来出现的死士,眼中精光闪过,调转马头也跟在了五小姐马车的旁边,至于地上的陈紫月,七皇子连看都没有看一眼,不过陈紫月这时候也很是聪明,立刻爬上了旁边赵家的那辆空着的马车,带着她的护卫也追了上去。 死士们的目的自然不是这些人,而是来要七皇子命的,见七皇子调转马头跑了,死士们丢下赵二等人便追了上去。 赵二看着七皇子的人在五姑奶奶的马车旁边,眉心不由的挑了一挑,总感觉五姑奶奶恐怕要被七皇子连累了。死士们追上来之后,自然被七皇子的护卫拦住了,有死士冲到了七皇子的面前,赵家的护卫不可能不管。 七皇子是君,君有难他们若是看着的话,这条罪名必然会按到赵家身上,所以冲着七皇子来的死士又被赵家护卫拦住了。五小姐看着这些人杀了不少人,而且还一直往这边冲,对七皇子说道:“主子先走吧,我们替您挡住。” 陈紫然的马车也赶了上来,看出来这些人是冲着七皇子来的,对护卫说道:“快去帮忙。”虽然七皇子现在没有看上她,但是她相信假以时日,七皇子一定会爱上她的。 现在七皇子有难了,若是她帮了皇子,那么皇子或许就会记住她了。 七皇子自然也能看出来这些人才是真正要杀人的,在赵姨娘马车旁说道:“出来,我带你走。” 五小姐却说道:“不行,贱妾会拖累主子的,还是您先走吧!” 七皇子却说道:“要是他们抓住你,用你要挟我怎么办,快出来,不要耽误时间了。” 五小姐想想也对啊,要是她被抓住了来威胁皇子怎么办。此时的五小姐却是没有想一想,为什么抓住她就能威胁七皇子,而七皇子为什么又吃这种威胁,五小姐此时想的很简单,不能被敌人抓到,来威胁皇子。 马车还在跑着,五小姐便慢慢地向车外移动,刚站到外面因为路不平,颠簸了一下五小姐没有扶住车门,向着车下栽去。在马车旁边的七皇子,一夹马腹,马紧跑了两步,七皇子伸手接住下栽的五小姐,将她放在马上打马而去。 两人就这样跑了,也没有顾及剩下的人,自然这个将人拐带跑也是七皇子故意的,有人追杀他,也正好给了他避开争位的理由。 高晶人的动向,不仅陈有卿有注意到,七皇子也注意到了,而那高晶人背后的人,已经隐隐的指向了四皇兄,这好他将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其他争位的皇子,他还在想着怎么避开呢,却是正好自己想睡觉有人却把枕头递了过来。 这好也可以趁此机会,和怀中这个小东西交流交流。 进入三月的天气,虽然没有冬日里那样寒冷了,可是这早春还是有些微凉的,七皇子体贴的将五小姐搂进披风内,感觉这胸前传来的温暖,七皇子心中也是暖暖的,似乎他们还是第一次这样亲近呢! 一场刺杀以七皇子和赵姨娘失踪而结束,七皇子府和赵家的人自然会找,但是因为七皇子自己是主动躲起来的,自然不是这么容易就找到的。 而朝堂上因为皇子们都收到了四皇子与高晶人勾结的密信,对与七皇子失踪也想趁机瓜分他的势力,奈何七皇子手下的三位先生不是吃素的,虽然没有七皇子坐镇,但是还是有条不紊的运转着,想要讨到好处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于是皇子的眼光也只能放到四皇子身上,他是唯一的嫡皇子,要是能证实他与高晶人勾结,自然能彻底的将他拉下水了,这样嫡皇子便都下台了,那么他们这些庶出的皇子,就可以名正言顺的争位了。 所以这次调查四皇子与高晶人勾结的皇子,出奇的一致,没有在找证据的时候互相陷害,而是一致对着四皇子而去。 虽然四皇子为人一向谨慎,可是耐不住众位皇子为了将他拉下马无所不用其极啊,就比如送女人来套他的话,男人在欢爱的时候,最容易说出一些平时不说的秘密。 还有就是找四皇子的心腹的把柄,威逼利诱的套四皇子有没有与高晶人勾结。七皇子就是再谨慎,联系高晶人也不是他亲自出的面,也有人替他办事,他能挡住女人的诱惑,但不代表他手下的人也可以啊。 在各皇子卑劣的手段之下,终于知道了一个人的名字,此人叫连玉昶,在四皇子府中是一个不起眼的幕僚,却是他与高晶人联系的。一旦挖出来这条消息,众位皇子恨不得直接去四皇子府将人抢过来。 证人找到了,本来还心一致的庶皇子们又开始斗了起来,因为谁要是能将连玉昶带到老皇帝面前,那就是有功劳了,这人自然有成了众人争夺的香饽饽。 而看着众皇子为了一个人又斗起来,这次出奇的三派都没有参加,每次争位到最后的时候,守奸派和守忠派都会到最后选定皇子,然后就能转的从龙之功了,可是这次众皇子争斗,三派都没有参加,因为众人都看的明白,皇帝不会在这些人当中出。 因为在众皇子忙着找证据的时候,七皇子的人在忙着悄悄的吞并其他人的势力,别人还在等着四皇子倒台,而七皇子的人已经准备好将四皇子的势力一口吃下来了。 这一场争夺是由七皇子引起的,而他没有露面,却是让所以的人都成为了他的棋子,他是这盘棋的主人,必然也会是最大的赢家。 这一场争夺之后,可以说储君已经定下来,历史上并不是没有庶出的皇子继位,不过却是有派系的支持,但是七皇子却是第一个不需要派系支持,也能确立自己的帝位的人。 所以出奇的三派没有了动作,只是静观其变,或者说静静的迎接着王者的归来。不管是陈有卿还是赵倾官,似乎都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因为在七皇子插手的时候,他们已经认定了。 所以赵倾官才会要将五小姐送出京,然而人算不如天算,或许注定五小姐要走这条路。 一个月的时间,这场争斗彻底的落下了帷幕,四皇子因为和高晶人勾结杀害大臣,贬为庶人。而他的势力,尽数被七皇子拿下,其他的皇子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这场持续了将近一年的夺位之战,可以说到现在已经落幕了。 而就在这时,丰州陈家的事情也爆了出来,陈府和红岫也因此被牵连在了其中。 一百零九章 不幸的人 陈家的事情为什么会牵涉上陈府,自然是因为陈府虽然不在陈家族谱上了,但是这件事却是很少人知道的,而且前一阵子嫡枝陈家人将庶枝陈府一脉入了嫡枝,这件事已经传入了京城。 然而陈家人却并没有说京城的陈家已经不是陈家人了,当谋反的罪证出现在廷尉衙门的时候,京城瞬间便炸了锅了,陈府一门可是有三个朝廷的顶梁柱啊,一旦陈府因连坐获罪,那么朝堂上也必然会乱上一阵。 首先保皇派将要面临的就是群龙无首的局面,此时的保皇派已经不是当初刚刚立派的时候了,现在要是保皇派倒了,那也是要动摇朝廷根基的,必定对光武的证据有所影响。 还有就是陈御史,他当了这么多年的三公之一,虽然已经离开了守忠派,但是根基还是有的,手下提拔的正直官员也是不胜枚举,这样的人要是倒了,就是光武要少一个忠心为国,耿直的御史了。 御史可是有弹劾百官的权力,这样的人必然要是正直的人,而且从来是不徇私的,陈御史要是倒了,再找一个御史之首都是难事。再有就是陈有忠,虽然没有父亲还有弟弟那么高的成就,但是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朝廷要是因为连坐少了这三人,那绝对是整个光武的损失。 而这一事情揭出来之后,廷尉钱大人立刻便受理了下来,这可是私造兵器谋反的罪名,一旦有人揭出来都是受到想当重视的,因为这样的罪名,往往都是整个家族的兴灭,容不得半点马虎,必须是所有的证据都齐全才能定罪的。 因为有人的举报,丰州陈家的男眷都先行下了大狱,没有再京城的嫡系男眷,也被迅速的提到了京城关押,而陈有卿陈御史陈有忠三人,因为与陈家是本家,也被停职待查了。 所以陈家父子三人难得的整天无事在家中,虽然被停了职,但到底没有限制他们的出入自由,不过就是不能出京了。 难得的陈有卿闲下来,却一直跟红岫呆在内院中,因为平时的时候他都是很忙的,出了晚上睡觉的时候能说说话,其他的时间他都会在前院书房处理保皇派的事情。 现在无事便对红岫说道:“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趁着这几天无事,我可以陪你到处走走,不过不能出京。”陈府上的人都知道,他们不会有事的,因为他们早就不是陈家人了,只要案子定下来,罪名定下来,官府自然会查九族之内是那些人,到时就知道他们不是陈家人了。 红岫也知道陈有卿是难得的大闲人,可是她对京城并不熟悉,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是好玩的,倒是进入了三月份的天气了,可以踏青了,到河边走走也是不错的。 于是红岫说道:“那我们要不就去踏青吧!”古代的女眷很少出门,就是出门也必是有丈夫陪着,或者跟着不少的丫环婆子,但是因为红岫一开始就没打算在陈府过下去,所以对她就没有限制。 虽然没有限制,她也没有随意的出门去玩,也是除了有事的时候才出门的。 红岫又想了想自己的好朋友,能算得上的还真不多,倒是可以趁着踏青邀请廖家的小姐们见一见,还有汪三少奶奶以及红艳和六妹,于是说道:“若是你有朋友相邀一起也可以,我也邀请一些我的朋友。”嫁给陈有卿之后,她还真的没有听说过哪个人是他的朋友。 陈有卿见红岫对踏青这样热衷,点点头,“呆上母亲还有大哥大嫂以及妹妹吧,官场上的朋友同僚倒是不少,但是现在不能约他们,就带上吴逡吧!你可以让姨妹们也来,人多热闹。” 红岫微笑着点头,“我出了妹妹还要邀请汪三少奶奶,随便还有他的丈夫,他不是官员倒是可以一起游玩,还有就是廖府的五位小姐,随便也叫出来玩玩。” 汪三少奶奶的丈夫汪少贤倒是一个风流的人,或者可以说是年少轻狂吧,是京城颇有名的风流人物,为人放荡不羁,也颇有文采,却是烟花之地的常客。汪三少奶奶愿意嫁给这样的人,红岫倒是奇怪了,因为这样的人看着随性潇洒,却是不能控制的人,他的心也很难为一个人停留。 陈有卿一听这么多的女眷,男眷倒是少了一些,于是有添了几个自己的幕僚,这样女眷们游玩,男眷这边也可以玩得开。 他手下的幕僚不可能只有吴逡一人,不过吴逡却是幕僚中的第一人罢了,还有王广才萧熙李宿等不少的人,也是很有才名的幕僚先生,但是却都被吴逡的才干压了下去。 决定要去踏青,于是红岫便开始准备上了,先让人通知汪三少奶奶夫妇,以及红艳六妹,又让红艳给廖家小姐下帖子,廖家小姐要是来的话,或许也有男眷相配吧! 然后又去通知楚氏还有陈有忠夫妇,以及陈白玲陈白莺,倒是把陈白玉也想了起来,他们已经搬出了陈府,刚来京城,人生地不熟,借这次机会,也正好将吴霖华带上,和京城的世家熟悉熟悉。 时间定在了五日之后,三月份桃花盛开之际,于是地点便定在了京城有名的桃花庄内,这桃花庄自然也是为京中达官贵人的亲眷准备的踏青之内,平常的百姓是进不去的,也不怕有人打扰到他们了。 五日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陈府中楚氏并没有去,而是让小辈们自在的玩乐,倒是陈白玉夫妇来了,却是也跟来了吴夫人,吴夫人是喜欢热闹的,听说有这样的好地方自然也是想凑热闹的。 红岫微笑着接着她,这尊活宝定然能给人带来不少欢乐,人都到齐了众人便上了马车,陈有忠的伤早就好了可以骑马,萧氏和陈白玉做了同一辆马车,红岫和吴夫人同一辆,陈白玲和陈白莺吴梦梅一辆。 出了陈府的大门之后,陈有卿领着他的幕僚随在马车的两旁做保护,马车内红岫和吴夫人有说有笑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时间过得慢,而陈白玉和萧氏同一辆马车内,话题倒是有些沉重。 陈白玉问道:“嫂子,我出嫁的时候,您就进门了,这都过去几年了,为什么还没有动静?”这动静自然是指的怀孕了。 今天又看到了陈白玉带来的的孩子,两个孩子都是那样的可爱,非要随着父亲坐马,吴霖华也由着他们,自己怀中抱着小的,大的有小厮带着。别人的孩子这样可爱,萧氏又怎么会不羡慕呢。 可是她也悄悄的看过御医了,就是洛兰也给她看过,她的身子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一直没有怀孕,她怀疑问题可能出现在丈夫身上,可是他不敢对丈夫说,这种事要是让陈有忠知道了,多伤他的尊严。 萧氏于是说道:“太医查过了,我的身子很好,并没有问题。”这一句话让陈白玉倒吸了一口凉气,嫂子的身子没有问题,那么问题就出在大哥身上了,又想到小时候的一件事,陈白玉的脸色刷的一下子白了。 五岁那年她见过大哥和当时一个姨娘的弟弟打架,那人对着大哥的一阵拳打脚踢,大哥躺在地上好长时间没有起来,因为害怕大哥会死,五岁的这件事她记得很清楚。 所以这时候想起来,是不是那时候大哥被打坏了身子。他们小时候过的多苦,只有这懂事的姐妹三人知道,这就是楚氏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原因,若是她不变强的话,她的孩子恐怕一个也活不下来。 萧氏看着陈白玉惨白的脸色,急忙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告诉我?”萧氏紧紧地抓住陈白玉的手,因为害怕而导致有些颤抖,大爷在房事上的能力并不差,只能是身子受过创伤。 萧氏也惨白着脸听完了这件事,大爷小时候还被打过?这怎么可能,陈府中居然还有那样的时候,她嫁进来的时候,就是婆婆当家,雷霆的手段,没有任何下人刚忤逆婆婆,却是不知道大爷小时候还过的这样的惨。 陈白玉苦笑着说道:“嫡母在我们小时候的时候不是这样的,为了我们才这样坚强的,现在想来白玲才是最幸福的那一个,而三弟则是不幸的那一个,三弟小时候很爱笑的,他的笑特别的温暖,可是因为某件事,三弟之后再也没有笑过了。” 陈白玉想到小时候的事情,整个人便有些伤感,本来今天出来踏青的,却是引到了大哥的身上,不知道大哥身子到底有没有出问题,陈白玉又道:“瞒着大哥找御医给他看看吧,若真的有问题,尽快的医治才好,大哥已经二十六岁了。” 萧氏脑子却是一直嗡嗡的响,大爷身子真的有问题,那么她该怎么办?要是治不好又怎么办,她一辈子就不会有孩子了,那她的晚年怎么办?难道要过继孩子吗? 可是过继孩子毕竟不是自己的孩子,而且大爷是陈家以后的当家人,那就是整个陈府就是别人的了,孩子当家之后,难道不想着自己的亲生父母,到时会不会忘恩负义的吞了陈家的家产? 不知不觉桃花庄到了,别人下来的时候都是带着微笑,可是陈白玉和萧氏下来的时候,脸色都有些发白,就是强着笑出来,那笑也是比哭还难看。 陈白玉的两个孩子高兴的跑过来,看到母亲脸色不好,吴蒙宗皱着小眉头有板有眼的问道:“母亲可是不舒服?要不要孩儿请大夫。”萧氏看着两个小孩看着母亲关心的目光,她差点落下泪来。 红岫也看到了两人的不对,又见萧氏一直盯着孩子痴痴地看,也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萧氏这么多年了却是没有孩子,难道是因为这件事才不高兴的吗? 陈白玉极力恢复震惊,事情已经摆在眼前了,难过害怕都是没有用的,只能解决了才是,于是安抚了两个小的,又对萧氏说道:“嫂子不要想太多,或许没有我们想的那样坏,这怀孕本来就是顺气自然的好,你看三弟妹嫁给有卿也快一年了,不是也没有怀上吗?这事也是要顺其自然的。” 萧氏知道大家是出来玩的,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破坏了大家的事情,于是便强打笑容,进了桃花庄。红岫在后面扶着吴夫人走得慢,却是看到远处也来了马车,马车上有标志,是汪家的。 汪三少奶奶下了马车,她旁边却是跟着夫人打扮的三个人,而汪三少奶奶的面容也是强打笑容的,看来她也是有事情的。 红岫让丫环婆子先扶着吴夫人进去了,自己等着汪三少奶奶,到了跟前的时候两人见了礼,汪三少奶奶对着红岫说道:“这三人是我家三爷的人,是来伺候我的。”原来是汪少贤的妾侍。 红岫不由皱了皱没有,这里全是夫人小姐,哪有妾侍站着的份,这三人恐怕是磨了汪少贤来的吧!看汪三少奶奶的起色并不好,可见应该是和丈夫生气了,红岫说道:“汪三少奶奶的我的客人,我们在一起说说话,也不用你们侍候,进了庄子,想去那里玩就去玩吧!” 她不少出来玩了,汪三少奶奶身边还要有妾侍来膈应她。三人倒也知趣,她们磨着三爷来了,就已经是胜利了,要是真的跟在少奶奶身边侍候着,反而是掉价了。 于是三人娇媚的说道:“多谢陈家少奶奶体恤。”然后就施施然的离开了,也没有给汪三少奶奶行礼,这更是让红岫眉头紧皱了起来,这样不安分的人,为什么还要留在汪府中。 汪三少奶奶的能力她可是见识过的,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些妾侍?却听到汪三少奶奶说道:“走了她们又怎么样,来的同样不是安分的,与其徒做无用功,还不如就这样吧!” 此时的汪三少奶奶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是已经认命了。 红岫看着施了重粉,却依然掩饰不住脸色苍白的汪三少奶奶,于是终于问道:“以你的脾性,怎么会选了这样的一个人?” 汪三少奶奶却是苦笑着,说道:“当初就是看重了他的风流不羁,可是却是忘了,这样的人只能爱慕,却是不能嫁的,嫁进去之后才知道,等着自己的却是无边的痛苦。” 像是一直没有诉说的人,今天终于有人愿意倾听了,于是她便开始全部说了出来。“刚嫁给他的时候,他也是将我碰到手心中的,家中妾侍的院子并不进的,就算是进了也不会留夜的。” “进来或许是烦了之面对一个人吧,开始去其他的院子了,甚至将所以的妾侍招在一起玩乐,我生气将他的酒桌掀翻了,他却是更放肆了,当着我的面与妾侍亲热。” 说到这里,汪三少奶奶的泪水流了下来,“那一夜他在屋子里玩闹了一夜,而我就这样在外面站了整整的一夜,那一夜我想到了很多,也总算是明白了,这样的人可以爱慕,却是不能嫁的。” 汪三少奶奶的泪水流的更凶了,“可是我嫁了,给怎么办呢?红岫,你说我给怎么办呢?”红岫搂着痛苦的汪三少奶奶,她们是边走边说的,此时汪三少奶奶哭的厉害,才停了下来。 而此时也正好是男眷们进了庄子,她看到了一个男子往这边看了过来,而他身上那风流的气质,也让她知道这人应该就是汪少贤了。 他看到伏在红岫怀里的汪三少奶奶却是撇了撇嘴,女人就是善妒的,他有没有要以妾压妻,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非要和他闹。先冷上几天,过几天就知道好歹了。 红岫看着这样的汪少贤,为汪三少奶奶感到可悲,她爱到骨子里的人,却是这样的对她不上心,或许也是上心的,只不过却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是他的正妻。 红岫对着怀中的汪三少奶奶说道:“这就是你以后的日子,若是你还抱有什么希望的话,那么伤心的永远都只会是你自己。难道你要这样过一辈子吗?”风流的人代表着多情,也同样无情。 汪三少奶奶从红岫的怀中抬起头来,看着红岫的眼神有迷茫,似乎是想不明白红岫话中的意思。 红岫却是问道:“想过和离吗?”不等汪三少奶奶说话,红岫又道:“要么和离,要么将那个人排除在心门之外,这样你以后的日子才不会整天以泪洗面。”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一十章 相看选人 这是别人家的事情,而且每一家都有妾侍的,就算是陈有卿也有两个妾侍,不过是陈有卿不去妾侍那里,而且也让她将妾侍处置了。这样的人并不多,丈夫重视正妻,充其量不会让妾侍挑衅正妻的威严,而更多的时候,就像是汪三少奶奶这样的。 丈夫是风流的,而也不管妾侍挑衅正妻,甚至还纵容的。 汪三少奶奶这时才明白红岫的意思,是啊,她是因为汪少贤的风流不羁才嫁的,因为这风流不羁,以后这样的事情便不会少了,甚至还会更多。她和汪少贤成亲才一年半,现在或许她闹脾气他还会哄两句,但是以后绝对不会的,她就像是他眼中的众女子一样,不过是他众多女人中的一个,而她也不过是站着正妻的那一个特殊的罢了。 汪三少奶奶此时也明白自己的爱有多不值,或许就是年少不懂事的一点爱慕之情,却是换来的以后生活中的寂寞,甚至和众女子争夺一人的宠爱。 “慧娴,有些人是指望不上的,若是你我早早的成为朋友,我会劝你不要嫁这样的人,因为这样的人苦的只会是自己,可是偏偏我们是在成亲后才认识的,而这种事是你迟早要经历的,你是豁达的人,难道打算一辈子就这样耗下去吗?”汪三少奶奶闺名慧娴,红岫对着她语重心长的说道。 因为恋慕一个人从而毁了自己一生的,这样的人并不少,何况古代都是十五六岁便情窦初开,这样的年纪看的事情都是不成熟的,很容易因为一时冲动就选错了人,从而毁了自己的一生。 慧娴确实是豁达的人,她因为放不下汪少贤的爱,所以才会活的痛苦,但是人都是自私的,若是让她过一辈子这样痛苦的日子,她是一定不会答应的,“我应该是怀孕了,我的月事一向很准的,但是这一次却是已经过去半个月了。” 红岫一惊,怀孕了居然就这样出来了,身边还跟着三个对她不满的妾侍,要是她们无意中推她一把,要是她无意间磕着碰着了怎么办。 红岫还在想着从现在开始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又听到慧娴说道:“这个孩子或许来的很是时候,或许他可以转移我的注意力也不一定呢。” “人都是自私的,让我为一个人痛一辈子是不可能的,和他和离我的家人是不答应的,何况我娘家没有汪府势大,现在我又可能怀了孩子,就能不可能了,所以唯一的可能就是将他从我的心里赶出去,过着相敬如宾貌合神离的日子。”慧娴悲哀的说道。 汪少贤是她自己执意要嫁的,母亲对她说过她会后悔的,可是世上没有卖后悔药的,日子是她自己选得,也要由她过完,选错了就是选错了,就算是再伤心难过也不能改变了,她能做的就是在余下的日子中,有了生活的依托,这个孩子来的真的是时候。 红岫心情也因为慧娴的事情弄得很是难过,女人的婚嫁就像是第二次投胎,不管是现在还是古代都是对的,嫁错了的人都是要难过的,不会因为现在人更独立,这种难过就会减轻的。 红岫扶着慧娴说道:“想怎样都是由你自己决定,只要你自己开心就好,我对你说的,无非就是希望你能看开些,好好为自己以后打算,正好你又怀了孕,不会了其他的,怀孕的时候不能情绪太波动,也不能想不高兴的事情,这些对孩子都是不好的。” 慧娴和红岫说了这件事之后,心情就好了不少,对于汪少贤的事情又看开了不少,所以更是起色也好了不少。 “谢谢你红岫,要不是因为你,或许我还走不出来呢!陈大人能娶到你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慧娴真心的说道。 红岫却哼了一声,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我驳倒了那些举子们,恐怕根本就进不了陈府的门,就是在陈家住的地方也是离他最远的地方,当初本来就没打算和他过下去,连和离文书都逼着陈御史夫妇写了。” 这些事也只有几人知道,慧娴听到红岫的话吓了一跳,和离文书都写了,那可是皇上赐下来的婚事,红岫居然也敢和离,她不由对红岫敬佩起来了,当初的局势那样的对红岫不利,可是她却坚持了下来,而且还让陈大人爱上了她。 虽不知道陈大人不管看谁都是冷冰冰的,但是唯独对着红岫的时候,不自觉的会软化下来,这份爱意还会有人质疑吗? 慧娴说道:“陈大人要是发现不了你的好,那绝对是他的损失,好在他是慧眼识珠的。”两人边走边说,红岫始终都搀着汪三少奶奶的手臂,生怕她甩到是的。 “待会儿你就坐下来哪儿也别去了,就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你要是有个意外,我可是担不起这样的责任啊!”红岫抱怨的说到,谁知道她会肚子里揣着一个来玩啊! 慧娴白了她一眼,“哪有你这么瞎紧张的,这个孩子很乖巧的,我现在能吃能睡,一点不适的反应也没有,得到你的邀请,就是想要出来散散心玩一玩的,一会儿我还想着去亲自折几枝桃花带回去呢,先说话了,你可不能搅我的兴致。” 红岫也知道她心里这些天必定过的不好,也说道:“好好,都听你的,你要是想要折花,小的亲自缠着娘娘就是。” 慧娴听到她叫娘娘,自己又自称小的,知道她在调侃自己,可是娘娘也是随便能叫的吗,“快闭嘴,要是让别人听到了可是要治你罪的。”说完还向四周看了看,好在没有别人,又想到丰州陈家的事,担忧的问道:“那私造兵器的案子,会不会牵连到陈府啊?” 红岫摇摇头说道:“不用担心,陈府里的人虽然姓陈,但是却跟丰州陈家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是杀头诛九族也碍不着陈府的事。” 听到红岫这样说,汪三少奶奶慧娴放心了不少,两人也终于到了桃花阁楼门前,她还有闲心问红岫,“快帮忙看看,我没有把妆哭花吧!” 红岫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又说道:“以后就不要化妆了,就是香粉还有熏香这些也不要用了,对孩子不好。最重要的是小心这些妾侍,别让她们钻了空子。” 慧娴却是冷笑道:“她们不敢的,只有嫡长子出来了,她们才能怀孕生孩子,她们还巴不得我怀孕一举得男呢,这样她们就有资格怀孕生孩子了。” 光武虽然不歧视庶子,但是绝对不会让家中出现庶长子的,这样整个家族都会跟着丢人的,就算是有妾侍怀孕了,也会被打掉的,从这一点上还是可以看出,对正妻还是有一点好处的,这也是萧氏一直不怀孕,陈有忠膝下也没有其他孩子的原因。 红岫点点头,说道:“虽然是这样,但是你还是要小心的,要是孩子被人做了手脚,对孩子不利,你难道不痛心?”见慧娴明白,红岫扶着她走进了桃花阁楼。 阁楼内红艳邀请的廖家小姐也已经到了,是和红艳赵六妹一起来的,五位小姐都到了。 因为在桃花庄内,处处弥漫这甜而不腻的桃花香,而这阁楼更是设计的巧妙,站在上面能看到桃花庄内全部的精致,来桃花庄必是要上桃花阁楼的。 红岫和汪三少奶奶一进入阁楼,众人的视线便转了过来,廖家的小姐没有见过红岫,所以不知道来的人就是赵家那个带有传奇色彩的红岫。 而赵红艳还有赵六妹看到大姐进来了,便过来打招呼,“大姐,汪三少奶奶,你们有什么悄悄话啊,竟然说了这么久。我正等着给你介绍廖家小姐呢!”赵红艳倒不是抱怨,纯粹是她们两人在外面呆的时间太长了。 红岫说道:“看到好的桃花,先去欣赏了一番。”又看了看阁楼的格局,倒是准备了不少的桌椅,是给客人休息用的,红岫先将慧娴安排在一个有窗的位置旁边,扶着她坐下之后,才说道:“我和你去认一认廖家小姐们。” 赵红艳带着红岫到了廖家小姐的面前,对红岫说道:“廖家小姐的名字很好记得。”说到这里自己先笑了笑,“分别是梅兰竹菊香,这位是大小姐心梅,这位二小姐心兰,心竹,心菊,心香。”赵红艳一一的给红岫介绍了五人。 廖心梅对着赵红艳撅嘴说道:“为什么你每次都要嘲笑我们的名字,哼,不和你做朋友了。” 红艳却不在意的说道:“你每次都是这样说的,可是每次还去找我玩。”看得出来红艳和廖心梅的关系不错。 而红岫也看的出来,廖心梅是没有心机的人,不过是被娇惯的大小姐脾气有些罢了,而三小姐心竹和四小姐心菊却是站在廖心梅的后面的,显然是跟着廖心梅的。 廖心梅是廖家的嫡女,庶女选择跟着她无可厚非,而且这也算是识时务的一种表现了,而二小姐廖心竹却是独立的存在,她处处显得落落大方,甚至看着其他的姐妹,眼中也是一片包容,对着廖心梅和红艳打嘴仗也是淡笑的看着。 至于最后的五小姐心香,她是最特别的存在,即不看二小姐廖心兰,也不管大小姐廖心梅打嘴仗,而是自己坐在桌子上吃点心,她那点心的技巧很巧妙,当别人看她的时候,她便拿一块吃,不看她的时候反而不拿了。 而当别人看向她的时候,她也会做出一副很好吃的样子,当不吃的时候,也会给人她很贪吃的感觉,因为她一直盯着点心看,吃一块看一阵,好像在伤心又要少吃一块似的。 红岫和廖家的姐妹见了礼,对着廖心香问道:“五小姐很喜欢吃点心吗?”这样一问,其他人都笑了起来,而廖心香的眉头却是轻轻的促了起来,做出一种不好开口的表情。 红艳对红岫说道:“心香不是喜欢吃点心,她是只要是吃的东西都喜欢吃,就没有她不喜欢吃的东西,就是一个馒头,她也能品尝上半天。” 其他廖家的姐妹也笑了,二小姐心竹宠溺的说道:“就是一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小吃货。”想说吃货就说吃货,却是说了一个缀词‘什么也不知道’,不过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吗? 若是什么也不知道的话,为什么会注意到别人在看她,为什么能给人的印象是吃货,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来的。 而且听其他人的口气可以知道,这五小姐应该是其他的小姐都不会防备她的吧,因为她将所以的心思都放在了吃上了,自然就不会和其他人的利益冲突了。 “一个馒头也能品尝半天,真的吗?”红岫惊讶的说道,然后将桌上的茶杯推给她,“你能将这杯茶也品上半天吗?” 五小姐廖心香皱着没有接过了红岫推给她的茶,咕咚咕咚喝下去了,最后一口含在嘴里,一会热也咽下去了,脆生生的说道:“品不了半天,含在口中的水就想咽下去,在嘴里待不了半天。” 红岫眼中出现了赞赏,极品大红袍,要是她小口小口的喝的话,确实能品上半天,但是她却直接都喝掉了,没有装模作样的品上一番,她在说明她不懂茶,小口品半天说不出所以然来,丢人的就是她了,倒是直接喝下去省事许多。 这个姑娘聪明的紧啊! 红岫的欣赏没有掩饰,自然让廖家的其他小姐也看到了,廖心梅和四小姐廖心菊没有反应,三小姐廖心竹眼中闪过嫉妒,二小姐廖心竹却是神情不变。 廖心香似乎也是没有看到红岫的赞赏一样,说道:“除了点心,这里也没有别的了,大姐不是带了其他的吃食吗?快点拿出来让陈三少奶奶尝一尝吧!”廖心香倒是没有意见,派人端上来。 红岫就像是对廖心香感兴趣了一般,揪着她说话,对于别人她就像是没有注意到一般,只与廖心香说话。但是她也是用眼角的余光看着众人的反应,大小姐和四小姐还是没反应,三小姐嫉妒的眼神越来越重,而二小姐脸上的宠溺包容也淡去了一些。 倒是唯一不受影响的就是廖心香了,不管你说什么话题,她都能巧妙的拐到吃食上去,一句“这点心好吃吗?这可是廖家最好吃的点心。”红岫说了好吃,她就把点心都推到她面前,催着红岫吃。 若是红岫来一句,“我吃不下了。”廖心香就会快速的转头对着廖心梅说道:“陈三少奶奶吃不下了,那这些点心就归我了。”自始至终都用‘吃货’的外衣保护着自己。 众人休息够了,便往外走去,亲自去采摘桃花回去做桃花糕,或者折枝回去插话,红岫又回到了汪三少奶奶的身边,陪着她一起下去折桃花。 慧娴问道:“怎么样?看中了哪一个当你的嫂子?”她刚刚坐在角落里,看到红岫与心香说的很是亲热,猜想或许她是看上了心香了。 红岫说道:“反正大哥也不在家,嫂子还有的挑,现在还不着急。”红岫无所谓的说到。 慧娴却翻着白眼说道:“你应该是给心香使了绊子了吧,要是回去之后,心香还仍然安然无恙的话,是不是这亲事就要定下来了。”慧娴语气肯定的说到,似乎将红岫的小九九看了个分明。 红岫夸张的说道:“你还真是我肚子中的蛔虫啊!连我怎么想的都知道。” 慧娴又说道:“虽然我们认识的时间短,但是咱们的性子却是很像的,而且我也是很聪明的人,你那点心思我当然看的分明。”慧娴骄傲的夸着自己。 红岫笑着说道:“那你说我为什么不选贤良淑德,标准大家小姐的二小姐呢?” 慧娴答道:“因为她的出身低?”说到这里故意看了红岫一眼,“那是不可能的,都是庶出的小姐,便就没有高贵可言了,应该是她的伪装让你看出了破绽了吧!”慧娴自己是没有看出破绽的,但是只知道心兰表现的太好了。 这太好了便就是问题的所在,没有人是完美的,何况是一个通房所出的庶出小姐,她这样的完美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红岫也说道:“廖心竹没有破绽才是她的破绽,给大哥选妻定的就是廖家的姑娘,而且还是没有选定那位姑娘,廖心竹除非对大哥没有心思,可是过年的时候,她确实去过赵府的。那么现在她表现的就只能说是在装大度,大度可不是能装出来的,真大度的话,应该是和我有说有笑才对。” 就在这时,却是听到有小姐的尖叫声,听着像是廖家的小姐,慧娴说道:“恐怕有人已经对着心香出手了,我们去看看吧!” 当两人到达的时候,却是看到也有不少的男子在,站在人群中央的却是汪少贤和廖心香,而汪少贤手中却是那个一个荷包,想必那荷包应该就是廖心香的。 “荷包落入汪少贤手中,若是汪少贤不还的话,心香可就只能嫁了。”不嫁的话名声就毁了。 ------题外话------ 风生水起之超强农家女/潇湘非墨http://。xxsy。/info/615512。html 机械天才莫翠微一朝穿越,竟然成了一个发育不良,干瘦如搓衣板的小女孩。 某女大呼:我的千万存款,我的汹涌大波,我的傲人身材啊! 不过咱不急,慢慢调理增加营养总会好起来的。可是为毛,这个家一穷二白,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神马?就这样的情况祖母和大婶还要来打秋风,统统打回去 神马?就这样的情况还有女人送上门来当小三,统统虐起来 神马?就这样的情况村长还想仗势压人强娶亲,统统压下去 看我大展神威,赚钱不是目标,实现现代化才是终极目的。咳咳,虽然条件有限,也要开辟古代新纪元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一十一章 提上日程 谁都知道汪少贤风流不羁,就是看他嘴角挂着玩世不恭的微笑,也知道他有意要逗弄一番廖心香,显然被众人起哄的汪少贤很是愉悦。 而汪三少奶奶慧娴看到这一幕,心里突然就感觉什么东西放下了,当初的自己,也是被这样的逗弄才失了心,而情况很明显,自己不是第一个他逗弄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被他逗弄的人。 他可以守着众人,守着妻子的面,不顾及的和别的女人,他从来就没有给过她真正的尊重,自始至终他去了她也没有一丝改变过,那些新婚中的怜惜,不过是对新人的新鲜罢了,一旦新人变成了旧人,对他便再没有了不同。 若是汪三少奶奶慧娴刚刚还抱有一丝幻想的话,那么现在便是真的没有了任何踪影了,连让她最值得恋慕的第一次见面,也是可以同其他的女人分享的,那么她还有什么是放不下的。 别人或许要将一个人推出心门之外是一个徐徐渐进的过程,但是慧娴却是不一样的,她做什么都很是果断,幻想一旦破灭,就意味着再无可能,心或许会痛,但是却是不会再因为爱着他而痛。 慧娴身上的变化,红岫站在她的身边还是能够感受到的,她看到的不是被打击的破碎,而是破碎之后的重生,她知道慧娴是真正走了出来。 看着中间站着的廖心香,被这么多人围着,她却是一点也没有慌张的表现,东瞅瞅西瞅瞅,终于看到了汪三少奶奶,然后就是眼睛一亮,快步的冲着她们走来,在慧娴的耳边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就看到慧娴面上露出了古怪的表情。 之后慧娴松开红岫扶着她的手臂,对着汪少贤走过去,在他耳边轻轻的低语了一声,然后众人就看到他快速的将荷包塞到了慧娴的手中,之后转身走了,看那脚步还有点落荒而逃的意味。 谁也不知道廖心香说了什么话,竟然让汪少贤这风流公子露出这样的神态,于是有人好奇的问廖心香,“你给汪三少奶奶说了什么,为什么将汪公子吓得落荒而逃了?” 廖心香说道:“我说要是每天三桌百味居的菜送到廖府,我可以考虑将荷包给他。”几个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百味居的饭菜,那可是一桌就不下一百两的,一天三桌就要三百两,这还没有说送多长时间呢!为了一个荷包,这样的事任谁也不会答应的。 然而廖心香这样说了,有人信有人不信,要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当着众人的面一起说出来,却是藏着掖着给汪三少奶奶说了,然后再给汪公子说。就算是汪公子出不起这样的钱,又为何不调侃几句而是落荒而逃呢! 只有汪三少奶奶身边的红岫却是听到了刚刚的话,廖心香说的是,那荷包是她姨娘做的,只这一句就管用了,姨娘做的荷包要是拿来给汪少贤开玩笑,除非他不要名声了,而廖心香要是当着人面说出来,同样丢人的也是汪少贤。 慧娴将荷包递到心香的面前,廖心香却是说道:“我还有好多,这荷包就给汪三少奶奶吧!”被其他的男人碰过的东西,自己再拿在手中,她会觉得恶心,这还是她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表达厌恶。 红岫看的分明,或许要不是看在汪三少奶奶的面子上,廖心香真的有可能将这件事嚷嚷出来的,但是因为慧娴也是廖府的常客,便给了她一个面子,但是也让她明白的清楚,她是不开心的。 慧娴也是感激她的,夫妻本是一体,要是心香将这件事说开了,她的面子上也下不来,就算是以后她不在乎汪少贤了,她也不能允许汪少贤的名声受损,这样对她以后的孩子是不利的。 于是慧娴从容的将荷包收到了自己的袖中,说道:“既然心香还有好多,我有看着这针织是极好的,那就自己留着了,作为回报,百味居的菜送去廖府一桌答谢。”这是在感谢心香的手下留情。 心香的脸色这才露出了笑容,说道:“那就谢谢汪三少奶奶的答谢了,我还没有吃过百味居的菜呢,托汪三少奶奶的口福,终于能一饱口欲了。”她没有怎么出过门,就算是出门,也没有去吃过百味居的菜。 红岫对廖心香更是满意了,并没有因为愤怒而无所顾忌,若是那样的话,便会牵扯上廖府和汪家,现在这样处理,却是让汪三少奶奶欠了她一个人情,分寸把握的很好,也知道什么才是对自己有利的。 红岫正想邀请两人一起折桃花,却看到陈有卿想自己走了过来,这样好的地方,是夫妻的自然想要和自己的丈夫呆在一起了。 汪三少奶奶也看到了走过来的陈有卿,对着红岫抿唇笑,“去吧,难得出来一次,陈大人也是难得有空闲的时间,你们两个不单独转转,不觉得可惜吗?我就和心香折几支就回阁楼坐着,不会有什么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红岫脸上被慧娴打趣的有些脸红,但是也是希望能跟陈有卿独处一下的,于是对跟来的青杏说道:“你跟着汪三少奶奶,不要让她磕着碰着了,一定要护好她。”青杏点头应是。至于同跟来的青橘早不知道野到哪里去了。 廖心香听到红岫专门叮嘱不要磕着碰着,便上了心,也说道:“陈三少奶奶放心,我看着汪三少奶奶呢,不会出事的。”红岫这才向停在不远处的陈有卿走去。 陈有卿拉着红岫的手,慢慢地步入了桃花林当中,很快便隐入了其中,别人也能看出来他们之前是插不进去人的,不由便有些羡慕两人的恩爱。 廖心香还没有定亲,自然也是向往的,希望会和以后的夫君琴奏和鸣,然而她也知道现实中不会有这般好,就像眼前的汪三少奶奶一样,能求个体面就不错了,那汪少贤竟然当着妻子的面和别的女人逗弄,他是真的没有顾及一点妻子的颜面啊!他的举动谁不说汪三少奶奶是拢不住丈夫心的人。 红岫不知道因为陈有卿的举动,有多少人羡慕着她,入了桃花林之后,因为这片桃花林很大,身边竟是听不到嘈杂之声,显然已经走的很深了。 陈有卿牵着红岫的手,不断的摩擦着,使得两人的心都有些痒痒的,陈有卿声线带着磁性,轻柔的说道:“看中了哪一枝话,我给你折。”红岫听言便对着桃花枝看,然后就是一指,陈有卿便伸手给她折下来。 红岫拿在手中,在鼻间嗅了嗅,因为风中便带着浓浓的香气,这手中的桃花香反而淡了下来,一阵风起桃花摇曳,花瓣随风而舞,霎那间天地便只剩下这飞舞的花瓣了。 红岫看着风中飞舞的花瓣,不由赞叹道:“好美。”不由伸手去捕捉,自己也随着风而动,她没有跳过舞,也没有学过跳过,但是她却是凭着本能的舞动。 而仅仅是这样简单的动作,旁边的陈有卿却是看痴了,眼前的红岫便像是桃花仙子一般,那缤纷的桃花就像是在她身上落下来的一般,无形的围绕在她身边,不是她因桃花而舞,却是因为她舞桃花随她而动。 红岫跳的越来越欢快,可是陈有卿却是大步向前,一把将她抱紧了怀里,没想到陈有卿的突然动作,红岫惊叫一声,却是被陈有卿用唇封住了尾音。 红岫看着陈有卿的俊美无寿的脸,也不由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唇齿之间给了他回应,不知不觉间红岫便被陈有卿压在了树干上,而他的手早就探进了她的里衣。 红岫发现他真的动情的时候,想要阻止却是被陈有卿堵住了嘴唇,她的嘴中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陈有卿在她身上的手越来越肆无忌惮了一起,好像真的打算来一场野战。 这样的想法出现在红岫的脑子中,惊得她什么美妙的感觉也没有了,要是真的在这里,身上的衣服皱了,一会儿她还怎么出去见人啊,被人还不得羞死她啊,就是没有别人在,红岫自认为她也没有那样的胆子啊! 红岫挣扎的越厉害,陈有卿的喘息声也越来越大,当吻落在她脖子上的时候,红岫边换气边说道:“不要在这里,别人看到的话,我就没有办法见人了。”红岫的声音带着该死的诱惑,就连红岫自己听到也吓了一跳。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动情,她的声音就会变了一个样,无声中便带着诱惑,所以每次在床上,能不发出声音,红岫便尽量的忍着,因为一旦发出声音,陈有卿便会变本加厉的折腾自己,非将她折腾的晕死过去才肯罢休。 陈有卿将红岫的声音听到耳朵里了,可是却是真的不想停下来,带着红岫的手一路往下,粗重的喘息声在红岫的耳边响起,“忙我。” 红岫身子全软在陈有卿的怀里,根本阻止不了他的动作,只能由着他胡来,半个时辰过去,红岫才平息下脸上的红晕,这个该死的陈有卿,真是越来越放肆了,到现在红岫都不知道右手往哪里放,那手总感觉一阵阵的发烫,恨不得直接剁下去得了。 陈有卿却是拉起她的右手,看着红岫脸又开始红了,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又什么可害羞的,又不是没有这样做过。”红岫狠狠地瞪了陈有卿一眼,这能一样吗,现在可是在外面,随时都有可能被别人看到。 陈有卿看着瞪眼的红岫,也不再逗弄她了,要是逗得炸毛了,这样搂在怀里的福利就没有了,于是说道:“等着陈家的案子解了,我可能要去边疆走一趟,高晶去年的时候,没有南下洗劫光武,就是因为与四皇子勾结,四皇子答应高晶他若是登上帝位,就将边城的一座城池给高晶。” 幸亏发现的早,要是真的事成定局的话,光武就危险了。高晶又怎么可能要的只是一个城池,他们要的是高晶人入光武所打听到的,光武的防守以及兵力分布。 这些自然是高晶人进入光武就打听的,而因为这个目的,高晶帮四皇子的时候便很是拖延,四皇子的事情没有办下来,自然他们就能在光武呆的时间也就更长远。 而到了京城之后,便被陈有卿正好撞见了,深查下去才知道了高晶的目的,光武被高晶摸了底,所以一些战略上的部署自然要变动,还有就是加强边疆的防护。 等到秋高马肥的时候,高晶人必然会攻打光武的。所以这去边疆督察的差事,陈有卿想要揽下来,也正好可以给红岫找太岁,这样他们之间的隐患,也就能消除了。 红岫听到陈有卿要去边疆,瞬间便想起要给洛兰找太岁的事情,她本来想要夏天去的,寒河寒凉,夏天去的话或许寒河的温度能高一些也不一定。现在听到陈有卿这样说,于是说道:“我也要去,我正好给洛兰去找药。”这件事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便对陈有卿说了。 陈有卿听完不由皱了皱眉头,洛兰没有骗他吧,为什么他要找的太岁就是洛兰的救命药?不会像她师傅神医一样,也是利用他们吧!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若是他们敢骗他的话,找到太岁,他完全可以毁掉的,到时他们同样也是得不到的。 陈有卿又想起洛兰走的时候说的,去寒河的时候带上红岫,或许她有办法,便问道:“你有办法找到太岁?” 红岫摇摇头,“我想去试试,或许能找到呢!”她也不知道以前看的书上说的对不对,只能去试试了。 陈有卿想了想,带上红岫去其实也无妨,也能带着她去出去玩了玩,便点了点头,等丰州陈家的案子定下来,他却可以请旨动身了。 红岫又对陈有卿问道:“刚刚下马车的时候,大嫂一直盯着二姐家的孩子看,为什么现在大嫂还没有孩子?”这话一出,陈有卿搂着红岫腰身的手,有一瞬间收紧了。 一百一十二章 得知 这件事陈有卿并没有说清楚,于是红岫说道:“是不是大哥或者大嫂有一方身子不好啊?现在神医和洛兰都走了,也没有办法给两人再看一看,要不让太医给两人看一看吧!嫂子肯定是私下里也检查过的,就是大哥应该没有检查过,你去给大哥说一说,让大哥查一查吧!” 好现象知道这肯定是伤面子的事情,也只能有陈有卿这兄弟去说,别人看定被陈有忠认为是在嘲笑他,就是大嫂说也是不好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有卿想到大哥没有孩子,他自己娶妻快一年了,也是没有孩子,于是说道:“嗯,我会跟大哥说的,你也不用着急,大不了我们在找神医给大哥大嫂看一看,反正蝶雪丹还没有到手,等到手的时候,神医肯定是会来去的。” 说到这里,又说道:“大哥都不着急,我也不急了,我还想和你过两年的清静日子,否则以后要是出门游玩什么的,身边都要带一个小的,那多扫兴啊!”以前一直想要孩子的陈有卿,自从知道了红岫的体质之后,便没有再吵过要孩子。 红岫倒是说道:“顺其自然吧!”反正他们也没有做避孕措施,要是怀上了,自然是要生下来的。 红岫和陈有卿独自在桃花林里呆了一个下午,等到了回去的时候,两人才去阁楼汇合,走出桃花林之后,也看到吴霖华和陈白玉也是从桃花林中刚出来,显然两人也必是一番甜言蜜语。 陈白玉看到红岫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特别是在红岫打趣的目光下,陈白玉红着脸瞪了红岫一眼,看到红岫脖子处明显的吻痕,于是凑到红岫面前,也打趣的说道:“你脖子被虫子叮了吗?怎么红红的?” 这样一说,红岫赶紧去做掩饰,两人都半斤八两,谁也不再嘲笑谁,反而是相视一笑。就在这时桃花林中又走出来几人,是汪少贤还有三个妾侍,他的身边倒是没有慧娴的身影。 红岫为慧娴不值,看到他出来便拉着陈白玉走向小阁楼了,反正男眷不用她们招待,而汪少贤的妾侍也更是不配她们招待了,所以两人就当没有看到汪少贤一般,就这样走了。 汪少贤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对着陈有卿和吴霖华说道:“我有得罪两位嫂夫人吗?” 汪少贤的问话,陈有卿冷着脸没有回话,倒是吴霖华说道:“想必是对你不陪弟妹,两人看不过去了吧!”汪少贤风流却也是有才华的,否则名声也不会这么响亮了。 吴霖华对他的才华佩服,可是对他的风流性子就不置可否了,书生本风流,他无权说汪少贤这点不好,但是在正妻相邀的帖子上,带着妾侍来的,汪少贤便有些让人看不起了。 因此这些男人见面之后,互相谈的倒是很好,后来看到有妾侍往他身边来,大家便自动的走开了。 听到吴霖华这句隐含敲打的话,汪少贤却是没有当一会儿事,看着他这样的表情,陈有卿面无表情的说道:“走吧,该回去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陈有卿识人很明,算得上朋友的话,或许他还会向二姐夫一样说一说,可是显然这汪少贤是不值得结交的。 天下有才且风流的人很多,但是却不是个个糊涂的人,眼前这个人,陈有卿看了一眼,还是算了吧! 几人回到了阁楼,红岫见廖家小姐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有空可以和父亲说一说,等大哥回来了,也可以让大哥自己想看想看,要是大哥相得中的话,这亲事也可以定下来了,相不中的话,只能换别家了。 廖府大小姐太小孩子气了,二小姐太会装了,三小姐没有城府,四小姐完全以大小姐马首是瞻没有主见,只有五小姐还是机灵的。 这一趟踏青,有些人是敞开了玩,有些人则是满腹心事,还有些人打开了心结,不管怎样,表面上看还是很不错的。 回去的路上,萧氏却是主动的要与红岫坐一辆马车,红岫心想应该是有话和自己说,于是也没有拒绝,两人便上了同一辆车,两人坐进去,丫鬟都是坐另一辆马车的,倒不担心说话有什么不便之处。 而红岫却是不知道,坐在丫鬟马车内青橘却是脸上挂着泪痕,显然是因为什么事在哭泣,而青杏则在一边劝着她。 马车动起来之后,萧氏才抬起头对着红岫说道:“三弟妹,你和三弟成亲也快一年了,怎么还没有孩子?我和大爷也成亲这么多年,竟然也没有孩子,要不我们一起请太医看看吧,让三弟和大爷也看一看吧!” 萧氏想了很久,就想出了这样拙劣的借口,她实在没有办法对陈有忠说,你可能身子不好,让太医看一看吧! 红岫自然也能听出来萧氏的借口,说道:“好啊,三爷也想要一个孩子,可是我都快一年了还没有怀上,三爷虽然嘴上不说,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也是想要的。”这样说也是给萧氏一个掩饰,萧氏感激的看着红岫,苍白的脸色也出现了一点血色。 看着萧氏脸色不好,红岫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要是他们不能有孩子,出在陈有忠的身上,他们只能过继孩子了,可是要是出在萧氏的身上的话,那么陈有忠会不会薄待她,就算是能有庶子,谁愿意去待别人的孩子呢! 萧氏见红岫答应了,于是说道:“这事不能拖了,我和大爷已经这么多年了,都有些急了,我们就尽快的请太医吧,先不要跟大爷和三弟说,我们先检查了,要是我们身子没有问题的话,再给两位爷们看看,他们也不一定有事,就是看看身子好不好罢了。” 红岫本来也是让陈有卿去对大哥说的,现在萧氏这样说了,她也不好拒绝,于是点了点头,两人定下来请章太医,这是太医院中,对不孕这方面最好的太医了。 因为章太医是二品的官衔,所以只能拿陈御史的帖子请,那么这件事也就必须要让楚氏,自然这样的事情,楚氏也一定不会拦着的,当天晚上回去,萧氏便给婆婆楚氏说了这件事,楚氏便说定明天拿陈御史的帖子请章太医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件事红岫并没有给陈有卿说,若是说了的话,陈有卿肯定会阻止的,可是他知道的时候已经太迟了,而红岫也因此知道了陈有卿苦苦隐瞒的一件事。 第二天的时候,章太医来了,是在楚氏的院子给萧氏和红岫把脉的,给萧氏把脉的时候,章太医很快便把完了,对萧氏说道:“问题不在大少奶奶身上,夫人不必担忧,这孩子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或许以后就来了。”章太医并不知道,一会儿还要给陈有忠和陈有卿把脉。 可是当章太医给红岫把脉的时候,却是把了很长时候,章太医已经将近六十岁了,头发胡子已经花白,他在不孕这块是有很深的研究的,否则他也不会成为太医。 当他给红岫把脉的时候,似乎感觉很是正常,但是却是总有些奇怪的地方,于是对着红岫问道:“老夫是医者,有些问题便直接问三少奶奶了,三少奶奶的葵水可是正常?” 红岫对于章太医的问话倒是没有害羞,直接摇了摇头,“葵水一直就是不准的。”葵水不准红岫没有当这是一种病,主要是应该和人的体质有关的,在现在的时候,她的体质差,葵水就是不准的。 一直当这不是问题的红岫,此时听到章太医这样问,心中偶尔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章太医又问道:“那来葵水的时候,会不会疼痛?来葵水的时候是不是全身发寒?”红岫点了点头,她来葵水的时候,一般都是不出门的,还有上次成亲的时候她催着葵水来了,要不是她死撑着,恐怕早就昏过去了。 章太医又问道:“是不是三少奶奶曾经伤过身子,比如掉进过寒冷的水中,或者是被冻伤过?” 红岫有些僵硬的说道:“我十岁的那年,掉进过寒冷的水中,那时候是冬天,差点就死掉了。”其实是已经死了,要不是正好现在的红岫还魂,这世上早就没有红岫这个人了。 红岫听章太医问的这样的清楚,便知道自己的身体应该是出了问题的,于是红岫冷静的说道:“太医想说什么便请直说,我也想知道我的身子到底怎么了。” 章太医收回给红岫把脉的手,说道:“三少奶奶应该是有宫寒之症,至于有多严重,这个老夫看不出来,只是知道这宫寒之症治不好的话,三少奶奶是很难怀上孕的,就算是怀上了也是很容易怀胎的。” 红岫的身子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有些颤抖。宫寒之症,是什么她不知道,可是却是听明白了,要是治不好的话,很难有孩子的。这一刻红岫有些不敢问太医能不能治的好了。 可是她不能不问,因为这是关系到她以后幸福的事情,陈有卿很喜欢孩子,这一点红岫很是看的出来,这段时间虽然没有提过,应该也是怕给自己造成压力吧! “太医可有方法治愈?”红岫竭力表现平静的问道。 章太医捋着胡须说道:“老夫能开个方子,要是凭着这个方子,三少奶奶的葵水能正常,来葵水的时候不会全身寒冷的话,那就是好了。” 红岫听到章太医能开方子,心慢慢地有些稳定了下来,又说道:“我现在还吃着神医给我开的治眼睛的药,就是不知道这两服药能不能一起吃。” 章太医说道:“将方子拿过来,我看看有没有相克的药成分,没有的话是可以一起服用的。”章太医此刻生出来一个疑问来,问道:“既然神医给三少奶奶把过脉,那么为何神医没有对少奶奶提起过?” 这样的病章太医略微能看出来,神医应该是一探就能探出来的才对啊! 红岫也想了想,神医走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只留下一个药方让她喝一年,其实也没有给她说,留下的药方就是治眼睛的,这都是红岫自己猜的,难道并不是这样的? 红岫对身后的青杏说道:“去给三爷要那张神医开的方子。”这一回头看到的却是青杏脸色有些发白,这种事让谁听了都不会淡定的,而她旁边的萧氏,却是有些神情复杂。 本来是让红岫陪着他们检查的,却不想红岫自己的身子就有问题。 而坐在上首的楚氏,也是深深的看了红岫一眼,有卿自从认定了红岫之后,便没有去过其他人的屋子,要是红岫的身子真的治愈不好的话,有卿会不会选择要庶长子,而红岫又会不会跟有卿生出嫌隙来。 在楚氏的心里,要是红岫不能生出孩子的话,陈有卿就必须让妾侍给他生孩子的,她是不可能接受陈有卿没有孩子的。 而书房内的陈有卿听到青杏来要神医开的那个方子,心中就是一跳,问明白原因之后,陈有卿慌忙的站起来往内院去了,看到屋内坐着的几人,陈有卿首先去看红岫的表情,看着她还算平静,心稍微的放下了。 红岫没有想到,只是要一个方子,陈有卿却是自己跑过来了,要是他知道了自己现在不能怀孕会怎样,他的妾侍还没有清理,现在还有清理的理由吗?红岫低着头看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很苍白而且也带着些微的颤抖。 一双修长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顺着这双手,红岫抬起了头,便撞进陈有卿深若星潭的眸子中,他眼中的情绪很多,有怜惜有担忧有爱恋,还有一丝的紧张,是紧张她不能生孩子,还是紧张她呢?此时红岫已经分不清了。 章太医这时候说道:“陈大人,能将太医开的方子给老夫看看吗?老夫要给三少奶奶开一副治疗宫寒之症的方子,要看看有没有相克的药物。”因为章太医把不出红岫的宫寒之症有多严重,所以他说的很是自然,但是要是看到方子的话,或许就不这么自然了吧! 陈有卿想说方子已经丢了,可是红岫到现在还在吃那副药,就算是他手中的丢了,去抓药的人手中也会有药方的,聪明绝顶的陈有卿,现在竟是不知道怎么说了。 而旁边的红岫却是看出了不寻常,问道:“是不是你早就知道那张方子是治什么的?”也就是说陈有卿早就清楚自己身子的情况,所以他这一阵不再说要孩子的话了,就算是自己提起来,他也会一副嫌弃的样子,像是突然就不喜欢孩子了。 明明以前那么想要孩子的人,却是有了这样的转变,只能说这中间出了什么事情,然后又想到陈有卿单独与洛兰见过面,那么洛兰必然是看过那张方子的人,所以可以说陈有卿早就知道了她身子的情况了。 此时的红岫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不再提要孩子的话了,又是神医开过的药方,是不是那药方也是不能治愈的,所以他才会不再提孩子了。 陈有卿看着红岫的情绪不太稳定,将她搂进怀里,说道:“不用担心了,洛兰走的时候便已经留下了治愈的方法了,只要我们找到药材,你的病就一定会治好的。” 红岫问道:“什么药材?” “是高晶王朝内的,两千年的极地雪莲,只要我们想办法弄到它,然后你吃下去,你的宫寒之症便能治好了。”陈有卿并没有说实话,太岁必定是传说中的东西,若是找不到的话,红岫可定会以为自己没有办法救治了。 可是高晶王朝内的极地雪莲却是有的,不过想要得到也是很难的,但是不管怎么的难,那东西都是存在的,要比太岁好得到的多。 红岫却是问道:“既然能治好,为什么神医却不对我们说,却是开了其他的方子?” 这个谎显然是很好圆的,“难道你忘了,洛兰中了千鸠毒,要是他对我们说了,我们用了洛兰就没有用的了,所以神医才我们对我们说,而洛兰就不同了,她知道了以后,立刻就告诉了我。” 红岫听到这样的理由,表示可是能接受的,又想到洛兰对她的‘帮助’,更是坚定了要找到太岁的信念了。 陈有卿全好了红岫,便对章太医说道:“药方太医就不必看了,当初怕夫人知道了伤心,便将药方毁了,我们已经知道方法了,也就没有把药再和太医开的药方了。” 章太医点点头,“高晶的极地雪莲确实是属于温热驱寒的药材,若是大人能弄到的话,应该就能治疗少奶奶的病症了。” 陈有卿点点头,就带着红岫离开了,萧氏想要张口拦下他们,可是红岫现在都这样了,那还有心思管他们的事情,萧氏又看了看上首的楚氏,希望她能请大爷来看一看。 看着萧氏希翼的眼神,楚氏对身边的嬷嬷说道:“将大爷请来。”后来的事情红岫不知道,而她则被陈有卿陪着回了院子,陈有卿怕她东想西想,便一直陪着她。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一十三章 真相 红岫两人回了上房,她确实因为这件事想的很多,比如要是治不好她该怎么办,她知道自己不会允许陈有卿去找妾侍生孩子的,而且自己也接受不来,替别人养孩子。 看着陈有卿的态度,或许他现在已经不在乎孩子了,甚至现在也对她说过,就算是她真的不能生孩子,那么他们两个就不要孩子了,可是现在不要了,能保证以后不要吗? 陈有卿可能不要孩子,可是他的家人能同意吗?楚氏还有陈御史能同意吗? 到晚上的时候,陈有忠大房那边也传来了消息,陈有忠小时候上过身子,只能开药养着,至于能不能有孩子,就要看陈有忠的造化了。 这件事无疑对红岫又是一个打击,陈家两个嫡出男子,却都是因为原因,不能有孩子,陈有忠那么似乎比他们的情况更糟糕,最起码其他人还会认为,红岫不能生孩子,陈有卿还可以再纳妾,或者休妻的。 陈有卿抱着红岫安慰道:“不要这样,你不是这么脆弱的人,只要将药找回来就好了,相信我,你若是想要孩子,那么我会倾尽一切的为你治好,若不是你的孩子,我也不会要的。” 陈有卿吻着红岫的脸颊安慰着,每每听到他这样说,红岫都要抬起头来看一看他,似乎在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终于红岫还是问道:“若是真的治不好,你能想象十年后二十年后,你不后悔吗?若是那时候你再后悔,你又会不会怪我?” 陈有卿也认真的看着红岫,听着她的话,并没有张口就回答,十年二十年后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心思,他不知道,又怎么能回答红岫。 “我不知道,可是现在因为这样的理由让我们有嫌隙,我要是不顾及你的感受的话,我肯定我会后悔的。”陈有卿说的很清楚,以后的事他不知道,可是他不想现在的自己后悔。 红岫倚在他怀里,看着窗外的景色,墙上爬着一株迎春花,春天一到迎春花就开了,比桃花开的还要早,然而因为前两天的一场倒春寒,迎春花落了不少,可是这两天回暖,又次第的开了。 而此时红岫的心静,就像是春天内迎来了一场倒春寒,她心中与陈有卿的爱情花也在饱受着摧残,或许这场倒春寒过去了,那朵爱情花还会盛开,或许就在这倒春寒中凋谢了。 红岫还没有缓过来,到了晚上的时候,楚氏身边的嬷嬷便过来了,对陈有卿恭敬的说道:“三爷,夫人有请。” 陈有卿看着还是提不起精神的红岫,亲了亲她的额头,说道:“不要想这些了,等我回来吃饭。”红岫对着陈有卿点了点头,却是感觉楚氏要对他说的话,或许就是她的事。 等陈有卿出去之后,红岫反而感觉好受了一些,没有了陈有卿在旁边安慰,她更是能静静的想一想这整件事,然后她对青杏说道:“去把我喝的那药的药方弄过来。”她要知道她身子到底有多差,宫寒之症有多厉害。 青杏点点头,对着红岫安慰道:“您也不用着急,十几年的耳疾都能治好,这病肯定也能治好的,太医治不好不是还有神医嘛,神医既然能开出方子来,就有其他的本事治好。”红岫点头,让青杏去了。 陪着她的的三娘也慢慢的劝着她,三娘如今已经是红岫身边的大丫鬟了,和青杏一样的稳重,有什么事情,几乎这两人就能解决,倒是不用红岫操心院子中的琐事。 这些天没有看到青橘,为了换一个话题,红岫便问道:“青橘整天都在忙什么,我好像几天都没有看到她了。” 提到青橘,三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毕竟是她自己的事情,不知道自己说出来了,青橘会不会怪她。看着三娘这副为难的样子,红岫才上心,问道:“是不是青橘出了什么事了?” 看着红岫关系青橘的事情,可是又不想给红岫添堵,三娘说道:“奴婢去将青橘找来吧,她要是想说,就让她自己说吧!”见红岫应允了,三娘便去找青橘了。 青橘进来之后,红岫差点认不出来了,平时都是盛气凌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可是现在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眼睛红肿,显然是哭过的,脸色也透着苍白,倒是把红岫吓了一跳。 “这是怎么了?”红岫不问还好,一问青橘的眼中又有了泪水,眼看就要落得样子。 红岫先是劝了劝,可是却是越劝,青橘哭的越凶,最后红岫说道:“哭吧,哭完了再对我说,说出来我给你参考参考,或许能帮你想一想办法呢!你不是说我是你心中的神吗,就让神给你力量吧!”最后一句红岫还小小的打趣了一下。 青橘哭够了,才将整件事说出来,原来是她和吴逡的事情,因为经常打闹,所以她对吴逡生出了好感,可是就在昨天的时候,吴逡在桃花林里对她说,家中的母亲给了相中了一个姑娘。 吴逡家世不好,不过是一个穷书生,恩科没有考中,若不是陈有卿留下了他,他肯定是要回去再熬三年的,因为留在了京城,家中的母亲都是一个人过活,他都是把每月给他的份利寄回家去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因为做陈有卿的幕僚,他的份利是一个月十两银子,这还不算平时陈有卿对幕僚们颇多照顾,衣食住都给他们打理着,是当陈家人养着的。 有了银子吴逡便会寄回去给母亲,就是怕母亲在家中吃苦,可是一个月十两银子,这样的数目在平常的百姓家,就是一个天大的数字了,渐渐地邻居也知道了吴逡在京城混的不错。 而这不错就表现在,吴母吃的好了穿的好了,还有就是年久失修的房子也翻新了,吴逡在他家那一带本来就是很有才华的,虽然没有考上恩科,可是因为他家有钱了,想要嫁给他的人自然就多了。 于是在媒婆上门,说那条街的姑娘看上你们家的儿子了,吴母就欢天喜地的答应了,当场就定了下来,后来有给了姑娘家十两银子的定亲礼。 吴母将这件事写信告诉吴逡的时候,这件事已经成为定局了。青橘知道了这件事,便和吴逡什么话也没有说就跑开了,这件事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她是不可能做妾侍的。 对与青橘说的那个吴逡,红岫自然也是知道的,因为陈有卿对他的称赞很高,说这人要不是命运不济,新科状元就是他的了。这样人以后自然还是会考的,那么到时还会看上青橘一个丫鬟的身份吗? 红岫听完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说道:“你应该听一听他是怎么说的,或许他会让他母亲取消了定亲呢,你这样跑开了,自然就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 青橘红肿眼睛,愣愣的看了红岫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于是急急忙忙的往外走,沙哑着声音说道:“那奴婢去问问他。” 红岫叫住她,“我还没有说完呢,看你这儿急躁的性子,却是一点没有变。”青橘被红岫一说,又风风火火的跑到了她的面前,眼巴巴的看着她。 红岫不想隐瞒青橘,也是怕以后她再被吴逡伤到,“三爷对吴逡的才华很是看中,三爷说若是吴逡再考的话,下一届的状元必是吴逡所得。”她说到这里便没有再说,但是意思已经明白了,以后的吴逡青橘的身份配不上。 听到红岫的话,青橘本来有所恢复的脸色,又变得惨白起来。她去书房的时候,并不是看不出来吴逡受很多人尊重,就是那些穿着官府的人,在他面前也是很尊敬的。 现在想起来,才知道其实他们的身份,有这么大的横沟不可逾越!红岫没有再让青橘侍候,而是让她回去想清楚,怎样决定都是她自己的事情。 青橘走了不久青杏也回来了,手中拿着药方,这是从抓药的小厮手中誊抄的一份,红岫看了一眼,“可有嘱咐那小厮?”陈有卿有事情瞒着她,她要这张药方,显然是不信任他的,还是不让他知道的好。 青杏点点头,“说了,不让他告诉任何人,就是三爷也不能说。” 陈有卿回来之后,脸上倒是没有难堪的表情,红岫也在他的脸上看不出来他与楚氏说的什么,两人一起吃了晚饭,经过青橘的事情一闹,红岫的悲伤也下去一些,毕竟这事不是你悲伤它就能变好的。 到了第二天陈有卿去上朝,趁着他没有回来,红岫一大早就去了赵府,在去赵府之前,自然要给楚氏请安辞别的,而这一次楚氏对她关心的说道:“神医开的药要按时吃,等你好了,自然就能给有卿生儿育女了。” 红岫点点头,对楚氏道了谢,便离开了陈府,到了赵府之后,等着父亲回来拿着帖子去请太医。 赵倾官回到府中,听到红岫一大早就来了,倒是有些奇怪,见到红岫正要问,却是听红岫说道:“父亲,请太医来,帮忙看看这个方子。”红岫从袖子中拿出一张药方来。 赵倾官没有问,便让管家去拿帖子去了,等吩咐完了才问道:“怎么了?这方子是什么方子?有问题?”红岫便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赵倾官听完却是疲惫的闭上了眼睛,都是他造的孽啊! 要是他当初能发现妻子的阳奉阴违,或许闲娘就不会死,而红岫也不会身得顽疾。 看着赵倾官又捂着心脏,红岫连忙站起来,问他顺气,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劝道:“父亲不用难过,你又不是神,能知道别人内心的善恶,我能来到这世上,还不是要感谢您吗?这不怪您,或许这是我该受的,等一切磨难过去了,我的幸福便来了。” 太医来了之后,红岫便把药方给太医看了,这人不是昨天去陈府的章太医,能进太医院的人毕竟不是庸才,看到方子之后,先是赞道:“秒啊,这方子写的真是极妙啊,要是老章看到的话,肯定要高兴坏了。” 红岫不关心这方子看的好不好,而是问道:“这方子所对应的病症可严重?” 太医认真的捉摸了一会儿,这才说道:“恐怕这方子应该是治疗不孕绝症的药方,患者的病症应该是很严重的,就是从计量上也能看出来这一点。”一句话让红岫的瞬间沉入了谷底,陈有卿到底还是瞒了她。 红岫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突然镇定了下来,又问道:“这方子要吃一年,可是能治好?”她要弄清事实真相。 太医说道:“这要看情况有没有改善了,可是看着要药量,恐怕很是渺茫的。” 红岫接着问道:“那两千的极地雪莲能治好吗?”这是陈有卿说的。 太医没有想便摇着头说道:“除非这极地雪莲吃上一年半载的,倒是有可能。”一年半载,那需要多少极地雪莲啊,别说这世上没有,就是有凭着陈家也弄不来这么多啊! 红岫最后艰难的问道:“那可有其他的东西能治的?” 太医想了想本来想说传说中的太岁的,可是那毕竟是传说中的东西,就算是太岁摆在了众人的面前,也没有人认识那是太岁的,因为世人没有见过,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又怎么能说呢!于是太医摇了摇头! 太医被送走之后,红岫便一直坐在椅子上,她感觉很冷,格外的冷,想要有人抱着她为她驱寒,脑子中首先想到的就是陈有卿,可是想到他的时候,身上就更加寒冷了。 他瞒着她,他怕她难过所以一直瞒着她,他为了她是真的放弃了孩子了,却还要反过来安慰她。 赵倾官也是坐着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走到红岫的面前,想着安慰她,却是听到红岫说道:“陈有卿他瞒着我,还让我把妾侍送走,他是那么的想要孩子的人,却是因为放弃了。”红岫心痛的想要蜷缩起来。 ------题外话------ 凰谋之特工嫡妃/潇芷http://。/info/611785。html 她,是国安部特别行动组代号为‘001’的首席特工,一次任务,为了国家未来十年的安宁,毅然决心和敌方高层同归于尽。 他,是大焱皇朝赫赫有名的一代战神,英俊,才华横溢的天之骄子,可是,却在至亲的背叛中,兵败垂成,容貌受损,双腿残废。 一朝穿越,她变成了‘她’,医毒双修,轻功‘一流’。 初见时,她是潇洒淡然纵情山林的乡野女子,而他是不良于行寄居别院的富贵子弟。 山花烂漫时,半吊子轻功的她一袭素衣青衫,如同是失足的精灵一般跌落在他坐在了轮椅的腿上。 一百一十四章 诱骗 当红岫回陈府的时候,已经整理好心情了,既然陈有卿不愿意让她知道,那她就当作不知道的样子好了。她不知道以后他们会不会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而最后走到婚姻的终点。 但是现在她是离不开他的,他给了她温暖,给了她父亲还有亲人不能给她的爱,甚至这段时间更是变本加厉的对她好,若是以前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她知道了,他在慢慢地让她离不开他。 红岫确实现在离不开他了,在情爱上她本来就是很依赖他的,一旦将真心付了,除非他背叛她,否则她就会无条件的依附他,在这一方面红岫更像是长不大的孩子,需要陈有卿宠着她。 她是被宠坏了的孩子,就让她自私一次吧,就让她当做什么也不知道,贪恋他的怀抱吧! 回到陈府,红岫并没有直接回内院,而是去了前院陈有卿的书房,她想要看一看他,看到他宠溺的眼光。 但是红岫却是扑了个空,因为陈有卿上朝回来直接去内院了,看到红岫不在便一直等着她。 至于陈有卿为什么又恢复了早朝,自然是牵连到朝中三个肱骨之臣,丰州陈家的案子还没有定,但是首先让人查了陈府在陈家几服之内,最后知道了陈御史的父亲早就脱离了陈家,于是昨天晚上皇上便派下了公公,让三人正常上朝。 而今天早朝上,陈有卿也已经请旨做督查,一路去边疆检查各地防御状况,并作调整。 光武的人都是文武全习,不过习武的表现就是略懂兵书,想陈有卿这样的全能人才还是比较少的,所以陈有卿请旨督察,倒是有几个人也出列争了争,不过他们自然赶不上陈有卿有实力,败下阵来了。 然而因为陈有卿这几天没有上朝,他协管的事情没有处理好,皇上让陈有卿四月初的时候离京,这期间他可以将手中的事务料理好,也不至于他不在的时候,保皇派吃亏。 红岫在书房内没有找到陈有卿,正打算走人,确实被吴逡喊住了,每次吴逡脸上都是挂着似是而非的微笑,似乎什么事情都不放在心上一样,但是这一次却是表情很严肃。 红岫问道:“先生有事吗?”她不知道青橘有没有来找过吴逡,但是其实她不看好两人的,吴逡以后走的路必定是官场,可是青橘的身份却是太低了,就算现在能嫁给他,以后恐怕也没有好结果。 吴逡对红岫行礼,然后说道:“少奶奶,我想迎娶少奶奶身边的丫鬟青橘,请少奶奶做主。”吴逡做事从来不是拖拉的人,他以前逗弄青橘,是因为不知道青橘是什么意思,那种逗弄能多的是试探。 但是现在已经不用试探了,从昨天青橘的表现就知道她也是心动与他的。 红岫听到吴逡这样说,倒是挑了挑眉问道:“青橘已经将事情对我说了,先生家不是已经有订婚的妻子了吗?难道先生想要纳青橘为妾?”红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吴逡却是微微一笑,说道:“在下已经去信将那本亲事给退了,在下以三媒六聘之礼,迎娶青橘。[..info超多好看小说]”家中的亲事他完全不知道,而且定下来的那个人他也见过,品行上并不好,那家不过是图他家的日子好了。 红岫听到吴逡说亲事成不了,倒是怔愣了一下,又问道:“先生可有再次恩科的心?”见吴逡点头,红岫又道:“先生可有博得头名状元之心?”见吴逡又点了点头。 红岫这次才说出自己的话题中心,“那先生可想过,青橘嫁给你之后,以后她便要独当一面,去和那些贵太太们应酬,以青橘的出身她必然要被别人嘲笑的,而以先生新科状元的身份,多少千金小姐想要嫁与你,到时青橘的处境就是最尴尬的,先生又怎么对待青橘呢!” 都说升官发财死老婆,是男人最开心的时候,难道倒是青橘也要被这些外在的东西逼死吗?若真是这样,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嫁。 吴逡却还是微笑着回答:“青橘没有少奶奶想象的那么弱,她不过是没有足够的时间成长,若是在困难的环境中,青橘会比谁都成长的快,我吴逡看上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无能的人呢!” 说到这儿,他又直直的看着红岫,看的红岫总感觉自己被算计了。 就听他接着说道:“何况青橘还跟在少奶奶身边,若是我们的事情定下来了,难道少奶奶不教导她?”红岫被吴逡问住了,若真的两人的事情定下来了,红岫自然不会不管青橘的。 看着吴逡已经认定青橘的样子,红岫说道:“等你把家中的婚事退了再说吧!”吴逡也无话可说,恭送红岫离开了。 等看不到红岫的身影之后,吴逡叹了一口气,“小辣椒怎么不过来了,怎么也不过来问个明白呢,难道还是不太在乎我?”吴逡正想着青橘的时候,看到陈星进了书房说道:“昨天我痛醉一夜,因为没有人照料,已经病的不省人事了,你就跟爷这样说就好。” 说完,陈星就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吴逡从自己身边施施然的离开了书房,这样的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只要忙的太狠了,吴逡就会这样来上一出。可是这一次三爷闲在家里,哪有那么多事情忙,他是又抽什么风了? 人已经走了,他也不可能拦着,毕竟这先生也是三爷最看重的,手中拿的政务去找三爷处理了,需要吴逡处理的,是不能给其他的幕僚看的,吴逡不管了,自然要给三爷了。 红岫回到内院上房之后,便看到陈有卿正坐在屋中看着手中的政务,像是听到了她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她,对着她伸出一只手,红岫慢慢地走过去,然后很自然的坐在了他的怀里。 “父亲知道了,他说你要是敢不要我,有你的好果子吃。”红岫轻轻的依偎在他怀里说道。 其实赵倾官不是这样说的,他说的是让陈有卿纳妾,但是正妻却是红岫的,也不能有侧妻之类的,反正一切威胁到红岫地位的都不能有。 可是红岫却是不能应的,让陈有卿去和其他的女人鬼混,还不如放她离开呢,这样的事情她接受不来的。 陈有卿请到红岫这样说,轻轻的一笑:“就是没有岳父在,我也不会不要你的,你是我的宝贝,怎么可以丢了你。”陈有卿在红岫的耳边说到,轻轻的咬着红岫小巧玲珑的耳朵。 红岫主动往他身上偎了偎,由着陈有卿亲吻着她,从耳朵一直往下,最后在脖子上,她想要从他身上汲取温暖,想要将自己寒冷的心焐热。 陈有卿看着红岫情动的娇媚之态,在她耳边说道:“一天不给你,你就想了?”说着便抱起红岫往内室走去。 红岫伸腿圈住陈有卿的腰身,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大胆,在床事上她从来都是被动的。红岫主动伸手攀上陈有卿的脖子,在陈有卿的耳边哈着热气,伸出灵巧的小舍,轻轻的碰了碰陈有卿的耳垂。 只是这一下子,陈有卿便把持不住了,床也不也去了,直接将红岫按在了桌子上,喘着粗气的看着红岫,看着她眼中单纯的依赖,完全的信赖,还有情动的魅惑,“妖精。”一把撕开红岫的衣服,头也埋了下去。 红岫娇喘着回道:“我就是来榨干你的妖精。”红岫由着陈有卿施为,这一次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尽情的吟唱着,她要他为她疯狂,她也要他永远离不开他,哪怕是她的身子。 两人知道下午才停战,陈有卿放开红岫的时候,她全身已经没有知觉了,就连嗓子也被她喊哑了,由着陈有卿给她打理全身。 由着陈有卿给她沐浴,又被他上下其手一阵,最后什么时候昏睡过去的她也记不起来了。 陈有卿将打理好的红岫放在床上,轻轻在她额前印下一吻,却是看到她眉宇一直皱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一定要找到太岁才行,否则红岫一辈子也不会开心的。 因为没有那温暖的怀抱,红岫不自觉的要将自己蜷缩起来,陈有卿心疼的看着她,连忙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一靠近陈有卿,红岫果然不再蜷缩,而是使劲的往他的怀里钻。 陈有卿心疼的不忍心离去,将自己的事务让丫鬟送进内室来处理,对侍候的青杏说道:“让厨房炖补品来,等少奶奶等了就端过来。”青杏应声而去。 红岫这一觉一直睡到掌灯时分才醒,醒来现在陈有卿的怀中蹭了蹭,然后才嘤咛一声,自己全身都是火辣辣的痛,可见刚才的战况有多激烈。 “醒了?”陈有卿放下手中的事务,然后看红岫的情况,也知道自己折腾的太过了,可是谁让她这样主动呢,他本来就迷恋她的身子,她却还要主动的勾引他,要不是看着她脸色越来越差,估计他能折腾到明天。 红岫点了点头,想要说话嗓子却是跟冒火一样,火辣辣的疼,陈有卿让她倚着靠枕,自己起身去给她倒水,然后又让人送来补品喂给她。 红岫被陈有卿伺候着,既甜蜜又不好意思,不过毕竟已经成亲这么久了,她还是稳得住的,问道:“丰州陈家的案子还没有定下来吗?” 陈有卿边喂她补品边说道:“嗯,不过也快了。” 红岫想到陈紫然和陈紫月的事情,又问道:“那有没有人出来阻拦的?”陈紫然被接到了四皇子府,如今四皇子被贬为了庶民,跟着四皇子的妻妾,自然也成了庶民了。 四皇子妃已经被京城的世家大族王家接回去了,其他的妾侍有接回去的,自然也有不管不顾的。陈紫然身子已经给了四皇子,是四皇子先出的事,她被接回陈家别院之后,陈家也出事了。 陈家嫡系的男眷都下了大狱,女眷现在还没有抓起来,不过却是被看管了起来。 至于陈紫月,在勾引七皇子不成之后,以七皇子曾救过她一命,便去了七皇子府,当时正好七皇子和五小姐失踪了,七皇子妃留下陈紫月要知道七皇子在哪里失踪的,所以陈紫月便先在皇子府中住了下来。 陈紫月身边的护卫已经全都死了,所以陈紫月的身份只要她不说,还没有人知道她是丰州陈家出身呢! 陈紫月在听到陈家被下了大狱之后,便开始隐瞒身份了,绝不说自己是陈家的人,而且她勾引七皇子的事情,也只有陈汉淳几人知道,护卫又都死了,只要她不去主动说明身份,是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的。 但是至于陈紫月的身份,一直关注着陈家事情的陈有卿还是知道的,听说陈紫月进了七皇子府,红岫便皱了皱眉头,“这人不能呆在七皇子府中,要是成为皇子的妾侍,肯定回去五妹妹带来伤害的。” 当初陈家的人求到陈府,陈府没有帮忙,有因为陈家人惹怒了红岫,他们才决定了除去陈家的,整个来说陈家人都和红岫是有仇的,陈紫月要是留在皇子府,自然会找五妹妹的事情。 何况现在七皇子可是立为储君的第一人选,要是成为七皇子的妾侍的话,那么很有可能就是后宫中的妃子了,会不会争得皇子的宠爱,然后对付陈府还有她也未可知。 陈有卿当时没有放在心上,说道:“只要陈家一获罪,陈紫月的身份也自然会被揭出来的,皇子身边有这样的人存在,难道皇子就不怕谁在她身边的时候,半夜给他一刀吗?”这可是灭全家的仇啊,虽然不是皇子的错,可到最后肯定是皇帝下的斩立决的命令的。 红岫想想也是,提到七皇子之后,她又问道:“这争位也算落幕了,七皇子怎么还在失踪啊?在这样下去,别人就要怀疑他到底还活没活着了。” 陈有卿嘴角却是微微上翘,说道:“这就要问一问,五姨妹怎么让七皇子这么乐不思蜀了?” 原来七皇子带着五小姐骑马离开之后,有一直袖箭冲着皇子射了过来,明明可以躲开的,偏偏皇子故意让袖箭射中了他的手臂,自然伤口也是擦破了点皮,看着流了不少血的样子,其实没有那么严重的。 两人先是顺着管道跑,然后便隐入了树林中,五小姐问道:“为什么不会京城?” 七皇子却是很理直气壮的说道:“我被射伤了不能控制马缰,要是你能骑马的话,我们倒是可以骑马回去。”五小姐自然要摇头了。 因为七皇子‘受伤了’,所以很正常的要求五小姐扶着他,而不是在他后面三米以外的距离。 由五小姐扶着,七皇子嘴角挂着微笑,说道:“我们躲进了树林,再回京肯定是不可能的,那路应该已经埋伏下了敌人,所以只能找个地方先躲起来,等我的人来救我们。” 五小姐不知道这些事,七皇子怎么说她就点头,回不去了也没有关系,她身边跟的是主子,自然不会有清白没了这一说。 这找地方躲起来,自然也是七皇子带着五小姐无意中看到了一个茅草屋,然后五小姐兴奋的扶着七皇子进去了,于是这由七皇子护卫将茅草屋原来的主任请走之后,便成了两人的栖身之地。 因为七皇子想要和五小姐单独相处一段时日,自然他的暗卫也只能躲在暗中保护他了。 可是七皇子这一个愿望终究悲催的没有实现,因为五小姐提出给七皇子烧热水的时候,水缸内的水可以倒进锅内,可是当用到火石的时候,五小姐便出现问题了,她不会用。 当小姐的时候,她没有生过火,所以这种东西,见了之后认得已经不错了,用却是不会的。于是五小姐拿着火石进了屋,而七皇子在窗前看着忙碌的五小姐正微笑的时候,发现五小姐往屋里走来。 于是七皇子飞快的躺会了床上,五小姐拿着火石给他看,“主子,贱妾不会用东西,能不能教一教贱妾。” 看着五小姐干净的眼神,还有那似乎他无所不能的信赖,七皇子想要说自己也不会的,可是最后却道:“我们一起去吧!”于是两人生活就用了半个时辰,总算是将火弄出来了。 五小姐身上本来干净的衣服,也已经沾上了不少灰了,就连脸上也抹上了一道灰。五小姐见火升起来了,便对七皇子道:“主子进去吧!水烧好了贱妾就给您用。” 七皇子反而说道:“不要贱妾贱妾的,也不要主子主子的,在外面要是被人听到了,别人就知道我们的身份了,叫爷吧!我也不能喊你姨娘了,你闺名是什么?” 五小姐低着头,最后小声的说道:“红菱。”叫爷也是可以的,但是皇子叫自己的名字却是不合规矩的。想着要不要劝一劝皇子,不让他这样叫,因为想的太入神了,于是将手伸进了火里,于是出来生活的第一次,五小姐就火烤了自己的手。 ------题外话------ 傲帝的腹黑狂后/野蛮de灵 一百一十五章 痛苦并快乐的七皇子 欧阳克眼睛一亮,心神震荡,不再理会拖雷,笑语吟吟:“我欧阳公子是何等人,一言既出,又岂有反悔之理?只不过,他可以走,华筝姑娘你还是留下来……” “好。” 程灵素早料到他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只不过这样也好,只她一人还能和欧阳克周旋一下,寻找脱身之机,多了个拖雷,难免心里还有顾忌,因此不等他再胡说出什么来,就直接截口答应下来。 欧阳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哈哈一笑:“这样才对嘛,少了个碍事惹眼的,我们才能好好聊一聊。” 程灵素不理他,背过身去,从怀里取出包着蓝花的巾帕,稍稍在空中抖了抖,扎在拖雷迸裂的虎口处,又将那两朵蓝花放回怀中。然后简单将情况和拖雷一说,要他先行回去。 拖雷脸色铁青,退后了两步,霍地一下拔起插在脚边的单刀,双眼盯着欧阳克的方向手起刀落,在自己身前虚空狠狠一劈:“你武功高明,我不是你对手。但我今日以铁木真汗之子的名义向草原天神立誓,待我诛尽暗害我父之徒,定要与你一决胜负!为我妹子报仇,也叫你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儿女!” 同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儿子,拖雷待人谦和,义气极重,不似都史那般一味的目中无人,然而他内心的骄傲却一点也不比都史少。他是铁木真最喜爱的儿子,深知铁木真的心胸的抱负,他要帮助父亲将青天所有覆盖的地方,都变作蒙古人的牧场! 为了这个目标,他自幼就在军中历练,从未耽搁一天,岂知多年的苦练,落入敌手不说,今日却无法将前来相救的妹子平安带回去!拖雷心知程灵素说得不错,自己此时应以铁木真的安危为重,应尽快回去调动兵马接应被暗算的父亲,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子被人要被人强行扣留在这里,心头的耻辱噎得他连呼吸都几乎要滞住。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拖雷点点头,又走上两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一抱,再不看欧阳克一眼,转身往营门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留守的兵士见到他从营内跑了出来,想要上前阻拦,都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她原本不愈与这个世上的人和事过多牵扯,甚至一直想着寻个机缘远远地逃开,回到洞庭湖畔,去看看数百年后的白马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再开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守着前一世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深情以渡一生爱我无需承诺全文阅读。却没想到自己此生借了铁木真女儿的身份,又怎可能不卷入蒙古部落的斗争之中?铁木真现在就是她的父亲,无论这个父亲是否将她视作拉拢其他部落的手段,他都是她在草原上最大的屏障。 更何况,一旦铁木真有难,那她生活了十年的蒙古部落也会跟着蒙难,真心照顾她,抚养她长大的母亲和兄长,还有那些日日所见所处的族人都会跟着蒙难,十年相处,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见程灵素一直望着拖雷离开的方向出神,还不断叹息,欧阳克下巴微抬,不禁冷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程灵素皱了皱眉,拉回神思,冲口而出:“我担心我哥哥,难道不应该么?” “哦?他是你哥哥?”欧阳克眉一抬,眼角的喜意一闪而逝,“那……再先前那个小子才是你的情郎?” “你胡说什……”程灵素猛然一顿,反应过来,“你说郭靖?你之前就在……我们才来你就知道了?” “不是你们,是你!你一来,我就知道了。”欧阳克颇为得意,显然很乐意见到她这个反应。 程灵素虽然远远地就下了马,但他内力精深,耳力又岂是那些寻常的蒙古兵士能比?几乎是在程灵素潜入大营的同时就发现了她,正要露面之时,却见到马钰出手将她和郭靖都带了出去。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本以为程灵素会劝说马钰一起闯营救人,他不知马钰是全真教的掌教,只想着到时候营中除了千万兵马之外,还有完颜洪烈带着的数名武林好手,足以能将马钰缠住,没准还能趁机将他除去,让全真教少一个坐镇的高手。却没想到这道士非但没有闯营,居然还带着郭靖一同离开了,却将程灵素一人留在此处。 程灵素此时渐渐理出头绪来:“完颜洪烈秘密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想趁机挑拨桑昆和我爹爹为难,让蒙古部落互相争斗不休,他大金国才能没有北方的祸患。” 欧阳克对于这种争斗全无兴趣,只是见程灵素说得认真,便顺势点头,又赞了一句:“举一反三,当真是聪明得紧。” 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程灵素目光犹如草原上清冽的斡难河水:“你是完颜洪烈的人,却放走郭靖回去向报讯示警,现在又放走拖雷回去调兵,就不怕坏了他的大计么?” 欧阳克哈哈一笑,手一探,轻轻点在她的下颚上:“怕?他的计谋与我何干?若能博得美人一笑,这又算得什么?” 程灵素非但没笑,反而眉头微蹙,脚下退了半步,避开那柄轻薄地勾向她下巴的折扇,伸手一探,“啪”的一下正好将那玄黑色的扇头握在手心里。只觉得一阵冰凉透过手心的肌肤直刺入骨,激得她几乎立刻就要放脱手,这才发觉他这把扇子的扇骨竟是玄铁所铸,寒冷似冰。 “怎么?喜欢这把扇子么?”欧阳克状似无意地手腕一抖,拨开程灵素的手,收回折扇。又刷的一下抖开,在身前轻摇,“你若看上了别的,送你也无妨,只这把扇子……”他略一沉吟,忽的又轻笑,“你要是喜欢,只要你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自然也就能时时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欧阳克【抱着扇子跳脚】:那可是我爹……咳咳……叔父送我的…… 一百一十六章 出京 一个月对于两人来说过的很快,五小姐是从来没有体会过这样的生活,衣服自己要洗,这是在家中没有做过的事情,所以做的并不熟练,可是茅屋里,就三个人,一个五小姐一个七皇子,再就是一个暗卫。 五小姐不能让暗卫给她洗衣服,而且洗了衣服便没有穿的衣服了,七皇子拿出了她的衣服让她穿,尽管如此,五小姐也不好意思出门,一天都在屋内呆着。 至于七皇子的衣服,本该是五小姐要洗的,可是七皇子心疼她,不让她洗外衣,却是将内衣都让她洗,五小姐不知不觉被七皇子调戏了,可是她又不能反驳。 七皇子在外面逍遥了一个多月,外面的形势,自然也没有落下,毕竟他躲出来就是为了最后的胜利,知道快进入三月底的时候,‘失踪’的七皇子终于被找到了,两人回了皇子府。 自然回了府中的五小姐,又成了重规矩的五小姐,七皇子又重新过上了一个月四个时辰的日子。不过两人相处的模式却是发生了变化,五小姐不再低着头对七皇子说话了,而是高傲的抬着头,与七皇子争来争去,若是七皇子做的不对,她也可以说上半天的。 红岫知道七皇子和五妹妹回了皇子府,却是没有去看她,毕竟五小姐在皇子府只是一个妾侍,并不是正妻,红岫去看到也是不合规矩的,就是为了不让五妹妹念道她,她也不会去的。 离陈有卿离京的日子还有五天,红岫因为也要跟着陈有卿一起去边疆,所以一些事情要先安排好,这次她离京,带的并不是经常侍候她的丫鬟,而是从跟经她训练的暗卫中挑选出来的。 四个会功夫的女暗卫,还有两个小丫头,其中一个就是胆子小的彩云,另一个叫晚霞,而会功夫的女暗卫,在没有到红岫的身边的时候,都是以编号代称的,跟在红岫身边自然是红岫赐名了。 红岫挑选了四个最优秀的跟着她,分别叫风霜雨露,又在前面加了一个晓字。至于红岫训练的男暗卫,全都带上了,因为不知道路上会不会有意外,所以红岫很谨慎的全都出动了。 而就在出发前的前四天的时候,吴逡的母亲竟然到了京城,而她身边还跟着一个姑娘,这人自然就是给吴逡定亲的未婚妻叫刘颜,因为吴逡也算是陈有卿的属下,所以吴逡的母亲来了,红岫自然要招进来见一见的。 吴逡一直是住在陈府的前院的,吴母带着刘颜来了,不可能让她们也住在前院,所以红岫给她们安排在了内院的厢房内,这厢房自然也是陈有卿院内的厢房内的。 所以红岫要是吃饭,这两位也算是客人,自然要请的。 红岫和吴母说了几句话,便知道这吴母是个很老实的一个人,问一句答一句若是不问她的话,便在那里不吭声的低头坐着,显得很是局促不安。而她身边的刘颜也是一个相反的态度。 对着红岫的屋子打量来打量去,似乎在算计着什么,刘颜似乎也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抬着头看着屋内的摆设,手中的筷子也没有停,几乎是她自己便扫荡了一桌子的菜。[..info超多好看小说] 吃完了饭还很满意的打了一个饱嗝,瞬间屋内的丫鬟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青橘的事情她们都知道,吴先生那样的才子却要配给这样的人,几个人都替青橘不值。 因为吴母的到来,青橘一直都是躲在自己的房间内的,红岫身边现在也不缺她一个人,所以青橘便没有来她面前侍候,这样也不用见到吴母还有吴逡的未婚妻刘颜。 吃完饭红岫又闲聊了几句,正打算让她们去休息的时候,刘颜对着红岫问道:“我要是和吴逡成了亲,是不是就能一直住在这里了?”心里想着看来吴逡果然发达了,竟然住在这样好的地方。 红岫知道刘颜眼珠子一直转着,必定是打着什么主意,原来是想一直住在这里啊,红岫如实的回道:“若是你和吴先生成亲了,自然要住自己的房子,吴先生是三爷的幕僚,因为照顾吴先生,所以才让他住在陈府的。” 若是一个个成亲了还住在陈府,恐怕再大的陈府,也住不下这么多人,陈有卿有幕僚,大哥陈有忠同样也有,而公公陈御史的幕僚就更多了,怎么可能让他们成家还在陈府住着。 刘颜却是说道:“你们家这么多房子,为什么不能给我们一间?我和吴逡成亲了,你们就不照顾吴逡了吗?” 红岫却是反问道:“难道你们要一辈子借住在陈府不成?”给他们一间?什么样的功绩,能让陈府将家宅也分出去一部分,就是姜先生跟着赵倾官半辈子,也没有这样做,而是将临近赵府的一个宅子买了下来给了姜先生,这已经是作为幕僚最大的殊荣了。 刘颜也想要住这样的房子,想着吴逡的主子要是能给他们一间,他们也就不用买房子了。现在看来是不行了,刘颜正打算讽刺讽刺他们小气的时候,陈星在外面喊道:“少奶奶,吴逡做错了事情,惹怒了三爷,已经被辞退了,小的来给您说一声,让吴逡的母亲和未婚妻离开陈府,随吴逡离开吧!” 红岫还没有反应,刘颜首先站了起来,大嗓门的喊道:“什么?差事没有了?怎么说辞退就辞退?那我们要怎么办?”她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看向的是吴母,吴母被她这一吼,吓得一哆嗦,却是低着头不知所措。 她本来就是老实人,因为家里穷,所以一直也没有给儿子说上媳妇,现在家里有钱了,终于有媒婆上门了,吴母就忙不迭的答应了,可是却是没想到却是一个母夜叉,儿子回信要退亲的时候,这刘颜不干,逼着她要来京城理论理论,于是两人便来了京城。 刘颜知道问吴母没有,霍霍的冲了出去,对着陈星吼道:“我去找那三爷说说理去,凭什么说辞人就辞人,不就是犯了小错吗?”陈星看着冲出来一个人,接着就往自己身上撞,陈星一跳出去五米。 看着刘颜冲着他跑过去,陈星撒丫子便跑了出去,而刘颜则在后面追他,吼道:“站住,带我去见那什么狗屁三爷,老娘让她知道知道厉害。”刘颜的声音远去,将吴母留在了红岫的屋子内。 吴母在座位上局促不安的坐着,心里害怕是不是自己带着人来了,主家不满意了,所以才将儿子给辞退了,正想着要不要跪下来磕头,那就跟画里的仙人一个贵太太对着她走了过来。 吴母在座位上站起来,想要给红岫磕头,却是被红岫拦住了,红岫扶着吴母的手臂说道:“吴母不用担心,三爷做事从来都是赏罚分明的,若是吴先生犯得是小错,自然会被留下来的,我们也去前院看一看是什么事情吧!” 当红岫搀着吴母到了前院书房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情景,差点笑出声来,刘颜叉着腰在书房门口大骂?而陈星为了避免与刘颜与肢体接触,又要拦着想要进房的刘颜,手中拿着凳子瞪着眼,一副你要是真敢进,我就不客气的架势。 吴逡也在门边与刘颜对峙着,而陈有卿则是寒着脸在书房内坐着,显然对这样的闹剧很是不悦。 红岫带着人过来,刘颜听到声音回头,看到红岫来了,对着红岫便冲了过来,青杏和三娘怕这疯女人伤害少奶奶,立刻拦在了红岫的面前。 坐在屋内的陈有卿,看着刘颜冲着红岫而去,立刻寒着脸站了起来,起身快步出了书房向着红岫走去。 刘颜被青杏和三娘拦下来,刘颜想要将两人拨开到达红岫的面前,奈何三娘的力气不小,平时也是在家里帮着干农活的,加上青杏正好能制住刘颜。刘颜见冲不过去,就对着红岫喊道:“你让他们闪开,我要跟那个三爷,我当家的犯了什么错。” 这还没有成亲呢,刘颜已经叫上当家的了。 吴逡看着眼前的闹剧,忍无可忍上前对着刘颜,劈面就是一巴掌,刘颜尖叫一声倒在了地上,“闹什么闹,这是什么地方,也是你能闹得吗?”刘颜看着文质彬彬的吴逡,此时因为生气而铁青的脸色。 刘颜捂着脸,趴在地上,“你竟然敢打我?我可是你的未婚妻?你也敢打,要不是看着你们家富裕了,你以为你娶得起我吗?现在竟然敢打我?”刘颜到现在还是看不起吴逡的,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吴逡还是那个穷小子的时候,自己愿意嫁给他,就是他们祖上冒青烟了。 吴逡却是喊道:“为什么不能打,你要嫁给我就是我的人了,我的人我想打就打,想骂就骂,要不是看在我们还没有成亲,现在就揍得你爬不起来了,等你成我老婆子,看我天天将你揍得下不来床。” 打老婆在古代可是很常见的一件事,可是却也没有吴逡这样的,听他的意思,娶老婆就是为了挨他揍的。刘颜趴在地上,赖着不起来,“还有没有天理了,你这个天杀的,要不是我看你可怜愿意嫁给你,你到现在还讨不到老婆呢,竟然还要打我,你还有没有良心啊!” 刘颜在地上打滚,要别人给她评理,还说吴逡不对她感恩戴德,也不怕祖宗八辈的人被他这种没有良心的人气的诈尸了。 这场闹剧听的不少人长大了嘴巴,红岫看着走到她身边的陈有卿嘴角抽了抽,而打了一巴掌的吴逡,太阳穴则是突突的跳着,像是极力隐忍着,要不是有克制力,估计地上的刘颜又要挨揍了。 陈有卿沉着脸对吴逡说道:“你自己的事情,自己解决。我这里人来人往的,你要是不怕丢人就让她在这里闹。” 吴逡看了陈有卿一眼,然后对着刘颜走了过去,对着地上的刘颜就是几脚,“死婆子,我就是喜欢打老婆怎么了,你不是想要嫁给我吗?打死了也是没人管的。” 刘颜被吴逡追着打,别人只是看着却是没有拉架,由着两人闹腾。终于刘颜被吴逡重重地几脚踢怕了,对着吴逡求饶道:“别打了,别打了,我不敢骂你了,再也不敢骂你了。” 吴逡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又踢了刘颜一脚,“还不起来扶着娘走。”刘颜抹去抹去脸上的泪水,也知道自己现在身边没有娘家人,没人给她撑腰,吴逡想要揍她,也没有人给她撑腰。 刘颜忍着被打的疼痛,想着吴母走了过来,吴母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还有打老婆的时候,从小的时候,儿子就是最聪明的,而且注意有多,家里的生计都是儿子挣回来的,可是别人都说儿子温和有礼,怎么现在却是喜欢打老婆了。 吴逡对着陈有卿一抱拳,什么也没有说,便带着吴母还有刘颜离开了,三人出了陈府,自然要先找住的地方,吴逡呆着两人在穷民区找了一个最破的房子买了下来。 刘颜刚刚看了陈府的大屋子,现在让她住这么破的地方,这个地方可比以前吴家的那破屋子还要破啊!刘颜对着吴逡说道:“你不是争了很多钱吗?难道就不能买一个好的房子吗?” 吴逡却是沉着脸说道:“挣的钱不是都给你做定金了吗?你要是现在拿出来,我就去买一个好房子。”一听要自己拿钱,刘颜不出声了。 于是来京城刘颜,本以为是要吃香的喝辣的,可是现在却好,不仅吃了上顿没有下顿,而且家里家外的事情都要自己忙活,但凡是吴逡看到刘颜让吴母做活,吴逡就会打刘颜一顿。 在刘颜的心中,吴逡就是一个喜欢打老婆的人,这次两天的时间,她身上已经青一块紫一块的了,而且吴逡怕她跑了一样,将她看的死死地,这样一来,刘颜反而想要跑回去了。 她来的时候,是带了十两定金礼钱的,就是怕遇到什么事情,自己也可以回家,而现在知道吴逡又落魄了,而且打她一顿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刘颜这种想法就更加坚定了。 第三天的时候,刘颜对着吴逡说道:“我要去买菜,你给我你个铜板,家里没有菜和米了。”其实菜和米都是吴母去买的,这次刘颜想要出去,就是为了逃跑。 她的心思自然逃不过吴逡的眼睛,刘颜跟来京城,不过是想要跟着他一起过富贵日子,若是贫贱的时候,刘颜对他不离不弃,或许他能放弃自己的情爱,对着她负责,可是刘颜根本就不是这样的人,让吴逡守着这样的人过一辈子,还不如想办法甩了这样的人呢! 于是吴逡听到刘颜来了京城,下一刻便想了这样的办法,然后让陈大人也来配合他,可是书房内的闹剧实在是他没有想到的,当时的吴逡恨不得接着将这丢人现眼的人赶出去不管,可是那样却不能摆脱他们已定亲的事情。 所以吴逡打了刘颜一顿,然后带着她来到了这贫民区,这才两天的时间,刘颜便按耐不住了,便想逃跑了。 吴逡给了她一吊钱,刘颜前脚刚出去,吴逡后脚就在后面跟着,看着刘颜要雇车离开京城,吴逡带着微笑的出现在了刘颜的面前,自然这微笑,在刘颜眼中是带着阴森的意味的。 然后刘颜又挨了吴逡一顿打,到了第四天的时候,因为陈有卿要离开京城,吴逡自然要去出城送一送的,以他的估计,那刘颜也应该会趁着他不再的时候逃跑的。 这次走了,他去老家要人,刘颜的父母自然就知道退亲了,而不是缠着他不放了。 陈有卿带着红岫在城门口与人话别,该交代的已经交代好了,就算是皇上现在立七皇子为太子,保皇派也不会因为他不再而处于弱势。 红岫那边自然也有女眷送,大嫂萧氏二姐陈白玉,还有就是赵家没有出嫁的两姐妹赵红艳和赵六妹。因为这次带的丫鬟全是暗卫,所以青杏和青橘三娘她的丫鬟都来送了。 青橘一转头看到吴逡也来了,眼中露出了恐惧,青杏已经将那天的情形说了,吴逡是个挨打老婆的人,这样的人也不能跟着,否则以后的苦日子可有的是了。青橘因为这一出,更是坚信吴逡不是自己的良配了,身子一缩让青杏三娘她们将她挡住了。 吴逡看着青橘的举动,喃喃道:“小辣椒也有怕的时候,嗯,以后要是不听话的话,可以揍她一顿就老实了。” 辞别众人,陈有卿上马,而红岫进了马车,便动身离开了。 马车内是垫了不少被褥的,所以倒是颠簸很少,就是来回晃的让红岫头晕,一直晃到中午,在一片绿油油的草地旁停下来,风霜雨露还有两个小丫鬟开始忙碌起来,给红岫准备吃的还有熬药,就算是外出,也带着一个小火炉,方便给红岫熬药。 每一次喝药的时候,红岫心中都涌出痛意来,这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不能为陈有卿生孩子。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一十七章 路遇劫杀 陈有卿看到红岫每次要喝药的时候,都要愣一阵,以为她是嫌弃药苦,所以不想喝。陈有卿每次看到便给红岫拿蜜饯,然后哄着红岫喝下去喂她吃蜜饯。 可是陈有卿却是这样做,红岫内心那无法弥补的伤口,反而越来越大,因为自己不能生孩子,可是陈有卿不仅始终如一的对她好,还死死的瞒着她。这样红岫的内心莫名的生出愧疚来,对着这无边的温柔,反而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陈有卿不知道红岫到底怎么了,只以为她还没有在不能生孩子这件事上没有走出来,所以尽自己所能的来劝她,他一遍一遍的给红岫说着会好的,但是红岫似乎都没有听进去。这就更加坚定了陈有卿找到太岁的信念。 众人赶路到京外三百里的一个小镇上歇脚,陈有卿扶着带着面纱的红岫下了车,因为陈有卿有官职在身,所以他们是在驿站住下来的。这个小镇不大,所以驿站的条件也是时分的有限,提供的饭菜只能说勉强能入口。 晚上陈有卿和红岫歇下,陈有卿想要让红岫开心一些,毕竟待她出来的原因,就是让她散心的,于是说道:“明天我在这里歇一天再赶路,督察使的职责,是要督察这一路上的民生民计,明天在小镇上转一转,也算是了解一些京外的百姓风俗。” 红岫也知道自己的情绪影响到了陈有卿,于是说道:“皇上让你做这督察使,没有给你回京的期限吗?”这才刚出京便要休息一天,算不算太悠闲了。 陈有卿却是柔声回道:“从京城北上到北边疆,一共经过十三个州县,每一处都是要停留的,皇上又如何给我定期限,要是因为怕期限内赶不回去,反而对州县上的督察不尽心,真的让高晶趁虚而入了,才是失职呢,所以我们想要怎么走就怎么走。” 红岫听到陈有卿解释,头枕着他的手臂点了点头,于是说好了明天在镇上转一转,坐了一天的马车,所以不用自己走路,可是马车颠簸还有晃动也是很累人的,所以红岫一会儿便睡了过去。 陈有卿也是怕红岫坐车累着,虽然自己想要折腾她,但是终究因为心疼她抱着她睡了过去。 陈有卿因为早晨要上朝,所以基本上是到了三更的点便醒了,而红岫还在他怀中睡得香甜,春困秋乏,四月份的天气,不冷不热睡下去便一觉到天明。 红岫又睡了一个时辰才醒,迷迷糊糊的看到身边的人,眼中明显的依恋,软软的语调说道:“早。”伸手圈住陈有卿的脖子,在他的胸前蹭了蹭。 男人在早晨都是特别精神的,特别是某个男人昨晚还没有得到福利,就能更是希望能得到红岫安抚了,陈有卿在红岫的耳边诱惑的说道:“是不是还想要睡?” 见到红岫迷迷糊糊的点点头,陈有卿却是凑了上来,扶着她腰身的手也缓缓下滑,“那我们来做点别的事情,这样你就不困了。”说完便堵住了红岫的唇瓣,不容反抗的开始攻城略地。 于是陈有卿和红岫便比其他人起床晚了一个时辰,然后陈有卿精神抖擞的出现在众人面前,而红岫也因为刚承雨露,身上散发着自成一体的魅惑,尽管面上依旧带着面纱,可是还是不能遮掩她的妩媚。 个人在房间内吃了饭,因为陈有卿要出门,所以其他的护卫也自然会跟着,在人群中暗中保护两人。而红岫培养的三十名男暗卫则是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并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也算是安全隐藏的底牌。 红岫的四个大丫鬟带着两个,还有就是两个小的都带着出去玩了,彩云和晚霞很高兴的跟在少奶奶的身后,因为少奶奶身边有三爷,自然也不用她们扶着,两个小丫鬟东瞧西瞧的,倒是很是开心。 红岫因为在身边人都带着微笑,倒是心情也开心了不少。小镇不大,所以也不是很繁华,倒是有一种京城之内找不到的宁静,她和陈有卿走在路上,倒是显得很是闲适。 红岫正在享受的时候,却看到前面有人群聚集着,几人便走了过去,护卫给他们将人群挡开。红岫往里面看出,原来是遇上一个卖身葬父的。 女子十三四岁的样子,身后是一个被草席盖着的人,想必应该是女子的父亲吧!卖身葬父这种事情,其实红岫并不信的,因为这样的人通常都不是本地人,是从外地过来的,路上正好父亲去世了,才会有这种情况。 否则要是本地人的话,就是变卖房子,变卖天地也能葬起父亲的啊,所以这种卖身葬父的情况还是很少碰见的,而今天却是遇见了。 红岫看着女子跪着的身前,一张白纸上写着女子随父从云州而来,本是来京城投奔的亲戚的,却是在路上身染重病,最后终于熬不过去病逝了,而女子将带来的钱全给父亲看病了,却是没有余钱给父亲卖口棺材了,所以才要卖身葬父。.info[] 红岫看女子长得很是出挑,好在这镇子小没有青楼,否则恐怕这女子就要被人卖到青楼里去了。 红岫看了几眼就没有兴趣了,她没有要多管闲事的心情,这女子长成这样,肯定会有人愿意替她葬父亲的,若是她买下来,不过也是跟着她做奴婢,这在别人看来,也不是什么好出路。 可是红岫正打算转身的时候,那跪着的女子却说话了,“夫人,买下我吧,我愿意给您当牛做马。”红岫听到这声音,停止了转身的动作,看着跪在地上,眼中带着祈求的女子。 红岫面上是遮住了,所以别人看不到她的容貌,但是从他们这一行人的穿着也可以看出是富贵之人,这女子对着她哀求也无可厚非。红岫问道:“为什么要我买下你,跟着我也不过是一辈子当个奴婢罢了,而且以后你的婚事也不能自主了,我让你嫁什么样的人,你就要嫁什么样的人,若是被别人买去了,或许还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女子咬了咬嘴唇,她这样问,不过是希望这群富人能够不求回报的帮助她,帮她葬了父亲,也不用她卖身了。可是却没有想到,这夫人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良善。 红岫为什么不直接帮助她,当然也有她的道理,她要是帮了也不过几两银子的事情,可是她不带上这女子的话,这女子人生地不熟的,又没有能周护与她,迟早是出事。 所以还不如被某户缺媳妇的汉子买去,然后跟着他好好过日子呢! 正在那女子低着头的时候,一个穿着粗布长衫的男子,对着跪着的女子说道:“你要是愿意的话,就跟着我走吧,我给你葬父亲。”这男子二十五六的年纪,左脸上有烫伤的痕迹,不过倒不是很严重,可也是明显的。 看这人的面相,倒是老实的人,或许是因为脸上有烫伤的疤痕,所以才娶不上媳妇吧!跪着的女子看了一眼男人的面相,又摇了摇唇,显然是不太愿意的,她长的很好看,却是让她配这样的人,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女子又对红岫说道:“夫人就不能无条件的帮一下小女子吗?”她还是期待有好心人无条件的能够帮助她,然后送她去京城找亲人。 红岫说道:“我能帮你葬父亲,并且也不要你卖身,但是我不能带着去京城,我们刚从京城出来,要去外地,你一个姑娘在这儿人身地不熟的地方,打算要怎么过?” 也是因为这女子碰上了红岫这一行人,否则谁会管这种闲事,那些缺老婆的汉子,对着这种外地的姑娘也不放心啊,她要是骗了钱财直接跑了怎么办?况且钱都是自己一分一分挣来的,这小镇上也恐怕没有几个大方的,无条件帮助别人。 女子听到能无条件帮她,倒是眼睛亮了亮,可是又听到不能带她去京城,眼神又暗了下来,现在她还是住在客栈中的,身上就几个铜板了,今天晚上要是不能给掌柜的房前,特定是被赶出来的。 那名站出来的男子,这时说道:“若是夫人能帮助你的话,我可以送你去京城,就当是积德吧!”男子如是说到,这次的决定权再次回到了红岫的手中,她若是帮的话,男子就送,她要是不帮的话,男子也不会送了。 红岫看了一眼陈有卿,陈有卿在她身边说道:“你高兴就好。”想怎样都行,只为了她高兴。 于是红岫对跟来的晓风说道:“拿五两银子出来,给这姑娘三两的葬父钱,在这位兄弟二两的路费钱。”晓风依言拿出五个一两的碎银,给了那跪着的女子三两,给了那男子二两。 那男子叫郑克,对着晓风手上的银子却是不接,说道:“我没有理由要拿夫人的银子,我送她去京城是我自己愿意,怎么能接夫人的银子。” 红岫却是微笑着说道:“京城离此地大约三百里路,有马车的话,或许能一天就到,可是若是走着去的话,却是要两天的时间,这银子租一辆马车正好够你来回的,拿着吧!” 每个人挣钱都不容易,何况这男子一看也不是能租得起马车的,能送人去京城已经是恩德了,到时两人必定是徒步去京城的,所以红岫给他的银子是给男子租车用的,也算是对男子善举的肯定。 见男子还是不想接,红岫又说道:“这点钱对你们很多,但是我们也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不用计较这么多。” 郑克最后接过了红岫的银子,“夫人善举,小的便愧谢了。”红岫微笑着点头,那女子也对着红岫磕头道谢,倒是没有不满红岫给郑克钱财,而不是给她。红岫便不再管这件事,与陈有卿离开了。 离开的之后,陈有卿对着她问道:“为什么不把银两都给了那女子,而是给那男子?” 红岫说道:“帮不帮那女子都是看我自己心情,那女子想要不劳而获,这种只想付出不想付出的心理,本来就不对。而那男子就不同了,他一直想要帮助别人,我给他一点银两,也是对他的鼓励,好人总有好报嘛!” 陈有卿也点了点头,“这小镇上的民风倒是很正,并没有因为有人落难而生出不该有的心思。”长得好看的女子,又是没有依靠的,要是在京城的话,恐怕就被歹人骗到青楼里去了。 红岫说道:“毕竟这小镇不大,要是有人害这姑娘,恐怕整个镇子都知道了,以后被人戳着脊梁骨过日子可是不好受的。”为了不被别人议论,恐怕想要做点什么,也需要顾及一下。 刚出京城的红岫,碰到了这一出倒是没有放在心上,于是在小镇上逗留了一天之后,陈有卿带着红岫继续北上,这次离下一个徐州却有三天的路程,所以这三天红岫只能吃住在马车内了。 又坐了一天的马车,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红岫便不想坐了,对着马车旁边的陈有卿说道:“我想骑马。”现在春风和煦,骑马吹着微风应该很是舒爽。 陈有卿让马车停下,将红岫抱到了自己的马上,一抖马缰绳,马嘶叫一声跑了起来,其他的护卫也是骑着马快跑跟上,风霜雨露四暗卫也各自有马,红岫一上马,陪着她的彩云和晚霞便也嚷嚷着骑马。 晓风和晓霜接两人上了马,也驰骋起来,两个小丫头呵呵的笑着,将这次陪着少奶奶出门,完全看成了游玩。 陈有卿一马当先,一手搂着红岫的腰身,一手掌着马缰绳,微风徐徐的吹在脸上,红岫不由开始眯起眼睛享受了起来。 然而正在红岫享受的时候,身下的突然被什么东西绊倒了,红岫的身子向前冲去,而这时前方也对着他们射过来几只箭。 陈有卿搂着红岫腰身的手一紧,将红岫又带劲怀里,腿上用力两人飞了出去,而射过来的箭则落在了马身上。陈有卿抱着红岫刚刚落地,前方从地下蹦出来不少黑衣人,将两人团团围住了,手中一排排弓箭对着两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一十八章 不死人 陈有卿和红岫被黑衣人团团围住,而跟在他们后面的护卫,感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护卫将黑衣人也团团包围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护卫用弓箭同样对着黑衣人,可是这些黑衣人却是无动于衷,对着中间的陈有卿和红岫,连一丝神情都没有变,众人知道这些人应该是死士,没有感情的死士。 陈有卿依然将红岫护在怀中,看着这些人没有动作,他知道一旦他动作,死士那些拉满的弓箭,必将对着他射过来,这中间他要抽出软剑,然后再用剑气罩住全身的时间不够,所以陈有卿只能站着不动,想着如何解了这围。 红岫趴在陈有卿的怀里,也是不敢乱动的,就怕自己一动引起死士们的乱箭齐射。所以两方人就这样围成了两个圈,却没有一方人马敢动,红岫不知道为什么死士围住了他们而不动手,但是她知道这样下去不是不行,必须想脱险才行。 就在红岫要动的时候,陈有卿扶着她腰身的手,缓缓的在她腰身轻轻的移动,到了这个时候了,红岫不认为陈有卿还会有心情调戏自己,他的手在自己的要上轻轻欢动,要不是她认真体会的话,根本就感觉不动。 然后又想到,陈有卿的动作肯定与怎么逃脱围困有关,所以红岫便联想到陈有卿自己身上,她知道他身上带着一把缠腰的软剑,而自己是趴在她怀中的,手也正好是抱着他的腰身的。 于是红岫根据自己想的,慢慢地去抽陈有卿腰上缠着的软剑,陈有卿身上穿着一件蓝色的披风,此时正好挡住了红岫的动作,因为红岫的动作很轻,所以围着他们的死士并不知道红岫已经将软剑抽出来了,并且握在了手中,只要陈有卿需要,就可以从她手中接过软剑。 腰中的软剑被红岫抽了出来,陈有卿便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以他的能力,接剑舞成剑花护住两人便轻而易举了。 没有了危险,陈有卿对着围着他的死士说道:“围而不攻,想必你们主子没有下命令杀我们,既然是这样,就请自己主子出来相见吧!” 陈有卿的话,死士们没有回答,却是在五十米外,传来了笑声,陈有卿转身,便看到从地下走出来的一个人,身形高大,鼻子高挺,陈有卿一看之下就知道,这不是光武人,应该是高晶人才对。 陈有卿转身,红岫也从他怀中探出头来,手中的软剑,却是已经悄悄的递到了陈有卿的手中。她看到出来的人,身穿一件碧色的长衫,脸上挂着微笑,显然现在心情很是不错。 他的长相并不是和光武的一样,脸很白,并不是不健康的白,应该是生长的环境造成的,他身材很高,人虽然徐徐的站着,看是看起来却是充满力量的,被他看一眼,像是被猎豹盯住了一般,带着随时将要你撕碎的气势。 红岫在心中暗暗下了定义:这个人不简单。 那人只是扫了一眼红岫,或许女子并不能得到他的重视一样,所以也就扫了一眼。然后对着陈有卿徐徐的抱拳,“陈大人,牧恭候多时了。”那人对着陈有卿行礼,像是好久不见的老朋友一般,语气中还带着亲近。 陈有卿看了那人几眼,说道:“高晶大皇子殿下,久仰久仰!”赫连牧高晶皇后所出的皇子,五岁便会上阵杀敌,七岁时打了一个漂亮的以少胜多的战役,十岁的时候控制了整个高晶王朝,现在高晶当政的其实是眼前这个二十岁的男子。 被猜中的身份,赫连牧却是一点也不惊慌,反而是很愉悦的笑了,“果然不愧是光武的奇才,牧佩服。”赫连牧说的一点也不虚假,眼中的佩服之色也不是装出来的,能看得出他真的很佩服陈有卿。 红岫没想到将他们围困的,却是他国的皇子。他国的皇子潜进了光武,这样冒险的事情,这人竟然敢做,要知道一旦他身死在光武,那么即使知道是光武杀得,他的国家也不能名正言顺的给他报仇,因为他是偷偷潜进光武的。 陈有卿被人包围了,也是一点慌乱也不见,像是这些人都是蝼蚁一般,对着赫连牧问道:“不知道牧皇子进我光武是为何事?”他是猜到高晶会有动作,但是却没有想到却是高晶真正主政的人来了,这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恐怕从北疆到京城,应该已经混进了不少暗探。 赫连牧倒是很好说话的回道:“贵国的四皇子与牧签下了盟约,牧助他登位,光武十座边城归高晶,虽然是四皇子签下的,但也应该能算光武皇帝应允了吧,既然光武不给,那牧只有亲自来索拿了。” 赫连牧说出这番话,似乎是理所应当一般,一点也不在乎陈有卿听到这些话,会不会将他的计划告知光武皇帝。而他的话也是那么的理所当然,似乎真的是光武欠了他的城池一般。 然而听到的人都知道,这漫不经心的语气下,将要带来的是光武和高晶的一场战争。 陈有卿听到赫连牧的话,说道:“四皇子已经被我皇贬为了庶民,别说现在四皇子不是皇子了,就算是现在仍然是皇子,他所签的盟约,也不等于我皇所签下的盟约。” 赫连牧却是漫不经心的说道:“那怎么办呢,在我高晶,牧签下的盟约可是对整个高晶王朝所签下的盟约,我是高晶的皇子能代表高晶,那么本殿下也自然认为,光武的皇子也能代表光武了。” 说也知道赫连牧不过是给即将开战的两国,找一个借口而已,而且这个借口还根本算不上一个能成立的借口。 陈有卿还没有回话,在他怀中的红岫却是说道:“那么依着皇子所言,是四皇子能代表光武,那么若是我光武能拿出一个盟约,这盟约是与贵国其他的皇子签下的,内容则是高晶将要无条件归顺光武,那是不是这皇子也能代表整个高晶王朝呢?” 红岫的反问很犀利,若是牧皇子不同意,那么刚刚他所说的那些也就不成立,可是若是他承认的话,若是光武这边真的有签下这样的盟约,那么难道他就要依言归顺吗? 听到红岫说话,赫连牧的眼神看向了红岫,嘴上挂着微笑,可是眼中却是半点笑意没有,看着红岫的眼神,就像是直接探到了她的骨子中一般,要将她看的透彻。(..info) 赫连牧能十岁就成为高晶的主宰,自然不是空有其表的人,那身上的气势全对着红岫过来的时候,红岫险些支持不住,可是她还是毫不畏惧的看着赫连牧,无畏的迎上他的目光。 赫连牧对着红岫一笑说道:“陈夫人,佩服,佩服。”就是在高晶民风更开放的地方,那些姑娘虽然爱慕他,可是还是不敢迎上他的眼神,而这人则是第一个能在他的眼神下,坚持他着他的人。 赫连牧还想要说话,却在这时,地下又突然蹦出一个人来,嘴角挂着邪邪的微笑,“哈哈,陈夫人的形容不错,赫连牧能代表整个高晶,是皇子的我,自然也能代表高晶了,陈夫人所说的那盟约却是不错,嗯,我应该找光武的皇子们签一个去。” 说完哈哈哈的转身离开了,那方向自然是光武的京城方向。那人出来说了一句话就走了,可是红岫还是深深的记住了他的容颜,红色的长衫,手中一把折扇,容颜俊美异常,身上无处不透着张扬。 他刚刚说的是去与光武的皇子签盟约,而盟约的内容则是打算将整个高晶给卖了。不知道为什么,红岫一点也不怀疑他不敢做,反而认为他不仅会做,还会做的轰轰烈烈。这种感觉很奇怪,但是她就是在这个人身上看出了他的张扬跋扈。 赫连燕,高晶的顽跨王爷,也是皇后所出,但是却是从不管政事,整个高晶出了名的闲散王爷。 赫连牧看到从地下出来的赫连燕,倒是没有任何的表情,显然知道这弟弟迟早会出现一般,也认他去玩闹。 赫连牧又对着陈有卿说道:“虽然陈夫人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在我高晶就是这样的情况,高晶的皇子便能代表整个高晶王朝。对于贵国的愚弄,牧深感愤慨,所以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 开战总要有一个借口吧,这个借口对于国与国之前其实是不在乎的,因为谁也知道,别国要是来攻打你,一定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赢了你便有资格对其进行宣判,若是输了,便只有俯首称臣的份了。 而赫连牧能说高晶的皇子能代表高晶,因为高晶就只有两个皇子,一个是他一个就是刚刚走了的赫连燕。 对于赫连牧的借口,陈有卿不知理会,反而说道:“前些日子,高晶人来光武京城刺杀了不少的大臣,所以来而不往非礼也,光武也不要十倍偿还回去,就是只要高晶端木辉的人头就好了。” 陈有卿的语调不快不慢,但是红岫却是清楚的看到了赫连牧的眼神一滞,让红岫知道这端木辉必定是高晶很重要的一个人物。 红岫不知道,这端木辉就是跟着赫连牧一起战场上出生入死的人,若说赫连牧是一个出色的领袖,那么这端木辉就是一个极其厉害的战争指挥着,所以的战争在他手中就是小儿科一样,他想要怎么玩就怎么玩,他就是为战场而生,是战场上的神。 可是这样的人物,在陈有卿轻描淡写下,便为光武所暗杀的官员抵命了。当初高晶的人,暗杀的也是也有保皇派的人,依着陈有卿有仇必报的性子,又怎么可能轻易放下呢! 所以高晶的一个端木辉便给所以的光武死去的官员抵命了,而陈有卿能说出这样的话,说明现在那端木辉必定已经死了。 要么不动,要么一动就让敌人伤筋动骨。从高晶人出现在光武京城,陈有卿便嗅到了阴谋,而国与国之间倾轧,不过就是想要吞灭另一个国家,高晶能杀光武的官员制造混乱,那么光武自然也可以了。 陈有卿不动则已,一动就冲着最关键的人去了,杀赫连牧这个难度最大,杀端木辉虽然难度也不小,但是陈有卿知道,这个人解决了,高晶想要进攻光武,便失去了一个指挥者。 诚然赫连牧也能亲自指挥,而他的指挥自然也不弱,可是偏偏赫连牧孤身进了光武,这样反而高晶没有能力进犯光武了。 赫连牧沉着了一会儿,眼中的神情更加犀利了,看着陈有卿的眼神,似乎要将他刺穿一般,似乎也不想与陈有卿犯口舌之争了,说道:“那么陈大人就去地下陪辉去吧!” 他本来让死士围住陈有卿,是因为看中了陈有卿的才能,若是他能在光武内给你们当内应的话,何愁光武不灭啊!可是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他便告知了他端木辉死了。 他还是低估了陈有卿的能力,因为不认为陈有卿能为光武主动去高晶伤人,所以便没有叮嘱过高晶的人,要注意安全,这种情况下端木辉那粗俗的性子,被人杀害则是十之八九的事了。 他不认为陈有卿在说谎骗他,因为就算能骗他这一时,也不能骗他多久的,高晶的情况是天天都报给他的,端木辉的事情还没有传给他,估计应该是在路上了。 杀了他高晶的英雄,怎么可能再留,就算是陈有卿求饶,他也不可能放过的。 赫连牧的话音一落,死士们手中的弓箭便射了出去,陈有卿手中握的软剑瞬间便舞出了剑圈,将红岫还有他自己照在了里面。 死士动手了,陈有卿的护卫不可能干看着,也对着死士射了过去,可是这些死士身上插着箭,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一点也没有受影响的对着陈有卿齐齐攻了过来。 十几只剑齐至,陈有卿带着红岫提起一跃,越到了剑尖之上,然后对着下面的剑尖一点,带着红岫轻轻松松的出了包围圈。 陈有卿跃了出来,而那些死士仍然不放开陈有卿,齐齐的又对着陈有卿冲了过来,陈有卿将怀中的红岫往旁边一推,嘴中说道:“保护少奶奶。” 然后红岫身边瞬间多了十几名暗卫,其中也包括陈有卿的贴身暗卫无痕。 陈有卿置身对着那群死士冲了过去,这群死士古怪陈有卿自然看的出来,因为他们身上插着十几只箭,却是像是一点也不受影响一般,还是如刚才一样,对着陈有卿出手。 红岫被暗卫保护了起来,眼睛却是看着被包围的陈有卿,他要亲自出手,必定是要找出这些人的破绽,不死人不可能真的是不死的,一定有命门所在。 陈有卿应该是怕这样的人被高晶应用到战场上,所以才会亲自对阵去找破绽吧!红岫没有在旁边喊小心之类的话,因为若是她出声的话,不能会影响到陈有卿,一个人对阵几十个怪物,她绝对不能分他的心神。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无论陈有卿在不死人的身上砍不多刀,那些人都像没有感觉一样,血照样流,可是战斗力却是一点没变。只有将他们的脑袋砍下来之后,他们才会倒下去。 可是战场上,若是只能砍下敌人的脑地,敌人才会死的话,这对光武来说就是一个考验。 别人能捅到你的肚子上,胸口上将你杀死,而你却只能砍下对方的脑袋,才能将敌人杀死,这在战场上,无疑是不公平的。 红岫紧紧地盯着那些不死人,她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剑插进敌人的胸膛,敌人还能拿着剑接着砍人,这绝对是违背前世的科学道理的,可是这些都真实的存在了,就摆在了红岫的面前。 就像是她明明已经死了,却是还魂在古代赵红岫的身上一样的不可思议。 赫连牧看着被围着中间的陈有卿,自然也是知道他的目的的,却是微笑的说道:“没用的,这些人可是没有破绽的,因为我和你做过同样的事情,就是找出他们的破绽,可是很无奈,我也没有找到。” 刀剑相击下,红岫能清楚的听到赫连牧那愉悦的语调,隔着中间打斗的人,红岫突然对着赫连牧喊道:“牧皇子,恐怕你错了,任何东西都会有死穴,这些不死人也是。” 一百一十九章 险象 红岫这样说,不过是打算诈一诈牧皇子,若是他知道死穴的话,或许会无意识的看一眼,那么紧紧盯着牧皇子的红岫,或许能够发现。而若是没有死穴的话,牧皇子也必定不会一味的让陈有卿试探下去,他自然也怕被陈有卿试探出来。 红岫问出了这样的话,牧皇子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对着被围在中间的陈有卿看着,慢悠悠的说道:“没用的,这些人没有死穴的。”牧皇子的声音很肯定的说到。 红岫紧紧地盯着他的眼睛,见他说的不似作假,而且这不死人他也试过,那么就说明这些东西不是他炼出来的,那么只能是炼制不死人的那人知道这东西的死穴了。 红岫想着,一定要查出是谁练出来的才行,否则这些东西运用到战场上,对光武来说就是一场灾难。 就在红岫还在想着不死人弱点的时候,被围在中间的陈有卿,一个剑花横扫,然后便是一个个的人头落地,他的动作太快,让众人都愣了愣,为什么他突然全部都杀了,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不死人的死穴。 红岫是这样想的,而对面的牧皇子也是这样想的,若是陈有卿找到了的话,那么他的优势在战场上就没有了。牧皇子的眼神慎重了起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陈有卿绝对不能留。 牧皇子一挥手,从暗处又出来一批死士,这些死士出来之后,便对着陈有卿还有围着红岫的护卫攻去,看得出来牧皇子打算置他们与死地。 红岫被保护在暗卫的中间,她身边又有四个女暗卫还有两个小暗卫彩云和晚霞,那些死士被拦了下来,倒是没有攻到红岫的面前。 看着不远处观战的牧皇子,他的目光始终在陈有卿的身上,红岫眼光一闪,对着身边的风霜雨露使了一个颜色,四人暗中点了点头,然后将手臂上的沙袋解开,四人手中都握着飞镖。 四人瞅准时机,然后两人对着牧皇子掷出了飞镖,另外两人的飞镖随后也掷了出去。飞镖的速度很快很凌厉,因为四人的臂力现在很有力,掷飞镖的时候,更是使出了全力。 等牧皇子看过来的时候,那飞镖立他不过还有一米了,保护牧皇子的暗卫闪出来,可是已经来不及了,牧皇子看见之后,猛地往后退,手中抽出身上的暗器,也对着那飞镖扔过去,可是挡住了前面的两个,后面的两个就挡不住了,两枚飞镖同时插到了牧皇子的手臂上。 于此同时,牧皇子的暗卫也将他团团围住,再想执飞镖伤牧皇子已经不可能了。 而中了飞镖的牧皇子却是暗暗地吃惊,他刚刚扔出去的暗器,想的是打中前面的飞镖,然后再大众后面的飞镖,可是因为暗器与前面的飞镖相碰,便一起被打落了,然后后面的飞镖就没办法阻挡了。 牧皇子若是反应再慢一点,那么这飞镖不是插在他的手臂上,而是插在他的心口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就是现在,牧皇子也能感觉到,这两枚飞镖带来的力量,恐怕已经刺进了他的骨头了。 牧皇子右手扶着左手臂,将飞镖从手臂上全部拔了出来,瞬间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身边的暗卫给他立刻包扎上了。 红岫看到牧皇子受伤了,满意的点了点头,她训练出来的人果然不错,看来没有白下功夫。红岫对着牧皇子喊道:“不知道牧皇子认为我光武的臂力如何,到时可否与高晶武士一战?” 红岫的话让牧皇子眯起了眼睛,然后看向红岫身边的四名女子,刚刚就是她们出的手,虽然有他轻敌而受的伤,可是也不得不承认这四人的臂力确实了得,而现在又听到红岫的话,让牧皇子知道这四人并不是天生神力,而是后天训练出来的。 他高晶有了不死人,而光武要是有了一批这样的人,也同样是不容小觑的。恐怕到时他的不死人在这群人手中也占不到不少好处。 红岫像是知道牧皇子的想法,对着空气中拍了拍手,说道:“也让牧皇子见识见识我光武的能认才行。”于是红岫培养的暗卫全部从暗中跳了出来,然后对着牧皇子的死士攻去。 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精尽,这些暗卫的本事几乎是两招之内就能毙命,这种情况让一直漫不经心的牧皇子站直了身子,紧紧地盯着那突然出现的三十名暗卫,看着他们没有被特意淬炼过身体,这就更让牧皇子惊骇了。 若是这样的人到了战场上,那绝对是以一敌百的人啊!牧皇子此时想到,他高晶准备攻打光武,难道光武早就有了防备,所以训练了这样的人,或者说是不是光武早就有侵占光武的心思。 牧皇子这样想着,那突然袭击光武的方法就被怀疑了,若是光武早就做好了准备,他带人突然袭击是不是正中了光武的下怀,何况现在端木辉也死了,若是没有他亲自指挥,会不会然而着了光武的道。 而远处的红岫看着牧皇子阴晴不定的脸色,知道她的目的达到了,高晶有不死人震慑他们,而陈有卿则是给牧皇子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他不知道陈有卿是不是已经找到了不死人的死穴,所以才突然全部杀死了不死人。 而红岫则是从另一方面震慑了牧皇子,假若陈有卿找到了死穴,那么很有可能逼着牧皇子提前发动战争,这样陈有卿就来不及将消息传给边疆的将领。而红岫的震慑则是让牧皇子不敢出兵了。 你有不死人,我有臂力惊人以一敌百的高人,那么牧皇子就要想一想到底要不要发动战争了,因为他的优势已经算不上优势了,两国之战又已经站在了同一个起跑线上了。 红岫训练的暗卫,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便将牧皇子的死士杀光了,然后他们又对着牧皇子攻了过去。这些暗卫并不像死士一般,死士在培养的时候,基本上是没有感情的培养,所以让他们去死他们也会遵从。 但是红岫的这些暗卫却是不同的,因为他们是有感情的,不会只听从主子的命令,也会自己判断利弊,现在死士被他们杀完了,瞬间对着牧皇子扑过去,正好能打一个措手不及,或许还能将牧皇子的名留在这里呢! 看着扑上来的暗卫,牧皇子的暗卫一身护着他后退,这次牧皇子已经没有刚才轻松了,因为他真的被这群人的反应能力震慑住了,他们竟然自己就能分析出利弊,然后也不听主子是否有示下,便对他出手。 牧皇子眼中有惊惧,颇有些狼狈的后退,然后消失在身后的地下,这时那三十名暗卫倒是没有追下去,毕竟里面什么情况他们不清楚,若是贸然下去了,肯定会吃亏的。 陈有卿在暗卫出来的时候,便收了手中的软剑,在一边看着战局,中间是打斗的死士和暗卫,而陈有卿却无形中与牧皇子各站一边形成对峙,显然受伤的牧皇子占了下风,而他的死士也尽皆死在暗卫手中,这一场对峙他输的彻底。 三十名暗卫杀完了人,又隐入了暗中,普通的护卫看着这些人,眼中有佩服。而看着少奶奶身边站着的四个丫鬟,同样露出了佩服的神情,这些人应该也是暗卫吧! 跟在红岫身后的彩云和晚霞,这次彩云面上也没有露出怯意,自从上次红岫问过她要不要退出暗卫当丫鬟之后,彩云就比别人要努力的多,在是个小暗卫中,彩云的能力是最强的,别看只有十岁,却是能和成年的女暗卫打成平手,假以时日彩云必定是这其中最出色的。 红岫走到陈有卿的身边,对他问道:“有没有找到不死人的死穴?”看着陈有卿摇头,果然被她猜中了,陈有卿是在诈牧皇子,让他认为自己已经知道了不死人的死穴了。 陈有卿对着牧皇子消失的地下看了看,然后沉声说道:“我们得要加快行程了,必须将从北疆到京城之间的十三个州县都疏离一遍,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红岫点点头。 “将马车弃了吧,所有的女眷都上马,这样就能加快行程了。”红岫对着陈有卿说道,牧皇子来了光武,而且还是有准备而来,若是不快些做出反应,恐怕开战之后,光武就要吃大亏了。 陈有卿点点头,于是所有的人都上了马,而陈有卿的马刚刚因为被绊马索伤了,也给弃了。护卫匀出一批马来给陈有卿,陈有卿先是写了一封信让一个暗卫去送信,然后才和红岫同一匹马上路。 红岫因为没有长时间在马背上呆过,一会儿时间还行,一天一夜都在马背上,腿内侧已经磨破了,但是她却是咬牙坚持着,没有叫一声苦。 陈有卿也知道红岫肯定会受不了,在马背上垫了厚厚的垫子,可是这依然阻止不了红岫的大腿被磨破,这只能快点赶路,到了第一站徐州之后,好好的让红岫休息。 一天一夜的赶路,终于在徐州城要关门的时候进了城,众人找驿站住下,陈有卿抱着红绸将她安排在床上,然后拿伤药给红岫上药,可是上的地方是大腿内侧,所以红岫没有那么开放的让陈有卿给她上药,坚持自己上药。 陈有卿却是不听她的,将红岫往床上一按,然后伸手就将红岫的裤子给扒了,嘴上还说道:“你什么那个部位我没有看过,这有什么好害羞。”害羞的红岫趴在床上装死尸。 陈有卿非要给红岫上药,是要给她上好药之后,再揉一揉活血,坐了这么长时间的马,要是不揉开的话,估计明天红岫酸痛的就下不了床了。 徐州并没有驻兵,所以陈有卿只要看看有没有最近新进的官员,然后查一查老官员有没有与高晶的人联系。这些事做起来简单,徐州没有驻兵,想必牧皇子也不会特别关注徐州的。 陈有卿给红岫按摩了大腿之后,红岫的身子果然轻松了许多,知道陈有卿没有别的意思,于是说道:“你去忙你的吧,让晓风来给我按摩就好。你处理完了正事,我们立刻赶往下一个州县。” 红岫不会拖陈有卿的后腿,她虽然对光武没有归属感,但是父亲还有丈夫都是光武的官员,要是光武出了事,首当其冲就是对他们的冲击,所以红岫为了他们也绝对不会叫苦的。 陈有卿已经给红岫紧绷的肌肉揉开了,也知道自己耽搁不得,所以对着红岫的面颊亲了亲,“吃了饭就睡觉,在徐州顶多停留两天,所以你这两天便好好休息,然后我们在赶往下一站宛州。” 陈有卿不想和红岫分开,首先高晶的牧皇子在光武境内,若是他捉了红岫来威胁他就麻烦了,其次若是和红岫分开,就是她安然无恙,他也会时时刻刻的挂念她,还不如跟在自己身边的好。 红岫点了点头,也亲了亲陈有卿的下巴,陈有卿出去便去见当地的官员了,而红岫则在驿站之内休息,这两天为了养精蓄锐,红岫都是呆在驿站里吃了睡,睡醒了接着吃。 而这两天内,陈有卿将徐州的官员全都疏离了一遍,倒是处理了几个官员,自然是因为贪赃枉法而被卸去了官职。然后陈有卿又提拔了几个官员上来,将空缺给填满了。 被陈有卿提拔上来的官员,自然会被认为是陈有卿的人,所以就是真的有奸细在徐州官场中,因为有陈有卿的人在,他们也做不出什么事情来,一旦露了马脚,自然就能被其他人拿下。 两天之后红岫和陈有卿众人再次动身,赶往下一站宛州,快马不过一天就到了,红岫还在在驿站休息,而陈有卿则是忙他的公事,因为宛州也没有驻兵,只带了一天便上路了。 下一站是沧州,这沧州却是有驻兵的,地势上也因为有山,沧州城在群山环绕之中,沧州驻兵只要把守住一个山路口,就能保住沧州城,同样也能保住沧州之后的宛州徐州还有京城,可以说沧州是光武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了,一旦沧州失手,光武京城便对着高晶敞开了大门,敌兵能直接打到京城的城门。 所以陈有卿到达沧州之后,下的功夫最大,不仅当地的官府严密的疏离了一遍,驻兵营里更是不能放过,新提拔上来的将领,只要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便被卸了职。陈有卿的做法自然招来了不满,可是非常时期他不可能有时间一点一点的调查,只能先卸去职务,等这段时间过去之后,再慢慢地调查。 陈有卿已经给皇上去了密信,也陈述了其中的关系,并请皇上再派一名钦差大臣,对陈有卿疏离的官员再次细致的调查,而这位钦差大臣,陈有卿保举的七皇子。 地方官的利益同样可以牵连到京城官员的利益,陈有卿作为保皇派的派主,他直接任免官员,自然会遭到京城其他派系的不满,能减轻这不满的,只能是未来的君主七皇子了。 七皇子在陈有卿后面,自然能给陈有卿平息下派系的不满,因为任何一个君王都需要有一个互相制衡的派系,若是保皇派强于其他派系,那么七皇子自然就会担心保皇派独霸朝纲了。 而京城的人知道陈有卿遇到了袭击,然后又知道高晶的牧皇子在光武,一个个全都动了起来,一场追杀牧皇子的行动也就此展开。牧皇子可是高晶的未来君主,若是能将他留在光武,那高晶必定会乱起来。 高晶在牧皇子的带领下比任何以往的高晶王朝都要强大,这样好的机会,光武百官自然不会放过。 而七皇子也单独收到了陈有卿的一封信,专门对七皇子说了关于不死人的事情,这件事不可能直接对百官都透露,容易引起光武的震荡,高晶人本来就比光武强悍,若是又有了不死人,光武百官肯定就要夜不能寐了。 所以陈有卿只对七皇子说了这件事,希望皇子能查出到底是谁培养的不死人。光武有高晶的奸细,那么高晶也必然有光武派去的奸细,这些人皇家的人自然知道,而作为未来储君的七皇子,也应该知道一二才对。 七皇子看完陈有卿的信之后,对小厮说道:“更衣,本皇子进宫。”这件事非同小可,必须与皇上通气不可。 而另一边将沧州狠狠地梳理了一遍的陈有卿,在沧州呆了十天之后,再次带着红岫上路了。 当马跑出去一百公里之后,上了一个高坡之后,迎面而来的人,却是让红岫倒吸了一口凉气。黑压压的一片士兵,他们身上穿着盔甲,手中拿着弯月刀,一个个在马上坐的笔直。就是铺面而来的气势,也让红岫知道,这必定是一支强兵。 红岫粗粗的估算了一下,没有八百也有一千,看他们的装扮是骑兵,更是让红岫震惊了,他们对上这一千人,那绝对是以卵击石的行为。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二十章 生离 不仅红岫吃惊,就是陈有卿也同样吃惊,光武的境内,而且还是深入内地几千里了,居然会有高晶的一支骑兵,虽然数量不多,但足以说明光武已经被渗入了不少的人。 看到骑兵的那一刻,陈有卿立刻对马前的红岫说道:“由暗卫保护着你离开,我来断后。”说完不容红岫拒绝的,便将她轻轻的抱起,然后伸手一丢,对着晓风的马上扔去。 晓风敏捷的接住红岫,然后让她坐在自己的身前。被轻轻抛出的红岫没有害怕,似乎知道陈有卿不会伤她,所以没有挣扎的顺着陈有卿的力道,落在了晓风的马上。 红岫不会武功,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只会添乱,于是说道:“我们几个女人离开,男的都给你留下,我去沧州搬救兵来。”他们才出沧州一百里,快马跑回去,不过一个时辰的路程。 可是她知道,若是来回两个时辰之内,陈有卿若是坚持不住的话,那么等她将救兵搬回来,恐怕见到的就是陈有卿的尸体了。一千骑兵,就算陈有卿的武功再高,恐怕也是双拳难敌四手。 陈有卿看了一眼红岫,然后点点头,说道:“好,护卫全都给我留下,不要在这儿让费时间了,这是督查令拿着,有这块令牌才能掉到军队。”陈有卿驱马走过来,将令牌塞到红岫的手中。 红岫接过令牌,然后深深的看了一眼陈有卿,这一眼中有不舍有担忧,还有就是不知名的不安,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是现在这样紧张的时候,她也想不明白哪里不对,只好对着晓风说道:“走。” 没有说珍重,因为她不认为陈有卿会死,只要她们快跑,那么陈有卿就不用给她拦截骑兵,她离开了,那么他也能离开,依着他的本事想要离开是绝对没有问题的。 晓风马鞭狠狠地抽在马屁股上,红岫越过她的肩膀往后看,看到陈有卿也真好深深的凝视着她,那心中的不安就更强烈了,甚至让她想要停下来,留在他身边与她并肩作战。 可是她不会武功,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留下来只会成为陈有卿的累赘,反而现在离开他才能让陈有卿更好的施展。 红岫压下心中的恐惧,对着陈有卿大声吼道:“一定要活着!”红岫凝望着陈有卿,眼睛执着的盯着他,要他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陈有卿在马上听到红岫的喊话,对着她轻轻的点头,那头似乎是没有动作一般,可是在红岫眼中,他却是答应了。于是红岫的心安定了不少,陈有卿不会做做不到的承诺的,他既然答应了,就一定会活下去的。 四名女暗卫将马催的极快,不过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出去几千米,马上的陈有卿也变得越来越遥远,渐渐地成为一个黑点。而这个黑点,在红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被无数的黑点包围了。 那一刹那,红岫的心沉到了谷底,在这样多的骑马中,陈有卿真的能安然无恙吗?不,不会有事的,陈有卿在她面前从来是强大的,就连嫡皇子那样皇家的人,他都能神态自然的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些人一定不能将他怎么样的。.info[] 还有就是暗卫也给他留下了不是吗?那些暗卫能以一敌百,就算不能牵制住敌人,但是全身而退是没有问题的。 红岫将目光转了回来,看着前面的路,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将兵将调过来,这样才能救了陈有卿。 然而红岫还是想的太简单了,当看到一批黑衣死士拦在前面的时候,红岫便知道这些人恐怕是冲着她而来的,在一批死士中,身穿锦袍的牧皇子从其中走了出来,对着红岫说道:“留下这几个女子吧!本皇子便会放了你。” 陈有卿被一千骑兵所围,就是他功夫再高,也抵挡不住那一千人,想必那些暗卫也跟在陈有卿的身边,既然不能为自己所用,那么便杀了才好。 而他自己则在这里拦着红岫几个女子,在他看来,女暗卫要比男暗卫好对付的多,自然能从她们的嘴中套出是谁训练了他们,然后再根据这些女暗卫所说的,高晶也可以训练一批这样的人,若是运用到战场上去,必是骁勇善战的人。 红岫看着前面的一百多名死士,听到牧皇子说的,便知道她是冲着暗卫来的,可是就四个暗卫再加上彩云和晚霞,也不过六个暗卫,若是她们真的落在牧皇子的手中,兴许真的就能将如何训练的她们说出去。 红岫知道,不能让这几人落在牧皇子的手中,可是她没有办法,她做不到阻止牧皇子的行动,若是那三十名男暗卫在这里的话,红岫绝对能有办法能让牧皇子有去无回,该怎么办?红岫面上没有变化,但是脑子却是极快的转着。 然而晓风却是对着暗中喊道:“出来。”于是瞬间红岫的身边出来了三十名暗卫,正是红岫训练过的三十人。 红岫不会武功感受不到,但是晓风几人不同,能感觉到他们就在暗中保护着他们,少奶奶让三十人留给三爷,但是三爷却是对着暗卫打了暗号,在少奶奶和三爷之间,他们自然会更加听从三爷的话,因为三爷才是一家之主。 红岫看到突然出现的三十人,没有高兴反而急声的呵斥道:“不是让你们留在三爷的身边吗?怎么又跟着我来了。”红岫心中的恐惧现在压都压不住,这些人跟来了,陈有卿怎么办? 男暗卫低头,说道:“三爷让属下保护少奶奶,我们不得不服从。”尽管他们是红岫训练的,但是他们还是陈家的暗卫,听从的还是男主子。 牧皇子看着出来的暗卫,眼眸就是一沉,他没有想到陈有卿将妻子看的这么重,他原本以为陈有卿会与暗卫一起抵挡骑兵,然后由女眷去沧州搬救兵,这样他真好在沧州路上拦截,抓住几名女子回去,红岫他自然也不会放过的,若是陈有卿死了,他还可以利用她威胁赵倾官。(..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他低估了陈有卿对红岫的重视,也许他或许将他的计谋看穿了也未可知,总之他的计划失败了,最起码这几人他是得不到了。 红岫知道现在不是理论这个的时候,对暗卫们说道:“还记得我说的团队意识吗?发挥出来,尽快的解决他们,最好能重伤牧皇子。”红岫眼神冰冷的说到,牧皇子竟然能在光武这么大的动作,一定不能让他轻轻松松的走掉,必须让他不能出来蹦跶才行。 红岫话音一落,三十名暗卫齐齐的出手了,并不是自己打自己的了,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刀剑对着敌人,把自己的后背放心的交给队友,没有的后顾之忧,那杀伤力更是提升了一个档次。 本来单个作战就很厉害了,现在更是如收割性命的机器一般,慢慢地碾过,所到之处没有生还。 牧皇子看到这群暗卫,似乎比上一次更加厉害了,眼神更是一变,这些人他必须得到。牧皇子知道这一百人恐怕是要白白牺牲了,于是也不再观看,转身就想要走。 可是突然那群人直直的冲着他冲来,暗卫们冲着牧皇子而去,其实这个档口若是死士们不管不顾去拿红岫,凭红岫什么的女暗卫,是挡不住这么多人的,可是主子有危险,死士再木讷也知道先救主子才是最关键的。 暗卫就是看中了这一点,才会不管不顾的冲着牧皇子冲过去的,刚刚红岫所说的话,也是暗示他们的意思,尽管去重伤牧皇子,不用担心她。暗卫明白了红岫的意思,于是便对着牧皇子去了。 三十个人齐齐冲着牧皇子而去,即使牧皇子身边有暗卫保护着,也挡不住三十个人的刀剑,一柄刀剑冲着牧皇子的腹部飞去,牧皇子的暗卫们被刀剑所挟制,不能及时救援,会武功的牧皇子也没有等着别人救,出手将那柄刀剑击落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心口一疼,低头一看,自己的心口处插着一把匕首,而这匕首却是被一个十岁的小孩子握着。 这孩子正是利用自己娇小的优势,钻到牧皇子保护圈内的彩云。彩云正要将匕首再往牧皇子心口再推一下的时候,一只剑对着她而来,彩云身子一低,在剑下诡异的移到那持剑人的面前,然后手中又多了一把匕首,瞬间插入了那人的心口。 彩云的眉头似乎皱了皱,然后又转身想要冲到牧皇子的身边,再给他一刀,可是彩云钻进保护圈就是出其不意做到的,现在别人都看到她了,想要对牧皇子再插一刀已经不可能了。 远处的红岫也对着彩云喊道:“彩云回来。”若是再呆在牧皇子的保护圈内,很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 彩云也知道再呆下去,即刺杀不了牧皇子,还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于是在护卫们身下一钻,便出了牧皇子的保护圈,在三十名暗卫的掩护下,从死士们的刀剑下跑了出来。 牧皇子受伤了,这些人不可能再恋战了,于是保护在牧皇子的身边,而牧皇子的胸口因为插了一把匕首,血已经染湿了他的锦袍,可见这匕首确实刺得很深。 被保护在中间的牧皇子,却是没有急着去治疗,而是对着远处马背上的红岫问道,“这些人是你培养出来的?”刚刚她说的‘我教你们的’这样的话,说明这些人就算不是她培养的,也是极其了解的。 红岫听到牧皇子这样问,也没有否认,而是说道:“这是给你的警告,若是再出现在我面前,下一次我必取你的性命。” 牧皇子无声的笑了,两次了都算是伤在了她的手中,一次是她身边的丫鬟伤了他的手臂,这次更是她身边的小丫鬟,将匕首插到了他的胸膛内,这个一再被他忽视的女子,果然不是弱小之辈。 就像是刚才,面对他们,她面上却是一点慌乱也没有,就算是民风开放的高晶,女人们也没有眼前这女子处变不惊的能力。 牧皇子听到红岫的警告,没有反驳也没有轻视,对视着红岫的眼睛,说道:“下一次见面,我会将你抓到我身边的。”这个人,他势在必得。 红岫却是面无表情的回道:“也要看你有没有这样的本事。”牧皇子没有再说话,被暗卫扶着离开了他们的视线。 彩云回到了晓霜的马上,对着红岫懊恼的说道:“他身上穿着软甲,虽然能重伤他,恐怕要不了他的性命。”彩云插那一刀的时候,本来使得五分力,感觉到有阻碍的时候,顿时使出了十分的力道,可是还是没有要了牧皇子的性命。 红岫却是微笑着说道:“你已经做的很好了。”说完这话,又看看那些暗卫没有损伤,对晓风说道:“走。”晓风马鞭打马狂奔,暗卫重新隐入了暗中。 马上的红岫只希望这马能跑得更快些,好让红岫能立马搬到救兵。红岫盯着远处的群山,近了就在眼前,很快就能搬到救兵了,陈有卿你一定要坚持住。 此时红岫才想明白陈有卿的眼神,若是以他的能力再加上那些暗卫,他想的必定是怎么损伤更多的敌人,而不是不舍的望着她,就像是生离死别一样,想要再看她一眼。 红岫盯着远处的山,视线似乎被泪水迷糊了,可是她却还是紧紧地看着,希望就在眼前了,她不相信陈有卿挺不过去,在她心中他一直都是无所不能的存在,这次她同样相信他会没事的。 沧州关卡,终于在红岫望眼欲穿的心境下到了眼前,红岫由晓风扶着下马,然后对着关卡走去,那里自然有官兵把守,将红岫拦了下来。 红岫从怀中拿出陈有卿给的督查令,对着官兵说道:“我要见你们的将军。”在沧州驻守的将军叫高鹏,听到有女子拿着督查令要见他,他心中很是差异,督察使不是今天刚离开沧州吗,怎么会有女子拿着陈大人的督查令。 当高鹏到了红岫的面前的时候,红岫将督查令递给了高鹏,高鹏伸手接了过来,看了看确实是真的,然后他却是没有见过红岫的,并不知道红岫的陈大人的夫人。 红岫却不管高鹏的疑问,对着高鹏说道:“请将军出兵救我夫君陈有卿,我们在一次地一百里的地方,遇到了一只骑兵,现在我夫君正在抵挡。” 高鹏一听是骑兵,立马直了腰背,对红岫问道:“大约多少人?” 红岫回道:“一千人左右,请将军快些出兵,救人如救火,一丝也耽搁不得。” 高鹏看着手中的督查令为难,督查令又不是调兵令,怎么可能掉得动兵马,可是陈大人遇袭,而且又是碰到了骑兵,一百里的距离也归他管的,这一支骑兵不是他这边的,却是出现在他管辖的区域,若是不去看一看也是失察的责任。 何况陈大人在他的地界遇害了,这种责任他也担不起啊,陈大人本身就是保皇派的派主,又是守奸派派主的女婿,就是那一方的力量,都能碾碎了他。高鹏想着他不能不管,于是调了三千士兵出来,由他亲自带领出了沧州关卡,和红岫几人去往事发地。 三千兵马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奔了出来,红岫在马背上让晓风不断的催马,一个时辰的路程,生生的被她缩短到了半个时辰。 当红岫到了那个高坡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满地的狼藉,鲜血侵染了一大片的趋于,地上到处都是人或者马的断指残骸,有那群骑兵的,也有护卫的,红岫看着这样的情景,感觉身上有些冰冷。 陈有卿到底在不在里面,看着眼前似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红岫却是突然冷静了下来,对着高鹏说道:“我夫君穿着黑色锦袍,外面穿的是一件褐色的披风,请将军派人找一找。” 高鹏看着眼前出奇冷静的女子,刚刚她一遍一遍的催马,现在却是如此镇静的他找人,难道她就不伤心不害怕吗?不,在这些残肢断臂面前,只有确定了陈大人在其中的话,她才会害怕,而这一刻她必定相信陈大人不在其中的。 于是高鹏对着身后的士兵喊了一遍,让士兵下马翻找。人还是很好认的,大多都是身穿兵甲的人的尸体,官兵将这些人的尸体堆到一边,剩下的就是跟着陈有卿身边护卫的尸体了。 有的护卫已经被踩成肉泥了,能认出来完全是凭着身上的护卫服。就是红岫这边的人,也不知道这些护卫是谁。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士兵喊道:“这人身上是一件褐色的披风。”红岫感觉除了这个声音,她的世界突然就安静了。 一百二十一章 红岫的谋划 红岫远远的看着那一件已经被踩烂了的褐色披风,这间披风是在路上陈有卿用来替她遮风用的,所以她对这件披风很熟悉。(..info无弹窗广告)尽管已经看不出原来的面貌,红岫还是知道这就是陈有卿的披风。 那么披风下面盖着的又是谁?红岫愣愣的看着那件披风,却是没有勇气上前,晓风扶着红岫,在她耳边说道:“少奶奶,我们过去看看吧!”三爷那么强的人,不可能会出事的,这是他们这些暗卫所坚信的。 或许红岫不知道陈有卿有多强,但是他们却听着暗卫里老人说过,三爷就是铁人一样的存在,就是他们这些暗卫一起围住三爷,只要三爷想要全身而退,是绝对能够做到的。 所以晓风不认为那下面的人就是三爷,于是便扶着少奶奶走了过去。红岫在此刻,像是没有感情的娃娃一样,由着晓风扶着往前走,即使她拼命的想要后退,可是身下的脚却是不听她使唤一样,还是一步一步的挪到了那件披风的面前。 因为这人疑似是督察大人,所以士兵看到褐色的披风之后,便没有翻动,现在所以的人都不知道下面到底是不是陈有卿。 晓风对身后的晓霜使眼色,晓霜毫不犹豫,上前就把披风揭开了。红岫却是在这一刻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她不敢看,她不敢接受任何打击。现在才明白陈有卿对她有多重要,最起码再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自己的妻子不能生育的时候,不是想着纳妾或者伤心自己不会有嫡子,而是自己瞒下了这件事。 就是这一点上,红岫想除了陈有卿,恐怕没有人能再做到如此地步了。那么若是陈有卿离开了她,她又该再去依靠谁,谁又能给她陈有卿所给的温暖。没有了,再也没有了! 就在红岫闭着眼将她和陈有卿相处的日子,全都回放一遍的时候,彩云却是惊喜的说道:“不是三爷,我早就认为不是三爷了。”这些人其实内心里都知道不会是三爷,可是在没有看到披风下真面目的时候,谁也不敢说而已。 脑子还麻木的红岫,听到这个声音,就是重重雾霭,突然被照进了一缕阳光,然后雾霭慢慢地消失,红岫脑子中的意识也越来越清晰,原来她在过于紧张中,意识已经迷离,要不是彩云的话,恐怕她已经昏过去了。(..info) 红岫睁开眼睛,看着地下躺着的人,虽然盖着陈有卿的披风,但是下面却是一具袭击他们的骑兵的尸体。应该是陈有卿在打斗过程掉落了披风,正好落在了这人的尸体上。 就这一会的时间,红岫就感觉自己就像是经历一场生离死别一般,红岫身子瘫倒晓风的怀里,她已经没有力气了。 所以的尸体被士兵分开了,护卫的尸体被单独放到了一边,另一边则是骑兵的尸体。一共是三十五个护卫的尸体,而跟来的护卫一共是四十人,这里就有三十五个,就说明还有五个人跟着陈有卿撤离了。 另一边骑兵的尸体士兵粗略的估计是三百人,那么就是说还有七百人在陈有卿等人逃跑的时候追踪,红岫对着四周看了看,这地方是四通八达的,陈有卿带着几个人可能跑向任何一个方向。 红岫对士兵说道:“看看马蹄印,向着哪个方向去了?”于是士兵又开始观察战场的外围,看看骑兵最后离开的方向。 一会儿之后,有士兵喊道:“这边马蹄印比较集中,而且一直往北去了。”这人喊完之后,东边方位的士兵也喊道:“这边也有马蹄印。” 红岫由晓风扶着,将两处的马蹄印都看了看,东边的马蹄印出去五百米都是整整齐齐的,而北边的则是一直凌乱的。这说明骑兵应该是从东边而来,又追着陈有卿几人往北边去了,经过一场厮杀,追人的时候,马蹄印自然不会是整齐的。 从东边而来往北边而去,那么就是往下一个州县树州而去了。 红岫对高鹏问道:“将军可是熟悉东边的方向,可有能藏兵马的地方?”从东边而来,又有战马,这战马与平常骑得马匹不一样,这些人自然不敢与平常人一般躲在州县内,只能是躲在树林,或者是深山内。 高鹏对这一带的地形熟悉,随口说道:“东边没有山,倒是有一片五千顷的树林,这一出平地上的大森林。”有森林自然就能藏人藏马了。 红岫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北边又通往何处,可有藏兵马的地方?”这些人敢追着陈有卿而去,却应该不敢进树州的,应该是在树州城城外藏身,她一定是要跟上去找陈有卿,那么要是能推测出骑兵的藏身之地,或许就能解决了他们。 往树州的路上,这次高鹏倒是想了一想说道:“在通往树州的路上倒是没有藏身之处,然而在树州城外,有一个地方特别特殊,这个地方是曾经高晶王带兵打过来的地方。” “那一年特别的冷,高晶冬天连续下了两个月的雪,别说是牲畜了,就是人也冻死了不少,那一年光武也特别的寒冷,虽然没有高晶那样下两个月的雪,但是也还不到哪里去。高晶为了活下去,便拼命的侵入了光武,将军队打到了树州城外。” 高鹏已经是五十岁的年纪了,一直在沧州驻兵了半辈子,京城从来就没有去过几次,却是尽职尽责的为光武守着最后的一道屏障。高晶王打过来的时候,那时他也就二十五六岁的年纪,还没有升为将军。 沧州是光武京城的最后一道防线,而树州则是另一道防线了,沧州因为群山环绕,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沧州,就是这种情况。而树州则不同,没有群山环绕,但是却是城墙依着边城的城墙而建。 为什么如此,这就是为了沧州争取时间了,若是有外地侵入了光武境内,沧州之前若是没有一丝阻拦,那么所以的压力就全部集中在了沧州上,然而有树州在前面挡一挡,那么就能给沧州留出一定的时间来调兵遣将,将沧州守的如铁桶一般。 所以这树州便是便因此成为了沧州的屏障,因为有它在也就阻止了曾经高晶王的脚步。 高鹏接着说道:“高晶王一路南下,他应该是想要打下光武的半壁江山,来一次将高晶人全部牵进内陆,而高晶王夺下树州之后,最后攻打的就是沧州,一旦沧州落入高晶王手中,那么便可以凭着沧州的地势,与光武一山对峙,山北是高晶山南是个的局面就此形成。” “看透这一点的正是夫人的父亲赵大人,然后当高晶王打到树州的时候,反而没有将沧州做为最后一道屏障,而是弃了沧州,将军队全部拉入了树州作战。在树州城与高晶王对峙了一个月,那一个月之内又下了三场大雪,高晶人就是耐得住寒冷也受不了,所以就地取木,建了一排排的木房给士兵住。” 高鹏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就是因为当时他也是守树州的一名官兵。他正要接着往下说,却听红岫说道:“因为见了木房御寒,反而是断送了高晶士兵性命的所在关键之处吧!” 高鹏差异的看了一眼红岫,问道:“陈夫人难道知道这件事?”看到红岫摇头,高鹏心下赞赏,陈夫人果然冰雪聪明。 高鹏接着说道:“确实是断送高晶人性命的关键所在,高晶王虽然也防着光武的人火烧高晶营,可是他防不住光武那一批拼死报国的士兵。”说到这儿,高鹏面上有敬佩同样有伤感。 “那些士兵是从整个光武找出来的,就是一些不惧生死的带着火油,拼死闯进高晶营然后在营内放火,那批人一共两万人,是从全光武找的,自愿以死报国之人,最后那些人一个也没有回来,全部死在了大火中。” 结果自然是光武胜了,高晶王带了不多的一点士兵往北撤离,因为这些爱过人的以死报国,所以光武人受到感染一般,全部加入了战争之中,最后将高晶赶出了光武,而树州城外的那些断壁残垣,因为也有那些勇士的尸体在,所以就那样保留了下来。 红岫没有想到还有这样惨烈的事情,但是红岫知道,用两万人的性命来换光武民族意识的觉醒,来换取光武被夺去的半壁江山,这完全是值得的。 或许没有这两万人,光武真的可能失去半壁江山,而在这半壁江山内的光武百姓,恐怕就没有好下场了,用两万人换千千万万人的性命同样也是值得的。 红岫对这些人很是敬佩,为了大我牺牲小我,为了国家牺牲自己,这种情况就是现在也有,就像是某沦陷国内发生的自杀式爆炸,有很多都是为了自己的国家而为。 红岫听完高鹏的叙述,问道:“你是怀疑,那些骑兵会躲避在那些断臂残骸之中?”见高鹏点了点头,又问道:“当初高晶从那里来的树木,难道是那五千倾的树木?” 高鹏再次点了点头,说道:“那五千倾的树林,是整个贯穿树州,然后又延绵出几百倾的树林,树州县为什么叫树州就是由此而来,因为周围全是树木。” 听完高鹏的话,红岫低头想了想,或许牧皇子就是躲在这树林中,可是五千倾的树林,如何才能搜查出牧皇子,然后对他们一网打尽呢,还有陈有卿是不是也躲进了树林中。 红岫想了一会儿说道:“若是树林内还有大量的兵马,那么一定是在有水源的地方停驻,树林内可是有河流?”树林内或许不缺吃的,士兵们完全可以以打猎为生,唯一能利用的就是水源了,没有水源士兵是活不下去的。 高鹏眼睛一亮,也想到了其中的关键,立刻说道:“树林内确实有水源,是一个大约宽七八米的河,同时也是贯穿树州的一条河,从树州城往外流,是东西的河流,自西往东流。” 红岫说道:“那就请将军派人沿河搜查树林内是否有高晶人的踪迹,切忌一旦发现了不要打草惊蛇,我回去树州城内,若是树林内真的有高晶人,将军只需将消息送入树州衙门就好,我自由办法让他们有来无回。” 红岫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既然牧皇子敢来,那就别想着回去了。伤了她最亲的人,想要一点付出也没有,这是不可能的,她会让牧皇子知道,她红岫的人是绝对不能动的。 高鹏想要问问她有什么方法,发现了高晶人的踪迹,又是在树林中,却是不能强攻,因为高晶人一旦分开逃跑,就等于鱼入了大海,想要再找到就难了。陈夫人虽然身为女子,可是她身上却是有一股韧劲,这种韧劲让他很是佩服,认为陈夫人刚刚说的话,绝对不是虚言,她应该能办到。 红岫对高鹏又道:“请派兵护送我进树州城,阵场要大,我要让高晶人知道我进了树州城。”现在牧皇子恐怕更想要抓住她才对,因为牧皇子很想要知道暗卫的训练过程,那么她明目张胆的告诉了众人她的行踪,陈有卿的压力或许就会小一些。 而她去了树州,这样大的阵仗,陈有卿也能听到消息,那么他就能找到她了。 高鹏本来打算拒绝的,他没有权力让士兵护送一个无官身的夫人,可是又想到督查令在陈夫人手中,那么只认令不认人的话,陈夫人就是督察使,她要求护送的话就很是名正言顺了。 于是高鹏点了点头,说道:“我给夫人派两千人护送,入树州城。”红岫对着高鹏道了谢,然后由士兵保护着前往树州。 当红岫众人经过那断壁残垣的时候,红岫嘴角扬起微笑:既然要躲在里面,就永远留在这里吧! 一百二十二章 屠杀 “为什么?”古颜一走进521客房的门,沈宏的声音就已经传来。(..info) “咦?沈总裁怎么在这?”卫皓丝毫没有感觉气氛的紧张,无知地开口。后者没有理会卫皓的问话,眼睛直直地盯着一脸淡漠的古颜,“没必要。”她说话时没有看沈宏。之前她或许还抱着破镜重圆的幻想,但自从经历了那一晚,她就完全死心了。就算是面对一个陌生人在你面前胃病复发,你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是合法妻子。那么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不爱她。 “你们认识?”就在沈宏气得摔门离开的时候,卫皓才明白过来。 “不熟。” 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艳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妩媚的缩在男人的怀抱里面唧唧我我,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和女人鬼混。这里是城市夜生活最精彩的地方,酒吧。 昏暗的灯光下,调酒师轻轻地摇摆着身体,极其优雅地调配着一杯五彩的鸡尾酒。身着西装的男子坐在吧台边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酒。 “哟!我们的沈大公子竟然也有寂寞的时候,需要小妹我找几个妞来么。”骆晓梦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不怪她落井下石趁人之危,她实在是气不过。 沈宏看了眼骆晓梦,继续喝酒。 “说吧,找我什么事。” “告诉我,她的事。”或许是酒喝多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呵!”骆晓梦忍不住嘲讽,“我是不是该替小颜高兴一下,他前夫竟然为了她在酒吧买醉呢。” “告诉我,她的事。”他没有理会骆晓梦的语气,只是一味地重复这句话。他不明白明明离婚是她提的,为什么全世界好像都认为是他的错。 “你找错人了。”或许是被沈宏的语气吓到了,骆晓梦不再调侃,“说起来我也对不起小颜,没什么资格做她的姐妹。三年前她最伤心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不是我们这些所谓的朋友。他应该知道,但我想他不会告诉你。” 沈宏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酒杯。“是谁?” “郑英奇。当年蔡美远在韩国,许仙重伤昏迷,而我和依霖其实一开始也在埋怨小颜。我不知道那段日子她发生了什么,反正最后她就一声不响地消失了。” 看着沈宏若有所思的样子,骆晓梦继续道:“你明明对小颜有情,结婚时就算是作为伴娘的我也深深感觉到你们俩的幸福。为什么婚后你的态度就变了?我了解小颜,她爱你,我更清楚地知道小颜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嫁给你。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想小颜比谁都想撑下去,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看着你们有多幸福。如果你觉得她和你离婚是为了钱的话,那么我替她觉得可悲。你想想吧郑英奇他什么都比你强,为甚么小颜要嫁给你?趁现在还不算太晚,破镜重圆不是没有希望,你好好想想吧,我不希望你后悔。” 骆晓梦走后,沈宏仍是坐在吧台边喝酒。''为什么婚后你的态度就变了?''他也想知道为甚么。是不是处的,对他来说真的这么重要?沈宏扪心自问,仍然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一百二十三章 再次出手 红岫要给牧皇子下药,本来就伤重的牧皇子,要是再碰上红岫的这一手,或许真的能要了他的命。 红岫知道了牧皇子的所在地之后,便让暗卫去探查敌人取水的固定时间,于是暗卫来回报,敌人都是一早一晚的去河边取水,于是红岫带着她的人,带着从城中买来的鱼还有抓的药,便进了树林。 红岫并没有去接近牧皇子的所在地,而是在离他们取水的上游二千米的地方,然后将活鱼先放进用药泡过的水中,让鱼在药水中呆上半个时辰,然后在放入河水中。 喝了不少药水的鱼,顺着河水游往下游,然后正好赶上牧皇子的手下来取水,看到水面的游鱼,自然便会打回去的。这河并不宽,天气已经接近春末了,他们游到对面上岸,然后再两边牵着渔网,就能将鱼捞上来。 红岫并没有去看,可是听暗中盯着的暗卫来报,那些人看到河中的鱼多了不少,便叫了不少人打渔,有不少鱼被他们捞了过去。 红岫嘴角勾起,前几天下了一场春雨,不算很大但是也不小,有百姓家养的鱼被冲到河中去很正常。而这些喂了药水的鱼,一时半会不会死去,这样也能去了敌人的怀疑。 红岫的放的鱼自然也有漏到下游的,而红岫为了下游百姓的安全,让人在下游五十里外的地方结网拦截,而游鱼到下游五十里处,已经翻肚皮死了,她的人只要在河面上结网就能把死鱼全部拦截下来。 红岫和暗卫进了树林之后,也在树林中藏了起来,她要等着那些鱼被牧皇子等人吃下去,然后她再带人去绞杀。红岫坐在搭起的帐篷内,晓风几人都守在她的身边。 看着红岫发呆,就知道少奶奶应该在担心三爷了,晓风转移红岫的注意力一般的问道:“少奶奶为什么要往河中放鱼,而不是直接将药水倒在河中?”那河并不宽,从树州城还是能弄到不少草药的,却是要买鱼,让喝了药水的游鱼被敌人打去,这不是多此一举嘛! 红岫听到晓风的问话,说道:“因为是牧皇子要吃用的东西,一般都是要用银针试毒的,要是将药水倒入河中,不说要让费许多药材,还有可能被他们发现。” “而将喝了药水的游鱼放进河中就不同了,我放的游鱼数量并不多,而且他们捞的时候都是活鱼,这样更能说明这鱼是正常的,而数量又是不多的,只能是主子先用,多余的才会分给下面的人。(..info)” 红岫还是没有说到点子上,难道因为是活鱼,那些人就不验毒了吗?而且为什么不多放一些鱼,将所以的人都放倒了,见几人都看着她,显然是不明白红岫的意思。 红岫这才接着说道:“这一批泡的药水的时间并不常,就算是被人吃下去也不会有问题的,毕竟游鱼在药水之中也才那么短的时间,所以今天并不能伤到他们。” “但是若是我们每天都放上几条,等赶上下大雨的时候,一次放上几十条,每天吃的鱼都没有问题,就算是我们一次放了几十条,他们也只会以为是下雨冲出来的。” 见几人点点头,红岫又说道:“一连几天的游鱼只够牧皇子一人吃,要是瞬间多了许多鱼,又是大雨的时候多的,吃不到鱼的属下们,他们早就馋了还有时间去想一想这鱼有问题吗?” 红岫说完,彩云就说道:“一连好多天只能看着不能吃,就像是猫见到了老鼠一样,肯定就迫不及待的扑上去了,前些天都没有问题,这次他们自然也不会去想有没有问题了。” 红岫点点头,说道:“我们只要等着下大雨的时候,多放鱼就是了。”这里因为树木太多,春天的雨水也就比其他的地方相对频繁一些,红岫问过会看天气的老人,他们都说近期内会有一场大雨,五六天之内应该是下大雨,所以红岫便提前五六天进了树林。 每天都有几条鱼被他们捞走,然后下大雨的时候,自然会想着还会有游鱼冲下来,必定在河边等着,然后红岫泡的时间最长的游鱼便被他们捞去了,想必那些人捞了那么多,也不会放着的,恐怕当天就会杀了吃了。 为了能让敌人上钩,红岫不惜在树林内呆上几天,因为她知道只要牧皇子活的好好的,那么他就是她和陈有卿最大的威胁,若想自己和陈有卿安全,必须将牧皇子逼得不得不回高晶,或者没有能力出来再捣乱了。 在红岫呆在树林第七天的时候,一场春雨又下来了,红岫披着蓑衣看着暗卫将一百条鱼陆陆续续的放入了水中,这一次的游鱼泡了五个时辰的药水,才放进河中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下游的捞鱼声音,还有敌人似有若无的欢呼声,也隐隐的传入了红岫的耳中,红岫的嘴角勾了起来,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想要不劳而获,总要扶持代价才是。 在四月底的树林中,雨水打在新长出的绿叶上,嫩绿的夜色在雨中像是泛着绿光一般煞是好看,蓑衣内的红岫静静的听着雨声,没有鸟声没有人声,天地之间只有这淅淅沥沥的雨声。 寂静中,红岫的愁绪更是如春笋出芽一眼,不断的膨胀。陈有卿,你到底怎么样了?可还知道我在等着你回来,可还知道我时时刻刻的想着你,你可有在挂念这我? 中午的时候,盯着牧皇子一行人的暗卫回来禀报,“隔着老远都能闻到鱼腥味,想必他们已经杀了做汤了。” 红岫点点头,“再等一个时辰,便将他们围住。”不能等他们犯病的时候再包围他们,那时候他们可能发现不对就四散逃跑了,树林太大,一旦单个太窜想要绞杀他们就难了。 红岫给他们下的药并不是毒药,因为下毒药的话,活鱼根本承受不住,一会儿就会死去,她给他们下的是烈性下药,游鱼吃下去,肯定会过一两个时辰才会有反应。 而红岫先派人将他们围起来,围而不攻等药效上来了之后再绞杀他们就行了。在第五天的时候,红岫便让树州的守军调了两千人进了树林,听到红岫的命令,两千人便开始对牧皇子的人进行包围。 因为牧皇子所驻扎的地方,是一面环水的,所以一千五百人在三面进行包围,另外五百人在河对面进行包围,而红岫便跟着五百人在河对面,因为包围圈的缩小,牧皇子的人被集中在中间。 当牧皇子被从帐篷内扶出来的时候,红岫知道牧皇子最近恐怕也受过不少的罪,先是被彩云在胸口插了一刀,然而最近肯定有吃那些鱼的,虽然不能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是对于虚弱的牧皇子来说,肯定也是不能承受的。 红岫看到牧皇子之后,在河对面轻轻的勾起了唇角,“牧皇子,别来无恙啊!”春雨打在红岫的蓑衣上,她带着斗笠,又因为春雨的阻隔,给她添上了一层朦胧感。倒不像是来要他们命的,反而像是散步遇上了一般,然后随便的打声招呼。 牧皇子被人扶着看着红岫,虽然身体虚弱,但是身为皇子的气度,倒是让他去了几分狼狈,尽管被围住了,他同样没有半分慌乱,说道:“你认为这些人能拦住本皇子吗?” 红岫也很诚实的摇了摇头,说道:“拦是自然拦不住的,但是却能困住牧皇子,甚至也能冲散牧皇子的人。”一旦人被冲散了,想要聚集起来,恐怕就难了,谁知道他的属下在那里藏着,红岫不容易找到,那么牧皇子也同样不容易找到。 牧皇子勾着嘴唇笑道:“多谢夫人提醒,吩咐下去,一会儿若是走散了,在老地方见。”他想要看到红岫惊讶或者气愤的表情,可是他没有看到,红岫依然是平静的看着他,仿佛知道他这样说不过就是气她。 牧皇子这样聪明的人,怎么可能想不到要是打起来没冲散了怎么办,所以被包围的时候,便已经约定了会合的地方,现在当着红岫的面说,不过是气气红岫罢了。 他不知道红岫有没有后招,是不是还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所以没有急着突围的牧皇子先是来见一见红岫,看看能不能从她嘴中套出什么东西来。可是红岫的反应太过平静了,好像是知道他的心思一样。 这无疑让一向谨慎的牧皇子不确定,是不是暗中藏着更多的人,一旦他带人突围,这些人就能包围他们绞杀。 而红岫现在站在这里与牧皇子搭话,也不过是利用牧皇子谨慎的心理,来拖延时间好等着药效发作,然后在对他进行绞杀。所以听到牧皇子的话,红岫没有反应,因为她知道或许牧皇子可能会被救走,但是他的手下是一定会把命留在这里的。 红岫说道:“在老地方会合,也要看你们能不能走得了,还忘了对你说一声,你的那些骑兵已经被我绞杀了,我猜牧皇子跟来的人就这些了吧,既然进了不该进的地方,就要做好留下命的准备。” 牧皇子听到他的骑兵全被绞杀了,眼中露出了不信的目光,那些人就是马上的战神,一千人或许会死上一半,但是要说全部死了,牧皇子却是不信的。 可是他却忘了,和他做对的是女人,女人想出来的办法,从来不是与敌人面对面的公平对决,而是将敌人最大的依仗先拔出了,然后再对敌人进行致命的一击。 而骑兵在马上自然是最强的,可是若是没有了马呢,或许他们连步兵都不如。而现在牧皇子也同样没有想到,他们吃的午饭中已经被动了手脚了,要是陈有卿在的话,也不会想到用这样的方法,只会将他们团团包围,与他们面对面的战上一场。 所以很多时候都是宁得罪小人,也不要得罪女人,因为女人狠时甚至比男人还要狠。 牧皇子红岫所说的,又看似随意的说了几句话,还是在套红岫的话,红岫也漫步尽心的与牧皇子闲聊,当看到他的属下脸上出现微妙变化的时候,红岫嘴角的微笑越来越大。 红岫注意到了,牧皇子自然也注意到了,看到不少的属下捂着肚子,脸色微变,对红岫沉声问道:“你做了什么手脚?”这些捂着肚子的都是普通的属下,而那些不死人看着却是神色正常,显然红岫的药对他们不起作用,这倒让牧皇子放心了不少。 红岫看到了这样的结果,倒也没有多少以外,那些不死人肯定是用药物喂出来的,能抵抗烈性泻药也是很正常的。 红岫却是没有回答,而是对着身边的持弓箭的士兵喊道:“放箭。”一排排的箭对着牧皇子射去,自然有人护着他后退。 牧皇子嘴角带着轻笑,“你以为这样就能拿住我?让你看看我不死人的厉害。”牧皇子被人又扶回了帐篷,好像一点也不担心外面的局面一样,而他所说的不死人对着普通士兵的时候,确实是一面倒的局面。 这些不死人就像是拿刀在砍白菜一样,毫不费力,红岫眼眸一沉,对河对面包围的士兵喊道:“不要硬碰硬,用弓箭射他们的头。”这批不死人确实很厉害,对上一般的士兵就像是对上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好在这样的人并不多,也就一二百人,那些受不了泻药的人已经不足为惧,主要还是绞杀这些不死人,一千五百人对上这些人,不是硬拼,只拿弓箭对着他们射箭,果然死去的越来越多。 当一切平静下来的时候,帐篷内的牧皇子还是没有出来,红岫过了河之后,走到了包围的帐篷之外,看着里面没有一点动静,已经猜到了结果,果然士兵小心的挑开帐篷之后,里面已经没有人了。而帐篷内床塌下有一个大洞。 而床榻上却留了一张纸: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一百二十四章 被挖墙脚的七皇子 章节名:一百二十四章被挖墙脚的七皇子 然而牧皇子想象的太美好了,因为受了重伤,又被红岫用有毒的鱼喂了几天,牧皇子的身体已经虚弱到了极限了,然而这样了老天还不放过他,光武京城的官员派的杀手也知道他了,于是牧皇子开始过上了整天被刺杀的生活。更新最快 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不得已,给光武的皇帝递了国书,牧皇子前往光武京城庆祝老皇帝的六十五大寿。国书递上去了,一旦光武的皇帝同意了,那么牧皇子出现在光武境内就名正言顺了,而却要是在光武境内被刺杀了,那么就是光武保护不周了。 老皇帝已经知道了牧皇子就在光武,自然也就知道自己的官员给他造成了不少的麻烦,不过这也是他该受的,因为老皇帝已经知道陈有卿失踪的事情了。 红岫在树林中将牧皇子能杀的人全部杀了之后,便将整件事上报给了朝廷,她必须要不少的人参与进来,才能将陈有卿找到。皇上得知整件事之后,便下令沧州树州清州一带全力寻找陈有卿,树州之后的州县正是清州,红岫也怀疑可能陈有卿已经无意跑到下一个州县去了。 因为陈有卿失踪,督查任务便落到了即将出京的七皇子身上,七皇子要出京自然要有照顾他生活起居的人,所以七皇子府上便因为这件事争破了头。 七皇子妃自然不希望皇子经常与妾侍接触,她自己不能去,所以便打算让自己信得过的丫鬟去照顾七皇子,就算是七皇子睡了那丫鬟,因为丫鬟的身份太低,以后也是进不了宫的。 但是七皇子的四个姨娘又怎么可能同意,张姨娘、尹姨娘、刘姨娘和李姨娘算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要跟着皇子去,而唯一一个没有动静的,就是五小姐赵姨娘了。 自从五小姐回了皇子府之后,除了一个月的四天,其他的时候还是自己玩自己的,不过因为在外面生活了一个多月,对亲自做饭倒是爱上了,来了兴致就会自己做一顿,有时还会自己亲自烧一烧火,现在她已经会使用火石了。 那一个月的生活,唯一给五小姐的影响就是见到七皇子之后,不再低着头说话了,而是抬头说话,要是七皇子哪里不合她的心意了,五小姐也会说教说教,自然这种说教是从来没有成功过。 而七皇子自己也看出来了,赵姨娘根本就是还没有开情窦,或者是开了,但是没有开在他身上,所以在她眼中,他和很多的男人都一样的,对她来说是陌生的,而自己不过是她的主子而已。 这些七皇子都不想计较,他只希望他能在她心中留下的痕迹越来越多,当情窦再次开的时候,是在他身上的。 于是这次出行,七皇子还是希望带着赵姨娘去的,所以到了晚上的时候,他便来了赵姨娘的院子,因为不是赵姨娘侍寝的日子,所以院门是关着的,好在七皇子来得早,要是吃了晚饭再来,恐怕已经落锁了。 因为赵姨娘回了皇子府,所以在赵府的绿枝和青枝便也回了皇子府,两人在院子中陪着姨娘在制春衣,其实皇子府上不是没有绣娘的,但是三人有的是时间,便要了自己的衣服料子自己来做。 五小姐因为是重视规矩的,一心想要当大家闺秀,所以在绣工方面也是很出挑的,只看她手中缝制的那间绿色的百褶裙就能看得出来,针脚极细且密,并且阵脚是隐藏在里面的,从外面一看就像是一块衣料制成的。 然而碧绿陪浅黄的衣料,又怎么是从一块布料呢,只能说是绣工了得,所以才给人这样的错觉。 七皇子在院门口静静的站着,他其实就是向往的田园自由的生活,他与朋友出去吟诗作对登山游玩回来,想要看到的就是妻子就坐在家中,手中拿着一件衣服在缝制,那衣服正是给他赶制的新衣。 此时站在院门口,七皇子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一般,而那院中坐着的女子,就是等着他回来的妻子。 然而幻想只能是幻想,他已经走了另一条路,这条路不会有田园自由,有的只是坎坷荆棘;眼前坐着的也不是自己的妻,而是眼中没有他的妾;还有她手中缝制的衣服也不是给他的,而是给她自己的。 三人在说话,说的自然是五小姐独自在外面生活的那一个月的日子,此时五小姐正在说,她追兔子的一段,“树林中的兔子很好抓的,只要你说不要动,它就会真的停在那里不动,然后等着你抓。” 其实是那兔子想要跑来着,可是被皇子暗中打中了,身体虽然没有出血,可是腿却是折了,而且还是两只后腿,兔子自然跑不了了,只能等着五小姐把兔子抱起来。 然而五小姐却是不知道,只以为兔子是很乖巧的,只要叫它别动它就不动了。 生活在大家族中,青枝和绿枝也是没有见过活兔子的,她们是丫鬟,在赵府的时候知道的就是侍候人,哪有机会去见兔子啊!于是青枝和绿枝眼中都露出向往的眼神,“下次要是还有这样的机会,姨娘也带上奴婢吧!” 五小姐点头,又接着说其他的故事,比如那些草是可以吃的,还有那糊着泥的野鸡是怎么弄的。站在门口的七皇子越听越心酸,她说的每一件事中,其实都有自己的身影,可是她却是一次也没有提过。 听到自制的叫化鸡,青枝说道:“要不姨娘现在就做一只吧,姨娘回来之后,并没有做过叫花鸡呢!”见五小姐点头,三人从手中的衣服中抬起头来,这才看到七皇子正站在院门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三人慌忙的站起来给皇子行礼,五小姐眼中还有疑惑,这个月已经不用侍寝了,七皇子来做什么? 七皇子看到五小姐眼中的疑问,眼中闪过一丝刺痛,他自己整天想着怎么能和她见面,可是人家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中,就算现在自己来了,其他妾侍都是欢欢喜喜的接着,可是她却眼中露着疑惑,也没有惊喜的表情。 七皇子压下心中不悦,看着她手中的衣服说道:“不错,你的绣工竟然这样的精致。”若是别的妾侍听到这样的话,必定会欢欢喜喜的说,“那贱妾给爷制一件,爷可愿意穿?” 七皇子也盼望着赵姨娘能这样说,可是她没有,她只会规规矩矩的给他行礼说道:“多谢爷夸奖。”因为皇子不喜欢她叫主子,所以自从回到皇子府中之后,都是叫爷的。 七皇子闭了闭眼睛,然后自己走进了屋子中,五小姐三人看了看,不知道皇子来是为了什么事情,可是看出了皇子的心情不是很好,于是绿枝去沏茶,青枝陪着姨娘进去侍候皇子。 现在的皇子可不是以前那个庶出皇子了,府中的人自然也知道,七皇子就是以后的储君人选了,而且还是那个最有可能的,对他自然也就多了一份敬畏,而青枝和绿枝只觉得自己的压力更大了。 因为皇子的身份涨了,皇子府也一下子成了炙手可热的地方,多少官家小姐想要进来给皇子做侧妃或者是妾啊,而这样一来,皇子府的妾侍一多,找姨娘事的人自然就多了。 就是这次姨娘和皇子一起回府,府中的姨娘还来给姨娘添堵呢,因为姨娘听不懂,可是那些讽刺的话,她们丫鬟可是听得懂,为了姨娘的安宁日子,自然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所以每次皇子一来,青枝和绿枝便格外的小心,生怕一个不好惹怒了皇子,让姨娘受苦。 青枝扶着五小姐的手臂进了屋,五小姐站在皇子三米之外,轻轻的问道:“爷,要在这里歇息吗?”今天的日子,不是应该是尹姨娘那里吗?怎么来这里了? 七皇子被五小姐这样一问,心中的不舒服就更大,声音有些冷硬的说道:“我在哪里歇息,那是我的事情,难道你还有意义?”听到五小姐并不欢迎他,他心中不快更严重了。 五小姐心想皇子应该是遇到不痛快的事情了,于是也不与他抢声说道:“贱妾不敢,爷要是坐坐就走的话,那就不用让厨房将饭菜送到这里来了,若是爷在这里歇息的话,那就让厨房将饭菜送到这里来。” 五小姐给皇子解释到,然后听皇子怎么回答,可是七皇子却在上首坐着并没有回答,绿枝将茶端上了之后,给皇子放在了旁边,也垂首立在了五小姐的身后,无声的用眼神问道:“怎么了?” 青枝小幅度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于是屋中就是三个女人垂着手侍立着,而七皇子则在上首坐着喝茶。当到了传饭的时候,五小姐因为没有听到皇子要传饭,所以也还是站在那里等皇子发话。 而七皇子发了火,也知道自己又因为赵姨娘的态度而被左右了,知道是自己太过着急了,他想要在她心中留下影子,可是却很容易因为她的忽视而不满,所以表现出来的便是对她有些不满。 七皇子看着到了吃饭的时间,可是她还是站着不动,明显的又以为五小姐不愿让他在这里用饭,越想越生气的七皇子,最后将茶重重地一放然后走了。 五小姐青枝绿枝三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然后才想来要送七皇子,可是等她们出了屋的时候,皇子已经大步到了院门口,它们在追到院门口去,恐怕已经看不到皇子的背影了,所以三人站在屋门口目送着皇子离开了。 绿枝说道:“皇子不会是在哪里受了委屈,所以来这里发脾气吧!”在绿枝的眼中,皇子就是不待见姨娘的,来了之后总是对姨娘使脸色,现在不到姨娘侍寝的时候,受了气又来姨娘这里撒气。还是舍不得让他其他的姨娘受气,所以才欺负她们的姨娘。 青枝要比绿枝稳重一些,也看不明白皇子这是哪一出,有时姨娘一说话,皇子就给姨娘脸色看,真是闹不明白皇子,既然不想看见,就不要来啊!眼不见心不烦不是。 绿枝要比青枝活泼一些,对姨娘问道:“姨娘可知道皇子怎么了?”青枝没有斥责绿枝,因为她也想知道皇子这是怎么了?自从姨娘回来,就没有过好脸色,总是为一句话就恼了。 五小姐也认真的想了想,想到以前自己在皇子面前的毕恭毕敬的,树林之中皇子不要自己重视规矩,而回来之后,自己对他说话随意了一些,难道因为自己不重视规矩,所以皇子不喜欢了? 越想越是这个理,于是五小姐说道:“下次皇子再来的时候,我们一定要依着规矩来,皇子应该是看到我不太遵守规矩了,所以才不高兴了。”于是七皇子刚刚给五小姐纠正的主子,到第二天见面的时候又叫了回来。 七皇子出了院子,也自己懊恼了起来,怎么自己老是对她发脾气,明明是打算问一问她要不要跟着自己出京的,可是现在倒好,每次一看到她就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若是一次次的对她发脾气,就算能在她心中留下影子,恐怕也不是她情窦初开的影子。知道自己不对,决定明天不再对她发脾气,要好好跟她说话。 可是当第二天的时候,赵姨娘看到他之后,便出来迎接了,跪在他三米之外的地方,“给主子请安。”然后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头也是标准的低垂着,绝对不对着他乱看一眼,就像是他们以前相处的那一段日子。 于是七皇子在来之时,所以的热情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的冷了。七皇子忍住心中的寒意,还是自己进了屋,想着总要把话问出来才好。 地上跪着的三人,没有听到七皇子不悦的声音,于是互相看了看,五小姐是‘我猜对了吧!’的眼神,而青枝和绿枝则是‘难道皇子真的想要她们重规矩?’ 绿枝去给七皇子沏茶,五小姐和青枝垂首侍立在七皇子下首,两人打定主意,七皇子不开口,她们是绝对不能多话的。于是本来想要开口的七皇子,看着对着自己的两个脑袋,张了几次口,却就是开不了这个口。 绿枝上了茶,眼前又多了一个低着的脑袋,对着这三个脑袋,七皇子就感觉是自己拿了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人家可以一点都不在乎他! 自己沉闷想心事的七皇子坐了一会儿,然后就走了,三人看着皇子挪动脚步,然后快速也跟了出去,在院门口跪着给七皇子送行,“恭送主子。”然后七皇子就在这儿声音中走了。 五小姐站起来之后,就高兴的说道:“我说的对吧,我们对皇子恭恭敬敬的,皇子就没有对我们发脾气。”青枝和绿枝也点点头,都表示以后要对皇子恭敬了再恭敬。 她们没有听到皇子重重放茶杯的声音,就以为自己猜对了,可是三个没有抬头的人,却是没有看到皇子阴沉的脸色。或许这也是一种对付皇子的方法,恭敬的不用看皇子的脸色,也就不用去管皇子高不高兴,只要她们认为皇子高兴就够了。 最后七皇子到底没有对五小姐开口,而是定下了尹姨娘陪同,青枝和绿枝是知道这件事情的,可是她们没有打算给姨娘争取这样的机会,因为这是拉其他姨娘嫉妒的事情,挣来了对姨娘安宁的日子不利。何况皇子那阴沉的脸,也不想要姨娘跟着去的样子。 五小姐知道了这件事之后,也没有去争,她虽然也很想要出去玩,可是皇子没有要她去,她自然是守着规矩遵从皇子的安排。 定下来之后,七皇子妃说要带着众姨娘去庙里给皇子求平安符,于是五小姐也跟着出门了,五小姐求完平安符出来,有青枝扶着在庙中转了转,正好看到一人,然后赞叹道:“好美啊!”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要与光武的皇子签卖掉高晶的盟约的高晶皇子赫连燕,五小姐看到他的时候,他正好也看到了五小姐。 一百二十五章 意外 赫连燕看到五小姐盯着他,眼中本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因为他的容貌,已经被太多的人这样痴迷的看着了,所以燕皇子早就已经习惯了,但是习惯不代表就会容忍。 美是来赞赏女子的,所以每次当有人这样说的时候,燕皇子都将这样说的人,不管是男还是女,都以极其残忍的方式处置了。比如有的被割了鼻子,有的被割了耳朵,还有的被挖了眼睛,总之高晶人再也没有说燕皇子美的人了。 然而燕皇子来到光武之后,光武的人自然不知道燕皇子的禁忌,所以时常会有人犯了这样的错误,但是尽管已经在他国的土地上了,燕皇子也没有打算容忍这些放肆的人,还是按着他的心意将人处置了。 所以当听到五小姐的赞美之后,燕皇子的眼中闪过幽暗之光,就像是又发现了一个玩具一般,看着五小姐的面容也露出了邪邪的微笑。 燕皇子走到五小姐的面前,邪邪的说道:“这位小姐认为我很美?”燕皇子盯着五小姐的眼睛看,却是没想到她的眼睛是这么的清澈,倒是可以挖下来,看看挖下来之后的眼睛,还像现在一样的明亮吗? 五小姐虽然赞叹燕皇子美丽,但是也尽是看到了美丽的东西而赞叹的,并不是因为他的容貌而一眼痴迷的看着他,听到他问话,于是五小姐说道:“刚刚是很美,现在就不美了,要是嘴角不带着笑的话,或许还是美的。”燕皇子嘴角挂着的邪笑,真好破坏了他的美。 燕皇子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而且眼中也没有以往看到的痴迷以及贪欲,这倒是让燕皇子有一瞬间的失神,但也就是这一瞬间,他对着五小姐说道:“你的眼睛也很美。”说完还伸手要去抚摸那双清澈的眼睛,但是却被五小姐躲开了。 五小姐躲开之后,便对着燕皇子义正言辞的说道:“这位公子,难道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吗?这可是开蒙的时候就要教的,看公子穿着打扮,不是起不了蒙的,却没有想到连这都忘了。”五小姐巴拉巴拉又开始了她的说教工作,愣是对着陌生的燕皇子,给他上了半天的启蒙课。 燕皇子看着五小姐眼中一副你什么都不懂的眼神时,顿时不舒服了,这还要她来教吗,还有那一副我为了你好的神情,更是让燕皇子不好受了,为什么光武会有这样的女人,不都说光武的女人温婉可人吗?那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人又是什么? 就在这时,庙里突然就乱了起来,然后有人在庙里冲了出来,边跑边叫“有强盗,快跑啊!”而站在台阶之上的五小姐,正在教训同样站在旁边燕皇子,听到这声音便停下了她的说教工作,然后看着冲过来的人流。 不想因为看到庙内人往外跑,庙外的人听到这话,也不管是不是真的,也开始跑着离开,而站在五小姐不远处的一个婆子,下台阶的时候,正好撞了五小姐一下子,然后五小姐就对着燕皇子趴了过去。 燕皇子看着这样的情景,明明对女人的碰触很讨厌的他,此时却是张开了手臂,他正等着五小姐投怀送抱,不是她教育了他这么长时间嘛,看她已经是成亲了,要是和他有了肌肤相近,她会怎么样的。 燕皇子饶有兴致的等着五小姐扑进自己的怀中! 而五小姐身体不受控制的对着燕皇子倒过去的时候,眼中便露出了惊恐之色,这要是扑进了别的男人的怀中,她还怎么活啊!本来五小姐的身子就是往台阶下趴去的,要是燕皇子作势要让开的话,五小姐就是滚下台阶的命运了。 而燕皇子没有让开,他看看五小姐怎么选择,是扑进他怀里呢,还是滚下台阶呢,在他看来五小姐必定是要扑进他怀中的,从台阶上滚下去,一个不好或者破相或者就是丢性命了。 可是燕皇子却想错了,对于将规矩看的极重的五小姐,能为了名誉一心决定出家,现在为了名誉同样丢性命的事情同样也干的出来。五小姐的右脚往台阶下一迈,身子也跟着往下偏,就在快要扑进燕皇子怀中的时候,身子瞬间向台阶下倒去。 这样的变故燕皇子没有想到,愣了那么一瞬间的时候,五小姐的身子已经已经与他擦肩而过了,鬼使神差的燕皇子伸出手想要拉住五小姐,然而就在他要碰到五小姐的手的时候,一股力将她的手瞬间扯远了。 燕皇子再抬起头来看的时候,五小姐已经落在了别人的怀抱中,不知道为什么燕皇子看着那人抱着五小姐的时候,眼神有一瞬间的阴沉。然后又想到她虽然没有落到自己的怀中,但是却落在了别人的怀中,他倒是要看看这女人要怎么办? 五小姐惊魂未定的落入一个人的怀抱,没有被救了的喜悦,反而是脸色刷的一下惨白了,因为她此刻倒入了一个男人的怀抱中,因为紧张也没有体会出那一丝的熟悉感是什么。 五小姐惊恐的抬起头来,先是看到的一身浅紫色的锦袍,还有就是那圈着她腰身的手,也一直在慢慢地收紧,然后顺着手臂五小姐慢慢地往上看,直到看到那熟悉的面孔的时候,五小姐脸上的惊恐没有褪去,但是眼中已经绽放出了狂喜。 五小姐因为太高兴了,所以也忘了这几天一直讲的规矩了,对抱着她的七皇子问道:“主子,您怎么来了,还救了贱妾。”她不用担心被别的男人碰了身子,她不用以死明智了。 看着脸上还有恐惧,但是眼中却是实实在在的惊喜的五小姐,后来赶到的七皇子却是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他骑马而来的时候,看到赵姨娘与一个俊美无寿的男人有说有笑,一瞬间七皇子心中更是不平衡了。 他本来希望的是,在她情窦初开的时候,让她看到的是自己,可是近几天自己一直对她发脾气,是不是他又得不到她的心了?七皇子有自责,同样有难过,为什么她能和别人有说有笑的,却是对自己就是一堆的规矩? 当他看到赵姨娘被撞到那名男子的怀里的时候,七皇子一瞬间的感觉很是愤怒,就像是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其他人惦记上了,七皇子当时的感觉不是对五小姐愤怒,而是将所以惦记她的人都杀光,然后让她的眼中只能看到自己。 然而当看到五小姐宁愿摔下台阶,也不要跌进别人的怀中的时候,七皇子想都没有想便飞身来救,看着她摔下台阶,或许他更希望她是安全的吧,或许他也是不会计较的,那一瞬间他希望她是跌进了男人的怀中,而不是摔下台阶。 七皇子将五小姐全身打量了一遍,脸色不好的问道:“有没有受伤?”五小姐在他怀中动了动,皱了皱眉毛,说道:“脚有点痛。”她右脚踩空的时候,好像脚踝碰到了台阶沿上。 七皇子听到她说脚痛,便要给她检查检查,可是想到这里是外面,不能让别人看到她的脚,于是说道:“马车在哪里?我扶你去马车里看看。”七皇子保住五小姐之后,一直守护五小姐的青枝和绿枝终于送了一口气,刚才的状况太紧急了,等她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姨娘已经跌下去了。 青枝和绿枝赶快上来搀扶五小姐,七皇子将怀中的五小姐交给两人,然后对着台阶上的燕皇子眯了眯眼睛,男人和男人之见一看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七皇子看出了燕皇子对五小姐的兴趣,而燕皇子自然也看出了七皇子对五小姐的紧张。 七皇子对燕皇子拱拱手,说道:“孙某谢过兄台的搭救之恩。”虽然燕皇子有乘人之危之嫌,可是确实也是能救下五小姐的,虽然五小姐没有领情。 燕皇子无所谓的看了一眼七皇子,漫不经心的说道:“客气。”然后看了一眼五小姐,对着五小姐说道:“你叫什么名字?”在高晶问女子的名字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可这里不是高晶,这样问在五小姐眼中又是不懂规矩了。 五小姐由青枝和绿枝扶着,说道:“这位公子,要是你没有上过启蒙,不那里还有几本启蒙的书,若是公子想要学规矩的话,我可以赠与公子。”五小姐这样一说,燕皇子脸上的邪笑更甚了。 “好啊,我同小姐回去拿,若是有不懂的地方,可否请示小姐。”燕皇子问道,完全不在乎七皇子的脸色已经铁青了,明明看到五小姐已经梳了夫人的发髻,可是他还是叫她小姐。 五小姐正想要说话,七皇子却是说道:“扶姨娘回车上去。”青枝和绿枝不敢反驳七皇子的话,扶着扭了脚踝的五小姐回了马车,而五小姐的书也没能给燕皇子。 七皇子对着燕皇子说道:“要是兄台没有启蒙过,孙某可以请位先生给兄台开蒙。” ------题外话------ 代代也做了回三千党,好丢脸啊,明天给亲们补上。 一百二十六章 狼群 七皇子讽刺燕皇子连启蒙都没有,竟然还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燕皇子嘴角挂着邪笑说道:“你请的先生恐怕交不了我,还是你自己留着用吧!”两人的眼光在空中交汇,一个沉静一个邪气,想要看清对方却是徒劳。[..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七皇子除了在五小姐的事情上闹别扭,在其他的事情上还是很看的开的,不过片刻他便摆出了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既然兄台不用,那孙某就不强人所难了。远来是客,要是兄台有什么不便之处,尽管去七皇子府找孙某,孙某自然会尽力的帮助兄台。” 将五小姐的事情放开,七皇子瞬间便看清了眼前的人不是光武之人,他身上的体态特征更接近高晶人,而他身上的锦缎,都是江南名纺,而身上的缝制手法,却不是光武人能缝制的。 首先是高晶的人,能在高晶就穿上这样的锦缎,这人的身份便是金贵无比的,在加上高晶的牧皇子来了光武,而出现在京城的这一位非富即贵的高晶人,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了,高晶唯一的王爷燕王了。 燕皇子听出来他已经猜出了自己不是光武之人,而且还报了七皇子府,那么现在眼前的人是谁,答案也呼之欲出了。刚刚还因为一个妾侍对他怀有敌意,现在便转变过来,并且还猜出了他的身份,燕皇子嘴角邪笑更甚:这人不简单啊! 燕皇子看着七皇子那恰到好处的微笑,让他想到了自己的皇兄,也是这样不怒自威,让人捉摸不透他们在想什么。燕皇子也不客气,对七皇子说道:“本皇子还没有住处,不知道能不能给本皇子提供方便呢?”他既然敢来,就不怕被光武的人认出来扣留。 而七皇子却是想的既然敢来,在光武和高晶的事情没有完成之前,这燕皇子最好就在光武皇城待着吧!于是七皇子便将燕皇子请到七皇子府招待,自然燕皇子的身份也瞬间被报到了皇上那里。 七皇子微笑的点头,对着燕皇子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能请到高晶的燕王,本皇子也是荣幸之至。”燕皇子上马,七皇子也上马,两人嘴角都挂着微笑,却是都猜不出对方在想什么。 而在庙中求平安符的七皇子妃众人,也被护卫保护这出来了,其中被七皇子指明的尹姨娘,却是被抬着出来的,自然是受伤了。七皇子眼中闪过了然,估计这场变故,应该是这几人搞出来的,尹姨娘受伤,正好要从新商定跟去的人选,七皇子嘴角的微笑更甚了。 于是在七皇子离开的最后一天,他才定下来谁跟着他去,而因为他态度上对五小姐没有好脸色,所以争斗的姨娘将她给忘了,张姨娘今天正好闹肚子,尹姨娘的伤一直不好,李姨娘前天扭了腰,刘姨娘昨天受了风寒。 坐在上首的七皇子妃满意的点了点头,嗯,所以的姨娘都不能去了,那么终于可以对皇子说让她的丫鬟陪同皇子去了,可是皇子妃还没有开口,七皇子说道:“其他姨娘都不能去,就让赵姨娘去吧!” 七皇子一边端着茶,一边漫不经心的说到,所所有的人听到这样的结果都是一愣,其他的姨娘以为要随了皇子妃的意思的时候,却没有想到那位不受重视的赵姨娘却是最后的赢者。 因为五小姐太没有存在感了,让她们都忘了她也是皇子的妾侍,然而几位姨娘却是高兴了,因为这也算是她们与皇子妃相斗斗赢了,赵姨娘也算姨娘不是,是姨娘就是跟她们一伙的,那么皇子妃的丫鬟不能去了,也就少一个分宠的人了。 等其他的妾侍都下去之后,七皇子又对皇子妃说道:“看她们一个个的不是这毛病就是那毛病,希望本皇子回来之后,她们能好生生的出现在本皇子面前。”听到七皇子这样说,七皇子妃的脸色有些白了。 这其中的事情,当然她是最清楚的,皇子这样说,应该是在敲打她吧,而让赵姨娘跟去,不过是皇子不满她对他决定的干涉!七皇子妃脸色虽白,但是还是镇定的说道:“请皇子放心,等您回来的时候,臣妾会让您看到完好的姨娘的。(..info)” 七皇子敲打过皇子妃,便放下茶盏准备起程了,他这样说,还有就是保护赵姨娘不被这些妻妾盯上,其他人都以为他不过是闹了她们的暗斗,其实不过是她们的暗斗能合了他的心意。 七皇子妃亲自给皇子系上披风,送皇子到二门,而五小姐在一个时辰之前便受到了消息,七皇子让她收拾东西,跟着皇子出门一路侍候。五小姐一边开心的收拾东西,一边对青枝和绿枝说道:“你们也跟着去,可以看到兔子了,到时候我们去抓兔子玩。” 三人收拾好东西,喜滋滋的上了二门的马车,跟着皇子出了京城。而被七皇子留在京城的燕皇子,七皇子一走赵倾官便出面了,以前是七皇子系着燕皇子,现在是赵倾官系着燕皇子。 燕皇子身上虽然是玩世不恭的态度,但是他毕竟就是高晶唯一的王爷,自然也是扶植自己兄弟上位的人,七皇子用光武的机密系住燕皇子,而赵倾官这混迹官场的人,自然更有办法系住燕皇子了。 等燕皇子反应过来的时候,七皇子已经离开京城十天了,而皇兄受伤的消息经过一个月了,才传到了他的耳中,这其中自然有七皇子和赵倾官的功劳。 七皇子带着五小姐往树州赶,而在树州的红岫,则是不停地听着寻找之人的回报,没当听到在什么地方发现了疑似陈有卿的人,她都会赶去看个究竟。而一次一次的失望,让红岫的面容越来越憔悴。 当红岫又听到陈有卿可能在福家村的时候,对着晓风说道:“我们去看看吧!”晓风看着少奶奶消瘦的面容,已经那凹下去的眼窝,想要劝少奶奶不要亲自去了,让他们这些暗卫去个人看看就好了,知道少奶奶必然是不答应的,于是便扶着少奶奶出门上马。 这一找已经过去半个月了,就算是清州下面的凉州都知道了消息,可是为什么陈有卿还不出来,红岫不愿意接受陈有卿出了意外的想法,这样的想法一产生,首先她自己出一身冷汗,然后就是死命的将这样的想法拼命的压制下来。 福家村是树州最偏远的一个村落,里树州有二百里地,骑马的话,也要一天的时间才能赶到。红岫带着她的人再一次出动赶往福家村寻找陈有卿,因为是下午得到了消息,红岫不愿意等,所以天色晚下来之后,众人便在一处路边搭了帐篷。 而他们前方不远处就是一片树林,在树州见到树林是很平常的事情,然而当众人听到狼叫的时候,却是齐齐的一惊,树州的百姓都说,狼群都在树林最深处,为什么在这一片小树林中,却是听到了狼叫,而且还不是一只,而是一群。 暗卫们齐齐的看着少奶奶,虽然少奶奶没有功夫,但是少奶奶的智慧却是在此的所以人都及不上的,所以众人都看着红岫,让她拿主意。 狼群的可怕他们可是听人说过,这些东西都是集体攻击人的,若是来几只他们或许能应付的了,可是听着此起彼伏的狼叫,好像得有几百只吧! 红岫听到树林中传来的叫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激怒了它们,所以这叫声有些渗人,像是要将什么撕碎一般。红岫说道:“只要不主动攻击它们,它们在有光的时候,是不敢靠近人群的,可是现在好像有什么东西激动了它们,暴怒的狼群难免可能因愤怒对我们也攻击。” 几人都注视这前面不远处的树林,因为不断的狼叫,身边的马匹也显得很焦躁,像是预示到了危险,想要逃跑一般。 彩云盯着树林,突然大喊道:“有什么从树林中跑出来了。”不用她说,众人也都看到了,然后就是一顿吸气声,好像是一个人从树林中跑出来了,然后他身后追着几百只狼。 红岫喊道:“快,快上马跑。”于是众人也来不及收拾帐篷了,现在逃命才是最要紧的,显然狼群被激怒是因为从树林中的那个人了。 众人上马,地上的火把红岫让暗卫都拿起来了,希望狼群能看到火把之后,离他们远些,毕竟不是他们惹到了它们。马鞭甩在马屁股上,马像是也感受到危及一般,不用抽马鞭,立刻撒开马蹄极速的跑了起来。 红岫还是和晓风同坐一匹马,接着淡淡的月色,却是看到那人竟是对着他们跑了过来,而且那速度非常之快,他们和那人的距离竟然是越来越短,红岫眯了眯眼睛,看来这人的轻功很是了得啊! 红岫对着众人说道:“往右斜的方向跑。”于是马缰绳缓缓地往右斜前方跑去,红岫看到就算是他们改变了方向,那人还是对他们跑了过来,当距离越来越近的时候,红岫终于看清了那人手中竟然抱着一只狼崽。 红岫对着那人喊道:“你若是放下手中的狼崽,或许我们还有可能逃命,可是你若是还抱着它,最后的命运就是被狼群撕得粉碎。”红岫看着那人怀中抱的狼崽,尽管是夜晚,但是在微弱的火光之下,也能看着这狼崽,肯定不是普通的狼,因为它的毛发散发着诡异的红色。 那人听到红岫的话,一个纵身落到了一个暗卫的马上,然后将那暗卫一提,对着身边的马匹上一扔,暗卫一个翻身落到了其他暗卫的马匹上,那人看着暗卫漂亮的一个翻身,说道:“身手不错嘛!” 然后看向红岫,怀中还是紧紧地抱着那头刚出生不久小狼崽,不过那头狼崽还没有睁眼,显然是刚出生不久。对红岫说道:“我要那这狼崽救人。” 红岫看着距离越来越近的狼群,别说救人了,恐怕他们都要陪着这个疯子一起死。 ------题外话------ 九点左右还有一章,晚上还有一章 一百二十七章 斗狼群 红岫看着那人没有要放了那狼崽的意思,便说道:“那请你不要跟着我们,那匹马就当送你了,请你不要跟着我们了。(..info)”红岫恨恨地对那男子说到,看着那些那群,不追上不罢休的样子,恐怕这小狼应该是狼王的孩子,否则一只普通的狼崽,不能引起所有的狼群都追赶这个男子。 那男子抱着狼崽说道:“我这人恩怨分明,你们赠送我一匹马,我自会保你们无虞。”那是红岫赠送的,明明是他自己抢的好不好。 红岫想说,既然恩怨分明,就请把狼群引开吧,不要再跟着他们了。那人像是看出了红岫的意思,说道:“这群狼被激怒了,就算是我离开了,它们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看着狼群还有几百米,就要赶上他们了,还有那一声声的嚎叫,真的红岫的耳膜都快聋了,红岫对着那男人喊道:“你有什么办法,就快使出来吧!”跟着这些能将他们撕得粉碎的狼群,红岫真不相信有办法对付的了它们。 红岫因为为了找陈有卿,自然认真的了解了树州周边的地形,一次来推断陈有卿到底去了哪里。所以她知道前面有一条河,就是贯穿树州城的河,河宽六七米,而前面是一个村落,村民在河上搭了一个三米的桥,只要他们能跑到那里去,然后过了桥将桥斩断,他们就安全了。 可问题就在于,离那里的距离并不近,就是跑快马,也要跑上两个时辰的时间,可是现在狼群和他们的距离在不断的缩短,恐怕再过一盏茶的功夫,他们就要被追上了。 那男人说道:“到时你就知道了。” 红岫真想踹这男人一脚,但是也知道现在不是算账的时候,于是对自己的暗卫喊道:“将火把扔到吧,要是狼群追上来了,能不杀就不杀,否则一旦杀了它们,它们反扑的更厉害,不撕碎我们决不罢休。”拿着火把的暗卫将火把扔了,因为他们的速度太快,火把早就吹灭了,拿着也没有用。 红岫又说道:“前面有一条河六七米宽,撑到哪里的话,若是我们好运的话,正对着那横在河上的桥的话,我们或许就能活命了。”若是红岫记得方位不准,或者是和那桥错开几千米,那么他们沿河跑的时候,肯定就被狼群包围了,那么他们那时只能跳河了,可是狼也会游泳,在水里反而是他们被动了。 洛天狂听到听到红岫的话,哈哈一笑,“果然跟着你们是正确的。” 他被狼群追着跑,就算他的能力再强也对付不了追着他不放的狼群啊,所以看到这群人有马的时候,便打算讨要一匹马然后自行离去,可是看到他们跑得改变了方向,或许他们有知道怎么阻止狼群的追赶,于是便赶着他们一起跑了。 红岫又看了那个到了危急关头都能笑得出来的男人,那男人已经并不年轻的,大约有四十岁的样子,尽管已经不再年轻,却是有一种成熟男人的味道,更让他有魅力,更何况这人一看就是掌控欲很强的人,那种无法言语的魅力更是让他整个人的气质上升了一个层次。 红岫看着洛天狂的笑就不舒服,于是对暗卫说道:“要是抵挡不住狼群,就将他给扔给狼群。”红岫对着暗卫说到,暗卫点头应是,这场灾难本来就是这人带来的,最后将他抛出去也无可厚非。 洛天狂听到红岫这样说,先是一愣,然后哈哈一笑,“小丫头的性子倒是和我的口味。” 不过几句话的时间,身后的狼群已经缩短到了百米的距离,然后是五十米,三十米最后十米的时候,红岫清楚的感觉到,身后的狼群随时有扑上来的感觉,然后最后五米的时候,身后的带头的一头狼,突然对着洛天狂嘶吼一声,然后对着他扑了过去。(..info好看的小说) 在即将要扑到洛天狂身上的时候,洛天狂对着身后一挥衣袖,然后那头扑上来的狼,便被他挥出去了。他又对着追赶的狼群一挥衣袖,十几头狼向后飞去,然后砸在了后面狼群的身上。 因为前面的狼被掀翻,也正好阻止了后面的狼追赶,正好给红岫他们逃跑争取了一点时间。然而这样情况多了几次之后,狼群也变聪明了,不再直接追在他们身后了,而是后面的狼群开始往旁边跑,不再他们身后,从远处试图绕到他们的前面去。 众人看到这样的情况,脸色都开始变了,要是被狼群包围了,恐怕真的就是死路一条了。 暗卫将身上的剑纷纷抽了出来,准备随时与狼群开战,现在已经不是杀不杀狼群的问题了,就算是他们不反抗,狼群也会将他们撕碎的,红岫看着洛天狂怀中的小狼崽,最后一次问道:“你真的不放下狼崽吗?” 洛天狂看了红岫一眼,又看了一眼怀中的小狼崽,然后对着红岫抛去,然后准确的落到了红岫的怀中,红岫本能的保住了小狼崽,现在就算是放开了小狼崽,恐怕他们也跑不掉。 洛天狂将狼崽抛到红岫怀中之后,便飞下了马背,将试图从侧边包围他们的狼群打开,让红岫等人过去,他的功夫真的很高,凭一己之力便将狼群慢慢地挡在了后面,然后与狼群的距离又拉开了十几米。 然而因为狼崽已经转移到红岫的身上,狼群更是对着红岫众人不顾一切的追过去,暗卫将红岫护在中间,等狼群攻上来的时候,便开始对狼群挥出了刀剑,这更是激动了狼群,不断的往他们身上扑。 暗卫或许能护住自己,但是却不能护住身下的马匹,暗卫的马匹不断的被狼群咬破了脖子,有一头狼竟然绕过了暗卫的保护,对着红岫攻了过去,那头狼对着红岫的脖子就扑了过来。 红岫看到有狼对着她扑过来了,本能的将怀中的狼崽对着那头狼举了过去,那头狼看到小狼崽之后,竟然立刻的避让开了,红岫先是一愣,然后想到这头狼如此的举动,应该是对小狼崽的尊重吧! 或许红岫真的猜对了,这头狼崽在狼群中就是下一代狼王的地位,所以其他的狼才会这样的避让,狼从来都是聪明的动物,于是红岫对着洛天狂喊道:“你要用小狼救人,会不会将小狼杀死?” 洛天狂拦住了大多数的狼,还有就是那个长得最壮实的狼王,狼王不断的对着洛天狂攻击,显然是恨透了洛天狂了。洛天狂听到红岫的问话,尽管这样紧急的情况下,还是从容的对着红岫回道:“不会要了小狼崽的命,只是要放它一点血而已。” 红岫听了之后,又看了看怀中的小狼崽,正好小狼崽眼睛动了动,然后睁开了眼睛,正好与红岫看了一个对眼,有不少有灵性的动物,都是将睁开眼第一个看到的当成自己的母亲。 所以小狼崽看到红岫之后,便将她人做了母亲,然后在她怀中蹭了蹭,又舔了舔红岫的手心,那萌萌的可爱的动作,竟然让红岫的心软了软,可是现在不是心软的时候。 红岫先温柔的顺了顺它的毛,轻声说道:“不要害怕。”小狼崽就像是能听懂一样,竟然对着红岫点了点头,又对着红岫的手心蹭了蹭。 红岫对着洛天狂喊道:“你将狼王放过来。”已经被狼群包围了,或许可以利用小狼崽来救他们。 洛天狂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听到红岫这样喊,以为自己听错了,没敢将狼王放过去,红岫看到洛天狂没有动作,又喊道:“将狼王放过来,赌赢了便活,赌不赢就一起死。” 洛天狂这次听清之后,先是哈哈一笑,然后说道:“小丫头有气魄,我就陪你赌一把又何妨。”洛天狂说完,狼王在攻击他的时候,他往旁边一让,然后狼王便冲着红岫的马匹冲去。 就在这时候,红岫将怀中的小狼崽举起来,用手掐着它的脖子,对着狼王喊道:“你在上前一步,我就掐死它。”小狼崽这样有灵性,狼王更是能看懂红岫的眼色,过来停下来动作,对着红岫呲牙嘶吼。 因为狼王停止了进攻,狼群也便停止了进宫,红岫举着小狼崽,小狼崽在红岫手中一点挣扎的迹象也没有,乖乖的由红岫拎着脖子。红岫对着狼王说道:“我们带走小狼,就是用一点小狼的血,绝对不会伤它性命的,等过段时间,我们一定会将小狼送回来的。” 红岫紧紧地盯着狼王的眼睛,眼中没有一丝杂质,说的话都是真的,就是为了让狼王信她,红岫盯着狼王的眼睛接着说道:“若是你不答应,那我们就和小狼同归于尽。” 洛天狂这时候也说道:“狼王一生只能有这一个幼崽。”这是这种狼族的特性,所以在他偷了小狼之后,整个狼群便愤怒了。 狼王对着红岫嚎叫,像是在表达某种意思一般,红岫说道:“你要和小狼亲近亲近?”狼王点了点头,红岫也点了点头,“好。”红岫抱着小狼下了马,慢慢地的对着狼王走去。 “小心!” 一百二十八章 狼崽指路 这是一场空前盛大的开机仪式,在横店这个小城镇显得特别地突兀。无数媒体记者粉丝把纸醉金迷酒店围得水泄不通。举着卫皓,李珉,alisa牌子的粉丝占大多数。尽管天气已经慢慢转热,但是粉丝的热情依旧高涨。 “啊――――” “卫皓卫皓卫皓...” “李珉李珉李珉...” “alisaalisaalisa...” 粉丝突然bao发出激动的呼声,闪光灯快门键也不停地交错响起。等了半天的主角终于来了 除却男一号是韩国当红明星李珉外,女一号是以为普普通通毫无名气之人。不过她也是今天最受羡慕嫉妒的人,或许她在前一刻还默默无闻,但是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必然光芒万丈。为什么?因为她成了著名剧作家alisa在中国大陆首部戏的女一号。那个令无数国际女星抢破头也抢不到的角色。 “各位媒体记者朋友,欢迎大家来参加《很重要的人》alisa首部以励志为主题剧作的开机仪式。现在我们欢迎这部剧的两位主演,以及赞助商郑氏企业少董郑英奇和我们的alisa一起为新剧剪彩。”助理蓝若对于这种话早就驾轻就熟。 “啪啪啪啪――――――” 掌声过后,四个人一同上前一步,举起剪刀,同时剪下红绳。(..info无弹窗广告) “alisa,请问你对这部戏有什么期待。” “请问您为何要想找一个韩国人来饰演剧中的男一号?” “请问...” tryroad,takehome...就在这时,熟悉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记者的问话。 “哈喽!”在蓝若的帮助下,走出记者堆。 “哈你妈个头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虽然带有病态,但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古颜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喂!古人,你该不会兴奋地晕过去了吧。”电话那头再次传来调笑声,才让古颜回过神来。 “你丫的给我好好呆在那里等我!”古颜挂了电话,马上跑去酒店的底下车库,不理会面面相觑的记者。当然也有不少反应快的记者早就抓拍下了古颜接电话时的画面。如果不出意外,明天的娱乐头条将会是“神秘电话引得alisa口bao粗口,丢下演员赞助商匆匆离开”。 古颜把车速提到最快,快速往医院赶。来不及注意,后面有一辆车子紧紧地跟着她。 沈宏看见古颜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了。两人毕竟曾朝夕相处过两年,有些事他不说,但都看在眼里。 “死丫头,你还舍得醒来啊。”古颜一走进病房,就看见大仙、臭美、晓梦、1四人在调笑,感情她是最后一个赶来的。 “丫丫丫!你看看lv包包,香奈儿裙子,我们的古人大发了我当然要醒来敲上几笔啊。” “呼――”古颜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淡定,“算了,你今天死而复生,我不计较。” “哈哈,哈哈!!”看着一本正经的古颜,姐妹们地忍不住笑了起来。时隔三年,她们五姐妹也终于真正聚在了一起。 靠在病房门口的古颜听到房内的笑声后,轻轻离开了。和来的时候一样,没人知道。 一百二十九章 相见 红岫自己慢慢地移动脚步,走进了村子中,在路边坐着聊天的老人,看着他们穿着华丽,然后又看到这些人进了自己的村子,脸上都摆出了警惕的神色,有一个老人拄着拐杖,对着红岫问道:“你们进我们的村子要干什么?” 虽然红岫这些人脸上没有恶意,但是对于普通的百姓来说,暗卫手中拿着剑,个个表情冷酷,对于他们的震撼还是很多的,这位老人还有胆子,其他的老人已经慢慢地挪回家去了。 显然是抱着惹不起就躲着的心理,红岫看着老人脸上的皱纹,问道:“老爷爷,我想问问这个村子,有没有来过外人,而且是受伤的外人。” 一听这样问,老人随即摆着脸回道:“没有,你们去别的村问吧,这个村没有。”老人的神情,却并不是没有的样子,却是要瞒着,这又是为了什么? 红岫内心就是感觉陈有卿就在这里,她不想与救了陈有卿的人交恶,于是耐心的问道:“那受伤的人是我的夫君,一个月前我们遭到了坏人袭击,夫君为了救我,让我先走了,我去搬救兵来救夫君,夫君逃到了这里,若是老爷爷见到了,请一定给我说一声,我不能失去他。” 红岫说着眼泪就流了出来了,他们已经分开这么长时间了,这是两人真正的在一起之后,第一次分开,而且还是这种生死未卜的分开,如何不让她难过,要不是有个执念一定要找到陈有卿,红岫早就撑不下去了。 老人神情有些闪躲,想要说没有的话却是说不出来了,然而也不愿告诉红岫陈有卿的下落。就在这时,村子内的人慢慢地出来了,可是出来的却都是女子,很少有男人,而且这些女子看着男暗卫的眼神也带着火热。 红岫虽然很像立刻见到陈有卿,但是看到这些女人的眼神,也知道古怪之处了,她们看着男人的眼神,就像是狼见到了肉一般,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村子没有男人吗? 红岫猜的不错,不仅这个村子男人少,就是这附近的几个村子男人都少,原因自然要追踪到三十年前的那场高晶的侵入战争了,这些村子并不在树州城附近,所以敌人来的时候,烧杀抢掠,糟蹋村子里的女人,这些女人不是男人们的娘就是妻子,再就是女儿,这样的情形他们怎么能受得了。 拼命的反抗,却还是护不住自己的妻女,那场大战之中,这些村子的男人基本死了,剩下的小孩子还有女人留下来了,小男孩长大了之后,为了家计,去城里打工或者种地。 本来男女比例就失衡了,在城里有出息的男人又不愿意回村子里,导致这种情况更严重,甚至这一带已经成为了女儿国了,看到男子出现在这里,对她们来说,已经是稀有物种了。 红岫知道了这种情况之后,已经猜到陈有卿是被强行留下来了,可是陈有卿那样强的武功,怎么不能离开了,是自己不愿走还是因为什么走不了? 红岫怀中还抱着小狼崽,因为洛天狂说他去的地方就在这儿附近,所以可以将小狼崽的血放一点到小竹管中,他带回去就能直接用,小狼崽的血要是放一个时辰之外,就没有药效作用了。 被放了大约两汤匙的血,小狼崽一直就把脑袋埋在红岫的怀里,时不时的哼哼几声,只要红岫一直抚摸它的红毛,它就不哼哼,只要一停下来,它就叫个不停,好像在喊疼一般。 红岫听到一个老人将这里的情况说了之后,红岫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就算是再同情他们,她也不可能将自己的夫君给别人啊,于是红岫说道:“我可以给树州守备说一说这几个村子的情况,所以能不能先告诉我,我的夫君在哪里?” 那些一直痴痴地看着暗卫的女人们,听到要将那两个好看的男人交出来,纷纷说道:“没有,我们村子没有你说的要找的人。” 红岫看着她们激动的神情,也知道让她们教人是不可能了,先礼后兵的红岫说道:“我必须要见到我的夫君,若是各位不能告知的话,莫怪我自己找了。”红岫因为这些天的到处奔跑,已经没有了出京时的娇颜,现在的她皮肤蜡黄,一点也看不出来美貌。 女人们看着红岫放下了脸色,但是还是没有害怕,她们因为没有男人,家中的粗活重活,全都是自己做,要比平常的女人力气大很多,甚至有的比男人的力气还要大。 看着红岫身后跟着的男人虽然孔武有力,但是认为还是能打过的,要是能将这些人也留下来,那么她们可就是有男人了。 红岫扶着小狼崽的毛发,对它说道:“崽崽,往哪里走?”小狼崽傲娇的在红岫的怀中也不抬头,故意伸出那只被放了点血,还缠着白布的爪子,伸手一指,给红岫说了方向。 红岫抱着狼崽由着暗卫保护着便往前走,暗卫们对上的毕竟是女人,手中的剑没有出窍,只是用没有拔出的剑,打算将女人们拨开。不想女人们看到暗卫‘动手’了,她们也动了起开。 一个个的伸手就去抓暗卫,有的还故意向暗卫的身上蹭,知道她们是在拦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群女人再对男人耍流氓呢!男暗卫们看到这些女人如此的开放,便开始往旁边躲,这一躲就把围在中间的几个女子暴露了出来。 村子里的女人们对男人客气,可是对于来抢她们男人的红岫就不客气了,瞬间几个女人凶狠的对着红岫抓住,像是要将红岫的脸给抓花一样。 围着红岫的风霜雨露还有彩云晚霞,同时出手了,她们的训练都是和男暗卫一样的,所以实力也并不比男暗卫弱,只不过有男暗卫的时候,她们很少出手,现在看来不出手不行了。 然后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之后,拦着路的男人们,全被几人撂倒了,风霜雨露回头看了一眼男暗卫,眼中的鄙视不言而喻,男暗卫不约而同的摸了摸鼻子。以前都是他们保护女眷,进了村子之后,男暗卫反而靠这几个女人‘保护’了。 红岫一路打进了村子,在小狼的指引下,站在了一个用篱笆围的墙外,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院子内有一棵树,而陈有卿的手绑在了树上,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那一身了,是一件粗布的。.info[] 而远远的红岫就看到了陈有卿,停到了门口的时候,看着一只手绑着绳子,而绳子的另一端绑在树上,手腕上有磨破的痕迹,显然他也挣扎过。 陈有卿看着红岫,嘴角噙着微笑,带着磁性的声音,是他到了这个村子之后,第一次说话:“我就知道你会找到我的。”陈有卿微笑的看着红岫,像是早就在等着她来找她。 红岫还没有迈步进去,暗卫已经冲了进去,他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狼狈的主子,把剑瞬间将陈有卿的绳子斩断了,跪在他的身前,“三爷,您受苦了。” 陈有卿看着跪在自己身前的暗卫说道:“起来吧,你们将少奶奶保护好,我还要谢谢你们。”篱笆外面围了不少的女人,她们只知道这人长得好看,身上却是一点力气也没有,这样的人竟然他们人还要对他下跪。 陈有卿说完之后又看向红岫,慢慢地走到红岫的面前,伸手轻轻的将红岫脸上的泪水擦去,“不要哭,你哭的我心里难受。” 红岫抱着狼崽看着陈有卿,却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已经泪流满面了,她很少见到陈有卿狼狈的时候,就算是上次他发烧差点死去,也是想一头凶兽一样,谁要是靠近他的领地,他就对谁攻击。 可是这次却是被人用一根绳子困到了树上,他就没有办法挣开,连手腕上也磨得快要见骨。想到这些,红岫的痛就不能自抑,眼泪也控制不住的流。 陈有卿将红岫轻轻的抱紧怀中,将脸埋在红岫的脖子处,深深地吸着属于红岫的味道。进入了陈有卿的怀抱,红岫终于不能控制了,声音歇斯底里的哭出来了。 从陈有卿失踪之后,她心中一直绷着一根线,在没有看到他的时候,或许她还能控制自己,可是一见到他就像是所以的情绪都找到了发泄的地方,她不管不顾的冲着陈有卿发泄出来。 陈有卿胸口的衣服,不过一会儿就湿透了,暗卫们听到少奶奶的哭声,眼眶也开始红了起来,少奶奶有多坚强他们都看在了眼中,一边要担心三爷的安慰,还要和牧皇子斗智斗勇,她没有对他们说过一声担心三爷了,可是却是整宿整宿的叫着三爷的名字,或许这些连红岫都不知道,但是他们却都听见了。 陈有卿将红岫紧紧地抱在怀中,吻着她脸上的泪水,“岫儿不要哭了,你这样我的胸口好痛,岫儿不要折磨我了,岫儿,好的好岫儿。”陈有卿看着红岫的伤心,胸口就像是有一把刀在不断的痛,他终于也承受不住这样的痛苦,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三爷。”暗卫们一惊,齐齐的喊道。 红岫脸上的泪水还在流,抬头看着陈有卿嘴角挂着血,眼中出现惊恐,“你怎么样了?你不要吓我。”手中的小狼崽瞬间被她扔到了地上,然后去扶陈有卿。 小狼崽嗷一声大叫,其实它反应极快的爪子着地,并没有伤到,不过是对红岫将它扔掉不满而已。看着地上的小狼崽,暗卫也不敢上前去抱它,这狼虽然很小,可是凶狠程度却是不容小觑的。 红岫伸手抱着陈有卿,眼神在他身上来回打转,陈有卿擦掉嘴角的血,对着红岫摇摇头,“没事,只要你不哭了,我就没事了。”听到陈有卿的话,红岫拼命的忍住泪水,果然不再哭了。 陈有卿扶着红岫的脸庞,深深的看着她,“岫儿,我的岫儿。”红岫也覆上陈有卿的面庞,这个人本来没有打算放进心里的,可是却是从什么时候,他强势的要在她的心中留下痕迹,然后慢慢地攻破她,不仅是心还有身都臣服与他。 两人就这样深深的看着对方,而被扔到地上的小狼崽终于不干了,在红岫的脚边打滚,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哭泣一般。两人同时低下了头,陈有卿到现在才注意到这只小狼。 “天苍狼幼崽,怎么会在你怀里?”陈有卿问道。 红岫将撒娇的崽崽抱在了怀里,对着陈有卿笑道:“这话说来话长了,等走的时候,还要将它放回去的,是有人要崽崽的血救人,然后把它偷了出来,在路上我们碰到了,这崽崽睁眼看到我之后,就认定我了。” 这小东西到了她的身边,倒是给她开了不少的怀,它似乎能感受到她的悲伤一样,只要她陷入想念陈有卿的沉思中,它就开始打滚卖萌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陈有卿听到有人用天苍狼幼崽的血救人,便问道:“是不是神医门的人,无痕到现在还没有醒,要是神医门的人,请他来治一治吧!”无痕身上的伤太重了,而且昏迷的那两天两夜几乎他身上的血都留光了,要不是用药材吊着命,恐怕早就死了。 红岫听到无痕还没有醒,又想到陈有卿连绳子都弄不断,知道两人都需要医治,于是对暗卫说道:“去找洛天狂,带着小狼崽去,小狼崽应该知道他在哪里。”在一起赶路的路上,红岫已经知道了洛天狂的名字。 陈有卿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洛天狂,这又是什么人! 红岫将怀中的崽崽递给暗卫,还没有到暗卫的怀中,崽崽就红毛就全都炸了起来,显然要是暗卫要敢碰它,它就敢将暗卫咬死。红岫说道:“去找那给你放血的人,不要伤人,回来给你肉吃。”这小家伙可是吃货,在路上逮到一只兔子,兔子烤的外焦里嫩特别好吃,这小家伙就惦记上了,这才刚刚会跑就出去逮猎物,叼着回来让红岫给它拷。 听到有肉吃,小家伙也会提条件,对着红岫呜呜的叫,显然想吃烤的肉。红岫揉了揉它的小脑袋,说道:“回来给你烤。”小狼崽这才满意的跟着暗卫走,不过却不让暗卫抱它,而是跳到了暗卫肩上蹲着。 暗卫向篱笆门走去,红岫和陈有卿这才看到篱笆外站满了女人,一个个的全都盯着他们看。她们看着男人的眼神依旧带着痴迷,红岫也不知道怎么对她们,将暗卫留在这里不可能的,可是留给她们钱,她们也不见得稀罕。 红岫因为找到了陈有卿,心神瞬间放松了心来,看到这些女人盯着自己的男人,先是对陈有卿说道:“你艳福不浅啊,这种对人眼巴巴的看着你。”语气中可听出酸味来。 陈有卿揉着红岫的腰身,只看了一眼周围的女人,谁的影子也没有放入眼中,而是始终宠溺的看着红岫,听到红岫这样说,陈有卿的嘴角慢慢地勾起,说道:“我可是一眼也没有正眼看她们,也没有主动的碰过她们。” 红岫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什么叫没有主动碰过她们,那你是被动的碰了她们?”正碰的意思,可是有另一层深意的,难道陈有卿和她们有什么,红岫脸色难看中带着苍白。 陈有卿看着红岫的眼神,就知道她想岔了,解释到:“每天我都被绑在这棵树边,被她们一人摸一下衣服。”陈有卿的手腕为什么磨得深可见骨,就是不愿意被这样侮辱,一开始便开始反抗,要不是陈有卿冰冷能冻死人的眼神,恐怕每天摸他衣服的人更多。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眼睛,像是在确定他说的对不对,陈有卿趴在红岫的耳边,热气吹在红岫的耳朵上,“我只对你才能举,别人他立不起来。”红岫的耳朵慢慢地变成了粉红,不知道是因为热气,还是因为陈有卿的话。 看着红岫的耳朵变成了粉红色,陈有卿将红岫的腰身搂的更紧了,让红岫清楚的感受他身体的变化,红岫到最后连脸也变了,“混蛋,流氓。”两人之间那气息的流转,似乎任何人也插不进去。 暗卫们给两人留出空间,尽量的站远一点,因为他们的耳力过人,三爷故意压低了声音没有听清,可是少奶奶的话可是听到了,还是尽量站远点吧! 两人的甜蜜,落在一群没有丈夫的女人们眼中,却是异常的刺眼。村里有权威的人说道:“刚刚夫人说给树州守备反应我们这几个村子的情况,不知道还算不算?” ------题外话------ 风生水起之超强农家女/潇湘非墨http://。/info/615512。html 机械天才莫翠微一朝穿越,竟然成了一个发育不良,干瘦如搓衣板的小女孩。 某女大呼:我的千万存款,我的汹涌大波,我的傲人身材啊! 不过咱不急,慢慢调理增加营养总会好起来的。可是为毛,这个家一穷二白,连顿饱饭都吃不上? 神马?就这样的情况祖母和大婶还要来打秋风,统统打回去 神马?就这样的情况还有女人送上门来当小三,统统虐起来 神马?就这样的情况村长还想仗势压人强娶亲,统统压下去 看我大展神威,赚钱不是目标,实现现代化才是终极目的。咳咳,虽然条件有限,也要开辟古代新纪元 一百三十章 解决 这是一场空前盛大的开机仪式,在横店这个小城镇显得特别地突兀。[..info超多好看小说]无数媒体记者粉丝把纸醉金迷酒店围得水泄不通。举着卫皓,李珉,alisa牌子的粉丝占大多数。尽管天气已经慢慢转热,但是粉丝的热情依旧高涨。 “啊――――” “卫皓卫皓卫皓...” “李珉李珉李珉...” “alisaalisaalisa...” 粉丝突然bao发出激动的呼声,闪光灯快门键也不停地交错响起。等了半天的主角终于来了 除却男一号是韩国当红明星李珉外,女一号是以为普普通通毫无名气之人。不过她也是今天最受羡慕嫉妒的人,或许她在前一刻还默默无闻,但是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必然光芒万丈。为什么?因为她成了著名剧作家alisa在中国大陆首部戏的女一号。那个令无数国际女星抢破头也抢不到的角色。 “各位媒体记者朋友,欢迎大家来参加《很重要的人》alisa首部以励志为主题剧作的开机仪式。现在我们欢迎这部剧的两位主演,以及赞助商郑氏企业少董郑英奇和我们的alisa一起为新剧剪彩。”助理蓝若对于这种话早就驾轻就熟。 “啪啪啪啪――――――” 掌声过后,四个人一同上前一步,举起剪刀,同时剪下红绳。 “alisa,请问你对这部戏有什么期待。” “请问您为何要想找一个韩国人来饰演剧中的男一号?” “请问...” tryroad,takehome...就在这时,熟悉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记者的问话。 “哈喽!”在蓝若的帮助下,走出记者堆。 “哈你妈个头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虽然带有病态,但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古颜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喂!古人,你该不会兴奋地晕过去了吧。”电话那头再次传来调笑声,才让古颜回过神来。 “你丫的给我好好呆在那里等我!”古颜挂了电话,马上跑去酒店的底下车库,不理会面面相觑的记者。当然也有不少反应快的记者早就抓拍下了古颜接电话时的画面。如果不出意外,明天的娱乐头条将会是“神秘电话引得alisa口bao粗口,丢下演员赞助商匆匆离开”。 古颜把车速提到最快,快速往医院赶。来不及注意,后面有一辆车子紧紧地跟着她。 沈宏看见古颜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了。两人毕竟曾朝夕相处过两年,有些事他不说,但都看在眼里。 “死丫头,你还舍得醒来啊。”古颜一走进病房,就看见大仙、臭美、晓梦、1四人在调笑,感情她是最后一个赶来的。 “丫丫丫!你看看lv包包,香奈儿裙子,我们的古人大发了我当然要醒来敲上几笔啊。” “呼――”古颜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淡定,“算了,你今天死而复生,我不计较。” “哈哈,哈哈!!”看着一本正经的古颜,姐妹们地忍不住笑了起来。时隔三年,她们五姐妹也终于真正聚在了一起。 靠在病房门口的古颜听到房内的笑声后,轻轻离开了。和来的时候一样,没人知道。 一百三十一章 你敢不救? “为什么?”古颜一走进521客房的门,沈宏的声音就已经传来。.info[] “咦?沈总裁怎么在这?”卫皓丝毫没有感觉气氛的紧张,无知地开口。后者没有理会卫皓的问话,眼睛直直地盯着一脸淡漠的古颜,“没必要。”她说话时没有看沈宏。之前她或许还抱着破镜重圆的幻想,但自从经历了那一晚,她就完全死心了。就算是面对一个陌生人在你面前胃病复发,你也不可能无动于衷,更何况是合法妻子。那么这样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他不爱她。 “你们认识?”就在沈宏气得摔门离开的时候,卫皓才明白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不熟。” 混杂的空气中弥漫着烟酒的味道,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里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艳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里面玩,用轻佻的语言挑逗着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女人妩媚的缩在男人的怀抱里面唧唧我我,男人一边喝酒,一边和女人鬼混。这里是城市夜生活最精彩的地方,酒吧。 昏暗的灯光下,调酒师轻轻地摇摆着身体,极其优雅地调配着一杯五彩的鸡尾酒。身着西装的男子坐在吧台边一杯接一杯往肚子里灌酒。(..info无弹窗广告) “哟!我们的沈大公子竟然也有寂寞的时候,需要小妹我找几个妞来么。”骆晓梦进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不怪她落井下石趁人之危,她实在是气不过。 沈宏看了眼骆晓梦,继续喝酒。 “说吧,找我什么事。” “告诉我,她的事。”或许是酒喝多的原因,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呵!”骆晓梦忍不住嘲讽,“我是不是该替小颜高兴一下,他前夫竟然为了她在酒吧买醉呢。” “告诉我,她的事。”他没有理会骆晓梦的语气,只是一味地重复这句话。他不明白明明离婚是她提的,为什么全世界好像都认为是他的错。 “你找错人了。”或许是被沈宏的语气吓到了,骆晓梦不再调侃,“说起来我也对不起小颜,没什么资格做她的姐妹。三年前她最伤心的时候,陪在她身边的不是我们这些所谓的朋友。他应该知道,但我想他不会告诉你。” 沈宏听到这话,放下手中的酒杯。“是谁?” “郑英奇。当年蔡美远在韩国,许仙重伤昏迷,而我和依霖其实一开始也在埋怨小颜。我不知道那段日子她发生了什么,反正最后她就一声不响地消失了。” 看着沈宏若有所思的样子,骆晓梦继续道:“你明明对小颜有情,结婚时就算是作为伴娘的我也深深感觉到你们俩的幸福。为什么婚后你的态度就变了?我了解小颜,她爱你,我更清楚地知道小颜是顶着多大的压力嫁给你。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我想小颜比谁都想撑下去,让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看着你们有多幸福。如果你觉得她和你离婚是为了钱的话,那么我替她觉得可悲。你想想吧郑英奇他什么都比你强,为甚么小颜要嫁给你?趁现在还不算太晚,破镜重圆不是没有希望,你好好想想吧,我不希望你后悔。” 骆晓梦走后,沈宏仍是坐在吧台边喝酒。''为什么婚后你的态度就变了?''他也想知道为甚么。是不是处的,对他来说真的这么重要?沈宏扪心自问,仍然想不出一个所以然。 一百三十二章 太岁 这是一场空前盛大的开机仪式,在横店这个小城镇显得特别地突兀。(..info无弹窗广告)无数媒体记者粉丝把纸醉金迷酒店围得水泄不通。举着卫皓,李珉,alisa牌子的粉丝占大多数。尽管天气已经慢慢转热,但是粉丝的热情依旧高涨。 “啊――――” “卫皓卫皓卫皓...” “李珉李珉李珉...” “alisaalisaalisa...” 粉丝突然bao发出激动的呼声,闪光灯快门键也不停地交错响起。等了半天的主角终于来了 除却男一号是韩国当红明星李珉外,女一号是以为普普通通毫无名气之人。不过她也是今天最受羡慕嫉妒的人,或许她在前一刻还默默无闻,但是这一刻起,她的人生必然光芒万丈。为什么?因为她成了著名剧作家alisa在中国大陆首部戏的女一号。那个令无数国际女星抢破头也抢不到的角色。 “各位媒体记者朋友,欢迎大家来参加《很重要的人》alisa首部以励志为主题剧作的开机仪式。现在我们欢迎这部剧的两位主演,以及赞助商郑氏企业少董郑英奇和我们的alisa一起为新剧剪彩。”助理蓝若对于这种话早就驾轻就熟。 “啪啪啪啪――――――” 掌声过后,四个人一同上前一步,举起剪刀,同时剪下红绳。 “alisa,请问你对这部戏有什么期待。” “请问您为何要想找一个韩国人来饰演剧中的男一号?” “请问...” tryroad,takehome...就在这时,熟悉的手机铃声打断了记者的问话。 “哈喽!”在蓝若的帮助下,走出记者堆。 “哈你妈个头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虽然带有病态,但是一如既往的嚣张。古颜拿着手机的手开始颤抖,激动地不知道说什么话好。 “喂!古人,你该不会兴奋地晕过去了吧。”电话那头再次传来调笑声,才让古颜回过神来。 “你丫的给我好好呆在那里等我!”古颜挂了电话,马上跑去酒店的底下车库,不理会面面相觑的记者。当然也有不少反应快的记者早就抓拍下了古颜接电话时的画面。如果不出意外,明天的娱乐头条将会是“神秘电话引得alisa口bao粗口,丢下演员赞助商匆匆离开”。 古颜把车速提到最快,快速往医院赶。来不及注意,后面有一辆车子紧紧地跟着她。 沈宏看见古颜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心中的疑惑瞬间解开了。两人毕竟曾朝夕相处过两年,有些事他不说,但都看在眼里。 “死丫头,你还舍得醒来啊。”古颜一走进病房,就看见大仙、臭美、晓梦、1四人在调笑,感情她是最后一个赶来的。 “丫丫丫!你看看lv包包,香奈儿裙子,我们的古人大发了我当然要醒来敲上几笔啊。” “呼――”古颜呼出一口气让自己淡定,“算了,你今天死而复生,我不计较。” “哈哈,哈哈!!”看着一本正经的古颜,姐妹们地忍不住笑了起来。时隔三年,她们五姐妹也终于真正聚在了一起。 靠在病房门口的古颜听到房内的笑声后,轻轻离开了。和来的时候一样,没人知道。 一百三十三章 洛兰、洛天狂 一开始的几天,陈有卿都是陪着红岫在晚上等着那清澈以及晕圈出现,可是五天过去了,在月光下的寒河没有任何变化,就像是一汪平静的死水,没有任何变化。 到第六天的时候,白天的时候,陈有卿说道:“不能这样只能着晚上碰运气,这样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太岁才能出现,还是我先去看看吧!”陈有卿说完,也不能红岫反驳便先去了。 陈有卿之所以找太岁这样积极,完全是为了红岫的病,而洛天狂因为陈有卿坚决不允许帮忙,所以跟着他们来寒河,只是看看红岫有什么办法能找到太岁,听到红岫说的话,因为到现在也没有碰上一个太岁,所以这种说法也不能得到证实。 不过还是每天都跟着来凑热闹,看着陈有卿下去了,洛天狂说道:“真是奇怪,你丈夫怎么这么关心别的女人?”毕竟不是说要用太岁就别的女人嘛,红岫的丈夫却是这样的着急,难道他对那个女人有意思?不应该啊,看着小子平时紧张红岫的样子,就是一头狼还要争风吃醋呢,又怎么可能还容得下另一个女人? 红岫听到洛天狂这样问,也是感觉很奇怪,虽然说红岫的事都是他的事,可是陈有卿不像是那种能为了别人这样赴汤蹈火的人,即使这其中有一个红岫的存在,红岫脑子中突然有什么闪过,却是因为太快没有抓住。 红岫没有回答洛天狂的问题,而是紧紧地盯着汗水中的陈有卿,因为可能寒河太寒冷了,她能清楚的看到,在寒河地下的陈有卿的动作很是迟缓,就是在水底走一步也是很缓慢的,可见这寒河有多的寒冷。 红岫看着陈有卿的动作,情不自禁的想要伸手去试试寒河有多寒冷,等快要触到寒水的时候,却是被旁边的洛天狂拦了下来,“你的手要是碰到这寒水,就能瞬间冻废了。” 听到洛天狂这样说,红岫才停下试汗水的想法,只是盯着水中的陈有卿,不到一盏茶的功夫,陈有卿从寒河中出来了,他一直遵守着洛兰给他说的时间,何况他前一阵又是大伤过,更是不能长时间在寒河里面的。 陈有卿上了岸之后,红岫想要上前给他披上狐裘,可是却被洛天狂阻止了,“不要碰他,让他自己用内力驱寒就可,你给他披上狐裘也起不到作用。”所以红岫只看着坐在岸边的陈有卿用内力驱寒。 等到半个时辰过去之后,陈有卿身上的衣服才慢慢地变干,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才睁开眼睛。刚刚睁开眼睛之后,陈有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红岫还以为他哪里不舒服,立刻问道:“怎么了?难道没有将寒气驱除出来?那让洛天狂帮你驱除。” 听到红岫紧张的话语,陈有卿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没有驱除寒气,而是若是只能在水中待一盏茶的功夫,却是要花费一个时辰的时间来驱寒,那么一天之内也不过下去四五次而已。” 寒河虽然清澈,一眼就能看到河底,但是河底却有许多的石头,大小不一又很是滑腻,到了河底有时还要翻一翻地下的石头来确定下面到底有没有太岁,这样一点一点的搜索下去,恐怕要花费上一年半载,也难找到太岁。 果然是传说中的东西,想要得到真的不容易。陈有卿却没有放弃的打算,就是要找十年他也要坚持下去,因为这是红岫治好宫寒之症的唯一方法了。 红岫也知道她自己把事情想简单了,别说这寒河中有没有太岁,就是有太岁也不是那么容易抓住的,想到远在天华的洛兰,第一次红岫怀疑两年之内,能不能找到太岁。 这一天陈有卿一共下去了四次,其他的时候都在岸边用内力驱寒。而一直凑热闹的洛天狂对陈有卿说道:“第二天不要再下寒河了,否则太岁没有找到,你先把自己的搭上了。”一天之内不断的动用内力,在水中用内力驱寒,在岸上还是用内力驱寒,消耗了一天了,就是铁人也撑不住。 陈有卿自己的身体,自然知道明天也不能在强硬着下寒河了,于是脸色就更难看了,一天下寒河,一天休息,找到太岁的希望似乎更渺茫了。 红岫听到洛天狂的话点了点头,人总是自私的,她不可能为了朋友,搭上陈有卿的性命,就算是红岫愿意为洛兰死,也不会同意陈有卿为洛兰牺牲的,于是陈有卿隔一天下寒河四次,而晚上陪着红岫在月光下关注着寒河的变化,但是很遗憾始终都没有什么变化。 几人在寒河一呆就是半个月,然而陈有卿身上还有任务在,就是在北疆城城外驻扎的高晶使团也是他的事情,所以之后陈有卿回城内去处理高晶使团的事情,因为端木诚已经受到牧皇子的信了。 而这一次高晶使团在城门外,有一次的遭到了刺杀,不过这次营帐中却是走出了‘牧皇子’,不过此牧皇子却是带伤的,并且脸上还带着面具,端木诚声称这次刺客伤了皇子的脸,所以现在皇子不方便见人,要求守城将领允许他们进城为皇子医治。 这样的说法却是承认了牧皇子受伤了,所以也算是高晶的妥协,毕竟这样的说法一出,就是进入了光武的境内,光武的人还是可以刺杀牧皇子,因为皇子已经受伤了,忽然死了只能说救治不成功。 所以牧皇子在陈有卿逼迫下,不得不妥协下来,因为他要是不妥协,陈有卿有的是办法不让高晶的使团进入光武,两者之中只能选择一种对自己最有利的,便是不管怎么样,先让高晶使团进入光武的境内,之后在想办法。 陈有卿最终让高晶使团进了城,他并不打算跟着高晶使团一起回京,以督察边城防守的借口留了下来,自然边城的防守,陈有卿基本上没有插手,而是让守城将军将边防的防守重新做了调整,其他的事情他都没有插手。 虽然他有才能,但是边城的守将,必定比他这种纸上谈兵的人更有守城经验,若是他胡乱的插手,反而可能会坏了边城的防守。 守城将军对于陈有卿这种不插手的行为很是满意,一山不容二虎若是陈有卿插手的话,可能会引起边疆士兵的抵抗,若是两方再内斗起来,只会给高晶可乘之机。 陈有卿安排了高晶使团,正打算回寒河的时候,却是碰上了一个不该碰上的人,正是神医门的门主洛兰的师傅神医,他这一次来也不是意外,而是专程请陈有卿帮忙找一个人。 神医一直在给洛兰凑药材,而陈有卿答应他的蝶雪丹,已经到了神医的手中,在四月底的时候,淮缅传来了消息,赵文斌终于帮助原怀缅王夺下了淮缅,而江南郡王再次的逃了。而赵文斌也在怀缅王的手中拿到了蝶雪丹。 陈有卿听到神医要请他帮忙,立刻提条件,“将我妻子的宫寒之症治好,我就替你找人。”能求到他头上,必能是神医门的人找不到的人,或者说这人在躲着神医门的人,所以才让神医弟子遍布天下却是找不到这个人。 神医表情木讷的说道:“你妻子的宫寒之症我没有办法,除非你能找到太岁。”其实他手中的圣药可以治好红岫的宫寒,可是他的那些圣药,都是为洛兰救命的,他又怎么可能拿出来。 陈有卿也直截了当的说道:“那我也没有办法替你找人。”说完便转身要出城去寒河,既然没有其他的办法,那他也没有义务帮助神医。 神医又接着说道:“是找洛兰的父亲,她的母亲希望洛兰能见一见她的父亲,洛兰也算是救过你妻子的命,难道你就不能帮忙。”神医的声音有祈求,他找了将近二十年的药,可是洛兰的性命就快要到头了,他还是没有凑齐所以的药材,这对于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陈有卿说道:“可是我没有空为你找人,我在为我的妻子找太岁,你就算跟我说了找谁,我也抽不出时间去找。”在神医的心中洛兰最重要,而在陈有卿的心中自己的妻子红岫又何尝不是最重要。 说完这句话,陈有卿便纵马而去了,而身后的神医对他喊道:“我要找的人叫洛天狂,要是你能找到的话,两年之后我一定会将你妻子的病治好。” 两年之后就是一切尘埃落定的时候,若是药材还凑不齐,而洛兰也不再了,这药自然就能治好红岫的病,而要是药凑齐了,洛兰治好了,神医也能全心全意的为红岫治疗,自然能找到方法治好她。 陈有卿听到洛天狂的名字,突然拉住马缰绳,疾驰的马嘶叫一声前蹄高高的立起,陈有卿紧紧地夹着马腹,最后马的前蹄落地了,陈有卿回身看着神医。两年之后治好红岫,到时红岫二十岁了,治好了也能生孩子,再等两年其实他还是能等的起的。 何况也不知道是不是天意,洛天狂就在他们身边,连找都不用找了,直接就能将人喊道神医面前,也算是给红岫又上了一个保险,就算是找不到太岁,两年之后神医也会尽全力给红岫治病的。 这样沾了光又不费力的事情,陈有卿又怎么可能不答应呢!于是说道:“好,我答应你。”说的很是勉强,似乎很为难一样,而神医却是不知道洛天狂就在红岫的身边,还在寒河在等着太岁出现呢! 神医听到陈有卿答应了,暗暗地送了一口气,为了洛兰他也算是耗上了毕生的心血了,不过几个月没见,他的头发已经白了一半了,越来越接近最后的期限,他越来越着急了。 “半年之内必须找到,洛兰已经不能拖了。”神医给了一个期限。 陈有卿却是问道:“找到了之后呢,怎么样?让他回去去看自己的孩子?若是他不会去怎么办?难道我还能压着他回去不成?” 红岫虽然没有给他说过洛天狂的事情,但是陈有卿还是能看出他是一个有故事的人,这样的人一直在外面漂泊,那么必定有他的理由,而今天听到神医的话,他猜想这原因或许就是在这里。 神医却是说道:“只要掌握他的行踪就好了,我自会带着洛兰来见他的。”神医似乎也知道洛天狂的脾气,这世上能制服他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 陈有卿点头,说道:“那你去接洛兰吧,等接到她来了光武,我自会让你们看到洛天狂的。”这次陈有卿纵马没有在停下来,神医听到陈有卿这样说,却是瞳孔微缩,他知道洛天狂的下落? 陈有卿到了寒河之后,并没有对洛天狂说起此事,还是和往常一样进寒河找太岁,然后上岸驱寒再下河。晚上的时候几人就在寒河扎的营帐内过夜,当天晚上,陈有卿便问红岫知不知道洛天狂的身世? 红岫听到陈有卿问起,便简单的说了一些洛天狂的事情,至于洛天狂是什么身份,红岫没有问过,洛天狂也没有说过,但是也知道洛天狂在天华大陆,必定是举足轻重的人物。 陈有卿犹豫了很久,还是对红岫说道:“在北疆城内的时候,神医来找过我,让我替他找一个人的行踪。” 红岫听到他这样说,又联想到他刚刚问洛天狂的身世,便立刻肯定的问道:“在找洛天狂!”见陈有卿点头,知道自己猜中了。 陈有卿又说道:“神医说他是洛兰的父亲,她的母亲想要让洛天狂见一见她,你说洛天狂吃了忘情丹,连自己有没有妻子都不知道,恐怕更不知道自己还有一个女儿吧!” 红岫也说道:“洛天狂对神医门有说不出来的憎恨,恐怕与神医有关了,当初还劝他让他帮忙找太岁,不想这太岁就是为他女儿洛兰找的,而神医这个他憎恨的人,却是保了他女儿命十几年。真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恩怨。” 红岫躺在陈有卿的怀中,这里离寒河比较近,一点也没有夏天的感觉,反而像冬天一样的寒冷,陈有卿的身体却是很温暖,在他的怀中,红岫便感觉不到寒冷了。 “怎么办?找不到太岁,就不能给洛兰治好病,这已经过去半年了,洛兰走的时候说她还能活一两年,现在已经过去半年了,太岁又是这样的难找,真怕到时候只能看着洛兰死去。” 陈有卿紧紧地抱着红岫,亲了亲红岫的脸颊,“不要担心,千鸠毒在洛兰身上这么多年,对她来说,死去或者是一种解脱,别看她每天都无所谓的样子,据说千鸠毒每天都要犯一次,每次发作就像是将身体剖解了一般,那样的痛苦就是男人都承受不住,可是洛兰却是这样活下来了,这样的痛一承受就是十几年,她这样不在乎生死,或许在她看来死比活着更好吧!” 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脸色一变,每天都要承受蚀骨之痛,洛兰又怎么做到这样潇洒的,原来在她不清楚的时候,她却是这样一个坚强的存在。 过了许久之后,红岫问道:“我们要不要告诉洛天狂?” 陈有卿说道:“还是不要了,若是告诉了洛天狂,洛天狂不想见走了,我们就是找也找不到,神医门的人都找不到他,我们能碰上他纯粹是一种缘分。”红岫想想也是这个道理。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三人坐在寒河边,并没有下河,红岫状似无意的问洛天狂,“你在天华朝是什么身份?你不用承担家族的责任吗?”像洛天狂这样抛弃家人流浪的可是很好的。 洛天狂无所谓的说道:“天华朝的亲王,就算不回去,也是有俸禄拿的,就是有人要依靠我活,也能拿着我的亲王俸禄生活。”所以他不担心亲人的生活,何况他还有封地,足够养活几千的人。 “那可你记得你可有孩子?”红岫问道。 一百三十四章 太岁出现 听到红岫这样问,洛天狂认真的想了想,似乎没有孩子的影子,何况忘情丹的作用,只是将那个刻骨铭心的爱忘掉,其他的人和事都是不受到影响的,所以他可以确定,他没有孩子。 洛天狂于是回道:“没有孩子,我没有孩子。” 听到洛天狂这样说,那就是说明,他离开天华朝的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有了一个孩子,而这个孩子中了千鸠毒,而神医一直为他拼命的保住了这个孩子。这样的爱恨纠葛真是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红岫又想到洛天狂的医术,于是问道:“若是让你医治千鸠毒,你能治好吗?”洛兰是他的孩子,到时他能不能救治自己的孩子呢?若是能治还好,不能治的话,岂不是刚刚知道了有一个孩子,就要面临着失去的痛苦。 洛天狂看了一样,那样子却是红岫一直在为好友努力,让他帮忙救治他的朋友,却不知道那个朋友就是他的女儿。“如果是你的神医门朋友的话,就不要说了。”洛天狂的语气很决绝。 红岫却又是问道:“若是你的女儿中了千鸠毒,你会救吗?”没有提洛兰,而就是一个假设,假设你的孩子中了千鸠毒,你会救吗? 洛天狂说道:“若是我自己的孩子,我自然会救的。”可是他知道,他没有孩子,也没有中了千鸠毒的孩子。 洛天狂看着天空中的游云,似乎又出现了那个心底的影子,然而就是一个影子,也只是一个背影,那个影子从来没有正面看过他,洛天狂的眼中出现浓浓的悲伤,为什么他就比那个人差呢?这个问题问了自己十几年了,却是没有答案,因为那个人从来没有给过他答案。 红岫看着洛天狂身上散发出来的悲伤气息,她感觉洛天狂恐怕还是深深的爱着那个他忘记的人,“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忘记过?” 洛天狂看着天空,他喜欢看云这个爱好,似乎也是因为那个人,因为什么他已经忘了,可是他却是爱上了高空中的云,和那个从来眼中没有他的那个人一样,从来不是他能碰触的。 红岫没有听到洛天狂的回答,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洛天狂说道:“不,我忘记了,不过是当吃了忘情丹之后,再此睁开眼的时候,一瞬间便又爱上了心中的那个影子,然后就这样和心中影子四处飘泊,不能拥有她,其实有一个这样的影子,感觉也不错的。” 浓浓的悲伤之中,却是带着前所未有的满足,只是一个影子就足够了,所以他不会在纠结真人,因为他知道真人不会属于他,那个心中的影子却是属于他的,而那个影子也会陪他一辈子。 红岫听到洛天狂的回答,心中忽然有些压抑,是怎么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才会让他连一个影子都会爱上,红岫或许也猜到了洛天狂为什么非要吃下忘情丹,因为若是不吃忘情丹的话,这样爱的癫狂的他绝对活不下来,要么毁灭自己,要么毁灭他爱的人。 红岫想着,被这样一个人爱着,那个女子该是多么的幸福,可是她却不知道爱她的这个人活的有多痛苦。爱从来不是能勉强的,红岫真的希望那个女子能对他好一点,就算勉强的一个微笑,或许就能让洛天狂开心一生吧,他要的真的不多。 晚上的时候,洛天狂在他的帐篷内没有出来,而红岫因为与洛天狂的对话,心中一直压抑着,就是靠在陈有卿的怀中,也不能疏解这份压抑,突然想到陈有卿有多爱她呢? 想到这里,就想到陈有卿对她的隐瞒,她不能生孩子,可是他却拼命的瞒着她,这份爱同样不必洛天狂的爱差,只是很幸运的是,她爱着陈有卿,要比洛天狂幸福的多。 原来你爱的人也真好深爱着你是这么的难! 陈有卿也发现了红岫情绪的低落,以为是为了太岁的事情,于是出言安慰道:“不要担心,洛兰的病总会有办法的,还有一年半的时候,一定能想到办法的。”陈有卿搂着红岫亲了亲她的嘴唇。 红岫看着陈有卿,手覆上他的脸庞,这个人和洛天狂一样,对爱的人都是执着的,尽管她有缺陷他也从来不在乎。 “我不是为了洛兰的病情,你说得对,对洛兰来说,离开人世或许就是解脱,因为别人的干预,所以她始终坚持着,她承受的痛苦都是为了别人,因为神医不希望她死,因为我不希望她死,因为爱她的人不希望她死,所以她没有反对,而是痛苦的等到最后生命的终结,她活着仅仅只是为了报答这份爱罢了,却不知道这份爱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折磨。” 红岫想到洛兰在陈府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要出去一趟,然后回来的时候,往往带着疲惫,或许那时候她离开陈府,就是害怕她看到她每天的毒发吧,所以才会躲出去,不让关系她的人看到。 陈有卿知道红岫想透了,抱着红岫的手臂更紧了紧,看着自己的好友无能为力的等死,对红岫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红岫又说道:“我心情压抑,是因为洛天狂对一个人的爱,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就是洛兰的母亲,他的爱太过沉重了,让我有些难过,为什么他爱的那个人就不能爱上他呢!” 陈有卿却是说道:“那是别人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或许你感觉那是一种折磨,可是我相信在洛天狂的心中,宁愿天天承受这样的折磨,因为在他看来,快乐中的这种折磨,他甘愿承受。” 两人只顾着说话了,都没有看向寒河,也就错过了寒河中月影倒影的地方,出现了晕圈,以及寒河中的月影瞬间更清澈了,不过这个现象也只是维持了半刻钟便消失了。 等红岫还有陈有卿都将目光,转到寒河的时候,寒河水面一片平静,两人并没有看到刚刚的情景,而这一夜看到的不过是水中的圆月特别圆,因为今夜正好是十五。 因为边城的事情,陈有卿已经处理完了,所以一直和红岫呆在寒河,这一呆又是半个月,这一天红岫和陈有卿要去边城内看看,毕竟在寒河呆了这么长的时间,是谁都是会厌烦的。 洛天狂看两人要回边城玩,自己呆着这里也没有意思,于是跟着两人回去了。而红岫和陈有卿回边城,不是因为要回去玩,而是神医将洛兰带来了,正在守将的将军府等着洛天狂呢! 当三人进入将军府的时候,红岫便看到了神医还有另一个妇人扶着虚弱的洛兰,洛兰现在因为病情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所以已经没有办法抵挡了,身体迅速的消瘦下来,就像是当初戒毒的红岫一样,身上只剩下骨头了,一点肉也没有。 而扶着洛兰的那个妇人,却是与洛兰长得八分相似,显然这人应该就是洛兰的母亲了。 红岫回头看了看洛天狂的反应,洛天狂的眼睛中有震惊,然后就直直的盯着那个妇人看,红岫想看来洛兰的母亲应该就是洛天狂爱的那个人。再看洛兰的母亲,眼中的情绪很复杂,看着洛天狂的时候有些不知所措,也有些闪躲。 神医看到洛天狂的时候,又看了看他的反应,说道:“你服了忘情丹?”虽有疑问,却是很肯定的语气。 红岫清楚的看到了那妇人的身体颤了一下,脸色也变得有些惨白,红岫想是不是洛天狂误会了什么,看这妇人的反应,不像是无情的模样啊! 洛天狂看到站在一起的三个人,似明白了什么,瞬间转过了头去,而他的嘴角也流出了血,显然这一幕对他的刺激很大,洛天狂不再停留,瞬间就向将军府外掠去,他们本来也没有站在将军府门口,洛天狂的功夫本来就厉害,这样一走,几乎就看不到他的身影了。 “洛天狂!”搀着洛兰的妇人一声大喊,却没有想到洛天狂竟然就急急的停下了,没有回头也没有离开。 那妇人看着洛天狂没有回头,似乎也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说起,沉默了一刻钟的时间,而这一刻钟洛天狂就站在那里等着,竟然没有离开的意思。最后那妇人说道:“兰儿她中了千鸠毒。”说到这里不知道给怎么往下说了。 而远处的洛天狂,听到这句话,竟然直接对暗中说道:“无情,将太岁给他们。”听到太岁,红岫瞬间睁大了眼睛,太岁,洛天狂的手中竟然有太岁,那么就是说洛兰有救了。 然后红岫想到或许洛天狂误会了,正想要替那妇人说,洛兰是他的孩子的时候,洛天狂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说完了那句话瞬间就消失了。红岫的心一沉,看来洛天狂看到他们三人站在一起,真的误会了。 然而又从另一面可以看出,洛天狂到底爱的有多深,那妇人紧紧地一句话,也没有说洛兰就是他的孩子,他就将太岁给了他们,曾经坚持不救神医门的人,可是就是因为那妇人的一句话,不仅救了神医门的人,在他眼中还是情敌的女儿,而这一切只因为那妇人的一句话。 洛天狂离开之后,一个黑衣人从暗中闪了出来,然后将一个盒子对着神医一抛,也不管神医接不接的住,转身也消失了。 这样的震惊确实太大了,本来想让洛兰见一见她的父亲的,见是见到了,却是还没有说洛兰就是他的女儿,洛天狂就已经消失了,同时也因为那夫人的一句话,给了他们太岁,可以救洛兰命的太岁。 神医接过被无情抛过来的太岁,颤抖着手将盒子打开了,过来好一会儿才说道:“真的是太岁,兰儿的病有救了,终于有救了。” 陈有卿在洛天狂瞬间离开的时候,也追了上去,他想要知道他在哪里找到的太岁,可是洛天狂的功夫太厉害了,陈有卿没有追上。 陈有卿回到红岫的身边,说道:“洛天狂的太岁应该就是在寒河得到的,天下致寒才能生出太岁这种天下至热的圣药。”红岫点了点头,她为洛兰终于能治好病了而高兴。 神医拿着太岁,终于反应了过来,“我去将太岁炼化,然后兰儿服下去就能将千鸠毒的毒驱除了。”然后神医也瞬间消失了。 洛兰虚弱的想要喊住神医,可是她的身体太虚弱,声音太小神医根本就没有听到,她还记得红岫有宫寒之症,只要喝一个月的太岁炼化的水就能好,她可以再等一个月再服用太岁也没有关系的。 陈有卿看出了洛兰的意思,说道:“岫儿的病我会治好的。”洛天狂能找得到太岁,他陈有卿也一定能找得到太岁,只要这时间有太岁就好,只要有他就一定要得到。 洛兰也明白了陈有卿的意思点了点头,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看着洛天狂样子的母亲,说道:“既然放不下,就对他说清楚。”红岫听到洛兰这样说,便知道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她上前搀扶住洛兰,说道:“你的病总算有救了,那你给我的蛊丸应该也用不上了。” 洛兰也没有想到见了一面亲生父亲,竟然会是这样的,脸上也有了微笑,“那个蛊丸还是你留着吧,若是你有什么想要我帮忙的,将蛊丸捏碎了,我就会去找你了。”红岫也不推辞,点了点头。 那妇人虽然没有和洛天狂说清楚,但是女儿的命终于有救了,也是喜极而泣,抱着洛兰哭了出来,洛兰安慰了母亲一阵,然后让跟来的丫环婆子去扶母亲休息,而红岫则和洛兰慢慢地说话。 看着红岫好奇的样子,洛兰微笑着说道:“是不是很好奇我父母的事情?”见红岫点了点头,洛兰说道:“千鸠毒是神医门的致毒,为什么我会中千鸠毒,是因为我母亲吞了千鸠毒,师傅为了保住母亲的命,将毒全部转移到胎儿的身体内,而我命大居然在中了千鸠毒之后,还是顽强的被母亲生了下来。” ------题外话------ 妃你不可之璃王妃/枯藤新枝 天慕国天历一百一十六年四月初六,皇上一纸诏书,言丞相府嫡女冷言雪已过及荓之年,才德兼备,容貌端正,特赐婚璃王为正妃,下月初六成婚,钦此! 一时间天下有哗然的,有惋惜的,有同情的,有羡慕的…纷杂不思。 丞相府嫡女冷言雪,天慕国的第一才女,第一美女,倾慕者比比难数。 璃王自胎中就带寒毒,身体孱弱,虽生着倾世容颜,但是早有断言,活不过二十,令无数人憾息。 而远在某个地方的某人从未想过,她的命运因着这一纸赐婚彻底改变。 花轿临门,她径自掀开轿帘,看着正探手进来的倾世容颜男子,眼神冷洌,直言不讳,“我是冷言诺,是冷丞相恨不能永远消杀抹尽的庶女,你确定还要迎我进门?” 一百三十五章 寒河现太岁 原来洛兰的母亲,正是上一任神医最小的女儿,而也是这一任神医的小师妹,有一个天才的师兄,又是从小青梅竹马的长大的,小师妹自然对师兄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她一直爱慕着师兄。 小师妹性子豁达,有是爱玩爱闹的性子,虽然师兄整天在炼药学习,可是小师妹只要在师兄面前就是安静的,就是一整天让她安静的坐着,她也是愿意的。 若是没有洛天狂的插手,若是听从了师命,师兄就会娶了师妹了,就算师兄对小师妹不是情爱的喜欢,但也必定是关爱一生的。可是偏偏小师妹遇上了洛天狂,洛天狂见到小师妹的第一眼就一见钟情。 狂傲的洛天狂占有了小师妹,然后自己的权力,强行的娶了小师妹为妻,成了天华朝亲王王妃,然而小师妹却从来就没有愿意过,并且深深的恨着洛天狂,不管洛天狂对她怎样的好,小师妹也不为所动。 甚至天天想着要怎么将洛天狂给杀了,小师妹是神医门的弟子,自然懂怎么用毒,所以天天的对着洛天狂下毒,洛天狂甚至为了博小师妹的喜欢,不管是什么毒都会吃下去,然后再找太医给解毒。 不管小师妹怎么折腾也由着她,两人就这样一个深爱着一个深恨的过了三年,这三年中洛天狂无微不至的对小师妹,甚至对她说道:“若是你愿意,将我的这条命拿去也没有关系。” 小师妹因为从小就是没宠大的,她要想得到什么从来就没有失手过,而师兄就是她唯一没有得到的人,或许是越得不到越是最好的,小师妹眼中只有洛天狂对她和师兄的拆散,却是一点也看不到洛天狂对她的好。 听到洛天狂对她说了就算要他的命他也愿意,偏执的小师妹就在神医门中偷了千鸠毒,然后亲眼看着洛天狂喝了下去。 “这酒中有千鸠毒,你喝下去了,你死了我就可以跟师兄在一起了,你不是说过我要你死你也愿意吗?那么现在你就不要去神医门找解药,因为我希望你死。”小师妹残忍的说道。 对于自己所爱的人,说出这样的话,无疑是在洛天狂的身上插了一把刀,还是一把最让他痛彻心扉的刀。三年的相守,因为自己无微不至的爱,能感动了她,却没有想到在以为以及快要成功的时候,对方却让自己去死,为的就是成全她与师兄在一起。 洛天狂哈哈的大笑,笑完之后,看着眼前自己第一眼见了就陷进去的人,说道:“你说得对,你要是想要离开我,除非是我死了,因为我要是还活着,绝对不会放你离开的。”嘴边慢慢地流出了血,可是他看着小师妹的眸子还是带着深深的爱意。 “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得到你,因为若是没有这占有,你永远不会属于我,拥有了三年,也算是足够了。”洛天狂微笑的说道,然后对自己的暗卫说道:“殇,将王妃送回神医门。” 他不想要让她看到他的死状,千鸠毒果然霸道,不过一会儿就让洛天狂感觉自己的生命在抽离,尽管如此他还是看着他亲手画的小师妹的画,有娇憨的,有怒容的,有开心的,有悲伤的,甚至最后对暗卫吩咐道:“若是我死了,将这些画一起放在我的墓中,这样我也不会孤单。” 然而就在洛天狂只剩下一口气的时候,小师妹的师兄感到了,想要救治洛天狂,洛天狂却是拒绝了,说道:“好好照顾她,我喜欢做的不喜欢做的,我写了一本书,到时你按着那本书上的做,想必你做的她什么都喜欢吧!” 师兄却是说道:“你不能死,你若是死了,小师妹会愧疚一辈子的,她现在或许恨死你了,但是时间长了她肯定会后悔的,所以你不能死。”师兄将千鸠毒唯一的一枚解药让洛天狂吃了。 洛天狂知道只要自己活着,是绝不能看着小师妹嫁给她师兄的,为了成全小师妹,自愿的服了忘情丹,可是尽管服了忘情丹对他还是没有起多大作用,小师妹虽然忘记了,但是知道自己心中一直有一个深爱存在。 为了控制自己不是找这个人,洛天狂离开了天华朝,一直在另一片大陆上漂泊,而师兄救了洛天狂之后,一直没有对小师妹说,想着小师妹后悔了之后,再告诉洛天狂还活着的消息。 不想小师妹后悔之后,决绝的要一命抵一命,也服用了千鸠毒,师兄为了保住师妹的命,发现师妹怀孕之后,将毒全都逼到了师妹腹中的胎儿身上,本来以为这样霸道的毒,胎死腹中师妹一定会流产,可是没有想到胎儿却是顽强的活了下来。 知道自己爱的是谁的小师妹,尽管知道孩子中了毒,可是还是坚强的生下来,然后就是洛天狂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没有回过天华朝,小师妹知道洛天狂恨她,所以一直在王府中等着他回来,却是一直等了十几年,要不是女儿撑不下去了,小师妹或许也不会来开王府,而是一直等着洛天狂回去。 红岫听完洛兰说的故事,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一个爱的太决绝,怕伤了彼此,所以一辈子也不打算回家,而一个爱的太晚,怕不被原谅,生生的等了十几年,不过是让彼此错过了这么多年罢了。 现在洛天狂又走了,恐怕他自己不出现,谁也没有办法找到他。 洛兰说道:“这两人就是在互相折磨,不过折磨折磨也好,以后在一起了,母亲那倔性子也知道收敛收敛了。”别人的家事,红岫就不好插嘴了,她实在是好奇洛天狂的事情,所以才来听听事情经过的,现在知道也算是为洛天狂开心,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因为她知道洛天狂还是很爱着小师妹的。(..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洛兰与洛夫人还有神医三人就住在了将军府,而陈有卿又带着红岫到了寒河,因为陈有卿对红岫说道:“太岁是天下的药中瑰宝,若是能够找到的话,也能给你调养调养身体。” 于是红岫又陪着陈有卿来到了寒河,现在已经是六月份的夏天了,但是寒河还是像冬天一样的寒冷,红岫在河边穿着狐裘,对陈有卿说道:“不要在下河了,不过找那么一会儿就要上来驱寒,我们还是等着晚上的时候,看着河面的变化吧!” 陈有卿也不和红岫争,遵从了红岫说的,也是怕他太坚持了,让红岫发现端倪。两人在河边一等就是半个月,这次将暗卫也带来了,到晚上的时候,大家一起齐齐的盯着河边。 而一直被留在留在将军府中的崽崽也被带了过来,这崽崽一开始跟着她的几天长得很快,不过先到和猫一样大小的时候,就不长了,红岫还担心是不是崽崽吃的不好所以不长了。 于是便让暗卫给崽崽打一些野物,然后烤熟了给崽崽吃,崽崽这几天一直过着美满的日子,因为主子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它的身上,这如何不让它高兴,吃饱喝足的崽崽又开始和陈有卿争宠了。 现在它还不大,像一只猫大小,正好抱在怀中正合适,红岫以为崽崽不长了是自己忽略它的原因,也愿意将它抱在怀中,何况崽崽的身子暖融融的,在寒河便抱着它正合适。 陈有卿则是看着红岫怀中的崽崽,眼睛眯了眯,这只只会争宠的小东西,怎么才能让它离开红岫的怀中呢!然后想到天苍狼也算得上是世间的灵物了,寒河极致的寒冷,而天苍狼则是极致的炽热,若是天苍狼下了寒河会怎么呢? 于是陈有卿对红岫说道:“帮我去那件衣服吧,我有点冷。”红岫倒是没有拒绝,抱着崽崽就要去给他拿衣服。 只听陈有卿说道:“不要一直抱着它,会手酸的,先放下来,回来再抱也不迟。”红岫知道陈有卿不愿意让她抱着崽崽,这几天光照顾崽崽了,将这大的醋坛子给忘了,于是将崽崽放下了,让它在这里等着,红岫自己转身去拿衣服了。 等红岫一走,陈有卿的目光就落在了崽崽的身上,离开了红岫,崽崽也不撒娇卖萌了,对着陈有卿开始呲牙咧嘴,看着陈有卿的眼睛眯着,崽崽瞬间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全身的毛都炸了起来,防备的看着陈有卿。 崽崽现在还小,打不过陈有卿,于是就要转身去找红岫,可是刚转身,就被陈有卿一把拎了起来,然后他伸手捧起一把寒水,对着崽崽的身上滴了几滴寒水,这样的几滴寒水,若是滴到暗卫的身上,绝对是冻伤一片肌肉,可是陈有卿滴到崽崽的身上之后,它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陈有卿眯了眯眼睛,然后对着崽崽一甩,崽崽便扑通的一声,落到了寒河中,小小的身子在寒河中挣扎,荡出一圈圈的晕圈,让一直观察这河面的暗卫一阵无语,纷纷在心中鄙视三爷,不就是一个宠物嘛,至于趁着少奶奶不在的时候,杀崽崽灭口吗? 暗卫的伸手没有陈有卿厉害,他们能用内力抵抗寒冷,也就是可以将手伸进寒河中,但是下河是万万不行的,看着三爷将崽崽冷到了寒河中,料想崽崽恐怕等到少奶奶回来之后,就冻僵沉底了,却没有想到崽崽在水面上挣扎了一阵,却是一点事情也没有。 不仅没有事,还像在普通的水中一样,在河面上漂浮着,对着三爷就是一阵呲牙咧嘴,甚至游到岸边对着三爷拍水,将寒水溅了陈有卿一身。陈有卿听到后面的声音,知道红岫过来了,对于崽崽的动作阻止。 红岫到了岸边的时候,就看到崽崽在水中浮着,对着陈有卿拍水,他的衣服已经湿了,本来刚刚陈有卿就说过他冷,现在被潦了水不是更冷吗,“崽崽你在干什么?”红岫的语气有一丝轻斥。 崽崽看到红岫来了,伸爪子指着陈有卿,嘴中呜呜咽咽的也不知道它在说什么,暗卫们知道崽崽自然是在告状,可是你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三爷将你扔下河,少奶奶没有看到,但是你给三爷潦水,少奶奶可是看到了。 暗卫同情的看着崽崽,和三爷斗这不是找死吗! 红岫给陈有卿将衣服披上,又看向河中的崽崽,“你怎么进河里去了,而且你怎么受得了这寒水?”听到红岫问起,崽崽立刻伸出爪子指着陈有卿,嘴里呜咽着:是他扔我下来的。 红岫狐疑的看了陈有卿,陈有卿则说道:“是它自己跳下去的,或许它嫌天气太热了吧!你信你问暗卫。”暗卫能说什么,自然是他们一直盯着河面,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情况。 这样即不得罪三爷,也不得罪崽崽,要知道这崽崽可是很记仇的,除了在少奶奶面前撒娇卖萌,在他们面前可是跟大爷是的,一不如意就对着他们呲牙咧嘴,在不顺眼就给他们一口,就是因为崽崽这种突然袭击,他们的反应能力都又提高了一个层次啊! 红岫猜到陈有卿不会杀崽崽的,就因为崽崽是她喜欢的宠物,他就不会对崽崽下手,只能是知道它能在寒水中呆着,所以才将崽崽丢到寒水中去的,于是红岫说道:“快出来吧,虽然你能在寒水中呆着,可是这水太凉了,呆长了也不好。” 于是崽崽委委屈屈的上岸了,因为毛发湿了,崽崽的本能的甩了甩毛发,可是却听到红岫一声惨叫,因为有寒水溅到她的受伤了,这寒水的温度之寒冷,绝对不是红岫这等娇弱的女子能承受的,不管只是溅了几滴,红岫的手便已经没有知觉了。 这种情况谁也没有想到,陈有卿立刻见红岫的双手捂在自己的双手中,陈有卿的双手运足了内力,为红岫驱寒气,不要让寒气顺着双手往上蔓延,陈有卿一边给红岫驱寒,一边看了一眼崽崽,这一眼清楚的可以看到他眼中的杀意。 崽崽知道自己做错事了,乖巧的蹲在一边看着红岫,眼中同样也是担忧。暗卫知道这边出事了,也是他们也帮不上忙,一部分继续等着河面,一部分观察着这边的情况,若是三爷有什么需要,他们随时上去帮忙。 红岫的脸色有些白,刚刚不过是溅了小小的几滴,却是没有想到会这样的寒冷,要不是陈有卿即使用功给她抵抗,恐怕她的手就保不住了,若是寒气在顺着手往上走,恐怕就是手臂也保不住了。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红岫的手才慢慢的恢复了知觉,看着蹲在她身边可怜兮兮的崽崽,红岫说道:“下次进了寒河,要甩身上的水,要离的人远远的知道吗?”见崽崽点头,红岫没有斥责它,这毕竟是意外的事情,不值得责备崽崽,它又不是故意的。 等陈有卿松开红岫的手的时候,就看到红岫手上那溅到寒水的地方都有些红肿,显然是冻伤了。不过看到只是冻伤了这么一点的范围,陈有卿却是送了一口气,总算是即使给她运功抵挡,否则红岫的手就完了。 就在这时,暗卫却是喊道:“三爷,你快看河中月影倒影的地方,是不是有晕圈出现,而是那里的水好像比其他的地方更清澈。”听到暗卫说,陈有卿立刻开始观察起河面,红岫也顾不上自己的手,也对着河面看。 只见那月影的地方真的出现了晕圈,但是说月影的地方比其他的地方更清澈,这却是看不出来的,因为月影的地方本来就比其他地方明亮,造成视觉上的误差也是可能的。 陈有卿看到有晕圈,说道:“我下去看看。”他身上带着宝石,就是防备真的在晚上下河用的。 可是红岫却是一把抓住了陈有卿的手,“不行,刚刚你用了内力,若是抵挡不住这寒气怎么办?” 陈有卿说道:“我心里有数,一盏茶的时辰要是找不到,我自然会上来的,不用担心。”说完佛开红岫的手,然后跳下了寒河。 然而当一盏茶的功夫过去的时候,陈有卿的身影并没有上来,平常都是一盏茶就上来的,这次却是延长了。“陈有卿,你快出来,快出来,一盏茶的功夫到了。”又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陈有卿还是没有上来。 一百三十六章 得到太岁 为新剧选角的事,古颜总是杭州横店两地跑。作为编剧的她,首选赛和总决赛一首一尾必须在场。首选赛能办的这么成功,也是意料之中。 “cheers!!”简约雅致的包厢内,坐着得却是一群不简单的人物。 “我得单独再敬一杯,为我们最出息的古人。喝!”蔡美拿着酒杯,豪放地说。 “为我们的重逢。”古颜拿着酒杯示意一下,随后一口喝下。 一旁的礼珉略有所思地打量着古颜,他想不到那个在小美口中的古人会是剧作家alisa。眼前的女人虽然笑意盈盈,给人的感觉却是清冷孤傲。 “蔡美,我也敬你一杯。有情人终成眷属!”蔡美眼神在郑英奇和古颜二人身上油走一番,笑着喝完杯中的酒。这次的‘接风宴’很顺利,期间古颜只对李珉说了两个字,惜福。 第二日,古颜就带着蔡美返回横店了。走时,她承诺这次的男主角定是李珉。不怪古颜的偏帮,这就是现实。关系永远是实力最关键的一部分。 回到熟悉的故乡,蔡美先选择去了医院。 病房内很安静,只留心电图嘀嘀嘀的声响。(..info好看的小说)数日不见,古颜觉得病床上的女孩更显消瘦。蔡美嘴唇抖动神情悲伤,眼泪一直往下掉。 “大仙...大仙...臭美来了...大仙...臭美不要李珉了,臭美回来了。古人也是,古人不要沈宏了。你醒醒啊,这么多年了,别再让蒋云开折磨你,别让我们看不起你。我知道你能听见我说话。你醒来啊,醒来啊...” 古颜不忍再看哭成泪人的蔡美,转过身去,一滴眼泪滑落。只是古颜不知道的是,在她转身的瞬间,病床上的女孩眼角也留下了一滴清泪。 最后,蔡美决定留在医院。她说,小颜我和你一样有家回不了,就让我留着照顾大仙吧。回到酒店,古颜倒头就睡。这些日子,忙得每个消停,也难怪这么累。 “死女人,杭州回来不知道来看看大爷。知不知道老子想你了。”卫皓边说边进门,走到房间,看见熟睡的古颜,他说话明显已经底气不足了。“算了,原谅你这一次。”说着,手温柔地抚摸着古颜的脸。 “爸...妈...”女子眼角流下一滴泪。 坐在床边的卫皓心脏像是被敲中般,他见过野蛮无理的古颜,见过才情洋溢的古颜,见过清冷孤傲的古颜,见过放声大哭的古颜,就是没讲过脆弱无助的古颜。这一刻,他突然觉得三年的相处,自己从未了解她一点。他早该想到的,回到从小长大的故乡,她见过了朋友,却独独没有这最亲的家人。 卫皓突然心疼起这个年长自己几岁的女人,好奇她到底受了多少苦和泪。 ---------------------------------------------------------- 磨叽的情节将要结束,本文马上进入小高嘲。 一百三十七章 赛龙舟 到了将军府之后,红岫便将这件事告诉了洛夫人,洛夫人低头想了一会儿,然后便跟着无情去见洛天狂了,至于两人是怎么说的其他人都不知道,不过过了几天之后,洛夫人和洛天狂一起回了将军府。 很显然两人之间的误会解开了,红岫只要看向洛天狂,就能看着他在盯着洛夫人看,看的洛夫人脸都红了,他还是看。红岫真想对着他翻一个白眼,虽然你们几十年没有见,但也不用一直将眼睛黏在人家身上吧! 红岫去见洛兰,对她说他们就要回京了,洛兰说道:“等我的病好了,就去京城找你们。”洛兰的千鸠毒已经浸入了骨髓内,想要太岁彻底的根除,还是需要一段时间的。 洛兰几人住在将军府,完全是看在陈有卿的面子上,因为陈有卿要回京了,所以洛兰洛夫人还有洛天狂神医,便在边疆买了一个院子,等洛兰的病好了在离开边疆。 而洛天狂和神医之间的矛盾,本来就是因为洛夫人,现在误会解开了,两人自然也能和平相处了,两人都是医术高明的人,一起出手救治洛兰的病,相信过不了多久,洛兰就能痊愈了。 出了边城之后,因为这也天一直都是骑马的,红岫的马术也在这期间练了出来,也不用和陈有卿共骑一匹马了,她自己一匹马上路,而崽崽也在她的马背上坐着。 崽崽还是没有再长,她问了洛兰是怎么回事,洛兰对她说,天苍狼就是这么回事,大约有两三年都是和猫一般大小,过了两三年之后才会长个,到那时候估计天苍狼也到了寻找配偶的时候。不过越纯正的天苍狼,长得越慢,传说中血脉最纯的天苍狼,过了五年才长个成年。 红岫知道崽崽的情况之后也就不用担心了,崽崽的个子不长,倒是很方便她当宠物养了,想到当初见过的狼王,个子都到红岫的腰处了,而且那叫声就是在三里外都能听到,要是崽崽也那样大了,确实不适合在养在她身边了。 因为陈有卿是做为督察使来边疆的,这路上十三个州县都经过他梳理了一遍,而跟在陈有卿后面的七皇子,速度也不慢,红岫等人在云州的时候碰上了身为钦差的七皇子,他身边跟着的自然是五小姐了。 五小姐见了红岫很是高兴,说了不少路上碰到的趣事,比如卖身葬父的,比如山贼劫路,还有就是各地的官员对她的示好。这些五小姐只当笑话听,然而在青枝绿枝的叙述中,却并不是这样。 卖身葬父的女子,分明就是冲着七皇子来的,至于山贼劫路,更是没有一点山贼的样子,分明是要将皇子置于死地;各地官员的夫人对五小姐示好,还是想通过五小姐让自己家的女儿来侍候皇子,这些五小姐都没有看出来,还是快快乐乐的只玩她自己的。 红岫倒是没有什么责备的,五妹妹是喜欢守规矩的,要是有人通过她给皇子送人,她自然不会守的,因为她知道自己不是妻室,没有权力替皇子收人,这一点红岫倒是很赞同。虽然五妹妹不聪明,但是一切按着规矩来,倒是没有错的。 而七皇子身边还跟着一个人,这个人真的不应该出现在七皇子的身边,就是高晶唯一的亲王燕皇子,燕皇子在七皇子离开京城十天之后,也离开了光武的京城,然后赶上了七皇子的队伍,一路与七皇子同行。 在云州的时候,五小姐要同皇子去边城,而红岫则是与陈有卿回京,正好背道而驰,于是两方的人便在云州多停了几天,可以让红岫与五小姐好好的晚上几天。 六月份的天气,云州刚刚的进入夏季,而他们来到云州也正好赶上热闹的时候了,因为在云州六月八号的时候,正好赶上阴历的五月五端午节,正好在云州有商人举办的赛龙舟活动。 光武也有端午节,不过并不是为了纪念屈原,而是纯粹的一个节日。因为云州连着水运,所以这里的水帮很多,靠水吃饭自然也是富裕的,所以云州每年的水帮都会赞助一些钱来搞一个赛龙舟的活动。 这个活动也并不是单纯的赛龙舟,还与个个水帮的地位息息相关,因为谁在这龙舟节上拿了第一,下一年的水运就谁是老大,这样水上的生意,基本就是这个水帮说了算的。 所以每年这个时候,是大小水帮最较劲的时候,为了争这第一,甚至能大打出手,每年这个时候,都会无缘无故的消失不少的小型水帮。 红岫五小姐众人都坐在靠水的一个茶楼中,这个位置看赛龙舟比赛正好,看着下面参赛的船只,至少有上千只,可见这规模有多大。 红岫问道:“朝廷为什么没有将云州的水运控制起来?”自古以来水运都是很赚钱的,为什么云州的水运朝廷没有插手呢,或者说不仅是云州的没有插手,其他的地方水运也没有插手。 三个男人坐在雅间中,陈有卿面无表情,七皇子嘴角扬着淡淡的微笑,时不时的看一眼倚窗开外面战况的五小姐红菱,而另一个男人则是邪笑的燕皇子,虽然他没有像七皇子那样,一直看着红菱,但是也会时不时的扫一眼。 红岫问的话,自然会有陈有卿解答了,他对红岫说话的时候,神色便会不自觉的温柔下来,“因为云州的水运也是这两年中有起色的,以前的水运并没有这样的发达,朝廷没有必要下手。” 红岫听了陈有卿的解释点点头,她也和五小姐一样,站在窗边看着下面的赛况,这座茶楼的建造很是别致,四面并没有墙,而是用竹帘子遮挡的,他们能看清其他雅间的情况,而其他的雅间内的人自然也能看到他们。 三个出色的男人,坐在圆桌边品茶,每一个动作都是透着贵气,再看三人的衣着配饰,也能看出这三人必定是人中龙凤。 这一天的赛龙舟,基本上都是云州的盛会了,在闺阁中的小姐们也是允许出来观看的,而能在靠河边的茶楼内有一席之地的人,都说明是有身份的人才能预定上的。 而红岫所在的这间雅间,两边的雅间内,就是被小姐们预定了,两边的小姐都不断的往陈有卿三人身上扫视,红岫自然能感觉到她们的好奇,不由的撇了撇嘴,男人长得好了,总是容易被人惦记,现在那三个男人就被惦记上了。 而红岫看到了三个男人被人惦记了,却没有注意到,在河对面的茶楼内,她和红菱也同样被一群好色之徒给惦记上了。 云州因为水运达到,所以来往的商人也很多,人多了自然水龙混杂,想要知道对方的身份还要查一查,何况云州的赛龙舟在全国都是有名的,慕名而来的人也不少,这样的时候女眷们要是没有保护好,很容易就出事的。 因为每年这个时候,都有小姐莫名的失踪了,自然这失踪可能是被人贩子拐跑,卖到别处去了,还有可能就是被人糟蹋了,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 而盯上红岫和红菱两人的人,并不是云州本地的人,这几人是从其他地方而来,他们每年都会来云州,在赛龙舟的时候,看到好看的女子就会想办法弄走,到时往船上一放,然后顺水离开云州了,一入了运河想要知道这些人去了哪里,就是难上加难了。 可以说这些人就是拐卖女子的人贩子,这几人从河对面的雅间中看到红岫和红菱,虽然遗憾这两人都是妇人打扮了,但是看着两人这上等的姿色,都不愿意放过。 其中一个男人,对坐在中间的男人喊道:“大哥,这两个妞虽然不是处子了,但是肯定比我们原先抓的那些女人要值钱的多,看那个粉红衣裙的女人,就是看一眼我都酥了半边身子了。”穿粉红衣服的自然就是红岫了。 红岫本来就长得出色,然而她又从来就没有戴面纱的意识,所以被别人看到了她的全貌,何况在陈有卿的身边,她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而她身边的红菱五小姐,穿着一身浅绿的衣衫,不得不说浅绿色真的很适合红菱,在这儿刚刚进入夏天的时节,红菱一身浅绿就像是对春去的留恋,让人也不由的对她起留恋的冲动。 若是红岫的美是大方的自信的美,那么红菱的美就是群芳孤赏的美,因为红菱一直都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在一种美人中,也绝压不下这种美。 那个被人称为大哥的人,看看红岫又看看红菱,这样的绝色,还真是第一次见呢,就是弄过来自己好好玩玩也是不错的,于是说道:“老四老五,你们两个去,等这两人下了茶楼,用人群将这两人冲散了,然后给我撸回来。” 老四老五听到大哥发话了,立刻搓着手离开了,就算是离开的时候,还狠狠地看了红岫和红菱几眼。 红岫和红菱注意的不是河对面,所以并不知道这几个人说的话,而坐在圆桌旁品茶的三人,却是看到了那几个人一直在往红岫和红菱身上看,三人不由的几不可见的皱起了眉头。 不过三人三人都没有表现出来,纷纷对着自己的暗卫使眼色,他们是出来陪着女眷玩的,自然不想因为几个顽跨,将他们的兴致破坏了。 红岫他们呆的这间茶楼,并不是赛龙舟起点的地方,而是终点的地方,这样就能看到谁拿到第一了。远处的上千只的船只黑压压的往这边赶,开始还是很远的,到了近处的时候,跟在红岫身边的暗卫丫鬟彩云喊道:“过来了,过来了。” 不用她喊,红岫和红菱也能看得到,而红岫的眼睛又是最犀利的,隔得还很远的她就能看到船只之间的动作,这些船只比赛,不仅比的是船只的操控技术,比的还是船只上人的能力。 你要经得起其他人的攻击,又要在这攻击中,想办法成为第一,这确实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就是红岫看到的,在进入这条河道的时候,就有不少的船只翻了船,而且船上的人跳进水中也没有探出头来,显然是死了。 红岫不由皱了皱眉头,这也太残忍吧,本来是一个节日,却因为水帮的参与,将这节日的气氛全都搅了。到了近处的时候,红菱还有丫鬟们也看清了,不由的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一个船只上的人,竟然将另一只船上的人给杀了。 她们来不过是为了玩的,没想到这赛龙舟却是这么残忍的事情,还要杀人的。红菱对着那杀人的船只,愤怒的说道:“你怎么可以杀人?杀人是要犯法的。” 红菱的话,引起了旁边雅间内的小姐们的嗤笑,显然对红菱这样大惊小怪的行为好笑,左边的那个雅间内一个小姐说道:“在参加这场赛龙舟的人,都已经签了身生死契约了,在赛龙舟的过程中生死可是有命的。” 这是本地的一个富豪家的千金小姐,每年都来看这赛龙舟,对这里的规则当然清楚了,所以她对红菱说的话感觉很可笑。 这位小姐说的话,却是让红岫皱起了眉头,红岫说道:“他们签了生死契约就不在乎人命了吗?那要是随便一张生死契约签下了,人被弄死了也不用接受法律的制裁,那还用朝廷干什么?要是我与小姐签了生死契约,是不是我杀了小姐,也不用负责人?” 红岫想,当初这个生死由命这种说法,应该是针对赛龙舟的过程中发生的意外情况,然而后来才会演变成这样,连杀人都不眨一眼的变态赛龙舟了。 红岫又接着说道:“端午节本来就是一个节日,却是因为这赛龙舟,参加赛龙舟的人的家人又是怎么样的担心,自己的亲人在节日的时候去世了,这对于他们来说,是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红岫说到这里,红菱也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就是,比赛就比赛为什么要杀人,就算要杀人也不能在过节的时候啊!别人家在过节日,自己家却是死了人,多么伤心啊!” 被红岫和红菱反驳,左边的那位小姐说不出话来了,倒是右边的小姐说道:“两位说的很对,过节的时候确实不应该有这样血腥的事情,或者下一年的水帮赛龙舟,可以赶在端午之前或者之后在举办也行,这样就不会冲淡了端午的喜悦气氛了。” 右边这位小姐倒是有道理,但是从根本上来讲,这还是没有找到根源上,根源就应该是赛龙舟的时候,不能伤人性命才对,何况伤人性命,就很容易夹杂上个人恩怨。 就比如若是张三看着李四不顺眼,为了杀了李四他就能在参加赛龙舟的时候,杀了李四,这样能不用受法律制裁又能报仇,若是人人都效仿的话,这云州的官衙岂不是摆设了。 红岫没有说出来,因为对这位小姐说了没用,倒是应该请官府介入水帮的赛龙舟才对。红岫看向坐着的三个男人,对陈有卿和七皇子说道:“必须要有官府插手才行,不然以后会更混乱,现在是赛龙舟的过程中杀人,以后就有可能在没有开始的时候,找人将参赛的人杀了。” 不用红岫说,陈有卿和七皇子也能看出其中的利弊,何况朝廷可以通过这件事,来插手云州的水运,杀人的事情,正好做为朝廷插手的借口。 右边的那位小姐说道:“夫人说的很对,这种事却是应该由朝廷出面管一管的,否则越往下越乱。”右边的小姐说话不急不慢,不骄不躁,而且也赞同朝廷插手,能说出这样的话就不是简单的人。 红岫从来都是聪慧的,她能说出这样的话,因为她有前世的阅历还有就是她这一世经历的也多,而这个人也能看出来,就说明她是博览群书的人,必定是一个智慧的女子。 红岫想着这样智慧的女子,正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真的是巧合吗? 就在红岫想要认真看看那位小姐的时候,红菱却是叫道:“又要杀人了,他们居然不同意人家得了第一,对着人家下杀手,太过分了。” 一百三十八章 聪明美丽的女子 欧阳克眼睛一亮,心神震荡,不再理会拖雷,笑语吟吟:“我欧阳公子是何等人,一言既出,又岂有反悔之理?只不过,他可以走,华筝姑娘你还是留下来……” “好。” 程灵素早料到他没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只不过这样也好,只她一人还能和欧阳克周旋一下,寻找脱身之机,多了个拖雷,难免心里还有顾忌,因此不等他再胡说出什么来,就直接截口答应下来。 欧阳克没想到她答应得这么快,哈哈一笑:“这样才对嘛,少了个碍事惹眼的,我们才能好好聊一聊。” 程灵素不理他,背过身去,从怀里取出包着蓝花的巾帕,稍稍在空中抖了抖,扎在拖雷迸裂的虎口处,又将那两朵蓝花放回怀中。然后简单将情况和拖雷一说,要他先行回去。 拖雷脸色铁青,退后了两步,霍地一下拔起插在脚边的单刀,双眼盯着欧阳克的方向手起刀落,在自己身前虚空狠狠一劈:“你武功高明,我不是你对手。但我今日以铁木真汗之子的名义向草原天神立誓,待我诛尽暗害我父之徒,定要与你一决胜负!为我妹子报仇,也叫你看看什么才是草原上的英雄儿女!” 同是蒙古部落首领的儿子,拖雷待人谦和,义气极重,不似都史那般一味的目中无人,然而他内心的骄傲却一点也不比都史少。他是铁木真最喜爱的儿子,深知铁木真的心胸的抱负,他要帮助父亲将青天所有覆盖的地方,都变作蒙古人的牧场! 为了这个目标,他自幼就在军中历练,从未耽搁一天,岂知多年的苦练,落入敌手不说,今日却无法将前来相救的妹子平安带回去!拖雷心知程灵素说得不错,自己此时应以铁木真的安危为重,应尽快回去调动兵马接应被暗算的父亲,可是一想到自家妹子被人要被人强行扣留在这里,心头的耻辱噎得他连呼吸都几乎要滞住。(..info好看的小说) 蒙古人最讲信诺,更何况是对草原上人人信奉的天神所立下的誓言。拖雷明知自己武艺不敌还斩钉截铁地立下此誓,神色虔诚凛然,一番话说得豪情冲天,虽不是武道高手,久历兵营的一副肩骨上却自有一股和铁木真一模一样的王者之气,纵横睥睨,连没听懂具体内容的欧阳克也不禁暗暗心惊。 程灵素心头一暖,身体里那独属于铁木真女儿的热血仿佛也感受到了拖雷的不甘和决心,激流般的涌上来,激得她眼眶也跟着隐隐发热。不动声色的侧过身,拦在欧阳克可能出手的方向,轻声道:“快走罢,快回去,我自有办法脱身。” 拖雷点点头,又走上两步,展开双臂将她抱了一抱,再不看欧阳克一眼,转身往营门的方向跑去。 路上遇到几个留守的兵士见到他从营内跑了出来,想要上前阻拦,都被他一刀一个,砍翻在地。 直到亲眼看到拖雷在营地边上夺了马匹,一路奔出远去,程灵素才放下心来,轻声叹了口气。(..info) 上一世,她师父毒手药王用毒做药,治病救人,可偏偏深信报应轮回之说,以至晚年皈依佛门,修性养心,终达无嗔无喜之境。程灵素是他晚年时收得的小弟子,深受熏陶,这一番世道轮回,明明已经身死,却还是将她送来此处,她不得不相信,或许冥冥之中,还有其他用意。 她原本不愈与这个世上的人和事过多牵扯,甚至一直想着寻个机缘远远地逃开,回到洞庭湖畔,去看看数百年后的白马寺,如今是个什么模样?再开个小小的医馆,治病救人,守着前一世对那个人的思念和深情以渡一生爱我无需承诺全文阅读。却没想到自己此生借了铁木真女儿的身份,又怎可能不卷入蒙古部落的斗争之中?铁木真现在就是她的父亲,无论这个父亲是否将她视作拉拢其他部落的手段,他都是她在草原上最大的屏障。 更何况,一旦铁木真有难,那她生活了十年的蒙古部落也会跟着蒙难,真心照顾她,抚养她长大的母亲和兄长,还有那些日日所见所处的族人都会跟着蒙难,十年相处,她又岂能袖手旁观? 想到这里,程灵素又是幽幽一叹。 见程灵素一直望着拖雷离开的方向出神,还不断叹息,欧阳克下巴微抬,不禁冷笑:“怎么,就那么舍不得?” 听出了他的话外之意,程灵素皱了皱眉,拉回神思,冲口而出:“我担心我哥哥,难道不应该么?” “哦?他是你哥哥?”欧阳克眉一抬,眼角的喜意一闪而逝,“那……再先前那个小子才是你的情郎?” “你胡说什……”程灵素猛然一顿,反应过来,“你说郭靖?你之前就在……我们才来你就知道了?” “不是你们,是你!你一来,我就知道了。”欧阳克颇为得意,显然很乐意见到她这个反应。 程灵素虽然远远地就下了马,但他内力精深,耳力又岂是那些寻常的蒙古兵士能比?几乎是在程灵素潜入大营的同时就发现了她,正要露面之时,却见到马钰出手将她和郭靖都带了出去。 当年他的叔父欧阳峰曾在全真教手中吃过个大亏,因此西毒一脉对于全真教的道士心里总存着几分愤恨和忌惮。欧阳克认出了马钰一身道袍,想到叔父往日的告诫,便打消了现身的注意。反而隐在暗处,看着他们一来一回地几番对答。 本以为程灵素会劝说马钰一起闯营救人,他不知马钰是全真教的掌教,只想着到时候营中除了千万兵马之外,还有完颜洪烈带着的数名武林好手,足以能将马钰缠住,没准还能趁机将他除去,让全真教少一个坐镇的高手。却没想到这道士非但没有闯营,居然还带着郭靖一同离开了,却将程灵素一人留在此处。 程灵素此时渐渐理出头绪来:“完颜洪烈秘密来到这里,应该就是想趁机挑拨桑昆和我爹爹为难,让蒙古部落互相争斗不休,他大金国才能没有北方的祸患。” 欧阳克对于这种争斗全无兴趣,只是见程灵素说得认真,便顺势点头,又赞了一句:“举一反三,当真是聪明得紧。” 伸手捋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程灵素目光犹如草原上清冽的斡难河水:“你是完颜洪烈的人,却放走郭靖回去向报讯示警,现在又放走拖雷回去调兵,就不怕坏了他的大计么?” 欧阳克哈哈一笑,手一探,轻轻点在她的下颚上:“怕?他的计谋与我何干?若能博得美人一笑,这又算得什么?” 程灵素非但没笑,反而眉头微蹙,脚下退了半步,避开那柄轻薄地勾向她下巴的折扇,伸手一探,“啪”的一下正好将那玄黑色的扇头握在手心里。只觉得一阵冰凉透过手心的肌肤直刺入骨,激得她几乎立刻就要放脱手,这才发觉他这把扇子的扇骨竟是玄铁所铸,寒冷似冰。 “怎么?喜欢这把扇子么?”欧阳克状似无意地手腕一抖,拨开程灵素的手,收回折扇。又刷的一下抖开,在身前轻摇,“你若看上了别的,送你也无妨,只这把扇子……”他略一沉吟,忽的又轻笑,“你要是喜欢,只要你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我,自然也就能时时看见……” 作者有话要说:我说克克童鞋,人灵素妹子不就是看上你把扇子么,这都舍不得送人~好小气咩~ 欧阳克【抱着扇子跳脚】:那可是我爹……咳咳……叔父送我的…… 一百三十九章 较量 燕皇子的表情红岫看了出来,随即也明白了为什么燕皇子会有这样的表情,因为他是真的将五妹妹放在了心上。若是他得不到五妹妹,或许会愿意找一个替身的,但是现在的燕皇子很显然,不认为自己得不到五妹妹。 红岫又看了看一直没有注意右边那名女子的七皇子,然后红岫故意的说道:“七爷认为那只船可能夺得第一?”她指的方向,正好是右边的方向,七皇子若是往右边看的话,自然会用余光看到右边的那位小姐。 七皇子果然顺着红岫指的方向看过去了,然后自然就看到了右边那名女子的眼睛,当七皇子看到她的眼睛的时候,本来是用余光看的,到后来直接的将目光全都转了过去。 而红岫也自然暗中注视着七皇子的一举一动,可是她并没有在他的眼中看到厌恶,不知道为什么,红岫对七皇子有些失望,但是她知道这种事情她管不了,七皇子注定不会是只有一个女人。 红岫又看向五妹妹,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的好,红菱看着那个女子的眼睛,见七皇子也注视这她,于是说道:“她是不是眼睛很漂亮,这次我不得不承认,她比我漂亮一点点了。” 若是红菱心中有七皇子的话,在看到自己的丈夫注视着其他的女人出神,那么一定会心中吃醋,想办法拦着皇子不要看那个女子,可是红菱她完全没有这样的举动,不但没有还会在皇子面前夸奖那名女子。 红岫想这样不懂情爱的五妹妹,或许是最好的吧,若是她真的懂了,那么对她来说才会是最痛苦的吧!因为她不可能独占七皇子,她上面有七皇子妃,下面是一定还会有女人进皇子府的,若是她真的爱上七皇子了,那么她的世界就等于塌陷了。 红岫想着更是祈祷着五妹妹在情爱上永远不要开窍,永远守着她的规矩过一辈子吧,就好像无欲则刚,只要在将来那个吃人不吐渣的皇宫中,她还是这样无欲无求,那么谁也不能将她怎么样,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是绝对没问题的。 明明刚刚是试探七皇子,这一会儿红岫却是希望七皇子真的能转移注意力,不要将注意力放在五妹妹的身上,因为七皇子的注意,给五妹妹带来的不是幸福,只会是灾难。 七皇子听到红菱的话,淡淡的‘嗯’了一声,这一声嗯算是承认了,而右边的那名女子也顺势说道:“多谢公子称赞。”眼睛还是大大方方的看着七皇子,丝毫没有闪躲或者不好意思的表情。 七皇子说道:“孙某说的是实话,小姐的眼睛真的好美丽,小姐可是云州的人?”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了起来,甚至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两人的谈话,红岫和红菱已经不再关注了,而是关注着水面上的比赛最后的结果。(..info无弹窗广告)不出所料威武帮第一个穿过了终点线,但是却被几个船只包围了,显然是打算围攻威武帮的人。 而就在打起来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批人,将威武帮的人保护了起来,这些后来出现的人,虽然人数少,但是却是功夫很高,一加入局势便向一边倒了,威武帮的人顺利的拿到了第一的奖品,还有就是下一年水运归威武帮掌管的文书凭证。 这样的结果是另人吃惊的,谁也没有想到,往年都是在四大水帮中产生的第一,这一年却是出现一个搅局的黑马,至于后面出现的,保护威武帮的人,因为一时之间不知道是什么来头,四大水帮似是暂时认可了威武帮争夺了第一,估计他们是打算查清了背后之人能不能惹,再对威武帮出手吧! 比赛完了,时间也快接近中午了,这水边见的茶楼,只是提供观看比赛的场景,并不是大型的酒楼,茶水和吃食都会有,所以红岫等人还要去其他的地方吃饭才行。 就在红岫想要拉着陈有卿和红菱下楼的时候,一个人捧着凤尾琴进了他们的雅间,那人将琴捧到了燕皇子的面前,而燕皇子却是说道:“给赵小姐吧,刚刚我可是打着孙公子的名义得到的凤尾琴,所以这把琴自然也归赵小姐所有。” 原来刚刚帮助威武帮的人,是燕皇子的暗卫,自然打着七皇子的名义是不可能的,依着燕皇子的能力,得到一把琴还需要接住别人吗,他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让红菱不要拒绝,就是七皇子想要阻止也是没有理由的。 果然红菱一听燕皇子的话,伸手就要把那柄凤尾琴接过来,可是就在红菱要接的时候,七皇子却是说道:“既然是燕公子打着孙某的名义,那不介意孙某将这把琴赠予这位小姐吧!” 红菱听到七皇子这样说,将伸出去的手收了回来,不过嘴还是不高兴的嘟了起来,显然她是很喜欢这把凤尾琴的。 燕皇子的脸色有些沉,不过嘴角的邪佞更是大盛了,话已经说出去了,自然不可能在反悔了,于是燕皇子说道:“既然是打着孙公子的名义,自然是孙公子说了算的。” 然后那位暗卫便将凤尾琴递到了七皇子的面前,七皇子接过来,对那位小姐说道:“孙某与小姐相谈甚欢,这把凤尾琴想必小姐也能驾驭的起,赠与小姐正好相配,请小姐收下吧!” 古代男子给女子赠东西,一般都是代表对女子有意思的,要是女子收下了,那么也就是接受了男子的心意。 凤尾琴被举在了七皇子的手中,而右边雅间的女子却是没有接过去,她清冷的说道:“孙公子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但是互赠东西却是不妥的,请孙公子收回去吧!” 那名小姐拒绝了,七皇子倒是没有不好意思,嘴角挂着微笑说道:“确实是孙某考虑不周,唐突了小姐。(..info无弹窗广告)”凤尾琴那位小姐不要,七皇子这才对五小姐红菱说道:“既然小姐不要,给你吧!” 红岫听到七皇子这样说,眼中闪过冷光,嘴角也勾起了冷笑,别人不要的东西才配给五妹妹?五妹妹就是垃圾回收站?可是红菱却是听不懂这其中的讽刺的,只是想着这琴终于是自己的了,伸手就要去接。 本来是燕皇子要赠琴给红菱的,现在却是成了侮辱她的存在,燕皇子眼中也是闪过寒光,正想要出手毁了凤尾琴的时候,红岫这时开口了,“五妹妹,我也想要怎么办?” 红岫这样说是有原因的,因为她知道五妹妹是重视规矩的,自小就重视长幼有序,红岫说了这样的话,她一定会把琴让给她的。果然刚刚还在微笑的红菱,又将嘴嘟了起来,不过还是接过了凤尾琴,到红岫的身边说道:“姐姐要是喜欢的话,就给姐姐吧!什么时候姐姐玩腻了,再把这琴给我吧!” 红岫接过琴点了点,抱在怀中将琴打量了打量,整个琴就像是一个叶子的形状,而且还透着一种古朴的感觉,显然这把琴有一定的年代了,听说琴的年代越久远,弹出来的琴声越好听。 红岫是不会弹的,于是对着红菱问道:“五妹妹最擅长弹得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从小就是教导琴棋书画的,五妹妹自然也不会差的。 红菱望着凤尾琴说道:“我最喜欢弹的是《春江花月夜》。” 红岫点点头说道:“既然五妹妹这么喜欢凤尾琴,那姐姐就想让你弹一首,然后姐姐再把玩如何,也让各位听听你的琴技!”红岫这样说,红菱自然是答应了。 红岫又说道:“那你就在窗上弹吧!”说着红岫就将凤尾琴放在了窗沿上,“看看你的琴技在窗沿上能不能展示出来,来,我给你扶着。” 在窗沿上弹琴,红菱从来没有试过,过去却是对这样新奇的弹琴方式很喜欢,立刻答应道:“好。”然后高兴的跑到窗沿边,由红岫扶着开始弹琴。 红菱的琴技是自小练就的,若是以前听红菱弹琴,一定能听出其中的一丝呆板,可是今天她出来玩,出了京城各处的游玩,慢慢地她的那一丝呆板也消失了,可以说红菱越来越吸引了。 现在她弹出《春江花月夜》,本来这首曲子,是感叹逝去的时光的,却是被五妹妹弹出了欢快的曲调,显然是验证了她此时的心情。听到五妹妹的曲子,不由的让大家都笑了。 就在红菱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的时候,红岫的手像是没有把住一般,音符滑出来之后,凤尾琴也随着红菱最后的一个动作将琴滑出了窗外,而窗外就是河道,凤尾琴瞬间就掉进了水中。 红菱惊叫了一声,红岫却是淡淡的微笑着说道:“看来这凤尾琴注定不属于我们,那就随缘的把它留在这里吧!”红岫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别人不收的东西,凭什么用来侮辱赵家的女子,即使你是皇子也不行。 何况当初红菱不得已嫁给七皇子,确实是被当时的形势所逼,因为若是不嫁给七皇子的话,红菱非得逼得自己出嫁,也可以间接的说,是七皇子毁了红菱,若是平常的一个大家的公子,赵家是绝对能让红菱的丈夫一辈子只忠诚红菱一人的。 可是就因为七皇子不仅身份不同,就连命运也是不同的,皇位的最后归属,恐怕就在他身上,这样的身份,让赵家无可奈何,只能尽自己所能的为五妹妹打算。 说句不好听的话,他们还巴不得七皇子早早的对五妹妹没有兴趣了呢,这样他们才能给五妹妹某一个不同的出路。可是就算是你七皇子看不上赵家的女子了,赵家的女子也不是你能轻辱的。 燕皇子看着琴掉进了水中,对红岫看了一眼,倒是对红岫点了点头,他明白了红岫为什么要红菱弹琴了,因为这琴是他的一份心意,心意是真诚的,所以她才会让红菱弹琴的,这琴主要是感谢他以琴相赠。 燕皇子看着五小姐不高兴,说道:“云州有一个琴行,这琴行内听说有最古老的琴天寿琴,要不要去看看?”红菱立刻就心动了,倒是红岫对这些不感兴趣,因为她不懂琴,也不会弹琴,所以自然就不感兴趣。 红菱倒是感兴趣,但是她却决定不了七皇子的意志,要是七皇子不愿意去,她也是去不成的,终于聪明了一回的五小姐,对着七皇子说道:“给姐姐的琴,我给弄到水里去了,应该给姐姐买一把才对。”红菱还知道用姐姐做借口,可见再不爱动脑子的人,碰到想要东西,都会变聪明的。 七皇子听完红菱的话,对右边雅间内的小姐再次说道:“刚刚是孙某唐突了小姐,这次孙某邀请小姐去观看琴行,小姐应该不会拒绝孙某了吧!” 那位小姐还是在犹豫,似乎在想着怎么拒绝七皇子,最后说道:“这样不方便吧!”看了看红岫等人,意思是你们是朋友出游,我插一脚不会不好吧! 七皇子说道:“没有不方便的,今天本来就是为了玩的痛快,有小姐参加,更是让孙某不虚此行了。”这话听的红岫脸色又要不高兴了,什么叫有了这位小姐参加就不虚此行了,那么以前让你陪着我们出来,是不高兴了? 红岫现在怎么看七皇子怎么不顺眼,总感觉这七皇子变得也太快了,这就是见一个爱一个的节奏? 而那位小姐终于也点头答应了,显然也是知道欲擒故纵的戏码的,若是七皇子一赠琴她就接着,不就是配不上她清高的气质了嘛,拒绝了两次答应了第三次,显然也是给了七皇子希望,这样也让七皇子知道,她其实还是对七皇子有好感的。 最后七皇子点头同意了,五妹妹又是拿着她当借口的,红岫也跟着去看她不感兴趣的琴行了。 几人下了楼,而一直等着将红岫和红菱拐走的老四老五,两个人也一直在楼下等着这里,看到她们出来,又看到两个人身边又出现了一个美女,更是眼睛都直了,正打算让手下的人将他们分开呢,将三人抓回去呢,不想这群人的护卫这么多,他们根本插不进去。 护卫将红岫众人护在中间,虽然这路上人很多,但是却是挤不到他们的,因为护卫已经将人流分开了。 那老四老五带着人想要将他们冲开,奈何护卫都是功夫厉害的大内侍卫,他们没有成功的冲开,两人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于是跟在几人的后面。 红岫和红菱走在一起,注意力没有放在人群中,所以并没有注意到有人将她们盯上了,倒是陈有卿和燕皇子已经察觉了,两人都没有动静,至于七皇子有没有察觉就不知道了,因为他一直忙着与那位小姐说话。 燕皇子所说的琴行,离着这里并不远,众人走了半个小时就到了,到了琴行红菱的眼睛就在各种各样的琴上移不开眼睛了,而红岫一眼就看到了摆在琴行中间最显眼出的一把琴。 这把琴底座应该是用铜做的,所以泛着一层层的绿锈,而琴弦也比一般的琴要粗很多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就是从哪里挖出来的一把古琴。 红岫走到了琴的身边,伸手拨了拨琴弦,却是没有拨动,果然这把琴不是一般人能弹得了的,陈有卿也走到了红岫的身边,说道:“这就是天寿琴,这琴并不适合女子弹,因为这是用功力才能弹得出来的。” 陈有卿说完,催动内力,伸出手指拨了拨琴弦,这时琴弦才发出声音,声音很古朴,就像是人站在大山中,一切寂静中,突然远处传来的钟声,带着启迪人心的感觉。 红菱也站到了天寿琴的旁边,听到姐夫的话,自己也试了试,果然弹不出声音,不由得真心的说道:“姐夫好厉害!”这是红菱的实话,她本来就是佩服姐夫的,否则一开始也不会要给姐夫当妾。 红岫倒是没有什么表示,五妹妹是对婚姻忠诚的人,她说这样的话,只是单纯的夸奖而已。可是站在后面的燕皇子却是不干了,说道:“这有何难,我也能弹得出来,还能弹出完整的。” 燕皇子刚说完,那边七皇子也说道:“小姐可愿意听孙某用天寿琴弹一曲?” ------题外话------ 有没有发现小七不同之处,大家猜猜这是怎么回事呢? 一百四十章 斗琴 燕皇子刚刚说完,七皇子又赶上,但是一个表面上为的是五小姐红菱,一个则是为的那位姓席的小姐。不知不觉间,两人因为不同的人,又争了起来。但是两人之间的较量,却是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到处看琴的红菱。 这琴行不知那把天寿琴是最好的,何况那天寿琴虽然珍贵,但是却是全身绿铜锈,又不是适合女子弹得,所以红菱夸完了姐夫之后,便又去看其他的琴了。这里还有一个适合女子弹得琴,就是焦尾琴。 红菱看到之后就爱不释手,这可是名琴之一啊,和凤尾琴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的。 燕皇子看着红菱没有要听他弹琴的意思,于是也不和七皇子争,他愿意给谁弹就弹吧,而他的目的就是想要给红菱买一把琴。看到红菱在焦尾琴面前停下来,于是燕皇子说道:“老板呢?这焦尾琴我们买了。” 燕皇子一说,便在内堂走出来一个五十岁的男人,他长着一张忠厚老实的脸,但是看着他的眼睛却是能看出来的,这人并不像他外边那样忠厚老实。 秦老板走出来之后,说道:“诸位抱歉,这焦尾琴不是卖的,要是各位真的想要的话,可以按着本店的规矩来,要是能在天寿琴上奏完那曲《和鸣》,这把焦尾琴便可以赠送给你们。” 几人这才随着秦老板手指的地方看去,原来天寿琴旁边还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规则,要是能用天寿琴弹完《和鸣》,便能任选一把琴作为本店的赠送。 本来燕皇子不想和七皇子争着弹天寿琴了,可是为了红菱能拿到焦尾琴,燕皇子又对七皇子说道:“孙公子要给席小姐弹琴吗?要是弹得话就请快些,我倒是想要试试能不能弹得出《和鸣》。” 七皇子因为和席小姐一直站在天寿琴旁边,自然早就看到了那个牌子,也知道了规则。于是七皇子说道:“席小姐想听吗?”七皇子说的淡淡的,显然是不太感兴趣的意思。 若是席小姐有眼色的话,自然就知道拒绝了,而聪慧的席小姐到底也没有辜负她的聪慧,说道:“小女子对此不感兴趣,倒是想要看看其他的琴。” 七皇子点了点头,又对红菱说道:“席小姐想要看琴,你就陪着席小姐一起看琴吧!”这是不让红菱听燕皇子弹琴的意思,还是将红菱当丫鬟使的意思? 红菱对七皇子的话言听计从,于是点了点头,和席小姐一起看琴。[..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在天寿琴旁边的七皇子说道:“既然燕公子想要弹,那不如我们三个比一比如何?”这其中自然也加上了陈有卿。 听到七皇子的话,燕皇子立刻点头同样,刚刚陈有卿可是得到了红菱的赞赏,要是一会儿他胜了陈有卿,岂不是更就证明陈有卿也不过如此了。 燕皇子都点头了,陈有卿也没有拒绝,虽然被平白拉进了他们的争斗有点冤枉,但是陈有卿也同样是自傲的人,对于别人的挑衅,他不可能当做视而不见,于是也点了点头。 于是三人都同意了,至于谁是第一个弹得人,这个倒是没有争,毕竟再因为谁第一个弹争一番,就真的有失风度了。于是站在天寿琴旁边的七皇子,便成为第一个弹琴的人了。 秦老板在此时适时的说道:“若是弹不下来,请不要勉强,因为弹这天寿琴是用内力的,若是弹不下来又强行释放内力,很容易反弹伤了自身,重则经脉俱断,所以弹不下来请不要勉强。” 秦老板这样说了,三人都是贵族出身,对于天寿琴也都是知道一点的,自然不会胡来的,三人都点了头,七皇子才开始弹琴。 琴行之内来着这么多的俊男靓女,自然吸引了不少的人驻足观看,看着一个男子站在天寿琴旁边,众人便知道这人要弹《和鸣》,于是很快的就在琴行外面围满了。 这云州的琴行,可是远近闻名的,来云州的人也曾试过天寿琴弹《和鸣》,但是几年过去了,至今没有一人成功过,今天一次就有三个英俊的男子弹琴,一直对琴行天寿琴关注的云州人,不约而同的便停下来看结果了。 要说《和鸣》这首曲谱,在其他琴上很容易弹出来,虽然弹天寿琴需要用内力催动而弹,但是对于高人来说,这是很容易就办到的事情,可就是奇怪了,为什么过往这么多高手,就是不能弹奏完呢,这其中的关窍,让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 七皇子不用看曲谱,也知道《和鸣》怎么弹,于是静下心来,催动内力开始拨动琴弦,一开始的时候,七皇子把握的很好,甚至加入了自己的感情,然而越往后弹越能听出来七皇子弹得很吃力,到最后七皇子额头上也见了汗珠。 秦老板看出来了七皇子的勉强,说道:“公子还是快停手吧,否则伤的就是自己了。”果然秦老板说了这句话之后,七皇子还想坚持下去的时候,清楚的感觉到内力开始翻腾,若是在坚持的话,真的要反噬了。 于是七皇子识时务的听了下来,不过脸色还是白了。 燕皇子看到这样的七皇子,本来想要嘲笑一阵的时候,想到若是自己也弹不下来的话,那不是自打嘴巴吗,于是讽刺的话没有出口。 旁边围着观看的百姓,看到这样的结果,似乎在意料之中一样,纷纷的摇了摇头。七皇子倒是还能自持,并没有因为弹不完而感觉丢了面子,说道:“是孙某技不如人。”自己给自己找了台阶下来。 第二个上去的燕皇子,因为看到了七皇子弹不下来,也知道七皇子的功夫并不差,所以燕皇子要谨慎的多,然而不管他怎样的谨慎,当弹起来之后,到中间的时候,还是出现了和七皇子一样的情况,那就是气息紊乱,内力开始反噬,若是不停下来的话,很容易就出事。 不得已燕皇子也停了下来,人群再次叹息的摇了摇头,两个人败下了阵来,估计第三个也弹不完整了,于是围着的人群,有的已经不想再等了,纷纷离开了,现在可是吃饭的点,为了看赛龙舟,众人都还没有吃饭呢! 走了一部分,不过留下来的也不少,虽然不能弹完,但是这里可是有美色可看啊,女子们看着陈有卿等人娇羞,而男子们则是看着红岫三人痴迷。 红岫见另外两人都败下了阵来,对身边的陈有卿说道:“要是弹不下来可不要勉强,还是自己最重要。”七皇子和燕皇子较量,加上陈有卿就没有必要了,所以弹不弹的出来,对于红袖来说就没有那么关键了。 但是红岫却是不知道,男人吃起错来,不必女人差,就因为红菱多跨了陈有卿一句,所以某些人的心里就不平衡了。 陈有卿听到红岫叮嘱的话,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天寿琴旁边,伸手催动内力便弹了起来,陈有卿本来打算弹弹就停下来的,可是当他碰到天寿琴,然后用内力弹奏《和鸣》的时候,他发现不同了。 《和鸣》与《凤求凰》是一类的曲子,是表达的自己对另一半的示好过程,当陈有卿指下弹出来的时候,脑子想到的就是自己与红岫相处的全过程,有开心的也有伤心的,然而这些过程中,红岫都有对他回应,而不是他自己一人独舞。 弹着弹着陈有卿完全的投入了进去,当别人听到陈有卿的琴声的时候,似乎也听出了一丝不同,因为这琴声中有感情的投入,当陈有卿想到悲伤的事情的时候,别人也能通过琴声感受到,不过整个基调都是在浓浓的爱意下展现的,就算是悲伤的琴声,也是透着一股的心甘情愿。 别人能听出来其中的感情,红岫本身更是能真切的体会到陈有卿对她的爱意,就像是一张网一般,将她层层的缚住,不管她怎样的挣扎,也逃不出这张网的束缚。 但是红岫有何尝想要挣扎呢,她心甘情愿的选择被束缚,选择在这张网中沉沦,因为这是陈有卿给她编制的爱情网。 一直在旁边看着的秦老板,本来也不抱希望的,却是没有想到陈有卿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然后又看向那痴迷的女子看向弹琴的人,秦老板眼中闪过了然。 其他人之所以弹不完整,因为天寿琴用内力而弹,而《和鸣》又是特别容易引起内心激荡的曲子,若是稳不下来心情,内力自然也就不会稳,内力不稳自然也就容易反噬。 陈有卿弹得时候想到的是红岫,因为心意相通,就算是想到以前不好的事情,但是那也是他甘愿承受的,所以他的心没有乱,内力自然也就没有乱,所以他能平平顺顺的弹下来。 但是七皇子和燕皇子就不同了,两人都是爱而不得,情绪难免会激动,所以便会乱了内力,自然也就弹不下来。 当陈有卿弹完之后,所以的人都愣住了,站在琴行外面的人群,更是有的张大了嘴巴,这些年来琴行一直没有人能弹下来,这次却是终于有人弹下来了,怎么让他们不激动呢! 秦老板首先回过神来,拍着巴掌说道:“总算在有生之年又能听到天寿琴弹《和鸣》了。”秦老板的眼神有些放空,显然也是有故事的人。 所有的人听到秦老板的声音,这才醒过来,也为陈有卿鼓掌,红岫也走上前去,不顾众人的注视下,抱住了陈有卿的腰,将头贴在陈有卿宽厚的脊背上,这宽厚的脊背从来都是她的依靠,从来都给她无比安全的感觉。 陈有卿回身也将红岫搂进了怀中,若是没有今天这件事,或许他还不知道红岫真的被自己爱到了骨子里面去了,她真的是自己一生的宝贝。 看着两个人相拥,红菱这次却是破例的没有说她的那些规矩,而是鼓着掌对陈有卿喊道:“姐夫好厉害!”崇拜的语调,让站在旁边的某些人又黑了脸。 席小姐也说道:“公子的琴技果然高超。” 红菱听到席小姐跨自己的姐夫,脸上是与荣有焉的表情,“那是,我姐夫可是……”红菱正想着好好的跨一跨姐夫呢,什么文武状元,什么保皇派的派主,却被红岫拦了下来。 红岫说道:“五妹妹不是想要那把焦尾琴吗?现在可以给你了。”他们的身份不宜在这么多人面前透露。 被转移了视线的红菱,果然顺着红岫的话,就将注意力放在了焦尾琴的身上,听到焦尾琴是她的了,红菱上前去就要抱住焦尾琴,然而却是被席小姐拦住了,“这焦尾琴是认主的,要是你不能驾驭它,何不留在这里让她找到真正的有缘人,你我都是爱琴之人,本该如此才对。” 听上去是因为爱琴才有这些话,可是何尝不是不想让红菱拿到琴呢! 红菱说道:“席小姐说的认主,我也听说过,就是将血滴在琴弦上,要是琴弦发出低鸣,就说明焦尾琴认了主。不过教我琴技的师傅说,这种话是不可信的,因为琴是没有生命的,透露了感情才会有生命,主要是在弹琴的人,不是在滴血上。” 席小姐却是反驳道:“听你这么说的话,那为什么世间会有名琴会有名剑呢,岂不是所有的琴和剑都是一样的了。” 红岫看了一眼席小姐,这一眼中有同情,想要和五妹妹理论,你真的是找错了人了,五妹妹别的不行,就是将道理最强。 果然如红岫所料,五小姐红菱身上,瞬间爆发出一种她就是对的,你说的就是错的,这样的自信,然后说道:“名琴之所以是名琴,因为它存在的久远啊,名剑也是一样,就像是酒一样,越久远酒越醇香。” 巴拉巴拉一大堆话,就是让你反驳的机会都没有,若是你想要打断,她就用责备的眼神看着你,别人没有说完话,你就打断,多没有礼貌啊! 一百四十一章 你倒是唱啊! 五小姐红菱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直到说的众人都开始犯困了,红菱才闭上嘴,然后理直气壮的将焦尾琴抱在了怀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席小姐从来没有碰上这样的人,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似乎不想与红菱计较,但是又不认为她说得对,最后终于说道:“既然你认为名琴和普通的琴,没有什么区别,那么我们就用名琴和普通的琴比一比如何?” 骄傲的五小姐又怎么可能不应下这挑战,于是说道:“好,你说吧,怎么比?”红岫害怕红菱吃亏,想要拦一拦,却是被陈有卿拉着了。 陈有卿在红岫的耳边说道:“五姨妹有自己的解决办法,你和岳父的处处关心,不见得就是对五姨妹最好的,让她自己应付吧!” 陈有卿自然知道红岫和岳父在五姨妹的事情上下了多少功夫,连诈死都想到了,可是就因为他们是五姨妹最亲的人,所以有一种关心则乱的心静,要是他们站在局外的话,也许就能看到五姨妹的好了,怪只怪他们身在局中看不清。 听到陈有卿的话,红岫看了陈有卿一眼,之后才点了点头,任由着五妹妹与席小姐比试。她自然也知道自己太过关心五妹妹了,但是就印尼为五妹妹出的环境不是她能应付的,所以才会一再的分心看着她,有一点事情他们就跟着紧张。原因无他,生命只有一次,他们就怕自己在没有看到的地方,让她丢了性命,那样的话他们会自责一辈子的。 红岫不出声阻止,燕皇子则是认为五小姐不会输的,他看上的人,怎么可能会输呢!而七皇子嘴角则是挂着淡淡的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席小姐听到红菱答应了,才接着说道:“我用名琴与你用普通琴比试一番如何,我们分别演奏一首曲谱,自然等我们弹完了,让这里的众人评论,看看是谁弹奏的好。” “当然为了给自己加分,可以弹自己最擅长的,也可以边弹边唱,如何?”席小姐清清淡淡的说道。 席小姐一直在他们面前保持的是清冷孤傲的气质,这样的气质很自然的让人高看她一眼。然后席小姐又说明了,可以弹自己最擅长的,可以边弹边唱,这样的结果就是,那个输了的人,必定会无地自容的。 因为你拿出了最好的与别人比,还是输了,不就是等于说自己技不如人嘛! 红岫眯了眯眼睛,果然这席小姐不是好来的,不动声色的就给红菱下了套,估计红菱也没有听出来吧! 果然单纯的红菱听到可以又弹又唱,对于自己很自信的红菱,立刻就点头答应了。五小姐虽然单纯,但是却也从不轻敌,让她又弹又唱,她只会为了表现自己好好的应对,而不是看不起对方就不认真对待。 红岫看出了红菱认真的态度,再看席小姐的时候,便能感觉到一丝漫不经心,或者说是轻视,但是因为她掩饰的很好,所以轻易的不能捕捉到。 听到红菱又弹又唱,燕皇子倒是高兴了,说道:“赵小姐肯定能赢,我给赵小姐订一桌云州最好的酒楼的菜色作为庆祝如何?”燕皇子的态度很明显的就是摆在那里了,不管怎样都会偏袒红菱的。 而红岫则是白了燕皇子一眼,这货是非要让五妹妹收到他的礼物不可,不管是胜是败,饭总是要吃的吧,那么也就算是这货给了红菱礼物了。 红菱听到之后,点点头说道:“好啊!比完了正好吃饭。”红菱是从来不知道谦虚的,因为在她心中她永远是最好的。 燕皇子听到红菱答应了,对着暗卫一挥手,自然就有人去定酒菜了。而七皇子看着燕皇子的殷勤,还是没有表示,连嘴角的微笑也没有变化,不过就是嘴角的微笑没有传达到眼底罢了。 红菱将怀中的焦尾琴递给了席小姐,还不忘说道:“席小姐不要给我弄坏了。” 席小姐就是想要将琴弄坏了,也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啊! 琴行的老板,捋着自己的胡须说道:“今天能听到完整的《和鸣》,又能听到两位的斗琴,真是三生有幸啊,老朽不才也像当一次评委,不知道两位可愿意。”显然今天老板很好说话,也不计较他们不买琴,又在他的地方站着不走。 红岫等人不是云州人,自然不知道这秦老板在琴这方面的造诣是很高的,可以说是这方面的泰斗。但是他们虽然不知道,但是却是知道秦老板干这一行,自然是不差的,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自己的水平是很高的。 席小姐和红菱都没有意见,红菱又对席小姐说道:“是你先来还是我先来?” 席小姐谦让的说道:“还是你先来吧!若是实在拿不出手,小女子就自动认输。”这话又是很有水平啊,实在拿不出手就认输,要是感觉能拿得出手,就是要比一比的,这也算是给众人暗示了,这要她弹琴就代表她的琴技比红菱好,还没有弹,又给红菱下了一个套。 红岫不得不说,若是七皇子愿意带着席小姐回去的话,席小姐是真的很适合那杀人不见血的皇宫啊,连说句话都有深意,不知不觉就能给你下绊子,红岫自认为就是自己也办不到啊! 红菱听到席小姐的这番话,还是没有什么反应,而是在琴行里转了转,找了一把看着很顺眼的琴,对秦老板说道:“我能借一借这把琴吗?”那把琴一看就是普通的琴,没有什么年代可说。 秦老板看着红菱指的那把琴,呵呵的说道:“当然可以。(..info无弹窗广告)”秦老板拿下了那把挂在墙上的琴,递到了红菱的手中。 本来琴行周围的人是走了一部分的,听到陈有卿将《和鸣》弹奏完整了,又围了上来,等热闹看够了,又听到两位女子要斗琴,于是这次众人没有再离开的了,生怕错过了热闹。 听到那位小姐说,在琴行的众人都可以当评委,顿时众人饿着肚子也要听完了,能给这两位美人评论,所有面子啊! 红菱将琴接到了手中,轻轻的拨动了几下,然后才放到琴架上,然后自己坐到了琴架旁的凳子上,一首《春江花月夜》再次响起,显然红菱对这曲子很是钟情。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低缓沉吟的声音慢慢地响起,不得不说红菱对这曲子拿捏的很好,一出口就让众人随着她的嗓音,进入了那春江花月夜里。 红岫想到刚才红菱弹这首曲子的时候,明明是叹时光流逝的,却是被她弹出了欢快的曲调。但是现在却是不同了,这说明红菱真正的融入了那个春江花月夜的环境中,将自己当成了其中的一部分。 随着低缓沉吟的嗓音,有不少人痴迷的跟着红菱的琴声而闭眼慢慢地感受,就连秦老板也是如此,但是人群中也有不少只是静静的听着没有闭眼的,显然他们可能听不懂,只是听着好听罢了,没有听出精髓来。 一曲不算长也不算短的《春江花月夜》,在红菱低低的吟唱中完成了,红岫看着其他人还是没有反应,依旧闭着眼睛,她刚刚只是注意观察众人的反应,没有注意听,所以没有融入到那化境中去,现在也不好打断这些人。 还是秦老板最先睁开眼的,对着红菱点点头说道:“弹完了,那就是这位小姐该开始了。”秦老板一说话,其他人这才睁开了眼睛,等听懂的对红菱投去赞赏的目光,听不懂的同样也感觉好听。 红菱将那把琴递给了秦老板,让他再挂回去,而席小姐便将焦尾琴放在了琴架上,先说道:“小女子不才也像献丑一次。”说完之后,才慢慢地弹奏起来。 焦尾琴弹奏出来的音质和新琴弹奏出来的,还是有区别的,一听就带着一种古朴厚重的感觉,就像是是潺潺的流水在耳边流过一样。 席小姐弹奏的曲子前奏有点长,过了一会儿,席小姐嘴中才轻轻的出现低吟,这低吟没有字出来,只是一个单字‘啊’。但是不得不说席小姐营造的气氛很好,先是那一段前奏,就像是将人带到了潺潺的水边,然后轻轻的低吟在水边响起,似有若有的感觉更是够动人心璇,单轮气氛的话,席小姐却是胜了红菱一筹。 然而席小姐这一直没有吟唱,只是一个低吟的‘啊’,有人忍不住了,这人正是五小姐红菱,她很不巧妙的说了一句话,“你倒是唱啊!”于是席小姐营造出来的气氛,瞬间就被红菱全部破坏了。 席小姐虽然没有受到红菱影响,而导致她弹不下去,还是一直低低的吟唱这她的‘啊’。但是不得不说,红菱的话真的将真个气氛破坏的彻底,众人心中想的不再是潺潺流水边的吟唱了,而是纷纷的想着,席小姐为什么还没有吟唱。 红岫看看奇葩的五妹妹,很不给面子的噗哧笑了一下。红岫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再次破坏气氛的,因为她是在忍不住,脑子中想的就是为什么席小姐还不吟唱,完全的融入不到意境中去。 不仅红岫如此,其他人也是如此,没有人再闭着眼睛听席小姐弹琴了,因为融入不到意境中去,闭上眼睛也没有用。红岫想,估计众人的脑子中,应该也是五妹妹到一句:你倒是唱啊! 等席小姐弹完了,红岫看着席小姐款款的站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席小姐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知道赢不了五妹妹,还能坚持这弹完,也是需要强大的毅力的。 谁赢谁输已经不需要人评论了,因为这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但是围着的百姓中,有人喊道:“这不公平,要不是那位夫人说话,这位小姐一定能赢的。”红岫很承认这人说的话,但是事实就是席小姐却是输了,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红菱反驳道:“大不了让她再弹一首啊,我就是好奇她为什么不唱,所以才说话的。”红菱刚刚说的话声音并不大,但是关键在于刚刚太安静了,红菱的呢喃就显得很大了,以至于破坏了气氛。 可是再弹一首,同样的席小姐还是追不回来,因为不仅她的心境被影响到了,就连听琴的众人的心境也被影响到了,再听席小姐弹什么曲子,脑子中还会响起那句:你倒是唱啊! 所以无论怎样,席小姐都是板不回来的! 要主动要点评的秦老板说话了,却是让众人吃了一惊。秦老板说道:“若是论气氛,小姐营造的气氛,确实要比夫人的强,但是这是不能说明小姐的琴就胜了夫人的琴,因为这位小姐弹得曲子,没有付出真心,所以要比妇人的逊了一筹。” 秦老板接着说道:“小姐弹得曲子,即使没有刚刚的夫人捣乱,也是比不过的,琴技好并不能遮盖住没有用心弹,若是用了心的话,小姐的曲子是可以引来鸟鸣的,但是从开始到最后都没有,就说明了一切。” 怕别人不信,秦老板说道:“小姐请起,老朽给各位示范。”然后秦老板自己坐在了焦尾琴的旁边,手轻轻的伏在琴上,一曲和席小姐弹奏的相同的曲子流泻了出来。 这次众人没有说话,虽然还会时不时的响起红菱的那句‘你倒是唱啊!’。而秦老板的话也不是虚的,长长的前奏还没有弹完,众人便清楚的听到了鸟鸣,到最后甚至有小鸟飞到了人前,落到了众人前面。 这时红菱有开始惊叹道:“真的哎,真的能引来鸟鸣。”因为红菱的出声,惊到了小鸟,受到惊吓小鸟都会走了,但是秦老板的琴声却是没有停,还是徐徐的弹着。 不过一会儿小鸟又来了,红菱又说了一句,“又来了。”小鸟又受到了惊吓,再次飞走,不过这次更快的飞回来了,然后就算是在听到红菱说话也没有飞走。 秦老板没有跟着席小姐一样低唱,只是弹琴,便引来了不少的小鸟,鸟鸣倒是代替了吟唱,清脆的鸟鸣更是比席小姐刚刚的低吟要动听的多。 等秦老板结束了琴声,小鸟还是不愿意去的样子!于是众人都清楚了,什么才是用心弹琴,不管秦老板被打扰了几次,他都在用心的弹,所以才能引来鸟鸣,才能让小鸟不愿离开。 这也说明,刚刚的席小姐不管是从开始到结束,都没有用心弹。同时也算是间接的证明了红菱的话,名琴和普通的琴是一样的,要看弹琴人的心境。 红菱看到秦老板能引来鸟鸣,便问道:“我也用心弹了,为什么我没有引来鸟鸣?” 秦老板呵呵的笑道:“首先你虽然用心弹了,你的琴技还没到能引来鸟鸣的地步,但是这位小姐的琴技却是达到了,因为没有用心才没有鸟鸣;而你的琴技,顶多就是让小鸟落在墙头上而已。” 听到席小姐的琴技比自己的好,红菱不高兴的嘟起了嘴,不过有人比她好,只会让她更拼命的练琴,于是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超过席小姐?”这秦老板显然是琴中高手! 秦老板却是看了一眼七皇子和燕皇子,对红菱微笑着说道:“等你情智开了吧!”琴中没有情,琴技是没有办法上升的。 听到秦老板,燕皇子却是眼睛一亮,情智未开,是不是就代表红菱谁也没有爱上,那么自己是不是也就有机会了?而七皇子听到这话是什么反应,众人没有看到,因为他听到这话正好低了头,众人没有看到他是什么表情。 红菱听到秦老板这样说,却是不明白了,情智开了,怎么样情智才能开呢,红菱又要问的时候,红岫却是对红菱说道:“现在你可以拿着焦尾琴了,这可是你姐夫给你赢来的。”这个傻妹妹,还打算问秦老板怎么开情智,这是能问别人的吗? 不过红岫听到这样的话,却是放心了许多,没有爱上谁,就能做到心永远不受伤! 再次被转移了注意力的红菱,听话的将焦尾琴又抱在了怀中,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也能看出她很是珍重。 燕皇子嘴角的邪笑虽在,却是呆上了宠溺,说道:“赵小姐胜了,那在下的酒菜正好可以为你庆祝庆祝。” 一百四十二章 七皇子的警告 琴总算是看完了,红岫等众人便去了燕皇子定的那家酒楼,自然这其中七皇子再次的邀请了席小姐,席小姐本来要拒绝的,但是七皇子却是说道:“小姐是被孙某邀请来的,想来小姐也是要找地方吃饭的,现在看龙舟的人都在找地方吃饭,恐怕一时之间不容易找到,还是与我们一起吧!” 于是尽管输了与红菱的比试,但是还是始终冷冷淡淡的席小姐,一点也看不出难为情的席小姐,又跟着红岫等人一起吃饭。 燕皇子找的地方并不远,不过几步路就到了,而想要掳走红岫红菱还有席小姐的老四老五,也同样跟到了酒楼,看着众人进了酒楼,老四说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们护卫太多,一直跟着下去同样撸不到人,得想办法将这些人分开。” 老五也点了点头,说道:“四哥你有没有办法?”那个被叫四哥的人叫贺四,左脸上有一道半寸的巴,倒不是很明显,用头发就可以遮住,不过头发被吹起来的时候,还是能看到的。 老四看了看两层楼的酒楼,说道:“我瞧着这几人虽然都在一起,可是那些护卫好像也只是保护自己的主子,若是我们找人攻击这些男人,想必那三个妞就会被落单了,等她们落单了,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老五听着也很是认同,说道:“那我现在就去找人,看着这些人来头不一般,那些护卫看着也是有本事的,得找些厉害的大手来。”看着老四点头同意了,老五立刻隐入了人群去找人了。 而楼上雅间内的众人,虽然已经知道有人暗中跟着他们,却是不知道这些人只是冲着身边的女子来的。 当众人坐下来之后,红菱却是站到了七皇子身后,她是妾侍自然要侍候七皇子了,而因为她站在了七皇子的身后,也让别人知道她是一个妾侍,这其中就有席小姐。 燕皇子看着红菱站在七皇子身后,邪笑着说道:“这桌菜色,就是为赵小姐庆祝的,你要是不吃我的宴岂不是变了味道,要不我们都站起来,让你自己一个人吃?” 燕皇子的意思很明显,他的这桌菜只是为红菱准备的,其他人能坐下来,完全是看在红菱的面子上,要是她不坐下来,那么其他人也就没有资格坐了。 七皇子没有回身,对着红菱说道:“坐下吧!”和七皇子已经不少次同桌而食了,七皇子一说,红菱便坐下了。 菜色真的很丰盛,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得,在饭桌上都见到了,众人都是讲究食不言寝不语的,所以也没有几句交谈,都是各自吃自己的。 而席间陈有卿则是毫不避人的给红岫夹菜,给红岫将鱼刺挑干净,然后将鱼肉放进她的碗中,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些事陈有卿已经做习惯了,而红岫也平静的接受,没有一点不自然的姿态。 而与红岫正好坐对面的红菱则是不一样,她和七皇子在一起时间不短了,自然也知道七皇子的口味,即使坐了下来,也为七皇子布菜,里的远的菜色,自己够不着就看着红岫,红岫自然知道,这是要她夹给她的意思。 不过红岫还没有夹,席小姐倒是看懂了,对自己的丫鬟说道:“这这盘菜放到赵小姐那里,赵小姐爱吃。”她以为红菱爱吃,所以便这样对丫鬟吩咐到。 而丫鬟将菜放到红菱面前之后,她并没有吃,而是给七皇子夹到了碗中,显然这是七皇子爱吃的。 燕皇子看到红菱对七皇子这样殷勤,于是说道:“赵小姐,你面前的那盘菜是我喜欢的,可否给在下加一些?” 燕皇子已经将自己的碗举了起来,然而与燕皇子对坐的七皇子却是说道:“将菜给燕公子端过去,借花献佛谢谢燕公子的款待。”红菱身后的青枝,依言将那盘菜端到了燕皇子的面前。 燕皇子将手中的碗放下,端起手边的酒杯慢慢地喝了一口,却是一筷子也没有吃那盘菜,因为那盘菜并不是燕皇子喜欢的,只因为它放在了红菱的身前,他想要红菱给她夹菜的借口而已。 燕皇子与七皇子你来我往的暗斗,红岫已经见怪不怪了,将自己面前的菜夹给红菱吃,因为这是红菱喜欢吃的。而看到红菱吃下去之后,燕皇子紧随其后的也夹给了红菱,而红菱同样也是吃下去了,别人给她夹菜不吃是不礼貌的,何况是自己喜欢吃的。 而燕皇子的举动,七皇子看在了眼中,端起手边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这就是燕皇子和七皇子的不同之处,他对红菱喜欢,却是从来不会表现出来,而燕皇子则不同,喜欢了就按着自己的心意来。 所以燕皇子可以毫无顾忌的给红菱夹菜,而七皇子看到了之后,他却是做不出来的,两人唯一一次亲近的时候,就是在树林中的茅屋内,红菱不与他同桌,他将她抱在怀里,她要说教他,而他则亲自喂她饭菜来堵住她的嘴。 七皇子一口喝了手中的酒,后面的丫鬟自然会为他满上,而七皇子就这样一杯一杯的喝下去,在吃饭的红菱说道:“七爷,这样一杯一杯的喝酒伤身。”然后又给七皇子布菜,但是七皇子却是没有理会,还是喝自己的酒。 红菱对身后的丫鬟说道:“让小儿送上一碗醒酒汤来。”绿枝便去吩咐了,因为七皇子在喝酒,红菱也没有心思吃饭了,将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七皇子身上。 红岫看着七皇子在喝闷酒,若是现在不知道七皇子有古怪,红岫就是傻瓜了,她看了看席小姐,七皇子恐怕并没有看上这位小姐吧。这席小姐就连她都能看出来有问题,七皇子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陈有卿在红岫的耳边说道:“五姨妹的事情,以后能不插手就不要插手了,七皇子能容忍一次两次,不代表次次都能容忍。”这七皇子可不像他的那些嫡出的皇兄一样没脑子,也不是好惹的。 红岫不明白的看着陈有卿,陈有卿又在红岫的耳边说道:“那把凤尾琴在雅间内七皇子要给席小姐的时候,可还记得皇子站在哪里的?” 经陈有卿这样说,红岫才想起来,七皇子和席小姐都是站在窗边的,而七皇子也是将琴从窗外递过去的,下面可就是河道了,琴要是拿不稳,很容易就掉下去的。 那茶楼的雅间都是用帘子遮挡的,七皇子要是想要给席小姐的话,完全可以掀帘子给席小姐,没有必要将琴递到窗外给席小姐。而且席小姐若是接了,他可以不经意的将琴落到河中去。 而后来他给了红菱,红菱愿意接,但是燕皇子不会让自己赠送的东西来侮辱红菱,所以一定会出手弄坏。就算是燕皇子不阻止,她自己同样也会出手,因为红菱听不出侮辱的意思,但是她却能听懂的。 对妹妹在乎的她不可能不出手的,而她出手了,却是让红菱给燕皇子弹了琴,之后在琴行之内,七皇子要与燕皇子比试,却是非要拉上陈有卿,或许有红菱一句赞叹姐夫的原因,但更多的应该是七皇子在警告陈有卿。 而陈有卿在开始弹琴的时候,确实很是漫不经心,或者说有故意落败的意思,但是因为《和鸣》让他想到了自己,所以才顺着心意弹完了。 因为红岫的插手,七皇子确实出手警告了陈有卿,虽然陈有卿没有故意落败,但是也是表达了他的意思,所以红岫要插手红菱与席小姐比赛的时候,陈有卿阻拦了。 红岫想明白这些,看着一杯杯把酒当水喝的七皇子,不由开始深想,七皇子这样的举动,是不是又在算计着什么。 陈有卿看着红岫明白了过来,又在红岫的耳边说道:“所以五姨妹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凭着你和岳父的在乎,就没有人真的敢动五姨妹,守奸派和保皇派两派的实力,谁要是敢动五姨妹,这两派就能让动她的人,整个族给陪葬,你说还会有人敢吗?” 赵倾官一直对外表现的就是,谁动了我的家人,我就敢懂你整个族,而红岫在乎妹妹的举动,就是在五姨妹得了传染病的时候,还亲自接送五姨妹,这样爱护之意谁看不明白。 所以谁要是惹到红菱,就是惹到了红岫,惹到了红岫,就是惹到了爱妻如命的陈有卿,也就是对上了保皇派。 在朝堂上一下子得罪两派,就是以后要当皇后的七皇子妃,也不敢轻易对红菱出手的,除非她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但是在七皇子的眼皮子地下,这种可能是很小的。 也只有关心则乱的红岫和赵倾官,才会整天担心红菱在皇子府活不下去,岂不知他们的担心有多么的多余。 陈有卿和红岫在那里咬耳朵,而独自喝酒的七皇子也已经醉醺醺的了,红菱实在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来走到他身前,将他手中的酒杯夺过去,而七皇子也没有阻止,却是顺势将红菱拉进了怀中。 “你喂我。”七皇子醉眼朦胧的看着红菱,红菱惊呼一声就要挣扎站起来,却是不知道七皇子碰到了她哪里,红菱瘫软在了七皇子的怀中。 七皇子就着红菱的手,将那杯酒喝下去了,一直不吃菜的七皇子,拿起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口吃下去,然后又给红菱夹了一口,趁她嘴一张一合的时候喂了下去。 若是红岫不知道七皇子没做一件事都是有深意的,那么此时的这一幕就会真的以为七皇子是喝醉了在耍酒疯。可是有哪个酒鬼会稳稳地拿得住筷子,还能瞅准时机将菜喂到红菱的嘴中。 红岫再看看脸色阴沉的燕皇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两人在她不经意的时候,又斗了一局。燕皇子可以光明正大的给红菱夹菜,但是七皇子却是能将人搂在怀中,亲自为她吃菜。 刚刚七皇子还说过借花献佛,现在又何尝不是另一出借花献佛,接燕皇子准备的一桌子菜,来让他七皇子来讨好红菱。 红岫这才想到,当初陈有卿说过的,七皇子没有凭借任何一个派系就上位了,这其中包含了多少的信息,一个这样心思深沉的人,会允许别人对他的爱人指手划脚吗? 红岫不由打了一个寒蝉,恐怕要不是因为自己和父亲都是为了五妹妹好,他们都是五妹妹的亲人,七皇子恐怕早就不客气了吧! 陈有卿看到红岫脸上的惧意,心中叹了一口气,知道怕也好,七皇子可不是好惹的,能容忍几次可不会次次容忍的,于是红岫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在后面收拾烂摊子,还不如一开始就不做。 这顿饭除了陈有卿和红岫吃的自在,再就是七皇子了,虽然在装醉,但是他的目的达到了,就是给了燕皇子警告和难堪。他的人便注定一辈子就是他的人,永远也不会改变的。 燕皇子嘴角的邪笑没有变,甚至更甚了,一杯杯的酒水也如同水一样灌了下去,不过却是没有和七皇子一样装醉,因为他装醉也没有人管他,最起码红菱是不会管的。 而红菱在七皇子的怀中也被灌了几杯酒,没怎么喝过酒的红菱,脸颊慢慢地爬上了红晕,还嘻嘻的对着七皇子笑,看到这样的红菱,装醉的七皇子混沌的眼神闪过一丝清明,嘴角也慢慢地勾了起来。 看到红菱醉酒的娇憨,红岫也想起了自己醉酒的时候,也和红菱差不多。陈有卿似乎也想到了红岫醉酒的样子,不过他没有要灌醉红岫,红岫醉酒的娇态只能他自己看。 绿枝将醒酒汤取回来之后,看到姨娘在七皇子的怀中也是醉醺醺的,赶紧将醒酒汤递了过去。装醉的七皇子用汤匙喂红菱,倒还知道吹凉了。 红菱伸出小舌头对着汤匙舔了舔,可爱的样子,差点让七皇子手中的醒酒汤洒出来。 尝到不好喝,红菱将头一瞥,埋在七皇子的弯臂中,“不要,难喝。”似是想到了什么,小脸转出来,对着七皇子嘻嘻,“你喝。”抓着七皇子的手,将汤匙递到了七皇子的嘴边,七皇子也没有拒绝喝了下去。 一百四十三章 掳人 古代男子都是在自己的女人的面前装高大的,像七皇子这样的,更是喜欢红菱,也让红菱看出来,所以红菱喝了一口的汤,他能接下来接着喝,足可以证明他对红菱的宠爱是不同的。 红菱拿着七皇子的手,一边笑嘻嘻的都将醒酒汤喂进了七皇子的口中,看着碗中没有了,嘻嘻的道:“你喝完了,不用我喝了。”倒是不想,喝醉的红菱比清醒的时候还要聪明。 或许这就是她在规矩下被束缚的缘故吧,她一直认为守着规矩,不行差踏错,就没有人将她怎么样,也就不用动脑子了。 此时七皇子抱着红菱,微笑的看着她,也不装醉了,看着她的笑容说道:“头痛不痛?要不要回去睡觉或者喝一碗醒酒汤?” 红菱又嘻嘻的笑,“头痛,要睡觉,不喝苦药。”七皇子听到红菱的话,轻轻的笑了,对身后的护卫说道:“将马车赶过来。”护卫依言而去。 七皇子对旁边坐着的席小姐说道:“内人不舒服,不能送席小姐了,抱歉。”说的话随意,口气中一点抱歉的意思也没有,他一开始搭讪席小姐,不过是看红菱的反应,知道红菱的情都未开,席小姐自然也就不用再敷衍了。 席小姐嘴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不谢诸位的盛情,小女子出门多时了,也该回去了。”席小姐说完就站了起来,显然是要离开了。 然而就在这时,屋外却传来的打斗声,让席小姐停下了离开的动作。屋外有尖叫声,还有吃饭的人往外面跑的声音,然后一个护卫进来了,说道:“爷,人是冲着我们而来,请爷先行离开。” 外面的人没有蒙面,功夫也不高,可是却是人数众多,甚至不知道还有没有帮手。七皇子抱起红菱,红菱还在他的怀中嘻嘻的笑,听到外面的声音,还闹着要看热闹。 有七皇子护着,红岫自然不担心红菱的安全,跟在陈有卿的身边便出了雅间,大厅内已经没有闲杂人等了,被堵在二楼的客人出不去,便纷纷的关闭门窗不出来。 红岫看着下面的大厅中,至少有一百号人,个个手中拿着刀,一点也没有避讳的意思,真不是一般的胆大啊,连在外面杀人都这么光明正大。 席小姐说道:“看来你们是惹到了什么人了,别看这些人没有蒙面,但是想要抓住他们是不可能的,云州与其他的地方不同,水流四通八达,坐上船或者跳进了水中,便不容易找到了。” 席小姐想到了这一点,红岫自然也想到了,要说他们惹上了什么人,除了刚才燕皇子为威武帮出了头,其他的就没有了,然而七皇子的身份却是很容易就叫人惦记上的,毕竟杀了七皇子之后,其他的皇子才有可能上位啊! 对付敌人的都是七皇子还有燕皇子的护卫,而陈有卿的暗卫一直都是隐在暗中的,没有陈有卿和红岫的命令是不会出来的。 红岫扫视着下面,因为有打斗声,别人听不见下面的人说话,但是红岫却不同,只要能看到对方的唇形,她就能知道别人说的什么?而现在被她看到唇形的人,正是要掳走她的贺四。 贺四对老五说道:“船就要开了,我们得抓紧了,要是现在不能掳走这三个妞,我们就要放弃了,可是这么漂亮的妞要是放弃了,老大肯定对我们有微词的,到时候我们在老大的面前就不好混了。” 红岫眯了眯眼睛,居然是冲着她们来的,要掳走她们。那个老五也说道:“老二和老三,可是掳到了不少女人,虽然没有这三个漂亮,但是要是我们拿不下这三个,就是无功而返了。” 贺四说道:“这么多人,还对付不了他们吗?放心,肯定能弄到手的。” 二楼的楼梯处,被七皇子的护卫守住了,下面的人一时攻不上来,但是他们上面的人也下不去就是了。 红岫看到这两人的对答,对身边的陈有卿说道:“这些人是冲着我红菱还有席小姐来的,他们想要将我们掳走,应该是一群拐卖妇女的团伙。”陈有卿听到红岫这样说,又看到下面的人一直将目光放在红岫的身上,便明白红岫所言非虚。 陈有卿对下面看了一会儿,说道:“将那两个人拿下。”他指的是贺四和老五。陈有卿的话音一落,就有人从暗中窜了出来,直接对着贺四和老五扑了过去,而他们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谁拦他们的路,一刀就能解决。 贺四和老五看着这些人冲着他们过来,就要往外面跑,可是在红岫训练的暗卫之下,他们想要离开是不可能的,转身才跑了两三步,便被暗卫揪住了衣襟,刀瞬间也架住了他们的脖子。 这些人是老五请来的,一看到他被拿下了,那些被他请来的人瞬间便开始往门外退,显然不打算管贺四和老五的性命了。 贺四和老五知道踢到铁板了,立刻说道:“各位大爷,我们也是被别人雇佣来的,什么事情我们也不知道啊!”或许他们以前也碰到过这样的亲情况,对此反应也是很快的。 红岫等人下了二楼,来到了贺四和老五的面前,红菱被抱在七皇子的怀中,可是却一点也不安分,看着贺四和老五被压着跪在了地上,红菱娇憨的声音响起,“坏人,打他们,你去打他们。”她口中的你指的是七皇子。 七皇子看了陈有卿一眼,说道:“这事情你处理吧!”见陈有卿点了点头,七皇子便抱着红菱离开了,老远还能听到红菱说道:“坏人,不打坏人的人就是坏人,你是坏人。” 燕皇子倒是没有跟着两人一起离开,或许知道跟着去,看到的也是自己喜欢的人对着其他的人撒娇,还不如眼不见为净呢!燕皇子问道:“你怎么知道要抓住他们两个?”他问的是陈有卿,因为刚刚的命令是陈有卿下的。 红岫说道:“因为这两人的对话我看到了。”她用的是看不是听,燕皇子不知道红岫的情况,对她这样的说辞挑了挑眉头。 红岫又对贺四和老五说道:“你们说的船要离开了,那船在哪里?” 贺四和老五也很是吃惊,刚才那样混乱的情况下,这人怎么可能听到他们的对话,还能将他们抓住,不会是诈他们的吧,两人对视一眼,立即对着红岫摇头,“什么船啊,我们不知道啊!” 红岫却是知道他们说的船就要开了,所以不能随着他们胡扯了,对着暗卫说道:“堵着他们的嘴用刑,要是你们愿意说了,就对我点点头。”说也没有想到红岫这样的处置,才问了一句就开始打人。 暗卫听从红岫的吩咐,将贺四和老五的嘴巴堵住,也不用什么大刑,扶着两人的肩,将他们的手慢慢地往后掰,一开始感觉不到痛,可是越往后越疼,最后两人额头冒出了冷汗,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叫声,最后实在承受不住,两人都点起头来。 红岫示意暗卫将他们嘴中的抹布取出来,淡淡的说道:“说吧,要是再胡言乱语,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贺四和老五这次不敢再撒谎了,说道:“船在东码头,还有一个小时就开了。”两人想着船上可是有很多打手的,要是他们直接找上去了,肯定也讨不到好处的,所以两人才敢将船给供出来的。 红岫问到这里,便看看陈有卿,下面的就要陈有卿决定了。而陈有卿先对席小姐还有燕皇子说道:“这是朝廷中的事情,两位不适合再凑热闹了。”然后又对一个暗卫说道:“去云州府衙调人去东码头。”然后陈有卿和红岫压着贺四和老五,便先行去了东码头。 从这里到东码头两人花了半个时辰,而到了东码头,首先看到的就是一个六七米高的花船,花船上还有不少穿着暴露的女子在揽客,看到陈有卿还娇喋喋的唤道:“客人可要上来享受享受?我们这里可是有天上下来的仙女啊!” 而根据贺四和老五的话,这花船上就是他们藏女人的地方,因为人藏在花船上,极不容易发现也容易混淆视听,就算是被人察觉到不正常,那也可以说是花船上的待客小姐。 不得不说这贺四和老五口中的老大,倒是有两把刷子啊,竟然想出了这样藏人的法方。 陈有卿站在红岫的身边,而贺四和老五则站在两人的后面,他们后面则站着暗卫,暗卫手中拿着刀顶着他们的腰眼,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红岫的丫鬟们则在暗卫中间穿插着,就像是一个暗卫压着一个女子一样,倒是很像送掳来的女子上船的。 陈有卿红岫一行人来世往船上走,那招揽客人的人看着他们过来,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好像很是欢迎他们的到来,“快请进,快请进,还携美而来,想来又是有什么新花样啊!” 众人就这样被迎进了花船里,然而当众人一进花船之后,气氛瞬间就变了,陈有卿红绸周围瞬间跳出了不少的大手,显然知道他们露馅了。 那两个招揽客人的女子,咯咯的笑着对他们道:“知道为什么你们露馅了吗?”还没有等他们回答,一个女子接着说道:“我们说的船上有仙女,可是暗号啊,你们没有接话直接上来了,不就是来找事的嘛!” 到了船上,贺四和老五也变得强硬了,对身后的暗卫说道:“不想死就赶紧放了大爷,否则有你们好看的。”可是暗卫却是不停他们的,将他们的手一拧,能让人清楚的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 贺四和老五纷纷发出一声惨叫,就在这时,船的内堂之内走出三个人来,红岫在看赛龙舟比赛的时候,没有往对面看,若是看过的话,便知道这几人就是他们对面的那些人了。 红岫对他们没有印象,但是陈有卿却是看到了他们,知道这些人当初正好坐在河对面,现在看来他们早就谋划好了,要不是他们暗卫的身手不错,恐怕就保不住红岫了。 那中间的那个男子,在红岫的身上看了看,那眼神就像是红岫没有穿衣服一般,很是让人恶心,而红岫也真的被此人恶心到了,从腰间掏出一枚飞镖,便对着这人掷了过去。 红岫的飞镖百发百中,但是她却是没有内力的,要是碰上会武功的,就能拦下她的飞镖。而对面的人也却是会点武功,将红岫的飞镖也拦了下来,那人呵呵的笑道:“还真是一个小野猫啊,不过本少爷喜欢。” 那人看了一眼站在红岫身边的陈有卿,说道:“你最不该自负的将女人带上船来,本少爷让你知道,你的行为有多么的愚蠢。”那人的话刚刚落下,围着他们的打手并没有朝着他们攻上来,而是纷纷的对着他们掷过来烟雾弹。 陈有卿听到那人的话,也知道这些人肯定是要出暗招,烟雾弹还没有落下,陈有卿便喊道:“闭气。”然后烟雾弹落下,整个船舱大厅内便成了白茫茫的一片,谁也看不清谁。 红岫只感觉陈有卿将自己抱了起来,然后飞快的往一个方向退,这是船舱内的大厅,往四周都是有路的,陈有卿随便选了一条便退了过去,然而当陈有卿踏上这条走廊的地板的时候,下面的地板突然塌陷了下去。 陈有卿手中抱着红岫,没有办法腾出手来,便顺着这塌陷的地方掉了下去。他们掉落的地方应该是船舱的最底层,里面没有亮光,陈有卿立刻拿出了怀中的宝石照亮。 自从在寒河中太岁一来,他就习惯了在怀中揣着宝石随时准备着下河,所以找到了太岁之后,身上有宝石也就不奇怪了。 这一照红岫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船舱之下竟然藏着不少的女人,她们的手脚倒是没有被捆着,看到他们从上面落下来,脸上都摆着惊恐的表情,躲在角落里。 红岫想这些人,应该就是被拐来的妇女吧!红岫问道:“你们是不是被拐到这里来的?”没有人回答她的问话,显然都是很害怕。 红岫又说道:“你们不用担心,一会儿就有人来救我们了,到时候你们就能回家了。”听到回家,有女子轻轻的哭泣了起来,显然听到能回家,触动了她们心底的期盼。 终于有一个女子说道:“你们真的能救我们出去吗?你们不是也掉了下来,不是同样也出不去了。”那女子眼中有期盼,但是又不敢给自己期盼,眨着一种很复杂的眼神。 红岫说道:“我们来的时候,已经通知了云州府衙,相信他们很快就能到了。” 听到是云州府衙,那女子眼中露出了绝望,在红岫疑惑的眼神之下,那女子说道:“云州的府衙是和这一伙人一伙的,不会帮忙的,前两天我被关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府衙的人,与这里的老大一起喝酒。”这女子这样说,还有其他的女子也点点头,显然她们也是知道的。 红岫看了一眼陈有卿,原来云州府衙有和拐卖人口的人搅合在一起,红岫想想也是,刚刚这样大的动静,官府的人也没有到酒楼里去看看,不正好能说明是一伙的嘛。 陈有卿说道:“当初梳理的主要是与高晶人有没有联系,于是其他的方面就没有关注,所以没有发现云州府衙的问题。”陈有卿也皱起了眉头,七皇子自己也在云州境内,同样也没有发现这些肮脏的事情,是不是有上头的人,给云州衙门做掩护。 红岫想了想说道:“不用担心,就是云州府衙的人不来,暗卫也可以去找七爷帮忙的。” 一百四十四章 暗中的阴谋 陈有卿和红岫无意中落到花船的最底舱,却是正好知道了这船上确实有被拐卖的妇女,当两人等着云州府衙前来救他们的时候,却被这些女子告知,云州府衙是与这花船的老大勾结在一起的。 于是整件事情又发生了转变,而就在两人等待的时候,陈有卿却是说道:“船开了。”红岫感觉不到船身的震动,但是陈有卿却是能感觉的到,看来是不能指望七皇子前来救他们了。 听到陈有卿说船开了,几个女子眼中更是绝望了,从轻轻的哭泣,变成了呜呜咽咽的大哭。 红岫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来安稳她们,在没有将她们救出去之前,对她们说什么都是无事无补的。红岫和陈有卿也找个地方做了下来,陈有卿怕地上凉,让红岫坐在他的怀中。 红岫看着那个他们落下来的地方,其实凭着陈有卿的能力是能够上去的,可是他却没有上去,因为上去之后,就等于将红岫一人丢在了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不知道,所以他没有什么动作。 红岫说道:“不知道其他的暗卫怎么样了?”风霜雨露还有彩云晚霞也是跟着他们来了,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凭着他们的功夫,要冲到花船外面去,是没有问题的,怕就怕他们和陈有卿一样,在白雾中分不清方向,最后掉进敌人准备好的陷阱之内。 陈有卿说道:“不用担心,只要不是落进陷阱中,凭他们的本事,在花船上自保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当前的问题应该是让他们知道,我们在这里,然后让他们来保护你。”若是他们找不来的话,陈有卿守着红岫就会什么也干不了了。 红岫知道陈有卿怎么想的,于是对其他的女子问道:“他们什么时候给你们送饭的?” 一个女子对着红岫说道:“这船舱地下一片漆黑,我们也不知道时间,不过估计着应该快到时间了。” 红岫又问道:“那他们送饭的时候,会不会进来?”见那个女子摇了摇,又指着上方说道:“他们都是从上面将吃食送下来的,人并不会进来。”红岫看着她指的地方,不是红岫刚刚掉下来的地方。 于是对陈有卿说道:“既然人不会下来,那么你便不要露面了,他们只知道我掉了下来,不知道你去了哪里,或许还会忌惮几分。”陈有卿点了点头,红岫让陈有卿将宝石收了起来,然后起身来到了那个掉下来的地方。(..info好看的小说) 那个正正方方的地方,从上面卸下来的光亮,正好照全了红岫的面容,她对着上面喊道:“放我出去,我夫君一定回来救我的,到时候有你们好看的。听到没有,快点放我出去,我夫君可是朝廷的大官,我可是有诰命在身的,你们要是对我不敬,就是对皇家不敬。” 红岫扯着嗓子对着外面喊到,一直在强调自己可是大官的夫人,她身上也是有诰命在身的,这种说法果然将人引了过来,上面的人,对着红岫看了下来,是在花船上见过的,跟在那老大身边的一个人,不知道是老二还是老三。 此人长得贼眉鼠眼的,活像一只见不得世面的老鼠,只看他那猥琐的表情,就让人感觉星星作呕,这人是跟在那老大身边的老二,因为行事比较阴狠,所以在这里的人,轻易不敢惹他。 老二桀桀的笑了出来,“你是大官的夫人?那你告诉我,你是那个大官的夫人,又是什么诰命?” 红岫仰头看着这只老鼠,问道:“我要是大官的夫人,身上有诰命是不是就能放我出去了?”红岫直直的盯着那老鼠的眼神,却是清楚的看到了他眼中的杀意,若是她身上有诰命,是大官的夫人,恐怕对她就是痛下杀手了。 老鼠不知道红岫已经看穿了他的心思,诱哄的说道:“那你说说,你夫君是什么大官,你身上又是什么诰命?” 红岫故意眼神闪躲的说道:“我夫君是一品大员,我是四品诰命夫人。”红岫又故意说的理直气壮,可是眼神却是心虚的闪闪躲躲,显然这里面是有假话的。 老鼠又桀桀的笑了,笑了好长的时间才停下,说道:“你是夫君是一品大员?谁不知道朝堂上的一品大员,是三个老头子,连谎都不会撒,一品大员的妻子诰命,当然也是一品诰命了。小娘子虽然知道一点东西,可惜知道的还不清楚啊!” 红岫听到老鼠这样说,竭力掩饰的道:“不是一品大员,是四品大员,我也是四品大员的夫人。” 老鼠还是桀桀的笑,“四品大员,四品还能算大员?就算你夫君真的是四品大员,我也能轻而易举的将他解决了,而且还没有人敢追究我的责任。”老鼠小眼睛内全是慢慢地自信。 红岫似是有些支持不住,最后说道:“三品呢,三品你就不敢动手了吧!”正三品便是封疆大吏了,正三品和以上的官员,在朝廷上可都是举足轻重的地位了,三品以上的官员,也是能数的过来的了。 老鼠看着红岫的垂死挣扎,好像取悦了他一般,嗤笑一声,“三品又怎样,就是二品在落在我手里,我也敢照杀不误。不过小娘子的夫君,一会儿一品大员,一会儿三品四品,我看是什么品也没有吧!” 红岫眼中慌乱,说道:“我夫君一定会来救我的,一定会把你杀了的,你最好把我放了。” 老鼠又桀桀的笑了,“来救你?你本来就不是处子了,又落在了我们手里,你说你丈夫还会相信你还有贞洁吗?”看着红岫脸上惨白,老鼠反而有种担当了猫的角色的快感,看着红岫垂死挣扎。 红岫眼中惊恐,“不会的,夫君不会不相信我的。”说完这句话,红岫不再与老鼠对话,躲到了暗处,下面没有光亮,只要红岫不站在光亮处,老鼠就不知道红岫躲到哪里去了。 老鼠也没有生气,说道:“等我解决了那几个蹦跶的蚂蚱,再来和小娘子好好讨论讨论你夫君是几品大员,想必小娘子一定会很乐意和我讨论的,我会让我们的讨论欲仙欲死的。”说完哈哈哈的笑着离开了。 这样的对话,让陈有卿脸色阴沉的几乎能滴出水来,可是因为这船舱里没有光亮,别人看不到陈有卿那脸上风雨欲来的阴沉。 红岫退到了暗中,不知道陈有卿在哪里,于是轻轻的喊道:“陈有卿。”陈有卿这才从怀中拿出宝石照亮,红岫顺着宝石的光亮对着陈有卿走去。 红岫在乎的不是老鼠对她的调戏,而是从老鼠哪里得到的信息,于是对陈有卿说道:“你也听出问题来了吧,有云州衙门做后台,却是敢杀朝廷命官,看来这群人背后一定还有更厉害的后台存在啊!” 陈有卿自然也是能分清轻重的,那只老鼠再让他蹦跶几天,现在最要的想办法弄清这些人的底细才是最关键的。陈有卿也说道:“七皇子呆在云州也有几天了,却是也没有发现问题,这就说明那后台不是一般的人。” 红岫问道:“现在怎么办?” “将计就计,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是狐狸总是要露出尾巴的,看来他们不只是拐卖妇女这么简单啊!”陈有卿悠悠的说道,总感觉后面隐藏着什么大的阴谋,而这样的政治敏感度,对于陈有卿来说一直都是很准确的。 两人没有再说话,过了好一会儿,突然有人在上头往下探头,对着下面小声的喊道:“少奶奶?”是彩云的声音。 红岫眼中有惊喜,也小声的问道:“是彩云?”彩云小声的回答了,然后站起来想要跳下来,却被红岫阻止了。 红岫说道:“彩云,你不要下来了,你先在船上找到咱们其他的人,让他们都下来,而你我有更重要的任务给你,就是想办法潜进这花船上老大的船舱内,看看有什么信件之类的东西,找找有什么暗格,是不是藏着重要的东西,不过你在上面伺机而动,不要操之过急,一切以自己的安危为先知道吗?” 在红岫发现彩云的坚韧之后,对彩云的培养也是不一样的,其他有功夫的暗卫,不过是能加懂得如何对付敌人了,但是彩云则不同,她是红岫完完全全以一个真正的雇佣兵来培养的,是各方面都是最强的。 彩云听到最后少奶奶说的‘一切以自己的安危为先’,心中升起一股暖流,轻声说道:“少奶奶放心,奴婢一定会找到少奶奶想要的证据的,有人来了,少奶奶保重,奴婢去找其他的暗卫来保护少奶奶。”彩云说完,立刻就闪身离开了。 彩云走了之后,好像是巡逻的打手走了过来,看到这里木板还没有合上,还对身边的人问道:“我们要不要将木板合上?” 另一个人说道:“抓住了人,还要从这里将人退下去,合上还要打开,你不嫌麻烦啊,就这么着吧!还是尽快将那些人抓住再说吧!”于是几个人的脚步都离开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人突然从上面跳下来了,一连跳下来五个男暗卫,对着陈有卿和红岫跪下来,“爷,少奶奶,你们可好?”陈有卿嗯了一声点点头。 这五个人当中有暗一,其他的人红岫就不知道是暗几了,因为她实在分不清谁是谁,在训练他们的时候,红岫制订了计划,便让他们自己训练,暗卫从来都是自觉的,也不用她催促,所以红岫对他们便关注的少,分不清谁是谁。 不过一会儿,又从上面下来了几个,是红岫的丫鬟风霜玉露,先是问了陈有卿和红岫两人是否安好之后,才说道:“少奶奶,晚霞要求主动留在上面配合彩云,所以没有跟着我们下来。”还有三个男暗卫也留在了上面,为了配合彩云。 红岫点点头,没有什么反对的,对什么的陈有卿说道:“你还是上去吧,凭你的功夫时刻盯着那老大,想必他也不会发现的,或许他们之前的谈话,能让你发现幕后的主使呢?这里有他们保护我,绝对是没有问题的。” 红岫也感觉这件事牵扯的不少,不仅陈有卿在朝为官,查清这件事是他的职责,还有就是这件事若是牵扯到储位之争的话,若是把握不好,就能给陈有卿和父亲带来祸端,所以必须要将这件事弄明白才行。 陈有卿看着红岫,眼中还是有担忧,想到刚刚那老鼠还要找红岫的事,他怕自己不再的话,红岫会吃亏。 红岫却是安慰的说道:“真的不用担心我,谁要是想找我的事情,我必定有能力让他不好受的。” 最后陈有卿终于点了点头,对红岫说道:“一切以自己为先。”又对暗卫说道:“不得让少奶奶受一丝损伤,否则她辱你们死。”暗卫们齐齐的跪了下来,说道:“请爷放心,我们会用生命护着少奶奶的。” 陈有卿又看了红岫一眼,重重地握了握红岫的手,然后一个纵身便飞了上去。陈有卿将宝石留给了红岫,船舱中的其他人,看到红岫身边竟然还有这么多人保护,知道她必然不凡,于是有人大着胆子问道:“夫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朝廷中的事情,你们也管?” 红岫不可能与她们说明白,于是说道:“我们是大户人家的人,这样大的事情,若是我们能通知大官知道了,必定能得到封赏,所以才会这么积极的找证据的。” 这些人都是云州的妇人小姐,都对远在京城的朝堂不知什么情形,她们一般都是闺阁中的女子,对这些也不了解,于是便认了红岫的说辞。有人问道:“是不是夫人能救我们出去?” 有人这样问了,其他人也希翼的看着她,甚至还有人对着红岫说道:“若是夫人离开的时候,不带上我,我就将夫人刚刚的话,告诉上面的人。” 在生死关头,人最丑陋的一面是很容易被激发出来的,一个人这样说,其他人也有点头符合的,像是就算死也要拉着他们垫背。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四十五章 忽悠 章节名:一百四十五章忽悠 红岫知道她给过别人希望,在生死关头,别人就会将这些希望全都寄托在她的身上,若是她做不到的话,别人不会认为是理所当然,反而认为是她的错处,既然你给了别人希望就要做到,否则不就是耍着别人玩嘛! 红岫还没有说话,晓风却是说道:“我们帮你们是我们好心,难道不帮你们,你们还要赖上我们不成?”显然晓风不知道人都是有劣根性的,一旦劣根性被激发了出来,那是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 那些被晓风质问的女人,其中的一个说道:“大家都是一个绳上的蚂蚱,要是你们能逃出去,为什么不能带上我们?只要能逃出去,我们是不会拖你们的后腿的,只要你们不要丢下我们你们逃生就好。”其他人也跟着点头,显然认为这女子说的很对。 红岫也不想将时间让费在与她们的争论上,止住晓风再次要出口的话,说道:“要是能带你们逃出去,我自然不会丢下你们。”听到红岫这样说,所有的人都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红岫看着她们脸上的笑容,话锋一转却是说道:“但是我也丑话说在前面,要是谁坏了我的事情,我先让她死在这船舱之内,所以谁要是将我刚刚说的话,告诉了上面的人,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红岫的话带着丝丝的寒意,这是她对这些人的警告,人有时候害怕就会不由自主将实话告诉别人,但是红岫先是在她们的脑袋上悬了一把刀,要是谁坏了她的事情,那么别说逃命了,直接就会死在这船舱内。 红岫的话果然起到了震慑的作用,众女子纷纷的说道:“只要能带我们出去,我们是不会坏了你们的事的。”听到她们这样说,红岫稍稍放下了心。 因为众人都在黑暗的船舱之下,什么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的时间,这船舱下面没有床,要是睡觉的话,也只能睡在地上,要是小解大解的话,船舱内,倒是有单独的一件屋子设的茅房,这样也避免了吃喝拉撒的尴尬,总算不会因为坏境太糟糕而生病。 当从上边往下面送饭的时候,因为船舱下的人大约有六十多人,所以饭菜都是从上面一盆一盆的送下来的,然后米饭和碗也是单独送下来的,倒是管够,没有出现要抢食的事情。 同样红岫也看了菜色,竟然还有荤菜,这不得不让红岫怀疑,这些被抓来的女子,一定有上面不敢得罪的地方,否则不会待遇这样好。现在不敢得罪她们,否许就是因为这些人将来有什么大的用处,身份比这送菜的人高,所以他们不敢得罪人。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对不对,当第二次送菜的时候,红岫对上面的人说道:“这船底这么多人太闷热了,下次给我们煮点绿豆汤送下来,否则我们都生病了怎么办。” 听到红岫的要求,上面的人很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怎么这么多事!” 红岫对着上面喊道:“你这是什么态度,不要让我逮到机会,否则我一定让你好看。”红岫在试探他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少。 听到红岫这样说,那人又看看红岫的容貌,发现红岫是妇人的打扮,嗤笑一声,“你虽然有多么一点资本,但是想要有什么前途是不可能的了,不过是被卖到窑子里,供人玩乐罢了!” 看来他们对没有成亲还是处子的女子更加看中了,红岫却是说道:“就算我去了那不堪的地方,你就认为我整不到你了,若是我被大官看中了,然后再说出来你对我的种种不好,像你这种小喽,你认为你的主子,会因为你而得罪我榜上的大官吗?” 红岫的话,让那送饭的人一噎,他不敢得罪这些人,也不敢克扣这些人的伙食,就是因为曾经有一个女子,被以前送伙食的人虐待了,然后那个女子最后发达了,让相中她的贵人给她出气,最后那个送伙食的人惨死了。 因为这件事,送伙食的人,也不敢随便得罪这些女子了,别看眼前这些女子好欺负,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给她们撑腰,他们这些小喽要是无意之中得罪了,以后要是找他们的事,可是没有人给他们撑腰啊! 这人显然也是被红岫的话吓到了,另一个人说道:“您别生气,您的要求我们照做就是了,只要不是什么做不到的要求,我们都会为您做好的,您又何必与我们这些小喽计较呢,毕竟抓你们来的不是我们,我们只管着送饭罢了!” 红岫听到这人说的话,似乎也给了他几分面子,说道:“我也不是为难你们,这船底下你们没有呆过,这么多人呆在一起,呼出来的气都能着火,其实不降火的话,我们迟早都死在这里。” 那人说道:“那下次送饭的时候,我们会为你们煮下绿豆汤的,也不用下次了,一会儿我们就去煮,然后给你们送下来,不能保证天天煮,但是隔一天还是可以的,您看这样行吗?” 红岫自然说好,能提要求自然是好,但是这要求也不能天天的提,否则他们也会不耐烦的。 而通过两人之间的对话,红岫也明白了过来,这些被抓来的女子,不单单是被拐卖那么简单,恐怕有更重要的作用。而其中的作用,也只能到了目的地才能知道。 红岫和众人吃了饭之后,又有那两人给他们送下来了绿豆汤,众人喝下去确实舒爽了不少。(..info)就在红岫无聊到快要数头发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到了,正是那被红岫认为长得想老鼠的老二。 红岫和陈有卿掉下来的地方早就合上了,船舱内只有红岫手中宝石散发这的绿光,一旦听到上头有人走动,红岫就会将宝石收起来,等人过去了之后再拿出来。 而听到有动静的时候,便快速的将宝石收了起来,然后便看到船舱在上面伸下来一个扶梯,显然是有人要在这上面下面。这个认知让红岫面上一沉,然后对身边的男暗卫说道:“快躲到人群中去。”六十个女人,藏五个男人还是能藏住的。 老鼠还没有从上面下来,红岫便听到了他桀桀的笑声,他没有下来先是在上面喊道:“那个夫君不知道是几品大员的女人上来吧!我带你去吃香的喝啦的。”恶心的声线中,还带着一点诱哄。 红岫说道:“我不去,我就在这里。” 老鼠却是说道:“你不是想要找你的夫君吗?你出来我带你去看你的夫君不好吗?快上来吧,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说了几句,显然是不耐烦了。 红岫却是说道:“反正我是不会上去的。”红岫身边围着的是风霜雨露,要是那只老鼠一个人下来的话,红岫自然能对付得了他。 老鼠果然没有了耐心,开始从浮梯上慢慢地爬下来,一边爬还一边说道:“真是不听话的小东西啊,看来大爷不教训你,你是不知道你身在何处啊!”老鼠下来的时候,手中拿着火把,瞬间将整个船舱照亮了。 本来包围这红岫的四人,同时站到了她的后面,用少奶奶的身体挡住自己的脸,做出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她们当时一直站到少奶奶和爷的身后的,这人可能没有看清她们的容貌,但是也不得不防啊! 红岫看到老鼠向她走过来,也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慢慢地往后退,“你别过来,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一副害怕又强撑着的样子。 老鼠又桀桀的笑了,似乎很是享受红岫现在这副样子,“美人不要怕,大爷我一会儿可是能让你爽到的,定会让你在我身下求饶的。”老鼠一边说一边慢慢地靠近红岫,而他也慢慢地离他下来的那个地方越来越远。 这花船的最下层,可是整整的一个大空间,没有什么隔间什么的,红岫慢慢地往后退,终于认为可以了,对着老鼠忽然展开一个甜甜的微笑,在老鼠愣神的时候,红岫轻启朱唇说道:“上。” 瞬间她身后的风霜雨露,便对着老鼠扑了过去,红岫也配合的高声喊道:“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不要碰我,走开啊!”一连串的尖叫,压盖了老鼠的反应,当晓风的飞镖抵住老鼠的脖子的时候,红岫说道:“告诉外面的人,将浮梯先取上去,一会儿你再出去,若是不同意不要怪我,先留下你的命了。” 活在阴暗中的人,都是很惜命的,老鼠立刻点头,正要开口的时候,红岫又说道:“不要耍什么暗语之类的花招,你知道老四和老五的下场的,就算是我们最终会死,也会拉上你做垫背。” 那有毒的烟雾燃起来的时候,暗卫逃开之前,首先做的就是摸了老四和老五的脖子,所以要是这只老鼠敢耍花招,她们也会不客气的先要摸了他的脖子。 老鼠迅速的点了点头,他还没有说话,上面的人没有听到下面的动静,便问道:“二哥,怎么了?怎么没有声音了,用我下来看看吗?”这人行事从来阴狠,上面的人也以为这人正在下面糟蹋女人,听不到声音了,也不敢下来。 老鼠对着上面喊道:“不用你们管,老子正爽着呢,先把浮梯拉上去吧,能老子玩够了自然会喊你们的,不要打扰了老子的雅兴,否则让你们好看。”上面的人对他的命令惟命是从,听话的将浮梯拉了上去,将楼板也合上了。 晓风看着这老鼠这么听话,用飞到拍了拍他的脸,说道:“算你识相,不过这接下来要是不识相的话,你可要悠着点了。”飞镖的尖儿对着老鼠的脸划来划去,那感觉像是随时要划破他的脸一样。 老鼠吓得连寒颤都不敢打,就怕一打寒蝉,脸不慎被飞镖划了,说道:“姑奶奶您悠着点,想要问什么我一定说,我虽然长得不怎么样,可也不想破相啊!”不管是男女,都不想在脸上留下疤痕的。 威吓起到了作用,红岫也不客气的问道:“你们抓这么多的女子,到底是什么目的,不要说卖到青楼中去,我知道这不是最终的目的,我这人没有耐性,要是你不实话实说,我就让她们将你杀了,欢好的时候被人杀了,这可是有人信的,你人已经死了,他们也不见得给你报仇的。” 就像是老四和老五死了,同样知道红岫在这里,却是没有人来找她报仇,因为死了的人就没有价值了,这些人别看称兄道弟的,不过就是为了钱财和利益罢了。 显然老鼠也是懂这一点,说道:“我只知道有些长得特别漂亮的,都会被单独送到一个院子中去,然后对他们进行特殊的培养,而这些人又被送到某些大官的身边。” 送到大官的身边,自然就是用这些人控制大官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否则话这么大的力气,只是为了讨好大官就太显得铤而走险了。 红岫又问道:“那你们幕后的老板是谁?是谁让你们做这样的事情的?” 老鼠这次却是摇了摇头,晓风立刻在老鼠的脸上划了一道,伤口并不深,只要好好的抹药就能不留下疤痕。 老鼠大叫着说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这些事情都是老大单独与人见面的,老大也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们幕后之人是谁,不过我知道那幕后之人来头很大,因为老大每次提起幕后之人的时候,都是带着敬畏的,好像那人就是天下第一人一样。” “姑奶奶,你的手可得悠着点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您不要再划了。”老鼠对着晓风说道。 红岫看着老鼠的眼睛也不像是作假的样子,说道:“那这船是要到哪里去的,那对女子进行特殊训练的地方又是在哪里?” 老鼠实话实说道:“是在离京城很近的一个镇子上,而对于不好看的人,在这儿一路上,都是卖到各地的青楼中去的。” 红岫又问道:“这花船,下一站在哪里停驻,又是将人卖到哪个青楼内?”将人运到京城附近的镇子上的,必定是单独培养了之后,再给京城的达官贵人送上。若是这样的话就麻烦了,这船上的人要是有提前下船的,她又怎么救她们呢? 老鼠又说道:“下一站停驻的地方是凉州,花船停下来之后,将船上的人进行梳理,长得不好看的直接留下来,长得好看再坐船下河在雾州下船,然后再坐车到达京城附近的小镇上。” 雾州有传停泊的港湾,也是离京城很近的一个州县,不过雾州在京城的南边,顺着水运走,便绕到了京城的南边。 红岫又问了老鼠几个问题,老鼠都一一的回答了,最后红岫对晓风说道:“我们带来的毒药呢,给他服下,这药必须五天服一次解药,否则就会七窍流血而死,接下来要是你能听我们的话,到最后我们自然会把解药给你的。” 晓风听到红岫这样说,先是一愣,她们身上哪有什么毒药啊,倒是有不少药丸,都是强身健体的。看着少奶奶直直的看着她,晓风才反应了过来,说道:“这毒药你也不用请什么大夫给你解,这毒药可是神医给我们配的,普通的大夫连看都看不出来,你要是不信,大可以找大夫去看。” 说着就往老鼠的嘴中塞了一颗药丸,其实不过是强身健体的药丸罢了,少奶奶要诈这老鼠,她们自然也是要配合的。 老鼠难看着脸想要反抗,却是被晓风掰开了下巴,强行喂到了她的嘴中,然后一抬他的下巴,让他吞了下去。老鼠的脸色比死了爹还要难堪,最后还是认命的说道:“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红岫轻轻的说道:“知道我们是什么底细吗?怪只怪你们招惹到了我们,那就不要怪我们,也要从中分一杯羹了,要是你听从我们的,我们也自然不会亏待你的。” 听到红岫说的话,老鼠的眼睛一亮,她们不是要求他将她们放了,而是要求分一杯羹,是不是也是想从中谋取一些暴利啊! “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老鼠问道。 一百四十六章 合作 听到老鼠问自己的身份,红岫说道:“晓风,告诉他,我们到底是什么身份?” 晓风是站在老鼠的身后的,听到少奶奶的话,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估计少奶奶是没的编了吧,或者是怕自己编的不对露馅吧! 晓风虽然对少奶奶的行为好笑,但是还是随着少奶奶的话一本正经的编,“知道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秘山庄吗?若是不想顷刻覆灭的话,最好放老实些,我们可是有不少的人在船上呢!兄弟们,出来吧!让他见识见识,我们神秘山庄的实力。[..info超多好看小说]” 随着晓风的话一出,躲在女子人群中的暗卫都出来了,刚刚还在叫少奶奶的,现在直接换成了‘少夫人’。这少夫人称呼可是很值得推敲的,人人知道神秘山庄有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少庄主,而他们称呼红岫少夫人,有心人自然就会联想到少庄主妻子的身上去了。 老鼠听到这些人说是神秘山庄的人,先是大大的惊骇了一番,然后镇定下来问道:“你们说是神秘山庄的人,可有什么证据?” 暗一却是轻视高傲的瞥了老鼠一眼,说道:“就算我能拿出来,你看得懂吗?”这话说的老鼠的脸上讪讪地,要是真的拿出凭证来,他确实看不懂。 神秘山庄确实称得上神秘,别看它这样神秘,也没有人敢冒充神秘山庄的人来行骗,因为凡是冒充的人,都被神秘山庄的人除了,杀了人还嚣张的留下证据‘冒充神秘山庄,死’,所以只要是知道神秘山庄实力强大的人,没有敢冒充的。 想到这些,老鼠的脸上信了七分,随即也恭敬畏惧了许多,说道:“不知道,神秘山庄的人想要怎样?只要小的能办到的,小的一定尽力。”老鼠似乎也知道什么山庄的厉害,想到能给神秘山庄办事,脸上也觉得光荣,整个人看上去都精神了不少。 红岫看着老鼠的表情,猜到晓风说的这神秘山庄,定然是很厉害的存在,而且也应该是很神秘的存在,否则他们要是爆出身份来的话,很容易就被人识破了。听到老鼠问了,红岫也淡定的说道:“我只是想要问一问?你甘愿永远在你的老大之下做活吗?” 听到红岫这样问,老鼠先是一愣,虽然目光有些怔愣,显然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想过,不过被红岫这样一说,依着老鼠这样的人品,又有神秘山庄支持,他定然是能动心思的。 果然老鼠想了一会儿说道:“小的,邱鼠想问问,少夫人到底这话是什么意思?”邱鼠的眼中已经是贼光不断了,很明显他对红岫提到的想法动心了。 红岫于是说道:“听你们干的勾当,应该是很能赚一笔的,而且特别是那些被送到达官贵人身边的女子,就能官府搭上线了,别看神秘山庄逍遥自在,但是有些时候也不敢和朝中的官员硬碰硬,可是我们神秘山庄,又实在看某些官员不顺眼,所以要是你有这个能力,能越过你们的老大,单独与朝中的人搭上线,那么我们神秘山庄就对你无条件的支持。” 说道这里,红岫顿了顿又接着说道:“至于这拐卖人口中,挣得钱嘛,我们神秘山庄也看不上,我们要的只是与背后的朝中之人搭上线。” 听到红岫说不要钱只要人脉,邱鼠立刻眼冒金光,这里面有多少的收入邱鼠不太清楚,但是他却知道,老大钱多的能赶得上一个州县的上交的赋税了,而且还是最富庶的地方的赋税。 尽管老大挣得多,但是他分给手下兄弟的不多,因为他们老大对钱这一方面特别的抠门,他能知道这一点,也是有一次趁老大喝酒,套出来的话。 神秘山庄一出手就是这么大方,不仅无条件的支持,还不要这其中得到的钱财,只要朝中的人脉,只要是个人这样的条件都会动心的,何况是邱鼠这样有奶就是娘的人。 邱鼠说道:“小的也不说违心话了,小的就是冲着钱才干这种事情的,若是神秘山庄真的能支持小的,那小的也一定让神秘山庄和朝中的大员搭上线。”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所以要想成为老大,你首先就要在你的老大那里,将所以的秘密套出来,这样你的老大没有了,你才能接替你老大的职位,否则那幕后之人一定会让别人顶上去的。” 邱鼠点了点头,又听着红岫说了怎么从老大那里套话,怎么不被怀疑,然后邱鼠便回去了。 等邱鼠上去之后,暗一对着晓风说道:“你怎么说是神秘山庄的人,你就不怕神秘山庄找我们的麻烦?” 晓风说道:“我这不是要找能镇得住人的帮派嘛,当时脑子中想到的就是神秘山庄,所以就拿出来用了,不过神秘山庄虽然传的神乎其神,但是听说只要是打着神秘山庄做正义的事情,神秘山庄是不会计较的。” 暗一却是狠狠地说道:“那你说刚刚少奶奶说的话,我们打着神秘山庄的名义,干的是正义的事情吗?”所以他们最终干的事,是对朝廷有利的,但是现在听上去可是不怎么好的,要是现在神秘山庄就找上来怎么办? 晓风这才缩了缩头,然后对着暗一展现了一个极为娇媚的微笑,“人家刚刚也是没有想到嘛,你怎么可以这样的凶人家?”说完还委屈的扁了扁嘴。 暗一瞪了晓风一眼,倒是没有再说什么。红岫看着两人的互动,倒是看出了一点门道,看来最近要有喜事了。 至于这两人怎么看对眼的,这要从红岫一开始训练他们开始说起了,而这晓风就是当初爱凭借自己的容颜取胜的人。这暗一就是晓风抛了媚眼,然后问了一句‘你爱我?’,最后导致暗一屡屡败在晓风手里的人。 听到暗一不再说话了,其他三个丫鬟纷纷的嗓子不舒服的咳了起来,而晓风还回头对着她们眨了眨眼睛,好像在说‘这招灵吧,百试不爽,你们以后要是做错了事也试试吧!’ 其他三个丫鬟都对着她翻白眼,要是别人也管用的话,她们还用得着这样神秘兮兮的吗?也只有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认为暗一对谁都是一样的。 暗一没有看到四个丫头的嬉闹,而是对着少奶奶说道:“我们是不是要通知在上面的其他暗卫还有爷,有邱鼠在暗中帮着,相信很快就能拿到朝中官员的明细了。” 红岫点了点头,确实要通知上面的人才行,可是她们在船舱最底层,想要上去不太容易啊!红岫问道:“你们有没有办法上去?” 暗一说道:“这个容易,当初我们从哪里下来的,再从哪里上去就是了。”暗一说完,站在了曾经下来的那个地方,然后一个暗卫站在了下面,暗一则踩在他的肩膀上够到了那能活动的楼板! 因为楼板是上下开合的,那么楼板的中间就一定是有缝隙的,暗一也不知道在楼板上塞了什么东西,对着下面的暗卫说道:“撤。”那暗卫往旁边一闪,暗一自然就会掉下来。 然后被塞子细缝中的东西,应该是在上面往下勾动了楼板,楼板在力道的带动下,最终打开了。一见楼板打开了,掉下来落地的暗一,又重新拔地而起踩着暗卫的肩膀,最终跃了上去。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会惊动上面的打手的,暗一来不及说什么,上去之后,便赶快找地方躲了起来。 打手看到楼板又被打开了,问道:“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掉下去了?” 晓风倒是机灵,说道:“刚刚有人踩空了,不过没有掉下来,又顺着边缘爬上去了。”打手往下面看了看,却是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到,也懒得下来看了,正要把楼板再次合上的时候,晓风却是又说道:“下面黑漆漆的,就不要关起来了,我们这些弱女子又上不去。” 打手却是说道:“这种事我们可做不了主,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呆着吧!” 晓风急忙说道:“你们去问二当家,他刚刚就说我们被关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再这么关下去,就算是要卖我们,也卖不出好价钱的。”两个打手听到晓风的话,似乎是不情愿去找邱鼠,还打算直接关上。 晓风又说道:“二当家可是看上了我们这里的一个姐妹,他说过还是要来的,你们要是不去问的话,下次二当家来,我们就要问问为什么他的手下就敢这么擅自做主了。”看的出来,这些人都是怕邱鼠的。 听到晓风威胁的话,两人最终决定还是去一个人去对邱鼠问问,而邱鼠的答案,自然是红岫她们愿意要的,同意开着楼板。 而这样的话,上面的人也就可以偷偷地给她们传消息了,几个男暗卫给红岫她们递过消息,说道:“三爷一直盯着那老大,而彩云也进过几次那老大的房间,不过没有找到有价值的东西,还有一个消息就是,船马上就要靠岸了,会有一部分人被卖到岸上青楼中去。” 这个消息红岫早就知道了,于是对船舱中的女子们说道:“能上岸的,自然会有我们的人接应你们,不能上岸的就跟着去雾州吧,我会保证你们的安全的。” 众人纷纷点头,她们当然盼着上岸了,这样就能早一步被救出去了,可是这里面却有一个人眼中有不甘心的神色闪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甘心。 一百四十八章 陈御史病危 因为这个女子隐藏在众人之间,所以红岫等人没有看到这名女子的表情,而这名女子就是当初对红岫说过,要是红岫不能就她离开,她就把她们计划的事情告诉上面的人知道。 现在红岫终于可以保证有一部分人能先行被救了,而且那女子的容貌也是不太出众的,绝对能上岸的,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不甘心的,也许只有此人自己最清楚吧!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在船舱下面的人又吃过一次饭之后,上面的人终于又有了动作,他们将浮梯放了下来,说道:“你们一个个的上来,船靠岸了,允许你们上来玩一玩。” 大家自然不会相信他们的话,也知道应该是要挑选留在岸上的人了,有些涨的好看的人,恨不得将自己的脸上划两刀,这样就可以安全的脱离魔爪了,可是她们却是没有这样的勇气。 而有的人则是长得不太出众,她们也第一次不再抱怨自己涨的不好了,反而是时分的庆幸自己长得不好,第一次发现原来长得不好,也是有好处的啊! 众人上去了之后,因为长期在暗中带着,猛然照到烈日下强烈的日光,纷纷的闭起了眼睛,等适应了之后,众人才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所以的女子都被围在了打手的中间,红岫和她的丫鬟也在其中,而几个男暗卫则留在了船舱下。 红岫四处看了看,并没有看到陈有卿还有其他的暗卫,显然应该是趁着船上的人忙着挑选美人的时候,他们应该在找与朝中之人勾结的证据吧! 红岫没有在前面打头阵,而是隐在了人群中,一动不如一静,只要这些人不伤众人的性命,红岫就没有必要强出头,而这些人要将不漂亮的留在岸上,红岫跟来的暗卫,自然也会有人跟着上岸,然后帮助官府一起营救这些没拐卖的女子。 那个看人就像是没穿衣服的老大,用目光对着这些女子一一的扫过,“这些人倒是镇定啊,不想以前的女子一样,上来之后就开始反抗。” 那老大身边的邱鼠说道:“这一批确实有出色的,还有那夫人打扮的人,别看她这样打扮,她其实还是个处呢,不过就是为了让我们放过她才这样做的。”邱鼠这样说,就是为了能让老大留下红岫。 红岫要是非处子之身,是不能跟着船去雾州的,这样就不能在船上保证随船女子的安全了。 那老大哦了一声,然后对着红岫看了过去,这些人中出了红岫,没有其他人是夫人打扮的,所以很容易就认出她来,“原来是这个小辣椒啊,本来还想玩玩的,看来是不能了,不过不能玩到底,汤还是能喝一口的吧!” 这老大一直在船上追杀那些跟着红岫而来的暗卫,奈何人没有找到,倒是搭上了许多打手的命令,上一次让邱鼠去提红岫来威胁跟着她的人,不想却是一个飞镖直直的对着他的发冠刺去。 那力道之大,将这老大也带的倒退了三四步,飞镖上带着一张纸,上面写着:若是敢动女子一根汗毛,那么下一枚飞镖,刺进的就是你的脖子!我们不过是过路之人,对你们干的事起了点好奇,顺便搭你们的船南下,到了改下船的时候,自然就会下。 这个威胁果然起了作用,而且这老大自从不再搜查陈有卿等人之后,船上的打手也没有再死过,让这老大也相信了陈有卿的言论,今天听到邱鼠这样说,这老大本来就是色鬼,吃不到自然也要过过嘴瘾。 然而这老大刚刚说完,一枚飞镖又冲着他的发冠而去,将坐在椅子上的他,直接给带倒了,发冠也掉到了地上,披散着头发,很是狼狈。 邱鼠在暗中摆着一个讽刺的笑,人却是赶紧上前,将老大搀扶起来了,说道:“老大您没事吧!这小娘子可不是我们能消受的起的,他们想要搭我们的船,就让他们搭吧!这群人的功夫太高了,我们没辙啊!” 老大狠狠地将脸前的头剥开,看着红岫的眼神恨不得将她撕碎了,但是最后却是没有再敢说什么荤话,怕真的顶下去,下一个飞镖真的插在自己的脖子上了。 于是红岫自然而然的留在了船上,她的四个丫鬟也是出众的,也留了下来,而船上其他的女子,有二十个留了下来,剩下的四十多个,便会被送到岸上去,这其中就包括那个不甘心的。 眼看船里岸边越来越近,那个女子眼中的不甘心就更强烈了,这个女子从听到说被送到雾州的女子,都是要做官太太的,她便心动了。(..info) 这女子是一个小户人家的女子叫颖秋水,她不知道送给大官的女人,都是随便玩玩的,只以为跟着大官就是官太太了。而听到邱鼠说的之后,她便心动了,与其被人救了上了岸,还不如直接不被救去当官太太的好。 颖秋水的脸色阴晴不定,最后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有话说,大人我有话说。”颖秋水的一声叫喊,将所有人的目光全部吸引了过去,其中也包括红岫的。 这个女子,红岫还是有印象的,因为她就是说,要是不救她的话,她就要告密的人,所以红岫对她的面容是有印象的,听到这个女子说话,红岫的心就是一沉,不好的预感从心中升腾起来。 颖秋水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她,其中就有红岫冰冷的眼神警告,可是一心想要当官太太的她,已经不在乎红岫的警告了,于是对老大说道:“大人可否留下我侍候您?”颖秋水并没有一开始就说出自己的目的。 她是知道邱鼠已经要杀这老大了,而且邱鼠现在就站在老大的身后,若是她说了,邱鼠就能直接杀了老大,然后将她也杀了,所以为了迂回的救这老大,她只能选择说想要留下来。 那老大看了几眼颖秋水,看是眼中就像是看一块破布一样,根本就提不起什么兴趣,所以自然就没有打算答应颖秋水的要求。 颖秋水也看出来了这老大对她不感兴趣,于是说道:“大人坐船难道就不累吗?小女子家是祖传的针灸按摩高手,特别是我们家的女子都会这一手的,就是为了时候以后的夫君用的。” 切不说颖秋水说的真不真,但是那老大确实动心了,从这里南下,还有很长时间的水路要走,若是真的会这一手的话,倒是可以留下来侍候他! 于是那老大点了点头,说道:“那就留下吧!若是按摩的不好,别怪我直接将你从船上扔下去。”这老大虽然目光恶心了一点,但是还是有几分颜色的,有人看上他也是正常的。 本来邱鼠以为要穿帮了,却不想这个人看上了老大,手中的匕首已经暗暗的握住了,随时都有一刀刺穿老大背心的准备,最后听懂了颖秋水的意思,邱鼠又将匕首收了进去。 这个女子要暗中杀了才行,她看上了老大,若是对老大说了他密谋的事情,岂不是正好坏了他的好事? 邱鼠要杀颖秋水,红岫这边的人自然也不会放过她的,而红岫要比邱鼠担心的还要多,与其说是可以向老大告密,自然也同样可以像邱鼠告密,不管她先选择哪一边,对红岫都是不利的,但是现在不是轻举妄动的时候,暗中的暗卫要是直接将颖秋水杀了,那么不但老大会怀疑,恐怕邱鼠也会怀疑。 所以这个人只能由邱鼠来杀,而且还不能让颖秋水说出不该说的秘密来。红岫现对着邱鼠看去,对着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邱鼠也暗中对着红岫点了点头。 人可以给邱鼠杀,但是可以让红岫自己的人先将她打晕,送到他面前让他直接杀了就是了。 想到这里,船也靠了岸,有人带着要下船的女子们下船,而红岫的暗卫也有两个跟着下船了,船并没有在岸边停留多少时间便又开了起来,而这一次这些剩下的女子,也没有在被安排到船底,而是两两的安排在了上舱内。 因为红岫的缘由很特殊,所以单独给了红岫一间房间,红岫也曾让邱鼠暗示过老大,他们是江湖上了不起的大家,要是不想招来灭顶之灾,就好好的招待他们。 所以红岫有了神秘身份的保护,不仅邱鼠对她言听计从,老大也不敢找她的事情。众人都往一间一间的船舱内走去,红岫也看到了那个想要告密的女人,紧紧地跟在老大的身边,估计她也知道,离开了老大,一定会将她杀掉的。 就在红岫快要进入自己的船舱的时候,突然从另一边跑出来一个打手,对着老大说道:“老大,不好了,您的书房起火了。” 那老大一听,蹭的一下在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疾步的往书房内走去,而他身后的颖秋水还想跟着,却被邱鼠一把揪住了衣领,邱鼠对着颖秋水笑的很是残忍,“大哥的书房,可不是一般人能进的。” 看着颖秋水惨白的脸色,邱鼠还嫌不够似的,对他自己的心腹说道:“将她的嘴堵住,带到我的房间内,反正她这样的货色,老大也看不上的,不如先让我享受享受,也碍不到给老大按摩。” 心腹明白邱鼠的意思,立刻将颖秋水的嘴巴捂住了,颖秋水想要尖叫的声音也被堵住了,在去往邱鼠房间的路上,红岫的暗卫对着颖秋水的要害掷了碎银快,颖秋水守不住疼晕了过去。 看到颖秋水的情况,红岫放下了心来,正想要进房间的时候,却是听到远处传来呜咽的声音,红岫顺着声音看去,却在离花船不远的另一条船上看到了崽崽。 那天红岫和红菱在云州城看赛龙舟的时候,并没有带着崽崽去,因为这小家伙那几天爱睡觉,红岫就将它留在了驿站之中,没想到为了救被拐卖的女子,便被船带了出来。 红岫知道崽崽的追踪能力强,花船出发了,去请衙役的暗卫,自然就会带着崽崽追上来,没想到还真的追上来了。 崽崽看到红岫看过来之后,被暗卫抱着的身子拼命的挣扎,似乎想要过来找红岫,也不知道暗卫说了什么,崽崽不再挣扎了,而是对着红岫挥了挥爪子,似乎再说主子去办事吧,崽崽暗中跟着你。 看着崽崽可爱的样子,红岫的嘴角弯了弯,可是当看到暗卫手中拿着的一封用红色火漆封着的信的时候,红岫的眼孔一缩。 这是红岫曾经对暗卫说过的,若是用什么紧急的情况,传递的信件就分成蓝黄红三种,蓝是普通的信件,黄是重要的信件,而红则是关系到生死的信件。而刚刚那个暗卫手中的信就是红色火漆,到底是谁出事了。 因为不能被怀疑,红岫只好忍住恐慌,先进了房间,他们人已经追上来了,这信也自然很快就能到她的手中了。 红岫进了房间之后,便等着有人来找她,那老大书房起火,是她和陈有卿想的办法,因为一直找不到有价值的东西,所以便来了这一手,要是书房内有重要的东西,那老大自然会紧张,刚刚看老大的反应,已经能看出来了,书房内是肯定藏着东西的,只希望陈有卿暗中跟着那老大能发现才好。 当到了晚上的时候,另一只船的暗卫,也终于偷偷地上了这条船,将信也递到了红岫的手中,信中的内容却是让红岫吃了一惊:陈御史病危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四十九章 利弊 红岫想到自己的那个公公,似乎在整个陈府,所有的人都很少关注他,或许这其中有楚氏的原因,所以不管是陈有忠还是陈有卿,都很少提到这个父亲,而这个一直被众人忽略的人,却是突然之间传来了病危的消息。 而陈御史得了病,竟然是病危了才被人看出来,到底是众人都将他忽略了,还是他一直在故意隐瞒呢!红岫无法得知,只知道陈有卿要是知道了这个消息,必定是很难过的吧! 就算陈御史在妻妾的事情上糊涂,可那毕竟是陈有卿的父亲,从小一起生活在一起的父亲,或许他也有埋怨过,但是红岫相信,陈有卿是绝对不希望陈御史出事的。 红岫在船舱内等着陈有卿的到来,信既然传到了她的手中,想必陈有卿还不知道陈御史病危了吧! 正在红岫脑子中一团乱的时候,窗户突然响了一下,然后红岫就看到陈有卿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红岫张了张嘴,却是没有说出话来,而自从拿到信之后,她便因为脑子中乱,信一直拿在手中。 信上的内容很简单,是大哥陈有忠写的,一张纸上就一行字:速回,父病危! 因为字很少,所以当陈有卿瞥了一眼的时候,清楚的将所有的内容看在了眼中。而红岫也看清了陈有卿身子的瞬间僵硬,红岫站起身来,走到站在窗前的陈有卿面前,“我们回去吧!或许能见到父亲…”最后一面,红岫没有说出口,因为这样的话对陈有卿太刺激了,她怕陈有卿失控。 而陈有卿一直紧紧地等着那封信,似乎在确认是不是大哥的字,是不是有人故意写了这样的一封信,来诱使他们赶快回去!可是不管他怎么看,都没有找出一丝破绽,现在的字迹确实就是大哥的字。 红岫看着陈有卿一直僵着身子盯着信,不知道该怎么安稳他,于是伸手将他抱住,企图用这样的方法来无声的安慰他。 两人就这样紧紧地抱着对方,不知过了多长时间,陈有卿才放开红岫,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父亲在妻妾上不公,但是对我们一直都是很好的,而且他几乎是一生都在完成祖父的心愿,就是做一个正直的官吏,或许也因为这一点的原因,他才会在很多事情上疏忽。” 红岫认真的听着陈有卿的意思,却是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在为陈御史开脱吗? 陈有卿接着说道:“在朝堂上,父亲投入了大半的精力,一直想要扳倒他认为是不好的官吏。”红岫知道,这其中也因为有她的父亲赵倾官,因为就是因为陈御史始终不放过她的父亲,所以她才会嫁进陈府,用来侮辱陈御史的。 陈有卿嘴巴不停的说,甚至前后的话语都有些颠倒,但是最后红岫还是听明白了,就是因为这次拐卖妇女的事情,牵扯到光武的政局,所以他不能回去,并且陈御史若是知道了的话,也不会允许陈有卿就这样半途而废的。 红岫听明白之后,从陈有卿的怀中抬起头来,说道:“若是你信得过我的话,我留下来,你回去见父亲吧!若是因为朝堂上的事,而不能见父亲,我怕你以后会后悔的。” 父亲只有一个,但是光武的官员却不是只有陈有卿一个,陈有卿若是因为朝堂之事,最后没能见父亲最后一面,一开始或许他不会后悔,但是时间长了,难免会自责的。 陈有卿的路还有很长,若是一直在这种歉疚中,他一定是不会开怀的! 陈有卿听到红岫这样说,却是摇了摇头,白天他将那老大的书房点着了,就是为了看看他手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没有。 那老大进了书房之后,看着满屋的狼藉,确实对着一面墙瞥了一眼,见那面墙没有损坏,像是送了一口气的样子。陈有卿等那老大离开之后,又等了一个时辰,才有机会潜进书房,然后又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才找到机关打开那面墙内的一个暗格。 里面的东西并不多,却是有一个账本,上面写着哪个女子被送给了那个官员,若是那个官员收了的话,就在后面打一个对号,若是没有收的话,就在后面打一个叉。 而让陈有卿震惊的是,这些人被送出的女子,几乎是百分之百的全部被官员收下了,这其中竟然也包括了他的岳父,红岫的父亲赵倾官。这不得不让陈有卿高度的重视了起来。 陈有卿说道:“在那份账本上看来,朝中的官员已经有百分之三十的人被贿赂了,而这其中就包括岳父,这件事若是不查清楚的话,很有可能就是满门抄斩的罪名。” 陈有卿不会去的原因,也是在这里,他的父亲也被送过人,不过或许是因为送的人不对,或许是因为父亲对母亲的歉疚,所以他并没有手下,而自己没有在京城,京城之内,所以想要贿赂他的人并没有行动。 然而陈有卿却是想到了一个人的存在,就是在云州那个刻意接近他们的席小姐,那样的气质那样的姿态,那个人应该是为七皇子准备的吧!而他们其实已经被幕后之人盯上了,所以他们在这花船上的一举一动,或许都已经没人知道了,在这种情况之下,若是将红岫一人留在船上,陈有卿是无论如何也做不出来的。 而红岫听到自己的父亲也被用美人贿赂了,不由睁大了嘴巴,竟然连父亲也没有经住诱惑?那样强大的一个存在,会轻易的被人左右?红岫从心中便自己否定掉了,不可能的,父亲不是这样的人! 若是一开始只知道这其中有惊天阴谋,那么现在红岫已经清楚的感觉得到,有一张大网已经将所有的人包围在了其中,若是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 红岫想要劝陈有卿离开,可是这时却已经打消了这样的想法,因为她感觉凭着自己的一己之力,恐怕是做不到的。 “我们离开花船吧!将你说的那个账本拿出来,我们离开花船吧!”想了好一会儿之后,红岫才这样说道。 这件事情牵连的太广,已经不是一个从三品的陈有卿能解决的,他们必须找人一起调查此时,而这个人应该就是还外面的七皇子。红岫想的是,京城的官员三分之一被贿赂了,那么就要确定这些人中那些是可以劝服的,那些则是已经完全要放弃的。 而能做这件事情的人,恐怕就只有陈有卿了,他是朝中的一个顶梁柱,又是保皇派的派主,凭着他对京城官员的了解,这件事情应该很容易做到。 这是红岫想的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七皇子在京外,京内必须有一个人是七皇子能信得过的给他传递消息,而红岫感觉,陈有卿是能得到七皇子信任的,所以他们两人一个京外一个京内,便能将局势稳定下来。 陈有卿听到红岫这样说,一直出于混沌状态的脑子,终于有一丝的清明了,他只想到了父亲一定会要他以君臣大义为重,却是想不到怎么样做才是对他们最有力的。 经过红岫提醒之后,陈有卿脑子快速的转了起来,他的家人都在京城,要是被某些人控制的话,很有可能下一部威胁的就是他,而现在父亲病危,也正好给了他理由快速的进京。 父亲是一品大员,他的病危一定是满朝文武都知道的事情,若是他在外面一直不回去,不正好说明他在做什么事情吗,反而是打草惊蛇了! 想明白这一点的陈有卿,将红岫抱在怀中说道:“岫儿,有你真好,我差点就做了错误的决定。” 红岫听言摇了摇头,陈有卿没有想明白是因为他在乎陈御史的原因,现在他想不明白,但是红岫知道,过不了多久,他也会想到这一点的,只不过会晚一两天而已。 而红岫因为对陈御史的感情并不深,所以对她的影响并不大,也因为这一点她才能从旁观的角度看明白整件事情。 陈有卿放开红岫说道:“我现在先将你送到另一只船上去,然后我再去拿那本花名册。” 红岫也没有反驳,却是说道:“走之前,我们要将所以的事情都安排好了,让邱鼠尽量的为我们所用,能取代老大最好,不能取代的话,也要给老大带来麻烦才行,不能便宜了他们。” 还有那二十名女子,也要安排好才行,或许还能让这些人做内应也未可知。她要离开也必须将这些人安抚好,若是让老大从她们嘴中知道,其实他们早就暴露了,那么下面他们要查幕后之人的话,恐怕就难上加难了。 陈有卿说道:“我先将你送走,再去找邱鼠说。” 红岫却说道:“我们分头行动吧,你去找邱鼠还有取花名册,而我则去找这些女子,尽量说服她们做内应,若是不做内应的话,也要叫她们不敢说出真实的情况来。” 找女子谈话,不可能让陈有卿一个大男人去,所以陈有卿想了想之后便点头了,于是两人开始分头行动。 红岫去找那些女子们,好在她们的房间都是挨在一起的,为了节省时间,红岫将所以的人都集中在了一间房内,在花船上,只要她们不闹着要死要活的,那些看守的人对她们还是很客气的。 红岫一句,“我们在一起习惯了,将我们分开反而会胡思乱想,所以就让我们在一起说说笑笑,来缓解一些压力吧!”看守她们的打手对红岫众人很客气,连想都没想就依了她们。 红岫猜想,他们也知道,最后的这些女子,都是要送给大官的,是轻易不能得罪的,所以才对她们很是客气吧! 二十个人集中在了一个大的房间内,风霜雨露则在门口站着把风,听到外面没有动静,四人对着红岫点了点头,意思是红岫可以放心的说话了。 红岫看着二十名女子,没有说话,而是将每个人都打量了一遍,这些女子不仅貌美,而且从气质上也是很出众的,否则也不会被留下来的。 对于红岫的举动,众女子不解,一个女子直接开口道:“夫人有什么要说的,就请直言吧!我们一定会听夫人的话的,只要您能将我们救出去。”此人说完,赢得众人一致的点头。 然而红岫的话,却是等于给了这二十名女子一个晴天霹雳,“我要离开花船了!”一句话让所以的女子都白了脸色,她们不明白救了一批人的夫人,为什么却要放弃救她们? 看出众人的反应,红岫接着说道:“若是要保命的话,什么也不要说,因为若是将我供出去的话,你们只能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这些话更是残忍的让众人浑身颤抖了起来。 一百五十章 变计策 众女子听到红岫说的话,愣神了好久才明白了过来,每个人先是从内心深处升起的凄凉,然后就是对于红岫行为的愤怒,为什么要这样对她们,她们有没有做错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二十名女子,纷纷用愤恨的眼光看着红岫,有的甚至像是要吃了红岫一般,要不是还有一份理智在,恐怕早就扑上去了。 终于有一个女子吼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给了别人希望,然后又叫人空欢喜一场,这无疑是最痛苦的。 而另她们最痛苦的一点,还不是因为红岫将希望给掐灭了,而是她救走了一部分人,当她们以为自己同样也能被安全的救出去的时候,她却有残忍的告诉她们,她不打算救了,她要走了。 早知道这样,她们当初是不是就应该把容貌毁了,这样也能安全的离开这花船了,可就是因为她们对红岫的信任,所以才没有做最坏的打算,而是选择相信她,跟着她一起留在了花船上。 一个女子吼完,另一个女子随即站了起来,然后对着红岫扑了过去,然而这名女子还没有碰到红岫的时候,就被暗中出来的暗卫拦住了,她连红岫的衣角也没有碰到。 暗卫对着众女子说道:“若是再敢如此放肆的话,我现在就将你们全部解决掉。”暗卫的话,果然震撼住了众人,没有再敢上前去伤害红岫的了,反而一个个绝望的瘫坐在了地上。 红岫清楚的感觉到了她们的绝望之后,才说道:“我救你们,是出于我本人的好心,现在我无能无力救你们了,你们就要反过来怪我吗?要知道就算是当初我不说救你们,那也只是我自己的选择啊!” 瘫坐在地上的众女子,嘴唇一张一合的想要反驳,可是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只是绝望的哭泣起来。她们被抓过来之后,很多都是想到了死的,可是就因为看到了一点希望,所以都选择活下来相信那一点希望。 现在这一点希望也被红岫亲手掐灭了,她们是不是真的该做最后的选择了,要么给别人当玩物,要么狠下心来自杀。在古代从来就不缺少烈女子,一个女子突然跳了起来,然后对着房中的一个柱子撞了过去。 那股狠劲,显然就是打算一头撞死,因为她知道,若是这一次撞不死被人发现了,以后绝对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红岫一直关注着这些人的举动,看到有人要寻死,不用红岫吩咐,便有暗卫上前将她拦了下来,那个女子却是平静的看着红岫,说道:“既然你不能我,那么我选择怎么做,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你能拦下来这一时,难道还能时时刻刻拦着不成。[..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红岫很赞同的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很对,我也只能拦你这一次,因为下一次你若是还要寻死,我是绝对不拦着的。”那名女子看着红岫说下一次绝对不拦着了,让她有些绝望。 死不是随时都有勇气的,刚刚能坚定的撞柱子,或许下一刻她也没有这样的勇气了。 红岫说道:“为什么不努力努力呢,只是指望着别人来救你们?为什么你们就没有想过自救呢?求人不如求己,难道这一点你们都不明白吗?别人可以放弃对你们的拯救,若是自己一直想要自救的话,你们会向别人一样放弃自己吗?” 若是红岫遇到了危险,首先想到的永远都是怎么凭借自己的力量成功自救,因为她知道指望别人永远不如指望自己,别人给的帮助永远都是有限的,但是自己却是不同的,不到最后一刻,永远都不会愿意放弃自己的。 红岫的话让众女子都是一愣,直愣愣的看着红岫,过了好长时间之后,才渐渐地明白了红岫的意思,而这个意思是她们从来没有想过的:求人不如求己。 在被抓的那一刻,她们想的是怎么保住名节,还有就是有家人发现她们失踪了,然后找到了她们将她们救出去。一直没有人来救她们,她们想的就是若是被欺负了,就咬舌自尽什么的。 这些女子将什么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过自己怎么逃出去,怎么凭借自己的力量跑出去。而红岫的话,却是让她们想到了这一点,为什么她们就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一点呢? 看着众人反思的表情,红岫说道:“以后的路能就你们的,只有你们自己,我能说的就是,我会去救你们,但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去救你们,若是我去救你们的时候,你们已经不在了,那么只能说是你们没有等到。” 红岫给了她们希望,不过是她们触不到的希望,若是不相信的人,想到红岫的这些话,想到的就是她不过在哄骗人。但是对于一群极度绝望的人,就是这么一点渺茫的希望,她们也是不愿放弃的。 一群眼中闪着绝望的人,慢慢地出现了一丝亮光,虽然这亮光不大,但是足够给她们一个类似于精神支柱的东西了。一个女子说道:“你会救我们,真的吗?我们还可以再相信你吗?” 一个个的女子紧紧地盯着红岫,见红岫点头,众人似乎又有了力气一般,从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她们知道此一刻站起来,那么之后她们要靠的只能是自己了,她们只能抱着红岫给的那么一点希望,努力的活下去。(..info无弹窗广告) 红岫说道:“凡是多留心,只要能活下来,不要在乎别人给的屈辱,毕竟死了什么就没有了,什么也就终结了,有时候死确实要比勇敢的活下来要容易。”红岫说完了这句话,便起身离开了,并没有让她们为自己做什么。 风霜雨露跟着红岫离开了房间,到了她自己的房间,晓风不明白的问道:“少奶奶为什么要这样吓唬她们,而且也没有叫她们做内应什么的?” 红岫看了一眼晓风,却是对其他三人问道:“你们三个知道吗?晓露你知道吗?”根据红岫长时间与她们的相处,感觉这四个人当中,晓风是活泼的,晓霜和晓雨是不多话的,而至于晓露是最沉闷同时也是最聪明的。 听到少奶奶的问话,晓露说道:“在最绝望的时候,给她们一点希望,那么她们就会有勇气活下去,一直想到少奶奶或许下一刻就去救她们了,那么她们上一刻想的绝不是死,而是怎么活下去。” 红岫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其实我一开始,连最后救她们这句话也不打算说的,知道我为什么又改变了注意吗?”红岫的意思就是,她一开始打算的是给她们绝望,并不打算给希望的。 晓露沉思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出来,其他三人也疑惑的看着红岫,红岫这才说道:“有些人因为出于绝境,反而能激起人最本质的潜能,但是这样的人不是处处都有的,特别是闺阁中的女子。” 她们是一群大门不出二门的迈的人,能激发她们活下去,但是很难让她们做到凭自己的力量逃出去,这与她们生长的环境有关,这一点对她们来说是很难办到的,或许有极个别的能办到,但是这二十个女子之中,绝对不会超过三个的。 只有三个能逃出去的话,那么其他的人只出于绝望之中,因为绝望做出什么偏激的事情,或许就放弃了生的希望,也要拉红岫下水,不让她计划的事情成功,这种情况是很可能发生的。 所以红岫最后考量,给她们一点渺茫的希望,这样也让她们有斗志活下去,不至于时时想着坏她的计划,将希望寄托在了她的身上,自然不会做对她有害的事情的。 听到少奶奶的解释,晓露点点头表示明白了,但是其他的三人还是一副萌动的样子,红岫也懒得再解释的更清楚了,因为给她们解释了,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计策,她们也不见得能运用的了。所以还不如不给她们说,省的以后瞎用反而坏了事情。 红岫回道房间不久,一直没有出现的彩云和晚霞来到了她的房间,两人手中都拿着不少的纸张,等递到了红岫的手中之后,红岫才知道,原来她们是将陈有卿找到的那本花名册的内容抄录了下来。 这种方法确实要比偷了老大的花名册要保险,红岫扶了扶彩云和晚霞的头,夸道:“亏得你们想的这么细致。” 晚霞说道:“这是彩云想到的,三爷找到花名册之后,彩云便说这应该很重要,就说抄一份给少奶奶,所以我们一个下午都在书房内抄书。”也亏得那老大不是爱呆在书房的,书房们一锁,两人从窗内爬进去,倒是抄的很安心。 两个小丫鬟自然不知道,这其中有陈有卿和邱鼠共同相拦的功劳,陈有卿看到花名册之后,便知道不能带走,之后他出去让邱鼠绊住了老大,正打算要找两个小丫头进书房抄书呢,却听到两人已经商量好要主动抄书了,不用他叮嘱了,陈有卿只是把妨碍她们的人都清理了出去。 一切准备就绪了,只等着陈有卿回来了,但是几人等了好长时间,也不见陈有卿回来,正在她们以为陈有卿暴露的时候,陈有卿却是和老大邱鼠,一起出现在了红岫的房间。 红岫还没有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那老大已经点头哈腰的对着红岫鞠躬了,“少夫人安好,是小的不知道你们的身份这样的尊贵,要是知道神秘山庄也有想插一手的意思,小的早就待你们如上宾了。” 红岫不知道陈有卿怎么说的,但是她从来都是遇事镇定的人,也不与陈有卿打眼色,直接说道:“你要看我们的诚意,我们自然也要看你们能不能值得我们出手了,现在怎么决定的,我夫君肯定给你说了吧!” 这老大别看人如色鬼,但是脑子还是很好使的,他现在跟着陈有卿来见红岫,就是来看红岫的反应,若是他的到来,红岫有一丝的害怕,那么就说明刚刚陈有卿给他说的都是假的。 然而红岫又其实那么容易就容易被拆穿,虽然不明白陈有卿是什么意思,但是连串通都不用,便开始完美的演下去了。而陈有卿能敢这样做,何尝不是相信红岫的表现。 老大见红岫没有什么问题,又说道:“少庄主已经说了,留下来将最后的事情都敲定了再离开,小的是来请夫人住住进花楼上等舱内的,也让小的尽尽地主之谊。” 红岫听到老大这样说,眉头皱着说道:“我们现在就要离开的,要不是因为有急事,我们恐怕要再观察一下才会与你通气的。”红岫听了老大的话,就知道他在试探,而他们因为不是神秘山庄的人,留下来的话,时间越长就容易出问题,哪有现在就离开来的好,何况陈有卿现在肯定是很想回去的,又怎么可能再耽误时间。 老大听到红岫的话,哈哈一笑,回身对陈有卿说道:“少庄主真是有福气啊,娶了这样一位即美貌又聪慧的夫人,竟然和少庄主的心意相同啊!”这样说就可以说成,刚刚他说陈有卿要留下的话,完全是试一试两人是不是琴奏和谐了。 陈有卿面无表情的说道:“回头,我会让人送来一百万两的银票,算是与朝中之人搭上线的银钱,这点钱神秘山庄虽然不在乎,但是要是只收银子不搭线的话,别怪我们神秘山庄灭他九族了。” 陈有卿这话说的很是强硬,一百万两在他嘴中,不过就是一两银子一般,没有当一回事。而他虽然没有当一回事,却也对老大说了,若是黑了他们,就等着灭族吧!这灭族还不是灭一族,而是灭九族。 那老大听了之后,立刻眼睛亮了起来,一百万两啊,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了,可是在神秘山庄的眼中,却是不当一回事,就冲着这银子,这老大也不会拒绝的。 看着老大点头哈腰的样子,陈有卿连理都没有理,拦着红岫的腰身便往外面走,身后自然跟着风霜雨露还有彩云晚霞,而那老大和邱鼠便在她们的身后跟着,似乎是要送她们离开的。 而跟在老大身后的邱鼠,眼中老大那一副奴才的样子,眼中闪过嘲讽,就算你再恭敬又怎样?神秘山庄可是老子先搭上的线,而你注定是被弄死的那一个。 陈有卿和红岫光明正大的离开花船,而不远处的另一艘船,看到他们出来了,于是立刻靠近了花船,在两船接近的时候,船上的人对着陈有卿和红岫跪了下来,“主子,夫人。” 而在船上的崽崽,嚎叫一声,在船上一纵,五米的距离竟是让这小家伙跃到了花船上,然后瞬间就要扎进红岫的怀抱中了,可是就在红岫快要碰触到它的时候,斜刺里伸出一只手,将它瞬间拎住了,脖子上的毛被揪住了,于是崽崽只能装老实了。 崽崽对着红岫可怜的眨着眼睛,眼中还含了一泡泪,似乎什么时候就要掉下来似的,看的红岫的心都化了,对着陈有卿说道:“它还这样小,你这样拎着它,它不舒服。” 陈有卿却是不理会红岫说的,而是对着崽崽说道:“若是你还想着我们,就不要往少夫人的身上蹭,否则我现在就将你扔进水了,让你一路游着回去。”陈有卿说的话不似作假,只要它反抗,陈有卿的手一松,立刻崽崽就会落到水中。 被形式所逼,崽崽只好点头,眼中的那一泡泪也终于流出来了,这可怜样子不知道打动了多少人的心。陈有卿却是毫不客气的将崽崽一抛,又抛回了船上,然后抱起红岫也跃了过去。 而老大和邱鼠看不到的地方,陈有卿和红岫两人都勾起了唇角。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五十一章 杀人灭口 陈有卿为什么要将事情摆在名面上,首先因为江湖上的神秘山庄多年都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在就是见此事说开,那么他所依仗的就不只单单是邱鼠了,老大和邱鼠两人之中谁厉害,他就可以用钱财驱使他们为自己所用。(..info好看的小说) 一百万两银子,不是一笔小数目,当初他对邱鼠说的,就是用钱诱惑老大,因为神秘山庄是邱鼠给老大介绍的,这么大的数目,邱鼠都不会想到独自吞下,自然能赢得老大的信任。 而邱鼠若是能凭着这份信任在老大的口中套出秘密,然后将老大杀了,那么陈有卿最后用的人就是邱鼠;若是办不到,或者露馅了,那么邱鼠担上的罪名就是见财起意,被老大杀了的话,也牵涉不到陈有卿的身上,而陈有卿则会通过银子让老大为他驱使。 红岫上了自己的船只之后,听到陈有卿简单的解释之后,问道:“那你的那一百万两从哪里来?”这其中,不管是和老大还是邱鼠合作,都是需要钱的。 陈有卿却是看着红岫,那眼神似乎在说‘我有那么傻吗?用自己的钱套白眼狼。’ 红岫说道:“难道你想要空手套白狼?”可是在那两个人那里,要是让他们见不到钱的话,难道他们就不会起疑心吗? 陈有卿说道:“我自然有办法让他们掏钱,然后我给他们转的满盆满钵。”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倒是相信陈有卿有这样的能力,就像他与朋友合伙的茶香阁,不久因为他的点子,日进斗金嘛! 红岫也立刻说道:“先是让他们赚得满盆满钵,然后诱惑这他们将钱财都投进去,之后便全部亏得连裤子都没有了?” 陈有卿在船舱内搂着红岫,伸手捏了捏红岫的鼻子,“知我者,夫人也!这群人不仅是在各地拐卖妇女,应该也是为幕后之人赚钱的敛财手。而我将赚钱的大机会给了他们,他们为了讨好上峰,自然会受不住诱惑的。钱没有了,幕后之人想要做什么,就受了很大的限制。” 红岫算是明白了,陈有卿可不是吃亏的性子,保皇派的人也被算计了不少,这算是给自己找回场子吧!红岫想,这些只怕还只是一个开始吧! 上了自己的船之后,他们的船并没有和花船走一样的路线,因为从京城的北方绕到南方,是绕了一个很大的远,还不如直接弃船登岸走陆路来得快,所以红岫他们又将船靠近了码头。 这码头正好是那四十名女子下船的码头,正好趁着暗卫们要准备路上用的吃食和马匹的时候,红岫趁这点空看看那些女子有没有被救。 众人上岸之后,红岫和陈有卿便去当地的衙门了,若是暗卫成功的搬了衙役去救人了,那么衙门自然是有记录的,要是没有搬衙役,恐怕就能说明,这官员也是有勾结的。 到了衙门之后,陈有卿说明了身份之后,县官亲自接待了他们,而红岫也不想和他们废话,直接问道:“你们这里可是今天有人来报过案?”县官听到红岫的问话,对着身边的案判看了看。 案判在县官的身后上前一步,说道:“今天却是有一人来报案,说是金华楼有收买良家妇女进青楼,而接到报案之后,衙役已经跟着那报案的人去了,只不过没有找到人,所以又回来了。” 因为陈有卿和红岫是凌晨才靠的岸的,因为时间紧迫,最后不得不将县官叫起来,因为两人打算问问到底有没有办好,并没有想到这件事也没有办好。恐怕这其中也有门道吧! 听到这样的说法,红岫自然恐怕这里的县衙也没拉下水了,于是问道:“那么那报案的人呢?” 案判又说道:“那人是谎报案情,本来想要请他到县衙将情况说清楚的,可是最后那人跑了,我们就只好不了了之了。”案判说的很是气愤,好像很是气愤被人给耍了了。 陈有卿知道在这里让费时间,还不如想办法将人找出来呢!于是陈有卿说道:“我们是在路上碰到的,看到有女子被运到青楼内的,当时有事情没有时间管,便请了个人来报案,既然情况不属实,那是本官的不是。” 朝中的京官给地方官员道歉,他们自然受不了了,那县官赶紧点头哈腰的说道:“大人是关心民计,又怎么是大人的错,若是大人不放心的话,下官再召集衙役与大人走一趟,让大人安心,确实没有在金华楼内找到良家妇女啊!” 陈有卿也不想与他们打官腔了,既然当初都没有找到,他带着人去,也不见得能将人找到,于是说道:“不用了,我们明天早晨就要离开了,今晚给我们提供一个住宿的地方吧,明天我们就走了。” 县官听到陈有卿这样说,于是也不再多说,亲自将陈有卿等人领到了县衙后面的房间内,光武的制度,都是县官可以带着家眷住在衙门之内的,这样有利于办公的方便。 陈有卿和红岫进衙门的时候,只是带着红岫的六个丫鬟来的,其他的暗卫都隐在了暗处。县官将陈有卿和红岫领进厢房之后,便离开了,自然暗中有人盯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不管这件事了。 然而县官的这种行为,也正好说明他确实在这件事情上有猫腻,屋里的灯熄灭了,可是陈有卿和红岫还是衣着整齐的坐在床上,他们一会儿自然要去金华楼走一趟的。 红岫不由说道:“到底有多少官员参与到其中了,只京城的官员就有三分之一了,京外的官员比例,恐怕更大吧!这到底是谁?能有这么大的手笔?” 陈有卿低声说道:“收买官员,还是这么大手笔的收买,只能说是早有预谋的,就是曾经嚣张的岳父,也不敢这样做的,因为凡是官员敢这样做,就是有不臣之心了。” “所以这件事,要么是有不臣之心的官员做的,要么就是哪位不死心的皇子干的。”红岫顺着陈有卿的话说道。 陈有卿点点头,“就是不知道皇上有没有察觉不对之处,还有岳父的事情这件事若是被查出来,就算是岳父完全不知情,恐怕也要担上不查之责啊!” 说道自己的父亲,红岫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件事真的好奇怪,什么样的人,竟然能让父亲动心?那么父亲对姨娘的情感,岂不是都是假的了?潜意识里红岫不相信父亲也会上当的。 “给父亲准备的女人,好像是一个叫赵悦鹅的女子,二八年华难道长得和姨娘一样吗?可就算是样子一样的话,为什么父亲没有看中小钱姨娘呢,难道这女子和姨娘的性子一样,柔的像水一样?”红岫自言自语的说道。 可是性子是没有办法隐藏的,若是在父亲的面前装的话,依着父亲的老辣,他岂会看不出来呢? 陈有卿说道:“等我们回了京城就知道了,现在我们去金华楼看看吧!”陈有卿带着红岫推开了房门,而在暗中盯着他们的人,已经被暗卫打昏了。 盯着的人,被移到了陈有卿和红岫的房间内,暗卫换上他们的衣服,继续站在暗中盯着两人的房间,这样便不会引起县官的怀疑,而陈有卿和红岫救了人,并不打算让这县官知晓,打算一切从暗中进行。 两人来到金华楼,因为整一条街都是做皮肉生意的,别处都已经进入了梦乡,只有此处,还如白昼一般,站在门口的姑娘,对着红岫身边的陈有卿招手,“大爷啊,我们这里的姑娘,保准比你身边的那位还要美貌,您若是不信的话,可以进来看一看,绝对不骗您的。” 声音嗲的直叫红岫头皮发麻,她是完全受不了这样矫揉造作的女人,只是不知道男人为什么就吃这一口。 陈有卿带着红岫没有理会两边人的叫喊,还在他的身上一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使得两边的人只敢对着他呼喊,却是不敢上前的。 两人终于走到了金华楼的楼下,这楼在花街的中间地带,而且比其他的青楼都要大气磅礴,显然这金华楼应该是这里最好的青楼了。 陈有卿直接带着红岫进去了,而红岫的容貌是罩在披风帽子下面的,帽子大遮住了红岫的一般容颜。嫖客身边带着女子进青楼,这是在光武时常发生的,所以陈有卿身边跟着女子,别人也并没有感到奇怪。 看着衣着鲜亮的陈有卿走进来,多年干这一行的老鸨,自然一看就知道陈有卿是有钱的主,于是扭着水桶腰,大着嗓门便迎了上来,“吆,这位客观面生可是第一次来吧!可有相中的姑娘?” 陈有卿面无表情的说道:“找个雅间吧!”说完手中抛出去一锭银子,只看那锭银子,也足有五十两。 那老鸨立刻笑的见牙不见眼的,亲自招待两人进雅间,而三人进了雅间之后,走在最后的红岫将门立刻关上了,而和陈有卿走在一起的老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陈有卿已经将软剑驾到了老鸨的脖子上。 老鸨混了这么多年的青楼,自然也有两把刷子,对着陈有卿作镇定的问道:“公子有话说话,没有必要这样。” 陈有卿说道:“将今天收的女子全部交出来。”老鸨却是上下打量了陈有卿一眼,说道:“公子您误会了吧,今天楼中可没有来新姑娘啊!” 老鸨的话音刚落,陈有卿闪电般出手,一只手将老鸨手中的帕子塞进她的嘴中,一只手执剑将老鸨的手腕割破了,鲜血瞬间顺着老鸨的手流到了地上,老鸨的一声惨叫也被帕子堵在了嘴中。 陈有卿说道:“我有的是时间和你耗,为了几个女人,你要是愿意流血而亡,我便成全你。”陈有卿的方法很直接,要么选择顽抗到底搭上自己的性命,要么将人交出来。而只要有老鸨在他的手中,就算青楼中的打手发现了不对,也不能将他们怎么样,除非他们不在乎老鸨的性命了。 老鸨见陈有卿二话不说就动手,知道此人说一不二,要是和他耗下去,最后只会丢了自己的性命,老鸨额头冒着冷汗,对着陈有卿点了点头,然后将嘴中的帕子取了出来说道:“今天一共来了四十个姑娘,因为稍后就有衙门的人来查,我将她们先送到了旁边的艳楼内,等过上几天再将人要回来。” 旁边的艳楼在外头看来是另一个青楼,但是别人不知道,这其实是金华楼手下的一个小青楼,若是有什么紧急的情况,就会藏到艳楼内去,而今天来的那些女子,也就是通过地道,进入的艳楼。 陈有卿看了一眼红岫,红岫对老鸨问道:“我知道,你既然敢接受这些良家妇女,就一定有后路不让别人回头灭了你,而我们要的就是你手中那份能威胁人的凭据。”敢与虎谋皮,自然就有自保的能力,混了这么长时间的人,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老鸨赞赏的看了红岫一眼,不得不说她说得很对,她手上确实有这样的凭据。金华楼以前不过是普通的青楼,能有这样的规模,成为此县的第一青楼,后面有人支持是肯定的,而老鸨愿意与人合作,她当然要担心事情败露之后的杀人灭口。 老鸨也不客气,说道:“我若是交出来,你们能保证我性命安全的话,我便会交给你们。”然而这话刚刚落下,一枚利箭便对着老鸨射去,眨眼便穿过了老鸨的胸口。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五十一章 回京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让红岫和陈有卿都没有反应过来,眼中一支箭冲着老鸨的心脏射去,陈有卿本能的将老鸨往旁边推了推,可是尽管推了推,还是没有逃过那只箭的范围,那只箭穿过了老鸨的身体,又直直的钉在了后面的墙上。 本来就被陈有卿割了手腕,现在又被一箭穿透了身体,虽然没有一箭穿心,但是老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红岫立刻撑住老鸨的身体,“看到了吧,与你合作的人在你身边有人手,只要你做对不住他们的事情,立刻就会杀你灭口。” 老鸨可以说现在还没有背叛幕后之人,她不过是为了自己的性命在周旋,可是得到的就是立刻对她杀人灭口。显然倒在血泊之中的老鸨,也明白是自己已经是那背后之人的弃子了,恐怕就算现在不死,以后也要想办法杀了自己的。 老鸨身子胖,红岫身子瘦弱撑不住老鸨,最后两人瘫在了地上,老鸨将自己的嘴贴在红岫的耳朵上,显然是要将秘密告诉她,而此时的红岫却是不听了,对陈有卿说道:“快救她,不能让她平白无故的就这样死了。” 陈有卿点了点头,对老鸨问道:“哪里有暗道?我带你离开,只要你能坚持住,我们自然会找大夫给你看病,而以后若是有人追杀你,我也自然会帮你拦下来,但是希望你能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 老鸨本来以为自己今天就要死定了,却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愿意救自己,于是指了指房间的百宝阁,百宝阁上放着不少玉器,而老鸨手指的是一个玉碗。陈有卿走到那个玉碗面前,伸手一碰却是不能拿下来的,然后试着将玉碗往旁边拧动,果然玉碗动了。 随着玉碗的拧动,百宝阁竟是慢慢地转动了起来,后面是一个暗道。 红岫先是将老鸨手腕上的伤口包扎了起来,而从胸口旁白对穿过去的伤口,红岫处理不了,只能快去找大夫处理。陈有卿和红岫一起搀扶着老鸨进了暗道,这暗道就是通往老鸨所说的艳楼的密道。 三人过了密道,又是从百宝阁后面出来的,老鸨从房间出现之后,便对陈有卿说道:“对着门敲三下,自然就有人来了。”陈有卿照办了,果然一会儿之后,一个穿着艳丽的女人走进了房间。 看到满身是血的老鸨,那女子脸色立刻凝重了起来,对着老鸨紧张的问道:“你怎么了?”这人和老鸨曾是一个青楼内的姐妹,两人关系很好,最后老鸨自己开了一家金华楼,又把年老色衰的姐妹给赎了出来。 老鸨跟人合作了之后,就知道迟早可能会丧命与刀剑下,不想金华楼才风光了两三个月,这报应就来了。这姐妹是知道她在干掉脑袋的事情的,想着若是能救老鸨一命,也算是报答她赎身之恩了。(..info无弹窗广告) 于是在金华楼旁边开了这这个不起眼的艳楼,想着若是老鸨遇上了危险,便能从密道里过来,花街是最乱的地方,只要没有被堵在房间内,就能逃出生天。 老鸨对金花说道:“去将今天我放到你楼里的女子全都放了,我身后的人已经不信任我了,对我下了杀手。我要跟着这两人一起走,你跟着我走吗?”金花并没有参与此事,其实不用跟着她过颠沛流离的日子的。 但是金花却是毫不犹豫的点头,说道:“我跟你一起走,你现在受伤了,总要有一个人照顾,我开艳楼本来就是为了你,现在你要走,我自然要跟着。你等着,我去安排人。” 于是四十个人一个不少的被陈有卿和红岫救了出来,而且成功的拉拢了敌人阵营中的一个人,陈有卿和红岫连夜将这些人送上了他们的船,派了一半的暗卫跟随,其中就有武功很高的无痕。 而今天被救的老鸨和金花也在其中,陈有卿和红岫要赶往京城,受伤的老鸨不适合跟着他们,而为了保证老鸨的安全,只能将她送到七皇子的身边,正好坐船和被拐的女眷们一起去云州。 看着船离开了港口,陈有卿和红岫,又连忙赶回了县衙,此时天边已经有了微微的亮光,夏天本来天亮的就早,两人必须尽快的敢去衙门,不能让县官将老鸨失踪的事情与自己联系在一起。 回道房间之后,看到那两个被打昏的人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陈有卿身边的一个暗卫上前给两人一人一脚,将两人踹醒了。 两人睁开眼,眼中还有迷蒙,可是看到站在屋子内的陈有卿和红岫,两人立刻惊慌了,知道自己是被他们弄昏的,生怕他们要杀他们灭口,两人连滚带爬的下了床,跪在地上就对着陈有卿求饶:“大人饶命啊,我们也是奉了老爷的命才如此的,我们不是心甘情愿的,请大人网开一面吧!” 陈有卿却是说道:“我能网开一面,你们倒是能逃过一死,但是你们若是将这件事说出去,你们认为县官会饶过你们吗?”只要他们说人开丢了,相信县官一定会气恼的先拿他们两个开刀。 两人似乎也明白了这一点,脸上有些灰败之气,红岫趁着此时说道:“要想保命,就说自己一夜没有合眼,也很确定我们没有出过房间。否则不仅县官大人要杀你们,我们留下的杀手也时刻盯着你们,只要你们说了不该说的,我们立刻让你们去见阎王。” 两人想了想,立刻点头答应了,现在只能这样了,否则他们连命都保不住了。看着两人答应了,陈有卿说道:“下去吧,好自为之。(..info)”陈有卿的话虽然平淡,但是却是含着浓浓的警告,让两人打了一个激灵,唯唯诺诺的下去了。 两人一走,暗卫也退了下去,陈有卿和红岫两人一夜没有合眼,陈有卿倒是没有关系,可是红岫就显得面容憔悴了不少,陈有卿心疼的说道:“离天大亮还有一个时辰,你睡一会儿吧!” 红岫却是摇摇头,“让人打水洗漱,我们就离开吧!还是尽快赶回去要紧,在路上也一样能休息。”不仅陈有卿记挂陈御史,而红岫同样也是记挂自己的父亲,她想尽快的回去看看。 陈有卿自然也能看出红岫的担忧,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尽快上路。”两人一边洗漱一边派人去通知县官,他们就要启程了。 县官也是一夜没有睡好,生怕这京城来的大人对金华楼的事情不依不饶,听到他们要走,立刻前来相送。被县官送出县城,陈有卿和红岫上了同一匹马,对马下的县官说道:“看着你治理的县还不错,本官自会禀报皇上的。”这句话不过是给县官吃一颗定心丸,若是要与他做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陈有卿要想隐瞒一件事,是从来不会让别人看出破绽的,所以当后来听到老鸨失踪之后,就算是别人说在金华楼看到了陈有卿的出现,县官也是不信的,就是因为陈有卿说的,会在皇上面前跨他的。 众人开始没日没夜的往京城赶,为的是迷惑幕后的人,他们接到消息就立刻回京了,再就是挂念亲人,两人都不想耽搁。 两人花了十天的时间,终于赶到了京城,好在两人到京城的时候,正好是清晨刚开城门的时候,早晨的人不多,完全可以纵马跑回陈府。到了陈府之后,门房看到是风尘仆仆的三爷回来了,连忙让人去通报三爷回来了。 陈有卿和红岫下马便大步进了陈府,两人也顾不得先换一身衣服,直接奔陈御史的房间而去,到陈御史的院子的时候,便看到正在院门口相候大哥陈有忠,陈有卿一声风尘问道:“父亲怎么样?” 听到三弟问,陈有忠眼眶有些红,说道:“太医说,父亲的脑中有肿瘤,因为是在脑中,所以没有办法医治,而父亲因为肿瘤越来越大,大多的时候处于昏迷的状态。” 陈有卿冷硬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随后带着红岫进了屋子,屋内充斥着一股药味,两人到了床前,看到以前精神的陈御史,却是形同枯槁一般的躺在床上,陈有卿跪在陈御史的床前,唤道:“父亲,不孝子回来了。” 陈有卿跪下,红岫也跟着跪了下来,看到这样的陈御史,又看到婆婆楚氏并没有在这里侍候,显然楚氏还没有原谅陈御史,红岫不知道该不该同情陈御史,因为年轻对女人的贪欲,差一点让他众叛亲离。 或者要不是楚氏对陈有忠和陈有卿教育的好,这两人恐怕恨不得陈御史去死了吧!可是楚氏并没有这样做,因为她知道,孩子要是和陈御史生分,即使她在有能力,也保不住他们。 所以在陈有卿的童年中,虽然被姨娘迫害了,可是却是没有怪在陈御史身上,他一直认为的是姨娘不好,他将姨娘的不好与父亲有关分开了,这其中可以说有楚氏的故意为之吧! 因为但凡孩子有一点怨恨父亲,都会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为了保住孩子,楚氏一直隐瞒这陈有卿他们,也一直维持这表面的和谐,或许也因为楚氏的对待方式,才让陈有忠和陈有卿没有在充满仇恨的环境中长大,让两人能成为正直的人。 想到这些,红岫在怀中掏出洛兰给她的蛊丸,洛兰说过,要是有事的话,就将蛊丸捏碎,洛兰那边自然就知道,也就回来找她了。红岫将蛊丸捏碎了,虽然她不知道洛兰能不能赶过来,但是有一份希望总是好的。 蛊虫从蛊丸中掉到了地上,其实就是一个虫子的样子,掉到地上之后,似乎还没有醒,过了好长时间才动了动,然后又一扭一扭的爬动了起来,那方向竟是屋外。 洛兰并没有告诉她,蛊虫出来之后要怎么办,于是红岫看着蛊虫爬出去,然后钻进了草地中,因为洛兰没有说,红岫便没有管,任由它进了草地中。 而床上的陈御史,似乎是听到了陈有卿的呼唤,闭着的眼球动了动,然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侧头看到跪在床边的陈有卿,抬手要将陈有卿拉起来,陈有卿赶紧握住陈御史的手,顺便坐在了床边。 陈御史又看向了红岫,这个儿媳妇他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喜欢,但是最后这道有卿喜欢,也就没有管过,知道是自己年轻的贪欲,所以才害的有卿没有快乐的童年,甚至不知道怎么笑,让陈御史自责内疚的同时,也对红岫高看了一眼,因为她的到来,儿子身上终于有了人气了。 陈御史对于红岫,是另一种心思,他讨厌不讨厌没有关系,只要有卿能喜欢,对他来说他怎样都无所谓的。 红岫看到陈御史看她,说道:“儿媳给公公请安,公公可有大好?” 陈御史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起来吧!回去换身衣服吧,这里有他们兄弟在。”这话有对红岫的体谅,这样急的赶回来,自然是休息不好的,这里有人侍候,她可以去休息了。 红岫说道:“多谢公公,儿媳去给公公看看早膳好没好。”红岫行了礼便出去了,体谅她是一个意思,也是要有话与陈有卿单独说才是。 红岫先回房去换衣服,青杏和青橘还有三娘众丫环,看到红岫回来都是高兴的,但是因为陈御史病危,这份喜悦却夹杂着淡淡的压抑。红岫看到她们,同样沉重的心情有些放松,对她们说道:“都起来吧,侍候我更衣。” 于是众丫环忙活了起来,跟着红岫外出的风霜雨露还有彩云晚霞,倒是没有插手的余地了,红岫对她们说道:“你们还是做回自己的暗卫吧!以后我出门,你们就跟着我。”六人应是便下去了。 青橘最是活泼的,看到久违的少奶奶,说道:“少奶奶,您在外面吃苦了,您都瘦了。”一连十天的日夜兼程,而且就是之前,红岫也没有过几天安稳的日子,所以红岫这次回来,形貌虽然不好,但是精神却是很好,那沉稳的气质,竟是与陈有卿有相同之处。 红岫摇摇头问道:“老爷是什么时候传出病重的消息的?”大哥给他们的那封信,并没有注明日期,所以他们并不知道,陈御史什么时候病重的。 这次是青杏说道:“是五月底的时候传出来的,太医说老爷一开始头疼的时候没有当一回事,到后来昏厥诊治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救治了。” 红岫知道,公公这种情况,在现在应该就是脑瘤吧,若是在现在的话,或许可以做开颅手术,可是在技术落后的古代,是绝对办不到的。而且就算有人能开颅,也不知道公公脑中的肿瘤是良性的还是恶性的,若是良性的还好些,可是看公公的情况,恐怕是恶性的。 搭上红岫和陈有卿在路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七月十号了,也就是说陈御史病危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肿瘤晚期病人能撑多少时间红岫不知道,但是陈御史恐怕撑不到洛兰他们来了。 不管是神医还是洛天狂,现在都在边城,就算是日夜兼程而来,也要话一个月的时间,公公刚才的样子,明明是弥留之际,顶多也就半个月的时间了。 红岫洗漱好,让大厨房给陈御史的院子中送了早餐,是陈有忠陈有卿和陈有卿父子三人的,红岫则是在自己的房间用的饭,饭后她问道:“公公这段时间病重,婆婆可有去侍候过公公?” 青杏说道:“没有,老夫人一次也没有踏足过老爷的院子,就是大爷给老夫人下跪相求,老夫人也没有答应。” 红岫听完,无端的叹了一口气,现在的公公,恐怕最希望的就是求得婆婆的原谅了,可是这样的原谅又岂是那么容易原谅的! 沉稳的三娘是被青杏教出来的,两人的性子很相似,却在这时说道:“少奶奶,您多了一个妹妹,是您走了两天之后的事情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五十二章 对上了 等下午人都走了之后,青杏和三娘也回来了,却是对红岫说道:“四小姐和那位小姐上午闹得可是很凶,四小姐还打了那位小姐。” 见汪夫人点了点头,红岫接着说道:“为了您的金孙,您就将三少院中的花草全都除掉吧!您金孙出生了,知道奶奶这样疼他,指不定多喜欢您呢!”这话汪夫人爱听,于是便同意了红岫的话,回去就将儿子院中的花草拔掉。 喷嚏不断,应该是对什么过敏吧,现在是夏天花草对多的时候,对花粉过敏也很正常,最好将家中的花除掉最好。红岫说道:“您也不用担心,或许是院子中有什么花让慧娴不舒服了,这怀孕不就是这样嘛,以前不喜欢吃的也喜欢吃了,以前闻着没事的现在却是闻不得了。” 汪夫人说道:“谁说不是啊,可是不知道怎么了,只要她出了门就喷嚏不断,有一次还动了胎气。别人怀孕也没有她这样的,真是奇怪了。” 红岫听到她这样说,不由皱了皱眉头,不出门可不见是好事,孕妇若是不活动的话,生产的时候肯定会困难的,弄不好还容易难产,红岫说道:“还是要劝着她多走动走动才好,这样生产的时候才好生啊!” 提到慧娴,汪夫人的嘴不由的撇了撇,说道:“有什么不好的,那个女人没有怀过孕生过孩子,哪有她那样的娇贵,自从怀了孕之后,娇贵的连门都不出了,整天的躺在床上。” 红岫问道:“慧娴怀孕了,不知道她的身子可好?” 而慧娴的这位婆婆,因为这事对慧娴横挑鼻子竖挑眼的,有时还会莫名的为难慧娴,对于婆婆的为难,做儿媳妇慧娴也只能忍着,忍到从媳妇熬成婆的时候吧! 性子已经定下来了,若是汪少贤真的爱慧娴的话,或许能主动的为慧娴改了,可是现在看来慧娴就是真心错付了,这样的情况慧娴怎么可能管得住汪少贤。 红岫对汪夫人也是算不上亲热的,这其中或许就有汪三少奶奶的原因,因为汪少贤性子风流不羁,整天的沾花惹草,这位汪夫人却把错处归到了汪三少奶奶的身上,说她管不住夫君。 汪夫人看到红岫,说道:“你出去一趟,本来是一起玩的,却不没有想到还有那些惊险的事情,好在有惊无险。”红岫微笑着引着汪夫人去见楚氏,一边与汪夫人客气的说话。 陈御史病重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所以这几天来的人并不多,到后期来的,都是与陈府走的最亲的人,其中就有鸿胪寺卿汪家,因为汪三少奶奶有了身孕,所以她没有来,来的是她的婆婆汪夫人。 因为陈御史病重,也有亲戚在陈府住着,等陈御史去了,他们也跟着哭灵守孝,这是光武的传统,若是你家死了人,哭灵的人不多不旺,说明你家不会笼络族亲,也预示着你这一脉会凋零的意思,所以听到陈御史病重,依附陈府的族亲,便住在了陈府中,一旦人去了,便会坐灵堂为陈御史哭灵。 说起这陈有才,这个庶子在陈府并不起眼,因为陈有才似乎一直在读书,可是却是次次没有考中,今年已经十九岁了,已经到了成亲的年纪了,可是陈有才却固执的说道:“若是不能功成名就,绝不成亲。”于是楚氏也没有逼迫他,也由着他自己的性子。 说这话众人到了陈御史的院子,因为陈御史病重,自然也有朝中的官员前来探望,所以女眷由萧氏等人接待,男眷就由陈有忠和陈有卿还有陈有才接待。 萧氏听到红岫这样说,笑道:“也只有弟妹与神医门的人熟悉,若是可以的话,自然希望神医能给大爷看一看的,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希望过继孩子的。” 要过继孩子的最终目的,其实就是在自己死去之后,有人照顾他们身后事,为他们摆祭品,让他们在地下也有香火。可若是过继的孩子做不到,那这过继又有什么用呢! 就像是陈有卿的祖父过继到陈家,等养父母去世了,这过继来的孩子,也很容易被族中的人不承认,或者被欺负。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养子的亲身父母从中挑唆,让养子与养父母不和,最后养父母一去世,将亲生父母接到身边,并不给养父母尽孝。 在古代过继孩子是很少的,因为除非是男人身子不好需要过继,若是女人身子不好,完全是可以,没有嫡子还可以有庶子的。所以不到不得已的时候,很少有过继这种情况。 红岫说道:“能找到神医之后,让神医再看看吧,或许神医有办法呢!自己的孩子总是最好的,不是自己亲生的,从小养起来的虽好,但是很容易被别人挑唆啊!” 按说陈有卿和陈有忠的关系最亲,若是过继的话,最好过继三弟的,可是红岫又是不能怀孕的,看三弟的样子也不见得会纳妾的,所以萧氏也没有说过继红岫的孩子。 萧氏凄凉的笑了一下,陈白玉伸手握了握大嫂的手,萧氏摇了摇,说道:“御医说不好治,就算是能治好,能让女子怀孕的几率也是很小的,我和大爷商量了,要是还没有孩子的话,我们就过继一个。” 这话引起众人的叹息,红岫转移了话题,说道:“大哥的身体好了吗?”当初她的身体被诊出了不孕之后,便对大哥陈有忠的身体忽视了。 众人离开了楚氏的院子,去公公的院子,萧氏在路上叹了一口气,说道:“弟妹说的很对,大爷在睡觉的时候,总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以前大爷可是沾枕就睡的。” 红岫说这一番话的时候,并没有回头,说完之后便迈出了屋门,也并没有回头看一看楚氏的表情。她这样说,就是在强迫楚氏了,活人永远不能与死人比,死去的人别人便会将他的好扩大化,陈有忠和陈有卿不会不满楚氏,但是这会是他们心中的一个疙瘩,没有办法解开的疙瘩。 红岫也跟着众人转身离开,当走到门口的时候,红岫却是说道:“您不去看一看,这里面最难受的不是别人,而是您的两个儿子,他们不希望为难您,可是若公公真的带着遗憾离开了,这会是成为他们永远的痛。您不为别人,总要为您的儿子想一想。” 众人都沉默了,楚氏说道:“请过安了,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人侍候。”几人都起身行礼,知道都不好劝,便起身去侍候公公。 红岫用眼睛余光看着楚氏的反应,却是看到楚氏连表情都没有变,显然她对公公真的一点感情都没有了,红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因为曾经爱过,才会有这样的恨,这本来就是长辈之间的纠葛,她们做晚辈的本来就没有理由插手,说一句事情都过去了很容易,可是经历过的人,又有几个能让它真正过去的。 红岫摇摇头说道:“这是儿媳应该的,三爷在父亲那里呢,还没有给母亲请安吧!刚刚儿媳也见到了父亲,看父亲的样子,恐怕……”活不了几天了,红岫没有说,但是在坐的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楚氏点了点头,她在京城也知道他们在外面过的并不轻松,有卿遇难的时候,要不是红岫拖住了敌人的脚步,恐怕有卿也不会那么容易脱险,楚氏说道:“这一路上辛苦你了。”这样的话能在楚氏的嘴中说出来,那绝对是对红岫的肯定。 三人给楚氏见了礼,红岫微笑着说道:“儿媳去了这几个月,不知道母亲身子可好?”虽然她和楚氏之间不可能交心,但是只要想处的和谐一些,还是能做到的。 红岫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们一起劝一劝吧!我也没有好的办法。”于是三人便往屋内走去,七月份的天气,屋内已经摆上了冰块降温,所以三人一进去,便感觉到了凉爽。 在她们的心中,红岫是聪明的,或许红岫就有办法让婆婆去看一看公公。可是红岫又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压着楚氏去吧,若不是她心甘情愿的,到了公公的面前,只会说难听的话,现在公公的情况,可是经不起刺激的。 红岫也很是奇怪,两人要与她说什么,为什么这样难以启口的样子,最后还是萧氏干碎说道:“三弟妹可有办法让母亲去看看父亲?我们去侍候父亲的时候,父亲总是盯着门口看,我们猜父亲应该是想要看看母亲吧!可是母亲一次也没有去过。” 萧氏对同样见礼的陈白玲说道:“五妹妹先去给母亲请安吧,我们与你三嫂说件事。”陈白玲自然不想知道她们要说什么,于是点点头进了楚氏的屋子。 红岫对着萧氏和陈白玉见礼,两人点了点头,陈白玉问道:“三弟是不是在父亲那里?”红岫点了点头,陈白玉看着红岫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然是有什么不好开口。 所以红岫一开始就没有喜欢过陈白玲,不仅因为她对自己的刁难,也有她分不清里外的糊涂,让红岫看不上陈白玲。 所以萧氏在避让这一点上做的很好,但是陈白玲就不同了,她完全就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或者说她没有将红岫和萧氏当时她的亲人,在她的心中萧氏和红岫都是外人,对外人她不会有尊重。 萧氏的这一点,让红岫很是满意,两个不认识的人,成为了一家人,在脾性上有时难免是不和的,可是因为以后是一家人,总要谦让才是,总不能整天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互相仇恨吧! 红岫对两人的态度,要比陈白玲好,大嫂萧氏对红岫总是存在一丝的敌意,虽然很轻微,但是红岫还是感觉了出来,而萧氏却是光明正大的人,就算对红岫有不满,也会尽量的维持一家人的脸面。 于是陈白玲心不甘情不愿的对着红岫行礼,“三嫂回来了,三嫂安。”红岫同样对陈白玲没有好感,淡淡的点了点头。而就在这时,大嫂萧氏和二姐陈白玉也过来请安了。 红岫到了楚氏的院子之后,正好看到陈白玲,陈白玲的眼睛是红的,显然应该是对陈御史病重而伤心。看到红岫之后,陈白玲本来想要不理会红岫的,可是她身后跟着教养嬷嬷,若是她敢无礼的话,教养嬷嬷就敢惩罚她。 青杏和三娘点头,两人便带着礼物回了赵府,而红岫安排好了事情,便又去了婆婆的院子,回来之后先去了公公那里,婆婆楚氏还没有见呢! 红岫说道:“那你回去问问,去问问四小姐,再问问那妹妹叫什么?在对父亲说陈府事情多,等我忙过了这段时间,再回去看他们!还有大哥也从淮缅回来了,不知道大哥有没有受伤,青杏和三娘一起回去,三娘一人回去怕是帮不过来。” 红岫对三娘问道:“那赵府有没有多什么姨娘,或者多一个姓赵的姨娘?”三娘听了之后摇头,这个赵二没有对她说过,“这个奴婢不清楚。” 红岫听到三娘这样说,才明白说的不是陈府多了一个小姐,而是她的娘家多了一个小姐,也就是说她多了一个来路不明的妹妹。等等,妹妹,多出来的妹妹,红岫又想到花名册上的一个名字赵悦鹅,也姓赵,是不是这多出来的小姐,就是那个赵悦鹅呢? 三娘这才认真的解释了一边,说道:“在您走了四五天的时候,有人去赵府认亲,说是老爷的女儿,而且还拿出了凭证,而老爷也承认了,对外也承认了这个女儿。” 因为三娘说的不清楚,红岫还以为陈府多出来一位小姐呢,于是问道:“什么意思?我多出来一位妹妹?” 三娘为什么知道这件事,因为他的未婚夫赵二告诉她的,赵府多了一个小姐,这位小姐比四小姐小,比五小姐大,若是她是赵府的小姐的话,那么她就会变成五小姐,而原来的五小姐就成了六小姐。 一百五十三章 过继 听到这里,红岫已经不想再听下去去了,直接走进了屋内,对着还算清醒的陈御史说道:“公公,我不答应。” 若是她有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与自己血脉相连的,红岫怎么可能忍受这个人不再自己的身边,不和自己亲近呢!所以说,陈有卿要是答应了,但是红岫只能说对不起,她不会答应的,她做不到自己的孩子叫别人父母,叫自己就是婶婶。 她从前一世便很是重视自己的家人,所以这一世她才会对陈有卿特别的依恋,因为她将陈有卿当成了亲人,但是再怎么亲近,他和亲生骨肉也是没有办法想必的。 红岫愣在了将孩子给别人上了,别说她的病好没好不知道,就算是好了,能生下男孩,她也做不到将自己的孩子给别人,虽然那个人就是陈有卿的大哥。 陈御史的话,却是让红岫一怔,她的病好了,她的病好了,等她怀孕了,生下男孩要给大哥,而陈有卿却是答应了。 陈御史点了点头,“有卿说,三媳妇的病已经治好了,等三媳妇有了孩子,若是男孩就给你们,这是我跟有卿说好的,他也已经答应了。” 陈有忠答应道:“父亲放心,三弟的人品我是知道的,我们是不会生分的,请您放心。若是三弟有了孩子,有自然会过继三弟的,相信就算不过继,等我老了,侄儿也不会不管我的。” “我知道你身子不能生孩子了,等有卿有了孩子,便将他的孩子过继给你们一个,不要担心有卿会惦记大房的财产,有卿不是那样的人,就是三媳妇也是大气的。”陈御史说道。 陈御史因为总是昏迷,而他醒过来的时候不多,所以一旦醒过来,他就会趁机交代事情,尽量将陈府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当红岫到外面的时候,因为早晨很是安静,便听到了陈御史的话。 到了第二天,陈有卿去上早朝,红岫等陈有卿走了半个时辰之后也起来了,梳洗打扮好,先去给楚氏请了安,又给病重的公公请安,因为昨天是陈有卿和红岫刚刚回来,陈有忠体谅他们两人,昨晚上还是陈有忠夫妇照顾的陈御史。 红岫最后说道:“那明天我早去早回。” 陈有卿说道:“明天还是回去看一看吧!父亲那边有大嫂和二姐照应着,不会有事情的。”就像陈有卿担心自己的家人一样,红岫自然也想看看这赵悦鹅是何人,对父亲有没有影响。 红岫想到的,就是要将赵府的人梳理一遍。 红岫想想也是,若是赵悦鹅真的是父亲的女儿,便不存在什么贿赂了,之后只要把赵悦鹅看紧了,不要让她接近不该接近的人,那么就能让她远离漩涡了。而从廖家的事情来看,她身边肯定有人对她说了什么,才能让她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的。 陈有卿却是说道:“若是这样的话,岳父便不算是收受贿赂了,只要赵悦鹅是岳父的亲生女儿,那么岳父在这一点上便能摘出来。”这贿赂案牵涉的太多,虽然朝廷之中不会将所有的收受贿赂的人全部拔出了,但是在皇帝那里留下案底总是不好的。 “谁说我对他有意见了,只不过是听到赵悦鹅是自己的妹妹不舒服罢了,赵府的小姐竟然被别人利用了,这一点就让我喜欢不上那赵悦鹅。”红岫想着,就算是奇葩的五妹妹,也同样让七皇子围着她团团转,可是这出来的妹妹倒好,直接帮着别人对付赵府,这让她如何喜欢的起来。 陈有卿看了红岫一眼,看着红岫脸色一直都是淡淡的,问道:“你是不是对岳父有意见?能陈府的事情忙过了,恐怕是两个月之后的事情了,你若是不趁着现在去一趟赵府,就要等到两个月之后了。” “现在陈府这么多事?我哪有空回去看父亲?等陈府忙过了这段日子再说吧!”红岫淡淡的说道。 “你要怎么对岳父说?”陈有卿问道。 陈有卿想到赵倾官出名的爱子女,然后又想到赵悦鹅是在花名册中的,突然想到这幕后之人,还真是无所不能啊,连这种事都能查出来。他们也猜到了给岳父女人,难免会让岳父察觉到什么,所以便找了岳父以前的风流债,从而找到了赵悦鹅这个人的存在。 红岫却是冷笑的说道:“若是冒认的,父亲恐怕早就查出来了,恐怕是真的不能再真了。”可是这赵府的小姐,做事却不怎么向着赵府啊! 听到红岫这样说,陈有卿愣了几秒,才问道:“确定吗?是不是冒认的?” 红岫说道:“那赵悦鹅是父亲的孩子,也就是我的妹妹。” 提到赵府,陈有卿问道:“岳父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赵倾官能被一个女子贿赂了,那赵倾官就做不了这么多年的守奸派派主了。 红岫轻描淡写的说道:“没什么,只不过是赵府的一点小事而已,这些你不用管,我会处理好的。” 看着红岫不想说,陈有卿也没有问,饭菜送上来以后,两人用过了饭,刚吃了饭不能直接躺下,这样对身体不好,于是两人坐在椅子上消食,陈有卿问道:“刚刚你想什么想的愁眉不展?” 陈有卿听到红岫这样笃定,便看着红岫,红岫没有对陈有卿解释,但是她肯定楚氏会去的,因为她这一生剩下的就是对儿子的爱,为了孩子们,她也会妥协的。 红岫又接着回陈有卿的话,说道:“母亲回去的,为了你们两个儿子,母亲也会去的,你们不要再逼母亲了,让母亲一个人想明白就是了。不过每天要对母亲说,父亲的情况,让母亲心中有数。” 红岫答应了一声,青杏便去传饭菜,而三娘则进了屋,将屋内的拉住全部点亮,瞬间屋内亮如白昼。 两人说话,外面侍候的青杏和三娘,便在外面喊道:“三爷,少奶奶,是不是准备晚膳?”她们也知道两位主子很累,所以晚饭的时候没有叫两人起床,而是将饭菜让厨房里给温起来,等两人起来再用。 陈有卿点了点头,“看造化吧,父亲活的痛苦,我们也看着难受,母亲不原谅父亲,父亲便不会有开心的时候。” “那就给父亲喝太岁炼化的水,这水谁都能喝,那么父亲也是能喝的吧!”红岫说道,太岁的水,就是在花船上的时候,陈有卿也想办法让她喝道炼化的水,红岫虽然不知道能管什么用,但是确实感觉自己的身体暖融融的。 其实陈有卿也有感觉,就算是神医或者是洛天狂来了,对于父亲的病情也是没有办法的,只怕能给父亲延续几天的时间,但是救回父亲的命应该是不行的。 陈有卿说道:“没有用的,我来的时候洛天狂就对我说过,不要把什么希望都寄托在太岁身上,它不能续命长寿的,这世间就没有这样的圣药的存在,所以太岁对于父亲的病,或许起不了作用,或许还会起了反作用,因为不知道作用,又不能问太医,所以不能随便能父亲用的。” 红岫知道陈有卿的担忧,说道:“能不能让太医给父亲续命,等神医来了或者是洛天狂来了,看能不能给父亲治好,你手中不是有太岁嘛,不行也给父亲用上吧!” 陈有卿知道,父亲没有几天了,接着来他要为父亲办丧事还有接下来要递奏折,他要给父亲守孝,守孝三年是不能任职,在这期间他要将保皇派的事情安排好,还要将贿赂案大白于天下,他的事情还真的不少,所以他绝对不能垮下来。 陈有卿还是不放心的说道:“若是不舒服千万不要撑着,你也知道,接下来有我们忙的,若是现在就被累垮了可怎么好?” 红岫摇了摇头,说道:“可能是起的太快了,没事,快吃饭吧!吃完饭赶紧休息,明天你还要上朝呢!”本来陈有卿回来就要面圣的,可是因为陈御史病重,陈有卿先往宫中报了信,等明天早上再将事情具体说给皇上。 红岫嗯了一声,然后做了起来,做起来的时候,因为头有一阵眩晕,差点没有摔回去,幸好陈有卿扶住了她。陈有卿皱眉问道:“怎么了?”伸手在红岫的额头上探了探,感觉没有发烧。 “起来吃点东西再睡吧!”陈有卿抚了抚红岫的头发说道。 从下午开始,两人一直睡到子时才醒,因为怕影响到两人,屋里只点了一个蜡烛,在微弱的烛光下,两人睁开眼的那一刻都是看对方有没有醒,看到对方正在看自己,两人无声的笑了笑。 两人本来以为心中有事便会睡不着的,可是两人不过一会儿便双双的睡了过去,显然这段时间,两人的精神都是蹦到了极致,从彼此身上得到的片刻放松,便让两人神情一松睡了过去。 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互相依偎着,心中各自想着事情,红岫想的是赵府那个赵悦鹅倒是是不是父亲的女儿,还有赵悦鹅今天做的事又是为了什么。而陈有卿则是想的父亲的病情,还有就是贿赂官员的事情。 红岫心疼的说道:“好。”然后脱了外衣,躺在了陈有卿的身边,刚躺好就被陈有卿紧紧地抱进了怀中。 陈有卿任由红岫将他拉了起来,任由她将自己的衣服给除了,然后被红岫按在了床上。陈有卿伸手将红岫一拉,红岫没有站稳,跌倒了陈有卿的怀中,陈有卿深深的吸了一口红岫身上的香气,说道:“你陪我一起睡吧,否则我一个人睡不着。” 红岫看着陈有卿说道:“我能和你一样嘛,在路上我还能在你的怀中打盹,可是你的,你都好多天没有合眼的,若是在这样下去,迟早累趴下,现在什么也不要想了,快去休息睡觉吧!” 红岫伸手将陈有卿皱着的眉头抚开,陈有卿将红岫拉到自己的腿上,也伸手将红岫的眉头抚开,说道:“不要只是说我,你不是也一样没有休息吗?” 红岫抬起头来,看到脸上几乎没怎么血色的陈有卿,立刻心疼了起来,说道:“你不是铁打的,不要一直逞强,父亲的事情还只是一个开始,你不能将自己累垮了。” 红岫坐在椅子上想对策,她低着头没有看到陈有卿进来了。看着三爷进来了,所有的丫鬟都下去了,陈有卿眼中含着疲惫的坐了下来,看着红岫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而现在赵府当家的主人是四妹妹,这说话的份量看上去太轻了,要是去廖府拜访的话,廖府完全可以将四妹妹拒之门外的。 是什么原因红岫现在还不能知道,但是她知道,廖家和赵家不能结仇,别看廖心香只是廖家的庶女,但是这却是关系到廖家整府的脸面的问题,这个礼赵府确实要赔的。 当然这其中有大哥以为这是廖心香的主意,最后看不上她,决定不娶这样的妻子为妻。但是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在破坏廖家和赵家的婚事,而这一切的行动,似乎都是这赵悦鹅做出来,那么她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呢?是不是有人让她这样做的呢? 这样做的目的,无非就是两种,廖心香在大哥的院子毁了清白,不得不跟着大哥了,而毁了清白的人,是不能再做妻子的了,只能做妾了;而另一种情况就是,廖心香知道自己被算计了,以为是大哥的意思,对大哥讨厌上来,于是决定不再嫁大哥了。 一开始四妹妹去看准备的膳食,这很正常,而后面六妹妹中途离开就不正常了,赵悦鹅不熟悉赵府的院子,六妹妹不可能任由她们乱逛的,或者就算是自己有事,也一定会让跟着自己的丫鬟的,而那丫鬟又怎么会让她们去大少爷的院子的,这一切只能说是有人故意将知道路的人全都支开了,然后将廖心香引到了大少爷的院子。 听到青杏这样说,红岫便知道廖小姐也猜出了这是一个局,是为她设的一个局。 青杏说道:“大少爷是在院子中的,两人进去之后,大少爷让丫鬟出来说了情况,当时廖小姐便放下了脸色,直接回了廖府,连四小姐的解释也没有听,便回去了。” 红岫又问道:“那大哥可是在院子中?”若是这件事说不清楚,就是廖心香故意接近大哥了,可是红岫不认为心香就是这样的人,她对大哥没有抱有什么想法,所以她是不会主动去大哥的院子中的。 青杏说道:“六小姐好像是有事情,中间离开了一段时间,等找到两人的时候,人已经在大少爷的院子中了。” 听到这个原因,红岫不由皱了皱眉头,问道:“若是赵悦鹅不知道那时大哥的院子,这情有可原,可是六小姐难道就不知道,当时她去了哪里?”这可是污人名声的事情啊! 于是青杏说道:“因为今天赵府内也去了客人,就是廖家的五小姐,四小姐去准备膳食的时候,让悦鹅小姐和六小姐陪着廖小姐一起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悦鹅小姐将廖小姐引到了大少爷的院子中去,四小姐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大发脾气将悦鹅小姐和六小姐都罚了。” 红岫问道:“这人是不是叫赵悦鹅?”见两人点头,红岫说道:“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四妹妹才打了她?” 红岫听到她们这样说,倒是好奇了,四妹妹红艳并不是喜欢欺负庶出的嫡女,不但如此,她对庶出的小姐也是不错的,红岫不认为红艳会因为这庶出的小姐是从外面来的,就对她不好,那么只有一种说法,那就是这人不好,才让红艳发脾气的。 一百五十四章 意外 红岫从来没有想过,因为她的一句话,刺激的陈御史昏迷不行,或许依着陈御史的病情,不是她刺激也会进入昏迷,可是现在正好因为红岫说完了那句话,陈御史就昏迷了,这个责任便成了红岫来担当了。(..info) 本来要去赵府的红岫今天没有成行,因为她在等待陈御史的消息,太医看过,说陈御史经不得刺激,而红岫的话应该是正好让他激动了一下子,所以导致了陈御史的昏迷。 青杏看着少奶奶的呆呆的坐着,劝道:“少奶奶,您不要放在心上,老爷的病本来就很严重了,就算您不说那样的话,老爷也不会好到哪里去的。”事情已经出了,就算再自责也没有用。 红岫低着头却是苦笑,尽管公公确实没有几天了,可是若是因为她的一句话,陈御史连这几天都没有了的话,陈家人会怎么看她,而陈有卿又是怎么看她?她成为了间接害死陈御史的人。 “去赵府,请父亲将智俨大师请下山,为公公看看吧!”红岫能想到的只有这一件事情了,智俨大师虽然不必神医和洛天狂的医术,但是也是能练出解毒丹的人,医术自然不会太差的。 于是本来在等在结果的红岫,又决定立刻去赵府,请父亲去找智俨大师帮忙。到了赵倾官的书房之后,红岫立刻说道:“父亲,快去请智俨大师来,给公公看看病吧!”红岫说的有些慌乱,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使得陈御史死了,这样她感觉没有脸见陈有卿了。 赵倾官看着红岫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于是问道:“怎么回事?”他知道陈御史病重了,而且也就这几天了,难道陈家人还不能接受现实,非要将人救回来?所以求到了红岫的头上? 红岫简单的将事情说了一遍,赵倾官说道:“你确实莽撞了,且不说陈有忠是不是真的没有治了,就算是没有治了,陈有卿敢答应下来,也应该有两全齐美的办法,怎么会不顾你的意愿,让你们骨肉分离呢!” 听到赵倾官的话,红岫的脸色更加白了,她知道她没有控制好情绪,她应该去问问陈有卿的,或许陈有卿只是为了让他父亲安心才答应下来的。可是当时的她,只想到了不想与孩子分离,所以便冲进去说了那番话。 看着红岫的脸色更难看了,赵倾官说道:“不要多想了,也不要钻牛角尖,我这就去找智俨大师,到时候你们一起回去,陈家的人看到了也就不会怪你了,而且陈有卿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红岫胡乱的点了点头,赵倾官走了之后,便一直呆在书房内等着他回来,红岫一个人坐在书房中,因为很寂静,所以脑子便不住的胡思乱想,想到的结果都是不好的。 而这次老天也确实没有给红岫补救的机会,当赵倾官走了一个时辰之后,陈府来人了,说陈御史去了请她快回去。突然的消息,让红岫比上次收到陈御史病危的消息还要慌乱,去了,就这样的去了,真的就是自己一刺激就这样去了,连他最愧疚的人也没有见上一面就这样的去了。 红岫在书房内站了半个时辰才反应过来,她不知道她是怎么走出书房的,她不知道她是怎么到陈家的,甚至陈白玲指着她的鼻子破口大骂,其他吊唁的人看着她的眼神也带着异样,她也感觉不到。 唯一看到的就是陈有卿背对着她,在别人辱骂她的时候,他没有出口;在别人用厌恶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陈有卿没有将她搂在怀中安抚。 红岫低下头,嘴角甚至挂出了微笑,她从来就是偏执的人,别人对她好她会加倍的对回去,因为陈有卿的爱,她忍着楚氏对她的不满,她尽量摆着笑脸对楚氏,所以不再计较楚氏要害死她的事情。 因为爱陈有卿,她忍着陈白玲对她的冷言冷语,就算是陈白玲招惹她,她为了维持这家的和谐,所以也慢慢地忍了下来。 可是到头来怎么样了,陈有卿背对着她,红岫第一次体会到,原来一个人背对着自己的时候,自己连呼吸都那么的困难。果然还是爱上了,并且爱得太深了,所以才会不能接受吧! 红岫将所有的声音摒除脑外,竟然能站在陈有卿的立场替他考虑,一个或许是间接害死了他的父亲的人,他还会没有心里障碍的在一起吗?他为了她甚至曾说过连孩子都不会要,他同样爱的太深,所以才对自己不信任他,导致刺激到了他的父亲而伤心难受吧! 两个相爱的人很多不是因为不爱对方了才分开了,反而是因为太爱了,然而不能接受爱情中的瑕疵以及不完美。 红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才对着身边谩骂她的陈白玲看去,红岫的眼神很平静,因为她看陈白玲的眼神太平静了,反而让陈白玲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张着嘴骂不下去。 红岫却是平静的说道:“要一命抵一命吗?”红岫问的很轻,但是因为陈白玲的谩骂而使得灵堂很是安静,所以当陈白玲停下来,红岫开口的时候,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在场的许多人都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情,听到陈家五小姐的辱骂,不过是抱着看戏的态度,而且三少奶奶也没有理由要害自己的公公陈御史啊,就算是对陈御史有意见,可是现在陈御史已经病危,就算三少奶奶不出手陈御史也活不长了啊,又怎么可能的再多此一举的要害人呢? 所以尽管在场的人听到陈家小姐骂自己的嫂子,也都是抱着这是不可能的看法来看戏的。 然而红岫出口的话,却让在场的众人都震惊了,她开口不是为自己辩解,而是说的是‘要一命抵一命吗’,若是这件事是子虚乌有的话,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陈家小姐骂的话是真的。 本来有一群看戏的人,到现在突然发现,这场戏他们看不起啊,若是这件事从自己的口中传出去的,会不会遭到有人报复啊!陈家被儿媳妇害死了家主,陈家会允许人乱传吗?而赵家的人也同样不会愿意听到,赵家的人害人了。 所以从红岫问出了话之后,一瞬间所有的人不知道怎么反应了,一瞬间声音似是全部消失了一般,估计就是地上掉一根针都会听到。 红岫的话没有人回答,就算是骂的最凶的陈白玲,也回答不了,她当然希望赵红岫给自己的父亲抵命,但是再迟钝的陈白玲,也知道要是今天赵红岫死在了陈府,她的父亲就敢让整个陈府给她抵命。 所以她听到了赵红岫的话,便没有回答,而是看着一直背着众人,对着灵柩跪着的陈有卿,可是外面的一切陈有卿就像是没有听到一般,只是直挺挺的跪在灵鸠前。 没有人回答,红岫也不需要人回答,她慢慢地走进灵堂,没有人给她递香,红岫亲自动手,伸手拿起桌子上放着的香,然后在蜡烛上慢慢地点燃。 没有人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红岫的动作,知道她要为陈御史进香,没有人阻止,因为在场的所有人发现,若是出声的话,一定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还不如站在那里不动,看看三少奶奶到底要做什么? 红岫看着手中燃着香,淡淡的烟气从点燃的香中散发出来,从很小的时候,她就不喜欢这香味,因为她父母死的时候,就有人给父母点了很多香,到后来她记住的,就是香的味道,也记住了这香的味道,就是预示着要死人,就是预示着父母永远的离开她的。 今天她手中再次拿着香,同样预示着离开了,不管是世人对他怨恨也好,对他思念也罢,总之他再也回不来了。 红岫手中举着香,她没有对陈御史跪下来,因为她不知道她还有没有资格跪下来,所以干脆便站着好了。 当红岫给陈御史鞠了一个躬的时候,一直没有开口的陈有卿,也平静的说道:“父亲让我过继给大哥孩子,我为什么会答应,因为我一定会治好大哥的病,就连你的病我都能治好,我不认为大哥的病不能治好”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声音,或许也猜到了结果,因为他没有对她说,所以就预示着这件事他一定会处理好的,红岫不知道该怎么说,一时的冲动让她陷入了这种绝境,而她也将自己逼到了绝境。 红岫又给陈御史鞠了第二个躬,而陈有卿也往火盆中添了一些冥纸,然后接着说道:“我不告诉你,若是对我信任的话,便不应该质问父亲,若是对我不信任的话,首先先来问我才对。” 红岫手中的香抖了抖,也导致燃出来的烟气不稳,在空中打了一个圈。终究还是怨了,又怎么可能不怨呢?要是自己的父亲,在弥留之际因为陈有卿的一句话而再也没有醒过来,平心而论她不会怨恨吗? 不可能,依着她对父亲的感情,她绝对不会平静的。也因此陈有卿这样对她的态度,红岫没有了怨恨,因为她认为这是理所当然,她没有资格恨陈有卿,反而陈有卿应该恨她才对。 红岫对着陈御史鞠下了第三个躬,而陈有卿也问出最后的一句话,“你可曾相信过我?” 红岫手中的香瞬间齐齐的断了,因为她刚刚的手劲太大,香在她抓着的地方,齐齐的断了,落在地上的香,因为受了潮气,慢慢地停止了燃烧,也就没有了漂浮出来的烟气。 红岫平心而论,信任过吗?信过却是没有全信,不相信陈有卿说的话,所以将自己不能怀孕的事情梗在了心中。尽管潜意识内,不知道知道应该信任陈有卿,还是一时的冲动造成了这样的结果。 红岫没有回答陈有卿的话,慢慢地走出了灵堂,向着陈府外走去,在陈府外却是看到了父亲还有智俨大师,赵倾官的脸色很阴沉,而智俨大师看着红岫的脸色,却是脸色大变,“你想离开了?” 一百五十五章 不想勉强! 章节名:一百五十五章不想勉强! 二更六千,代代要奋起了,晚七点见,这次一定准时! 红岫说完便坐进了马车,她这一个月将自己关在屋内谁也不见,想过很多,而这就是她想出来的结果,回不到从前,就不要在勉强彼此,不是爱就一定要在一起的。免费小说门户 红岫似乎也没有等陈有卿回答的意思,“就算你不介意,我也会介意,就这样吧!”回不到从前,又何必去勉强彼此呢! 红岫却是问道:“你不在意吗?”一句轻轻的反问,陈有卿却给不了她不介意的答案,他即使知道就算没有红岫的话,陈御史同样会死去,他同样说不出不介意的话,因为那个人是他的父亲。 坐在马上的陈有卿看着红岫恍惚的眼神,握着马缰绳的手慢慢地收紧了,嘴中还是陈有卿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还是陈家的媳妇,跟我回去吧!” 当看到他的那一刻,她也没有想过非要留下来,留在和他同一个世界里,既然误会已经产生了,留在这里和回到原来的世界又有什么区别的,活在哪里不是一样的。 看到陈有卿的那一刻,很奇怪红岫竟然有些恍惚,她是因为这个人才能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又很奇怪的因为两人之间产生了矛盾,她又要快离开了。 离他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而这期间红岫也没有回过陈府一次,就算是陈御史下葬的时候,也没有人来叫过她给陈御史去磕头,或许也有人去过赵府,可是这些人没有到红岫的面前。 出了百味居的大门,却不想一个人正在百味居的门口,他一身黑衣骑在同样一匹黑马上,分不清到底是哪个更冷些,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陈有卿。 赵文斌帅气的挑了挑眉,看的廖心香的心也跟着跳了跳,又怨念的低头接着吃饭。三人吃完了午饭,而赵文斌自然是要廖心香回去的,这亲自然也会因为他的亲自相送而从新结成。 红岫看着在自己面前还一副小大人的廖心香,在大哥的面前,就不断的吃瘪,红岫偷偷地笑了起来,要不是怕孤男寡女坐在一个屋子内别人说闲话,红岫恐怕早就避出去了。 于是廖心香赶紧嚼了两口将饭菜咽下去了,可是咽下去之后,看着正等着她开口的赵文斌,她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好在赵文斌反应快,将刚刚给廖心香用的帕子挡在了面前,于是那饭粒才没有成功的贴在赵文斌的脸上。将帕子撤了之后,赵文斌说道:“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将饭咽下去再说。” 廖心香想到这一点,觉得这一点很有可能,于是赶紧抬头,不想抬得太着急了,嘴中还含着饭粒便对着赵文斌说话,于是结果自然可想而知,饭粒对着赵文斌的脸飞了过去。 廖心香立刻将头埋进了自己的饭碗中,连头也不敢抬了,在脑子中想的是,她刚刚说了什么,她好像是将赵文斌比成了臭鸡蛋,然后她更是不敢抬头了,赵文斌不会跟着她回去给父亲告状吧! 等反应了过来,廖心香的脸瞬间爆红了,看着帕子上的油污,她恨不得瞪出来一个洞来。而坐在她身边的赵文斌,又施施然的将帕子接了过去,说道:“吃吧!吃完了我送你回家。” 走进来的赵文斌,施施然的做了下来,然后将自己的帕子掏出来,对着廖心香说道:“将嘴擦一擦。”而廖心香像是不知道怎么反应了一般,真的接过了赵文斌的帕子擦了擦嘴。 赵倾官的儿子从来不是草包,这样给他历练的平台,当他再次走到众人的面前的时候,也一定能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的,而现在的赵文斌,就是让所有的人大吃一惊的时候,此时的他,完全能可以让别人说,他是守奸派下一任派主的不二人选。 赵文斌穿着一声脸色的锦衣走了进来,经过在外面的历练,赵文斌整个身上的气势确实变了许多,以前能在他身上找到的儒雅之气,现在一点也找不到了,取而代之的是沉稳干练的气息。 而手中那个鸡腿的廖心香却是惊呆了,吃的满嘴是油的嘴也忘了合上,就这样傻呆呆的看着赵文斌。 红岫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今天我不仅请了你,还请了我大哥。”于是红岫对着隔壁喊道,“大哥,过来吧!”于是在红岫的呼唤下,赵文斌从隔壁的房间走进了红岫呆的房间。 自然不喜欢,自己为什么要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虽然最后结果可能能达到自己想要的,但是她宁愿一开始就选择对自己最好的,然后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他对自己更好。 廖心香却是说道:“别人不喜欢,我为什么非要让别人喜欢,我可是情愿选择对自己好的,也不想去费劲心机的让别人去喜欢自己的。” 听到廖心香这样说,红岫说道:“你这样放弃我大哥,是不是因为可能大哥误会了你,对你印象不好了,所以你便不打算嫁他了,可是凭着你的能力,你还赢不了大哥的心吗?” 廖心香用鹌鹑蛋比喻赵文斌,她因为是庶女,也想过嫁给赵文斌这样的嫡子的幻想,但是因为有不好的印象了,这个幻想没有了,于是事情就会回到最初的时候,就是两人没有交集的时候。 “就像你很想吃这个鹌鹑蛋,但是将它拿到手中之后,却发现有一丝的臭味,然后你不相信百味居怎么会有这样的鹌鹑蛋,最后凑上去认真的闻了闻,发现确实没有臭味,然而尽管你知道没有臭味,但是那种想要吃的欲望已经没有了。” 说道这里廖心香停了停,赵文斌确实很优秀了,抱着一点幻想对一个要出的女子来说很正常,但是这幻想也同时在提醒她这个不真实性,现在幻想没有了,只有接受现实了。 因为没有外人在,廖心香被红岫叫了新嫂子也懒得装脸红了,说道:“赵府以前有赵伯母的时候,我是从来没有打过嫁进赵府的心思的;现在赵伯母病了,想着赵大哥人是不错的,姐妹们又看不上赵大哥,本来想要将就将就的,可是又出了这事。” 红岫却是笑笑说道:“新妹妹我还没有见过,不知道什么脾性,但是新嫂子我已经给自己定下来了,我感觉新嫂子可不是这种怕小姑子的人啊,而且还不是正牌的小姑子。” 听到红岫这样肯定的语气,廖心香赶紧摇头说道:“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你应该知道,我既然将婚事辞了,就没有想过再吃回头草的准备,也不怕告诉你,你那个新妹妹还真的是有两把刷子啊!”廖心香的嘴角挂着讽刺的笑,显然也看明白了自己被算计了。 红岫看着廖心香不敢置信的样子说道:“不是玩笑,是真的要大哥去廖府求娶你,而且是明天就去。” 廖心香似是被红岫的噎到了,突然的咳嗽了起来,婚事已经取消了,若是她不同意,这赵家大少爷这脸还要不要啊,所以她认为红岫在给她开玩笑。 看着比自己小的廖心香,没想到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也知道必定是在廖家经历过很多事才能这样的豁达的,红岫说道:“那要是我大哥诚心的求娶你,你会答应吗?” 在红岫的面前,廖心香也没有装模作样,直接用手撕下一只鸡腿,边吃边说道:“有什么好后悔的,是我的总是跑不掉的,不是我的,就算是怎么挽留,到最后也会在自己的身边溜走,所以我早就看习惯了。” 因为只有两个人,红岫也直接问道:“为什么将婚事推掉了,你连赵府的说法也不听,就将婚事退掉了,我大哥可是一等一的人才啊,你就不怕错失了这个人,再也找不到这样好的人了。” 红岫以个人的身份约了廖心香,因为廖心香对红岫有好感,于是便答应了红岫的见面,红岫约的地方自然是廖心香一直惦记着的百味居,红岫给廖心香叫了一桌子的菜。 这期间红岫为大哥赵文斌还有廖家的五小姐廖心香做了说和,两人的事情本来是定下来的,可是因为廖心香闯进了赵文斌的院子,也不知道她回去怎么说的,廖家将婚事取消了。 于是红岫便这样在赵府住了下来,只要她不去可以关注陈府,陈府的消息便进不了她的耳中,因为守奸派赵府的朝中官员交集,是与保皇派官员交集很少的,只要不去刻意打听,想要听到陈府的消息是很难的。 这一瞬间红岫完全没有因为陈有卿而产生的伤感,因为在一个人的生命之中,爱情自然是其中的一部分,但是它也并不能成为生活的全部。同样因为生活,也有很多人放弃了爱情,而她也可以因为这个赵府的家,同样选择放弃爱情。 那么既然已经做了选择,又有什么好纠结的,只要做好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然后慢慢地顺其自然就好了。 遗憾吗?红岫可以说一点也不遗憾,因为她确实爱了,不仅爱上了陈有卿,也同样爱上了对赵家,若是因为她要强行留下来,反而给赵家带来灭顶之灾,她是绝对不会这样做。 红岫过了好久轻轻的笑了,若是她来到这个世界,为的就是救下赵倾官这个父亲然后在离开,似乎也没有什么可亏得。智俨大师不是说了吗,她因为陈有卿才来到这个世上的,现在两人断了,或许也就是缘尽了,她也该回去了。 智俨大师说道:“我的能力只能将你弄过来,是没有能力再送你回去的,自然你想要留下来,我自然也是不能办到的,只能你自己破解。”智俨大师说完了就离开了房间,留下红岫自己一个人笑话他的话。 “让我回去?”红岫喃喃的道,回去,难道那个世界有人还惦记着她吗?可是出了几个交心的朋友,怎么会有人这么强烈的让她回去的呢? 智俨大师说道:“我做的这些事,是违背天道的,而代价自然是我的寿命作为交换,而这时间也并不是只有我一人能做到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有人想要改变这天道,让你回去了。” “那你在陈府外所说的,你要离开了,又是什么意思?什么我要离开了,是我要回到原来的那个世界了吗?或者说,在那个世界内的我其实没有死,是昏迷了,若是我能回去的,还是能回去的。”红岫问道。 可是红岫却知道,她到了这个世界上之后,父亲赵倾官便不会有杀身之祸了,而因为父亲给了她没有人能给的父爱,她也是不后悔来到这个世界的。 智俨大师说的并不清楚,为什么见到陈有卿之后,就能将她引来,而陈有卿又为什么是解开赵倾官死局的结症。 “而赵小子得罪的又是杀神,所以若是不能破解的话,赵小子九族都会被灭,所以我就凭着自己的能力,在这时间找能够解开此局的人,而找了很久之后没有找到,后来见过陈有卿那小子,便将你引来了。” “而我与赵小子相交,一开始的时候他不信命,我也没有给他算过,所以等我一次无意之中赵小子将性命不保的时候,已经是守奸派和守忠派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了。” 智俨大师看着红岫一脸不相信的表情说道:“我和赵小子是忘年之交,而我又是得到的高僧,在这个地方,得到的高僧不是说着玩的,而是真的有能力只前生晓未来的。” “你是说,我会来到这里,都是因为你?”她之所以会穿越到这里,是因为智俨大师在这里面作怪? 红岫和智俨大师单独呆在一件屋子内,然后听到智俨大师又给了她一个晴天霹雳,红岫愣神了好长时间才慢慢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一百五十六章 发怒 回到赵府之后,首先向她走来的却是那从未见过面的妹妹赵悦鹅,可是当红岫看到赵悦鹅的时候,还真是吃了一惊,这人她还真的见过,正是在京城外的一个小镇上,卖身葬父的那个女子。 而这个女子就是被那个叫郑克的男子送到京城的,本来当初郑克想要替她葬父的,可是她却因为郑克貌丑而拒绝了,还希望红岫无条件的帮助她,最后红岫因为郑克善心,决定帮助她葬父,还有让郑克送她来京城。 这世界说大还真的不大啊,连这样的事情,她们都能碰到,是不是也算是一种缘分啊! 红岫看到赵悦鹅吃了一惊,而赵悦鹅看到红岫的时候,也同样一副看到不该看的人的表情。因为红岫这一个月虽然住在赵府,但是却是关在自己的院子内谁也不见,所以赵悦鹅并不知道红岫是她的大姐。 看到红岫之后,赵悦鹅先是有些慌乱,毕竟红岫见过了她曾经的狼狈,但是慌乱之后又镇定了下来,见过又怎么样,现在她可是赵倾官的女儿,谁又敢对她不敬呢! 于是赵悦鹅大着胆子问道:“这位夫人来赵府找谁?”眼中有一丝高傲,曾经红岫站在她面前,而她则跪在她的面前,那时候她是那么的卑微,卑微的她都不相信,她还有那样可怜的时候。 而现在却是不一样了,她可以平等的站在这人的面前了,甚至她的身份要比她要高,她应该对她行礼才对吧,赵悦鹅脸上带着恍惚,似乎看到了这人对她行礼的样子。 但是想象只能想象,红岫身后跟着的青杏和三娘是知道赵悦鹅的身份的,正想对赵悦鹅说出红岫的身份的时候,红岫却是一挥手,两人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赵悦鹅看到红岫的气派,眼中闪过一丝嫉妒,这就是从大家出来的气度,一举一动都带着气势,这是赵悦鹅永远也学不来的,所以她看到红岫的举动,莫名的有些羡慕,但是更多的却是嫉妒,为什么她没有从小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为什么她都成年了,才尴尬的回来。 红岫看着赵悦鹅的表情,便知道她想的是什么,说道:“你就是赵府外面的赵小姐?我可是见过你最狼狈的时候,对于是赵小姐这话,我还真的是怀疑啊,不会是冒充的吧!” 红岫紧紧地盯着赵悦鹅的表情,不放过她的一丝变化,若是赵悦鹅有一丝慌乱,她立刻就能看出来。然而她看到的没有慌乱,却是只有恼怒,是对她身份质疑的恼怒吗? 赵悦鹅看着端庄的红岫,莫名的就带着一种自卑,红岫说了这样的话之后,赵悦鹅恼羞成怒的喊道:“父亲已经忍下了我,赵府已经承认了我,用得着你一个外人来质疑吗?” 红岫听到赵悦鹅的一句‘外人’,竟然有些难过。外人,从某种意思上来说她确实是一个外人,一个和赵家没有任何牵扯的外人,可是外人又怎样,她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谁也不能质疑她是外人才对。(..info无弹窗广告) 而赵悦鹅的一句‘外人’,听到青杏和三娘的耳中,却是讽刺红岫已经出嫁了,却是还要住在娘家,毕竟在古代出嫁女,就是娘家的外人了,赵悦鹅的话,不由让两人有些气愤。 然而红岫却没有因为这句话生气,对着赵悦鹅说道:“我若是外人的话,就没有真正意思上的自家人了,但至于你的身份,还真是有待质疑啊,一个人千里迢迢的前来寻亲,是不是早就有什么预谋了?” 红岫的目的,就是证实赵悦鹅到底是不是父亲的孩子,再就是赵悦鹅对贿赂案知道多少。 从赵悦鹅那样狼狈的进京,可以猜到,最起码刚来的时候,赵悦鹅身边确实是没有人的,也就是说为了不被父亲怀疑,赵悦鹅的身边并没有出现过贿赂案中的幕后之人。 那些人只是告诉了赵悦鹅真实的身份,却是没有对她多说什么,等赵悦鹅真正的成为赵家的女儿之后,或许那些人才会有所行动吧!就像赵悦鹅为什么要阻止廖家和赵家的亲事,就是一个说明。 赵悦鹅生气的对着红岫吼道:“我只是要认回自己的父亲,认祖归宗难道这还有错吗?”看着赵悦鹅的生气并不似作假,或许她真的没有其他的心思吧! “认祖归宗没有错,可是若是赵家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甚至连普通的家庭都不算,是那种吃了上顿没有下顿的家庭,问问你的心你还会选择认祖归宗吗?”红岫说完之后,便不再二门上站着了,绕开赵悦鹅便进了里面。 若是普通的人家,依着赵悦鹅想要不劳而获的性子,她是绝对不会认祖归宗的,这一点上红岫还是可以肯定的。像赵悦鹅这样心思摆在脸上的人,红岫还真的没有必要将她放在心上,只要隔断了幕后之人想要对她的控制,赵悦鹅自然就不会害了赵府了。 红岫看出了赵悦鹅的本质之后,便不再多说,转身离开了二门。 而被留在二门口的赵悦鹅,听到红岫讽刺的问话,脸色不由得红了又白,显然被红岫羞辱到了。但是这是羞辱吗,她之所以从云州来京城,不就是知道亲生父亲是京城的大官,所以她才和养父来京城的,为的就是能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若是她不来京城的话,等待她的只会是小妾的日子,这样的日子不是她想要的,小妾的孩子没有地位,在云州更是受人歧视的,她的母亲在跟着养父的时候,已经怀了她,她是从小到大被人叫成野种的,因为母亲从来没有告诉过她,她的亲生父亲是谁,她又为什么不跟着亲生父亲。 而直到死,母亲也没有说过。知道到她十六岁的时候,家中来了人,说了她的身份,她的母亲原来是瘦马,跟着亲生父亲有过露水恩缘之后便有了她,母亲因为身份的问题,没有去找她的父亲,而是跟了爱慕她的养父。 那些人告诉了她身份之后,便离开了,说是要不要找她的亲生父亲都随她的愿,然而后来就有云州一个大族看中了她,要娶她为妾,而且那个男人还是一个傻子,这样的情况下,赵悦鹅又怎么可能不来找她的父亲。 赵悦鹅认为自己来找父亲,也是迫不得已的,若是她过的很好的话,她或许还真的不会来找他,她是有理由的,别人又凭什么要嘲笑她,凭什么将她说的那样的不堪。 赵悦鹅对着红岫的身影带着憎恶,甚至带着恨意。这就是生活在贵族中的人,对着别人随便的侮辱,永远不在乎别人的感受。赵悦鹅攥起了拳头,等着吧,她一定会撕烂了她们这外表的虚伪,将她们都踩在地上。 红岫不知道因为她无意显示出来的清高,让赵悦鹅已经记恨上了她。 红岫则是去了内院的议事厅,她要将廖心香怎么进入了大哥的院子弄清楚,还要将赵府的奴才理一理,或许这里面就混入了探子,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让敌人的说伸到赵府里来。 她不知道陈有卿到底怎么安排的贿赂案,但是她感觉,确实到了快收尾的时候了。或许她也应该去一趟雾州,毕竟她答应过要救那些女子的,不能只是一句空话而已。 正在议事厅上处理事情的红艳,看到红岫进来之后,面上却是送了一口气的样子,将丫环婆子打发出去之后,说道:“大姐您再不出来,我都要去硬闯了,还在您在我决定硬闯的时候出来了。” 在红岫的面前,赵家的人是从来不会提到陈府的,好像红岫从来没有出嫁过一样,连大姑奶奶也不叫了,所有的人都换成了大小姐,连红岫身边的丫鬟也换了称呼,都叫她小姐而不是少奶奶了。 红岫却是浅笑着说道:“就是一些事情没有想明白,现在想明白了,自然就出来了。六妹妹呢?将她还有她的丫鬟叫过来,我有一些话问她。” 红艳听到大姐的口气,就知道她要过问廖五小姐进入大哥院子的事情,于是对身后的丫鬟点了点头,丫鬟会意便出去了,红艳说道:“这件事透着奇怪,那天的事情都是太过巧合了,我有事六妹妹有事,六妹妹的丫鬟也有事,可是我查了查,却是看不出什么破绽,就像是真的无意之中赶在了一起。” 红岫点头问道:“悦鹅身边的丫鬟是怎么安排的,将那天悦鹅身边的丫鬟也叫过来。”既然赵悦鹅不知道,恐怕叫她过来,她连自己怎么进入了大哥的院子也不知道吧,这就是被人当枪使了也不知道。 很多人都希望自己是出身高贵的小姐,可是她们只看到了贵族小姐身上的光环,却是没有看到她们围绕的黑暗,若是不小心的应对,等着她们的就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不要以为出生在贵族家中就好了,只要你自己不争气,同样被家族所弃,在大家族中成为弃子,那还不如平民家的孩子过的舒坦呢! 可是很多人不知道这一点,就像是赵悦鹅一样,她现在只是单纯的享受着赵家带来的好处,却是一点也没有付出,不仅没有付出,还给赵家不断的惹麻烦,若是长此以往的下去,赵家又凭什么要这样的一个人呢! 很快的红岫要找的人都被找了过来,红岫和红艳坐在上首,其他的人都站着,就连一起过来的六妹也一起站着,而红岫也没有叫六妹坐下,问道:“廖家小姐来的那天,六妹没有陪着,六妹的院子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赵六妹听到红岫又问起那天的事情,脸色立刻就白了,听到红岫问只是低着头,却是什么也不说。红岫身边的红艳说道:“唉,当初我问的时候,六妹也是什么也不说,真是气死我了。” 红岫又问道:“那么那天是谁叫六妹妹回去的?当初其他的人也应该看到了吧!是谁?”厅上站着五个丫鬟,赵悦鹅的丫鬟两个,赵六妹的三个,听到红岫问话,赵六妹的丫鬟还是不说话。 红岫指着赵悦鹅的丫鬟说道:“你说。”那被红岫点名的人,抬头看了红岫一眼,说道:“是六小姐身边的晚晴姐姐找到了六小姐。”而这丫鬟的晚晴,也同样在厅上站着呢!那丫鬟已经给红岫指了出来。 红岫将脸转到了晚晴的脸上,问道:“若是说的话便可免一顿皮肉之苦,若是不说打到你说为止。”六妹是自己的亲人不能打,可是一个丫鬟红岫却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这件事本就是一群丫鬟暗中算计了主子,还要让红岫对她们客气,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听到这样的话,晚晴这个丫鬟还没有慌张,六妹倒是先变了脸色,对着红岫说道:“大姐,不要问了,都是我的错,大姐怎么罚我都没有关系,求大姐不要问了。”六妹的眼中有些绝望,这倒是让红岫奇怪了。 这种丫鬟淡定,主子慌里慌张的样子,一看就是六妹有什么把柄被人抓住了,红岫的眼睛眯了眯,看着六妹跪地求饶不争气的样子,红岫碰的一声手拍在了桌子上,因为这一掌,桌子上放着的茶杯也跟着跳了跳。 红岫在家人面前,来世第一次发这样大的脾气,一瞬间求饶的六妹也不敢出声,厅上立刻鸦雀无声了。 红岫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愤怒,对着六妹清冷的说道:“赵六妹,你给我起来。”声音很是平静,但是却让人感觉到一股无声的压力,让听到的人,绝对不敢反驳她的话。 赵六妹本来就是软弱的人,被红岫这样一吓,立刻不敢在求饶了,从地上怕了起来。红艳看到六妹那懦弱的性子,也知道大姐为什么发这么大的脾气了,这还有主子的样子吗?奴婢在旁边好好的站着,主子却是替奴才跪地求饶。 红岫的脾气确实上来了,对红艳说道:“将内院所有的人都召集过来,今天我倒要看看谁在我面前弄鬼。”本来就想私下里解决这件事情的红岫,却是改变了主意,没有一番威慑,这些人就分不清到底谁是主子谁是奴才。 红艳自然不会反驳大姐的话,立刻让人将丫环婆子都召集到了院子内,就是连父亲的姨娘还有赵悦鹅也请了过来,大姐可是说了,将内院所有的人全都召集过来,姨娘自然也是内院的人。 赵六妹一听大姐要将所有的人都叫来审问这件事,身子晃了晃,差点就昏过去,脸色苍白的更是一点血色也没有,想要求饶可是想到大姐刚刚发脾气,求饶的话堵在嘴中,到最后只是站在那里轻轻的啜泣。 然而红岫听到她这样还是生气,“闭嘴,你还有脸哭吗?被一个奴才拿捏住了,这些年的教导都学到了狗肚子里面去了?活的这么窝囊,那你怎么还有脸活着,既然要活着,就不知道摆脱困境吗?忍气吞声的样子,是叫下人同情你,还是叫我可怜你。” 红岫此时才知道五妹妹有多好,最起码别人要是与她理论的时候,不管对不对,她是绝对不会输的,而且五妹妹的性子,家里的奴才也是怕她的,你不出错她还可能找你的事,更何况你要是上门找她的事,那纯粹是找虐啊! 但是赵六妹就不一样了,家里和谐的时候,其他的主子不会欺负她,她也就会平平静静的过下去,可是一旦出了暗鬼,首先找到的就是她,因为她是最好拿捏的,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红艳听到大姐的话,知道大姐是对六妹妹怒其不争,可是刚刚那些话也是太过了,六妹妹性子软弱,要真的想不开了怎么办?将茶水推到大姐的手边,说道:“大姐不要生气,六妹妹性子就是这样,您好好的对她说。” 红岫嘴角挂着讽刺的笑,“你是怕她想不开吧,要是有那个勇气寻死的话,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了,不要以为死很容易,很多人都是下不了这个决定的。”听到大姐这样说,红艳选择闭嘴,否则再劝下去,这火就烧到自己的身上来了。 人都到齐了,红岫起身带着众人出了屋子,外面的赵悦鹅也到了,看到红岫被红艳簇拥着出来,脸上闪过差异,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立刻摆上了可怜兮兮的样子,“您就是大姐吧,刚刚为什么那样说妹妹。”守着这么多的下人,说红岫欺负妹妹,自然是要坏红岫的名声了。 ------题外话------ 本来说要六千的,现在少了一千,下午的时候网断了,就怕晚上七点的时候来不了网,没能安心的码字,就少了一千,那就明天早晨更六千吧! 一百五十七章 杀神红岫 章节名:一百五十七章杀神红岫 红岫无情的说道:“进两三个月进来的丫环婆子一律打死。\(^o^)/\|經典*小#說\|更\|新\|最\|快|\(^o^)/”晚进来的人,也许就包括奸细,连老人都能被洗脑,何况这些晚进来的,更是不安全了。为了赵府,红岫不介意手上染满鲜血。 一直很镇定的余婆子,此时也是满脸的虚汗,对这大小姐喊到自己的名字,自己香无端的颤了颤:“请大小姐吩咐。” “余婆子。”红岫对着内院管事喊道。 红岫刷的以下,转身对着赵悦鹅的两个丫鬟,说道:“还有这两个也一并打死。”此时的红岫,就像是一个杀神一般,她每一次开口,就是几条人命终结了。 红岫的话音一落,有护卫自然就去带人了,这绿花的老子娘并不是府中的人,可是谋害赵府的主子,就算不是赵府的奴才,也同样有抵罪的理由。赵府的霸道并不是在政事上,还有就是对于挑衅赵府的人,一旦决定对你出手了,绝对是铁手腕。 红岫一边背上冒着冷汗,一边力持镇定的对绿花问道:“还是不说?去将绿花的所有亲人都找来,谋害主子一并处死。”问不出来就不问了,将所有的奸细都杀光了也是一样。 红岫到了此时,不得不说这幕后之人真的是出乎了她的意料,要是她不查廖心香的事情,要是她轻轻的放过去,是不是等到一切成定局的时候,真的如晚晴所说的,赵府就成了乱朝贼子了。 若是新朝真的凭着这样的手段上位了,她们这些被隐藏在官员后面的人,可不就是新朝的功臣嘛,而且若是没有人知道她们的身份,她们完全可以成为新朝的棋子,在官员的内院中监视着官员的一举一动,只要官员对新朝不服,她们就可以第一时间的报上去。 而红岫现在碰上的就是这样的情况,刚刚晚晴也是宁愿拉上六妹垫背,也没有想过背叛,因为她们心中已经深深的埋下了一个定论,那就是她们会成为新朝的功臣,就算是死了,也是功臣。 红岫知道,这是被洗脑了,就像是前世的传销一样,没有进去的人都知道传销是不好的,传销也是犯法的。但是在传销里面的人,他们却是从来不这样想,他们就是被洗脑了,脑中只记得传销多么多么的好,一点也听不进去不好的言论。 红岫也不废话,直接问道:“说还是不说,不说直接像晚晴那样直接打死,我自会再找与你走的最亲近的人问话。”尽管红岫说了这样的话,而绿花的脸上确实也写满了不想死,可是竟然没有要说的打算,只是脸上摆着绝望罢了。 绿花看着围着自己的护卫,一个个的手都按在刀柄上,好像随时都会给自己一刀似的,脚下一软便倒了下去。 红岫不再看大哥了,现在她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问了,于是红岫对赵二说道:“将绿花与其他的人隔开。”赵二领命带着护卫将绿花包围了起来,红岫这样做,是怕有人暴起将绿花杀了。 赵文斌狠狠地等了红岫一眼,这是什么眼神,自己的妹妹用欣慰的眼神看着自己,叫他脸上有些下不来台,好像他以前有多么的不懂事似的,虽然他确实赶不上妹妹的聪慧。 红岫看着赵二带着护卫进来了,然后将红艳六妹还有赵悦鹅都与丫环婆子隔开了,而他自己则是隐隐的站在她的身侧,便知道了大哥的意思。红岫看着大哥的眼中有欣慰,大哥出去一趟果然变了,连她没有想到的事情都想到了。 赵文斌叫护卫进来,却是有他的原因,这里面还有她的几个妹妹呢,红岫既然让护卫将议事院子围了,一定有什么严重的事情,而这事情对妹妹们有没有危险他不知道,但是他要防患于未然。 众人都看着红岫,可是看着她并不急着审问绿花,都不明白大小姐这是在等什么呢?然而当门外一下子涌进不少的护卫的时候,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怎么了?不就是诬陷了六小姐吗?至于这样兴师动众的吗? 这次红岫没有着急的审问绿花,因为她怕真的如她想的那般,要是今天的事情泄漏出去,那么那暗中的人就知道赵府的人暴露了。 红岫说的话是在赵文斌的耳边说的,也就只有两人能听到,赵文斌看着妹妹脸上严肃的表情,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转身去安排人了。 名声坏了,这样的官员朝廷还敢用吗?若是用这样的事情来威胁官员的话呢?红岫突然感觉浑身有些发冷,若真的是这样的话,被控制的官员恐怕真的会不少。 被训练过的女子,可以被安排到官员的身边,那么被训练过的女子,为什么不能安排在官员的内院中,官员的内院可是有很多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的,这里面藏污纳垢的地方可不少,一旦流出去了,足够坏了官员的名声。 一开始红岫本来打算杀一儆百的,没想到这里面却是牵涉到了朝中的事情,这让她正好想到了用女子来贿赂大臣的贿赂案,同时让她出现了一个想法。 那绿花不敢自己出来,却是被其他的人推出来的,红岫先没有询问那绿花,而是对赵文斌说道:“大哥,让护卫将这议事院子外面团团围住,只要有人出去,格杀勿论。” “那个是绿花,站出来。”红岫对着站在一旁看着的丫环婆子喊到,今天她非要府中的人全部理清楚不可。 两个丫鬟看到大小姐说打就打,早就吓得快要站不住了,听到大小姐的问话,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说道:“是后花园的绿花,她经常来找晚晴玩的,她们两人走的很近。” 红岫对着余婆子问道:“晚晴一家,是赵府的家生奴吗?”见余婆子点了点头,红岫则对着六小姐身后的另外另个丫鬟问道:“晚晴平时与谁走的最近?” 红岫听不到晚晴的话,但是她懂唇语,自然知道晚晴说了些什么?可是这些话,却是让她皱起了眉头,新朝的功臣,一个不起眼的丫鬟,怎么可能与朝廷的功臣扯上关系的? 红岫说到这里,看着晚晴撑着一口气睁开了眼睛,那眼中有憎恨,有不甘甚至有一丝的光彩,晚晴声若蚊蝇的说道:“你以为您能好到哪里去吗?等我真正的主子成功了,哪有什么赵府的存在,我会在地下等着你们的,到时候我就是新朝的功臣,而你们才是逆臣呢!你们才是那要受到世人唾弃的人呢!” “背叛赵家的人,我是不会放过的,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你的家人因为你的背叛统统的丧命,就是死去了之后,你们的家人也会背上背主的名声,在世人眼中,一辈子被打上这样的烙印。(..info)” 红岫没有拦着,知不知道只有打了再说,在生死面前,能藏着秘密愿意死去的人很少。在晚晴只剩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红岫让停下了板子,她慢慢地走到了晚晴的面前,离着晚晴一米的地方红岫停了下来,因为再往前,鞋子就要沾上血迹了。 红岫还没有说话,赵文斌却是不相信的道:“将他们也绑了,给我打,我倒要看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板子硬。”赵文斌是下一代的家主,他的话自然没有人反驳,立刻就有人将两人也绑了起来。 看着被打的皮开肉绽的晚晴,她的老子娘先是怔愣着,听到红岫的话,连替晚晴求饶的勇气也没有了,只是替自己开脱,“大小姐饶命啊,奴婢什么也不知道啊,这一段时间晚晴没有去找过奴才,求大小姐明察啊!” 红岫没有看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晚晴,而是对晚晴的老子娘说道:“你们若是知道什么,最好从实招来,否则晚晴被打死了,下一个就是你们了。”晚晴虽然是知道的最清楚的一个,但是别人也必定是知道的,因为一个晚晴是觉不到这么多的。 红岫听到之后,没有生气,看着晚晴的身上慢慢地遍布了血迹,身子被打破了,可是没有红岫和赵文斌的话,那些婆子没有停,每一板子也没有减轻力道,显然是坚持执行两位主子的意思。 “哈哈哈,一个千金小姐偷人,却是要打死我们这些做奴婢的,真是千古奇冤啊!你们会有报应的。”晚晴嘶吼着声音喊道。 被踹了两脚,晚晴没有哀嚎,反而是呵呵的笑了起来,开始的时候笑声还小,到最后越来越大,甚至让人听起来有些阴森的感觉。 晚晴被第一脚踹到的时候,板凳就已经倒了,她人被绑在板凳上起不来,就算是疼也没有办法躬身来缓解疼痛,她知道今天恐怕是在劫难逃了,可是这样又怎样?一个堂堂的千金小姐给她陪葬,她死的也值了。 赵文斌脸色瞬间铁青了,快步走到晚晴的面前,抬脚就对着绑在板凳上的晚晴踹了过去,踹了一脚还不解气,有踹了一脚,“打,给我打,打死不论。”竟是和红岫说过的话一样。 晚晴吼出来的话,不仅院内的众人听到了,就连门口的晚晴老子娘,还有刚刚进院的赵文斌也听到了。 听到晚晴的吼声,红岫眯了眯眼睛,这就是晚晴用来威胁六妹妹的筹码了吧,私会男人,在古代这封建社会之内,那完全可是重罪的,一经证实,这样的人,都是被家族中的人弄死了,很多大家族突然有小姐染病去世了,有很多就是犯了不该犯得错,于是‘被死亡’了。 六小姐听到晚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吼了出来,直接两眼一翻就昏了过去,要不是三娘接住了她,恐怕就要跌到地上了。 晚晴一见六小姐不帮忙,确实有些慌了,她已经被绑在了板凳上,眼见就要行刑了,像是破釜沉舟一般,晚晴喊道:“六小姐您私会男人,却是要让奴婢背黑锅,您怎么能这样?” 好在三娘的话,六小姐听进去了,看着晚晴殷勤的眸子,六小姐撇开了眸子。 您再这样闹下去,估计真的要彻底激怒了大小姐了,那样对您可是没有好处的。这赵家说白了,自从没有了赵夫人,基本上就是大小姐说了算,要是让大小姐失望了,不是自找苦吃吗? 三娘直直的看着六小姐的眼睛,摔倒了都要心疼,难道别的事情还会不心疼六小姐吗?三娘传达的就是这个意思,而六小姐虽然懦弱,但是不代表她听不明白话音,听明白了三娘的意思,六小姐还想要张嘴,可是却被三娘拦了下来,“是大小姐的姐妹,大小姐都会心疼的,六小姐要让大小姐安心才好。” 六小姐的身子又晃了晃,六小姐不顾一切的对着红岫扑了过去,想要替晚晴求饶,却是被三娘拦住了,三娘力气大,稳稳地扶住了六小姐,“六小姐您稳着点儿,您要是摔倒了,难道大小姐就不心疼了?” 这是威胁,若是不救呢,不就是不会在忠心耿耿了,不忠心耿耿了,自然就会将六小姐的事情说出去了。 晚晴这才明白大小姐这是要直接打死她,她是认为六小姐的事情,只要打死她就能了结的吗?晚晴对着六小姐喊道:“六小姐救命啊,奴婢对您可是忠心耿耿啊,您救了奴婢就是救了一个忠心保护您的人啊!” 听到红岫的话,十几个婆子立刻冲着六小姐身后的晚晴扑了过去,在晚晴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被按倒在地了。 “将晚晴绑了,给我打,打死不论。”红岫清冷的声音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中,让众人生生的打了一个寒颤,明明是酷热的炎夏,在她们感觉,就像是到了冬天一般,一个人的性命,就这么轻描淡写的没有了。 红岫不再看赵六妹,而是对下面喊道:“刑法之人何在?”立刻,站出来十几个强壮如牛的婆子,这些婆子一个个的都膀大腰粗,一看就是有力气的,就连她们的答应,也震得众人的耳朵发麻。 赵六妹这才赶紧摇头说道:“没有,我从来没有做过不该做的事情。”说完眼泪也哗哗的流了下来,她没有做过,可是却有人却要诬陷她。 听到大姐的问话,赵六妹抬头看了红岫一眼,眼泪婆娑的着实惹人怜爱,可是却是换来了红岫的呵斥,“说话。” 可是再次抬起头来的赵悦鹅就不同了,她的想法完全的表现在了脸上,那不明白就清清楚楚的摆在了脸上。让看到她表情的红艳直接撇开了头,看着她的表情,往浅里说是单纯,往深里说就是蠢了,这一点上连六妹妹她都比不上,六妹妹虽然懦弱,可是从小她就生活在这环境下,自然也比赵悦鹅强上几分了。 没有人懂红岫的意思,刚刚问了奴婢威胁主子受什么惩罚,现在怎么又问到了六小姐的身上去了,可是尽管有疑问,但是众人都没有表现在脸上,身在大户人家做奴才,也要有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才行。 人去找了,红岫也不必非得等着晚晴的老子娘来了再动手,于是她对赵六妹问道:“赵六妹,我只问你一句:你可做过不该做的事?”红岫的话,让所有的人都诧异了,难道大小姐叫她们来,是为了看六小姐受惩罚的? 站在六小姐身后的晚晴,这时有些不安了起来,将她的家人找来干什么?因为不清楚大小姐到底要做什么,所以弄得晚晴心中开始七上八下的,尽管自己也清楚,六小姐一定会拼命的护着她的,可是这一丝不安,还是从心底冒了出来。 红岫点点头,说道:“将晚晴的一家子全都找来。”红岫吩咐了,自然就有人去办。 “回大小姐话,有,她老子在前院是一个三等的管事,他娘在内院管着祭祀用的器具,她还有一个妹妹,在后花园管花草。”余婆子听到红岫的话,立刻将大小姐的问题回答的清清楚楚。 红岫听了余婆子的话,又问道:“那晚晴在府中可有老子娘?” 这其中就有真正的威胁过主子的晚晴,她也知道大小姐今天不会善了,可是想到她威胁六小姐的事情,晚晴算是彻底放心了,六小姐敢让她说出来吗?于是晚晴老老实实的站在六小姐的身后,好像大小姐说的话,不是她一样。 直到将在赵府的点点滴滴都想清楚了,确定自己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才有人松了一口气,而有的人虽然没有威胁过主子,却也做过几件欺上瞒下的事情,想到大小姐今天恐怕是杀一儆百,是不是也要把自己的事情查出来处罚,于是有的人脸色开始变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余婆子的话,她们被请到了这里,又听到大小姐这样的话,开始反思,是不是说的就是自己,自己有没有做这样威胁主子的事? 余婆子听到红岫清冷的声音,明明知道说的不是她,但是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回大小姐,这样的奴才,若是属实的话,要当场杖毙,若是有家人在赵府做事,也要直接将她的家人全都发卖掉。” 赵悦鹅的心思这次没有让红岫看到,因为她正低着头。红岫对余婆子问道:“身为奴才,威胁主子,这是什么罪?” 赵悦鹅的那句话被红岫忽略了,这也使得赵悦鹅更加的认为,红岫这是看不起她。 可是余婆子的这种恭敬,看在赵悦鹅的眼中就不是味了,同样是赵家的子女,赵红岫也不是高贵的嫡女,为什么下人也对她这样的恭敬,甚至比嫡出的四小姐还要恭敬,可是对上她的时候,这些人虽然恭敬有于,但是却是多了一丝轻谩呢! 一个身穿的还算体面的婆子走了出来,说道:“大小姐,老奴是内院的管事余婆子,大小姐有什么示下。”大小姐的能力整个赵家都是有目共睹的,这些下人自然对她很是恭敬了。 然后红岫又对着下面站着的丫环婆子说道:“内院的管事是谁?” 红岫没有理会赵悦鹅的话,而是对身后的青杏说道:“去二门处等着大少爷,若是大少爷回来的话,将大少爷叫到这里来。” 红岫眯着眼睛看着赵悦鹅,她敢那样说她,就不怕有人找她的事情,何况赵悦鹅也确实低估了赵倾官对红岫的宠爱程度。 而今天守着这么多人的面,赵悦鹅却说红岫欺负她,按着以往赵倾官对赵悦鹅的撑腰,自然会得到赵倾官的训斥的。若是一个奴才欺负赵悦鹅的话,恐怕早就被逐出了赵家了。 在别人的面前,赵悦鹅的这句话,就是红岫欺负从外面来的赵悦鹅,也就是赵府的这个私生女。若是在别的府中一个私生女永远是抬不起头的存在,可是在赵府就是不同的,因为赵倾官对子女的重视,尽管赵悦鹅是私生女,但是在赵府中就是主子一样的存在。 一百五十八章 洗脑 红岫最后的决定不仅所有的丫环婆子吃惊了,就连赵文斌还有红艳她们也吃惊了,她甚至连问有不再问了,就要将新进来的丫环婆子全部打死,这是什么样的愤怒,才能这样随便杀人呢! 在光武,虽然丫环婆子的命不值钱,但是也没有人敢像红岫这样的,一句话就决定了这么多人的生死,甚至所有的人都认为,这新进的丫环婆子并没有错,可是就因为红岫的不满便要打杀了。 静,无边的寂静,这院子中的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可是这还是阻止不了红岫的决定,“去拿名单,将这两个月内进来的丫环婆子,找出来一律格杀。”红岫对着余婆子无情的说道。 “不,不,大小姐,您不能这样啊,我们没有错啊!您不能说杀就杀啊!” “对,大小姐,就算是要打杀我们,也要给我们一个理由啊!晚晴欺瞒威胁了小姐,可是这不管我们的事啊,为什么要打杀我们啊!” “大小姐,您这样对待下人,就不怕这事传出去,以后赵府再也招不起丫环婆子吗?” 新进来的丫环婆子对着红岫跪了下来,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对红岫指责,红岫只是静静的听着她们的指责,却是并没有要改变注意的意思。 赵文斌也看出来红岫不打算改变,也想要劝她,“红岫。”可是刚刚喊了一声红岫,就被她抬手阻止了,那意思很明显,不用说也不用劝,她意已决,不会再改变的。 红艳也想开口,但是连大哥说什么都被阻止了,她在大姐的面前更是没有份量了,于是红艳明智的选择了嘴比。 可是红艳闭嘴了,不代表不识时务的赵悦鹅也会闭嘴,赵悦鹅似乎像是终于找到了攻击红岫的方法,对着红岫喊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她们可是人不是畜生,你怎么说杀就杀,就因为你出身高贵就滥杀无辜吗?怪不得连夫家的人都不要你了,你这样的杀人恶魔谁敢要?” 新进的丫环婆子看到赵悦鹅替她们说话,一个个的对着赵悦鹅磕头,说道:“悦鹅小姐,您救救我们吧,我们并没有错啊,我们就是连六小姐的院子也没有进去过,就算是大小姐杀人灭口,也不能只杀我们啊!” 因为今天的这事,是因为六小姐而起的,听到红岫杀人,都以为是大小姐要灭口来维护六小姐的声誉,可是这里这么多人听到了,就算是杀了她们就能保证这事情不传出去吗? “你这样不对,我要去找父亲,父亲不会同意你这样做的。”赵悦鹅现在为了这些人也要挺身而出,因为她知道,只要她今天拦下了赵红岫,那么今天之后,就会有很多的人会对她感激,那么她在赵府的地位一定不会那么尴尬了。 尽管赵家的主子,没有对她这个私生女有歧视,但是在这个古代的大环境下,还是对私生女有鄙视的,而从赵府的下人对她的对待上就能看出来,因为她们不是赵家的人,她们更是融入这大环境之下,对赵悦鹅难免从言语和行动上就有怠慢了。 赵悦鹅为了自己的利益,说完之后便往外面闯,可是刚到门口的时候,就被旁边闪出来的护卫给拦住了,“小姐请回,没有大少爷的命令,谁也不能出这门。” 众人这才知道,不仅院子内有护卫,就连这议事院子也被悄悄的包围了起来,因为看到被包围了,在地上跪着的几个丫环婆子,眼中闪过了惊慌,无意中对视了几眼,似乎下了某种决定一样。 她们的对视,自然也没有逃过红岫的眼睛,因为这种眼神,红岫基本上确定,这些人果然有人是奸细啊! 赵悦鹅被拦了下来,翻身对着赵文斌说道:“大哥,您不能这样,您不能看着她在这里滥杀无辜,她这是在毁我们赵家的声誉,她明明已经出嫁了,为什么还要管赵家的事情,是不是她从一回来就带着什么目的?她的公公陈御史不是死了吗?是不是她回来害我们赵家的,是不是要为陈御史报仇的?” 赵悦鹅对着赵文斌喊到,声声都是在指责红岫的不是,也猜测红岫回来的目的,红岫已经嫁进了陈府,是不是已经心不向着赵府了,被陈家的人说动了,回来报复的。 赵文斌听到赵悦鹅的话,脸色有些难堪,“悦鹅不要胡说,红岫不会对赵府不利的。”红岫的才能,若是她真的算计什么的话,不会用这样笨的方法,对下人下手就能伤了赵府,这是多么可笑的行为,就算是不会用计谋的他,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 赵悦鹅见大哥不信,说道:“那大哥就将父亲找来,这样大的事情,不能让她一个人决定,我虽然才刚来赵府不久,但是我还是认为她不是好意。既然大哥向着她,那就请父亲过来吧,要是父亲也这样决定,我无话可说。要我看着她杀这么多人,我替这些人感到心寒。” 赵悦鹅一直强调让赵倾官来,可是赵文斌还是下不了决定,若是他遵从了赵悦鹅的说法,其实就是对红岫的怀疑,这和红岫唱对台戏没有什么区别。 赵文斌低着头想了想,再抬头时也是一片坚定,说道:“就按大小姐说的办,几条人命赵家还不看在眼中,敢算计这家的主子,就要付出代价。”赵文斌的话,算是将丫环婆子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没想到大少爷也不将她们的命当一回事,今天真的没有她们的活路了吗? 红岫听到大哥话,嘴角不由的勾了起来,这才是一家人,不会质疑她决定的一家人,尽管大哥不明白为什么那么狠绝,可是大哥最终还是支持她的。原来家人的意义就是无条件的信任啊! 红岫再次看向跪在地上的丫环婆子,对着余婆子问道:“跪下来的都是新来的?还有没有没有跪下来的?”余婆子看了看,摇了摇头,这一摇头她脸上的汗水也跟着下来了,这是她这么多年来见过的最血腥的杀伐了。 红岫又转头看向那些丫环婆子,说道:“我为什么这么做,你们自然有数,你们说我滥杀无辜,可是你们之中有一个是无辜的,你们也不要怪我心狠,敢进来赵府,就要想到这里是只能进不能出的,背叛赵家的,从来不会好好的活下去的。” 红岫这些话,就是在说给众人听,为什么她要打杀了她们,因为她们之中有人背叛赵家,虽然不是全部,但是就是在她们之中,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既然你们是一起进来的,身边的人有什么异动,你们自然知道,可是你们不说,就陪着一块下地狱吧! 听到红岫的话,有几个已经变了脸色,红岫也不想再审问了,对赵二说道:“不用仗毙了,一件斩杀吧,以便再出幺蛾子。”现在她连仗毙都嫌慢了,直接一剑杀了才好。 听到大小姐的吩咐,又有大少爷的支持,赵二也不犹豫,对着身后的护卫挥手,护卫拔出刀剑就对着跪在地上的人要砍。 跪在地上已经抖成筛子的一个丫鬟,突然喊道:“求大小姐饶命,我知道,我将我知道什么都说给你,求你留下我的性命吧!”一着急,连尊卑都不分了,一开口就是我你的。 这个丫鬟一出口,旁边的一人看着她,似乎有什么疑问一般,红岫说道:“将她拖到一边。”不能让人将她灭口了。护卫上前,将那丫鬟从跪着的人群中拖了出来。 红岫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丫鬟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有一天晚上去茅房,经过她的房间外面,听到了在她房间内几个人的对话。”那丫鬟伸手指着另一个丫鬟。 看这个丫鬟的说的不像是假的,而看那个被她指的丫鬟脸色大变,便知道这丫鬟说的应该是真的了。红岫面上没有变化,心中却是送了一口气,要是有人愿意招供,这自然是她希望的,多知道一些敌人的计划,对她也就更有利一些。 “将她带到西屋里面去,青杏去给她做口供,我话说在这里,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若是有一丝的隐瞒的话,你同样逃不脱被斩杀的命运。”红岫对那个丫鬟警告道,若是这丫鬟平常与谁不合,在这种情况下将人污进去就不好了。 那丫鬟哆哆嗦嗦的点头,便护卫压着进入了西屋,而青杏也跟着进去了,青杏是动笔墨的,这事她能做来。 红岫对着跪在地上的丫环婆子说道:“你们当中确实有无辜者,我给你们一个赎罪的机会,只要说出你们之中,谁与府中的来人亲近,谁和谁在一起总是嘀嘀咕咕的,若是情况属实的话,我可以酌情处理饶你们一命。” 红岫用的又是那种给人绝望之后,再给她们一点希望,能不能抓住这点希望,就要看这些人愿不愿意活了。 听到红岫的话,本来以为必死无疑的一些人,顿时眼前一亮,就像是被饿了好几天,突然看到了大鱼大肉一般,“我知道,我知道谁和谁走的最近,这里的每一个人我都知道,求大小姐饶命啊!” 这丫鬟是刚进府中一个月的,别看只有短短的一个月,可是她却是喜欢与人攀谈的,无意之中就能套到别人的话,因为人长得就像胖桃子一样很有喜感,她的人缘也是最好的。 于是这个胖桃子又被带到了另一间屋子内,有了这两人带头,自然又有人出来只认谁的关系最好,谁和赵府的老人走的最近,于是这批新进的丫环婆子,一下子就少了一半的人,剩下的一半的人,却是没有吱声的。 红岫嘴角勾了起来,这些人可是刚刚那些打过眼色的人,“杀。”这次没有再停滞,护卫也没有再手下留情,一刀刀的对着这群人砍去,血腥之气瞬间充斥了整个院子。 赵倾官的姨娘一直都是站的远远的,看到这一幕,纷纷站不住的跌倒了地上,太血腥了,这么多条的人命,就知道说杀就杀了。不仅这些姨娘吓到了,府中的老人和家生子也同样白了脸色,太恐怖了。 与这些人有牵连的,甚至都快吓晕了,而一些被洗脑的老人,看到大小姐这样不留情,竟是有一丝丝的动摇,真的值吗?为了那些无关的事情搭上自己的性命,真的值吗? 丫环婆子一个个的倒在了血泊之中,有的已经断气,而有的却是还有一口气,突然有一个人喊道:“一定要将消息传出去,赵府的人应该诛九族。”那人喊完之后便断了气。 这样的话,无疑说明她们还有同伙,红岫早就知道这老人之中也有她们的同伙,甚至就像是绿花一样被洗脑了,可是这样又怎样,只要有那些丫环婆子的指证,只要是老人与她们牵连,红岫宁可错杀三千也不放过一个的。 红岫说道:“我知道你们之中也有和地上这些死去的人一样的人,现在我给你们改过的机会,现在招供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一条生路,若是等一会儿知道了与这些人有牵连,就不要怪我不顾主仆情义了。” 红岫说到这里,扫视着所有人的脸色,又对着她们接着说道:“刚刚你们也听到,这些人死去之后说的话,消息传出去,就要灭赵府的九族,你们当中可基本都是死契的,这也算是赵府的人了,赵府要是出了事情,你们之中的谁也跑不了。” “这场灾难,本来就是因你们而起,若是你们不惜命,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凡是查出来的,一律不问直接处死,其家人发卖到边疆苦寒之地。”斩钉截铁的口气,让所有的人不敢反驳。 ------题外话------ 今天郁闷了一天,从起来就没有网,文文早就写好了就是不能发,这感觉别提多糟心了,网不知道被我鼓捣了多少遍,最后发现特么的是掉了一个插头,按上去网立刻连上了,呜呜呜,一天的时间就这样被我浪费了,真是冤死了。不过好在今晚的能上传了,本来打算明天一并去网吧传的,现在不用了。明天早六千,代代要坚持万更。 一百五十九章 成长 章节名:一百五十九章成长 赵倾官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所以就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将人全部派到他们身边,无比要确保他们的安全。【擺渡搜免费下载小说】” 姜先生却是说道:“雏鸟要想搏击长空,就要经历风雨,大人您应该比在下更明白才是。” 然而赵倾官听到这样的话,眼中有骄傲的同时,也有一丝的惆怅,“文斌说的很对,要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发现,由怎么会让他们置身于险境中呢?是我这个父亲做的不好啊!” 两人谈完了话便离开了,自然没有看到隐在远处的一颗松树下的另个人,正是赵倾官和姜先生,姜先生对着赵倾官鞠躬道喜,说道:“恭喜大人,不管是大小姐还是大少爷,都是独当一面的良才啊!” 看来她要尽快动身去雾州了,雾州是不是龙潭虎穴,她都要闯一闯了。 大哥去了淮缅一趟,手下自然也就有一批能人异士了,她自己培养的暗卫都在陈府,现在再培养一批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用大哥的人,自然父亲那里也少不了的。 红岫相信,这一次的花名册,一定比陈有卿找到的那一本更难找到,这也是为什么红岫要找赵文斌帮忙的原因。 红岫不管大哥怎么说,府中的事情处理完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要处理另一件事,也是她为什么牺牲六妹名誉的事情,就是比以前她和陈有卿找到的那名花名册更重要的另一本花名册,那就是这些被安排在官员内院之内的花名册。 赵文斌听到红岫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我会让最好的暗卫将她保护起来的,绝对不会让坏人害了妹妹的。”赵文斌倒是会说话,监视不说监视,却成了最好的保护。 红岫嘴角挂起了一丝嘲讽的微笑,说道:“能怎么样,全面的监视起来,不让她出门,也不要将她的东西,让别人递出府外。”红岫还是不信任赵悦鹅,别看赵悦鹅所有的表情都摆在了脸上,但是她还是不相信赵悦鹅,总感觉这赵悦鹅没有那么好让她忽视。 “对她你怎么处理。”赵文斌问道。 赵文斌自然也看到了赵悦鹅的身影,对着这个妹妹他也只是面子情罢了,要是和其他的妹妹想必,若是同时掉进了河中,那赵悦鹅一定是最后一个被救上来的,就算是她最后被淹死了,赵文斌也不会后悔晚救了她,因为在她前面的妹妹们更重要。 红岫的嘴角挂起了微笑,赵悦鹅这是找六妹妹一起去抱怨她的恶行吗?今天那些丫环婆子没有救出来,就算是最后留下来的人,感激的也是红岫这个刀下留命之恩,一点也没有记住赵悦鹅对她们的求情,因为下人都知道,在这个家中,只有大小姐红岫说了才算,赵悦鹅的求情就是一个屁。 两人边走边说,在一件凉亭上停下来,在凉亭上说话,说着说着便看到不远处,一个人对着一条路走去,这个人正是赵悦鹅,而那条路的尽头正是六妹妹的院子,再就没有其他了,赵悦鹅的目的不言而喻啊! 红岫听到大哥的这些话,就知道大哥应该是听到她和六妹妹的谈话,微笑着说道:“别说,还真的有您的事情,妹妹能做到这一步已经不容易了,接下来就要看哥哥的表现了。”红岫也俏皮的对着赵文斌说到,有用那种孺子可教也的眼神看着他,好像赵文斌这样识时务的凑上来,正和她的意思。 红岫一回头,却是看到远处站着赵文斌,看着红岫的眼神有些深意,等红岫走到赵文斌的面前的时候,他伸手扶了扶红岫的头,叹息道:“还是哥哥太弱了,保护不好你们?但是哥哥还是愿意你给打下手的,要是有什么事情,只管对哥哥说,但凡能做到的,哥哥绝不推辞。” 这时,红岫突然想到了在京城外的五妹妹红菱,红菱是被她和父亲保护的太好了,竟是嫁进皇子府之后一点也没有变化,果然是他们的错,现在想来不应该太多的干涉五妹妹才对,连唯唯诺诺的六妹妹都走了出来,五妹妹还怕走不出来吗? 红岫离开了六妹的院子,又回头看了看,每个人的成长,都要经历一些痛彻心扉的事情,六妹妹刚刚一样也是生不如死的吧,可是这些都是必须的,她要是阻止的话,反而是害了她。 可是很抱歉,在赵家和他的选择中,他做不到为了自己的私心,看着赵家面临危险,甚至是灭族的危险,原谅她对不起陈有卿吧!不管为了什么,归根到底还是陈有卿不能和家人相提并论的,他们两人分开,换来的是赵家的安危,她是一定不会犹豫的。 没有了赵家和陈家的对峙,可是还是要她选择,这种选择怎么可能不痛呢,那个被她爱进心中的男人,他对她的呵护永远是无微不至的,他甚至就算是心中还别扭着,依然回去百味居的门口等着她,要她回去。 她一直担心的就是赵府与陈府对上,而最终要她选择,可是最后这种情况没有发生,但是她的到来就是为了赵家,分开甚至还是为了赵家,因为若是她强行留下来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害了赵家,所以她没有任何挣扎的选择了走。 红岫戳着赵六妹的额头,说道:“你个人精,没想到这其中看的最明白的反倒是你。”想到陈有卿,红岫说道:“这个家和他比起来,孰轻孰重我还是分得清楚的。”既然真的要选择,那么现在就是红岫的答案。 赵六妹看着她说道,“真的没有吗?您和姐夫真的就这样了吗?您看着虽然没有改变过,但是您嘴角挂着的微笑是假的,这一点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因为我从小就习惯了看所有人的眼色,包括下人的也看过,您嘴角的微笑,我还是看的出来很是勉强的。” 红岫又揉了揉六妹的头,“知道你想开了,也不用你开导姐姐,姐姐可从来没有脆弱的时候。” 不想经过这件事,赵六妹整个人瞬间变了许多,看问题像是突然就全面了,也不用别人提醒,就能想到对自己好的地方! “原来大姐一开始,就是打着让妹妹找一个良人的打算啊!”见红岫不解,赵六妹接着给她解释,“您看,通过这样的方法,妹妹就能看出谁对我是好的谁对我是不好的,若是以前的我,要是有人来对我提亲的话,我是肯定二话不说就答应了,现在听了您一言,不就是救了妹妹的将来嘛!” 赵六妹听了红岫的话,认真的想了想,像是有豁然开朗的感觉,就感觉她身上的气息,整个都像是变了一般,像是一只涅磐重生的凤凰,终于展现了她的风华。 红岫这样说是让六妹看开一些,这一事情过后,自然会有不好人,认为她毁了名声,但是尽管毁了也是赵家的小姐,为了与赵家攀上关系,就会像屈尊降贵一般的求娶她,可是这些人之中,一般都是看不上她的,要是嫁过去之后,一定也是过的不好的。 “记住姐姐的一句话:若是那个男人怀疑你,你也不必对着他俯就,女子从来都是尊严自己给的,不是男人给我们的。” 红岫知道就算是昭告了天下,女子的名誉毁了就是毁了,尽管对天下说明了,也同样会有人认为这是她们做给外人看的,是因为赵家有功,给六妹粉饰的面子罢了。 红岫看着在自己面前撒娇的六妹,伸手扶了扶她的头发,“好,我给六妹妹表现的机会,但是姐姐也把话说在前面,事情一旦结束了,一定将这件事昭告天下,让众人知道妹妹的牺牲。” 赵六妹此时郑重的对红岫说道:“您原先是怎么部署的,现在您还是安原来的做就好,不要因为我的原因,而选择更难的路走,您总要也给六妹表现的机会不是?”最后一句说的很是俏皮,甚至还亲近的抱住了红岫的手臂。 赵六妹的脸上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绝望,反而带着浓浓的欢喜,这是在六妹的脸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的,以前的她在众人的面前,都是唯唯诺诺的样子,要是不看她一眼的话,都不知道她在旁边站了许久了,她永远是那个被忽略的存在。 “您就像是一个神一样,在我的面前立了一个标准,让我知道如何才能活出自己的精彩,虽然我做不到姐姐那样,为赵家将所有的人打杀,为了整个朝廷能出生入死,但是能为赵家做出牺牲,也是我这辈子最光荣的一件事情了。” 六妹说到这里,像是自己也不好意思了,脸上有些不好意思看红岫,接着说道:“可是这份妒忌之后,却是对姐姐的崇拜,能让父亲当面跨的人很少,姐姐能做到,是因为您的才能,这是妹妹做不到的,既然妹妹做不到,就不该妒忌姐姐。” 赵六妹似在回忆过去,“然后姐姐出现在了我的面前,可以说,当初的我也是很记恨姐姐的,因为父亲虽然都所有的子女有爱,但是那第一份的父爱却是给了姐姐,让我如何不妒忌呢!” 红岫错愕的看着六妹,却听到赵六妹接着说道:“妹妹从下性子就懦弱,就连五姐姐也赶不上,从小也活在自己的一片小天地里面,想的就是以后嫁一个对我好的人。” 就在红岫下定决心要给赵六妹洗清名誉的时候,身边的赵六妹却是说道:“大姐,若是您真的是为了我们这个家,为了光武的话,就不要顾及妹妹的感受了。” 红岫现在想着,是不是现在就将六妹的名誉洗干净,她确实能做到,可是做到之后,她面临的局面要比现在困难的多,甚至要比现在也危险的多,可是为了自己的亲人,这些有算得了什么呢! 红岫想要对着赵六妹道歉,可是道歉有什么用的,今天的事情到现在肯定已经在京城传开了,她的一句道歉若是有用的话,她肯定早就说出口了,就因为没有用处,所以才感觉不知道做什么的好。 红岫坐在赵六妹的床上,伸手握住六妹的手,说道:“姐姐确实是有原因的,因为不这样做的话,不能救下整个赵家,因为不这样做的话,不能保住这光武的江山,所以姐姐只能委屈六妹了。” 尽管那语气中有九分的怀疑,可是还有那一分的肯定,不知道为什么红岫真的很像落泪,原来被家人信任的感觉是这样的,心中是满满的痛,因为这份信任让她感觉到了难能可贵,所以得到的时候,竟然是喜悦中带着淡淡的痛。 红岫看着赵六妹脸上的表情不断的变化,可是却是没有一句话对她说,而她也没有催促她,甚至她也在等着六妹的质问和怨恨的眸子,可是她没有等到,半个时辰之后,六妹说道:“大姐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为什么要这样的对她,可是为什么她现在连流泪的冲动都没有,因为大姐的狠吗?她可以毫不犹豫的杀了那么多的人,也可以毫不犹豫的告诉她事情的真相,真的只是问一问怨恨她吗? 赵六妹此时想不清楚了,她想要嘶吼的问一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要这样的害她。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她偷人了,那么她还有未来吗?这样的女子又有谁敢娶的,注定了只能是做姑子的命运了。 听到红岫的解释,赵六妹惊得做了起来,看着红岫的眼睛中有怔愣,同样也有不敢置信甚至是惊恐,怎么会,大姐怎么会这样对她?三娘说的,就算是摔倒了,大姐都是要心疼的大姐,怎么可能这样对她? 红岫听到六妹妹没有怨她,接着对她说道:“若是我说,我故意没有查清楚,就是为了让所有的人来这样误会你呢,或者是说其实我有能力查清楚,就是现在我将所有人都打死了,我同样有能力将这件事情查清楚,但是我却是没有查,让天下的人都误会你,这样你会怨恨我吗?” 这种事怎么能用打杀人来压下去呢,只会被越描越黑罢了! 所以能冤大姐吗?六小姐摇了摇头,“大姐,这不是你的错,这都是妹妹自己的错,是我糊涂了,才会有今天的结果。”现在赵家所有的人都知道,赵六妹偷人,却是将身边的所有的人打杀为她抵命。 可是这件事怎么能瞒下来,但凡已经当时清醒一点儿,也知道这件事应该立刻查清楚才好,可是在晚晴的‘劝解’下,她就真的顺着她的意思做了,瞒下来之后才知道错了,可是已经没有办法挽回了。 躺在床上的赵六妹茫然的看着红岫,该怨吗?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要不是她自己懦弱,那些丫鬟又怎么会欺负到她头上,又怎么会敢将男人的衣服放在她的房中,之后还不要让她告诉任何人,只能这样瞒下来。 红岫走进六妹妹的院子,将所有的人都遣了出去,对着床上的赵六妹说道:“你是不是怨恨姐姐将这件事弄得人尽皆知?” 一切的一切只能说是赶巧了,赶巧了这些奸细参与了此事,被红岫查出来直接打杀了,就算是幕后之人也不会怀疑到红岫已经想明白了整件的事情,而这一点才是红岫最要庆幸的。 对今天的事情就是漂亮,用六妹妹被侮辱的事情,直接打杀了人,这样的事情就算是传出去了,那幕后之人也不会怀疑的。因为这其中死的人不仅有新近的人,还有就是赵府的老人和家生子。 红岫不知道怎么来形容此刻的心情,今天的一切,完全是赶在了一起,这其中缺少任何一处,也不会让她想明白这一切,也不会让她将今天的事情办的漂亮。 知道了官员内院的肮脏,就能根据这些肮脏的事情反过来威胁官员了。在红岫看来,或许那些美丽的女子被献给了官员,不过是为这些真正在官员内院的丫环婆子们打掩护罢了,因为这些人才是主力,这些人才真正的能挖到内院的内幕。 贿赂案中,不仅包含着美丽的女子献给官员这一种,而还包含的就是一些相貌平常的人,通过丫婆子卖进大户人家,然后这些被买进来的人,随时可以打听官员内院的事情。 红岫本来是想暗中将奸细除去的,可是六小姐的事情,让红岫发了火,想到了杀一儆百的方法,之后将内院的人都召集在了一起,之后通过仗毙晚晴发现了蛛丝马迹,最后也解开了整件的事情。 然而这些丫鬟的自作主张,却是给红岫买了一个天大的破绽,让她看到了赵府被奸细渗透了,就算赵悦鹅不是奸细,但是围绕在她身边的人,也一定是有奸细的。 所以整件事情,在红岫这里就是想的不合理了,或许在旁人的眼中,就是庶女的廖心香怕节外生枝,来见一见未来的丈夫;嫡子的赵文斌相看看看庶女的未婚妻好不好,这些理由很正常,但是这些在红岫这里都是可以摒除的,因为从本质上分析这两人,都是做不出这样事情的人。 而赵文斌就更不用说,虽然也是接触的时间不过这一两年,可是那样疼爱兄妹的大哥,连自己的弟弟要害自己,还差点要了自己的命,他都可以不计较,难道这样的人会不尊重自己的未婚妻吗? 于是在红岫看来,这样的人不可能不自爱的进入大哥的院子,本来亲事已经定下来了,她没有必要这样的多此一举,而大哥赵文斌的名声在外面就是儒雅的人,并不是大奸大恶的人,没有绝对的理由让廖心香想出这样的方法。 而最终的结果也确实按着她们预想的走向发展了,怪只怪了解两人性格的红岫插了一竿子,她和廖心香接触的不多,但是她知道廖心香绝对是一个自爱的人,连汪少贤拿了她的荷包,她都能说那是姨娘的东西。 一个女眷进了男眷的院子,因为不是女眷自愿的,女眷自然会认为这赵府想要毁了她的名声,自然而然的亲事就会被女眷那一方拒绝了,而男眷这方被女眷混了进去,男眷也会认为女眷品行不端,这样的女眷怎么能要,这件事丫鬟们做了做了出来。 而听到赵家与另一个大家族廖家联姻的时候,这些丫鬟为了表功,便自动的计划了这一列的事情,赵悦鹅身边的两个丫鬟都是混进来的奸细,因为赵悦鹅不熟悉赵府的关系,很容易就引着两人去了赵家大少爷赵文斌的院子。 本来赵府的内院就是红艳掌管,因为红艳没有赵夫人的负面心思,所以混进赵府的那些人,想要在赵府内院抓住赵倾官的把柄,真的是难上加难。 红岫用铁血手腕将赵府的鬼魅全都扼杀在了萌芽中,也因为红岫这一次无意的出手,赵府的消息竟是一丝也没有传出去。 动了陈有卿的话,她还会算计着报复回来,可是动了她的家人,她可以连问有不问,直接的杀了,将所有的人都杀了,将后患埋在死人的嘴中。这就是红岫的恨,这就是红岫不可触犯的逆鳞。 红岫的恨,今天所有的人看的明明白白,再无人敢反驳红岫,也无人敢触怒她的逆鳞,此时所有的人今天才清楚一件事,那就是红岫的逆鳞,不是她深爱的陈有卿,而是这些一直信任她的家人,这些人才是她的逆鳞。 一百六十章 前往雾州 红岫决定要去雾州走一趟,但是也在想她发现贿赂案背后的丫环婆子奸细案,要不要对陈有卿说一声,这样他查起来也更快的一些。但是到最后红岫还是决定不要告诉陈有卿了,因为她知道自己都能想明白的事情,陈有卿不可能想不明白。 而且赵府这么大的动静,别人或许不明白,但是陈有卿是一定能看懂的。在离开京城的时候,红岫进了赵倾官的书房,对着他说道:“父亲,能不能让皇上下一道圣旨,免除一些官员的罪责。” 有些东西是上不得台面的,所以有些东西也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内院的肮脏,不能成为皇家制衡官员的手段,若是一个上位者,真的用这样的方法,那么这个朝廷也离覆灭不远了。 所以有些东西不能见人,就要有一个信得过的人,将隐藏在暗中的东西给亲自除掉,这个人选不能是守奸派派主的女儿红岫,也不能是朝中的任何一人,因为一旦落入别人说中,任何一个官员都会是不安的,怕别人以此来威胁他们,而这个人选红岫还真的想不出来,只能将问题抛给久混朝堂的父亲。 赵倾官挑了挑眉,虽然没有问过红岫,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但是依着赵倾官的能力,从蛛丝马迹中,便将所有的东西都串联了起来,所以他猜的也差不多了。 赵倾官说道:“若是光武的官员超过了三分之一的官员都这样了,不用为父说,皇上也会这样的,但是皇上也会要求留下案底的,内院的事情可以忽略过去,但是那些官员犯的错,是没有办法忽略的,就算不能一下子全部杀了他们,让朝廷动荡,但是皇上之后一定会慢慢的将这些人都换下去的。” 既然敢犯错,就要做好被抓住了的准备,皇上不会因为所有的人都犯了事,就决定不惩罚他们了,这法还是要惩的,只不过会延后罢了。或许那些官员一开始庆幸皇上饶了他们,但是最后他们也一定会发现,不过几年之后,他们还是会被赶出朝堂的。 红岫明白父亲的意思,有一句叫法不责众,但是在朝堂上,有时候这种说法是不适合的,难道朝堂上有半数的人贪污了,因为怕没有官员了就不治他们的罪吗?那样贪官岂不是越来越多。 红岫点了点头问道:“那么皇上会派谁去雾州彻查此事呢?现在更用上的人,除了在京城的几个庶皇子,其他人就不合适了,可是将这件事情交给其他的皇子,会不会给这些皇子某种暗示,就是有争皇位的能力呢!”那样岂不是又要新一轮的争位了。 赵倾官听到红岫的话,说道:“皇上已经决定了,这件事要让十五皇子去。”红岫听到赵倾官的话,感到一阵古怪,十五皇子可是还没有成年啊,他确实没有争位的能力,可是他的母妃娘家可是一直在位十五皇子争位呢,要是让十五皇子去,不就是给了那些人希望吗? 赵倾官自然也看出了红岫的心思,说道:“这些你不用管,只管按着皇上说的去做吧,这件事要是真的做成了,又有前面的几件事,皇上说要给你一个称号,至于是什么称号,皇上还没有说。” 听到父亲的话,红岫一愣,给她一个称号?因为她阻止了江南郡王还有高晶的牧皇子,现在又发现了丫鬟婆子的奸细案,所以才能她一个称号的吗?红岫有些恍惚,这个称号,对她有用吗?或许皇上赏赐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呢? 红岫知道了皇上那边的态度,便不再管朝廷中的事情了,她去雾州,主要还是去救那些女子,其他的花名册什么的,她已经交代了大哥了,这件事做完了,也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了。 朝廷不管怎么说是男人的天下,虽然她最开始的发现了这件事,但是后面怎么处理,确实不适合她一个女子决定。 而红岫动身之前,也确定了赵悦鹅到底有没有真正的参与此事,经过暗卫的日夜监视,却是没有发现赵悦鹅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赵文斌说道:“幸亏她没有事情,要是她真的参与了此事,我们也只有大义灭亲了。”他倒是没有什么难受的,主要还是怕父亲伤心,毕竟父亲现在已经上了年纪,更希望的是合家欢乐。 红岫看着暗卫呈上来的赵悦鹅的动向,说道:“既然没有问题,就不要监视她了,以前禁制她出府,现在还是禁制着吧!毕竟她人太单纯,要是将她放出去,她被人无意之中套了话就不好了。.info[]” 对红岫的话赵文斌没有反驳,算是同意了她的说法,然后两人便一起出了京城,两人的目的地是雾州,而赵文斌此去的目的,就是将丫环婆子奸细的花名册弄到手,而这个功劳也不能被别人抢去了。 因为赵文斌就要接人守奸派派主的位置了,要是没有一番成绩的话,守奸派的大佬们,是不会真心的归顺他的,而一个派系要是从内力不团结的话,也很容易被别的派系乘虚而入,最终导致瓦解。 而红岫将这件事说给了赵文斌,也没有说怎么才能拿到花名册,因为红岫知道赵文斌要想成熟起来,每一步都是要他自己走出来的,而红岫也只是对他轻轻的点了点,之后怎么做完全是看赵文斌自己的。 京城到达雾州,骑马的话,需要两天的时间,但是为了不让人猜出他们的目的,红岫和赵文斌装成了去雾州探亲的样子,而雾州虽然没有赵家的亲人,但是却是有赵倾官门下弟子的。 两人一商量,决定去一个叫孙三乘的县丞的家中,这人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县丞,却是真的见过赵倾官的人,而也是被赵倾官赞誉过的人,而此人大才也有资格进京城做大官,但是他却是托了赵倾官,甘愿一直在雾州做一个小小的县丞。 因为他是被雾州供出来的官,当初他读书的资费都是雾州的百姓提供的,为了报答雾州的百姓,这孙三乘便一生守在了雾州,为了雾州的一切尽职尽责。 而红岫和赵文斌便是进他的家中探亲,是他远在南边的大哥的子女要来探望他。当红岫见到孙三乘的时候,倒是没想到这人的性子这样的跳脱,竟是三句话就能出一个笑话,是个很幽默的人。 见到红岫和赵文斌的时候,先是一个称呼就将两人震住了,“大侄子,大侄女啊,你们可算是来了,不知道叔叔我盼你们来,盼的头发都白了,你们看,你们看。”低头就扒着头发让两人看,还给了赵文斌一个熊抱,要不是赵文斌拦着,估计他也要给红岫一个熊抱。 红岫看着孙三乘的头发,红岫敢发誓,他是一个少白头的人,绝对不是盼他们盼出来的。 不过孙三乘也给了他们一个信息,他早就盼着他们来了,也就是说他对于雾州城内发生的事情,还是察觉到了什么的,三人进了大堂内,上面也有孙三乘的妻子梁氏,还有他的两个孩子一子一女,倒是红岫和大哥的年纪相近。 为了演的逼真,自然又是一番认亲了,孙三乘对着自己的女儿说道:“孙晓二,你可要把我的大侄女照顾好了。”听到孙晓二这个名字,红岫不由自主的嘴角抽了抽,也和跑堂的店小二真的太接近了啊! 孙晓二白了她爹一眼,“三爹,您放心,晓二一定会照顾好姐姐的。”听到孙晓二的一声‘三爹’,红岫很不客气的喷茶了,似乎在场的人早就会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丫鬟赶紧给红岫拍打背给她顺气。 红岫过了还一会儿才缓过来,看到自己的大哥也是一张脸涨的通红,显然也是很像大笑几声,孙三乘,三爹,亏得这孙小姐叫的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梁氏嫁了三嫁呢! 孙三乘对着孙晓二瞪眼,“你这是什么口气,就是这样对你爹说话的,信不信我禁你的足,让你一个月出不了院子。” 孙晓二又对着她爹犯了一个白眼,说道:“要不是您叫的那么难听,我能叫您三爹吗?再说我叫的有错吗,您不是叫孙三乘嘛,叫三爹不是正好?” 孙三乘对着红岫指着孙晓二说道:“看到了吧,你这妹妹一点规矩都没有,我知道大哥在管教子女的上面可是比我强的,一看你们两个就知道,大哥才是会教人的。” “二叔,您说笑了,妹妹这性子却是正对了我的口味的,整天笑不露齿的样子,可是最让我难受的,您没有看到我喷茶吗,若是真正的大家闺秀,也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既然要演给别人看,自然都是将面上的表情,做到了十足。 虽然在演戏,但是红岫却是一点演戏的感觉也没有,完全是随着心情而来,大堂内的气氛很是和谐,真的就像是一家人一般。 聊着聊着,孙三乘突然说道:“对了,你们三舅媳妇的弟弟来雾州游玩了,反正也算得上是一家人,叫他过来也见见吧!”于是一个小厮去前院叫这所谓的三舅媳妇的弟弟了。 红岫听到这样的称呼,又想要笑,三舅媳妇的弟弟,那她应该叫什么呢,应该也是叫舅舅吧!嗯,她倒要看看什么时候,又来了一个长辈出来。可是当红岫看到进来的人的时候,成功的又让她喷茶了。 那人一身黑衣,俊美无寿,但是却是面上没有一丝表情,摆着一张面瘫脸的陈有卿走了进来,于是从丈夫的陈有卿,成功的升为红岫舅舅的他,成功的让红岫喷茶了。 而坐在孙三乘下首的孙达已经站了起来,对着陈有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舅舅。”孙晓二也站起来行礼,只剩下赵文斌和红岫对着陈有卿不知道怎么办了。 陈有卿是赵文斌的妹夫,原来陈有卿要对赵文斌行礼,称一声大舅兄的,现在倒好,因为孙三乘的一句话,陈有卿生生的成了两人的长辈。红岫眼角余光看到孙三乘脸上的一丝捉弄,就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 但是再是故意的,这戏还是要演的,连赵府都能混进去那么多的丫鬟,这雾州县丞的府中,肯定是也不少的,于是两人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对着站着的陈有卿恭恭敬敬的行礼,“舅舅。” 别人听不听的出别扭不知道,但是两人总感觉对方的舅舅,有点咬牙切齿的感觉,而陈有卿咳了一声,说道:“不必客气。”声音也同样是别扭的。 陈有卿能在这里不奇怪,因为陈御史新丧,陈有卿要给陈御史守三年的孝,已经将官职辞去了,到三年之后才会复出。而陈有卿一个淡出朝堂的人来这里,又是父亲新丧,他在不在家也没有人回去查问,因为新丧完全是可以拒绝客人上门的,所以陈有卿离开了京城,还真的没有几个人知道。 最后男眷都去书房说话了,而红岫则与梁氏和孙晓二一起玩乐,红岫与孙晓二说好了明天要去逛雾州,他们来的也正是时候,赶上了阴历的七月七乞巧节,或许有机会见一见那些被关起来的女子。 一百六十一章 出乎意料 乞巧节,是所有女子都能过的节日,就算是青楼内的女子,在这一天也会上街游玩的,所以要是那个地方集中了这么多的女子,若是这一天不出来的话,肯定是有问题了,所以红岫想着明天晚上的时候,或许能在乞巧庙会上,见到一两个那些女子也不一定呢! 到了晚上,红岫睡在了孙三乘的内院内的一件厢房内,可是到了半夜的时候,有人却在轻轻的敲她的窗户,白天见到陈有卿的时候,红岫就在想晚上的时候,陈有卿会不会来找她呢,所以晚上的时候,睡得并不实,听到敲窗户的声音,红岫就醒了。(..info好看的小说) 然而尽管醒了,红岫却是没有出声,该说什么呢,这段时间她一直忙着奸细案没有时间想其他的事情,而陈有卿和她的事情,也是排除在脑子之外的,现在陈有卿来敲她的窗户,她又能给他什么样的回应呢! 因为不知道怎么回应,所以红岫没有出声! 窗外的陈有卿没有听到红岫的回话,知道她听见了,只不过不回话而已,他也没有再敲,只是站在窗前。月初的月亮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镰刀,淡淡的月光将他的身影投在窗户上,让人知道他并没有走。 陈有卿完全有能力能进到屋内去,可是他却是没有这样做,因为他进去之后,同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有些话说出口了,便没有办法当它不存在的,就像是他问的她,可曾相信过他,这样的话在那样的情形下,自然而然的为了出来,可是当那场景不再的时候,原来知道这句话出口之后,是多么没有回转的余地。 所以他才会去找她,可是她的一句介意吗,同样让他不知所措,他问过自己真的不介意吗?不可能的,怎么可能不介意,两人之间出现了裂痕,这裂痕不管是谁造成的,可是它已经横在了两人之间。 当他之后再想要去赵府找她的时候,可是他发现赵府的暗卫加强了,原来当赵倾官不想叫红岫给他有牵扯的时候,真的能将他从她的生活中完全除去的,一个月看不到他,一年看不到他,是不是他就真的慢慢地淡出了她的世界,然后两人真的成为了陌路人,再也没有焦急。 想到这些的时候,陈有卿忽然有些心慌,就像是在百味居门口见到的红岫,她的眼神很平静,见到他一瞬间的吃惊,不过转瞬便消失了,是不是以后两人见面的时候,他连这一丝的情绪,都不能在她面上引起了。 想到这些,陈有卿便决定了来雾州走一趟,因为依着他对红岫的了解,她答应的事情是从来不会食言的,所以她说过要救那些女子们,她便一定会亲自来的。 陈有卿这次来,不是为了其他,只是为了见一见红岫,将两人的关系缓和了。可是当见到红岫之后,两人却是又相顾无言了,他连该怎样说话都不知道了,又谈何挽回呢! 于是两人各想着心事,一个站在窗外静静的站着守候,而一个坐在床上,将头埋在膝盖内,最后不知道是陈有卿先走了,还是红岫先睡着了,只是第二天的时候一切恢复了正常,就像是昨晚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乞巧庙会晚上进行,孙晓二将红岫拉到了自己的房间,给红岫准备衣服,因为乞巧庙会上,基本上都是相亲会,所以孙晓二给红岫准备了一件水红色的百褶裙,“这件裙子,自从母亲给了我之后,我是一次也没有穿过,因为我撑不住气质来,所以一直成了压箱底的货,不过我昨天见到姐姐的时候,便想要让姐姐穿一穿,我感觉姐姐应该能穿出气质来。.info[]” 说着就开始上手解红岫的衣服,不知道还以为这孙小姐要对着红岫耍流氓呢!青橘看着小姐招架不住的样子,不过看着那裙子真的很好看,也对着红岫劝道:“小姐换上看看吧!” 红岫这次出门,并没有梳成夫人的发髻,而是未成婚的小姐发髻,所以孙晓二还以为红岫还没有成亲呢,便开始打扮起红岫来了。 红岫敌不过孙晓二的热情,无奈的开始脱了外衣,她离开的中衣因为脱外衣的关系,被撩了起来,正好让孙晓二看到红岫的手臂上没有红砂,倒是让她一愣。红岫看到了孙晓二的反应,却是没有解释。 孙三乘没有对子女解释他们的身份,只让她好好的陪着红岫,并没有说红岫和赵文斌是来自京城的赵府,只说是两位贵人,要她对红岫的事情不要过问。孙晓二看到红岫手臂上没有守宫砂,张口想要问,却是想到了父亲的话,眉毛纠结了起来,最终还是憋住没有问。 红岫不住她的反应,将那水红色的衣服上了身,一瞬间让屋内的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凉气。红岫虽然自己没有感觉,但是她给人的面容都是清冷的,有一种天山雪莲的感觉。 而这身上的衣服,水红中带着淡淡的清冷,更是衬得红岫就像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仙子。 孙晓二痴痴地说道:“下辈子,我一定要当一个男人,然后将你娶回家,然后将你金屋藏娇,最后叫谁也不要看到,只自己一个人看。”要不是孙晓二是女子,红岫真的会以为她下一瞬就要将她扑到,那眼神太火热了。 红岫在将目光转向屋内的其他人,不想一个个的都是这样的表情,于是红岫伸手就要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可是屋内的众人一致的说道:“不要脱。”红岫解开的扣子,又被人飞快的扣上了,下一个扣子还没有解开,已经被人按住了手。 孙晓二说道:“不要脱,就这样的穿着嘛,我从来没有见过仙女,今天总算是见到了,姐姐就让我看个够吧!”孙晓二眨巴这眼睛,像是小狗一样的看着红岫,这让红岫想到了崽崽。 自从崽崽跟着她回了京城,因为有事情忙碌,所以也没有空管它,都是交给下人照料的,因为崽崽身子娇小,别人只以为红岫带回来一只红色的小狗呢,并不知这是一只珍贵的天苍狼。 崽崽的毛发太特殊了,红岫便没有带着它出来,将它留在了赵府中,看到孙晓二跟崽崽临来前,一样可怜兮兮的样子,红岫心软了,于是便没有拒绝孙晓二的要求。 可是红岫答应下来之后就后悔了,因为一整天孙晓二都是用炽热的眼神盯着她,尽管她是一个女子,也让红岫一整天的头皮发麻,恨不得将她的眼睛戳瞎了。 到了晚上,众人一起出门的时候,当陈有卿看到红岫一身水红色的长裙的时候,二话不说将身上的披风取了下来,然后不经过红岫的同意,便给她系上了,“你穿的太薄了。” 听的众人嘴角一起抽了抽,现在可是夏天,披着一件披风,不怕捂出痱子来吗? 红岫也没有反对,看孙晓二的眼神就知道了,这要是出现在乞巧庙会上,那些男人还不得将她吃了啊!有了一件披风,将红岫的风情遮住了一半,然后陈有卿这面瘫脸又往她身边一站,成功的将另一半风情也给她压下去了。 陈有卿今天出门,也是听说红岫出门才跟出来的,光武的男子,不管春夏秋冬,都有穿披风的习惯,所以他随身解下披风,就很正常了。 孙晓二不知道陈有卿和红岫的关系,但是陈有卿整天的板着脸,她对他也亲近不起来,陈有卿站在了红岫的身边,她便自动的站在了哥哥的身边。于是众人上路了。 雾州并不大,举行庙会的地方也很近,众人走一会儿便能到了,红岫不知道赵文斌和陈有卿他们是怎么商量拿到花名册的,这些都不再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只负责将那二十名女子救出来就好了。 来庙会不是来玩的,别人都看两边摆的小摊,或者去河里放花灯,而红岫则不同,她一直在人群中扫来扫去,就是在找那二十名女子。 举行庙会的地方整整站了一条街,这条街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红岫从这头站到了那头也没有找到,不死心的又往回找了一遍,还是没有找到。在红岫旁边的陈有卿说道:“我们去河边看看吧!乞巧节不止只来这庙会的。” 到了庙会上,大家都分开了,而红岫身边也只有陈有卿陪着。听到他的提议,红岫点了点头,便往河边走去,陈有卿却是主动的拉起红岫的手,“去河边要卖河灯,我们还是挑一盏花灯吧!”陈有卿看似没有用力,但是却是让红岫怎么争也睁不开。 红岫争不开陈有卿的手,说道:“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我从来不喜欢勉强的。”陈有卿听到红岫的话,走在前面的身子一僵,但是很快又放松了一下。 此时的陈有卿才明白,原来爱人之间的吵架,最严重的不是大声的争执,而是两人平平静静的冷战,没有发脾气也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吵,可是这样的方式,反而是最让人无措的,因为对方的底线你没有摸清楚,但是却是让你知道了,你触怒了她的底线了。 陈有卿没有回头,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放弃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的,我知道我有些地方做得不好,甚至我的家人对你也不好,可是我还是不想放弃。” 陈有卿又攥紧了红岫的手,甚至让红岫感受到了一丝疼痛,“我以前都是想着,以你的才智,应付我的家人是绰绰有余的,也完全不用我操心,这些日子以来,我也想到了很多,我发现这一点上我错了。” “家人的相处不应该是这样的,因为我在家人没有对你撑腰,所以才导致别人都是将你当成外人,总是让你要对待外人一样,去应付我的家人,这一点上其实对你也是一种伤害。因为我想在赵府的时候,你是不会这样算计来算计去的,而我的那些做法,其实也将你当成了外人,这一点上我错了,我会改。” 红岫低着头听着陈有卿的话,第一次听到陈有卿这样说,真的很是意外。她从来没有在陈有卿面前抱怨过陈家人的难相处,但是陈有卿却是想到了,看来这段日子,真的不是只有她自己想了很多。 红岫说道:“那你要怎样?” “给我一个改错的机会,我会让陈府对你来说,也是一个有家的感觉的地方,不仅仅是只有我们的那个小院才是家。”陈有卿摩擦这红岫的手心,两人的手心靠着手心,可是却并没有贴合,因为红岫的手向外完全,陈有卿不敢强行贴上去,怕将她的手弄痛。 红岫低着头,没有看陈有卿的表情,说道:“你和赵家之间,若是只能选一个的话,我只能选择赵家,这就是我的答案。” 陈有卿听到红岫这样的话,眼睛眯了眯,是不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造成了他们两人之间必须分开。一旦想到这一点,陈有卿脸上有些阴沉,然后对着暗中打了几个手势,红岫低着头并没有看到。 陈有卿没有再劝红岫,因为两人之间还有结症,就算是他再说多少好话也没有用,只能将事情查清楚,找到红岫所说的选择的结症,才能解开红岫真正的心结。 两人买了一个侍女捧心的河灯,这是陈有卿选中的,代表的是永结同心的意思。然而寓意再好,两人的之间的气氛也不是那么的和谐,并不像身边的一对对一样,抬头低眉之间都是带着爱意的。 而陈有卿和红岫之间那种气氛,反而拿着一盏那样的灯,倒是显得两人别扭与格格不入,然而陈有卿却是坚持将河灯放进了河中,对着飘远的河灯,陈有卿轻轻的说道:“岫儿,为什么我感觉你好像要离开我,去那我找不到你的地方,若是错觉你不要放在心上,可是若是真的话,不要那样做,因为你承受不起后果。” 陈有卿没有回头,却是感觉到了手心中的僵硬,他承认他这样说带着威胁,可是他说的也确实是事实,在没有红岫的时候,赵家或许早就已经覆灭了,而且还是他亲自动的手,可是因为有了她,所以他才没有对着赵府出手的。 若是红岫真的做了什么让他不能承受的事情,或许他会不顾一切的毁灭了与她有关的所有东西,这其中也包含这自己。所以不要离开他,只呆在他的身边就好了,哪怕不爱他了,就守在他身边也好,不要去那她看不见的地方。 红岫没有想到陈有卿这样的敏感,可是这是她能决定的吗? 两人一个站在河边,一个在后面低着头,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撞到了红岫的身上,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对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红岫的左手被陈有卿握着,右手中却突然多了一个东西,然后就听到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红岫回头的时候,那女子已经转身离开了,而从背影上看,应该就是那个撞柱子的坚毅女子。 红岫看着那女子的背影,并没有上前去喊她,或许她身边有人盯着也未可知,现在贸然的找上去,或许会露了痕迹。 陈有卿将红岫拉入自己的怀中,问道:“没事吧!”因为没有感觉到危险气息的靠近,所以有人靠近的时候,陈有卿并没有回身,却是没有想到有人撞上红岫。 红岫摇摇头,相握的手轻轻的用了点力气来提示陈有卿,陈有卿立刻明白了过来,“我们回去吧!”红岫点了点头,两人一起往会走,在来的时候,便说过回去的时候,自己回去就好不用等别人。 到了孙府之后,陈有卿为了避人耳目,没有跟着红岫一起回她的房间,不过到了晚上的时候,却是进了她的房间,问道:“怎么回事?那些人主动的找上来了。” 红岫点了点头,脸上有些严肃,说道:“其中的一个女子撞了我,给了我一个纸团,上面说这二十个人中,有人变了心思,并且已经将我们曾经营救过她们的心思说了出去。” 就像当初的颖秋水一样,虽然会成为大官的玩物,但是那同样也是人上人的生活,自然会有人向往的。 红岫接着说道:“因为这些女子不知道我们的身份,不过说过神秘山庄的事情都是假的,而那老大又是被杀得,说这是我们和邱鼠的合谋,还说最近那训练人的地方将会有一个大人物出现。” 那女子已经将她们训练的地方的地址给了她,红岫倒是可以随时将她们愿意走的人救出来,就是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影响朝廷的进度。 陈有卿说道:“十五皇子已经到这里一个月了,该查的也应该已经查清楚了,你想要怎么做只管做就好,至于大舅兄那边,也与你这边没有冲突的地方,所以不用担心的。”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那再过三天吧!第三天的晚上就去将人全部救回来,相信大哥那边这三天之内,也应该找到了花名册了。”对于红岫的决定陈有卿不置可否,依着红岫的决定而来。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红岫带着人按着那女子提供的地址去了,地址并不在雾州城内,而是在雾州城外的一个庄子上,这个庄子是一个雾州大财主的地方,占地不小,而红岫带着人没有隐秘,而是硬闯的,一切已经成定居了,这个地方没有人守着猜对了。 可是当进去之后,红岫便知道上当了,因为若是已经成为了定居,这地方不可能还这样整洁,应该是有人逃跑过才对。 红岫的人全部进去之后,庄子的大门突然关闭了,然后就是一群举着火把的人,将红岫陈有卿等众人围在了中间,而火把中分出来一个人却是让红岫吃惊了,正是应该在赵府的赵悦鹅。 “哈哈哈,我的好姐姐,没有想到吧!我特意来这里一趟,就是给姐姐送行的。”赵悦鹅此时的表情,哪有在赵府内的样子,在赵府内的她,所有的想法都摆在脸上,但是此时的她却是表情愉悦,但是却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红岫看到赵悦鹅出来,倒真的是意外了,说道:“你是不是在这整个某朝篡位中,也担了一个重要的角色?” 赵悦鹅很高兴的点头说道:“没错,因为这场谋朝篡位的始作俑者,本来就是我的主子,我有是他最信任的手下,当人身得他信任了,实话告诉你,让丫鬟混进大官的内院,这样的方法也是我想出来的。” 赵悦鹅真的很开心,说出来的时候,脸上挂着智慧的愉悦,那表情像是在嘲讽红岫站在这里的愚蠢。 ------题外话------ 惊世宠婚之王妃要改嫁/提子酸奶://。ournovel./info/623284。html 穿越女重生,醒来之后自然是替本尊报仇啦! 于是乎……某日 暗卫:王爷,王妃折断了贵妃的手 某男:王妃的手完好就成 某暗卫无语退下 暗卫:王爷,王妃把皇后推进了荷塘中 某男:捞起来给皇帝送过去 某暗卫抹汗执行命令去 暗卫:王爷,王妃一把火烧了戚国公府 某男:本王赔得起 暗卫再报:可是,王妃晕倒了 一阵风从暗卫身旁而过,上座再没了某男的身影 一百六十二章 来人 原来那女子说的回来一个大人物就是眼前的赵悦鹅吗?红岫不知道,于是问了出来,“这次来雾州的人是你?她们口中的大人物?” 赵悦鹅愉悦的点了点头,“想不到吧,在你面前装作单纯的妹妹,竟然也能这样的摆你一道,是不是很不平衡?”赵悦鹅想要看到红岫脸色苍白,甚至被气到的样子,可是她失望了,除了刚开始的惊讶,红岫像是一点反应也没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连她身边一直站着的陈有卿,也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脸色,赵悦鹅不信他们没有慌乱,对着陈有卿等人说道:“要是有想逃命的,我可以放你们走,但是唯独赵红岫不行,想要走的就走吧!” 赵悦鹅的话落下已经很久了,可是在场的人,一个也没有离开,这让她的脸色开始变得难堪,“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你们都要找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将他们给我统统的射死。” 被团团包围在中间的红岫,突然对着赵悦鹅又问道:“在赵府内,那个丫鬟喊得将消息传出去,应该是喊给你听的吧!”箭头已经齐齐的对着他们了,可是红岫却是没有看在眼中,仍是对着赵悦鹅问道。 见她点了点头,红岫接着问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到底是不是父亲的女儿?”古代最难办的就是没有办法确认亲子关系,因为滴血认亲算不得数,但是要滴骨髓认亲的话,又要去扒先人的坟,这在古代是大不孝的事情,所以古代的认亲,都是靠一些凭证或者是胎记。 赵悦鹅出声的时候,赵倾官就不知道,赵悦鹅的母亲是瘦马,谁知道到底是不是父亲的孩子,虽然父亲认下了,但是红岫还是一直将这疑问埋在了心里。现在应该是赵悦鹅最放松的时候了,或许她会说出来也未可知。 赵悦鹅果然没有让红岫失望,说道:“谁知道是不是呢,我是从小就跟着主子的,就算是我的父亲,只要主子让我做什么我还是会做什么?是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呢!” 这个回答很贴切,红岫也认同的点了点头,就像是她要杀赵悦鹅一样,就算是她是自己的妹妹,但是她还是不会放过她的,因为她做了对不起赵家的事,凡是威胁到赵家的存在,她都会给除去的,赵悦鹅也不会例外。.info[] 赵悦鹅也不想与红岫多废话了,对着弓箭手一挥手,那意思就是可以放箭了。她要亲眼看着赵红岫死,这个人其实跟她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怪只怪赵悦鹅最看不惯的就是千金小姐看不起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非要亲手杀了她不可。 这次来的大人物并不是她,但是是她将那人给顶替了,因为她要亲自杀赵红岫。然而赵悦鹅的手挥下去了,但是弓箭手中的弓箭却是没有射出去,赵悦鹅往四周看了看,这一看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原来没有弓箭手的后面都站着一个黑衣人,再看前面的弓箭手,虽然还是站着的姿势,但是却是脸色惨白,双眼也没有神色,瞳孔一个个的都呈现放大的样子,显然已经没有了性命。 怎么可能,这些黑衣人怎么出现的,还有这些弓箭手被杀了怎么连叫都不叫一声,除非,“除非死亡来的太快,连叫的时间都没有。”红岫像是看穿了赵悦鹅的眼神说到。 而这时一个黑衣人也同样的出现在了赵悦鹅的身后,一并匕首同样悄无声息的送进了她的背心,赵悦鹅疼痛来临的一瞬,想要尖叫,可是身体的力气像是瞬间被抽走了一样,连叫都没有力气。 赵悦鹅临死的时候想到,原来这世间,真的有这样狠厉的手法,真的让人连叫的时间都没有啊! 红岫亲眼看着赵悦鹅被刺中背心,也是和其他的人一样站着死了。这样大的破绽,她怎么会看不出来呢,首先这训练人的地方在雾州城外就不对,红岫为什么要留三天的时间,就是要看看这其中有没有陷阱。 这个地址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她自然让孙三乘给查了,虽然听到了里面有女子的声音,但是却有一条不符合,那就是庙会那晚上,城外并没有往城里来人,就算是有几个人来城里看庙会,那也是走热闹的乡下人,绝没有气质出众的人进城看庙会。.info 所以那个女子给她传的东西是有误的,既然东西是错误的,那么城外庄子上必定会有埋伏在等着她们才对,于是红岫将计就计便来了这么一出。赵悦鹅能来这里,她却是有些吃惊,不过也算是意料之内,因为她一直都有感觉这个赵悦鹅不对劲,她自己蹦出来了,也算是戳破了她的伪装,将她杀了也算是给赵府除了一个后患。 人都杀了,红岫正要带着人走呢,可是陈有卿却是拦住了她,说道:“我们被包围了,快在庄子内看一看有没有能躲得地方。”陈有卿的话音一落,跟来的人便四周散开开始看有没有能躲得地方,比如暗道什么的。 红岫还不明白陈有卿的意思,她认为她已经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雀了,难道她也做了别人眼中的螳螂?陈有卿说道:“四面八方都有人在往庄子靠近,而却还都是高手,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应该就会到了。” 红岫想着陈有卿不让他们出去,可是藏在庄子内也同样不安全啊,要是来人什么也不管不顾的,一把火将庄子给少了,那他们不同样玩完了吗?四面去找藏身之内的人回来了,都对着陈有卿摇了摇头,表示没有暗道什么的。 这其中有红岫训练过的那三十名暗卫,还有就是赵文斌留给她的赵府的暗卫,杀起人来自然也是以一抵十,可是若真的如陈有卿说的那样人数众多,红岫他们还是难逃不敌的命运的,就像是上次的骑兵对阵陈有卿的暗卫一样,他们再厉害,人数不能相比也免不了一死的命运。 因为那场屠杀,除了陈有卿和无痕逃出来了,其他的人一个消息也没有,应该是在那次分开逃走的时候,被敌人杀了。而现在他们又面临了这样局面,事情再一次的重演,难道还是没有办法逃脱命运吗?难道又是让自己离开,独留陈有卿一个人对付他们。 陈有卿看着红岫还没有开口,红岫却是说道:“你不用说了,这次本来就是你陪我出来的,我是不会离开的。”红岫的态度很坚决,虽然她不能与陈有卿在一起了,但是她还是不希望看着他出事。 陈有卿却是说道:“若是这一次我活着回去了,能不能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他还没有查清因为什么事情红岫不愿回到他身边,但是因为心中的不安,他还是希望在红岫这里得到一个准话。 红岫却是说道:“陈有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都改变不了我的决定,所以你不用为了我牺牲什么,因为那对我来说没有用。” 陈有卿却是笑了笑,说道:“没有用,我也不会让你置身危险中的,因为我办不到,不答应就不答应吧,那时我会用我的办法留下你的,你只能呆在我的身边。” 陈有卿伸手摸了摸红岫的头发,对身边的暗卫说道:“带着她从东南的方向冲出去,那边的人相对的比较薄弱一些,冲出去之后,带着人直接回城,城内自然就安全了。” 陈有卿是对着他的暗卫说的,赵府的暗卫他没有权力吩咐什么,于是红岫对着赵府的暗卫说道:“我不走,这就是我的命令,不听我的命令可以滚,但是不要和我唱反调。” 红岫的眼神很是冰冷,被她扫视过的暗卫都不敢反驳她,可是陈有卿的一句话,却轻而易举的取缔了她的威慑力,“你们的任务本来就是保护主子安全,现在就是带你们的主子离开危险的时候,难道让她搭上性命了,你们才知道不停她的?” “陈有卿,我的事情不要你管,你现在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我要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凭什么左右我?”红岫对着陈有卿吼道。 “凭我现在还是你的丈夫,凭我爱你的心,无痕带她离开。”陈有卿说完之后,便不再看红岫。 无痕除了陈有卿的命令,谁的也不会听,现在陈有卿下命令了,暗中的无痕便闪了出来,抓住红岫的胳膊带着她就走。红岫挣扎不出无痕的力道,对着陈有卿大骂,“陈有卿,你个混蛋,为什么你总是这样的自以为是,不知道若是真心的相爱,一起面对危险才是最重要的吗?没有并肩作战,我们永远也站不到一个平行线上,迟早会背道而驰的。” 这就是她不能完全信任他的地方,有很多的事情,陈有卿没有告诉过她,就像是当初的碧绿的事情,要不是她自己发现了,陈有卿是绝对的不会说的,他永远只是站在自己的一面考虑她。 他从来不知道,他在前面面对危险的时候,她多希望她就站在他的面前,与他在并肩作战,可是陈有卿没有这样想过,从来就没有,这次也一样,又将她推到了后方,容纳到了他的羽衣之下。可是这从来就不是红岫想要的,而她想要的陈有卿一次也没有给她。 听到红岫的话,陈有卿愣了一下,看到红岫期盼的眼神,才明白原来红岫这样的渴望与他并肩作战啊!陈有卿上前轻轻的抱了抱红岫,就在红岫以为陈有卿要改变主意的时候,却听到他说:“这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都并肩作战可好?以后我什么都答应你!” 陈有卿放开了红岫,这次不管她怎么挣扎,还是被无痕带走了,赵府的暗卫跟了上去,陈有卿对他的暗卫也说道:“都跟上去。”他的命令没人敢反驳,就算是知道他这样做,会让他自己很威胁,但是所有的暗卫还是跟了上去。 陈有卿看着红岫离开的方向,被一批批的黑衣人包围也没有反应,而是喃喃如自语的说道:“岫儿,你还是不懂我,我是为达目的物尽其用的人,哪怕是我自己的性命,而我这一次谋得不是权力,只有你。” 再说被无痕强行带走的红岫,尽管她很是不愿意,可是也阻止不了再次的被陈有卿送走了,众人往陈有卿所说的方向撤离,刚刚翻过了庄子,就迎来了一批箭雨。好在红岫身边的人个个不俗,除了她是弱女子,其他人个个武功高强,保她一个绰绰有余。 众人经过一阵厮杀,冲出了包围圈,可是这些人似乎知道红岫的重要性,对着他们穷追不舍。想到这些人对她都如此,那只身一人的陈有卿又怎么样了?红岫心中有些痛。 就在这时,看到前面有人带人往这边来,当看清人的时候,红岫高兴的喊道:“廖易直,帮我去救陈有卿。”然而廖易直并没有按着红岫说的做,他带来的人却是将红岫等人围了起来。 一百六十三章 廖易直的执着 章节名:一百六十三章廖易直的执着 “看了这个,你再做决定可好?”陈有卿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到了红岫的面前。|经|典|小|说|| 陈有卿眼中只看着红岫,他的岫儿原来过了那么多的苦日子,她的岫儿原来不是这里的人,他的岫儿从来没有安全感原来源于此,他的岫儿将亲人看的重也源于此,所以听到父亲的话,才会冲动的反驳,因为她一直在渴望与她血脉相连的亲人。 陈有卿慢慢地拾级而上,廖易直并没有拦他,毕竟这是红岫自己答应的,就算是陈有卿现在抢了红岫,她也会为了家人回来的。 红岫看了众人一眼,然后转身就要进屋的时候,却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声音,“岫儿。”正是陈有卿的声音,红岫刷的一下子转过了身,眼中的陈有卿,好像很是疲惫,身上的披风铺着一层层的土,他的头发也很是凌乱,像是没有时间梳理的样子,就连下巴上也像是长出了胡子茬。 虽然他猜出来,但是他没有对别人说,毕竟要是别人也知道了,这件事要是传开了,少奶奶恐怕就要被当成怪物烧死了,即使少奶奶做了很多的好事。 无痕一直是形影不离的跟着陈有卿的,特别是陈有卿和红岫的泄题案的较量,还有红岫对朝政的敏感程度,以及她平时的处事方式,无痕已经猜出了一个大概。 无灯大师让红岫自己一个人进屋,其他的人都在外面,红岫看着在外面的人,有廖易直还有跟着她来的暗卫,到现在暗卫还不明白红岫和廖易直打的什么哑谜,但是这中间却瞒不过一个人,那就是无痕。 说道鬼月的日子,让红岫想到了她和陈有卿也是在鬼月成的亲,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就在暗处,红岫总不自觉的要想暗处看,像是陈有卿下一刻就会在暗处走出来一般,可是最终陈有卿到了七月十五的晚上,也没有出现。 但是红岫知道明天的晚上,廖易直是一定会出现的,因为明天晚上就是七月十五了,是无灯大师说的还魂的最好的时候,至于怎么操作就是无灯大师的事情了。 自从廖易直将红岫带到这雾州城内的法安寺之后,便再没有出现在红岫的面前,或许是不好意思出现吧,这毕竟也算是廖易直对她的背叛,而红岫也不想面对廖易直,已经不是朋友了,但不代表红岫心里就没有情绪,所以还是不相见的好。 到了第二天的清晨,红岫还记得昨天有人在耳边唤她的名字,然后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瓣,果然是肿了,红岫撇了撇嘴,除了陈有卿她不做第二人选,可是为什么他不出来光明正大的与她见面呢? 晚上睡下来之后,红岫感觉有人在耳边叫自己的名字,可是她想睁眼,却是怎么也睁不开,只听到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叫着‘岫儿’,这个称呼只有陈有卿叫过,他叫着她的名字,甚至将她的唇瓣蹂躏了无数次,最后红岫在敌不过困意下睡了过去。 两人又谈了几句禅语,这一天红岫都在无灯大师的禅房与他或是说话,或是静坐,这样的生活红岫从来没有体会过,虽然感觉不能见到亲人有些遗憾,但是因为知道他们是安全的,也就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 至于为什么无灯大师说她是改变局势的人,红岫猜不出来,她倒是觉得五妹妹倒像是改变七皇子的人。但是红岫却是忘了,要不是她去念慈庵劝说五妹妹入皇子府的话,是绝对不会有五妹妹对七皇子这么大的影响的。 红岫听到无灯大师的话,知道古代之人多是信心宿的,微帝星蒙尘,应该是说的七皇子吧,以前的七皇子可是没有争位的心思的,若不是父亲要送五妹妹出京,不会逼得七皇子改变想法的,七皇子若还是当初的庶皇子,是绝对拦不下父亲的。(..info好看的小说) 无灯大师唱了一句‘阿弥陀佛’,说道:“施主天资聪慧,或许就是能来到这里的原因,微星蒙尘,却是在最近慢慢地重展光亮,施主当是那改变局势之人,果然是定数。” 红岫将自己在那一世的经历,平淡的叙述完,最后说道:“那个世界虽然也比古代发达,处处方便许多,但是再便利有些东西也是没有办法代替的。”就如红岫渴望的亲情,那个地方没有人能给了她,倒是来了这里之后,她什么也都得到了,这算不算没有遗憾了。 听到问话,红岫淡淡的开口,“我的父母在我七岁的时候死了,我从七岁的时候也失去了听力。”红岫淡淡的给无灯大师讲了自己的来历,或许那些生活都隔得她太遥远了,感觉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无灯大师又说道:“施主可否给老衲讲一讲施主的来历?”有些道行的无灯大师,能看出红岫在这里没有过去,但是也看不清红岫的前世经历了什么,所以无灯大师便问了出来。 红岫眨了眨,为什么她感觉无灯大师将廖易直给耍了呢,难道是她想多了? 听到无灯大师的话,红岫愣了一下,定数是不能改变的,凡人改变不了天机,那么说来其实自己能来到这里,与智俨大师有一定的关系,但是其实也是关系不大的。那么这样说来,自己能不能回去,留不留的下来也是定数的。 无灯大师双手合十说道:“世间的一切都是有定数的,施主能来到这里便是定数,定数怎么决定也非是老衲能左右的,天机又可是凡人能改变的。” 红岫也问无灯大师,“您也算是得道高僧了,为什么也帮着廖易直做这样的事情?廖易直许的代价又是什么?难道是他的寿命?”若是廖易直能用自己的性命来换取赵红岫回来,或许廖易直对死去的赵红岫也算是有情的吧! 红岫回神说道:“在我原先的那个世界,我出了车祸,在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或许那个世界的我已经死了也未可知。”她还真的不知道她的前身有没有死。 “施主,可否给老衲解惑,施主是如何的来到这里的?”看着红岫走神,无灯大师出言询问道。 今天已经是十一了,还有三天了,这或许就是她呆在这里的最后三天了,想要见一见便宜老爹还有奇葩的妹妹,红艳还有变了许多的六妹,可是这些人都见不到了,不知道大哥能不能找过来,或许能见一见大哥呢! 红岫听到无痕这样说,稍稍的放下了心,“走不走随你们吧!”无灯大师说七月十五的时候送她回去,而七月十五的时候也就是鬼门关打开的时候,能做到灵魂互换的也就这么一天了。 陈有卿没有后顾之忧,但是他却没有算到会有廖易直的出现,而那个让红岫回去的人是廖易直,这些他还不知道。 无痕却是面无表情的说道:“上次与这次不同,上次主子是为了拦下骑兵不让敌人去追你,那次主子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所以才会受伤的。而这次不一样,所有的暗卫都跟着你还有我也跟着你,主子没有后顾之忧,完全可以自己离开的。” 红岫对无痕说道:“你还是去找陈有卿吧,他或许还是像上次那样,在谋个地方昏迷了,正等着你们去救呢?” 就这样红岫跟着廖易直去见了那无灯大师,而一直护卫着红岫的安全的暗卫,都没有离去,而是跟在红岫的身边,因为红岫本身答应了廖易直,所以这些暗卫便成了摆设,跟不跟都是一样的,廖易直是不会伤害赵红岫的身体的。 不得不说要不是自己无意之中的撞见了真相,恐怕很难发现他们真实的目的,红岫只能说应该是上天也希望现在的朝廷赢吧,否则怎么一切都是那样的巧合呢! 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让红岫和陈有卿罢手,而背后之人也愿意看着他们将挡箭牌当成了最大的发现,也正好掩饰了真正厉害之处的奸细案了。 红岫笑了笑,神秘山庄,还真是正好撞进了人家的视线之中啊,恐怕红岫当初的所有算计,在这些人看来都是跳梁小丑吧,而陈有卿发现了美女的贿赂案,也是他们故意为之吧! “神秘山庄。”廖易直淡淡的说道。 造反成功可就是从龙之功啊,何况这其中的背后之人弄了这么大的阵仗,恐怕要不是红岫和陈有卿撞上了,朝廷在没有准备的情况,还真的可能会吃亏的,若说易国的话也不是不可能的。 红岫没有看到陈有卿反而是送了一口气,知道陈有卿必定是逃了,她问廖易直,“你是以什么样的身份参与此时的,你在廖家并不是受重视的嫡子,虽然你有才能,但是没有实力,别人又怎么可能让你分一杯羹?” 廖易直又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红岫,最后说道:“好。”廖易直按着红岫的要求去救陈有卿,可是当人去到庄子内之后,除了看到一些死人之外,并没有找到陈有卿。 红岫问道:“若是你最后送不走我,她也回不来,请你不要对赵府出手,因为那样的话,你就是我红岫的敌人,无论如何伤害赵家的人,我都是不会放过的,哪怕是你,我曾经的朋友。”曾经,也只能是曾经的朋友,以后两人便不再是朋友了。 红岫看着廖易直,这个人现在看来她从来没有看透过,能参与朝廷的争斗,将她也算计进去,这个人还有什么能做不出来的。 无痕最终听从了红岫的话,没有带着她逃离,就这一瞬间的功夫,包围圈再次合拢,他们再次被包围在了其中。 红岫听到廖易直威胁的话,用任何事情威胁她,她都可能无动于衷,但是唯独赵府不行,她做不到无动于衷,红岫对无痕说道:“停下来吧,赵府要是没了,赵红岫也活不下来。” 然而就在这时候,廖易直却是说道:“你要为赵府考虑的话,就不要再反抗了,按着我的话做吧!不管当初我做的对不对,我还是希望她回来,所以请你离开这里吧!” 一击不中,无痕也没有再追着廖易直,快速的退了回去,帮着暗卫一起往外冲杀,这条口子用不少的暗卫身上挂了彩换来了,再另一个包围圈没有再次形成时候,无痕抓起红岫就要往前冲。 无痕的功夫在陈有卿之上,但是因为他受过伤,所以尽管比别人快,但是还是没有能抓住廖易直,在无痕暴起的一瞬间,廖易直也快速的移开了身形。 但是尽管如此,暗卫还是没有当那任人宰割的羊,抓住一切可以翻身的机会,其他的暗卫带着红岫往外冲,而无痕则对着廖易直扑了过去,擒贼先擒王,只要将廖易直制住了,一切都好办了。 红岫训练的暗卫,从来不是吃素的,感觉到廖易直乱了心神,一个个的抓住了这最好的时机,对着包围他们的人砍了过去,因为被包围了,连后面的追兵也赶了上来,里一圈外一圈的围住了他们。 红岫与廖易直说的话,将众人听的云里雾里一般,但是都看得出来,红岫的话对廖易直有很大的冲击,因为廖易直的脸色一直不好看,连心思也被红岫的话整个的牵住了。 红岫接着说道:“你要找回她,或许只是因为你想要一个对比,一个看上去比你更惨的对比,没有了这个对比,所以你才想要将她找回来,或许找回来之后,你还是对她如从前一般吧!” 廖易直听到红岫的话,竟然是没有话反驳了,连他也分不清到底自己当初有过那样的心思没有,然而隐隐的他感觉又被红岫说中了一般。 红岫的反驳永远都是犀利的,她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把刀子一般插到了廖易直的心口上,一刀不够再补一刀,刀刀痛入骨髓,刀刀到达了致命的程度。 红岫却是说道:“可是你明明能保护好她的,你却没有那样做,固然有你锻炼她的成份在,可是更多的像是你在看着她挣扎,就像是生活在痛苦中的人,看到别人比自己活的更痛苦,这样就能缓解你的痛苦,难道你不是这样的心思吗?” 廖易直脸上有了慌乱,说道:“不是这样的,我也有帮过她的,也替她拦下了不少的刁难的。” 难道就因为你看着她坚强,你看中了她,就能决定让赵红岫对你也有好感吗?红岫的话,直白的说就是,就算是原来的赵红岫还活着,那么陪在她身边的,也必不是廖易直。 这句话无疑是给一直坚持的廖易直一个致命的一击,赵红岫在苦难的时候,你没有出手帮助,那么在她走出苦难,走向幸福的时候,你凭什么站在她的身边呢,毕竟你只是看着她走出来了,并没有过帮助。 红岫最后的一句话,直接击的廖易直脸色惨白,“若是在她苦难的时候,你没有站在她身边,那么等到她迎来新生和幸福的时候,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她的身边呢?” 廖易直一直平静的面容,在红岫两次问道的‘这就是你的心吗’,而变得阴沉起来,这还是廖易直第一次摆出这样脸色,他从来都是潇洒的对人,对事对人都是漫不经心的态度,可是因为红岫的话,让他变了脸色,只能说明红岫的话,说到了他的心中去了。 红岫的话听不到起伏,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这却是是另一个人的事情,“你明知道有人一直想要她的性命,可是你在一旁看着她挣扎,为什么从没有出手帮过她,最后让她落入池中送命,这就是你的心吗?若是我不要也罢!” “十年的时间都没有放你对她表明心迹,现在你又是何必呢,那十年里你又在做什么?你明知道她过的很苦,苦到炼唇语,都是对着盆中的水炼出来的,可是你只在旁边看着,连一面镜子都没有送过她,这就是你的心吗?若是我不要也罢!” 红岫却是笑了,不重要吗?智俨大师是用了自己的寿命,而廖易直恐怕也是用了寿命吧,为什么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呢,当初他有那么多的时间保护赵红岫,却是没有保下来,现在又有什么权力来抢红岫的身体呢! 廖易直不在意的说道:“代价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能回来就好。” “代价,你付出的代价是什么?”红岫问道。 是不是说从七年前他就开始在筹划这件事?红岫不得而知,却听到廖易直说道:“我请了无灯大师送你回去。” 回到原来的地方,让她想到了智俨大师的话,“会不会去不是我能决定的,除非你能送我回去。”这个还真的不是红岫能决定的,她一直知道有人愿意让她回去,她还以为现在的人有想要让她回去呢,没想到原来都是想错了,这一切都是廖易直搞出来的。 廖易直说道:“我放了陈有卿,赵家我也还会保它一世安全,而请你回去原来的地方。”廖易直轻轻的说到,却是又让红岫身子一震。 红岫问道:“那么你要怎样呢?”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他将她围起来,将她绑起来杀了,那样原来的赵红岫也回不来啊! 在这样的时候,红岫还会有心思自己嘲讽自己,是不是说明她的承受能力很强大呢? 可是她却是一点也没有发现,甚至最后他站在了自己的面前,红岫还是有些恍惚,感觉就像是在做梦一样,今天她所面临的吃惊还真不少,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能让她再次吃惊呢! 廖易直像是回忆的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吧!”原来第一次见面就被拆穿了,红岫自嘲的笑了笑,心思深沉的人,果然不适合交朋友啊,原来从一开始别人的接近就是有目的的。 可是七年的相处,红岫竟是一次也没有发现,是廖易直隐藏的太深了,还是她自己太迟钝了,所以才没有发现呢!红岫心中很乱,面上却是平静的问道:“什么时候发现我的秘密的?” 因为他早就知道了她不是原来的人,所以便没有逼迫的必要,为何要娶她,也许就是透过她,看那个离开的赵红岫吧! 一想到这里,再次看着廖易直的眼神,便能过的明白了。原来廖易直喜欢的一直都是原来的赵红岫啊,所以才有对她表白了之后,却也没有逼她,只是等着她最后的答案。 红岫看着廖易直的眼睛,再次看着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的时候,红岫的身子一震,抢了他最重要的人,若是这具身体的原来的人,是他最重要的人,岂不就是红岫抢了他最重要的人了。 而且两人都是男人,廖易直又怎么会对陈有卿起心思呢! 所以廖易直说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就是让人以为廖易直喜欢的陈有卿,而陈有卿被红岫抢了,所以他才要为难她。可是红岫知道,廖易直和陈有卿虽然齐名,一个七窍玲珑心,一个物尽其用,但是两人可以说见面的次数一个手都能数得过来。 ‘你抢了我最重要的人’,这句话若是忽略了廖易直的眼神的话,很容易就让人误会了,红岫唯一在乎的就是陈有卿和赵家的人了,赵家的人若是廖易直有喜欢的,完全可以去提亲的,那么这人就不在赵家了。 廖易直复杂的看着红岫,轻轻的说道:“因为你抢了我,最重要的人,所以我不能帮助你,不过若是你答应我的条件的话,我可以让他们放了陈有卿。” 可是现在廖易直出现了,不是做为她的救兵出现的,而是站在了她的敌对面,而这种情况怎么造成的,红岫竟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甚至连半点头绪都摸不清。 红岫不知道给怎么形容此时的心情,陈有卿当初伤她的时候,那其中也有她自己的原因,所以从一开始的时候她就没有怪过陈有卿,后来又因为赵家,也决定不再与陈有卿有交集,说白了,其实是红岫对不起陈有卿多一些的。 因为在红岫穿越过来的那几年里,暗中得到了不少的廖易直的帮助,甚至两人还合作了花胭脂铺,更甚至到最后的时候,若是红岫点头了,两人就会成为一对夫妻,可是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本来见到廖易直的喜悦慢慢地消失,红岫看着廖易直的眼睛,最后平静的说道:“能告诉我原因吗?”她一直当廖易直当朋友,也可以说在这个世上,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之中,廖易直就是一个最重要的存在。 一百六十四章 卑微 原来陈有卿所说的这一次只谋红岫,就是将自己从名面上转到暗中,然后跟在红岫的身边,因为他知道红岫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这件事情一定是关系到红岫决定的。(..info无弹窗广告) 所以从那天陈有卿让无痕带着红岫离开,然后让所有的暗卫也跟着红岫离开之后,陈有卿不过一会儿便跟上了红岫,听到红岫与廖易直的对话,陈有卿同样也是云里雾里的,虽然不明白但是也猜到了现在的红岫不是原来的红岫了。 之后又听到红岫与无灯大师的对话,陈有卿才彻底明白了,红岫为什么那样的在乎家人,为什么会反驳病重的父亲,因为这都是她的逆鳞,因为她从来没有对他说过,所以陈有卿在对红岫说出她不信任他的时候,便没有不知道红岫以前的苦。 而现在知道了之后,陈有卿感觉自己就是一个混蛋,红岫的过去他就没有了解过,又怎么能怪她呢!就像是自己因为小时候的玩伴死了,都能陈封在自己心里这么多年,何况是红岫的至亲离她而去呢! 所以之后他在红岫睡觉的时候见了她一面,然后便去找了在徐州的七皇子,因为朝中的动荡,七皇子已经暗中回了京城,贿赂案和奸细案能这样顺利的结案,也有七皇子在其中的操控。 而他见七皇子的目的,便在红岫拿到的这张纸上,这是他与七皇子达成的条件,为了就是留下红岫。 陈有卿看着红岫低头看那张纸,便说道:“难道你就不想亲眼看着赵府一世平安吗?你自己不守着的话,你能知道赵府过的好坏吗?”陈有卿知道红岫最在乎的是赵府,那么他就用赵府说事,这是逆鳞她一定会考虑的。 那张纸不是别的,就是七皇子的承诺,除非赵府犯了谋逆灭族之罪,否则只要七皇子在位的时候,是不会对赵府出手的。上面有七皇子印,这也算是未来的储君给赵府的承诺了,是陈有卿留下红岫的条件。 红岫看到那张纸上的内容之后,就知道陈有卿一定是拿了什么条件换来的,能让未来的储君答应下这样的条件,无疑是拿了至关重要的筹码才换来的。.info[]而陈有卿为了留下她,能这样与未来的储君谈条件,便是冒着生命危险的。 因为能与储君谈条件,就有威胁储君的能力,而这样的人哪个储君不会防备,而陈有卿求的条件,也不是自己陈府的安危,而是赵府的安危,等于是拿着整个陈府的安危换来了储君的这个承诺。 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有了这个承诺,陈有卿此时可以说是与七皇子绑在了一起,因为他要是让这个承诺兑现的话,就是必须让七皇子成为皇上,保皇派的一派之主为私心做到如此,那么皇上就会怀疑他,为了更多的死心,会不会至朝廷于不顾? 这一点上陈有卿又将他一手创建的保皇派给搭了进去,红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陈有卿,他给她的爱,总是带着一种窒息的感觉,哪怕她有一点退缩,他便会逼着她往前,不能向他那样入骨髓的爱,但也必须要认真的恢复才行。 说实话红岫有时候,感觉承受不来,甚至感觉到害怕,害怕那天她想要撤退的时候,会不会承受不住他的怒火,最后因为这怒火从而祸及她的家人。而此刻红岫选择毫无反抗的离开,又何尝不是就是斩断的目的。 陈有卿似乎看出了红岫的想法一般,说道:“不要害怕,以后我不会逼你,我说到做到,但请你现在留下来,你的世界我不知道在哪里,所以若是你离开了,我真的可能找不到你,就算是不愿意与我在一起,也留下来吧,这样至少还能知道你在何处,至少知道你还过的好好的。” 陈有卿很卑微的说到,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以他的手段,也完全可以逼着她留下来,可是他却是选择了这样卑微的方式,无非就是不想要给她造成什么压力,因为再给她一点压力,他都会为她心疼。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怔愣住了,她没想到陈有卿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像是天空的雄鹰,竟然对着一只老鼠低声下气一样。可是这样情况竟然出现在了陈有卿的身上,只希望她能留下来。(..info无弹窗广告) 而他已经将她面前的障碍全部清除了,为的就是让她毫无担心的留下来,并且他也承诺了,不会逼迫她的,只要她留下来就好。 红岫看着这样卑微的陈有卿,突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感觉,是她将一个冰冷的杀神变成了有血有肉的人,是她让他有了卑微的情绪,她何尝不为这样的他心疼呢! 没有她他同样会娶了别人,或许不会爱上,但是一定过着相敬如宾的生活,或许不会明白爱的真谛,可是同样也一样活的潇洒,最起码不会出现陈有卿现在眼中那深深的痛,以及接近边缘的绝望。 红岫的视线模糊了她的眼眶,她已经看不清他的面容,可是知道他在等着她的答案,红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说道:“陈有卿你相信我吗?”就像是那天一样,她也问了陈有卿相信不相信她。 陈有卿点了点头,她的岫儿是聪慧有能力的,他如何不相信她。 红岫将眼中的泪水抹去,说道:“好,我会进去见无灯大师,但是出来的,也必定是我,你可信我?”红岫紧紧地看着陈有卿的表情,一旦陈有卿出现一丝不信任,她都能看出来的。 而陈有卿也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像是送了好大的一口气一般,说道:“好,我在外面等你。”说着退下了台阶,和众人一样,站在了下面看着她进入无灯大师的禅房。 红岫嘴角挂了一种淡淡的笑,陈有卿变了,不知道为什么变了,可是他没有再逼她,没有让她再感到窒息。红岫将视线转向廖易直,说道:“我知道七窍玲珑心不是白叫的,若是你想要对付赵府,就算是我们再能防守,也有失误的时候,所以我会进去,也请你遵守你的诺言,不管出来的谁,都不要对赵府出手。” 七窍玲珑心真的不是白叫的,廖易直几乎是与红岫相处了七年,可是这七年内红岫竟然没有感觉到一丝不妥,这一点就能说明廖易直的心机有多深沉。 陈有卿不为难红岫,不代表会放过廖易直,也说道:“若是你还要纠缠不休,我和岳父同时出手,相信总是你狡猾如狐,也必有掉入陷阱的时候。”陈有卿对红岫的温柔,也只有会出现在红岫的身上,其他人永远面对的是他的面无表情。 廖易直点点头,算是答应了红岫的话,于是红岫又看了陈有卿一眼,眼中没有不舍,似乎很是笃定出来的就是她,反而是带着淡淡的笑意。 陈有卿对着红岫也是勾起唇角的点了点头,看着红岫走了进去,出来的不是红岫又怎样,既然她能来到这里,那么他也一定能找到去她的世界的方法,总之他是不会离开岫儿的,上穷碧落下黄泉,他都会陪着她。 红岫进去之后,屋内的情形外面的人不知道,只能听到无灯大师敲的木鱼的声音,声音在寂静的夜晚传的很远,可是却带着一种无边的宁静,就连心也跟着慢慢地静了下来,甚至有一种想要沉睡的感觉。 众人都知道,这木鱼声应该是有沉睡功效的,或许里面的红岫就已经睡着了,醒来了就能给众人一个结果了吧!时间慢慢地过去,当月上中天子夜的钟声正好敲响的时候,屋内的木鱼声也停下来了,然后红岫慢慢地打开了禅房的门。 红岫看向的不是陈有卿,而是廖易直,对着廖易直说的话,似乎也不是红岫平常的语气,有些空洞有些呆板的感觉,“廖易直,在你没有救下白兔的时候,你与我已经是陌生人了。” 红岫说完了这句话,眼中已经不是刚刚的空洞神色,有了神彩,眼神有焦距的看着廖易直,说道:“这就是她当时的原话。” 原来无灯大师对红岫所做的,就是让她静下心来,慢慢地感受十岁之前的赵红岫,红岫在那次中了五石散的毒之后,已经恢复了十岁之前的记忆,但是却是还有不全面的地方。 而这白兔的事情,也就是今天才想起来的,原来那只小白兔是廖易直送的,最后死在了赵夫人身边的丫鬟的手中,而当时廖易直也在旁边看着的,赵红岫被那丫鬟欺负了,白兔最终被从她的怀中夺走弄死了,那时廖易直一直在旁边看了全过程却是没有帮忙。 从那个时候,赵红岫在心中就知道,廖易直是不可交的,可以说之后的相处赵红岫并没有对他用心,在她的心中,廖易直不过是平常人,连朋友都算不上。这些也都是红岫从身体内的记忆中感受出来的。 廖易直听到红岫的话,像是深受打击一般,身子也不由得踉跄了一下,白兔的事情,是他们第二次见面发生的事情,也就是说以后他们相处的时候,赵红岫根本就没有把他当成朋友。 是赵红岫隐藏的太好了,还是他故意的忽略了这一点呢!以前不愿意想,现在想来反而是他和后来的红岫相处的和谐,因为他们之中没有原来赵红岫的隔阂,红岫对他反而更像朋友。 廖易直想到这一点,脸色有些惨白,再次看向红岫的眼神,已经没有了原先的温和笑意,现在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般。直到此时廖易直才开始恍惚了,他到底所求的是什么,原先的赵红岫对他淡淡的,后来的红岫对他向朋友,为什么他却是记住了原先的赵红岫? 红岫说道:“你之所以想要她回来,因为你需要的不是朋友,而是一个比你生活的更差的对比,仅此而已。”因为后来的她来了之后,那样窘迫的日子没有了,所以廖易直才想要那个赵红岫回来。 红岫说完了之后,便不再看廖易直了,而是对着陈有卿说道:“我们走吧!”事情已经解决了,没有必要留在雾州了,至于那些女子,已经被解救了出来,只不过不是红岫亲自救出来的,而是被朝廷中的人救出的。 陈有卿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对着红岫伸出了手,“我送你会孙府,大舅兄正在孙府等着你呢!” 红岫看着陈有卿伸出来的手,最后还是搭了上去,说道:“你说过不逼我的,我虽然留下来了,可是没有说过跟你回陈府的。”红岫还是不知道怎么面对陈府的人,那些人之中,除了陈有卿她对谁都隔着一层。 陈有卿点点头,表示不会逼迫红岫的。两人带着暗卫离开了,到了孙府之后,陈有卿在这里却是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人,吴逡竟然出了京城来找他了。 吴逡看到陈有卿之后,脸色严肃的说道:“李铭出事了。” 一百六十五章 代价 陈有卿保皇派的三大支柱,袁鸣秋杨思谭和李铭,这三人是同一年中的恩科前三甲,李铭是第三名的探花,而也是这次贿赂案之中,唯一一个保皇派之中,牵扯进去的身份最高的人了,毕竟他是公认的保皇派的一大支柱。(..info无弹窗广告) 陈有卿听到吴逡说李铭出事了,便已经知道了李铭应该是被牵扯进了谋逆的罪名之中。这次谋逆的人,就是被皇上派到雾州找奸细案花名册的十五皇子的舅家,而皇上将十五皇子派过来,就是看看他有没有参加,若是参加的话,恐怕就会将十五皇子秘密处决了。 因为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当今的皇上,恐怕撑不了多长的时间了,因为皇上被人下药了,这药是通过十五皇子的手到了皇上那里的,是一种慢性毒药,虽然最后也解了,但是皇上毕竟年迈了,这一番折腾下来,身子已经如朽木一般了。 没有十五岁的十五皇子,若是有心要害皇上的话,自然要被处决了,可是老皇上认为十五皇子是中了他舅舅庄顺舟的道,所以皇上给了十五皇子一个机会,要是这次雾州之事,但凡十五皇子有异动,就说明他也参与了此事。 而十五皇子也最终没有让老皇上失望,并没有给庄顺舟报信,庄顺舟培养的势力被一网打尽之后,十五皇子虽然无意做了错事,但是皇上念父子之情,给没有成年的十五皇子封了郡王,封地兖州。 这些事情也只有最高层的首辅大臣知道,至于陈有卿如何叹道消息的,他自然有他的门路,而他与七皇子谈的条件,就是告诉了皇上的身体恐怕过不了这个年了。 为了从七皇子那里得到承诺,陈有卿几乎暴露他所有的势力,而这也让七皇子起了除了他的心,而李铭就是一个开始。 上位的人又是不在乎你有什么势力,但是极其的在乎这种,似有若无的威胁,因为他们最怕的就是,你虽然在他面前服服帖帖,但是一旦到了下一任的皇上的时候,若是下一任皇上降伏不住的话,就是江山岌岌可危的时候了。 所以陈有卿的做法,无疑就是皇家卧榻旁边的猛虎,这就是七皇子为什么对李铭动手的原因了,因为他最主要做的就是消减陈有卿的势力,然后给陈有卿致命的一击。 在陈府的吴逡,听到李铭被抓了之后,便动用保皇派所有的势力,进行解救,但是得到的结果就是李铭谋逆的证据确凿了,这对于吴逡来说无疑是令人震惊的消息,于是他连夜的赶到了雾州,找陈有卿要主意。 而吴逡在来的路上,越想越惊心,证据确凿,虽然他没有混迹过官场,但是他与袁鸣秋杨思谭众官员接触了这么长时间,自然也清楚官场上的潜规则。这次案件涉及到的人这么多,就算是朝廷要动手,也绝不是一次性动手的。 所以李铭的事情,吴逡并没有放在心上,一个女人罢了可大可小,何况根据李铭的才能,朝廷暂时应该不会愿意失去这样的一个人的。 可是吴逡想的很好,但是现在却是重重地给了他一击,李铭竟然是证据确凿了,谋逆之罪啊,那可是吵架灭族大罪啊。在来的路上吴逡就已经想明白了,是上位者要置李铭与死罪。 能让上位者这样做的,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保皇派势力大的,需要上位者扼制了,可是保皇派才刚刚立派,怎么可能有那样的本事,现在与守奸派持平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超过守奸派的风头。.info 而另一种可能就是,他们的派主就是陈有卿做了什么皇家不容的事情了,所以皇家拿李铭来开刀,就是为了给派主警告。 陈有卿对吴逡说道:“要想保住李铭的性命,就让他退出保皇派,然后向上面暗示他愿意外方出去。”陈有卿守孝三年,职位已经卸去了,所以这些事只能让吴逡通过袁鸣秋去办了。 吴逡听到这样的话,已经确定了是陈大人得罪了皇家的人,而这个皇家的人恐怕就是下一任的储君七皇子。 有应对办法,吴逡倒是不急了,对着陈有卿叹道:“大人,您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看您现在的情形,三年后复职,恐怕无望了。”三年后陈有卿要是复职的话,若是上位者稍为透露一点消息给管升调的官员,陈有卿的复职恐怕就要一直搁浅下来了。 跟着陈有卿一起回来的红岫,听到吴逡的话,愣了一下,问道:“只是李铭获罪了吗?还有其他的官员吧!”那份花名册她也见过,保皇派还有不少的官员,不能只有李铭一人吧! 吴逡看了红岫一眼说道:“三派的官员都有,不过像李铭这样重要身份的人,就他一个。” 红岫听完便看向陈有卿,“到底怎么回事?”虽然她对政治很是敏感,但是朝堂上的道道,还有皇家人的心思,红岫还是不能掌握的。 陈有卿并不想红岫操心这些事,他既然敢这样做,就不怕皇家找他的麻烦,刚要张嘴的时候,红岫却是说道:“还记得我给你说的吗?我想要的是与你并肩作战,而不是躲在你的羽衣之下。” 听到红岫这样说,陈有卿到嘴边的话没有出口,却是改成了实话实说,“这是七皇子对我的敲打。” 吴逡却在旁边抱着手臂看戏说道:“不是敲打这么简单吧!” 而红岫也说道:“不想说就罢了,我没有要勉强的意思。”说完呢便往孙府的内院走去,独留下陈有卿和吴逡,显然是生气了。 陈有卿没有立刻追着红岫而去,而是对着吴逡说道:“你要说什么?”他刚刚那样说,无非是想要将红岫气走,单独与他说话罢了。 吴逡却是表情严肃的说道:“说什么,说保皇派的未来,说保皇派还能在朝堂上存在多长时间。”让李铭退出保皇派,无疑就是斩了保皇派的一个手臂,根基不深的保皇派,派主又糟了皇家的猜忌,这还有保皇派的活路吗? 陈有卿却是平静的说道:“难道你还猜不到吗?”陈有卿说的很是随意,就像是再说今天吃的什么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吴逡却是复杂的看了陈有卿一眼,“那可是你一说创立的。”能保住保皇派的方法,就是陈有卿不再是保皇派的派主,可以说一旦保皇派不再属于陈有卿,陈有卿在朝堂中最大的依仗便没有了。 陈有卿却是道:“总比保皇派解派要来得好吧!至于下一任派主,要么是你要么就是袁鸣秋,你们两个能力不相上下,至于你们谁能上位,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吴逡却是苦笑一声,“你认为我还有可能吗?在皇家的眼中,我可是贴上了陈府的标签的,还有与青橘的婚事,因为你和夫人分开,导致青橘看我也不顺眼,本来说好了今年成亲的,现在恐怕要泡汤了。”吴逡恨恨的对陈有卿说道 陈有卿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微笑,“这样不好吗,我抱不着媳妇,你们都一起陪着我!”不仅吴逡受到了影响,连二胡子也受到了影响,二胡子的靠山是陈府,青杏虽然没有说不嫁,但是因为红岫不幸福,她决定要多陪着小姐几年。 吴逡很想给陈有卿一下子,但是也只能想想,他没有功夫打不过陈有卿的。天色已经过了二更了,吴逡也是匆匆的跑来给陈有卿讨主意的,现在主意有了,自然要赶快回去了。 吴逡说道:“在下虽然不知道大人怎么打算的,但是保皇派我会为大人守好的,李铭虽然会退出保皇派,但是想来重回京城之后,还是会进保皇派的,虽然知道这样折腾的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是只有这样才能保住根基。” 陈有卿点点头,说让出派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陈有卿不可能七皇子给了他一下子,他就直接让出派主之位,那样只会让七皇子怀疑他还有更大的势力,所以陈有卿让出派主之位的过程,就是消除七皇子疑心的过程。 所以李铭的事情刻不容缓,只能用这样的方法才能保住他。 吴逡对着陈有卿抱拳,这是要连夜回京的意思,陈有卿说道:“要成为派主,你需要做的就是两个字,敬畏。”让保皇派的手下,对你有敬也有畏,这样才能将人围在身边。 吴逡对着陈有卿深深地鞠了一躬,然后转身离开了孙府。这一离开,吴逡便要走到政治舞台上去了,而陈有卿的未来此时看来还是一个未知数,甚至以后陈有卿的成就或许还不如吴逡。 但是吴逡却是深深的给陈有卿鞠了一躬,这是对他的感谢,他在陈有卿的身边学得东西,就是官场上的处事原则,让他一入官场不用从头开始。 陈有卿负手看着吴逡离开的背影,嘴角浅浅的勾起,官场上的成就,不仅仅是自己的成就,还是自己学生的成就,吴逡是他的幕僚,也就算是他的学生,他若是能将保皇派发扬光大,也就算是他的成就了。 虽然他会失去他的权势,但是他却是守住了他最想要的,有得就有失,他认为值得就可以了。不过现在还是要去将他想要的那人哄好才行啊!于是陈有卿转身往内院红岫的厢房走去。 红岫还在生闷气,她因为感觉李铭的事情,应该与陈有卿从七皇子那里得到的那个承诺有关,但是她想不出究竟是什么关系。 红岫还没有明白心狠的时候有多恨! 陈有卿到的时候,红岫已经吹了蜡烛躺下了,门推不开于是陈有卿再次的爬了窗户。然后死皮赖脸的上了红岫的床,红岫说道:“去你自己的房间,你说过不勉强我的,我现在就不想看到你。” 陈有卿却是抱着红岫,将头埋在她的肩窝处,“我困了,我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好不好。”陈有卿说完这句话,便睡了过去。从雾州感到徐州,两天两夜能赶回来,陈有卿连在马上吃饭喝水的时间都没有。 红岫听到陈有卿沉沉的呼吸声,便知道他已经说过去了,今晚看到他的时候,他便一副十几天没有睡觉的样子,想必那天晚上出现在她的房间,便出去找七皇子要承诺去了吧! 红岫也不忍心喊醒他,透过淡淡的月光,看着他连洗漱都没有便睡觉,想来是累极了。红岫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还是明天早晨再问吧! 到了第二天近中午的时候,红岫都已经醒了,倒是陈有卿还在睡,红岫也没有吵醒他,自己起身洗漱,雾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他们也该回去了,京城贿赂案虽然没有揭露,但是父亲说了那些人都在皇上那里又案底,这些人恐怕会被慢慢地换下来。 在前往孙府大堂的时候,红岫碰到了大哥,因为昨天回来的太晚了,便没有去见大哥,只是给大哥的小厮说了一声她平安回来了。 赵文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红岫一遍,看着她并没有受伤,并且完好无损的回来了,于是便安心了,说道:“陈有卿说你过你天就回来,并且保证你会毫发无伤的回来,所以我就没有派人找你。” 红岫听到大哥这样说,知道陈有卿恐怕一直再暗中跟着她,并且也把她与无灯大师的对话听了去,没想到他竟然不问她,看来他是不在乎她的来历的。 又想到陈有卿的所作所为,红岫问道:“陈有卿在七皇子那里讨来了一个对赵府的承诺,只要赵府不犯谋逆灭族的大罪,皇家是不会无缘无故除掉赵府的。然后昨天晚上得到消息,李铭谋逆之罪证据确凿,我想知道这两件事有关系吗?” 赵文斌听到红岫的话,脚步一顿,然后看着红岫睁大了眼睛,显然是不可思议。红岫看着大哥的反应,便知道大哥应该明白其中的道理,说道:“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文斌过了好一会儿,才带着复杂的表情说道:“那个承诺在哪里,可有什么凭证?”他还是不相信陈有卿会为了赵府这样做。 红岫将那张盖着七皇子印信的纸,从袖中拿出来让赵文斌看。赵文斌接过去之后,没有看内容,像是看七皇子印真不真,等确定七皇子印是真的之后,才看信的内容。 等看到内容之后,赵文斌喃喃自语的说道:“怎么可能?陈有卿怎么会做这样愚蠢的事情?” 红岫听到大哥的自言自语,皱着眉头问道:“大哥,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知道的话,就告诉我?我都快急死了?”陈有卿会做愚蠢的事情?红岫知道陈有卿肯定为了这张纸付出了很多,却是不知道有多严重。 赵文斌叹了一口气说道:“为了这个承诺,恐怕要搭上陈有卿的仕途了。这样的行为也算是威胁七皇子了,臣子势力可以大,但是唯独不能做的事情,就是威胁皇家,因为这会让皇家以为,你有功高震主的嫌疑。” 这一点只要是如官场的官员都知道,所以赵文斌才不明白为什么陈有卿怎么会做这样自断官路的事情,还是为了赵家的安危,难道他是为了赢回妹妹的心,可是这代价也太大了吧! 红岫听完大哥的话,便已经猜到事情以后的走向了,要救李铭的话,就要让他离开保皇派,而要救保皇派的话,就要陈有卿离开保皇派了。可是保皇派是他一手创立的,他怎么忍心呢? 保皇派是当初为了解决陈有卿在朝堂上的尴尬而创立的,现在又因为她的关系,保皇派被陈有卿拱手让人。以前是两派排斥他,现在可是皇家不想再用他了,难道陈有卿的仕途就真的要终结了吗? 对于陈有卿来说,离开了官场,就等于雄鹰折翅离开了天空,那是会死的。 红岫转身又回了她的厢房,她想要问问陈有卿为什么要付出这样大的代价,为了一个她真的值得吗?可是当红岫进入屋子之后,看到陈有卿已经穿戴好了,她却是又问不出来了。 陈有卿转身,看到红岫在看他,而且还是眼神很复杂的看着他,便说道:“你想要问什么便问吧,只要我知道都会告诉你。” 红岫深吸一口气,问道:“威胁了皇家,被皇家排斥你以后的打算?”被皇家排斥官场肯定是混不下去了,那他的打算是什么。 陈有卿这次并没有隐瞒红岫,说道:“除了皇家的疑虑,然后寻求机会外方。”若是七皇子真的忌惮他,要么不用他,不要就是让他外放,但是第二条路,也预示着他很难在调回京城了,也只能做一个地方官了。 红岫咬了咬嘴唇,她又何尝不清楚这其中的关窍之处,以陈有卿的能力,去地方当一个小官,真的是太屈才了。为官者,一是为财二是为权,财陈有卿不缺,而权有了上位者的阻挠,他或许一辈子也不能得到了,那他又何必去地方委屈自己呢! 陈有卿似乎清楚红岫的想法一般,说道:“外放也不是一点没有机会,只要前一步做得好,到一定的时机,自然就会被召回京城的。而消除七皇子的疑虑,也要岫儿帮忙,若是岫儿愿意的话,或许能彻底消了七皇子的疑虑也未可知。” 红岫说过,她想要与他并肩作战,那么现在就是这个时候,只是不知道红岫还愿不愿意帮他。 红岫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问道:“怎么帮你?”她知道陈有卿没有不臣之心,他威胁七皇子只不过是为了她,为了让她留下来。 陈有卿做到红岫的身边,伸手将她的手牵了起来,说道:“先去给孙县丞辞行,在路上我在慢慢地告诉你。”于是牵着红岫往外走,到了大堂内跟孙府的人吃了最后的一顿饭,红岫三人便上路了。 在路上陈有卿才告诉红岫,方法无非就是让七皇子明白一个道理,就是陈有卿这样做,不是为了其他,只是为了让红岫回心转意。陈御史的死,导致陈有卿与红岫的关系破裂,这件事全京城的人都知道。 而陈有卿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做到红岫提出其中的一个条件,而红岫提到的第二个条件就是一辈子不准纳妾不准娶平妻,而第三个条件自然是红岫面圣的时候才说。红岫因为想到了解决伤残病婚配的问题,得到了皇上的特许,有一次面圣的机会。 而如何让七皇子相信这不过是红岫赌气胡乱提出的条件,自然又要下一番功夫的。 红岫听到陈有卿说的,问道:“这样的话?真的可以消除七皇子的疑虑吗?”红岫对陈有卿持怀疑态度。 陈有卿却是说道:“别人或许不会相信,可是七皇子能出来争位,别人不知道,你我可是知道的。”红岫听出来陈有卿的话音,七皇子就是为得红颜而夺江山的人。 有七皇子本身这个例子,陈有卿做出更离谱的事情,也就是很有可能了。何况在云州的时候,两人的恩爱,可是有目共睹的,因为心意相通,陈有卿连天寿琴都能弹完。 “那怎么告诉七皇子,你做的事其实就是其实就是为了做到我的条件?”红岫又问道。 “不是有五姨妹嘛!” 一百六十六章 找麻烦 红岫知道了陈有卿的办法之后,在快到京城附近的时候,就与陈有卿分开了,毕竟要让七皇子相信,那么两人就要在闹别扭的阶段,自然不能同乘一匹马进京了。 于是红岫跟着大哥赵文斌回了赵府,而陈有卿则带着暗卫回了陈府。 因为李铭的案子有七皇子的暗示,所以朝廷上已经知道,保皇派如今不得皇子的意了,而为了迎合未来储君心思的人大有人在,所以这段时间保皇派的人并不好过。 虽然不至于有灭派的危险,但是保皇派上下都是一派战战兢兢的做事,而陈有卿回了陈府之后,着手处理的就是李铭的事情。 这李铭之所以接受了那名被特殊训练过的女子,因为这名女子很像他的表妹,李铭的表妹与他算是青梅竹马,可是最后他的表妹得病去世了,这是李铭心中最隐讳的痛,见到与表妹相似的人,李铭尽管猜到了来人目的肯定不纯,但是因为那份思念,所以才将人留在了身边。 但是李铭也是有分寸的,并没有向那名女子透露过任何保皇派的内幕,只是将她当成一个表妹的替身。所以说李铭谋逆,他与庄家并没有接触过,谋逆之罪只要上面的人松了口,是很容易翻案的。 又过了五天,钦差七皇子回到了京城,与他一起回来的,有高晶的两位皇子赫连牧与赫连燕。光武的境内又出现了叛乱,作为高晶的皇子,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可是正打算出手的牧皇子,却是被七皇子牵制住了。 等政局稳定下来,七皇子才带着两位皇子进京,所以为了迎接高晶皇子的朝贺,朝堂上只能将其他的事情先放一放,主要接待两位皇子。 七皇子与高晶皇子回京,红岫自然也听到了消息,她虽然与陈有卿定下了计划,可是实施起来还是有困难的,因为要通过红菱的口告诉七皇子,这就是一个很有难度的事情。 因为红菱的思想,总是与常人不同,要是让她与自己配合,这本身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还有就是红岫要以什么样的理由去见红菱,她若是正妻的话,红岫还有理由去见她,可是她却是一个妾,红岫要是贸然去见她,便会让别人产生怀疑。 而就在红岫一筹莫展的时候,一道圣旨正好给了红岫进入皇子府的机会,这圣旨就是七皇子在回京的第三天的时候,皇上将七皇子封为了太子,这道圣旨也说明了争位之战正是落幕了。 因为七皇子封为了太子,也代表着其他的皇子要封王封郡了,名分定下来了其他皇子在有什么非分之想,那就是谋反的罪名了。 七皇子成为太子,要入住东宫的,群臣祝贺,七皇子府自然要摆宴席的,而红岫作为赵府的女眷,自然有资格去庆贺的。 第四天的时候,红岫红艳还有大哥赵文斌一起去了七皇子府,红岫和红艳在皇子府二门的地方下了车,自然有丫环婆子来给她们引路。红岫和红艳先给七皇子妃道贺。 两人还没有坐下,就有人给红岫发难了,“吆,这不是陈府的三少奶奶吗?你不用给陈御史守孝吗?七皇子成为了太子,你守孝之人来贺喜,这是不是来触太子的眉头的?” 说话的人是掌管皇家宗庙事务的太常卿王大人的夫人,王崔氏。因为王大人是掌管宗庙的,所以王崔氏与七皇子府走的很近,这也是王大人变向的说明支持七皇子的一种方法。 现在朝中的高官们,已经隐约的感觉到了陈有卿与太子不和了,为了迎合太子的心思,自然不会放过身为陈府媳妇的红岫了。 红岫听到王崔氏的话,回道:“家父已经向皇上递了折子,请求我与陈府三少爷和离,我现在虽然还没有与陈府向官府备案,但是我已经拿到了和离的文书,只等着皇上应允了。” 红岫不管别人的吸气声,对王崔氏说道:“夫人应该知道,若是我不是皇上赐的婚,我现在已经不是陈家的人,就应为皇上赐婚,还要争得皇上的应允才行。已经不是陈家的人了,难道还要给陈御史守孝吗?” 王崔氏听到红岫的解释又说道:“听说陈府的五小姐说,是你害死的陈御史,听说在灵堂之上你也没有反驳,难道陈御史的死真的于是赵家大小姐有关系?”王崔氏为了好好的在太子妃面前表现,不断的对着红岫发难。.info[] 红岫却是笑着说道:“王夫人真是说笑了,就算是我与陈御史有仇,陈御史不过几天的日子了,还值得我出手吗?王夫人是把我当傻子了,还是王夫人自己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才认为别人也做的出来?” 虽然那天灵堂上红岫没有反驳,但是大多数的人还是认为红岫做不出来的,毕竟陈御史就要死了,又为何出手对付一个死人呢! 红岫今天的态度,让众人知道那件事更有可能是传言。而听到红岫讽刺王崔氏自己才能做出这样的蠢事,有些与王崔氏不和的人,用帕子掩嘴无声的笑了。 王崔氏看着别人在嘲笑她,脸上有些下不来台,对着红岫讽刺的说道:“哼,再说的理直气壮又怎样?还不是一个下了堂的人,难道这还是光荣的事情,要是我的话,早就一头撞死来以死明志了。” 这是在讽刺红岫被人污蔑了名声,就应该以死明志,她竟然还有脸活着,既然活着也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还有脸出来见人,这赵家小姐还真的是头一份啊! 在坐的人,都是朝中大臣的夫人,还有就是一些想要进东宫的小姐们,听到红岫要和离,而且还说的那样的理直气壮,众人对她都带上了鄙视。女子从小就学习三从四德,讲究的是从一而终,而红岫现在的行为正好与这些人从小就学的相悖,自然赢不得她们的好感。 红岫也没有要她们同意她的做法,若是陈有卿没有改变的话,她或许真的会与陈有卿和离的,她从来不是委屈自己的,就算是以后不会嫁人了,也不会为了那所谓的三从四德,在陈府的内院,委屈自己一辈子。 王崔氏的话虽然红岫没有好感,但是却是赢得了不少人的附和,红岫却是说道:“若是我的错的话,我自然感觉没有脸见人,可是既然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要这样要求我?凭什么我受了委屈,还要躲在没人的地方自怨自艾?若是在坐的人受了委屈不敢见人,那是自己的做法,但是我赵红岫从来就不是那样的人。” 红岫的话让很多人都是一愣,她们从来都是按着自己接受的教育行事,可是若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真的就是躲在没人的地方自怨自艾,难道自己真的能接受吗? 红岫知道,这些人很少考虑到整个社会对女子的不公平,而有时候对她们说这些只会让她们,认为自己离经叛道。可是若是假设她们自己也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呢,她们还有脸说她吗? 红岫一个假设,让所有的人不再说话了,红岫却是趁着这个时候说道:“陈府带我不公,还要让我回去给陈御史守孝吗?我为什么要回去受那份罪?除非陈府所有的人对我道歉,否则我是不回去的。” 红岫抓住了这个机会说自己与陈府的不和,也是让京城的人都要相信陈府与赵府不和,整个赵府的人给她道歉,这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也就是因为这一点,便能让众人知道两府的矛盾。 既然两府有矛盾,陈有卿为什么有要给赵府要那一个承诺,若是这件事传进七皇子的耳中的话,他便一定会考虑原因的。而红岫要的就是七皇子去探究这个原因。 女人永远是八卦的,今天红岫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这件事,那么她们也一定会帮着她将这件事传开的。只有将两府的矛盾激发到最大处,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 一直没有说话的太子妃,这次开口了,“今天是为了给太子庆祝,其他的闲话就不好说了,赵家的小姐来了,就将赵姨娘也请出来吧!”红菱是妾侍,这样的庆祝宴,她自然没有资格出席的。 红岫听到太子妃的话,有眼角的余光看了看她的脸色,她还没有提要求去看红菱呢,太子妃却是说出来了,难道太子妃要对红菱做什么? 坐在红岫旁边的红艳,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对着大姐红岫看了看,红岫对着她摇了摇头,太子妃已经说出了这话,她们不能再说还是我们去看红菱的话了,这能静观其变了。 赵家五小姐的事情,当初出门的时候,也是轰动整个京城的,红菱是为了维护自己的名声,才不得不成为七皇子的妾侍的,现在看来这赵家五小姐还真是好运啊,这是铁定要进宫当娘娘的。 因为有赵府这个后盾,恐怕一旦太子成为皇上,这赵家的五小姐就要被封为嫔妃了,有些人开始妒忌这位赵家小姐的好运,于是红菱还没有进来,就犯了众怒一般,引得不少的小姐对她不满。 红菱得了太子妃的吩咐,自然是很快的就到了大堂上,红菱规规矩矩的对着太子妃行了礼,在这一方面她从来做的是最好的,就是想要挑她的错,恐怕也挑不出来。 太子妃颜氏点点头,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你的两位姐姐也来府中为太子庆贺了,本宫想着你们也是许久不见了,便让你来招待她们吧。” 红菱对着太子妃福了福身,说道:“多谢娘娘体恤,只是这于理不合,贱妾是妾的身份,而家姐一个是有诰命在身,一个是千金小姐,贱妾的身份不宜接待她们,请娘娘找身份想当的人接待家姐吧!” 红岫听到红菱的话,握着椅子把手的手有些发紧。太子妃真是好算计啊,红菱是重视规矩的,她却是让红菱来招待她们,依着红菱的性子,自然是直言不讳的说出来的。 可是今天是什么场合,这么多的诰命夫人在此,那里有她反驳的地方,一旦她反驳了就是她的错,众人只会说她恃宠而骄,红菱刚刚与七皇子从外面回来,正好给人她是娇纵的印象了。 红岫这边刚刚想明白,那个想要抓红岫错处的王崔氏,立刻便对红菱发难了,“大胆,太子妃的决定你也敢置喙,是不是太不把太子妃放在眼中了,现在你还是守着这么多的诰命夫人,你就敢反驳太子妃,若是平常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娇纵呢!” 王崔氏说红菱欺负太子妃,众人都看向太子妃,却见太子妃正好低头,看不清表情,却是带上了一丝的伤怀,就像是被王崔氏说中了心事的难堪一样。 一百六十七章 点破 这场发难,或许是太子妃借此机会给赵家的一番敲打,太子既然已经成为唯一的储君了,那么太子妃颜氏也就是将来的国母了。 颜氏自然知道红菱还是没有变得,那么她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在给赵家传递一个消息,不要通过红菱在太子那里试图得到什么好处,也不要试图有不该有的心思。 而颜氏所说的,不该有的心思,自然就是孩子的事情了,颜氏到现在只有一个女儿,她还没有儿子,而七皇子成为太子之后,便不再遵守嫡妻生下嫡子之后,其他的妾侍才能怀孕的规矩了。 成为太子之后,讲究的就是多多给皇家开枝散叶。而一旦如此,太子妃最大的威胁,反而就是五小姐红菱了,因为在太子的这些妾侍之中,她的娘家身份最高,被太子宠幸之后,一旦怀了孕,看在赵府权势的面上,也必会给红菱一个侧妃的身份。 而红菱一旦成了侧妃,那么太子成为皇上之后,她不是四妃就是贵妃的身份,所以红菱所出的孩子,就是嫡子了,那么红菱的孩子也就有争位的资格了。一旦如此,赵家就是孩子坚强的后盾,也就是说现在的红菱,已经站在了太子妃的对立面了。 红岫低着头想清楚一切,又想到太子对红菱的心思,若是让太子妃知道了,是不是她会毫不犹豫除去红菱。仅仅是七皇子成为了太子,太子妃就要借机敲到赵府,一旦成为皇帝之后,是不是就是红菱的死期了。 坐在红岫身边的红艳伸手抓住了她的手,看大姐抬起了头,眼中的意思是要不要帮忙?她担心红菱应付不来。 红岫看了一眼红菱,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能帮,一旦帮了就是与太子妃对上了,凭着红菱的脑子,十个她也斗不过一个太子妃。此时的红岫才知道,当初的她们错的多么的离谱,五妹妹被保护的太好了,如何去应对这些阴谋算计呢! 红岫的眼神与太子妃的眼神突然对上了,红岫清楚的看到了太子妃眼中的讽刺,对,就是讽刺,当初她在念慈庵对着如今的太子妃没有放在眼中,可是现在呢,红岫要给她磕头,而自己的妹妹被她玩弄于鼓掌之间。 她就这样看着她挣扎,就像是一只猫在玩弄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一般,红岫紧紧地握紧了袖子中的手,指甲陷进了肉里,尝到刺痛的滋味,她才克制着没有站起来。 红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要相信红菱才行,连六妹妹都能开窍,五妹妹也一定能可以的,所以她要学会自己去面对只有自己面对,才能成长起来。 王崔氏的发难,是红菱始料未及的,她抬起头对着王崔氏看去,先对着她福了福身,说道:“依着夫人的意思,就给让妾侍去招待正妻?依着夫人的意思,是不是下次夫人来了,贱妾也可以招待夫人了?” 红菱驳得王崔氏开不了口了,而红菱还没有说道:“古有魏征谏唐皇,做得不对自然要有人出来指正,刚刚太子妃虽然是看在赵家人是家姐的面子上,让贱妾招待,可是与规矩不和的事情,就应该指正过来,太子妃以后是一国之母,规矩更是一国女子的典范才是。” 红菱在教育人方面,没有人能说的过她,红岫听到红菱开头不由松了口气,怪只怪太子妃犯难的地方被红菱抓住了规矩不对之处,要是不再这方面,或许红菱就不好应对了。 太子妃没有敲打住赵府,反而被红菱找到了错处,刚刚成为太子妃,就出了这样的明显的错误,便会让别人认为是不是太子妃太高兴了,所以才会有些得意忘形了。 坐在下手的众命妇,看着太子妃的眼色都带上了一点隐晦。太子妃此时也知道自己失言了,于是说道:“是本宫孟浪了,赵姨娘这一次陪太子出门有功,本来本宫想要给赵姨娘请折子,封赵姨娘次妃的,还没有给太子说这件事,自己倒是糊涂的,直接将赵姨娘当成次妃了,所以才让赵姨娘陪赵家女眷的。” 太子妃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替赵姨娘请折子封次妃,也就是妃位之中的三等妃,看似是给了赵姨娘一个天大的恩赐,其实则是一个陷阱罢了,三等妃的位置一旦定下来,以后太子成为皇帝,三等妃便会是最末等的正妃。 虽然最末等的正妃也是正妃,但是红菱剩下的孩子要是争位的话,身份上也是矮其他嫡皇子一头的。 这时候红岫不能在坐着了,起身说道:“太子妃体恤,是赵姨娘的恩泽,可是若是陪太子出趟门都要封妃,这对这未免太草率了,毕竟身为太子的妾侍,这是她们的职责,分内之事怎可要求赏赐?” 没有什么贡献,就随便给妃位,那么以后真正有贡献的人又该怎么封赏?这岂不是要乱套了?毕竟皇上的正妃就六个位置,一个皇后一个贵妃再就是贤良淑德四妃,一旦红菱次妃的身份定下来,就要站住德妃的位置了。 听明白红岫的意思,有些小姐不嫉妒红菱好运了,反而是怪太子妃这样无功而赏,她们也可是冲着妃位去的,红菱被封了妃,不就是少一个妃位嘛! 而太子妃虽然是出自颜家,但是却是大方的嫡次女,嫡长女和嫡次女的培养上,虽然都是一样的,但是却还是有差别的,就比如嫡长女嫁的是二皇子是二皇子妃,那绝对是按着皇后培养的。 但是身为嫡次女的颜氏就不同了,她在家族中更多的是按着一家主母培养的,这其中是有很大的区别的,颜氏今天的错误就犯在了这上面,她还没有将自己摆在太子妃,以后是皇后的位置上。 若是她明白的话,就应该知道,今天是绝不能搅了太子的喜事的。可是一上来她便允许了王崔氏对红岫发难,她没有想到这也算是落了太子的面子,若是敬畏太子的话,敢在他的府上放肆吗? 而身为太子妃的颜氏,本该立刻阻止的,将话题拉到太子喜事上面来,可是她不但没有甚至还暗示王崔氏;之后又是自己亲自将太子的喜事给搅了,她将红菱叫出来还要让妾侍去待客。 说的不好听的,夫妻本是一体,颜氏的意思就是太子的意思,刚刚成为太子了,就开始这样侮辱大臣的女眷吗? 在座的不少的人,脸色都开始不好看了,整个大厅上鸦雀无声,那还有庆贺喜事的意思。何况颜家是五大世族之中最末的家族,颜氏能成为太子妃,本来就有高于她的家族中的千金小姐不满,现在更是她自己给自己掉价。 红岫敢肯定,今晚上太子绝对不会去太子妃的屋中。 太子妃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脸色有些白,想要说什么挽回,却是似乎说什么都是错。红岫说道:“太子妃刚才说让赵姨娘招待赵府的女眷,想来太子妃要表达的意思是,让赵姨娘陪赵家的女眷吧!”招待和作陪是相反的意思,前面是主后面则是代主陪同。 红岫给了台阶,太子妃就算再不喜欢,也要顺着下来,否则今天的这宴会就办不下去了,于是太子妃点了点头,“嗯,那赵姨娘便陪着赵家女眷去后花园看看吧!那里有几株西域奇花,现在正是开花的季节,正是观赏的时候。” 赵家的三姐妹施礼离开了大厅,留下了太子妃去应付那些命妇,想来没有看不顺眼的人,太子妃应对起来应该就能得心应手了吧! 现在已经是八月末了,已经是夏季的尾声了,花园内的花有些已经都谢了,对于那西域的奇花,红岫并不感兴趣,而是在花园内的凉亭内坐了下来,三人坐了下来,便让丫鬟到远处去看花了。 青杏与青枝绿枝在聊天,自然是打听五小姐过的怎么样,而红岫自己也问了出来,“在外面回到皇子府,可是还习惯?” 红菱点了点头,说道:“我自己倒是没有感觉,就是感觉其他的人老是往往我的院子跑,还老是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真是奇怪了,以前她们也不和我亲近啊!” 红岫想,她们应该是确定皇子对你有没有特殊之处吧,毕竟出去这么长的时间,若是皇子对你有了好感,她们当然要防着你了。 红艳看着没怎么变化的五妹妹,同样是轻蹙着眉头,“今天太子妃这样对你,你以后要小心着她才是。”迎上五妹妹茫然的眼神,红艳感觉有一种深深地无力之感。 红艳对大姐看了一眼,说道:“大姐,我总是感觉,五妹妹就是一只小绵羊进入了一群狼之中啊!” 红岫又怎么可能不知道红艳的担心,又看了看眼神清澈的红菱,那里面没有染上一点世俗,望着她的眼睛,就像是望着干净的蓝天一般,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维护。 可是皇宫之中,最是容不下这样的人,红岫像是做了某种决定一般,说道:“红菱,还记得当初你非七皇子不嫁,还上了念慈庵出嫁吗?”见红菱点了点头,红岫说道:“知道为什么大街小巷都说你主动投怀送抱吗?” 见红菱摇了摇头,红岫接着说道:“因为七皇子妃,七皇子妃让颜家将这件事扭曲成那样了,原因就是七皇子妃怕你有了赵府的支持,成为皇子的侧妃,然后将她正妃之位占了。” 看着红菱迷茫的眼神,红岫接着说道:“为了你的安全,我们与七皇子妃达成了看法,只让你成为皇子府的如夫人,这样一个妾便不能与七皇子妃争位了。因为光武的律法有规定,妾不可抬为妻。” 红岫不管红菱的反应,接着说道:“之后过年的时候你第一次回赵府,你的膝盖被磕伤了,父亲生气了,便让你在府中住半年,知道这其中我们做了什么决定吗?” 红岫慢慢地将她和父亲做的事情,慢慢地告诉了红菱,还有她不知道要她诈死的事情,还有后来父亲让她出京会老家,却是被七皇子劫走了。慢慢地一件一件都告诉了红菱。 一件一件的事情,红岫不停嘴的说了一个时辰,最后说道:“只因为你看不懂别人摆出来的阴谋,就像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其实太子妃针对的不是你,而是你后面的赵府,可是你却没有看出来,你只看到了太子妃说话中的口误。” 因为一个人的举动,很有可能给家族带来覆灭,而同样的别人通过设计这一个家族中的一人,也可以将整个家族拖下去,从而毁掉这个家族。而现在红菱所出的环境,就是很容易连累到整个赵家的,若是红菱自己明白不过来的话,那么为了赵家着想,父亲一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红菱听完了整件事情,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原来那个感觉不太重视自己的父亲,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啊,还有自己的大姐,也是一直在关注这自己,可是这些她都没有发现,特别是父亲对她的父爱。 父亲不喜欢姨娘,她一直是以为姨娘老是想要引起父亲的注意,她就应该像她一样,老老实实的呆在自己的院子,只要守着规矩不出错,这样才能得到丈夫的宠爱。 而因为姨娘得不到父亲的重视,导致她在父亲面前也没有多少存在感,总感觉父亲不是太喜欢她的样子,没想到自己不知道的时候,父亲竟是做了这么多啊! 红菱说道:“原来父亲也是爱我的!”听到红菱的话,红岫和红艳齐齐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她们奇葩的妹妹,关注的地方永远与别人不一样,红岫嘴巴不停地说了这么多,她就看出来了这些。 红岫于是直接说道:“赵红菱,我给你说这些的目的,不是让你知道父亲爱不爱你,而是让你清楚一件事,你所处的环境很危险,甚至给整个赵家带来灾难,若是你还是原来那样没有心机的话,那么为了赵家的安全,只能让你离开这个环境了。” 要么直接将她带离这个环境,要么就逼着她长大,已经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以前还可以说有保皇派和守奸派一起护着红菱,自然能保红菱安全无虞,可是现在保皇派恐怕已经不能在陈有卿手中了,而陈有卿的仕途也可能保不住,又有什么能力保护红菱。 赵家从来就没有想过用女子来搏前程,赵倾官这一点一直做的都很好,他一直当官是为了过好日子,为了家人幸福,若是用子女的姻缘来维系官位,这不就是本末倒置了吗? 所以赵家不会在乎出不出一个妃子,只要红菱能活的好就好了。 从来没有认真想过一件事的红菱,听到大姐的话,陷入了沉思,知道半个时辰之后,红菱才说道:“我看不出阴谋,但是只要我紧紧地守好规矩,便不会出错的,不该做的事不做,不该听的话不听,不该去的地方不去,一切按着规矩来。” 红岫听到红菱的话,知道她想要选择第二种,留在太子身边,慢慢地成长,这何尝不是对太子的一种情愫呢,虽然现在红菱还没有开情智,但是凭着太子的能力,早晚红菱会对他情根深种的。 红岫说道:“并不是这样就安全了,你的背后是赵府,是能给你撑腰的赵家,这一点上你就站在了太子妃的对立面,你现在还没有怀孕,一旦你怀孕了,一定会有很多人对你下手,你认为凭着你的才智,能保下孩子吗?” 这些话成功的让红菱白了脸色,孩子,她早晚会有自己的孩子的,若是她连孩子都保不住怎么办? 红岫说道:“若想有自己的孩子,你就要自己强大起来,有能力保护你想要保护的,才能保住你的孩子。否则在没有能力的时候怀了孩子,只会被别人害死。若是你不信,现在你们是太子的妾侍,已经不需要服用逼子汤了,那么肯定有妾侍会怀孕的,你不妨看看那孩子能不能生下来,或者是生下来健不健康。” 既然不想离开,就慢慢地接受这个环境,慢慢地学会适应这个残酷的环境吧! 这一天红菱接受的东西,恐怕都比这些年来的多,而到底这些话也给了她些许触动,至于能不能点醒她,也只能看红菱领悟了多少了。 红岫并没有给红菱说陈有卿的事情,今天之后京城一定会传出赵家和陈家水火不容的事情来,现在给红菱说还太早了。 可是当赵家与陈家的不和传开之后,被红岫整的很惨的牧皇子,突然也插进了这件事情里来,他竟然开始与保皇派的官员接触。因为这段日子保皇派过的都是战战兢兢的日子,牧皇子的举动,更是让保皇派的官员苦不堪言。 本来就不受上位者待见,现在更是蒙上一层通敌的嫌疑,陈有卿眯着眼睛看着吴逡整理好的消息,嘴角挂上了一个冰冷的微笑。 一百六十八章 反被利用 红岫去了一趟皇子府,回来之后自然会关注京城之内的流言蜚语,而现在京城最热门的流言是三个话题,第一个是皇上过寿,高晶的两位皇子前来朝贺。 高晶以前是光武的附属国的,但是因为近两代的高晶王励精图治,将高晶改革的越来越强大了,不仅隐隐的有能力与光武叫板了,更甚者现任的老高晶王,差点打下了光武的半壁江山。 所以高晶现在的实力,要说还是光武的附属国,已经让别人不可尽信了,而这次两位皇子前来光武,原因光武的大臣们都知道,因为牧皇子被困在了光武,要不采取这样的方法,他恐怕就要死在光武了。 而从这一方面来说,高晶皇子朝贺是假的,更像是来光武皇帝寿宴来挑衅的,所以光武的大臣才会如此的重视高晶的两位皇子,从皇子在驿站起床,就一路的陪同,深怕他们打听光武的机密。 但是牧皇子不能来暗的,就直接来了一个光明正大的拜访,那就是保皇派的官员们。而这就是京城的百姓议论的第二个话题了,光武的官员竟然与高晶的牧皇子走的很近,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啊! 三十年前的那场战争,很多人都记在了心中,光武的百姓对高晶人的彪悍,已经有了一种畏惧,而听到光武官员与高晶人走得近,不管是不是光武官员主动的,这都引起了百姓们的反感,这也导致保皇派在京城百姓中开始被议论。 本来保皇派就是新成立的派系,而且也没有什么根基,在京城中百姓理论起保皇派的时候,都带着一种微词,陈有卿的茶香阁内,这里能来的客人都是有身份的,此时也在理论保皇派的事情。 一个身穿蓝衫的人对身边的人说道:“你说这保皇派建立起来有什么用?竟然跟高晶人勾结在了一起,皇上怎么不把保皇派取缔了啊!”蓝衫人抱怨到。 而他身边的灰长衫的国字脸的男子,也叹了一口气的说道:“光武的国力越来越弱了,竟然都不感动与高晶人勾结的官员,是不是再过几年,高晶人又要打进来了。” 灰衫人的话,引起了身边坐着的一桌人的恐慌,“那要怎么办,是不是打起来之后,保皇派的人就是高晶人的内应了?这可怎么办啊,上一次高晶人都打到京城外的最后一个关卡了,那次还没有人做内应,若是这一次有人做内应,岂不是要破了光武的京城城门了?” 一个个的人,竟是越说越恐慌,好像就看到了京城城门破门的情景了,一个个的都开始问怎么办?可是他们都是读书人,还没有什么功名,连说话都没有份量,谁又会听他们说话。 听到这些人的议论,一直坐在茶香阁角落里的一人,见火候差不多了,起身也带着忧伤的说道:“光武三百年前有一次秀才请命?不知道各位还记得吗?当时的德宗帝要杀忠心耿耿的一名武将,就是光武京城的秀才请命才拦下来的。” 这人说了这番话,别人都看着他,这其中自然也有秀才出身的人,于是问道:“兄台说这话有何意思?” 那人说道:“若是京城的秀才也请命,将保皇派取缔了呢?”那人一说完,不少人的眼前都是一亮,似乎是长期在黑暗中的人,终于见到了光亮一般的兴奋了起来。 “对啊,我们怎么没有想到,不仅京城的秀才能请命,来京城书院读书的外地秀才也可以请命,联系越多的人这事越能成功。” 另一个京城书院的秀才也说道:“我就在书院内读书,在下这就回去联系同窗,然后发起书院读书人连命上书,一定要让皇上取缔了保皇派才对,不能让高晶人得逞才好。”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说怎么联系所有的秀才,然后又商量着那天去宫门前请命,而那个一开始说出秀才请命的人,早就不知去向了。 那人消失之后,竟然出现在了茶香阁雅间,而雅间内还坐着三人,正在休闲的品着茶,看到有人进来了,抬头看了看便又低下了头。进来的人看着三人的反应,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说三位大人就不担心吗?百姓们对保皇派的误解,可是比我想象的要严重的多啊!” 没错,坐在茶香阁雅间内的三人,正上保皇派的首脑人物,派主陈有卿,两大支柱袁鸣秋,杨思谭。而后进来的人,就是陈有卿手下最厉害的幕僚吴逡。而刚才要秀才们去皇宫门口请命的,也是刚刚上来的吴逡。 吴逡的话,还是没有引起三人的重视,似乎早就知道似的,吴逡讨了没趣,自己没意思的坐了下来,说道:“和聪明人说话就是没意思,还是我家的小辣椒好啊,不管你说什么,小辣椒都有话回我。” 说道这里,吴逡又幽怨的看着陈有卿,“大人,学生能问一问您什么时候与夫人和好如初吗?” 袁鸣秋和杨思谭看着吴逡在那里耍活宝,吴逡相中了大人夫人身边的丫鬟青橘,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而大人与夫人闹和离,也已经在京城内传的沸沸扬扬的了。 陈有卿放下手中的青花瓷的茶杯,对着吴逡说道:“我与夫人和好了。” 吴逡听到这里眼睛一亮,大人与夫人和好了,是不是代表着他就能娶小辣椒回家了?袁鸣秋接了大人后面的话,“暗中和好了,名面上的话,恐怕要遥遥无期了。”袁鸣秋一说完,果然看到了吴逡的脸色垮了下来。 吴逡幽怨的说道:“大人能给个准心吗?您与夫人什么时候名面上也和好?”大人与夫人去了一趟边城,本来小辣椒已经答应了亲事,谁知道两人回来之后闹和离,导致小辣椒对他也不满了,定好的亲事就这样搁置了下来。 一直没有开口的陈有卿说道:“事情顺利的话,一年之内,不顺利的话三年。”吴逡听到不顺利要三年,就跟吃了一个苍蝇似的脸色很难堪。 “大人,您出马,一定会顺利的,您是谁啊,那高晶的牧皇子想要拉您下马,怎么会想到他这一出手,反而是帮了您的大忙啊!” 没错,高晶牧皇子出手确实帮了陈有卿的大忙,甚至因为他的出手,陈有卿便能顺利的将李铭给捞出来。 牧皇子想要诬陷保皇派与高晶人勾结,然后通过上位者的猜忌,将陈有卿拉下马。可是他却是不知道保皇派的真正实力,虽然保皇派根基很浅,但是实力到现在足够与守奸派和守忠派抗衡了。 而若是上位者,真的听从了牧皇子的栽赃,最后损失的可就是光武了,一个这样强大的派系的取缔,那无异于让光武的朝政倒退十年,用十年才能恢复生气,上位者敢真的取缔保皇派吗? 就算现在的太子再看陈有卿不顺眼,他也不敢这样做,因为这样的代价,无异于要面临灭国的危险了。 而陈有卿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所以不仅没有阻止京城百姓对保皇派的意见,甚至还有意无意的添油加火了,让京城所有的人都围绕着这件事来说,将百姓对保皇派的不满达到极致。 陈有卿这样做,无非就是逼着太子承认保皇派没有任何问题,亲自将李铭放出来,然后想办法改变保皇派在百姓心中的看法。 陈有卿说道:“不要掉以轻心,密切观察京城各处的动作,将百姓的议论再上升一个层次,最好是保皇派的官员出门,就会导致围攻。” 听到陈有卿说的话,在座的三人不由打了一个寒蝉,这是保皇派要集体罢工的意思吗?出门就被百姓围攻,那么就是说为了性命,保皇派的官员就是朝也不用上了,衙门也不用去了。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分之一的官员不干活了,就是朝政也恐怕没有商议了。大人这是要上位者,体验一把没有了保皇派的坏处吗? 说道这里陈有卿的话竟然还没有完,“待秀才们宫门请命的时候,请吴先生也去一趟宫门,将我的辞官的折子,也一并跟着请命的折子递上去。”听完陈有卿的话,三人已经不知道脸上该摆出什么表情来了。 三人纷纷为那背了黑锅的牧皇子哀悼了一把,明明他的目的就是要除掉陈大人,却不想被大人反利用,将这件事搞的人尽皆知。牧皇子想将暗潮汹涌只引导大人身上,只对大人进行攻击。 却不想大人来了一个祸水东引,将这暗潮汹涌,引导了整个保皇派的身上,于是这就不是针对大人一人的事情了,反而是保皇派,而保皇派又是光武朝三分之一的势力,说白了牧皇子就是针对的光武了。那么皇上还会如了高晶人的意吗?自然要想办法将保皇派给摘出来。 得到好处的反而是现在焦头烂额的保皇派,谁又能想到这一点呢! 杨思谭也说道:“能不能将李铭救出来之后,让他留在京城?”在保皇派里,袁鸣秋杨思谭还有李铭,已经成了铁三角了,若是少了李铭,剩下的袁鸣秋和杨思谭必定要分更多的心思,来分担李铭的事情。 提到这件事,三人都看着陈有卿,希望他能说出让李铭留下来的话,可是最后还是失望了,陈有卿说道:“李铭还是出京对他有利,这件事情过后,保皇派要做的就是保存实力,就像是守忠派一样。” 保皇派迈的步伐太快了,趁着这个时候,正好慢慢地低调下来,将朝堂从新还给守忠派和守奸派。保皇派刚开始为了存活下来,并没有守着自己的初衷,就是一切从皇上的利益出发,但是从现在开始,他们终于可以只遵从这个初衷了。 因为陈有卿这样做的一点,也是要世人明白,朝堂上三足鼎立的局势已经形成了,谁要是想要灭派,就是跟整个光武的朝政过不去,那么以后谁也不敢动保皇派了。 “以后保皇派按着立派的宗旨做事就好了。”陈有卿淡淡的说道,其实做到这一步,保皇派的派主是谁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早就知道,但凡尊着保皇派立派的宗旨做事,那么真正的派主其实就是皇上。 说白了,保皇派不过就是给皇上培养自己近臣的派系罢了! 而另外三个人,似乎也明白了陈有卿的意思,说道:“是,请大人放心,我们会照办的。” 陈有卿说完了他要说的话,便离开了雅间,他还有事情要办,就是将红岫‘挽回’来。所以陈有卿去的方向不是陈府,而是赵府。 陈有卿到了赵府的门口之后,对着门房的人说道:“请给岳父通报,小婿陈有卿前来拜见。” 门房上一听是三姑奶奶的婆家,顿时没有了好脾气,“小婿?陈大人您说笑了吧!我们大小姐可是已经下堂回家了,哪里还有您这样的小婿?”门房上的人并没有得到上面的指示,但是却是真实的为大小姐不平。 大小姐可是老爷最疼爱的女儿,谁不知道疼的跟眼珠子一样,却被别人抛弃了,整个赵府还能给陈有卿还脸色吗? 门房的声音并不小,路过的人听到陈有卿的名字,纷纷走了慢了许多,京城第三件事可就是陈有卿与红岫赐婚却闹和离的事情了。 ------题外话------ 推荐犀利农家俏娘亲,十里画沙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六十九章 合作 因为陈有卿的话,不少的行人慢慢地站了下来,看着陈有卿为什么还要来赵府见赵倾官,既然两人已经闹了和离了,按着常理来说,不是应该就这样等着皇上判下来,然后两人正式的和离吗? 陈有卿身着一身黑衣,黑衣明明能衬出人精神的,可是现在的陈有卿脸上带着失意,脸上也没有什么神彩,就连下巴上的胡子,众人也依稀的能看清楚,可见陈有卿这些天过的并不好。 陈有卿听到门房上说的话,并没有生气,反而是衣服愧疚的表情,一个世家大族的公子,竟然对着门房上的人拱了拱手,这让所有的人一阵吃惊,就连门房上的人自己也是一阵吃惊。 他虽然为自家的大小姐不平,可是陈有卿这世家公子对他行礼,这样的冲击还是很大的,门房上的人不自觉的向后倒退了几步,显然是受到了惊吓。 陈有卿并没有感到自己的动作太过了,反而更是带出了几分真诚,说道:“请小哥进去通报一声,就说陈有卿前来给岳父大人赔罪了,当初是我为了夫人,请给陈有卿一个改过的机会。” 三言两语就道出了自己的目的,让别人一听也明白了他此行的目的。站成一圈将陈有卿围住的百姓,开始怯怯的私语起来,“来赔罪的,难道是他不想要和离了?”一个人对着另一个问道。 另一个也说道:“你没有听陈有卿自己说吗?他是给岳父赔罪,自然是不想和离了,我才啊肯定是来找赵大人求救的,没听说陈有卿创立的保皇派与高晶人勾结吗?现在许多人看保皇派都不顺眼,他自然要寻求赵大人帮助了。” “也不知道当初这陈有卿是不是靠赵大人才创立起来的保皇派,现在他对人家女儿不好了,赵大人就不帮他了,所以他就没办法支持了。” 众人你一句我一句,都是对陈有卿的讽刺,语气中也带着浓浓的鄙视,显然对陈有卿的能力深深的质疑。 陈有卿听到这些话,并没有回头,隐在袖中的手却是紧紧地攥了起来,显然听到这样的话,他内心也不是平静的,可是面上他的表情还是一丝不变,还是对着门房上的人露着一丝恳求。 门房上的人看到陈有卿对他拱手,本来已经软化的态度,在听到众人的议论之后,又重新硬了起来,对着陈有卿说道:“我们老爷早就有命令,凡是陈家的人上门,不用通报直接挡在门外就好。你还是快离开吧!” 门房上的人似乎也信了众人的议论,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都懒得看一眼陈有卿,似乎陈有卿是不干净的东西似的,看了会脏了自己的眼睛。 看热闹的百姓,有人也喊道:“人要脸树要皮,人家都不待见你了,你怎么还有脸死皮赖脸的赖在人家的门口。” 一人开了口,其他人也敢开口了,对着陈有卿喊道:“对啊,快走吧,别脏了人家的地。”一个个不好听的脏话对着陈有卿攻击了过去。 人总是这样,在你高升的时候,或许会默默地看着你,也不会说你怎么样,是不是靠关系上去的,但是一旦你落马了,那么他们对你的惧怕就没有了,在你面前也就什么都敢说了,甚至有些不堪入耳的话,若是真的计较起来,能生生的把人给逼死。 而现在的陈有卿就遇到了这种情况,这就是世态炎凉,到现在还没有落败的陈有卿便体会到了,或许他还不会真正的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自己毕竟是在演戏,但是有多大的触动,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陈有卿的背影越来越僵硬,还是维持着面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听到众人的说话声,久久的听不到陈有卿反驳,慢慢地人群也安静了下来,大家似乎都在奇怪,他为什么不走,既然不走又为什么不反驳。 长久的寂静,一直没有回头的陈有卿,也终于慢慢地转过了身子,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的愤怒,但是又像是极力的压下去一般,最后他开口说道:“我陈有卿行的正坐得端,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清白不清白皇上自然会给我答案,我陈有卿不是尔等能议论的。”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有卿就算是这一时失意了,也不是平民百姓能欺辱的。众人听到陈有卿的话,有些想到了陈有卿还是有权势的,不由有些害怕起来,悻悻然的就想要离开。 他们敢这样骂陈有卿,不过是图一时的口快,体会一下那人上人的感觉,但是若是因为自己的痛快,却是要给自己带来灾难,那时他们决定不愿意接受的。 而就在众人心里生出退意的时候,突然这时插进了一个女子声音,“是吗?原来陈大人还知道是非公断要靠证据的,没有证据就平白谩骂冤枉别人,是错误的事情,那么陈大人可否给小女子解释,小女子在陈府受的委屈又是怎么回事?” 听到红岫的话,众人眼前一亮,正主出来了,而且正主也是站在他们这一边的,本来要走的众人又站着不动了。 陈有卿眼睛紧紧地盯着红岫,而红岫也紧紧地看着他,见他一直不说话,红岫说道:“不妨请陈大人给小女子一个解释,不然这赔罪岂不是来的太没有诚意了?” 两人视线紧紧地焦灼在一起,也只有彼此知道对方眼神中的意思。见陈有卿久久不会答,围着的众人又开始起哄了,“快说啊,不会是说不出来了吧,看来是一点诚意也没有啊!”众人嘲笑的声音又响了起来。.info 红岫没有阻止众人的嘲笑,陈有卿能不能过得了这一关,就看你自己的了,你一直是生活在云端之上,或许一下子不能适应地面的生活,但是这些就是以后你要面对的。 红岫知道,陈有卿的试图一定会进入一个低谷期,而真的如陈有卿说的,可能会被外方,而这外方还是好的,很有可能陈有卿复职的时候,他的官职就这样的被搁置下来。 在官场混迹了这么久的他,自然也会知道,官员都是按着上面的意思办事的,只要上面有一丝的暗示,那么陈有卿的复职可能就成了一直悬着的事情了,然后拖个几年,等陈有卿没有了那些凌云壮志之后,他还会去皇上给他安排的小官熬上去吗? 不会,骄傲的陈有卿绝对不会去做那什么劳什子小官的。 所以现在红岫就让陈有卿明白,他要走的路到底有多么的难,现在她就站在他的面前,若是他仍然没有办法面对的话,那么何不现在就放弃,从此陈有卿离开官场,也不用在乎太子皇家是什么意思,一个白丁皇家的人还会跟你计较吗? 红岫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才终于听到陈有卿开了口,“当时我在上早朝,回来之后便听到父亲昏迷不醒了。”陈有卿说第一句的时候,语气还有些僵硬,可是第二句的时候,已经完全掌握好了自己的情绪。 红岫立刻大声的说道:“就因为陈御史昏迷不醒,就因为我说了一句话,你就认定是我害了陈御史,所以你就由着陈家人对我谩骂?可知道夫妻本是一体,当时的你可曾还你的我是你的妻。” 红岫说出这些话,身上也带出了悲凉的情绪,听到那样的话怎么可能不难受,看到当初的陈有卿无动于衷,怎么可能没有痛?不管怎么样,这件事终究是在红岫的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 陈有卿有些慌乱的说道:“是我的错,我只是没有办法父亲就这样的去世了,所以便将错怪到了你的身上,其实太医本来就说过,父亲就那么两天的时间了,是我因为悲伤才将脾气发泄在了你的身上。”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却是红了眼睛,“你以为你道歉了,我就能慷慨的原谅你吗?那么所受的心伤和苦楚又算什么?”红岫说完,清楚的看到了陈有卿眼中的慌乱,想来他把自己的话当真了吧! 红岫此刻说的真的可以说是心里话,如果没有陈有卿的一力挽回,他们两人百分之百就断了,可是陈有卿为了挽回她,付出的代价太大了,这份诚心红岫不能忽视。 给陈有卿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说白了在陈御史这个意外的事情上,两人都冲动了都不理智了,并不是一方的错。 陈有卿说道:“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你不说做到你的三个条件,你便于我和好吗?第一个我做到了,还有两个条件,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会做到的,以后我不会在冤枉你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生活不好吗?” 陈有卿对着红岫的说话声中带着祈求,而自从红岫出来之后,他也是不错眼睛的看着红岫,让人知道陈有卿是很喜爱红岫的,所以他会来赵府道歉来挽回红岫也就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众人这才明白,原来陈有卿误以为是自己的妻子害死了自己的父亲,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事情,而赵家的小姐,不堪这样被误会,所以就和离离开了陈府,陈有卿自知自己错了,便来认错了。 红岫冷笑的说道:“我说过,你若是做到我说的三个条件,或许我就会原谅你,并没有说会直接的原谅你。”红岫说的很是理直气壮,就像是不知道自己在故意为难陈有卿一样。 陈有卿面上带着痛苦的表情,“若是你不原谅我,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为了做到你说的第一个条件,我…”只说了一个我字,便说不下去了,可是众人看到陈有卿的表情,也知道他肯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 红岫直接接口道:“就算你倾家荡产了也与我无关,你若是一无所有了,我更是不该跟着你了。”红岫到底不想让陈有卿承受太多的非议,这样说陈有卿变成了弱者,而她就有种恃强凌弱的姿态了,看在别人眼中,自然对陈有卿生出一丝怜悯来。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说话,无非就是红岫毫不客气的挤兑陈有卿,而陈有卿一直低声下气的道歉,这样的对话,导致围观的人群越来越不满,对红岫的怨念也越来越大。 终于有一个人说道:“赵小姐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他吧,毕竟他也知道错了,是人就会犯错,总不能一次改过的机会也不给吧!” 刚刚还在责备谩骂陈有卿的人,现在又开始指责起红岫同情起陈有卿来了,这就是人性,众人往往很容易就对弱者产生同情,不管这弱者是真的弱者还是装出来的弱者。 所以有时候示弱就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有很多人知道这个规则,所以他们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而有些人不知道这个规则,往往明明才是自己占理的一方,却是反而更像欺负人的一方,就如现在的红岫。 有人也问道:“赵小姐不是说三个条件吗?是什么?只要他能做到就原谅他吧!看他这诚心也是够了,以后肯定不会再让赵小姐受委屈了。”众人都帮着陈有卿说话,而陈有卿也期待的看着红岫,似乎很是希望红岫点头。 红岫嘴角挂上冷笑说道:“既然有这么多的人说话,那我就说第二个条件,让陈家上下的人给我道歉,还有你陈有卿一辈子不准纳妾,不准去平妻,纳了的妾也要打发走,就算是我不能生育,你也不能纳妾,做到这第二个条件就再来找我问第三个条件吧!” 红岫像是不想看到陈有卿一样,说完了就进了府门,留下了陈有卿和看戏的众人。 红岫是从第二个条件说起的,说明第一个条件陈有卿已经完成了,于是有好奇的人对着陈有卿问道:“不知道赵小姐的第一个条件是什么?”好奇的人都看着陈有卿。 陈有卿却没有说是什么,只说道:“第一个我已经做到了,不管怎么我做到了,只是这第二个条件…”陈有卿面上挂着苦笑,似乎再说也和第一个条件一样的难。 不管围着的众人,陈有卿带着满身萧索离开了,可是在众人没有看到的地方,却没有发现陈有卿的嘴角慢慢地勾起,那笑并不是冷笑,而是发自内心的浅笑。 而进了赵府的红岫,此时内心也不平静,刚刚与陈有卿的对话,更像是表达出自己的真心实意,也是通过刚才的环境来发泄自己的委屈,自从陈御史的事情后,她从来没有跟他吵过,更像是直接接受了陈有卿对她的指责。 而今天红岫才算是发泄了自己的情绪,说不痛快是不可能的,但到底她还是不忍心看到他被所有人指责,而是选择了与他一起承受,夫妻本是一体若你要受指责,那么我甘愿陪你,这就是红岫一直所求的并肩作战。 至于第二个条件中,有让陈家人给她道歉,这个条件完全可以糊弄过去,只要他们两人说道歉了,别人难道还会问道陈家人的脸上去吗?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还有那不准纳妾娶平妻的事情,看似很简单,但是在古代男子为尊的地方,这种条件无疑是最难答应的,因为古代男人就算是谈个事情,有事也去青楼,若是陈有卿答应了,岂不是连青楼也不能踏足了。 被一个女子这样管着,别人就会说他惧内,这种名声在古代可是想当不好听的。 所以在别人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其实在陈有卿看来却是再简单不过的。王姨娘和赏荷,其实两人早就说好了送走,可是都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耽搁了下来,现在正好彻底办了此事。 然而陈有卿和红岫愿意,不代表王姨娘和赏荷愿意,而且王姨娘这个妾还是与平常的妾不一样,是对陈有卿有救命之恩的妾。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七十章 报复 当王姨娘听到三爷让她离开的时候,她似乎早就知道了这个结果,因为早在红岫在陈府的时候,三爷就再也没有进入过妾侍的房间,虽然没有红岫的时候,也是很少进入的。 可是这不是王姨娘最在乎的事情,让她最在乎和最恨的事情,就是三爷陈有卿对她的欺骗,原来这些年来,三爷在她的房间过夜,其实并没有要她,两人还是清清白白的。 可笑的是她还以为能为三爷怀上孩子呢,原来一切不过是被人愚弄了。若说以前王姨娘对陈有卿还有臆想,那么现在她什么都不剩了,剩下的仅仅是她对这两人的恨。 王姨娘双手紧紧地握起,眼中闪着憎恨的光芒:陈有卿、赵红岫,我不会放过你们的,我不好过,你们一个也别想过。王姨娘一夜只是对着铜镜中的自己,让自己的眼睛深切的看到,自己有多恨这两人,然后深深的记住这恨,然后她才可以不顾一切的报复。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王姨娘出现在了赏荷的院子中,此时的王姨娘还是她那种唯唯诺诺的样子,见到赏荷之后,说道:“三爷,让我们自己离去,还愿意给我们嫁妆钱,你是怎么想的。” 赏荷因为陈有卿的决定,已经哭了一夜了,此时眼睛红肿的不像样子,就算是想要掩饰也掩饰不住,索性就不掩饰了,素颜见了王姨娘。 赏荷听到王姨娘的问话,眼中又有了泪水,但是还是说道:“能怎么样?听三爷的安排,找个人嫁人吧!”赏荷对陈有卿其实没有多少的感情,但是主要的她还是想要过人上人的生活,要嫁人的话,肯定就是在奴才中找了,还怎么过人上人的生活。 王姨娘毕竟比赏荷大那么几岁,看着赏荷的表情,便明白了赏荷的心思,王姨娘嘴角挂了讽刺的微笑,但是却没有让赏荷看到,再抬起头来的时候,便又是那种唯唯诺诺,可怜兮兮的样子了。 “我早就知道三爷不喜欢我,从妹妹没有进来的时候,三爷就没怎么进过我的屋子,而妹妹来了之后,三爷更是专宠过妹妹,想来三爷对妹妹是不同的才是,却没有想到也没三爷配人。”王姨娘眼含同情悠悠的说道。 赏荷听到王姨娘说,自己被冲过一时,知道她是说的美玉在时,那个时候三爷确实来过她的屋子几次,可是事情过去之后就再没有来过。若说特别的话,聪明的赏荷知道,她是被三爷利用了来对付美玉了。 当时她不懂,可是现在却是懂了,她于三爷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而王姨娘提到的专宠,不过是讽刺罢了,所以赏荷的脸色,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便不好看了。 王姨娘看着赏荷的脸色难看了,也猜到陈有卿待她也不过平平,或许赏荷和自己一样,还是黄花大闺女呢!王姨娘小心的隐起嘴角挂着的讽刺,说道:“妹妹,我对三爷已经死心了,若是三爷让我配人,我也就是这样了,可是我为妹妹不值啊!” 见赏荷看着自己,王姨娘说道:“妹妹并不像美玉一样,眼睛就像是长在头顶一样,妹妹对我一点也不藏私,所以我也感念妹妹的善良,若是妹妹不想离开三爷的话,姐姐也想去给妹妹求求请。” 赏荷听言,立刻亮了眼睛,她自然不希望离开三爷了,虽然三爷对她不怎么上心,但是少奶奶却是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们,一应吃穿用度都是找着规矩来的,若是等到少奶奶怀孕了,肯定也是要别人侍候三爷的,那么三爷再给她一个一儿半女的,她就能成为姨娘了,自己的日子也算是稳定下来了。 可是赏荷却是没有想到,三爷竟是一个妾侍也不留,只要少奶奶一个人,正在难过以后怎么办的时候,王姨娘要为她去说情,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于是赏荷问道:“真的可以吗?三爷会答应吗?” 王姨娘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倒是可以,怕就怕三爷不答应啊!三爷可是说一不二的人,一旦决定了的事情,从来没有改变过。” 赏荷刚刚燃起的希望,又因为王姨娘的几句话失望了,可就在她不甘心的时候,王姨娘又说道:“我有一个法子,不知道妹妹敢不敢用,若是敢的话,我就帮妹妹达成心愿,若是妹妹不敢的话,那就随着三爷安排,嫁给小厮过一辈子苦日子吧!” 被王姨娘这样一激,赏荷连想都没有想,便说道:“你快说,不管是什么样的法子,只要能让我留在三爷的身边,我什么都敢做。”赏荷从来是一个为了荣华富贵豁得出去的人,否则也不会在红岫还是有耳疾的时候跟着一起过来了。 于是王姨娘说道:“妹妹知道当初碧绿为什么被三爷讨厌,还能留在三爷身边这么多年吗?” 赏荷摇了摇头,碧绿是怎么没的她也不知道,当初碧绿被秘密处死的时候,陈有卿并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过,陈府就像是没有碧绿这个人一般,所以赏荷并不太清楚碧绿的事情。.info[] 王姨娘接着说道:“因为碧绿也是三爷的女人,所以三爷才会留下碧绿的,可是因为碧绿偷了人,便被三爷处死了。”王姨娘之所以知道这件事,因为当初碧绿对红岫出手的时候,她就在旁边坐山观虎斗。 本来想着要是碧绿真的能害了赵红岫,那么她就将碧绿害人的事情捅出来,最后赵红岫不能怀孕了,碧绿也因为害主母被处死了,那么受益的就是她了,她可是三爷的救命恩人,要是让妾侍怀孕的话,她就是第一人了。 可是却没有想到最后碧绿并没有成功,那个时候她也知道碧绿的秘密,从而也知道了,自己其实还是处女,所谓的圆房并不是以前她和三爷躺在一张床上就算圆房了,那时候也知道三爷对她的欺骗。 赏荷听到王姨娘的话,不由睁大了眼睛,又想到三爷的大丫鬟,本来就是他以后的妾侍,碧绿是三爷的女人就没有奇怪的地方了,可是碧绿又为什么偷人呢,难道她偷的人比三爷还要好不成? 王姨娘看出了赏荷的疑问,说道:“并不是碧绿愿意偷人的,还像是她被人给害了。” “谁害了她?她可是三爷身边的大丫鬟啊?”赏荷问道。 王姨娘似乎很是害怕的说道:“丫鬟算什么,比丫鬟身份高的人那么多,我们少奶奶…”说到这里,似乎是提到了什么可怕的人似的,王姨娘自己先打了一个寒颤。 看到王姨娘这样,赏荷立刻睁大眼睛说道:“你说碧绿是陪少奶奶害的?怎么可能?” 王姨娘却道:“我也不知道,只不过碧绿在的时候,也会偶尔去我的院子里坐坐,就在碧绿消失的前几天,她也去了我的院子,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而且要我小心少奶奶,之后碧绿就消失了。” 含含糊糊的回答,更是能让人相信的,此时赏荷便白了脸色,她一直将少奶奶当成一个值得放心的人,因为少奶奶并没有争过三爷,就算三爷每每都歇在少奶奶的院子中,她也没有因为专宠而对她们这妾侍怎么样。 所以赏荷一直还记着少奶奶的话,能不能赢得三爷的欢心,全看自己的本事,若是自己真的怀上了三爷的孩子,相信少奶奶一定会将她提为姨娘的。 可是现在她听到了什么,少奶奶竟然害死了三爷的人,那么自己要是留在三爷的身边,会不会也被少奶奶害死呢? 王姨娘看着赏荷既想要荣华富贵又胆怯的样子,心中冷笑连连,全都是一样的贱人,“其实你也不用害怕,只要三爷护着你,少奶奶还不得听三爷的,若是你真的害怕,只能和我一样去过苦日子了。听说嫁给小厮的人,整天挨打都是常事。” 赏荷挣扎了几下,又问道:“三爷一直对我平平淡淡的,怎么可能护着我呢?” 鱼儿终于上钩了,王姨娘神秘的说道:“我知道有一种药,让人服用下去,然后再与他欢好,那么他只会记着这个人了,其他女人在他眼中,就跟陌生人一样,永远就爱那一个女子。”王姨娘的话让赏荷的眼睛就像探照灯一样的明亮。 总算赏荷还有点理智,说道:“既然姐姐知道有这样的药,怎么不对三爷用呢,让三爷只知道姐姐一人?” 王姨娘凄苦的说道:“我和你不一样的,三爷从来对我没有动过情,所以这药不管用的,可是三爷毕竟专宠过妹妹,想来还是有一丝情义的,只要有情这药才管事的。” 这样的话,终于让赏荷信了几分,想了又想之后,赏荷说道:“好,若是姐姐真的能帮妹妹弄到那样的药,等妹妹的日子过好了,也绝对不会忘了姐姐的好,以后我们就是亲姐妹了。” 王姨娘面上带着感动,说道:“妹妹的人品,姐姐信得过,就因为知道妹妹是善良的人,所以我才想要帮一帮妹妹的,要是现在美玉也在,我是绝不会帮她的,因为她就是过河拆桥的人。”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王姨娘却是说道:“三爷服用了这药之后,你和三爷燕好之后,最好也让少奶奶看到,最好是在客栈内,然后将少奶奶请过去,让她看到三爷其实是深爱你的。” 王姨娘的话,赏荷不明白了,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只要三爷只一心对我好不久行了吗?” 王姨娘却说道:“你傻啊!不让少奶奶看到,三爷突然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她肯定会找借口说你蛊惑了三爷,然后将你处置了,可是当你们燕好的时候,三爷若是对少奶奶亲口说,他爱的人只有你,你说少奶奶还敢动你吗?到时候恐怕少奶奶也要看着你的脸色过日子了。” 王姨娘不断的给赏荷编制一张张的美好蓝图,就是让赏荷深陷下去,然后义无反顾的跟着她做这件事,终究贪欲极重的赏荷答应了下来,然后两人便按着商量的计划进行了。 红岫并不知道陈有卿又被人给惦记上了,而她受到王姨娘的信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后的事情了,在这之前赏荷回来过一趟,也没有什么事,就是看她好不好然后就回去了。 而王姨娘这封信说的很明白,要她去看一出好戏,一场陈有卿与她曾经的丫鬟在客栈内欢好的好戏,最后王姨娘还非常挑衅的说道:“赵红岫,敢不敢来看看呢!没有种的话,就尽情的窝在家里吧!” 看到这封信之后,红岫挑了挑眉头,陈有卿与赏荷欢好,怎么可能,就算是被下药了,陈有卿恐怕也能控制的住吧! 对于别人的挑衅,红岫自然不会不敢应战的,于是对青杏和三娘说道:“你们陪我去丰来客栈看好戏去,这可是王姨娘给我们准备的好戏,我们可不能胆小的不敢去。” 红岫的轻松,也让青杏和三娘轻松了下来,这算是小姐相信三爷不会做这种事情吧,只希望三爷不要辜负了小姐的信任,否则恐怕三爷真的没有办法让小姐回心转意了。 三人坐着马车,到了丰来客栈,而王姨娘也正在大堂内等着她们,一见她们来了,整个人脸上的兴奋,几乎显得她人有几分癫狂了。 大堂内一个人也没有,显然是被王姨娘包了场,“哈哈哈,赵红岫你终于来了,我正在等着你呢,看着你这样的镇定,是不是认为陈有卿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是你说若是陈有卿服了幻情的药呢!” 红岫听到王姨娘的话,眼神一凛,快速的对着楼上冲去,王姨娘又兴奋的喊道:“她们在天字一号,快去看看吧,一定会让你感到香艳的,哈哈哈。” 红岫对着天字一号冲了过去,可是她还没有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压抑的喘息声,“三爷,爷。”这是赏荷的声音。 而陈有卿穿着粗气,抵押的嗓音唤道:“岫儿,岫儿。”仅仅这一声呼唤,就让红岫感觉置身冰窖一般。 一百七十一章 惊 青杏和三娘也跟着红岫跑到了二楼的天字一号房,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声音,两人看着红岫的脸色都有些苍白,青杏更知道小姐那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话语,所以此时她更是担心起小姐来。 “小姐,您…”您不要在意,青杏想要说这样的话,可是接看到小姐苍白的脸色之后,青杏的话说不出来了。 当初碧绿的事情,小姐知道之后,连问三爷都没有问,就将三爷推拒了出去,现在小姐又会怎么做呢?明明知道三爷是被算计的,可是尽管如此,小姐就能做到真的不在乎吗? 青杏不得而知,而此刻的红岫也不得而知,她清楚的知道陈有卿是被算计了,因为被算计了正在与另一个女子颠鸾倒凤,这不是陈有卿的错,可是不是他的错,他却做了错事,她该怎么办? 红岫没有勇气推开眼前的房门,因为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能做到无视吗?她能对陈有卿不在意的说一声‘这不是你的错,我不怪你’吗?她不知道,此时的红岫,更希望能出来一个人帮她做决定。 而近乎疯癫的王姨娘此时也跑上了二楼,对着红岫哈哈的大笑:“我知道你不许陈有卿碰任何的女人,哈哈哈,现在听到了吧,陈有卿正在和别的女人颠鸾倒凤,是不是很难受啊,是不是不能接受啊!” 红岫听到王姨娘的话,似乎找回来一点理智,她看向王姨娘的眼神很是冰冷,“你很开心是吧,认为我会难受,认为我不能接受是吧,那么我现在告诉你,这不是陈有卿自愿的,所以我不会怪他,不就是睡了自己的妾侍嘛,这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输人不输阵,红岫又怎么可能允许王姨娘看她的笑话,哪怕她心里在难受,哪怕她恨不得将全世界的人全部杀光,但是她也不会让敌人看到她的脆弱,更不会让敌人的快乐,建立在自己的痛苦之上。 想要因为这件事,就看到她的狼狈,没门,她赵红岫不允许! 屋内的颠鸾倒凤还在继续,因为心乱如麻,所以红岫并没有听出来,屋内的两个声音,似乎一个隔得很远,一个却似就在门前,显然不是在一个地方。 疯狂颠笑的王姨娘笑声一滞,她疑惑的看着镇定的红岫,她怎么可能不在乎?她一定是装出来的吧,是了,一定是装出来的,“不要装了,你现在肯定很生气吧,再装也骗不过我的眼睛。” 被王姨娘这样说,红岫反而笑了,或许被王姨娘这样一搅合,她真的没有刚刚的那么难受了,这件事却是不能怪陈有卿,或许她真的不能接受,但是她绝对是不会恨陈有卿的。 事事算计,也总有算露的时候,何况陈有卿是人不是神,他难道就不能出错吗?若是她真的这样要求陈有卿,也未免有些除毛求疵了。 红岫微笑着说道:“刚刚我或许还有一丝难受,但是现在因为你的行径,我一点也不怪陈有卿,怪只怪算计他的人,我定会让你生不如此的。” 红岫说的并不是假话,她是真的不怪陈有卿了,若是陈有卿清醒了过来的话,恐怕比她还要痛苦,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底线,所以恐怕最痛苦的还应该是陈有卿。 红岫不再管震惊的说不出话来的王姨娘,此时她要将陈有卿拖出来,幻情药可是对人体有伤害的,何况她虽然不怪陈有卿,但是她也不可能只在门外听着他们两人颠鸾倒凤。 红岫终于伸出手推开了房门,推门之前,她早就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不管看到怎么让她难受的场景,都要忍下去。可是当她推开门之后,却是忍住了。 之间床上赏荷一个人面色常红,春情荡漾的抱着被子叫着三爷的名字,还一声比一声高,似乎真的在于陈有卿颠鸾倒凤一般。 而陈有卿则是呼吸沉重的坐在椅子上逼着眼睛,手紧紧地攥着,闭着眼睛一声一声的叫着岫儿,此情此景让红岫愣住了。已经准备好了接受打击,可是老天竟然给了她这样大的一个惊喜,竟是让红岫感觉不真实起来。 跟在红岫身后的青杏和三娘,也看清了屋内的情形,两人一愣之后,然后都高兴了起来,三娘说道:“这些好了,三爷没有对不起小姐。”男人三妻四妾,明明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跟着小姐久了,似乎感觉若是三爷跟其他女子有染,反而就像是对不起小姐了。 小姐是值得拥有一个人完整爱的人! 两个丫鬟都还没有成亲,虽然屋子内没有什么香艳的画面,但是听到赏荷那一声声能酥到骨子里去的叫声,还有三爷那低沉带有磁性的声音,两人都开始有些面红耳赤,总感觉这画面明明没有什么不可看的,却是让她们感觉有些口干舌燥起来了。 “小姐,您快进去将三爷弄出来吧!”见红岫处处没有动作,脸上有些潮红的三娘再次开口说道。 此时终于反应过来的红岫,面上竟然带出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她感谢陈有卿的定力,感谢他中了幻情药也竟然这样克制自己。红岫慢慢地走向陈有卿,伸手握住陈有卿的手,“三爷。”红岫的声音不自知的带上了温柔。 坐着的陈有卿听到红岫的声音,猛然的睁开了眼睛,瞬间将红岫拉进了怀里,“岫儿,我难受,给我。”然而刚刚说完,又猛然的将红岫推开了,红岫猝不及防狠狠地摔倒了地上。 “不,你不是岫儿,滚快,岫儿不再这里,不在这里。”陈有卿中的是烈性的迷情烟,他看着地上的红岫,明明感觉就是红岫,但是却一丝神志告诉他,这不是真的,眼前的人不是岫儿。 红岫被陈有卿狠劲的推到了地上,这一摔可是不轻,陈有卿本来就是习武之人,又怕碰了不该碰的人,下手自然也狠。红岫倒在了地上只有吸凉气的分了。 青杏和三娘没有想到三爷会伤害小姐,连忙上前将红岫扶了起来,“小姐,哪里受伤了?”旁道小姐的手臂,便听到了小姐的吸气声,两人都往红岫的手臂看去,就算到她的衣服上竟然染上了血,显然是受伤了流血了。 袖子被撸起来,倒是不是很严重,就是擦伤了,红岫的皮肤是那种一掐就能留印子的类型,此时被陈有卿这么一推,身上就是没有破,恐怕也青紫了,可是红岫却顾不得其他,对陈有卿说道:“三爷连我的声音或者气息都问不出来吗?” 屋内又进来了两个女人,陈有卿怕自己把持不住,又闭上了眼睛。听到红岫的问话,陈有卿又睁开了眼睛,在他的眼中,不仅红岫是红岫,就连后进来的青杏和三娘,也是红岫的样子,他确实闻到了红岫的气息,可是他怕自己认错了人,做了对不起红岫的事情,那样的话他和红岫就真的没有办法挽回了。 尽管红岫的气息很是熟悉,但是他还是不敢上前,终于陈有卿将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然后低着自己的时候狠狠地划去,一瞬间的疼痛,让陈有卿清醒了过来,也看清了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到底是谁。 认清是红岫之后,陈有卿眼中闪过惊喜,可是陈有卿的自制力似乎出奇的可怕,他红岫问道:“我们欢好的时候,我叫你什么?”尽管屋内有别人,但是陈有卿还是问了出来,因为这有这样,他才能彻底的放心,眼前的人就是红岫。 红岫看着陈有卿把剑刺向自己,阻止不及又听到陈有卿的问话,知道他还有一丝理智,没问的红岫虽然不好意思,但是还是回道:“妖精。”陈有卿在床事上,一到激动的时候,总要换红岫妖精,来榨干他的妖精。 红岫的话音刚落,就被陈有卿卷入了怀中,然后出了房间往另一间房间奔去,红岫此时还不忘对青杏和三娘说道:“将王姨娘推进房间去。”话音随着陈有卿开另一个房门的声音而落,然后就是碰的一声关门声,然后就是红岫的一声惨叫,再就没有声音了。 青杏和三娘听到小姐的吩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小姐的意思是将王姨娘推到这间屋子内,而这间屋子的床上,此时就有一个不清醒的赏荷,然后两人又想到刚刚小姐说的,让王姨娘生不如死的话。 最后两人将还呆滞,喃喃着‘怎么会这样’的王姨娘推到了赏荷躺着的床上,赏荷本来是抱着被子的,此时有人靠近,她本能的将人抱住然后唇就凑了过去。 站在床边看到这一幕的青杏和三娘,两人都有作呕的感觉,两人不管王姨娘的挣扎,走出了屋子,将房屋的门关上了。小姐说的生不如死,真的是让王姨娘生不如死啊! 此时王姨娘是清醒的,可是就因为她清醒她才会痛苦,自己与一个女人颠鸾倒凤,但凡是一个正常的人,都恐怕不会接受这一点吧! 而另一个房间内的红岫,已经没有办法关注外面的事情了,因为此时的陈有卿太过疯狂了,再加上刚刚被摔在了地上,浑身都在痛,被陈有卿压在身下,就更痛了。 “疼,陈有卿,你给我滚快。”红岫对着陈有卿求到,可是陈有卿竟是像没有了神智一般,一点也不管红岫的感受。 红岫终于受不了的说道:“疼,全身都痛,你给我起来。”红岫嘤嘤的哭了起来,红岫心中想到,早知道陈有卿这么的不知轻重,刚刚她就该找一桶冰水将他放进去了,那么现在也不用自己在这里难受了。 而完全凭本能动作的陈有卿,听到红岫的话,竟然真的停了下来,此时的红岫已经不着一缕,自然身上的青紫也显露了出来,是刚刚摔出来的青紫,陈有卿看到红岫难受,又看到她手臂还有肩膀处都是淤青,这才稍微的找回一点理智。不过也是一点理智,“岫儿,我难受,难受。”红岫没有想到有一天还有陈有卿给她撒娇的时候,可是她竟为这撒娇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当陈有卿终于理智下来之后,红岫已经昏死过去了。红岫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竟然是在自己的房间,这是赵府她的院子内,而她身边也真躺着睁眼看着她的陈有卿。 因为身上的疼痛,红岫吸了一口凉气,痛,不知道哪一处更痛一些,却是处处让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火上烤一般。 陈有卿见红岫醒过来了,声音还带着一丝宠溺,说道:“不要动,已经上药了,过两天就会好了。”主要还是摔伤的严重,从上到下一片青紫。 此时已经是晚上了,陈有卿放开红岫的时候,就已经快天黑了,陈有卿等到了天黑之后抱着红岫回了赵府,自然走的不是正门了,然后才给红岫收拾身子,又给她上了药。 这是两人闹矛盾一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和好,让陈有卿前所未有的满足,不仅是身体上的满足,还有精神上的满足。赏荷在赵府回陈府之后,便对陈有卿说,红岫与他在丰来客栈见面。 所以陈有卿便没有怀疑的去了,可是进了天字一号房之后,里面浓重的幻情药就让他知道着了道,然后赏荷又缠了上来,但是凭着强大的意志力,还有对失去红岫的恐惧,他将同样中了幻情药的赏荷甩到床上,让她自己抱着被子。 而陈有卿本来想要转身离开屋子的,可是却发现身体但凡动一下,就感觉那股邪火要吞噬他一般,陈有卿只能坐在了椅子上,闭着眼睛想着与红岫相处的画面,他嘴中唤着岫儿,就感觉岫儿就在自己身边一般。 所以这也是红岫到了客栈之后,听到陈有卿一声声的唤着她的名字! 而陈有卿也庆幸自己有自制力,要不然现在不知道自己怎么痛苦呢,陈有卿对着红岫问道:“饿不饿?要不要起来吃点东西?” 红岫摇了摇头,她现在浑身难受,哪里还有胃口吃饭,红岫自然先是追问做下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了,“王姨娘和赏荷怎么样了?”她不会放过这样人的,若是陈有卿克制不住的话,她和陈有卿也算是走到头了,这让她如何不恨。 陈有卿看了红岫一眼,才说道:“王姨娘疯了,赏荷自杀了。” 红岫听言撇了撇嘴,真是便宜她们了,不过是一场假凤虚凰,两人就受不了了,那前世的那些同性恋的人,岂不是都要切腹自杀了。 红岫想到王姨娘的疯狂,她就为了报复自己,就这样设计自己,到现在她还不太清楚,为什么王姨娘这样的恨她,就因为陈有卿不要她的吗?可是陈有卿根本就没有给过她希望,至于有这样大的失望吗? 可是现在王姨娘已经疯了,她也不能问出什么来了,至于给她将病看好,红岫自然为不是生母,做不到以德报怨。何况陈有卿被这样的算计了,恐怕现在王姨娘已经不在了吧! 红岫说道:“她们两个消失了,正好算是被送走了,第二个条件你也算是做到了。”红岫没有说让陈家人来赵府道歉的事情,可是陈有卿的眼神却闪了闪,陈家人对红岫不公,这个歉必须要道。 陈有卿没有对红岫说自己的心思,顺着红岫的话点了点头,只听红岫接着说道:“那第三个条件要在宫中大殿上提,你现在没有官职在身,怎么进得了宫?还有京城对保皇派不满,你是不是添油加醋了,这样太子会不会知道你在后面推波助澜了。” 陈有卿回道:“上大殿不用担心,我自有办法。至于太子知不知道我在后面推波助澜,我想他应该能猜到,但是猜到又怎样,这个局是死局,除非他真的甘愿舍去保皇派。我要做的,不过就是不要让他在打压保皇派了。”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有些担忧的道:“你不是说要想办法去除太子的疑虑吗,这样岂不是更让太子不能容你了?”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七十二章 道歉 陈有卿将红岫慢慢地搂在怀中,怕碰到她的伤,所以很是小心翼翼,“君臣之间的信任,一旦被破坏了,就很难修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就像我做的这件事情,若是算在以前的话,我这样做完全是以保皇派的派主,保护保皇派的行为。但是一旦牵涉上,君臣之间的不信任,那么我的行为就成了威胁君主的另一种表现。” 陈有卿说着,嘴角挂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现在的太子七皇子,若是不是他当太子,陈有卿完全不用顾及君王的看法,因为其他的皇子若是继位的话,只会被陈有卿拿捏住,而不是对她猜忌。 可是现在的七皇子太子就不同了,他让陈有卿顾及,但是尽管顾及,他也不可能由着别人陷害他,和太子的关系不好就不好吧,反正只要他不做谋反的事情,谁也不能奈何的了他。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问道:“那现在是不是后悔了?若是你不去太子那里要承诺,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怀疑。何况就算没有那个承诺,我也照样会留下来,你要的承诺反而是多此一举了。” 陈有卿扶着红岫的墨发,说道:“怎么可能后悔,若是没有这承诺,恐怕我现在还要不到你呢!”若是没有这承诺,今天中的那幻情药,红岫真敢将他放进冰水中,而不是满足他的欲望。 陈有卿吻了吻红岫的头顶,又说道:“岫儿,谢谢你对我的谅解,我知道若不是你原谅了我,你是不会进那间屋子的,谢谢。”陈有卿在红岫的耳边说道。 红岫摇了摇头,“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我不能因为我的问题,就苛刻的对你,你不是万能的,总有出错的时候。”红岫趴在陈有卿的胸膛,闷闷的说到,尽管她会原谅她,可是不见得会和他再做夫妻了,这就是红岫的想法。 陈有卿没有再说话,他同样知道红岫的意思,原谅归原谅,但是要真的在一起,恐怕就没有希望了,所以他才会那样的克制自己的欲望,好在他忍住了。 两人又躺了一会儿,陈有卿放开红岫起了身,说道:“让丫鬟上饭吧,一天没有吃东西,还消耗了这么大,总要补补才是。”一提到这个话题,红岫的脸颊迅速的染红了。 这个混蛋,知道她身上有伤,还不放过她,竟然让她坐在他身上。红岫越想越抹不开面子,最后哧溜一下钻进了被子里,她没有脸见人了,记得当初她可是尖叫过,肯定被青杏和三娘听到了。 陈有卿看着红岫难为情的样子,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说道:“有什么好难为情的,以前你可是也主动过。”通常红岫一主动,他就把持不住,恨不得死在她的身上,而这次却是因为药的作用,所以让他有些疯狂,平时顾及红岫的身子不敢做的姿式,这次全都用上了。 红岫若是掀开了被子,绝对是一个被煮熟的虾子,红岫的声音在被子中闷闷的传出来,“你再说,就不准再来了。” 这话一说,陈有卿果然闭上了嘴,因为若是赵府真的不让他进来,他还真的是混不进来的,就像当初他与红岫刚刚分开的时候,他也试图进过赵府,可是都被赵府的暗卫发现了,将他拦了下来。 那时候他就知道,只要红岫铁了心不跟他成夫妻,他们就成了活在两个时间中的人,再也不会有什么交集了。 陈有卿不再逗弄红岫了,穿好衣服,让丫鬟进来给红岫洗漱,然后两人一起用了饭,饭后陈有卿怕红岫吃完就睡觉,对身体不好,于是便拉着她说话,“还记得牧皇子的不死人吗?这次牧皇子来了京城,肯定会向皇上提到你的暗卫,你打算怎么应对?” 红岫的那一套训练方法,确实能提高暗卫的体能,若是将训练的方法用在士兵的身上,陈有卿想光武的兵一定是最强的。而高晶的不死人应该是用药物喂出来的,肯定不是很多,但是红岫的那训练方法就不一样了,没有任何特殊的成份,完全可以训练成千上万的人。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询问,说道:“我不想拿出来来训练光武的士兵,因为一旦士兵强壮了,上位者想的就是开疆扩土,那样必定使不少的家庭支离破碎,就像是我们见到过的女儿村一样。” “何况,光武的兵力强大了,其他的国家若是怕被吞灭的话,很有可能会连成一片,那样被孤立的光武,不但没有优势,反而会遭来灭顶之灾。我训练暗卫的目的,不过是为了自保,不是为了光武开疆扩土的。”红岫对着陈有卿分析的说道。 陈有卿点了点头,若是红岫这样决定的话,那么红岫训练的暗卫,就要有一个很好的说辞才行,“你若是牧皇子将这件事说了出来,你打算怎么应答?” 红岫说道:“很简单,就是手上脚上绑着沙袋,以此来练习他们的臂力和腿力,而武力方面就更好说了,让暗卫不要有华丽的招式,只要能杀人就好了。” 陈有卿点了点头,表面上确实就是这样,但是内力却是有许多门道的,就算众人不信,也找不出破绽来,毕竟其他人也没有这样做过,等他们试完了之后,达不到效果就只能怪他们自己了。 “还有十天,就是皇上的寿辰了,到时候你应该是能进宫的,因为皇上说过要给你一个赏赐的,不意外的话,我也会出现的,但是在我出现之前,你要照顾好自己,凡是跟在岳父的后面,不要逞强。”陈有卿对着红岫叮嘱到。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不会有事的,若是能顺利的话,太子现在应该已经知道了,你完全是为了实现我的条件,才去找他的,或许他能看在这一点上能放过你呢?” 陈有卿却是不这样认为,太子既然出手了,他必定要将他降服才对,只要陈有卿一天不低头,恐怕两人之间的暗斗就不会停止。而他陈有卿现在还没有打算向太子臣服,首先他还没有什么大的功绩,虽然智慧过人,但是一个君主不光是靠智慧让臣下俯首称臣的,这其中的因素就有很多。 两人又说了几句其他的事情,然后陈有卿便离开了赵府,他不仅要盯着秀才请命的事情,还要对陈家的人说,对红岫道歉的事情,这是他欠她的,她要补偿给她。 陈有卿到了陈府,已经二更天了,因为不用上早朝了,陈有卿便又歇了下来,睡到自然醒才去给楚氏请安,到了楚氏的院子之后,陈府的主子都在这里,一个不少,也正好方便了陈有卿说事情。 当陈有卿说了之后,首先发话的不是坐在上首的楚氏,却是一直对红岫有偏见的陈白玲,“什么,三哥,你让我们陈家所有的人去给赵红岫道歉?三哥,你不是被那个狐狸精迷魂了吧,她可是害死父亲的凶手啊!” 陈有卿目光沉了沉,面目表情的说道:“红岫没有害死父亲,父亲的病本来就没有办法治愈了,何况父亲也说了不怪红岫,还说要感谢红岫呢,所以你那天对红岫的指责是不对的,要给红岫道歉。” 陈白玲听言,脸色不由气的惨白了起来,说道:“父亲怎么可能感激她?明明是她害死了父亲,要我给她道歉,门都没有。”陈白玲固执的吼道。 陈有卿没有再和陈白玲争执,这妹妹已经教不过来了,再跟她说什么也没用,他只是看向楚氏,让楚氏说句公道话。 楚氏接触到陈有卿的目光之后,对他问道:“是不是没有赵红岫,你也不会再娶其他的女子了?”见陈有卿点了点头,楚氏闭了闭眼,说道:“去,陈府去给她道歉。” 这话让陈白玲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她不敢置信的看着楚氏,问道:“母亲,您怎么可以这样?您这样置父亲与何地?”陈白玲说着眼泪就落了下来。 楚氏对着陈白玲,眼中闪过失望,说道:“玲儿,是母亲的错,母亲不该从小就不该只是宠着你,却没有教会你道理,所以才让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真的敢说,你这样的坚持,只是为了你的父亲,还是只为了你自己心中的报复?” “有卿说的一点也不错,你父亲离开的时候,我是见了他最后一面,他确实没有怪红岫,甚至感谢她,因为要不是红岫的话,我不会去见自己的父亲,让你们的父亲再无遗憾的离去。” 带着遗憾的多活几天,与毫无遗憾的离去,陈御史自然会选择后一种的,所以陈御史临死之前清醒过来,对楚氏说的就是这样的事情,他不希望陈有卿因为他的缘故与红岫不合。 陈御史离开之后,楚氏的心情也是不好,所以红岫回到陈府,遭到了陈白玲的辱骂直接就离开了,所以楚氏也没有机会说出陈御史的遗言。 一百七十三章 出手 楚氏的话,让陈白玲有些震惊,被母亲盯着的脸色有些苍白,是不是只为了父亲,她当然比其他人更清楚了,她一直就看不惯赵红岫,认为都是因为她三哥才不疼她的,她当然不会对她有好印象了。 所以当父亲因为赵红岫突然病逝的时候,她便时间决定将这件事,在众人面前说出来,这样赵红岫是害死父亲的凶手,那么她就不能再与三哥再一起了,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大多数的众人对她说的都持有怀疑的态度,因为赵红岫没有害人的理由,毕竟父亲已经得了重病。 陈白玲不在乎别人信不信,她只在乎自己的家人信不信,只要三哥不再跟赵红岫在一起了就好,而事情的发展也确实是往她预想的方向发展了,可是到现在了,她没有想到,三哥让他们去给赵红岫道歉,而母亲也同意了。 在做的人,楚氏同意了,别人都没有意见,也就只有陈白玲不同意,可是她不同意又有什么用,别人并不会因为她的不同意就不去了。 看着还僵持的陈白玲,陈有卿说道:“白玲,还记得我曾经给你说的那些话吗?你若是不希望它成为真的,最好不要在一而再再而三的触怒我的底线。”陈有卿对着陈白玲面无表情的说到。 陈白玲听到三哥的话,脸色更惨白了,为了他的妻子,他的三哥竟然连妹妹都不要了,她应该早就看清楚了才是,却是还不死心的幻想三哥不是那样的人,最后还是让她失望了。 众人都看得出,陈白玲到现在还是没有想明白,于是楚氏对着陈白玲身后的教养嬷嬷说道:“你对她说,她错在了哪里?” 教养嬷嬷对着楚氏福了福身,对着陈白玲说道:“小姐,您没有将三少奶奶当成陈家的人,不说三少奶奶是皇家赐的婚,就说一般的夫妻之间,只要嫁了进来,是很少能和离的,您辱骂三少奶奶不过是在辱骂陈家,这是其一。” 教养嬷嬷对着陈白玲说到,对于这个小姐,她也很是失望的,不管她怎么教导都教导不过来,对于她怎么可能不失望。教养嬷嬷接着说道:“一家人的事情,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可是您却到处宣扬,生怕别人不知道陈家不会教媳妇似的,这是其二。” “其三,您没有为陈家着想,老爷去世,大爷和三爷都要在叫守孝,要离朝堂三年,三年后大爷和三爷要复职,靠的就是关系,赵府本来就势大,赵大人出了名的疼爱女儿,你这样辱骂他的女儿,大爷和三爷复职的时候,必然会遭到赵大人的阻挠。” 在教养嬷嬷看来,不管三爷爱不爱三少奶奶,都不能与赵府交恶,因为为了家族的利益,陈家都不能与赵家不和,何况三爷对三少奶奶还是那样的深情,只要没有老爷去世的事情在中间阻挡,三爷迟早要将三少奶奶给接回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在教养嬷嬷最不能理解的是,五小姐难道就不知道大爷和三爷守孝,那么她的婚事也就耽误下来了,三年后才能再谈婚嫁,而五小姐谈婚嫁就要看大爷和三爷的官职有多高了,这直接关系到她以后嫁的是什么层面的家族,不替整个陈家想,她连为自己想也不会,能不让人说她蠢吗! 陈白玲听到教养嬷嬷的三个理由,到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对认为她错了,因为她没有对陈府着想,败坏了陈府的名声。陈白玲对着母亲楚氏想要说什么,可是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楚氏却对着陈白玲说道:“做事情总是不经过大脑,现在还在家里,若是你在婆家也是这样,还会招人喜欢吗?”楚氏也知道白玲是教不过来了,于是此时她大定主意,给白玲找一个门第低的人家。 这样若是白玲做错了什么事情,看着陈府高明大户,还会迁就一二。陈白玲不知道因为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她已经不能找门当户对的人了,只给她找低一点的门户。 一直没有说话的陈有忠夫妇,萧氏也说话了,“五妹妹,你去给三弟妹道歉,不只是为了陈府,还是为了你自己,挽回了陈府的名誉,给五妹妹找亲事的时候,也容易一些不是吗?” 这样对着自己的嫂子辱骂的人,别的人家还有人敢要吗?虽然外人看来可能是她伤心过度,可是这样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的人,大事上就没有阵脚的人,大户人家也是不喜的。 何况挽回陈府的名誉,也是为了他们的子女,陈府的名声臭了,他们的孩子就不容易说亲事啊,虽然萧氏现在还没有孩子,但是不代表将来也没有啊,总不能因为不确定,就不管陈府的名声吧!何况陈府败了,自己在外面见人的时候,也会被别人指指点点啊! 听到大嫂萧氏的话,陈白玲终于知道自己的错误了,她守着那么多的人骂自己的嫂子,也是对自己的名声有影响的,以后她说亲事就不好说了。 看着陈白玲终于明白过来了,众人没有欣慰反而是失望,非要将事情说的透透彻彻的她才明白,现在他们还会耐心的对她说,那么以后呢,她嫁人了呢?众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就这样,陈家的人终于定好了去给红岫去道歉,而当他们第二天到赵府的大门前的时候,同样被看热闹的众人围了起来,这让陈家的人都有些难堪,可是既然已经决定做了,便没有退缩的可能,否则能使让外人耻笑。 陈有卿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他的面上一点变化也没有,像是没有看到看热闹的众人,对他们的指指点点,他对着赵府门房上的人说道:“陈家的人上门来道歉了,劳烦请通报岳父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有卿这样的淡定,也让他身后的楚氏等人平静了下来,他们此时也明白了一个问题,没有了御史这个头衔,他们家的情况,到底也高不到哪里去,而此时也渐渐地明白陈御史对整个陈家的重要性。 陈有卿对着赵府的门房人客客气气,这让陈白玲又不满的嘟了嘟嘴,但是到底没有再说什么,毕竟他们今天来,不是为了赵红岫,而是为了陈家,为了她自己而已。 这次门房上的人都是没有为难,看到陈有卿身后都是陈家人,于是也没有多说什么难听的话,便进去通报了。可是门房上不说难听的话,不代表围着的众人不说难听的话。 有一个人指点这陈有卿说道:“看到没有,为了权势,就不要脸面了,竟然让全家的人来给人家道歉。” 另一个人也说道:“可不是嘛,要是我,我可丢不起这样的人啊!”众人看向陈家的人都带着一阵鄙夷,这让陈家的人更加下不来抬了,可是这些他们都要受着,甚至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难听话出来,他们没有资格反驳,因为陈家已经不是当初那样风光了。 好在那赵府门房上的人,很快就回来了,对陈家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请进吧,我们老爷有请。” 从陈有卿开始,陈家人都纷纷的松了一口气,只要进去了,他们来道歉的目的就到达了,而他们陈府的名誉也能挽回来一些。这些下层的百姓,或许不明白陈家人为什么非要道歉。 但是身为上流人都是知道,他们这样做才是最正确的,为了家族的复起,个人的荣辱其实都可以忽略的,这才是上层人在乎的东西,能给家族带来好处,他们反而会因为陈家人能屈能伸,这才是能结亲的人家。 进了赵府之后,男眷去了赵倾官的书房,女眷则被带到了内院,由红艳和红岫招待她们。对于红岫来说,她没有想到陈家人真的会来给自己道歉,她当初守着众人提出的那样的条件,不过是让众人明白她很生气,让太子明白陈有卿要那个承诺,都是为了自己。 可是现在陈家人真的来了,怎么可能不让红岫吃惊,安排几人坐下之后,红岫对青杏说道:“将家中最好的茶与茶点端上来。”能这样说,也已经说明了红岫的不计较,大家坐一坐就过去了,道歉不过是一个形式,没必要非得让陈家人说出来,让她们感到难堪。 可是想明白的楚氏,却是早就看开了,既然已经来了,为什么还要少最后的那一步,于是对着红岫说道:“红岫,老爷走的时候,留下了话,他并没有怪你,相反的还很是感激你,因为没有你,我不会去见他的,他也就不会能毫无遗憾的离开了。” 若是不与红岫说明白的话,她知道这始终会是哽在她与陈有卿之间的事情,既然要好好的过日子,为什么不说清楚的,总之都是一家人了,何必让彼此之间都不痛快呢! 红岫听到楚氏的话,似乎也像是心中少了一块石头一样,慢慢地放松了下来,说道:“谢谢您能告诉我这些,我与陈有卿之间的纠缠,总之是分不开的,就算没有您的这些话,我们也会生活在一起,不过是选择遗忘那些不快乐的事情罢了。” 现在说开了,倒更能没有障碍的相处下去,红岫招待楚氏几人,几人都是女眷,红岫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倒是楚氏说道:“红岫,你与神医门的人熟悉,不知道能不能请神医门的人,给有忠看看?他的身子到现在还没有调养好,虽然能过继,但是有自己的孩子总是好的啊!” 楚氏自从陈御史去世之后,整个人平和的许多,到更多的为家人着想了,不再是将仇恨放在心中,执拗的恨着陈御史了。所以这次陈有卿说来赵府道歉,她才会这样爽快的答应。 红岫想到她捏碎的蛊丸,已经过去将近两个月了,估计洛兰他们也快到京城了,“您放心,洛兰来了,我会让她给大哥看一看的,但是必须我回陈家之后,才能让洛兰去陈府,这里面牵扯着朝廷的事情,不便与您说明白。” 楚氏点点头,没有问原因,保皇派被挤兑,她们这些活在内院的女子确实不清楚,红岫怎么说她们就怎么听就是,本来这就是求人的事情。 陈家人在赵府呆了两个时辰,一起吃了一顿午饭便离开了,而红岫则被赵倾官叫进了书房,他看着女儿说道:“若是你担心陈家人再欺负你,为父可以暗中打压陈府,这样他们的身份低你一等,他们就不敢欺负你了。” 红岫摇了摇头,说道:“陈有卿因为我本来就付出了太多了,我若是在这样做,那就是我对不起陈有卿了。”她现在只想叫陈府的日子好过一些,其他的她顾不上了。 赵倾官看了红岫一眼,说道:“那就随你吧!你让我上的和离折子,皇上并没有批下来,看来应该是要看陈有卿的看法,毕竟当初赐婚是我主动的,现在和离又是我提出来的,皇上也不能只偏袒我们赵家的。” 红岫点了点头,“皇上愿意听陈家的意见,也说明皇上不想要赵家独大的,趁着这个时候,父亲您将职位给大哥吧,已经立了太子了,大哥总要与太子互相磨合一段时间,总比太子继了位再磨合要好。” 赵倾官看着红岫叹息道:“你要是男儿身就好了,守奸派在你的手中,必定能平步青云,可惜了!” “父亲,您也应该知道,守奸派现在需要的不是平步青云,而是低调过渡,现在保皇派处处受打压,已经又将守奸派的强大给凸显出来了,而保皇派以后也不见得在陈有卿的手中了,换成是对大哥上位都是最有利的,几个派主都在一个水平上,那样才不会显出谁强谁弱。” 这样朝堂之上才能出现真正的平衡,和三足鼎立的局势。 赵倾官说道:“你真的以为陈有卿会让出保皇派的派主?就看他现在的那些动作,恐怕要他让出派主的位置,也是不可能的。” 别看表面上这样的平静,其实京城内早就炸开了锅了,走到哪里都是议论保皇派的事情的,能造出这样大声势的,必是保皇派本身了,看着现在局势不好,可是过几天之后,最大好处的得者,还是保皇派的。 红岫想到陈有卿不让出保皇派派主的位子来更好,这样陈府还有一份依仗啊!陈有卿总会经历一个官场低谷期,若真的是一无所有的从头开始,恐怕陈有卿会气馁也未可知,有保皇派在后面,总能给他一些鼓励的。 又过了两天,京城内所有的秀才上书,终于开始了,众秀才齐齐跪在皇宫门口,齐齐声称保皇派与外邦勾结,要求皇上将保皇派取缔了,一张白纸上,写着所有的秀才的联名上书。 第一天皇宫没有开门,众秀才跪在皇宫门口不起,第二天仍然没有开宫门,跪了一天滴水未进的秀才,有的已经昏死过去了,而这时皇宫的门口也终于出来了一个太监。 那太监拿着皇上的圣旨宣读,说的无非就是保皇派没有勾结外邦,请所有的秀才都回去。而这样的话,终于激怒了众秀才,纷纷表示,不给一个确切的说法,他们就跪死在宫门口。 那太监没有办法,带着众秀才的话又回去了,到了第三天的时候,在保皇派被攻击的时候,一直没有露面的保皇派的主脑,也出现在了宫门口,袁鸣秋对着众秀才,大义凛然的说道:“尔等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尔等只看到了牧皇子见过几个保皇派的人,可见过保皇派主动见过牧皇子?” 杨思谭也说道:“尔等就没有想过,这是外邦离间朝臣的计策?可知道因为你等几天的一意孤行,多少政事不能进行?因为这积压的政事,又要有多少的人不能得到朝廷的帮助?尔等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杨思谭本来脾气就直,这虽然是大人的计策,但是也需要这些人上钩才对,他们上钩了,杨思谭又因为这群人气了好几天,这下一代的秀才竟然这样的没脑子,他能不生气吗? 袁鸣秋和杨思谭的话,终于有所点醒众秀才,众人纷纷的小声议论了起来,而吴逡跪下对着宫门嚷声道:“陈大人上书,愿请辞去官职来平息众怒。” ------题外话------ 抱歉大家,本来要写一万的,但是感冒又闹肚子,是在是写不出来了,先欠着吧! 一百七十六章 挑衅 换人 红岫不知道红菱出了什么事情,但是她现在是万万离不开的,皇后估计一会儿就要带着众人去大殿贺寿了,若是她现在走开的话,非要落人口舌不可,本来现在就有不少的人在等着她犯错。 没有本法,红岫只好按耐住焦急,等皇上的寿宴过去再说。 陆陆续续的又来了不少的命妇人,知道一个时辰之后,皇后才带着众人去大殿,命妇加上皇上的众嫔妃,大约有三百多人,红岫和红菱在二品命妇的身边站着,因为她们两人也算是待赵夫人来的,自然是要站在赵夫人的位置。 一群人香风习习的进入了大殿,因为皇上已经年过六旬了,他的妃子自然也年轻不到哪里去,可是宫中的女人,最擅长的两点就是明争暗斗和包养了,别看皇后不过比皇上小五岁,但是看上去更像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与皇上到不像是夫妻,更像是父女了。 红岫趁着与众人下跪的时候,抬眼看了一眼高位上的皇上,是一个很和蔼的老人,竟是看不出半点威严来,不过从他佝偻的身子还有略带出的虚弱样子,让红岫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猜测让她惊出了一身冷汗。 皇上怕是没有几年了,甚至说几年也不可能了,倒像是没有几个月了。红岫越想越心惊,怕自己隐藏不住脸上的表情,深深地将头低了下去,生怕让别人看出她的端倪。 行完礼之后,红岫与红艳被宫女引着坐到了二品命妇的席位上,等坐下之后,因为前面有屏风挡着,看不到父亲还有陈有卿在那个位置。不过红岫却很是安心,因为她知道就算陈有卿还没有来,父亲肯定就在对面,这让她多少安心了一些。 命妇们坐在了大殿的右侧,左侧是朝中的大臣,中间是相隔大约有三十米的距离,可见还是要演奏歌舞的。等众人做好了之后,太监开始宣读圣旨,众人又开始跪了下来。 皇上的寿辰,自然是普天同庆了,而这时也许真的有人会感激皇上的,因为只要皇上大庆,就代表着大赦天下。这一次虽不是整寿,但是也是大庆,自然包含了这一点。 大赦天下不代表所有的罪犯全都赦免,而是逐级减轻的,死刑犯表现好的话,可以改成终生监禁,终生监禁的则会成为有期的,至于那些犯得小错的,完全就可以放出来了。 而陈有卿要的就是皇上大赦天下,因为李铭的案件有上位者的阻挠,迟迟的没有定下来,趁着这次大赦天下,相信人应该就能救出来了。 之后又是减了一些遭受洪涝灾害的地方的赋税,然后又提到了高晶皇子前来祝贺,表示欢迎直至云云,只这一道圣旨,就念了半个时辰,然后整个大殿开始唱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虽然每个人的声音都不大,但是红岫却是感觉整个大殿,就像是有口洪钟一般,来回的荡漾着那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红岫这时有些明白,为什么皇子们会不顾一切的争夺那个位置。 因为当你坐在高处,看着匍匐在你脚下的众人,那种众人皆跪我独站的睥睨之姿,恐怕没有几个人能挡得住这诱惑,哪怕这诱惑要用自己所有的一切作为代价。 众人再次归坐之后,歌舞也在大殿上舞了起来,接下来就是群臣还有皇子们献上自己的寿礼了,这之中自然也是有暗中争斗的,先献上寿礼的是太子,一副他亲手写的百福寿字,算不得太出彩也不算太随意。 太子献寿,不管怎样都会引得众大臣说好,皇上只是微笑着让太监接下了寿礼,然后微笑着说道:“太子有心了。”亲手写的,虽然不是很贵重,但是总是一份心意在里面。 太子跪在皇上面前,说道:“祝父皇,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皇上点头,对着身边的太监说道:“下旨。”于是专门给太子的第二道圣旨下来了,竟然是太子监国的圣旨。 这是众人没有想到的,七皇子才立太子多久,就要监国了,众大臣没有想到皇上会这样的着急。而红岫隐约已经猜到皇上为什么这样做了,只希望皇上多撑些时间,否则太子还没有熟悉政务皇上就去世的话,朝政肯定又要经过一番动荡的。 红岫现在想来,陈有卿不再官场也是好的,虽然没有从龙之功,但是却绝对不会有灭门之祸了。 之后朝中大臣开始献上寿礼,赵倾官准备的是一副福禄寿的古真迹,因为是古真迹,所以这幅画可以说的上是价值连城,不由引起了不少人的窃窃私语,平时皇上过寿的时候,赵倾官从来没有出手这么张扬过,怎么这次确实改了主意? 而别人不懂,但是皇上却是懂得,皇上若有似无的扫了一眼红岫所在的位置,然后对着赵倾官说道:“赵爱卿有心了。”他当然明白赵倾官所求的不过是不要为难他的女儿了。 红岫被皇上无意中瞥了一眼,却是感觉那一眼很是犀利,让她的脊背有瞬间的僵直,原来看上去和蔼可亲的人,却不是这样的,那眼神分明带着上位者的压迫,让红岫感觉自己的一切心思,都无所遁形一样。 赵倾官和皇上一番颇有深意的对话,就这样的结束了,其中有人还在猜测到底有何深意,不过却是抓不到半点踪迹。 等朝中的众位大臣献完寿礼之后,便轮到了高晶皇子的寿礼,牧皇子嘴角挂着浅浅的微笑,他永远都是那种胜券在握的姿态,似乎一切都逃不出他的掌控,尽管他在红岫的手上吃过亏。 牧皇子对着皇上欠了欠身子,说道:“我高晶这次献上的是人,还请光武皇笑纳。”说完牧皇子拍了拍手,大殿上不多时出现了一个全身蒙着红布的人。 因为牧皇子的礼品,让大殿之上出现了些微的理论声,送的是人,难道是倾国倾城的美人?可是皇上已经这把年纪了,就算是再美的人,皇上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了。 又或者这美人是给太子的?可是今天是皇上过寿,给太子算是什么意思?离间皇上和太子之间的感情?这也太不靠谱了吧! 在众人没有猜明白的时候,那蒙着的红布已经被人扯了下来,当看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人时,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居然是男人,这是什么意思?高晶皇子送给光武皇一个男人做什么? 红岫坐在女眷之中,心想牧皇子的到底还是想要弄明白她的那些暗卫是怎么训练的,否则也不会将不死人作为寿礼送给光武的,这就说明他放心的随便任他们研究,他不怕他们找到不死人的破绽。 这同样也是一种挑衅,我都敢将不死人给光武研究,你们敢不敢将暗卫给高晶研究?不敢就是光武怕了高晶,敢的话自然就是随了牧皇子的心思。 高晶不死人的事情,朝中知道的人并不多,而这些知道的大佬们,也明白牧皇子此礼恐怕不是那么好接的,几个知道内幕的大臣互相打了几个眼色,意思是等牧皇子发难的时候,我们可要顶住啊,不等丢了光武的脸面。 坐上的皇上,却是和蔼的说道:“牧皇子将此人作为寿礼,难道此人有什么特别之处?”皇上还是装作什么也不明白的样子,似乎在等着牧皇子接下来说出自己的目的。 牧皇子也没有让皇上失望,说道:“这是我高晶训练出来的不死人,无论受多少刀伤,只要脑袋没有掉,就能一直的作战,所以高晶称他为不死人,本来要将训练的方法给光武皇的,但是那训练的人,晚上碎觉的时候,家中失火被烧死了。” 牧皇子摆出一脸遗憾的表情,接着说道:“所以没有办法,高晶只好把训练好的不死人献给光武皇,若是光武能人能解开其中的奥秘,自然是给光武的边疆更增添了助力了。不过想来光武已经有了铁卫,不需要这不死人了吧!” 高晶表面上还是光武的附属国,附属国要是有什么好的东西,都要献给光武的,而高晶此举也充分的说明了,他们没有要霸占不死人的想法,完全是高晶将训练方法弄没了,没有办法,只好给光武成品,让光武自己去研究吧! 光武的众大臣,听到高晶皇子所言,纷纷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首先高晶皇子说的都是真的吗?这人真的是不死人吗?还有就是高晶丢失了训练方法,这怎么可能?再就是光武有什么铁卫了,他们怎么不知道? 然而还没有等光武这边询问,高晶的另一位皇子燕皇子这时也站了起来,反对着牧皇子说道:“皇兄啊,皇弟一直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那人虽然被大火烧死了,但是训练的方法,被被皇弟拿在了手中,今天皇兄想将方法给光武皇,皇弟自然不好再隐瞒了。”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燕皇子又给了所有人一枚炸弹,这是什么情况,高晶两位皇子反目了? 只听燕皇子再次说道:“皇兄无条件的给光武皇,但是本皇子却是想用这方法,换光武的一人,不知光武皇可否答应?” 一百七十七章 纠缠不休 红岫想到燕皇子提的条件,用一人换训练不死人的方法,这或许在别人来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光武一人换来这等重要的东西,那是再核算不过了。可是在红岫看来,这燕皇子很有可能换的就是红菱,因为燕皇子对红菱的喜欢,从来就没有掩饰过。 但是若是燕皇子真的说出了红菱的名字,依着红菱的性子,这样毁名节的事情,她就敢听到后当场自杀,红菱是在乎这一点的,若是燕皇子真的这样做了,得到了也不过是红菱的尸体罢了。 可是不管红岫怎么想,在坐的众位大臣却是觉得很核算,还没有等皇上和太子发话,有一位大臣就说道:“不知道燕皇子,想要换取何人?”国与国之间的联姻是常有的事情,燕皇子看上了什么人,皇上或者是太子完全可以将那人册封成公主,然后与高晶联姻。 听到有人问,燕皇子却是说道:“这先是要太子同意才好,因为那人就在东宫,不知太子可否割爱相让?”燕皇子嘴角挂着邪佞的微笑,直视着站在皇上身边的太子。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管是太子还是红岫都已经确定了,燕皇子说的那个人正是他们猜想的红菱。红岫不知道燕皇子为什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难道他真的爱红菱到这种地步了? 一时间整个大殿没有了声音,似乎所有的人都在等着太子做决定,而这场寿宴之上,并不是只有高晶一个来朝的小国,还有一些依附光武的不少小国也来了,其中就有大哥赵文斌帮着的原怀缅王。 红岫此时又突然响起一件事,那就是这片大陆上并不是只有光武一个强过,还有一个能与光武抗衡的是中唐国,不仅如个一样,有不少的小国依附,而且近几年的实力也要比光武强很多。(..info好看的小说) 若是现在在光武皇寿宴上,高晶将不死人的方法,当场给了光武皇,那么就是向全天下,宣告一件事情,那就是光武不仅有了不死人,还有了高晶牧皇子口中所说的铁卫,那么一旦这事情被天下人知道了,中唐又会怎样对付将要强大的光武呢? 红岫瞬间明白了高晶的真正目的,他们并不是不想强大,但是他们知道,在强过面前,小国拥有的一切,只会带来灭国的危险,所以他们才会主动的将不死人炼制的方法说出来,然后让大国因为这不死人先争斗起来,他们这些小国才能从中谋到他们想要的利益。 这就是政治,国与国之间的每一个举动,都可能透着五十个意思,而这其中的意思你要是看不透彻,那么带来的就是亡国灭族的危险。 但是尽管想明白了这一些,但是在这大殿上,绝对没有红岫说话的余地,她也只能看着太子能不能做出正确的决定。 终于在无尽的沉默之后,太子没有接燕皇子的话,而是问道:“不知牧皇子所说的光武铁卫又是怎么回事?”他是对着牧皇子问的。 牧皇子淡淡的说道:“在本皇子来光武的路上,见识了一些身法很特殊的暗卫,就算是我身边的不死人,在这些暗卫的手中,也就如切白菜一样的简单,而这些暗卫的主子是光武的陈有卿陈大人,听说陈大人不是管着京郊营吗?所以本皇子才说光武有了铁卫了。” 太子听言说道:“现在陈大人正在家中守孝,但是此事也算只管重要,还请父皇将陈有卿宣来问一问事由。” 皇上似乎自从下了那道监国的圣旨,真的将权力全部交给了太子,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也不过问他是怎么打算的,只是对着太监点了点头,那太监便去宣陈有卿了。 说完了铁卫的事情,太子又对着燕皇子说道:“不知燕皇子想要换什么人呢?不是本宫不给,高晶那炼制人的方法,本来就是该光武所有,除非现在高晶不再承认是光武的附属国了。”太子闲闲的说到。 此话一出,顿时大殿上出现了紧张的气氛,本来从刚刚就一直剑拔弩张,可是最终还有大殿一角的鼓乐手奏乐来缓解气氛,但是因为太子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好是前一首曲子刚刚走完,太子话音一落,鼓乐手们不知受到了感染,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竟然听了下来,此时整个大殿更是寂静无声了。 刚刚燕皇子还将问题抛给了太子,这会儿太子又将问题抛了回去。若是燕皇子承认附属国,那么就要无条件的给他,若是燕皇子不承认的话,光武现在就敢直接将两人杀了,然后彻底踏平了高晶。 光武现在的情况,对付中唐那样的大国或许还要费些力气,但是一个高晶还是不看在眼中的。 红岫听到太子要宣陈有卿进宫,知道太子还没有糊涂,将这其中的厉害已经想明白了,不管是铁卫还是不死人,都不是能光明正大的说出来的,现在说出来了,就必须否认这两样东西都不存在,否则就会给光武带来麻烦,或许麻烦已经有了,但是必要给给光武准备应应战的时间。 燕皇子听到太子的反问,说道:“高晶确实有责任将方法告诉光武,但是高晶做出了这样大的成果,难道作为大国的光武,就连一点赏赐也没有吗?何况本皇子所说的女子,对太子来说也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何不成全了本皇子的爱慕之情?” 太子回道:“光武历来的规矩,绝不会用女子和亲来达到目的,哪怕是我光武的一个平头百姓之女也不行,更何况燕皇子所说的女子,既然在东宫便是哪位官员之女,这更是怀了光武的规矩,所以燕皇子若是提的是合理的条件,本宫还能应允,但是唯独这件事不行。” 宫中的人,就是宫女也是由官家的小姐选进去的,不管燕皇子看重的是谁,那都是与光武的官员有了联系,这就是光武不允许联姻的原因。用皇家的公主,历来的皇上舍不得,用大臣的女儿,又怕给了高晶与大臣来往的理由,所以光武便直接决定了不能用女子和亲。 燕皇子却是又说道:“本皇子与那位小姐一见钟情,若是光武太子不答应的话,何不问问她自己愿不愿意呢,虽然光武不允许和亲,但是还是有光武的女子嫁进了高晶不是吗?只要我们两情相悦,为什么本皇子娶不得她了?” 高晶是光武的附属国,因为三十年前的战争,两国的关系微微有些变了,但是之前的时候,还是有些来往的,同样也有光武的女子嫁进高晶的。 太子没有想到赫连燕为了红菱会纠缠至此,想到这些天红菱总是对他避而不见,他起初还以为她是对有人陷害她谋害他的子嗣而生气,现在看来不是这样的,她似乎在一直躲着他,难道是因为赫连燕?想到这里,太子的脸色有些难看了起来,难道她真的对赫连燕情窦初开了? 红岫知道太子不敢问出名字,因为一旦问了出来,而答案是红菱的话,那么红菱的名声就全毁了,与太子之外的男子私相授受,这绝对能够得上处死的罪名了。 可是燕皇子这样逼迫太子,又何尝不是对红菱的一种伤害,太子会如何看待红菱,会不会因为燕皇子今天的举动,太子便对红菱讨厌了,甚至因为她不守妇道而害死她?皇家的恩情,从来都是红颜未老恩先断的,若说太子一瞬间改变了心思,红岫也是绝对相信的。 对于燕皇子的不松口,太子还没有说话,有人却开口了,“燕皇子说两情相悦?这话可不要胡说,你要是想陷害哪家的官员也不用这样的方法吧!”说话的不是别人,真是赵倾官。 赵倾官一开口便扭转了局势,因为他已经定位了性质,不管说出来的是谁的名字,燕皇子的目的都是离间朝臣与太子的关系。燕皇子与东宫的人两情相悦,这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事情,现在被赵倾官点透,众人都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如此啊! 红岫听到父亲开口之后,暗暗地送了一口气,还是姜还是老的辣啊!一句话解了所有的围,就算燕皇子真的说出了红菱的名字,那么也可以说他是为了陷害赵家与太子的关系,对红菱的攻击就少了。或许父亲也是察觉到了什么,便先堵上了这个漏洞吧! 燕皇子看了一眼说话的赵倾官,听到赵倾官开口之后,燕皇子眼中闪过赞赏,在上一次来京城的时候,他就是被赵倾官困在了京城十多天的,那时候他就知道赵倾官不简单,现在更是证明了这一点,不管他说出了谁的名字,都成了有目的的陷害了。 可是谁能想到他赫连燕真正在乎的是什么呢? 赫连燕嘴角挂上了邪邪的微笑,从新将目光对着太子,问道:“既然这样,太子可否允本皇子将那女子的名字说出来,叫出来问一问是否我们是两情相悦的呢?” 一百七十八章 暂搁间隙 其实赫连燕这此所做的事情,都是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看看光武太子是否允许他将红菱的名字说出来,在他的想法中,光武的女子若是在众人面前提出来,那就是不守妇道的一种表现。 所以他想知道他要是执意要提的话,光武太子到底对红菱有几分真心,若是真的没有阻拦的话,那么他会不惜一切代价的将人带走,若是光武太子真的自始至终都阻拦的话,那么就说明他对红菱是有情意的。 跟在两人身边这么长时间,他自然也是看的明白的,光武太子对红菱有情,而红菱看似对他只有恭敬情分不显,可是对于红菱这样单纯的女子,那一份小的可怜的懵懂情意,已经是她的全部了。 所以他想要确定,太子到底能不能真心实意的对她,而他的那份喜欢,也同样决定在了太子的手中,一切只看他怎么选择了。 赫连燕从来没有想过,一次出游竟将自己的心也丢了,可是感情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人能控制的,若是红菱对他有一丝的在意的话,依着他的性格都会将人给抢过来的。 可是这就是这就是他的可悲之处,红菱对他没有一丝情意,他的目光始终就围绕着那个人转,哪怕她看不懂那人眼中对她的爱,她还是以她自己的方式爱着他的,只是他和她自己都不知道罢了。 赫连燕看着一直与他对视的光武太子,悲哀的想到,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果然是这样的啊! 在众人眼中的沉寂,其实不过是一瞬之间,可是因为大殿上太安静了,感觉这样的沉寂就像是过了好长时间一般。 终于太子说道:“不行,若是你敢说出任何人的名字,我就敢让你血溅当场。”七皇子永远都是带着漫不经心的神情的,这样严肃认真的样子,或许还是很多人第一次见到,而且还是因为一个女人。 赫连燕却是仍然嘴角带着邪笑,像是不信光武太子说的话一般,嘴唇轻启就要突出那女子的名字,然而就在这是,突然一身锦衣华服的太子朝着赫连燕攻击了过去,手中不知合适多出来一把匕首。 所有的一切不过发生在瞬间,可是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两人已经打在了一起,并且脸上都带着别人看不懂的愤怒。 这种场面却是很诡异,在皇上大寿的当天,还是当着皇上的面,太子与他国的皇子打在了一起,不得不说这一幕确实是很难见到的。甚至有的官员看向了皇上,想看看皇上到底是什么态度。 可是百官们失望了,皇上就像是在欣赏为他准备的节目一般看的津津有味,竟然没有看口要阻止的意思,众人不由的猜测难道皇上知道其中的缘由? 而场中打在一起的两人,一个手中一把匕首,一个手中不知在哪里掏出来的一把扇子,那扇子与匕首相碰的时候,发出一阵刺耳声,显然那扇子是铁质的。两人打的难舍难分,却是谁也没有讨到好处。 你来我往中,竟是打的酣畅淋漓,都像是在发泄一般,足打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才分开,却是一丝粗声的喘息也没有,显然也是没有拼尽全力,知道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红岫看着分开的两人,再看看他们的衣服,很是佩服他们两人是怎么做到的,竟是一丝皱褶也没有,刚刚飞上飞下的竟是连发丝都没有乱一下,正好连衣服也不用回去换了。 这次是太子先开的口,问道:“这次燕皇子可信了我的话?”刚刚都看得出燕皇子要说出那女子的名字,可是因为太子杀了过去,所以燕皇子才没有办法开口了。 燕皇子又看了太子一会儿,嘴角重新挂上了邪笑,说道:“想不到太子竟然对席小姐感情这么深啊!难道本皇子真的与席小姐有缘无份了吗?”他看着太子的眼中带着笑意,看是那笑却是冰冷的。 也只有两人知道,这席小姐不过是一个借口,两人都知道对方真正想要说的是谁?而这位席小姐也确实是庄家当初谋反的时候,打断安排在太子身边的人,不过最后庄家倒了,但是这位席小姐不管怎么说也是个美人,虽然没有成为太子的人,却是跟着进了东宫。 听了燕皇子的话,太子嘴边也挂上了闲适的微笑,说道:“这种场合之下,说出女子的名字总归不好,席小姐虽然确实很合本宫的心思,但是作为男人之间,若是燕皇子想要与本宫争的话,本宫自然也会给燕皇子一个机会的。” 燕皇子眉毛轻挑的问道:“哦?不知太子怎么给本皇子一个机会?是答应了太子,席小姐就能归我了吗?” “这方法却是不错,不知道燕皇子可否再来与本宫较量一次?”太子说道。 燕皇子低了一下头,又对太子抬头说道:“有何不可?只要有一丝的机会,本皇子都不会放过的,哪怕我回了高晶之后。” “你不会有机会的。”太子闲闲的说道,但是那语气却是异常的肯定。 本来两人说的话,不是很难懂,可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很有深意一般。而知道事情真相的红岫,此时已经明白了燕皇子的目的,同时也对他的看法改观了不少。 原来他真的那样在乎红菱啊,都说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是一国的皇子,却是为了一个已为人妇的女子做到如此,恐怕这已经是一个痴情人的极限了吧!他想要看看太子对红菱有多少真心,可是却是不知道,这样的方法又能试出来多少,或许这一刻太子喜欢,下一刻太子不喜欢了呢! 太子回身对着高位上的皇上说道:“父皇曾经说过,自己的女人只能自己守护,今天燕皇子与皇儿看上了同一个女子,皇儿想与燕皇子公平比试一番,请父皇应允,也当我们两人用功夫给皇上助兴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皇上,点点头说道:“年轻人就是冲动,不过年轻就要敢拼才好,朕准了,不过朕也乏了,你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说完起身从龙椅上下来离开了。 众人见皇上离开,纷纷起身跪拜,知道皇上的身影完全看不到之后,众人才起身,由今天的一切也可看出,不论太子要做什么,恐怕皇上都不会阻止的,而皇上也是已经准备什么也不管了。 太子对着燕皇子说道:“就算是要一决胜负,也不再这一时,燕皇子还是先入位用膳吧!”没有了皇上在,但是该有的流程一样也没有少的进行了下去,歌舞都开始舞了起来,殿中的气氛也开始活跃了起来。 直到有一个太监对着太子说道:“陈有卿已经在殿外候着了,回太子殿下,是否要宣进来?”太子点了点头,那太监便出了殿去宣召了。 女眷的前面都是当着屏风的,虽然很是透明,但到底看什么都是朦朦胧胧的感觉,而红岫看到陈有卿从大殿外进来的时候,虽然看不清轮廓,可是只一眼她就断定进来的那个人就是陈有卿,或许因为他的身影早就刻进了她的脑子中了吧! 陈有卿进来之后,先对着太子已经皇后等众嫔妃行礼,然后才站在殿中等着会太子的问话。陈有卿进来的时候便目不斜视,可是当行完礼起身的时候,他却准确的看向了红岫所在的位置,一眼之后又收了回去。 可是就因为陈有卿的这一眼,红岫却感觉心里暖暖的,他是担心她才会如此的吧! 这一眼也被不少的人瞧在了眼中,自然也有坐在龙椅下手的太子,他早就已经知道陈有卿威胁他的承诺是为了赵家大小姐了,可是他要的是一个臣子的臣服,若是一个不懂得臣服的臣子,要他如何用的放心,尽管这人是父皇给他留下的能臣。 可是今天的事情,却是起了微妙的变化,因为高晶皇子的一些话,势必要引起这片大陆上的一番动荡,而陈有卿则又是文武双全的人,若是真的这样的话,恐怕对他的打压也只能暂时缓一缓了。 太子在上位对着陈有卿问道:“你手中有铁卫?”他一直知道牧皇子手中有不死人,却是不知道陈有卿手中有铁卫的,因为这件事陈有卿当初没有说,而牧皇子最后调查了之后,也知道那些暗卫只不过是陈有卿自己私家,但是他却是扣在了光武有铁卫上。 而牧皇子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将光武有铁卫和不死人的事情给传出来,然后引起光武与中唐的战争,因为光武这两样都没有,那么要是中唐趁机开战的话,光武必定逃不了好的。 陈有卿没有回答,却是问道:“太子此话怎讲?”他还不知道殿中发生的事情,而因为不知道他便要首先知道该怎么说,才能是对自己最好的。 太子说道:“牧皇子说要将炼制不死人的方法告诉光武,又说你手中有铁卫,是从京郊营出来的吗?”短短的一句话,便说明了情况,陈有卿一听便明白了其中的利弊。 陈有卿说道:“回太子的话,铁卫之事确实没有,不过是下官的手中有几个暗卫罢了,而那些暗卫也是按着中唐内,新传过来的一种方法训练出来的。”陈有卿他首先是光武的臣民,在这样的时候,自然也是为光武着想的。 陈有卿的话一出,百官互相看看了,是什么法方?竟然要高晶的牧皇子称为了铁卫?是不是中唐已经有了牧皇子说的铁卫?因此又引起了大臣们的另一番议论。 太子一听陈有卿这样的回答,身子也坐直了起来,“是中唐那边传过来的方法?陈卿可说明白一些?” 陈有卿又立刻说道:“这是中唐内一个叫隐杀楼内流传出来的训练方法,隐杀楼是一个在中唐内的秘密杀人阻止,而下官也被其刺杀过,抓了活口之后问出来的,因为那隐杀楼的人伤了下官,所以下官便以为这套训练方法还算有用,于是便训练了自己的暗卫。” 太子接着问道:“那你可知中唐的军中可用了这样的训练方法?” 陈有卿说道:“这个下官不知,不过隐杀楼的人,往往很少被人活捉,要不是下官功夫高那人一等,也捉不住隐杀楼的人。” 两人你一来我一往,已经将铁卫的事情栽到了中唐的身上,两人这样做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稳住中唐。中唐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必定首先要查的就是隐杀楼真的有这样的训练方法吗? 就在这时牧皇子却是说道:“是中唐的隐杀楼传出来的方法,可是为什么尊夫人竟然对那套方法的指挥方法那么清楚呢?” 陈有卿和太子想要将祸水东引,但是赫连牧却是又将祸水引了回来。 一百七十九章 暂解 牧皇子的话让女眷这边所有的人都看着红岫,似乎在怀疑牧皇子说出的话,红岫这个女子,她们都是有所耳闻的,确实不是一般的女子能比的,可是她竟然能操控暗卫,这不可能吧? 红岫坐在位子上,因为没有人让她回答,所以她也没有开口,她相信陈有卿自然能混过去的。(..info) 果然就听到陈有卿说道:“那种训练的方法其实不难,不过就是花费的时候要长一些罢了,所以我只训练了五十人,这些人都是为了保护我的夫人的,她自然清楚怎么指挥他们了,难道牧皇子以为这些人都是我夫人训练出来的不成?” 以前红岫说的方法,说她训练的,在这种情况之下显然是不同的,因为陈有卿已经说明了这训练的方法是在隐杀楼得到的,自然不能再提红岫了,所以陈有卿立刻决定了将红岫摘了出来。 陈有卿说完了这些话还不算完,又说道:“本官想不明白了,高晶是光武的附属国,却一直强调光武有铁卫,这是何居心。难道牧皇子不知道因为你的话,很有可能给光武带来麻烦吗?还是这就是牧皇子的目的?” 陈有卿说完,太子也接着说道:“高晶皇子最好给本宫一个解释,否则本宫便要留下牧皇子好好说道说道了!”两人配合,又将牧皇子的话说成了他目的不纯了。 怀缅王等几位附属国的王爷,也紧紧地看着局势的发展,他们知道这件事必不简单,若是光武真的有高晶皇子说的铁卫,那就是有称霸天下的野心;要是没有的话,那就是给光武找麻烦的目的了。 这些本与他们没有太多关系的,他们只是一些附庸的小国,不管这片大陆上是谁做霸主,那么他们只要依附过去就好了,只要不是真正的亡了他们就好,其他的他们什么也不在乎。 可是他们也知道,高晶的实力在慢慢地变强,隐约有想和光武和中唐三足鼎立的实力,那么现在高晶所说的一切都有待怀疑了。 牧皇子被陈有卿和太子左右夹击,有些词穷了,这时燕皇子却是说道:“皇兄并不是非要硬说光武有铁卫,不过是就是见识了那些暗卫横扫天下的厉害,想着要是光武有这样的一支军队的话,哪怕只有五千人恐怕也能拿下中唐了。.info” “燕皇子能是说笑了,高晶的不死人恐怕也是花了几年训练出来的吧,那五十名暗卫更是花了七年的时间,因为这要是往有功夫的暗卫身上绑沙袋,让他们慢慢地变得力大无穷,然后不管是出招还是射箭,都是平常暗卫的十倍。” “而要是用这样的方法用在士兵上,却是完全不行的,因为士兵不是暗卫,士兵的功夫不能与暗卫相比,虽然也能绑沙袋能加体力,可是他们的功夫却达不到以一抵十的效果,所以根本用不到军营中。”陈有卿解释到。 女眷席中的红岫却是点了点头,陈有卿却是说得对,训练雇佣兵的确实是一人而已的,并不是是个人就能训练而成的。陈有卿送给她的那五十个人,都是首先按着暗卫的标准筛选过的,自然也符合雇佣兵的条件。 可是进了军营就不同了,按着雇佣兵的方法训练,或许能让士兵有所长进,但是真的达不到雇佣兵的效果,就像是在前世的现代一样,雇佣兵也只是一个神秘组织的存在,可是没有听说雇佣兵有军队了。 陈有卿说完,看到赫连牧和赫连燕互相看了一眼,他们也是见过那些暗卫的,现在听了陈有卿的话,确实是这样,那些暗卫不管男女都是靠着武功的,若是平常的士兵确实做不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两人眼中都看到了放松,其实他们也害怕光武有一支这样的士兵,因为这样的士兵真的像他们说的,能横扫天下了。 最后牧皇子说道:“是本皇子没有打听清楚,请光武太子见谅!”说完对着高坐上的太子抱了抱拳。 太子坐在上首,广袖一挥,闲适的说道:“铁卫是子虚乌有的事,那就来验证验证高晶皇子送的不死人是不是真的吧!”那个被掀开红布之后,一直站在那里的不死人,看上去确实与死士看着不同。 死士看着无情无性,但总看着像个人,但是站在众人面前的这个不死人就不一样了,他的眼神很是空洞,而且动作很是呆板,站在那里就像是一个死人一般,感觉不到一点人气。 太子这样一说,陈有卿知道这是打算让不死人也成为子虚乌有的事情,就算不是子虚乌有的,也不能让训练不死人的方法,在天下人的眼中看到,光武即将要得到了。 于是陈有卿说道:“禀太子,不是下官不信高晶皇子所言,而是下官确实不信这世上真的会有不死人的存在,不知道能不能让下官当场试上一试?” 太子还没有开口,牧皇子却是说道:“陈大人试倒是可以试,但是本皇子也说了,要是将脑袋削掉了,确实不能活了,除了脖子以上其他的地方,不管大人刺中那里都是没有关系的。” 牧皇子再次淡淡的强调,他以前就担心陈有卿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破解的办法,现在陈有卿提出要试上一试,他倒要看看是不是真的有破绽。 太子听到也点头说道:“陈卿想要试试也好,本宫也很是好奇啊!”此时两人配合的很好,竟是看不出两人其实心中都有疙瘩的样子,谁又能想到,这两人谁也不服谁呢! 陈有卿想护卫要了一把刀剑,皇宫不允许带兵器,而燕皇子手中的铁扇,他自己不说是兵器,谁又能想到呢? 牧皇子对着不死人说道:“攻击。”于是那不死人瞬间便对着陈有卿攻了过去,原来这些不死人也只听从牧皇子的命令,若是他不下令的话,恐怕连攻击都不会吧! 陈有卿也出招与不死人对在了一起,牧皇子的这些不死人,应该也是从死士中挑选出来的,功夫也是很好的,不过在陈有卿面前还是不够看的,陈有卿在不死人的身上划下一刀一刀的伤口,可是那不死人就像是没有感觉一样,还是不管不顾的缠着陈有卿打斗。 因为这样的场景,让不少的女眷尖叫了起来,这其中毕竟都是闺阁中的夫人小姐,这样的场面是很少见过的,所以看到那朦朦胧胧的血人,便开始尖叫了起来。 可是这却是引来了高位上太子的不满,就连红菱那样柔弱的人,在看到死人打的时候都不尖叫,这些人真是给光武丢人,于是他皱着眉头说道:“成何体统!”一声轻斥,瞬间让几个尖叫的女子闭上了嘴巴。 此时她们才知道丢人了,这是什么样的场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尖叫,再看看什么的夫人小姐也是害怕,但是她们却是死死地忍着,没有发出声音。 一个紧紧地咬着嘴唇的女子,转过惨白的脸色,看着一个尖叫过的小姐,尽管也害怕,但是看着她的眼神却是在笑。那尖叫过的小姐知道她在笑什么,她以后再也没有进宫的希望了,没有成为太子妃子的希望了。想到这些顿时绝望起来,为什么她就没有想到这一点,这么多人看到了她尖叫,想要不承认都不可能的。 尽管在这样紧张的气氛之中,这些官家的小姐还是没有停止争斗,她们的目的都是奔着那高高在上的妃子之位去的,一些人在这么重要的场合失态,自然高兴了另一些人了,因为这样她们就少了一些对手。 红岫没有看到这些小姐之间的争斗,她则是等着场中打斗的两人,她看的分明,陈有卿虽然对着不死人砍了不少刀,但是始终没有对着不死人的心攻击,显然他是要证明是,只要这人一件穿胸,还是会死的。 可是上次对付不死人的时候,就算一件穿胸,那些不死人也没有死掉,难道现在陈有卿就有办法了?总不能能到血都流干吧! 就在红岫想着陈有卿要怎么办的时候,陈有卿突然舞出了一个剑圈,一阵白光过后,便看到陈有卿的剑穿透了那不死人的心,而那不死人也并没有想以前那样,仍然对着人攻击,而是顺着陈有卿将剑拔出来之后,倒在地上死了。 因为这一幕,赫连牧与赫连燕都不由坐直了身体,真的有破绽,而那个破绽还是他们不知道的,难道上次与陈有卿交手的时候,他真的找到了破绽之处? 陈有卿将刀剑递给了旁边的太监,说道:“这人能成为不死人,想来是服用了什么药物,就算是流血被砍伤也感觉不到痛,但是一件穿胸还是会死的吧!而这样的话,这些不死人也不过如此了。” 若是区别只是感不感觉到疼痛,确实没有什么好值得炫耀的了,到时候打起仗来一件穿胸就行了,还管他痛不痛呢! 陈有卿的话一落,光武的官员就说道:“原来如此啊!” “用药物让士兵们感觉到不通,好虽然是好,可是恐怕这样的药物要是难得的吧!不值啊,不值!”众人看向牧皇子和燕皇子的眼神,都像是在看傻子一样。 高坐上的太子这时候说道:“高晶皇子的不死人,确实比一般的士兵要厉害一些,不过这代价也太大了一些,虽然光武也不缺那点珍贵药材,但是确实不值得,便就此作罢吧,若是其他的附属国的人,想要寻得训练方法,就与高晶皇子谈吧,我光武不敢兴趣。” 太子这些话并不是假的,不死人他听陈有卿说了厉害之处,刚刚也亲眼见到了,因为他知道高晶必然不会真的给光武不死人的炼制方法的,他们也只能想破解方法。 现在将不死人说成徒有虚名,也是为了麻痹其他的国家,说明他们光武对这样的东西不感兴趣,那么又是稳住中唐的一个办法。 终于高晶的阴谋,在陈有卿和太子的联手之下,算是暂时接了困,但是也只能说是暂时的,因为中唐的探子,经过这一天必定是会调查的,还有高晶虎视眈眈的找麻烦,战争是早晚的事情了。 没有了高晶两位皇子的捣乱,寿宴到后来进行的还算是顺利,等寿宴吃完之后,众人又移到了御花园赏花,而红岫却是被一个太监喊住,“请赵小姐移步,皇上传召。” 红岫心想,应该是要说她和陈有卿的事情,以及要给她一个封号的事情吧! 被太监带进了一个偏殿之后,果然看到了站在里面的陈有卿和父亲赵倾官,红岫对着老皇帝要下跪,皇上却是和蔼的说道:“免了,你父亲在朕这里的时候,时常不下跪,有时站累了还跟朕要座位,你是他常常提到的女儿,朕就是想看看,被他夸得天上有地上无的人,到底怎么样!” 一百八十章 托孤之臣 红岫从来没有想到,皇上与父亲的关系能这么的好,这哪里像是君臣,更像是一对友好的朋友,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红岫的心中,可是这个想法也就是一闪而逝。.info[] 皇上虽然说不用行礼了,但是红岫却是不敢托大,没有行跪拜之礼,还是对着皇上福身行了礼,行完利之后,又听到了皇上的调侃,说道:“抬头我看看吧!若是知道有这样的奇女子,朕便将你留给在朕的皇儿了,那还有陈爱卿的份。” 红岫还没有说话,陈有卿却是已经说道:“皇上,您错了,岫儿对臣有情,才愿意与臣谋划,若是嫁进皇家的话,只会让她蒙尘,因为皇子恐怕一个也满足不了岫儿。”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更是吃惊,虽然面上不显,但是心里却是无法平静下来,为什么不仅父亲在皇上面前随意,就连陈有卿在皇上面前也这样的随意,怎么可能? 皇上眉头挑了一下,问道:“哦?此话怎讲?难道朕的皇儿还配不上她不成?”很是平常一丝询问,不带任何情绪,显然是没有生气的。 陈有卿躬身说道:“因为岫儿要的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任何一个皇子也做不到的,要不是当初我侥幸做到了,恐怕岫儿早就另选他人了。”他可是没有忘记,因为碧绿的原因,他们差点走到了尽头。 皇上这次倒是诧异了,看向红岫不仅带了一丝兴趣,说道:“世间女子,能像你这样要求男子的,确实很少。”在皇上眼中,红岫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女子,而且还是一个足够有智慧拢住男人心的,在他看来这样的想法,或许每个女子都有,但是向她这样直白的说出来的却是很少。 皇上说话,红岫回道:“也没有什么不敢说的,这本来就是臣妇的愿望,为何不能说出来,当初便是因为陈有卿答应了才会和他在一起的,否则依着他与父亲的关系,我怎么可能留在陈家?” 皇上听言也是点了点头,说道:“那这次你与陈爱卿闹和离,又是为了什么?”皇上没有问赵倾官,也没有问陈有卿,却是偏偏选择了问红岫,这竟然让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因为这看似是一个很好回答的问题,但是却是藏着深意,甚至可以说是试探的。因为红岫不知道皇上到底知道不知道实情,看着皇上与赵倾官与陈有卿这样随意的态度,很有可能知道事情的全部。 但是这只是一个猜测,若是不是的话,红岫将实情说出来,便会与父亲与陈有卿说的不同,这样岂不是说有人在里面说谎了。 所以看似简单的一问,却是最不好回答的,然而这样的想法也就在脑子一瞬闪过,红岫决定还是实话实说,“因为为了让太子相信陈有卿威胁了太子,只是为了挽回臣妇,臣妇并不是真心的要与陈有卿和离的。” 刚刚还看着和颜悦色的皇上,现在却是面上有些不同了,显然像是以前听到的与现在听到的不同,“不是真的和离?可是每次赵爱卿见朕的时候,可是真心实意的劝朕准许你们和离的。” 红岫说道:“臣妇认为,皇上也应该知道,若是父亲真的真心实意的却说皇上准许我们和离,那么肯定不是现在还没有下了旨意了,因为凭着父亲的能力,但凡他想要做到的事情,一次出击必定得手。” 皇上听了红岫的话,非但没有轻松下来,反而紧皱了眉头,说道:“赵爱卿能办到是事情,必定一击得手?那是不是说,若是赵爱卿有不臣之心,也会一击得手了?”皇上说完紧紧盯着红岫的眼睛,不容她有任何的闪躲。 红岫也没有闪躲的回答,“是,只要父亲想要做的事情,便一定能做到,他,有这样的实力。”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却是被红岫说的理所当然。 皇上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所有的威压也冲着红岫射了过来,但是红岫竟然像是毫无所觉一般,还是与皇上对视。 两人也不眨眼睛的对视大约两分钟,最后还是皇上哈哈的笑了出来,嘴角也挂出了满意的微笑,可是毕竟六十多的老人了,这样的大笑不适合他,笑到最后咳嗽了起来。 殿内没有一个服侍的人,竟是赵倾官上前去,直接给皇上轻轻的拍背,助他缓解咳嗽,皇上咳了好一阵才听了下来,端起手边的茶水,喝了几口才说道:“这样聪慧又大胆的女子,怎么就没有让皇家摊上呢,真是便宜你了。”这话是对着陈有卿说的。 陈有卿却是说道:“皇上您也不用羡慕臣,太子身边的臣的五姨妹也是不容小觑的,您得了一个了,怎么能还羡慕臣的这一个呢?若是您实在还想要,岳父家中还有两位姨妹呢,想必那两位也是最好的,臣家中的这一位,是怎样也不会让人的。” 皇上挥了挥手,说道:“行了,不用在朕这里耍活宝了,知道你想要给你媳妇回家,回宫之后就带回去吧!以后这样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要在闹到朕的面前来了,朕可是没有这么悠闲。”说完还冷哼了一声。 陈有卿得到了他最想要的答案,连忙对着皇上躬身,“多谢皇上明白臣的心思,臣感激涕零。”因为红岫是皇上下旨回陈家的,所以现在就算他们还在闹着‘别扭’的话,也不妨碍他们在一起了。 皇上又对红岫说道“说好也给你一个身份,这样你在陈家的话,也就没有人敢欺负你了,朕想了想,公主的身份太高了,就赐二品郡主吧,想来没有人再敢欺负你了。” 红岫从进了殿内就一直云里雾里的,到现在还看不出到底是什么名堂呢,现在又被赐了二品郡主身份,这可是比一品公主就差一级啊,这样高的身份,红岫可是从来没有想过的啊! 可是迷糊归迷糊,红岫还是认真的跪下来叩拜了,“谢皇上赏赐。” 红岫从进来都是面不改色,一切都是沉着的,但是接下来皇上的一句话,竟是让红岫大惊失色起来,皇上淡淡的说道:“叫父皇吧!” “啊?”红岫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皇上的眼神也直愣愣起来,她这样的病情竟是取代了皇上。 皇上似乎还嫌给红岫的冲击不够大,又从桌子上的一个盒子内拿出来一个牌子,说道:“这个给你,以后太子既是你的兄长,又是你的妹婿,有了这个若是太子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可以凭借着这个牌子命令他。” 红岫的淡定再也维持不下去了,愣愣的看着陈有卿快步走过去,然后有快步走回来,塞到红岫的手中,急急的催促红岫谢恩,生怕皇上反悔似的。好现象机会是被陈有卿按着脖子扣的头,然后又被陈有卿拎了起来,然后在她不清醒的时候,他们已经退出了殿内。 秋风习习,吹了足够有半个时辰之后,红岫才会有所清醒,看着坐在亭子内的陈有卿,显然也知道她醒过来之后,一定有什么话问他,所以他一直在等着自己清醒过来。 红岫先问道:“我父亲和皇上到底是什么关系?” 陈有卿的手一直把玩这红岫的手,听到红岫这样一问,说道:“既是君臣又是结义兄弟。”这个回答无疑是让红岫吃惊的,结义兄弟,她老爹什么时候攀上的这层关系? “连亲兄弟有时候都不值得相信,难道结义兄弟就能的皇上这样信任了?”她可是记得曾经有一阵,皇上想要将赵家除了的,难道说那些都是假的不成? 陈有卿看着现在红岫呆呆冷冷的样子,感觉很是可爱,不由将人拉进了怀中,对着她的唇瓣便吻了过去,或许是进来没有碰过红岫的问题,陈有卿的吻带着格外的热情,似乎要将红岫燃烧了一般。 红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有知道这里可是皇宫,很有可能暗中就有人看着他们,所以红岫虽然也脸红心跳,但是却还是挣扎着要陈有卿放开她,力量悬殊红岫也只能被陈有卿吻了个够,才被他放开。 陈有卿看着怀中红岫娇喘的样子,真想就这样将她就地解决了,可是这种想法也只能想想了,陈有卿暧昧的摩擦这红岫的红唇,说道:“岳父与皇上的结拜,应该是在岳父没有进入官场之前就有此事了,具体什么情形我也不清楚,而皇上为什么这样信任岳父,因为岳父是先皇托孤的大臣。” 说到这里,又说到自己,“而我为什么也能和皇上这样的随意,因为我被皇上选做了托孤之臣。”陈有卿说到托孤之臣的时候,眼睛中是那样的明亮,显然这托孤之臣不简单。 于是红岫问道:“这托孤之臣,到底有什么作用?”又不是光武要不行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说法。而且下一代的太子当皇上,可不是一个懦弱的人啊! ------题外话------ 最后一天输液,明天更新便恢复正常,谢谢亲们这段时间的关心与支持,么么~ 《强婚之抢得萌妻归》众所周知,顾少最近看上了自家兄弟的妞,为了这妞和同穿一条开裆裤的兄弟都掰了。 童颜怎么也想不到第一次陪男友见他圈里的兄弟就被他兄弟给禽兽了。 顾白,背景成迷,却是燕城里最为尊贵的存在,名门权贵,豪门世家争相巴结的对象。 童颜,隐藏身份的世家小姐,表面上乖巧的像只猪崽崽,呆萌又好骗,实际上是喝酒打诨耍流氓无一不精通! 禽兽遇上流氓,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能比的只是谁更禽兽谁更流氓!只能一个被禽兽一个耍流氓! 一百八十章 征东将军 原来光武的还有托孤之臣一说,并不是国要灭亡的时候才会托孤,而是在历来的光武朝代都有的一个体制。 这托孤之臣与平常意义上的托孤并不一样,因为光武的托孤之臣其实是有很大权利的,这样的大臣一般也就是一个,有上一代皇上,在大臣之中选出来,这样的人是很难选择的,因为首先要证明的就是,那位大臣没有不臣之心,不会做对于光武王朝不利的事情。 而光武的托孤之臣,迄今为止也没有背叛过每一代先帝的信任,都很好的完成了任务。历史上最有名的一位托孤之臣,就是一个叫董双利的人,这位大臣被皇上托孤的时候,还没有成为官员,可是皇上就大胆的选择了他做托孤之臣。 当皇上去世之后,下一任的皇帝继位,过了五年之久也没有出现托孤之臣,继位的皇上一直以为先皇去世的时候忘记了这件事,可是在发生动乱的时候,却是一个从京外小县来的一个县丞解决了动乱,那时候才之后这个芝麻官才是先皇的托孤之臣。 红岫看着手中的牌子,对着陈有卿问道:“那这托孤之臣都有什么权力?” 陈有卿此时也不用担心太子再对他不满了,他完全放心了下来,说道:“三个权力,皇上可说得,大臣可免得,奸臣可斩的。”这样的权力看似不是很大,但是一旦在危及到国家安全的时候,有时候皇上的话,还没有托孤之臣的话有份量。 说白了,托孤之臣代表的就是死去的先帝,当托孤之臣真正说话的时候,就是代表先帝说的。而现在陈有卿有了托孤之臣的身份,那么也就是说太子不能再怀疑他不忠心了,也算是为他解决了一个隐患。 红岫翻看着手中的牌子,说道:“托孤之臣的凭证就是这个吧!那么现在是你是托孤之臣呢,还是我是托孤之臣呢?为什么我总感觉我是托孤之臣呢?”因为皇上是将牌子给她的,所以托孤之臣应该是她吧! 陈有卿伸手拧了拧红岫的鼻子,说道:“你和我有区别吗?” 红岫却是眼睛明亮的说道:“怎么没有区别,以后要是太子犯了什么错,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教训他了。”红岫脑子想着自己坐着,皇上身穿着龙袍在自己面前坐着,低头哈腰的由着她教训,想想就有派头啊! 红岫想着脑子中的这一幕,不由自己笑出了声。却是没有想到还真的有了这样的一幕,不过就是在以后了。 陈有卿一看红岫的表情,就知道她想到哪里去了,不由表情有些怪异,纵观光武历代的托孤之臣,只行使过后面的两条,对于皇上可说的,这一条最起码在守着百官众人的时候,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毕竟那托孤之臣也要混迹朝堂不是,要是他真的教训了皇上,皇上看着他不顺眼,见他调到京城之外去就不好了。 托孤之臣说有权力也有,但是说没有也同样和平常的官员没什么两样,要是皇上看托孤之臣不顺眼,还是能将托孤之臣派出京城的,这样的例子也不是没有,但是能被先皇留下来的托孤之臣,都是说明有大才之能的,要是这样做,无疑就是不明之举。 这种做法,其实也是影射皇上不是明君! 红岫又问道:“那有了这托孤之臣的名义,是不是太子就不能将你贬官了?”毕竟这样也就证明了陈有卿没有不臣之心了。 陈有卿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尽然,太子不知道为什么,对我总是有一股敌意,难道是因为以前我对嫡皇子的戏耍,让他反感了?” 红岫怎么可能知道太子的想法,想到以前陈有卿对嫡皇子不放在眼中,太子或许真的因为这一点才不喜欢陈有卿的吧,“不想了,反正有了这个牌子,太子以后当了皇上就不敢以不臣之心杀你了,总算也是意外之福不是嘛!” 而且她已经是二品郡主了,虽然不是真的公主那样的尊贵,但是既然皇上让她喊父皇,那也就是太子的兄妹了,太子要是想要动陈有卿,也要看她答不答应了。.info 陈有卿现在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在红岫的耳边说道:“既然皇上的寿也拜完了,不如我们回去吧!”陈有卿暧昧的声音在红岫的耳边响起,那声音让人听到,自然也知道不是干什么好事。 红岫晕红了双颊,但是却反驳道:“我要去看看红菱,她刚刚匆匆的见了我一面,看着她那样子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不会那么惧怕的。” 陈有卿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姨妹的事情,她能自己办到的,你就尽量别管了,太子还没有当上皇上,正好是她加紧锻炼的时候,否则以后太子的后宫的人越来越多,她没有能力自保就更难生存了。” 红岫也是无奈的点了点头,“我知道,只要红菱没有生命危险,我是不会出手帮她的,我就是看看她为什么找我。” 两人又聊了几句,便分开了,红岫要去东宫看看,自然要经过太子妃的同意了,所以红岫进了御花园之后,便去找太子妃了。进入御花园之后,便看到了不少的公子小姐在一面游玩。 这皇上的寿宴,说白了就是一个变向的想亲宴,向红岫这样已婚的女子还好些,那些未婚的小姐,可是某足了劲在这样的场合好好的表现自己的。 特别是太子妃的身边,现在就围上了不少献殷勤的小姐,她们可都是想要进了东宫的。红岫一进到太子妃呆的亭子内,便直接中枪了,太子妃对她说道:“赵家大小姐可是名动京城的才女啊,不如就让赵小姐给你们评一评,谁做的诗最好吧!” 红岫刚刚进来就要给她使绊子了,这里的人,多半以后会是后宫之中的女子,若是因为她的评论,不小心得罪了哪位,若是这位妃子得宠了之后,在太子的耳边吹枕头风,到时候太子找陈有卿的麻烦择怎么办? 本来太子就看陈有卿不顺眼,这样的话,陈有卿在官场之上就更不好混了。于是红岫说道:“太子妃谬攒了,臣女当不得才女之名,来见太子妃,是想要去东宫看看家妹,请太子妃应允。” 现在已经是过了午后一个时辰了,要是再不去见的话,恐怕就没有时间了,毕竟再过一个时辰宴会就要散了。红岫说出了目的,已经证明她没有时间了,就算太子妃想要为难她,只能不让她去见红菱,却不能强留她的。 太子妃面上摆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说道:“既然赵小姐想要去东宫看家妹,那本宫就邀请众位小姐一起去吧,再晚上一个时辰也就散了,御花园也逛了,正好去东宫一起坐坐。” 这样的机会,这些小姐怎么可能会放过呢,于是纷纷福身应是。红岫只求太子妃能让她去东宫,既然太子妃已经答应了,那么她也不在乎去的是她一个,还是这么一堆都要去了。 一群人纷纷前往东宫去,红岫往左右看了看,却是没有发现红艳的影子,于是对身后的青杏说道:“去找红艳去东宫,就说我去了东宫。”御花园这么大,红艳在什么位置也不好说,让只能让红艳自己去了。 青杏点头应是,红岫身边便只剩下三娘了,红岫没有要巴结太子妃的意思,自然刻意的落在了最后面了,她在最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很是闲情逸致的看着御花园内的公子小姐互动。 红岫突然注视着左前方的一个,那人并不是因为长得好看才被红岫注视到,相反在京城这样男俊女美的地方,像他这样的还是很少见的,身材特别的魁梧,估计能装得下三个红岫也不止。 这人往那里一站,就像是一座山一样,个子高大皮肤也偏黑,最重要的是连五官也很是平平,一看就没有出色的地方。红岫看着他碰了一下身边的菊花,然后那菊花就断了,而他像是很惊愕一般,帮伸手要将菊花按上去,不想手一用劲竟是将整颗菊花给拔了下来。 红岫看着那人看着手中菊花无语的样子,不由轻笑出了声音,这人应该是孔武有力的武将吧,而且能进来皇宫参加皇上的寿宴,恐怕官职也不低吧! 红岫没有将这人当一回事,不过是看着这位将军的动作可笑罢了,笑过之后便随着太子妃等众人走了过去。可是红岫看到了,其他的小姐们也同样看见了,纷纷的迟迟的笑了起来。 笑声引得那位将军抬起头来,看到这么多的小姐,而且个个长得跟仙女一样,他面色暗红的又低下了头,不过因为他的脸本来就黑,这脸红的程度并没有被人看出来。 不知道是谁说了一句,“这样的人怎么进得皇宫?”语气中自然是有不屑的。 另一个小姐说道:“我听叔父说过,有一位在边疆回来的征东将军,莫不是就是这位吧!”说话的是萧太尉府上的小姐,这位小姐也算是与红岫见过面的,她是大嫂萧氏的堂妹,曾去过陈府一两次。 萧太尉掌管武官,自然对这样的事情清楚了。 “哦?这位征东将军回京城做什么?”一个小姐问道。 萧氏的堂妹痴痴地笑道:“因为皇上要给他指婚,所以将他召了回来。” 一百八十三章 计策 三娘便对青杏说了红岫被诊断可能有了身孕,所以她才会这样的紧张的,而青杏听完之后,也跟着紧张了起来,立刻到了红岫的另一边将她搀扶住,说道:“不行,小姐不能再陷入危险中了,这件事情还是交给老爷和少爷管吧,小姐不要插手了。” 女子怀孕在前三个月,都是很容易流产的,特别是在这种胎还不稳的情况下,想到宫中的一些人看小姐不顺眼,青杏就更是着急了,接着说道:“小姐还是现在就出宫吧,这里不安全。” 青杏也不管红岫同不同意,扶着她便往宫外面走,小姐可是很难怀孕的,现在好不容易怀上了,绝对不能出了什么差错才是。 三娘也很是同意青杏的说法,两人第一次不管红岫的意志,非要将她送出宫外。 红岫知道两人是好心,但是她也不可能不管红艳啊,于是说道:“先不要忙着出宫,总要知道红艳安全不安全再出宫啊,而且没有人知道我怀孕了,又怎么可能有人刻意的来害我。” 红岫被两人拖着走了几步,见两人还是不听劝,于是摆出了大小姐的架子,说道:“到底谁才是主子,奴才也敢替主子做决定了?是不是我太纵容你们了?”红岫清冷的声音,终于阻止了两人的动作。 红岫也不是有意要伤害两人的,可是不这样说的话,她们不会停下来的。看着两人身子一僵,显然被她的话伤到了,红岫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不是有意要说伤人的话,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可是红艳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一辈子也不会安心的,我现在知道自己可能怀孕了,自然不会冲动行事的,你们放心就是。” 青杏和三娘互相看了一眼,知道小姐的决定是改变不了的了,三娘说道:“奴婢们不是怪小姐说的什么,而是担心小姐受到什么伤害,宫内复杂,就是一个太监都能冲撞小姐,又让奴婢怎么不担心。(..info)” “但是奴婢们也知道小姐已经决定了,那奴婢们就陪在小姐身边保护小姐,定不会让小姐出事的。”于是两人搀着红岫往御花园走去。 到了御花园之后,红岫先对一个小太监说道:“去找赵文斌赵大人在什么地方,本夫人在前面的亭子等着,若是找到了便说她的妹妹有急事找他。”那小太监听了红岫的吩咐,便去找人了。 而红岫则进入了她指的那个凉亭,由青杏和三娘两人扶着坐下了,可红岫刚刚坐下,从外面路过的一个太监,低着头突然对着亭子内扔进了一个纸团,那太监扔完之后迅速的跑了。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看到纸团又去看那太监,那太监已经进入了人群,想要叫住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将纸团捡过来。”红岫对着青杏说道。 青杏依言将那个纸团捡了起来,然后打开来看,上面有一行字:人在慧止宫。看到红岫之后陷入了沉思,她在找红艳,而且并没有声张出去,可是有人却已经知道了她的目的。 这是不是一个圈套,红岫看着纸条上的五个字,又想到自己现在不能单独行动,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小姐,要不奴婢一人先去看看吧!”青杏说到,皇宫她同样不熟悉,但是总比三娘要好一些,她毕竟从小到大都在赵家长大,要是遇到什么事情,总比三娘镇定一些。 红岫不想再让青杏单独行动了,这事情透着诡异,若是青杏被什么人暗算了,她也不知道去那里找她啊,这宫里无缘无故的消失一个人是很容易的事情。红岫往周边看了看,突然眼睛一亮,因为她看到了熟人。 正是与大哥赵文斌订了亲的廖心香,廖心香因为与赵府的嫡子订了亲,为了给她一个合适的身份,廖夫人已经将廖心香收到了她的名下,所以廖心香也有资格来参加皇上的寿宴了。 红岫看到了廖心香,廖心香也同样看到了红岫,对着红岫走了过来,说道:“来御花园都是玩的,三少奶奶怎么坐在这里?”廖心香一直都是以没有心机的一面示人的,可是红岫知道廖心香没有那么简单。 廖心香不久之后就要嫁给大哥了,以后也算是一家人了,于是红岫直接说道:“红艳可能出事了,你现在身边没有人手,你有办法找到我大哥吗?” 果然,红岫说完之后,廖心香脸上那没有心机的表情变了,严肃的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岫回道:“我与父亲被皇上招了过去,回来之后我去了东宫一趟,让我的丫鬟青杏在御花园中找红艳,可是我都在东宫回来了,青杏也没有找到红艳,我感觉事情不对,便让小太监去找我大哥,可是大哥到现在还没有过来,而刚刚一个路过的太监,仍进来一个纸团,上面写着人在慧止宫。” 廖心香听红岫说完之后,便说道:“不能去,红艳不见得就在慧止宫,若是有人给你设圈套的话,你去慧止宫的不就正好着了圈套了吗?” 红岫坚决的说道:“不,我非去不可,若是红艳在的话,我便能护好红艳,而要是红艳不再的话,说明阴谋都是冲着我来的,红艳或许还是安全的,而我希望你在这里等着我大哥,让她尽快的找到红艳的下落。” 廖心香还没有出声,倒是青杏和三娘急了,“小姐,您说过不冒险的,要是四小姐没有事情,您出事了怎么办?您可是有身子的人啊!” 廖心香听到丫鬟的话,看了红岫的肚子一眼,说道:“你既然怀孕了,怎么还进宫来,胆子真够大的,竟然还要自己一身犯险。”廖心香语气中带着责备,显然也是真心的关心红岫。 三娘对廖心香说了,大小姐疑似有身孕是刚刚检查出来的,这才让廖心香无话可说了,她想了一会儿再开口说道:“你先不要着急,所谓关心则乱,你听听我分析的对不对。” “首先从这个纸条上来看,我不觉得这是指引红艳下落的,反而倒像是在说赵大公子在慧止宫一样,别忘了你刚刚是让一个太监去找了赵公子,而不是红艳。”廖心香慢慢地说道。 看红岫听了进去,又接着说道:“若真的是指赵公子在慧止宫,那么慧止宫你就不能去了,因为男子能进的宫殿,女子是不能进的,会给你扣上一个私会男子的罪名。” 见红岫点了点头,廖心香又道:“第二种可能就是单纯只为你使计的阴谋,这一种不会牵连上红艳和赵公子,所以不用考虑;而第三种可能,就是红艳真的可能在慧止宫,那么那个太监扔下的纸条就是提醒你去找她。” 经过廖心香的分析,红岫也明白了过来,其实第三种可能几乎是不存在的,宫中的人从来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怎么可能会做这种好人好事。红岫自认为自己的人缘还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所以经过廖心香这样一分析,慧止宫完全是不用去的,可是要怎样才能找到红艳,还有让大哥父亲和陈有卿也尽快出现在她的面前呢? 廖心香此时又说道:“想要赵公子他们出现还不难吗?别忘了他们最在乎的是什么?” 红岫听言眼睛一亮,对着青杏和三娘看了一眼,说道:“一会儿我装作肚子疼,你们就把事情闹大,尽量将所有的人都吸引过来,人一多肯定就乱,你们不要离开我身边就好。我已经出事了,想来也没有人敢往我身边凑了。” 等几人商量好了之后,红岫便开始趴在桌子上捂着肚子,而青杏和三娘便开始大声的说道:“小姐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远远近近的本来就有小姐公子在聊天,听到两人的声音便望了过来。 廖心香也适时的说道:“三少奶奶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了什么东西坏了肚子?这点心和茶水是谁摆上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影射这茶点不干净了,而也因为最后一句话,人群也慢慢地移动了过来。 红岫没有出声,三娘却是说道:“小姐肯定是着了道了,这可怎么办?要赶快通知我家老爷和少爷才好啊!各位小姐公子可有看到赵大人和赵小大人?”三娘的脸上摆满了焦急,像是完全没有了主意。 随着人越来越多,赵倾官手下官员的夫人小姐,慢慢地聚集在了红岫的身边,可是也没有人敢轻易碰触红岫,就怕担上责任。有夫人提议道:“看大小姐这样难受,应该赶快请太医才好。” 青杏也立刻说道:“这位夫人说得对,应该请太医。”然后对着亭外的一个宫女说道:“你快去请太医过来。”也不管那宫女去没去,又去照看红岫了。 “这是怎么了?”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却是贤妃带着众妃子到了。 一百八十四章 惊险 红岫本来是趴在桌子上的,后来又倚在了廖心香的怀里,所以眯着眼睛的红岫,清楚的看到了贤妃看向她肚子的时候的冷光,红岫的身子瞬间一僵。(..info无弹窗广告)到此时,她才响起一个问题,那就是她可能怀孕的消息,已经被泄漏了出去。 红岫倚在廖心香的怀中,轻轻的说道:“防着贤妃。”进宫之后,是贤妃主动找事的,要说宫中对她不利的人,第一个当属贤妃了。 廖心香听到红岫的话,暗中拍了拍红岫的手背,示意她放心。两人都防着贤妃,可是贤妃似乎真的没有要对付红岫似的,进入凉亭之后,并没有往红岫和廖心香的身边靠,而是坐在了两人的对面,显然一副要避嫌的样子。 这样的举动,让两人放心的同时,又不能完全的安心,却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贤妃坐下之后又问道:“这是怎么了?可是吃坏了肚子?小幅子,快去请太医来,要太医院最好的太医过来。”小幅子正是与红岫发生过口角的那个太监,听到贤妃的吩咐,领命而去。 听到贤妃的问话,廖心香说道:“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肚子,臣女与三少奶奶聊着天的时候,她便吵着肚子痛,三少奶奶除了在寿宴上吃过东西,再就是吃过这亭子内摆着的茶点了。” “哦?那就要好好的检查一下了,在寿宴上吃坏了肚子,不可能到现在才难受,那么只可能是这茶点有问题了。去,端着这茶点让太医院的太医检查检查,是不是这茶点被人动了手脚。” 一个宫女端着茶点又走了,红岫想不明白贤妃为什么要端走茶点,难道这茶点真的有问题不成?“慢着,让我看看哪一块是我咬过一口的。”红岫虚弱的说道。 刚刚为了更逼真一些,红岫将桌子上的茶点都翻动了一些,还有一个糕点掰成两人两半。红岫的要求贤妃没有拒绝,所以那个宫女将糕点碰到了红岫的面前,红岫身后在盘子中的糕点上翻了翻,拿起一块对宫女说道:“这一块是我吃过的,检查一下这一块是不是有问题。.info” 那宫女点头应是,便带着茶点离开了。 又过了一会儿的功夫,红岫第一次派出去的太监还没有回来,倒是小幅子回来了,说道:“禀贤妃娘娘,奴才进了太医院之后,依着娘娘的旨意,要请太医院最好的太医,可是不巧,那太医去给皇后诊脉了,所以奴才回来请旨,是去皇后那里等着,还是另请一名太医?” 这样简单的问题都要回来问一遍,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红岫越来越不明白贤妃的意思了,因为不明白反而有些不安,贤妃为什么不要太医过来,贤妃种种的行为到底是什么意思? 只听贤妃说道:“赵小姐的情况不知道严不严重,不是最好的太医恐怕也诊断不出来,你还是去皇后那里等着吧,等给皇后诊完平安脉之后,将太医请到这里来就是了。”那小幅子又领命而去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了,不知道为什么红岫没有感觉轻松,反而感觉越来越不安,或许是因为情绪的问题,红岫真的感觉肚子难受起来了,倚在廖心香怀中的她,额头上也渐渐有了冷汗。 红岫的异样廖心香和贤妃都看了出来,贤妃还是不说话,廖心香却是道:“娘娘,还是再请一名太医吧,三少奶奶的情况实在是不妥。”贤妃听言也不反对,又让另一名太监去请太医了。 此时的红岫却是明白了贤妃的打算,贤妃恐怕是已经知道了她怀孕的消息了,而现在自己这样的难受,应该是贤妃已经动了手脚了,因为她想起来贤妃等人进来的时候,她好像闻到了一股异味,那味道或许有问题吧! 而贤妃又让人将茶点拿到太医院去检查,那么那些糕点就很容易被人做手脚了,将糕点掉包了或者再下上药都是有可能,那么红岫现在的异样就能解释了,并且也将后来的贤妃摘了出来,谁又能想到红岫是装出来的,而贤妃暗中又动了手脚,让她真的难受了起来。 倚在廖心香怀中的红岫想明白这些之后,知道自己必须看太医了,于是虚弱的说道:“不行了,肚子越来越痛了,直接将我送到太医院去吧!” 廖心香也听言,立刻点头说道:“好,我现在就扶你去太医院。”廖心香也不请贤妃做决定了,直接扶着红岫就要往太医院而去。 贤妃一见红岫要离开,说道:“太医院都是男人呆的地方,女子怎么可以去那种地方,还是在这里等着吧,要是你与路上的太医错过了,岂不是又要耽误时间吗?” 红岫回道:“让太医过来看诊,怎么有在太医院方便,看完珍之后就能立刻抓药熬药,要比在这里省时多了。至于臣女的闺誉问题,就请几位夫人一起陪我去一趟如何,这样也就不会有人说闲话了。” 红岫是对她父亲手下官员的夫人问的,她知道她们是不敢拒绝的,见几位夫人点头,红岫便由着廖心香扶着往外走,这次到贤妃倒没有拦着。 可是就在红岫和廖心香要下凉亭的台阶的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了几声尖叫,然后后面的人往前倒了过来,而走在最前的就是红岫和廖心香青杏三娘几人了。几个人往前倒,那么压在最下面的势必就是红岫了。 红岫感觉到身后传来的压力,尽管肚子还在难受着,可是还是拼命的想要快步下了台阶,然后不被身后的人压在最下面。可是红岫刚下了三个台阶,身后的人便已经全部压了下来,根本没有时间逃开被压在最下面的命运。 红岫双手护着肚子,眼中却满上绝望,这么多人压下来,本来就着了道再撞到肚子,要真的怀孕了恐怕只有流产的命运了。此时的红岫突然好恨,为什么要自己一身犯险,为什么会那么自信自己不会出事,现在是不是报应啊! 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近,红岫的眼泪也瞬间流了下来,这是她的孩子啊,在这个时间上与她最亲近的人了,可是才来了这么几天,她就要失去了,怎么可以这样的残忍。 此时红岫想到陈有卿那么的想要一个孩子,要是知道因为她的大意,导致这个孩子没了会不会怪她,陈有卿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我们母子。 红岫满眼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身后的压力越来越大,就像是一座大山一般,要将她压在最下面,红岫无意识的嘴中喊着陈有卿的名字,而耳边却真的传来了陈有卿的声音,“我在这里,哪里难受,告诉我哪里难受?” “孩子,我们的孩子没了怎么办?”红岫无助的闭着眼睛,眼泪却是止不住的留了下来,她以为自己听到了都是幻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已经得救了。 原来在最后紧要的关头,陈有卿终于赶了过来,看到红岫就要压在最下面了,救是来不及了,只打算将她身上的人全部挡住,这样没有上面压下来的人,她也不至于伤的太严重。 陈有卿上前救人,却在他旁边又出来了一个男人,陈有卿想也不想的说道:“阻止上面的人。”他自己则给红岫当了肉垫,这样红岫也就不用受伤了。 可是听到红岫的话,陈有卿的脸色大变,孩子?红岫怀孕了?陈有卿急切的说道:“是不是肚子疼,我们这就去看太医,没事的,不会有事的,相信我。”说完抱起红岫便往太医院狂奔而去。 久久没有感觉到疼痛的红岫,又听到耳边陈有卿的安慰,终于确定自己不是幻听了,于是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陈有卿,又看到身边的景物一直往后面倒退,知道陈有卿在抱着她狂奔。 双手捂着肚子的红岫,没有办法擦眼泪,所以看到的陈有卿也是模模糊糊的,她在他的怀中将眼泪蹭掉,抬头对陈有卿说道:“你去哪里了?怎么才来?” 陈有卿眼睛有些赤红,显然是很着急,“我被太子找了去,回到御花园听到你出事了就赶了过来,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会没事的,太医院就要到了。” “本来肚子不难受的,可是贤妃来了之后便难受了,我想是贤妃对我动了手脚,我当时闻到了一股气味,或许就是因为那气味才是我不舒服的。”红岫对着陈有卿说道。 陈有卿瞬间泛出了嗜血的光芒,好,很好,要是红岫不出事还好,要真的出事了,他一定让贤妃血债血偿。 陈有卿抱着红岫冲进了太医院,喊道:“太医呢,快来看病。”可是整个太医院却是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值班的太医在,正是给红岫诊出疑似怀孕的年轻太医。 “怎么了?所以的太医都被贤妃娘娘身边的小幅子请去了,说是御花园出事了,要给一位夫人看病,太医院只剩下下官这个值班太医了。”王顺福说道。 陈有卿和红岫听言却都是心一沉,被请去给她看病了,可是他们来的路上并没有看到一个太医的影子,恐怕请走了是真,却是不知道将人请到了哪里去了。那小幅子应该是怕她等不及了,自己来太医院,所以才将所有的太医请走了吧,这样红岫就算是来了太医院,也没有人给她救治。 这年轻的太医是值班太医,一般值班的太医都是医术最差的,红岫出了事他也不见得能医治。可是想到刚刚在东宫的时候,这年轻的太医对她认真的叮嘱,红岫抱着一丝希望说道:“是你帮我诊出喜脉的,现在我肚子难受,好像是闻了什么难闻的气味才如此的,你帮我看看吧!” 王顺福听言对陈有卿说道:“快进屋,我给夫人诊诊脉,看是不是闻了不该闻的气味了。”对陈有卿说完,又对另一个小童说道:“去拿我的药箱来,里面有一个白色的瓷瓶,快点拿过来。” 陈有卿抱着红岫进了屋,王顺福也跟着进了屋给红岫诊脉,过了一会儿说道:“夫人应该是闻到了麝香才如此的,以前不确定夫人是不是怀孕了,现在看来肯定是怀孕了,否则夫人也不会这样难受的,好在夫人闻到的不多,下官立刻给夫人开药方熬药。” 小童拿着王顺福说的瓷瓶进了屋,王顺福说道:“夫人将这个先喝下去吧,这是下官研究的保胎的药水,这是偏方所制,夫人要是不喝也没什么,可是夫人怀孕尚浅就闻了麝香,对胎儿是有损害的,喝下去再配上下官开的药方,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王顺福的意思很明显,喝不喝完全由红岫自己决定。 一百八十五章 陈有卿的怒 王顺福在太医院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值班太医,但是他的医术并不差,在太医院这个排资论辈的地方,他因为年轻,所以被那些年老的太医所排斥,也因此他在民间研究的很多偏方,在太医院都不能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红岫被贤妃暗算来到太医院,若是今天在这里值班的是其他的太医,那么他的处事办法,就是明哲保身,等着太医院内其他的太医回来给红岫看病。或许因为害怕得罪某位主子,不会认真的给红岫诊治。 而恰恰是王顺福,他来太医院的时间不长,当初进太医院的目的就是抱着学习高深医术而来,也因此对宫中的尔虞我诈接触的不深,并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或许就是得罪了什么主子,他只知道病人既然送来了,就要好好的医治。 红岫不知道王顺福的情况,但是凭着他对病人认真的叮嘱,认为他是一个负责的大夫,所以潜意识里便已经相信了王顺福的话,当他拿出他所说的偏方之后,红岫也没有犹豫直接喝了下去。 王富顺看红岫这样的爽快,似乎是第一次得到了病人的肯定,又看了看刚刚写好的方子,又对红岫说道:“下官发现太医院内所开的方子,都是温和药效慢的方子,而资深的老太医也是这样让下官开方子的,可是夫人的情况特殊,若是不能及时根除麝香造成的伤害,很容易伤及到胎儿,所以若是夫人同意的话,下官给夫人开一副药效快的药方,不知夫人可同意?” 红岫倚在陈有卿的怀中,还没有说话,却是陈有卿先开了口,“你只管医治,只要能完好的保住她们母子,我陈有卿必当重谢。” 王顺福也能看得出来两人应该是夫妻,既然丈夫已经发话了,那么他也没有什么犹豫的了,于是又将手中的药方重新改过,赶快让小童去抓药熬药。(..info) 还没有等药熬好,太医院便进来了不少的人,其中就有小幅子领走了的太医,小幅子看到红岫之后便说道:“夫人啊,奴才怕一个太医看不好您的病,便将所有的太医都请去了,可是在路上有一个宫女说,您被带到了贤妃娘娘的殿内去了,所以奴才便带着所有的太医去了贤妃娘娘的宫殿,可是到那里之后才知道被骗了,又去了御花园,最后又知道您来这里了,便又带着人回来了,太医们赶快给夫人看看吧!” 小幅子说了这些话,红岫和陈有卿的脸色瞬间便阴沉了下来,这其中的阴谋两人怎么可能看不透?若是没有王顺福的药,恐怕现在红岫的情况就不好说了,说严重点流产了都有可能。 可是害了她的人却在旁边装着一切都为了她的样子,这让她怎么忍得下这口气。红岫摸着自己的小腹,这里正孕育这一个脆弱的生命,因为她的疏忽,这条生命差点就没有机会来到世上了,她能放过害她孩子的人吗? 不能,害她或许她还能放过那人一马,但是害她的孩子,那就绝对没有放过的可能。红岫正打算开口质问的时候,陈有卿却是拍了拍红岫的手,说道:“这事你不用管了,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平心静气,不要动气伤了孩子,有我在我定不会放过害我孩子的人的。” 红岫看了陈有卿一眼,看到他眼中聚集的风暴,知道陈有卿怒了,他是那么在乎孩子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的孩子受到伤害而无动于衷?于是红岫点了点头,倚在他的怀中闭目养神,真的不管不问了。 陈有卿看着进来的一群人,其中也有贤妃,想来她是来看红岫是不是流产了吧,陈有卿对着贤妃说道:“娘娘,这个狗奴才不听你的命令,带着太医先不去御花园救人,反而去别的地方,这样不听命令的人怎么还能留着,直接仗毙吧!” 陈有卿说出的话,似乎完全没有道理,而且最后的仗毙两字,不是询问反而是直接下了命令,可是看到陈有卿那理所当然的样子,似乎这样才是正确的,竟是让人无从反驳。 进来之后的贤妃,听到陈有卿的话也是愣住了,看着陈有卿平静的眼神,明明没有情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那黑暗能将她淹没进去,莫名的心中升起一丝恐惧。 贤妃不知道为什么有了后悔的情绪,自己也没有指望了,四皇子被贬成了庶人,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搭上自己的这一条命。何况她可是贤妃娘娘,当今皇上又是最重情的,真的查到自己的身上,也不过是斥责外加禁足几天罢了,她有什么好怕的。 贤妃说道:“陈大人说的不对吧,小幅子也只是救人心切,勿听了他人的话,所以才带着太医去了本宫的宫殿,顶多也就是一个不查的小罪,怎么能直接仗毙呢!” 陈有卿却是不跟贤妃说话,对着一个太监说道:“去将守宫的侍卫统领叫过来,若是一刻钟叫不来,你也不用活着了。”陈有卿从头到尾说的都很是平静,可是却让人能感觉到他没有表面上那么平静,他要掀起一场血雨腥风。 贤妃被陈有卿忽视了,脸色变得不好看起来,嘴角挂着冷笑说道:“陈有卿,你现在不过是守孝在家的臣子,竟然敢忽视本宫的话,本宫是不是能向皇上那里告你一状,说你藐视皇家呢?” 贤妃的话还是没有引起陈有卿的重视,他只是看着怀中闭着眼睛的红岫,看着她呼吸平顺了,脸色也没有那么难堪了,便知道是那太医的药起了作用。 那太医说好在吸入了麝香并不多,想来应该是红岫坐在凉亭中,再加上今天有轻微的风,将麝香都吹散了,也因此红岫吸入的才不算多吧。想到若是在一个封闭的屋子内,现在又会怎样呢?陈有卿不知不觉收紧了放在红岫腰身上的手臂。 因为陈有卿不理会贤妃,贤妃脸色铁青,却是拿陈有卿没有办法,就在这时王顺福拿着煎好的药进了屋子,对着红岫说道:“药好了,喝下去就没事了。”红岫睁开眼,也不怕苦端起碗一饮而尽。 王顺福又对一位太医说道:“章太医,下官给这位夫人开了药方,请您再给夫人看一看吧!” 红岫听到王顺福的话却是说道:“不用了,现在已经感觉不到难受了,我信你的医术。”太医院内虽然个个都医术精湛,但是大多都是知道明哲保身,先他这样尽心尽力的太医反而少,红岫显然更信他一些。 说话的功夫,陈有卿所叫的守宫侍卫统领也到了,陈有卿是从三品的户郎将,也算是这侍卫统领的顶头上司,那侍卫统领对着陈有卿施礼道:“陈大人有什么吩咐?” 陈有卿说道:“将此人拉下去仗毙。”说不通又怎样,他就没有打算说通,今天他就要让人看看,什么是他的逆鳞,什么是别人不能动的。 侍卫统领还没有回话,贤妃却是愤怒的说道:“陈有卿你敢,这宫里可不是你说了算的,你将皇上放在了何处,你将皇家又置于何处,你想要造反不成?” 陈有卿看到了侍卫统领的犹豫,毫无情绪的说道:“要么仗毙这狗奴才,这么扒了这身官衣回家。”听到陈有卿的话,侍卫统领不再犹豫,手一挥便将小幅子抓了起来。 小幅子从来没有想到,连贤妃都保不住他,陈有卿竟然有人连贤妃的面子都不买,此时的小幅子才知道恐惧,“娘娘救命啊,奴才没有错啊!” 贤妃挡在小幅子的面前,“你们要跟着陈有卿造反不成?陈有卿今天的所作所为,皇上必定会治他的罪的,难道你也想乌纱帽不保吗?” 侍卫统领又看了看陈有卿,却见他没有再说话,最后侍卫统领咬了咬牙说道:“娘娘得罪了,陈大人是我的上司,卑职只听陈大人的吩咐,若是卑职不听陈大人的,他更是有权力免了卑职的官职。” 最后小幅子不管怎么反抗,还是被侍卫拿走了,贤妃见在这里没有人听她的,更是深恨了起来,要是自己的皇儿当了太子,谁又敢这样的忽视她,贤妃一甩袖子就要去皇上那里告状,却听到陈有卿说道:“那个拿着糕点去让太医检查的宫女去了哪里?糕点又去了哪里?” 有一个太医出来说道:“那些糕点是下官检查的,确实是有问题的,里面含了导致流产的落花红。” 陈有卿嘴角却勾起了讽刺的笑,“哦?那些糕点呢?端上来让我看看。”似乎早有人准备好了,陈有卿一说便有人将糕点端了上来。 陈有卿看了一眼说道:“这些糕点不是原来的糕点,看来是被那宫女调换了,统领大人,派人去贤妃宫殿内搜一搜吧!将那宫女的屋子搜一搜,或许就能知道那宫女为什么这样做了。” 似乎谁也没有想到,陈有卿会这样的大胆,竟然要搜一宫娘娘的宫殿,他的妻子受了害拿一个太监出气,这或许还说得过去,可是将一宫娘娘不放在眼中的,陈有卿还是第一个。 “搜本宫的宫殿要有圣旨才行,陈有卿你有吗?” 一百八十六章 明目张胆的栽赃 若说陈有卿刚才有权力仗毙一个奴才,或许还能说是因为愤怒所致,那么皇上追究起来,也不会因为一个奴才,就对顾命大臣怎么样。(..info好看的小说)可是陈有卿若是真的不管不顾的搜查贤妃的宫殿,那么便是不将皇上看在眼中了,妃子和奴才可不能放在一起比较的。 面对贤妃的质疑,陈有卿却是勾起了唇角说道:“本官只是要搜查贤妃宫殿内的宫女的房屋,又没有说搜查贤妃住的正宫,难道娘娘认为一个宫女就能代表您了不成?” 先要与他理论,那也要看看他是不是愿意和你理论。陈有卿对侍卫统领说道:“快去搜查吧,晚了那宫女将证据毁了就不好了。” 贤妃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忽视,面色已经称得上狰狞扭曲了,“好,很好,陈有卿你等着,本宫就不信皇上还会由着你胡来,走,去找皇上做主。”贤妃说完带着她的人转身去找皇上了。 看着离开的贤妃等人,陈有卿嘴角又带出了讽刺的微笑,找皇上,等你找到皇上的时候,我给你按上的罪名已经够你死上十回的了。 今天的事情,陈有卿就没有打算轻轻的接过去,敢动他的老婆和孩子,那么就要承受他的怒火,一宫妃子又怎样,既然你自己不想活了,他陈有卿不介意送你一程。 侍卫统领见陈有卿没有收回命令的样子,于是只好带着人去搜贤妃的宫殿,可是侍卫统领也知道,恐怕现在去搜,那宫女的屋子内肯定会多出来某些东西的,而这些东西也足以将贤妃牵扯进去。 陈有卿对着怀中的红岫说道:“要不要去看热闹?看为夫怎么给你出气。”陈有卿对着红岫说话的时候,永远都是带着三分温柔的,这与别人说话时,面无表情的样子完全不同。 红岫听言点了点头,为什么不去,害了她和她孩子的人,她要看着她是怎么挣扎的,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向死亡,也让那些害她的人体会一下那无助绝望的时刻。 陈有卿抱起红岫,抬步就往外走,走到外面的时候,正好看到赵文斌急忙的进入太医院的院门,看到陈有卿怀中的红岫,担心的问道:“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了?” 陈有卿面无表情的说道:“孩子没有事了,好在我及时的赶到了。”又看到跟在赵文斌身后进来的肖尚战,说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以后肖将军有什么差潜,陈某绝不推辞。” 肖尚战对着女子的时候还有几分扭捏,但是对上陈有卿的时候,却是爽朗的说道:“陈大人客气了,之前的时候尊夫人也曾为本将解围,也算是报答尊夫人的解围之恩了。” 肖尚战看到躺在陈有卿怀中的红岫,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气色上好,可见也没有受到很大的损伤。肖尚战又对陈有卿说道:“不瞒陈大人,本将倒是无意中听到了贤妃娘娘身边的太监说起对尊夫人不利的事情,若是需要本将作证的,不将乐意之至。” 陈有卿却是说道:“多谢肖将军了,陈某已经找到证据了,就不连累肖将军了。”陈有卿敢明目张胆的制造假证据来陷害贤妃,凭的便不是他自己的能力了,而是他身后的依仗,这已经是陈有卿身后的势力与贤妃身后的势力在角力了。 肖尚战不是京城的官员,听到陈有卿这样说,也已经猜到了大概,却也让他心惊不已,这就是派系能操控朝堂的能力,果然是不容小觑啊! 红岫对着赵文斌问道:“红艳可好?刚刚我一直没有找到她。” 提到红艳,赵文斌的脸上染上了一层冰霜,说道:“红艳没事,这事回去再说吧!在这里说不方便。”看着大哥的脸色不好看,红岫也没有再问,打算回去再问。 赵文斌又对陈有卿说道:“你有把握吗?用不用我帮忙?”守奸派的权力,已经渐渐地移到了赵文斌的手中了,他这样说当然是指,用不用守奸派的人也参与进来。 陈有卿却是摇了摇头,“没事,这事我自己处理就好。”他的女人和孩子,当然要他自己来保护。 赵文斌也不强求,陈有卿是什么能力,他自然也知道,也用不着他替他担心。(..info无弹窗广告)于是便对陈有卿说道:“那红岫的事情就交给你处理了,我还有一些其他的事情要处理,这就要出宫。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可以找内宫的大总管,他是父亲的人。” 红岫看着大哥走的匆忙,不知道是不是红艳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也只能回去再问了。 陈有卿对着肖尚战说道:“陈某还有事情处理,等改天陈某做东宴请肖将军,现在陈某先去办事,就不奉陪了。”肖尚战也没有非要去凑着这个热闹,他不是京城的人,在京城没有那么深的根基,要是不管不顾的就去凑热闹,很有可能就会被殃及池鱼。 肖尚战点点头说道:“陈大人咱们后会有期。”两人在太医院门口分开,一个走的是出宫的路,一个走的是去内宫的路。 在陈有卿怀中的红岫说道:“你这样大闹起来,会不会让别人抓住你的把柄?”虽然也很是气愤,但是还是有理智的,不会像陈有卿这样,不去查找真正的证据,直接捏造证据来栽赃贤妃。 陈有卿却是说道:“不用担心,你以为今天的事情,太子还有皇上心中没有数吗?恐怕他们心中比谁都要清楚,所以才由着我来折腾的,否则不给我一个交代,大不了我辞官不做,看看是谁的损失更大。”陈有卿说完冷哼了一声。 红岫看着陈有卿光洁的下巴,喉结因为说话一动一动,红岫不由将手扶了上去,成功的让陈有卿低下了头,红岫说道:“我要是太子的话,也会想尽办法打压你的,你是抓住一点机会就开始不安分,非要让上位者看你的脸色。” 陈有卿眉眼中带着狂放的说道:“得到权力,就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舒服的,我虽然没有想过造反,但是也绝不会做什么人的应声虫,哪怕那个人却是有能力让我臣服。” 红岫看着自信的陈有卿,他才二十二岁,马上就要二十三岁了,在前世这样的年龄,在很多方面还不成熟呢,可是陈有卿此时已经是一派的派主了,甚至一句话就能决定很多人的生死,古代的男人果然早熟啊! 红岫低低的说道:“我有没有说过,这样的你很有魅力。”陈有卿没有听过‘魅力’这个词,可是看着红岫痴迷的样子,也知道这是好词,不由露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红岫一直都知道陈有卿笑起来很幻灭,似乎周边的一切都成了这笑容的陪衬,而这样的笑容也很容易让人迷失在里面,红岫不由傻愣愣的看着陈有卿的微笑。 陈有卿看着红岫更加痴迷的样子,将嘴唇凑到红岫的耳边说道:“我又没有对你说过,我很喜欢你这样看我。”说完嘴唇轻轻的扫过红岫的耳朵,让红岫不由自主的引起一阵颤栗。 红岫看着微笑更大的陈有卿,不由撇了撇嘴,居然对她使美男计,伸手在陈有卿的腰间狠狠地扭了一下,陈有卿却是身子一僵,在红岫的耳边又道:“不要惹火,你现在身子不方便,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话,否则倒霉的还是你自己。” 陈有卿的挑逗让红岫不由红了面颊,干脆不理他了,躺在他的怀中撞死。两人的打闹却是让不远处的紫霞郡主看了去,因为太后的去世,再没有人像太后那样宠着她了,而因为太后赐婚的圣旨让她坏了名誉,到现在紫霞郡主也没有嫁出去。 而偏偏紫霞郡主还像以前那样自视过高,对于一些上门来求娶的人看不上,也导致她已经及笄两年了,还没有嫁出去。 今天皇上大寿,作为皇上的侄女自然要进宫贺寿的,自从太后去世了之后,便让紫霞郡主体会到了待遇上的不同,以前太后在的时候,那些夫人小姐都是巴结着她。 可是现在呢,所有的夫人小姐都围着太子妃转,希望能进东宫,而她这个曾经受宠的郡主,别说有人巴结了,就是不说风凉话就算是好的了。以前和皇后的关系不好,皇后面前她不凑近,太子妃以前更是瞧不起的热,也因此紫霞郡主明明是皇上的侄女,却是躲在了角落里,许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她。 而躲在暗中的紫霞郡主,也知道陈有卿和红岫在闹和离,她曾经一度以为她还是有机会的,以为两人和离了,自己虽然没有太后在时那样受宠了,可是凭着她郡主的身份嫁给陈有卿,对于陈有卿也是一件荣光的事情。 可是当她看到陈有卿和红岫的互动的时候,才知道她错的多么的离谱,从一开始陈有卿便没有睁眼看过她,甚至在两人传出懿旨赐婚的时候,他也没有给过她暗示,他是愿意娶她的,而一切都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认为他会愿意的。 紫霞郡主眼睁睁的看着两人离开,手不由自主的抓着一朵菊花蹂躏,最后低头看着那被她摧残坏了的菊花,紫霞不由露出一个苦笑,真是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啊,就像是手中的那多花一样,任人摧残蹂躏,难道自己的命就如此吗? 不,不是的,别人都能过的幸福,为什么自己就不能,她紫霞也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紫霞狠狠地擦去脸上不知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泪水,就像是擦去以前的不幸一般。 陈有卿和红岫的亲密被紫霞郡主看到,两人都不知道,或许陈有卿发现了有人暗中看到了这一幕,可是他没有放在心上,这世上需要他放在心上的人,或许也只有怀中的人了。 两人到了贤妃的宫殿,侍卫统领已经将所有宫女的房间都搜查了一遍,自然陈有卿想要的证据也已经出现在了其中,其中就有皇家禁制出现的咒术,一个宫女自己承认是贤妃让她制的小人。 那上面的名字是太子的名字和生辰八字,贤妃要害太子自然也有充分的理由,因为要不是现在的太子的话,恐怕当上太子的就是四皇子了。 宫中搜出了这样的东西,自然要上报给皇上和太子的,而这个宫女又是贤妃一直重用的一等宫女,她主动承认了贤妃这样做的目的,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是贤妃自己与这宫女对峙,都反驳不了。 红岫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宫女会主动承认这样的事情,一旦承认了,不但贤妃脱不了关系,就连她自己的命不也一样的要搭进去吗?为什么她还会愿意按着陈有卿说的做呢! 陈有卿似乎看出了红岫的疑惑,说道:“这宫女能进宫是因为我的帮忙,而将她安排在贤妃的身边,也是因为她是找贤妃寻仇的。” 一百八十八章 瘟疫 红岫想过这样的问题,陈有卿自然也想过的,小时候因为母亲的软弱,导致他和大哥经常被姨娘和姨娘的亲人欺负,而这样的事情在两人的心中,都留下了不少的伤痕。 而陈有忠更是被打坏了身体,当初陈有卿答应父亲,若是大哥没有孩子就过继给他,其实也并不是敷衍,若是大哥到了而立之年还是没有孩子的话,他也已经想好了将自己的孩子过继给他。 因为知道大哥的人品,绝对不会亏待孩子的,所以陈有卿并没有觉得此事不可行,可是他却是忽略了红岫,他不知道红岫并不是他表面看上去的那样,尽管不可思议,但是他还是接受了红岫诡异的不同,也知道了为什么红岫不会同意过继这件事情。 陈有卿紧紧握着红岫的手,说道:“过继,本来就是为了继承大哥的香火,虽然我和大哥的关系最近,但是若是你不同意的话,此事便会作罢。兄弟之间是互相扶持的,难道因为这件事要闹得所有人都不痛快吗?” 红岫见陈有卿的态度明确,也说道:“陈有卿,我可以答应你任何事情,但是唯独孩子的事情没有办法商量,孩子对于我的意义是不同的。” 红岫还想说,却是被陈有卿的话给打断了,“不用说了,我知道孩子对你有多重要,我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大哥更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让我们生分,就当这件事从来没有提起过吧!” 两人与走近的陈有忠打招呼,陈有忠多看了陈有卿一眼,说道:“外面的事情要是需要我出面的,只管说一声就是。”他知道自己在官场上的地位不如有卿,有些事情就算自己想要帮忙也不知道怎么帮,但是只要有卿开口,他一定会做到的。 陈有卿点点头,说道:“用到大哥的时候,我自不会客气的。.info[]”两人本来就是亲兄弟,他也没有打算要与大哥生分,何况没有了父亲,他们更应该团结才是。 待陈有忠离开之后,红岫边散步边问道:“是不是朝堂又有什么事情了?而且与在宫中发生的事情有关。”那天红岫回到陈府之后,皇上册封的圣旨也下来了,二品的慧郡主,除公主外最高的册封规格了。 陈有卿半搂着红岫的腰身,用自己的披风将她包裹起来,呵护之意尽显,“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好好的安胎,外面的事情就不用管了,我的能力你还信不过吗?” 红岫还想问,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她现在确实没有心情管这些事情,现在孩子才是她最该关注的事情。何况朝堂之上还有父亲在,陈有卿要是犯了什么打错,父亲不会看着不管的,想清楚了这一点,红岫便彻底放开了,安心的当着猪一样的孕妇。 又过了一个月,已经到了十一月的中旬,光武还是比较偏冷的,红岫怕感冒早早的便穿的比别人多,因为孕妇是不能随便吃药的,所以她特别的关注这一方面的事情。 可是在红岫不知道的时候,京城却慢慢地染上了一抹紧张的气息,红岫虽然不出内院,但是却是从一众下人的身上感觉了出来,因为她走到哪里都能闻到一股艾草的味道,开始的时候红岫还不在意,可是到了后来看到下人的脸上一副越来越紧张的样子,这让红岫起了疑心。 当晚上红岫与陈有卿一起吃饭的时候,红岫状似无疑的说道:“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出过门了,虽然三个月之内不宜走动,但是坐着马车回一趟娘家还是可以的吧,四妹妹出了什么事情,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陈有卿听言,夹菜的筷子顿了顿说道:“还是等再过去一个月,等胎位稳妥了再去吧,现在赵府正忙着大舅兄的亲事,就是你去了,也还是让人分心照顾你,岂不是添乱吗?” 红岫却是啪的一下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寒着脸对陈有卿说道:“陈有卿,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非要瞒着我,大哥要办喜事了,我这做妹妹的不该回去看看吗?为什么你总是拉着我,不要我出门?” 红岫就是想不明白,就算是出了大事情,又碍着她什么了,为什么陈有卿拦着她出门,这样想着红岫更是不安了,总感觉出的事情与她有关一样。(..info无弹窗广告) 因为不安,红岫态度坚决的说道:“我不管,每天我一定要回去看看。”说完饭也不吃了,起身走进了内室。 陈有卿看着红岫不高兴的走了,自己也没有心情吃饭了,让人撤下去也进了内屋,看着红岫坐在床上生气,走过去轻轻的抱住她,说道:“不要生气对孩子不好,你想要知道什么,我告诉你就是了,但是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出门了,京城内爆发了瘟疫。”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一惊,古代可是没有现在那么先进,若是出现了瘟疫,一般都是采取集体焚烧的办法,这样虽然残忍了一些,却是更能保住其他人的性命。红岫想要不是京城内爆发的瘟疫,恐怕这里早就成了禁制外出走动的地方了。 想到这些,红岫心中又是一惊,“是不是赵府出事了,是不是赵府有人染了瘟疫?”只有这样陈有卿才会不让她回赵府。 陈有卿这次没有再隐瞒说道:“是大舅兄染了风疹,而京城内出现的瘟疫,也就是大舅兄染得风疹,虽然不是不能治愈的传染病,但是因为现在药材还没有到,这段时间京城内比较紧张了一些,一旦外面的药材运进来,这些问题就解决了。” 红岫没有想到京城居然没有药材,“那我大哥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治好?” “大舅兄的情况已经稳定了下来,已经不再发烧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太医说这次的风疹与以往的不同,总是容易反复,看似好了但是很容易再发作,有不少的人就是在反复中送命了。”陈有卿说完皱起了眉头。 红岫听言更是着急了起来,大哥要是有事,赵家就是垮了,可是她也只能着急了,因为她不是大夫,也没有办法帮到什么忙。又想到大哥都这样了,为什么又要成亲呢? 陈有卿却是说道:“廖家的小姐有情义,听到大舅兄这样,便主动提出早嫁,好照顾大舅兄。” 红岫听言,对廖心香起了敬佩的心思,在古代得上了传染病,都是坦言色变的,能想廖心香这样的人,听到未婚夫得了传染病,却主动早嫁好照顾的却是很少的。 红岫想若是大哥熬过去了,那么廖心香在大哥的心里一定是不同的,就算以后大哥有了妾侍,也不会忘记此时的情义的。不管廖心香怀着什么目的这个时候嫁给大哥的,总归她不会害大哥就是了。 红岫想要回去看看,可是知道陈有卿肯定不会答应的,于是也不再提这样的要求,而是问道:“这传染病是从什么地方爆发出来的?” 陈有卿想了想最后还是道:“从宫中,准确的说是从东宫,第一个染病的人正是太子。” “什么?太子?太子是第一个染病的人?”红岫感觉今天的脑子都不够用了,心乱如麻的怕大哥出事,又听到太子是第一个染病的人,首先想到的这是不是人为的。 想到在东宫的红菱,红岫的脸色一白问道:“是不是侍候太子的人是红菱?在外人看来她得过风疹,要她侍候是最合适不过的。”可是谁又能想到,红菱其实根本就没有得过风疹呢! 看着陈有卿点了点头,红岫白着脸色问道:“那红菱可有被传染?现在怎么样了?太子可有好了?”红岫紧紧地盯着陈有卿的表情,生怕陈有卿骗她一般。 陈有卿知道此时已经瞒不住了,一边抚摸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一边说道:“东宫内所有的消息都被封锁了,里面是什么情况暂时还不清楚,不要担心我会想办法弄清楚的。” 红岫却是没有那么乐观,脸上已经有了悲切的表情,“红菱怕是危险了,这样的机会,太子妃不会愿意放弃的,东宫戒严太子自顾不暇,又怎么可能护得住红菱。” 红岫想着想着眼泪流了下来,红菱能在东宫一直好好的活着,恐怕多半都是靠着太子的保护,若是没有太子的保护,恐怕在张姨娘流产的时候,红菱已经被当成了替罪羊顶罪了。 可是现在太子得了风疹,哪里还有精神护得住红菱,到时候太子妃完全可以说红菱是照顾太子,也被传染了风疹才死的,然后再假惺惺的给红菱一个封号,可是人都死了还要封号做什么用。 陈有卿却是认真的道:“不要小看了太子,即使他生死未卜也不要小看他,别忘了他是为了什么才抢皇位的,若是这样就保不住自己爱的人了,那他也没有资格有用他喜欢的人了。” 一百八十九章 疯狂 红岫不明白陈有卿为什么会认为太子能保护好红菱,她并没有因为陈有卿的话便安心了,反而想要知道东宫的状况,便问道:“东宫之内一定有你的人吧?难道现在联系不上吗?” 陈有卿点了点头,“整个东宫都严禁了起来,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所以就算我的人知道里面是什么状况,消息也传不出来。.info[]”自从太子得了风疹之后,太医便被召到了东宫没有出来。 红岫又问道:“难道东宫就不需要其他东西吗?比如需要东西什么,特别是药材,这些东西肯定是需要的吧,既然有人与东宫的人交接,那么就能打听到消息吧!” 红岫能想到的,陈有卿怎么可能想不到,“与外面联系的,都是太子的心腹,一点消息也套不出来,太子应该是下过命令才会如此的。” 听到陈有卿这样说,红岫不由皱起了眉头,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你说太子是不是装出来的,太子下这样的命令,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他根本就没有事情,另一个是他病的很严重,因为他传出去人心不稳,所以故意隐瞒了下来。这两种情况,到底哪一种最有可能呢?”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不容乐观啊!”见红岫不懂,陈有卿接着说道:“能让太子装病的,一定是大事情了,而第二种太子病情严重,就更是不用说了,这是动摇社稷根本的状况啊!” “那朝堂上的事情应该瞒不过你吧,所以你认为哪一种可能最大?”根据陈有卿的政治头脑,朝堂上要是出现什么风云诡异的事情,应该逃不过他的眼睛才对。 陈有卿沉着脸色说道:“恐怕第二种可能更大些,光武刚刚被高晶胡说了拥有不死人和铁卫,这时候真是要消除中唐疑虑的时候,可就在这种紧要的时候,太子却传出了得了传染病,除非太子想要给中唐打光武的机会。” 红岫顺着陈有卿的话,接着道:“所以你认为太子严禁东宫的消息泄漏,更多的可能是故布疑阵,然后让中唐的探子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也就开始迟疑,不敢对光武开战。” 见陈有卿点头,红岫又问道:“若是中唐与光武对上胜负如何?” “若没有高晶的话,胜负难料。”但是现在高晶摆明了是要成为第三大强过,所以一定不会放过渔翁得利的机会的,所以总的来说,光武现在是被盯上了。 红岫却是说道:“不能让高晶成为第三大强过,虽然能形成三足鼎立的局势,但是一旦形成了那样的局势,也就意味着局部战争就会无休止的开始了,到时无论那个国家都得不到安宁。” 三足鼎立说起来稳定,其实说的是大局上稳定,不会爆发大的战争,因为一旦有一方发起战争,两方相战都会担心第三方趁火打劫,所以为了不被两方合伙灭掉,都不敢出动全力发动战争,也因此能达到大局稳定的局面。 但是在大局稳定的局面之下,便是无休止的小战争了,谁也不服谁,谁也不相让,想要从别国那里得到城池,那么就会形成局部战争不断的局面。 “可是要将高晶打压下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何况高晶人手中还有不死人,这更是一个令人忌惮的存在。”陈有卿想到光武的现状,不由皱起了眉头,现在想来光武倒成了没有什么令人忌惮的了。 听到陈有卿提到不死人,红岫于是问道:“不死人的命门到底在哪里?那天你不是找到不死人的命门了吗?”有了命门还用怕那不死人吗? 可是红岫却看到陈有卿的脸色黑了下来,显然不愿意提到这个话题,红岫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陈有卿最后尴尬的说道:“不死人虽说找到了命门,但是却是可以说也没有找到,因为那个命门不是能攻击的。”看着红岫还是不明白的样子,陈有卿在她的耳边低语了一句,红岫这才彻底的明白了过来。 原来陈有卿说的命门,就是男人的命根子,这样的地方在战场上确实不能攻击的,太损阴德了,容易激起敌人的愤怒,反而给敌人增添了士气。那么现在看来真的是没有破绽可言了,难道真的要训练一批铁卫出来吗? 红岫真的不想将训练雇佣兵的方法用在战场上,但是若是光武处在了弱势的一方,那么她便不能再有什么顾忌了,她的亲人是光武的忠臣,若是光武败了,她的亲人也必将遭受牵连。 就算真的要训练铁卫,那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当务之急要知道东宫的情况才行,红岫一边想一边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虽然还没有感觉,但是因为知道这里面正孕育着一个生命,便不自觉的就会让她心中柔软下来。 “通过太子妃来知道东宫的情况,太子妃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置红菱与死地,那不过是用来迷惑外人的,聪明人自然能想到其中的原因,所以若是我们以整个颜家为代价呢?”红岫慢慢地说道。 陈有卿接口道:“你的意思是对颜家出手,让东宫内的太子妃知道,我们已经看透了她的目的,若是不想失去颜家的话,便不要动作。” 红岫点点头,“一个没有娘家支持的太子妃,就算是将现在东宫所有的妾侍都杀了又怎么样呢,太子不可能没有其他的女人,以后进入东宫的女人,甚至比太子妃娘家的身份都要高,本来就处在弱势的太子妃,更不敢失去颜家这个助力了。” 而只要太子妃有顾及,不会疯狂的拼个鱼死网破,那么红菱就不会有危险,总之她不能用红菱的生命来开玩笑,不能将保护红菱的事情都依附在病重的太子身上。 红岫说到这里又道:“颜家的人肯定是能将消息送进去的,那样克制住太子妃之后,再慢慢地打听太子的事情也不迟。”说到底红岫还是没有将太子当成一家人,若不是关系到她的家人的安危,恐怕这样的事情她绝对不会管的。 为了让红岫安心,陈有卿自然不会反驳的,于是本来还对杜家和颜家的攻击不放在心上的陈有卿,突然使出雷霆的手段,没有将主谋杜家怎样,先将颜家打压下去了。 而随着陈有卿的出手,一直没有动作的赵府,突然也掺了一脚,颜家在朝堂上的势力,本来就被赵倾官清理过一次,这次更是做的绝,整个朝堂之上几乎见不到颜家的人。 而赵倾官的出手并不是到这里就完了,不仅绝了朝堂上的路,连颜家在其他方面的势力也开始打压,让人知道赵倾官这次是铁了心要将颜家置于死地了。 本来跟着杜家对付陈有卿的颜家没有想到,陈有卿和赵倾官越过杜家,直接让颜家对上了这两大势力,一时间颜家彻底乱了阵脚,一些依附颜家势力的人,也纷纷的离开了颜家,本来排在五大家族最末位的颜家,瞬间被挤了下来。 当东宫内的太子妃收到颜家暗中送来的消息时,愤怒的将屋子内的东西全都砸碎了,颜氏扭曲的面孔早没有了平时的庄重,颜氏将所有的愤怒全都宣泄在屋内的摆饰上,只有这样她才能忍住将赵红菱那个贱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发泄过后的颜氏终于无力的坐在了床上,此时她面上已经带上了泪水,为什么,为什么他却将心给了赵红菱,赵红菱到底哪里值得他爱了,难道就因为她单纯她傻吗? 屋外颜氏的奶娘听到里面停下了动作,过了一会儿才推门走了进来,看到满室的狼藉却是完全没有反应,见颜氏手上流了血,应该是被什么划伤的,她默不作声的转身去拿伤药,然后给颜氏上药。 颜氏木讷的由着奶娘上药,说道:“奶娘,我是真的爱他的,否则倚着他庶出皇子的身份,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他的。可是他又是怎么对我的,竟然对一个贱妾上心,奶娘想到这些我就好恨啊,恨不得直接与他们同归于尽啊!” 颜氏说到激动之处,手不由自主的又握了起来,伤口又崩开了,血慢慢地又流了出来。奶娘看到这一切,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姑娘,皇家没有情爱,老奴早就给您说过的,您何必这样的执着,在您看来太子对那位的好,在老奴看来却未必有几分真心。” “不,奶娘,你不了解他,他不是那种为了权力而对女人虚伪的人,他不屑那样做,而且你没有见过他看赵红菱的眼神,他从来没有那样看过我,甚至任何一个女人。” 越说颜氏心中的恨越大,猛然站了起来,“不,赵红菱必须死,只有死人才不会与我挣,今天她必须死,哪怕付出颜家这个后盾的代价。”颜氏已经彻底疯了,在她想来只有赵红菱死了,她才能得到她想要的。 一百九十章 疯狂 红岫不会想到因为她所做出的决定,正好刺激了太子妃,她更不会想到,看上起端庄稳重的太子妃,同时也深爱这太子,因为她的决定成功的让太子妃彻底疯狂了,于是开始不顾一切的毁灭一切。.info[] 一个不顾一切的人从来都是可怕的,而此时的太子妃就是这样的状态,因为心中的绝望,让她想到的就是自己不好过,所以的人都要陪着她不好过,而害她不好过的罪魁祸首更是不能逃过去了。 于是疯狂的太子妃带着毁灭性的恨冲到了太子的寝宫,自从太子得上风疹之后,便一步也没有出过自己的寝宫,而刚刚听说太子得了风疹的时候,她也想过亲自侍奉,这样也好培养两人的感情。 而这样的想法也就是一瞬间,随即她像是找到了置赵红菱那个贱人与死地的方法,既然太子那样的惦记她,那么她就成全太子吧,就让赵红菱一直活在太子的心中吧,让太子也体会一下这爱而不得锥心的痛。 所以当太子患上了传染病之后,又在诊断出是风疹之后,随即她便想到了赵红菱曾经也得过风疹,而她将赵红菱送到太子身边照顾反而成了理所当然的事情,因为像风疹这种病,得过一次便不会再得了。 但是谁又能保证绝对呢,只要她稍微做点手脚,趁着太子没有办法护着那个贱人的时候,要了她的命不正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好时机嘛! 所以她以赵红菱曾得过风疹为由,奏请皇后让赵红菱去照顾患病的太子,可笑那赵红菱竟是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让她去就去了,一点不知道这次她是何居心,这样蠢的赵红菱更是让她愤怒,太子怎么会爱上这样的一个人呢! 颜氏想着她的计划,面容扭曲的冲进太子的寝宫,她想好算计好的的一切,却是忘了护着赵红菱那个贱人的一群人,她从没有想到自己的计划,会被别人看穿从而要挟她住手。 颜氏看着眼前规规矩矩的给她行礼的赵红菱,嘴角出现疯狂的冷笑,住手,怎么可能,既然得不到那便毁灭吧,既然得不到那就同归于尽吧!她从小所受的教养就是如何做好一个当家主母,而不是以家族利益为重,那从来都是大姐要学的东西,所以此时颜氏所想的便是毁了让她不痛快的东西,毁了眼前的人。 颜氏看着还跪在自己脚边的赵红菱,也不打算伪装自己了,冰冷的说道:“知道我为什么要你来照顾太子吗?” 红菱听到颜氏的话,因为一直没有抬头,所以也没有看到颜氏眼中的恨意,还是规规矩矩的说道:“因为贱妾曾得过风疹,所以娘娘才让贱妾来的。” 颜氏呵呵的笑了,不过在没有人的寝宫之内,显得有些阴森,“是啊,确实是因为你得过风疹,可是你说我为什么要让这样能在太子心中留下痕迹的时候,偏偏让你来了?” 颜氏似乎也没有打算让红菱回答,接着说道:“因为我要让你死在这里,死在太子对你有兴趣,正对你不能自拔的时候,那样太子就能体会到什么是锥心之痛了,然后我再在他最痛苦的时候安慰他,慢慢地让他走出那段阴影,你说到那时太子会不会爱上我?” 颜氏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赵红菱,看到赵红菱错愕的神情,以及听到她的话而变的苍白的脸色,颜氏有一种达到目的的感觉,她一直都想撕掉赵红菱这规规矩矩据的伪装,看到她惊慌失措跪地求饶的样子,这样会让她有一种快感。[..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凭什么她一直追求的东西,她却不屑一顾!没错,她看得出太子对她感兴趣,可是赵红菱这个贱人却是轻而易举得到了,但是却是不屑一顾,一直守着她的规矩,这让她如何受得了,赵红菱的存在好像就像是一种侮辱一般,提醒着她做人有多么的失败。 红菱听到太子妃的话,猛然的抬起了头,看到太子妃怨毒的目光不由的吓得后退了一步,她从来没有想到端庄的太子妃,心中却是这样想的,一时真的被吓到了。 而这样的红菱更是取悦了颜氏,颜氏眼中带出了嗜血的笑意,对着红菱说道:“你说我是怎么让你死呢?本来想着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死掉的,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你说要是太子看到你与太监苟合,他还会喜欢你吗?肯定应该会恨你入骨吧!以前我怎么没有想到这样好的主意呢?” 红菱听到太子妃的话,确实有些害怕了,此时在红菱眼中,太子妃完全的疯了,否则不会说出这样的话的,所以平时一直挂嘴边的说教的话,在此时也说不出来了,对着一个疯子说规矩,她怎么可能听的进去。 而处在危及时刻,平时不怎么转动的脑子,也开始运转了,想到这里应该被太子妃控制了,红菱心中惊慌的同时,却出奇的冷静了下来,脑子快速的转动着,怎么样才能脱离陷阱呢! 红菱不爱动脑子,不代表她就不会动脑子了,初始的惊慌过去之后,她对着太子妃冷静的说道:“你真的敢吗?不要忘了我背后的势力,你若是动我一根寒毛,我爹不会放过你的,我大姐大姐夫也不会放过你的,不仅不会放过你,还不会放过颜家的。” 从来没有说过这样话的红菱,此时说出这样的话,竟是一点不觉得夸张,或者她内心深处一直都知道,她的家人一直都是她的后盾,所以她才能这样只顾着自己的意愿而活,可以不管外面的一切。 而红菱说出这些话之后,又想到了大姐的话,若是自己没有能力自保,就算是有坚强的后盾,恐怕也保不住她。就像是现在的情况,若是她想不到办法自保,就算家人再强大又有什么用,太子妃要是一心想要杀她,她同样逃不过一死,红菱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深刻的理解大姐的话。 可是红菱的这番话,若是冷静中的太子妃,若是没有受到赵倾官刺激的太子妃,或许真的会罢手的。可是偏偏就因为受到了她的家人的刺激,才使得太子妃这样失控的。 此时听到红菱的话,太子妃更是脸色扭曲了起来,上前抬手就要给红菱一巴掌。可是红菱又怎么可能任她打自己,一见她要打人,自己快速的避开了,她又没有错为什么要挨打。 “你这个贱人不是将规矩看的很重吗?怎么当家主母要打你,你敢躲不成?果然是表里不一的贱人。”颜氏想用规矩压红菱,让她乖乖的给自己打。 红菱就像看傻子一样的看着颜氏,说道:“本来就是你的不对,我为什么要挨你的打,你做了错事就是你错了,我可不会由着你错让自己受罪呢!还有看着你端庄的样子,原来你是这么不堪的人啊,贱人贱人的,我从来都没有这样骂过人,就连想都没有想过,而你却是挂在嘴边,谁才是表里不一的人,一看就知道了。” 颜氏没有想到都到了这样的时候了,这贱人竟然还敢教育她,脸更是扭曲了起来,对着外面喊道:“来人。”刚刚她进来的时候,将人都赶了出去,经过她一唤进来了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四人都是她的心腹。 红菱看到颜氏还是一意孤行,脸色有些惊慌,自从来到太子的寝宫之后,其实所有的事情她都没有做过,不过是远远的看着,太子吩咐了人,不让她动手也不让她接近,一切侍候太子的人都是太子身边的暗卫。 所以她才会完好无损的呆在太子的寝宫之内的,而太子的情况也确实不好,高热下去了又上来,全身都不满了小红点,小红点好不容易退下去了,可是高热之症却是怎么也好不了,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昏迷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而侍候太子的暗卫也确实有被传染上的,一旦被传染了,都被单独的隔离出来,也因此知道太子为什么不让她照顾了,太子完全是一片好心,这让红菱心中的那一池春水像是起了涟漪一般,荡出了一圈圈的水晕。 现在太子不能保护她了,她该怎么办?红菱对着颜氏说道:“你真的不在乎颜家吗?那可是你的娘家,那可是将你养大的亲人啊?”红菱希望能让颜氏冷静下来,可是颜氏却无动于衷。 看着越来越近的太监,红菱说道:“与其被侮辱,我情愿一死。” 可是听到她的话,颜氏却是说道:“你就算死也逃不过与太监苟合的命运,你死了也能在你身上留下暧昧的痕迹,你的名声还有你的家人都会因为你的下贱而遭受罪责,教养出这样下贱的人的赵家,你说会有好下场吗?” 红菱听到颜氏的话,脸色彻底白了,这就是大姐说的连累家人吧!红菱突然对着寝宫内的烛火跑过去,将大殿内的烛火全部打翻了,瞬间火着了起来。 “既然逃不过,就一起下地狱吧!” 一百九十一章 出事 东宫太子的寝殿内,烛火之下都是装着油火的,而红菱将烛火推翻之后,油火迅速的蔓延的到处都是,也一瞬间将太子的寝殿包围在了大火之中。 若说颜氏疯了,红菱此时的状态也好不到哪里去,她最是重视自己清白的人,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尸体被人玷污,哪怕那些事都是死后的事情了,但是这也是她不允许的。 颜氏看着瞬间燃烧起来的整个大殿,对着红菱呵斥道:“你疯了,太子还在大殿的里间呢,难道你要将太子要烧死吗?”就算颜氏再恨太子,也从来没有想过叫太子也一起陪葬。 何况谋杀太子的罪名,那可是要诛九族的,就算颜氏再不在乎颜家,也不可能让颜家所有的支脉,都因为她的缘故而丧命的。可是她不敢干的事情,眼前的赵红菱就做了,这如何不让她震惊。 大火将进入内殿的路阻住了,而将所有的烛火打翻之后,红菱自己便迅速的跑进了内殿,在内殿门口与颜氏隔着火对峙,听到颜氏的话,红菱的眼中出了泪水,喊道:“是你逼我的,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歹毒。” 死亡对于一个弱女子来说如何不恐惧,她今年才十六岁,即将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了,这让她如何不恐惧,看到颜氏扭曲的面孔,红菱第一次开口大骂了起来,“颜氏,你这个坏人,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一定天天缠缠你,天天站在你的床前看着你。” 红菱将她能想到的所有的厉害的话都吼了出来,似乎只有这样才能镇吓住颜氏,可是颜氏此时的状态显然不正常,没有一点害怕的意思,看到红菱的恐惧的眼神,她跟着哈哈大笑了起来。 “还说要灭我颜家,现在你的行为又是什么?你将太子害死了,那么赵家不仅仅是吃不了兜着走的状况了,恐怕就是诛九族的状况了,哈哈哈,果然是笨蛋,不仅害的太子要跟你陪葬,还要搭上你娘家的九族,赵红菱啊赵红菱,我现在有些感谢你此举了。”颜氏疯狂的说道。 红菱听到颜氏的话,嘴角却是勾了起来,对着颜氏说道:“是吗?你活着出去了,我和太子却是死在了内殿里,而这场大火也是你来了之后才发生的,你说别人会怎么想?你认为皇上更有可能诛杀谁了九族。” 疯狂笑着的颜氏,听到红菱的话,突然像是被卡住了脖子一般笑不出来了,看着红菱的眼神也带上了深深的恨意,而红菱更是狠狠地刺激着她,说道:“我一个妾侍,有堂堂光武的太子,不久之后还有太子妃甚至颜家九族陪葬,确实是值了,原来我的价值这样的高啊,我以前竟是从来不知道呢!” 红菱从来都有一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能力,此时她不紧不慢的话语,再加上脸上不断露出的得意,以及就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眼神,差点让太子妃颜氏精神失常了。 甚至颜氏不顾阻在两人之间的大火,就要冲着红菱冲过来,看着她疯狂的眼神,也确实正常不到哪里去了。要不是身边的太监宫女将她拉住,她真的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了。 “太子妃不能再等了,咱们还是快出去叫人来救火吧,太子若是活下来我们才能有命活下来啊,到时候救下太子之后,再说赵姨娘得了失心疯,难道还动不了那贱人吗?”颜氏身边的一等宫女对着她劝说到。 整个大殿已经彻底着了起来,再不出去恐怕她们都要葬身火海了,颜氏身边的太监宫女,不顾颜氏的挣扎拉着她往外面跑,到了外面之后,便尖叫了起来,“着火了,太子的寝宫失火了,赵姨娘失心疯将太子的寝宫烧了,快来救活啊!” 颜氏身边的大宫女这样喊到,然后其他的几人也跟着喊了起来,瞬间将一切的责任推到了红菱的身上,也将颜氏摘了出来。 而看着颜氏被拉出了寝殿之后,红菱差点瘫倒在了门口,看着外殿熊熊的大火,红菱脸上的泪水更是止也止不住,眼看大火就要蔓延到内殿了,红菱狠狠地擦掉脸上的泪水,将内殿的宫门一关,快速的对着太子的床榻跑去,而床榻之上正是躺着昏迷不醒的太子。 红菱看着太子惨白的脸色,泪眼又要落下来,怎么办,她真的不想死啊,真的不想离开他,一直被太子严禁隔离的红菱,此时趴在了太子的怀中,“呜呜呜,我不想死,太子爷我不想,你快醒醒救我吧!”不到二十的年华,就要葬身火海,怎么能让她不伤心。 红菱趴在太子的身上哭了好长的时候才停下,伸手扶了扶太子苍白的容颜,对着他轻轻的说道:“太子爷记得帮我报仇啊,我讨厌太子妃,是她害死我的,你要帮我报仇才对。你好起来了,一定要记得帮我报仇啊,最后废了太子妃再娶一个贤良的女子,现在的太子妃真的配不上太子爷。” 红菱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看到大火已经蔓延到内殿了,红菱起身走到内殿的百宝阁前,对着一个玉碗往左边扭了扭,然后百宝阁出现了一个狭小的空间,一个仅容一人的空间。 这个地方是她第一次进太子的内殿的时候,清醒的太子对她说的,说若是有什么紧急的时候,便自己躲到这里面去,到时候自然没有人能找到她。 红菱将昏迷的太子搬到了那个狭小的空间之内,此时内殿也已经进了火,滚滚的浓烟进入了内殿,太子昏迷中的眉头,似乎因为这浓烟呛得不舒服,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info) 红菱最好还是合上了百宝阁,太子爷说过里面空间狭小,但是不会被憋死的,她只希望太子说的属实,否则恐怕太子爷真的要跟着她陪葬了,若是那样的话真的要连累赵家的九族了。 浓烟越来越多,红菱呛得不断的咳嗽,慢慢地倒在了地上,她听到了外面吵闹的声音,知道应该是救火的人来了。红菱不担心别人找不到太子爷,因为太子爷的暗卫都知道那个狭小的空间,只要火灭下去之后,自然有暗卫将太子爷找出来。 空气变得越来越热,而红菱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浓烟再次袭来,红菱咳嗽了几声,便被呛得昏迷了过去。 “啊!”躺在床上的红岫猛然的做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气,冷汗也顺着额头留了下来。 谁在她身边的陈有卿被她也惊醒了,伸手去过旁边的帕子,替红岫擦汗,“是不是做恶梦了?”说完将红岫搂在了怀中,轻轻的扶着她的后背,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红岫慢慢地安静了下来,身子也紧紧地缩进了陈有卿的怀中,说道:“确实是噩梦,但是又不知道梦到了什么,就是感觉梦中很害怕,最后我就惊醒了。”红岫在陈有卿的怀中,轻轻的说到。 现在红岫还是感觉到害怕,总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不安的情绪越来越重。 陈有卿看到怀中一直紧绷着身子的红岫,安慰道:“不过是个没有意义的噩梦,不要放在心上就好了,你现在只是自己吓自己,这段时间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啊!”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也知道是自己吓自己,他们进行的计划一切都是顺利,何况再加上父亲的加入,颜家已经彻底没有翻身之日了,就算是有一个将来当皇后的颜家人,也阻止不了颜家的败落。 红岫将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都捋了捋,想到没有颜家支持的太子妃,应该不敢再对红菱出手了吧!红岫先是松了一口气,可是脑子一闪,又想到了另一种情况,要是太子妃被逼急了打算同归于尽呢! 想到这种可能,然后红岫又将太子妃平常一系列的表现想了想,脸色瞬间变了,“出事了,红菱出事了,要想办法将红菱接住东宫,不能在那里呆着。” 红岫刚刚喊出来,就像是验证红岫的说法一样,外面传来了陈星的喊话声,“三爷,东宫出事了,太子的寝殿着火了,太子没有出来。”红岫听到这样的话,气息不稳,就感觉腹中一阵绞痛,然后哇的一下去吐了起来。 陈有卿看到红岫的异样,对着外面的陈星喊道:“快去请府医,快去。”在陈有卿眼中,别说是太子了就算是皇帝老子也没有红岫孩子重要,不管陈星带来的消息,先去让他去请府医。 红岫因为情绪不稳动了胎气,可是她还在担心红菱,怎么也稳定不下心神,要是红菱出事了,那就是她害死的红菱啊,怎么办,以前她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从一开始太子妃就很是紧张太子,在红菱还没有进七皇子府的时候,为了不让红菱进府,她便出手将红菱的名誉破坏了,当时她以为颜氏是怕红菱抢她的妃位,可是这些都是她一方面的认为啊,若是往另一方面想的话,就是颜氏深爱着太子,所以不想红菱进府。 而后来颜氏一次次的试探,甚至是成为太子妃之后,便迫不及待的对着红菱出手,以颜氏的家教怎么可能不知道,太子的贺喜宴有多重要,可是她还是出手了,当时认为太子妃蠢,现在想来何尝不是太爱太子了,所以才如此呢! 因为她的潜意识里忽略了这一点,所以一直没有往这方面想,此时此刻一旦冒出来这样的想法,在结合颜氏平时的表现,不就是她爱惨了太子吗? 那么一个爱惨了自己的丈夫的人,却发现自己的丈夫并不爱她,她如何不对红菱恨之入骨呢!而红岫的做法,却是在一直逼迫着她,对着时常不顾大局的颜氏来说,逼急了会怎样,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混灭一切。 红岫越想越怕,越想越心惊,又听到陈星的喊话,就像是验证了她的猜测一般,一口气没有提上来,倒在陈有卿的怀中竟是晕了过去。 陈有卿没有想到红岫吐了一堆东西之后,竟是昏了过去,面上大惊,“红岫,红岫,醒醒,哪里不舒服?”伸手去掐红岫的人中,可是红岫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就在陈有卿不知所措的时候,陈星对着屋内喊道:“三爷,府医来了。”陈有卿听言正想喊人进来,却看到红岫只着了中衣,快速的将红岫放下,给她盖上被子,自己起身披上衣服去开门。 “快进来看看,少奶奶昏了过去。”听到陈有卿的话,府医也不耽搁,快速的来到床边看着床前的床帘,府医对着陈有卿看看,陈有卿伸手将一般的床帘打起,然后从被子中拉出红岫的手腕,让府医把脉。 府医是一位年近半百的老大夫,一直在陈府中当大夫,而自从红岫怀孕之后,陈有卿便将府医接近了内院,给他单独准备了一个院子,离着陈有卿的正房很近,这样也方便红岫若是不舒服,府医能快速的过来。 要知道陈府可是不小,若是府医从前院走到内院,需要的时间可不短,将一个半百的老人接近内院,也没有什么可防的。而刚刚陈有卿对着外面喊了话之后,陈星才能快速的将府医喊过来。 上房的动静,在偏方睡得丫鬟青杏和三娘也醒了,穿好衣服两人快速的赶了过来,进屋之后看到少奶奶惨白的脸色,两人都是唬了一跳,少奶奶自从怀孕之后,就一直出事,此时又出状况了,让她们如何不担心。 府医把了一会儿脉,说道:“三少奶奶是动了胎气,现在才一个多月的时间,切忌要出现情绪反常的举动,若是一直不放在心上,很容易就会保不住胎儿的。”府医由衷的警告到。 起身刷刷的写下药方,对陈星说道:“快去抓药,少奶奶耽误不得,赶快熬出来让少奶奶喝下去。” 陈星一听也是吓了一跳,接过药方飞快的跑了出去,陈星此时开始后悔了起来,明明知道三少奶奶怀孕的时间内不能让她担心,明明知道东宫之内还有少奶奶的亲妹妹,自己怎么就忍不住嚷嚷了起来,怪只怪他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实在太震惊了,太子没有出来,那意味着什么,就是他一个小厮想想都觉得害怕啊! 本该接到消息就赶往东宫的陈有卿,因为红岫的昏迷暂时没有动身,他现在正在守孝之中,就算不去也没有关系的,现在他最担心的反而是红岫和孩子。 陈有卿对府医问道:“孩子不会有什么大碍吧?” 府医想了想说道:“老夫便直言吧!若是少奶奶下身没有落红,孩子或许还能保住,若是一直落红不止的话,劝三爷还是将孩子打掉吧,否则生出来之后,也不会是健康的孩子。” 陈有卿听到府医的话,身子晃了晃,他没有想到情况竟是这样的严重,这个孩子不管是对他还是对红岫,来的多么的不容易,多么的波折,其他的人是不能体会的,要是真的打掉的话,红岫改回多么的难受啊! 府医说完之后便出去了,好让丫鬟检查有没有落红出现,清理完红岫吐出来的呕吐物,正要掀被子给少奶奶检查,一直在床旁边的陈有卿说道:“你们都出去吧!” 待青杏和三娘出去之后,陈有卿对着红岫说道:“不要难过,不会有事的,就算是不能保住这个孩子,我们还会有其他的孩子的。”陈有卿看出了红岫醒了,可是却没有睁开眼睛,显然大夫的话她已经听到了,而之所以没有睁开眼,恐怕是正中了府医所说的话,所以她难受了。 一百九十二章 不平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一直紧闭的眼睛,突然流出了泪水,她自己的身体她怎么可能感觉不到,确实有东西从下面流了出来,难道孩子真的保不住了吗?此时的红岫,感觉比刚才更大的恐惧围绕着她,该怎么办,谁来救救她的孩子。 陈有卿伸手掀开了被子,看着被褥上确实有一潭血迹,突然觉得那血很是刺眼,刺的他就连心也跟着痛了起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该激动的,若是不激动的话,孩子也不会出现状况,我的孩子,孩子。”红岫开始语无伦次了起来,伸手抱着肚子,像是极力的挽回着什么。 陈有卿看着那血迹怔愣了一会儿,然后强忍着心中疼痛,将红岫抱进怀中说道:“不要再激动了,府医不是说了吗?不落红了就能保住孩子,你若是一直激动下去,一直落红的话才保不住孩子呢,所以现在你要做的就是放松下来,不要出现太大的情绪波动。”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拼命的点头,然后尽量的试图稳定下心绪,自己慢慢地做着身呼吸,什么也不去想,大脑尽量的一片空白。 陈有卿看红岫慢慢地稳定下来了,又对红岫说道:“叫人进来给你收拾收拾,我配人去将王顺福请来,他虽然没有宫中的老太医们那么大的医术,但是他却是对病人不藏私的,这一点却是比其他的太医要好。” 红岫点了点头,王顺福不仅陈有卿信任,就连她自己也很是信任,因为这个孩子当初就是他保住的,自然对他比较信服了。 陈有卿起身往外面走,将丫鬟叫进来给红岫收拾,又让人拿着自己的帖子去请王顺福过来。因为太子患了风疹,太医院的太医几乎大部分都进入了东宫,而王顺福因为资历不较低,反而没有进东宫,陈有卿请他过来还是能请到的。 丫鬟给红岫收拾好之后,陈有卿才想要进入房内,而陈星抓完药已经回来了,并且已经送进厨房去煎药了,看到站在门口的三爷,陈星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三爷,是奴才的错,您惩罚奴才吧!” 陈有卿看了陈星一眼,说道:“下去领三十板子吧!”虽然没有陈星的话,红岫的情绪就很是激动了,但是若是没有陈星的话,或许他还能安抚下红岫的情绪,陈星带来的消息无疑是火上加油。 陈星听到三爷的话,反而舒了一口气,要是三爷真的不惩罚他的话,反而会让他不安的。 陈有卿转身进入了屋内,看着床上的红岫虽然面色苍白,但是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显然已经能控制好情绪了,陈有卿上前轻轻的保住红岫,轻声的安慰她,“我陈有卿的儿子没有那么脆弱的,连一开始的灾难都躲过去了,这次自然也能躲过去的。” 虽然这样的话有些霸道了,但是红岫此时还是愿意听的,也跟着说道:“嗯,我红岫的孩子也不是软弱的,我从小可是很坚强的,连被姑姑恶意对待都熬过去了,还在坏的环境中学会了唇语,我的孩子一定能挺过去的,我相信他。” 红岫盯着自己的肚子,那里还是平平的,一个月的身孕还没有显怀,可是里面就有一个与她血脉相连的存在,红岫暗暗地给孩子打气:孩子,你一定要坚强啊,娘亲舍不得你,你一定要留下来啊,否则娘亲失去你会崩溃的。 感觉自己的情绪又有些起伏,红岫立刻又开始放空大脑。陈有卿一直抱着红岫,两人都没有心情去管太子东宫到底出了什么事情,现在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药很快就熬好了,陈有卿端着让红岫喝了下去,过了一会儿王顺福果然被陈有卿请了过来,他给红岫诊了脉之后,和府医说的差不多,不过看了府医的方子之后,又略微的做了一点改动。 “下官不敢保证百分之百的保住夫人的孩子,但是只要夫人配合下官的治疗,孩子十有八九是可以保证的。”听到王顺福的话,不仅红岫的眼睛亮了,就连陈有卿也如看到了希望一般。 红岫迫不及待的说道:“王太医请说,我一定按着太医说的做。” 王顺福看着红岫的样子又有些激动,于是说道:“夫人不要激动,一定要放缓情绪才好。”见红岫平静了下来,又接着说道:“若两位不反对的话,请两位按着下官说的三点做。” “首先陈大人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不要与夫人在一起的,因为陈大人在夫人面前,也是可以影响到夫人的情绪的;其次夫人要时刻保持放松的心境,不管是大哭还是大笑都不允许,因为若是这个孩子保不住,夫人因此会伤到根本,大哭大笑都会影响夫人的身体,导致很难再有孕。” 王顺福说出一条来,就将其中的利弊分析给两个人听,虽然或许说的有些严重了,但是对于医者来说,都希望将情况往严重里说,这样病人有了危及意识,才会乖乖的按着医者的叮嘱来做。 王顺福见到两人面上都有些害怕,接着说道:“第三点就是下官给夫人写一些孕妇吃的药膳方子,请夫人一日三餐都按着方子上吃饭,其他的东西就不要碰了,因为下官怕有些食物与药膳方子相克,从而吃坏了身子。” 听完了王顺福的话,陈有卿先是点了点头,对着红岫说道:“按着太医说的做吧,至于外面的事情你就不要上心了,这也是为了你好,等一个月之后,我自然会将知道的都告诉你的。” 陈有卿实在是怕了,他本来就是凉薄的人,在他的生命中对他有影响的真的是很少,可是红岫就不同了,她可以为了家人而选择与他和离,也可以为了妹妹竟然差点失去了孩子,他很想让红岫的心中只有他,再也看不见别人,可是他知道他不能这样的自私,红岫也不会答应的。 可是太医的话,却是正好合了他的心意,若是在红岫母子与她的家人之间选择的话,她毫不犹豫的选择前者,哪怕她的家人都死光了也在所不惜,因为归根究底他可以看着任何人出事,但唯独红岫母子不行。 红岫也慢慢地点了点头,外面的事情她帮不上什么帮,若是红菱真的出事了的话,她或许会愧疚,但是她不可能因为这愧疚便失去她的孩子,或许她会等生下孩子之后,让所有伤害过红菱的人,都给她陪葬,这便是她对红菱的补偿。 之后王顺福被留在了陈府,专门观察着红岫的身体状况,而红岫也时分的配合,对于外界的事情不闻不问,一心要养好自己的身子,而尽管王顺福半个月的照料,她确实也感觉到她的身子好多了,连照镜子的时候,也能看得出脸色红润有光泽,可见王顺福的方法还是很管用的。 这一天王顺福又给红岫把了平安脉,说道:“夫人的身子已经调理好了,下官本来以为要一个月才能调理好的,可是仅仅半个月就调理好了。不知道为什么,陈府的水和其他的地方的水好像不一样,竟然能提高药效。” 王顺福纯粹就是当笑话来说,陈府的水怎么可能与其他地方的水不一样,同样是从山上搬下来的。 可是红岫听到王顺福的话,却是想了起来,水确实是与其他的水不一样的,因为红岫喝的水一直都是太岁炼化过的水,能将她的宫寒之症治好的太岁水,能提高药效也是可能的。 红岫不可能对王顺福说其中的原因,只是对着她笑了笑没有接话,转移话题的说道:“那药膳还要吃吗?还有王太医开的方子还要用吗?” 王顺福说道:“药膳可以接着吃,但是药方就不要用了,是药三分毒,虽然这些药材都是对孩子没有伤害的,但是还是能不吃就不要吃得好。既然夫人的病症已经好了,那么下官也要回太医院了,若是夫人再有什么不妥之处,直接派人去找下官就是。” 红岫听言也没有阻拦,毕竟太医院的太医不是陈家的府医,不可能让他在陈府呆一辈子,说道:“王太医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若是有能帮到王太医的地方,也请王太医不要客气,不管是我的夫君还是赵府都会不遗余力帮到底的。” 这算是给王顺福的一个承诺了,朝中的两个大派的人,给他一个小小的太医这样的承诺,无疑说在危难的时候,可以就他一命了。 王顺福听完,也没有说客气,“多谢夫人,若是真的有那样的时刻,下官就要烦劳夫人了。”在宫中给人看病,并不是在民间,若是无意之中得罪了什么势力,那么很有可能就会招来杀身之祸了。 而救治了陈大人的夫人和孩子,其实也算是得罪了一些人了,因为当时太医院的人都被小幅子公公请走了,只剩下了他,陈夫人一到太医院他也没有多想,便给陈夫人保住了孩子。 可是之后太医院的老太医却是无疑的提醒他,救下陈夫人算是得罪了贤妃娘娘,老太医也将御花园中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他才隐约知道是贤妃娘娘想要害陈夫人。 然而他已经救了,后悔也是不可能的,何况依着他的脾性,他不可能见死不救的,好在不知道为什么贤妃娘娘害人的事情,直接被揭穿了,贤妃娘娘被贬出了妃位,就算是想要找他的麻烦也是不可能了。 所以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王顺福已经是打上了陈府的标签,想要在角逐的势力中活下来,就必须和陈府保持好关系,而这次陈夫人再次出了事,倒是让两者之间的关系更加巩固了,对于王顺福来说真的算是好事了。 王顺福走了之后,当天晚上陈有卿便回来住了,两人吃了晚饭之后,坐着消食的时候,陈有卿便将外面发生的事情说给了红岫听,因为怕红岫激动说的基本上都是结果,并没有其中的过程。 首先就是红岫最担心的东宫的事情,那天的东宫失火,并不有烧死人,红岫的妹妹红菱也没有出事,太子还是在病中,红菱还是以照顾太子为由和太子在一起,而太子妃也还是太子妃。 红岫听到这样的话倒是有些不明白了,那场大火肯定是人为的,而且十有八九与太子妃有关,而在那样危及的时刻,居然还能保住红菱,那么一定就是太子的势力了。 可是既然是太子的势力,为什么没有将背后的罪魁祸首揪出来呢,这一点红岫不明白,于是对着陈有卿问了出来。 陈有卿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别忘了五姨妹后面的势力有多大。” 一句话提醒了红岫,让她恍然大悟了起来,是啊,红菱身后的势力,不仅有守奸派支持,还与保皇派有一点关系,这样的外戚任是太子再有能力,也是怕将来红菱生下来的孩子被他们控制吧。 想到这些,红岫有些替红菱可悲,不管太子多么的喜爱她,归根到底不可能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甚至因为红菱身后强大的外戚,很有可能连妃位都是不高不低的四妃之一。 这就是皇家的喜爱吧,再怎么喜爱也不能超过他的江山重,红岫一瞬间希望红菱最好一辈子也不要懂情爱才好,因为不爱就不伤。 陈有卿将红岫搂进自己的怀中,说道:“这是五姨妹的命,本来咱们不就是打算让五姨妹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吗?若是真的要让五姨妹去争的话,她是争不过的。而要保住五姨妹的办法,就是我还有岳父拥有别人动摇不了的权力。” “是啊,这些我都知道,若是让红菱去争的话,势必要赵家丢了守奸派的权力,从而才能让太子安心,可能若是那样的话,红菱自己又没有保命的能力,很有可能为了莫须有的东西丢了性命,可是尽管明白还是替红菱不值,对太子又不齿。” 红岫比谁都清楚赵府的情况,父亲不会为了权力而伤害了家人,他一直都知道权力只是为了让家人过的好,而不是反过来为了权力牺牲家人。大哥在父亲的教导之下,也是这样的想法,可是太子就因为赵府的权力,却是不能给红菱一个好的位置。 还有现在为了有理由牵制赵府,连给红菱一个公道都没有,这些怎么不让红岫感到难受。“或许当初父亲就是看透了皇家人的本质,所以才会让红菱离开京城的,早知道这样的结果,我当初就帮着父亲送红菱出京了。” 红岫倚在陈有卿的怀中,轻轻的蹭了蹭,不知道是不是怀孕的问题,她的情绪很容易就被影响到,而且一旦影响到了就是几天恢复不过来。 陈有卿也看出来了红岫的情绪低落,将红岫整个抱了起来,起身走进了内室,将她放在了床上,自己随即也俯下了身去,本来还走神的红岫,被陈有卿的动作下了一跳,“不行,我有身孕呢!” 陈有卿却是不停红岫的解释,将她的唇瓣堵住了,手也开始在她的身上点火,红岫想要挣扎,可是她哪里有陈有卿那样的力气,渐渐地便被陈有卿的吻牵去了所有的心神。 等红岫从陈有卿的亲吻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便看到陈有卿眼含微笑的看着她,“开心了吗?”一句话让红岫脸上起了红晕,看着这样可口的红岫,陈有卿再次俯下了身来,“我们接着来,一定让你更快乐。” 一百九十三章 封妃 陈有卿又将赵府的情况告诉了红岫,就在这几天之前,大哥赵文斌已经将廖心香迎娶进门了,因为红岫在养胎,所以廖心香在认亲的时候,是陈有卿一个人去的赵府,并没有通知红岫。 而认亲的时候,赵文斌并没有在场,确切的说因为风疹一直没有好,迎亲的人并不是赵文斌亲自去的,而是让人带去的。 进门与公鸡拜了天地之后,廖心香便被送进了洞房,而洞房花烛夜赵文斌也没有出现,这些都是说好的,等廖心香认了亲之后才会去照顾赵文斌,否则接触过赵文斌的廖心香,便不能再认亲了。 成亲对于女子来说是最重要的日子,可是廖心香为了赵文斌,却是甘愿受这份苦,也真是因为此,在认亲的时候,赵倾官便将赵府的管家之权交给了廖心香,一旦赵文斌的病好了,那么赵府的当家主母可以说就是廖心香了。 在红岫看来廖心香这样做目的并不一定单纯,但是古代的婚姻就是这样,大多数只是为了赢得婆家的尊重,这样即使以后丈夫心偏了,也有上面的长辈为自己撑腰,算是给自己的婚姻上了一层保护。 而另一件事就是红艳的事情了,红艳竟然与五大世家中排在第二的苏家订了亲,这是红岫完全没有想到的,因为赵家与苏家完全没有焦急,就连来往也是很少的。 因为苏家尽管是排在五大世家之中,但是却是行事最低调的一个家族,不仅在宫中没有苏家的娘娘,就连官场上也没有多少与苏家有关联的官员,但是这并不代表苏家就很弱,相反的反而比排在第一位的秦家官场上的人脉要多。 为什么这样说,因为苏家在朝中的人虽然不多,但是担任的都是朝中要职,绝对是那种缺了苏家人不可的人物,若是换成其他的官员,不是办不成此事就是没有苏家人有能力,这一点上就连赵倾官都是很佩服的。 而苏家现任的当家人苏梓祥,从十八岁弱冠的年纪接任了苏家的家主之位,今年也不过二十二岁,本来苏梓祥的父亲突然去世,十八岁的苏梓祥接任家主之位,别人都以为苏家从此就要败落下去的,谁成想不仅没有败落,然而隐隐成为第一世家的势头。(..info无弹窗广告) 而与红艳订婚的人,就是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苏梓祥,这怎么能不让红岫吃惊呢! 红岫对着陈有卿问道:“四妹妹怎么认识的苏梓祥?”她知道其实陈有卿不关注这些事情的,可是因为她有疑惑,他便会将这一切都调查清楚的。 而陈有卿却是迟疑的说道:“不提怎么回事没有查清楚,而且关于四姨妹我也不好深究,不过四姨妹应该是在宫中与苏梓祥认识的。” 红岫心想,果然红艳在宫中出事了,这其中是不是与苏家人有关系,是不是苏家人在算计赵家,可是既然父亲没有对苏家人出手,想来苏家人应该没有参与进来才对。 红岫想要回赵家问个清楚,但是因为京城内因为瘟疫而导致的紧张局势,这时候出门势必不是明智之举,又问道:“难道都过去这么多天了,外面的药材还没有运进京城吗?” “已经运进来了,风疹本来就是最好治的瘟疫,可是现在因为太子的情况还没有稳定,所以才导致京中的局面紧张,京中的百姓但凡有染上风疹的,都已经被隔离了,药材一到便进行医治,倒是没有让瘟疫再蔓延。”陈有卿慢慢地解释到。 红岫知道风疹之所以能传染人,多半都是人与病患有皮肤的接触,将病人身上流出来的脓水沾到了皮肤上,这才导致了传染。 要想要制住风疹的蔓延,就是将与病人接触过的人都隔离起来,这样便能真正的阻止风疹的蔓延了,于是红岫便将道理说给了陈有卿听。 陈有卿说道:“你说的或许有一定的道理,因为染上风疹的人确实以家人为主的,若是一个家庭中有人染上了风疹,那么其家人就有跟着患上风疹的。若真的是这样的话,不妨将染病的家属也分开隔离起来,或许就能止住传染了。” 红岫点点头,止住传染是一回事,最主要的还是让病患都好了,特别是宫中的太子好起来,这样才能缓解京城的局势。红岫不是大夫,这方便确实帮不上什么帮。 又过了半个月,一场大雪下了两天两夜,红岫有身孕,所以整个院子都将雪清的干干净净的,但是还是能从房顶上看出来这场雪有多大的,就在红岫站在窗前看雪景的时候,青杏进来回道:“少奶奶,洛姑娘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红岫听完还没有反应过来,能反应过来之后,面上带上了欢喜,洛兰来了那么京中的瘟疫便不成问题了,染上风疹的大哥也就能有救了,红岫欣喜的说道:“快请!” 红岫话音刚落,便有一个声音说道:“不用请了,我已经到了。”随着声音落下,帘子掀动洛兰已经进来了。 红岫看着进来的洛兰,一身白色的狐裘,包裹着她纤细的身条,嘴上挂着浅浅的微笑,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红岫。在边疆见到洛兰的时候,因为中了千鸠毒,洛兰整个人瘦的只剩下一层皮了,可是现在虽然也没有多胖,但是却泛着健康的红润。 红岫嘴角也挂着微笑说道:“你的毒全解了?”见洛兰点头,红岫由衷的说道:“值得庆贺啊!”想到那样难得的太岁,洛天狂竟然早就有了,而且还是在误会的时候就给了洛兰,这份神情让红岫佩服。 洛兰抱歉的说道:“陈御史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那时候我的毒还没有完全解开,师傅照顾我没有办法来,而父亲守着母亲不想来。” 红岫却是打断洛兰说道:“你不用自责,当初就算你们往京城赶的话也已经晚了,公公根本就撑不了那么长的时间。眼下倒是要你出手了,京城的瘟疫之事想来你已经听说过了吧!” 洛兰点了点头,“我就是为此事赶来的,神医门对于这样的事自然义不容辞的,廖师弟已经去隔离区救治百姓了,我就是担心你,所以才来陈府看看的。” 提到廖易直,红岫真的不知道她要拿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以前的赵红岫没有将廖易直当成朋友,而后来的她真的是将他当成朋友的,可是知道廖易直从来没有将她看成朋友之后,她虽然有难过却也放得开,毕竟人家没有付出真心,她也没有必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伤心。 而自从在雾州回来之后,她也没有刻意打听过廖易直的事情,今天他能光明正大的回京城,想来庄家的谋逆之案并没有将他牵扯出来,可见廖易直做事的时候还是很谨慎的。 红岫就当没有听到廖易直这个名字,而是说道:“我大哥也传染了风疹,请你帮我大哥也看看吧!”洛兰当然不会推辞,于是红岫便要与洛兰一起去赵府。 可是却被青杏拦了下来,说道:“少奶奶如今三个月的身孕还没有到,您就再等几天去赵府也不迟啊,何苦让奴婢们跟着提心吊胆的。” 洛兰一听红岫怀孕了,眼中有惊喜,随后抓起红岫的手腕把了一会儿脉,“没想到还真的被你找到太岁了,看来就算是没有父亲给的太岁,我也死不了啊!宫寒之症已经治好了,不过你怀孕的时候,应该是经历过什么吧,看脉象胎位虽稳却也不是很强。” 红岫说道:“有两次差点流产保不住孩子,到现在我也一直谨慎的吃着药膳呢,这个孩子能保住真的是万幸啊!”红岫不由自主的摸上了小腹,已经快三个月了,她还是感觉不到孩子的存在,倒是这个孩子很老实没有折腾过她。 洛兰也道:“这个孩子确实不同,别看你的脉象虽然不是很强,但是我却能感觉得到,脉搏每跳动一下都是棉中带力,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将胎位彻底坐稳了。”按说在没有坐稳胎位的时候,母体受到创伤很容易滑胎,这孩子能活下来虽然有救治及时这一方面,主要还是这孩子生命强的缘故。 听到洛兰这样的话,红岫总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孩子没有问题就好,否则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洛兰又说道:“你就不用跟着我去了,凭着神医门弟子的身份,赵家的门我还是能进去的,等再过十天你再出门比较好。我也给你写几张药膳的方子,想吃就吃不想吃仍在一边就好,你现在还没有害喜,等你害喜的时候,别说这难吃的药膳方子,就连最好吃的饭估计你也咽不下去。” 洛兰写了几张药膳方子便要离开了,红岫要送她却被拦了下来,外面化雪的时候路滑,洛兰自然不会让她送的。 而因为神医门的弟子出现了,洛兰给赵文斌看了病之后,还没有去隔离区便被宫中的人拦住了,洛兰便被请到了东宫给太子看病,过了五天之后,东宫便传来了消息,太子的病情已经转好了。 这个消息无疑让京城头上笼罩的阴云散去了不少,而街道上一直加强巡逻的士兵也减少了一些,可见京城的局势已经不那么紧张了。 又过了五天,按着洛兰的说法红岫可以出门了,所以红岫便迫不及待的要去赵府,陈有卿怕红岫路上出事,便陪着她一起去赵府。现在陈有卿守孝在家,不用顾忌其他的,可以随便出路赵府了。 马车中红岫坐在陈有卿的怀中,一点也感觉不到颠簸,而且马车也赶得很慢,红岫完全感觉不到不适。陈有卿看着怀中的红岫没有皱一下眉头,便也放心了起来。 陈有卿对怀中的人说道:“到了赵府,只看看岳父就是了,先不要看大舅兄了,你现在可是不比以往,身子弱很容易被传染的。”红岫也没有非要见大哥,知道大哥已经大好了,以后再看就是了,她比较关心的还是红艳的问题。 想到昨天晚上陈有卿告诉她的消息,红岫因为怀孕嗜睡,所以没有细想,此时才问道:“你说太子上书封了红菱为侧妃,难道我们想错了吗?太子并不计较红菱身后的势力?” “太子以五姨妹照顾他有功为由上书的,而且皇上已经批下来了,册封仪式就在十天之后。”这一点陈有卿也看不明白,太子为什么这么做,还真是让他摸不着头脑了。 “现在的赵府真是满门勋贵啊,大哥即将接任守奸派派主之位,而我已经是二品的郡主了,最主要皇上还是我的干爹,就冲这一层就有不少的人巴结我,还有一个保皇派派主的丈夫,再说红艳与苏家订了亲,成为世家大族的当家主母,最后还有六妹妹,因为在谋逆案的牺牲,被封了县主,以后嫁的人必定不会差了。” 这不说还好,一说就连红岫自己也吓了一跳,父亲是皇上的结拜兄弟,自己手中拿着托孤之臣的令牌,就这样太子居然封了红菱贵妃,红岫惊出了一身冷汗说道:“难道皇上和太子打算捧杀吗?” ------题外话------ 晚十一点二更! 一百九十四章 经过 红岫自己说完了这几句话又觉得不妥,既然要捧杀的话,为什么要将托孤之臣的令牌交给她呢,要知道要是赵府真的出了什么事情,那么就是现在的皇上没有选好托孤之臣,这对皇上的名声可是影响很大的,就是以后评判皇上的功绩的时候,也是抹不去的污点。 陈有卿见红岫想明白了这一点,也说道:“所以我才不明白皇上和太子的意思,现在将赵家捧得这样的高,虽然可能盛极必衰,但是如此强大的赵家,就算想要对付,付出的代价必定是双倍的,还不如不捧赵家来得好。” 陈有卿有一点还没有说,就是捧得太高的话,若是皇上和太子真的对赵府不利,那么很有可能被赵府翻了天的,虽然赵府最后也不一定落得了好下场,但是到那时候光武也必定不存在了。 红岫这时说道:“那么就是皇上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赵府永远也反不了光武,永远也不会对皇权出手。可是这样的信任,又是凭的什么呢?” 陈有卿说道:“或许岳父会有答案。”两人说这话便到了赵府,红岫和陈有卿一起给赵倾官请了安,一个多月不见,红岫竟然发现父亲老了不少,是不是在为他们这些子女操心的缘故。 “父亲!”红岫想要宽慰父亲几句,但是却不知道说什么的好,宫中她出了事,红艳也出了事,之后大哥患病,红菱差点死在东宫,这一桩桩一件件怎么可能不让他担心。 赵倾官似乎知道红岫要说什么,对着红岫摆了摆手,示意她不必说了,“去看看你妹妹吧,我和有卿有事情要谈。有了身孕就不要像以前一样,不要任性要多听有卿的话,好好养胎其他的事情不要管。” 红岫清楚父亲为他们几个子女都做了许多,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说过,甚至就像红菱曾经吃惊的一样,要不是红岫说给红菱听了,她永远不知道父亲给了她多少父爱,是她想都想不到的。 而红岫则更清楚,她自己让父亲费的心思更多,恐怕要比任何兄妹都要多,她和陈有卿分分合合,父亲从来没有说过她一句,只是无声的支持着她,这背后不知道父亲给她做了多少事情,这样的父爱即让她感到温暖,又让她感到无措。 因为她怕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而使赵府跟着受连累,想要守护着这个温暖的家,可是却有怕自己不自量力反而添乱。但是红岫却也更清楚,她会用尽全力守护这个家,哪怕粉身碎骨。 红岫起身退了出去,看着梅树上的积雪簌簌的落下,心中慢慢地道:“所以这个家谁都不能少,谁也不能有事,大哥要好起来,红菱要保护好,红艳和六妹也不能有事,还有她自己同样不好好的。说要是敢对赵家人不利,哪怕是天王老子也要斩于剑下。” 因为大嫂廖心香还在照顾大哥,所以府中的中耿现在还是红艳主持,红岫由青杏和三娘扶着进了议事厅,红艳一见到她,连忙站了起来,“大姐怎么来了,您身子不便传个信我自然就去陈府了,何苦跑着一趟让人担心。”红艳说着代替三娘扶着红岫的手臂,让她坐了下来。 红岫坐下来说道:“哪有那么娇贵,整天在家中憋着早就憋坏了,巴不得能出来转一转呢!”虽然怀孕了,但是她除了嗜睡这一点之外,也没有其他感觉,所以众人对她的紧张,她便感觉有些过了。 红艳也知道人都来了,难道再将人送回去不成,让人给大姐上了糕点,说道:“大姐是不是有话要问?”红艳用的是肯定语气,因为她知道大姐在宫中找过她,那么既然当时没有找到她,大姐就一定会有疑虑的。 红岫点了点头,便见红艳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和大姐单独说说。”红艳身边的丫鬟便推了下去,而红岫身边的青杏和三娘却是看了看红岫,见红岫点了点头才退下去。 红艳看着青杏和三娘,对着大姐赞赏道:“大姐果然会调教人。”见大姐在等着她说宫中的事情,于是红艳也不再废话说道:“在宫中的时候,我确实出了意外,是被人下了魅香。” 红岫听到红艳的说法,吃了一惊立刻问道:“你失身了?”是失身给了苏梓祥,所以才会与苏梓祥定亲的? 红艳摇了摇头,脸上却是起了红晕,说道:“大姐多心了,虽然我当时中了魅香,但是却是被苏公子所救的。” 原来红艳当时在御花园游玩的时候,被一个宫女唤住了,那个宫女对红艳说道:“您的大姐在御花园菊园等着您呢,请您跟着奴婢来吧!” 红艳知道大姐被皇上身边的太监换走了,而这个宫女这样说,她便以为大姐已经回来了,所以也没有多想便跟着那宫女走了,那宫女领的路也确实是去菊园的,所以红艳就更是放心了。 可是在去往菊园的路上,红艳和她的丫鬟,已经那个带路的宫女,在经过一个殿宇的时候,几人突然被出来的几个人扯了进去,丫鬟随即被来人给打晕了,而她自己则被扯进了一个屋子中。 进了屋子之后,门便被在外面插上了,红艳知道这是找了别人的道了,迅速将情况分析了一遍,得出的结论就是,她可能被人吓唬一番,但是要她的命这种可能还是不存在的,她的父亲可不是摆设啊! 所以被关在屋中的红艳,连叫都没有叫,等着有人来找她,可是她没有想到竟然有人在屋子中做了手脚,当身子越来越软呼吸越来越热的时候,红艳就知道了这其中的不正常。 然后她便听到外面一个男人猥琐的声音响起,“美人,想死我了,哥哥来找你了,是不是想哥哥了?”然后一个长得很轻佻的男人进了殿内,当那个男子看到殿内坐着的红艳的时候,倒是愣住了。 红艳还没有说话,倒是那个男人说道:“你是谁?”男人的脸变得难看了起来,显然不明白坐在这里的,怎么不是自己要等的人。 红艳虽然身子上难受,但是还是极力的不让人看出来,平静的说道:“京兆府尹之女,你又是何人,男女授受不亲,公子请离开。”红艳心中有疑问,但是却镇定的没有表露出来。 然而当男子听到红艳报出家门的时候,先是吃了一惊,然后眼睛紧接着亮了起来,没有离开反而朝着红艳走了几步,在红艳一步之遥的处听了下来,说道:“小姐是不是身子难受?在下倒是有办法缓解小姐的痛苦,就让在下帮一帮小姐吧!” 来人看着红艳的脸色发红,自然知道药效已经发作了,看到她强自镇定的样子,不由更让他有了几分兴趣,何况这女子可是赵倾官的女儿啊,要是自己与这小姐有个什么,那么赵倾官还会不认自己这个女婿吗? 想到这里司徒尧更是要对红艳出手了!他本来是四妃之一的德妃的弟弟,能进宫也是靠着姐姐是妃子,否则他这样无官职的人也进不了宫的。而司徒尧因为是家中的独子,虽然是姨娘生的,但是奈何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全家人都将他宠上了天。 而要什么都能得到的司徒尧,却是看上了世家大族苏家的嫡出小姐,这也是他无意中去寺中陪母亲进香,惊鸿一瞥之下惊为天人,便央求嫡母给他娶了苏家的小姐。 可是苏家是什么地位,司徒家怎么可能娶得到,嫡母直接拒绝了司徒尧的无理要求,不管司徒尧怎么求都不松口,可是越是这样司徒尧越非得到不可了,于是便计划了宫中这一出。 德妃也是宠爱弟弟的,便随了弟弟的心愿,想着将苏小姐请到这殿内,只要苏小姐与弟弟发生了过去,那么苏家就是再记恨弟弟,也不得不把苏小姐嫁给弟弟,弟弟娶了苏家的小姐,对司徒家是绝对有助益的。 可是德妃不知道她的谋划,被贤妃知道了,因为贤妃想要整治赵家的人,便仔细打听了德妃的计划,然后将红艳引到了那个大殿,本来贤妃想要引红岫进大殿的,可是红岫被皇上叫走了,一时间找不到人便将红艳引了过去。 所以红艳完全是做了苏小姐的替罪羊,而司徒尧在听到红艳的身份之后,更是动了心起了意。 红艳不知道其中的各种算计,但是他能看得出,司徒尧想要对她不轨,手心已经被她的指甲刺烂了,凭着这刺痛才能让她保持情形。红艳看着司徒尧说道:“不想全家陪葬的话,你最好就此离开,我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司徒尧却呵呵的笑了,“你若成为了我的人,你还敢对我不利吗?到时候除了我谁还敢娶小姐。”司徒尧说完勾起了红艳的下巴! “阉了你,杀光你的全家,这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 一百九十五章 红艳这样说了,但是司徒尧却是不信,因为他知道越是出身大户人家的夫人小姐,越是在乎女子的声誉,而若是自己现在要了这个小姐的话,那么保不准明天她就嫁给自己了。 而神志不清的红艳,似乎也知道司徒尧怎么想的,于是说道:“不要以为我就会因此嫁给你,对于侮辱我的人,赵家的女子都是以牙还牙的还回去,怎么可能再忍气吞声的嫁给他,你想的也未免太天真了。”红艳的嘴边挂上了冷笑,但是因为身上中了魅香,这笑竟带了不少的妩媚。 司徒尧不想相信红艳的话,但是也真的怕红艳的报复,本来要进行对红艳不轨的动作,也就迟迟的没有动手。 红艳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她怕她的话镇不住这个猥琐的男人,因为害怕身子也慢慢地颤抖了起来,父亲大哥大姐快来救我,我支持不下去了,红艳在心中呐喊到。 司徒尧看着脸颊越来越红润的红艳说道:“可是中了魅香之后,要是没有合欢的话,是解不了魅香的毒的,就算不是我破你的身子,别人也要破你的身子,难道你有想好的不成?” 红艳此时已经听不清司徒尧说的什么话了,只感觉脑子中一直有个声音嗡嗡的响,其他的再也听不清了,红艳使出浑身的力气吼道:“滚出去。”若是这个男人再不出去,她怕她自己忍不住主动攀上去。 红艳脑子不清楚,知道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将身边的茶盏摔到地上,自己从椅子上滑到地上,捡起瓷片对着手臂狠狠地划了一下,鲜血疼痛的刺激让红艳脑子有一瞬间的清醒。 可是她清醒之后看到却是面前站着另一个男子,这个男子身材修长,肩宽腰蜂,样貌断的是玉树临风,他眸子平静的看着红艳,既没有要帮忙的意思,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红艳环视殿内,却是看到男子身后不远处躺着一个身影,就是那个想要对她不轨的男人,此时他已经昏了过去。红艳感觉脑子又开始不清楚,然后对着手臂又是一下子,鲜血在她手臂旁边已经流出了一小摊。 “公子若是救人的那小女子先谢过公子,公子若是图谋不轨的,小女子纵是力博也要公子付出血的代价。”红艳因为流汗,全身已经湿透了,衣服贴到身上将她玲珑有致的身子显露无疑,可是红艳却是没有看到。 而对面站着的苏梓祥虽然看到了,但是却是没有亵渎之意,眸子一丝不乱还是刚刚那平静的样子。这样的眼神让红艳知道,这个男子并不像刚才的那个男子一样对她不轨,于是又说道:“小女子不便,便先移开了,大恩大德以后会报的。(..info)” 坐在地上的红艳,挣扎着要坐起来,她自己感觉就像是着了火一般,每动一下,肌肤与衣服之间的摩擦,都让她出现出不一样的感觉,似乎很舒服又似乎还不够,到底哪里难受她也说不上来,只是死死地咬着嘴唇,怕自己呻吟出声。 而看到要离开的红艳,一直没有动作的苏梓祥将手伸到袖中,然后取出一个瓷瓶来,对着地上的红艳扔了过去,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这是可解百毒的药丸。”只这一句便没有了,可是意思也已经表达了,那便是要红艳吃下去。 红艳看着仍在手边的瓷瓶,在想着要不要吃下去,若是这个男子也是害自己的怎么办,而若是自己慢慢地走出去,去找大姐和大哥,就不用担心这种事情了,于是红艳说道:“多谢公子好意,不过这样珍贵的药,小女子受之不起。” 红艳艰难的站直身体,然后想着门外走去,手中还抓着瓷片,手心因为用力已经被划伤了,走一步手中便留下血来,而也正因为这一点点刺激,才不至于让她倒在地上。 从大殿到门口不过十几步的路,可是红艳就感觉像是十万八千里一般,门口遥远的就像是在天边。 红艳走出去两三步,只说过一句话的苏梓祥,再次开口的说道:“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难道你就这样出现在众人面前?”苏梓祥再次开口的说到,而这句话也引得红艳像自己身上看去。 这一看红艳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狼狈,衣裙上沾染了血迹,而恰好殿中的一个大镜中先是的出了她的全貌,红艳自己看上去都要吓一跳,眼睛媚眼如丝含着些许情意,嘴唇死死地咬着,那鲜红的颜色配着贝齿,竟是让人有种想要蹂躏的感觉。 红艳看到自己这个样子就知道自己出不了门,否则她的名誉都毁了,红艳对着苏梓祥说道:“可否请公子将小女子的大哥找过来,小女子感激不尽。”红艳不免眼含期盼的看着苏梓祥。 可是红艳确实不知道,她到眼含春色的眼神,除了似有若无的邀请之外,已经看不出其他的东西了,天知道红艳真的没有那个意思。 苏梓祥说道:“再过一刻钟你便会忍不住要扑到男人身上去了。”也就是说红艳的忍耐力再过一刻钟就瓦解了,若是他现在去找她的大哥,等找了之后看到的就是红艳扑在司徒尧身上了。 红艳看着从头到尾都一副事外人姿态的苏梓祥,很有种吼他几句的冲动,可是人家帮不帮忙都是人家的事情,自己又有什么资格抱怨人家。两人又僵持了一刻钟,也就是苏梓祥说的时间,红艳顷刻感觉原先的热度瞬间提高了一倍,一股一股的热度侵袭着她的意志。 红艳又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就算她不断的划伤自己,也感觉不到缓解,甚至因为那一丝丝的疼痛,让她有一种呻吟的感觉,而在她意识不清的时候,她也已经呻吟出来了。 正如苏梓祥说的,红艳的心智已经完全乱了,她不由自主的往司徒尧的方向爬去,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但是是为人性的本能驱使着她过去,红艳意识模糊的时候,终于触到了一丝清凉,于是她毫不犹豫的攀了上去。 而苏梓祥看着在自己怀中扭动,攀着他的脖子往他身上蹭的女子,身子有写僵硬,他想要甩开她,可是却不知道这女子这样大的力气,怎么拉也拉不开,只好由着她依偎在自己的怀中。 苏梓祥将捡起来的瓷瓶拿开,然后倒出里面的药丸,给红艳喂了下去,可是当红艳的嘴唇含着他的手指的时候,苏梓祥心中升起了一丝异样,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的眸子,此时闪过了一丝情绪。 不过一向能很好的控制的苏梓祥,瞬间便将这情绪压了下去,伸手将在他身上乱摸的红艳的手抓住,可是红艳不断的扭动,还有她呼在自己脖颈上的热气,还是让他的身体慢慢地起了变化。 红艳完全没有意识的用脸颊蹭着苏梓祥的脖子,她只是感觉苏梓祥的皮肤清凉,让她想要接触的更多,可是苏梓祥的闪过让她有些着急,不由嘤嘤的哭泣了起来。 不是没有近过女色,可是苏梓祥感觉现在这一刻,真的在一点一点的蚕食着他的意志,身为男子的冲动全都让怀中的女子给磨了出来,要不是他一向自制力强悍,恐怕真的要发生什么了。 为了不让红艳在他的怀中作乱,苏梓祥将红艳反了个身,从后面拥着她,这样红艳就不能作乱了,两人这样的姿势过了两刻钟之后,苏梓祥放开了红艳,因为他知道红艳已经清醒了下来。 红艳确实是清醒了,不过两人的姿势却是将她吓了一跳,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敞开了,连里面的肚兜都能依稀可见,红艳惊慌的抓住领口,手指颤抖的为自己整理好衣服。 在这期间红艳一直没有回头,等药效完全过去了之后,脑子从刚刚的慌乱之中也彻底清醒了之后,红艳知道两人并没有发生什么,相反的还是这男子救了自己,正如那男子说的,若不是吃了他的药丸,恐怕她已经扑到那个昏迷的男子身上去了。 虽然自己与这个男子也算有了肌肤想贴,可是红艳却没有考虑过一身相嫁,因为在她还算清醒的时候,她看到了男子眸子有多么的平静,何况自己与另一个男子同处一屋,名声在他眼中已经毁了,他怎么可能愿意娶自己。 于是红艳没有回头的说道:“多谢公子出手相救,家父必定会登门道谢的。”她不会像五妹妹一样,因为与人有了肌肤相贴,所以便必须要嫁给那个男子。 苏梓祥平静的眸子又出现了异样,说道:“小姐以后打算如何?”他自然是指的两人刚刚搂抱在一起的事情。 而红艳也听出了苏梓祥问的什么,但是她却是理解出了另一种意思,父亲在朝中的从来都是强势的,要是知道自己与这男子有了肌肤相贴,或许会将她嫁给他。而这男子应该是担心这件事情吧,看这男子的年龄应该二十岁以上了,这样的男子应该已经娶妻了,他是怕父亲逼迫他休妻再娶吧! 想明白的红艳说道:“公子不用担心,公子只是小女子的救命恩人,不会有其他关系。”红艳也算是暗示苏梓祥,她不会嫁给他的。 “难道小姐和在下有了肌肤相贴,还要再嫁给别人?”这次苏梓祥说明白了。 可是他说明白了,却是让红艳的脸上闪过了冷意,回身说道:“难道公子想要小女子以身相许,给公子做妾?”红艳的嘴边挂起了讽刺,她是那种自甘堕落的人吗? 苏梓祥看着变了脸色的红艳,面上闪过一丝疑惑,既然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不是应该非他不嫁吗?为什么这个女子总是给他许多的意外,就像刚才的时候,明明他可以看着她扑到司徒尧身上去的,可是最后他竟是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阻止了她。 而现在更是如此,别的女子若是趁此机会都是拼命的攀上他,而眼前的女子却又是一副要与他撇清关系的样子,难道是她不知道自己身份的缘故,于是苏梓祥做了有生之年最蠢的事情,“在下苏梓祥,还没有娶妻。” 苏梓祥说完之后,眼中有一丝难堪,这就像是求娶她嫁给他一般,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是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然而两人的理解之意明显不在一条线上,红颜认为苏梓祥这样说,就是怕因为他没有娶妻,父亲会逼迫他娶自己。感觉自己误会苏梓祥了,于是红艳缓和了脸色。 苏梓祥见红艳缓和了脸色,就像是知道了结果一般,心中竟是有些失望,原来这个女子也和其他的女子一样啊,可是当听到红艳的话时,送来没有出现过呆愣表情苏梓祥,竟是第一次的出现了这样的表情。 红艳说道:“公子请放心,就算是您没有娶妻,小女子也会向家父言明,不会逼迫公子娶小女子为妻的,苏公子就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忘了吧!”苏梓祥苏家的当家人,若是红艳以前不知道,但是主持中耿之后,她还是听说过他的。 苏梓祥很少在人前露过面,就连宫宴这种宴会几乎也没有参加过,所以这个神秘的人物居然将她给救了,红艳倒是感觉有些吃惊。但是知道苏梓祥的身份之后,红艳也更是清楚两家的不可能了,这样的身份赵家高攀不起。 苏梓祥露出呆滞的表情之后,看到红艳眼中的疑惑,他才尴尬的咳了咳。不过听到红艳的话,苏梓祥又有些气闷起来,难道他们这样之后,她还要嫁给别人不成?想到刚刚娇软的身子,躺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苏梓祥心中的闷气就更重了。 终于苏梓祥说道:“我需要一个有能力的妻子,而你很合适。”此刻苏梓祥恢复了冷静,也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而因为苏梓祥的话,红艳却是皱起了眉头,现在的情况倒是反了过来,因为他救了自己,所以希望自己以身相许做他的妻子,红艳看着震惊的苏梓祥,知道他只是想要一个妻子,不会是因为对她有好感。 红艳想了一会儿说道:“苏家想要找一个有能力的女子当主母,应该是很容易的事情,而赵家可以以其他的方式报答苏公子。”意思就是她不愿意了。 苏梓祥第一次体会到这种被拒绝的心情,而且还是第一次被女子拒绝,虽然让他有些下不来台,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越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本来心中的那一点情愫,现在变得更多了起来。 苏梓祥说道:“赵小姐还是考虑考虑吧,在下真的感觉小姐很合适,在下将赵小姐的大哥请来,请赵小姐在这里稍等片刻。” 就这样在苏梓祥在红艳没有答应的情况下,不知道用了什么样的方法,将赵倾官给说服了,于是两人就这样定亲了。 红岫听到红艳的叙述,问道:“你是怎么想的?不愿意?” 红艳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没有什么不愿意的,他需要一个有能力的人,便会尊重与我,相敬如宾应该就是我以后的生活了。”而像大姐夫那样爱着大姐的男子,想要找到是很难得,更多的就是和其他的女子分享一个男人,那么为什么不选择苏梓祥,最起码他会尊重自己。 红岫想要说什么,但是不知道怎么说,古代确实都是这样的生活,若是劝说红艳找别的人,或许还不如苏梓祥呢! ------题外话------ 晚十一点二更 一百九十六章 来世 古代本来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古代的女子在结婚之前,基本上是不知道自己的丈夫长什么样子的,连丈夫的性情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就要生活在一起一辈子,在加上古代的婚姻基本上是不允许离婚的,还有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更是注定了许多女子的悲剧。 红艳一开始就没有对婚姻抱希望,这里面虽然有些悲观了,但何尝不是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要是抱的希望太大,而成亲之后丈夫与自己想象的出处太大,到时候难受的也不过是自己罢了。 所以便不如一开始就不抱希望,那样若是丈夫真心待她,她或许还能笑上一笑,说明自己嫁对了人,若是本来就如自己想的一样,也不过正对自己的想法,自然也就不会难过了,因为已经料到了不是嘛! 红岫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她嫁给陈有卿的时候,同样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的,她不可能劝说红艳乐观一些,何况红艳已经很幸运了,因为苏梓祥愿意给她一份尊重,要知道她一开始的时候,就连这份尊重都没有的。 想到自己那场不像样的成亲,在回陈府的路上红岫便对陈有卿有些意见了,陈有卿似乎也发现了她的小情绪,于是问道:“怎么了?我有得罪你吗?”陈有卿认真的想了一想,他一直在岳父的书房内呆着了,才见到红岫怎么感觉她就是对他不满了呢! 红岫不由撇了撇嘴,说道:“我是突然想到了我们成亲的时候,出门的时候差点被退回来,就连进了你的家门,还有陈白玲给我使绊子,差点将我弄到池塘内,还有拜堂的时候,听丫环说要不是堂上贴着喜字,人家会以为来的不是喜堂而是灵堂呢?”红岫越说嘴撅的越高,说完对着陈有卿冷哼一声,扭头不再理会他了。(..info无弹窗广告) 听红岫这样一说,陈有卿心中真的出现了那么一丝愧疚,当时他真的没有想到会和红岫走到一起,而且那时候红岫有耳疾,他本来以为自己娶回来的就是一个小傻子,所以决定将这小傻子放在他的后院,然后离他远远的,等他收拾了赵府,再将这小傻子休了。 可是谁曾想到,自己认为的小傻子一点儿不傻,不仅驳得他哑口无言,还让他不得不正视她,似乎被她吸引本来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之后的试探种种事情,不过是想要引起她的注意,希望她将他放在心中,希望自己能留住她。 也好在红岫给了他机会,虽然有几次差点分开了,但是他们还是走到了今天,相信他们的未来也是有彼此的,就算是红岫想要将他排除在外,他也会死皮赖脸的挤进去的,他已经离不开她了。 陈有卿眼含愧疚的将红岫搂进怀中,讨好的在红岫的脸颊上亲了几口,虽然他也能说出几句好话来,但是对于外冷内热的陈有卿来说,在红岫刻意想听的时候,他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不好意思也要说,老婆现在可是怀着孩子呢,若是不哄好了估计就要将自己赶出房门了,于是陈有卿讨好的说道:“若是岫儿想要一个正式的婚礼,那等岫儿生完孩子之后,我再娶你一次可好?” 红岫没有看陈有卿的脸,自己对着马车的窗户翻了翻白眼,再娶一次,就真的成了京城的笑话了,她可没有见过那个成了亲的夫人,成亲时不满意,所以再跟丈夫再成一次的。 于是红岫闷闷的说道:“你是想让全京城的百姓看我笑话吗?”红岫这样折腾陈有卿,确实有想听他说情话的意思,陈有卿在床上什么话都说的出来,但是在床下还是有一丝顾及的,虽然也会抱着她搂着她,但是情话却是很少说的。 看着越来越不高兴的红岫,陈有卿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怀孕了就是这样吗?非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不可,否则便不开心的不理你了。 “岫儿。”一声岫儿,带着让人酥半边身子的架势,红岫的看着窗户的眼睛立刻弯了起来,然后听到陈有卿说道:“你是我最重要的人,上穷碧落下黄泉,你生生世世逃不开我。” 红岫的呼吸一滞,她从来没有想到来世的事情,就算是有的话,她也没有想过要遇到陈有卿,或许这就是红岫的凉薄之处吧,她一直都没有感觉与陈有卿活在一起很轻松,相反的反而麻烦不断,这一直不是她想要的生活,她想要的更是那种安逸的生活,可是与陈有卿在一起,注定要头脑清楚,时刻防备着有人算计她。 要说陈有卿也没有不好的地方,虽然大男子主意大了一些,可是他却真的愿意尊重她,而且现在已经改变了许多,很多事情都愿意与她说,也愿意听她的意见,这已经是很多男人难以做到的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还是排斥呢! 陈有卿说了最想说的之后,却没有得到红岫的回应,不由放在红岫腰间的手臂一紧,将红岫强行的转了过来,看到红岫眼中的迷茫,陈有卿的心一痛,不愿意吗?不愿意生生世世与他在一起吗? 陈有卿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可是当他想到若真的有来世的话,红岫不愿意再跟着自己,从此躺在别的男人怀中,对着别的男子媚意承应,只是想一想他就感觉无法呼吸了,只是想一想他就想要杀光天下所有的男人,让红岫的眼中只有自己而已。 陈有卿对着红岫说道:“岫儿,我哪里做的不好我可以该,只是不要放弃我,生生世世都要跟着我,答应我吧!”哪怕生生世世只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但是陈有卿还是很在乎。 红岫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陈有卿眼含希望紧张的呃看着她,红岫噗哧一笑,回道:“哪里有生生世世这种东西,不要乱想了。”红岫伸手拍了拍放在自己腰间的手。 可是陈有卿却是固执的说道:“既然你不相信生生世世,那么将它许给我也无妨吧!”陈有卿不知道自己在坚持什么,可是他此刻心里就是没有着落感,希望红岫能给他安全感。 红岫敌不过陈有卿坚持的眼神,最后无奈的说道:“若是有生生世世的话,那就答应你。” 然而尽管陈有卿得到了答案了,却还是没有感觉开心,因为红岫的勉强,因为红岫的不相信。就像是自己说了认为最好的情话之后,自己最喜欢的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什么表示都没有,之后在自己的逼迫下,终于勉强的接受了,陈有卿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因为这个话题,是两个人都感觉到了不同,陈有卿想要说其他的话题,试图将气氛拉回来,可是他本来心中的起落就很大,现在也没有心思找话题了,便沉默了下来。 而红岫则是懊恼自己刚刚为什么对着陈有卿撒娇,而人家说了自己想听的情话,自己却又不满意起来了,这不是为难人家吗?想要解除尴尬,却是因为怀孕了有些疲惫,也懒得找话题了,估计一会儿陈有卿就会放下了。 红岫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舒舒服服的躺在陈有卿的怀中闭目养神,最后竟是慢慢地睡了过去。 听到怀中传出来的均匀呼吸,陈有卿先是将红岫包裹的严严实实,然后眼神复杂的看着红岫的容颜,他的一句话就让她心情跌宕起伏,可是造成这一切的她,却是心安理得睡了过去。 这是不是就是爱的深的代价,尽管他可以不在乎红岫的迟疑,可是他还是不可避免的难受,他的爱本来就像是吞噬一切一般,得不到应有的回应,更是让他残忍的想要毁灭一切。 陈有卿想着心事,放在红岫腰间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似乎这样红岫就能生生世世的被拘在自己的身边一样。睡在陈有卿怀中的红岫不满的哼了哼,陈有卿立刻放开了一些。 陈有卿近似呢喃的对着红岫说道:“赵红岫,你不能这样,你将一个恶魔拉进了红尘,就不能残忍的再试图甩开他,你可知道这样的你,让他有多么的万念俱灰,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残忍。” 陈有卿从来没有承认过他是好人,物尽其用便是一个很贴切的评价,不管是好人还是坏人他都可以利用,也能玩弄于股掌之间,谁惹了他不痛快,就必须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他完全是那种宁可我负别人,别人也绝不能负我的人,就是这样放纵肆意的他,甘愿地下高高的头颅,臣服在红岫的面前,可是换来的是什么? 陈有卿伸手摩擦着红岫的脸颊,一滴泪毫无征兆的落在了红岫的脸颊之上,红岫一点也没有感觉的睡着她的觉,而陈有卿再是伸手将那滴泪擦掉了,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可是究竟影响有多深,也只有陈有卿自己最清楚吧! 一百九十七章 纠结 接下来的几天,红岫便感觉出了不同之处来,这不同之处完全是由身边的陈有卿造成的,就像是现在一样,红岫对陈有卿无意的抱怨道:“真想出去玩几天。.info[]”这句话红岫自己都知道只是说着玩的,因为现在外面全是雪,到处湿滑一片,为了她的安全陈有卿一定不会答应的。 可是今天的陈有卿却是不同了,说道:“想去哪里?我陪着你去。”有陈有卿陪着自然不会出问题的,可是红岫却就是感觉我写别扭,但是又说不上来哪里别扭了。 于是红岫说道:“想去京外看雪景。” 陈有卿点点头,“我去找人安排,京外远游山处的景色应该能入眼,我们明天就去那里可好?”陈有卿看着红岫的眼睛很温柔,似乎就算是红岫想要去天边他也会陪着去的。 红岫撇撇嘴说道:“为什么是明天去,现在去不好吗?”她倒要看看这样任性,陈有卿还会不会答应。 然而陈有卿连考虑都没有考虑的说道:“好,现在去就现在去,你等一会儿,我让下人将必带的东西都带上,一会儿就能出发了。”陈有卿站起身来摸摸红岫的头发,一点也没有责怪的意思,然后赶紧出门去安排了。 红岫自己坐在饭桌旁,一边琢磨着陈有卿这是怎么了,一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饭,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夹了一块鱼肉,便放进了嘴中,一股腥味瞬间弥漫她的嘴中,红岫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嚼了两口实在是不能忍受便吐了出来。 红岫对着侍候的青杏说道:“水。”青杏连忙递了过去,却没有想到红岫喝下去之后,连着水和刚刚吃下去的饭都吐了出来。 青杏先是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给红岫拍背,问她到底怎么了?又赶紧让人去叫府医过去,又让人将三爷喊回来。 红岫弯腰将吃进去的东西都吐出来之后,还是不断的干呕着,好像要将苦胆都吐出来一样。陈有卿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红岫弯腰难受的样子,他脸色一沉立刻走了过去,“怎么了?怎么好好的吐了,可是请府医了?”最后一句话是问的青杏。 陈有卿伸手将红岫抱进了怀中,伸手给她拍着背,看着她脸色苍白的样子,陈有卿眼中溢满了心疼。陈有卿将桌子上的水端给红岫,“漱漱口,嘴里苦。” 红岫漱完口感觉才好了许多,不过吐了一场之后,就像是没有了力气一般躺在了陈有卿的怀中。陈有卿心疼的将红岫的碎发拢到耳后,说道:“吃下去的都吐出来了,是不是饭菜不合口味,我让人再送好的过来。” 一提到饭菜,红岫的眉头又皱了起来,已经吐干净的胃又开始翻腾了,红岫又喝了几口水压下那想吐的感觉,等总算压下去之后,红岫才说道:“不吃了,难受。” 陈有卿也没有逼她,将红岫整个抱起来往里间走,对青杏说道:“将这些都收拾下去,让厨房炖好补品,等少奶奶舒服再喝。”陈有卿叮嘱完便抱着进了里屋。 陈有卿将红岫放在了床上,说道:“现在还难不难受?府医说过孕妇都会害喜的,是不是刚刚就是害喜了?” 红岫却是撇了撇嘴说道:“是我吃下去一块鱼肉,感觉它特别腥,所以便不舒服的吐了。”说完就把错处归到了陈有卿的身上,“都怪你,你要是不出去的话,我也不会无意吃到鱼肉了。”这会儿她已经忘记了,陈有卿完全是按照她的意思安排的。 陈有卿也不和她辩解,立刻点头说道:“是我的错,我应该陪你吃完饭再去的,一会儿我喂你吃些补品吧。现在怀着孩子呢,不吃东西可不行。” 红岫还是不满,可是外面喊府医到了,红岫也就暂时没有开口,等府医离开之后再开口。府医给红岫把了脉说道:“没有事,害喜孕吐是正常的反应,三爷不用担心。但是为了胎儿安好,少奶奶还是能吃东西就吃一点吧,否则对胎儿的成长不利。” 红岫本来不是任性的人,可是这几天陈有卿对她百依百顺,让她有些不习惯陈有卿的态度,所以便开始有事没事的找陈有卿的麻烦。不过府医的叮嘱红岫还是听的,毕竟孩子对她来说也很重要。 府医下去之后,陈有卿便让人去厨房端补品,自从知道红岫怀了身孕之后,厨房的补品一直都是炖好了用文火温着,就是等着红岫饿了的时候用。 补品端上来之后,红岫闻着味又开始皱眉头,陈有卿看着她难受,还是劝着说道:“吃一点吧,不吃的话你怀着孩子受不了。”陈有卿将银勺递到了红岫的嘴边,看着红岫勉强的张嘴吃了下去。 等红岫吃完了之后,就在陈有卿送了一口气的时候,红绸哇的一声又全部吐了出来,陈有卿的衣摆上也溅上了呕吐物,可是他却是顾不上这些,连忙给红岫顺气。 等红岫又一轮的孕吐过去,她都感觉自己去了半条命了,这次谁劝她吃东西她也不听了。 陈有卿看到红岫睡过去之后,自己起身将身上的脏衣服换下去,之后守着睡着的红岫,看着红岫睡梦中都皱着眉头难受的样子,陈有卿伸手将她的眉头抚平,然后看着她的容颜,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红岫睁开眼的时候,就看到陈有卿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红岫问道:“在想什么?”这几天陈有卿反常她自然看在了眼中,所以看到他这个样子,红岫便认为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有卿还没有回神,听到红岫的话,很自然的回道:“想你。”等说完了之后,才反应过来红岫已经醒过来了,脸上随即将刚刚的表情收起,就像是没有发生一样。 红岫却是说道:“我不就在这里吗?为什么你还要想我?” 是啊,她就在这里,他还是想着她,想要和她生生世世在一起,可是为什么她就没有想过呢,是不是他做得不好,那么现在他好好的对她,是不是他就愿意生生世世的和他在一起了。 陈有卿没有问出声,但是这些天他就是这样做的,什么事情都依着红岫,他在用他的方式来让红岫生生世世都选择跟着他。 其实陈有卿并不是信这种荒诞说法的人,但是他通过这件事,看到的则是红岫其实不愿意跟着他的,与其说在讨好红岫,更可以说他想知道他能为红岫做到什么地步,什么地步是他的底线,什么地步能让他允许她离开她。 红岫不知道陈有卿的想法,听到陈有卿说想你,也不过是随口一问,她认为陈有卿那样说不过是为了讨好她,所以她不知道陈有卿心中的纠结,也因此陈有卿对她百依百顺的日子持续的进行下去。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几天,明天就是红菱封妃仪式了,许久不见红菱了,红岫自然想要去看看她,因此红岫便对陈有卿说了,自然的陈有卿尽管想要反驳,最终没有开口,随了红岫的意愿。 少奶奶的决定三爷不反对,当丫鬟的青杏等人自然也没有话说,但是心里却对着这决定不认同的,别说到时候去的人很多,磕着碰着的,很容易伤到少奶奶母子。就是暗中也有不少的人,想要对少奶奶下手的,少奶奶怎么一点警觉也没有呢,非要让自己置身危险中。 晚上陈家人一起吃饭的时候,陈有卿还是旁若无人的给红岫夹菜,因为怀孕的原因红岫的口味不固定,今天或者还感觉这个好吃,明天就能吃下去吐上来。所以给红岫夹菜的陈有卿,便一直看着红岫的反应,若是红岫皱一下眉头,他立刻就自己把它吃掉,再给红岫夹其他的菜色。 看着陈有卿这副样子,楚氏还没有说什么,陈白玲便看不下去了,对着红岫说道:“三嫂,不都是妻子侍候夫君的吗?怎么到你这里就换过来,就算是有了身孕也不能这样啊,在其他家中也不是这样子吧!” 陈白玲就是看红岫不顺眼,不就是怀孕了吗,在她看来红岫就是恃宠而骄,而且身为一个贤惠的妻子,不应该给夫君安排妾侍吗?红岫都怀孕近三个月了,怎么还没有这样的自觉。 红岫听到陈白玲的话,淡淡的说道:“是夫君自己愿意给我夹菜的,我没有要求他。”陈有卿听到红岫的话也没有反驳,显然是默认了红岫的话。 看到三哥这样沉默,陈白玲更是生气了,她厉害的三哥什么时候成了这个样子的?陈白玲越想越气,看着红岫的眼神也越来越不善。 而红岫却是一脸很闲适的吃着她的饭,可是当陈白玲说了下面的话之后,红岫便闲适不起来了。 陈白玲看着红岫说道:“女子三从四德,三哥愿意对你好,那自然是三哥的爱重,三嫂更应该回报才是,三嫂现在不能侍候三哥,怎么不给三哥找一个房中人侍候呢,这样才能体现出三嫂的贤惠啊!” 一百九十九章 再次进宫 红岫将这件事交代给青杏之后,便没有再关注了,陈家毕竟不是由红岫来当家,丫鬟婆子在下面议论主子,这完全是萧氏应该管的事情,红岫想着等再见到萧氏的时候,可以对她隐晦的提一提。.info 而陈白玲将陈有卿叫住之后,和她说的一样,红岫还没有走回院子,陈有卿已经在后面赶过来了,红岫没有问是什么事情,但是陈有卿却是主动说了。 “白玲她也想要去东宫,所以希望明天我带着她去。”陈有卿对红岫说道。 听到陈有卿这样说,红岫倒是奇怪了,陈家人现在其实正在守孝之中,何况死的人还是陈白玲亲爹,亲爹的尸骨未寒,陈白玲就出席这种庆宴,难道就不怕别人说她不孝吗? 红岫于是问道:“她为什么要参加?”红岫之所以要参加,是因为要看红菱,要是红菱能出东宫来见她的话,她也不会自己亲自过去了,直接将人请到陈府来就是了,可就是因为不能,红岫才要亲自去了。 “她要给紫霞郡主送件东西,因为郡主要的急,所以她要给她送过去,而明天紫霞郡主肯定要参加册封仪式的,所以要我带着她去参加宴会,将东西给了郡主之后,她就会提前回来的。”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倒是有些意外了,陈白玲什么时候与紫霞郡主走得近了,而且紫霞郡主当初可就是要抢她丈夫的人啊,陈白玲和紫霞走得近,难道是示威不成? “你答应了吗?” 陈有卿点了点头,“她说是紫霞郡主请她画的一幅画,也算是给五姨妹的礼物,她刚刚画好,没有时间送去亲王府了,只好明天一早去,在东宫候着紫霞郡主。”陈白玲的丹青还是很好的,这是公认的事情。 红岫和陈有卿说着话,便到了院子,既然陈有卿已经答应了,红岫也不会再有异议,也不会去问为什么不让她送过去,很明显陈白玲不信任她,怕她将画给毁了吧!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用了早饭,不紧不慢的收拾好了,然后又等着陈白玲到了他们的院子才出发。陈白玲倒是没有与红岫和陈有卿坐在一起,而是坐了另一辆马车。 红岫从马车内一直睡到了宫门口,还是陈有卿将她叫醒的。红岫迷茫的睁开了眼睛,睁着大眼睛像是不知道为什么睡得好好的,陈有卿要将她叫醒。 陈有卿看着红岫呆呆可爱的样子,在红岫的嘴唇上亲了亲,“到了,你不是要见五姨妹吗,我是不想进去我们就回去吧!”陈有卿温和的提醒着红岫,他自然不希望红岫去复杂的环境,要是红岫改变注意了,他立刻打道回府。 红岫眨了几次眼才明白过来,对着陈有卿嗔怪道:“都到了地方了,怎么还能回去。”她知道没有人希望她来这里,可是她也有她坚持的理由,她不希望她的家人出事。.info[] 陈有卿知道红岫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何况这段时间因为自己无条件的纵容,红岫的性子似乎越来越大了,只要不顺着她的意思来,她就会不理你了,这样小孩子的举动,让陈有卿觉得很是新奇,感觉自己和红岫的距离拉进了许多。 陈有卿将狐裘给红岫穿上,全身上下捂的严严实实的才让她下了马车,而下马车之后,两人便看到了陈白玲已经等在了他们的马下。陈白玲知道肯定是赵红岫磨蹭才会这么晚下来的,不由眉头又皱了起来,想要说两句最后不知道什么原因忍住了。 红岫才不管陈白玲的欲言又止,由陈有卿搂着进了皇宫,红岫看着这威严的皇宫,似乎她每次进皇宫的记忆都不愉快呢,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顺利呢! 在路上陈有卿又细心的叮嘱红岫万事小心,不厌其烦的来回重复那几句话,最后终于将红岫说恼了,对着陈有卿的耳朵低声吼道:“知道了,管家婆。” 陈有卿被红岫吼了,而前面带路的太监也吃惊的回过头来,看着红岫的眼神有些吃惊,这新封的郡主脾气可真是大啊,居然敢对着夫君大吼大叫,就不怕陈大人休了她? 可是这领路的小太监担心错了,一向面无表情的陈大人,被老婆吼了反而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伸手对着红岫冻得有些发红的小鼻子刮了刮,“越来越淘气了。” 红岫睁大眼睛使劲瞪着他,对着那还在自己鼻子上停留着的手,张口就是一口,不过没有用多大力气就是了,“淘气也是你惯出来的,哼。” 陈有卿看着手指上留下来的一排小牙印,眼神有些发暗,他和红岫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了,先前是与红岫闹别扭,要不是他中了幻情药,估计要等很长时间呢。 可没有想到红岫居然怀孕了,之后红岫的身体一直不好,他也没有心思想这种事,可是近段时间以来,他处处顺着红岫,一开始是为了让红岫更加的离不开自己,让她明白谁对她才是最好的。 可是到了现在,看到在自己面前不一样的红岫,他倒是开始反思以前是不是做的不好,这样可爱的红岫以前为什么没有出现在他面前,以前存了目的的宠着红岫,换成了现在这样,单纯的只是对她好,只是为了那毫不介意的依赖,依稀之间陈有卿知道他与红岫之间,到底存在什么问题了。 陈有卿凑到红岫的耳边说道:“是不是想我了?等我问过府医,看能不能行房之后,再满足你可好?”看着慢慢地变得粉嫩的小耳朵,陈有卿伸出舌尖舔了舔。 两人离得近,陈有卿在红岫的耳边说悄悄话,丫鬟也不好意思盯着他们看,纷纷的垂头走着。而陈白玲看着三哥对着赵红岫这样好,看着就够心烦的了,所以也不会看。 红岫被陈有卿这样对待,小脸瞬间红了个彻底,看着前面领路的太监没有回头,又偷偷地往后看丫鬟的举动,看着确实没有人看到,才不知不觉的送了一口气。 陈有卿观察着红岫那可爱的小模样,不由哈哈的笑了出来,自然换来了红岫在他腰间的一阵狠掐,不过因为冬天穿的衣服少,所以陈有卿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眼看快要到东宫了,陈有卿才收起脸上愉悦的表情,对着红岫说道:“不要将我说的话不放在心上,要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记得你现在的身份可是郡主了,东宫之内出了太子妃,就属你最大了,不行就拿出你的郡主架子,捅了天我给你兜着,不要让自己心里不痛快。” 陈有卿的这些话,完全是说到了红岫的心里去了,让她不由得感觉暖暖的,脸上也带着得瑟的说道:“现在也没有几个人敢惹我了,我要是受了什么委屈,一大家子要给我撑腰呢!” 陈有卿心想这倒是,由他和岳父编成的权力大网,将他们需要保护的人,都纳入了这大网之内,谁要是敢越过他们对保护的人下手,付出的代价绝对就是惨重的,贤妃的娘家杜家和太子妃的娘家颜家就是例子。 东宫内自然也分内殿和外殿,陈有卿只能在外殿止步,而红岫和陈白玲则是进内殿的,看着跟在他们身后没有说话的陈白玲,陈有卿说道:“一切都听你嫂嫂的,不要丢了陈家的脸面。” 陈白玲虽然对三哥的偏心不满,但还是忍了下来,低着头答应了下来,跟在红岫的身后进了内殿。殿内的门口,等着的自然是红菱身边的青枝了,青枝看到红岫之后,对着她福身行礼说道:“奴婢给慧郡主行礼了,是赵侧妃让奴婢在这里等着的。” 红岫对着青枝点了点头,如今跟在红菱身边的青枝和绿枝,看上去倒是越来越稳重了,现在红菱又成了侧妃,身边的事情也必定要很多的,要指望她们的地方还是有很多的。 红岫并不担心两人的忠心问题,别说她们的家人可是在赵府,就是她们想要对红菱不利,也要为她们的家人着想。还有就是一开始就跟在红菱身边的人,别人都会以为她们是红菱的心腹,别人拉拢的话,也要顾忌她们是不是将计就计,到关键时刻反而将自己供出来。所以贴身丫鬟很少有人拉拢,除非主子对贴身丫鬟不好,那就另说了。 红岫让青枝带路,半路正好碰到了从太子妃那里过来的紫霞郡主,随即陈白玲便将丫鬟手中的画递给了紫霞郡主,两人寒暄了起来,红岫对着紫霞郡主客气了几句便对着丫鬟先走了,留下了陈白玲与她说话。 等走了一段时间之后,青枝对着红岫说道:“奴婢有一事不明,想请教慧郡主。”见红岫点头,青枝便说道:“主子之间的事情,不知道奴婢可否要劝上一劝?” 红岫等着青枝说明白,便听青枝说道:“侧妃娘娘将太子殿下夜夜管在殿外,就是不让殿下进屋。” 二百章 红菱的恐惧 二百章 红岫被青枝说出的话惊到了,红菱是那种以夫为天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将太子关在房门外的举动,而且这与她所重视的规矩是绝对不相符的,打死她都不会相信红菱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红岫问道:“你可知道其中的原因?” 青枝摇了摇头说道:“奴婢不知道,就算是问侧妃娘娘,她也只是生气却是不告诉奴婢们,而在侧妃娘娘没有成为娘娘之前,太子在娘娘的殿外好言相求了很长时间,奴婢曾听太子无意说过,你是不是怪我没有给你做主,我也是有原因的,我补偿你可好。之后几天便封了侧妃娘娘。” 青枝说到这里,顿了顿又说道:“可是尽管封妃之后,侧妃娘娘还是不让太子殿下进门。奴婢们一直遵从着慧郡主的话,主子之间的事情,做奴婢的不能随便说话,所以不知道该不该劝一劝侧妃娘娘,请慧郡主教导。” 青枝要比绿枝稳重一些,出了什么事情一般也都是青枝拿主意,可是这件事她真的不知道该不该管。慧郡主叮嘱过不能帮着娘娘争宠,可是她也担心娘娘一直将太子殿下拒之门外,长此以往之后,太子殿下便会恼了,再也不来娘娘这边怎么办? 红岫听到了青枝的话,暗道红菱还真是一点没有变啊,要是稍微长点心眼,也不能做出这样的举动啊,这不是让太子下不来台吗,恐怕现在整个东宫的人都知道红菱不给太子面子,若是这事情传出去了,恐怕就要影响太子的威严了,这不是给自己找虐吗? 你要是看不上太子殿下,关起门来闹不行吗?非要太子殿下不进门,就能充分体现自己生气了?想到这些,红岫想着是不是要教一些怎么驯服男人的方法给红菱? 红岫带着疑惑到了东宫内殿的落菱殿,进去之后便看到一身大红衣服的红菱坐在殿内,侧妃仪式无意就是再成一次亲的样子,红菱着正统的红宫装,等着太子来接她,然后随着太子进正殿,听完皇上的圣旨,然后再将人送回来,等着太子晚上前来宠幸。 不过红岫进屋之后,看到的不是高高兴兴的红菱,而是鼓着嘴气的瞪圆了眼睛的红菱。 红岫问道:“这是怎么了?” 红菱看着桌上摆着的赏赐说道:“这些都是太子妃那边送来的,我说不要,但是嬷嬷非要我留下来,那个坏人的东西怎么可以要,还不知道她又要怎么害人呢!”红菱自己说着就打了一个寒颤。 红岫没有想到红菱会直接表现出对太子妃颜氏的不满,知道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许就与那次东宫失火有关,见殿内还有其他人,于是说道:“你们走出去吧,本郡主来劝一劝娘娘。” 那个一板一眼的嬷嬷,还是和上一次一样,听到红岫的话不为所动,一板一眼的说道:“郡主赎罪,老奴封了太子妃娘娘的命令,要时刻守着侧妃娘娘,所以郡主的命令请赎老奴不能服从。” 红岫听言眯起了眼睛,从上一次来东宫,她就想要将这嬷嬷赶出红菱身边了,这次又听到这嬷嬷不识抬举,于是清冷的说道:“太子妃娘娘将你赏到了侧妃身边,那本郡主问你谁才是你的主子?” 红岫一上来就是犀利的问话,一点余地都不给嬷嬷钻,无论她怎么回答,对她都是不利的。因为若是她回答太子妃是她的主子,那么她便没有权力呆在红菱身边了,红岫完全可以将她送回太子妃身边。 而她若是回答红菱是她的主子,那么红菱的命令她就必须要听,不听的话就是违抗主子的命令,这样眼中没有主子的奴才,自然也不能留着她。 红岫坐下来闲适的等着嬷嬷给她答案,她倒要看看这嬷嬷怎么逃过这一劫! 可到底红岫还是低估了这嬷嬷,那嬷嬷连面色都没有变化,眼睛直视前方的说道:“回君主的话,老奴是东东宫中的奴才,当初老奴来侧妃娘娘身边的时候,是奉了太子妃以及太子命令,所以这两位主子的话,老奴始终不敢违背。” 将太子都搬出来了,也就是在侧面告诉红岫,她可是太子派过来的,就算是要将她弄回去,也要经过太子的同意。 红岫自然能听懂这言外之意,眉头挑了挑,嘴角挂上了淡淡的笑意,太子派来的人就敢有恃无恐了,赵家人面前,永远不留对自己有二心的人。红岫转头这对红菱说道:“这嬷嬷红菱可喜欢?” 红菱很干脆的摇了摇头,红岫接着说道:“既然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留在自己的身边?直接敢走就是,你现在可是侧妃了,这个权力还是有的,走了这个顽固的,来的自然就可能是听话的了,若是不走这个顽固的,她站着位置,别人也进不来不是?” 姐姐是不会害她的,红菱也不喜欢这嬷嬷,于是对着嬷嬷说道:“将这些都拿回太子妃那边去,你也不用回来了。” 那嬷嬷没有动作,目视前方似乎还要说刚才的话,却是被红岫拦了下来,“你说太子和太子妃是你的主子,但唯独没有说红菱是你的主子,既然你不认红菱是主子,那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只平白养着你,然后让你去给真正的主子打报告吗?” 红岫也懒得与这样固执的嬷嬷说话,对着青杏说道:“去外面叫几个太监进来,送嬷嬷回太子妃的正殿。” 那嬷嬷见自己恐怕自己必须要走这一趟了,于是说道:“既然郡主与侧妃娘娘非要如此,那老奴便去太子妃那里回禀,等太子妃做决定。”说完对着红岫和红菱行了礼退出了殿内。 那一板一眼的嬷嬷出去之后,身下的宫女便由青枝带着退了出去,红岫带来的青杏和三娘也退了出去,红岫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居然忘了规矩不让太子进门。” 红菱听到大姐说到这件事,眼睛不由得红了起来,将那天在太子寝殿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红岫听完了整件事之后,问道:“你不知道谁救了你,醒来之后便离开了寝殿,与太子到了偏殿?” 红菱点点头,说道:“我将整件事给太子说了,可是他不信我的,说是要查一查这件事,可是明明就是太子妃的错,她差点害死了我,太子竟然还要包容她,我心里难受便将太子关在了殿外。” 红菱说完低下了头,人对死亡的恐惧,是很难淡忘的。红菱此时就是这样,那一场大火,让她差一点就踏进了鬼门关,她侥幸活下来了,自然不希望再经历第二次了,所以她希望太子将太子妃处罚了,这样太子妃就不敢对她不利了。 可是偏偏太子什么都没有做,就像是那场大火背后的阴谋都不存在一般,这让红菱怎么能接受,对死亡的恐惧让她不自觉的保护自己,将一切可能危害她生命的人都挡在门外。 而太子就是其中的一个,因为太子妃的所作所为,都是因为太子,所以红菱便不管不顾的将太子拒之门外,她单纯想着要是太子不来自己这里,那么太子妃就不会再对自己不利了吧,所以一向视规矩如生命的红菱,做了这样的事情,完全是一个被逼到一定程度的反应。 红岫有些明白红菱的举动,可是还是说道:“红菱,你要明白,你生活的环境就是如此,不管你愿不愿意接受,也不管你怎么反抗,你只能去适应这个欢迎,你是不可能改变它的。” 红菱的身子抖了抖,泪水从眼睛中倾框而出,“可是我害怕啊,姐姐,以前我以为只要我规规矩矩的当妾侍,太子妃就不会找我的麻烦,可是现在我才知道我想的有多可笑,她要杀我,她还要太监侮辱我,要是太子没有告诉我那个密室,或许为了保住清白死的就是我和太子两人,那么连累的就是整个赵家。” 红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恐惧,“我每天都在害怕,我没有太子妃聪明,不知道怎么对付她,又害怕她对付我,每天都活在害怕中,甚至晚上因为害怕都睡不着觉,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不想在这里,不想,一点都不想。” 终究红菱还是从她的世界中走了出来,而一开始面对的就是这样恐怖的事情,明白了现实的残酷。她就像是生活在温室中的小花,来到外面的时候,经历的就是狂风暴雨,这对于她来说,如何的承受的住。 红菱突然抓住了红岫的衣袖,“对,我不要在这里呆着了,我要离开这里,姐姐你要帮我。” 红菱紧紧地抓着红岫的衣袖,甚至因为用力而微微有些颤抖,就像是抓住最后的一颗救命稻草一般,若是红岫不能给她支撑的话,真的不知道红菱会怎样,会不会因此而崩溃呢,红岫不敢想象。 二百零一章 你来我往 红岫看着像是要崩溃的红菱,伸手拉住红菱的手,想要对她安慰几句,可是红岫正要开口的时候,却听到外面的太监喊道:“太子殿下太子妃到。”随即红岫便听到了不少人的说话声,想必跟着两人来的还有夫人小姐。 红岫正要让红菱将泪水擦干,却见红菱已经赶快的将眼泪擦干了,这样掩饰的动作不由让红岫有些心酸,红菱确实知道了一些东西,可是与此同时在她心中也留下来不可磨灭的创伤。 两人站起来等着众人的进来,红菱却是握紧了大姐的手,显然是紧张害怕的。红岫拍了拍红菱的手说道:“不用害怕,有我在这里没有人欺负了你去。”红菱点头,对红岫说道:“谢谢大姐!” 待太子和太子妃进来之后,两人对着他们行礼,便听太子清朗的说道:“郡主和侧妃免礼。”太子似笑非笑的对着红岫说道:“郡主要说什么秘密啊,还要将本宫给的奴才也要撵回去。” 红岫抬头看到太子的眼睛,虽然他嘴角挂着微笑,但是眼睛中却是一点笑意也没有,近乎有些冰冷的看着红岫。 红岫却是毫无畏惧的迎视了回去,皇上她都不怕还会怕比皇上矮一级的太子吗?于是红岫淡定的说道:“太子殿下误会了,不是本郡主非要撵奴才回去的,而是那奴才太不知道身份,整天没事就要顶撞侧妃娘娘,为了侧妃娘娘的颜面,本郡主只好让她回去先学学规矩。” 跟在太子妃身后的夫人小姐,听到红岫这样不客气的回话,都有些差异的看着红岫,似乎在表示刚刚红岫的回话,有多么的愚蠢。 太子殿下以后可是要当皇帝的人啊,她的丈夫还要在太子的手下吃饭,她就不怕因为她的顶撞,让陈大人以后在官场上蹉跎吗?不少的夫人摇头叹息,为陈大人娶了这样的不懂规矩的女人为妻而惋惜。 所以似乎都在等着太子殿下发作,可是出乎意料的,太子却是依旧清朗的说道:“本宫也知道,那奴才有些古板了写,可是总好过给侧妃找个聒噪的奴才,本宫以为比较喜欢清静的奴才,是不是侧妃。” 太子说完目光看向一直低着头的红菱,走到身边将她的手拉了起来,感觉到红菱的挣扎,他却没有松开手,依旧不轻不重的拉着。 “侧妃说是不是?郡主还等着答案呢,侧妃要赶紧回答才是。”太子的声音依旧清朗的响起。 红岫清楚的看到了红菱的颤抖,来到太子拉着红菱另一只手的那一边,也伸手去拉红菱的手,若是太子不松手的话,那么红岫的手势必要碰到太子的手,众人被红岫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新封的郡主也太不知廉耻了吧! 眼看红岫的手就要碰到太子的手了,众人的视线纷纷落在了那即将叠加在一起的手上,当红岫的手落下来的时候,太子的手最终还是妥协了,放开了红菱的手。 众人纷纷的送了一口气,还是太子识大局啊,这要是红岫的手落在太子的手上,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可就要传开了,虽然众人都知道是红岫主动的,但是传到最后估计就能传成太子强迫人妇了,谁让太子是身份高的那一个呢! 红岫心中冷哼一声,有种你不要撤啊,反正她不在乎这些,她倒要看看太子敢不敢背上这沾大臣妻子便宜的名声,红岫眼含得意的看着太子,终于成功的让太子嘴角挂着的微笑淡了许多。 红岫说道:“太子殿下该知道,臣妇与妹妹见面的机会可是不多的,太子总不能还跟臣妇抢吧!” 红菱的手一被太子放开,本能的躲到了红岫的身后,将自己全部的藏在了红岫的身后。(..info)这样的举动,让一直看戏的众人又不解了起来,侧妃这是怎么了?好像很害怕太子的样子,可是躲在郡主身后的侧妃,给她们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啊! 红岫淡淡的解了所有人的疑问,她对红菱说道:“好了,躲猫猫的游戏就不要玩了,怎么都出阁这么长时间了,还改不了这小孩的心性,怪不得父亲想要将你留几年,要不是你嫁进了东宫,估计就能和姐姐一样了,想什么时候回家去住就什么时候回家去住。” 众位夫人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害怕太子,而是用这种举动,来体现与太子的亲昵啊,这侧妃娘娘不简单啊! 可是红岫说的话,也只有她想要听的人才会明白,而这人就是太子还有红菱,红岫通过这些话,有警告太子的意思,若是你对红菱不好的话,赵家自然会给红菱撑腰的,尽管东宫或许红菱出不去,但是若是让赵家铁了心让红菱出去,那么你太子再也不能将人弄回来了。 看着太子那淡淡的笑意也消失了,红岫知道太子听出了其中的深意。看着红菱身子也跟着一抖,红岫也知道红菱也听明白了,赵家再强大,也不能真的不将皇家放在眼中,除非红菱真的在皇宫活不下去了,否则红菱只能呆在这里。 红岫捏了捏红菱的手,她刚刚说的躲猫猫,红菱总得要有表示才是啊!于是在夫人们眼中不简单的侧妃娘娘,对着太子吐了吐舌头,一直没有开过口的红菱,终于也开口了,清脆的声音说道:“不要看到太子殿下,也不要看到太子妃娘娘。”说完又躲到了红岫的身后。 站在红岫旁边的太子对着红菱温和的说道:“好了不要闹了,册封仪式就要开始了,你还要跟着我去受封呢!” 红岫听到太子用的是我,而并不是本宫,想着红菱在他的心中还是不一样的,可是既然不一样,又为什么将红菱逼迫至此,明知道红菱太过简单,还要让她领略这其中的残酷,这是要逼死红菱的节奏吗? 太子说完话,又要伸手去碰红菱,却再一次被红岫拦了下来,“太子殿下,今天侧妃娘娘可是答应我了,我陪我一天的,您总不能让侧妃失信于我吧。册封仪式就要开始了,我带着侧妃跟着您就是了。” 红菱也赶紧说道:“太子殿下就依着姐姐吧,我们还有许多话要说呢!”尽管是对着太子说的,却还是没有靠近太子,拉着红岫的手臂就是不松手。 看着红菱不愿意靠近自己,太子也终于没有勉强,于是册封仪式便成了太子和太子妃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红岫和红菱,到了大殿之后,红菱才到了太子的身边,与太子跪在一起受封,两人接了旨之后,众人也跟着叩谢才起身。 红菱到了太子的身边,太子怎么可能再放她离开,也不知道与红菱说了什么,红菱乖乖的呆在了太子的身边。来的时候太子与太子妃走在最前面,回来的时候却是太子与红菱走在最前面,而红岫则与太子妃跟在了后面。 太子妃对着红岫声音不高不低的说道:“是不是很奇怪太子没有对我怎么样?”听到颜氏的话,红岫也毫不掩饰自己的疑惑,大方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很好奇。 太子妃端庄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哪怕我真的杀了赵红菱,太子也不会废了我的,我注定是她的皇后,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看着红岫脸上的疑惑更重,颜氏眼中的笑意更明显了。 太子妃在红岫的耳边轻声的说道:“所以我要在还是太子妃的时候,就要将赵红菱毁了,相信我很快的。” 太子妃与红岫几乎是贴在一起说的这些话,所以别人自然听不到她们再说什么,只看的出来她们两人很是亲近。 红岫听到太子妃的挑衅,脸上却是一寒,又因为她不喜欢别人靠的她这样近,更何况这人还是对付她们赵家人的坏人,出于本能的红岫伸手对着太子妃一推。 而颜氏似乎料到了这一点,倒下去的时候却是拉着红岫一起往下倒,红岫很是不解太子妃的举动,就算她摔倒了,那么垫在地上的也是太子妃,这样对她一点冲击力也没有,也不会伤到她的孩子啊! 可是当不解过去之后,红岫便长大了眼睛,因为颜氏将膝盖曲了起来,正对着的就是她的肚子,这要是倒下去的话,铁定孩子就要保不住了。而且在众人眼中,也是红岫推了太子妃,太子妃因为要稳住自己,所以才拉着红岫的,就算红岫真的失去了孩子,也没有人为她做主。 千钧一发之际,红岫尽可能的将肚子避开颜氏的膝盖,可是还是不可避免的会伤到肚子,看着颜氏嘴边挂着的微笑,红岫此刻真的想要将颜氏碎尸万段,将古代各种刑法都用到颜氏的身上。 可就在颜氏得意的时候,红岫的手摸上了颜氏的膝盖,使劲对着她的膝盖往外掰,让颜氏没有办法在顶着她的肚子了,颜氏看出红岫的意图,膝盖使着劲的同时,手握成了拳对着红岫的肚子就要打下去。 颜氏千方百计的想要伤到红岫的肚子,而红岫就是千方百计的保住自己的肚子,不过片刻的时间,你来我往想出各种办法制住对方。 二百零七章 爆发 而当红岫和陈有卿上了马车的时候,红岫便发现了陈有卿对她冷淡了许多,虽然仍是怕她颠簸将她护在了怀中,但是对着她的面孔却是冷冷淡淡的,也不主动和红岫说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红岫知道陈有卿对于她的举动一定是有意见了,于是红岫主动在搂住陈有卿的脖子,对他说道:“你要想说什么就说吧,不要这样不冷不热的我看着难受。”红岫主动蹭了蹭陈有卿的脸,亲昵的举动不言而喻。 陈有卿感受红岫的亲昵,心中却还是感觉不到温暖,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妻子这样大的举动都要瞒着他,从知道太子妃的事情之后,他一瞬间便明白这一定是红岫计划的。可笑的是,他与别人一样都是到最后才知道红岫的打算,他与外人一样所有的消息,都是最后知道最后明白她的意图。 陈有卿从知道太子妃的事情之后,一瞬间感到有些心累,在她的心中他是不是也是外人,一个可有可无的外人,一个能将他排除在计划的外人?她的生生世世她没有留着他的位置,是不是若不是他的主动,这一世的外来,同样没有他的位置? 一瞬间陈有卿总感觉自己在自欺欺人,这段时间他不管不顾的纵容着她,有那么一刻他认为他懂红岫了,可是下一瞬她总是能亲手毁了他的自欺欺人,其实从头到尾他还是看不懂她。 陈有卿甚至不知道她与他在一起,是不是也是因为她的讲究,若是他选择放手的话,她便能毫不犹豫的离开他的身边,就像上一次一样,她为了赵府的安危能毫不犹豫的离开,那么是不是在将来有要选择的地方,她同样能毫不犹豫的将他抛弃,他永远是那不重要的存在? 陈有卿看着红岫的眼睛,看着她眼中确实对他有依恋,可是为什么这份依恋在关键的时候,就能自动的消失,危险的时候她只相信自己,安逸的时候便能给他这份依恋。 陈有卿从来都没有感觉像现在这样疲惫的时候,从感觉自己是那个可笑的存在,可是他还是放不开她,放不开她离开他的身边。 记得出了碧绿的事情的时候,他曾经说过他可以不要她的感情,只要她在他的身边,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说着那么轻松可是做起来呢,他还是不由自主的试探他在她的心中的位置,他还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她将他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这是他要求的过分吗?陈有卿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问自己,可是他却是清楚的知道不是他过分,而是这怀中的人有些过分了,可是他却不舍得责备她一份,只能希望她能知道他的心,给他一点点珍惜,一点点尊重就够了。 红岫看陈有卿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她也知道瞒着他有些不妥,心虚的问道:“怎么了?”红岫摇了摇心神不知道游到什么地方去的陈有卿,将他的心神拉了回来。 不过短短的时间,陈有卿就像是上了时间最残酷的刑法一样,感觉身心都有些千疮百孔,可是他还是勾起了微笑,说道:“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和我商量好不好,你要是计划的不周详,很有可能让自己受伤。” 不知道为什么,红岫看到陈有卿那似有若无的微笑有些不安,于是点点头说道:“嗯,以后我会和你商量的,不会再单独行动了。” 陈有卿嘴角边的微笑有了一丝温度,伸手在暗格内取出了食物和水,“吃点垫垫肚子吧,你有身子却到现在不吃不喝会受不了的。” 陈有卿看着红岫吃着东西,心里却是想着,红岫你说什么我都相信,我希望你也能说到做到。可是陈有卿脑子中又闪现出一个想法,要是红岫做不到怎么办,他会那她怎么办? 陈有卿找不到答案,只希望红岫不要让他考虑这个问题,可是回到家之后,陈有卿便面对了这个问题,速度快的都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回到陈府之后,红岫便对陈有卿说道:“去吧母亲请到陈白玲的院子中去吧,我有话让她听一听。”红岫看着陈有卿说到,也发现他的眼中有些莫名的情绪,可是红岫没有看懂那时什么情绪,不过陈有卿并没有犹豫,还是按着她的说法照办了。 可是不知道红岫看着陈有卿离开的背景有些苍凉,那浓浓的悲伤让她有些不敢看他的背影,难道他知道了她要对付他的妹妹,所以才这样悲伤的吗? 可是尽管知道他难受,她还是不能放过陈白玲的,她现在有身孕,不可能让对她有危险的人留在她的身边,这样她安胎的时候也有些不安心,所以她要将身边的危险全部清除掉,这样她才能好好的生产。 此时的红岫完全忘记了她刚刚答应陈有卿说的话,也将陈有卿的悲伤理解错了。红岫没有再纠结陈有卿的背影,而是带着她的丫鬟去了陈白玲的院子。 进了陈白玲的院子,自然有守门的婆子将她拦了下来,可是红岫又怎么可能就这样被拦下来,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说道:“就算你通报她也会见我的,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我直接进去就是了。” 守门婆子知道三爷对三少奶奶宠的几乎上天了,所以听到红岫的话也不敢拦了,只能看着红岫带着人眼睁睁的进了院子。 一路不要人通报,红岫直接进了陈白玲的屋子,果然看到陈白玲正坐在那里等着她呢,看到她脸上露出得意的微笑,红岫说道:“怎么,整到我就让你这样的开心吗?你要知道要是我出事了,陈府也会出事,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你不喜欢我,难道你也要与自己过不去吗?” 陈白玲听到红岫的话,却是耻笑的说道:“别以为只有你自己是聪明的,别人都是傻子,以我对你的了解,将画放在你的马车内,你要是让人取的话,一定会让人先看一看的,只要你的手下看了画,自然就会毁掉画了,而这样我和紫霞郡主的计划才能进行啊!” 看着陈白玲笃定的样子,红岫不得不说一句,最了解的不是你的朋友反而是你的敌人,这句话果然没有错,陈白玲果然没有看错她,依着她的性子她果然进入了她的圈套。.info[] 可是红岫却是哈哈的笑了,说道:“陈白玲你太高估我了,若是这件事确实经了我的手,我自然会让人先看一看的,但是可惜的是当时我出了故障,连自顾都不暇还怎么去想你对我的算计,那幅画到底是什么内容说说吧,为什么太子看到那幅画之后,眼神会变得很是冰冷,三爷说太子看他的眼神很是防备,所以三爷让我问一问那幅画到底是什么?” 陈白玲果然还是嫩了许多,听到红岫的话便有些变了脸色,不过她也怀疑红岫是在炸她,于是说道:“不要装了,若是你不知道是什么的话,你一定会想办法从别的地方知道是什么内容的,又怎么会来问你讨厌的人?”陈白玲不信的说到。 红岫却是一副懒得与她废话的样子,说道:“你信不信都有你,我就是来问上一问,确实是三爷来让我问的,不信你现在就去给三爷解释去吧,反正我也不在乎这些,画应该是出自你手,那么就算是牵连了什么,也牵连的是你还有陈府。” 说到这里,成功的看到陈白玲的脸色更白了,红岫再接再厉的说道:“而我你也是知道的,我是赵倾官的女儿,就算是陈府犯了什么抄家的死罪,父亲也一定会把我救出去的,而你却是因为要整到我,反而将陈府搭进去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红岫的这一番话,果然起了作用,陈白玲有些哆嗦的说道:“你真的没有拦下那幅画,你真的当时不再?” 红岫真诚的点了点头,“难道我到现在还会骗你吗?骗你有什么好处吗?本来就那上不得台面的招数根本就伤害不了我。” 听完红岫的话,陈白玲厉声说道:“你怎么在关键的时候出事了,你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可能出事呢?你可知道因为你的出事,就要搭上陈府所有人的性命?” 听到陈白玲的指责,红岫的脸色一冷,说道:“难道这还是我的错不成,难道你不知道皇宫是要人命的地方吗?你对我有意见,却要与别人合起伙来置我于死地,我没有发现你们的计划还是我的错吗?你平心而论你难道将我当成了无所不能的神了吗?” 陈白玲却是疯了一般说道:“对,就是你的错,从来不出错的你,怎么以设计到陈府的时候你就出错了,你一定是早就知道画里是什么内容了,所以你才不拦着的,你为的就是毁了陈府,这样你就能离开陈府了。” 红岫听到陈白玲的指责,真的感觉她在无理取闹一般,“我要是想要离开陈府,还用得着毁了陈府吗?陈府的人谁能拦的住我,谁又能留得住我?你现在最好分清主次,你画里到底涉及到了什么内容?你现在说出来,或许还能在其中周旋,若是晚了太子有了什么行动,你就是害了陈府的罪魁祸首。” 陈白玲听到红岫的话,瞬间呆滞了起来,最大的打击莫过于此了,明明想要正直害死这个人,却不想反过来要靠她才能救命,要靠她才能就全家的命,这是不是一个天大的讽刺呢! 过了许久陈白玲才说道:“那幅画是我画的,上面是赵红菱带着皇冠的画。”说到这里又让红岫愤怒了,青杏给她说的时候,并没有说是红菱带着皇冠,若当初她真的出了什么纰漏,那么害的又岂止是陈府,是陈府与赵府两府的人,而红菱则是第一个被害死的人。 红岫愤怒的说道:“红菱又怎么惹到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害她,她从头到尾都没有找过你的事啊!” 陈白玲却是说道:“我就是讨厌你们赵府的人,为什么你赵家的人就能得到最好的,赵红菱本来是太子上不得台面的妾,却没有想到却成了侧妃,现在是侧妃以后就是贵妃了,她凭的是什么?你们赵家的人最讨厌了,所有的人我都讨厌,让我看到就觉得恶心。”陈白玲对着红岫吼道。 红岫没有想到陈白玲因为恨她,连赵府也恨上了,赵府可没有惹过她啊,此时陈白玲的话让她感觉陈白玲精神有些不正常,怎能因为个人的喜好,就要害了别人的性命呢,难道就是因为生活在这没太有人权的社会中,她就可以这样随便的践踏别人的性命吗? 红岫对陈白玲问道:“你可有想过,因为你的举动,我的妹妹红菱是第一个被牵连的人,她就生活在太子的身边,而你画的画是她带着皇冠,你知不知道皇宫让一个人消失很容易,或许因为你的举动,明天红菱就有可能传来突然暴毙的消息。” 看着陈白玲眼神没有变化,红岫接着说道:“你知道她才多大吗?她才十七岁,她还什么事情不太懂,甚至嫁给太子的时候还被毁了名声,她根本就不想进皇宫的,你知道她整天活的有多么胆战心惊吗?就因为你的讨厌,她就要首先搭上性命。” 陈白玲的眼神从坚定到软化再到恐惧,看着红岫还要开口,她吼道:“你不要说了,她要是出事了,我将性命赔给她就是了。”她也不过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子,或许她希望毁了红岫的名声,却是没有想要要害死其他人。 “我要说,我为什么不说,你赔她,你拿什么赔她,她能活过来吗?你凭什么决定她的生死,你可有问过她想不想活着,你的赔能让她不再危险,不再掉到性命吗?你的赔能让她死了之后活过来吗?”红岫看着陈白玲终于支撑不住的跌倒了地上,却没有胜利的快感。 她本该也是她的家人的,可是陈白玲却一次次的将她不当家人看,她最后也将她舍弃了。说后面的这些话,她只是想要知道陈白玲会不会后悔,知道她还有没有人性有没有救,好再她没有疯狂下去,否则她真的要怀疑她还有什么资格活着了。 红岫看着崩溃的陈白玲,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离开,她知道她的话外面的人一定听到了,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可是红岫还没有走出门口,陈白玲说道:“她是你的妹妹,你应该能救她的,你不是很厉害吗?” 红岫真的想要笑出声来,她没有回头的说道:“红菱我自然会救的,可是你不要把我当成神,我也有顾及不到的地方,知道我为什么会不阻拦你吗?因为我怀孕了,我没有精力去猜忌你是不是对我不利,那幅画并没有出现在众人面前就毁了,这你可以放心。” 听到红岫的话,陈白玲不明白了,既然已经毁了她说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当红岫掀开门帘,露出外面站着的人的时候,陈白玲便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楚氏苍白着脸进了陈白玲的屋子,而扶着楚氏的陈有卿并没有进去,红岫听到了巴掌声音,而红岫看向陈有卿的时候,却见他看也不看她便离开了。 自从那天,红岫已经很多天没有见过陈有卿了,这段时间陈有卿都住在书房,从来没有回来看过她,起初红岫还以为陈有卿是为陈白玲生气,想着他气上一阵应该就回来了。 可是红岫料错了,就算是她主动去找他,也被他的小厮挡在了书房院子外,这一天红岫终于爆发了,再一次冲到了书房外,可是还是被小厮拦住了,“少奶奶请回,三爷有事要做,不方面见少奶奶。” 红岫哪里会听,不管不顾的直接往里冲,小厮看到红岫的架势,还真的不敢硬拦,眼睁睁的看着红岫冲进了书房内。红岫看着书房内正在看书的陈有卿,吼道:“陈有卿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妹妹要伤害我,难道我就不能反击吗?” 陈有卿抬头看到愤怒的红岫,他突然感觉很可笑,她竟然连他怎么想的都不知道,他内心的煎熬她却是一点也感受不到。陈有卿轻轻的问道:“红岫,在你心中我算什么?” 二百零八章 红岫的茫然 红岫听到陈有卿平平静静的问自己,看着她平平静静的样子,就是感觉很是委屈,自己在后院难受了这几天,他却一点不在乎的样子,好像就是自己一个人难受一样。 红岫红着眼圈说道:“我当你是什么?我当然当你是我的丈夫了,难道我还能把你当陌生人吗?”红岫对着陈有卿吼道。 陈有卿听到红岫说的丈夫,再听到她说的陌生人,说道:“丈夫,那你告诉我,丈夫是做什么的,不是你的依靠吗?可是你是怎么做的?所有的事情你都一个人做了,那我用来做什么的?是不是你高兴了就哄两句,有了事情你还是一个人上,那么你告诉我,我这个丈夫要来何用的?” 陈有卿对着红岫一句一句的问到,他早就想要问了,并不是因为这两次红岫单独行动才会生气的,他早就发现了红岫的问题,如今问出来了,不过是忍到了极致,再不问明白的话,他不知道他还有什么理由在她身边了。 红岫听到陈有卿一声声的质问,回道:“你当然是我的依靠,可是陈白玲是你的亲人,你让我怎么对你说,难道让你选择谁在你的心中更重要吗?我这样做就是不想让你为难,就算是陈白玲怨我的话,也让她怨我一个人,而你在她心中永远都是她的好哥哥,难道这样不好吗?” 陈有卿看着红岫激动的样子,眼中闪过担忧,其实他不该在她怀孕的时候和她闹的,这样对她不好,可是他真的在她面前做不到淡然,所以才会来书房想要静一静的。其实今天她不来,他也会回去的。 红岫因为生气,身子有些颤抖,陈有卿终究看不下去了,站起身走过去想要将她扶着坐下,可是红岫却挥开了他的手,“想要说什么就一次性说清楚,你看我哪里不好了,要是我不好我就改,要是改的不够好,我回娘家改好了再回来好了,省的你整天谁书房,就像是我霸占你的位置似的。” 一句话‘回娘家’终于让陈有卿绝望了,“赵红岫,你扪心自问,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轻易的就离开我,在我与赵家面前,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轻易的就舍弃我,你说你将我当成了丈夫,可是为什么我感觉我这个丈夫当的,与陌生人没有什么两样?” 看着红岫要说话,陈有卿阻止的接着说道:“你说我是为了白玲生气,你真的不知道吗?你心中比谁都清楚我是为了什么,可是你不愿意去考虑,你来这里就像是施恩一样,你认为我就想以前一样,一旦你有了一丁点的服软,我就会迁就你,我确实也迁就你了,若是你刚才不说回娘家的话,我还会想以往那样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可以你为什么要提呢?” 陈有卿眼中含着深深的伤痛,这是红岫从来没有见过的,也让她有些惊心,于是说道:“你明明知道我没有放在心上,你明明知道我不是真心的,你为什么还这样的计较?” “不是真心说的就可以一直挂在嘴边说吗?我也是人不是神,我也有心不是石头做的,你一句一句的要离开,难道就不知道我也会不好受吗?”陈有卿眼眶有些红,但到底没有眼泪。(..info无弹窗广告) “我们之间一直都是我在拉着你,不要你离开我,小心翼翼的哄着你,你可知道这样的情况已经多少次了,甚至次数多的就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虽然我真的习惯了,但是我也有疲惫的时候,我也希望在我有退缩的时候,你会主动一次,而不是我一旦退缩你便一直转身了。” 陈有卿一句一句的,终于让红岫无话可说了,可是陈有卿却是还没有说完,既然已经说来了,索性都说全吧,于是他接着说道:“还记得不久前吗?我承诺生生世世只要你一个人,只对你自己一个人好,可是你呢就算是你不信来世的话,若真的足够爱我,你难道不会像我一样希望生生世世吗?” 陈有卿就信生生世世吗?他同样不信,只是因为他爱她,所以他希望有,若真的有的话,他希望她已经将生生世世都许给了他。他在乎的就真的是生生世世吗?不过是她的态度罢了。 陈有卿最后说道:“你有多在乎我,只有你自己最清楚,若是我与赵家现在再做一次选择,我相信永远都是一样的,你会毫不犹豫的放弃我,那么你让我用什么样的心情对你,你不能残忍的让我连难受的情绪都没有。.info[]” 和赵府做比较,就连陈有卿自己都感觉很无聊,他知道赵府对她的意义,可是他希望她不要总是想要放弃他,就算她选择赵府也没有关系,只要不是舍弃他就好,他有能力自救的,不要舍弃他就好,他的要求一直都不高。 陈有卿说完之后便转了身,他不想让她看到他的狼狈,他爱的很卑微他一直都知道,只是他希望还有最后的一点尊严,哪怕这之后同样是他低头,同样是他卑微求她留在他身边。 陈有卿嘴角勾起了一个自嘲的微笑,放不下就是放不下他还能怎么样?试探也好生气也罢,他知道到最后她不低头,他还是会将她哄回来的,何况他们之间还有了孩子,他们再也不能分开了,只是就让他再任性一次吧,若是红岫明白了他的心意是他的福气,若是真的不能理解,那就这样过下去吧,一辈子守着她也很好。 可是他不会再希望有来世了,这样的爱太苦了,若是真的有孟婆汤的话就喝一碗吧,忘了所有的事情,只盼来世做个没有感情的人,不爱则不殇。 陈有卿听着身后离开的脚步,却是没有回头,他知道红岫也许会回内院也许会回赵府,随她好了,只是给他足够的时间,让他恢复过来,他才有精力去哄她。 红岫回了内院之后,收拾了一些东西便回赵府了,并不是因为生气,而是被陈有卿的话震撼了,震撼之后同样不知道怎么面对陈有卿了,原来他们之间有这么多的问题,若是陈有卿不说的话,或许很多事情她都没有想过。 而红岫回了赵府之后,便开始严重的害喜,府医说她是因为心思重,所以才不利于安胎。红岫知道她为什么会这样,因为陈有卿的话让她茫然了,她真的开始认真的考虑她与陈有卿的关系,她到底把陈有卿定位在什么位置。 而因为思虑过重,还有严重的害喜,让红岫迅速的瘦了下来,整个人就剩下一层皮了,而因为过了三个月,除了肚子稍微有些鼓,全身上下都有些脱了人形了。 青杏看着这样的红岫,不由看不下去了,劝道:“少奶奶不要难受了,三爷不过是发发脾气,一定会来哄你回去的,您还不知道三爷对你疼得跟眼珠子一样吗?” 青杏以为红岫是因为三爷的话伤心了,所以她才这样劝少奶奶的。 可是红岫听到青杏的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是因为他的话生气,我前几天做了一个梦,梦见生死关头要在他与赵家做选择,而在梦中我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赵家,我看着他被万箭穿心。” 想到那个可怕的梦,红岫的脸色有些惨白,“难道陈有卿在我的心中真的不重要吗?为什么我可以亲眼看着他去死,突然感觉他说的很对,我或许真的没有将他当成丈夫,只不过因为不得已的原因,所以才留在了他的身边,若是没有那些不得已的原因,是不是我就离开他了。” 就像陈有卿说的,若是没有他拉着她,他们之间或许真的就走不到一起了。 “你说这样做是不是对他太不公平了,要是我掏心掏肺的对待一个人,他若是不回应的话,恐怕我早就转身离开了,又怎么可能像陈有卿这样?”所以她不知道怎么呆在陈有卿的身边了。 青杏听到少奶奶问她,于是回道:“少奶奶真的想要听奴婢的实话吗?”见红岫点了点头,青杏说道:“说实话,奴婢确实感觉您对三爷有些冷淡了,您总是太过冷静又很怕受伤害,所以付出的便没有三爷那么多。” “可是奴婢真的感觉三爷和您很相配,从您嫁给三爷的时候,奴婢便感觉三爷是您的良配,因为三爷是那种爱上就不会放手的人,所以一旦被他爱上了便是一辈子的事情。而后来的种种也确实证明了这一点,反而是您没有看清这一点,总是对三爷若即若离的。” 红岫听到青杏的话,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是不是她真的像青杏所说的那样,对陈有卿若即若离的,没有付出过真正的感情?那真正的感情又是什么样的? 而红岫还有想明白的时候,赵倾官将她叫进了书房,对她说道:“陈有卿被复职了。”红岫不明白父亲的意思,守孝还没有满就让他复职,除非朝廷又出了什么紧急的状况。 赵倾官又说道:“中唐那边要娶光武的公主,紫霞郡主被封为了紫霞公主,与中唐的三皇子和亲,而陈有卿接了圣旨,封了和亲使团的使者,护送紫霞公主前去和亲。” 红岫听到赵倾官的话,不由睁大了眼睛,和亲使者护送紫霞郡主去中唐和亲?“为什么会是陈有卿,他明明要守孝的?” “紫霞郡主主动要求的,而陈有卿没有拒绝。”赵倾官的话让红岫颤抖了一下,因为与她闹矛盾了,所以便要逼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吗?这次他真的不再哄她了吗? 而赵倾官给了一枚炸弹还不算完,又接着说道:“中唐那边说互通使者,而陈有卿去了很用可能要留在那边,成为驻中唐的光武大使,那样的话他三五年内是回不来的。” 红岫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他要去就去,没有他我又不是活不下去,去了最好一辈子也别回来了。”因为站的有些急,肚子突然有些不舒服,随之脸色有些惨白。 赵倾官赶紧将她扶着坐下,端了她面前的蜂蜜水让她喝,看着她缓和下来才说道:“你就是太要强了,你这脾气就和你的…”说到这里陈有卿竟然不再说了,而红岫因为情绪激动也没有认真听。 红岫坐了一会儿就要离开,等走到门口的时候,赵倾官的话又传了过来,“不要把男人当成没有感情的存在,他们的感情一般不会放弃,可一旦放弃便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以后改改你的性子,不要总是风风火火的往前冲。” 赵倾官看着红岫的背影消失了之后才收回视线,“慧郡主,上了皇家玉蝶的郡主,老家伙,你这是在和我争女儿吗?” 二百零九章 红岫式的服软 因为父亲的话,这几天让红岫更加的不安了,而她的丫鬟似乎也知道她的心思一般,青杏派青橘这几天一直打听着三爷的消息,也防备少奶奶因为抹不开面子,与三爷错开了。 而今天去打听消息的青橘风风火火的冲了回来,冲到红岫的院子内,就急忙的喊道:“少奶奶,三爷要离开京城了,已经上马出城了。”屋内的红岫听到这消息,顿时脸色不好看了。 陈有卿这算什么,夫妻吵了架之后就这样回避吗?这样就能解决问题了?他这是什么意思,不打算和她过了,那何必拖累着彼此,给她一纸和离书岂不是更好。 红岫寒着脸对冲进来的青橘说道:“被车出城。”青橘看着少奶奶那不好看的脸色,倒是有些不懂了,要是少奶奶要拦下三爷的话,应该是着急惊慌的样子啊,可是现在的脸色怎么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红岫看着青橘愣着不动,瞪了她一眼说道:“还不快去。”不知道赶着和离很急吗?要是陈有卿走了,她岂不是要等他好几年? 青杏看着青橘也说道:“快去,将马车内多放几条被褥,不要颠倒少奶奶了。”虽然少奶奶的脸色是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猜想少奶奶已经抹不开面子,所以才这样的,或许见了三爷的话就不会这副面孔了。 红岫带着她的丫鬟用了很多的时间便上了马车快速的往京外赶,而在路上的时候,红岫不自觉的对着车夫催促道:“快点,再快点!” 青杏在旁边和青橘护着她,听到她还在催促,对着红岫说道:“少奶奶,不能再快了,再快您肚子里的孩子就要受不了了,您可不能因为这原因,而只顾着大的不顾小的啊!” 红岫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因为穿的厚所以并看不出异样,但是若是脱掉衣服的话,就能看出小腹上有一点弧度了,这一段时间她整个人瘦下来很多,但是也就肚子没有跟着瘦下来,否则她真的感觉对不起孩子了。 红岫低着头看着肚子,没有再催促马车,她知道她虽然说要去找陈有卿要和离书,但是她知道她说不出这样的话。就像陈有卿说的,她确实不懂得怎么低头,在前世的时候,一旦有人惹她生气了,她只有等那人和她道了歉,才会与那人和好,否则那人就真的成为一个陌路人。 当时有很多人说过要她改,她不是没有想过,可是一旦与人吵了架,她习惯性的就将自己定在了受委屈的那一面,这样的她知道不对,可是因为从小没有真正关心她的人,那样的做法不过是再给一个暗示,别人不关心她,那么她就自己关心自己,自己不要自己受委屈,别人可以对她有怨言,而自己永远不会的。 这样的红岫看上去更是有点自闭,因为没有人关心,所以便不自觉的形成了这样的性格。而自从来到了古代,不管是赵家的亲人对她的关心,还有就是身边的丫鬟都能成为她的朋友。 而在这一种情况下,红岫所潜藏在深处的性格就不会轻易的被发现,而陈有卿则是与她朝夕相处的人,或许一开始不会发现,但是时间一长的话,自然红岫的性格就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这样的性格或许有些伤人,在别人看来没有体谅别人,可是若不是真的将这人当成了亲人,他能发现她的深藏的性格吗? 就在不久前红岫还在纠结她对陈有卿的忽视,可是现在她忽然想明白了,她从来就没有忽视过他,若是她将陈有卿真的排除在心门之外,那么陈有卿感觉到的就是一个完美的红岫,而不像现在这样因为他的话,而整的自己如此狼狈。 红岫低着头有些自嘲,相爱的人若是闹了矛盾,果然痛苦的都不是一个,每个人所受的痛苦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那人看不看的到就是了。 就在红岫七想八想的时候,马车终于出了城,上了城外的官道,因为是冬天了所以为了不冻着红岫,青橘主动的出了马车坐在了车辕上,要是看到三爷的话,就会喊红岫的,这样红岫就少受点罪。 红岫看不到外面的情况,但是她却是很想要掀开帘子,但是毕竟在青杏面前还是抹不开面子的,于是自己坐在那里拼命的克制着,当听到青橘喊三爷的时候,红岫立刻站了起来,不用青杏扶着便掀开了马车。 当红岫看到陈有卿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心酸,不知道是因为陈有卿那瘦肖的背影,还是因为陈有卿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中闪出的要将她燃烧的火焰而心酸。红岫被青杏和青橘扶着下了马车,可她下了马车之后,却是没有向陈有卿走去。 陈有卿身边的吴逡对着陈有卿说道:“三爷啊,少奶奶来了,难道您不该过去哄一哄人家吗?女人可都是用来宠的,可不像您这样用来吼和发脾气的。”吴逡看着扶着红岫的青橘,由着的说道:“还是我们家的小辣椒好啊,她可是下了承诺,一点您和少奶奶和好,她就要嫁给我的。” 因为少奶奶的怀孕,不过是青杏青橘还是三娘,都说要再呆在她身边几年,这样身下小小姐和小公子之后,也就有人照顾了,她们都是少奶奶信任的人,要是她们都离开了,少奶奶身边虽然也有人,可是肯定没有她们放心的,所以几人一商量便都不急着嫁人了。 这可急坏了吴逡二胡子还有赵二,而三人中最有脑子的吴逡,就抓住了这次三爷与少奶奶闹矛盾的事件,充分发挥了他的作用,来撮合两人以便抱的美人归,果然没他算计中了,少奶奶果然听到三爷要离京而来了。 这里面最激动莫不就是吴逡还有陈有卿了,陈有卿看到红岫之后先是巨大的惊醒,然后看到清减的很厉害的红岫又开始心疼了,她怀孕本来就很辛苦了,自己真是混蛋怎么就在这种时候和她闹呢,要是真有什么好歹,他直接干脆自杀谢罪吧! 心里虽然自责但是他还是掩饰不住心中那跳动的心跳,红岫她还是在乎自己的,虽然她没有对他说过,但是从她匆匆的赶来,就能证明这一切了,他知道自己不该要求的过多,但是人本能的就是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他不认为他这样要求就错了。 看着下了车就不动的红岫,陈有卿轻轻的勾起了嘴角,没关系,她不上前他上前也是一样的,她只需要走一步就好,剩下的就由他来走就好。于是陈有卿心情愉快的向红岫靠近。 当走到红岫身边的时候,陈有卿很自然的说道:“进马车里去吧外面冷。”说着就要将红岫抱上马车。 红岫却是闪开陈有卿的手臂,对着他伸出自己瘦的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手,说道:“拿来吧,你不是要去和亲吗?和离书拿来再去,省的你耽误我再找夫君。”红岫不看陈有卿说到。 虽然刚刚看着他的背影心酸,但是现在她看着只有他和吴逡,就知道自己上当了,要是去和亲的话,怎么可能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们一定是串通好了来试探她的。 陈有卿听到红岫的话,或许是因为心境的问题,竟然没有生气,也顺着红岫的话说:“和离书啊,我早就准备好了,正打算送去赵府呢,既然你来了就与我一起回府去吧!”说完拉住红岫,然后穿过她的膝盖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放进了马车,自己也跟着坐进去了。 陈有卿进了马车,青杏和青橘为了给两人腾地方,只好坐在车辕上了,好在青杏出来的时候有先见之明,故意穿了厚实的衣服,可是青橘这粗心的性子就没有这样的聪明了,可是人家有看不得她受苦的人啊! 吴逡看着青橘要坐在车辕上,立马上来献殷勤的说道:“你穿的太少了,将我的披风系上吧,否则回去要是伤风了,受罪的也是你自己。” 青橘对着吴逡哼了一声,不过还是接过了他的披风,想到自己答应吴逡的话,说道:“这件事你办的很好。”看着吴逡像忠犬一样的点头,眼睛争得大大的像是等着她下面的话,青橘也没有让他失望,终于说话了,“那就从了你的意思,你会给少奶奶说,我答应了你的求亲了。” 吴逡的眼中燃烧着火焰,感觉就像是自己终于熬出头了,终于可以吃了他的小辣椒了,可是青橘下面的话,却是生生的泼了他一头凉水,让他直接来了一个透心凉。 青橘说道:“既然答应了你的求亲,我们当然要先定亲了,根据我老家的规矩,定亲之后三年才能成亲,否则对女子不好。”看着吴逡越来越惨白的脸色,青橘挑了挑眉说道:“难道你想要我不好不成?这可是我家乡的规矩。” 吴逡只感觉一失足成千古恨啊,他博览群书怎么不知道什么地方有这样的风俗,难道小辣椒不是这世上的人不成?还有那一句‘想着我不好不成’,他要是逼着她早嫁给他,是不是就是那她的性命开玩笑了? 看着吴逡纠结的青杏,噗哧一声笑出来了,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啊,明明吴逡的脑子跟三爷一样,可是在青橘面前就像是一个愣头青一样,常常被青橘耍的团团转,听青橘说的吴逡的那些丑事,青杏都怀疑是不是吴逡做的出来的。 可是现在看着吴逡呆滞的样子,青杏终于信了,也因为而祝福青橘得了一个真心待她的人,这样以青橘粗心没心没肺的性子,吴逡能这样对她才说明真的是喜欢她的。 青杏又想到与她定了亲的二胡子,因为当初的救命之恩,也感觉二胡子不错所以便答应了下来,虽然有些仓促没有考虑清楚的成份在,但是二胡子相对于大多数的男人来说也是不错的。 虽然他不能常常的出入陈府,但是这二胡子也算是有本事,在闹市里开了一件茶馆,让人专门看陈府经过的马车,一旦看到是三少奶奶的马车,便立刻去通知他,然后二胡子或在赵府的门口等着她,或在闹市里等着她。 而见她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将一些收集好的小物件给她,有一些也是他自己编的,慢慢地青杏的屋子内,就多了不少这样的东西,而这些都是二胡子给她的。 从这一件事情上,也是能说明二胡子对她还是上心的,不然他不会废这么多心思的。只盼她们所有人都有一个好归宿,不要将真心付错了人。 外面的青橘与吴逡斗嘴,而里面的红岫也同样与陈有卿争斗着,陈有卿进了马车之后,便将红岫抱进了怀中,不管红岫怎么挣扎也不放开她,红岫气急的说道:“你不是回去就给我拿和离书了吗,还抱着我做什么。” 陈有卿将红岫困在怀中,却是小心的没有伤到她,嘴中却是痞痞地说道:“就算是要给你和离书,那也是回去的事情,现在你还是我的妻子,我要抱你有什么不对的吗?” 红岫怎么不知道陈有卿有这样不要脸的时候了,越听他说话越气,越气就越挣扎,他的怀抱倒是没有离开,却是折腾的她出了一身汗。知道挣不开他的怀抱,红岫也不做这些无用功了,说道:“和离可以,但是孩子是我的,你不能与我抢孩子。” 看着红岫因为挣扎出了汗,脸上也红扑扑的,让陈有卿心里痒痒的,不过听到她的话就不讨喜了,既然不讨喜他为什么还要听,于是低头吻住她的红唇,不管她怎么挣扎也不放开。 直到红岫气喘吁吁的他才放开她,看着红岫又要说话,陈有卿一低头又封住了她的嘴,几次下来红岫也不说话了,否则就好像她故意邀请陈有卿似的,明明知道他不让她说话还开口,不是邀请是什么? 没有了那恼人的话,陈有卿舒舒服服的抱着红岫,感觉她身上轻的就跟没有重量一般,说道:“回去之后一定给你补回来,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子了?你想吃什么就告诉我,哪怕难寻我也会弄来的。” 红岫愤恨的瞪着陈有卿,还有以后吗?他不是就要给她和离书了吗?他们还有以后吗?恐怕他寻来的东西,都要给他新的妻子了。想着想着红岫又委屈上来了,不过就不过了,反正谁离了谁也不会怎样,慢慢地自然就会忘记了。 红岫窝在陈有卿的怀中,低着头不管他说什么都不给回应,摸着小腹红岫知道,要真的和离的话,她不会放弃自己的孩子的,没有了亲娘,那亲爹就是后爹了,他以后娶得妻子,不见得就能容得下她的孩子,所以她不会让她的孩子受别的女子的委屈的。 想着怎么将红岫补回来的陈有卿,也看出了红岫情绪的低落,但是他却因为她的低落而感到高兴,因为这样才能说明红岫真的是在乎他的,想到这些不由将红岫抱的更紧了一些。 怎么舍得放手,就算是红岫从来没有爱过他,他也放不开手的,这一辈子她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谁也别想与他分享,他就像是一头饿狼守护这自己的美食,要是有人敢碰他的美食一下,那都是要付出生命代价的。 终于到了陈府,陈有卿扶着红岫进了陈府,去的不是陈府内院,却是前院的书房,红岫见陈有卿真的要给她拿和离书,于是对着青杏和青橘说道:“你们去将我的嫁妆收拾出来,一会儿好直接拉回去。”这嫁妆曾经拉回去又拉回来,而这次又要拉回去了,看来这次没有要拉回来的理由了。 陈有卿拉着红岫听到她对青杏和青橘的吩咐,对着两人说道:“先不用急,等我们回去再说。”两人听到三爷的话,福了福身转身进了内院,少奶奶的话这时候可是做不得数的,只能按着三爷的来。 红岫随着陈有卿进了书房,而陈有卿便开始在桌子上翻找,“到哪里去了?我记得我写好了明明就放在了这里,怎么现在又找不到了?”陈有卿在桌子上翻找,一张一张的纸拿起来看,看到不是再放下。 红岫就在旁边等着他找,看着他翻完了纸张,又开始翻书本,一张一张的翻像是将和离书加进了书中一般。红岫看着他桌子上放着的不少书,要他这样一张一张的翻,要翻到什么时候? 红岫终于看不下去了,说道:“你不会再写一张吗?这样也比你找来得快啊?”什么时候陈有卿也变得这样笨了,她怎么不知道? 陈有卿翻着书本的动作停了下来,挑了挑眉头说道:“你很想我给你一纸和离书?”看着陈有卿深沉的眸子,红岫生怕自己沉沦下去,于是撇开了眼睛。 “不是你说要我来拿和离书的吗?现在怎么成了我盼着拿了?”可是她却是忘了和离书这几个字,却是先从她口中说出来的。 陈有卿不再是刚才那散漫的样子了,也没有了刚才的高兴,认真的对着红岫问道:“那我现在只问你,你想要拿到吗?”此时又是陈有卿在给红岫选择。 红岫却偏不选择,说道:“你若是给我就拿着。” 陈有卿看着红岫沉默了好长时间,最后说道:“好,我给。”说完便铺开一张纸,拿起毛笔蘸着墨便写了开来。 红岫听到陈有卿说给她,突然有种想要哭的冲动,看着陈有卿笔走游龙的写着,想着他就这么期待与她和离吗?以前他不是一直认真她的吗,怎么这次不忍着了,她已经算是服软了,为什么他还要与她计较? 男人果然都不是好东西,得到了就开始不珍惜,红岫站在那里将陈有卿在心里骂了一个遍,其实她更想对着他骂出来,可是她感觉那样的话太没有风度了,好像她心中不好受似的,为了最后的尊严,红岫没有落泪也尽量的不失态。 可是她不知道她身上却是散发出一股浓浓的悲伤! 陈有卿写完了之后,拿在手中看了看,似乎在确定是不是有问题,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吹干了墨迹,走到红岫的跟前递给了红岫,“拿着吧,看看写的可对?” 红岫接过来也不看,转身便要走,陈有卿拉住红岫的手臂说道:“先看一眼吧,省的写的不清楚你以后还要来找我。”说的这话好像很讨厌再见到红岫似的。 ------题外话------ 还差三千,明天补上! 二百一十章 说开 或许是因为心中实在难受,也或许怕自己看到和离书之后,控制不住落泪,所以红岫才没有打算在陈有卿的面前看,可是他却一遍一遍的催促自己在他面前看,难道是要看自己失控的样子。(..info无弹窗广告) 红岫此时将陈有卿想成了混蛋,自然不知道他其中的深意,只是想着不能入了陈有卿的意,所以她拼命的深呼吸,然后将自己所有的情绪都收了起来,这样就算是在看到和离书的时候也不会失控了。 陈有卿不管红岫的心理准备,只是一味的催促她,不过看着红岫那一副上刑场的样子,陈有卿慢慢地勾起了嘴唇,原来戏耍红岫是这么有意思的一件事啊! 等红岫准备好了之后,才将陈有卿写好的那张纸摆在了面前,当看到最上面三个字的时候,红岫楞了一愣以为自己看错了又眨了眨眼,确定自己没有看错的时候,竟是傻傻的对着陈有卿问道:“你是不是写错了,不是和离书吗?怎么成了请罪书?” 陈有卿竟是被红岫问的一愣,看着红岫还是傻傻的样子,终于反应了过来,于是说道:“一着急写错了,你还给我,我重新写一份就是了。”说着就要将红岫手中的纸抽出来。 看到陈有卿嘴角挂着的微笑,红岫才明白了陈有卿的意思,攥着手中的纸说道:“就算是你在写一份,写出来的也是请罪书吧,既然都是一样的又何必浪费时间。”说完就开始看请罪书的内容,刚刚上刑场的表情已经变了,现在已经完全的轻松了下来。 红岫看的很认真,不过有没有看进去就是只有她自己知道了,到最后红岫说道:“现在知道错了?”斜斜的瞥了陈有卿一眼,十足的女王架子。 陈有卿看着红岫的样子,心中一块慢慢地柔软了下来,她这样就足够了,不需要刻意的迎合他,但是只需要给他一点关心和在意就够了,他现在要的不多,她完全给的起。 陈有卿伸手拦住红岫的腰身,枕着她的肩膀说道:“嗯,知道错了,和你吵架的时候就知道错了,这份请罪书本来早就该写的,但是最近一直忙着其他的事情没有时间,今天才写给你,你不会怪我写完了吧!”轻轻的摇了摇红岫,语气中带着一点点的讨好。 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的语气,却是想到了他与她吵架的时候说过的话,他说一直以来低头的都是他,一直一来卑微的在她面前的都是他。想到这些有想到刚刚陈有卿的讨好,红岫说道:“你不这样的,你就是你,不用在我面前刻意的维持好的一面。” 陈有卿听到红岫的话,先是一愣才明白其中的深意,然后又听到红岫说道:“知道你为什么能对我不满,是因为我在你面前没有任何的隐瞒,而在你面前表现出来的我,都是最真实的我没有任何修饰的我,若是在你面前也要伪装的话,那么这里就不是我的家了。.info” 她将陈有卿称为她的家,这还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又因为听到刚才红岫的一番话,陈有卿激动的将红岫紧紧地搂进怀中,声音在她的脖颈中传来,“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当初为什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红岫若是真的在她面前伪装的话,她甚至或许都能错觉成红岫对他有浓浓的爱,若真的红岫那样的话,就真的不是他所求的了。 不管爱与不爱,都明明白白的表现在自己的面前,若是爱了他应该珍惜,若是不爱那他就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怎么能全都否定红岫呢!此时陈有卿才知道是他彻底钻了牛角尖,是他没有看开没有弄明白。 陈有卿虽然感觉有些可笑,枉他还是自负的人,却是连这一点都看不明白,可是他若是连爱都能冷静下来了,那他就要真的怀疑这爱到底有多深了。 红岫听到陈有卿发自内心的认错,就知道他是真的想明白了,写在纸上的认错,与从口中说出来的认错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因为写在纸上就不会有破绽,若是开口的话很容易就泄漏了自己的情绪。 因为这一点错别,红岫知道陈有卿不是真的与她认错,他只是想要迎回她,不想与她再吵了,可是若是两人不说开的话,这样的问题以后还是会出现的,所以红岫才会有这番话,这也是她路上相通的。 红岫接着说道:“你说得对,谁也不是神谁都有一颗心,你有情绪我不应该不顾及,在一个不完美的我面前,或许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发生,因为这才是真实的我,若是你受不了的话,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放开我从此没有再没有彼此。” 听到红岫这样的话,陈有卿又将手臂上的力道加重了一些,说道:“你知道吗?就算与你吵架的时候,我也没有想过要放开你,当时就是想要让彼此冷静一下,等我恢复过来了,便会再次出现在你面前,还是那个卑微的我。可是今天你的话,却让我知道什么都是值得的。” “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你知道我没有可能放你离开的,就算是没有爱也会纠缠着你,可是今天你却给了我大大的惊喜,谢谢你,岫儿。” 谢谢你能给我一份爱,哪怕这份爱不是纯正的爱,而对于我来说已经足够了,知道你有很多放不开的人,那些都是你牵挂的人。没关系,你牵挂的就是我牵挂的,你所守护的就是我所守护的,定不会让你为他们伤神。 红岫不知道陈有卿心中所想,看是因为今天将所有的事情都说开了,不管是心还是身都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整个人轻松下来之后,这几天一直吃不下喝不下的情绪也没有了,肚子在这时候咕噜噜的叫了起来。 陈有卿低头看了看她的小腹,又看看她瘦肖的脸庞,说道:“难道在赵府把你饿着了不成,改天我一定要上门兴师问罪。走吧,让厨房炖补品来,我要将你补回来。” 从那天两人和好之后,红岫和陈有卿两人的关系莫名的就像是进入了谈恋爱的时期一般,有种孟不离焦焦不离孟的感觉,直叫红岫的丫鬟不敢往两人面前凑,生怕看到不该看的。 而经过这一次吵架,两人的相处模式也有些慢慢地变了,红岫没有隐藏自己的性格,而陈有卿也慢慢地在她面前,完全的展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陈有卿,这一点上竟然红岫睁大了眼睛。 在红岫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陈有卿有点像地狱来的魔鬼,竟是能这样的狠心,为什么红岫有这样的想法,因为陈有卿第一次在她面前处理得罪他的人,而这个得罪他的人就是杜家,也就是贤妃娘娘的娘家。 当初因为贤妃娘娘的举动,差点让红岫失去孩子,而杜家知道了这件事非但没有道歉,反而因为杜家维护贤妃娘娘而与陈有卿做对,最后来拉伤了太子妃颜氏的颜家。 颜家因为红菱的事情,在没有动杜家之前便先将颜家给搞垮了,而反而是杜家看到陈府与赵府合起来整颜家,生怕两家也合起来整杜家,在颜家倒台之后杜家开始对陈有卿示好。 然而陈有卿却是没有接受,还是心狠手辣的将杜家直接拍进了地狱,让整个杜家从五大世家当中落了下来,现在别说世家大族这样的称号了,就连家都算不上了,真的算得上家破人亡了。 因为红岫一人竟是让一个世家大族遭受这样大的惩罚,红岫心理上有些过意不去,毕竟对她不利的是贤妃,而贤妃已经接受了惩罚了,又何必因为杜家与贤妃有牵连就要赶尽杀绝呢,何况杜家不是已经示好了吗? 陈有卿似乎看出了红岫的情绪,说道:“你同情杜家?” 见红岫点了点头,陈有卿又说道:“没有什么好同情的,成王败寇就是这样,今天若不是我将杜家压下去了,那么陈家面临的就是家破人亡的局面了,所以既然杜家输了,就要承受后果。何况若当初他杜家不为贤妃出头的话,也就没有现在的事了,我给过他们机会的。” 他虽然处事阴狠,有点瑕疵必报了些,但他不是杀人狂,在他的底线之上他还是能留点情面的,但是这点情面要是别人不真心,那就怨不得他了。 红岫却是说道:“既然杜家已经示好了,为什么你还要狠下杀手呢?” “因为我知道,今天我若是留情了,那么等杜家恢复过来,等杜家绸缪好了,陈家就会是现在杜家的样子了,五大世家不是那么简单的存在,能这样一击就中有我心思缜密的关系,这其中也有一点幸运的。” 陈有卿慢慢地对着红岫解释到,看着红岫迷茫的样子,他接着说道:“知道陈家和赵家为什么不能算得上世家大族吗?因为就算现在陈家和赵家在朝中的势力能一手遮天,但是底蕴还是没有世家大族大,一旦让他们唤醒蕴藏在世家大族最底层的势力的时候,陈家和赵家就像两只蚂蚁一样,很容易就能被碾死的。” “既然世家大族有这样大的底蕴,为什么他们最后没有用出来呢?”红岫疑惑的问道。 陈有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因为不管世家大族有多么大的势力,他也大不过皇权去,在皇权面前一切都得让路,若是他们真的将最后的底牌拿出来,那么只会拼的一无所有,还不如现在等过上十几年,慢慢地恢复过来呢?” 陈有卿的话让红岫瞬间明白了过来,刚刚他已经说过了,陈家和赵家在朝中能一手遮天,那么要是杜家拿出底牌誓要将陈府扳倒,那么陈有卿一定会拿出他所有的势力来拼杀。 而陈有卿手中的势力,已经是朝中三分之一的势力了,一旦这一股势力倒了,光武也必定岌岌可危了。 而这还只是一种情况,还有一种就是陈府出事,赵府必定是要帮忙的,要么杜家斗败两家,要么杜家败了比现在还要惨。陈府和赵府斗败杜家还好说,但要是这两家败了呢,那不是光武的朝廷建制也完了吗。 所以陈有卿说的皇家不会不管他们,而他看的清楚,杜家同样也算看得清楚,所以选择了这样的结局,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最好的了。 权力果然是男人最合适,若真的红岫要与杜家斗得话,肯定是想不到这一点的,而因为她的想不到在争斗的时候,就会显得畏手畏脚,那么若真的是她出手,恐怕败的就是他们自己了。 陈有卿说道皇权,就让她想到了陈有卿要去中唐的事情,便有些不满的问道:“你为什么要答应去中唐和亲,难道就因为与我生气,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父亲已经对我说了,去中唐很有可能要在那边做驻中唐的大使,那样的话就是五六年回不来的。” 陈有卿差异的看了红岫一眼,说道:“你认为我是那样的人吗?若真的因为你的原因去中唐,那和放弃你有什么区别?” “不是因为我?”红岫问道。 “当然不是了,是太子让我去的,我们将光武与中唐的实力进行了分析,得出的结论就是现在不宜开战,知道这一点的中唐也明白这一点,因为他们也不希望冒出来一个高晶来形成三足鼎立的样子,于是才有了求亲的事情。”陈有卿慢慢地分析给红岫听。 “而驻中唐大使也是中唐提出来的,自然光武答应了中唐也会派官员来光武,而来的人你认为是干什么的?”陈有卿对着红岫问道。 红岫于是顺着陈有卿的话说道:“来的人当然是中唐最厉害的人,到光武来也是为了能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才对。” 陈有卿赞赏的说道:“没错,而光武派去中唐的人,便就要有这样的能力,而适合做这驻中唐大使的人有三人,我,你大哥赵文斌,再就是下一届的状元吴逡,吴逡就不用说了,不是官员不能去,而你大哥与我比起来,也就只有我最合适了。” 所以这紫霞公主要和亲,其实下面却是暗潮汹涌,不过是两大国之间的较量,而在国家利益上面,陈有卿首先是光武的官员,从小受到的忠君教育不允许他推辞,所以才会答应下来的。 可是陈有卿答应了,她红岫怎么办呢,难道要与陈有卿分开五六年吗?想到这些红岫的情绪有些低落,五六年不是五六天,到时候孩子出生长大了,却是连父亲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明明有父亲却是过着没有父亲的日子,这对孩子多么的不公平。 因为红岫小时候的不幸,所以她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也与她一样,没有父母的疼爱,这一点上让她格外的在乎。 “想不想跟我一起去中唐?”沉思的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问道,顿时抬起了头看着陈有卿,她也能去? 陈有卿用自己的鼻尖蹭着红岫的鼻尖,说道:“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紫霞公主要去和亲,并不是现在就走的,应该是明年八月份的事情,到那时孩子已经出生了,你也出了月子,我们带着孩子一起去。” “可是中唐肯定是不好呆的,我跟着你去倒是不怕,要是孩子也跟着去,让他身处危险之中,我怕护不好他让他受伤。”红岫说到,要是将孩子留下来,她情愿一起留下来。 “不用担心,一开始肯定是没有危险的,一旦局势变化了,我会将你们母子提前送回来的。”连他们母子要是护不好,他陈有卿就不用混了。 二百一十一章 与中唐的和亲为什么会推迟将近一年的时间,这其中自然是有计较的,而这些计较的来源自然是不断撅起的高晶了。.info[] 自从皇上的寿宴过去之后,牧皇子便带着贺寿的使团回了高晶,而燕皇子反而是留了下来,而燕皇子留下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两国的邦交,而是因为在光武的京城还没有玩够,所以便要玩够了才回去。 所以燕皇子在光武的京城一呆就是将近四个月了,这期间燕皇子的举动也不是没有人盯着,可是根据暗卫的回报,燕皇子除了吃喝玩乐并没有其他的举动,若说有什么其他的举动,那就是去东宫了。 而且燕皇子偏跳太子不在东宫的时候去,所有的人都知道燕皇子是为了他那日在大殿上表白的席小姐,可是明白的人都知道,他为的是红菱。 而因为燕皇子在光武的话,对高晶也是一种牵制,所以开始的时候害怕燕皇子是为了打探光武的秘密,现在燕皇子就是想要离开也离不开了,他已经被变相的软禁在光武的京城了。 这是陈有卿对红岫说的,而紫霞公主和亲推迟,也是趁陈有卿还在光武的时候,能合力将高晶彻底打压下去,这样陈有卿去了中唐之后也算没有后顾之忧了。 表面上看来中唐与光武一样不同意高晶变强,但是谁也保不准中唐会不会临时的改变注意,到时候与高晶串联起来攻打光武,所以为了防止这种情况的出现,光武必须在近段的时间内,将高晶打压下去。 而陈有卿和太子的方法,就是从燕皇子的身上下手,高晶现在就只有牧皇子和燕皇子两个皇子,要是能让两人内讧的话,解决高晶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了,可是两人都知道牧皇子与燕皇子是一母亲兄弟,而且燕皇子从来没有表现出想要当皇上的意思。 红岫对着陈有卿说道:“我觉得想要牧皇子与燕皇子内讧,还不如在高晶内看看哪一势力能与高晶皇族作斗争来的实际。”红岫充分表达了这不可实施性。 虽然她与牧皇子和燕皇子都接触的不深,甚至牧皇子只能算是敌人,而燕皇子因为喜欢红菱到多了一丝似敌非友的味道,但是红岫还是感觉这两兄弟的相处很是微妙,让她有一种燕皇子好像比牧皇子更强大的感觉。 陈有卿说道:“虽然不可能,但是我们能利用两人的分开来制造一些可能的。”陈有卿说的模棱两可,可是红岫却是明白了。 “你是说利用燕皇子在京城,而两人之间隔得这么远,可以从中给他们制造矛盾。”燕皇子在光武的京城,就算有探子什么的,也不会像在高晶一样,要是他们能掌握燕皇子与高晶的传递消息的通道,完全可以传递一些假消息来分化这两人。(..info好看的小说) 陈有卿对着红岫点了点头,说道:“听说牧皇子离开的时候,曾要求燕皇子一起离开,可是燕皇子因为某些原因而留了下来,而近段时间也听说牧皇子频频来信,催促燕皇子尽快的离开。”这燕皇子的某些原因,自然就是东宫的那一位了。 谁又能想到一国皇子,会失心给一个已婚的女子,而且还没有办法自拔! 红岫知道牧皇子的频频催信,就是正好给光武制造了机会,一旦远在高晶的牧皇子对燕皇子产生了怀疑,那么牧皇子一定会尽快的铲除高晶中燕皇子的势力的,燕皇子要想保住自己,也会与他们想的一样反抗自保。 可是这是一种情况,另一种呢?红岫问道:“若是牧皇子派人来铲除阻挠燕皇子返回的根源怎么办?那红菱岂不是陷入了危险当中。”高晶的不死人可不是闹着玩的,能与这种人抗衡的,也就只有她的暗卫了。 “太子不会让五姨妹出事的,而且你要是不放心的话,可以将你自己训练的女暗卫放到红菱的身边,这样若是真的有什么紧急的情况,暗卫也能在不防备的情况下救下五姨妹的性命。” 皇宫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但是这样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因为他是皇上居住的地方,皇上能允许自己的大臣在某个不重要的位置安插个把人,但不代表他就能允许他国的人混入自己的地方。 这就像是枕边多了一只老虎,皇上能睡的好吗?因此若说高晶能刺杀某个大臣陈有卿信,但是要是能进入皇宫将太子的妃子给杀了,这种可能几乎是微乎其微。 红岫听言,点了点头说道:“就让风霜雨露四人进宫吧,在红菱的身边呆个两三年,再将她们换下来,重新安排小一些的暗卫,这样也不耽误她们的未来。” 红岫想着等她们在宫中回来了,可以让晚霞彩云这些小暗卫进去,这些暗卫轻易地不出手,但只有在生死关头出手,这样平时看上去和普通宫女一般无二,但是关键时刻却是能雷霆一击,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 对于红岫的安排陈有卿没有意见,而陈有卿想对红岫说的却是另外一种事情,“我想见一个组织,这组织不是在光武内建而是在中唐内建。”红岫不明白这样的事情,陈有卿为什么要告诉她? 便听到陈有卿接着说道:“这个阻止的人,却是需要你训练的暗卫,而且还要你再训练一百人,我要在中唐提前建立一股势力,这股势力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可以保着我们安全离开。(..info)” 此时红岫才明白过来,说道:“你若是想建的话,我可以将训练的方法写给你,在我的前世这样的人被称为雇佣兵,他们做的就是暗杀一类的事情。而我虽然训练了出来,但是却是大大的减弱了他们的能力,不过是依样画瓢罢了。” 陈有卿差异的看着红岫,这样强大的能力都是大大的减弱了,那真正的雇佣兵又是什么样子的?陈有卿说道:“真想去你生活的那个地方看一看,不知道什么样的环境能让你这样的聪明。” 红岫微笑的说道:“那个时间却是能培养出一批一批的精英,但是人们活的更像是一个玩偶一般,没有多少的感情,甚至住在一起的邻居,十年之间说不上一句话,人们更多的只知道赚钱来养活自己。” “邻居都不说话?那只是与家人说话,就没有朋友吗?”陈有卿想不明白那是怎样的世界。 红岫说道:“有,当然有啊,不过朋友也不经常见面的,通常都是打个电话。”看着陈有卿越来越疑惑的面容,红岫感觉越来越解释不清楚了,“打电话就是一种传递声音的工具,就是你在千里之外,通过电话就能听到那边的声音,这样朋友之间,可以不用见面就能说上话了。” “竟然有这样的东西,那岂不是方便的多了?” “嗯,那个时间确实有很多方面,出门坐车很远的路,不过一个时辰就能到,吃穿住行都不是这里能比的,可是我却感觉我想要呆在这里。”红岫由衷的说道。 陈有卿自然知道为什么红岫愿意呆在这里了,因为她最是在乎亲人在乎家人了,这里有她珍惜的人,她怎么可能不想要在这里呆着,“听你这样说,就像是在听嫦娥奔月的神话传说一般。” 听到陈有卿说嫦娥奔月,红岫噗哧一声笑了,说道:“那个时间很是先进,月亮上已经去过了,不过是坑坑洼洼的土地罢了,根本就没有什么美丽的仙子,是不是感觉很幻灭。” 陈有卿听言不由嘴角抽了抽,美丽的月亮竟然是坑坑洼洼的土地,这样的想想却是不怎么样,“我宁愿还是希望嫦娥奔月是存在的,你的那个世界感觉有些太计较了。”什么都追求真实的话,岂不是失去了很多美感吗?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错,那个时间就是太计较了,太现实了。”现实到很多东西都可以用钱来衡量,人们可能会因为钱而做出一切事情,甚至出卖自己的灵魂。 陈有卿感觉出红岫不想谈这些,于是便将话题转移到红岫肚子中孩子的身上去了,“要先给我生一个女孩,再给我生一个儿子。” 红岫问道:“为什么先是女孩,你们男人不都是希望有继承人吗?不懂希望有一个儿子吗?我就是很想要儿子,这样磕着碰着了也不会太心疼。”要是女儿的话就不一样了,在现在和古代都是一样的,姑娘要娇养,这样就不会被哪个男人的花言巧语给骗了去了。 陈有卿没有告诉红岫,若是女儿的话,他就能再要求红岫接着给他生了,若是儿子的话,红岫拒绝再给他生孩子怎么办? 陈有卿的小心思没有说,却是找了冠冕堂皇的话道:“女儿要一个和你长得一样的,天天围着我唤爹爹,应该很不错。”想想自己的身后整天跟着一个小尾巴,甜甜的唤他爹爹,确实是很美妙的事情。 红岫也跟着想象那样的画面,也感觉很是美妙,其实她想要生一个儿子,不过是因为她想先给陈有卿生一个继承人,她能怀孕真的是不容易的事情,潜意识里还是怕自己不能生了,所以希望先给陈有卿一个继承人,若是再能怀孕的话,再要一个女儿也是一样的。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转眼再有几天就要过年了,红岫又要准备过年的年礼了,因为她坏了身孕,陈有卿不让她操心这些事情,请了红艳来陈府帮着红岫打理几天。 红艳拿着礼单来见红岫,说道:“大姐,这是汪三少奶奶送来的礼单,礼单上有些重,我不知道怎么回礼了,您帮忙看看吧!” 红岫接过来红艳递过来的礼单,上面的年礼确实有些重了,在腊月中旬的时候慧娴生了一个女儿,红岫也送去了贺礼,不过好像是因为是女儿,所以汪府并没有大肆操办。 红岫知道慧娴的日子恐怕是更不好过了,丈夫对她没有心,婆婆又对她不满意,她还没有儿子傍身,真不知道慧娴以后的日子怎么过。今天看到慧娴送来的礼单这么贵重,知道肯定是有事相求。 红岫对着红艳说道:“回一份等同的年礼吧,让青杏送去问问慧娴有什么事情,她是我的朋友,能帮的我定不会推辞的。”得了大姐的话,红艳点了点头。 红艳看着大姐又为汪三少奶奶的事情伤神,说道:“大姐先不要乱想了,等打听明白了我们自然不会不管的,慧娴姐姐也是可怜的人,听说那汪三少竟然将妓子弄回了家,与这样的人称姐妹,想想就为慧娴姐姐不值。” 红岫也是知道慧娴的处境的,只是不知道慧娴能不能看得开,当初开导了她一番,只有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了,她还不知道她有没有想通。若真的没有想通的话,慧娴的日子恐怕不好过啊! “向慧娴这样的女子不少,她只不过是其中的一个,好在她有了孩子,虽然是女孩但是也是一份依靠,有了这孩子慧娴定会坚强的。”红岫淡淡的说道。 红艳听到大姐的话,又想到自己也是定了亲事的,或许以后苏梓祥也会这样的对她,而她能不能淡然的处事呢!想了想红艳感觉她应该是能的,因为她要的不多,就是苏梓祥的尊重,只要他能给她,她便没有什么可求的了。 红岫在一旁似乎是看出了红艳的心思,说道:“不要总是将所有的事情都往悲观中想,你也要有一个底线,这个底线就是不能让任何人迈过去的底线,一旦有人过节了就要知道反抗。” 而红艳却是说道:“我有底线的,也知道是什么。” 红岫说道:“我说的底线,并不是让你一直守着这个底线,因为你一旦将你的底线晾到了所有的人面前,那么他们就会一直踩着你的地方,也就能一次一次的降低底线了。” 红艳想了一会儿,说道:“大姐是要告诉我,将自己的底线提高吗?” 红岫点点头,说道:“不仅是提高自己的底线这样的简单,还不要让别人看清你的底线,这样就能让别人不知道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从而不被人看清楚,也能在大家族中保护自己了。” 红艳对红岫的话也是言听计从的,听言虽然还是有些模糊,但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大姐放心,我会照做的。” 到了腊月二十八的时候,红艳回家了,因为红艳早就做过一次这样的事情,所以将红岫这小院子内的事情,安排的很是井井有条,一点也不用红岫再操半点心。 就在红岫舒舒服服的准备过年的时候,陈府却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就是留在京城的燕皇子赫连燕。赫连燕来陈府的时候,陈有卿出去办事情去了,所以当陈星前来回她燕皇子想要见他的时候,红岫有些疑惑,燕皇子找她是为了什么事情。 不过红岫还是去了,她很想知道燕皇子到底什么事情找她,于是便随着陈星来了前院的书房,进了书房之后,红岫看到的就是燕皇子那不变的邪佞的微笑。 还不带红岫说话,燕皇子的质问便过来了,“本皇子可是听说赵府的人最是疼爱家人了,可是怎么本皇子却是看到你们再往火坑里逼红菱呢?”燕皇子嘴角挂着邪笑,可是看着红岫的眼神却是冰冷的。 红岫一惊,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二百一十二章 背后算计之人 红岫总感觉赫连燕是一个不能把握的人,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他对红菱很上心,但是却是在一些行动上,他又在做伤害红菱的事情,就比如他一直想要见到红菱,并且在太子不再东宫的时候进宫。(..info) 这样的行为他就没有想过给红菱带来什么麻烦吗?没有哪个丈夫会愿意自己的妻子与别的男人有暧昧的关系,何况太子还是这天下最尊贵的人,以后这光武就是他的了,他能忍受的了吗? 所以红岫虽然不知道赫连燕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但是她同样也看不上这样以爱的名义,来做伤害对方的事情。 赫连燕对着红岫说道:“我知道你们想要挑唆本皇子和皇兄的关系,劝你们还是停手吧,本皇子与皇兄的关系,不是你们干扰就能挑拨成功的,劝你们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赫连燕此时嘴角已经没有了刚开始的微笑,反而冷冷冰冰的看着红岫,他此时的表情,让人一看就能知道他生气了,而且还气得不轻。 红岫嘴角同样挂上了冷笑,说道:“既然你也想要红菱平安,就不要做什么过分的举动,若是你能放开一切的话,我想红菱就不会有什么危险,最终的祸原是你自己才对。” 红岫看着赫连燕的眼睛直直的说到,她不明白为什么赫连燕会这样的不顾一切,甚至有种得不到就要毁掉的意味,可是今天他有上门来警告她,所以他应该也是不希望红菱出事的才对。 赫连燕的矛盾红岫能看得出来,而赫连燕似乎自己也知道这一点,听到红菱所说的话,不由僵直了身子,虽然这样的动作只是一瞬间,但是红岫还是看到了。 “本皇子真的想不通,红菱那样的性子怎么会嫁给太子的,她明明那么的单纯。而且赵家不是一直很自护子女吗?为什么看着她往火坑里跳,却是没有阻止呢?”赫连燕对着红岫问道。 红岫回道:“并不是我们不想要阻止,红菱是最重视规矩的,当初她与太子不凑巧的撞到了一切,在光武女子与男子有了肌肤相贴,那都是毁名誉的事情,所以红菱才嫁给了太子,若是不嫁的话就要当姑子,我们也没有选择的。所以你应该明白,晚了一步就是晚了一辈子,就算红菱离开了太子,她也不会跟着你的。” 红岫希望赫连燕不要在纠缠下去了,现在没有了太子妃颜氏的搅合,红菱在东宫中算是最安全的了,要是他再这样纠缠下去的话,很有可能就给红菱惹来麻烦。到时候就算是太子还喜欢红菱,但是对于一个不守妇道的人,百官也肯定是不会放过的。 赫连燕听到红岫的话,眼中闪过某种情绪,似乎这一点他早就知道了,可是放不开就是放不开,要是能放开的话他就不会留在光武迟迟不离开的,甚至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就是一种危险,可是他还是不顾这种危险的留了下来,只为了能离她能近一些。 赫连燕久久的沉默之后,对红岫问道:“若是本皇子能让高晶永远臣服于光武,但是条件就是拿红菱来换,只说光武的太子能不能答应呢?”这种想法已经不是第一次冒出来了,他很久就想要这样试试了。 爱江山的人在皇家很多,但是爱美人的却不多,甚至为了美人不要江山的就更少了,若是他真的能给出这样的条件的话,或许红菱就真的能走到他的身边。 红岫听言说道:“或许太子能答应,但是我敢保证你得到的一定是红菱的尸体,因为她不会答应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红菱的底线,这个底线一旦有人越过去了,红菱一定会拿生命来捍卫的。 赫连燕闻言终于嘴角挂出了一抹惨淡的微笑,“为什么我喜欢的人就这样的特别呢?” “不特别的话又怎么可能吸引了你,不特别的话或许早在你变现出来好感的时候就拒绝你了,就因为红菱不懂爱,所以才给了你这些希望不是吗?若是她学会了拒绝,依着你皇子的尊严你就不会留在光武了,不是吗?” 红岫说完这些话,便不想与他再说废话了,要是能劝说的通的话,这赫连燕早就离开光武了,也不会还一直呆在这里给红菱制造麻烦了,而今天赫连燕来这里,更多的就是给他们示警,那就是红菱可能有危险,既然她已经知道了,那么就不用再说废话了。 当红岫快要走出书房的时候,便听到赫连燕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皇兄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我现在离不开光武,并不是我不想离开,而是光武的某些人将我困在了这里,而这种情况皇兄却是不知道。(..info)” 说到这里明白人都知道了,赫连牧不知道,那么他就会以为赫连燕呆在光武而是自己不愿离开,他要是想要让赫连燕离开的话,自然就是铲除留下他的人了,而这个人在赫连牧看来自然就是红菱了。 红岫听言头也没有回的说道:“谢谢你的提醒。”不管这麻烦是不是他带来的,最起码能看得出来,他也不希望红菱出事的。 赫连燕将消息带到了之后,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于是便离开了陈府。而红岫回到内院之后,便将风霜雨露喊了进来,因为这四人不是宫女,所以在红岫决定将四人送进宫的时候,首先就是先要教导她们四人规矩,所以因为此时这几人还没有进宫。 可是今天听了赫连燕的示警,红岫知道不能再等了,要将这四人立刻送进宫才是。等四人进来之后,红岫便说道:“让你们进宫,就是为了保护侧妃的安全,平时的时候能隐藏你们的伸手就隐藏,除了侧妃有危险的时候,其他的时候不准自己出手。” 见四人点了点头,红岫接着说道:“你们会功夫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就是侧妃也不可以,而且不要插手侧妃与太子的事情,也不要给侧妃出什么注意,哪怕她做错了也不要管,听明白了吗?我让你们进宫,出了保护红菱的性命,其他的你们什么也不用做。” 四人对着红岫福了福身说道:“奴婢们记住了,请主子放心。” 红岫见这几人知道了,又道:“并不是让你们呆在宫中一辈子,等小丫头们长大了,就会将你们替换出来,到时候再给你们办亲事。”她知道这四人有自己喜欢的人,因为红菱的时候,也只能让她们晚两年了。 四人互相对视了一眼,说道:“一切单凭主子做主。”之后四人被青杏拿着红岫的帖子送进了宫,青杏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就对红菱说是少奶奶给她准备用的人,绝对可以放心使用。 红菱也没有说什么就将人留下来了,对于这四人与对待青枝和绿枝一样的,其实红菱身边的人都是红岫给她准备的,这一点红菱知道,而大姐是不放心她的安全她同样知道,她身边有忠心可用的人,就不容易被其他的人安插进人来。 红岫听到青杏说收下了,点了点头让青杏下去了,等到了晚上陈有卿回来之后,她便将赫连燕对她说过的话,都告诉了陈有卿,又问道:“到底是谁拦住了赫连燕,难道是太子?” 赫连燕的本事肯定是不容小觑的,而能将他拦下来的人,红岫还真的不做他想,见陈有卿点头,红岫又问道:“那太子知不知道他这样做容易将红菱推到风口浪尖上?难道他想要用红菱来让赫连燕与赫连牧反目成仇吗?” 若真的是这一种情况的话,那么红菱就是那要牺牲的人了,她不希望是他想的那样。 陈有卿摇了摇头,说道:“若是真的想赫连燕说的那样,他与赫连牧的关系不简单的话,那么我倒是有一种猜想?” 红岫用眼神示意陈有卿接着往下说,陈有卿说道:“表面上看来赫连牧是高晶的继承人,是高晶的王。”红岫注意到了陈有卿说的是表面上,那么是不是还有一种情况,“难道你的意思是赫连燕才是那个真正控制高晶的人?” 若真的是那样的话,那对于光武的人来说,直接将赫连燕杀了不久能扼杀高晶的壮大了? “这只是我根据你说的话做出的猜想,赫连牧确实有军事上的才能,可是在赫连牧在军队中的时候,一直给他镇守高晶京城的却是这位燕皇子啊,而且当时非但没有出错,还替赫连牧除去了不少的政敌,当赫连牧从边疆回到京城的时候,继承朝中的势力才会那样的顺利。”陈有卿慢慢地分析道。 红岫听到这样说,也跟着说道:“所以赫连燕才会说,他们的关系不是说破坏就能破坏的,因为高晶的江山就是燕皇子拱手相让的,既然根本就不在乎,又怎么可能去和牧皇子抢江山,所以太子的设计也就落空了。” 陈有卿点头,“希望不是我们猜想的那样,否则这件事情还真的难办了。” “有什么可难办的,直接将赫连燕杀了不是最简单最直接的方法吗?”红岫不解的说道。 陈有卿轻笑着,伸手拧了拧红岫的鼻尖问道:“要是你是赫连燕,明明是掌控一切的人,却是来到了敌人的巢穴,你所持的是什么?” 红岫将鼻子上捣乱的手打下去,说道:“肯定是有绝对的理由不敢动他。”那么也就是他们根本就杀不掉赫连燕了,“是不是赫连燕在故布疑阵?” “若真的是高晶的主宰的话,这种可能不存在,他应该真的有保命符才对。”陈有卿沉思的说到,他对于赫连燕还是挺欣赏的,但是因为立场不同,他们注定是敌人。 红岫最后说道:“我不管你们怎么与赫连燕争斗,但是红菱要是出事了,谁要她流血了,我就将那人的血放光。”红岫狠辣的说到,完全就是一头护着狼崽的母狼。 陈有卿看着这样的红岫给逗乐了,说道:“用不着你出手,你只要好好养胎,给我生一个白白胖胖的女儿就好,五姨妹不会出事的。” 因为赫连燕的事情,京城的官员都过着一种外松内紧的日子,倒是平民百姓没有一点感觉,该怎么过年还是怎么过年。红岫此时倒是很羡慕平民的日子,因为这个年陈有卿并没有闲着,白天一整天不会在家,就是晚上也回来的很晚。 往往红岫睡着了陈有卿才回来,红岫醒来之后陈有卿早就离开了,要不是旁边的枕头有塌下去,她都会怀疑陈有卿有没有回来,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初十的时候。 红岫早上一睁开眼,看到在她身边愣在熟睡的陈有卿有些反应不过来,这些天她已经习惯了陈有卿早出晚归的日子,起床的时候能看到他还在床上,确实有些意外。 红岫窝在陈有卿的怀中,近距离的看他,自然也看出了他眼眶下的黑眼圈,知道他这些天一定忙的够呛,便不好吵醒他,轻手轻脚的起身,想要让他再睡一会儿。 可是红岫还没有坐起来,便被陈有卿放在腰间的手给制止了,又听到陈有卿性感沙哑的嗓音传来,“再陪我睡一会儿。”说着又将红岫往怀里搂了搂。 两人之间隔着红岫的肚子,陈有卿感觉到她肚子上的弧度,睁开眼拉开被子去看她的肚子,因为没有冬衣的阻挡,红岫此时的肚子真的能看出明显的弧度了。 “不是已经四月份了吗?为什么还这么的小?”陈有卿疑惑的看着红岫,似乎不明白怎么红岫的肚子还没有长大。 红岫被陈有卿直楞楞地眼神看的不好意思,伸手又将被子盖上,因为现在还是冬天,陈有卿怕她感染风寒,所以也没有阻止,不过手在被子内却是轻轻的抚摸着红岫的肚子,那小心翼翼的动作,生怕碰坏了一般。 红岫说道:“哪有那么快啊,要真的才四个月就像是八个月的肚子,那我生产的时候岂不是很辛苦,这里医疗施设这么差,闹不好就要难产的。”古代生孩子还真的是一只脚踏进了鬼门关,能不能挺过来,真的有些听天由命的感觉。 陈有卿听到红岫的话,将红岫搂进怀中说道:“说什么傻话呢,我不会让你出事的。既然怕孩子难生,你就少吃点东西,这样肚子里的孩子就会小一些,到时候生产的时候你也轻松一些。” 红岫白了陈有卿一眼,“你这是什么建议?为了怕难产就要饿着肚子,你就不怕将孩子饿出病来?以前看着你挺想要孩子的,怎么孩子还没有出生,你就先虐待上了?”红岫瞪了陈有卿一眼。 陈有卿叹气,“我这不是怕你出事吗?有时候怕你出事就想要你不生孩子,可是我有希望用孩子绑住你,若是能将你吞到肚子中去,我一定是第一个干的,也就不用你生孩子这样辛苦了。” 红岫差异的看着陈有卿,“难道你一开始想要要一个孩子,就是希望我能留在你的身边?”她一直知道陈有卿想要孩子,却是不知道是因为这个原因,难道一切都是因为她? 陈有卿倒是没有反驳的点了点头,“一开始我们的关系不好,所以想用孩子绑住你,后来知道你不能怀孕了,便不再提这一茬了,可是你知道了又开始伤心,所以我又开始去找太岁,将你治好了然后让你怀孕了,就是这样简单。” 一开始怕红岫离开而要孩子,后来是怕红岫伤心而给她孩子,这一切不过是因为他喜欢红岫,所以孩子并不是主要的,红岫才是最重要的。 红岫终于知道了陈有卿的想法,心中多少有些震撼,伸手搂住陈有卿的脖子蹭了蹭,却不知道她在清晨这样做,完全是惹祸的举动。 陈有卿伸手搂着红岫,嗓音有些沙哑的问道:“是不是很感动?”红岫在他的怀中点了点头,“有一点。” 陈有卿将嘴唇凑近红岫的耳朵,轻轻的哈着气,说道:“那就用你来报答我吧!”说完不给红岫反驳的机会,然后将红岫拖进了他的怀抱。 一个时辰之后,陈有卿精神抖擞的出了屋,对着在外面值夜的青杏和三娘说道:“不要打扰少奶奶,让她睡到自然醒。”叮嘱完就离开了。 他这几天忙的事情,自然就是赫连燕的事情了,赫连牧果然是疯狂的人,因为想要让赫连燕回高晶,真的派了不少的高手潜伏进了京城,并且试图混进皇宫将红菱杀了。 而陈有卿因为答应了红岫,不会让五姨妹出事,所以尽管太子已经将五姨妹保护的如铁通一般,他仍然费力的将宫中的护卫排查了一遍,还真的排查出了不少的可疑之人。 不过这些侍卫是谁安插在皇宫中的,陈有卿一律让这些人消失了,在这样的时候,绝不能让不可信的人留在宫中。 而因为陈有卿的动作,刺杀的人进不了皇宫,那么只能等着五姨妹出宫的时候刺杀了。在过年的时候,五姨妹并没有回赵府,因为东宫中太子将太子妃禁足了,那么主持中耿的就是五姨妹,所以她没有时间出宫回娘家。那么刺杀的人少了这一次的机会,就绝对不会放过另一个机会,那就是太子祭祖的机会。 祭祖的日子是年初阴历十三,因为为了确保这次祭祖顺利,陈有卿将能想到的时候全都想到了,就是为了能确保五姨妹的安全。 所以在这些天他很忙,也是为了十三的皇家祭祖,到时候他也会亲自去的,若真的创破了他的布置,他在的时候还能补救。而沉睡中的红岫并不知道陈有卿为了她的话,便一直没日没夜的忙了半个月,这所有的一切,不过就是为了她安心。 到了十三那一天,陈有卿早早的就出门了,睡到自然醒的红岫也知道今天是皇家祭祖的日子,陈有卿出门就是为了负责百官以及太子的安全。往年祭祖都是皇上亲自去的,但是因为现在的皇上龙体欠安,所以今天的祭祖就由太子来主持。 而与太子坐在一起的,本来应该是太子妃颜氏,可是她被太子禁了两年的足,所以现在坐在太子身边的就是侧妃红菱了。祭祖进行的很顺利,红菱按着嬷嬷指导的去做,也并没有出错。 可是在祭祖完成之后,却是出事了,因为周围瞬间出来了不少蒙面杀手向着太子砍了过去,或许是因为早就知道有人会刺杀,所以场面并没有乱,而唯一没有料到的就是刺杀的并不是侧妃红菱,而是太子本身罢了。 在早有的准备之后,第一波的刺杀很快就被打压了下来,太子和红菱站在祭台上,两人都没有丝毫慌乱,似乎这样的事情司空见惯了一般。对于太子来说却是见过了,而与太子一同出过门的红菱,对于这样的场面也不陌生。 因为在他们北巡的时候,在路上遇到的刺杀还真的不少,一开始或许红菱还会有些紧张,可是后来她完全没有了感觉,或许知道她不会有事,所以这次祭台外出现了杀手,红菱仍然能端庄的站在那里,一点也没有害怕。 在百官面前红菱这样的镇定却是给她迎来了不少的好感,因为太子妃的事情,有不少的谏官对红菱有些看法,认为红菱有些恃宠而骄,可是这些谏官有找不到红菱的把柄。 因为红菱并不专宠,非但不专宠也很少让太子进门,这在谏官眼中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侧妃娘娘不争宠,难道他们还要上凑让她争宠不成?而现在这混乱之中,侧妃娘娘安静的站在太子的身边,突然让不少人有一种错觉,她有能力站在太子的身边。 第一波刺客倒下去之后,第二波刺客又上来了,而这些此刻都是为了太子而来,所以太子身边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而红菱也站在了太子的保护圈内,并遇不到什么危险。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保护的侍卫也有敌人的杀手,当一个侍卫突然对太子出手的时候,太子身边迅速的出现了一批暗卫,这些暗卫都是太子最忠心信任的人,所以这些暗卫瞬间将那刺客杀了之后,将太子围了起来,也因此将红菱与太子隔离了开来。 当太子与红菱在祭台遇到危险的时候,陈府也突然来了三人,这三人身穿宫中的宫女服饰,来到陈府便让守门的快去通报,“快去给慧郡主通报,侧妃娘娘遇险了。” 而红岫听到这个话的时候,她才刚刚的吃下午饭,听言她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快将人叫进来,我要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青橘听言匆忙的跑出去叫人了,而三娘则留在红岫身边安慰到:“少奶奶不要担心,或许侧妃娘娘并没有出什么事情,能来报信应该也是报平安才对。” 红岫听不进去三娘的话,等三个宫女进了屋之后,她便开口问道:“怎么样,红菱伤的怎么样?” 那三个宫女见到红岫之后,立刻红了眼睛,跪在红岫的面前说道:“慧郡主快去看看吧,侧妃娘娘,侧妃娘娘快不行了,娘娘一直叫着郡主的名字,所以太子让奴婢们来接郡主快去看娘娘。” 红岫慌忙的站了起来,说道:“好,我换件一副便随你们进宫,你们等着。”红岫说完便扶着三娘的手出了屋子,留下了三个宫女在屋中等着红岫回来。 可是三人等了好长时间还不见红岫回来,而且进来了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人给她们上茶,一个宫女终于忍不住了,对着站在最前面的宫女小声的问道:“怎么办?怎么人还不回来?” 那带头的宫女说道:“再等一会儿,赵红岫怀了身孕,回去换衣服可能比较麻烦,不要露了马脚。” 那个宫女又说道:“就算是换衣服也不能这么长时间啊,我们再不将人弄出陈府,就要误了主子的事情了。” 那领头的宫女,似乎也怕耽误了主子的事情,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们出去看看。”三人转身出了屋子,可是当三人出现在屋外的时候,却被眼前的情景镇住了。 那领头的宫女说道:“慧郡主,您这是什么意思?奴婢们只是奉了太子的命令来请郡主见一见侧妃娘娘,您为什么让护卫将我们围起来了?”带头的宫女此时心中却是起伏不定,她们从什么时候开始露了马脚的? 红岫看着三人终于沉不住气的走了出来,说道:“想要将我骗出府去,是为了什么呢?若我没有怀孕的话,肯定会跟你们走一遭的,可是现在我身子不便,就只能将你们制服再问问你们的主子是谁了。” 三人听到红岫的话,知道她们是彻底穿帮了,于是问道:“我们到底是什么时候漏的底?”她们从进屋到赵红岫离开,不过就说了那几句话,真是不明白到底哪里出错了。 红岫轻轻一笑,“确实没有出错,说的话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你们出现的时间不对,这个时间是刚刚祭祖完的时间,任是刺客有天大的本事,祭祖之前也动不了手的,因为祭祖的时间绝对是不能耽误的,所以祭祖之前一定是经过层层的排查的。” 见那三人还是没有明白,红岫接着说道:“所以祭祖的时候,就算是有刺客动手,也绝对影响不到太子与侧妃祭祖,所有的护卫一定会保护太子和侧将祭祖完成的。那么刚刚完成祭祖的两人,就算是立刻受伤了,然后派人来请我去见侧妃,也绝不是这个时间点。” 一开始的时候红岫还没有想到这一点,她所想到的是陈有卿这些天到底在忙什么,怎么就会让红菱受伤了,想着想着便感觉不对了,陈有卿的能力她还是知道的,当他全心全意的做一件事的时候,能出纰漏的可能几乎是没有的。 然后又看到这三个宫女进来了,然后又看出了一个破绽,红菱受伤想要见她,不应该是快马来报吗?怎么会让三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来呢?看出了破绽,然后又想到了皇家祭祖的重要性,立刻就确定了这三人恐怕不是宫中的人。 那三个宫女听了红岫的话,互相看了看,知道她们没有办成此事,其中一个从怀中掏出一个烟花,对着天空放去,然后便自杀了,另外的两人也跟着自杀了。 红岫淡淡的说道:“处理了吧!”至于谁想骗她出府不重要了,因为她并没有出去。 可是一个声音却是从后面传了过来,“郡主果然聪明,我就知道她们办不成此事。” ------题外话------ 差了两千,抱歉亲们! 二百一十三章 为一人的谋 红岫看到赫连燕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可以说并没有感到多少的意外,反而有点在情理之中,因为在看到这三个宫女的时候,她已经将怀疑的目光放在了赫连燕的身上了。(..info) 因为这段期间出现在她面前的也只有赫连燕一人,而且还对他说红菱可能会出事,而依着红岫听到这样的消息,自然会将注意力放在红菱的身上了。也因此反而就会忽略自己的安全,所以当陈有卿也跟着去保护红菱之后,那个最危险的人是她。 红岫看着邪笑的赫连燕说道:“你想要要挟我,然后和太子谈条件放你离开?”红岫问的很直接,因为除了这个原因她想不到赫连燕为什么这样的算计她。 而若是威胁她来换取红菱,这种可能想来太子是不会答应的,所以依着赫连燕的聪慧也不会提出这样蠢的条件的。 赫连燕倒是很爽快的点头了,说道:“要不是我早来见你一次,然后给了你误导,恐怕你和陈有卿都不会上了我的当的。”想要算计精明的人,所要付出的精力自然是更多的,而这段时间赫连燕几乎是没有怎么睡觉的。 他怕自己露馅了被陈有卿看出来,也怕自己想露了什么地方,最后功亏一篑,所以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计划之上,好在没有出太多的纰漏,那三个宫女能不能引出红岫不重要,因为到最后他都是要出面的。 红岫又问道:“那么刺杀太子和红菱的刺客应该是你派去的吧!”见赫连燕点了点头,红岫知道若真的是赫连燕派去的人,那么那些人只会刺杀太子,而不会对红菱动手的,所以红岫听到这一点也算是放了心。 红岫又问道:“你就这么有自信能从陈府将我带走吗?”虽然陈有卿离开了,但是她训练的暗卫还在暗处的,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出来,所以红岫这也是她不惊慌的原因。 赫连燕很是欣赏红岫的镇定,若是没有先遇上了红菱,或许红岫也能吸引他的,可是感情先给出去了便再也收不回来了,而红岫也就成了一个值得他欣赏的人。 嘴角挂着邪笑,赫连燕说道:“要是你不在乎陈有卿妹妹的性命的话,或许我真的不能将你带出陈府。”赫连燕成功的看着红岫的脸色变了,知道陈白玲看来还是有用的。 红岫没有想到陈白玲落在了赫连燕的手中,自从那一次谈话被楚氏听到之后,陈白玲便被楚氏送出了陈府,被送到什么地方去了红岫不知道,但是从那之后,红岫便再也没有见过陈白玲了。 而此时听到赫连燕这样说,她也不可能不管陈白玲的性命,哪怕知道陈白玲可能不在赫连燕的手中,但是她现在没有时间去调查这件事,现在她只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 “不要伤害陈白玲,她的腿受伤了,若是因为你的缘故,让她的腿落下了病根,陈有卿不会放过你的,我也不会放过你的。”红岫对着赫连燕语气冰冷的说道。 赫连燕却邪笑着摇了摇头,“不用试探我,你应该也知道那试探不出什么的。一句话要么跟着我走,要么等着给陈白玲收尸,选一种吧!” 红岫没有想到自己耍的小心眼,一眼就被赫连燕看穿了。这也就是聪明人与聪明人打交道的难处,从赫连燕出现在这里的那一刻,他一直都是主动的那一方,而红岫则是被牵着鼻子走的那一方。 而若不是赫连燕一开始就给她下了一个套,而她因为红菱的关系没有怀疑过,现在也不会这样的被动了,可是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她尽自己所能的拖延着时间,希望陈有卿能看出赫连燕的破绽,尽快的赶回来。 然而赫连燕却是不想给她这样的机会,他逼着红岫赶快走决定,看着红岫迟迟不说话,赫连燕又说道:“若是你不选择的话,我帮你选,陈三少奶奶咱们后会有期。” 赫连燕说完就转身离开,红岫立刻喊道:“站住,我跟你走,不过你要先让我看看陈白玲,确定她是安全的,我就不会防抗了。”就算是红岫在讨厌陈白玲,也不能不管她,因为她是陈有卿的妹妹,这是不能改变的事实。 赫连燕没有回头的说道:“跟上吧,人你就不用看了,她还在该呆的地方,只要我今天能顺利的离开京城,守着她的人自然就会给她一条生路,反之便是陈白玲给我陪葬了,虽然我也不喜欢她给我陪葬。”赫连燕走在前面不紧不慢的说到。 红岫听到赫连燕这样说,一口闷气堵在心中很是难受,这算是什么,为了保证陈白玲的性命,她还要绞尽脑汁的帮着他离开不成?可是她有拒绝的权力吗? 看着赫连燕不紧不慢的走着,红岫由丫环扶着问道:“我要将你送出城?”她要知道她接着来要做什么。 完全没有逃命样子的赫连燕点点头,“嗯,只要我能出了城门你就可以回来了,放心你是红菱的姐姐,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不想他恨我,而若是你们这边的人要伤害你,那就不是我能阻止的了。” 红岫听言不再说话,出了陈府便看到有一辆马车正等在陈府的门口,赫连燕进了马车,示意红岫也进来。没有男女之防的红岫,很自然的便上了马车。何况就算她要求换一辆马车,估计赫连燕也不会答应的。 红岫上了马车之后,她的丫鬟也想要跟进来,可是赫连燕却是说道:“你们去后面的那一辆马车吧!”其实这次跟着红岫来的丫鬟,并不是普通的丫鬟,而是红岫训练的女暗卫,为的就是能出其不意的将红岫救出来。 可是赫连燕虽然没有发现女暗卫的特别之处,却是知道这两人不是红岫身边常跟的人,赫连燕便将这两人派去了下一辆马车,那两个暗卫想要说话,红岫却是说道:“去吧,你们在这里也帮不上忙,要是燕皇子想要伤害我的话,你们也是阻止不了的。” 两个女暗卫听了红岫的话,进了下一辆马车,车帘放下来之后,马车便缓缓的行驶了起来。赫连燕闲闲的倚在车厢上,问道:“难道你就不怕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没有了声誉吗?” 他可是记得,第一次见红菱的时候,她是宁愿滚下台阶,也不让自己碰到她的,而且当时他就看出来了,若是真的碰到了她,恐怕她早就自杀了,也就不会有现在自己的深陷情爱而不能自拔了。 为什么同样是姐妹,两人却是反差这样的大呢?赫连燕一直想知道,红菱要是不在乎规矩的话,会不会爱上了自己不顾一切的跟着他离开呢?可惜这些也只能想一想了,因为红菱就是那样在乎规矩的人,他连她一个手指头都没有碰到过。 红岫听言说道:“若是有人相信你,就算是发现你和另一个男人在床上,他也会相信你的,但是若是不信的话,哪怕你与另一个男人只是对视了一眼,他也会以为你们在眉来眼去,所以不是我怕不怕,而是有人愿不愿意相信我。” 所以这才是红岫不怕与赫连燕独处的地方,陈有卿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不相信她,而她所在乎的也是陈有卿的态度,陈有卿相信她,就是所有人不相信她也无所谓,因为她只在乎陈有卿一人的态度。 赫连燕听了红岫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说道:“所以这也是我进东宫数次,光武太子却是一点不在乎的原因吗?我还一直以为他不在乎红菱呢,原来是她相信红菱啊!” 红岫看着赫连燕听到红菱的时候,脸上总是会闪过温和,也总是会出现恍惚的情绪,知道他真的很在乎红菱。 赫连燕说道:“能不能跟我说一说红菱的事情,以后恐怕就没有机会来光武了,就算是有机会来,肯定也是敌对的关系了,想要在混进京城来看她,恐怕是办不到了。” 赫连燕在红岫的面前,总是胸有成竹,面上挂着邪笑的。像现在他脸上挂着祈求的表情,红岫还是第一次看到的,这让她心中一滞,突然明白不管多么强大的人,爱上了另一个人总会变得脆弱起来,就像是陈有卿一样。 红岫似乎没有办法抵挡赫连燕的目光,可是对着红菱的事情她知道的也是很少的,于是说道:“我便说说红菱一开始给我的感受吧,她一开始在我眼中,就是一朵奇葩的存在,似乎什么都是她说得对,想要与她争辩绝对是自找苦吃。” “那时候我还不能听到声音,也没有陈有卿的喜爱,而她或许是见过陈有卿一面,便被陈有卿给吸引了,说什么也要嫁给陈有卿为妾,就算我开出再苛刻的条件,她也答应了。” 红岫的话,让赫连燕瞬间睁大了眼睛,原来他的敌人不只是光武太子,还有陈有卿啊!原来在他出现之前,红菱还对另外的男子动过心的啊!突然赫连燕不想听红岫说了,因为这只会让他越听越郁闷。(..info好看的小说) 可是红岫却不在乎赫连燕的感受,接着说道:“之后红菱在街上撞到了太子,迫不得已的嫁给了太子,然后又是遇到了你,不过她还没有动情,你也应该听那个秦老板说过,红菱还没有情窦初开呢!” 赫连燕说道:“就算没有情窦初开又怎样?她已经嫁给了光武太子,就算她爱上了别人,她也不会离开光武太子的不是吗?” 红岫点了点头,“确实,她不会离开太子的,而她情窦初开的对象只能是太子,否则她会活的很痛苦,所以若是为了她好的话,这次离开之后,就不要再招惹她了。” 赫连燕自嘲的笑了笑,“光武太子,他配吗?” “不管他配不配,可是他为红菱做的真的不少,东宫中要不是太子相救的话,红菱已经死了,虽然这最终的根源也是因为太子,但是太子对她还是关心的,这一点上你就得不到红菱,因为太子不会将红菱让给你的。”红岫不紧不慢的说道。 因为太子在乎,所以不会给赫连燕的。大臣之间还互相赠送妾侍呢,而赫连燕要是看上其他的人,太子很有可能就成全他了,可是他偏偏看重了红菱,偏偏红菱也是太子想要得到的。 两人或是沉默或是闲闲的聊上几句,慢慢地就到了城门口了,赫连燕挑开车帘往外面看了一眼,嘴角的邪笑又出现了,“陈有卿的反应果然迅速,竟然堵在了城门口。”看着城墙上站着的陈有卿,赫连燕感叹的说到。 红岫顺着赫连燕挑起的车帘往外看出,之间城门口的士兵,真的可以用里三层外三层来形容了,而且看着这些士兵的打扮,应该是京城中最厉害的京郊营内的士兵。 京郊营内的士兵本来就是陈有卿管辖的,再看站在城墙上的陈有卿,红岫便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赫连燕的诡计了,不过他可能没有猜到赫连燕会劫持她吧! 赫连燕对着车夫说道:“到了城门之后,就对搜查的人说,是慧郡主要出城,那些人自然就会放行。”说完赫连燕将帘子放了下来,又对红岫问道:“你说光武太子会不会出现?” “会。”红岫肯定的回道 “那她呢?”虽然没有说名字,但是两人都知道他说的是红菱。 红岫想了想说道:“不知道,按规矩来说她不会出现的,可是若是她听说我被劫了,可能回来的。但是这样的消息不会有人对她说的。” 赫连燕却是眯着眼睛说道:“可是我有预感,我会见到她的。”说完这句话赫连燕心中有些兴奋,能见到红菱最后一面,也算是道别了。 要知道他每次去东宫的时候,都没有见到红菱的,就算是他说要见她,她也已男女不可相见为理由拒绝了,而东宫的内殿,要是硬闯虽然也能进去,可是那样的话也真的算是活到头了,给了光武太子杀了他的理由。 到了城门口,车夫果然按着赫连燕的吩咐说了,而城门的士兵并没有放行,而是将陈有卿从城墙上请了写下来,慧郡主要出城,作为丈夫的陈有卿当然要通知了。 而站在城墙上的陈有卿,在感觉到马车内有一道熟悉的目光的时候,便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此时听到下面有人来报,慧郡主要出城,他便猜到红岫应该是被劫持了。 陈有卿脑子不停地转动着,此时他知道红岫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于是快步的走下了城墙,来到马车旁,对着里面说道:“要去哪里?”陈有卿再问赫连燕,在哪里他才会放了红岫。 等了一会儿便听红岫说道:“去十里坡等着我就好。”这是赫连燕的说法,到了十里坡自然就会放她离开的。 陈有卿在车外面深吸了几口气,对着两边检查车辆的士兵喊道:“放行。”一句话说完,拦在城门处的栅栏便被太开了,红岫和赫连燕所做的马车便不紧不慢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守城的将领问道:“大人就不检查检查吗?若是人藏在郡主的马车内,郡主可是要担责任的。”虽然慧郡主是陈大人的妻子,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放出去吧,太子刚刚吩咐的彻查,陈大人和慧郡主却是第一个不遵守的人。 那守城的将领有些敢怒不敢言,谁让人家没有陈有卿和赵红岫有权势呢,就算怀疑人藏在马车内,他也不敢说什么,因为他不敢得罪陈有卿和赵倾官这两个大人物,所以也只能小小的抱怨一下。 陈有卿哪管这守门将领的不满,直接对着他说道:“这里你继续排查吧,我去接郡主回来。”然后陈有卿在守城将领的目光之下,打马离开了。 守城将领在心中愤愤的想到:这是玩忽职守,这是赤裸裸的玩忽职守!可是他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离开,却是什么也不敢说。 陈有卿没有带人的快马往十里坡赶,红岫的马车前脚离开城门,陈有卿后脚便追上了他们,不过没有拦住他们,只是在后面跟着。到了十里坡的时候,红岫的马车听了下来,而陈有卿也勒住了马缰绳。 先下马车的果然是赫连燕,陈有卿神色冰冷的问道:“红岫在不在里面?让她出来,你已经出城了,而且我也没有要追赶你的意思,将红岫放了。”在陈有卿的眼中,谁也没有红岫重要,放走了赫连燕,还可以在其他的地方拦截。 红岫自己走下了马车,而没有赫连燕的话,她没有朝陈有卿走起,因为她知道若是赫连燕不同意放她的话,她是走不过去的。而对面的陈有卿看着红岫毫发无伤的出来了,明显的送了一口气的样子。 赫连燕脸上挂着邪邪的微笑,说道:“不急,我要等的另一个人还没有出来,等另一个人出来了,本皇子自然就将郡主放了。”而赫连燕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向四周看了看,似乎真的在等什么人出现。 红岫知道,赫连燕说的是太子和红菱他们,陈有卿能从祭台赶过来,而想要抓住赫连燕的太子自然不会放过这最后的机会的,所以太子应该是埋伏在周围的。 赫连燕提高了声音说道:“既然在这里,就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了,快出来吧!本皇子还急着赶路呢?” 红岫站在赫连燕的旁边,深深的感觉赫连燕将逃命完全当成了出行,不仅一点没有紧张之感,反而让他们有些吃不准他的态度,不敢轻易的对着赫连燕出手。可以说赫连燕是红岫见过的最嚣张的逃命之人! 赫连燕的话喊出来之后,不过一会儿远处便出现了不少的人慢慢地在往这边靠近,为首的也正是太子。而很奇怪的是太子的身边真的跟着红菱,这让红岫倒是奇怪了,出了刺客红菱不应该先回宫吗,怎么会一直跟着太子。 赫连燕看到跟来的红菱,嘴角的邪笑越来越大了,他对着红岫说道:“不明白红菱为什么跟来?若是太子真的爱红菱的话,红菱自然会跟着的,因为光武太子会认为这样才是最安全的,他会怕他与红菱分开的时候,我会将红菱抢过来。”赫连燕的语气中有些不甘心,似乎很不想承认光武太子也是在乎红菱的。 红岫却是轻笑了一声,“红菱的情窦初开,看来等着的人不只是你一人,还有她身边站着的人也在等着。”被这样两人爱着,不知道是红菱的幸还是不幸。 因为这两个人无论是哪一个都不是好跟的,他们以后注定不会只有一个女子,她只能是他们女人之中的一个,此时因为红菱没有爱上或许还不知道悲伤,可是真的爱上了,才是最痛苦的吧,就像颜氏一样。 赫连燕像是没有听到红岫的话一样,他只是贪恋的看着红菱,她的眉宇还是和以前一样,还是那样的豁达,还有那双眼睛,在宫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还经历了一场生死,依然那样的清澈。 要知道自己第一次经历生死的时候,便瞬间明白了在宫中怎么样才能活下来,然后自己以后的生活就在杀戮中度过了。第一次算计他的人,并不是很多,主谋不过两个下人,而他却是用一个宫的人来泄愤的,从那一刻起他便没有单纯的气息了。 她果然还是自己爱的赵红菱。可是她若是不变的话,怎么在皇宫中活下去呢?他身边的人真的能保护好她吗? 赫连燕嘴角挂着的邪笑依旧存在,他对着太子说道:“本来想要将席小姐抢过来的,可是时间匆忙,本皇子现在没有时间,但是一旦让本皇子听到他受了什么委屈,光武太子就不要怪本皇子不择手段,夺人所爱了。” 明白的人都知道,赫连燕说的人并不是席小姐,而是眼前的红菱。可是这里面也只有红菱不知道吧!红菱听到赫连燕的话,对他喊道:“你这样是不对的,你这样怎么让席小姐嫁人?不是毁了席小姐的名誉了吗?” 红菱的教育让太子闲适的笑了,而赫连燕的眼中却是闪过一丝伤痛,不过快的谁也没有抓住,嘴角的邪笑没变的说道:“你还真的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想要救你姐姐,就过来将你姐姐领回去吧!” 赫连燕并没有想要为难红岫,只要红菱过来将人领回去就好了,而他做这一切的原因,不过是要见一见红菱,见她最后一面罢了!或许以后再没有任性的机会了,而这一刻也算是与以前的自己道别。以后他只能为了他的国他的子民而活了! 红菱看了看太子在征求太子的意见,而太子则与赫连燕对视了良久,最后终于点了点头,于是红菱便不管不顾的上前,来到赫连燕的面前,将红岫拉到了自己的身后,对着赫连燕说道:“坏人,你怎么可以绑架我姐姐,不知道她怀孕了吗?要是伤到小宝宝怎么办?” 赫连燕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心情,看不到的时候会一直想念,看到的时候只剩下钝痛了,对方眼中没有自己的痛。 不管心中怎样的起伏,赫连燕面上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我要是不劫持你姐姐的话,我便离不开光武,离不开光武我就会死在这里,不希望我死在这里吗?”赫连燕望着红菱清澈的眼睛问到。 红菱小小的眉头皱了皱,“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好好的吗?” 赫连燕说道:“这是你看到的外表,其实我现在被许多的人包围了,一旦离开这里就有许多的人要追杀我,想要我的性命,也许以后你就见不到我了,我或许这次就会死在回家的路上。” 赫连燕居然在红菱的面前办起了可怜相,看着红菱越皱越紧的小眉头,赫连燕整个人都有些轻飘飘的,能让他感觉到红菱对他的关心,似乎对他来说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 红菱又问道:“你做了什么坏事吗?所以才有人要追杀你?” 赫连燕摇了摇头,“没有,只不过是立场不同,所以才有人想要了我的命。而劫持你姐姐就是帮我离开京城,我没有对你姐姐做什么,你会怨我吗?”赫连燕很想上前摸一摸红菱的脸颊,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所以极力的克制着自己的冲动。 红菱说道:“只要你知道错了,我自然就不会怨你的,虽然你这人很多的时候都不懂规矩,只要你没有害我姐姐,我自然不会再怪你了。” 赫连燕眼含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不怨我就好,快回去吧!有机会的话可以去高晶看冰雕,对你说的时候,你就一脸向往的样子,要是你去了我带你去看最美的冰雕,在高晶一年四季都可以看到的,你可以随时来看,我会等着你的。” 这句话似乎是承诺一般,赫连燕就这样说给了懵懵懂懂的红菱! 红菱牵着红岫的手,对赫连燕说道:“我是很想去的,可是我去了的,不过我可以让人去看,让人回来讲给我听。你要走了,路上小心!” 路上小心,四个字让赫连燕眼睛一亮,而脸上邪魅的表情,似乎就连日月星辉也跟着暗淡了。 红岫感觉到了红菱的手有些颤抖,虽然不爱但是还是有感觉的吧,因为怕伤了谁所以才一直懵懂的吧! 红菱拉着红岫转身往陈有卿和太子这边走,这一场劫持似乎目的很简单,赫连燕出了城就会放了她,而太子和陈有卿的人也没有动手拦截赫连燕。然而就在红岫看不到的地方,一枚袖箭却是朝着红菱的背心射了过来。 红岫听到众人的呼喊,却是不知道危险在哪里,也就没有办法做出反应,而前面的太子和陈有卿向着她们扑了过来,就在红岫茫然的时候,红岫清楚的听到一声什么东西破开血肉的声音。 红岫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谁受伤了,而就在她转身的时候,陈有卿却是将她保住了,似乎手也在不停地颤抖。 红岫在陈有卿的怀中问道:“怎么了?谁受伤了?快点放开我,是不是红菱受伤了。”红岫挣扎着要离开陈有卿的怀抱,而陈有卿最终也放开了红岫,而红岫看到倒在地上的人却是愣了一下。 二百一十四章 开战 此时的情况不仅红岫愣住了,甚至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暗器是从赫连燕的随从中射过来的,而射向的是红菱,但是挡了暗器的却是赫连燕。看着赫连燕迅速青黑的面容,知道那暗器上肯定沾着剧毒了。 一时间十里坡很是静谧,什么声音也听不到了,只有支撑不住的赫连燕慢慢地跪在了地上,他看向太子怀中的红菱,似乎在确定她有没有事情。而赫连燕的随从此时也终于反应过来了,一个人抓住另一个人的衣服,狠狠的说道:“解药,快将解药拿出来。” 那人似乎也没有想到燕皇子会冲上去,脑子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讷讷的说道:“没有解药,牧皇子让属下伺机杀了燕皇子爱慕的人,给了属下致毒的毒药,并没有给属下解药。” 那个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瞬间跪在了燕皇子的面前,“是属下的错。”说完拿着剑便自刎了,一条生命就这样没有了,可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没有看他,而是注视着不断吐出黑血的赫连燕。 赫连燕的暗卫将他搀扶了起来,将不知名的解药喂在他的嘴中,似乎也知道这不是解药,说道:“皇子您一定要撑住啊,属下们带您回去向牧皇子拿解药。” 赫连燕却是摇了摇头,这毒药有多霸道他自己清楚,恐怕现在已经侵入了他的五脏六腑了,别说回去了,只怕是走上十步就没有了呼吸了。赫连燕现在只是庆幸这毒药没有伤了红菱,或许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了吧,尽管这危险也是因为他。 红菱看着不断吐血的赫连燕,又看到她跪下的地方就是自己刚刚呆过的地方,猜到是他为自己挡了毒箭,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想要走上前去问问他怎么样了,可是太子拦着她的腰身,一步不让她上前。 第一次红菱的脸上显出了与她平时不一样的面孔,她的面上没有了单纯,而是一脸的平静,伸手附上太子放在她腰上的手,说道:“太子,我要过去看看,他是为我而受伤的。”或许一会儿还会为我而死,这一句红菱没有说,但是在场的人都知道很有这种可能。 可是太子听到红菱的话,放在她腰身的手收的更紧了,“不准,本宫不准。”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平时的冷静,而是吼出来的。 赵红菱你动心了吗?你对赫连燕动心了吗?就因为他愿意为你死吗?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这样的残忍,明明时时刻刻守着你的是我,明明陪着你一生的是我。 太子的气急败坏却是让赫连燕更高兴了,他因为情绪激动又吐出了一口黑血,“不想你千防万防,还是输给了我,哈哈哈。”赫连燕没有就要死的悲伤,反而比什么时候就要高兴。 太子面上没有了平时的闲适掌控一切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无情,“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太子刚说完这句话,突然身后出现的黑衣人就将赫连燕一群人包围了。 红菱在太子的怀中挣扎着说道:“太子殿下不要这样,他受伤了,应该叫大夫赶快给他看看,否则他会死掉的。”红菱不求请还好,一求情反而让太子更加暴怒了,他一低头吻住了红菱的嘴唇,将她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嘴中。 红岫没想到赫连燕本来就要离开了,却要因为红菱而死,而再看红菱的反应,这才是太子生气暴怒的原因吧,赫连燕将会永远成为两人之间的刺,不管赫连燕能不能活下来。 红岫看了看搂着她腰身的陈有卿,用眼神示意能不能救,要是能救的话,红菱或许就不用内疚而牵挂赫连燕一辈子。可是红岫却是失望了,陈有卿对着她摇了摇头。 笑过之后稳定下情绪的赫连燕,看着亲吻的太子和红菱,说道:“不要伤害她,我说过你若是敢伤害她,你就不配再拥有她了。”尽管赫连燕说话已经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可是谁也不敢将他说过的话当空话来看待。 太子将红菱的脸按进自己的怀中,对着赫连燕说道:“你想要在她心中留下痕迹,也要看本宫答不答应,你想要死在她面前,也要看看本宫让不让你死。”不管是动心还是愧疚,我不允许你在她心中留下一丝的痕迹。 太子说完之后,又看向怀中的红菱,将她的脸抬了起来,问道:“你想不想要赫连燕活?”见红菱点了点头,太子对着陈有卿说道:“你与我联手制住他的毒,等暗卫将洗髓丹拿来给他服下。” 洗髓丹顾名思义是能脱胎换骨的圣药,据说这洗髓丹不仅能解百毒,而且还能让人的功力增加一倍,而这世间洗髓丹也不过就两颗,这两颗在谁的手中并没有人知道。 可是今天太子却是拿了出来,仅仅只是为了保住赫连燕的性命,不让他在红菱心中留下痕迹。或许要是让别人知道了,都会说他傻,但是值不值得也只有本来才清楚了。 陈有卿听到太子手中有洗髓丹没有感到吃惊,可是听到要联手给赫连燕制住毒却是皱了皱眉头,要知道赫连燕中的毒一看就很是霸道,要是一个人给他稳住毒的话,估计那人的武功也要废了。 而太子就是因为知道这一点,才要与他联手的,可是尽管两人联手,他们两人的消耗也必定不少,恐怕短时间内动不了武,要真的是这样的话,若是遇到危险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陈有卿看着太子的眼睛,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最后陈有卿点了点头。陈有卿对着暗处说道:“无痕,保护好少奶奶。”无痕没有回话,但是陈有卿知道他肯定是听到了。 见陈有卿就要对着赫连燕走过去,红岫拉着陈有卿问道:“会不会有危险?”看着他脸色凝重的样子,红岫感觉替赫连燕稳住毒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陈有卿拍了拍红岫的手说道:“不用担心,没有什么危险,就是短时间内不能动用内力了。”红岫对着武功这种东西并不了解,她看着陈有卿的眼睛,见他没有对她说谎,她松开了陈有卿的手,看着陈有卿对着赫连燕走过去了。 旁边的太子安抚了红菱也走了过去,被暗卫扶着赫连燕,此时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但是他还是问道:“你我可是敌对的关系,你若是救了我,难道就不怕被全光武的人指责吗?” 太子却是说道:“光武从来都是堂堂正正的,既然你是活着来光武的,自然也会让你活着离开。光武既然能压制高晶百年,那么就能压制高晶更久,你我战场上见真章,我会让你心服口服,证明给你看,不该肖想的东西肖想了也得不到。” 陈有卿和太子一前一后护着了赫连燕的心脉,而赫连燕若是真的想死,自断心脉或许拒绝两人的救治就好了,可是因为红菱不想让他死,所以他便不能死,也就不会拒绝两人的救治。 就像赫连燕知道太子最痛恨的是什么,太子同样也知道怎么样才能让赫连燕同意救治,所以他才会问红菱要不要赫连燕活,在别人看是最简单的话,可是在赫连燕看来却是红菱对他的要求。 她不让他死,他不要活着! 三人闭着眼坐在地上,而周围却围着不少的人,赫连燕的暗卫怕光武的人偷袭,将燕皇子围起来保护着。而太子的暗卫同样害怕高晶的人偷袭,也将中间的人围着,所以便造成了一半是赫连燕的暗卫,一半是太子的暗卫对峙着,一旦有什么异动,便能最快的做出反应。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众人都能看出来赫连燕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轻松,而太子与陈有卿脸上已经开始出汗水了,可见这稳住剧毒并不轻松。(..info好看的小说) 就在众人焦急中,终于去宫中拿洗髓丹的暗卫回来了,陈有卿和太子慢慢地收了功,可是两人还是不约而同的吐了一口血,红岫和红菱连忙纷纷的上前,将两人扶住了。 红岫对着陈有卿问道:“怎么样?是不是你受伤了?”陈有卿吐了一口血,除了看着脸色有些苍白之外,看不出其他的问题了。 陈有卿对着红岫摇了摇头,说道:“赫连燕吃下洗髓丹就没事了,我只是消耗了太多的内力的反应,以后慢慢调理就好了,不用担心。”听到陈有卿这样说,红岫才算是放了心。 而被红菱扶住的太子也是先安慰了红菱,然后又对暗卫说道:“将洗髓丹给他吃下去吧!”提升功力的圣药要给自己的情敌吃,太子却是一点也不后悔。 看着赫连燕吃下去之后,起色慢慢地面好,最后又吐了一口黑血,终于睁开了眼睛。暗卫将他扶了起来,赫连燕却是看着太子说道:“以前总是认为你没有资格守护她,倒是我看错了。” 太子对于红菱的感情,就连红岫也质疑了很久,因为她看不透太子的心思,总感觉他很是在乎红菱,可是有时候的行为却又是无法理解,因为猜不透看不透,所以便就不能确定他到底爱不爱红菱。 可是进过这一件事情,所有人都清楚了太子对红菱的感情了,也让所有人知道太子能为红菱做到什么程度了! 太子搂着红菱的腰身,像是宣誓主权一般,对着赫连燕说道:“你走吧,在光武境内不会有人为难你,光武正式向高晶宣战,本宫等着与燕皇子一较高低。” 赫连燕嘴角含着邪笑,“好,你我战场上决一死战!”红菱有这样的人守护着他心服口服,光武太子是个值得佩服的对手。 赫连燕说完这句话转身离开了,并没有看红菱一眼,既然得不到那么剩下的也就只有祝福了,从一开始的相遇到现在的放下,赫连燕此刻才是真正的放开了,以后赫连燕只会为了高晶而活,而那个曾经给他生命中带来色彩的女子,只会永远的埋在内心的最深处。 光武新年过去一个月之后,也就是阳历三月份的时候,光武正式向高晶宣战,而光武的太子则作为这场战争的主帅,赶赴北疆与高晶展开这一场战争。 而高晶那边,本来一直呼声最高的王位继承人牧皇子,却是突然被老皇帝封了亲王,而燕皇子直接继承了高晶的皇位,御驾亲征赶赴战场与光武太子对战。 红岫听到赫连燕继承了高晶的皇位之后,便对陈有卿说道:“看来你猜测的赫连燕是高晶的主宰果然没有错,否则他不会这样顺利的继承皇位的。”而让他给变主意继承皇位的理由又是什么,难道就是要与太子战场上相见吗? 陈有卿一边处理着手中的政务,一边说道:“嗯,这件事在赫连燕没有离开光武的时候,就已经查清楚了,要不然太子也不会将他扣下来了。”陈有卿头也不抬的说到。 因为太子去了便将,朝中三派的单子就更重了,不仅要稳住中唐不在其中掺一脚,也要确保太子所需的粮草补给跟上,而因为这一点陈有卿几乎没有什么空闲时间,睁开眼就是忙,有时候为了与另外两派达成一致意见,三个派主能在宫中商量一整天。 所以陈有卿基本没有时间陪着红岫,每天回来的时候红岫已经睡下了,离开的时候红岫还没有起。在红岫抱怨下,所以陈有卿只要在府中的时候,便将政务拿到内院来做,一边与红岫闲聊一边处理事情。 红岫看着头也不抬的陈有卿扁了扁嘴,“你说赫连燕为什么要继承皇位,既然以前放弃了,现在为什么又要拿回来呢?” 陈有卿这次抬头看了红岫一眼说道:“我猜你应该知道了才对,若赫连燕不是高晶的主宰,五姨妹还是会遇到那天的事情的,只有他是高晶主宰,才没有人敢动五姨妹。” 赫连牧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都是对红菱下手了,若是赫连燕不在乎的话,或许真的不会去争那个皇位,可就是因为他在乎,所以才会怕赫连牧以后会不会为了威胁赫连燕,而对着红菱出手。为了杜绝这种可能,赫连燕只有自己登上皇位才行。 红岫一边吃着橘子一边说道:“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点,我以为那根毒箭其实就是对着赫连燕去的,因为依着赫连牧的聪明,他应该是知道在赫连燕面前,对着红菱射箭,赫连燕一定会当上去的,而当时要不是太子决定救下赫连燕,赫连燕此时已经是一剖黄土了。” 陈有卿这次没有抬头,而是点点头,嗯了一声。皇家没有亲情,或许赫连燕没有表现出争夺皇位的心,所以赫连牧才能放过他,可是赫连燕的能力赫连牧必定不会放心的,那么只有赫连燕死了他才会安心,赫连牧这样做很正常。 红岫无聊的又瞥了陈有卿一眼,他只是盯着他的政务,那和不在她面前有什么区别,所以红岫没话找话的说道:“你说光武能赢吗?太子能胜出吗?”这也是很重要的事情,八月份的时候她和陈有卿就要去中唐了,而太子应该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结束战争才行,可是太子能办到吗? 陈有卿说道:“若想赢高晶的话,必须出奇招才行,而若让赫连燕不怀疑的话,恐怕这奇招不是那么好有的。” 红岫问道:“若你是太子的话,你会怎么办?现在高晶手中有不死人,太子可是手中没有这样的人啊,他会怎么对付不死人呢?” “不死人虽然杀起来比较费劲,但是其他的方法还是能对付的,比如火攻就能将不死人一把火全部烧死。”有了秘密武器,这样不是大规模的,想要毁掉是很容易的办法。 果然如陈有卿所说的,四月底的时候,前线传来了一场胜利的战报,太子因高晶五千人如山谷,火攻之下全歼高晶士兵。虽然人数不多,但是却是听说这五千人很是勇猛,与高晶提到的不死人无疑。 到了五月份的时候,红岫的肚子已经八个月份了,而此时红岫的肚子内就像是揣了一个大球似的,走路连自己的脚也看不到了。因为红岫自己没有胖起来,本来八月份很正常的肚子,在红岫这里就是显得很大,陈有卿看着红岫的肚子,总是不由自主的皱眉,像是在发愁一般。 挺着八个月的身孕,红岫自然也会担心一些生产的情况,而她认识的夫人不多,最熟的也只有汪三少奶奶慧娴了,于是红岫便将慧娴请到了家中,瞬间也看一看慧娴的女儿。 当慧娴将女儿抱到红岫的面前时,红岫立刻就被小孩子那可爱的样子萌住了,嫩嫩的皮肤,红红的小嘴吹着小泡泡,那可爱的样子真是还看极了,红岫感慨道:“要是我的孩子也这样的漂亮就好了。” 慧娴对着红岫翻了翻白眼,“得了吧,你和陈三爷都是长相出众的人,要是能生出丑孩子那才叫怪了。”慧娴看着红岫的魔爪伸向自己的女儿,怎么看怎么感觉她是将自己的女儿当玩具了。 果然被红岫扯着脸蛋的小娃娃不满了,张开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红岫讪讪地收回自己的手,解释道:“我就是看着她的脸蛋可爱,哪知道小孩子怎么这么不经捏啊!” 慧娴一边哄着女儿一边又白了红岫一眼,“想要玩小娃娃,很快你就要生了,玩你自己的孩子吧,我可就这一个宝贝,可不想给你荼毒。”慧娴的安抚果然起了作用,小娃娃一会儿就听了哭声,接着睡觉了。 红岫听到慧娴的话,问道:“就一个宝贝,难道你不想再生个儿子了?”慧娴还这么的年轻,想要再生一个是很容易的啊! 慧娴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一个就够了,我就守着燕姐就好了,等她长大了给她找个好婆家,我这辈子就知足了。”慧娴看着女儿的表情满满的柔光,似乎燕姐就是她的全部。 “怎么?汪少贤还是没有改吗?” 慧娴听言,嘴角挂上了讽刺的微笑,“想必你也听说了吧,他前一阵子纳了一个妓女进门,这件事情并不是谣言,而我的公公婆婆差点将他大一个半死,不过最后还是让人进门了。他后院的事情,我已经不管了,而且我也打算搬出汪府了,他的后院不适合燕姐。” 红岫看着慧娴怀中的孩子,想到她过年的时候,通过自己想要请洛兰看病,难道是燕姐不好吗?于是问道:“是不是燕姐有什么不好?” 慧娴点点头,说道:“我怀孕的时候,不是闻不得花粉吗?没想到燕姐一问到花的香味,就会浑身起小红点,洛小姐给燕姐看过了,她说这种病治不好,只能远离花才好。” 所以她才要搬出去,汪少贤的后院美人众多,自然花也不会少了,住在里面燕姐身上时不时的就会起小红点,所以因为燕姐的情况,倒是给了她搬出汪府的理由。 “汪夫人和汪老爷会答应吗?”红岫问道。 “他们若是不答应的话,就只能让汪少贤将他院子内的花全都拔掉,想来他是不愿意的,而为了燕姐的性命安全,公公婆婆就是再不愿意,也没有什么理由反驳的。”慧娴似乎将一切都看开的说道。 谈到这样的话题终是沉重的,于是慧娴主动转移话题的说道:“你不是要问生产的问题吗?你问吧,我能说的自然都会告诉你的。反正就是那么一回事,到时候羊水破了,使劲生就是了。” 红岫听言皱眉道:“听一这么一说是挺简单的,可是我就是怕我没有那个力气将孩子生下来。”看着球一样大的肚子,红岫怎么可能不担心。 “你只要想着,若是你不用力的话,这孩子可能就见不到天了,你就会感觉你有使不完的力气了,当时我就是这样想的,而且很顺利就生下了燕姐,根本就没有感觉到多少痛苦。我的燕姐也知道疼母亲呢!”慧娴在燕姐的小嘴上亲了亲,脸上满是疼爱。 产前综合症不是因为慧娴的几句话就会消失的,慧娴走了之后,红岫还是在这种日子下过着,而陈有卿的事情似乎更多了,就是想这一个说话的人,也摸不到人。 当红岫的肚子快进入九月份的时候,光武突然传来了噩耗,太子在边关在一场战役中失踪了生死不知。这样的事情让整个光武朝堂动荡了起来,为了稳住局势,三派的派主直接住进了宫中,并且连在守奸派上退下来的赵倾官也被招进了宫中。 一时间光武的京城异常的紧张,而因为太子的失踪,战场上也连连的失利,甚至赫连燕率领高晶的士兵,攻破了光武的大门户。而因为战场局势的转变,一直没有动静的中唐,也对着光武宣战了。 光武被两个国家一起攻打,并且太子还失踪了,这无疑是雪上加霜的事情,到了六月中旬的时候,高晶吞并了光武的三座城池,而中唐也破了光武的边界,吞并了一座城池。 一时间所有相信这是太子暗中布的局的人都惊慌了,就算是太子布这样的局,他又凭什么来解得开两国的夹攻。直到此时所有的人都相信太子是真的失踪了。而敌人似乎也确定了这个事实,对于光武的攻击更加凶猛了。 二百一十五章 闯殿 本来这场战争就是光武向高晶挑起的,而因为太子的失利,导致边关的城池失手,甚至敌军攻进边城之内对着百姓烧杀掠夺,致使光武的百姓对光武皇朝怨声载道,一时间光武皇朝失去了不少民心。 身居内院的红岫,现在已经到了生产的时候了,因为担心她随时生产,所以陈府早就将稳婆请好了,只等着红岫生产的时候用。而陈有卿因为怕外界的事情干扰到她,所以太子一事红岫知道的并不清楚,也更不知道光武的局势危在旦夕。 当高晶与中唐总共攻下光武的七座城池之后,通过陈府中奴婢们紧张的气氛,红岫才知道外面的局势有多么的凶险。红岫将侍候她的丫鬟青杏叫进屋内问道:“外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你不要瞒我,一件一件的给我讲明白。” 青杏是得到过陈有卿命令的,所以并不敢对着红岫乱讲,生怕她担忧影响生产,于是说道:“少奶奶您就不用担心了,朝中的局势也不是女子能左右的啊,您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样,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要是您真的为三爷好,就应该安安心心的养胎才是。” 红岫看着青杏说道:“你可知道,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若是连光武都保不住了,别说是我了,咱们这些人都不会好过的,因为我们都是光武朝臣的官眷,外朝的人占了光武的话,首先下手的就是我们这样的人,因为他们会怕我们会反叛新朝,最好的办法就是全部将我们杀光。” 青杏听到红岫的话,有了一些犹豫,红岫接着说道:“三爷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府了,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太子失踪还没有找到,而且局势比现在应该更加糟糕才对,那就是光武陷入了夹击之中,中唐也参与其中,并且光武连连失利对不对。” 青杏见少奶奶已经猜对了大部分,索性便说了出来,“不仅如此,高晶和中唐的联合进攻之下,光武已经失去了五分之一的国土了,而因为京城是高晶和中唐必去的地方,已经有很多的百姓出去避难了,而其中也包括许多的官眷家属。” 红岫听言脸色凝重了起来,又听青杏说道:“百姓见到官眷们也逃出京城,更是不敢在京城留下了,纷纷的往外面逃,而朝廷为了防止百姓全部逃光,已经封了城门了。” 红岫见青杏停下来了,说道:“接着说,将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青杏说道:“百姓因为是太子主动发起的战争,现在又失利了,纷纷怨恨朝廷,听说昨天的时候,与守城的士兵打起来了,并且还杀了士兵破开了城门逃了出去。” “外面都是乱糟糟的,街上都是士兵巡逻,一旦出现捣乱逃跑的,立刻个杀勿乱。”青杏将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便看着少奶奶凝重的脸色,等着她说话。 红岫想了很久才抬头说道:“去将稳婆和府医叫进来,我有话要问他们。”青杏听言退了下去,去请稳婆和府医。 等稳婆和府医到了之后,红岫问道:“帮我看一看,我要知道具体的产期会在哪一天,我要知道最具体的一天。”两人听了红岫的话,一个上前把脉,一个对着红岫的肚子摸了很久。 两人又商量了很久才由府医说道:“根据老夫与稳婆的推断,少奶奶的产期应该在第十天的左右生产,不过若是少奶奶因为外部的原因早产是很有可能的,所以这个时间是做不得准的。” 红岫听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好,我要出府,到时候两位就跟在我的身边,一旦我有什么情况,立刻给我诊治,若真的是要生产了,随时给我接生。”府医和稳婆差异的听着少奶奶的话。 看着红岫不可反驳的容颜,这位很有经验的稳婆说道:“少奶奶,不是老婆子不会说好话,您这一胎怀的时候就不易,本来就是困难重重,若现在您临到生产了还要出去奔波,小心护着孩子可以没有事情,但是对母体的损害可是很大的。” 红岫看着稳婆还想要劝,红岫一挥手阻止了稳婆的话,“只要孩子出不了事情就好,现在是光武的为难时刻,有些责任我不得不担。”因为她才是皇上封的托孤之臣,而现在她必须要出面。 那个托孤之臣的牌子一直放在她那里,而陈有卿或许因为怕她担心,所以才没有向她讨要过那个牌子,太子现在失踪,皇上又年迈卧床不起,这时候托孤之臣才是应该出来主持朝政才行。 所以就算她不做什么事情,也要将牌子送进宫去,将牌子交到陈有卿的手中才是。 红岫叫人吩咐马车,带着府医和两位稳婆进宫,在路上看到一排排巡逻的士兵,又看到商户闭市百姓不出,不由又皱起了眉头,这样下去不行的,若是百姓对光武失去信心了,那么不用敌人多么的强大就能攻破光武。 到了宫门的时候,守宫的士兵就更是多了起来,见到红岫的马车在宫门口听了下来,而郡主的马车仪仗这些人也认识,于是一个士兵向前来问道:“拜见慧郡主,请问慧郡主是要进宫吗?” 红岫在马车内嗯了一声说道:“本郡主现在身子不方便,便直接坐马车进宫,开宫门吧!”一个二品郡主是没有资格坐马车进宫的,但是她手中拿的牌子却是在某些方面有很多的权力的。 红岫将手中的牌子那给青杏,叫青杏给那士兵看了看,那士兵虽然不认识,但是却是从上面看到了皇家图腾的标志,于是最后什么也没有问,给红岫开了宫门。 红岫坐着马车进了皇宫,以前都是直接去内宫,现在却是要去皇上议事的前殿而去,红岫对着外面的太监说道:“去前殿。”她从来没有去过,不知道怎么走。 那太监对着马车行了行礼,领着马车在前殿大殿的门口停了下来,而红岫还没有下马车,就听到了远远的百官争议的声音,等下了马车听的更是清楚了。 红岫扶着青杏和三娘的手,慢慢地往那前殿九十九个台阶上走去,这里是整个光武权力的中心,要不是情非得已的话,红岫不想要来这里,因为女子在这个社会地位总归是低下的。 而今天她要是在这里大放光彩,那么以后对她的议论纷纷绝对是少不了的,一群才华汲汲的人要被一个女子左右,想来他们定不会好受的。 红岫一步一个台阶的往上走去,在这九十九个台阶下,她想的不必任何人少,她所有面临的一切不必任何人少,可是她还是没有停下来没有后退,因为她知道她要做的是什么,她的身后有她要护得人,她没有后退的权力。 大殿内,三派的派主一直没有说话,下面的百官却是在争论到底要不要迁都。光武的京城虽然离着北疆甚远,但是却是离着中唐偏近的,而中唐已经攻下了光武的三座城池,下一座城池若是再守不住的话,那么中唐的士兵就可以直接做水运而抵达京城了,所以百官有人提议先迁都避其锋芒然后再战,而有的人却是不同意。 百官似乎也是因为这件事争辩的烦了,于是有官员说道:“下官们这样争论,始终也出不来结果,就请三位派主表决吧,依着三位派主来表决想来定能得出结论。” 百官将视线瞬间集中到了陈有卿赵文斌还有董大人的身上,由着三人发言做最后的表决。 董大人看了看站在旁边从来没有说过话的赵倾官,两人争斗了大半辈子,赵倾官已经卸任了,可是他却迟迟的没有卸任,因为守忠派没有可以撑起派系的能认,以前是有一个陈有卿的,可是陈有卿最后自创了保皇派,并且形成了朝中的三足鼎立的局面。 而陈有卿走了之后,守忠派就找不出一个像样的传人了,本来守奸派也是和守忠派一样的,可是最后最终还是赵文斌继承了父亲的衣钵,以前看上去的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现在已经没有这些缺点了,赵文斌守好守奸派的能力绰绰有余。 三个派主中,两个都是不到三十的大好青年,而董大人则是将近五十岁的老人了,这如何不让他为守忠派担忧,董大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两位怎么看?” 陈有卿和赵文斌互相看了一眼说道:“留。”两个人意见一致,其实已经没有争议的必要了,三个派主两个一致,完全不用看另一个人的意见了。 两人的话音刚刚落下,一个大臣说道:“两位大人可曾想过,中唐一旦坐着船南下,光武的京城就保不住了,而到时候一旦城门失手,光武就算是气数尽了啊!” 其实说要迁都的人,也并不是怕死之人,同样是为光武着想的一片丹心,那位官员说完了之后,又有人说道:“是啊,现在太子殿下生死不明,剩下的几位皇子中,能出来主持大任却是没有,这样没有主心骨的时候,避开锋芒才是上上之策啊!” 陈有卿和赵文斌还没有说话,便听到外面一个女音传来,“上上之策?本郡主看是下下之策才对吧!天子守城门,君王死社稷。难道各位大人就没有听说过吗?竟然还在这里争论这些没有东西,本郡主看各位大臣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 红岫的声音不大,却是让整个大殿内所有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也因为是一介女流将这些大臣给骂了,瞬间大殿中只剩下喘息之声。 当红岫慢慢地走上台阶,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所有人因为逆着阳光却是看不清她的容颜,而听清红岫声音的人,陈有卿和赵文斌立刻想着红岫走了过去,陈有卿看着红岫的大肚子,眉头皱的紧紧地说道:“你怎么来了?” 红岫由着陈有卿将她揽进了怀中,说道:“我给你送牌子来了,这时候你还不用顾命大臣的身份,应该是有什么计较,若是你有顾虑,我就是用郡主的身份上殿来的。”红岫轻轻的在陈有卿的怀中说到,并没有让别人听到。 陈有卿说道:“不是让人瞒着外界的事情吗?你怎么还是知道了?光武的局势虽然紧张,但是若我们这些男人都挽救不了的话,难道你一个女子真的能扭转乾坤不成?”陈有卿看着大着肚子还乱跑的红岫,恨不得现在就将她送回家中。 红岫说道:“那可不一定啊,或许我真的有那个能力呢?”看着陈有卿瞪着她,红岫嘟着嘴说道:“人家不是担心吗?说知道太子是真的有奇招,还是死翘翘了,我夫君父兄都在朝中任职,你让我如何安心啊!来都来了,就告诉我你的打算吧!” 陈有卿无奈的看了一眼红岫,最终还是说道:“朝中和军中有奸细,中唐按说不应该攻下城池这么快的,可是却是频频失利,敌军像是知道光武的作战计划一般,一对上就是输。所以首要的就是将奸细找出来。”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那你有怀疑的人选了吗?” 陈有卿点点头,“三个人很可疑,但是具体确定不下来,若是按着光武现在紧张的局势,直接将这三人都杀了也不为过,但是这其中一个张之冲是难得的相才,我们三个派主不忍心,所以便拖到了现在。” 相才,连陈有卿自己都不敢称自己是相才,却是对另一个人评价这样的高,可见这人真的有两把刷子才是。红岫想着陈有卿其实有能力当丞相,但是他的心胸还不算宽广,宰相肚里能撑船不是一句空话,做不到这一点的也做不上丞相一职。 红岫说道:“或许我可以帮到你。”红岫才说到这里,便有一个官员说道:“原来是慧郡主,这前殿是百官议政的地方,郡主虽有郡主之尊,但是郡主却要知道只凭着您郡主的身份,擅闯前殿可是死罪。” 红岫对着那位官员说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何况本郡主还是皇上册封的慧郡主。” 红岫刚刚说完,那个官员就笑了起来,“好一句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是郡主说的再好听,也免不了你擅闯前殿的罪责,后宫不得干政,何况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二品郡主。” 红岫完全可以拿出顾命之臣的令牌来,因为这个令牌确实是皇上赐给她的,是她持有她就完全有资格进前殿,可是现在看着陈有卿还有其他的打算,红岫便不打算拿出来了。 陈有卿知道总要给所有人一个交代,正打算说出红岫的身份的时候,却听到自己的岳父大人闲闲的说道:“若是这小小的二品郡主上了皇家玉蝶呢,不知道韩大人认为能不能在紧急的时刻进入前殿呢?” 听到赵倾官这样说,大殿上瞬间嗡嗡的小声议论了起来,上了皇家玉蝶的人,要么是皇家的子女,要么是做过巨大贡献赐皇姓的人,而慧郡主是赵倾官的女儿,那么就是慧郡主有巨大贡献才能上玉蝶。 陈有卿听到红岫上了皇家玉蝶,眉头轻轻的皱了一下,不过却是没有人发现。红岫听到父亲说了上了玉蝶的郡主,便没有人要治她的罪了,想不到上皇家玉蝶还有这么多的权力。 既然没有人阻止她来了,红岫便说道:“本郡主今天来,也是因为京城内的闭门一事,本郡主认为此法应该立刻作废。” 二百一十六章 谋划初现 红岫的话一落,百官之中的人不少露出了不赞同的神色,说道:“慧郡主,朝中之事本来就是我等的责任,在太子没有找到之前,我等会尽力保住京城的,请郡主回去吧,这种事就不用郡主担心了。” 红岫说道:“敢问大人,百姓为什么要逃跑?诸位大臣将城门紧闭,只会让百姓更加的反抗,本郡主来的时候,便就听说了城门被百姓强行的打开了,那本郡主再敢问各位大人,这种情况大人们怎么处理,难道敌军还没有来的时候,光武的兵要先对着光武的百姓下杀手吗?” 红岫的话让许多的人说不出话来,很多的官员都知道这种做法解决不了局面,可是又想不到其他的办法,所以才出此下策。 这事赵倾官问道:“不知慧郡主有何良策?”站在这大殿之上,便就没有父女只有同议朝事的同僚。 红岫说道:“有两种做法,一种是让百姓相信光武必胜,中唐打不到京城来;第二种就是采取措施让百姓就是不信任光武必胜,但是也不敢离开京城。”陈有卿站在红岫的身边没有说话,却是在红岫稍微扭头的时候就能看到他,这是陈有卿在无声的支持她,愿意为她的靠山。 赵倾官又说道:“请郡主直言。” “这第一种无非就是对外宣布已经找到了太子的下落,而且太子的这种做法不过是诱敌深入,等中唐和高晶的军队进入光武腹地的时候,将两国的军队再一举歼灭。这种猜测就是中唐和高晶的猜测,光武再将这种做法坐实了,这真真假假之间中唐和高晶自然会有所顾忌。” 红岫的话音一落,便有人说道:“可是郡主所提,若真的是太子的计划,不就是坏了太子殿下的事吗?” “敢问大人,太子将后方交给各位,不就是保证殿下没有后顾之忧吗?太子若是敢兵行险招,那么各位的反应他自然会算计在内,所以不管各位大人如何做只要能稳住光武的局势,才是头功一件,而不是在这里考虑什么迁都不迁都的事情。” 红岫的话让人久久不能语,认为她说的很对,可是这么多的人却没有一个女子看的清明,让不少的人颜面感觉无存,所以想要找出什么反驳的话,却是词穷的找不到。 陈有卿则是温柔的看着红岫,她的不同他早就知道,就像红岫说的,在她的那个世界内她也是独当一面的人,一句话也能决定许多人的命运。这样傲然自信,不可一世的红岫,又怎么可能不让他爱进骨子中去。 而红岫的大哥赵文斌,也同样为妹妹感到骄傲,妹妹的才智是他不能及的,若妹妹是男儿身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支持妹妹,让妹妹没有后顾之忧,可惜妹妹是一介女流,这是父亲常常叹息的地方,也同样是他的遗憾。 “那郡主的第二种方法呢?”赵倾官再一次的问道。 红岫微微一笑说道:“很简单,凡是离京者不再拥有京城户籍,等战争过去之后,这些人只能落户在京城以外的户籍上,而若是到时有人还不愿意放弃京城的户籍,就将人分三等交钱买户籍。” 陈有卿和赵倾官的嘴角都轻轻的弯了起来,这是要发战争财吗?分三等交钱买户籍,这三等自然就是平民百姓、商户还有官员了,而逃出京城的人,世家大族中可是不好啊,这些家族一个个可都是富的流油啊! 红岫的话音一落,三位派主这次意见竟是出奇的一致,说道:“本官同意第二种。”笑话,里面有多少可发挥的地方,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得出来啊! 这种时候离开京城的人,自然就是不相信光武皇朝的人了,而朝廷对这些人进行适当的出发,就是这些人也不敢反驳半分吧!这些人不仅要交足了朝廷所说的罚款,还要将相应的人员给喂饱了,否则户籍就有可能迟迟不会落下来。 一旦户籍落不下来,女子不能出嫁,男子不能成婚,到时候就算有人不催着他们上缴,他们也会上赶着将钱送上来的。 于是经过红岫的提议,京城的城门立刻打开了,不仅不拦着人们出京,甚至衙门的人还会一户一户的走访,问清楚住户要不要离开,百姓不离开有的人还隐晦的劝说他们离开,就差将人直接赶出京城了。 经过这样一闹,不少的人反而不敢离开京城了,因为朝廷的态度太过诡异了,让许多的人选择留下来观望。而当朝廷的政令颁布下来之后,留守观望的人们纷纷开始庆幸了起来。 红岫自在大殿上提了如何留住百姓之后,再没有插手朝中的事情,而又过了三天之后朝中的政令颁布下来,红岫让青杏将政令的内容说给她听。(..info)这一听之下红岫笑了,她算是知道了‘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的含义了。 似乎这些当官的就是知道怎么从百姓那里捞钱,先打开城门让想跑的人都跑出去之后再颁布政令,上面一条一条的列的相当清楚。 先是陈说了这些逃跑之人的十大罪状,取消这些人的户籍,然后再言说这种状况也是情有可原,之后明码标价,从颁布政令第一天开始回来的人贫民百姓交多少,商户和官家又要交多少。然而第二天回来的人交的钱就要多一点了,这样以此类推,反正回来的越晚的交的越多。 这个政令在京城附近颁布了之后,第一天回来的人就不少,而这些人中多半都是贫民百姓,那些官家和商户都认为交得起那点钱,为了自己的性命自然愿意舍这点钱了。 而朝廷要的就是先让这些平民百姓回来,那些商户和官家不回来正好,越往后拖越得到的钱越多,这各种的缘由自然不会明说的。 京城的情势稳定下来之后,随即将这样的政令又办不到了各地方,特别是中唐就要攻打的下一个城池茂城,本来因为中唐临近城下人心惶惶,不少的百姓逃出了茂城,可是因为这样的政令,百姓反而纷纷在城门口排队进城。 这种诡异的情况,反而让中唐的将领拿不定主意了,对于茂城的进攻迟迟下不了军令。而且茂城的守将就是肖尚战,此人有战神的称号从来没有打过败仗,更是让中唐的将领猜忌多虑之下,不敢进攻只是在茂城下扎营。 而守将肖尚战也适时的抓紧敌人多疑的心理,多次带兵出城与中唐将领对战,佯败的将敌军往城中引,可是敌军就是不敢踏进茂城一步,几次之后肖尚战甚至连城门上守城的士兵都减少了。 茂城这边士兵懒洋洋的守着城,还是不是的刺激敌军几句,而反观中唐那边不仅天天严阵以待,还要时不时的防备茂城的守军带着人前来偷袭,一时间都不知道到底那边是守城的,那边是攻城的了。 因为红岫的一个提议,整个光武呈现出诡异的平静,不仅让中唐的将领感觉不安,就是高晶的那边也同样不解。 与赫连燕一起御驾亲征的端木诚对燕皇说道:“这光武境内是在诡异,不知陛下是否要决定孤军深入,还是向中唐那边一样,先将局势观察清楚再做下一步打算。” 端木诚将中唐在茂城迟迟不动,当成了中唐将领在观望光武的局势,却不知中唐将领完全被肖尚战摆了一道,若是中唐对着茂城发起总攻,依着肖尚战手中的兵力,虽然能守住茂城,但是却不会这样轻松。 赫连燕盯着眼前的地图,上面是光武粗略的地图,自从光武太子失踪之后,他便一直盯着这地图看,想要看出光武太子下一步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别人或许会相信光武太子真的出了意外了,但是这种话他绝对不会信的。 他们之间的较量一直都没有少过,虽然当初只是为了争夺红菱的注意力,但是仅凭这一点上他就知道光武太子同样是机智多谋,而且很少能让人猜到他想什么的人,这样的人若是在一场战役中轻易的就死了,除非他自己不想活了。 赫连燕没有管端木诚的问话,而是说道:“就不能弄到光武地域更详细的地图了吗?”要知道少画一条河一座山,就有可能决定一场战争的输赢。 端木诚回道:“这已经是最准确的了,地图不能只是凭人的口述,还要进行实际的丈量,可是有很多的地方我们的人是进不去的,虽然知道那个地方有山,可是山内若是驻扎着光武的军队,根本就不能知道山中的情况。” 赫连燕眼神冰冷的看着端木诚,“不是派人去透过光武的地图吗?难道一次就没有成功?” 大夏天的端木诚脸上的冷汗掉了下来,战战兢兢的回道:“派去的人确实有拿回地图的,不过却是假的地图,因为上面的很多标注一看就是错的。” 赫连燕说道:“将地图拿来。”端木诚不知道燕皇要来有何用,可是也不敢反驳燕皇,这燕皇子可是要比牧皇子邪气的很多,要是稍不和他的心意,打一顿板子是小,很有可能就是丢了性命啊! 丞相端木诚立刻派人去拿那偷来的假地图,将地图摆在桌子上之后,便看到燕皇在那粗略的光武地图与假地图上来回的扫视,看了一会儿说道:“那纸笔来。” 纸笔摆上之后,赫连燕根据自己的了解,慢慢地将光武的地图在纸上从新画了一遍,而当赫连燕画完之后,端木诚竟是睁大了眼睛,“陛下,您是怎么画出来的?” 赫连燕又是冰冷的看了端木诚一眼,“朕真的怀疑你是怎么当上丞相一职的,若还是不舍得动脑子,真不介意让你永远不用动脑子了。”赫连燕冷哼一声,这就是与大国之间的差距,高晶缺的就是治国的人才,就是打下了光武,恐怕要用的人也是光武之人当官。 端木诚不敢擦头上的冷汗,也顾不上后背已经湿透了,在两幅地图上来回扫视了几遍,又看向燕皇新画出来的地图,终于恍然大悟道:“臣明白了,虽然在光武偷来的地图是假的,但是他们为了达到以假乱真的目的,有些地方还是正确的,而我们手中还有一张粗略的地图,自然能看出几处那个地方是真哪个地方是假。” 而赫连燕不管端木诚的恍然大悟,已经对着地图研究了起来,看着光武新的地图赫连燕的眉头越皱越紧,冷声说道:“快去将高晶和中唐的地图拿过来。”一个巨大的陷阱已经隐隐的出现在了赫连燕的脑子之中。 端木诚不敢多言,立刻将高晶的地图找了出来,赫连燕看向两张地图的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只是没有想到光武太子竟然敢于光武的安慰为谋,赢了光武成为这片大陆上第一强国,输了光武将不复存在。 赫连燕的嘴角慢慢地勾起一抹邪笑,“赌注越大越有意思不是吗?本皇倒要看看你现在布置到哪一步了。” “传令高晶,全国的兵力倾巢而出,逼近光武边境,令澹台灭领三十万大军退守潼关,剩下的十万大军随本皇继续进攻光武。”潼关不失,他在光武境内退可守进可攻,高晶全国兵力再次压境,光武便不能将他们困在境内消灭。 而依着他的判断,光武太子应该将光武全部的兵力集中在了两个地方,一个是中唐与光武的边境处,等中唐进入光武腹地之后,来个关门打狗。而另一处兵力自然就是高晶与光武的边境处了。 而他让高晶大军压境,便是压制光武边境处的兵力,让他们不能断了高晶的退路,也就不能形成合围之势,一旦合围之势形不成,那么光武落入高晶手中的城池,便实实在在就是高晶的了。 赫连燕邪笑的看着地图,到底鹿死谁手就要看谁的行动更快了。 二百一十七章 生产 痛,全身都在痛,这是红岫从昏迷中醒来的感受,从昨天开始红岫肚子就在痛,府医和稳婆都说还不到时候,可是她已经痛的昏迷过去两次了,她从来不知道仅仅只是生产之前都能这样的痛。 青杏在旁边劝道:“少奶奶,您吃点东西吧,现在还不到时候,要是不吃东西到了时辰您就没有力气生孩子了。”青杏将补品端在了红岫的嘴边,这是按着府医的吩咐,做了都是大补能保存力气的。 红岫由着青杏和三娘将她扶了起来,就着青杏的手吃了几口东西,随即新一轮的疼痛又来了,红岫咬着嘴唇怕自己呻吟出声,虚弱的说道:“三爷还没有回来?” 青杏犹豫说道:“三爷在赶回来的路上,少奶奶您放心,三爷一定会赶回来的。”三天前三爷去了雾州,至于因为什么事情青杏不知道,这是少奶奶给她说的,可是三爷刚走少奶奶第二天便开始发作了,并且情况却是这样的艰险,还没有争产便已经昏过去两次了。 红岫看着房门外,希望陈有卿快点的赶回来,她怕自己挺不过去。红岫忍着腹中的疼痛说道:“若是我生产的时候脱力了,一旦有保大保小的选择的时候,让府医和稳婆直接保小,知道吗?” 青杏听言眼睛立刻红了,嗓音有些哽咽的说道:“少奶奶您要对你们有信心,您从小就没有了姨娘,您难道还不知道没有孩子的娘就是草吗?难道您忍心让您的孩子,再过您小时候的苦日子吗?” 红岫扶着自己的肚子,她怎么会舍得,这是她十月怀胎的孩子,每天的胎动就让她想象着孩子出生之后,她要如何待她,她要如何让孩子在父母的关爱下健康的成长。 可是事事不由人啊,古代的医疗这样的落后,还没有生产她便已经痛晕过去两次了,府医已经说了,她的身子并没有问题,而是她对痛感比较敏感,在别人身上一点的痛苦,在她这里就会放大到三倍。 而这样的情况下,骨盆开裂之痛,产子之痛恐怕要比现在还要疼痛十倍百倍,这当中一旦她昏迷脱了力,孩子生不出来早晚在肚子中憋死,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当然希望稳婆权力保住她的孩子了。 红岫因为新一轮的疼痛,身体有些颤抖甚至感觉自己的精神也有些恍惚,但是她还是力持清醒的说道:“所以若是我真的有什么不测,就需要你们帮我保护孩子了。三爷他不是容易忘情的人,若是我有什么不测,他必定也会好好待我的孩子的。” “但是我怕的就是他会有新的妻子,若是他要娶妻的话,你们就将孩子送去赵府。赵府中不管是大哥大嫂,都不会亏待我的孩子的。”红岫就像是交代后事一样,将她能想到的都说了出来。 青杏等一众丫鬟,再也忍不住的哭出了声来,青橘扑到红岫的床前说道:“少奶奶,您不能有事啊,您从来都是有所不能的,生孩子这点小事您也一定能挺过去的。” 红岫又怎么舍得死呢,但凡有一线希望她都会努力的,可是她一定要将事情都安排清楚,否则若是真的有什么不测,她一定会不能安心的离开的。 “情况怎么样了?”是楚氏和萧氏的声音,两人一起走了进来,本来萧氏没有生过孩子不能进来的,可是她听说红岫的情况不容乐观,所以也跟着婆婆进来了。 稳婆这时站出来说道:“少奶奶还没有破羊水,现在只是阵痛,还不到时候。”稳婆说完汗水也流了下来,这陈三少奶奶的情况还真的是特殊,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快力竭了,到生孩子的时候,恐怕还真的难说啊! 萧氏说道:“还有多少时间?不是昨天就已经发作了吗?”萧氏看向床上虚弱的红岫,昨天稳婆说不会太快的,所以晚上的时候,红岫劝她回去休息明天再来,没想到过去一晚怎么就情况不好了呢! 稳婆回道:“少夫人羊水未破,骨盆未开,还不到生产的时候,可是府医说少夫人对痛感特别敏感,已经痛昏过去两次了,府医提议给少夫人用催产的药,可是催产药喝下去之后,痛楚比现在还要强十倍,怕是少夫人承受不住,请老夫人拿个注意吧!” 萧氏皱紧了眉头问道:“就不能等着她羊水自然的破吗?” 稳婆摇摇头回道:“若是时间短还好,可若是时间再往后托,少夫人终究会拖到力竭,等生产的时候恐怕更危险了。” 就在楚氏左右为难的时候,红岫虚弱的说道:“用药吧,若真的顺其自然的话,我估计我也没有力气了,若是在生产的过程中我昏过去了,一定要将我弄醒。吩咐府医去开药。”红岫说完却是没有一个人离开。 红岫看着楚氏说道:“婆婆,这个孩子是陈家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三爷的第一个孩子,或许也会是他唯一的孩子,他是什么性子您应该知道才对,我有什么意外他可能一辈子不会娶妻了,而这个孩子保不住的话,我活下来了他必定也不会让我遭第二份这样的罪了,所以无论如何这个孩子要活下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 楚氏紧紧地盯着红岫的眼睛,在其中她看到了祈求,那是对希望孩子活下来的祈求,那是一个母亲为了自己的孩子,甘愿舍生赴死的无怨无悔。最终楚氏轻轻的点了点头,吩咐道:“去找府医开药吧!” 果然天下母亲的心都是一样的,她尊重她的选择,哪怕红岫出了事儿子会怨恨她,她也尊重红岫的选择,因为她是为了孩子,是一个当母亲拳拳爱子之情,她没有办法反驳。 一副催产药下去,红岫不到片刻羊水就破了,然后就是源源不断的疼痛,那感觉就像是将自己撕裂了一般,感觉连呼吸都是那样的困难,红岫‘啊’的一声声的惨叫了起来。 脑子中嗡嗡的响让红岫有些恍惚,随即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如红岫预想的一样,她果然在生产的时候痛昏了过去,稳婆颤着手去恰红岫的人中。可是红岫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稳婆一咬牙说道:“去拿针来。” 稳婆已经为人接生了二十年了,其实她观察这少夫人的情况并不算差,在其他的孕妇身上已经算是正常的了,只要集中精力使些力气就能将孩子生下来,可是怪就怪在这少夫人体质不同,对通感特别敏感。 在其他孕妇身上只要一用力就能生出来的事情,在她这里就如难产一般,连力气都使不上。这样的人一千个孕妇之中也就一两例,而她接生这么长时间,也就碰到了两例这种人。 很不幸的是这两例都没有活下来,不管是大人还是孩子都没有活下来。因为孕妇昏迷过去之后,就算是想要保孩子,也是需要大人配合着将孩子生到露出头来才行,可就是她们完全使不上力气,最后孩子在肚子中憋死了,大人难产而死。 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容不得稳婆在犹豫了,接过针来之后,对着红岫的指甲刺去。十指连心,在这样的刺激之下,红岫惨叫一声的醒了过来。 青杏和三娘在旁边已经泣不成声了,早知道少奶奶是这样的情况,她们宁愿少奶奶没有怀孕。 “少夫人,您可不能再昏过去了,孩子已经要如骨盆了,您这个时候不用力的话,孩子很有可能卡死在骨盆处,所以您就算是想要老婆子给您保住孩子,也要让孩子过了骨盆啊!”稳婆在旁边给红岫打着起的说道。 前两例的情况就是在这个时候死的,而这陈三少奶奶看着情况甚至比前两例还要糟糕,此时的稳婆完全没有信心能保下孩子,而她能靠的也是陈三少奶奶希望孩子活下来的决心。 红岫听到稳婆的话,弱弱的点了点头,“好。” 稳婆对着红岫说道:“来,按着我说的做,吸气,再吸气,然后向下用力。”红岫按着稳婆的话一直往下用力,可是终究因为疼痛,力气用到一般的时候就会力竭,孩子根本就没有过骨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羊水已经快流干了,再出不来孩子就要憋死了,稳婆心中摇了摇头,看来这陈三少奶奶还是和上两例一样的命运了。 稳婆对青杏说道:“去问问府医,有没有瞬间提升力气的药给少夫人喝下去,就看这最后一搏了,实在不行老婆子也没有办法了。”从用了催产药到现在已经一个时辰了,稳婆现在的话无疑是最后通牒了。 青杏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跑去,将情况对府医说了一遍,自己却是跪在了地上,双手祈祷的合十,“老天爷啊,您就行行好吧,少奶奶从小受了那么多的苦,难道您就不能眷顾一下我们少奶奶吗?信女愿舍去十年寿命,来换少奶奶安然。”说完对着地上实实在在的磕了几个头。 心中又默默地祈祷:三爷您快点回来吧,少奶奶身边需要您啊! 青杏站起来又看向府医,便听府医说道:“倒是有针灸刺穴的方法,能让人瞬间爆发出力气,可是少奶奶的产房,老夫怎么能随便进啊!” 青杏说道:“我去里面问一问。”她知道少奶奶不会在乎这些东西的,可是老夫人在这里,她需要问一问老夫人的意见。 青杏进去之后将府医的说辞给楚氏说了一遍,楚氏说道:“不用计较这么多了,能保住人才是最要紧的。”此时楚氏掌心也是阵阵的发凉,若是大小都保不住,有卿回来会不会发疯? 府医进去之后,不顾礼节在穿着单衣的红岫身上针灸,将银针插入穴道之后,说道:“少奶奶,这是最后的机会了,若是您再抓不住,孩子和您都要危险了。”红岫将嘴唇已经咬烂了,点了点头暗暗发誓,不能要孩子有事,一定要将孩子生下来才行。 稳婆见府医点了点头,然后对红岫说道:“少夫人,吸气,再吸气,往下用力,……少夫人不能卡在这儿,孩子会卡死的,再用力。”再红岫惨叫一声昏过去之后,稳婆却是送了一口气。 因为这个时候最起码一个能活下来了,稳婆此时已经全身是汗了,对楚氏说道:“孩子过了骨盆,少夫人昏过去了,若真的只能保一个的话,真的要保小的吗?”稳婆想要再确定一下陈家的答案,这毕竟是一条人命的选择。 楚氏由萧氏扶着,内心却是苦苦的挣扎,就在楚氏开口说要保小的时候,这时突然门外响起一个声音,“我两个都要。”却是陈有卿赶了回来。 去往雾州的陈有卿,并没有碰上前来报信的人,可是他总是感觉心神不宁,像是要发生什么事情一样,想到红岫就要生产了,更是让他没有办法静下心来,最后雾州的事情没有处理完,便直接回来了。 刚到家门口,便听门房上说红岫要生了了,可是到产房之后,又听到了这样的话,这无疑是在陈有卿的头上泼了一盆凉水。 陈有卿说完之后便冲进了产房,当他将内屋的帘子掀开的时候,陈有卿的脸色一瞬间苍白了,红岫的指甲上还插着针,而她身上的银针还没有拔出,那几个穴道他自然是知道有什么用。 陈有卿上前将红岫抱进了怀中,“岫儿,醒醒,我回来了。”手掌一边对着红岫的手输送内力,一边听着府医将情况对他说了。 听完之后,陈有卿说道:“保大人,不用唤醒岫儿了,我只要大人。”唤醒红岫她只会与他争辩,还会感觉痛苦,倒不如直接昏迷着,拿掉孩子她也感觉不到痛苦。 稳婆诺诺的不知所措,却见陈有卿眼神冰冷的看着她,说道:“不要让岫儿感觉到痛,赶快将孩子拿掉。”要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他绝对不会让红岫怀孕的。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 稳婆上前,见陈有卿始终盯着她没有要改变的意思,一狠心对着红岫的肚子压下去。 二百一十八章 孩子出生,局势初定 就在稳婆要碰到红岫的肚子的时候,或许是生为一个母亲的本能,能感觉到危险一般,红岫即使的醒了过来,并且一把抓住了稳婆的手,“你敢。.info”红岫高喊了一声。 陈有卿将红岫的手抓住,“岫儿,你还有力气生吗?没有力气就放弃吧,总之我是不会放弃你的,就算是你怨恨我,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出事。”陈有卿眼神坚定的看着红岫,让红岫知道他不会有一丝妥协的。 红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对着陈有卿一把推了过去,将他推开了自己的身边,她对着陈有卿嘶吼道:“陈有卿,你混蛋。” 陈有卿眼神冰冷,“你要是有力气就用力将孩子生下来,若是你再昏过去,我同样会让稳婆将孩子拿掉的。”尽管陈有卿说的决绝,但是谁也没有看到他藏在袖中的手,紧紧地攥了起来,青筋暴起。 红岫伸手指着陈有卿,要不是现在下不了床,她早就冲过去一巴掌扇下去了。“这是我的孩子,谁要是敢动,我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红岫狠狠地盯着稳婆,像是母狼一般护着自己的幼崽,但凡她敢上前一步,她就会将她撕碎。 陈有卿看着红岫发狠的样子,说道:“既然稳婆不敢,那我就自己来吧,她怕你我却不怕你,你现在这样子能将我怎么样。就算是你告诉了岳父他们,想必他们也会原谅我的,毕竟我是为了保下你。” 陈有卿一步一步的走向红岫,仍然不断的刺激着红岫,“要是你用自己的生命来换孩子活下来,你想要让我善待他,我告诉你不可能,我只会将他当成杀妻仇人恨着。” 陈有卿走到床边,将红岫挥舞的困住,将手慢慢地伸向她的肚子,红岫挣扎着眼中也露出了惊惧,一瞬间所有的力气都到了腹部,她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赶快将孩子生下来,离开她的肚子就安全了。 “啊!” “哇哇哇,哇哇哇!” 一声孩子啼哭响彻整个陈府,而这样哭声嘹亮,同样也能证明这个孩子很是健康。稳婆见少夫人自己用力就将孩子生出来了,不由睁大了嘴巴,完全忘了稳婆该做的事情。 陈有卿却是对着呆愣的稳婆吼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来处理。”此时的陈有卿看到稳婆这呆傻的样子,猜想是不是这稳婆没有什么本事,才让红岫受这么多哭的。 本陈有卿这样一吼,稳婆到现在才反应过来,立刻让人拿过剪子和热水来,可是红岫却是不让任何人碰孩子,生怕别人会伤害孩子。陈有卿拦着红岫的动作,说道:“孩子都生下来了,我怎么再会伤害她,只不过是刺激你让孩子生下来。” 红岫过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此时她的脑子已经不会思考了,听到陈有卿不会伤害孩子了,又傻傻地问了一句,“真的吗?”见陈有卿点了点头,红岫这才精神一松,昏了过去。 陈有卿脸色一变,“府医快过来看看。”稳婆将府医先拦在了外面,等她麻利的处理好了才让府医进来。 府医给红岫把了脉,说道:“少奶奶就是累的昏过去了,好好调养就没有事了。”府医说完这句话,所有人明显的送了一口气。 这么多人,没有一个去在乎生下来的是男孩还是女孩,都是看着床上昏过去的红岫,等府医确定红岫没有事情了,所有人才算活过来一般。稳婆此时也将孩子洗好包了起来,先是对着楚氏福福身说道:“恭喜老夫人,是位健康的千金。” 楚氏听言,虽然有些小小的失落,但是这毕竟是她第一个孙子,楚氏伸手抱了过来,刚出生的胎儿并不好看,可是楚氏还是像抱着一件宝贝一样,萧氏也凑了过去,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做母亲,看到小孩子自然也是喜欢的。 楚氏对着守着红岫的陈有卿说道:“你的女儿,就不看看吗?”说着将孩子递到了陈有卿的面前,楚氏知道这可能是她唯一的亲孙女了,老大的情况虽然让洛姑娘治好了,但是却还是不容易让女子有孕,而老三媳妇又是这样的情况,老三很难说再让红岫生孩子了,所以这孩子可能是她唯一的孙子了。 有时候楚氏也会想,这是不是她年轻的时候做的孽,因为她不顾一切的杀生,所以才造成这样的结果,她的三个孩子,老大可能以后没有孩子了;而老三的媳妇却是这样特殊的体质,老三自己又是个专情的,恐怕也再难有孩子了;至于自己唯一的女儿,却是不通事理,连内外都分不清楚,以后嫁了人恐怕也不会幸福的。 楚氏这一段的时间,总是吃斋念佛希望能赎她的罪孽,将一切的恶报都报应在她的身上。 陈有卿不知道楚氏的想法,他刚才说的再狠,也不过是激红岫有求生的意志,然后为了护孩子有力气将孩子生下来,现在终于看到自己的孩子了,那脸儿小的比自己的拳头还小。 陈有卿不敢自己抱过来,而是在楚氏的手中端详着自己的孩子,“怎么一点也不像我和岫儿,长得可真是丑啊!”尽管陈有卿这样说,心中还是感觉慢慢地柔软,这是他的宝贝,他生命中的另一个宝贝。 楚氏听到老三这样说自己的孩子,说道:“怎么丑了,我看可是一个小美人呢,现在还没有张开,等过几天再看的时候,你就知道这孩子有多美了,就是一个小美人,是不是啊?”楚氏轻轻的点了点孩子小鼻子。 刚刚还有些失望怎么不是男儿,可是现在楚氏看着就放不下了,对陈有卿说道:“给孩子取名字了吗?” 光武的习俗就是孩子一出声就要赶快给孩子取好名字,因为这样才能说明孩子在阳间有了身份,若是没有取好名字,孩子因为在时间没有身份,是很容易夭折的。 陈有卿看着楚氏怀中的小人,这是他与岫儿的宝贝,也是他唯一宝贝的女儿了,他不会让岫儿在受这样的苦了,想了想说道:“就叫陈葭宝吧,蒹葭苍苍的葭,我女儿是百家求的千金,也是我陈有卿唯一的孩子。”最后一句话是说给母亲听的,也就是说他不会让红岫在生了。 楚氏无声的叹了口气,说道:“你们年轻人想要怎么做就随着你们吧,只要你们老了不后悔就好。”她已经过不了小辈的事情了,一切都随缘吧! 楚氏抱着孩子不愿撒手,而陈有卿看完孩子之后只顾着红岫了,楚氏便将孩子抱回了自己的院子,由奶娘跟着孩子照顾起来也不费力,都是让楚氏开心了不少,总算身边有人陪了。 红岫在床上睡了两天两夜才醒的,一醒来就对着陈有卿焦急的问道:“孩子呢?”她记得明明她将孩子生下来了,难道是她的幻觉不成,想到这里红岫的脸色一白。 陈有卿说道:“孩子由母亲照顾着呢,你放心,孩子很健康。青杏,将孩子抱过来给岫儿看看。”青杏领命而去,屋中只剩下了陈有卿和红岫。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先是送了一口气,然后又想到陈有卿当初对她说的那些话,现在想来虽然知道他说的激将的成份居多,可是红岫还是感觉不舒服,对着陈有卿说道:“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陈有卿就知道红岫醒过来会怪他的,于是说道:“岫儿,不要怪我,你让我如何在你和孩子之间做选择,两个我都不想失去,只能对你用激将法。”陈有卿伸手碰触这红岫的脸颊,这是他最珍贵的宝贝,如何舍得。 红岫也知道不能太过苛责陈有卿,要不是他的话,她或许真的没有力气将孩子生下来,最后红岫叹了一口气的说道:“若是我真的出事了,只剩下孩子的话,真的如你所说的那样吗?会恨她一辈子?” 陈有卿低着头想了想,如实的点了点头,“若是我回来的晚了,真的是这样的结果的话,我真的没有办法喜欢她,哪怕知道那时你拼了性命生下来的。” “唉,真的庆幸我活过来了。”红岫这次生孩子亏损的厉害,才说了这么几句话就困了,可是她还是想要看一看孩子,“对了,是男孩还是女孩?”她当时知道孩子平安了就昏过去了,根本不知道是男是女。 陈有卿嘴角勾起,“是女儿,我给他取了名字陈葭宝,她是我们的宝贝。”说到孩子陈有卿就会露出初为人父的喜悦,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 红岫听言没有意见,等孩子被奶娘抱进来之后,红岫迫不及待的看过去,当看到孩子的小脸儿之后,和陈有卿的反应一样,皱着眉头说道:“怎么这么丑啊!” 陈有卿解释道:“母亲说了,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的,等过了几天就白白嫩嫩的了,而且现在比你刚生下她的时候要好多了,那时候皱皱巴巴的比现在还丑呢,现在可爱多了。”虽然他一直守着红岫,但是也抽空去看过宝宝的,小孩子真的是一天一个样子。 红岫左右看了看,就是这小家伙折腾的她死去活来的,红岫轻轻的碰了碰孩子的小鼻子,“长大了可要知道孝顺我啊,我生你可是吃了苦头的。”被碰了几下,孩子突然哭了起来,顿时让陈有卿和红岫不知所措了起来。 奶娘在旁边说道:“这个时辰是孩子要吃奶的时候了,想来孩子应该是饿了。”奶娘是早就预备下来的,是个很老实本分的人,而且对宝宝也很是尽心。 红岫对着贾氏说道:“奶娘带孩子下去喂奶吧,一会热再将孩子抱过来。”奶娘将孩子抱出去之后,红岫便对陈有卿说道:“我想自己奶孩子,能不能让府医想想办法,孩子吃母亲的奶会更健康的。” 陈有卿摇了摇头,说道:“你想都不要想了,你身子亏损的太严重了,若是不好好坐月子的话,很可能就会落下病根的,而且府医给你用的药,你喝下去之后便不能喂孩子了,对孩子不好。” 红岫听言有些遗憾,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陈有卿将给红岫补身子的补品喂给她,然后又让她将府医开的药喝下去了,所有的事情都是陈有卿亲力亲为的。 等孩子抱回来之后,红岫和孩子躺在一起,看着孩子睁着眼睛看,但是红岫知道现在孩子还看不到东西,只是凭着声音看过来的,不过红岫还是很高兴,对陈有卿说道:“她在看我。” 陈有卿看着红岫和孩子轻轻的说话,嘴角不由的勾了起来,突然感觉就这样守着她们一辈子,就是一件很高兴的事情。 红岫伸手轻轻的拍着宝宝,孩子吃饱喝足看了一会儿便慢慢地合上了眼睛,然后裹着襁褓靠着母亲便睡着了。红岫微笑的看着她,自己也慢慢地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陈有卿将红岫的手轻轻的放进被子内,就这样看着一大一小呼呼地睡觉。红岫生产正是夏天,刚刚睡着不久脸上便出了汗,或许是孩子身上热,红岫慢慢地往外面靠过来。 才睡过去半个时辰,孩子又哭闹了起来,被孩子一哭,红岫也惊醒了,陈有卿将贾氏叫进来,贾氏打开孩子的襁褓看了看说道:“小姐是尿了,奴婢去给小姐收拾收拾。” 陈有卿见红岫盯着宝宝被抱走,似乎还是等着她回来一起睡的样子,于是对红岫说道:“不要等宝宝了,就让她跟母亲两天吧,你现在身体虚弱,经不起宝宝这么折腾。” 红岫没有办法,只好先养好身子再说,几天之内都是陈有卿照顾她,似乎只要她一睁开眼睛,就能看到陈有卿守在她身边,红岫坐在床上对陈有卿问道:“难道你不用处理政事吗?怎么有空一直守着我?” 陈有卿说道:“局势已经定下来了,到九月我们就要出使中唐了。” “那么就是高晶败了?” 二百一十九章 中唐之行前夕 高晶为什么会败了,因为这是赫连燕猜对了太子计划的一半,而另一半他没有猜对,那就是中唐攻打光武,并不是真的攻打,而是光武想中唐借的兵,太子在中唐与光武边境处放的兵力,不过是为了迷惑高晶,其实际目的就是两国合兵一起攻打高晶。(..info无弹窗广告) “为什么太子就那么的相信中唐会是真心的与光武合兵,而不是一举吞并了光武?”红岫对着陈有卿问道。 陈有卿本来是坐在红岫的床边的,但是因为这样与红岫说话不方便,于是便上了床将红岫搂在了怀中,对着红岫说道:“当然是有足够的把握相信中唐不会出尔反尔的。” 红岫趴在陈有卿的怀中等着他解释,就听陈有卿说道:“首先,就是中唐的局势,中唐选择下一任继承人的方法与光武是一样的,而光武已经完成了继承人的选择,但是中唐那边却是刚刚开始。” 红岫点点头说道:“那么这种时候是不是就是中唐最弱的时候,为了不被外敌打扰,中唐皇帝便决定与光武合作了?” “嗯,这是其中的一部分原因,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与紫霞公主和亲的五皇子不愿意这门亲事,也原因答应光武的条件,就是对中唐借兵这样的条件。五皇子可是中唐手握兵权的王爷,一旦他与光武签订了盟约,依着他的品行自然就不会反悔了。” 红岫又问道:“所以两个大国的合作,将高晶打败了?”这算不算是恃强凌弱,本来光武和中唐的实力就在高晶之上,为了怕另一个趁火打劫,还要连起手来攻打弱国。 陈有卿听出了红岫的讽刺,说道:“要我是太子的话,我也会采取这样的办法,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将伤亡降到最低点,从国家利益出发必须这样做,而且高晶现在没有鼎足的能力,虽然他们有两位机智的皇子,但是高晶整体的政治建制还不太完整。” 红岫也明白陈有卿的意思,不管是牧皇子还是燕皇子,对高晶来说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两人都是足智多谋的存在,可是高晶毕竟是蛮夷之邦,建立高晶王朝也是才三代的事情,王朝内任职的官员,多是皇族中人,也就导致有才能的人不能当官。 而这样的时候,高晶要是向外扩张的话,或许凭借两位皇子的能力确实能办到,但是扩张之后却是不能守住,因为高晶王朝的建制没有多少能人,而这样结果就是高晶王朝迟早要瓦解。 “预先攘外必先安内,果然不错啊,一个国家不是要靠一个人的能力,而是要看整个国家的能力,下到黎民百姓上到国家建制,都是缺一不可的。”红岫由衷的说道。 陈有卿赞许的亲了亲红岫,“就是这样,一个国家有再多的兵力,没有能人统治也是惘然,而燕皇似乎也明白了这一点,在被两个国家合围了之后,并没有与两国的兵力硬拼,而是选择用损失最小的方式离开了光武境内。说是高晶败了也不对,因为三国说起来根本就没有怎么打。” 红岫根据陈有卿的说法,说道:“这应该算是三国军演了,虽然是以战争的方式,但是却是让各国看到了自己的弱点,能从中学到东西的便能成为以后的强过,不能的只能被淘汰。” 陈有卿听到军演一词,感觉很是贴切,却是如红岫说的像是三个国家的军事演习。“这一次能避免三国之战,但是下一次便没有这么的幸运的,而高晶这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弱势,一旦认真改革,在能君的领导下,早晚能走向强国之路。” “既然光武和中唐都知道高晶会强大起来,为什么现在没有一起联合起来将高晶灭掉,这样岂不是一劳永逸,以后高晶不存在了,也就不用担心高晶变强要发动战争了。”红岫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陈有卿说道:“赫连燕不是傻子,看出了太子的计策,虽然没有猜对全部,但是他也应该也嗅到了更大的阴谋,在将高晶全国的兵力压境的时候,同时与另一个大陆上的天华朝取得了联系,一旦光武和中唐两国合兵要剿灭高晶的话,天华朝便会出兵助高晶。” 红岫不得不佩服赫连燕的才智,在绝境中都能逢生,还能请到另一个大陆上的唯一的强国助他,赫连燕果然不能小看啊! 红岫轻笑的说道:“那没有灭了高晶,太子是不是很郁闷啊!”看太子这架势,像是要一举灭了高晶的,现在出来一个天华朝,给他来了一个措手不及,想来太子这口气不好忍吧! 陈有卿也勾起了嘴角,“赫连燕能请动天华王朝帮忙,也是天不亡高晶啊!”红岫又好奇的抬起了身子,等着陈有卿给她解释,陈有卿果然没有隐瞒的说道:“还记得洛天狂吗?他是天华朝唯一的亲王。” 洛兰的父亲,也算是红岫的朋友,红岫怎么可能忘得掉,“难道赫连燕将洛天狂困到了高晶,以此来威胁天华朝?” 陈有卿摇了摇头说道:“是洛天狂有求于高晶,千年极地雪莲,高晶唯一的一株,洛天狂需要这极地雪莲,是洛夫人怀孕了,需要这极地雪莲保胎,才会答应赫连燕的条件的。” 红岫听言噗哧一声笑了,“怪不得洛兰离开京城的时候,跟我道别时,我问她出了什么事情,她的脸上就跟开了染缸一般,什么颜色都有啊!哈哈哈,原来是洛夫人要给她添一个小弟弟或者是小妹妹了。”想到洛兰走时的脸色,红岫不能自控的哈哈笑了起来。 红岫在陈有卿的怀中一颤一颤的笑个不停,却不知道她一动一动的却是刺激了陈有卿,陈有卿忍不住将手伸进了她的衣襟中,性感的嘴唇也不由自主的亲了过去。 半个时辰之后,红岫红着脸将头埋在陈有卿的怀中,不好意思出来。陈有卿喘着气慢慢地平静下来之后才说道:“我去让人打盆水来给你擦擦手。”红岫嘤咛一声从陈有卿的怀中出来,钻进了被子中去,她没脸见人了,竟然将手放在了那里。 陈有卿知道红岫不好意思,在情事上红岫很少主动,虽然她很聪慧,处理事情也很是冷静,甚至比男人还要强。但是唯独在这种事情上,她才会露出小女儿情态,娇羞的模样可爱极了。 陈有卿让人将热水送了进来,拧干了毛巾给红岫擦手,见红岫还是不好意思从被子内出来,于是逗弄道:“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我成亲都两年多了,这夫妻人伦本来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红岫不敢露出头来,手在陈有卿的手背上狠狠的拧了一下,叫他再这样的不正经。陈有卿知道不能再逗弄了,否则她就要生气了,于是说道:“将脸露出来吧,这么热的天你捂着被子,不怕出痱子啊!” 红岫慢慢地将脸露了出来,或许是因为生孩子亏损了身子的缘故,红岫并不感到特别的热,可是就算这样,十多天没有洗澡了,她还是感觉难受的,所以对陈有卿抱怨道:“我想要洗澡,身上都快臭了。” 陈有卿却是坚决的说道:“不行,府医说了你不能碰水,现在已经过去十多天了,再忍忍一个月就过去了,不能因为这一时的痛快,将来你烙下病根怎么办?” 红岫屈服的说道:“不能洗澡,那擦擦身子总是可以的吧?”红岫希翼的看着陈有卿,可是触到他那没有通融的眼神,红岫扁了扁嘴背过了身子去。 陈有卿对着闹别扭的红岫说道:“不要任性,忍过这一个月去,你想怎样我不拦着你,还有十几天宝宝就要满月了,洗三的时候你没有精力,难道满月的时候你还要不尽心?” 说到宝宝,红岫便将注意力转到了孩子身上,“满月不用那么容重的,只要请几家通家之好热闹热闹就够了。” 陈有卿却是不赞同的皱起了眉头,“我陈有卿宝宝的满月,怎么可以随随便便的,何况等宝宝跟了我们去了中唐,以后的周岁宴之类的,就是我们想要隆重,在中唐也请不到人为宝宝庆祝啊!” 所以陈有卿对于宝宝的满月宴十分的重视,几乎将京城能请到的人都请了,就连东宫的红菱也下了请帖,并游说了太子,让他答应红菱出宫。 红岫的月子,就在这吃了睡睡了吃的日子中过去了,陈有卿怕红岫做不好月子,什么事情也不用她操心,经过这一个月红岫总算是被养的脸颊红扑扑的,就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挑,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被获得可以洗澡之后,红岫一大早便要了两大桶水,洗了一个时辰之后才出来,青杏给红岫找了一件大红喜庆的百褶裙穿上,红岫低头看着百褶裙在腰间绷得紧紧的,说道:“怀孕的时候没有胖,没想到坐月子反倒养出肉来了。” 青杏笑着说道:“少奶奶您现在才算是正常了,您以前就是太瘦了,怎么吃也不胖,看着就像是一阵风都能将您吹走似的。”青杏没有说,现在的少奶奶感觉更有韵味了,人本来就长得极美,现在更是填上了一层妩媚,让人不自觉的就要沉沦。 这时候陈有卿从外面进来了,红岫对他说道:“都是你的错,在月子里逼着我吃这补品那补品的,现在这裙子穿上去就感觉紧的难受。” 青杏一见陈有卿进来了,便自觉的退了出去,她们这些丫鬟已经习惯了,只要三爷在屋子内便在屋外守着。 陈有卿将红岫揽进了怀中,在红岫的怀中轻轻的抚摸着,说道:“现在才好啊,抱着你也舒服多了,晚上让宝宝跟着她奶奶睡吧!”陈有卿热热的气息喷在红岫的耳垂上,让她有些痒。 陈有卿的意思红岫怎么可能不明白,对他啐道:“你怎么整天想着这些不正经的事情。” 陈有卿理直气壮的说道:“这有什么不正经的,繁衍子嗣可是大事。”一说到子嗣,陈有卿又正色的说道:“我们就要这一个孩子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受苦了。”红岫体质不同,生孩子对她来说就像是上刑一样。 红岫却是再想要一个男孩,女儿总是要出嫁的,嫁给别人要是没有一个撑腰的人,等他们都老了,谁来护着宝宝,有一个兄弟总会对她有照顾的。可是想到生产时的痛,红岫叹了一口气,还是等过几年再说吧,现在宝宝还小,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 陈有卿在红岫的身边腻歪了一会儿才去前院,而红岫打理好之后,丫鬟前来禀报四小姐和六小姐到了,等红艳和六妹进来之后,红岫先带着两人去给楚氏请了安,才带两人去看宝宝。 一个月了宝宝已经张开了,白白嫩嫩的可爱极了,嘴里不时的吐出小泡泡,梦中小手还一动一动的,瞬间红艳和六妹争着要抱宝宝。 红岫看着红艳的姿势不正确,便教着红艳怎么抱孩子,顺便问道:“怎么大嫂没有跟着你们一起来?”虽然这段时间红岫没有会赵府,但是知道廖心香将赵府打理的井井有条,赵府上下对她都很满意。 六妹轻轻的笑道:“我们倒是想和大嫂坐同一辆马车,可是大哥不同意,怕我们不知道护着大嫂,而且大嫂那车走的,比走路还慢,我和四姐等不及了,便先到了,想来大嫂一会儿也要到了。” 红岫一开始听还不明白,最后灵光一闪,惊喜的说道:“大嫂也有了?”见六妹点了点,又问道:“几个月了?” 红艳逗弄着宝宝说道:“两个月了,大哥将大嫂宝贝的不得了,刚一怀孕家便不让大嫂管了,又推到了我的手中,可怜我整天起早贪黑的处理家务,六妹这个鬼精灵也不知道帮忙,还说想要跟着大姐去中唐玩一玩呢?” 说到六妹身上,红岫也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自从六妹的名声毁了之后,高门大户便没有去赵府提亲的,而那些想要想要攀上赵府关系的人家倒是有不少,可是赵府怎么看的上这样的人,六妹的亲事便一直拖了下来。 六妹现在已经十四岁了,虽然还不算晚,可是就现在的形式来看,六妹是注定嫁不到好人家了,而这其中也有红岫的责任,虽然当时是迫不得已坏了六妹的名声。 六妹看大姐的脸色有不愉快,便对四姐说道:“你看你,我就是说着玩的,本来管家这样的事情我就不喜欢,当然是你一说我就要躲了,开玩笑的事情你也说给大姐,让大姐为难。” 她知道四姐是好心,想要让她出去散散心,虽然她也很想出去,只要去庄子上转转,让她忘记那些烦心的事情,她就已经很知足了。 红岫却是认真的说道:“六妹真的想要出去看看?若是想的话,我便带着你去也无妨,听说中唐那边要比光武开放一些,女子死了丈夫再嫁是常有的事情,而且据说还出过女将军呢!倒是可以去玩一玩。” 红艳一听眼睛也亮了,对着六妹说道:“你去吗?你不去我去,你在家中管家,等我玩够了再回来。”红艳这样说不过是想让六妹出去散散心,她已经和苏梓祥订了亲,而且已经下了定,她哪里有时间出去。 六妹问道:“带上我真的没有问题吗?我只怕给姐姐添麻烦。” 红岫说道:“有什么麻烦的,本来就要带上宝宝的,你再麻烦也没有小家伙麻烦吧!” “好,那就请姐姐也带上我吧,路上我也帮着姐姐照顾宝宝。”六妹带着一腔向往的要去中唐,谁曾想到这一去便再也回不来了。 二百二十章 满月宴 红岫红艳六妹三人聊了一会儿,大嫂廖心香就到了,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出,她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而且大哥对她也一定很好。[..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红岫说道:“大嫂怀孕了,身体不便说一声就是了,我自会带着宝宝去看大嫂的。就是小侄子出生的时候,我这个当姑姑的看不到了。”赵家总算有下一代了,父亲送朝中退下来,正好可以安享晚年,含饴弄孙了。 廖心香微笑着说道:“就像你说的,你就要去中唐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而我同样不是对着宝宝见一面就少一面吗?况且我现在什么感觉都没有,能吃能睡的,被大爷逼着在家里这里不能去那里不能去,好不容易趁着宝宝满月出来一趟,我可不会放过这样的好机会的。” 廖心香说完,从红艳的手中接过了宝宝,很快她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现在她看到孩子就会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想要抱一抱,“宝宝长得真可爱,像红岫多些,长大后肯定是个美人。” 红岫也看着宝宝,现在已经张开了,真的是一天一个样子,粉嘟嘟的脸蛋,时不时的还会做个可爱的动作,让人看一眼就感觉心都要化了,恨不得将她宠到天上去。 廖心香也听说了红岫生产的艰难,可是光武的习俗,生产的时候不是一家人不可以来探看,怕给孩子带来厄运,所以就算知道红岫当时情况不好,她们也只能在赵府干着急,现在看到她们母子平安无事,总算是放心了。 廖心香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红岫,你生产的时候不易,现在也是只有宝宝一人,还打算给宝宝填一个兄弟吗?”红岫体质不同,若是她自己不想生,完全可以给陈有卿纳一房妾室,到时候留子去母,将孩子抱到自己的身边。 大嫂的心思,红岫自然能猜到的,红岫微笑的说道:“三爷说就要这一个孩子了,可是我还想要一个儿子,这样宝宝出嫁了,也好有个依靠。不过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宝宝现在还小,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 廖心香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有这样的丈夫真的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她们三人廖心香嫁给赵文斌,其中的踌躇与算计,廖心香本人自然是知道的,之所以在赵文斌生病的时候嫁过来,就是想要得到赵府上下的尊重。 这里面的算计,或许所有人都知道,而赵文斌自己也应该是知道的,可是所有人都没有说透,因为他们都知道廖心香只是想要一个体面,在赵府的一个体面,一个庶女嫁嫡子的体面。 而这个体面赵家给了,赵文斌同样也给了,廖心香的所求也算是达到了,将来她的孩子只要好好的教导,自然会是赵家的继承人。尽管这样,赵文斌对她有尊敬,可是廖心香仍然没有想过独霸着赵文斌,在自己怀孕之后便给赵文斌纳了一房妾室,而赵文斌也没有拒绝。 古代官宦之家就是这样,妻妾成群是很正常的事情,而这样丈夫给妻子足够的尊重就是给妻子的体面了,想小姑子红岫这样,独获丈夫的宠爱,而且还不计较小姑子不易怀孕,这样的男人真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廖心香对红岫有羡慕,但是也知道红岫的勇敢自己做不来,在夫家受了委屈,很多的媳妇都是忍下来,忍到有了孩子,忍到从媳妇熬成婆,忍到自己能做主的那一天。 可是红岫却不是这样的,她没有将夫家当成她的依靠,她所依靠的只是她自己,这份独特是所有人学不来的,所以她所获得的幸福,她们这些外人虽然羡慕却不嫉妒。 廖心香的心中千回百转,而红艳和六妹的心中同样也不是平静的,红艳只希望进了苏家之后,能得到大嫂所拥有的体面就够了;而六妹却是没有那么乐观,她甚至想着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似乎也不错。 红岫不知道陈有卿对她的好,对别人触动会这样的大,或许就是应了那句身在福中不知福。 廖心香抱着宝宝,将一个小金锁放在了襁褓中,“这是外公给你准备的,祝我们的宝宝长命百岁,舅母给宝宝准备的金簪,等宝宝长大了带上一定很漂亮。”说着又把一个金簪在宝宝眼前晃了晃。 廖心香将礼物给了宝宝,红艳和六妹也将礼物拿了出来,红艳准备的是一对金耳坠,六妹是一把金梳子。 因为是自己人,廖心香红艳她们是吃了早饭就过来了,而几人闲聊了一会儿,陆陆续续的客人便到了,红岫要去招呼客人,红艳和六妹去帮忙,廖心香责备安排在红岫的院子内休息。 陈有卿为了弥补宝宝以后在中唐不能为她大肆操办周岁宴,所以这满月宴几乎将所有的亲人朋友还有同僚都请来了,就连与红岫做过对的王崔氏也来了。 王崔氏见到红岫之后,便有些唯唯诺诺的,现在太子妃颜氏基本上已经完了,就算以后被太子殿下解除了禁足,犯了错的颜氏也很难在当皇后了。而颜氏曾经很笃定的说太子一定不会废她的,皇后一定会是她的。被红岫这样插了一脚不知道颜氏还能不能这样的笃定。 红岫看着唯唯诺诺的王崔氏也不跟她计较,让人带着她进去入席了。趋炎附势的人不管在哪里都有,没有必要为这样人生气,看不惯不离就是了。 之后汪三少奶奶慧娴也过来了,不过她并不是和汪府的人一起过来的,而是自己单独过来的,因为慧娴已经从汪府中独自搬了出来,现在她只带着燕姐过活,不必理会府中的那些烦心事,可以看得出慧娴的起色也好了许多。 慧娴见几人都看着她,她爽朗的笑了,“我不需要你们的同情,现在的我才是真正的感觉到了快乐,每天看着燕姐一点点的长大,就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何况离开了汪府,什么都是自己说了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感觉心中都畅快了不少。” 红岫的能谈心的朋友不多,慧娴算一个,另一个就是洛兰了,而因为种种原因,虽然都不常见面,但是却是从来没有生疏过。三人的性格很相似,各自有着各自的豁达,因为这一点她们才能成为朋友。 几人看慧娴看的开,也就不再难过了,红艳问道:“怎么没有将燕姐抱过来?” 慧娴说道:“她闻不得香粉味,所以我将她留在了偏院内,由奶娘照看着呢!毕竟燕姐还小,我这当母亲的不放心,看了宝宝之后,席宴我就不吃了,一会儿就回去了。” 红岫现在当了母亲,自然能体会母亲的心情,说道:“让六妹带你去我的院子看看吧,我大嫂也在院子内,就让大嫂招呼你吧!” 慧娴说道:“知道你忙,我也不耽误你的时间了,那我便进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红岫看着慧娴进去了,对红艳说道:“我就要去中唐了,想要照拂慧娴也是心有余力不足,要是她有什么困难,你要是能帮忙就帮一帮她。” 红艳点了点头,说道:“大姐就放心吧,慧娴姐姐我会照看的,她住的地方正好我们赵家在那里也有一个偏院,我会吩咐偏院的人时刻注意慧娴姐姐的安全的。” 红岫叹了一口气,“要离开光武了,反而有许多的事情放不下。还有宫中的五妹妹,现在看来没有什么,但是颜氏迟早会出来的;还有父亲那边,听说他老人家的心悸之症重了,这病根本没办法医治,只能放宽心。” 红艳安慰道:“您就放心吧,红菱那边不是还有我们吗?等颜氏出来的时候,我也已经出嫁了,苏家的当家主母想来对她也是一种震慑,可别忘了颜家已经败了,颜氏已经没有什么依仗了,就是她想翻出浪花来,也没有那个本事。” 红岫却是摇了摇头,不一定没有势力了,就伤害不到红菱了。听红艳又说道:“至于父亲那边,大哥已经将父亲的职位全部接了过去,现在父亲在家就是浇浇花种种草,没有什么烦心事让她操心的了,等大嫂的孩子出生了,父亲说要亲自教养的,有孩子陪着他,他应该也不孤单了。” 自从父亲将母亲禁足在院子之后,便从来没有再进过母亲的院子,前几日她去看过母亲,不到一年的时间,母亲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做儿女的看着父母不和睦,甚至反目成仇自然是难过的,可是却也知道这里面她们做儿女的没有办法劝,因为这里面有一条人命,还有大姐从小受的苦。 红岫就算不放心,也没有两全的办法,陈有卿这去中唐,一去就是四五年,虽然说陈有卿对她有足够的爱,也能为她守身。可是陈有卿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让他几年不碰女人,要是被其他的女人趁虚而入了,她到时后悔可就来不及了。 红岫拉着红艳的手说道:“家中的事情,就劳烦你和大哥看顾了,还有陈府这边也多注意着,若是有人欺负陈府的人,让大哥出手教训不要留情。” 这话正好让带客人进去,又返回来的萧氏听到。平心而论,红岫这个弟媳是很不错的,不会跟她争抢管家的权力,也不会挑拨是非,从来都是坦坦荡荡的。或许她也感觉出来了,自己对她的不喜,所以本该一家人最亲近的妯娌,关系却是淡淡的,没事不会去找她聊天。 现在听到红岫的这些话,萧氏一时间有些愧疚起来,当时江南郡王将毒蛇扔向她,大爷却为她当了下来,或许这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是因为她的嫉妒,单方面的将大爷和红岫之间想的龌龊了,之后她也观察过两人,不管是谁都没有过分的举止。 萧氏知道自己想歪了,大爷救红岫只是为了三弟而已。因为心中别扭关系淡些就淡些吧。可是萧氏却是没有想到,红岫却是不在乎她对她的敌意,就要离开了,还要这样为她们着想,让萧氏一时间有些抬不起头来,感觉自己的龌龊心思很是丢人。 红岫和红艳的话,没有想到被萧氏听了去,而红艳看着大姐这也不放心那也不放心,噗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大姐,妹妹第一次知道你也可以这样的唠叨,以前那个清冷的大姐去哪里了?” 红岫被红艳一嘲笑,自己也笑了出来,说道:“我都快成不下蛋去打鸣的母鸡了。” 红艳不明白的看着大姐,红岫便解释道:“在一群鸡当中,要是没有了公鸡,那么强壮的母鸡在特性上就会发生变异,它不再下蛋,而且每天会像公鸡那样打鸣,守护着鸡群。” 自从父亲退下来之后,红岫便感觉她就快成了那打鸣的母鸡了,用她的能力来守护着她要保护的人,现在她要离开了,自然是各种的不放心。 红艳也拉着大姐的手,使劲的握了握,“大姐,赵家的人不仅仅只有您能守护别人,我同样也能变成那打鸣的母鸡,不如咱们做个约定吧,在您从中唐回来之前,您在乎的人不会出任何事情的,红艳保证。” 红岫点了点头,就在这时萧氏也走了过来,脸上有释怀的笑容,说道:“你们姐妹说什么呢,怎么表情都这么沉重啊,今天可是宝宝的好日子啊!” 红岫说道:“大嫂回来了,二姐一家都安排好了吧,两个小家伙要看小妹妹,我让青杏带着他们过去了,等他们玩够了就让青杏送回二姐身边。” 红岫坐月子的时候,宝宝基本上都是在楚氏那边,一是因为他们就要去中唐了,宝宝也跟着过去,楚氏以后想见也要等几年之后了,所以这一个月就让宝宝呆在楚氏身边。 而二姐家的两个儿子自从见了宝宝之后,便特别喜欢宝宝,两人争着抢着与宝宝玩,宝宝在旁边睡觉,两人就能老老实实的守在旁边不出声,就连二姐都感觉不可思议。 两个孩子喜欢宝宝,甚至在红岫抱着宝宝离开的时候,两人哭着闹着要跟着一起去。 萧氏说道:“已经安排好了,客人已经到齐了,侧妃娘娘想来应该是到宴会中端的时候到吧,我们还是进去找到客人吧,弟妹也该将宝宝抱出来给大家看看了。” 越是重要的客人,出场的时间越晚,侧妃娘娘虽然不是太子正妃,但是红菱在东宫却是独大的,大家都知道她以后很有可能就是皇后娘娘,红菱自然不会来的早了,搞不好等席宴到尾声的时候才到呢!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就进去招呼客人吧,三娘你去让奶娘将宝宝抱到厅上去,让客人见一见。”三娘领命而去。 到了大厅上之后,三娘和奶娘也抱着宝宝过来了,红岫从奶娘手中接过了宝宝,小家伙胆子倒是不小,厅上的人不少,虽然大家都矜持着不会高声阔论,可是那声音也是不小,小家伙只是好奇的看来看去,对着一群人围着她看一点也不害怕,还举着小手臂晃来晃去。 宝宝长得好看,又去怕生人,自然又赢得了众人的好评,简直将宝宝夸得天上有地上无了。 虽然红岫知道这其中有不少的人是为了巴结陈府,可是听到她们这样夸宝宝,红岫还是很高兴,谁不想听自家的孩子是最好的。 众人不是送块玉就是送金锁,小家伙这一圈转下来,倒是赚来了不少的东西。女眷都把要给的东西,塞在孩子的襁褓中,红岫怕孩子不好受,就让身后跟着的青杏和青橘拿着。 红岫转了一圈下来,身上已经出了一身汗,现在是大夏天,小孩子又都是活体,抱着宝宝就像是抱着一个火炉,红岫正想要让奶娘将孩子抱下去,却听到外面来传,“太子和侧妃娘娘到。” 红岫知道红菱回来,却没有想到太子也会过来,这也算是天家给陈府的体面了。太子来了自然要接驾,众人刚刚走到厅外,就看到太子与侧妃已经快到厅外了,而陪在太子身后的,自然是陈有卿招待的男眷了。 一群人在厅门口给太子和侧妃跪安,而红岫因为是郡主,也是太子的义妹自然是不用跪的,抱着孩子只是对着两人福了福身,便听到太子温和的说道:“都起来吧!” 等众人都起来之后,太子身后的一个太监站了出来,将太子的赏赐念了出来,众人都听得出来,赏赐很是厚重,知道这是太子对陈府的看重,也是太子对侧妃娘娘的娘家人的看重。 红岫待宝宝谢了恩,红菱从太子的身边走到了红岫身边,看到孩子之后赞道:“宝宝好漂亮啊,我是你小姨知道吗?大姐我可以抱抱吗?”红岫将宝宝递到了红菱的怀中,叫她怎么抱孩子。 从红菱小心翼翼的动作可以看出,红菱应该也是想要一个孩子的,但是她听洛兰离开的时候说过,红菱从她那里要了不孕的药丸,她应该是怕保不住孩子才会这样做的吧! 身在皇家就是有这样的无奈,连何时生孩子都要计算着! 太子来到了红菱的身边,看着宝宝也说道:“可惜本宫现在没有儿子,要是有的话就将这孩子先定下来了,侧妃啊,你什么时候给本宫生一个儿子?” 太子的话让红菱的身子一僵,现在能生吗?虽然没有了颜氏,可是今年的选秀就要开始了,皇上已经年迈了,这选秀自然是为太子选侍寝的人的。 红菱低着头没有说话,在别人看来就像是娇羞着不好意思,而因为红菱的没有抬头,也就没有看到太子眼中的冰冷。 红岫知道太子只是开个玩笑,因为光武的习俗都是男大女小,除了穷人家娶不到老婆的男人,才会娶比自己大的女人做老婆。红岫此时庆幸,太子还没有儿子,她的女儿也就不用进宫了。 可是谁又知道,红岫此时的庆幸只是太早了。当小辈不顾大人的阻拦,不管你说什么都要在一起时,让大人有多么的无奈。 太子看了看孩子,便由陈有卿招待着去了前院,而红菱则在内院留下来抱着孩子不放,红岫对着红菱说道:“喜欢孩子现在就生吧,颜氏现在禁足,不会伤害到你的。” 红菱抬起头来,眼中有水光,“太子要纳妾了,选秀已经开始了。我怕我保不住我的孩子。” 红岫不知道给说什么,这就是红菱以后的路,太子身边的人会越来越多,都说皇家的情不会长,看今天太子与红菱之间的气氛,似乎两人之间就有别扭,可是两人之间的事情,红岫又怎么插的上手。 红岫只是说道:“还记得上次给你察看是否有孕的太医吗?他是我们的人,你在宫中有什么事情可以找他。” 二百二十一章 紫霞的阴谋 不管红岫多么的不放心她的家人,在和亲日子到达的时候,红岫还是和陈有卿带着宝宝以及六妹踏上了去往中唐的路。.info[] 而跟在红岫身边最得力的青杏青橘和三娘并没有跟来,这一去五六年,三人都是定亲的人,而且夫家都不能跟着红岫一起来中唐,红岫给了三人一人一千两,算是给她们出嫁填的状,三人中青杏和三娘不算卖身,而青橘却是卖身给红岫的,红岫也将卖身契给了青橘。 陈有卿说过,下一届的状元非吴逡莫属,而吴逡不嫌弃青橘是丫鬟出身,仍然愿意娶她为妻,可见吴逡是真的喜欢青橘的。而且吴逡的家中只有一个母亲,吴夫人还是软弱的,想来在吴家青橘也吃不了亏。 而青杏和三娘的未婚夫,都是红岫以后能约束到的人,所以两人的亲事红岫基本上没有担心。 红岫这次去中唐,身边带的人都是她训练的暗卫,而侍候她的丫鬟就是从女暗卫中找的,风霜雨露给了红菱之后,女暗卫还有十六个,红岫要了彩云和晚霞当大丫鬟,别看两人的年纪小,但是红岫却是十分的倚重这两人。 首先彩云一开始是很胆小的,在红岫的特意培养下,以及她本来又是有韧劲的,很快她的能力便在所有人之上了,可以说彩云是最想前世中的雇佣兵,不管是处理事情的能力,还有大事面前的那份镇定,都让红岫对她很欣赏。 而彩云成为红岫的大丫鬟,管着她手下的暗卫,却是没有一个暗卫出来挑事,这一点上就能看出彩云的能力。 有彩云这个得力的帮手,在路上红岫轻松了很多,许多事根本就不用报到红岫这里来,彩云就给她解决了。而红岫在路上也能专心的看着宝宝了。宝宝才一个多月就要跟着长途跋涉,虽然一直睡在大人的怀中,但是宝宝还是不可避免的有些轻微的风寒。 这一天因为宝宝的问题,大队人马驻扎在一个小镇上的驿站上又停了一天,而因为这走走停停,终于让和亲的紫霞公主不满了。 红岫正抱着哭闹的宝宝哄着,紫霞公主便走进了她的屋子,看着红岫将全副心神都扑在孩子身上,紫霞公主温和的说道:“陈夫人,孩子还小,跟着大队人马长途跋涉确实不好,不如本公主留下一队人马专门照顾你们如何?要是一直这样走走停停的话,不知道会不会误了和亲的时间。” 紫霞在众人面前还是保持着她伪装出来的和善,而因为这点伪装,倒是让一众跟来和亲的使团对她赞誉不少。 红岫却是不管这些,上一次紫霞连同陈白玲一起陷害她,她也讨回了债,只要紫霞不来招惹她,她也没有那个闲功夫去找紫霞的事情。“公主若是怕误了时辰的话,完全可以先行,我夫君虽然也是与和亲使团一起护送公主,但是说白了他封的是驻中唐的大使,不是和亲大使,要是公主着急上路,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在后面慢慢走。” 紫霞却是再次温和的说道:“慧郡主也应该知道,这次的和亲队伍都是以陈大人马首是瞻,要是陈大人与郡主慢行,那么其他人肯定也不会快走的,可是和亲的时间误了可怎么办呢?本宫还是找陈大人商量商量吧!” 紫霞说完之后便带着人去找陈有卿了,紫霞走后,彩云上前来说道:“夫人,公主每次要找大人都要来说上一声,看似是怕传出不好的名声,但是一天一来找也不是办法啊!” 红岫低头用自己的额头碰了碰宝宝的额头,总算是没有发烧。于是对着彩云漫不经心的问道:“那彩云认为该怎么办?” 彩云说道:“既然是商议事情,不能只是大人自己与公主商议,其他和亲使团的官员都应该商议才对,奴婢去请各位大人一起去大人的屋中商议吧,这样人多才能商议出结果不是!” 红岫低低一笑,她果然没有看错彩云,“你认为公主的目的是什么?” 彩云却是摇了摇头,她毕竟是十一二岁的小丫头,对于大人的事情还不明白,只是感觉公主这样缠着她家大人不好,所以才对夫人出主意的,要问她公主的目的,她却是看不出来的。 红岫微微一笑,“既然不知道她的目的,那就先不要轻举妄动,以不变应万变才是上上之策。” 彩云想了想,对着红岫福了福身,说道:“奴婢明白了,奴婢这就将公主身边的暗卫撤出来。”彩云现在已经是红岫培养的那些暗卫的老大了,那些暗卫都听她的吩咐,看来是她不放心大人,早就在盯着公主了。 红岫说道:“不用了,若是一点动作都没有,那么公主反而要不自在了,还是顺着公主的意走比较好。”彩云点头应是,看似不关注这件事情了,其实还是每天都会听暗卫的回报,发现不对的地方也会报给红岫。 这一次因为宝宝,使团在小镇上停留了三天,等孩子彻底没事了才上路,而不知道紫霞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一找陈有卿,便会派丫鬟来她这里问一下,像是在告诉红岫,她又要去找陈有卿了。 红岫对于紫霞的行为认真的想了一想,紫霞难道对陈有卿还是念念不忘,以此来离间他们夫妻?可是那也得她本人相信才有用啊,她可是对陈有卿很有信心的。 且不说守着她陈有卿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就算是不守着她,陈有卿也要想一想这样做的后果吧!红岫不认为紫霞会看不清楚这一点,只能说她还在酝酿着更大的阴谋才是,不过现在她还看不出来,只能等着紫霞给她揭晓答案了。 她倒是期待紫霞不要让她失望,这一路上除了赶路就是赶路,也没有什么可以玩的,就把紫霞当作乐子来看,倒是有趣的多。“宝宝,有人来供我们玩乐是不是很有趣啊!” 宝宝还不会说话,只会咿咿呀呀的叫,伸着小手要抓红岫的鼻子,不过就算是抓到了因为手上没有劲,也不会将红岫抓疼。每天和宝宝这样玩一会儿,已经成为了红岫的习惯。 就在一大一小玩的更开心的时候,陈有卿对着马车内探进了头,对红岫问道:“还有半日就要到达下一个城镇了,那里算是这一带最大的城镇了,所以使团会在城镇上停留一两天,来补充食物,等停下来我们带着宝宝转一转吧,整天闷在车里你们娘俩肯定烦了吧!” 红岫却是摇了摇头,有了宝宝她很少感觉到烦闷,又是看着宝宝的睡颜,都能看上半天却不觉得烦,每天宝宝的一个小动作,她就会感到很高兴,所以红岫只要和宝宝在一起,她就不会感到烦闷。 “既然到了大城镇,那就玩玩吧,我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宝宝似乎爱往马车外面看,这或许就是烦闷了吧!”红岫轻轻的刮了刮宝宝的小鼻子,惹得宝宝伸着小手抓她的手指。 看着两人又玩的不亦乐乎,陈有卿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虽然孩子在路上生病,他有时候会想带宝宝一起到底对不对,可是看着宝宝精神的玩闹时,陈有卿便知道带着宝宝是正确的。 小孩子一天一个样子,一天给他们一个惊喜,若是没有宝宝在身边的话,他就看不到这些了,就不能体会到对宝宝的父爱了。 半日之后,众人停在了柳城的驿站,虽然柳城在这一带也算是繁华了,但是和京城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不过红岫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光武京城是整个光武的政治和经济中心,要是那个城镇超过了京城,那才叫有问题呢! 这一路上红岫几乎什么事情也不管,只是照顾孩子,驿站内的屋子都是彩云带人收拾好了,红岫才带着孩子进去的,可是今天红岫在马车上等了好长时间,却是还不见彩云回来叫她。而宝宝醒来之后,似乎不愿意在马车内呆着了,于是红岫便带着宝宝下车了。 红岫刚刚下车,便见彩云回来了,红岫问道:“怎么这么长的时间?” 彩云回道:“是公主非要住到我们的隔壁,说这个可以和夫人亲近亲近,奴婢对公主说小孩子晚上吵,怕公主睡不好,可是公主不听劝,还是执意要住在咱们的隔壁。” 红岫一听公主的要求,便知道紫霞可能要出手了。红岫嘴角勾起了冷笑,说道:“要住就让她住,对进入我房间的一切东西都要搜查一遍,还有食物之类的更是不能马虎。” 这些不用红岫吩咐彩云也会注意的,说道:“夫人放心吧,不会让公主伤到您和小姐的。”红岫点了点头,抱着宝宝进了驿站。 因为到驿站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而众人收拾好东西再吃饭,天已经黑了,就算是陈有卿想带着红岫和宝宝去玩,那也要等明天才行。 当天晚上睡下来之后一切正常,可是到了半夜的时候,公主那边的丫鬟就过来了,敲着红岫的房门说道:“陈大人醒醒,公主那边出事了,有人偷偷地潜进公主的房间,被丫鬟发现了跳窗逃走了。” 陈有卿在丫鬟没有敲门的时候就醒了,怕丫鬟将宝宝吵醒引起孩子的哭闹,便对着外面斥道:“闭嘴。”陈有卿在外人面前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也就只有在红岫面前会柔和下来,所以陈有卿的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外面的丫鬟却是不敢吵了。 陈有卿坐了起来,转身往里面看的时候,见红岫也已经醒了,倒是没有将宝宝吵醒。 陈有卿对红岫说道:“没事,你接着睡吧,我去那边看看。”那边毕竟是和亲公主,要是没有这样的身份,或许陈有卿也懒得理会这样的事情,可是若是他不管的话,和亲公主出了什么事情,他就要负责了。 红岫点点头,看着陈有卿出去了,可是红岫却是睡不着了,因为不明白紫霞的目的,所以红岫看似轻松,精神却一直绷着一根弦,怕她对孩子不利,可是现在看来她又不是冲着孩子来的,那么紫霞的行为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陈有卿回来之后,红岫还是睁着眼睛,对陈有卿问道:“那边怎么样?真的有人进了公主的房间?” 陈有卿摇头说道:“以我的耳力,公主房间有没有进人我自然能听得到,可是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演这么一出。”陈有卿不是傻子,对于公主的行为,他虽然不说但是不代表没有怀疑。 红岫看了陈有卿一眼,“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不都是说男人对美人的戒心都是很低的吗?”陈有卿一直在红岫面前若无其事,她还以为他没有看出来呢! 陈有卿也同样委屈的说道:“别人惦记着你的丈夫,却见你没有什么动作,我还以为你不在乎我的,原来是我误会夫人了啊,是为夫的不是,就罚为夫好好服侍夫人如何?” 红岫却是躲着陈有卿的手斥道:“不要闹,宝宝还在里面呢!”因为宝宝一直跟着红岫和陈有卿一起谁,所以陈有卿晚上都是没有什么动作的,可是也不知道今天陈有卿是受了什么刺激,压在红岫的身上就不起来了。 陈有卿咬着红岫的耳朵说道:“只要你不叫出声来,不要吵醒宝宝就没事了。”陈有卿不管红岫的反抗,压着红岫就是不起来,而红岫又怕吵醒宝宝,半推半就的便从了陈有卿。 可是当红岫红着脸颊转头看宝宝的时候,红岫却是吓了一跳,只见宝宝正睁着眼睛看着他们,虽然知道宝宝不会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可是红岫还是不可抑止的脸涨成了紫色,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陈有卿看着宝宝看着他们,也是吓得一个激灵,胡乱的结束了之后,从红岫的身上下来,三个人就这样对视了好长的时间。而小家伙不知道两个大人只是看着她却不管她,一撇嘴哭了起来。 红岫这才明白了宝宝的意思,这孩子拉了尿了不爱哭闹,只会盯着人看。因为红岫和陈有卿紧张,所以才忘了这一点,只是望着宝宝看,似乎要看清楚宝宝到底明不明白他们做的事情是什么意思。 红岫手忙脚乱的给宝宝收拾好,对着陈有卿狠狠地瞪着眼睛说道:“以后守着孩子不准碰我,否则你就去其他的房间睡觉。”红岫到现在都不敢看宝宝的眼睛,真是丢死人了。 陈有卿毕竟是男人,镇定下来之后,已经恢复了他那面无表情的样子,听到红岫这样说便道:“你总不能有了女儿就不要丈夫了吧,这些天要不是我在你面前晃,我都快怀疑你还知不知道我是你的丈夫啊!” 不是陈有卿要跟孩子争宠,而是红岫对他的关注真的是太少了,虽然他却是不用像宝宝那样时刻让人守着,可是红岫也不能这样的忽视他啊! 红岫一听就知道陈有卿在吃孩子的醋,便说道:“你和孩子有什么好挣的,她现在还小,我稍不注意她就要生病,她一生病你看着不是也着急吗?就说那次她闹肚子,你嘴角急的都长泡了,我将她照顾好了,你不是也放心吗?” 陈有卿伸手将一大一小圈进了怀里,说道:“我不是和宝宝争,而是也希望你能时不时的看看我,不要让我感觉生了孩子,我就是没用的人了。” 陈有卿的话引来了红岫的一个白眼,什么叫不在乎他啊,要是不在乎他的话,每天她听彩云报告的那些信息都是为了谁,不过陈有卿要求她关注他,知道他在撒娇,于是说道:“以后我和孩子玩的时候,也喊上你总可以了吧!” 红岫将宝宝哄睡着之后,便对陈有卿问道:“紫霞公主那边你说她到底是图的什么?难道她不想要和亲,可是和亲不是她主动要求的吗?” 蓝亲王就这么一个嫡女,又是皇上的亲侄女,不是紫霞她自己提出来的,绝对不会有人敢说让她去和亲的,而既然她是自己愿意的,又为什么要在路上搞出这一系列的动作。 陈有卿说道:“恐怕她是冲着你我来的,从种种的事情来看,她针对的就是你我而已,而和亲公主若是出了什么事情,我要担的责任是最大的。” “可是她能出什么事情,就算是她缺胳膊少腿了,只要她还活着,就还是和亲公主,除非她真的自杀赖到我们的身上。”红岫不认为紫霞有这样的勇气,她也不像是轻生的样子啊! 陈有卿却是眼神幽深的说道:“不,还有一种可能,而且若是她一直住在我们的隔壁,我还真的不容易脱去罪名。” 经陈有卿这样一说,红岫灵光一闪蹭一下做了起来,“失贞,难道紫霞已经不是处女了?”只有这样才能赖到陈有卿的头上,公主可是一直住在他们的隔壁的,而且房间还闹过贼,当公主非完璧之身传出去之后,众人首先怀疑的就是陈有卿了。 陈有卿回道:“是不是完璧之身我还不知道,不过出京城的时候肯定是的,因为验身的嬷嬷是要检查的,至于现在就难说了。” 这也是刚刚才进公主的房间想到的,公主却故意装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在别人面前唯独怕他,不就是向众人说潜进公主房内的人就是他嘛! 红岫没有想到紫霞会这样算计他们,真的是一箭双雕啊,且不说陈有卿玷污了和亲公主罪名有多大,就说紫霞失了清白,而她却是一直住在他们隔壁,要是红岫一旦起了疑心先怀疑的就是陈有卿,到时候他们夫妻失和,这应该就是紫霞的目的吧! “从上一次开始,我就感觉紫霞彻底变了,上次要不是我去威胁了皇上,让你从皇上那里拿到了孤之行和闫兰的作品,我贪污孤之行画作的名声恐怕就要传出去了。”红岫慢慢地说道。 而红岫说的事,陈有卿自然知道,他去见皇上只是为了传红岫的话,红岫的话是对皇上说的,而他也是传的红岫的原话,‘是要紫霞的命将孤之行和闫兰的画赐给侧妃,还是要红岫取了紫霞的命,请皇上做个决断。’ 而最后皇上还是将画赐给了侧妃,以此来安抚红岫的愤怒。 陈有卿说道:“她这次出手,手段也是很高明,要不是她刚刚就故意在别人面前显示出来对我的恐惧,我也不会往哪方面想。” “真的是不明白你到底有这么好吗?得不到的就要毁掉,甚至还要搭上自己的清白。明天找太医给她看看,看她是不是还是处子之身,若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我们也好早做打算啊!” 红岫抱怨到,紫霞还真的有些让人感到棘手,和亲公主他们总不能在路上给弄死吧,而要是她真的铁了心算计他们,那么她就能自己动手毁了自己的清白,难道他们还能一天到晚的盯着她不成。 陈有卿捏着红岫的鼻子,调侃道:“知道你夫君有多么的抢手了吧,夫人可要守好为夫的清白啊!” 红岫瞪了陈有卿一眼,点着他的胸膛说道:“你要是想出轨我是拦不住的,反正你极好一条就是,你要是下半身犯了错,那你这一个人就不用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看着红岫霸道的样子,陈有卿觉得可爱,在红岫的唇上吻了吻,说道:“嗯,为夫会为夫人守身如玉的,欢迎夫人随时来查看。” 红岫本来说出那样的话就有些不好意思,被陈有卿一说脸红了起来,“感觉你越来越不正经了,看你在别人面前都是板着一个面瘫脸,怎么到我这里就成了一副泼皮的样子。” 陈有卿搂着红岫躺了下来,“在你面前我也要板着的话,岂不是很累啊!好了快睡吧已经很晚了,明天我们就给公主看看,昨晚的事情是不是惊吓到了公主。” 两人不再说话一起睡了过去,到了第二天太医给公主诊脉,陈有卿自然是特意叮嘱过的,回来之后陈有卿将结果说给了红岫,紫霞现在还是完璧之身,不过这完璧之身谁知道在那天起来就消失了。 陈有卿一下一下的敲击着桌子,红岫抱着宝宝问道:“你是在想怎么保住紫霞的清白?”紫霞这样做已经是不计后果了,若是事情真的发生了,光武和中唐的关系又会怎样,她这是为了报复他们完全不计国家利益了。 陈有卿说道:“你说公主在接下来的日子昏迷不醒怎么样?到了中唐验身嬷嬷验过身之后在让她醒来。” “虽然可以这样,但是眼神嬷嬷要是验过身之后,她又在中唐境内失了身,不同样是个麻烦吗?对了她要与那位皇子和亲啊?”红岫只知道五皇子不愿意,那么又会是哪位皇子娶她。 “是五皇子的一母同胞的六皇子,五皇子不愿意娶,六皇子应该是在给他哥哥解围。”陈有卿回道。 “看来这和亲公主没人愿意要啊,一旦出了事中唐必定会以此来责难光武的。只有千里做贼的却没有千里防贼的道理,况且紫霞这种疯狂的人我们是防不住的,你抱着宝宝玩一会儿,我去和她谈谈。” 红岫说完就把宝宝塞进了陈有卿的怀中,陈有卿瞬间僵硬了身子,他虽然喜欢疼爱宝宝,却是很少抱的,因为宝宝太小了,他总怕自己会伤到孩子。 在陈有卿与宝宝大眼瞪小眼的时候,红岫已经来到了隔壁,对着紫霞讥讽的说道:“公主打算什么时候动手啊,要不要我给公主找个男人啊!” 二百二十二章 斗智 当红岫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正在安静的绣着绣品的紫霞一下子扎到了手指上,不管红岫对紫霞的心思猜的对不对,不可否认的是红岫还是才对了一些的。 紫霞房中并不是只有她一人,陪着她的还有陪嫁丫鬟。众人听到红岫这样的话,统统都是脸色一变,有一个丫鬟站起来对着红岫斥道:“放肆,慧郡主,你也是被皇上封的郡主,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简直不知廉耻。” 红岫眼含讽刺的对着那个丫鬟说道:“是我不知道廉耻,还是你们的好公主不知道廉耻啊,昨晚有没有进来人,别人不清楚你们一定很清楚吧,而你们的公主又是怎么打算的,你们难道猜不到一二吗,这到底是谁不知道廉耻啊!” 红岫说完紧紧地盯着屋子中的丫鬟,果然看到几个脸上有异样情绪闪过的,显然这几人昨天晚上应该是守着紫霞的。 红岫接着说道:“紫霞公主的打算或许我猜的不对,但是有一点我是很肯定的,那就是如果紫霞公主有任何的闪失,你们这些跟来的陪嫁丫鬟,便要为没有看好公主配上性命。还有自己的家人,到时候恐怕也没有办法幸免。” 红岫的话果然有用,有不少的丫鬟变了脸色。她们的命运本来就捏在公主的手中,这一点丫鬟们都知道,所以她们不敢违背公主的命令,想着就算不听命令,也会被公主整治而死,还不如讨了公主的欢心,以此来保得一条命在。 可是若是有人对她们说,她们做的事情可能是株连九族的事情,估计她们就要掂量掂量了,毕竟没有几个人不将家人放在心上的,除非她是一个孤儿。 红岫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她就是要这些人知道轻重,或许这些人有不得不为的原因,但是她要让她们替公主做事的时候,好好的为自己和家人想一想。若是有人想明白了,或许在关键的时候就会对红岫通风报信也未可知。 从红岫进来之后,便没有开口说过话的紫霞说道:“你们都先下去吧,本宫与慧郡主说几句话,或许郡主有什么误会本宫了,本宫好好的为郡主解释解释。” 紫霞的吩咐,丫鬟不敢违抗,对着她福了福身退了出去。而所有的人出去之后,一脸和善的紫霞便变了脸色,看着红岫的眼神就像是一个毒蛇一般,当敌人松懈的时候,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红岫看到紫霞的变脸,还有她眼中对她的恨意暗暗心惊,可是面上却是一点畏惧都没有,讽刺的说道:“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样子,你整天对着我微笑,你不感觉累吗?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都替你累。” 紫霞却是不管红岫的讽刺,说道:“不用你管我累不累,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家破人亡。只有这样才能谢我的心头之恨。” 红岫皱着眉头说道:“我倒是不知道怎么得罪你这么深了,我们的恩怨都是你先来招惹我的,要不是你对我下杀手,我也不会反击的,难道就因为这样你就要对我赶尽杀绝?” 紫霞听到红岫这样说,竟然是哈哈的笑了起来,她脸上有些扭曲的看着红岫,“没有得罪我,你还真的会说风凉话啊,知道太后为什么会为我和陈有卿赐婚吗?那时我求来的,可是就是因为你的存在,毁了我的大好姻缘。” 紫霞激动的用手指指着红岫,要是可以的话她想要现在就上去毁了这张脸,将这个人折磨的生不如死。 “陈有卿在我没有及笄的时候就看中了,本来从避暑山庄拿着懿旨回来,我们两人就能在一起了,可是都是因为你的存在,你一个废物凭什么有用光武文武最好的人。” 红岫看得出紫霞很是激动,可是她却不认为她有多么的爱陈有卿,不过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而紫霞以前的处境就是她想要什么,别人就能送到她手中。.info[]而陈有卿这件事,可是说是一个坏的开始,没有与陈有卿成亲,紧接着她又失去了太后这个依仗,以前享受的人上人的待遇瞬间没有了,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很自然的就归到了红岫的身上。 红岫说道:“所以你一开始杀我不成,便有了后来的宫中的算计,一计不成,现在又要不顾国家的安危对我们进行报复?” 紫霞像是将心中所想都说出来之后舒服多了,很快的就恢复了平静,对着红岫很温和的点了点头,说道:“出了皇祖母待我好之外,其他人都不管我的死活,我受辱的时候也没有人管我,那么光武的安危我为什么要放在心上。” 紫霞嘴角勾起了讽刺,那副孤之行的作品,可就是她的皇上伯伯从蓝亲王府弄出来的,这还不是帮着别人来侮辱她吗?那幅画肯定有不少的人见过,那天从皇上那里赏赐给侧妃,不是拆她台打她脸是什么。 红岫听言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皇上为什么那样做,完全是为了保下这个侄女,可是这个侄女又是怎么报答他的,反过来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要不是红岫他们发现的早,恐怕真的要如了紫霞的愿了。 知道紫霞就是听了事实的真相,也不见得会有所改变,但是红岫还是说道:“你以为皇上是帮着外人对付你吗?他完全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才拿出那两幅画的,因为不是如此的话,当天在宫中的时候,我就要了你的命了。就连太子妃颜氏我都不放在眼中,你认为你又能逃过去吗?” 紫霞果然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红岫接着说道:“赵家和陈家是什么样的权势你应该知道吧,连太子妃都能左右,何况是你一个没有权势的紫霞郡主了。”红岫讽刺的看着紫霞,“皇上为了救你,拿出了那两府作品来保了你的命,可是你呢?我不得不说,你还真的是一条喂不熟的毒蛇。” “不,就算是他为了保我才那样做的又怎样,他又将我的颜面置于何处,宫中的那件事发生之后,所有的人都知道我紫霞是坏人,到时候我在京城的处境又好得了吗?他同样是在害我。”紫霞对着红岫嘶吼到。 红岫却是冰冷的说道:“那是你自找的,要不是你来算计我,又怎么会有以后的不堪,为什么出了事情就要往别人的身上推,你难道就做的对吗?” 对于不可救药的人,红岫也染得去劝解了,她同时也知道紫霞不会听劝的,从她踏出京城的那一刻,从她选择和亲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上了一条不归路,就算是她后悔也没有后退的路了。 紫霞微笑的说道:“我做的不对有如何,你应该也知道我没有选择了不是吗?总之都是痛苦,为什么不要我的敌人和我一起痛苦呢?” 红岫看着紫霞的微笑,真的感觉浑身不舒服,可是她还要将事情问清楚,于是说道:“若是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之所以住在我的房间旁边,就是为了毁了自己的清白,然后赖在我夫君的身上吧!” 紫霞也没有隐瞒的点点头,就算是赵红岫知道了又怎么样,她能阻止她吗?她能盯着她一辈子吗? “你知道了又如何,你能奈何的了我吗?我等着看你们身败名裂。”紫霞似乎已经看到了陈有卿和红岫身败名裂的下场,嘴角挂着快意的笑容。 红岫确当看不到紫霞那微笑一般,脸上挂着讽刺还有一种很恶心的表情,说道:“你说的不能阻止你,知道我们不会让你找男人的,难道你要自己破处不成。”红岫就是摆出一副看不起和恶心的表情看着紫霞。 紫霞被红岫这种表情也刺激到了,“就算是我自己破处又怎样,到时候我还是能赖到陈有卿的身上。”她看着红岫一副快要吐了的表情,说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总之我的目的达到了不是。[..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红岫却是说道:“你却是能达到了,我和陈有卿也确实会身败名裂,但是你知道对付我们,难道我们就不能诬陷你吗?你还不知道吧,男人和女人行房破处,与女人自己破的处是不一样,让太医一看就知道。” 红岫一副你的算盘打错了表情,让紫霞已经平静下来的面容,又出现了扭曲。“怎么会这样?不,你一定是骗人的,怎么会不一样?你一定是诈我的,若不是这样的话,你有凭什么告诉我呢!” 红岫讽刺的说道:“我为什么告诉你,因为我还是光武的子民,还在乎光武的颜面,和亲公主要真的自己动手了,你原因丢这个人,我可不想陪你丢这个人。有种你就找个男人啊,不过在我们这些人的看守下,你认为你能成功吗?” 红岫大大的嘲讽了紫霞一顿,然后离开了紫霞的房间,听到后面瓷器落到地上的声音,然后就是紫霞嘶吼的声音,“赵红岫你不要得意,我一定会办到的,你等着身败名裂吧!” 红岫看着外面丫鬟都面面相觑的样子,说道:“公主离开光武,想来是太思念家人了,竟然有些精神恍惚,为了好好的保护公主,我会派人来守着公主的。公主脾气可能有些大,到时候我的人对公主进行制止,你们也不要见怪就是。” 红岫说完便回了她的房间,紫霞刚刚摔东西的声音,隔壁的陈有卿自然能听得到,看到红岫进来之后,问道:“你们怎么谈的?” 红岫没有回答陈有卿的问题,将彩云叫进了屋中,说道:“将女暗卫派到公主那面去四个,两个在明面看着公主,两个在暗面看着公主。吩咐暗卫,只要公主接触男人就拦下来,公主身边三米之内不能有男人。” 彩云听到红岫的吩咐,没有问为什么便领命而去。红岫回头看到陈有卿还抱着宝宝,而宝宝也睁着眼睛还没有睡,从他怀中接过宝宝,话是看着宝宝说的,但是却是说给陈有卿的。 “紫霞不能留,想办法让她消失吧!她只会破坏光武和中唐的关系,而且她对我们的怨恨太重了,不将我们扳倒她不会把手的,这样的人不能留。”红岫平淡的说道。 并不是她不将人命看在眼中,而是紫霞所做的事情,不仅危害到她自己的安全,还有就是整个光武的安全,为一个人而兴起的战争,赔上的就是光武千千万万百姓的性命,这样不值得。 死一个人,安危整个光武,这才是最好的选择! 陈有卿听到红岫这样说,便知道紫霞公主做的事情,想来比他想象的还要可怕,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不到光武边境,便会让她病入膏肓的。”陈有卿说完就去外面处理这件事情了。 因为紫霞的事情,红岫也没有心情玩了,陪着宝宝在屋子中玩。而她身边的防卫也加强了,不管是暗中的暗卫,还是名面上的都加强了。红岫训练的女暗卫,除了派去紫霞那边的,剩下的十二个都围在她的身边。 这十二个人本来就是丫鬟的身边,守在红岫身边也不会让人起疑,可是因为这十二个人的存在,就算是大内高手想要攻到红岫的身边,恐怕都是困难的,何况暗中还有男暗卫还有陈有卿的贴身暗卫无痕。 自从宝宝出生之后,无痕便是日夜的守着宝宝了,成了宝宝的贴身暗卫。 因为陈有卿和红岫存心要置紫霞于死地,所以使团出发的速度走的并不快,就是给陈有卿留出足够的时间让紫霞消失。 在使团再次上路五天之后,紫霞公主突然病了,而跟随的太医却是看不出是什么病来,为了给公主治病,使团再次停了下来,将镇上的大夫都请来给公主看病,但是谁也看不出是什么病。 而病的越来越眼中的紫霞,只能虚弱的躺在床上,已经没有起床的力气了。而因为公主病入膏肓,跟随而来的和亲使团终于找上了陈有卿,说道:“公主病的这样严重,怎么能代表光武去和亲,看公主的样子,像是撑不到中唐啊!” 陈有卿就是等的这样的话,说道:“我看还是在镇上停下来,给京城和中唐那边同时去信,将紫霞公主的事情言明,我们就在这里等消息吧!” 众人都点点头,很同意陈有卿的话,但是却是有一个人虚弱的说道:“不可。”众人寻着声音望过去,却是虚弱的紫霞公主。 只听紫霞公主说道:“本宫本来就是为光武的以后而来,而若是我们就停在这里,中唐那面还以为我们故意耍诈他们呢,他们还以为本宫不愿意和亲呢,所以我们还是快马敢去中唐吧,要他们看到我们的诚意,不是本宫不愿意和亲,而是本宫真的病了。” 使团的人似乎也同意公主的话,又有人跟着点头。但是陈有卿却是说道:“两国之间递上国书,但凡说出来的话都是纸上钉钉言之凿凿的,中唐又怎么会对这样事情起疑心,况且若是光武不愿意的话,在中唐递国书要求和亲的时候,取消了便是,又怎么还有反悔之说。” 陈有卿面无表情的反驳紫霞的话,他要置于死地的人,自然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去的。 紫霞却是虚弱的依着丫鬟,对着所有跟来的大臣说道:“紫霞也是光武的子民,而且皇家的公主郡主,都是为了皇族而生,紫霞的命就是为光武而生,若紫霞就这样死在路上了,让紫霞怎么对得起光武的列祖列宗,紫霞只想要对光武尽最后一点力,活着达到中唐境内就好,请各位大臣成全。” 不得不说紫霞的伪装还是有作用的,现在她就很好的利用了她的伪装,还让陈有卿没有办法反驳了。 陈有卿本来就是派往中唐的驻中唐大使,他其实并不管和亲的事情,但是因为他的官职最高,众人愿意听他的。可是说到底他还是管不了和亲的事情,公主的这一番话又言辞恳切,众官员又怎么会不答应呢! 果然看着紫霞对着众人福身,除了陈有卿之外,众官员都跪了下来,说道:“公主高风亮节,是我等的楷模,我等谨遵公主之命。” 紫霞又将面容对着陈有卿说道:“陈大人,本来还指望你跟着使团一起走,好对使团有个照应,可是现在看来不行了,紫霞现在病了,路上肯定要耽误时间的,还请陈大人早些上路吧,不要为了紫霞而误了大人的时间。” 紫霞说的这一番话在情在理,似乎陈有卿没有办法拒绝,要是他执意要留下来与使团一起走,别人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心了,本来他曾与公主有过赐婚,若是他执意如此,恐怕要遭人闲话了。 就算陈有卿手眼在通天,他也是光武的朝臣,不是光武的以为王爷可以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做紫霞这件事本来就是秘密进行的,现在紫霞这样说了,那么他陈有卿就必须带着红岫先上路了,否则就要引起别人怀疑了。 陈有卿起身说道:“那就祝公主早日康复,下官就带着妻儿先上路了,下官到了中唐之后,也算是为公主铺路。” 紫霞温和的点了点头,说道:“那紫霞也祝陈大人路上顺利,慧郡主在路上带着孩子肯定有诸多不便,大人不要只贪图赶路不顾她们母子才是。” 听到紫霞的话,陈有卿眼中闪过寒光,这是在威胁他要小心照看红岫母子吗?难道她要对红岫母子出手?陈有卿抬起头来说道:“也往公主能活着到达中唐,也能让公主得偿所愿。” 陈有卿说完便出了议事的房间,他们果然小看了这紫霞公主,这个女人确实很有心机,也对,能讨得了太后的欢心,还能压制宫中的众公主,这紫霞就不是简单的人物。 他倒要看看谁能算计到谁! 陈有卿回到红岫的房间,将刚刚商议的事情说给了红岫,便听红岫说道:“这就是我为什么要你置她与死地的原因,她有头脑也有身份,还对你我的恨这么执着,若是她不死,恐怕死的就是我们了。” 红岫叹道:“要是能直接能杀了她,我倒希望直接一剑了结了她。恐怕我们前脚走了,后脚紫霞的病就好了,她应该也猜到了我们对她出了手。” 陈有卿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说道:“还不知如此,一旦我们走了,她的病一好,若是她有意无意的挑拨两句,那么别人就会怀疑她生病是我做的手脚,而这时若她再失了清白,那么我的罪名基本上就要坐实了。” 红岫这才想起来,她们走了以后,留下的四个丫鬟要是看不住紫霞的话,那么岂不是要如了紫霞的意了吗? 红岫问道:“那么我们怎么办?”现在陈有卿就是她的主心骨,她所能依靠的就是陈有卿了。 陈有卿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说道:“将守着她的人撤回来吧,或是公主耐不住寂寞要找男人,我们便成全她就是了,自然做的时候要是被众人看到了,那么就是公主不知检点了。到时候我们不在公主身边,想来赖不到我的头上吧!” 红岫一想确实如此,紫霞真的找了男人,那么只能将事情闹大了,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公主的真面目,还有跟她被翻红浪的人,那么就算是她想赖也赖不到陈有卿的头上。 难道她要说陈有卿叫人玷污她的吗?这样的话她能说的出来,估计也只有傻子才能信了。 红岫说道:“那么就在公主的病好了之后,还来不及给我们说坏话的时候,给公主制造机会吧!”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将计划完善了,要是公主真的趁这段时间找人的话,就是落入了陈有卿的圈套,若是没有的话,那么只能到中唐在想办法对付她了。 红岫现在只想要紫霞脑子一冲动,真的去找男人了,可是事与愿违,紫霞真的比红岫和陈有卿想象的要谨慎的多,她的病好了之后,并没有找人毁清白,只是有意无意的说她的病是陈有卿造成的。 此时红岫陈有卿带着宝宝以及六妹已经提前出发五天了,可是给紫霞制造了机会,她也并没有什么行动,红岫失望的说道:“那要不找人强了她。”红岫知道自己说的是气话,不说使团外守着的士兵不少,就是紫霞本身也是有暗卫的。 陈有卿安抚的摸了摸红岫的头,说道:“看来她在没有到底中唐境内,是不会出手的了,那就等到了中唐再说吧,现在烦恼也没有用,只会让自己不开心罢了。” 红岫叹了一口气,“除了这样还能怎样!” “我们不着急赶路,有想玩的地方我们就停下来玩两天,六姨妹跟着出来不就是玩的吗?看着我们有事,六姨妹也不往我们面前凑,整天不是在马车内就是在房间内不出来,这样跟没出来有什么区别。” 陈有卿将红岫的目光转移到了六妹的身上,果然一提到六妹,红岫脸上便有了愧疚,说道:“嗯,你说得对,确实该带着六妹玩一玩,接下来的路我们看着哪里好玩就停下来玩几天吧!” 于是陈有卿带着红岫宝宝还有六妹,走走停停的赶往中唐,而和亲使团像是有默契一般,就算陈有卿走的再慢,他们也没有赶上陈有卿的队伍,想来应该是公主故意为之的。 两队伍在光武境内相安无事一前一后的走着,但是陈有卿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他们若是阻止不了紫霞的话,那么只能顺了她的意,然后再将她置于死地,不过这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陈有卿自然不会采取这样的办法。 二百二十六章 来人 就这样在宝宝安心揪着崽崽耳朵入睡中,在崽崽被提着耳朵着急上火中,马车终于到了崽崽盼望的山林。 一行人要上山,红岫没有功夫外加抱着宝宝,所以走的异常的缓慢,彩云见主子辛苦便说道:“夫人,让奴婢来抱着吧,您抱着小姐上山没有奴婢轻松。”在外面陈有卿是不会主动抱宝宝的,这是古人的规矩父不抱子。 陈有卿扶着红岫见她走的依旧辛苦,也说道:“将孩子交给彩云吧!” 红岫微喘着将宝宝交给了彩云,自然被揪着耳朵的崽崽也被彩云一起接到了怀中。没有了宝宝在怀中,红岫几乎是被陈有卿半抱半走的上了山,确实轻松了不少。 上了山之后,崽崽似乎更是着急了,千方百计的让熟睡的宝宝松了手,然后从彩云的怀中跳到了地上,在前面给众人带路。 很明显崽崽带着众人再往深山中去,而山中没来就没有路,崽崽如猫一般大的身子很容易在山林中穿梭,可是陈有卿他们就不这么容易了,首先要将挡路的藤蔓铲除了才能过去,而且林中的蛇虫鼠怪也会时不时的袭扰他们,隐在暗中的暗卫全部转到了明处将女眷护在了中间。 十一月份的山林,树叶已经转黄,参天的大树上往下不断飘落这黄叶,看似很安静,却处处透着杀机,因为有时候随着树叶落下来的,很有可能就是伺机而动的毒蛇。 就算暗卫将女眷保护在中间,跟随而来的奶娘还是不可避免的被毒蛇咬中了,而奶娘中了毒便不可能喂宝宝吃奶了,红岫不由担心了起来,“要是宝宝醒过来饿了怎么办?” 陈有卿说道:“想来山林中哺乳的动物还是有的,要是宝宝醒来饿了,只能抓哺乳的动物应急了。” 红岫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彩云怀中的宝宝,眼中有担忧,对着陈有卿说道:“宝宝还是你来抱着吧,我怕她会被毒虫咬到。”彩云虽然也能应对毒虫的袭扰,但是她毕竟不是会功夫的,也没有在林中生活过的经验。 此时陈有卿也不能在乎那么多了,没有反驳的从彩云的怀中接过了宝宝,而红岫则是由彩云晚霞扶着上路。 一行人大约走了一个时辰,在前面领路的崽崽停了下来,对着天空嚎叫了几声,然后就是蹲在地上看着红岫像是等着什么?红岫等人停下脚步看着崽崽,不知道它到底为什么又不走了。 红岫对崽崽问道:“崽崽,是到地方了吗?” 崽崽叼起一片叶子跑到红岫的脚边,红岫蹲下身子看着崽崽嘴中的叶子,上面却是有点点的血迹。红岫将叶子拿了过来,便看到崽崽在地上爬着走,一只腿在后面耷拉着使不上力气。 “你的意思是你的朋友受伤了,你带我们来这里是为了就它?”红岫只能通过崽崽怪异的姿势进行猜测。 崽崽点了点头,然后站起身来后肢着地在地上走了几步,这应该是在学人走路,可是因为崽崽是一个动物,学起人的动作来有些不伦不类,看着崽崽着急的样子,众人不好意思笑只是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证明,众人忍得很辛苦。 红岫又说道:“你的朋友被人带走了,你要我们去救它?”崽崽又点了点头,然后就是期待的看着红岫,似乎看着她就能救出它的朋友一般。 红岫却是嘴角抽了抽,说道:“那你应该带我们找到那个人啊,这样我们才能救你的朋友啊!”崽崽听言在圈地打转,像是在追着自己的尾巴玩一般。这次就算红岫再会猜,也不明白崽崽是什么意思了。 红岫看向身边的陈有卿,无声的问他明白崽崽这是什么意思吗?陈有卿盯着崽崽看了好长时间,才慢悠悠的说道:“它的意思应该是追踪不到那个人的踪迹,所以才要找我们帮它找的。” 听到男主子终于猜出了它的意思,崽崽这才停止了转圈圈的动作,不过显然已经被转晕了,狼头使劲甩了甩,扑通一声栽到了地上。 看着崽崽这可爱的样子,丫鬟们噗哧一声纷纷的笑出了声音,要不是崽崽不叫随便抱,她们现在肯定上前使劲蹂躏一翻了。不过跟来的丫鬟都是暗卫,自然能看出崽崽虽然跟女主子亲近,但是在彩云怀中的时候,那颈项上的毛发都是竖着的,显然不习惯被别人接触。 崽崽趴在地上对这男主子呲牙:你肯定是故意的,明明早就知道了我的意思,却让我转了那么长的时间。 陈有卿也无声的看着崽崽:若是你以后还往岫儿的怀中跑,你倒霉的时候会更多,所以最后以后还是识相一些,不要动不动就往岫儿怀中钻,不要忘了你的朋友还要指望我来救。 一人一狼眼神对视了很长时间,最后崽崽呜咽着向陈有卿臣服了,显然为了救同伴暂时屈服了。 红岫不知道为了她,这一人一狼又在暗中对上了,只是说道:“崽崽的追踪能力可是很强的,怎么还会有它追踪不到的人,连我们的气息它都能闻到,怎么会追踪不到别人呢?” 不用陈有卿开口,就有暗卫说道:“夫人,有一些香料是能掩饰气息的,想来崽崽就是如此才没有办法追踪的。而能让崽崽追踪不到的香料,也必定不是普通的香料。” 红岫看向陈有卿,便听陈有卿说道:“是掩魂香,这种香极其珍贵,而中唐能拥有这种香,要么是皇族要么是中唐的世家大族。” 掩魂香顾名思义就是连魂都能掩藏起来,也只有掩魂香才能逃过崽崽的追踪,而掩魂香也是逃命时的至宝,因为用上掩魂香之后,在高明的追踪者也很难发现使用掩魂香人的踪迹。 红岫却是想到,能让人用这么珍贵的掩魂香来得到的东西,想来崽崽的这朋友也是珍贵物种才对。于是红岫问道:“你的朋友是什么动物?” 看着崽崽指了指自己,红岫说道:“也是一头狼,天苍狼?多大了?”见崽崽拉起自己的尾巴,揪着一半的尾巴给红岫看,才巴掌大的一头小狼,显然是刚出生不救的。 “不会是你的孩子吧!”红岫异想天开的说道,要不是崽崽的孩子,那崽崽怎么会这么上心呢! 崽崽很气愤的瞪了红岫一眼,对着陈有卿和红岫分别指了指,又做了拥抱的样子,然后又抱起自己的尾巴抱着,对着红岫嗷嗷的叫:那是崽崽的老婆,主子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红岫看着崽崽诡异的动作,不是不明白而是有些不敢相信,崽崽才多大就找老婆了,而且一找还找到了中唐来,跋涉千里万里找了一只刚刚出声的天苍狼幼崽。 可是自然法则就是有这些不可解释性,就如鱼儿每到秋季就会集体迁移到某个地方进行交配一样,这些都是自然法则。而崽崽能找到这只狼幼崽,应该也是有狼群的规则。 陈有卿说道:“看样子那人带着母狼已经离开了,而一只天苍狼若是出现在世家大族之中,也应该不是秘密,想要查找出来想来不困难。” 红岫也点了点头,也只能出了山林再去打听打听了,可是若是找到了他们怎么才能要过来呢,那人只是养着母狼玩也就罢了,可要是已经杀了,崽崽可要怎么办啊! 于是红岫说道:“要是那头母狼出事了,你就再找一个吧!毕竟我们不能保证找到了,那头母狼还是活的。” 崽崽像是听懂了红岫的话,垂着头呜咽着,显的很是难过的样子,红岫不忍心可是这种可能是很大的,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也希望崽崽能看开,或许抱的希望越多失望就会越多。 陈有卿看着垂头丧气的崽崽说道:“要是那头母狼死了,那它这辈子恐怕就要孤独一辈子了。”天苍狼认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要不然崽崽也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红岫了。 接下来几天,崽崽就像是蔫儿了一般,总是一副没有精神的样子,就是宝宝醒来要揪着它的耳朵,它也不再反抗了。 红岫看着崽崽这个样子不忍心,于是想要抱在怀中安慰它,可是崽崽却不让她抱了,反而是一天到晚的跟着陈有卿,像是也知道只有男主子才能帮到它一般。红岫看不过崽崽可怜兮兮的样子,对着陈有卿问道:“还没有消息吗?” 陈有卿说道:“再等几天吧,那人应该会将母狼送到你面前的。”陈有卿说到这里就不说了,只是让红岫再等等。 当第三天的时候,红岫终于知道陈有卿为什么不愿意说起这件事了。一大早红岫才起来,便听到外面一声大叫,“我妹妹在哪里?看我给你抓了一只天苍狼做宠物。” 红岫还搞不懂状况的时候,崽崽已经冲了出去,并对着来人嗷嗷的叫。红岫随着陈有卿出去看的时候,便见来人手中拎着一只天苍狼幼崽,在躲避着崽崽的攻击。 二百二十七章 合谋串通 当红岫看到来人的时候,就知道此人是谁了,因为此人的容貌让红岫想起了周颜娘的话,‘我还有一个儿子叫周谦恭,若是见了面想必你应该能认得出。他特别想要一个妹妹。’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一见面就能认出来了,因为若是别人不说的话,一定会将周谦恭与她当成是阮生兄妹的。 而当周谦恭看到红岫的时候,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移动的,瞬间就出现在了红岫的面前,在红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怀中已经多了一个柔软的东西,正是崽崽一只惦记的母狼。 而小母狼逸落入红岫的怀中,崽崽也同样以光速跳到了红岫的怀中,然后从红岫的怀中将小母狼叼走了,而一直在红岫怀中扭动的小母狼,却是乖乖的任由崽崽将它叼走,显然小母狼是认识崽崽的。 崽崽将小母狼叼在最终下了地,然后就像是找到了最珍贵的宝贝一般,将小母狼的全身舔了一个遍,而小母狼也亲昵的在崽崽的脖子处来回的蹭着。 周谦恭见红岫怀中的母狼被叼走了,便要向前将幼崽给拎回来,“这只公狼怎么在这里?这小幼崽可是我好不容易从它嘴中偷出来的,还害得我被它咬了一口,要不是我拿着药,恐怕就被毒死了。”天苍狼的牙齿都是有毒的,也幸亏周谦恭去找天苍狼的时候知道带着解毒丹。 而周谦恭的速度真的可以称之为光速了,也不见他怎么移动,已经一来一回将母狼又拎了起来放到了红岫的怀中。 而周谦恭的举动崽崽又怎么肯干,一人一狼就这样不断的抢着小母狼玩,颇有一种乐此不疲的感觉。周谦恭这种幼稚的举动,让红岫感觉他就是一个小孩子般的心性。 而一直站在红岫身边的陈有卿却是不悦了,虽然周谦恭每次将小母狼放进红岫怀中的时候,没有碰到她的身体,可是看着周谦恭将手总是往红岫怀里伸,陈有卿表示还是很不爽的。 于是陈有卿在周谦恭再次将小狼崽放进红岫怀中的时候,伸手突然抓住了周谦恭的手腕,然后灌注内力使劲一捏。众人随即便听到周谦恭杀猪一般的惨叫声,那声音之惨烈,就像是将他大卸八块了似的。 “快松手,快松手,我的手腕快要断了,妹妹快救我啊!”周谦恭可怜兮兮的给红岫求救。 看着与一个长得相似的人求救,感觉就像是自己在给自己求救一般,那感觉怎么想怎么怪异。不过一直听着杀猪一般的惨叫声,也是一种折磨,于是红岫说道:“有卿,放开他吧!” 陈有卿看着他速度奇快,甚至这样的速度就连自己也比不上,却是没有想到他只在速度上快,连用内力抵抗他都不知道。 被放开的周谦恭,立刻就往红岫身边蹭,“还是妹妹好,多谢妹妹救哥哥,给哥哥抱一个吧!”说完张开手臂就要抱红岫,可是陈有卿怎么可能允许他抱,将红岫拉进自己的怀中说道:“你要是想被废了双手尽管试试!” 陈有卿面无表情的看着周谦恭,到了中唐之后,他就明显的发现了,岫儿的烂桃花多了不少,刚刚招惹了一个阴魂不散的五皇子,现在又来了一个孩子心性的周谦恭,让陈有卿有些不悦的同时,更是将红岫看的死死的。 陈有卿的威胁似乎起了作用,周谦恭没有再靠上前去,而是对着红岫撅着嘴说道:“为什么你让他抱,却是不让我抱,我可是你的哥哥啊!”那委屈的样子,就像是红岫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红岫将心中的怪异努力驱赶走,说道:“我不是你的妹妹。” 周谦恭却是睁大了眼睛,反驳道:“不是我妹妹,那你怎么会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你让别人说也肯定是说我们是兄妹的,不信我们可以去大街上走一趟,听听别人怎么说。” 红岫听到周谦恭的话,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她感觉这周谦恭脑子可能有问题,因为他的举止动作还有他说话的语气,都感觉像是小孩子一样。 不仅红岫有这样的感觉,别人同样有这样感觉,因为他在与红岫说话的时候,还不忘与崽崽抢夺小母狼,亏得他上下翻飞又能气不喘的与红岫说话。 看着如猴子一样在自己面前上串下跳的周谦恭,红岫说道:“你将小母狼放下吧,那只公狼是我的宠物,而你抢得小母狼也是他的伴侣,你要是真的想要送给我,就将小母狼还给崽崽吧!” 周谦恭似乎很喜欢红岫,也很是听红岫的话,红岫一出口他就停了下来,让小母狼给崽崽叼走了。 崽崽得到小母狼之后,便飞快的叼着小母狼跑了,它似乎也发现了,它的速度没有周谦恭快,要是周谦恭还与它抢小母狼的话,它是抢不过的,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将小母狼藏起来。 得了红岫的吩咐之后,周谦恭没有阻拦崽崽将小母狼叼走,而是一直盯着红岫看,然后嘻嘻的笑道:“母亲说她给谦恭生了妹妹,不过小时候妹妹被别人抢走了,所以谦恭就一直在找妹妹,上一阵母亲来信说妹妹找到了,哥哥想着第一次见妹妹不能空着手,所以就将去深山中找了只小母狼,给妹妹当宠物。” 周谦恭说着这些话的时候,还是笑嘻嘻的样子,似乎找到妹妹很是高兴,可是下一刻他就立刻变了脸,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可是我在抓小母狼的时候,被那只公狼给咬了,你看看那伤口到现在还没有愈合呢?” 周谦恭说完,就伸手扒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要红岫亲眼看看他被咬到的地方。 陈有卿此时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铁青来形容了,当着他的面竟然还有男人敢这样调戏红岫,尽管这周谦恭脑子不正常也不行。陈有卿将红岫按进自己的怀中,对着周谦恭说道:“你真的想要认红岫做妹妹?” 周谦恭果然是孩子心性,听到陈有卿的话,忘了他要做的事情,看着陈有卿的眼神闪闪发光,简直有一种狗见了骨头的感觉。周谦恭忙不迭的点头,说道:“她本来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妹妹,我当然要认回来的。” 陈有卿顺着周谦恭的话点头,说道:“要认红岫不是那么容易的,想要做她的哥哥,必须要听她的话,而听她的话就是听我的话,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我们是一体的,你若不听我的话就是不停她的话,不听话红岫就不会任你了,那么你到底要不要听我的话,要不要认红岫做妹妹?” 陈有卿一翻听不听话说下来,就是明白人都会被他绕晕了,何况周谦恭这样脑子简单的人了。 不过周谦恭却是听懂了最后一句话,说道:“我要认妹妹。” 陈有卿嘴角慢慢地勾起,就像是大灰狼在骗小红帽一般,看的其他人心里都毛毛的,纷纷同情的看向周谦恭:怎么就撞到大人的手中了,连明白人都算计不过大人,何况是你了! “好,以后就要听我的话,我说什么就是什么知道吗?” 周谦恭似乎明白为什么认妹妹,要听陈有卿的话,眼中也带出了疑惑的表情,可是陈有卿却是强硬的说道:“要认妹妹就必须听我的,红岫想要吃京城最好吃的没事,你就在京城等着我们吧,我们到了之后自然就会去找你的,然后让你带着红岫去吃美食。” 周谦恭似乎不愿意离开,却在陈有卿威胁的目光中,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红岫从陈有卿的怀中出来,见陈有卿一副面不改色的样子,可见是一点骗了人的心理压力都没有啊! 陈有卿也确实很是心安理得,将抢老婆的人敢走,陈有卿表示用了非常手段一点压力也没有,若是他让周谦恭留在这里的话,那才整日担心他要抱红岫或许做什么不当的举动呢! 陈有卿将周谦恭赶走了,可是在他眼前一直晃的五皇子却是没有容易那么摆脱的,一开始五皇子还只是将陈有卿叫过去闲谈,可是后来似乎看陈有卿不愿意聊起红岫,便直接找上门来,而五皇子经常红岫也不可能只是躲在内屋之内,所以总有机会让他见到红岫。 陈有卿看五皇子看着红岫痴痴的样子,虽然知道他是通过红岫在看另一个人,但是仍是让他高兴不起来,说道:“看五皇子的样子,应该是有惦念之人,既是心中思念之人便不应该用其他人来代替,那时对思念之人的侮辱。” 五皇子听言却是讽刺的笑了,“思念之人,你是在说本皇子吗?看来陈驻使是误会了,之所以看着令夫人,是因为令夫人很像一个人,那人是本皇子亲自杀的,而看到与她有相似的人,本皇子便不想让这人存在世上。” 陈有卿看到五皇子说的并不是虚言,而是真的从五皇子的眼中看到了杀意,难道他看错了,五皇子真的没有通过红岫在怀念某个人。可是一瞬间之后,陈有卿便否定了他的怀疑,同样是男人他自然能明白五皇子眼中的含义。 况且身为一个皇子,死在他手中的人必不再少数,他既然提出那人是他亲手杀的,那么自然那人对他的意义也是不同的。 因为陈有卿的点破,让五皇子看着红岫的目光不再是痴情,反而带着丝丝的寒意,而他临走的时候,对着陈有卿说道:“陈驻使你真的是一个自信的人。”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五皇子便离开了。 陈有卿知道五皇子的话中有话,却是不知道他要表达的是什么意思。红岫从外面回来,看到陈有卿一副沉思的样子,便问道:“在想什么?” 陈有卿看了看红岫,说道:“没什么?还有三天就要到中唐京城了,中唐内部不知道对于我们的到来是什么态度,所以在这个时候我们要谨慎一些,可能会有人对我们不利。” 这些话不用陈有卿说,红岫自然也知道里面的厉害关系,“放心吧,不会单独行动的,刚刚我已经对六妹说了。” 当陈有卿和五皇子一起到达中唐京城的时候,却是接到了中唐皇帝的圣旨,而内容却是待光武暂时将陈有卿收押。而圣旨的内容却是被暗杀的紫霞公主到了中唐的京城,并且陈述中唐皇上为她主持公道,暗指陈有卿对她不轨,还寓意置她与死地。 陈有卿接了圣旨之后,转身看向坐在马上的五皇子,看到五皇子的嘴型说的是‘是本皇子做的’。 二百二十八章 红岫教彩云 不叫的狗的咬人最疼,陈有卿和红岫现在最能体会这句话的含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自从在校场之上讽刺了五皇子之后,五皇子并没有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甚至还与陈有卿一起闲谈聊天,丝毫没有露出过对陈有卿的不满。 可是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他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样,盘旋在你的身边,在你最松懈的时候,狠狠地给了你一口。当看到你错愕不解的眼神时,才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而此时的五皇子就是体会这种快乐的时候,他对着传旨的公公说道:“禄公公去给父皇复命吧,陈驻使押解会大使府就有本皇子代劳吧!”将陈有卿收押不可能真的将他关进中唐的打捞中去,而是将他暂时看押在大使府中,等光武那边来人一起审讯他。 那禄公公听到五皇子说话,立刻摆出一副点头哈腰的架势,完全没有在其他皇子面前的盛气凌人,可见这禄公公有多么的惧怕五皇子凤烈。而从这一点上也能知道凤烈是不能得罪的人。 抱着宝宝在马车内的红岫,听到中唐下达的圣旨似乎在意料之内,因为她因为的感觉紫霞不是那么容易被刺杀的,能猜到他们会追杀她,难道她就想不到金蝉脱壳的办法吗? 或许红岫在潜意识内就猜到了会面对这样的情况,所以在事情发生的时候,红岫却是格外的平静,仍是抱着宝宝轻轻的哄宝宝入睡。 可是红岫能淡定的接受这一切,不见得其他人就能接受,赵六妹就是其中的一个,当她听到姐夫与紫霞公主有染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这是污蔑,是中唐的人故意置姐夫于死地。 “我姐夫是冤枉的。”六妹掀起车帘对着外面喊到,六妹不过是十四岁的小人,她连及笄还没有到,在中唐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自己的亲人被陷害了,在她看来就没有人能帮助他们,姐夫很有可能会死在中唐的。 凤烈顺着声音忘了过去,原来是那个被自己称之为废物的人啊,废物就是废物,遇到了事情就知道哭鼻子,让人连欺负的兴趣都生不出来。 六妹被凤烈冰冷的看了一眼,整个人不由打了一个寒颤,那轻蔑的眼神不由触动了自己最深处的自卑,自从名誉毁了之后,她见过的男子都是这个样子,眼中对她含有浓浓的轻蔑。 尽管心中难受,六妹还是固执的说道:“我姐夫是冤枉的。”凤烈没有说话,在他眼中弱者从来没有资格与他对话。 倒是禄公公颐指气使的说道:“有没有被冤枉那要等光武派人来,对陈驻使审问了再说,这位小姐难道没有听清圣旨的内容吗?是光武的紫霞公主指证陈驻使的,公主还请吾皇替她主持公道,是非对错都要等光武派人来审讯了才知道。” “这位小姐质疑紫霞公主,那就是质疑光武皇家了,咱家现在倒是有些相信公主的话了,连一位没有身份的小姐都能怀疑公主的话,那有身份的人可就真的敢侮辱公主了。”禄公公说着有意无意的看向了陈有卿。 禄公公的一番话下来,让六妹不知道怎么反驳,她只是身在闺阁中的女子,很少能见到什么大场面,就算知道临危不乱这样的词语,也勉强能做到,但是游刃有余的应对还是不可能的。 禄公公这样就在皇宫混过来的老人,连红岫这样的人精应对起来都要小心,何况是没有什么经验的六妹了。 听到六妹开口,在马车内抱着宝宝一直没有说话的红岫,对着身边的彩云说道:“去给六小姐说,让她不要担心,我和她姐夫自然知道怎么应对。(..info无弹窗广告)”红岫没有与禄公公争论的意思,因为她知道就算辩驳赢了禄公公也无济于事,关键是光武来人之后,怎么证明自己是清白才是关键。 彩云得了主子的命令,便下车去往六小姐坐的马车,看着六小姐着急惊慌的样子,便轻轻的将主子的话说给了六小姐。六小姐咬了咬嘴唇,什么也没有说便将车帘放下了。 彩云在经过禄公公的马时,对着禄公公说道:“公公说我家小姐对公主不敬,那可真的是冤枉我家小姐了,就算是杀人犯还有能喊冤的时候,难道我家小姐就不能给大人喊一声怨吗?要是那天公公不幸获罪了,倒是不知道有没有人给公公喊冤呢?” 彩云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开,上了主子的马车,完全不去看禄公公那已经铁青的脸。 身为暗卫之首,自然各方面都是最强的,所以彩云不出手则以,一出手便捡敌人最痛的地方猛戳。谁不知道太监是没有家人的,一旦成了太监便成了无根之人,被家族除名连名姓都没有了。 彩云说公公获罪之后没有人喊冤,就是指他是最令人看不起的太监,死后没有人给他收殓,只能做个孤魂野鬼。古人最重视的就是死后的香火事情,死后没有人上香供奉,是没有办法转世轮回的意思,也因此没有子嗣的人都会选择过继子嗣给他们继承香火。 而身为太监的人,为了能有个为他们收殓的人,一般都会找个身份低的太监做儿子,可是太监认干爹都是为了巴结身份高的太监,好在宫中找个依靠。就像禄公公这样皇上身边的红人,自然也有几个干儿子。 可是他一旦失势又有几个能真的给他收敛,不像别人背后给他一脚就不错了。 彩云不带任何脏字的几句话,却是让禄公公感觉,她还不如痛痛快快的骂他一顿,也不至于让他这样的难受。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能将这人怎么样,只能等陈驻使一家被定罪了,他或许能将刚才那个出言不逊的丫鬟要过来好好的折磨一顿。 彩云不知道她已经被人惦记上了,或许就算知道了也不放在心上,因为在禄公公要折磨她的时候,她有足够的能力先将他大卸八块了。 回到马车上之后,红岫对彩云说道:“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特别是这种不男不女的太监,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说的就是这种人,他们因为身体残缺也导致心里比较阴暗,往往对付人的招数也是阴狠歹毒的。” 彩云刚刚的那些话,算是将禄公公给得罪了彻底,虽然他国皇帝身边的红人不用他们刻意去奉承,还是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的好。不过他们也不是怕事的,要是那禄公公敢对他们下手,就要想一想后果了。 彩云听到主子的话,想了想确实是自己鲁莽了,于是说道:“奴婢知错了,以后不会这么莽撞了。”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我这样说也不是叫你一味的忍让,而是让你自己掌握一个度,什么时候该出手什么时候给无视,都是需要你自己要揣摩的。你是我手中最得利的人,我希望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这一点上你应该与青杏学一学,不过你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你年龄还小,经历的事情还不多。” 彩云听主子说完,又想了想要是青杏姐姐在这种时候会怎么做,依着青杏的性子确实不会做出这样冲动的事情,她从来都是知道分寸的,而且是与主子配合最默契的人。 “奴婢明白主子的意思了,请主子放心奴婢不会再犯第二次了。”彩云对着红岫保证的说道。 红岫知道彩云最怕的就是不能得到自己的肯定,每次自己对她有要求了,她就会拼命的逼着自己完成,知道她肯定为止,红岫知道自己不用再说下去了,彩云会做到的。 马车内的对话暂时告一段落,而与陈有卿并骑的凤烈,对着陈有卿问道:“是不是很意外?” 陈有卿却是说道:“陈某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你甘愿冒与光武交恶的可能,而对付我这个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人?” 陈有卿并不是一般没有势力的光武大臣,他身后所代表的权力,足以让皇家舍弃紫霞公主也会保全他的,而这一点凤烈也应该能看得出来才对,可是他还是站了出来,这倒是让陈有卿不知道凤烈为了什么了。 “为什么?若本皇子说只是为了玩的痛快你会信吗?在见到紫霞公主的时候,她说想要看到你与你夫人从伉俪情深到反目成仇,那时候便感觉公主做的事情很对本皇子的脾气,所以便答应帮助紫霞公主完成她的心愿。” 一番话下来,陈有卿算是明白了凤烈的意思了,一切不过是他随心而为。不过像凤烈这样不在乎结果的人,他还是第一次遇到,特别还是皇族中的人就跟少见了。 “既然五皇子这么爱玩,那么陈某也与皇子殿下玩一局如何?看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赢家?”想将他陈有卿当作玩物,也要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 凤烈看着陈有卿,说道:“陈驻使可以说说看,看能不能勾起本皇子的兴趣,要是能让本皇子感兴趣,本皇子自然乐意相陪。” 二百二十九章 胖点好 陈有卿看着凤烈的眼睛说道:“那就赌五皇子想不想知道被你亲手杀死的人,死前说的话是不是能让五皇子感兴趣如何?”陈有卿刚刚说完,便看到凤烈攥着马缰绳的手慢慢地收紧了。.info[] 陈有卿看到凤烈这小小的动作,便知道自己赌赢了,那个女子对凤烈来说确实是不一样的,而因为这份不同或许就能将他从泥沼中拉出来。 陈有卿从来都是谨慎的人,自从凤烈莫名其妙的说了那些话之后,他又怎么可能不防备呢。就算不知道凤烈的目的,但是拿住别人的软肋就是给自己添一层保障,哪怕没有那天凤烈说的话,依着陈有卿的性子还是会做的。 陈有卿将话说完了之后,便对着凤烈说道:“五皇子可以慢慢地考虑,陈某有的是时间等五皇子回复,大使府已经到了,因为陈某是刚刚到,有不少的事情需要安排,就不请五皇子进去做了,还请五皇子见谅。” 陈有卿下了马,让小厮给他将马牵进去,自己对着五皇子抱了抱拳,便进了大使府。至于女眷红岫和六妹,自然不用在大门口就下车,而是将车直接赶紧了二门内。 红岫不知道陈有卿与凤烈的谈话,就算是知道也不会对陈有卿的作为感到奇怪,因为陈有卿从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连自己的妻子都会算计的人,对于外人又怎么会客气呢! 红岫下了马车之后,便看到二门内有不少的丫环婆子等在二门处,见红岫下了马车,一个穿着很得体的婆子走上前来,对着红岫福身行礼说道:“老奴见过夫人。” 红岫知道这些人应该是早就在大使府中侍候的人,中唐与光武之间的驻使,早在先皇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不过犹豫当今皇上与中唐的关系,有一段时间的时候很紧张,所以两边都撤回了驻使。(..info)直到现在两国因为高晶的原因,又再次互派了驻使。 而两国在各自的大使府内的下人,有原来大使从自己国家带来的,当时走的时候没有带走,还有就是本国的人。 而站在红岫面前的刘嬷嬷,就是上一任驻使留在中唐的光武人,她一直在大使府内打理着大使府,而中唐的官员来说近期就有新的驻使要住进来,刘嬷嬷又带着人将大使府从新打扫了一个遍,希望新的夫人来了,不要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而怪罪她们将她们赶出大使府。 红岫看着刘嬷嬷应该是大使府内体面的婆子,初来乍到不知道此人能不能用,不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若是能用就留下,不能用自然是要请出大使府的。 红岫淡淡的说道:“起来吧!今天我刚到好多东西都要收拾,这人以后再认也不迟,就请这位嬷嬷带着我带来的人去安排吧!”对于不熟悉的人,红岫不可能是热情的,让刘嬷嬷身后的人听到这清冷的声音,都有些担心这新夫人会不会不好相处。 刘嬷嬷应是又说道:“老奴夫家姓刘,夫人以后可以叫我刘婆子。夫人带来的东西,老奴安排在林香阁如何,那里是二层小阁楼,与夫人的院子又是相邻,取东西很是方便。将东西放在二楼下雨的话不会返潮。” 红岫手中抱着宝宝,听着刘嬷嬷井井有条的安排,知道这婆子还算是伶俐的人,于是点了点头说道:“嬷嬷就看着安排吧!到时候给我的丫鬟彩云说一声就是了。” 看着夫人不想在听了,刘嬷嬷立刻有眼里的说道:“心巧,带着夫人回房间,夫人要是有什么吩咐,你就带着夫人的丫鬟去办,不要像以前那样偷奸耍滑,到时候夫人要是推了你,可没有人能为你求情了。” 被刘嬷嬷点名的心巧,袅袅娜娜的走到了红岫的面前,对着红岫盈盈的一拜,清脆的声音说道:“请夫人跟着心巧来,夫人的居所在欣悦阁,那里的景色最好了,适合夫人赏花游玩。” 红岫对着心巧扫了一眼便移开了眼睛,问道:“大人在哪个院子?” 心巧回道:“大人的院子在静芯园,那里有前一任大人种的竹林,适合大人吟诗作对。” 红岫却是说道:“将我的东西都送到静芯园去吧,欣悦阁留给六小姐居住。你在前面带路吧!”红岫与陈有卿从来都是住在一个院子的,在陈府的时候就是这样,不可能到了中唐就分开住。 心巧听到红岫的话,一直没有低着头的动作突然抬了起来,当她看到红岫的样子时,不由怔愣住了,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美的人。在大使府内她已经算是美人,可是与这位夫人一比,真的像是凤凰与麻雀的差别了。 心巧的动作让彩云正好有了发作的理由,她一见到心巧刚刚那妖媚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个不安分的丫鬟,见心巧盯着主子看,于是从主子的旁边闪出,“放肆,竟然敢盯着夫人的容颜看,还有没有当奴婢的样子。” 心巧被彩云这样一喊,这才回过神来,忙对着红岫福身讨巧的说道:“夫人美貌犹如仙女,让心巧有些失神,望夫人不要怪罪奴婢。” “怪不怪罪你是夫人说的算,还能听你一个奴婢的不成?”彩云步步紧逼的说道。 心巧还没有说话,红岫却是开口说道:“好了,今天是初次见面,互相都不熟悉,有什么失责的地方确实不好惩罚,念你是触犯便不予追究,若是下次再犯两处并罚。” 红岫和彩云一个办红脸一个白脸,便将心巧的气焰打压了下去。红岫知道这些人中一定有不少的人希望能扒上男主子,还由奴婢成为主子,而心巧恐怕就是其中的一个,若是她没有一个态度的话,反而就是她怕了她们,让她们有嚣张的资本了。 心巧被红岫的话框进去,也不敢在放肆了,对着红岫福了福身说道:“请夫人跟着心巧来吧!”红岫看了心巧一眼,便跟着她前往静芯园,而六妹则由另一个丫鬟带着去欣悦阁。 她们是正午的时候到的大使府,等一行人忙活完了,已经是下午了,中午饭也是随便凑合着吃的。而陈有卿也是带着小厮在前院忙活到现在才回来,看到陈有卿进来,红岫问道:“紫霞公主的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陈有卿见宝宝正睁着眼睛与红岫玩,也凑了过来,将自己的手指伸进宝宝的小手中,让她抓着玩。陈有卿一边逗着宝宝一边说道:“这是与五皇子凤烈有关,就要看他送不送口了。” “难道紫霞失身是是给了凤烈?”红岫问道。 “谁知道呢?不管是她自己做的,还是她与别人苟合了,总归她已经不是清白的人了。我现在想的就是怎么样不要光武丢的面子更多,不过想要两全还真是有点难。” 紫霞的事情必定是要有中唐的人参与的,到时候紫霞的不堪被中唐知道了,也是给光武抹黑,要是光武派来的人不过问,直接将紫霞赐死了,或许还能保住光武的颜面,但是这种可能不太大。 “中唐恐怕不会放过打击光武的机会,何况这还是我们光武内部的矛盾,现在闹到了中唐来,他们怎么可能放过这次看好戏的机会。恐怕到时候要求公审也是可能的,而紫霞又是对整个光武皇族有恨的人,她巴不得光武皇族颜面受损呢!”红岫分析的说到。 “所以还是想办法让紫霞消失才好,有凤烈保护着紫霞确实不好出手,不过我已经将诱饵抛出去了,就要看凤烈愿不愿意上钩了。” 陈有卿轻轻地捏了捏宝宝嫩嫩的小手,软软的,而且就算是一直赶路,小家伙也没有瘦下来,这说明红岫照顾的很好,小家伙没有瘦她倒是瘦了一圈了。 陈有卿看着红岫的容颜,柔声说道:“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好好的养养身子,最好能想宝宝这样胖胖的就好了。”红岫看了襁褓中的宝宝一眼,不由嘴角抽了抽,要是真的胖成宝宝这样的,她还能见人吗? 小孩子出生之后都是有肉膘的,而因为肉膘的关系,所以小孩子都会显得很胖,到掉肉膘的时候,孩子就能完全的瘦下来了,所以红岫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女儿现在胖的没有办法见人。 红岫看了陈有卿一眼,说道:“男人就是这样,当你瘦的时候便想要你胖一些,可是一旦你胖了,他可就是有理由不要你了。为了不给你有机会不要我,我看我还是维持现状不叫好。” 陈有卿却是从后面抱住红岫说道:“你就算是胖成猪了,我也只对你一个人好,所以你还是将自己吃的胖一些吧,你这样瘦肖的样子,让我看着心疼。”陈有卿抱着红岫,手便开始不规矩了起来,这些天两人一直赶路,他的福利可是很少的,现在终于可以好好抱一抱了,陈有卿怎么可能放过红岫。 二百三十章 诸多巧合 因为陈有卿是被看守在大使府,所以府中的家眷一律不准出大使府,而自从红岫他们住进来之后,除了能在府中转一转,府外是不可以去的。.info[]而因为现任驻使一来中唐便犯了错,所以反倒让那些想要爬上主子床的丫鬟安分了许多,她们恐怕也是怕没有将来吧! 红岫对着彩云问道:“府中的下人都梳理的怎么样了?” 彩云对着红岫回道:“回夫人的话,府中有别样心思的人确实不再少数,因为大使府与其他的府邸不一样,这里面的丫鬟要么是中唐赏赐下来,笼络大人心的人,要么就是各处派来的人,都是怀有目的而来的,真正进来大使府而没有目的的反而很少。” 红岫听彩云这样的话,于是说道:“你就说那些人能用吧!” 彩云这才说道:“刘嬷嬷还有心巧可用,其他的人不得不防。” “哦?心巧居然也是可用的人?说说为什么认为她是可用的,难道那天她那想要往上爬的样子都是做出来的不成?”红岫问道。 彩云说道:“向往上爬的样子却是不是做出来的,但是她想要往上爬并不是为了自己能过上好日子,而是因为她有一个哥哥,一个得了重病的哥哥,而大使府一直没有主子住进来,就算是她想要弄到钱也不容易,而夫人和大人来了之后,她便想着得了大人的宠爱,从而想让大人帮着她能治好她哥哥的病。” 彩云手下并不是只有红岫那刚开始培养的那五十名暗卫,而是后来陈有卿在中唐建立的暗杀阻止,都是归彩云管理的,所以彩云只要一个命令,这些消息自然就会有人给她去搜索,然后她在汇总起来,将可用的消息报给主子。 红岫想了想说道:“那心巧再观察一些时日,要是这人真的可用的话,便想办法收过来。不过要做的隐秘些,不要让府中的人知道她已经跟我们一条心了,不放让她监视着府中其他人的动向。这大使府总要清理一遍,否则做什么都不会舒心的。” 彩云躬身说道:“那主子认为什么时候清理比较合适?” 红岫回道:“等紫霞公主的事情了解了之后就清理吧!想来光武那边的人也已经快到了。”红岫说完,又问道:“对了,中唐周家的事情差的怎么样了?”周颜娘还有周谦恭对她的态度,她总要看看有没有欺诈在里面。 彩云又说道:“周将军对主子说的那些都没有错,周将军却是去过光武,而且也可以证明就是在主子的姨娘没有嫁给老爷的时候,至于周公子想要一个妹妹确实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而这个妹妹也是周公子的亲生妹妹,是没周公子弄丢的妹妹。” 红岫没有轻轻的皱起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彩云接着说道:“周将军其实是生了一对龙凤胎,可是在周公子五岁的时候,带着妹妹一起出府偷玩的时候,却是把妹妹给弄丢了,之后周公子因为愧疚一直赵妹妹,生了病高烧不退,便将脑子烧坏了,一直保持着儿童的心性,不过找妹妹却是一直没有忘记。” 红岫皱起的眉头一直没有放下,这是巧合吗? “周公子为了找妹妹,几乎都是不在家带着的,一年到头都是在外面跑,周公子其他的功夫不会,但是轻功却是绝对一流的,这也就是连崽崽也不能追上他的原因。” 彩云提到崽崽,正好崽崽叼着它的小母狼从门外颠颠的跑了进来,自从有了小母狼之后,崽崽是走到那里便一路叼到那里,就算是睡觉的时候,也会和小母狼一起,不知道还以为是崽崽孩子,谁会猜到这是崽崽从下养的小媳妇呢! 看着崽崽跑过来,红岫便知道崽崽肯定又有事情求她了,不然它才不会往她面前凑呢!生怕给它抢媳妇玩似的。而因为小母狼的可爱,红岫却是爱逗着崽崽玩,和它抢小母狼。 崽崽将小母狼放下,对着红岫就是一阵的谄媚撒娇,蹦到桌子上对着红岫的手心一阵乱蹭,看着红岫没有生气的样子,然后开始给小母狼要福利了,伸出前爪子来对着红岫一阵乱比划。 慢慢地红岫才看明白,原来崽崽是想要一个和宝宝一样的婴儿车,来做它和小母狼的窝。 红岫按着前世的记忆,给宝宝做了一个能摇晃的婴儿车,自从宝宝被放到里边之后,对于大人的怀抱便不那么依赖了,整天呆在婴儿车里,喜欢让人摇晃着婴儿车玩。 而只要宝宝一醒来,就会抓着崽崽的耳朵,对崽崽进行各种蹂躏,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得出宝宝的记忆很强,而且对于一件事很是执着,若是没有一件比现在更能吸引她的东西,她是很难从原先的东西上转移目光的。 而崽崽就是一个例子,抓着崽崽的耳朵,是宝宝现在最乐此不疲的事情,即使比崽崽更小的小母狼也没有引起宝宝的兴趣,因为在她看来小母狼与崽崽一样,只不过比崽崽小了很多罢了。 看着崽崽的各种撒娇,红岫对着崽崽说道:“去吧,我会让人给你造一个的,你陪着宝宝去玩吧!”崽崽得到它想要的了,于是麻溜的跳到地上,将地上才会乱爬的小母狼叼在嘴中,颠颠的离开了。 红岫对着守在一旁的彩云问道:“周谦恭现在多少岁了?还有周颜娘的夫君又是谁?” “周公子和夫人同岁,二十岁了。而周将军的夫君奴婢到现在还没有查出来,因为周将军是未婚生子,至于孩子是谁的周将军从来没有提过。”彩云回道。 红岫闭了闭眼睛,真的只是巧合吗?红岫问道:“可知道那丢失的孩子,身上可有没有胎记之类的标志?” “没有胎记,就是因为没有胎记才不好找人的,孩子走失的时候只有五岁,当时没有找回来,以后再找就很难确认是不是当初的那个孩子了,所以周家除了周公子在找人之外,其他人除了刚开始找过人之外,再就没有找过了。” 红岫还想再问什么时候,陈有卿从外面走了进来,红岫便没有再问,对着彩云说道:“你下去忙吧!”彩云福身退了下去。 红岫起身替陈有卿将身上的披风除掉,然后给他到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手中,“和凤烈谈的怎么样?他可愿意交出紫霞来?”若是他们在光武的话,早就能轻而易举的杀了紫霞了,而在中唐反而处处制肘,杀一个紫霞反而成了难事。 对于这一点红岫也明白,若是陈有卿能在中唐想杀谁就杀谁的话,那么中唐恐怕早就走到尽头了。 陈有卿喝了一口茶才说道:“他答应以后不再管紫霞的事情了,可是现在凤烈虽然放手了,但是插手这件事的皇子不止他一个,其他皇子都向抓住这件事在中唐老皇帝那里博得好感,所以他们都等着再看光武的笑话,这时候要杀紫霞还真是难了些。” 不是不能杀,而是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些,他在中唐建立的暗杀组织,还不到暴露的时候,那是留着保命用的,为一个紫霞就拿出来不值得。 “那你打算怎么办?”红岫问道。 陈有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微笑,说道:“既然不容易除掉那就留着吧,中唐想要看光武的笑话,那也看能不能看的成,也要看我陈有卿允不允许。”算计了他还能全身而退的可没有几人。 红岫看着陈有卿眼底的青色,上前给他捏了捏肩膀,说道:“既然想到了应对的办法了,就不要想这些事情了,好好休息休息吧,你可是我和孩子的依靠啊!”红岫此时才知道要掌一个家有多么的难,以前在陈府的时候,她上面有楚氏还有萧氏,有事情也不用她出面。 可是现在府中所有的事情都要自己决定,才知道原来掌家有这么的难,原来婆婆和大嫂在不知不觉就为她挡了不少的麻烦。自己不过是打理内宅的事情都这么难了,就不要说陈有卿处理外面的那些事情了。 中唐的人自然都希望能拿到他的软肋,以此来胁迫他为中唐所用,而自从陈有卿到达中唐之后,恐怕光武那边也必会派来人在暗中监视这陈有卿,但凡他有什么不当的举动,恐怕就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了。 说白了他们来中唐,就是光武派过来的人质罢了!只不过他们还有另一个任务,就是替光武打探中唐内部的消息。 陈有卿听到红岫的话语,感受着她的依赖和信任,不知不觉间心已经软了一半。或许是因为在外面没有了家人可以依靠,两人之间的信任与依赖似乎更进了一些,这是十分让陈有卿高兴的地方,尽管他每天都要费尽心机的算计,但是他依旧很是高兴。 陈有卿将红岫拉进自己的怀中,吻细细碎碎的便落了下来,“想要让我轻松,那你就亲自侍候我。”或许是看陈有卿这阵子实在忙的辛苦,但凡陈有卿要求不过分的话,红岫都会尽量的顺着他,就像是现在这样。 经过陈有卿的碰触,红岫轻轻的呻吟出了声音,声音软软的说道:“去内室。”现在还是大白天的,要是有人突然闯进来了,那她就不用出门见人了。 陈有卿知道红岫在这方面从来羞涩,于是便顺着她的意思进了内室,自然这一天下午和晚上,红岫都是在内室没有出来。 又过了两天,光武第二个派来和亲的公主,与审理陈有卿案子的大臣一起到了光武的京城,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巧合,光武的官员到的第二天,就是中唐年前封印的最后一天。 而若是光武的官员不在年前审理清楚的话,挤压到明年的案件,一般都要视案件情况决定是否要进行公审,而光武的官员到了中唐,首先要做的就是与中唐接洽好关系,如此接触下来,自然不能敢在年前来审理陈有卿和紫霞公主的案子了。 所以陈有卿的案子只能等明年在审理了,而因为这案子是一国的和亲公主告的状,自然是有理由公审的了。所以经过各方的决定,陈有卿的案子在明年开印之后第五天的时候审理,也就是阳历的二月二十五审理。 自然陈有卿敢让他们参与就有他的应对之策,想来了办法的陈有卿,自然就是踏踏实实的在中唐内过第一个年了。因为一直被看押着,府内的人不得擅自出府,不过既然光武的官员已经来了,这种软禁自然可以商量的。 而光武那边派过来审理陈有卿案子的人,却很是巧合的正是陈有卿的人袁鸣秋,自己的上司有要求,袁鸣秋自然会向中唐的皇上提出,然后守在大使府外面的士兵便被撤了去,府内的人也可以自由出路了。 腊月二十九的时候,红岫给府中的每一人都发了福利,并且允她们出府玩半天。陈有卿对着红岫说道:“下人都能出去游玩一番,我们也出去看看吧,看看中唐的京城与光武的京城在过年的时候,有什么不同之处。” 红岫却是说道:“宝宝还小,抱着她上街要是挤到碰到怎么办?可要是将她放在家中我又不放心。” 陈有卿说道:“我们抱着宝宝只在马车内看热闹这样就没事了,连从光武到中唐这么远的路宝宝都过来了,现在只是逛个街还能伤到她吗?”陈有卿总感觉红岫在宝宝这方面太小心了,宝宝身边守护的人,加起来不下三十个,而且个个都是高手中的高手,不明白红岫还在担心你什么。 最后红岫抱着宝宝带着六妹随着陈有卿出了大使府,自然崽崽自然也会叼着它的小母狼跟上的,有好玩的地方怎么可以忘了它。 不过刚刚出了府,就碰上了来找她的周谦恭,周谦恭看到马车上的红岫,伸出双手拦在马车前面,却撅着嘴别扭的不看红岫,将脸转到一边身子也一拧一拧的。 看着挡在马车见面的周谦恭,崽崽全身的狼毛都炸了起来,叼着小母狼躲到了红岫的身后,生怕周谦恭又将它的小母狼抢走。 看着周谦恭这小孩子心性的样子,红岫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对他,于是将目光看向了陈有卿,这人可是你骗到京城来的,还是你来解决吧! 陈有卿看着周谦恭脸不红气不喘的开始瞎编道:“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要去找你呢,不是让你去找京城最好吃的美食了吗?你找到了吗?” 周谦恭虽然是孩子心性,但是却还不是一傻到底的,他撅着嘴说道:“你骗人,你都不知道我在哪里?怎么去找我?你一直都在骗我是不是?” 陈有卿却很是坚定的说道:“我知道你今天回来找我们的,所以一直在等着你呢,我们就要出去游玩了,你知道哪里有好吃的好玩的吗?现在就带我们去吧!” 周谦恭怎么可能是陈有卿的对手,最后看着红岫说道:“可不可以不要今天出门,今天人多我怕把妹妹弄丢了。”周谦恭看着红岫的眼中带着恐惧,似乎她一眨眼就会消失一般。 红岫有些不忍,周谦恭承受的太多了,虽然妹妹是他弄丢的,可同样他也是受伤害最大的人,这种内疚让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不用怕,我身边跟着这么多的人不会丢的,我现在想要吃好吃的,你带我去吧!”红岫的语气不自觉的温和了许多,也许是因为周谦恭是没有心机的人,能让她不自觉的就放下戒心。 可是坐在红岫身边的陈有卿眼中却是闪过意味不明的情绪,只是没有让任何人察觉。 红岫的话对于周谦恭来说就是圣旨,周谦恭自然就会带着她去了,于是众人这才开始逛街,也许是因为在京城丢的妹妹,周谦恭对于每一个街道都很熟悉,街上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一清二楚。 当路过一个馄饨小摊的时候,周谦恭说道:“妹妹下来吃混沌吧,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那希翼的眼神不忍让人拒绝,红岫最终让人停了车。 红岫抱着宝宝下车后,对着周谦恭问道:“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是你的妹妹?时间相似的人可是有很多的。”周谦恭却是嘻嘻一笑,在红岫的耳边说了什么,红岫神色未变,却是抱着宝宝的手轻轻有些收紧。 二百三十一章 审讯 红岫没有再问过周谦恭这个问题,而且对于周颜娘的事情,也没有叫彩再查过,过了年之后,值得人关注的自然就是紫霞和陈有卿的案子了,而因为红岫是陈有卿的妻子,紫霞竟然要求审讯的时候,红岫也可以在堂上观看,美曰其名让红岫看清她丈夫的真面目。 红岫知道紫霞这样做,不过是想让她看陈有卿是怎么身败名裂的。不过红岫不在乎紫霞是怎么想的,她去看审讯不过是想知道陈有卿是怎么对付紫霞的。 所以到了公开审讯的日子,红岫和陈有卿一起出了大使府去往中唐京城的京兆府尹,陈有卿的案子在那里会进行公开的审讯。红岫对着陈有卿问道:“你就不能告诉我,你是打算怎么扳倒紫霞的吗?”红岫问了陈有卿很多遍,但是陈有卿总是给混过去,到现在她还不知道他的计划。 陈有卿却是将红岫搂在怀中说道:“有些方法是不正当的,你就不用知道了,何况你不是也要听审吗?到时候自然就知道我是怎么做的了,何必现在非要听一遍。” 红岫撇了撇嘴说道:“我这不是怕你计划的不周详吗?说给我听的话要是有纰漏的话,我们商量一下不是可以更早的补救吗?” 陈有卿回道:“不用补救,因为方法很简单,根本就不是什么要动脑子的事情,所以不要担心了。”陈有卿亲了亲红岫的唇瓣,他不希望她多问,就是希望她不要认为他太阴狠了,他的方法却是不怎么正当,但是紫霞公主又不是什么正派的人物,对付小人自然要用小人的办法了。 红岫也猜到了陈有卿不愿意告诉她,多半方法有些不正当,所以他才不愿意让她知道的。红岫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有什么好隐瞒的,你本来就是这样阴狠的人,要是真的怕你的话,又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呢! 夫妻之间贵在坦诚,不知道陈有卿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明白这一点! 到了京兆尹府衙之后,远远的在马车内就能听到外面百姓议论的声音,甚至有人说道:“快看大使府的马车来了,不知道那新来的驻使长得一副什么样的面孔,竟然敢玷污和亲公主,这人还审什么审,直接就该处斩了。(..info)” “就该如此,玷污和亲公主,这是不将我们中唐看在眼中,等他的马车过来之后,你说你说我们要不要给他一点教训?”一个身穿青衫的男人说道。 在青衫男人的带头下,本来还有一条通往京兆府尹的路,而此时却被人给堵死了,陈有卿和红岫坐着的马车也跟着停下来了。只听到车夫的声音响起,说道:“请诸位让一让,让老夫将马车赶过去。” 车夫说了话,却是没有人让出路来。青衫的男人说道:“让那新来的驻使下来,我们倒要看一看什么样的无耻之徒,竟然做得出这样的事情。” “对,让他下来,让我们看看他怎么还有脸活在这世间。” 陈有卿和紫霞公主的事情,所有人都会认为是陈有卿的错,因为紫霞公主的身份高贵,又是皇家的公主,谁又能想到紫霞会故意栽赃陈有卿将自己的清白毁去呢! 所以要不是陈有卿有一定的身份,有一定的权力能保得他性命,恐怕紫霞当初说出这件事情的时候,就被人直接给杀了。 红岫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陈有卿,想着外面的人恐怕有人故意煽动才会如此吧,只不过是不是紫霞的做为就不得而知了。“怎么办?真的要出去吗?”红岫轻声的问道。 陈有卿没有回答,却是声音沉稳的传了出去,“本驻使乃光武的命官,而你们的一言一行,在本驻使看来却是代表的中唐的态度,难道中唐都是不审案直接跟人定罪的吗?” 一句反问让外面的人听的清清楚楚,而且也让外面闹事的人无话反驳,杀人犯还要过堂审问呢,何况陈有卿这时候还没有过堂审问,没有审问就不能给人定罪,又怎么可以随意侮辱。 “将路让开吧,若是误了审讯的时间难道你们想要被知罪吗?”陈有卿冰冷的声音传了出来,让那些堵着路的人面面相觑了起来,本来打算教训一下这玷污和亲公主的人,不想反被他教训了。 可是若真的因为他们闹事为了时间,那么还真的可能要被知罪的,最后人群慢慢地散开了,马车在京兆府尹衙门口听了下来,陈有卿面无表情的从马车中下来,然后是带着帽闱的红岫跟着下来了。 中唐的民风开放,本来是可以不带帽闱的,但是陈有卿确实坚持让红岫带上,她的容貌自然是越少被人看到越好了。陈有卿带着红岫走进了府衙,对于围在两边的百姓,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可是等陈有卿走过去之后,有人悄悄的问身边的人,“哎,你说长得这样英俊的人,能做出玷污公主这样的事吗?而且看他那样子,一点也不像是做了坏事的样子啊!” “人不可貌相,谁知道他这不是装出来的呢,反正一会儿就知道他是不是冤枉的了,若是冤枉的我们自然不会将他怎么样,可若是真的玷污了和亲公主,我这准备的臭鸡蛋,一定要砸在他的头上。” 百姓在外面议论纷纷,而京兆府尹的大堂内却是寂静无声,随着陈有卿和红岫的到来,众人的目光都移到了两人的身上,红岫是带着帽闱的看不清容貌,但是那通身尊贵的气质却是显露无疑。 这真的是光武的一位新封郡主吗?为什么感觉比公主还有气质?这是所有人心中所想。 而再看她身边的陈有卿,一身黑衣更衬出他稳重异常,一个不过弱冠之人竟然是光武朝中的重臣,若他是谄媚侍君也就罢了,偏偏他真的有那份才能,试问中唐可有这样的年轻才俊? 两人的出场让不少人心中百转千回,本来打着是一番看热闹的心,可是此时突然众人心中都不约而同的自问道:这热闹是这么好看的吗? 堂上除了中唐的官员,自然还有‘受害者’紫霞公主,因为她是公主之尊,自然不用跪在堂下等着审讯,而是在堂上给她单独安排了一张椅子。紫霞看着陈有卿和红岫进来,脸上自然是一副恨之入骨的表情,不过这表情并不是装出来的,因为她真的恨不得喝陈有卿和红岫的血,吃了他们的肉。 紫霞对着红岫说道:“慧郡主,虽然你是郡主身份,但是还能高贵过去本公主吗?连本公主在大堂之上都没有遮盖面目,你为何要这样,是认为中唐的官员没有资格看你的容貌不成?” 红岫却是清冷的说道:“并不是中唐官员没有资格见本郡主的容貌,而是本郡主按照光武的法典,非涉案女子不得堂上露面,何况本郡主既不是原告也不是被告,自然不用抛头露面了。” 紫霞还想说什么,但是坐在主审座上的袁鸣秋,说道:“既然人已经到齐了,那审问就开始吧!”坐在副审位子上的是有光武的官员,也有中唐的官员,而与紫霞和亲的六皇子凤瑾也在其中,毕竟紫霞也是与他和亲的人,就算他不满意这亲事,面子总是要做的。 陈有卿是光武朝廷的重臣,自然不用对着袁鸣秋下跪。若是陈有卿真的跪了他,袁鸣秋估计自己都要胆战心惊了。 自从来了中唐之后他还没有见过大人,自然是为了避嫌了。不过今天过堂了之后,他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见大人了,袁鸣秋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明白的人知道他是见了陈有卿高兴,不明白的还以为他看着陈有卿倒霉而高兴呢! 袁鸣秋对着陈有卿问道:“紫霞公主状告陈驻使侮辱了公主,并且还对公主杀人灭口,不知道陈驻使可有何说的?” 陈有卿说道:“本驻使有一个证人,能证明本驻使是清白的,因为他说他才是毁了公主清白的人,大人可传他过堂一问。” “传。”袁鸣秋说到,但是随着他话落进来的人,却是差点让袁鸣秋瞪了眼睛,居然是暗一,这是陈有卿的暗卫,袁鸣秋在陈府的时候,也是见过一两次的,大人就算是演一场戏,也要找个情愿的吧! 看暗一那样子,看到公主的时候,一副宁愿强上一头母猪,也不会碰她一根手指头的样子,让谁看都不像是毁了公主清白的人啊!但是袁鸣秋才不管众人脸上不信的表情,而是顺着大人的意思往下问道:“堂下何人?” “暗一,大人的暗卫。”得,连身份都没有打算隐瞒。 袁鸣秋接着问道:“陈驻使说你是毁了公主清白的人,你可有话说?” 暗一僵着身子,一副想要暴走的样子,最后还是梗着脖子说道:“是我干的。”不过说出来的话,很有种咬牙切齿的味道。 袁鸣秋还没有接着往下问,坐在副审上的以为中唐的官员问道:“看你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是不是有人逼迫你承认的?你不用怕,只管实话实说就好,我等保你性命无虞。” ------题外话------ 抱歉今天出门来不及写文,明天补上!推荐五女幺儿宠文《缉拿带球小逃妻》 传说:身家丰厚的萧氏总裁是一位温文尔雅、气度不凡、豁达大度、海纳百川的美男子…… 我呸! 纯属谣言! 那厮空有一身高大上的外表,实则是一个阴狠、小气、腹黑、奸诈之徒…… 实习记者苗小玉不过是无意中踹了萧公子身体某处一脚,就被逼得丢了工作、进了警局、欠下巨额外债、最后连自己的身体都上缴归了他,成了他24小时贴身女仆。 不过,面对男人不分昼夜的压榨、无休无止的索取,苗小姐终于登高一呼,揭竿而起! 谁说她苗小玉逆来顺受、忍气吞声,真是瞎了他的钛合金狗眼,小妮子也是腹黑奸诈之辈,扮猪吃虎是她的强项,既然已经被欺负的无处遁逃,那么――萧色狼,接招吧! 二百三十二章 真假公主 暗一听到上头那一身黑色朝服的中唐官员说话,嘴角立刻露出了讽刺的微笑,说道:“不用大人操心在下的性命,在下的性命自然由我的主子决定。”中唐的官员想要看热闹,这些官员身后所代表的就是中唐各路的皇子,为的就是在关键的时候帮助紫霞,好让她赢了这场官司。 那官员听到暗一的话,胡子就是一瞥,明明他只是想要帮他,他怎么反倒拒绝了?难道他不是被他的主子逼迫,来给主子定罪的吗? 不等那官员再发问,袁鸣秋便一拍惊堂木问道:“是你毁了紫霞公主的清白,你可知道这是杀头的大罪?既然你承认了,本官可是要依据法典治你重罪了。” 暗一却是脖子一梗,说道:“公主的清白虽然是被我毁的,但是却是公主心甘情愿的,我这里有公主给我的定情之物,还请大人明鉴。”暗一说完,就在怀中掏出了一绺头发,那绺头发是用一块红色的丝巾绑着,在丝巾的一角处绣着一个霞字,显然是紫霞公主的丝巾。 让人将暗一手中的东西呈了上去,堂上陪审的大人将东西拿在手中看了看,其实大家心里都知道,这都说明不了什么,谁知道这丝巾绑的是不是公主的头发,说是定亲之物有些牵强了。 再说这丝巾,哪个公主这种东西不是一堆啊,偶尔丢上一两个也是很有可能的,说是定情之物就更是不可取了。 袁鸣秋将那绺头发也拿在手中看了看,不过他想的却是这到底是谁的头发,反正他不认为这是紫霞公主的头发。袁鸣秋又对着紫霞公主问道:“这暗一所言,不知道公主可承认。” 紫霞公主先看了陈有卿一眼,然后又对着袁鸣秋说道:“本公主是自愿来和亲的,想为光武出一份力不假,但是本公主为什么非要嫁这么远,完全就是因为他陈有卿的逼迫,他想要我紫霞给他当妾,本宫当时还是郡主,怎么可能给他当妾,所以没有法子便决定和亲中唐,以此来摆脱陈有卿的纠缠。” 紫霞公主声情并茂的叙述,眼中隐隐的含着水光,似乎陈有卿就是一个恶魔,而她紫霞就是一个好欺负的小白菜,小白菜躲不过恶魔的纠缠,只好选择远嫁他方。 紫霞擦掉脸上的泪水接着说道:“就这样本宫成了和亲公主,可谁能想到他陈有卿却是被派到中唐的驻唐使,本来他可以单独上路的,可是却非要与和亲使团一起走,在路上就对本宫百般纠缠,最后终于兽性大发侮辱了本宫。” 紫霞眼中的泪水就跟不要钱似的,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完全是一副控制不住的样子,让人不由自主的相信她的话是真的。而看到这一切的红岫,不得不佩服紫霞的演技,还真的是有当影帝的潜质啊! 而听到紫霞的一番说辞,陈有卿的表情一点都没有变,就像是紫霞提到的那个陈有卿,只是与他同名同姓一般,而真正的却说的不是他。 至于堂上其他人的神色,主审袁鸣秋完全是当故事一样听,然后努力的将这些事按在大人身上,可是一想到面无表情的派主欺男霸女的样子,袁鸣秋真心表示这画面是有违和感。 而光武其他官员的表情,都是尽力的让自己镇定下来,怕自己忍不住打断公主,想要问一句,“您说的真的是保皇派的一派之主,光武的三大朝中支柱的陈有卿陈大人吗?真的不是与陈大人同名的另一个人吗?” 至于中唐那些官员,看上去是最兴奋的了,因为他们认为紫霞公主说的越真切,那么就越能定陈有卿的罪了,若是因为一个和亲公主能将光武一个重臣给拿下,那对于他们中唐来说也是幸事! 紫霞公主似乎终于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了,于是接着说道:“陈有卿侮辱了本公主,本来本宫打算一死了之的,可是本宫是和亲公主啊,身上还肩负着使命,要是本宫就这么死了,别人只会说是紫霞下贱无耻,做下了这等无耻之事没脸面活了才自杀的。” 说的这里,紫霞又停顿了一下,她看向陈有卿的眼中带着恨意的说道:“若真的是那样的话,岂不是紫霞就要白死了吗?还要便宜了陈有卿这等小人在世间为虎作伥,人前道貌岸然的样子,人后却是无耻至极。” “所以紫霞选择活下来就是为了揭穿他的,可是陈有卿知道玷污和亲公主是重罪,便想要将我置于死地,在来往中唐的路上,便开始对我下毒手,本来好好的身子却突然虚弱了下来。紫霞知道这其中必定有乞巧,所以便故意使计与陈有卿分开上路。” “果不其然和陈有卿分开之后,本宫的病果然就好了,本公知道这贼人一定不会死心的,便一直防着他派人来行刺本宫,可是他派来的人本宫的侍卫根本就不是对手,那些人杀人就跟切菜一般,就连大内侍卫都不是对手,要不是本宫的暗卫拼死相护,本宫早就成了刀下鬼了。” 紫霞的话说到这里,让所有的人都为之一震,而表面一直平静的陈有卿眼神也阴沉了起来,他手中有没有这么厉害的人他自己清楚,而紫霞这样说完全是为了给他找麻烦,为的就是中唐对他提高警惕,好一直防备着他。 陈有卿知道紫霞没有见过他的暗卫出手,但是她却误打误撞的真的破坏了他的事情。这个紫霞确实不能留,否则后患无穷。 红岫却是明白,他们手中有一支能力超强的暗卫这件事是瞒不住的,因为在中唐兵营内彩云所露出的那一手,就绝对值得不少人对他们身边的人被严密的监视起来。.info[] 所以红岫知道暴露了就让彩云他们转到明面上来,至于后来建立的那杀手组织,正好因为彩云这五十人的暴露,反而可以安心的让他们带在暗处,如此一明一暗的配合再好不过。 陈有卿没有说话,暗一却是说道:“公主说的那厉害的杀手,不会就是指我们这些暗卫吧!我们何时刺杀过你了?你可要拿出证据了,不能因为你是公主,上嘴唇下嘴唇一碰,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没想到你真的是这么不知廉耻的人,明明与你定情的人是我,你却非要说是大人,你这等不知羞耻的人,我暗一可不屑要了。” “本来大人对我说,紫霞公主非要缠着他,说他污了公主的清白,当时我还不信,一直在为你说好话,说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说你不愿意来和亲,是家人逼迫你来的。” “而那时候我负责保护你的安全,你时时露出愁眉苦脸的样子,我不忍心看到你那样,便出现在你面前好生安慰你,你对我说了你的苦衷,我不知道怎么劝你,便只是在你身边好好劝你,之后你有事没事便对我倾诉,再之后你慢慢地展开了笑颜,还对我说你不愿意出嫁中唐,愿与我在一起,还给了我这头发做定情之物。” 暗一说的这些,就跟在被天数一般,完全不带有一丝感情,好像一个无情的复制机只是将那些话说出来,而不掺杂自己的一丝感情。 而说出这番话来的暗一,心里也不是没有起伏的,而是一直在腹诽他的主子,主子找上他的时候,他便不想要做,可是主子却抓住了他的软肋,要是他不做的话,晓风就会被主子许配给别人,所以他最后还是妥协了。 可是天知道当他看到主子拿出来的那张纸上,写的就是他刚刚说的那些话的时候,他真的差点就说不要做了,天知道今天他说的这一切要是传到晓风耳朵里去,晓风会不会直接就不要他了。 那些内容可是他花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才背下来的,一开始看一遍都要吃不下饭去,更不要说背下来了,好不容易背下来了,主子还要嫌弃他说的没有感情,知不知道他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不吐出来已经很给主子面子了。 主子再要求其他的,对不起,办不到! 听着暗一复制机的声音,大堂上齐齐的都是嘴角抽搐的动作,谁要是说暗一和紫霞公主有一腿,那真的不仅是眼睛瞎了,就是耳朵也肯定聋了。就算是有一腿有的也不是情而是仇吧! 暗一才不管别人怎么想的,接着背诵道:“之后我家大人与护送公主的使团分开了,暗一也要回到主子的身边,公主不希望与暗一分开,说给将暗一要到公主的身边,以后只是跟着公主。” “可是暗一却是知道我配不上公主,而且公主还是要和亲的人,怎么可以与暗一有私情,所以暗一便没有同意公主的提议。可是公主却百般纠缠,最后甚至在暗一的水中下了药,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公主说她已经是心甘情愿的。可是现在怎么有赖到了我家大人的身上,难道就是因为我不想娶你,你就这样报复人吗?” 暗一终于将给说的都说完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他明显送了一口气的样子,显然让他说那些话他是不愿意的。 两人都是各说各的,不过在众人看来,都认为是紫霞说的是真的,因为她在演技上要比暗一高明的多,所以大家更愿意相信紫霞公主。 紫霞公主说道:“本宫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人,虽然拿着那不知道从那里弄来的东西就说是本宫的,你认为别人会相信吗?” 暗一回道:“那我的话别人不相信,难道公主的话别人就应该相信吗?公主哭一哭指证别人毁了你的清白,难道别人也就应该承认吗?那暗一还说站在众人面前的根本就不是紫霞公主呢,不知道你可有证据证明你是紫霞公主?” 暗一的目的渐渐露了出来,他所要表达的就是眼前这人根本就不是紫霞公主,这也是主子的最终目的,只要眼前的这人不是紫霞公主,那么她所指证的一切也就不成立了。 别人还不知道话说着说着怎么就转到真假公主上去了,那边暗一已经接着说道:“现在看来我们眼前见到的紫霞公主,还真的是值得怀疑了,在来中唐的路上,紫霞公主的一言一行可是都有目共睹的,那真的是温婉谦和,又怎么是现在这副尖酸刻薄的样子,你说你是公主可有何凭证?” 一直没有开口的陈有卿也适时的说道:“本驻使也怀疑此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公主,公主是自愿来中唐和亲的,怎么又成了此人所说的被逼迫,何况在光武的时候,本驻使连公主的面都没有见过,怎么逼迫得了公主,本驻使断定这紫霞公主可能就是个骗子,至于她为什么这样做,本驻使怀疑她应该是想要破坏光武和中唐修好。” 紫霞确实是在破坏光武和中唐修好,但是在陈有卿这一番话下来,反而成了眼前此人假冒紫霞公主,故意来破坏两国关系的了。 而袁鸣秋此时也顺着陈有卿的话说道:“陈驻使说的有一番道理,本官见到紫霞的时候,确实没有验证过紫霞公主的身份,不知道中唐那边可有验证过?” 一位中唐的官员说道:“紫霞公主自从来到中唐京城之后,一直居住在皇宫之中,既然能进入皇宫,那就证明紫霞公主的身份应该是真的才对。”其他的官员也纷纷附和的点头,公主要不是公主,那这出戏也就唱道尽头了。 陈有卿却是说道:“不可不一定,中唐再怎么熟悉也熟悉不过光武的人才对,而且听说这紫霞公主是独自到的中唐京城,身边一个熟悉的人都没有,不如就让熟悉紫霞公主的人认一认这公主吧!” 紫霞此时也知道陈有卿的目的了,就是说她不是公主,若真的在众人面前否认了她,那么她今天的四期也就到了,敢冒认公主而且还和公主的一言一行都如此相似,肯定是见过真公主的才能模仿的出来的。 想到跟着她一起来的侍婢,她们应该是不敢不承认她的吧,毕竟她们可不是要顾及她们远在光武的家人,若是她们不认她,就不怕她的父王将她们的家人都杀了吗? 袁鸣秋坐在主审席上说道:“陈驻使所提的要求也不为过,若是真的有人敢冒认公主,还诋毁光武的重臣,那么这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了,是关乎中唐与光武和平的事情,不知本官的话各位可认同?”袁鸣秋对着中唐派来的官员问到。 中唐的官员能说不好吗?毕竟他们也不敢轻易的撕破脸,说中唐根本不在乎跟光武打仗。于是中唐的官员勉强的点了点头,有人问道:“不知道大人怎么证明公主的身份?” 袁鸣秋却对着陈有卿问道:“不知道陈驻使怎么验证公主的真假?”袁鸣秋怕自己擅自开口坏了大人的事情,所以才询问陈有卿的意见。可是袁鸣秋话出口之后,让不少人嘴角抽了抽,有听说过主审要问嫌疑犯怎么做的吗? 陈有卿说道:“就让跟随来中唐的和亲官员与侍候紫霞公主的奴仆前来认一认,看此人是不是真正的紫霞公主?” “好,将这些人传上堂来。”袁鸣秋说道。 而要传的的这些人,要么就站在堂上紫霞公主的身后,要么就站在堂外关注着案情的进展,所以很容易人便找齐了,而当所有的人站在堂上之后,看着眼前的紫霞公主纷纷说确实就是紫霞公主。 陈有卿却是又说道:“所有的外在的东西都可以模仿,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只有她说出公主的某些事,而这件事大家都知道,才能证明她就是公主。不如就将公主屋中遭贼第二天给公主诊治,那天所有的官员都在场,让公主写出来她那天都说了什么话,还有就是公主生病,太医接触的公主最多,请太医之后与公主的对话都写下来,看与此人所写的是不是一致,这样就能证明她是不是公主了。” 紫霞听到陈有卿的话,脸色刷就是一变,虽然只是一瞬间却有不少眼尖的人看到了。 陈有卿却是慢慢地勾起了嘴角,世间最痛苦的就是自己证明不了自己。 二百三十三章 落幕 很快红岫便明白了陈有卿的目的,紫霞刚刚就说过陈有卿在路上就毁了她的清白,作为给紫霞诊病的御医自然是能诊断出来的,而紫霞若是不按着当初太医问的话写出来,那么就不能证明她是真正的紫霞公主。(..info) 而紫霞现在只能选择一个,要么按着真是的写出来,证明自己是紫霞公主,但是刚刚诬陷陈有卿的话全都不存在;要么就是胡乱的写,而这样的话似乎她更是得不偿失,不是真正的紫霞公主,又诬陷陈有卿她还有活路吗? 紫霞若是聪明的话,自然按着真实的写,不过一个公主却要诬陷朝臣,她所要承受的惩罚自然也不轻的,但是这总比不承认要好得多。 袁鸣秋听到陈有卿的话,也说道:“为了证明太医所写的并没有撒谎,将公主身边的丫鬟隔离开来,想来公主诊脉的时候,总是有丫鬟在的,将你们所听到的都写出来,好了,各位就各自写各自的吧!也请公主也开始写吧!” 笔墨纸砚自然很快就到了众人的手中,为了保证没有串通,所有人都在大堂内用屏风隔了开来,只能自己写自己的,谁也看不到谁的。 而坐在椅子上的紫霞公主却是迟迟不肯动笔,她脑子中只是不停地问着自己,现在怎么办?就算是伤了手,也可以让别人代劳还是逃不过去。别人呢都写的一致,就算是她想说他们都串通好了也不会有人信,她身边的丫鬟难道都被别人收买了不成? 本来可以证明她是紫霞公主的,可是现在就算证明了又怎样,怪只怪她一开始的时候说在来中唐的路上便失了清白。可是她只能这样说,因为后来的陈有卿都与五皇子在一起,那么多人可以作证,她更不能说那个时间段内陈有卿毁了她的清白。 其实紫霞并不是聪明的人,之前为什么能一步步的算计陈有卿和红岫,就是因为她在做事情之前,会将这件事情反复的琢磨几十遍,会让自己站在别人的立场,从别人的立场看自己哪里还有漏洞。(..info) 所以在宫中算计红岫的时候她成功了,那个计划真的很完美,找不到任何的漏洞,也让赵红岫辩无可辩。而当时的赵红岫也似乎看清了这一点,所以也根本没有找她辩驳,却是独辟蹊径找皇上下了圣旨,让她的计划毁于一旦,所以她才会这样很皇上。 而之后在路上她所做的种种,目的就是一个,可以证明陈有卿毁了她的清白,可是她的计划被赵红岫识破了,并且成功的吓住了她,让她真的以为能看出什么不同来,所以才上了她的当,也错失了良机只能撒谎了。 她也想到了太医要是说那时候她没有失清白,她就可以说太医被陈有卿收买了,而她的丫鬟不用叮嘱也会顺着她的心思说。 然而她料到了一切,同样也料到了陈有卿有可能会找人顶罪,而她到时候只需要抓住陈有卿,说一切都是他所为就是了,而且陈有卿找的那个顶罪的,一看就是不足信的。 可是她没有想到陈有卿找人来不是为了顶罪,而是质问她是不是真的紫霞公主,这一点是她没有想到的,因为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人会怀疑她的身份,会从这处下手。若是她是假冒的紫霞公主,或许她真的会想到这一点,可是她不是,她因为也忽略了这一点。 紫霞此时有种一着不慎满盘皆输的感觉! 紫霞似认命似的提笔写出了太医曾为她诊治的时候,她与太医之间的对话,这样就能证明她是真的紫霞公主了,至于为什么诬陷陈有卿这件事,她只能说是不忿陈有卿的为人,所以故意栽赃他的。 当所有的人都将知道的写出来之后,便一起呈给了堂上的大人,首先看到的自然就是袁鸣秋了,他知道派主做事从来都有他的目的,而他所说的太医诊脉的事情,这里面就应该有关窍。 而当袁鸣秋看到太医所写的内容的时候,便知道派主为什么要紫霞与太医对峙了,因为这样即使证明了紫霞公主就是公主,那么也同时证明了她在说谎了,因为她要是当时就失了清白,太医是能查出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太医与丫鬟的证词是一样的,说明都没有撒谎,而再看紫霞公主所写的,也没有出处,袁鸣秋到此时送了一口气,至少公主失了清白这件事与派主无关的。袁鸣秋将众人所写让陪审的人都传阅看了一遍,光武那边的官员自然是高兴的,至少陈大人没有事。 而中唐那边可就没有那么开心了,毕竟这样的结果对光武来说,就是没有什么损失的,一个撒谎的公主诬陷了朝臣,可以说出很多种理由来,皇族中看谁不顺眼就整谁的事情可是屡屡都是,这并没有什么。 要说追究和亲公主失了清白的责任,人家光武可是派来了替补的和亲公主,不就很能表示光武的诚意了吗?本来想要看热闹的中唐官员,现在已经没有看热闹的心情了,他们都在想着回去要是主子问起来,他们要怎样回答?难道说光武的公主只是开了个玩笑,却是被主子您当真了? 袁鸣秋一拍惊堂木说道:“从众人说书可以证明,坐在堂下的人,却是就是紫霞公主本来,但是根据太医和丫鬟所书,也可以说明一件事,那就是紫霞公主说陈驻使玷污了她的清白,这件事不符,不知道公主要怎么样的解释。” 紫霞听到袁鸣秋承认了她是公主,又听到他的问话,正打算说自己对陈有卿有些不满,所以才诬陷他的。可是她还没有开口,站在堂中的陈有卿却在这时候说道:“不,这也不能证明她就是真正的公主,这些事情完全可以被问出来,这些事情并不是一个人知道,有心打听就能知道。” “所以这些只能证明,公主在失踪之前都是完璧,却不能证明她就是紫霞公主,试问光武温婉的紫霞公主,能做出这样下贱不知廉耻的事情吗?所以本驻使还是怀疑她不是公主。” 陈有卿这些话就是传递给众人一个信息,那就是若是真的紫霞公主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而现在眼前的紫霞公主,不是他们的公主。 光武的众官员听到陈有卿的话都是一惊,然后便是互相对视了一眼,有人甚至还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似乎所有的人都下了一个决定似的,而这个决定却是所有的光武的官员都同意了。 坐在主审上的袁鸣秋扶着惊堂木手抖了抖,声音却是自持的镇定的说道:“不知道陪紫霞公主和亲的各位大人怎么看?”他是这次的主审,而他的派主却给他传递了一个信息,那就是真的公主不是公主,虽然这是维护光武颜面的事情,但是他也不想只有自己一人下水,要下水还是一同下水吧! 袁鸣秋有些兴奋,凭他们朝臣之力,却能决定公主的生死,还是这么正大光明的决定,怎么可能不让他兴奋。 古代从来都是皇权至上,就是皇家样的一条狗,有时候都比人珍贵,更何况是一个亲王的郡主,是皇上封的和亲公主。 可是今天陈有卿当着人的面就这样做了,他所凭的自然是维护皇家的颜面,还有就是托孤之臣的身份,临危授命用在这个时候最合适,因为这里只有陈有卿的权力最大,在没有皇上在的时候,他完全有能力决断。 和亲官员又对视了一眼,齐齐的说道:“我等同意陈驻使所言,眼前这人恐怕不是真正的公主。”真的公主会这样给光武抹黑吗?就算是真的公主做了这样下作的事情也该处死了。反正都是死,还不如给光武留点颜面呢! “那侍奉公主的婢女们呢?你们认为此人是公主吗?”袁鸣秋又对着这些人问到。 这些婢女虽然不知道什么国家利益,但是还是能看出一些东西来了,所有的朝中官员都否定了紫霞公主,就算她们这些侍婢坚持又有什么用呢?还有就是公主失贞,只这件事就足够处死她们这些婢女的了,她们早就是在阎王那里点了名的,现在却是陡然一转,竟是出现了转机。 眼前的人不是公主的话,那么就不能说紫霞公主失贞了,她们也就不用死了。于是一众婢女也说道:“奴婢们同意陈驻使的话。” 紫霞没有想到陈有卿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她,竟然让所有的人都不承认她就是紫霞公主,他们怎么敢这样?紫霞霍地一下站了起来,质问道:“你们敢犯上作乱吗?” “我们不敢犯上作乱,我们只是说出事实,真正的紫霞公主温婉贤淑,怎么可能做出毁清白诬陷朝中大臣的事情,紫霞公主在来中唐的路上,可是一直都说能为光武尽份力,就是死了也甘愿,所以真正的公主又怎么会是你这样的?” 或许紫霞在人前维持的形象太好了,这样的巨差面前反而真的让人怀疑眼前的就是假的,而一旦众人心中生出了这样怀疑,那么看着眼前的紫霞就是越看越不像。 紫霞脸色慢慢地白了起来,她为了报复陈有卿和赵红岫,而不顾光武的安危,现在别人为了光武的安危,而同样不顾她的死活,这算不算是老天对她的报复呢! 袁鸣秋最后拍下了惊堂木说道:“此人对公主的事情如此清楚,一定知道真正的紫霞公主在哪里?而且此人涉嫌破坏光武和中唐的和平,将此人交由陈驻使看押,并且竭力问出真公主的下落。” 袁鸣秋狡猾的将如何处置紫霞交给了派主,实在是让他一个朝中的新官来下令处决公主,他表示还没有那样的胆子。何况派主现在是驻唐使,这样的事情也确实该让派主来做。 紫霞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算计来算计去,敌人却是毫发无伤,而自己却要落入敌人的手中,任由敌人发落折磨呢?紫霞看到陈有卿身后暗一嘲讽的眼神,突然想到什么,对着陈有卿说道:“你说紫霞贤良温婉,那么你的暗卫刚刚说的那番话又是什么?这不是自打嘴巴吗?不过就是想要不承认我是紫霞公主,想要暗害我!” 暗一却是说道:“大家都能听得出来,我说的不是真的,不过是让你露出真面目而已,让别人看看真公主与假公主之间的区别。索性你还是暴露了。”不管紫霞再怎么辩驳,注定了她只会落入陈有卿的手中,而她会受到怎么样的折磨,那也就只有陈有卿知道了。 二百三十四章 六妹出事 自从紫霞落到陈有卿的手中之后,红岫再就没有过问过这件事。这段时间她要清理的就是大使府内的魑魅魍魉,因为陈有卿已经没有事情了,所以有些不安慰的丫鬟总是有事没事往前院去凑,虽然红岫相信陈有卿不会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情,但是看着自己的丈夫被其他的女人围着,她心中总是不舒服的。 彩云对着红岫说道:“根据这些天的观察,府中有不少的丫鬟都是懒懒散散的,只要没有事情吩咐她们,她们就会三两个的举起来聊天,有时候还议论到主子的头上。” 红岫听言说道:“我也不想听这些了,你看着办就是了,什么人该留什么人不该留,你自己斟酌吧!”有彩云在什么,自然不需要她亲自动手,她很放心的将这件事交给了彩云。 彩云得了红岫的命令,便开始着手清理府中的人,不过两天府中便安静了许多,不会有那些不安分的在陈有卿会内院的路上来个偶遇什么的,而红岫身边也不会出现特意表现自己的人了。 彩云将自己处理的结果简单的说给红岫听,红岫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要补齐的人手,一半从女暗卫里出,一边从外面买来,不过不用买死契,到时候我们走的时候,再还了她们自由身就是。” 彩云表示明白,大使府内院中的事情,彩云俨然已经成了总管了,只有她不能决定的事情才会来问红岫,但凡能自己解决的都是只给红岫说一个结果,报备一下就行。 两人正说着府中其他的事情,奶娘抱着宝宝进来了,宝宝看到红岫之后,虽然眼神亮了亮,却没有像其他的小孩子一样伸手要让母亲抱,这个孩子有点像陈有卿的性子,对什么都是冷冷淡淡的,也不太喜欢和人亲近。 红岫一开始还以为孩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还紧张的测了测宝宝的听力,结果证明红岫白紧张了,虽然她不爱哭不爱笑,但是从个方面看还是很正常的。 从宝宝对待崽崽的态度上就能知道,宝宝醒来之后,要是想要玩一玩就会左顾右盼,这个样子就是在找崽崽,要是你不将崽崽放进她的婴儿车内,她就会开始闹脾气,在婴儿车内使劲的折腾。 一开始时的时候,宝宝又是伸手又是踢腿,奶娘以为宝宝自己在玩也就没有放在心上,到了该吃奶的时候,奶娘才发现宝宝的不正常,她挥舞着小手就是不吃奶,奶娘看着宝宝不太正常才赶紧抱给女主子看。 红岫看着宝宝亢奋的样子也是吓了一跳,宝宝那不断挥着手兴奋的样子,就像是吃了什么兴奋药一般。各种阴谋在红岫的脑子中一遍遍上演,让她认为孩子可能是着了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陈有卿也是将日夜看守的无痕给叫了出来,问他有没有人趁机接近过宝宝对宝宝下药,无痕面无表情的说没有,宝宝身边一切正常。又问奶娘可吃过不该吃的东西,奶娘也表示没有乱吃过东西。 红岫抱着又踢腿又挥手都半个时辰的宝宝,眼泪默默地流了下来,一向镇定的红岫在这时候却是无措了起来,连大夫都看不出什么问题,他们该怎么办?要是宝宝真的出事了又该怎么办,当时红岫最后悔的就是带宝宝来中唐,若知道宝宝会出事,她说什么也不会让她跟来的。 就在众人都一筹莫展的时候,崽崽叼着它的母狼也跑了过来,看着屋内气氛严肃,崽崽叼着小母狼跳到了红岫的身边,将小母狼放下,跳到红岫的椅子上,用前肢扒着红岫的手臂,看看宝宝怎么了,主子为什么看着宝宝的眼神这么的悲伤。 而崽崽对着宝宝的襁褓一探头,宝宝立刻伸手抓住了崽崽的耳朵,两个小手一手一个耳朵,还同时使劲往外拉,崽崽立刻就疼的嗷嗷直叫。 红岫还不明白宝宝怎么拿着崽崽出气,以前看到崽崽的时候,虽然也会抓着它的耳朵,但是不会像现在这么的使劲,感觉就像是要把崽崽的耳朵撕下来一般,不过抓住崽崽的耳朵之后,宝宝倒是不再踢腿了,嘴里也不会哼哼唧唧了。 那天崽崽被宝宝蹂躏的最惨,不过因为没有吃奶,又折腾了这么长的时间,宝宝蹂躏了崽崽一会儿,终于不再拒绝吃奶了。奶娘抱着她喂完了奶之后,很快宝宝就睡着了。 而红岫因为还是不放心,所以便将宝宝放在了她的房间照料,在她一段时间观察下来才知道宝宝的脾性,她想要崽崽与她玩,却不会哭喊只会使劲的折腾,知道别人猜对了她的心思为止。 所以红岫才知道这个孩子对事情特别的执着,只有做到了顺了她的意才肯罢休! 红岫将宝宝接近自己的怀中,看着她没有任何表情的小脸,不由有些皱起了眉头,这孩子到底像谁啊,就算陈有卿对外人板着脸,但是在她们母子面前,也是从来没有板过脸的。 红岫对着奶娘说道:“宝宝出声已经半年多了,慢慢地给她断奶吧,试着给她吃一些流食。”奶水吃了半年,已经不能给宝宝提供营养了,所以要慢慢地给孩子断奶,让她习惯吃奶水之外的东西。 当天中午的时候,便让厨房熬了米粥,红岫用小勺给宝宝一点点的喂,本来以为宝宝会不喜欢吃,没想到宝宝倒是适应的很快,而且更喜欢吃食物,对于奶水已经可有可无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红岫不知道别人家的孩子是不是也这么好带,反正宝宝除了闹脾气的时候,其他的时候都是很好带的。唯一的玩伴就是崽崽,对其他事物的态度都是冷冷淡淡的,就是红岫和陈有卿也不例外。 不过只要宝宝没有什么问题,红岫就放心多了,宝宝现在还小,只要稍微长大一些,到时候好好的引导,或许就能引导过来的。 自从没有了紫霞公主捣乱,红岫在中唐的生活还算平静,因为在这里没有熟悉的朋友,所以能与她解闷的也就只有六妹,还有时不时就来大使府串门的周谦恭了。 不知道为什么,六妹却是跟周谦恭玩到了一块,六妹过了年又长了一岁,已经十五岁了,而她能与周谦恭玩到一起,应该是因为周谦恭没有心机,也不会算计,因为他的小孩心性让人知道他没有害处,也愿意和他亲近。 这天红岫对着六妹说道:“看着你和周谦恭相处的很融洽,你有没有考虑过和他一起生活?”或许是中唐民风的影响,六妹比以前更活泼了,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真实了。 六妹却是说道:“姐姐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将他当作哥哥,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他过一辈子。”虽然周谦恭不会歧视她,或许就算说给他听了他也不一定懂,但是就是因为周谦恭的那份单纯,反而更让她不想污染了他。 红岫叹了一口气,说道:“姐姐没有要逼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也有一个好归宿,我们姐妹就剩下你一个没有出嫁了,要是真的看中了哪个男子,只管对我说,姐姐会为你做主的。” 六妹却说道:“我没有想过要嫁给中唐的人的,姐姐在中唐早晚是要回去的,要是我真的留在这里了,到时候真的就是只剩下我自己在中唐了,我会想你们的,所以我还是回去找合适的人。而且我打算回去了,我出来已经快半年了在中唐也玩够了。” 这话正好让过来玩的周谦恭听到,他匆忙的闯进来急忙的问道:“六妹要回家去了吗?不和谦恭玩了吗?”周谦恭眼中有浓浓的不舍,近日来两人经常在一起玩,周谦恭自然舍不得六妹。 六妹微笑着说道:“我离开家已经很长时间了,确实该回去了,何况这中唐我也玩够了啊!” “怎么会玩够了呢,你还有地方没有去呢,我现在就带你去,你看到喜欢的你就不愿意离开了。”周谦恭说完便拉起六妹的手,带着她去好玩的地方玩去了。红岫想要拦着的时候,周谦恭带着六妹已经冲出去老远了,红岫也只能由着他们出去了。 可是当晚上的时候,周谦恭却是自己回来了,身边并没有六妹,红岫还觉得奇怪的时候,周谦恭却是白着脸说道:“我又把妹妹给弄丢了,又弄丢了。”周谦恭的眼神有些空洞,可见这件事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红岫听到周谦恭这样的话也是一惊,连忙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明白一点,你是从哪个地方和六妹走散的?” 问完了周谦恭,还不待他回答,红岫又对着彩云问道:“今天可有人暗中跟着保护,快去问问。”六妹身边跟着两个女暗卫做丫鬟,暗中还有几名暗卫随时保护。 而今天周谦恭拉着六妹就走,不知道那两个女暗卫有没有跟上,但是暗中跟随保护的暗卫应该还是一定跟上去了。 看着主子着急,彩云也不敢耽误,立刻下去问了,不过片刻便回来了,不过脸色不太好,彩云说道:“人确实跟了出去,但是刚刚回来一个人说,他们也跟丢了。”那暗卫也跟着彩云一起进了屋,显然是准备回答主子的追问的。 红岫听到彩云说跟丢了,瞬间便感觉不安了,这些她培养出来的暗卫,侦查和反侦察的能力都是很强的,怎么会将人也跟丢了,六妹又不会功夫,她都不知道暗中有人跟着她,所以说她故意躲着暗卫是不可能的。 红岫对着那名暗卫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人是在哪里跟丢的?彩云快去那一件六妹的东西,让崽崽闻一闻去找人。”红岫只希望六妹身上没有被下了掩魂香。 彩云应声而去,红岫则听到那保护六妹的暗卫说道:“属下们跟着六小姐,在到一座叫品茶阁的茶楼的时候,属下们发现有几个鬼鬼祟祟的人在跟着六小姐还有周公子。” “那些人应该是冲着小姐的,在小姐与周公子走散之后,那些人便打算靠近小姐,不过我们在暗中出手将他们解决了。本来打算上前问小姐要不要回府,却见小姐对着路边的小摊很感兴趣,显然是打算自己逛着玩,于是我们便没有上前。” “然后小姐又对一个大变活人的把戏感兴趣,又凑上去看,之后那老板让看客参加,有不少的人参加都没有问题,然后看小姐也想要参加,我们的人先过去试过了,确定没有问题了,才没有阻止小姐也参加了进去。” “可是别的人变没了又变回来了,可是到小姐的时候,那老板却说小姐被变到城外去了,可是小姐自己却移动了位置,他不能将人变回来了,只能等小姐自己走回来了。” “我们知道上当了,便将那变戏法的老板弄到了一边拷问,原来是有人给了他钱,通过他将小姐给掳走,那老板说他并不认识那个人。” 红岫寒着脸将事情听完了,显然有人带走六妹是预谋好了的,红岫问道:“你们第一次对付的那些打小姐注意的人,你们可问了他们是什么来路?” 那暗卫点了点头,说道:“问了,他们是乐府的家丁,是他家的少爷在路上看到小姐长得好便起了色心,所以他们少爷要他们将人掳走,我们一个暗卫跟着那些家丁见了那位少爷,并在他下楼的时候,让他将推跌断了。” 暗卫这话也透露着另一个意思,那就是不是那乐少爷所为了,他自己腿都断了哪还有心思顾及六小姐了。 红岫却是说道:“派人去监视那乐府,看是不是人被他们掳走了。”那暗卫立刻出去安排人手去了,而这时候彩云也回来了,她身后跟着崽崽还有小母狼。 红岫立刻站起来说道:“崽崽带我去找六妹。”她正要往外面走,却被周谦恭拉住了衣袖,便听周谦恭可怜兮兮的说道:“我和妹妹一起去找六妹。”红岫此刻没有时间安慰周谦恭,当务之急还是找到六妹比较要紧,听到周谦恭的话,于是点了点头。 刚刚走出屋门,便看到陈有卿在外面回来,显然也是匆匆的赶回来的。见到红岫问道:“到底怎么回事?”红岫边走边将从暗卫那里听来的说给了陈有卿,又说道:“在中唐的京城,六妹不可能得罪什么人,而若不是见色起意,那么只能是冲着我们来的了。你最近可有得罪过什么人?” 陈有卿摇了摇头,“这阵子只是熟悉一些事务,并没有得罪什么人。”陈有卿没有夹紧,认真的想了想最近的事情,虽然有时会与中唐的官员偶有摩擦,但是还达不到绑架人的程度。 红岫说道:“只能寄希望与崽崽身上了。”一群人匆忙出了门,跟着崽崽去找人。 而此时的六妹也确实不好过,她只是想着可能以后就离开中唐了,所以打算放松的玩一玩,却是没想到变戏法的还与坏人勾结,在她进入那黑色的箱子之后,便被人弄晕了过去。 醒来之后便看到五皇子凤烈坐在远处的椅子上,而自己则是躺在床上,可是身上的一副却是敞开着的,连粉红色的肚兜都露了出来,六妹一惊连忙去掩住衣服,对着坐在不远处的凤烈怒目而视。 凤烈却是闲闲的说道:“不用瞪着本皇子,你的清白可不是本皇子毁的,本皇子在这里等着你醒,就是想要看看,像你这样懦弱的人知道清白毁了,你会怎么做?” 六妹咬了咬嘴唇,说道:“送我回去。” 二百三十五章 强迫 凤烈细长的丹凤眼斜睨着六妹,问道:“怎么舍不得死?本皇子听说光武的民风可是很保守的,像你这样的大家小姐,要是失了清白的话,不都是要死要活的吗?”凤烈看着眼前的六妹,心中冷哼一声,这种一巴掌都能拍死的人,他当初怎么就想要看看她的反应。 六妹听到凤烈的话,心中苦笑了一下,要死吗?她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似乎第一种反应也不是死,而是怎么将这件事情给瞒下来,不要让姐姐知道,不要让姐姐难过和为难。 若是在没有来中唐的时候,她要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或许正如凤烈所说,会想到轻生吧!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明白人活着不光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别人。 若她就这样死了,首先姐姐就会活在内疚之中,然后就是周大哥也不会快乐的,她本来就对丢了妹妹自责,要是将她弄丢了还死了,恐怕周大哥那简单的脑子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还有她的家人她的姨娘,这些她如何能割舍的下!虽然以后自己可能活的很痛苦,但是看着别人因为自己的活着而高兴,想来也是值得的。 六妹对着凤烈说道:“这是我的事情,就不劳烦五皇子费心了,没有什么事情,小女子就告辞了。”六妹说完在床上下来,就要离开房间。 凤烈却是说道:“你不想知道是谁毁了你的清白吗?本皇子倒是知道,要是你告诉本皇子你为什么会选择活下来,那本皇子就告诉你那人是谁。”同样是被毁了清白,为什么那人和眼前的人选择却是不同的? 六妹回头说道:“那人是谁我不想知道,至于我为什么活下来,难道皇子不是认为我很懦弱吗?懦弱的人又怎么可能会选择死呢?”六妹眼神平静的看着凤烈,这人不论什么时候见到她,眼中都是含着毫不掩饰的鄙视,想来自己选择活下来,他一定把她想象的更不堪了吧! “是吗?懦弱的人不会选择死,那要是你的事情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呢,你还会这样坚持着不死吗?到那个时候,是不是死要比活着更容易?”凤烈嘴角挂着一个残忍的微笑,似乎他说出来这样的话,下一刻就会将这件事传的全京城都知道。 而凤烈的话,也成功的让六妹的脊背一僵,不过传了又怎么样,传了就要去死吗?既然都选择要活下来了,就算是在艰难她也不会放弃的,不是为了她自己,只是为了爱她的家人和朋友。 六妹不知道为什么凤烈非要这样的针对她,那不是她能阻止的,她现在能做的就是赶快回去,不要让姐姐还有周大哥担心。 六妹没有管凤烈的话,直接出了门,当她打开门的时候,才知道她刚刚带的地方是一个客栈,她从客栈里出来并没有人注意到,毕竟客栈是陌生人最多的地方,别人只会将她当成客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出了客栈之后,六妹问了大使府的方向,便步行着往回走。不过走了一会儿之后,骑马的凤烈便赶到了她的身边,从马上睥睨的看着她,看着她虽然脸色有些苍白,却是绝对没有轻生的情绪的。 凤烈有些不理解,明明这个懦弱的人遇到了这事情都不会轻生,可是那人明明那么坚强,在中唐对于女子又是这样的开放,为什么她还要选择死亡,难道他就这么不值得留恋吗? 凤烈的眼中闪过狠厉,将走在马下的六妹伸手一捞,便捞到了马上,然后打马便往他的五皇子府而去。 被甩在马上的六妹开始挣扎,“你要做什么,放我下去?”六妹对着扶着她腰间的手狠狠地咬去,试图让凤烈将她放下去。 凤烈手一疼,对着六妹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想掉下去摔死,你就继续折腾吧!”凤烈威胁的话却是对六妹没有管事,六妹还是在马上挣扎,一副非要下马不可的架势。 凤烈眉头一皱,突然松开扶着她腰间的手,六妹猝不及防果然对着马下摔了下去。凤烈打马的速度并不慢,若是六妹就这样摔下去,不死也会摔成重伤。 身子往下倒,六妹啊的一声尖叫了起来,出于本能的伸手去抓什么来稳住自己的身子,而六妹的胡乱伸手,好巧不巧的手伸在了凤烈的衣领处,然后在六妹伸手一扯之下,凤烈精瘦的胸膛便露了出来。 六妹没有想到会这样,立刻便将抓着他衣领的手松开了,任由身子往下面摔去,心里想着死就死吧,要是死不成算是老天对她的厚待。 可是就在六妹快要接触到地面的时候,凤烈再次出手一捞,将人又捞到了马背上,对着六妹的头顶冷哼一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要是你在不听话,摔下去本皇子绝对不会再出手了。” 凤烈使劲一打马,六妹的后背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胸膛上,因为刚才要救她,凤烈还没有来得及将衣服整理好。而六妹撞到他胸膛之后,那比铁软不了多少的胸膛,撞的六妹一声闷哼,感觉自己后背肯定青紫了。 六妹哪里受过这样的苦头,就算在光武京城的时候,知道自己的名声被毁了,所以六妹基本都是不出门的,就算是出门也没有人敢在她面前露出任何鄙视的神色,就是怕被赵家报复。而赵府内的下人,就更是不敢议论她的事情了,可以说六妹从小到大就没有受过什么苦,一直都是被娇养长大的。 现在被凤烈这样粗鲁的对待,被抓过的手腕已经青紫了,后背也火辣辣的疼,一瞬间六妹的眼睛红了,哽咽的说道:“让我回家,我要回家。”她不过是刚刚十五岁的小姑娘,连她的生日还没有到,她还没有及笄。 凤烈在后面冷哼一声,“那你就告诉本皇子,你为什么要选择活下来,你的回答让本皇子满意了,本皇子或许就让你回去了。” 六妹吸吸鼻子说道:“你先停下来,我现在就告诉你,你放我下去。” “就在马上说,为什么非要停了马再说,在本皇子这里你这种废物没有资格将条件。” 凤烈瞥了一眼她青紫的手腕,冷哼一声,不过轻轻地碰了一下,就成了这样了,就好像自己怎么样她了似的。看看自己被她咬过的手,连个痕迹都没有留下,光武的女人都是这样无能,似乎一碰就碎似的。 六妹摇了摇嘴唇,被一个人一遍遍的歧视,一遍遍的辱骂,就算是菩萨也要有三分火气的,何况她本来就是普通的人,若是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她就不会来中唐散心了。 所以六妹被凤烈一声一声的废物给惹恼了,于是决定说什么也不会说了,她倒要看看凤烈还能管她一辈子不成,何况姐姐要是找到了她,自然能想出办法救下她的。 “那现在就不说了,你先将我在你这里的消息给我姐姐传去,否则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不是她刚才不想在马上说,而是这人打的马太快,风吹进她的嘴里,让她有些不舒服,所以才会提出要求的。 凤烈并不知道他的瞧不起,将人惹恼了,不打算告诉他原因了。他没想到六妹对他一再的提要求,他就是那种一提要求就答应的人吗?他什么时候给人这样的印象了? 本来那客栈离五皇子府就很近,六妹将话说完马便停了下来,皇子府已经到了。五皇子一个翻身下了马,看着马上的六妹,冷冷的说道:“下来,本皇子说过你没有资格与本皇子将条件。” 六妹没有骑过马,让她不知道怎么下马,于是伸手去揪着马脖子处的鬃毛下马,但凡懂点常识的人都知道,马脖子处的鬃毛是不能碰的,因为马会痛很容易就伤人。 五皇子下了马之后,并没有站在马旁边,而是离开了马三步远,好让六妹方便下马。可是谁会知道中唐的女子几乎都知道怎么下马,在这人身上就是会出错,看着六妹抓马鬃毛,冷冷的喊道:“放手,那里不能抓。” 可是六妹却没有听凤烈的话,这马比她都要高,而且凤烈一下去之后,这马对于背上的人便有些排斥,来回的动着蹄子,六妹怕它突然跑起来,所以想要赶紧下来,于是便没有听凤烈的话,抓着马鬃毛往下滑。 凤烈坐下的嘛是随他上过无数战场的汗血宝马,这样的马都是有灵性和烈性的,主子让一个这样柔弱的人坐在它的背上,汗血宝马已经不满了,要不是主子在旁边看着它早就将人摔下去了。 可是这人不但不对它的宽容而感恩戴德,还去揪它的鬃毛,既然想要找死它就不客气了。于是被揪疼了鬃毛的汗血宝马,突然嘶叫一声前蹄站立了起来。 六妹没有想到马突然会站起来,滑到一半的身子被这么一弄,往地上摔下去,不过就算摔在地上就是坐到地上有些狼狈罢了,还不至于要了六妹的命。可是汗血宝马是通人性的,似乎认为这样对六妹的惩罚太轻了,前蹄放下来之后,后蹄又抬了起来,对着六妹踢去。 而这一蹄子正是六妹的胸口去的,这一蹄子要是踢中的话,六妹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了。 六妹看着里自己越来越近的马蹄子心中哀叹,没有被流言蜚语打到,就算是真的失了清白也没有想过死,难道现在就要死在马蹄之下吗? 眼看那马蹄子就要挨到六妹的胸口,甚至六妹都能感觉到马蹄子压下来的感觉,死亡也离人最近的时候,六妹闭上眼睛等待死亡的到来,可是过了一会儿也没有感觉到疼痛,难道死亡的时间太快,根本就不会有疼痛? 正在六妹闭着眼想到底是怎么回事的时候,耳边一声暴喝,“你这个蠢女人,不是说了不让你揪马鬃毛吗,活该被马踢死。”凤烈又厌恶的看了六妹一眼,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蠢的人。要不是用的到她,他早就一掌拍死了。 凤烈将六妹推开,差点将六妹给推到,凤烈也不管她自己进了府门,对着接出来的总管说道:“给这个女人安排个地方。”说完一甩袍袖进了府。 老总管一听给女人安排地方,那眼睛立刻就亮了起来,看着凤烈进去之后,一阵烟的刮在了六妹的面前,言语中带着讨好的说道:“小姐请,小姐跟老奴来,老奴给小姐安排一个最好的住处,保管小姐住着就不想走了。” 老总管那一脸见到亲人的怪异表情,让六妹感觉怕怕的,她又不认识这人,这人为什么对她这么客气,六妹弱弱的说道:“我不想住在皇子府,我自己有家,你对五皇子说一声我要回家了。” 六妹看着凤烈不管她了,以为她现在可以离开了,说完之后便转身要离开,可是那老总管怎么可能放她走,立刻拦住了六妹的去路,说道:“皇子让老奴给小姐安排住处,老奴没有权力让小姐走,要是小姐想走的话,就跟皇子打了招呼再走吧!” 六妹见老总管不依不挠的样子,说道:“我是大使府内的人,住在皇子府不方面,别人会误会的,所以老人家还是放我走吧,五皇子不过是想要问一些事情,他什么时候有空了可以去大使府上问我,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六妹已经报了家门,想来这人应该是知道地方的,就算是凤烈问起来的时候,想来他也是有话回的。可是她低估了这老总管对府中女主子的渴望,在老总管眼中,皇子能主动带人回来,说明他已经认定了此人了,皇子他老人家不好意思留人,所以让他这老家伙代劳。 老管家想通了这一点,对着门房上的人说道:“快去将春儿和夏儿找过来,让她们来请小姐进屋。”他这老家伙可以将然拦下来,可总不能伸手去拉人家的手进门吧,虽然中唐的民风开放,但是也没有开放到这种地步。 门房上行动很快,在六妹还和老总管纠缠的时候,春儿和夏儿两个丫鬟便出来了,看到六妹的眼光同样的发亮。 两人是府中时候皇子的大丫鬟,听到门房上的传话,正在吩咐人给皇子准备膳食,围着皇子在忙活。可是听到老总管传来的话,两人直接将皇子扔下了,风一般的便往大门上冲。 凤烈看着自己的丫鬟如此,就知道这些人都误会了,不过误会就误会吧,反正他也懒得解释,那女人迟早会离开的,到时候误会自然就破了。 六妹在门口还想要解释,突然感觉刮过来两股风,然后她就被架了起来,再眨眼的时候她已经进了皇子的府门。左边的春儿一边架着六妹一边说道:“小姐请放心,皇子是专情的人,既然请小姐入住皇子府,迟早回给小姐名分的。” 右边的夏儿也说道:“皇子这么多年连个通房都没有,从这件事情小姐就应该知道皇子是专情的,所以小姐要是成了皇子妃,那绝对是一人的专宠,小姐您真是有福气啊!” 被春儿和夏儿架着,六妹的脚都挨不到地,耳边又听着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六妹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她总感觉这皇子府里面的人都有些不正常,还有那个五皇子,非要知道她为什么不自杀,真是一个比一个怪。 就这样六妹被架进了内院,老总管也跟在后面说道:“将小姐安排在牡丹园,那里景色最好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春儿和夏儿便架着六妹往牡丹园而去,六妹知道进来了恐怕就逃不出去了,而且连个丫鬟都这么的孔武有力,她想要逃跑也不容易,于是说道:“放我下来吧,我自己跟着走就是了。” 六妹刚说完,就有人来回报,“总管,门口来了一堆人,是大使府的陈驻使还有他的夫人要见皇子。” 六妹一听姐姐和姐夫来了,就知道是来找她的,于是说道:“我去见他们,他们是来找我的。”除了六妹展开了笑脸,其他人都苦着一张脸,好像多年的梦想破碎了一般。 老总管心一横,说道:“将小姐请进牡丹园,我去禀报皇子。”意思很明显了,就是要把六妹给藏起来。六妹就这样又被架走了。 二百三十六章 大闹皇子府 再说陈有卿带着红岫跟着崽崽出来找人,最后停在了五皇子府的门口,这到让两人迷惑了,凤烈劫持六妹做什么?用六妹来威胁他们,难道是两国之间的事情?红岫将疑惑的目光转向陈有卿。 陈有卿眼光一沉说道:“袁鸣秋走的时候说,皇上已经昏迷不醒了,随时有可能驾崩,凤烈这样做很有可能趁着太子继位的时候,对着光武出手,而挟持六妹很可能就是不让我们将中唐的动向传回光武。” 不要怪陈有卿将这件事情想的严重了,六妹这时候被带到五皇子确实是敏感的时候,谁又能想到凤烈只是因为一个荒唐的理由而将六妹劫持到皇子府呢! 红岫问道:“要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们该怎么做?”谁会想到只是出一趟门就给六妹招来了灾难了,红岫对着陈有卿说道:“既然是袁鸣秋离开的时候对你说的,你怎么也不对我提一提,这样我也好防备一下啊!” 陈有卿知道红岫着急,对着他抱怨也是很正常的,于是说道:“等一会儿见到五皇子之后再说,我们现在就在中唐,要是他真的打算对付我们,防是防不住的。”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要是凤烈真的打算对付他们,总是能找到机会的。 红岫也只好压下焦躁的心情,看到通报的人回来了,那人上前对着他们说道:“五皇子请各位进府。”不知道为什么红岫感觉这人对他们有些排斥,而这个认知到了府内,见到的下人对他们都是脸色不好,好像他们能对他们做什么坏事似的。 有没有搞错,做了坏事的可是你们的皇子,她可是挟持了我的妹妹! 彩云怀中抱着崽崽,在一处较暗的地方,彩云一闪便离开了队伍躲到了暗中。而彩云本来就站在几个丫鬟中间,现在她突然消失,别人又将那一人的位置给抹掉了,所以彩云离开众人带路的人并没有看到。 陈有卿和红岫见到凤烈的时候,他正在用晚膳,见到两人便说道:“陈驻使的速度好快啊,这人本皇子刚带回来,你就上门了,陈驻使的本事还真的是不容小觑啊!” 陈有卿面无表情的说道:“五皇子过奖了,陈某只是担心家人过甚,让内子安心自然不会耽误时间了。小妹走丢承蒙五皇子照顾,陈某感激不尽,我们现在是来接小妹回家的,至于五皇子的恩德陈某自当铭记在心。” 先礼后兵是陈有卿的态度,他还不确定凤烈的目的,自然不会一开始就撕破脸皮的。 凤烈就算陈有卿和红岫进来也没有停下用膳,听到陈有卿的话心中冷哼一声,还真的要感谢他,要不是他无意之中碰上了那个蠢人,恐怕那个蠢人早就被人糟蹋了。(..info无弹窗广告) 凤烈说道:“铭记在心就不用了,本皇子留人在皇子府自然是让她本人亲自报答的,等她报答完了,本皇子自然会放她走的。” 红岫看着两人绕弯子很是不耐烦,于是干脆的说道:“五皇子便直接说吧,你到底要留下我妹妹做什么,就算是想要与我夫君谈条件,那也得说出来吧,只是这样扣着我妹妹难道你就能达成目的了?” 凤烈奇怪的看了两人一眼,见两人都是防备的看着他,凤烈想了想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这样的防备,然后他就很快的想到了光武的局势,眼中出现一副了然的样子,不过他没有让两人看到。 凤烈说道:“既然要谈条件,当然是要本皇子满意了,可是本皇子怕将人交出去之后,陈驻使反倒要出尔反尔了,不如就让那赵小姐在本皇子府上多住些时日,两位放心本皇子一定会待上宾一样的待她的。”看府中下人的态度就知道了,简直快将人供在头上了。 陈有卿说道:“那就请皇子说说吧,若是陈某直接能办到的,自然不会推辞了。” 凤烈说道:“很简单,叛出光武,等中唐对着光武开战的时候,陈驻使作为内应。”凤烈对着陈有卿说的轻描淡写,似乎就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但是出口的话却是有让人灭族的可能。 别说陈有卿和红岫的家人都在光武,这种事注定就不可能,就算是陈有卿和红岫都没有家人,他也不可能担上叛国这样的千古骂名。 听到凤烈听出这样离谱的要求,陈有卿感到有些奇怪,难道凤烈还不知道他提的要求他是不会答应的。何况说白了劫持的不是他的亲妹妹,为了妻妹而叛国除非他傻了。 陈有卿说道:“既然话已经敞开了说了,那就请五皇子说些陈某能办到的如何?何必这样绕来绕去的?” 凤烈这时候终于放下了筷子,虽然守着两个人吃饭,却是没有任何拘谨的地方,就像是这两个人只是侍候他吃饭的丫鬟一般,而且他吃饭的速度很快,但却不会让人看着不雅。 可是此时的红岫却是没有精力注意这些,她现在只想要拖住凤烈,既然不能正面解决,那么只希望彩云那面能顺利一点,将六妹找到然后带出皇子府。 而凤烈也没有想到眼前这两人,在他面前谈条件,而背后已经对他进行釜底抽薪了。让丫鬟将饭菜撤下去,凤烈并没有打算请两人坐下来谈的准备,在京城自己的地盘上,陈有卿就算是龙也要先受着他的气。 凤烈闲闲的品着茗茶,看着两人越来越不耐烦的样子,这才开口的说道:“本皇子就这么点要求,陈驻使可以回去好好的考虑,什么时候想清楚了,本皇子什么放人。既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了,那两位就请回吧!” 说来也奇怪,中唐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尚武的,但是却并不喜欢战争,除非别人欺到头上来了才反击,而平时的时候都是安逸的过着日子,就算实力比其他的国家强了,也没有哪一个在位的皇帝想过扩充疆土。 所以光武太子才敢与中唐合作,凭的就是中唐的这种处事的态度。而太子的放手一博也赌对了,中唐真的只是与光武合作,从光武的南边穿到了北边却是没有趁机占据光武的城池。 而陈有卿和红岫的到来,又莫名其妙的听到他们的暗示,再一想凤烈就知道他们误会了,中唐确实听说过光武有了铁卫和不死人的谣言,而一部分朝中的官员也确实是主战的,认为在光武还没有想要攻击他们的时候,中唐对光武先下手为强。 可是中唐的军力都在凤烈的手中,只要他不同意别人就奈何不了他,要是想要打仗,好,本皇子给你兵,你自己去打吧,他绝不拦着。 中唐的战神不合作,中唐朝廷主战的人也没有办法,就这样拖了下来。而这阵子又探听到光武老皇帝就要驾崩了,主战派又打算力劝凤烈出兵,而凤烈在朝中被吵得实在烦了,这些天连早朝也不上了,直接称病在家。 凤烈不会傻的认为光武那边没有防备,而且那光武的太子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这个时候对光武用兵的话,估计吃亏的反而是中唐。凤烈也没有坐江山的打算,所以也就没有为兄弟开疆扩土的打算,若是他的同胞兄弟坐江山的话,他或许还可能稍微尽一下心,可惜六弟没有那个意思。 陈有卿和红岫见凤烈没有要松口的意思,两个都是聪明人,猜到凤烈或许志不在此,扣着六妹应该还有其他的目的。两人对视了一眼,由红岫问道:“五皇子要扣下我妹妹,难道不能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吗?” “总之本皇子答应不会伤害她,到了时间自然就会将人送回去的,难道这样郡主还不放心吗?”两人的不断纠缠,让凤烈已经失去了耐心,他说话从来算话,他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陈有卿在这时候却是冷下了脸,面无表情的说道:“五皇子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将人扣下本来就不对在先,要是本驻使将这件事捅到唐皇那里去,想来唐皇也会为本驻使主持公道的。” 红岫在旁边拉了拉陈有卿的衣袖,那意思似乎是不要和五皇子撕破脸,这样对六妹不好。 陈有卿却是佛开了红岫的手,对她说道:“今天要是姨妹回不去,你回去以后肯定要和我闹,我现在就在和五皇子谈判,你怎么还拦着我。”陈有卿皱着没有对红岫说到,似乎对红岫的阻拦很是不满。 红岫说道:“你若是惹恼了五皇子,他对六妹妹出手怎么办,你这哪是在救妹妹,分明是在害她。”不知怎么的,两人却是在凤烈的面前吵了起来。 就在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分辨的时候,崽崽这时候跑到了红岫的身边,神色却是很着急的样子,两人一见便知人没有救出来,可能还把彩云给搭了进去。红岫清冷的对凤烈说道:“我要见我妹妹,请皇子应允。” 看着红岫不容拒绝的样子,凤烈却是露出了一个讽刺的微笑,“本皇子要是不答应呢?”这光武的女子看起来软弱,可怎么一个比一个固执呢! 红岫一字一句的说道:“那本郡主为了救妹妹,也只好硬闯了!”说完一转身想着屋外走去,然后对着脚边的崽崽说到,“带路。”红岫带了七八个丫鬟,这些丫鬟都是暗卫,听到红岫要硬闯,瞬间便把两个主子护在了中间,随着主子出门了。 然而皇子府又怎么可能是那么好闯的,众人刚刚出门,便被外面的一批暗卫给拦了下来,丫鬟们立刻上前攻去,为陈有卿和红岫开辟了一条路出来。 陈有卿一见如此,将地上的崽崽拎起来,送到红岫的怀中,然后抱着红岫的腰身便冲了过去。对断后的丫鬟们说道:“自己想办法脱身。”说完这句话陈有卿只剩下一个背影了。 凤烈脸色阴沉的看着陈有卿消失的地方,他没有想到陈有卿竟然敢大闹皇子府,他还是低估了陈有卿的胆量啊,在他国的京城也敢这样不管不顾,难道他就这么肯定中唐不敢除了他吗? 凤烈嘴角慢慢地勾起一个残忍的微笑,对着暗卫说道:“光武驻唐使夜闯皇子府刺杀本皇子,本皇子出手还击剿灭驻唐使,凡是驻唐使带进来的人格杀勿论。” 暗卫们得到了主子的命令,对于这几个丫鬟也不再手下留情,纷纷开始下黑手。可是他们却不知道,这些丫鬟们同样手下留着情呢,刚刚大人离开的时候,意思就是不要做的没有太恨了。 现在听到凤烈下了格杀勿论的命令,她们又怎么可能坐以待毙的被杀呢!彩云从她们之中离开了,而剩下的自然就是晚霞在暗卫中的地位最高了,她们的人手不多,却是因为配合默契所以才没有被动挨打,可是不反击又怎么可能是她们的风格。 晚霞瞅准时机,对着其他人说道:“挑手筋。”一句话出来,凤烈的那些暗卫下意识的开始护着手腕,可是丫鬟们下一步的动作却是让他们傻眼睛了,不是挑手筋吗?为什么他们感觉自己的下身凉凉的,低头一看裤子都滑到了脚踝处,原来他们的腰带被人家给挑了。 暗卫们都是男人,自然不会在乎下面下面空空的,何况还有上身的长衫可以遮挡着。可是所有的暗卫却都不动了,裤子挂在脚踝上,要是再打动起来影响他们的动作,那么上前就是去送死啊! 谁会想到这些光武的丫鬟们这么的大胆,不仅挑了他们的腰带,还认真的对着他们的下身看,一个丫鬟还说道:“强壮是强壮,不过我还是喜欢光武的男人。” 一个说话了,其他的丫鬟也说道:“我也是,我也是,就是不知道他们上身怎么样?”看那丫鬟的眼神,恨不得他们身上一丝不挂才好。这群丫鬟们渴望的眼神,差点让暗卫们掩胸而逃,这些异类的丫鬟,就是中唐的女人也没有这样的啊! 让暗卫们感觉自己像是出来买的,他们实在忍受不下去了,有些可怜兮兮的回头看着自家的主子,主子您快发个话吧,是让属下们裸着战斗,还是让属下们退下啊,站在这里很是丢人啊! 这边丫鬟们想办法困住凤烈,另一边陈有卿带着红岫按着崽崽指的路飞快的掠去,快要接近一片竹林的时候,陈有卿便听到了打斗声,当陈有卿过去之后,看到的就是彩云与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斗在一起,而彩云身上已经多出挂彩。 两人打斗的地方不远处,站着一脸焦急的六妹,当六妹看到姐姐和姐夫的时候眼睛一亮,急忙想着两人跑了过来,“彩云本来要带我离开的,可是却被这个人发现了,两人就打在了一起。” 这时候彩云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主子带小姐离开,这人奴婢拦着。”之前没有让小姐离开,是因为小姐不懂得隐藏,自己跑出去也只会是被抓回去的命运,可是现在男主子开了,完全有能力带着小姐离开。 可是彩云才刚刚说完,与他打斗的全身黑衣的男人,便对着彩云的肩胛骨一剑刺了进去,看得出来这个人的功夫要高出彩云不少,当初不动手不过是玩弄罢了! 彩云眼神一厉,声音没有起伏的说道:“今日此仇,他日必当回报。”被刺穿了肩胛骨,就是想要拦着人也没有可能,彩云猛然后退,刺入肩胛骨内的剑相当于被拔了出来,如柱的鲜血对着黑衣人喷了过去,那黑衣人却没有躲。 彩云来到主子的面前说道:“大人拦着此人,奴婢待夫人和小姐离开。”她虽然受伤了,但是掩藏的本领还是有的。 二百三十七章 六妹的选择 “本皇子可没有允许你们离开!”随着声音而到的正是凤烈,他身边跟着十几个暗卫,还都是刚刚被那群丫鬟们挑了裤子的暗卫们,至于丫鬟们为什么没有拦住凤烈,其实方法很简单,就是看看谁比谁更无耻了。 凤烈的暗卫看着自家主子,让凤烈决定怎么办的时候,凤烈唇角勾起,轻轻地启唇说道:“穿着衣服打确实碍事,不如就将衣服都脱了吧,这样打起来也没有什么阻碍了。” 听到凤烈这样说,暗卫先是嘴角齐齐的抽了抽,不过最后还是照着主子说的做了,因为他们承受不起不做的后果。 丫鬟们听到凤烈这样的回答,脸上都怪异了起来,也纷纷的看向晚霞,她们就算表现的再色,可一个个都是纯洁的丫鬟啊,要是跟着一群裸男打斗,或许能做到心无旁骛,可是就怕未来的老公知道这件事之后,和她们没完可怎么办啊! 而要是现在站在这里的是彩云指挥的话,或许这些丫鬟们还真的不敢回头看看还要不要打,因为她们知道彩云老大的要求有多么的严格,别说他们脱光了,就是他们当众表演春宫,那也要将这些人拦住,绝不能打扰主子救了。 可是偏偏要求最严格的老大没有在,她们就有了机会不跟裸男打斗了。 晚霞看到那些暗卫们的举动,眼角也跟着抽筋了,又看到自己人这边祈求的眼神,她还真的下不了决定不顾她们的恳求。她果然不能做老大啊,心不够狠就是最大的忌讳,也正是因为如此,晚霞从来没有想过与彩云争,而是甘愿配合彩云管理暗卫们。 晚霞说道:“走。” 可是晚霞愿意退,凤烈却是嘴角勾起一个残忍的笑,说道:“这些丫鬟就赏给你们了,要是你们能抓住她们,那就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凤烈的话一说完,还真的有暗卫动了,冲着自己相中的丫鬟攻了过去,而裸男一边打斗还一边耍流氓,还真的让丫鬟们有些吃不消。晚霞恨恨的说道:“无耻。”晚霞的年纪不过才十三岁,对于情爱这种事情还不明白,而年纪大的丫鬟们却是有情窦初开的,听到凤烈的话,有一个直接哇的一声大叫转身逃了,她可是有心仪对象的,她绝对不能始乱终弃。 一个暗卫对着一个丫鬟死缠着不放,嘴里还无耻的说道:“不知道姑娘对在下的身材可还满意,我可是对姑娘一见倾心啊,主子让我们随便挑,在下只是相中了姑娘,不知道姑娘有没有这个意思?” 这丫鬟正是被分到六妹身边的暗卫张梅,听到对方的调戏,脸色渐渐地红了,看他都说了什么。“姑娘你的长相很和在下的胃口,在下最喜欢的就是刚才姑娘生气时紧抿的嘴唇。当时就恨不得一亲芳泽啊!”张梅的脸越来越红,不过不是羞的是被气的。 人一旦分了心,在打斗中自然就落了下风,那暗卫一个剑花将张梅的匕首给挑了,手一伸将人带到了怀中,“嗯,制服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主子会为我们做主的。(..info)” 张梅被男人抓住了命门,就算是想要挣扎也不敢,再看其他的伙伴,也有同样被这样制住的,不过都是第一时间被缠上的,而其他的就都离开了。想来应该是在暗中躲着,然后伺机救她们吧! 凤烈看着走的走被抓的被抓,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女人就算装的再开放,但是骨子里还是没有办法与男人比的,一旦男人比她们还要无耻,她们就没有办法了。 凤烈说过抓住之后便由着这些人处置,自然就不会再干涉了,带着其他已经穿好衣服的暗卫离开了。 陈有卿看着出现在这里的凤烈并没有感到奇怪,要是他被几个丫鬟就拦住了,那他就不是中唐的战神皇子了。陈有卿面无表情的说道:“人我必须带走,否则我没有办法对我的岳父交代。” 凤烈却勾起唇角说道:“还用交代吗?我遇到的她的时候,她已经被人毁了清白了。” 六妹听到凤烈的话,脸色一阵惨白,“凤烈,住口!”这还是她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就算是他总是骂她废物,她也没有直呼其名,可是现在却是直接喊他的名字,语气中还带着淡淡的恨意。 红岫听到凤烈的话,颤抖着手去掀六妹的袖子,六妹却是抓住了她的手,想要阻止姐姐的动作。可是红岫还是固执的去掀她的衣袖,六妹最后说道:“不用看了姐姐,守宫砂没有了。” 红岫听到六妹的话,不止手颤抖着不能自控,就连身体也颤抖了起来,眼泪也顺着脸颊滑了下来。怎么会这样,她刚刚还盼着凤烈只是劫持六妹,是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应该不会伤害她的,而刚刚看着六妹也没有那里不对的地方。可是她刚刚放下了心,没有想到下一瞬就是直接让她从天堂跌入了地狱。 六妹看着姐姐这样,真不知道到底是谁失了清白,六妹对着姐姐安慰道:“姐姐不要这样,我不在乎的,何况我很早就打着不嫁人的谱了,现在正和了我的意,我还指望姐姐再生一个儿子或者是女儿认我当干娘呢,这样等我老了也有人照顾了。” 红岫却是问道:“那个男人是谁?” 六妹摇了摇头说道:“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不管那人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会嫁他的。”六妹以为姐姐会逼着她嫁给毁了她清白的人,那样的人又怎么能嫁,真的嫁给那种禽兽,她宁愿去当姑子。 “姐姐怎么会逼你嫁给那样的禽兽,姐姐只是想要为你报仇,姐姐不会放过他的,我一定让他生不如死。”红岫凶狠的说到。她最愧疚的就是六妹,这种愧疚让她对六妹千依百顺,只要是她想要的,她都会帮她弄到手。 而六妹却从来是乖巧懂事的,从来没有提过非分的要求,还处处的为她着想,没有给她添过麻烦。即使是女人最在乎的清白没了,她为了安慰她却表现出这样的不在乎。 一个女人又怎么可能不在乎这些呢,就算是开放的现代,女子要是被强暴了,还有可能患上心里疾病呢,更何况是特别在乎清白的古代呢? 六妹却是很真诚的说道:“姐姐若是真的想为我好,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就当我今天什么也没有发生,姐姐就不要让我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六妹对着红岫坚定的说到。 红岫呼吸一滞,然后慢慢地点了点头,“既然六妹不想提,那姐姐就不提了,那我们现在就回家吧!姐姐来是带你回家。”有些阴暗的事情,还是不用让六妹知道了,由她来做就好了。 红岫现在就像是一头凶狠的头狼,凡是现在谁惹到了她,她绝对会将那人给撕碎的,红岫拉着六妹的手,对着凤烈说道:“你真的要拦着吗?我不介意和你拼个鱼死网破。” “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是上了光武皇朝玉蝶的郡主,太子是我的义兄,我娘家是守奸派的派主,而我的夫君又是保皇派的夫君,若我在中唐五皇子府出事了,哪怕你是中唐的皇子,恐怕也要付出血的代价。” “劝五皇子不要因为一人而引起两国的战争!”红岫一字一顿的说到。赵家现在是最鼎盛的时候,除了六妹还没有出嫁之外,每个人身后的势力都不少,而每个人都有足够的能力煽动一场战争。 凤烈看着此时的红岫,眼神再次的恍惚,她是自己见过的不管是性格还是脾性都最像那人的人,一旦惹怒了她们便就会不计后果的报复,而且不管对方的身份有多高权力有多大。 凤烈突然像是回到了从前一般,看着那个肆意风发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尽管那人出身贫寒,她却从来没有等级之分,也不想其他人一样对他谄媚巴结,而她就是凭借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的往上爬,最后成功的与他平起平坐。 可是她的肆意之后,却是那样的决绝,凤烈从来不缺乏敌人,而那人成为自己的软肋之后,也成了别人报复他的手段,直到她被别人玷污了,即使他已经表示了不在乎,可是她还是那么的决绝,假装与他比武却是狠狠地撞在了他的剑上。 看着自己的爱人死在他面前,凤烈却是第一次表现的那样的无助,原本对任何事都喜欢放人一马的他变了,然后习惯了对敌人残忍。总是想着若是他当初不会那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敌人,是不是她就不会死了。 她不是说爱他吗,为什么还要那样决绝的死去,还非要死到他的手中,让他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难道这是她在报复他当初的仁慈吗?亦或者她从来没有爱过他,才会残忍的这样对他。 凤烈将目光又转向了六妹,不能放她走,直觉这个女人能够给他答案,告诉他那人为什么那样对他,凤烈不回答红岫,而是对着六妹说道:“本皇子救了你两次,希望你留在这里给我一个答案,让我满意了,我自然会放你离开。希望你做出正确的选择,不要让你姐姐为难。” 最后一句话绝对是威胁,这任何人都能听的出来,红岫将六妹拉到了身后,说道:“你不用威胁她,救命之恩我们自然会报答的,可是她不能住在你的府上。” 红岫刚刚说完,六妹却拉住了她的衣袖,说道:“姐姐,不要再争了,我住在这里也无妨的,这里的下人对我都是很好的,而且五皇子也不会为难我,你要是不放心,可以留下人保护我,想来五皇子也不会反对的!” 六妹看向了凤烈,见他没有反驳算是对她说的不反对,六妹接着对红岫说道:“姐姐不是一向都依着我吗?我现在就想留在这里,既然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么理应由我来还这恩情。” 六妹是不想让姐姐为难,因为要是由姐姐来报答五皇子,那么五皇子所提的要求就是与朝政有关的条件了,这样姐姐和姐夫必定会为难的。而自己来报答则就不同了,她不会牵连上朝政,也不会答应五皇子通过她来威胁姐姐和姐夫的。 六妹见姐姐始终不回答,又看了眼一直沉默不说话的姐夫,猜到了他们的顾虑,于是对着凤烈说道:“五皇子,一旦我给了你满意的答案,你就必须放我离开。还有我的回答让你满意了,那么欠你的恩情也算是还了,你不得再向我提其他的要求,否则我就是死也不会告诉你答案的。” 最终还是六妹留在了皇子府,还有红岫带来的人都给六妹留下来保护她的安全,自然受了重伤的彩云也留了下来,本来她是随着主子要离开的,可是那一身黑衣没有什么表情的人冷冰冰的说道:“你的伤势再不救治,你的手便再也使不上力气了。”于是彩云也暂时留在皇子府养伤。 六妹说的不错,整个皇子府的下人,对她确实是异常的亲热,一个个的都将她当成主母来尊敬,不管六妹怎么解释,他们还是一意孤行的认定了她。 春儿和夏儿本来是侍候五皇子的,现在直接成了六妹的丫鬟了,总是在她面前转来转去。皇子府内什么好东西都往她面前摆,其次就是总撺掇着六妹往凤烈的面前凑。 春儿和夏儿似乎总是能掌握五皇子的行踪,而两人每次撺掇着六妹出去散步,那么所去的地方必定会遇到五皇子,一次两次的六妹还觉得是巧合,可是次数多了六妹就知道是这两个丫头打听好了,才带她出来巧遇的。 这次六妹又听到两个丫鬟说后花园如何如何的好,便猜到五皇子一定会经过后花园,或者现在就在后花园,六妹不想给五皇子造成误会,好像自己对他有意思似的,于是说道:“今天就不出去了,我只想在屋子内看看书。” 春儿说道:“书可以回来再看啊,可是后花园的景色不看不是辜负大好春光吗?小姐还是去吧!”两人又开始强制的开始拉六妹去后花园。 六妹问道:“为什么你们就这么固执呢,我已经说了我对五皇子真的没有意思,你们要我怎么说才相信啊,何况五皇子想要女子有的是,为何要强迫我呢?”六妹被她们整天拉着这逛那逛然后遇到凤烈,已经有些不悦了。 看着六妹有些生气了,春儿和夏儿互看了一眼,放了手然后说道:“皇子确实可以拥有许多女子,可是因为一人的死亡,皇子便过上了清心寡欲的生活。而小姐是皇子主动带回府的,对皇子来说总是特别的。小姐想听听那个女子的故事吗?” 于是两人便对六妹说了凤烈与一个女子的故事,当六妹将故事听完了之后,便陷入了沉思,原来这就是凤烈为什么非要追问她活着的原因吧,可是人与人的情况又怎么可能一样。 她是为了不让家人伤心所以才活下来的,那个女子又为什么不愿意为了凤烈而活下来呢,何况凤烈能为她相守这么多年,这样的爱还不够吗? 陷入沉思的六妹,没有发现春儿和夏儿已经将她带出了屋,拉着她往皇子府的后花园走去。当六妹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她真的是佩服这两个丫鬟的执着了! 凤烈似乎对于与六妹‘巧遇’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他看到她还是习惯性的冷哼,然后将目光又转向了花园中新开的牡丹上。 六妹看到凤烈,总不能当作没有没有看到转身离开吧,于是上前走过去,打算和他打声招呼就离开。她已经知道凤烈为什么要问她的选择,她也知道他问的不是自己的选择,而是那个女子为何会那样选择,他应该是想要从她的口中知道这些才对。 六妹因为又想起了春儿和夏儿所叙述的女子,所以没有注意到脚下的台阶,脚下一绊人便往前趴了过去,春儿和夏儿看到六妹就要趴到地上了,却是没有要出手相救的意思,两个一个看着天一个看着地,就是不看往前趴的六妹。 不出意外的凤烈再次拉住了她,不过难听的话也随之而来,“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笨的人,走个路都能跌倒,真怀疑你是怎么长这个大的。”他们的几次偶遇,她总是出意外,还么弱的人都能活下来还真是奇迹! 六妹被凤烈扶住之后,突然发现凤烈看着是个冷酷无情的人,其实他行动总是与他的说辞有些不符,就像是他明明很讨厌她,却是几次出手救了她。 六妹说道:“我想好答案了。”六妹想明白也是刚刚一瞬间了悟的。 二百三十八章 谣传 见两人要说话,春儿和夏儿很自然的就退开了,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六妹并没有坐下来,而是看着亭子外面新开的牡丹,它的下面正好是没有开花的石竹花,其实她并不喜欢牡丹,这种艳丽雍容的花不适合她,她喜欢的恰好就是石竹花。 石竹花虽然很小,但是却是很香,就算将花摘下来,那香气也能维持很长时间,可是石竹花因为植株长得低矮,所以并不容易得到人注意。 而六妹喜欢这样的花,就是因为她不引人注意,就像她自己一样,不希望引人注意,希望平平淡淡的过一生。在嫡母掌家的时候,她就是一个隐形的存在,从来不喜欢争不喜欢抢,盼的就是嫡母能给她一个像样的姻缘。 可是她知道就算嫡母给了她不好的姻缘,她同样能忍受下去,因为她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后来庶姐搬到了嫡母,在她看来生活没有什么改变,她还是那个她,虽然羡慕庶姐的才华横溢,轻易就能得到父亲的疼爱,可是她知道她学不来。 而大姐才像是这牡丹,有她在的地方,又怎么可能让人看到其他,而安静存在的她,就像是牡丹下面的石竹花,只能是牡丹的陪衬,而她也习惯了成为别人的陪衬,不管是大姐还是四姐五姐。 这就是她,一个从来不喜欢争的她,即使得皇子府中所有下人的喜爱,她还是没有说过,那个开满牡丹的院子并不适合她,她更喜欢旁边的那个院子,里面没有其他的花,倒是有几株石竹花。 六妹看着院子中怒放的牡丹,心中却是想了很多,又想到春儿和夏儿说的那个女子,应该也是想牡丹一样艳丽的一个女子,而和大姐是有几分相似的,或许这就是五皇子看到大姐总是失神的原因吧! 凤烈见六妹看着牡丹却迟迟的不回答,不耐烦的说道:“不是说要回答吗?怎么还不说?” 凤烈的话,将六妹给唤醒了,六妹没有回头,看着牡丹说道:“因为我知道我活下来,我的家人可以保护好我,不会让我再受到伤害的,所以我没有必要去轻生,最起码所有人都看不起我,我的亲人不会看不起我。(..info)” 凤烈听到这样的话是什么反应,六妹不知道,因为她没有回身,听到凤烈没有反驳她的话,便知道她的回答如了他的心。 六妹没有再说话,而是无声无息的离开了,牡丹是艳丽雍容的,就是爱也是像火一样,一旦爱有了杂质便是全部的毁灭,没有任何折中妥协的情况,所以那名女子才会死去,死在爱人的手中,不是恨反而是最大的幸福! 六妹想着她应该能回大使府了,不知道彩云的伤势如何了,所以便转身往彩云住的厢房而去。到了彩云住的厢房,却正好看到那天与彩云打斗的黑衣人站在厢房外,六妹感到奇怪,难道他是来看彩云的,可有为什么不进去呢? 那黑衣人看到六妹的身影,连招呼也没有打,就这样飞身消失了。六妹也没有在意,在她看来这黑衣人在皇子府的身份似乎不低,下人们看到他都是一副恭敬的态度。 六妹进了屋看到彩云正在用那没有受伤的手给倒水,而且还倒了两杯,六妹问道:“你知道我来了?” 彩云点了点头,“奴婢听出来小姐的脚步声。” 既然听的出她的脚步声,那么她外面站了一个人,她应该也是知道的吧。不过这是人家的事情,六妹打算要问,于是说道:“你的伤怎么样了?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能离开皇子府了。” 彩云回道:“我的伤没事了,小姐不用担心。”彩云将倒好的茶水递到六妹的面前,等到六妹说让她也坐下之后彩云才坐下。 六妹是不善言谈的人,坐下来问了彩云身体好不好之后,便只是坐在那里,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倒是彩云主动的与六妹闲聊,倒是免了尴尬的对坐。 本来彩云看到六妹来了,还想要要对她说关于她手下的两个丫鬟的事情,说来也巧跟给六小姐的两个暗卫丫鬟,都被皇子府内的暗卫给缠住了,那天被皇子府中的暗卫抓住了三个人。 这三个人当时被抓住之后,但是后来却是又被救了出来,不仅救了出来,还将那三个暗卫好好的整了一顿。但是那三人尽管被整了,可是事后还是对着这三人纠缠不放。 其中就有六小姐的两个暗卫丫鬟张梅和研惜,另一个就是主子身边的三等丫鬟小敏。彩云虽然年岁小,才十三岁,但是她却是很能把握别人的情绪的,而这三个人来看她的时候,她自然也发现了这三人的变化。 虽然表面上这三人都是很气愤的,但是眼神还是有变化的,而且那三个人出现的时候,这三人的眼光也总是被他们吸引过去,就这一点也能看得出,这三个丫鬟动心了。 彩云见六小姐来了,本想对她提一提这件事,毕竟主子将那两个暗卫给了六小姐,那两人就是六小姐的人了。可是想了想彩云却是没有开口,六小姐要是以后与皇子府没有牵扯,那么丫鬟便不能与皇子府的人牵扯。 之后两人只是随便的纯聊天,等六妹离开了之后,彩云对窗外再次出现的身影没有理会,这人只要她这里没人,便会站在她的窗外,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当这个人不存在。 六妹回去之后,春儿和夏儿已经在牡丹园了,见她回来了便满脸春光的迎了出来,在这两人看来,只要小姐和皇子多多接触,那么一定会互生好感的。 六妹看在迎上来的两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也没有再做解释,不过两人再次拉着六妹巧遇的时候,六妹坚决的拒绝了,不过两个丫鬟还是每天坚持不懈的对她说哪里哪里好,而哪里必定会有凤烈的人影。 离六妹与凤烈说了那番话之后,已经十天过去了,这天春儿又在六妹的耳边说竹林如何的好,新嫩的竹叶张开了,看着很是好看。 六妹放下手中的书,春儿便两眼放光的看着六妹,那眼神就像是小狗看着将要遗弃她的主人一样,若是下一句真的拒绝了她,她就要哭给你看似的,六妹在这可怜兮兮的眼神之下,终于说道:“那我们出去走走吧!” 春儿听到这话,嘴巴差点咧到耳根后面去,立刻服侍六妹穿上好看的衣服,带着她去竹林了。到了竹林之后,春儿便对六妹说道:“小姐,我要去趟茅房,小姐就自己进去吧!” 说完也不管六妹同意不同意,就一溜烟的跑了,好像生怕身后的六妹喊住她似的。六妹看着春儿离开,不知道她要是知道了自己是来辞行的,是不是还这么着急的离开,是不是就会拼命的拉着她不要见五皇子了。 六妹慢慢地走进了竹林,现在还是春天,所以竹叶不会像夏天那样是深绿,而是浅浅的嫩绿,这样的呃颜色看到的人也觉得充满新机,让人的心情莫名的会变好。 六妹决定先不要去见凤烈了,等她在竹林里玩够了再去见他,反正见他就是为了辞行,省得两人呆在一起,要听他的讽刺的话。 看来主子也是刚刚种上没有几年,因为每颗竹子还没有人的手腕粗,这样细的主子就是六妹也能晃得动,她似乎是为了证明她的想法一般,果然抓住一颗竹子晃了晃。 六妹对于自己能晃动这竹子似乎很开心,看着被自己晃落下来的竹叶,六妹还伸手去接。可是就在六妹快要触上那竹叶的时候,腰身突然被人搂住,然后带着她就往后退。 突然出现的变故,让六妹啊的一声叫了起来。耳边却想起了一声气急败坏的声音,“叫了什么叫,你不要命了,也不要死在本皇子的皇子府,否则就你那护短的姐姐,本皇子可招惹不起。” 这几天他虽然没有出门,但是外面的消息他却是都关注着的,不知道赵红岫用了什么办法,查出了对赵六妹非礼的人。其实那人之所以对着赵六妹出手,完全是为了巴结乐府的少爷。 可是他将人弄到手之后,乐府的少爷已经回府了,而且还从楼梯上掉了下来,跌断了腿。他总不能为了讨好乐少爷,将人送到乐府去吧! 乐少爷虽然在外面玩的很厉害,但是在乐府之中乐少爷表现的还是很乖巧的,所以这人不能送到乐府去。但是人已经抓了,总不能就这样白白的放了吧!于是那人就起了歹心,打算占有了赵六妹。 不过那人在将人带进客栈的时候,凤烈在门口正好看到了,本来他是不想管的,这样没本事的废物不值得他救。 可是就在凤烈要离开的时候,他想到了那个同样被玷污死在他剑下的女人,鬼使神差的他进了客栈,在那人刚刚动手之后便进了屋。凤烈在京城可是没有人惹的,而不认识他的人也很少。 那人看到凤烈进去之后,便吓得跪在了地上,凤烈眼神冰冷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滚。” 那人走了之后,凤烈便坐了下来,对着暗卫说道:“想办法让她手臂上的守宫砂消失。” 暗卫看了五皇子一眼,心想让守宫砂消失,那就是让她失了清白,难道皇子是让他强了这位小姐。那暗卫不情不愿的走到了床前,主子不愿意避嫌他也不敢请主子出去,于是伸手又去扯六妹身上的衣服。 凤烈一开始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脱赵六妹的衣服,直到那暗卫快趴到赵六妹的身上的时候,他才明白过来。 “蠢货,本皇子是让你用药物遮盖住。” 那暗卫立刻从床边弹开了,看着被自己解开的衣服,纠结着要不要给她再系上。而暗卫的纠结,再凤烈看来就是他起了色心,凤烈喝道:“还不快去。”那暗卫再不敢耽误,一溜烟消失了。 之后发生的事情,自然就是凤烈告诉六妹她失了清白,让她告诉自己她为什么选择活下来。 而那个一开始绑架了六妹的男人,不进他的自己就是他的家人都被陈有卿整的生不如死,而且陈有卿整治那家人却是没有隐瞒,就是他出的手,也让人知道得罪他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而陈有卿整治了那家人还不算完,就连乐府也要承受他的怒火,乐家可是中唐的老世家了,陈有卿竟然为了一个姨妹就这样对上了,外面可都是暗传开了,说陈有卿对他的姨妹有意思,否则也不会这样为姨妹出气啊! 凤烈想到这些冷哼一声,谁又能说陈有卿就真的没有意思呢,男人可都是贪新鲜的。 二百三十九章 过分 六妹看着凤烈将自己带开之后便开始出神,不由问道:“你为什么阻止我接竹叶,还说什么不要命了?” 听到六妹的话,凤烈这才回过神来,对着她冷哼一声,“你看看你接的是竹叶吗?难道你连竹叶和毒蛇都分不清吗?我真是越来越怀疑,你是怎么长这么大的了!” 听到凤烈的话,六妹果然回去去看了看,刚刚自己要接的哪里是什么竹叶啊,分明是一条细条的青蛇,而青蛇是团起来的,掉落的时候跟树叶差不多,还真的没有让六妹分出来。 六妹知道颜色越鲜艳的蛇,毒性越大,看着这条蛇身色是绿幽幽的,估计毒性一定不小,恐怕自己要是被它要上一口,恐怕当场就能毙命。 看着那绿幽幽的毒蛇,还抬起眼睛盯着她,六妹不自觉的脚有些发软,不自觉的往凤烈的身后退,对着凤烈说道:“五皇子,我们还是离开这里吧!”守着这要命的毒物,她没有尖叫出声,已经很自持镇定了。 凤烈又冷哼一声,现在才知道怕,要不是他即使救了她,现在恐怕看到的就是一具尸体了。 两人出了竹林,六妹才对这凤烈说道:“再次多谢皇子的救命之恩。”六妹也很是奇怪,怎么每次碰到凤烈,她总是要出状况呢,或许这凤烈就是她的克星吧!所以还是赶快离开他吧! 凤烈哼道:“不用谢,我只是不想被某些人找麻烦而已,只要你在离开皇子府之前,还是完整的就好,等你离开皇子府之后,你怎么样本皇子才没有兴趣管呢!” 六妹听到凤烈这别扭的话,不由感觉这凤烈也不是那么讨人厌了,虽然每次都对她不满,看着她就像是看废物的眼神,还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鄙视,可是他却一次又一次的出手就她,可见他本心就是这样心软的人。 而那个女子之所以死在他的手中,应该还有一层意思,那就是让他明白,他要是不改变的话,他所珍惜的都会因为他的心软而失去吧! 六妹说道:“我出了皇子府也自然不会麻烦五皇子了,至于皇子说的,为什么我能长这么大,是因为她几乎是在内院从来不出门的,也自然不会出这样那样的状况了,能来中唐也算是我生命中一次意外了。” 凤烈却是说道:“本皇子可是知道的,你可是出身光武的权倾朝野的赵家,难道内院就没有争斗?还是你的姐妹看到你这样的软弱,所以不屑于和你争,或者说你在家中就是那受气包,随便别人欺负?” 听到凤烈讽刺的话,或许也知道这就是他说话的风格,她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生气了,于是回道:“虽然我出身是赵家的庶女,但是家中的姐妹从来没有争斗过,从来都是团结的。” 凤烈感觉六妹说的不是真话,没有争斗的内院,这怎么可能?嫡女和庶女之间不都是有矛盾的吗?何况庶女的姻缘都是掌握在嫡母的手中,难道她就不用巴结嫡女吗?恐怕自己又笑话她,所以不好意思说吧!哼,果然虚伪! 六妹自然看的出凤烈并不相信她的话,但是她也没有解释的必要,她家确实没有争斗,何况家中就剩了她和四姐了,大嫂怀孕了,四姐整天忙着内院的事,连和她聊天的时间都没有,就算是她希望四姐找找她的事,都是一种奢望。 六妹对着凤烈说道:“我来找五皇子,是来给五皇子辞行的,我已经在皇子府住了近一个月了,皇子要的答案我已经回答了,所以我想要回大使府。” 凤烈听到六妹的话,似乎已经猜到了她的来意,因为自从那次之后,她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今天突然出现了,自然是来说要回去的。凤烈在前面走着,六妹在后面跟着,他没有回答她也没有催促。 凤烈将六妹带到了开着一片牡丹的地方,站住后静静的看着怒放而开的牡丹,似乎就要这样站上一辈子似的。 六妹等了很长时间,都没有见他开口,想着要不要催他回答,可是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他应该很喜欢牡丹吧,整个皇子府到处都种着牡丹,有的品种她见过,还有好多她连叫都叫不上名字来。 就在六妹打算离开,明天再来问一问的时候,凤烈突然出口了,“若是你失了清白,又没有能护住你的家人,可是你有很爱你的夫君,可是你却是因为他的心软才出的事,但是他已经表示不在乎了,你会怎么选择?” 六妹听到他的话,便猜到了他说的应该是自己和与那个女子的事情,看着满院子的牡丹,六妹突然感觉,这些牡丹不一定是他喜欢的,因为太喜欢那个女子,所以才会种满整个府邸吧,而他自己只能是爱屋及乌吧! 六妹沉吟了很久才说道:“我不知道,毕竟那种情况只是如果也假设不出来的,当真的发生的时候,选择也是随着那时候的心境的。” 凤烈回头看了六妹一眼,再次冷哼的说道:“就知道像你这么蠢的人,肯定是回答不上来的。”凤烈似乎讽刺六妹已经习惯了,看到她要是不说上两句,他自己都感觉不舒服。 六妹心想这与蠢不蠢有关系吗?这人还真是难伺候啊,不过再难伺候,也不管她的事情,她就要离开皇子府了。 六妹问道:“我明天就离开皇子府,今天就是与皇子说一声的。”六妹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既然相看两厌那还是分开的好。六妹没有看到,她离开之后,凤烈的脸色慢慢地变的难堪了起来。 就在六妹快回到牡丹园的时候,周谦恭突然从旁边窜了出来,上次他也随着陈有卿和红岫进了皇子府,不过那时候陈有卿和红岫等着通报的时候,他便依仗着他的轻功进了皇子府,然后就在皇子府迷路了,等陈有卿和红岫离开,他才找到六妹。 看到六妹没事,周谦恭很高兴,所以只要他想六妹了,他就会来找六妹玩,而虽然他的功夫很一般,但是轻功却是无人能及的,要是被人发现了,转身逃跑绝对没人能追得上他。 而皇子府的暗卫,似乎也知道周谦恭是来找六妹,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几次之后便不再管周谦恭了。 六妹看着突然蹦出来的周谦恭,说道:“你就不能正常的出来一次吗?每次都要吓我!”玩了这么多遍了,也没有烦腻,真是小孩子心性。六妹将自己的手帕递过去,说道:“将汗擦一擦吧!”六妹从来没有当周谦恭是一个男人,因为他幼稚的动作,反而将他当小孩子看,所以很自然就会做出一些亲昵的动作。 周谦恭看到六妹递过来的手帕,却是摇了摇头,伸手在自己的身上掏出了手帕,胡乱的擦了擦汗。 六妹看到周谦恭外道的样子,倒是奇怪了起来,以前她这样递上帕子的时候,他可是没有在乎过男女之防的,怎么这次过来就变了样子了呢!六妹问道:“是谁不让你接我的帕子的?” 周谦恭老实的回道:“是母亲说的,他说我已经是大人了,不能随便那女孩子的东西,要是手下女孩子的东西,就表示要去女孩子做老婆,我娶六妹倒是很愿意,但是母亲说要回了她才可以,所以我回去问一问母亲,若是母亲同意了,我就用你的帕子。” 六妹听到周谦恭的话,眼睛翻了翻,他倒是愿意,可是她还不愿意呢,以前没有可能,现在就更没有可能了,她已经是不清白之身了。 “我没有说要嫁给你,我只是把你当成朋友,所以才愿意让你用我的帕子的,你要记住,朋友之间东西是可以使用的。”六妹知道周谦恭的脑子简单,给他说明白了他就不会误会了。 可是周谦恭听话的重点不在后半句,却是在第一句上。周谦恭委屈的看着六妹,“六妹也嫌弃谦恭脑子不好吗?所以才不愿意给谦恭当老婆吗?” 六妹开始头大了,“我没有嫌弃你,这与当不当老婆没有关系的,我只是,只是。”六妹词穷了,让她与一个小孩心性的人怎么解释,于是说道:“那你去问周将军吧,若是她答应了我们再说。” 得到六妹不嫌弃的话,周谦恭开心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回去就问母亲,六妹愿意和我玩,母亲一定会答应的。” 六妹却知道周将军一定不会答应的,她的清白已经毁了,就算是没有中唐这件事,在光武她的名声就不好了,周将军给儿子说亲事,必定会找身份好的女子,她名誉已毁,周将军怎么可能看得上呢? 到了第二天,六妹带着她的人,往二门处走,大使府自然会派人来接她的,车子已经停在了二门处。 可是在路上的时候,却正好碰到了回内院的凤烈,六妹礼貌的对着凤烈福了福身,说道:“这些时日多谢皇子的照顾了。” 凤烈却是习惯性的冷哼一声,本来想要就这么离开的,走了两步却有停了下来,说道:“你和周谦恭确实挺配的,一个蠢笨一个傻,倒是绝配。”就是不知道你出了事,她能不能护的住你,连逛街都能将你弄丢了,这样的人你也答应你,哼,果然是脑子不正常! 六妹听到凤烈这样说周谦恭,脸色不由不好看起来,不客气的回道:“谦恭他只是心性单纯,请皇子不要这么说他!” 凤烈却是勾起了讽刺的唇角,“怎么,还没有嫁过去呢,就开始护上了?别忘了你可是没了清白的人,中唐就算是再开放,将军之子虽然是傻子,也不会娶你这样的人的。” 六妹听到凤烈这样残忍的话,眼圈立刻的红了起来。而凤烈看到六妹红起的眼眶,本来还有更难听的话,却是突然停下来了,他刚刚是不是说的太过分了? 六妹还没有说话,远处突然传来了周谦恭的声音,“六妹,六妹,母亲已经同意了,你可以做我的媳妇了,你的东西以后我也可以用了。”周谦恭瞬间一到六妹的面前,伸手将她手中的帕子抽了出来,然后自己来擦汗,似乎是在证明他刚刚说的话一般。 六妹先不去计较为什么周将军答应了,而是对着凤烈说道:“五皇子看到了吧,虽然我的清白没了,但是周将军却并不嫌弃我,是不是让五皇子失望了,虽然让您失望了,但是我很高兴。” 看着凤烈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六妹表示她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了。 二百四十章 六妹的亲事 凤烈看着六妹得意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这么的刺眼,可是他还是没有将这异样放在眼中,而是依然讽刺着说道:“一个蠢货一个傻子,倒很是般配。.info[]”凤烈说完这句话,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六妹听到凤烈的话,也不管凤烈听不听得到,“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了,高傲,自大,还总是自以为是,哼,要不是因为你是皇子,估计早就有人看你不顺眼而教训你了。” 看到凤烈停下来的脚步,六妹就知道凤烈听到了她的话,六妹没有再管他是什么反应,拉着周谦恭说道:“谦恭,我们走,这里不欢迎我们,我们以后再也不来了。” 周谦恭听到凤烈一口一个傻子的叫,就知道他是在叫自己,但是或许已经有很多人这样叫过他了,只要不是他在乎的人叫他,他都当作没有听到。 可是他听到凤烈叫六妹蠢货的时候,周谦恭很生气,而他若是生气,所进行的报复自然也是幼稚的,他在地上捡起两个石子,对着凤烈扔了过去。这样的袭击,又怎么可能伤的了凤烈,石子在快要打到凤烈的时候,就被他给躲过去了。 凤烈脸色铁青的回过头来,可是这一回头,另一颗石子便对着他额头打了过来,凤烈伸手又夹住了那颗石子,他随手就要掷回来的时候,六妹似乎看懂了他下一步的行动,随即挡在了周谦恭的前面。 凤烈是能和姐夫打成平手的,他若是将这枚石子仍回来,那无疑是扔过来一把锋利的匕首,想到这些六妹立刻挡在了周谦恭的前面。 六妹身边的彩云,也看出了凤烈的意图,不动声色的移动了一小步,这样若是凤烈将石子扔过来的话,她也能拦下来买。 “五皇子,您不是说了我们一个是蠢货,一个是傻子了,您现在跟我们计较,岂不是比我们还不如?”六妹讽刺的对着凤烈说道。[..info超多好看小说]想这样犀利的言语,六妹也是第一次说,不过对象是总欺负的凤烈,六妹倒是一点也不感觉自己失礼了。 周谦恭也说道:“骂我可以,但是不能骂六妹,六妹是我的还朋友,以后还是谦恭的好媳妇。” 凤烈看着他们互相维护对方的行为,总是看着不顺眼,手上一用力石子便变成了碎末,凤烈说道:“本皇子也懒得跟你们这种人计较,也免得失了本皇子的身份。” 最后凤烈走了,而六妹也和周谦恭一起出了皇子府。送走六妹的春儿和夏儿互相看了一眼,春儿说道:“你看刚才皇子是不是吃错了。”两人将皇子的行为理解成了吃醋。 夏儿也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看着也像,不然依着皇子的脾气,对于不经他的人早就出手了,你没有看小姐一站在周公子的前面,皇子立刻给弹为握,这不就是怕自己失手弹出去吗?” 两个丫鬟越说越像,并且认为五皇子深深的喜欢上了小姐,春儿又道:“可是听皇子说,小姐没了清白,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夏儿说道:“这你也相信啊,你还不知道皇子的秉性吗?看着心狠手辣,其实比谁都心软,我看皇子说的事八成不存在。我们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怎么阻止小姐嫁给周公子。” 春儿也点了点头,两个丫鬟商量了商量,最后还是用最老的办法,就是在六妹面前用过的,现在反过来将小姐的事情说给皇子听。 皇子府上下顿时团结一致,整天出去盯着六妹的踪影,特别是六妹与周谦恭在一起的时候,就连他们之间的对话都偷听的一清二楚,回来之后便夸大其辞的告诉春儿和夏儿,而春儿和夏儿就更是夸大其词的告诉凤烈。 最后传到凤烈耳朵里面的,就是每次六妹与周谦恭见面,都是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的话,那迫不及待的样子,好像两人就等着成亲入洞房了。 凤烈每次听都气的脸色铁青,可是每次春儿和夏儿说的时候,他也没有阻止两人。直到这天春儿和夏儿着急忙慌的跑了过来,两人喘息着说道:“完了,完了,今天周府上门去提亲了,若是大使府的人答应了,那小姐就真的成了周家的人了。” “皇子,别再犹豫了,小姐那么好的人,错过了可就再也碰不到了。”夏儿对着凤烈苦口婆心的劝到。 皇子本来要反驳的,可是听到六妹真的要与周谦恭定亲了,他自己却是说不出的不舒服,就像自己的所有物就要属于别人了一样,这种感觉是这些年来没有过的,他真的喜欢上了那个整天出状况的小笨蛋了吗? 凤烈还在为自己的心思而吃惊,春儿再次出口说道:“皇子,您就算是不喜欢六小姐,您也要为王虎魏硕还有李泗做主啊,您当初可是说了,抓住了那些丫鬟任凭他们处置,他们三人可是一人相中了一个,他们说了您要是不为他们做主,他们一辈子就不打算成亲了。” 这些皇子府中呆久了的下人,自然最是清楚皇子的秉性的,不管外面传的皇子多么的可怕,可是在他们眼中,皇子就是那个即对他们好,又别扭的皇子。 凤烈听到春儿的话,不由皱了皱眉头,说道:“本皇子说任他们处置,既然他们将人放走了,那就不管本皇子的事情了。可是看他们可怜的样子,本皇子就上一趟大使府,将那三个丫鬟给他们要过来吧!”凤烈说完就站了起来往外面走,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的步子有些急切。 春儿和夏儿看着皇子出去了,不由齐齐的送了一口气,夏儿说道:“皇子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他自己已经喜欢上了小姐,你说我们要不要帮着皇子看清他的心?” 春儿跟着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去找别人商量商量,看有什么好办法让皇子看清他的心。”于是两人召集府中的下人,开始讨论怎么让皇子认识他的真心。 凤烈还不知道,他府中一些无法无天的下人,正在无声无息的算计着他!凤烈这边正往大使府中赶,而大使府内红岫看着来给周谦恭提亲的周颜娘,同样感觉不可思议。 红岫对着周颜娘问道:“不知道周将军为什么会答应这亲事,不要告诉我六妹的传言你不知道,要是周家连这点事都答应不出来的话,那周家就不能在京城立足了。” 周颜娘看了红岫一眼,说道:“是谦恭自己对我提的,只要是他愿意的,我这做娘的都不会阻止的。” “可是周谦恭他根本就不知道朋友和妻子之间的不同,这样的话他怎么能照顾的好六妹,所以这件事我不会答应的。何况我六妹只是来中唐游玩的,她还会回光武的,她也根本没有打算嫁这么远。” 听到红岫这样说,周颜娘这次认真的看了一眼红岫,似乎对红岫还对六妹这样着想很是怪异,最后周颜娘直接的问道:“难道你就没有听说过外面的流言吗?” 红岫皱了皱眉头,问道:“什么流言?” 周颜娘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大使府中陈驻使的姨妹被人欺负了,陈驻使为了给姨妹出气,不仅将罪魁祸首的那人的家给整垮了,还直接对上了中唐的老世家乐家。” 红岫看着周颜娘没有打断,等着她将话说完,周颜娘接着说道:“外面都说,陈驻使看上了这姨妹,这样做不过是为了对外人说,这姨妹已经是陈家的人了,谁也不能惦记。” 红岫总算是听完了周颜娘的话了,可是她却是觉得无比的好笑。陈有卿对上了乐家,她能说是因为她知道了当初想要带走六妹的人是乐少爷,虽然暗卫将这件事拦下来了,但是乐家还是承受了她的怒火,所以招惹上乐家完全是因为她的迁怒。 红岫对着周颜娘问道:“就算是我夫君看中了六妹,这与你来提亲又有什么关系?”红岫刚刚问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嘴唇微微的抿了起来。 周颜娘听到红岫这样问,于是说道:“我来提亲,不过是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所以那些流言我才没有看在眼中,而谦恭又很喜欢赵六小姐,所以才来提亲的。”周颜娘说的有些牵强,若是不相信的话,为什么刚才说的时候那样的认真? 红岫却是说道:“周将军还是回去吧,这亲事我做不了住,我上面还是父亲大哥大嫂,这六妹的亲事不是我说了算的,何况周谦恭的条件,在我父亲那里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没有一个父母愿意看到你们的孩子嫁给一个脑子有问题的人的。就算六妹的名声在光武的京城坏了,实在不行也可以将六妹嫁出京城的。就算嫁出京城也比嫁到中唐要近便的多啊! 周颜娘说道:“那可不一定,当年你父亲可是还欠我一个条件呢,若是我为谦恭求娶他的女儿的话,他应该没有理由拒绝吧!” 红岫却是摇了摇头,“你还是不了解我的父亲,他不会因为什么条件就将女儿给别人的,不信你可以试一试,我将这件事情去信给我父亲,看看他怎么说?” 最后周颜娘为周谦恭的提亲算是搁浅下来了,只等着赵倾官来信了!而就在红岫与周颜娘谈完之后,凤烈此时进了大使府。 二百四十一章 巨变 大使府在凤烈的眼中,自然是说闯就闯了。(..info)凤烈直接闯到了内院,见到六妹之后,便是一通冷嘲热讽,“都说中唐的女子开放,本皇子倒是不这样的认为,因为本皇子看到了一个光武比中唐女子更开放的人,你可知道那人是谁?” 六妹听到凤烈的讽刺,眼睛都有些气红了,周将军为什么答应了婚事,这是她也不清楚的地方,而她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嫁给周大哥,就算是那天在他面前胡说,她自己也没有想在心上。 可是谁又能想到周将军是认真的,真的来提亲了! 六妹一句话都没有说,便转身要走。要说什么?难道没了清白是她自己愿意的吗?要是知道那天会发生那样的事情,她是一定也不会出门的。六妹感觉自己很委屈,就算是在光武的时候,她没有人在她面前这样说她,可是到了中唐之后,这个五皇子就敢说到她脸上来。 六妹突然意识到,在中唐没有父亲的保护,其实她真的不算什么,在这里呆着只是为了散心的,若是反而给自己添了这么多的烦恼,那她还为什么留在这里? 一瞬间六妹便决定离开中唐回到光武了,这样的话不用对凤烈说,他既不是自己的亲人又不是自己的朋友,自己也没有必要对他说明,所以做了决定的六妹打算去给姐姐说。 而凤烈见自己的话直接就被忽视了,不知道是因为六妹不理他让他不舒服,还是因为被伤了自尊心。 六妹的暗卫丫鬟将凤烈给拦了下来,张梅表情淡淡的对着凤烈说道:“五皇子请莫要跟着我家小姐,我家小姐本来名声就有损了,您若是还这样纠缠不清的话,那我家小姐真的要无路可走了。” 张梅一说完,根本不用凤烈回答,就有人来替他说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我们皇子呢,要是我们皇子对六小姐没有情的话,会这样来讽刺六小姐吗?他怎么不去讽刺其他人?” 这人正是将张梅给抓住的王虎,他站出来说话的时候,不管张梅如何挣扎都被他拉到了一边,而另一个暗卫丫鬟也被相中她的魏硕给拉开了。凤烈自然就能畅通的跟过去了。 凤烈跟在六妹的身边说了一路的话,可是六妹一句话也没有说,完全的当凤烈为空气,就当凤烈气的要抓六妹的时候,红岫正好送周颜娘出来,看到之后说道:“五皇子这大使府的内院不是你家的后花园。” 凤烈说的那些难听话,就是红岫这不会功夫的,在他们老远的时候都听到了,所以红岫又怎么可能给凤烈好脸色看。 六妹红着眼睛对着红岫说道:“姐姐,我要回光武,我要回家。” 本来还想说什么的凤烈,听到六妹的话突然就不说了,而是一直看着六妹,可是六妹却是始终都没有看过他。此时凤烈才发现,六妹她从来都没有看过他,最起码他们的眼神从来没有对上过。 红岫考虑了一会儿说道:“好,我送你回家!”中唐的情况要比她想象的要和平的多,虽然中唐人人尚武,喜欢和人比武,但是并不崇尚战争,这是一个很矛盾的现象,但整个中唐的人都是这样的矛盾,红岫解释不了中唐人的性格,但是这对于他们来说却是好现象,最起码短期内他们在中唐是安全的。 而六妹回去,也不用她亲自送回去的,直接派暗卫也能安全地将人送回去。而她回去是为了红菱,她和红菱之间都是有联系的,可是自从上个月之后,这联系就断了。.info[] 而在光武传回来的消息是太子妃颜氏解除了禁足,红岫不知道这其中是不是她做了手脚,所以她想要回去看看红菱是不是还安全。 可是还没有等红岫和六妹出行,红岫便被诊断出来怀了身孕,本来陈有卿每次行房的时候,都会吃大夫开的药丸的,这样就不会导致红岫怀孕了,可是红岫在听到六妹说想要她再生一个孩子认做义子或义女的时候,红岫便与陈有卿商量了。 最后在红岫软磨硬泡之下,陈有卿才停了药,没想到红岫一个月之后便被诊断出了有身孕了。 因为红岫怀了身孕,六妹也就不着急走了,姐姐自己在中唐有没有照顾的人,她留下来还能帮衬一把。而至于自己不想看到的讨厌人,就当他不存在就是了。 红岫是六月份怀的孕,因为没有红菱的消息,所以红岫便让陈有卿去打听光武皇宫中的消息,可是到七月份的时候,陈有卿给她的消息竟然是太子继承了皇位,老皇帝卧床不起禅让给了太子,他自己成了太上皇。 而太子成了皇帝,皇后之位却是悬空着,不管是太子妃颜氏还是红菱,都没有成为皇后。 红岫知道皇上自然不希望以后的嫡皇子有这样强大的外戚,所以没有封红菱为皇后很正常,“没有封红菱为皇后,守奸派就没有动静吗?”红菱自然已经进了宫,那么自然是成为皇后才是最安全的,这样别人才不会轻易的动她。 陈有卿说道:“大舅兄确实做了一些动作,可是都被皇上给压下去了。而且宫中现在也很是奇怪,传出来的消息是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贵妃娘娘的面了,很有可能贵妃娘娘被软禁了。” 虽然红菱没有被封为皇后,但是却被封为了贵妃,而太子妃颜氏被封成了四妃之首的贤妃,算起来红菱的妃位倒是比颜氏还要高。 红岫听到陈有卿说红菱被软禁了,便知道这事八九是真的了,因为要是没有九成的把握的话,陈有卿是不会说这样的话的。 红岫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她还是记得陈有卿曾经对当今皇上的评价的,他是有能力掌握整个光武的人,而若是他想要将宫中的掩盖下来,也是绝对能做得到的,能打听到这样的消息,必定付出了代价。 果然就听到陈有卿接着说道:“这消息是岳父传过来的,而他动用的宫中的人,全部被皇上铲除了,宫中能用的人已经不多了。” 听到这些话,让红岫突然想到了清朝和珅的下场,和珅倒嘉庆饱,而现在的赵府就像是和珅的下场,想到这些不由让红岫背上生了一层冷汗。若皇上真的打算这样的话,那他对红菱的喜爱到底是不是真的? 红岫说道:“能不能想办法将红菱从宫中弄出来?” 陈有卿自然也知道红岫是怎么想的,要是皇上拿赵家开刀红菱就是人质,对于在乎家人的赵家来说,这确实是一个软肋。所以在皇上没有动手之前,想办法将红菱弄出宫来才是最好的! “岳父已经在做这件事了,不过恐怕很难,因为宫中已经被当今皇上梳理过很多变了,就算世家大族在宫中安插有人手,也是些无关紧要的一些人,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岳父手中或许有不少的暗子,可是将贵妃从宫中弄出来,怕是不太现实。” 红岫却是说道:“暗的不行就来明的,若是我父亲病重的话,红菱要求回家省亲,而守奸派的人在朝堂上为红菱说辞,难道皇上还能不答应吗?”孝乃天下所奉行的,皇上不可能在朝堂上驳了这提议。 陈有卿摇了摇头,“这条你能想到,岳父自然能想到,而既然他没用恐怕就是宫中已经传出了贵妃身子不适,身子不适自然不宜出宫了。” “那到底要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红菱在宫中不知生死吗?”红岫说道。 陈有卿说道:“你不要着急,总会想到办法的,或许我们在这里着急的时候,岳父那边已经将贵妃娘娘给弄出宫了,毕竟这些消息传到这里要用十天的时间,而这十天可是能发生很多事情的。” 可是事情并没有陈有卿说的那样的乐观,反而是众人最不想听到的消息,红菱的落菱殿起了大火,外面也有死士拦着不让人靠近,而当天赵倾官似乎也接到了消息,不管是皇上还是赵倾官的人,都没能突破那批死士的,眼睁睁的看着红菱烧死在殿中。 这还不是对皇上和赵倾官打击最严重的地方,当太医确认了殿内死尸的身份的时候,却发现贵妃娘娘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听到这个消息,赵倾官当场就打了皇上,而皇上也吐血昏迷。 当红岫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整个人就懵了,三个月的身孕,所以这才是导致红菱真正死去的原因吗? 那个什么是都不懂,却有喜欢教育人的小丫头,就这样的没了吗?那个因为害怕自己的决定不对,习惯的听从别人的话的红菱,就这样的消失了?从此以后便再也看不到那双纯净的眼睛了,那双即使进了宫这么久,也从来没有改变过的眼睛,就这样都消失了吗? “有卿,我想回去看看。或许这是父亲使的金蝉脱壳呢,他怕告诉我们之后便坏了事,所以连我们也瞒着呢!”红岫对着陈有卿希翼的说道。 二百四十二章 六妹坎坷的姻缘 时间慢慢地过去了,而三年前红菱死在宫中的时候,红岫要求回去,可是最终没有回去,因为她就在启程的时候,父亲给她来了一封信,让她和六妹都不要回去,七个月之后,红艳带来了一个男孩,红艳说孩子是她的,因为光武这段时间不稳定,所以将孩子送到这里来照看。.info[] 所以孩子被红艳放下之后,便直接回了光武,而孩子便被留了下来,两年前红岫自己又生了一个女孩,现在大使府中一共有三个孩子了。 最大的自然就是陈葭宝,之后就是红艳送来的孩子,红岫换他的小名叫蛰儿,而红岫最小的女儿陈有卿给她取名叫陈葭姗,三个孩子中小女儿姗姗的身子最弱,或许就是因为红岫在怀孕的时候思虑的太多的原因。 看着院子中那个小木剑练剑的宝宝,红岫真的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个女儿了,若是父亲曾经对她遗憾错为女身,而看到在院子中练剑的宝宝,红岫或许也会这样的叹上一句。 因为从小到大宝宝都是绷着一张脸,就是在陈有卿和红岫的面前也很少笑,这几年来红岫在宝宝的脸上,除了看到冷冰冰的表情,就没有看到过什么其他的表情,若真的说有了什么变化,那就是在看到蛰儿之后,她的表情会有那么一丝的柔和。 红岫正在看着宝宝,四岁的蛰儿便走了过来。过来之后先对着红岫行了礼,喊道:“姨母安好。” 红岫对着蛰儿点了点头,微笑的说道:“蛰儿也来练剑?你姨夫今天他一早就有事,所以不能陪着你们练剑了,你和宝宝便只复习前面的招式吧!”红岫看着蛰儿的眼睛说到,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蛰儿的眼睛很像红菱。 虽然说小孩子的眼睛都是很清澈的,但是红岫总是能在蛰儿的眼睛中,看到如红菱一样的清澈,就像是从来不会污染的清水一般,从来都只是干干净净的。或许也是因为这一点的缘故,红岫对于蛰儿也是莫名的喜爱,一直当他是自己的儿子一样养。 蛰儿听到红岫的话点了点头,便对着练剑的宝宝走了过去。当宝宝看到他来了之后,停下来冲着他点了点头。 红岫在一旁看着心中有些腹诽,宝宝待蛰儿果然是不同的,就连她来了之后,她也没有停下来与她打招呼,可是蛰儿来了这待遇就不一样了,真不知道为什么蛰儿怎么就入了她的眼了。 蛰儿对着宝宝说道:“宝宝,我们来对练吧!”宝宝并没有说话,而是对着蛰儿点了点头,于是两人拿着木剑比划了起来。 两人才刚刚开始,远处一个小小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我要和蛰儿哥哥比剑,我也要。”来人自然是红岫最小的女儿了,也是爱缠着蛰儿的姗姗。 红岫听到小女儿的声音,等她过来之后从奶娘的手中接了过来,对她说道:“父亲不是说过了吗,练剑的时候不要打扰你蛰儿哥哥,要是让你父亲知道了,他又要说你了。” 或许是因为姗姗身子不好的缘故,而这其中的原因红岫又归结到怀孕的时候忧虑过重,所以因为这愧疚,红岫对姗姗也很是纵容,从来舍不得对她大小声。 而陈有卿则不同,她对于两个女儿,小的时候或许还抱过,但是自从孩子会说话之后,他便从来没有抱过,在两个女儿面前也是板着脸,完全是一副严父的面孔。 可是陈有卿虽然这样,但是红岫知道他还是很在乎这两个孩子的,每次老二发烧的时候,他都会不眠不休的守在旁边,孩子就算要求他抱着,他也不会反对,而因为这一点,两个孩子在生病的时候,反而很粘着陈有卿。 红岫对于这一点倒是没有吃味,孩子能亲近自己的父亲,对于她来说这是值得高兴的。因为古代的男人多少都有些大男子主义,抱孩子和照顾孩子这样的事情,若是男人做了,便会被人说成没有男人之威,而陈有卿能在孩子生病的时候亲力亲为,也是能看得出他虽然封建,但是很是疼女儿的。 红岫对着姗姗已经尽力劝解了,可是姗姗依然闹腾着从红岫的身上下来要去找蛰儿。一个两岁大的孩子就算是给她将道理,她恐怕也是听不懂的,红岫无奈的看着宝宝和蛰儿,姗姗只能他们来哄了。 或许感受到了红岫的目光,两人同时听了下来,宝宝冷冰冰的看着姗姗,只是这样的注视并没有说话,可是姗姗便不敢大喊大叫了,小身子向红岫的怀中缩了缩,似乎很怕宝宝似的。 而这时候蛰儿也说话了,“姗姗不要闹,哥哥和姐姐在练剑,这不是你能玩的,一会儿哥哥姐姐练完了剑去学书,这个可以带你去,若是你不听话的话,一会儿也不带你去了。” 蛰儿的话似乎起到了作用,姗姗在红岫的怀中终于不再折腾了,看着两人好好的练剑,直到两人练完了剑,蛰儿才向前领着姗姗去学习。 红岫看着三个孩子离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似乎她的两个孩子都很是粘着蛰儿,希望他们只是小孩子心性,随着慢慢长大不要产生其他的感情才好。 这时候彩云走了过来,说道:“夫人,五皇子妃带着小王爷过来了。”五皇子妃自然是六妹了,两人能走到一起,说起来也算是奇迹了。 红岫接到了父亲的信之后,里面也提到了让她在中唐给六妹找个合适的对象,可是每次给六妹物色对象的时候,凤烈总是出来捣乱,还总是拿话来讽刺六妹。 凤烈这种行为又怎么会赢得六妹的好感呢,在凤烈再次讽刺六妹在中唐这样开放的地方都嫁不出去的时候,六妹气愤的说道:“就算我嫁不出去,只能当姑子,也再不会找中唐的人。” 而六妹的话算是将整个中唐的人彻底否决了,这其中也包括对六妹有感情的凤烈。从此六妹见了凤烈之后,不管他说什么话,也不再对他说过一句话,彻底的无视了他的存在。 而这时候一个随从陈有卿一起来中唐的驻使官员,却是无意之中看中了六妹,而此人的人品陈有卿说很正直,倒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而红岫想着六妹要是被留在了中唐,以后连照应她的人都没有,而是嫁给了陈有卿的下属官员,最后若是陈有卿离开中唐的话,那么这个官员也会被调回去的。 红岫对于这桩亲事还是很满意的,然后又将这人相看了相看,感觉这人确实配得上六妹,所以才对六妹提了。而那段时间六妹被凤烈气的不轻,听到有人愿意娶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便答应了。 红岫看着六妹这赌气的样子,便提议对着六妹说道:“你不能这样草率的答应下来,你以后若是后悔了怎么办?还是先去相一相吧,若是你对他不满意,就当我们没有提过这事,以后会找到更好的。” 六妹听了姐姐的提议,不能因为与凤烈赌气,就对自己的将来不负责,所以便与那人约定在茶楼见上一面,总的来说这次六妹对着那人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可是中间还是出了岔子,凤烈又去捣乱。 他在那人面前将六妹说的很是不堪,并且说六妹已经失身了,那人并没有听凤烈的一面之词,对着六妹问道:“我只听你的回答,若你是被人迫害的我不在乎,我以前就是破案的,这样的事情我见过很多,并不都是女子的错。” 听到这人这样说,六妹突然意识到,她来见他还带着敷衍的情绪,可是对方却是真的很认真的对待这件事,而且在听到凤烈的话之后,也没有直接离开,显然这人真的与其他人不同的。 六妹收起了敷衍的情绪,对着那人说道:“谢谢你的理解,可是我突然意识到,是我配不上你,你值得更好的女子。” 那人却是一笑说道:“什么是更好的女子,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我就感觉你是最适合我的人,在我的心中你就是最好的,若是小姐对我这个人还满意的话,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凤烈看着这人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对六妹越来越欣赏了,脸色有些不好看了,而见到两人越聊越投机,凤烈终于忍不住了,一把将六妹拉了起来,不管六妹的反对便将她拉走了。 可是凤烈和六妹一走,陈有卿便在茶楼的另一个房间内走了出来,那人对着陈有卿行礼说道:“陈大人,六小姐要不是被五皇子看中了,下官还真的打算求娶六小姐呢!” 原来这人是陈有卿找的一个托,同样都是男人,凤烈对于六妹的占有欲,陈有卿自然看的出来,可是凤烈那傲娇又嘴巴不饶人的别扭性子,怎么可能追得到六妹,所以陈有卿只能想到了这样的方法。 陈有卿对着那人说道:“若是凤烈真的不知道把握的话,那便就是假戏真做了。” 听到陈有卿的话,那人眼前一亮,对着陈有卿深深的一个作揖,说道:“多谢陈大人给下官这样的机会,若是五皇子真的不知道六小姐的话,下官一定会好好的对六小姐的。” 陈有卿点了点头,说道:“去准备聘礼吧,回去向大使府求亲。”那人对着陈有卿作揖离开了,陈有卿看着这人离开之后,拿起了两个杯子分别倒上了茶水,才说道:“人已经走了,怎么还不舍得出来?” 陈有卿的话落下不久,便在这间房间另一边的房间内,走出来了红岫和彩云,红岫走到陈有卿的面前问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那人不是真的愿意娶六妹的?” 陈有卿将茶水递到了红岫的手边,自己端起另一杯轻轻地喝了一口才说道:“那人自然是真心愿意去的,可是有人比他更早的看中了六妹,若是那人不知道珍惜的话,自然这结局就是现在看到的了,这人求婚你答应下来,六妹嫁给这人。” 红岫听到陈有卿说的有人更早的看中了六妹,一开始还没有想到,可是慢慢地才想清楚了,说道:“你说的是凤烈看中了六妹,这怎么可能?他除了每次见面都将六妹气的不轻,从哪一方面看也看不出来他看上六妹了啊!” 房间之内只有他们两个人,彩云并没有跟进来,而是在门口守着,并将门带上了。陈有卿将红岫带进了自己的怀中,说道:“难道凤烈是闲的没有事情吗?所以才整天的找六妹的事?他这样做一是不想让其他的人接触到六妹,再就是想要六妹的注意,不过他的方法用错了。” 凤烈就像是一头老虎一般,在对着所有人宣誓自己的所有权,一旦别人觊觎他的所有物,他便会开始爪牙舞爪,以此来宣誓他的所有权。 红岫喝下陈有卿递到嘴边的茶水,说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我怎么没有看出来?而且六妹好像对凤烈没有那种意思啊!” 陈有卿拧了拧红岫的鼻子,说道:“就算是六姨妹没有那个意思,你看六姨妹照现在这种情景下去能嫁人吗?要么六姨妹成为他的人,要么他对六姨妹彻底放弃,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 红岫想了想这些日子凤烈对六妹亲事的阻止,还别说要是凤烈不放弃六妹的话,这亲事还真的成不了。红岫倚到陈有卿的怀中,说道:“若是凤烈与刚刚那官员选择的话,我宁愿六妹与这官员成了,皇家太过复杂了,红菱已经没有了,我不想再让六妹踏进皇家了。” 陈有卿亲了亲红岫的额头,“不要想太多了,皇宫中那具尸体不一定是五姨妹的,这件事我还在查,就算皇上都没有放弃,他也不相信五姨妹已经死了,我总感觉这里面透着诡异。” 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嘴角挂上了一抹讽刺的微笑,说道:“人都死了,又装什么情圣,怎么人活着的时候不见他对红菱好一点,死了却将她封成了皇后,这样的身后名要了有用什么用?” 对于光武皇帝与皇后的爱情传言,可都已经传到了中唐来了,听说光武的皇帝因为思念去世的皇后,每天都会呕血,而且自从皇后死后,皇帝一直住在落菱殿,再没有召见过其他的嫔妃。 而大臣们以皇家子嗣为由求皇上临幸妃嫔,可是皇上却总是一意孤行,无论谁说都不停。而现在皇上也只有一个皇子,多么的讽刺啊,这个皇子还是当初的太子妃颜氏生的。 这颜氏也算是有本事,在红岫当初算计她的时候,她已经怀孕了,而她禁足之后,也没有惊动任何人就将孩子给生下来了,成为了皇上的唯一一个皇子,而若是皇上因为皇后的去世,以后不再临幸妃嫔的话,那么这个皇子就是唯一一个继承皇统的人。 而若真的这个皇子继承皇统的话,那么必定是对赵家一个致命的打击,因为那场大火是颜氏做下的,最后颜氏尽管是皇家的妃嫔,但是为了平息赵家人的怒气,颜氏还是被交给了赵家处置。 交给了赵家的结果不用说,颜氏也没有了活路,而红岫从颜氏死时的惨状,也知道了父亲或许真的没有救下红菱,若是只为了演戏的话,父亲没有不要无所不用其极的来折磨颜氏了。 那么只能说明一个情况,那就是父亲真的没有救出红菱,而从那个时候起,红岫才开始接受红菱死了的事实的。 所以从这一点上来说,皇家的这唯一的一个皇子是和赵家有不共戴天之仇的,而若是他当了皇上的话,那么便是赵家的末日了。所以从知道这个皇子的存在之后,他便没有断过刺杀,可是不知道那股力量在保护他,至今从来没有成功过。 红岫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便回信对父亲说道:“既然没有办法暗杀,那么便捧杀。”一次次的暗杀,若是不能成功的话,反而是锻炼了他,让他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中长大,只会在锻炼他的心智。 所以与其这样,那就对他用捧杀比较合适,现在皇上也只有他一个皇子,这样他便会感觉没有人回给他竞争了,既然皇位是唾手可得的,要是一直有人在他身边说这样的话,那么他还会上进吗? 红岫从来不认为自己是良善之人,从前世的时候她就不是,否则她也不会成为一个最大的房地产的幕后老板,若说她真的还有良善的话,也只会对着自己的亲人了。 而一个皇子与赵家来说,谁轻谁重根本就不用衡量,红岫就知道自己会怎么做,所以她毫无愧疚的让父亲将一个人从小时候教坏了,这一切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为了保住赵家而已。 提到红菱红岫的心情就会变得很差,而陈有卿似乎也知道这一点,于是转移话题的说道:“六姨妹的事情便由她自己决定吧,凤烈是专情的人,他若是娶了六姨妹的话,一定会待她好的;而我给六姨妹找的那个官员也是不错的,她嫁给那一个都不亏。” 而这边红岫和陈有卿在说起六妹和凤烈,而另一边凤烈将六妹拉走之后,将挣扎的六妹抱上了自己的马,一路纵马跑出了城门,等到了一处开阔的地方才停下来。 六妹虽然是性子温和的人,但是那也要看人,一个整天看不起的人,她怎么可能还有好脸色呢!于是六妹气急败坏的对着凤烈说道:“凤烈,你到底要做什么?是不是看我终于有人要了,你看不过去了?” 六妹挣扎这要下马,这样被凤烈搂着腰身,让她极度的不舒服,可是六妹越是挣扎,凤烈抱的越紧,恨不得将她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凤烈在六妹的耳边咬牙切齿的说道:“不准嫁,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六妹怒极反笑,“你不准嫁我就不嫁了?凤烈,我告诉你,那人我嫁定了,那人可是说了真的不歧视我,这样的人天下可是少有,我为什么要错过了,除非我脑子出问题了才会错过。” 凤烈听到六妹跨那个男人,就更是不舒服了,在六妹的耳边吼道:“他有什么好的,你了解他吗?他有我好吗?他有我身份高吗?他有我爱你吗?” 六妹还是在他的怀中挣扎,说道:“你在说什么疯话,爱我?恨我还差不多吧,我看你是恨不得我嫁不出去,恨不得我去当姑子,你放心,我就是当姑子也不会嫁给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六妹的话,似乎刺激了凤烈,她总是将他排除在外,凤烈搬过六妹的脸来,对着那张总是说不出好听的话的嘴巴狠狠地吻了过去。 六妹还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这样的对待,她从来不是随便的女人,即使她已经莫名其妙的失了清白她也不是随便的女人。六妹在凤烈的怀中拼命的挣扎,但是男人与女子的力量总是有差距的,六妹的挣扎反而刺激了凤烈,让他更是抓住六妹吻个不停。 凤烈吻得很投入,这张嘴她早就想要吻了,自从知道了自己的心之后,他一直在纠结怎么告诉六妹,所以在没有想到方法之前,他只有将六妹身边的男人全部赶走。 可是似乎他的方法并不对,六妹似乎一次比一次更讨厌他了,看到六妹眼中的厌恶,凤烈看着心痛,可是却没有办法放下她,尽管六妹讨厌他,他还是往六妹的面前凑,为的就是让六妹改变他的看法,还有明白他的心思,可是这小笨蛋就是不明白他,还一次次的与别人谈婚论嫁。 以前那些与六妹谈婚论嫁的人,听到六妹的事情还会放弃,可是现在这个不仅不计较这些,还反而很欣赏六妹,这让凤烈终于意识到了危机感,不是只有他才知道六妹的好,还会有其他的人看出来。 而想到这一点之后,凤烈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决定向六妹摊牌,谁让他就是看上了这个总是出状况又迟钝的小笨蛋呢! 凤烈越吻越投入,也有点越来越放肆的冲动,他本来就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在年少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女子,然后那个女子死在了他的手中,之后他便一个人到了现在,连个通房都没有过,现在碰到了六妹,更是自己爱的人,那股冲动便更是压都压不住,凤烈的手已经伸进了六妹的衣襟中。 凤烈的唇顺着六妹的脖颈开始往下,而嘴巴终于得到解放的六妹,顾不得喘息先对着凤烈说道:“你若是再赶放肆,那么下一刻你看到的只会是我的尸体。” 凤烈本来热情澎湃,可是六妹的话,无疑被泼上了一盆凉水,他抬起头来看着六妹的眼睛,见她不是说假的,将手从六妹细嫩的肌肤上放下来,对着六妹认真的说道:“我娶你,你不用在找别人了,我会好好的对你的,你嫁给我吧!” 凤烈说的很轻松,可是心中却是紧张的要死,一颗心也不停地激烈跳动了起来,他知道他算是栽倒了六妹这小丫头身上了,或许从第一次见面便注定了两人的纠缠,他将皇子从不离身的玉佩抛给了她,虽然那只是无心的动作,可是那就是他真实的反应吧! 六妹的嘴唇被凤烈吻的有些红肿,而凤烈看到那像樱桃一般饱满的红唇,要不是还有一点自制力,估计又要吻上去了。 六妹被凤烈盯得很是难受,好像他下一刻就会扑上来一般,于是说道:“你先放我下来,我这样侧身坐着难受。” 这次凤烈倒是没有反对,自己先下了马,然后将六妹抱下了马,可是看到六妹一下马就离他三丈远的距离,就好像在躲避什么妖魔鬼怪一般,让凤烈不由皱了皱眉头,但是他到底没有说什么,而是等着六妹给他答复。 六妹离了凤烈三丈远才有了点安全的感觉,这才对着凤烈问道:“你要娶我?真的是喜欢我,而不是娶回去折磨我?” “我不会折磨你的,我会好好疼你的。”凤烈说道。 六妹听言差点笑出来,还疼她,不天天骂她就是好的了,至于凤烈说的喜欢她,六妹就更是不信了。可是就算她不信现在也不能说出来,他若是再发什么疯,她可是打不过他的。 于是六妹不动神色的说道:“你先送我回去,让我好好想想要不要答应你。” 六妹在耍心眼,凤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对着六妹全身看了看,直到看的六妹全身发毛的时候,凤烈才走上前,抓住后退的六妹,将六妹挂在脖子处的红绳拉了出来,看到上面是一块玉佩,直接拽断了拿在了手中。 在六妹出声之前,凤烈说道:“我可以给你考虑的时候,但是你只能嫁给我,不管你愿不愿意,这枚玉佩就当是你给我的定情信物了。” 凤烈又从自己的腰间取下那枚从不离身的玉佩,说道:“这是代表我身份的玉佩,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不要将它弄丢了,他可是有调动中唐军队的能力的,你要妥善保管。” 凤烈将他的玉佩不由分说的就塞进了六妹的手中,然后拉着六妹往马那边走去,六妹说道:“这东西太贵重了,我不能拿,而且我还没有答应你呢,更是不能收你的东西。” 凤烈却是说道:“我说过了,你只能跟着我,在中唐是没有人敢和我做对的,而你想要离开中唐,没有我的同意你是离不开的,所以还是老老实实的做我的皇子妃吧!” 就算是求婚,凤烈这霸道的性子还是没有该,六妹低头不再反驳了,反正等她回了大使府,让人给他送回去就是了,她才不要嫁给这样骄傲自大的人呢! 正在六妹想着如何摆脱凤烈的时候,前面走的凤烈突然听了下来,而后面跟着的六妹直接撞到了凤烈的后背上,六妹就感觉自己像是撞到了墙上一般,她捂着额头抬头一看,却发现他们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 凤烈将六妹护在身后,冷冰冰的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凤烈身边从来就没有断过刺杀这种事,不管是中唐看他不顺眼的,还是其他的国家派来的杀手都有,而凤烈也只以为这次又是来刺杀他的。 可是这一次他想错了,那群黑衣人对着他身后的六妹问道:“你身后可是大使府的人,我们杀的就是大使府的人,劝你还是不要挡路的好,否则连你也一块杀。” 凤烈却是嘴角挂着讽刺的说道:“想要杀我的人不少,可是成功的却是没有过,想要杀六妹,也要看我答应不答应。” 凤烈说完便与黑衣人打在了一处,那些人果然不是凤烈的对手,很快便落了下风,可是就在凤烈打算解决黑衣人的时候,突然听到了六妹传来的尖叫,凤烈立刻回头去查看。 却见有一个不知道在那里出来的黑衣人,对着六妹而去,一把长剑眼看就要刺进六妹的心口了,凤烈看到之后,连想都没有想便对着六妹扑了过去,然后挡在了六妹前面。 六妹被凤烈抱进了怀中,可是她却是清楚的听到了剑刺入肉内的声音,那人见没有杀成六妹,拔出剑来又要对着六妹刺过来,就在这时凤烈的暗卫赶了过来,将六妹和凤烈保护了起来,那些黑衣人似乎也明白今天得不了手了,所以互相掩饰着走了。 六妹自从凤烈为她挡剑之后,便有些头脑发懵,她一直以为凤烈说的喜欢她只是耍她玩的,等到她答应了恐怕凤烈又要说她痴心妄想了,所以六妹自始至终只是当笑话听的。 可是若是凤烈真的只是为了戏弄她的话,完全没有必要为她挡剑的,就算是玩也总要顾及自己的性命吧!可是他刚才扑过来的时候,完全都没有一点犹豫的,若是此时再说凤烈对她是戏弄,那就真的说不过去了。 听到凤烈咳嗽的声音,六妹终于回过神来了,她扶着凤烈问道:“你怎么样了,你后背流了许多的血。”六妹看着凤烈后背不断流出来的血,终于有些害怕了,他不会就这么死了吧,想着想着六妹的眼睛慢慢地红了起来,像是随时都能掉下泪来。 凤烈看着六妹眼中浓浓的关心,就连后背的伤口都感觉不那么的痛了,对着六妹说道:“不要哭,我一点都不痛,不过就是流了一点血罢了。” 可是凤烈刚刚说完,便有一个冷冰冰的声音插了进了,说道:“若是再不处理伤口,就是大罗神仙都救不了你了。”这人正是整天站在彩云窗外的那个黑衣人,就算是彩云回到了大使府,他依然是有时间便会站在彩云的窗外。 听到黑衣人这样说,六妹急道:“那就赶快给他处理伤口啊,不要让他死掉。”六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若是凤烈真的这样为她死了,她一辈子也不会心安的。 凤烈却是说道:“不要处理,反正娶不到你我心里生不如死,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为你死了,这样最起码你还能记得我呢!”凤烈说完咳嗽了几声,声音透着一股虚弱,像是随时要断气似的。 六妹一边抹眼泪一边说道:“我没有说过不嫁你,可是若是你死了,就算是我答应了,难道让我嫁给一个死人吗?你要是死了我就嫁给别人,气也要把你气活了。” 听到六妹的话,凤烈的眼神一亮,说道:“那你是答应嫁给我了?那等我回去之后,我便去大使府提亲好不好?” 六妹扶着凤烈说道:“等你伤好了我们再说不行吗?快让人给你看看伤,赶紧让人给你处理好。”可是凤烈在这件事情上却是很执着,非要六妹答应嫁给他,他才会处理伤口,最后六妹没有办法只有答应了下来。 等给凤烈处理好伤口之后,从城内赶来的马车也到了,凤烈上了马车,而六妹为了照顾他自然也上了马车,自然六妹被凤烈拐进了皇子府之后,便再也没有放出来,知道结婚前才被接回大使府。 看着凤烈和六妹上了马车走远之后,王虎对着其他的暗卫说道:“这招苦肉计还真是管用啊,看六小姐已经答应了皇子的求婚。” 原来刚才那群刺杀的人,是他们招来的人,自然刚刚那些蒙面黑衣人都是皇子府中的暗卫,六小姐或许认不出来,可是他们是凤烈的暗卫,他又怎么可能认不出来,于是配合着演了这出戏,将六妹骗到了手。 自然凤烈的傲娇又自大的性子还是没有改变的,要不是一次喝酒将这件事无意中说漏了,六妹还真的以为凤烈当时真的救了她呢!为了此时,六妹好多天对着凤烈爱搭不理的。 可是凤烈骄傲的说道:“你除了能嫁给我,还能嫁给谁,何况现在你已经是我的王妃了,就你这整天出状况的样子,也只有我能护得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六妹在凤烈面前总是状况百出,或许连她也是潜意识内依赖他的,所以才会放心的放空自己,因为她知道就算是自己出事了,凤烈也会即使的救下她。 红岫看着走过来的六妹,还有身后跟着的奶娘手中抱着的小孩,不得不说六妹嫁给凤烈或许真的是一个很好的选择,虽然六妹总是在她面前说凤烈有这个坏毛病那个坏毛病,但是她还是看得出来的,六妹是真心的在意凤烈的,她说话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露出幸福的样子。 红岫对着六妹问道:“怎么一大清早就过来了,是不是澈儿又闹了?”说来还真是奇怪,她家的两个爱缠着蛰儿,而六妹家的澈儿却喜欢缠着她家的小女儿姗姗。 六妹无奈的说道:“真是不知道这儿子是谁生的,在你家比在我家住的时间都长,我昨天刚把他抱回家,他便闹开了,一晚上奶娘都没有合眼,都是这小子太闹腾了。” 红岫说道:“或许是我家小孩子太多了,你家就他一个没有人和他玩,他自然就喜欢往这里来了,不行你就给他再生个弟弟或许妹妹吧!这样他有了玩伴,或许就不喜欢往我这里跑了。” 六妹摇了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倒是想再生一个,可是凤烈却像是被我生产的时候吓破了胆,不让我再生了。”六妹生产的时候,其实还是很顺利的,可是或许六妹叫声太惨,将凤烈吓着了,坚决不让六妹生了。 红岫和六妹说话,澈儿在奶娘的怀中就开始折腾了,红岫叫奶娘抱着澈儿去找那三个去了。 二百四十三章 养子不易 六妹对着红岫说道:“现在姐姐有两个女儿,就没有打算再要一个吗?”姐姐在生第二个的时候还是很顺利的,可是在外面守着的姐夫,却是吓得似乎全身都发抖了,估计要不是姐姐很快就生出来他早就要冲进去了。 提到生孩子这件事,红岫摇了摇头,说道:“不生了,这次你姐夫可是吓坏了,他说什么要不会在同意我生了。” 其实红岫怕外面的陈有卿听到她的惨叫声而害怕,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忍着的,可是等她生完孩子看到陈有卿之后,陈有卿却是将她紧紧地抱在了怀中,她都能感觉到他浑身的肌肉紧绷,还有身体在轻微的颤抖。 陈有卿告诉她,虽然她没有叫出声来,可是这比叫出声来还让人害怕,因为这样的话他会更加的胡思乱想,总是害怕稳婆出来告诉她出事了,所以这样的煎熬他再也不要忍受了,两个女儿已经足够了,况且光武的大哥来了消息,大嫂怀孕了,那么陈有卿就不用担心传宗接代的问题了。 六妹听到大姐这样说,轻轻地笑了笑,“您在产房里面不知道姐夫有多紧张,要是姐夫镇定的话,凤烈对他冷嘲热讽的话,他一定会犀利的反驳的,可是那天您生产的时候,不管凤烈说什么,姐夫就像是木头一样,傻傻的盯着产房的门,要不是姐夫爱惨了姐姐,才不会这样呢!” 说到姐姐和姐夫,再将他们与自己对比,六妹哼了一声说道:“哪像凤烈啊,我在产房内疼的半死,还要听他在外面大呼小叫被气的半死。”凤烈傲娇自大的性子,就没有要改的倾向,就是六妹生孩子的时候,他也在外面嘲笑她太娇弱了,说根本就没有那么疼。 被自己的妹妹调侃,红岫倒是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而对着六妹说道:“别看他在外面说的那么不在乎,你可不知道他当初可是叫暗卫搀扶着的,要不是有暗卫在,恐怕他就要坐到地上去了,还说他不紧张你,要是不紧张你能这样吗?” 六妹哼道:“他这人就是嘴巴不饶人,明明是关心人,却说出来的话能将你气个半死,真不知道为什么皇子府的人都替他说好话,整天夸的天上有地上无的。” 皇子府的人都是向着凤烈的人,天天在她面前为凤烈说好话,只要看到自己被凤烈气到了,那绝对是全府一起上,在她面前轮流的数凤烈的优点,直到她不生气了为止,看全府那紧张的样子,好像生怕她会不跟着凤烈了一般。 两人便说边聊便进了屋,红岫对着六妹说道:“今天蛰儿过完了生日,恐怕就要回去了,父亲来信了,说四妹很想念蛰儿,想让他回去了。”当初蛰儿来中唐的时候,是光武最动荡的时候,皇上因为红菱的死,似乎情绪也改变了许多,但凡忤逆他意思的人,不是被他处置了,就是被罢了官。 而因为红菱的死,似乎让赵家对皇家失望了,所以大哥赵文斌要辞官,可是皇上并不答应,听红艳来的信说,皇上那一段时间经常去赵府,似乎在劝大哥不要辞官,可是赵家的态度很坚决,最后赵家和皇上对上了,红艳也受到了牵连,所以才把孩子送过来的。 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大哥妥协了留在了京城,而父亲赵倾官却是回到了赵家的祖籍洛阳。 六妹这么早过来,就是为了给蛰儿过生日的,听到姐姐的话说道:“那是将孩子送到京城去,还是送到洛阳?” “送到洛阳,苏家这两年内也迁回了洛阳,红艳虽然孩子京城,但是苏家的长辈已经回了洛阳,听父亲的意思是将孩子送到洛阳,让苏家的长辈照顾蛰儿。”红岫慢慢地回道。 蛰儿就要走了,红岫突然感觉有些舍不得了,这孩子从小就在她的身边,算是她一把拉扯大的,现在就要离开她了,就像是自己的孩子就要离开自己一样。而她已经这样不舍了,不知道宝宝和姗姗会不会因为蛰儿要离开而闹呢! 两人正说着这个问题呢,四个孩子这时候进来了,宝宝和蛰儿两个大的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两个小尾巴姗姗和澈儿。 蛰儿总是很懂规矩,进来之后便对着红岫和六妹见礼,对着她们喊道:“两位姨母安。” 红岫和六妹看到蛰儿,却是同时想到了红菱,她也总是这样规规矩矩的,似乎一切都没有她的规矩大。而蛰儿在她们的面前也总是这样,唯一不同的就是红菱还喜欢说教,但是蛰儿却没有这个爱好。 今天是蛰儿的生日,在这样的日子想到死去的红菱总是伤感的,何况若是红菱生下孩子的话,也是和蛰儿一般大的。 蛰儿看到两人一暗的表情,说道:“两位姨母是不是想到了四姨母了?”四岁的蛰儿总是乖巧懂事的,而且在察言观色方面似乎一眼就能看懂别人在想写什么,这或许就是身边没有父母的原因,所以心思比较细腻。 红岫每每想到蛰儿这份小心,便有些难过。她对着蛰儿招了招手说道:“蛰儿过来。”等蛰儿走到她的面前,红岫将人搂进了怀中,“蛰儿,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有没有想要的东西,只要姨母能办到的,姨母都想办法给你办到?” 蛰儿在红岫的怀中很安静,什么话也没有说,红岫以为他不好意思说,便说道:“有什么想要的尽管说,不要和姨母客气。” 蛰儿在红岫的怀中考虑了很长时间才说道:“姨母,蛰儿想要和宝宝一起出去看看。” 听到蛰儿的话,不仅六妹愣住了,就是红岫也没有反应过来,问道:“什么叫出去看看?我平时的时候并没有限制你们的自由啊!” “蛰儿说的出去看看,是出了京城去外面看看。”蛰儿的话真的让红岫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两个孩子,一个才五岁,而另一个才四岁,他们的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想要出去看看,就算读万里书行万里路也应该是对成年人说的吧,两个小孩子出门合适吗? 红岫刚刚说了只要蛰儿提出的要求,她若是能做到的话,一定满足他。而让两人出门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可是两个孩子单独出门,红岫又怎么可能放心呢,就算暗中有暗卫保护,那样红岫同样感觉放心啊! 红岫并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而是认真的对着蛰儿问道:“蛰儿为什么有这样的想法?能不能告诉姨母?” 蛰儿的声音透着清脆,可是他说出来的话总是一板一眼,并不是死板而是让人很容易将他的年龄忽略,从而将他平等的对待。而现在红岫问的时候,就是没有将蛰儿当成一个四岁的孩子看,因为一个四岁的孩子,是提不出来出门闯荡的。 “师傅总是给蛰儿将一些政务上的事情,而且也问蛰儿的意见,师傅说蛰儿说的很对,但是这些看着都是理想的,一旦实施起来的话,很多都是行不通的,所以蛰儿想要出去看看。”蛰儿嘴中的师傅,自然指的是陈有卿了。 红岫听完了蛰儿的话,真的有些为难了,就在红岫左右为难的时候,一直进门就没有说话的宝宝说道:“不用担心,我会保护好蛰的。” 红岫和六妹听到宝宝的话,嘴角齐齐的抽了抽,一个五岁的孩子去保护四岁的孩子,这现实吗?红岫突然有些头疼了,看着这两个小家伙应该是决定了,若是她拦着的话,他们或许就会偷跑出去。 最后红岫说道:“蛰儿还有一件事情姨母还没有告诉你,那就是你外祖父来信了,让你去洛阳,而你过完这个生日之后,姨母也要安排你回家了。而这时候你有提出了这个要求,这样吧,就让你和宝宝单独上路,但是暗中会有暗卫保护你们的安全,你们若是答应我不将暗卫甩开我就答应你们。” 听到蛰儿要离开了,宝宝眼中闪过某种情绪,不过快的没有任何人看到。而姗姗则是比较直接了,她一把拉着蛰儿的手,眼中的泪水也在打转了,声音有些呜咽的说道:“我要和蛰儿哥哥一起走,姗儿要跟着蛰儿哥哥。” 一听姗姗要走,澈儿又不干了,说道:“姗姗要走我也走,我也要去。” 红岫无声叹了一口气,姗姗果然闹了,可是蛰儿不是她的孩子,她不可能将蛰儿留在自己的身边一辈子,而姗姗又是自己最不放心的孩子,到现在也是大病小病不断的,她又怎么可能放心她离开自己呢! 六妹想将澈儿拉到自己的怀中,说道:“澈儿不要胡闹,就算姗姗离开了也是要回来的,等姗儿回来了,你再与姗儿一起玩不就好了。” 澈儿却固执的说道:“我不,我就要跟着姗姗,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等我长大了还要娶姗姗当老婆,父王说了,老婆要自己看严了,不然很容易就跟了别人了。” 澈儿稚嫩的小声音说出这样的话,差点没有雷死红岫和六妹,这才多大啊,就知道给你们找老婆了!这凤烈什么好的不教,怎么偏偏叫这些不着调的啊! 而澈儿的话刚说完,那边拉着蛰儿手的姗姗,马上嚷嚷的道:“我才不要嫁给你呢,我要嫁就要嫁给蛰儿哥哥,姗姗最喜欢的就是蛰儿哥哥了,除了蛰儿哥哥,姗姗谁也不嫁。” 红岫和六妹还没从澈儿的话中回过神来,又被姗儿的话震住了,而一直事外人一般的宝宝,此时突然也动了起来,她走到了蛰儿和姗姗拉着的手之间,将两人的手分开了,自己拉着蛰儿的手,那意思在明显不过了,蛰儿是她的,就算是要娶老婆也只能娶她。 姗姗对着红岫和陈有卿都不怕,却是怕自己的姐姐宝宝,本来想要上前拉蛰儿的,可是看到宝宝平静的看着她,她就不敢上前了,最后姗姗哇的一声大哭了起来,扑到红岫的怀中闹道:“蛰儿哥哥是我的,是姗姗的,姐姐不能跟姗姗抢蛰儿哥哥。” 姗姗在红岫的怀中闹,而澈儿就在六妹的怀中闹,“我就要姗姗做老婆,他只能嫁给我,我回去就让父王让皇叔给我和姗姗赐婚。”说完之后,又跑到红岫的身边,拉着姗姗的小手说道:“一会儿我回去就让皇叔赐婚,赐了婚之后你就是我的老婆了,不许在看蛰儿那个小白脸。” 姗姗听到这话,从红岫的怀中出来,将澈儿一把推开,差点没有将小小的澈儿推到,“你讨厌,就是你缠着我,蛰儿哥哥才不喜欢我的,你是坏人,以后离我远点。” 姗姗的话似乎伤到了澈儿,让他眼圈有些哄哄的,没有再执着的去拉姗姗的手,却是固执的说道:“我不会放弃的,我一定要娶你。” 说完了这句话,澈儿又回到了六妹的身边,将头扎进了六妹怀中,显然是因为姗姗的话小心灵受伤了。 红岫看着眼前的闹剧,没有因为他们是小孩子,所以就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中,而是严肃的将姗儿从她的怀中拉了出来,看着眼前的这四个小孩子,红岫的眼中没有笑意,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慢慢地红岫眼中的压力传到了四人的眼中,终于四个人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了。 红岫将他们盯了好长时间才说道:“你们跟我听好了,不管你们刚刚说的是儿戏还是认真的,我都认真的告诉你们,你们之间不管是谁想要娶谁,谁想要嫁谁,我都不会答应,我丑话说在前面,谁要是犯了这一条不要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红岫这几年因为有了孩子,身上那强硬的性子改变了不少,而在孩子们面前她也总是温柔的。可是她愿意隐藏自己的性子,不代表她就不强势了,而今天孩子们的话触怒了她的底线,随即孩子们便领略了她的强硬。 可是红岫的强硬,却对一人不管用,红岫的话才刚刚说完,宝宝便开口说道:“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谁也左右不了我。” 红岫看着眼前自己的缩小版,真的不知道现在是该强硬的斥责她,还是软声的给她解释其中的厉害关系。想了好长时间,最后红岫说道:“你答应我三个条件,若是你能做到了,我便答应你过分的要求。” 在红岫的眼中宝宝的要求确实是过分的,因为要是宝宝真的嫁给蛰儿的话,那就是近亲结婚,或许古代的人并不在乎这些,可是红岫不是古代人,她有现代的意识,所以她不赞同近亲结婚。 宝宝尽管五岁可是却并不让你们吃亏,说道:“你提的条件不能是不可能办到的,否则不要怪我不尊重您。”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不会提不可能做到的事情,若是你做不到的话,那么我不允许你嫁给我不答应的任何人。”红岫的话就是说,若是宝宝做不到的话,她以后的婚事只能由她做主了。 宝宝却没有犹豫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红岫的条件。 可是宝宝说完了,另外两个小的也不干了,“姗姗要嫁给蛰儿哥哥,也要像姐姐那样答应母亲的条件。”姗姗说完,澈儿也说道:“澈儿也要,澈儿要娶姗姗,也要做到姨母所说的条件。” 答应了宝宝的要求,那么两个小的自然不能区别对待,红岫说道:“好,也给你们一个机会,若是你们做不到的话,姗姗不准嫁给蛰儿,澈儿不能娶姗姗。”两个小的也点了头。 事情总算是暂时解决了,而几人又开始争论蛰儿和宝宝出门的事情,姗姗和澈儿自然是想要跟的了,而红岫连两个大的出行都不放心,又怎么可能答应两个小的,最后红岫实在被闹的没有办法,于是说道:“等你们的父亲和姨夫回来,我和他商量商量再回答你们。” 一天就这样在这混乱中过去了,而到了晚上的时候,陈有卿和红岫两人都躺在了床上,陈有卿对着红岫问道:“今天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为什么你对于几个小家伙的亲事这么的反对?” 红岫叹气说道:“在我的前世,那里要比这里先进,也知道了近亲结婚会对后代有很多害处,因为近亲结婚很有可能让生出来的孩子成为残疾孩子,所以我才这样的反对他们的。” 陈有卿说道:“还有这一说?可是我知道很多表哥去了表妹的夫妻,他们的孩子也没有什么不妥啊!” “近亲结婚只是增加了孩子是残疾的几率,并不是百分百的就发生的,只是比没有关系的夫妻发生的几率提高了很多。”红岫慢慢地给陈有卿解释道,然后有说道,“你说宝宝这冰冷的性子到底像谁了,我总感觉我所说的三个条件阻止不了她。” 红岫的眉头轻轻的皱了起来,陈有卿将她的眉头抚平,将人搂进了怀中说道:“不要担心,宝宝的性子确实执拗了一些,但是她现在还小,不见得长大了就还记得这些事情,或许你倒是连愁都不用愁了。” 红岫回道:“我不认为宝宝就是这样容易忘记的人,还记得崽崽的事情吗?她因为找不到崽崽,即使筋疲力尽了,还依然折腾下去,而那个时候她还不懂事,现在她已经有些记事了,就更不可能忘记了。” 陈有卿亲了亲红岫的脸颊,最后寻到了红岫的嘴唇,因为姗姗身子弱,所以红岫便习惯的让姗姗跟着他们一起睡,而今天红岫对几个孩子特别的严肃,所以今天姗姗不再缠着红岫了,主动要求与奶娘一起睡。 而这样的机会陈有卿怎么可能错过,手伸进红岫的中衣内,说道:“这些事都是孩子长大之后才该烦心的,现在我们来做点能让你快乐的事情吧!” 红岫话还没有说完,那里愿意跟着陈有卿折腾,含糊的说道:“我话还没有说完呢,还有蛰儿要和宝宝单独出门,而姗姗和澈儿又非要跟着,我不知道怎么办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陈有卿已经动了情,那里听红岫啰嗦这些琐事,直接将红岫脱得一丝不挂了,红岫就是想要反抗也没有那个力气,最后只有随了陈有卿的心思。 两人欢爱完之后,红岫趴在陈有卿的怀中说道:“到底你有没有办法?姗姗身子弱,要是跟着去的话,肯定是守不住的。还有澈儿也要跟着胡闹,若是让宝宝和蛰儿偷偷走了,这两个小的还不闹下天来啊!” 陈有卿却是说道:“你对宝宝和蛰儿还不了解,恐怕现在他们已经离开大使府了,这件事情你已经答应了,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获得了准许,他们又怎么可能在乎两个小的闹腾,何况闹腾也是闹腾的我们,与他们可是不相干啊!” 经陈有卿这样的一分析,红岫感觉确实是这个道理,说道:“他们真的离开了?”红岫起身对着外面喊道:“彩云,去看看宝宝和蛰儿还在不在?” 外面值夜的彩云应道:“是。” 陈有卿没有阻止红岫询问,说道:“既然不放心,我们跟上去就是了,至于两个小的也带上吧,就当是出去转转吧!” 红岫却眉头轻皱的说道:“这样好吗?若是你离开京城了,驻唐使的指责怎么办?” “驻唐使的指责并不是离了我别人就做不成了,而且因为中唐和光武的关系还算稳定,我这个驻唐使其实起不了多少作用的,我这个人质只要不离开中唐,一般是没有人管我的。” “而且姗姗要是跟着我们走的话,澈儿也会跟上来的,他跟上来六姨妹和凤烈就会跟上来,有凤烈跟着唐皇还有什么不放心的。”陈有卿慢慢地分析给红岫听。 红岫听完点了点头,要是陈有卿真的能离开中唐京城,她自然是希望她们跟上宝宝和蛰儿了,两个小孩子出门去闯荡,她怎么可能放得下心来。 这时候彩云也回来复命了,对着屋内喊道:“会夫人的话,大小姐和蛰少爷的屋内都是空的,而跟着两人的暗卫出了府,说明大小姐和蛰少爷也离开大使府了。” 红岫说道:“我知道了。明天早上准备一些远行用的东西,我们要跟着宝宝和蛰儿后面一直护送蛰儿离开中唐。”彩云应声答应。 事情算是安排完了,红岫这才有了睡意,趴在陈有卿的怀中慢慢地睡着了,可是红岫却不知道她睡着之后,陈有卿又轻轻地起来了,走出了卧室去了书房,而陈有卿坐下之后,书房内很快进来了一个全身黑衣的人,他对着陈有卿行了礼并没有开口。 陈有卿对着来人问道:“都安排好了吗?一定要确保宝宝和蛰儿的安全,我不容许这两人出一点的差错。” 那来人说道:“主子请放心,大小姐和蛰少爷身边安插了不下百十名暗卫,而那些冲着蛰少爷来的杀手,不会近到蛰少爷的身就会被斩杀。”来人很笃定的说到。 陈有卿手指轻轻的敲着桌子,在寂静的黑夜中发出的声音特别响,陈有卿却是没有停下来,最后说道:“不要拦着那些杀手,只要蛰儿死不了你们就不要出手,他是出去历练的。” 来人看了陈有卿一眼,弓身说道:“谨遵主子的话,可是大小姐怎么办?”大小姐和蛰少爷在一起,若是他们不出现帮忙的话,那就意味着两人很有可能受伤,蛰少爷是男子受点伤没事,可是大小姐就不同了,姑娘身上可是不能出现伤疤的。 “给无痕去消息,只要有人暗杀宝宝和蛰儿,就让他现身保护宝宝,但只是保护宝宝,只要蛰儿死不了就不要管。”陈有卿说道。 无痕一直是跟着宝宝暗中保护宝宝的,这样有了无痕这样的高手,宝宝的安全便有了很大的保证。 事情说完了之后来人离开了,陈有卿又在书房内做了一会儿才回卧室。陈有卿刚刚躺下来,旁边的红岫便不自觉的靠了过来,或许是因为陈有卿身上不有些凉,红岫不满的哼哼的几声,却是并没有醒。 陈有卿用内力给自己去了寒,然后将红岫搂进了怀中,亲了亲红岫的唇瓣这才睡去。 到了第二天红岫起身之后将大使府内的事情交代好了,才带着姗姗上了马车。姗姗想要赶上宝宝和蛰儿,总是催促将马车赶快些,红岫却是说道:“我们只能远远跟着他们,不会靠近他们的。” 姗姗撅着嘴说道:“我不要,我要蛰儿哥哥,我要蛰儿哥哥。”似乎越说越委屈,最后姗姗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可是这次哭,红岫没有再哄她,而是让她哭了个尽兴。或许小孩子才是最聪明的,在知道哭会让他们得到自己想要的之后,便习惯了在你面前哭闹,而姗姗现在就是这样。 从小到大姗姗都是要什么就给什么的,而她也习惯了别人顺着她的意思来,若是别人不顺着来,她便开始哭闹了。 这是坏习惯红岫一直都知道,可是因为自己那小小的愧疚,她习惯了纵容她。但是她现在突然发现姗姗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了,她现在还小就这样娇纵,那么长大了呢! 她疼她不是为了让她如此,她自然也希望姗姗能是个听话的孩子,能是母亲的贴心小棉袄。可是她现在错了,在小孩子不懂事的事情,根本就不能骄纵着,否则很容易就将人养歪了!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之后,红岫便开始改正了,这次姗姗在哭闹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哄她,而是等她哭够了才说道:“宝宝和蛰儿是出去历练的,我们要是跟上去了,他们就达不到历练的效果了,所以你跟上去是不对的,我不允许你跟上去。” “我要蛰儿哥哥,我就要蛰儿哥哥。”姗姗对着红岫吼道。 红岫看着姗姗小脸上满是泪痕,心中也有些想要哭的冲动,她到底还是不会养孩子,大女儿宝宝是冷冰冰的性格,小女儿又是这样娇纵的样子,而且这两个孩子似乎都是执拗的性子,没有一个是听话的。 红岫的眼圈有些红,姗姗看着一向疼她的母亲不疼她了,还冷冷冰冰的看着她,姗姗突然有些害怕了,一下子扑到了红岫的怀中,哇哇大哭了起来,只是哭没有再吵着要蛰儿哥哥了。 最后姗姗的嗓子哭哑了,声音也慢慢地小了下来,慢慢地在红岫的怀中睡着了。红岫看着姗姗小脸上还挂着的泪水,伸手给她擦了擦,将她放在马车内的软榻上,给她改好了被子。 看着姗姗的小脸,红岫却是落下了眼泪,就在这时马车停了下来,却是骑马的陈有卿进了马车,红岫赶紧将眼泪给擦干净了。 陈有卿将红岫搂进了怀中,小声的安慰道:“孩子还小会扳过来的,你不要自责。”陈有卿在外面骑马,自然能听到马车内的声音,自然也能听到姗姗的哭闹。 陈有卿的话却是让红岫忍住的眼泪又落了下来,“我不是好母亲,宝宝还有姗姗都让我教坏了。” 陈有卿却是轻轻地笑道:“你比我想象的要觉悟的早,我的岫儿果然聪明,我知道你早晚会发现这个问题的,所以也并没有提醒你,只有你自己明白了,才知道怎么对待宝宝和姗姗。” 红岫从陈有卿的怀中出来,问道:“既然你已经发现了,为什么早不提醒我?” “我们总要一个扮红脸一个扮白脸吧,要是你做了严母了,我自然要做慈父了,可是这两个小家伙事情太多了,我怕扮慈父辛苦。”陈有卿尽量说的苦兮兮的,让红岫心情好受些。 而红岫听到陈有卿的开解,心中确实好受了许多,每个人做事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人又有自己不擅长的,而红岫似乎就不太擅长养孩子,但是既然不会她会认真的学习的,最后学会掌握与孩子相处的度。 红岫想通了这一点,便不再忧愁了,出了事情眼泪最是没有用的,她只是能缓解自己的压抑,却是不能解决问题,既然不能解决问题,她也没有必要让费自己的眼泪了。 红岫问道:“宝宝和蛰儿走到哪里了?” 陈有卿回道:“他们两人就在前面的小镇之内,听说那个小镇之内偷盗的特别多,不知道这两人能不能保住自己的银子。” 而陈有卿提到的宝宝和蛰儿现在正在干瞪眼,现在已经是正午了,两人都饿了,可是在进入这个小镇之后,两人身上的钱包便都没有了,所以两人现在只能饿肚子了。 而像现在和他们两人情况一样的人似乎还真的不少,看上去那些人似乎也都是外地人,看着路两边的店铺咽口水,却是摸着自己的腰包没有进去,让两人也知道他们也被偷了。 就在两人不知道该不该也顺手牵羊的时候,突然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一个年轻的书生说道:“这位仁兄,你在干什么?怎么可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呢!”这个书生一出声,其他人的眼光都转了过去,正好看到一个男人将手伸到了别人的衣袖内。 那个男人被人当场抓住偷东西,却是一点也不紧张,反而看你了一眼那书生,说道:“这个镇上人人都知道,莫要多管闲事,看来你不是这个镇上的人了。” 那个书生回道:“不,在下确实是这个镇上的人,不过在下一直住在京城很少回来,这次回来办点事情的,却碰到你偷别人的东西,这位仁兄就不知道这种行为是不对的吗?你这样可是给祖宗脸上抹黑啊,你还有脸面面对你的祖先吗?” 那个男人似乎被书生给说闹了,手上对着某个方向打了个收拾,然后便出来了几个男人,将那个书生给围了起来。 一个面带伤疤的男人说道:“兄弟就不要计较了,他已经知道错了,何况他偷的又不是你的钱,兄弟何必这么激动呢,既然兄弟这样的好心,我们几个想要给兄弟借些东西来用用,不知道兄弟是否同意。” 那书生似乎也猜到了这些人应该和那个偷钱的人是一伙的,于是说道:“你们要做什么?在下可是有功名在身的,若是你们对在下不利的话,朝廷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我们没有要对兄弟怎么样,我们想在不是在和兄弟商量吗?我们几位是在需要这样东西,所以请求好心的兄弟帮帮我们,不知道兄弟答不答应?”伤疤脸男人又说道。 书生说道:“你们是要向我借钱吗?可是你们有手有脚的,为什么不去自己去争钱花,偏偏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可知道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啊!” 伤疤脸做出一副忏悔的样子,其他人也一样的表情,让书生看到之后以为他们知道错了。可是来往的行人,却是远远的躲避开了这群人,似乎这些人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而看着书生的眼神也带着同情,却是没有一个敢上前搭救的。 那伤疤脸一副忏悔的样子又说道:“兄弟说错了,我们没有要借钱的意思,不仅没有若是兄弟没有钱花,我们还能给你做路费。”伤疤脸说完,其他人也点了点头,很是同意他的话。 书生没想到这些人不是要他的钱,问道:“那你们想要借什么?” 伤疤脸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说道:“我不好意思说,还请兄弟先答应我吧,保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书生却是摇了摇头,“不行,若是你不说清楚,我是不会答应你的,这关系到君子名誉问题,要是我答应你了却做不到,岂不是要坏我的名声。” 伤疤脸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想借兄弟家中最亮的东西,因为我家最缺的就是这个。” 听到伤疤脸这样说,宝宝和蛰儿就听出了问题,可是一瞬间还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是最亮的东西,难道是烛火吗?可是这伤疤脸的人一看就不是这样好说话的人,他会只要书生家里的烛火吗? 书生似乎也想到了伤疤脸说的就是烛火,他和宝宝蛰儿想的还不一样,他认为自己对他们的劝说起了作用,这些人家中没有烛火了,又不想要偷钱了,所以才想要与自己借的。 书生正要答应的时候,宝宝和蛰儿同时说道:“家中最亮的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你就敢答应?” 书生听到声音的时候四处看了看,却是看到说话的是两个小孩子,这两个孩子长得还真是好啊,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孩子,那身上的绫罗绸缎恐怕下不来百两银子。 书生说道:“难道不是我家中的烛火吗?在下家中虽然也不是很富裕,但是还可以救济一下几根烛火的。” ------题外话------ 猜猜最亮的是什么? 二百四十四章 收人 蛰儿和宝宝听到书生的话,纷纷露出了看啥子一样的表情,连他们两个小孩都猜到了,枉他还是一个饱读诗书的书生,读的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吗? “你的眼睛能看到百丈远的东西,烛火能照亮吗?”蛰儿对着书生问道。(..info) 听到蛰儿的话,书生老实的回答道:“不能。”蛰儿已经提醒道如此程度了,可是那书生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蛰儿对着书生失望的摇了摇头,说道:“就你这样的脑子,就算是考中了进士进入了仕途,恐怕也是给别人当靶子,最后被别人卖了还替别人数银子呢!” 被一个小孩子说这样的话,书生有些面子上下不来,脸色慢慢地涨红了,张开嘴想要教训蛰儿,可是看到蛰儿还那么小,认为就算是教育他估计他也听不懂,所以书生最终没有开口。 宝宝看着书生就是不服的样子,清脆的声音却透着冷冰冰的气息,说道:“这种蠢货就算现在帮了,以后也会栽倒别人的手中,蛰何必多此一举?” 蛰儿对着宝宝说道:“我并不是一定要就他,而是想要看看一个人到底能傻到什么程度,我从来不喜欢做无用功,不过是看着此人还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所以才出生提醒的,要是他把握不住机会的话,那也只能是他命中注定了。” 一个人帮另一个陌生人,从来不是没有目的的,或许是那人做的事情触动了他,或许是他同样有悲天悯人之心。但是被陈有卿教出来的宝宝和蛰儿,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感情,而之所以提醒他一句,完全是这人还有一点正义感。 蛰儿已经将机会给了书生,也只会提醒到这种程度了,能不能明白过来,完全看他自己了,蛰儿对着宝宝说道:“我们走吧!” 宝宝点了点头,两人冲着那些围着书生的人走去,当两人走到这些人面前的时候,宝宝与一个人撞了一下,宝宝冷冰冰的对着那人说道:“你挡路了。”看到那人满脸的怒色,却是一点也不畏惧。 那人抬手就要给宝宝一巴掌,看着那打过来的巴掌又厚又重,宝宝却是没有一点惊慌,正打算要出手的时候,那人的手却被另一只小手给抓住了,替宝宝挡下的人自然是蛰儿了。 “打女人可不是男人做的事情,要是你不想做男人了,我可以成全你。”蛰儿的声音透着稚嫩,可是那个被蛰儿抓住手的人,额头竟是慢慢地留下来了汗水,现在是冬末春初要说他是因为热而流汗,恐怕谁也不会相信。 而正因为此人额头频频流汗,脸上也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和他一起的不知道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一时竟没有人上前去就他。 蛰儿最后放开了那人的手,人人清楚的看到那人手上一个浅浅的五指印,而且那浅浅的五指印已经慢慢地开始青紫了。众人看到眼前的一幕,不由都露出了吃惊的脸色。 这怎么可能?就算一个小孩子有一些力气,又怎么可能伤的了一个大人呢,何况刚刚他对上的人还是经常喜欢打架惹事的人,那人虽然没有什么功夫,但是还是有一种拼劲的,就算是被别人打到了,也会拼命的站起来,又怎么可能像今天这样,乖乖的被一个小孩给制服了。 蛰儿看着那人眼中的恐惧,知道这人是真正的害怕了,说道:“记住了,打女人的男人不配为男人。”蛰儿说完就和宝宝离开了。 而那个书生还是没有想明白,到底他家中除了烛火之外还有什么是更亮的东西,但是虽然书生不懂,还是潜意识里认为跟这些偷盗的人纠缠在一起没有好事,于是书生说道:“不管你们借的什么,我都不会答应的。” 书生说完也要离开,而那些围着他的人并没有阻拦,只是在书生就要离开的时候,说道:“三天之内,我们就去兄弟家中去最亮的东西。”伤疤脸男人说完便带着人离开了,而那个头别人钱被书生逮住的小偷早就走了。 书生并没有回家,而是跟在了宝宝和蛰儿的身后,他到现在还没有想打答案,但是那些人说了三天之内便去他的家中去取,他总要知道是什么才能给他们吧! 宝宝和蛰儿并没有管书生的跟随,而是停在了一个酒楼的门口,蛰儿对着宝宝说道:“看这家酒楼的档次并不高,但是我们的钱也不多,只能先将就了,等以后有了钱再吃好的吧!” 宝宝并没有吱声,而是随着蛰儿进了酒楼,虽然书生也跟了进去。小儿眼尖的看着宝宝和蛰儿进来,又看两人的衣着都是上等的衣服,于是连忙迎了上来,“两位小客官快里面请,里面请,楼上有雅间,小的待两位小姐少爷上去。” 蛰儿点了点头,“有劳了,不过我们就在这大厅内就好了,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的好菜上两个来。”两个人毕竟是小孩子,根本就吃不了多少,就算多点了也是浪费,何况他们出来也不是为了吃的。 小二看着两人并没有要进雅间的意思,还以为自己认错了人,难道这两人不是大户人家出来玩的小姐少爷,而后面跟着的那个大人,不是他们的仆人? 而就在小二疑惑的时候,蛰儿从一个钱袋子内拿出来一个碎银子,递给了小二当小费,说道:“我们已经饿了,快点上菜。”蛰儿虽然没有单独一个人来过酒楼,但是不代表就不知道规矩,要是他不赏这小二的话,很有可能那菜就要等上一阵了。 小二看到银子之后,立刻眼睛眯了起来,说道:“好的,小的马上去吩咐后厨,让处子先给两位小客官准备。两位请稍等!” 要说蛰儿和宝宝的钱被偷了,拿着钱又是从哪里来的呢!很简单就在宝宝与那拦着书生的人撞上以后,宝宝将注意力都吸引到她身上去了,这时候没有人去注意蛰儿了,所以蛰儿很成功的在那人的身上偷了银子。 小二将宝宝和蛰儿带到了一个空出来的桌子上,给两人倒上水之后才要离开。这时候跟在宝宝和蛰儿身后的书生对着小二说道:“小二哥,请给我上两个馒头和一碟咸菜,我已经饿的狠了,请小二哥快点。” 书生在另一个桌子上坐了下来,他里的宝宝和蛰儿很近,可是并没有坐在同一桌上。 小二一听书生这样说,便知道自己误会了,这大人确实不是这两个小客官的仆人,不过就算不是小客官的仆人,他也能看得出这书生不是有钱的人,小二眼含轻蔑的说道:“你等着吧!”然后小二就离开了。 宝宝坐下来喝了一碗茶才对蛰儿问道:“你打算在这里呆上几天?”两人可是一起长大的,蛰儿的想法宝宝自然也能猜到大概的。 蛰儿眼含微笑的说道:“既然到了这有趣的地方,自然要好好的玩一玩了。”蛰儿一边把玩着茶杯一边说到,不管是动作还是说出的话,都很难让人将他看成一个小孩子。 很快两人的饭菜便上来了,两个小孩子吃两个菜,自然也是吃不完的,两人吃完之后,盘子中还剩下了许多,而另一桌子上的书生看到两人吃剩下了,便走过来说道:“能不能将这两盘子的菜让给我,反正你们也不吃了,别人不吃掉也是被倒掉。” 这时候小二正给宝宝和蛰儿上饭后甜点,听到书生这样的话,无比讽刺的说道:“这位客观,你也不知道骚的慌吗?捡别人吃剩下的,还说的这么理直气壮啊!” 书生对着小二说道:“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菜他们不吃了,难道不是倒了吗?可是这菜这么好,倒了多浪费啊,还不如让我吃了呢,这些饭菜可是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可知道这里面的艰辛,我尊重他们才愿意不浪费的,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书生说完这些大道理又说道:“还有这位小二哥,做人怎么可以这样势利,我要的是馒头和咸菜,这两样东西,只要是吃饭的地方都是常有的,可是你却让我等了这么长的时间,我和这两位小客官一起来的,他们已经吃完了饭了,你还没有给我上来。” “要知道做生意可不能这样,虽然我给酒楼带来的是小利润,可是银钱不就是这样积少成多的嘛,你这样得罪客人,你这是在给掌柜的挣钱,还是在替掌柜的拒绝客人?” 书生最后的一句话,让小二额头上冒出了冷汗,这不是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说他故意给酒楼抹黑吗?小二急声的反驳道:“你不要血口喷人,今天的生意太忙了,我实在是忙不过来,没有照顾到你,确实是我的错,我现在去给你上饭就是了。” 书生却是没有得理不饶人,说道:“那就有劳小二哥了,我刚刚是饿的比较厉害了,说话有些冒犯了,还请小二哥见谅。”小二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开了。 书生又对着宝宝和蛰儿问道:“不知道这菜能不能给我?” 蛰儿看了一眼书生,没想到这书生看着脑子不灵光,但是却是在某些方面还是做得很好的,就像刚刚他处理小二不上菜的事情一样,他明明能在小二不忙的时候,便与小二理论,可是他偏偏挑了一个店内人最多的时候。 这种时候有两种好处,一是他将事情说明了,小二可以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这样也免了小二的尴尬,可见他本来就没有要与小二计较的意思;而第二点就是他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件事,这个小二势利的名声就传出去了,他只要想在这里干下去,便不能再这样了,因为会有很多人盯着他。 蛰儿没想到这书生竟然能心细如此,可见一旦他想明白之后,他便能好好的应对,不会让别人难堪又能给自己留有余地,这个人还真是缺点和优点都那么突出啊! 蛰儿最后说道:“坐下来在这里吃吧!”尽管蛰儿是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可是那语气却是像一个上位者一般。 听到了回答,书生说了句多谢,便坐在了宝宝和蛰儿这一个桌子上,小二将书生的馒头和咸菜上来了,书生开始吃饭。蛰儿看着书生吃饭的动作,便知道他应该是注重规矩礼仪的人,因为他的吃相虽然说不上高贵,却是很斯文。 蛰儿对着书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书生将嘴中的食物咽下去之后,才说道:“我叫庚直,是京城书院的学生,现在回家有些事情要办,所以才回到这小镇上的。” 京城书院蛰儿和宝宝自然知道那个地方,那里可是所有书生渴望进去的地方,那里的学生可都是从各地层层选拔上去的,就是为了给朝廷招收人才栋梁的,而庚直能进入那里,也能说明他的才学是过硬的。 蛰儿问了这句话没有再说什么,这个人能不能用还要看一看,虽然他有细心之处,但是他同样缺点也是太严重了,脑子不灵光不管做什么都很容易吃亏,而虽然他可能有补救的能力,可是一件事只能办的不出错,那么这人就没有用的必要了。 书生吃完了之后说道:“多谢两位小姐和少爷上的菜,不过还请两位指点,倒是什么才是最亮的东西,我家出了烛火之外,还有什么是最亮的?” 书生站了起来对着宝宝和蛰儿规规矩矩的躬身行礼,并没有因为他们人小,就对他们看不起,反而将他们当大人一样看待。而酒楼内书生的举动引起了不少人观看,家中最亮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儒巾书生竟然问两个小孩子。 蛰儿看着没有起身的庚直说道:“我的提醒已经说完了,能不能想明白是你的事情,若你连这样明显的事情都想不明白,救了你一次不代表能救你第二次,若是你脑子始终不活动,我何必要再做无用功?” 庚直说道:“学生受教了,学生必定好好捉摸少爷的话。”庚直又重新做了下来,认真的回忆当初宝宝和蛰儿都说了什么,小少爷又提到过什么,这么一想庚直脑子一闪,随即明白了过来,可是明白过来之后,他的脸色也白了。 那些人可是说过了,三天之内就要去他家去取最亮的东西,那他们的意思岂不是要挖掉自己的眼睛? 庚直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孩子,再一次的站了起来,对着两人再次行礼,说道:“请两位帮帮学生,学生明白了,可是不知道如何解?那些人说三天之内便往学生家里去取最亮的东西。” 一个书生却在别人面前称学生,那么就是说明那人教给了他一些道理,而这书生却是给两个小孩子行礼,难道这两个小孩子教过他道理?这怎么可能?旁边一直注意到这边动静的人,心中同时闪过不可思议。 蛰儿把玩着茶杯说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庚直将眼睛抬了起来看了蛰儿一眼,可是奇怪的是他却是看不懂一个小孩子的眼神,看不懂这小小的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要不是那稚嫩的声音和小身子,他一定会认为与他说话的是一个成年人。 庚直说道:“不知道学生有什么地方能让少爷欣赏的,学生愿意跟随少爷左右。”一个中唐京城学院的书生,却要跟随一个小孩子,这让周围的人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书生不是疯了吧! 可是庚直却有自己的打算,他知道眼前的这两人必定不是简单的人,先不说这么小的人就独自出门,再就是这两个小孩子聪明的程度,长大之后也必定是人中龙凤。 而他要是跟了这位少爷,以后必定会有很好的出路。这就是庚直的想法,读书并不是只有一种出路,能在朝廷做官自然是好,但是庚直也知道他虽然也有些圆滑,但是他还有很大的缺点,那就是他正直的同时也脑子不灵光。 同样是一件事,若这件事慢慢地给他时间想,他能做到尽善尽美完美至极,但是若是这件事是突发状况,那么他很容易就出错,而且也没有不急不缓的时候做得好。 而他这样的性格,是不适合官场的,这件事他的老师早就跟他说过,而他自己也这样认为,所以他给自己找了另一个出路,那就是谋士幕僚,而自从他想要做谋士幕僚之后,他就一直在寻找自己的主子,而到现在他知道他找到了。 蛰儿将手中茶杯中的水喝下去之后,才慢慢地说道:“我身边不养闲人,你可以跟着我们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内若是你感觉我不能胜任你的主子,你就可以随时离开,而同样是这段时间之内,若是我感觉你这个人不可用,我同样不会要你。” 庚直听到蛰儿的话,喜出望外的说道:“多谢少爷给学生一次机会,学生一定好好表现。” 蛰儿说出的刚才的话,便表明庚直的事情他会帮忙了,于是三人离开了酒楼,留下了一群怔愣的客人,看着酒楼的门口久久回不过神来。 一个客人说道:“你说我刚刚是不是眼花了,一个京城学院的学生竟然认了一个小孩子做主子,这是不是太搞笑了?” 另一个人说道:“我也感觉挺搞笑的,可是刚刚我们看到的就是事实,你说是不是京城学院再也收不到好学生了,才收上去这么一个脑子不正常的人。”一个人提出了质疑,其他人也同时在想这件事的可能性。 而因为庚直这件事,京城学院的名声都有些受损,让不少人质疑京城学院收人的标准有问题。 宝宝和蛰儿走到路上,自然又看到了不少小偷在头过往行人的东西,有的时候两人能看清小偷的动作,但有的时候还没有看明白小偷已经得手了,而这种时候宝宝和蛰儿一般都会跟着那个小偷,一次看不清,多看几次自然就明白了过来。 庚直敢在两人后面,满大街的乱转,开始的时候庚直还不明白两人在做什么,可是慢慢地他也发现了路上有不少的人偷别人的东西,而因为没有主子发话,庚直没有再管,何况现在已经摊上事情了,还怎么管闲事。 庚直虽然有正义之心,可是他也知道做什么事情都要知道君子有可为有可不为,能做到的才去做,不能做到的何必去浪费力气呢! 而现在这小镇上的小偷,显然一个个去制止是不可能的,既然不可能又何必要做,等他想到了办法再出手也不迟,所以庚直跟在后面,一边走一边想这件事怎么办? 宝宝和蛰儿在更了一个小偷很久之后,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对着那个小偷靠近,在那个小偷得手的时候,他们也迅速的靠了过去,然后又再小偷的身边经过,不知道蛰儿怎么动手的,可是钱袋子已经到了他的手中。 正在蛰儿以为他成功的时候,他的小手却被一只大手握住了,手的主人正是那多次偷钱都得手了的小偷,“小家伙,能在我身上拿走东西的人还没有出生呢!”显然这小偷将宝宝和蛰儿也认为是小偷了。 蛰儿同样笑眯眯的回道:“都说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总会有人超过你的,而且我比你入这行应该早了很多年吧,等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定能超过你的。”蛰儿信誓旦旦的说到。 那小偷挑了挑眉,“好小子,倒是志气不少啊,可是你有没有打听过我的名声?”提到这些那小偷似乎很是自豪,认为蛰儿在他面前说这些话,一定是知道他的名声的,但是既然知道了,又怎么敢来偷他的? 蛰儿还是笑眯眯的说道:“你是什么名声,我还真的不知道,不过我知道我会超过你的。”蛰儿将自己的右手也伸了出来,而那个小手上同样躺着一个钱袋子,而那小偷只抓住了蛰儿的左手,知道他这只手偷了他的钱,却根本没有发现他的右手也偷了他的钱。 那小偷的脸色有些难堪,没有想到自己真的没有感觉到,这小孩子什么时候将那个钱袋子顺过去的。 “没想到我圣偷竟然栽倒了一个小孩子的身上,看你这小小年纪,估计干这一行也就刚开始吧,你竟然有这样的身手,看来你真的是奇才啊!”那个小偷说道。 蛰儿说道:“奇才不敢当,不过是看你看的次数多了,就知道怎么下手的了。” 蛰儿的话让圣偷睁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问道:“你看了我多长时间?” “半个时辰。”这儿回到。 听到蛰儿说完,这次圣偷完全是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蛰儿了,多了好长时间之后,圣偷才说道:“有许多人看我的动作,可是就是天天跟在我的身后,也没有办法看到我是怎么动作的。可是,可是没有想到你只是跟了我半个时辰。” 这个镇子上以小偷闻名,而且人人也不会以做小偷为耻,甚至能在小偷小有成就还会认为是很光荣的事情,而这个圣偷也是被这个镇上的小偷给出来的封号了,也是小偷中最高的评价了。 所以自从他被人封为了圣偷,他的身后总是跟着一堆想要看清他动作的人,而这些人大多都是小偷,自然也有官府中的人,他们想要抓住圣偷,却是总是看不清他的动作,白白的跟在他身后一天,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出手。 而这些人没有了收获之后,便不再跟着他了,可是这些人走了总会有另一些不信邪的人再来跟着他看他的动作,所以他的身后总是有这样跟着他的人存在,他也已经习以为常了,所以宝宝和蛰儿两个小孩子跟着他的时候,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而当宝宝和蛰儿这两个小孩子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完全是凭着小偷的直觉,感觉自己被偷了,所以潜意识的身后拉住了蛰儿的手,没想到真的从小孩子的手中看到了钱袋子。 这神不知鬼不觉的能力,已经让圣偷吃惊了,而当看到这小孩子另一只手中还有一个钱袋子躺着,他完全震惊住了。 蛰儿既然学会了这种技能,便不想再与这小偷纠缠了,说道:“这天色也快晚了,既然左手的钱袋子被你发现了,自然是要归还你的,而这个右手中的钱袋子,应该属于我的了,不知道你可有意见?” 圣偷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意见,不过我想收你为徒,你要不要拜我为师?”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孩子若是真的学会了小偷的所有技能,那么他便再也不愁吃喝了,所有人就成了他的钱袋子了。 蛰儿却是摇了摇头,他用不着偷别人的钱来维持生活,之所以打算学会这一手,完全是一种技多不压身的心态,“不用了,我最感兴趣的已经学会了,我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多谢了。” 蛰儿说完,就带着宝宝和庚直要离开,圣偷一看蛰儿要走,立刻拦上去说道:“我这里还有一种技能,而这种技能我确定能引起你的兴趣。” 蛰儿没有说话,而是等着圣偷给他展示,再来看看到底学不学。圣偷也不含糊四处看了看,看到一个锁上的门,便带着三人过去了,对着他们说道:“看好了。”圣偷走了过去,用手握住了锁,然后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那锁就开了。 圣偷回头看到蛰儿眼中有了一点兴趣,问道:“想不想学,若是想学就拜我为师,我便交给你。”圣偷热切的看着蛰儿,有这样的一个徒弟,说出去之后也一定是光荣的,他一定会是下一代中偷中的神一样的存在。 蛰儿看着圣偷说道:“我确实挺想学的,不过拜你为师嘛!”蛰儿说到这里没有说下去,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宝宝此时冷冰冰的开口,说道:“你还没有资格。”蛰儿也适时的点了点头,表示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蛰儿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想要学的话,跟着此人就是了,没有必要非要拜人为师啊,只是一项技能而已,想要做他的师傅,这人还真的不够格。 蛰儿三人已经走出去很远了,圣偷突然对着他们喊道:“好,不认我为师傅也罢了,我可以无条件的教你。”谁让他就是看中了蛰儿的手快呢,做他们这一行的手不快是绝对不行的,而他也希望自己有一个传人,今天看到蛰儿之后他就有了这样的想法,将毕生所悟全部传授给他,奈何人家不愿意认师,不愿意就不愿吧,他认了! 蛰儿没有回头的对着庚直说道:“报你家的住处!” 庚直立刻对着圣偷喊道:“我家就在窄胡同东边的第二家,要是你想要教主子,你可以去哪里。”说完之后庚直也赶紧追上了宝宝和蛰儿。 而站在远处没有离开的圣偷,听到庚直的话又看两个离开的小背影,嘴角不由抽了抽,他这个徒弟的架子还真的是大啊,竟然要师傅求着他教就罢了,还要他亲自上门去教。 圣偷站在原地纠结了好长时间,最后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让他就是相中了人家了,受点气就受点气吧! 而离开的宝宝三人,是庚直的家中的,三人都是赶了一天的路了,又在街上转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已经累了,回去歇一歇最好了。 在路上庚直一边领路一边问道:“少爷,您应该也发现了这小镇上小偷特别多了吧,这些年学生不在这小镇上住,竟然不知道小镇变成了这样的了,难道官府的人就不管吗?” 蛰儿嘴角挂了一个讽刺的微笑,“很简单,这些人与官府的人勾结吧,这样就算是被抓紧了大牢,也不会什么大碍,所以才会助长了小偷的胆子,既然没有事情又能不劳而获,人们自然都不想要脚踏实地的生活了,纷纷选择了这条路了。” 一个四岁的孩子,谁能想到他竟然分析的这么有条理,庚直听到蛰儿的话,更是坚信了自己要跟着这主子的决心,说道:“少爷说的有理,所以学生认为这还是在官府的态度,官府要是对这事极力的扼制的话,一定不会变成这样的。” 蛰儿点了点头,“可是官府的人为什么要放弃这好事呢,小偷偷来的银子是一定会孝敬他们一些的,他们得到了这些好处,又怎么愿意放弃呢!” “问题就在这里,若是官府的人都是这样的人的话,恐怕这小镇的风气永远也改变不过来,而要是真的打算动手的话,必须将这小镇上坐衙门的官员给换了,换一位刚正不阿的官员来,只有上行下效,最大的官不贪图便宜,才能扼制住下面的人。”庚直慢慢地说道。 蛰儿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但是面上却是带着微笑,让人看不出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没有想到在小偷这方面下手?反而在官府那面下手?” 庚直回道:“自古偷盗就是处罚最轻的,而之所以世人中小偷少之又少,是因为众人都知道这种行为不对,可若是众人不认为这是不对的,那么便不是抓几个小偷说教几句就能教过来的了。” “而官府若是在这种时候表示出一种态度的话,那就是代表朝廷的一种态度,而没有人会愿意与朝廷做对的。” 二百四十五章 成长学习 蛰儿和宝宝来到了庚直的家,他的家中只有一个六旬的老人,是庚直的爷爷,原来庚直一直是与他爷爷相依为命的,因为庚直的才能被人举荐到京城学院之后,家中就只剩下爷爷自己了。(..info) 庚直的爷爷叫庚严,看到庚直回来之后很是吃惊,有些紧张的问道:“孙儿啊,你怎么回来了?难道学院把你给退回来了吗?这可怎么办啊?你要是回来了,那你爹娘的仇可怎么办啊?” 庚直走上前去,扶着庚严说道:“爷爷您不用紧张,是孙儿自己回来办事的,而且以后孙儿也不会去京城学院了,孙儿已经跟着这位少爷了。”庚直将蛰儿引荐到庚严的面前,庚严看到小小的蛰儿,满是皱着的脸上有些不敢置信。 “孙儿啊,你怎么跟了这么小的小娃娃,邻居都说你是有大才的人,现在马上就科举了,你怎么不去考科举,反而给人家当奴才啊!”庚严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庚直被爷爷这样一说,脸上也闪过一丝愧疚,家中父母的大仇,他不是不知道,而且爷爷从小给他说这件事,就是希望他当大官之后更给父母报仇,可是他确实不适合官场,而且他认为只要好好的跟着小少爷,自己表现好了求了小少爷的恩典,小少爷一定会帮他报仇的。 蛰儿和宝宝听到庚严和庚直的对话,自然就知道他们是有故事的人,由蛰儿说道:“庚直,你的父母呢?他们又出了什么事情?” 庚直看着小小的蛰儿,想要等这位小少爷长大做官给他报仇,恐怕还要等上十几年,他倒是能等的了,可是母亲更等的了吗?庚直现在想起自己要跟着这位小少爷,决定有些鲁莽了。 庚直看了看已经黑下来的天,说道:“少爷,先进屋吧,学生给少爷说说学生父母的事情,若是少爷能给学生报仇,少爷就是学生的再造父母,学生必定誓死效忠主子。” 庚直跪在了蛰儿的面前,眼中有浓浓的祈求,可是蛰儿就像是没有看到一般,说道:“我要不要帮你,这完全在你的表现,若是你值得我这么做,我自然会帮你。” 庚直听到蛰儿这样说,就更是坚定了少爷不是一般的身份,或许不用等到少爷长大,他就能给自己报仇呢!庚直说道:“学生这些年来虽然是京城学院的学生,但是却在学院里呆的时间比较少,都是在外面游历学习,书生手中有一本多年来记录下来的见闻,有各地官府人的表现,百姓对官府人的看法,相信对少爷或许有用。” 庚直断定蛰儿以后一定会位极人臣,而他这些年都是在各地游走,积累下来的一些东西,或许对少爷以后当重臣有帮助。 可是庚直却不知道,他认为重要的东西,不一定对蛰儿有用,因为蛰儿并不是中唐的人,他根本没有必要了解中唐的官员之间的弊政,除非他有要灭掉中唐的想法,否则他还真的用不上庚直所写的东西。 但是蛰儿知道现在没有用,不代表以后没有用,蛰儿说道:“拿来我看看吧!”可是当蛰儿看到庚直所写的东西却是大吃一惊,庚直不仅是写了各地官府上的弊政,更是写上了个人认为怎么解决最为稳妥,甚至写了对一套措施,怎么做才能避免下方的弊政。 蛰儿拿到庚直所写的东西心惊不已,要是庚直将他所写的东西给了中唐朝中某位重臣,一旦他的措施被采用,那么十年之内中唐必定强过光武去,成为这块大陆上的第一强国。 蛰儿是光武人,还是光武世家大族的子孙,自然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他虽然没有回过光武,但是从小师傅就叫他忠君爱国,他怎么可能看到这东西无动于衷,蛰儿对着庚直由衷的说道:“你没有让我失望。” 蛰儿将庚直所写递给了宝宝,让她也看了看,宝宝看了庚直所写的之后说道:“确实有资格留在你的身边了。” 蛰儿是苏家的家主的长子,他以后是要继承苏家的人,他身边的人自然不能是无能的人,必须能帮助他撑起苏家,能成为他的左膀右臂的人才能留在他的身边。 听到蛰儿和宝宝的评价,庚直激动的说道:“少爷这是同意学生留在少爷身边了吗?”庚直再次跪在了蛰儿的面前,“多谢主子赏识,学生一定不会让主子失望的。” “先说说你父母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蛰儿说道。 谈起父母的事情,庚直手上的青筋便出来了,显然父母的事情让他心绪没有办法平静,坐在一张椅子上的庚严叹了一口气,说道:“这都是直儿他母亲惹来的祸,以前我们庚家在这一带日子过的也是不错的,直儿的父亲做了一点小生意。” “因为儿子有些头脑生意也越来越好,家中慢慢地有了积蓄,老汉就给他张罗了一门亲事,这儿媳妇是这一带最漂亮的人,儿子儿媳妇成亲以后,日子过的很是很和和美美的,可是就在儿媳妇生下孙儿不久,这小镇上的大官换人了,而且还是一个爱玩女人的坏官。” “儿媳妇出门的时候,被那个混蛋无意之间给看到了,于是那个混蛋就想要霸占我的儿媳妇,儿子做的声音本来好好的,那混蛋非要说儿子做的是犯法的勾当,将儿子给抓到监狱里去了。” 说到这里,庚严的眼睛慢慢地红了起来,“我去大牢内看儿子的时候,儿子告诉我,原来是那个混蛋看中了儿媳妇,只要儿子将儿媳妇送到那混蛋的府上,他就会将儿子给放出来。” “可是儿子怎么做得出那样的事情,这样卖老婆来保自己的安全,就是流言也能将儿子给淹死啊!因为儿子不同意,官府的人便开始天天对着他用刑,他们并没有阻止我们去看儿子,我和儿媳妇看到之后每每都恨不得去杀了那个混蛋大官。” “最后儿媳妇不忍心儿子受苦,终于自己去了那个混蛋的府上,儿子也因此放了出来,可是因为这件事情,儿子每天都活在痛苦之中,在牢中受的伤也迟迟的好不了,最后儿子终究想不过来就那么死了。而在那混蛋府上的儿媳妇,听到儿子死了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于是将自己的容貌给毁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了,那个混蛋还不放过儿媳妇,让儿媳妇在他的府上给他为奴为婢,儿媳妇在那人的府上吃尽了苦头,可是她还是坚强的活着,就是要看到直儿长大,能给他爹报仇,能将她救出火海。” 庚严说完这些话,满脸皱褶的脸上已经泪水斑斑,而庚直也好不到哪里去,眼睛红红的像是随时能落下泪来一样。 宝宝和蛰儿对视了一眼,由蛰儿说道:“那你们当初可有上告?” 庚严叹了一口气,说道:“怎么可能没有告过,可是那些官都没有好官啊,都是官官相护,根本就不管这样的事,而且还有看着我不忍心的大官对我说过,那狗官好像是京城大世家乐府上的什么人,他与乐府有关系,所以没有人敢得罪乐府,便没有人管这种事啊!” 提到乐府,蛰儿有一种冤家路窄的感觉,师傅与乐府斗了这么多年,虽然没有扳倒乐府,但是确实让乐府嚣张的气焰下去了不少,没想到现在他们打算管的事情,却是与乐府有关。 自然这种小事对于他很容易办到,因为六姨母的关系,只要他写封信将这件事告诉六姨夫,自然就能很轻松的将庚直的母亲给救出来,也能将那个狗官惩治了。 可是蛰儿却没有打算要请别人帮忙的意思,他和宝宝出来,就是为了闯荡历练的,若是一有事情就找家里的人帮忙,那么他出来历练就没有意思了。 蛰儿听完之后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而蛰儿的心思宝宝自然能想明白,说道:“父亲曾提起过,京城中三辅之首的京兆尹会代天巡狩,几天之后应该会经过这里。” 蛰儿对着庚直说道:“敢不敢拦钦差当街告状?” 庚直点了点头,说道:“怎么不敢,只要能给父亲申冤,将母亲就出苦海,学生什么都可以做。” 蛰儿点了点头,说道:“只有你自己还不行,去看看这小镇子上还有没有同样遭受了狗官的迫害,同样想要报仇的人,可以联合起来拦钦差告状。另外钦差路过的时候,必定会有这附近的官员接待,而那个狗官也会在里面,你要准备的就是最好能一句话便能吸引住钦差的目光,这样就算是那个狗官将你拉走,钦差也迫不得已必须问清楚才好。” 庚直听到蛰儿的话点了点头,说道:“谢谢主子提醒,学生明天就去打听。”庚直又对爷爷说道:“爷爷,家中还有没有吃的,主子和小姐还没有吃晚饭呢!” 庚严说道:“家中剩的米不够了,我现在就去外面买,你在家陪着小少爷和小姐吧!”庚严说完就要出去,蛰儿却是喊住了他,将手中的钱袋子给了庚严,说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多住几天,这些就当是我们的伙食费吧!” 庚严却是拒绝道:“这怎么可以,你是直儿的主子,老汉怎么可以收你的钱。” 蛰儿却说道:“拿着吧,虽然我不介意吃的差一些,但是却不想天天啃咸菜。”蛰儿将钱塞到了庚严的怀中,最后庚严拿着钱离开去买米菜了。 等庚严回来的时候,却是带来了几个人,庚严说道:“直儿啊,这些都是这些年来被狗官迫害过的人,我已经将你要拦钦差告状的事情说给他们了,他们也愿意和你一起告状。” 这些人说了说自己的情况,原来也跟庚直家的情况差不多,不是被抢了老婆,就是被抢了妹妹或者是孩子,而且这些人的亲人在那狗官的府上过得也不好,有的还已经不堪其辱的死去了。 庚直给他们一一写了状纸,然后先让他们回家,等钦差来了之后他就会去通知大家的,到最后庚直又说道:“请各位不要将这件事透露出去,否则要是让那个狗官知道了,这事就办不成了。”众人点了点头离开了。 到了第二天庚直出去联系愿意状告的人,而蛰儿和宝宝则在家中等着圣偷的到来,蛰儿很笃定圣偷回来,因为他从圣偷的眼中看到了收他为徒的渴望,所以他一定会来的。 果然,在蛰儿和宝宝在练功的时候,圣偷就来了。圣偷看到两人练的功夫是上品武功,于是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身份?为什么这么小就出来闯荡?” 两个连十岁都不到的娃娃,竟然敢出来闯荡,看着两人长得粉雕玉琢的,他们的大人就不怕孩子被人骗了,然后被卖到青楼里面去吗?还是说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其实有保护这两人的护卫。 圣偷想到这里,不知觉的便往四处看了看,希望看到暗处到底有没有藏着人。蛰儿看到圣偷的举动,就像是知道他怎么想的一样,说道:“不要看了,你看不到他们的。” 这句话已经证明了暗中确实有人存在,而刚刚圣偷问的问题蛰儿和宝宝却是没有回答,他们的身份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可是也没有必要告诉的人尽皆知。 宝宝和蛰儿练完了功夫之后,圣偷开始教蛰儿怎么开锁,圣偷拿来了不少的锁头,并且将每个锁都拆开了,让蛰儿看锁内的构造,对蛰儿说道:“开锁的最高境界就是,当细小的一根针探进锁里面去之后,你就要凭着手感知道它的内部构造,然后再打开它。” “可是每个锁的内部结构都不是一样的啊!”蛰儿说道。 圣偷点了点头,“每个锁确实不一样,你把我带来的几十种锁的内部结构好好的看一看,看看有没有什么规律可循?” 蛰儿对着每种锁都认真的看了看,慢慢地他果然发现了规律,虽然锁的外部结构各不相同,可是内部结构,总有一处是相似的,而这处相似之处,又是最有规律可循的。 圣偷见蛰儿看后面的锁,都是只注意那一处,脸上不由露出了微笑,“徒弟啊,你果然是聪明绝顶,想当初我的师傅叫我认锁的时候,我是花了一个时辰才看出规律的,没想到你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看出规律了。” 本来看的很认真的蛰儿,听到圣偷称他为徒弟,于是抬起了头,说道:“若我真的要做你的徒弟,我想你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叫我的了。”蛰儿拿起一把完整的锁,将一根细长的针探了进去,一开始针只是在里面探索,似乎并不急着打开,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锁着的锁头啪的一声打开了。 之后蛰儿在开第二把锁的时候,锁花费的时间就没有那么长了,半盏茶的功夫都不到就打开了,然后越来越快,到最后摸到锁的时候就能打开锁了。 圣偷全程看了蛰儿的开锁过程,等明白过来之后,想到刚刚蛰儿说过的话,圣偷伸手指着蛰儿,“你,你还是人吗?”圣偷抓着自己的头发哇哇大叫了起来,“不行,我要和你比一比,看看谁开锁最快。” 四岁的蛰儿帅气的挑了挑眉,没有反对圣偷的提议,算是默认了。一直看旁边看着的宝宝,此时开口说道:“不自量力。”显然说的谁两人都听的出来。 圣偷被自己收的徒弟鄙视就算了,连另一个小丫头也开口嘲笑他,于是圣偷说道:“既然是比赛没有一个彩头就没有玩的兴致了,你若是输了,就要给我磕三个头认我为师傅。我若是输了,我叫你另一个绝活,看你的身份不低,或许能用得上。怎么样,敢赌吗?” 宝宝却是说道:“先说说你还会什么吧?” 圣偷看着蛰儿兴致缺缺的样子,知道若是不说出来,他或许真的懒的和自己比赛了,圣偷将最后的一点秘密也说了出来,“我可以教你分辨出铁的好坏。”只这一句话就让蛰儿眯起了眼。 可以分辨出铁的好坏,看似很简单的话,里面却是透着玄机,若是圣偷只是字面上的意思,还真的引不起蛰儿的兴趣,因为好的打铁师也能分辨出铁的好坏,所以他没有必要跟他学习这些。 可是显然圣偷的意思不是表面意思那么简单,因为圣偷从昨天开始就说开锁是他另一项技能,始终没有提过能辨别铁的好坏这种能力,那么只能说一开始圣偷就没有打算教给他辨铁,要么这个技能不足为外人道,要么就是他学的不到家,没有办法教人。 显然以圣偷的能力,学了一个半吊子是不可能,只能是前一种可能了。蛰儿问道:“说清楚。” 圣偷对蛰儿和宝宝问道:“你们手中有没有匕首?”宝宝从自己的袖口中掏出了一把小巧的匕首,圣偷将匕首接过去摸了摸,说道:“这个匕首是天下最坚硬的玄铁所制,不过在这个部位,是这把匕首的脆弱之处,若是功夫高外加力气大的人砍到这一处的话,肯定能将匕首砍断。” 蛰儿拿出了自己的匕首,对着圣偷刚刚说的地方砍了过去,两人的匕首是陈有卿给他们防身用的,自然都是最好的了。两把匕首碰撞在一起发出尖锐的声音,然后宝宝的匕首应声而断。 圣偷看到蛰儿这么小就能砍断玄铁的匕首,嘴巴张的都能塞下去一个鸡蛋了,似乎在这个孩子身上看到再多不可能的事情都应该见怪不怪才对。 蛰儿看到圣偷吃惊的样子,很平淡的说道:“我要学,咱们比试吧,你若是输了便要教我,我若是输了便拜你为师,到时候你再教我。” 圣偷听到蛰儿的话,嘴角不由抽了抽,感情不管自己是输是赢最后倒要教他,前一种仍然不会承认自己这个师傅,后一种自己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说他是我的徒弟了。 不过这比试是自己提出来的,赌注也是自己说的,难道现在他要出尔反尔吗?何况自己可是有这么多年的开锁经验了,难道还比不过刚刚学会的人吗?可是当他看到比试结果的时候,他终于承认了自己真的不如一个小孩子。 蛰儿对着圣偷说道:“刚刚你开锁的时候,针的深度应该再往里面探进半分,就因为这半分所以你慢了。” 圣偷的嘴角再次的抽了抽,这是师傅还要刚入门的徒弟教吗?曾经他的师傅也说过他虽然能打开锁,但是却不是最快的那一个,可是没想到当年师傅都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的徒弟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对于这个徒弟他已经是彻底无语了! 宝宝看着圣偷输了,说道:“都说过了,你和蛰比试,就是不自量力!” 圣偷看了看表情冷冰冰的宝宝,说道:“你们两个还真的是般配啊!真不知道你们的父母是怎么把你们教导出来的。” 宝宝听到圣偷说他们两人般配,表情虽然依旧冷冰冰的,但是却是没有反驳,而蛰儿也没有任何解释的说道:“教我辨认铁的好坏之处吧!” 宝宝知道,要真的是掌握了这一点,那么在危及的时刻,那就是救命的稻草,这比他从圣偷那里学来的顺手牵羊和开锁都重要的多,可以说圣偷的这项技能,才是蛰儿最感兴趣的。 可是蛰儿比较感兴趣,不代表圣偷今天就有心情教他啊,遇到蛰儿这样不能按常理推断的人,圣偷表示他要回去好好的安慰一下自己的小心肝。 “我要回去准备一些东西才能教你,等我准备齐全了,自然回来教你的,看来开锁我不用教你了,那今天我的事情也算做完了,我回去了。”圣偷说的有气无力的,似乎真的被打击到了。 蛰儿没有在乎圣偷这副表情,而是问道:“我还有些问题要请教,我在刚到这小镇的时候便被人偷了钱袋,而后来又看到不少的小偷偷钱,就算被人抓住了那些小偷也有恃无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被抓的小偷叫出来的那些人,也是小偷?” 圣偷听到蛰儿的疑问却是笑了,“你观察的很细致,不过被抓住的小偷叫出来的那些人并不是小偷,而是专门保护小偷而存在的护卫帮的人,这些人在这个小镇上无处不在,只要小偷被人抓住了,那么只要小偷向他们求助,他们就会上去帮忙。” “自然寻求护卫帮的帮助是要给他们的好处的,还有小偷若是被官府的人抓住的话,护卫帮的人也是不会帮忙的。” 蛰儿听到圣偷说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一行业兴起那么伴随着的就是与之产生的其他行业也会兴起,这个小镇上小偷众多,那么自然就有为之产生的保护了。 “昨天在遇到你之前,我遇到了维护帮的人,他们说三天之内就要来庚直的家拿走最亮的东西,你有没有办法阻止他们?”蛰儿看得出,圣偷在这里的地位不一般,若是他出面帮忙的话,他就不用出面了。 听到蛰儿的话,圣偷说道:“看来这庚直将那个小偷得罪的不深啊,竟然要维护帮的人给他挖庚直的眼睛。不过这事情也好办,那小偷请维护帮帮忙要花五百两,只要你给的银两高出那小偷的,自然维护帮就不会出手了。” 听到圣偷的话,宝宝却是说道:“有更简单的方法,你今天去一趟维护帮告诉帮主,说今晚三更的时候,有人会在他的床头放一枚飞镖,若不想这枚飞镖插在他的身上,就让维护帮下面的人不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 蛰儿说道:“也只能如此了,就劳烦你传个话吧!”圣偷来回看了两人几眼,最后什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实在是在这两个孩子身上发生什么,他都感觉很正常了。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圣偷再次过来的时候,用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宝宝和蛰儿,两人却是完全没有影响的练他们的功夫,等两个人停下来之后,圣偷还是忍不住的问道:“你们跟这两年出现的雇佣者有什么关系?” 雇佣者是这两年出现的杀手组织,自然没有人知道他们是从那里来的,只知道但凡请雇佣者杀得人,没有一个活口。 听到圣偷这样问,蛰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问道:“你真的想要知道?” 圣偷看着蛰儿嘴角的微笑,无端的感觉他的微笑很危险,于是出于保护自己的意识,本能的摇了摇头,等圣偷反应过来的时候,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怎么就被一个孩子吓住了呢! 圣偷在心中叹了一口气,雇佣者这样神秘的杀手组织,没想到让他给碰上了,果然如人们口中传的一样,雇佣者里面的人个个都不简单,现在他终于信了。 圣偷说道:“今天早晨维护帮的帮主找到了我家,知道属下惹到了不该惹的人,他让我带来了一万两银子作为赔礼,请你们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圣偷看着眼前的这两个还没有到他腰间的小孩,嘴角不由抽了抽,这是大人不计小人过,还是小人不计大人过! 蛰儿收下了圣偷递过来的一万两银票,说道:“昨天我和宝宝到这个小镇上的时候,可是一人带了一万两银子的,现在才回来一万两,唉!” 这次圣偷不仅嘴角抽了,就连眼角也跟着抽了抽,他敢对天发誓这小屁孩绝对不是简单的抱怨一句,而是让他给维护帮的帮助传话,让他来补偿他的损失! 圣偷自然将这话给带到了,否则他就会担心这小屁孩会不会不爽,反而来折腾他了!而圣偷对于辨铁的教导,真的要比顺手牵羊和开锁要难得多,甚至有些时候圣偷只说让他自己慢慢感受一把刀,却是说不出怎么感受出来这刀的脆弱处。 而因为这一点蛰儿在学习辨铁这一方面很慢,已经过去五天了,蛰儿感觉他连门还没有进入,根本就抓不住辨铁的精髓所在。 圣偷看着蛰儿那小眉毛紧紧地皱在一起,安慰道:“不要着急,要知道当年我学这一手的时候,可是花了五年的时间才能分出刀大致那里最脆弱,要找到那个点上我可是花了十五年的时间啊!” 蛰儿听到圣偷的话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急不来,而且我也没有着急,只是感觉好像门口就在眼前,可是又隔着一层阴影,让我不能进入。”蛰儿来回摸着手上的那把匕首,按着圣偷所说的感悟。 “要是想不清楚就先不要想了,或许你放一放,等脑子再一清楚的时候想,也许那时候就能想清楚了。”圣偷对蛰儿说道。 蛰儿在手上拿着一把匕首,宝宝手中同样那个一把不太好的匕首,和蛰儿同样的动作,不过当宝宝摸到某处的时候,突然一使力匕首应声而断,宝宝这边的动静让圣偷和蛰儿都看了过去。 圣偷看着宝宝的眼神又像看怪物一样了,这还是人吗?他花了五年的时间入门,又花了十五年的时候找到精髓之处,可是这个孩子却是仅仅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圣偷感觉不可思议,但是蛰儿却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宝宝喜欢练武也喜欢各种兵器,既然喜欢自然比常人观察的要细致,等找到铁的脆弱之处就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圣偷还是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掌握了辨铁的精髓了?” 宝宝没有回答圣偷的问题,而是将那个断了的匕首丢掉又拿起了一把,然后轻轻的摸了摸,之后匕首在一处又应声而断,这次宝宝嘴角轻轻的勾了勾,对着圣偷嗯了一声,“可是我说不出为什么。” 那种感觉很玄妙,就像是自己的灵魂钻进了这匕首之内一般,等看到它里面哪一处有裂缝,然后对着那一处使力,匕首就能轻易的断掉了。 圣偷得到了准确的答案,差点要吐三口老血,见过打击人的就没有见过这么打击人的。圣偷有气无力的看了蛰儿一眼说道:“你自己慢慢领悟吧,我先回去了。” 圣偷走了之后,蛰儿有悟了一会儿,还是找不到门道,于是说道:“看来只能放一放了,明天庚直就要拦钦差告状了,我们也去看一看吧!”宝宝点头嗯了一声。 到了第二天,蛰儿和宝宝跟着庚直一起出门了,庚直早早的就通知了其他人今天钦差会路过小镇,说好了在哪里见面在哪里拦钦差,到了地方路边已经站了不少的人,所以庚直他们这些人自然不太引人注意的。 蛰儿和宝宝也一起站在了人群当中,宝宝对蛰儿问道:“你就这么相信庚直?连问都不问一声他这几天的进展?” 宝宝说道:“庚直若是没有把握他就不会出手,既然要出手自然已经想到周全了,我们看看就是了,或许根本就不用我出面,庚直就能自己给自己申冤了。” 宝宝没有再说话,而是等着钦差的过来,等着看庚直的表现。而两人都还是小孩子,在这人山人海中,想要看清远处的人群是比较困难的,何况两人对于人群也没有兴趣,所以没有看到站在他们不远处的陈有卿和红岫等人。 红岫看到两个小家伙没有事,不由送了一口气,而被彩云抱在怀中的姗姗,看到她的蛰儿哥哥之后开口对着红岫说道:“母亲,我可不可以去找蛰儿哥哥?”姗姗说的很是可怜兮兮,希望母亲能答应她。 可是红岫还是让姗姗失望了,红岫对着姗姗说道:“他们两个在外历练,要是你过去了,他们就知道我们跟着了,这就不能达到历练的目的了,所以姗姗只能远远的看看他们,不可以靠近的。” 蛰儿和宝宝两人的表现,自然有暗卫报给了红岫和陈有卿,他们此时才知道出门历练对于两人有多么的重要,他们这一路上真的张了许多的知识。 而红岫这一路上对于姗姗的教育也开始了,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无条件的宠着姗姗,而是只要姗姗做的不对的地方就会指出来,而且不管她如何哭闹也不会妥协,进过这些天的坚持,姗姗这娇纵的毛病确实改变了不少。 红岫红岫尝到了甜头,有怎么可能放弃从而导致功亏一篑呢! 姗姗听到母亲的回答,又看着远处的蛰儿哥哥,没有再哭闹只是远远的看着蛰儿,可是她的眼泪却是无声无息的掉了下来,那可怜的样子让红岫有些不忍心,差点就改了口,可是陈有卿却是暗暗地捏了捏红岫的手心。 红岫不认的撇开了眼睛,不再看姗姗,她怕自己再看下去,就会真的忍不住答应了她。 而红岫和陈有卿同样等着钦差路过,他们在人群中同样没有看到一对父子在人群中,那男人长得俊朗分明,可是脸上却是没有任何表情,而她身边站着一个大约七岁大的孩子,那孩子恭恭敬敬的站在男人的身边,对着男人有一种敬畏的感觉。 二百四十六章 杀狗官 这对父子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而隐在人群中的庚直和要告状的人,当听到鸣锣的声音之后,便知道钦差大人就要到了,庚直对着围在他身边的人说道:“当钦差过来之后,我们就跑出去,记住跟我喊同样的话,要大声的喊,最好我们一出口就能让所有的人都听到。” 其他的人听到庚直的话,纷纷的点了点头,说道:“放心吧,就算是今天死在这里,也要拖着那狗官一起死,要是实在不行,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与他对峙,然后趁着他不注意杀了他。” 说话的人不过二十来岁,他为什么这么的很狗官,因为那狗官抢了他的未婚妻,他的未婚妻是与他一起长大的,两人早就定了情,只等到未婚妻及笄就将人娶回家了。 可是谁会想到他的未婚妻被那狗官看中了,最后直接抢到了那狗官的府中,未婚妻因为舍不下他,最后上吊自杀了。知道未婚妻死了之后,这人无时无刻都在惦记着怎么杀了那狗官。 因为平常的时候他根本近不了那狗官的身,可是今天的情况不一样,若是他出面告状了,那狗官总是会慌乱的,一慌乱或许就会走到自己的面前,到了那个时候他或许就有机会杀了那个狗官了,他怀中可是踹着一把刀的。 他想要杀狗官却是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因为他就是怕别人阻止他,而他跟着这些人告状的目的,其实不是为了将那狗官绳之以法,而是亲手杀了那狗官为未婚妻报仇。 庚直听到这人的话,说道:“不可鲁莽,今天我所计划的,那狗官一定不会逃脱的,何必为了那个畜生,搭上自己的性命呢?” 可是庚直的话并没有被那人听进去,他现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亲手杀了那狗官,这个想法他已经想了几年了,甚至已经魔症了,其实庚直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就能解开的。 那钦差的马过来的时候,庚直瞅准了时机说道:“走。”一声令下,在他身边围着的几十个人突然冲了出去,然后跪在了钦差的马前,对着钦差齐声的喊道:“钦差大人,我等要状告此小镇上的镇守谋反之罪,此人罪大恶极,一直想要当皇上,请钦差大人明察啊!” 一个小小镇守犯谋反之罪,还要当皇上,这听上去却是很滑稽,就算是他有那个贼心也没有暗格能力啊! 可是当几十个人喊出来之后,钦差大人却不得不停下马来,因为这关系到社稷的根本,就算这些人只是开一个玩笑,他也要问个一清二楚才行,否则就是他对皇上的不忠。 蛰儿听到庚直众人喊出的话,不由勾起了嘴唇,对着宝宝说道:“庚直果然适合做谋士,一旦认真的计划某件事,便能做到无懈可击。只他刚刚那句话,我断定他必定能告到狗官。” 宝宝听到蛰儿的话,也跟着点了点头,说道:“他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谋士,值得重用。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那能为主而舍命的忠心?” 一个谋士若是没有忠心,那么这样的人是绝对不能留的,因为谋士是知道主子事情最多的人,若是他们没有忠心的话,那么为了不能为别人所用来对付自己,这样的人只能杀了。 蛰儿轻勾这嘴角说道:“有没有那份忠心,以后试试就知道。”他现在只是招揽人才,离他真正的用上还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有的是时间考验他身边的人忠不忠心。 陈有卿和红岫等人也站在路边,听到庚直等人锁状告的事情,就知道那镇守逃不脱了,因为但凡与皇家牵上关系的,那就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下场了。 而那个镇守似乎也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等庚直说完了之后,也不管钦差发不发话,立刻一挥手对着衙役说道:“来人,将这些人就地正法,本镇守可是清清白白的,诬告镇守谋反,我看他们才想谋反,给我就地正法。” 镇守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心中想到一定要杀掉,否则一会儿死去的就是自己了,绝不能让钦差插手这件事。所以镇守才下了那个命令,因为他必须在钦差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要结束这件事。 在这个小镇上,这镇守还真的就像是土皇帝一般,手下人因为拿了镇守不少的好处,现在已经是只知道镇守不知道皇帝了。所以衙役们听到镇守的话,二话不说便对着庚直等人扑了过去。 庚直紧接在镇守的话后面说道:“钦差大人,在下有证据证明我说的是真的,镇守要杀我们,就是为了消灭证据啊,钦差大人救命啊!”庚直在衙役们还没有扑上来的时候,已经站起来跑到了钦差的马旁边,这样若是衙役们扑上来,很有可能就会伤到钦差,那么如此的话这些衙役们应该会顾忌一下吧! 庚直跑到了钦差身边寻求保护,跟着他的人也没有迟疑,同样跑到了钦差的马后。 可是庚直等人低估了这些衙役们的胆子,别说是钦差了,或许就算是此时站在这里的是皇帝,他们也敢举着刀冲上来。看着衙役们没有顾忌的样子,终于反应过来的钦差皱了皱眉头,喊道:“住手,本官要问一问此事,你们怎可没有真凭实据就杀人?” 可是钦差的声音是一个,衙役却是一堆人,他们冲上来的时候大声喊着杀了这些谋反的人,因为这些叫喊之声,就将钦差大人的话给淹没了。而因为这淹没,等这些衙役们杀完了人,完全可以说他们刚才没有听到钦差的话,而没有听到钦差的话也算是他默认了,一旦是默认了,就是钦差同意杀人的,最后罪责就要全由钦差担了。 蛰儿一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之处,在宝宝耳边说道:“果然这镇守能在这小镇上作威作福,不全是没有脑子的,最起码这一点上就能看出,他所用的人都是长着脑子的,否则今天他一旦杀了这么多人,他的官也做到了头了,现在责任全部推到钦差的身上,他却是能将自己摘出来了。” 宝宝也说道:“还不止如此,一旦庚直那些人死了,这钦差以后恐怕就要受这镇守威胁了,那么就是在京城又多了一个保护伞。”宝宝也冷冰冰的分析到。 蛰儿点了点头,“就是不知道庚直怎么应对这些只知道有镇守,不知道有皇帝的衙役们?” 而下一刻蛰儿就知道庚直的打算,别人听不到钦差的话,但是庚直这些围在钦差身边的人却是能听到的,庚直说道:“大家一起跟我喊,你们这些衙役们难道想要株连九族吗?钦差大人是代天巡狩代表的是皇帝,大人已经喊住手了,你们还跑过来杀人,就是对皇上不敬,不敬皇上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庚直一个人的声音小,可是他身边有几十个人,一起喊出去的话,自然能让所有人听清楚了,那么就算是今天所有的人都死在了这里,镇守也没有办法逃脱责任,这不敬皇上的罪名也算是坐实了。 衙役们可以完全的听从镇守的话杀人,可是他们不是死士,是会思考的人,当听到庚直等人喊得话之后,便不由自主的停了下来。 庚直等人看着就要砍到自己身上的刀,不由齐齐的额头上落下了汗,他们完全是与死神擦肩而过啊!钦差见那些疯狂的衙役们终于听了下来,也似乎明白了刚刚这些人的算计,于是立刻说道:“谁要是再动手,就是不敬皇上的大罪,本钦差有先斩后奏的权力,到时候就不要怪本钦差手下不留情了。” 钦差大人的话是对着镇守说的,刚刚那一幕中的各种算计,众人都明白,所以差点被算计的钦差,已经想着怎么除了这个人了,反正两人的梁子已经结下了,就算是今天他放过了此人,改日此人也不见得会放过他,所以那就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了。 钦差大人眼中的杀意,镇守看的清清楚楚,知道今天是逃不脱了,可是他也不想就这么束手就擒,于是对着衙役们说道:“你们还在乎钦差的话吗?你们干了多少坏事,我这里可是都有证据了,你们早就该株连九族了,于是在这里被这钦差抓了等死,还不如杀了他我们逃命去吧!” 镇守在鼓动衙役们反了,而衙役们想到自己平时的所作所为,还真的如镇守所说,杀一百次也不够杀的,真的要被抓起来砍头的话,还不如杀了钦差逃走呢!镇守的话果然让这些人动摇了。 可是京兆尹混了这么久的朝堂,还有权力代天巡狩,才能也是不少的,也对着那些衙役们说道:“本钦差会认真的查清你们所做的事情的,若是被逼迫的话,本钦差一定会酌情处理的。而若是你们今天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那么你们这一辈子就完了,你们的后代也完了,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你们的子孙着想才是。” 钦差大人看着衙役们左右摇摆,接着说道:“今天这镇守所说的话,有这么多人看到,枉杀代天巡狩的钦差,定他一个谋反之罪已经是确凿了,若是你们想要戴罪立功的话,就这镇守抓起来。” 一个戴罪立功,终于让所有的衙役们都动了起来,本来围在庚直等人身边的,现在又全部扑向了站在不远处的镇守,这样戏剧化的改变谁又能想到呢! 看着被衙役们拿下的镇守,钦差对着众人说道:“今天本钦差就在众人面前审问镇守之事,也好让众百姓做个见证,本官要杀这镇守,并不是个人的恩怨。” 钦差对着众人喊完了话,又对着庚直问道:“你刚才说镇守谋反有证据,将你所说的证据呈上来吧!” 庚直等人离开了钦差的马旁边,已经没有危险了,没必要在里钦差这么近了。庚直说道:“钦差大人要证据的话,就请进镇守府内搜一搜吧!看看镇守府中藏了多少的佳丽,而皇上后宫佳丽三千,可是这镇守却是将整个小镇上所有的人女子,全都当成了他的佳丽,只要看中了那一个就弄到自己的府中去,也不管那女子有没有婚配,这比皇上的佳丽还多不是谋反是什么?” 庚直所说的这些话,一点也不为过,这些年镇守就是这么做的,确实将整个镇上的女人全都看成他的了,只要他看顺眼的,他就敢抢回去。 钦差大人听到庚直的话,于是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若是这事属实的,那么此人真的就能定他不敬皇上的罪了。” 庚直说道:“大人若是不相信的话,可以问问在场的人,有多少妻女被霸占的?”庚直对着钦差大人说了,又对着路边看钦差进过的百姓们说道:“你们当中肯定也有妻女被占的,只是你们怕镇守这狗官的报复,所以不敢出声,可是现在你们不用怕了,有钦差给我们做主,难道你们就不想给妻女申冤吗?” 被庚直这么的一说,人群中又出来了不少的人,对着钦差跪下去喊道:“大人,要为我做主啊!” 于是镇守所做的欺男霸女的事情,便被一桩桩一件件的说了出来,自然也有女子站出来作证明,这些人说的确实是真的。到现在镇守的事情有种墙倒众人推局势,不仅将镇守欺男霸女的事情抖搂了出来,就是他贪污朝廷的钱粮也被人说了出来。 自然众人所说的事情,有的有证据有的没有,可是有证据的那些就足够将这镇守杀十次的了,于是钦差说道:“本钦差代天巡狩就是查清各地的不平之事,而这镇守所做之事,根据这些证据也足够斩杀了他了,所以本钦差会上奏皇上,将镇守关押起来秋后问斩,还此地一片青天。” 钦差的命令一下,百姓们立刻欢呼了起来,将镇守威胁的话压了下去,一直看着事情发展的红岫,通过唇语知道了镇守说的是什么话,他说他是京城乐府的人,谁要是敢动他就是跟乐府过不过。 可是镇守的话被高兴的百姓淹没了,没有人听清楚他说了什么话,而压着他的两个衙役就算是听到了也当作没有听到,只要镇守被钦差死了,那么他们的所做的坏事也就没有人知道了。 可是就在衙役们要押走镇守的时候,一个年轻的男人突然冲到了镇守的面前,他手中一把刀子,正好扎在了镇守的身上,年轻男人扎了镇守之后,便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做到了,我终于给我的未婚妻报仇了,哈哈,我报仇了。” 年轻男子突然出手,谁也没有来得及阻止,而庚直看到这人就是和他说要杀狗官的男人,不由有些怔愣了,杀人犯法啊,哪怕镇守已经被钦差下了秋后问斩的杀令,可是那也不是他一个百姓能动手杀的。 就在庚直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个稚嫩的声音喊道:“我要给我的姐姐报仇,杀了这狗官,大家一起上啊!”听到这声音之后,被这狗官欺负过的人一想,反正这狗官一定被钦差定了死罪,早晚也是死现在杀了他也不为过吧! 百姓们互相看了看,然后一起涌向了镇守,嘴中还喊道:“杀了这狗官,为妻女报仇啊!”最后自然那镇守就被众人五马分尸了。 蛰儿在人群外看着这一切,刚刚那一声也是他喊得,所谓法不责众就是这种情况,镇守本来就犯了死罪,难道钦差还能将所有的人都抓起来吗? 而蛰儿刚刚喊出话之后自己却没有动,这一幕自然让不少的人看到了,其中就有不远处的陈有卿和红岫,还有就是离蛰儿和宝宝也就五米的那对父子,男子看着小小的蛰儿说道:“好聪明的孩子啊!” ------题外话------ 猜猜这男子又是谁? 二百四十九章 红岫的怀疑 陈有卿和红岫给蛰儿找了大夫,其实蛰儿的伤势并不是很严重,但是因为在这初春的时节,先是在河里泡了很长时间,又和黑衣人斗智斗勇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这确实是超负荷的。 所以蛰儿自己精神上感觉没有什么,但是他的身体却是给他罢工了。蛰儿一睡下来之后,他便看是发起烧来,直到两天之后才慢慢地好转。 蛰儿睁开眼的时候,看到宝宝和姨母坐在他的床边,于是嗓音有些沙哑的问道:“为什么你们都用担心的眼神看着我,我怎么了吗?”或许是睡了两天的原因,蛰儿感觉全身都使不上力气。 红岫将蛰儿扶起来,用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总算是不发烧了,她才慢慢地从了一口气,“你受了伤又感染了风寒,所以睡了两天两夜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蛰儿小小的眉毛皱了皱,似乎是呢喃的说道:“看来这身体还得锤炼啊,就受了这么点的小伤便昏迷了两天两夜,唉!”显然蛰儿对自己的身体很不满意,于是对宝宝说道:“将我手脚上的沙袋再加各加一斤吧!” 宝宝和蛰儿从小便是按着雇佣兵的方式锻炼身体的,虽然两人的身体还小,但是却是比同龄人要有力气的多,甚至比一般的成年人还要有力气,这也是蛰儿为什么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而砍断断剑杀神魂的鱼殇剑的原因。 宝宝听到蛰儿的话,说道:“过几天再加吧,你现在的身体还承受不住,不要急于求成,最后反而适得其反!”蛰儿听到宝宝的话,终于还是点了点头。 等宝宝和蛰儿说完了话,红岫才对着宝宝说道:“宝宝,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要单独与蛰儿说。” 可是宝宝听到红岫的话,却是无动于衷的说道:“你不是多此一举吗?蛰他事后还是会说给我听的。”宝宝说话的时候,声线同样是冷冰冰的,可是明眼人都能听的出,那里面的冷意。 红岫听到宝宝的话,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蛰儿和宝宝的关系真的不是一般的好,似乎有一种私定终生的感觉。就像是在河边的时候,她要脱蛰儿的衣服,蛰儿要求姗姗将眼睛闭上,却是没有要求握着他手的宝宝将眼睛闭上。 还有两人从小一起的种种,都让红岫有一种不安的感觉,或许不将他们两人拆开,他们真的会走到一起的。 而因为现在蛰儿受伤的事情,宝宝似乎对他们有一丝怨念,以前见到她的时候还会点点头,可是现在见到的时候,完全就当没有看见直接将陈有卿和红岫给无视了。 红岫知道宝宝在气他们对蛰儿的历练,可是他们却是没有办法与宝宝解释清楚,因为让蛰儿受伤确实是他们的失误,可是蛰儿受伤也同样让他们心痛啊,蛰儿就算是他们的孩子一样,从小养到现在,就算是一只小狗也该养出感情来了,何况蛰儿莫名的像红菱,更是让红岫当亲生儿子一样的疼爱。 因为蛰儿的事情让她与宝宝母子失和,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因为宝宝在涉及到蛰儿的问题上,总是没有了分寸,不惜得罪她身边所有的人。 红岫看了看床上的蛰儿,蛰儿接受到姨母的眼神,于是对着宝宝说道:“宝宝,给姨母道歉,你没有资格这样说姨母,姨夫姨母他们所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我们好才如此的,不要因为你的不理解,就要将这好心全部抹杀了。” 蛰儿的语气很严肃,而敢这样对着宝宝说话的,恐怕也就只有蛰儿了,陈有卿和红岫对于这个冷冰冰的女儿,完全是没有办法啊! 宝宝看了蛰儿一眼,在接受到蛰儿严厉的眼神的时候,才不情愿的对着红岫说道:“对不起,母亲。” 红岫摇了摇头,从生下宝宝和姗姗之后,她才真正的体会出做父母的多么的不容易,而每次面对两个女儿的时候,红岫怕的就是不能将她们教育好,放她们误入歧途。 “这件事是做父母的处理不好,也确实是我们的错误,该道歉的我们,所以我可以当着你的面问问蛰儿。.info”红岫先是对着宝宝说的,后来又对着蛰儿说道:“蛰儿你可是要暗卫们在你遇到危险的时候就帮助你?” 蛰儿连想都没想,便开始回道:“不要,我苏林蛰不需要暗卫亦步亦趋的保护我,何况那样真的不能让我更强大起来,我倒是希望能遇到更厉害的对手,就像是断剑杀神魂一样的对手,因为只有这样的对手才有挑战性。” 蛰儿又对着红岫说道:“姨母,就按着师傅说的一样做吧,只有在生死关头的时候,才让暗卫出来帮我。” 红岫听言差异的说道:“你怎么你师傅是这样吩咐的?” 蛰儿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因为师傅自从蛰儿懂事练武的时候,就一直就是这样教我的,而他会给暗卫下这样命令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红岫没有再和蛰儿讨论这样的事情,而是等宝宝离开之后,便陷入了沉思,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一般,蛰儿看着红岫如此,便说道:“姨母,有什么想说的便直说就是,跟蛰儿不用客气的。” 红岫从沉思中回过神来,看着眼前不过四岁的蛰儿,却是异常认真的问道:“能跟我说一说你对宝宝的态度吗?是将她当作了姐姐,还是将她定位在了其他的位置。” 蛰儿听到姨母问的是这样的话,确实是没有料到,他以为姨母会问的是关于他要当皇子的事情呢,却没想到是他与宝宝的事情。 这次换蛰儿陷入了沉思,而红岫看着蛰儿沉思也没有催促他,她知道她不能将蛰儿当作小孩子来看待,因为他的心智要比一般人要成熟的多,甚至面对危险的时候,比成年人做的好要好,这样的蛰儿对于感情又怎么会随意呢! 许久之后,蛰儿抬起头来对着红岫问道:“姨母,我能知道为什么您坚决的反对吗?不仅是我跟宝宝,还有姗姗与凤澈,您都是坚决的反对?能告诉蛰儿为什么吗?是怕我和凤澈长大之后三妻四妾吗?这一点您可以放心,蛰儿绝不是那样的人。” 蛰儿的话很明显,他是将宝宝当以后的未婚妻对待的,所以他才会对红岫说出这样的一番话。 可是红岫听到这些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因为如此,依着你在我们身边长大的原因,若是我们答应了你和宝宝,你怎么敢对宝宝不忠,就是你师傅也不会饶过你的。” 蛰儿听到姨母的这些话,心却是慢慢地往下沉了,不是这样的原因,那么这个只能是更严重的原因,所以姨母才会不愿许他和宝宝在一起吧! 就在这时,蛰儿听到红岫接着说道:“你是姨母妹妹的孩子,而你的母亲与姨母是亲姐妹,我们算是最近的关系了,姨母看过一本医术,上面提到亲近的关系的孩子是不能结婚的,因为他们若是结婚的话,生下的孩子很有可能有问题,所以这才是姨母不同意你们结婚的原因。” 蛰儿听言小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近亲不能成亲,可是古代一来这样的事情也不少啊,也没有感觉怎么样啊,姨母您看的那本医术说的真的对吗?” 红岫真的不知道给怎么和蛰儿解释,千年之后的知识又怎么可能是错误的呢?蛰儿和宝宝的关系绝对是在五服之内的,他们两个人若是成亲的话,可能性的确是很大的。 红岫叹了一口气,“姨母有必要那这种事情骗你们吗?你和宝宝都在我身边长大,见过姨母拿什么事情骗过你们吗?知道为什么堂兄妹没有成亲的吗?就是因为关系太近了,而表兄妹虽然稍远了一层,可是与堂兄妹也好不到哪里去,是不能成亲的。” 蛰儿听完红岫的话,沉默了许久才认真的说道:“姨母,这不能作为蛰儿与宝宝不能在一起的原因,因为自古以来这样的事情很多,蛰儿不能因为有这种可能性,便放弃宝宝,宝宝是最合适蛰儿的人,而且宝宝的性子您也知道,她认定的事情是从来不会改变的,除非他首先放弃了我。”而这种情况,是他绝对不允许的。 红岫有些无奈的说道:“你们还小,或许不能体会为人父母的感觉,若真的是因为你们的一念之差,而是你们的孩子有什么问题,你们到时候一定会后悔的,到时候很有可能就是互相怨念,你真的想要这样吗?” 和聪明人说话真的很累,红岫在试图说服蛰儿,于是又说道:“你们现在都还小,或许你们所认为的感情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是爱情,或许只是亲情也说不定呢,所以你们完全可以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认真的考虑考虑,或许等过了几年,你们已经没有了那样的想法了。” 红岫伸手握住蛰儿的手,说道:“蛰儿,可不可以与宝宝分开十年,那个时候你们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决定自己的未来了,若真的是还要再一次的话,到时候姨母便会考虑让你们在一起如何?” 红岫知道只有说服了蛰儿,才能再去说服宝宝,因为宝宝一切都是听蛰儿的,只要蛰儿答应了,宝宝一定会按着蛰儿的意思做的。 蛰儿看着姨母的眼睛,姨母对他用了缓兵之计,说等到他们都长大之后,才会认真考虑考虑他们的关系,可是这考虑却是含着两层意思,可以是同意了,也可以是不同意。 可是姨母是看着他从小到现在的,对他从来没有隔着二心,完全是把他当作亲生儿子一样,他又如何愿意看到姨母为难呢,也只好随着姨母的心愿了,于是蛰儿说道:“好,就按姨母说的办,我会和宝宝说的,反正我这次回光武也是危险重重,蛰儿现在保护自己还有些困难,再保护宝宝确实心有余而力不足,就让宝宝留在姨母的身边吧,等宝宝及笄的时候,蛰儿回来接宝宝的。” 姨母用的是拖字诀,而他何尝不是这样想的,拖到宝宝不得不嫁人的时候,姨母早晚会同意他们的。 听到蛰儿答应了,红岫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结果是不是她想要的,总归她是努力了。红岫走出蛰儿的房间之后,便看到宝宝站在房门外,知道她将两人的谈话都听清楚了,于是语气平静的说道:“蛰儿已经答应了。” 宝宝看了红岫一眼,才说道:“我没有说不答应。”说完之后,宝宝便进了蛰儿的房间,没有再理会站在门外的母亲。 虽然蛰儿和宝宝答应了,但是陈有卿和红岫还是要将蛰儿送出中唐境内的,因为中唐境内对蛰儿的刺杀还是不叫疯狂的,因为要是蛰儿死在这里的话,很难查清楚幕后黑手,而在光武境内就不同了,那时陈家和赵家以及苏家的天下,一旦有人敢对蛰儿动手,就是祖宗十八辈也能查的清清楚楚。 可是一天一天不断的刺杀不断进行的时候,红岫终于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了,就算是苏家的人再不希望蛰儿当下一任的继承人,也不可能对蛰儿这样的赶尽杀绝啊,难道他们就不怕蛰儿掌握了权力之后,对他们进行报复吗? 于是红岫便将她的疑惑说给了陈有卿听,陈有卿却是说道:“难道你忘了,现在蛰儿还多了一个身份,那就是皇上的义子,而这个义子又是过继到了死去的温皇后的身上,谁不知道皇上对温皇后的感情,所以怎么可能容许蛰儿好端端的活着呢?” 红岫眉头还是紧紧地皱着,为什么她总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呢,就算是对蛰儿当皇子不满,也不能这样的明目张胆啊,不要忘了,皇上还在蛰儿的身边呢,他们就不在乎皇上的态度吗? 蛰儿很是得皇上的喜欢,这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甚至蛰儿只是站在那里,皇上看到他都会不由自主的微笑出来,这样喜欢绝不是能装出来的。而皇上对于蛰儿的维护也是能看得出来,甚至她都怀疑蛰儿就是皇上的孩子了。 皇上为什么对蛰儿这样的好,真的没有一点私心吗? “难道皇上对蛰儿好,你就不感到奇怪吗?”红岫对着陈有卿问道,红菱和她的孩子已经死在皇宫中了,虽然这是蛰儿自己选择的路,可是如果可以的话,红岫希望蛰儿不要与那皇宫扯上关系。 陈有卿却是说道:“你忘了蛰儿的眼睛像谁了?只凭这一点,蛰儿就能获得皇上的无尚宠爱。” 陈有卿的话终于让红岫没有办法反驳了,这些日子一来,她也看得出皇上或许是真的爱红菱的,因为每当他想到红菱的时候,都会咳嗽不止,如传闻的那般每日吐血。 而且他看蛰儿的时候,总是痴迷的看着蛰儿的眼睛,所有人都知道他看的不是蛰儿,而是通过蛰儿的眼睛回忆红菱。 红岫无奈的说道:“其实这样对蛰儿并不好,谁知道皇上是不是在利用蛰儿啊,现在那孙元晖没有练手的人,等到蛰儿将孙元晖练出来了,或许皇上就要对蛰儿下手了,当初他就没有正面回答蛰儿,或许他就是存了这样心思呢?” 陈有卿看着红岫也同样无奈的说道:“你只是想到这些吗?难道你就忘了蛰儿身后有陈家赵家还有苏家吗?蛰儿现在已经是皇上的义子了,可以说皇上是对这三家的妥协,他知道要是没有蛰儿的话,迟早孙元晖会死在我们的手上,甚至这江山也不是孙姓的了,为了保住孙家的江山,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了。” “那你的意思是蛰儿真的会成为光武下一任的皇上?”红岫想到这个可能有些心惊肉跳,一个非孙姓的皇子,就算是能当上皇上,也会有很多的人反对他的。 到那时人人的脑子就是这样想法了,为什么不是孙姓的人都能当皇上,他们也不是孙姓的人,为什么就不能当?而有如此想法的人必定不是少数,到时候必将是光武的劫数。 红岫看着陈有卿的眼睛,想要知道他有没有想到这一点,却听到陈有卿说道:“能不能当上皇上,就要看蛰儿的本事了。” 听到陈有卿这样的话,红岫说道:“我想跟着蛰儿一起回去,我怕蛰儿他吃亏,光武内必定有不少的人反对蛰儿当皇子,所以我想跟着蛰儿一起回光武,反正你在中唐也待不了一年了,估计我带着蛰儿回去了,你也赶回光武了。” 驻唐使并不是一直担任的,而是五年一换的,陈有卿在中唐还有八个月就可以会光武了,到时候自然会派新的驻唐使来中唐的。 红岫还不待陈有卿答应,便说道:“就这么定了。我带着蛰儿宝宝还有姗姗一起回光武,我们在光武京城等着你。” 陈有卿等红岫走了之后,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她果然还是怀疑了,到底是哪里被她看出了破绽呢?” 红岫出来之后,将彩云感度叫到了一边,对她说道:“彩云,有没有办法在不惊动老爷的情况下,帮我查清楚一件事。”红岫心中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但是她必须经过求证之后才能确定。 彩云听到主子的话之后说道:“夫人的意思是不让怒不动用暗卫的力量?”她是暗卫的首领,也同样是老爷的属下,一旦她动用了雇佣者的力量,老爷自然也就知道了。 红岫听言点了点头,“你可不可以请煞阁的阁主帮一帮忙,让他查一查红艳是什么时候怀的孕,最好将那诊断红艳怀孕的大夫给找到,还有在红艳怀孕期间,苏府的护卫是不是加强了很多。” 彩云一听到要她找煞阁的阁主,先是愣了一下,最后还是点了点头,“夫人还有其他的要交代的吗?”煞阁的阁主,便是这几年一直站在彩云窗外的那个黑衣男人,不管风吹日晒,他从来没有间断过。 “最重要的一点是,在红艳怀孕的时候,有没有吃过栗子。其他的可能查不清楚了,但是这一点却是一定要搞清楚。”红岫郑重的对着彩云说道。 栗子,红菱的最爱,却是红艳最讨厌的东西,因为红艳对栗子过敏,一个人就算是怀孕之后胃口再变,她也不能去吃自己过敏的东西的。 二百五十章 隐瞒的真相 红岫对于这件事情谁也没有说,就连陈有卿她也是瞒着的,可是陈有卿是她的枕边人,又怎么可能发现了不了红岫这些天的特别之处,看着她越来越接近事实的真相,终于在众人快要到达中唐的边境的时候,陈有卿对着红岫说道:“岫儿,想要问什么就问吧!” 听到陈有卿这样说,红岫没有知道真相的喜悦,反而气愤的对着陈有卿说道:“为什么连我也要瞒着,是你的意思还是我父亲的意思?”蛰儿是红菱的孩子,那红菱又去了哪里,为什么她没有亲自照顾孩子? 陈有卿看着红岫愤怒的样子,似乎已经猜到了红岫知道了真相,一定会和他闹起来的。(..info)陈有卿平静的说道:“是我和岳父两人的意思,五姨妹并不知道蛰儿的存在,当初五姨妹生产的时候,生的是龙凤胎,她先生下了凤儿,生下凤儿之后五姨妹便昏过去了,并不知道她还生下了蛰儿。” 红岫听着陈有卿的话,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红菱还有一个孩子,那么是不是那个孩子就是红菱在照顾着。 只听陈有卿又接着说道:“五姨妹在皇宫的时候,其实就被人下了药,从而导致凤儿一出生便体弱。而且五姨妹在皇宫中的那场大火中也毁了容貌,所以岳父才瞒下了蛰儿的存在,将他送到了我的身边,又将五姨妹和凤儿送到了天华朝,希望洛兰能保住凤儿的性命,以及能将五姨妹的容貌恢复。” 红岫听完陈有卿的话,身心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只要人活着就好,哪怕是毁了容,她还是希望红菱好好的活着的,毕竟活着就是有希望的。 等消化了陈有卿说的话,红岫才问道:“当年的那场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是红菱主导的吗?”她一直都知道红菱很聪明,只要她认真的做一件事,是没有可能做不到的,还有她给红菱留下的风霜雨露四人,也不可能就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从光武传来的消息说四人全死在了宫中的时候,红岫便一直觉得其中有古怪。 “你确实很了解五姨妹,确实就是她主导的,虽然那场大火是颜氏设计的,却正是合了五姨妹的意,她正好趁着那场大火逃离了宫中,只不过在逃离的时候,五姨妹没有想到颜氏做的那么绝,竟然派了近百名的杀手进了宫,将落菱殿全部包围了起来,不让外面的人去救她,也不让五姨妹逃出落菱殿。” “而五姨妹又因为怀有身孕,被救出来的时候在大火中呆的时间太长了,又曾被人下过药,自从出来的之后就一直身体不好,导致生下来的凤儿身体很是虚弱,到现在大夫也是说凤儿活不过二十岁,五姨妹这些年在天华一直陪着凤儿。” 活不过二十岁,那个可怜的孩子竟然活不过二十岁,看着活蹦乱跳的蛰儿,再想到他的姐姐正在遥远的天华承受着病痛的折磨,红岫不由自主的便开始难受了起来。 “就连洛兰也没有办法吗?还有洛天狂以及神医,他们的医术不是最好的吗?难道就救不了凤儿吗?”对于红菱来说,她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要是凤儿出了什么事情,红菱该有多伤心啊! 陈有卿说道:“三人都说是凤儿有严重的心悸之症,以凤儿的眼中程度,就是稍微情绪激动一点就会犯病,而唯一能让凤儿重新好起来的机会就是她长大之后成亲生子,女子在怀孕的时候,是女子的第二次成长,或许这样能让凤儿好一点。可是凤儿根本就不能动情,而且她根本就没有办法行房的。” 这就像是一个死局一样,明明有解开的办法,但是拦在中间的障碍,却足以让整个局面走到最后,或许根本到不了那一步,棋局已经结束了。 红岫眼中含了泪水,问道:“也就是说其实凤儿根本就没有救,那三人根本就没有办法?” “三人是这样说的,不过他们说只要凤儿情绪稳定,便是有希望的,所以他们给凤儿找了不少静心的书看,据说还是有帮助的。”陈有卿沉重的说道。 红岫却是摇了摇头,“情绪稳定,怎么可能一直都是情绪稳定的,她是一个人一个有思想的人,只要她有想法她便有情绪的起伏。就算是僧人入了空门也是一直修行才能四大皆空,难道也要让凤儿出家不成?” 陈有卿看着红岫情绪有些激动,上前将她搂住说道:“不要灰心,现在凤儿才四岁,就算是神医他们没有办法,我们也可以给凤儿找其他的大夫,这些年岳父一直在找民间的奇人送到天华,看岳父送来信中所说,凤儿的情况已经有进展了。” “岳父的意思是不管无论如何,一定要凤儿平安的长到十三岁,然后给凤儿找一个疼爱她的人嫁了。” 十三岁就成亲在古代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凤儿的情况又这么的特殊,不可能像古代其他的女子一样,到及笄之后才成亲。 红岫自然能听出里面的深意,凤儿的病应该比想象的还要严重,红岫又问道:“为什么不让红菱知道蛰儿的存在?”红岫对于这一点上也有些疑惑,蛰儿是红菱的儿子,没有必要瞒着红菱啊! 陈有卿叹了一口气,“不要忘了蛰儿的身份,他是光武的皇子,他未来的路从一出生就注定了,而蛰儿不可能也不能离开这片大陆去天华,他身上肩负着的是整个光武,还有就是陈赵苏三家的未来,可以说一旦蛰儿当不上皇上,那么这三家必会死无葬身之地,就算三家再有势力,也不能与皇家对着来的,在这里皇室才是正统。” 拼个你死我活不是没有赢得把握,可是那样却是能让光武大乱,继而中唐和高晶瓜分了光武,那样的话他们就成了历史的罪人, 陈有卿接着说道:“五姨妹现在必须守着凤儿,可若是让她知道了蛰儿的存在,那她必定不能安心的守着凤儿了,她一定想要将蛰儿接到天华去。可是还是那句话,蛰儿肩负着我们的未来,他是不能离开这片大陆了,我不允许,岳父和苏家更不允许。” 说白了就算是朝臣世家再有势力,也是在皇家的允许范围之内的,若皇家真的狠心除去的话,一夕之间让一个家族消失,是完全可以做到的。 就像是当初赵倾官决定舍身保赵家一样,当时的赵倾官可以说权倾朝野了,可是那样又怎样,皇上让他死他也不得不按照皇上的意思来,一个家族和整个皇族是很难抗衡的。 而现在的情况和当初的一样,赵家陈家和苏家拧成了一股绳,这股绳的力量让皇室心惊,而这三家所掌握的权势也足够皇室忌惮了,所以皇上才会选择了这样暂时稳住各方的状态,那就是认蛰儿为义子,只是皇上不知道的是蛰儿就是他的孩子,就算他不认下蛰儿,他们也会想着让蛰儿回归的。 “所以这次让蛰儿回光武,其实就是让蛰儿认祖归宗的,只不过歪打正着,皇上来中唐游历,正好碰到了蛰儿,也对蛰儿十分的喜欢认下了蛰儿。”红岫肯定的说道。 陈有卿点了点头,“岳父已经安排好了,先皇去世的时候,也给了岳父一道圣旨,有需要的时候允许取他的尸骨认亲。” 红岫咦了一声,“难道这件事先皇也知道?”难道先皇也有参与其中吗? “可以说先皇不愧是岳父的结拜兄弟,对于岳父还是有情义的。当初五姨妹一开始计划的时候没有透露给岳父,但是岳父最后还是发现了端倪,并在大火起来的时候进了皇宫,在五姨妹被困在落菱殿的时候,是先皇派人带着岳父进了皇宫的密道,这才救出了五姨妹,否则五姨妹在那样的情况确实逃不出来的。” “而先皇也是知道蛰儿和凤儿的存在之后才去世的,其实蛰儿和凤儿已经上了皇室的玉蝶,只不过这件事瞒着皇上罢了。” 皇家的玉蝶是放在宗庙中的,就是皇上也不能随便的翻看,往上面写名字的时候,都是宗庙的宗主写上去的,所以这件事完全没有经过皇上的手,便已经办成了,蛰儿其实是皇家名正言顺的皇子。 “至于先皇为什么这样做,目的就更清楚了,可以说蛰儿在光武在,蛰儿亡光武亡。”陈有卿最后说道。 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便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为什么蛰儿这么重要了。没有蛰儿,所有孙姓皇族当皇上的人,都会对着赵陈苏三家动手,而这三家又怎么可能乖乖的被整治呢,必定是最后鱼死网破。 三家的势力若是倾尽全力,确实能给光武致命一击的,到时候中唐或许能保持围观的态度,但是高晶一定不会放过这次吞并光武的机会的。 而有蛰儿的存在就不同了,他是皇家的人,也是赵陈苏三家满意的人,他当皇帝的话三家不会反对,这样光武的下一任虽然很有可能成为这三家的傀儡,但是总比光武被灭了要强得多啊! 这是先皇的无奈,也是无法改变的一局。他只希望这三家不会真的养出一个傀儡皇帝来,而陈有卿也从来没有想过那样,他确实对权力热衷,可以说是个男人就会喜欢这种感觉,可是对于控制另一个人还是他的外甥,就是看在红岫的面子上他也不会那么做的。 “既然打算让蛰儿认祖归宗,那红菱和凤儿呢?她们是被隐瞒下来,还是被暴露出来?”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她的丈夫还有她的父亲竟是瞒了她这么多的事情。 “本来岳父想要隐瞒下来的,因为五姨妹不想要再回到皇上的身边了,可是现在蛰儿被皇上认了义子,情况出现了变化,已经不需要让蛰儿认祖归宗了,岳父的意思是就让蛰儿这样先尴尬着,也算是对蛰儿的一种锻炼。” 陈有卿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不过今天接到了岳父来的另一封信,五姨妹要在天华回来了,因为神医说寒玉床或许对凤儿的病有帮助,所以五姨妹回来想要弄到寒玉床。” 红岫问道:“那寒玉床在谁的手中?找到之后给红菱送过去不就行了,为什么还要她跑过来?” 陈有卿嘴角有些不自然,但是最后还是说道:“寒玉床在皇上的手中,但是上面却是放着五姨妹烧焦的‘尸体’。凭着皇上对五姨妹的情义,他是绝对不会将寒玉床送人的,所以要弄到寒玉床是很难的,岳父没有办法,五姨妹着急便要自己回来,听岳父的意思,五姨妹已经在海上了。” 从天华到光武,要坐很长时间的海船,而根据岳父来信注明的日期,现在五姨妹可能已经快到了光武了。 “红菱已经是皇后了,不是应该被葬到皇陵中去吗?为什么她的尸骨还在皇宫中?”红岫不解的问道。 “这是皇上的意思,听说皇上每天都会去看五姨妹的‘尸骨’,在落菱殿一呆就是一天。”说到这个问题,陈有卿也感觉有些沉重,皇上不是不爱五姨妹,只不过两人之间似乎有些矛盾,从而才导致了这样的结局。 而皇上与五姨妹的事情,让他想到了自己与岫儿,他们也是这样的波折,几次差点就分开了,想想若是自己失去了岫儿,也应该是皇上现在这个样子吧,只能守着回忆过日子。 只是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能够发现五姨妹的存在,还是他们就这样错过一生! 红岫听言也沉默了下来,“到底他们之间当初在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成了这个样子,红菱在宫中最后的那段时间,是被皇上软禁的,那段日子里面又发生了什么?” 陈有卿搂着红岫摇了摇头,“不知道,五姨妹被救出来之后,便没有说起过皇宫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只是从来没有提起过皇上。我想这两人之间一定有什么误会才造成了这样的局面的。” 陈有卿说道这里,突然对着红岫认真的说道:“岫儿答应我,不管你心里是什么样的想法,都对我说出来,那么与我大吵大闹也好,我不希望我们也会像五姨妹和皇上一样。” 陈有卿突然从皇上的身上,转到了自己的身上,自从见到皇上之后,便一直对他的触动很大,当年那个一切随心运筹帷幄的人,现在却成了这样一副没有了心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没有了灵魂的人,一个只会喘息与尸体没有区别的人,这样的皇上怎么可能让陈有卿没有想法。 皇上深爱这五姨妹,所以失去之后便成了这么个样子,那么若是他失去红岫呢,就是这样想想,陈有卿都没有办法接受,或许他还没有皇上坚强,最起码皇上还活着,他在等待着奇迹。在与皇上聊天的时候,他便听皇上说过,他总感觉五姨妹就在某个角落,躲在某个角落不出来。 可以说皇上的坚持还是冥冥之中有天意的,但是陈有卿想到自己与红岫便有些害怕了,因为红岫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若是她消失了,他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找到她。 这种恐惧总是让他感觉,他们似乎很容易就被分开,而能弥补这种隔阂的,也只有红岫承诺永远不离开他了。 陈有卿紧紧地盯着红岫的眼睛,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案,可是红岫却是严肃的说道:“那你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要我成为与你并肩的人,可是你是怎么做的,这些年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要不是我自己发现了端倪,你是不是还要继续瞒下去?” 自从有了孩子之后,红岫便不再像以前那样的强势了,可是不管她再怎么的收敛,她还是那个红岫,不会因为做了母亲,便收起了她尖利的爪子,有时候为了保护孩子,她甚至能比任何人都要残忍。 陈有卿没有和红岫争辩,而是认认真真的对着红岫说道:“岫儿,是为夫错了,为夫只是想要给你一个安定的生活,自从你嫁给我之后,也就在中唐的这三年还算过的舒心,为夫不忍心让你一直为了其他的事情操心,尽管知道你迟早会知道,也会因此而生气,可是我还是想要给你一段安定的日子。” 做为红岫或许想要与他并肩而战,可是做为她的丈夫,自己却是想要将她护在羽翼之下,给她一个安宁的生活,不管外面如何的风吹雨打,在回到家之后能看到她温柔的微笑,他就很会信心满满,他就有动力战胜所有的困难。 而若是因为外面的事情,让她整天愁眉苦脸,那么他就会以为是自己无能了,所以才让自己的妻子掏心掏肺的给他操心。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先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有卿,我明白你的心意,可是你却是不明白我的感受的,那时我的妹妹啊,你知道我听到她死的时候,我是如何的想法吗?我恨不得毁了这光武来给她陪葬,还有她肚子中的孩子。” “你不知道我有多么自责,每次看到孩子们在我面前晃的时候,我就会想到红菱要是还活着,她的孩子又有多么的可爱,你不知道我是多么的希望红菱还是活着的。” 说着说着红岫的眼泪就掉下来了,陈有卿心疼的吻去红岫的眼泪,说道:“这件事确实是我考略的不周详,岳父说你对于家人太过在意了,一旦你知道了这件事,很容易就露出破绽,所以才瞒了下来。而后来又知道蛰儿是异常聪明的孩子,他的心思就是我有时候都猜不透,怕你知道以后还要费心思应付蛰儿,所以便一直瞒了下来。” 红岫点了点头,有些哽咽的说道:“不管怎么样,只要红菱还活着就好,至于凤儿,我们这些人这么努力的守护她,相信老天不会那么狠心从我们身边将她带走的。” 陈有卿将红岫搂进怀里,想着既然红岫知道了,只希望蛰儿在接下来的日子不要看出什么端倪才好,所以一定不要让红岫和蛰儿一起会光武,就算红岫非要回去,也要和蛰儿分开才好。 红岫趴在陈有卿的怀中像是宣泄一般,哭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没有人知道红菱的死对她来说意味着什么,她又有多么的自责。现在知道红菱还活着,红岫就是像是瞬间感觉心头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了一般,身心说不出的轻松。 在陈有卿的怀中趴了好长的时间,红岫突然从他的怀中出来说道:“糟了,若是蛰儿是红菱的孩子,那么宝宝是一定不能嫁给蛰儿的,母系是姐妹,母系的母系又是堂姐妹,这关系太近了,宝宝和蛰儿是绝对不能在一起的。” 红岫以前还存在一点侥幸,若是蛰儿和宝宝真的愿意,那么她就不管他们由着他们吧,毕竟古代这么多表兄妹成亲的,也不一定他们生出来的孩子就有问题啊! 可是现在蛰儿和宝宝的关系又近了一些,就说明遗传病的发生率又提高了一层,这让她如何的放心啊! 陈有卿却是认真的看着红岫,“岫儿,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不管是蛰儿还是宝宝,我们都做不了主的,蛰儿愿意尊重你的意愿与宝宝分开十年,那时代表他尊重你这个姨母,因为你是从小将他养大的,所以他给你这个面子。蛰儿其实是一个心狠手辣的孩子。” “至于宝宝,那就更不用说了,从小就是那副样子,这个女儿似乎不比蛰儿好到哪里去,不同之处在于蛰儿是我刻意培养出来的,而宝宝却是天性就是如此。若是你一直干预他们的事情,到最后不过是他们与你决裂罢了。”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话,不由得吓了一跳,真的有这么的严重吗?在她眼中蛰儿和宝宝一直都是孩子,她虽然知道两人的心智都很是成熟,但是却没有想过他们会为了这样的事情,与自己对着来的。 红岫想要张口说什么,陈有卿却是伸出手指堵住了她的嘴,说道:“不要以为我危言耸听,我知道你在乎孩子们,也想要她们有一个好的未来,可是人生都是要自己负责的,这不是你一直说过的话吗?他们所选的人生就让他们自己走好了,若是用得上我们帮忙,我们就帮一把手,若是用不到就由着他们折腾,这样不好吗?” 最后红岫还是答应了陈有卿的话,以后不再干涉蛰儿和宝宝的事情了,但是她还是坚持让两人分开十年,或许是她潜意识里希望两个孩子就这样的断了。而陈有卿也没有反对这一点,也由着红岫去了。 等了红岫走出了门,陈有卿对着窗户处说道:“既然都听到了,你也就知道怎么做了,我只告诉你一句,要是敢让岫儿难受,别怪我对你心狠手辣,我只在乎岫儿的感受,其他的都由着你们折腾,就算你们是吃人的老虎,也要在岫儿面前给我装小猫,敢在她面前逞能,别怪我不念情分。” 陈有卿的声音,就像是对着不认识的人一般,谁又能知道外面偷听的人却是与他有千丝万缕关系的人。 那人听到陈有卿的话没有回答,过了一会儿之后无声无息的走了。 二百五十五章 牢中的消遣 宝宝要说这些年来对红岫真的没有亲近,那是不可能的,没有一个孩子不渴望与自己的母亲亲近的,可是就是因为性格的使然,让她本能的与所有的人隔离了开了。[就爱读书] 而这份隔离之下,也是一个小小的心灵,想要与母亲亲近的意思,可是当她在想要与他们亲近的时候,他们已经习惯了她的疏离,也习惯了她对待他们的方式,从而也就不再习惯了不再与她过分的亲近。 还是那句话,归根究底还是宝宝将自己的亲人给推远了。而等她想要再与他们亲近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在原地等着她了。也因此让她心中起了怨念吧!明明都是他们的女儿,为什么对待姗姗他们就有一个很强的容忍度,为什么在自己的身上就没有了。 当这份怨念越来越重的时候,宝宝就会自动给自己找了一个讨要母亲的借口,是你们看不上我的,而我也不屑这样没有没事的母亲。 可是当宝宝看到母亲真正坚韧的外表之后,她才知道她连那个小小的借口也没有了,而且她也没有理由再找借口了,因为母亲对她已经和姗姗一样了,不会像以前一样忽视她了。 说白了,宝宝这些行为,不过真是应了那句会哭的孩子的有奶吃,她若是一直这样的下去,恐怕她们母子之间还是维持着这份冷淡,若是她们之中一直没有人打破的话,她们之间的关系只会越来越熟悉。 或许宝宝也算是明白了这一点,所以才有了这样的一闹吧! 红岫四人在牢中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不过从小窗子透过来的阳光可以看出,现在已经接近傍晚了,很快就要太阳落山了。 而就在这时,大牢的牢门突然想起来开锁的声音,随后便见进来一个面无表情的一人,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无痕,当无痕走到红岫旁边的那间牢房的时候,面无表情的对着狱卒说道:“我要进这间。” 狱卒看着这人的气质,就知道这人不是好惹的,虽然在牢中狱卒就是老大,可是有时候要是进来的犯人太强了,他们也是没有办法的。 那个狱卒在树皮脸上挤出一个微笑,略带一些讨好的说道:“这间已经有人了,罪犯是一人一间的,而且后面的牢房也要比这间更大,你看。”狱卒小心翼翼的跟无痕商量着,可是那语气怎么听怎么中气不足。 无痕似乎也懒得与狱卒废话,很简短的说道:“要么我进这间牢房,要么杀了你让别人再将我关进这间牢房。”意思很明显,你若是不答应就死,早晚有不怕死的会将我关进这间牢房的。 狱卒看着无痕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知道这人说的不是开玩笑,于是没有办法颤颤巍巍的给无痕开了红岫旁边的那间牢门,无痕倒是很施施然的走了进去,一个眼神也没有施舍给同一间牢房内的人。 狱卒将牢门又颤颤巍巍的锁上了,看着两个同样冷冰冰的两个人在同一间牢房内,他想要对两人说不要闹事不要打架,可是狱卒嘴巴张了张,就是没有说出口。 因为他发现,就算是这间牢房内的两人想要闹市想要打架,也是他这种小小的狱卒不能阻止的,因为这两人一看就是功夫很高的人,不是他能左右的人。狱卒就这样没有任何叮嘱的,垂头丧气的走了。 红岫看到无痕进来了,就知道这是陈有卿所说的会派人进牢中保护她们的人,可是看到无痕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气,红岫很想知道他是因为什么罪名被下了大狱的。 红岫虽然很是好奇但是没有那么无聊的问出声,可是没有事情可做的彩云,看到无痕进来了,于是便对着无痕问道:“你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 无痕冷冰冰的看了彩云一眼,然后又将视线给移开了,一副我没有必要回答的表情。彩云自然也是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冰凌无痕回答他的,无痕虽然也是属于暗卫,但是他并不属于雇佣者。 但是不是雇佣者不代表彩云就问不出答案,彩云又对着无痕说道:“这位大哥的气质不像是能犯什么罪的样子啊,你看我家夫人小姐也很是好奇,大哥到底是什么罪名进来的?” 彩云很明智的将主子和小姐们都搬了出来,不给她面子,但是总要给主子和小姐们面子吧! 这次无痕听到彩云的话,又看了红岫三人一眼,见三人的眼中真的闪过好奇,这才面无表情的说道:“打了镇守。”四个字已经算是说明白了他怎么进来的,镇守被打了,自然不会对他客气了。 彩云的嘴角不由勾了勾,想了想无痕这样冷冰冰的人,也只会想出这样直接的办法了。 而就在彩云对着无痕勾嘴角的时候,大牢的牢门又开了,这次又进来一个同样冷冰冰的人,不过这人身上永远都是一成不变的黑衣,当此人看到彩云嘴角的勾起,又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一个男人的时候,那眼神忽然就变的幽深起来。(..info) 本来就阴暗的大牢,忽然之间让人很明显就感觉这温度又降了几度,那人走到红岫另一边的牢房时,连问狱卒都没有问,直接将牢门的锁给毁了,然后自己就施施然的走了进去。 狱卒张着的嘴想要呵斥几句,可是看着这个刚进来的人,比刚才那个还要可怕的感觉,狱卒也只是敢张张嘴了,最后狱卒无比怨念的什么都没说,找了一把新锁将牢门给说上了。 一瞬间进来两个这么不正常的人,整个大牢内都是静静的,没有人敢发出声音,因为他们都看得出,这两个人一定不是平常人,就凭他们身上那冰冷的气质,就知道这两人一定是不好惹的。 彩云看了一眼进来之后进盯着他的男人,也很是疑惑他怎么进来了,没错这人依然是她认识的人,正是整晚站在她门外,一站就是三年的煞阁阁主蒋断。 可是彩云感觉到蒋断的视线之后,身上的寒毛就竖了起来,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她的心中,不会是她进来只是为了这么看着她吧!彩云瞬间感觉自己真个人就不好了。 这人自从伤了自己之后,便是一站就在自己窗外站了三年,而且还有一直持续下去的趋势。彩云虽然已经习惯了,可是这些时日她越来越感觉那盯着自己的视线慢慢地变得越来越有压力。 而且自从主子通过她请蒋断帮了一次忙之后,这人就更是放肆了。以前只在窗外站着,现在却是该进屋盯着她了。或许是因为三年来早就让彩云对他没有了戒心,所以当蒋断进了她的房间之后,她也没有因为外人的进入而从睡梦中醒来。 而当彩云被一股强烈的视线盯醒的时候,彩云表示再晚上看到泛着狼光的眼神的时候,她还是吓了一跳的。 彩云看着蒋断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她将床帘落了下来,这样就能阻隔那人的视线,然后彩云这些时日就在床外有人盯视这种情境下过来了。也亏的彩云心理素质好,不然若是换了别人也绝对多不到她这样的淡定。 而彩云也将蒋断这种行为当成了一种锻炼,试想谁能赶得上她这样沉得住气,只要对方不会对她有什么伤害的行为,就是跟她同睡一个屋,她也不会在意的。 而彩云却是不知道因为她将蒋断的这种行为当成了锻炼,而却是让某人郁闷的几乎就要吐血了。 现在彩云看到某人目不转睛的盯视,突然就感觉自己没有办法再淡定了,能在自己睡觉的时候被他盯着,不代表能在众人注视的时候,依然能淡定的当作没有看到。 彩云想难道是这人对她的另一种考验?自从这人伤了自己之后,她便说过她会报仇的,可是两人之间还是有差距的,彩云锁学习的是主子交给她的雇佣者的那一套教习法。 而这种教习方法,使得她没有办法再练习古武了,而正因为这种原因,所以让她始终与蒋断之间有差距,她若是真的想要胜过他的话,雇佣者的法门更倾向于偷袭的出其不意。 可是因为他每天都站在自己的窗外,就算是想要让彩云找到机会去偷袭她也不能,因为蒋断往那里一站就是没有任何破绽。这也是彩云将蒋断的行为当成一种锻炼的原因。 彩云见此人为了盯着自己,就是连大牢都来了,既然人家愿意这样的陪着,彩云自然不能让人家失望了,所以也跟着让自己淡定了下来,愣是做到了完全无视蒋断目光的境界。 红岫看到煞阁阁主也跟着进来了之后,又看了看很是淡定的彩云,就是傻子都能看得出人家对她有想法,怎么她本人就是没有感觉呢!红岫想难道彩云对蒋断没有感觉,可是既然没有感觉为什么不拒绝了人家。 红岫想着这毕竟是彩云自己的事情,所以她从来没有干涉过,也由着彩云自己决定。而且彩云完全是自己的左膀右臂,若真的离开了彩云,自己还要找一个这样能干的人,可是不好找了。 而若是彩云真的要嫁给蒋断的话,那么彩云也只能退出雇佣者了,这雇佣者首领也肯定不能再是彩云了。 陆陆续续的暗卫们又进来了不少,而且还都是彩云的雇佣者属下,彩云为了打发无聊的日子,对着自己的属下投去一个目光,想出了这么长的时间,对于彩云的目光这些人自然是知道了。 于是一个暗卫对着身边的人问道:“唉,兄弟你是怎么进来的?”进来的时候都是单独一个个的进来的,所以对于对方采取怎么的方式进来的,他们还是真的不清楚。 那个人回道:“没什么,就是将胡伟打的爬不起来了,而正好被想要巴结烈王爷的镇守看见了,然后我就进来了。”那个问他的暗卫,听到他这样的回答,对他竖起了大拇指,既能解决自己的个人恩怨还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才是最高境界啊! 谁不知道胡伟看上了这个暗卫暗恋的女暗卫啊,自己的女人被别的男人惦记了,自然是个男人都不会忍受的。可是别人女人不要轻易的觊觎啊,否则迟早就会被收拾的。 然后别的暗卫也说了自己进来的方式,不过都是大同小异,不是将人揍了就是故意找人打架,而最后一个人说的时候却是吞吞吐吐的,最后众人才终于知道了原因。 原来这个人是调戏了一个姑娘进来的,瞬间这个暗卫迎来了所有的人鄙视的目光,那个暗卫看到这样的目光,立刻就炸毛了说道:“你们这是什么眼神,俺会娶她的,俺说到做到。” 一个暗卫眼神立刻就变了,问道:“你是看上了人家,所以才这么做的?” 那人在众人的注视下,挺胸大声的说道:“这不是废话嘛,要不是看上了她,俺能这样的毁人家清白吗?” “可是你知道人家的身份吗?”他们出来的时候,是根据大人的意思混到大牢中保护夫人和小姐的,而他在外面就调戏了人家女子,这么短的时间能知道人家是什么身份吗? 那个暗卫说道:“俺调戏的时候,当然有听那女子是什么身份了,好像是这镇守妻妹的女儿,所以我调戏了之后,就被那关到了这里来了。”看到别人意味深长的目光,那暗卫挑了挑眉,有种的你们也这样做啊! 这人的目光又刺激到了不少的暗卫,好小子啊,真是一箭双雕啊,不仅能完成任务还能给自己找到老婆,真是不知道啊,平时看着老实巴交的人,在找老婆这方面竟然这么的着急。 所有的暗卫都说了自己是怎么进来了,而唯独没有人问蒋断是怎么进来的。蒋断在红岫旁边的牢房内,看到彩云嘴角勾起的唇角,没有人注视到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了。 于是两个正在说的开心的暗卫,突然接收到了蒋断扫视过来的眼神,两人本来谈的正欢,突然就都闭上了嘴巴,两人眼中都看向了他们的老大彩云,只见老大嘴边勾着淡淡的微笑,于是两人眼中闪过了了然的眼神。 凭着两人之间的默契,两人互相打眼色:唉,看到了没有,老大就是对着我们笑一笑,某人都是有意见啊! 那人挑眉回道:怎么,你想再刺激刺激他,你要是想找死,可不要拉上我啊,我还不想死的这么早! 笑话,谁不知道这煞阁的阁主蒋断对自家的老大有心思,谁要是敢对老大有什么非分之想,那一定是会被这蒋断收拾的惨不忍睹的,曾经我们的一个兄弟可就是例子啊! 说来那个兄弟也是可怜,明明对老大没有意思,就是喜欢爱开玩笑罢了,在他们眼中完全没有将老大当女人,所以勾肩搭背开个玩笑也是很正常的,可是偏偏这兄弟开玩笑的时候,被蒋断给撞上了,于是第二天中兄弟看着这位仁兄的时候,别说他们了,就是他的爹娘估计也认不出来了。 从这件事情上,雇佣者内所有的兄弟便知道,自己的老大已经被人给预定了,而且只要有人试图想要与老大表现的亲近一点,那一定是下场很惨的。 而因为这一点,众兄弟们对老大始终存在着敬畏,并且很识相的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不仅是对老大本来的敬畏,同时也是对蒋断的敬畏。 看着手下的兄弟没有人说话了,彩云也将视线转了回来,自己估摸着时间应该到了吃完饭的时候了,于是将包袱里面的食物拿了出来,给了主子和小姐,自然则是拿着馒头在一旁吃着。 彩云正在吃着的时候,一个不明物从旁边的牢房射了过来,彩云本能的接住了,低头一看却是用牛皮包住的一只烤鸡,彩云放在鼻子间闻了闻,又拿出银针试了试,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将烤鸡送到了夫人和小姐那里。 红岫看着彩云的举动,又感受到蒋断的冷意的目光,对着宝宝和姗姗问道:“你们想不想吃?” 宝宝对于自然也能敏锐的感觉到蒋断的冷意,不过她可是没有什么害怕的,伸出小手将烤鸡的两条鸡腿掰了下来,给了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然后才对着彩云说道:“剩下的你吃吧!” 红岫看着自己手中鸡腿,对着彩云说道:“剩下的你吃吧,两个孩子吃不了多少东西。”红岫将自己手中的鸡腿给了宝宝,她们吃的也不差,是带来的松软的糕点。 宝宝见母亲递过来的鸡腿,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却是听到母亲说道:“你见过大人在旁边啃鸡腿,让你们的孩子在一旁看着的道理吗?知道宝宝心疼母亲,有这份心就够了。”红岫将鸡腿塞进了宝宝的手中,轻轻的摸了摸宝宝的头发,心中却是比吃了蜜还要甜。 彩云看到这一幕,也知道这对母子之间的问题算是解开了,自己默默地退到了一边,看着手中剩下的烤鸡,彩云往她手下兄弟那里扔了过去,说道:“赏你们的。” 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得出,这些人就是一伙的,而且他们之间也没有刻意的隐瞒。 手下兄弟接到老大抛过来的烤鸡,自然也同样的感受到了蒋断的目光,不过这可是老大赏下来的,要是不吃岂不是不给老大面子了,何况他们又不是真的怕了蒋断,只不过是想要成全他们,所以给他这个面子。 进来的暗卫不少,一只鸡不过也就是一人一口的样子,那最先接到烤鸡的暗卫想了想说道:“这牢中也没有什么消遣,不如就来个游戏吧,牢中的众兄弟都可以参加,就玩接龙吧!” 这暗卫一说完,就将烤鸡扔了起来,然后在烤鸡上咬了一口,然后用嘴将烤鸡给甩了出去,第二个人自然也是用嘴接住,然后再传递给下一个人的。 这种事情看似简单,可是却是最是锻炼人的,因为这只能用嘴巴碰,也就是表示不管对方仍的准不准,扔在了哪个方向,你都要用嘴接住,然后再用嘴巴扔出去。 伸手不好的人,要下肉来之后,嘴中含着肉,再将烤鸡扔出去的时候很容易就没有准头了,而有时候为了保证自己能传给下一个人,那么只能是不去咬这肉,老老实实的传递给下一个人。 越是到了最后扔过来的方向越是刁钻,也因此吃到肉的也越来越少,所以说他们玩的这个游戏,完全是靠着自己的真本事才能吃到肉。至于在你的手中掉到地上了,那么就是更不用说了,你肯定会被鄙视的连渣都不剩了。 所以牢中的众人在看清楚规则之后,便都开始动起来了,有一些在牢中呆了很长时间的人,见到烤鸡传到自己的牢房内了,自然也像吃到烤鸡了。所以有些就打算不安规则来,想要用手去接。 可是暗卫们怎么可能如了他们的愿,一颗石子射过去,烤鸡就从他面前飞走了,到了下一个牢房,而这一个牢房内的人也就失去了吃鸡的资格了。 所以想要吃到肉,都是靠真本事的,而传到一间牢房的时候,这牢房内是一老一少,老的看样子受了伤,而小的也不到十岁,看样子他们应该也不会参加了,暗卫正打算用石子将烤鸡送到下一个牢房,可是那个男孩却是动了。 男孩凭借着自己身体的灵活性,爬上了牢房的铁栅栏,然后在烤鸡要从他面前飞过的时候,突然对着烤鸡咬了一口,因为他是咬的已经松动的肉,所以烤鸡的去势不减,顺利的飞过了他所在的牢房,进了下一个牢房。 男孩从栅栏上爬下来,然后将嘴中的肉拿出来,喂到了那个受伤的老人嘴中,看着老人的样子应该是受了很重的伤,而且已经神志不清了,闻到肉味便一口咬了下去,将男孩的手指头都咬破了。 男孩并没有在意,而是看着烤鸡的传送,似乎还在想着等一会儿还要咬上一口。而男孩这边的情况也没有过多的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却是引起了红岫和宝宝的注意。 红岫感觉这个孩子应该是一个孝顺的孩子,而宝宝看上的却是这个男孩的灵活性,她还知道她想要培养自己的人,既然要培养自己的人,自然是要自己收服的。而看到这个男孩的灵活性之后,宝宝便起了收服之心。 烤鸡在传到红岫旁边牢房内,自然是斗争的最激烈的时候,因为这两边都是高手,所谓争夺并不是为了那一口肉,而是为了看看对方的实力罢了,毕竟他们是站在对立面的,若是知道对方的身手,在对上的时候便更有胜算了。 红岫左边的牢房内是无痕和一个高手,两人在一番较量之后,自然是无痕的功夫再上,而烤鸡在传到红岫这间牢房的时候,红岫母子是不参加的,可是彩云却是想参加,然而某人却不给她这个机会。 红岫右边牢房内的蒋断凭借一颗石子,打在铁栅栏上然后反弹回来正好打在烤鸡上,然后本来要出手的彩云,就看到烤鸡突然加速然后飞过了这间牢房,然后进入了下一个牢房。 蒋断靠着彩云皱起的眉头,却是依旧面无表情,让他看着她吃别人啃过的烤鸡,他自认还是看不下去的。所以每次烤鸡经过红岫的牢房的时候,反倒成了彩云与蒋断之间的争夺,一个非要吃到,一个死活不让她碰到。 二百五十六章 送孩子离开 因为一直烤鸡,几乎将整个牢房的人的底细都探查了一个遍,不过还有一个人没有出手,而这个人就是和蒋断在同一个牢房内的男人,这个男人大约五十岁左右的样子,不过牢房内的人怎么闹腾,这人都是在牢房内闭目养神,好像外界的事情都与他无关一样。 而因为他的不出手,反而不知道这人到底是什么势力,也因为此,彩云将这人当成了重点的防备对象。 不过蒋断与这个人在一起,一旦这人出杀招的话,应该能拦得住这人的。彩云对于蒋断的实力还是很肯定的,让就连武痴的无痕,恐怕也不是他的对手。所以彩云现在只希望蒋断在她们出事的时候,可以站在他们这一边。 不管怎么说蒋断都是烈王爷的客人,看在烈王爷的交情份上,在危急关头他应该会出手才对。 可是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彩云才知道蒋断有多么的无情! 在牢中吃了饭之后,红岫便搂着宝宝和姗姗在干草上养神,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不安,似乎什么地方被她忽略了。可是就是什么被她忽略了,她却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闹腾的暗卫也停了下来,整个大牢突然寂静的可怕,红岫透过牢房内那小小的窗户看向外面,这时候外面应该是子夜了吧,因为月光通过小小的窗户照进来是垂直的,因此红岫才可以判断时间。 整个大牢内昏昏沉沉的,也就这小小的窗口与外面连接,若真的大牢内着火了,恐怕一个人也跑不出去吧,这窗户实在是太小了。这牢房设计的很真是不合理啊! 看着那小窗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红岫的脸色慢慢地变白了,看着已经睡过去的姗姗,还有闭着眼睛的宝宝,红岫身子有些轻微的颤抖。 红岫的反应,轻轻倚着她的宝宝自然能感觉的出来,宝宝抬起头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母亲的脸色有些不好,正打算开口问的时候,红岫却是对着宝宝摇了摇头。 红岫暗中抓住了宝宝的手,然后对着彩云说道:“彩云,你快过来看看,宝宝的情况好像不太对,是不是有点发烧啊!”红岫对着宝宝使了使眼色,宝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母亲这样说,但是还是按着母亲做的,倚在母亲的怀中装病。 彩云听到主子的话之后,还以为宝宝真的生病了,立刻的走了过去,认真的观察着宝宝的情况。 红岫看着彩云凑过来之后,便对着她说道:“是不是宝宝的病发作了,她这病可是要命的啊!”说到这里红岫突然不说了,像是因为心急不小心说漏了一般,然后又看向怀中的姗姗,“姗姗,怎么也不太对?” 红岫说的话并没有太大声,可是因为这大牢中太寂静了,这个时候所有的人都已经在睡觉了,红岫这边即使用小声音说话,那也是能让人听的清清楚楚的。 彩云不知道主子为什么这样说,可是彩云跟了主子这么长的时间了,自然知道主子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说这样无聊的话的,“夫人,小姐们得赶快看大夫。[..info超多好看小说]”彩云伸手摸了摸宝宝和姗姗,趁机点了姗姗的睡穴。 从脉象上可以看出,姗姗是真的睡着了,而宝宝却是装睡的,那么只能说是宝宝在配合主子,而姗姗却是不知情的。所以为了防止将姗姗吵醒之后,破坏了主子的计划,所以彩云才伸手点了姗姗的穴道。 红岫脸色很是苍白,那担忧的神情却不是装就能装出来的,红岫对着彩云说道:“那该怎么办?孩子可不能有事啊!”红岫完全是一副着急孩子病情的样子,然后突然大喊了起来,“狱卒,狱卒,快来看看我的孩子,我的孩子病了,快给我的孩子请个大夫来吧!” 开始的时候红岫说话都是尽量笑声的,到后来着急孩子的病情,所以突然大喊了起来,也因为她的大喊,让牢中睡梦中的犯人全部给惊醒了。 被叫了美梦,别人自然会有意见的,于是有人妈骂骂咧咧的说道:“这是怎么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暗卫们一直都注视着夫人这边的情况,所以这边有异动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在了眼中,这些人都是红岫当初亲自训练出来的暗卫,也因此很了解她的性子,何况看到老大再也旁边打手势,让他们见机行事。 红岫喊了之后,彩云也对着外面大声的喊道:“快来人啊,我家小姐们出事了,快来救救我家小姐啊!”彩云的嗓音可不是红岫能比的,这一嗓子喊出去,就是大牢外肯定也是能听到的。 可是奇怪奇怪之处就在这里,不管彩云多么大声的喊话,看守牢房的狱卒就是不出现。红岫看着眼前的情况,更加的证实了自己的猜测一般,让她的不安更大了。 彩云喊了一会儿之后,也知道主子为什么突然这样了,因为这座大牢之外,恐怕没有狱卒在看守着了,因为这么大的喊话,若是有人在的话,不可能不来一个狱卒看看。 而一个大牢没有了狱卒看守,这还是正常的事情吗? 红岫气愤的说道:“怎么没有狱卒过来,难道这座大牢晚上根本就没有狱卒看守吗?若真的是这样的话,就不怕我们逃狱吗?外面到底有没有人,没有人我们可就要逃跑了!” 红岫似乎这是气愤的胡言乱语,可是不管说着是不是有心,但是牢中不少的人听着却是听进了心里去了。 没有人看守吗?真的没有人看守吗?为什么这么大的声音喊人,却是没有狱卒过来看一看呢?就算是狱卒在外面睡着了,这么大的动静也应该醒了吧! 一个常年坐牢的死刑犯眼睛一转,也对着外面喊道:“快来个人看看啊,这人又喊又闹的叫人睡不着觉,来个狱卒看看啊!”这人以前是屠夫,因为老婆与人偷情一怒之下将人给杀了。 做屠夫的自然是有力气的,尽管他没有功夫在身,可是他的嗓音却是大的出奇,那绝对是牢房外千米之外都能听到的。屠夫一喊,紧接着别人也喊了起来,可是不论他们怎么喊也没有人进大牢。 现在所有的人都确定一件事情了,那就是这座大牢确实没有人看守着。这个认知让所有的人都听了下来,一瞬间牢房内寂静的就是所有人的喘息之声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这次还是红岫出口说道:“不行,孩子不能有问题,我可是光武的郡主,我的郡主之位是世袭的,我的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要向中唐要说法的。何况现在是狱卒们自己擅离职守,是他们不尽职。我要出去,我要出去找大夫救我的孩子。” 红岫的郡主身份能不能世袭,这里的人都不知道,而且他们也不会去关注这件事,他们现在的心思都在能不能从大牢中逃出去这一点上,既然没有人看守,那么是不是他们也能趁着今晚逃出去。 彩云也配合着红岫说道:“夫人您说得对,两位小姐可不能出事,是他们狱卒擅离职守,我们趁着现在出去也是为了救小姐的性命。彩云这就去看看能不能打开这牢锁。” 牢锁对于彩云这种高手,想要打开自然是没有问题的。当牢锁哗啦一声掉在地上的时候,其他牢房内的人都注视着她们这边的情况,她们真的要离开吗? 红岫的怀中倚着宝宝和姗姗,现在她的心神没有放在彩云打开牢房上,而是将集中所有的心神感受其他牢房内犯人的异动,当感觉到就在她旁边的牢房内,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男人突然睁开眼看着她的时候,红岫心神一紧。 她并没有抬头,就像是没有感觉到那个男人的注视一般,自言自语到:“我进来,就是为了证明孩子没有杀人,可是现在要是我们走了的话,岂不是代表着我们逃了吗?这样我们还解释的清吗?” 红岫抬头对着彩云说道:“你带孩子出去看病吧!她们常吃的药就在客栈里,你带着两个孩子去看病,我留下来证明孩子出大牢并不是逃跑,而是真的生病了。而且我不能让别人冤枉我的孩子,我要看着镇守审案,证明我孩子的清白。” 红岫本来就是没有功夫的,这一点对于功夫高深的人一看就能看得出来的,所以红岫只看着彩云的时候,别人都会以为她不会注意到别人的反应的。可是偏偏红岫不是正常的人,她的眼睛是最尖利的,只要东西在她眼睛的范围内,哪怕是余光也如正面看一样。 而当红岫看着彩云说出这些话来的时候,眼角余光却是紧紧地感受着那个神秘男人的反应的,当红岫感觉到他没有反对的时候,红岫心神慢慢地松开了一点点,只要能让孩子出去就好,只要孩子能离开这危险的环境就好。 彩云听到主子的话,心就是一紧,要她将小姐们送出去,却是要留下主子,这让她怎么能答应啊!可是当她感受到主子那不容反驳的眼神之后,她知道她必须这样做才行。 彩云走到红岫的面前,说道:“奴婢怎么能留夫人在这里,要是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还是让大人派来的暗卫带着小姐们回去吃药吧!奴婢留下来陪着夫人。”虽然知道不可能改变主子的意思,但是彩云还是尽力的劝一劝。 红岫却是摇了摇,“小姐可是千金的身子,怎么可以让暗卫接触,还是你带着小姐们出去吧!不要犹豫了,再犹豫小姐们就有身命危险了。”最后一句话却是暗语了,若是再不走的话,可能人就送不出去了。 红岫执意让彩云送出去,无非就是让功夫最后的人都去保护她的孩子,这样她才能放心啊! 彩云伸手接过来姗姗,又要去抱宝宝的时候,却看到宝宝紧紧地抓着主子的衣袖不松开。显然宝宝也知道母亲送她们出去一定是为了避开危险,可是她怎么可以让母亲独自留下来呢! 红岫却是使劲的将宝宝的手给拉开了,对着彩云说道:“带着她们快去吧!带着大人安排的暗卫一起出去,外面的人可是很多看着我的孩子不顺眼的,要是他们故意使坏拦下你不让你给孩子看病怎么办,所以带着暗卫去保护小姐们。” 彩云没有想到主子竟然让她带走所有的暗卫,那么要是所有的暗卫都走了,主子的暗卫谁来保护呢,这牢中就会好几个不怀好意的啊!彩云也郑重的说道:“我带走一半的暗卫,剩下的一半留下来保护夫人。” “给我留五个暗卫就够了,其他的人你都带走保护小姐们,快点走吧,没有看到小姐们的脸色已经不好了吗?”红岫严厉的说道。 红岫为什么这么着急将孩子送出去,怕的就是那幕后之人破釜沉舟,来个鱼死网破。诚然这牢里面确实有那人派来的杀手,可这也不能代表那幕后之人就不会舍弃这些杀手,让他们所有的人全都葬身在这牢里面。 而一开始她听到彩云说这里有五六个高手,因为这一点让她忽略了背后之人完全可以选择另一种办法杀了他们,那就是一场大火将他们全部烧死在这大火之中。 而若是真的发生一场大火的话,也是可以掩饰所有证据的最好方法,这样杀手死在了这里,陈有卿就没有办法找到幕后之人,也算是最能保护幕后之人的方法了。 虽然这只是她的猜测,可是她认为这种可能性是很大的,所以不能让孩子也跟着冒这种危险。 现在外面没有动静,里面的杀手们也没有动静,那么只能是还没有到约定动手的时间。红岫此时将孩子送出去,若是外面有埋伏的话,她却是可以打对方搓手不及,凭着彩云他们的本事,孩子一定会没有危险的。 红岫看着彩云带着姗姗和宝宝离开,蒋断因为彩云离开他也离开,而无痕是保护姗姗的,姗姗离开他自然也会离开的。 红岫看着旁边牢房内那又闭上眼睛的男人说道:“敢不敢打赌,等你们杀了我之后,你们也出不去这牢房,一定也会死在这里的。” 二百六十章 诡异的一幕 在陈有卿看来,宝宝对着蛰儿的那种势在必得,在他看来完全是因为外界的阻挠而产生的一种感情,或许在她从小到现在,蛰儿是对她最好的,所以让她有了好感,但是这样的好并不代表就是能交付感情的。 总的来说,宝宝就是与蛰儿在一起朝夕相处管了,所以才感觉蛰儿是她最好的选择。但是若是他们长时间的分开之后,当再一次见面的时候,或许她就不会这样的认为了。 因为那这时候,她可以更理智的看待自己和蛰儿之间的关系了,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但凡是反对她的,她就会像一只刺猬一样,不管是谁都要刺上一下。 这些都是陈有卿根据与宝宝朝夕相处得出来的结论,不得不说他还是能把握一份宝宝的性子的。 红岫听了陈有卿的话,也不再开口了。她知道陈有卿说的有道理,就像是前世一样,长辈们对于小辈们的亲事,是越阻挠小辈们越容易与长辈们对着干。反而是没有阻挠的时候,让两人慢慢地相处,他们就会发现原来自己想的人还是有缺点的,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 红岫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以后我都不会在宝宝面前提她的婚事了,而她的亲事也由她自己做主就是了,反正我反对他们的理由也只不过是两人是近亲,但是在古代似乎近亲结婚的真的好多,这个理由在他们看来不过是不用在乎的。” “而我若不再强调这一点之后,宝宝或许就能看到更多的缺点,蛰儿以后注定是要争皇位的,而那个位置坐上去之后,意味着就要放弃很多,就像是红菱一样,当今皇上不是不爱她,可是因为江山是他的责任,有时有总有那么多的迫不得已。” “而宝宝那么骄傲的人,又怎么会容忍这些迫不得已的存在。” 红岫慢慢地说到,一旦看清了之后,她总是很犀利的看清最本质的东西,虽然这些东西有些残忍,但这就是事实。 陈有卿听着红岫的语气,便知道她是真的明白了,不由得嘴角勾起了一丝微笑,只要红岫不再其中横插一杠子了,或许宝宝和蛰儿就能真的像他想的那样了。 红岫将宝宝与蛰儿的事情放下之后,又对着陈有卿问道:“为什么这么急着赶路,是出了什么事情吗?”两人已经出了小镇的一段路了,现在停下马来正好等姗姗等人与他们会合。 陈有卿见红岫终于问到这件事情了,于是说道:“是燕皇去了中唐京城,而且摆明了要见我们,我们的计划虽然好,但是高晶出不出兵都是掌握在赫连燕的手中的。” 红岫接着陈有卿的话说道:“所以赫连燕想以此为条件,打听蛰儿的身份?”红岫虽然有疑问,但是却是用的肯定的语气。 陈有卿点了点头,在他想来赫连燕来找他也是为了此事,于是才会如此着急的回去,若是高晶迟迟不出兵的话,在光武的蛰儿就真的不好应对了,很有可能挡不住那些人的攻击从而性命不保。 红岫自然也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于是在等到姗姗之后,众人便一路快马加鞭往中唐的京城赶,半个月之后他们才终于风尘仆仆的赶到中唐的京城。 众人刚在大使府的门口停下来之后,前院的总管就赶快迎了上来,对着陈有卿说道:“大人,您可算是回来了,一位公子在这里已经等了快一个月了,而且这公子还带来了一男一女,将大使府折腾的都快不成样子了。” 总管哭丧着脸对着陈有卿抱怨,红岫看到总管的脸色,也知道他真的应该是应付不来了,看着他两鬓都有些白了。 红岫知道赫连燕在大使府等着他们,却是没有想到还带来了两个人,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又是谁,而赫连燕带来的人,除非是赫连牧,否则她是绝对不可能认识的。 陈有卿与红岫对视了一眼,两人都猜不透他能将谁带来,于是陈有卿对着总管说道:“将那人请到书房吧,我现在就见一见。”陈有卿说完了,带着红岫便往前院的书房走。 等两人刚到了书房,恰好赫连燕和他的朋友便匆匆的来了,而人还没有进书房,红岫便听到一个特别有磁性的人说道:“燕燕啊,人家真的很喜欢你的,你怎么就是只看着红红呢,虽然九爷我是个男儿之身,但是现在可是盛行男风的,现在要是男人不搞一搞,那绝对就是妄为男人啊!” 红岫在里面听到这雌雄难辨的人说出这样的话,竟然感觉不到难受,反而感觉那声音中竟然充满着诱惑,像是让人能毫无防备的就点了头一般。 红岫还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所以突然对着这说话的人感到了好奇,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怎么一个人,竟然是一个声音就这样的诱惑人。 红岫的好奇,一旁的陈有卿自然能看得出来,他的眼底有一丝的阴郁,还没有见面就让他对着这个人不喜了起来,趁着外面的两人还没有进来,陈有卿一把扳过来了红岫的身子,对着她的脖子便亲了下去。 红岫有些错愕陈有卿这是怎么了,可是看到他眼中的不满之后,她才明白了这货到底是怎么了,原来是吃醋了。红岫有些好笑,他们两人也算是几年的夫妻了,他竟然还对着她这样的在意,不得不说陈有卿幼稚的动作取悦了她。 红岫搂上陈有卿的脖子,在他耳边是说道:“放心,就算是我对其他的男人好奇,他们也不可能超过你去的。” 陈有卿听到红岫这样说,非但没有放心,反而吻着她脖子的力气又大了一些,嘴中呼出来的热气碰在她细嫩的脖子上,慢慢地红岫的脖子上不仅留下了陈有卿种的草莓,也让红岫脖子以及脸颊上慢慢地爬上了红晕。 陈有卿满意自己在她脸上看到这小女儿的娇态,而她耳边说道:“等晚上我们再来讨论一下这好奇的问题。”陈有卿说完使劲抱了红岫一把,让她清楚的感受自己身体的变化,然后才将红岫放开。 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就知道自己惹到这个妖孽了,晚上估计自己肯定要被折腾死了。红岫正想要求饶的时候,正好赫连燕和那个听起来很有磁性的声音的人推门进来了。 红岫将到嘴边的话及时的咽了下去,唉,也只能将这两人打发了才能说啊! 红岫看着进来的两人,赫连燕就不用说了,还是那副嘴角始终带着邪笑,一副亦人亦妖的样子;而那个跟在赫连燕身后,一副小媳妇的样子,眼泪汪汪就像是被主子遗弃了小狗似样子,却是让红岫大跌眼镜。 难道这就是刚刚她听到的那个声音吗?明明是那么的好听,脑子想象的就是一副谪仙样子,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才对。可是现在这个出现在她面前的,这副形象的人真的是那声音的主人吗? 陈有卿看着红岫直勾勾的看着一个男人,眼中的阴郁就更重了。 而红岫却是不管陈有卿投过来的冷光,对着那个跟在赫连燕后面的紫衣少年研究了又研究,在红岫想来,反正陈有卿晚上都要找她算账,不如自己一次性看个够吧! 而红岫却是不知道,要是她知道收敛的话,也不用躺在床上一个星期了,可惜现在的红岫不知道,也只是在作死的路上一头走到黑。 那个紫衣人大约十七八岁的样子,长得就不用说了,一副雌雄难辨的样子,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端的是万种风情,而且当你看到他的时候,就感觉是一种诱惑,诱惑你去拥有他。 而他一身的紫衣,穿在身上绝对衬出了他身份高贵的一面,那种肆意的张扬,脾性的狂傲尽显无遗。 他一定活的很自我!这是红岫见到此人的第一个想法! 就在红岫看着洛天邢的时候,洛天邢也看向了红岫和陈有卿,不过他也只是轻轻的扫了红岫一眼,但是红岫就是感觉像是扫描仪一般将她看了一个透彻。 而他看向陈有卿的时候,眼神忽然就迷了起来,然后就是裂开了嘴,垂涎三尺的看着陈有卿,嘴里还感叹的说道:“原来这片大陆上有这么多的美人啊,早知道这样,爷早就来了,怪不得二哥来了之后这么多年不会去,原来是被美色所迷啊!” 洛天邢色迷迷的对着陈有卿走了过去,一边靠近一边说道:“卿卿,爷对你一见倾心,不对,是一见如故,不如咱们来个彻夜长谈吧!”洛天邢丹凤眼扫视着陈有卿,感觉就像是将陈有卿的衣服扒了一样,那样子虽然下流,确实让人并不感觉不舒服。 红岫听到他故意将彻夜长谈加重了语气,便知道这彻夜长谈恐怕不是单纯的纯聊天。还有他竟然叫卿卿,红岫看着陈有卿那副风雨欲来的样子,就知道这人肯定是惹到他了。 虽然被其他人惦记到了自己的老公,但是红岫表示不用她出手,陈有卿也一点会给他教训的。果然那人的声音刚刚落下,陈有卿便一晃对着那人攻了过去,可是那人也不是伸手弱的,竟然轻而易举的躲过了陈有卿的攻击。 在陈有卿的书房,两人便围着赫连燕转了起来,洛天邢一边躲避这陈有卿的攻击,一边嘴贱的说道:“卿卿,这是不喜欢爷吗?可是爷虽然对你一见倾心,也不喜欢你这样热情的追着人家跑啊,也会怕的。”说完还对着陈有卿抛了一个眉眼。 而洛天邢的话更是让陈有卿脸色沉得几乎能滴下水来,对着他的进攻更凌厉了起来,果然陈有卿动了真格之后,洛天邢似乎真的招架不住了,对着赫连燕说道:“燕燕,你怎么可以看到爷被人追着打也不管呢,可是你拖着人家,不让人家走的,现在又这个样子,也的这颗心可是被你伤的要痛死了。” 洛天邢对着赫连燕一副伤心欲绝的说到,那样子就像是赫连燕是一个抛妻弃子的坏蛋一般。 而红岫看着赫连燕在听到洛天邢的话之后,额头上的青筋都出来了,可见也被这人气的不轻,终于忍无可忍的赫连燕,也不在中间当柱子了,对着洛天邢也攻了过去。 陈有卿本来就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再加上赫连燕的加入,那场面绝对是一边倒的结果,两人一个出拳一个出掌的对着洛天邢打了过去。 洛天邢看着赫连燕真的出了狠手,似乎真的被伤到了,突然停止了躲避,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赫连燕,那静静的样子就像是在说,你若真的要我的命,那就给你了吧! 陈有卿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不躲了,可是掌风已经攻出去了,就算是想要收回也不可能了,只能收了三分的力。 陈有卿一开始就是想要教训一些此人,并没有真的下杀手。所以收了三分的力之后,剩下的就要不了他的性命了。可是赫连燕就不一样了,他真的是出了十成的力道,这样的力道若是打在洛天邢的身上,那绝对是不死也重伤。 而赫连燕看着洛天邢没有躲避的意思,仍然是没有收力的打算,仍然对着他打了过去,似乎真的打算要了洛天邢的命。 红岫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是同样的没有想到,她虽然不懂功夫,但是也能看得出赫连燕下手没有留情。明明这人是跟着赫连燕来的,难道他们根本就不是朋友。 就在赫连燕就要打在洛天邢的身上的时候,洛天邢的身子突然诡异的一转,却是到了赫连燕的旁边,手臂就像是没有骨头一般,缠上了赫连燕的手臂,整个人贴在了赫连燕的身上。 时间突然静了下来,赫连燕就那样的伸着拳头愣住了,傻傻的举着拳头呆愣住了。而跟着赫连燕一起攻打洛天邢的陈有卿也停了下来,他是被这诡异的场景生生的震住了。 红岫的脚下生气了一股寒气,感觉某人很有可能将看到这一幕的人都杀人灭口了,因为他们看到了诡异的一幕,那紫衣少年的唇贴到了赫连燕的脸上。 二百六十一章 巧妙的隐瞒 空气中的暴虐因子,已经到了几点了,所有的人下一刻都感觉会是一场屠杀,一场看到这一幕的所有人的屠杀。(..info)(就爱看书网) 红岫无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赫连燕那猩红的眸子,她真的感觉他能造就一场血流成河。这样骄傲的一个人,竟然被一个男人给调戏了,口头上的调戏也就算了,这人竟然真的碰到了赫连燕的身子,他是做好了被追杀的打算了吗? 红岫无意识的看了一眼陈有卿,眼中的意思很明显:今天真的适合谈事情吗? 陈有卿对于这样的场景也是没有想到,等他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同样的挑了挑眉,能看到赫连燕这样骄傲的人吃瘪,还真是不容易的事情啊! 等陈有卿接受到红岫的眼神之后,对着她摇了摇头:什么也不要说,现在就是动一动都有可能成为赫连燕的击杀对象,最好的办法就是以不变应万变,这样火才不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红岫接触到陈有卿的目光之后,真的不动了,直挺挺的站在那里,等着暴怒中的赫连燕回过神来。 而将红唇贴在赫连燕脸上的洛天邢,也只是做了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并没有得寸进尺,他的嘴唇离开赫连燕的脸颊之后,看着赫连燕的脸色就跟开了染缸一样,不由笑的就像是小狐狸一样。 “燕燕,有什么好生气的,我们连睡一个床的事情都有过,那时候你可是抱着爷抵死缠绵啊,现在怎么就是一副嫌弃的样子,难道是怪爷没有满足你吗?没关系,爷晚上等着你来爷的房间。燕燕,咱晚上见。” 洛天邢说话的语气一会儿幽怨,一会儿欢快,连脸上的表情也是那样的生动,变换之间就像是瞬间就能完成的事情。让站在旁边看戏的红岫,感觉就像是欣赏川剧变脸一样。 洛天邢说完了这些话,对着赫连燕又跑去了一个媚眼,让看到这眼神的红岫,不由心肝跟着颤了一颤,明明一个男人做出这样的举动,应该让人感觉恶心才对,可是这人做来却是没有违和感! 红岫现在算是知道什么样的人才能有几个做人妖了,眼前这位绝对有那个资格,雌雄难辨的容貌,还有那周身的气质,绝对附和人妖的标准。 就在赫连燕回神之前,洛天邢松开了赫连燕,又对着他说道:“燕燕,爷走了,也就在房间内等着燕燕的到来,咱们晚上大战三百回合。”说完之后,洛天邢潇洒的离开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红岫在他那悠闲的脚步中,感觉出来了落荒而逃的气息。 洛天邢倒是走了,留下了一动不敢动的红岫,还有看着赫连燕眼神怪异的陈有卿,最终还是陈有卿打破了沉寂,对着赫连燕问道:“你不追?”能将赫连燕折辱成这样,刚刚那人也是一种本事了。 赫连燕不仅是额头气的青筋暴起,就连手上的青筋也是清晰可见,从这种种的迹象表明,赫连燕确实气的已经快失去理智了。但是这样暴怒之下的赫连燕,竟然没有暴怒着去追杀洛天邢,也可以从这点上看出,赫连燕是多么自控的一个人。 赫连燕将近用了两刻钟的时间才平息下来,等他完全平息了下来之后,才看着红岫和陈有卿说道:“那个人本皇自然不会放过,本皇来找陈大人,是有其他的事情想要了解。” 陈有卿看着赫连燕冷静了下来,又听到他说的内容,俊眉挑的更高了,看来这燕皇是真的在乎五姨妹啊,否则也不会在这暴怒之下,生生的压下了自己要发作的冲动,而是想要第一时间了解五姨妹的事情。 红岫听到赫连燕的话,又与陈有卿对视了一眼,两人在路上已经商量过了,并不打算给赫连燕说实话。可是看到这样的赫连燕,红岫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露出破绽来。 爱的太深了,让别人看到也不忍心欺骗他,现在就是这种情形吧! 就在赫连燕与红岫以及陈有卿在书房内谈话的时候,调戏了赫连燕的洛天邢却是火急火燎的往内院赶,知道进入了一个厢房之内,便对着一个正坐在窗前的女子抱了过去,“小红红啊,你可要就爷啊,爷为了你今个算是彻底得罪了那个妖孽了。” 被洛天邢抱着那名女子,容貌并算不上艳丽,也只不过是小家碧玉的容貌罢了,可是当她的那双眼睛从书本上抬起来的时候,便会让不少的人为此失神,因为那双眼睛太过清澈了,就像是没有受过任何污染的灵泉一般。 女子看着抱着自己的洛天邢,深深有种抚额的冲动,她将手中的医术放下,完全不去管洛天邢抽风的举动,而是对着他说道:“我们还要在这里呆上多久啊,我没有多少时间浪费了,我必须去光武了,听说那个人已经回了光武了。” 洛天邢却是不管怀中女子的话,还是死命的抱着女子,嘴中说着刚刚发生的事情,最后说道:“爷这样做,就是为了让他不注意到你,所以才这样拼命吸引他的目光的,虽然爷很喜欢美男子,可是今天看着他暴怒的样子,爷敢断定,爷活不过今晚了,小红红,你居然不管爷的死活。” 女子就像是没有听到洛天邢的话一般,还是自顾自的说道:“我要去光武,要是你不跟着我去,我自己去也可以,我不要在这里呆着了,今天晚了,我明天就走。” 在女子怀中哭天抢地的洛天邢,听到这话瞬间恢复了正经的样子,然后一本正经的做到了女子的对面,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好像刚刚那抽风的举动完全不是他一样。 洛天邢看着眼前的女子,一本正经的说道:“恐怕就算是我明天带着你走,你也不愿意走了。” 女子清澈的眼眸对上了洛天邢的丹凤眼,那眼中的魅惑却是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只是那样静静地看着洛天邢,直到洛天邢受不了那清澈的眼睛,终于别开了眼睛,“咳咳,不要这样看着我,感觉就像是要给我救赎似的,就算是要拯救我,也要来点实际的啊!” 说完这句话,洛天邢整个人又开始不正经起来,抽风的模式又要重新启动了。 陵红看着眼前的洛天邢,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都说了,不要让你去招惹他,他那个人可是不好惹的,要是真的将他惹怒了,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救得了你,你怎么就不听呢,还拿我当借口。” 陵红明明只说了这么一句话,可是洛天邢的脸上就开始龟裂了,好像听到了多么恐怖的话一般。这种表情不由得不让人感到奇怪,可是到了一盏茶之后,陵红的嘴还没有停下来之后,洛天邢额头上也隐隐的有青筋暴起的迹象。 “小红红,你渴不渴?我去给你倒一壶热茶去。”洛天邢看着陵红一张一合的嘴,恨不得将她的嘴直接堵上,可是她知道堵上的后果更是可怕,那只能是迎来更多的荼毒。 陵红对着洛天邢摇了摇头,说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而且要是我渴了,壶中也有热水,是刚才的丫鬟刚刚送来的。”陵红说完了这几句之后,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对着洛天邢一同教育。 洛天邢一手拿过来那茶壶,用手摸了摸那壶身,然后用内力将壶中的热水迅速的变成了凉水,然后对着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陵红说道:“这茶水凉了,不信你摸一摸,今天听了你的话,简直就是胜读十年书啊,作为报答,爷亲自给你去倒茶水去。” 说完也不管陵红同不同意,提着茶壶就离开了,也不管陵红在后面对他的呼喊,反而是陵红越叫,他脚下的步伐越快。 陵红看着已经没了影子的洛天邢,先是自己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怎么就不听劝呢,明明自己讨厌的事情却非要去做,难道就不感觉好的累吗?”陵红想了想洛天邢的事情,又考虑着怎么去光武,可是没有人护送,她自己还真的很难到底光武,估计在路上就被人给拐卖了! 手中提着茶壶,一口气跑出去老远的洛天邢,待听不到后面的呼唤之后才停下了脚步,看着手中的茶壶,嘴角不由掀起了自嘲的微笑,嘴中喃喃的说道:“这关心的语气该死的让人心动,可是你就不能不要一说就不停吗?” 就在洛天邢愣神的时候,一个丫鬟从他面前经过,看到是他之后,‘呀’的一声叫了出来,然后迅速的转身想要逃开,可是洛天邢已经回过神来了,嘴角挂着好看的微笑,“姑娘,别走!” 那丫鬟被洛天邢这样一唤,脚下却是一个踉跄差点没甩在地上,但却是真的停了下来,试问又有几个人能挡得住这样充满诱惑的语调呢! 洛天邢走到了那丫鬟的面前,眼中含情的将丫环的下巴轻轻地抬了起来,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她眼中的痴迷,洛天邢嘴角的微笑更大了,“姑娘,能帮一帮爷吗?”语气中充满着无限的诱惑。 那丫鬟脸颊早就已经烧的像是红苹果一样了,身子因为洛天邢的撩拨,也开始轻颤,嘴中艰难的说道:“洛公子请说,需要奴婢做什么?”丫鬟说完之后,身子却是轻轻地靠了上去,完全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洛天邢见此也没有阻止丫鬟的靠近,却是将手中的茶壶提到了两人的中间,对着丫鬟一副深情款款的说道:“姑娘能帮爷去打一壶热茶吗,然后送到陵姑娘的房间去。” 在洛天邢深情款款的注视下,那丫鬟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然后等她回过神来之后,哪里还有洛天邢的影子,只剩下她一人傻站在那里,怀中抱着一个茶壶。 洛天邢走到没有人的地方,将身上的外衣扒了,暗中出来一个一身黑衣的蒙面人,手中碰着一套新的衣服,恭敬地递到了洛天邢的面前。洛天邢接过来将原来的衣服扔给暗卫,语气冰冷的说道:“烧了!” 那暗卫也没有说话,再一次的隐在了暗中。只见洛天邢身上新换的衣服,与刚才穿过的衣服却是一模一样,谁又能看得出来他是换过衣服的呢!然而就在刚刚这一会儿,他已经换了两套了。 洛天邢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道:“今天晚上可怎么躲过仇杀呢?燕燕那性子,肯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要不和小红红谁一个房间?”似乎感觉这个注意不错,洛天邢眉眼中带上了微笑。 这边洛天邢正在想着怎么躲开赫连燕,而赫连燕在书房内,正在听着陈有卿说与他的关于蛰儿的事情,自然蛰儿是他们赵陈苏三家培养出来的储君,不过蛰儿却是一个宫女所生,是被赵陈苏偷偷接出了宫,等大了之后再送回宫中去。 赫连燕听到陈有卿的这一番解释之后,却是无声的笑了嘴角邪魅的微笑不变,对着陈有卿说道:“陈有卿,莫不是你将本皇当傻子了吧!” 陈有卿看着赫连燕,就是神情也没有变,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对着赫连燕的回话也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好像他说的话都是真的一样。“那燕皇认为什么样的话才是事实?” 赫连燕紧紧盯着陈有卿的眼睛,想要从他眼中看出不一样的情绪,可是他失败了。赫连燕似乎也不想与陈有卿兜圈子了,于是直白的说道:“若那孩子是红菱的孩子,那么本皇就会出兵;若不是,一切都免谈。” “皇上已经说了,他会被过继到温皇后的名下,他是温皇后的孩子。”陈有卿再一次回道。 赫连燕突然站了起来,“陈有卿,本皇说了不要将我当傻子,他要不是红菱的孩子,你会这样细心的栽培他吗?你就不怕养虎为患,最后将一个没有血肉关系的孩子,培养成了皇帝,反过来却是将赵陈苏三家给灭了?” “别说是你,就是赵倾官那样的人精,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而能让你们这样不予余力的培养一个人,那么只能说这个人成了皇帝之后,绝对不会做那样的事情,所以这个孩子肯定与自己有关系才对。” 赫连燕说的很对,没有人不怕养虎为患的,何况饲养的蛰儿这只老虎,那时百兽之王的存在,一旦够不好就是伤了自己的存在,要真的没有关系,那么真的有可能就是赫连燕说的那样了。 陈有卿却是没有反驳赫连燕的话,而是看着赫连燕的眼睛说道:“我是光武的托孤之臣,我岳父是上一任托孤之臣。哪怕没有这个孩子,我们也很会造出来一个的,光武下一任皇帝,是谁当也不可能是颜氏的孩子当。” 赫连燕听到陈有卿说到托孤之臣,脸色就是一变。光武的托孤之臣能决定下一任储君,这一直都是各国都知道的。而赫连燕听到陈有卿这样说,却是心有些凉了,也知道陈有卿说的很有道理,赵陈苏绝对不会让颜氏的孩子当皇帝的。 陈有卿看着赫连燕失望的样子,却是没有一丝愧疚,而是仍旧平淡的对着赫连燕说道:“你应该去见一见那个孩子,那孩子的眼睛与温皇后一样,都是很清澈的眼眸,你若是见到了想必也一定会认同将他过继到温皇后名下的。” 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不由真心的佩服他了,这样就算是以后赫连燕看到蛰儿的眼睛,也不会怀疑了。 二百六十二章 姐妹相见 就在赫连燕最怀疑蛰儿身份的时候,陈有卿毫不留情的推翻了他的空想,而在他最失落的时候,陈有卿又无意的说出了日后赫连燕见到蛰儿之后,会怀疑他是红菱孩子的可能,这样就算是以后赫连燕见了蛰儿,在震惊的同时,也会想到陈有卿给他的暗示,那样也算是真正的瞒过了赫连燕。 两人的对话红岫一直没有开口,也没有打算开口。在谋略与观察细节上,红岫很有可能瞒不过这些久混朝堂的人。若是她贸然开口的话,很容易就被发现端倪。 可是红岫不想开口,赫连燕却是不想放过这最后的希望,他看着红岫说道:“陈夫人,难道你也认为红菱已经死了吗?” 听到赫连燕这样问,红岫没有思考的便开始回答了,“不,在我心中她不会死的,我也不会相信她死的。就像我们所有人都不相信她死了一样,我们在一直找她,只是没有找到罢了。” 红岫这样的回答,反而让赫连燕心中一阵悲凉,连赵陈苏三家都找不到的人,那么这个人还真的存在这个世上吗? 赫连燕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再一次的问道:“蛰儿真的不是红菱的孩子吗?”他多么希望听到不同的答案,哪怕就算说蛰儿是红菱的孩子,而红菱在生孩子的时候难产死了,也比红菱什么也没有留下要好得多。 红岫这次没有回答赫连燕,她同样认真的对着陈有卿问道:“蛰儿真的不是红菱的孩子吗?他的眼睛那么像红菱,那样的干净清澈,这个问题我也问了你几年,你真的不想告诉我真相吗?” 红岫认真并且眼含恳求的看着陈有卿,但是在陈有卿眼中,看到的却是红岫的不忍,对赫连燕欺骗的不认。 陈有卿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个谎还是只能要他来说了,于是他同样对着红岫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也曾怀疑过蛰儿就是红菱的孩子,甚至也认真的查了3那个宫女的来历,是不是就是红菱的障眼法。” 陈有卿说到这里顿了顿,见两人都紧紧地盯着他,他才接着说道:“可惜不是,连那个宫女祖宗八辈都查了,只要与宫女有接触的人都查了,可是她从来没有与红菱接触过,就是红菱身边的丫鬟宫女也没有。” “若是红菱真的能过到瞒过赵家和陈家的探子,而与那个宫女接触的话,那么蛰儿或许真的可能是红菱的孩子,可是你们觉得这种可能有吗?” 陈有卿像是将问题又抛回来了一般,可是却是已经给了他们答案,蛰儿确实没有可能是红菱的孩子。 何况知道蛰儿身份的人,也就之后赵倾官、苏梓祥还有就是陈有卿以及红岫了,就连红艳也是不知道,当初给她的说法也是宫女的孩子,而不是红菱的孩子,在外人看来那确实是宫女的孩子,就算之后暴露了蛰儿的身份,也会往宫女的身上按的。 因为红菱不愿意回到皇上的身边,还有就是远在天华不能回光武的凤儿,她不能离开自己的母亲,所以红菱暂时还不能与蛰儿相认。 陈有卿看着失意的燕皇,却是没有给他承受打击的时间,而是接着对他说道:“蛰儿现在在光武的处境很危险,他回到皇上身边的身份是义子,这是我们对他的锻炼,到了一定的时间必然会公布他的身份的,但是这段时间之内需要你的帮助。” 当谈到正经事情的时候,赫连燕也没有了刚才的失意,毕竟一旦做了那个位置,便代表着是一种责任,所以他可以将自己的儿女私情想放在一边,哪怕就算是陈有卿说的再板上钉钉,他也会认真的查找其中的蛛丝马迹的。 赫连燕又是那副似笑非笑的邪笑,就像刚才出现失意表情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对着陈有卿说道:“那对于高晶有什么好处?” 红岫见两人谈上了正事,自己也不打算再听下去了,于是起身对着两人点了点头,便打算离开书房。可是当她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却听到赫连燕在身后传来的声音,“陈夫人,跟着我来的那两个人,其中一个很像红菱,您不妨也见一见。” 红岫不知道赫连燕为什么对她说这样的话,难道他认为她也需要看类似红菱的人来怀念她吗?就在红岫打算转身问个明白的时候,却听到他们又在商量朝政上的事情,红岫也没有接着问便离开了。 进入内院之后,一直留守的晚霞便迎了过来,她对着红岫福了福身说道:“夫人,内院厢房住着一位陵姑娘,是与赫连公子与洛公子一起来的,您要不要见一见?” 既然主人回来了,自然是要招待一番客人的,所以晚霞才会一见面就对红岫这样说的。 红岫想了想才道:“等我换一身衣服再见吧!将人请到正听上去吧!我走了这些天,府中可有什么事情发生?” 晚霞便捡着一些紧要的说了说,不过全都是一些琐事,晚霞自己也已经给处理好了,见红岫听到自己的处理意见没有异议的点了点头,晚霞便知道自己没有让主子失望。 等说完了正事,晚霞又对着红岫说道:“其他的事情倒是无关紧要,就是周公子到府上来闹过几场,将崽崽还有小母狼都折腾的不行,崽崽见了周公子就跟见了仇人一样。” 这算是趣事了,晚霞这样说也是让主子高兴高兴,见主子果然嘴角弯了起来,于是接着说道:“周公子因为气主子没有带着他去玩,所以将气全都撒在了崽崽身上,见到崽崽就跟他抢小母狼,然后将小母狼给藏起来,让他几天都找不到。” 想到崽崽气急败坏的样子,红岫的在嘴角不自觉的便弯了起来,恐怕也就是周谦恭这样的人,才会无聊到与崽崽玩这种游戏了。 正在红岫想着崽崽的时候,便听到不远处一声狼嚎,然后瞬间就冲到了自己的怀中,因为这冲击力,要不是晚霞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她恐怕就要被怀中的崽崽给扑到了。 崽崽跳进红岫的怀中之后,便开始抬起头来,眼睛中闪着泪的对着红岫开始一阵鬼哭狼嚎:岫岫啊,知道我过的有多苦吗?就是全世上的狼也没有我过的苦啊! 红岫的嘴角抽了抽,看着怀中三年没有长大一点的崽崽,说道:“你哪里苦了?不是你说要与你媳妇享受单独相处的美好时光吗?我开始很像带着你出去的,是你自己不愿意的,这能怨的了谁啊!” 一听红岫这样说,崽崽眼中那一泡泪终于忍不住的哗哗的流了下来:不要对我提媳妇,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我的媳妇了,她已经被那个混蛋周谦恭给拐跑了,岫岫啊,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红岫看着崽崽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很像不够面子的笑上两声,可是看到崽崽哭的这么伤心,作为主子她可不能这么没良心,于是只唤作眼角也跟着一起抽。 忍了好久之后,红岫才能平静的说话,于是对着崽崽说道:“你放心,既然我已经回来了,我就会让周谦恭把你的小媳妇给你的,你们很快就会见面的。” 崽崽哭的一抽一抽的,看着红岫的眼神还含着泪水,似乎要证实她说的对不对一般,那感觉就像是在说,要是你保证的不能实现,那我就哭死在你怀中。 红岫抱着崽崽一边走一边保证,绝对会让他见到他的小母狼的。红岫见怀中的崽崽终于正常了,于是对着晚霞说道:“你去趟周府,给周谦恭说让他快点将小母狼还回来,否则她以后就不见他了。” 她倒不是怕了崽崽,而是崽崽太能折腾了,若是不按着他的意思来,等你晚上睡觉的时候,他就会在你的屋外一直鬼哭狼嚎,让你没有办法睡觉。 崽崽一听到主子这样说,立刻得寸进尺的嚎到:让那周谦恭混蛋以后再也不能拿走我的媳妇,崽崽还要只着媳妇给我生一窝小狼崽子呢,他这是打搅我们夫妻正常生活。 等红岫看懂了崽崽的眼神之后,看着怀中还是幼狼的崽崽问道:“难道你们已经有了正常的夫妻生活?”不会吧,别说崽崽这些年身体没有长大,那小母狼就更不要说了,比崽崽长得更加缓慢,他们离开的时候,她还是一副刚出生不久的小幼崽样子啊! 红岫说完这句话,鬼使神差的想要将崽崽翻过来,看看他有没有长大,崽崽似乎看到了红岫的意图,立刻两个前爪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对着红岫怒瞪外加狼嚎:色狼,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主子,哼,崽崽真的是看错了你了。 崽崽嚎完了之后,便在红岫的怀中蹦了下来,然后一副防色狼的眼神看着红岫,直看的红岫一直额头青筋直跳,她是色狼,那真正将年幼的小媳妇给欺负了的崽崽又算是什么? “想不想将你的小媳妇救回来了?想就回来就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问话,否则,哼哼。”红岫双手抱胸的看着地上的崽崽,她就不信他不妥协。 崽崽看着出尔反尔的主子,气的用爪子对着红岫一阵乱舞,红岫挑眉说道:“还敢对着我动手,那好,晚霞等一会儿对着周谦恭说,我不想看到那只小母狼了,就让他永远藏着她吧!” 看着崽崽眼中又含了眼泪的样子,红岫表示欺负崽崽的时候,其实真的很有成就感,谁让他将自家的小媳妇看的太重要了呢! 晚霞也凑趣的点点头说道:“主子放心,奴婢一会儿就去一趟周府,周公子那么听夫人的话,一定会按着夫人说的做的,说不定周公子误会了夫人的意思,以为是要他将小母狼杀了也不一定呢!” 红岫和晚霞说话,眼神却看着崽崽,毫不意外的看到了崽崽眼中的惊恐,然后对着红岫一阵狼嚎外加呲牙咧嘴,不外乎就是说她怎么可以这么的狠,枉费他还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她。 红岫不说话的听着崽崽嚎了好一会儿,见她没有松动的意思,崽崽终于算是死心了,对着红岫嚎到:你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回答就是了。 红岫点点头,这才乖啊,于是说道:“就是问刚才的问题,你回答了我就不为难你了。”不怪她实在好奇,不仅是崽崽太小,就是小母狼也还太小,崽崽怎么就下得了去手。 崽崽闭气的看了红岫一眼,最后还是不好意思的冲着红岫点了点头,然后又用前爪捂住自己的狼脸,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好意思。 红岫看着这样的崽崽,抚额说道:“崽崽,小母狼还那么小?你怎么下得了去手的?” 崽崽听到红岫这样说,却是伸出狼爪子指着红岫:你懂什么,我媳妇到了长大的时候,要是我不抓紧一点,她就跟着别人跑了,可怜我守了她这么多年。 看着崽崽上串下跳的样子,红岫又想到崽崽千里条条的来中唐寻找媳妇,或许这里面就有什么自然规律吧!她也没有真的要管崽崽的意思,不过是逗着崽崽玩,看着崽崽到了盛怒的边缘,红岫终于不再恶趣味了,总算良心发现的,放过了崽崽。 红岫回到主院,换了一身衣服之后,便听到晚霞在外面说道:“陵姑娘已经在厅上等着夫人了。” 红岫嗯了一声,便由晚霞扶着的手便去厅上待客,当她刚刚进入客厅看到那背影的时候,身子就是一震,不由出口喊道:“红菱?”那背影就是自己印象中红菱的背影,也因此让红岫立刻喊了出来。 听到有人喊的声音,陵红转过身来才望向屋外,看到红岫的时候眼神却是很平静,“夫人是在叫我吗?不过我要告诉夫人,您认错人了,还有那一位叫赫连的公子也这样叫过我,不过我叫陵红,不叫红菱。” 红岫看着回过身来的陵红,再看到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之后,她很是肯定眼前的这人就是红菱,可是她为什么不认自己呢? 红岫慢慢地走向前去,除了这容貌改变了,其他的地方却是改变的很少。红岫不是古代人,对于有人易容之后便认不出来了,她认人从来不是凭的样貌,而是一个人的眼睛和眼神。 所以容貌再怎么改变,眼睛是很难改变的,也是凭借着这一点,红岫才肯定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就是红菱的。 或许红岫的眼神太过直接了,让陵红有些受不了了,于是她说道:“我就是来给夫人辞行的,在府上住了这么长的时间,不见到主子便要走,这不合规矩,现在见到主人了,我也可以安心离开了,对于这些天的叨扰,陵红在这里给夫人赔礼了。”陵红说完之后便对着红岫福了福身。 红岫看着这样的红菱,差点就落泪了,连这一点也没有变,还是将规矩看的那么重,总是一板一眼的。可是看着红菱眼神完全没有变化的样子,红岫知道她真的长大了,最起码能很好的隐藏自己了。 难怪赫连燕没有认出红菱来,恐怕是因为这一点吧! 红岫想红菱不愿意与她相认,于是也没有执着,忍下去眼泪才说道:“你要走了吗?才见了我这主人便要走吗?这可是不太合规矩吧,我这个主人要是想要挽留你几天,于理也是应该的吧!” 陵红听到红岫的话,无意识的咬了咬嘴唇,纠结的小眉头便皱了起来,显然认为红岫说的有道理,但是又有她不得不离开的理由。 红岫看着红菱这个样子,嘴角不由自主的便弯了起来,还是没有变呢,尽管凤儿重病缠身,却是没有让她失去希望,看来红菱这些年的心境也愈发坚韧了! 二百六十三章 会光武前夕 陵红最终还是对着红岫说道:“夫人的盛情,本不该拒绝,可是陵红确实有救命的及时,在这里已经耽误了一个月了,不能再耽搁下去了,所以请夫人见谅,陵红不能陪夫人了。(..info)” 陵红的眼神很真诚,就像是深怕红岫不答应她,或者是因此而说她不懂礼数。她还是那个样子,希望做到尽善尽美。 红岫问道:“救命的急事?不知道你遇到什么事情了?可方便说出来听一听,或许我也能帮上你的?”红岫自然知道红菱想要的是什么,但是就算她想要帮她,也要她说出来才可以。 陵红听言想了想,还是说道:“我想要找到寒冰‘床’,我的孩子有很严重的心悸之症,她需要这寒冰‘床’来保命。” 说起自己的孩子,陵红的眼睛便有些红了,每次看到孩子喘的上不来气的时候,她都会害怕下一刻孩子便断了呼吸,剩下一具冰冷的尸体了。而离开孩子这么长的时间,让她更加的不安,想要赶快拿到寒冰‘床’离开光武前往天华。 红岫伸手握住陵红的手,在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轻声说道:“能跟我说说你孩子的事情吗?” 陵红看着眼前的大姐,有一瞬间感觉她其实是确定自己的身份的,但是她没有坚持说她是红菱,又让她不太确定起来。虽然她与姐姐朝夕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还是知道姐姐不是容易与人亲近的人的。 陵红猜到或许大姐已经知道了她真实的身份,只不过没有点破罢了。陵红看着两人我在一起的手,轻轻的说道:“我的孩子叫凤儿,是一个很乖巧的‘女’孩儿,这名字是她外公给取的。” 从凤儿的名字开始,陵红一直不停嘴的说着孩子的事情,这四年来的点点滴滴,每一件发生在凤儿身上的事情,陵红都没有错过,哪怕是一个抬手的小动作,她也说的很生动,可见她对凤儿有多么的疼爱。 红岫听到红菱的话,想到那个没有见过面的凤儿,有这样疼爱的母亲,应该也会努力的活下去的吧! 可是想到红菱另一个孩子蛰儿,又为蛰儿感到难过,那个孩子从小没有父母的关爱,这又是何其的不公平啊!红岫听完红菱将凤儿的事情说完之后,突然对着她说道:“想不想听一听我四妹妹的孩子蛰儿的趣事,他也是这么有趣的孩子。” 红岫也不管红菱错愕的表情,于是对着她说了蛰儿的有多小时候的趣事。从蛰儿到她身边,两岁之前懵懂而幼稚的举动,到两岁之后开始习武学习,所表现出来的聪明才智。 红岫知道或许蛰儿的身份真的会永远的瞒下去,因为若是蛰儿以宫‘女’之子的身份成为皇上的孩子,那么或许以后他的生母真的就这么定下来,而活着的红菱只会是他的后母。 那样的话,或许这个秘密就会永远的埋在几个知情人的心中,而成为永远的秘密。 陵红听了大姐的话,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然后说道:“夫人妹妹的孩子真的很是有趣。” 红岫看着红菱的微笑,说道:“可是我去为他感到心疼,从小便离开了母亲,从小便没有享受过父母之爱,那个孩子曾经还叫过我母亲,他没有在我面前提过父母,可是我却感觉他应该是怨的,要是不怨的话,怎么会一直不提呢?” 陵红颇为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夫人妹妹的孩子却是在夫人身边长大?” 红岫说道:“因为温皇后之死,对赵陈苏三家的影响很大,妹妹怕当生下来的蛰儿遭遇不测,所以便送到了我的身边。(..info无弹窗广告)”看着红菱微变的脸‘色’,便知道她已经听明白了。 红岫这样对红菱说起蛰儿,只是希望他们若是有机会相见的话,能对着那个孩子因为心怀愧疚而关系一下他,这也是红岫这样说的目的。 看着红菱微白的脸‘色’,红岫接着说道:“不过现在我才知道真相,那个孩子并不是我四妹的孩子,而是光武宫中一个宫‘女’的孩子,那个孩子却是被我父亲带出了皇宫,被一直放在了我夫君身边长大。” 看着红菱眼睛睁大的眸子,红岫接着说道:“前些天,蛰儿与我的孩子宝宝在外面游历的时候,恰好碰上了光武的皇上,那个孩子很得皇上的眼缘,被认作了义子。” “本来我父亲近期就安排蛰儿回归他的身份的,可是天下无巧不成书,他得了皇上的眼缘,又被认作了义子,还被过继到了温皇后的名下,以后也算是温皇后的孩子了。” 陵红的眼睛已经睁大的不能再大了,她结巴的说道:“温皇后的孩子?被过继到了温皇后的名下?” 红岫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而你要的寒冰‘床’就放着温皇后的尸骨,若是想要拿到寒冰‘床’,最好的办法就是让蛰儿说服皇上,将温皇后的尸骨下葬皇陵,然后蛰儿将寒冰‘床’求过来给你。” 陵红听到红岫这样说,除非她是傻子才听不出来大姐已经知道她的身份了,要是刚刚认识的人,又怎么可能这样帮她想办法呢! 陵红想要说什么时候,红岫却是将她制止了,她说道:“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这样帮你啊,因为你很合我的眼缘,有些人只看一眼就能确定这是自己一生的朋友,但是有些人就是表现的想亲密无间的朋友一样,但是她也会知道她们之间不过是虚伪的敷衍。” 既然不愿意说破身份,那就成为朋友吧! 陵红的眼睛慢慢地红了起来,不过她确实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对着红岫点了点头,说道:“能成为夫人的朋友,是陵红一生的幸事,也是陵红一辈子该珍惜的最好的朋友。” 红岫看着红菱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虽然明白这是她成熟的征兆,但是还是不可避免的为她心疼。一个人带着一个生病的孩子,在另一个过度一呆就是这么多年,这些年的心酸绝对不是别人能体会的。 红岫不想说其他的话,毕竟眼前的人就是红岫,说两人是朋友不过就是想要掩人耳目罢了,她这样关心她的事情,就是因为她是自己的妹妹。 红岫说道:“你要去光武,正好我也要去光武,咱们就一起回去吧!路上也好做个伴,至于寒冰‘床’的事情,等到了光武之后,先去一趟洛阳吧,让父亲将你安排到蛰儿的身边,只要你能打动了蛰儿,他自然就会帮你的。” 红岫想要给两人相处的时间,哪怕红菱不知道蛰儿是她的孩子,而蛰儿也不知道红菱就是他的母亲。 陵红只是点了点头,任由红岫给她安排好一切,这些年在外面任何事情都要自己出面,她差不多已经快忘记了这样有人依靠的感觉了。但是不管距离多远,她都知道家人一直都是她的依靠,一直在默默地支持她。 等两人说完了正事之后,红岫接着说道:“晚上的时候,我给你接风,你想要吃什么?这次来中唐的时候,也有带来光武京城的厨子,就让厨子准备两桌席面,一桌送到前院去让他们男人吃,一桌就送到这厅上来,我们两个吃吧!” 红岫刚刚说完,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虽然爷是男儿身,不过刚才得罪了燕燕和卿卿,所以爷就大驾光临,和你们一起吃吧!”一个魅‘惑’的声音在‘门’外由远及近的传来。 这突然‘插’进来的声音不是别人,正是将赫连燕与陈有卿都得罪了的洛天邢。 看着进来的洛天邢,陵红主动介绍道:“他叫洛天邢,是天华的九王爷,是他跟着我一起来的中唐。” 刚刚在书房的时候,虽然已经见过了洛天邢,但是因为他出场实在太震撼了,而恨不得杀了他的赫连燕怎么可能介绍他的身份,所以到现在红岫才算是知道了他的身份。 洛天邢看着陵红和红岫,好看的眉‘毛’挑了挑,说道:“吆,不过见了一面就成了好朋友了。”这一句还是欢喜的,可是下一刻他便瞬间带上了愁容,叹道:“爷与燕燕见了这么多面了,怎么他却是恨不得杀了爷的样子呢?” 看那满面愁容的样子,让人一见便以后他一定爱惨了他口中的燕燕。可是红岫却是知道这人的话当不得真,若真的是爱惨了别人的话,绝不是这样挂在嘴边的。 而一边坐着的陵红似乎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的洛天邢,对着红岫说道:“夫人不必介意他怎么说,他一直都是这么跳脱的‘性’子,我已经说了他很多遍了,不过他却是一直顽固不化,我也是没有办法。”陵红看着洛天邢叹着气说到,完全是一副很其不争的样子。 洛天邢看着这样的陵红,差点额头青筋有跳起来,紧紧地盯着她的嘴,好像很害怕她下一刻又开始唠叨个没完。 不过陵红刚刚已经说了他一顿了,现在没有心情再说一遍了。这倒是让洛天邢送了一口气,上前搂着陵红的肩膀说道:“还是安安静静的小红红最惹人喜欢啊。” 红岫看着洛天邢放在红菱肩膀上的手,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然后对着洛天邢看了看,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到了晚上之后,陈有卿和赫连燕在前院书房用的饭,而红岫陵红还有洛天邢则在内院用的饭,在饭桌上红岫又为了陵红为什么回来中唐,又怎么与赫连燕碰上的。 原来红菱与洛天邢在码头一下船,就知道光武的皇帝来了中唐,所以两人追随着皇上的足迹来到了中唐,而两人没有找到皇上,却是与赫连燕碰上了。 赫连燕见到红菱之后,便一直感觉她很是熟悉,几次三番想要探究,也多亏了洛天邢在其中捣‘乱’,将赫连燕的目光给转移了,只要一看到洛天邢,赫连燕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所以每次赫连燕往红菱身边凑,都没有办法探个究竟。 而赫连燕又感觉陵红的气息实在熟悉,尽管很是讨厌洛天邢,又不得不将两人困在自己的身边,这就是为什么三人会在大使府一呆就是一个月的原因。 赫连燕要问陈有卿事情,又将洛天邢和陵红给困住了,而因为赫连燕困住了洛天邢,洛天邢更是一天三次的‘骚’扰赫连燕,更是让他烦不胜烦。 席面散了之后,红岫晚上见了陈有卿的时候,便高兴的将红菱的事情说了出来,最后说道:“赫连燕竟然没有发现红菱的身份,或许就是那天华九王爷的功劳吧!” 陈有卿想到自己在书房内见到的洛天邢,于是说道:“没想到他就是那位天华的九王爷。” 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于是问道:“为什么这样说,难道这九王爷还是什么传奇人物吗?”红岫想到那雌雄难辨的容颜,还有他对着男人犯‘花’痴的样子,估计就算是有名也应该是风流名声吧! 陈有卿说道:“据说这位九王爷是天华先帝的遗腹子,当时先帝因为很喜欢九王爷的母妃,所以曾说过一旦她生下皇子,便会将九王爷立为太子。可是天华先帝并没有等到这九王爷出生便驾崩了。” 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也就猜到了之后的发展,“之后其他的皇子当上了皇帝,而九王爷生下来之后,因为天华皇上想要除了他,为了保护自己,所以他才这样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吗?” 陈有卿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洛天邢的玩世不恭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玩世不恭,而且他并没有看上去的那样简单,天华对他的评价是他是一个手段很残忍的人。而且能在皇上不满下活动现在,他便有几分本事。何况他手中还是握着天华实权的。” 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却是挑了挑眉,“手中握着实权?天华的皇帝对自己的兄弟还真的是大方啊,他就不怕洛天邢真的翻了他吗?” “或许这就是天华皇帝抛出的‘诱’饵吧,若是洛天邢真的上钩了,他不就能名正言顺的铲除洛天邢了吗?可惜这洛天邢却是让他失望了,不但手中的实权越来愈多,而且是但凡权力到了他手中之后,便没有被拿走的可能。”陈有卿淡淡的说道。 红岫听到陈有卿这样说,不由暗暗地心惊,“难道这洛天邢真的有谋反的心,要不他为什么这样呢?” 陈有卿摇了摇头,“谁知道呢,反正天华大陆上的事情也不会‘波’及到我们脚下的这片大陆,所以对天华这位九王爷知道的也并不多。” 红岫听完陈有卿说的,皱起的眉头却是没有放下,而是说到:“这九王爷似乎与红菱的关系很好,而红菱在天华应该是住在洛天狂府上的,洛天狂可是天华皇帝的一母同胞,若是洛天邢真的要造反,会不会影响到凤儿在天华的治疗?” 若真的是天华的一场动‘荡’,那么肯定天华的京城‘波’及面最广,洛天狂是皇上的亲兄弟,怎么可能不帮着皇帝,而若是他们争夺起来,会不会伤到凤儿呢? 陈有卿听到红岫这样说,想了想说道:“既然你说洛天邢与五姨妹关系好,想必若是真的到了那种境地,他也不会伤害五姨妹和凤儿才对。” 红岫想到红菱竟然不反对洛天邢对她动手动脚,便有些怪异的感觉。曾经的红菱就是与人撞了个满怀,都会无可奈何的嫁给人家,可是为什么却是对洛天邢这样的特别呢! 这个疑团红岫暂时想不明白,也只能有时间问一问红菱了。 红岫又对着陈有卿说道:“我想和红菱一起回光武,先去一趟洛阳,然后将红菱安排到蛰儿的身边去,最起码在红菱离开光武的时候,让她与蛰儿相处一段时间,谁知道下一次红菱回来是什么时候!” 陈有卿在听到陵红就是五姨妹的时候,便知道红岫一定会跟着五姨妹一起去光武的,于是说道:“那你就先回去吧!光武那边已经派来了信任驻唐使,过不了多久我也能回去了。” 二百六十四章 杀机 红岫最终还是红菱洛天邢以及赫连燕一起回了光武,而在回光武的路上,红岫才知道为什么洛天邢会跟着红菱一起来光武。 原来洛天邢来光武也是为了帮红菱的,在听说寒冰床上放的是烧焦的温皇后的尸体之后,洛天邢可以给那具尸体恢复原来的容貌。而作为深爱红菱的光武皇帝,这样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的。 所以在没有蛰儿这条路的时候,红菱和洛天邢来光武,想要得到寒冰床,便是想到的这样的方法。而现在有了红岫已经蛰儿的帮助,那么自然或许能让皇上答应的更快一些。 在路上,红岫也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为什么她不会计较洛天邢对她的动手动脚? 红菱听到这个问题之后,先是慢慢地弯起了嘴角,“这要从我刚到天华的时候说起了,说来也巧,我抱着凤儿刚刚到了天华的京城之后,便碰上了他在调戏别人,而依着我的性子,自然是不会不管的。” “所以老毛病又犯了,对着他一通教训,而洛天邢的性子怎么可能由着别人说他呢,于是到了天华当天,我便被掳到了刑王府。不过到了王府之后,他并没有怎么为难我,就是每天来我面前,然后听我的长篇大论。” 红岫听到红菱这样说,也能想像得到红菱在教训人方面,那是绝对的无人能敌的,估计说上三天三夜也不会尽兴的。想到这些不由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 红菱也是眼含微笑的说道:“我被他关在了王府整整一个月,这一个月他每天都来我的房屋,然后听我说话。我以为他是真的悔改了才听我说话呢,谁知道他在一个月之后才露出古怪的面容。”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红菱自己噗哧一声先笑了,之后她接着说道:“原来他每天听我啰嗦,是为了看我什么时候能说的厌烦了,或者说我什么时候说出的话,是重复以前说过的。他听我唠叨不过是为了这个恶趣味。” 红岫还不待红菱说出来结果,便自己已经猜到了结果,不由也呵呵的笑出了声! “很遗憾,我还没有厌烦,也没有重复以前的话,可是已经到了他的极限了。”说到这些,红菱的眼睛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形。可是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月牙消失,愁容慢慢地升起,“他在天华的名声并不好,几乎天天都在欺男霸女,而这一个月没有出门,别人都以为他是终于找到了真爱,所以慢慢地收心了。” “而我被带进王府的时候,也是很多人看到的,还说凤儿是他的孩子,我是他的外室。他专宠一个人长达一个月,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而我因为洛天邢的举动也慢慢地在天华被不少人关注。” “自然有人庆幸这妖孽终于被人收了,也有人嫉妒我,他后院的公子佳人没有三千也有八百,这些人中因为嫉妒我,便暗算我和凤儿。在一次刺杀之中,为了保护凤儿我受了重伤。” “当时因为没有女大夫,所以我拒绝接受男大夫的治疗,最后是他强行帮我包扎治疗的。怕我醒来寻短见,所以逼着我摆了兄妹,而他也成了凤儿的义父,说起来他也算是我的哥哥了。至于那些动手动脚的动作,他就是那么个不正经的样子,要是让他改了,我反而是有些不习惯呢!” 红岫听到红菱将整件事情说完了,想到没有女大夫便不接受治疗,这样的事情估计红菱是完全干的出来的。礼教这种东西,已经深入红菱的骨子里了,就算是为了活命接受了治疗,那么她也因为过不了自己这一关,而一辈子活的不快乐。 而洛天邢这样做以兄妹的身份帮她治疗,那么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以说洛天邢算是救了红菱的命吧! 红岫和红菱在马车内说话,而外面骑马的洛天邢和赫连燕自然也在聊天,不过都是洛天邢一个人再说,而且说的很是乐呵,也根本不管赫连燕回不回答他。 “燕燕,听说高晶是在光武的北边,那里常年可以看到雪,燕燕可不可以带爷去看看,爷可是没有在夏天见过雪呢!”洛天邢不过是十八岁的年纪,自己本身长得有雌雄难辨,他好听的声线诱惑一个人的时候,通常是很少有人能拒绝的。 别看洛天邢一堆风流帐,但是那些人都是心甘情愿跟着他的,而且但凡被他弄到王府去的,都是对他死心塌地的,完全可以为他死的。 而在洛天邢开来,赫连燕却是第一个对他的诱惑没有感觉的人,自认为是情圣的洛天邢,怎么可能接受这样的败笔,所以越是不可能的事情他越是要做,誓要将赫连燕勾引到手不可。 “燕燕,听说在高晶和光武的交界处有一条寒河?那寒河若是平常人进去了必定会被冻成冰块,爷打算是进去试试,看看能不能将爷给冻成冰块。”洛天邢见赫连燕没有回答,又自己自说自话的说到。 可是这次赫连燕却是说话了,他看着洛天邢,嘴角带着邪笑的说道:“你真的想要进去试试?” 洛天邢一听赫连燕总算肯理他了,于是眼睛一亮,赶紧的点头,声音更加充满诱惑的说道:“燕燕,终于肯理爷了,爷就算是真的会被冻成冰块,也是心甘情愿的。” 赫连燕强忍着额头上直跳的青筋说道:“好啊,你要是想要进去试试,本皇给你在河边守着,绝对不打扰你在寒河中嬉戏游玩。”武功再高强的人,在里面也不过撑一盏茶的功夫,若是他在岸上拦着他上来,那么这个该死的洛天邢便能死在寒河里面了。 依着赫连燕的性子,他怎么不可能想怎么弄死洛天邢,可是奈何洛天邢本人的身手就不弱,再加上身边保护他的高手环伺,就是赫连燕想要下手,也找不到机会。 而若是洛天邢真的愿意下寒河的话,那就是一个杀了他的绝好机会,拦着他上来,同时阻止他的人下去救他,只要坚持一盏茶的功夫就能要了洛天邢的命。 赫连燕毫不掩饰想要杀了洛天邢的想法,而他说出刚才的话,也带着淡淡的挑衅:若是你怕死的话可以不仅寒河啊! 洛天邢自然也看的懂赫连燕的激将,不过洛天邢却是深情的看着赫连燕,情意绵绵的说道:“燕燕真的想要爷的命的话,直接拿去就是了。” 洛天邢的话音刚落,赫连燕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对着与他并排骑马的洛天邢便刺了过去。这可是洛天邢他自己说的,他总不能出尔反尔吧! 可是不出意料的匕首被洛天邢格开了,赫连燕正打算要讽刺他的时候,洛天邢却是依旧情意绵绵的说道:“不过在这之前,你要承认你爱爷,这样爷才心甘情愿的死在你的手中。” 洛天邢说完这些话,完全是一副,你说吧,你说了爱爷,爷便心甘情愿死在你的手中。 可是骄傲如赫连燕,怎么可能说的出这样的话,听到洛天邢这些恶心的话,他完全就跟吃了一只苍蝇一样恶心。而赫连燕也终于忍不住了,就算是杀不了他,将他打成猪头也能解解气啊! 所以赫连燕毫不客气的招招致命的对着洛天邢攻击了过去,自然洛天邢也没有站在那里挨打,一边说着让人起鸡皮疙瘩的情话,一边躲避着赫连燕的攻击。 而主子两两相对的时候,不管是赫连燕的暗卫还是洛天邢的暗卫都不会插手的。两人打着打着便出了暗卫的保护范围,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在洛天邢的身后出现了一批黑衣人,对着洛天邢毫不留情的便杀了过来。 身后逼人的杀气,洛天邢怎么可能感觉不到,嘴角慢慢地勾起,到了生死关头依然对着赫连燕魅惑的说道:“看来让爷死的,可不止燕燕一个人呢!现在可是杀死爷最好的时机啊,燕燕也不要下手留情啊!” 这样的机会真的千载难逢,洛天邢的暗卫来不及相救,而赫连燕又是一等一的高手,洛天邢不可能逃过他的攻击,他后面又有一批杀手。所以现在的洛天邢完全是腹背受敌的危难时刻,可是尽管如此,他依然毫不在乎的激怒赫连燕,似乎面对着为难局势的不是他一般,也似乎即将没命的不是他一般。 洛天邢遇到危险,躲在暗中的暗卫,自然是着急的,一声“主子小心。”全部不要命的对着洛天邢扑了过去。 而红岫和红菱自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红岫将车帘先开,看到的就是几百米外,洛天邢被夹在赫连燕和一堆杀手之间逃不开。他嘴角挂着微笑,眼看刀剑就要砍在他后背上了,可是他依然没有回头,还是淡定自若的和赫连燕说这话。 凭借着红岫的眼里和唇语,红岫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他竟然到这个时候了,还在激怒赫连燕。 二百六十五章 怀疑 眼见身后的刀剑都要捅到洛天邢的身上了,洛天邢还是最后对着赫连燕诱惑的说道:“燕燕,最后的机会啊,要是放弃了,以后在想要杀了爷,绝对没有这样的机会了。” 洛天邢说完这句话,便不再管身前的赫连燕,而是直接回头对付那些欲要取他性命的杀手了,却是将自己的后背完全的暴露在了赫连燕的面前。 对于高手之间,但凡敌人的后背露在了自己的面前,那么就等于将性命完全交给了对方,只要对方一个动作就能将你至置于死地。可是洛天邢不仅对着身后的赫连燕完全没有防备,甚至还诱惑着赫连燕对着他动手。 难道洛天邢就真的是这种不在乎自己性命的人吗? 或许是洛天邢的行为让赫连燕太过震撼了,所以他并没有对着洛天邢出手,而是第一次看着这个让他杀之而后快的人,从一次见到他之后,便是对自己百般的戏弄。 他的年龄不过十八岁,而作为天华的九王爷洛天邢,赫连燕也不是没有听说过,也知道此人必定不会像自己面前看到的这样的简单。 但是就算是再不简单的一个人,也不会像疯子一样的激怒敌人,给敌人杀死他的机会。而刚才洛天邢的行为,并不是简单的激将,利用赫连燕的高傲,就算出手也会用光明正大的方法。洛天邢刚才的激怒,是真正意义上的激怒,似乎在带着执着的诱惑,好像很是渴望的死在他的手上。 高手之间,一个愣神就是错过一个置对方于死地的机会,就在赫连燕愣神的片刻,洛天邢的暗卫已经赶了过来,瞬间就对上了围攻洛天邢的杀手。 洛天邢回身对着赫连燕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微笑,“燕燕,多么难得的一次机会啊,你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看来燕燕真的对爷动心了呢,竟然舍不得对爷下手呢!” 洛天邢说着话,瞬间凑到了赫连燕的面前,两人贴的几近,几乎都能感觉到对方身体上传过来的热度,而两人的呼吸相近,那一呼一吸的热气更是清晰的传递在两人之间。 赫连燕之前但凡洛天邢对他这么的靠近,都会瞬间躲得远远的,可是这次却是没有躲。两人就这样的对视着,赫连燕甚至都能看到他眼睛长长的睫毛。 洛天邢难得看到赫连燕没有拒绝,于是充满诱惑的声音再次响起,“燕燕,爷可要吻你了,你的唇形真的是很好看呢!”两人的嘴唇本来靠的就极近,只要洛天邢一探头就能吻上对方的唇瓣。 而赫连燕似乎就像是魔症了一般,并没有阻止洛天邢的靠近,可就在洛天邢的唇瓣要贴上他的唇瓣的那一刹那,赫连燕突然出手,身手对着洛天邢的胸前探去,可是入手平平的触感却是让赫连燕眉头轻轻地皱了一下。 难道他想的不对吗?就在刚刚的那一刹那,他终于明白了洛天邢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应该是在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吧! 而这也是自己最困惑的地方,那么他那样的喜欢红菱,可笑的是她连红菱的手都没有碰一下,就是因为他知道红菱是一个极其重视规矩的人,而若是自己做出了什么不当的举动,红菱一定会出家当姑子去的。 而因为与洛天邢在一起的女子,让他感觉像红菱,可是却是很是奇怪为什么洛天邢可是肆意的对着红菱动手动脚,而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也让赫连燕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而这个奇怪的地方,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那就是不管洛天邢嘴巴上对他有多少的调戏,但是确实没有任何实际上的行动。而唯一的一次在陈有卿的书房的时候,在他脸上碰了一下,那也可以说是自己手下不留情,将他激怒了,所以他才那样多的。可在平常的时候,他却是从来没有那么多动作的。 这么现象,唯一的可能就是洛天邢并不是男儿身,本来就是女儿身,至于为什么天华的九王爷会是女儿身,那就是他不得而知的。他现在却是有五成的把握他是女儿身,否则红菱绝对是不可能让他动手动脚的。 赫连燕想明白了这一切,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在洛天邢靠的他最近的时候出了手,可是却是得到的结果竟然不是他料想的,这不由让赫连燕又困惑了起来,陵红真的不是红菱吗? 若陵红不是红菱,为什么赵红岫却是对一个陌生女子那样的好,在他看来赵红岫可不是一个轻易就接受别人的女子。 当赫连燕碰触到洛天邢的胸之后,洛天邢低头看着放在自己胸前的手,眼中却是浓浓的杀意,可惜洛天邢低着头,却是任何人都没有看到。当他再一次抬起头来的时候,神色却是没有任何变化,“燕燕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要的并不仅仅是亲吻,还有更多吗?放心,爷会满足你的。” 洛天邢完全忽视赫连燕像是吃了苍蝇的脸色,对着自己的暗卫说道:“快给爷扎一个帐篷,爷要和燕燕好好的快活快活。”说完就伸手拉住赫连燕放在自己胸前的手,像是怕赫连燕不同意跑了似的。 洛天邢的暗卫听到主子的话,从来都是令行禁止的,洛天邢话音一落,那些暗卫真的忙活了起来,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便开始搭帐篷。 看到这一切的赫连燕再也忍不下去了,脸色铁青的说道:“放手,否则便不要怪本皇不客气了。” 或许真的是他想错了,九王爷洛天邢从没有出生就预示着杀机,多少人恨不得他本来就是女儿身,这样就不会有危险了,怎么可能明明是女儿身却扮成男人呢! 洛天邢却是冲着赫连燕眨了眨眼说道:“刚刚燕燕那么主动,怎么现在又是变卦了,难道你不好意思被别人知道吗?你放心等到暗卫将帐篷搭好了之后,爷就让这些远远的走开,给咱们把守着,绝对没有人会打扰到我们的。” 赫连燕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可是心中的怒火还是忍不下去,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赫连燕出掌就对着洛天邢攻了过去,那凌厉的掌风,要是洛天邢不认真对待的话,绝对是不死也重伤。 为了躲避赫连燕的攻击,洛天邢只好放开了他的手。赫连燕的手被放开之后,立刻便急退了几米,好像洛天邢像是什么令人恶心的东西一样。 洛天邢看着赫连燕这样,一副很是伤心的样子,就那样泪眼汪汪的看着赫连燕,真是与那句此时无声胜有声相切合啊,让人见之绝对会说赫连燕是负心汉。 赫连燕对于洛天邢的表情却是无动于衷,而是冷冷的说道:“洛天邢,你最好适可而止,这片大陆可是本皇的地盘,想让一个人无声无息的消失有的是办法,若是再激怒本皇,本皇就让后悔来到这里。”赫连燕说完之后,也不管洛天邢的反应,便一跃上马打马离开了。 此时红岫和红菱的马车也赶了过来,红菱对着洛天邢说道:“你怎么老是和他斗嘴呢,都说了不要让你招惹他了,你怎么就不听呢!” 红菱还想要说什么,却被洛天邢微笑着打断了,“小红红啊,刚刚和燕燕玩闹了一会儿,现在爷身上可是出了一身汗,要是你不介意的话,爷不介意让你进爷的帐篷,爷边沐浴边听你说话。” 洛天邢暧昧的语气,却是让红菱红了脸,对着洛天邢吼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吗?” 洛天邢却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正想要说话的时候,他身边的暗卫却是说道:“爷,所有的杀手全都活捉了,爷打算怎么处置?” 洛天邢看着远处被制服的杀手,眼中的嗜血一闪而逝,他回过头来对着红菱说道:“你们先走吧,这些人爷要好好的对待,否则怎么对得起他们千里迢迢来追随爷呢!” 红菱听到洛天邢的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一百,对着洛天邢说道:“你若是生气,就将他们直接杀了,不要折磨他们了,他们也必定是不得已的。” 洛天邢的脸上显出一丝不耐烦,却是还是耐心的对着红菱说道:“红红,爷的事你不要插手,爷也不允许你插手。”洛天邢对着红菱说了这句话之后,便对着红岫说道:“带着红红先上路吧,一会儿爷自然会赶上你们的。” 红岫与洛天邢的视线撞到了一起,确实感觉就像是突然闯进了地狱一般,那里面是血流成河,尸骸成山,那里面没有任何光亮,只有是将你拖入地狱的黑沉。 红岫想这才是洛天邢的真正面目吧,这才是陈有卿口中的九王爷洛天邢吧!红岫没有反驳他的话,而是对着赶车的人吩咐道:“走吧!”红岫伸手按住了想要说话的红菱,然后放下车帘离开了。 待这片天地只剩下跪在地上的杀手还有洛天邢自己的人,洛天邢那身上的煞气再也没有遮掩,那似来自地狱的气息,让跟在他身边多年的暗卫,也是脸色一变,纷纷颤抖着跪在了洛天邢的面前。 他们自然知道为什么主子这么生气,首先是这些杀手背后的人惹怒了主子,其次就是刚刚主子却是被人碰触到了,所以才让主子这么生气的。 跟着洛天邢的暗卫都怕成了这个样子,更别说杀手洛天邢的杀手,想到被洛天邢捉住活口之后,所受到的非人一样的待遇,更是吓得牙根直打颤,一个杀手对着洛天邢说道:“洛天邢,你本来就是贱命一条,识相的就引颈自杀,否则非让你死无全尸。” 洛天邢听到这话却是呵呵的笑了,看着那些杀手就像是看一条狗一样,“是啊,洛天邢却是就是贱命一条,不过想要爷性命的人,绝对是死的更贱。让爷想想人死的时候,最想做的是什么呢,一个男人死的时候,自然是再想风流快活快活一次了。” 洛天邢的话不高不低,却是让杀手们全都变了色,想要自杀却是被点了穴又下了软筋散,根本就做不到。 洛天邢接着说道:“爷想让你们快活之后再上路,可是这里面有女人,不过男人也是一样可以享受其中的乐趣的。”洛天邢的话出口,不仅杀手们变色了,就是他的暗卫们也变了脸色,不会是让他们出手吧! 虽然知道他们爷没有对着属下有过这样的要求,可是依照爷现在生气的样子来看,是绝对提的出这样的命令的。 洛天邢享受着那些暗卫们脸色的惊恐,却是不知道他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在场的众人都是冷汗琳琳。 二百六十七章 相见前夕 红岫看着红菱沉闷的走进赵府,知道她心里也并不一定好受,虽然有一个人爱慕着,会一定程度的满足一些虚荣心,但是那爱慕带来的更多的却是心累以及不安,因为没有办法弥补,所以才感觉更加对不起谁。 而红菱本来就是不敢越雷池一步的女子,在她没有离开皇宫的时候,她甚至不知道赫连燕对她的心思代表着什么,而现在明白了之后,带给她的更多的是无措,这种爱慕对于红菱来说,不过就是困扰而已。 所以在面对赫连燕的时候,她会选择不想认,甚至说一些绝情的话,不过是为了绝了赫连燕的念想。 红岫无声的叹了口气,暧昧这种事情可以发生在任何女子的身上,但是唯独红菱身上不可能发生。 红岫看着没有进府的洛天邢,问道:“不知道九王爷是不是要住在赵府?”从刚刚她就看出来了,洛天邢并没有打算住进赵府。 果然,红岫便听到洛天邢声音魅惑的说道:“爷还是看着燕燕比较好,燕燕现在是最伤心的时候,爷这个时候安慰他,一定能打动他的,或许我们还是成其好事呢!”洛天邢带着一脸向往的往赫连燕离开的方向走了。 红岫并没有拦着洛天邢,她不认为洛天邢这样的接近赫连燕,只是单纯的为了红菱,或许还有他自己的目的在里面吧,而这个目的她没有打算去探究。 红岫转身进了赵府,洛阳的赵府她并没有来过,从小到大他们都是生活在京城的,而这里却是他父亲小时候生活的地方。而赵倾官这便宜父亲能凭着一个没有什么出身的寒门,混到守奸派的派主,这其中的艰辛也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红岫进去之后与红菱一起去书房见父亲,她们从中唐回来的时候,已经给父亲来了信,刚刚在进洛阳城的时候,管家就在城门处等着她们了,否则她们回家还要问别人赵府怎么走呢! 红岫和红菱在进书房的时候,互相看了一眼,在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近乎紧张的神色,果然是近乡情怯啊,刚才还没有这样的感觉,现在到了门口了,却是不敢进去了。 正在红岫和红菱犹豫胆怯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书房内传了出来,“还在门口站着干什么?难道要为父亲自去请你们?”声音虽然四平八稳,但是两人都听出了那语气中的急切。(..info好看的小说) 红岫和红菱不由自主的眼中含了泪,当书房的们打开之后,看着那个手握毛笔,正在写字的老人,虽然显得精神奕奕,可是头发却是完全花白了,让红岫和红菱眼中的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仅仅是几年不见,父亲却是已经不是他们印象中那个强大的中年人了,而是现在这个张了不少皱纹,怎么也掩饰不住苍老的老人了。 红岫和红菱进了书房之后,齐齐的对着赵倾官跪了下来,“父亲。”是她们不孝啊,本该让父亲享受天伦之乐的,可是却是为了她们这些晚辈,到现在了还操心操肺。 “岫丫头菱丫头你们都回来了,回来好啊,回来好!”赵倾官从书桌后面走出来,将两人搀扶了起来。 红岫和红菱再也没有忍住,扑到赵倾官的怀中哭了起来。这几年两人都是背井离乡,要说不思念家人那时不可能的,可是她们却是不能随便的回来。 红菱就不用说了,直接诈死离开了皇宫,现在出现也是见不得光的。而红岫当初跟着陈有卿去中唐,其实说白了就是被逼出光武的,那个时候陈有卿与当时的太子闹的不可开交,不得已陈有卿选择了那样的一条路,从而导致了她与亲人不得不分离。 赵家满门皆是勋贵,可是谁又能知道这其中的酸楚与不得已,若是让她们选择的话,她们或许更希望嫁一个平凡的丈夫,从而守着亲人过安稳的日子。 等着三人情绪都稳定了之后各自落座,赵倾官首先对着红菱问道:“凤儿怎么样了?病情可控制住了?”虽然红菱现在不是原来的样子,但是看到那眼睛,赵倾官自然就知道这是自己的女儿。 红菱擦干眼中的泪水,对着父亲说道:“凤儿的情况已经稳定不少了,女儿在来的时候,已经两个月没有犯病了,洛姐姐和神医说这是好现象,等我将寒冰床带回去之后,或许能将凤儿的病情控制住,以后一年最多犯一次。” 说到自己的女儿,红菱嘴角慢慢地够了起来,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好现象,总算让她看到了希望不是吗? 赵倾官听完之后点了点头,又看向红岫说道:“怎么没有把宝丫头和姗丫头带回来?我这外公还一次没有见过呢!” 红岫也同样微笑的说道:“宝宝在我来的时候还没有历练回来,而姗姗我来的时候得了风寒,我便没有带上她,反正有卿也很快就回来了,让他带着宝宝和姗姗一起回来也是一样的。” 赵倾官嗯了一声,又看着红菱说道:“岫丫头说要将你安排在蛰皇子的身边,你可是想好了?在皇宫中很有可能见到当今皇上,到时候你能不能平静的对待?或者被皇上发现了你的身份,你再想要离开皇宫便不那么容易了。” 红菱轻轻的说道:“没有问题的,蛰皇子住在临渊殿,我是以膳食掌管进的宫,是没有机会见到皇上的。” 赵倾官却是摇了摇头,“为父说的是你要是见到皇上会不会露馅,在宫中什么都是不确定的,不能说绝对就没有可能见到皇上。”若是红岫的话,他完全不用担心这些,可是红菱就不一样了,她毕竟经历的还是太少了。 红菱又轻轻地说道:“父亲,有凤儿在等着我,我自然知道怎么做,现在什么也没有我的凤儿重要。” 赵倾官犀利的眼神看着红菱,像是要将她看透一般,而红菱也坦然的迎视着父亲的目光,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两人对视了几秒的时间,赵倾官确定了红菱的态度才说道:“好,既然这样,那便让岫丫头带你进京,再安排在蛰皇子的身边。” 红菱起身对着赵倾官和红岫分别福了福身,说道:“多谢父亲以及大姐,让你们为菱儿的事情操心了,请父亲和姐姐放心,菱儿在宫中一定不会为你们添麻烦的。” 赵倾官安排人待红菱去休息,在书房内却是对着红岫说道:“你太莽撞了,明明有其他的办法得到寒冰床的。”红岫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知道。 果然听红岫说道:“看到红菱整天在我面前提到凤儿的时候,我的心里总是想到蛰儿,蛰儿他才四岁,就算是以帝王的继承人来培养,也不应该剥夺了他享受母爱的权力。” 蛰儿被他们寄予了厚望,她没有资格质疑父亲为什么让他们骨肉分离,可是她却是从心里心疼着蛰儿,她希望在他童年的时候,享受一下母爱,哪怕就是他们彼此不知道彼此。 赵倾官喝了一口茶,他并没有真的要责备红岫的意思,于是转移了话题的说道:“到了京城之后,让你大哥将涵哥儿和雨姐儿送到洛阳来,将这封信交给你大哥,至于菱丫头的事情先不要告诉你大哥,他还不太清楚。”赵倾官从书桌下面的抽屉内取出了两封信递给了红岫。 红岫并没有问信的内容,不过听到要将大哥的两个孩子接到洛阳来,于是敏感的问道:“是不是京城要发生什么事情了?”否则父亲又怎么会将孩子接到洛阳来,这完全是一副避祸的样子啊! 赵倾官说道:“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不管是蛰儿和大皇子的斗争有多激烈,就是皇上要是不同意给出寒冰床,那么你们肯定是要走别的门道了,到时惹怒了皇上,恐怕他要做极端的事情。” 赵倾官又叮嘱了红岫几件事,便让她回去休息了。而红岫走了一会儿之后,姜先生便进了书房,“大小姐既然要去京城,您怎么不将实情告诉大小姐,蛰皇子已经失踪不少时日了,就算是瞒也不过是瞒这几日啊!” 赵倾官看着姜先生说道:“没有必要说,若是蛰儿还活着,在听到红岫就要到京城了,为了不让红岫担心他自然会出现的。只要将红岫要回京的消息宣扬出去就是了。” 姜先生瞬间便明白了过来,说道:“要说蛰皇子遭遇了什么不测,学生也是不信的,不过一个四岁的孩子,竟然懂的将计就计,学生不得不称赞蛰皇子好计谋。” 自从蛰皇子回到光武之后,对他刺杀的人就不少,而在一开始的时候,蛰皇子却是能忍则忍,从来就不追究那背后之人。因为这事还让他一经以为这蛰皇子太过懦弱呢! 可是偏偏在现在,皇上越来越疼爱他的时候,他却是突然被刺杀失踪了,导致现在整个京城因为皇上的怒气不寒而栗。皇上震怒但凡有参与此事的人,都以谋害皇族子嗣论处,这一招借刀杀人果然用的妙啊! 二百六十八章 相见不想认 红岫和红菱在洛阳不过停留了一天,便在第二天的早晨一早启程前往京城了,而红岫在中唐回来了,也被赵倾官有心的渲染之下该知道的人都知道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而此时在京城一个贫民房内,一身粗布的蛰儿,正坐在有些破败的桌子上,听着断剑杀神魂给他回报打听来的消息,“皇上震怒,之前对皇子曾刺杀过的陆家,卢家,吕家已经纷纷被牵连了出来,不过皇上还没有对这三家进行处置。” 魂自从那次在蛰儿的手上受了伤之后,又对蛰儿进行过几次刺杀,不过最终因为蛰儿的三伏三放,让魂选择跟了蛰儿。他想要看看这小小的孩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而选择跟在蛰儿身边的,不仅有魂还有庚直以及蛰儿的半个师傅圣偷,魂成了蛰儿的隐卫,一直保护着蛰儿的安全。 而圣偷则成了帮蛰儿打听消息的人,因为小偷虽然不是什么正当的行当,但是它也是有一定的群体的。而在这一个群体中,必然有他们的老大,圣偷的本事就不用说了,他到了京城之后,便将京城的小偷全部收为了己用。 也因此对于京城的各种动向,蛰儿都能很快的掌握,元因为他,小偷们出没的地方都是人多的地方,想酒楼、茶馆还有青楼便是他们常去的地方,而这种地方也是消息最为流通的地方。 所以由小偷们得到的不同消息,都会回报到圣偷那里,然后圣偷将认为有用的消息再传给蛰儿。 蛰儿的手上有这样的一股势力,确实要比与丐帮联系,或者另建酒楼青楼要方便的多,因为想酒楼青楼这样的地方,虽然客流量确实很大,可是却也是固定了位置。而小偷却是不一样了,他们是无孔不入的,越是人多他们越是往里扎,而往往人多的地方,也不仅仅是酒楼青楼,还有庙会以及赌坊等许多的地方。 至于庚直,他本来想要成为蛰儿的幕僚的,可是却是被蛰儿放到了一个小县去当县丞。蛰儿并没有解释其中的缘由,只是让他运用上他记在书中的那套措施。 虽有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县丞会是蛰儿要保的最重要的一个人,而因为这个人被远远的派到了一个偏院的地方,让所有的势力都没有注意到,可是当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庚直已经给蛰儿培养出了一大批忠心耿耿的人才。 蛰儿听到魂的话之后,便说道:“还不够,只是将他们牵连出来还不行,要将这三家连根拔除才行,否则那些不知死活的人总是在我面前来蹦跶,虽然欣赏跳梁小丑也不错,可是看久了也就烦了。” 魂挑眉问道:“那皇子打算怎么办?” 蛰儿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他们不是想要刺杀我吗?那我就给他们这个机会,将我在这儿的消息散发出去,我们只等着贵客上‘门’就是了。” 蛰儿的话只是说了一半,但是魂依然明白了过来。现在皇上已经将这三家盯了起来,而这三家知道了皇子的下落之后,必定不会放过这次的机会的,而只要他们三家一动,一直盯着他们的皇上也必定会知道。 当初皇上没有动手,或许是顾及这三家被连根拔除了之后,会对朝廷带来一定的动‘荡’,可是若是让皇上亲眼看到,这三家不顾皇上的警告,仍然对皇子出手呢! 就算是用脑子想一想,皇上也必定不会在留着他们了。因为皇上的子嗣本来就少,蛰皇子虽然是皇上的义子,可是赵陈苏三家已经传出来了消息,蛰皇子是皇上与宫‘女’所生的孩子,那么也就是说蛰皇子其实是皇上的亲生骨‘肉’。 连皇上的亲生骨‘肉’都没有顾及的臣子,难保说他们以后不敢谋朝篡位,而一旦与这种事情牵连在一起,就是再是皇上惜才,也会不惜一切的将他们斩草除根。 魂点了点头,“属下这就去办。”魂正打算离开去通知圣偷将这个消息散发出去的时候,却听到有人在靠近这个地方,于是他立刻警惕的站在了蛰儿的面前,这附近可是有不少他们自己的人,而能接近蛰皇子所在的这个地方,要么是自己的人,要么是武功极高的杀手。 蛰儿虽然赶不上魂的功夫高,但是对于魂的警戒,他还是能看得出来恐怕是有人来了,于是他也没有说话,打算看看到底是谁有本事找到这个地方来。 那人走到大‘门’前面,拉着铁环扣了三扣,然后又咳了三声。魂听到这些声音便知道是谁来了,于是便去开‘门’了,等来人进来不是圣偷又是谁。 圣偷看着坐在破败的屋中,身上穿着粗布手中用粗茶碗喝着茶末子冲出来的茶,明明就是落泊的样子,可是看蛰儿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前来游玩一般,那份闲适的态度却是一点也不称这里的一切。 圣偷挑了挑眉,对着蛰儿调侃的说道:“皇子还真是到了什么地方都能从容淡定啊,不知道听了为师带来的消息,皇子还能不能这么的淡定。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不知皇子要先听哪一个?” 蛰儿嘴角慢慢地勾起,说道:“好消息。”对于圣偷一直以师傅自称,蛰儿也没有在意,毕竟要不是圣偷教给他的辨铁之法,恐怕他早就死在魂的手中了。 圣偷毫不犹豫的说道:“皇子的姨母回来了,正在赶往京城的路上。”看到蛰皇子嘴角的微笑真实了许多,圣偷便知道这对于皇子来说确实是好消息,不过看着皇子的微笑,圣偷小的更愉悦了,但是那笑怎么看怎么有些不怀好意。 “奥,原来姨母竟然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我要赶快会宫中去了,否则就是让姨母担心了。”蛰儿嘴角含着微笑的说道。 圣偷听蛰皇子说完之后,才好整以暇的说道:“这坏消息就是恐怕那皇宫您现在是回不去了。”圣偷就是想要看看这小人吃瘪的样子,不过他却是失望了,蛰皇子还是静静地望着他,等着他将话说清楚。 这边蛰儿在听到圣偷带来的坏消息陷入了沉默,而在路上赶路的红岫和红菱,还有半天的时间便能到京城了。 红岫对着红菱说道:“你是跟着我住进陈府,还是将你送回赵府。” 红菱说道:“我跟姐姐去陈府吧,不是说明天便进宫吗?我就在陈府借住一晚吧!”因为想要早早的‘弄’到寒冰‘床’,所以红菱想要尽快的进宫。 红岫知道红菱着急,于是说道:“那好,今晚你就跟着我睡吧,我还有好多话想和你说,今晚咱们姐妹说个尽兴。”自从在洛阳赵府之后,红菱那一声父亲便是承认了她的身份,也因此两人说话也就直白了。 马车又走了半日,在黄昏的时候到了京城城‘门’下,自然红岫回来有人来接的,赵家陈家苏家都来了人,红岫对着赵家总管说道:“明天我要进宫,所以明天没有时间去看大哥,你对大哥说我后天回去。”于是赵家的总管回去了。 苏家的总管也听到了红岫的话,并没有让红岫再重复一遍,却是说道:“我家夫人急切的想要见到陈夫人,既然您明天要进宫,想来我家夫人是愿意陪同夫人一起进宫的。” 红岫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那明天在陈府一起进宫。”于是苏家的总管也离开了。 红岫带着红菱则回了陈府,虽然陈有卿现在还没有回来,但是既然她这个媳‘妇’回来了,便不可能直接住回娘家。到了陈府二‘门’之后,没想到大嫂萧氏却是在二‘门’处等着她。 红岫下了马车也跟进的应了上去,对着萧氏说道:“这大热的天,大嫂怎么在这里等着我,倒是让我过意不去。” 她和萧氏之间总是感觉隔着什么,不过这次看到萧氏站在‘门’口‘露’出的微笑,并没有敷衍的意思,看来萧氏应该是对她没有芥蒂了,虽然她也不知道这芥蒂来自于什么地方。 萧氏看到红岫,也是真心的迎接她,并且在几年前红岫离开的时候,她无意中听到的红岫和红‘艳’的对话,便知道自己的那点丑陋心思完全是多余的,何况现在她也已经有了孩子,还有什么看不开的了。 而这些年来,因为陈府没有了公公这支顶梁柱,只有三弟陈有卿又去了中唐,家中只有有忠自己一个人支撑着,有忠的手段和威望始终是比不上三弟有卿的,也因此总有些以为陈府不行了的人想要对陈府的人欺上一欺。 在这种时候,为陈家撑腰的总是赵府和苏府,从那时候起萧氏才真正的明白,红岫对于陈府有多么的重要,就是因为她的存在,所以这些年来赵府和苏府才会无条件的帮持着陈府,这全都是看在红岫的面子上。 萧氏上前拉着红岫的手问道:“这些年在中唐,一定过的很辛苦吧,回来了就好了,回来就好。”有时候时间也是冲淡一切的方式,或不怎么会有多年之后,一笑泯恩仇呢! 红岫笑了笑,要说有多辛苦也不见得,不过是认真的做好陈有卿身后的人,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而在陈府的时候,这些是从来不用她‘操’心的,因为上面有婆婆楚氏还有大嫂萧氏,很多人情礼往上的事情,她们已经帮她做好了。 若是以前红岫对两人没有感‘激’,但是现在她却是深深地体会了什么是一家人的感觉,尽管以前萧氏对她有淡淡的不喜,但是还是将外面的事情打理的很好,并没有因为与她有矛盾便将该她做的人情礼往给‘弄’得一团糟。 这也能看的出萧氏出自大家的一面,永远知道就算家里闹的再凶,也不能让外人看出她们不团结,让外人趁虚而入。 红岫与萧氏寒暄了几句,红岫将红菱拉到萧氏的面前,说道:“这位是陵红姑娘,是我给蛰皇子准备的膳食掌管,明白我便将陵红送进宫去。” 萧氏听到红岫的话,心中好笑,原来是自己‘弄’错了。她刚刚就注意到站在红岫身后的陵红了,她还以为那时三弟的妾‘侍’呢,没想到原来是蛰皇子的膳食掌管啊! 萧氏对着红菱说道:“陵红姑娘想来没有进宫的衣服吧,看你与弟妹的身型相差不大,便让绣房的人送一件给弟妹赶制的衣服如何?” 红菱对着萧氏福了福身,“多谢夫人的美意,陵红便却之不恭了。” 三人边说话边走,到了楚氏的院子之后,红岫给楚氏磕了头,几年不见,倒是看着楚氏‘精’神了不少,在陈御史去世之后,楚氏似乎一切也都看开了,因为放下了,所以身上的气息变的柔和了许多。何况她最担心的事情,也已经不用担心了,如今大哥有了孩子,而她也有了两个孩子,这便是对楚氏最大的安慰。 楚氏问了一些他们在中唐的情况,还有宝宝和姗姗的情况,便让红岫下去休息了。回到自己的院子,青橘和青杏已经出嫁了,是映月和映日迎接的她。 映日和映月看到红岫,两人都掉下了眼泪,恭恭敬敬给红岫磕了头之后,便问她这几年过的可好。 红岫看着已经成了大姑娘的映日和映月,嘴角也慢慢地勾了起来,“我和大人都很好,小姐们也很好,这次回来了便不走了,咱们有的是时间聊,不过现在你们可否给我准备一些热水,我赶了几年的路,身上可是风尘仆仆的。” 映日说道:“热水早就准备好了,就是看着少‘奶’‘奶’奴婢便‘激’动了,请少‘奶’‘奶’赎罪。”映日和映月都有些不好意思,这些可是她们的本份,怎么一‘激’动就拉着主子问东问西的。 红岫回道:“无妨,这些年你们替我守着家,也算是辛苦了。吩咐下去,院子中的人个个有赏,大丫鬟五十两,二等丫鬟三十两,三等三十两,下面的每人十两。” 映日和映月现在是红岫房中的大丫鬟,听到主子这样赏赐,却是纷纷的摇了摇头,“替主子看家这本来就是奴婢们的本份,当不得少‘奶’‘奶’这么多的赏赐。”五十两银子,对于普通人家来说那是几年的‘花’销啊,她们如何能得这么多的赏赐啊! 红岫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就当不得了,就凭你们的忠心便当得起,我也不是那穷人,这些钱财还不看在眼中,你们就不要推辞了,何况也不是单单赏给你们两个的。” 见主子不容反驳的样子,映日和映月对着红岫又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奴婢们待其他的丫环婆子谢过主子的赏赐了。” 红岫由着映日和映月伺候着沐浴完,便对着两人问道:“青橘和青杏嫁出去之后可过的幸福?” 映日和映月对视了一眼,由映日对着红岫说道:“青橘姐姐嫁出去以后,也回来过,看着青橘姐姐的起‘色’不错,想来婚后应该是夫妻和美的。但是青杏虽然也回来过,不过却是没有了以前那股泼辣的‘性’子,总感觉就像是有心事的样子。” 青橘嫁给了二胡子,一个‘混’‘混’头子,曾经那二胡子也是真的看中了青橘,所以青橘嫁过去之后,二胡子必定会真心待她的,毕竟想陈府这样高‘门’大户出去的丫鬟,可是比小户人家的小姐还要金贵的。 而因为二胡子身份本来就不高,所以娶了青橘也算是高攀了。可是青杏的情况却是不同的,她嫁给的是朝廷中的状元,不管吴逡对她多么的看重,她都会在与夫人‘交’往中而低一头。 贵族圈子中,从来都是这样注重身份的,不是嫁了一个好丈夫就能高人一等的事。而青杏本来就是直来直去的‘性’子,对于官场上夫人们之间的应付也是一窍不通,所以像她那样的人,也难怪不快乐。 红岫想了想便说道:“既然我回来了,那两个丫头必定也是要回来看看的,到时候我再劝劝青杏吧!” 晚上的时候,红岫带着红菱与陈有忠夫‘妇’和婆婆楚氏一起起了一顿饭,而在饭桌上,红岫也见到了陈有忠夫‘妇’的孩子劲儿,四岁的劲儿与陈有忠倒是像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看着一家人都盯着他,小家伙似是也被看惯了,倒是一点也不怕生。 等吃完了饭,小家伙才对着红岫问道:“听说你是我的婶婶?可是劲儿以前没有见过你。”小家伙歪着脑袋湿漉漉的眼睛看着红岫,那样子真的是能萌到一批人了。 红岫心软软的说道:“嗯,我是你的婶婶,劲儿真是好可爱啊,来婶婶这里,婶婶有好东西给你。”在她身边的几个孩子,可是没有像劲儿这个样子的,一个个都早熟的完全不像个孩子,让红岫就是想将他们当孩子对待,那几个还不满意呢! 劲儿乖巧的走到了红岫的身边,却是引来了楚氏和萧氏的笑骂,“你个小财‘迷’,只要一说给你东西,就那副恨不得跟人家走的样子。”虽然是责备的话,但是看得出来,两人都是带着宠溺的,就连坐在一遍的陈有忠脸‘色’也柔和了下来。 红岫知道晚上会见到这小侄儿,所以在中唐带来了一些光武没有的小玩意,就是给他准备的,吃饭之前已经让丫鬟送到他院子去了,不过这小家伙现在应该还不知道吧! 红岫伸手将劲儿搂在了怀中,从丫鬟手中接过来了一对鱼骨手环,红岫轻柔的将它带在了劲儿的手上,“这是用鱼骨所制,在中唐有身份的小姐少爷都佩戴的,劲儿可喜欢?” 劲儿举起小手腕看了看,每块鱼骨上面都雕刻成了动物的样子,却是十二生肖的样子,小孩子又怎么可能不喜欢,于是甜甜的对着红岫说道:“谢谢婶婶,劲儿很喜欢,就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另一对,劲儿要给小弟弟保存着,等小弟弟出来了,劲儿给他带上。” 红岫听到劲儿软嫩嫩的声音,先是没有明白过来,突然灵光一闪惊喜的看向萧氏,却见萧氏不好意思的红了红脸。 红岫对着萧氏说道:“真是恭喜大嫂了,看来陈府又要添丁了。”说完又对着身后的丫鬟说道:“将我从中唐带回来的百年灵芝还有极品紫燕窝拿到送到大嫂那里去,算是弟妹给大嫂贺喜之意。”丫鬟领命而去。 而萧氏听到红岫的话,却是连忙摆手说道:“这可使不得,太贵重了,还是给母亲留着吧,再说孕‘妇’也不能吃那些大补的东西,给了我岂不是让费了。” 红岫却是说道:“大嫂就不必推辞了,现在不能用,可是等孩子生下来,却是正好用来补身子用啊,至于母亲那里,有卿给准备的东西可是比这个还要贵重十倍,您就不要推辞了。” 她和有卿从来就不是缺钱的人,光说雇佣者赚来的钱就一笔不小的数目,再有陈有卿手底下那不少的产业,若是红岫是个财‘迷’的话,那绝对能数银票数到手软。 萧氏见红岫执意要给,最后她还是不好意思的收下了。虽然在红岫看来这些不知多少钱,可是对于萧氏来说,她是掌家之人,陈府再有钱也不能让费着去买这些一两千金的补品啊! 劲儿窝在红岫的怀中,还一脸期待的等着红岫回答呢,可是看着婶婶只和母亲说话,于是小嘴撅着喊道:“婶婶,你还有没有这么漂亮的手环了,要是没有的话那我手上的就和弟弟一人一个吧!”虽然小家伙这么说,但是谁也能看得出他的不舍来。 红岫拧了拧劲儿的小鼻子,“你这个小机灵鬼,婶婶这里没有了,不过等你弟弟出世之后,婶婶再给他更好的吧!”红岫故意逗着劲儿说道。 这鱼骨所制的手环,确实不是那么好得到的,刚刚红岫说的有身份的小姐少爷所带,这有身份却是皇家的皇子公主才能佩戴的。而红岫能有这个东西,完全是因为六妹的原因,所以每个孩子的手上才能佩戴一对儿。 红岫只给劲儿带来了这一对儿,却是没想到大嫂的肚子内还有一个,不过她可以去信,让六妹在‘弄’过来一对儿就是了。 劲儿还真的以为红岫没有了,还说要给弟弟更好的东西,小嘴撅的越来越大,对着红岫商量的说道:“劲儿可以将手上的手环给弟弟一个,那弟弟的好东西也应该分给劲儿一半,婶婶就拿出来吧!” 劲儿那可爱的小样子,却是逗得众人哈哈大笑,楚氏笑骂道:“果然是小财‘迷’,弟弟还没有出生的,就开始抢弟弟的东西了。” 红岫听到劲儿的话,却是知道陈府虽然宠着劲儿,但是对于他的教育也没有放下,并没有长成霸道的‘性’子,什么东西都要霸占着。可见这孩子虽然千盼万盼才盼来,却是没有一味的纵宠。 红岫对着劲儿微笑的说道:“劲儿想要的东西,已经送到劲儿的院子中去了,相信劲儿一定会喜欢的,不过晚上不要贪玩,要是让婶婶知道劲儿贪玩不睡觉,那婶婶以后有了好东西就不想着劲儿了。” 红岫带来的东西,都是光武内没有,中唐内小孩子们喜欢的东西,她就是怕劲儿晚上看到这些东西便晚睡了,所以才这样说的。 劲儿一听已经在他的院子里了,眼睛瞬间亮晶晶的了,听到婶婶后面的话,也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劲儿答应婶婶,绝对不会贪玩不睡觉的,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婶婶放心就是了。” 红岫听到劲儿的保证,于是放心了点了点头,“婶婶最喜欢像劲儿这样的乖孩子了。”红岫伸手‘摸’了‘摸’劲儿小脑袋。 劲儿却是从红岫的怀中出来,对着众人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说道:“祖母、父亲、母亲还有婶婶,劲儿现在就困了,想要回去洗洗睡觉。”小家伙的小心思大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于是有哈哈的笑了。 楚氏看着自己‘挺’爱的孙子,说道:“回去吧,要听你婶婶的话,不然明天你婶婶带来的好东西,可就要被祖母没收了。”劲儿得了祖母的同意,被‘奶’娘拉着离开了。 楚氏看着劲儿离开了,便对着红岫说道:“你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明天又要进宫,还是现在就回去休息吧,反正以后也不走了,咱们有的是时间闲聊。” 红岫也觉得有些累了,正打算顺着婆婆的意思离开,可是却听到大哥陈有忠说道:“听说弟妹明天要进宫,是为了给蛰皇子送膳食掌管,可是弟妹还不知道蛰皇子前些日子被刺杀失踪了一些时日,今天才被找到带回宫中。弟妹这样带着人进去,恐怕皇上不会允许陵红姑娘呆在宫中。” 红岫没想到刚刚回来,听到的就是这种消息,蛰儿被人刺杀这是她能想像得到的,却是没想到还失踪过一段时日,而就在她到了京城的时候,又回了皇宫。 红岫心中勾起了一抹微笑,对着陈有忠问道:“那到底是谁要刺杀蛰皇子?” 陈有忠回道:“是三家上不得台面的世家,不过今天从宫中得到的消息,那三家的男眷已经被下了大狱,而‘女’眷被官兵围在了府中只许进不许出。” 红岫听完,心想果然是她想的那样,这样该是蛰儿的计策才对吧,要不怎么干的这么巧,她来了京城他却是回宫了,恐怕是怕她担心才这样的吧!红岫说道:“既然蛰皇子回宫了,那正好我去宫中探望探望,我找的厨娘却正好是最会做‘药’膳的。” 红菱这些年照顾凤儿,对于‘药’膳确实有很多的研究,在中唐大使府的时候,红岫也尝过红菱的手艺,没想到明明是‘药’膳,却是被厨子做的美味的菜还要好吃,竟然一点‘药’味也吃不出来。 陈有忠知道这蛰皇子与弟妹的关系非凡,弟妹也没有可能去害蛰皇子的,想来皇上也应该明白的,于是陈有忠也没有多说,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可是陈有忠并不知道他知道的这些消息不过是表面的消息。 到了第二天,红岫和红菱刚刚准备好,外面映日便对她禀报到苏夫人已经到了。 红岫正打算带着红菱往外面走呢,却是没想到红‘艳’已经急急的走了过来,红岫看着‘挺’着大肚子的红‘艳’,急忙的说道:“你慢些走,这是怎么了,难道后面有老虎撵着你不成。”红‘艳’现在已经是六个月的身孕了。 被红岫这么一声斥责,红‘艳’终于想起了自己是个孕‘妇’了,于是才慢下速度来,不过还是听到大姐说道:“你就在那乖乖的站着别动。”于是红‘艳’老老实实的站住了,等着大姐走过来。 等红岫走进了,红‘艳’才说道:“这不是急着见姐姐吗?要不是夫君拦着,昨天我就来找姐姐了,我有件事情要问姐姐。”红‘艳’正打算说的时候,却是正好看到了红菱的眼睛,于是不由自主的睁大了眼睛。 红岫看着红‘艳’的反应,便知道红‘艳’恐怕也觉得红菱的眼睛熟悉了,可是红菱的容貌可以伪装,但是那清澈的眼睛却是怎么也伪装不了的,这个时代也没有美瞳这种技术。红岫现在开始有些担心了,要是红菱见到皇上之后,皇上会不会一眼也认出来啊? 红菱看着四姐直愣愣的看着自己,于是对着红‘艳’福了福身,“见过苏夫人,小‘女’子陵红是赵夫人给蛰皇子找的膳食掌管。”说起来,几个姐妹之中,也就是她身份最高了,要是她还活着的话,恐怕姐妹们都要对着她磕头了。 可是她从来在乎的就不是这身份,否则她也不会离开皇宫了! 红‘艳’看着红菱福身的动作,却是喃喃的说道:“怎么会有眼睛这么像的人呢,除了容貌不像,就连气质和动作都那么的像,怎么会呢?” 红岫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她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要是看不出熟悉,那就不是姐妹了。而皇上与红菱也朝夕相处了几年,而皇上又是深爱着红菱,不知道会不会一瞬间就将红菱给拆穿了。 红岫现在想想,感觉父亲说她的决定鲁莽了,看来一点都没有错,她恐怕是出了一个做坏的点子,这个点子很有可能将红菱给搭进皇宫中去。 可是想到皇宫中独自奋斗的蛰儿,红岫还是希望他能见一见自己的母亲,毕竟红菱这一次要是离开光武,恐怕再回来的时候就是凤儿长大的时候了,那个时候还要等十年啊! 红菱听到四姐的话,心里酸酸的,可是还是轻松的说道:“陵红知道苏夫人说的是像谁,不过您可是不要真的将人错认了,毕竟那可是一国之母,绝不是陵红这等小‘女’子能比的。” 一国之母温皇后,温良贤淑,可是她却是真的但不上这样的称赞的,因为她执意要离开的皇宫的时候,便放弃了那个最守规矩的自己,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红菱了。 而也正是因为红菱主动策划了离宫,才让所有的人都‘蒙’在了古里,谁会想到最重规矩的人,一辈子只会为丈夫的命令惟命是从的人,会去做这样破坏规矩的事情呢! 听到红菱这样说,红‘艳’却是看向了红岫,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确切消息一般。红岫对着红‘艳’说道:“很相似吧,我也觉得很相似,又因为她做得一手好‘药’膳,所以才打算将她给蛰皇子的。” 提到蛰皇子,红‘艳’便想起了她想要问的问题,可是看到眼前这个更像五妹的人,她觉得已经没有必要再问了,蛰皇子的眼睛很像五妹,所以让她生出了一些奇怪的想法,想要问问大姐蛰儿是不是红菱的孩子。 可是她现在想来她这种问题还真的是多余啊,明明当初孩子可是她送到中唐去的,也知道这孩子是一个宫‘女’与皇上的孩子,怎么就想到她会是红菱的孩子呢!就算是红菱的孩子,大姐又怎么可能知道呢,只能去问父亲了,孩子可是父亲让她送去中唐的。 想到死去的红菱,红‘艳’便有些难受了起来,而她本来就是孕‘妇’,这一难受便干呕了起来。看到她这个样子,红岫赶紧吩咐人将红‘艳’扶进了屋子中,可是红‘艳’在屋内缓过劲来之后,却是流出了眼泪。 “对不起,大姐,您走的时候,我保证要照顾好红菱的,可是我却是没有看好她,让她就这么没了。”明明知道皇宫不是她能左右的地方,可是她还是自责不已。 红岫听到红‘艳’这样说,轻轻的搂着她帮她顺气,这样的事情谁又能想到呢,当初她同样和红‘艳’这样自责,甚至想着要是她没有劝过过红菱该有多好。还有若是她没有去中唐,而是一直在光武的话,红菱在出事的那半年里,她一定能救出红菱的。 看着旁边站着一样难受的红菱,红岫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红菱的身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远来天华的凤儿还需要她。 红岫拍着红‘艳’的后背说道:“不必自责,有些事情尽力了就好,我想红菱也不会责怪你的。”当初孩子是被红‘艳’送到中唐的,她以为红‘艳’知道这件事情,借用煞阁的力量,却是没有在苏府查出任何蛛丝马迹,倒是赵府的一个田庄上请过产婆,之后陈有卿又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她才知道全部的事情。 红菱深吸一口气,对着红‘艳’说道:“苏夫人不必自责,你这样情绪‘波’动太大,可是对孩子不好的,我去给夫人做碗凝神静气的‘药’膳吧!” 红菱说完之后便让丫鬟将她带进小厨房,她吩咐了丫鬟准备那些食材还有‘药’材,之后便慢慢地动起了手来。表面上看着她没有什么变化,可是红菱的内心却并不是那么的平静。 在没有回光武的时候,在没有见到姐妹们的时候,她不知道她给她们带来了这么多的伤痛。可是在见到她们之后,相见不想认,听着她们口中诉说着的痛苦,让她也一遍一遍的内心煎熬着。 可是她没有办法,哪怕她心中一遍一遍的自责,她也没有办法后悔她当初的决定,一切不过是想要一个孩子,一个自己的骨‘肉’。哪怕那个孩子不健康,哪怕那个孩子可能随时在自己的生命中消失,她都愿意体会那种做母亲的感觉。 那一声软绵绵的母亲,哪怕让她用命去换也愿意。只能说是红菱对不起姐妹们了,若是有机会的话,红菱一定会倾尽全力报答的。 二百六十九章 怒 红菱冷静下来,用心的给四姐做药膳,等做好了之后便端到了红艳的面前,红艳先是小小的尝了一口,她现在虽然已经是六个月的身孕了,可是只要闻到或者吃到不对劲的东西,还是会害喜呕吐的。.info[] 红艳尝了一口之后,没想到这药膳竟然一点药的味道也没有,而且做的比她那府中的厨子还要好,不由一口气全部吃光了,对着红菱说道:“陵红姑娘果然好手艺,唉,就是以后怕是再也差不到陵红姑娘的手艺了。”以后她可是跟着蛰皇子的人了,怎么可能给自己做药膳呢! 陵红却是笑道:“会有机会的,虽然陵红进了宫,不过您的姐姐可是郡主呢,若是她吩咐了陵红天天给夫人熬一盅药膳的话,想来以陵红膳食掌管的身份,是不能拒绝的。” 红艳一听,立刻眼睛发亮的看着红岫,像是在无声的祈求她。实在是这个孩子太过能折腾了,一点也没有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那么轻松,就算是喝个水,冷了热了也能吐的一塌糊涂。 红岫看着红艳那可怜的样子,而红菱自己又愿意,于是说道:“派人跟着陵红姑娘学手艺,在没有学成之前便让陵红做,学成了你便不要再闹了。”红岫这也是长远打算,红菱不可能在光武呆多长时间,还是让人学会了好。 红艳赶紧忙不迭的点头,那满足的样子就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赏赐一般,看的红岫和红菱都轻轻的笑了起来。 红岫又对着红艳说道:“看你这身子,就不要跟着我们去宫中遭罪了,就在这里等着吧,等我将陵红姑娘送进宫中去再回来与你叙旧。”宫中规矩多,她现在还怀着孕,要是招人暗算了就麻烦了。 红艳也并没有打算真的跟着大姐进宫,在来的时候夫君已经叮嘱过她,只在陈府见上一面就好,她怀着孕进宫太危险了。 红艳对着红岫挥挥手说道:“去吧,去吧,我去跟陈大少奶奶聊一聊,要是姐姐在我夫君来接我之前没回来,那咱们就只能改天再聊了。” 自从她嫁进了苏家之后,倒是与萧氏走的进了,因为他的夫君是苏家的掌门人,虽然苏家行事一项很低调,甚至基本上他的夫君都不再人前露面,可是这并不代表苏家就没有人巴结了,相反巴结苏家的人简直都快把苏家的大门给踏破了。 因为苏梓祥很少露面,所以导致那些想要巴结苏家的人,全部走上了夫人的路子,而因为这一点红艳便要接触不少想要套关系的人,一张张阿谀奉承的样子看多了,所以对于萧氏这种没有目的的与她相处,她自然是很喜欢的。于是久而久之的,红艳来陈家倒是来的勤快。而因为红岫的关系,两家走得近也在情理之中。 红岫听到红艳一口一个夫君的叫着,于是调侃的说道:“快来妹夫对你还是不错啊,听你一口一个夫君叫的那么甜蜜。”当初苏梓祥愿意娶红艳,也是他自己求来的,总之苏梓祥是对红艳满意的。 红艳听到姐姐的调侃,却是淡淡的说道:“有什么甜蜜的呢,只不过是妹妹的要求少罢了。”红艳说了这么一句便不想再多说了。 有什么好说的呢,她当初求的不就是苏梓祥在苏家能给她足够的尊重吗,而苏梓祥也确实没有辜负她的期望,的确是给了她足够的尊重,让苏家的人不敢轻易的挑衅她。 这已经是她想要的了,而她也没有必要贪心了,想要和大姐一样,要一个一心一意对自己的丈夫吗?可是那怎么可能,不过她嫁过去的时候,苏梓祥便有了不少的妾侍,不是这个下属贿赂他的,就是本家的那个叔叔婶婶送的。 而红艳那种异想天开的想要苏梓祥只对她一个人好,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别说苏梓祥本身恐怕就不愿意,就是那些族中的长辈恐怕也能立刻给她按上一个善妒的罪名,然后将她休了。 苏家之中,说就大不敬的话,苏梓祥就是苏家的天,也就是相当于皇上的地位,而他后院那些妾侍,便是为了平衡各方势力而所纳的,若她这个相当于皇后的人要是想要专宠后宫,那绝对是找死的节奏。 在没有进入世家大族,在没有成为苏梓祥的妻子的时候,红艳也根本体会不到什么是真正的世家大族,可是当她真正的嫁进去之后,才知道世家大族是什么意义,而排在第二位的世家大族又是什么样的概念。 苏家所蕴含的力量,绝对不只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甚至说句大不敬的话,若是苏家真的想要谋反的话,也是绝对有实力的。 可是这样真正可以成为光武的第一大族,却是甘愿位居第二,原因不过是苏家习惯了低调,苏家所要的不是外人看到的光鲜名声,而是真正的肆意快活。这也是苏家看似低调,却是每个苏家人所在的位置,绝对是没有人能对他们指手划脚的位置的原因。 低调中却是不让任何人爬在他们的头上,这就是红艳在嫁进苏家之后,对苏家人的认识。 本来以为自己是赵家的嫡女,是守奸派派主赵倾官之女,哥哥又接任了父亲的位置,妹妹是宫中的妃子,姐姐是陈家支柱的妻子,这样的身份嫁进苏家,本该是人人都该尊重的,可是嫁进去的红艳才知道自己想的大错特错了。 她本来就是苏梓祥自己挑选的妻子,而在这儿之前,苏家本家是想要给苏梓祥找本当户对的妻子的,可是偏偏苏梓祥相中了她,让苏家本家的族老们很是不满失望。 原来在苏家人的眼中,红艳这赵家的女儿根本就是配不上苏家这样的门第的,在他们看来,赵家这样红极一时的府邸,不过是一时的光鲜,不够百年便会落寞的。 可是苏家却是不一样的,他们是世家大族,哪怕是皇族灭亡了,他们也会依然的屹立不倒,有时候他们连皇家的公主都看不上,有怎么看的上赵府这样只是红极一时的府邸呢! 所以红艳在苏家不能说过的有多么的舒心,虽然不能说小心翼翼,但是总是在面对所有的人的时候都要存一份的小心,其中也包括她的丈夫苏梓祥。 可以说红艳在苏家所有的尊重,都来自于苏梓祥对她的尊重,而若是苏梓祥那天糊涂了,在外人面前只是轻轻的说她一句,或许那就是她的死期到了。因为有不少的人在等着她赵红艳死了,而试图坐上她现在这个位置呢! 因为这种种的原因,还有一开始苏梓祥便说过对她的要求,可以说她嫁给苏梓祥不过是他看中了她的沉着冷静和处事能力,若是她不能给他一个稳定的大后方,她的下场注定好不到哪里去。 而这样的一个家族,这样一个能决定她生死的苏梓祥,她怎么可能不顾一切的去爱上他。都说女人一旦爱上了,就容易做出愚蠢的事情,那么为了自己能好好的活着,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守住她的心。 红岫看着红艳不愿多谈表情,便没有再询问,每一个人都有她自己的隐私,哪怕是亲姐妹也不可能说明都说的。 她只要知道在每次见到红艳的时候,她脸上所带着的是真心的笑容就好了。因为生活不是你能选择的,只有慢慢地适应了你现在所处的环境,学会苦中作乐,那么你才能真正的得到快乐。 红岫和红菱便留下了红艳在府中,两人前往宫中去。到了宫门口之后,两人都不由自主的抬头去看这宏伟的建筑,不管它看着多么的宏伟,可是里面却是藏着的都是可能吃人的魔鬼,若是不小心的话,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可是偏偏它又是权力的中心,不管它多么的可怕,人人都愿意不顾生死的住进这里面,哪怕最后的结果不过是成了别人的垫脚石,或者一辈子在里面无人问津。 可是偏偏人人都愿意那样做,只能说人还真是可怕而矛盾的存在啊! 当红岫和红菱站在皇宫的门口时,因为慧郡主几年不再京城,而皇宫的守将又换人了,于是两人便在宫门口被拦住了,守将对着两人面无表情的说道:“皇宫门口不得停留,若是两位不是进宫的,便速速离开这里。” 晚霞将表示郡主身份的玉牌递给了守将看了看,对着守将说道:“慧郡主要进宫,请守将大人通传。”若是平常的夫人进宫,都是要先递牌子给宫里的贵人,可是红岫因为想要尽快的进到蛰儿,便不想等着宫中的贵人答复。 何况她的身份本来就是很隐秘的,是先皇的义女,是现在皇上的义妹,虽然知道的人不多,但是皇上的亲信都是知道的,若是她在宫门递了牌子,也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不让她进。 守将一听是慧郡主,暗想自己刚刚没有说什么失礼的话,将玉牌接过来看了看,确定是真的之后,便立刻让手下的士兵赶快去通传了。 守将看着红岫身边带了两名奴婢,还有一个却不是奴婢的打扮,于是守将对着红岫问道:“慧郡主,不知这位又是那位贵人?”虽然穿的不是华丽的衣服,可是那气质看来地位也不低。 红岫对着守将微笑的说道:“她是本郡主给蛰皇子准备的膳食掌管陵红姑娘。” 守将一听是给蛰皇子的人,又想到上面暗中传过来的消息,于是一脸为难的说道:“郡主有所不知,蛰皇子身边的人都是皇上安排的,您这位若是因为这个原因进宫的话,恐怕下官不能让她进宫了。” 红岫没有想到还没有进宫,红菱便被人拦了下来,于是问道:“这是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蛰皇子遭人刺杀,所以皇上才下了这个命令的吗?可是蛰皇子是在本郡主身边长大的,本郡主推荐的人,难道还能害了蛰皇子不成?” 守将听到红岫的话,还是恭敬的说道:“慧郡主,下官是封了上峰的命令,但凡来探望蛰皇子的人一律拦下来,下官也只是奉命而已,至于具体的什么原因,下官不太清楚。所以郡主您看这陵红姑娘……” 红岫说道:“本郡主也不是为难守将,人我还是要带进去的,我们先面见皇上,若是皇上同意了,人自然会留下的;若是不同意,人我再带回去就是,不会给守将添麻烦的。” 守将不知道蛰皇子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却是知道上峰传来命令的时候很是坚决,他真的怕担责任啊! 正在守将左右为难的时候,去传话的士兵却是回来了,他对着红岫恭敬的说道:“慧郡主请进宫,皇上在乾元殿等着郡主呢!”乾元殿不正是蛰儿住的宫殿嘛,看来皇上正在于蛰儿在一起啊! 既然皇上都允许了,守将也自然不会拦着了,于是对着红岫拱手说道:“慧郡主请!”红岫点了点头,便带着红菱进了宫门。 由小太监领着红岫和红菱,两人很快的便到了乾元殿。可是当红岫看到乾元殿外守着不少侍卫的时候,却是不由紧紧地皱起了眉头,难道蛰儿出事了吗?不知道为什么红岫总有一种不安的感觉。 当要进乾元殿的时候,同样被守卫给拦了下来,那小太监对着守卫说道:“这是皇上召见的慧郡主。”然后从怀中拿出来一个令牌,那守卫看到小太监手中的令牌,才让几人进去。 红岫暗中看了红菱一眼,红菱见到大姐的眼神,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于是淡定的对着大姐点了点头。谁也没有想到进宫的第一天便要面对皇上,可是若是这一关都过不了的话,那她还怎么在宫中带着呢! 红岫见红菱并没有激动,于是便稍微放心了一些,红岫在前,红菱跟在后面便进了宫殿。红岫在跪下给皇上下跪的时候,先是抬眼看了看皇上的脸色,却是在他眼中看到了血丝。 这一点不由让红岫更加的疑惑了起来,这宫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乾元殿外面会有侍卫,而皇上也在这里守着。 红岫刚跪下去,还没有喊万岁,便听到上面疲惫的声音说道:“行了,起来吧,你是来看蛰儿的吧!”那疲惫的声音,就像是好多天没有休息一样。 红岫还是给皇上磕了一个头才起来,在外面她可以不注重规矩,可是在这皇宫之中,还是不要特立独行的好,只要能低调就低调,不过要是有人想要找她的茬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或许因为红岫在前面当着红菱的原因,皇上并没有将目光放在其他人的身上,倒是让红岫暗中送了一口气。 她起身之后对着皇上说道:“回皇上的话,臣妇确实是来探望蛰皇子的,不知道蛰皇子现在在哪里?怎么没有在乾元殿陪着皇上。”这一点也是让红岫很奇怪,自然皇上在乾元殿,为什么蛰儿却是不在这里陪着? 说道蛰儿,皇上的眼神暗淡了许多,那落寞的样子,就像是受了什么打击一样。看着皇上这个样子,红岫的心越来越沉,最后还是红岫先开口说道:“蛰儿受伤了,而且还很严重是不是?”虽然是问句,但是红岫却是已经肯定了八成。 从一切的迹象表明,蛰儿绝对是出了事情,否则进宫的时候,守将不会拦着探望的人,而乾元殿外面也不会守着那么多的侍卫,恐怕是怕蛰儿再遭人黑手才如此的吧! 听到红岫的话,皇上抬眼看了看她,眼中闪过深深地疼痛,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蛰儿出宫的时候遭人刺杀,失踪了一段时间,而昨天终于有了蛰儿的消息,可是朕的人到了地方之后,便看到蛰儿倒在了血泊之中。” 皇上每说一句话,外人都能感觉的到那里面的悲伤,可见他是真心的疼爱着蛰儿的。“蛰儿被救回来的时候,太医已经说不行了,现在是用极品的好药吊着命,否则恐怕蛰儿已经……”虽然皇上没有说完,但是众人都明白皇上的意思。 红岫闻言,心重重的疼了一下,可是疼过之后,红岫却是有感觉深深地不信,就连当初那么厉害的断剑杀神,蛰儿小小的年纪都能收服,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出事呢! 何况他身边一直跟着不少的高手,那都是有卿为了保他的性命派在他身边的,何况最重要的是蛰儿在给他们的信中说过,那断剑杀神魂被他收服便跟在他的身边。这么多的高手在,就算他们抵挡不过,难道就没有示警的机会吗? 红岫的怀疑越来越大,于是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能让臣服看看蛰儿吗?”就算是心中再多的怀疑,总归红岫有些乱了心神,已经不再说蛰皇子,而是像平常那样称呼蛰儿。 皇上疲惫的点了点头,让宫女带着红岫往内殿都去,而他自己则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却就在他陷入沉思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道熟悉的目光,让他突然睁开了眼睛寻着那目光看了过去,却是只看到了红岫带来的两个丫鬟的背影,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为什么他刚刚感觉像是菱儿在看他呢?难道菱儿也在怨恨他,没有保护好他们的孩子吗? 虽然蛰儿不是菱儿亲生的,可是看到蛰儿眼睛的时候,他总是有种错觉,这就是他与菱儿的孩子,不过是流落到了外面罢了,在他出宫寻访的时候,他终于将孩子给找回来了。 就像是菱儿死去之后,他一直都感觉是菱儿出宫了,只要他出去找她的话,一定能在茫茫的人海中找到她的。 可是他找到了孩子,现在还没有找到菱儿,没有了这个孩子是不是菱儿便再也回不来了,这种似乎有一次要失去的感觉,让皇上瞬间心口难受了起来,片刻一口鲜血在皇上的嘴中喷了出来。 身边的太监见皇上如此,立刻递上手中的帕子,然后对着宫女吩咐道:“快去请高太医,皇上有吐血了。”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他们早已经不像是第一次那样的慌乱了,所有人都知道,皇上恐怕又想到温皇后了。 太监将皇上的嘴角擦干净之后,便对着皇上说道:“皇上,奴才扶您回去休息休息吧!您昨晚便一夜没睡,早晨又上了朝,到现在还没有休息呢,您就算是再心疼蛰皇子,也要顾及自己的身子啊!” 皇上却是摇了摇头,他怎么睡得下啊,他怕自己睡着之后,看到菱儿怨恨的目光,即使他每次都愿意梦见菱儿,希望一辈子不再梦中醒来,可是他却是害怕看到菱儿怨恨的目光。 就像是菱儿刚刚离开的皇宫的时候,他总是在梦中梦到她,梦中的菱儿再一遍一遍的责怪她,为什么没有救下她,为什么看着她被活活的烧死。 每次梦到这个梦,他都会流下眼泪心疼不已,那个火光冲天的不眠之夜,他亲眼看着她在落菱殿被活活的烧死,那些杀手围在落菱殿外,不让外面的人进去,也不让里面的人出来,即使他受了重伤也没能冲进去,就这样的看着他陨落在落菱殿内。 那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在火中挣扎,却是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每次想起来都是锥心的疼痛。 尽管知道菱儿其实在他面前已经化成灰烬了,可是他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说他自欺欺人也好,说他懦弱也罢,他都在潜意识里暗示自己菱儿还是活着的。 太医过来之后,便要伸手给皇上把脉,却是被皇上拒绝了,“不用了,你开的那些药不管用,朕也懒得遭那份罪了。”就让他清晰的体会这种疼痛吧,让他知道他还是活着的,而不是一句行尸走肉的尸体。 高太医看着皇上的样子,于是劝道:“皇上,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恐怕对您的寿数有碍啊!”总是吐血,让谁也能看得出,这恐怕不是好现象啊! 皇上听了这话,却是呵呵的笑了,“无妨,朕不在乎!”自从他身边没了菱儿之后,便没有什么值得他那样的在乎了。 且不说皇上在这边心痛吐血,另一边进入内殿的红岫,当看到躺在床上的蛰儿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他微弱的起伏的胸部,仿佛在证实着刚刚皇上的话,蛰儿真的是命不久矣了。 红岫颤抖着走到蛰儿的床边,想要将他搂进自己的怀中,可是看着这样脆弱的蛰儿,她又怕将他碰碎了,只是茫然的坐在蛰儿的床边。 怎么会这样,明明在她身边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再一次见面,却是成了这个样子!红岫看着蛰儿惨白的脸色,眼泪便不由自主的落了下来,“蛰儿,姨母来看你了,你睁开眼睛看看姨母啊!” 红岫伸出手想要碰蛰儿的小脸,却是在接触到那冰凉的体温时,突然便缩回了手,为什么会这么的凉,人的体温怎么可能会这么凉呢! 红岫颤抖着手去碰蛰儿的鼻子,突然红岫大喊道:“蛰儿。”听到这声音的皇上,也立刻冲进了内殿,却是看到红岫坐在床边紧紧地搂着蛰儿,而蛰儿的手却是僵硬的垂在了床上。 皇上的身子晃了晃,要不是身后的太监扶住了他,恐怕他已经坐在了地上了! 到了下午的时候,红岫带着红菱出了宫,不管是红岫还是红菱眼睛都红红的,而红岫和红菱离开的乾元殿,却依然是那刚刚来的时候一样,侍卫团团的包围着,不允许外人进入。 红岫带着红菱回到陈府的时候,红艳已经离开了,而红岫却是跟婆婆说了一声,便带着红菱直接回了赵府,到了赵府之后,红岫让丫鬟将红菱带到自己的院子,她自己却是直接去了前院的书房。 以前这书房都是父亲赵倾官坐镇的,现在却是换成了她的大哥赵文斌。红岫在赵倾官在的时候便能随便进出书房,现在自然也是可以的。她到了书房外还没有说话,看门的奴才便说道:“大姑奶奶回来了,少爷请您进去。” 红岫点了点头,便直接进了书房。书房内还是和当初父亲布置的一模一样,大哥并没有做什么改动。 赵文斌看到红岫之后,便露出了温和的微笑:“红岫回来了,在洛阳见到父亲,他老人家可好?我有公务在身,可惜没有时间回去。”赵文斌从来都是孝顺父母,友爱兄妹的那种长兄,不能在父亲面前尽孝,也算是他现在最遗憾的事情。 红岫看到自己的大哥,多少有些激动的,可是想到宫中的事情,却是怎么也笑不出来,于是说道:“大哥,我在洛阳见到了父亲,他老人家很好,这是父亲让我给大哥捎来的书信,您看看吧!” 红岫说完,便将父亲给大哥的信给了他,赵文斌双手接过了红岫递过来的信,然后当着红岫的面拆开看了,他很快将信读完了,对着红岫说道:“父亲让我不遗余力的支持蛰皇子。” 赵文斌并不知道蛰皇子就是红菱的孩子,但是就在进来蛰皇子是宫女与皇上所生的孩子这个传文,他却是听说过的。可是在之前没有这个传文的时候,他却是没有真心的支持蛰皇子。 因为在他看来蛰皇子不可能有机会登上皇上的宝座的,因为他毕竟不是皇家的血脉,可是他却是知道牵制大皇子的人,必定会是现在的蛰儿,哪怕他不是真正皇家血脉的皇子,但是他们却是能给大皇子制造一个最大的障碍。 只要没有下一个皇子的出现,那么他们就可以留着蛰儿,等下一个皇子出现了,他们完全可以将那皇子培养成储君。 这都是赵文斌以前的想法,在不知道蛰儿是皇上的孩子的想法。而他听到外面的传言,又接到父亲的书信,让他全力的支持蛰皇子,恐怕外面的传文是真的了。 这让赵文斌不由有些高兴,蛰皇子可是一直到妹夫和妹妹的身边长大,这样亲近的关系,以后若是蛰皇子真的当上了皇上,那么对赵陈苏三家都是最好的。 红岫听到大哥的话,并不奇怪父亲心中的内容,恐怕父亲应该知道大哥是谨慎的人,不会全力帮蛰儿,所以才写了这样一封信的。 红岫对着赵文斌说道:“我今天进宫了,听说在这之前蛰儿失踪了不少的时日,到昨天才会的宫,不知那刺杀蛰儿的凶手,皇上是怎么处理的?” 赵文斌说道:“有三个家族参与了此事,男眷已经全部下了大狱,女眷都在府中管着呢,至于最后处理的结果,应该在明天的早朝上决定,不过本来应该是今天便定下来的,可是今天皇上在朝上的神态很奇怪,将所有的问题都拖到了明天。” 想到今天皇上在朝堂上,那疲惫的身影,赵文斌已经让人打听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让皇上那个样子? 红岫听到大哥的话,沉思了一会热说道:“大哥,明天早上,所有的守奸派参奏那参与谋害蛰儿的那三家,男眷全部处死,女眷冲作管奴。”红岫清冷的声音缓缓地响起。 而红岫说完了之后,赵文斌却是说道:“这样的处罚是不是重了,不说蛰皇子现在的身份还很是尴尬,就是皇上真的有心处罚那三家,恐怕也是罢官罢了。” 红岫回道:“放心,不只是守奸派的人这样说,保皇派的人也会这样说,而皇上也会答应的。”保皇派现在是由吴逡领着,可是只要红岫说一声,吴逡自然会照做的,她的命令在吴逡看来,等同于陈有卿的命令。 赵文斌神色沉稳的看了红岫一眼,他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个妹妹有多大的能耐,在江南郡王那场战役中,自己的命也算是她救的。 可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赵文斌了,他是守奸派的派主,而他已经坐在这个位置几年了,落是看不出红岫的不妥,他恐怕就被官场上的那些老狐狸们给吃得连渣都不剩了。 “你今天进宫了,是不是宫中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与蛰皇子有关?”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却是带着肯定的语气。赵文斌看到自己在说道蛰皇子的时候,红岫明显的一抖,便知道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红岫心里难受了一会儿,才对着大哥说道:“蛰儿受伤了,而且被伤的很严重,现在还昏迷不醒呢,乾元殿被重兵把守着,因为里面都是皇上的人,所以消息没有传出来。”红岫的声音有些颤抖,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赵文斌一听红岫这样说,便知道这场刺杀恐怕应该很眼中,或者是差点要了蛰皇子的命。赵文斌忙关切的说道:“不要伤心,宫中的太医和药材都是最好的,一定会将蛰皇子治好的。”蛰皇子是在红岫的身边长大的,红岫看到蛰皇子这样必定会难受的,所以听到红岫联合守奸派和保皇派,要置那三家于死地,赵文斌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在很多的时候,赵文斌都感觉自己的这个妹妹更像是继承了父亲的衣钵,不管是那睿智的头脑,还是那杀伐果断的气度,都是与父亲那么的相似。 红岫听到大哥的安慰,尽量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对着大哥点了点头,说道:“大哥不用担心,我没事!不过请大哥现在便对苏家的当家人下帖子,请他明天过府一叙。” 有些事情大哥不知道,她只能与苏梓祥商量了,毕竟知道红菱事情的只有四个人。 赵文斌听到红岫要见苏梓祥,但是有些差异了,不过还是点了点头,“我这就给苏梓祥下帖子,让红艳也回来,算是苏梓祥陪着红艳回来的。”若真的商量什么事情的话,红艳总算是一个挡箭牌,别人不会猜到其中的猫腻的。 两人将正是商量完之后,便随便的聊了聊,不过赵文斌看红岫的兴致不高,于是温和的说道:“先回去休息吧,蛰皇子的事情不用担心,明天比不会让那三家的人逃了的。我让你嫂子给你准备些安神的补品,喝下去什么都不要想了,好好的休息。” 红岫听到大哥的关怀,对着赵文斌扯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说道:“谢谢大哥的关心,那红岫就不打扰大哥了。” 红岫退出书房之后,便对着跟在身边的映日说道:“去一趟吴府,让吴大人陪着青橘一起来一趟赵府。”映日看着主子自从在宫中回来之后,便一直冷着脸,便猜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听到主子吩咐,她赶紧去办了。 红岫回头看了看身后的书房,想到大哥说的让她好好休息,她自嘲的笑了,她也很像休息休息,可是她不能休息,她要让对蛰儿出过手的人全部付出沉重的代价,她要给蛰儿报仇。 红岫从前院毁内院的的时候,看到了正要往前院去的大嫂廖心香,廖心香看到红岫之后,赶快的应了上来:“我正打算去书房找你呢,好不容易从中唐回来了,还要操心男人们该操心的事情,你不累啊!” 前院的书房,就是她都没有办法进去的,她自然不会认为红岫去书房,是为了找她大哥聊天。若真的是闲聊的话,完全可以将人叫进内院来的。 红岫对着廖心香笑了笑,说道:“我在洛阳过来,父亲让我带来一些话给大哥听,所以进了府便不敢耽搁,直接去找大哥了。” 廖心香也不在乎红岫说的是不是真话,外面的那些事情不是她应该知道的,她只要给赵文斌守好后方就是大功了,其他的事情赵文斌自然会处理好的。“看你的脸色不好,是生病了吗?”红岫的脸色带着一种不正常的白。 红岫听到廖心香的话,摇了摇头说道:“多谢嫂子关心了,我没有什么事情,可能是今天的事情太多了,有些累吧!” 廖心香看着红岫这个样子,本来还打算找她聊一聊天呢,看样子是不行了,于是对红岫说道:“那我送你回去休息吧,我让人给你做些补品送过去,你先休息休息。” 红岫因为有事也不想推辞,对着廖心香说道:“那就多谢大嫂了,等我好些了就去找大嫂聊天。” 二百七十章 寻找 等吴逡和青橘来到赵府的时候,已经赶上吃晚饭的时间了,但是因为这是红岫将两人喊来的,所以吴逡和青橘都先去了红岫的小院。.info[] 青橘看到红岫以后,便瞬间红了眼睛,对着红岫扑了过去,“小姐,您可回来了,奴婢可想死您了。”因为激动,青橘已经忘了红岫已经不是她的主子了,而她堂堂的状元夫人,也不应该用奴婢自称了。 红岫听到青橘的称呼,却是轻笑着说道:“都当了这么多年的主子了,怎么还自称自己奴婢,别忘了你可是堂堂的状元夫人了。”吴逡并没有辜负陈有卿的栽培,落榜之后的三年大比,成了下一届的新科状元。 而吴逡在成为状元之前,便娶了青橘,就是怕他成为状元之后,有人眼红他,往他身边塞这样那样的人。 而提前娶了青橘便没有这样问题了,青橘的性子泼辣,所以只要有人敢给他塞人,青橘也能直接的当回去。而若是有人不识相的说到他面前,他只要说一句糟糠之妻不下堂就能混过去了。 倒是给吴逡省了不少的麻烦,可是吴逡却是从来没有告诉过青橘,他其实就是喜欢她那泼辣的性子,也喜欢他处处维护自己的样子。 可是吴逡却是不知道,他的隐瞒给青橘造成了多大的困扰。在青橘的心中,吴逡是完美的,值得匹配更好的女子的,甚至他的女子一定不会像自己这样,阻止他纳小妾。 有时候自己想要狠一狠心,就接受了那些别人送来的小妾吧!可是一想到吴逡怀中搂着别的女人的样子,就让她想要杀人。想着反正吴逡也答应过她不会纳妾不会抬通房,既然他已经对她许过承诺,那她便就当没有看到吴逡那渴望纳妾的眼神。 若是让吴逡知道青橘将他那眼神看成这种意思,估计吴逡绝对能将青橘折腾的三天下不来床。他那样渴望的看着她,不过是因为知道她又将送来的女人,泼辣的扔出去了,感觉这是一种爱他的表现,所以他才会那样看她的。 因为两人都瞒着彼此的心思,所以吴逡倒是乐在其中,可是青橘却是因为感觉自己太自私了越来越沉默。而当吴逡发现青橘不对劲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的小辣椒因为什么这么不开心了。 青橘从红岫的怀中出来,留着眼泪对着她说道:“您永远都是我的主子,要不是跟在您身边,我也不可能跟了吴逡不是吗?” 吴逡听到青橘这样说,嘴角也慢慢地勾了起来,对着红岫说道:“青橘她说得对,您是她的主子,而我的主子却是大人,正好都是给你们办事的,可不就是你们的奴才嘛,这奴才配奴才,这才叫般配啊!” 红岫看了吴逡一眼,这话不像是给她说的,倒像是给青橘这丫头说的,不过看吴逡的样子,应该是很在意青橘的,并没有变心的样子,看来应该是青橘这丫头钻牛角尖了。 红岫对着青橘说道:“好了,要想和我叙旧,今天就不要走了,留下来陪我一晚,现在我可是有事情找你家夫君,你先找映日和映月叙叙旧。” 青橘还没有说话,吴逡却是怪叫道:“夫人呢,您也是有夫君的人,您应该知道这一个人睡觉可是很冷的,您忍心让我明明有媳妇的人,却是要自己独守空房吗?” 青橘见到红岫之后,就感觉像是自己有了主心骨一般,对着吴逡犯了一个白眼,“哼,就要你独守空房了怎么着,要是不瞒出去找个狐狸精回来啊!” 一听到青橘这样说,吴逡立马不敢嚷嚷了,对着青橘讨好的说道:“那怎么敢啊,就是小辣椒让为夫去勾引,为夫也没有那个胆子啊!小辣椒随便住,就是住到过年也没有关系,大不了为夫陪着你住就是了,你住内院我就住外院。” 青橘听到吴逡这样说,却又是冷哼了一声,看着他那色迷迷看着自己的样子,青橘表示自己很不爽,“不准你住在这里,你要回家去照顾母亲。”吴逡的母亲现在可是自己在家呢,要是两个人都回去的话,那吴母就要担心了。 吴逡看着青橘的目光,已经是浓浓的爱意了,青橘接住到他的目光,就像是什么在身上刺了一下似的,让她感觉有些不知所措。恼羞成怒的青橘,对着吴逡吼道:“不准这样看着我!” 红岫在一边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这明明就是郎有情妾有意的意思,没见到他们的时候,她还担心两人有了什么矛盾呢,现在看来都是自己白担心了。 红岫对着吴逡说:“好了,等我们说完了事情,我就不留你们了,看你们这个样子,就好像我是拆散你们的恶人似的。”红岫将青橘打发走了,却是看到吴逡充满宠溺的看着青橘的背影。 他已经好久没有见到这样与他说说笑笑的青橘了,尤其是这近一年之中,他总是感觉青橘心中有什么事情,两人之间也像是隔了一层纱一样,明明可以拥抱她,可是总觉得她离得自己远了。 吴逡对着红岫说道:“以后那个丫头,恐怕要天天往夫人这里跑了,不过只要她开心就好。”说了自己的感慨,吴逡便对着红岫问道:“夫人有什么话要吩咐,尽管说就是了。” 两人坐下之后,待丫鬟都出去之后,红岫回道:“吩咐却是不敢,只是请吴大人帮我查一些事情。” 吴逡挑了挑眉,等着红岫接着说,于是红岫接着说道:“我想请吴大人用保皇派的力量,查一查在蛰皇子回来的这段时间,都有那些人出手伤害过蛰皇子。”她要给蛰儿报仇,便不是只动那些表面的人,而是将幕后的主使给惩治了。 吴逡听言回道:“夫人的大哥难道做不到吗?为什么还要保皇派出马?”要是守奸派连这点事情都查不明白的话,恐怕说给谁听也是不相信的。 红岫却是说道:“众人只知道守奸派是蛰皇子的后盾,却是对于保皇派的态度不明确,而若是这个时候,保皇派表明立场的话,你说大家是什么反应?”红岫反问着吴逡。 吴逡听言算是明白了红岫的意思了,不外乎在这个时候,让众人知道不仅守奸派是蛰皇子的后盾,而保皇派也是蛰皇子的后盾。 吴逡点点头,对着红岫说道:“好,过两天我就将这些天来,蛰皇子回来之后,各方的异动都交到夫人的手中。不过夫人要抓最后的主谋,这还用想嘛,肯定就是皇宫中那另一位皇子了。” 红岫又怎么不明白吴逡的意思,不管其他人是什么动作,那都算是大皇子的意思,最大的幕后黑手是大皇子才对。而想要真的给蛰皇子出气的话,只要将大皇子好好的收拾一顿才算是出气了。 红岫回道:“虽然说大皇子才是真正的主谋,但是这个人只能由蛰皇子解决,因为自始至终都是他们两人的较量,若是蛰皇子连大皇子都战胜不了的话,那么他坐到那个位子上去,迟早会被别人拉下来的。(..info好看的小说)” 她要给蛰儿出气报仇,是给大皇子一个教训,是像大皇子表明一个态度,若是蛰儿真的败在了他的手中,那么他也没有资格决定蛰儿的生死,蛰儿身后还有他们作为永远的后盾。 吴逡不由赞赏的看了一眼红岫,保皇派是大人一手创建的,而就算现在他坐着派主的位置,但是他却是知道,保皇派并不受他的控制,只不过他是在这个位置上暂时呆着而已。 而那个真正掌握保皇派的人,到现在还没有回来呢!可是那个人却是给了他夫人同等的地位,保皇派内地位高的人都知道,夫人的话等同于大人的话,要是大人不在的话,但凡是夫人的命令,他们要绝对的服从。 而吴逡真正佩服红岫的地方,就在于她并没有因为对蛰皇子的疼爱,而将蛰皇子面前的障碍全部扫除了,反而是由着蛰皇子自己做,而她不过是在旁边看着。 吴逡知道,在强悍的雄鹰,都是通过搏击长空而磨砺出来的,要是别人将天空中的障碍为雄鹰扫除了,那反而才是在毁掉雄鹰。吴逡对着红岫说道:“夫人的意思,吴逡明白了,定不会让夫人失望的。” 红岫淡淡的点了点头,正事弹完了,红岫便开始安排吴逡和青橘在赵府用饭,等用完饭之后,虽然青橘表示很像留下来,但是想到吴逡的态度,红岫还是拒绝了。 第二天早晨,红岫早早的便起来了,因为惦记着蛰儿的事情,整个晚上红岫都没有睡好,早晨起来之后,眼下便出现了淡淡的黑眼圈,红岫还是让晚霞给她化了淡淡的妆才没有显得狼狈的。 等吃早晚的时候,红菱是和红岫一起用的,她昨天从宫中回来的时候,就有很多花想要问姐姐,可是因为姐姐出宫之后便开始一个一个的命令传出去,她知道那时候不是打扰姐姐的时候,所以便忍到了现在。 看着清晨吃饭的时候,姐姐终于有时间了,红菱才对着红岫问道:“夫人,昨天您为什么没有让我留在宫中?”膳食掌管不一定非要在乾元殿的,也可以是御膳房。 红岫却是说道:“在乾元殿做膳食掌管比较安全,要是去别的地方的话,很有可能有纰漏的地方,宫中毕竟是瞬息万变的地方,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事情,恐怕等我进宫去的时候,你已经被人治罪了。” 红菱听到姐姐这样说,轻轻的摇了摇嘴唇,说道:“可是乾元殿的那位已经……” 红菱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红岫便已经的打断了她的话,说道:“乾元殿的那位会好的,只要好好的休养很快就会好的。”红岫没有看红菱的眼睛,她怕看着红菱的眼睛,便被她看到那深深地恐惧。 昨天两人是一起进宫的,乾元殿是什么情况,红菱又怎么会不清楚,她知道蛰皇子是在姐姐的身边长大的,明明昨天姐姐抱着蛰皇子哭的时候,皇子已经没了气息,可是姐姐单独与皇上谈了一段时间之后,这个消息就被隐瞒了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姐姐要这样做,但是她却是感觉姐姐不相信蛰皇子死了,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红菱握住红岫的手,担忧的说道:“夫人,您不要这样,您明明知道蛰皇子已经那样了,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我知道蛰皇子是在您的身边长大的,您没有办法接受,可是逃避现实是没有用的,蛰皇子终归是已经没了啊!” 红岫这次没有打断红菱的话,等她说完了,却是慢慢地说道:“陵红,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不明白其中的缘故,你知道知道蛰皇子重伤,很快就会醒来就好了,至于其他的话还有你在皇宫中看到的,都不要对任何人说就是了。” 看着姐姐眼神不容置疑的神色,红菱不由也跟着点了点头,“好,陵红不会告诉任何人的,请夫人放心就是。” 本来红菱还想要问问寒冰床到底要怎么样弄到,可是看着姐姐没有要谈的意思,于是红菱识趣的没有说。或许她不应该给姐姐添麻烦了,她应该自己解决才好,毕竟在皇宫她也断时呆过了一段时间,还是有一些自己的人脉的。 红岫不知道红菱是这样想的,她现在也确实没有时间考虑红菱的事情,她满脑子想的都是蛰儿的事情。 吃完了早饭红岫并没有等多久,苏梓祥便陪着红艳回了赵府,红艳看着红岫说道:“本来还以为咱们要过几天才能见面的,不想这么快又见面了。”就算红艳现在怀有六个月的身孕了,可是她每天忙的还是要死要活的,完全都没有时间休息。 可是昨天晚上的时候,夫君却是对她说,明天与她一起去赵府,因为有事情与大舅兄商量。红艳想事情是永远也做不完的,若是明天不会去的话,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时间回去呢,所以她便答应下来了。 红岫对着陪在红艳身边的苏梓祥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红艳说道:“等我忙过了这几天,我自然回去苏府看你的,你不是想要和陵红做的药膳吗?她人现在还在赵府的,你要是想喝就让她做给你吧!” 红艳听到陵红在赵府,眼睛顿时一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昨天陵红没有留在宫中,不过这对她却是一个好消息,于是红艳对着身边的苏梓祥说道:“让丫鬟领着爷去书房见大哥吧,妾身想要和姐姐说些体己话。”红艳对苏梓祥说话的时候,却是恭敬的许多,没有与姐姐说话之间的随意,从这一点上也可以看出,她与苏梓祥并没有多亲近, 红岫听到红艳的话,却是点了点红艳的脑袋,“怎么就让丫鬟领着姑爷去见大哥,姑爷可是大哥请来的客人,你倒是对姑爷不客气。”看红艳这样子,应该是惦记红菱的药膳,所以才这样说的吧! 红岫又对着苏梓祥说道:“让我陪着姑爷去书房吧,也算是没有失了主人的身份。” 苏梓祥自始至终眼神都没有任何变化,听到红岫的话,便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将头转向了红艳,说道:“你连吃饭都会吐,怎么会想要吃药膳?” 红艳却是说道:“陵红姑娘做的药膳,可是比苏府的厨子做的菜还要好吃呢,昨天吃过一次之后,妾身便一直惦记着,不想今天又能吃到了。”没想到这个人还会关心这样的问题,倒真的是奇怪了。 苏梓祥说道:“要是想要吃,便将那厨娘请到苏府就是了,苏府还出得起一个厨娘的钱。” 红艳却是始终低着头回道:“那陵红姑娘是家姐给宫内的蛰皇子找的膳食掌管,妾身怎么好抢人呢,不过家姐已经安排了,就算是陵红姑娘进宫了,也会每天往苏府送一盅药膳的。” 苏梓祥听到红艳这样说,眉头轻轻地皱了皱,从宫中流出来的东西,她作为一个孕妇,竟然也敢吃,也不怕将自己给吃死了。苏梓祥对着红岫说道:“姨姐,既然红艳她喜欢吃,不如将那厨娘让与苏家如何,苏家会再给蛰皇子找更好的膳食掌管。” 红岫听到这话还没有说话,红艳却是吃惊的抬起了头,今天这苏梓祥这是怎么了?以前都是自己问什么他才会回答的,要是自己不说话,这人就能和你敢做上一天,可是今天怎么就这么多的话了,而且还关心她的喜好。 又一想今天苏梓祥的表现,恐怕就是为了让她的家人安心,表明他没有亏待过她吧!红艳想明白这些,不由又低下了头,嘴角慢慢地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微笑,真不明白他做这些有意思吗?就算是对她不好又怎样,赵府又能将他怎么样? 何况苏梓祥也确实没有亏待过她,不过是在各方面都没有亏待过她,可是唯独她没有办法将苏府是一个家,她感觉在苏家的人活的可别的人,而嫁入了苏家的她也跟着一样的累。 要不是不能和离,或许她早就想要离开苏家了,奈何结亲不是两个人的事情,而是两个家族的事情,她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赵家陷入危难之地。 红艳的反应,因为她低着头,苏梓祥和红岫都没有看到。红岫看着红艳低下了头,还以为她是在害羞;而苏梓祥看着低头的红艳,却并不是红岫的那种想法,对于自己的这位妻子,她尽职的做着她分内的事情,他身后的事情也从来不用他操心。 他确实是一个很称职的妻子,她可以将什么都给他,在苏家也是真正的依附着他,可是唯独她少给了一样,那就是她的心,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得到过她的那颗心。 红岫没有看见两人之间的微妙关系,见苏梓祥看着她,于是她说道:“这个恐怕不能答应姑爷,宫中的蛰皇子也同样需要陵红。” 虽然红岫说的很委婉,但是苏梓祥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也没有再勉强而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若是他对别人说出来了这样的话,恐怕那些人都会巴不得将人送进苏府,可是赵府的人始终是不一样的,就像是他的妻子一样。 这里是红岫和红艳的娘家,红艳往内院走,自然不需要丫鬟引路的,所以在二门口处红岫领着苏梓祥往前院书房走,而红艳则带着她的丫鬟进了内院,去喝她那美味的药膳了。 苏梓祥不紧不慢的跟在红岫的后面,可是走着走着,苏梓祥却是说道:“姨姐,这恐怕不是去前院书房的路吧!”就算苏梓祥只是来过赵府几次,但是不代表他就能记不清去书房的路。 红岫对着苏梓祥微微的笑道:“这确实不是往书房的路。”两人的前面是一个凉亭,三面都是水,一面是桥型的小路,而凉亭却是在那水的中央。而若是在这儿凉亭内谈话的话,绝对没有人能将话给听了去。 红岫对着晚霞说道:“你就在这里守着吧,不要让任何人进凉亭。”虽然这里是在赵府,依着父亲和大哥的本事,应该不会让探子混进来的,可是红岫却是不得不防。 晚霞接到主子的指示便听了下来,在小路通往凉亭的路上把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而红岫则带着苏梓祥往凉亭上走。 苏梓祥并不是那介意男女授受不亲的人,否则他就不会去曾经与另一个男人共处一室的红艳了。所以苏梓祥没有迟疑的跟着红岫到了凉亭,微风徐徐让这盛夏的时节有了一丝凉爽。 “恐怕不是大舅兄找梓祥,而是姨姐找梓祥吧!”苏梓祥淡淡的说到,尽管猜到了是谁找他,他却是没有知道是什么事情的欲望。 红岫也不跟苏梓祥兜圈子,对着他说道:“却是是我找你,我要对你说的是宫中蛰儿的事情。”蛰儿的事情只有四个人知道,可是现在在京城的人只有他们两个,她也只能找苏梓祥了。 没有得到苏梓祥的话语,红岫也并不介意,她以前与苏梓祥没有接触过,虽然不知道苏梓祥是什么性子的人,但是今天看了之后,便猜到这人绝对不是话多的人,就凭那波澜不惊的眸子,也能看得出一二。 红岫接着说道:“昨天我进宫见到了蛰儿,不过乾元殿内的蛰儿已经死了。”红岫的话,就算是再淡定的苏梓祥,也忍不住诧异了一下,然后挑了挑眉问道:“你亲眼看到的?”若是那个孩子真的没了的话,那他就要早做打算了。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那个蛰儿却是死了,不过是我让皇上将消息拦了下来的,所以外面的人只知道蛰儿重伤了。” 苏梓祥眼神平静的看着红岫,听到她说‘那个蛰儿’,于是他问道:“看来这里面有问题才是吧,宫里的那个蛰皇子不是真正的皇子吧!”仅凭‘那个蛰儿’这四个字,苏梓祥便明白了过来。 红岫微微的笑了笑,回道:“那个蛰儿虽然容貌与蛰儿的一模一样,而且身上还有蛰儿平时带的玉佩,但是他确实不是真正的蛰儿。” 当初她看到躺在床上的蛰儿,整个人都懵了,又在没有探到蛰儿的鼻息之时,整个心神全被蛰儿死了给占据了,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其他的事情,也只是抱着蛰儿的身子哭。 还有旁边的红菱在一边陪着她哭又轻轻地安慰,她当时差点就控制不住,当着所有的人将整件事情给说出来,可是最后她却是控制住了。 因为她想到蛰儿的聪明之处,还有在他身边安排的暗卫,怎么可能在他为难的时候,没有向赵府或者是苏家求救,而能将安排在蛰儿身边的人全部杀死,让他们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何况陈有卿安排在蛰儿身边的都是雇佣者,他们适合的是团体作战,但是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就是当雇佣者动手的时候,始终会有一个雇佣者不参与对战的。 这个雇佣者就是用来示警用的,要是己方敌不过对方,那么这个雇佣者就是用来给附近能救援他们的人报信的。 红岫还是很自信她的人不会被一网打尽的,那么若是这样的话,死在她面前的蛰儿就肯定是有问题了。怀着这样的疑惑,红岫将死去的蛰儿的衣服拖了下来,蛰儿身上有从小练武留下来的不能去除的伤疤。 而她在那孩子的身上也确实看到了,可是伤疤可以模仿,但是唯有一个地方露了馅,那就是在蛰儿后脑勺的地方,有一颗小小的红痣,因为被头发遮盖着,所以别人并不知道。 而蛰儿因为是从小就跟在红岫的身边的,他小时候头发不长的时候,红岫自然见过这红痣的,可是她在死去的蛰儿的身上却是没有看到,因此通过这一点她才确定了那宫中的蛰儿并不是真正的蛰儿。 可是尽管不是真正的蛰儿,红岫依然有着深深的恐惧。 这恐惧是来自于在假蛰儿身上的玉佩,那枚玉佩并不是多么珍贵的玉佩,可是对于蛰儿那玉佩的意义绝对是不一样的,因为那玉佩是一对,另一个却是在宝宝的手中。 这一对玉佩相当于两人的定亲之物一样,两人都是绝对不离身的,就连当初她要看一看宝宝身上的那一枚的时候,都被宝宝直截了当的给拒绝了。 可是现在她在假蛰儿的身上却是看到了这枚玉佩,让她怎么可能不担心呢!那枚玉佩要么是伤了真正的蛰儿抢来的,要么就是蛰儿故意丢给对方的。可是红岫却不认为那第二种情况存在,她更倾向与第一种。 这也是她为什么这么担心蛰儿的原因,她必须尽快的知道蛰儿现在在什么地方,到底有没有危险,还有到底有没有受伤。 苏梓祥听到红岫说宫中的蛰儿不是真的,也没有怀疑,毕竟红岫才是将蛰儿养大的人,她若是都分不清楚真假,那么别人就更别说了。 苏梓祥却是说道:“若宫中的那个蛰皇子是假的,我认为背后之人应该让那假皇子活着才是最好的,可是为什么假皇子一回宫就死了呢?” “可是你别忘了,蛰儿的容貌虽然可以冒充,但是那双眼睛却是没有办法冒充的,所以那个假蛰儿也只能在床上装病不能睁眼。而这样的话,对于幕后之人便没有什么作用了,还不如死了对他们能有用呢!”红岫淡淡的回道。 若是假蛰儿死了,皇上也必定认为蛰儿没了,一旦没有人出来指正那时假蛰儿,那么真正的蛰儿也就没有办法回到宫中了,这样的话,他们就有的是时间除掉真的蛰儿了。 可是恐怕那背后之人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她会突然回了京城,最了解蛰儿的人就是她了,她自然能分得出那是真是假,而也因此乾元殿一直没有传出来蛰儿身死的消息,不过是她让皇上将这个消息拦了下来。 苏梓祥也是见过蛰皇子的,听到红岫的话,也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说道:“姨姐说的确实有道理,那么现在应该是找真正的蛰皇子的下落,然后将人送进皇宫吧!” 红岫却是摇了摇头,“只要找到蛰儿一切都好办了,或许真正的蛰儿在什么地方躲着呢也不一定,他也许有什么计划也可能,只要我确定了他安全,我便可以不管他会不会来。” 她希望这是蛰儿的一个计划,而不是真正的受伤了,落到了敌人的手中。 被红岫惦记着的蛰儿,确实没有什么大碍,就算是受伤,那也不过是小伤而已,可是他现在却是在为另一件事情伤脑筋。圣偷看着蛰儿的眉毛一直皱着,终于仍不住的说道:“我说皇子啊,不就是一个玉佩吗,丢了就丢了,您至于这样跟死了老婆一样的表情吗?” 蛰儿抬眼看了圣偷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不是死了老婆,是丢了玉佩就讨不到老婆了。”宝宝要是知道他将玉佩弄丢了,会不会直接和他断绝关系啊! 想到这些,蛰儿又对着圣偷说道:“那假装我的人身上,有没有带着那枚玉佩,要是有的话便尽快的取过来。”他总感觉那枚玉佩被敌人捡去之后,应该会给那假皇子的。 圣偷却是嗷嗷的叫道:“皇子啊,您就安分些吧,咱们现在是躲避追杀呢,要是咱们一露头,那肯定是被绞杀的下场,您明明知道怎么还要在这节骨眼折腾啊!何况那皇宫也不是我手下的人能进去的啊,您也太抬举我了吧!” 蛰儿静静地看了圣偷一眼,那圣偷就像是尖叫的鸭子被踩住了脖子,瞬间便发不出声音来了。圣偷被蛰儿不满的盯了一眼,也不敢在说什么了,哼了一声,将脸别到了一边。 蛰儿又将目光看向了魂,希望他能进宫一趟,看看那枚玉佩在不在,要是在的话就帮他取回来。 可是魂接触到蛰儿的目光之后,挑了挑眉说道:“我跟着你可不是你的手下,你也没有办法命令我,所以你要是想要我进宫的话,那就不用开口让费口舌了。”魂直截了当的拒绝了。 蛰儿又叹了一口气,尤其在这个时候,他就特别的想念庚直,庚直是绝对不会反驳他的话的人,只要他的吩咐,就是舍了性命,也一定会帮他完成的,哪像现在这身边的两个,一个整天对着他大呼小叫的,一个直接都不用他开口就拒绝了。 蛰儿也就是悲观了那么一瞬间,便不再多说了,而是对着圣偷问道:“今天传来的消息是什么?”他知道这两人都是关心他,所以才不希望他行动的,而魂留在他身边,更是为了保护他安全的。 谈到了正事,圣偷也不再别扭了直接说道:“宫门可是把守的很严密,还有在暗中找您的人可不少,应该是希望将你斩草除根,若是你现在露面,我们的人恐怕是保不住你的。” 蛰儿点了点头,现在是敌人找他最勤的时候,他现在出去,还真的没有多少的胜算,也只能避其锋芒了。蛰儿问道:“那三家怎么处理的?” 圣偷嘴角带着讽刺的说道:“那不自量力的三家算是完了,男眷全部斩首,女眷冲作官奴,倒是没有想到皇上这么的看重你。”他们最开始的想法不过是罢官罢了。 蛰儿听到这样的消息,却是想了想说道:“恐怕还有人在其中使了力气,只是现在是谁还不得而知。”他跟着皇上回到光武才几个月,想要在前朝有人脉的话,绝对不是一朝一夕的时候,就是赵家的舅舅也没有联系过他,他现在毕竟年纪太小了。 这些消息就不是圣偷能打听到的了,他又对着蛰儿说道:“还有一件事便是你的姨母陈夫人昨天进宫了,回宫之后便回了娘家,晚上的时候吴状元去了赵府,今天苏家主也去了赵府。” 蛰儿听言,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淡淡的说道:“看来在背后帮我的人应该就是姨母了。”蛰儿的语气很笃定,而对于蛰儿对姨母的了解,她也确实有这样的能力。 可是蛰儿高兴了片刻,没有又轻轻地皱了起来,“要是姨母在那假皇子身上看到那枚玉佩的话,肯定就要担心了,她知道那枚玉佩我是从来不离身的。” 蛰儿苦笑了一下,在听到圣偷传过来的消息,有一个与他长相一模一样的人出现在京城的时候,他便决定将计就计,所以他所在的位置消息散发出去之后,便等着敌人上门。 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唯独一件事情他算露了,就是在打斗的时候丢了那枚玉佩,这要是让姨母看到了那枚玉佩,肯定是要担心他的。估计已经在暗中找他了吧! 圣偷和魂又听到蛰儿又转回到了玉佩的身上,一个抚额做出痛苦的样子,一个则是嘴角不断的抽筋,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蛰儿。 圣偷忍无可忍的又对着蛰儿吼道:“我说皇子了,孙元蛰皇子,您能不能不要三句话不离那枚玉佩啊!” 蛰儿料想的红岫在派人找他也确实猜对了,红岫将事情对苏梓祥说清楚之后,两人分别派出了各自的力量在暗中寻找蛰儿。 红岫一边找着蛰儿一边让吴逡调查这那份曾对蛰儿不利的人的名单,当看到里面有少府的尚书令的时候,红岫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这少付可是掌管钱财的机构啊! 二百七十一章 简单的理由 红岫对着吴逡说道:“其他的人都不用管了,只是将这个少府的尚书令拿下就好了。(..info好看的小说)” 吴逡听到红岫的吩咐,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夫人您还真的会挑硬骨头啊,这份名单里面,最有分量的就属这少府的尚书令啊,那可是掌管全光武钱袋子的人啊!” 将光武的钱袋子捏到手中,想干什么事情都不用担心了,可是若是想要拿下这钱袋子,那可就不是说句话这么简单了,恐怕得要下些真本事了。 红岫勾着唇角说道:“只有教训足够深刻,那么那些背后之人才能记住这教训不是吗?”看着吴逡一脸为难的样子,红岫却是说道:“要么让青橘留下来陪我两天吧,你就专心的想怎么对付那尚书令吧!” 吴逡嘴角抽了抽,威胁,这绝对的是威胁,吴逡干巴巴的说道:“夫人,青橘一点都不打扰我,您不用担心我想不到方法的,我保证将这件事处理的妥妥当当的。” 红岫听到吴逡的保证,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一直就很相信吴状元的能力的,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不担心青橘那丫头打扰到你了。” 今天她见青橘的时候,可是看到那丫头不好意思的,而那脖子深处却是有淡淡的吻痕的,可见这吴逡虽然忙着她的事情,却也没有放过青橘啊!她要留下青橘,也是青橘自己主动要求的,死活要留在她身边,提到吴逡的时候,就跟提到洪水猛兽一般,可见这两天吴逡却是将青橘给折腾惨了。 吴逡听到红岫的调侃,摸了摸鼻子,这可是不能怪他啊,这样呛人的小辣椒他可是很长时间没见过了,自然是见到之后必然要拆解入腹了。虽然青橘见到他恨不得躲得八丈远,可是他就是喜欢这样鲜活的小辣椒,她越是这样,在他看来越是勾人,这可怨不得他在床上折腾她啊! 送走了吴逡和哀怨的不愿意离开她的青橘,红岫听着晚霞的搜查结果,“因为不知道蛰皇子藏在什么地方,所以我们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进行的速度很慢。不过还有一件好消息就是,还有另一批人在找蛰皇子,而且人数很多,奴婢可以确定那不是自己的人,有这一点可以看出,蛰皇子应该没有落到敌人的手中。” 红岫听到晚霞这样说,终于送了一口气,没有落到敌人的手中就好。看来蛰儿应该是藏在某个地方没有出来,红岫沉思了一会儿,问道:“当初那假皇子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 晚霞回道:“是在北城的贫民区发现的,那里有打斗的痕迹,而且像是很激烈的样子,可见当初皇子在那里应该遭遇了很严重的袭击。” 红岫说道:“在那个地方扩大范围的找一找,要是发现有可疑的人在那里的话,先不要惊动。” 晚霞听言,疑惑的问道:“主子是怀疑蛰皇子在那里吗?” 红岫点了点头回道:“我确实怀疑蛰儿就在那个地方,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里是进行过一次碰撞的地方,那么敌人也不会想到人还会藏在那个地方,所以我猜蛰儿很有可能就在那个地方。” 晚霞也感觉主子说的有理,可是又问道:“既然主子猜测蛰皇子就在那里,为什么又不让奴婢带人进去搜查一番?” “蛰儿现在可是在躲藏他的敌人,你若是带着人进去了,那么他就会以为你是敌人呢,又怎么会让你进去之后找到人呢,恐怕早就离开那里了。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才真叫大海捞针呢!”红岫对着晚霞分析道。 晚霞这才明白的点了点头,于是立刻下去吩咐找人的暗卫了。 待晚霞出去之后,映日和映月便在红岫身边说道:“夫人,这两天您一直没有好好的休息,不如就趁着这一会儿休息一下吧,在这样下去,恐怕您得把身子给熬坏了。不是陵红姑娘的药膳做的很好吗?让陵红姑娘给夫人做一盅药膳吧!” 映日和映月一个给红岫捶肩一个给她捶腿,希望主子能放松放松! 可是红岫却是在没有找到蛰儿的时候怎么也踏实不下来,并没有应两人的话,而是问道:“陵红姑娘这几天都在干什么?”她一直没有时间和红菱聊一聊,也不知道红菱是不是急坏了。 可是蛰儿可是她的孩子,要是真的出事了,那么以后要是知道真相的红菱,恐怕才是最难过的。虽然凤儿的事情也很是紧急,可是凤儿还能等的,要是蛰儿现在有什么危险的话,他却是等不得的啊! 所以舍本逐末的事情红岫不会做,但是她也不希望红菱误会了,现在闲暇下来了,不放安抚一下红菱,让她不要着急。 映日听到夫人问陵红姑娘,便对着她说道:“刚才的时候奴婢碰到陵红姑娘了,她说她要出去看一位姓洛的朋友,若是晚回来了,也请主子不用担心。” 红岫听说是姓洛的朋友,然后便想到了洛天邢,难道洛天邢也来了京城了?那洛天邢是跟着赫连燕走的,那么赫连燕是不是也来了京城呢?不过要是红菱去见洛天邢的话,应该是没有危险的。 “可有暗卫敢在陵红姑娘的身边?”红岫还是不放心的问道。 映日点了点头说道:“这个奴婢不知道,要不奴婢去找晚霞问一问?”她没有功夫,也看不出来陵红身边是不是跟着暗卫,而这样的事情晚霞应该是知道的。 红岫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等晚霞回来之后再问她吧!想来陵红身边应该是跟着暗卫的。”她早就吩咐过晚霞,将红菱的身边安排上暗卫,红菱要是出府的话,那么暗卫必定是随身保护的。 而被红岫提到的红菱确实正在街上走着,不过走的路却是越来越人烟稀少,知道在一处府邸不远处听了下来,看到那门前站着的门房,红菱并没有上前,而是站在一个拐角处注视着那府邸的大门。 红菱在那拐角处一站就是一个时辰,当一个身影出现在那门口时,红菱便走了过去,在那男子快要进入府邸的时候,她在后面轻轻地喊道:“王太医请留步。”红菱喊住的人正是当初给她把过脉的王顺福,曾经在太医院不过是值班太医,可是现在已经成了名正言顺的太医了。 王顺福听到红菱的声音,便停顿了下来,回头看到是一个带着帽闱的姑娘喊住了他,他不由问道:“姑娘找在下有事吗?”能叫出他是太医的人,恐怕应该是认识的人才对。 红菱将遮面的帽闱轻轻的掀了起来,当那一双清澈的眼睛与王顺福对上的时候,却是让王顺福如糟了雷击一眼,整个人傻愣愣的站在了那里。 红菱看着王顺福的反应,便知道他应该是认出了自己了,于是也不说话,放下了帽闱便转身走了。王顺福看着红菱转身就走,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的他,对着红菱喊道:“娘……”喊出一个字之后,又想到这是在宫外,于是又说道:“姑娘,你要去哪里?” 听到王顺福这呆傻的声音,红菱嘴角轻轻地弯了起来,可是却并没有回话,而是接着往前走。王顺福看着离开的红菱,还在奇怪怎么来了就走了,既然来找他就应该是有事才对啊! 眼看红菱的身影就要消失在拐角处了,王顺福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自己的额头狠狠的一拍,立刻冲着红菱消失的方向疾步走去。娘娘不说话便走,这分明是要让他跟着的意思嘛!可笑自己刚刚只是奇怪了,娘娘来了怎么就走了。 红菱在前面慢慢的走着,王顺福则在不远处跟着,直到红菱见了一座茶楼,王顺福立刻也跟了进去,待问了小二红菱进了那间雅间,王顺福才上楼找去了红菱所在的房间。 在门口的时候,王顺福竟然鬼使神差的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这是进贵人之前,他的习惯动作,然后才对着房门轻轻的敲了敲,恭敬的说道:“娘……姑娘,在下能进来吗?” 当王顺福听到里面轻柔的那一声‘进来’,王顺福才敢推门进去,等进去之后正想要关门的时候,可是想到两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些不妥,便打算不关门了,可是当听到红菱说‘将门关上’时,他还是依言将门关上了。 王顺福关上门之后,转身却是对着红菱跪了下来,“娘娘,您……您还活着啊,下官以为您已经仙去了呢!您活着真好,真好……”王顺福激动的不知说什么好,只是来回的重复着‘真好’。 红菱看着王顺福这个样子,眼中也有敢动,对着他轻柔的说道:“起来说话吧!” 王顺福起身看着摘了帽闱的红菱,虽然容貌变了,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是没有任何的变化,而自从娘娘离开后宫之后,他在其他的妃嫔身上,再没有见过这样干净的眼睛了。 或许知道自己这样看着红菱不好,所以王顺福在意识到自己不该这样的时候,忙对着红菱说道:“娘娘恕罪,下官只是太激动了。” 红菱微笑的说道:“无妨,这些年你在宫中可好?”看着王顺福那种呆傻的样子居然没有多大的变化,看来此人还没有被宫中的那些污秽所沾染啊!而他能在里面安稳的待这么几年,恐怕他身后应该有后盾才是,或许就是陈家吧,姐姐曾经对她说过,王顺福是值得信任的人。 王顺福听到红菱关心的话语,连忙点了点头说道:“很好,下官在宫中并没有人敢为难下官,都是陈府和赵府给下官撑腰。娘娘这些年在外面过的可好,小主子们可好?” 当初在宫中的时候,红菱有孕的身份可是他诊断出来的,可是没有想到才刚确定娘娘便被皇上给禁足了,之后便是娘娘身死在落菱殿。他一直都知道单纯的人在皇宫中活不长久,没想到他诊断出娘娘有孕之后,娘娘便迎来了这样的结局。 红菱听到王顺福问起她的孩子,眼中的喜悦有些暗淡,王顺福立刻紧张的说道:“难道小主子们不好?” 红菱没有注意到王顺福所说的不是‘小主子’而是‘小主子们’,她只是想到了凤儿的病,所以便忽略了这一点,红菱说道:“我生了一个女儿凤儿,或许是因为我怀孕的时候受过冲撞,所以凤儿生下来之后,便有很严重的心智之争,这些年要不是神医保着凤儿的病,恐怕凤儿早就……” 王顺福听到红菱的话,却是心里咯噔一下,当初娘娘的喜脉是他把出来的,三个月的时候他诊平安脉的时候,清楚的知道娘娘怀的是双胎,可是现在听娘娘的口气,明明就只是一个孩子,难道另一个孩子出生便夭折了? 王顺福猜想凤公主都有这么严重的心悸之症,那么另一个孩子夭折的话,是很有这个可能的。于是王顺福先入为主的这样认为了,便没有再问红菱,只是对着她说道:“娘娘节哀,凤公主会好起来的。” 王顺福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娘娘凤公主现在在哪里?可否让下官帮凤公主诊治诊治,下官对于妇科这一方面还是懂一点的,凤公主的病症应该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才对,可否让下官看一看,或许下官能帮上凤公主也未可知。” 红菱嘴角带着微笑的说道:“多谢王太医的好意了,不过凤儿现在不再京城,她现在在天华那里,由神医代为照料着,我现在来光武,也是因为凤儿的病需要用到寒冰床,所以才回来一趟的。” 王顺福一听凤公主在天华,又有神医照看着,想来神医应该能很好的治疗凤公主的病,又听娘娘回来是为了拿到寒冰床,不由问道:“既然宫中躺在寒冰床的人不是娘娘,那又是谁?” 红菱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是我的父亲将我救出落菱殿的,对于那具尸体,父亲说是先皇后来放进去的,至于先皇从那里弄来的,我就不清楚了。” 当初她利用着颜氏对她的恨意,想要离开皇宫,但是千算万算却是没有想到颜氏会做的那么绝,一点让她逃出落菱殿的余地都不留,她那个时候想,颜氏应该是知道她怀孕了,所以才那么疯狂的。 要不是父亲通过皇宫的密道,恐怕她真的要死在里面了。 王顺福没想到先皇也参与了此事,不过现在想想要不是先皇出手相救,那夜的那场大火,娘娘也不会活下来的。 王顺福又问道:“既然娘娘想要得到寒冰床,那么娘娘找下官又是为了什么事情?”他可是没有那个本事劝服皇上将那具烧焦的尸体葬入皇陵,何况现在那具尸体不是娘娘的,他更不能劝说皇上那样做了。 红菱轻轻的说道:“我找王太医,确实是想要请王太医帮我一个帮,就是将我带进皇宫,等进了皇宫之后,我自然有办法弄到寒冰床的。”既然不想要通过姐姐帮忙,那么就只能凭借她自己的人脉了。 当初她在皇宫中呆了那么一年,虽然时间很短,但是因为她从来都是真心待人的,也从来不轻易的得罪人,所以还是有不少宫女太监愿意寻求她的庇护的,而这里面属于落菱殿的更是对她忠心耿耿,不过除了那个一板一眼的嬷嬷除外。 但是后来她才知道的,那个整天一板一眼的嬷嬷,原来是皇上放在她身边的人,本来当初她还一直以为那嬷嬷是颜氏的人呢! 王顺福没想到娘娘找他却是为了混进皇宫,想了想问道:“难道娘娘是打算将寒冰床在皇宫中偷出来不成?”王顺福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了,落菱殿被皇上重新改成原来的模样之后,便将寒冰床放在了那里,虽然没有侍卫把守着,可是里面却是有不少的宫女太监的,都是以前服侍过娘娘的人。 既然请人帮忙,红菱也没有打算瞒着王顺福,大方的点了点头,“我确实打算将寒冰床,从宫中偷出来,当初我被救出皇宫的时候,便知道一些皇宫下面的密道,还有就是曾经皇上也对我说过。”她就是想要通过密道将寒冰床从宫中弄出来。 王顺福沉思了一会热,说道:“这个忙下官不是不可以帮,可是下官却是希望您能为皇上想一想,您不希望出现在皇上的面前可以,可是若是皇上却是将那具尸体当成了您。他每天都要去落菱殿,若是寒冰床被偷的话,皇上一定会震怒的。” 顿了顿王顺福接着说道:“而且您不知道皇上思念您,听高太医说皇上每天都会咳血,高太医说了,若是皇上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活不到三十有五。而高太医说皇上最是怕的就是受到刺激,您若是将寒冰床弄走,恐怕对皇上的伤害极大啊!” 王顺福不知道为什么娘娘活下来了却没有回到皇宫中,或许是自己不愿意回去了。可是他却是一直呆在皇宫中的,虽然没有给皇上看过病,但是却是知道皇上对娘娘还是很思念的,这些年来皇上都没有宣召过妃嫔,一直独自生活在落菱殿。 听到王顺福的话,红菱轻轻地摇了摇嘴唇,她自然也是从别人那里听说过皇上的消息,不过都顾及她的感受,并没有说的这么直接。当听到王顺福这样直白的说,皇上活不过三十五岁的时候,红菱明显的感觉心中一痛。 要说她到底爱没爱过皇上,那肯定是爱过的,她本来就有那种吸引人的气质,否则当初的太子妃颜氏也不会那么疯狂的爱着皇上了。而对于她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自然也是很容易陷进去的。 当初姐姐问过她要不要离开皇宫,可是那时候她就说愿意留下来试一试,她会慢慢地适应皇宫中的黑暗的,希望给家人添一份助力。不管她说的再冠冕堂皇,不过是不愿意离开那吸引了她的人罢了。 她为了那份对她独特的吸引,甘愿在那最黑暗的染缸之中,甚至知道自己保不住孩子,所以一直不让自己怀孕。 她是那么渴望有一个孩子,希望自己有当母亲的资格,就在宫中最平静的时候,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她听了从洛兰那里的避孕药,希望自己能怀孕生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可是她认为的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皇上不知道怎么的,知道了她一直在服用避孕药,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然后就是毫不怜惜的占有她,自从那个时候,她才知道皇上是那样在意她的。 可是在那之后,皇上再没有出现在她的宫殿,她竟然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从那个时候她才知道,那偌大的皇宫一个人要是不相见另一个人,他们真的可以完全没有交集的。从那时候她才真正的体会到那皇宫的冰冷无情。 之后颜氏被放出的消息传到了她耳中,还有就是颜氏生下的孩子。在之后王顺福给她诊平安脉,她知道自己怀孕了。她想要将这消息告诉皇上,希望皇上能将她保住孩子。 可是皇上却因为自己一遍一遍的找他烦了,将她禁足在了落菱殿。 那个时候她才知道什么叫做无情,都说红颜未老恩先断,她真的是真切的体会到了其中的滋味,也因为那个时候,她才决定离开皇宫的。虽然那个人曾让她眷恋过,可是当更多的残酷的现实摆在面前的时候,她终于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那就离开那个地方,然后有用一个自己期盼的孩子。 而颜氏也没有让她失望,她对自己的恨让她恨不得置自己于死地,当凶凶的大火将落菱殿整个包围的时候,她亲眼看到了他不顾一切的往里面冲,即使受了重伤,即使那些刺客毫不留情的将刀剑砍在他的身上,他依然那样执着的希望冲到她的面前。 那个时候她也曾想过就这样留下吧,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不去想什么孩子,不去想他后宫中的那些其他的妃嫔。 可是终归在父亲从密道进入落菱殿的时候,她选择了离开,那个时候孩子和他只能选择一个,她最终还是离开了他,她没有办法在皇宫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害死。 而谁又能想到,她离开皇宫的真正原因,只是因为想要一个自己的孩子,只是这么简单而已。 红菱听到王顺福的话,心境有一瞬间的起伏,但是很快就平息了下来,她对着王顺福说道:“不是这时间有能让人忘情的丹药吗?难道太医们就没有建议过皇上服用吗?” 既然每天都这样的痛苦的话,为什么不服用那忘情的药呢? 王顺福差异的看着红菱,说道:“若是让您忘记皇上的话,您会同意吗?”虽然王顺福没有体会过那刻骨铭心的爱,可是他想若真的是有的话,宁愿这样痛着也好吧! 红菱再次轻轻的摇了摇嘴唇,她并没有多少的时间去思念再也不属于自己的人,她这些年的心思全部扑到了凤儿的身上,哪有时间去想这些有的没的。 在她选择离开皇宫的那一刻,她便已经决定放下那一切了,以前的一切都与她不再有关系了,她现在只有她的凤儿是她的牵挂了。 红菱不再与王顺福说这些事情,而是言归正传的说道:“不知道王太医能不能带我进宫,我会想办法用皇上同意的方法弄到寒冰床的。”虽然她没有把握,但是她会先试一试,也希望皇上能真正的放开吧! 王顺福点头说道:“带您进宫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您要扮成下官的药童,不知道娘娘同不同意?”让一国之母扮成自己的药童,王顺福想想还真的有些别扭啊! 红菱却是欣然的点了点头,说道:“没有问题,那明天进宫的时候,我就在这里等着王太医,这些年因为凤儿的病,我对医理也是有些了解,倒不至于露了馅。” 王顺福可不敢真的让红菱做什么事情,两人说好了时间又说了其他注意的事情,红菱便从茶楼内离开了。 而红菱的举动并没有瞒过暗卫们的眼睛,可是当红菱和跟在暗中的暗卫回到赵府的时候,红岫已经出去办事了,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暗卫感觉陵姑娘的事情比较重要,派了一个人去将这件事告诉主子,其他人接着跟着红菱,保护她的安全。 却说红岫这边,在收到晚霞传回来的消息,北城贫民区确实有疑似会功夫的人在那里之后,红岫便立刻去了那贫民区,到了贫民区的外围之后,红岫对着晚霞说道:“就我们两个进去就好,其他人都在外面等着,没有收到我的命令不要进去。” 晚霞却是说道:“主子,若是里面不是蛰皇子的话,那您岂不是很危险吗?不若让雇佣者悄悄地潜进去吧,若是有什么万一的话,也可保护着主子出来啊!” 红岫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能在这里的十有八九就是蛰儿了,就算是敌方也不可能在这个地方守株待兔吧!而且你不是说那些人都是很小心的吗?若不是雇佣者善于探察的话,恐怕也发现不了。能做到这种程度的,恐怕也是咱们自己的人了。” 晚霞见主子主意已定,于是也不再劝说了,若真的是有危险的话,她定会拼了性命,也会让主子安全无虞的。 于是红岫便只带着晚霞进入了北城的贫民区,贫民区内进入了两个弱女子,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而负责在最外层警戒的暗卫,也确实没有拦着两人进入,同样也没有给里面的人示警。 贫民区本来就是最乱的地方,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人在这里,而且乞丐或者没钱的人都会在这里住,出现一两个陌生人,也确实没有什么奇怪的。 红岫和晚霞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观察着四周的环境,这里鱼龙混杂,想要从这里找到蛰儿具体藏身的地方,也是很难的,也只有等蛰儿的人发现了她们,然后将她们领到蛰儿的面前了。 所以两人进入贫民区之后,只是漫无目的的走着,因为红岫不会武功,所以她并不能看出暗中是不是有人在盯着她们两人,不过晚霞还是悄悄的对着红岫说道:“主子,奴婢可以确定蛰皇子就在这里,通过那些暗中人藏匿的身法来看,确实是雇工者特有的藏匿身法。” 红岫听言点了点头,没有别的办法,只能这样胡乱的转着,然后有认识晚霞的雇佣者站出来,将两人领导蛰儿所在的地方。 而红岫和晚霞在贫民区内瞎转,在里面避祸的蛰儿,也确实收到了底下人报上来的信息,因为陈有卿跟蛰儿安排的雇佣者,都是后来培养起来的人,这些人还真的没有见过红岫和晚霞,何况这些雇佣者能独自行动的时候,便被派到了蛰儿的身份,已经算是脱离了雇佣者的组织。 蛰儿对着魂问道:“你说是贫民区内进来了,两个穿着很好的妇人?”见魂点了点头,蛰儿说道:“那恐怕就是姨母找到这里来了,她们现在在那里?” 魂说道:“离这里还有十多个胡同,距离并不近。”贫民区的胡同可都是九转十八弯的,一个胡同走完至少要花费两刻钟的时间,所以这十几个胡同走下来,恐怕要两个时辰了。 蛰儿说道:“让下面的人将与那妇人接触,若确实是姨母的话,就将两人引到这里来。”魂听言对着便下去吩咐下面的人了。 而另一边红岫和晚霞在走到腿有些酸软的时候,终于有人肯问一问两人为什么来这贫民区了,红岫对着那穿着并不是太好的小男孩说道:“我们来这里是找人的,我姓赵。” 那小男孩听到红岫这样说,便说道:“那您是不是找你的外甥的?你的外甥是不是已经很大了?” 红岫又回道:“我确实是来找我的外甥的,不过我的外甥并不大,今年才四岁,不知道小朋友知不知道我外甥在什么地方?” 那小男孩点了点头,说道:“您算是问对了人了,您的外甥就是我的师傅,我现在就带您去找您的外甥。”说完小男孩就在前面带路。 红岫听到小男孩的话,却是惊诧不已,这男孩看样子应该也是七八岁的样子了,怎么会认蛰儿做师傅呢?而且蛰儿会认这样的孩子为徒弟吗?一瞬间红岫的脑子内千转百回,想着是不是她落入了什么圈套里面了。 晚霞也是警惕的看着那个小男孩,她也感觉这小男孩说的有些不对劲。 红岫却是对着晚霞使了眼色,先看看再说! 红岫对着小男孩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都说了我的外甥也就四岁,你怎么会认我的外甥做师傅呢,难道你是骗我的,其实你根本就不认识我的外甥!”红岫说完就不往前面走了,而是表情淡淡的看着那小男孩。 小男孩见红岫不再跟着她走了,倒是疑惑的说道:“您怎么不走了,你的外甥确实是我的师傅,不过他从来没有承认过我这个徒弟。”小男孩不好意思的说到。 红岫又问道:“你想要认他做师傅,那你想要从他那里学到什么呢?” 小男孩却是理所当然的说道:“当然是偷东西的绝活了,您可不知道师傅那手速,简直就是出化入神啊!”小男孩眼中带着浓浓的崇拜说到。 红岫听到这小男孩这样说,算是信了他的话了,蛰儿那一手出神入化的顺手牵羊,可不是任何人都知道的,看来这个小男孩应该是真的来接他见蛰儿的,红岫问道:“那他现在可还好?有没有受伤?” 小男孩摇了摇头,又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就见过师傅一面,今天上面传下来消息,说可能是师傅的姨母到了,我可是好不容易争取到这次机会的,或许今天我就能见到师傅了。”小男孩向往的说到。 红岫却是微微的笑道:“会见到的,不过你小小年纪为什么做一个偷呢,若是我给你一个机会,给你一个碗饭的机会,你要不要做?” 小男孩回道:“您要是能给我这样的机会的话,我是肯定愿意的,不过我不想要做奴才,因为我那死去的父亲说过,不要成为别人的奴才,因为奴才是不能掌握自己的生死的,被主人随便的打骂。” 红岫回道:“不是让你做奴才,我们可以签活契的,这样你就不算是奴才,等契约到了期限,你还是自由身。这样的机会你要不要?” 那小男孩想了想,又谨慎的问道:“真的不是奴才吗?不会随便的打骂人吗?我可是见过那大户人家抬出死人来,据说就是被主子打死了奴才。”这也是他非要做小偷而不当奴才的愿意,虽然做小偷被人抓住也是要挨打的,可是只要自己灵活跑掉了,自然就不会被打死了。 红岫点了点头,“不是真正的奴才,但是你要是犯了错,在这期间可能会扣你的月钱,要是犯的错不能被原谅,那只能将你辞退了。” 小男孩听言,又认真的想了想,最后重重地点头说道:“那好我干,我不会犯错的,这个请您放心,我说话从来算话,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小男孩像是在炫耀他不知从那里学来的成语,也不知道用的对不对便随便说。 红岫微笑的点了点头,“那你就去陈府门口对门房的人说,就说三少奶奶让你去的,到时候自然会有人领你进府的。做小偷总不是正当的职业,我外甥虽然也会那偷东西的技巧,但是他不过是学来玩的。”她之所以这样做,不过是想要试一试这孩子心眼正不正,若是他只是那种不劳而获的人,她也不会给他任何好处的,甚至不允许这种人呆在蛰儿的身边。 小男孩点了点头,“多谢夫人赏饭,我一定会好好的干的。” 小男孩领着红岫和晚霞七拐八拐的往里面走,大约走了一个时辰了,可是还没有到,红岫便问道:“还有多久才能到?” 小男孩回道:“还有很远的,这路弯曲本来很近的距离,却是要走偏不少路的,要是您能像那些大人高来高去的话,很快就到师傅在的位置了。”小男孩说这里又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抢下了这个活,可是他却是没有那高来高去的本事,不能带着这两位在房顶上穿梭。 二百七十二章 支持 红岫听到小男孩这样说算是明白了,可能本来蛰儿派来的并不是这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不过这孩子却是很想要见蛰儿,才千方百计的争取了这样的机会的吧!不过就算是来的是其他的人,她还是要走过去的。 晚霞是按着雇佣者培养的,却是没有学过古武的,而若是让晚霞带着自己翻墙越顶也不是办不到,不过那样太危险了,还不如自己走着去比较安全。 红岫对着小男孩说道:“我们就这么做过去就好。”可是红岫刚刚说了这一句话,便听到了一个清亮的哨声,红岫和晚霞还没有明白过来,可是小男孩却是已经说道:“不好,有敌人年进入了这里了,我们必须赶快的离开这里。” 红岫与晚霞对视了一眼,看来敌人也找到这里来了,红岫对着晚霞说道:“发信号,让我们的人尽量拦住外来的人,好让蛰儿安全的离开这里。”红岫声音清冷的说到。 只是不知道那背后之人是不是通过她找到这里来的,若真的是这样的话,红岫不得不说这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用的可真的是巧妙啊! 晚霞按着红岫的指示对着天空发了烟火,然后对着红岫说道:“主子,我们赶快离开这里吧,要是敌人寻着信号找到这里,那我们就危险了。”红岫点了点头,这次没有慢慢地走了,而是疾步的往前走。 红岫对着小男孩说道:“你对这里的路熟悉吗?”见小男孩点头,红岫又说道:“那一会儿要是能翻墙从这条路进入另一条路,你就给我们指出来。”这胡同七拐八拐的却是太长了,若是敌人也进入了这个胡同的话,很容易将她堵在胡同里。 小男孩得到了吩咐,于是便急急的在前面带路,等到了一个拐角处的时候,小男孩说道:“这里可以翻过去,这户人家的另一边就是另一条路了,而且离师傅所在的地方很近,顺着胡同往前走,拐三个弯再翻一次墙,那就到师傅所在的地方了。” 红岫听言点了点头,对着晚霞说道:“你先将我送过墙去,然后再将这孩子也给带过来。”晚霞按着主子的命令做了,三人就这样从那户人家的院子内穿了过去,不过看样子这户人家没有在家,并没有出来人。 等到了另一条胡同上,三人一阵疾走,在小男孩说的位置,又一次翻过了墙,不过晚霞刚刚带着红岫翻过去,便听到墙那边的小男孩喊道:“你们是什么人?夫人快跑!”然后两人便听到了小男孩的一声惨叫声。 红岫心中一凛,知道那孩子恐怕是已经遇害了,可是她却是连那孩子的名字都不知道,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没了。 晚霞听到小男孩的惨叫声,立刻便对着天空又发出了一枚信号弹,希望她们的人看到之后赶快来救夫人。而就在晚霞发出信号弹之后,黑衣人便将她们给包围在了一个墙角出。 那些人或许是看到两人并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有些犹豫要不要动手,不过一个黑衣蒙面男子却是干脆的说道:“杀。”于是两个黑衣人便对着红岫和晚霞走了过来,其他人却是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红岫看到这一幕,眼睛一转在晚霞的后面拉了拉她的衣袖,晚霞自然也明白夫人的意思,于是做出又戒备又害怕的样子,“你们做什么,我家夫人的家丁可是一会儿就到的,到时候你们可是跑不了的,你们一定是老爷那些不干不净的贱人派来的杀手吧!我告诉你们,你们就算是杀了我们,那主母之位也不会是那些贱人的。”晚霞将刚才发的信号弹,说成了招唤家丁用的。 晚霞一这样说,其他的杀手已经毫不犹豫的跳过了墙去,院中只剩下了两个杀手还有就是红岫和晚霞。 而对于这两个杀手,晚霞就没有要顾及的了,瞬间便悄无声息的将两人解决了,晚霞对着红岫说道:“主子,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里,不知道其他的黑衣人还会不会赶回来。” 红岫却是摇了摇头,“不用躲到其他的地方,就躲到这里就好,黑衣人不会想到我们没有离开这里的。”晚霞点了点头,带着主子躲到了房檐下三个大水缸之后,这里是一个死角,只要不搜查的话,确实不会看到她们。 等两人藏好了之后,不一会儿果然又来了两个人,看到死到墙角处的杀手,说道:“上当了,那两个女人一定有问题。”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两个去追?可是我们往哪里追?这里可是翻个墙就到了另一个胡同了,谁知道她们往那里跑了。”另一个杀手说道。 “还是回去报告上峰吧,本来那两人就不是我们要找的人,当务之急还是找到那皇子才是最重要的。”两人说完又翻墙离开了,晚霞确定两人真的走了,才站起了身。 红岫对着晚霞说道:“你去看看那个孩子怎么样了,将那个孩子抱过来。”晚霞从墙头翻过去,将那个小男孩的尸体抱了过来,小男孩应该是打算逃跑,却被那些人一刀砍在了后背上死了。 红岫看到孩子的惨状,心中有些不好受,“这群畜生,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听到刚才那两人叫上峰,红岫就知道那些人恐怕不是寻常的杀手,应该是军队里的人,只有军队里面的人才会叫上峰。 没想到大皇子手中还有武将跟着他,还真的是出乎她的意料啊! 可是若真的是军队里面的人,那么数量一定是不少的,或许这贫民区已经被那些人围住了,只怕只许进不许了。 “主子,我现在怎么办?是去找蛰皇子吗?”晚霞对着红岫问道。 “不,我们就在这里等,等我们的人找到我们了再行动,只有你一个人在我身边太被动了。”她并不会武功,若是被杀手们围住了,恐怕晚霞根本护不住她。 于是两人便在那小院之中等着她们的人,不过倒是没有让红岫等多长的时间,不到一刻钟所有的人都来了。人并不是很多,不过就五十个雇佣者,可是他们的战斗力却是不容小觑的,绝对能以一抵十用。 见所有的人都到齐了,红岫清冷的说道:“只要见到黑衣人就杀,不用留活口。”就算是不留活口,她也有办法查出这些人是什么身份,京城的军队可就那么几支。 雇佣者们齐声应是,并没有顾及会不会让敌人发现他们。而且他们巴不得有人送上门来找死呢,他们这么多的人难道害怕那些草包不成? 红岫这边带着人依然让蛰儿所在的地方赶,而蛰儿本来在等着姨母的,可是圣偷急急的跑来说这里被大批的人马包围了,让他赶快立刻,否则就出不去了。 蛰儿说道:“消息确切吗?” 圣偷苦笑了一下,说道:“恐怕这些人是跟着您的姨母找到这里来的,否则他们不会想到咱们还是藏在这原来的地方的。先不用说这些了,咱们先离开这里吧!” 蛰儿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要接到姨母再离开,姨母只带了一个丫鬟进来,要是遇到那些杀手,可是很危险的。” 圣偷却是着急的说道:“哎呀,我说皇子啊,你就不要犹豫了,只要你离开了这里,那些杀手自然就跟着你走了,又怎么会去杀不相干的人呢!”圣偷说完就想要抱着蛰儿离开。 可是却被蛰儿轻巧的躲开了,蛰儿轻轻的对着圣偷说道:“要是被困在这里面的是你,我也不会离开的。”蛰儿的话让就要碰到他的圣偷停了下来,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是没有发出声音。 他之所以跟着蛰儿,同样不是因为他本来所代表的荣华富贵,当初只是那么一个可笑的想法,居然是一个皇子继承了他的衣钵,那这个皇子会不会成为以后的皇上呢! 圣偷想到这一点就非常的激动,若是蛰儿真的成了皇上,那么就是一国之君继承了他的衣钵啊,那他将这件事情说给别人听,岂不是非常的有面子。 于是圣偷变为了这可笑的理由,跟在了蛰儿的身边,看着他以皇上义子的身边在宫中站稳脚跟;看着他轻而易举的得到皇上的疼爱;看着他为了得到前朝大臣的支持,不惜铤而走险离开皇宫。 在他眼中他从来没有将他当孩子一样看待,可是他明明就是一个孩子。他不仅一次次的想,当初那个留在他身边的理由真的是那样吗? 不是的,从一开始就不是的,他不过就是被这个孩子吸引了,说句不好听的话,他将这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儿子,看着他这样汲汲营营,他希望有他在身边他能够轻松一点,他在为这个孩子心疼啊! 他不明白为什么他为那样的眷恋权势,甚至不惜成为皇上的义子,去争那至高无上的地位,可是他却是觉得那根本就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怎么会认为自己会有机会当皇上呢?就算是皇上昏了头,可是那些皇家宗室里的人也不会同意的啊! 他曾经也问过蛰儿,他给他的理由不过是认为那个位置比较有挑战性,所以他才会去争的,他没有相信过这个理由,因为他认为以蛰儿的脑子,不会去做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事情。 知道那个谣言传出来,他是皇上与一个宫女的孩子,他才明白为什么蛰儿会这样做,原来他早就知道若是他不争的话,另一位皇子也不可能放过他的,那么不管是被逼的还是他自愿的,这场争夺总归是不可避免的。 既然他真的有资格坐在那个位置上,那么他不介意为他筹谋。 今天他又听到蛰儿的这一番话,看着蛰儿那义无反顾的样子,圣偷终于咬牙说道:“好,老子陪你去找人,若是不幸死了,也是老子心甘情愿的。”圣偷虽然偷东西的本领出神入化,可是却是不会功夫的。 蛰儿听言轻轻的笑了,“不会让您有事的。” 一声‘您’却是感动的圣偷不知道东西南北了,他将蛰儿抱起来说道:“好小子,终于承认我是你师傅了,知道尊敬我这师傅了,看在你认了为师的面子上,老子就再让你看看为师的另一项绝活。” 圣偷抱着蛰儿就往外走,可是魂却是将两人拦了下来,他对着蛰儿说道:“你可以先离开这里,我带着人去找陈夫人。”圣偷愿意陪着蛰儿疯,他可是知道外面都是些什么人。 那可是军队啊,虽然每个人的本事都不高,但是却胜在数量上,就算他的功夫再厉害,也敌不过车轮战啊! 魂刚刚说完,蛰儿还没有说话,圣偷却是对着魂吼道:“老子这不会功夫的都不怕,你这功夫一流的杀手还怕着毛啊!” 魂嘴角带着讽刺的说道:“若我说连我留在这里,都可能折在这里,你还让他留下来吗?”魂一句话就让坚持往外面走的圣偷,停下了脚步。 圣偷狐疑的看着魂,“你不会是开玩笑的吧,那些外面的杂碎,就是我这不懂功夫的,也知道那些人的伸手不是太高,怎么你就说对付不了那些杂碎呢?”圣偷怀疑魂在骗他。 魂却是说道:“知道外面的那些人是谁吗?那可是军人,你可以对付一个人,十个人,可是你可以对付百个人千个人吗?军队从来都不是以个人论输赢的,而是数量,只要蚂蚁的数量多了,也是足以吞下大象的。” 当魂提到军队的时候,圣偷的脸色突然变了,他不是傻子,还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之处的。 而蛰儿听到外面的那些杀手,竟然是军队,不由挑了挑眉,说道:“我那位大皇兄还真的是看得起我啊,竟然出动了军队来灭我,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啊,不管怎么说,他将我当成了最大的敌人了。”蛰儿嘴角挂着兴味的说到。 看着那孙元晖整天一副兄友弟恭的样子,他还真的以为孙元晖一点儿也不介意呢,可是没有想到却真的是应了那么一句话,会叫的狗不要人,不会叫的狗才要人最恨呢! 魂对着蛰儿说道:“估计大皇子也是听说了那些对于你身世的传文,而若是那些传文都是真的话,那么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威胁了,所以他以前可以对你友善,但是现在恐怕就是不行了。” 蛰儿点了点头,嘴角带上了一抹讽刺的微笑,“要说以前对我兄友弟恭,我可是没有在里面看出多少的友善,恐怕不过是做表面的功夫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孙元晖就是莫名的不舒服,就是想要将他那种伪善的面目给撕下来。” 蛰儿从来没有这么明显的讨厌过一个人,可是每次看到孙元晖的时候,他便有些不舒服,而且还是那种没有缘由的不舒服。从来都是不喜欢的人便直接无视的蛰儿,可是他对于孙元晖却是没有办法无视。 而他想孙元晖看到他也应该是一样的感觉才对,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不长,不过才几个月的时间,可是对于这个大皇兄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每次他要是不自然的时候,就会露出明朗的微笑,眼睛也会弯成月牙形状。 而这也是他无意之中发现的,可是当孙元晖面对他的时候,可是机会每次都是这样的表情的,不得不说孙元晖真的很会装啊! 魂听到蛰儿的话,却是说道:“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只要有人离开这里了,也可以去外面搬救兵来,总不至于咱们所有的人都陷在这里啊!” 蛰儿却是摇了摇头,他眼中有明显的兴奋,说道:“孙元晖这是赌上了他的半个身价啊!别忘了他动的可是军队,而若是这件事情被抖搂了出来,朝廷会是怎样的震动?” 魂看着蛰儿眼中的兴奋,不由有些无奈,他以为他若是不说出其中的利害关系的话,那么蛰儿这小小的年纪应该是想不到的,可是他还是低估了蛰儿的智商,也低估了陈大人对于蛰儿的培养。 魂并不知道陈有卿对于蛰儿的培养,完全是作为一代帝王的准则来培养的! 蛰儿笃定的说道:“孙元晖应该也是在赌,他想要看看我知道这件事情之后,是直接离开这贫民区,还是留在这里。若是离开贫民区的话,他便会尽量的在短时间之内阻杀与我,除了我是他的幸运,然后将这里恢复一切,估计那个时候谁也找不到证据。” “而若是杀不了我,他也同样会将这里的证据全部处理掉,他依然没有损失,只不过是以后再找杀我的机会。可是若是我留在这里的话,情况就有不得他了,要么他杀了我,暴露了他的实力,可是到时候他没有竞争的人了,他依然是赢家。” 蛰儿不得不说孙元晖要比他想象的要聪明得多,看似被逼到了绝境,拿出了一半的身价来与他拼个你死我活,可是怎么算都是他最沾光的不是吗? 蛰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可是魂和圣偷两人都明白了过来,圣偷接着说道:“要么我们留在这里,而大皇子也没有将我们杀掉,那么大皇子那一半的实力就暴露了,一旦暴露了就不能再算是他的了。”圣偷说到在这里有些激动。 蛰儿嘴角弯的越来越大,“到现在我在前朝还没有自己的人脉,可是若是这件事情过去之后便就不同了。”意味着他也可以在前朝有自己的支持了,还是从大皇子孙元晖手中抢过来的支持。 魂和圣偷两人对视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挣扎,一边是蛰儿的安危,一边却是得到前朝绝对的支持,这个时候真的让他们很难决择啊! 蛰儿却是对着两人轻轻地说道:“成王败寇,若是不战便退,我孙元蛰都会看不起自己的,我可是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我以四岁的年纪能赢第一杀手,那么我就能空手套白狼。” 魂和圣偷看着蛰儿毫不犹豫的选择留在这里,他们还能怎么样,只能舍命陪君子了,两人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好,咱们就看看到底鹿死谁手!” 蛰儿也点了点头说道:“有我在,定会让你们活着的。”这是他的人,在他还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这两人便无条件的跟着他,若他真的败在了这里,那么他也会用自己的命换两人的平安的。 魂和圣偷没有说话,可是两人都知道,他们同样不会看着蛰儿有生命危险,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也只能是他们逼着蛰儿离开这里了。 既然决定留在这里了,那么就要做好部署,于是蛰儿说道:“这里可是贫民区,胡同可是很有意思的,有时候敌人只是与你一墙之隔,而他却是不知道你在什么地方。” 魂和圣偷听到蛰儿的话,不由点了点头,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对这里却是不太熟悉,可是不知道蛰儿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这一点,让所有的人将这里都逛熟了,虽然不能说闭着眼就能走,但是睁着眼看看四周的情况,还是能知道周围的路是怎么样的。 蛰儿接着说道:“所以我们的人不要集中起来,而是单独作战,利用这里的地形,遇到敌人能杀就杀不能杀便跑,咱们就来个奖励吧,就以敌人耳朵的数量做标准,谁杀的敌人最大,等出去之后,便官升三级。” 他手下现在也有不少的追随者,一些事姨夫陈有卿,也就是师傅给他的人,这些人就有三百多,后来收了魂和圣偷之后,便又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人数自然也不少了。 所谓官升一级,不过就是在他手下的人,以前不是组长的现在升为组长,以前是组长的生为队长,这样以此类推下去。 魂和圣偷听言却是眼睛一亮,在暗卫之中,这论资排辈可是很严格的,哪怕你的功夫再好,但是进入了之后,那也是以前进来的人的小辈。可是现在就不同了,蛰儿提出了这样的方法,那就是能者居之的事情了,这无疑是给了不少有能力的人一个机会啊! 有时候功夫好不一定就杀得敌人多,同样也是靠脑子的,他们要的可不是只会功夫的莽夫啊! 魂说道:“那我就将这奖励传到每个人耳中,想来应该能达到很好的效果。”魂出了那破败的房子,便将刚刚蛰儿说的话吩咐了下去。 蛰儿和圣偷也跟着走了出来,他身边有十多个一直贴身保护的暗卫,自然这些人是不会离开的,看着其他在这一带警戒的人都离开之后,蛰儿说道:“我们也离开这里吧,也不知道姨母现在到了哪里了,想来离我们不远了。” 这边蛰儿安排好了之后,便往外围找红岫,而红岫则是集中了所有的雇佣者,只要碰到杀手,便是一律格杀勿论,因为他们的人数太多动静又太大,倒是将敌人都吸引了过去。 看着越来越多的人,晚霞对着主子说道:“主子这样下去办法啊,您刚才说过这些都是军队上的人,那么恐怕人数不是咱们能抵挡的。” 红岫说道:“我知道,我只要再坚持一会儿就好了,我只是在为蛰儿争取时间,只要我们将人都吸引了过来,蛰儿才能顺利的离开这里。等再过一会儿,我们就离开这里隐藏起来。” 自从他们的人召集起来,位置基本上都是没有动,杀完了一批就会再来一批,到现在他们不过是刚刚离开了那一个院子几百米而已。 红岫这里在为蛰儿争取时间,可是她并没有想到蛰儿却是选择了放手搏一搏,根本就没有离开。而她这里这么大的动静,敌人能发现,蛰儿他们同样也能发现的。 当蛰儿赶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至少几百个人将姨母包围在了其中。 蛰儿对着魂和圣偷说道:“有什么办法吗?”几百个人围着姨母那些人,就算是他们冲出去,也不过是陷进去而已,所以蛰儿才对着两人问到,看看有没有好的办法。 圣偷却是整张脸都让黑布给蒙了起来,在蛰儿和魂都怪异的看着他的时候,圣偷桀桀的笑道:“老子不是说过了吗?要给你们表演我的另一项绝迹,保准让那些兔崽子们吓尿了。” 对于圣偷时不时的抽风,蛰儿和魂表示,他们已经习惯了,所以表示完全可以接受。 “没有什么好办法,要想转移敌人的注意力,只有你自己站出去将人引开了,毕竟那些人杀的目标可是你。”魂淡淡的说道。 圣偷听到魂的话,却是桀桀的又笑了,对着魂说道:“不由蛰儿出手,老子加一个你就能搞定了。”圣偷说完之后,便窜到了魂的背上,对魂说道:“出发,老子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叫真本事。” 魂额头的青筋有些暴起,到底还是顾及着外面还有那么多的杀手,要是他动作太大的话,很容易就被外面的人发现,所以魂对着圣偷低吼道:“下去,我没有时间陪着你胡闹。” 圣偷嘴角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微笑,不过因为他带着黑面巾,蛰儿和魂都看不到,“我说魂啊,你不是也说对付不了这些小兔崽子吗?老子现在在帮你,你要是不领情的话,那你就自己冲出去吧!以你的能力这些人还不看在眼中吧,那老子就下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魂听到这些话,倒是有些犹豫了,虽然这厮时不时的抽风,可是有时候还是有些真本事的。 而在旁边看着的蛰儿,也对着魂说道:“且按着圣偷说的做的,他应该会给我们惊喜的。”蛰儿对于圣偷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大事上他从来都不是开玩笑的人,既然他说能解决这些人,那么就一定有办法。 魂听到蛰儿的话,最终还是背着圣偷两人走了出去。两人一出去,这样的组合就让不少人看到了,看着魂的气势,都知道他应该是习武之人,不过他背上的那一位可就不一定了,要不然也不会背着了。 这样怪异的组合,让杀手不知道要不要连这两人也一起杀了,他们现在执行的任务还真的奇怪啊,明明是来杀一个小孩子的,可是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不相干的人在这里拦着路呢! 而这一个女子带着的那些人已经够厉害了,现在有出现这么两个奇怪的人,不会也是不能惹得人吧! 杀手们到底是有些顾忌了,他们栽在这女子手中的人就不下八百了,就是这几百人将这些人围在了中间,可是人家也没有露出败势来,而且看他们的架势明明是可以突围的,可是人家就站在那里不动,等着他们上门来,完全是很轻松的样子啊! 这样的表现,让杀手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有后援,本来打算速战速决的,可是现在却是被拖在了这里。 魂和圣偷见两人出来之后,居然那些人不理他们,可是他们出来本来就是解围的,于是圣偷对着魂说道:“冲进去。想办法将那些敌人的刀卸了给我。”魂按着圣偷的意思冲进了杀手之中。 魂的功夫自然不用说了,那些杀手在他面前就跟白菜一样,一刀就是一个,杀了人然后就将大方的到一挑,往后面一扔,圣偷自然就在后面接着,然后对着那刀轻轻一抹,再丢掉接魂扔过来的下一把刀。 蛰儿在暗中看着圣偷的动作,便明白了圣偷打算要做什么,这辨铁的功夫可是圣偷交给他的,这功夫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出神入化的,所以蛰儿虽然能摸出一把刀的弱点,可是若是这么一把刀一把刀的摸下去,绝对会出现错误的,因为他还做不到圣偷那样。 这也是蛰儿愿意圣偷以师傅自称的原因,这一项技术确实是轻易不外传的,要不是圣偷真的愿意收他为徒,绝对是不会愿意交给他这个技术的。 对于真正教自己本事的人,蛰儿又怎么会不给圣偷尊重呢! 待圣偷摸了不下五十把刀之后,便对着众人大喊道:“对着这些黑衣人手上刀剑的五分之三处砍。”首先按着圣偷这话做的就是魂了,他对着黑衣人手中刀剑的五分之三处砍去,之后那黑衣人手中的刀剑便断裂了。 以魂的能力不管是那一处都能砍断刀剑的,可是因为知道保存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他自然不会浪费力气去砍那些刀剑的。可是听了圣偷的话之后,他便轻而易举的将刀剑给砍断了。 而若是这些人手中的刀剑都这样容易轻而易举的就断了的话,那么这些人离了刀剑,就跟真的普通人没有什么两样了。 看着魂瞬间就如入无人之境的样子,红岫的那些人也按着圣偷的话,开始砍那些刀剑的五分之三处,本来他们手上的刀剑就是好的,现在又遇到那刀剑的最脆弱处,简直就跟砍头发一样。 在圣偷的帮助下,不到片刻,那黑衣人便有一大批手中的刀剑断裂的,而剩下的那些人也开始恐惧起来,他们就算是冲上去也无济于事啊,顶多就是冲上去送命啊! 黑衣人一边打一边退,最后或许是一个黑衣人的头目,看手下的人实在是抵不过,于是说道:“撤。”本来这些人就不是他们要杀的人,现在既然打不过,那么就先放下这些人吧! 黑衣人撤了之后,圣偷便在魂的悲伤爬了下来,可是他却一屁股做到了地上,像是要累瘫了的样子。 魂看到这样的圣偷,不由翻了一个白眼,对着圣偷问道:“一直在杀人的是我好不好,怎么看着倒像是你累的跟死狗似的。”在他看来圣偷这样完全是装出来的。 圣偷懒的理他,这是脑力劳动好不好,可比那些只靠手上功夫的要累的多,要不怎么都是书生要比莽夫有用得多,因为他们善于动脑子,知道怎么不战而屈人之兵。 至于这些门道,圣偷才懒得与这个莽夫说呢! 这个时候在暗中的蛰儿也走了出来,他先对着圣偷说道:“您辛苦了。”将圣偷给搀扶了起来,而因为圣偷被自己最得意的徒弟这样对待,瞬间就感觉圆满了,整个人开始飘了起来。 “这些都是小意思,等再遇到那些兔崽子的时候,老子再让他们见识见识老子的厉害。”圣偷瞬间站直了身体,表示他现在很好。 对于圣偷那得瑟的样子,蛰儿和魂两人很默契的选择了无事,蛰儿对着红岫走了过去,脸上露出了一个真心的微笑,“姨母。”蛰儿对着红岫恭恭敬敬的鞠了一个躬。 红岫在看到魂的时候,便知道蛰儿应该就在这附近,她没有想到蛰儿没有走,不过转念一想,她便知道蛰儿为什么留下来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看来蛰儿已经看明白了。 红岫对着蛰儿直截了当的说道:“现在走还来得及,你想要的我可以帮你得到,不需要你在这里冒险的。” 蛰儿听到姨母的话,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这是蛰儿自己的事情,姨母请让蛰儿自己解决吧,蛰儿请姨母速速离开这里。”蛰儿对着红岫又深深地鞠了一个躬,不过这次没有起来。 红岫对着蛰儿微微的笑道:“既然蛰儿打算留在这里,那姨母就陪你好了,反正姨母现在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就当留在这里看一场戏吧!” 蛰儿看着姨母那不容反驳的样子,于是说道:“您要是在这里出了事,蛰儿得拿命抵给师傅啊!还有宝宝,我要和宝宝怎么交代啊!”就是那疼爱姨母的样子,他真的不知道到时候会出什么事情,所以他真的不希望姨母留下来冒死啊! 红岫却是回道:“你若是出事了,那么就是赔上赵陈苏三家知道吗?所以姨母必须留下来。”红岫轻轻地摸了摸蛰儿的黑发。 最终还是蛰儿比不上红岫的坚持,然后说道:“那蛰儿就请姨母在为难的时候,请尽量的保全自己,蛰儿的安慰蛰儿自己会负责。”蛰儿摆出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红岫点了点头,说道:“姨母不是说了吗?姨母就是看戏的,看看我们的蛰儿如何轻松的拿下这些乌合之众。” “那好,就请姨母将您手下的这些人都分散开吧,蛰儿也是让自己的人随意作战的,我的人对这一带的地形比较熟悉,倒是很容易就隐藏身形,您的人要是不熟悉的话,可以跟着我的人。”蛰儿对着红岫说道。 二百七十四章 一切只是开始 蛰儿的愤怒通过他的言语很快的便传到了每个人的心中,蛰儿对着那些无辜的百姓吼道:“你们说,若是反抗的话,迟早也就是死,那么我问你们,你们不反抗的话,会是什么后果?” 还没有人回答他,蛰儿便接着说道:“我告诉你们,就算你们不反抗,自己的结局也一样的死,因为谁也不会留着你们这么多的把柄,若是要你们活着的话,难道你们就不会闹事吗?所以自从他们开始杀你们的第一个人的时候,你们这里的所有的人,都已经是死人了,活不过明日的死人了。” 蛰儿的话,让那些无辜的百姓慢慢地清醒了过来,是啊,这个孩子说的不错,既然这些人敢杀他们这些无辜的百姓,那么杀一个也是杀,都杀了也是杀,即然这样他们为什么都杀了呢,这样也就免了以后的麻烦。 为什么他们刚开始的时候就没有想明白呢,为什么他们会愚蠢的认为只要这些人找的人出来了,他们就能放过他们呢? 蛰儿看着这些人慢慢地明白了过来,于是接着说道:“我要是你们,若是这些人敢动我的人,那么既然早晚也是死,为什么不拉着敌人一起下地狱?也算是给自己报了仇了。” 百姓们听到蛰儿的话,互相看了看,可是那眼中的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就在现场最安静的时候,几个年轻的男人突然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一把将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杀手给摁到在了地上。 四个人按着那杀手的手和脚,一个躲过了那杀手手中的刀剑,然后大叫一声对着那躺在地上的杀手的肚子狠狠的捅了下去,在那杀手惊恐的目光下,尖尖的刀剑慢慢地穿透了那个杀手的肚子,然后那个杀手慢慢地失去了生命气息,他致死也不明白,为什么一开始还乖顺的贱民,怎么听了别人的几句挑拨就开始发狠了呢! 这件事情发生的太快,快到其他的人都还来不及反应,便已经结束了,当我们的人慢慢地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五个合伙杀了敌人的百姓对着其他的百姓说道:“反正不过就是一死,咱们就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拉一个是正好,拉两个可是咱们赚了。” 因为这几个男人的大喊,在地上跪着的百姓中,又冲出来几个个高的男人,一起对着身边的杀手扑了过去,慢慢地场面越来越失控,本来安静的等着宰割的百姓,不管是老人还是孩子全部开始反抗了起来。 末将领看着眼前的一切,对着人群喊道:“反了你们,难道你们就不怕被诛灭九族吗?” 末将领的话刚刚说完,蛰儿便对着他说道:“本皇子看该诛灭九族的是你,这些贫民百姓到底犯了什么罪,你竟然这么残忍的对着老人和孩子下手,像你这样的草菅人命的狗官,该诛九族的是你才对。” “对,该诛九族的就是他,我们可都是亲眼看到了,这狗官对着老弱妇孺动手逼迫咱们的,还说什么藏了反贼,明明是他们你们没有本事抓不到反贼,却是将气出在我们的身上。” “就是,这样的狗官才是该杀的,乡亲们,一起动手杀了他们。”有人振臂一呼便有不少的人对着那末将领冲了过去。 可是末将领身边还有不少的人,这些没有什么功夫的百姓,又怎么可能冲的到他的面前,被其他的杀手拦了下来,手起刀落便杀了不少的人。 蛰儿看到这一幕,便对着身后的人一挥手,语气冰冷的说道:“杀,对于这些拿着朝廷俸禄却是这个肆意妄为的人,杀无赦。”蛰儿的话音一落,那些早就按耐不住的暗卫们纷纷的冲了上去。 蛰儿这边人一加入,局势便得到了控制,这些暗卫可是个个都是一顶一的高手,就算杀手的人数众多,可是现在有百姓的加入,这些杀手的数量还真的不够看的。 虽然这些百姓不会功夫,可是却是可以一群人对付一个,而那一个杀手又怎么会是一群百姓的对手,倒是让蛰儿这边的人还沾了上峰。 末将领也看出了蛰皇子为什么忽悠百姓了,因为他的人都被百姓给困住了,明明是来杀蛰皇子的,可是现在反而没有人能冲到蛰皇子的面前,将他保护在了最后方。 末将领对着自己的喊道:“不要管其他的人,先将那个孩子杀了再说。”既然人已经被逼出来了,那么就决不能让他跑了,其他的人完全可以以后在解决,先将蛰皇子杀了,其他人就是一盘散沙了。 杀手们听到末将领的话,纷纷的想要冲到蛰儿的面前,可是却是被百姓给拦了下来,只要杀手们想要往蛰儿这边来,百姓们就像是疯狗一样,哪怕丢了性命也死死地抱着杀手们的双腿不松手。 他们知道,这个小孩子就是他们的精神支柱,一旦这孩子要是死了,那么他们的精神支柱也就倒了,或许他们就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可能了。 红岫看着现场混战的场面,对着自己身边的晚霞使了一个眼色,将那个说话的头目给暗杀掉!看着晚霞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然后晚霞慢慢地往后移,然后隐在了后面的黑暗中,然后消失在那里,应该是打算绕到那将领后方将其杀死。 红岫清冷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对着蛰儿说道:“这就是残酷的争斗,因为你与大皇子的争斗,却是要搭上这无辜人的性命。” 蛰儿却是表情冰冷的说道:“即使这样也必须争,因为现在是几个人甚至是几百个无辜的生命被搭上,可是若是我不争的话,要是大皇子当了皇帝的话,那么以后或许就是更多的无辜者,因为大皇子这行为而搭上性命。” “有时候死去少部分的无辜者,只是为了拯救更多的无辜者。”蛰儿看着前面有不少的百姓因为中了刀剑而死,他并不是不同情,并不是不难受,可是他确实知道什么是大我什么是小我。 若是没有这一次的事情,或许他还不知道那个温文尔雅的大皇兄,竟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其实只要大皇兄若真的是难得的贤君,他真的不介意做大皇兄的磨刀石,他一开始想要争夺皇位,真的只是为了那是一个不错的挑战。 可是看到这一切之后,他改变了注意,大皇兄孙元晖不能做皇帝,就凭着今天的这一切大皇兄就没有资格做皇帝。 红岫听到蛰儿那样的回答,却是说道:“姨母没有要责备你的意思,姨母只是希望你能明白,不管你和大皇子怎样争斗,都尽量不要让无辜者参与进来,因为你们的争斗,对这些无辜的百姓来说,却是无妄之灾,他们何其的无辜!”红岫说到最后叹了一口气。 蛰儿点了点头说道:“姨母的话,蛰儿会记在心里的,不管蛰儿使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都不会牵连无辜者进来的,以后我也会尽量的牵制着孙元晖,不让他对无辜者动手。” 就在红岫和蛰儿有一声没一声的说着话的时候,两人都眼尖的看着晚霞摸到了末将领的后方,可是他们也只是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没有让任何人看到他们的神色,然后两人开始吸引末将领的注意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红岫对着末将领喊道:“刚才听你说,你是打着百姓们窝藏反贼的口号对着百姓动手的,可是本郡主看来,这反贼是你们才是吧,你们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来抓人的,又是谁派来的人,你可知道你现在面对的又是谁?” “本郡主可是先皇亲封的郡主,而且还是上了皇家玉蝶的郡主,难道你说的反贼是本郡主不成?而我身边的这位,又是皇上不久前收的义子,就算是要造反,也不会是一个孩子早饭吧!” 末将领听到红岫这样大胆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心就是一沉,他以反贼的名义搜查,就是糊弄那些愚蠢的百姓的,平时老老实实的百姓,怎么敢对着他们问东问西。 而就是因为这一点,他才会这样堂而皇之的来搜查的,可是谁能想到中间会出了这么多的事情,先是蛰皇子聪明的藏了起来,他们根本就找不到,再就是在他们的逼迫下,蛰皇子不得不露面,却是煽动百姓与他们做对,让他们根本就近不了蛰皇子的身。 现在又听到先皇封的郡主一声一声的质问,这让他怎么回答,本来就是名不正言不顺的事情,又怎么可能说的清楚。 红岫见那末将领不说话,又对着他喊道:“就算这些你都说不明白,那本郡主再问你,既然是捉拿反贼,为什么不敢露面,却是所有的人都穿着黑衣蒙着面,这不知道还以为你们就是那反贼呢。” 末将领被红岫问的一愣一愣的,看着站在那里与他对峙的蛰皇子和郡主,末将领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人说道:“去,回去调人,今晚上这里的人都必须死在这里。” 红岫虽然听不到末将领的低语,但是却是能看到末将领的唇形,自然能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情了,红岫对着蛰儿担忧的说道:“他要打算再去调人了。” 这里本来就是杀手的数量多于他们的人数,之所以能拦住杀手们不冲到蛰儿的面前,完全是因为百姓们的拼死相护,可是若是这人再去搬救兵的话,那么他们真的有可能要死在这里了。 蛰儿看了看天色,对着红岫说道:“看天色还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只要天亮了好了,只要怎么撑过这最后的一个时辰就好了。” 红岫自然知道撑过这最后的一个时辰才好,可是她就怕这一个时辰根本就是撑不过去的,蛰儿似乎看出了姨母的担心,他对着红岫又接着说道:“一切都要等到这领头的人死了再说。” 蛰儿又对着那将领喊话,吸引他的注意力,希望晚霞能一击必中。当晚霞悄无声息的解决掉末将领身后五十米外的一个人之后,便在那杀手偷偷地拖去了暗中,然后换上了那杀手的衣服,等晚霞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与那些杀手一模一样了。 他看了看与末将领的距离,然后眼睛一眯,便对着那末将领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当走到末将领一米半的位置上他停了下来,对着末将领拱手说道:“上峰,不好了,外面来了一群人,也是黑衣蒙面,但是不知道是敌是友。” 因为现场混乱,打斗和喊杀的声音参杂在一起,所以末将领根本就没有听清楚晚霞的话,末将领对着晚霞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于是晚霞很自然的又往末将领的身边走了走,之所以一开始就没有往末将领的身边走,那是因为但凡习武之人,都是由警惕之心的,若是一开始你若走到他的身边,出于习武人的天性,他一定会对你有所警惕。而那样的话,即使晚霞到了末将领的身边,一击之下也不见得能得手。 研究人的心理,红岫对着她训练的雇佣者便是一直有训练,让他们能明白敌人的心理,那么在杀死对方的时候,便能更快更顺利。 晚霞因为吵到的声音很自然的走到了末将领的身边,而且她要说话的时候,末将领也本能的将耳朵送了过来,希望听的更清楚一切。 晚霞在末将领的耳边轻轻地说道:“我说我是来要你性命的。”末将领听到晚霞的话便是已经,出于本能便开始闪躲,可是因为两人离得极近,末将领根本就闪不出晚霞的攻击范围,当感觉到心脏传来剧痛的时候,末将领低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心口插的那把刀子。 晚霞得手之后,并没有停在那里,而是拔出刀子便瞬间往回撤,同时也将身上的衣服给扒了,冲入了打斗的人群中。 这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等所有的人都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末将领已经倒在地上死透了。蛰儿既然看到了这一切,然后他对着打斗的人群喊道:“敌人领头的人已经死了,杀了其他的人我们就赢了。” 这样的话,无疑就是人在最饥渴的时候,看到了眼前一条小溪一般,蛰儿这边的人听到这样的话,立刻开始反扑了起来。而再看末将领那边的人,主将死了,杀手们就像是失去了主心骨一般,成了一盘散沙没有了斗志。 当所有的杀手看着大势已去,开始撤退的时候,可是那些普通的百姓已经杀红了眼,根本不让这些人逃走,一个个不怕死的将杀手们围在了中间,让会功夫的人将他们全杀了。 当最后一个杀手死在面前的时候,现场却是一片寂静,没有人因为胜利了而欢呼,因为这些百姓活下来的不过是三分之一,其他的人已经死了或者是受伤躺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红岫看到眼前的这一切,心中也是悲凉,谁又能想到明明昨天还活着的人,今天就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就像是那个本来要收为小厮的小男孩,前一刻还和她有说有笑的,可是下一刻便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红岫对着活下来的那些百姓说道:“本郡主是先皇亲封的慧郡主,本郡主保证,朝廷一定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现在不是悲伤的时候,刚刚那个领头的人已经说了,让他的人回去搬救兵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怎么抵挡住敌人下一次的攻击,现在还不是伤心的时候,只有真正的活下来才能给自己的亲人报仇。” 剩下来的百姓大多都是强壮的男人,他们听到红岫的话,本来眼中带着浓浓的悲伤,甚至有的已经掉下了眼泪,可是听到这些话之后,所有人却是硬生生的将眼泪全部给憋了回去。 这位夫人说得对,现在还不是悲伤的时候,要想要活到最后,那么就要坚持到最后,不能因为暂时的胜利,就以为现在就安全了。 这些人中,一个昨天上带着一颗痣的人走出来对着蛰儿和红岫说道:“若是我猜的不错,我们所受的灾难应该就是你们招惹出来的吧!”那些人分明就是来找他们的。 蛰儿听到他的质问,并没有隐瞒,而是很直接的点了点头说道:“他们都是来杀本皇子的,而你们因为被包围在了这包围圈内,所以也跟着遭受了灭门之灾。” 那脸上有一颗痣的人叫王五,他对着蛰儿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应该恨你们吗?可是我们的命又是因为你的话而活下来的。”他本来应该恨的才对,可是为什么他看着这小孩子却是感觉恨不起来呢! 蛰儿回道:“你们可以恨我,可是我也不知道我的敌人会这样的狠毒,竟然不顾及无辜百姓的生命。但是我要说的是,就算是没有我,或许哪一天的哪一年,这样的事情或许就会发生,而你们若是像一开始那样的话,等着你们的就只有死路一条。” 王五和剩下的众人都互相看了一眼,是啊,这样说可以说是意外,可是谁又能保证就算是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那么以后就不会发生吗?而若是发生的话,他们还像今天这个样子的话,那么到时候恐怕就是无声无息的死掉了。 他们应该怪眼前的这个孩子吗?其实不应该的,这个孩子是在教会他们一个道理,在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妥协只会是让他们死的更快,那样绝对是没有活路的。 王五看着小小的蛰儿,说道:“草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皇子您能不能答应?”王五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跪在了蛰儿的面前,而王五跪下之后,不少人也跪了下来,对着蛰儿说了同样的话。 蛰儿对着他们虚扶了一把说道:“你们都起来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本皇子能做到的,必定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王五等人并没有起来,仍是跪在那里说道:“王五想要跟着皇子殿下,为皇子殿下效力,不知道皇子殿下应不应允?”今天若是没有这样的事情,或许他们就是一个安安分分的平民百姓,可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一切都有所改变了。 蛰儿听到王五说完,其他跪着的人也这样说,可是他并没有马上答应,并不是他看不上这些人,而是他守在手下的人,并不是随便都要得,要经过严格的筛选的。 蛰儿沉思了一会儿对着他们说道:“我可以给你们一个机会,但是我不能保证你们能通过我筛选人的标准,要是合格的我自然会留下来,要是不合格的那就只能说我们没有缘分了。” 听到蛰儿这样说,众人都重重地点了点头,他们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让皇子殿下失望的。 魂和圣偷在蛰儿的身后对视了一眼,不得不说蛰儿就是有吸引别人的能力,可以说他们也是这样跟着蛰儿的,而明明是现在这样不利于蛰儿的情况下,却是有人仍然愿意跟着蛰儿,他总是有这样的能力啊! 蛰儿点了点头说道:“都起来吧!现在我们要说的就是下面的事情了,若是敌人再次来了之后,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在天亮之前的最后一个时辰内活下来!” 众人对着蛰儿说道:“皇子您要是有什么注意,就只管说出来就是,我们会按着您的指示去做的。”蛰儿就是他们的主心骨,他说什么他们就会做什么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蛰儿听到这些人的回话,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对着众人说道:“回家,将你们家中的辣椒面辣椒粉或者是石灰粉什么的全部拿出来,要是自己家没有的,就往其他人家中看一看,记住不要那别人的东西。” 他的情报组织虽然就是一群小偷,但是他不希望他手低下的人都是这样没有原则的,若都是这样的话,今天敢那别人的东西,明天就敢从他这里那其他的东西给别人。 而且就算是他的情报组织是一群小偷,那也不是他直接管理的,这中间都是有圣偷在联系的,而若是没有圣偷的话,蛰儿根本就控制不了那群小偷,除非他愿意自己出面去做一个小偷的头领。 众人听到蛰儿的话,顿时就是眼前一亮,对啊,辣椒面辣椒粉只要洒进敌人的眼睛里,保准他们失去战斗能力。于是一群人开始往家中跑,家中有的便回家拿,家中没有的便去别人家中看一看,自然都是按着蛰儿的吩咐,没有那其他人家中的其他东西。 贫民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一群人将能找到的对付敌人的东西都找来了,最后找到了大约一袋子辣椒面,倒是有不少的晒好的干辣椒,蛰儿说道:“将这些干辣椒弄碎了泡在水里。” 蛰儿本来就是在民间长大,这样的小孩子小时候玩过的东西,他自然也是玩过的,所以现在在这危难之际,便很自然的拿出来对付敌人了。 等众人将东西都准备齐全了,蛰儿说道:“会武功的在最外围警界,一人呆上一小袋辣椒面,这些辣椒水便有不会功夫的人拿着对付敌人,若是和敌人打起来了,不如就往他们的眼上泼。”看着面前的石灰粉和油,蛰儿同样做了吩咐。 等所有人都准备好等着敌人来的时候,众人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甚至还隐隐的有些兴奋。 红岫一直都是站在蛰儿的身后,听着他有条不紊的安排,却是没有插嘴。而看着他面面俱到的想到了一切,红岫满意的点了点头,或许她一开始真的是白担心了,蛰儿总是有转危为安的本事。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而在离天亮还有半个时辰的时候,众人开始听到隐隐的有声音传了过来,那时那批的人往前面移动的声音,而且人数还绝对的不少。 就在蛰儿和红岫轻轻皱起眉头的时候,暗卫中的一个人来报到:“主子,恐怕咱们的办法不行,来的人数太多了,据估算在五千以上,而且都是穿着士兵的衣服。”这是不打算的隐瞒了,直接就穿着士兵的衣服就来了。 当众人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再看看自己面前的辣椒水,这还真是小巫见大巫啊,就凭他们的这些辣椒水也对付不了这么多的人啊! 蛰儿和红岫互相对视了一眼,似乎已经决定了什么一样,由蛰儿对着所有的人说道:“将人都收回来,带上伤患,往贫民区的中间地带撤。”等到蛰儿的话,众人立刻行动了起来,纷纷的往中间地带撤。 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他们不往外面跑,反而要往中间撤呢,那样岂不是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吗?于是便有人对着蛰儿问了出来,其他人也带着疑惑的看着蛰儿。 “咱们的人数本来就少,要是往外面跑的话,也不过是和那些士兵决一死战而已,可是既然他们是穿着士兵的衣服来的,若是我们动手杀人的话,那么咱们就说不清楚了。” 蛰儿要比这些人想的清楚,既然他们是穿着士兵的衣服来的,那么就可以说听到这些发生了杀人事件,他们是来抓人的,那么既然这样的话,到时候他们要是不跟着他们离开的话,那就是拘捕,可就是给了对方格杀勿论的借口了,倒是就算是他们死了,也不过就是误杀罢了。 而若是不动手,跟着他们走的话,也同样有危险,谁知道他们会不会对着他们暗中下手呢,到时候可就是叫看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所以这个照面并不能打,他们只能等到天亮了之后,由他们去往京兆尹递呈状纸,由百姓证明有人暗杀皇子和郡主。 听到蛰儿的回话,那些人知道了不能和官兵碰面,可是进入中心地带就没有问题了吗?这还是他们的疑惑,不过他们却是沉默了下来,有什么可问的,只要跟着皇子走就是了,若是真的没有那命活着,有皇子与他们一起同生共死,也算是人生的美事了。 尽管在这些百姓的眼中,蛰儿只是皇上的义子,可是在他们看来那就是天上的人物了,他们这些人都是平平常常的百姓,平时见到官差都要下跪行礼,点头哈腰的,可是现在却是一国的皇子在他们中间啊,而且这个皇子一点架子都没有,甚至愿意救他们的性命。 古代人本来就对皇家的人,有一种说不出的敬畏,感觉这些人都是高高在上,每次看到他们就是他们要仰视的人物,可是当这样的大人物愿意走进近他们的时候,就像是一直崇拜的人愿意看他们一眼了,那种心情就是立刻让他们死恐怕他们也愿意。 这就是对于百姓对于皇权的敬畏,是从小教育的结果,也是这大环境下的结果。 当蛰儿等众人感到贫民区中心地带的时候,蛰儿对着暗卫们说道:“以我们为中心,将四周的房子点着了。”蛰儿吩咐完,暗卫们便立刻动手了,于是在那些士兵到来之前,蛰儿等众人便在大火包围的中间,人若是想要进来,那么必须将大火给灭了。 现在是三伏天,房子沾到火便很快的着了起来,根本就来不及救火。而也因为这样,那些外围的士兵也只能干着急的看着,却是没有办法捉到里面的人。 蛰儿看着火对面坐在一匹马上的人,却是他的大皇兄,他嘴角仍带着明朗的微笑,即使他明明知道那笑有多么的假,可是他却是知道大皇子的这面具他到现在还没有撕破。 今天的这一局,或许也不能说他大获全胜,而当大皇子出现在这救人的官兵中时,蛰儿就知道他将事情想的简单了。 或许他看到的大皇子拿出了一半的身价与他拼个你死我活,不过就是假象,而他不过就是抛出了一个诱饵,而自己却以为那就是他的全部,所以甘愿的留下来冒这个险。 可是当一切揭穿的时候,或许那一半的身价,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参将职位那么小吧! 想明白这些之后,蛰儿的嘴角也轻轻地弯了起来,没关系,就算是小小的参将职位,他也要安插上自己的人,一切不过是刚刚开始他不着急,他还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经营。 今天大皇子跑出来一个参将,明天或许就是一个将军了,或许有一天他就要将自己也抛出来当诱饵了。 他等得起! 孙元晖看着火中的蛰儿,没想到他竟然对着自己微笑,竟然没有一点气急败坏的样子,孙元晖不由挑了挑眉,他是不知道呢,还是不在意呢!或许这半路来的兄弟,真的是最大的劲敌呢! 孙元晖对着围着自己的官兵说道:“快救活,不管里面的人是贼寇还是百姓,都要将火救下来再说。”他自然知道这火在天亮之前怕是扑不灭了,可是他没来就是以救人的名义来的,样子总是要做的。 末将领再回到贫民区所做的事情,自然有人回报给他,而他也不在乎末将领怎么做,只要能杀了孙元蛰就好,他既然让末将领出面了,就是他已经打算舍弃末将领了。 事情成了末将领会被拿出去给赵家和陈家泄愤,事情不成就是要将末将领杀了,将所有的罪名全部推到他的身上。反正不会牵连上他孙元晖的。 可是没有想到末将领将人给逼出来了,却也是搭上了自己生命,于是他也跟着这后来的官兵来了,只要孙元蛰敢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就有无数种的办法让他消失。 然而孙元蛰要比他想象的还要聪明,竟然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虽然两人对上了面,却是没有办法拿下他! 孙元晖嘴角勾的也越来越大,没关系,猫捉老鼠的时候,总是有的是时间与老鼠耗,即使能给老鼠一击毙命,可是猫就是喜欢逗弄老鼠,等老鼠逃跑了在抓回来,等玩够了才将老鼠吃掉。 现在他做的事情,就是猫捉老鼠的事情。 圣偷看着大皇子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出现,起的他都颤抖了,于是他对着暗卫说道:“你身上的辣椒粉还在吗?”那暗卫一见他问,便将身上的辣椒粉给拿了出来。 圣偷嘴角挂上了一抹淫笑,对着魂说道:“想不想整治整治那高高在上的大皇子?” 魂淡淡的看了圣偷一眼,这人整天都是不正经,鬼主意也是一堆一堆的,既然他这样的问了,估计已经想出方法来了,魂说道:“说吧!”他自然也是看不惯大皇子阴险小人的模样的。 圣偷阴笑着将手中的辣椒粉递给了魂,魂一瞧便明白了圣偷的意思,然后拿过了那包辣椒粉,对着大皇子的方向便扔了过去,那速度不快也不慢,普通的官兵自然是拦不下的,可是大皇子的贴身暗卫一定能拦的下。 圣偷的看着飞出去的辣椒粉,嘴角的阴笑越来越大,看着大皇子的暗卫将那包辣椒粉用到一劈两半,辣椒粉从里面出来之后,瞬间那大皇子便被辣椒粉撒了个正着。 大皇子那边一个喷嚏加一个喷嚏的打,蛰儿看到这些却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这师傅还真是不靠谱啊!不过不得不说看着大皇子狼狈的样子,确实很耐看啊! 虽然蛰儿没有笑,但是看到他嘴角轻轻地弯起,便知道他没有生气,于是暗卫们手中有辣椒粉的,纷纷偷偷摸摸的向着大皇子扔了出去。 一开始大皇子的暗卫不知道是什么所以才劈开了,现在知道里面是什么了,自然就不会在劈了,倒是除了魂仍的那一个成功了,其他人的都没有成功。 圣偷说道:“这样的皇子才好看啊,就算多么的高高在上的人,和咱们也是一样的,同样需要拉屎放屁。”圣偷的话让众人都哄笑了起来。 孙元晖还不容易缓过劲来,他阴狠的盯着蛰儿,似乎要将蛰儿撕碎一般。可是蛰儿却是笑容不改的看着他,似乎在无声的说:怎么,这样就恼羞成怒了?以后还有更有趣的呢! 孙元晖盯了蛰儿好长时间,才一转马头离开了,只留下一些官兵在这里善后。在这里已经没有意义了,他只要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来过这样,是来就自己的兄弟的就好了。 蛰儿这边总算是有惊无险,而另一边跟着王顺福进宫的红菱,在换上小童的衣服之后,便在约定的地方等着王顺福。 二百七十五章 意外 红菱在相约的地点等到王顺福之后,便和他一起进宫,看着王顺福身上背着一个药箱,红菱对着他说道:“把药箱给我吧!”红菱伸手就要拿过王顺福的药箱。 可是王顺福却是赶快的躲开了,对着红菱猛摇头说道:“这可使不得,下官怎么能让娘娘背着药箱?而且这药箱之内装的都是下官平时用的东西,都是有些重量的,您一个女子之身怎么背的动?” 红菱听到王顺福的话,却是笑了,她淡淡的说道:“王太医,别忘了我可是你的药童,若是这些杂活不让我做的话,很容易就引起别人的注意的,而且我并没有王太医看上去的那么娇弱。” 红菱说完就将王顺福的药箱强行的拿了过来,然后背到了自己的身上。心中却是想着,这王太医的药箱虽然不轻,可是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重。 在天华的时候,有的时候神医需要的药材,若是没有的话,她通常都是自己亲自爬山去采的,那个时候身上也是背着一个药箱,看到有用的药材,不管是不是神医要的,都会采回来。往往上山的时候药箱是空的,回来的时候却是慢慢的一药箱药材。 久而久之红菱的力气便这样的练了出来。 王顺福看着红菱在前面毫不费力的背着药箱,几次伸手想要将药箱给接过来,可是最终好事忍了下来,虽然他与娘娘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知道娘娘看似柔弱,可是却是极有原则的女子,决定了的事情一般都是很少改变的。 王顺福在后面想入非非,红菱却是在前面说道:“王太医,你应该走在前面,哪有药童背着药箱走在太医的前面的?” 王顺福看着红菱那清澈的眼睛,不由自主的便按着红菱的指示去做了,等走了一段时间之后,他还是对着身后的红菱说道:“若是您累了就对下官说一声,下官先给您背着,等快到宫门口的时候,下官再将药箱给您。” 王顺福住的地方,就在里皇宫不远的地方,所以每天进宫出宫都是走着的,看着娘娘跟在自己的身后,他想着要不要明天坐着轿子去宫里。可是王顺福却是忘了,就算是他能坐轿子,难道红菱也能坐吗?到时候不一样他在里面坐着,红菱在外面走着。可是现在王顺福的脑子还处于晕晕乎乎的时候,根本就想不起来这些。 两人走了一会儿便到了皇宫的门口,看守宫门将领一见是王太医,便对着他先行了行礼,不管在哪个时代,医生都是颇受尊重的职业,守门将领对着王顺福问道:“王太医,平时也没有见你带着药童进宫,怎么今天却是带了一个药童?” 王顺福看了红菱一眼,对着守门的将领说道:“这不是今天早晨打拳的时候,将要给扭了,我自己背着药箱感觉吃力,便让药童来了。唉,这腰扭了可不能马虎,得好好养着,不然可是很容易留下病根的。” 那守门将领看了红菱一眼,这药童白白净净的,倒是看不出什么问题,于是说道:“那王太医便请进吧,这宫中可是规矩最严的地方,还请您严格的看管着这药童,不要让他随便乱转,否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王太医您可要脱不了关系了。” 王顺福回道:“这个是自然的,我带进去的人,自然会好好的看管他的,多谢大人提醒了。”王顺福说完便带着红菱进了宫。 红菱跟在王顺福的后面,等远离了宫门才轻轻地说道:“王太医也是有七窍玲珑心啊!”看着呆板木讷的样子,却是说起慌来脸不红心不跳。 王顺福听到红菱的调侃,却是轻轻地笑着说道:“虽然下官不会害人,但是在这儿宫中防人之心还是有的,若是在这宫中一点也不改变的话,那么迟早就成了那掉落的花。”王顺福说到这里突然就不说了。 红菱听到他的话,却是无所谓的笑了笑。不是她不能改变,而是她不希望自己也变成宫中的其他女子一样,那样只为了一个男人,便要争得你死我活,她或许也能做得来,可是她却是不希望自己那样,因为她始终有她要守护的底线。 听到后面的人没有说话,王顺福却是再次轻轻地说道:“娘娘不必难过,您虽然在宫中的时间不长,可是您却是对任何人都影响在深远的一位,不仅是皇上,还有其他的嫔妃。” 皇上就不必说了,一直记挂这娘娘。而其他的嫔妃想要争宠,自然知道皇上喜欢的就是温皇后那样类型的人,所以个个的都去模仿娘娘的一言一行,可是她们怎么会知道,娘娘的善解人意从来都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发自内心的,又怎么是别人模仿就能模仿的出来的。 红菱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倒不希望别人都记得我,倒是希望所有的人都将我忘了才好。”因为只有所有的人将她忘记了,她才能安安稳稳的活下去,否则早晚有露馅的一天。 王顺福听到红菱的话,回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神色很是平静,便知她说的是真的。她总是那样不同的存在,宫中的娘娘,谁不想被那一位永远的记在心里,可是唯独这一位她却是不希望这样,恐怕这就是娘娘不愿意回宫的原因吧,这污秽的后宫,却是不适合她。 两人不再说话,很快便到了太医院,王顺福对着红菱指着一条路说道:“这条路是通往落菱殿的路,您要是走的话,可以走这一条。” 红菱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不从这条路去落菱殿,我要去御花园,就是不是到王太医去给妃嫔们看诊时候,是否要经过御花园。”当初从落菱殿密道出来的时候,那出口便是在御花园,她想从密道里直接进入落菱殿,这样也就不会碰到其他人了。 王顺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娘娘要去御花园,不过他还是说道:“一会儿要去给王婉嫔看诊,婉嫔居住的宫殿倒是经过御花园,娘娘可以跟着下官一起去。” 红菱听言点了点头,又对着王顺福说道:“王太医还是不要叫我娘娘了,自从离开皇宫的那一刻,我就不再是娘娘了,您还是称呼我小菱子吧,这样也附和一个药童的名字,我以后就叫你老爷吧!” 虽然这王顺福不过是二十几岁,但是因为他并不是大族出身,自己本来就是从民间被推荐成为太医的,因为上边没有了长辈,那么即使现在还不过三十,也不能成为少爷,只能称为老爷。 王顺福听到要叫娘娘小菱子,心中纠结了好久,那‘小菱子’三个字还是叫不出口。红菱也不为难王顺福,于是说道:“那就随便老爷吧,只是守着人的时候不要叫错就好了。” 称呼的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两人一起进了太医院,一开始王顺福在太医院是一个值班太医,凭着他从民间总结出来的治疗之法,慢慢地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太医。 而因为王顺福本来就长着一张老实人的面孔,所以在太医院的人缘还是比较好的,看到他进来之后,都与他打声招呼,至于后面的红菱药童都是忽略了。太医带一个药童进宫,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所以众人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info 当红菱跟着王顺福走进屋子里之后,便看到一个老太医愁眉苦脸的走在那里,便听到王顺福说道:“高太医,您怎么又坐在这里发愁呢?”显然这高太医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 这高太医正是主治皇上咳血之症的太医,而因为对于太医的治疗不配合,所以这高太医便是整天坐在太医院里唉声叹气,其他的太医看到这种情形,已经见怪不怪了。 高太医还没有说话,先叹了一口气的说道:“这次老夫还不容易劝着皇上将药给喝下去了,可是皇上喝下去之后却是有吐了上来,说药味太难闻了,他喝下去不好受。” “可是这药哪有不难喝不难闻的,就是药膳也有那一股子药味啊,这皇上不是为难老夫吗!”高太医说完又叹了一口气,他每天叹气的次数几乎都赶上他说话的次数了。 王顺福问完了高太医,也是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却是偷偷地看了看身后跟着的药童,不过因为红菱低着头,所以看不清她的表情。 王顺福对着高太医说道:“您就多想想办法吧,下官是帮不上您的忙的。”高太医也没有指着王顺福能想出什么办法来,又叹了口气对着他挥了挥手,自己还是皱着眉坐在那里唉声叹气。 红菱跟在王顺福的身后走过高太医的时候,抬眼看了他一眼,可是却是什么也没有说,然后便低着头走过去了。 王顺福停到自己所属的桌椅前,对着红菱说道:“把药箱给下官,下官要将里面用的东西拿出来。”红菱听到王顺福的称呼,抬眼瞪了他一眼,王顺福马上意识到自己喊错了,于是又说道:“您不要生气,下……我会注意的。” 对一个药童居然用‘您’,还说会注意的,看他那恨不得对着她行礼的样子,红菱还真的看不出来他能改的过来。红菱对着王顺福低吼道:“以后对我说话直接说就好,不要带上称呼,也不用对我解释。” 好在两人的位置是比较靠近屋子最里面的,倒是没有人听到两人的对话。可是因为红菱为了说清楚,故意将两人的距离给拉进了,她没有想到王顺福却是因为这拉进的距离瞬间做出了条件反射。 王顺福本能的往后面一撤来拉开两人的距离,可是他忘了他的身后摆着一堆瓶瓶罐罐,于是被他这么一碰,那些瓶瓶罐罐便纷纷的掉在了地上。 这样的动静让其他人都靠了过来,而红菱看着眼前的状况,深深地有种想要抚额的冲动,或者是将王顺福打一动的冲动。可是看着所有的人都注视着这边的情况,于是红菱只能做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对着王顺福一个劲的鞠躬,说道:“老爷饶命,都是奴才的错,奴才不是故意撞到您的。” 众人听到红菱这样说,才明白是什么状况,原来是王顺福被小童给撞到了,所以才将那些瓶瓶罐罐给碰到的。 可是王顺福下一个举动,却是让所有的人都感觉怪异了起来,只见王顺福看着红菱一个劲的给他作揖,瞬间就跪在了地上。这一跪让红菱赔不是的动作也停下了,而其他人都张着大嘴看着王顺福。 王顺福终于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了,看着所有的人都注视着他,不由得脸上的冷汗也留了下来,他突然对着红菱咬牙切齿的说道:“还不快将老爷我扶起来,本来早晨晨练就闪到腰了,被你这么一撞,老爷我的腰恐怕又青了一片了。”王顺福一副腰很痛,手扶着腰忍痛的样子。 红菱听着王顺福总算将这状况用谎话给圆过去了,于是才忙忙活活的赶紧去扶王顺福。这次王顺福倒是没有躲,僵硬着身子被红菱搀扶了起来。 王顺福被红菱扶到了座位上坐着,看着那瓶瓶罐罐内滚出来的药丸,红菱对着王顺福问道:“老爷,这些怎么办?” 王顺福看着一地的药丸,那可都是他平时辛辛苦苦制出来的,现在却是都躺在了地上,王顺福一副肉痛的样子说道:“将那些药丸都捡起来,等我自己来分拣就好了。”有些看着颜色都是一样的,但是却是不同的药,若是让别人分拣的话,肯定是分不出来的。 红菱这才将所有的药都捡到了一起,王顺福也装着腰已经好了,便站起来将药箱里面的东西都拿出来,然后将药箱递给了红菱说道:“老爷我该去王婉嫔那里给娘娘看诊了,你背着药箱跟着吧!”药箱里只剩下了一些懂得到的东西,其他的是不得带进内宫中的。 红菱接过了药箱背在身上,跟在王顺福的身后走出了太医院。等两人都走出了太医院,才有太医议论道:“这王太医的脾气可真是好啊,被小厮给撞了,却是一声责备也没有。” 另一个太医却是挤眉弄眼的说道:“你没有看出来吗?那小厮长得可是白白嫩嫩的,恐怕是王太医舍不得吧!” 这太医说完,另一个太医也笑了,这大户人家的公子少爷有样娈童的癖好,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可是像王顺福那样的人,要说他也要娈童,却是有些匪夷所思的。 不过侍候人的小厮,长得清秀好看的也不少,这样也能拿得出手不是吗?却不见得就是养的娈童,毕竟王太医可是老实巴交的人,说他样娈童,别人也只是当笑话听一听便过了,并不会放在心上。 再说另一边走出太医院的王顺福和红菱,在没有那么多人盯着两人之后,两人齐齐的送了一口气,看着御花园到了,红菱将药箱递给了王顺福说道:“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我闹肚子去如厕了,至于为什么长时间没有回去,我回去就说迷路了。” 王顺福点了点头,对着红菱说道:“娘娘,您一切都要小心。”看着红菱隐进了御花园,王顺福才往内宫走去。 再说红菱在御花园内,等走到一片假山之处的时候,便隐进了假山之后,她记得上次就是在假山中出来的,位置还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不知道怎么打开那密道,恐怕到那里之后要先研究研究了。 红菱来到那座假山之处以后,便对着那一人高的假山来回摸了摸,她记得上次这座一人高的假山失望旁边移开了,然后下面有一个向下的路口,从密道里可以通往落菱殿。 红菱在假山上来回摸了一个遍,可是还是没有在假山上找出什么门道,她暗想难道那按钮不在这假山上,而是在其他的地方? 红菱又往旁边的假山上摸了摸,只要挨着那一人高的假山四周,她都认认真真的看了看。可就在红菱一筹莫展的时候,她却是听到一种奇怪的声音,是女子发出的声音。 红菱皱起了眉头,难道这里还有其他的女子在,那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自己是先避开明天再找,还是先藏起来等人走了再出来找。就在红菱难以决择的时候,却听到那女子大声的呻吟。 红菱被这样的声音吓了一跳,突然意识到为什么这女子会发出这样声音,她已经是嫁过人的女子了,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红菱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然后轻手轻脚的往后退,她决定还是离开这里,等明天再来找吧!可是就在红菱往后退的时候,却听到了来的通道上有脚步声,这是将她的路给堵死了。 红菱吓得脸色有些发白,要是被发现了这等密事,恐怕就会被杀人灭口了。红菱赶快跑到了那一人高的假山处,手哆嗦的来回的摸索,希望能找到路口。听到脚步就要从另一座假山处拐过来了,红菱赶紧藏到了那假山的后面。 随着那脚步转了过来,红菱也小心翼翼的移动脚步,随着那脚步的接近,自己始终处于假山后面她看不到的地方。 可是尽管红菱的身子被假山挡住了,但是她却是忘了她的衣袖,就在那女子要离开这里的时候,突然撇到了一块青色的布料,那女子立刻呵斥道:“谁?谁藏在那里,快点出来。”宫女清儿对着红菱呵斥到。 红菱听到这声音吓了一大跳,想着在这里跑出去的可能性,是被抓住的可能性更大,还是成功逃跑的可能性更大。 可是清儿根本就没有给红菱思考的时间,她看到有一块青色的布料,便立刻往那假山的背面走了过去,红菱大急随着那脚步的接近,恨不得整个身子都陷进假山中才好。 而就在这时候,红菱的叫无意的碰到了一个凸起的石块,自己又无意识的踩了上去,突然红菱的整个身子便往假山里倒了下去,而在那清儿走到假山的背面的时候,人已经消失假山也恢复了正常。 可是红菱却是不知道因为紧张,从她袖子里掉出来一张帕子她也没有看到,清儿将那帕子捡起来看了看,却看着不是宫中之物,又看了看四周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人,也没有看到那青色的衣袖。 正在清儿愣神的时候,一男一女却是从另一处的假山中走了出来,那女子穿着并不是普通宫女的样子,却是一身的宫装,清儿看到主子走了出来,对着那女子行礼说道:“娘娘,奴婢在这里捡到了这个,却是没有看到是谁丢在这里的。” 韩燕儿拿过清儿手中的帕子,这一看就是女子所用之物,她脸色有些发白的对着身边的男子问道:“怎么办?那人是不是知道了我们的秘密?要是说出去怎么办?”韩燕儿是新进宫的才人,在宫里呆了两年了。 她当初被选进宫里来的时候,是何等的兴奋,远远的看着皇上那清朗的面容,便俘获了她的心。 可是后来她才知道,为什么被选进宫中的女子,反而是愁眉苦脸的,因为她们这些进宫的人,不过就是一个摆设,还不如那些赐给大臣的女子呢!韩燕儿也做过努力,可是皇上看到她的时候,根本是连一个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 就在韩燕儿无比痛苦的时候十皇子出现了,他对着她细心安慰,明明看着她带着一种渴望,可是他却是很好的掩饰着,这让韩燕儿无比的受用,最后两人就暗通宽曲了。 十皇子拿过韩燕儿手中帕子,仔细的看了看说道:“这并不是宫中的东西,去宫门口问一问,今天有那个女子进宫了,若是确定了下来,便悄无声息的除掉。” 十皇子是先皇的第十子,因为之前还没有成年,便一直在宫中居住,一般皇子满十五岁的时候,才会另开府邸封王,而今年正是十皇子出宫的时候,还有不到两个月,他十五岁的生辰就满了,而他的十王府已经在建造中了。 韩燕儿听言点了点头,可是因为害怕脸色还是很苍白,这件事要是被抖搂了出来,那她可是要被处死的,恐怕就连她的家人也不能幸免啊!而且一旦有人对她提出质疑,要求验身的话,那她一切都完了,皇上可是还没有宠幸过她,而她已经并不是处子了。 十皇子看着韩燕儿那副吓破胆子的样子,却是安慰的说道:“不用担心,皇上早就说过,要是宫中的妃嫔要是愿意的话,完全是可以出宫改嫁的,你若是害怕,我现在就去求了皇上,将你赐给我吧!” 十皇子对着韩燕儿说话的时候,却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韩燕儿听到之后,也算是慢慢地镇静了下来,可是她却是没有看到十皇子眼底的讽刺以及不屑。 韩燕儿说道:“要是宫中过不下去的话,燕儿也只能委身十皇子了。”韩燕儿现在还不想离开皇宫,是对宫中权力的向往也好,还是对皇上的心没有死也好,她现在还不想离开皇宫。 十皇子说出那番话,就知道韩燕儿会怎么回答他,这贱人可是心大的很,可是看不上他这王爷的。不过这种贱人他也是不稀罕,等他的大事成了,这贱人也利用完了,他自然也是能甩开了。 十皇子无论心中怎么想韩燕儿,可是面上却是做出一种神伤的样子,好像韩燕儿不答应他,他多么的伤心一样。 十皇子轻轻柔柔的说道:“我不会逼你的,我会等到你答应的那一刻,正妃之位我会一直给你留着的。”十皇子目光迷恋的看着韩燕儿,让韩燕儿不由自主的低下了头。 韩燕儿对着十皇子说道:“多谢皇子的深情,等燕儿想清楚了,最后回给十皇子一个答案的。皇子还是快点离开吧,燕儿也要去查这手帕的事情了。”等十皇子离开之后,韩燕儿才抬起了头,那眼中那里有欣喜,却是浓浓的不屑。 清儿却是对着韩燕儿问道:“娘娘为什么一直拒绝十皇子,做十皇子妃可比在宫中做一个才人要好得多啊!何况看那十皇子对娘娘也是真心的,一直盼着娘娘答应呢!” 韩燕儿却是说道:“我只是不甘心,若是我能入了皇上的眼,那么后位可就是我的了,比起王妃之位,我更希望坐上的就是皇后之位了。”那死去的温皇后,可也是从姨娘熬成皇后的,若是她能得了皇上的心,皇上自然也能将后位给她的。 可是怎么得到皇上的欢心才是最重要的,韩燕儿问道:“让你出宫办的事情怎么样了?” 清儿立刻回道:“那道士已经早炼药了,等奴婢下一次出宫的时候,奴婢就能将药拿回来了。奴婢先在这里恭喜娘娘心想事成。”清儿对着韩燕儿拜了拜。 韩燕儿嘴角慢慢地弯了起来,说道:“等我坐上了那皇后之位,自然会将这后宫中欺负过我的人,全部踩在脚下。”韩燕儿眼中闪过阴毒,让看到她眼睛的清儿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韩燕儿眼中的阴狠很快就消失了,对着清儿说道:“快去将这帕子的事情弄清楚,宁愿杀错也不要放过。”清儿应声而去,韩燕儿看着手中的帕子,上面绣着一个菱字,看来那人名字中应该有一个菱字了。 红菱不知道已经有人在等着杀她了,而她掉进密道里面之后,却是大大的送了一口气,看着四面都是黑漆漆的,她从袖中掏出了火折子,接着幽幽的光亮开始往前摸索着走。 她记得这密道并不是直通她落菱殿的,还能从这密道内通往其他的地方,而通往落菱殿的那个屋子,上边好像是挂着一个红色的牌子的,上面写着古文,还是她不认识的古文。 红菱顺着密道往前走,知道看到一个红色的牌子的屋子,才走了进去,然后来到一幅画的前面,将那幅画倦了起来,下面就露出了一个按钮,红菱往下一暗,那带着画旁边的一面墙便移开了,出现了一个往上的台阶。 红菱小心的走上了台阶,这是她在落菱殿的寝宫,平时的时候都是没有人进来的,而那寒冰床正是在她的寝宫之内。 红菱上来之后,便看清了屋子内的格局,还是和以前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屋子中间摆了一张寒冰床,而上面躺着一个烧焦的尸体,那尸体却是穿着她以前穿过的衣服。 红菱看着那纤尘不染的卧室,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她听说了皇上一直歇在落菱殿,可见是真的了。 看着梳妆台上摆的几件首饰,那时她以前在宫里常带的,红菱不由拿起了一件看了看,首饰虽然几年没有带过了,但是却被料理的很好。红菱又看了看屋子中其他的摆设,不过有些东西也是换过了的。 因为以前不是正宫娘娘,所以大红色都是不能用的,而现在屋内却是多了不少的红色的东西,有一对红色的梅瓶,就是她以前没见过的。 当红菱看向床的时候,却是看到那床帘却是落下来的,红菱皱了皱眉头,难道他随在这里没有人来收拾吗,竟然连床帘都不知道打起来。红菱哪里知道,这间屋子出了皇上之外,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平时都是皇上自己收拾的。 红菱随手将床帘给掀了起来,当看到里面的场景的时候,却是愣住了。因为床帐上却是挂面了她的画像,有笑的有皱眉的也有睡觉的时候的画。 看着那睡着的画,自己都不知道原来谁在他身边的时候,自己是这样的安心,竟然嘴角还是轻轻地上扬的。红菱坐在床上,将那一副画拿了起来,从画工上可以看出,那画是用了心里才能画的这么惟妙惟肖的。 红菱对着画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何必呢!”红菱依着床柱,竟然看到床帐顶上也是自己的画,于是她抬头看了看,这一看却是叫红菱差点失控叫出声来,她一跳离开了那张床八丈远。 红菱脸色通红的捂着自己的心口,这个混蛋流氓,竟然还画了那样的话,怪不得不叫其他的人进这间屋子,这若是让别人看了,她要不用活了,直接自尽得了。 他居然还画了两人缠绵时的画像,而画中的自己却只着了一件肚兜,红菱跑过去便踩在了床上,一把将那张画给扯了下来,正要撕了的时候,却是停住了。 这要是自己将画给撕了,那不就是告诉皇上有外人进来了吗?那时候她再进来恐怕就不这么容易了。可是留着这幅画,还不如让红菱去自杀得了,那到底怎么办? 红菱坐在床边上绞尽脑汁的想,也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她的手无意识的在画的背面挠啊挠,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幅画已经被她的手指甲给抓坏了。 红菱先是吓了一跳,随后眼睛一转,看了看那管着的窗户,无声的笑了笑,然后接着对那幅画挠啊挠,确定那幅画被她毁坏了,红菱这才满意的笑了。等她离开的时候,她就将窗户给打开,然后就当作有野猫进来了,这画又在床帐顶上掉下来了,所以被野猫给糟蹋了。 红菱又往床上看了看,确定没有那不堪入目的画之后才作罢!红菱转身下了床,来到了那寒冰床的旁边,看着那烧焦的尸体,红菱喃喃的说道:“丢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躺在这里的。可是既然你已经帮忙了,就再帮一次忙吧!你的大恩大德红菱不会忘记的,若是我能查出你的身份,必定会帮你照顾你想要照顾的人的。” 红菱对着尸体喃喃低语了一阵,然后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瓶子,她将瓶子的打开,然后将药粉往那烧焦的尸体上倒了下去。 这是洛天邢给他的东西,当初两人商量的是两个办法,一个是帮这具尸体恢复成她的模样,然后像皇上提出的条件就是将寒冰床给她;而另一个条件就是将这句尸体整个化成粉末,那么这样的话这寒冰床自然就没有用了,到时候就能拿到寒冰床了。 进过红菱慎重的思考,还是决定将这句尸体给毁了,不是皇上对她放不开吗?若是连尸体都没有了,皇上没有了念想,或许就能放开了,这也是她给皇上的解脱,或许一开始的时候没有办法接受,但是等习惯了之后,自然就能慢慢地忘记了。 这药粉并不是一次倒上就可以的,要分其次倒在尸体上,然后尸体才会慢慢地分解,最后没有了。红菱看着尸体将药粉给吸了进去,便将瓶子改好等明天再来将药粉倒在尸体上,连续七天之后,尸体即使在寒冰床上,也会被慢慢地分解的。 将一切都做完之后,正好听到外面有声音传来,原来是皇上来了,外面的宫人正在给皇上请安呢! 可是听到声音的红菱却是一惊,她的窗户还没有打开呢,可是画已经被她给毁了,这可怎么办啊!可是后来又想到,皇上现在是白天来的,应该不会上床休息吧! 红菱怀着侥幸的心理,将床帘重新放了下来,然后快步的跑到了密道的入口处,然后下了密道又将密道口给关了起来,不过她却是没有离开,她等到皇上离开之后再上去看一看,看看皇上是不是发现了那副被她撕坏的画。 皇上让外面的宫人都起来之后,便进入了落菱殿的寝宫,还真的被红菱猜对了,现在皇上来落菱殿,只是来这里与那具尸体说说话,并不是要休息的意思。 皇上进入寝宫之后,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感觉这里多了一份人气,而且还是红菱的气息,皇上停在尸体的面前,喃喃的说道:“你回来看看了吗?我感觉到你的气息了。”这句话却是让密道中的红菱吓了一大跳,难道他发现了什么吗? 等仔细听的时候,红菱才知道皇上并没有发现什么。 皇上接着对着尸体说道:“对了,我们的义子没有死,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很快的,很快我就会将他给找回来了,有你的姐姐帮着找,相信没有几天他就回来了。” “你还没有见过他吧,等他回来之后,我就带他来看你,让他给你恭恭敬敬的磕三个头,以后他就喊你母后了。”皇上的声音很轻柔,就像是在说情话一般,这是在活着的红菱面前从来没有过的。 “你不要怪我,当初我若是知道你怀孕了,我绝对不会将你禁足的,我多么希望你能替我生一个孩子,可是那孩子却是被我给扼杀了,可是请你不要怪我,我当初不知道,真的不知道。”说道激烈处,红菱便听到了剧烈的咳嗽声。 二百七十六章 找茬 红菱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心中就是五味杂全,她当然知道他很希望自己能给他生一个孩子,否则在知道她吃避孕药的时候,他也不会那么生气。 其实她并没有怪过他对她发脾气,甚至不顾她的意愿强要她,那晚被他羞辱的记忆仍然历历在目,他说她总是装出一副忠贞的样子,却是比谁都能装,比谁都下贱。 这些话确实也深深地刺进了她的心中,但是这些不是她离开他的真正原因。而真正的原因,不过是她看清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他是高高在上的皇上,而她尽管被他封为了贵妃,可是当他不信任的时候,他就能成而一举的将她打入深渊,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或许若是她在皇宫再坚持那么一段时间,真的能消除两人的无解。可是之后呢,这样的误解有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不会每次都有机会说清楚的,皇宫之中本来就是迎高踩低的地方,一旦在被打入尘埃的时候,或许还没有等到误会解开,她便已经香消玉损了。 他之于她太过高高在上了,不是她每天规规矩矩的就能好好的活着的;而她之于他,却是太没有分量了,哪怕他高兴时愿意将她宠上天,但是在他不高兴的时候,她便要过上地狱般的生活。 这种差距就算是红菱再爱着他,也会终究消磨在这种不对等的关系中,何况那时候她还有了孩子,有了生命中更重要的宝贝。 因为红菱想着自己的心事,所以便不知道皇上又说了什么话,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离开的。等红菱那起伏的情绪平静下来之后,红菱才从密道中再次的走了上来。 或许是因为不想在那人呆过的地方过多的停留,所以红菱伸手悄悄的打开了窗户,然后又将床帘撩了起来,那副被她毁了的画,就平躺在床上。等红菱做完了这些之后,也没有再停留,下了密道便离开了。 红菱又从那一人高的假山处走了出来,看到四周没有人,红菱这才慢慢地送了一口气。等上来之后,又对着假山地下看了看,她记得当初是踩在了一个凸起的小石头上才跌进密道的。再此认真的看的时候,红菱果然发现了那凸起的石头,明天来的时候应该就不用再找密道的路口了。 红菱出了假山,在御花园往太医院走起,可是刚刚回到太医院,就看到王顺福好像心不在焉的往门口望,看到她回来之后,先是送了一口气的样子,然后又对着她摆摆手,像是有急事的样子。 等红菱走到王顺福的面前之后,王顺福便对着她说道:“尹婉嫔让今天进宫的新人都往她那里去一趟,虽然你是药童,也是要去一趟的,听说是宫中丢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好像是宫外的人偷的。” 红菱听到这些话不由皱了皱眉头,就算是丢了东西,又怎么知道是宫外的人偷的呢?于是红菱就将这个疑问给问了出来,王顺福说道:“这个不也不太清楚,您不过是一个药童,不会有事的,去一趟应该就能回来了。” 虽然王顺福这样说,可是红菱却是总感觉不会那么顺利的,对着王顺福说道:“我若是一个时辰没有回来,王太医便往赵府去,若是我姐姐回了赵府,便让姐姐马上进宫来,若是没有的话,便告诉我大哥吧,就说我姐姐带回来的陵红姑娘在宫中出事了。” 王顺福一听红菱这样说,立刻便紧张的问道:“是不是在御花园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或者是您的行踪被别人给发现了?” 红菱只是对着王顺福摇了摇头,宫中的秘辛,不是一个太医能了解的,知道的多了恐怕就有性命危险了。 红菱又问了那尹婉嫔住的殿怎么走,然后便离开了太医院,当红菱到了尹婉嫔所住的宫殿,看到坐在上面的人的时候,红菱微微的愣了一下,原来这尹婉嫔她也是认识的,就是曾经在七皇子的尹姨娘。倒是没有想到没有了太子妃颜氏,没有了她,这尹婉嫔倒成了宫中最大的了。 红菱因为是药童的打扮,所以看到尹婉嫔之后,便在下面对着她跪了下来,声音故意变的有些粗的说道:“奴才小菱子给娘娘请安。” 要说以红菱现在温皇后的身份,若是暴露了之后,这里所有的人都要给她请安还差不多,可是她没有打算回到从前,那么她便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这宫中的贵人她见了之后都要跪。 尹婉嫔还是那样一副勾人的嗓音,对着红菱说道:“起来吧!今天宫中丢了东西,是在御花园丢的,你可是去过御花园?” 红菱恭恭敬敬的站了起来,听到尹婉嫔的话,却是心里一咯噔,怎么会这么巧,她在御花园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宫中便有东西在御花园丢了,看来应该是与那场偷情不管了,难道那偷情了就是尹姨娘? 红菱脑子中虽然乱糟糟的,但是还是声音平稳的说道:“回娘娘的话,奴才随着王太医去给王婉嫔看病的时候,确实有经过御花园,不过奴才并没有在御花园停留。” 尹婉嫔听到下面奴才规规矩矩的回话,感觉不到什么问题便懒得问了,正要打发这奴才离开呢,却是听到身边的韩燕儿说道:“娘娘,您不妨让他认一认这帕子可是他的。” 韩燕儿不甘心的说到,这小菱子可是最后一个宫外进来的人了,若是不能确定是他的话,那今天那个知道她偷情的人便找不到了。 韩燕儿病急乱投医,想着或许这帕子就是下面那奴才相好的帕子也未可知啊!所以韩燕儿不打算放过这最后的一次机会。 尹婉嫔虽然看不起这韩燕儿丢了一件首饰便这样折腾,但是平时这韩燕儿可是对她很是巴结的,而且又是依附她的人,她自然要多给一份面子的。听到韩燕儿这样说,便对着下面低着头的奴才说道:“把头抬起来,看看可认识这张帕子。” 红菱依言抬头去看清儿手中拿的那张帕子,看了一眼之后,红菱眼神就是一缩,虽然她面色没有其他的变化,但是两人都看出了她眼神的变化,在宫中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知道这里面有猫腻了。 韩燕儿看着红菱眼睛轻轻地眯了起来,这种事她可是宁杀错不放过的,既然撞到了她的手上,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而尹婉嫔看到红菱的眼睛之后,也是瞬间愣住了,怎么会有这么相似的眼睛,那人也是这样的一双眼睛,因为这双眼睛所以才会迷住皇上的吧!尹婉嫔眼中也闪出了杀意,她在认真的将红菱上下打量了一遍,这分明就是女儿身啊! 红菱看到那张帕子之后,心就是一跳,没想到自己那时候紧张的,连帕子掉了都不知道,不过她还是镇定的对着尹婉嫔说道:“那不是奴才的。” 韩燕儿正打算说什么的时候,尹婉嫔却是先开口说道:“哦?不是你的,在御花园经过没有停留过,大胆奴才,你竟然敢欺骗本宫,那御花园外的出口处,一直都有太监守着,可是太监并没有见过有你这么一号人出来过,还说没有在御花园停留过,本宫看韩才人的首饰就是你偷走了,还不从实招来。” 韩燕儿听到尹婉嫔的厉声质问,又看到她眼中那厌恶不由得一愣,这尹婉嫔可是很会做人的,谁都不得罪,见人就是三分笑,也从来没有为难下人的嗜好,怎么今天却是对着一个奴才看着不顺眼呢! 韩燕儿是晚进宫的,并不知道温皇后长得什么样子,也没有见过温皇后的一双清澈的眼睛,自然不知道尹婉嫔看到红菱眼睛的担心。 她怕就怕这女子扮成奴才进宫,就是为了与皇上不期巧遇,然后魅惑皇上的。所以看到红菱的眼睛之后,便立刻起了杀心,不管这女子是为了什么进宫的,她都不会放过的。 红菱紧张的握了握手,她不知道出了御花园还有太监守着,现在听到尹婉嫔的质问却是无言以对了。 红菱最后说道:“奴才在经过御花园的时候,闹肚子确实在御花园停留过,可是奴才并没有见到什么首饰啊,又怎么在御花园内偷东西啊!”这殿中坐着七八个宫妃,她并不知道到底其中有没有那个偷情的人,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一个宫女的声音,可是到现在那个宫女也没有说过话。 “本宫却是见你是个嘴硬的,来人给本宫拖出去打,只打到她找人为之。”尹婉嫔也懒的和她再分辨,直接打死就一了百了了。 红菱听到尹婉嫔不再过问就要打,而且也没有说打多少板子,看来是要将她打死了。红菱立刻喊道:“娘娘,您就算要打奴才,也要问问奴才的主子吧,您就算是能管得了内宫的众人,可是宫外的人您可是做不了主的。” 红菱的话一说完,尹婉嫔呼吸就是一滞,她确实有协管后宫的权力,可是她一个小小的婉嫔,虽然在宫中没有大过她的,可是在宫外这样的品级却是太低了,比她品级高的可是比比皆是啊! 而跟着王顺福进宫的红菱,也算是三品太医的奴才,这从三品的婉嫔,对她还真的没有处置的权力。 尹婉嫔被红菱气的心口上下起伏,最后怒极反笑的说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奴才,既然不能打,就让人搜身吧,若是没有的话本宫自然会放你回去的。”尹婉嫔的话,让韩燕儿和红菱都大吃一惊。 韩燕儿是没有想到尹婉嫔这么轻易的就要放了这人,她自然是不甘心的了。而红菱听到搜身却是吓了一跳,她可是女儿身,又怎么能让那些太监对着她摸来摸去的呢! 尹婉嫔看着脸色发白的红菱,嘴角却是慢慢地勾起来一抹微笑,既然不能打就搜身吧,搜出来东西能之罪,而搜不出来东西,她女儿身的身份就要暴露了,这样掩饰的进宫,她自然也有权力将人抓起来问清楚的。 看着那些太监离自己越来越近,红菱不由自己的往后退,该怎么办?就算是王太医现在出宫了,也不见得就找到了姐姐了。 红菱当机立断的说道:“不用搜了,我承认,那首饰是我拿的,不过我没有藏在身上,我在御花园捡到首饰之后,又随手将首饰给藏到了御花园了。”只要她承认了,应该就不用搜身了,然后她在带着人去御花园,想办法再躲进密道就是了。 尹婉嫔却是不放过红菱,看着她就是想要隐瞒女儿的身份,那么她就非要将这身份给暴露出来,何况偷个首饰可不能置人于死地,而发现她图谋不轨的进宫,可是有理由将她处死的。 尹婉嫔对着太监说道:“本宫看这奴才实在是奸猾,一会儿不认一会儿又承认的,保不住那首饰就在他身上呢,先搜一搜再说吧!” 红菱脸色大变,没想到自己承认了那尹婉嫔也不放过自己,于是当机立断的便往外面跑,可是她哪里跑得出去,还没有宫殿门口便被太监抓住了,红菱挣扎着喊道:“放开我,放开我。”眼看那太监的手就要摸到她的身上了,红菱眼中不由闪过惊恐。 就在红菱绝望的时候,一个声音在宫殿外响起,“放开她,她是本郡主的人,本郡主倒要看看谁敢动她。”两个人影出现在了宫殿外,正是急忙赶进宫来的红岫和蛰儿。 红菱听到姐姐的声音,大大的送了一口气,然后惊喜的望着走进大殿的姐姐,这次她挣扎的时候,那些太监倒是不敢硬拦了,将她给放开了。 尹婉嫔听到红岫的声音,便知道今天这事她管不了了,虽然她没有与红岫对过手,但是她还是知道自己斗不过她的。不过自己的身份比不上她尊贵,就是当初太子妃不就是被她给禁足了两年。 先帝对这郡主格外的宠爱,而现在的皇上对她同样不同,上次进宫的时候,便是皇上亲自接见的,连外人不能进的乾元殿,这郡主也能进得,就凭这一点宫中的人谁敢得罪她。 尹婉嫔嘴上摆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她对着红岫和善的说道:“这奴才可是王太医带进宫来的,怎么就成了郡主的人了?”她说话的语气有些暧昧,让人不由自主的往歪处想。 这郡主可是自己先回光武两个月了,不会是看上了这个小白脸了吧!在坐的一些妃嫔都眼神暧昧的看着红岫和红菱。 红岫却是眼神平静的看着尹婉嫔,那淡淡的轻扫过来的眼神,却是让尹婉嫔感觉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样,让她有些无所适从。红岫看着尹婉嫔紧张了之后才说道:“这人是女儿身,是跟着王太医进宫来学习如何搭配药膳的,以后这人是要留在蛰皇子身边的。” 哪怕众人知道红岫说的话可能不是真的,可是因为红岫那气场,却是让所有的人不敢再反驳。 红菱知道只要姐姐在这里,便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这才看向姐姐身边站着的那个小孩子,这应该就是姐姐说的蛰皇子吧!可是让红菱看向蛰皇子那双眼睛的时候,却是心被什么重击了一下似的。 那天在乾元殿的时候,走进了寝宫姐姐便扑到了蛰皇子的床上,她基本看不清蛰皇子的面容,而且又要小心皇上将她给认出来,所以她便尽量的低着头。 而今天看到蛰皇子站在自己的面前,却是让红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孩子和凤儿那么的相似,那一双眼睛简直和凤儿一模一样,也可以说与自己也一模一样。 还有这孩子的脸型,三分与自己想象,倒是与凤儿像了七分。 而就在红菱怔愣的时候,蛰儿也看向了红菱,等看到那双熟悉的眼睛的时候,蛰儿也有种奇怪的感觉,怎么这人和自己的眼睛这么的相似,而且这傻愣愣的看着自己又是为了哪般? 蛰儿小眉头不由皱了皱,还以为姨母放在他身边的人都是人精呢,可是看着一位就不像啊,一看就不是那种能替自己出谋划策的,难道真的只是为了给自己调养身子的膳食掌管? 红菱看着蛰儿那小眉头皱着,就感觉像是看到了凤儿一样,不由要伸手将那小眉头抚平,而她这么想的,同样也这样的做了,青葱般的手指抚平蛰儿的眉心之后说道:“小小年纪不要走眉头,皱皱就不好看了。” 蛰儿本来可以躲开那手指的,可是在感觉不到她的恶意之后便鬼使神差的没有动,当那温柔的轻抚触到自己的眉心的时候,蛰儿感觉自己被一种温暖给包围了,那是一种母亲的味道。 红岫没有看到两人的互动,她一直在与尹婉嫔周旋,听到她的反驳之后,尹婉嫔又说道;“就算她是您的人,那么她偷了宫中贵人的东西,那也需要受惩罚吧!” 红岫听到这些话却是挑了挑眉问道:“偷了宫中贵人的东西,偷了什么东西?又是偷了谁的?”她倒要看看是谁这么看红菱不顺眼,才进宫第一天就有人找她的麻烦。 韩燕儿还没有说话,她身边的清儿便对着红岫说道:“是韩才人在御花园游玩的时候,头上带的一件簪子不见了,奴婢们从韩才人经过的地方都找了,可是却没有找到,而又在这韩才人经过的地方,发现了这块帕子,所以我们才请这宫外的人前来问一问的,而这人刚才也已经承认了。” 清儿看到红菱穿的衣服,衣袖就是青色的,所以便确定那个偷听的人一定就是这个人了,而这个人既然知道了主子的秘密,那么就不能活着,否则她要是好好的活着,那么她们就有生命危险了。 红岫看到清儿手中拿着的帕子,确实是红菱的帕子,她确实说道:“刚才承认了,不代表不是你们逼出来的,现在再问问就是了,何况不就是一件簪子吗,至于这样的兴师动众的吗?” 红菱本来是看着蛰儿的,可是听到清儿的声音,却是猛然的抬起了头,看着清儿站在韩燕儿的身边,便确定了这个人就是偷情的人了。 红岫看到红菱的反应,便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文章了,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但是不代表她就能容忍想要害红菱的人存在,红岫眼睛眯了眯,对着她身边的红菱说道:“陵红,你在哪里丢的帕子,实话实说就好。” 红菱听到姐姐这样说,便老实的说道:“那假山那里丢的帕子。” 红岫听言说道:“假山那里丢的,一般人怎么回去假山那里,而且找首饰能找到哪里去,说明韩才人也在那里呆过了,不知道韩才人为什么会在假山之后呢?” 红岫仅凭红菱说的帕子在假山那里丢的,便发现了不正常的地方,而这红岫一反问,却是让韩燕儿和清儿都紧张了。 韩燕儿力持镇定的说道:“现在可是最热的天,我走累了,自然就进了假山之中乘凉,在那里有什么奇怪的呢?”好在现在是夏天天气炎热,倒是能让韩燕儿将慌给圆过去。 可是红岫却没有打算放过她,她又对着红菱问道:“你进入假山的时候是什么时辰?”这话一问出来,韩燕儿的脸色便有些白了。 “是清晨刚进宫的时候,那时候我随着王太医去给王婉嫔看诊,路上肚子不舒服,便去如厕了,回来进去的时候都有穿过假山。” 红岫听言有点了点头,对着韩燕儿问道:“清晨的时候进出假山的,就算是耽搁一个时辰,那御花园也不会热的呆不住人,需要人往假山内钻吧!”随着红岫的问话,所有人的目光全部转到了韩燕儿的身上。 而说了谎话的韩燕儿现在再说别的借口已经不行了,可是不解释的话又说不过去,于是她又说道:“我早晨起来都有晨练的喜好,这是宫中上下都知道的,晨练完往假山内庇荫应该没有问题吧!”韩燕儿尽量让自己理直气壮一些,可是她却是不知道她越是这样,别人越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她。 正当红岫打算接着驳斥她的时候,便听到外面的太监喊道:“皇上驾到。” 红岫没有办法问了,和蛰儿一起站在门口接驾,她与蛰儿在贫民区内等着大火灭了,京兆尹也就是她的大哥派人来了之后,便安全地离开了贫民区,然后回了赵府换了身衣服,正打算往宫中来的时候,却见到王顺福火急火燎的要见她,这才知道红菱在宫中出事了。 所以红岫和蛰儿进了宫之后,连皇上都没有来得及见,便赶来了尹婉嫔的宫殿,现在皇上过来了,想来应该是来看蛰儿的吧! 众人跪在皇上面前,皇上却是将蛰儿小小的身子给扶了起来,上上下下的将他打量了一个遍,见他没有受什么伤,才大大的送了一口气,之后却是脸色严肃的说道:“若是以后再这样偷偷地出宫,就不要怪父皇罚你了。” 重伤的蛰儿一直在乾元殿,可是现在却是跟着红岫一起从宫外回来,皇上也只能给蛰儿圆谎了。 蛰儿看着皇上的眼睛,看着他眼中闪烁着其他的神情,却是知道他说的不只是表面的意思这么简单,应该还有更深一层的意思。怕是已经知道他没有受伤,却是回宫里应该是和大皇兄在斗法吧! 蛰儿知道皇上并不像看上去的那么简单,尽管他沉迷于情爱,但是不代表他就不知道别人的动作,只是因为影响不到大局,所以才懒得管。 蛰儿对着皇上轻轻地点头,说道:“以后孩儿不会这样了。”算是答应皇上不拿自己的安危做诱饵了。 皇上听到蛰儿这样说,嘴角才微微的露出了微笑,直起身子在蛰儿的头上轻轻地摸了摸,然后对着其他人说道:“都起来吧!”拉着蛰儿坐在了宫殿中的上位上。 对于皇上突然驾临后宫,众妃嫔还是很吃惊的,然后就是大大的激动,不管皇上是因为什么原因踏进了内宫,总归她们就是有机会在皇上的面前展示自己了,或许被皇上看中了,不用再这样熬着了。 众妃嫔在起身的时候,纷纷偷偷的整理自己的妆容,力图将最好的一面展现在皇上的面前。而红菱则是隐在红岫的身后,尽量不让自己出现在皇上的视线中。 高坐上的皇上,却是对着下面的妃嫔连看都不看一眼,对着红岫和蛰儿问道:“一回宫就往这内宫中跑,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韩燕儿听到皇上清朗的声音,心中有一丝的痴迷,可是同样也有深深地恐惧,若是她的事情被人查出来,那她可就是要被处死的啊! 红岫听到皇上这样的问,于是轻描淡写的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臣妇给蛰皇子准备的膳食掌管,被叫进了内宫进行一些询问,现在已经没事了。”红岫不愿意让皇上注视红菱。 红岫不愿意,同样也有人不愿意,尹婉嫔立刻接着红岫的话说道:“早知道那人是郡主的,臣妾也不敢叫到内宫来的,都是臣妾的不是,臣妾在这里郡主赔不是了。”尹婉嫔说完之后,对着红岫轻施一礼。 红岫看着尹婉嫔对着自己福身,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同样当没看到尹婉嫔的动作,她想要蹲着就让她蹲着吧!她不就是暗指她插手内宫的事情吗,既然她这么愿意挑拨,那就挑吧,反正对她来说也无所谓。 尹婉嫔暗中在皇上的面前给红岫上眼药,自己还对着红岫深施一礼,要是红岫为了证明自己没有插手内宫的事情,自然会让她起来的,也算是自己给自己找回了面子。 而若是红岫直接忽视她,那么慧郡主插手内宫之事有飞扬跋扈的名声可就传出去了。所以不管慧郡主出于什么考量,应该都会选第一种才对。 可是尹婉嫔却是没有想到,慧郡主真的就不在乎这些,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她留,就这样看着她蹲在那里而不叫她起身,突然那没有台阶下的人却成了自己。 皇上坐在上面,将地下的暗斗都看在了眼中,不过他却是没有管,红岫这个义妹是什么脾性他还是知道的,要是没有招惹她,她是不会给别人难堪的,就连自己她都敢骂,还会将一个小小的婉嫔放在眼中吗? 听到刚刚红岫说人是给蛰儿,于是皇上说道:“人在哪里?让朕看看。”蛰儿身边的人却是不能是随便的,尽管认识红岫准备的,他也要把把关。 红菱听到这样说,深吸一口气从红岫的身后走了出来,然后低着头对着皇上跪下说道:“皇上万福,奴婢陵红给皇上请安。”红菱的声音一直都不是原来的声音,或许是因为脸上有面具的原因,所以连声音也变了。 别人看不到皇上有什么变化,可是手在皇上大手掌之内的蛰儿,却是感觉自己的手比皇上轻轻地握紧了一些,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皇上接着说道:“抬起头来。”红菱依言将脸轻轻地抬了抬,不过视线是下垂着的,并没有与皇上对视,整个人显得很乖顺的样子。 皇上接着说道:“你是郡主推荐的膳食掌管,你都会写什么?”皇上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也没有盯着红菱一直看,从一开始注视让红菱紧张之外,便转开了视线。 红菱恭恭敬敬的回道:“奴婢擅长药膳,可以给皇子调理身子。” 皇上听言想了想说道:“能让郡主推荐的,也算是有些本事的,就留在蛰儿身边吧,不过还是请太医过来问一问,你所知道的药膳方子适不适合蛰儿,若是不适合的话,便不要进宫了。”皇上一挥手,看了自己身边的太监一眼,那太监从七皇子府便跟着皇上,自然知道皇上的意思,便去请太医过来。 红菱一听皇上这样说,算是彻底放心了下来,看来皇上是真的没有看出什么破绽,否则不会这样说的。至于对于医理的考究,红菱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在等太医来的时候,那些想要博得皇上青睐的众妃嫔却是某足了劲想要引起皇上的注意,可是皇上看着她们的时候,也总是淡淡的,甚至宁愿与红岫和蛰儿说话,也不愿意搭理这些人。 皇上对着红岫说道:“陈爱卿已经在路上了,应该还有一个半月就能到光武了。”听到这样的话,红岫自然是高兴的,想来宝宝和姗姗也跟着有卿一起回来了,这么长时间没有见了,她总是响起他们。 等高太医来了之后,便开始由他考察红菱的医理知识,风寒的时候应该用什么药膳,高热的时候应该用什么药膳,红菱都能一一的答上来。 最后高太医说道:“回皇上的话,这姑娘答得都对。”再来的路上,皇上身边的公公已经对他说了这里的情况,他自然也知道这人是女子之身了。 皇上又问道:“药膳可以调理,你却只让朕喝你那苦药汤,难道就不能也做成药膳吗?”皇上皱着眉头对着高太医说到,却是让高太医无言以对,以前给您做成了药膳,您不一样一口不吃吗? 高太医眼睛一转,看到身边的红菱,对着红菱问道:“这位姑娘可否将给皇上的药汤做成药膳,皇上因为嫌弃药汤苦,每次喝下去都会吐上来,药膳也是如此,若是姑娘能做的药膳没有药味,想必皇上应该能吃下去的。” 听到高太医这样说,红菱只得回道:“那奴婢试试吧!”她总不能拒绝吧,在这里好像身份最低就是她了。 皇上让高太医下去了,不过人人都看得出皇上心情很好,因为他微微弯起的嘴角一直都没有放下,似乎是不用天天被逼着喝药汤而高兴,也似乎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红岫看着眼前的一切总感觉很诡异,要说皇上没有认出红菱吧,可是他却是让两人之间有了牵扯,若说皇上认出来了,他却是对红菱没有多余的关注,似乎她也不过是蛰儿的膳食掌管所以才关心一下的。 红岫知道皇上的心思她猜不透,就像当初他为什么一直留着颜氏一样,甚至颜氏还说过皇上不会废了她的。她当时就不明白为什么颜氏就敢这样说,到现在她才算是明白了。 因为那时候颜氏是太子妃,皇上还只是太子,若是废了颜氏的话,他就必须再娶另一个太子妃,那么红菱便就没有机会当皇后了。可是一次次犯错的颜氏就不同了,一旦太子成了皇上,再将颜氏的过错拿出来,她这太子妃自然就没有资格坐上皇后的位置了。 所以说皇上的皇后之位一直在给红菱留着,在太子没有成为皇上的时候,不管颜氏做了什么事情,他都不会废她的。颜氏只是为了给红菱保住皇后的位置而已。 而皇上这么处心积虑的打算,应该是为了他拜年之后吧,他希望与他一同躺在地宫中的不是其他的女子,而是他爱着的红菱吧! 进过此事红菱便名正言顺的留在了皇宫之中,两人走在一起的时候,红岫对着她问道:“怎么非要跟着别人进宫?今天若不是我赶到了,恐怕你就要出嫁当姑子去了。” 红菱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不是不想要麻烦姐姐吗?蛰皇子的事情就让姐姐忙的团团转了,我怎么再好意思打扰姐姐,所以就擅自主张随着王太医进宫了。”说道蛰皇子,红菱又问道:“姐姐是不是早就知道宫中的那个皇子不是蛰皇子?”宫中的那个蛰皇子可是她们看着断气打的。 红岫点了点头,“所以这些天一直在宫外找蛰儿,昨天才算是见到的,听到你在宫中出事了,便匆匆忙忙回宫了。” 红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本以为她可以自己解决自己的事情的,可是进宫的第一天便出了茬子,看了不该看得东西,恐怕自己早被那韩才人惦记上了吧!红菱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于是将假山中的发现告诉了红岫。 红岫嘴角露出一个讽刺的微笑,“大清早去假山那里就不正常,果然是个有猫腻的人,这件事我知道了,自然不会再让那韩才人在宫中呆着了。” 二百七十七章 凤儿 不过红岫还是很奇怪,那与韩燕儿有情的到底是哪个?皇上明明说过要是不愿意在宫里呆着的话,可以准许其离宫的。可是既然皇上这样说了,韩燕儿又为什么要冒着被杀头的危险,非要与人偷情而不离开皇宫呢! 若是如此想的话,那么只有一个情况了,那就是韩燕儿自己不愿意离开,因为宫中有更大的吸引她的地方,所以才让她不愿意离开皇宫的。那么话又说回来了,吸引韩燕儿的地方又在哪里?是想要得到皇上的宠爱,还是想要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红岫知道了此事之后,便开始让人注意着韩燕儿了,不想在里面还真的查出了阴谋诡计,这自然是后话了。 红岫将这件事放在了心中,却是对着红菱说道:“即然要呆在宫中了,那么出了什么事情都可以找蛰儿,解决不了的事情他自然会替你处理好的。”看着红菱睁大的眼睛,红岫便知道恐怕红菱不信她的话。 果然红菱对着红岫说道:“怎么可以让一个小孩子替我解决事情?那么小的孩子就应该在母亲的怀中撒娇才对啊,就像是凤儿一样才对啊!”想到凤儿,红菱又想到一件事情,对着红岫说道:“为什么我感觉蛰皇子和凤儿长的那么像呢,他们两个竟然有七分的相似呢,还有蛰皇子的眼睛,和凤儿的一模一样。” 红岫在旁边想着,能不一样吗?两人都是从你肚子里出来的,而且还是最有心灵感应的双胞胎,不知道蛰儿要是见到凤儿的话,会不会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红岫对着红菱说道:“他们可都是皇上的孩子,长的像有什么奇怪的。”红岫随便的扯了一个理由,便将话题扯到了其他的地方,对着红菱问道:“你进宫应该是为了寒冰床的事情吧,你怎么打算的。” 红菱将自己从密道里进入落菱殿,在那具尸体上洒了药的事情告诉了红岫,红岫听完说道:“若是想要皇上对你忘情,这确实是一个办法,只不过不要适得其反就好。”皇上现在的情况可是众人都知道的,就是高晶和中唐也等着光武的皇上出事呢,这样他们可就容易打进来了。 虽然高晶现在大军压境,当初是为了给蛰儿解困,可是谁能说燕皇没有等着光武的皇上驾崩,然后一举打入光武境内的打算呢! 还有就是中唐,看似尚武不好战,但要是光武真的乱了,皇上真的突然死了,那么光武这块肥肉,就是中唐不吃掉,也会被其他的国家吃掉,这样说要是中唐不吃才让人以为他们是傻子呢! 所以现在看来光武表面很平静,那都是因为皇上还稳稳地活着,只要他还坐在那个位置上,别人就不敢进犯光武,毕竟皇上的军事才能也是有目共睹的,当初和中唐合力震慑了高晶,可不是一般人就能做到的。 而若是皇上死了的话,留下的就是孙元晖和蛰儿这两个小孩子,哪怕这两个小孩子再怎么的聪明绝顶,光武内的藩王也不会同意两个没有成年的孩子做皇上的,那必定在外敌没有攻入之前,首先就是会出现内乱。 等光武乱到没有办法解决外患的时候,就是各国攻入光武之时。而这一切一切的平衡点,都因为现在的皇上尽管天天吐血,可是却依然安稳的坐在皇位上,短时间之内还不会死掉。 红岫将其中的利害关系也分析给了红菱,覆巢之下焉有完卵这个到底想必红菱也是应该知道的,若光武真的败了,那么是朝廷顶梁支柱的赵家和陈家,绝对没有存活下来的可能。 红菱听到姐姐给她说的这些话,终于意识到了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而若是寒冰床之上那烧焦的尸体一旦办不好,很有可能就是催命符,红菱想到此处轻轻地摇了摇唇。 她虽然不想回到皇上的身边,但是她绝对没有想过要他死掉的,他毕竟是凤儿的父亲,虽然凤儿在天华的时候没有见过这个父亲,可是看得出来凤儿还是很想要见一见自己的父亲的。 而因为病情的愿意,凤儿不能漂洋过海,可是记得三岁的时候,凤儿对她说过,若是她真的要死的时候,可不可以让她见一见她的父亲,尽管那时候听到这样的话她打发了脾气,不要让凤儿说这样的话,可是她知道若是凤儿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她肯定是要带着凤儿回来见一见皇上的。 红岫看着红菱陷入了沉思,于是又对着她说道:“不妨将这件事情告诉蛰儿,自从他跟着皇上回来之后,太医说皇上的情绪稳定多了,只要不受到特别的刺激,是不会吐血的。” “既然蛰儿对皇上的影响这样的大,那么若是在那尸体还没有分化的时候,便已经劝得皇上同意将尸体葬入皇陵了,那样岂不是就省了许多的事情?” 红菱听到姐姐的话,总感觉不想要麻烦蛰儿,蛰儿还那么小本应该是受到保护的时候,可是自己一个大人却是要靠小孩子帮忙才能做好事情,这让红菱多少有些不习惯。 红岫自然看得出红菱对蛰儿的疼惜,自己却是无声的叹了一口气,这就是亲娘和姨母的不同之处了吧! 哪怕她再怎么疼蛰儿,一些时候也不会想母亲一样,想着某些事情是不是不应该让蛰儿做,有时候她已经忘记了蛰儿的年龄。可是红菱就不同,或许是看到蛰儿与凤儿长相的相似,所以她便自然而然的带出了疼惜,那时一种母亲的本能吧! 红岫现在终于感觉,她冒着危险让红菱呆在蛰儿的身边是值得的,最起码能让蛰儿真正的体会到母爱,也算是给蛰儿一种补偿吧。 他为了他们牺牲了太多,从小的时候便用着帝王术来培养他,或许若是没有有卿的培养,蛰儿也许还有其他的爱好,不会像现在这样对于权力有这么大的渴望,可以说是他们扼杀了蛰儿其他的爱好吧! 看着红菱的样子是不打算让蛰儿知道了,红岫想着既然你不打算亲自对他说,那么只能是她来代劳了,毕竟要是这件事办不好的话,那可是牵动着光武整个国家的局势的,蛰儿是有权知道的。 宫中的事情解决完了,红岫将红菱送到了乾元殿,便打算给出宫,却是没有想到与皇上有话要说的蛰儿,会在乾元殿内与皇上对坐着聊天,皇上看着走进来的红岫和红菱说道:“不是说这膳食掌管做的药膳没有药味吗?朕还等着尝一尝呢!” 皇上都发话了,红菱还能拒绝吗,于是蹲身说道:“奴婢这就去给皇上和皇子准备。” 皇上却是说道:“只先给朕准备吧,若是做的不好的话,也不用让蛰儿吃那些难吃的东西了。”这话让别人听了却是感觉跟怪异,就算是一个奴才在试毒一样,感觉没有问题了才让主子吃,可是现在试吃的是皇上,能让人不奇怪吗? 因为这奇怪的感觉,红岫抬头看了看皇上,毫不意外的她没有从皇上的脸上看出其他的意思,而红菱已经下去准备去了,屋内只剩下了红岫蛰儿还有皇上。 看着皇上优哉游哉的慢慢地品茶,蛰儿也有茶盖抿着茶末突然说道:“不想让儿臣当那能第一个尝到她手艺的人,父皇就请直说!”蛰儿的话成功的让皇上喝茶呛到了。 侍候皇上多年的公公,感觉给皇上拍背,对着皇上说道:“爷,您悠着点啊!要是再咳出血来那可怎么得了。”这要是心情好的时候也咳血,那他们这些做奴才的还不得给吓死啊! 等皇上终于平静了下来,他对着蛰儿狠狠地瞪了一眼,说道:“臭小子,有这样跟老子说话的吗?” 蛰儿却是慢调斯文的说道:“咱们现在不是这样说着呢吗?”谁会想到皇上与蛰儿在人下相处是这样的,看着倒像是皇上被蛰儿吃的死死的。 皇上还是死命的瞪了蛰儿几眼,看着面前的小子无动于衷的样子,皇上突然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对着身边的公公说道:“传旨下去,蛰皇子天资聪颖,从即日开始便随朕身边上朝历练,下朝之后便随朕一起批阅奏折。” 公公听到皇上的话,早就练就的波澜不惊的功力,在皇上这一句话面前终于破功了。皇上居然让蛰皇子跟着一起上朝,还允许蛰皇子跟随皇上批奏折,这是多么大的一个消息啊!可以说这完全是决定未来储君的一句话啊! 而皇上说这句话不过就是想要看看蛰皇子吃瘪的样子,公公站在皇上的身后迟迟没有动作:能不能不要这么的戏剧化啊! 红岫听到皇上的话,也不由得挑了挑眉,她不会为皇上这是一时起意,帝王再做所有决定的时候,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那是不是就说明,皇上这样做其实就是给大皇子孙元晖的一个警告呢! 红岫在这边分析着皇上这样做的动机,而坐在皇上对面的蛰儿,依然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而是淡淡的问道:“那大皇兄呢?” 就像是为了自己的哥哥争取机会一样,淡淡的问了出来,却是没有说其他的意思,可是皇上眼中已经有了赞赏之色,他对着身后的公公又说道:“便让大皇子也一起随朝听奏吧!”只说了随朝听奏,却是没有让大皇子御书房行走,这就是与蛰儿又不同了。 而听到皇上这样说,蛰儿这次再没有其他的意思。让红岫也瞬间明白了刚刚皇上的话本来就没有说完,中间的停顿不过是对蛰儿的考究而已。 若是只有蛰儿随朝听奏和御书房行走,那么朝中的大臣必定一片反对之声的,那样也算是将蛰儿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可是同意了大皇子随朝听奏便不同了,毕竟对锻炼人的地方便是前朝了,皇上给了两人同样的机会,别人自然不能说什么了。 而蛰儿多出来的那个御书房行走,或许在外人开来,那不过是皇上恼了大皇子的作为,所以才故意这样做的,至于御书房内皇上教不教蛰皇子什么东西,那就是只有两人知道的事情了。 在外人看来,只会以为那是皇上恼了大皇子,毕竟贫民区内那么多无辜的百姓死了,总要有一个说法才行。 可是红岫在里面却是看出了更多的东西,皇上允许蛰儿随朝听奏,可以说正好给蛰儿在牵线搭桥,因为通过昨晚的事情,蛰儿正要将手伸到前朝去呢,而皇上便来了这一手,不正好让蛰儿连借口都不用找了吗? 虽然说皇子不得与前朝的大臣勾结,可是要想要保命的话,皇上可是庶出的皇子,比谁都要清楚这其中的利害关系,皇子和前朝脱轨,那么等着的就是死路一条。 从这一点上来说,就能真正的看得出皇上是真的在为蛰儿打算,而那个御书房行走就更不用说了,依着蛰儿的聪明,那么皇上什么也不教,他在御书房呆上一段时间,自己就能明白其中的学问。 等皇上身边的公公离开了乾元殿,红岫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而那对父子已经聊起了其他的话题,话题中处处透着玄机,不是你阴我一下子,就是我踹你一脚,反正在红岫看来,就是两人斗得不亦乐乎。 这个时候,红菱端着药膳走了进来,盅盖还没有打开,一股清香扑鼻便迎面而来,红菱的手艺红岫自然是知道的,那绝对是恨不得将舌头都吃到肚子里去的。 红菱将药膳放在了皇上的面前,就要打算退开,可是皇上的话却是传了过来,他对着红菱问道:“这里面都是放了那些药材,为什么朕一点药味都闻不到?” 红菱自然恭恭敬敬的回了,皇上又问了放了什么食材,总之皇上一边吃一边与红菱说话,红菱也没有机会在皇上的身边走开。 皇上看了看坐在旁边的红岫和蛰儿,对着蛰儿说道:“你不是与你姨母有话要说吗?现在这个天也不早了,你去送你姨母出宫吧!”皇上这算是明目张胆的要将两个碍事的人敢走。 蛰儿倒是也没有反对,他确实有话要与姨母说,于是便与红岫一起出了乾元殿,留了有些无措的红菱还有手指捏着汤匙太紧,手有些颤抖的皇上。 蛰儿和红岫两人走在皇宫的中,因为红岫有心事所以便没有开口,而蛰儿则是不知道怎么开口,所以两人走了好长时间,眼看都要到了宫门了,蛰儿才叹了一口气说道:“姨母,那么陵红姑娘到底是谁?” 红岫听到蛰儿这样问吓了一跳,以为蛰儿发现了什么,便问道:“蛰儿怎么这样问?”其实他们对于蛰儿的保护,依着蛰儿的聪明肯定是能看的出来的,一个非亲非故的皇子,三个家族怎么可能这样不遗余力的维护着他。 蛰儿从来没有问过,而红岫他们也从来没有说过,或许都不愿意捅破那层窗户纸吧! 蛰儿说道:“皇上对那位陵红姑娘的态度,别告诉蛰儿姨母没有看出不同来,是为了什么才让那位陵红姑娘进宫的,是为了蛰儿吗?若是这样的话,就让那陵红姑娘出宫吧!” 听到蛰儿的话,红岫便知道蛰儿应该是想错了,他以为陵红是他们招来蛊惑皇上的,为了帮他巩固恩宠的吧! 红岫却是说道:“你想多了,陵红不会留在宫中的,她进宫只是为了办些事情而已,等办完了自然就会离开的。倒是还有要蛰儿帮忙的地方。” 红岫还没有将红菱的事情说出来,蛰儿却是说道:“姨母,你认为那陵红姑娘还能出得了宫吗?就看皇上今天的态度,蛰儿敢保证,就算是您现在对着皇上说出让陵红姑娘出宫的话,皇上也会驳回来的。” 红岫听到这话却是停住了脚步,她一直感觉有些奇怪的地方,现在听到蛰儿的话,却是终于恍然大悟了。 怪不得皇上的态度那么奇怪,一切都应该只是皇上认出了红菱吧,所以才有了她看到的种种奇怪的地方,而因为皇上故意的隐瞒,才让红菱以为自己没有被认出来,所以才能自如的面对皇上了。 若真的是这样的话,皇上给了蛰儿这么大的权力已经可以解释的清了,因为皇上以为蛰儿就是红菱的孩子,所以在那一刻才毫不犹豫的给了蛰儿各种特殊的权力。 红岫想到这些,不由又想到了赫连燕,连他都能一眼认定红菱,何况是与红菱生活了几年的皇上了,赫连燕或许还要凭借一双眼睛,可是皇上只凭一个背影便能将爱进骨子里面的人分清吧! 若真的是她想的这样的话,那么寒冰床上那具尸体,或许真的就没有必要让蛰儿出手了,她现在该担心的是,红菱以后怎么出宫才好。 红岫叹了一口气,对着蛰儿说道:“她不能留在宫中,在天华还有人等着她呢,她现在不能留在光武。”红岫于是将红菱的事情说了一遍,现在看来倒是真的红菱消失了,对皇上才是巨大的冲击。 蛰儿听到姨母的话之后,便问道:“您说这陵红姑娘还有一个在天华的女儿要照顾?若真的是这样的话,皇上给的办法恐怕就是将那个女儿给接过来了。” 红岫哑口无言,若是皇上确定了陵红就是红菱,自然会调查这些年红菱都在哪里了,恐怕还真的会将凤儿给翻出来,这倒是她没有想到的。 唉,以前是红菱自己不愿意回来,所以他们这些人也情愿这样的瞒着,不惜让蛰儿成为宫女所出的孩子,可是现在人都回来了,又岂是那么轻易的就能离开的,恐怕从这一刻起,一切都要变了吧! 红岫又叹了一口气的说道:“还是去信将这件事告诉我父亲知道吧,看他老人家怎么说。”两人边说边走的到了宫门口,红岫又对着蛰儿说道:“内宫中的韩才人,对陵红有敌意,似乎她身后还有人支持她,陵红既然在你殿里,蛰儿就帮姨母好好照看她吧!” 蛰儿听言点了点头,红岫坐着马车离开了而在会赵府的路上,突然马车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就是快速的跑了起来,还有马儿一边跑一边大叫的声音。 晚霞立刻掀开车帘查看,对着车夫问道:“怎么了?”难道有人对着她们的马车做了手脚不成?可是马车也是一直有暗卫看守着的,怎么可能轻易的被人动了手脚。 那车夫对着晚霞说道:“姑娘,马发狂了,快带着夫人下车吧!”现在马车是在闹市区,这样横冲直撞的,很容易就伤了人,可是马却是根本就不停他的使唤了。 就在前面丁字路口处,突然出现了一个小孩子,那小孩子似乎没有发现有一辆马车快速的跑过来,还在边走边看着两边的路摊。 本来红岫正由晚霞扶着要跳下马车呢,可是看到这一幕之后,红岫对着晚霞喊道:“快救人。”而她自己使劲的扶住车门,不让快速行驶的马车甩出去。 晚霞听到主子的吩咐,却是没有打算自己上前救人,毕竟保护夫人才是她的第一要务,她对着暗中当机立断的喊道:“救人,杀马。”跟着主子的可不只是只有晚霞一个暗卫,还有不少的。 可是谁想到暗中的暗卫出来了,也同时被突然出现的另一拨人给拦住了,而马儿的嘶吼声也终于让那小女孩知道了危险,可是她先是面上一阵紧张,然后就是脸色开始惨白,竟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眼看马儿就要撞到那个下孩子了,红岫喊道:“晚霞快去。”她管不了后面还有什么等着她,只是眼前这小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情,她一定会良心不安的。 而就在最后一刻,晚霞按着红岫的命令去救那个小孩子了,于是红岫身边也就没有了近身保护的人,与此同时一个极快的箭矢却是对着她的心口处射了过来,依着红岫没有功夫的普通人,就是想躲也躲不开。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有什么东西从马车的身后迎上了那只箭矢,正巧将那只箭矢打落在地。红岫的其他暗卫也冲出了重围,来到了红岫的身边,立刻将发狂的马给制止住了。 可是这些暗卫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看的出来眼中都有惊恐闪过,刚才那一刻要不是有人出手救下了夫人,那么夫人现在已经就是死人了。 而这样算计巧妙的人,还真的是计算的精巧,若是夫人不救孩子的话,或许可以让夫人躲过一劫,可是以后的舆论也是对夫人致命的打击,谁都知道夫人身边是跟着高手的,可是看到小孩子被马车倾轧,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而不救,就是京城之内的贵妇人圈中的议论,也能让夫人抬不起头来。 而若是晚霞下去救人,他们这些人又被突然出现的人拦住了,那么夫人就算是落单了,正好落入了敌人的圈套,也正好给了敌人机会,那刚才的一箭就是鉴证。 马死了人得救了,可是现场却是很寂静,因为一开始的时候马发狂就时间短,再到遇到小女孩跑出来,也不过就是片刻的功夫,这片刻的功夫众人只顾着愣神了,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 而就在众人想要尖叫的时候,所有的危险和震惊的时刻已经结束了,人们口中的尖叫正好堵在了嗓子眼,让所有人不上不下的正难受着。 红岫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刚刚那一刻就与死神擦肩而过,她本来就是惜命的人,有了深爱自己的丈夫,还有自己牵挂的孩子,怎么可能舍得下这些,那那么一瞬的时候,没有人知道红岫有多么的恐惧,甚至还后悔要晚霞去救一个不相干的人。 不过这样的后悔也只是一瞬间而已,因为她知道,站在高位的人若是连性命都保不住,而是靠牺牲一个小孩子的生命活下来,那么迟早她都会丧生在敌人的刀口之下的。 晚霞从主子的身边扑倒孩子,然后带着孩子滚了几圈才停在了安全地带,可是她停下来之后,根本就来不及看怀中的孩子,而是立刻看向了主子,见到那箭矢射向自己的主子的时候,晚霞也是目眦尽裂,不顾一切的要扑上去,可是还是来不及的。 好在有人出手救了主子,晚霞扑到主子身边,见主子没有受什么伤,才算是彻底的送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那出手救了红岫的人,也从马车后面闪了出来,却是洛天邢,他对着红岫问道:“没事吗?” 红岫对着他摇了摇头,不过就是受到了一点惊吓,这算不了什么。洛天邢看着她也像是没有问题的,便对着她说道:“箭是从那个窗口射过来的。”洛天邢伸手指着一座茶楼的二层。 那里的窗户是开着的,不过看得出来人已经离开了,现在就算是上去查看也没有什么办法,红岫对着晚霞使了使眼色,晚霞会意便上了那二层的茶楼。 别人或许看不出什么来,但是晚霞这些被她培养出来的人确实不同的,她的侦查能力可是一点都不弱的。不过一会儿晚霞便回来了,对着红岫的耳边轻轻地说了几句话,红岫便点了点头。 洛天邢挑了挑眉说道:“知道是谁干得了?”他还是知道这陈夫人是有些本事的人,可不向小红红一样,什么事情都要依靠别人才能做好。 红岫也直言道:“有线索了,锁定了目标,若是要确定谁是凶手,还需要调查一番。不过还是要感谢九王爷的救命之恩,若是我有能帮得到九王爷的地方,请尽管开口。” 洛天邢听到这话,倒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对着红岫说道:“到了京城,还没有什么落脚地方,陈夫人可否能提供一个落脚之地?”洛天邢这人从来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他就红岫本来就是看在红菱的面在上,现在人救了,不就是理所当然的该受他驱使吗? 红岫倒是没有计较洛天邢的直接,而是说道:“九王爷既然不嫌赵府简陋,那就请吧!” 红岫下了马车,就在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暗卫们已经将那杀了的马给处理了,自然又换上了一批好马,就在红岫要离开的时候,确实有人喊道:“那小女孩不好了。”说的正是红岫要晚霞救下来的小女孩。 红岫一听便对着那小女孩所在的地方看了过去,果然那孩子像是有什么问题似的,脸色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小嘴张着一呼一呼的,可是谁也看得出那孩子好像呼吸比较困难,像是什么堵住了呼吸一般。 红岫还没有说话,看到那边情况的洛天邢,却是瞬间睁大了眼睛,下一刻便移到了那个孩子的面前,一把将孩子给抱了起来,“凤儿,你怎么会在这里?凤儿?” 红岫听到洛天邢喊那个孩子凤儿,眼睛也睁大了,连忙的从车子上下来了,不顾形象的跑到了那个孩子的面前,也不管身边有没有听到,便对着洛天邢问道:“这是红菱的孩子凤儿?” 红岫低头看着那呼吸困难的小人,像是随时都要咽气似的。听到洛天邢嗯了一声,又急切的说道:“快找大夫,快救她,再晚就来不及了。”他还没有见过凤儿这么难受的时候,每次一难受身边便有神医祝她呼吸,哪像现在这样,脸色都成了青紫的了。 红岫也顾不得凤儿怎么来的光武,先将人救下来才是真的,一把将凤儿从洛天邢的怀中抱了过来,然后快步的上了马车,对着车夫说道:“快,找最近的医馆看病。” 红岫说完就将凤儿给放到了软榻上,然后轻轻地给她顺气,见她难受的样子,又想到现代的人工呼吸,于是便对着凤儿的嘴中送气,或许这样比她自己呼吸要轻松一些,所以凤儿的脸色有了些好转。 等红岫将人送到最近的医馆之后,大夫看到凤儿的情况却是使劲的摇头,“这病老夫可是治不了,按说得了这样严重的心悸之症,这孩子应该活不到这样的年纪的。” 大夫还没有说完,红岫一个凌厉的眼神便扫了过来,既然普通的大夫治不了,那只能请太医了,红岫对着晚霞说道:“快去宫中请太医到赵府上去,我们现在就会赵府等着太医。” 晚霞立刻领命而去,而红岫则带着凤儿立刻往赵府敢,等到了赵府之后,不过片刻晚霞便带着太医来了,太医看了凤儿的情况,便在凤儿身上扎了几针,对着红岫说道:“这孩子有眼中的心悸之症,刚才应该是病犯了,而且还长时间不能呼吸导致了昏厥,不知道对孩子的脑子有没有影响,也只能等到孩子醒来了再看看了。” 听到这话红岫睁大了眼睛,她自然是知道呼吸停止会影响脑子的,有不少的人因为呼吸停止醒来之后变成了植物人。 看着和床上那个小人,她应该是和蛰儿同岁的,可是现在看上去却是明显比同龄人小了两岁的样子,就像是一个两岁的孩子大小,可见凤儿因为这心悸之症,有多么的影响身体。 太医接着对红岫说道:“这样严重的心悸,就是吃药也是不行的,因为一刺激病人,她很容易就犯了病,不知道她以前都是怎么治疗的,这样的孩子要不是有高人相护,是活不到这个时候的。” 太医看着红岫,红岫却是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是神医保住了凤儿的性命,也是红菱的药膳救了凤儿的命,现在神医也不知道在哪里,她如何指望得上。 而红菱,刚刚一着急便忘了通知宫中的红菱,红岫对着身边的晚霞说道:“再去宫里一趟,去乾元殿让蛰儿过来一趟,就对这儿说我想他了,让他带着陵红一起回来。”晚霞再次领命而去。 或许皇上认出了红菱,但是蛰儿应该是有办法将人弄出宫的。 太医给凤儿将针拔了之后说道:“老夫也没有好的法子,也只能看这孩子到底有多大的生命力了,一切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太医并没有开方子就离开了。 红岫坐在凤儿的床边,将手放在凤儿的心口上,感觉到那小心脏微弱的跳动,心下便有些难受,这孩子不会挺不过去吧!若是红菱见到这样的凤儿,不知道会不会失控。 红岫看着眼前的凤儿,有想到了自己的两个孩子,她此时是那么的感谢上天赐给了她两个健康的孩子,虽然姗姗身子骨弱,但是绝对不会出现夭折的情况的。可是凤儿就不同了,似乎她的每一个呼吸都那么的艰难。 红菱还没有过来,倒是大哥和大嫂先过来了,赵文斌看着妹妹坐在床边难受的样子,立刻问道:“红岫,这是怎么了?床上的孩子又是谁的?听说你在街上出了事情,可有受伤?”他虽然没有见过红岫的两个孩子,但是还是知道两个孩子都是很健康的。而床上躺着的孩子却明显的小了点,虽然和红岫也长了有三分的相似之处。 红岫张着嘴想说什么却是摇了摇头,“街上的事情等我有时间了再说给大哥听,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等陵红回来再说吧!大哥,你能不能查一查这些天有没有外来的人来到光武的京城,特别是有孩子的更要注意。”到底这孩子怎么来的光武,现在却是成了谜。 赵文斌听言点了点头,“我一会儿就让人去办,一个孩子的事情还是能查清楚的。”京城可是他的大本营,连这里一点事都查不利索的话,他也不用在朝堂上混了。 廖心香却是走到了床边,轻轻地碰了碰孩子的额头,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孩子体温怎么这么凉?”红岫一僵,赶紧将手放到了孩子的额头上,果然孩子的额头冰凉冰凉的, 红岫大急,却又不知道怎么办,突然想到父亲赵倾官也是有心悸之症的,便对着赵文斌问道:“咱们父亲就有心悸之症,这个孩子也是心悸之症,父亲可有请人给他配过灵药什么的,要是有的话便拿出来吧!” 红岫轻轻地按压这凤儿的心口,帮着她呼吸,一边有急切的闻着赵文斌。 二百七十九章 离间? 赵文斌对着红岫又问道:“这件事还有谁知道?父亲肯定是知道的,那么陈有卿应该也是知道的吗?还有谁?”当初因为以为红菱死了,所以父亲要回洛阳的时候,他也打算一起回去的,可是却是父亲让他留下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不待红岫回来,赵文斌突然想到红岫曾让他约见过苏梓祥,于是说道:“苏梓祥也知道吧!”虽然还带着一点疑问,可是却是很肯定的语气。 见到红岫点头的样子,赵文斌却是有些郁闷了,他父亲这是什么意思?女婿都知道了,自己这个儿子却是蒙在了鼓里,难道他就差到了这种地步吗?赵文斌面上没有什么表示,可是心里却多少有些不是滋味的。 红岫怎么可能看不出大哥的郁闷,她劝说道:“您也不必难过,父亲是只告诉了女婿,自己的女儿儿子们一个也没有告诉。”谁让女儿嫁的都是强大的存在呢,以至于女婿太强大了,连女儿儿子都靠边站了。 赵文斌和红岫此时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以至于两人在看到被父亲青睐的女婿的时候,不由自主的便想要刁难刁难,于是陈有卿和苏梓祥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这两位,总是看他两人不顺眼,这自然也是后话。 红岫又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都告诉了大哥一遍,最后说道:“红菱还不知道蛰儿也是她的孩子,不过别人都能看出来的事情,想来红菱早晚也能自己发现的,而且看皇上的态度,像是要一切都回到正确轨道的样子。” 对于皇上来说,正确的轨道,那自然就是承认陵红就是红菱,而蛰儿和凤儿都是他的孩子,也是光武最正统的嫡皇子。 赵文斌伸手轻轻地敲击着书桌,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这些就要看红菱自己的意思了,这些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我们也不便插手,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红菱没有回到那个位置的时候,怎么保护好蛰儿他们。” 现在红菱带着孩子这样不明不白的呆在宫里,明眼人自然就能看的门道,而这个时候也正好是有人趁机攻击蛰儿最好的时候。 红岫自然明白大哥的意思,嘴角轻轻地勾起,说道:“要等着别人攻击我们,还不如我们主动攻击,我今天回来的时候,可是刚刚遭遇了袭击,而那个时候凤儿也差点出了事啊!” 赵文斌听言眼里也有了笑意,这真是想要睡觉的时候,正好有人给他们送来枕头,不管那场刺杀是谁出的手,他们正好可以栽赃到最想对付的人头上,他们想对付的人,自然就是大皇子孙元晖了。 赵文斌说道:“嗯,明天上朝的时候,我自然会为蛰儿争取更多的利益,天色也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吧!”看了看天色,赵文斌对着红岫说到,自己却是伏案准备写点东西,却是没有要睡的样子。 当凤儿这样一个孩子出现在皇宫之中以后,几乎朝中的大佬们都在凤儿刚刚踏入皇宫的时候便知道了,而其中自然也有大皇子孙元晖和颜家主,颜家主看着站在窗前的孙元晖,脸色有些狰狞的说道:“不能这样下去了,一定要尽快的让皇上立你为太子。” 不能在等下去了,那个与蛰皇子一样的孩子,还有那个膳食掌管又得到皇上那样格外的关注,这些都说明他们最不想接受的一面发生了,那就是温皇后没有死,不仅没有死,还为皇上生了双胞胎。 而依照皇上对温皇后的喜爱,时间越久那么谁是太子就越来越没有悬念了,现在他们早下手的话或许还有一丝机会,可是若是现在不动手的话,那么以后大皇子就更没有机会了。 本来颜家主还要试图不要暴露颜家最后的实力,可是现在他却是同样疯狂了,就像是赵陈苏三家不想颜家的孩子当未来皇上一样,颜家自然也不会希望,未来的皇上会留着赵家的血脉。 若蛰皇子不是温皇后的孩子,真的是一个宫女所生的孩子,那么即使颜家再不甘心,若是蛰皇子真的斗得过大皇子的话,那么颜家主也能接受这样的结局,同样或许在最后的时候选择放弃大皇子。 因为颜家主一开始就知道,若蛰皇子是宫女所生的孩子,那么不管早晚他迟早都会反目成仇的,也就是说赵陈苏三家迟早会死在他们培养的继承人的手中,因为光武的历代皇帝,从来没有一代是被大臣左右的,蛰皇子迟早会打压这三家的。 可是偏偏蛰皇子会是温皇后的所处的孩子,那么赵陈苏三家就是蛰皇子的外家,只要三人没有造反的心思,皇上看在他们能助他登位的条件下,一定会对他们容忍的。 这一点就让颜家主彻底不能接受了,在不知不觉间,他们已经成了解不开的世仇,赵陈苏三家不允许孙元晖登基,而颜家主同样不允许孙元蛰登基。 颜家主脸上越来越狰狞,同时也下定了一个决定,即使大皇子等不了基,也绝对不会便宜了赵家的人。 站在窗前的孙元晖,脸色不必颜家主好看到哪里去,他听到颜家主的话,嘴角却是挂上了一抹讽刺的微笑,“让皇上立本皇子为太子,外公您不是在开玩笑吧!您看皇上那样子是会立我为太子的样子吗?” 颜家主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对着孙元晖说道:“你就放心吧,皇上会立你为太子的。”颜家主说完之后,便打算要离开。 可是孙元晖却是将他给叫住了,他声音冷冽的说道:“外公,既然您已经决定了,那么就对我说一说吧,这是我和孙元蛰的最后一次较量,成王败寇全在这一役上,我要全程参加。” 他和孙元蛰还没有正事对上过,可是却是没有想到,因为他母亲的原因,给他给了分让他接近了淘汰的边缘,那么进行一次真正的较量吧! 颜家主看着孙元晖态度坚决的样子,于是点了点头,对着孙元晖说道:“我们还要一个人的帮助。”宫中是什么动向,他自然也一直观察着,而或许一个人能帮得上他们的帮,只要给他足够的酬劳,他肯定是会动心上钩的。 孙元晖问道:“谁?” “十皇子。” 大皇子和颜家主的机会,红岫他们自然不知道,可是在接下来一个月的斗争中,他们自然也感觉的到大皇子一派的步步紧逼,明明不少人已经猜到了蛰儿的真正身份,但是不知道大皇子和颜家主用了什么方法,那边的人竟然没有一个投靠蛰儿的,依然还是坚定的站在大皇子的阵营中。 这让红岫还有赵文斌以及苏梓祥都感到很奇怪,赵文斌说道:“这样的情况,那么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这些都有致命的把柄落在了颜家的手中,所以他们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大皇子的。” 红岫也同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其实也是很好办的,只要承诺不追究就是了。” 苏梓祥看着两人的讨论,平静的说了一句,“陈有卿什么时候回来?还有几天?”应该就在这几天就该到了吧,他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还是陈有卿快点回来吧! 红岫看了苏梓祥一眼,他就没有看过这苏梓祥除了一张淡定的脸,还有过什么其他的表情,明明也很是紧张,可是却是从来没有表露出来过,真正的做到了喜怒不形于色。 红岫回道:“就这儿两天了。” 苏梓祥听了这话之后,便点了点头,然后什么也不再说了。而过了两天之后,陈有卿带着宝宝和姗姗抵达了京城,一进城没有回陈府,先是跑来了赵府,而没有想到的是赵倾官也在这一天回了京城。 自然知道陈有卿和岳父回了京城,苏梓祥自然也会带着红艳一起回来的,红艳已经七个多月的肚子了,身子很是臃肿,要不是有人搀扶着,恐怕她自己根本就走不了几步路。 红岫在二门口接住了红艳,男人们自认又去前院书房说话了,也不知道四人要谈什么,竟然让人将书房全都把守住了,任何人都不得靠近书房。 红岫对着红艳说道:“既然身子不便就不要来了,为什么还要往娘家跑?”看着红艳这兴奋的样子,肯定是主动要求来的吧! 红艳却是撅着嘴说道:“我宁愿在娘家睡上一天,也不愿在苏府呆上一天,你以为我在苏府就能休息了吗?在苏家我只有坐在议事厅的命运,除了吃饭的时候能放过我,就连睡午觉的时间都没有。” 红岫听到红艳的抱怨,不由皱起了眉头,问道:“怎么会这么忙,你现在都怀孕了,难道还不能让你休息一下吗?还有不是苏梓祥也会不少的妾侍吗?难道她们就不能帮你搭把手吗?现在你可是非常时期,身体才是最重要的,忙坏了身体,就算大权在握又能怎么样?” 红艳听言苦笑了一下,“我倒是想要将管事的权力给分下去一下,可是那些蠢货也只知道争宠,却是对于管家一窍不通。”那些妾侍本来就是下面的人孝敬上来的,学得就是怎么魅惑主子,哪里会学什么管家这样正经的东西。 红岫说道:“就算苏梓祥的妾侍没有办法管家,那么还有和苏梓祥走的最近的兄弟姐妹吧,你将权力分给他们,也不要只交给自己信任的人,就算是对手也可以交给他们的,这叫平衡之术。” 红艳听到姐姐的话,想了想一拍额头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啊,难道真的是怀孕的人会影响智商?”她只是想着将权力交给自己信任的人,可是平时与她谈不来的肯定会嚼舌根子的,那样的话她还不如自己来做的,于是就自己坚持到了现在。 红艳一把将红岫保住,可惜两人之间隔着一个肚子,红岫被保住也不敢挣扎,对着红艳说道:“不要激动,大喜大悲都是对胎儿影响不好的,你现在已经不是第一胎了,怎么还这么的莽撞。” 红艳放开了大姐,对着她吐了吐舌头,对着红岫撒娇的说道:“我的好姐姐,你就饶了我吧,在苏府不苟言笑管了,若是回到家也不能敞开了笑两声,我真的会被憋死的。” 两人进了屋之后,红岫让人准备了点心放在了红艳的面前,却是对着红艳认真的说道:“不要总想那些不开心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享受多大的好处,就要承受多大的责任,或许你感觉你现在过的很委屈,可是对比别人来说,你已经很想幸福了,就像你的母亲一样,她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赵夫人与赵倾官貌合神离了这么多年,最后两人形同了陌路,日子都是自己过出来的,是越走路越宽还是越走越窄,那都是要看个人怎么走,而只是一味的抱怨又会得到什么呢? 说到自己的母亲,红艳沉默了下来,父亲在离开京城的时候,并没有将母亲带走,似乎父亲已经忘了母亲的存在,自从将母亲禁足在院子中之后,便再也没有看过母亲一次。 她知道这不是父亲的错,可是看到这样的父亲却不得不让她有些对男人寒心,为了自己所爱的人,男人真的可以无视其他的女人,父亲是这样,姐夫是这样,甚至皇上也是这样,而苏梓祥呢?他是什么样的一个人她却是完全不知道。 苏梓祥可以轻松的平衡苏家各方面的利益,甚至连自己什么时候怀孕,都是他计算好了的,而也因为如此,所以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他要接受他的庶出子女。 连她的孩子都是计算着出声,想来庶出的孩子同样也应该是计算着吧!或许能她的孩子长大,大到足够能掌控苏家的时候,或许就是她生孩子之后就有了吧!这些她完全都不知道,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要按着他说的要做,否则她和她的孩子都会有危险。 这样的一个人如何不让她害怕,甚至她从心理面恐惧着她的丈夫,而因为这一点苏府对于她来说,更像是一个牢笼,这个牢笼整天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想总有一天她会憋死在这牢笼中。 不知不觉之中,红艳已经将她的感受给说了出来,不知不觉间她的眼泪也留了下来,谁又能想到苏家高高在上的主母,活的有多么的光线,后面就有多么的狼狈。 红岫听到红艳的低语,心中却是叹了一口气,或许她将苏府给想简单了,甚至她的父亲赵倾官也将苏府给想简单了。 红岫上前轻轻地搂住红艳,让她空空快快的在自己的怀中哭了一个够,等红艳停下来之后,她才对着红艳说道:“若是真的不能将苏梓祥当作丈夫,那么你就将他当作你的老板吧!就当自己在给他打工,这样你面对他的时候或许会轻松一点。” 红艳不明白的看着红岫,红岫又给红艳解释的更清楚一点,“若我是掌柜的,你是在我手下打工的,你会不会对我产生畏惧?”红艳点了点头,当然会有畏惧了,掌柜的可是能决定她的去留的。 红岫接着说道:“那么你看到苏梓祥的时候,不如就将他当作你的老板,你看到老板有紧张的情绪都那都是很正常的,就是因为你对苏梓祥有其他的期待,所以才会让你这么痛苦的,若你能摆正心思的话想出一段时间,或许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男人心思深沉,能掌控一切并不可怕,就像你的姐夫陈有卿一样,他可是不必苏梓祥好得了多少,在自己没有办法当他是丈夫的时候,就不要当丈夫看待,先看作是上司或者是朋友,若是他真的能给你一份安全感,那么不妨再将他丈夫看。” 红艳的情况有相同之处,同时也有不同之处,那就是当初陈家和赵家那可是敌对的关系,自己和离是完全没有问题的;可是红艳却是不同的,赵家和苏家结合,那时结的两姓之好,不是她不想过就能和离的,哪怕知道红艳过的痛苦,父亲也不可能劝她和离的,毕竟红艳已经为苏家生了继承人,没有意外的话,红艳的孩子就是苏家的下一代当家人。 若是红艳不顾一切的离开苏家,那么她的孩子很有可能失去继承权,而一个长子失去了继承权,那是在家族中最危险的存在,因为他会想着夺权,会导致家族不宁,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那长子消失。 人活着不一定只是为了自己活着的,或许就是为了自己的家族,或许就是为了自己的孩子。 红艳也并不是不明白这一点,就因为明白才会这样的痛苦,因为在苏家她感觉看不到未来,让她无法发泄出来,所以这更让她的心中煎熬,越煎熬就越压抑,若是不能释怀的话,迟早她会控制不住自己而爆发出来的,那样的话恐怕就要伤人伤几了。 红艳听了姐姐的劝说,听到姐姐说自己对苏梓祥有一份期盼,或许是真的有吧,她也希望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可是现实和想象的总是存在鸿沟,她也曾试图靠近过苏梓祥,希望能得到一份不一样的感情。 然而在他处处的算计之下,她却步了,她若是一个不聪明的人,看不懂那些算计也好,可是偏偏她什么都明白,什么都看在了眼中,往往苏家就因为他的一个命令而被指挥的团团转,最后算计来算计去,最大的利益获得者还是他。 没有人能算计过他,估计自己也是一样的,或许在不知道的时候,自己就一次次的被他算计了,而因为这一点就让她对他充满了戒备,他们真的一点也不像是夫妻,就像是姐姐说的,他们更像是老板和下属的关系,她没办法平静的面对他,而他也应该是防着她的吧! 就在红岫这边劝说红艳的时候,书房那边却是出了事情,陈有卿和苏梓祥的意见似乎不一致,而在书房内讨论的内容都是机密的,却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会被大皇子阵营的人给知道了。 于是间便爆发了信任与不信任的考验,而因为这一点赵家和陈家都有意无意的疏远了苏家,可是因为苏家又是赵家和陈家最大的支持,两家不愿意苏家去大皇子的阵营,最后这样若即若离的样子,却是让苏家彻底闹了。 赵倾官和陈有卿以及赵文斌坐在书房内,赵倾官却是说道:“到底是谁泄漏了当天在书房内的谈话?难道是离间我们和苏家的关系吗?若是真的是这样的话,也算是大皇子阵营的人打了我们一个措手不及啊!” ------题外话------ 本来想写一万的,唉,理想很丰满,现实总是那么的骨干,代代只能这么多了! 二百八十章 接风宴 赵文斌听到父亲的话,却是说道:“可是我觉得不会是苏梓祥做的,虽然蛰儿与他没有太大的关系,但是红艳毕竟是他的妻子,蛰儿也算是他的外甥,这样的关系就算是他重新选择阵营,大皇子那边的阵营也不会相信他的。” 赵文斌说完了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却是看到父亲和陈有卿都看了他一眼,难道他说的不对吗?他也同样看着两人,而两人却有一致的低头喝茶,并没有反驳他的话,却也没有赞同。 赵文斌不明白两人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他便不再开口说话了。 书房内因为都不开口说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直到过了一刻钟之后,陈有卿才说道:“不管那天我们所谈的事情是怎么泄漏出去的,这件事都不能追究了,而如果我们不能对苏梓祥真正的冰释前嫌,以他的骄傲他是不会再参与此事的。” “而我们真的要将他推出去的话,也就是将肖尚战给推了出去。”陈有卿说完之后,令书房内的气氛瞬间的凝重了不少,肖尚战可是手握重兵啊! 当初先皇赐婚的时候,正好将苏家的嫡女赐给了肖尚战,而因为苏家加入了蛰皇子的阵营,也算是肖尚战加入了蛰皇子的阵营,也算是蛰皇子阵营内,军权这方面真正的支持者。可是因为他们怀疑苏梓祥泄漏秘密的原因,肖尚战的支持也开始变的模棱两可了起来。 赵倾官最后说道:“苏梓祥确实不会是泄漏者,可是我们怀疑了他却是真,总的说来离间已经做到了,文斌,明天让红岫请红艳回娘家一趟。”赵文斌听了父亲的话,点了点头。 他现在才明白刚刚为什么父亲和陈有卿都看了他一眼,敌人离间他们,不一定要苏家加入大皇子阵营,只要苏家不支持自己这边了,就是他们这边最大的损失了。 官场争斗,果然需要一颗聪明的脑子,否则想事情永远的想不到点子上。赵文斌终究只适合在和平的时候守成,而在这纷乱的时候,他却是应付起来有些吃力。 陈有卿回了京城,红岫便不会再娘家住着了,带着宝宝和姗姗便与陈有卿一起回了陈府,陈府自然又是一番接风洗尘的,就连二姐一家也过来了,二姐家的两个孩子还是很喜欢宝宝,现在多了一个姗姗,两个孩子也同样很喜欢。 二姐陈白玉说道:“没想到你一走就是五年,当初走的时候宝宝还刚刚满月,可是现在已经五岁了,不过却是长成了这样冰冷的姑娘,倒是一点也不像你和有卿能养出来的孩子啊!” 红岫听了之后,说道:“唉,宝宝的性子从小便这样,习惯了就好了。倒是姐姐家的两个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时间过的还真是快啊!”当初这两个还是一个五周岁,一个三周岁可是开心果一般的孩子啊,现在一个十岁一个八岁,已经不是玩的年纪了。 吴蒙宗小时候就是严肃的孩子,现在更是严肃认真的样子,要不是陈白玉让他来内院见礼,恐怕他才不要进内院这一堆脂粉味的地方,肯定要与他父亲呆在前院书房内了。 不过看得出来,他还是很喜欢宝宝的,看到宝宝之后板着的小脸也露出了笑容。 而吴蒙宇就比哥哥要好多了,小时候就是开心果的样子,现在也是笑眯眯的样子,见到谁都是露着无耻的笑容,更是主动的和宝宝与姗姗玩,倒是宝宝和姗姗不太给他面子,他却是一点也不介意。 宝宝从小便不喜欢与人亲近,而小孩子玩的那些东西,她更是不屑的,她唯一喜欢的就是练武。而姗姗除了喜欢跟在蛰儿的身后,便没有其他的爱好了,要是蛰儿在这里的话,要她好好的玩她肯定也是玩的很开心的,可是没有了蛰儿,姗姗就是没了电池的玩具一样,没有了活力。 陈白玉看到红岫的两个孩子,却是对着红岫说道:“有没有打算给孩子订个娃娃亲?”这个时代定娃娃亲是很正常的事情,特别是这种稍微沾亲带故的娃娃亲。 可是红岫听到却是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别说她现在不太计较近亲结婚,就算是她真的不反对了,可依着宝宝和姗姗的性子,就不是她能做主的。 红岫苦笑的说道:“这两个孩子的亲事,恐怕我是做不了主的。”不说宝宝了,就是姗姗现在看似乖巧温和了,但是骨子里的执拗却一点也不必宝宝少,就说明明知道蛰儿和宝宝更亲近,可是姗姗还是坚持的想要插足在两人之间。 红岫有预感,将来这几个孩子宝宝、姗姗、蛰儿和澈儿,这四个人恐怕要纠缠不休的,只希望都有个好结局吧! 陈白玉听到红岫这样说,便以为孩子的事情可能要有卿做主才行,却没有想到红岫的意思,却是孩子的亲事,恐怕是孩子自己做主。 她打算有机会像有卿打听打听,毕竟宝宝和姗姗这两个孩子都是很好的。有卿和红岫的品性她是知道的,自然教出来的孩子也不会差的,而且有卿在朝中这么的有影响力,要是娶了他的孩子,以后对孩子的仕途也有助力。 正在陈白玉想着是给蒙宗说宝宝好呢,还是给蒙宇说姗姗好的时候,却听到姗姗已经走到了她和红岫的面前,用水晶晶的眼睛看着红岫问道:“母亲,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宫去看蛰儿哥哥?姗姗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蛰儿哥哥了。” 姗姗可怜兮兮的看着母亲,每次在提到蛰儿哥哥的时候,姗姗总是下意识的小心翼翼,生怕母亲生气了,不允许她见蛰儿哥哥。 陈白玉听到姗姗这样问,突然灵光一闪,想起刚刚红岫说的话,这才明白或许她想错了,宝宝和姗姗已经是要进宫的吧,毕竟蛰皇子是在红岫的身边长大的,若是进宫的话,蛰皇子对她们也必定是不同的。 可是陈白玉又想到,好像宝宝比蛰皇子还要大呢,宝宝应该是不能进宫的吧,倒是姗姗的可能性比较大,而且看姗姗的样子也很喜欢蛰皇子的样子,倒是宝宝在听到蛰皇子的时候无动于衷。 于是陈白玉的心中开始明白,宝宝倒是可以说给蒙宗,而姗姗是要进宫当皇子妃的。 红岫看着姗姗小心翼翼的样子,说道:“等过两天吧,过两天母亲带你进宫去看蛰儿。”有些事不是她在中间拦着就不会发生的,不如顺其自然的比较好,儿孙自有儿孙福,她们自己要选择的路,就让她们自己负责好了。 红岫对着宝宝也问道:“宝宝要不要进宫去看看蛰儿?”十年之期约定了宝宝,却没有约定姗姗,这对宝宝来说却是不公平的。 没有想到宝宝却是摇了摇头,既然定了十年,那就十年之后在见吧,若是那时候已经物是人非,那她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不属于自己始终不会属于自己,那么现在两人心意相通,那也不代表着十年之后还是这样。 他们之中相隔的不是门第之间,他的身份高贵,她同样是重臣之女,不存在门不当户不对。他们之间相隔的却是她的母亲与妹妹,阿蛰对她的母亲是敬重的,所以不愿意让母亲不开心,而她也不愿意他为难,那她便甘愿守这十年。 而这之间还有一个很喜欢他的妹妹,若是姗姗不能放弃阿蛰的话,他们同样也不能在一起。 红岫倒是一点也不意外宝宝说出拒绝的话,若是真的一个人进宫的话,其实宝宝要比姗姗更合适后宫,她虽然不喜与人交流,可是她却看得懂各种阴谋诡计,而这些是姗姗绝对应付不过来的。 而陈白玉听到宝宝拒绝的话,以为自己想的很对,更是想着抽空与有卿提一提这件事,有卿的孩子可是很抢手的,不及早说的话,恐怕就被别人抢先了了。 这一天给陈有卿和红岫接风的,还有青橘和吴逡也来了,自然两人之间让谁都能看的出像是蜜里调油一般,任是别人想插都插不进。而青杏则是自己过来的,二胡子的身份还上不了台面,来了陈府也没有他的一席之地。 不过青杏也没有什么不开心的,眉宇之间还是那一份大气稳重,并没有因为自己嫁的低便去羡慕别人,相比之下她对于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毕竟嫁的门第高了随之而来的就是种种的应酬。 虽然她自信能做得来,可是她更喜欢现在的生活,相夫教子没有什么不好。 不过青杏却是不知道,二胡子以后的成就也并不比吴逡要低,二胡子当初依附陈府的时候,就是有一点他能得到一些小道消息,而现在陈有卿却将二胡子推荐到了蛰儿的面前,现在二胡子正跟着圣偷一起做事。 而此时跟着蛰儿的人,将来可都是从龙之功的人! 自然红岫的朋友汪三少奶奶慧娴也来了,她这次也将燕姐给带来了,燕姐已经六岁了,是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孩子,小时候有哮喘之症,不过长大了已经不是大门严重了,只要不去开满花的地方还是不会犯病的。 这些年依然是慧娴带着燕姐住在偏院内,汪府内的事情她一概不过问,而因为新皇登基,一朝天子一朝臣,汪府虽然还是鸿胪寺卿,可是因为一直不受皇上重视,渐渐地汪府已经落寞了。 而因为陈有卿这些年去了中唐,汪府已经与陈府没有了多少的来往,甚至在陈府受到其他人刁难的时候,汪府也没有出手相救过。 而此时陈有卿回来了,却是强势归来,他与蛰皇子的关系,注定他是会成为蛰皇子最器重的大臣。而汪府因为也想与陈府重新亲近起来,可是汪府的人又拉不下面子来,最后才想起来,三少奶奶与陈三少奶奶走的比较近,就是三少奶奶去了中唐,两人之间还有书信来往。 所以这次慧娴而来,却是带来了重礼,自然那些重礼都是以汪府的名义送过来的。红岫听到彩云在自己的身边说了几句就明白了过来,她还没有说什么,便听到慧娴说道:“我来就是为了看看你,前些日子你一直忙也没有时间见面,总算是有这一场接风宴,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接着忙,我就是过来看一看,其他的我就不关心了。” 慧娴已经表明了立场,那些随着她来的重礼,不是她的意思,她也不会对汪府说什么好听的话的。 红岫却是说道:“就算你与我说说什么也没有关系的,难道我还不知道你的难处吗?”这些年慧娴的份利汪府已经给她断了,其实慧娴现在与汪少贤这样,与和离已经没有什么两样了。 慧娴无所谓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与燕姐在偏院倒是住的自在,而且我也没有指望燕姐能嫁个高门大户,只要能让我的燕姐过的好,就是平民百姓我也愿意的。所以我没有什么要求着汪府的,理他们作甚。” 红岫看着慧娴这个样子,却是轻声的提醒道:“燕姐的亲事,不是你自己就能做主的。” 这句话却是让慧娴一惊,她差不多已经忘了汪老夫人还是能插手燕姐的亲事的,要是她与老夫人总是拧着干的话,难说燕姐的婚事老夫人不会插手。想到这些慧娴的脸色便凝重了起来。 文文静静的燕姐,听到母亲和陈婶娘在自己面前谈论自己的亲事,她不由自主的脸红了起来,低着头轻轻地拉了拉母亲的袖子。 看着不好意思的燕姐,红岫对着慧娴说道:“想要与陈府走动也没有什么,他们想要来就让他们来就是,陈府自然不会将客人往外轰的。”不过想要成为陈府的世交,那就不可能了,毕竟在汪府在陈府受难时袖手旁观,便注定两家的关系也只能是表面上的走动了。 慧娴感激的看了看红岫,说道:“谢谢你红岫。”不过这不是解决的办法,应该是尽量的给燕姐定一门亲事才好。当慧娴看到吴蒙宗和吴蒙宇的时候,却是眼前一亮,这是陈府庶出的小姐陈白玉的两个孩子她是知道的,不过今天看到这两个孩子却是感觉不错。 慧娴本来就是爽快的性子,让燕姐去找宝宝和姗姗玩,自己便与吴夫人也就是陈白玉攀谈了起来,语气里打听的意思自然也是有的。 而陈白玉听懂了慧娴的意思,却是装作没有听懂一般,这拒绝的意思慧娴自然也就明白了,慧娴也没有当作一回事,毕竟燕姐虽然是汪府嫡出的小姐,可是能借到汪府势的时候还是很好的,而若是她以后的婆婆想要去一个能解释的儿媳妇,燕姐是绝对不适合嫁过去的。 而一场接风宴下来,似乎人人在她面前谈到最多的就是孩子的亲事,而愿意与陈府结亲的人也有意无意的暗示着她,红岫却是谁的话也没有接,只说自己做不了主。 等到了晚上的时候,自己却是坐在房内发呆,陈有卿在前院回来之后,身上带着酒气,还没有靠近红岫,红岫便闻到了,对着他说道:“男人坐在一起就知道喝酒,也不怕喝出事情来。”陈有卿的接风宴,保皇派却是来了不少的人,这么些年不见,想要灌他酒的人可不少。 红岫上前扶着陈有卿,又让丫鬟去端醒酒汤,自己便开始围着陈有卿转,给他去了外衣之后,又给他脱了鞋子,将人费劲的扶到了床上,然后给他擦脸擦手,伸手摸了摸陈有卿的额头,轻声的问道:“难不难受?” 陈有卿从中唐回来之后,因为还没有官复原职,所以便和红岫一起住在赵府,几个男人有忙着蛰儿的事情,倒是没有时间见以前的同僚,所以才特意办了这次接风宴,也是有意看看众人的态度。 陈有卿醉眼朦胧的看着红岫,倒是少了眼中那一份精光,显得有些呆萌,似乎没有听到红岫的话,所以一直静静的看着她。 红岫看着陈有卿这样,她还是第一次看到陈有卿喝成这样,一般的时候他总是会控制自己的,一到快喝醉的时候便开始装醉,最起码在中唐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喝醉过。 现在看来陈有卿对于自己回光武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这里才是自己的家,这里有他的朋友有他的亲人,所以今天才放纵自己喝的这么烂醉如泥吧! 红岫见自己说话,估计陈有卿也不明白,于是也不说了,等丫鬟将醒酒汤端上来之后,她便喂他喝了下去,好再陈有卿醉了之后不是那种爱折腾的类型,让他做什么便做什么。 一碗醒酒汤很快就喂了下去,红岫自己又卸了妆梳洗好了也上了床,可是她一躺在床上,陈有卿便开始不老实了,将他抱在怀中便往自己的身上蹭,很快中衣便被他给蹭掉了。 很快屋中便传出来了压抑的低吟还有粗重的喘息。而这一夜红岫基本上就没怎么休息,每当她快要睡着的时候,陈有卿便将他弄醒,然后抱着她与他纠缠。 红岫睁着眼看着晃动的床顶,她现在收回那句陈有卿喝醉了不爱折腾的话,他哪里是不爱折腾的,简直是非常的喜欢折腾,不过折腾的人是她罢了。红岫也懒的和醉鬼吵架,就是她想吵,这个醉鬼现在也不知道什么,只是睁着醉眼朦胧的眼睛看着她。 喝醉的陈有卿总是有些没轻没重的,不时的让红岫轻皱眉头,直到天快亮的时候陈有卿才算折腾够了,而红岫此时也累的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趴在陈有卿的怀中便睡死了过去。 等两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红岫睁开眼睛的时候,正看到陈有卿眼神温柔的看着她,见到她醒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醒了。” 红岫动一动就感觉身子疼的厉害,不由在陈有卿腰上的嫩肉上狠狠地拧了一圈,瞪着陈有卿说道:“以后不许喝醉了,不然不许你进屋。”她昨天也是整整的忙了一天,却是又被他折腾的一晚上,差点要了她的命啊! 陈有卿伸手给红岫揉着酸痛的腰,嘴上却是说道:“为夫却是喜欢喝醉了之后,娘子照顾我的感觉,难道为夫以后喝醉了,娘子就要将为夫仍在一边不管吗?为夫知道娘子可没有这么狠心的。” 陈有卿伸头在红岫的红唇上轻轻地啄了啄,换来红岫将他的脸推的远远的,手下的脸也被挤得变形了。 “离我远点,现在都什么时辰了,怎么你还赖在床上?难道就没有事情要处理吗?”在赵府的时候,几个男人可是一直在书房内的。要不是看着送进去的菜有吃,还以为他们忙的连吃饭都要忘记呢! 红岫那点力气也只是能将陈有卿的脸推开,这还是陈有卿让着她,可是陈有卿的身子却是一点都没动,还是紧紧地搂着红岫,似乎红岫越往外推他,他就故意越抱越紧。 红岫感觉到陈有卿身子的变化,脸色慢慢地红了,对着陈有卿地吼道:“你快点起来,现在是白天腻在房间内不好。”红岫僵着身子不敢动了,要是再折腾下去,她真的会没命的。 陈有卿自然也不会真的动红岫,昨晚上已经折腾够了,再折腾估计红岫就要恼了,陈有卿松开了红岫,看着红岫可怜兮兮的缩进了床角,陈有卿挑了挑眉,说道:“过来,我给你揉揉腰。”那语气满是威胁,要是不过来的话他就要动手了。 红岫权衡利弊,最后还是蹭了过去,不过两人还是隔着一点距离的。陈有卿也没有强求非要将红岫搂进怀中,他只是想要与红岫说说话,毕竟两人分开的时间也不断,回到光武为了蛰儿的事情游走,还没有时间与红岫单独相处呢! 陈有卿一边给红岫揉着腰,一边说道:“昨晚我进屋的时候看着你在发呆,在想什么?”他虽然是喝醉了,但是发生了什么还是知道的。 红岫趴在床上就像是一只懒猫一样,听到陈有卿的话便懒懒的说道:“想到昨天见的那些夫人们,都有意无意的想要与我们结亲,虽然宝宝和姗姗还不大,可是突然感觉自己好像是老了一样。你说要是女儿们都嫁人了,家中只剩下我们了,我们会不会感觉孤单啊!” 陈有卿揉着红岫腰的手就是一顿,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你想再要一个儿子?昨天晚上我们胡闹,我却是忘了吃药。”他昨天确实是喝醉了,哪里还记得要吃什么防着红岫怀孕的药啊! 红岫一听陈有卿这样说,也想起了这件事,眼睛突然一亮,一骨碌爬了起来,对着陈有卿说道:“对你说,我可不喝药,要是真的怀上了我就要生下来。” 陈有卿眉头却是紧紧地皱了起来,看着红岫兴奋的样子,他自然知道红岫想要一个儿子的,他自己何尝不想要一个继承人,可是想到红岫生孩子时所受的痛苦,他便不忍心了,何况要是真的弄不好难产怎么办? “岫儿,别闹了,让人熬了药喝下去,现在局势这么紧张,你这时候不适合怀孕,若你真的想要孩子,我答应你咱们以后再要好不好?”陈有卿总感觉最近要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他不希望红岫在这个时候怀孕,他怕估计不到她。 红岫却是撅着嘴说道:“你说的好听,这次要是喝了药,你肯定是不会这么大意的了,哼,我还不了解你吗?”红岫将头扭到了一边,她要儿子,她不要喝药。 陈有卿看着红岫不妥协的样子,想了很久才说道:“好,我答应你,等蛰儿的事情稳定了下来,我一定给你一个儿子怎么样?” 红岫看着陈有卿不是开玩笑的,见陈有卿很郑重的样子,于是说道:“好吧,你若是敢反悔,以后就不要进屋了。”陈有卿听到红岫这样说,赶紧起床让人去备药,等看到红岫喝下去之后,陈有卿才算送了一口气。 可是陈有卿却是没有看到红岫眼中闪过的狡黠! 二百八十一章 宝宝离开 红岫看着陈有卿安心的走了出去,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了。她自然知道,男人要是胡闹的时候,有时候还真的容易忘了某些事情,而昨天陈有卿又确实是喝醉了,所以忘了吃药是很正常的事情。 所以在很久之前,红岫便对她的丫鬟说过,要是大人让她们熬避孕的药汤,尽管熬就好,不过里面的内容就是要换成补品就好了。 所以看着红岫不情愿喝下去的避子汤,其实就是普通的补品。这些陈有卿自然不知道,他以为自己已经答应让她以后怀孕了,所以红岫已经就不会胡闹了,可是他哪里知道,在怀孕这方面红岫根本就不相信。 红岫轻轻地摸着自己肚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怀上,不过这样的次数要是多了的话,总会怀上的。 红岫起床的时候,离天黑也没有多长时间了,起来之后简单的用了饭之后,红岫便将宝宝和姗姗给找了过来,对着两人说道:“现在光武京城的局势比较紧张,你们两个不要轻易的出门,就算是要出门,也必须告诉我或者你们的父亲,若是让我知道你们有私自出去,别怪我要惩治你们。” 见两人都认真的点了点头,红岫这才放下了心来。又听到姗姗说道:“接风宴上,有几家的姐姐约我去她们的家中玩,母亲我可以去吗?”相比起来,姗姗还是性子活泼,和宝宝比起来,都喜欢和姗姗亲近。 红岫说道:“你若是想去,母亲就将你送过去,不过要等到府里的人去接你,在别人府上也不要随便出门,若是不能答应的话,母亲也不允许你出门了。”陈有卿能感觉最近有大事发生,红岫自然也能感觉到京城内的诡异了。 而宝宝和姗姗又是陈有卿和她最在乎的人,若是两人出事了,便会成为他们两人最致命的软肋。 而红岫又没有限制两人的行动,不过是为了麻痹敌人,若是他们总是如临大敌一般将宝宝和姗姗保护的极好,恐怕敌人反而认为两个孩子会是他们最大的软肋,反而千方百计的对孩子下手。 若是两个孩子总是出现在人前,也让敌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反而有些顾忌不敢对着孩子下手。 姗姗听到母亲着重的强调,清脆的说道:“我答应母亲就是了,等我进宫看了蛰儿哥哥,便去找其他的人玩。”在她心中还是蛰儿最重要的,而姗姗对蛰儿的心意,也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掩饰过。 红岫和两个孩子谈完了话,便让她们去陪楚氏了,这些年都在中唐,这两个孙女没有在楚氏面前尽孝,现在终于有机会了,就让两人呆在婆婆那边的。 而红岫也看的出来,虽然宝宝的性子有些冷,不过楚氏对宝宝和姗姗也是真心疼爱的,两个孩子在楚氏的院子中睡,听说楚氏睡觉的时候,都要看看两人提不提被子才会睡觉的。 两个孩子出去之后,红岫正想与彩云说话的时候,宝宝却又返了回来,她对着红岫说道:“母亲,我有话单独与您说。” 红岫看了宝宝一眼,然后对着彩云挥了挥说,其实彩云是她现在最信任的亲信,没有必要让彩云回避的,可是既然宝宝说要单独与她谈,她自然尊重她的意愿。 等屋中只剩下两人的时候,宝宝才对着母亲说道:“我想告诉您的有两件事情,第一我打算将崽崽和小母狼送到阿蛰的身边。” 自小崽崽便一直跟在宝宝的身边,而这才宝宝回了京城,崽崽和小母狼自然也跟了回来了。不过崽崽还是原来的样子,还是和猫一样的大小,倒是小母狼突然长大了,虽然没有成年的狼那么大,但是已经脱离了幼崽的模样。 而崽崽和母狼在一起,母狼已经不像是他的媳妇了,倒像是他母亲了。但是说来也奇怪,母狼明明比崽崽要大,可是整天还是被崽崽欺负也不敢反抗,低眉顺眼完全是一副要媳妇的样子。 红岫却是不知道,天苍狼幼年的公狼,长的越晚说明他的能力就越强,而崽崽已经五年了还没有长大,可以说是天苍狼中从来没有的,或许崽崽会是最强壮的天苍狼。 而母狼对于崽崽恭敬,也是对于天苍狼最强壮的头领的恭敬! 红岫听到宝宝要将崽崽送到蛰儿的身边,她倒没有意见,于是点了点头,示意宝宝说她的第二件事。 宝宝接着说道:“我想要去洛阳,等十年之后再回来!” 一句话让红岫愣了一会儿,之后才明白宝宝的意思,她不过就是不想自己成为蛰儿的把柄,若是她出事了,不仅父母会着急,就连蛰儿在某种程度之上也会妥协的。 红岫沉思了一会儿才说道:“不用在洛阳呆这么久的,等蛰儿的事情完了,你就可以回来。”大哥的孩子在接到父亲的信之后已经送走了,而她曾经也想过将宝宝和姗姗送到洛阳去,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有时候不在自己的身边,反而会担心。 可是她没有想到宝宝竟然自己提了出来,而红岫说的话却是被宝宝拒绝了,宝宝说道:“没有强大之前,就是挨得再近也未必能站在他身边。” 红岫再想要说的话便卡在了嘴中,最终她什么也没有再说,对着宝宝问道:“什么时候走?”还有什么好说的,终归宝宝要比姗姗更理智,看似执着却留有余地,她给了姗姗十年的时间。 若是这时间之内真正的有所改变,红岫敢肯定,宝宝绝对不会在出现在蛰儿的面前。而若是姗姗这时间之内,都不能改变蛰儿的心的话,那么姗姗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宝宝声音清冷的说道:“明天就走。”留下来没有意义,走了反而所有人都安心。 红岫从自己做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她上前轻轻地将宝宝搂进了怀中,感觉到宝宝的身子一僵,不过却没有拒绝。红岫轻轻地蹲下了身子,与宝宝平视,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在路上注意安全,虽然知道你能解决,但是不要做让父母都担心的事情。” 就像蛰儿一样,明明自己能回宫,却是为了诱惑敌人而自己亲临险境。而宝宝若是与蛰儿一样冒险的话,他们自然也是担心的。 宝宝感受到母亲的担心,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放到了母亲的手心中,母女两人很少做这样的动作,而现在宝宝主动的将手放到红岫的手中之后,两人都感觉心中一块地方,无声无息的便暖了,让两人都突然不想打断这一刻的静谧。 最后还是红岫说道:“母亲,您要相信我,若是有人拿我的性命来威胁您,您不要相信,哪怕是听到我死了的消息,也不要相信。因为我不会让自己成为父母还是阿蛰的把柄的。” 红岫听言却是浑身一震,这样类似的话,她和有卿曾经在江南郡王那一役中,两人都对彼此说过这样的话,而那个时候也确实有传言传来,陈有卿重伤昏迷的假消息,不过因为身心有卿的能力,便没有自乱了阵脚。 而今天又听到这样的话,红岫却是低低的笑了,她同样对着宝宝说道:“那你也要相信,不管是父母还是蛰儿,都不会让自己陷入险境的,而你若是在洛阳听到什么话,也同样的不要着急,只在洛阳安心的呆着就是。等一切事了了,我会亲自去洛阳看你的。” 宝宝嘴角带上了微笑,对着母亲点了点头。 红岫等宝宝离开很长时间之后,才慢慢地从自己的情绪中走出来,这三个孩子越是长大,似乎他们之间的纠结也越深,虽然知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可是却是又是莫名的担忧。 彩云进来之后,看着主子的表情也知道主子在想什么事情,不过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彩云对着红岫说道:“主子,奴婢送去苏府的帖子,被苏府的人挡了回来。” 红岫听言便将心思转到了彩云说的话题上,有卿已经对她说了,父亲希望让红艳劝一劝苏梓祥,可是没有想到苏府并不让红艳出来。 红岫说道:“既然帖子回了,那么就直接去苏府吧,想来郡主的仪仗摆出来之后,苏府也不能将我拒之门外吧!” 到了第二天,红岫先将宝宝送出了陈府之后,便坐着马车去了苏府,上次红岫在街上遇到刺杀,这件事情自然被按在了大皇子的头上,也因此让他们又从大皇子手中挖出来不少的势力。 而也因此就算想要对她动手的大皇子也不敢了,因为不管是不是大皇子那个阵营动的手,红岫这边都会赖在他们身上,红岫这边还巴不得大皇子会有什么动作呢! 不过自然冤大头找到了,真正的凶手红岫也没有放过,倒是大哥查出来结果让红岫有些意外,对她动手的竟然是十皇子。也因此让红岫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惦记皇位的,不仅是大皇子和蛰儿,其中还有这几年中长大了的先皇的皇子们。而十皇子就是其中崭露头角的人。 二百八十二章 闯苏府 十皇子在人前从来都是谦恭和煦的,就像是大皇子孙元晖一样,但就是因为这样,十皇子反而在红岫的眼睛更是不简单的存在,因为没有人能长久的谦恭和煦,一点错误也没有。 可是偏偏这十皇子就是这样的人,任何人都没有抓住过他的错处,似乎出了这一种面孔之外,他在没有其他的表情。 而就是这一点最是可疑的,红岫知道人不可能没有其他的情绪,那么是陈有卿和皇上这样强大的人,都不可能做到时时都淡定的。陈有卿也与她发过脾气,而皇上因为红菱的事情更是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这才是人的情绪,因为外界的影响而改变。 但若是十皇子从来没有露出过其他的表情,那么只能说一些事都不再他的关注之内,换一句话说就是这些事不足以影响他的情绪。 从此可以看来,要么十皇子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要么就是心性强大,对事不关己的事情从来就不关注。而红岫自认为十皇子应该就是后一种,既然那次刺杀的事情有他的影子,哪怕就算是有人栽赃,也说明这人有值得别人栽赃的地方。 所以十皇子也成了红岫十分关注的一个人,而另一些没有成年的皇子,他自然也没有放过,当今皇上因为温皇后的去世而颓废,连围着光武的高晶和中唐都蠢蠢欲动,何况这些皇子了。 红岫在马车中想着十皇子的事情,身边的彩云却是对着红岫轻声提醒道:“主子,苏府到了。”红岫这才回过神来。 自然有护卫将她的拜帖给递上去,而苏府门房上传来的声音,连红岫坐在马车中都听得到,“夫人这两天身子不适,所以谢绝了外客,郡主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等我家夫人身子好了,自然会再邀请慧郡主的。” 护卫皱着眉头说到:“你连往里面通报都没有,便替主子决定了,看来我要怀疑这苏府是不是一个门房当家了。”看着那门房上的人脸色不好看,但是护卫并没有停下来,他接着说道:“我家郡主可是苏府夫人的亲姐姐,那还是客人吗?夫人病了却不让娘家人进门,这是何道理?我们是不是应该怀疑,苏府对郡主的妹妹有什么不轨的心思?” 护卫的几句话,让门房上的人讷讷的不知道答什么了,他不过是接到上面的命令,拦住前来探望夫人的人,哪里知道里面主子们之间的事情。 见门房上回不上话来,护卫接着说道:“你还是进去通报一声吧,就说苏府主母的亲姐姐慧郡主过来探望。若是苏夫人听了,自然会请我家郡主进去的。” 护卫的话很隐晦,却是已经暗中给门房上的人使了套子,若是苏家夫人听了郡主来了,自然会接进去的。而若不是接进去依然是拒之门外,那自然就是苏夫人没有听到这消息了。 门房上的人也算是人精,听了这些话赶紧拿着拜帖进去了,这些都是主子们之间的事,不就是他跑两趟腿嘛,他跑就是了。若是真的大包大揽的做了主,以后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是他吃不了兜着走了。 护卫的话,坐在马车中的红岫自然是听到了,她对着彩云问道:“这护卫叫什么名字?倒是个聪明机智的。” 彩云嘴角露出了微笑,对着身边的晚霞看了看,说道:“这您应该问晚霞了,这护卫的事情奴婢可没有晚霞清楚。”听到彩云兴味的打趣,红岫也看向了晚霞,却是没想到在晚霞的脸上看到了不自在。 红岫突然想起来,她身边的这两个小丫头都已经长大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红岫对着晚霞问道:“这护卫叫什么名字?” 晚霞脸上有些不自在,好在都是跟了红岫这些年了,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于是对着红岫说道:“他是暗十三,主子离开中唐回光武的时候,就是他负责夫人安全的人。” 听到一个暗字,红岫便知道这是自己的人,是有卿手中的暗卫,以前她训练过的那些人,已经不再用暗字了,而是用雇字,自然排第一第二的人都在她的身边,就是彩云和晚霞。 红岫看着晚霞的样子,不由叹道:“唉,真真的都长大了,还有映日和映月,也到了找婆家的年纪了。彩云你呢?你和那个煞阁阁主怎么样了?”那位喜欢盯着自己媳妇的人,好像在彩云回了光武之后,便没有见过了,难道两人分了,那煞阁阁主蒋断不再执着了? 可是当红岫提到蒋断的时候,却是在彩云的眼中看到了恨意,这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只听到彩云说道:“主子放心,奴婢一定会亲手杀了蒋断的。” 彩云这话倒是让红岫不理解了,为何彩云会突然恨上了蒋断呢,以前也没有见过彩云这样强烈的恨意啊,她从来当蒋断是隐形人。红岫突然对着彩云问道:“难道他对你不轨了?”也只有这种想法了。 或许红岫不会计较被陈有卿之外其他的男人抱一抱,那是因为她不是古代的女子,做不来被男人一抱就是失身的想法。但是古代女子就不这样认为了,就算是未婚夫妻都不能有什么过分举动的,何况彩云和蒋断根本没有什么关系,若是蒋断真的对彩云不轨了,彩云真的能恨上蒋断。 彩云听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么一回事,是奴婢看到了他站到了大皇子的阵营中去了,似乎与颜家有什么关系。”站到敌人的阵营中,那自然就是敌人了,何况他还做了另一件不可饶恕的事情。 彩云眼中的恨意慢慢地隐藏了起来,蒋断的功夫不是她一个人能对付的了的,而他若是对主子不利,很有可能自己应付不来,所以她必须将主子什么的防护加强才行。 红岫听到彩云这样说,倒是摇了摇头说道:“既然他选择了敌营,应该是欠了颜家人情吧,就像是凤烈一般,他和凤烈走的近还帮助凤烈,不也是他曾经欠了凤烈的人情吗?或许蒋断并不能算我们真正的敌人,而他只要不真的出手对付我们,我们就当不认识他就好了。” 本来彩云与蒋断走得近也是极其机密的事情,蒋断是彩云的门神,也就只有她身边亲近的人知道。 彩云听到主子这样说,张口想要说什么却没有说,最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可是彩云的手却紧紧地握了起来,显然做这样的决定是极其艰难的。 红岫并没有注意到彩云的情绪变化,因为她听到了外面门房上的人已经回来了,不过说话的并不是门房上的人,而是一个女子声音,她对着护卫说道:“这是苏府的表小姐四姑娘,她出来见一见郡主。” 红岫听到这些话,也不再马车中坐着了,由彩云和晚霞付出了车外,等红岫一下车,便见一个温婉的女子对着她走了过来,然后在她面前柔柔的一拜,“民女见过慧郡主,郡主万福。”红岫虽然没有穿郡主的那套行头,但是却是摆的郡主的仪仗,这表小姐自然要行礼的。 红岫清冷的说道:“起来吧,本郡主今天过苏府是来探望苏夫人的,听门房上的说苏夫人生病了,看来本郡主来的还真的是时候,正好可以给苏夫人请太医来,这位表小姐就在前面带路吧!” 不容这四小姐拒绝,红岫便开始往苏府内走,而那四小姐看着红岫就要越过她进入苏府了,便立刻要拦在红岫的面前,可是她才动了一步,晚霞已经动了起来,她伸手轻轻地挡开了那四小姐,说道:“郡主周身不得出现陌生人,否则就按不轨论处。” 要摆架子,恐怕宫中的公主也没有红岫的架子大,因为先皇对红岫的特别之处,让人深深地记住了这位慧郡主,曾经紫霞郡主为了为难慧郡主,连家中的宝贝孤之行的画作都拿出来了,为的就是栽赃给慧郡主说她贪了孤之行的画作。 可是转眼慧郡主便向皇上求了孤之行的画作,同时还有比孤之行更珍贵的闫兰的画作,而那孤之行的作品据说就是紫霞郡主为难慧郡主的画作。 不过那画是不是慧郡主偷了,然后又接着皇上的名义给了当时的侧妃娘娘,也就是死去的温皇后,都可以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皇上对慧郡主的维护比自己的亲侄女还要重。 而先皇死了之后,本以为这种特权会在新皇身上便看不到了,可是这新皇比先皇也不逞多让,依然纵容着慧郡主,前一阵子直接闯内宫,让尹婉嫔下不来台,听说皇上就在那里,却是一派纵容的样子。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谁还敢惹这位慧郡主,更别说一个苏府的表小姐了。 苏府表小姐被晚霞给佛开,看似就是轻轻地一推,可是不懂什么功夫的表小姐那里想得到晚霞竟然有那么大的力道,一个没有站稳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这一摔并不严重,可是失的却是面子,那表小姐脸色随即便是涨红一片,可是红岫跟来的人并不管她,依然径直的往苏府内走,表小姐看到之后,脸色终于变了,对着门房上的人喊道:“拦住他们。” 表小姐眼中闪过恨意,不过别人都没有看到,她在人前从来都是温婉和顺的女子,就算是红岫让她难看了,她依然打算维持着她的伪装,也只有这样别人才能替她撑腰。 表小姐的话一出,那门房上的人果然要拦住红岫,而红岫嘴角也带上了讽刺的微笑,拦吧,若是不拦她还没有理由硬闯,要是不拦她还真的猜不透这里面是不是有猫腻呢,现在看来她可是非进不可了。 红岫的脚步并没有停,而她身边的人清除障碍,也不需要她停下来等,不过瞬间便将门房上的人给掀飞了出去。 红岫径直的往苏府内走,而彩云却是稍微完了一步,对着刚刚被丫鬟扶起来的表小姐说道:“慧郡主已经说了要进苏府,便不是你一个平民能拦的;而苏府姓苏也不是你一个表小姐能代表苏府的,郡主给你脸面说句话是客气,若不是看你刚才恭敬,便让你刚才不平身蹲在那里了。” 几句话说出了里面的是非曲直,而表小姐听到她不是苏家人这几个字,脸色却是突然白了,眼中的恨意和嫉妒这才彩云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彩云自然在看到表小姐的第一眼,便知道她不是个安分的,堂堂一个苏府,郡主临驾,最起码应该是苏家的人前来接驾才是。可是偏偏却跑出来一个表小姐,那么只能说这应该是表小姐自动请缨而来的。 既然想要自取其辱,那么她们还客气什么,这样不安分的人自然是见一次打一次的才好。 彩云说完了之后,便转身进了苏府,那从容的态度,就跟进自己的府邸一般,而她站在台阶上,高高的俯视着表小姐,反而就像是表小姐是外来的人。表小姐手中的帕子被她揉搓的越来越扭曲。 表小姐的丫鬟看着主子的脸色有些白,不由得问道:“小姐,您可是伤着了?您还好吧!” 表小姐这才平静了下来,想到刚刚她说来接郡主,颜珺对她露出的讽刺的微笑,此时她现在才明白,她可不就是自取其辱嘛,本来就不是苏家的人,却来迎苏家的客人,就算是丢了面子,她都没有办法让姨母给她做主。 表小姐深吸了几口气才说道:“没事,我们也进去吧,要快去告诉姨母郡主已经进府了。”谁会想到一个小小的郡主,却是不将世家大族放在眼中,便直接这样硬闯进去了。 表小姐身边带了两个丫鬟过来,听到表小姐这话,一个扶着表小姐进府,一个赶快抄近路往内院报信。 其实红岫进了苏府,也用不着这丫鬟报信,自然眼见的人很快便将消息回了进去,苏老妇人坐在软榻上由小丫鬟给她捶着腿,听到有人来报慧郡主已经进门了,也没有说什么便对着那报信的人挥了挥。 老夫人身边坐着一个夫人打扮的女子,那女子与上边的老夫人倒是有几分相似,显然是一对母女。颜珺在一边喝着茶,对着母亲说道:“您为什么就是看不上嫂子呢?她将苏府打理的很好,也并不是小家子一样,对于大哥纳妾什么的表示满意。而您看上的表妹能做到这样吗?就是现在大哥要纳妾,她名不正言不顺的还要阻止呢,可是大嫂却是都是由着大哥的,还有大嫂给大哥生了孩子雲哥,您不是也很满意吗?” 颜珺正是苏梓祥唯一的亲妹妹,也是嫁给肖尚战的苏家嫡女,在别人看来肖尚战长得和黑熊一样,一只手就能将颜珺给捏死,而也不像京城的男子一样风流倜傥。 一个娇小的想绵羊,而另一个就像是野兽一样,别人看到这一对组合之后,都一定会为颜珺惋惜的,可是也只有颜珺知道里面的甜蜜。 肖尚战虽然不会温柔,虽然不会说什么甜蜜的话,但是他却是真心的待颜珺的,真的当她是手中的一块宝,那种珍惜的感觉,真的是捧在手中怕摔了,含在嘴中怕化了。 就算是现在颜珺没有给他生下孩子,他也没有催促过她,而就算是她想要给他纳妾,他也不要。而一个女子所求的,不就是这样吗? 这次肖尚战得到调令回京,正好颜珺一起回来了,也算是嫁出去之后第一次回娘家。颜珺说完话之后,便看着上面的母亲,可是母亲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不过提到雲哥的时候,却是看到母亲的神色柔和了不少。 颜珺接着说道:“雲哥是苏府的嫡子,您若是让表妹进了府,雲哥的日子以后也比不好过,您当了这么多年的家,难道不知道奴才都是看主子的脸色行事的吗?表妹嫁进来之后,雲哥的日子比不好过。” 既然母亲在乎雲哥,那颜珺就拿雲哥说事,想来母亲也能听进去一二吧! 可是颜珺却是失望了,母亲还是没有什么反应,正在颜珺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老夫人却是摆了摆手说道:“行了,不用说了,我还没有糊涂,客人既然进来了,那你就去迎进来吧!” 颜珺见母亲这样说了,便不敢再说什么了,她对于自己的母亲敬畏总是大于近亲,从小母亲就因为替哥哥稳住苏家,基本上连抱都没有抱过她,而小时候她更是不记得与母亲说过什么话,她只记得自己是奶娘一说带大的,在她的心中奶娘倒是比母亲更为亲近。 颜珺走出去之后,苏老妇人才睁开眼睛,那眼神不像是一个女子能拥有的,那犀利深邃的眼神,绝对是长期发号施令的上位者才能有的眼神。 苏老妇人将眼睛从离开的颜珺身上转了回来,这次却是落到了窗外,那个方向却是苏梓祥的院子,心中突然叹了一口气:她什么都做的很好,唯独有一样不好,那就是她的心不在苏家,不在梓祥的身上。 再说颜珺快要走到二门的时候,便看到一身湖绿长裙的红岫由丫鬟扶着走了过来,颜珺没有见过红岫,但是却是听说过红岫的不少事迹的,对于红岫她本人也是佩服的。 走到红岫的面前,她对着红岫福了福身,“慧郡主万福,颜珺有理了。”颜珺嘴边带着笑意,那并不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假笑,而是真正的笑意。 红岫让颜珺起来之后问道:“这位夫人是?” “小妇人夫家姓肖。” 一提姓肖,红岫自然就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自然就是被先皇指婚给肖尚战的苏家嫡女了,说起肖尚战,红岫当初在宫中的时候,还得到过肖尚战的恩惠呢,肖尚战也算是她孩子的救命恩人。 红岫对着颜珺说道:“原来是肖夫人。”红岫对着颜珺也轻轻地福了身,然后才说道:“我闯苏府并不是打算给苏府难堪,只是门房上说苏夫人病了,她现在怀着身孕我有些担心,不知能不能带我见一见苏夫人?” 颜珺看着红岫并没有拿身份压人,不由对她的好感就跟多了,对着红岫说道:“请随我来吧,老夫人知道客人进来了,让我来迎夫人进屋的。” 红岫便跟着颜珺一起去见老夫人,当看到躺在榻上的苏老妇人的时候,红岫并没有对老夫人不给她见礼而生气,她并不是真的打算要在苏府上闹事,反而是来解开苏府和赵府以及陈府误会的。 反而红岫对着苏老妇人客气的行了一礼,她行的是晚辈的利,“老夫人安好。”而对于老夫人的并不理会红岫也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说明了来意,“听说苏夫人身子不适,晚辈特来探望,一会儿太医就会过来了,若是苏夫人不舒服,尽可让太医看一看。” 听到红岫的话,老夫人却是突然睁开了眼睛,那犀利深邃的眼神,直接射到了红岫的身上,她讽刺的说道:“难道郡主以为,苏家请不起太医吗?还要劳烦郡主亲自请太医?” 红岫却是平静的说道:“是宫中的高太医和王太医一起过来。”高太医是专门给皇上看诊的首席太医,苏府还真的请不来。而王顺福是妇科这方面最强的太医,虽然苏府能请到,但绝对不会是这么容易的。何况还是同时请了两名太医。 老夫人却依旧不领情的说道:“还真是让郡主费心了,既然郡主这么大的面子能请来两名太医,那也不用客气了,身子有些不适的都来巧巧吧,否则做过这次机会,怕就是难得了。” 老夫人的话刚刚落下,她身边的丫鬟就说道:“听说任姨娘和林姨娘这两天也不是很舒服,正好老夫人开了恩典让她们看诊,算是她们的福气了。” 那丫鬟说完见老夫人没有反驳的意思,便转身出去找那两位姨娘了。大厅上的人都以为红岫会生气,就算她不生气她身边的丫鬟也应该站出来不平才对,明明是给夫人请的,最后却是与姨娘一起看病,这让人听了如何不生气。 可是偏偏红岫还有她的丫鬟却是就当没有听到一般不做声。红岫心中或许没有如表面上看上去那样平静,可是她却是知道在没有看到红艳的时候,出手是不明智的。 而红岫身后的丫鬟彩云和晚霞,两人完全是按着主子的指令做事的,主子身上气息的变化,两人自然是能感觉的到的,既然主子没有变化,那么就是说明主子不在意老夫人说的,所以两人便安安静静的站在红岫的身后。 颜珺没有想到郡主和母亲一见面就对上了,她不知道母亲的敌意来自何处,但是她夹在之间却是有些不好受,不知道该怎么做? 就在屋中所有人都像木桩子站着的时候,苏府的表小姐这个时候掀帘进来了,她看着老夫人的眼神有些可怜,众人自然也看到了她走路有些不稳,老夫人对着表小姐问道:“你怎么了?” 那表小姐却是看了红岫一眼,然后便委屈的说道:“姨母没事,就是颖儿不小心跌了一脚。”这一眼的意思众人都明白,无非就是对众人说是郡主推的,可是因为她身份高贵,自己却是不敢。 而表小姐不说,不代表她身边的丫鬟不说,一个丫鬟等表小姐说完,便抢声道:“小姐,明明是郡主的丫鬟将您推倒在地上的。” 表小姐却是突然斥道:“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分?” 二百八十三章 隐瞒 彩云和晚霞看着这主仆配合的很是默契,却是嘴角都挂上了一抹讽刺的微笑,难道她们认为这样,就能让主子怎么样了吗?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 果然表小姐主仆说完了之后,苏老妇人便犀利的眼神再一次的扫到了红岫的身上,她对着红岫质问的说道:“不知道郡主这又是何故?我们苏家的人又怎么得罪了郡主了?” 红岫看了老夫人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明明乖顺的站在那里,可是眼神却是挑衅的看着她的表小姐,她没有回答老夫人的话,却是反问道:“苏家的人?请问这位表小姐姓苏吗?若是姓苏的话,我自然会解释解释的。” 一句话将老夫人也给堵了嘴,就算老夫人待表小姐再好,表小姐也始终不是苏家的人,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 老夫人看着红岫,从第一眼看到这慧郡主的时候,她便知道此人与自己一样,都是强势的人,而从见面以来之间的争锋,她始终是那种咄咄逼人的强势,可是这位郡主却是始终不与她正面交锋。 她知道这是一种战术,要么与她正面交锋争个输赢,要么便选择避其锋芒,等抓住有利时机的时候再绝地反击。而她看似退让,可是却是让你抓不住她任何示弱的地方,哪怕是退让都在做着进攻的准备。 不过就是以退为进罢了! 红岫这边与老夫人进行着一番没有硝烟的较量,而红艳的院子之内,同样也进行着一番较量。 她的屋子内,正有一人坐在地上大吵大闹,就像是泼妇骂街一般,指着红艳的鼻子怒骂,“不知道我弟弟怎么得罪少奶奶了?为什么你要打他板子,他从小就是娇生惯养长大的,那里受得了五十大板子,你这是在要我弟弟的命,不就是看着家主在我屋子内歇了两天吗?你就这样的妒忌与我,你不配当苏家的主母,你这是善妒。” 红艳听到下面白姨娘撒泼耍混一般的大闹,却是就当是没有听见一般,自己坐在上面悠闲的喝着茶。 为什么要打白姨娘的弟弟,自然是因为她弟弟说了不该说的话,将她恶心到了,所以她才出手惩治他的。在苏家她从来都是要么不出手,要么出手就不会给别人翻身的机会,而眼前的白姨娘却是没有看清形势。(..info好看的小说) 以为自己凭着胡闹就能给她弟弟主持公道了?闹吧,也就今天可以闹一闹了,明天还不知道这姐弟俩还在不在苏府呢? 而下面坐着撒泼的白姨娘,看着红艳不理她,她眼珠子一转一下子在地上爬了起来,对着红艳说道:“这件事我要请家主做主。”说请家主做主,她应该总会有反应了吧! 而红艳也很给面子的有了反应,对着白姨娘点了点头说道:“嗯,想要家主做主,我也不拦着你,不过赏罚要分明,若是家主能给你做主我自然接受家主的处罚,但是现在你犯了规矩,同样也要接受处罚。” 在白姨娘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红艳便对着身边的丫鬟说道:“白姨娘大吵大闹主院张嘴二十,见到主母之后却是你啊我啊的叫,不分尊卑张嘴二十。拉下去张嘴,然后在送到家主那里去,她不是想要让家主做主嘛,送过去就是。要是有人拦着,就说是我送过去的。” 没有她的命令,白姨娘连前院都跨不进去,还怎么告状,既然她想要告,她不介意帮她一把。 红艳的话一说完,她身边的丫鬟便立刻扑了上去,将白姨娘一架便架了出去,然后外面噼里啪啦的巴掌声音响了起来,屋内却是听不到白姨娘的叫喊之声,显然是被丫鬟婆子塞住了嘴巴。 等巴掌打完了之后,整个院子终于安静了下来。 红艳依然将参茶端起来喝,好像她的心情没有受到一丝影响一样。可是当红艳将参茶放下之后,却是突然出手,将桌子上的参茶给扫到了地上,茶杯落地被摔得粉碎,却是红艳平时最喜欢的一套茶具。 这就是她过的日子,时不时的会有妾侍来挑衅她,总是有不安分的想要来招惹她,尽管她怀了身孕也不会放过她,反而比平时更是变本加厉。 红艳的教养嬷嬷看着她这样,知道她还是生气的,于是说道:“不然就出去在花园里散散心吧!” 红艳嘴角却挂着讽刺的笑,“出现在花园那就不是散心了而是添堵,那些莺莺燕燕的若是知道我去了花园,恐怕不过一刻就会都出现在花园内了。”然后合起来找她的事情,就是因为只有她生了孩子,现在还怀上了,可是那些人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都以为是她出的手,却不知道出手的就是她们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家养默默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可是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红岫却是说道:“大厨房内有我们的几个人?以后让他们亲自给姨娘们做菜。”教养嬷嬷听到这些话却是吃了一惊,对着红艳连连的摇头。 “夫人,不行啊!要是让家主知道了,他肯定会找你的麻烦的,”教养嬷嬷也是无意之中发现后院的那些姨娘,她们吃的饭菜中有避孕的东西,这也是那些姨娘们不会怀孕的原因。 在外人看来是没有对她们进行避孕,可是却是已经悄悄的进行了避孕。而能命令厨房的人这样做的,必定就是苏府的主子们了,现在红艳却是要偷偷地换掉那些饭菜,不就是与苏府的主子们做对吗? 听到教养嬷嬷的话,红艳却是说道:“他不找我的麻烦,姨娘们却是天天找我的麻烦,反正都是麻烦,凭什么他舒舒服服的,我却要天天应付他的小妾。何况我就要生了,若是有些不安分的对我出手怎么办?她们之中要是真的有人怀上了,那么她们自然就不会盯着我了。” 这一胎怀的很是辛苦,到现在了依然是吃什么吐什么,要不是太医说她没有问题,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找了什么道。这一胎也让她心情变的尤其的烦躁,明明以前能忍受的事情,可是现在想一想就浑身难受,她真的迫切的想要离开这里。 教养嬷嬷看着红艳难受的样子,自然是无比的心疼,对着红艳说道:“既然夫人决定了,那老奴便给厨房内我们的人说一声。” 红艳点了点头,又对着教养嬷嬷说道:“府里府外都盯紧了,家主不让我出门了,说是为了我好外面比较乱,可是我总觉得不是那么回事。若是府内打听不出来,就去府外打听,若是咱们的人不让出门,就用那些隐藏的人。” 教养嬷嬷听言又点了点头,而送白姨娘去前院的丫鬟也回来了,一个丫鬟对着红艳说道:“家主说慧郡主来了苏府,要夫人换好衣服同家主一起去拜见郡主。” 红艳听到这些话,却是蹭的一下站了起来,姐姐来的苏府她却是没有收到拜帖,那么就是苏府的人扣住了她的拜帖,将她与外界的联系给切断了。红艳喃喃的说道:“果然是出事了。” 红艳对着教养嬷嬷说道:“去接雲哥过来,就说让他见一见他的姨母,嬷嬷你亲自去,带着我陪嫁的丫鬟去接雲哥,等接到孩子之后,便带到老夫人哪里去。”不能让雲哥在苏府留着,要让姐姐将雲哥带走才行。 雲哥虽然才有四岁,可是已经在进学了,所以白天雲哥一般都在前院呆着。教养嬷嬷不知道红艳为什么这么吩咐,但是却是还是按着红艳的指示做了。 红艳换好了衣服,对着自己带来的另外两个陪嫁丫鬟说道:“走吧,我们去前院与家主一起去看我姐姐。” 红艳到了前院之后,很容易的便进了苏梓祥的书房,可是在书房内却是没有看到白姨娘,她也不知道苏梓祥是怎么处理的白姨娘,不过这些不是她关心的事情。 红艳低着头对着苏梓祥行了一个礼,“夫君安好。现在就去见家姐吗?”却是一句也没有提为什么她没有收到拜帖的事情。 苏梓祥见到红艳大腹便便的进来之后,便从座椅上站了起来,代替了一个丫鬟的位置扶着她。“怎么手心这么凉?是不是不舒服?”苏梓祥摸到了红艳的手心中都是冷汗。 红艳却是摇了摇头,“没事,可能就是刚刚走的太急了。既然家姐来了苏府,那就让雲哥也见一见吧,家姐还从来没有见过雲哥呢!我让教养嬷嬷去接雲哥过来了。” 姨母见一见自己的外甥,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而红艳也很随意的说了出来,完全没有当这是一件大事。 可是苏梓祥听言却是说道:“不用接了,今天早上我已经将雲哥送出了京城。”红艳听言却是僵住了,将她的孩子送走,却是连她都不告诉,她这个母亲做的还真是失败啊! 红艳努力的让自己镇定,然后问道:“夫君将孩子送去了哪里?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二百八十四章 红艳的苦 苏梓祥看着努力维持镇定的红艳,但是她手心中冒出的冷汗更多了,而且试图从自己的手中将手抽出去。(..info好看的小说)苏梓祥手劲不大,但是却是正好控制在不能让她将手抽出去的力度。 苏梓祥从袖中拿出自己的帕子,给红艳将手心中的冷汗擦掉,然后才对着红艳说道:“这几个月之内京城不太安全,所以我临时决定将雲哥送到了洛阳。”苏家的祖家同赵家一样,都在洛阳。 红艳却不顾自己怀着孕,死命的将自己的手给挣脱了出来,而苏梓祥却是怕伤着她,所以松开了红艳的手。 红艳整个身子都有些颤抖,对着苏梓祥说道:“雲哥才四岁,你让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去洛阳,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我是他的母亲,你竟然都不让我见他一面,是不是在你的心中我就不配为你苏家生孩子?你苏家是大族看不上赵家这种小门户,那你去找配得上你的人啊,当初为什么要去赵家求亲?苏梓祥你真的是个大混蛋。” 认了这么长时间,红艳因为儿子被送走,终究忍无可忍了。孕妇本来就忌讳情绪上的大起大落,而此时红艳因为情绪激动,隐隐的便感觉肚子一阵阵的坠痛,而她的脸色也一点一点的变白。 苏梓祥没想到红艳会这样的激动,红艳在他的面前从来都是镇定自落,仿佛所有的事情都不能影响她一般,而每次看到那样的红艳的时候,他就忍不住想要将她镇定的面具给撕下来。 可是今天看着在他面前流泪的红艳,他突然感觉自己错了,他宁愿看不到她的情绪,也不想看到这样痛苦的红艳。他突然意识到,他所认为的理所当然或许并不是她想要的。 他给了她正妻的位置,他给了她足够的尊重,他同样给了她在苏家绝对的地位。他以为这样她就应该幸福了,这样她就应该满足了,可是他却是忘了来自苏家各种的刁难。 虽然不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那些人也不敢对她怎么样,可是她却是从来没有真正的微笑过。他唯一一次见到她真正微笑的时候,就是她在见到自己姐姐的时候,那种欢快,全身上下洋溢着的喜悦,那才是真正发自内心的。 苏梓祥上前一步,将摇摇欲坠的红艳一把抱住,鬼使神差的说道:“你若是不愿意,我立刻让人去追雲哥,想必一会儿就追回来了。”苏梓祥每做一次决定,从来就没有改过,可是看着这样伤心的红艳,他却是情愿的将人给追回来。 可是激动的红艳却是没有听清苏梓祥的话,肚子内传来的一阵阵的疼痛占据了她整个人的心神,红艳一边忍着痛一边对着苏梓祥说道:“苏梓祥,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你想要一个能打理好你后院的妻子,可是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看着你宠幸的那些妾侍到我面前来耀武扬威,你想过我的感受吗?” “当初司徒尧想要毁了你妹妹的名声,不管怎样是我代替了你妹妹受了那一场罪,可是你是怎么对我的?你让我成为了你苏家的工具,你让我一切以苏家为责,可那是你的责任,凭什么也那样要求我?” 没错她当初嫁给他的时候,就是抱着意思幻想的,幻想他能不计较自己与司徒尧共处一室,那么他应该也是与众不同的人,或许应该也是对她有好感的。.info 可是成亲之后他却亲手打破了那个幻想,他为了苏家每天不停的忙碌,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责任,她愿意接受十天见不了一面的丈夫。可是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为了苏家她还要与妾侍们分享一个丈夫,为了平衡苏家,他却是要在不同的时候宠爱不同的小妾,然后那些不安分的小妾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若是她没有那一丝幻想,或许她还不会这样的痛苦,可是她有,一开始就算是嘴上整天挂着只要有那么一丝尊重就够了,她还是没有停止过那一丝的幻想。因为若是没有那一丝幻想,她是不会嫁给苏梓祥,就算赵家比不上苏家这样的世家大族,但是赵家拒绝了他苏家也不敢怎么样赵家。 就是那一丝幻想毁了她,让她过上了这种煎熬的生活! 红艳肚子不断的抽痛着,不只是汗水还是泪水将她的鬓发都打湿了,她不知道她还说了什么,只知道自己不停的张嘴说话,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听见丫鬟喊血,流血了。是她流血了吗?红艳已经昏迷了过去。 坐在老夫人院子中的红岫,心中像是有感应一般突然疼痛了一下,连手中的茶杯也跟着抖了一下,滚烫的茶水溅在了她的手上。 站在红岫身后的彩云,眼疾手快的将主子手中的茶杯给接了过来,手帕赶紧将落在她手上的茶水给擦干净了,彩云低声对着红岫问道:“夫人您怎么了?” 红岫却是摇了摇头,刚才那一阵心慌过去,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而就在红岫出神的时候,一个丫鬟突然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对着上座的老夫人回道:“老夫人不好了,夫人不知道怎么的流血了。” “什么?”红岫和老夫人以及颜珺三人同时出声说道,而坐在一边的表小姐也是一脸吃惊的样子,不过眼中却是划过了笑意。 老夫人当先站了起来便往外面走,红岫颜珺以及表小姐也赶紧的跟上了,现在不是问缘由的时候,当务之急是确定人没事却是最关键的。 红艳现在怀着七个月的孩子,这个时候孩子要是早产了,虽然有那种七活八不活的说法,但是在古代这种医学落后的年代,早产的孩子十有八九是容易夭折的。 等众人到了红艳的院子,便看到不少的人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围在门口哭泣,苏老妇人看到这一幕之后,厉声喝道:“都给我闭嘴。”老夫人这一声总算让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 门口站着的自然也有闻讯赶过来的苏梓祥的妾侍,看到老夫人过来了,脸上都摆着难过的表情,对着老夫人说道:“夫人也不知道怎么了?在家主书房被家主一身是血的抱了回来,是不是摔了脚摔着了肚子啊!” 红岫自然听到了这个妾侍的话,不过她现在不打算追究谁对谁错,不等老夫人进门,红岫抢先一步便进了屋子,进屋之后便听到有人说道:“家主,夫人的情绪太激动,这样下去恐怕就要小产了。” 是小产而不是早产,那么就很有可能孩子保不住了。红岫掀开内室的帘子,快步的走了进去,看着床上不知所措的苏梓祥抱着昏死过去却依然挣扎的红艳,红岫疾步走到床边,对着苏梓祥说道:“放开红艳。”虽然红艳昏迷了,但是苏梓祥的气息她应该是能闻到的,而她对于他的气息应该是不喜欢的。 苏梓祥有些茫然的抬起了头,红岫对着他再一次说道:“放开她,你的气息会让她不安,你离她远点,她自然就能平静下来了。” 听到红岫这样说,苏梓祥身子一僵,但是还是听话的放开了红艳。红岫立刻上前代替了苏梓祥的位置,对着红艳轻声安慰道:“红艳不要怕,姐姐来了,没有人敢在欺负你了,姐姐给你做主。” 红岫握住红艳的手给她安慰,而红艳抓住红岫的手因为昏迷不知道控制力道,将红岫的手抓出了伤痕,可是红岫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依然轻声的安抚着红艳。 红艳昏迷着却依旧流着泪,“走……离开……” 红岫立刻说道:“好,我们走,姐姐带你会回家,没有人敢拦着我们的,我们现在就回家。”听到回家红艳激动的情绪果然平静了下来,身子不是那么紧绷了,整个人放松了下来,不过抓着红岫的手却是没有松开。 从某种程度上来我,红岫是家中姐妹的主心骨,因为她的强势,让所有的姐妹感觉她是无所不能的,而也因此都相信她说的话。 等红艳终于安静了下来,红岫请来的两名太医也到了,两人给红艳把了脉,好在有惊无险,胎动有些大,以后不能再这样情绪激动了。 红岫让两位太医开了方子离开了,然后又对晚霞说道:“你在这里看着红艳。”她也该好好问问红艳到底是怎么成了这个样子的。 红岫也不管苏梓祥和苏家的人,走到了外屋对着红艳的贴身丫鬟说道:“书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给我一五一十的说出来,要是有一句敢隐瞒,别怪我不留情面。” 两个丫鬟是红艳的陪嫁丫头,自然是知道大小姐的厉害之处的,于是将书房内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听到妾侍们在红艳面前耀武扬威的时候,红岫心有些疼痛。 说起来四个姐妹之中,或许红艳心中才是过的最苦的一个,她自己与有卿根本就没有妾侍,而红菱是重规矩的人,要是有人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她绝对能将人给教育的再也不出现在她面前。至于六妹与凤烈,凤烈虽然是个别扭性子,嘴上说的不在乎六妹,可是疼六妹却是疼到了骨子中去了,何况凤烈本来就没有妾侍,这些年在中唐的时候,凤烈也没有拿过妾侍。 可是唯独红艳,苏家高门大户外面光鲜,可是她却是过的最苦的,丈夫将苏家放在了第一位,却非要逼着她也要配合。 红岫正在为红艳难受的时候,却是听到那些妾侍们说道:“你们两个说话可是要凭良心啊,我们什么时候为难过夫人?” 那两个丫鬟不服气的说道:“怎么没有,就是你,在夫人怀二胎的时候,那次你与夫人说话,明明亲亲热热的,可是临走的时候突然摔倒,手肘冲着夫人的肚子撞来,虽然没有撞到夫人的肚子,可是夫人却因此扭了腰,从此夫人的身体就不好了,吃什么吐什么。” “还有你见到夫人之后整天就是冷嘲热讽的,以为自己是祖家送给家主的人,便看不起夫人的出身,你在夫人的面前执过一次妾侍的利吗?” 两个丫鬟将那些妾侍犯过的错说的话都说了出来,就是想让她们抵赖都不行,而说到那没有出现的白姨娘的时候,也说了她弟弟对红艳的侮辱,白姨娘的弟弟竟然敢对红艳不轨,一个妾侍的弟弟就有这样嚣张的气焰,不知道这苏家的主子们又是怎样对待红艳的。 红岫手中的茶杯突然摔到了地上! 二百八十六章 预谋 红艳在苏梓祥转身的时候,便睁开了眼睛,不是她不愿意给苏梓祥一个机会,而是造成的伤痛始终没有办法抹去,最起码这一段时间之内,她不愿意呆在他的身边。 或许为了雲哥和肚子中的孩子,她终结还会回来这个地方,可是她需要一个地方来恢复一下,等她可以面对他的时候,不管他有没有改变,她或许真的可以做到将他推到心门之外的地方。 当幻想被打破,每个人都有不能接受的时候,但是慢慢地人总会面对现实,而当真正的面对了,那么也就是对那个幻想死心的时候。 红岫进了马车的时候,便看到红艳已经睁开了眼睛,并且还在注视着苏梓祥的背影,红岫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她也能看得出苏梓祥对红艳不是没有感情,他与有卿是同样的一种人,而不同之处就在于有卿将她看得很重,而苏梓祥心中应该是苏家最重才对,也因此红艳才会感到这样的痛苦吧! 红岫对着红艳说道:“不要想了,现在就是好好的休息,莫要在动了胎气了。”红艳看了姐姐一眼,嘴角撤出一抹微笑,可是眼泪却是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带着希望嫁过来,带着心死离开,不管这是谁的错,但是心痛必定不是一个人,那种伤痛必定在两人的心中都留下了痕迹,而能抹平这些伤痕的,恐怕就只有时间了。 苏梓祥并没有看着赵府的马车离开,他不会让红艳离开他的,苏家是他的责任,而红艳却是他自己的奢侈,那个时候选择她的时候就是因为对她动了心。 在红艳没有嫁过来的时候,他便知道红艳心中没有他,而这一点也是他最满意的,心中没有他的话,那么他做的一些事情,或许就不能伤到她。他可以将她留在身边,始终隐藏着自己的心意,而她只要留在她身边就好,哪怕不知道他的心意也好。 可是当她嫁过来之后,人在她面前心却不在他这里,他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做伤痛,原来他是不满足的,在肌肤相贴的时候,在做着最美好的事情的时候,若是她的心不落在他的心上,那种难受几乎让他无法自持。 他知道她不满足这样的关系,他想要打破这种平衡,可是却不知道这四年来,原来她过的这么不开心。明明打破这种平衡是他愿意的事情,可是他现在却是不确定,他还能迎回她吗? 苏梓祥一边往书房走,一边对着身边的小厮说道:“将雲哥接回来吧,多带一些人去,恐怕有人会对雲哥不利,出三分之一的隐卫去接雲哥。” 苏梓祥边说边走进了书房,正看到母亲已经在书房内等着他了,听到他的话之后,对着他说道:“不要接了,难道你还不知道赵家的决心吗?相信很快皇上就会下旨的,而苏家与赵家决裂的消息也很快就会传出去,难道你要让苏家成为京城的笑话吗?连自己的嫡子都护不住,苏家会沦为所有人的笑柄的。” 苏梓祥却是说道:“就算将雲哥藏起来又有什么用?难道让雲哥一辈子不见面吗?何况让雲哥一直藏着就能维护苏家的面子了吗?从赵家与苏家决裂的那一刻,苏家就注定要面子里子都要丢了。” 别人不知道赵倾官的能力,难道整天操控着苏家的他难道还不知道吗?他不怕赵家对他出手,怕只怕赵家将一切都忍下来,若真的是那样的话,说明苏家就要消失了。 苏梓祥脸上露出了苦笑,谁说红极一时的门阀不能扳倒世家大族的,最起码赵家就是能做到的,现在还有那一家能与赵家相比,赵家才真正是皇家的外戚啊,蛰皇子的外家,温皇后的娘家,而皇上现在又是最看重蛰皇子和温皇后,这枕边风一吹,就是让皇上立刻让位,恐怕皇上也一定做的出来。 老夫人听到儿子这样说,又想到赵家是皇家的托孤之臣,心中又寒了一层,对着苏梓祥说道:“你知不知道赵倾官是先帝的托孤之臣?”老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嗓子有些发紧。 看着苏梓祥瞬间抬起了头,老夫人便知道儿子还是不知道的。便听到苏梓祥说道:“上次高晶和中唐打进光武的时候,便猜到了保皇派的派主和守奸派的派主可能就是托孤之臣,不过最后都不能确定,而当时发好的一切号令,都是以三家派主的派主之印发好的,托孤之臣始终没有露面,但是众人已经确定就在这两家之间。” 苏梓祥说着说着脸上露出了苦涩的微笑,谁又能想到他的岳父是先帝的托孤之臣,而红岫会是新帝的托孤之臣,他这岳父一家还真的是不简单啊! 老夫人嗓音艰难的说道:“你说皇家的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 “托孤之臣是皇家的人吗?或许是真的吧,否则先帝怎么会那么相信岳父呢,而新帝现在有这样的相信姨姐。”苏梓祥回答的模棱两可,可是知道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终究问题是赵家是两人皇帝的托孤之臣之家,而赵家是绝对不能得罪的家族,而他们苏家却是得罪了个彻底。 两人一起沉默了,最后还是老夫人说道:“将听到刚刚在屋子内说的话的人都处理了吧,这个消息要是泄露了出去,咱们的敌对者很可能趁着现在清算我们。” 想到表小姐,老夫人又说道:“表姑娘在苏府生病了,得了不能进人的病,就让表姑娘在自己的院子中养病吧!至于颜珺给她说明了事情的严重性,想来她也不会乱说的。” 苏梓祥对于老夫人的决定自然是没有异议的,跟着点了点头,然后又对着暗中挥了挥手,自然就有人去处理了。 老夫人又说道:“苏家和赵家现在已经决裂了,是不是我们要想其他的后路?”老夫人说的后路自然就是加入大皇子的阵营了,若是帮助大皇子战胜了蛰皇子,或许他们就不用面对成算了。 老夫人的话当说完,苏梓祥便坚决的说道:“母亲,这件事就让儿子处理吧!还有等这件事过去之后,听母亲不要再插手儿子后院的事情了,不要在拿表妹来刺激红艳了,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就由我们两个人解决吧!” 母亲将表妹常常的带着身边,他知道母亲并不是想要让表妹嫁给他,因为表妹的聪慧和机智都不能撑起这一家主母,母亲对表妹好不过是一个幌子,一个来为难红艳的幌子。 他不知道母亲为什么这样做,但是他知道他们两人的事情不能再由母亲插手了,否则两个就真的没有未来了。 老夫人听到儿子的话,叹了一口气说道:“你以为娘就是这样不明事理的坏婆婆吗?只是娘看着红艳没有将心放在你身上,所以才想要刺激她的,可是不知道哪里不对了,红艳始终看不上你。” 她不知道儿子哪里不行了,为什么儿媳妇就是相不中的,若是儿媳妇真的喜欢儿子的话,又怎么可能允许儿子左一个妾侍右一个妾侍呢!她一直在等着儿媳妇反驳她的安排,可是儿媳妇始终无所谓的接受了她的安排。 “若是夫妻不同心的话,这苏家你们是支撑不下去的,当初你父亲就死得早,要不是因为我心里有你的父亲,恐怕我不会支撑到现在,而苏家这诺大的家产,也落不到你的手中。” 她的想法不过很简单,就是夫妻同心,儿媳妇的心能在儿子身上,也在苏家的身上,这样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儿媳妇不至于是第一个对苏家动手的人。 苏梓祥听到母亲的话,心中有些震惊,最后却是说道:“问题不在红艳的身上,而是在我的身上,一开始我就没有对红艳露出真心,她又怎么会将真心给我呢!而母亲的做法又正好的将红艳越推越远,是我们将红艳给推了出去。” 老夫人想到当初嫁给苏家老当家的时候,那个时候两人就是互相期许过的,而在老家主在世的时候,也并没有用纳妾来平衡各方的势力,所以在老家主去世之后,因为这份情感,让她支撑了下来。 可是支撑这份家产不容易,在儿子成人礼之后,她便默许了各方势力给儿子塞人来平衡势力,而儿媳妇一进门之后,她就发现了两人之间的微妙,又用了刺激儿媳妇的这种方法。 可是她却是忘了,她与儿媳妇的情况并不一样,老当家当初只有她一人,而儿媳妇嫁进来的时候,儿子已经妾侍一大堆了,最终还是她用错了方法。 老夫人想明白之后,便对着苏梓祥问道:“难道你想用其他的方法平衡势力,在这个节骨眼上,若是再有这样的动荡,很可能让苏家分崩离析啊!” “不破不立,苏家也该将暗中的毒瘤给拔除的时候了,家主虽然有无尚的权力,可是各方干扰的能力也不弱,每一次发号施令还要想办法将暗中的打压给打掉,这样太累了,迟早会将苏家给拖垮的。” “而现在正好就是一个机会,或许苏家看上去不会像以前那样强大了,但是却是会是一个全新的苏家,一个我说了算的苏家。” 苏梓祥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透露这狼性的绿光,他一直在等这样的机会,没有想到却是红艳得了这样的机会,他命中的奢侈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苏梓祥看着母亲眼中的担忧,又说道:“母亲您本末倒置了,这一点上岳父就做的很好,他一直都记得,得到了权力和财富,都是为了让自己的家人过得更好,而不是用自己的亲人的幸福来换取这些东西。” 若是有了权力和财富,却是没有能力享受,自己的亲人还是过的那么的痛苦,那要来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老夫人能撑起苏家,自然也不是简单的人,听到儿子这样说,瞬间便明白了,最后她叹了一口气的说道:“为娘活了这么大把的年纪,却还没有你通透,为娘千辛万苦守住了这诺大的家产,不就是为了让你们过的更舒心吗?却是是为娘忘了你们的感受,只为了让你守住苏家,却是忘了人才是最重要的。” “母亲也不用自责,苏家始终都是要守的,他不仅是我的责任,还是我安身立命的依靠,要是没有这强大的苏家的话,我们曾经得罪过的敌人,就能瞬间将我们撕碎,所以苏家还是要守的。只不过我们要明白我们守住苏家,不过是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罢了,而不是这权力和财富的傀儡。”苏梓祥摩擦着手上的扳指说道。 老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你能想明白这些,看来苏家也不用为娘再替你操心了,为娘就等着你将雲哥和儿媳妇都接回来,为娘只管享天伦之乐了。”老夫人说完之后,便站起来往外面走。 苏梓祥将老夫人送到门口,却听到老夫人说道:“若是我没有想错的话,你是想现在就上书,请求雲哥做蛰皇子的伴读吧,这样苏家的脸面就能保住一些是不是。” 见儿子点了点头,老夫人却是摇了摇头说道:“不用这样,苏家也该打入深渊,体会体会在云端到地狱的滋味了,否则总是在云端就会生出骄傲的心魔,这样更好。” 老夫人说完就走了,而留下来的苏梓祥,却是深深地被母亲所折服了,母亲的坚毅才是自己要学的,总是能看到问题的中心,然后用最简单的方法解决。 这些年来苏家人都是太骄傲了,已经忘了什么叫做低调了,明明是排在第二的世家大族,可是众人已经知道苏家才是隐形的老大,这样的错觉不是他给众人的,而是所有的苏家人给众人的感觉。 或许等苏家跌倒深渊之后,苏家人才知道他们一直一来的低调态度该怎么做! 苏家和赵家的决裂,自然也是有人在暗中看着的,大街上看着赵家的马车带着苏家的主母回了赵家,一家茶楼内喝茶的几人,眼中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这几人不是别人,正是大皇子颜家主以及十皇子。 十皇子对着颜家主说道:“没想到颜家主这样足智多谋,就是不知道煞阁的阁主又是怎么与颜家主有关系的。”煞阁可是中唐的势力,没想到颜家主却是与煞阁的阁主有关系。 颜家主却是微笑的说道:“当年煞阁的阁主在为难的时候,颜家曾出手相救,所以煞阁欠了颜家一个救命之恩,老夫请煞阁阁主帮忙,他自然就答应了。” 那天陈有卿从中唐回来之后,陈有卿赵倾官和苏梓祥在书房内的谈话,为什么被不知不觉的泄漏了,自然就是被暗中答应探听的蒋断给听了去,蒋断的功夫一般的人自然是防不住的。 所以陈有卿和赵倾官便怀疑到了苏梓祥的身上,其实两人也并没有怀疑,但是以苏梓祥的骄傲便是一个怀疑的眼神也不会接受的,所以便让赵家和陈家与苏家的关系僵硬了。 而现在赵红岫去苏家看到自己的妹妹受苦,以赵家人那维护的劲头,那自然是要决裂的。 十皇子给颜家主到了一杯茶,亲自放在了颜家主的面前,他又对着颜家主问道:“那现在颜家主还能请煞阁的阁主帮忙吗?若是煞阁的阁主能站在大皇子这一边的话,大皇子可是又如虎添翼啊!” 十皇子一副为大皇子打算的面孔,而他心中怎么想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颜家主骄傲的说道:“老夫已经问过了煞阁的阁主,虽然他看着对高官厚禄不在乎的样子,不过老夫许以他重利,他应该是动心了,想来他还是会站在大皇子这边的。” 若是煞阁真的站在大皇子这边,那么他们就没有什么好怕的,煞阁可都是一流的杀手,若是赵家和陈家的人还要蹦跶,就让他们全都下地狱就是了。 孙元晖看了颜家主一眼,声音清朗的说道:“外公,这事情还没有确定下来,煞阁就不能算我们这边的人,咱们不能高兴的太早。”孙元晖说完之后,无意的瞥了十皇子一眼。 颜家主此时也知道自己得意忘形了,自己有什么势力怎么能随便的对别人说呢,这十皇子可不见得就是真的愿意站在他们阵营内的人啊! 十皇子似乎没有看出两人的使眼色一般,又对着颜家主说道:“那苏家颜家主打算怎么办?是拉拢过来呢,还是就这样让苏家退出争位之中呢?若是颜家主想要拉拢苏家的话,本皇子倒是可以做这中间人。” 颜家主听到十皇子这样说,却是模棱两可的说道:“这事老夫还没有想清楚,还要看看赵家和苏家是不是真的决裂了,等两天再说吧!” 颜家主可没有打算让十皇子去说服苏家,到时候苏家被说服了,还不知道是十皇子的势力还是大皇子的势力,所以这事情只能他去或者是大皇子亲自去,其他的人他可是信不过的。 十皇子依旧听不出其中的猫腻的样子,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也对,不能这么早的下结论,要看看他们是不是真的决裂才行。” 三人又讨论一些其他的事情,十皇子最后说道:“既然定在皇上生辰的时候起事,那本皇子也要准备着,我手中的京郊营的兵到时候便会悄悄地混进京城来,而皇宫是进不去的,不知道大皇子和颜家主可有办法。” 京郊营的兵权,以前是在陈有卿的手中的,等他离开中唐之后,便将兵权卸了,最后却是落入了十皇子的手中。而因为十皇子手中有兵权,也是他被各方势力拉拢的愿意。 颜家主听到十皇子这样说,便说道:“这些十皇子就不用担心了,到了那一天天黑三刻钟之后,南宫门会开半个时辰,那个时候十皇子的兵自然就能进宫了。” 十皇子听言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没有问题了,十月初三在这里先预祝侄儿顺利登基。”九月初三是当今皇上的生日,而那一天满朝的大臣自然都会在,而那一天要是逼皇上成功退位的话,自然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就不能反驳了。 大皇子端起桌上的茶盏,对着十皇子敬道:“多谢十皇叔对侄儿的支持,能侄儿坐上皇位之后,皇叔就是摄政王。”两人干了杯。 就在这时,却是听到有暗卫说道:“谁?”三人都是一惊,看向了外面。 而一直贴着屋檐下横梁的彩云,听到这话心知不好便要后退,可就在她后退的时候,无声无息的被人搂住了腰身,然后四肢都被困住了。 二百八十七章 清儿的决定 彩云没有想到还有人能将她给困住,可是她现在却是一点都动不了了,就在她以为自己会被里面的人发现的时候,那背后之人猛然带着她后退,就在屋里的人打开门的时候,他们的身影也消失在了拐角之处。 等两人到了安全的地方,彩云也没有了顾忌,开始挣扎了起来,却听到身后的人沉声说道:“别动。”这声音正是蒋断的声音。 彩云一听是蒋断的声音,脸色顿时一变,随即眼中出现了一股恨意,“蒋断你找死。”彩云不惜伤到自己也要对蒋断动手,而蒋断却是怕她伤到自己,在她出手的时候便放开了她。 可是蒋断放开了彩云,彩云却并不罢休,还是对着蒋断攻击了过去,手中握着匕首却是刀刀直指蒋断的要害,出手狠辣没有一丝回旋的余地。 彩云早就怀疑那暗中帮助大皇子一派的人,应该就是蒋断了,因为能在大人面前偷听到大人他们的谈话,还能全身而退的人就没有几个,她可以办到,无痕也可以办到,但是他们两人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而唯独蒋断有这种可能,今天隐约听到屋内的谈话,就更加确定此事了。 彩云十岁的时候便选做了暗卫,虽然就是跟着主子成为了雇佣者,因为一贯的强势让她在情感方面一窍不通,而在中唐护送小主子离开天牢的时候,因为路上蒋断对她的一再照顾,还有手下们暧昧的目光,她才明白了蒋断的意思。 虽然说不上对蒋断有多少感情,但是她没有将他当作是外人,可是就在最近她怀疑蒋断的时候,蒋断又正好不在她面前出现了,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那偷听大人谈话的人十有八九就是蒋断了。 也因为自己认知里确定了蒋断是背叛他们的人,所以一提到蒋断的时候,彩云便会带着一种莫名的恨意,恨他对自己的背叛。 彩云出手狠辣,蒋断也没有让着彩云,因为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尽全力,下一刻或许彩云的匕首就能插进他的胸膛,彩云是雇佣者的首领,她的能力自然是不容忽视的。 最后还是蒋断拼着手臂被划了一刀的结果制服了彩云,这次彩云挣扎蒋断没有松手,反而死死的压制住了,自己趴在彩云的肩膀上喘息,却是一点也不在意手臂上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手脚都被制住了,彩云便用嘴狠狠地咬住了蒋断的肩膀,隔着衣服都能闻到血腥味,可见彩云下口有多么的用力,恨不得将蒋断肩膀上的肉给咬下来。 蒋断被彩云咬破了肩膀却是没有动,这点伤他还不看在眼中,不过看着彩云像发疯的母豹子一样攻击他,他就有些不是滋味了,一把扣住彩云的下巴,迫使她松了口,然后一低头便吻住了彩云。 与其说是吻,倒不如说是两人在用嘴撕咬,血腥味在两人的嘴中蔓延,血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了下来,然而这样的刺激并没有让两人停下了,甚至更刺激了蒋断。 本来是一场撕咬,可是到最后却是变了味道,蒋断将彩云压制的越来越紧,甚至抓着彩云双手的手也该成了拦着她的腰,夏天衣服本来就单薄,蒋断那炽热的体温很清晰的便传递给了彩云。 蒋断还沉浸在这一吻中,而彩云不知何时手中又出来了一把匕首,匕首正对着蒋断的后背心,此时要是彩云插下去,蒋断也绝对躲不开,而彩云也没有犹豫真的刺了下去。 吻着彩云的蒋断闷哼了一声,他停下了亲吻彩云的动作,可是嘴巴并没有离开她的唇瓣,他就这样静静地看了彩云一会儿,伸出舌头将彩云流出来的血舔进了自己嘴中。 “这是我欠颜家颜家主的人情,我必须得还,等人情还完了自然就是算我的帐。”蒋断静静地将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完了,然后放开了彩云。 刚才那后背心的一刀彩云并没有留情,不过蒋断身上却是穿着软甲的,所以那一刀虽然伤了他,却不至于要了他的命。蒋断又对着彩云说道:“你不是在盯着人吗?去吧,再不去就要丢了。” 蒋断说完之后,便离开了彩云的视线,却是往刚刚大皇子颜家主以及十皇子呆的房间走去,此时十皇子已经离开了,而大皇子和颜家主看到受伤的蒋断之后,神情却很是差异。 蒋断却是说道:“刚刚我与那偷听的人交手了,那人功夫不低虽不在我之上,却是暗中又出来一个人,伤了我就离开了。”蒋断手臂上一刀深可见骨,而后背也被捅了一刀,后背的那一刀自然更像是偷袭而来。 颜家主脸色有些不好看,他不知道自然的谈话那偷听的人有没有听去,而现在蒋断这样的高手都受伤了,可见对方也是有高手的,看来自己这边也不算是有优势了。 蒋断却是说道:“不用担心,我给自己的人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刚才那人应该没有听去什么,这点还是可以肯定的。” 听到蒋断这样说,颜家主总算放心了,对着蒋断说道:“阁主的人果然厉害,若不是阁主的人发现了敌人,恐怕还不知道会不会被敌人暗算呢!阁主受了伤,就到老夫的府上去疗养吧!” 蒋断却是挥了挥手说道:“不用了,虽然光武不是我的地盘,不过这里还是有我的地方的,有事就跟本阁主的人说一声,若本阁主认为自己能解决的,本阁主就不出面了,不能解决的本阁主再出面。” 蒋断说话并没有太多的尊重,可是颜家主却并没有生气,江湖中人都有些傲气,这些在所难免。颜家主拱手说道:“遇到我们不能解决的事情,老夫自然会厚颜请阁主帮忙的。” 蒋断连颜家主的话都没有听完便离开了,等蒋断离开了之后,孙元晖说道:“这人不可尽信,江湖中人想要染指朝堂的人可是很少的。” 颜家主听到大皇子这样说,也点了点头说道:“不管他图的什么,却是我们可以利用的,不用告诉他全部的事情,只要该他做的事情告诉他就行了。”颜家主对于蒋断这样没有弱点的人自然是最防备的。 这边蒋断离开了,另一边彩云也出现在了一个小胡同内,她之所以出现在这儿,是因为刚刚随着主子会赵府的时候,晚霞却是看到了宫中的一个宫女进了小胡同,那宫女就是韩燕儿身边的清儿。 彩云没有见过清儿,就算是被人发现了也不会认识她,所以彩云便跟来了,看着清儿像是在等着什么人,还一直往茶楼的一个房间撇,所以彩云便摸到了那间房间。 察觉房间四周都有高手,所以彩云没有靠的太近,隐约听到了好像提到了煞阁的阁主,还有皇上的生日什么的,在之后便被人发现了。 等彩云再一次回到小胡同之后,便看到那清儿的身边已经多了一个男子,彩云没有见过十皇子,所以并不知道这男子就是十皇子,不过听到他开口之后,便知道他就是那间房间之内的一人。 只听十皇子说道:“你主子求的这幻情药最好能沾到那人的肌肤之上,这样效果才好。” 清儿对着十皇子问道:“十皇子真的希望主子成为皇上的人吗?” 十皇子却是露出了一抹苦涩的微笑,“谁会希望自己的女人去跟着别的男人呢,不过是她愿意我就愿意帮她,不管她怎样,我对她的心都是不变的,哪怕她不是贞洁之身了,只要她愿意我也会立刻求了皇上,让她做我的王妃。”十皇子说这些话的时候深情款款,让清儿不由有些脸红。 清儿不由有些羡慕起主子来了,这样神情的男人主子怎么就看不上呢,非要要那至高无上的后位,若她是主子的话,恐怕早就答应十皇子成了十皇子妃了。 十皇子说完之后又突然抓住了清儿的手说道:“清儿,你帮一帮你的主子吧,我想她心中也必定是难受的,到时候就算是有机会也下不了决心放药,你就帮帮她,不你还是不要帮她了。”十皇子一副痛苦的样子,似乎不知道如何抉择的样子。 清儿看着这样的十皇子不由有些不忍心,对于主子的狠心也有些不满,不由轻轻地说道:“若是主子下不了决心,奴婢就不放这药了,要是主子真的决定了,那奴婢就放着药,这样行吗?” 十皇子听到清儿这样说,不由露出了一抹迷人的微笑,就像是他深爱的人是清儿一样,不由让清儿脸红心跳。 十皇子眼中闪过讽刺,却是依旧温和的说道:“嗯,就是这样,只要燕儿有犹豫就不要放了,否则以后她会后悔的。”可是他却是知道,韩燕儿那样的人怎么会有犹豫呢! 而清儿此时也下定了决心,就算主子犹豫她也会将这药下了的,主子那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十皇子爱,他值得更好的。 然而清儿却是不知道,她的决定却是将她的性命也决定进去了。 ------题外话------ 要坐车回家了,只能写这么多啦,亲们也有回家的吧,路上注意安全哦~ 二百八十八章 隐瞒 清儿眼中的爱慕之心,十皇子自然能看得出来,心中闪过讽刺和不屑的时候,面上却是一片盛情款款,就像是全部的爱意都用到了韩燕儿的身上。 而两人的谈话也被彩云听的一清二楚,十皇子身边的暗卫比不上蒋断的杀手那样的戒备,所以离的还算近的彩云,将这些话都听了进去。等两人都离开了之后,彩云也离开回了赵府。 红岫将红艳安排在赵府之后,本来想要留下来陪她几天,也算是开导开导她,可是大哥赵文斌却是说道:“你还是回陈府吧,现在有卿已经回来了,再住在这里会让别人说闲话的,而且有你在也可以帮一帮他。” 赵文斌知道有些事父亲和有卿都在瞒着他,而他也不强求去知道这些事情,不过她知道红岫的能力在自己之上,所以他希望红岫能帮着父亲和有卿一些,这样父亲也能轻松一些。 红岫自然是明白大哥的意思,而彻底安静下来的红艳,自然也是知道大皇子和蛰皇子的争斗的,想到因为自己赵府和苏府决裂了,她不由感觉自己太鲁莽了,于是说道:“姐姐还是回去吧,等过几天我就回苏府去。” 在马车上的话,红艳自然听到了,当时心中的情绪占据了一切,于是忘记了两个联姻到底是为了什么,现在想来确实是自己太自私了。 红艳说完,赵文斌和红岫便立刻反驳道:“不行,苏家绝对不能回去了。”若真的这个时候回去了,那就是赵家对苏家的妥协,之后苏家就真的可以任意的折辱红艳了。 红岫知道若是这样说,红艳肯定是不在乎的,所以她对着红艳说道:“别看只是这么短的时间,想来赵家和苏家决裂的消息已经传到了该传的人的耳中,而一旦做了决定,便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因为现在谁回头,谁就会成为京城勋贵的笑柄。” “赵府虽然不是什么世家大族,但是赵府却是真正的赤手可热的门第,不仅是蛰儿的支持,更是皇后和蛰皇子的外家,这个人赵家绝对丢不起,否则就算是蛰儿争位成功了,恐怕身上也会留下污点的。”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没有回转的余地,就像有些人会选择一条路走到黑一样,哪怕因为与苏府的决裂赵家要承受的损失更多,但是赵家人的傲骨也不允许他们回头。 红艳听到这些话,心中有愧疚的同时,也明白自己不能在给家人添乱了,说道:“大哥和大姐都去忙吧,妹妹没有你们想的那么脆弱,若想要妹妹安心,那就将蛰皇子碰上高位,让苏家真正的败下来,别让苏家成为我们的绊脚石,必要时苏家的事情可以来问我,虽然有些事情苏梓祥没有对我放权,但是其中的很多事情我还是知道的。” 赵文斌和红岫看着瞬间成长的红艳,都点了点头。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每个人总是有自己过不去的坎,而这个坎就是促使人成长的条件,在阻难面前故作坚强,也是一种成长。 因为当习惯了这种坚强之后,便会真正的走向坚强。 红艳回了自己的院子,就是大嫂来探视,两人也只是聊了一会儿红艳便让她离开了,这种时候内院的夫人也是最忙的,因为前面男人不愿意正面相见的时候,走的都是夫人的路线,所以廖心香的事情也是格外的多。 红岫本来要去看一看父亲的,却被赵文斌挡住了说道:“红艳的事情就由我告诉父亲吧,看着你身边没有了彩云,她是不是替你办什么事情去了,这些虚礼就不要在乎了,父亲也不会怪你的。” 只要彩云在红岫的身边,一般都是彩云跟着红岫不离身的,若是需呀彩云出面的事情,那必定也不是小事了。 红岫没有想到大哥变得这么细心了,好像瞬间大哥也变了一般,她没有细想这其中的缘由,却是知道大哥若是能顶了父亲的半边天,父亲一定会轻松不少的。终究红岫没有见到父亲就离开了。 而赵文斌将红岫送走了之后,便去了前院的房内果然看到了坐在书桌后面的父亲,赵文斌深吸了一口气走了进去。 “父亲,儿子不是说了吗让您休息便是,有什么事情让儿子自己来做就好。”赵文斌说完不由分说的便要将赵倾官给搀扶起来,可是赵倾官却是将他的手给挥开了。 “什么时候儿子关起老子的事情来了,你要是想让我踹你两脚直说就是,红艳怎么样了,请个太医住到府上来吧,这样也好随时照顾红艳。” 赵倾官的话刚刚说完,赵文斌的眼睛就红了,声音突然提高了,“父亲。”赵文斌跪到了赵倾官的面前,对着他说道:“现在儿子是守奸派的派主,还请父亲不要插手儿子的事情。” 赵倾官听到这样的话,脸色有些阴沉了起来,突然又呵呵的笑了,“怎么怕老子夺了你的权,老子怎么不知道你现在这么出息了。” 赵文斌跪在地上没有说话,却是固执要赵倾官离开书房,两人就这样无声的僵持上了,可是赵文斌听到父亲猛然的咳嗽之声,赶紧上前替父亲捶背,紧张的说道:“父亲,您不要生气,儿子就是怕累到您,没有别的意思。是不是又不舒服了,儿子这就去请太医。” 赵倾官却是一把抓住了赵文斌的手,说道:“不许去,你该知道若是我请太医的后果是什么?” 赵文斌听到这些话僵在了那里,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显然像是忍耐着什么。而赵倾官却是说道:“人老了都是一身的毛病,你也不用太紧张了,等蛰儿的事情了了再慢慢地调理也不迟。” 赵文斌却是激动的说道:“病了怎么可以不看大夫,就算不请太医来,为什么您来府医也不用,您难道不知道刚才差点要了您的命吗?” 就在两人接到红岫在苏府要将红艳接回来,然后听到红艳这几年来的遭遇之后,赵倾官便突然犯了心悸之症,可是赵倾官却是即不让赵文斌请太医,也不让他请府医,就这样硬生生的熬着,差点就缓不过来了。 不开府医回房休息也好啊,可是赵文斌回来之后看到父亲又在书房,他哪里还受得了。 赵倾官看着赵文斌一而再再而三忤逆自己的意思,终于脾气上来了,对着赵文斌一脚踹了过去说道:“老子给你个好脸色,你就得寸进尺是不是?”赵倾官本来就是说一不二的人,对儿子说句软话已经是他的让步了。 这一脚自然没有用多少的力气,赵倾官坚持赵文斌自然也有自己的对策,跪在赵倾官的脚边说道:“您还是回去吧,要不让儿子就让人请您回去休息,要是那样的话您面子上就不好看了,所以请父亲不要再逼儿子了。” 赵倾官听到赵文斌的话吸了一口气,若真的那样做的话,他还真的没有办法,现在是儿子握着赵府的大权,他能发号施令完全是因为他的威望,只要他说的话守奸派的人不敢不听。 可若是赵文斌真的强硬起来,或许他真的能被他给架出书房,赵倾官喃喃的骂了例句,“兔崽子,真是活腻歪了。” 然后赵倾官对着赵文斌说道:“老子也不为难你了,这样吧,你坐在这里办公,老子在旁边听着,要是看着你能驾驭所有的事情,老子就撒手不管了,这样总可以了吧!老子已经割地赔款了,你要是再不知好歹,老子可就不客气了。”赵倾官对着赵文斌瞪着眼说到。 赵文斌也知道让父亲这样一再让步已经不错了,于是也点头答应了,等官僚来议事的时候,看到赵文斌坐在上首而赵倾官却是坐在一旁,众人都有些不习惯。 两父子可不管他们习不习惯,等官僚说了事情,赵文斌便坐在上首思考,可是那边赵倾官却已经说了怎么做,不过看到赵文斌轻飘飘的眼神扫过来,说到一半的赵倾官便闭嘴了。 这现象让前来议事的官员不由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了?儿子居然敢瞪老子了,而老子这样强势的人却不敢反驳,这到底是怎么了?坐在众人面前的两人没有被人掉包吧! 赵文斌顺着赵倾官说的接着往下说,之后便是赵倾官张口想说,却是被赵文斌眼神给制止了,众人就这样看着两人之间的诡异,傻愣愣的很想问一句:您两位没被掉包吧! 等所有的人都呆愣愣的走了之后,赵倾官才气闷的喝了一大口茶,不得不承认赵文斌虽然思考的时间较长,但是每一个决定都有自己的不谋而合,可是有些事情就不能思考,因为敌人不会给你思考的时间。 赵文斌却是说道:“父亲,有些事情急不来,既然急不来那不如也让敌人也急不来。” 听到赵文斌这样说,赵倾官突然抬起了头,眼中却是一亮,然后低头迅速的谋算。等再抬头的时候,赵倾官也不得不承认,他们之前走进了一个误区。 二百八十九章 对苏家出手 赵倾官此时才想明白他们一直走进了一个误区,那就是当他们猜到大皇子那一派的人,可能对蛰皇子有害的时候,他们便顺着对方的思路走了。.info[]也就是说,敌人对他们出招,他们只是被动的去拆招,却是忘了他们其实也是可以主动的。 而不管是陈有卿还是苏梓祥,都没有想到这样的方法,却是一直就没有参与此事的赵文斌却是说出了关键之处。 赵倾官看着赵文斌,露出了一个欣慰的笑容,最后哈哈的大笑了起来,“本来老子还打算重新培养一下孙子,也好让孙子在你没被赶下守奸派的派主时接你的班,现在看来倒是老子一直小瞧了你。” 赵倾官又说道:“好了,等有卿那小子什么时候过来的时候,什么时候将你刚刚说的话说给他听。”赵倾官说完之后,便离开了书房,有些时候他确实应该撒手不管了,否则雏鹰永远也没有成长的时候,是他将他们保护的太好了。 赵倾官这次撒手是真正的不管了,就算陈有卿有事找他商量,他也会让赵文斌与他商量,真正的做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 陈有卿和红岫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父亲撒手不管了,但是两人都没有什么异议,毕竟赵倾官现在已经头发花白了,还让他为这些事情操心,他们这些做晚辈的总是过意不去。 这边赵文斌总算让父亲放权养身体,而另一边红岫回到陈府之后,却见彩云还没有回来,红岫想应该是彩云与她在路上错过了。 等彩云回到陈府之后,已经是掌灯时分了,彩云将她听来的消息告诉了红岫,而与蒋断的争斗她并没有告诉主子,因为她认为说了也没有用,蒋断的功夫在她之上,就算是无痕估计也就是打个平手,对主子说了也只是增加主子的烦恼。 而且蒋断说过他只是报恩,等报完了恩他自然就不会再替大皇子办事了,他相信蒋断不会说空话的。 红岫听完彩云的话,喃喃的说道:“皇上的生日,难道他们是要在皇上生日的那一天动手不成?”根据彩云听来的消息,红岫也只能做这样的猜测了,可是她还是感觉奇怪。 若是大皇子打算皇上生辰的时候动手,那么大皇子逼皇上禅位的名声可就是传出去了。而且这本身就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大皇子现在连成年还不到,在别人的眼中其实他还只不过是一个孩子,这样谁会同意让大皇子继位呢! 红岫灵光一闪,然后就是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们不是打算让皇上禅位,而是打算杀了皇上,只有这样大皇子才有可能继承皇位。 因为根据红岫的猜测,他们既然打算起事,就不会满足让大皇子得到太子之位,因为太子是可以随时废掉的,这样对他们来说不保险,他们所做的努力相当于就没有意义了。 红岫想到了这一点,彩云根据主子的反应也想到了这一点,说道:“他们真的有这么大的胆子吗?竟然要将皇上给……”彩云终究没有说出来。 而红岫却是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大皇子和蛰皇子之间本来就是你死我活的仇恨,不管是说当了皇上,都代表另一个不会是好下场的,所以被逼急了,这样的事情还是能做的出来的。” 彩云又说道:“既然他们是这样打算的,那么十皇子让韩才人给皇上吃的药又是什么?难道打算让韩才人怀上皇上的孩子,等孩子长大之后再争皇位吗?” 红岫摇了摇头,“十皇子怎么可能这么好心,他应该是有两种打算吧,首先是自己直接做皇上,也就是跟大皇子合作是违心的,等大皇子对付完蛰儿之后,他可能有什么后招将大皇子给杀掉。.info[]” “到时候控制着京郊营兵权的十皇子,应该就没有人与他抗衡了。而第二种可能就是大皇子落败,当今皇上不会有事,他可以通过儿子来争位。” 听到说十皇子的儿子争位,彩云一开始还不明白,等想到韩燕儿的事情,才突然灵光一闪明白了过来。现在十皇子和韩燕儿苟合,可是因为皇上没有碰过韩燕儿,所以韩燕儿绝对不能怀孕。 而若是皇上碰了韩燕儿情况就不一样了,十皇子与韩燕儿在苟合的时候,若是怀了孕的话,那也许这孩子就不是皇上的了。 彩云对着红岫问道:“那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能怎么办?进宫一趟让皇上下旨将雲哥指给蛰儿做伴读。”红岫并没有说其他的,却是将苏家的事情说了出来。 彩云问道:“难道十皇子与韩才人的时候就不告诉皇上吗?难道就这样看着他们计谋得逞吗?”彩云此时不知道主子是怎么想的了,明明都清楚了为什么又不打算阻止呢! 红岫却是笑着说道:“你认为这种事是能拦着的吗?男人要是真的有那样的心思,不用幻情药他们也会上钩的,而男人要是没有那样的心思,就是用了幻情药扒光了站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动心的。” 她可是见过的,当初有卿也中过幻情药,可是最后他却是生生的认了下来,虽然知道不是所有的男人都能做到,但若是十皇子设计的是别人,或许她会告知那人,唯独皇上她不可能告知。 因为皇上的女人太多了,不可能没有其他的人动过这样的心思,而若是她说了之后,今天或许能阻止韩燕儿的举动,但是再来一个赵燕儿、李燕儿呢?若是皇上抵挡不住,那么迟早被人算计了,她又何必多次一举呢! 而这件事情也可以看一看皇上的真心不是吗?在红菱回来之后,他要是还被别人算计了,那么就算是他在爱红菱恐怕也是惘然。 红岫又说道:“明天我们就进宫,带上姗姗吧!”虽然姗姗不没有提什么时候进宫,但是看着她整天殷切的眼神,红岫就知道姗姗真的很像进宫的。 彩云点了点头,便出去安排明天进宫的事情,这时候正好陈有卿在前院忙完了回来,自然苏府内事情也传到了他的耳朵当中。他进门看着红岫脸上并没有难受的表情才送了一口气。 他一直都知道红岫特别的在乎她的家人,听到妹妹被错待了,当时肯定很难受吧! 红岫看着陈有卿进来,便起身将他身上的外服给除了,帮他换上常服,边给他换衣服便说道:“怎么今天回来的这么早?”然后又将在苏府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还有彩云偷听来的消息。 陈有卿却是不关心这些事情,而是对着红岫问道:“你还好吧,听到妹妹被欺负了有没有难受?”今天他会内院这么早,也是打着安慰红岫的心。 红岫看了陈有卿一眼却是说道:“就算难受现在也已经没事了,唯一能让我舒服的,就是让苏家看到他们错待红艳的下场。” 陈有卿将红岫搂进了怀中,看着她说道:“只是想要用雲哥来羞辱苏家?虽然确实能让苏家丢了脸面,不过要说让苏家伤筋动骨却是不可能的,你这样的方法也不过是让苏家难堪罢了!” 陈有卿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却是求我吧,若是我高兴了,我就告诉你怎么对付苏家。 红岫搂着陈有卿脖子说道:“所以岫儿请夫君给出出主意,怎么样能让苏家伤筋动骨,甚至能将苏家打入深渊?”红岫自然也打蛇随棒上,对着陈有卿撒起娇来。 陈有卿挑眉说道:“想给我讨主意,可不能就是撒个娇而已!”陈有卿的话很有暗示性,甚至手已经通过衣服下摆伸进了红岫衣襟里面。 红岫脸颊有些红晕,咬着嘴唇不知道该反对他还是该顺着他,就在红岫正纠结的时候,陈有卿已经不给她机会选择了,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然而两人便进了进屋。 不过今天陈有卿注定不能随心所欲了,正在陈有卿打算将红岫吃干抹净的时候,外面却是传来了姗姗的声音。 姗姗听到彩云传的话,明天就能进宫看蛰儿哥哥了,一时高兴的便跑了过来,还没有进屋便听到姗姗说道:“母亲,明天要见到蛰儿哥哥了,您说姗姗穿什么衣服才好看呢?” 姗姗跑到正屋一看没有母亲,于是疑惑的说道:“母亲呢?”姗姗没有想到母亲会进内屋。 而外面的丫鬟没有拦着姗姗,随着姗姗进来之后,却见着主子们没再外屋,便知道可能她坏了主子的好事,正打算把姗姗给哄出去的时候,突然从内屋传来了声音。 红岫听到姗姗的声音,脸色立刻涨红了起来,一把将陈有卿从自己的身上推了出去,因为陈有卿碰到了床柱,所以发出了声音。 陈有卿此时的脸色自然也是不好看的,不过看着红岫急忙掩饰,可是越着急越穿不好衣服,那娇羞脸红的样子,倒是取悦了陈有卿。陈有卿对着外面说道:“将姗姗领出去。” 红岫却是急忙说道:“不用了,进来吧!”要是现在让姗姗出去了,恐怕自己就不用出去见人了,别人一定会知道自己与陈有卿胡闹了。 陈有卿却是坚持说道:“领出去。”然后又小声的对着红岫说道:“你现在这样怎么见姗姗?衣衫不整,脖子上有吻痕,要是姗姗问起来之后,你打算怎么回答她?”他才不愿意让别人看到红岫这样娇媚的样子呢,即使那人是他们的女儿。 最后红岫终于不再坚持了,不过却是不准陈有卿再碰她了,虽然陈有卿要是硬来也不是不行,不过这本来就是自己爱到骨子内的人,他又怎么舍得在她生气的时候用强呢! 陈有卿搂着红岫说道:“想要真正的抓住苏家的软肋,只要对着一处使劲就好了。” 红岫看着陈有卿等他将后面的话说出来,陈有卿亲了亲红岫的红唇才说道:“将苏家海上的交易给控制了,那么就是抓住了苏家的命脉。苏家在朝中的人都是在重要的位置,而你认为这样的位置就是这样轻松的能得到的吗?” “你是说这些位置都是用钱买来的吗?”红岫问道。 陈有卿却是摇了摇头,“不是用钱买来的,却是需要用钱疏通,苏家人有本事是一回事,但是官场上不是有本事就能得到实权的,必须有一定的钱财疏通才行,而一直支撑着苏家的就是苏家海上交易。” 红岫听言明白了陈有卿的意思,可是她却是说道:“海上的贸易,我们海关衙门并没有能帮的上忙的人啊,现在就算知道苏家的命门又怎样?何况即使苏家的命门,那一定是很难对付的,就算我们现在去疏通关系,恐怕也动不了苏家!” 因为天华那块大陆与光武所在的这片大陆相距很远,而天华也无意统一这片大陆,所以对于海上的开放,这片大陆上的各国都没有禁止过,也因此海上的贸易是很发达的。 而一开始苏家也是凭着海上的贸易才发家的,苏家一直都是海上贸易的龙头。 陈有卿将怀中的红岫搂进了几分,不能吃肉尝点汤总是可以的吧,陈有卿放在红岫腰间的手一直在轻轻地摩擦。男人动了心思之后,想要忍下来的时候可是很痛苦的。 红岫被陈有卿磋磨的有些难受,不由动了动,却是听到陈有卿传来一声闷哼,红岫立刻就僵住了。 陈有卿感觉自己就是在找罪受,明明抱着她越来越想念,可是他却是舍不得放下,宁愿自己就这样难受着。陈有卿一边忍耐着一边说道:“光武海上贸易的最大码头,可是很靠近光武与中唐的边界的,而中唐边境处正是凤烈的兵驻扎的地方。” 红岫听言陈有卿这些话顿时眼睛一亮,对着陈有卿的嘴唇亲了一口说道:“我这就去给六妹写信,让她请凤烈帮忙。” 被红岫亲了一口,陈有卿的眼神立刻就变了,一把抓住要起身的红岫,将她按在了自己的身下说道:“这可是你自找的。”一会儿屋中便传来了女子的娇吟之声,与男子的喘息之声。 到了第二天,红岫带着姗姗进了宫,并没有像其他的命妇一样,先去内宫内妃嫔们请安,红岫则是带着姗姗直奔乾元殿。自然在乾元殿内见到了红菱和凤儿。 皇上并没有承认红菱的身份,而对于凤儿的好,也不过说是因为那一双眼睛,一双类似红菱的眼睛。不过这样的借口也只有红菱信了,其他人看着蛰儿凤儿的模样,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看出了猫腻。 而这些日子一来,皇上没事就会腻在乾元殿,对于凤儿的宠爱也是疼到了骨子里面去了,只要和凤儿呆在一起,便是将凤儿抱在怀中。 红菱看着皇上对凤儿这样的话,虽然很高兴,但同样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对凤儿说,她们不能在这里呆多长时间,她的病还需要神医医治,她们还要回到天华去的。 可是看着凤儿每次见到皇上的时候,眼中的孺慕之情,红菱便不知道怎么对凤儿说,也因此尽管现在已经得到了寒冰床,红菱却是迟迟的没有带着凤儿离开。 皇上第一眼看到陵红的时候便知道她就是红菱,所以寒冰床上的那具尸体,皇上自然就不在乎了,在知道落菱殿的密道之后,又知道红菱再打寒冰床的主意,虽然不知道她做什么用,不过皇上还是顺了红菱的意思。落菱殿再一次失火,烧坏了寝殿,寒冰床上的尸体也烧化了。 ------题外话------ 唉,代代又食言了,才这么多,不说了,忙过了这几天,再万更吧! 二百九十章 姗姗的不喜 而就在红菱犹豫的时候,皇上已经将红菱这几年经历的所有的事情全部‘弄’清楚了,也同样知道了蛰儿的存在红菱并不知道。.info,最新章节访问:。而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皇上自然也是能想明白的,而因为最近蛰儿和大皇子的明争暗斗,皇上没有将这件事告诉红菱,因为他也有自己的考量。 皇上的想法红菱不知道,甚至所有的人都不知道的,而蛰儿与大皇子的争斗,以及这两个阵营的争斗,都将皇上这个重要因素给忽略了。 因为这几年皇上虽然没有在政务上怠慢,但是却是都知道皇上已经不是几年前那样的锋芒毕‘露’了,只要朝政上的平稳不会影响到大局,那么他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而因为皇上对于蛰儿的偏疼,所以在大皇子与蛰儿之间,皇上突然选择了回避,让众人都才想到了皇上还是希望蛰儿当上皇上的。所以尽管蛰儿还是以义子的身份,却仍然能去争斗皇位,这本身就是皇上的偏心,也因为这偏心所以皇上便不能再过多的干涉两人的争斗。 皇上给众人的暗示,其实也是给蛰儿加了不少的筹码。然而有些事情有利就有弊,虽然皇上给蛰儿加了筹码,但是同样也给蛰儿带来了更多的麻烦。 因为皇上的态度更让大皇子一派的人疯狂了,他们都知道要么成功,要么就是被蛰儿这一派清算的结局,而这样没有转还的余地,却是给蛰儿带来了危险,仅是在宫中蛰儿就遇到了不少的麻烦。 即使是红菱亲自煮的‘药’膳,蛰儿服用的时候也要找人验一验,因为很有可能就被人动了手脚,一个不查就是要人命的危险。 红岫知道蛰儿的处境,但是却没有想到会这样的严重,毕竟乾元殿是一个独立的宫殿,虽然蛰儿才四岁,可是红岫还是相信蛰儿能将各处的探子都清理出去的。 然而尽管蛰儿排查了再排查,食物中还是很有可能有问题。还有一个更让蛰儿无奈的就是皇上这些天都是在乾元殿用膳了,而若是皇上在乾元殿出了事情的话,恐怕蛰儿就是全身长满了嘴也说不清楚了。 这些困难蛰儿没有告诉任何人,他一直都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保护着他想要保护的人,而现在也多了两个没有保护能力的人,那就是凤儿和陵红。在蛰儿的心中,这两个人已经是他的责任了。 蛰儿听到太监前来回报,姨母和姗姗已经进了宫,正在来乾元殿的路上,便对着太监说道:“将凤儿和膳食掌管请过来。”虽然三人都住在乾元殿,但是蛰儿却是住的主殿,两人则住在偏殿内。 说来也巧,蛰儿让公公将红菱和凤儿请过来,两人却正好与进乾元殿的红岫和姗姗碰了个正着。红岫和红菱见面自然都是高兴的,可是对于两个小孩子来说,姗姗就是不认识凤儿的,而凤儿也同样不知道姗姗。 红岫先是对姗姗说道:“这是凤儿,你要喊她姐姐。” 姗姗听到母亲这样说,又看到凤儿那与蛰儿相似的容貌,不由问道:“你怎么会和蛰儿哥哥长得这么像?你是皇上的‘女’儿?公主?”可是为什么会住在乾元殿内?难道公主没有自己住的地方吗? 姗姗的小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宝宝是什么都通透的孩子,而姗姗却是别人对她说明白她才会懂。也因此她看到凤儿是住在乾元殿内的,便莫名的有了些敌意。 别看凤儿比姗姗大了一岁,可是她却显得比姗姗还要娇小,听到姗姗那说话的语气,她自然也能听的出姗姗的不喜,不过凤儿却是没有放在心上,她对着姗姗平静的说道:“我不是公主。”却没有否定是皇上的‘女’儿。 宫中有不少的人,却真心对她好的没有几个,皇上算一个,而另一个就是住在同一个殿内的蛰皇子,其他的人对她和母亲都带着排斥。 姗姗小眉头更是皱的紧紧地,不是蛰儿哥哥的姐妹,却住在一起,那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就在姗姗要问的时候,蛰儿却是从殿内走了出来,姗姗看到蛰儿之后,什么问题都忘了,瞬间便对着蛰儿扑了过去。 “蛰儿哥哥,姗姗终于见到你了,姗姗很想你呢,你想不想姗姗?”姗姗兴奋的对着蛰儿扑了过去,好在蛰儿功夫不错,倒是没有被扑到。 蛰儿见到姗姗也是真心的高兴,毕竟他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蛰儿‘摸’了‘摸’姗姗的头说道:“姗姗好像长个了呢!几个月不见姗姗变化倒是不小呢!”在蛰儿的心中,姗姗就像是他的妹妹一样。 姗姗也说道:“蛰儿哥哥也长高了。” 蛰儿微笑的放开姗姗,到红岫的面前,对着红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姨母。”尽管在严格意义上来说,蛰儿不应该叫红岫为姨母,因为按着外面的传言,他是宫‘女’所出,根本就不能叫红岫姨母。 可是蛰儿却从来没有改过口,即使当初在陵红没有出现,在京中盛传他是宫‘女’之子的时候,他依然喊红岫姨母,不为其他,就因为红岫待他从来都是真心的,都是把他当作了真正的亲人,所以他也愿意将红岫将亲人待。 红岫看了一眼蛰儿,又看了一眼红菱,若是有人说这两人不是母子,恐怕绝对没有人会信的,都是在规矩上一丝不苟的样子。 红岫说道:“我进宫是要问问你,雲哥跟你当伴读你愿不愿意,若是愿意的话我就去向皇上请旨。”不管是不是为了折辱苏家,雲哥进宫伴读,蛰儿都有权表达自己的想法。 蛰儿却是摇了摇头说道:“蛰儿愿意,就请姨母做主就是了。”皇子的伴读,其实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首先成为皇子的伴读,就代表其家族也成为了皇子这一派的人,而这皇子的伴读说白了就是皇子的左膀右臂,这人必须是忠心和聪明的,否则很容易被别人算计去。 而蛰儿选雲哥伴读,其实一开始是皇上提出的提议,他希望蛰儿与苏家绑在一起,这样也可以给蛰儿支撑。可是却是没有想到,还没有到皇上下圣旨的时候,苏家和赵家便决裂了。 而这个时候还依然让雲哥给蛰皇子做伴读,那就不是想要拉拢苏家,反而就是打苏家的脸面了。就如苏梓祥和苏老夫人想的一样,若是雲哥进了宫之后,便是会长期住在宫中,这样雲哥便会与家族疏远,早晚心不会向着苏家。 红岫知道蛰儿不会有异议的,因为让雲哥进宫给他伴读,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让别人看不懂苏家和赵家的意思,表面上赵家打了苏家的脸,可是同样却是又将两家通过雲哥联系了起来。 别人看来或许就是两家的苦‘肉’计,也因此不敢轻举妄动,甚至不敢拉拢苏家进大皇子的阵营,而红岫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要请皇上下旨,红岫也不打算去找皇上,她相信皇上很快就会过来的,因为这里有他在乎的人。商量完正事,红岫便对着凤儿看了看,比第一次见面那随时要断气的样子好多了,不过也能看得出来凤儿像是带着顽疾。 而凤儿的指甲根也是有些发紫,而这样的症状正是心悸之症的特征。 红岫蹲在凤儿的面前说道:“凤儿,你可以与蛰儿一样叫我姨母,因为我和你母亲情同姐妹。”不管凤儿知道多少,但是这层窗户纸没有捅破之前,却是不能说破的。 凤儿感觉到红岫的善意之后,很乖巧的对着红岫叫了一声姨母,红岫‘摸’了‘摸’凤儿的头发,“真乖。姨母有给你的礼物,一个平安锁。”红岫从彩云的手中接过了平安锁,亲自给凤儿带上,“希望凤儿以后都平平安安的,也希望凤儿健康的成长。” 凤儿‘摸’了‘摸’脖子上多出来的平安锁,‘露’出一个微笑,“凤儿会的。”不管是为了谁,她都会努力的活下去的,哪怕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很艰难,她都会努力的活下去的。 蛰儿拉起凤儿的手说道:“不要在这里站着了,我们还是进屋去吧,凤儿身子受不了。” 众人便往殿内走,而姗姗看着蛰儿拉着凤儿的手,虽然没有说什么,可是她却是心里不高兴,蛰儿哥哥从来就没有牵过她的手,以前有姐姐在的时候,甚至连蛰儿哥哥碰都碰不到。 可是现在蛰儿哥哥却是主动的牵着另一个‘女’孩子的手,这让姗姗心中很是不舒服。 蛰儿问了师傅的消息,自然离开中唐之后,他还没有见过师傅呢,得知师傅很好之后,蛰儿满意的笑了。然后又问了宝宝的消息,自然他也是知道宝宝离开了京城,独自去了洛阳,而其中的原因,他自然也是明白的。 有些事情不用说明白就心知肚明,而他与宝宝之间就是这样的关系,这份心意他懂,自然也不会辜负了宝宝的心意。 二百九十一章 栽赃 红岫几人正在乾元殿说话的时候,却是听到了有人来报,尹婉嫔带着众位娘娘来了乾元殿,红岫暗想难道这些人是冲着皇上来的?可是现在皇上还没有过来,她们来这里又是为了什么? 宫中除了婉嫔是最高的妃位,其他的人只会比婉嫔的妃位等地,而婉嫔品级还没有红岫的郡主品级高,所以这些人过来,红岫和蛰儿只是在殿内坐着,并没有迎出去。 等尹婉嫔带着众人进了殿,红岫和蛰儿才站了起来,尹婉嫔声音娇嫩的说道:“慧郡主可安好?” 红岫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尹婉嫔带着这么多人来乾元殿是……”红岫的话还没有说完,尹婉嫔便将话给截了过去,说道:“是本宫正带着姐妹们逛御花园,这御花园内可是来了珍贵的名花,我们正在看的时候,听说慧郡主也过来了,所以便相邀郡主一起去看看。”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尹婉嫔并没有说什么难听的,还和颜悦色的请她去看花,红岫自然也不会开口就让别人难堪。 于是红岫说道:“娘娘相请,我自然没有不从的道理,那我就陪娘娘去看看那特别的名花。” 红岫要去自然也会让姗姗陪着她去的,而姗姗要去的话,她自然是希望蛰儿也陪着她去的,那么这里就有三个孩子,两个孩子都去了,没有留下凤儿一个人的道理。 所以尹婉嫔便说道:“既然郡主带来了小姑娘,那蛰皇子陪着小姑娘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尹婉嫔说出的话有些调侃,毕竟能和蛰皇子玩到一起去的小姑娘,那以后很有可能就是皇子妃了。 而红岫带着姗姗进宫,在众人的眼中她其实就是打的这样的注意! 自然有对红岫这样做法不屑的人,可是她们都知道她们就算不屑,她们也没有能力与慧郡主对着来,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在乎罢了。 红岫自然也看到了众人的不屑,可是她没有放在心上,因为这不是她能阻止的事情,不管是姗姗还是宝宝,两人的想法都不是她能左右的。或许这皇子妃真的就会出在陈府,她又能对其他人解释呢,难道说她不愿意吗? 尹婉嫔的话,蛰儿听言便说道:“既然是小姑娘,当然也应该由姑娘来陪了,所以还是让凤儿来陪吧,我就陪着姨母左右吧!” 尹婉嫔还没有说话,韩燕儿却是说道:“让凤儿来陪着客人,恐怕陵红姑娘就不放心了,那陵红姑娘也一起去御花园吧,正好摆放名花的地方就离着御花园内的小湖很近,看完了花我们正好可以去湖上游玩游玩。.info[]” 韩燕儿上前已经拉起了红菱的手,算是不给红菱拒绝的机会。 红岫见此便想到韩燕儿可能要出手了,她对着彩云使了使眼色,让她盯紧了韩燕儿,不要让有机会对着红菱下手。 彩云接到主子的眼神,便时刻注意着韩燕儿的动作,只要她若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便立刻能将陵红从她身边抢过来。 而韩燕儿似乎真的没有打算对付红菱,一路上对着红菱都是亲亲热热的,御花园内有什么,都认认真真的对着红菱讲解。等众人到了那宫中新进的名品奇花面前,韩燕儿甚至对着红菱说道:“陵红姑娘闻一闻,这话的香味很特别,人闻了之后脑子就有一种飘飘欲仙的感觉,让人特别的兴奋。” 红菱其实不关心这些,她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凤儿的身上,凤儿因为心悸严重所以她已经习惯了凤儿在她面前的时候,时刻的关注着她。 听到韩燕儿这样说,红岫随便凑到那奇花的面前闻了闻,真的如韩燕儿说的一样,这话的香味奇特,让人闻了之后有种眩晕的感觉,不过眩晕之后就是精神一震的感觉。 韩燕儿看着红菱如此,便说道:“是不是像我说的一样,特别的醒神?” 红菱对着韩燕儿笑了笑,回道:“真的如娘娘说的一样。” 韩燕儿接着红菱的话说道:“那就让凤儿也来闻一闻吧,听说凤儿进宫这么长时间了,一直在请御医给她看病。虽然我不知道凤儿有什么病,但是据说这奇花可是有治病的功效的呢,不如请皇上将这奇花赐到乾元殿去吧,或许对凤儿的病有帮助呢?” 韩燕儿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是一副讨好的样子,让人一看就是她想要给陵红卖好。 现在宫中谁不知道皇上对这陵红姑娘有意思啊,有门路的人等打听到这陵红可能与温皇后有关系,这没有关系的便以为皇上被陵红给迷住了,即使这陵红姑娘还带着一个孩子,皇上也不计较。 韩燕儿这个样子,其他的妃嫔都不屑的看着她,一个才人却是要这样巴结一个膳食掌管,说出去也不怕丢人。 而尹婉嫔看到韩燕儿这样,眼中却是闪过厌恶,她一直就知道韩燕儿是什么样的人,之所以还愿意与韩燕儿亲近,就是她知道皇上对温皇后的感情,因为这感情所以她知道韩燕儿没有可能得到皇上的宠爱。 一个没有宠爱的妃嫔,在宫中永远没有出头之日的,所以即使知道韩燕儿野心大,她依然没有在乎。 可是现在看到韩燕儿这样巴结一个膳食掌管,尹婉嫔有些不确定自己当初的决定到底对不对,虽然自己没有什么把柄落在韩燕儿手中,也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可是毕竟算是韩燕儿对她很熟悉的,若是她帮着陵红对付自己怎么办呢? 宫中众人的想法红岫不知道,她听到韩燕儿要让凤儿闻那什么奇花,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太医说过,凤儿的一切都是要遵照太医的话来做,很多东西不能乱吃,而有些气味也是不能乱闻的。” 韩燕儿听到红岫这样说,也没有生气,对着红岫说道:“是我鲁莽了,凤儿不适合闻这气味,就让凤儿离的远一些吧!” 韩燕儿的谄媚做的很到位,既不让人感觉做作,又让人感觉很舒服,若不是红岫知道韩燕儿的真正秘密,恐怕也会以为这韩燕儿对红菱也许就是真心的。 众人在花园里逛了一圈,最后众人便往湖边走,在湖边上自然停放着船只,众人慢慢地都上了船,从船上再看这御花园,又是另一番景象了。说实在的,虽然这些女子成为了皇上的妃子,而且都是名不副实的,可是她们却是享受着最好的一切。 皇家从来没有亏待过她们,这宫中的一切都可以任她们游玩,甚至只要她们过不了这样的日子,皇上还允许她们离宫,皇上对这些人真的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红岫是有尹婉嫔陪着,而韩燕儿则是从头到位一直陪着红菱,自然红岫和红菱也是挨得很近的,这样要是出了什么意外,那么彩云也能即使的救下红菱。 就在红岫与尹婉嫔说话的时候,果然韩燕儿那边出了事,而这事情却是让红岫有些吃惊了,竟然是红菱将韩燕儿给推下了水,这一幕让船上的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彩云自然看到了两人之间的动作,不过不是韩燕儿将红菱推下水,所以即使她能救下韩燕儿,可是她却是依然没有出手,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韩燕儿掉进了水中。 众人意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韩燕儿在湖中挣扎,然后挣扎了几下便开始沉水,显然韩燕儿是不会水的。 终于红岫对着船上的太监宫女喊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救人。”这时候众人才反应过来,可是宫女和太监却是摇着头说道:“慧郡主,奴婢们也不会游泳,这可怎么办?” 刚刚她们已经将船划到了湖中央的地方,这湖本来就很深,中央的位置就更不用说了,看着韩燕儿就要沉下去了,都知道再不去救的话,恐怕韩燕儿就要溺死在这儿湖中了。 就在红岫打算让彩云跳下水的时候,却有一人从岸边踩水飞了过来,然后一把抓住了湖中的韩燕儿,然后两人一起跃到了船上。 救了韩燕儿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知道红菱几人来了御花园,所以也赶过来的皇上。而他在赶到湖边的时候,正好看到红菱将韩燕儿给推入了湖中,对于韩燕儿此人,皇上还是不熟悉的,不过看着红菱没有掉进水中,皇上倒是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皇上怕红菱还有蛰儿凤儿在船上会出意外,所以立刻就踩水要飞到船上来,看到水中挣扎的韩燕儿,又看到船上人为难的样子,估计就知道这船上没有会水,所以皇上顺手就将韩燕儿扔到了船上。 看到皇上的身影之后,红岫已经猜到韩燕儿要做什么打算了,这是让皇上看到红菱令人讨厌的一面吗? 红岫嘴角带上了一抹讽刺的微笑,就是不知道这韩燕儿的如意算盘能不能打赢。希望皇上不要令她失望吧! 二百九十二章 诡异 不得不说韩燕儿用错了方法,她也低估了皇上对于红菱的执着,别说看到红菱将人推下了水,就是听到红菱亲口说要杀人,恐怕他也不会认为红菱是恶人,那肯定也是别人逼得她。.info[] 皇上将韩燕儿救上了船之后,便将韩燕儿扔给了太监宫女,而他则对着红菱走了过去。 看着红菱呆愣愣的样子,皇上眼中出现了担忧,对着红菱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皇上上前就将红菱抱在了怀中,而那份亲昵的态度,并没有要避讳其他人的意思。 当皇上将红菱完全抱进怀中之后,红菱才彻底的清醒了过来,看到船上湿淋淋的韩燕儿,红菱脸色有些苍白了起来。 红菱的不对劲所有人都看得出来,红岫皇上还是蛰儿都看出了红菱的不正常,而那些妃嫔们看到红菱变了脸色,就以为是她将韩才人推荐水中害怕了,这副害怕的样子不过是为了博得皇上的心软。 尹婉嫔看着皇上对着红菱一副呵护的样子,眼中闪过嫉妒。她对着红菱问道:“膳食掌管不知何故要将韩才人推到手中?” 尹婉嫔之所以能当上这后宫协管之人,完全是因为她是皇上身边的老人,还有就是她承过宠。因为红菱的关系,自从她诈死之后,皇上再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而大臣们见就是将人送进宫中皇上也不会宠信,所以便没有往后宫塞人,这也是尹婉嫔这样出身不高的人能当上后宫协管的原因。 其实就算是没有红菱,红菱诈死之后皇上就是不在乎,对于尹婉嫔这样的人也没有好处,因为到时候面临的就是红颜未断身先老的结果,反而皇上的痴情倒是给了尹婉嫔好处。 当得到了好处之后,人便就不想要放弃了,尹婉嫔就是这样的人,所以当看到红菱那双清澈的眼睛,她首先先到的就是除了红菱,这样皇上就不会看到这双眼睛,这样后宫的平衡就会稳定了。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以陵红身份出现的红菱被慧郡主及时的救了下来,再之后皇上又看到了她,那一双眼睛终究引起了皇上关注,即使她有了孩子皇上也不在乎。 在尹婉嫔看来,这陵红的出现终究会打破后宫的平衡,所以她潜意识里便将陵红当成了敌人,自然便会针对红菱了。 尹婉嫔的质问,红菱还没有回答,皇上却是说道:“有什么好问的,人人都有失手的时候。”皇上明显的偏心让尹婉嫔,将尹婉嫔想要再次出口的质问给堵了回来。 还有什么好问的,皇上既然不让追究,难道她还要与皇上对着干不成。 红菱在这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中,终于明白了众人的意思,她对着尹婉嫔问道:“这韩才人是我推下去的?”红菱摆出的无辜的样子,在外人看来就是装无辜想要脱罪的样子。 可是红岫和蛰儿却是凝视着红菱,看着红菱那吃惊的样子,便知道那不是她装出来的,而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会把韩燕儿给推了下去。 红菱看着众人一副‘你就装吧’的样子,她喃喃的说道:“怎么会呢,明明是韩才人差点落水,而我要去救她的。”此时红菱的脑子里有些混乱,她明明记得很清楚是韩才人落水她救人的,怎么就成了她推人下水了。 一身湿淋淋的韩燕儿在这时却是对着红菱说道:“不是陵红姑娘要推我下水,是她为了救我的。” 红菱听到韩燕儿这样说,终于高兴的点了点头,“我就说嘛,是我要救你,怎么会是推你下水呢?”红菱似乎终于找到了有人相信她了,所以很是激动的要上前去握韩燕儿的手。 而此时她才发现她还在皇上的怀中,她立马睁开皇上的怀抱,一抬头看到皇上正担忧的看着她,她却是当作没有看到的说道:“给皇上请安!”她现在的脸色还是带着有些白。 皇上再一次上前将红菱揽进了怀中,然后将红菱抱了起来,“你脸色不好,还是回去看一看太医吧!”说完飞身便离开了船只,不顾红菱的挣扎。 看着皇上抱着红菱离开了,红岫和蛰儿互看了一眼,眼中都是疑惑,最后还是红岫对着尹婉嫔说道:“出了这事儿,我也没有心思游湖了,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 尹婉嫔看着狼狈的韩燕儿,说道:“那就靠岸吧!” 红岫带着三个孩子走在回乾元殿的路上,一直考虑着刚才的那一幕,她感觉红菱刚才的表现很不正常,好像是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又好像她认为的真相与众人看到的不一样,就像是有人给她做了心理暗示一般。 难道韩燕儿给红菱做了心理暗示?可若是韩燕儿有这样的本事,她明明想要对皇上下手的,为什么又要转移目标呢?还是说她打算利用红菱来接近皇上? 就在红岫沉思在自己思绪中的时候,便听到蛰儿说道:“姨母是不是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可是那韩才人这一路的表现都在我们的眼皮子地下,并没有看着做什么奇怪的动作啊!” 这也是红岫不明白的地方,她说道:“难道那花有问题?可是众人闻了之后也没有事情啊!”红岫带着疑问回了乾元殿,正好太医给红菱诊完了脉,正在说病情。 高太医对着皇上说道:“膳食掌管并没有问题,不过就是心思太沉重了,有轻微的失眠之症,只要放宽了心就好了。” 心思沉重自然是因为最近红菱纠结的事情,她想要离开皇宫,带着凤儿一起离开,可是看到凤儿对皇上的喜爱,还有她对蛰皇子的那一份喜爱,让她舍不得离开。 皇上听到太医说红菱没有事,虽然让他松了一口气,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同样也感觉刚才那一幕有些诡异。 在皇宫中从小到现在,皇上对于自己的直觉还是相信的,看着红岫和蛰儿进来了,他便对着红菱说道:“你脸色有些白,还是带着凤儿回去休息休息吧!”凤儿出去了这一会儿,本来就要到了休息的时候了。 红菱本来想要说说皇上刚才对她动手动脚的事情,不过听到了皇上让她下去休息,又像回到了从前,对皇上的话无不遵从的以前。等红菱带着凤儿走出了大殿之后,才想到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 红菱带着凤儿回偏殿,路上喃喃的说道:“刚才那是怎么了?”刚刚皇上下了命令之后,那一刻她连反驳的心思都没有,知道走出大殿之后才想起她是可以反驳的啊! 这边红菱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奇怪,而殿内皇上也对着红岫和蛰儿问道:“你们是不是也感觉到菱儿的不同了?”皇上的脸色很严肃,而在他看来红菱的事情就没有小事。 红岫本来不打算对皇上说韩燕儿的事情的,可是现在感觉到红菱的诡异之后,红岫便将韩燕儿是事情说了出来,包括韩燕儿与十皇子暗通宽曲的事情。 皇上听言说道:“既然韩燕儿的目标是朕,那朕就亲自当饵,朕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打算的是什么注意,倒是没有想到朕这十皇弟还有这样的本事。”他已经说了允许嫔妃改嫁,却是没想到还有这种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 想到韩燕儿这样下贱的女人,皇上不由想到菱儿就是从一而终的人,尽管她离开了自己,他也相信红菱绝没有做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皇上倒没有因为韩燕儿给他带了绿帽子而生气,相反的他想到可以以韩燕儿的事情为借口,将后宫的嫔妃都遣散的,他的后宫本来就形同虚设,现在菱儿回来了,他也不想其他的女人在菱儿面前乱晃。 皇上又对着蛰儿说道:“也不知道韩燕儿到底怎么让菱儿中找的,不过以免韩燕儿对菱儿再次下手,这乾元殿以后没有你的命令,后宫众妃都不得进入。” 蛰儿听言点了点头,说道:“孩儿知道了。”就算没有人对他说明过,蛰儿仍然知道凤儿和陵红应该是他最重要的人,所以皇上说了这些话之后,蛰儿没有犹豫的就应下了。 红岫想着种种可能,对着皇上说道:“我感觉那御花园的奇花很可能有危险,所以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将那些花给除了吧!” 在御花园听韩燕儿说的时候,那奇花就有让人兴奋的功效,这样的功效更像是罂粟等那些能让上瘾的东西的功效。可是她却没有见过罂粟等植物都是长的什么样子,所以她也不能断定那奇花是不是有问题。 红岫自己还中过罂粟的招,想着御花园内的那些奇花很可能就是罂粟植物,红岫就有些难受。 皇上自然也没有意见,对着身后的公公挥了挥手,那公公便领命而去了。宫中的事情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们不知道对方今天玩的这一出是为了什么,所以也只能静观其变了。 二百九十三章 苏家的决定 红岫又与皇上说了让雲哥做蛰儿的伴读,皇上看了红岫一眼。(..info无弹窗广告)显然皇上当初让苏家的嫡孙给蛰儿做伴读,就是为了给蛰儿做后盾,可是现在赵家和苏家决裂,再让雲哥进宫,那其中的意义就变了。 不过皇上只是想了一会儿就下了圣旨,并且还隐晦的像红岫提了苏家真正的命脉所在。 等红岫在路上的时候才明白了皇上的意思,看来皇上也有要动苏家的意思了,而这个时候苏家和赵家决裂了,正好给了皇上整治苏家的机会,而正好赵家成了皇上的打手。 当皇上的圣旨下到苏家之后,京城的勋贵几乎同一时间都知道了圣旨的内容,而苏家也瞬间门庭若市,所有依附苏家大小势力都上了苏府。 苏家内都快要乱成一锅粥了,而京城内也差不多,京内各大家族也相继的出入的人多了起来,就是为了得到最新的消息,看看苏家到底怎么解决这件事情,真的由赵家这样扇了脸面而不管吗? 京城紧张的气愤,就连京城内的百姓也感觉到了,因为他们清楚的感觉到巡城的士兵多了起来,而且晚上之后不允许随便出门。 这样的气愤整整的持续了十天,就在苏家还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的时候,一件事情又传到了京城,那就是苏家海上的生意,这一次全部打了水漂,苏家在海上遇到了海盗,所有的货物被一抢而空。 这件事无疑让整个京城内的各大家族齐齐送了一口气,因为他们知道,没有了海上生意的支持,苏家算是没有了造反的资本了。 没错,京城这样的紧张,不过就是怕苏家一怒,不管不顾的造反了,不要以为苏家没有这样的本事,只要真正的世家大族,都知道苏家的底蕴有多么的雄厚。苏家确实有让所有京城大族紧张的资本。 而海上的生意出了事情之后,不能说苏家就再没有了造反的资本,就是苏家这祖祖辈辈积累下来的资本,也够他们冲冠一怒的。 可是所有人都断定苏家不敢造反,原因就是苏家若是造反了之后,便没有了退路。在海上的声音没有出错的时候,若是苏家造反失败了,那么苏家还有从海上离开光武这条退路,以苏家的财力去到哪里都能很容易立足。 然而苏家海上生意遭海盗哄抢了,只要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哄抢,不说苏家海上的路线就不是海盗能掌握的,就说苏家海上的护卫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但是现在不仅路线被人掌握了,还让苏家的护卫都保不住船货,那么谁还会认为这是普通的劫掠呢? 此时,坐在苏梓祥书房内苏家各门的门主,脸上的表情都呈现出了惊恐,这与几天前那愤怒的表情完全不同。在知道苏家人的面子被赵家踩到脚底下之后,他们便聚集到了苏梓祥的书房,为的就是商讨怎么对付赵府,还有就是让皇上知道苏家是不可以随便欺辱的世族。 而这几天也只是这些各门的门主说个不停,苏梓祥坐在上首只说了一句,“若是海上的那批货物能到,你们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然后苏梓祥这几天就是坐在上首,听着这些人说的怎么打击赵家。 然而就在这些人商量好了策略之后,就在他们打算劝说家主不要等海上的消息的时候,海上那边终于传来了消息,对于他们来说的噩耗,而这样的噩耗也让他们发热的脑子终于冷静了下来。 等到众人都冷静下来,慢慢地众人脸上都出现了恐惧,此时他们才明白过来,赵府敢这样打苏府的脸,就是早有准备了,连遥远的海上他们都掌控了,那么京城呢?只要他们动了,等待他们的下场会是什么? 众人心中一个个的都透着寒气,还有一些脑子还不明白的,对着苏梓祥抱怨道:“要不是家主说要等海上的消息,这样一直浪费时间,他们就没有时间对付我们海上的生意了。” 这人的抱怨并没有引起众人的共鸣,反而让不少的人庆幸,幸亏家主拦住了他们,否则现在等着他们的就是地狱了。 这说话的人不明白,可是自有明白的人,宫中传来圣旨的时候是十天前,而从海上将消息传到京城,大概就需要十天,这十天的时间完全是对苏家自己的人说的,其他的人肯定要十天以上的时间。 也就是说海上的货物,从皇上下圣旨的时候就已经出事了,由此可看对付苏家对手已经早做好了准备。 而在他们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他们若真的一怒做下什么不好的事情,恐怕反而就是正中了对方的圈套,对方恐怕巴不得他们为了苏家的面子而不顾一切呢! 然而因为苏梓祥的冷静让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可以说是苏梓祥的冷静救了苏家上下啊! 有人脸上留下了冷汗,将自己推测出来的都说了出来,不知不觉间众人已经后背全湿,这些人都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可是此时他们没有逃过一劫的庆幸,反而是阵阵的恐惧,这样会算计的赵家,他们惹上真的好吗? 热闹的书房终于安静了下来,不再像几天前吵闹的声音连路过的丫鬟小厮都能听见,此时寂静的连自己的呼吸都能听得到。 终于有人对着苏梓祥问道:“家主,咱们接下来怎么做?” 苏梓祥看了众人一眼才说道:“你们若是想要为了苏家的面子,而愿意豁出去自己以及全家的性命,那我也陪着你们折腾。若是没有那个胆子的话,就给我这段时间低调做人,若是谁太过眨眼被人揪出来,要是我捞不出你们,你们也不要怪我,家人我自会为你们妥善照顾的。” 苏梓祥这话并不是危言耸听,没有了海上的航线,就没有办法将众人的家人先送出光武,这就等于要是他们落败了陪着他们丢掉性命的也有他们的家人。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对着苏梓祥说道:“一切由家主决定!” 苏梓祥说道:“那好,那你们就散了吧,回去按着我说的做,低调做人。”看着众人离开之后,苏梓祥嘴上露出了一个苦笑,喃喃的说道:“赵家还真是本事啊,连海上的航线都能搞清楚。” 苏梓祥已经准备好了迎接赵家的报复,可是却是没有想到赵家一找就找到了七寸之上,这招釜底抽薪确实让苏家一点办法都没有啊! 本来还打算来个佯败呢,那样就能保住苏家的所有家底,可是现在看来苏家现在真的是大出血了,那海上的货物可是苏家一年的进项啊,相当于这一年苏家血本无归啊! 到了第二天,苏家终于有动静了,苏梓祥亲自送雲哥进了宫,这样的结果在意料之中同时也在意料之外,意料之中是料到了苏家应该会妥协,可意料之外就是苏家这么快就做出了决定。 明明知道这个决定,苏家在京城就会成为所有人的话柄,苏家的面子也因为这个决定而不复存在。 可是苏家就有这份魄力,让所有的人都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苏家能成为京城世家大族隐形的老大,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这件事情,一直神秘的苏家家主,也从暗中走到了明面上来,因为苏家的低调,所以苏梓祥很少出现在人前,有时候就算是与其他人碰见了,别人也不会知道他就是苏家的家主。 可是因为这件事情,一直神秘的苏梓祥不再神秘了,看着他在朝堂上带着雲哥风轻云淡的谢恩,让人知道了苏家的这位家主一定是不凡的人,这份处事不惊的能力就不是平常人能做到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苏梓祥还有雲哥身上,可是两人就连眼神都没有变过,都是那样平静的眼神,倒是让孙元晖和蛰儿都对苏梓祥感了兴趣。 孙元晖是决定要不要拉拢苏梓祥,而蛰儿注意苏梓祥,完全是因为他那份淡定的气质吸引了他。以前他名义上的父亲就是这人,虽然他没有见过,但是他在心中也佩服过这人,只因为他能游刃有余的管好苏家。 自从知道他不是自己的父亲之后,蛰儿再没有关注过苏家的事情,说实在了他没有指望过苏家能帮他争位,因为他不是在苏家长大。虽然一开始是苏家的人,但没有生活在一起,那点联系就显得很是单薄。 这也让蛰儿没有指望过苏家,在他心中赵家和陈家会是他的依靠,可是苏家却有可能不会是,尽管苏家还联系着一个封疆大吏。对蛰儿来说,不牢靠的关系所带来的利益,从来都不是真切的。 这也是蛰儿为什么以身涉险在贫民区呆上一夜了,不过就是看中了那点军权,尽管只是一个参将的位置,可是这却是蛰儿真心实意我在自己手中的军权,绝不是苏家所联系的肖尚战那虚无缥表的军权。 二百九十三章 大结局 蛰儿对着雲哥这个伴读很满意,而另一边大皇子孙元晖同样看着苏家父子的表现,他想的却是看看苏家家主有没有能力与他合作,还有看看苏家与赵家是不是真的决裂,不过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事情了。(..info好看的小说) 因为就算是假装决裂,也不可能往死里这样整苏家,不仅让苏家在京城折了面子,还将苏家在海上的生意给吞了。 最重要的就是苏家海上生意航线,是不可能告诉任何人的,这是他们的立命之本,告诉了其他的家族,就等于将自己的命门告诉了别人,除非苏家人全部脑子被踢坏了才会这样做。 想到这些孙元晖脸上的笑容更加阳光了,或许他应该往苏家走一趟了。 皇上看着站在下面安静的苏梓祥,面上依然带着漫不经心。虽然这几年因为菱儿的事情在国事上怠慢了,可是这并不代表他就不知道世家大族的情况,而苏家这几年迅速的发展,皇上也是知道的。 可是因为苏家有红菱的姐姐在,他在内心深处便不愿意动手,就是怕红菱在泉下也不得安宁。 而在找到蛰儿和菱儿之后,他已经想要让苏家收敛收敛了,可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当听到苏家和赵家决裂之后,他便知道机会来了,若是不想苏家真的反了让菱儿伤心,那么只能将苏家打入深渊才可以。 比起苏家造反害了赵红艳的性命,还不如苏家落寞一些,这样最起码也有命在不是吗?所以红岫提了让雲哥进宫伴读,皇上便没有反对。 朝堂上各种人的审视,以及窃窃私语都没有对苏梓祥父子有影响,当苏梓祥选择了接受赵家的报复的时候,就想到了要面临别人的嘲笑,做好了准备既然就容易接受的多。 苏梓祥本来就不是一帆风顺的人,小时候也曾看过别人的脸色,也曾有小心翼翼做人的时候,所以他很容易就接受了。 而站在苏梓祥身边的雲哥却是没有感受过这一切,他现在才四岁,没有经过多少世态炎凉,毕竟父母将他保护的很好,他感觉到别人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的时候,突然明白了狼狈这个词,要不是记得父亲的叮嘱,或许他已经顶不住了。 皇上对着苏梓祥问道:“听说苏家海上的生意出了事?”朝中的大臣已经慢慢地感觉到了,皇上好像又恢复了过来,又成了那个漫不经心却是掌控一切令人捉摸不透的皇上了。 苏梓祥眼神没有任何起伏的说道:“回皇上的话,被一批来路不明的海盗劫走了所有的货物。”苏梓祥很平静的说了出来,可是别人听言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 各大家族只知道苏家海上的生意出事了,却是没有想到苏家是血本无归啊!谁不知道出海的货物一年只有一趟,而海上载回来货物是苏家一年要卖的东西。 也就是说苏家在接下来的一年内,各店铺内没有东西可卖,而因为苏家也有其他人家入股,苏家出事了当然会有人撤股的。血本无归已经够惨了,而若是别人再撤股,真的可能将苏家给生生的拖垮。 苏梓祥说出这话之后,不少的人便在心中开始分析出利弊来了,而他们也同样相信,苏家此时的情况必定不是最惨的。 皇上听完之后,轻轻地皱了皱眉头,对着身边的公公说道:“酌令海关衙门彻查此事,若是给不出一个结果,就让他们滚回家去吧!”低着头的各位大臣知道这是皇上对苏家的安抚。 下面的苏梓祥也是过了很久没有出声,别人能看出这是敷衍,苏梓祥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这轻描淡写的样子,更像是一种羞辱。 哪怕苏梓祥早就有了心里准备,哪怕他经历过世态炎凉,但是这样当着他的面就扇他脸的事情,还是第一次面对,有那么一瞬间苏梓祥很想要抬起头来,想要让众人明白他的愤怒。 苏梓祥的沉默让朝堂上的气氛有些紧张,任谁也不可能漠视这样的羞辱,何况苏家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世家大族,不少人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皇上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但是也同样紧盯着苏梓祥的变化,他要确定苏家到底有没有反心。当初虽然苏家一直在壮大,但是却是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看不出苏家有没有反心。而现在皇上说出的那些话,不过就是试探苏家,若是苏家有反心哪怕现在苏家低头了皇上也不会放过苏家的。 上位者瞬间的决策就是整个家族的兴衰,苏梓祥当了这么多年的家主,从来就不是意气用事的人,他知道只要自己有一点的恨意,那么整个苏家就会面临着清算。 赵家能打击到苏家,但是不可能真正的铲除苏家。可是皇家就不同了,皇家的一个暗示,便会有不少的家族愿意为皇家效力与苏家死磕。 苏梓祥慢慢地抬起了头,朝中大臣也紧紧地盯着苏梓祥的表情,看看是不是苏梓祥改变了主意,不过最终众人没有在苏梓祥的脸上和眼中看出什么情绪,就好像什么情绪也不会出现在他的脸上和眼中一样。 苏梓祥平静的对着皇上说道:“多谢皇上体恤。”他平静的直视着皇上的视线,也不在意皇上对他犀利的探究。 看一个人是不是真正的臣服,那么就与他真正的视线相碰,他眼底深处或许真的隐藏着不甘,但是却没有造反的*,所以苏梓祥并不怕皇上的探究。 皇上再与苏梓祥眼神相碰之后,便确定了苏梓祥的想法,此时他才真正的放下心来,这样至少菱儿夹在中间不会为难。虽然苏家与赵家决裂了,但是赵红艳还有孩子姓苏,若是苏家出了事情,那孩子就真的没有出头的机会了。 苏梓祥再次谢了恩了之后便出了朝堂,雲哥跟在苏梓祥身后,出了大殿之后便喊道:“父亲。”他还没有开口,苏梓祥一挥手便阻止了他要开口说的话。 苏梓祥对着雲哥说道:“记住父亲说过的话,别人的嘲笑要不了你的命,只要不是要你性命的事情,你最好以不变应万变。”苏梓祥很庆幸苏家会有这场磨难,最起码也是对雲哥的一种磨难。 雲哥眼中有各种情绪,那大殿上各人的敌意,他自然能感觉的到,而父亲的忍让他同样也能看到,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了这样。 从他两岁半的时候,他便跟在父亲身边,看着父亲运筹帷幄的样子,看到别人对着父亲即尊敬又畏惧的样子,雲哥小小的心灵也是一心对父亲的崇拜,可是最近他突然感觉不一样了。 父亲书房内不允许他进入了,而书房内众门人的争执也是时有发生,他们似乎对父亲的决策很是不满意,还有昨晚上父亲对他说了那番话,又说他以后就在宫中了,让雲哥总是有一种不安。 一个公公走到了两人的面前,苏梓祥对着雲哥说道:“跟着这位公公去吧,你以后就是蛰皇子的伴读了,要听皇子的话,心中要记住皇子就是你的主子。” 雲哥就这样被公公带回乾元殿了,而苏梓祥也离开了皇宫,他的事情还有很多,苏家的面子没了,海上的生意又出事了,这个时候正是看得出那些是真心依附苏家,那些是利用苏家的人。 苏家的决定红岫也同一时间知道了答案,她对身边的陈有卿说道:“没想到凤烈的手这么快,竟然将苏家所有的货物都劫走了,恐怕吃下苏家所有的货物,也下了不少的功夫。” 陈有卿倒是似乎不在乎苏家的事情,而是说道:“你说五姨妹有不正常的地方,蛰儿这几天一直有消息传过来,五姨妹出了那次船上不正常的举动,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是做着她的药膳,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红岫说道:“可是红菱那天的表现绝对的不正常,或许韩燕儿当时做的手脚也就只能影响一时吧!” “我会让蛰儿一直注意着五姨妹的情况的,不行就把韩才人给处理了。”陈有卿说到。 红岫摇了摇头说道:“我和皇上的意思都是静观其变,先不说红菱是不是中了什么毒需不需要解药,再说十皇子能控制韩燕儿,就能控制宫中另一个女人,有韩燕儿在十皇子便不会找其他人对皇上下手,而韩燕儿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控制中,反而是敌在明我们在暗。” 陈有卿听言也点了点头,留着韩燕儿确实有好处,“大皇子阵营的人打算皇上生辰的时候动手,那么就说明那个时候他们能准备好,可是我们这边却是不好准备,保皇派和守奸派都只是文臣,没有武臣。” 红岫听言也知道其中的关键,就算是文臣在朝中再撑腰也没用,真的要夺政权的话,靠的还是军权。 以前陈有卿手中有宫中的侍卫,还有就是京郊营的军权,相当于就是控制了京城,只要他没有造反之心,京城永远也乱不了。可是现在他刚从中唐回来,恢复官职也是最近的事情,宫中的护卫就需要他好好的疏离一阵,哪里还有时间去谋夺京郊营的权力。 “必须要控制京郊营的兵进入京城,否则那批上过战场的军人,宫中的护卫绝对不可能是京郊营那群兵的对手的。”红岫说到。 陈有卿却是将另一种担忧给说了出来,“京郊营的兵是一种威胁,但是还有另一种可能的情况,就是驻守在边外的士兵,有可能也会趁机被调回来,要是那样的话,我们的胜算又更少了。” “你是说边关大将会趁着皇上过寿的时候,带着兵回来?是帮着大皇子争位?”红岫想到这一种可能,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陈有卿说道:“皇上的寿辰在近,在封地上的各路藩王便会往京城来,若是这些藩王要求一路保护的话,那么带进京城的人就不会少。然后就是封疆大吏回京,每人进京所允许带的人就是三百。” 陈有卿说着这些话自己首先皱起了眉头,这其中的关系太过错综复杂了,这些人进京不一定就是力挺大皇子的,到时候他们也会选择认为能当皇上的人跟随。 可是就是因为这样,京城就会出于混乱的状态,闹不好的话很容易就会开战的地方。 “所以不能只是见招拆招了,不是大皇子才能起事的,我们同样可以先发制人的。”红岫一针见血的说出了关键之处,“既然不想京城内乱,那就想办法让起事的时间提前,这样要比阻止各路藩王带人进京要简单的多。京城一旦尘埃落定了,那么他们再想生事就要想一想了。” 陈有卿眼中闪过赞赏,这也是他想到的办法,首先他们也装作要起事的样子,不过所定的日子却是在皇上寿辰之前,然后将这件事给传出去,大皇子阵营的人自然就会阻止他们的,那么将时间提前之后,他们也就没有了优势,同样的是准备不足。 这是其中的一个办法,让他们的赢面可以站到五成。还有另一种办法,就是想办法将大皇子起事的时间调后,而要将时间调后,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各路进京的人没有办法进京,那么能让各路藩王和封疆大吏不进京的办法,也就是战争了。 而要发动战争,也就是中唐或者是高晶对光武用兵了,中唐虽然是凤烈握着兵权,可是对光武用兵也不是他能说了算的。而高晶就不一样了,赫连燕对红菱的心意众人都知道。 可是偏偏红菱说了伤人的话,所以赫连燕虽然没有回高晶,可是却是一直没有出现在众人的面前,表明了光武的事情他不掺合了。 可是他不愿意搀和了,洛天邢却是不放过他,洛天邢还是那一副人妖的模样,他坐在赫连燕的对面说道:“燕燕啊,想要帮红红吗?现在红红可是遇到大麻烦了啊!” 赫连燕对于那诱惑的声音已经起了免疫作用,没有一点反应的端起了手边的茶水,喝了一口之后才说道:“是你想要帮她吧,以你的本事难道还帮不到她吗?何必将本皇扯进来?本皇说过她的事情以后本皇不会再过问的。” 洛天邢突然凑到了赫连燕的面前,两人挨得很近,甚至洛天邢的眼睛眨一眨,眼睫毛都会扫到赫连燕的脸上。(..info无弹窗广告) 赫连燕也突然出手,茶杯中的一滴茶水对着洛天邢的眉心射了过去,若是洛天邢不躲的话,那么下一刻就要了他的命了。而隐在暗中的暗卫看到这一幕,已经见怪不怪了,因为这样的事情一天总要发生很多次。 果然便见洛天邢轻松的便躲了过去,同时嘴上还不饶人的说道:“燕燕啊,不知道你说谎话的时候,手指喜欢摩擦着东西吗?刚才你说话的时候,就一直摩擦着茶杯啊!” “还有若是你真的放下了红红,你会一直呆在光武不离开,不就说是想要从中看到什么利益,这样的鬼话,骗别人可以,可骗爷还差得远呢!” 赫连燕眼神狠厉的看了洛天邢一眼,然后两人便上演了全武行,而洛天邢一边与赫连燕对打,一边又说着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终于成功的将赫连燕气的暴走了。 看着赫连燕气的要离开的时候,洛天邢才说道:“既然你不想承认,那勉为其难的只好按在爷的头上,爷想要救爷家的小红红这总可以了吧!”洛天邢双手拖着下巴看着赫连燕,没办法他就是想看燕燕跳脚的样子。 赫连燕说道:“那就是你的事情了,跟本皇说有什么用?” 洛天邢眨了眨眼睛看着赫连燕,说道:“难道燕燕已经忘了?你还欠着爷两个条件呢?”洛天邢天真的眨着眼睛,那眼睛也像是不占任何污秽一样,可是赫连燕却是知道洛天邢的可怕,那些折磨人的手段,这双眼睛没有错过一次。 赫连燕听到洛天邢提到了那两个条件,讽刺的说道:“怎么这么快就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用了一个条件?要知道你将天华的势力给了本皇,哪两个条件完全就是你保命的条件。” 洛天邢眼睛突然两了一下,对着赫连燕说道:“爷就知道燕燕还是在乎爷的,绝对不会看着爷死的。” 赫连燕神色中有厌恶,与这人就不能谈正事,于是赫连燕说道:“你打算让本皇怎么帮她?” 洛天邢见赫连燕已经不耐烦了,于是难得正经的说道:“回高晶,挥师南下,你亲自带兵。”挥师南下自然就是要赫连燕对光武动武的意思了。 赫连燕听言没有多说什么,抬脚便往外面走,在快要跨出屋门的时候,赫连燕停下来说道:“天华势力交换的一百名不死人会在你回天华的时候给你。”洛天邢用他自己的势力换了高晶的一百名不死人,还有燕皇承诺给他的两个条件。 洛天邢没有意义,看着赫连燕就这样跨出了屋门,而一句话又传了过来,“你的事情暴露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却是该听到的人自然就明白什么意思。 洛天邢听到这句话却是眼中出现了笑容,他喃喃的说道:“总算是可以见阳光了,真是件喜事啊!” 洛天邢的暗卫从暗中走了出来,对着洛天邢问道:“主子,您为什么要将您的势力给燕皇,现在咱们连天华的情况都不清楚,若是您回去之后可怎么办?”主子这一手让他们猜不透主子的意图。 洛天邢看着那暗卫手中捧着一件与他身上一模一样的衣服,一边换上一边说道:“这样岂不是更刺激吗?”那暗卫听到这话终于不再说话了,主子就爱玩,这样的事情还真的能做的出来。 另一个暗卫对着洛天邢问道:“那主子打算什么时候回天华?” “不急,看着小红红稳定下来爷自然就会回去了,苏家的事情查清楚了吗?爷怎么就觉的这里面透着邪乎呢?你说要不要爷亲自出马?”洛天邢摸着下巴问道。 暗卫抹了一把冷汗,爷出面那还有好吗?依着主子那怎么高兴怎么来的性子,恐怕到时候就不好收场了。暗卫赶紧说道:“那海上的强盗应该是中唐的人,最近在中唐码头总是有货船陆陆续续运货,想来应该就是把抢来的货物给运回中唐吧!” 洛天邢眼中闪过果然如此的眼神,却是没有对暗卫说他想到的。 而被洛天邢提到的苏家,现在已经差不多乱成一锅粥了,苏家与赵家决裂再加上海上出事了,依附苏家的那些家族都聚集到了苏家大厅上,大厅上就像是有一堆苍蝇一般嗡嗡直响。 “你说苏家能度过这一关吗?” “我看悬,反正今天我是来拿回我的本钱和这些年盈利钱的,我可不想跟着苏家血本无归啊!” “是啊,是啊,我也是来取回本钱和盈利的。”一人说了便有不少的人附和。 有人这样说,同样也有人说道:“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当初我们小本小利的时候依附了苏家,然后转到了大钱,现在苏家有难了,你们一个个的就开始撤股了,这不是落井下石吗?” “是啊,是啊,苏家对我们的恩情,那可是可比再造父母啊,当初要不是苏家一手提拔我们,哪有我们的今天啊!” “您说的虽然对,可是我们也不能跟着苏家一起倒霉吧,将本钱和盈利取回来,等苏家真正需要我们帮忙的时候,我们再帮也不迟啊!”总归不管怎么做,终是给自己找了冠冕堂皇的理由。 两边各执一词,纷纷说的头头是道,若是你若听到不让他们拿回本钱和利息,就跟不让他们活了一样,反而感觉都是你的错。 这些人在这里争执不休,苏梓祥书房内坐着的苏家真正的大股东倒是很是安静,五个大股东都知道,只要自己一提出撤股的事情,那么无疑是给现在的苏家再添上一把刀。 苏家的产业虽然苏家站了三分之二,但是剩下的三分之一就是源于这些入股人,其中墨家和凉家又是这三分之一股份之内的最大股东,其余三家黄家魏家和徐家三人的股份加起来,也不过那两家的三分之二。 墨门主和凉门主互相看了一眼,终是由墨门主对着另外的三家说道:“唉,苏家遭到这样的变数,也不知道将来会怎样,我倒是真心的想帮一把苏家,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我的全部家当都在苏家,就是想帮也拿不出钱来啊,不知几位有没有什么办法?” 三人又怎么能有什么好办法,他们平时几乎都是不管账的,都是吃现成的分红,这些年过的倒是很自在,谁会想到苏家说倒霉就倒霉了呢! 墨门主看着三人没有主意的样子,于是说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个方法,能解了苏家的燃眉之急,可就怕苏家主不同意啊!” 凉门主一副心急的样子说道:“你要是有什么办法,就赶快说出来吧,这都到什么时候了!” 墨门主看着几人都盯着他,于是才说道:“想来大家都知道了,苏家之所以有这一劫,完全是因为与赵家决裂了,而苏家的灾难,多半都是赵家的手笔,赵家知道海上生意是苏家的根基,所以才下了狠手,你们说若是苏家将海上的生意分出来,赵家还会出手对付海上的生意吗?” 黄门主说道:“分出来?这怎么可能?海上生意可是苏家的命脉,苏家怎么可能拿出来?而且就算分出来了,谁又能担得起这么大的责任啊?”黄门主说完,魏门主和徐门主也跟着纷纷的点头。 凉门主却说道:“可要是苏家不将海上生意分出来,那么赵家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你说是命重要还是钱财重要?”凉门主的话说完,终于没有人再说话了。 凉门主接着说道:“这每次出海,各家拿多少钱都是自愿的,而若是出了事情,所承担的损失也是有比例的。这次出海我拿出来一百万两,你们三人一共六十万两,而墨门主恰好因为其他的投资没有参与,倒是不用承担损失。” 凉门主说到这里看了一眼墨门主,墨门主却是惭愧的说道:“我倒希望与大家共患难,每次出海我与苏家所拿出的银两都是不相上下,若是我参与了正好可以与苏家主商量商量免了各位的损失,可惜我没有参与,这样吧,你们的损失我帮你们付了吧,也算是尽我的一点心意。” 几人立刻说道:“这可使不得啊,怎么好让墨门主承担损失。” 墨门主却是一挥手说道:“不要说了,可惜这不是我占的大头,若是我的话,我承担下所有的责任。” 凉门主也趁机说道:“若是墨大哥担任了出海的总管事,一定是我们之福啊!不如一会儿苏家主来了之后,我们不防给苏家主提一提意见吧!为了苏家想来苏家主应该会答应的。” 五人就这样打成了一致意见,要是苏家不分出海上生意,他们就要撤股拿走所有的本钱和盈利。 等这些人商量好了之后,苏梓祥还在内院陪着母亲刚吃完早饭,苏老夫人说道:“那些与苏家不是一条心的,就踢出去吧!若是好聚好散就留条活路,若是不知好歹的,就不必客气了。” 苏家以前做海上生意都是独做的,可是因为苏梓祥的父亲死的早,苏家一度陷入了财政危机,不得已将海上的生意拿出来与别人一起做,现在危机早就没有了,苏梓祥也掌握了苏家的大权,这些人安分他们也愿意报答这份恩情,可是偏偏这些人是不安分的。 苏梓祥说道:“母亲放心,我都知道,不仅非苏家异心者要除,就连苏家之内的异心者也要除了。” 苏老夫人点了点头说道:“行了,你去吧,内院来人有我和你妹妹在不会出乱子的。”苏梓祥点了点头出了屋门往前院的书房走去。 等到了前院的书房,苏梓祥直截了当的说道:“你们此来的目的是什么?”别看苏梓祥的岁数不大,可是众人却都对他有一种畏惧之心,听到他这样平静的问出来,也就只有墨门主抬着头,其他人不由自主的都低下了头。 墨门主一副好人面孔的说了将海上生意分出来了,完全是为了苏家着想,等赵家与苏家的纠葛分清了,这海上生意还是苏家的。 苏梓祥说道:“苏家不会放弃海上生意,要是你们想离开苏家,就签了撤股文书,苏家会将你们手中的股份买回来的。” 苏家财大气粗的样子,反而让皇家魏家和徐家的门主们心里打鼓,难道苏家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要败落了? 凉门主却是义愤填膺的说道:“苏家主您这是怎么说话呢,墨门主想出这样的方法也是为了苏家好,你也太不把我们当人了吧!哼,既然苏家如此的不分好坏,跟着苏家迟早也会将所有的本钱都赔光了,将撤股文书拿出来吧,我现在就签。” 墨门主也说道:“我也签,苏家不能共事,与其跟着苏家败光了家产,还不如拿回来呢!” 苏梓祥手中端着茶点了点头,后面的小厮便将撤股文书拿了出来,签字按手印之后,苏梓祥说道:“去苏家钱庄支取你们的银两就是,送客。”谁也没有想到苏梓祥会这样的干净利索,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解决了。 等墨门主和凉门主离开之后,苏梓祥又对着另外的三人问道:“你们要不要签撤股文书?签了就可以去苏家钱庄提钱。”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黄门主说道:“可否让我们回去再想一想?”苏梓祥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等三人也离开了之后,苏梓祥在书桌的抽屉内拿出几张纸来,对着小厮说道:“这是一份名单,将他们从苏家踢出去,这事交给三管事做,这是苏家要变卖的产业的名单,交给四管事做。另外让二管事立刻启程,去协助大管事。” 小厮领命而去,苏梓祥又对另一个小厮说道:“去吩咐护卫,今晚要是有人进了苏府,假装没有看到便是,那是我要等的客人。”另一个小厮也领命而去。 当天晚上果然有人进入了苏家,而且是前后不同的两批人,两批,人在书房内各呆了一个时辰之后才离开。之后苏梓祥便会内院睡觉了,而那晚之后苏家也没有任何反常。 依然是有不少的人会找到苏家退股,而苏家也在变卖家产,有不少好地段的产业都给卖了,因为苏家的这一举动,让不少人知道苏家这次真正的遭受了重创。 苏家没有任何不妥之处,可是与苏家有关系的肖尚战却是突然没皇上调人了三品中郎将,名面上肖尚战是升了,可是众人都知道,三品中郎将手中没有实权,实权都在从三品中郎将陈有卿的手中,也就是说宫中的护卫肖尚战只有任免权,没有调任权。 当红岫知道肖尚战升做三品中郎将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苏家站在了大皇子那一派,这样陈有卿在宫中掌管着宫中侍卫,但是肖尚战在一旁完全可以任免陈有卿手下的侍卫,只要陈有卿手下的侍卫是流水的,那怎么可能与陈有卿齐心呢! 红岫对着彩云问道:“等大人回来之后,给我说一声,我有事找他。” 彩云虽然点了点头,但是还是说道:“主子,这样的事情您就不要操心了,自然有大人会做好的,您就安心的养您的身子吧!” 红岫疑惑的看着彩云,她的身子又没有问题,为什么要养着?突然想到了什么,红岫将手放到了小腹上,难道这里面已经又有了一条小生命了? “您已经两天没有来月事了。”以前主子的月事不准,可是在一直和太岁炼化的水之后,主子的月事就正常了,再加上主子上次与大人同方没有喝逼子汤,所以彩云断定主子可能是又怀孕了。 两人正说着,陈有卿便走了进来,说道:“身子不舒服吗?”他听到了月事两个字,还以为红岫来了月事身子不舒服呢! 红岫将手从小腹上拿了回来,摇了摇头说道:“我正想要找你呢,听说肖尚战升做了三品中郎将,他有任免宫中侍卫的权力?”彩云见两人说话,便走了出去。 陈有卿将红岫抱了起来,自己坐在了她刚做的位置上,手放到她的小腹上,没有回答红岫的话,却是再一次的说道:“肚子痛?”想到红岫确实就是这两天来月事,难道是来月事了? 红岫将陈有卿的手给拿了下来,“我肚子不痛,就是担心苏家会站到大皇子那一派去。肖尚战是常年带兵的人,若真的站那边,我们的赢面可就少了很多啊!” 陈有卿却是说道:“不用担心,三品中郎将是虚闲,就算想要任免宫中的侍卫,也要经过我的同意。” “可是宫中不是有御林军和绿林军两种吗?御林军归你管,那么绿林军呢?他完全可以任免绿林军啊!” 陈有卿抱着红岫,对着她的脑门弹了弹,说道:“既然聪明,怎么就不彻底聪明了呢?就算他全部撤换了绿林军又怎样,难道他撤换的人就听他使唤了?而且他还不能全部撤换了,只能偷偷摸摸的来,他们没有那个时间,我们也不会给他们时间,很快皇上就会将京郊营的兵权交到我的手中吗,到时候他们为了夺位成功,也只能提前行动了。” “为什么皇上会将京郊营的兵权交到你的手中,就算是皇上怀疑十皇子有不轨之心,那要罢免十皇子的兵权,也要有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啊!” “难道你忘了?宫中还有个韩才人没有动手呢,一旦她动了手,皇上便会有意无意的扯到十皇子的身上,那么将京郊营的兵权交给我,就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了,这兵权本来就是在我的手中的。” 陈有卿说的不错,当韩燕儿动手了之后,因为是清儿出的手,而清儿与十皇子见过面又被人撞见过,所以这件事便与十皇子脱不了关系了,皇上歇了十皇子的兵权,让他在八月十五之前,必须将京郊营的兵权交给陈有卿。倒是韩燕儿被禁了足,皇上并没有动她,只是将清儿处死了。 红岫听到陈有卿对她简单说了这件事情之后,首先问的不是以后的局势,而是问道:“皇上有没有将幻情药吃下去?” 看着陈有卿点了点头,红岫已经十有*猜到了是谁给皇上解得毒了,又问道:“那红菱现在怎么样了?就这样原谅了皇上?”此时红岫怀疑皇上肯定是故意喝下那幻情药的,因为这件事她已经对他说清楚了,他要是再防不住,估计坐在皇位上的就不是他了。 陈有卿说道:“原不原谅我不知道,只知道乾元殿不允许皇上进入了,听里面的人说要是皇上敢进去一步,里面的某人就要自杀。” 红岫撇了撇嘴,果然男人都一个德行,都想将农村人拐到床上去! 红岫这才回到正题上来,“皇上下旨八月十五之前将京郊营的兵权全部交到你手中,也就是说八月十五之前他们就会动手,可是这只是将十皇子的兵权给卸了,大皇子那边也不见得就会八月十五之前动手啊!” 陈有卿却是说道:“那是十皇子要愁的事情了,想来他应该有办法说服大皇子阵营的人提前动手的,可是现在缺的就是我们将假装起事的时间定在那一天,因为从现在到八月十五,并没有大的仪式需要帮朝文武的人进宫参加。” 红岫问道:“那你们打算怎么办?难道随便找个时间攻进皇宫吗?不是说好了是佯装起事吗?若真的弄假成真了,蛰儿的名声可就坏了啊!” 陈有卿看了红岫一眼,而那眼神中似乎包含着很多的意思。红岫看着犹豫不决的陈有卿,于是说道:“想说什么就说吧,既然想了还有什么不敢说的。”红岫直觉着这里面有猫腻。 陈有卿这才说道:“可不是我想出来的,是皇上似乎有认回五姨妹和凤儿的意思。” 红岫狐疑的看着陈有卿,说道:“这是不是你与皇上算计好的?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却正好缺一个满朝文武都进宫的理由,不要告诉我,一开始的时候你们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你们要是想不到,你们坐的位置早就被人给占了。” 陈有卿却很认真的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我倒是向皇上提过可以借蛰儿认祖归宗的名头将满朝文武都请进宫去来,可是皇上没有同意。皇上想要认回皇后,其实也是为凤儿着想,她现在一直在宫中这样名不正言不顺的样子,现在还好可是时间长了总是不妥的。” “再说温皇后肯定也知道皇上已经认出她来了,不过是一层窗户纸没有捅破,大家就这样含含糊糊的过着。皇上已经知道了,总归要将一切误会都解开才好啊!” 红岫还没有说话,一个魅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我家小红红才不是那样轻易得到的呢,想要小红红点头,那也要先过了我这一关。” 红岫听到这个声音,却是先笑了。是啊,她怎么把这号人物给忘了,怎么说洛天邢也是红菱的义兄,这些年也多亏了他照顾,他确实有权力给红菱把把关。 于是天华的九王爷来了光武的消息就这样不胫而走,虽然洛天邢只是一个王爷,但是因为天华要比光武强大,九王爷又是以贺寿的名义来的,自然要开办一场迎接晚宴了。 因此迎接晚宴就定在了八月十日,皇上想要迎回皇后的计划就这样落空了。再加上洛天邢见到红菱之后,那是又搂又抱的,皇上对于洛天邢可谓是恨得牙根直痒痒。 时间定下来了,因为有大皇子那边有蒋断在,这消息自然就很容易被探听到了。可是大皇子阵营的人却并不愿意提早动手,因为若是皇上寿辰的时候动手,到时有各路藩王在,准备的时间有充分,他们的迎面会更大一些。 可是当高晶突然对光武用兵,皇上下令各藩王与封疆大吏不用进京,再加上十皇子对于大皇子阵营的极力游说,大皇子阵营的人终于决定动手,不过也是在蛰皇子阵营的人起事之后再动手,这样他们就不用担负任何谋逆的责任了。 离八月十日还有五六天的时候,京城却是一片寂静,这种寂静反而给人一种压抑,似乎就像是暴风雨宁静之前一样,就连京城的百姓晚上没有事也不会在街上闲逛。 这天红岫案例每月请平安脉,府医足足把了一刻钟之后,才面带微笑的对着红岫说道:“恭喜三少奶奶,您有喜了,胎位很正,不用喝安胎药,若是到了害喜的时候,老夫再给少奶奶开安胎药也不迟。” 红岫自己的身体自然是有感觉的,对着府医说道:“这件事情先不要声张,等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告诉大人的。”陈有卿这些天忙着梳理宫中的侍卫,几乎是天天在宫中呆着,宫门落锁回来之后又在前院书房内呆着,回到内院之后基本上就是占到枕头就睡着了。 府医退下去之后,彩云便对着红岫问道:“您打算瞒着大人吗?您是打算那天也进宫?可是这样太危险了。” “不会有危险的,我身边有你跟晚霞不会有危险的。何况我要是不去的话,大皇子那一派也会起疑心的。我怀孕的事情不要告诉大人就是,有时候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红岫说道。 彩云和晚霞都知道,只要是主子做了决定的事情,多半就是改不了了,于是也不再多劝。 红岫又说道:“咱们的雇佣者都召到京城来了,等十日晚上的时候,让雇佣者将赵府还有陈府围的连苍蝇也飞不进来,从傍晚到第二天黎明,不准进也不准出。” “是。” 陈有卿还是忙着他的布置,因此也没有心力发现红岫的异样,而且红岫除了嗜睡之外,与平常没有任何不同之处。 到了八月十日,这一天陈有卿上完早朝同样在皇宫呆到下午才回府,看到红岫已经穿着好了衣服,陈有卿终究还是说道:“你就不能不去吗?到时候我怕顾及不到你。” “四品以上的官员家属都要去,大哥大嫂都会去,还有我娘家大哥大嫂也会去,我怎么就去不得了?再说这本来就是家宴的形式,妻子会坐在丈夫的身边,难道你要自己孤家寡人坐在那里?” “好了,别说了,快换上衣服吧,要进宫了。”红岫拿出一件陈有卿的锦袍,伸手去解陈有卿的朝服,要帮他换衣服。 陈有卿看着红岫温顺的样子,将红岫抱进了怀中说道:“我们已经好多天没有亲近了?” 红岫推着陈有卿的胸膛说道:“你想都别想,我已经换好了衣服,你要是给我弄乱了,休想我以后会理你。”看着红岫坚决的样子,陈有卿也不敢乱来了,其实他就是想要累的红岫下不来床,这样她就进不了宫了。 陈有卿终究还是带着红岫进了宫,宴席是设在御花园之内的,两人到了御花园,那里已经来了不少的官员及家眷了,有些官员也将家中的公子小姐也带来了,他们将这次晚宴当成了变相的相亲宴。 红岫到了之后,依然是众位夫人最受欢迎的人物,有孩子的与她聊孩子,顺便探探她的口风,看能不能娶到她的孩子;而没孩子的则是与她聊京城最时兴的衣服首饰。 等红岫与这些人打完了招呼,晚宴也正式开始了,红岫则做到了陈有卿的身边,等红岫坐下之后才彻底的送了一口气,她真的不习惯夫人们的这种热情。 陈有卿很自然的就给红岫倒了一杯水,将水递到了红岫的手边,红岫却是摇了摇头说道:“宫中的东西还是不要随便用了,等事情完了回去再说吧!”陈有卿没有多说,面无表情的坐直了。在外人面前都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陈有卿是宫中护卫郎将,自然座次也是靠前的,这样有利于随时保护皇上,所以他们的位置离着十皇子以及大皇子还有蛰皇子的位置并不太远。巧妙的是大皇子和蛰皇子的位置安排在了一起,而洛天邢与十皇子的位置安排在了一起。 红岫想着这要是起事了,蛰儿在大皇子身边会不会有危险啊!正当红岫想着的时候,一声唱诺响起,“皇上驾到,大皇子二皇子到,十王爷到。” 所有人跪地迎接,等皇上坐下之后,皇上身边的太监才说了一声平身,重臣及家眷落座之后,太监又喊道:“宣天华九王爷觐见。” 洛天邢就在这声音落下之后,便走进了众人的视线,他那雌雄难辨的样子,顿时让不少人眯起了眼睛,公子们看着他身上风流的气息眼中闪过嫉妒,而小姐们则是纷纷羞羞怯怯的看着他。 洛天邢说话,依然是那魅惑的声音,“见过光武皇,本王今晚来,纯粹是停说今晚的戏不错,所以才过来巧巧,要是戏不够精彩的话,本王可就要回去和小红红聊天了。” 皇上听到洛天邢的那声‘小红红’,脸色顿时就不好看了,不过到底是没有发作,对着洛天邢说道:“戏自然是好戏,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命看完。” 洛天邢笑眯眯的坐了下来,看到身边俊朗的十皇子,顿时一副色迷迷的模样瞧着他,那为他准备的歌舞他却是一眼都没看。 公子们看到洛天邢这副模样,顿时眼中的嫉妒之色全无;而小姐们看到,则是失望的低着头,不少的人对着他惋惜,这么好的一个人怎么就喜欢龙阳之好呢! 当晚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宫女的尖叫之声,再之后众人面看到一个黑衣之人,后面跟着不少的黑衣人,那些黑衣人肩上似乎都扛着一个麻袋。 看到这情形,立刻就有人喊道:“保护皇上,有刺客!”武将纷纷冲到皇上身边保护皇上,文臣则呆着妻小躲得远远的,生怕被这些人一剑给杀了。 皇上并没有动,还是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他手中的酒,今晚有好戏看,不只是洛天邢知道,他自然也知道,他也想要看一看这戏唱的好不好。 那黑衣人不紧不慢的走到了众人面前,却并没有冲着团团包围的皇上去,而是走到大皇子身后,对着藏在太监之中的颜家主说道:“你要我抓的人,都已经带来了,不过他们总是反抗,所以人已经被我的人杀了。”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蒋断,他身后的黑衣人将身上的麻袋扔到了地上,一个黑衣人将一个麻袋一剑给劈开了,里面露出来一个血肉模糊的人来。 有人看到那模糊的肉酱,还有其他的麻袋中流出来的血,顿时脸色惨白,将刚刚吃进去的食物全部吐了出来,女眷们昏的昏尖叫的尖叫乱成了一团。 红岫看到那令人作呕的一面,虽然没有吃东西,可是她还是感觉胃中不停的翻腾,她也想要吐。 陈有卿看着红岫脸色惨白的样子,将红岫立刻搂在了怀中,在她的耳边说道:“不要担心,那些人不是我们的亲人,蒋断是我们这边的人。”陈有卿以为红岫联想到了他们的亲人,所以才悄悄的对她说的。 颜家主看到蒋断脸色同时也变了,为什么蒋断出现的时间足足早了半个时辰,是蒋断一个人早了还是所有的人都早了? 而接下来的宫中侍卫传来的话,却是验证了颜家主的猜想,“报,皇宫东门出现了不少的士兵,看兵服是京东门的兵,因为他们说不明白为什么要进宫,所以未曾放他们进宫。” “报,皇宫西门发现不少的士兵,大约有三千左右。” 颜家主顿时脸色大变,他的六千兵马明明是安排在半个时辰进宫的,此时却生生提前了半个小时,他的人半个小时之后才会与守宫门的参将换班,而现在早了半个时辰,来路不明反而进不了宫了。 此时蒋断往颜家主身后一站,他就是不想造反也不可能了,颜家主脸色有些狰狞,他不明白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他指着十皇子说道:“是不是你捣的鬼?我的人进不来宫中,生生提前了半个时辰,那你的人呢?” 十皇子却是没有看颜家主,他对着陈有卿说道:“谁捣的鬼?你应该问陈大人才好,想必他应该是最清楚的了。” 陈有卿对着颜家主问道:“曾经世家大族的颜家主,怎么会藏在太监之中,那宫外是你的人,颜家主怎么能调动京东和京西的兵力?颜家主这是予以何为?” 颜家主指着陈有卿和十皇子,手指颤抖的说道:“你们是一伙的?” 十皇子却是微笑着说道:“本王本来就没有谋反之心,你们想要拉拢本王,本王自然会将你们的计谋告诉皇上的。皇上裁本王的兵权,只不过是为了让你们早点原形败露罢了。” 说话间宫中的侍卫便将颜家主和蒋断那些人给团团包围了,大皇子却是并没有包围在其中,他对着颜家主说道:“外公,不要反抗了,是我们败了。”从看到蒋断出现的那一刻就知道中计了,他们才是被算计的那一个。 不过成王败寇没有什么好说的,只是不知道为他人做嫁衣,这嫁衣到底做给了谁? 蒋断此时对着颜家主说道:“颜家主,可看清那地上之人到底是谁?”颜家主又看向了那血肉模糊的一团,可是越看那衣服感觉越熟悉,似乎就是他三女儿穿的衣服。 蒋断看着颜家主脸色变了,这才说道:“我蒋断说过报恩,可是恩情还完了咱们就没有关系了,谁让我不舒坦本阁主自然要出气的,颜氏满门七十八口都在这里了,颜家主不用谢本阁主。” 蒋断说完之后,走出包围的人群,对着陈有卿这一桌走来,到了彩云身边说道:“你在我手上和背上划的伤口,到现在还没有好呢,回头你要给我包扎。”彩云却是就当没听到他的话,可是耳朵却是慢慢地红了。 颜家主想要冲到蒋断的面前,可是却被侍卫给拦下拉了下去,当侍卫走到孙元晖面前的时候,孙元晖却是说道:“父皇,请让儿臣陪您过完最后一个生辰吧!” 皇上挥了挥手,那些侍卫便退了下去,看着场面慢慢地恢复了平静,洛天邢撇了撇嘴,“这就完了,这逼宫也太简单了一点吧!”洛天邢伸了一个懒腰,若真是这样的话,他便决定离开了。 可众人刚刚回到原位上之后,又听到远处传来喧哗的声音,众人随着声音望去,原来是一个女人后面跟着一堆的宫女,那女人不是别人正是红菱。 她气冲冲的跑到了红岫那一桌面前,对着红岫质问道:“蛰皇子是不是我的孩子?是不是?”刚刚王顺福去找她,说若是当初她生的双胞胎,脐儿血给凤儿喝了,或许她女儿的病就能治好了。 她才知道她怀的是双胞胎,她还有一个孩子,可是她却不知道,再想到蛰儿与凤儿的张相,以及皇上对蛰儿的疼爱,她才猜想到蛰儿应该就是她的孩子。 陈有卿将红岫护在怀中说道:“这件事情红岫并不知道,她也是从中唐回来之前才知道的,是我和你父亲决定瞒着你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做,那是我的孩子,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残忍?竟然让我知道的权力都没有。”红菱激动的用手指着陈有卿,而她手中整好拿着一把水果刀,是她刚才在削苹果,听到这个消息之后,连水果刀也忘了还在手中握着。 皇上看她手中拿着刀,怕她伤了自己,立刻从龙椅上下来,将红菱搂住,正打算安慰她的时候,一个男音传来,“杀了他。”然后他就感觉心口一凉,低头一把水果刀正插在他的胸口。 陈有卿一把扶住皇上,将红菱从皇上的怀中推开了,他摸了摸胸口的水果刀,却看到正中心口,这样的变故众人都始料未及,只看着皇上心口的水果刀发愣了。 “还愣着干什么,快传太医。”陈有卿对着怔愣的太监吼道,自己将皇上周身的大穴给点住了。 皇上却不管自己的伤势,只是看着红菱。却见红菱被陈有卿这一吼像是醒过神来一般,看到皇上心口插着一把刀,脸色立刻就白了,“皇上,你怎么了?是谁要杀你?” 皇上却是微笑的说道:“没有看清,那人已经跑了。”若是你想要杀我,我不介意将命都给你。 “还真是痴男怨女啊,这么想要护着她?想来你应该愿意护到底的吧,她身上中了我下的驱魂散,若是不吃解药的话,七日之后就会七窍流血而亡,你愿不愿意救他?若是相救就写下禅位的诏书。”十皇子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这才是他真正策划的。 御花园内的奇花是紫藤魂,配上紫藤草就是驱魂散了,当初韩燕儿身上有一点紫藤草,在船上的时候便让红菱闻了,所以红菱才会那样做,推韩燕儿下水完全是韩燕儿要栽赃给红菱的,可是却没有想到皇上却是一点也不在乎。 之后韩燕儿有意与红菱来往甚密,宫中没有了紫藤魂,可是韩燕儿手中却是紫藤草,韩燕儿已经将紫藤草下在了红菱的身上,他身上今天又带着紫藤魂,所以刚刚驱魂散发作,红菱自然就会听他的命令了。 孙元晖看着这一切,端着手中的酒杯说道:“刚刚说是最后一个生辰,还真是应验了呢!” 呆愣的大臣终于回过神来了,他们对着皇上说道:“不能啊,这不合礼法,皇上身下有子嗣,怎么能禅位给十皇子?” 十皇子却是说道:“大皇子谋反篡位,这样的人能做皇上吗?至于蛰皇子,谁知道是拿来的野种啊!” 大臣们诺诺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十皇子接着对血流的越来越多,脸色越来越白的皇上说道:“不光是你心爱的女人,还有你最疼爱的一儿一女,小命也都捏在我的手中呢!你心爱的女人可是爱做药膳,而你那一儿一女可是很爱吃呢!” 皇上脸色顿时一变,他眼含恨意的看着十皇子,“朕待你可是不薄啊,大皇子篡位朕也愿意配合你,你竟然反过来也要害朕。” “成王败寇,连你儿子都知道,难道你就不知道吗?还是你想要你心爱的女人还儿女一起陪着你下地狱呢?若真的是那样的话,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十皇子悠悠的说道。 皇上想要反驳,却是被掣肘,最后咬牙说道:“那笔墨来,朕写。不过你若是不将解药交出来,诸将立刻给朕斩杀了此人。” 公公准备好笔墨纸砚,皇上拿着笔颤颤巍巍的写完了,用上玉玺之后便被太监送到了十皇子的面前,此时皇上流血已经站不住了,可是他仍然坚持的说道:“将我妻儿的解药拿来。” 十皇子看着众人纷纷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也知道他要是不给解药的话,一定走不出去这宫门,于是他在怀中掏出了一个瓷瓶,“这里面是你心爱女人的解药,至于你儿子和女儿的,等朕坐稳了朝局,自然就会给的。” 皇上听言又是脸色一变,“你这混蛋,朕不会放过你的。” 看着皇上连手也抬不起来了,十皇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将解药扔在了皇上的脚边,说道:“怪只怪你将儿女情长看的太重了。” 皇上艰难的将瓷瓶握在了手中,对着十皇子说道:“朕不认为儿女情长有什么不好,最起码朕不是这万里江山的傀儡。”“来人,将这乱臣贼子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后面的话皇上喊出来却是中气十足,一点也没有刚才虚弱的样子。 这次轮到十皇子变脸了,他说道:“难道你就不怕蛰皇子中毒身亡?” “不要以为别人都是傻子?特别是把朕当傻子。”从那一天红菱就表现异常,他又怎么可能再让两个孩子吃她做的东西。 十皇子又说道:“难道你就不怕我给你的解药是假的吗?” 皇上却是微笑的说道:“赵家你得罪不起,这解药自然就是真的,至于你安排的京郊营的兵,已经被肖尚战给制服了,你想要拖延时间就不必了,给朕拿下。” 局中局,自然苏家与赵家的决裂也是假象了,虽然确实是决裂了,可是中间还有一个陈家,有陈有卿在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决裂。 成王败寇,现在又轮到了十皇子身上,因为他的反抗,最终十皇子被射杀了。皇上握着手中的瓷瓶,对着红菱微笑的说道:“吃下去,吃下去你就没事了。”皇上说完身子便摇晃了一下,他为了以假乱真虽然刀没有插在胸口上,但是却是插在了胸口旁边。 红菱一把接住了皇上,“你……你……你不准死。”红菱的眼泪流了下来,皇上听到这句话,终于放心的昏了过去。 而此时陈有卿已经抱着红菱离开了,隐约有他的声音传来,“现在事情都处理完了,也该处理一下我们之间的事情了……你居然敢瞒着我。” 更新超快,请按“crtl+d” 番外 第一章 去天华 洛天邢一直以看客的身份看着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不得不说这片大陆上似乎将情爱看的比权力要重要的多。-赫连燕为了他国皇后,不惜倾全国兵力相助;而光武皇上为了红菱,更是多年不理政事。还有陈有卿以及凤烈,都是这大陆上数一数二的人物,可是却甘愿为情爱所束缚,不去争夺那至高无上的权力。 然而在天华,这种为情爱牺牲而放弃权力的,这么多年来也就出了洛天狂一人,也因为他选择了情爱,不得不远离天华,否则等待他的就是消失在这人世间了。 或许就是因为这片大陆没有统一吧,所以没有体会过那种一言以决断,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便能拥有一切的超然。而他自己不也是那个位置的牺牲品吗? 洛天邢并不是只有一个,甚至有多少个他也不知道,他自己不过也是这些替身之中其中的一个罢了,不过是他不愿一辈子只做替身,不愿一辈子被人挟制,才有了今天的一切罢了。 看着就要跟着昏‘迷’的光武皇上离开的红菱,洛天邢突然对着她喊道:“红菱,你要跟着我回天华。” 听到这话,本来要离开的红菱突然停了下来。她回头看着洛天邢,看着洛天邢对着她点了点头,便知道凤儿的情况不能再托了。 早在得到寒冰‘床’之后,她便立刻将寒冰‘床’运回了天华,想来神医已经有办法控制凤儿的病情了。然而因为凤儿对皇上的依恋,以及看似什么都没有改变,可是已经变相的将她看护了起来,她便知道她想要离开皇宫是很难的,想要离开光武更是难上加难。 而现在皇上受伤昏‘迷’了,却正是一个机会,一个带着凤儿离开皇宫的绝佳机会,想到这些红菱又突然看向了蛰儿,这个也是她的孩子,她才刚刚知道他的存在,却就要离开吗? 洛天邢看着红菱难以决断的样子,说道:“三天后便跟着我离开吧,我在京外十里坡等着你。” 洛天邢说完就要离开,不过在他离开的时候,他拖着下巴看了一眼皇上被抬走的方向,刚才光武皇上昏过去的时候好像很是安心啊,想来他一定笃定红菱不会离开他的吧! 然而等到他醒过来之后,看到老婆‘女’儿都跟着他走了,那脸‘色’一定很‘精’彩吧! 又想到其他的几对人,看来都要成双成对了,唯独他要回去面对各种纷争,似乎很是不公平啊!洛天邢眼睛转了转,嘴角‘露’出了一抹魅‘惑’的微笑。 洛天邢起身离开,到了给他安排的寝殿之内,他的暗卫现身对他说道:“主子,燕皇又传来了消息,天华内又出现了一个九王爷,而太妃对这九王爷很是喜欢。” 洛天邢嘴角‘露’出了一抹讽刺的微笑,果然被他猜对了,只要他离开了天华,那正主必会现身的。 “天华的事情等我们回去再说,现在将小红红要跟着我离开的消息,想办法透漏给赵红岫和赵六妹,想来以她们的姐妹情深,一定会跟着去天华的吧!”想到快要临产的赵红‘艳’,洛天邢猜想就算是透‘露’给她了,她也没办法跟着去,只是便宜了苏梓祥。 那暗卫听到主子的吩咐便马上去办了,先是离的近的红岫先得到了消息,而这时候被陈有卿压在‘床’上躺了一整天的红岫,听到这个消息,眼睛顿时就是一亮啊! 躺在‘床’上一天就够她难受的了,而陈有卿还要让她在‘床’上躺一个月,非要说她需要好好的安胎。天知道她怀着这个孩子,可是一点感觉都没有,然而陈有卿就是死活不信。 趁着陈有卿去了前院,红岫对着晚霞说道:“悄悄地给我收拾几件衣服,我有用。”晚霞也没有问主子作何用,不过她也已经猜到了大半,便按着主子吩咐的去做了。 红岫看着晚霞去办了,躺了一天那酸软的身子,似乎也清爽了一些。不过这次出‘门’看来不能带着彩云去了,除非蒋断也愿意跟着去天华,否则蒋断是不会放彩云回来吧! 自从彩云跟着红岫出了皇宫,就被蒋断给掳走了,到现在彩云也没有回来,红岫想估计彩云已经是蒋断的人了吧! 晚霞也有了合适的人,红岫又想到了映日和映月这对姐妹,于是让人将两人给叫了进来,对着她们说道:“你们两人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了,我回来之后忙着其他的事情,也顾不上你们两人的事情,你们两个有没有心仪的人,若是有尽管直说,我为你们做主。” 两个小姑娘被红岫这样直白的话闹了一个大红脸,映日看了映月一眼,对着红岫说道:“夫人,您若是真的要给我们做主,那就给映月做主吧,她可是眼巴巴的盼着您这句话呢!” 红岫看着映月羞窘的样子,便知道映月恐怕也有自己喜欢的人了,“谁这么好运入了咱们映月的眼睛了?” 映日娇笑道:“还有谁,当然是跟着大人鞍前马后的陈星了。” 红岫看着映月没有反驳,便知道这十有*是真的了,没想到两人倒是看对眼了,红岫说道:“晚上我就跟大人提一提,若是陈星也没有异议,那我就给你们做主。” 映月虽然不好意思,但是却还是娇羞的对着红岫福了福身,显然映月是愿意的。 红岫又将目光看向了映日,映日却是说道:“奴婢请夫人做主。”她自己没有心仪的人,请夫人给她做主,想来婚配的人也不会差的。 红岫听言倒是犯了难,她还想着去天华一趟呢,现在没有时间给映月慢慢找夫婿啊!红岫想了想说道:“那就先将映月的事情定下来吧,我还要出一趟‘门’,等我回来了再给映日找个如意夫婿怎样?” 两人对着红岫福了福身说道:“但凭夫人做主。”红岫点了点头让两人下去了。 等到了晚上之后,红岫便给陈有卿提了映月的事情,陈有卿想着陈星跟了他这么多年只是他的长随,而因为他又长期帮他处理保皇派的事情,他打算将他外派出京,给他一个县丞坐坐,他相信陈星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陈有卿便对红岫说了他的打算,红岫没想到陈星能得到陈有卿这么大的青睐,竟然要削了他的奴籍外派出京,若真的是这样的话,映月也要削了奴籍才能配的上他。 红岫说道:“那就对陈星提一提吧,要是他也愿意,就给两人在陈府将婚事给办了吧,只是不知道映月会不会愿意与映日分开。” 到了第二天陈有卿便向陈星提了提,陈星倒是很干脆的就答应了,红岫便将这事告诉了映月,也说了陈星很有可能要离开京城,到时候映月恐怕要跟映日分开了。 听到红岫这样说,映月倒是有些犹豫了,她从小便与映日朝夕相处,两人又是阮生姐妹心意本来就相通,此时听到要与另一个分开,顿时有些为难了。 看着映月的犹豫,映日却是说道:“这有什么,又不是见不到了,何况陈星若是做得好,迟早会被调回京城的,何愁我们姐妹没有见面的机会。” 映日劝说了几句,映月终于答应了下来。红岫点了点头说道:“去晚霞那里取三百两银子,算是我给你添妆用的,明天我们就拿着钱去买成亲用的东西。”明天可正好是洛天邢与红菱离开的时候,她可以正好借着与映月一起出去偷溜啊! 红岫便让晚霞去给前院的陈有卿传信,说她明天要出‘门’。 陈有卿连‘床’都不让她下,更别说出‘门’了,晚霞带回来的消息,自然就是陈有卿断然拒绝了。红岫也不妥协,以绝食来抗争。听到红岫绝食,忙碌着朝中事务的陈有卿,自然便回了内院。 陈有卿进屋说道:“映月只是一个奴婢,你亲自给她置办嫁妆,这事要是传出去岂不是失了你的身份?若是其他的奴婢成亲,难道你也要亲自‘操’办吗?” 红岫却是说道:“我不过就是借着映月的事情出去逛一逛,你却让我整天躺在‘床’上,反正你若不让我出‘门’,我就绝食给你看,你自己看着办吧!”红岫将脸一扭,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陈有卿坐在红岫的身边轻哄道:“你现在才刚怀孕,胎位还没有坐稳,怎么能随便出‘门’?等你胎位坐稳了,为夫陪着你出‘门’好不好?” “不好,你不让我下‘床’,还让人监视着我,我一下‘床’就有人会报给你,我都躺了一整天了,身子都躺软了。我看你就是为了孩子,就不管我难受不难受了!”红岫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 陈有卿看着红岫要哭的样子,心立刻就软了,抱起红岫说道:“不要哭,让你出‘门’就是了,现在可以吃饭了吧!”陈有卿无声的叹了口气,总感觉红岫爱对着他撒娇了,是不是这一胎又是一个丫头啊! 红岫在陈有卿的怀中,却是‘露’出了一个得逞的微笑,皇上昏‘迷’前方战事又吃紧,陈有卿自然不可能亲自陪着她去,那么她就有机会偷溜了。 果然第二天出‘门’的时候,红岫身边一堆暗卫,而陈有卿并没有陪着她,红岫让映日陪着映月去买成亲备用的东西,自己则带着人大摇大摆的出城了。 到了十里坡看到洛天邢正等在那里,红岫说道;“想办法让我的人不要回去报信,这个你应该能做到吧!”这是洛天邢故意‘诱’她出来的,以红岫的聪慧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洛天邢嘴角摆着‘诱’‘惑’的微笑,说道:“这还不简单吗?”洛天邢说完人就闪到了红岫的面前,伸手搂住了红岫的腰身,在所有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在红岫的脸上亲了一口。 洛天邢笑眯眯的看着跟着红岫来的人,“你们完全可以回去告诉陈有卿,你们的夫人跟着爷离开了,不过你们应该是事无巨细的都回报给他吧,若是让他知道在你们面前,你们却没有拦住我轻薄你们的夫人,你们想你们应该受到什么样的惩罚?” 红岫听言也从愣神中回神,她一直猜想过洛天邢是‘女’人,所以对于洛天邢的举动她没有多么的反感。何况就算洛天邢是男子,以她现代人的灵魂,也不会认为这就是被轻薄了。 洛天邢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威‘逼’利‘诱’之下,跟着红岫而来的人选择了默默地跟随夫人。 洛天邢满意的笑了笑,然而他还没有笑完,身边的红岫突然对着他的‘胸’袭去,洛天邢依旧不正经的说道:“难道真的看上爷了?爷男‘女’通吃,也不介意你已经嫁人了。” 洛天邢暧昧的在红岫耳边说着暧昧的话,有些人一看就知道是什么样的人,所以他刚才才敢亲红岫,因为他猜到红岫不会和他计较的。 “是吗?”红岫对着洛天邢也‘露’出了一个魅‘惑’的微笑,她本来长的就绝美,此时嘴角轻轻上扬,顿时让众人目光一闪出现了‘迷’离,洛天邢自然也不例外。 而红岫就趁着洛天邢‘迷’离的时候,突然对着他胯下伸去,看着红岫这大胆的举动,一向面无表情的暗卫们纷纷睁大眼睛长大了嘴。而洛天邢隐在暗中的暗卫,更是一个控制不住,扑通一声不知从哪里掉到了地上。 第二章 上路 谁也没有想到红岫会走出这样的事情,在所有人都傻愣的时候,红岫又将她向下伸的手给缩回来了,让众人以为她那样做不过是为了吓唬吓唬洛天邢的。 而洛天邢在一愣神之后,看着红岫并没有摸到什么该摸的东西,嘴角随即露出似笑非笑的微笑来,“怎么了?不敢了?在小红红那里得到的对你的评价,可是没有你不敢的事情啊!” 红岫嘴角同样露出了一抹微笑,“我有什么不敢的,不过看到你的反应我认为已经没有必要了。”红岫说完这模棱两可的话,在洛天邢不解的目光下,登上了马车。 晚霞扶着红岫上了马上之后问道:“夫人,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红岫微笑着点了点头,“洛天邢应该就是女子没错了,若他是一个男人的话,刚刚我攻击他的下身,那姿势下手可是很狠的,可是他却是没有一点好怕,唯一的可能就是那里不会给他带来致命的伤害,反而更像是因为长期有人这样对待过他,所以他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举动。” 晚霞想着刚才洛天邢的反应,也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可是九王爷若是女子的话,为什么非要隐瞒所有的人说是男子呢?在天华他的身份本来就尴尬,而女扮男装不是更给他招来杀身之祸吗?” 因为老皇帝的昏聩,是洛天邢在天华一直受到各方的攻击,而他若是女子的话,那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所以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洛天邢来我们这片大陆也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之前他与赫连燕走得很近,想来两人应该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了吧!这次我们去天华,正好看看洛天邢到底隐瞒了什么?”红岫悠悠的说道。 洛天邢与她并没有多大的联系,可是偏偏红菱却是很在乎洛天邢,在天华红菱受了洛天邢这诸般照顾,若是这次去天华能帮上忙的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也算是对洛天邢照顾红菱的报答吧! 晚霞又问道:“夫人您为什么非要瞒着大人去天华?您现在可是怀有身孕,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们这些做奴婢的,就是万死也难辞其咎啊!”估计若是大人知道夫人偷溜了,以大人对夫人的喜爱肯定是下不了手惩治夫人的,那么难免他们这些做奴婢的就要成为大人的出气筒了。 红岫却是回道:“你以为以大人那紧张兮兮的样子,真的能让我出门吗?”红岫撇撇嘴接着说道:“要不是他这么禁锢着我,我也不会想着偷溜啊,肯定会跟他说清楚的。” 晚霞看着夫人撅嘴可爱的样子,不仅大人发现了夫人爱撒娇了,就是她们这些做奴婢的也同样发现了这一点,这一胎怀上之后,夫人的性子圆滑了不少,而且老实希望别人关注她。估计夫人闹的这一出也是为了赢的大人的目光吧! 不过红岫却有另一个理由说道:“洛天邢故意给我透漏了消息,估计这次回天华肯定是有变故,他怕自己保护不了红菱才会故意引我前去的,而咱们得到的消息,不是说洛天邢还给六妹送了消息吗?” 见晚霞点了点头,还是疑惑的看着她,红岫接着说道:“将我和六妹给引去天华,那就相当于将陈有卿和凤烈给引去了天华,别忘了我现在可是怀孕了,大人对我能放心,而凤烈别看嘴上不说什么,对六妹也是真心实意的,六妹一去他以必定会跟上去的。” 明天过来的晚霞点了点头,说道:“原来这九王爷打的是这个主意啊!” 两人说着话,一辆外面看着平淡无奇的马车驶了过来,等马车停下之后,在马车中出来的却是苏梓祥,这倒是让红岫奇怪了,这苏梓祥来这里做什么? 在这次除去大皇子孙元晖的事情上,苏梓祥也算是出了大力的,当初父亲陈有卿和苏梓祥密谈的事情被泄漏了出去之后,陈有卿和苏梓祥便决定将计就计,最后故意决裂苏家投入大皇子的阵营。 而因为红艳的事情,本来让假决裂变成了真决裂,赵家彻底与苏家决裂了,可是这其中还有一个陈有卿,哪怕两家决裂了,因为知道苏梓祥对红艳是真心的,陈有卿还是主动的找上了苏梓祥。 在真正决裂之后,两人依然按着计划来,所以在大皇子一派的帮助下,肖尚战顺利的进了宫,然后顺利的在关键时刻换上了自己的人,这才免去了一场血战。 然而就算是知道苏家与赵家决裂是为了蛰皇子,可是苏家对红艳不好也是事实,所以尽管苏家帮了大忙,赵家也依旧没有松口的决定,也因为红艳依然在赵家住着,苏梓祥还是进不了赵家的门。 看到苏梓祥,红岫冷淡的问道:“你怎么来了?”她忘不了在苏家的时候,看着奄奄一息的红艳躺在床上的样子。 苏梓祥是一切都不表现在脸上的人,不过看到红岫之后,他还是故意露出了和善的表情说道:“九王爷说红艳怀孕一来吃什么吐什么,是患了抑郁之症,所以我随九王爷去天华请神医开药方。” 红岫听言倒是没有觉得奇怪,孕妇本来就是神经敏感的人,而在怀孕的时候,红艳又生活在那样的坏境下,难免真的精神上抑郁。 “可是等到你从天华回来,红艳也早就生产了,还用得上你求来的药方?”红岫再次问道。 “九王爷说这种病必须除根,否则再次怀孕的话还有可能会患病的。”天华的人多出名医,这是都知道的事情,而既然九王爷能说出这样的话,对于苏梓祥来说就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了。何况现在他连红艳的面都见过上,还不如做点实际的事情呢! 若是可以的话,他自然也希望能在红艳生产的时候守在她的身边,可是赵家不允许,他也只能跟着去天华得到药方之后尽快的赶回来。 红岫听到苏梓祥说红艳再怀孕,很想说他一句:这就不劳你关心了,就算是红艳再怀孕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这样的话她说不出口,先不说红艳和苏梓祥还没有真正的和离,只是暂时住在赵府,红艳依然算是苏家的人;再说苏梓祥对红艳的这份心思,也不见得红艳就能脱离的了苏梓祥。 红岫将车帘放下,便听到外面洛天邢的声音传来,“爷就知道苏兄回来的。”声音依然透着魅惑。 洛天邢眨着妖媚的眼睛看着苏梓祥,果然被他猜中了,赵红艳有孕去不了天华,可是苏梓祥可是能去天华的,这样同样算是将两人给分开了,他看不得别人舒服的目的同样达到了。 苏梓祥淡淡的看了洛天邢一样,声音也淡淡的说道:“在下去天华也可去看看某人的热闹,总是看别人的热闹,这次终于轮到某人了,错过了实在是可惜啊!你说是不是啊九王爷?” 打嘴仗对于这些高智商的人来说,只要他们想要赢,就绝对找的到理由反驳!而洛天邢似乎也知道这一点,回道:“反正爷就是见不得别人团聚,只要被爷分开了,称了爷的意,爷不介意被别人看了热闹。” 正在苏梓祥还要说话的时候,又来了一亮马车停在了十里坡,正是红菱和凤儿到了,而蛰儿也跟了过来,看到陈家的马车和护卫就知道姨母也来了,他走到红岫的马车旁对着马车行了一个礼,喊道:“姨母,蛰儿有礼了!” 红岫听言再一次掀起了马车,“你也来了。” 蛰儿回道:“嗯,蛰儿是来送母后的。”在知道红菱的身份之后,蛰儿并没有排斥过红菱,首先红菱对他就是掏心掏肺的照顾,红菱对他的喜爱他自然也能感觉的到。 而因为自己的身份,他也知道这里面一定有某些缘故,这并不是母亲的错,怪只怪他有自己的责任,即使那时候还小,那也是他的责任,与母亲分开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因为理解没有怨恨,所以在宫宴上红菱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他便改口直接叫了母后,而母后去给姐姐看病这是不能拖的事情,他不会去怨恨母后对姐姐的关注要比他多,毕竟姐姐的身子不好,就需要多多照顾。 红岫听到蛰儿直接称母后,她欣慰的点了点头,曾经她怕蛰儿或者红菱知道真相之后会怪他们,而蛰儿和红菱最终接受了这样的无奈。 蛰儿对红岫说道:“这路上就请姨母多多关照母后和姐姐。”母后的脑子没有姨母聪慧,出了事情也只能靠姨母了。 红岫说道:“红菱是我妹妹,凤儿是我外甥女,我自然会看顾的,你就放心吧!还有我听说大皇子愿意戴罪立功去前线杀敌,而你却是同意了?”因为寿宴上的事情,看似和大皇子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是颜家主和十皇子都没有牵扯出大皇子,所以大皇子虽然失了势,却仍然是大皇子。 而现在大皇子想要去前线,应该是在谋划东山再起吧! 蛰儿点了点头说道:“有人愿意为我守江山,我何乐而不为呢!何况我也需要有能力的将才,若是大皇兄能出人头地为我保家卫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大皇兄着眼的只是光武,而他却是放眼于这片大陆,从起点上他就输给了他。 红岫也只是问一问,她一直都知道蛰儿是有主意的人,他决定的事情也轻易不会改变的。 “我不知道你的决定对不对,但是我想要告诉你的就是,在任何时候都不要骄傲自满,不要轻视你的手下败将,因为他们就等着你松懈的时候,给你致命一击呢!” 蛰儿对着红岫也认真的说道:“请姨母放心,蛰儿不会对敌人松懈的。”现在的这点成绩,还不值得他骄傲呢,等庚直传来了好消息,或许他才会骄傲一下吧,然而此时听到姨母的话,蛰儿警醒就算是那样也不能骄傲,因为庚直只有一个,要是因为他的骄傲而导致庚直被敌人盯上了,那么他的大业也就没有希望了。 红菱与洛天邢打了招呼也走了过来,对着红岫有些不好意思的喊道:“姐姐。”那天想到蛰儿是她的孩子,而她自己却是不知道,首先她就将这件事情归到了大姐的身上,所以当时才会激动的对大姐呵斥。 可是事后知道了真相,才知道这一切都怨不得别人,她的身份本来就特殊,哪怕她不想当皇妃了,可是她的孩子依然是皇上的孩子,她的儿子有他的责任。能给她这样一个优秀的儿子,她更应该感激才对,又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红岫对着红菱说道:“路途遥远,咱们姐妹就坐一辆马车吧,路上说说话也能互相解解闷。”有些事情彼此既然都能理解,那又何必非要听到那句对不起呢? 红菱嘴角露出了微笑,先将凤儿抱上了马车,自己跟着也上去了,红菱对着蛰儿说道:“母亲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让你们生病了,还有你父皇那里,他失血过多现在还是嗜血,你也要常去看看。若是他知道了我去了天华,不妨就对他照实说,这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不过你不要让他出宫,至少让他将身体养好了之后才能出宫。” 红菱猜到皇上会追上来,不过她希望等他身体好了再追她们,不要将身体给拖垮了才好。 蛰儿点点头,“母后放心,儿子记下了。” 红岫也对着蛰儿说道:“我本来想带着姗姗一起去的,可是她愿意呆在府中,有什么事情你就多看顾着吧!”蛰儿同样答应了下来。 等都交代完了之后,马车终于上了路,蛰儿等马车都离开了之后才回宫。回到宫中之后,便听公公说父皇再找他。蛰儿到了皇上的寝殿,还没有行礼,便听到皇上问道:“你母后呢?” 蛰儿按照实话说了,可是皇上却是对着公公立刻吩咐道:“备车,朕要出宫。”皇上的脸色还是很差,若是以往对于他这种练武之人,失血也不算多大的事情。可是因为这些年皇上将自己的身体给糟蹋坏了,这次大量失血之后,这个人便倒下了。 蛰儿看着公公走了出去,也没有拦着,而是对着皇上说道:“太医说了,您这次要是不将身子彻底养好了,您也就真的活不过三十五岁了。您若是死了,您放心江山儿子会为您守好的,可是母后一个人就孤单了。所以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儿子也想明白了,等您死后儿子就让母后诈死,然后再给母后找一个疼爱她的人,听说高晶的燕皇可是对母后情有独钟啊!” 皇上听到蛰儿的话,气的脸都绿了,他伸手指着蛰儿,“你个混账小子,有种你再说一遍,老子扒了你的皮。”赫连燕本来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更不要说听到儿子这样的话了。 蛰儿却是淡定的看着他老子,回道:“再说一遍也是刚才那番话,您要是早死了总不能让母后替您守节吧,蛰儿可是从小站在中唐的,那里的规矩就是若是想要孝顺,就将没了父亲的母亲亲手嫁出去才叫孝顺呢!” 看着皇上气的胸脯一颤一颤的,蛰儿仍然接着说道:“儿子也想要将母后光明正大的嫁出去,可是皇家却是不允许,所以为了母后后半生的安稳,儿子只能选择偷偷地将母亲嫁出去了。您要是不想母后成为别人的女人,就好好的养伤,否则短了寿命护不了母后了,儿子可就要按着自己的方式来照顾母后了。” 蛰儿说完便出了皇上的寝宫,将皇上的咆哮抛在背后。他断定这番话之后父皇不敢有什么动作了! 这边皇上被自己儿子气的不轻,那边陈有卿同样听到红岫离京的消息也是吃惊不已,等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之后,陈有卿气的脸色也是变了。这个不安分的,都怀孕了还要漂洋过海去玩。 “来人,去请吴大人过来。”陈有卿立刻对着外面喊到,朝中的事情再重要,还是自己的老婆孩子最重要啊,他怎么可能放心红岫怀着孕还在外面呢! 陈有卿安排了半日之后才将朝中的事情交代清楚,然后连中午饭都没来得及吃便起码追赶了出去。 而同样火急火燎的追赶老婆的,还有就是远在中唐的凤烈。因为凤烈的别扭性子,和六妹的日子也是在这吵吵闹闹中过来了,而每次吵闹之后,六妹都要闹着回光武,而每次也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而这一次在收到光武传来的消息之后,六妹与凤烈再一次吵架之后,同样说出了要回光武的话。而耳朵都听出茧子的凤烈并没有当作一回事,等他发现王妃一整天没有回府,再让人打听之后,才知道六妹真的离京了,凤烈这才着了急,火急火燎的追了出来。 可是凤烈却是不知道,六妹说回光武,却并不是真的会光武京城,而是去光武沿海的州县,在那里等着红菱她们,然后坐船去天华。因为凤烈不知道实情,所以他便沿着回光武京城的路追赶,直到追出两天之后仍然没有追上,才知道六妹或许并没有回光武京城。 凤烈这边一直走岔路,着急上火的在找六妹。气苦的光武皇上还在皇宫被儿子威胁不能动身,只能招太医过来,命他们用最好的药,必须让他十日之内恢复,否则就摘了他们的脑袋。 最幸运的倒数陈有卿了,他比红岫出行晚了半日,座下的马又是千里马,很快就追上了洛天邢的队伍。 听到马蹄声,红岫撩起帘子看到风尘仆仆的陈有卿到了,眼中随即便露出了笑意。红岫才不管陈有卿那板着的脸色,对着他说道:“就知道你会追上来,我中午饭还没吃呢,想吃你烤的野味。” 陈有卿本来想要教训红岫一顿的,可是看着她没吃午饭委屈的样子,他哪里还舍得说她一句啊!看着前面有一片树林子,陈有卿对着跟着红岫知情不报的暗卫们说道:“去给夫人打野味来,不知道夫人想要吃什么,你们就都猎来让夫人选,一刻钟要是回不来,过海的时候你们就游到天华去吧!” 暗卫们瞬间变了脸色,游到天华去,就连坐船都要十多天的路程,要是他们游过去?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算了。 可是主子已经吩咐了,他们自然得马上办到才行,否则就真的要游大海了。暗卫们一瞬间消失在众人的面前,很快就听到前面的树林子内传来惊鸟飞起的声音。 红岫听到陈有卿的吩咐,倒是咯咯的笑了。等一刻钟之后,红岫看着暗卫们扛着各种野味回来了。 前面的树林子本来就不大,里面也没有多少的野味,常见的野鸡野兔狍子都猎来了,还有能飞的鸟也猎来了不好,甚至连耗子和蛇都猎来了。 陈有卿指着那条蛇问道:“这是谁猎来的?”一个暗卫站了出来,陈有卿说道:“到海边你游二十里再上船。” 那暗卫没有敢反驳,陈有卿又指着那耗子问道:“这又是谁猎来的?”还是那个暗卫站了出来,这次连面无表情的陈有卿都不由认真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游五十里再上船。把你猎的这两样自己吃下去。” 红岫没想到自己的暗卫中还有这样的奇葩,经不住哈哈笑了起来。陈有卿面无表情的看了过来说道:“不准大笑,想要吃什么?” “野兔。”红岫指着野兔说道。 陈有卿要为红岫烤野味,队伍自然就停了下来,不过其他人中午的时候都吃了东西还不到饿的时候,只有红岫看着陈有卿烤的野味眼馋的不行。等烤好了之后,红岫迫不及待的就要伸手去抓,还是陈有卿连忙拦了下来,将肉一片片割下来吹凉了给她吃。 红岫吃了不到半只兔子就饱了,剩下的都让陈有卿给吃完了。再上路的时候,陈有卿和红岫一辆马车,红菱和凤儿又回到了她的马车。 洛天邢似乎本来就不急着赶路,所以一直坐马车的红岫也没有感觉太过颠簸,而且都是陈有卿将她抱在怀中,她也没有什么不适。半个月之后众人到达了出海最大的码头,而六妹已经等在那里了。 红岫看着六妹一个人,倒是奇怪的问道:“怎么?凤烈就这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门?” 六妹却是说道:“是我将他给甩开了,他以为我要回光武,所以追出去的路线就错了,等追到正确的路线时,我有不停的换马车,所以他现在还没有找到我呢!” 红岫还没有说话,红菱倒是开口说道:“你怎么要躲着妹夫呢?他找不到你该有多着急啊!”红菱对着六妹说教了一番。 六妹却是眼含泪水的说道:“五姐怎么一点都没变?还是那么唠叨啊!” 红菱看着六妹快流眼泪了,也说到:“你倒是变了不少,不是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的小丫头了。”三姐妹在一边说话聊天,男人们则去准备出海的东西。 等两天之后开船的时候,众人都上了船,那个被陈有卿点了名的暗卫,果然悲苦的要游上五十里才能上船。而等到船开了离岸千米之后,凤烈才风尘仆仆的赶到。 凤烈上了船之后,正想对着六妹发火的时候,六妹却是轻飘飘的来了一句:“以后要是再惹我生气,可就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了。”一句话将凤烈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题外话------ 唉,唉,唉,本来说好一万的,可是还是没有写完,明天给亲们补上! 第三章 趣事 众人在海上才走了三日,在宫中养了十日的皇上,昼夜不停的赶路,也终于追上了他们。 红菱在看到伤好了之后的皇上没有说什么,而凤儿却是很高兴,被皇上抱起来之后,小手便一直环着皇上的脖子,始终舍不得松开。 而看到赵家姐妹都成双成对的,几人中最不高兴的就属洛天邢和苏梓祥了,洛天邢是到现在也没有一人值得他让在心上,而苏梓祥则是让他放在心上的人不再自己的身边。 所以看着别人高高兴兴的,洛天邢便开始有转动起他的坏心眼了,他对着三个男人说道:“这海中有一种白鱼的肉嘴是香甜可口了,你们就不想让身边的人尝尝鲜吗?” 三个男人都是疼老婆的,这样一说自然就心动了。而且这三人都有护卫也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去捕鱼,正要吩咐手下的时候,却听到洛天邢悠悠的说道:“也不要小瞧了这白鱼啊,那速度可不是一般人能追得上的,体形有娇小必须亲自下海去捉,用网可是捉不到的。” 洛天邢的意思众人算是都明白了,无非就是让他们亲自动手了。 红岫听到美味的白鱼,便快要留出口水来了,对着陈有卿眼巴巴的看着,可怜兮兮的说道:“早晨的时候,我就吃了一个鸡蛋,现在早就饿了,三天都是那几样子,我早就吃腻了。” 红岫怀孕了,陈有卿准备的自然不会就是她说的几样子,可是海上确实有不方面的地方,想要吃最新鲜的东西确实没有,陈有卿听红岫这样说心软起来,对她说道:“等着。” 陈有卿对着洛天邢问道:“怎么将白鱼引来?” 洛天邢对自己的暗卫说道:“去拿白鱼最喜的鱼饵洒进海中,将船的速度放慢。”暗卫领命而去。 陈有卿这边等着将白鱼引来就下海,皇上则对着红菱和凤儿问道:“你们想不想吃?”皇上也想亲自补给她们娘俩吃。 红菱却是说道:“你的伤还没有好彻底,不要下海了。凤儿若是想吃,等姐夫捉上来,给凤儿留一条就是了。” 红菱不这样说还好,一这样说皇上更要亲自下去了,话里话外听着自己的老婆对着姐夫一心的崇拜,皇上怎么可能会高兴。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对着凤儿问道:“想不想吃父皇亲自捉来的白鱼?” 老婆不是满心的崇拜自己,可是女儿却是一直崇拜着自己的父亲,听到父亲这样问,小头高兴的点头如捣蒜。 皇上将凤儿放下来,摸摸女儿的头说道:“那就在这里等着,父皇这就去给你捉。”又看向红菱说道:“女儿想吃我亲自捉的,我不能让女儿失望。”这里面有他的愧疚,他对女儿的愧疚。 皇上也准备下水去捉白鱼,而另一边的凤烈却是没有的打算,就算是他喜欢在意六妹,也没有这样直白的为她做过什么事情,所以凤烈见另外两个男人都准备好了,他却只在一边看着。 六妹见凤烈也不问问自己想不想吃,只在一边看热闹,再看看两位姐夫,一个是皇上一个是重臣,都愿意为姐姐们亲自捉鱼,只有他这样不在乎自己的老婆。 “我也想吃白鱼。”六妹对着凤烈说道。 凤烈回道:“那一会儿就让人下去给你捉。” “你没有听九王爷说吗?那鱼只能你们这样的高手才能捉到,其他人下去根本捉不到。”六妹回道。 “这样的话你也相信,不过是戏弄那两个傻子的。”凤烈虽然没有与洛天邢相处过,不过这两天也算是摸透了他的性子,他猜想这不过是洛天邢想要看他们亲自下水的借口罢了。 六妹回道:“那我想要吃你亲自捉的鱼。” 凤烈对着六妹瞪眼到:“谁捉的不一样?为何非要我亲自下水?”这人最近尾巴快要翘到天上去了,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六妹说道:“那好,晚上你也别进我的房,反正姐姐姐夫都在这里,有的人能为我撑腰,我让四姐夫帮我捉鱼吃。”苏梓祥可是有意无意的讨好赵家姐妹,目的就是希望她们能在岳父面前说点好话。 凤烈看着六妹真的转身要去找苏梓祥,说道:“站住。”六妹与他对视,一副‘你不愿意去自然有人愿意去’的样子,凤烈狠劲的瞪了几眼,最后还是站在了陈有卿和皇上的身边,做好下海捉鱼的准备。 他还能怎么办,赵家姐妹护短,若是六妹在姐姐们面前说他的坏处,他还有好日子过?还有那些势大的姐夫,单个的对付还能战成平手,若要是一起上,那只有挨打的份了。 六妹如愿以偿的说动了凤烈,眼中有了笑意,她也知道凤烈虽然嘴巴毒了点,整天气她,不过也是真心对她的,她并不因为凤烈不主动就会生气认为他不在乎自己,要真的不在乎自己就不会娶她了。 洛天邢看着三人都要下海,眼中的笑意是隐都隐不住啊,看着下人将鱼饵撒下去,很快就引来了不少的白鱼,洛天邢眼中的笑意更甚了。 眼见三个男人都跳下了船,洛天邢立刻对着下属吩咐道:“将船开快。”这话让三个女人都是一愣,难道真的是洛天邢恶作剧? 不过很快三人就知道不是这种原因了,因为海面上出现了几头白鲨,这些白鲨正在吞噬着白鱼。这让三人也终于明白,洛天邢将船开快,就是为了躲开白鲨,看似好意不过也是恶意,因为这样三个男人就上不了船了。 怪不得洛天邢说暗卫不能将鱼捉上来了,这完全是因为太过危险了!红菱和六妹都白了脸色,倒是红岫很是镇定,她知道陈有卿的本事,也清楚皇上和凤烈也不是弱者,三人对付几头白鲨还是不再话下的。 洛天邢看着海上的三人被白鲨追赶着,却是笑眯眯的看热闹,不过他却是忘了,这三个人可都不是正人君子啊,被人戏弄了自然就要报复回来的。 果然三人很是巧妙地躲过了白鲨,还将那白鱼抓住一条一条的扔上了船,之所以不少白鲨,是因为怕招来更凶残的东西,那样若是船只被围攻,他们可就要葬身在这大海之中了。 三人很快就上了船,洛天邢立马毫无歉意的说道:“爷忘了说了,白鲨很喜欢白鱼,将白鱼引来就是引来了白鲨。”三人扔上船的白鱼不少,听到洛天邢的话,三人也不过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洛天邢,却是很默契的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三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三人去船舱换衣服,自由人将白鱼收拾好了,在甲板上烤鱼吃。洛天邢说的没有错,白鱼烤出来之后,三姐妹恨不得全都抓在手中自己吃,这白鱼真的是软嫩滑口,好吃的不得了。 男人一口也没吃,全被三姐妹外加凤儿一个小孩子给吃光了,看着三人意犹未尽的样子,男人们知道她们还想吃。 可是三姐妹都没有嚷着要吃,毕竟白鱼虽然很美味,可是捕捉他们却是有很大的危险,就算知道三人身手不错,她们也不愿让自己的丈夫去冒这种危险。 女人心疼自己的丈夫,而丈夫又何尝不心疼自己的老婆,尽管老婆没有说还想吃,可是他们却是默默地做了决定,等晚上的时候还要给她们捉鱼吃。 到了晚上等身边的妻子睡下之后,三个男人很有默契的都出了房门,当看到彼此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尴尬,似乎都明白彼此的感受。陈有卿说道:“该请九王爷一起去才好。” 凤烈和皇上也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他们被洛天邢捉弄了一次,就想着要把他也弄下水才行。 三人到了洛天邢的船舱门口,对着里面喊道:“是你亲自出来,还是我们三个将你捉出来,然后把你扔进水中?”他们就不信洛天邢想不到他们回来找他。 洛天邢的暗卫看到站在门口的大神,想要出来拦着,可是想到这三人也同样有暗卫,自己出来了也不过是对上的暗卫,还是比自己人多三倍的暗卫,那时只有挨打的份了,还不如躲在暗中当什么也没有听到呢,反正这也是主子们之间的事情,他们这些做属下的也插不上手。 洛天邢只想到整一整这三人,也就忘了三人会报复他。等想到这件事之后,冥思苦想了一阵,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办法,这船本来就这么大,他还能藏到哪里去吗?装病估计那三人也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所以听到三人的脚步声,便知道找茬的来了。 洛天邢开门对着三人可怜兮兮的说道:“看着我这么弱小的份上,能不能让爷在水中少呆一会儿?” 三人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阵,弱小也就是指的各自弱与他们吧,在其他方面这位九王爷可是一点也不差啊!皇上说道:“不会让你多呆的,只要捉够了三姐妹明天三顿想吃的份量就够了。” 洛天邢苦着脸在三人淡淡的目光下跳下了海去捉鱼,谁让他打不过这三个人联手呢,悲苦的他也只能认栽了。 这一夜洛天邢一般的时间都在捉鱼上,等上了船之后整个人都虚脱了。而第二天看到早餐上有白鱼,三姐妹纷纷看着自己的丈夫,以为是他们又下海为自己捉来的。 三人却是淡淡的说道:“是九王爷捉的,他半夜睡不着,便与白鲨抢鱼玩。” 第四章 九王爷要成亲 这样的话任是谁听了也不会相信,何况这里的人都是聪明绝顶,自然知道这是三人报复洛天邢所为。不过红岫姐妹三人也不在乎是谁弄来的鱼,现在几人可是还眼馋这白鱼呢! 几天下来,只要三姐妹想吃白鱼,便会有人替她们弄来。不过任是谁一天三顿的吃也会吃腻的,可是偏偏红岫就像是百吃不厌一般,顿顿吃鱼反而不愿意吃别的东西了。 为此陈有卿每次看到洛天邢的时候,对他都没有好脸色,要知道孕妇是最忌讳偏食的。 就这样不紧不慢的,终于在一个月之后到达了天华。然而一到天华,众人才刚刚上了码头,就被一众士兵给围住了,一人从士兵后面走了出来,他对着洛天邢说道:“果然有冒充九王爷的贼人,将这些人拿下。” 九王爷的护卫瞬间挡在了九王爷的面前,大声说道:“九王爷再次,我看谁敢?” 听到护卫成洛天邢是九王爷,那官差哈哈笑了,“他若是九王爷,那在京城准备大婚的又是何人?九王爷娶的可是当朝宰相的女儿,这样的时候,他老人家有时间来此处吗?” 宰相之女很得宰相喜欢,而且因为此女本来就有意与洛天邢,所以到了出阁的年纪也一直云英未嫁,而以前的洛天邢一直拒绝着这亲事,然而现在在京城的洛天邢,巴不得与宰相联姻呢,又怎么可能拒绝呢! 护卫一听皱眉说道:“这不可能,九王爷说过‘永远不会娶宰相之女’,王爷怎么可能出尔反尔的再娶宰相之女?”主子就是怕一朝一日有人用了他的身份,所以便当众拒绝了宰相之女,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别人趁虚而入。 官差说道:“怎么不可能?宰相之女深爱九王爷,为了九王爷不惜牺牲自己的性命,这样的情义九王爷怎么会不感动?所以九王爷愿意娶宰相之女,也愿意为宰相之女改邪归正,再不祸害为非作歹了。” 护卫一听这话不由回头看向了洛天邢,而洛天邢听到这话,嘴角却是慢慢地够了起来,“洛天邢若是改了鱼肉百姓,那还是洛天邢吗?既然你说京城的那一位是九王爷,那爷就让你辨一辨站在你面前的是不是九王爷。” 洛天邢说完,护卫也不用他吩咐,便对着围着他们的士兵攻了过去,而这些护卫所用的首段更是得了洛天邢的真传,动起手来很辣无比,等他们将士兵看上之后,那地上的残肢断臂竟是组成了九王爷三个字。.info[] 而洛天邢看着属下的手笔,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眼含笑意的看着那刚刚说话的官差,“现在你应该相信爷吗?”没有人会怀疑,一旦那人摇头,必定会受到非人的待遇。 就在护卫动手的时候,红岫姐妹三人便被枕边人给保护了起来,她们被按在丈夫的胸膛,只能听到惨叫声还有闻到血腥味道,却是不知道此时此景看到之后,绝对能与人间地狱联系在一起。 陈有卿几人看着此景也不由皱了皱眉头,他们虽然都有决定人生死的权力,却是从来没有这样残忍的对待过敌人。杀人不过头点地,又何必一刀了结了他人性命,还要将尸体给分尸了呢! 几人看了一眼脸色没有一丝起伏的洛天邢,从踏上天华土地的时候,几人就感觉洛天邢身上的气息变了,那个一个月来与他们朝夕相处打打闹闹的洛天邢变了,变成了现在站在众人面前无心的魔。 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让他成为了无心的人! 皇上怀中的红菱挣扎了起来,此时什么样子,虽然她看不到但是能够想象的到,因为她见过这样的场景,想噩梦一样挥之不去的场景,甚至午夜梦回她也被吓醒过。 皇上感觉到红菱的挣扎,却是紧紧地固定住她,不让她看到此时的景象。“不要看,你会吓到的。” 红菱却是说道:“不会的,我见过不害怕,只是不要让洛天邢动手了,他杀的人太多了,若是这样下去迟早被别人杀了的。” 皇上见红菱挣扎的厉害,直接点了她的睡穴,红菱便软到在了他的怀中。皇上感觉到洛天邢看过来的目光,不悦的与他对上了。他不悦是因为他竟然让红菱看到过这样残忍的画面。 洛天邢似乎猜出了皇上为什么不悦,可是他却是耸了耸肩膀,什么也没解释的转开了头。 这就是皇上点睡红菱的原因,有些时候杀戮就是一种保护,若是没了这杀戮,那连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住了,何谈想要保护住别人。而洛天邢就是用的这种方式! 看到这一切就连陈有卿这几人都觉的震撼,更不要说那领头的官差了,看到眼前的画面,站在他面前的洛天邢,已经是恶鬼邪魔的化身了,那里还敢说半个不字。 那官差跪在地上,砰砰地对着洛天邢磕头,“九王爷……九王爷……”他想要说求饶的话,却是连一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可见九王爷这恶人的形象有多么的让人胆寒。 洛天邢笑眯眯的道:“爷不为难你,你就在这‘九王爷’三个字面前跪上三天三夜吧!”说完洛天邢便举步离开了,一点也不担心那官差答不答应,答应了有命活,不答应自然也会成为‘九王爷’这三个字的一笔。 那官差听言反而精神一振,本来绝望的眼神中出现了亮光,他本来以为自己会活不下来了,可是谁没有想到九王爷会好心的放了他。 而陈有卿几人看见这官差眼中的喜色,却是露出了一丝同情。洛天邢看似放了,却是比直接杀了他还要残忍,在这些残肢面前跪上三天三夜,还是曾经与自己很亲近的同僚,这人除非心性极其坚硬,否则不死即疯。 而三天后的结果也如陈有卿几人所料,那官差虽然活下来却是疯了,逢人就喊九王爷,或者是将别人看成死去的那些同僚。 陈有卿几人看了一眼那跪下来的官差,便带着自己的爱人离开了这人间地狱。 众人跟在洛天邢身后进了一家客栈,众人便在这客栈歇息一晚,明天再赶路。红岫和六妹没有看到那些残肢断臂,又对洛天邢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所以便没有将这事放在心中。 而红菱醒过来之后,先怒瞪了皇上一阵,然后便开始跟在洛天邢身后讲那些陈词滥调,眼看红菱要在洛天邢屋中彻夜长谈的趋势,终于被忍无可忍的皇上拎了回去。 之后皇上以‘皇家子嗣稀疏,需要皇后担起为皇家开枝散叶的责任’为由,将红菱拘在房中,自己被折腾的只有躺着休息的份了,哪还有什么精力管洛天邢的事情啊! 而在听到宰相之女要嫁给九王爷这个消息之后,一直悠闲赶路的洛天邢也终于加快了脚步,紧赶慢赶终于在九王爷大婚的这一天赶到了京城。 自然这一路也遇到了不少的劫杀,不过跟着洛天邢身边的人个个都是不凡的人,想要留住他们自然是不可能。 洛天邢看着眼前的京城,眼中的神色晦暗不明,众人却是猜不透他的心思。而洛天邢依旧声线魅惑的对着众人说道:“既然到京城了,小红红还是带着凤儿赶快去找神医吧!爷大婚本来应该请几位喝杯喜酒的,可是爷不愿意这婚事,也不高兴保不住这喜酒喝不到,还要搭上性命。” 看似简单的几句话,可是却隐晦的提醒了众人,他的热闹他自然不介意这他们看,但是要是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就不要怪他没有提醒过了。 洛天邢说完了就打马离开了,红菱却是很不放心洛天邢,可是凤儿的病也同样重要,在路上也能看的出发病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已经到了不能耽搁的地步了。 皇上看着红菱为难的样子,心中泛着淡淡的醋意,不过还是说道:“我会让光武在天华的势力看顾着洛天邢的,洛天邢的本事你应该也知道,他若想走谁也留不住他。” 红岫这时候看着陈有卿说道:“我想去看看热闹,不准拒绝,有你在我的身边,自然没有人能伤的了我。”红岫开口就将陈有卿要反驳的话给堵住了。 陈有卿看着红岫撒娇的抓着自己的衣袖甩来甩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谁能告诉他,他照顾的是孕妇还是孩子啊,时不时的撒娇扮可怜,也就只有孩子才愿意做这样的事情吧! 陈有卿还能说什么,只能带着胡闹的孕妇去闯龙潭虎穴了。陈有卿带着红岫上车离开了,而凤烈这一对就简单的多了,他们来天华本来就是为了玩的,自然不会放过看热闹的机会了。只有苏梓祥跟着皇上和红菱去了洛天狂的亲王府,他还是知道他次来的目的。 洛天邢赶到九王府虽然早,可是就看到他的容貌,他也是不能随便进去的。所以他一边往里闯一边走,正好给后到的陈有卿等人行了方便,没有任何阻挡的就进了王府。 ------题外话------ 咳咳咳,什么也不说了,代代接受众亲群虐! 第五章 恩怨纠缠 喜堂上并不知道外面的洛天邢已经闯了进来,而穿着喜袍的洛天邢与宰相之女白贞,正在给坐在主位上的洛天邢之母太妃磕头,而一旦这三个头磕下去,那么白贞就是名正言顺的九王妃了。(..info好看的小说) 而不管是穿喜袍的洛天邢还是新娘白贞都心情很是激动,这三个头一旦磕完,那么他们各自的心愿都能顺利的达成了。 第一个头磕完,第二个头同样顺利的磕完,就在两人弯腰要磕下第三个头的时候,一个魅惑的声音悠悠响起,“白贞,爷说过永远不会娶宰相之女。”白贞听到这声音身子一颤,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而穿着喜袍的洛天邢自然也听到了这话,本来想要先将这头磕下去,可是看到旁边白贞呆愣的样子,只好起身转身看着门口进来的他的替身洛天邢。 穿喜袍的洛天邢看着进来的洛天邢,眼中出现了浓浓的恨意,明明他才是真正的九王爷,明明来的只是自己的替身,可是因为替身反主,他这真正的九王爷反而这些年过着东躲西藏躲躲藏藏的日子,知道替身洛天邢去了光武,他和母妃才有机会抢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这让真正的九王爷如何的不恨啊! 今天来观礼的人并不少,或许因为是当今的皇上也来了的原因,所以几乎朝中所有的大臣都来了。而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洛天邢站在众人面前的时候,不少人睁大了眼中,对着两个洛天邢看来看去,而两个人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竟然没有丝毫不同。 高坐在主位上的太妃和皇上,一个眼中充满了恨意,一个则是抱着看戏的态度,却是都没有开口说话。 穿喜袍的九王爷对着洛天邢说道:“你是何人,为何敢冒充本王?” 九王爷的声音同样带着一丝魅惑,可是让众人听来更像是伪装出来的,当洛天邢的声音响起的时候,更是有这种感觉。 洛天邢声音带着散漫,似乎带着对对方的不屑,而他还真的没有将对方看在眼中,“爷从来不冒充任何人,爷做的只是自己。”除了洛天邢这个名字不是他的,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 九王爷听到这样的话,眼中的恨意更是大盛。他说的一点也没错,在洛天邢不受他和母妃控制之后,他所有的行事都是按着自己的喜好而来的。而为了以后他能够真正的代替洛天邢,反而是他这个真正的九王爷要事事模仿着他。 这对真正的九王爷是多么大的讽刺啊! 两人之间的你一言我一语,让众人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转来转去,不过不得不说洛天邢身上那邪魅的气息,让众人更相信他才是真正的九王爷。 而新娘的表现更是证实了众人的想法,白贞慢慢地转过了身子,看着一身红衫的洛天邢,那份绝情肆意张扬是任何人都不能模仿的,也是一直出现在她梦中的身影。 这些天来九王爷的改变,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可是或许因为九王爷愿意娶她了,巨大的惊喜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冲垮了,哪怕九王爷与原来变了很多,她也不愿意去怀疑。可是现在她爱的九王爷站在了她的面前,又哪里容的她自欺欺人。 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白贞的眼中落了下来,她对着洛天邢问道:“为什么不能娶我?我曾经多次问过你,你却从来没有给过我答案。今天是我嫁给你的日子,你依然最后出现无情的让我成为了京城的笑柄。” 白贞眼泪凄然的掉落不停,所有的人都能看的出她爱惨了洛天邢。而人群中知道真相的红岫,看着白贞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洛天邢看似绝情,可是何尝不是为了她好。 六妹站在红岫的身边也小声的说道:“若是九王爷不喜欢这姑娘,完全可以娶回去放进自己的后院啊,男人害怕后院多一个女人吗?”六妹有这样的疑惑,其他人同样有这样的疑惑。 凤烈白了六妹一眼,说道:“男人也不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位高权重的人更是如此,不动心则罢,一动心便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所以不爱就是不爱。” 六妹斜眼看着凤烈问道:“既然是这样,那你怎么会先后爱上两个人?还是你对哪一个人的感情是假的?” 凤烈听到这反问的话呼吸一顿,冷哼一声转开了头。这让他怎么说,对那个影响他的女人,那或许只是吸引,然后因为她的死他走进了弥彰,不明白为什么他不在乎她还是要死,所以他一记挂就是几年,但那并不是爱。他真正爱的就是眼前这个整天与他抬杠的死女人。 红岫对于两人的互动当作没有看到,只看着白贞擦掉模糊视线的眼泪,她看着洛天邢说道:“但是我不怪你,也不会让我父亲为难你,可是能不能给我一个答案。” 白贞那凄然的情感似乎感染了所有的人,所有的人不出声的等着洛天邢回答。就连知道真相的红岫也好奇洛天邢怎么回答白贞呢! 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洛天邢终于开口说话了,“爷不喜欢,只要爷不喜欢的事情便没有人能逼着爷做。” “不喜欢?是不喜欢我这个人,还是不喜欢我的身份,宰相之女的身份?若是不喜欢我这个人,你早就将我杀了。是不是我的身份?若是这样的话,我可以脱离我的家族。”白贞殷切的看着洛天邢,希望他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前来观礼的宰相听到女儿的话,想要张口说什么,最终还是叹了口气闭上了嘴。 可是最终洛天邢还是让她失望了,洛天邢无情的说道:“只要爷不喜欢的事情便没有人能逼着爷做。”因为不喜欢回答,所以他便任性的不回答,也不管这样的答案有多么的伤人。 白贞的眼泪更是像河水决堤一般,她突然抽出旁边侍卫腰间佩戴的刀剑,抬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这样能不能逼到九王爷呢?”因为情绪激动,锋利的刀剑划破了脖子,可是她一点也不在乎。 这次打算坐视不管的宰相立刻站了起来,对着白贞说道:“把刀放下。” 白贞泪眼朦胧的看着自己的父亲说道:“爹,没有一个答案,女儿真的没有活下去的勇气了。”爱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得到过回应,她怎么可能不心累不绝望? 宰相看的出来,若是贞儿得不到答案的话,真的会自杀。宰相转过身来,对着洛天邢跪下说道:“求九王爷给我女儿一个答案吧,就看在老夫只有这一个嫡子的份上,看在老夫这拳拳爱子之情的份上,求求九王爷了。” 宰相是众官之首,现在他跪下了,其他的官爷也跟着跪了下来,“求九王爷看。”这无疑是众官承认了洛天邢才是真正的九王爷。 百官一跪下,在屋中站着的人就显的很突兀,陈有卿四人是唯一站在这里的外人,而四人的身份自然不会向洛天邢下跪的。剩下的就是一真一假的九王爷还有提刀凝望着洛天邢的白贞了。而屋子内没了阻挡之后,高位上的皇上便将视线落在了陈有卿四人身上,他自然看的出这几人身份的不凡。 就在众人的苦苦哀求下,洛天邢依然没有开口,而是慢慢地走向了白贞,他伸手抓住刀刃,不顾刀刃将他的手割伤。 洛天邢的一举一动众人都看在了眼中,可是众人不解的是,不就是一个答案吗?为什么宁愿受伤也不愿回答呢!白贞本来打算抓着剑不放的,可是看着洛天邢不断流血的手掌,她颓然的放开了刀。 白贞凄然的说道:“洛天邢你有心吗?想来你应该是没有的吧,而我现在的心也死了。”白贞仰头让洛天邢看清自己眼中的绝望以及心死。 而就在白贞与洛天邢对视的时候,白贞看到洛天邢背后打算偷袭他的九王爷,“小心!”自己不顾一切的保住了洛天邢,然后一个转身两人的位置对调。 洛天邢在白贞的眼中也看到了九王爷的偷袭,还没有出手便被白贞保住调转了位置。洛天邢搂住白贞的腰身急退,可是九王爷本来就站在洛天邢的旁边,白贞换位置又耽误了时间,洛天邢抱着白贞后退便已经迟了。 两声刀剑入肉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一个是刀剑刺入白贞后背心的声音,另一个则是洛天邢手中的剑甩出,插入九王爷心口的声音。 这样的变故不过就是瞬间的事情,等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白贞倒在了洛天邢的怀中,而九王爷死不瞑目的倒在了地上。“刑儿”“贞儿”两个声音又同时响起,一个是坐在上首的太妃的,一个是宰相的。 “刑儿,你不要死,母妃不让你死。”太妃抱着九王爷的身体哭喊道。 而倒在洛天邢怀中的白贞,听到父亲的声音,转头看着父亲说道:“爹,不要为难九王爷,这是女儿自愿的,现在对女儿来说反而是一个解脱。” 白贞又转头看着洛天邢,伸手抚摸他的脸颊,一直落泪不停的眼中终于出现了笑意,“这是你对我唯一一次的回应,你居然想要救我。知道吗?从八岁那年我的目光就追随着你,你在河边无助的落泪的样子,还有你发现了我明明打算杀了我,最后却是放开了我,自那之后我便一直关注着你。在我心中你一直都是河边的那个脆弱哭泣的孩子,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 洛天邢听到白贞的话,这才想起那一次是他第一次杀人,然后跑到河边大哭,然后遇到了一个女孩,那时他的心还没有现在狠,最终放过了那个小女孩。却是不知道那个孩子就是白贞,一直纠缠着他,却是没有任何恶意。 看着洛天邢眼中的恍惚,白贞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自己爱了这么多年,而对方却是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残忍也莫过如此了吧! 白贞气息越来越弱,她对着洛天邢说道:“可不可以喊我一声贞儿。”意料之中的,洛天邢没有回答,他可以救她,却是不愿意给她感情,哪怕她就要死了。 白贞又说道:“我死后将我埋在京郊外的河边。”她知道洛天邢或许依然不会答应,不过没关系,父亲就在她身边,他一定会照办的。 白贞附在洛天邢脸上的手无礼的垂了下来,眼中的光亮也越来越暗淡,然后就在消失的时候,她看见洛天邢点头了,眼中有了一丝的光彩然后瞬间便是一片死寂。 白贞最后一刻想到的却是:那是不是自己的幻觉。洛天邢给她的永远都是绝望,然而最后一刻给了她希望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心力去辨析真假了,终究留在她心中最后一刻的还是绝望。 而在最后一刻洛天邢真的点头了,不管他能不能接受白贞的感情,终究白贞是因为他失去生命的,就满足她最后的希望又何妨。 红岫和六妹看着白贞绝望的离开人世,心中都闷的难受,爱着自己的人正好是自己爱的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情! 就在众人沉浸在伤感情绪中的时候,太妃抱着九王爷的尸体对着洛天邢大声的喊道:“我要杀了你,我要你生不如死,给我的刑儿陪葬。”太妃疯狂的对着洛天邢喊道:“你不是很在乎蓉姑吗?我会从今天开始你就会收到蓉姑的一双手,然后就是她的双脚。我会将她的身体一一砍下来,送到你的面前。”太妃说完哈哈的大笑起来。 听着太妃疯狂的尖笑,又看着她眼神飘忽的样子,众人看的出此事对太妃的打击。 而听到蓉姑的这两个字,就连白贞死都没有多少情绪波动的洛天邢,突然眼神锋利的盯着太妃。他将白贞的尸体交到了宰相的手中,自己则对着太妃走去,他展开一个明朗的微笑,“母妃,我是刑儿啊,您难道不认的我了?我猜是刑儿啊!” 洛天邢自然也能看的出太妃的精神恍惚,所以趁着太妃不能接受这重大的打击,他打算套取蓉姑的秘密。 “不,你不是我的刑儿,我的刑儿在我的怀中。你不是刑儿,你本来是我找来的替身,却占了我刑儿的位置,你是个不知哪里来的野种。”太妃精神恍惚的说道。 洛天邢却一点也不生气的,依然微笑的说道:“你真的认为地上的就是你儿子,你儿子不是很厉害吗?他怎么可能被杀死呢,所以地上的怎么可能是你的儿子,我才是啊!” 太妃听到这话,也跟着喃喃的说道:“对啊,我的刑儿很厉害,是不会死的。”太妃突然扔到了怀中的尸体说道:“这人不是我的刑儿,我的刑儿才不是容易死的废物。” 洛天邢上前将太妃扶了起来,声音柔和的说道:“是啊,那不是母妃的刑儿,我才是你的儿子啊!母妃将蓉姑藏在了哪里?可不能让冒充儿子的替身知道了啊!” 太妃抓着洛天邢的手说道:“那个地方只有母妃知道,别人就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的。母妃要拿着蓉姑要挟那个野种,为刑儿报仇。为我的刑儿报仇!我的刑儿死了。” 太妃此时的脑子已经不清楚了,明明认为眼前的人就是她的儿子,可是嘴中又说儿子已经死了。 洛天邢毫不气馁的问道:“那蓉姑在哪了?” 太妃拍拍洛天邢的手,正要回答的时候,突然看到洛天邢扶着她的手腕上有一颗黑痣,她精神一振,一把将洛天邢推开了,“你是那个野种,我的刑儿手腕上没有黑痣。想要知道蓉姑的下落,休想。” 第六章 迷樟 洛天邢看着太妃又恢复了清明,眼睛慢慢地眯了起来,他突然出手掐住了太妃的脖子,“难道你在乎的人就只有你的儿子?那你的娘家人就不打算看顾了?要不要咱们做一场交易,你要是将蓉姑给放了,爷保证不对你在乎的人出手。否则爷将他们都杀了送到你的面前。” 太妃双手扒着洛天邢的手,可是她的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撼的动洛天邢,太妃慢慢地脸色变成了紫色,她死死地盯着洛天邢说道:“刑儿没了,跟随他的人还能有活口吗?你的承诺不过就是放屁。想要我放过蓉姑,那就将你自己废了,挑断手筋脚筋,然后自杀在我的面前,我就犯过蓉姑。” 洛天邢死死地盯着太妃,掐着太妃脖子的手慢慢地松开了,他对着太妃说道:“你可说话算话?” 太妃眼睛中泛着光亮,狠狠地点头说道:“当然算数,只要你死在我的面前,我保证一定放了蓉姑。” 谁也没有想到洛天邢会答应这样的条件,众人纷纷吃惊的看着他,而高坐在主位上的皇上,从始至终都是看着这场闹剧,却是没有任何要阻拦的意思。 洛天邢点了点头,“好,爷也不怕你说话不算话。”太妃还没有明白洛天邢为什么这样说,便听到他说道:“来人,若是我死了之后,这老妖婆不将蓉姑的下落说出来的话,你们就当着太妃的面,将九王爷切成一片一片的,然后让太妃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说到整人的法子,没有人能比得过洛天邢,让母亲一口一口的将自己的孩子给吃下去,估计太妃也不敢不说出蓉姑的下落。 洛天邢的暗卫听到他的吩咐,立刻将地上的九王爷的尸身拖到了身边,抽剑做好了准备,只要太妃不说实话,他们就会按着洛天邢的话做。 太妃想要拦回九王爷的尸体,可是却最终被洛天邢的暗卫给抢了过去,太妃对着洛天邢厉声尖叫,“你敢,你要是敢都刑儿一根汗毛,我就会报复在蓉姑身上,让她生不如死。” 洛天邢说道:“所以不想你儿子被切成肉片,你最好在爷死后将蓉姑的下落说出来,否则你应该知道就算是爷死了,爷的人也不会放过你儿子的。” 太妃听到洛天邢的话,眼睛目眦尽裂的盯着洛天邢,最终还是咬牙切齿的说道:“好,只要你死在我的面前,我就说出蓉姑的下落,让你的人去救她。.info[]”洛天邢听到这话点了点头,手中多了一把匕首,抬手就要挑断自己的手筋。 就在这事一个声音突然响起,“你真的相信你口中的蓉姑还活着吗?你他们对你的恨,你在乎的人落在了他们的手中,他们会对那人毫发无伤吗?”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红岫。 或许是关心则乱的原因,洛天邢没有想到这一点,也或许就算是想到了也不愿意相信,可是在她看来,那蓉姑活着的可能真的很小。 洛天邢却是毫不犹豫的挑断了自己的左手筋,“不管生死,爷都要知道她的下落。”没有这个蓉姑,他绝活不到现在,没有蓉姑的相护,也没有现在的洛天邢。 红岫还想要说什么,可是却又不知道怎么劝他冷静下来,在她看来洛天邢就像是没有弱点的人,没有人能影响到他。可是谁又能嗯想到他的弱点,却正好在敌人的手中。 感受到红岫的心绪,陈有卿安抚的拍着她的背,在她耳边说道:“洛天邢要是想要活,他就有办法活下来。”若是洛天邢还有更在乎的人,那么他或许就不会这么的偏执,可是偏偏他没有。 就在红岫和陈有卿说话的空隙,洛天邢已经将自己的脚筋也挑断了,红岫用眼神询问陈有卿,他是不是作弊了,可是陈有卿却是对着她摇了摇头,洛天邢的手筋脚筋真的被他亲手挑断了。 红岫闭了闭眼睛,是不是洛天邢本来就没有打算活下去,他回到天华不过就是为了一个了结。可是若是红菱知道洛天邢死了,会有多么的伤心! 就在洛天邢要出手划向自己的脖子的时候,红岫突然对着洛天邢又喊道:“你若是死了,红菱会很伤心,凤儿也会很伤心,还有我们这些朋友也会很难过,不要以为没有人在乎你,就像是白贞一样,那么知道你活的痛苦,也希望你能活下去。” 一个替身要取代他所替代的人,这里面的艰辛与痛苦,必是他们这些外人不能体会的。可是知道他痛苦是一回事,他们仍然希望他能活着,因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连怀念也会显得很空洞。 因为红岫不知道洛天邢是不是真的没有抱着活着的信念,所以才会这样说的,只希望他能想开一些。 洛天邢抓着匕首转头看着红岫,嘴角突然露出了一抹魅惑的微笑,“你就不怕爷活了抢你家的老公?爷可是很喜欢有魅力的男人的。” “那也要你活下来才有机会。”红岫回道。 洛天邢嗞嗞两声,说道:“爷什么时候都喜欢痛快,所以既然是玩就要玩的痛快。”说完他转身对着太妃递出了刀子,说道:“要不要亲自动手?亲手杀了爷不是更能为你的儿子报仇吗?” 似乎还嫌玩的不够刺激一样,洛天邢将手中的匕首递给了太妃。接过刀子的太妃死死地盯着洛天邢,看着洛天邢说的是真的,太妃毫不犹豫的对着洛天邢的心口刺了过去。 洛天邢本来就挑断了脚筋,能站着不过就是凭着毅力,此时被太妃这么一冲,身子不由自主的倒了下去。好在他的暗卫及时接住了他,“主子。”暗卫看着他心口没入的匕首有些不知所措。 洛天邢盯着狂笑不止的太妃,等她笑够了才问道:“蓉姑在哪里?” 太妃讽刺的看着洛天邢,“既然你这么想要知道她的下落,那我就好心的告诉你,那个贱人就在冷宫内的枯井中,早在五年前她就已经死了,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听到太妃这样的话,众人都以为会听到什么她是如何折磨蓉姑致死的话,可是太妃却是轻笑着说道:“她是在我审问她的时候,被突然不知道从那里射来的暗箭射死的。你说一个宫女能有什么仇家,却是在我审讯她的时候被射死了,这种情况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她也是某个势力的人,怕被逼供才被除了的。” 红岫听到这话,心也跟着一沉,残忍莫过于此了,甘愿用性命相救的人,却原来不过是对自己另有目的。红岫看着洛天邢没有什么表情的脸色,不知道他心中是不是也是如此? 看着洛天邢面无表情的样子,太妃却是感觉到了报复的快感,“没有想到吧,可笑你为了这种贱人,这么多年来甘愿对我们忍让,甚至还愿意听从一些对你来说无伤大雅的命令,哈哈哈,你也不过是被蒙在谷中的傻子罢了!” 洛天邢口中突然吐出了一口鲜血,“你说的可是真的?”明明看着太妃的面容不像是说话,可是洛天邢还是不由自主的又问了一遍。 “不,她说的不是真的,蓉姑永远不会伤害你的。”一个声音突然从屋外响起,然后一袭宫衣的兰妃缓缓地走了进来,看到受伤的洛天邢,兰妃脸色一阵惨白。 兰妃进来之后,一直坐在高位上看戏的皇上,突然沉下了脸色,他声音冷酷的说道:“兰妃,你太放肆了,谁允许你随便出宫的?来人,将兰妃送回宫去。” 兰妃却是尖叫着说道:“皇上,你说过要放过他的,为什么他却是快要死的样子?”她手指的方向正是受伤的洛天邢。 兰妃的话却是让众人疑惑了,一个九王爷的替代品,怎么会与兰妃有关系,这其中皇上又知道些什么?有些大臣心中已经猜到,或许下面的话不是他们能听到的了。 皇上对着身边的人挥了挥手,立刻就有人上前要将兰妃给拉出去,这是皇上的命令,自然没有人敢拦着,可是偏偏洛天邢就敢,他对着暗卫使了眼色,暗卫便上前将皇上的人给隔开了。 洛天邢对着兰妃说道:“你知道些什么?说。”可是洛天邢刚说完,一枚飞镖就对着兰妃射了过去,正是从高位上皇上的手中射出去的。 洛天邢想要拦,可是他却是受伤了,根本就没有能力拦下来。洛天邢疲惫的闭上了眼睛,难道这样了还得不到真相吗?他来自哪里?皇上为什么要阻拦他知道真相? 就在洛天邢以为要听到兰妃惨叫的时候,却听到暗器撞击的声音,然后就听到凤烈说道:“不好意思,手滑了,这是谁想要杀这人啊,继续继续,我不会再手滑了。” 可是洛天邢又怎么会给别人暗害兰妃的机会,暗卫立刻将兰妃团团围住保护了起来。 而一直与皇上对峙的兰妃,自然看到了皇上的动作,她不敢置信的看着皇上,这就是对着她心怀愧疚的皇上,这就是对她深情款款眨眼却要置她与死地的皇上? “皇上,你就算想要杀我,可是他却是你的儿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兰妃一语掀起了轩澜大波。 第七章 无情 兰妃的话让所有的人都长大了嘴巴,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反应才好。.info[]天呐,替身九王爷竟然是皇上的孩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上听到兰妃将这话说了出来,脸色铁青的说道:“兰妃得了失心疯,来人,将兰妃弄回宫中去,谁要是阻拦,杀无赦!”现在的皇上终于怒了,若是这样的事情被众人知道了,那他这皇上的颜面也就没有了。 或许是皇上的举动让兰妃心寒了,也让她知道,一旦离开了这里,她永远也没有机会将事情说明白了。于是兰妃对着皇上讽刺说道:“怎么,皇上也有怕的时候?当初您将臣妾的孩子带走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过这阴谋终有一天会大白天下?” 听到兰妃的话,众人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十八年前,兰妃产下了一个皇子,但是皇子生下来便夭折了。难道这皇子并没有死,就是眼前的这洛天邢? 看着百官疑惑的样子,兰妃接着说道:“但年我确实生了一个孩子,但是孩子刚刚出生之后,九王爷也在同一天出生了,之后皇上便派人来说想要见一见孩子,让奶娘将孩子抱去给皇上看一看,可是我的孩子被抱走之后,便再也没有抱回来。” 兰妃说到这里之后,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等兰妃情绪稳定了之后,她才接着说道:“之后我殿中的人去问孩子怎么还没有送回来,可是皇上那边传回来的消息却是他并没有派人来抱孩子,而我的孩子就这样在宫中丢了。” 兰妃这样的话,其实并不能说明皇上真的参与了此事,可是真正明白的大臣,却能从中发现皇上的影子。兰妃的孩子能被人以皇上的明义抱走,而当年这件事却没有被深究或者是传出来,那么就只能说明一种可能,那就是皇上默许了这件事情。 皇上眼神阴郁的看着兰妃,见自己的人根本进不了她的身,而她的话也已经说出来了,要是不说清楚的话,绝对会损失他的威望的。 于是皇上说道:“当您孩子丢失的事情,朕也进了权力寻找,但是最终没有找到,朕是怕有人来冒认皇子,所以才对外声称皇子夭折了。这与眼前这假冒九王爷的人又有什么关系?朕看是兰妃想孩子想疯了,看着年龄相似的就认为是自己的孩子吧,你一直对朕的皇弟九王爷很好,不就是把他当作自己的孩子了吗?” 兰妃摇头说道:“不,他就是我的孩子,因为他的手腕上有一颗痣,他生下来的时候我见过,所以在宫中见了他之后,我便知道他就是我的孩子,而我的孩子为什么成了您的兄弟九王爷,难道皇上还让臣妾明明白白的说出来吗?” 兰妃死死的盯着皇上,这么多年来,也足够她查清一些事情了,而洛天邢是不是她的孩子,她从怀疑的时候,便将整件事情查的清清楚楚了。.info 原来当年她生产之后,那将她孩子抱走的人并不是皇上的人,而是她的兄长安排在皇宫之中的人,她的兄长早就与皇上达成了共识,若是太妃生下的是男婴,那么就想办法把她的孩子替换上去,这样以后就算有暗中势力支持九王爷,那其实也是支持的皇上的孩子。 可是那时候的皇上刚刚登基不久,老皇帝在时对太妃的宠爱,几乎让太妃在宫中只手遮天,所以他们虽然制订了这样的计划,可是当实施的时候并没有成功,本来想要将真的九王爷偷换出来的,可是太妃将九王爷保护的密不透风,他们根本就做不到。 之后太妃那边为九王爷找替身,不能偷换九王爷,便让她的孩子进了宫成为了九王爷的替身,从此她的孩子就成了别人的替身,再也不能见天日的替身。 兰妃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红岫却是一直盯着兰妃看,她相信要么兰妃不知道真正的事实,要么就是兰妃也被蒙在了鼓中。因为这里面有一点对不上,那就是洛天邢是女儿身,若兰妃没有认错孩子的话,那么就是她说的这两种可能。 可是看着兰妃的眼睛,红岫相信她应该没有隐瞒,那么只有一种解释了,那就是兰妃知道的也不是当年的真相,甚至天华的皇上也被蒙在了鼓中,唯一知道真相的恐怕就是兰妃的兄长了吧! 要说洛天邢是兰妃和皇上的孩子,这一点红岫是信的,因为若是没有皇上在后面支持,洛天邢一个替身就算是他绝顶聪明,也不可能这样反客为主的压制了真正的九王爷。 兰妃说完之后,便看着自己的兄长,她对着兄长说道:“哥哥,当年的事情是不是这样?难道你还要隐瞒下去吗?皇上就要杀我的孩子了,难道你没有看到吗?” 兰妃的大哥看了兰妃一眼,却是镇定的说道:“妹妹,这替身九王爷确实不是你的孩子,抱走皇子的人确实是为兄的人,可是那人却是背叛了为兄,将孩子抱到了哪里,为兄至今也没有找到,但是为兄能断定,这九王爷的替身绝不是你的孩子。” 兰妃拼命的摇头说道:“你撒谎,当年你就是皇上的心腹,宫中当时虽然由太妃控制着,但是我生了皇子,你绝不可能让别人伤害我的孩子的,若说那人背叛了你,这是就对不可能的。” “妹妹,你就不要这样执着了,为兄知道自从皇子丢了之后,你就一直郁郁寡欢,甚至有时候总是出现幻觉,你怪为兄没有保护好皇子,为兄知道对不起你,可是替身九王爷不是皇子,为兄是绝对不会骗你的。” 兰妃的大哥一直在强调兰妃神志不清了,而现在连兰妃的大哥都这样说了,众人开始怀疑是不是兰妃真的因为思念皇子,而得了臆想之症? 看着兰妃大哥的表现,红岫却是为洛天邢感到心寒,他应该是知道洛天邢是女儿身的,所以才不打算救洛天邢,而选择保存皇上的颜面的吧。因为他知道就算是救回了洛天邢也没有什么用,他不是男儿身,不能争夺皇位。 可是不承认洛天邢的身份就是另外一种结局了,即保存了皇上的颜面,又让皇上欠了他人情,同时他当年瞒下洛天邢不是皇子的身份也能被揭过去,真真的一箭三雕啊! 可是他这样却是将洛天邢置于死地了,一旦洛天邢与皇上没有关系,与皇家没有关系,那么冒充王爷的罪名,绝对能要了洛天邢的命的。 此时,红岫真的想要问一下兰妃的大哥,难道权力就真的那么重要吗?当初为了权力不惜将女孩说成男孩,然后计划没有成功,又将小小的孩子亲手送进了狼窝。午夜梦回的时候,他可曾愧疚过? 兰妃的大哥否定了,皇上也很自然的说道:“兰妃现在你相信了吧,当年朕真的不知道孩子去了哪里?而你的大哥也否认了这替身不是你的孩子,你还要强过她是你的孩子吗?” 兰妃拼命的摇头,这就是她的孩子,就算所有的人都不信她也有感觉的,从她肚子里面出来的孩子,她怎么会认错呢! 将整件事情听在耳中的洛天邢,嘴角慢慢露出了讽刺的微笑。这就是他想要知道的真相,从他还没有出生就被人当成了棋子,而最后棋子没有用了,就这样无情的被舍弃。 听着皇上和兰妃的兄长试图说服兰妃的声音,洛天邢呵呵的笑了起来,尽管声音不大,可是却将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红岫听到洛天邢的笑声,却是感到阵阵的心酸,她对着陈有卿说道:“怎么样才能保住他?”她不希望洛天邢死在这里,也不希望他为不值得的人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陈有卿安抚拍了拍红岫的手背说道:“只要他手中还握着九王爷的势力,他就不会有性命危险,而依着洛天邢的精明,想来这些势力他不会给别人掌握的。”只要皇上现在杀不了他,他们就能将他救出来。 等洛天邢笑够了之后,他才由属下扶着来到了兰妃的面前,“你真的能确定爷就是你的孩子?” 兰妃扶着洛天邢的脸庞拼命的点头,“我能确定,自从我见到你的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确定你是我的孩子。不用担心,母亲就算是拼了性命,也不会让你有事情的。” 洛天邢冲着兰妃露出了一个魅惑的微笑,而这微笑却是与以前的魅惑都不一样,可以看出这是洛天邢第一次发出真心的微笑。 就在兰妃出神的时候,洛天邢在兰妃的耳边轻轻地说道:“回宫以后活下去,抚养四皇子,将他扶上皇位。这样就算是为我报仇了。”洛天邢轻轻地搂着兰妃,他能感觉到兰妃身体的颤抖。 洛天邢放开兰妃之后,又对着她问道:“现在还认为爷是你的孩子吗?” 兰妃久久的凝视着洛天邢,让人感觉似乎要天长地久一般,最后兰妃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的孩子耳后还有一颗痣,而你却没有。” 第八章 洛天邢的反击 兰妃说完之后,便僵硬着做过了洛天邢的身边,此时她才知道若是没有兄长和皇上的支持,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将自己的孩子给救出来,而她的孩子应该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才不让她白费这份心了吧! 可是那是她的孩子啊,是从她肚子里掉出来的肉,是在他还没有出生,她就一直期盼的宝贝啊! 然而此时此刻,她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放弃她的孩子,只能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死亡。兰妃身子晃了晃,可是终究没有倒下去,他们本来就是弱者,再倒下去,剩下的只有被人嘲笑的份了。 兰妃走到皇上的面前,她慢慢地跪在了皇上的面前,眼中含着泪的说道:“皇上,是臣妾认错了,我们的孩子手腕上有一颗痣,左耳后还有一颗痣,可是这假冒九王爷的人耳后并没有,是臣妾冤枉了皇上,请皇上治臣妾的罪。” 兰妃能在宫中混到四妃的位置,不仅仅凭的是兄长一直得皇上的青睐,同样也是因为她自己心思剔透。在听到洛天邢说替他报仇的时候,她就立刻明白了过来,只靠她自己她救不了洛天邢。 而只有她活下去,才有可能给她的孩子争取到活下去的机会。 兰妃对着皇上认了错,兰妃的兄长也走了出来,对着皇上说道:“皇上,请念在兰妃痛失爱子的份上,从轻发落吧!”洛天邢她不能救,但是妹妹却不能有事,皇上身边不能没有一个自己的人。 皇上看了一眼兰妃的兄长,今天若不是他,他恐怕就要颜面无存了,虽然这事本来就是因兰妃而起的,可是若是他现在就处置了兰妃,那么必定会招致兰妃兄长的记恨。 皇上想到这里之后,亲自将兰妃扶了起来,对着她温和的说道:“朕没有要怪你的意思,真知道你一直忘不掉我们的孩子,是朕这么些年没有体谅你的心情,回宫之后就让德妃帮着皇后处理宫中的事情吧,你就好好的休息休息吧!” 皇上一副为了兰妃好的样子,却是不知不觉之间便将兰妃的权力给剥夺了。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 兰妃嘴角露出了讽刺的微笑,不过因为她低着头,没有人看到她的表情,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兰妃眼中也是意兴阑珊,似乎对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的样子,她对着皇上说道:“皇上,我们的孩子或许真的在十八年前就死了,臣妾想要去寒山寺为孩子祈福超度,求皇上答应。” 寒山寺内正好住着四皇子,因为四皇子从小体弱便一直就住在那里。本来四皇子就是一个废妃所生,他的生死自然没有人在乎,四皇子还活没活着恐怕众人都不知道。 刑儿既然让她抚养四皇子,那么这四皇子必然有过人之处,正好借着这件事情与四皇子接触,同样也能躲过皇上的暗手。 皇上听言没有异议,兰妃身不再宫中,死在外面更是牵扯不到他的身上。于是皇上温和的说道:“那好,朕派人护送你去寒山寺。”兰妃对着皇上福了福身,然后转身向外走去,她并没有再看洛天邢一样,哪怕眼角余光也没有。 等兰妃离开之后,皇上这才将目光转向了洛天邢,“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假冒朕的皇弟,刚刚又杀了朕的皇弟,论罪当斩,给朕将此人拿下。” 看着士兵上前要抓洛天邢,他的暗卫正打算将他护在其中的时候,他却对着暗卫挥了挥手,暗卫们眼中有担心,但是最终没有上前。 洛天邢对着皇上说道:“爷冒充九王爷确实该死,不过二皇子冒充皇上的血脉,亲爱的皇上你打算怎么处理?还有大皇子将皇上最疼爱的三皇子弄死了,皇上又怎么处置呢?大皇子与辰妃有染,皇上又打算怎么处理?” 看着皇上越来越青的脸色,洛天邢还是不快不慢的说道:“这些事情皇上您知不知道?若是不太清楚的话,可以问你的大总管,他可是什么都清楚啊,不过就是将皇上您当傻子一样的蒙在谷中罢了!” 宫中总管陈公公,可是皇上多年的心腹,而洛天邢却是轻描淡写的就将这些事情按到了他的身上。前面说的事情都是真的,二皇子确实不是皇上的孩子,而大皇子杀了三皇子还与皇上妃子辰妃有染,这些都是真的,唯独大总管陈公公知道这些事情不是真的。 可是当所有的事情都是真的,洛天邢说的最后的这一句谎话,皇上又怎么可能分辨的出来,这本来就是没办法分辨的事情。洛天邢说的就是陈公公知道,而不是陈公公参与,这里面可是大有区别啊! 陈公公听到洛天邢将他给牵连了出来,自然能想明白这是诬陷,他从皇上是王爷的时候,就是皇上的心腹,对皇上也是忠心不二的。皇上若是不相信陈公公,无疑就是自断了左膀右臂。 陈公公镇定的说道:“皇上老奴要是对你有二心,老奴不得好死,来世依然是无根之人。”这样恶毒的誓言,也就只有陈公公敢这样诅咒自己吧,还是无根之人,不就是诅咒自己还是太监吗? 士兵压着洛天邢往外走,就要走出屋子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陈公公这么多年来,皇上再没有添子嗣,难道你敢说你奉的茶没有问题?”他想要人死,就绝不会让人给逃了。 兰妃,障碍爷给你扫清了,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将四皇子扶上皇位了! 他洛天邢从来不做任何人的棋子,既然敢让他做棋子,那么就要做好满盘皆输的准备。因为四皇子同样不是皇上的孩子,不仅不是连皇家人也不算,是那废妃与一个侍卫的孩子。 洛天邢的最后一句话,所有人都变了脸色,皇上一直再没有子嗣原来是中了招了?还是陈公公每天给皇上的茶中有问题? 众人感觉今天听到的一切看到的一切,根本就是在考验他们的承受能力,二皇子不是皇上的孩子,大皇子杀了三皇子还与辰妃有染,那这皇位还有谁能继承? 啊,对了,辰妃肚子内还有一个!不少人突然想到辰妃肚子内还有一个,可是下一瞬他们又睁大了眼睛,辰妃肚子内的,那,那不就是大皇子与辰妃的孩子吗? 众人不敢再看皇上的脸色,而皇上的心腹陈公公在听到洛天邢的最后一句话之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皇上,老奴冤枉啊,老奴敢用性命发誓,老奴给皇上端过的茶水,是绝对没有问题的,皇上。”刚刚还淡定的陈公公,此时已经急出了一脑门的冷汗。 红岫陈有卿四人退出屋子的时候,听到的就是陈公公这样的喊叫声,四人都知道这陈公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六妹问道:“我们要将九王爷救出来吗?要救的话又怎么救?” 凤烈却是说道:“不用我们救了,这样看来,皇上就剩下一个四皇子这不中用的儿子,为了皇家的未来,就算对于洛天邢再不喜,也会想办法捞出来了的。不过这样的妖孽出来了,恐怕就没有皇上的好日子过了。” 对于洛天邢这一切都不看在眼中的性子,凤烈都感觉一阵阵的恶寒,还别说皇上这样对待他了,估计以后皇上不被他玩死,也算是皇上命大了。 陈有卿也说道:“虽然不用我们救,不过这段时间想要保住他的命,我们还是要下点功夫的。”大皇子和二皇子被揭了短,能不想办法只他于死地才怪,所以在皇上没有下最后结论的时候,洛天邢的安危还是没有保证的。 红岫最后说道:“还有一个人我们必须见一见,兰妃的兄长,他若是说漏了某些事情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六妹问道:“大姐,什么事情?兰妃的兄长还知道什么事情?” 红岫看了一眼陈有卿和凤烈,见两人对她说的话没有疑问,便知道这两人应该也知道了洛天邢女儿身的身份了。毕竟几人朝夕相处了一个月,若是这一点都看不出来的话,他们也混不到朝中的高位了。 凤烈对着六妹说道:“不该你知道的就不要问,就算对你说了,就你那脑子能听的懂?” 看着两人又开始斗上了,红岫无语的拉着陈有卿离开,边走边揉着自己的肚子,可怜兮兮的说道:“还想要吃鱼怎么办?我都好几天没有吃到了。” 陈有卿眼含宠溺的揉了揉红岫的头发,“已经在天华最好的酒楼定好了,不过先说好了,要营养均衡,其他的菜也要吃,否则以后再不给你吃鱼了。” 红岫冲着陈有卿皱眉说道:“你舍得我挨饿?我肚子里现在可是还有一个呢,你要是忍心饿着我们娘俩,那我就不认你这丈夫了,以后也让我的孩子不要认你这样的爹。” 陈有卿听到红岫这般幼稚的话,不由一头的黑线,她肚子内的小东西到底有多么的幼稚啊,才会将他聪明的老婆给拐带成这样! 第九章 凤儿病情稳定 中午用了午饭之后,四人便去了洛天狂的亲王府,刚刚到了亲王府外,便有人在那里等着,看着他们过来,上前来问,“几位可是从光武来的客人?” 四人点了点头,六妹却是问道:“你怎么就将我们一眼认了出来?” 这人正是亲王府内的洛管家,他脸上摆着恰到好处的微笑,对着几人不卑不亢的说道:“老奴看几位衣着不凡,而两位公子的气质更是一看就是人中龙凤,王爷让老奴在这里等着,老奴还问王爷怎么相认几位,王爷却说路过的人只要看一眼,就知道是不是众位。王爷的话果然不假,看着几位走过来,老奴就断定四位是王爷要等的客人。” 陈有卿听到洛管家不动声色的赞誉了他们,不得不承认这人算的上一个人物,他面无表情的拱了拱手,“有劳相等。”出了对红岫脸色温和之外,对外人他都是这样面无表情。 洛管家回道:“不敢,王爷正在等着各位,请随老奴来。”洛管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引着四人往里面走。 四人往里面走,首先迎出来的是洛兰,而洛兰脚边还跟着一个六岁大的孩子,想来这应该是洛兰的弟弟了。 洛兰看着红岫有些微凸的肚子,不由调侃的说道:“都这样了,还敢漂洋过海,你这胆子还真的是越来越大啊!”洛兰边说边握住了她的手腕,片刻后又说道:“嗯,肯定能生一个健健康康的宝宝。” 陈有卿听到洛兰这样说,怕这么远的路让红岫累着,总是有些担忧的心此时终于放了下来。 红岫也说道:“这个孩子比前两个老实多了,除了爱吃爱睡之外,并没有其他的症状,以前怀孕的时候不能碰荤腥,现在却是爱上了吃荤腥,没了荤腥反而吃不下去。我可是大老远跑到你这里来做客的,要是没有好东西招待我,我可是有意见的。” 洛兰微笑的回道:“放心吧,保证吃到你嘴软。” 红岫听到有好吃的,眼含笑意的眯成了一条缝,那可爱的样子就像是偷了腥的猫,让一直看着她的陈有卿,眼神不由也柔和了下来。.info “对了,还没有介绍这两位,这是我的妹妹六妹,这是中唐的烈王爷,我的妹夫。”红岫给洛兰介绍了,又对着六妹和凤烈说道:“她是洛兰,洛亲王的女儿,也是神医门神医的嫡传弟子。” 洛兰也对着众人说道:“这是我的弟弟,洛子衍。”洛夫人一大把年纪拼命生下来的宝贝儿子。 不过虽然洛夫人岁数大了,可是因为全程有神医还有洛兰和洛天狂的照料,洛子衍生下来就很健康,长到现在基本上就没有生过病。 双方认识了之后,红岫又问道:“红菱和凤儿呢?凤儿怎么样了?神医有没有给她诊治?” “我师傅在见到凤儿之后,便给她把了脉,几个月过去了,师傅说凤儿的情况基本上还算稳定,要比他想的要好。然后师傅便带着凤儿去医治了,配上寒冰床的功效,应该能稳住凤儿的病情,不过师傅说,这样的医治要持续五年,所以这七年之内,凤儿暂时不能离开天华。” 凤儿不能离开,那么红菱必不会舍下凤儿回光武的,而红菱要是不离开,皇上也自然不愿意离开的。可是一国之君怎么能这样不务朝政呢!光武现在总归还是离不开皇上的,蛰儿还太小了。 洛兰带着众人到了王府内专门给神医辟出来的药房处,正见皇上和红菱在外面等着。红岫上前对着红菱安慰道:“不要担心,洛兰已经告诉我了,神医一定会将凤儿的病给稳定下来的。” 皇上见他们回来了,对着陈有卿问道:“怎么样?”他自然知道洛天邢这次回来不是好回的,恐怕九王府正设下天罗地网等着他呢! 陈有卿将九王府内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皇上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们在天华恐怕要遇到麻烦了。”因为天华和光武之间隔着一片大海,就算两边的皇帝有野心想要统一两块大陆,也因为相隔太远不好统治,历史上至今没有成功的皇帝。 尽管隔着海让两边相安无事,可是不代表皇上没有对天华的皇帝做过了解。天华的皇帝洛天图就如他的名字一样,图谋着天下,要不是光武和天华中间隔着偌大的海洋,恐怕洛天图就要征战光武所在的大陆了。 而现在洛天图在洛天邢这件事情上受了损失,那么他肯定会在别的方面找补回来的,比如就他们控制在天华,然后与光武谈条件。虽然不能与个用武力,但是增加生意上的来往,或者是降低海关关税,这些都是可以给天华带来巨大好处的,想要发泄怒火的洛天图,很可能就做出这种挟制他们来探害处的事情。 红岫听到皇上这样说,想到天华的皇上为了保住皇权,竟然利用自己刚出生的孩子,事情败露了,不承认也就罢了,还不管自己孩子的死活,这样的人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红岫问道:“若天华的皇帝真的卑鄙的挟持我们,我们要怎么办,凤儿的病还没有治好,这时候咱们更不可能离开啊!” 陈有卿说道:“既然怕天华皇帝有暗动作,那么我们的行踪只有转到明处了,中唐的局势比较稳定,一个王爷对天华没有什么可利用之处,所以烈王爷倒是不用担心。” 陈有卿说到这里,其他人点了点头,他接着分析道:“这里面唯一对天华有利用之处的就是皇上了,瞒是肯定瞒不住的,到时候一查肯定会将皇后与公主的事情查出来。”皇后和公主离不开天华,这才是最难解决的地方。 陈有卿说到这里之后,皇上接口说道:“因为没有办法离开,所以只能递国书了。然而递了国书能保证我们的安全,但是被宰一顿是肯定的了。” 凤烈看着这两个君臣的讨论,听到皇上做好了被宰一顿的准备,他却嗤笑一声说道:“别告诉我,你们两个不知道怎么破解,那草包皇帝就是我都不放在眼中,你们就没有办法?” 陈有卿听言说道:“既然烈王爷这么有把握,那就请烈王爷替我们解围如何?” 凤烈瞪了两人一眼,这两人不就是想要找个试水的吗?可恨自己刚刚没有听出来,不知不觉就入了两人舍得圈套,想来这两人刚刚就是故意那么说的才对吧! 没错,三人都看出来了,这天华看似繁华,内里早就腐烂不堪了,为了皇权让自己的孩子成为自己的兄弟,这样悖伦的事情都出现了,这样的王朝还能存在多长时间? 所谓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天华因为一直是统一的,统治者相对的便少了那种如雄鹰一般的锐利,所以洛天图可谓是空有一番野心,却是没有能力的那种人。 凤烈并没有再说其他的,陈有卿和光武皇上这样决定,也是分析了当前的局势才这样。归根到底是他们不能离开天华,可是他却就不同了,一看不好随时可以抽身离开。 几句话之间,三人便做好了应对之策,而皇上和陈有卿并没有问凤烈打算怎么试探,中唐在天华有暗探,这一点是肯定的,如何做就是凤烈的事情了。 红岫听到三人的话,也明白了他们的意思,想想自己的白担心了,若是能有难倒这三人的事情,那肯定是自己也解决不了的了。有这三人在,她也只要吃吃喝喝,做好她的孕妇就可以了。 神医和凤儿在药房里一呆就是一天一夜,等神医出来的时候,众人明显看出来他的神色很是不好,显然医治凤儿他费了很多的心神。他对着等在外面的众人说道:“已经没事了,以后怎么做,我会交给洛兰的。” 看着神医精神不济,红菱和皇上想要问的再清楚一些,可是看着神医的脸色最终没有开口。洛兰也从旁边说道:“先让家师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家师恢复了你们想问什么便尽管问。” 洛兰扶着神医去休息,红岫几人则进了药房去看凤儿,刚进了屋内众人便感觉屋内寒冷非常,而凤儿就躺在寒冰床上。 红岫进到屋内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蝉,陈有卿看到便将她搂进怀中说道:“我们还是出去吧,你现在还怀着孕,寒气入体可就不妙了。”红岫也没有强求,匆匆看了看凤儿的脸色,看到她虽然躺在寒冰床上,但是脸色却是很红润,显然这寒气并不能伤到她。 陈有卿搂着红岫出了药房,他看着红岫微微凸起的肚子说道:“我们不能在天华呆多长时间,你总不能在天华生孩子吧,而且皇上要是留在天华,光武肯定需要热主持大局,若我预料不错的话,我们在天华出不了一个月就要离开。” 红岫听言说道:“你和皇上都离开光武,就不怕光武没有人主持大局被高晶趁虚而入吗?” 第十章 谁说了算 陈有卿听到红岫这样问,嘴角轻轻地勾起说道:“我能安心的离开,是因为皇上还没有离开光武,而皇上离开的时候,必定也知道我已经离开了,他若是要离开,自然会安排好的。txt电子书免费下载若我估计不错的话,燕皇应该也不再高晶才对。” 皇上能这样毫不犹豫的追来,必定是探知到高晶的状况了,否则也不会这样果断的离开。看皇上追上他们的速度来看,应该是他们出发将近十日的时候追赶的。可若是燕皇在高晶主持大局的话,皇上在十日之内是绝对安排不好的,所以以陈有卿猜测,燕皇不再高晶才对。 陈有卿猜的并不错,洛天邢将天华的势力毫不保留的给了赫连燕,换来的是一批不死人,还有就是燕皇承诺给他的两个条件。 不死人洛天邢已经拿到手了,而他对燕皇提出的一个条件,便就是让燕皇替他寻找蓉姑的下落。 因为蓉姑对于洛天邢是一个重要的存在,所以有些时候因为感情用事,所以很难在太妃与真正的九王爷那里找到蓉姑的下落,所以洛天邢便将这件事情交给了燕皇。 因为燕皇对蓉姑没有感情,所以更能冷静的寻找蓉姑的下落。可是赫连燕没有想到加上高晶和洛天邢给他的势力,他依然探查不到蓉姑的下落。而洛天邢给他的时间又快到了,所以最后赫连燕亲自出马来了天华,亲自寻找蓉姑的下落。然后最后的结果依旧的出人意料,他依然是没有找到。 此时赫连燕正出现在洛天邢所在的天牢内,燕皇对着他说道:“蓉姑的下落终究不是本皇帮你探查到的,算是本皇没有完成你提出的条件,本皇还是欠你两个条件。” 洛天邢却是摇了摇头,回道:“这并不是你错,毕竟蓉姑死了已经五年了,而她的死又是有些人刻意隐瞒了,所以你想要探查到,还是有些难度的。” 这里面的有些人,自然就是指的皇上和兰妃的兄长了,而燕皇毕竟在天华的势力有限,就算刚刚得到了洛天邢的势力,可是因为洛天邢给他的时间有限,所以短短的时间内便没有任何收获。 燕皇面无表情的说道:“不用了,本皇不想欠别人人情。[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对着别人总是带着邪魅的微笑,可是偏偏对着洛天邢,他总是习惯性的板着脸,实在是洛天邢对他的印象不怎么好。 洛天邢风情的挑了挑眉,魅惑的眼睛斜睨着赫连燕,双手拖着下巴,那雌雄莫辨的气质,此时更是充满了说不出的诱惑。赫连燕看着这样的洛天邢厌恶的将脸撇到了一边,这样的洛天邢总感觉他在算计着什么。 洛天邢并不在意赫连燕厌恶的态度,他知道赫连燕的心中,一直爱的还是红菱,而像他们这样的人,要么不爱,要么便至死不渝。 而对于他本人,也没有想过要将心交付给谁,哪怕他对着赫连燕一直持有的是逗弄的心思,但是没有动心就是没有动心,爱一个人有时候也是需要理由的。 赫连燕和光武的皇上同时爱上红菱,那是因为他们身在皇家,见惯了宫中的黑暗,看到红菱身上那干净的气息,自然而然的就生出了保护的欲望,因而在慢慢地转变成爱,这很正常。 而陈有卿至于爱上红岫,则是因为他需要一个聪慧的妻子,红岫正好附和他的条件,之后被吸引同样是水到渠成。另一对凤烈和六妹就更明显了,六妹在‘被玷污’了之后,依然坚强的活着,这便是凤烈侧目的缘由。 所以有时候爱一个人也是需要一个理由的,而赫连燕对于洛天邢来说,便没有那个理由,最起码这个时候没有那个理由。 洛天邢声线诱惑的说道:“不用燕燕欠爷两个条件,只要燕燕在爷提出另一个条件的时候不拒绝,那爷就已经很满足了。”洛天邢这样的话,更是让赫连燕瞬间警惕了起来。 看着他戒备的样子,洛天邢眼中的笑意更深了,“爷知道燕燕是守信的人,爷从不担心燕燕会反悔的。”不说还好,一说这话赫连燕背上的寒毛都立了起来,总感觉洛天邢提出的下一个条件,绝对是自己不想听到的。 赫连燕不由说道:“那你既然都想到了,不妨现在就说出来吧,本皇做完了也算是我们两清了。”似乎在赫连燕对上洛天邢的时候,他总是那个沉不住气的那一个。 洛天邢摇了摇头,“燕燕不要着急嘛,时机还不到,人家还不能说出来。”那撒娇的语气,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两个情人在互说情话呢! 看着洛天邢又开始不着调了,赫连燕的脸色更是不好看了,一甩衣袖便出了天牢,他就知道这人永远没有正经的时候。 洛天邢看着赫连燕几乎落荒而逃的样子,也不怕将狱吏给引来,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等四周只剩下自己的声音之后,他便听了下来,喃喃的说道:“这只剩下自己的感觉,还真的是不好啊,要不要将属下弄进来陪陪自己?”明明从小到大始终是自己一人,偏偏却又渴望着有人陪伴。 赫连燕走了没多久,兰妃的兄长莫无情便进了天牢,看到即使在天牢内依旧闲适的洛天邢,莫无情说道:“你就不担心自己活不过明日吗?”这人是他与皇上造就出来的,然而不仅他出乎了太妃的掌控,又何尝不是出乎了他与皇上的掌控。 洛天邢连眼皮都懒的抬,说道:“爷从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也图的就是不枉此生。何况要担心没有未来的也不是爷,应该是你吧!” 莫无情挑眉说道:“哦,为什么是我要担心没有未来?” 洛天邢躺在牢房内,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依然没有看一眼莫无情,“连你都不知道,爷怎么知道?”洛天邢永远都是这样,不管是说话还是做事,永远图的都是自己开心,至于别人的感受,很抱歉,不再他的考虑范围内。 莫无情脸色铁青的看着洛天邢,他不知道洛天邢说的对不对,可是他却能感受到皇上对他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皇上这两天看他的眼神,他总感觉到审视和猜忌。 他一直都是皇上的左膀右臂,与陈公公一样是皇上最忠实的臣属,可是陈公公自从出了九王府之后,便一直没有露过面,根据他的猜测,应该是被皇上控制起来拷问了。 而不知道陈公公是不是说了什么,皇上对他的态度也变了。今天听到洛天邢的话,更是让莫无情心中不安,想要问问他猜到了什么,可是偏偏洛天邢说一半留一半,只是给他找不痛快而已。 “说我没有未来,可我现在就能决定你的未来,我让你活不到明日就绝对能做的到。”莫无情恨声的说道。 一直没有看他的洛天邢,这时候终于头转了过来,他一只手头,另一只手玩着自己的头发,不过一个平常的动作,可是看在莫无情的眼中,竟是充满了淡淡的诱惑。 洛天邢抬了抬苍白的脸颊,那一天在九王府他为了去信太妃,真的割破了手筋脚筋,不过天华从来就不缺灵药,他自己手中自然也有灵药,离开九王府之后便给自己生肌续脉,除了那天失血过多之外,倒是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洛天邢声线慵懒的说道:“是吗?皇上要你来是要你这样做的?你若是不怕忤逆皇上的意思,自然是能决定爷的明日的。” 莫无情听言脸色更是一变,因为洛天邢说的一点都不错,这一趟进天牢还真的是皇上的意思。他说的那些话,回宫去的皇上自然会查的,皇家子嗣本来就艰难,查到太妃谋害过皇上子嗣,皇上二话不说便将太妃给绞杀了。 没了九王爷,九王爷的势力又一直攥在洛天邢的手中,太妃就像是一直秋后的蚂蚱,皇上说要杀她,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拦。 之后又秘密的查了二皇子以及大皇子的事情,果然如洛天邢所说的一样,皇上震怒将大皇子软禁了起来,二皇子还有他的母妃以及那敢染指皇妃的奸夫,全部诛杀了。 在查谁给皇上下药的时候,皇上拷问了陈公公,可是陈公公本来就是冤枉的,又怎么可能说的出来,所以没有办法的皇上,只能让莫无情来问一问洛天邢,或者是试探一下,是不是洛天邢他本人做的手脚。 洛天邢看着莫无情变了脸色,像是感到有趣,接着说道:“你说爷若是说对皇上下手的人是你,皇上会不会将你抓起来拷问呢?这样说来,好像是爷掌握着你的明日啊!” 莫无情没想到洛天邢什么都知道,这到底是他自己猜测出来的,还是他的势力已经渗透到了他和皇上的身边?而不管是哪一种,都说明洛天邢这人足够的可怕。 莫无情看着洛天邢的眼神中露出可惜! 第十一章 他的善 一个在牢房内悠然自得,一个却在牢房外脸色铁青,此时看来倒像是两人对调了一般,莫无情更像是坐牢的,而洛天邢到更像是探监的。txt全文下载 莫无情看着洛天邢阴狠的说道:“不要忘了,你的秘密我可是都知道,若我活不下来,也一定拉着你垫背。”莫无情来之前本来想要掌控洛天邢的,可是现在反受了威胁。 “哦?爷到不知道爷有什么秘密?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头。”对于莫无情的威胁,他根本就没有放在眼中。 莫无情眯起了眼睛,“别以为你能骗过天下的人,就能高枕无忧了,你小时候可是我从皇宫将你抱出来的,若是我将你是女子之身的秘密说出去,你说你会是什么样的下场?”莫无情原想着会看到洛天邢害怕的神情,可是洛天邢终究让他失望了。 洛天邢摇了摇手指,“首先全天下的人都知道爷是男人,你认为全天下人是信你还是信爷呢?还有连九王爷都有替身,爷这么多年都没有穿帮过,你说你能扳倒爷吗?”莫无情听言慢慢地抿起了嘴唇。 洛天邢接着说道:“还有爷小时候是你抱出皇宫的,本来是皇子的,却成了公主,皇上总会问一句,你将皇子弄到哪里去了吧!” “皇子变成了公主,你当初可是有欺君之罪呢!若说皇子不幸夭折了,那你又是从哪里找来的婴儿冒充皇子的。”洛天邢笑眯眯的说道:“你放心,你说爷是女子之身的时候,也肯定能证明自己的男儿之身的。所以似乎爷只能是皇子了,其他的说法,就算是你死了,爷也不会有事的。” 听完洛天邢的分析,莫无情起了一身的冷汗,怎么会这样?他当初想着妹妹不管生男生女都对莫家有好处,若是真的生的皇子,他一定不会让皇子去做九王爷的替身的,他会将皇子培养成下一代帝王。 而若是公主的话,他便会说生的是皇子,然后拿着她替换九王爷。当初皇上的处境是那样的艰难,他们莫家甘愿舍弃皇子为皇上稳固江山,这份功德必将给莫家带来无尚的光荣。 莫无情打算的很好,当知道妹妹生的是公主的时候,他也毫不犹豫的抱出了皇宫,可是终究还是出了岔子,太妃将九王爷保护的太好,安插进去的人,在太妃生产的前一天便被统统杀了,等太妃生下来之后,想要替换根本办不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之后太妃给九王爷寻找替身,皇上也曾经问过他,要不要将皇子抱回来,找其他的婴儿进去做替身。可是他已经骑虎难下了,他抱出来的根本就不是皇子,若是偷换了皇家的血脉,一旦暴露了出来,那就是株连的大罪啊! 他做出大义凛然的样子,还是要求让皇子做九王爷的替身,不管他说的多么的大义凛然,终究还是为了圆谎。之后进行的很顺利,洛天邢这个公主成了九王爷的替身,一切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他也曾刺杀过洛天邢,希望他能消失,这样他就没有任何把柄了。可是洛天邢是九王爷的替身,太妃对他有一定的保护,皇上为了计划能成功,自然对他也有一定的保护,所以终究他没能除掉洛天邢。 之后他终于尝到了苦果,洛天邢慢慢地变强,慢慢地脱离了他们的控制,到了此时更是威胁到了自己的性命。 莫无情平息了自己心中的恐惧,说道:“你到底想要怎样?” 洛天邢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话了,他静静的看着莫无情,没有任何情绪的眸子,却是让莫无情慢慢的恐惧了起来,他突然生气一种不祥的预感,果然洛天邢终于说话了。 “爷对自己发过誓,谁让爷不好过,爷必会加倍的偿还回来。当初爷一直以为是太妃母子利用了爷,所以爷夺了他们最在乎的权力,看着他们在爷的面前摇尾乞怜,让他们也尝尝这被控制的滋味。” 洛天邢的声音很轻,他就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一般,“之后爷发现了蓉姑的不对,可是爷假意让她落在了太妃的手中,本来想要套一套谁是蓉姑背后的人,可是蓉姑在太妃那里消失了,那时候爷就知道了,有一种无形的东西想要控制爷。” “直到现在爷知道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而始作俑者就是你,你说爷要怎么对你呢!”洛天邢就像是呢喃一般,可是莫无情背后的寒毛都竖了起来,眼睛也出现了恐惧的神情。 洛天邢看着莫无情那不经吓的样子,似乎也失去了逗弄的心情,冷漠的说道:“回去了结了自己的性命,爷就不追究你的家人了。”一句话就决定了他人的生死,可是他却是说的那么随意,更是让莫无情不寒而栗。 莫无情满脸惊惧的看着洛天邢,他拼命的摇着他说道:“不,不,我不要死,求你放过我吧,我会好好配合你的,你想要什么我都帮你做到。” 洛天邢冷漠的看着莫无情对着他磕头认错,可是他的眸子似乎没有实质一般,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绪。莫无情嘶吼道:“我是你的舅舅啊,你不能杀我,兰妃若是知道你杀了我,她一定会很伤心的。” 听到莫无情以舅舅自称,洛天邢嘴角出现了讽刺的微笑。若莫无情不是他的舅舅的话,或许他还不用受那么多的罪呢,或许他就能好好的当他的公主了。因为兰妃对这兄长的轻信,他便由天堂掉到了地狱。 洛天邢不再看莫无情,冷漠的说道:“明夜子时爷要知道答案,若是爷没有听到你身死的消息,那么你就给你全家准备好棺材吧!后日子时爷奉上你全家的人头在你面前。” 洛天邢说完之后便开始闭目养神,不管莫无情再说什么,洛天邢也不再理会。最终莫无情还是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等莫无情走了一盏茶的功夫之后,洛天邢嘴角带着魅惑的微笑的说道:“爷今天的客人还真的是不少啊!”洛天邢睁开了眼睛,便看到凤烈站在牢外眼神复杂的看着他。 “怎么?不认识爷了?”洛天邢知道凤烈将他与莫无情的谈话都听在了耳中,自然也就知道他是女儿身了。 凤烈摇了摇头,回道:“还真的是不认识了。”洛天邢一直没有与凤烈的眼睛对视,当听到凤烈这样说的时候,心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他一直以为他与他们可以成为朋友的。 “真是不知道恶名在外的洛天邢,竟然是这么善良的人,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句话不用我教你什么意思吧!”凤烈讽刺的说道。 洛天邢突然抬头与凤烈对视,除了从他眼中看到恨铁不成钢的意思,没有看到其他的情绪。他慢慢地弯起了嘴角,回道:“爷图的就是有意思,要是莫无情的子孙能让爷一乐,那爷放过他们也算是有价值了。” 见洛天邢没有要改变主意的意思,凤烈也不再多说了。刚刚听到他要放过莫无情的家人的时候,凤烈确实震惊不小。当初别人只是怀疑他不是九王爷,他便让属下毫不犹豫的将人给砍了,用尸首拼了一个九王爷的大字。 可是莫无情对他处处算计如此,他却是只打算要了莫无情一人的性命,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洛天邢吗? 谁会想到冷漠无情的心性下面,却是另一番景象。他决定放过莫无情的家人,一定是因为兰妃吧!因为那个生他却没有照顾过他,却在最后维护过他的女人,他便甘愿拿命来回报那片刻的维护。 或许因为没有得到过,所以才特别的在意吧,那么只是一丝,他也愿意用自己的全部来回报。 凤烈心中有一丝的起伏,可是面上没有显露出来,淡淡的说道:“你是我见过最蠢的一人。”见洛天邢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凤烈接着说道:“天华的皇上正在犹豫是放了你还是杀了你,我是想要来问一问,你是打算活着呢,还是打算死呢!你放心只要你做出了选择,我一定会让皇上做出你选的选择的。” 洛天邢拖着下巴说道:“你刚刚应该听到了爷说的话,利用过爷的人还没有得到应有的报应,你说爷能安心的闭眼吗?”魅惑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愉悦。 知道了答案,凤烈转身就走,正要抬步的时候突然又听了下来,说道:“既然你的女儿身已经暴露了,就不要对着我做那些无聊的动作了,你在我眼中就是个娘娘腔,可是六妹要是知道了,她总是会不高兴的。”凤烈这些话的意思是避嫌,又何尝不是说以后还是把他当男人看。 凤烈来这一趟,不过就是想要试一试洛天邢对天华有多少感情,这决定了他接下来的动作。显然洛天邢一点不在乎他将天华给折腾散了,那么凤烈下面也就没有什么顾忌的了。 第十二章 吻 到了第二天子时,洛天邢受到了莫无情自杀在自己的书房的消息,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并没有多大的反应。txt电子书免费下载 两天之后,天华皇上糟了人暗算,再也不会有子嗣的消息便被凤烈传到了有心人的耳中,想要夺洛天图皇位的人,几乎都已经知道了。而现在严格说来,皇上明面上只有一个四皇子可以继承皇位了,这如何不让有心人动心,一场谋夺皇位的阴谋就这样悄悄的谋划着。 陈有卿递了国书之后,因为洛天图忙着对付自己国家内的暗鬼,所以并没有时间与光武皇上谈条件,不得不说凤烈一出手就将天华给搅乱了。 半个月后天华的局势越来越紧张,各藩王要求皇上册立贤太子,而大皇子再没有资格,四皇子其母是被人暗害与人有染才被处死的,所以当皇上不得已要册封四皇子为太子的时候,各藩王纷纷表示四皇子血脉不明不能册封太子。 各藩王这样反对,自然是逼的皇上承认自己没有继承人,那样他们就有资格再次争夺皇位了。各藩王可都是皇上的兄弟,当时没有挣过洛天图,是因为他的阮生兄弟洛天狂不遗余力的拥护他坐上了皇位。 而之后洛天狂深爱上洛王妃,后又离开了天华漂泊在外,当年皇上的兄弟要么被皇上杀了,要么封地远离京城被驱逐了出去。 现在皇上的继承人出了问题,洛天狂这些年不再天华,已经没有了多少的势力,再说这些年过去了,洛天狂也不见得会帮助洛天图了。所以经过精心的谋算,各藩王达成协议,先将皇上拉下马,然后再做图谋。 然而就在各藩王打算以这个理由发动战争的时候,皇上却传出了兰妃所生的皇子找到了,并且为了证明皇子就是皇家之人,兰妃甘愿以死滴血认亲。 兰妃是四妃之一,莫家又是京中的世家大族,兰妃的孩子若是还活着,自然是有资格继承皇位的。所以皇上在各藩王的逼迫之下,不得不认回洛天邢这个儿子以解燃眉之急。 所谓的滴血认亲,并不是将血滴到清水中,两者的血若是能融合,就说明是父子。而是将血滴到脊骨上,若是能融合才能说明是父子关系,可是皇上不可能自杀来证明洛天邢就是他的孩子,所以他只有说动兰妃来做这个牺牲。txt电子书免费下载 对于兰妃来说,能让自己的孩子回到原来的位置,就是让她死她也是愿意的。 可是当洛天邢被从天牢带进皇宫,听到皇上的说辞时,他直接问道:“是你逼迫兰妃了?” 皇上面无表情的说道:“没有,是她自己愿意的。五天之后,你准备一下,在大殿进行滴血认亲。”洛天图以前防着儿子多了抢他的皇位,可是现在他多么的希望,自己当初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这样也不至于现在陷入了危难的境地。 洛天邢听到皇上说兰妃是自愿的,不由的挑了挑眉,“她愿意,爷可是没答应呢!” 皇上眼神犀利的盯着洛天邢说道:“你没有资格反对,因为若是你不接受,朕就会将你处死。” 看着皇上态度坚决的样子,洛天邢轻轻地笑了,笑完之后转身便往外走,“洛天图,你可以放心,各藩王爷会将他们摆平的。”皇上暗中却是送了一口气,似乎现在看来洛天邢会是最合适的继承人,而若是他真的守不住江山的话,那他百年之后恐怕江山就要易主了,这不是他希望看到的。 皇上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自从知道自己中了毒,便杀了给他把脉的院首,现在给他把脉的是三个御医,并责令他们一定将他身上的毒给解了,他希望有生之年能再生下皇子。 因为这样迫切的要求,御医被逼的没有办法,便开了一些虎狼之药,而皇上凡是御医开的药方都毫不犹豫的吃下去,反而身子越来越差。 五天之后,在重臣的面前,洛天邢在众人的注视下,将他的血滴到了刚刚从兰妃身上挖出来的脊骨上,当血慢慢地融进去之后,洛天邢的身份也被得到了众臣的承认。 洛天邢被皇上赐了名洛子瑾封了瑾王。而在大殿上,看着洛天邢那漫不经心的样子,虽然容貌上稍作了改变,但是有些人还是看出了这瑾王与那替身洛天邢很是相似。 众人心下心知肚明。想到他以前的行事风格,不仅让所有的人一阵脑仁发疼,这未来的君主可是不好相处啊! 下朝之后,想着洛天邢以后就是储君,自然有善于奉承的朝臣便对着他谄媚而笑,而洛天邢似乎也有想与众人处好关系的意思,并没有拒绝朝臣的示好。 皇上想要给洛天邢再赐一座王府,可是洛天邢还是直接要了九王府。众人往宫外走,一路说说笑笑的很是热闹,就在不少朝臣心中闪现,瑾王也不是看上去的那样不好相处的想法时,瑾王下一刻的举动,让所有的朝臣瞬间石化了。 洛天邢看到在宫外等候的赫连燕,眼中满满的全是笑意,然后就像是一只小鸟一样,冲着他飞奔了过去,当着所有人的面,在赫连燕狠厉的警告之下,洛天邢还是抱住了赫连燕,并肉麻的喊了一声燕燕。 众人瞬间石化了,而赫连燕在听到洛天邢在耳边说的话,之后也同样表情僵硬的石化了。因为洛天邢在他耳边说,这就是他要的第三个条件,在外人面前不管他要做什么都配合他。 洛天邢的各自本来就比赫连燕矮,此时一副小鸟依人的倚在他的怀中,而他那雌雄莫辨的容貌,更是出现一种两人很是般配的感觉。可是想到倚在男人怀中,一副小女人姿态的人,正是刚刚册封的瑾王,还有可能是以后天华的天,所有人瞬间就不好了。 众臣刚刚升起的希望,在看到这一幕的时候,瞬间陷入了绝望! 而在赫连燕怀中的洛天邢看到众人的反应之后,嘴角勾起了冷笑,他说过谁算计过他,他都会报复回来的,不管那人是谁。既然那人这么在乎那个位置,他就不介意给了他希望,然后亲手将这希望变成绝望。 游戏中,只有他说了算,他才是王中之王。 赫连燕听到洛天邢的话,石化了一会儿终于回神了,看到怀中冷笑看着众人反应的洛天邢,赫连燕脸色铁青的低吼道:“滚开。” 洛天邢抬头迎上赫连燕凌厉的眼神,回道:“怎么?堂堂燕皇想要反悔?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爷无话可说。”洛天邢慢慢地退开了赫连燕的怀抱,又说道:“既然爷说的要求你办不到,那你就滚出天华,否则爷怕忍不住做出报复你的事情。” 他就是这样的人,宁可负尽天下,也不允许天下人负他! 洛天邢说完便不再看赫连燕,而是对着众臣走了过去,看到长相俊俏的年轻朝臣,他便露出花痴的样子,说道:“爷刚才怎么发现还有这样俊俏的大臣,你叫什么名字,爷今晚找你有事商议。” 那年轻朝臣露出惊恐的样子,以前听说九王爷男女不忌,可那都是传言,众人并没有亲眼见过。现在不仅亲眼见了,还当着他们的面邀臣子晚上商议事情,这样的暗示还有谁不明白。 本来以为那不过是谣言,现在被亲眼证实了,众臣的绝望又加深了一层。 那年轻的朝臣,眼看着洛天邢拉住了他的手,他结结巴巴的反抗道:“臣……臣是五品官,不足以与王爷商议事情。”洛天邢拦着他的手要扯着他离开,他则死命的站着不动,求助的看着其他的大臣。 此时其他的大臣心中只剩下绝望灰心了,还怎么有心思去关注这年轻朝臣的求救眼神。 洛天邢故意说的更加暧昧,“无妨,现在是五品,等你乖乖的解决了爷的事情之后,或许明天就是四品官了。”洛天邢是习武之人,想要拉走一个不会武的文臣,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为了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洛天邢故意与那年轻朝臣拉扯不清。 一个朝臣终于看不下去了,脸色铁青的说道:“王爷,您不能这样!” 洛天邢挑眉说道:“他不愿意去,看你是愿意的。”说完放开了年轻朝臣,拉起那说情的朝臣就走,这次没有再拉扯。洛天邢这样的态度,所有的朝臣不敢再求情,只是眼睁睁的看着那人被他拉着走。 洛天邢拉着人在经过赫连燕的时候,没有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或许在这样做的时候已经猜到了结果,所以看到赫连燕的反应,也就释然了。 他本来就是易怒的人,若是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别人这样对他,他一定会出手的。所以,赫连燕,爷放了你一马,便不要再出现爷的面前了,这样的机会并不多。 就在洛天邢要走过赫连燕身边的时候,赫连燕突然拉住了洛天邢,在洛天邢反抗之前将他拉进了怀中,“最后一个条件,做完之后,我们互不相欠。”说完便吻上了洛天邢的嘴唇。 并不是只有洛天邢会做戏,他也会,既然要演,他不介意更逼真一点。 第十三章 原来是遗传 洛天邢除了睁着大大的眼睛,他已经不知道怎么反映了。电子书下载txt免费下载全集完结他知道赫连燕还不知道他是女子的身份,虽然他也试探过,可是最终没有试探出来,而此时在赫连燕的眼中他还是男人,可是他竟然这样做了。 赫连燕看着洛天邢呆愣的样子,第一次感觉不是洛天邢牵着他的鼻子走了,原来反客为主的感觉是这样的舒爽啊! 赫连燕不由捉弄的贴着他的嘴唇动了动,原来男人的嘴唇也可以这样柔软,甚至比女子的还要柔软,真的是不可思议啊! 当赫连燕因为这柔软的嘴唇走神的时候,洛天邢也终于回过神来了。他一把推开赫连燕,看到赫连燕嘴角勾出的邪笑,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终于在赫连燕戏谑的眼神下,洛天邢转身离开了。 两人的互动,在众人看来就像是闹别扭的情人,看着情人对着别人拉拉扯扯,所以看不下去了便做出了亲吻的举动。 赫连燕看着被气走的洛天邢,突然感觉这些天来所受的气全都出够了,他想他找到了对付洛天邢的办法了。别看洛天邢看上去很放肆,但是他却有自己的底线,在玩笑上若是用嘴就能占上风的话,他绝对不会动手的,除非他是故意想看对方更加窘迫。 就像是今天,他说了今天会告诉他第三个条件,让他在皇宫外等着。而若想要别人误会他好男风,只靠他那一张嘴绝对是能办得到的,可是他却是为了看他窘迫,所以扑到了他的怀中。 所以若想制服洛天邢,就要碰触到他的底线,这样才不会成为他逗弄的玩具。想明白这些,赫连燕嘴角的邪笑更大了。突然想到洛天邢好看的唇形,赫连燕心中升起一丝异样,他总感觉忽略了什么。 等洛天邢和赫连燕都离开之后,众朝臣互相看了看,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苦涩,难道天华就这样完了吗?众朝臣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终纷纷叹息着回家了,这一天不知道多少人要借酒浇愁了。 而宫门处发生的事情,不到片刻便传到了洛天图的耳中,皇上抬手将茶盏扫到了地上,胸膛气的不断的起伏。txt完结下载此时的皇上突然苍老了不少,他是真的将洛天邢当成了继承人的,可是他就是这样对自己的,与自己对着干。 “来人,将四皇子从寒山寺接回来,封为楚王。”总归他还有一个儿子,若洛天邢真的不能胜任皇位,那就只能好好培养四皇子了。 宫门处的事情传开了,而当属下说给凤烈的时候,他直接将喝进嘴里的茶给喷了,凤烈一边咳一边对着属下问道:“你确定你说的是赫连燕和洛天邢?”见属下肯定的点头,凤烈摸着下巴考虑这赫连燕知不知道洛天邢是女子。 有些女子是不能沾的,有些女子是不能惹的,而洛天邢就是那种不能沾不能惹的女子,赫连燕这样做,无疑是在惹祸上身啊! 可此时的赫连燕还不知道洛天邢是女子,也不知道洛天邢是不能沾的人,他此时只是沉浸在扳回一局的快感中。他要进九王府,自然也没有人拦着,问了洛天邢的下落之后,赫连燕直奔客厅。 还没有到客厅,便听到一个女子说道:“你那是什么坐姿?快把腿放下来。”从说话的语气中就能听得出来,女子对洛天邢很是关心。 随后是洛天邢不耐烦的声音响起,“爷的是不要你管。”语气中还带着气急败坏。 女子又说道:“我不管谁管,还有以后在我面前不准称爷,你要是不愿意称呼我,我也不勉强你,我可以给你适应的时间,不过不要让我等太久。”女子却是一点不耐烦也没有,还是那温柔的语气。 赫连燕没想到还有人对洛天邢这样关心,那女子说称呼,难道她是洛天邢的女人? “死女人,再这么烦人,爷就把你哄出去。”洛天邢气急败坏的吼道。 女子同样对着洛天邢吼道:“你倒是赶啊,老娘不用你赶这就离开,反正老娘现在也没有地方去了,不如去找你那该死的爹,看看他看到老娘是什么反应。”女子虽然声音大,却是那语气中没有一点生气。 听到女子往外面走的声音,下一刻又传来洛天邢咬牙切齿的声音,“死女人,你给老子站住。” 赫连燕不由对这个女子好奇起来,居然有人几句话便气的洛天邢跳脚,这女人必是不寻常的人。正在赫连燕佩服的五体投地的时候,便听到女子又说道:“今晚老娘要跟着你睡。” “你……”赫连燕清楚的听到了洛天邢声音的颤抖,“你让别人怎么看老子,居然和老子一起睡,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那又怎么样?你是老娘的孩子,老娘跟你一起睡怎么了?”女子的声音也提高了一些,又尖又细的声音盖过了洛天邢的声音。 此时赫连燕才知道两人的关系,原来这就是洛天邢的母亲兰妃,想要救下兰妃,洛天邢自然又那样的本事的。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啊,原来这洛天邢的性子完全是遗传啊! 赫连燕此时都能想象到洛天邢那铁青的脸色,本来还对于吻了一个男人感到别扭,此时终于所有的郁闷一扫而空了。 屋内又传来了兰妃的声音,“好了,就这么说定了,今晚等着我。”说完便往外走,站在屋外的赫连燕并没有要躲的意思,可是看到兰妃看自己的眼神,赫连燕很后悔没有避一避。 兰妃看到一身红衣的赫连燕,英俊的脸庞还有那通体的贵气,瞬间眼睛就亮了,她认为这个人配的上自己的女儿,而且看此人嘴角噙着的邪笑,认为这样的人才能镇得住自己的女儿。 没错她已经知道了洛天邢是女子之身,她决定自杀滴血认亲的时候,便猜想洛天邢一定回来见她最后一面的,果然晚上洛天邢便进了她的寝室。 兰妃对着洛天邢说道:“不要怪母妃没有按着你的意思来,母妃只是想要回到原来的位置,这样母妃就不觉得亏欠你太多。你若是无心皇位,可以让四皇子来坐,母妃见过四皇子了,看的出他是心善的人,想来他当了皇上一定不会为难你的。” 洛天邢看着兰妃,说道:“你应该不知道吧,四皇子同样不是皇上的儿子,他母妃被人陷害与人有染,名面上做的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她受了冤枉,可笑皇上也这样认为,可是不这样认为,如何能保的下四皇子。” 兰妃吃惊的说道:“你说当年的那场冤案,其实不过是萧才人设计的?” “不是萧才人设计的,是爷设计的,太妃想要让洛天图丢人,所以便打算将这件事情抖搂出来,可是爷不想要太妃得意,便给萧才人出了注意,让别人看来她是冤枉的,这样能保住四皇子,等四皇子长大了自然不会放过太妃的。” 可惜太妃太能作了,还没有等四皇子长大,她就已经作死了。而他让兰妃辅佐四皇子上位,纯粹就是为了报复洛天图,皇权旁落,等洛天图知道了真相,那脸色一定很精彩吧! 兰妃听了洛天邢的话,慢慢地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你真的不想坐上那个位置吗?你要知道只要你恢复了身份,那个位置就是你的,即使你恨皇上,可是夺了他最在乎的东西,不是更能报复他吗?” “若爷说也是女子之身,你还认为爷是你的孩子吗?”洛天邢说的漫不经心,可是眼角余光将兰妃所有的表情都看在了眼中。 兰妃先是震惊,然后一步上前,扯着洛天邢的衣服就要往下扒,而洛天邢也没有阻止,当兰妃看到洛天邢紧紧地束缚住的胸部,又看到她右手臂上什么都没有,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洛天图怎么这么狠心,他该死,他该碎尸万段啊!”兰妃抱着洛天邢痛哭流涕起来。 洛天邢却是说道:“洛天图并不知道爷是女子之身,知道的是莫无情。”洛天邢嘴角挂出了一抹讽刺的微笑,若洛天图知道他是女儿之身的话,恐怕他就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要认他了。 洛天邢看着趴在自己怀中痛苦的兰妃,慢慢地皱起了眉头,“爷都没哭,你哭个什么劲啊?就算是受苦,也是爷受的苦,碍着你什么事了?至于哭的这么伤心吗?” 就这样洛天邢将真正的兰妃带出了寒山寺,又安排了一个假冒的兰妃。而兰妃知道洛天邢是女子之后,便开始对她进行各种管教,两人没有一天不拌嘴的。 此时兰妃看到赫连燕,就跟丈母娘看女婿一样,那是越看越满意的神色。“这位公子怎么称呼?可有妻室?和小刑又是什么关系?”赫连燕感觉自己做好的心理建设,在碰到这一对儿母子之后完全破功了。 赫连燕脑子没反应过来,嘴上却说道:“我是男人。”随即便迎上了兰妃看傻子一样眼神。 第十四章 红菱的劝说 就在兰妃想要说什么的时候,洛天邢从屋内出来,一把将赫连燕拽到自己的身后,对着兰妃吼道:“好,今晚你就跟着爷一起睡,其他的事情你不要插手,否则老子再也不回府了。..info” 兰妃看着激动洛天邢,知道这孩子有自己的底线,要是触到了底线就会发飙,此时就是他的底线了,若是她非要插手,这孩子肯定说到做到,再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她了。 兰妃点了点头,说道:“我不管就是了,你们应该有话说吧,我让其他人不打扰你们,你们放心说就是。”明明很正常的话,从兰妃嘴中说出来就那么的暧昧,好像两人要干什么好事的似的。 兰妃终于走了,赫连燕看着还被洛天邢拉着的手,说道:“难道你真的有什么其他的图谋?”说完举起那只被拉着的手给洛天邢看。 洛天邢脸色不好看的甩掉赫连燕的手,率先进了屋内,等赫连燕进来之后,他面无表情的说道:“以后,也出席的每一个公众场合,你都要跟着去,然后配合爷将爷的名声搞臭。” 赫连燕邪笑一声说道:“没问题,这事很好办。” 现在是赫连燕的眼神开始让洛天邢难受了,洛天邢现在也想不起来还有什么没有叮嘱的,于是下了逐客令,“爷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自己找间屋子住下吧!”说完见赫连燕不动,洛天邢自己站起来往外走。 就在洛天邢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赫连燕认真的对着洛天邢说道:“不管你要怎么玩,不要过了上位者的底线,否则你就成了千古罪人了。” 身为上位者可以任性,可是不能因为自己一人的恨,而使得天下生灵涂炭,这是每一个上位者的底线,若是过了,就真的被天下唾骂,遗臭万年了。 赫连燕之所以提醒洛天邢,就是因为看不懂他,他是那种能因为一人的悲喜,而不顾别人是否痛苦的人。他虽然对洛天邢没有多少好感,但是他知道有人紧张他,若他误入歧途成了魔,必定有人会难过的。 赫连燕的话,洛天邢自然都听的懂,可是他嘴角却勾起了一抹讽刺的微笑,“怎么燕皇这是在关心我吗?”洛天邢第一次说话没有称呼自己‘爷’。[热门小说网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这从来都不是空话,特别是对我们这些上位者来说。” 以前洛天邢虽然名声臭,可是毕竟他还是有底线的,没有跟众百姓过不去,他的残忍只是对那些伤害过他的人。可是现在伤害他的人是天华的皇上,而皇上又是在乎天下的,若洛天邢一个邪念,很有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洛天邢突然风马牛不相及的说道:“若是红菱知道我的遭遇,你知道她会什么做吗?” 赫连燕没有想到他会提到红菱,他紧抿着唇没有回答,而洛天邢也没有非要他回答,而是说道:“她会指着洛天图的鼻子将他骂的狗血淋头,然后不管我做什么都会支持我。” 洛天邢说完便走了出去,这就是知己之间的区别,知己会在乎他的感受,会为了他好受而去对付他的敌人,会为了他的好受支持他做的一切事情,可是却会默默地为他收拾残局。 赫连燕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所以不知道他会怎么做,可是若是红菱在这里的话,她是绝对不会说这些话的,因为她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赫连燕看着洛天邢走出去之后,不由喃喃的说道:“洛天邢,你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明明好心的提醒,却似乎非但没有起到作用,反而感觉自己好像侮辱了他。 洛天邢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赫连燕说那些话,或许在嘲讽他不了解自己就不要说那些无聊的吧!可是他知道不是这样的,赫连燕不了解他,他是早就知道的。甚至凤烈在天牢的时候都看出了他的本质,那他为什么要说那些话,现在想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所谓。 因为心情烦躁,洛天邢自己在凉亭内喝酒,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然而还是有人不知死活的进了凉亭,当然这不知死活的,面前就只有两个,一个是兰妃一个就是眼前的红菱了。 红菱将洛天邢眼前的酒壶拿开,说道:“我说过你迟早会厌烦这样的生活的,果然被我说中了。何必为了仇恨搭上自己的一生,用一生去报复一个人,你不感觉很累吗?” 洛天邢嗤笑一声,“爷报复一个人至于用一生的时间吗?爷有那么蠢笨吗?”他一仰头将手中的酒全喝了。 “姐姐已经将所有的事情全部告诉我了,若是你没有报复皇上的心,为什么要成为瑾王,还有你与赫连燕皇宫外的事情,我也已经听说了。何必呢?你若是心中难受,只管提剑杀了他就是了,没必要要耗上自己的一生。” 红菱从来不是蠢笨的人,以前只是被保护的太好,习惯了依靠别人,不用自己思考的事情她也懒的动脑子,可是自从这些年自己带着孩子在外面之后,她便习惯了依靠自己,也习惯了思考。 所以洛天邢的想法她明白,皇上现在看似只有两个儿子能继承皇位,一个是他一个是四皇子,而他将自己的名声毁掉,就是将皇位让给四皇子,可是这样不算是报复了皇上,那么唯一的一种可能就是四皇子不是皇上的孩子。 那么什么时候让皇上知道,最能打击到他呢?自然就是在皇上不行的时候了。倒是肯定是洛天邢的名声坏的不可弥补了,而四皇子却是完美的继承者,可就在皇上欣慰的时候,洛天邢一定会拿出证据来证明四皇子不是皇上的孩子。 然后皇上一定会失望,但那还不是绝望,因为他还有洛天邢这个‘儿子’,尽管这个‘儿子’名声已经臭名昭著了,可是若是再让他知道这个‘儿子’其实是女儿呢! 谋划了一生,死的时候却没有人能继承,他所筹划的一切,不过就是一个笑话,这才是最绝望的时刻,也是洛天邢真正的报复。 可是这何尝不是洛天邢搭上了自己的一辈子,那自己的年华去空等敌人的油尽灯枯。 洛天邢却说道:“刚在别人面前夸赞了你,若你知道了我的经历,一定会将洛天图骂的狗血淋头,然后我做什么你都会支持。现在你却来拉我的后腿。”洛天邢已经有些喝多了,明明是瞪视的目光,此时被他做出来,却是风情万种。 红菱肯定的点点头,“你说对了,当我知道是洛天图这样算计你的时候,我恨不得直接杀了他,恨不得用我知道所有恶毒的话来骂。而我也是支持你的,你愿意怎么报复都可以,可是必要搭上自己的一生,那种人不配。” 红菱又诱惑的说道:“难道你就不想看一看这世间的繁华真情吗?你能遇到我,能遇到我姐夫和妹夫那样的真君子,难道你不感觉这是很快意的事情吗?想来在船上的那一个月,你就不怀念吗?” 那个时候,红菱知道他是真正的开心,每一个微笑都是那么的真实迷人。她知道他每次看向他们的目光时,眼中是满满的向往,尽管他刻意的深藏起来。 然而上了岸之后,他就像是与那些快乐的日子做道别一样,用极度的血腥来分割开自己的过去和未来,之后他便只活在了报复之中。就像是现在,他明明已经自由了,可是若不是她来看他,她敢断定他是绝对不会去找他们的,因为他已经将他们放在了过去,不再属于现在的他。 洛天邢眼神迷离的看着红菱,看着红菱为他情不自禁留下来的眼泪,不由伸手去擦,“傻丫头,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了,怎么还这样?”当洛天邢看到她眼中的害怕以及绝望的时候,不由狠狠地怔住了。 哪怕红菱说了这么多,说的这么动情,可是他依然没有改变决定,甚至没有丝毫的动摇。可是看到她眼中绝望的时候,他的心终于难受了,甚至压抑的喘不过气来。 洛天邢眼神落在虚处,说道:“知道小时候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从我记事的时候我吃的东西都是抢来的,东西里还放了毒,不抢东西会被饿死,抢东西吃下去可能被毒死,每天有新人来,每天有旧人抬出去,每天都活的生不如死。” “再然后再大些知道了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从小的警觉让我知道不能让别人发现,所以每天都活的很小心,但是终究被人发现了,那人也是替身,我们是最要好的,一起抢别人的东西吃,甚至也能将抢来的东西分给对方。” “可是后来他还是告诉了其他的替身,那些人竟然要玷污我,那天我第一次杀人包括杀了他,可是他死的时候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我,却仍然对我说:做得好,以后对谁都不要手下留情。然后他就死在了我的怀中,那天我是第一次哭,可我告诉自己,这也是最后一次哭。” 第十五章 皇上的算计 红菱还是第一次听到洛天邢说自己的经历,可是当真的听到他平淡的叙述出来之后,红菱想要张嘴安慰他,可是一张开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txt电子书下载他不需要安慰,从一开始的就不需要。 红菱尽量的让自己的是声音听起来没有颤抖,“那到底是不是那人说的呢?” 洛天邢淡淡的摇了摇头,“不知道,或许是他做的,或许被其他人知道了也不一定,人都已经死了,我也懒的去找答案。”洛天邢说的很平常,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可是红菱知道这件事给他留下的伤痛,因为这件事他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因为这件事他不再相信人间的真亲,他对着所有人都带着防备,即使是对着她也是一样的。 不过比其他人轻罢了,可是那防备还是能让她感受到的。然而知道现在,他愿意将这些事告诉她,说明他也是希望有人能懂他的。 红菱想了想才说道:“还想说吗?我也想听一听你的故事。”她只是作为一个倾听者,不会给他任何压力,这些事情埋在他的心中,若是不能对她说一说,似乎也没有人可以作为他的听众了。 兰妃现在在王府,可是她却是洛天邢的母亲,若是这些事情说给她听了,那么只会让兰妃对洛天邢更加的愧疚,这些经历也会成为兰妃的心病。所以唯独红菱是洛天邢的愿意倾心的朋友,红菱是最合适的人。 洛天邢听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了,长大了对于那些所受的苦就习惯了,唯独因为小时候的事情无法释怀,所以才不想放过那些算计我的人,直到今天算是真正的放开了。” 洛天邢对着红菱展开一个魅惑微笑,“放心吧,爷不会因为不值得的人搭上自己的一生。” 红菱看着洛天邢终于放开了,不由也高兴的点了点头,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洛天邢突然出手,一把将她拉到了身边,在她耳边轻轻地说道:“爷累了,小红红送我回房间吧!” 洛天邢虽然对着红菱说话,可是眼睛却是盯着不远处的光武皇弟和赫连燕,没想到这两个情敌却是站到了一起。不过让他将红菱拉到身边的时候,清楚的看到了两人脸色都明显的变了。 赫连燕远远的看着洛天邢揽着红菱的腰,对着身边的光武皇帝看了看,“你就这样看着?”他怎么不知道光武皇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虽然皇上知道洛天邢是女子,可是眼看着一个女人对着他媳妇动手动脚,他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可是现在身边还有一个情敌,比起洛天邢来说,这个才是真正应该解决的。 于是光武皇在心中给洛天邢记了一笔,面上却淡定的说道:“只要是菱儿愿意做的,我都支持。” 赫连燕直接来了一句,“包括她想要换一个夫君?”他最是看不惯光武皇这个样子,在他看来光武皇也没有对红菱多好,唯一占了先机的就是他先遇到了红菱,然后占有了她。 而红菱又是从一而终的人,哪怕以后不跟着光武皇了,但是绝对不会再选择别人了。所以为了红菱的幸福,哪怕他真的很像破坏,可是也只能忍着了。 光武皇自然能感到赫连燕的怨恨,可是晚了就是晚了,若是他晚于赫连燕后面的话,或许也会遇到赫连燕此时的无奈,他知道赫连燕对于红菱不必他少半分,唯一庆幸的就是他比他早遇见了红菱。 仿佛还嫌赫连燕不糟心一般,光武皇说道:“我和菱儿相遇的时候,是我被刺杀身上中了一箭,而她真好进过我的身边,因为路人的惊慌,将她撞进了我的怀中。” 光武皇沉浸在回忆中,脸上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微笑,可是这样的微笑却刺痛了赫连燕,然而他却没有打断。 光武皇接着说道:“你不能想象,一个闺阁之女撞到满身是血的男人身上,脸上不是害怕,却是着急的说:你不要死,你要是死了,我就要做姑子了。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当时我就想她一定是个有趣的女子。” 赫连燕知道光武皇说的不假,这确实是红菱能做的出来的事情,就像是自己与她相遇一样,本来恶作剧想要捉弄她,可是他清楚的看到她眼中的惊恐,若是他碰到她一根手指头,她必定已经不在人世了。 光武皇似乎也不想赫连燕知道太多他与红菱之间的事情,从回忆中回过神来说道:“所以她从来都是守规矩的女子,而你对她的情给了她负担,若是真的为她着想,就娶皇后吧!” 听到这些话,赫连燕嘴角却出现了一抹讽刺的微笑,“怎么?连我娶不娶皇后都要管?在洛阳的时候,我已经对她明明白白的说了,她已经不值得我爱了。” “既然不值得爱,为什么你还没有皇后,要知道我们没有任性的资格,难不成你真的想要高晶大乱不成?”他们是一国的皇上,没有子嗣的后果就是现在天华这样的结果,四面楚歌处处危机。 光武皇又来了一句,“红菱也希望你有一个值得真心对待的女子。” “若是我们的身份对换了,红菱现在在我的身边,你会放弃红菱另娶吗?”赫连燕淡淡的问道。 光武皇张嘴想说他本来一开始就有妻子,可是想到那是遇到红菱之前娶的,要是他在遇到红菱之前没有娶妻,而红菱又已经是别人的妻子了呢,他还会无所谓的娶其他的女子吗? 不会,他很肯定自己的心,要是没有遇到红菱之前,娶一个什么样的女子都无所谓,可是有了真爱,便绝不会委屈自己娶别人。 何况他还是一个自私的人,当初为了百年之后红菱也能在他地宫之内,他可以冷落颜氏,让颜氏对红菱产生怨怼,然后做出众人所不容的事情,最后废了颜氏将红菱封为皇后。 赫连燕见他不回话,也知道他是不会娶其他的女子的,“所以我会有子嗣,但是绝不会有皇后。”百年之后宁愿孤独而卧,也不愿身边躺着一个不爱的女人。 “可若是你爱上了其他的女子呢?” “你觉得这有可能吗?”赫连燕反问道。 光武皇看着被红菱扶着离开的洛天邢,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像我们这样的人,若是爱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可是总是有例外的,打个赌如何?赌你身边一定会出现一个甩不掉的女人。” 赫连燕听到遮掩的话,不由皱了皱眉头,以他的身份还没有女人敢缠着他,倒是现在有一个大胆的男人,可是为什么光武皇又这么的笃定呢?是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吗? 光武皇接着说道:“若是真的出现了,你敢娶她做皇后吗?” 赫连燕却是坚定的说道:“我说过,我只会有子嗣,绝不会有皇后。” 光武皇听到他这样坚定的回答却是没有失望,反而是拍了拍赫连燕肩膀,“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光武皇同情的看了赫连燕一眼,然后便离开了。 赫连燕眉头不由紧皱了起来,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不怪赫连燕有这样的感觉,光武皇却在挖坑给赫连燕跳。虽然现在看着赫连燕和洛天邢没有什么,可是他有感觉,赫连燕一定会栽倒洛天邢手中的,所以赫连燕现在越是说的信誓旦旦,以后死的越惨。哼,对于惦记别人媳妇的情敌,皇上是绝对不放过任何整治情敌的机会的! 不过他现在要做的是推波助澜,首先要让赫连燕知道洛天邢是女子才行,不过应该怎么做呢?皇上正在苦想的时候,却正好看到陈有卿凤烈红岫六妹四人走来了。 知道了洛天邢的打算,作为朋友他们自然要劝一劝,可是这里面唯一与洛天邢最好的就是红菱,而若是连红菱都做不到,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红菱来找洛天邢,其他人则在九王府内逛了逛,不得不说洛天邢很是会享受,这一阁一景就是皇宫也要差上一筹吧! 红岫由陈有卿扶着来到皇上面前,问道:“怎么样了?洛天邢可改变了主意?”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应该差不多了,不过洛天邢似乎出了报仇之外,没有了生活的目标,若真的是想要改变他,最好转移他的注意力,给他一个生活目标。” 红岫和六妹听言点了点头,陈有卿和凤烈却是不约而同的看了皇上一眼,皇上很坦然的迎上了两人的目光,好像他一点私心都没有一样。 六妹问道:“那这个目标是什么?” 皇上说道:“洛天邢的性格是喜欢挑战,若是一件事情能引起他的注意力,他放在报仇方面的精力自然就少了。”皇上看着陈有卿问道:“有卿认为什么能引起洛天邢的注意?” 看着皇上平平淡淡的眼神,陈有卿却是看到了满满的威胁。 第十六章 恼怒的赫连燕 陈有卿还是不想扫了皇上的面子,要是自己不顺着他的话说,估计以后相处的时候,他就要给自己小鞋穿了。.info[]于是陈有卿淡定的说道:“洛天邢看似对所有的事情都不在乎,可是谁对他好,他就会十倍百倍的还回来。若是一个人能走进他的心中,那人所说的话他自然就听了。” 皇上很欣慰的点了点头,说道:“有卿说的有道理,至于这能走进洛天邢心中的人,就劳烦有卿撮合了。”看着陈有卿想要拒绝,皇上又接着说道:“慧郡主还有几个月就要生了吧!有卿若是能将这件事情做好,到时爱卿的公务朕便让其他人接手如何?” 陈有卿还能说什么?谁让他们两人一个是君一个是臣呢?陈有卿点头答应了,听到红岫在旁边说道:“你们不会是想要撮合洛天邢和赫连燕吧?” 因为怀孕的缘故,再加上身边这几个人都是聪明绝顶的人,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用她动脑子,所以红岫只是心安理得的乖乖做她的孕妇。此时听到两人的对话,也终于听出了猫腻。 皇上说道:“那慧郡主认为有几分可能?” 红岫摸着下巴想了想,“要赫连燕去追求洛天邢,这种可能几乎没有。而若是让洛天邢去追求赫连燕,必须是赫连燕做了什么感天动地的事情,能打动洛天邢才行。可是洛天邢可是一点都不笨,但凡里面有一点的算计,他都是能看得出来的。” “而她看出来的后果,应该是将计就计,在所有人都以为成功的时候,他一定会让所有人都失望的。所以你们想要给两人制造麻烦,让两人互相有好感,这种事情一旦做了,就是要等到最后才能知道是不是成功了,搞不好就是要等一两年,你们确定要撮合两人?” 此时听到红岫这样说,再想到洛天邢那恶作剧的性子,还真的有可能会被红岫说中,皇上和陈有卿不由皱起了眉头。 红岫总结道:“所以他们两人的事情,最好还是顺其自然的好,皇上就不要为难有卿了。”红岫拉着陈有卿就要离开,她又不是笨蛋,皇上刚才说的话中有威胁的意思,她自然是能听的出来的。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皇上想要摆君臣的谱,他却是忘了红菱还是自己的妹妹呢,要是她将这事说给红菱听,谁倒霉就不一定了。 红岫拉着陈有卿到了没人的地方,孩子气的哼了一声。陈有卿看着红岫这样维护自己,嘴角却是露出了微笑。 “不用生气,我之所以答应皇上,也是有我自己的考量。天华皇家说实在的已经没有人能继承了,而若是洛天邢的女子身份一旦被暴露了,那么天华必定会掀起一场战争。到时候亲王洛天狂必定会被卷入其中,而凤儿公主和皇后就有可能受到波及。” 听到陈有卿的分析,红岫才想起红菱和凤儿是离不开天华的。 陈有卿接着说道:“可皇上为了这母子,绝对是敢将光武的军队开到天华来的,而那样的话,作为天华的我,自然就是回不去的,到时候要么你留下来陪着我保护皇后和公主,要么就是你离开天华会光武,我自己独自留在这里。所以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发生,提前做准备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红岫此时才明白了陈有卿的考量,于是问道:“那你是怎么打算的?”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洛天邢的身份早晚会被众人知晓的,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众人知晓之前,给洛天邢找一个强大的后盾,比如高晶还有光武甚至中唐,都能成为洛天邢的后盾。” “为了利益,高晶光武还有中唐可都是能帮助洛天邢的,可为什么又要撮合赫连燕和洛天邢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红岫又质疑道。 陈有卿摇了摇头说道:“洛天邢必须有一个无条件支持他的人,不是利益合作的那种关系,因为只有这样天华才不会成为群狼口中争夺的肉。” 红岫表示明白,若是都是合作关系和利益关系的话,洛天邢是绝对守不住天华的,因为那样就会显的洛天邢很弱势,合作双方一旦不在一个对等的平台上,就会发生一方将另一方吃掉的可能。 所以这样看来,也就只有高晶最合适了,赫连燕没有娶亲,洛天邢没有嫁人,哪怕两人是合作关系,可是在外人看来却是郎有情妾有意的一幕,谁敢对天华动手,都要考虑考虑是不是同时对上了两个国家。这一点恰恰是光武和中唐做不到的。 “那你打算怎么撮合这两人?” 陈有卿嘴角慢慢地勾了起来,“还用费心思吗?这两人最在乎的人可就在天华呢,想必为了那最在乎的人,一致对外应该是能做得到的吧!”这个最在乎的人,自然就是红菱了。 红岫立刻接嘴道:“所以这件事情的利弊只要说给赫连燕听就好了,等洛天邢身份暴露了之后,看似是赫连燕在无条件的支持洛天邢,其实他是为了红菱。而若是洛天邢知道了其中的原因……” “依着洛天邢的骄傲,他一定会想办法将赫连燕追到手的,然后再甩开。”陈有卿接着红岫后面说道。 等两人都说完了,两人相视笑了起来。这确实是算计,可是却是按着洛天邢的性格而来的,哪怕洛天邢想到了,也非做不可,因为这是洛天邢的骄傲。不过赫连燕这邪魅的男子,洛天邢能不能追到手就要看他自己了。 两人说完之后,便只等着陈有卿找赫连燕谈话了,不过现在还不着急。 再说洛天邢被红菱劝了之后,便不再找赫连燕陪着他演戏了,只要对洛天图说了四皇子不是他的孩子,自己又是女儿身,那么就够洛天图绝望的了。似乎看着洛天图整天担忧害怕似乎也是很有趣的事情。 想明白这一点之后,洛天图便要进宫去见洛天图。偏偏赫连燕又开始缠着他,不管他去哪里,赫连燕都要跟到哪里?这样寸步不离终于惹火了洛天邢,他对着赫连燕吼道:“不要再跟着爷了,你答应爷的三个条件已经完成了,你可以滚回高晶了。” “你是女子?”赫连燕眯着眼问道。 洛天邢看着赫连燕的样子,于是双手抱胸的问道:“是谁告诉你的?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你自己发现的啊?”看着赫连燕有些恼怒的样子,洛天邢嘴角的微笑更大了。 赫连燕眼中闪过寒光,冷冷的问道:“看着别人出丑耍别人是不是很高兴?”从前以为他是男人,每每在话语上都被他站了先机,耍着自己玩就让他这么高兴? 洛天邢毫不顾忌的点头,“谁让你笨呢,别人都能看得出来的事情,偏偏你怀疑了还找不到答案,这能怪得了谁,只能怪你自己太没脑子了。”洛天邢耸了耸肩说到。 赫连燕冷冷的说道:“有没有听说过玩了一辈子鹰,最后会被鹰啄瞎了眼睛?” 洛天邢无所谓的说道:“若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也是自己技不如人没什么好说的。”他本来就是游戏人间,值得他在乎的人不过就是两个,一个需要自己看护,另一个却是用不着他的。 赫连燕听到洛天邢这样无所谓的语气,不怒反笑,在洛天邢面前他很少带着邪笑,可是现在他却是挂上了邪笑,慢慢地走到了洛天邢面前,两人的距离之近都能感觉对方的呼吸喷到自己的脸上。 这样近的距离让洛天邢有些不耐,正要往后撤的时候,赫连燕却是眼疾手快的搂住了他的腰身,在他耳边说道:“我会让你爱上我的。” 洛天邢听言挑了挑眉,也在他耳边说道:“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先说好了,若是爷没有爱上你,你先爱上了爷,爷可是不负责任的。”说完还舔了舔赫连燕的耳垂儿。 他从小就跟着一群男孩子长大,知道自己与别人的不同之后便拼命的隐瞒,之后为了不再受人控制,更是利用自己容貌迷惑敌人,在他眼中可没有什么男女大防,不过是他自己不想别人碰他,但是只要他想更过分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赫连燕感受到洛天邢的挑逗,不由迅速的放开了洛天邢,洛天邢嗤笑了一声,挑衅的看着他:就这样的段数,还敢大言不惭的说让爷爱上你? 赫连燕没有理会洛天邢的挑衅,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不是调戏对方就能做到的,既然他说的出就一定做得到。“我若是没猜错的话,你打算将你的身份告诉洛天图是不是?” 洛天邢没有说话,赫连燕接着说道:“你确定要说吗?别说你这样捉弄洛天图他不会放过你,就说为了不出现一个女帝,天华各路藩王也会群起而攻之,到时候你打算怎么办?” 洛天邢明白赫连燕说的很对,不过他却是说道:“为什么要告诉爷这些?” 第十七章 失望 赫连燕听言看洛天邢,认真的说道:“我说过会让你爱上我的,说到做到。txt小说下载”赫连燕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不是没有脾性的人,相反惹到他的人下场都会很惨。可是以前认为洛天邢是男子之身,所以他轻易不敢招惹洛天邢,因为怕他真的缠上了自己。 所以在洛天邢对他找弄的时候,他是能忍则忍。然而知道洛天邢是女子之身之后,赫连燕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被人耍的团团转,从来没有吃过这样亏的人怎么可能咽得下这口气。 为了出了这口气,所以赫连燕决定让洛天邢爱上自己,而且还明明白白的告诉了洛天邢,这本来就是一场阴谋,若是他明明知道的情况下仍然陷了进去,那么洛天邢便会输的彻底了,他的气自然也就出够了。 洛天邢看着离开的赫连燕,嗤笑了一声,他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在知道是阴谋的情况下,还爱上赫连燕呢,除非他的脑子被驴踢了。 洛天邢在知道自己的身份还不能暴露之后,便开始想对策。唯一的办法,就是去藩王的封地走一趟,表明自己没有争夺皇位之心,甚至可以给他们做内应,帮助他们争夺皇位。 他的名声已经坏了,想来各路藩王应该会相信他说的话。想好了对蔡之后,洛天邢便开始动身,不出意外的在城门外果然看到了等着他的赫连燕。 赫连燕说道:“周山是三不管地带,想来你应该是将藩王约在了那里,可是不要忘了,即是三不管地带,那么你若是死在那里也没有办法追究其他人的责任。” 洛天邢回道:“不用提醒爷,爷敢去就有能力全身而退。”洛天邢说完打马跑了出去,赫连燕没有多说,也很快的跟了上去。 他相信洛天邢自然能想到,可是他怕的就是洛天邢在周山来个诈死然后金蝉脱壳,虽然这样是最好的办法,可是对于天华来说就要内乱了,而他不能让天华乱。 两人不急不缓的赶路,不得不说在知道洛天邢是女子之身之后,甚多事情赫连燕便包揽了下来,将保护女性的职责发挥到了极致。 洛天邢有一天突然认真的说道:“何必呢,你若是让我爱上了你,你自己也就搭了进去,你应该知道我不是随便能招惹的人。”他们都不是轻易认输的人,这样拿自身来算计的事情,到最后肯定是谁也讨不了好处去。txt全集下载 赫连燕无所谓的说道:“反正我爱的人不需要我负责,那么我招惹了你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若是有能耐的话,就努力的让我对你有好感,或许我会好心娶你做贵妃呢!” 洛天邢嘴角勾起了讽刺的微笑,“听着好像施舍一般。若是那样的话,还不如我当皇上,娶你做皇夫呢!” 天华朝统一已经一千多年了,虽然在历史上没有女皇,但是却曾经有一位皇后,因为皇帝身体孱弱,所以一直替皇上处理政务,后来皇后的地位远远的高出了皇上。皇帝驾崩之后,皇后并没有把持朝政,而是顺利的让自己的儿子继位了。可是谁都知道,若是皇后当时想要继位,谁也拦不了她。 洛天邢确实没有当女皇的想法,不过若是将她逼到那个份上的话,为了活下去,她也会争夺那个位置的。然而现在局势还没有严重到那种地步,他可选的路很多,做女皇只是最后一条路而已。 赫连燕没有理会洛天邢的胡言乱语,看着不远处的周山说道:“前面就是周山了,想来你为了表示诚意应该没有派人进去吧,所以你是打算现在直接进去,还是晚上探一探虚实,第二天再进去?” 洛天邢魅惑的说道:“有你在说身边,爷还有什么好怕的,要是真的遇到危险的话,不正是你表现的机会来了吗?” “既然你决定了,那咱们就进去吧!”赫连燕不理会洛天邢的引诱,一马当先的跑了出去。 看着跑在前面的赫连燕,洛天邢喃喃的说道:“为了让我爱上你,你还真是不怕危险啊!”跑在前面很有可能成为别人的靶子,可赫连燕明明知道却还是跑在了前面。 等两人进入周山之后,果然有偷袭的箭矢射了过来,纷纷被前面的赫连燕给挡住了。一次两次还可以,次数错了洛天邢便对着四周喊道:“爷的忍耐限度是有限的,若是没有诚意的话,便识相的滚蛋,否则爷动起手来可就不好收场了。” 洛天邢喊完之后,果然没有人再偷袭他们了。片刻之后,便听到不少人往他们这里靠近,将两人给包围在了中间,一排排的弓箭手在树后闪了出来。 “瑾王真是好胆识,竟然敢带着一人来周山。”一人在弓箭手后面对着洛天邢说到。 洛天邢嘴角勾着微笑,被弓箭手团团包围却是一点没有紧张的意识,仍然声线魅惑的说道:“襄王还是爷知道的那个样子,永远胆小如鼠啊!” 襄王正是三路藩王中的一人,听到洛天邢这样说,不由脸色不好看的说道:“本王是胆小,不过本王这胆小之人,却是能现在就敢要了你的命。”襄王奸笑的看着洛天邢,只要他一挥手,洛天邢就能被射成筛子。 洛天邢却是回道:“那敢不敢试一试,在你动手之前,人头落地的肯定是你。”想和他玩要的可是胆子。 看着洛天邢笃定的神色,襄王反而开始疑神疑鬼了,难道他在附近埋伏了敌人,可是一路过来并没有发现啊!看着洛天邢嘴角嘲讽的微笑,襄王感觉面子下不来,却又不敢拿自己的命做赌。 正在襄王脸色越来越难看的时候,齐王和恭王也到了,看到洛天邢只带了一人进山,不由在心中考虑,难道这瑾王真的要与他们联手不成,谁不知道只要他想要当皇帝,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齐王说道:“既然瑾王这样有诚意,襄王就将弓箭手给撤了吧,咱们去山中凉亭详谈如何?”襄王看了看齐王,挥手将弓箭手给撤了,显然齐王是三人中说话最有份量的一人。 齐王又看着洛天邢身边的赫连燕问道:“这位是?”他看着赫连燕的气质并不像长随,甚至那通身的气质,绝不在他们之下。 洛天邢漫不经心的回道:“我的朋友赫连燕。”当听到赫连燕这三个字之后,三人眼中都出现了诧异的表情,高晶的皇上名字就是赫连燕,难道此人就是? 恭王问道:“你这位朋友身份可是不低吧,只看着通身的气质,便不是普通的人。”恭王这样说,不过是想要洛天邢说出赫连燕的身份是不是就是众人所猜想的那样。 可是恭王这样拐弯抹角的试探,却是让洛天邢不耐烦了,他语气带刺的回道:“既然恭王已经想到了,何不正大光明的问出来?这样畏手畏脚的样子,平白的辱没了你的身份。” 见了三人之后,除了齐王表现还有可圈可点处之外,对于襄王和恭王洛天邢根本就看不上,怪不得当初会在争位上败下来,像这样胆小如鼠畏手畏脚的人,能坐上皇位估计也会被别人给拉下来。 恭王被洛天邢这样暗讽,心中也是带上了火气,脸色同样不好看起来。这瑾王是不是也太猖狂了一些,且不说是他找上的他们,或许就是有事相求。就是同样是王爷,他们还比他长一辈,他这样目中无人能一起共事吗? 齐王见一个两个被洛天邢讽刺,开口说道:“瑾王来找我们,难道就是想要奚落我等不成,既然没有诚意,我看也没有谈的必要了。” 洛天邢却仍然不客气回道:“本王去的信函难道各位就没有看清楚?争权夺位从来都是你死我活的事情,难道几位不知道其中的厉害关系?还是各位认为本王会将皇位给各位打下来送给各位?” 就这样的草包还想惦记那个位置,洛天邢有些后悔来这一趟,就他看来出了齐王还像那么回事之外,其他的两人根本就不用担心。 齐王自然听明白了洛天邢的意思,他们所做的事情无异于谋反,而襄王和恭王这样的人要是加入进来的话,绝对成不了助力反而可能成为阻力。想来瑾王已经看出来了,来周山是自己将这两人拉来的。 齐王脸色难看的说道:“瑾王对我等一讽再讽,我等完全看不到诚意所在,既然没有诚意,也没有相谈的必要了。襄王恭王,我们走吧!” 齐王说完便转身离开,恭王是完全听齐王的,也转身离开了。唯有襄王还在想着要不要给洛天邢一点颜色看看,可是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襄王还是冷哼一声离开了。 看着离开的三人,赫连燕说道:“看着天色已经晚了,不如我们进山中的寺庙歇息一晚再离开吧!”晚上齐王应该会来吧! ------题外话------ 代代新文《重生之公主不容欺》 前世是她傻,妃嫔说皇上驾崩,皇后殉葬,她便失去了母后; 今世:妃嫔还没有说,她便说道:“来人,将众妃嫔的嘴堵上,她们愿意给皇上殉葬,将她们都推进皇陵吧!” 看着妃嫔所出的公主吃人的眼神,某人闲坐旁边,淡淡的教导道:“你还是太傻了,忘了加上一句‘众公主也愿意陪葬’。” 众公主:“……” 前世是她善,大臣说皇子没有成年,你要拼死为皇子守住江山,于是她赔上青春年华,等皇弟长大; 今世:大臣还没有说,她便说道:“来人,众臣说愿意进宫守护皇子长大成人,带去净身房吧!” 看到大臣之子吃人的眼神,某人在旁边坐不住了,狠狠的教导道:“你还是太善良了,忘了加上一句‘大臣之子也愿意净身陪皇子’。” 第十七章 兰妃死 洛天邢那样说,同样也是看看齐王的诚意,他不会与草包共事,但是今晚若是齐王来找他,他自然就会助齐王得到皇位,若齐王不来的话,那么他也没有必要将时间浪费在这些人身上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 洛天图已经没有了子嗣来继承皇位,至于四皇子,哪怕他不将他的身世说出来,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迟早也会被人查出来的,与其那时候天下大乱,还不如直接助齐王登位。 他只对伤害过他的人进行报复,而天下黎民百姓并没有对不起他,就像赫连燕说的身为上位者都要有一个底线,不能因为自己的私欲,让全天下全部处于水深火热中。 洛天邢和赫连燕进入了周山内的寺庙,等到晚上的时候,果然齐王独身来见了他们。 齐王通过白天的接触,也知道洛天邢是直来直往的性子,于是开门见山的问道:“本王想知道你为什么自己不坐上那个位置,不要告诉本王你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 当年齐王也想过争夺皇位,奈何自己在众兄弟当中势力是最弱的,所以他没有参与。被洛天图分了一块最贫瘠的封地,然而通过自己的努力,他已经是藩王中最富有的王爷了。 所谓有了实力胆子也变的越来越大,当年不敢做的事情,这些年总是在脑子中来回徘徊。 当今皇上身上的绝育毒就是自己的杰作,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罢了,当今皇上为了防止他壮大,也在他身上动手了,不过因为他发现的及时,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反而自己在皇上身上动的手脚成功了,皇上这些年再没有子嗣所出。 说起来他和皇上已经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他相信如果皇上腾出手来,必定会想方设法将他杀了的,所以哪怕瑾王不来找他,他也会秘密起事的。 洛天邢回道:“想来京城九王爷你因该知道吧,我就是当初的九王爷洛天邢,至于为什么不自己坐皇位,若我说是为了报复你信吗?”洛天邢说的漫不经心,似乎齐王信不信都无所谓。 齐王看着洛天邢那无所谓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他信了他的话,他给自己的感觉就是不屑于说谎。txt全集下载 齐王又说道:“瑾王助我起事,不知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呢?” “你只要得到皇位,就是给我最大的好处了,一年内我会给你兵力防部图,而这一年之内四皇子会被封为太子,我的名声也会越来越差,你只要在四皇子成为太子之后,以四皇子混淆皇家血脉为由起事就可以了。”洛天邢不急不缓的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齐王盯着洛天邢看了很长时间,终于说道:“若是你突然想要当皇上了,提早对本王说一声,本王不会与你争。” 洛天邢挑眉看着齐王,便听到齐王说道:“以你心思缜密的程度,想要从你手中得到皇位很难,而本王之所以想要得到那个位置,不过就是因为当今皇上太过无情,他想对本王赶尽杀绝,而为了活下来本王也只能铤而走险。” 洛天邢反问道:“你就不怕我也赶尽杀绝?” 齐王摇了摇头说道:“若你是那样的人,早在白天的时候你就已经动手了,还有现在本王是置身前来的,你若有不轨之心,便不会与本王说这些话了。” 听齐王说完,洛天邢满意的点了点头,“跟你谈了这些话,爷才感觉这一趟没有白来,否则爷的心情肯定会不爽的。”至于不爽之后会不会找谁的麻烦,那就不好说了。 洛天邢正打算说‘既然已经谈完了,那你就离开吧!’的时候,突然有人急切的敲门,听到敲门声齐王的脸色有些变了,他沉声说道:“发生了什么事?”他的人都在周山内警戒,他说过若是有什么异常的情况便马上通知他,而刚刚那敲门的手法就是他的人。 那人在外面急切的说道:“我们的人失踪了不少,据估计应该是被人给暗杀了。而山脚下也出现了大批的士兵,看样子将整个周山都已经包围了。” 齐王脸色瞬间变的很难看,他紧紧地盯着洛天邢,似乎在确定这是不是他与皇上的计谋,就是为了将他引出来然后除掉。 洛天邢听到那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微笑,“洛天图还真是好算计啊!” 赫连燕也说道:“你若是死在这里,就能栽赃到齐王的身上,而齐王若是死在这里,你便难辞其咎,看来你一出京他便已经放弃你了。”周山虽然是三不管地带,可是调兵来这里皇上还是能办到的。 “恐怕他更希望爷和齐王都死在这里,这样便除去了两个大隐患。可若是他知道自己将唯一的‘儿子’给杀了,你说他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洛天邢问着赫连燕。 赫连燕听到洛天邢这样说,便猜到他果然有诈死的打算。赫连燕对着齐王说道:“齐王既然敢来,应该就想好了退路吧,带着你的人离开吧!”他和洛天邢虽然没有带人来,但是两人都是高手,想要离开周山还是不难的。 齐王看了两人一眼,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周山有一个通往外面的密道,你们还是跟着本王一起离开吧!”他看着两人并不像欺骗他的样子,而若是瑾王真的在这里出事了,皇上真的对他就有出兵的理由了。 赫连燕没想到齐王会愿意带着他们离开,他也没有犹豫,拉着洛天邢就跟着齐王走。 洛天邢对着赫连燕说道:“爷还想带着那群笨蛋玩一玩呢,你要是想要离开就跟着齐王离开吧,等爷玩够了自然回去找你的。”说着就要挣脱赫连燕的手,可是赫连燕却将他的手攥的紧紧的。 “洛天图既然动用了这么大的手笔,一定不会无功而返的,他算定了你的性子就是爱玩,你若是在周山停留,必定有针对你的后招。所以现在离开这里才是上策。” 洛天邢自然明白赫连燕的意思,终究没有再说什么。然而终究洛天邢没有跟着齐王一起离开,因为齐王的属下回报了一个信息,包围周山的出口的军队前面,绑着一个女人,言说半个时辰不去救的话,就要将那女人千刀万剐。而那个女人齐王的属下不认的。 齐王的属下不认识,那么就说明那女人不是用来威胁齐王的,很有可能那女人与洛天邢有关,而能威胁到洛天邢的,也就只有兰妃了。 洛天邢在离开京城的时候,将兰妃藏了起来,可是没有想到还是被洛天图给找到了。洛天邢和赫连燕出现在军队面前的时候,他对着兰妃问道:“你是不是出了那座宅子?”随意的问话,就像是没有看到包围上来的士兵一样。 兰妃双手被绑住,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因为她的挣扎,脖子已经被划破了。兰妃看着洛天邢很是气恼的说道:“老娘整天呆在那院子内,自然很闷了,所以便出去逛了逛,谁知道就被人给抓住了。” 兰妃说着这样的话,眼睛却是将洛天邢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个遍,似乎是确定他没有受伤,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而她这样的举动洛天邢注意到了,明白她刚刚说的应该不是真的,恐怕是听说他受伤了才会离开那座宅子的。 洛天邢不客气的说道:“就没有见过你这么蠢的。” “老娘是蠢了些,不过老娘还知道不要拖你的后腿。”兰妃深深地看着洛天邢,若不是为了见他最后一眼,她也不会活到现在了。 洛天邢听言不由皱起了眉头,说道:“给爷好好的带着,爷自然会救你出来的。”看着这样凝视他的兰妃,他总感觉不安,似乎就像是要看他最后一眼一样,这种感觉他不喜欢。 兰妃却就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自顾自的说道:“找一个爱你的人好好过日子,我的孩子值得别人真心的对待。”说完似乎想要与洛天邢靠的更近一些,不顾脖子上的刀便往前走。 那士兵拉住她喝道:“老实点。” 远处的洛天邢也厉声喝道:“站着别动。”说完与包围的士兵打了起来,一边打一边快速的靠近兰妃。 兰妃看着被一层层的士兵团团包围住的洛天邢,突然喊道:“记得给老娘收尸,逢年过节的时候要想着老娘,有了孩子要带着他们去老娘的坟头看看,让老娘也见见你的孩子。”兰妃说完,便往脖子处的刀上撞去。 她知道若是她活着,一定会成为女儿的拖累,这么多的士兵就是拖也能将她拖垮,而这些人还让她活着的目的就是这个原因。 她不能成为女儿的拖累,从生下她她就没有尽到母亲的责任,她怎么有脸再连累她。只是可惜到死了都没有听到她叫自己一生娘,来世希望你还做娘的女儿,娘一定不会再让任何人将你在娘的身边夺走了。 ------题外话------ 代代新文《重生之公主不容欺》http://。/info/677568。html 求支持,求收藏! 第十八章 洛天邢病重 当洛天邢看着倒下去的兰妃时,感觉心一下子空了,那个总是在他耳边唠唠叨叨的人以后再也不会对他说话了,每次看到他眼睛总是亮晶晶的她,以后再不会睁开眼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访问:щщщ.。 洛天邢眼中闪过‘迷’茫,连士兵的刀剑看过来也不知道闪躲,要不是赫连燕眼疾手快将他拉开,恐怕此时他已经是刀下鬼了。 赫连燕拉着他踩着士兵的脑袋来到了兰妃的尸体旁,赫连燕一把将兰妃的尸体抱起来,然后转身对着洛天邢冷冷的说道:“你要是打算辜负兰妃的心意,尽管站在这里让他们将你千刀万剐。” 洛天邢看着赫连燕一张一合的嘴,直到好长时间他说的话才传到他的脑海中,此时才明白过来,兰妃真正死了,对他嘘寒问暖的人死了,从他出生就一直牵挂着他的人死了。 一瞬间洛天邢感觉自己心痛的喘不过起来了,他踉踉跄跄的跪在了地上,“啊……”凄厉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周山之上,之后洛天邢猩红这眼睛,突然一跃而起,捡起一把刀便对着士兵砍了过去,他需要发泄。 洛天邢此时出手,不是为了报仇,纯粹只是发泄,他就像是一个绞‘肉’机一般,所过之处尸体没有一个是完好的,不过片刻洛天邢身边的尸体便已经堆成了小山。 赫连燕冷冷的看着洛天邢发泄,他并没有阻止,虽然他不能体会这种痛失亲人的痛,但是他可以理解。 看着洛天邢暂时还没有危险,赫连燕抱着兰妃的尸体转身离开,他要将兰妃的尸体安置好再回来。或许这些士兵的目标是洛天邢的缘故,赫连燕带着兰妃的尸体离开并没有受到太大的阻拦,倒是洛天邢被士兵一层层的包围了起来。 等赫连燕将兰妃的尸体安置好回来之后,便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拿着刀不断的收割着人的‘性’命,而他周身都是士兵的断肢残骸,此时的洛天邢完全就像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赫连燕在不远处看着洛天邢杀人,自己并没有上前,已经杀红眼的洛天邢,就算是自己上前恐怕也当敌人一起动手了。直到赫连燕看着洛天邢支撑不住了,他才快速的靠近洛天邢,在背后出其不意的将他打晕。 士兵对于洛天邢的疯狂已经害怕了,此时看着赫连燕将他带走,竟没有人敢上前阻拦。 等洛天邢在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与士兵对打了那么长的时间,他身上不可能没有伤,可是赫连燕知道他是‘女’子之后,并没有给他巴扎,经过了一天洛天邢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红晕,然而或许是因为不安,发了烧的洛天邢还是醒了过来。 洛天邢醒来之后,便对着赫连燕声音沙哑的问道:“兰妃的尸体呢?” 赫连燕将手中的伤‘药’膏递给他,说道:“先将身上的伤处理好。”然而洛天邢只是冷漠的看着他,并没有要接‘药’膏的意思。 赫连燕知道他若是不想配合,自己是奈何不了他的。此时冷漠的洛天邢,才是真正的他,以前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不过是假象。他骨子内比谁都冷酷,这样的人不会轻易接受别人,可一旦接受,那便是掏心挖肺的对一个人好。 而兰妃是他的母亲,虽然对他没有尽过抚养的责任,但是兰妃却是真的一直惦记着他的人。洛天邢能将兰妃救下来,并接到府中赡养,这就说明他已经接受了兰妃。 赫连燕将兰妃的尸体放在了一个山‘洞’内,怕野兽将尸体吃掉,用岩石将‘洞’口堵住了。洛天邢将兰妃的尸体抱在怀中,赫连燕很明显的能感受到他的哀伤,可是他却是一滴眼泪也没有流。 他抱着兰妃的尸体,跪在地上足足有半个时辰,才抱着尸体踉踉跄跄的起来,然后就是抱着尸体将周山转了一个遍,才找到一个他认为满意的地方。他将尸体放下开始挖坑,赫连燕打算上去帮忙的时候,洛天邢却是冷漠的说道:“不用。” 洛天邢将兰妃的尸体下葬了之后,又在坟前给兰妃磕了三个头,起来之后他转身对着赫连燕说道:“你走吧,京城外刘家庄内有我的替身,他手中有天华的兵力分布图。” 说到这里洛天邢便不再多言,要怎么办赫连燕自然知道,而洛天邢说完便纵身离开了,他的轻功独步天下,只要他想没有人能追的上他。 赫连燕看着远去的洛天邢并没有追,他知道他要去哪里,依着洛天邢的脾‘性’,周山的士兵必定一个不能活,所以他必定是要进行某种计划将这些人全都坑杀了。 十天后,赫连燕再见到洛天邢的时候,是在山顶上看到他冷漠的容颜,不知道他用了什么计策将所有的士兵都骗进了狭长的山谷中,然后他将出口入口用火‘药’炸落岩石堵住了。紧接着山谷内频频响起爆炸的声音,然后是岩石滚落的声音,以及士兵的惨叫声。 等一切归为平静的时候,他便看到洛天邢从山顶上倒了下去,要不是他一直悄悄的在他身后,恐怕他根本救不下他。 赫连燕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洛天邢的手,洛天邢抬起头看了赫连燕一眼,虚弱的说道:“拉我上去。”说完便昏了过去,显然这些天他过的并不好。 赫连燕将洛天邢拉了上去,他应该没有打算自杀,刚才应该是报了仇体力不支所以才倒下去的,否则他也不会说拉他上去这样的话了。 赫连燕抱起洛天邢往山下走,不过几天的功夫,他便清楚的感觉到他轻了很多。现在想来他不过是一个‘女’子,本该养在深闺中的‘女’子,却是因为不公平的对待过上了另一种生活。 其实命运对她又何其的不公,似乎她身边一直就没有值得信任的人,她除了将红菱和兰妃真正的放进心中之外,其他人对她来说不过是个陌生人,对她可能造成伤害的陌生人。 赫连燕将洛天邢带到了周山下的一个小镇上,请了大夫给她看病,因为这些天她没有处理过身上的伤,刀剑伤已经化血流脓,要是不好好处理的话,很有可能洛天邢这条命就要保不住了。 没有办法赫连燕将她身上的衣服都脱了,给她腐烂的‘肉’挖掉,然后给她上‘药’。而整个过程即使疼的浑身颤抖,洛天邢也没有叫过一声。不仅如此,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不少的旧伤,一看就是很多年了,而这些伤应该是小时候留下来的,可见她小时候的生活如何。 因为洛天邢发着烧,所以赫连燕照顾了她一晚上,而这一晚她都是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就像是怕他会突然消失一样。他知道她在不安,可是他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唯有轻轻地拍着她的手企图让她安心。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治疗的太晚了,洛天邢的烧热不仅没有退下去,反而更严重了,甚至整个人开始说胡话。 赫连燕将整个镇上的大夫都请了过来,可是所有的大夫都摇头,“还是给这位姑娘准备后事吧,她受了伤没有及时的处理,这症状正是七日风,一旦换上了七日风是救不回来的。” 若是红岫在这里的话,就知道大夫所说的七日风正是现在所说的破伤风,破伤风在现在要是处理的不及时都有可能死人,何况是在医术落后的古代了。 而赫连燕听到大夫这样说,自然知道七日风的厉害,等到他进屋之后,却意外的发现洛天邢睁开了眼睛,神志似乎也清醒了。赫连燕说道:“你醒了,一会儿‘药’就熬好了,吃下去你的病就好了。”他只希望她能拖到神医的到来。 洛天邢却是很平静的说道:“我都听到了。”或许是上天对她的惩罚吧,为了给兰妃报仇,她竟然将几万的士兵全部坑杀了。可是她不后悔,哪怕永入阿鼻地狱转入畜生道她也不后悔。 这世间她所珍重的人不多,兰妃死了,红菱这唯一的知己也有好归宿,她要是现在死了也没有什么好牵挂的了。 赫连燕怕她自己先救没有了生存的意志,于是说道:“兰妃希望你能好好的活着,你是她生命的延续,哪怕是为了她你也不能放弃。我已经通知了神医,他会尽快的赶过来的,你只要耐心等着神医就好了。” 洛天邢却是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有放弃,只是顺其自然罢了,若是我不能等到神医到来就死了,你便将我的尸体与我的母亲葬在一起吧!”七日风之所以叫七日风,是得了这种病的人活不过七日,而神医就是昼夜赶路也不可能七日就能到周山小镇的。 洛天邢说完这些话有昏‘迷’了过去,赫连燕还是坚持着给洛天邢换伤‘药’,而敷了伤‘药’的伤口并没有像正常的病人一样愈合,而是不断的腐烂流血不止。 从那一天洛天邢突然清醒过来又过去了一天一夜,而她的呼吸也越来越弱,似乎随时都会断气一般。 ------题外话------ 《重生之公主不容欺》亲们,求收藏,求支持! 第十九章 洛天邢死 第三天的下午洛天邢再一次的清醒了过来,而她的精神也显的非常的好,可是赫连燕的心却沉到了低谷,因为这更像是回光返照,看着赫连燕坐在床边神色严肃的样子,洛天邢却是声音沙哑的开玩笑说道:“我还没有爱上你,看你这样子倒像是先爱上了我一般!” 赫连燕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轻轻地问道:“还有什么没有实现的冤枉吗?我可以尽量帮你满足。[txt全集下载]” 洛天邢还真的认真的想了想,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道:“算了,也算是没有了,只要将我葬在我娘身边就好了。”或许有一点点遗憾,但是她想就算是她说了他也不会答应的,所以何必让两人融洽的关系,在最后变的僵硬呢! 赫连燕却是坚持的说道:“说吧,也算是我作为朋友为你做的唯一的一件事。”他以前从没有将她当作朋友,甚至在知道她的戏耍之后,想要狠狠地报复她。可是当看到兰妃死时她的痛苦,他便恨不起来了。 她不过就是一个女子,他又何必斤斤计较呢! 洛天邢嘴角挂着坏意的微笑,说道:“这可是你让我说的,若是不高兴,看在我要死了的份上也不能给我甩脸色看。我是一个女子,但是却不知道做女人是什么感觉的,本想找个男人感受感受,不过想到一个陌生男人碰自己,就会觉的很恶心,所以若不是你那还是算了吧!” 她以前可是被人碰到衣服都会立刻换一身的,更不要说让一个陌生男人摸到自己的身体了。 赫连燕听到这样的话,也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洛天邢,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不可能没有碰过女人,就是现下虽然没有皇后,可是后宫还是有几个妃嫔的,可是现在让他碰洛天邢,还是她自己要求的,他总有种怪怪的感觉。 看着赫连燕不说话,洛天邢无辜的说道:“这可是你坚持让我说的,要不你给我说说你和女人在床上的感觉?”洛天邢好奇的看着赫连燕,看到赫连燕一瞬间闪过的窘迫,她眼中闪过了狡黠。 赫连燕恼羞成怒的低吼道:“你还是女人吗?” 洛天邢很无辜的看着赫连燕,“我一直是以男人的身份活着的,哪里知道做女人要怎么样?”不要怪她不知道什么是矜持,这种东西根本不会产生在她的脑子中。(..info好看的小说棉花糖 赫连燕不说话了,洛天邢却是说道:“好了,我又没有逼着你,至于纠结吗?不如说一说你怎么给我办后事吧!先说好,要将我的身体打理好,我不喜欢不干净的东西沾在身上,就算你不愿意帮我打理,也要找个女人给我打理好。” “还有我喜欢穿紫色的衣服,袖子是长的,袖口要微微收紧的;还有发簪一定要雅致,靴子是黑色的……”洛天邢将她想到的都说了出来,其实不为别的就为了打发时间,总不能两人干巴巴的坐着等着她死吧! 而赫连燕却是根本没有听进去洛天邢的话,他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同意洛天邢的要求,可是想了很久也没有想明白。洛天邢自己说了一会儿便停了,而赫连燕却莫名其妙的冒出来一句,“女子的第一次都会痛。” 洛天邢一开始还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反应了很长时间才明白过来,声音淡淡的回道:“是吗?”做女人是什么样的感觉,她并没有什么期待,只是好奇而已。 赫连燕自然听出了她的好奇,最终他慢慢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扯开了她的腰带。赫连燕后宫有女人,他纠结的并不是不能与洛天邢发生关系,而是因为两人一旦发生了关系,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对待洛天邢了。 然而想到洛天邢或许下一刻就闭上了眼睛,他不过是满足她的一个好奇罢了,又何必去纠结他们以后的关系呢,何况洛天邢也没有以后。 赫连燕慢慢地伏在洛天邢的上方,对着她问道:“要不要我给你一个身份?”他可以给她一个身份,哪怕是皇后也可以,只要不葬在他的地宫之中,他是可以答应的。 洛天邢却是摇了摇头,“我知道皇后之位你是不愿给任何人的,可是我不想给任何人做妾,我们又何必给彼此难受呢!” 赫连燕不再多少,俯下身来轻轻地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是眼睛,“一个男人若是爱一个女人,那么他就一定会亲她的眼睛,因为他希望她的眼睛里全都是他。” 洛天邢好奇的看着赫连燕,此时她对他的动作还有话语都充满了好奇。可是赫连燕却是说道:“闭上眼睛认真感受。”他本来还想说你可以将我想象成你爱的男人,可是他不会去做别人的替身,那么身下的女子不是他爱的。 洛天邢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然后感觉到他的唇落在了自己的唇上,他的每一动作都是很小心翼翼,像是怕她疼一样。而这样的小心翼翼又让洛天邢感觉,她就像是他珍惜呵护的宝贝一样,心不由自主的会柔软,慢慢地开始分不清是心中产生的愉快,还是来自身体的愉快,洛天邢嘴角慢慢地带出了微笑。 赫连燕并没有沉浸在这场情事之中,因为男人一旦沉浸在情事中,便会分不清轻重,现在洛天邢的身体经不起任何伤害,哪怕他有正常的反应,他也必须克制。 当看到洛天邢嘴边的微笑的时候,赫连燕怔愣了一瞬,洛天邢一直都是雌雄莫辨的容颜,此时看来若是洛天邢发出真心的微笑的话,就绝不会有人说她是男子了,因为她真心的微笑,带着女子的柔弱,还有另所有男子沉沦的倾国倾城。 “现在的你很美!”赫连燕在洛天邢的耳边轻轻地说道。 当一场没有情欲的情事结束之后,两人的心都微微的起了起伏,洛天邢轻轻地睁开眼睛看着赫连燕,眼神中带着稍稍的妩媚,“有些痛,但也很美好,谢谢!我有些累了,先睡一会儿。”说完洛天邢深深地看了赫连燕一眼,然后轻轻地闭上了眼睛。 赫连燕轻轻地给她穿好衣服,听到她的话,手不由自主的颤了颤,最后声线正常的说道:“嗯,睡一会儿吧,等一会儿我叫你。” 赫连燕就这样一直坐在洛天邢的床边,他没有看她的睡颜,甚至也不知道脑子中想了些什么,只知道在自己回神的时候,天色已经再一次泛白了,而身边说再睡一会儿洛天邢,也再没有醒来。 直到中午的时候,神医赶到了,看到床上已经没有了气息的洛天邢,默默地走到床边还是给她把了脉,过了好一会儿,他将手默默地放下,问道:“她留下了什么遗言吗?” 赫连燕淡淡的说道:“她要和兰妃葬在一起,兰妃葬在了周山上。”神医点了点头,又看了看她身上的伤,说道:“就算我在她没死之前赶到了,这种程度的七日风我也救不活她。” 赫连燕再没有说话,起身给洛天邢安排后事,按着她的要求给她做了清理,一身紫衣的洛天邢,还是男装的打扮,而她脸上的也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赫连燕怔怔的看着洛天邢的容颜,就这样看了一个时辰。 赫连燕按着她的要求将她葬在了兰妃身边,之后便回了京城,并找到了洛天邢的替身,在他那里拿到了天华的兵力分布图,可是他并没有交给齐王,而是带着替身回到了京城,让假的替身继续冒充洛天邢。 谁也没有想到,一趟周山之行洛天邢却是再也没有回来,红岫红菱六妹一起到了九王府,因为赫连燕就住在九王府,她们想要了解当时的情况,也只能问他了。 红菱眼睛有些红,显然是哭过,“她死的时候可还有遗憾?” 赫连燕摇了摇头,“没有遗憾了,她走的时候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赫连燕慢慢地将兰妃的死和她因为设计报仇延误了治疗都说了一边,却并没有说两人之间的情事,而他的语气平平的听不出他的喜怒。 红岫看了赫连燕一眼,问道:“为什么不将她死了消息公布出去,哪怕再找替身冒充,终究她是回不来了。” “这是她的主意。”赫连燕慢慢地说道,他不知道为什么要让替身冒充洛天邢,可是他就这样做了,没有目的的做了。 众人不知道再说什么,最后红菱说道:“明年清明的时候,我带着凤儿去看看她,她是凤儿打的干娘,以后就让凤儿给她延续香火。”赫连燕并没有反对,只是静静的听着。 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之后,红岫三人慢慢地走出了九王府,六妹看着红岫说道:“我总感觉赫连燕看起来怪怪的,姐姐有没有发现。” 红岫点了点头,不知道洛天邢和赫连燕最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她还是能感觉的到赫连燕的情绪很低落。 第二十章 小娃 别说别人不知道赫连燕怎么了,就是赫连燕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他确定自己没有爱上洛天邢,并且红菱在他心中的位置依然是最重要的,可是他却是莫名其妙的放不下洛天邢了,而起因不过就是那场情事,那场没有情爱的情事。.info[] 他知道那场情事他没有投入感情,只是为了让洛天邢在弥留之际明白女子的美好,明白感情的美好。从头到尾他都是冷静的,他冷静的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展露最美好的一面,他就这样清晰的记住了她最美丽的一面。 而就是因为她那最美丽的一面,他竟然就这样忘不掉了,或许是因为看到那一幕的震撼,还是知道以后再也看不到这一幕了,总归洛天邢的影子印进自己的脑子中,便再也挥之不去了。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陈有卿和红岫离开了天华,据说红岫给陈有卿生了一个儿子,那儿子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孩子满月的时候,竟是陈有卿亲手抱到了众人面前,可见对这孩子的宠爱程度。 而光武皇和他一样没有离开天华,不过红菱又怀孕了,凤儿的病情也稳定了,光武皇和红菱现在过的日子简直可以说是蜜里调油。 还有就是来了天华拿到药方的苏梓祥也终于将老婆哄回去了,据说这厮为了老婆差点丢了性命。因为他在回光武的海上遇到了暴风雨,乘坐的船在海中沉了,消息传回天华之后,苏家的人以为他死在了海上,便给他办了丧事。 因为苏梓祥的‘离世’,雲哥不过五岁变成了苏家的继承人,为了雲哥和出生不久的女儿,红艳再次回了苏家。因为苏梓祥在之前便将苏家上下都整治了一遍,所以红艳在苏家过的也不算困难。 可是知道苏梓祥是为了她才漂洋过海的,现在还死在了海上,红艳不由得活的很是愧疚。不管当初苏梓祥怎么对她的,她从来没有想过苏梓祥会这样突然死去,雲哥才五岁,而自己刚出生的女儿连父亲都没有见过。 看着红艳整天郁郁寡欢的样子,苏老夫人却是突然同意红艳回赵家再嫁,她给的理由是苏梓祥很爱红艳,绝不会愿意她年纪轻轻的就守寡的。(..info) 而赵倾官自然是不希望女儿守寡的,真的让廖心香给红艳张罗亲事,虽然红艳是二婚还带着一个小女儿,可是还是有很多的人愿意这门亲事,往赵府求亲的人可以用络绎不绝来形容。 红艳本来是不愿意的,可是赵倾官却是说女儿过得不好他死不瞑目,为了父亲红艳最终同意了。亲事找了半年也没有找到合适的,或者说是红艳自己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而半年的时间过去了,苏梓祥还是没有回来,红艳自己也不再抱有他还活着的希望了,恰好这是出现了一个男子,竟是说愿意照顾她一生,在她没有接受他的时候,他愿意尊重她的意思不会碰她。 红艳想到父亲的身体,答应了这男子,红艳一点头,男子便立刻去赵家提亲,偏偏这个时候一个男人将一个药方送到了赵府,说是有人托他将这药方给府上四小姐的。 一张药方让红艳平静下的心再次起了起伏,她拒绝了男子的提亲,决定生要见苏梓祥的人死要见苏梓祥的尸体,红艳问情那送药方的人是从哪里遇到了给药方的人,然后她带着女儿找了过去。 找了五个月,终于在一个小渔村找到了苏梓祥,苏梓祥的船在海上沉了之后,他独自在海上泡了二十多天才被人救起,而被救起的时候,因为缺水缺食物还有长期泡在水中,身体已经快泡烂了,被救起的时候只剩下一口气了。 在渔村苏梓祥养了四个月的伤才养好,身体虽然没有问题了,可是脑子中却什么都不记得了,只知道神医给他开的那张药方。 直到有一天看到一个村妇挺着大肚子,他才突然想起来。等和苏家的产业联络了之后才知道红艳要另嫁他人了。苏梓祥先是伤痛了一阵,最后还是打算成全红艳,便叫人将神医开的药方送给她,自己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苏梓祥在渔村内每天都会去海边转一圈,这一天在海边闲转的时候,却是看到一个妇人抱着一个一岁大的孩子直直的看着他,当看清是红艳的时候,苏梓祥只是傻愣愣的看着,不知道怎么对她。 而红艳却是走到苏梓祥面前,说道:“这是你的女儿,本来以为她会见不到父亲了,现在好了总算你们能见上一面了,知道你活着我也可以安心的嫁人了。”红艳说完便转身就走。 红艳都出现在苏梓祥的面前了,他怎么可能再允许她离开自己的身边,这本来就是自己的老婆,凭什么让别的男人来疼。于是苏梓祥哄了三个月才将红艳哄好,两人带着孩子回了苏家好好的过日子。 似乎所有的人都有了一个圆满的结果,可是唯独赫连燕一直独自住在九王府内,每一年清明的时候还有洛天邢的忌日他都会去周山一趟,当第三年的清明赫连燕再次到周山的时候,却是看到兰妃的墓前已经摆好了祭品,而洛天邢的墓前却是什么也没有。 赫连燕不由皱起了眉头,若是他们的朋友,为什么之祭拜兰妃却是不祭拜洛天邢呢?赫连燕虽然困惑却是不知道其中的缘故,在洛天邢的墓前摆好祭品,愣愣的站了一个时辰才离开。 赫连燕去了他和洛天邢呆过的小镇上,两人曾经住过的地方已经被他买了下来,而那个地方也一直有人照料着。 就在赫连燕进过小镇闹市的时候,却是看到四五个孩子站在一起不知道在吵什么,而他却是看到一个三岁的小男孩一脸高傲的说道:“爷说什么就是什么,若是敢跟爷唱反调,爷就让你们好看。” 那小男孩长的很是精致,就像是一个仙童一般,明明是一群孩子中最小的,然而其他的孩子却是很是怕他的样子,听到他这样说其他孩子都赶紧点头,不再争吵了。 一群孩子同意了意见,便开始跑了过来,赫连燕听到这小孩称呼自己‘爷’,这让他想到洛天邢也是这样称呼,不由有些愣神。于是一群孩子跑过来,没想到他不躲开,那三岁的小娃便直直的撞到了他的身上。 “这是谁这么不长眼,居然敢撞到爷。”小人气鼓鼓的抬头瞪着赫连燕。 赫连燕低着头看着才到自己膝盖的小人,不由弯腰一手将他拎了起来,“连毛都没有张齐呢,就敢自称爷,你的父母就是这样教你的?” 小人在他手中挣扎,却是被人拎着领子怎么也挣脱不开,小人却毫不示弱的回道:“你才毛没长齐呢,爷已经三岁了,老爹说了三岁就是大人了,三岁就要自己养活自己了,爷现在可都是自己养活自己的。”说着眼中露出骄傲的神色。 赫连燕挑眉问道:“你是怎么养活自己的?”没想到还有这样的爹娘,孩子才三岁就让孩子自食其力。 小人却是嚣张的回道:“爷为什么要告诉你?把爷放下来,有种就跟爷单挑?”小人挑衅的看着赫连燕,那微眯的小眼睛竟是与赫连燕如出一辙。 一群孩子看到赫连燕拎着小人也说道:“有种就将我们老大放下来单挑,保证我们老大将你打趴下。”看着一群孩子的叫嚣,赫连燕终于将那小人放到了地上,他倒要看看怎么将他打趴下。 小人一被放到地上就后退了几步,然后摆开架势要打架的样子,看到架势倒像是打了功夫基础的。本以为小人会冲上来,却见小人摆着架势又后退几步,突然喊道:“敌强我弱,扯呼!”然后撒开丫子就跑,而那群孩子也是一哄而散。 赫连燕没想到这小人会这么狡猾,几步赶上了小人再一次将他给拎了起来,那群孩子看到自己的老大再次被抓了,于是扯着嗓子喊道:“洛爹爹不好了,老大被坏人抓住了。”孩子们喊着这一句往一个方向跑,显然是去找大人了。 赫连燕拎着挣扎的小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气呼呼的说道:“爷的名字也是你这等俗人配知道呢?识相的赶快把爷放下来,要不然等爷的爹爹来了,定打得你屁滚尿流。” 赫连燕看着这孩子有意思,便不愿意就此放过,于是拎着小人进了一家酒楼,说道:“那就等你老子来了,看谁能将谁打的屁滚尿流吧,要是我将你爹打的屁滚尿流,你待怎样?” 小人哼了一声,“这镇上爷的爹可是最厉害的,你若能赢了爷的爹爹,爷就让你当爹。” 赫连燕听到这话有点哭笑不得,他不过就是觉的这小娃有意思,可没有要认儿子的打算啊!“你想要认我当爹,还不够格,倒是可以认你做徒弟。” 第二十一章 儿子 赫连燕拎着小娃进了酒楼,店小二看到一个穿着贵气的人进了酒楼,立马就招呼了过来,“客观,您是要在这大堂中,还是楼上雅间请?” 赫连燕还没有回话,小娃洛子湛就说话了,“进酒楼当然要去雅间啊,请人吃饭却是在大堂中,你看是这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吗?”洛子湛心想,不放过爷,也就吃死你,非把你吃穷了不可。热门小说网 赫连燕扫了小人一眼,“我什么时候说要请你吃饭了?”看这孩子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就知道又再想什么坏主意。 洛子湛却是神气的说道:“咱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你却是非抓着爷不放,不是想要请爷吃饭你进酒楼做什么?”小人话锋一转,“难道是你没钱,想要吃霸王餐,吃完之后将我押在这里?” 这话一处,那店小二立刻就警觉了起来,看着赫连燕的眼神也透出了疑惑,不会真的想这小娃说的一样吧! 赫连燕看着小娃那脸上灵动的表情,不由更加的好奇,什么样的父母才能养出这么古灵精怪的孩子,他是越来越好奇了。 赫连燕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对着小二扔了过去,“找个清静的雅间,将你们这儿的好酒好菜端上来。”见到银子小二立刻眉开眼笑了,领着赫连燕便上了二楼雅间。 听到有吃的,就是不被赫连燕拎着,洛子湛也不打算离开了,总要先吃饱了才有力气逃跑吧!自从三岁自立更新一来,这样的酒楼他可是很久都没有进过了,他怎么可能错过这次蹭吃蹭喝的机会。 等酒菜上来之后,洛子湛便开始上手抓,可是赫连燕却是用筷子挡住了他的爪子,不管他怎么躲都躲不过那双筷子。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让你吃。”赫连燕淡淡的说道。 洛子湛却是很有骨气的冷哼一声,知道躲不过他的筷子,也不再坚持了,坐在一边只看着赫连燕慢调斯文的吃。 赫连燕看着小人气鼓鼓的坐在一边,眼中闪过笑意,却是故意做出津津有味的样子,看着小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嘴角也扬起了微笑,他倒要看看这小人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洛子湛看着赫连燕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真是越想越生气,怎么可以爷在旁边看着别人吃饭,通常都是别人看着爷吃才对!小人眼睛骨碌碌的转,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着对面的赫连燕探身问道:“好吃吗?” 赫连燕看着小人眼馋的样子,到底有些不忍,说道:“想吃就告诉我你的名字!” 洛子湛却是不回答他,这次不伸手而是伸着鼻子问,赫连燕以为他是眼馋的想要闻一闻,却不料下一刻小人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估计整桌菜都被那喷嚏给加了料了。.info[]然后小人笑眯眯的问他,“爷不是故意的,你要是不嫌弃就接着吃,爷不嫌自己,爷帮你吃。”说完小人的小爪子再次伸向了桌子上的一只烤鸡,而这次赫连燕也没有拦着他。 被加了料了,赫连燕自然也是不吃了,他只坐在一边看着对面的小人狼吞虎咽,小人人不大饭量确实不小,横扫整桌菜,最后吃的小肚子圆滚滚的餍足的坐在那里喝茶。 一壶茶下了肚,小人便说道:“爷要去茅房。”赫连燕点了点头,竟没有跟着他去。 洛子湛小眉头纠结在一起,是现在跑呢还是等一会儿再跑,那人竟然不跟来,说明他知道自己一定跑不掉。爹爹说过,敌强我弱的时候,一件事情要多做几次,才能找到机会。 想到这些洛子湛也不跑了,去了茅房又回了雅间。赫连燕看着小人竟然主动的回来了,眉头不由挑了挑,这古灵精怪的孩子不逃跑,又再打什么主意? 洛子湛坐下来之后只管喝茶,等喝了半壶之后,又说道:“爷要去茅房。”赫连燕看着小人一直不停的喝茶的举动,差不多已经猜到这孩子要做什么了,无非就是等自己放松警惕了再跑。 这么小的孩子竟然知道等敌人放松了在逃跑,也算是不易了。不过终究小人还是太小了不知道隐藏自己的心思,那滴溜溜转的眼睛,一看就知道在打坏主意。 赫连燕知道了小人的意图,也就坐在一边慢慢地品茶由着他折腾,看着小人上了四次茅房之后,知道差不多他要逃跑了,于是下一次小人说去茅房的时候,赫连燕跟在了身后。 看着小人一溜烟的跑出了酒楼,还一边跑一边得意的说道:“知道小瞧爷的后果了吧,请了爷吃饭还留不住爷,哈哈哈。” 小人眉飞色舞的往前跑,可是当他看到等在前面的赫连燕的时候,他终于笑不出来了,小人啊的一声大叫,往后跑着喊道:“爹啊,遇上强敌了,快来救你儿子啊!”不过洛子湛没有跑几步,就被赫连燕再次拎了起来。 洛子湛被赫连燕拎着大喊大叫,却是将他的小伙伴们给引了过来,一个小娃对着洛子湛喊道:“老大,我们去你家对你爹爹说了,可是洛爹爹却是说让你自己想办法逃跑,他不会来救你的。而且洛爹爹还说,不要将敌人引到家里去,一定要你自己回去。” 洛子湛听言也再挣扎了,他就知道他爹不会来就他,想到从这大个子手中逃跑,不由开始垂头丧气起来。 赫连燕看着小人像是被打了霜的茄子,倒是微微的笑了,这孩子的爹教育孩子的方式还真的是特别。 “既然你爹不来救你了,那你就跟这我回家吧,等你成功从我手中逃脱了,自然就回家了。”赫连燕带着小人回了镇上的小院,那院子是曾经他与洛天邢住过的院子。 几天下来洛子湛想了各种各样的办法逃跑,可就是逃不出赫连燕的手心。而赫连燕也由着他折腾,看着这精力旺盛的孩子,赫连燕嘴角的微笑就没有消失过。 直到半个月过去之后,洛子湛便开始想家了,一想到爹爹这么多天都不来找他,他便开始委屈,整个人也蔫儿了下来。 赫连燕看着以往精力旺盛的小人这两天跟斗败的公鸡一样,不由有些不习惯,不由问道:“想家了?”这些天小人只提到过爹爹,却是从来没有提到过娘亲,他猜想小人的娘估计已经不再了。 这不问还好,一问洛子湛的金豆豆就掉了下来,他再爱玩闹,也不过是一个三岁的孩子,“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赫连燕被小人的哭闹弄的有些无措,想到这孩子终究要回到他爹爹身边的,不由有些不舍,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孩子,这孩子要是自己的该有多好啊! 赫连燕甩掉这荒唐的想法,将孩子抓了过来,伸手擦了擦他的眼泪,说道:“男子汉大丈夫不能掉眼泪,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家。” 洛子湛眼泪朦胧的看着赫连燕,哭的一抽一抽的问道:“真的吗?” 赫连燕点了点头,“你不哭了,就送你回家。”洛子湛立马收住了眼泪,主动搂住了赫连燕的脖子,“回家。” 赫连燕还从来没有跟一个孩子这么近亲过,不由有些僵硬,但是却是没有推开他,抱着他出了小院,由小人之路送他回家。赫连燕摸了摸脖子便的小脑袋,“想不想认我做干爹,我可以教你什么东西。”这个孩子他真的是很喜欢。 “不要,喜欢我的人可多了,我住的那条街大叔大婶都喜欢我,争着抢着要做我的干爹干娘,我才不要呢!”洛子湛皱着鼻子说道。 听到这话赫连燕也没有强求,“那你总该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好歹我们也算是认识一场了。”这小人一向机灵古怪,你逼着他说他是永远不服输的和你拧着来,到现在他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呢! 这次洛子湛倒是没有拒绝,“洛子湛,我的名字,怎么样,好听吧!” 赫连燕听到这个名字,却是不由皱了皱眉头,他知道这孩子姓洛,这是那群小孩子们喊过的。洛姓是国姓,天华内姓洛的也不少,可是‘子’字辈却是平常百姓绝对不敢取的,难道这孩子是皇家的人? 赫连燕心中装着疑问,带着洛子湛回了他的家,却不想家中并没有人在,而邻里看到洛子湛回来了,不由对着他喊道:“小子湛,你爹爹五天前出门了说是有事情,等你回来了让你回来了现在婶婶家住几天。” 小家伙听言眼中又喊了眼泪,赫连燕说道:“别哭,我陪你等你爹爹回来。”邻居看着赫连燕抱着小子湛进了家,不由有些喃喃的说道:“这是谁啊,怎么小子湛倒是长得与他有些像呢!” 洛子湛进了家蹭蹭的将几个屋都看了一遍,果然没有看到爹爹在家,不由委屈的撅着嘴。 赫连燕进了正屋,打量着屋内,虽然简洁了些倒是很雅致,显然主人是有格调的人。他扫到桌子上一张纸,不由拿了起来,可是看完之后他却僵住了。 你儿子,爷有事,照顾几天! 第二十二章 一切不过是巧合 当赫连燕看到这张纸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上面的字他认识,上面的笔迹他同样认识,正是他想了三年的洛天邢的笔迹。(..info) 可是谁来告诉他,为什么死了人竟然活了过来,而且还给他生了儿子!从来处变不惊的赫连燕,此时拿着这张纸竟然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洛天邢没有死,就连神医都断定她死了,她竟然又活了过来。 赫连燕就这样直直的盯着那几个字的纸看了一刻钟,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洛子湛进了正屋,那家伙还在委屈的抱怨,“竟然敢丢下小爷自己去风流快活,哼,等你回来小爷一定让你知道爷的厉害。” 看着洛子湛,赫连燕心中又是惊涛骇浪,这是他的儿子,这个机灵捣蛋鬼是他的儿子,一瞬间赫连燕感觉他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洛子湛看着赫连燕炽热的眼神,不由吓了一跳,“你怎么那样看着爷,爷可告诉你,爷是不怕你的。”他记的爹爹气的半死的时候,就是这样看着他,然后下一瞬就会将他屁股揍得开花。而此时赫连燕的眼神就是这种眼神,洛子湛不由想着,他老老实实的也没有做什么坏事啊! 赫连燕平息下自己的情绪,尽量不吓到孩子的问道:“你的爹爹是不是叫洛天邢?” 洛子湛点了点头,“你怎么知道?爷没有记得告诉过你啊?” “那你知不知道你爹爹其实是你的娘?”赫连燕还真的不清楚这孩子知不知道他爹其实是女子,想到洛天邢那古怪不羁的性子,还真的有些不确定。 洛子湛一听这话,眼睛睁的更大了,“你怎么连这个也知道?爹爹是娘亲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那睁大的眼睛,此时看来竟是与赫连燕如出一辙。 赫连燕看着表情生动的小家伙,心中最生动的柔软不由被触动了。怪不得他第一次见到这小家伙的时候,就莫名的感觉熟悉,此时认真看来,这孩子除了眼睛有些像他,不就是洛天邢小一号的翻版吗。 他一直感觉小家伙亲切,不仅是那容貌亲切,更是这小家伙的脾性也感觉亲切,因为他像极了他的娘亲洛天邢。 突然想到了什么,赫连燕快步来到小家伙的面前,然后蹲下身子,一把将小家伙的裤子给扒了,还真的是男孩啊!以洛天邢的性子,他绝对相信就是女孩她也能养成男孩的。 洛子湛被赫连燕扒了裤子,突然大叫一声,“非礼啊!有人要将爷当阮童了,快点救命啊!” 赫连燕听到洛子湛的大叫,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将小家伙的裤子穿好,说道:“不要叫了,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男孩。”他将小家伙抱起来放到了桌子上,认真的打量了起来。 虽然赫连燕已经老大不小了,可是到现在还没有一个孩子。在没有遇到红菱之前,有过妾侍通房,可是他认为那些女人没有资格怀他的孩子,所以碰了她们之后都让她们喝下避子汤。 之后遇到了红菱,知道她已为人妇,而且自己是永远也不会有机会了,因此便迟迟的不想找人给他生孩子,反正他还年轻,只要有个继承人就好了。 可是当他与洛天邢有了一场情爱之后,竟然再也不能碰其他的女人了,因为每次他都会想到洛天邢在他身下那妩媚到极致的脸,那是一个女子为自己绽放最美丽的时刻,见了之后他便一生难忘。 因为放不下洛天邢,所以这些年他并没有继承人。然而这一切又来的那么突然,洛天邢活了,他有了儿子,还是一个看上去特别优秀的孩子,一个一见面就让他疼到心坎中的孩子。 赫连燕看着洛子湛的眼神有些过分了,哪怕小家伙再大胆,也不过就是一个刚刚三岁的小娃,爹爹不在家,被一个不熟的人一直盯着看,他当然会害怕了。于是洛子湛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要爹爹,我要爹爹。” 赫连燕连忙手忙脚乱的将孩子抱起来,“不要哭,你爹……你娘办完事情就会回来的,我们一起等你娘回来。”赫连燕笨拙的给孩子擦眼泪,以前不知道这是自己的孩子,此时知道了,感觉又是不一样,听到孩子的哭声,他便感觉自己的心也跟着痛了。 不由有些责怪起洛天邢来了,听到孩子被坏人抓走了,他竟然让孩子自己逃回去,还不允许孩子将坏人给带回家,他这些年都是怎么照顾孩子的?此时赫连燕满脑子都是洛天邢怎么虐待孩子的画面。 而赫连燕却是真的冤枉洛天邢了,要知道孩子同样是她的心头肉,当初她并不是假死,而是真的死了,在坟中足足躺了三天才醒过来。她能醒过来,完全是因为她小时候吃过一颗药丸。 这药丸是那个她视为朋友的男孩临死前塞在她嘴中的,他死前对她说:“以后对谁都不要心软。”然后就死了,而她也不知道那入口即化的药丸到底是什么。 在她假死的那三天里,他竟然有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她看到她自己与男孩一起并肩作战,一起对抗其他的替身,一起拼命的活下去,她看着男孩为了她的付出,她知道男孩一定是发自真心,而最后她却是杀了他,可是他并没有怪她,什么还告诉她,以后对谁都不能心软。 因为他知道,像他们这样的替身,一旦心软等待着他们的就是下地狱。虽然这么多年她没有去探查过当年的真相,但是她潜意识知道,她当时肯定是误会了,误会了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所以她尘封在内心深处,等到临死的时候,一切了无牵挂了,这件事竟然成为了她的节,哪怕知道梦中看到的男孩其实早就不再了,可是她还是希望能给他说一声‘对不起’。 “你这样拼命的护着我,我却是杀了你,难道你就不伤心难过吗?”洛天邢对着男孩问道。 男孩看着长大后的洛天邢,说道:“为什么要难过,总归这些替身里面要死去的是十之八九,我死了你活下来的几率又大了,而且我也是心甘情愿为你死的,又为什么好伤心难过。” 一大一小坐在水边,洛天邢不知道这算不算自己的心给自己的一个解脱,让他了无牵挂的离开。最后她对着男孩说道:“对不起,这三个字我欠了你很多年,临死前说出来也算是再没有牵挂了。” 男孩却是微笑的看着她,说道:“你死不了,还记得我给你那颗药丸吗?它会救你的命的。”男孩说完站起身来,“回去吧,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男孩说完便转身离开了,身影慢慢地在浓雾中不见了。 洛天邢就这样假死了三天,然后在坟墓中醒了过来,三天不吃不喝还有浑身的病痛,洛天邢还以为自己又要被困死在坟墓中呢! 可是说来也巧,竟然有盗墓的人将坟给挖开了,那盗墓的人只是镇上的一个赌徒,因为输光了家中所有的钱,就想着挖坟来找钱财,自古以来有钱人都喜欢在坟中陪葬一两件金银物事,所以这人看到两个孤零零的坟,便起了这样的心思。 也亏了这人起了歹心才将洛天邢给无意之中救了,当那赌徒看到被打开的棺材之内,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他连叫都没有叫便被吓昏了过去。 洛天邢废了好大的劲才从棺材内爬出来,然后又将那赌徒给弄醒,让他将坟又给埋好了。她既然活了,而且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又活了,她便不想回到原来的位置了。 可以说自从兰妃死后,让她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世上不是报仇才是生命的全部,好好的活着,幸福的活着才是一个人该有的生活。 洛天邢由赌徒背回了家,然后再赌徒的照顾下慢慢地恢复了身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患了七日风,在棺材里睡了三天就醒过来了,或许真的是小时候那个男孩给她吃的是什么灵丹妙药吧! 之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在自己喝药不断,身体极度虚弱的时候,她竟然还是怀孕了,可想而知这孩子的生命力有多么的顽强。 知道自己怀孕之后,洛天邢也想过去找赫连燕,可是想到赫连燕与自己的那场情事,不过就是因为自己要死了,想要知道做女人的滋味才有的那场错误的结合。而若是自己回去,难道还能让赫连燕娶了自己不成吗? 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赫连燕心中的唯一是红菱,这一点她一直都很清楚,而她若是回去,不过是让彼此都尴尬而已。 想到这些洛天邢才决定自己生下孩子自己照顾,这三年都是这么过来了,她也没有想过要告诉谁自己还活着,可是偏偏孩子自己遇见了他的父亲。当她看到孩子竟然被赫连燕拎着的时候,她便知道她不能阻止他们相认了。 第二十三章 争执 洛子湛是她生命中的全部,她怎么可能听到孩子被人抓了而无动于衷呢,只不过在看到是赫连燕之后,她便决定给这父子独处的时间。[.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 孩子从小就古灵精怪,虽然没有问过他的父亲是谁,可是她能感觉得到孩子对自己的父亲是好奇的,而两人的相遇或许就是天意了。她知道每年赫连燕都会来周山,并且会在这小镇上住上一阵子。 而往往到清明或者是她的忌日时候,她都会带着孩子出去游玩几日,可是这一年湛儿满了三岁,她为了孩子能更快的独立,便要求他自己解决生活问题。小家伙每天都是稀奇古怪的想法,倒是一点也难不倒他,真的能赚到自己的生活费。 眼看清明就要来了,她本想带着孩子出去游玩几日,可是小家伙却是正在兴头上,说什么也不跟着她离开,还说他已经长大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要是她想要出去就自己出去吧! 将孩子自己留在这里,她又怎么会放心呢!于是这一年清明她没有离开小镇,或许洛天邢本来就不是那种躲躲藏藏的人,她不想出现在赫连燕的面前,只是不想让彼此为难罢了,可若是真的躲不过去了,她也能坦然的面对。 知道湛儿在赫连燕的身边,洛天邢则是心安理得的出门办事了,这些年她都是做杀手来挣钱的,手中有钱便陪着孩子玩乐,没钱便接一旦生意,无拘无束什么也不用想,她很喜欢这样的生活。 洛天邢接生意出去了,留下了赫连燕和洛子湛在家等着她。一大一小过的都有些度日如年,赫连燕想快些见到洛天邢,是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而小家伙则是这些天没有见到自己的爹爹了,照实有些想她了。 小家伙跟着赫连燕一起迟睡,不管睡觉还是吃饭的时候,都要问一遍,“怎么爹爹还不回来,不会不要小爷了吧,早知道这样小爷就跟着爹爹一起出门了。”洛子湛皱着小眉头唉声叹气的说到。 赫连燕挑眉问道:“怎么?你经常跟着你娘亲出门?” 小家伙点了点头,“每年这个时候爹爹都会带着小爷出门游玩的,今年小爷三岁了长大了,要自己赚钱养活自己了,所以忙着挣钱没有时间陪着爹爹出门,谁知道爹爹去了这么长时间也不回来啊!” 赫连燕听到这些话,脸色却是不好看了起来,原来每年清明来的时候,她竟然都是躲出去了,要不是今年无意之中碰到了湛儿,是不是她就是瞒着自己一辈子。[起舞电子书] 赫连燕放下手中的碗筷,说道:“吃饱了吗?吃饱了咱们去一趟周山看看你的外婆。”他主要是将洛天邢那假坟墓给挖了,既然人没有死,就不要立个墓自己咒自己了。 小家伙飞快的将碗中的米饭扒进嘴中,小嘴往自己的袖子上一抹,说道:“吃饱了。”这些天爹爹不在,小家伙便格外的依赖赫连燕,俨然已经将他当作自己的亲人了。 赫连燕牵着他的手出了小院,自然有人将他的马给牵了过来,他将小家伙放到马上之后,自己也上了马,看到小家伙兴奋的样子,不由弯起了嘴角,“喜欢骑马?” 见小家伙点头如捣蒜,于是赫连燕说道:“那我就送你一匹马如何?”他想着等回来的时候,可以往马市里去给小家伙挑一匹小马,镇上没有好马,先将就着,等属下寻到好马之后再送过来。 可是小家伙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爹爹说过,三岁就是大人了,什么都要靠自己的本事得到,小爷要自己挣钱自己买一匹马。” 听到这话,赫连燕嘴角的微笑更大了,他很感激洛天邢给他生了一个这么聪明伶俐的孩子,也很感激她没有选择死瞒到底,因为他知道洛天邢想要抹掉自己和孩子的痕迹,那么他是永远也找不到的。何况洛天邢死而复生这种事,他从来就没有想过。 一大一小骑马到了周山,爬山的时候小家伙累了,非要赫连燕抱着,赫连燕却说道:“你不是说什么事情都要靠自己吗?”自古以来父不抱子,尽管他很喜欢小家伙,但是总让他抱来抱去这是不可能的。 小家伙却振振有词的说道:“爹爹说了,要懂的量力而行,这山这么高,等小爷自己爬上去,那要爬到明天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那小爷就自己慢慢地爬。”和小家伙讲道理,那绝对是选错了人。 赫连燕这知道让小家伙这小胳膊小腿的自己爬上去有些为难了,“来人,背少爷上山。”话落便出来一个暗卫,蹲在了洛子湛的面前。 小家伙却不领情,哼了一声也不再多说,迈着小短腿自己费力的往山上爬,赫连燕看着这样倔强的孩子即高兴又叹气,高兴的是小家伙愿意和他亲近,叹气的是这别扭性子以后总要给他扳过来才行。 赫连燕几步上前,一把将小家伙的小身子抱了起来。 洛子湛被赫连燕抱起来之后便笑了,主动的搂着赫连燕的脖子,小脑袋还像小狗一样在他的脖子处蹭了蹭。 蹭的赫连燕心中一片柔软,刚刚还想着怎么将他这别扭性子扳过来,现在就立马改了看法,他儿子就应该这么聪明这么有主意,从赫连燕观点改变之快就可以看出,他以后绝对当不了严父,自然这是后话了。 等到了两人到了地方之后,赫连燕看着那个假坟墓,对着他的暗卫说道:“将这个坟给平了。” 看着暗卫动作很快的便将那假坟墓给拆了,赫连燕不由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洛天邢已经成为了他的劫,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女人了,或许潜意思里就不相信她是那么容易死的人,所以一直让替身顶替着她的位置,阴错阳差的方便了她回到原来的位置。 洛子湛在旁边站着,看到他命人将坟给平了,于是问道:“你干嘛让人拆别人的坟啊!”他只知道旁边的坟是外婆的,却不知道这个坟是谁的。 赫连燕说道:“这坟是你娘亲的,当初我以为你娘亲死了,便将她埋在了这里,却不想你娘根本就没有死,还生下了你。”赫连燕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他到现在还没有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的爹爹呢,他想让洛天邢亲自告诉小家伙。 可是赫连燕却是低估了小家伙那聪明的小脑袋,小家伙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娘亲死的时候是你埋的,那你一定和娘亲的关系很亲才对,邻家三叔说过,和娘亲关系最近的就是爹爹了,难道你就是那个不要娘亲的爹爹?”小家伙说完脸色变的难看起来。 赫连燕却是皱眉说道:“我没有不要你的娘亲,当时只是以为你娘亲死了。” 小家伙却是哼了一声说道:“娘亲都对我说了,她说爹爹心中有另一个女人不能娶她,所以只能我和娘亲过日子。反正你不要我们了,小爷也不稀罕你这样的爹爹。” 洛子湛说完眼中含着泪花往山下跑,别人都有爹爹他却是从小就没有,所以娘亲便扮演他的娘亲和爹爹,他从来没有对娘亲说过他想要一个爹爹,可是看到小伙伴都有爹爹和娘亲疼爱,他便恨着自己的爹爹,他怎么可以为了另一个女人,不要自己和娘亲呢! 赫连燕没有想到小家伙的反应是这么大,他第一时间认为洛天邢在孩子面前说他坏话了,可是想想洛天邢不是那样的人,她都能大大方方的让他认儿子,又再怎么可能故意说他的坏话。 赫连燕不知道小家伙在别扭什么,不过他却是快步的赶上了小家伙,将小家伙抓到了怀中,看着孩子倔强的样子,他说道:“爹爹没有不要你,也没有不要你娘,你娘当时得了重病,爹爹以为你娘死了,同样也不知道你的存在,爹爹这些年惦记的一直都是你娘,你娘活着还生下了你,爹爹很高兴,又怎么可能不要你们呢!” “可娘亲说你心中有坏女人,就不会娶娘亲,你不娶娘亲就是不要我们。”小家伙却固执的认清只要不娶娘亲就是不要他们,他当然希望能在赫连燕的口中听到娶娘亲这样的话。 然而赫连燕想的却是现在的格局,替身洛天邢一直占着瑾王的位置,甚至他只管让替身占着位置,并没有像洛天邢以前那样胡闹,三年的时间瑾王可是没有犯过什么大错的,因此朝中有不少的人提议将瑾王封为太子,就连洛天图也有这样的打算。 而这时若是让别人知道洛天邢是女子的身份会如何,不说会不会给洛天邢带来危险,就是小家伙也有可能被人盯上。 赫连燕对着洛子湛说道:“总之我不会不要你们母子的,等爹爹回去和你娘亲商量商量再说。”洛子湛却是再不给赫连燕好脸色,在他的心中,不娶娘亲就是不要他们了,而赫连燕却是没有说给娶他娘亲。 第二十三章 这是病得治 等赫连燕和洛子湛回到家中之后,正好洛天邢也风尘仆仆的回来了,洛子湛看到娘亲回来了很高兴,从赫连燕身边瞬间就扑到了她的身边,“爹爹你回来了,孩儿这些天很想你呢!” 洛天邢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却是说道:“不用拿好话来喂爷,你是巴不得爷在外面多呆几天没人管你才好吧!”自己的儿子是什么德行她还不知道吗,见到她之后估计在家待不了一天,又要出去疯玩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洛子湛小脸上扬着讨好的微笑,对着洛天邢嘿嘿傻笑,然后又对她使眼色,让她看他身后的人。 洛天邢这才将目光看向了赫连燕,三年没见了,似乎决定不会京城之后,对于过去的人和物她总是有些恍惚,此时看到赫连燕站在自己的面前,她竟然能平静的对待,连心跳都没有改变。 洛天邢嘴角挂上了一抹浅笑,看了自己腿边的湛儿一眼,对着他说道:“湛儿是你的儿子。” 赫连燕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洛天邢,没见到她之前有很多话想要问她想要对她说,可是见到之后他竟然词穷了,只是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听到洛天邢的话,他点了点头,这一点他没有怀疑过,洛天邢什么样的性子他还是知道的。 洛天邢接着说道:“我在这里过的很好,也没有想过改变,所以哪怕你知道湛儿的存在了,也不会有任何的改变。” 她没有想过要回京城,也没有想过让赫连燕娶自己,之所以会选择生下湛儿,不是因为她爱上了赫连燕,而是想要有个孩子来陪自己,所以自己的决定与任何人无关。 赫连燕自然听懂了洛天邢的话,然而听懂了之后心又是一沉,他没有想过她不会跟自己回去,似乎在知道她还活着,也就是自己一人沉浸在喜悦中,而对于她来说,自己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赫连燕不知道说什么,干巴巴的说道:“孩子需要父亲。” 洛子湛却是对着他大喊道:“我才不要你这样的父亲呢,回坏女人的身边吧,我和娘亲才不需要你可怜。”不要他的人他才不要认作爹爹呢,反正自己已经长大了,自己能养活自己,不需要再多一个讨厌的爹爹了。[txt全集下载] 洛天邢听到小家伙喊得话,却是在他头上轻轻地拍了一击说道:“臭小子,你说谁是坏女人呢,你口中的坏女人可是娘的红颜知己,要不是你红菱姨,你娘早就死了,哪里还有你?” 当初是红菱劝她放下仇恨的,若她还沉浸在报仇之中,哪里还有现在这个惹人嫌的臭小子。 洛子湛却是说道:“邻家三叔说了,抢别人爹爹的女人都是坏女人狐狸精,那个女人抢走了我的爹爹,当然是坏女人了。”三岁的孩子正是分不清是非的时候,别人说什么便往心里记什么,哪里知道对错。 洛天邢听言,皱了眉头,看了一眼赫连燕再对着小家伙说道:“不要怪你红菱姨,是你爹没出息,喜欢上了一个有夫之妇,等你长大了可不要学你爹,怎么也要找个黄花闺女才行啊,哪怕是订过亲的也比你爹强啊!” 洛子湛听言,似懂非懂的重重点头,“嗯,我知道了绝不找有夫之妇,一定会比爹爹强的。” 赫连燕在一旁听到洛天邢对儿子的教导,不由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她平时就是这样叫儿子的,没把儿子教歪了完全是奇迹啊! 洛子湛用没出息的眼神看着赫连燕,看的赫连燕只想炸毛,感情的事情是他能控制的吗?要是他说了算的话,他倒希望自己没有在洛天邢死的时候做那荒唐的事,也不至于自己平白惦记了一个‘死人’三年。 赫连燕对着洛天邢说道:“这三年我没有再想着红菱。” 洛天邢挑眉看着他,“那你又看中哪个谁了,不是我说你,最好不要再找有夫之妇了,你再怎么说也是堂堂的一国帝王,总是这样岂不是掉了自己的身价!”洛天邢摇着头,小家伙在她旁边也似模似样的摇着头,一大一小神情一模一样的鄙视着赫连燕。 赫连燕气的胸口不断起伏,不得不说洛天邢这整人的恶劣性子还是没有变,虽然决定不报仇了,不过是因为不想自己大好的时间浪费在猪狗不如的人身上,而骨子里喜欢整人的性子却是一点都没有变,似乎还遗传给了儿子。 等赫连燕明白过来,也知道自己又被洛天邢给耍了,似乎自己只要在她面前,总是难以保持冷静。 洛天邢看着赫连燕明白过来了也不再逗他,对着他挥了挥手说,“湛儿我会照顾好的,你以后肯定是不缺儿子的,也没有必要惦记着这一个,该回哪里去就会哪里去吧!” 洛天邢说完便带着洛子湛进了屋,她和赫连燕之间本来就没有情,那场错误的情事不过只是一个意外,她会当他为朋友,仅此而已。 三年前在周山上赫连燕的细心陪伴她很感激,但是她也知道他不是为了她,当时以为兰妃的死对自己的打击很大,很多事情没有想明白,可是等自己活过来之后,有大把的时间想以前的事情,自然就知道赫连燕当初为什么对她好了。 天华当时的朝局,可以说只要自己一动就是一场战事的爆发,他一直跟着自己,不过就是自己出事,而自己要是出事了,首先受到波及的就是没办法离开天华的红菱和凤儿。 若是自己当时没有重病,又有他在自己最难过的时候安慰自己,或许真的就会不知不觉的爱上他吧!可惜天意不该如此,从阎王殿转了一圈回来,什么都想明白了。 她并没有怪他,本来就是一场都知道是骗局的赌,最终不过是成了平局,她有了最在乎的人,也不想将时间浪费在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了。 看着洛天邢要进屋,赫连燕却在后面说道:“你就不想知道为什么我让替身一直占着你的位置,始终不宣布你死了的消息吗?” 洛天邢头也没有回的说道:“我说过以前的事情我不在乎了,天华会怎样不关我的事,现在的我只想为自己而活。”就算当初直接公布了她死去的消息,她相信以光武皇的能力,也能保红菱和凤儿安全无虞的。 “那你跟我回高晶吧,湛儿会成为高晶下一代的高晶王。”他不会再有孩子了,现在看来湛儿是他唯一的骨血。 洛天邢刷的一下转过了身,寒着脸说道:“你会有其他的孩子,不要打湛儿的主意。”她之所以大方的让湛儿与赫连燕相认,就是知道一个帝王想要给他生孩子人不计其数,也缺不了湛儿这一个孩子。可是她却是没有想到他打算让湛儿继承王位。 “不会有其他的孩子。”赫连燕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对洛天邢说。 洛天邢恶毒的说道:“你不举了?” 但凡被人怀疑不举了,只要是个男人就不会有好脸色,赫连燕寒着脸瞬间来到了洛天邢的面前,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他已经三年没碰女人了,此时怀中的女人自然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你说我举不举?” 洛天邢不咸不淡的说道:“看你这么生龙活虎,有孩子还不是简单的事?” 她可是很佩服赫连燕的能力的,当时明明自己身体那么弱,他播的种居然就在她肚子里扎根了,从坟里爬出来的时候,为了活命可是没少喝药,这孩子竟然还是顽强的呆在她的肚子内,并且生下来还是健健康康的,她可是一直很佩服赫连燕的能力啊! 赫连燕咬了咬牙,在洛天邢的耳边轻轻地说了一句,顿时洛天邢的脸变的异常精彩,过了好长时间才反应过来,“这是病,得治,你应该请神医给你看一看,不要不好意思,这毕竟关系到你以后的幸福生活,好走不送。” 赫连燕终于爆发了,“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现在真的恨不得将你掐死,再塞进坟里去”这个该死的女人活着就是专门为了气死他的。 小家伙听到这话却是不干了,对着赫连燕大声嚷嚷道:“你要是敢杀我娘,等我长大了,我就杀了你给我娘陪葬。” 洛天邢听言却是说道:“不用杀了你爹陪葬,娘不想死了还看这张臭脸,你给娘杀个美男子葬在娘的身边就可以了。”看着小家伙非常认真的点头,赫连燕气的肺都快炸了! 洛天邢拉着小家伙说道:“走,进屋娘给你画娘心中的美男子,到时候你找到了杀了给娘陪葬就好了。” 洛天邢拉着儿子往屋内走,没有回头的对着赫连燕说道:“赫连燕,你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将我当成了暖床的丫鬟不成,我洛天邢没有那么卑贱。你我都不是随便的人,只是因为欲你娶我嫁未免低贱了彼此,何必呢?”声音清凉的传过来,却是让赫连燕不知该怎么回答。 ------题外话------ 代代新文《重生之公主不容欺》快首推了,求收藏啦,请亲们支持一下,么么达! 第二十五章 洛天邢出招 赫连燕愣愣的看着洛天邢和洛子湛进了屋,自己却在脑子中想着洛天邢的话,这三年他只知道他忘不了与洛天邢的那一次,三年中他不是没有尝试过其他的女人,可是都无济于事。而这三年中也无数次希望洛天邢还活着,可是这些都只是想洛天邢说的那样为了欲吗? 若是为了欲,又怎么会只对一个人有感觉,若真的是为了欲,他为什么一直迟迟不找神医给他看一看? 因为是他本心里不想,不想再与其他的女人在发生关系,赫连燕苦笑了一下,自己这三年好像给妻子守节的丈夫啊,难道这样还能说只是为了欲吗,难道到现在他还能说自己对洛天邢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赫连燕看着关闭的屋门,竟是不知道该怎么与洛天邢解释,直接说他对她其实是有感觉的,估计洛天邢一定以为自己是在说笑。 就在赫连燕绞尽脑汁怎么打破僵局的时候,小家伙拿着一张纸跑了出来,然后举着纸又对着赫连燕来回看了看,点了点头说道:“果然还是娘亲的梦中情人更英俊潇洒。” 赫连燕听言脸色一沉,将小家伙手中的纸给抢了过来,上面果然有一个俊美的男子,这不看还好,一看赫连燕的脸色直接黑了,画中人的额头与光武皇相似,眉眼与陈有卿一样,五官是按着凤烈的五官来的,唯独下巴与自己的一样,感情自己在她心中就一个下巴还看得过去? 洛天邢也跟着小家伙出来了,看到赫连燕还没有走,差异的说道:“我以为我说的都很清楚了,你怎么还在这里?” 赫连燕忍住将画像给死掉的冲动,说道:“我与湛儿才相认,他似乎对我有误解,我要等湛儿对我态度好转了在离开。”湛儿可是一个最好的借口,这个时候自然要用上。 洛天邢立刻说道:“湛儿,对你爹态度好点,让你爹赶紧走,咱好去找美男。” 小家伙很上道,立刻露出最迷人的微笑,对着赫连燕说道:“湛儿没有误解爹爹,爹爹尽管离开就是,请爹爹放心,湛儿一定会给娘亲找个美男子回来的。[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info]”哼,小爷不但要给娘亲找个美男子,还要是疼爱娘亲的美男子。 赫连燕眯着眼睛说道:“湛儿要真的是对爹爹没有误解,就应该撮合爹爹和娘亲,而不是拆散爹爹和娘亲,等湛儿什么时候将父母撮合成功了,什么时候便说明湛儿不误解爹爹了,爹爹等着湛儿帮爹爹。” 赫连燕这一堆爹爹娘亲,差点将小家伙给绕晕了,自然也没有听懂他话中的意思。可是洛天邢却是听懂了,看着赫连燕大摇大摆的进了屋,洛天邢眯了眯眼睛,什么时候赫连燕也学会了无赖了。 几天下来,赫连燕死皮赖脸的住在洛天邢的家中,自然是他独自住在一个屋中,洛天邢和洛子湛在一个屋中,两人每天都不给赫连燕好脸色,但是偏偏赫连燕就像是看不见一样,依然在两人面前晃荡。 于是一大一小终于仍不住了,头挨着头商量了起来,“你爹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无耻了,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都是娘亲将他气的跳脚,怎么现在却是反了过来。” 小家伙说道:“邻家三叔说了,烈女怕缠郎,爹爹这样缠着娘亲,也是想要睡娘亲。” 洛天邢一头黑线,“这蔫三怎么什么都给孩子说,改天娘亲非揍他一顿不可。”他儿子才三岁,怎么脑子都是一堆少儿不宜的东西,三岁孩子不是转眼就忘的吗,怎么这小家伙却是记的这么牢靠? 小家伙却是说道:“湛儿却感觉邻家三叔说的一点都不错,邻家三叔还说了,想要摆脱纠缠,就想办法让他红杏出墙,这样他再缠着,就有理由拒绝了。” 洛天邢听言却是摸着下巴眼睛眯了起来,虽然这是下三滥的办法,不过却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若是赫连燕在她面前碰了其他的女人,他还有脸缠着自己,恐怕自己就灰溜溜的滚蛋了。 洛天邢高兴的一巴掌拍在小家伙的身上,差点没一巴掌将小家伙拍死。洛天邢说道:“儿子啊,这一招对付男人可以,以后要是有女人缠着你,可不能这样对付人家,人家缠着你说明是你有魅力,缠着你的人越多说明你的魅力越大,若是女人都懒的缠你,那才是你的失败呢!” 小家伙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儿子肯定是最有魅力的男人,长大以后缠着儿子的女人肯定也是最大的。” 洛天邢却不知道因为娘亲的话,小家伙从现在开始便注重自己的外表,走到哪里也要让女子看到他最英俊的一面,十多年后俨然就是一枚众女心中完美的大众情郎。 有了办法洛天邢便开始准备,第二天她便悄悄的给儿子一包药,对他说道:“娘亲假装外出,然后你就将这包药下到你爹的饭中,等他吃下去,娘亲安排的名妓就会晕倒在咱的家门外,到时候你将人弄进屋子中,剩下的你爹自然知道怎么做了。” 她假装外出,就是为了躲开赫连燕,他中了媚药自己又在她面前,岂不是要抓她戒毒了吗?她要躲在暗中观察,赫连燕要的碰了其他的女人,那她就有理由赶他离开了。 小家伙加过药重重地点了点头,“娘亲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洛天邢拍了拍儿子的脑袋,说道:“你娘以后的幸福都在你身上了,你可要好好表现啊,娘能不能找美男子,都系在你身上了。”洛天邢语重心长的对着小家伙教育到,瞬间让小家伙有一种任重而道远的感觉。 看小家伙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洛天邢又鼓励了几句,然后来到赫连燕的屋子内,对他说道:“我要出门几天,你要看好湛儿。” 赫连燕点了点头,正打算趁着洛天邢不在家,好让小家伙站在他这一边来,这样父子一个阵线,早晚能将洛天邢给拿下。赫连燕却是不知道小家伙早就和他娘一个阵线了,而且还打算将他撵走。 等洛天邢走了之后,小家伙就开始嚷嚷,“我饿了。”为了讨好小家伙,赫连燕自然让人去定了席面送过来,小家伙又说道:“我要用我屋子内的那双筷子,那时我的专用筷子。爹爹帮我去拿!” 于是赫连燕亲自去拿了,回来的时候便看到小家伙的碗中已经堆满了一碗菜,小家伙看到他回来,一脸挑衅的看着他:上当了吧,在你没有回来的时候,我就将好吃的菜全都夹到碗中,然后又给你下上了药。 赫连燕看着小家伙得意的样子,还以为他在为夹走了好吃的菜而高兴,并没有猜到盘子中的菜已经被小家伙动了手脚。 赫连燕将小家伙的筷子给他也做了下来,小家伙小手抓着筷子吃碗中的菜,一手还护着自己的碗。在赫连燕看来就是不想自己抢他的菜,其实小家伙怕他给自己夹那带药的菜放进自己的碗中,那样他的菜可就不能吃了。 小家伙吃的很带劲,赫连燕果然没有怀疑的吃了桌子上的菜,他没有看到小家伙窃喜的样子。小家伙吃完碗中的菜,便观察着爹爹的变化,看着爹爹吃饱了,他说道:“咱去院子中玩吧!” 赫连燕现在对洛子湛的要求是有求必应,自然不会拒绝的,于是两人便在院子里玩,准确的是洛子湛一个人玩,赫连燕在旁边看着。 躲在暗中的洛天邢,看到聪明的儿子成功的给赫连燕下了药,不由给儿子竖起了大拇指,她的儿子固然与众不同白里透红啊! 又过了一刻钟,赫连燕就感觉不对劲了,总感觉今天格外的闷热,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女子经过院门口却是晕倒了,看到的小家伙立刻跑了过去,对着那女子说道:“哎,你怎么了?” 昏倒的女子正是洛天邢安排的名妓,名妓听到声音,悠悠的转醒说道:“小公子,能不能赏口水喝!” “好啊,你进来吧!”名妓慢慢地站了起来,跟着小家伙进了家门,小家伙看到爹爹在外面站着,“爹爹,你怎么脸红红的,是不是玩累了,进屋里休息休息吧!” 小家伙拉着爹爹往屋里走,又转身对着名妓说道:“你也进屋吧,我去给你倒水。” 赫连燕察觉到异样,就知道那饭菜肯定有问题,他连忙转身拉着小家伙问道:“湛儿,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他伸手探了探小家伙的额头,自己的手很热,却是摸不出来。 小家伙摇了摇头说道:“我什么感觉也没有啊,爹爹你是不是生病了?”又对名妓说道:“你帮我照看一下爹爹吧,我去给爹爹请大夫去。”说完小家伙便跑出了大门,独留赫连燕和名妓在屋内。 名妓看着小家伙离开了,说道:“公子的儿子真是孝顺。” ------题外话------ 《重生之公主不容欺》求支持,求收藏! 第二十六章 自找的 赫连燕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的异样,已经猜到自己找了什么人的道,此时名妓对他说话,他并没有理会,而是在想谁是幕后主使,他猜到是洛天邢的手笔,难道药早在饭菜被送来的时候已经被动了手脚,而这药只对大人有害对孩子没有害? 赫连燕想着依着洛天邢的刁钻,真的可能做的到。[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正在他想的入神的时候,名妓已经轻轻的靠近了赫连燕,看着他脸颊红红的,伸手轻柔的抚摸这他的脸颊,“公子您这是怎么了?” 赫连燕心中确实有欲望,可是偏偏他脑子中闪过的人都是洛天邢在他身下的样子,此时听到另一个女人在耳边聒噪,他冷声喝道:“滚。” 那名妓被赫连燕骂了,却是一点也不生气,还依然执着的往他的身依偎,甚至最后坐在了赫连燕的怀中,对着他的耳边哈气,“公子,看你这样是不是非常想?”名妓故意在赫连燕的怀中蹭了蹭。 赫连燕感觉到女子的轻浮,自然知道这不是正经的女子,而这个时候正好出现在家中,他瞬间便明白了过来。既然有人想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他也不介意让别人看一次笑话,不过这笔帐可是要记在某人的头上。 赫连燕嘴角露出了一个嗜血的微笑,洛天邢这可是你自找的,本来我还想慢慢地攻破你的心房,既然你喜欢这种速战速决的方式,那我就不可以了。 想明白之后,赫连燕便对着怀中的名妓听之任之,不管那名妓对他说什么做什么他只是闭着眼睛不言不看。 名妓使出浑身解数想要引起赫连燕的注意,这么英俊的公子她可是第一次见啊,这种偏远小镇上是绝对养不出这样有气质的公子,那么这公子就一定是从外地来的。 看着公子的气质,家中一定也是非富即贵的,而自己若是让这位公子对自己死心塌地,那是不是自己就算是飞上枝头做凤凰了,她是不是就能离开这贫穷的小镇了? 想到这些,名妓更加卖力的讨好赫连燕了,可是一盏茶过去了,赫连燕的无动于衷终于让名妓发现了异样。[八零电子书]这公子一看就是中了媚药,可是自都坐在他怀里了,为什么他却是一点反应也没有吧! 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名妓的脑子中,这么英俊的公子怎么可能?名妓不信邪的在赫连燕身上又折腾了一刻钟,这次她终于确定了自己的想法,原来这位公子真的不行啊! 对于名妓来说,都是在床上讨好男人的,男人要是不行,她还怎么讨好他?名妓从赫连燕的身上起来,哼了一声,说道:“老娘说怎么有这么好的事情轮到老娘呢,原来是不行啊,这是白瞎了这种英俊的脸了,真是晦气!”名妓抱怨完了才一甩帕子离开了。 等名妓走了之后,赫连燕菜通红这脸睁开了眼睛,说道:“本皇要这个女人在世间消失。”冷漠的语气,一瞬间便决定了一个人的死亡。 赫连燕知道自己的暗卫自然回去扮的,然后他又说道:“你们都不要进来。”说完这句话赫连燕就晕倒在了屋内,而暗卫得了主子的吩咐,自然不敢进去扶他了。 一直躲在暗中的洛天邢,看到赫连燕昏了过去,却是纠结了起来,不就是中了媚药吗?怎么会昏过去呢!爷给你下的又不是毒药,不想睡女人,你就一头凉水浇下去不就行了,怎么好端端的会昏过去呢! 洛天邢在暗中咬着手指纠结,好看的眉毛皱在了一起,她感觉这是赫连燕的诡计,他那么聪明一定猜出了是自己做的手脚,所以现在昏倒一定是在引自己过去。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赫连燕在地上已经躺了半个时辰了,洛天邢越来越纠结,赫连燕不让暗卫救他,她又怕湛儿在家中看到少儿不宜的画面,所以让他完事了就去外面玩,此时好像除了自己没有人会救他了,怎么办,到底救不救呢? 洛天邢纠结好一会儿,有了,她可以将湛儿找回来,看一看赫连燕的情况。于是洛天邢迅速行动,却街上找湛儿,等找到湛儿之后,便对他说道:“你爹昏倒在了家中,你回家看看你爹是不是装的。” 小家伙听言点了点头,回到家小家伙进了屋,而洛天邢依然在暗中躲着。小家伙先是看了看赫连燕的脸色,看着他脸色显着不正常的青黑,又探了探他的鼻息,竟然感觉不到。 小家伙已经,对着外面喊道:“娘亲,不好了,爹爹死了。” 洛天邢一听也顾不得其他,忙从暗中出来了,她一次想着的是难道自己放错了药,不是媚药而是毒药,自己将赫连燕给毒死了? 冲进屋中之后,看着赫连燕脸色是不正常的青黑,洛天邢更是吓了一大跳,连忙去探他的鼻息,可是手刚刚伸到他鼻子下面就被一把抓住了。洛天邢一惊看到睁开眼的赫连燕吼道:“你卑鄙。” “彼此彼此。”赫连燕一把将洛天邢拉进了怀中,他的脸色不过就是故意运功逼成那样的,小家伙谈他呼吸的时候,他有故意不呼吸,所以才让小家伙上了当。 他猜到洛天邢一定在暗中看着屋内的事情,既然她给自己安排了女人,她要是不看着以后怎么来威胁自己呢,明白了这点,他便来了一个撞晕,自己迟迟不动她迟早一想是不是她下错了药,迟早能把她给勾出来的。 果然被赫连燕给算对了,洛天邢最终沉不住气还是出来了。赫连燕搂着洛天邢,不让她挣扎,转身对着小家伙说道:“想不想爹爹去了娘亲,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在一起?” 赫连燕自然这段时间对小家伙还是很好的,自己所做的一切也是一个称职的好爹爹,想来自己这么一说小家伙肯定会动摇的。 果然听到赫连燕这样说,小家伙看了看自己的娘亲,似乎很是犹豫。洛天邢正想要说什么,赫连燕一把将她按进了怀中,用宽阔的胸膛堵住了她的嘴巴。赫连燕对着小家伙来了一剂猛药,“想不想娘亲给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他可是看见小家伙对邻家的弟弟妹妹很是羡慕的。 这次小家伙的眼睛终于亮了,立刻对着赫连燕说道:“我要一对儿可爱的弟弟妹妹,他们以后要听我这哥哥的。” 赫连燕立刻点头说道:“好,湛儿乖,爹爹现在就开始给你造弟弟妹妹,你先出去玩吧,等晚上回来吃饭,爹爹一定会努力给湛儿造出弟弟妹妹来的。”小家伙一听用力的点了点头,跑出了家门,小家伙还以为自己晚上回来,就能直接见到弟弟妹妹了呢,所以才这么的积极。 等小家伙走了之后,赫连燕抱着洛天邢进了里屋,不顾她的挣扎将她扔到了床上,洛天邢摔倒床上本打算起来,可是赫连燕高大的身躯已经压了下来,他对着洛天邢恶狠狠地说道:“这是你自找的。” “你……混蛋……”洛天邢想要说什么,可是嘴巴却是已经被人堵住了。从下午一直到晚上,两人也没有从里屋内出来,屋内偶尔传出来的喘息和娇吟,自然昭示着里面发生了什么。 等到晚上小家伙回来之后,却是只看到爹爹神清气爽的坐在外间,那嘴角带笑的样子,顿时让他有英俊了不少。 三年没有碰过女人了,这次吃了个够,赫连燕的心情自然就不用说了,看到小家伙进来了,一把将小家伙抱了起来说道:“你真的是爹爹的福星啊!” 被爹爹夸奖,小家伙自然高兴了,看着娘亲不在,于是问道:“娘亲呢?” 赫连燕嘴角含笑的说道:“你娘亲累了,正在里屋睡觉呢,咱们不去打扰你娘亲了,让你娘亲好好休息,争取给你生个弟弟妹妹。” 小家伙却是问道:“爹爹不是说晚上就能见到弟弟妹妹吗?怎么没有看到他们?” 赫连燕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脑袋,说道:“弟弟妹妹现在在你娘亲肚子里面呢,等十个月之后,弟弟妹妹就从你娘亲的肚子出来了,湛儿当初就是从你娘亲的肚子中出来的。” 小家伙睁大了眼睛,“怎么可能,我这么大,娘亲的肚子那么小,怎么可能是从娘亲的肚子出来的?” 赫连燕一听却是黑了脸,娘亲肚子小,你是怎么知道的,想到这些天都是母子俩一起睡的,赫连燕说道:“湛儿,你已经是大人了,以后不能跟你娘亲一起睡了,这样会被以后的媳妇喜好的,就是你的玩伴也会嘲笑你的。” 小孩子一起玩,争得就是面子,一听要被玩伴嘲笑,小家伙说道:“我以后要自己一个人睡,我已经是大人了,不能被别人笑话。” 赫连燕欣慰的点了点头,果然小的要比大的好搞定多了,就是不知道大的醒来之后会不会要和他闹,而当洛天邢醒来之后,还真的被赫连燕给猜中了。 ------题外话------ 明天洛天邢和赫连燕最后一篇! 第二十七章 赵倾官病危 当第二天洛天邢醒来的时候,想到昨天自己和赫连燕的荒唐,心中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其实这三年那场情事并不是只影响了赫连燕,同样也影响了她自己,她不知道与男子行房到底是怎么样的,可是赫连燕那温柔的样子,将她当作宝贝的样子,让她对其他的男人再也没有了感觉。 这三年不是没有人知道她是女子,也并不是没有优秀的男子出现在她的身边,可是是她自己将心给封了起来。 尽管她不愿再接受其他的男子,可是她知道赫连燕不会接受她的,因为他心中一直都有红菱,让她和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同床异梦,她洛天邢不是那种离了男人就不行的人。 时间一年一年的过去,她真的打算就这样的过下去,可是偏偏他出现在了眼前,偏偏他对自己的态度也改变了,然而这种改变并不是爱上她的改变,却是在情爱上离不开她了。 当听到赫连燕这种说法的时候,她真的有些恨赫连燕出现在她面前,他将她到底想成了什么。或许因为有期望,所以见面之后给她的失望更大,现在两人又这样,让她真的有些不能接受。 赫连燕是和洛天邢一起睡的,看在她行来连看都不看自己,便往被子里面钻,便知道她是生气了。 赫连燕将人捞进自己的怀中,感觉到她的乖顺,他反而希望她能将对自己的不满发泄出来,“天刑,你说要是为了欲便你娶我嫁是轻贱了彼此,我是想说,若是这三年我只是为了欲的话,那么我早就碰了其他的女人了。” “没有一个男人不爱一个女人,就愿意为她守着的。死了丈夫的女人愿意为男人守着,其实男人也是一样的,要是他真的深爱那个女人的话,他同样不会愿意去碰别的女人的,因为那样他会感觉恶心。” “所以天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不是不爱你,只是自己没有发现而已,或许我在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便已经将你记在了心中,只是因为一直有红菱的事情困扰着,所以我自己便看不清楚自己的心了,可是你出事了,我才知道失去你的痛苦。[..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 赫连燕慢慢地低头,在洛天邢的额头上亲了亲,然后自己也安静了下来,他已经说完了,能不能接受就看洛天邢的了。 洛天邢在赫连燕的怀中,听着沉稳的心跳,心中的不平静慢慢地也稳定了下来,也终于可以静静思考他刚刚说过的话了,想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他轻轻地问道:“你现在还爱着红菱吗?红菱是干净清澈的女子,不光是你忘不掉她,就是我一个女子都忍不住亲近她,忘掉她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她若是男人的话,也会毫不犹豫的爱上红菱,红菱对于处于黑暗的他们,就是光明一样的向往,越是靠近越是舍不得离开。 赫连燕听言想了想,过了好长时间才慢慢的说道:“就像你说的她是不容易忘掉的存在,但是我也一样肯定哪怕我忘不掉她,也不是因为爱着她忘不掉,而是忘不掉她身上的干净的气息。” “她对于黑暗中的人就是一种致命的吸引,可是若是我们都能理智的话,那就能分辨得出,那种吸引其实不是爱,爱一个人是想要得到她,可是我对她只是想要拼命的靠近,却是没有要疯狂的得到的地步。” “红菱那样的女子,对于男人来说都是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的存在,她太干净了,和他在一起会很累,还是你这样的人才适合我,我们才是处在同样地位的人。” 洛天邢听言抬起头来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意思,是我赶不上红菱好,赫连燕你行,刚吃完就开始让我不痛快,看来你是想要过清心寡欲的日子了,那爷就好新的成全你。”说完,洛天邢趁他不注意,一脚便将赫连燕给踹到了地上,爷现在心里不爽,身子也不爽,最好有多远滚多远。 赫连燕没想到刚刚还好好的人,说翻脸就翻脸,可是为了自己以后的性福,他还是赶紧爬起来哄人。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想要让你明白,哪怕就是在她没有成亲的时候遇到她,我会被她吸引会靠近她,但是我敢肯定,我只是会守护她,但是不会娶她的。”他是活的肆意的人,让他在她面前收敛一时可以,可是收敛一世是不可能的。 以前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以为若是红菱真的不爱光武皇了自己就有机会了,可是却是忘了,不是什么人都能为了守护她的干净而改变自己的,最起码他就不是那样的人。 “哼,你们男人哄女人的时候都这样说,爷才不会相信呢,你这一套在爷这里不管用,还是趁早收起来吧!”在她身子没有好受之前,想碰她没门。 赫连燕为了自己的好日子,每天都对着洛天邢陪着小心,知道她身子不好受,所以即使他软硬兼施的磨着洛天邢一起睡,可是几天下来也没有再碰她。日子静静的走过去,不知不觉赫连燕便在周山小镇呆了半年,而那一次之后,洛天邢成功的又怀孕了,小家伙整天对着她的肚子与弟弟妹妹说话。 “娘亲,弟弟妹妹什么时候出来啊?” “快了,再过几个月就出来了。”洛天邢扶着肚子,看着院子内的赫连燕,谁会想到两人会因为一场情事走到一起,可是不管起因如何,她现在过的很开心,也很喜欢这样的日子。 至于那些国家大事,就让他们这些男人愁去吧,天华以后怎样她早就不打算管了,要是湛儿想要当皇帝,赫连燕自然有办法将儿子送到那个位置去,要是儿子只是想要平凡的生活,那现在的日子就很好。 洛天邢看着遥远的天际,母亲,您看到了吗?女人现在很幸福,您终于可以安心了吧!洛天邢这样想着,似乎看到了母亲的笑脸一般。 赫连燕从外面进来,就看到洛天邢出神的样子,关心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肚子里的那一个又不老实了?” 洛天邢摇了摇头,反而问道:“是京城出事了吗?” 赫连燕点了点头,“也不是出事,就是光武皇和红菱要回光武,他们希望我等替他们先照看着孩子,凤儿离不开天华,刚出生的馨儿太小,他们也打算留在天华。” 洛天邢皱了皱眉头,问道:“为什么这么着急着回去。” 洛天邢沉声说道:“赵大人不行了,红菱回去是见父亲最后一面。”洛天邢听言不再说话了,生老病死从来不由人,只希望红菱不要太伤心。 光武京城,自从赵倾官心悸突然昏厥,直到两天之后才慢慢的苏醒,赵府便一直沉浸在压抑的气氛之中。 红岫眼睛红红的,身边跟着三个孩子,宝宝现在已经八岁了,姗姗六岁了,最小的儿子明儿也已经三岁了。宝宝还是那样冷冰冰的样子,而姗姗俨然已经是淑女的样子,这些年敢在奶奶楚氏的身边,身上的坏习惯已经被改了很多。 至于最小的儿子,自然最是的楚氏喜欢的,不仅是因为他长的和陈有卿一模一样,更是因为他生下来就爱笑,这一点就让楚氏对明儿爱不释手。 陈有卿小时候就是一个爱笑的孩子,可是因为种种原因,他便不再微笑了,而明儿的出现,就是弥补了楚氏的遗憾,她更是将对陈有卿的亏欠,全都转到了明儿身上。 明儿的笑容就像是太阳照耀大地一样温暖,即使赵府现在沉浸在伤痛之中,可是看在明儿的微笑,也不由的会露出淡淡的浅笑。 明儿似乎感觉到了母亲和姐姐们的悲伤,拉着母亲的手给她一个大大的微笑,“母亲,不要伤心,你还有明儿。”这个孩子似乎对情绪的掌控非常的敏感,只要有人不开心,他就想办法逗你开心,而他最常说的就是这句话‘你还有明儿。’ 看着明儿嘴边的微笑,红岫点了点头,“嗯,母亲还有明儿,走我们去看外公,外公见了明儿一定很高兴。”明儿点了点头,拉着宝宝和姗姗两个姐姐的手,便往外公的院子走。 姗姗一直都在京城,而宝宝是从洛阳赶过来的,就连红岫生明儿时候,她都没有回来只是给弟弟准备了很多东西,而这次外公不行了,她不回来就是不孝了。 明儿对自己的这个大姐姐也是很喜欢,而且很喜欢粘着她,尽管她总是一副冷冰冰的,但是他能感觉得到大姐姐是很喜欢他的。 姗姗拉着明儿的另一手说道:“明儿慢点,见了外公要想办法哄外公高兴知道吗?”明儿是家中的宝,每一人都愿意宠着他,都喜欢看到他嘴角的微笑。 明儿重重地点了点头,说道:“二姐姐放心,明儿一定会外公忘记痛苦的。”他能感觉的到外公在忍受某种痛苦,这种感觉他不喜欢,所以每次见到外公,他都要哄着外公忘记痛苦。 第二十八章 其中的缘由 红岫带着三个孩子到了父亲的院子,明儿撒开两位姐姐的手便往屋内跑去,奶娘在后面追着喊道:“明哥慢点,仔细摔了。txt全集下载”红岫看到并没有阻止,而是由着他自己跑,男孩子总是要调皮一些,而明儿已经很安静了,这样跑跑闹闹的时候却很少。 红岫在后面也紧跟着进去了,而姗姗和宝宝则拉在了后面,姗姗看了看自己的姐姐,嘴角带着微笑说道:“姐姐,不要自己在洛阳呆着了,父亲母亲都很想你。” 宝宝虽然还是表情冷冷的,却是并不排斥与姗姗说话,她们是姐妹,她自己的性子就是这样的,但是不代表她就不关心自己的家人,宝宝回道:“我在洛阳还有事情,走不开,你要好好孝顺父母,照顾弟弟。”当初是为了与父母的约定才选择离开京城的。 可是现在不是了,她培养的势力就在洛阳,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候,她离不开洛阳。 姗姗点了点头,“等姗姗有空了,姗姗就去看姐姐。”因为蛰儿哥哥的原因,她就是想要忘掉这个姐姐都不可能,蛰儿哥哥每次见到她的时候,问的最多的话题就是姐姐,似乎他们之间除了姐姐就没有其他的话题了。 两人简短的说了几句话也进了屋,屋内已经有不少的人了,舅舅舅母,还有舅舅的两个孩子,四姨母以及四姨夫还有他们的两个孩子,现在母亲带着他们三个孩子进去,屋里顿时满满当当的。 大人脸上都是表情难过的样子,连带着活泼的小孩子也不敢出声了,明儿则在赵倾官的床边,小手抚着外公的心口说道:“外公不痛,有明儿在,外公就忘记痛了。” 赵倾官虚弱的躺在床上,看着明儿小小的人尽力的安慰自己,嘴角也不由自主的带上了微笑,说道:“嗯,外公看到明儿来了,真的就不痛了,明儿真是孝顺的孩子。” 明儿得了夸奖,给了赵倾官一个大大的微笑,那微笑似乎能感染人一般,让屋内的气氛也明快了许多,不是那么的压抑了。 赵倾官对着赵文斌问道:“五丫头还没有回来?” 赵文斌连忙说道:“已经在路上了,最迟明天就能赶回来,父亲放心,肯定能见到红菱的。[..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赵倾官听言点了点头,闭着眼歇了一会儿才说道:“其他人都出去吧,我单独和岫儿说说话。” 其他人带着孩子走出去了,宝宝上前拉起了明儿,和姗姗一起出去了。而到了外面之后,却看到两个火红的苍天狼冲着她跑了过来,宝宝嘴角带上了微笑,是崽崽和小母狼。 时间过的真快,崽崽长了八年终于长大了,宝宝嘴角带上了浅笑,看着崽崽亲昵的蹭着她的手,她也摸了摸崽崽的脑袋。 崽崽兴奋的看着宝宝,似乎再问她这些年过的怎么样? 宝宝声音带上了温和,说道:“这些年我过的很好,你呢?”崽崽使劲的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走到母狼的身边,母狼顺从的趴下了身子,众人这才看到原来母狼的背上还趴着一直小幼崽。 崽崽叼着小幼崽到了宝宝的面前,放到了宝宝的手中,宝宝说道:“你是让我走的时候带上他?”看着崽崽点了点头,宝宝拎起来打量了几眼小幼崽,还真是小啊,连眼睛都没有睁呢! 这样的狼崽还没有断奶,就在宝宝打算说等他再大一些跟着自己也不迟,小幼崽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盯着宝宝看了一会儿,然后伸长脖子舔了舔宝宝的脸,显然这是将她当作了主子。 天苍狼睁开眼以后便不需要吃奶了,宝宝将小幼崽放到了肩膀上,说道:“你以后就叫赤狼吧!”赤狼的毛色并不像崽崽那样是纯正的火红色,反而是血一样的颜色,竟然带着一点煞气。 赤狼似乎很高兴,两只前爪抱着宝宝的脖子狼脸贴着宝宝的脸颊来回的蹭。就在这时有人来禀报赵文斌,“大人,太子殿下和陈姑爷已经到了府外了。”赵倾官也是蛰儿的外公,现在皇上和皇后不在,他自然要过来看看了。 宝宝在看到崽崽的时候,就知道蛰会过来,众人都去迎接的时候,她却是带着赤狼去了花园,她脑子内一直都是蛰儿四岁的样子,而现在他是什么样子,她竟然想不出来,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快四年没有见面了,而她现在虚岁已经九岁了,他也已经八岁了。 众人在客厅内与太子殿下说话,知道赵倾官与红岫有事情谈,蛰儿并没有急着去探望外公。 红岫看着父亲想要起来,连忙将他扶起来,给他在后背垫了一个靠枕,说道:“父亲想要对女儿说什么?要是怕赵府大哥看顾不过来,您放心有卿一定不会不管的,赵府和陈府一定守望相助。” 赵倾官听言却是摇了摇头,说道:“父亲要说的不是这些,而是你的身世,其实父亲想要说的是,其实父亲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女儿,这些年过去了,也没有办法查证了。” 红岫听言吃惊的看着赵倾官,怎么可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要不是赵家的女儿的话,父亲为什么还那样的疼她,难道这一切都是假的不成?不,不可能,父亲对自己的疼爱若是假的话,那就没有真的父女之爱了。 赵倾官看着红岫疑问的眼眸,说道:“这事情还要从你被皇上托为顾命大臣开始,父亲才有了这样的疑问。而被托为顾命大臣的都是皇家血脉,先皇托给了你,我便有了怀疑,之后又调查了一件事,那就是闲娘有一个同胞姐妹却是丢了一个女儿,那女儿是皇上的孩子。” 赵倾官用慈爱的眸子看着红岫,接着说道:“不过没有关系,不管你是谁的孩子,父亲终究还是认定了你这个女儿。”说完之后赵倾官有些激动,红岫连忙给他抚着胸口。 红岫留着眼泪说道:“您不要激动,我千真万确就是您的女儿,娘同胞姐妹的女儿已经死了,并不是先皇做了什么手脚,将孩子掉包了。” 见赵倾官疑惑的看着她,红岫不由解释道:“娘亲的同胞姐妹周颜娘当年生的是双胞胎,儿子叫周谦恭,因为将妹妹弄丢了,所以脑子有些不正常,他见到我就喊妹妹,但是我确实不是他的妹妹,他妹妹后腰处有一颗红痣而我没有,充分可以说明我不是周颜娘的孩子。” 当初周谦恭一直喊她妹妹,她有问过他为什么这么确定,周谦恭趴在她耳边说了特征,她当时心中之所以惊讶,是因为在现代的她后腰处就有一颗红痣,她不知道她到底是巧合还是怎样,三岁之前的事情她不记得了。 或许她真的就是周颜娘的孩子,无意的穿越到了现在,身死之后又回来了,但是这个身子确实是赵倾官与闲娘的孩子,这一点不会错的。 赵倾官最后眼中有了笑意,他从来没有怀疑过闲娘对不起他,唯一怕的就是先皇将孩子给掉包了,因为调查不出来所以也就半信半疑,此时听了红岫的话,才明白过来,不是他查不出来,是根本就没有掉包这一回事,又怎么可能查的出来。 赵倾官冷哼一声,他和皇上即是君臣也是兄弟,而这兄弟不是义兄弟而是亲兄弟,顾命大臣全是历代皇上遗留在民间的子嗣,之所以拥有这么大的权力二不怕顾命大臣谋反,也就是因为这一点,哪怕顾命大臣谋反成功他身上流的依然是皇家的血。 每一代皇上都有微服私访的爱好,下面的官员自然会给皇上安排家世清白的女子侍候皇上,赵倾官的母亲就是被微服出访的皇弟宠幸了。可是他的母亲不愿意进宫,有了他之后便举家搬到了洛阳,所以没有人知道他是皇上的孩子。 他和先皇首先是在他微服出访的时候,结为了义兄弟,老先皇临死的时候托他为顾命大臣,等他羽翼丰满之后,这些事情他才慢慢清楚的。 “他还真不是东西,快死了还让我不舒服一把,这是和我争不过闲娘,就拿你来当幌子让我不舒服,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奸计最终没有得逞。”赵倾官嘴上虽然这么说,不过看的出来他并没有怪先皇,就像他刚刚说的,哪怕她真的不是他的孩子,他依然当她是自己的女儿来疼的。 红岫又问道:“父亲说历代的顾命大臣都是皇家的子嗣,可是我并不是啊,先皇为什么托给了我?” “因为先皇除了周颜娘给他生的一对儿双胞胎之后,在民间便没有其他的孩子了,周谦恭是长在中唐的人,哪怕他脑子没有问题,皇上也不会将顾命大臣托给他的,因为要是顾命大臣很容易被中唐利用。何况周谦恭脑子不正常,他担当不了顾命大臣的职责。” “先皇是没有办法才将顾命大臣托给了你,因为你是女儿身,就算不是他的孩子,你也没有机会谋反,不得不说他算计的还是很周全的。” 第二十九章 赵倾官去世 或许是没有了内心深处的牵挂,赵倾官在于红岫谈完话之后再一次的昏‘迷’了过去,而御医给他诊了脉之后,只是摇着头说准备后事吧,竟然连‘药’都没有开。[.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w.。到了第二天他的呼吸越来越弱,红岫感觉到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痛,她不由扑到父亲身上说道:“父亲,您不想看看五妹和六妹了吗?她们还没有赶到,您就安心这样的离开吗?” 明儿也是拉着外公的手说道:“外公不要睡了,明儿来看您了,您睁开眼看看明儿啊!”明儿总是脸上挂着‘迷’人的微笑,可是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外公,小脸上竟然出现了害怕。 屋内跪了一屋子的人,一个个的都是极其压抑的哭泣着,而赵文斌更是手指紧紧地扣着地缝,似乎想要抓住什么一般。 就在这时总管跑进来喊道:“五姑‘奶’‘奶’和六姑‘奶’‘奶’回来了。”话落两个男人纷纷怀中抱着一个进了屋,皇上将脸‘色’惨白的红菱放到了地上,而凤烈也将大腹便便的六妹放到了地上。 六妹已经是八个月的身孕了,眼看就要生了,凤烈在收到赵倾官病重的消息之后,一开始并没有告诉六妹。也许是父亲出事,儿‘女’都有感应,六妹总是梦到父亲不好了,六妹说什么也要回来看一看,凤烈这才说明了真相。 红岫看着红菱和六妹都到了,在父亲的耳边泣不成声的说道:“父亲,快睁开眼看看啊,红菱和六妹回来了,您快看一看啊!” 或许是听到了红岫悲伤的是声音,赵倾官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看到泪流满面的红岫说道:“不要伤心,爹是去见你娘,你应该为爹高兴才对。”说完又将目光转向红菱和六妹。 红岫让出位置给两位妹妹,红菱扑通一声跪在了‘床’前,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个不停,“爹,是‘女’儿不孝,这些年都没能在您面前尽孝,还让您替‘女’儿‘操’心,是‘女’儿该死。”说完抬手就要扇自己巴掌。 是她‘混’账,父亲为了她的事情才将身体拖垮的,凤儿的病便让父亲‘操’碎了心,而蛰儿争位的时候,父亲更是不放心的从洛阳回了京城。[..info超多好看小说]是她不孝,只知道忙自己的事情,这些年竟是没有回来看过父亲。 尽管凤儿身体不好,可是她怎么能因为这个而忽略父亲呢,这不能是她不孝的原因。 红菱的巴掌眼看就要落在脸上了,赵倾官枯槁的手却是突然有力的拦了下来,“身体发肤授之父母,你要是伤害你自己,才是真的不孝。你能照顾好凤儿,爹已经很欣慰了。” 红菱拉着赵倾官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哭泣着说道:“爹,你好起来好不好,‘女’儿哪里不去了,就在这里守着您,您给‘女’儿一个赎罪的机会好不好?” 赵倾官却是擦了擦红菱的眼泪,说道:“不要为难爹了,爹累了,想要休息了,剩下的路也只能自己自己走了,记住你是光武的皇后,不需要你为赵家谋利益,你只要做好皇后就好了。” 后宫不得干政是历来的规矩,要是红菱为了赵家的利益而出头,不管现在皇上对她有多么的喜爱,总有一天会因为她的越距而不再喜爱她的,没了皇上的宠爱,死在后宫不过是迟早的事情。 为了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他必须给红菱叮嘱一遍。看着红菱拼命的点头,赵倾官才放下了心来,又抬眼看向了皇上,最是无情帝王家,可是两代皇上似乎都是痴情人,只是皇家的痴情对所爱的‘女’人同样是致命的危害,红菱就因为此差点死在了后宫。 似乎知道赵倾官的担忧,皇上说道:“岳父大人放心,我不会再让红菱陷入危险中的,我会护她一生。”皇上是以‘女’婿的身份在向赵倾官保证。 赵倾官点了点头,“我相信你。”说完又将目光转向了六妹,看着她‘挺’着大肚子哭的伤心的样子,说道:“你不该回来的,要是出了事怎么办?”曾经身边的小丫头都长大了,一个个都为人母了,而他的责任也已经完成了,他不愧对每一个‘女’子。 “父亲您都这样了,怎么让‘女’儿安心呢,‘女’儿就快要生了,难道你就不想看看您的外孙长什么样子吗?这些年‘女’儿不再父亲身边,父亲总要给‘女’儿一个尽孝的机会吧,父亲难道想要‘女’儿愧疚一辈子吗?”六妹摇着父亲的手哭泣着说到。 “你们就放过父亲吧,父亲累了想要去找闲娘了,她已经走了这么长时间了,想来已经等的不耐烦了,要是父亲再不去,她可能就不等我了。”赵倾官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当看到闭上眼睛的父亲时,红岫感觉自己的心突然就空了一般,整个人只是傻傻的站在那里,竟然不知道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红岫,醒醒,岫儿,我是有卿,醒醒。不要伤心,你还有我,还有孩子们,还有很多在乎你的人。”陈有卿搂着身子一直下滑的红岫安慰道,看着她空‘洞’的眼神,他的心也跟着一阵阵的‘抽’痛起来。 屋内不仅是红岫状况不正常,可以说赵倾官的所有‘女’儿都出现了状况,红‘艳’无力的靠在苏梓祥的怀中大哭,而红菱因为一直疲于赶路,这些天根本就没有好好休息过,看着父亲在自己面前离开了,她直接昏了过去。情况最糟糕的就是六妹,或许因为太伤心,她竟然要早产。 赵文斌尽管同样想要大哭一场,可是看着妹妹们情况都不对,立刻站起身来安排人带着姑‘奶’‘奶’回各自的院子休息,又派人赶紧去给六妹请稳婆大夫。 大人们伤心无心去管孩子们,听到院子以及屋内哭声一片,孩子们也纷纷张大嘴哭了起来,然而这里面却是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明儿。他不哭不闹的看着‘床’上躺着的外公,只是眼神有些呆滞。 ‘奶’娘看出明哥不对劲之后,赶紧将他抱紧怀中安慰,可是明哥只是呆呆的点头,眼神却依然不对劲,‘奶’娘本想抱着孩子给大人和夫人看看,可是看着夫人一副要昏过去的样子,大人在旁边忙着安慰,哪里顾得上明哥,‘奶’娘只得自己慢慢地哄。 红岫被陈有卿抱离了赵倾官的院子,找了一处听不见哭声的地方,他将她放下细心的安慰道:“岫儿,你要振作起来,生老病死是我们必须经历的事情,你要学会看开才行啊,你这样,我会担心,孩子们也会担心,我们都需要你。” 陈有卿的温言安慰,终于进入了红岫的脑子中,眼泪便止也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父亲没了,他不在了,怎么办?我要父亲,我要父亲。”红岫哭的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那一声声的‘我要父亲’,无声的诠释着她的悲伤。 陈有卿没有阻止她哭泣,他知道要是她不发泄出来的话,迟早会将她闷坏的,只有哭出来才好受一些。 红岫足足哭了半个时辰才停下来,陈有卿看着她的情绪稳定了下来,才说道:“你要坚强,岳父只有大舅兄一个儿子,岳父的后事只靠他自己是忙不过来的,还有六姨妹刚才好像是要生了,你要是打不起‘精’神来,姨妹们只会更伤心。” 听到陈有卿的话,红岫从他的怀中猛然的抬起头来,她声音嘶哑的问道:“六妹要生了,她才八个月的身孕,难道要早产?”她猛然的站起来,却又倒在了陈有卿的怀中。 这些天来父亲病重,她便一直吃不好睡不好,身体早就已经到达了极限,此时要不是神经一直绷着,恐怕早就昏过去了。 “不要着急,我送你过去。”陈有卿半搂半抱着红岫走,他也是怕红岫垮了,所以才找事情给她做,这样或许能冲淡一些她的悲伤。 到了六妹的院子,却是看到凤烈在外面急的团团转,显然孩子还没有生下来。两人进了院子,竟是听不到六妹的叫喊声,只有稳婆指挥着丫鬟做这做那的声音,红岫走到凤烈的面前问道:“怎么样?” 凤烈眼睛泛着血丝的摇了摇头,“稳婆说六妹的情绪不稳定,是要早产的迹象,现在羊水已经破了,稳婆正在接生。” 凤烈刚说完,几人便听到里面的稳婆喊道:“夫人,您倒是使劲啊,您不使劲,这孩子怎么出来,这羊水流干了,孩子还没出生的话,恐怕要憋死在肚子中了。” 凤烈一听着急了,在外面对着里面喊道:“六妹,你要振作,先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在外面守着你,你一定要振作。” 红岫看着凤烈着急的样子,说道:“我进去劝劝六妹。” 六妹此时浑身是汗,整个人就像是在水中捞出来的一样,听到稳婆让她使劲,她却是一点力气也用不出来,整个人躺在‘床’上软绵绵的。看到大姐进来了,六妹眼中立刻蓄满了眼泪,“姐姐,父亲没了。” ------题外话------ 《重生之公主不容欺》求收藏,么么达~ 第三十一章 太子教明哥 红岫接过绿婉手中的礼单,看了看说道:“还是太单薄了,将大人去年得到的南海极品珊瑚加进去,我记得父亲给我一对上好的羊脂玉玉佩,应该在我的嫁妆内,找出来也加进去吧!”红岫零零总总的又加了不少的东西,最后才将礼单给了绿婉。.info 刚说完姗姗便进了屋,她对着红岫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然后对着母亲微笑着说道:“蛰儿哥哥的生辰快要到了,姗儿不知道什么礼物能拿得出手,请母亲给姗儿出出主意吧!” 红岫看着如大家闺秀的女儿,脸上露出了微笑,说道:“那姗姗打算送给蛰儿什么说来听听,母亲给你把把关。”十三岁的年纪在现代还是孩子,可是在古代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或许是因为姗姗与太子走的近的原因,不少人将姗姗看成了未来的太子妃,倒是没有人给姗姗说婆家。而不再身边的宝宝却是众人提亲的对象,现在只要她一参加宴会,便有人在她耳边提到宝宝。 十年之中宝宝很少回来,就算是回来也不会在京城呆多少时间,可是这一次太子生辰,而与她所说的十年之期已经满了,想来她这次一定会回来吧! 姗姗说道:“女儿本来打算还像往年一样给蛰儿哥哥送荷包,可是这次是他的十五岁生辰,与以往不同,感觉和往常一样还送荷包太轻了,所以女儿便没有了主意。” 姗姗每年都给太子荷包,可是他却是一次也没有戴过,或许是因为身份的原因不能戴,因为一戴出来就说明他承认了姗姗。蛰儿的心思这些年有没有变红岫不知道,然而就算是变了,为了姗姗好,他也不可能戴的,因为这只会给姗姗招来嫉妒。 红岫回道:“不想送荷包了,你可以送簪子古画什么的,这些也是比较合适的选择。[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不管姗姗亲手做了什么,太子都不能带出来,又何必让费那些功夫呢! “可是女儿想送些特别的东西,那些东西别人都会送,我也跟着送一样的,那就太没有心意了。” 红岫无奈的说道:“那母亲就帮不了你什么了,母亲能想到的就只有这些了。” 姗姗突然眼睛亮晶晶的问道:“父亲每年生辰的时候,母亲送什么给父亲的?”或许她可以参照一下母亲给父亲的礼物。 被这样一问,红岫差点在女儿面前红了脸,她能说每次都是把自己送到了她父亲的口中吗?这让她怎么回答女儿?红岫纠结了一阵,才说道:“我都是给你父亲亲手做一件衣服。” 姗姗差异的盯着母亲,谁不知道母亲的刺绣不好,再说也没见过父亲的那间衣服是母亲做的啊! 红岫被小孩子盯的不自在,于是挥挥手说道:“你还是自己去想吧,母亲这里还要理家,想不出来不妨叫奶奶给你想想。”虽然自己的绣活不好,可是陈有卿却每年生辰的时候让自己给他做一套内衣,然后当天晚上穿上去之后,在逼着她亲手给他脱光。 每到那一天都是红岫最累的一天,因为陈有卿在那一天都会特别的激动,整晚上就折腾的她没完,所以每次陈有卿过生辰的时候,红岫就感觉最累的那一个就是她。 等到了太子生辰那一天,红岫才知道姗姗亲手画了一幅画给太子,姗姗的画虽然不能说是什么大家之作,不过她送画主要图的还是心意,自然不能说这礼物就薄了。 而本该赶回来给太子庆生辰的宝宝也没有回来,红岫不知道她是不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所以才没有及时的赶回来。 红岫带着姗姗和明哥进宫,到了宫内之后,正好碰上了陈有卿的二姐,而她身边也跟着已经长大了的吴蒙宗和吴蒙宇,吴霖华这些年在朝廷也混的不错,这两个小公子也成了夫人之间看好的相亲对象。 红岫带着孩子见礼,“二姐。”姗姗和明儿则分别喊了一声姑母,又与表哥见了礼。 双方见完礼之后,陈白玉问道:“宝宝没有回来吗?”吴蒙宇听到母亲问宝宝表妹,也认真的看着舅母。 红岫回道:“可能是路上有事耽误了吧!”她知道二姐一直没有放弃过想要与陈家联姻,先是因为陈有卿在朝中的地位,还有就是宇哥对宝宝似乎也有感情,每次宝宝回来他都会来陈府找宝宝。 二姐自然是希望两家亲上加亲了,可是她做不了宝宝的主,也不知道有卿给二姐怎么说的,反正这些年二姐一直就没有死心。 明哥脸上摆着暖人的微笑,毫无心机的与两个表哥聊天,而姗姗则是规规矩矩的站在红岫的身后,陈白玉看着姗姗说道:“姗姗就是懂事,这京城谁不知道姗姗可是出了名的小淑女。”这样恭维姗姗的话很多,或许众人已经将姗姗当内定的太子妃了,在姗姗面前都是带着一分讨好。 姗姗听到姑母的话,却是很淡定的回道:“姑母过奖了,姗儿哪里有您说的那样好。” 陈白玉拉着姗姗的手,“怎么没有,我给你两位表哥挑媳妇,可都是按着你的标准来的,这不挑来挑去就是找不到合适的嘛,这不你大表哥都到现在,姑母还是找不到合适的。” 吴蒙宗已经二十一岁了,按说确实到了成亲的年纪,可是他自己有志气,也要学自己的舅舅陈有卿,没有考上功名之前便不成亲。 红岫对于蒙宗也是很满意的,这孩子稳重,和陈有卿有的一拼,而他想要考中也肯定不是问题,之所以到现在还没有大比,就是因为上两次好巧不巧的都生病了,所以正好错过了大考。 蒙宗有这样的志气,吴霖华和陈白玉自然也不着急,他儿子是什么水平他知道,这次大考肯定能取得好成绩,到时候他们就能给蒙宗找更好的媳妇。 几人边走边说,不知不觉便到了东宫,几人进去的时候,便看到殿内的太子,正在慢慢地往外走,显然是来接他们的,红岫和陈白玉带着小辈立刻走了过去,在太子没有出大殿的时候便进了殿。 蛰儿这些年稳重了很多,别看他才十五岁,可是他早在六岁的时候便成了太子监国,皇上一直在外,在陈有卿这辅政大臣的指导下,一步一步的成长,到了十岁的时候,他已经能够独当一面了。 再加上庚直从最小的县丞做起,先是治理好了一个县,再就是一个镇一个城,最后庚直的那套制度在整个朝廷推行。 众人只以为庚直是遇到了太子这个伯乐,知道最后才知道,庚直早就是太子党的人,这样一步步走过来,政绩上显著的成就给了太子推行他的制度一个最好的借口,而别人也说不出反对的话来。 几年下来,光武王朝整个朝廷贪污腐败的事情确实下降了不少,官员真正的为百姓办事,就是赋税这两年提高了百姓都没有任何怨言。 红岫曾经听陈有卿由衷的说过,“庚直和太子是彼此的伯乐,太子给了庚直不遗余力的支持,而庚直则是成就了太子强国的想法。” 红岫几人给太子行君臣之礼,红岫正打算给他跪下,却是被他扶住了,“姨母,我说过我们之间没有君臣,您是我的长辈,您要是给我行礼,是在折煞蛰儿啊!” 红岫却是摇了摇头,坚持给他福了福身,“礼不可废,这是规矩。”红岫虽然被扶住了,但是其他人却是依然跪了下来,规规矩矩的给太子磕了头。 太子嘴角带着温和的微笑,说道:“平身。”虽然语气平缓,却是带着三分威严,让吴蒙宗和吴蒙宇不由自主的心颤了颤:太子殿下果然不简单。 太子对着两人扫了一眼,见两人稳重的样子,倒是有了一分好感,他正是用人之际,若两人是可造之才,他自然会重用的。他有看向姗姗和明哥,当看到明哥冲着自己微笑的时候,太子不由笑了出来,“明哥,姨夫给你课业可完成了?” 也不知道明哥到底是像了谁,明明姨夫姨母两人都是绝顶聪明的人,可是偏偏明哥在课业上一塌糊涂,而本该是姨夫的继承人要好好的管教才对,可是偏偏姨夫对明哥也是不怎么上心,由着他边玩边学。 一听到自己的课业,本来兴高采烈的明哥随即脸色就垮了下来,明哥不高兴的说道:“太子殿下,能不能不要哪壶不开提哪壶?” 太子却是摆出一副大哥的样子,说道:“怎么能不提,我可是等着你长大了等帮我一把呢!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进宫来读书,有我亲自来教导你,姨夫舍不得惩罚你,我可是下得去手。” 明哥垂头丧气的说道:“太子殿下,您等将您刚才的话收回吗?我一点也不想进宫读书。” “不进宫也行,等会去我书房挑一本书拿回去,一个月之内给我背诵下来,要是背不下来就进宫读书。不要挑三字经什么的,你要是挑的太简单,我不介意亲自给你挑一本。” 红岫看着明哥与蛰儿的互动,蛰儿对明哥绝对是兄长对弟弟的爱护,可是偏偏明哥就是没有读书的脑子,也导致明哥看到太子的时候,总是带着讨好的微笑,就连陈有卿都不怕的他,偏偏就是怕太子。 ------题外话------ 求收藏《重生之公主不容欺》,收藏不太好,亲们支持一下,么么达~ 第三十二章 不同的三对人 太子的生辰举办的很圆满,吃完了宴席之后,年轻的男女便在御花园内游玩,而太子面前自然也有姑娘往前凑,不过要是姗姗在太子的面前,她们就会自动退开,因为在她们看来姗姗早就是内定的太子妃了,尽管这个消息一直没有传出来,但是所有的女子都是这样认为的。(..info) 自然众人看着姗姗的眼神,其中有羡慕的同时也有妒忌,谁让她们没有一个有本事是的父亲呢,陈大人可是被太子以国父之礼相待的,就凭陈大人在太子面前的地位,众女子也不敢和姗姗争太子啊! “姗姗,他来了,你要不要见一见?”太子说的人自然就是凤澈了,说来也奇怪,三人的关系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他自己认准了宝宝,将姗姗当作妹妹一样疼爱,而远在中唐的凤澈认准了姗姗,每年姗姗生日的时候都会送来礼物。 其实在太子看来,姗姗和凤澈真的很合适,凤澈就像他的父亲一样,可以无限的冲着自己的妻子,而若是姗姗真的爱上了凤澈的话,相信两人一定会是众人羡慕的一对的。 姗姗听到这话,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蛰儿哥哥不要提那个人了,每次姗姗过生日的时候,送来的礼物都是气人的,什么虎皮啊鹿皮,有时候还带着血呢,哪有送女孩子礼物送这种东西的?” 姗姗不满的崛起了嘴巴,可爱的样子看在太子的眼中不由笑了。若说姗姗真的对凤澈没有感觉,那时绝对不可能的。姗姗在自己面前的时候,都是一副矜持淑女的样子,可是唯有提到凤澈的时候,她才会露出不同的情绪,这一点姗姗自己看不清,可是他和她相处了这么多年,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姗姗对凤澈的不满,或许是对自己的执着让她迷了心智,而这种执着在他看来不过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他相信总有一天姗姗自己能看清的。 太子说道:“不要闹小孩子脾气了,他千里迢迢的过来找你,你要是不见一见的话,估计姨母也要说你了。他在御花园东边的莲池那里,你去找他吧!” 太子已经决定的时候,姗姗一般是绝对不会反对的,虽然不高兴但是还是起身去了莲池。[起舞电子书] 待姗姗一走,太子轻轻端起眼前的茶杯喝了一口,嘴角带着微笑的说道:“还不出了吗宝宝?我们可是有十年没有相见了。”太子看向左方,那里崽崽和母狼正一个劲的舔着一个小狼崽,正是崽崽的幼崽赤狼。 太子说完这些话,便有一个女子从一颗梅树后面走了出来,她就像是一株冰山上的雪莲,带着冰冷干净的气息,那高贵不可一世的气质,更是让看到她的人不忍心去亵渎她。 孙元蛰情不自禁的站了起来,这些年虽然没有刻意打听过她的消息,但是他却是忘不了两人小时候的默契,那是一种来自心灵深处的舒服,就像是她是自己的另一半一样,她的想法他很清楚,而他的目的她一眼也能看穿。 或许对于一个上位者来说,被另一个人轻易看穿是一件绝对不能容忍的事情,可是孙元蛰却是不这样认为,从小他就长在姨夫姨母身边,两人那那也容不下彼此的感情,却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哪怕他决定成为一个帝王,他也希望得到那样的一份感情,而这一点正是宝宝能给他的,又如何能让他忘记她。 心思千思百转,人已经走到了宝宝的面前,在两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孙元蛰的唇已经吻上了宝宝的唇,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后来的攻城略地,孙元蛰失去了太子该有的稳重,就像是一个毛头小子一般狠狠地品尝着自己的食物。 沉浸在这一吻当中的两人并没有发现,刚刚离开的姗姗已经去而复返,当看到吻在一起的两人时,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不管是十年还是更长的时间,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自己的姐姐,而自己就像是一个傻子一样做着一个梦,希望他能看在自己陪伴这么多年的感情下接纳她,可是到头来终究还是自己奢望了。 就在姗姗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之中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个人将她抱住了,她还来不及惊叫就被人用嘴唇堵住了。 姗姗拼命的挣扎,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英俊的面庞,深刻的五官,哪怕自己多年不见面,也仍然凭借着小时候的记忆,对这个男子多了一份熟悉。“看着你那么羡慕的看着那两个人,我就勉为其难的帮助你,让你也尝一尝亲吻的滋味。”男子说完眼中含着微笑的又吻上了姗姗的嘴唇。 姗姗想要挣扎出男子的怀抱,可是她从小就是被当淑女养大的,并不像姐姐那样一直都有习武,此时又怎么可能是一个男子的对手。 两对人一对在梅树下,心甘情愿的让对方品尝自己,而另一对则是不敢不愿的被迫被别人品尝,其中的滋味估计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四个人依然不知道,他们的举动还被两个小孩子给看了热闹,一个十岁的男孩摸着下巴,看着啃嘴巴啃的起劲的四个人,说道:“难道嘴巴真的有那么好吃吗?爹爹每天都找机会啃娘亲的嘴巴,还一副色迷迷的样子。看这样我是不是也要找个人尝一尝。” “你还想要尝一尝,你一个小太监竟然还有这样的想法,本公主真的怀疑你是不是真的太监,来人将他的裤子被扒了,本公主要看一看他是不是真的太监。”一个七岁大小的小女娃嚣张的指着洛子湛说到。 而这七岁的小女娃自然就是皇上和红菱生下的女儿馨公主了,因为馨公主是和哥哥两人生长在皇宫,出了太子哥哥以外便没有人敢管她,也就养成了她这样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 特别是还跟着暗卫学了武功之后,就更是认为自己是天下无敌手了,看到一个穿太监衣服的小太监鬼鬼祟祟的,她也就大着胆子跟了过来,果然被她猜中了这小太监不对劲。 就算馨公主身边没有宫女太监跟着,但是肯定是有暗卫在的,她说了这些话暗卫自然会出来将洛子湛擒下的。 可是偏偏洛子湛反应也快,上前一步将馨公主给拉进了怀中,一只手扣住了她的命门一只手搂着她的小腰,同样嚣张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暗卫,“你们要是敢上前一步,那就看看谁的手快了,她可是你们的主子,她要是出事了,估计你们也活不了吧!” 暗卫失了先机,真的不敢动了。虽然这个小太监看着不过十岁的样子,可是他出手的动作就能看的很清楚,那绝对是从小就开始习武的。 看着暗卫真不敢动了,洛子湛得意的看着馨公主,“小丫头片子,竟然还敢扒爷的裤子,真是活的不耐烦了。”看着被自己擒住的小丫头站的粉雕玉琢的样子,洛子湛又想起了刚才的话,要不要亲亲她的嘴唇试一试? 被制服的馨公主却是一点也不害怕,“哼,你别得意,等你落在我的手中之后,我一定会认认真真的折磨的你连爹娘也不会认得的。” “吆,小丫头片子竟然心思这么的歹毒,既然迟早要落在你的手中被你折磨,那么现在还不如我先折磨一下你,等我落到你手中的时候,你再折磨我也是公平了。” 洛子湛说完就亲上了馨公主的小嘴,对于两个小孩子来说,亲吻自然不会大人那样有什么感觉,不过就是感觉对方的嘴唇柔柔软软的,就像是软软的糖一样。 洛子湛一个男孩子自然不会喜欢吃糖这种女孩子的东西,可是此时这种软软的感觉他却是很喜欢,所以咬着馨公主的嘴唇也特别的起劲。 洛子湛这边喜欢了,馨公主可是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亏,呜呜的哭了起来,咸咸的泪水流进了两人的嘴巴,洛子湛也终于放开了馨公主的小嘴巴,“你哭什么?爷有没有要将你嘴巴吃掉。” 暗卫看着自家的公主吃亏了,竟然被一个太监给轻薄了,恨不得上去将这小子碎尸万段,可是偏偏这小子特别的机警,就算占了公主的便宜,也不忘牢牢地扣着公主的命门,他们根本就不能上前。 “呜呜呜,你竟然亲我,嬷嬷们可是说过,被男人亲了可是会怀小娃娃的,我现在才七岁,要是怀了别人的小娃娃,以后谁还敢娶我啊!别人也一定以为我是坏女人,以后就没有人敢要我了。”越说越伤心,越说越是那么一回事,馨公主越哭越大声。 洛子湛也被馨公主的话给吓坏了,他才十岁而已就把另一个女人的肚子给搞大了,爹娘要是知道这件事一定会打断他的腿的。 “你别哭了我们想想办法,要不我去买药将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洛子湛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样做是不是太没有担当了? 第三十三章 太子要礼物 两个孩子的对话,彻底将一群暗卫给雷到了,十岁左右的孩子竟然让七岁的孩子怀孕了,一群暗卫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就算这件事不存在,可是男孩子竟然要打掉公主的孩子,这男孩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馨公主吧嗒吧嗒掉着眼泪问道:“将孩子打掉会痛吗?本公主可是很怕痛的,要是痛的话,那就把孩子生下来吧!”她可是很想有个妹妹的,要是自己生下来之后认作妹妹也不错。 洛子湛挠着头想了想,“爷又没有生过孩子,怎么知道痛不痛,不过娘亲在生弟弟的时候叫的可惨了,应该会痛吧!” 馨公主一听,立刻说道:“那你去买药把孩子打掉吧,本公主怕痛不要生孩子了。”两个孩子的对话,全部落入了暗卫的耳中,暗卫一听要给公主吃堕胎药这还了得。 一个暗卫终于忍不住的提醒道:“公主,不是您想的那样的。” 沉浸在要不要孩子的两个孩子被暗卫给惊醒了,两人脸色不善的盯着一群暗卫,洛子湛说道:“不能留活口,要是他们说出去了,你的名誉就坏了,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 馨公主也点了点头,眯着眼睛说道:“确实是这样,本公主怀孕的事情,可不想让皇兄知道了,要不然他非得打死本宫不可。” 暗卫听到两人的话一惊,馨公主能说出这样的话他们一点不奇怪,别看公主年纪小,可是心狠手辣起来可是从来不讲情面的。可是此时听到一个男孩也这样说,不得不让他们吃了一惊。 大臣家的孩子就算是有调皮爱玩的,偷偷换上太监服也不奇怪,可是大臣家的孩子绝对不会像这个孩子一样,对于人命不当一回事,而且那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像是这种事经常做一样。 这个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历?一开始没有对这个孩子警惕的暗卫此时慢慢地警惕了起来,看来他们应该将这件事报告给太子才对。 暗卫还在想着怎么救出公主控制住这个男孩子,而馨公主却已经小手一挥,说道:“为了本公主的声誉,你们就自杀吧!放心吧,本公主一定会说你们是为了保护本公主才出事的。[txt全集下载]” 暗卫们也知道这件事要是说不清楚,他们可能真的就没命了,于是说道:“公主,您没有怀孕。只是被亲了亲嘴唇不会怀孕的。” 馨公主睁大了眼睛问道:“你说本公主没有怀孕?可是嬷嬷说女人要是被男人碰了之后就会有孩子的,嬷嬷可不会骗人的。”馨公主眼神不善的盯着暗卫,怀疑这些人为了活命在故意骗她。 暗卫耐心的解释道:“女子能怀孕要及笄才可以,公主还没有及笄自然不会怀孕的。而嬷嬷说的碰也不是亲亲嘴唇就是碰了,公主不用担心自己会怀孕。哪怕公主被这男孩子碰了,也不会怀孕的,因为他还不是男人。若是公主不相信属下们的话,完全可以找太医给您把把脉,属下等是公主的人,自然不敢欺骗公主的。” 暗卫解释完了,洛子湛却是脸色不好了,“你说爷不是男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暗卫嘴角又是一抽,一个小屁孩而已,哪里能是男人,“我等说的是事实,你现在还不是男人。” 洛子湛见这些人还不改口,于是对着馨公主说道:“你可千万不要听他们的,他们完全是为了活命才这样说的,到时候弄的整个皇宫都知道了,你还怎么混啊!” 馨公主却是说道:“他们不会的,他们是皇兄给本公主的人,什么都听本公主的,绝不会骗本公主的。” “那你这是打算不杀他们了?” “嗯,不杀了,他们说的没有错,本公主为什么要杀他们。”馨公主回道。 虽然她任性了一些,可是对于人命也不是随便就轻贱的,这些都是皇兄交给她的,皇兄的话她自然要听的。 “娘亲说的对,女人心海底针,前一刻还喊打喊杀的下一刻就变了,你也不过如此。”洛子湛想要激一激馨公主,敢说他不是男人,他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些暗卫的。 馨公主却是不上当,主要还是本质上她并不是坏人,“女人善变那是本性,皇兄说了欺负女人的男人才是没本事的,你一来就欺负我,果然就像暗卫说的不是男人,有种的话我们单挑,估计你连我都打不过。”不知洛子湛会用激将法,馨公主也会用。 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说不是男人,洛子湛终于恼了,说道:“单挑就单挑,爷保证打的你爹娘都不认识了。”说完这话洛子湛放开了馨公主的手,而就是这个时候,暗卫立刻将馨公主救了过来,保护在其中。 “给本公主抓住他,本公主一定要将他变成真的太监不可。”现在馨公主已经确定了他不是太监,因为公主的太监是绝对不会这样胆敢欺负她的。 “你。”洛子湛气的说不出话来了,谁又能想到整天耍别人耍的痛快的他,竟然被一个小丫头给耍了,“你还讲不讲信用,不知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吗?” 馨公主翻了一个白眼说道:“你傻了吧,本公主不是男人,自然不是君子了。你没听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吗?女人可是有资本变卦的,这可是皇兄教给本公主的。” 洛子湛听到这丫头一直将皇兄挂在嘴边,心中更不舒服了,他可是听到爹爹对孙元蛰欣赏不已,所以才会跑到光武来看一看孙元蛰的。 爹爹有时候夸奖另一个人也就算了,现在一个丫头也是这样崇拜这孙元蛰,这让他心里更加不舒服了。不过他还是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的,狠狠地对着馨公主说道:“你给爷等着,爷迟早会好好教训你的。”洛子湛的轻功可是洛天邢亲自教导的,几个起落便没了踪影。 馨公主哼了一声,“想要教训本公主,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不行我要去御膳房找些辣椒面来,要是再碰上那个混蛋,一定要将他辣死。”馨公主说行动就行动,转身便往御膳房跑去。 而暗卫们又隐身了起来,不过对着出现在皇宫中的小男孩,还是打算对太子说一声,以免真的会对公主不利。 这边两个孩子上演了一场闹剧,而太子那边两人也终于冷静了下来,太子搂着宝宝的腰身说道:“这些年你过的好吗?”本能的在宝宝的身边他就容易放松自己,她是唯一一个不让他设防的人。 宝宝的声音有意思温度,回道:“很充实。”并没有直接说好,而是用充实来代替,这里面的意思自然能理解了。她过的并不一定好,但是这绝对是她喜欢的。 太子也说道:“和你一样,我过的也很充实,除了朝政上的事情,就是偶尔会遇到刺杀来给我缓解心情。”这些年过去了,他的大皇兄并没有放弃过皇位,总是侥幸的希望杀了他,然后他能继承皇位。 两人说的话并不多,更多的是静静地拥抱着彼此,感受着此时的静谧。最后还是宝宝说道:“今天是你的生辰,这么长时间不出现在众人面前,别人会多想的,出去吧!” 太子也没有多说,慢慢地放开了宝宝,给她整理了衣衫,除了宝宝的嘴唇有些肿之外,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太子拉着她的手边走边说道:“姨母也来了,我带你去见见,今天让父皇下旨封你为太子妃怎么样?” 说是皇上下旨,还不如说是他自己下旨。就算今天是他的生辰,父皇和母后也没有回来,凤儿已经十五岁了,父皇母后两人在天华正在给凤儿张罗婚事呢! 而凤儿嫁的人自然就是亲王府的独子了,两人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凤儿的亲事都是她自己愿意的,依着皇上和红菱对她的宠爱,哪怕是她看中了一个乞丐,他们也会嫁出去的。 何况凤儿本来就有心悸之症,什么都顺着她的心意来,就不会刺激到她了,这样也就不容易犯病了。 宝宝回道:“你决定吧!”宝宝嘴角带上了淡淡的微笑,十年没见最让她开心的,莫过于两人的情义都没有变了。 太子也露出了真心的微笑,又说道:“今天可是我的生辰,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以前没有礼物就罢了,毕竟你没有再我面前,可是现在人都到了,你不会什么都没有准备吧!” 说到这里太子也有些小小的郁闷,每年他的生辰她都没有给他送来过礼物,除了‘安好,勿念!’的信之外,其他的都没有。她生辰的时候,他准备的礼物都是他自己亲手制作的啊! 宝宝自然听出了太子撒娇的意思,不过她还是说道:“没有。”首先女子会的东西她都不会,不是自己亲自做的,她感觉没有任何意义,所以就没有送过礼物。 太子温和的笑了,若是与他相处久了人便会知道,肯定要有人倒霉了。 第三十四章 求婚 宝宝虽然十年没有见过太子了,但是对他情绪的把握还是很准的,看着太子温和的微笑,情不自禁的加上了一句,“你想要什么?” 太子的笑容还是依然的温和,回道:“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答应?”不知不觉间已经给宝宝挖了一个坑,就看宝宝愿不愿意往里面跳了。[txt全集下载] 看着太子那温和的面容下隐藏的炽热,宝宝虽然性格有些冷,但是还是有些不好意思,不由移开了眼睛,说道:“你先说出来听听?”或许也就只有在太子面前,宝宝才有这小女儿一样的样子。 太子却是没有说出口,而是回道:“这是你欠我的,等下了圣旨你自然就知道了。”说完拉着宝宝去见姨母,欠了他十年的礼物,就用宝宝自己来还吧!本来打算只是下圣旨赐婚的,可是现在他想要直接将人娶回家了。 红岫坐在殿内正被夫人们围绕着宝宝的亲事围攻的时候,就看到太子和宝宝走了进来,不得不承认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哪怕这么长时间不见,还是透着别人不能相比的默契。 太子进来了,殿内的人都站了起来,陈白玉看着走在太子身后的宝宝,一瞬间就笑了,“还真的是不经念道呢,刚刚我们正在说宝宝呢,不想她就来了。”陈家的人喊宝宝喊习惯了,这样亲近的称呼,也就只有与陈家关系好的才会这样叫,而陈白玉是宝宝的姑姑,自然是能叫的。 红岫也微笑的对着宝宝说道:“你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赶不回来呢?”宝宝不再自己的身边,很多人都不认识宝宝,红岫拉着宝宝对着众位夫人介绍了一番。 众夫人看着不卑不亢的宝宝,纷纷暗暗地点了点头,她们想要给自己的儿子说亲事,首先冲着的就是陈家的权势,再就是陈家的家教,她们不知道为什么陈家的大小姐没有养在自己的身边,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品行不端的人。 宝宝赢得了众人的称赞,陈白玉为了能为自己的小儿子将宝宝娶回家去,连忙对着红岫说道:“这宝宝我可是早就为自己的儿子定了下来了,谁跟我抢我可是跟谁急的。” 陈白玉再就跟自家三弟说过了,可是三弟一直没有答应过,此时她想着在众人面前说出来,红岫自然为了她的面子不敢拒绝的,而只要红岫不拒绝,这件事情也就八九不离十了。(..info无弹窗广告) 陈白玉想得不错,为了她的面子红岫确实没有拒绝,只是对着陈白玉笑了笑。众位夫人看着宝宝已经算是有主了,不由都露出了可惜的神色。 陈白玉正在为自己的明智喝彩的时候,从近来就没有说话的太子却在此时出声了,“吴夫人的心愿恐怕是实现不了了,因为早在本宫小的时候,父皇就已经定下了宝宝做为本宫的太子妃了,虽然没有下圣旨,不过陈夫人和陈大人都是知道的。” 太子的话让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这些年谁不知道陈家的二小姐与太子走的极近,众人都以为陈家二小姐已经是内定的太子妃了,可是现在她们又都听到了什么? 太子似乎还嫌给众人的冲击不大一般,对着众人又说道:“父皇不日就会为本宫和太子妃赐婚了,父皇和母后不在宫中,后宫总是没有掌管之人也不妥,所以本宫即日就会迎娶太子妃。” 这话无疑又是一颗重磅级的炸弹,就连红岫听到之后也愣了愣,宝宝现在才十六难道就要成亲了不成?她很想再多留宝宝几年呢,可是太子都已经说了,后宫没有掌管,她又有什么理由来驳太子的话呢! 而听到太子这样说,宝宝只是低着头没有回话,从外面的时候两人就已经说过了,唯一没有提的就是即日完婚,想来这就是太子说的欠他十年礼物的补偿吧! 其他的夫人在刚才吴夫人提出为自己的儿子定亲陈大小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没有戏了,此时听到太子的话,虽然感觉意外,却还是微笑的对着太子道贺。陈家的小姐不管是哪一个是太子妃,反正都是陈家的,不会落到自己女儿面前就是了。 其中脸色最不好看的就是陈白玉了,三弟不答应自己的儿子娶宝宝,她一直以为是三弟不满意自家儿子没有功名呢,却没有想到宝宝才是内定的太子妃,那么姗姗呢,太子妃只有一个,难道姗姗是内定的贵妃不成? 一片恭喜声中,也就只有太子的笑的最真诚。自己从小就看中的人,却是被这么多的人惦记着,他自然心中也是不爽的,本来打算单独与姨母说此事的,不由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当中公布了出来。 就在众人给太子和宝宝恭喜的时候,姗姗和凤澈也走进了殿内,身穿锦袍的凤烈拉着脸色苍白的姗姗,凤澈先声夺人的说道:“光武的太子殿下就要娶亲了,本王也想要向太子殿下以及求娶一人。” 太子转身看着进来的两人,姗姗脸色不好看,显然听到了自己刚刚说的话了,而凤澈此时这样做,他自然也是明白的,于是说道:“澈王爷想要向本宫求娶谁?” 凤澈此时拉着姗姗进来,自然就是不想要姗姗独自面对这尴尬的局面,姗姗的情况他一直就是关注着的,他知道姗姗对孙元蛰有期望,而这些年不少人也将她当作了内定的太子妃,这时候让她面对众人,她一定是很难堪的。 凤澈感觉的到我在自己手中的小手在颤抖,也感觉到了姗姗的抗拒,可是他没有放手,还是拉着将姗姗说道:“这是太子殿下未来太子妃的妹妹,本王将以正妃之礼迎娶她,并且保证以后只有她一个妻子。” 众夫人看着姗姗和另一个男子进来,本来就感觉很怪异,此时听到这话纷纷睁大了眼睛,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自称本王的又是哪里来的王爷,为什么她们没有见过呢? “不知澈王爷是个人的决定求娶本宫的表妹,还是以邦交之礼求娶?若是个人的话,那么这件事本宫管不了,而若是邦交之礼的话,本宫会上报给父皇,然后再给澈王爷一个答复。” 凤澈看向孙元蛰,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其中的深意也就只有两人知道了。最后还是凤澈错开了眼神,对着红岫姨母说道:“姨母,澈儿想要求娶表妹,不知道姨母答不答应?” 一声姨母叫出口,众人也就知道了凤澈的身份,想到这些年赵家对于两个女儿的态度,好像从来就没有露出过与谁结亲的意思,难道两个女儿早就有了婚约不成? 红岫自然明白澈儿此时出面是对姗姗的维护,可是让姗姗这么早就成亲,她是坚决不同意的,于是说道:“姗姗还小,姨母想要多留她几年,所以还没有打算给她找婆家。” 凤澈却是抱拳说道:“姨母,您要体谅澈儿的难处,父王和母妃这几年一直游历在外,家中根本就没有主事的主母,所以澈儿也是没有办法。” 红岫听言嘴角一抽,还真是现学现用啊,太子刚刚用了这个借口,他转眼也抄袭过来了,宝宝毕竟十六了她还有可能答应,可是姗姗才十三,说怕了嘴皮子她也不可能答应的。 “没事,我给你母妃去信,让她早些回王府打理府中的事务。”红岫替凤澈找到了另一个解决的办法。 凤澈却是回道:“姨母有所不知,父王和母妃行踪不定,这几年澈儿也想办法找两人回府主持事务,可是都是空手而归,没有办法,澈儿只能来光武找表妹,提前将表妹娶回去掌家了。” 红岫还是不肯答应的说道:“宝宝和姗姗的婚事从来都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要是能让你姨夫点头,姨母自然不会说什么的。”没有办法,她只能将难题推给了陈有卿。 凤澈也顺势说道:“那明日澈儿就去府中拜会姨夫,还请姨母给澈儿多说说好话。表妹身体不舒服,澈儿先将表妹送回陈府中去了。”然后凤澈又拉着姗姗离开了。 等出了大殿之后,凤澈对着姗姗说道:“还没有死心吗?表姐给了你十年的时间,而我也给了你十年的时间,可是这十年什么都没有变,你还要傻到什么时候?” 姗姗眼泪流了下来,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她能说什么?十年的时间确实什么都没有变,蛰儿哥哥还是喜欢姐姐,十年没见他能在见姐姐的时候亲吻姐姐,而自己陪了他十年,可是他连拉手也从没有过。 姗姗留着泪低头往前走,此时别人看她的眼神,她就感觉里面有浓浓的讽刺。别人将她当内定的太子妃来看,她从来没有拒绝过,去没想到当谎言说穿的那一刻,自己是这么的狼狈。 就在姗姗沉浸在自己心思中的时候,突然被凤澈扯进了怀中,紧接着听到凤澈的闷哼声,一支箭射到了凤澈的手臂上。 第三十五章 姗姗明悟 还不待姗姗反应过来,便听到有人尖叫声,“啊,有刺客,救命啊!”正好与刺客面对面的小姐们,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淡定了,纷纷脸‘色’惨白,不顾形象的大叫起来。热门小说网-..-し 姗姗看着凤澈手臂上的箭,问道:“你怎么样了?”虽然她嘴上一直不待见凤澈,却是知道凤澈待她是真心的好,但凡她想要个什么东西,哪怕她在光武而他在中唐,他也会想办法以最快的速度送到她的身边。 或许就是因为知道凤澈永远会对她好,所以对于他的感情,她便有了挥霍的资本,在她心中永远都没有想过,或许凤澈会有一天不再属于她。 凤澈将手臂上的箭拔了下来,将姗姗护在身后说道:“不用担心,为了不让你守活寡,我是不会轻易死掉的。”凤澈嘴上虽然说着不着调的话,可是眼神却是冷冽的对着冲上来的刺客。 一般人进入皇后都是不允许带刀剑等利器的,可是凤澈走的就不是正路,身上自然有防身的断剑。 凤澈虽然受了伤,但是却是不影响他的打斗,倒是身后相护的人让他有了顾忌,而且他发现这些刺客似乎是冲着姗姗来的,就更是不敢大意了,生怕自己应付不来让姗姗受了伤。 这边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其他的人,片刻之后,太子带着宝宝便赶了过来,可是两人看着凤澈一个人对付不少的黑衣人,竟是没有要上去帮忙的打算。 太子是认为姗姗不是他的责任,自然不需要他上去拼命,何况他要是上去帮忙,凤澈会不愿意,宝宝还有可能不舒服呢!而宝宝不上去则是知道,不管是她还是姗姗以及三弟,都是有隐卫的,有他们在姗姗自然是受不了伤的。 凤澈身后有不懂功夫的姗姗,虽然有诸多顾忌,但是他的功夫终归是在这些黑衣人之上,渐渐地黑衣人被他一一除掉,眼看就要杀掉全部的黑衣人了,身后的姗姗突然叫了一声小心,然后便跑出了他的保护圈。 凤澈惊出了一身冷汗,挡开黑衣人看过来的刀,回头便看到一个利箭直直的冲着姗姗的心口‘射’去,凤澈顾不得黑衣人砍过来的刀剑,便对着姗姗扑了过去。利箭来得太快,凤澈将姗姗拉入怀中,与她换了位置,再没有了时间挡开利箭,于是凤澈的肩上又中了一箭。txt电子书下载http://.80txt/ 原来这一箭本来不是冲着姗姗来的,而是冲着太子去的,可是看到有人拿着箭对着太子,姗姗便出声示警,自己也冲了过去。 然而就在姗姗喊出小声的时候,太子也动了,不是因为姗姗的示警,却是因为有人冲着宝宝‘射’冷箭,他第一时间冲到了宝宝的面前。所以明明是冲着太子去的冷箭,却是差点要了姗姗的命。 姗姗看着太子和姐姐,不由有些绝望了,十年的时间她都没能走进那个人的心中,她还有什么可期待的,现在这一刻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自己在刀剑之下,他却能无动于衷的看着,可是姐姐一有危险,他却是第一时间冲上去的人,若是现在还有什么幻想,恐怕只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笑柄吧! 凤澈因为姗姗的举动,脸‘色’沉得都能滴下水来,他将黑衣人都杀了之后,强行抱着姗姗就离开了,等带着姗姗离开皇宫之后,凤澈一把将怀中的姗姗推开,吼道:“陈葭姗,我看你就是犯贱,当了十年的笑柄还没有当够吗?” 姗姗听到凤澈的话,脸上瞬间没有了血‘色’,原来在别人的眼中,自己就是一个这样的人吗?原来那些整天巴结自己的人,心里都是这样瞧不起自己的吗? 凤澈看着姗姗小脸惨白的样子,瞬间便后悔自己将话给说重了,可是姗姗就是这样执拗的‘女’子,要是自己不下剂猛‘药’,她是永远都不清醒的。 于是凤澈接着说道:“自小我们四人是一起长大的,你可记得孙元蛰牵过你的手,没有。他唯一牵过手的人就是宝宝表姐。再说这十年的时间,你以为宝宝表姐为什么不出现孙元蛰的面前,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不死心,宝宝表姐独自在外面生活了十年,因为自己的自‘私’,让宝宝表姐失去了承欢膝下的十年。” 看着姗姗脸‘色’几近透明,凤澈却还是说道:“十年,所有的人都给了你十年的时间,不就是希望等你放下去时候,不会再有隔阂吗,难道众人为你做的这些,你都看不到吗?难道真要等到众人对你的耐心失去之后,你才醒悟吗?” 姗姗被凤澈的话震的脑子嗡嗡作响,当她失去意识的时候,心中最后一句话却是在疑问,为什么中众人会这样的容忍她? 等姗姗醒过来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在一辆马车上,身边坐着悠闲喝茶的凤澈,姗姗掀开车帘看了看,然而有些不安的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姗姗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自己的父母,她并不像姐姐那样一直在外面闯‘荡’,所以乍一离开便有些恐惧。 凤澈笑眯眯的道:“我给姨母留了口信,带你去中唐转一转,等我们玩够了再送你回来。”姗姗想到京城的一切,想到离开也许是最好的选择,便没有再反对。 而在京城红岫此时还并不知道姗姗已经被人拐出了京城,她此时却是正在询问明哥,因为他将一个黑衣人并且全身是血的黑衣人给带回了家。 “明哥,这人你是从哪里捡到的?”看着眼前的黑衣人,红岫自然联想到了宫中的那场刺杀。 明哥说道:“是我出皇宫之后,在路边发现的,看她受伤了就带回来了,她不会伤害我的。”明哥永远都是这么的单纯,似乎在他的眼中就没有坏人这一说,明明红岫和陈有卿都是一顶一的聪明人,生出来的儿子却是白的如一张纸一般。 红岫真不知道怎么对明哥说那些黑暗的事情,她走到‘床’边看到‘床’上躺着的小人,不过十二三岁的样子,模样尚属清秀,应该是一个‘女’孩子。红岫‘摸’了‘摸’她的额头,“她受了刀剑之伤,引起炎症之后肯定会要发热的,去让人准备好烈酒还有‘毛’巾。” 红岫身后跟着丫鬟,听言立刻就去准备了。明哥见母亲用手‘摸’着小姐姐的额头,于是他也‘摸’了‘摸’,却是什么也感觉不出来,“母亲,小姐姐很是难受,能不能不让她难受?”明哥永远能准确的把握别人的情绪,此时他能感觉小姐姐在隐忍这痛苦。 红岫说道:“她受伤了自然就会痛,能到她好了就不会痛了,就像明哥生命的时候会不舒服一样的。等她好了就让她离开吧!”不过是一个孩子,她也不忍心将她‘交’出去被人严刑拷打。 明哥却是问道:“母亲不喜欢小姐姐吗?可是明哥很喜欢小姐姐,想要留下她。” 红岫听到明哥这样说,却是奇怪的看着他,以前明哥也往家里捡过人或者小动物,可是从来没有像这次一样,希望将人给留下来。 “可是她不一定愿意留下来,明哥总不希望小姐姐留下来而不开心吧!”红岫之所以断定这孩子不会留下来,因为她知道像这样的杀手,一般都是服过毒‘药’的,若是她不会去的话,很有可能毒发身亡,除非能将她身上的毒解了,可是一般这样毒又岂是那么容易解的。 明哥低头看着‘床’上的小姐姐,却是闷闷的说道:“小姐姐若是想要离开,明哥自然不会拦着的。” 红岫‘摸’了‘摸’明哥的小脑袋,她知道明哥喜欢的人,一般都是那人也是喜欢明哥的,可是不是所有喜欢的人就能在自己的身边的。 两天之后被明哥救回来的小‘女’孩醒了过来,却是没有提要离开的意思,而明哥则对她说那个孩子愿意留下来,于是红岫来到了小‘女’孩的面前,问道:“你真的想要留下来?” 看着小‘女’孩点了点头,红岫又问道:“那你身上可被下过毒?” 小‘女’孩回道:“我会想办法将毒给解掉的,我想留在明哥的身边。” “能告诉我原因吗?”一个从小培养出来的杀手,接近别人都会是有目的的,而明哥是特殊的,要是有目的接近他的话,他是能感觉的出来的。 小‘女’孩慢慢地回道:“他很像我的阮生弟弟。” 不用再问,也知道她阮生弟弟肯定是不在人世了,红岫确定这孩子是真的愿意留下来之后,便不再多问了,反正陈府养个把个人还是养的起的。于是陈府就多了一个以明哥姐姐自居的沈寰,而沈寰绝对是一个弟控。 时间一晃又过去了三个月,宝宝和太子赐婚的圣旨早就下来了,然而让众人没有想到的是,宝宝并没有与太子即可完婚,反而是光武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光武对着高晶用了兵,原因就是高晶的太子一直呆在皇宫之中,意图窃取光武的机密。 ------题外话------ 求收藏,代代新文《佞臣夺宠之贤妻休逃》正在首推,请亲们帮忙收藏一下,代代在这里大礼拜谢了! 求收藏,代代新文《佞臣夺宠之贤妻休逃》正在首推,请亲们帮忙收藏一下,代代在这里大礼拜谢了! 求收藏,代代新文《佞臣夺宠之贤妻休逃》正在首推,请亲们帮忙收藏一下,代代在这里大礼拜谢了! 求收藏,代代新文《佞臣夺宠之贤妻休逃》正在首推,请亲们帮忙收藏一下,代代在这里大礼拜谢了! 本书由网首发,请勿转载! ...q 第三十六章 馨公主出京 因为光武的逐渐强大,或许所有的人都知道,这片大陆上再次发生战争是早晚的事情,整个光武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info,最新章节访问:.。 而百姓对于战争不再是恐惧,坚信他们一定会胜利,这种盲目的信任不是因为其他,是朝廷清明的政治给了百姓信念,是百姓对太子殿下狂热的崇拜。当一个国家的贫民百信不再畏惧战争,那么也可从另一方面说明这个国家的强大。 当捷报从边关八百里加急传回来之后,光武所有人都有了这种认知,高晶迟早会成为光武的,甚至强大的中唐也会成为光武的,而光武或许就成为打破三足鼎立,统一这片大陆的第一大强国。 全国上下沉浸在将要成为强国的喜悦中,而宫中却是有一人却是眼中含泪的对着太子殿下哭泣,正是七岁的馨公主。 “皇兄,洛子湛虽然在宫中冒充太监,可是他除了和我玩闹,没有做过坏事,皇兄为什么要让人追杀他?”洛子湛在馨公主手中吃了亏,自然要找馨公主的麻烦,两人你来我往的最终成了好朋友。 太子却是声音沉静的说道:“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做过坏事?我处理政务的宫殿有人闯入过,而暗卫也确定是一个少年,他是高晶太子,要是没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在光武的皇宫中呆这么长时间?” “不会的。”馨公主小脸上挂着泪水摇着头,看上去楚楚可怜,“我问过他,他说是来皇宫只是嬉戏游玩,他是不会对我说谎的。” “你对一个外人这么相信,难不成皇兄还会骗你不成?他和你相处不过才短短的几个月,你却是皇兄从小抱到大的,若他没有目的,难道皇兄会阻止你‘交’朋友吗?” 馨公主自出生以来便被送回了皇宫,可以说馨公主是太子一手带大的,他又怎么可能会害她。 馨公主不知道怎么反驳皇兄,可是她却是相信洛子湛不会骗她的,“我要出宫,我要去找他,我要亲自问问他。”馨公主小脸上写满了坚定,那执着的样子让人知道她不会再改变主意。 太子听言脸‘色’‘阴’沉了下来,“皇兄不允许,外面很危险,你老老实实的在宫中呆着,要是擒住了洛子湛,皇兄自然会让人将他送进皇宫,让你问个明白。” “不要,他离开的时候皇兄已经让人伤了他,皇兄撤了对他的追杀,馨儿自己去找他问个明白。皇兄从来疼爱馨儿,就让馨儿出去吧,馨儿保证很快就会回来的。”馨公主始终当洛子湛是朋友,自然不希望洛子湛再受伤。 “出宫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就是说破了天,我也不会答应。”太子不想与一个小丫头较真,可是让一个七岁的孩子离家,他如何能放心。 “父皇母后不要馨儿,连皇兄也不疼爱馨儿了吗?子湛哥哥说的一点都不错,娶了媳‘妇’的哥哥就不是自己的亲哥哥了,皇兄还没有娶宝姐姐,便已经不要馨儿了,馨儿讨厌皇兄。”馨儿说完就跑出去了,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就像是全世界都抛弃了她一般。 太子听言馨儿口中的歪论,对洛子湛更是恨的牙痒痒,占了他妹妹的便宜就算了,还让他妹妹对他死心塌地的信任,这洛子湛就该千刀万剐。 太子自然知道洛子湛没有偷盗光武的机密,他之所以这么对洛子湛不依不饶,而是因为他对馨儿的哄骗。 原来那天馨公主遇到洛子湛的当天,暗卫并没有及时的回报太子,先是宫中来了刺客,后又是太子不放心宝宝,便护送着宝宝离开皇宫回陈府。等太子回宫已经是晚上了。 而当晚洛子湛偷偷地闯入了馨公主的寝殿,暗卫见了正想擒住他,却听他说已经给馨公主吃了毒‘药’,而这毒‘药’只有他有解‘药’,若是擒住他馨公主也没得救了。 暗卫本来将信将疑,却是听馨公主说这都是真的,并要求他们不要告诉太子,否则她就没命了。暗卫本来打算找到公主的解‘药’,再将这件事告诉太子,可是暗卫却是怎么也找不到洛子湛藏的解‘药’,同时馨公主也看不出有什么中毒的迹象。 两个小孩子除了每天斗嘴,就是打打闹闹的,馨公主虽然每天被洛子湛气的抓狂,可是不过一会儿便又去找他玩,显然公主很喜欢洛子湛。 确定了公主没有危险,暗卫想要将洛子湛的存在告诉太子,却是遭到了公主的阻拦,并且以死相‘逼’,暗卫见洛子湛没有伤公主之意,又见公主态度坚决,只好将这件事瞒了下来。 却不想洛子湛与公主在御‘花’园玩,正好被太子撞了个正着,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又听到洛子湛还亲过公主,当下让人便要擒住他,而中间有馨公主拦着,众人怕伤了公主,才让洛子湛给逃脱了。[看本书最新章节请到] 太子坐在殿内,想着怎么让馨公主改变主意,宝宝却是走了进来,“馨儿只是将洛子湛当成朋友,她才七岁并没有别的意思,你怎么就紧张成这样?” 看着宝宝进来,太子的脸‘色’才稍好一下,他对着宝宝伸手将人揽进了怀中,“那洛子湛一看就是风流的种子,留在皇宫迟早会影响到馨儿,现在馨儿还不知道情爱,自然及早的分开他们才好。正好光武需要对高晶宣战的理由,有现成的为何不用?” “何况从喜欢一个人到转变成非他不可是很容易的事,你我不就是如此吗?而洛子湛现在就沾‘花’惹草,长大之后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若是馨儿爱上了此人,恐怕以后也只是伤心的份了。” 太子亲了亲宝宝的脸颊,将他的考虑说出,他的父皇母后一直在照顾这姐姐,在姐姐病情没有稳定之前,他有责任将馨儿看护好。 “可是馨儿是倔‘性’子,你这样阻止她出宫不是办法,那丫头鬼点子很多,被她‘混’出皇宫很有可能的。” 太子点了点头,“那宝宝有什么好主意吗?”幸亏宝宝一直在他的身边,否则这偌大江山没有人陪他守下去,他又是该多么的孤寂。 太子在知道自己的身份之后,便知道这江山便会是他的责任,承认一开始是因为兴趣,可是到最后便成了他不可推卸的担子。或许别人都会羡慕他,一开始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太子,却又有谁能明白他的压力,这偌大江山千万百姓的安危全承载他一人,谁又会想到因为这些,他有多少个日夜而不能成眠。 宝宝站到太子的身后,为他按着太阳‘穴’,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说道:“不要叫我宝宝了,我已经长大了,叫我葭宝吧!”现在就连母亲都叫她葭宝了,只因为她已经长大了。 太子却是摇了摇头,“我喜欢叫你宝宝,是我心中的一块宝。”太子抓住宝宝的手,他是累,但是唯有她在自己身边的时候,便不会觉的累。 “我要是叫宝宝,那以后有了孩子,又该怎么称呼?”宝宝说完,对上太子似笑非笑的眼神,便知道自己失言了,好在她一直都是面无表情,哪怕有些别扭,别人也是看不出来的。 可是这里面的别人,并不包括太子殿下,对于宝宝的别扭,他是自然是看的清清楚楚,宝宝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就算两人因为情不自禁有些越距的举动,有时她也是毫无羞涩的,所以此时看到她这样,太子眼中的温情与宠溺是遮也遮不住。 太子将她揽入怀中,在她耳边暧昧的说道:“放心,我们的孩子绝不会抢了她娘亲的称号的。还有宝宝,这么迫不及待的嫁给我了?想要为我生儿育‘女’了?”太子放在宝宝腰间的手带着不该有的热度。 其实按着他的意思,他是希望将宝宝早些娶回来的,可是姨母却是找过他一次,告诉他‘女’子太小承宠雨‘露’,对‘女’子的伤害极大,甚至要是提早的怀了孩子,很容易造成一尸两命的惨剧,所以为了宝宝的身体他甘愿多等两年。 宝宝在太子的怀中,感觉到他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不断的摩擦,甚至带着不该有的热度,身体便不敢再动,僵硬的倚在他的怀中。 她面上再是没有表情,在这种事情上也是一个羞涩的闺阁‘女’,甚至因为不再父母身边长大,对于这种事更是一知半解,只因为太子是她喜欢的人,对于他的亲近与一些过距的动作从来都不反对,但是每次太子灼灼的望着她的时候,都让她莫名的紧张以及心跳加速。 太子将宝宝越抱越紧,喘息有些重,可是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低低的笑了,然后轻轻地‘吻’上了宝宝小巧的耳朵,“宝宝,你真是让我‘欲’罢不能,怎么办,真怕自己忍不住了。” 宝宝放在太子肩上的手,因为他的话不知道是该推拒还是该放纵,反而造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暧昧,感觉到他的‘吻’越来越放肆,甚至已经‘吻’上了她的脖子,宝宝终于毫无力气弱弱的问道:“不要这样。” 沉溺在宝宝的美好之中的太子,终于回过了神,抬起头来将宝宝按在自己的‘胸’前,在这儿御书房大殿之上,他差点就失控的要了他的宝贝。 宝宝听着太子狂‘乱’的心跳,莫名的安心了下来,这是她从小就看中的人,把自己‘交’给他又有什么好怕的,于是正打算抬起头说什么的时候,却听到上面传来磁‘性’的声音。 “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我不想唐突了你,你是我心中的宝,我希望给给我的时候是名正言顺的,这是我对你的尊重。”至于姨母说的话,没有必要让宝宝知道,他想要对宝宝好是他的本份,不值得炫耀。 宝宝乖乖的倚在太子的怀中,没有再说话。等两人都平静下来,却听到殿外响起小太监的声音。 太子沉声问道:“什么事?”从小便一直接触朝政,而他虽然面上一直带着微笑,可是身上的威重就是身在朝中多年的重臣都有些胆寒,更别说小太监知道自己回的事定会让太子震怒,所以还没有说话自己先颤抖了起来。 小太监哆哆嗦嗦的说道:“回禀太子,馨公主被太子斥责之后,说是去御‘花’园散散心,便不让人跟着,所以奴才们便远远的跟着,可是一转眼的时候公主便不见了,奴才们将御‘花’园都翻遍了,公主的宫殿也找了,却是没有找到公主的身影。” “奴才们怕公主有什么闪失,请太子下令让宫中各处一起找找公主。”小太监说完,便屏气凝神的等着迎接太子的盛怒,这苦差事也就是他这种在宫中毫无根基的小太监来受,谁让他没人撑腰好欺负呢! 小太监眯着眼哆哆嗦嗦的跪在殿外,可是却是迟迟没有等到太子的盛怒,不由诧异的抬头望着殿‘门’,许久之后才听到里面传来太子稳重的声音,“下去吧!”小太监愣了许久反应不过来,知道感受到‘侍’卫的怒视,才赶紧起身离开了,至于太子的意思他是半点不明白。 而殿内的太子,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他知道馨儿会偷偷出宫,可是却是没有想到才转眼的功夫,就让这丫头‘混’出去了,看来他还真是小瞧了这丫头了。 太子正在沉思,却听到怀中宝宝的声音传来,“太子若是信得过我,我会将馨儿毫发无损的带回来的。”前方战事已经展开了,他自然是走不开的,所以只有她去最合适。 太子抱紧宝宝,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她若是想要见洛子湛,那就成全她吧,总归这两人该有个了断,馨儿也长大了,该知道一些人间疾苦了,让她体验一些宫外的生活也好。” 宝宝却是摇了摇头,“话虽是为馨儿好,可是你真的能放心吗?我知道你不愿我和馨儿都离开,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这皇宫中,除了馨儿之外,便没有太子能亲近的人了,要是她也离开了,他必会感到不自在,然而她却是知道,比起这些他更希望馨儿是安全无虞的,而能让他放心将馨儿安危‘交’托的也只有她了。 太子听言沉默了许久,才说道:“那馨儿只有麻烦你了,既然出了宫便让她懂得所有,只要她没有生命危险就不要‘插’手。” 不是他不心疼馨儿,只是生活在宫中的‘花’朵,要是不经历一番风雨,将来必会被人摆布,他的妹妹又怎么能成为这样的人! “你放心我有分寸。”宝宝从太子的怀中起来,看着他眼中浓浓的不舍,犹豫了一瞬终于俯下身在他的‘唇’瓣上轻‘吻’了一下,正打算起身的时候,却是被太子按住了后脑,炙热狂‘乱’的‘吻’如狂风暴雨一般便冲着宝宝袭来。 而已经出宫的馨儿,并不知道自己这一趟出宫究竟要经历什么,甚至在她心中刻上怎样的伤痛。 要说她一个小丫头怎么能眨眼之间就出了宫,只因为洛子湛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个出宫的密道,而他又将这条密道告诉了馨儿,所以馨儿从御书房出来之后,便直接去了御‘花’园,然后想办法支开跟着的人,就连暗卫也被她忽悠开了,然后她便顺着密道出了宫。 馨儿开心与自己出了宫,更开心与甩开了暗卫再也没有人知道她此刻再哪里了。 然而她却是不知道,她身边除了暗卫还有死卫,这些人都是太子亲自训练的人,只要太子想要知道她的位置,便能通过他们轻而易举的找到她,而这些死卫除了馨儿有生命危险,一般是不会出现在人前的。 馨儿身上是一身宫装,她和太子争执之后根本来不及回去换衣服,只因为她知道自己要是不尽早行动,皇兄一定会将她看的死死地。 馨儿将身上的宫装脱下来,只穿着里面的白‘色’中衣,反正她不过就是一个七岁的小丫头,就算被人看了也没有什么吃亏的。馨儿眼珠一转,在地上滚了几圈,然后又将头发‘弄’‘乱’,将脸上也抹上尘土,看到自己身上惨兮兮的,馨儿咧嘴笑了,这可是洛子湛说的,要是怕别人惦记自己,就要学会伪装。 馨儿出现在人群中的时候,因为她的装扮,果然没有人注意到她,她又挑着看上去好说话的人问路,“你能告诉本……我,高境客栈怎么走吗?”她本来想城本宫的,又想到在宫外不能这样说,才及时的改口了。 然而馨儿将本宫及时改了,可是她并不知道她的语气有多么的高傲,在宫中除了太子殿下需要她低头,别人在她面前可都是点头哈腰的,所以她并不知道她那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人有多么的不舒服。 好在她问路的人也是正好挑了一个好脾气的人,并没有计较她的态度,所以那人很爽快的给她指了路便走了。 馨儿顺着那人指的路找高境客栈,这也是洛子湛告诉她的,高境客栈是高晶在光武开的客栈,要是她有机会出宫,可以来高境客栈玩玩。顺便要是找他的话,也可以在客栈中留言。 这本来是洛子湛计划以后离开光武,馨儿要是找他的话说的联络的地点,他是真心的将馨儿当朋友看待的,可是偏偏他被太子所伤,被迫提前离开了光武。 馨儿走的脚都酸了,才找到高境客栈,进了客栈之后小二看到她的打扮,还以为是叫‘花’子,便对着她往外轰,馨儿皱着小眉头说道:“我是来找洛子湛的,他是不是在这里?”她能想到的地方也就只有这里了,要是这里找不到洛子湛,她就打算去高晶找他。 小二听到馨儿叫洛子湛,心中就是一跳,要知道他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小二,而是高晶安‘插’在光武的探子,对于太子的名讳自然是知道的,此时听到一个浑身脏兮兮的小丫头叫着太子的名讳,不由开始谨慎了起来。 馨儿见小二不再撵她了,又说道:“我是馨公主,洛子湛的朋友,他受伤了,我来看看他。” 小二上下仔细打量了馨公主一番,看着馨儿的脸上虽然有些脏,但是那‘精’致的容貌还是能看得出来的,于是对馨儿所说的话信了几分,便将馨儿带到了一边,又去给掌柜的报信。 掌柜的将馨儿带进了一间客房,又让人给馨儿找了身衣服,给她梳洗了一番,看到馨儿的容貌,再看她身上那掩也掩不住的气质,便信了她是馨公主的话,于是眼中闪过冷光,面上却是和气的对着馨儿行礼,“馨公主怎么单独出宫了?可是宫外可是很不安全的。” 馨儿没有看到掌柜眼中的冷光,于是说道:“我是自己偷偷跑出宫的,洛子湛在哪里?我要见他。” 掌柜没有回答馨儿的话,而是又问道:“可是有人暗中跟着公主而来?”两国已经开战了,他又怎么可能让太子在光武境内,早就已经送回高晶了,而他却不知道这光武的馨公主找来,是不是光武的计谋,想要试探太子是不是在光武的计谋。 掌柜直言不讳的问馨公主,主要是看她还是一个小孩子,就算她有所隐瞒,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馨儿却是不知道掌柜的所想,说道:“我是甩开暗卫从密道中偷偷出的皇宫,并没有人跟着我。”被一再反问,馨公主有些不耐烦,却并没有防着掌柜的,便将密道的事情说出来,只因为她将洛子湛当成了朋友,所以洛子湛的人她也没有防备。 掌柜听到密道,脸上的表情更和蔼了,说道:“公主真是不巧,高晶太子受伤并没有再京城养伤,不然公主先回去,将密道的入口告诉我,等湛太子伤好了回来,我将密道的入口告诉他,他自然就会进宫看公主了。” 光武京城高晶的探子并不是只有这高境客栈这一处,而他要是知道进入光武皇宫的密道,进宫去刺杀光武的太子成功的话,那光武就会大‘乱’了。 馨儿却是说道:“那条秘道洛子湛知道,就是他告诉我的,我不要回宫,我要去找他,他现在在哪里?你送我去见他!”这次要是回了皇宫,以后出来的可能‘性’就没有了,皇兄伤了洛子湛,谁知道他还回不回来找她,还当不当自己为朋友? 掌柜没有想到馨公主竟然愿意离开京城,想到湛太子离开的时候,也说馨公主也能会来找他,让他不得怠慢,更不允许他伤害她,便猜到两个小孩子恐怕是很好的玩伴。 然而两国‘交’战在即,湛太子虽然说过不得伤害馨公主,却是没有说过不允许待馨公主离京,要是高晶有馨公主这个筹码在手,想必与光武的叫战中,能掌握不少的主动权吧! 掌柜想明白这些,便对着馨公主说道:“公主想要去找湛太子也不是不可以,可是路途有些远,不知道公主愿不愿意去。”馨公主要是自己愿意配合,总比他们胁迫着要方面的多。 馨儿使劲的点点头,不仅如此还说道:“要是你能带我去见洛子湛,那就快些走吧,我皇兄可是很厉害的,再耽搁下去恐怕我就要被发现了。” 掌柜的点了点头,说道:“公主稍等,我去安排人送公主出京。”掌柜的立刻去吩咐人准备送公主出京,为了怕公主身后有人跟着,让馨儿从高境客栈的密道出的客栈,然后又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交’流,吐槽,傍上书院大神,人生赢家都在潇湘书院微信号xxsynovel(微信添加朋友-公众号-输入xxsynovel)i90420 第三十七章 脱离 凤竹怒了,坏名声坚决要不得,她必须改变自己在村民们心中的形象,而这需要徐徐图之。[.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最新章节访问:.。 还不待凤竹反驳,她家的刽子手已经眯起了眼睛,冷光闪过,“你偷人了?”没等她解释,人便被折腾的几天下不来‘床’。 村中的小孩被打了,说是她打的;村中地里的菜被摘了,说是她摘的;就连村中没了个男人,都说是她偷的。 金牌杀手凤竹穿越到凤沙村坑‘蒙’拐骗,讹诈勒索,鱼‘肉’乡里无恶不作的泼‘妇’凤竹的身上,然后凤竹就成了背黑锅的存在。 《杀手种田有谋略》代姐2013 ------题外话------一个七岁的孩子独自走在荒郊野外,尽管馨儿怕得要死,却还是没有后退,在她孩子一样的世界里,找到洛子湛是最重要的一件事。 馨儿从马车里换了一身‘女’装,她这些天一直都是扮成小少爷的样子,这一点确实能够‘迷’‘惑’人,所以离开这些人的时候,就要让他们知道她其实已经换成‘女’装了,那么她之后再变成男装的话,想来他们应该是想不到的,在她醒着的时候,她也是一直暗示过他们,她很讨厌男装的。 身为皇家的公主,就算馨儿再单纯,那也是听着各种‘阴’谋长大的,那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孩子能比的,所以她醒过来了才能不动声‘色’的瞒着众人,也能不‘露’痕迹的险中求胜。 而围在马车周围的人,就这样无声无息的睡死了过去,馨儿从马车里出来之后,看着众人的反应放心了,皇兄说了闻了这气味,每个三天是醒不过来的。 夜深人静,所有人都在闭目休息的时候,馨儿悄悄的摘下了头上的‘玉’簪,然后在‘玉’簪的顶端轻轻一拧,随后将‘玉’簪中的一颗‘药’丸放入嘴中吞了下去,之后有拧开另一端,将‘玉’簪悄悄的伸向窗外,随后无‘色’无味的白烟从中冒出来,融入空气中不见了。 小小的馨儿并不知道她皇兄的苦心,也同样不知道为她在暗中的安排,她现在正在高兴自己已经踏入了高晶的境内,而她下一步的计划就是逃离这些人,然后去找洛子湛就可以了。 既然是出来历练的,那就要她彻底体会到这里面的残酷,每个人都有他的责任和使命,即使太子再疼公主,她也逃不掉她身为皇家公主的责任。(..info无弹窗广告)宝宝现在就是要让馨儿明白,身为公主她有多大的价值,她的这次出走,又会给国家给光武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而掌柜他们的对话,暗中跟着的陈葭宝也知道了,她淡淡的说道:“既然馨儿没有行动,那么就说明她有自己的想法。只要不会危及到馨儿‘性’命,你们都不要现身,哪怕馨儿受伤了,只要还有命在都不要出手。” 这些人越往高晶走查得越严,可是他们却是不知道,尽管在他们眼中难过的关卡,最后还是一关关的闯了过来,而这里面他们却是不知道给他们暗中放了行,除了这一行人之外,其他的高晶探子,能过这些关卡的,不过是十分之一。 马车外的气氛有些沉重,然而马车内的馨儿听到他们的决定却是很高兴,只要到了高晶,她再想办法脱离这些人,到时候她自己去找洛子湛就好了! 对于他们探子来说,最忌讳的就是违逆上面的命令,因为这样会让主子感觉,你可能不受控制,而不受控制的探子离叛变也不远了,对于这样的存在,通常的处置就是让他们消失,那么他们知道的秘密也就永远守住了。 掌柜的却是笑着摇头说道:“一人死能解决的事情,没必要搭上你们的‘性’命,何况你们留着有用之身,要好好报答国家才是。”大家都听得出来,掌柜的这是抱着必死的决心的。 其他人也点了点头,“我们与掌柜的一起承担。” 有人说道:“怎么能让掌柜的一人承担,我与掌柜的一起承担。”他们既然敢来光武做探子,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在他们的心中,一切都是国家为重。 掌柜的顿了一下又说道:“至于太子那边,一切罪责由我一人承担。”太子毕竟还是少年,做事还是有些感情用事了,不过这也情有可原。 掌柜的沉声说道:“一切以国家利益为重,这几年光武越来越强大,这次又是突然对高晶发难,虽然高晶也提前做了准备,可是还是敌不过强大的光武,而我们将光武公主‘弄’到高晶去,不仅能消弱光武的气势,更是一个掣肘光武的好机会,这位公主可是光武太子的掌中宝,人在我们手上,光武自然就有了顾忌,那高晶的赢面就大了许多。” “那太子那边……” 馨儿听不到外面的动静,越来越着急,就在她忍不住要出马车说要跟着他们的时候,掌管的终于说话了,“听大将军的,将公主带到战场上去。” 只听这时,有人问道:“那我们是听大将军的还是听太子的?要是不听太子的,那我们还不得被扒一层皮啊,可是不听大将军的,恐怕也没有好果子吃吧!”众人也陷入了为难沉默了起来。 馨儿听言有些着急了,她好不容易出来一趟,要是见不到洛子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一面了,她还没有证实皇兄说的那些话呢,怎么甘心回到京城去。 掌柜的拿着手中刚刚得到的消息说道:“大将军来信,要我们直接将光武的公主送到战场上去当人质,可是前几天太子来信,却是让我们将公主给送回京城。” 所以就算是馨儿醒了也一直在装睡,或许是因为坐马车时间长了,她也慢慢地适应了,路上除了无聊了一些,馨儿都忍了下来。这天就在馨儿在马车内无聊的时候,又听到一些重要的消息。 馨儿在纠结着要不要离开这些人,可是转念一想,只要他们不过分,跟着他们见到洛子湛就行了,洛子湛肯定不会拿她当人质的。 众人许是想到了这位少年太子的手段,不由打了一个寒蝉,纷纷闭上嘴巴,众人不再说话。而这些人却是不知道他们的对话,都被马车内的馨儿给听了去,她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带她出来,并不是好意。 掌柜听言立马严肃了起来,“太子的秉‘性’你们不是不知道,他要是认为我们有错,可是绝不会听我们解释的。” 一个人嗤笑道:“太子还能为了一个别国公主为难咱们?” 掌柜的却是说道:“咱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公主可是很机灵的,要是察觉到了什么,肯定会出幺蛾子的。再说对她客气一些,也是给太子面子,从这公主的话中可以听说,太子和她的关系可是非同一般,要是伤了她,太子要是怪罪下来,咱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另一个人也说道:“要我说掌柜的就不应该对她这么客气,现在两国可是在开战之中,将她带回高晶也是为了做人质,还对她客气什么!” 另外几个人应了一声,却是有人说道:“不过这公主也真是够蠢的,不用我们说就跟着我们走了,你们说她是不是看上了我们的太子了,就这么蠢的公主,怎么配的上我们聪明睿智的太子。”其他几个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睁开眼睛的馨儿还没有说话,就听到了外面掌柜的和别人的谈话,“你们都机灵着点!现在去往高晶的关卡越来越难过,要是被人发现了,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陈葭宝说的不错,过了一开始的几天,‘蒙’汗‘药’已经完全对馨儿不管用了,当掌柜的给她喝下带有‘蒙’汗‘药’的水之后,不过半个时辰馨儿就醒了。 太子那么疼爱公主,恨不得好东西自己舍不得用全给了她,别说‘蒙’汗‘药’那种‘药’力,就是掌柜的给公主下毒,都不一定伤的了公主。不过掌柜的要真的敢跟公主下毒,那他离死也不远了。 “馨儿从小在宫中长大,各种灵‘药’肯定吃了不少,这点‘蒙’汗‘药’还伤不了她,现在她昏睡不醒,不过是刚刚碰到这‘药’,身体还没有适应,等过了这几天,那掌柜给她下的‘药’,恐怕就要失效了。” “可是这样一直吃‘蒙’汗‘药’,公主还是小孩子,会不会对公主的身体有损伤。”暗卫是一直保护公主的护卫,自然放心不下公主。 暗中跟着的暗卫对着陈葭宝禀报了这件事,她却是淡淡的说道:“无碍,在暗中接着跟着。” 于是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掌柜的在馨儿的饭里下了‘蒙’汗‘药’,等馨儿吃下去睡着之后,便将她抱上马车中上路了,只有快到公主醒来的时候,掌柜的就给她灌下下了‘蒙’汗‘药’的水。 而就在此时,这位公主的娇贵病又开始犯了,好说歹说的就是不走了,这能让他不着急吗? 然而掌柜的并不愿意,从京城传过来的消息,京城已经大‘乱’了起来,就是在找这位公主,他们现在离京不过五天,要是追查了过来,那他要将公主带回高晶的计划就失败了。 主要是馨儿从来没有出过‘门’,这一天到晚的坐马车,她还是一个孩子又怎么可能受得了,所以在走了一段路之后,馨儿便要求停上两天,等她休息好了再走。 掌柜的在带着馨儿出京之后,开始的时候还愿意对着馨儿有好脸‘色’,可是随着往下走,态度也越来越差起来。 馨儿跟着掌柜的上了马车,很快马车出了城‘门’,又走了十里之后,两人又换了另一辆马车,这才踏上了去往高晶的路。馨儿并不知道在她出发之后,暗中保护她的人也跟上了,而陈葭宝也在其中。 第三十八章 身陷青楼 村里成亲,‘洞’房的时候找不到新郎,她帮着找了回来,村民说是她勾引了新郎啥啥啥去了,凤竹扶着腰咬牙切齿的说道:“人不是我,我家刽子手可以作证。[.info更新快,网站页面清爽,广告少,无弹窗,最喜欢这种网站了,一定要好评]-.79xs.-”而她身后总是散发着戾气的刽子手,却是罕见的勾起了微笑,村民们活见鬼了。 有人中了毒,她好心的帮忙解了毒,村民说毒是她下的,凤竹淡笑的回道:“毒不是我下的,我家刽子手可以作证。”看她身后寒着脸,冷眸扫向众人的刽子手,村民们沉默了。 凤竹怒了,坏名声坚决要不得,她必须改变。 金牌杀手凤竹穿越到坑‘蒙’拐骗的泼‘妇’凤竹的身上,村中的小孩被打了,说是她打的,村中地里的菜被摘了,说是她摘的;村中丢了‘鸡’鸭鹅,说是她拐的;就连村中没了个男人,都说是她偷的。 《杀手种田有谋略》代姐2013 ------题外话------到那个时候,让馨儿在暗中活着还是好的,更有可能为了大义将她从世上抹去。虽然知道太子不会这样做,可是在政治面前,很多都不是他能左右的。 政治牺牲不仅仅指的是婚姻的牺牲,更有可能就是‘性’命的牺牲,就像此时的局势,高晶完全可以为了鼓励士气,找个假公主在阵前给斩了,然后对着光武出击,而光武将领要是不知道真假,打着给公主报仇的口号开战,那么在天下人眼中,馨儿就已经死了。 然而馨儿就不同了,她在天华出身却是在光武长大,从出身就享受了公主的权力,那么她要是还像现在这样天真,或许就算是没有同父异母的公主之间的争斗,她也不见得就能顺利的长大。 可是同样的凤公主这些年也没有享受到公主的待遇,她从出生就离开了光武,到最后嫁人几乎都是在天华长大,因为没有使用过公主的权力,自然便少了身为公主应该承担的责任。 说起来身为皇家的公主,馨儿倒是没有她的姐姐凤儿自由,凤儿因为身体的原因,她的婚姻都是按着她本人的意愿为主,并没有受到皇室的摆布。 “不用,一个月之后若是公主还出不了青楼,再暗中帮她一把。”青楼鱼蛇‘混’杂,也最是锻炼人的时候,成长才真正的开始,只希望馨儿不要让她失望。.info[] “公主现在被骗进了青楼,我们是不是应该出手将公主救出来?”一个暗卫对着陈葭宝问道。 人贩子还不明白怎么回事,瞬间便被‘摸’了脖子,当他倒在地上的时候,突然想到那个小丫头说过的话,对着小孩子撒谎是要遭报应的,而现在他真的就遭了报应。 人贩子拿着钱满意的出了青楼,然而他还没有走出去多远,就被一群黑衣人给包围了,陈葭宝对着人贩子看了几眼,然后淡漠的说道:“处理了。” 不管馨儿怎么说,人贩子最终还是将馨儿以一千五百两的价钱卖给了老鸨,而这件事让馨儿第一次知道自己也不是万能的,并不是自己怎么想别人就会按照自己的来。 可是现在馨儿打‘交’道的,一个是人贩子一个是青楼老鸨,前者贩卖人口后者‘逼’良为娼都是十足的坏人了,和这样的人打‘交’道,馨儿又岂会讨到好处。 说白了那些人也不是坏人,不过是因为国家站的立场不同,说不定那些人遇到有好人被人欺负了,还有恻隐之心帮忙呢! 馨儿暗暗着急,她虽然也有点小聪明,但是和一个老鸨斗,还是嫩了许多,这些天来她都是跟着掌柜的那些人走的,因为知道她的身份,多少还是对她很客气的。 老鸨‘混’了这么多年,又怎么会镇不住一个小丫头,三两句就让人贩子摇摆不定了。 老鸨听言却是说道:“价格好商量,这做生意都不是一开口就成‘交’的,你要去京城不说路远折腾,就是这鬼丫头打的什么主意你还不知道,要是她是京城哪个有权有势人的亲戚,你这可就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于是人贩子对着老鸨说道:“你给的价钱实在太低了,我还是听着丫头的话,带她去京城看看吧!” 人贩子看着馨儿可怜兮兮的小脸,不得不说她的话还是起了作用的,先是京城确实要比其他地方卖的更高,再就是这孩子跟着自己走的时候,确实让他认认真真的发了誓,虽然他不怎么在乎,可确实还是比较忌讳的。 这么威胁人都是洛子湛教给她的,他说要威胁人就要拿那人最在乎的东西来威胁,而一般人最在乎的除了自己的命,就是家人孩子了。馨儿听到这些便默默地记了下来,此时却是派上了用场。 “你可是对老天发过誓的,你家里也有小孩子吧,你就不怕报应到他们的身上。” 看着人贩子有些松动,馨儿却是可怜兮兮的对着人贩子说道:“京城的人肯定比她给的高,你不要听她的好不好,我要去京城不要呆在这里,你不是答应我带我去京城的吗?我是看着你不是坏人才跟着你走的,你不能骗小孩子,骗小孩子是会遭报应的。” 老鸨一见人贩子犹豫,立刻说道:“你也不能狮子大开口就要两千两啊,这孩子才七八岁的样子,等到能接客的时候,那也要五六年,这么长的时间我都白养着她,你以为一个孩子就是好养的?都是上好的锦缎补品堆出来的,在没挣钱之前,我就要先赔进去几千两,搁在京城也给不了你高价的。” 馨儿的话还是起到了作用,那人贩子真的犹豫的起来,主要还是这家青楼的老鸨给的价钱太低了,这小娃还没张开就这么好看,将来长大了肯定是‘花’魁的角‘色’,老鸨才给他五百两他怎么可能答应。 所以当馨儿初次碰到一个笑的很假的大人跟她说话的时候,她就决定这样做了。 从一开始馨儿就知道自己会落到坏人的手中,她一个小孩子出‘门’,凭着自己的力量到达高晶京城肯定是不可能,而若是这样的话,她还不如跟着坏人走,只要能带她去高晶京城,然后再想办法逃走就可以了。 她还年纪小,不知道青楼到底是什么地方,不过她却是知道京城里的东西,要比其他地方贵,就是卖了自己,那京城的价钱肯定要比其他地方的高。 馨儿并不知道她的出走带来的影响,而这时她已经落到了人贩子的手中,人贩子看着馨儿模样好,就打算把馨儿卖进青楼中去,馨儿却是镇定的说道:“你把我卖到高晶的京城去,肯定能卖更好的价钱的。” 上官云一边暗中找着人,一边将光武馨公主已经落到了高晶手中的消息给传了出去,光武征战的将领不知道这消息是真是假,一边休战一边派人快马加鞭往京城送消息。 上官云想得很好,可是他却不知道真公主身边跟着人,而真公主之所以出现在高晶的地界上,也是光武太子允许的。 上官云一直都知道若是论实力,高晶的实力还不足以和光武抗衡,他只希望这场战争能在不亡国之前被迫停止,然后给高晶准备的时间。至于这假公主,自然就会成为他高晶以后的密探,甚至在需要的时候,刺杀光武太子。 上官云的意思是将那假冒的孩童的亲人都抹杀了,从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真公主‘露’面,他起初就打算的让另一个人冒充馨公主,然后让这冒充的孩子观察馨公主的一举一动,等模仿的差不多了,那么这假的就会变成真的,至于这真的自然就会永远消失了。 上官云一挥衣袖说道:“等将人找回来了自然就会处置你们。现在先去找一个和馨公主相似的孩童来,将事情处理干净一些,至于馨公主本来,派人在暗中查找。” 众人惭愧的说道:“请大将军处置。” 上官云冷哼一声,讽刺的说道:“被个小丫头给耍了,你们倒是本事越来越大了。”大将军的讽刺瞬间让这些人抬不起头来了,能选为探子的人,个个都是机灵的人,可是这些机灵的人却斗不过一个小丫头。 掌柜的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之后十分肯定的说馨公主一定还在高晶,只要堵在去往都城的路上,应该就等找到人。 高晶的大将军上官云在见到几人骑马而来,在他们当中却没有看到小公主的影子的时候,就知道出事了,看到这几人跪到了自己的面前,脸‘色’更是‘阴’沉了起来,“怎么回事?人呢?” 等众人到了约定的地方之后,看到了已经等的不耐烦的大将军,掌柜的等人翻身下马跪到了大将军的面前。 “大将军那边就实话实说,要是光靠着我们几个人的力量,想要找到人困难不说,还容易被太子发现,但是大将军‘插’手的话就不一样了。走吧,我们去与大将军会合的地方。”掌柜的说完率先上了马,众人也跟着上马急驰而去。 有人问道:“那大将军那边怎么‘交’代?我们要是这么大张旗鼓的找人,若是被太子那边知道了,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本来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现在倒好,两边人都得罪了,早知道还不如将人直接送回光武京城呢! 其他人听到掌柜的话,没有意见。他们确实一直轻看了这公主,以为只是一个小孩子,哄着应该不会出什么‘乱’子,可是眼看大将军就要来接这小公主了,却是把人给丢了。 掌柜的看着已经空出来的马车,说道:“果然没有说错,这公主看似单纯,却是很有心思的,不过她既然到了高晶才出走,说明她还是没有放弃找太子的目的,我们只要在去往都城的路上拦截就可以了。” 当这些被馨儿‘迷’昏的人醒过来之后,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中午了,众人从来都没有想到,被他们不放在眼中的小丫头,却是狠狠地给他们摆了一道。 第三十九章 合作 村里成亲,‘洞’房的时候找不到新郎,她帮着找了回来,村民们却说是她勾引了新郎啥啥啥去了,凤竹扶着腰咬牙切齿的说道:“人不是我,我家刽子手可以作证。.info。更多最新章节访问:ЩЩ.。”而她身后总是散发着戾气的刽子手,却是罕见的勾起了微笑,村民们活见鬼了。 有人中了毒,她好心的帮忙解了毒,村民们却说毒是她下的,凤竹淡笑的回道:“毒不是我下的,我家刽子手可以作证。”看她身后寒着脸,冷眸扫向众人的刽子手,村民们沉默了。 凤竹怒了,坏名声坚决要不得,她必须改变。 金牌杀手凤竹穿越到坑‘蒙’拐骗的泼‘妇’凤竹的身上,村中的小孩被打了,说是她打的,村中地里的菜被摘了,说是她摘的;村中丢了‘鸡’鸭鹅,说是她拐的;就连村中没了个男人,都说是她偷的。 《杀手种田有谋略》 ------题外话------轻烟接着说道:“我要给自己赎身,等我攒够了你说的赎身钱,你不能阻止我赎身。” 老鸨皱了皱眉头,显然不想答应轻烟,不过她还是问道:“还有其他的条件吗?” 老鸨看着轻烟,示意她接着往下说,于是轻烟接着说道:“我可以接客,但是我卖艺不卖身,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死在你面前,叫你什么也得不到,别以为我是说着玩的,从最尊贵的位置落到这种地步,我也没什么可留恋的了。” 轻烟冷冷的看着老鸨,说道:“我是什么身份我想你肯定知道,我可以答应你不再逃跑,不过你也要答应我几件事。” 轻烟安抚的说道:“再耐心的等一等,现在还不到时机,等时机成熟了,我一定会带你逃出这里的。”馨儿听言,很是信任的点了点头,可是她却是不知道,轻烟转身就去找老鸨了。 一天晚上,馨儿悄悄的对着轻烟问道:“现在婆子们的看守松懈了,我们是不是可以逃跑了?” 第三天轻烟假装逃跑,馨儿按着计划告诉了看守她们的婆子,所以轻烟还没有出青楼的‘门’,就被婆子们给抓了回来,同样的轻烟也受了一些折磨,就这样两人互相告发,馨儿明显感觉到看守她们的婆子松懈了下来。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馨儿听了轻烟的解释,这才明白了过来,所以两人表面上看着敌对,可是没有人的时候却是很好。 轻烟耐心的对着馨儿解释道:“因为这样能降低那些人的戒心,你想一想,下一次在我假装逃跑的时候,你告诉了他们,然后是你逃跑的时候,我又告诉了他们,那么因为我们的互相监督,他们就会渐渐地放松对我们的看管,然后我们再找到合适的机会一起逃出去。” 馨儿重重地点了点头,对着轻烟问道:“一定能离开的,不过我还是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互相指责对方呢?” 轻烟‘揉’了‘揉’馨儿的头,轻轻地说道:“你真是一个坚强的孩子,我们一定会离开这里的!” 馨儿急忙的摇了摇头,“轻烟姐姐不用担心我,馨儿能‘挺’住的,只要能离开这里,受再多的苦我也愿意。” 轻烟被惊醒了,惊喜的看着馨儿,“你醒了,你发烧了,吓死我了。对不起,是姐姐考虑的不周全,让你受了这么多的苦,以后这样的苦‘肉’计还是由姐姐来承担吧!不过这样的话我们的计划很有可能失败。” 等到第二天馨儿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轻烟趴在她的‘床’边睡着了,馨儿干裂的嘴‘唇’张了张,嘶哑的叫道:“轻烟姐姐。” 馨儿的声音很低,轻烟根本听不清她在嘀咕什么,只是给她用冷水擦着身体好给她降温,轻烟看着‘精’致的馨儿,眼中闪过了不易察觉的愧疚。 等馨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脑子就像是要炸开一般,昏昏‘迷’‘迷’的特别难受,‘迷’‘迷’糊糊中她低泣道:“皇兄救我,馨儿好难受!洛子湛,你在哪里?为什么不来救我?” 尽管馨儿昏了过去,那些婆子依然没有放过她,狠狠地把她给掐醒了,然后接着折磨她,最后馨儿不知道这样来来回回的昏了又醒多少次,直到馨儿的气息越来越弱,那些人才放过她。 一个婆子狠狠地摆着馨儿的手,那扭曲的程度让馨儿啊的一声惨叫了起来,实在守不住疼痛,直接昏了过去。 听到轻烟的话,众人的脸‘色’都开始不好看了,她们眼神‘阴’森森的看着馨儿,口气不好的说道:“小丫头的怨气倒是‘挺’大的啊,看来还是我们没有好好的照顾到你。” 轻烟喊道:“不要听她的,她在撒谎,你们走了之后,她就在喊一定会逃出这里的,而且将老鸨妈妈骂的狗血淋头,我说的都是真的。”轻烟怕她们不信,学着小孩子的口气,狠狠地骂了一顿老鸨。 馨儿疼的也是哇哇大叫,“我也不跑了,真的不跑了,放了我吧!” 到了下午一个老婆子又不断的开始折腾馨儿,同时也没有放过轻烟,轻烟做出终于受不了的表情,说道:“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再也不会逃跑了,放过我吧!” 轻烟对着馨儿淡淡一笑,回道:“那就让馨儿陪姐姐演一出戏。”轻烟在馨儿耳边轻轻地说了一些话,馨儿听了之后虽然有很多的不解,不过还是点了点头。 馨儿急急的说道:“姐姐想到了什么办法,只要能离开这里,馨儿什么都可以做。” 轻烟重重地点头,说道:“想要离开这里不是容易的事情,我已经尝试了很多种办法,最后都被他们给抓回来了,不过现在我又想到一个更好的办法,可是需要你的配合,你要不要听一听。” 馨儿重重地点头,“我是一定会离开这里的,就算每次都要挨一顿折磨也不会放弃的,姐姐要是也不放弃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努力,或许我们能一起逃出去。”馨儿就像是找到了同伴一样的开心,将自己的想法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轻烟。 轻烟轻笑道:“或许我们投缘吧,相逢就是缘分,何况我们还都是想要离开这里,姐姐不会放弃的,不知道馨儿你还坚持的住吗?” 馨儿对着轻烟问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自从离开了皇宫之后,就没有人对她这样好过。 轻烟说道:“我有一个妹妹,和你一样大小,不过她可没有你可爱,也没有你坚强,要是进了这里,她根本没有勇气逃跑的。姐姐很喜欢你,若是真的跑不出这里,姐姐以后便把你当妹妹保护着,若是我们逃出去了,你若是要跟着姐姐,姐姐也会一直照顾你的。” 轻烟就像是一个大姐姐一般,轻柔的给馨儿擦拭着眼泪,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就像是对待自己的妹妹一般。 馨儿抬头看去,正是前几天她见过的那个被折磨的‘女’人,她见馨儿看她,又问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轻烟,要是我们逃不出这里,我们以后或许会成为姐妹呢!”轻烟讽刺的说到,眼中有浓浓的不甘。 就在这时有一个人将她抱了起来,“是不是很疼?忍一忍吧!你的年龄还小,身体柔韧‘性’也比我好,忍一忍就过去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并且在给馨儿按摩酸痛的身体。 馨儿眼泪哗哗的往下落,她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可是为了见洛子湛一面,她逃出了皇宫,走了那么长的路,现在还受这样的折磨,小小的馨儿只觉的特别的委屈。 可是五天之后的第一次逃跑,终于让馨儿体会到了那撕心裂肺的痛,她被一个力大的婆子折成各种诡异的姿势,甚至一个姿势要她保持一盏茶的功夫,等婆子折腾了她半天之后,馨儿趴在地上动都动不了了。 馨儿看着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想到自己逃跑被抓住也会这样,不由打了一个寒蝉,然而她还是想要离开这里,或许她真的能逃跑成功呢! “呵呵,我们当然不会这样对你了,这种方法是折磨不听话的人用的,若是你听话的话,你的训练方法要比这些好受一百倍,所以要不要自己好受一点,就要看你自己了。” 馨儿小脸出现了恐慌,“我没有逃跑,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馨儿被眼前的一切吓的差点尖叫出声,就是只看着都能猜到有多疼,馨儿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她转身想要离开这里,却是被人给拦下来了,“看到了吧,这个‘女’人逃跑被我们抓回来了,别看她叫的这么惨,其实是为了她好,这样折腾她可是为了让她更快的练好身体的柔韧‘性’,你以后也要练的。” 馨儿被带进了一间屋子,然后脸‘色’惨白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惨叫,她被一个老婆子将身体折成了各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而那‘女’子则发出一阵阵的惨叫。 这丫头还没有打消逃跑的念头,她自然先给这丫头上一杯敬酒,若是这丫头逃跑了,之后她才会不客气的上罚酒。 老鸨看了馨儿一眼,接着说道:“现在就是要你见识见识青楼的规矩,也好给你一个警醒。”说完喊了人将馨儿带下去了,她让人带着馨儿去了观刑了,就是那些妄想从青楼里逃出去的人的下场。 “不用你伺候人,也不用你打扫屋子,反而是把你伺候的好好的,吃的是最好的,用的也是最好的,然后就是学习琴棋书画,要样样‘精’通出神入化才行,至于其他的东西,等你再大一点了就‘交’给你。” 馨儿皱了皱眉头,老鸨不答应她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只能自己想办法逃出去了,“你留下我做什么?是‘侍’候人还是打扫屋子?” 老鸨摇了摇头,“你想都不要想,还是把你那小情郎给忘了吧,这么小就知道勾人,长大了肯定也是个风流公子,或许等你在我这儿出名了,还能见到你那莫名而来的小情郎呢!” 馨儿不大明白老鸨那小情郎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能放我去都城吗?” 老鸨呵呵笑了起来,“还是‘私’自离家出走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小情郎勾的你这样,那小子长大之后绝对是个祸害啊!” 馨儿听言却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她的家确实在都城,不过不是在高晶的都城,而是在光武的京城。“我去都城是为了找一个朋友,他被我的哥哥打伤了,我要去看他。” 老鸨看着小丫头知道怕了,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问道:“看你的意思是非要去都城,你的家在都城?”除了这个解释,她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让一个小丫头非要去都城。 馨儿听到这些话,小身体微微的颤抖了几下,她知道这人不是说笑的,可是她却不可能不逃跑,她要去找洛子湛。 老鸨厉眼将馨儿一阵打量,然后问道:“进了我这里,老娘先说好了,你有本事逃出去不被老娘抓回来就罢了,一旦抓回来,老娘有的是办法让你生不如死。” 可是老鸨并没有担心什么,一是落到她手里的人很少有逃出去的,再就是这丫头这么小,等长大了她的家人或许就认不出来了,只要她家人现在找不上青楼,那么这丫头绝对是她以后的摇钱树。 青楼内老鸨对着馨儿仔细掂量了一下,她一打眼就知道馨儿生活的地方,肯定是大富大贵的人,否则不会将这个小丫头样的这么水润,身上还带着那么明显的尊贵。 第四十章 馨儿的转变 “喝下去吧,喝了这个可是能让你‘侍’候男人的时候,感觉不到疼痛,或许还能享受到美好的滋味呢!” 之后馨儿回答了自己的房间,她静静的坐在‘床’上,没有了害怕,仿佛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的恐惧,都是她故意演出来的一般,就这样馨儿静静的做到了晚上,知道有人送来了一碗汤‘药’。(..info棉、花‘糖’小‘说’),最新章节访问:.。 那奴仆见是一个小丫头,也没有计较,用瓢舀了一些水递到了馨儿面前,馨儿喝了两口又往井里看了看,“水很甘甜。”将瓢还给奴仆她便离开了。 在路过后院,馨儿看到有人在井中打水,她对着婆子们问道:“那是喝的水吗?”一个婆子不耐烦的点了点头,馨儿走了过去,对着打谁的奴仆说道:“我渴了,给我喝口井水吧!” 一个婆子说道:“不让我们碰,就乖乖的跟着我们走。”馨儿果然乖乖的跟在婆子们的后面了,婆子们倒是没有非要抓着她走。 婆子们想要抓着她走,馨儿呆滞的眼神突然‘露’出恶狠狠的目光,“不要碰我。”那凶狠的眼神成功的制止了婆子们的举动,看着她的眼神也‘露’出了畏惧,她们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恐怖的眼神。 “先让她去观摩观摩别的‘女’人是怎么‘侍’候男人的,晚上给她喂‘药’让她体验体验!”婆子们不顾馨儿的挣扎被呆了下去,还压着她进入了一个屋子,等馨儿出来的时候,脸‘色’已经没有半点血‘色’了。 她以前看到青楼总是有男‘女’搂搂抱抱的举动,她便猜到青楼肯定不会是什么好地方,此时听到老鸨的话,她才彻底的明白过来。 馨儿听到老鸨的话,脸‘色’瞬间变的惨白,她虽然不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可是她却是被宫里的嬷嬷严格的教导过,‘女’子的身体绝对不能被男人看到,否则就没有活路了。 看着馨儿‘迷’茫的样子,老鸨接着说道:“青楼就是伺候男人的地方,就是用身子讨好男人的地方,本来应该等你长大了之后再告诉你这些,既然你这么不识抬举,那我就现在让你尝尝这其中的滋味。” 老鸨说道:“小丫头,你知道青楼是什么地方吗?” 老鸨看着馨儿坚定的眼神,暗想不会这一个也保不住吧,她没有这么点背吧!老鸨上下打量了一下馨儿,这丫头不过十一岁的样子,要是承受雨‘露’会不会把身子骨‘弄’坏了? 馨儿坚定的点了点头,“要,要么放我离开,要么拼个鱼死网破。”她是光武的公主,公主的尊严不容许她被别人左右,就这样认命,她就对不起皇兄对她的教育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馨儿被带到了老鸨的面前,老鸨问道:“还要逃吗?” 直到第三天的时候,馨儿被人带了出来,她看上去像是随时要昏倒的样子,可是眼神却藏着不易察觉的锐利,这一刻的馨儿终于变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天真的公主了。 馨儿没有任何的反抗,被关在一个黑屋子里,她将身体蜷缩在角落了,自始至终没有落一滴泪,同时也没有说过一句话。 老鸨看着馨儿空‘洞’的眼神,却是没有半点同情,“带她下去,两天不要给她饭吃!”这丫头是要被她培养成‘花’魁的,要是没有点聪明劲,怎么坐得稳‘花’魁的位置,只是一个无脑的美人,也不见得招人喜欢。 馨儿第一次考虑她的坚持是不是错误的,不远万里来到了这里,抛弃了自己的国家,抛弃了自己的公主之尊,只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直到此时她才明白,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无条件的对她好,看似善良的人却是毫无压力的利用她,那么洛子湛呢?他是不是一开始就在利用她,什么朋友,或许就是他欺骗她的手段罢了! 馨儿只是呆呆的看着老鸨,她却是难受的恨不得大哭一顿,可是她却是突然想到大哭根本不管用,轻烟没有带着她离开,就算她大哭也改变不了事实。 馨儿呆呆的被带到了老鸨的面前,老鸨看着馨儿样子,讽刺的说道:“是不是很意外,明明你们计划的很好,你又是那么的信任她,可是最后她只是利用了你,是不是很想大哭?” 轻烟逃跑了,并且并没有带上她自己逃跑了,而且她成功了,在自己的帮助下,成功的逃跑了! 一切都在轻烟的计划中,而馨儿也照着她说的做了,并且还殷切的盼着她能带着自己逃出去,可是一个消息却是给了馨儿重重一击,对她来说如同晴天霹雳一般。 在她们的眼中,馨儿就是一个小孩子,小孩子讨厌一个人的时候,自然时时刻刻的说那人的坏话,她们会一遍遍的相信才是傻子呢!所以之后馨儿说轻烟的坏话,说轻烟要逃跑,婆子们只当耳边风了。 馨儿被婆子们折磨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可是隔了两天馨儿又说轻烟要逃跑,婆子们将信将疑的守了一天,到了第三次的时候,婆子们便不怎么相信了。 馨儿听了轻烟的话点了点头,第二天的时候便对婆子们撒谎,说轻烟今天要逃跑,可是婆子们暗中守了轻烟一天,轻烟根本就没有逃跑的意思,婆子们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将怒气都洒在了她的身上。 解决了婆子,轻烟这边又稳住了老鸨,让老鸨相信了她没有逃跑的打算了,所有人都对她放松了,她只要找到合适的时机就能逃出去了。 轻烟的方法很简单,和狼来了的故事一样,馨儿说第一次的时候,婆子们会信然后发现被骗了,第二次的时候婆子们又发现上当了,那么第三次的时候,她们或许不见得去看了。 轻烟柔声说道:“从现在开始,馨儿要一天对着婆子们说一次我逃跑了,并且只要平时见到我,都要使劲的骂我,直到婆子们再也不相信你的话的时候,就是我们逃跑的时候。” 馨儿说道:“轻烟姐姐你说,你让馨儿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轻烟回到屋子之后,看到馨儿正在等她,她脸上立刻‘露’出了温柔的微笑,“馨儿你来了,有没有被人发现?是不是等不及了,快了,我们很快就要离开这里了,不过我们还要接着演一场戏。” 轻烟握紧了双手,深吸了一口气,就当什么也没有听到走了出去,心里却暗暗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就在轻烟要走出屋子的时候,老鸨慢悠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哦,我忘了说我对你的看法了,其实就你这中等的姿‘色’,根本就不值当我多‘花’费心思,还痴想太子妃的位置,不知道你哪来的胆量,啧!” 轻烟听到老鸨的话,眼中‘露’出了狂喜的情绪,两人既然已经谈妥了,那么她也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于是轻烟转身向屋外走去。 就在轻烟彻底绝望的时候,老鸨慢调斯文的说道:“不过呢,你说的也有道理,谁会和自己的命过不去呢,我虽然不怕你父亲,但是给自己留条后路总是好的,你说的条件我可以答应,反正我这青楼也不缺你这号人给我撑‘门’面。” 轻烟看着老鸨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脸‘色’有些发白,她计划好了每一步,唯独没有算到老鸨根本不受她的威胁,难道她真的逃不出青楼吗?轻烟越想越绝望,甚至感觉已经没有活着的意义了。 “劝你不用在这里吓唬老娘,老娘吃的盐比你喝的水都多,老娘要是被别人几句话就吓到,也不敢做这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关系打点的不好,顷刻就能得罪某位权臣,这样的人想要要她们的命,还不是一句话的事?若她整天为这些莫须有的事情担心,估计早就被吓死了,还轮得到一个黄‘毛’丫头在这里大放厥词吗? 老鸨听到轻烟的话,虽然有那么一丝害怕,嘴上却摆上了一抹冷笑,做她们这种‘逼’良为娼勾当的人,哪个不是当下活的滋润就好。 “所以,只要我父亲还坐在太子少傅的位置上,他就有翻身的机会,到那时我就算回不到家里去,但是我父亲一定会给我报仇的,首先你这个青楼便会不复存在了。” 轻烟徐徐善‘诱’的说道:“我听我父亲说了,高晶是打不过光武的,因为光武现在政权、军权还有财权都是高度的统一,现在光武的太子又是百年难遇的霸主,这样的光武,高晶根本就不是对手,不仅高晶不是,就是高晶加上后唐也无可奈何。” 轻烟恨不得扑上去撕了老鸨,可是她忍下来了,她擦掉脸上的眼泪,镇定的说道:“所以答应我的条件,你也应该知道,我在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政治牺牲,你就不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吗?” 老鸨看着‘激’动的轻烟,轻轻地弹了弹自己的指甲,漫不经心的说道:“一切都是命,你没有成为万人之上的命,那能怨的了谁?” 本来可以成为万人之上,人人敬重的轻烟,却是成了最低贱的存在,轻烟没有自杀就是她心中有恨,她一次次的想要逃出这里,就是为了能报复害她的人,可是现实却一次次的打击她,她根本逃不出这里。 可是那些‘激’进派的人对付不了她的父亲,就将主意打到了她的身上,本来是太子妃候选人的她,却是被‘激’进派的人设计丢尽了青楼。 所以‘激’进派对于轻烟的父亲很是看不起,认为他就是懦夫,不敢‘露’面的缩头乌龟,甚至不配成为太子少傅,要不是太子保下了她父亲,恐怕太子少傅这个官职早就易主了。 然而她父亲的观点,却是遭到了大部分人的反对,他们认为高晶还有一拼之力,只要高晶团结一致,一定能挡住光武的铁骑。 她父亲是太子少傅,同样也是主张高就平降表的保守派,父亲分析了高晶的局势,断定高晶迟早会成为光武的附属国,所以为了减少伤亡,她父亲力劝太子降表光武。 轻烟吼完之后,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她的一生就被高晶‘激’进派的人彻底毁了。 老鸨犀利的话让轻烟变了脸‘色’,她歇斯底里的吼道:“那也是你们算计的我,我明明是官家小姐,明明我是太子妃的候选人,可是你们竟然敢把我‘弄’到这里来?你们怎么敢?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可恶。” 轻烟的条件终于将老鸨给逗笑了,她轻蔑的说道:“我说大小姐,你是不是还以为你是千金大小姐啊,难道你还没有认清事实吗?现在你只是一个卖身的,一点朱‘唇’万人尝的婊砸!” 第四十一章 一路的成长 就在馨儿刚踏进城‘门’,就听到有人高声喊道:“太子回京了,太子回京了!” 到了都城之后,馨儿并没有立刻去高晶皇宫找洛子湛,若是很久的以前,她或许会迫不及待的冲到洛子湛的面前,然而经过这一路上的风雨,馨儿已经没有了那个冲动了。[..info想看的书几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说网站要稳定很多更新还快,全文字的没有广告。].访问:.。复制网址访问 比如有好心的人在路上愿意稍她一段,她便不会拒绝,有好心的给她银两,她也只会要几个铜板,因为她要是要的多了,就会被别的叫‘花’子抢去。同时要是看到需要帮助的好人,她也会帮一把手,这一路走下来,馨儿已经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 一开始的时候,她不敢接近任何人,有好心的人给她食物,她也不敢吃,后来慢慢地能看出那些人是善意那些人是恶意,对着有善意的人,她就会大胆的去接触。 可是她就凭着自己的力量,躲过了高晶大将军的追查,‘混’过了一个个的关卡,最后终于到了高晶的都城,而她到达京城只用了一个半月的时间。 同样的馨儿也吃了很多的苦,脚上被磨出了大大的水泡,可是她还是坚持不懈每天清晨开始赶路,晚上找破庙或者能遮风的地方睡觉。她被人追着打过,也被狗追着咬过,短短的几天身上的大小伤不断。 而这一路的事情,也让馨儿越来越成熟,她学会了伪装,学会了藏拙,也学会了辨别人心。 再说馨儿离开青楼之后,这次她再也不敢相信任何人了,一路走着往京城去,路上也遇到过坏人,不过馨儿故意穿的脏兮兮的,脸上也抹得黑黑的,众人一看就是要饭的叫‘花’子。 因为老鸨在轻烟逃出青楼的当天,没有敢告诉她上面的人,等过了两天找好了借口之后才说,而这一天晚上正好馨儿下毒,陈葭宝火烧青楼,所以这笔帐便算到了轻烟的头上。 到了第二天整个城镇的人都知道青楼出事了,而且它里面的人一个也没有逃出来,而这青楼身后的势力,却是将这笔帐算在了轻烟的身上,他们只以为这把火是轻烟放的。 陈葭宝离开之后,整个青楼便燃起了大火,再加上晚上还有微风,风助火势很快整个青楼变成了一片火海,因为火势太大根本就扑灭不了,甚至还烧了这青楼旁边的妓院。 这三方人哪个都是聪明绝顶的,谁也在谁手里讨不了好,既然这样还不如让年轻人去折腾,能不能整得天下就看自己的本事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 说起来洛子湛最吃亏了,因为他的年龄最小,可是他不能让他的父皇求助,因为他父皇一旦‘插’手,光武的皇帝还有辅国大臣陈有卿也会‘插’手,而中唐那边就是战神凤烈上阵了。 所以高晶这边是洛子湛指挥战争,光武那边是太子,而中唐那边做为征战大将军的就是凤澈了。 这片大陆上的三国大战,全都是年轻一辈的参与其内,老一辈的人并没有管,因为老一辈的都知道,这是年轻人之间的战争,老一辈‘插’手也没有用,因为他们死了之后,还是年轻人的天地,能帮得了一时,却帮不了一世! 陈葭宝看着属下将事情都处理干净了,便率先离开了,希望高晶的事情能尽快结束,她也好尽早的回去帮助太子。 光武和中唐开战,并不是光武不在乎烈王妃这个赵家六小姐,而是因为他们都知道烈王爷不会让烈王妃受到伤害的,以烈王爷的手段保住烈王妃绰绰有余。至于陈葭姗的安危,有烈王妃和凤澈在,想要动她就更不可能了。 两国开战最容易成为人质的,就是这些和亲的公主们,要是在母国受重视的话,也会顾虑这些公主的安全,要是不重视的话,完全都不会顾虑她们的死活。 那黑衣人摇了摇头,“从中唐传来的消息,二小姐打算回来,可是却是被凤公子拦了下来,但是凤公子并没有要拿二小姐做人质的意思,但是中唐内有不少的人想要把烈王妃和二小姐带到战场上去当人质。” 不过中唐有她的小姨在,还有对她妹妹痴情的凤澈,不知道两国的战争,会不会影响到他们两个本来就不算稳定的感情?陈葭宝问道:“二小姐可有从中唐回来?” 陈葭宝一点也不意外中唐对光武宣战,‘唇’亡齿寒,高晶灭亡了,中唐迟早也会被光武吞掉,所以太子在开战的时候,就是对准的两个国家! “从京城传过来的消息,中唐对光武开战了,现在太子忙的不可开‘交’,不过太子早就料到了中唐不会坐视不管的,所以早就做好了准备,倒是没有手忙脚‘乱’,一切都在太子的掌控之中。” 想到太子,陈葭宝的脸‘色’有些许的柔和,她问道:“京城也有消息传来?”她在高晶呆了不断的时间了,不知道太子那边有没有麻烦。 在她看来,馨儿还不够狠,若是她的话一开始就不会耽误这么多的时间,在这一点上她的皇兄太子就比任何人都要做得好,太子在小时候就知道什么对自己是最有利的,对敌人也从来不会手软。 陈葭宝却是面无表情的说道:“身为皇家的人就该有这样的魄力,何况馨儿并没有做错,这种肮脏的地方,就是馨儿不出手我也不会放过的。” 那黑衣人接着说道:“公主变了,她竟然敢杀了这么多的人,不知道这样对公主来说是福还是祸?” 陈葭宝听言却是皱了皱眉,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似乎自从在那间屋子里出来之后,馨儿就故意的和所有的人都保持着距离,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被‘蒙’住耳朵和眼睛吓到了不成? 那黑衣人回道:“公主进去之后,我们的人就把公主的耳朵和眼睛都‘蒙’住了,公主不会看到不该看的。” 听到吩咐暗卫们开始忙活,陈葭宝又对着一个黑衣人问道:“刚才在屋内没有吓到馨儿吧?”老鸨让馨儿观看怎么‘侍’候男人,其实里面的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他们的人,想来馨儿不会看到什么污秽的东西才对。 馨儿不知道,她刚刚离开青楼之后,一群黑衣人便落到了青楼内,其中就有陈葭宝,陈葭宝说道:“把这里都烧了,看看有没有活口,有活口都处理了。” 这是皇兄给她救命的毒‘药’,同样是藏在她发簪里面的,她以前只是想要逃出青楼,可是当老鸨让她‘侍’候男人的时候,她就决定了下毒‘药’,这些人都是坏人,她问心无愧! 馨儿对着老鸨说道:“‘药’是我下的。”看着老鸨惊恐的眼神,馨儿再没有理会,决然的走出了青楼。 老鸨感觉不舒服之后,立刻吃下了她高价买的灵‘药’,可是馨儿的毒‘药’太过霸道,老鸨还没有走出屋就支撑不住了,然而拿的救命灵‘药’还是管点事的,让她爬到了大‘门’口。 这老鸨没有吃饭,可是她喝了几口茶,然而馨儿的毒‘药’是下在了井里,就在她往后院那口井张望的时候下的,所以只要是喝过那口井里面的水的人,都会中毒。 馨儿对着老鸨摇了摇头,正要打算迈过老鸨的时候,那老鸨又说道:“我可以给你钱,我有很多很多的钱。” 馨儿摇摇晃晃的走到大‘门’口,却是看到老鸨竟然还活着,她正在费力的往‘门’外爬,听到后面有声音,她费力的转过了头,眼中闪过亮光,拼命的喊道:“救我!” 馨儿眼睛直直的看着大‘门’,尽量的不让自己去看那些尸体,可是她还是控制不了的颤抖,脸‘色’也惨白的没有了血‘色’,这些人都是因为她而丢了‘性’命,那些死后的惨状,像是随时要扑过来找她索命一般。 馨儿说完之后就离开了,她慢慢地往青楼的大‘门’走,而这短短的路却是有不少人的尸体,有青楼内‘女’子的,也有外面进来的男人。 馨儿对着那婆子的尸体淡淡的说道:“你们不能怪我,是你们做的坏事太多了,要怨就怨老鸨吧,是她不放我离开要害我,我想要离开也只有想到这样的办法了。” 这婆子身体旁边,有一个摔碎的碗,里面有虫子在爬动,甚至还有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馨儿又看了一眼那个婆子,她似乎死的时候很是不甘心,眼睛睁的很大,手指扣着地往外爬,张着嘴像是在喊救命一般。 馨儿等到外面的声音都安静了下来之后,才从屋内走了出去,首先引入眼帘的就是刚刚给她送‘药’的婆子。 馨儿等了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听到了不一样的声音,有一个男人喊道:“啊,我的肚子好痛。”之后传来各种各样的惨叫声,可是这些声音也不过一会儿就安静了下来。 婆子走后,馨儿看着桌子上放着的那碗‘药’,并没有做手脚,因为在她看来没有必要,她就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有男人和‘女’人的调笑声,婆子们对奴仆的呵斥声,还有小屋里传来的打骂声。快了,很快这些声音都会消失,这些人也会彻底的消失。 婆子脑子却是想着,她应该往饭菜里加点什么呢?吐口唾沫是不是太便宜这丫头了,加点狗屎倒是不错的办法! 婆子看着馨儿平静的样子,倒是有些意外,这丫头平时看着鬼‘精’鬼‘精’的,难道因为最近经历的事情,被吓破了胆不成?婆子没有半点同情,语气带着嘲‘弄’的说道:“那我就跑一趟,给你去狗嘴里抢点食去。” 馨儿却是点了点头,“请你帮我‘弄’点吃的吧,没有饭食垫底,我喝汤‘药’会吐上来的,岂不是让费了老鸨的‘药’?” 婆子越说越恶心,她这样做纯粹就是为了解气,因为馨儿配合,轻烟成功的逃出了青楼,而她们这些看守的婆子,可是都被老鸨罚了不少钱的,这口怨气她们怎么忍得下来? 婆子上下打量了馨儿一眼,“怎么?你想要和狗抢食?看你实在是可怜,我老婆子可以在狗碗里给你拿过来一点,你要吃吗?” 那婆子还以为馨儿饿了,于是嘲笑的说道:“谁让你惹妈妈生气了,放着好日子不过,非要折腾的死去活来。想要吃饭?那也要等到所有的人都吃饱了之后,剩下的残羹剩饭才有你的份,不过青楼这种地方一般是剩不下饭的,因为后院喂了十来条大狗,等那些狗吃饭了,估计就剩下菜汤了吧!” 馨儿面无表情的看着进来的婆子,突兀的问了她一句,“今晚上你吃饭了吗?我两天已经没吃饭了。” 第四十二章 误会 馨儿听到众人的高喊,本来想要躲到后面去,可是因为人太多,她被人群拥着往前走,随后她看到坐在高头大马上一身戎装的洛子湛,他就像是一个发光体一般,所有的一切都成了他的衬托,而他嘴角挂着邪魅的微笑,瞬间让所有的人为他疯狂。..infotxt电子书下载/ 馨儿静静的看着洛子湛,或许现在只要她出声,他就能发现她,然后把她接近皇宫。 可是之后呢,是翻脸无情的成为人质,还是像瞎子一样,所有的消息都来自他的话,不知道真假,永远在猜忌着对方是不是有目的。突然之间,馨儿感觉自己很是可笑,她以前到底是在坚持什么,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至于她这么疯狂吗? 有人不知道太子为什么出京,于是对着身边的人问道:“太子出京做什么?” “听说是为了光武的公主,光武的小公主可是对我们的太子一见倾心,追到了高晶来了,对咱们的太子可是誓死不嫁的。那小公主已经跟光武决裂了,说是为了咱们太子,别说光武了,她不惜与天下为敌呢!” 听到这些话,馨儿再也站不住了,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这就是她在外人眼中的样子吗?她还有脸面对她的皇兄,她的国家吗?这样有辱光武尊严的公主,她还配回去吗? 坐在马上的洛子湛,随时注意着周围的情况,看到身穿破烂衣服的人倒了下去,他对身后的侍卫说道:“去看看。” 那侍卫翻身下马,向着馨儿走了过来,挡在馨儿前面的人群,主动的给他让了路,他对着馨儿这个叫花子,声音平静的说道:“是不是饿晕了?这里有几个铜钱,拿去卖点东西吃吧!” 那侍卫弯身把铜钱塞到了馨儿的手中,馨儿看着手中的钱,突然对着侍卫哑声问道:“能告诉我太子为什么出京吗?我很好奇。” 那侍卫似乎很好说话,居然回答了馨儿的问题,“为了接光武的公主回京。” “接光武的公主?她在哪里?”她就在他们眼前,又去哪里接她? “公主逃出光武之后,被大将军所救,现在在大营中,太子就是去见她了。” 馨儿听言很想大笑两声,她是光武的公主,竟然说她是逃出光武,还被敌国的大将军所救,被正在开战的敌国大将军所救,还这么委婉的说干什么,直接说她投递叛国了不久行了? “那太子去接公主要怎么办?成为对于光武的人质吗?”原来这就是他们说的比较委婉的原因吗?因为这样她还可以做人质威胁光武,若是她直接叛国了,恐怕剩下的就是对她的讨伐了吧清末英雄全文阅读! 恐怕到那个时候,她的皇兄也救不了她了吧,终究还是她连累了她的皇兄,明明皇兄可以轻轻松松的统一三个国家的,可是因为她的任性,皇兄还要顾及着她的性命,她真是罪该万死! 那侍卫没有正面的回答,而是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因为有外人在,侍卫不可能说太子接光武公主回来是为了保护,这么多子民在,完全是有损太子的名声。(..info无弹窗广告)txt小说下载/ 可是这侍卫却是不知道,当真正的光武公主馨儿听到那一声嗯之后,身体就像是置身冰窖一般,只感觉到无边的寒冷。 馨儿握着手中的铜钱,用了极大的力气才没有冲到洛子湛的面前,她低着头用尽全身的力气说道:“多谢太子赏得钱,希望太子早日将光武公主接近京城。”会的,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就在馨儿站起来想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女子的绣花鞋停在了她的面前,一个声音从上面传了过来,“这个孩子实在是太可怜了,来人,把这个人抬进太子少傅府,找个大夫好好给她看一看,要是没有问题,就留在府中做活吧!” 馨儿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这是轻烟的声音,太子少傅府?原来这就是轻烟的真实身份!没想到她刚到高晶的都城,两人就见面了,还真是冤家路窄啊! 那侍卫显然是认识轻烟的,他对着轻烟点了点头,“二小姐好久不见了。”都城都传这位少傅府的二小姐失踪了,就因为他父亲坚持投降光武,被激进派的人报复在这位二小姐的身上,没想到这位二小姐又突然出现了。 轻烟娇笑着说道:“我父亲把我送出了都城,我一直在老家陪着祖母来着,听说出游历练的太子回来了,所以我便回来见一见太子殿下,只是不知道太子殿下还当不当我是朋友?” 那侍卫回道:“二小姐要是找太子殿下,直接进宫就是,在下职务在身,便不与二小姐闲扯了。” 侍卫说完就要回到太子的身边,却是听到那个小乞丐生硬的说道:“我不要去太傅府,做个要饭的多自在,让我当个奴才伺候别人,傻子才去做。”馨儿甩开奴仆伸过来的手,站起来转身就要走,却是被奴仆给拦住了。 馨儿一直哑着声音说话,所以轻烟并没有听出来,何况就算她多心,也感觉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轻烟轻柔的说道:“不是要你去当奴仆,你若是不想再少傅府,我们也不会强留你,只是带你去吃顿饭,换身干净的衣服而已,若是以后要不到吃食,你也可以去少傅府,现在带你去也算是让你认认路。” 馨儿听言冷笑不已,轻烟会有这么好心吗?恐怕她做什么都是有目的的,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在众人面前博得好的名声,还是为了引起洛子湛的注意? 只是不知道众人知道她曾经在青楼里呆过很长的时间,不知道众人又怎么看她?想来她的一切都会毁了吧,馨儿有一种说出一切的冲动,然而她不能暴露自己,不说现在没有能救她,就是被洛子湛认出来,也不是她想要的。 “我不要去,官府的人都是坏人,草菅人命无恶不作,进去了就没命出来了,你们快放我离开,我不愿意去你们还打算逼我不成?京城那么多的叫花子,你好心就去救他们吧!”馨儿使劲推着奴仆,可是她的力气太小,根本就推不动。 有人看不过去了,对着轻烟说道:“二小姐的好心当成了驴肝肺,还是不要管她了,这么不知好歹的人,给她恩惠她也不知道知恩图报。” 轻烟最后为难的说道:“既然不愿意,那给她点钱财吧!给她拿十两银子,这些银子应该够她吃好长时间,也能找个栖身的地方了,要是用完了,可以去少傅府找我。” 若是以前,馨儿绝对看不出轻烟的恶毒,可是现在她终于知道轻烟有多么的歹毒了九阳踏天全文阅读。 给她十两银子,对于一个叫花子来说,那绝对是怀璧其罪了,光是感觉就能感觉出有不少恶意的眼光盯上了她。再加上那句用完了再去找她,在一些人眼中她就成了摇钱树了吧! 果然是杀人不需要自己动手啊,馨儿就是想走也不敢走了,因为只要她走出众人的视线,那她就活不久了,可是不走的话跟着轻烟回去,那她同样没有活路。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晴朗的声音响起,“既然她不想要少傅府,那就跟本宫进宫吧,本宫那里正好缺个人手,把人带下去吧!”跟馨儿说过话的侍卫来到了馨儿面前,馨儿这次没有拒绝,跟着侍卫走了。 轻烟手中抓着的手帕轻轻地扭曲了一下,不过瞬间又恢复了原型,她对着洛子湛笑着说道:“太子殿下还是那么心善,从来不会为难人。” 洛子湛对着轻烟点了点头,“本宫还有事,就不耽误了,二小姐回见!”说完打马离开了,那轻慢的态度要是有心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两人的关系并没有轻烟说的那么好。 轻烟嘴上挂着微笑,眼中却是没有半点笑意,太子殿下,迟早我会成为你的皇后的! 馨儿被抱上了一匹马,那个侍卫也想要翻身上马,可是馨儿却是说道:“我自己会骑马。”说完也打马跑了出去,她宁愿被别人猜忌,一个叫花子怎么会骑马,也不愿也陌生人过多的碰触。 那侍卫看着馨儿的背影,果然产生了怀疑,今天发生的一切是不是太巧合了,还有她问的自己那些问题,似乎这小叫花子对光武公主的事情很是关心?侍卫眼中闪过光芒,翻上了另一匹马也赶了上去。 很快众人就到了高晶皇宫门口了,馨儿翻身下马,对着侍卫说道:“多谢太子的救命之恩,我一个叫花子侍候不了太子殿下,还是放我走吧!”现在进了皇宫,也肯定是被暗中监视着,还不如另想办法混进皇宫。 那侍卫却是面无表情的说道:“你的要求我做不了主,你是太子殿下带回来的,就算要走也是殿下说了才行,还是跟我进宫吧,太子殿下同意了,我自然会领你出宫的。” 连轻烟带着的奴仆馨儿都没有办法,何况是现在高头大马的侍卫了,馨儿没有办法只好跟着进了宫。 到了东宫,侍卫将她交给了宫女,便去给洛子湛复命了。公主看着馨儿脏兮兮的样子,并不愿意靠近,离的两米远的说道:“你跟着我,我带你去洗澡吃饭,一会儿或许太子还要见你呢!” 两个宫女在前面走着,后面跟着脏兮兮的馨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全身脏兮兮的,却是走在两个宫女的后面更像个主子。 两个宫女并没有发现这突兀的氛围,在前面一边领路一边说道:“太子怎么带回来一个小叫花子,唉,咱们太子什么都好,就是太多情了,处处留情,把光武的公主都迷得神魂颠倒,不知道太子再大些又会有什么样的魅力。” 另一个宫女说道:“多情才好啊,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啊,太子的第一个人事宫女可就是在我们中间选,不知道太子能不能看上我。” 这才是洛子湛的真正的面目吧,就像是这些宫女说的,处处留情,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他们明明都不认识,可是他却亲了她,往她这些年来没有看出他的本质,是她瞎了眼了。 洛子湛既然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系,那么我也不会对你客气,你能为了你的国家虚以为蛇,那么我也可以为了我的国家,甘愿冒险在皇宫中偷出布兵图给我的皇兄。 馨儿这边有人安排她洗澡吃饭,而洛子湛那边正是侍卫会报他的猜疑,洛子湛说道:“这个小叫花子,要么是轻烟安排的人,要么就是其他势力安排在我身边的,没有她也会有别人,放在一边吧,看看她背后的势力。” 第四十四章 无奈 馨儿冷漠的看着轻烟的脸‘色’变的越来越白,她们在青楼的时候,轻烟为了显示对她的‘疼爱’,还和她睡过一个被窝,一起洗过澡呢! 所以轻烟身上有什么胎记和伤疤她一清二楚,至于她自己身上有没有标记,很抱歉她从小要是受个小伤,都是用顶级的灵‘药’,既没有胎记也没有伤疤,轻烟想要说她也在青楼内呆过,拿不出证据只能是诬陷了。.info。wщw.更新好快。 轻烟想要反驳,一时之间却是找不到任何言语,还是她的丫鬟急中生智的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你肯定是小姐呆在老家时,‘侍’候在小姐身边的那个逃跑的丫鬟吧!” “枉小姐对你那么好,你偷了小姐的东西,小姐都饶了你了,你还不知悔改一错再错,最后老祖宗做主把你撵了出来,没想到你却到了京城,还意图不轨的‘混’进了皇宫,到了现在还恶毒的想要‘逼’死小姐,你还有良心没有?” 丫鬟的话让轻烟找回了理智,她慢慢地冷静了下来,眼泪婆娑的看着馨儿,“我没有想到你会这么恨我,本来我还打算把你接回府的。” 馨儿冷笑,让她一个公主去给她当丫鬟,她们也真是敢想啊!只是轻烟敢承认这些,不知道她对自己又有几分了解呢?就像轻烟在利用她,她何尝又在她面前袒‘露’了一切? “那你说我可会认字,我的琴技怎样?我的水平在你之上还是之下?我会不会下围棋,我会不会《三字经》《百家姓》《山海经》?你能答的上来吗?” 馨儿的一连串问话,轻烟不过怔愣了片刻便说道:“你会认字,会弹琴,不过水平在我之下,围棋和其他丫鬟下过,《三字经》《百家姓》《山海经》这些都叫过你,至于你会不会背咏就不知道了。” 还真是保守的回答啊,馨儿接着说道:“我不是你的丫鬟,我也是大家闺秀,这三本书我都会被,甚至还会背不下二十本的典籍,请问你会吗?别说一个丫鬟有那么多的时间学习这些,甚至我的琴棋书画都在你之上,你还敢说我是你的丫鬟?” 轻烟还没有说话,她的丫鬟便说道:“谁上谁下比过就知道了。最新章节全文阅读..info”一个小丫头片子,就算学习这些技艺又能有几年,又怎么赶得上小姐。 轻烟回头狠狠地瞪了说话的丫头一眼,让她和一个丫鬟比琴棋书画多么的掉价,那丫鬟也意识到说错了话,害怕的低下了头去,轻烟没有出口拒绝,显然她不认为馨儿比她的技艺还要好,也认为打败了馨儿才是最好的办法。 于是在宫‘女’的准备下,将琴围棋笔墨纸砚都准备好了,并且还在后宫请来了以为老太妃当裁判。 老太妃在宫中没有什么事情做,便乐的当这个裁判,还又请来了另外两个太妃一起玩儿,见轻烟和馨儿都准备好了,于是说道:“那就开始吧,从弹琴开始,谁先来。” “就让二小姐先来吧,我怕我弹完了,这位二小姐就不敢弹了。”馨儿虽然狂妄,可是因为三个老太妃都是上了年纪的人,所以并没有计较,对着轻烟说道:“你就你先来吧!” 轻烟领命弹了一首她最拿手的曲子,三位老太妃听完微笑的点了点头,看来也是勤奋的孩子,肯定是天天练习的。三人看向馨儿说道:“该你了。” 馨儿也没有推脱,她说的没有错,轻烟的琴技比不上她,不仅是指法上还是感悟上都不如她,所以馨儿随便弹了一小段。 三位老太妃听完之后,也点了点头说道:“这丫头虽然没有天天练琴,但是领悟上却是在你之上,所以应该说这丫头的琴技在你之上。” 其实不用老太妃说,轻烟也听出来了,同时也是大吃一惊,馨儿才多大,为什么会有这样强的水平,难道她请过大家教导不成?若是能请到大家?那这个丫头的身份又是什么? 但是这些话轻烟不能问,接下来的围棋比拼,不出意外的轻烟再次落败。馨儿的围棋可是她皇兄手把手教的,名师出高徒自然是有道理的,再加上她与洛子湛在一起玩的时候,也是经常下棋玩,一个陪练的都是一个国家未来的继承人,轻烟要是能赢过馨儿,那只能说两国的太子都太废物了。 馨儿抬头对着轻烟问道:“还要比吗?还敢说我是你的丫鬟吗?” 东宫的宫‘女’说道:“我看不用比了,至于馨儿说的话,也不是我们这些做奴婢的能决断的,还是应该报给太子殿下才行。现在请二小姐出宫吧,你现在不明的身份不适合出现在皇宫中。” 轻烟看着馨儿轻声的说道:“馨儿,你真的要‘逼’死我吗?” “是你一直在‘逼’死我,当初在青楼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把我自己留在那里,我会受到怎样的对待,我会不会因此而丧命?你明明可以带我走的,可是你就怕我连累你,所以从一开始你就没有打算带我走,也没有顾及过我的死活。” “你再装也不是良善之辈,在城‘门’咱们再次见面的时候,你在我这里没有办法展现你的善良,所以便起了歹意,打算置我于死地。就在刚才打了照面,你明明可以当做不认识我,可你怕我说出你的一切,又动了杀意。其实你若是给我留一条后路,我又怎么会‘逼’死你,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有因就有果,种什么因得什么果,所以不要说是别人在‘逼’死你,其实都是自己做出来的。 宫‘女’喊来了婆子,强行将轻烟主仆几人轰出了皇宫,而这件事也上报了太子殿下,洛子湛听到这件事之后,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却给他解了麻烦,估计以后轻烟也不敢缠着他了。 “那个小丫头知道这些?就是一个小乞丐,还会琴棋书画,查出是什么身份了吗?”洛子湛问到。 ‘侍’卫长回道:“那个丫头就像是一个谜一样,就像是突然出现了一般,从一个小城镇徒步走来了京城,不过在泸州的时候,她却在黄家住了一段时间,黄家曾经是城中的首富,却是不知道因为什么仇怨,被人一夕之间灭了满‘门’。” “所以你怀疑那个丫头是黄家的人?”洛子湛接话说到,眉头却是皱了起来,不过是一个丫头,怎么就查不出以前的事情呢? “属下只是怀疑,因为黄家据说也有一个很聪明的小姐,在当地是很出名的,黄家为人嚣张惹下仇怨,不过城里的人都为那位小姐感到可惜,说是要是长大了,必是后宫的一员。” ‘侍’卫长看着太子的眉头越皱越紧,却还是将话说完了,谁让你风流的名声早就传出去了,人还没有长大,就被一个个的惦记上了。 要是以前洛子湛还有心情见一见这位疑似黄家的聪明小姐,可是因为确定了馨儿进了高晶,却是迟迟没有找到,让他越来越着急,总感觉是不是大将军已经将馨儿找到了,然后关了起来甚至已经暗害了。 洛子湛问道:“还是没有找到馨儿吗?你说馨儿是不是已经出事了,若真是如此高就光武就是不死不休了。” 更何况他不希望那个丫头出事,那么单纯的丫头,虽然高傲了一些,虽然嚣张了一些,但是却是很招人喜欢的丫头,何况她还是为了他来高晶的,不知道她一路上吃了多少的苦,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受苦呢! “不行不能再等下去了,必须把馨儿找出来才行,再拖下去对馨儿越来越不利,很有可能让光武那边也保不住馨儿了,那么骄傲的小丫头要是做不成公主了,肯定活的就不自在了。” “那殿下想要怎么做?”‘侍’卫长问道。 “你亲自带人去,我会把大将军调离阵营一天,这一天之内你就要把馨儿在不在营地‘弄’清楚,在的话不惜一切代价救出来,不再的话也要把假公主接回来。”哪怕阵前的是假公主,一旦死了也可能被误认为是馨儿死了。 ‘侍’卫长自然知道殿下担心的是什么,就如太子说的那样,光武馨公主出事,依着光武太子的脾‘性’,一定会让整个光武陪葬的。 第二天‘侍’卫长就离开了都城,配合着洛子湛的安排,将营地搜了一个底朝天,最后却听到了一个不幸的消息,他不敢耽误连夜赶回了皇宫,将听来的消息告诉了太子殿下。 “你说什么?馨儿在高晶内病死了?”洛子湛脸‘色’难看的站了起来,似乎不相信自己听到的。 ‘侍’卫长脸‘色’同样也不好看,“是带馨公主来高晶的那伙人亲自确认的,他们一直在暗中找馨公主,终于在里公主出逃时,一个破庙里找到了病入膏肓的公主,他们将人带回去营地,请了最好的大夫医治,可是公主还是没有撑过去。” “大将军本来就没打算让公主活着,所以便瞒下了这个消息,属下是刚好碰到了待公主回来的那伙人,所以在威‘逼’利‘诱’之下,才知道这个消息。” 洛子湛拼命的让自己冷静下来,“真的确定了吗?要知道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他总感觉馨儿就算来高晶,也肯定有人在暗中保护,难道他想错了不成,馨儿身边真的没有人不成? “最近大将军一直没有再派人找过馨公主,显然他是认为真公主已经死了,除非连那些带公主来高晶的人也把公主认错了,才能说明馨公主还活着。” 洛子湛此时真的想要亲自给光武太子写封信,问他到底有没有暗中保护馨儿,其实他更倾向于馨儿还没有死,他不认为馨儿运气会这么差。 此时‘侍’卫长又说道:“殿下,咱们要做两手准备啊,不管馨公主怎么样,都要防备光武在这件事上做文章,若是公主没出事就罢了,出事了就要想办法怎么应对光武才是。” 洛子湛没有说话,他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却感觉从来没有这么累过,一边是他的子民,一边是他的朋友,他该怎么做?他不在乎高晶的皇位,可是他高晶百姓的‘性’命,在乎整个赫连皇家能不能活下来。 洛子湛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便起身往外面走去,不知不觉便走进了御‘花’园,看着御‘花’园内欣欣向荣的‘花’,却是不知道高晶的未来在哪里? 洛子湛看着一株牡丹,极慢的说道:“我不能让整个高晶处在被光武报复之中,所以一旦馨儿的事属实,就让阵前的假公主在光武人的面前自杀,将公主已死的消息公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