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恶搞历史》 第一章 :稀里糊涂的穿越 在呼伦贝尔的大草原上空,一驾飞往南方的直升飞机上面,坐着一个正拿着新发明“时空穿越器”的超级科学家,鼓捣了一阵穿越器以后,这位满脸皱纹的科学家很不爽的将正在哔哔作响的“时空穿越器”从直升飞机上扔了下去,“我靠,又失败了”科学家自言自语着,听上去就像一个毛头小子。。。 “穿越器”被扔下直升飞机以后,顺风落到了呼伦贝尔大草原上。远处,在那一片晴朗之下,一头发飙的奶牛不偏不倚的朝着“穿越器”冲了过来。。。 “王月,你!”,穿着西装,提着公文包,站在在公司门口,我看见了自己的女朋友王月,那个抱着她的人正是公司的老总罗文。看着我愤怒的表情,王月慌了,她努力的挣扎着,想要挣脱罗文的怀抱,“不是你想的那样,小川,不是。。。”说着说着,在罗文的怀里,王月小声的啜泣了起来。王月哭了,罗文环扣着她的手紧了紧,他冷冷的盯着我,仿佛王月是他的,“胡小川,你看见了吧,你不能给王月幸福的生活,只有我才是最适合她的人,你滚吧。”,他的声音很愤怒。这时,王月已经泪流满面了,我明白,在罗文浪漫的追求下,她应该是答应了他什么,原来,,她已经选择忘记那几年我们在一起的大学时光,单车黄昏,烛光晚宴,脑海里,那抹晴朗下她美丽的影子已经渐渐变得模糊,也许,是心太痛了,于是,它选择了忘记。可是为什么,会有一种不甘呢。“王月,我只想问你一句,”我颤抖着举起了右手,指着她说,“这些,都是你自愿的吗?”。她哭着,泪水说明了一切。好一会儿,我才从沉闷之中苏醒过来,红着眼,我将公文包用力的扔在了地上“去你马的!”,这是我懂事以来,第一次带着哭腔说话。原来,那些年相互依偎着诉说的未来,抵不过金钱的诱惑。我发疯一样的冲向十字路口,我要逃,我要忘了王月,我要忘了一切!一辆轿车飞驰而至,“小川!小心!”,王月在我背后大声的吼着,那一刻,仿佛世界都静了,我停了下来,直接被时速120的轿车撞飞了出去,一道血迹染红了沥青马路,我还记得,那次王月脚崴了,她调皮的要我背她回家,走的就是这条沥青马路,可为什么,一切都变了呢。大脑缺氧的最后一秒,我看了看她,她挣脱了罗文,哭着朝着我跑了过来,她还是那么的美,只是已经不属于我了。闭上眼帘,我深吸了一口气,再见了,王月。 呼伦贝尔大草原上,那只傻乎乎的奶牛已经朝着穿越器冲了过来,可是,这二货居然没有减速,一脚踩在了穿越器上面,穿越器顿时发出了咔嚓一声脆响,可是,发飙的奶牛好像一点都不在意,只见这二货弹了出去,又继续朝着远方的大草原跑了。。。 当我再次有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光着身子在一片黄菜花田里,而我的身下正压着一个漂亮的少女,我下意识的往后一弹,靠,这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管了,还是先跑吧。趁着少女还在昏睡,我光着身子朝着菜花田外跑,跑了一阵,发现自己全身*,我干脆又跑了回去,悄悄的捡起了地上的衣物和包袱,发现都是古装的!我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发了一会儿呆,当我正准备再次离开的时候,我突然转念一想,这会不会只是一个梦呢?哪有怎么大动静还不醒的,想到这里,我干脆把包袱丢到地上,伸出光着的脚丫,狠狠的朝着美少女的脸踩了下去。一边踩,我一边大吼着“醒过来,醒过来,快点醒过来!你它马的快点给老子醒过来!”,可是,连续几十脚下去,都没看见这姑娘有什么动静,不过她的脸倒是渐渐肿了起来。渐渐的,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捡起地上的包袱,我不要脸的跑了。 来到一条小河边,我看着河里倒映着的身影,高大的身躯,健硕的肌肉,我靠,这是我吗?我自认虽然锻炼过身体,但是还是不可能有这么健硕啊。就是这小脸倒是蛮像我的,不管什么时候,它都是那么的帅。洗了洗,我穿上了衣服,这古装还真难搞,要不是以前王月排过古装的演出,我都不一定穿得上这华丽的古装。想着王月,我的心渐渐凉了起来,以前的我,沉默寡言,可是为了追王月,我变成了一个话很多的人,经常游走在王月和她的好朋友之间,后来,她终于被我打动了,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平凡着,像其他的小情侣一样甜蜜、快乐。可是,现在的我们。。。你知道一个人为了心爱的女人,从沉默到开朗再到沉默的感觉吗? 穿上古装,我坐在河边独自沉默了好久,后来,我想通了,原来,想要不受伤,就应该永远隐藏真心。哈哈大笑了两声后,我伸手将从菜花田里带出来的包袱打开,有几个小瓶子和几本蓝色的书,一看书名我乐了,这都啥年代了,还有人相信这些东西,不知道是不是卖两分钱一本喔。还别说,有一本的名字我倒是蛮喜欢的,叫《含笑一指决》,至于剩下的三本呢,分别叫《龙阳神功》、《*棉花手》、《欧阳全修》,这《龙阳神功》和《*棉花手》一看就是骗钱的“武林绝学”,而这个《欧阳全修》居然还是难得的手抄本,翻开第一页就是用繁体写的“我是欧阳棉花”字样,一看到欧阳棉花这里,我就觉得这它马是个什么东西,不解的很。后来干脆不看这一页了,翻到后面去看看,总共五十二页,每页都写了十个女孩子的名字,而书的最后一页,居然是一张手绘的航海地图,看了一会儿,反正也看不懂,干脆就把它收了起来。正准备到处走走打听打听,看看这里到底是哪里,我突然看见不远处有一只野猪正愤怒的看着自己,隐约可以看见这二货的一只前猪脚正在草地上不停地刨着,看样子,就好像要跑过来干掉我一样。我擦,一只野猪居然敢凶我,气的我从河边顺手捡起了一根枯树枝,在半空之中朝着野猪不停的比划了起来“快使用双节棍,哼哼哈嘿,快使用双节棍,狠狠哈嘿。”,野猪呆了呆,我以为我已经吓到它了,就干脆转过身,背对着它,然后用手狠狠的拍了拍自己的屁股,指了指它雪白的猪牙,表情碉堡了。 野猪哥哥突然朝着我冲了过来,一边冲,这二货还不忘一边摇摇它的猪牙,看上去就像不帮我抱了菊花它是不会死心一样。我靠!这还得了,赶紧跑呗。于是,我丢下了枯树枝,拿起包袱就开始不停地跑啊跑啊,野猪哥哥就在后面不停地追啊追啊。一场菊花保卫战就这样在开满黄菜花的小路上拉开。。。这只猪是怎么回事,它怎么那么记恨我呢。我站在离野猪哥哥三丈开外的地方喘着粗气想着,看着这二货也喘的厉害,我就不要脸的想了:你这个傻b、二货,追着追着偏要跑到菜花田里面去装什么神秘,过一会儿不知道又要从哪儿跑出来,吓了老子一跳还不够,还要兴奋的叫两声,二货,傻缺,累死你,死猪!一直跟在我后面不早完事了吗?我靠,它动了,我跑。。。 第二章 :大闹古城门 话说野猪哥哥跟着我跑啊跑啊,这二货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即没抱我菊花,又不肯放过我,搞得我都开始怀疑了,这野猪哥哥是不是想累死我啊,人家四条腿,你两条,让你一条又怎么,小样。我跑着跑着突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发生了变化,以前陪王月演出的时候,我穿着古装,时不时都会踩着衣角,可是,现在却完全不会。而且,我的体能好像也变强了,这胸肌、这腹肌,这臀肌... 好吧,老天有眼,我变强了,一边跑,我一边兴奋地想着。脑海里突地浮现罗文抱着王月的一幕,就是不知道下面的实力怎样...“啊...”我的心脏在瞬间膨胀,一股股血脉喷涌澎湃着。王月,我不欠你什么了!忍不住心痛,我像发疯一样停下,红着眼飞快的转身,忘我的指着野猪大吼了一声“滚你妈的,王月,老子再也不欠你什么了!”野猪呆了呆,萌萌的张大了它的猪嘴,看着我一时竟说不出一句话来。“老子要做一个坏人,滚你妈的,老子要做一个坏人!”红着眼,我大吼了三声,停在原地哈哈大笑了起来。起先,野猪哥哥倒是被我的气势给吓到了,但是看见一个异类在哪里不停的大吼,也没什么牛b的举动,手上也没有凶器,野猪哥哥瞬间爆发了,急如星火,仿佛家里还有一打小猪要养活,必须要缩短时间。“猪哥,猪哥哥,我是说,我是说,我们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啊...啊,猪哥,不要那么现实好不好。”一手捂着被野猪哥哥顶了一下的菊花,我没命的奔跑了起来,拉开一段距离以后,我开始伺机报复了,我要朝着这死猪吐口水,骂它爹、骂它妈,问候它全家。火力全开,我像一个熬了28天的少女,兴奋地的在黄花交错的菜田里跑啊跑啊。不知不觉就跑了出去,这二货一看外面没有黄花可以捉迷藏了,呆了呆,干脆停在了菜田边。我纳闷儿的看着它,只见这二货看了看我,然后两根大猪牙指了指菜花田,大猪脸还很虔诚的对着我笑了笑。“我擦,这小野猪成精了啊,你大爷的,我跑...” 猪哥依旧在后面不停的追我,我笑了,心想:你大爷,老子又不是女孩子,你追毛线啊你追。忍不住回头看了看它,这二货一见我它马居然还在笑,猪脸一下就绿了,四只猪脚越来越协调,一跳一跳的,虽然看上去很好笑,不过速度确是非常的快,眨眼之间,我已经出血的菊花,再一次暴露在了那两根洁白无瑕的猪牙之间。我戳,我戳,我戳戳戳。野猪哥哥玩儿命的戳着,看来不把我戳死在猪牙之下,它是不会死心的。突然,我感到身体里有一股强大的气流,应该说是一直都知道有一股气流在涌动,只是在这个不跑就要抱菊花的时刻,更强烈了一些。于是,我试着憋气,让这股气流在身体里游走,果然,如我所料,气流在我的身体里顺着经脉回旋流动了起来。慢慢的,我试着控制这股气流。迫使它朝着脚底游走,气流紊乱了一阵,继而顺流入脚,我感觉自己的脚有力了好多,速度一下就提了起来,飞快的拉开了与野猪哥哥的距离,我在前面哈哈的笑着“这它马的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哈哈,死猪,看你丫儿怎么跟我斗。”,这二货就像听得懂我说话一样,在后面发出了一声很沉闷的,不相信的猪叫声。四只猪脚在地上不停的转啊转啊,看来,野猪哥哥要出绝招了。。。 跑着跑着,我看见前面有一个古城门,啊,终于到了有人的地方,可以问问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我飞身一转,朝着城门跑去,而野猪哥哥此时跟在我的后面,猪脸变成了紫黑色,两根猪牙出现了好多细小的黄色斑点,看上去就像中毒了一样。咦!我怎么能看见五十米以外的猪牙呢?未必然我被这小野猪戳通了任督二脉,不管了,二货,你以为哥哥的菊花是你想抱就抱的吗,我擦,那是以前好不好,居然还想再来一次,给不给你嘛,就是我答应,菊花也不肯啊。我想着想着,笑意浮上了眉梢,顿时,有了一个主意。死猪,这次我就要搞死你,二货,要是你对哥哥的菊花有瘾,那下次见面还得了,不累死老子也会趁老子睡着了以后,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朝着我熟睡的屁眼狠狠的一顶...对不起啊,猪哥,下辈子再见吧。想着想着,我已经跑到了古城门的墙边,眼看就要撞上去了,我顺势跳起,右脚在城墙上用力一点,直往空中猛的弹起,仿佛这一切顺理成章一样,一个收势,我人已经平平安安的站立在了地上,而那头猪脸发紫的野猪应该是缺氧了,只见这二货猪眼一翻,碰的一声撞在了墙上,少顷,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开始口吐白沫,来往的行人看见了都围了过去,“哎,大家快来看啊,这不是采花大盗的坐骑花间笑吗?”没有去管众人,我享受着这片场氛围,心里一时大爽,慢步走到古城门旁边的布告栏处,一看,只见上面贴着两张通缉和一张画了雄牛的回春丹广告。回春丹的广告也就罢了,可是,这画了一张大大的猪脸,顶上写了通缉两字的,额...这个就...“这个通缉还真有意思,一只猪都被通缉了,哈哈。。哈哈。。还叫什么花间笑。。笑死我了。”抱着肚子,我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再...再这样...再这样下去,还...还不知道哪个王八羔子能当皇帝啊...哈哈...哈哈...”,我憋着笑,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废了好大的力气,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说完,我就开始狂笑了,一点都没有觉察到人群已经渐渐将我围了起来。一个提着火鸡的大婶儿首先发难了“就是他糟蹋了王家的闺女!” “对,就是他!” “还有张家的!” “李家的!” “死王八!” “拉了王八浸猪笼” “。。。” 听见众人的叫骂声,我的笑意一下全没了,起身,正好从那个提着火鸡的大婶儿身后,看见被官兵用套圈套住脖子带走的小野猪,有几个官兵已经朝着这边过来了。但是,我丝毫没有在意,倒是仔细的打量起来被官兵拖走的野猪,只见这二货被拖着,四只朝天的猪脚也没有挣扎,甚至摆动的很*,就像在棉花上跑一样。猪嘴不时还要吐出几两泡泡,看来这货是真的晕了过去。虽然,这二货的猪脸由于撞在墙上已经变得 很臃肿了,但是,我还是看出来了,如果我没有猜错,这货就是布告栏上,写着正在被通缉的“花间笑”。顿时,我如幡然醒悟般猛的一拍大腿说道“我擦,这只猪果然跟它的主人一样淫荡、不要脸!”,可能是我的声音一下惊动了官兵,“抓住采花大盗重重有赏!不要放过他!”,好似害怕我跑掉一般,一个官兵大声的叫了出来。一个长得很逗的大娘居然在话音入耳的瞬间,拿起左手菜篮子里的一根儿大萝卜,狠狠的朝着我扔了过来,其间还伴着一声很有力的大吼“我打,啊...”,看出来了,这大娘练过。大萝卜摔在我的脸上,顿时断成了两节,我一下就懵了...未必然,我就是采花大盗? 正当我还没怎么明白这它马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大伙儿就围着我,朝着我扑了过来。我一时慌了,出于本能,我的身体居然飞快的闪开了几个首先扑过来的大叔大娘。原来,我还有本能,我终于明白什么是乱军之中斩上将首级了,只见我飞快的闪躲、跳跃,在人群之中如鱼出水,可是,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场面,估计再这样下去,我的心一定会突然停止的,我本来就胆小,小时候看见老鼠都会跑掉。可是,每当邻居家的孩子把它弄死以后,我也敢呆呆的走上去,然后狠狠的来几脚...于是,我飞快的闪过几个骁勇的大叔大婶儿,右脚点着布告栏,顺手一撕,将两张通缉单飞快的放入胸口以后,右脚狠狠的发力,身体在空中转了360度以后,我倒飞了十几米,一下突出了包围圈。在一群人惊讶的表情下,我拍拍屁股上的泥土,脚下运气,在傍晚红色的云彩下,身影渐渐消失在了远处的黄菜花田之中。 第三章 :束手就擒 离开古城门,我发疯似的狂跑了一阵,终于避开了人群和前来追捕的官兵。瘫坐在田梗上,我满头大汗,像狗一样伸出了舌头不停的喘息着,“呜呜。。呜呜。。”想着那个大妈的萝卜摔在我脸上断成两节的场面,我傻傻的哭了起来。“我擦,呜呜,我跟你有仇啊,呜呜,要拿萝卜扔我,呜呜。”,我的胆子本来就很小,也从来没见过像这样群殴的场面,每个人都张大了嘴巴,表情凶恶,一副要弄死我的样子。多亏了我的好腿,还好它带着我跑了出来,想到这里,我伸出右手,按在大腿上,像慰劳一样轻轻的捏了起来,捏了一会儿,我突然发现我的右腿明显比左腿要粗好些,原来这哥们儿已经肿起来了,一定是刚刚运气的时候突然的紊乱,使得气脉在右腿不停的乱冲,还好内力及时将气脉整合运行,不然还不知道这哥们儿到底会变多粗,咦,要是我运气游走,到小*的时候突然荡开内力,会不会。。。 赶紧摇了摇头,我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想法,对了,为什么刚刚在古城门门口的人群之中躲闪的时候,我的手会不自觉的去摸那些大妈的屁股呢?而且,好像还是三揉一捏的,要是大妈老年痴呆,而且大小便失禁,让我把“翔”摸出来了怎么办?想着,想着,我的脸渐渐的红了起来,一个从小到大都规规矩矩,在大家眼中俨然一个真君子的人,居然会在女朋友跟别人跑了的第二天,就变成了一个伤心欲狂的大色狼,连在这世上混了四五十年,经常游走在菜市场买萝卜的大妈都不肯放过,不要以为摸一下就得了,还一定要三揉一捏,少一下都不行,少一下就是看不起他。大妈不回头也就罢了,要是回头,十有*都要吐出来,哪儿还有内力运气啊。 想着,我停下了揉腿的动作,自然而然的将我罪恶的右手放在眼前,好奇的看了一会儿,竟不自觉的喃喃自语“这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想着,想着,我就越发觉得自己的手不对劲,按理说在古城门被围殴时,那我在人群中不停的穿来跳去,并没有一个完整的套路和均匀的时间,凭什么,我的手就可以在对付不同大妈长短不一的时间内,准确的,毫不急促的三捏一揉呢?我的手,到底是怎么了? 会不会,跟那几本武功秘籍有关?想到这里,我也越发觉得奇怪,便迅速的掏出了《龙阳神功》、《含笑一指决》、《*棉花手》、《欧阳全修》四本秘籍。 《龙阳神功》讲的主要是:首先要通过九九八十一天努力的横练之力,使得周身血脉扩张,然后吸收日月周而复始的精气,汇入血脉与内力推运之气结合,进而形成一股纯正的龙阳之气。这股龙阳之气,平时无事可以护身,晚上行房之时,运起龙阳于周身流转,逐渐加快气脉流动速度,然后在气脉运行到小*那里的时候,荡开内力,一夜便能安合枕眠、戏水鸳鸯。“我擦,还真有这个。” 《含笑一指决》:以龙阳神功做辅,使得气脉在指外形成一股劲风,或是在气脉高速运转的瞬间,将其贯入指节,进而将其逼出指头,弹射而出,数丈之内伤人性命。 《*棉花手》:借由龙阳神功纯正的气脉汇于掌心,缓慢向五指轻舒,日行七次,六六三十六天之后,便可尽开指节,使得手掌运若自如。 “原来是它!可是,这也跟我本身的习惯有关系吧。”,自言自语的说了一会儿,我若有所思的看着最后一本《欧阳全修》,这明明不是一本秘籍,是一个叫欧阳棉花写的,其上有520个女人的名字,像什么赵若雁、王秋雅的等等,整整写了52篇。还有最后一页上画的航海地图,我一点都看不懂。把秘籍都收了起来,我若有所思的想了起来,首先,我一定是练成了《龙阳神功》,不然我的右手不可能那么灵活,其次,如果我没有猜错,那我一定是穿越了,虽然看过很多关于穿越的小说,但是像这样身临其境的时候,一个人,确实也说不出话来,最后,我现在的身份一定就是那个被通缉的采花大盗了。 想明白了种种,坐在田梗上,我竟然苦笑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这样不是很好吗?虽然没有了曾经的恋人,可,那总比死了强。”说着,我的声音变得柔弱无力了,从怀里掏出了通缉单,看着花间笑大大的猪脸,想着刚不久这二货猛追自己,一副一定要用大猪牙帮自己抱了菊花的样子,我忍不住说道“这它马是我兄弟,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是不顾一切,即便被通缉,也要跟着我,给我当坐骑的兄弟?”不要怪我太惊讶,不过这个二货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连主人的菊花都不肯放过,说不定这货刚生下来没几天,就用自己的大猪牙把爹、妈给顶死了也不一定。 到底要不要去救它呢,说不定这货现在已经变成了烤全猪也不一定,自己安慰着自己,干嘛回去去救它,我自身都难保。人和动物的友谊确实应该维持,不过像这种杀生成仁也不一定能救到小猪的冒险,是不是有点儿,有点儿不值得,况且,这货好像对我也并不友善,作为坐骑,死了就死了吧,大不了换匹马,骑着也爽。 “算了,不欠它什么!”从田梗上猛的起身,按着刚刚学会的方法,缓缓用内力将龙阳之气汇入脚底,一个箭步加一个弹身,瞬间,我已越出了一丈之于,很明显,比起刚开始,我控制内力的能力更强了。可是,我该怎么去救它呢?远处的天空,这时也渐渐红了起来,在这夕阳无限的美妙里,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我,正在思考着要怎样去还这第一份人?猪?情。 两个时辰后,我被牢役一脚踹到了牢房里。一进牢房,我就借着月光看见花间笑这头死猪四脚朝天的躺在地上,“老弟,老弟啊,我来晚了,我好后悔啊。”说着,我赶紧跑了过去,抱着这货的两只前猪脚不停的摇了起来“老弟啊,你要走怎么也不说一声啊,你看我现在是鼻青脸肿熊猫眼,屁股还被踢了好几脚,呜呜,原以为还可以把你带出去,呜呜,我太自信了。”哭了好一会儿,我居然听到了打呼的声音,气的我连忙起身,跑到牢门朝着隔壁的牢房大吼“睡你大爷,不许打呼!”不许打呼。。。不许打呼。。。声音在牢房里回荡着,我忘了,我们是重犯,它马的,我为了救这个死猪,束手就擒来自投罗网,他们从我身上搜出《欧阳全修》的时候,还狠狠的啐了我几口,说什么死刑犯不要脸还好意思把别人的名字写下来,还没说完就朝着我的下体踢了几脚,我擦,我的蛋蛋,痛死我了,感情这520个都是我弄过的女人?怪不得这么深的大牢只关押着我们哥儿俩,为了救这货,我的小*都被踢了好几脚,它倒好,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睡的像死猪一样,我终于明白为什么现代人老是说别人睡的像死猪一样了,这回是见着祖宗了啊。 “去你马的!”狠狠地踢了两脚,发现没用,我干脆伸出两根手指插到了这货的猪鼻子里面。。。 第四章 :远走高飞 第四章:远走高飞 话说当时,我就把两根手指插进了这二货的猪鼻子里,不一会儿,这二货的猪脸就红了起来。要憋不住了!要是它醒了,会怎么对我呢?想着,想着,我的心跳渐渐加快,一个不注意,异变突起,只见这二货一个鲤鱼打挺,瞬间翻过身来,直接将我的手指向外弯了一百八十度,仍旧插在猪鼻子里,不过看上去就像对着牢房顶部比划了一个大大的“v”字一样。 “啊。”痛的我直叫出来,还好已经练成了《*棉花手》,指节已经完全打开,也变的柔软了,只是我还没来得及研究,为了救这个二货,《*棉花手》已经被衙门的捕快给搜走了,呜呜,我可怜的手指。在我一声惊叫之后,花间笑就一直面色阴冷的盯着我,好一会儿,我都没明白这货在想什么,把我看了又看,看我楞在那里,花间笑就只好自己朝后面退了两步,把猪鼻子跟我*的手指分了开。“呵呵。”我以为结束了,“好兄弟,我来救你了,啊。。。”话还没说完,这二货就趁我不注意,狠狠的踩了我一脚,“你,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兄弟啊?”,眼里疼出了眼泪,我忍着痛,从怀里掏出我深藏的通缉单,指着上面用简笔画画的那只猪头,看着花间笑说“猪哥,我承认你足够的牛b,能让人类通缉你,可是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的坐骑啊,坐骑就应该听我话,给我骑!给我骑!知道吗?”看着我做出一副狠狠骑乘的样子,野猪哥哥花间笑呆了呆,自个儿走到了掉在地上的两张通缉单旁,看着上面的采花大盗,这货楞了楞,用猪脚指了指自己,又不敢相信的指了指我。而看着旁边那张花间笑的通缉单时,这货就像触电了一样,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如果我没猜错,花间笑从自己的眼睛里看见通缉单时,也意识到了眼前这两根像中毒一样,泛起许多黄色小斑点的大猪牙,难道这货明白了什么? 果然,不一会儿,这货就一脸惊恐的看着通缉单,用猪脚先指了指采花大盗,又指了指自己,然后它又指了指花间笑,再指了指我。看着它铁青发冷的样子和张大的猪嘴,难道他想表达的意思是我们灵魂互换了?我是那只野猪?我靠!这货是不是撞在古城墙上变傻了?咦!会不会是我偶然的穿越,把采花大盗的灵魂换到猪的身上去了?那,如果是这样,猪呢?猪的灵魂呢?不对!让我想想,当时在菜花田里的时候,明明就只有一个美少女,没有野猪啊,后来遇见野猪的时候,它就跟我急了啊。等等,会不会是灵魂互换以后在我清醒之前,已经变成猪身的采花大盗,不知道自己变成了猪身,又刚好跑出去干什么呢?对!一定是这样,不然,为什么明明是自己的坐骑,对自己还那么狠,一路狂追,一副不抱菊花终不还的样子。 那我现在,到底该怎么办呢?“哎,晚餐来咯。”这时,牢房外面传来了送饭牢役的声音,不一会儿牢役已经连开三门,走到了我们所在的牢房位置,从一个木桶里拿出了饭菜,一碟花生米,一只大烤鸡,还有一壶酒和一大碗米饭,“采花大侠,你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哎,最后一顿了,吃好。”一看见有吃的,花间笑就过来了,看来这二货也饿的不轻,估计已经暂时忘记了自己变成猪身的事。“喔,花大侠,嘿嘿,少不了你的,咋们走着。?”说完就提着木桶到牢房的另一端水槽那边去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断头鸡,看上去好像色香味俱全啊。”正当我暗暗自语,流着口水不停舔舌头的时候,“啊。。。”牢房那边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水槽破裂的声音和牢役被吓跑的声音。我好奇的抬头一望,我擦,只见花间笑这货的两根儿大猪牙上沾满了泔水,我说呢,牢役怎么可能让一只猪吃断头鸡呢,这断头鸡也是要给有身份的人吃的啊。想到这里,我捂着肚子无声的笑了起来,不过很快就憋住了,因为我看见了一只猪望过来的冷眼,有杀气啊。 可,问题来了,算起来我也有好些时间没吃东西了,这只猪又不肯吃泔水。那么大一只猪,都能驼着人跑了,饭量一定很大,要是它把给我的东西吃的一干二净,我还怎么混啊我,这可是我穿越以来的第一顿大餐啊,还它马是要砍死我才给的。想到这里,我飞快的伸手夺鸡,可惜晚了,我连烤焦的鸡屁股都没有摸到,因为那两根儿诱人的大猪牙早已在大碗上方三寸的位置等着我了。 我连忙定睛一看,好家伙,一只猪居然笑了,还笑的那么风骚、猥琐。“哎。”叹了一声,我只好收手,转身看着牢门,算是默认了吧。但我内心却感到十分的不爽,吃吧,药死你,你个死猪。拍了拍牢门,我又叹了叹气,突然,我灵机一动,连忙回头,做出制止的动作“等等!”,正好看见野猪哥哥刚要吃鸡,所谓万幸,我得意的拍了拍牢门说“我饿了,没力气,待会儿我们怎么出牢门。”一看猪哥已经停止了动作,感觉画面就要冷起来,我连忙把头伸出牢房,用右手指着外面的三重牢门大声的说“还有外面的三道门!”当我急着把头缩回来的时候,我居然听见了大碗在地上打转的声音,连忙回头一看,鸡没有了,碗还在地上转“我擦,你个没良心的,一整只鸡,一口就下去了,你丫是猪大肠啊。”看着花间笑冷冷的表情,事已至此,我只好和缓了语气“你,你,你看什么看,了不起这门你来开。。。”它动了,看样子是不想再听我唧唧歪歪了,气沉丹田,这货猛然向前一冲,只听咣当一声,门虽然没开,不过花间笑大半个猪身刚好卡在了牢门的两根钢筋之间,而我刚好可以从这货的猪背上踩着出去了。出去以后,骂了这货几句“你以为你还是你啊。”,爽了以后,用内力逼了它一掌,将它弹回牢里,撂下一句“给哥等着。”我就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到三道门的时候,我闪身躲在旁边,学着送饭牢役的声音大吼了几声“不好啦,采花大盗越狱啦。”开玩笑,别的咱不说,这声音,哥是学谁像谁。 不一会儿,外面就穿来了嘈杂声,接着,是三道铁门一一被打开的声音,冲进来五六个捕快,个个手里都拿着明晃晃的大刀,一副采花大盗敢反抗,就要砍死他的样子。哼,虽然我还不是很会运用《*棉花手》和《含笑一指决》,不过我的轻功潜质已经在古城门被几十个大叔大婶给逼出来了,看我不弄死你们。想到这里,我顺手从地上捡起来一块石头,大吼一声“采花大盗来也!”,飞快的杀入人群之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五六句“去你马的。”说完以后,每个捕快的脑门儿上都挨了一下,倒在地上晕死了。我俯下身去,一个个的搜身,从一个捕快的身上搜出了钥匙,从另一个捕快的身上搜出了我的四本秘籍,好家伙,死贪官,从老子身上搜出来的东西不交出去,还想自己学,马的,下午居然一边踹老子的小*,一边大声的叫好,想到这里,我狠狠的给他下体来了几下,还有你们,我踢红了眼,每一个都来了几下。留你们一条狗命,爷走了。 说完,我跑过去打开牢门,猪哥看我一脸不爽的样子,这二货还以为自己是老大,直要冲过来顶我,我一个侧身,脚下用力一踩,死死的将野猪踩倒在脚下。可能是打红了眼,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自己的恐怖,一股杀意漫上心来“不管你以前多牛b,你也看见了,你现在是一只猪,打不过我,只能作我的坐骑,你要是敢使坏,老子一定灭了你!听清了吗?”仿佛杀神一般,一股威压直逼而来。放开了野猪,这二货也规矩了,骑在猪背上,我拍了拍这二货的猪头,对它说“只要有哥在,不会让人欺负你,有,小猪,我们一起远走高飞”。 第五章 :该死的猪哥 就这样,趁着夜黑风高,我骑着花间笑就偷偷的跑出去了,跑到衙门院子里的时候,花间笑这二货一看见红色的大门就兴奋,硬是突然加快了速度,朝着衙门的最后一道防线冲了过去,骑在这货身上,我拉也没用,踢也没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门以一百八十多码的速度朝着我冲来,吓得我忍不住惊叫了起来“啊。。啊。。啊。。”,想不到我一世英明,到头来却要死在这红色的木头门上,我靠!我的天啊,“停下来,你丫快停下来。”,少时,我茫然一愣,接着脑瓜发热,骑在这头发飙的野猪身上,发狂一样的乱抓乱挠,总之,我作为一个人类,求生的本能已经发挥到极致了,但是,貌似这只猪也被吓到了,速度不仅没有减,反而更快了。“我擦。。。”,就在我说出这两个字的瞬间,猪哥借助奔跑后的惯性,跳了起来,下一秒直接撞在了红门之上,顿时,我整个上半身撞在木门之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接着感到屁股下面一空,朝着门后弹落而出,在我晕呼呼落地的时候,我看见猪哥已经站在红门之外,从那大大的门洞里望着我,扬起的手指指着猪哥弹了又弹,嘴角浮起一丝凝笑,我擦,这货居然出去了。 无奈,撞在木门之上弹下之后动筋伤骨,我必须调息疗养,暂时还说不出话来。正当我躺在地上闭目凝神之际,我听见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少女的惊讶声,以及猪的哼哼声,突然一股莫名的压抑感自上空传来,我警觉的睁开双眼,顿时看见猪哥微微翕合的嘴和它那张大大的猪脸正在不停的向我靠近,远处,院子里已经传来四五个少女的惊呼声。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人工呼吸?一时感觉又好气又好笑,胸中一阵的沉闷,突然,“哇。。。”的一声,我侧脸吐出了一口瘀血,好家伙,喘了喘气,我盘算着再这样下去,不被这只猪气死也要被它给吓死,到底要怎样对它才好,难不成非要抱了它的菊花才能让它安分点,我擦,我怎么那么倒霉,别人穿越回来不是王爷就是贵妃,那出入的都是大场面,不仅感觉倍儿有面子,还很爽!哥呢,哥一穿越回来就是采花大盗,不但被大妈扔萝卜砸脸,还被一只有自己想法的野猪给耍了,呜呜。。。穿越回来也只是一个打酱油的,我擦!不行,老子要狠!想到这里,我一手按在猪鼻子上,将它推开,强忍着内伤缓缓的站了起来,环视一下院子,只有一对中年夫妇和四五个丫鬟,她们都战战兢兢的盯着自己。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神,我朝着院子里的那对中年夫妇大声的说到“你们的捕快已经全部被我打晕在牢房里了,劝你们不要追来。”说完,我从地上捡起了一节碎木头,运用内力,极限一掷,木头在倾刻间飞了出去,下一秒,硬生生的插在了那对年轻夫妇后面的那堵墙上,“好自为之。”丢下这句话,骑在猪哥的身上,慢悠悠的走出衙门,我们朝着西边跑了,跑了一会儿,心里一阵难受,捂住胸口,我吐出了一口瘀血,一定是刚刚明明已经受了重伤,还硬撑着强用内力,又不能很好的控制,导致急火攻心,估计过了这次,不出意外,以后的功力定会折耗大半,哎,做一个坏人真难啊,不知不觉,猪哥已经驮着我跑出了西城门,借着月光,我看清了城楼上的牌子《平阳城》,“呵呵,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啊。。。”,我笑了,要是早知道进去要被搞成这样出来,我打死也不会进去的,连连四声苦笑,“《平阳城》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还会回来的。。。”又漫无边际的说了几句,我晕了过去。。 第二天一醒来,发现四周都是黄菜花,猪哥正背对着我在地上刨啊刨啊,不知道这二货在刨什么,不过它那偌大一个猪屁股倒是蛮性感的,不知为何,我感觉浑身都燥热了起来,脑子里都是一些男女之事,忍不住伸出手往猪哥的屁股上一拍,感觉这猪屁股好有劲道,摸着摸着,我看见猪哥一个激灵,缓缓的转过身来看了看我,咦!这货昨天对我不是蛮狠的吗,怎么今天就变好了呢?难道是意思到我是它的救命恩人啦,为了报答我,他会不会把它的猪屁股。。。想着,我的手不自觉的在猪哥的屁股上用力的拍了拍,看着我的举动,这二货突然慌了,悄悄的四下张望了一会儿,趁我不注意,拔腿就跑。我靠,猪哥这是怎么了,想跑,没那么容易,你跑了,哥怎么办,哥还身受重伤啊,想到这里,我使出吃奶的劲儿,一把抱着猪哥的右后腿,不停的说“猪哥,猪哥哥,我的好哥哥啊,你不要扔下我,不要。。。”哪知,这货听我一说话,也不管我紧抱着它丫的猪腿,硬是发起疯来,拖着我跑了四五丈,累得气喘吁吁的,还压倒了好多农民伯伯种的黄菜花,我擦,你们野猪家族就是这样对救命恩人的吗?索性放开了这货的猪腿儿,顺便在这货的猪屁股上踹了几脚,看着它跑远了我才自言自语的说“跑就跑吧,你大爷的,别回来了,也不知道是谁救的你丫。” 野猪跑了以后,我连伴儿都没有了,穿越回来变成了名副其实的独苗苗,这都饿了一天了,肚子也开始咕咕叫了,可是奇怪的是,肚子虽然在叫,可是我并不感觉很饿,只是身上的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我分明感觉到,要是再不发泄,我就会爆掉,大脑想事情的能力越来越弱,脑袋里的事情一件一件的减少,到最后,只剩下了发泄这一件事情,脑海里关于发泄的事情、场景一幕一幕的浮现,就连我小学五年级,小*第一次硬起来的事,我都想了起来。大脑开始筛选条件。。。大脑开始选择对象。。。荷尔蒙开始加强分泌,突然,我感觉周围的一切都静了,一个场面突然浮现在脑海,那是我穿越回来遇见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在菜花田里,脑海里的资料自动整合,根据记忆,身体开始不自觉的移动起来,穿过好些陌生的田梗以后,我往菜花田里一跳,又复行了一两百步,终于,我到了来时醒来所见的地方,美女的衣服依然轻铺在地上,只是这货现在正跪在地上吃草,身上很多地方都有污泥,可是相貌却仍如初见般美如天仙,可是,她为什么要吃草,醒了又为什么不跑呢?“啊。。。”不管了,我发出一声惊天怒吼之后,狠狠的将她扑倒在地上,啃了一嘴的泥和草,压着她,我不停的宣泄着,有那么一瞬间,模糊中,我竟想起了王月,想起了那些时候,我哭了,也许人生真是一个美妙的过程,有太多的情感和*左右着生活,没有谁对不起谁,也没有谁会在乎谁。。。 爽完这货以后,我的身体就像放气的皮球一样,肚子也渐渐饿起来了。不过这美女也是奇怪,不仅不哭不闹,不跑不逃,反而笑盈盈的看着我,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看上去,是想让我骑她,这,这难道她的灵魂换成了花间笑那只野猪的?正想着,一只野兔突然从空中飞了过来,我擦,猪哥回来了,上去就是几脚“你大爷的,还敢回来。”说虽然是这样说,不过我还是蛮开心的,把野兔烤了,分给大家吃了以后,我发现野猪时不时就要看看我,看看那个美女。我靠!我明白了,这货是害怕饿坏了它的身体,原来这货还一直想变回来,既然它有这份心思,那就不用担心了,反正弄坏了身体也是它的,量它也不敢对自己做什么,小样,让我抓到把柄了吧。“看什么看,这个美女是给你看的吗?”一边说,我一边狠狠的给了猪哥几脚,开玩笑,踹它就跟玩儿似的。“瞪什么瞪,变成猪了你还不老实啊,有种你来顶啊,你顶啊,你顶啊。。。”猜透了这货的心思,我狂拍着屁股不停的说。 第六章 :皇城来人(一) 我们三个二货在一起混了几天后,我渐渐发现了一个规律,我每天都会有一段甚至几段浑身发热的时间,而且这段时间会因为我是否强用内力、气脉是否紊乱而长短不同,唉,可惜每次我都不知道到底会有多长的时间,你想啊,有个貌若天仙的美女赤身*的陪在你身边,虽然这货现在的灵魂是花间笑那只死猪的,不过骑着骑着哥就习惯了。曾经,我骑完以后也有过不到一秒的忏悔,不过那种感觉转瞬即逝,因为想起了一个人的影子,我的心凉了半截,算了,过去了就过去了吧,从此以后,我要做一个放荡不羁的人。 做一个男人很难,做一个专情的男人更难。这不,发现我身体的问题以后,我估计跟《龙阳神功》有关,翻开秘籍一看,边看边试,发现自己才刚练到《龙阳神功》第七重,这《龙阳神功》共分九重,学习的前提就是要苦修九九八十一天,吸取日月精华,再用内力将其与体内的气脉融合,形成龙阳之气,而后面的事情,就是采花大盗喜欢的了,就是在极端兴奋的状态下(快活)运转龙阳,达到提纯的目的。下面是《龙阳神功》的修炼简表: 第一重:龙阳含露 十个月圆之夜内,骑九个处子, 第二重:焚火龙阳 三个月内,骑十二处子, 第三重:白日龙游 三十六个白日之内,骑二十四处子 第四重:吞阳吐阴 三十六天以内,日夜兼修,骑十八个处子,不可中断,否则经脉尽断而亡。 第五重:龙饮河阳 在河阳城东境和西境,分日出和黄昏之时,骑处子三十六,一日不可间断,否则经脉尽断而亡。 第六重:龙盘南海 七七四十九天以内的每个月圆之夜,每日带两名处子,到海上四周茫然无界的地方修炼,需骑二十八处子 第七重:贯日龙游 在一年内每日骑处子一人。可间断,每间断一日,功力缩减一成。 第八重:极乐气脉 造化定数,骑处子数不计 第九重:人龙合一 功力未知,据说从《龙阳神功》传世以来,只有一人习的,江湖上皆不知此人姓名,只知他复姓欧阳。 我擦,复姓欧阳?从怀里拿出了那本《欧阳全修》,指着它,我问猪哥“猪哥,这是你写的吗?”,猪哥缓缓转过身来,可能是还没习惯做猪吧,这二货转动起来有些困难,看着我指了指书,又指了指自己,好一会儿,这货才明白过来,站在那里拼命的摇它的猪脑袋,就像吃了摇头丸一样。好啊,居然敢不说实话,有你的,运气与掌,我想起了那晚捕快说的话,看我不朝着你的胸口狠狠来一掌,打个痛快。气脉飞快的流过右手,在掌心形成了一股劲风,“呀。。。”我高声呼喊了出来,猪哥一看瞒不过了,连忙点头,毕竟还是保住肉身要紧啊,要是被这二货打坏了,回不去怎么办?我猜猪哥一定是这样想的,不过我一点儿都不在乎,立刻坐在地上算了起来,“好你个欧阳棉花,让哥哥帮你算算运气如何。”说着,我就翻开《龙阳神功》开始加了起来,“9+12+24+18+36+28+365=492”看着我一句话没说,坐在地上算了起来,这二货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算完,我转头看着猪哥,“嘿嘿,492÷520=94.6%,猪哥,看来你们这个时代的处女率还蛮高的嘛。瞧你,练到第七重了呢,真是了不起。”猪哥一时被我夸的云里雾里,额。。毕竟我已经拍过它的屁股了,这几句话就当做补偿吧。“好了,猪哥,去骗一些小白兔出来跟你混,”看着猪哥一脸得意的样子,我继续说道“然后,趁它不注意,从后面,顺便捡个石头起来,砸死它,拖回来烧烤,哥饿了。”听我说完,猪哥兴奋的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圈,然后就跑出去找小白兔了,这货最近好像迷上了这个游戏,可能是做人的时候,小白兔、小鸟啊都没有在自己身边玩儿,那趁小白兔不注意,一石头下去的感觉真心爽爆了,说不定小白兔在死之前还张口说了一句兽语“我擦,去你马的。”,吃完原汁原味的烤兔以后,我看着旁边这个有着花间笑灵魂的美女,感受着功力一点点的下降,我决定要出去开荤了。 于是,我先抛开了这两个二货,告诉猪哥我晚上回来,就使用轻功飞了出去,可是,刚飞不远我就想起平阳城我已经去过了,上次逃跑以后,平阳城一定严加防备了。。。短时间内是不能再去了,而且又是白日,采花大盗抛头露面总是不好的,于是,我赶紧又跑了回去,回去就看见猪哥正坐在地上拿着打火石,在那儿生火,架子上有两只野兔。我擦,这货居然在开小灶,赶紧上去就是一脚,猪哥倒在地上滚了滚,站起来委屈的看了看我,又指了指它自己的肚子。唉,好吧,生火,又让这货包餐了一顿,然后我让它把那个有着花间笑灵魂的美女给驮上,我们就一路北上,朝着另一个城池去了。在北上的路上,我总觉得应该给那个美女起个名字,毕竟它是花间笑啊,虽然花间笑是一头猪,不过勉强也算是跟过我出生入死的好兄弟,眼角不停的抽搐,我拿出了《欧阳全修》,像看起名簿一样,看着上面一个个美女的名字,翻来覆去看了几遍,还是觉得最后一个名字,也就是第五百二十个叫赵红阑的比较适合,不过我这人一直都比较大脑袋,叫着叫着,我就叫成了小红,不过仔细想了想,觉得这样也不错,小红就小红吧。 就这样,我们哥儿三在公元前某年某月某日晴朗的下午,发动了世上第一次北漂,猪哥跑着跑着就开始不听的喘气,后来就更厉害了,跑着跑着就像随时都有可能晕死过去,不让你抢救,直接断气的样子,而我只是额头的汗珠有略微的增多而已,开玩笑,也不想一下《龙阳神功》第五重谁练过,那偌大一个河阳,一日贯穿,的需要多强的脚力啊,可是哥做到了,厉害吧。要说最爽的,自然是小红了,这二货手里还捏着一只兔腿儿,趴在猪哥的背上,没事儿就嚼一下,吃的蛮香,还好这二货把食物从青草转到烤兔了,不然以后,大家都知道鼎鼎有名的采花大盗有一个吃草的女人,还跟她骑过,那我以后还怎么混啊,还好在骑了这货几次以后,终于开始吃荤了。 小红啊小红,我得意的笑了。来到北上的第一座城池,我们藏身在附近的山里,白日捉兔逮鸡,晚上我就只身进城练功,一连四五日,等到守城军严加防范以后,我们又继续北上,每次,看着我越加硬朗的身体,猪哥的眼里都闪烁着喜悦的目光,我晕,这二货。 一个月后,我们来到皇城,我开始踩点,猪哥和小红则在附近的山上玩儿着。当我打扮一番后,混进城内,却打听到消息,原来我北上的消息已经被传开了,大家都知道了京城是我的下一个目标,而且走几步就有一个说书的,说的千篇一律,几乎都是我被一百个彪形大汉强奸的故事,走几步就有卖油炸采花大盗的,我正好看见小贩把长有尾巴的采花大盗放到油锅里炸,顿时笑着问他“小官儿,你怎么知道采花大盗有尾巴呢?”,小贩儿愣了愣,然后笑了,用手指着我说“这位壮士,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看着我一脸疑惑的样子,小贩继续说道“壮士,这不是尾巴,这是采花大盗的小*。”“这。。。”,“这,您就不知道了,采花大盗虽然得到老天如此赏赐,嘿嘿,可是最终也难逃下油锅的惩罚。”,说完,小贩熟练的用筷子夹起了一个“采花大盗”,放到油锅上空,等到“采花大盗”的小*被炸熟了以后,筷子熟练的一松,“采花大盗”便掉进了油锅。如此,这油炸“采花大盗”不仅好吃而且好看,在短短几次油炸“采花大盗”以后,周围便响起了一阵又一阵激烈的吆喝和掌声,真是大快人心啊。 第七章 :皇城来人(二) 第七章:皇城来人(二) 小贩放下筷子,看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笑着说“壮士,要不来一根儿补补?”,看着采花大盗被炸硬的小*,我内心一阵惊愕,“哼!”一声轻叹,按住内心狂暴的怒火,我挤出人群,挥了挥长袖,走了。听见背后的人群之中议论纷纷, “哎,你说他激动个什么啊?他不会就是采花大盗吧?” “切,谁知道呢,哎,小贩,我的那很儿好了没?” “。。。” “听说原本采花大盗不是这样的,是个好男人。” “不会吧?” “是啊,以前三年的时间里,据官府统计,不过才糟蹋五百二十个良家妇女而已,但这短短的一个月来,采花大盗连续作案,再接再厉,已经糟蹋了二百九十个了!” “不是吧,那得多厉害啊!” “嗯,估计每天少则七八次,多则十一二次,乃至更多。。。” 一边走,一边听,我微微的笑了笑,《龙阳神功》有那么厉害,我有什么办法。正当我暗自得意的时候,一股芳香迎风扑面而来,接着我感到胸口碰上了一对柔软的东西,脸上轻轻拂过一缕秀发,接着我便听见一个少女“啊!”的一声,飞快的从我身上弹开,双手合拢放在胸口,脸红红的看了看我,唇红齿白,粉靥羞红,那身段真是美妙啊。正当我还沉醉在幻想里的时候,少女轻声的说了句“对不起。”,接着跟我擦肩而过,快步冲向了后面的人群之中,接着,又是一阵谈话声, “请问您就是江湖人称的百信哥吗?” “哼。。。哼。。。”百信哥整理了一下发型继续说道“嗯。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找我何事?” “哇。。。”说着,那姑娘开心的笑了起来,看她激动的,“百信哥,我能问您几个关于采花大盗的小问题吗?我是《大唐晚报》的记者糖糖。” “嗯。。。”这货摸了摸长长的鬓发,假装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姑娘,你看这日当正午,天气很热,不如我们去旁边的再来客栈开个房,吃几个小菜,休息一会儿,再详细的聊聊采花大盗?”说着,百信哥长袖一指,接着作出了一副请的模样,糖糖站在那里,脸上红红的,看上去很是兴奋。百信哥顿时觉得鱼儿已经上钩了,双目倾刻间变得炯炯有神,又适时的补充了一句“当然,开房费是不会让姑娘掏的。”,额。。。四周喧闹的声音在短短几秒的时间里停了下来,说书的刚讲到采花大盗被一百个彪形大汉脱下裤子,卖油条的刚用筷子夹起一个采花大盗放在油锅上面停下了,眼看小*就要下油锅了,小*在半空之中一晃一晃的,真是触目惊心,额。。。我是说,如果那是真的。在与美少女糖糖见面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百信哥就提出了开房的要求,这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怪不得这二货那么注意我,看来真是同道中人,正说着,四周都静了,大家都想看看美少女会怎么解决这个问题,是扭着小蛮腰跟他去,接受潜规则,然后马不停蹄的在大唐娱乐圈火一把,还是婉言谢绝,带走她守了十几年的贞操呢? “这女孩子一定是想火想疯了吧,都小半天了,还在犹豫。” “你懂什么,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百信哥可是有着五丈京宅,百亩良田啊。” “。。。” 人群之中,渐渐开始有人低声私语了起来,场面已经僵持到极限,有的人甚至已经开始讨论她们的孩子长大以后强奸了良家妇女怎么办? 是拖出去砍头。。。 还是逍遥法外。。。 就在这个全民臆想的时刻,“够了!”美少女糖糖急红了脸,大吼一声“去你马的,臭流氓!”,然后就看见她以女汉子的身份狠狠的给了百信哥一耳光,紧接着,是女汉子的结案呈词只听糖糖娇声喝到:“百信老儿,你给姑奶奶听好了!”,这时百信哥捂着脸,急切的举起颤抖的左手,一字一句慢吞吞的说道“姑娘,小生今年才三十有二,算不的老儿。”,此话一出,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这个馋牢。。。” “小生今年刚好二十有二” “。。。” 而这边,糖妹妹倒是没有急着继续说话,反而先召集了人群中四个胸口上用红丝线编织了一个晚字的美男子。他们身材魁梧,面如美玉,五一不是帅哥。只听糖糖说道“京东、京西、京南、京北,你们四个给我听好了,今天我揭发好色不要脸的百信哥,欺骗美少女,意图强取美少女贞操的事情,你们一定要给我写好了,一直以来,我们都被《京城日报》打压,再不出点新段子,我们《大唐晚报》就要倒闭了!你们身为公司的职员,这次一定要全力以赴,知道吗?” “知道。。。” “了解。。。” “ok。。。” “ofcourse。。。” 这四个二货说话的声音懒洋洋的,而且听起来就像两两分组,互相搞基一样。啧。。。啧。。。啧。。。说的我都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 只听京东一边写一边念: “百信老儿时年三十有二,仍好色不已,此刻正向我报美女主编糖糖的大咪咪伸出了魔掌。” 接着,是老二京西的, “此刻,他已经轻松的捏住了。” 接着,是老三京南的, “这时,百信老儿已经在这里,在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的南城门,脱下了他的内裤并且让他那疲软的老二面对着偌大的紫禁城勃起了。” 接着是老四京北的, “此刻,就在百信老儿将要得手的时候,我报美女主播糖糖慌乱之间飞起一脚,老天有眼。。。” 众人一时都愣了,没想到这小小年纪的女娃娃手下居然有那么多的奇葩、怪才,而站在人群中央的百信哥此刻已然被吓出了尿来,我看仔细了,是在京南念了他写的那句话以后尿的,想想也对,面朝着紫禁城勃起了老二,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还能不能有老二都成问题了。“咦,为什么我能看见那么远的地方——裤裆那细小的变化呢?”,正自顾自想着,远处的人群之中,又传来一阵哄笑,接着,传来了百信哥的声音, “姑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过我吧。” 我抬头一看,发现百信哥现在已经不顾颜面的跪到在了糖糖的面前。 “不行,就是不行,好不容易有个料子,我们走。”没有商量的余地,糖糖拔腿就走,百信哥只好上前不要脸的抱住了美少女的小腿,趴在地上说“今天你要是不放过我,我就死给你看!”,话刚说完,美少女糖糖就扔了一把匕首在地上,很认真的看着百信哥说“死啊,你死啊,你死了我就放过你,真的,我不骗人的,我发誓!”,看着美少女一脸真诚的样子,百信哥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只是死死的抱着,不敢再开口。“不合适啊,那我还有。。。”,说着,糖糖从京东的包袱里收出了杀猪刀、毒药、绳子、石头等等,可是百信哥还是不想死,“你是真的想死吗?不敢我还可以帮你。”,看着美少女拿着菜刀真诚的看着自己说,百信哥哭了,干脆躺在地上死死的抱着美少女的小腿,不动了。 “唉,装死是没用的,你丫不想死就不要浪费姑奶奶的时间,上!” 一声令下,京东、京西、京南、京北四大写手立刻冲了上去,对着百信哥的下体就是一通乱踩,好一会儿,这货终于忍不住放开了。 “呵呵,我觉得这五个人不像是记者,到像是流氓,假装来采访你一下,回去就胡编瞎写,乱搞小道消息,最后,本人还要去求她们放自己一马,真是厉害啊。”,心下一想,顿时觉得好笑不已,而这一幕,刚好被走过来的美少女糖糖看见,这货笑着对我眨了眨眼睛,扭着小蛮腰走了。我站在后面,闻着夹杂着油味和口臭的香风,我发现我迷上了这个长发飘飘的女汉子,右手虚捏,小妞总有一天我会泡上你的,等着吧。 第八章 :皇城来人(三) 逛了大半个京城以后,我暗暗记下了几个大宅子的位置,抽身出城,离京五里左右,我找到了一个空旷无人的地方,用内力运起龙阳之气,开始如水般缓缓沿着经脉运行,接着,渐渐加快速度,随之而来的燥热感直冲灵台,额头渗出了少许的汗珠,四肢感觉一股强劲的力道在关节处桓旋,“啊。。。”,一声惊吼之后,忍受不了巨大的疼痛感,我迫使内力中断,顿时龙阳在体内不停的乱窜,“噗。。。”我连连吐了几口鲜血,这一个月以来,通过对《*棉花手》以及《含笑一指决》的进一步修炼,我发现只要运用龙阳之气在某个部位快速的流转,便可打开相信部位的所有关节,通过这个领悟,我用了七天的时间把腿上和脚上的关节尽数打开,从那以后,我的轻功一日千里。后来,我一直试图强行让龙阳以极快的速度在周身运转,想借以达到脱胎换骨的目的,可是屡屡失败,为了调息体内紊乱的龙阳之气,我只好频找处子,因而达到了正如百信老儿所说的一月二百九十之数,“唉。”可能是上天的意思,叹了叹气之后,我缓缓调息,使得龙阳之气在体内慢慢的流转,恢复了它日常的工作。不过,内伤是少不了的,今夜,我只好多入香闺,顺息龙阳。 勉强起身,试了试《含笑一指决》现在的功力以后,我笑了笑,“这样,今晚就不用担心了。”,又喃喃自语了几句,我一腾一越,片刻已在五丈开外。一边运起轻功飞快的朝着二十里外的龙骨山靠近,脑子里一边无聊的想:我没在的时候,猪哥和小红都在龙骨山山顶的那个洞里面干什么呢?会不会在里面搞基?一个月以来,这货趁我不注意,从后面悄悄地抱住我,试了好多次,可是仍然一点效果都没有,坐在草地上,看着自己的大猪牙,一脸郁闷的样子。因为变成猪以后,这货的食量很大,所以时间久了,这货渐渐就喜欢上了玩儿火石,有时候,猪哥会自己坐在那里,背对着我和小红,拿着打火石不停的摩擦,摩擦。。。摩擦。。。在光滑的石头上摩擦。。。自己在那里玩儿了好久,呆呆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偶尔还会转过头来,猥琐的看一看我,就像小朋友很害怕自己的小秘密被别人发现一样,如果不是因为我知道这只猪有着人的灵魂,恐怕这样下去,我的心脏会受不了的。有时,我甚至也想过,要是早知道要穿越,早知道要遇见这么一条有自己想法的野猪,我说什么也要带个打火机过来,等那二货在烤架旁敲了小半个时辰的火石以后。哥就顺手那么一按,然后瞥一瞥小猪那羡慕的眼光,懒洋洋的说“哎呦,哥们儿,你看我这手贱的。”,想着,想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分心就来事儿,这不,差点撞在了一颗大树上,还好我闪的快,不然就是内伤加外伤——两败俱伤了,那不坏了今晚的好事。哼!管你守卫多么严密,我采花大盗照样能进能出,想上次洛阳城三千守卫日夜守城,我还不是全身而退,况且,只是听说我会来京城而已,意念应该不是很强,这样,我刚好可以趁虚而入。 又用轻功跑了一阵,我听见了熟悉的猪叫声,短暂而且凄凉,这正是猪哥的信,表示它和小红现在都很好,很安全。话说自从采花大盗的灵魂跑到花间笑那牲口的身体上去了以后,他自己本来是不知道的,灵魂刚刚交换不久,这二货就迷迷糊糊不知道出去干什么去了,后来,闻着自己身体的气味,在小溪边找到了我,还以为我是个冒充他的假货,他还是他自己,就跟着我跑啊跑啊,那这货为什么会在途中跳到菜花田里去,接着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吓我呢,对于这个,我的推论是,采花大盗本来就是一个男女通杀的角色,它这么做,只是为了更充分的表现它的淫荡。真是想不通,这么一个*,它老爸为什么要给它起了一个叫“欧阳棉花”那么女人的名字,难道正是应了传说中的那句话“贱名好养活。”,这么一想,我就开释了。而发现自己变成猪以后,猪哥觉得自己的鼻子和耳朵都变得灵光了好多,鼻子几乎能闻到方圆一里外传来的气味,而耳朵也几乎能听到方圆五里以外的声音,看来真是关上了一面大铁门,打开了一扇落地窗啊。 看见我回来,这货猪嘴一弯,算是笑了,接着又走到了烤架旁,坐在地上开始往火堆里递干树枝,看上去就像很专业的厨子一样,还好我已经习惯了,不然迟早要被这货给吓死。不过说真的,这阵子还真是猪哥养活了我们,他不知道出卖了多少次和小白兔的纯真友谊,也许,在它看来,那纯粹的一石头下去,才是真正的生活。至少这一点,我是比不了的,因为我从未亲手杀过人,别说人就是鸡我也没有杀过,想想也觉得自己蛮窝囊的。。。 入夜,再一次用小学老师和胡姐姐教我的简笔画,瞄着猪哥,在地上又给他画了一个猪头以后,我带着《三笑归我散》出去了,这《三笑归我散》是要离开平阳城之前,猪哥带我去挖的,那天,当我把足有几公斤的《三笑归我散》挖出来的时候,猪哥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然后用它的猪蹄,在《龙阳神功》那本秘籍上面,重重的拍了几下,我顿时就明白了,“好吧,我不会中断修炼《龙阳神功》的。”,我指了指自己,又继续说道“不过,你能不能回来我就无能为力了。”,说完,这货使劲的点了点头,我没在意,只是心里美滋滋的想:二货,这么好的东西,谁不想修炼啊。后来,用了几次,我才意识到《三笑归我散》的强大实力,每次的用量甚至可以少到半两,遇到身体虚的,二钱就行,在不经意间将其撒入空中,待到美人吸入鼻内之后,只要让她接连笑上三声,那可真是春雨绵绵、一夜管饱。 运用轻功,我很快就来到了白日踩点的南城门,暗自心算了一番,直进十五丈,再左进七丈,向右直走四十二步,便到了离南城门最近的一个大户家后花园的园墙外,右脚往墙上一点,我翻身一越,进入花园,发现四周竟空无一人,只有长廊上的灯笼在风中微摇,好家伙,一定有防备,我撤,等我将要翻身上墙,准备脚底抹油的时候,背后穿来了一声很不文雅的大吼“去你马的,走你!”,接着我感觉后背一沉,整个人顿时向墙上贴去,“啊。。。”痛的我一声惊呼,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见远处的长廊里传来了三人匆忙的脚步声,“大哥,三哥,你们快看啊,二哥好像得手了!”,接着是轮椅的声音,“铁手,留他性命!”轮椅男高声一呼,铁手?未必然是四大名捕中排行老二的铁手?手厉害是吧,我们来对几掌试试,想着,我一时兴起,朝着旁边顺势一动,接着运起《含笑一指决》反手一指,气脉还没激射而出,就听见了铁手哈哈大笑的声音,接着我看见一只大脚以极快的速度踹到了我的胸口之上,我整个人也倒飞了出去,“我擦!”顿了顿,来不及多说话,由于白天的内伤,我顿时感觉一股鲜血涌入口中,“噗。。。”吐了铁手一脸的血,他才没敢追过来,而此刻,我躺在地上,伤上加伤,急促的喘息,一时竟也动弹不的。 第九章 :皇城来人(四) “二哥,你的脚太厉害了,你看他伤的那么重,留他一条狗命,去洗洗脸吧。”,“哼!”抹了抹脸上的血水,铁手冷眼看着我,我擦,你厉害啊,我也可以,想着,我也瞪大了眼睛看着铁手,一副不服输的样子,场面充满了火药味,这时,眼看铁手就要按捺不住,轮椅男终于沉着脸说话了“铁手,冷血说的对,你先去洗洗吧。”,这二货好像蛮听轮椅男的,轮椅男一说话,这二货就哼了一声,在两个下人的陪同下,走出了花园,一边走还要一边回过头来瞪我,我擦,这还了的,每次,我都给他瞪了回去。本来嘛,明明叫铁手却在脚上下功夫,他娘一定是劳神苦思,终于给他起了这个声东击西的好名字。 正当我狠狠鄙视铁手的时候,长廊里传来了一阵谈话声, “赵国公,这采花小贼,我们四兄弟已经设计帮您拿下,至于加入六扇门一事,我。。。” 话还没说完,赵国公便插口道: “这贼虽然受贵弟重创,但现在无人看管,只怕。。。” “嗯。。。”,轮椅男右手一招,一直站在他旁边的白衣男子飞快的一点一越,紧接着来到我的身边,二话没说,右脚直接上来就踩在我的脸上,“你它马给爷老实点儿!”,此人说话的声音蛮横不已,大脚踩在我的脸上也十分的难受,眼看我的脸渐渐红了起来,“追命,不要玩儿死他。”轮椅男紧张的说。这时,追命才舍得把脚从我的脸上移到脖子上,通过追命大脚传来的力道,我意识到此人功力非常的深厚,好速度,终于来了一个正常的,不像铁手、冷血那般,我的心居然如此狂傲不羁的想。 轮椅男回过头来继续说道: “赵国公放心,我们兄弟四人一定轮班看守此贼,直到明日一早,将其压入天牢。” “可万万不要伤了他的性命。” “那是自然,既然是皇上要的人,被我兄弟四人捉住,那是救也救不走,杀,也杀不成。” “如此甚好。。。”赵国公喘了口气,继续说道: “那就麻烦你们无情、铁手、追命、冷血四兄弟了。” “愿为赵国公效劳。” “嗯,时候不早了,我去看看小女秋雅,至于你们兄弟四人进六扇门的事,我长孙无忌明日一定上奏朝廷,多言你们今日为民除害的壮举。另外,今晚你们可要对采花大盗严加看守,莫要跑了这厮!” “是!” “是!” 无情和冷血眼中都闪烁着泪光,长孙无忌走后,他们更是激动不已。 “大哥,我们可以加入六扇门了!” “是啊,四弟,我们终于可以出人头地了!” 这边。追命听着高兴,一边踩着我,一边朝轮椅男挥手,一时三人兴奋不已,全然不顾牺牲自己成全他们,现在正躺在追命脚下脸被憋的通红的我。 “我靠,追命你的脚怎么那么臭啊。”憋不住了!我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息一边说。 “还敢嘴硬!”说着,脚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啊。。。脖子。。。脖子。。。断了。。。断了。。。” 正当我喘的厉害之时,洗完脸的铁手已经赶了过来,看他高兴那样儿,一看就知道是刚听说可以加入六扇门的事情了。他走过来了,可是,他看我的眼神好像,好像有点儿,有点儿,他停下了,咦,他在找什么呢?脸贴在地上,我看见铁手在不远处的花园里正找寻着什么,那俊逸的面貌,那伟岸的身躯,那在花丛中迷茫的眼神,啊,受不了了,要是我是个女人,一定会被他迷死的。啧。。。啧。。。啧。。。这时,他好像终于找到了什么,猥琐的笑了笑,弯身下去把它捡了起来。我擦!居然是一个石头, “这,这,这,他到底想干嘛?” ,来不及多说,这二货已经拿着石头走了过来, “喂喂喂!追命,你们不是要保护我吗?快点拦住他,把我砸死了怎么办。” “好啊。” 看见铁手又近了十几步,我忍不住吼道: “你大爷的!那你还不快去。” 可是,这二货依然没有任何的动作,忍不住回想起刚才追命说话的声音,慢的像放屁一样,好家伙,怪不得,原来他们是一伙儿的,情急之下,我竟然忘记了他们本来就是一伙儿的。看着铁手怪笑着走到身前, “我擦!你想干。。。” “啊。。。” 话还没说完,我感觉脑门儿被狠狠的砸了一下,连忙躺在地上装死,以为可以就这样躲过一劫, 一阵急切的声音传来, “死了,铁手你把他砸死了!” “晕死了而已,追命,我警告你,你以后说话能不能不要像放屁一样!” “铁手,你!” “你什么你,这不有一个晕死的吗?想发泄啊,老规矩,不要破坏了我们兄弟的感情。” 紧接着,我感到脑门儿又被狠狠的砸了一下,力道十足,这次真的是一石头直接把我砸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了,刚刚睁开眼就发现眼前有一个拿着水瓢的大美女,定睛一看,居然是昨天在京城的南城门采访百信哥的糖糖,仔细想了想,我就明白了,本来嘛,也只有记者和家属才能进入大牢探监, 从身下的干草堆里拉出一根干草,仔细的看了看,然后轻轻的折断,想着我不堪的一生。 “你醒啦,你终于醒了!” 美少女糖糖很兴奋,我猜,这是她第一次看见大坏蛋, “我能采访一下你吗,采花哥哥?” “嗯。”,我轻轻的说,思绪异常的明净,感觉就像在等待死亡一样。 “听说您一共上了八百一十个良家妇女?” “嗯。” “听说,您每爽完一个,都要将其残忍的杀害,这是为什么呢?” “我没有!” 两个时辰后。。。 “听说,您每爽完一个,都要将其残忍的杀害,这是为什么呢?” 我的身体已经渐渐燥热了起来, 好吧,我屈服了, “因为我怕别人知道我*短小。” “鸡来了哎。”我刚刚回答完,牢房之外就传来了牢役的声音, 牢役走后,我看着碗里的这只烤鸡,“这。。。” “哎,这是断头鸡。忘了告诉你,皇上今早下旨,明日午时要在南城门将你斩首,吃吧,这是最后一顿饱饭了。” 端着碗,我开始仔细的端详起这只鸡来, “额。。。谢谢,我知道它是断头鸡,不愧是京城,这个儿倒是蛮大的,至少比平阳城的断头鸡大多了。” “姑娘,你还有什么问题吗?我想开始享用了。” 糖糖愣了愣,撅着嘴说道“见过那么多被弄死的,就你还有心情吃东西。” 闻着烤鸡的香味“啧。。。啧。。。视死如归嘛。” “嗯,好吧,还有最后一个问题,解决了我就走。” “说。” “您有没有真正喜欢过的人呢?” 脑海里突然浮现,和王月的大学时光, “去你马的!”我放下断头鸡,飞快的跑过去将糖糖压在身下,在她的尖叫声中,脱光了她的衣物,运用武力,强行将她束缚住,狠狠的弄了她好多次。 糖糖的叫声传出了牢房,传到了大牢外厅正坐在桌前,正喝着小酒,吃着花生米的两个牢役耳朵里。 “老大,那个记者出事儿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管管!” “去毛线,来,继续喝。”肥头大耳的牢头红着脸,端着酒杯说。 “老大,她可是《大唐晚报》的主干啊,如果得罪了她们,我们以后还怎么混啊,据说昨天有个叫百信哥的就是得罪了她,下午就被关进了大牢,今天上午就被切了。” “嘿嘿,你以为今天过后,还会有《大唐晚报》吗?” “实话告诉你吧,小杜,《京城日报》就是国舅的老婆创办的,她老人家早就看《大唐晚报》不顺眼了,刚好逮着个机会,只要干掉这个叫糖糖的高管积极分子,明日一早,《大唐晚报》就会被《京城日报》收购了!” “喔,原来如此,怪不得那么多记者都没让进,就她一个人可以。” “而且还是直接走到了牢房里!” 第十章 :皇城来人(五) “啊。。。”,正当牢头和小杜聊的正开心的时候,牢里传来了一声男人的惨叫,小杜手上的酒杯被吓的直接摔在了地上,牢头也是一愣,冷眼看了看小杜,轻声指责, “你看你,咱哥儿俩什么世面没见过,丢脸!” “哥啊,那,那,那可是采花大盗的惨叫声啊,那么能搞的男人,被一个女人弄成这个样子,我,我,我。。。” “我什么我?女人!女人!女人!一看就是个怕老婆的主,坐好,天塌下来有哥顶着,瞧你那个熊样。” “您别急着说我,上次我看见嫂子好像。。。” 牢头的脸憋不住红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仔细想了会儿,牢头把酒杯往桌上用力一拍,插嘴到: “你反了你了,还,信不信我。。。” “老大,别,别,别。” 小杜连忙改口,瞥了瞥桌上的一碟花生米和八两兑水二锅头,继续说道“老大,我知道你厉害,可是这样下去,要是那个女记者死不了,你又收了人家的钱,恐怕。。。” “恐怕什么?哼!” 又一杯二锅头下肚,牢头露出了凶狠的面目,将右手比作菜刀状, “听天由命吧,要是实在不行,我们就,嗯。。。明白了吧。” “这。。。” “放心,有国舅做后台,出什么事儿,也不会怪到我们身上。。。” “好吧。” 这时,在牢里正发生着这样一幕: 我惶恐的用干草遮住下体,看着正怪笑着走过来的美少女糖糖, “你,你,你不是处子?” 美少女一边走,一边美滋滋的点头, “嗯,对啊。” 看着美少女一步一步的靠近,我仿佛受到了惊吓一般, “别,别,你别过来,别过来。” “看看嘛,让我看看嘛,那么舒服,一定很大吧。” “不要,啊。不要,不要过来,我求求你不要过来。” 忍不住好奇心,美少女走过来,狠狠的一拉,遮住我下体的衣服就落在了她的手中,我正想挣扎着站起来,这货一脚就踩在了我的肚子上,使得我不能起身, “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让姐姐我看看。” 话没说完,美少女突然停顿了一会儿,接着就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当是什么玩意儿,哈哈,就,就这个,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对,没错,失去了《龙阳神功》的护体功能,小*露出了它的本来面目,已不再是以前那粗壮的哥们儿,如晚日西沉一般,只落的个短小、疲软。 这一个多月的努力,就这样毁于一旦! 她仍狂笑不已,如魔头一般。 苦苦修炼的《龙阳神功》,就这样白白断送在了她的身上,我以后在大唐还怎么混!想起了花间笑,想起了小红,我越发变得愤怒, “够了!” 我大吼了一声,可是她依然狂笑不已。 我慢慢的站起来,走过去向前猛的一推,我以为她会倒,可是她没有。她反而把手按在我的肩膀上,用力一推,我就倒退了七八步,跌做在了草地上, 好家伙,原来她练过!练过又怎样,别以为我整治不了你! “小样,我还不信整治不了你了。” 可是,我发现她看着我的老二一直在笑,甚至,现在已经笑的把眼泪都流了出来。 “不许笑!”我命令道。 可是她依然在笑, “我叫你不许笑!”我大声的吼着, 可是,她却依然在笑。 “去你马的!”狠狠的在她的肚皮上踢了一脚,把她踢开以后,我忧伤的想着我的未来,可是她依然在笑,一点都看不出来她的肚皮受了重伤。 我受不了了,上去就掐住了她的脖子,大声的吼叫“不许笑,我叫你不许笑!”。。。后来,在她的笑声中,我弄死了她。 喘了喘气,拿出欧阳全修,我习惯性的写着“第八百一十一个,《大唐晚报》记者糖糖。” 写完以后,我叹了叹气,想了想没有了武功以后到底该怎么办,想着想着,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在公司门口我被飞车撞飞的一幕,顿时苦笑了几声, “哎,死就死吧,哥死也要做一个饱死鬼!” 就这样,我笑着拿起地上的烤鸡就开始啃,可能是平时的习惯,我沿着烤鸡的胸部啃了下去。 刚吃不久,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句不男不女的声音,“皇上驾到。”未必然真是传说中的太监?,就是那种被人家切了,还要给人家看家护园,衣锦还乡的时候,在感受着村儿里人夸赞的同时,还会忍不住想:这一刀切的好,的死太监? 那我可要好好的看一看,来一次,死了也算见过世面了。 不一会儿,一个一身黄袍,紫玉束冠,面如美玉的八尺男儿走了进来,紧接着是两个像电视里一样,头戴黑帽,身穿黑布衣,一看就是死太监的人走了进来。 在此之际,美男子环顾了一下牢房,看了看躺在地上已经死了的美少女糖糖,又看了看我,最后把目光转向了我的老二。 我猜他一定不知道糖糖死了, 谁死了,还笑的那么开心呢? 即便知道她死了,也绝不会怀疑是被我弄死的,肯定会觉得她是自杀的。 我看了看美男子,又指了指糖糖说“这,额。。。我。。。” 谁知,他只是看了看我的老二,笑了笑,说“我知道,了解。” 我擦,这货到底了解什么?也太自以为是了吧。一时,我竟听的云里雾里。 更夸张的是,这货居然飞快的脱下了他的黄内裤,露出了他那无与伦比的小*,轻轻的拍了拍,笑着看着我说“怎么样,很厉害吧。” 我拼命的点了点头,美男子又得意的拍了两下,突然一股激流喷射而出,旁边的太监一时也是惊了,“护驾!护驾!快护驾!”, “哇塞!”,我看着他不停喷水的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这也太厉害了吧!”可惜,四分之一刻钟不到的时间,他就晕了过去,倒在了干草上,当时又多出了两个死太监,他们四个二货正在急急忙忙的拆门板,估计是想把美男子抬出去急救, “哇塞,啧。。。啧。。。啧。。。”我仔细的看了看他的小*,我想,要不是喷泉效应,他一定不知道有多完美,小半个时辰以后,四个死太监终于把牢房的门板给拆了下来,他们就像抬死猪一样,把美男子丢到了门板上,急匆匆的抬走了,当时,我抱着一个死太监的大腿,死活不肯放他走,心想:这回终于看见死太监了,一定要好好的多看几次才行,反正明早哥也要挂了,人生总不能留下什么遗憾吧。 可是,因为《龙阳神功》被该死的糖糖给废,我等于是武功尽失,四个死太监打一个废人,接下来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我趴在干草上,脑袋被死太监踢的晕乎乎的,只能这样模模糊糊的看着他们把美男子给抬走了,不过值得肯定的是,这二货被抬走的时候,他的老二依然在喷水, “这它马的这到底是什么病啊,哈哈,哈哈。” 趴在干草上,我顿时笑的四肢无力。休息了一会儿,看着躺在旁边的糖糖我就来气,迷迷糊糊的站起来,指着她说, “小样,我还真佩服你,你还真是个奇葩,笑的那么开心,真是视死如归,我。。。” “嘭”的一声,不知是那个狗娘养的,突然从后面狠狠的给了我一棒子,我眼前一黑,顿时就晕了过去。 第十一章 :初入皇宫不让走 被一棒子敲晕以后,我发现我瞬间来到了周公殿,凭着我跟周公多年的交情,我直接大叫着这货的名字闯了进去,转了几个弯,来到了内阁,拉开床帘一看,这货正在和他的老婆啪啪啪,一看见我,他就怂了,老二怎么样也硬不起来,唉,念在多年老交情的份上,我决定帮他,听说她们最近在双修每天都必须来一次的梦游神功,他倒是爽了,现在他老婆还躺在床上,谁叫祸是我惹的呢,我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刚开始还好,可是不一会儿就听见周公在帘外叹息,一边叹息还一边说自己没用,还觉得我帮他,他倍儿有面子。吓得我顿时六意全无,便宜了他老婆好些时间。。。 第二天,当我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我居然躺在皇宫里,站起身往上一看,那龙椅上鼻红脸肿,下体正缠着像西瓜一样大纱布的人,不是昨天那个美男子又是谁? “皇上他醒了!”又是一个死太监的声音,自从昨晚被四个太监群殴了以后,我就开始讨厌太监了。 “醒了,他真的醒了!” “啪!恩人啊。。。”,这货一拍桌子,从龙椅上急急忙忙的走了下来,可惜,在下龙梯的时候,由于下体太重,失去了平衡,就在龙梯上来了一个驴打滚,唉,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 现在,这货正流着鼻血,真诚的看着我,好一会儿,他好像不相信一样看了我我好久,突然,他双腿一弯,跪在了地上, “恩人,请受我一拜。” “等等!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起来再说。”我这个人虽然有太多的毛病,可这无功不受禄,是我的性格。 “你真的是采花大盗吗?”,这货突然疑惑的问我。 “对啊,我就是。”,我字正腔圆,毫不掩饰。 “那不就得了。”,这货不屑的说。 “唉,等等,听你这语气,好像我采花大盗是那种人一样,我告诉你,我们干这一行的,也是有原则的。”,话刚出口,我就觉得自己说的好,有性格。 没想到,这美男子也真是急了“采花大大大,大侠,我是有事相求,怕你不答应,所以出次下策!请大大大侠原谅。”,美男子表情异常的诚恳,要不是还流着鼻血,效果一定会更加逼真,可是骗不到我。 “知道就好,下次不要这样了,我走咯。”留下这句话,我急冲冲的走出了大殿,这二货居然没有阻拦的意思,只是抱着“西瓜”转过了身去。 求我啊,快点求我啊,求我我就答应你,心里不住的想着,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叹气,走出了大殿。可是,没多久我又开心的跑回来了,一边朝大殿里跑,我一边回头说“军爷,你放心,我要是再跑出来,您就用这把明晃晃的大刀砍死我。”,跑回大殿,一边擦着额头的汗水,我一边大口大口的喘气,毕竟我现在已经只是一个普通人了,这会儿恐怕要想个方法认个怂了,正想着,这货终于说话了 “要是大侠能够走出这个大殿,我李世民绝不阻拦!” “好!就冲你这个气势,我答应你!”,我赶紧接话,吓死我了,不管了,先混过去再说。 “大侠,您真的愿意帮我了?” “嗯。”我重重的点头。 “别勉强喔?”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可我心里一直在想,总比死好吧。 这时,这货终于平静了一会儿,进入了主题, “听说,你一共上了八百一十一个良家妇女?” “嗯。。。嗯。。。嗯。。。”,这时候,我觉得我有种预感,我觉得我应该说实话。 “而且最后的二百九十个,是在最近一个月内搞的?” “是,没错,我发誓!”,我说的十分的坚定,可是越坚定就越这证明我怕死。 “这倒没必要,不过,我有一事相求?” “皇上请说!” “帮我管理后宫三千。” “皇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不要阉了我,不然我就玩儿完了。”说着,旁边的太监看了看我,表情那是十分的古怪。 “不是让你当太监!”李老二急了。 “那是干什么呢?” 这时李世民几乎要吐血了,他用死鱼般的眼神看着我,终于发现我没有在装b,于是,只好无奈的拍了拍他下体的西瓜,眼神怪异的看了看我说道, “嗯。。。嗯。。。明白了吧。” 你这样,哥明白毛线啊,倒是觉得你小子在卖萌,虽然心里这样想,可我还是跟着小声的说, “没有。” 这时,还没等李世民说话,旁边的一个年轻太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李老二顿时大怒, “来人啊,将这个小太监拖出去砍了。” 话刚说完,刚刚在大殿外想要砍死我的那个士兵就进来了,只见他狠狠的给了那个死太监的下体一脚,然后一手抓着他的胸口,一手拿着大砍刀,大骂了一声“去你马的,跟我来!”士兵把死太监拖走了,可有一个细节我注意了,刚刚那个士兵踢他下体的时候,他为什么会那么痛呢,难道他的老二还健在?喔,我明白了,怪不得被拖走的时候,这货一边哭还一边说自己是珍妃娘娘的人,转头一看,李老二的脸还真是气的通红。 看他眼珠转的,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他说话了, “来人啊!” “在。” “传令下去,从今天开始,每天分三次,早、中、晚,对所有的太监进行列查,发现一个没有阉干净的,杀无赦!” “嗻。” 喘了喘气,平静了一下呼吸,李老二继续说道, “你现在知道,我找你来干什么了吧。” “额,是不是?” “对,没错,正如你所想,人多眼杂,再这样下去,这件事情迟早会被传出去,朕的江山刚定,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而你,刚好可以改变这一切。”,说到这里,李老二还不忘转过身来看着我, 把双手搭在了我的肩上, 好一会儿,这货终于说话了, “拜托了!” 我的脚突然一软,我的妈呀,我怎么感觉拯救江山的任务就这样认真的交给我了呢, “那,那,那后宫有多少嫔妃呢?”,我焦急的问,额头再次渗出了汗水。 “三千六百五十六个。” 我沉默了,眼珠子转的飞快,惨了,惨了,我现在失去了《龙阳神功》护体,一日最多三个,一个最多一次,要是我被他发现,跟正常人没什么差别,我会不会被他弄死。 看着我一头冷汗,愣在那里不说话,李老二估计我在担心一些其它的事情,连忙说道, “喔,我早已派人给你找了一个老实巴交的替身,今日午时,已经当众在南城门杀了他并戳烂了他的小*。” 我顿时一个激灵,冷汗从额头直冒而出:“为什么要戳烂他的小*呢?” “哼!”说着,这货拍了拍他胯下的“西瓜”,傲慢的说道“谁叫他的那个比我的大呢!”看着李老二悠哉悠哉的摇头,我忍不住回响了一下整个事件的经过, 由于我和花间笑以及小红一直在赶路,我已经连续几天没有找到处子了,来到京城,又是接近两天的时间,后来由于糖糖不是处子,我的《龙阳神功》被破,导致我失去了它的护体功能,武功尽废变成了一个废人,误打误撞,刚好进入了皇宫,得到了李老二的赏识,想想,当初如果我的《龙阳神功》一直在,那么在南城门被弄死被戳烂小*的倒霉鬼就会是我,呵呵,这真是天意,看来我暂时死不了。想着,想着,我开心的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你还有什么要求吗?比如想见的人,想做的事,但我只可以答应你一件,事呢,也只能让别人帮你做,总之,从现在起,你是不能再出宫了。”李世民适时的说道。 “为什么呢?” “因为采花大盗已经死了。” “好吧,不过我有两个要求。” 李世民一比手指头“说!” “帮我去龙骨山的山顶洞把里面的一只野猪和一个女人接来,我要她们享有和我同样的吃住待遇。去找她们的时候,只要跟那只猪说明来意就好,不用跟那个女人交谈。” 李世民皱了皱眉,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可以,第二个呢。” “这第二个嘛,就是把无情、铁手、追命、冷血四兄弟逐出六扇门。” “他们兄弟四人之中,是不是有一个说话像放屁一样的?” “嗯,对!” 李世民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哎,这件事情有点难办,他们可都是赵国公推荐的人,赵国公可是凌烟阁里功勋最高的人,要是驳了他。。。能不能,换一件?” “不行,这件要是办不到,我马上就撞在这根儿柱子上死了算了。” “就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吗?” “没有了,你好好想想吧,江山重要还是那四兄弟重要!” “好吧,这件事,我也答应了。” “另外!” “不是说,只有两件吗?” “对啊,我的意思是,要你给我发一个双重功能的后宫通行证!” “什么双重功能?” “通行和行房!” “这。。。自古也没这个强行行房的道理啊。” “哎,你这人怎么不动脑子呢?” 这次换我急了。 “要是,我把皇后推到了,她不让我行房怎么办?” “嗯,说的也对,看来这个“证”还真必不可少。到时候给你一个就是了。” “喔,对了!后宫里有没有一个叫甄嬛的,前几年她在我们村儿可火了。” 第十二章 :回光返照 “甄嬛?没听说过,也许有吧。” 我擦,这货居然面无表情的回答我,顿时,让我感觉,后宫里住的到不像是他的嫔妃,就像是养的猪一样, “老二,咱这猪圈里有母猪吗?” “母猪?也许有吧。” 正当我幻想着,李老二不爽的伸出了右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喂,大侠,大侠,醒醒,你不要吓我。” 瞬间回过神来,拍开他的小手,瞪了他一眼说, “去,去,去,别没大没小的。” “喔。。。” “你说什么?”,李老二突然发现了问题所在。 “额。。。其实,我是说,说那个啥,喔对了,我要的那只野猪和女人多久能来?” “喔,大概明日下午吧。”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不好意思说。” “什么?朕都把你当自己人了,但说无妨。” 于是,我干脆的脱下了裤子, “你看,其实我厉害的时候,我的兄弟也只有这么大而已,我怕我满足不了嫔妃她们。” “唉,兄弟你此言差矣,前些日子,你是不是每日少则七八次,多则十一二次?” “对啊,老二,你的消息蛮灵通的嘛,听谁说的。” “百信哥,那天我刚好看了《大唐晚报》,上面说这货居然对着紫禁城勃起了他的老二,老二,对啊,老二,咦!你居然敢叫朕老二,来人啊,信不信我砍死你。” “在!”,大殿之外,传来了一声惊吼,紧接着,刚刚把那个小太监拖下去的士兵又拿着大砍刀回来了,上来就要捉我,我连裤子都没来得及提起来,赶紧跳到李老二的后面,哭丧着脸委屈地说道, “皇上,救我。” “嗯。。。” 李老二大手一招,那个士兵就拿着大砍刀停在了那里,暂且未动。 “除非,你给我一个理由,不然朕今天说什么也要杀了你,快说,为毛叫朕老二!” “因为,因因因为,因为皇上你在家排行老二。” 我躲在李世民的背后,害怕的说。 “刚刚,刚刚,皇上不是说把我当成自己人了吗?所以,我,我,我就。” “哈哈,哈哈,好一个自己人,朕就给你这个特权,以后只有你可以叫朕老二,其他人则通通杀光。” 李老二目光凶狠。 “真的?”,我躲在后面,终于暗自松了一口气。 “真的!”,李世民毅然决断的说。 想不到这李世民还蛮聪明的,这样就没第二个人敢叫他“老二”了。 可是,这样就结束了吗?不行,我要挽回我作为男人的尊严! “皇上,我不信。” “呀呵,你以为老子说话不算数吗?老子可是真龙天子,一言九鼎!” 虽然,我是真的没有相信什么龙不龙的,不过他的口水倒是真的喷了我一脸,可是,我并没拆穿他。 “那,如果这样,要不我们试试?” “好啊,你想怎么试?” 我从李老二背后,悄悄的瞄向了那个士兵,李老二也顺着我的目光看了过去。 “哎呀,妈呀,了不得。” 放下一句狠话,这二货就开始朝着殿外跑。 “站住!” 李老二的声音适时的响起,使得那士兵停下了, “皇上,我可是一心护国啊。” “老程,朕知道你一心护国,你看这凌烟阁里面,你的排名不是很靠前吗?” 李老二说着,还不忘回头看了我一眼,我不屑的笑了笑,这货立马就转过了身去。 “老程,以前征战时,你立马荣辱,为朕平定江山,难道如今这区区小试就让你怂了?” 程知节这时摸着脑袋瓜说“也不是这样的啊,皇上,您知道我老程是个粗人,一根筋。” “别说了,试试。” 看来李世民是坐不住了,竟也放下了狠话。 “老臣还有别的选择吗?” “回家种田去,以后不要再谈报效祖国的事情了!” “不要啊,皇上,你知道老臣的手贱,一日不打就痒痒,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行吗?” “嗯,好。” 说着,李老二转过身来傲慢的问我“嗨,大侠你想怎么试。” 。。。。。。。。。。。。。 两个时辰后,李老二眼睁睁看着我被老程打成了熊猫眼,然后拖着我,把我扔进了一个很大很宽敞的房内。 临走之前,扔给了我一个牌子,还告诉我说这是皇后的房间,他已经半年没来过了,他还说他爱她,所以,他让我今晚只陪她一个人,脑袋晕呼呼的,迷迷糊糊听着,我觉得自己咋就像牲口一样,是用来哄人开心的,不是让我过来爽的吗?刚要发声询问的时候,这货已经一脚把我踹了进去,将门狠狠的一拉,接着传来了金属的声音,感情这货还把门锁了。 算了,反正已经进来了,我迷迷糊糊的捡起牌子,看了起来,别说,还真是后宫通行证。正面“通行证”左右两边还分别刻了“通行”和“寻欢”四个字的字样。背面则刻了一个大大的“禁”字,想必,是为了不让我出宫。 “呵呵,小样。” 正当我拿着牌子开心的时候,我感到后脑勺又被人狠狠的敲了一下,我忍了忍,转过头去看了她一眼, “你们哥儿几个是一伙儿的吧,老用棍子。” 说完,我死鱼眼一翻,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被绑在了一根儿柱子上,衣服都被扒光了,一个大美女正拿着牌子,站在我面前,一会儿看看牌子,一会儿看看我的老二,不知道在想什么,看见我醒了过来,连忙把牌子递到我面前, “说,这块牌子是从哪儿来的?” “姑娘,姑娘,有话好好说,只要你不弄死我。” 看着我谄媚的脸,大美女狠狠的就给我来了一耳光, “去你马的,给我老实回答,再转移话题,姐姐就弄死你!” “姐姐,姐姐,好姐姐,我一定会老实的,自从我是一个小朋友的时候,我就一直很老实。。。” “啊。。。呜呜。。。干嘛还打我。” 看着大美女继续扬起的手,我怂了。 “姐姐,姐姐,不要再打了,这是李老二给我的牌子!” “李老二是谁?” “就是当今皇上啊。” 啪的一声, “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弄死你。” “呜呜。。。姐姐,是真的,啊。。。” “呜呜。。。该死的李老二,我就说嘛,啊,啊,啊。。。” 这时,窗外突然传来了李老二的声音, “晚香,他说的都是真的,” “哥哥,哥哥,”我红着脸,看见大美女这样忧伤的叫着李老二,然后跑到房门前想要把门打开, 可惜,门已经被锁了。 “晚香,我没能好好照顾你,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希望你好好珍惜。” 说完,窗外的黑影走了,大美女晚香跌坐在地上失声痛哭了起来。 真是没想到,李老二还有这样一段真挚的爱情。 也许,如果他不是那样,不是皇帝,说不定能在某个莫名的村落永恒,可惜了,心伤是无法疗养的疼痛,就这样,看着银烛的烛泪一滴一滴的流下,听着皇后晚香凄凉的哭声,我的面色渐渐阴沉, 我想起了王月,想起了罗文,想着这个陌生男人,我的内心突然感到一股猛的压抑,也许吧,我并不配成为她生命的主角,罗文才是,我不过是老天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散落在每一个人梦里的光华,可惜,只是一见便已流逝。 又过了好一会儿,晚香终于停止了哭泣,起身,走到我的面前,撅着嘴,眼神迷茫的看了看我说, “我很美吗?” “是。” “那也不用一直脸红啊。” “靠!被你打的。” 晚香的脸红了红,愣了一会儿,又继续说道“那你想不想。。。” “想啊,快点给哥解开。” 没想到刚刚她哭都是演出来的,既然都是明白人,又何必多废话。 “我不!” “我擦,你想干什么?” “哥哥说你是送给我的礼物。” “额,具体来说,干完你,我要走。” “我觉得就这样绑着你挺好!” 我擦,这货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 “既然是哥哥送的,我就把你当做一个可以聊天的东西吧。” “那总可以把我解开吧!” 突然,我感觉身体开始燥热了起来,仿佛一股强大的能量回来了。 “不可以,要是你干坏事儿怎么办。” 得了,这货十有*把我当成李老二送给她的礼物,这会儿正在寄托相思之情呢。怪不得对我的态度一下反差那么大。可是,内心的燥热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一边想,我一边陪她聊天, “得了,不松开也行,一棒子把我打晕吧,哥想睡了。” 没想到这货死活都不肯,我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听她说话。这货只好把手放到我的肩上,不停的摇啊摇, “哎,怎么还睡着了呢?你是哥哥给我的礼物,我没让你睡,你就不许睡,起来,快点给我起来。” 真后悔没把手机带过来,好甜美的声音喔,我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想多听一会儿,可是,声音就在此时戛然而止,紧接着传来大美女生气的喘息声, “哼!”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悄悄睁开眼睛看了看,发现大美女走到墙角,拿着一个大棒子以后过来了。 来了,也不招呼,一棒子狠狠的就朝着我的老二下去了,啊!吓得我猛的咬紧了牙,可是一点疼痛感都没有,倒是传来了棒子失声落地以及大美女晚香“啊。。。”的一声娇呼。 来不及多想,我朝着下体定睛一看,好家伙,我兄弟已经肿了, “啊,啊,啊。。。” 我条件般的失声叫了起来。 “对不起啊对不起,我马上就给你松绑。” 大美女晚香给我松完绑以后,发现我一脸没事的样子,正在活动手关节,一时也害怕了起来, “你,你怎么没事?” “呵呵,我也不知道,只是感到一股燥热感突然袭来,接着,我习惯性的运气走身。” “啊,你的那个又大了一圈。” “是吗?看的那么仔细,有你哥哥的大吗?” “有,可是我不在乎。” “哈哈哈哈。。。” 我仰天大笑了一阵,接着说道, “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家伙!” 说着,我运起龙阳之气,在周身快速的游走,接着,在龙阳之气到达下体的时候,我猛的一震,将龙阳之气荡开,于是,在大美女晚香一脸不相信的表情下,我那哥们儿就像充气了一样,一点一点变大。 “哈哈。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 当我再次运起龙阳之时,我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让人舒服的凉意,我想,我的《龙阳神功》一定是进阶了,掏出《龙阳神功》一看,果然在第七重到第八重之间,找到了一行小字。“龙阳神功,从第七重《贯日龙游》进化到第八重《极乐气脉》之时,会产生憋阳入内的现象,这时,下体会出现缩短、变小,疲软。且在此期间会功力尽失,而突破后,功力便会大增,老夫将其称为回光返照,而这种现象持续时间的长短也因人而异,想当年老夫可是用了整整一个月方才突破,后人实应谨记。” 好家伙,居然利用了我看书不爽的习惯,厉害! 第十三章 :誓死真情 “哼!二货,把字写的那么小。”,抱怨了几句,我把《龙阳神功》放进了怀里,沉声道, “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呢?” 呆呆的想了一会儿, “哦!”运起龙阳,迫使老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变大, “洒家今日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家伙。” 看着我渐渐变大的老二,摊坐在地上,大美女一时竟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渐渐的,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我感觉时机已经成熟了,连忙扶着老二上前去抓大美女晚香,可惜大美女一声娇呼,短短几秒内,已经起身跑向了床边,那根儿大木棒就在那里。 感觉到了危险,我一声惊呼, “哪里走!” 一时竟忘记了要双手扶着身下那小象腿般粗壮的哥们儿,顿时,我整个人向前扑倾, 我算是感受到了李老二的痛楚,那如西瓜般大小的下体。 连忙调整状态,垫起脚尖,就像小姑娘一样,朝前一路小跑了过去。 老天有眼,刚好在大美女拿起木棒时,准确的将她扑倒在了床上,来不及起异心。我长叹了一声, “啊,好险。” “咣当。。。”连续几声,木棒落在了地上,渐渐平静了下来。 同时大美女伸出双手,不停的抓挠着。 大美女的手纤细嫩白,而我的手上渐渐出现了一道道的抓痕和血丝,痛的我那是一个难受。 “我从未见过性情如此刚烈的女子,我喜欢。” 说完,我抓住了大美女在空中不停乱抓的双手,朝下狠狠的吻了下去。 十几秒以后,她挣脱了双手,用力狠狠的把我的头推了开。 她流着泪,看着我,一时竟低低啜泣了起来。 看着她哭的样子,我停下了所有的动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突然,大美女一把拉起床单向我一扔,然后大声的吼着, “我不活了,哥哥下辈子我胡晚香还是你的女人!” 我听见了金属的声响,连忙拉开盖在我头上的床单,看见大美女右手紧握着匕首,慌乱之急,她并没有握住匕柄,而是直接握住了刀刃,殷红的鲜血顺着刀刃蜿蜒流淌,我看见了大美女誓死的眼神, “不!”我惊叫一声,连忙将手伸向了急速下降的匕首前端,刀顺着刃尖从我右手划过,我死死的抓住了刀身。 我闻着空气中两种血液交合的气味,看着这如花儿般的面容,刹那,内心猛的一颤,在这如血色浪漫般的场景之中,看着她伤心的样子,我发现我居然爱上了她,一时竟也愣在那里。 “放开我,让我去死!” “不!”这时,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就传来了李老二的声音,接着他破门而入,大声的叫着, “不,香儿,你不能死,你死了我怎么办!” 李老二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听的出来,他很爱晚香。 这货进来就给了我一脚,然后大骂了一声“去你马的!”,这一声仿佛时间所有失去了也无所谓,摔在地上,我苦笑着紧闭了双眼,少倾,因为内力的紊乱,气血直冲, “啊。。。”的一声,我吐出了一口鲜血。其实内力早在救她的那一刻便已经紊乱,她藏有匕首在床下,却未在我被床单盖住之时,将我一刀刺死,反而选择了自杀, 她真是一个好人, 也许,也只是因为我是李老二送给她的礼物。 “呜呜,哥哥,香儿已经不贞洁了,呜呜,你让香儿去死吧。” “香儿,对不起,是我不好,你不要离开我。” 说着,李老二便将胡晚香抱在了怀里,轻声安慰着她。 不知为何,我竟突然想起了王月,想着她的笑,我的心一阵冰凉。忍受着内伤,我缓缓起身,走出了屋外,坐在台阶之上。 后来,夜已深,简易的包扎了一下伤口,李老二就把我安排在了不远处珍妃所住的大殿, 我扬了扬受伤的手给他看,委屈的说:“老二,你看我已经受伤了,今晚能不能不搞了,万一。。。” 没想到这货轻轻的拍了我的脑袋一下,插嘴说“行了,行了,哥就这么一个青梅竹马的,其它的你放心,随便搞,就这样,啊。” 我脸色沉然道“老二,我想洗手不干了。” “你是在跟你自己的老二说话吗?开玩笑,滚!”,说完,这货在我的屁股上狠狠的来了一脚,然后飞快的跑到晚香的房间里,把门关上了。 我摸了摸屁股,呆呆的站了一会儿,就走下台阶,来到了对面珍妃所住的隆德宫,轻轻的敲了敲宫门,来开门的,是一个散着头发穿着素衣的美少妇,看的出来,她保养的很好,皮肤很白皙。 “你是何人,为何深夜闯入后宫?” 我低头笑了笑,太监被彻查以后,为了自保,这女人也收敛了些,感叹了一声“也对。”,说完,我顺手把牌子掏出来让她看了看。 “呀,这不是皇上的牌子吗?” “通——行——后——宫” 珍妃一字一句的念了出来,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很娇柔, “呀,既然是皇上的意思,那就进来,让臣妾服侍您歇息了吧。” 说完,还对着我调皮的笑了笑。 “不急,先把门开着,我想在门外晒一晒月亮。” “嗯。。。是。”,珍妃说话的声音很温柔,也许这是她长年以来,深处后宫渐渐领悟的道理,皇上不需要你的时候,要柔,要顺着他,这样他才会时刻惦记着你。 坐在台阶上,望着不远处,皇后的宫里,那一盏微弱的烛光。 也许,晚香现在正跟她心中的哥哥谈情说爱吧。 一个王月,一个晚香,我的心就像远处皇后宫里的烛光一样,飘飘摇摇,欲歇未歇,就这样静静地坐着、望着。不知不觉,时间悄然飞逝。 “官人,已经两更了。。。”珍妃轻倚门框,也望了望那黑夜之中的一盏烛光。 “官人,已经三更了。。。”珍妃的声音有些急切, “你睡吧,我再看看就好。” “官人,已经四更了。。。”这次,珍妃没有等我说话,便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认为我水性杨花,可我有什么办法呢?我也只是一个正常的女人啊。” “你不懂这种感觉。” 静静地,她终于没有再说话,只是这样默默的陪着我。 四更一刻,晚香屋里的那盏灯息了,我的心感到一阵的失落,闭上眼,深呼吸, “走吧,我们进屋。” “嗯。。。” 珍妃小鸟依人的靠着我,我们一桶进入了房间。珍妃伸手关上了房门,在木门即将合拢的瞬间,我听见木门转动的吱吱声,那一刻,我觉得以前快乐的生活,离我,已经好远好远。 等到珍妃把房门扣严实以后,我从后面悄悄的伸出双手,猛的一下将她抱住,她只来得及一声惊呼, “啊。。。” “官人,你怎么?” “我想了,行吗?” “呵呵,呵呵,讨厌。” ,一夜过后,我从睡梦中醒来,刚一睁开双眼,便看见沿着床边都围满了美女,李老二正在美女中左拥右抱,绘声绘色的讲着我一月御女二百九的事,说到精彩之处,还不忘伸出右手指着我的老二说, “看啊,快看啊。就是这哥们儿,虽然看上去,它比我的确实小了点儿,但也是很威猛的喔。” 这货又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阵,亲这个,摸那个的。偶然转过头来,看见我醒了,赶忙笑着对大家说, “看啊,他醒了,不信你们问问他,快问问他。” “李老二,你丫到底想干什么!” “啊。” “好帅。” “好威武。” “。。。” 看着我居然敢用手指着皇上李世民说话,还敢直呼他为李老二。顿时,四周围着的嫔妃们,都被我的直接和勇敢给打动了,一时不知道有多少丝巾、宫绦温柔的打在了我的身上,趁机,这些美女们一个个都狠狠的在我身上揩起了油来,我明显的感受到了我的胸肌、腹肌、背等,每个地方都受到了不下五次的抚摸,甚至屁股,也被摸了。 一轮下来,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群美女太饥渴了。。。 “你看他那哥们儿,好大喔。” “就是。” “就是。” “好大喔。” “那哥们儿真的好大喔!” 顿时,呼声响成一片。 额。。。好吧,也蛮女汉子的。 这时,为了阻止混乱,李老二站了出来,大声的吼道: “安静!安静!大家都安静一下。” 美女们顿时都安静了下来,我趁这个时间,四周望了望,胡晚香没在,心里突然觉得好失落,也许她的身上,有太多我喜欢的影子了。 而这时,一直躺在我旁边的珍妃醒了,只见这货弄了弄头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说, “烦死了烦死了,大早上不睡觉干什么!哼!” 视野渐渐清晰,当她看见有那么多的嫔妃围着自己,投来鄙视的眼光时,珍妃就像小女孩一样,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一时,我也觉得好笑,这群吃货,刚才偷偷摸我的时候也没见过那个清高的,屁股都给你揩油了,这会儿居然还好意思鄙视别人。怪不得我们那个时代,有人的*被公开以后,就忍受不住压力自杀了,这人心,可真是恐怖啊。 这时,李老二的声音适时的响起, “开始投票啦,开始投票啦!前十名的嫔妃,今晚就可以和采花大侠同枕共眠啦。” 我擦!像你这样有秩序,我还要这个牌子干什么呢?掏出了“双重通行证”,我掂量了会儿,鄙视的看着正在吆喝的李老二,暗自猜测,这个金灿灿的一坨,估计有个几两重吧。 第十四章 :极胜阿房 看了一眼李老二在那里组织嫔妃们有秩序的投票,我把玩着后宫通行证无聊的说, “哎,老二,你是要我今晚一个人去十个宫,还是要十个嫔妃一起陪我?如果要她们一起陪我,又应该在哪个嫔妃的宫里呢?” 李老二一听见我说话,也呆呆的站在那里思考了起来。 我擦,一看他那熊样,就知道这货肯定也没有考虑过。 “这。。。” “未央宫!” “长乐宫!” “宣德宫!” “。。。” 一时,最少有十七八个嫔妃建议到她们的宫里去,甚至渐渐开始争吵了起来。 “阿兰,平时我们可是好姐妹,姐姐比你先两年入宫,你入宫的事情,姐姐也没少操心,这次你就先让姐姐好不好。” “呸,我入宫还真劳烦你了善琴姐。” 阿兰说话的声音很古怪,看善琴的眼神也十分的厌恶。 “两个臭娘们儿,也不想想平时是谁给你们黄瓜,让我先才对!” 说完,这位美女又张大了嗓门儿,对着大伙儿说, “投我一票的妹妹,都可以来长乐宫免费领取一根儿长短合适的黄瓜。。。” “可我喜欢用胡萝卜。” “我喜欢用白萝卜。” “我喜欢用香蕉。” “我比较喜欢榴莲。” “。。。” 各个美女自报家门,什么稀奇古怪的水果蔬菜都出现了。 “哎。这些美女们。”,场面一时陷入混乱,谁也不服谁,竟当着李老二的面,打起了架来。李老二正要大声说话,发现阿兰居然从衣袖里掏出了一根儿黄瓜,怒不可遏的拍向了善琴的脑门儿。一声惊呼“不要啊!”李老二连忙侧过身去,黄瓜由于巨大的碰撞,在善琴的脑门儿上顿时断为了两节,而失控的那半截,刚好弹起,从李老二的眼前急速的飞过,李老二正拍着胸口说着, “好险,好险。差点没把我给砸死。” 而这时,脑门儿被砸的善琴,眼神古怪的看了看不停拍打着胸口的李老二,又转头看了看阿兰手上那半根儿不停颤抖的黄瓜,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李老二连忙看了看四周,在确定没有危险以后,跨步走到我的面前慌乱的说, “棉花,你看,好像大部分嫔妃都是操了家伙来的,你看看那根儿黄瓜,再看看这根儿香蕉,还有,还有。。。” 不待他说下去,我连忙插嘴道, “老二,你叫我什么?” “棉花,欧阳棉花不就是你吗?” 仿佛忘记了嫔妃们的蔬菜水果大战,李老二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叫欧阳棉花的?” “喔,这个啊,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你不是采花大侠呢。”说着,这货喘了喘气, “刚刚趁你睡着的时候,我从你身上摸出了这个。” 李老二掏出了《欧阳全修》, “其实,当时我在你身上摸到了四本,不过因为我对练武不感兴趣,所以我就只拿了这本咯。” “你这样真的好吗?是不是太猥琐了一点,快,快把书还给我。” “我擦!谁扔的香蕉皮?”,将头上的香蕉皮弄下,李世民把《欧阳全修》放入了自己的怀里,靠在我耳边说, “要是让你把任何一个嫔妃的名字写在书上,那朕的江山不就完了。” 说完,又起身拍了拍龙袍,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道, “棉花!《欧阳全修》对你来说已经没有意义了,就留给朕做个纪念吧。” “好吧,你喜欢就拿去。” 心下想,反正我图实,后宫有三千六百多个女人,等我把《龙阳神功》练好了,打开周身的关节,你这大内皇宫,还不任由我出入? 突然,一根儿胡萝卜横飞而来, “小心。” 不知道李老二是不是练过,这二货就像乌龟一样将头猛的向下一缩, “啪。。。”的一声,胡萝卜摔在了后面的柱子上,李老二再次抬起头时,笑眯眯的脸严肃了起来, “嗨,说真的,要是再这样下去,隆德宫非给她们闹塌了不可。” “这里一共多少人?” “不知道,鼓励有个二三十个吧。” “大早上的,你带她们过来搞毛啊?” 这时,李老二也只好难为情的笑了笑“我,我,我这个人就这样,按耐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激动和兴奋,所以我就带她们过来了。额,其实我是蛮崇拜你的大侠!我。。。” “行了!行了!行了!” 看不惯这二货嘚瑟,我连忙插嘴道, “你先出去把门锁好,我一个人可以搞定她们。” “你真的可以搞定她们?” “屁话,快滚!” “你真的真的确定?” “我擦!你再不出去把门锁好,我就不管了啊。” 认真的看了我一会儿,仿佛要给我传输信仰的力量,接着这二货长吸了一口气, “好吧,加油,再见。” 说完就踩着碎黄瓜、烂萝卜,一副狼狈的样子,一跳一跳的跑了出去。 少倾,房门已被锁上。 “美女们,停一下,停一下,今天我包场,每个人都有份!” “我们有27个人,你能来几次啊?” “就是。” “就是。” “你以为你的老二,能被你长久的控制啊!” 我咬了咬牙,厚起脸皮来, “这位姐姐说的好,可否上来一试?” 美女们这时渐渐平静了下来,合在一起,又开始唧唧歪歪,不知道在说什么。 女人就是这样,一旦有共同的敌人,就会马上联合起来,出谋划策什么的。以后,要是有人敢在我面前说漂亮的女人智商低,我非要在他的脑门儿上来根儿黄瓜不可。 若是被人问起,则美名其曰“此瓜非彼瓜,此乃南阳醒脑瓜,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瓜。” 讨论了一番后,我看见刚刚说话的那位姐姐不知怎的,一个人苦着脸,默默的站在那里。 “我们决定了,派雨荷来试!怕不怕,怕就赶快投降,趴在地上给我们姐妹们当狗骑。” 呀呵,这口气还不小。 这时,顺着人声,走出来一个有资有色的妃子,神色傲慢不已,我猜,她就是最“行”的那个雨荷了。 看着这个神色傲慢的女人一点一点的靠近,我故作姿态躺在床上说, “姐姐是希望我站着、坐着,还是躺着呢?” “这傻b,雨荷的本事他又怎么可能知道。” “对,就是他,就是因为他是傻b,没明白皇上的意思,害得我们只能用这个!哼!” 说着,我听见了黄瓜落地被拍碎的声音,仿佛预示着我下面那哥们儿悲惨的下场。 “弄死他,看他嘴硬!” “哎,就是便宜了这小子。” “。。。” 雨荷嘴角挂着微笑,清香已经传到了我的鼻子里, “随便你,输了可不要哭鼻子喔小弟弟。” 猛的一惊。我擦,她是不是成魔了,我怎么感觉她好像是在跟我下面那哥们儿说话呢? 美女们看着我猥琐的模样,想着每日三查太监的事情,一个个都咬着牙看着我,仿佛只要我一软,就要把我弄死一般。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讨好般的朝着她们笑了笑。 一个芙蓉印月,雨荷倒在了我的怀里。 半个时辰以后。。。 “他的老二会变大,会变大!” 雨荷睁大了眼睛,一边兴奋的说,一边用手抓挠着蓬乱的头发。 “你输了?” “嗯!输的好彻底。” 没有半分的犹豫,雨荷迫不及待的跟好姐妹们一起分享。 看着雨荷一脸幸福的模样,阿兰表示很疑惑, “不会是真的吧?哎,那个谁,你还行吗?” 闻言,我立刻摆出了一个睡美人的姿势,轻轻抚摸着鬓发, “小试牛刀。” 只听啪咔一声,一根儿黄瓜被拦腰折断, “让姐姐我来会会你!” 是善琴的声音,听起来,她已经开始宽衣解带了。 “等等,明明是我先的好不好。” 这次,是阿兰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切。 “你还好意思说!你的那根儿黄瓜害的我好惨,这次我是死活也不会让你得逞了。” 阿兰急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我,可我。。。” “你们一个不许少!” 运起轻功,我飞身弹跳而出,靠近阿兰和善琴,一手一个,将她们横抱腰间,继而往后一点,瞬间弹飞而归。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他那哥们儿会变大,会变大!” 阿兰和善琴兴奋的表情竟跟先前的雨荷一模一样。 美女们议论纷纷。。。 “如何?” “小试牛刀。” 说完,双脚再次点底,这一次,要照顾到靠后一点的玩家,为了表示潇洒,缩短时间,我只抱回了一个,不由分说,便再一次开始展示。 这次,不到一分钟。 当时,这个美女给我的印象很深,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快步走了回去。 “如何?” “额。。。这,她?” “喔,她只是一个宫女,应该就是隆德宫的,不信你问珍妃。” 我回头看着她。 “额,是的,她是在三年前进宫的。” “这不是重点,我是说。。。” “喔,她平时很守规矩的。” “明白。” 心下一想,管它马的,完都完了,保持发型。 “你真的还可以吗?” “小试牛刀!” 接下来的时间里,她们对我施展了车轮战,可惜,还是一一败下阵来。最后这群臭娘们儿终于对我服服帖帖,围着我不是按肩就是揉腿,还有悄悄跑过来揩油的,我抽了点时间,叫了几个嫔妃,把后宫所有嫔妃的名单整理了一份出来给我,顺便也找来了一份后宫的详细地图,凭借它,我便可以很轻易的找到任何一个嫔妃所住的宫殿。 “嘿嘿,真是天助我也。” 一边享受着按摩,我一边把玩着后宫通行证邪笑着说, “李老二啊李老二,今后你欠我的,下下辈子也不要还给我啊。” 顿时,美女们一阵的哄笑。 第十五章 :屁股上的刀痕 领着众嫔妃,在隆德宫又欢愉了一夜。次日,五更时分,宫外传来了野猪的尖叫声,时不时还间隔着嘈杂喧闹的人声,珍妃迷迷糊糊的问我, “官人,这外面在干什么啊?” 躺在床上,我翻了翻身子,迷迷糊糊的说, “应该,应该是在抓猪吧。” 突然,我猛的一惊,抓猪?瞬间睁开了双眼,仔细一听,果然是猪哥的叫声,顿时心里一阵喜悦。 “猪哥来了,猪哥来了。。。” 来不及穿鞋,我小声念叨着,跑了出去,刚一开门就听见李老二的声音, “快点,快点,这边,这边。。。” “快点,快点,那边,那边。。。” 李老二正在指挥着七八个死太监抓猪, 见我出来,指着猪哥对我说道, “它马的,它,它,它居然敢偷看朕的皇妃洗澡,看我不弄死它。” 我不禁一时哑然,心想,这猪哥也真是的,恶习难改、本性难易啊。 朝着猪哥递了个眼色,我转身恭敬的向李老二行了一个君臣礼说道, “皇上,此猪正是我向皇上开的两个条件之一,还希望皇上看在棉花薄面上,暂且饶它这次。” “哼!不行,其它的要求可以,这只猪我非要砍死它不可,大不了到时候给你留个全尸。” 我的额头渗出了冷汗。 “皇上可知,昨日那一众嫔妃。。。” “哼!那些臭娘们儿,我回头把她们全杀了也罢。” “啊。。。”隆德宫内,传来了众美女的惊呼声,她们不敢想象,自己的命运居然跟一只野猪系在了同一根儿麻绳上。 额头渗出的汗珠越来越多,此刻我才深深明白什么叫龙言不可逆,伴君如伴虎。 “如此,那臣就只能心系国安,顾全忠义,先走一步,撞死在这南墙之上了!” “棉花,你这又是何必呢?” 看样子,李老二的火气消了些,可能是念及到了他的大唐江山。 “棉花,你这又是何必呢?为了一只野猪,你就跟朕翻脸?” “回皇上,这只野猪自小与臣交好,臣是一个孤儿,少无朋友,做了那采花之事以后,也只有它愿意生死相随。” “那是因为你给了它足够多的猪饲料。” 李老二的声音和缓了。 “额,这,也并不算是。” 深息了一口气,李老二向那几个死太监挥手示意。 接着,对我严肃的说, “欧阳棉花,这次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放过它的,如有下次,我定斩不饶。” “好,好,好,如有下次,我定替皇上拍碎它的老二!” “唉,如此甚好。” 招了招手,猪哥朝着我跑了过来,四只猪脚一步一步的登上了台阶,最后站在了我的旁边。 我玩味的问: “老二,我家小猪偷窥的是你的哪个嫔妃?看把你气的。” “还不是跟我青梅竹马的晚香,刚才还哭哭啼啼的叫我过来把它弄死呢。” 说着,李老二还伸出手指了指猪哥。 晚香?居然是晚香!顿时,我怒不可遏,飞起一脚,踹在了猪哥的屁股上, “我靠!去你马的。” 猪哥连忙配合着,像皮球一样滚下了台阶,躺在青石板上,四脚朝天,在那儿装死,我猜,这二货一定以为我在帮它,它马的,气死我了。 “呵,死了。” 看见猪哥躺在地上装死,李老二怄气的说了一句,然后走了,一边走还一边说, “棉花,你有牌子,从今天起后宫就交给你了。” “老二,我要的那个女人呢?就是小红,小红呢?” 李老二顿了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对我说, “喔,她啊,今天你的小猪偷窥晚香洗澡的时候,她也在旁边偷看,晚香见她可爱,就留下了她,让她做了自己的宫女。” 我算知道花间笑这货为什么也会被通缉了。 “这。。。可她是,她,她,她是我的人啊!” “对啊,我也这么跟晚香说,可是晚香不乐意,非要让我把这只猪弄死,回头就告诉你没有找到这猪和那女人就行。” 李老二苦着脸,不动脑子,居然把事情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 我鄙视的看着他。 “我,我,我。” 李老二茫然失措,四周望了望,指着躺在青石板上装死的猪哥说, “即便,额,即便晚香不那么说,我也会弄死它!” “我明白。” “那就好。” 仿佛逃过一劫,李老二整理整理了皇袍。 “老二,那她为什么要留下小红呢?” 呆了呆,李老二望着天空,回忆了起来, “晚香说她虽然长的漂亮,但看上去傻乎乎的,而且又是一个哑巴,不比宫里的其它宫女儿机灵,留在身边,心里会觉得很舒坦。” “喔。。。” 仔细想了想,我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那照这么说来,你小子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啊,老二。” “棉花,你就认了吧,这就是你的命。” “那,那,那我也想留个人在身边舒坦舒坦怎么办呢?” “别废话,朕也给你找一个就是。” “我不,我就要小红。” “小红是香儿的人,谁也别想动,谁动我就弄死谁!” 李老二双眼通红的看着我,就像他说的是真的一样。 可是,我偏不吃这一套。 “好啊好啊,拔出你的配剑朝这儿来。” 一边说,我一边拍着脖子大步向前走去。 “我擦,棉花你有种,有本事你自个儿到凤仪宫去找晚香。” “老二你怎么会用我的口头禅呢?” “我擦,看来跟你小子呆久了。” 刚说完,李老二就感觉自己的嘴怪怪的。 “算,算了。棉花,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是晚香用匕首在你屁股上捅几个洞,可不要怪我没提醒你。” “哼!她要敢,我就给她两耳光。” 说着,我比划了起来。 “你敢,我就帮你切了。” 老二的声音很冷,看来他真的非常喜欢胡晚香。一种冰冷不舍的感觉漫上心头,静静的把头垂下,我默默地体会着做配角的感觉。 看我低着头,老二的心里一时也不是滋味。 “喂,棉花,朕知道朕对不起你,不过你有空也可以去凤仪宫看小红啊。” 我依旧默然无声。 “我知道你喜欢小红,可是不能为了爱情放弃大好的事业啊,你想,后宫有三千六百多个嫔妃需要你,棉花,把儿女私情暂且放在一边,啊,就这样,我先去上早朝了。” 说完,李老二带着七八个太监灰溜溜的走了,至少在我眼里是这样。 闭上眼。。。 一个深呼吸。。。 要是他知道,我惦记的是晚香。。。 想起了王月。。。 经历一段痛彻心扉的爱情过后,我的心老了。 算了吧,就这样守着她一辈子,蛮不错的。 “唉!” 长吁了一声,我走过去在猪哥的屁股上狠狠的来了一脚,大声的吼道, “猪哥,不用装了,可以起来了!” 感受到了屁股上传来的剧烈疼痛,猪哥尖叫着爬了起来,双眼血红的瞪着我,充满了杀意。 我一时懵了,干涩的笑了起来。 “猪哥,你别逗了,咱们俩儿,谁跟谁啊。这招对我没用。” 闻言,这货居然转了转身子,用猪屁股对着我。 “好吧,猪哥,我错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说完,我向前走了几步,再次站在它面前对它说。 “好吧,猪哥对不起。” 这货愣了愣,又转了转身子,再次把偌大的一个猪屁股摆在了我的眼前。 “我靠!猪哥,你再这样就不好玩儿了。” 我懒得再动,站在猪哥的屁股后面无奈的说, “猪哥,我们还是不是好哥们儿啊,你这样对我。” 说完,我看见猪哥正在不停的朝右边摇它的猪脑袋,接着,又抬起了右后腿。 我擦!一看之下,原来猪哥的屁股上有一个很长的刀痕,由于刚才我狠狠的踢了两脚,猪屁股已经开始向外渗血。 “猪哥,是谁干的,兄弟帮你报仇。” 一阵野猪的咆哮声后。。。 “猪哥,这样吧,我来问,是,你就点头,不是,你就摇头,同意吗?同意就点个头。” 只见镜头一阵的上下摇晃。 “跟刚刚走的那个二货有关系吗?” 猪哥点头。 “是跟小红在一起的时候造成的吗?” 猪哥点头。 “跟你偷看人家洗澡有关吗?” 猪哥猛的摇头。 我无奈的看了看别处, “那好吧,我换个问题。” 突然,我猛的发问, “刀痕是那个洗澡的女人在你屁股上留下的吗?” 猪哥一阵点头,看见我笑了以后,这货愣了愣,又猛的一阵摇头。 “呵呵,猪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走,我带你去讨公道去。” 按着地图,我找到了凤仪宫所在的位置,凭着后宫通行证,我跟猪哥一路直行,来到了凤仪宫。 起初,这二货走一步,停一会儿,走一步,停一会儿。疑惑的看着我。一路听了我许多的正义慷慨之词后,猪哥终于转换了思想,大步向前。 来到凤仪宫,给宫女看过牌子以后说道:“采花大侠特来拜见胡晚香皇后,还请通报。” 这时,猪哥也跟着适时的哼哼了几声。 不一会儿,晚香出来了,看见猪哥,先是一惊,连忙对身侧一个乖巧的宫女说, “绣春,你且去沏一壶好茶来。” 待到宫女下去之后,晚香连忙过来,行了一个大礼,笑盈盈的说, “谢谢恩宫那日救命之恩。” “这是哪里话,小事,小事。” 粉脸笑靥,柳叶弯眉,晚香真美,我一时竟看的吃了。 晚香的脸红了红,接着拉起我的右手说道, “呀,恩人,如此轻敷怎生的好,我这里有《黄敷药》,送与恩人,每日早中晚三敷,几日变可消肿。” “那小生就谢谢皇后了。” “恩人别客气,皇哥哥都已经跟我夸了你好几次了。” “嗯。。。也好。。。” 猪哥站在一边,左看看,右看看,又是笑,又是夸的,好像不是采花跟自己说的那回事儿。 这时,茶已经沏好,晚香拉着我受伤的右手,在茶桌两边相对而坐,继续聊起了天。 “皇上平时,都是怎么夸我的呢?” “皇哥哥说恩人能文能武,是举世无双的大才。” “他当真这么说。” “当真。” 晚香莞尔一笑。 “。。。” 猪哥站在一边,终于忍无可忍,悄悄的倚靠桌腿儿站了起来,趁我们不注意,爬上了茶桌,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上面。 猪屁股上渗血的刀痕,醒目的展示在了晚香眼前。 第十六章 :传说之尉迟恭的长矛 没想到猪哥竟这样干脆的坐在了茶桌上,偌大一个猪屁股下去,整个茶桌都在颤抖。 “额。。。” “恩公有什么事但说无妨。” “呵呵。。。” 尴尬的笑了两声,我用手轻轻的理了理头发。 晚香轻轻瞥了一眼猪屁股说道, “想必,恩公是为这只猪而来的吧。” “不,不,不,也不算是。” 看着我紧张的慌忙解释,晚香用丝巾捂住了嘴,轻笑了一阵。 我呆呆的看痴了。 可是猪哥已经不耐烦的哼哼了好几声。 “嗯哼,嗯哼。。。” 咳了咳,我指着偌大一个猪屁股说, “皇后请看。” 晚香仔细的看了看猪哥的屁股,眼珠子飞快的一转, “呀,恩公你的猪屁股上有个好长的刀口。” 我顿时一个机灵, “我的猪屁股?” “喔,是恩公的宠物小猪的猪屁股。” “嗯哼,嗯哼,皇后,它是我的坐骑,而且这货也不小了吧。” 晚香一时觉得,自己好像说错了话,可是平时,也没有人敢纠正自己, “这。。。” 又看了看那占据了大半个茶桌的屁股,晚香默然无语了一阵, “好吧。。。” 晚香漂亮归漂亮,可是猪哥屁股上的刀痕是一定要讨一个说法的。 况且,我不相信一个柔弱女子能快的过猪哥,开玩笑,它可是我的坐骑,来京之前经过的每一个城池,哪一个不是它背着小红跑过的。 换句话说,猪哥早就已经练出来了,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碰到到它的一根儿猪毛。 一定是高手,而且我早已怀疑是那天大殿之上所见之人——程知节。 不为别的,只因他手中有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 既然和大美女的谈话已经转入正题,那我就不再啰嗦了, “皇后,你可知道这刀痕是怎么来的?” “用长矛砍的呗?” “长,长,长矛?” 看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大美女晚香叹了口气说, “唉,事到如今,我就不再瞒你了。” “今早尉迟将军收到南阳密报,来人说已经在南阳找到了长生不老药,但怕采摘之后药效会过早失去,因此没有采摘,还说天地之间之间独此一株,希望皇哥哥和我一同前往采摘服用,永享年华。” “去啊,那不快去!” 扔了一颗花生米在嘴里,猪哥坐在茶桌上张大了嘴巴,我干脆把一碟花生米都倒到了猪哥的嘴里。 “你信吗?” 根本不用多想,哥以前就不相信穿越,每天只知道在公司里写啊写,最后还把自己的老婆写没了,可是呢? “信我信!怎么不信啊,有这么好的事儿,不去白不去。” 听见我的回答,大美女的眼里多了一丝忧伤。 “你们这些男人啊,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东西,我猜十有*都是个陷阱。” “那皇后的意思是尉迟将军有异心?” 大美女长舒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这个倒是不可能,要有异心也绝不会等到今日,况且他看上去傻乎乎的,一看就是一根儿筋。” 我一脸嘲讽的样子, “皇后,你这样说他也太那个了吧?” “哪有。” 晚香嘟起了小嘴,好可爱的样子。 又喂了猪哥的大嘴一碟花生米, “后来呢?” “后来,被皇上派去龙骨山的人刚好回来了。” “我情知以我一人之力说服不了皇哥哥,便假意沐浴,让小红服侍我。” “当时,皇哥哥和尉迟将军在外面谈论去南阳的事宜,而我正在盘算着怎样才能留下小红。” “恰巧当时恩公的坐骑正好出现,我就。。。” “等等。” 我插嘴道, “皇后把小红留下来,难道是为了把我引过来?” “正是!” 晚香突然抓住了我的双手 “恩公,我求求你帮我。” “皇后,算了吧,你跟老二一起长大,又不是不了解他,你都不行,我又怎么可能说的动他呢?” “恩公,不瞒你说,正因为我和皇哥哥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所以,我最了解他。” 说着,晚香开心的笑了。 看着我一脸不解的样子,晚香说, “皇哥哥从小到大什么都好,就是胆儿小,只要恩公你跟尉迟将军打一场,把他比下去,皇哥哥就会为南阳之行的事情担忧,到时候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算了算了,听说尉迟将军英明神武,我又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呢?还是不要去惹他吧。” 我唯唯诺诺的推脱了一阵。 “行了行了,你开个条件吧。” 仿佛被揭穿了一般。 “你为什么那么相信我能赢?” “因为采花大侠三年之内,足迹遍布大江南北,一个月来,更是采花近三百之多,而且江湖上早已传闻:再也无人敢于采花大侠比高。” 晚香话刚说完,猪哥就一直在那儿对着我哼哼,看它那猪脸,笑起来真不是个人样。 “好吧,我答应你,不过我可不保证。” “另外。。。” “什么。。。” “我还有两个条件。” 这时,晚香的脸已经隔着茶桌凑了过来,粉红的双唇离我不到半寸之隔。 “什么条件?”,晚香呼气如兰。 “第一个条件,是亲我一下。” 话刚说完,晚香飞快的在我嘴唇上亲了一下, “不许耍赖喔。” “好吧,你还真直接。” 晚香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 “第二个呢?” “第二个,就是允许我以后叫你晚香。” “这倒不难,我会一直把你当哥哥看待的。” 在她心里留一个位置也好。 沉默了一会儿,我继续说道, “晚香,现在你总可以告诉我,这个刀痕是怎么一回事了吧。” 见我说话,猪哥全然不在意的回头,张大了嘴巴,等待着花生米。 好吧,毕竟是跟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顺手,又喂了它一碟。 “当时,我已经知道这只猪十分的厉害了。” “恩公你走南闯北那么多年,大唐那个洲县你没去过,可是这只猪却从来没有丢过。” “那你的意思是?” “这只猪一定有敏锐的嗅觉和听觉,不管在哪儿,它都能找到你,而且它的脚力非常好,所以我就联想到了尉迟将军和他的长矛。” 想了一会儿,这么一来,所有的疑问也就解开了。 “晚香,我很佩服你,想的果然周到很多。”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难道尉迟将军的轻功很好吗?” “不啊,他傻乎乎的,轻功一点儿都不好。” “那既然不好,在你大声尖叫之后,尉迟将军又怎么可能追的上它呢?” 指了指猪哥,从猪哥的嘴里传来了咬食花生米的声音。猪屁股上的刀痕仿佛讽刺一般,流出了一道鲜红的猪血。 晚香愣了愣,转眼笑道, “恩公可能有所不知,尉迟将军的长矛足有十六尺有余。” “所以,他根本用不着轻功?” “对啊,当时那场面精彩的,尉迟将军持矛反手一推,接着就是恩公的坐骑一声尖叫,啧。。。啧。。。啧。。。可惜恩公你没看见当时那壮观的场面。” 用力一拍茶桌,我愤然弹起,大骂道, “好你个尉迟老儿,仗着有几年道行,就欺负到哥的头上来了,看我不好好羞辱羞辱你这个老匹夫!” “恩公,尉迟老儿此刻就在金鸾殿上,此时不去灭灭他的威风,日后他就要骑到恩公你的头上啦!” “晚香妹妹说的对,猪哥,我们走,报仇的时候到了。” 一刻钟以后,晚香鄙视的看着我们,大美女觉得自己上当了,原来我们哥儿俩根本就不是什么高手,倒像是来凤仪宫骗吃骗喝的。 “猪哥,你丫能不能别吃了?” “哼哼。。。” “猪哥,报仇的机会来了!” “哼哼。。。” “哼!算我看错你了,来人啊。。。” 这时,晚香妹妹终于忍无可忍开始要送客了。 “去你马的!” 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猪哥受伤的右半边屁股上,这货终于疼的跳下了茶桌。 “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样很爽吗?哥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快走,报仇雪恨去了!” 接着,我转头深情款款的看着大美女说道, “晚香妹妹,哥走了,看哥上那金鸾殿将尉迟老儿打个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晚香表情怪怪的看着我,一副想笑又不能笑的样子, “哥哥,祝你成功!” “嗯。。。” 第十七章 :来一口 来到金鸾殿上之时,众臣早已散去。只剩下秦叔宝、尉迟公和程知节三人。 “老二,我来看你了!” 听见一阵絮絮叨叨的谈话,我未上金鸾殿便蓄积内力大吼了一声。 正在殿上谈论南阳事宜的四个好基友,顿时一愣。那天打我的程知节,更是露出了惊恐的模样, “他,他到底吃了什么,怎么,怎么可能有这样浑厚的内力?” 黑炭脸尉迟公笑道, “他是谁老程?咱哥儿几个征战沙场那么多年,还没见你怕过谁。” 尉迟恭顿了顿,继续说, “怎么,今天你还怂了不成?” “那倒不至于,不过尉迟老儿我可以告诉你,他是皇上弄进宫来的特殊人物。” 一边说,程知节眼角还不忘一边朝着李老二望了望。 “皇上,臣已跟随皇上走南闯北征战多年,而且皇上现已稳坐江山。臣想,是臣归隐的时候了。” “老秦,你的意思是从此要离开我们哥儿几个?” 秦叔宝转头望了望尉迟恭、程知节二人,又拱手看着李老二, “叔宝绝不会离开尉迟、程知以及皇上您,不过。” 顿了顿,秦叔宝继续说道, “不过现在皇上已经坐拥大唐江山,境内已无战事,所以,臣想告老还乡,卸去将军重任。” “当然,今后皇上有需要叔宝之时,叔宝也必当全力以赴。” 看着秦叔宝给皇上行了个大礼,一直低着头,想来是铁了心的。 程知节指着秦叔宝,一时急的说不出话来。 “老秦,你。” “你这家伙,唉。” 尉迟恭叹息不已。 “秦琼,你。。。” 正当李世民刚要说话的时候,我已经骑着猪哥来到金鸾殿中。 拍了拍猪哥,让这货停下来,以免发生像平阳城那样的惨祸。 开玩笑,这里可不比平阳城,人家这里可都是好东西。 要是到时候脑袋出血躺在地上还被别人当成装死。 额。。。 还是不要受了重伤还折了面子的好。 轻轻的拍了拍猪哥,这货平稳的停下了。 “好险!”暗吐了一口气,我笑着问, “老二,你们在这里搞什么啊?” 看着李老二的脸像猪肝一样,渐渐黑了起来,我愣在了那里。 “额。。。” “你是何人,竟敢直呼皇上为老二,罪该万死,你给我下来。” 说着,尉迟老儿狠狠的给了猪哥的肚皮一脚, “啊。。。” 猪哥一阵惨叫。活该,谁叫你丫要吃那么多花生米的,遭报应了吧。 “啊,原来是你这只色猪。” 尉迟老儿一声惊呼, “好啊,早上走了你,居然还敢回来!看我不把你们通通砍死。” 说着,这二货从地上捡起了他的长矛,空中一轮眼看就要刺来。 这时,旁边的程知节小声的说 “尉迟老儿,他是皇上的人,不要动他,不要动他。” 尉迟恭举着长矛愣了愣,赶紧转头看了看李老二。 “嗯哼,嗯哼,尉迟将军他们确实是朕的人。不过。。。” 李老二话还没说完,便被尉迟恭打断。 “了解,臣会留他们狗命!” 说着,这货还不忘拿着长矛在空中飞快的轮上了一圈。 我擦,耍帅啊。 “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定要将这两个不知臣礼的蠢货打个屁滚尿流、满地找牙。” 耶,这句话貌似在哪里听过。 看了看猪哥,这货也看了看我,我们俩的心里都感觉怪怪的。 时不待人,只见尉迟老儿长矛直取,接着猛的一顿,停在了离我胸口半寸的位置。 “蠢货,你服是不服?” “服又怎样,不服又怎样?” “服,我便赤手空拳打将你一顿。不服,我就用长矛将你砍的遍体鳞伤!” 我见尉迟老儿如此一说,而李世民并无动作,便料定这货一定是在唬我,毕竟我的腰,还是有大用的。 可我一直就胆儿小。 “将,将,将军,它不服。” 说完,我带着鄙视的眼神,伸手一指猪哥,没办法我实在是太想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了。 见我居然服软还将手指向了自己,猪哥顿时就吓到了,紧张的站在哪儿张开猪嘴就开始哼哼。 可是,人听不懂啊。 “杀一个畜牲何难!” 我挖着鼻孔,一脸无聊的看着长矛在空中划出了一个银白色的半圆,直逼猪哥而去。 看样子这二货是个急性子,一心想着砍死一个算一个。 “慢!” 我一声大吼,毕竟猪哥还是要跟着我在大唐混的,未必然我穿越回来,变成了一个武功高强的大侠,连唯一的一个异性朋友都保不住吗? 不!哥要保证哥穿越回来的名声。 可是,那么大的声音,尉迟老儿居然像没听见一样,长矛在空中没有片刻的停留,戳了下去。 我擦,谁说他是傻b来着。 情急之下,我连忙扬手一指,一道气脉从手指迸射而出。 接着,我听见“铛。”的一声,长矛顿时一偏,从猪脸旁边危险的擦过。 尉迟老儿回头惊异的望着我, “你,你这是什么功夫?好生了得!” “什么功夫,你就不必问了。” 说着,我扬手一指猪哥, “如果它死了,我也会杀了你!” 猪哥笑了,成熟的猪脸看上去,好像很了解我。 见我傲慢的样子,尉迟恭一时语塞。 “你!” 这时,站在旁边的程知节早已吓的说不出话来,估计这货还在想几天前打我的事情。 他很后悔,巴不得穿越回去狠狠的给自己几巴掌,然后在自己的屁股上狠狠的来几脚,大骂道“去你马的,采花大侠也是你能惹的吗?给我老实点儿!”,独自臆想了一番,感觉很不错,暗暗的告诫自己要谦虚,不过以后这样的事情,一定要多来几次。 秦叔宝还是低着头,而李老二也无心在意我们,他正踌躇着,想找一个好办法留住秦叔宝。 见我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尉迟恭生气的吼道, “怎样,小子,你敢跟我比比吗?” 好家伙。等的就是这句话,我隐隐感觉猪哥看我的眼神中已经出现了星光。 “好啊,不过。。。” “不过什么?” 尉迟恭早已急不可耐,估计这货巴不得早一点弄死我,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就说比起武来,刀剑无眼,没想到只是那么随手一戳,就把他给弄死了。 事若至此,皇上定不会怪罪,毕竟尉迟恭是他的心腹。 晚香啊晚香,我若死了,你可否还会记得我,或者,只会想起我那不堪的往事。 我苦涩的笑了笑。 可是,你的名字,早已深深铭刻心间。 “如果只是这样比试,也太过无聊。不如,我们赌一把?” “怎么赌?” “我若赢了,你便不去南阳。” “你怎知南阳之事?” “南阳,南阳。。。” 李老二默默的念叨了一阵,拍手笑道, “好!叔宝,我答应放你走。不过,这必须在南阳之事结束以后,如何?” 秦叔宝拱手道, “不知皇上何时起程?” 程知节插嘴道, “依臣之见,今日最好。” “你。。。” 李老二盯着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一时竟气的说不出话来。 我笑了笑,“南阳之事我如何得知你且不管,我只问你敢不敢。” “赌就赌,那我要是赢了,如何?” “在下献上项上人头。” “好,哈哈。。。果然是爽快人。” 猪哥站在我身旁,听完也是一惊,不停的抬头看我,感觉我玩儿的有点过火了。 “老程!” “哎。” 尉迟恭笑道, “你且出去给我们准备好擂台,今天我们要好好打一场。” “好,好,好。” 程知节唯唯诺诺的去了,没想到这五大三粗的汉子也会有如此娘们儿的时候,还真是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啊。 “哈哈,皇上,刚才此人说的您都听见了吧。” 尉迟恭笑着跟李老二说话。 “朕听见了,而且听的很清楚。” “哈哈,哈哈,那就好,请皇上移驾,到殿外观看。” “嗯,走吧。” 说着,李老二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领着一众太监和尉迟恭出去了。 秦叔宝跟在后面,路过我时,十分友好的朝着我笑了笑,也跟着去了。 顿时,金鸾殿空的只剩下我和我唯一的一个哥们儿——花间笑。 “怎样,猪哥,最后在让我骑你一回吧。” 猪哥安静的走到我的身边。我摸着它的头说, “猪哥放心,我一定会为你讨一个公道的!” 少倾,“猪哥,慢点,猪哥哥,再慢一点,我觉得明年走出金鸾殿也好,中秋也行啊。” 站在擂台之上,与尉迟恭相对而立,四周的军士都在不停的给他打气,而我孤零零一人,只有猪哥鼓励的目光。 这样不好吧,我快被这货的气场给杀死了。 “小子,你要什么兵器?” 举起长矛轮了一圈,尉迟恭不屑的问。 “哥空手就行!” “哥?”尉迟老儿一下傻眼了。 “哎,好弟弟,来吧,来吧,用你的长矛戳死我,戳死我。” 说着,我还不要脸的转身摇摆起了屁股。 “找死!” 咬牙切齿,尉迟恭拔矛直冲,片刻,半空之中,矛头直刺而来。 “哈哈,你当哥跟你一样,不会轻功吗?” 说完,我便运起轻功,顺着矛头直走,一刺、一横下来,竟然未伤我分毫。 “够了!” 尉迟恭再刺之时,我极速向前移了五尺,趁着他还未收力,一把抓住长杆,顺手一拉,便将长矛拉了过来。顿时四周沉默了一会儿,接着是一阵的哄笑。尉迟恭顿时愣在了那里。 “这,这,这怎么可能?” 我学着尉迟恭的样子,将长矛在空中轮了一圈,然后说道, “人言尉迟将军善于乱军之中,夺敌兵长矛,今日为何如此不济?” 尉迟恭站在那里,身体从头红到了脚。 我嘻嘻一笑,左手拿着长矛,从怀里掏出一根儿黄瓜来,四周扬了扬,戏谑的对大伙儿说道, “这叫南阳醒脑瓜,十分的坚硬!它本是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瓜的。。。” “今儿个,我就让大伙儿看看,尉迟将军的长矛是何等的厉害!” 说着,我拿瓜在手,往天空一抛,接着双手持矛,刷刷刷几声,胡乱的戳了一阵,醒脑瓜落地之时,已经短成了几节,露出了黄瓜芯儿。 起初,一些不相信的人,此时开始吼了起来, “黄瓜,是黄瓜,哈哈。。。哈哈。。。长矛斩黄瓜。。。哈哈哈。。。” 四周又是一片哄笑声。 “我跟你拼了!” 说完,尉迟恭红着眼,赤手空拳的朝着我冲了过来。 不过看他那样子,即便有几年道行,也最多打个猴儿拳。 不对环境和空间有一定的把控能力,功夫再好也未必然能够施展。 将长矛往台下一扔,我假意做出应对的姿势。 见我抛矛,尉迟老儿大喜,当下再无顾虑,耍着“猴儿拳”直奔我而来。 我飞快的一闪,直接闪到了尉迟老儿的背后,当时我看见尉迟老儿的眼角抽搐了一下,不过我没有仁慈,反而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屁股上,使得他像蛤蟆一样,朝着擂台外弹了出去。 跌坐在地上,尉迟老儿噗的一声,吐出了一口献血。 顿时,李老二等一干交好跑了过来,关心的问道, “尉迟将军,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噗。。。” 说着,尉迟老儿又吐出了一口献血。 此时,我居然发现秦叔宝欣慰的看了我一眼。 我擦,我不搞基的。 “尉迟将军,你输了!” “你!” 李老二刚要说话,便被尉迟恭伸手挡住, “皇上,我不能陪你去南阳了。” “这。。。” “皇,皇,皇上,我也不能陪你去南阳了。” 程知节看着秦叔宝恶狠狠的眼神,惶恐的说道。 “皇上,没有二位将军的协助,这南阳一事可就!” 放下尉迟恭,李老二站起来看了我一眼说道, “哼!南阳就不去了。” 说完,李老二就带着一群太监走了,没走几步,就听见了秦叔宝的声音, “皇上,那臣归乡之事?” “唉,还是留不住你,准了!” 说完,李老二就郁闷的走了。 我跳下擂台,摸了摸猪哥的脑袋, “猪哥,我为你报仇了!” 不一会儿,秦叔宝走了过来,笑着看着我说“谢谢你了兄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直说。” 我闻言抬头看了看,发现不远处,程知节正扶着尉迟恭离开。 “兄弟,我想现在就有事情了。” “什么?” 秦叔宝顺着我的眼神望了过去,正好看见尉迟恭和程知节的背影。 “和程知节一起,帮我按住尉迟老儿。” 说完,我朝着程知节的背影大吼了一声, “老程!你想这样就走了吗?” 程知节闻言,腿脚一软,身子往下跌了跌。 半刻钟以后,秦叔宝和程知节已经帮我把尉迟恭按在了一个隐蔽的转角,想必他们也不想这么猥琐的事情被别人发现,那必定是自己征战多年的好基友啊。 “尉迟,对不起了,他帮了我。。。” “尉迟,对不起了,我家里还有妻儿老小。。。” “你们。。。” 埋着身子,尉迟恭一边说一边不停的摇晃着屁股,看上去好像很养眼。 我回过头。拍了拍猪哥的肩膀, “猪哥,上去来一口,咱也把仇报了。” 猪哥眼里含着泪花,拼命的点了点头,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了上去。。。 瞬间,传来了尉迟老儿杀猪般的惨叫声。。。 第十八章 :勃然大怒 入夜,我疲惫的骑着猪哥回到隆德宫,毕竟这是我穿越回来住的第一个正常的地方,像什么牢房啊、菜花田、山顶洞啊什么的,那就别提了,简直就不是人住的地方,甚至有一天夜里,在山顶洞,我和小红差点没被猪哥放火烧死。 所以这几天在我的心里,我渐渐把隆德宫当成自己的家了。 虽然这样听上去好像有点猥琐,不过我有牌子,现在整个后宫都是我的,况且在男女比为1:3600+的后宫,我可是抢手货。 这不,珍妃又出来接我了。 “官人,你终于回来了。” 我用力一拍猪哥的屁股怪笑道, “怎么,等不及啦?” 见我翻身从猪哥身上下来,珍妃连忙下台阶来迎我, “那可不,这一日不见,却也不知官人是否还会再来。” “哈哈。。。哈哈,说的好,句句入我心,走,我们回宫。” 看见猪哥在后面兴奋的跟着爬上了台阶,珍妃皱了皱眉头说, “官人,难不成这只猪也要进去?” 我毫不犹豫的说道, “那是自然,皇上答应过我,让这只猪跟我一样,享受同样的吃住条件,我住哪儿,它自然也住哪儿。” “这。。。” 珍妃认真的看了看我,又转头看了看猪哥,一副为难的样子。 看见珍妃一脸不乐意的样子,猪哥眼里的喜悦和兴奋也渐渐消失了,少倾,猪哥像人一样,岔开双腿坐在了台阶上,背对着我们,看着晴朗的夜空。 话说,唐朝的月亮真的好大,从猪哥的后背望过去,远处的宫殿像披了一层白霜一样,这让我想起了广寒宫,想起了晚香。 灯已灭,不知晚香是否安睡。 挥挥手,让珍妃悄悄的退入了房内,我也跟着悄悄的退了进去。 不一会儿,只留下一个脑袋在门外,我对着猪哥大吼一声, “猪哥,既然你喜欢看月亮,那我们就明天早上见吧!” 说完,我故意狠狠的用力将门砰的一声关了起来。 猪哥开始刨门。 我不开。 猪哥继续刨门。 我还是不开。 猪哥还在刨门。 少倾,停了下来。 “哈哈。。。哈哈。。。” 我和珍妃都开心的笑了起来。 “报!珍妃娘娘,皇上急传欧阳棉花去金鸾殿。”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个死太监的声音。 “这是何人?啊!野猪,啊,不要。啊,不要。。。” 不一会儿,门外就没有了任何的声音。估计猪哥把气都发在这个前来传诏的死太监身上了。 又等了一会儿,我平静的打开门,一脸冷漠的样子走到猪哥身边,骑了上去。 当时这货正铁青着脸看着躺在地上,已经晕过去的死太监。 估计在猜他是不是在装死。 “猪哥,走,我想我们应该去金鸾殿了。” 我说的义正词严,一副谦谦君子,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 “哼哼。。。” 没想到猪哥居然笑了,我有一股不祥的预感。 遭了!我得赶紧下去。当我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猪哥已经跑了起来,而且速度越来越快。 当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咬咬牙跳下去的时候,猪哥的速度已经渐渐达到了极致。 “猪,猪,猪哥,猪哥哥,我错了,你,你,你慢些。” 我颤抖着说话的声音,在急烈的风中被拉的断断续续。 可是,猪哥依然没有搭理我。 难道它坚信速度达到光速以后,真的能像爱因斯坦说的那样,就时空穿越了?可这时候爱因斯坦还没打娘胎里出来啊! 或者,这货一直都把我当成好基友,感觉被好基友欺骗了感情,非常的不爽。嗯。。。就让你见识见识猪爷爷的厉害吧。 额。。。我猜它是这么想的。 发了一阵呆,我看着两侧的宫墙飞速的朝着后面退去。 “我的妈呀,这速度!” 赶紧抱紧了猪哥,我把脸紧紧的贴在了它的猪背上。 不再管时光的流逝,不再管岁月的沧桑,不留下一次真情相拥的遗憾。也许,这就是把脸贴在猪背上的我最想说的。 了不得,了不得,我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怎么办。。。怎么办。。。想起了平阳城,我的心像条件反射般感到一阵的慌乱,我想说,此刻我已经别无选择,只有把性命赌在了猪哥的运气上。 不过现在看来,我好像就要死在这只猪的运气上了。 因为前方已经出现了一道连绵的宫墙,而且在附近的距离内,我并没有看见宫门。 现在转弯已经来不及了。 就猪哥这撞在大树上,也还能带着大树再滑行个十几米的速度。 想跑是不可能的了。 “呜呜。。。”我被吓哭了。 趴在猪背上,我像一个娘们儿一样哭诉道, “呜呜,我认了!你个挨千刀的,呜呜。。。” “哼哼。。。” 猪哥居然笑了,我从一只猪的身上找到了大侠的风范。 尽管它全身*,不喜欢穿衣服,还长满了猪毛。 这些,都不足以抵挡我对它的敬仰。 大吼一声, “死就死吧!咱们来世再做兄弟!” 说完,我抱着猪哥的肚皮,紧紧的闭上了眼睛。我明显感觉到身体轻轻的飘了起来。 我擦!未必然我上天堂了? 应该是对封建社会妇女的性解放,得到了玉皇大帝的认可,这会儿正在接我,希望我上去宣传宣传。 阿弥陀佛,默念了一句佛号。 毕竟,我们干这一行的,也是一心向善,救人脱离苦海。 唉,真是苍生难渡啊。。。 “哼哼。。。” 天外一声猪吼,把我拉回了现实。 连忙睁开眼睛一看。 只见云散月明,天空仍旧一片晴朗。 “耶!我还活着,哈哈,我它马还活着。哈哈。。。哈哈。。。” 狂笑了一阵,侧脸一看,我发现有点不对劲。 怎么旁边有一只鸽子在飞呢,呀呵,这只鸽子居然还敢鄙视的看着我。 正当我想要伸手一抓的时候,我和猪哥一起开始极速的下降,这货还很兴奋的连连哼了几声。 “臭鸽子想跑!猪哥,追!” 这句话刚一说完,我和猪哥就落在了地上,听见我说话,猪哥抬头瞄了瞄,就朝着鸽子飞的方向跑。 不一会儿,猪腿儿用力一蹬,我和猪哥就又上来了,伸手刚要捉住鸽子,想把它给捏死。没想到这货灵巧的一闪,躲开了,还在猪哥的脑袋上拉了一坨翔。 这足以证明,它已经被我们吓尿了! “呀呵,猪哥,追!” 就这样,仿佛带着重生的喜悦,我骑着猪哥兴奋的捕捉鸽子。 来回几次,我终于如愿以偿,把这只鄙视我的鸽子给捏死了。 另外,我还在它的脚上发现了一张信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 “南阳事败,吾主稍伺天机” 落款居然是——雨荷。 “那个女人啊?”,我自言自语的说着, “那要真是她,在这个时代恐怕是个大罪吧。” “算了,不管了。猪哥,我们快走,去金鸾殿。” 大约一刻钟的时间,我骑着猪哥来到了金鸾殿外三百米的直线走道上。 我全然没有在意,一夹猪肚皮,兴奋的吼着, “驾,猪哥快走!快走!” 没想到猪哥停了停,右前脚在地上用力的刨了刨,看上去,好像要挑战什么。 我笑了笑,抬头便看见金鸾殿外那足足有39级的台阶。 我擦!未必然猪哥想挑战一下这离地*米的距离? 纵然猪哥轻功很好,速度很快,可是也绝无可能一跃*米高啊。 我才刚刚活过来,未必然就要死在这汉白玉龙雕上。额头渗出了汗珠,我变得急切了起来。好吧,我妥协了,怕了你还不行吗? “猪,猪,猪哥,以前,以前是我不好,你大人有大量,原。。。” “啊。。。” 谅字还没说出口,猪哥已经带着我弹射了出去。 “呜呜。。。呜呜。。。想不到啊想不到,呜呜。。。呜呜。。。” “呜呜,想不到我欧阳棉花第一次跟猪认怂,还要死,呜呜。。。” 看着金鸾殿像个发怒的汉子打来的拳头一样越来越近,我吓的肌肉不停的抽搐, “早,早,早知道,知道这样,呜呜。。。哥,哥,哥就不穿越了,呜,那120码的速度,估计,估计,还指不定。。。” 拳头已到鼻梁,重拳正待出击! 刹那间,猪哥一个弹射,我们瞬间飞了起来。 “啊,哈哈,啊,哈哈哈。。。” 开心了一阵,我开始数台阶, “11、12、13、14。。。29、30。。。35、36、37。” 老天保佑,只剩最后两个台阶了。 突然,砰的一声,猪哥狠狠的撞在了石阶之上。 “猪哥,啊。。。” 还未来的及一声惊呼,我感觉自己被猪屁股猛的一顶,朝金鸾殿直飞了上去,想来是惯性的作用。 飞出以后,我个人就并没有那么大的速度了,而且已经渐渐达到了我所能控制的范围。 毕竟刚来大唐不久,欧阳棉花的武功和内力,我还未完全应用自如,只是局部地方打通了关节,在关键的时候,还可以好好的摸一把,咦!我居然想到了《抓奶龙爪手》,了不起。 皇上看见我从金鸾殿外潇洒的飞了进来,双脚轻轻点地,便落在了殿中。 “棉花,你看这算什么!” 说着,李老二猛的一掷,还没看清,就听见大殿之上传来一声金属落地的声音, “咣当。。。” 定睛一看,居然是尉迟老儿的长矛。这把长矛我拿过,足有三十几斤,没有点内力,不可能使得,皇上居然能这么轻松的一掷,就将其抛出十来米,看来这李世民一直都是深藏不露啊。 高手。。。 “棉花。你来评评理,尉迟那小子居然不干了!” 李世民生气的说。不过我一点都不在意,只是在思考到底要叫他皇上还是李老二的好。 最终。。。 “皇上,恐怕有一件更让你生气的事情。” 说完,我将从鸽子脚上拿下的信条递上。李老二的脸色很快就阴沉了下来,转过头来问我, “这,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从一只鸽子脚上取下来的。” “鸽子?” “皇上不会是怀疑我吧。” “废话,那只鸽子的尾巴是不是一共有七片羽毛?” “诺,在这里,你数吧!” 说完,我从怀里把死鸽子拿了出来,扔在了地上。 李老二眼珠转了转,勃然大怒看着我说, “欧阳棉花。你好大的胆子!” 我顺势跪下,假意害怕的说道, “请皇上息怒。” 李老二负手而立,走了一圈,对四周的太监婢女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 “是。。。” “嗻。。。” 少倾,等到人以退尽。 李老二面色阴沉的看着我说, “棉花,起来说话。” 李老二的声音很冷,我明白,这次他真的发怒了。 “棉花,这只鸽子你是在哪儿看见的?” 我拿出了地图,瞄了一眼, “在东门,皇上。” “哼哼。。。” “嗯,什么人?” 这时,猪哥流着鼻血走了进来。 看的出来,它整个嘴都肿了。 李老二一时竟没有认出它来。 “这是?” “回皇上,这就是我的小猪,是我们一起发现的鸽子,是小猪辅助我捉住了它!” 看了看猪哥,李老二伸出手去,摸了摸猪哥肿的像榴莲的嘴, “乖,你真是一只好猪,多亏你了啊。。。” “唉。。。” 李老二转身看着龙椅叹起了气来。 “棉花,你刚才叫我什么?” “皇,皇,皇上啊。” “嗯,以后就这么叫。” “我擦,你想的美!” 李老二急了,转身看着我很严肃的说, “我是说,在有重大消息的时候!” “喔。。。” 第十九章 :南阳事端(一)后宫情圣李世民 李世民闻言长叹一声,脸色沉然道, “唉,棉花,你一进宫可是连折我凌烟阁三员大将啊!” “不会吧?老二,老二你听我说。我进宫到现在不就只跟尉迟老儿打了一场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为什么要当着众人羞辱他!” 李老二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你知不知道,尉迟将军跟随朕征战多少年?” “本想让你与他交好,赢了他就算了,可你。。。” 看着李老二用手指着我,气的说不出话来,我也怪难受的。 “啧。。。老二,别这样。打我进宫来都看见你这样好几次了。” 李老二好不容易话到嘴边,却被我塞了回去。老二指着我,顿了顿, “那你还坏他名声!” 我撇了撇嘴,看着猪哥说, “谁让他欺负小猪来着。” 李老二看了看猪哥肿的像榴莲的嘴,眼神惊异的说, “这,这难道是尉迟所为?” 我和猪哥对望了一眼,看着这货一脸郁闷的样子,我笑了笑。 “那到不是。” “那你说,尉迟什么时候伤害过它!每次进宫,尉迟都是和朕在一起。” 李老二故作生气的样子说, “朕还不信,你能凭空捏造出事实来!” 我吐了吐舌头,“诡辩!” “你说什么?” 李老二生气的看着我。那眼神,那模样,真恨自己没带13块人民币来塞到他口袋里。 “那天早上,你和尉迟恭是不是在晚香的凤仪宫里谈论南阳的事宜。” 李老二眼里飞快的闪过一丝惊异,但他仍面不改色, “你叫朕的皇后什么?晚香是你叫的吗?” 我擦,这货也太会转移话题了吧。 正当我不服输,刚要说话的时候,大殿外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接着,是晚香的声音。 “皇哥哥,是我同意恩公叫我晚香的。” “香儿,你?” 晚香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 “毕竟,恩公曾经救过我,也等同于救过你,皇哥哥对不对?” 李老二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额。。。这。。。” 晚香生气的看了李老二一眼 “哼!” “啊,不要,啊。。。” 李老二突然就叫起来了。仔细一看,原来晚香踩到他的脚了。 “啊,香儿,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晚香嘟着嘴,媚眼如波的看着李老二, “那你还不向恩公道歉!” 李老二一脸晦气的样子说, “唉,香儿,他已经折了我凌烟阁三员大将,尉迟将军今天输给了他,已经隐隐不愿再为朕做事了。” “啊?”晚香一脸不相信的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老二。 “香儿,我没骗你。诺,你知道的,这是我赐给尉迟将军的长矛,这几年除了吃饭、睡觉以外,他都没舍得放下过,今晚就叫下人给我抬过来了。” 说着,李老二伸手指了指地上十六尺有余的长矛。 “香儿妹妹,这件事你不要管好吗?” 见晚香愣在那里,李老二摇了摇她的肩膀, “香儿,香儿。” 说着,李老二猛的一摇,晚香终于回过神来。 她怔怔的看着李老二,像一个做错事的少女。 那一刻,我多希望自己和李世民换换, 或者,把晚香从他身边夺走。 可是,那二十几年的感情。。。 说到底,我又算什么。 无奈的笑了笑,我不想再解释。 其实,我觉得,这样爱着她,也好。 “皇哥哥,你不能怪他!” 晚香突然急声道, “这一切,都是我求恩公的,是我让他跟尉迟将军比试。。。” 看着李世民的脸色渐渐沉了下来,晚香的声音也渐渐低了下去。 “香儿,你说的是真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表面看上去,李老二很伤心,其实,自从他看过那张信条以后,便知道了南阳长生之事只是一个局,不过这个局是谁设下的,我无从得知。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货现在想知道晚香到底有多喜欢他。 所以,他想暂时这样演下去。 “因为香儿不相信南阳有什么长生药,不想皇哥哥再为了香儿的病操心。。。” 说着,说着,晚香居然哭了起来。 只听她哽咽道, “呜呜。。。这些年,这些年皇哥哥为了香儿试了多少药,呜呜。。。可是药没找到,却把自己弄成了这样。呜呜。。。” 说着,晚香痛哭了起来,双手在李世民的胸口不停的拍打着。 原来,皇上寻找长生不老药,只是为了让香儿可以永远的陪着他。 哪怕,是失去了后宫三千嫔妃。 伸手一拉,一抱,晚香便倒在了李世民的怀里。 “香儿,哥哥也不羡慕长生,可是,如果没有你,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 抱着晚香,李世民的眼角流出了泪水。 “哥哥。。。” “香儿。。。” 再一次,看见晚香和李世民紧抱在一起。 再一次,听见这生离死别的誓言。 突然觉得,也许,我只是爱上了晚香的容貌,可李世民却着她的一切。 也许,我不该再期待让她爱上我,也许,我应该期待,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一直活在足够的幸福里。 至少,我的心热过,最终却凉透了。 我一个人悄悄的走了出去,坐在金鸾殿外的台阶上,看着半空之中的月亮。 我发现,我有点想家了。也许,失去一个本来就不爱自己的人,并不算什么。都怪我自己昏了头。 想起了咳嗽的父亲, 想起了在昏暗的灯光下,为我缝补衣物的母亲, 我的眼睛朦胧了。 父母养了我二十余年,至今也没吃过我煮的一顿饭。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有机会。 “爸,妈。”用手捂着脸,泪水湿透了面颊。 好一阵的沉默,悲痛过后,我的思绪也渐渐收了回来。 转头一看,发现猪哥正坐在台阶上,耷拉着猪脑袋,看了看月亮,一副郁闷的样子。 不久,我听见了金鸾殿里传来了脚步声。 赶紧抹了抹眼泪,用手撑着脑袋,一副冷漠的样子看着月亮。 少倾,传来了李世民的声音, “棉花,对不起,香儿把事情都跟我说过了,是我错怪了你。” “是啊,恩公,你可不许生气喔。” 我站起来,转过身看着晚香说, “怎么,还叫恩公?快,叫哥哥。” 看着李老二一脸迷惑的样子。 我扬手指了指晚香,假意责怪, “好啊,晚香,还说把事情都说清楚了,结果连最重要的都忘了,是不是。” 噗嗤一声,晚香笑了。 “呵呵。。。” 在李老二惊讶的表情下,晚香开心的笑着叫了我一声, “哥哥!” “嗯,我的好妹妹。” 说完,我一直李老二,这货倒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条件反射般的往后一跳。 “哎,我说你怕什么怕啊,到你了。” “到我什么了?” “我妹子都跟你在一起了,难道你就不应该叫我一声那个啥?” 说完,我还用双手在耳边不停的扇了扇,表示提醒。 李老二疑惑的想了想,回答到, “哥?” “哎,真是好妹夫。” 李老二傻乎乎的看着我说, “我擦,你小子也忒恨了。” 晚香在旁边乐开了花。一时兴起,拉着李老二的手不停的说, “皇上,快给哥哥封官儿,封官儿。” “这个恐怕不行。” “我觉得也是。” 我连忙接声道, “毕竟,采花大盗已经死了。以后在暗处遇见了,你们叫我两声就好。”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呢?在哪儿把他弄死的呢?” “喔,他给我找了一个替身,在南城门杀了他并戳烂了他的小*。” “为什么要戳烂采花大盗的。。。” 香儿天真无邪的问。 李老二红着脸,拉了拉皇袍。 “男,男人嘛,况且朕是皇上,嫉妒之心是重了点儿。” 我笑着看了看香儿撅着嘴,一副可怜的样子望着李世民。觉得这样不好,转过头来,刚好看见猪哥正死死的盯着李老二的屁股。脚下还在不停的用力刨着。 这还了得,我赶紧上去劝住猪哥, “猪哥,猪哥,替身而已,替身而已。。。” 半晌,聊了一会儿,便又聊到了信条的事情。 “这件事情,哥哥你怎么看?” 是晚香的声音,很明显,晚香直接问我,而不是问青梅竹马的李老二,这就证明,我是要比这个二货聪明一点,但是我可不想让这货争风吃醋。 “这就要问皇上了?” 李老二皱了皱眉, “你的意思是,南阳是否有割据势力?” “正是如此。” “如今正值大唐盛世,各国朝进。况且,单论这南阳郡主,一向也是与人和善,平时吟诗作画,并无野心。” “那,就只能从这张信条查起了。” “唉,想不到朕的嫔妃中居然会有私通叛逆之人。” 李老二一时伤感不已。 “我擦!你以为自己是情圣啊,你以为三千六百多个妃子都爱你爱到可以为你去死吗?” 说着,我从怀里拿出了一根儿黄瓜,指着它说, “老二,那天你也看见了,就这个白菜价的东西,在皇宫里被炒的。。。唔唔。。。” 李老二迅速的捂住了我的嘴巴,流着冷汗,转头看着晚香说, “香儿,相信朕,后宫真的没什么。” 晚香抿了抿嘴,天真烂漫的笑着回答了一声, “嗯。。。” 我擦,捏着黄瓜的脑袋,我还以为她会帮我。 第二十章 :南阳事端(二)尉迟为引 闹了一阵,大家都平静了下来。 “对了,香儿,深夜你到金鸾殿来有什么事吗?” 这货说的很玩味,就像有什么不应该发生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说完,这货还很骄傲的整理整理了皇袍。 看着李世民那嘚瑟的模样,晚香媚笑着上下打量了一阵,然后撅着嘴埋怨的说道, “你呀,那是以前了好不好!” 一时,李老二的脸就像受了高温的铁板红了起来,看上去貌似来几串烧烤也没问题。 咦!看着李老二尴尬的样子,我站在原地,愣了愣,顿时,脑海之中闪过一道晴天霹雳。 轰。。。 想着晚香可爱单纯的模样。 轰。。。 看着李老二那傻b样子。 轰。。。 老天啊,为什么! 不是拉拉小手就ok了吗? 他不是有病吗? 呜呜。。。呜呜。。。 我的精神世界陷入崩溃。 “唉。。。” 大美女叹了叹气说道, “还不是哥哥的那个女人。” 说完,大美女还不忘埋怨的看了我一眼。 我擦!未必然你们拐卖良家妇女,哥也要支持? “那个女人怎么呢?” 李老二急切的问,但他看晚香脸色不对,连忙假意补充说, “她,她没有伤害到你吧,香儿?” 大美女送了他一个白眼。 “要是她敢伤害你,我就砍死她。” 看来李老二也是深知这句话的重要性。 说完,这货见我还愣在那里,连忙伸手过来,在我眼前不停的晃悠。 “嘿,棉花,棉花,你醒醒,你醒醒。” “她是你的女人,快点给我们家香儿一个交代!” “你丫倒是醒一醒!”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砍死她。” 真是佩服李老二,这短短的二十几秒内,他就说了四句话,把大美女逗的呵呵笑个不停。 好吧,那些年呵呵还没有深意。 猛的一惊,我从崩溃的精神世界里回过神来,大声说道, “小红,小红怎么了?” “喔,原来她叫小红,怪不得我给她起了那么多个名字,她都没答应。” “有什么呢?” 李老二这时倒是来了兴趣。 “哼,就是不告诉你!” 晚香,说完还不忘嘟了嘟她的小嘴。 “小红,小红没事吧?你们,唉,晚香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我们快去凤仪宫看看吧。” “嗯。。。” 说完,我和晚香都准备去凤仪宫了,只有李老二还意犹未尽的站在那里发骚, “等朕换条黄内裤先。” “去你马的,快走吧!” 说着,我用黄瓜在这货的脑袋上猛敲了一下,不由分说,拉着他就走。 少倾,我们三个来到了凤仪宫。 “小红,小红。。。” 我急忙大叫着跑了进去,把里三层外三层都搜了一个遍,就连茅厕,我都进去了几回,小红没找到,倒是惹得入厕的宫女们连连惊叫,那叫声中夹杂着害怕、刺激和兴奋。 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黑乎乎的,就有七八只手伸过来不停的摸我、拉扯我的衣服。 还好我跑的快,总算是逃过了一劫。 靠在茅厕外的墙上,我大口大口的喘息,心里惊悸的想:这大内皇宫,嫔妃就有三千六百多,要是再加上宫女,恐怕得有上万之众,我的龙阳神功就是再厉害,恐怕也招架不住。 要是我被弄成了肾虚怎么办? 还有的治吗? 那可是我的iphone啊。 脑子里胡乱想了一阵,我气喘吁吁的走出了凤仪宫,却在门口看见李老二正指着宫前的一颗大树跟晚香说话。 “香儿妹妹,你想啊,这颗树要是再高一点,那就了不得了。” “呵呵,嗯嗯。” 我擦,没见过这样泡妹子的。 当时,李老二说的起兴,偶然一回过头,发现我气喘吁吁的坐在宫门口的台阶上,鄙视的看着他。这货还连连向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心里厌恶了一阵。 唉!没办法,他是这个世界的老大,我缓缓起身,走了过去。 顺着李老二的手望树上一看, 我擦,上面居然有个头发蓬乱,正在摇树枝的人。 她摇啊摇啊的,摇的好开心啊 仔细一看,不是小红又是何人。 “香儿妹妹,你看。” “这个女人多有个性,上个树就像母猪一样。” “小红,下来,快点下来,你已经成功上树了,小红,小红!” 对着小红大声的吼着,我心里开心的想着,要是李老二知道小红的身体里就是一只猪的灵魂,而且还是一只野猪,他会怎么想? 虽然,她貌美如花。 虽然,她放荡不羁。 不过,要是小红去侍寝,肯定会被李老二踩成面瘫的。要不对外就称,还她本来面目。 看着李老二正一脸风骚样子,我想了想,还是不要告诉他算了。 不一会儿,小红就下来了。下来就骑到猪哥的身上去了。 拉她也不下来,强行把她抱下来吧,还是要骑上去。 我擦!我才不在几天,这两个二货居然就变得那么亲密了。 我被吓到了,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看我一脸不相信的样子,大美女笑了,上来就说把猪哥留下来陪小红,让她安分点算了。 “不行,猪哥必须跟我走。” 我大声的说着, “猪哥,你说对不对?” 大美女这招明显就是在离间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要是猪哥归她了那还了得,这可是我穿越回来结交的第一个兄弟。 李老二那么爱晚香的,要是猪哥归了晚香,那下次我要想把猪哥带走,他非砍死我不可。 况且。。。 “呵呵,哥哥,看你急的。我只是想把猪叔叔留下来过夜而已,白天小红都很安分的。” 说完,晚香还睁大了眼睛,嘟着小嘴看着猪哥说, “猪叔叔,你说呢?” 一看就知道,晚香是在哄我开心。 再看看猪哥那拼命点头的样子,猪脸笑的像朵花儿一样,也不知道是谁的嘴肿了。 “猪叔叔?什么,晚香,你竟然叫它猪叔叔。” “那朕岂不也要。。。” 说着,说着,李老二的脸就红了起来。 “不行,这只猪要逆天了,我要砍死它。” “哼!”晚香摸着猪哥的脑袋,轻轻的哼了一声。 “哼!小气鬼。哥哥叫它猪哥,我不叫它猪叔叔叫什么呀?” “哇,皇哥哥,你看,它好像听的懂我说什么呢,好可爱喔。” 说着,晚香握了握猪哥伸出来的猪蹄子。 哎,真是年轻的少女,你可知道猪哥用这只“猪手”干掉了多少善良的小白兔,好你个猪哥,阴险。 “好,香儿,我答应你,猪哥以后可以每天晚上都可以睡在凤仪宫。” “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呢?” 晚香一脸萌萌的问。 “什么,你丫居然还敢有要求?” 说着,李老二挽起了他的袖口。 我连忙止住道, “我的要求就是,以后你们都只能叫它“二货!”,不能太给它面子了,猪哥只是我随便给它起的名字。” “没想到,起的那么好。” 猪哥似乎也知道当了皇上的叔叔,铁定活不了几天,毕竟刚来的时候,它已经见识到李老二的厉害了。 这会儿,这二货直朝我笑。 原来,猪哥以为我在帮它。 看它笑的那么开心,我也不忍心暴露我的真实意图。但是,我还是决定再玩玩儿猪哥,好让它接受现实,毕竟现在它已经是一只猪了,免得以后老想驮着我去撞墙啊,撞树啊,撞门啊什么的。 带着猪哥走了几十米,我朝着大美女挥手。 “晚香,可以了!” 说完,晚香开始大声的呼喊, “二货。” 猪哥一听,蹦蹦跳跳很是欢喜的跑了过去。 不一会儿,传来了晚香的声音, “呵呵,哥哥,这只猪好通人性喔。” 回到隆德宫,我好好的睡了一觉。 第二日五更,李老二派人来,叫我去金鸾殿相会。 刚到金鸾殿,李老二就叫我把上半身脱光,然后在背上给我套了一捆荆棘。好一会儿,急急忙忙的对我说, “我特意急诏了尉迟将军来,待会儿好好表现,我替你们化解恩怨。” “不是吧,大早上的不让哥睡觉,把我叫过来,给捆上一坨木头化解恩怨?” “老二,你也太。。。” “好了,好了,棉花,尉迟和你都是朕的好兄弟,况且尉迟跟了朕好几年了,待会儿看在朕的面子上,给他认个怂,好吗?” 看着老二一副认真的样子, 仔细想想,猪哥也有错,谁叫它偷看晚香洗澡的。 反正仇也报了,认个怂也没什么。 “老二,我可是看着你的面子!” “好,好,好,行!” “尉迟将军到。” 李老二刚要说话,外面就传来了尉迟恭的声音。 刚把我推到一个暗角,尉迟恭就进来了。李老二赶紧出去迎接。 不一会儿,传来了他们的谈话声。我算是听仔细了,李老二整整劝了尉迟恭一个时辰,这货也没有半点原谅我的意思。 可我,已经快要等不及了。 这黄花才开不久,天气又转冷,我上半身脱的一干二净,在这寒冷的天气里等了一个多时辰,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一定会疯的。 算了,大不了哥哥今天就好好认个怂,免得再受这窝囊气。 唉!冷死我了。 忍不住了!我大步向前,在李老二惊异的目光下,背着荆棘,半跪在了尉迟老儿的面前,大声的说道, “尉迟将军!是我不对,如今我负荆请罪,还望将军大人有大量,原谅在下。” 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尉迟恭说道, “你说算了就算了,那我的颜面何在!” “尉迟,他,他都已经这样了。” “哼!就算你羞辱老夫的事情一笔勾销,那这,你又该怎么请罪!” 说着,这货半躬着身子,翘起了他的屁股,只见上面有一道白色的贴痕。 “哎哟,这。。。” 看来猪哥确实是狠了点儿, 没等李老二继续说话,我连忙站起来,翘起屁股说, “请尉迟将军来一口!” “此话当真?” 我摇了摇屁股说道, “我心意以决!今日如果尉迟将军不原谅在下,在下甘愿被尉迟将军咬死!” “哈哈,哈哈,好!小兄弟,我欣赏你,我要和你结拜!” 我连忙顺势附和着说, “能于尉迟将军结拜,在下三生有幸!” “哈哈,哈哈。。。” 当下,尉迟将军不再说话,拿着长矛就冲出了金鸾殿。 看着尉迟恭的背影,我悄悄的问李世民, “喂,老二,他刚刚不是说要跟我结拜吗?” “对啊,尉迟就是这个性子,直爽,藏不了东西。” “那他干嘛跑掉?” “他是去叫他其它的兄弟一起过来,待会儿我们五个就要结拜了。” “你们四个已经结拜过了?” “对啊。”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程知节和秦叔宝来了,不过看他们一脸晦气的样子,好像和我结拜并不是很开心啊。 柿子要挑软的捏。 “老程,你怎么回事,怎么感觉好像跟我结拜,你很不开心啊。” “开心,怎么不开心,我在赌场赌骰子,刚压了十万两,还没来得及开,就被尉迟将军拖走,跟你结拜来了。” “你不会也是吧,叔宝,你不是回乡了吗?” “唉,是啊,我骑着马儿,高高兴兴的刚走到南门,尉迟将军就来了,说要叫我过来跟你结拜,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他长矛一戳,把的卢马给我戳死了,唉!可惜了我的的卢马。” “我擦!这也可以?” 喝过酒,磕过头,烧过香,拜过天地以后,我、李世民、秦叔宝、尉迟恭、程知节,我们五个就成了兄弟。 从地上起来以后,李老二就像疯了一样不停的大吼“我们是九五兄弟,我们是九五兄弟。” 我呆呆的看着李老二跑过来跑过去,问了问旁边的秦叔宝说, “喂,二哥,九五可是至尊啊,皇上给咱们的荣誉蛮好的嘛,是不是。” “唉,五弟你有所不知,这九五兄弟,本来八个人,死了四个,加上你虚数刚好凑足九,不是九五是什么?” “我擦,九个就死了四个,这频率也太高了吧,马的,早知道谁还敢跟你们做兄弟啊!” “刚刚又不是没跟你说过,尉迟为了结拜做过更傻的事,后来惹得来结拜的几人对要加入的那些人怀恨在心,久而久之,就找机会把他们弄死了。” “那,那死的四个是?” “李建成、李元吉、李元霸、程咬金。” “程咬金不是你的兄弟吗?” 我疑惑的问。 “对啊,我最讨厌那个死胖子了,所以,我们弄死了他。” “喔。。。那,你们讨厌我吗?” “你说呢?呜呜。。。我可怜的的卢马。” 哭着哭着,秦叔宝就走了,不一会儿,程知节也走了,估计急着去赌去了。我现在大殿之上,看着外面的晴朗,总是觉得暗藏杀机,走出去一步就会被砍脚,两步就会被砍死。 “额。。。我还是再呆一会儿吧。” 看我自言自语,尉迟恭过来就拍了拍我的肩膀说, “五弟,别怕,以后哥罩着你。” 这时,突然传来了惊堂木的声音,接着,是李老二的。 “尉迟、棉花,朕有大事要和你们商量。。。” 站在金鸾殿上,看着尉迟恭离开的背影,我忍不住问, “皇上,你不是说尉迟将军太过直爽,藏不住事吗?” “是啊。” “那你还告诉他信条的事情。” “嗯,正因为尉迟藏不住事,我才故意告诉他的。” “你的意思是,拿尉迟将军做诱饵?” “嗯,我想,尉迟身边一定被别人安插了耳目。” “额。。。我想起了九五兄弟的故事。” “呵呵,我也是。” 第二十一章 :南阳事端(三)弃暗投明 那天,尉迟恭走后,我在金鸾殿上陪着李世民呆了很久。 一脸怂样,好话没少说,就怕“九五兄弟”的事情,在我的身上重演。 毕竟,二哥秦叔宝和四哥程知节因为大哥尉迟恭的关系,我都把他们得罪了,只有先稳住三哥李老二,免得他们四个串通一气,把我给挂了。 “三哥,你真的不会和他们串通一气的对吧。” “行了,行了!你都说好几十遍了,我发誓,如果我李世民跟他们串通,那我李世民就甘愿遭受天打雷劈!” “真的?”我疑惑的问。 “那还有假?我李世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 “不是这个,我的意思是。。。” 我呆呆的看着李世民,欲言又止。 “说啊。你倒是说啊!唉,真是的,气死我了。” “三哥,貌似,你老爸和你的几个兄弟都被弄死了吧?” 愣了愣,李世民朝着我吼道, “我擦!你到底明不明白那是为了天底下的百姓过上好日子!” 说着,这二货还不忘拿手指头戳我的胸口。 “也包括你!” “喔,可是,我听说李元霸不过是一个几岁的小朋友啊,怎么他也被?” “不是,你听错了。元霸死的时候是十六岁,他生下来就是一个傻子。” “傻子?傻子你也不放过,还说为了天下的百姓。” “唉,棉花你是不知道,元霸九岁的时候,非要拉着尉迟跟他下棋,结果不知道怎么的,就傻乎乎的赢了一局,结果尉迟将军当场就拍案叫好,非要跟元霸结拜,结果,唉。” “结果怎么样呢?”我好奇的问。 “你也知道,死了呗。” “额,怎么死的呢?” 李世民叹了叹气说道, “当时尉迟将军就出了元霸的府邸,直接去找老程和叔宝去了。你猜结果怎样?” “怎样?” “当时老程在赌场赌骰子,刚压了一万两,尉迟将军就来了,二话不说,拖着就走。。。” “哎,棉花,你坐在地上干什么?” “还有啊,我告诉你,当时叔宝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一匹赤兔马,好不容易在我这里请了三天的假期,原以为赤兔马一日千里,半天就能到家,可是刚骑到南城门就被尉迟拦住了,尉迟也是,二话没说,大刀一挥,就削掉了赤兔马的半个脑袋。”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我颤抖着说, “怎么感觉这场面惊人的相似呢?” “哎。。。” 说着,李老二拍了拍我的肩膀。 “看你这个性质跟元霸差不多,估计还有个六、七年活头。” “哎,好好珍惜余生吧。” “呜呜。。。皇上救我。。。呜呜。。。” 说着,我抱紧了他的大腿儿,死活不肯放开。早把自己也是武林高手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跟条哈巴狗似的,不停的摇尾巴。 “哎,好吧,只要你以后听我的,我保你没事。” “嗯嗯。。。” 我拼命的点头, “我保证,我从现在开始就叫你皇上。” 李世民负手而立,摇摇走了几步说, “那倒未必,我要的就是你保持这个样子。” 我绷紧了神经说道, “那我应该怎么办,怎么办?” “你只需。。。” 说着,李世民走了过来,俯下身,在我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这一日过得很平静,我坐在隆德宫的长廊上,脑海里总是浮现出了赤兔马被尉迟老儿大吼着削掉半个脑袋的画面。 心想,原来这货也是个狠角色。 第二日,我按着李世民的意思,到凤仪殿,骑了猪哥,带着被我捏死的那只鸽子一路直奔雨荷的住所未央宫而来。 来到宫门前,我向宫女出示了后宫通行证,便等在宫外,让宫女进去禀告。 不一会儿,雨荷就走了出来,粉脸笑靥、春柳舞姿,一看就是一个美人。 “官人,你来怎的不告诉贫妾一声,贫妾也好打扮打扮。” “我向来喜爱美人素颜,卿不必多理。” 雨荷笑了笑。相互寒暄了几句,我们便一起进入了宫内。 雨荷玩味的说, “官人来的甚早,是为何事?” 我面色一沉,将藏在袖口中的死鸽子往地上一扔,死鸽子在地上弹了弹,停了下来。 “你干的好事!” 看清地上是一只死鸽子以后,雨荷惊叫着迎了过去。 “啊,皮蛋,皮蛋你怎么了,呜呜。。。呜呜。。。” 看雨荷哭的那么伤心,我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唉!爱妃啊,我最喜欢的就是你,没想到你竟然干出这等好事,如今皇上叫我来问你,免不了要被杀头,这该如何是好!” 雨荷闻言,竟放声大笑了起来。 “李世民,我呸!哈哈。。。哈哈。。。” 厉害,没想到她还是个女汉子。 心里虽然这样想,不过面上我却没有一丝的动容。 “笑什么!爱妃,你可知道李世民可是皇上,整个大唐的老大!” 雨荷的笑声渐渐停了下来,半晌才戏谑的说了一句, “老大?对,也许上面是,下面我就不知道了,哼!说不定早就弃权了。” 我差点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还是被她看见了,我真佩服她的冷静,说话的语气就像从未求过谁。 “笑什么,难道不是吗?如果他行,怎么会轮得到你。” 说完,还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少倾,又自言自语道, “要是他还行,又怎会有今天?” 没想到这臭娘们儿还话里有话,我有点气愤的说道, “爱妃,照你这样说,这叛国通敌的事,还跟他李世民下面不行有关系?” 雨荷闻言,惨然一笑, “是啊,南阳派人给我们送来了男人,他李世民又给了我们什么?” “再说,要不是因为你,说不定那李世民早已在去南阳的路上,死在别人的快刀之下了!” “咦,这么说好想也对喔。呵呵。” 雨荷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呸!你这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克星,皮蛋为我传了两年多的信条,偏偏就死在了你的手里。” “呜呜。我。我跟你拼了。” “你拼,你拼个毛线,你一个弱女子有那个必要吗?” 听我说完,雨荷突然停止了上前的动作,愣在了那里。 “我明白,女人也需要情感的寄托,杀了皮蛋,是我的错。” 看着雨荷发呆的样子,顿了顿,我继续说道, “况且,你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你要明白,这世上就是这样,强者为王。” 说完,我大有深意的上去拍了拍雨荷的肩膀,然后微笑着站在她的旁边看着她。 “你好像话中有话。” 没想到这小女子言简意赅,直接说透了我的心意。 “呵呵,不错。实话告诉你吧,皇上派我来,就是想和你达成秘密的协议,让你弃暗投明。” 雨荷惶恐的看着我, “休想!我宁可一死也绝不会出卖那个人。” 我笑了笑,没管她, “而且,皇上要你继续跟你口中的那个人保持以往的联络,伺机为皇上收集情报。”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宁愿你杀了我!那个人不仅对我恩重如山,而且要是我背叛了他,他一定会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不行。” 我叹了叹气,说道, “皇上会将所有长乐宫的宫女和殿外的侍卫都替换成心腹,并且,为了你的隐秘身份,皇上会特意安排几件事情,通过你,让那个人提前得知。” “至于恩重如山和生死不能,我想,你应该很明白你现在到底身处谁的阵营。” 说着。我猛的一甩袖口, “哼!那个人能做到的,皇上自然也可以。” “你好好掂量掂量吧,爱妃!” 原以为,我会听到雨荷求饶的声音,没想到,我等到的却只有一阵低沉的让人伤心欲绝的哭声。 看着她哭了一阵,我的心灵仿佛也被净化成了一潭明净的湖水。 “算了,横竖都是一死,我还不如现在死了算了!” 说完,雨荷撞向了旁边的一颗柱子。 我擦!这还了得,她要是死了,我怎么跟李老二交代。 “爱妃!”情急之下,我只好扯着雨荷丝绸的衣袖,猛的一拉,将她拥入了怀中。 突然,我脑袋里灵光一闪。 硬的不行,哥来软的总可以了吧。 “爱妃,爱妃,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看着我性格180度的大转变,雨荷突然破啼而笑,轻声柔媚的说 “官人。。。” 我顿时大喜,以为自己得手了。 “嗯。” 说着,我还不忘平展平展了胸部。 正当我得意的时候,屁股上突然传来了一阵的疼痛。 “啊,爱妃,你。” “瞧把你得意的,你这个馋牢,说,在后宫是不是还有很多的女人。” 莫非,她真的爱上我了?我有后宫通行证的事情,她是一清二楚的。 那自然,后宫三千六百多嫔妃归我管的事情,她也应该明白。 况且,那天在隆德宫画后宫地图的时候,她也在那里。 都说女人陷入爱情的时候,都不愿意去相信自己男人在外面养女人的事实,除非,他亲口告诉自己,或者,自己目睹这一幕。 看来这是真的,我算是明白了。 即便一个女人自己心里有底,她也不愿意轻易破坏和你的感情,可是真正的男人,要么就一辈子只爱她一个,要么,就在最初的时候,选择一个。 放开雨荷,我从怀里掏出了后宫通行证,放在了她的眼前。 没想到,让我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官人,你不会不要雨荷了吧?” “这。。。” “官人,雨荷做一个小妾就行,只要能陪在官人身边就好。” 我擦,我终于想明白了,这是古代,男人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啊。 娶了你,即便你看我很不爽,只要我不写休书,你就要跟我一辈子。 不按礼节,独自哭哭啼啼跑娘家,你老爸老妈都会骂你不守妇道。我擦,这是一个男权时代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想到这里,我有了几分底气。再次上前,将雨荷抱在了怀里。 “雨荷,皇上说了,只要你愿意按照他说的做,以后只要你想见我的时候,我都必须第一时间过来陪你,不能有任何的迟疑。” “这样,爱妃,你以后就再也不需要什么死太监了!” “官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我右手高举,并起双指说道, “如果我欧阳棉花有半句假话,就天打雷劈,不得。。。” 话还没说完,雨荷就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官人,不用了,我相信,我答应你。” “从今以后,雨荷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官人要雨荷干什么,雨荷就干什么。。。” 没想到陷入爱情的女人,情感是如此的真挚。 想来也难怪,鸽子死了,都要哭上一段时间。 看惯了宫廷的斗争,没有了心灵的依托,放下所有,来看这一切,雨荷也只是一个受伤的女人。 抱着她,我良久的无语。 第二十二章 :南阳事端(四)奇葩可汗 “棉花,照你所说,是那西方边界外的吉利可汗要密谋刺杀朕?” 李世民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还给这件猥琐的事情起了个名字,叫什么真神计划来着?” “是啊,雨荷亲口跟我说的,三哥。” “可是,吉利那小子明明就在西边,他让数万精兵乔装打扮,然后长途跋涉,跑到南阳去埋伏,这恐怕不怎么可能吧?” 闻言,我猛的一惊,立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三哥,这都是雨荷那个臭娘们儿跟我说的,我也不知道她会不会陷害我啊。” “嗯。说的有理。” “报。” 突然,殿外传来太监的声音。一听这声音,我就想打他,把我给吓的。 “什么事?” “启禀皇上,金水宽将军求见。” “嗯,传他进来。” 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过后, “皇上,臣有要事禀告。” 说着,还不忘轻蔑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 我也鄙视的瞪了他一眼。 李老二明白他的意思, “水宽你但说无妨。” “是!” “奉皇上之命,臣一直潜伏在塞外突厥吉利可汗身边做眼线,近日得知,那吉利老贼为了刺杀皇上,设计了真神计划,并于前日带着数万精兵,扮做商人模样,抵达南阳,并在南阳方圆五十里范围内做了极其周密的埋伏。” 李世民拍案而起, “好你个吉利,算盘打到朕的头上来了!” 负手而立,李世民转过身去,长叹了一声, “唉。。。水宽,朕有一事不明。” “皇上请说。” “吉利为何要在南阳埋伏。” “额,臣不敢说。” 李世民转身扬手道, “但说无妨。朕不会在意,要是解了朕的心结,朕不但不会治你的罪,反而还要嘉奖你。” 闻言,金水宽拱手道, “臣在吉利帐中听闻,吉利小儿的病只有南阳可治,臣想,吉利极有可能趁去南阳为小儿治病之机,妄图,妄图刺杀皇上,制造混乱,在中原割据一席之地。” “好一个一箭双雕之计,此人小儿病危,仍然冷静自若,设定计划谋杀朕,说到底也还算个人物。” “皇上,您错了,吉利并非是一个什么人物。” 闻言,李世民倒是仔细的看了看金水宽。 “喔?” “臣在来京之前,早有细作暗自给吉利递送过情报。臣素来深受吉利的信任,那时又刚好在和吉利下棋,吉利也不避讳,直接让细作把消息念了出来。” “细作说皇宫里来了一个神秘的男人,皇上把后宫三千的嫔妃都交给了他管理,而且,神秘男子来到皇宫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鼓动皇上,将后宫所有的太监进行了查处。” “这吉利好生厉害,居然安插了耳目在朕身边!” 一声惊呼,李老二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就像一个种田大汉一样。 “爱卿,无妨,你继续说。” “吉利听说这件事后,当时就慌了,说这神秘人之所以会突然切断我们跟后宫的联系,一定是因为,他是皇上派到自己身边的内奸。” “当时吉利气愤不已,立刻就叫人细查了所有大臣最近一段时间的动向,发现自己的女婿契丹王子哈尔特,十几天前,以打造战甲为由,带着几百名士兵,打扮成商人模样,入中原去了。” “这哈尔特有勇有谋,手握重兵,平时做事深得吉利之心,不过后来,臣略施小计,挑起了契丹与突厥的矛盾,使得那蛮人吉利对哈尔特痛下杀手。杀了哈尔特后,吉利害怕真神计划泄露,更害怕大唐与契丹联手至突厥于死地,于是就趁来南阳医治小儿之病,带了几万精兵,入唐之后,全装契丹战甲埋伏在南阳,等到真神计划的成功实施以后,就趁乱高举契丹大旗,顺势侵犯,吉利心想即便事泄,打的也是契丹的旗号,至少可以消除大唐与契丹联合攻打突厥的后患。只是可惜,吉利一直都不知道臣是皇上的人,并且早已将真神计划全盘瓦解。” “干的好!爱卿你向来颇有谋略,这次,你利用神秘人挑起契丹与突厥之间的矛盾,瓦解了《真神计划》更是为大唐立下了不世奇功啊!” 李老二说的口沫直飞,感觉救了他一个人,就像救了整个大唐一样。 要不是李老二说的还有几分威严,任谁听上去都会觉得这厮是一个草包、怂货。 “皇上,我觉得我也功不可没。” 我适时的开口。 “你?你有什么功劳?” “我在整个过程中充当了神秘人啊。” 听我说完,金水宽大为惊异,拱手看着我问道, “这位兄台是?” “在下,欧阳棉花。” “喔。。。怪不得。” 金水宽站在旁边感慨了一阵。 李老二沉思了一会儿说道, “朕前后想来,这一线贯穿的阴谋,也多次凭借五弟你误打误撞,将它识破,你真是朕的救星啊。” 终于听见李老二说了一句人话,我万分感动, “三哥。” “五弟。” 这时,金水宽站在旁边,收起不停掐算的手指,忍不住问道, “等等,难道你也是皇室宗亲?” 我自豪的看了看李老二,自豪的说道, “那是,对不对三哥!” 李老二看着我欣慰的点了点头, “水宽,他就是尉迟找的,九五兄弟的最后一人。” “你快给朕看看,是不是你给朕算出来的那个九五兄弟。” 闻言,金水宽转头看了看我,然后闭上了眼睛,左手飞快的掐算了起来。 一边算还一边不停的问我, “这位兄台,我来问你,你生肖可是属鸡?” “正是。” “你可是农历八月初一,五更时顺雨而生?” “我擦!这你都知道。” 一阵的沉默之后, 少倾,金水宽睁开眼睛,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站在我旁边的猪哥,轻笑一声说道, “哼!这真是异数,如果我没看错,你就是当今大唐终极通缉犯——采花大盗。” 说着,金水宽一指猪哥,表情严肃而且不可质疑。 猪哥一时神色迷茫,竟生生的怔在了那里。 “你不必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说完,金水宽转身面朝李世民行了个大礼,接着跪地叩拜, “恭喜皇上,九五之数以合龙脉,大唐从此必将兴盛。” “此人真是朕命中的五弟?水宽,你不是说我命中的五弟长的很磕碜吗?” 金水宽长笑一声道, “哈哈,天机不可泄露,臣只能告诉皇上,此人灵台有一股金光,正合皇上九五之数。” “这样啊,那朕这大唐朝就不能再找到一个脑门儿上有金光的吗?” “绝无可能,皇上不必多疑,这是定数。” “那,刚才你指着棉花的小猪说它就是采花大盗,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天机不可泄露,臣只能说,这只猪对皇上而言,是有利无害。” “这。。。” 李老二刚欲说话,便被金水宽打断,只见他掐算了一阵,说道, “大事已成,臣先行告退。” 李老二坐在龙椅上,连忙伸手挽留, “金卿家此去何处?” 金水宽头也不回。 “云游四海。” “卿家,如若再有大事,我该去何处找你。” “皇上今得九五之数,已经不再需要山人,哈哈,哈哈,告辞。” 说完,金水宽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让所有的婢女、死太监退下之后,金鸾殿上,这时就只剩下我和猪哥以及李老二。 金水宽走后,我感觉李老二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就像捡到宝了一样。 想了想刚刚金水宽说的话,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好厉害的人,连猪哥是采花大盗他都看的出来,太牛b了吧。 待会儿回隆德宫以后,一定要好好看看《周易》这本书,到我精通的时候,就可以算算晚香是不是属龙的,嗯,就这样,不开心的时候,就算算李老二是不是肾虚。。。 正当我独自臆想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李世民的声音, “棉花,念在你多次助朕逃过劫难并成功说服雨荷弃暗投明的份儿上,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三哥,我想九五兄弟的事情不要发生在我的身上。” “必须的!” 李老二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 “你可是我的九五之数,我的福星啊。” “哎,那就好。” 说着,我舒服的坐在了地上。 “老二,你知道吗,这几天憋死我了。” “哪里憋了,是不是后宫三千佳丽不够?” 李老二关心的问。 白了他一眼,我感到顿时无语。 “不是她们,是我的嘴,好不好!” “你的嘴?未必然你的嘴这两天没干别的,只是聚精会神的憋了一口气?” “噗。。。” 我抱着肚皮躺在地上把眼泪都笑了出来。 心里暗道,老天啊,这真它马,它马的是一代明君吗? 不要整我好不好。 在金鸾殿笑了半个多时辰,然后跟依然在郁闷中的李老二打了个招呼,骑着猪哥,滴滴哒哒,滴滴哒哒,我们就朝着凤仪宫去了。 出来没多久,就听见死太监一边跑一边大喊, “尚书左仆射杜如晦求见。” 我没在意,全当作了耳边风。 从南门选择了靠左的路,我骑着猪哥就朝着凤仪宫去了。 不一会儿,听见后面传来金水宽气喘吁吁的声音, “少侠请留步,少,少侠请留步。” “唉,累死我了。” 我叫猪哥停了下来,回过头来看着金水宽说, “哎,这不是金兄台吗?怎的了,发生了什么,拐杖被人抢了?你直说是何人,看我不去打将他一顿。” 说着,骑在猪背上,我胡乱的比划了一阵。 金水宽摇了摇手说, “老夫,老夫走时算出,咳咳,算出不出一刻,你会从西门出来,就,就等在了那里,没,没,没想到。。。咳咳。。。咳咳。。。好大的太阳。。。” 第二十三章 :金半仙 “对,太阳看上去是有点大。” 我抬头看了看天上的太阳说道, “不过我一点都不热啊。” 金水宽一边擦着汗一边说, “你当然不热!你有神功护体,我一把老骨头可在太阳下面暴晒了半个多时辰!” “你干嘛要站在太阳下面呢?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屋檐吗?” “老夫丢不起这个面子。” 说着,这二货还理了理自己的胡子。 “面子?大爷你都一把年纪了还要个面子有毛用啊。未必然还想着,会有几十个十七八岁貌美如花的姑娘在等你?” 金水宽老脸一红,我心里顿时觉得好爽,叫你丫在大殿上瞪我。 “行了。行了,年轻人,我来是有重要的事情告诉你,我直说吧,你是来自未来的人。” 说着,金水宽十分骄傲的看了我一眼。 “而且,我断定凭借后宫之资,不出一年,你的《龙阳神功》将登峰造极。” “你怎知我会《龙王神功》?未必然,也是算出来的?” “这倒不是,数十年前,我曾有幸见过《龙阳神功》,深知一月采阴二百九十之数,绝非常人,如果老夫没有猜错,你的龙阳神功已经练到了第八重极乐气脉。” 金水宽一脸笑呵呵的看着我,说到一月二百九之时,更是露出了羡慕的眼光。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喔,原来如此,如果兄台要细问那二百九之事,在下无可奉告。告辞!” “等等,等等,少侠且慢。” 水宽吞了吞口水说道, “我来是想告诉你,《龙阳神功》第九重任龙合一的事情。” 了解这二货说话半吊子的性格以后,我长驱直入,直捣要害。 “水宽兄,你要说便说,小弟还有要事。” “唉,好吧。老夫穷竭一生也未尝将《龙阳神功》练到第三重,而你却以突破七重贯日龙游!原来灵魂移位果然有此神效,这真是天意啊,天意。” 说完,水宽还不忘摸了摸他的胡子。 “兄台,据我所知,还有一人也修炼到了第七重,你说天下无人能及,是不是有点夸张?” 说完,我瞥了一眼猪哥。 “不必多说,老朽知道,那个人就是欧阳大侠的孙儿欧阳棉花,也就是你胯下的野猪。” “这,你也知道?” “唉,欧阳棉花之所以能修炼到第七重,是因为他的爷爷欧阳大侠将毕生功力传于了他。” “当真?” “当真。当初欧阳大侠救了我一命,后来不知怎的就得成大道,金盆洗手,将几十年苦苦修炼的功力尽数传给了欧阳棉花。可惜,欧阳大侠在江湖上的仇家太多了,他们趁着欧阳棉花尚不能掌控《龙阳神功》之时,杀了欧阳大侠和他全家五十二口。” “那,欧阳棉花怎么还活着呢?” “那夜火光冲天,少主被人追杀,情急之下,竟激发了潜能,跑到了连绵的山脉之中,当时江湖轻功第一高手秋一叶追了少主三天三夜,最终还是没能追上,这样,少主才得以逃脱。” “那秋一叶可是轻功高手,顾名思义,他的轻功快到,整个秋天,他只会看见一片秋叶。” “不会吧,有那么厉害吗?” 说完,我鄙视的看了看我的脚。 “唉,说来你也不会相信,不过我早已算出,一年之后,你会得成大道将《龙阳神功》修炼到第九重,接着。你便可以按着《欧阳全修》最后一页上面的航海地图,沿着路线去到蓬莱仙岛,接受你的下一步使命。” “不是吧?我在蓬莱仙岛上面是不是也会遇见一个像你一样的神算子?” 水宽又摸了摸胡子说道, “嗯。。。儒子可教也。” “然后再让那个神算子给我算上一卦?最后再让我去找下一个神算子?” “嗯。真是儒子可教。” “我擦!这样像狗一样跟着骨头跑来跑去我有什么好处?” “这样,你就可以穿越回去了,而且说不定,还能得到穿越到各个时代的能力。” “我读书那会儿,老师说蓬莱是一个仙岛,未必然真有神仙?” “呵呵,小兄弟,你说笑了,这世上只有定数,没有神仙。” “那我们干嘛等一年呢,现在就去吧。” 一边说,我一边掏出《欧阳全修》。 “万万不可,你此时功力尚浅,若到海上去寻找蓬莱只会无功而返。” “为什么?” “因为,你的龙阳之气还不能运用自如,不能形成大范围的感应,是找不到蓬莱仙岛的,要知道,那可是一个在海中会浮动的岛屿啊。” 看了看最后一页的航海地图,我说道, “既然岛会浮动,那要这地图又有什么用处呢?” “嘿嘿,上天的安排精妙绝伦,蓬莱仙岛与北斗七星形成呼应,虽然可以移动,但却只在这航道附近,到时可以通过气场感应,找到它。” “未必然,这就是蓬莱仙岛这么多年没被发现的原因?” “正是!” 我狐疑的看了金水宽一眼, “兄台,你告诉我这些,却无所图谋,这恐怕?” “唉,欧阳大侠曾救我一命,而后又多次施与我恩情,我算出他孙子早晚会有此劫,助你修炼《龙阳神功》,得成大道,穿越回去,灵归本体,也好让这娃早日重回人身。” 听这货吹了那么久,我干脆一拍猪哥的脑袋, “猪哥,你认识他吗?” “猪哥拼命的摇头。” “我擦!” 我连忙脱下鞋子,朝金水宽扔去, 别看他一把年纪,躲鞋子还蛮利索。 “砸死你个神算子,哥在大唐呆的好好的,干嘛要回去,要是为了回去,死在女人的肚皮上怎么办?你丫脑袋被驴蹄了吧!” 只间金水宽惊异的看着我, “如此好事,你竟推脱?” 我愣了愣,觉得他确实也没有必要骗我,那么, “你倒是说的真切,为何猪哥却摇头表示并不认识你?” 金水宽一阵的跺脚, “我与欧阳大侠交好时,少主时年方才三岁,他如何认得!你若不信,可以看他屁股上面是否有三颗黑痣!” 我闻言反骑在猪哥的背上,朝猪哥的屁股看去,猪哥也弯身看了过来。 “嘿嘿,金水宽,看你还如何狡辩,猪哥的屁股上黑痣没有,黑毛倒是有一大把。” “哎,欧阳棉花,你怎么那么傻,少主的肉身,现在不正在你的手里吗?” 闻言。我愣了愣,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 说着,我开始忙活,试图解腰带、脱裤子。 水宽看我手忙脚乱的样子,想上前来帮我,我连忙止住, “慢着,你若看见我的屁股,没有也定会说有,用不着,让我来。” “你自己能看见你自己的屁股吗?” “呵呵,能,怎么不能。” 说着,我扭转身子,试图从最全面的角度观察我性感的屁股,心里也隐隐觉得,我的屁股看上去应该很养眼。 可惜,我失败了,心里顿时感到一阵的失落,没想到我做了大侠以后,还是不能看见自己性感的屁股,到最后养眼的还是别人,真是便宜了他们! “少侠,少侠?你怎么不脱了?” 我吞了吞口水, “额,这个,这个,光天化日,难道本大侠要在宫路上脱裤子不成?” “那,你是相信了?” “嗯。。。等我回宫让爱妃看看再说,到时候我再联系你,啊。” 说了一句。我骑着猪哥狼狈的逃跑,身后传来了金水宽的声音, “少侠,我料定吉利可汗不出一年便会被皇上擒杀,我已在突厥帐中给皇上留了寻找长生不老药的书函,一年后,如果皇上派你到南海来,你千万不要推迟,免遭杀身之祸。” 我擦,说的就跟真的一样,这老头儿到底给李老二留了什么,还要杀我,真是一个颇有才华的疯子。 没有说话,我骑着猪哥跑到下一道宫门,猪哥四腿儿一转,驮着我跑远了。 来到凤仪宫,看见晚香,我上来就开始脱裤子,惹得大美女粉脸羞红。 “哥哥,你,你好不要脸,你干什么?” 我愣了愣,看着心中的女神,我顿时醒悟,连忙理好裤子说道, “都怪那个神算子,说我屁股上有三颗黑痣,是文曲星下凡。” “晚香,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粗人,虽然从小到大父母都竭力劝我读书,但是,我压根儿就没有怎么认真的读过,听那个神算子一说,我就很好奇我的屁股是不是真的给我爹妈争光了,打算过来让你给我看看。这不才急得我连话都没说,就直接开始脱裤子。” 说完,我呆呆的看着晚香, “妹子,你不会介意吧?” 晚香猛的摇了一阵脑袋。 “哥哥,那个神算子是不是叫金水宽?” 我愣了愣,放下了手中的腰带, “对啊,妹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美女抿了抿嘴说道, “以前为了治我的病,皇哥哥四处搜寻长生不老药,结果各地进贡了很多,皇哥哥怕我吃了不好,自己吃了好多,好几次都晕死了过去,当时金水宽就掐指算了一卦,说皇哥哥没事,只要休息一晚上就好,结果第二天皇哥哥真的就好了。” 听着,听着,我瞪大了眼睛。 “晚香,为什么李老二不让别人尝药呢?” “比如太监、宫女、猫啊狗啊的都行啊,他干嘛要自己去试呢?” 第二十四章 :儿女情长踩香蕉 “因为。因为哥哥说,不想让任何人跟我们一起永生,害怕我会被那个人抢走。” 拿着丝巾,晚香一边说一边笑,看得出来,她很开心。 “就连畜生也不行?” “嗯。。。” 晚香拼命的点头, “呵呵,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那要是李老二被毒死了呢?” “不会的,不会的!要是哥哥死了,香儿也绝不独活。” 看着晚香一副决然的样子,我的心里仿佛落入了数颗冰珠。 连忙趴在桌上,一拍屁股说道, “妹子,快来看看哥哥是不是文曲星下凡。” “不要。” 说完,晚香从果盘里拿出了一只香蕉,递给了宫女绣春,正准备让她给自己剥皮。 我急忙从茶桌上起来,闪到了绣春身边,夺了她的香蕉,扔在地板上,一脚下去,将它踩扁。 但是,我仍然没有放过它。直接一顿猛踩。 脑海里想起了李老二那傻b样子。 “去你马的,去你马的。” 一边踩,我一边发狠的说着。 没想到晚香看见我的样子,狠狠的一跺脚,说道, “哥哥,你怎么这样啊!” “妹妹,这叫踩香蕉,是我发明的游戏,只要把香蕉想象成你讨厌的人,踩下去会很有劲的,会突然觉得,自己讨厌的人软的像皮蛋一样,不信你来玩玩儿。” “真的?那我也来踩踩!” 半个时辰之后,宫外传来了李世民的声音, “香儿,香儿,朕特意挑选,把今年南方最大的香蕉给你带过来了,还记得你小时候最喜欢吃香蕉了。” 李世民入到宫内,看见我和晚香正站在那里踩香蕉,不由的征住了。 “这。。。香儿。。。” 晚香正踩的起兴,抬头一看,发现李世民手里拿了一根儿好粗的香蕉,立刻跑过去将香蕉从李世民的手里抽了出来,然后毫不犹豫的扔在了地板上,狠狠的踩了起来,而且还越踩越开心。 发现晚香的异样,李世民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我当时也正踩的十分开心。完全没注意到李老二站在了我的旁边。 “怂货,草包,了不起,踩死你,臭不要脸,你个李老二!” 十几分钟后,晚香拉了拉绑在我身上的绳子, “皇哥哥,已经绑紧了。” “嗯,香儿快过来。” 不一会儿,晚香就跑到了他的身边。 这时,李老二从果盘儿里拿出一根香蕉,重重的在我脸上打了一下, “怂货是吧?” 接着又是一下, “草包是吧?” 又一下, “臭不要脸是吧?” “。。。” “啊,好痛!” 感觉脸已经肿了起来。 我鄙视的看着李老二,说道, “行了,行了,我是你的九五兄弟,你的福星!” “九五是吧?” “啊。。。” “兄弟是吧?” “啊。。。” “福星是吧?” “啊。。。” 我接连惨叫了几声,顶着一双熊猫眼, “老大,你到底懂不懂,这叫迪斯科!” 又是狠狠的一下,香蕉皮都破开了。 “迪斯科是吧?” “停!老大,你这样会玩儿死我的!” 一听见死字,李老二的眼眶就红了, “你明明知道晚香的病是不能做剧烈运动,你还,你居然还!” 李老二的声音是带着哭腔的,不过看着我无辜的眼神,他好像明白了什么。 “你,我不。。。” 不字还未说出口,李老二已经把随身携带的黄瓜塞到了我的嘴里,用香蕉拍着我的脸说,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要是敢把黄瓜咬断,我就用外面剩下的大半节黄瓜脑袋替你丫醒脑。” 相信大家已经听说了南阳醒脑瓜的故事,其厉害程度不消细说。 我独自掂量掂量了黄瓜与香蕉,得出了十分可观的结论。 香蕉皮硬肉软,属外硬内柔的道家功夫——太极。 黄瓜看上去就不像是什么好东西,脑袋大屁股小,全身还长满了小刺,真是典型的土匪二当家——狼牙棒。 试想那一棒子下去。 暗自权衡了一番,我没敢咬断黄瓜,甚至还觉得香蕉打的好,以柔克刚,打出了香蕉的神采。 那天,我的嘴肿了,肿的好大。 跑到未央宫跟雨荷亲吻的时候,感觉就像在吹气球一样。 回到隆德宫的时候,珍妃笑着迎了出来,看着我肿大的脸一副失落的样子说, “官人,本来还等你回来吃饭呢,没想到你已经吃过了,还含了两根儿香肠路上吃,说!在哪儿吃的晚饭?” 我擦!小贱人,哥嘴肿了你看不出来啊,气的我没有鸟她,回宫直接躺在床上睡了,结果这货还不是一样,半夜把我弄醒让我跟她吹气球。 就这样,我的嘴肿了好几天,后来终于慢慢的消了下去。 这几天里,虽然我每日采阴补阳,但《龙阳神功》的进步仍不明显,我也开始怀疑《龙阳神功》达到第八重以后的进阶需要特殊状态进行激发,而这时,我想要打开周身关节的想法,也隐隐强盛了起来。 又过了几天之后,我在隆德宫里找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 一天,我趁珍妃和众女睡懒觉之时,悄悄起身,来到那个僻静的地方,我四周望了望,见没人过来便盘坐在地上,强用内力归顺并调息了龙阳之气,紧接着,我试图让龙阳之气沿着经脉在周身流转,可是龙阳之气运行不久,我的身体便感到了一股强大的力道正在迫使我终止调息,切断龙阳之气的周身运转。 起初,我以为是我的经脉初调,还未完全适应。我便让龙阳之气在每个压迫的节点停下并调息了一阵,结果效果果然很好,不到两刻钟的时间,龙阳之气已经在我身上,通体运行了一次。 第二次运起龙阳之气的时候,问题出现了,龙阳之气几乎是停在了原点,我全身的经脉也开始痛了起来,而且还比运起龙阳之气急行周身痛的厉害,我不明白,我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不能解决这个问题,那我的龙阳神功最多相当于以前的三成,估计要只是远距离攻击,可能跟某个嫔妃养的中华田园犬有的一拼,如果非要问我到底能造成多少的伤害,我只能说:这只中华田园犬还可以适当大一点儿,狠一点儿也行。 不过,要是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估计嘴好了以后,李老二很快就会看穿我的实力,说不定,他会弄死我,弄死这个“金半仙”为他指定的九五兄弟,然后再在大唐找一个脑门儿上有金光的人,赐予他封号,这样,便不会再有人会想起我来。 摇了摇头,靠在宫墙上,我轻蔑的笑了一声。 假如我的生命,只剩下了最后一刻钟的时间, 我是给晚香表白,无论她说什么。 还是,静静的坐在台阶上,想想以前的时光,想想王月。 有时,我觉得自己很可耻,老天给了我一个重生的机会,我和我的生活都应该从新开始。 可是,那个人的影子在脑海里却怎么也摸不去。 也许,爱情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事,这一切都只能说明,我太爱她了。 那如果,我回到了现代,又会不会在上班的时间里,拿起画笔,轻轻的勾勒出晚香的模样。 老天想告诉我什么? 我不停的拨弄着头发,心乱如麻。 无心的走到凤仪宫门口,忽然觉得也许就要死了,不管怎么说也应该去看看猪哥。 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就听见里面传来了李老二的声音。 “香儿妹妹,哥哥只想和你一个人长生不老。” “嗯,香儿也是。” “等到我们长生不老的时候,就生好多好多的孩子,因为我们长生不老,所以他们也长生不老,然后他们再生好多好多的小孩。。。” 我抿着嘴笑了笑,仿佛有了死的超脱, “这还真是儿女情长啊。” 第二十五章 :龙阳二气 独自叹息了一声,我转身走回隆德宫。 可是,走了一会儿,还未靠近宫殿,我便听见了鼎沸的人声。 其间夹杂着珍妃的吆喝声, “来啊,来啊,包房费每人五根儿黄瓜,现在开始出价入房,每次五十人,价高者优先,价高者优先嘞。” 又走近了些,仔细闻了闻,各种胭脂水粉的香味扑鼻而来。 她们这是在干嘛,黄瓜很有用吗? 趁大伙儿没注意,我慢悠悠的走到珍妃的旁边,顺手从怀里掏了一根儿黄瓜出来,咬了两口嚼了嚼,然后拍了拍珍妃的肩膀无聊的问到, “喂,珍妃你们在搞什么啊。很喜欢黄瓜吗?” 闻言,珍妃转过头来,惊喜的看着我,对大伙儿兴奋的吼道, “大家快看啊,他就是官人!” 在众女频频的尖叫声中,我站上了春凳,挥手示意。 紧接着,大伙儿就把我抬了起来,在半空之中抛了拋,然后就把我朝着房间的位置抬了过去。 她们想干什么?我疑惑的想着, “啊,谁在掐我的屁股?” “啊,不许掐!” “啊,还来!” 我忍不住了,在半空之中四处张望,想要找到珍妃。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我看见她了,那丫现在正蹲在人群之外兴奋的数黄瓜。 “爱妃!爱妃!” 这货数上瘾了,居然不理我。 “我擦!” 用力一扔,我吃剩的半根儿黄瓜准确无误的砸在了这货的头上。 “哎哟,谁打我!” 珍妃回头埋怨的看着人群,以及被高举在半空之中的我。 看着我愤怒的眼神,这货开心的笑了, “官人,你不用再为我担心了,我把你卖了一个好价钱,她们都是宫里被冷落的嫔妃,这几十根儿黄瓜够我用上几个月了!” 我心中顿时五味杂呈。 谁它马在乎你了。 “我擦!你大爷,未必然我还比不上这捆黄瓜。” “小样,比到不一定比得上哈,不过你这个花花肠子,要是玩儿姑奶奶几天就玩儿腻了,那姑奶奶还不是要好好的生活,对不?” 说着,珍妃还不忘拍了拍身旁的黄瓜。 我擦!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 “下来,快点放爷下来!爷有后宫通行证,爷想上那个,那个才能跟爷交配!快点放爷下来,快点快点。。。我擦!” 我鼓大了眼睛,泡沫横飞,在半空之中一边挣扎着一边放狠话。 谁能想到, 一个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泡到过妹子的怂货。 一个让父母为了祖先的香火操碎心的软蛋。 一个连深爱的女朋友都会被别人抢走的*丝。 此刻居然正反抗着,一脸不乐意的被数十个后宫嫔妃举了起来,在一番揩油之后,抬向了房间。 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后宫嫔妃,哪个不是女神?哪个不是娇生惯养、貌美如花。她们其中有的甚至一生下来,就和李世民定了娃娃亲,长到十七八岁便被送进宫来,谁知受到了李世民的冷落。 众女把我抬进了房内,然后“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七手八脚上来急急忙忙扒我的衣服。 我从未见过如此声势浩大的女人们,我蹲在地上,死死的捏着通行证,倔强的看着她们给我穿上了红肚兜。 “啊。。。” 我一声惨叫。 原来众女之中有会功夫的,拉着我的右手就来了一下,使得我手上一松,后宫通行证随即掉在了地上,发出了一阵金属的声响。 “姐妹们,他的凶器没有了,上啊!” 我怎么也想不到,一个温柔的女声竟会如此充满杀气,瞬间,我感受到了女性的力量。 一转眼,十几个嫔妃就冲了上来,伸出双手,眼看就要扑到我的身上,情急之下,我条件反射猛的跳开,一一闪过,我的大手还闲着没事,在每个嫔妃的胸部上,习惯性的不紧不慢摸了一把。 顿时十几个嫔妃接连呻吟了一声。 闪开之后,我猛的停住,看了看我罪恶的右手,又看了看停在原地正咬着舌头的十几个嫔妃,大声的骂道, “我擦!不会这么夸张吧?” “怎么不会?官人,你可看过《阿房宫赋》!” 我定睛一看,一个端庄妖媚的大美女一边说,一边朝着我走了过来。 “《阿房宫赋》哥自然是看过的。” “既然看过,那可知道有这句话?” 呀呵,大美女看了我一眼,明显是想卖弄自己的文采。 “有不得见者。。。有不得见者。。。” 大美女自己停在哪儿嘀咕了一阵,好像是卡死了。 “美女,是有不得见者36年!” 大美女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对,正是有不得见者36年!” 说完,大美女还很欣赏的看了看我。 顿时惹得四周的嫔妃们醋坛倒翻,一时竟相互窃窃私语了起来。 “这个馋牢,每次都喜欢抢风头。” “对啊,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她居然还看过文章,真是丢我们女人的脸,呸。” “你哪里知道,我认识她,少时与她交好,她不过只看过半篇《阿房宫赋》而已!” “怎么可能!看她那个样子,蛮有文采的啊,怎么会只看过半篇《阿房宫赋》呢?” “对啊,怎么会只看过半篇《阿房宫赋》呢?” 这时,大美女少时交好的好友做出一副无奈的样子说道, “唉,你们可能不知道,她叫陈花锦,她老爹叫陈云初,是一个颇有文采的色鬼,家里藏了好些春书,那天花锦拿着《阿房宫赋》刚看了一半,她爹陈云初就下朝回来了,发现女儿在看书,以为是自己珍藏的《金瓶梅》被这丫头发现了,急忙红着脸把书给花锦夺了,塞到自己的怀里,从此以后就再也没让花锦看书了。” “呵呵,她还蛮可怜的,摊上这么一个爹。” “他爹后来应该知道那是《阿房宫赋》啊。” “对啊,她爹知道。” “那为什么还不让她看书呢?” “就是。” “就是。” “她爹凭什么。” “因为啊,他爹的藏书里面,十本就有七八本是春书。” “哈哈。。。” “哈哈。。。” “那她爹应该很行吧?” “谁知道呢?” “哈哈。。。” “哈哈。。。” “。。。” 一群美女哄笑了一阵,正要继续讨论,却被花锦打断, 只见大美女双手叉腰, “笑什么!那一捆黄瓜,你们给了几根儿?我才是第一名。” 到这时,我终于憋不住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 听见背后有笑声,花锦回过头来看着我说, “还有你,笑什么笑?我们每个人可都是出了黄瓜的,你今天最好让我们所有人都满意,不然别想走出这个屋!” 好不容易忍住笑,我实在是不知道黄瓜在这样一群女人的心里,到底有着怎样神圣的地位。 不过要跟一群狼一样的女人生活,最好还是尊重她们的法则。 于是,我选择了坦白。 我指了指小*大声的说道, “各位请看这里,恐怕我满足不了你们。” 四周的女人们又是一阵哄笑。 我不解的看着花锦。 “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姐妹们早已买通了皇宫的太医,他们给我们提供了这个?” 说完,花锦率先从怀里取出一个方形的黄纸小折,拿在手里扬了扬,玩味的看着我说, “诺,就是这个。” 好吧,我怂了。 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时辰以内,我一直在采阴补阳,发现体内的龙阳之气异常的饥渴,每紧张一分,龙阳之气在体内的运转就快上一分。 后来的两个时辰里,我没吃过一包药,但是却满足了所有的嫔妃,而体内的龙阳之气相比采阴之前,却是实实在在的精纯绵柔了许多。 未必然《龙阳神功》进阶之后,对体格进行了一定的改造,因此需要采集更多的精气与龙阳融合,进而达到提升的效果。 仔细算了一算,《龙阳神功》每进一阶,所需御女之数亦有增加,第八、九重更是达到了不了估量的境界。 待到数十个嫔妃相互结伴,笑嘻嘻的走尽,我从房内出来,本想笑着和珍妃打个招呼,毕竟她还是在无意之中帮了我。 可是没想到这货看见我出来,就问我说, “你怎么还活着呢?她们没有药死你吗?” “我擦!那黄纸包的药能吃死人?” “对啊,上次有一个太监陪她们玩儿,吃了好几十包下去,快活了两三天,没想到就死了。” “可能是你的剂量还不够,金秋,快,你快去告诉嫔妃们,让她们明天多带点儿过来,药死他。” 看着宫女金秋扭着小屁股跑远了,我鄙视的看着珍妃, “爱妃,我不曾负你,你为何如此对我!” “谁叫你昨晚做梦叫皇后的名字来着。” 我板着脸, “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嘛。” “对啊,妾身总可以在被你抛弃之前好好的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吧!” 我紧张的说, “那也不能想弄死我啊。” 珍妃撅了撅嘴说道, “哼!在里面你不也是一包没吃吗?” “那你还叫金秋扭着小屁股过去叫她们加量?你这不无聊吗?” “我讨厌她!” “为什么?” “因为她喜欢扭小屁股!” “额,这…” 第二日,为了证明我的想法,让珍妃又赚了一捆黄瓜以后,我再次和诸女进入房间。 有两个是昨天见过的,一直在那儿加黄瓜挣排名,看来是想成为我的终极粉丝。 她们一个叫花锦,一个叫夏荷。 果然,这次进入房内,我采阴居然不敌十数,运起龙阳之气艰难的行了一个周身之后,采阴之能顿时一跃千里。这正好印证了我的一个想法。 如果我没猜错,龙阳之气进阶之后,已经分层。 内层精纯的龙阳之气收守在心脉,形成了回流。 而外层的龙阳之气,通过采阴净化,也远比七重乃至七重之下的龙阳之气要精纯的多。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很明显的证明,我体内的龙阳之气增多了。 这很可能是因为我的《龙阳神功》成功进阶,体格得到了改变,会自动吸食日月精华,与体内渐长的内力融合,最后在遍布周身的外层龙阳之气内提纯、净化。 以后会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只是现在我能感知到的体内龙阳之气的分布,况且,我还并不能运用外层龙阳之气在周身完成两次运行,功力还有待提高。 第二十六章 :狡猾的李世民 两个月后,塞外传来密报,吉利可汗被曾泰、李元芳成功设计暗杀。 他的儿子,十二岁的小娃娃吉祥可了不得,吉利刚死半日,他便顺势自封可汗,不仅没有绞杀曾泰、李元芳,反将二人奉为上宾,数日之后送至大唐西境,让曾泰、李元芳二人带传书函,书意愿投大唐,献上突厥国地图并且每年上贡黄金5万两,牛羊八千匹。 站在金鸾殿上,听着李老二兴奋的说完,我暗自点头。 “皇上,这吉利之子年仅十二,便明天下大势,若待起长成,恐怕。。。” 李老二咂了咂嘴说道, “棉花,你的意思朕明白,不过朕刚设计让曾泰、李元芳杀了吉利那老贼,若将吉利之子也一同绞杀,恐激起突厥国的兵乱啊!到时候要是契丹再趁虚而入,那朕的大唐江山可就。” 这时,李元芳拱手道, “皇上,这位将军说的不错,而且臣有一计,既可以保住大唐江山,又可以除绝突厥后患。” 李老二皱了皱眉头, “你且说来听听。” “皇上,臣建议先与之委和,然后用数月时间,在突厥国内寻找一个愿为皇上誓死效忠的人,让此人暗里结交各类大臣,在突厥国内广施仁义,然后趁着人心未稳伺机挑起纷争,将那乳臭未干的小儿刺杀,最后在暗势力的拥护下,立此人为突厥国新王,以绝后患。” 我看着李元芳,这二货憋红了脸,一口气把话说完,都舍不得不停下来喘喘。 试想一下,平时他一定不知有多少的好计谋被李老二打断、回绝了。 再看看此人的装束,五品不到。 唉,还真是千里马跑了大半个亚洲,都没找到它的伯乐啊。 心里惋惜不已,皇上要是大用此人,大唐何止强盛十倍! 片刻之后,我意识到我错了。 听完李元芳的建议,李老二居然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道, “如此,天下人就不会猜到是我李世民所为?” 李元芳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元芳啊,你此计固然能够得成,那天下人也定然不敢明说,可是民愤抑于心,迟早会霍乱我大唐江山啊!” 是啊,民愤抑于心,面虽不明,可愤却在积蓄。 此刻,李老二展示了他在政治上出色的才华。 “不过,听你元芳一言,我倒是想到了一条妙计。” 说完,李世民转身负手而立,看着龙椅说道, “来人,执笔。” “嗻。” 不多时,一个太监就拿着文房四宝上来了。 “听着,你且把刚才元芳所说的话给我记下,然后随着诏书,密传给那突厥国国王吉娃娃,顺带告诉他,朕怜悯他,劝他好自为之,不要像他父亲一样。无论何时,只要他有叛变之意,朕定会设计株杀他九族。” 李世民此话说完,我和李元芳不约而同的对望了一眼,看见对方眼中满是惊异的神色,连忙拱手道, “皇上英明!” “皇上英明!” 后来事实也证明,突厥国吉祥可汗习性未及先祖,终生伺奉大唐,活的就像狗一样。 后来,不是有种狗就叫吉娃娃吗?追溯一下起源,应该是李老二那句经典,称突厥十二岁吉祥可汗为“吉娃娃”的话,被某个死太监在深夜悄悄出宫批发黄瓜的时候,不小心走漏给了那个黄瓜贩子,从此就将吉娃娃这个名字传到了民间。 后来,就用到了狗的身上。 “皇上准备派谁去传旨?” “元芳愿效犬马之劳。” 刚写完诏书和密诏,李元芳就跪在了地上,看李世民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李世民扬了扬手说道, “不用了,这些年,我一直有个替身,每隔半年或一年,我总会要他去西境体查民情,西境的民风民貌他最了解,况且,他跟朕十分酷似,派他去吧,就说朕亲自从长安敢来,册封他为可汗,这样,更容易感化突厥。” “皇上英明!” 李元芳跪在地上,撅着屁股,脑袋贴在地板,看他那样子。是对老二无限的崇拜了。 看着他那撅起的小屁股,我就想上去来一脚,心里暗想:这货也忒怂了吧,只要是李老二说的,就什么都想干,不知道让他去把自己切了,他会不会去。 “元芳,杀猪刀在这里。” “不行,这个太小了没有分量!” “拿着,元芳,这是我祖传的开山斧,归你了。” “壮士,大恩不言谢。。。” 独自臆想了一会儿,醒过来时,发现像狗一样趴在地上的李元芳已经不见了。 四周望了望,还真没发现他。 我擦,闪的那么快,这二货还真是。。。 “棉花,不用找了,元芳已经被我安排出去了。” 说完,李老二悠闲的坐到了龙椅之上。 “哎,我说三哥,我还真没见过有谁当皇上当的像你一样轻松的。” 理了理鬓发,坐在龙椅上,李老二悠闲的说道, “那是,我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来陪香儿妹妹的,怎么能乱用,要是香儿她。。。” 李老二沉默了,一时陷入伤感之中。 “三,三哥对不起,我只是看那些下人每天跑的像狗一样,我心里觉得很骄傲我才,其实我。。。” 李老二扬了扬手, “算了,不用说了,这一切都是命数,不论是你,还是我,还是香儿,我们都只能听待天命。” 良久的沉默,大殿之上一片死寂。 “棉花,你退下吧。” “嗯。。。” 我拱了拱手,退了几步,转身离开。 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在面对这样一个问题的时候,也许,沉默对她们来说,是最好的鼓励。 两天后, 在隆德宫内,我正与数十个嫔妃把酒言欢。 此时,天空之中飞来一只麻雀。 珍妃急忙拉了拉我的衣袖, “官人,官人!快看啊,又来一只,又来一只。” 众嫔妃也连连附和,只有雨荷坐在那里撅着嘴一言不发,看上去十分温柔可爱。 饮下手中一杯酒,没看一眼,我醉笑着出手猛的一指,一股气脉直冲麻雀而去,就在这货刚要飞出屋檐的时候,气脉从麻雀的后门贯入,顿时震碎了它的五脏六腑,紧接着麻雀便掉了下来,在地上弹了弹,死翘翘了。 “好厉害喔!” “好厉害喔!” “哈哈。。。” “。。。” 数十个嫔妃一时兴奋不已,一边灌我美酒,一边七嘴八舌的夸了起来。 这也难怪,明确雨荷的反间身份以后,两个月来,我都没舍得练练我的《含笑一指决》。 《龙阳神功》和《*棉花手》倒是因为体格的变化、采阴补阳次数的增多,取得了明显的进步。 就是这《含笑一指决》一直没敢试,因为我的身体很敏感,怕就怕大手随便那么一指,恰好射死雨荷传信的鸽子,毕竟金半仙可是说过我是他李老二的九五之数。 上次,弄死皮蛋以后,为了找一只跟皮蛋一模一样的鸽子,李老二可是动用了大量的眼线,在京城里秘密寻鸽,把整个京城翻来覆去找了个遍,也才找到一只而已。 要是我再手贱,把它弄死了。额。。。 这两个月以来,真是憋的我。。。 得知吉利归天以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站在隆德宫外的宫道上,闭上眼睛运起龙阳之气,右手在半空之中乱指一通,其间我也不知道到底射了多少道气脉出去,就想这么举着右手一直不停的射啊射啊,直射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那天,我不知道射死了多少只鸟类,我只知道那年大唐刚好闹饥荒,很多地方的鸟都飞到京城这个最繁华的地方来觅食。 直到心里憋着的气,都被我化成了气脉发射出去完,终于,我精疲力尽的坐在隆德宫的台阶之上,发现方圆一百米范围内的地上黑压压一片,全是被我射死的鸟。乌鸦最多,像什么麻雀、鸽子、大雁、鹦鹉的什么都有。 第二个皮蛋也在其中,不过它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李老二也就没说我什么。 对他来说,一个人没用了就是废人。 一只鸟没用了,他也只会不耐烦的说:关我鸟事。 后来,来了几个打扫卫生的太监,看见这方圆百米的鸟堆,他们差点儿就哭了。 这后宫禁地,一般人可不让进来。 自己刚切了小*,想进宫来维持维持生计,还没休息两天恢复恢复元气,就被上面的太监叫过来扫地。 死太监看了看我坐在台阶上,左拥右抱了十几个嫔妃,还被她们当宝似的宠着,这个揉肩,那个捶腿的,小日子过的那叫一个滋润。 再看看自己,村儿里闹饥荒,十个就死了九个,好不容易逃到京城来,跟杀猪的借了一把菜刀,将就一下,把自己给切了,以为到宫里来,日子就会好起来。没想到进宫后,总管说自己切的不够干净,又切了一次,还没恢复元气,就被叫过来扫地。 这时,刚刚偷偷看我的那个死太监扛起了一大麻袋的死鸟,回头看了看我,叹息了一声,走了,看起来好像很伤感。 算了,不管他。 休息了会儿,我猛的站起,对着数十个嫔妃说, “爱妃们,走,我们去御花园里把酒言欢,到时候,官人再射它几十只大鸟给大家烧烤。” 众嫔妃嘻笑着应着,陪着我一同到了御花园。 把酒言欢了一阵,便发生了刚才射死麻雀的一幕。 “好厉害。。。” 听见了李老二拍手称好的声音,我放下手中的酒杯。 心里暗忖,这两日他不曾见我,今日为何亲自找来? 第二十七章 :破碎黄瓜 放下酒杯,顿了顿,我转身看着李世民。 这货刚踹开了一只鹦鹉,自言自语道, “去你马的,滚开。” 一时,四周数十个嫔妃接连行礼, “皇上吉祥。。。” 李世民一招手说道, “好了,好了,爱妃,你们都退下吧,我与棉花有要事相商。” 众人一时唯唯诺诺,默默无言,相互结伴着去了。 待众人走尽,我看见珍妃那二货还蹲在地上,一手拿着烤叉,一手在鸟堆里不停的刨着,断断续续有鸟被扔了出来。 “刚刚射下来的那只大雁呢,大雁呢。。。” “嗯哼。。。嗯哼。。。咳,咳。” 李老二故意咳嗽了几声,然后说道, “爱妃,朕与棉花有要事相商,你是不是。。。” 李世民连续问了两三声,珍妃才缓缓的从地上起来。 把手里最后一只大雁串到烤架上之后,珍妃鄙视的看了李世民一眼,然后扭着小蛮腰慢悠悠的走了。 直到再也看不见珍妃的影子,李老二连大气都没敢出。 憋红了脸,转头看着我,这,才开始叫嚣。 “你,你,你看她,我,我不砸死她才怪。” 说完老二从鸟堆里捡起一只麻雀,张牙舞爪了一阵,做势就要冲出去干掉珍妃。 这个时候,我知道,我的使命就来了。 我连忙冲上去,从后面把李世民抱住,压低声音劝说到, “皇上,皇上,算了,算了,皇上,算了,看在臣的面子上,饶她一命吧。” 这时,李老二一看我拦他,不拦不要紧,这一拦他就开始发飙、放狠话。 “你爹是赵国公就了不起啊。” “呸,还敢背着朕跟太监交往。” “。。。” “哼!今天要不是看在棉花的面子上,朕一定不会饶了你。” 骂完,这货眼珠一转,觉得好像还差了一句,又赶紧补道, “劝你好自为之,哼!朕不跟你一般计较。” 说完,我顺手一放,李世民背对着我,深吸了一口气,整理整理了皇袍,这才转过身来,冷静的看着我说, “棉花,朕今日来找你,是有要事与你相商。” 我连忙拱手道, “皇上请说。” 很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李世民转身负手而立,看着四周盛开的牡丹花沉声道, “棉花,听说你最近在皇宫里炒黄瓜?” “皇上听人乱说,臣并未在宫内炒瓜。” “那,朕为何接到后宫眼线的密诏,说隆德宫有大量囤积的黄瓜呢?” 我摸着脑袋笑了笑, “三哥,这还不是珍妃的好主意,她把我当成了她的东西,每日在隆德宫起拍,前五十名就可以和我同房一夜,还美名其曰:促进后宫和谐化的进程。” 李世民愣了愣, “这就是你两个月来满足了五分之一嫔妃的原因?” “是啊。” 我闻言从怀里掏出了后宫通行证,扔在地上说道, “现在想起来,你发给我的这个东西有个毛用啊。” 李老二回过头来惊异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完全没有注意李老二的反应,我苦着脸,扭了扭腰继续说道, “现在倒好,每天要和五十个嫔妃一起同房。” “老二你说,整整两个月,那珍妃还不赚老多的黄瓜啊。” 听我说完,李世民皱了皱眉头, “等等,棉花,你是说,你两个月以来,每天都要在隆德宫睡五十个嫔妃,还要包她们满意?” 我无聊的白了他一眼,看了看别处说道, “对啊,还不是那珍妃弄的,搞得我都觉得我现在好像肾虚了,呜呜,那可是我的iphone啊。” 看了看李老二,这货应该是没见过五十人的大场面,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只听这货呆呆的问, “i.iphone是什么?” “iphone是。。。额,一只鸡。” “我擦!不就是一只鸡吗,我偌大一个大唐,难道还捉不来几只iphone给你补补?” 我乐了,该怎么跟这个二货解释呢? “老二,这鸡啊,你还真。。。” “等等。。。” 李世民突然扬手道, “你说,你在隆德宫每天要和五十个嫔妃同房?” “对啊,老二,我跟你说iphone这只鸡啊。。。” “等等,50一天,那两月应该是整整三千啊。” “可为什么,我在后宫的眼线告诉我,一共就只有七百四十多嫔妃跟你有过啊。” 什么?居然有眼线,一想到被人偷窥我就来气, “珍妃囤个黄瓜,你就来问上问下,自己的眼线,你倒是说的满不在乎嘛” 说完,我又小声低估了一句, “什么毛线黄瓜。” 李老二突然天外来音,笑着问我, “哎,棉花,你怎么知道我的眼线姓黄?” 我擦,想着心里就来气,这二货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因为她跟你的内裤一个德性,只能躲在里面。” “棉花,你。。。” “我什么我,未必然我说错了?” “唉,告诉你也无妨,其实这个黄姓宫女的哥哥是一个太监,我看她进宫不是依靠任何一方的背景,就有心让她做了眼线,这几年勤勤恳恳倒是为我做了不少事。。。” 我猛的一惊,插嘴道, “什么?她还在宫里活了几年,难道她没有被你的嘴给害死吗?” “没有啊,好像她还混的比较好唉。” 李老二不解的说。说完愣了愣,这货拼命的摇了摇脑袋,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 “棉花!你不要岔开话题,不然朕也保不了你。” 我慢条斯理的扬了扬手应了一声, “喔。” “快说,隆德宫御女一事,你是不是在撒谎!” “撒个毛线慌,不信你去问珍妃!” 李老二的眼角猛的抽搐了一下, “你它马这不是让朕去送死吗?” 用手指着李世民点了点,我玩味的说, “怎么,皇哥哥今天也爆粗口啦?” “唉!” 叹息了一声,李世民甩了甩袖口说道, “棉花,你也是明白人,咱就不装糊涂了,我问你,你说的这隆德宫之事为何与朕得到的消息有出入。” “很明显,有人重复参与了呗。” “要是这样,她们哪儿来的那么多黄瓜?” “我擦!当然是买的呗。” “哎,我说老二你的脑袋有个毛用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说着,李老二拼命的摇了摇脑袋, “皇宫的守卫那么严密,怎么可能有那么大一坨的黄瓜在不知不觉中被运进来。” “私通呗,你忘了吉利可汗的事儿?” “那,如果是这样,老黄为什么没有告诉我呢?” “要是我,我也不会告诉你。” 李世民一脸不解的看着我, “为什么?” “这很明显嘛,你的嘴太厉害,要是告诉你,老黄还不死翘翘啊。” “那,她会怎么办呢?” “要是我没猜错,她一定是先和众嫔妃商量以后,才来告诉你的。”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每次她来给你提供情报,不管你晚了多久跟她一起过去,看见的都是几个时辰前她说的那个样子!” 李老二愣了愣,看上去是受到了强有力的打击。 “那,这,如果真是这样,我对她那么好,她怎么。。。” 我不耐烦的插嘴道, “拜托,你叫她的名字就像叫狗一样,再说了,她可要在这偌大一个皇宫内安身啊,得罪了谁,她能混到现在啊。” “我擦!这个吃里趴外的东西。” “拜托。这都是形式造成的。” 说着,我从果盘儿里抓起一把葵花子,一边嗑,一边继续说, “三哥,我说,我说你这个就像,就像猎人养了一圈狼,却叫羊啊猪啊什么的去帮他管理一样,你说你这能行吗?” “还好老黄比较聪明,看来是受了她高人哥哥的指点。” 李世民站在那里,想了一会儿,大声的说道, “我明白了,我终于明白了!我要改善后宫的制度,严令宫内人员私自出入,外出回来的人,包里不能携带超过五斤重量的东西。” 嗑着瓜子,我一脸无聊的说, “这不就对了。” 半晌,我皱了皱眉头。看着李世民, “三哥,你不会就是为了这几根儿黄瓜来的吧?” 李世民长叹一声说道, “唉,棉花你是不知道,最近京城里的瓜价猛长了四十五个百分点。黄瓜价格更是翻了几倍。” “怎么,又不是买不起。” “唉,这都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每天从宫内运出去的破碎黄瓜都有好几大麻袋。” “是嘛!这么浪费。” 我一脸惊异的样子。 “还好今年闹饥荒,这几大麻袋破碎黄瓜倒是救活了不少人。” “这不挺好的吗?” 李世民苦笑不已, “是啊,本来是这样的,可是知道宫里每天都要运出大量破碎黄瓜的慌民越来越多,搞得现在紫禁城东、南、西、北各个出入口都守蛮了荒民,这成何体统!” 嗑着瓜子,我笑了, “看来这些荒民就指望着每天能多几大麻袋破碎黄瓜过日子了。” “唉,这些也都还好,可是为了你小子,我把无情、铁手、追命、冷血四兄弟给弄出了六扇门,伤了赵国公的面子,这次就惨了。” “伤了就伤了呗,未必然他们四兄弟还能比得上你五弟我?” 说着,我又伸手拿起了一个苹果。 李老二看我一副吃货的样子,伸手指着我。心里那个后悔, “你,你,你这个馋牢,就知道吃,你知道个毛线,《京城日报》就是赵国公他老婆办的,两个月来就破碎黄瓜的事,在报纸上没少放狠话,你,你倒好,还它马说是我兄弟,你说,你下午都干了什么好事!” 我实在是不知道李老二在想什么,只好笑道, “三哥,还不是你吩咐的那几件丑事。。。” “唉,我不是说这个!” 说着,李老二右手颤抖着指着我, “棉花,我问你,你今天下午,是不是在隆德宫外用内力射死了几大麻袋的鸟类。” 吃完手上的小苹果,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说完,我又拿起了一根香蕉。 “你啊!你啊!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李世民指着我,气的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今天下午,宫里派人把几大麻袋死鸟运出去遭荒民抢光的事,被《京城日报》宣扬了出去,说皇上体恤民情,从今以后皇宫不发破碎黄瓜,改发烤肉了。” “我擦,不是吧,那明明不是烤肉啊!” “废话,它们可是一群没有人性的记者,什么写不出来!” 李世民就像憋了翔一样,无力的朝着我大吼。 第二十八章 :小马儿 对我大吼了一阵,见我还吃吃喝喝个不停,李世民大怒,一拍桌子, “棉花!把苹果给我放下。” “好吧,一个小苹果都舍不得。” 说着,我便把苹果给放了回去。 毕竟李老二已经被我气的够呛了,要是我再激他一下,说不定,他会不顾后宫三千多嫔妃日日夜夜的感受,叫人把我拖出去切了。 虽然,这二货肯定会后悔,不过那时,我已经无辜的被切了。 到时候即便再牛b,有个*用? 额。。。大丈夫能屈能伸,哥就忍你一时半会儿也无所谓。 “小苹果?你知道什么!今年刚要收成,没想到遇到了蝗灾,大部分州郡粮食仅能自保,有你小苹果吃就不错了!” 说着,李世民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把小苹果朝着地上用力一扔,小苹果弹了弹滚远了。 “棉花,不是朕说你,眼下正是我大唐子民有难的时候,你又是朕的福星,怎么不肯帮朕分担那么一点点的忧愁呢?” 说着,李世民还伸出手,用两根儿手指捏了捏。 “哎,我说老二,说我脑门儿上有金光的又不是我,你对着我嚷嚷什么呢?不就是射死了几只鸟而已嘛。” 发现李老二看过来时,那充满了深深鄙视的眼光后,我连忙改口, “好了,好了,算我的,算我的。” “那退一万步说,我既然是你的福星,那站在你身边就会给你带来好运气才对啊。” 从怀里掏出一根儿黄瓜,全然不顾李世民一副咬牙切齿、凶神恶煞的样子,用袖子擦了擦黄瓜,咬了两口,嚼了嚼。我一脸无奈的说, “诺,结果你也看到咯。” 李世民正要说话,忽然外面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一个士兵跑到李世民身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报。。。” 李世民急切的问道, “小侄,皇宫内出什么事了?皇后呢,她没事吧?” 我擦,居然是典型的任人唯亲。 只听这个士兵喘了喘气说道, “报告皇上,秦叔父正在,在南门被一群荒民殴打,侄儿见荒民人多,又没的皇上许可,情急之下。只得先把皇上的龙驹拉进了南门。” 李世民的表情很古怪,一时喜悦,一时板着脸,让人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喔,叔宝回来了?怎么可能呢,叔宝武功那么高?” “走,快走,我们快去南门!” 说完,李世民就急冲冲的朝南门去了,我本来还想吃会儿,结果被这货拖着一块儿去了。 这货一定还惦记着刚才我说的那句话。 我是他的福星,我站在他旁边就能给他带来好运。 来到南城门口, 我和李老二看见秦叔宝正趴在地上,艰难的朝着宫门爬了过来。 后面是若干禁卫军组成的人墙,看上去是拼尽了全力才把荒民隔开。 看着叔宝趴在地上吃灰,李老二心里不忍,使了使颜色,他的小侄儿和四五个太监就跑过去,把秦叔宝扶了起来。 少倾,来到李世民的面前。 “叔宝,你功夫了得,怎的会被荒民群殴,还被打成了猫熊眼,你看你,这真是,唉。。。” 李老二一副惋惜、可怜的样子。 秦叔宝大口大口的喘息,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说, “皇,皇,皇上请恕罪。” “唉,叔宝你恕什么罪啊你,你何罪之有。” 说完,李世民心里不忍。又滴滴咕咕的说了一句。 “完了,叔宝被打傻了,唉,朕的好兄弟。” 闻言,秦叔宝艰难的摇了摇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的说道, “皇上,请恕罪。” 秦叔宝这一举动,倒是让李世民皱了皱眉头, “叔宝,你何罪之有啊?” 秦叔宝低着头,伸手朝着不远处的宫角一指,声音万分古怪的说, “皇,皇上,请看。” 我和李老二扭头看去,一只小马儿在那里安静的吃草。 心想,我擦,不就是一匹小马儿嘛。 转头看着李世民,这货一脸不屑的说, “我擦,不就是一匹小马儿嘛。” 我惊异的看着李世民,哇塞,我想什么,他就说什么,太牛b了吧。 当下在心里默念了一句: 秦叔宝,速速掏出你的老二,让朕玩弄玩弄。 可惜,失败了。 李老二只是愣了愣,然后吃惊的看着秦叔宝说, “叔宝,难道这就是当初我借给你的龙驹?” 秦叔宝闻言,立刻拱手道, “皇,皇上,龙驹兄它已经,它已经归西了。” 一听龙驹死了,李世民直狠的牙痒痒,冲上去就抓住秦叔宝的胸口不停的摇啊摇啊, 一边摇,还一边放狠话。 “你个挨千刀的,你知不知道那匹马是香儿小时候送给我的,没想到,到头来借给你,你个挨千刀的。。。” “去你马的!” 说完,李老二趴在地上狠狠的给了秦叔宝一脚,把后者直接踢倒躺在了石板上。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李老二那狗撒尿的踢腿姿势。 我也明白,要不是秦叔宝站着站着就无力的倒了下去,李老二也不会选择这么一个姿势。 老二疯了,他就像畜生一样,给了人类狠狠的一击。 叔宝躺在地上,受了重伤。捂着胸口咳了两声,说话了, “饿。。。” “饿。。。” “我饿。。。” “唉!” 站起身来,李老二长叹了几声,一甩袖口说道, “来人啊,把叔宝拖去用膳。” 一刻钟后,我和李世民坐在亭上,看着叔宝像畜生一样,不拿筷子,也不用碗,抓起一坨菜就往嘴里塞,喝酒当喝水一样,吃鸡都不吐骨头。 “额。。。老二,这样下去叔宝会不会把国库吃光啊?” 李世民伸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 “会,一定会。但愿叔宝能早些停下来。” “嗯。。。” “待会儿一定要问问叔宝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 过了半个时辰,叔宝终于吃饱了。 看见叔宝停了下来,李老二兴奋的拉着我的手说, “哈哈,国库有救了,国库逃过了一劫。” 吃饱之后的叔宝,终于冷静了下来。 原来一个月前,叔宝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归乡,没想到刚出京城不就,就遇到了饥荒,这时,粮食已经被吃完了,四周又荒无人烟,更别说什么客栈了。于是,叔宝只好快马加鞭,骑着李老二借给自己的龙驹日夜赶路,期待饿两天肚子就能到家。 可能是平时在皇宫里,龙驹一直娇生惯养,没想到骑了两日,龙驹就跑不动了。 那天下午,龙驹躺在地上,李老二以为它死了。摸了摸龙驹的眼睛,让它合眼以后,背上包袱,叔宝毅然决然的朝着家的地方走去。 可是,没走多远,叔宝就听见了马蹄的声音,回头一看,龙驹这个二货居然站起来朝着京城的方向跑了。 叔宝一时气愤不已,没想到自己征战沙场十几年,到头来居然被一只马给骗了。 于是,叔宝运起了轻功,追了上去。 可惜,叔宝实力毕竟有限,天黑了都没有追上,当时,是在一个山寨外面发现了龙驹的最后一个脚印。 叔宝暗忖龙驹一定是被这伙山贼给套去了,又怕自己寡不敌众,一时也难有作为,干脆等到了天黑,悄悄的摸了进去,想要把龙驹偷走。路过贼窝的时候,听见里面有划拳喝酒的声音,戳破纸窗一看,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汗正笑着坐在椅子上,拿着一只马腿在啃,而椅子上面居然披着龙驹的马皮。 当时叔宝气愤不已,但是也没办法,只好四周探了探环境,等到约摸三更天后,趁山贼们都已熟睡,一把火烧了山寨。 听到这里,李老二一指不远处的小马儿插嘴道, “然后你就带着它回来了?” 看了看李世民,叔宝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当时我还想骑着这只小马儿回去,可是它放的屁实在是太臭了!” 我闻言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耸了耸肩,无奈的说, “秦二哥,你说这小马儿的屁跟你回不回来有关系吗?” 看我和老二一脸鄙视的样子, 叔宝做了一个靠拢的姿势,然后压低了声音说道, “我秦叔宝久经沙场多少年,现在正值夏季,我御马而南,刮的又正好是南风,你们想想,这小马儿的速度能快过风吗?” 李世民一脸鄙视的看着秦叔宝 “那你这样就不回去啦?” “还孝子呢,一点毅力都没有,不就几个马屁而已嘛。” 闻言,叔宝一脸不介意的笑了笑说, “算了,眼下正值饥荒,回去多一人就少一分生存的希望,而且我也没把握在三日之内,将家人接到京城来,如果执意要这样,很可能会害了父母。” 说完,叔宝低着头, 好一会儿的沉默过后,我和老二异口同声的说道, “真是大孝子啊。” “过奖。。。过奖。。。” 突然,李世民看着叔宝呆呆的问, “小马儿放的屁真的很臭吗?” “绝响!” 叔宝比着手指头,一脸深有体会的说。 半个时辰后。。。 李老二和我一起把叔宝按在了小马儿的屁股上, 李老二大声的说, “叔宝,你到底答不答应我,去把《京城日报》的总部给我砸了!” 我也帮腔到, “二哥,你也知道,绝响,怂了得了,啊。” “好,好,好,我答应,我答应。” 我擦。二哥果然是深有体会,立马就怂了。 一注香的时间不到,二哥就回来了,还把赵国公长孙无忌给带回来了。 这货一脸害怕的样子。 “叔宝,这是?” 二哥转头看了看长孙无忌说道, “皇上,别误会,是他自己趴到小马儿身上要来的。” “不会吧,这怎么回事?” 二哥耸了耸肩说道, “荒民把他的家给抄咯。” “为什么要抄他的家呢?” “皇上不是说要砸了《京城日报》吗?” 叔宝摸了摸头发尴尬的说道, “我出去就跟荒民说皇上拨下买烤肉的钱被这货私吞了,结果几百个荒民就跟着我一起去砸他家了。” 说着,叔宝还笑着指了指长孙无忌。 “这货,害怕被荒民活活打死,就死活跟着我回来。” 听叔宝说完,长孙无忌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哭哭啼啼的说, “皇上,臣罪该万死,不应私吞公款。” 我和李世民对望了一眼,竟一时哑然,这货连李世民没有拨什么公款都不知道,就认了这子虚乌有的罪,平时不知贪了多少。 “额,哼!” 李世民整理整理了皇袍,十分气闹的说, “长孙无忌!你好大的胆子!私吞公款,你罪该万死,不过朕念你年纪老迈,发配你流放南疆。” 说完,李世民袖口一甩,转身负手而立,再也不看长孙无忌一眼。 长孙无忌闻言猛的一惊,在地上不停的哭拜, “皇上,臣为皇上的江山立下了汗马功劳,凌烟阁二十四功臣,臣可是名列其首啊。” 李世民眼角猛的抽搐了一下, “那朕就赐你小马儿一匹,卿明日即可骑它南下,如若复言,即刻问斩!” “我。。。” 长孙无忌一时也不敢再说话。 后来,事实也证明,长孙无忌贪污了大量的公款,其数可充国库。 抄了他的家以后,在李世民的安排下,每日派人开仓放粮,因此大部分的荒民基本维持了生计,也再无人敢到宫门前高声大吼,也无人再捡那破碎黄瓜。 第二十九章 :赵秋雅 抄了长孙无忌的家以后,不仅收拾了《京城日报》,还养活了尽万的荒民,而且几乎瓦解了今年饥荒所带来的影响。 李老二深有感慨,脸都笑抽筋了,还连连夸我,说我真是他的福星,叔宝傻乎乎的站在一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毕竟李老二太危险了,想着自己被按在小马儿屁股上的事情,叔宝打了一个寒颤,心想:还是不要多说话,免得又被这个变态抓到什么不好的把柄。 过了几日,李老二一时兴奋,居然要我陪着他一起到后宫去看看,说话的时候,看着李老二一副很有成就的样子,我也是醉了。 去就去吧,谁叫哥在大唐混呢,还是不要得罪了这个流氓头头的好。 一听我答应了,老二就兴奋的拉着我朝着凤仪宫跑去,到了凤仪宫,站在门口喘了喘气,李老二就大声的叫了起来, “二货,二货,快出来,快出来。” 我疑惑的看了看李老二,皱了皱眉头。 果然,不一会儿,猪哥就从凤仪宫里跑了出来,兴奋的朝着李老二直哼哼。没想到这二货几天不见,肥了很多。 看都不看我这个主人一眼,李世民倒是很熟练的骑了上去。 没想到这二货骑上去,话都不说,一拍猪屁股,就跑了。 “跑了?” 我惊异的看着这一幕,不敢相信那是我的好兄弟猪哥。 远了,我才听见李老二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传来, “棉花。。。咱们。。。走。” 我擦,不是吧,他把猪给我骑跑了。 我回过神来,连忙伸手招摇, “老二,老二,等等我,等等我,那只猪是我的,是我的好不好。” 不说或许还能慢点儿,一听见我在后面叫,李老二还发狠的夹了夹猪哥的肚皮。 李老二骑着猪哥,不一会儿便连猪带人转过宫门,不见了。 “我擦,我。。。” 来不及多说话,运起龙阳,我就追了上去。 这两个月以来,我每日与五十个嫔妃同房,虽然有很多黄瓜霸主,每日都占了位置,可是也有些机灵的嫔妃,平时舍不得用黄瓜,凑了几个星期,忍了那么久,终于凑足了黄瓜,来到隆德宫爽了一把。 也就是说,我的御女数虽然不是以每天五十个在增加,但是每日也至少有一部分是新来的、纯洁的姑娘。 我的《龙阳神功》就在这新旧循环的过程中变得强盛。 自从老二改变体制,对出入皇宫做了严格的把控,现在,黄瓜霸主这个势头也渐渐弱了下去。 这几日来,我的功力也明显精进了几分。 正暗自得意,心想让李老二再跑一段时间,哥也照样追的上。 没想,转过宫门,就意外的发现猪哥停在了前方,李老二头上被砸了好些白菜西红柿, 这货背对着我,扬着双手在哪儿不停的说, “朕是皇上,你们反。。。” “啊。” 话还没说完,鸡蛋浆就从李老二的脑袋上飙了出来。 “呜呜。。。朕从未见过如此刚烈的女人。” 接着,是嫔妃们嘲笑着传来的声音, “哼,以为姑奶奶住在偏宫就不认识皇上啊?” 说着,这位嫔妃还骄傲的挺了挺胸部扭着水桶腰说道, “小子,实话告诉你,我昨天还见过皇上呢!” “别说你让我们停下来,就是皇上让我们停下来,我们也不会放过这个贱女人。” 众嫔妃之中,一女补充说道, “别说你,就连皇上也要让我们三分。” 听见这句话,我笑了,站在远处看着李世民脑门儿上的白菜、番茄、鸡蛋汁儿。 心想,这李老二恐怕不止让你三分吧。 “哼!” 听到那女人的话,李老二愤愤不平的哼了一声,双腿压着猪哥的肚皮就是猛的一夹,可惜,猪哥没动。又夹了夹,猪哥还是没动。 抬头一看,李老二也是急红了眼,因为他看见,众女已经拿着蔬菜、水果、双黄蛋过来了。 突然 一坨榴莲跟自己擦身而过, 好险! “你们。。。我。。。” 李老二被吓的,可是不论他怎么夹,猪哥就像死了一样,猪眼发直,愣是动都没动一下。 我猜出了猪哥的心思,这么好的高度和角度,你让这二货跑掉,那还不如杀了它算了,也不想想这二货是怎么上的通缉。 又等了一会儿,等到众女又上前了些,看着李老二顶着白菜不停的擦冷汗,我脚下一点一跃,飞快的朝前跑去。 “慢着!” 我顺势大吼了一声。 当先一女。面露不悦。 “你是何人?” “棉,棉花,你终于来了。” 李老二转过头来无比欣赏的看着我,这会儿,恐怕就算我是他福星的征兆,在这二货的心里又得到了进一步的加深。 看他那眼神,啧。。。啧。。。啧。。。就像晚上睡觉也恨不得把我抱在怀里一样。 “我可以证明,他就是当今皇上李世民!” 闻言,众女猛的一惊。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 “这也难怪。毕竟你们没见过当今皇上对不对?” 仿佛从我话中听出了端倪, 嫔妃们小声嘀咕了一阵,转而挺了挺胸,很有底气的说道, “死骗子,谁说我们没有见过皇上。” 我和李世民对望了一眼,李世民气的直哼哼,伸手指着当先的那个女人,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她,她。她。我。我。我。” 看着李老二一脸惊恐、愤怒的样子,我笑着扬了扬手,正要说话,却被那双手叉腰的无名女子打断。 “呀呵,还不信啊。” 说着,无名女子脸上露出了骄傲的神色,估计是看着李世民那一脸惊恐的模样,再加上这二货说话结结巴巴的,无名女子一定是觉得李老二听见皇上二字,怂了。 她哪里知道,李老二是从未见过性行如此刚烈的女子。。。 从小就被宠着,他哪里知道这世上还有母老虎这一票人。 “告诉你们也无妨,当今皇上长的肥头大耳、膀大腰圆,正应了我大唐的富态。” 看着无名女子一脸不容置疑的竖起大拇指,再看看李老二脑袋上的白菜叶子,我捧着肚皮噗嗤一声放荡的笑了起来, 李世民听见我的笑声,憋红了脸,连忙用颤抖的手指着无名女子, “你,你当朕是杀猪的吗?” “哟,这还装上了,我告诉你们,今天你们私入皇宫的事情,要是被皇上知道了,那可就。。。” 说着,无名女子在脖子上做了一个杀头的姿势。 接着,一脸玩味的样子看着李世民说, “不过要是今天你从了姐妹们,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而且,我们也不再为难她。” 说完,无名女子伸手一指,身后的众嫔妃一一散开,墙角,一个头发蓬乱、嘴角带着血丝的女子此刻正蹲在地上。 她那熟悉的面容好像在哪儿见过,我一时竟楞在了那里。 片刻之后, “够了!” “王月!” 在李老二生气的吼叫声之中,我认出那是王月, 我的初恋情人, 我深爱的女人, 眼里充满了泪花,我不顾一切,像发疯一样冲了过去。 扑通一声,我跪在墙角,伸出双手理了理王月的头发, “月儿!” 大吼一声,我流着泪将王月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月儿,你怎么这样了。。。” “月儿,你怎么这样了。。。” “月儿,我们忘了从前,重新开始好吗?” 原来我心里这样深深的爱着她, “月儿!” 紧紧将王月抱在怀里,想着月儿不知道受了多少苦,眼泪再一次喷涌而出。 此刻。没有人在意李世民的那声大叫, 众人被我突然的表白吸引了。 忽然,我感到月儿在怀中挣扎,放开月儿,我抹了抹泪,哭笑着看着她,仿佛获得了重生的喜悦。 “公子,你认错人了,我爹是长孙无忌,我叫赵秋雅。” “王月,王月,你为什么不认我,你仔细看看,我是小川啊。” 抱着王月的双肩,我用力的摇了摇, “公子,对,对不起,你认错人了。” 我试图开始做再一次的尝试。 “两只老鼠,两只老鼠,跑得快,跑得快,一只没有耳朵,一只只有尾巴。。。” “抱歉,公子,也许,也许我和公子喜欢的那个人很像,可是我确实不认识公子。” 再一次,我的眼眶渐渐泛红。 “对不起,公子请你别唱了,我叫赵秋雅。” 众女一时征住,李世民也缓缓走上前来,伸手一指依然蹲在墙角的女子说道, “棉花。我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过她确实不叫王月,她是赵国公的二女儿赵秋雅。” 就在事情将要越发混乱的时候, 远处传来晚香的声音。 “皇哥哥,皇哥哥,我终于找到你了。” 看见皇后朝自己走来,众嫔妃一时行礼问安, “皇后吉祥。。。” 我蹲在地上,看着秋雅,无心抬头看一眼晚香。 “唉,香儿,你还真是母仪天下啊,你看看她们就全都跪下了。” 晚香闻言笑了笑,伸手把李世民头上的白菜叶子取了下来, “呵呵,皇哥哥,你看你头上绿色的白菜叶子,呵呵。” 李世民闻言一撅嘴, “好啊,居然敢说朕带绿帽子。” “哈哈,皇哥哥,我来找你是有要紧事的。” “什么事?” “就是人家的闺蜜秋雅咯,听说赵国公被你流放南疆以后,你就把秋雅弄进宫了。” 说完,晚香还不忘撅了撅嘴,一副惹人可爱的样子。 李世民吓得睁大了眼睛, “晚香,你也知道的,秋雅是哥哥为了你,才接进宫的。” 说着,李世民憋红了脸。 “我行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 晚香红着脸没理他,四下看了看疑惑的问道, “皇哥哥,你来这些没跟你见过面的嫔妃宫园附近干什么呢?” “我。。。唉,真是一言难尽啊,我,” 李世民话还没说完,便被晚香打断,只好吞到了肚子里。 “哎,哥哥,秋雅,好巧,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呢?” 看见秋雅一副憔悴的样子,晚香自责的说, “秋雅,你怎么了?嘴角怎么流血了?都是姐姐不好,姐姐来晚了。” 秋雅看了看我,勉强笑了笑, “姐姐,不要紧的。” 半个时辰过后,我和老二坐在凤仪宫外的台阶上, 晚香跟秋雅在里面聊天,听见晚香不停的夸我, 我的心里,不知为何,突然一阵的难受。 第三十章 :姐妹情深 正坐在凤仪宫外的石阶上,忽然一人来报。 “禀告皇上,刚接到平阳城的飞马传书,五日前,长孙无忌在南下的路上被曾在六扇门任职的无情、铁手、追命、冷血四兄弟给劫走了。” “什么?” 李世民闻言一惊,猛的从石阶上站起, 接着显露了他的政治才华。 “长孙无忌被人劫走啦?” “这长孙无忌平日位高权重,整个朝廷里大多都是他的人,听闻他在各个州郡、城池也有交好。。。” “若不趁着饥荒除了这厮,等到来年必成大患。” “你速速传令下去,即刻调令五千精兵南下追杀长孙无忌!” “是!” 来人拱手应了一声,正要去办。秋雅忽然流着泪跑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仔细一看脸上的胭脂早已被泪水湿透。 “不,皇上,不要,求皇上饶过家父一命,求皇上饶过家父一命。” 看着秋雅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我心里不忍, “三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就饶了那长孙无忌吧,他若敢起什么反意,我必定替三哥将他斩首示重。” 说着,我顺带比了一个切黄瓜的姿势,看上去无比的轻松,就像弄死长孙无忌跟练铁砂掌似的,只要在一锅铁砂里随便戳几下就可以弄死他。 李世民看了看我,一脸无奈的叹了叹气说道, “唉,棉花,这不是儿戏,那长孙无忌可是个重要人物,他在暗里网络了不知多少人马、高官,若是等到饥荒过后,他必定会成为我大唐在南方的一个割据势力,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制造兵变,派人到京城来刺杀朕。” 说道要被人弄死的时候,这二货更是把眼睛鼓的很大瞪着我,一副很有杀气的样子。 我扭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秋雅,然后装作一副很*的样子说, “那就是说,你一定要弄死那长孙无忌咯?” 看着我一副*样,李世民明白我又要开始跟他谈条件了, 毫无疑问,老二生气了,只见他颤抖着用手指着我说, “棉,棉花,你可知道,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可是把龙驹都借给了叔宝那怂货了,结果,结果你也知道,我的。。。” 我连忙扬手道, “得了,得了。不就是一匹狡猾的小马驹儿嘛。” “我擦!你知道什么,那是香儿妹妹小时候送给我的,它身上有很多我和香儿妹妹的。。。” “死的好!” 一听香儿,我心里就难受,不待李世民说完,我插嘴说道。 “它马的,贱马儿早就应该死了。” “棉花,你。。。” 李老二愣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很明显,哥又戳到了他的伤心事。 秋雅跪在地上,一听我说话丝毫不给李世民面子,隐约带着天马行空般的幽默,居然还占了上风,忍不住憋着笑,望着别处,连连点起头来。 那一颦一笑,好美。 总觉得,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看见。 也许,早已忘记了吧。 回不去了,她叫秋雅。。。 深吸了一口气,咱也得下点儿矮桩不是。 “世民,你先别生气,听我说,你很爱晚香是吗?” “废话!” 李老二很是不爽的回答我,说完仿佛又意识到了什么, “棉花,你叫朕什么?” “世民哥哥!” 我讨好的回答。 “世民是你叫的吗?” “你应该叫朕老二,老二你知道吗?” 我擦,不是吧。 淘气,一个二十几岁的汉子,居然红着眼在我面前淘气。 我开始怀疑他的童年, 他的小时候, 他的二b岁月, 到底吃了什么苦,不过几句话而已,就把他气的好像吃了榴莲一样。 他一定是25岁才加冠的吧。 他一定是踩了狗屎才和大哥尉迟恭、二哥秦叔宝、四哥程知节结拜的吧。 我开始信命了,要说老天帮他创造一个大唐盛世也太难了吧。 人家都是旁敲侧击,轻轻戳一下,便成就了帝王之业。。 他李世民那可就真是全盘策划了,最后还要在紧要关头给他准备好狗屎。 “明日在玄武门,我一踩狗屎你们就冲上去。。。” 也不知道老天爷是瞎了那只狗眼。 见我发呆,李老二伸手到我面前扬了扬, “棉花,棉花,你又来了。” 回过神来,我鄙视的看着李老二的小手, “干嘛,想放暗器啊。” 收回手,李老二嘴里憋了话,看了看四周,最后干脆直接说道, “棉花,你要是没有什么说服我的理由,我看这件事就这么办吧。” 说完,正要对站在阶下传信的人挥手,秋雅和我同时大声的说道, “皇上,不要!” “慢着!” 顿了顿,李世民收回手,指着我说, “朕毕竟是皇上,最多再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抓紧吧。” 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开始想对策。 心里暗忖:这李世民在政治上颇有才华,要是跟他比政治上的见解,我就像一个三岁的小娃娃,注定必输无疑。 可惜,他太爱晚香了,要是有晚香的帮助,就几乎有了全胜的把握。 只是不知道,他是更爱自己,还是更爱晚香。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去揭晓这个答案, 要是李世民爱自己胜过爱晚香,反对晚香造成决裂,那香儿的病,会不会。。。 可是,如若那长孙无忌有个不测,秋雅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傻事,她长的和王月一模一样,而晚香的性格与王月似乎也相差无几。 或许,我们可以以这样一种方式,从新开始, 抹去所有伤心的记忆,和秋雅单纯的爱一次,终老大唐。 我不再是一个*丝,我可以花很多很多的时间陪她,我可以给她很多很多的钱,依靠李世民,过着以前曾经在一起吃着泡面幻想的生活。 可是,我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了晚香的模样, 我的心在滴血,无论做出怎样的抉择,我都会后悔一辈子。 第一次觉得,沉默是如此的压抑。 我苦笑了一阵,低头发现秋雅正满心期待的看着我, “我。。。” 猛的抬头,我朝着凤仪宫内望去, “晚。” 只说了一个字,我再没有勇气呼喊她的名字,而李世民仿佛浑然不觉。 “哈哈,棉花,我就猜到你会求香儿,可是你怎么不想想,香儿和秋雅可是从小到大的闺蜜,怎么没有帮她呢?” 说着,李世民右手朝着宫内招了招,躲在门后的晚香缓缓走了出来,一脸歉意的看了看我和秋雅, “秋雅对不起,我求皇哥哥接你进宫的时候,皇哥哥就问过我。” 说着,晚香顿了顿。 “皇哥哥说:要是以后赵国公会对他造成威胁,皇哥哥就会除掉他,要是愿意这样。就可以把秋雅接进宫来,不用受南下之苦,所以,我就,我就。。。” 秋雅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够了!姐姐你的心意我明白。” 说着,秋雅缓缓起身,朝着宫前的柱子跑去, “这不怪谁,这都是命。晚香,我们来世再做姐妹吧。” “慢着!” 李世民一声急道。 可是秋雅并没有停下来,应该,是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秋雅,秋雅,呜呜。。。呜呜。。。” “棉花。快!” 李世民一把拉住晚香,给我使了个眼色, 而我早在零点几秒前动身,即便李世民不说,我也不会让我的事情,在秋雅的身上重演。 傻丫头,自己吃了多少苦都不愿哭出来,为了父亲长孙无忌,却甘愿牺牲自己的生命。 下一秒,我抓住了秋雅的手,顺势一拉,把她抱在了怀里,双手紧了紧,傻丫头,我好怕你离开我。 那一刻,我的内心突然有一股冲动,我要带着秋雅远走高飞,去一个没人的地方,永远陪着她。 可是,脑海里又浮现出了晚香的模样,我的心突然变得很失落。 猛的推开我,哽咽了一声,秋雅转身看着别处。 “呜呜。。。呜呜。。。” 晚香哭着蹲了下去。 李世民也是一阵的失落,缓缓蹲下身去, “香儿妹妹,香儿妹妹,我不杀长孙无忌了,不杀他了,好不好,香儿,你不要哭,哥哥不杀他了,哥哥发誓!” 说着,李世民举起右手并起四指,飞快的放了几句狠话。 李世民毒誓刚一发完,晚香擦着眼泪的手立刻就放了下来,撅着嘴,一脸笑呵呵的看着李世民, “原来,皇哥哥还是像以前一样爱我。” 说完就撒娇的抱着李世民,把脑袋死死的靠在了他的胸口,不时还朝着秋雅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牵着秋雅的手,我老实巴交的从侧面把脑袋伸了出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发现这两个美女在进行眼神勾兑,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想起晚香叫我去打败尉迟恭的时候, 那时,晚香撅着嘴可爱的说尉迟恭傻乎乎的,我还真信了。 结果人家一点儿都不傻,还会设计让我跳进去。 拿着一根儿长矛,无时无刻不想戳死我。 要不是哥哥功夫刚好比那尉迟老儿厉害些,恐怕早就被人家随便一戳就给戳死了。 怪不得要提前吻我,这是在激发我啊。 想了想种种前因后果,我冷不放倒吸了一口凉气,这胡晚香皇后虽然长的貌若天仙,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女生,可是,那暗里的心计真是。。。 “驾。。。驾。。。驾。。。” “驾。。。驾。。。驾。。。” 正当我还在臆想的时候,小两口已经骑着猪哥在我和秋雅面前转了两圈。 “皇哥哥,皇哥哥,我想要这只猪。” “好嘞,哥哥给你买下来。” 额。。。 这样会不会有点儿, 我的猜想是不是, 是不是, 太成人了? 第三十一章 :大砍刀 李世民开口饶过长孙无忌之后,秋雅的脸上渐渐有了笑容。 坐在御花园里,抬头看了看秋雅,此刻,她正在花丛之中和晚香一起开心的玩耍, 两个女孩子,宛如天仙一般,是那样的天真烂漫、单纯可爱。 忍不住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场景,我心里突然生出一个疑惑来。 扭头看着旁边的李世民, “老二,你刚才说为了我才把龙驹借给叔宝的,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李世民伤心的摇了摇头,说道, “算了,反正它也死翘翘了。棉花,你不是希望它死吗?” 我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 “三哥,我那是气话,难道你就没看出来?” “看出来了,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说完,坐在椅子上还不忘踢我一脚。 “哎哟。” 我顺势往地上那么一倒。 “哈哈,哈哈。。。” 没想到我这个狗吃屎的摔倒姿势还真起了作用,李世民果然开心的笑了起来。 于是,我从地上爬起,蹲在地上。呆呆的看着李世民说, “三哥,你就说给我听听嘛。” “想听?” 李老二玩味的看了我一眼, “想听就过来给三哥捶捶腿。”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还好只是捶腿。 “啊,棉花,你轻点儿。” “好好好,三哥,我轻点儿,我轻点儿。” 渐渐的,李世民眯着眼睛,一边享受着我给他捶腿,一边说了起来。 “棉花,我跟你说啊,自从那天金水宽算出你就是朕的九五兄弟以后,朕就派人秘密的跟踪尉迟、叔宝和知节。” “跟踪他们,有什么发现吗?” 李老二摇手一笑, “问题,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哦?” 看着我一脸好奇的样子,李世民指了指他的左腿,我连忙跑过去,卖心卖力的捶了起来。 “嗯。。。孺子可教也。” 看这二货十分享受的样子,我就想打他,在心里不住的骂道:你它马的倒是快讲啊。 喝了一口十八岁少女轻含的龙井茶,李世民不紧不慢的说道, “棉花。跟踪知节的人回来说:知节在赌场赌骰子,盘盘都输,一天就输了十几万两,这两个月下来,恐怕把朕多年来赐给他的珍宝都输光了。” “哈哈,傻b一个,手气不好就不要去嘛。” 我边笑边说,突然觉得轻松了好多。 看我一脸开心的样子,李世民摇了摇头, “棉花。你太单纯了。我派人查了近几月知节在赌场的情况,发现那天尉迟没来之前,知节几乎天天都是赢钱,可是自从跟你做兄弟之后。。。” “三,三哥,你的意思是?” “连连输了几个月,你说知节会不会把这笔帐算到你的头上来。” 轰! 犹如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响。 我手上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 李世民拍了拍他的大腿儿, “棉花,快点捶,快点捶,性命莜关的事啊,你到底还想不想听了,信不信我把你说死。” 闻言我猛的一惊,赶紧低着头,继续捶了起来,而且越捶越好,越捶越卖力。 听完程知节的事后,我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反应,不是因为我打不过他,只是防不胜防,要是,他在我的饭菜里下毒,或者趁我不注意,从我背后跳出来,狠狠的给我一棒子,那我可是毫无防备的啊,高手又不是每时每刻都对四周严加戒备的。 再说咱练的这个东西,也不可能啊。 “嗯,很好,就这样,保持。” “一说到这个派去跟踪叔宝的人,他的运气还真不好,的卢马被尉迟戳死以后,叔宝归心急切,每天满京城的找好马,被派去的人不出三天就要换,因为他们每天跟着叔宝满京城的跑,脚上不仅起了水泡,还被磨破了,这样还算好的,有的回来整只脚都肿了,看上去就像是被人故意用石头砸肿的。” “既然二哥脚力那么厉害,那他为什么不自己走回去呢?” “说的简单,叔宝家乡据此五百多里,你让他走回去?” “不是吧,要是一直没找到马,他不会也要把帐算在我的头上吧,这不应该啊!” 我涨红了脸,像憋了一泡尿一样。 “哼!不应该,你又不是叔宝,你怎知他不会,上次赤兔马被尉迟砍掉了半个脑袋,到现在,马骨头都还在叔宝家呢,回来报信的人说,叔宝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总是喜欢拿着赤兔马被削掉的半个脑袋给它拼上去,希望马儿能够活过来。” “怎么可能,死马不能复生,难道他疯了不成。” 看着我头上不停冒出的汗珠,李世民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哼!棉花,你还别不信,如果不是前不久我把龙驹借给他,估计叔宝晚上梦游都会拿把菜刀起来找你。” 手突然感觉很无力,渐渐停了下来,虽然不相信,但我还是很害怕, “不是吧,三哥你这也太夸张了啊。” 这时,李世民倒是没有急着让我给他捶腿,反而俯下身,在我耳边压低声音说, “棉花,你还别不信,有一天早上,叔宝醒来,发现自家圈里的母猪被人谋杀了,是被菜刀砍死的,而且猪屁股上的刀痕,很明显是御膳房专用的菜刀,恰好,前不久朕送了他一把。” “这,这,这。。。” 我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棉花,还不快点跪下来给朕磕三个响头,如果不是朕,你丫早就玩儿完了。” 扑通一声,我跪在地上。 傻乎乎的磕了三个响头, “咚,咚,咚。” 坐在椅子上,李老二一脸满意的样子看着我, “嗯,棉花,快,叫两声爷爷。” “皇上不怕折寿吗?晚香可是叫我哥哥。” 放了一句狠话,我正义凛然的看着他。 “好好好,棉花,你快快请起。” 少倾, “额,棉花,你想听听尉迟将军这两个月在干什么吗?” 二货,还想忽悠我,讲的明明就是一个变态神经病砍人的故事,哥再也不会上你的当了。 我拼命的摇头, “不要,不要,反正已经过去了,算了,算了。” “这个可是很关键的喔,说不定你就死在尉迟的手里了呢。” 什么,我死在了尉迟的手里,这个必须听听,不过,我想先狡猾一下。 “听可以,不过你起来,让我坐,然后给我捶腿,像刚才我给你捶一样。” “好啊!” 李世民仿佛来了兴致,这二货傻乎乎的从椅子上起来,接着蹲下,开始给我捶腿。 品了口龙井,压了压惊。我十分好奇的说, “老二。你讲吧。” “好嘞。” 李世民奸诈的笑了笑,然后就开始讲了起来,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傻b一样。 “那个跟踪尉迟的人,回来说尉迟近来除了上朝之外,很少出家门,到好像一个小百姓一样,安安分分的过起了日子。” 说道这里,李世民还不忘抬头看我一眼。 “嗯。。。” 我眯着眼,高兴的看着他说, “老二,尉迟还蛮正常的嘛,看来,这个老不死的倒还懂些道理。” 李世民呆呆的看着我,不知道在想什么, “对啊,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我为尉迟的改变感到十分的欣慰,于是,我就开开心心的到尉迟家里去找他,唉,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猜,发生了什么?” “啧。。。到底发生了什么,老二你就不要卖关子了。” 指着指椅子,老二给我递了个眼色, “哎,好吧。谁叫他吊起了哥的胃口呢。” 不一会儿,李世民就坐在了椅子上,眯着眼,品着龙井茶,享受着哥给他丫捶腿。 不远处的花丛里, 晚香放下手里的牡丹花,朝着我们看来, “妹妹,那里明明就有两把椅子,他们到底在干什么,怎么皇哥哥都不看我呢?” 秋雅站在旁边,悄悄的看了我一眼,粉脸一下绯红了起来,只听她温柔的说道, “姐姐,不看你很不好吗?” “哼!” 晚香闻言仿佛吃醋一般, 撅了撅嘴说道, “不看我,这牡丹花再美又有什么用!” 说完,便将牡丹花丢在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 看着姐姐踩花,秋雅干脆也踩了起来。 没想到晚香和秋雅皆是如此有性格。 “三哥,这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李世民吞下一口茶水,继续说道, “我去尉迟家中的那天,在后院儿找到了他,棉花,你猜他在干什么?” “额,练功?” 李世民扬了扬手, “非也,非也,当时尉迟正在磨一把大砍刀。” “我擦,他磨大砍刀干嘛,未必然要去杀猪?” 李世民摇了摇头, “不是,他想趁你不注意,用大砍刀悄悄的砍死你。” “我擦,这货不是用矛的吗?” “对啊,他就猜知道你会这么想,还让我叫人秘密的帮他去集市买几把大砍刀回来。” 我皱了皱眉头, “他不是有刀吗,还磨着呢。” 李世民一拍大腿儿, “唉,尉迟就这个毛病,太爱面子了,他怎么愿意让别人知道他尉迟大将军要砍人呢。” 我不解的看着李世民,等着他的解释。 “唉,棉花,瞧瞧你那一脸衰样,还印堂发黑。” 我咬牙切齿, “都是给老二爷爷磕头磕的。” 李世民忙扬手道, “得,朕受不起,实话告诉你吧,尉迟也是铁了心了要杀你,他又太爱面子了,不肯去集市买大砍刀,也不愿用家里的菜刀,觉得那样有*份,那天他咏了李白的一首诗,朕夸他有文采,结果。。。” “结果怎么了?” “结果这货回去就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回家就把朕赐给他的长矛弄成了两节,拿着着长矛杆子就在后院儿的大水缸上面不停的磨啊磨啊,这一磨就是两个多月,直到被朕发现。” “他为什么要磨长矛杆子呢?” “还不是李白那句忽悠人的话:铁棒磨成针。你知道的,尉迟傻乎乎的,一看就是一个粗人。” 站在那里,我的脸都绿了, 这它马是多强的*。 铁棒磨成针, “铁棒磨成大砍刀,老二,他这可是管制刀具啊,你一定要好好管管。” 第三十二章 :陪朕出宫 咂了咂嘴,李老二眼珠子一转,无聊的说, “管管,我能管个毛线。” “你,你,你要不管,那我就会有生命危险,我死了,以后就没人叫你老二了!” “呀呵。” 虽然我憋红了脸,说的好像我死了,就要断了他李老二的命根子一样。 可是,他依然从容不迫,还将右腿搭在了左腿之上,挑逗的看了我一眼。 “老二,不是我说你,我可是你的九五之数,要是我死了,你的大唐也就差不多该下台了。” “要是我死了,你的后宫怎么办?” “要是我躺下了,你丫别说是我兄弟。” “老子看不起你。” 一想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尉迟老儿悄悄的砍死,哥也是豁出去了,朝着李老二就是一阵的大吼。 声音惊动了远处花丛中的姐妹俩,秋雅的面色渐渐变得阴沉。 “姐姐,棉花大侠他,他就要死了吗?” 秋雅低着头,一脸失落的问。 “呵呵。。。” 闻言,晚香突的一下笑了起来,忍不住捂了捂嘴,将秋雅拉到身边,悄悄的对秋雅说, “他呀,惹了尉迟将军生气,还有叔宝、知节他们都很想杀了他。” “啊,姐姐这。” 看秋雅一脸着急的样子,晚香朝她做了一个鬼脸。 “没事啦,皇哥哥已经帮棉花哥哥把尉迟将军、叔宝、知节他们都说服了。” 闻言,秋雅松了一口气,接着,又埋怨的说道, “唉,他也真是的,得罪什么人不好,为什么偏偏就要去得罪尉迟、叔宝、知节三位大将军呢。” “呵呵。为了我啊。” 晚香粲然一笑,开心的说道, “就是为了我,哥哥才会去和尉迟将军比试的,本想他死了,我就大哭一场不让皇哥哥去南阳,没想到他还真有本事呢。” 晚香的话,让秋雅心里一时觉得很不舒服。 没想到自言自语说了一句,就被晚香在不知不觉之中打破了幻想。 她本是一个端庄、恬静不爱说话的女子。 “唉,算了吧,我只是一个被流放大臣的女儿,他又如何看得上我。” 心里暗自叹了一句,秋雅面上堆着笑,拉着晚香的衣袖摇了摇,两女笑了笑,都把心思放在了花上。 “棉花,你莫急,听朕说。” 李世民装作一副严肃的样子,阴阳怪气的说, “你且陪朕出宫,到尉迟府上见了他,给他认个怂,即可。” 说完,便要端上龙井喝上一口,我一看,这它马都什么鬼主意,伸手一把拉过李世民已经拿在手上的龙井茶,扑通一声放桌上, “老二啊老二,我算是明白了,你丫压根儿就对哥的事情不伤心,这它马都什么主意,你也好意思说出来。” 李世民不解的看着我, “棉花,怎么,这个计谋不好吗?” “好,怎么不好,老二你还真可以啊。” 说着,我感觉气不顺,用力的呼吸了一会儿, “老二,你说,上次六更天就把我叫起来,让我脱光,给我套上一坨荆棘,让我躲在金鸾殿上的是不是你。” “对啊,是我啊,是我啊,我可是为了你啊。棉花。你看你,不知道在想什么,嘴都气歪了。” “你!” 看着李老二那一副觉得自己做了好事的样子我就来气,连忙伸出手指头指着他说, “你大爷,那天你丫说我是自家兄弟,表示一心想帮我,我还以为你已经把那尉迟老儿给说服了呢!” “对啊,我是说服了他啊。” 看着我投过来鄙视的眼神,李老二终于发现自己还是应该要点儿脸皮, “不过,不过就是,就是,就是发生了那么一点儿小小的意外嘛。” “意外?” 我扯着嗓子吼道, “你丫那叫私下根本就没给别人提过!” 我爆发了,竖起一根儿手指,看着李老二,就想一巴掌把他给拍死, “你好说逮说,整整求了人家一个多时辰,结果呢?人家连屁都没有放一个顺风的,哥倒是光着上半身,听你丫的话,在那根儿大柱子后面老老实实的蹲着,蹲了整整一个多时辰,差点儿没被冻死。” “那你最后还不是怂了,还没叫你呢,就主动跑出来给人家搁那儿跪上了,还叫人家在自己的屁股上来一口。” “那时的天气依然很冷好不好,你丫给我脱了去金鸾殿上蹲上半个时辰试试。” 看着李世民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我就来气。 “多么神圣的一个大殿,就被你丫给玷污了,我。。。” “你不练过功夫吗?” 李世民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插嘴道, “连这点儿温度都受不了。” “练过功夫就很厉害吗,练过功夫就能刀枪不入,上刀山下油锅吗,那为毛还有那么多的江湖恩怨,那么多躲避仇家的江湖中人呢?” “我擦!你到底懂不懂功夫。” 见我语气和缓了些,李世民站起身摇了摇手,对我说道, “好了,好了,棉花,你也知道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不让他们哥儿三联手对付你。我的龙驹都给叔宝弄死,怎样,三哥对你还是不错吧。” “那是因为叔宝傻乎乎的,连一只马都可以骗他。” 话虽这么说,但我的语气明显变弱了。 李世民似乎抓住了这个特点,又继续说道, “还有,还有,还有四弟程知节,这两个月以来,他输了几百万两银子,几乎输的倾家荡产,要不是朕发现跟知节赌骰子的是赌场的人,而且是一个十足的出千高手,派人捉了那人,拆了那间赌场,恐怕前些日子知节就来找你麻烦了。” “此话当真?” “当真。” “有何证据?” “诺,在这里。” 说着,李世民从怀里掏出了地契,又叫人拿来了京城的地图,展开一看,丝毫无假。 我闭上眼,深呼吸了一口,气也消了十之*。 “好吧,即便如此,又怎么说服尉迟恭呢,这货可是铁了心了的,为了弄死我,把长矛杆子都搓成了大砍刀的。” “哈哈。” 李世民笑了笑说, “那倒未必,前几日朕过去看了看,尉迟那磨了两个多月的长矛杆子,顶多就磨掉了一半,若想磨成大砍刀,恐怕还需要些时日。” 我皱了皱眉, “那,要是他还是不肯原谅我呢?” 李世民转身看着我,纸扇一收,笑道, “朕自有办法。” 虽然李世民说的很肯定,不过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以后,我就明白了,这货是温室里的向日葵,大唐的主人,从小就娇生惯养,估计手上破点儿皮都会缠的像马蜂窝儿一样,恐怕到现在连柴火都不会烧。炒菜之前,锅里指不定会放些什么,选到油的可能性也几乎为零。 不过,人家都说到这份儿上了,我就是死,也应该去了吧。 商量了一阵,回头跟花丛中的两个美女招了招手,结果这姐妹两儿连看都没看我和老二一眼,朝着她们大声的说了几句,大概交代了一下,我们就走了。 “姐姐,他们还真走了。” “哼!” 晚香撅了撅嘴, “一点儿都不在乎我。” 秋雅连忙献上计来, “姐姐,他们去得,我们如何去不得。” “就是!” 望着我和老二的背影,晚香和秋雅相视一笑,不知道在心里暗自谋划着什么。 一番黑衣蒙面之后,老二拉着我明目张胆的朝宫外跑,可奇怪的是,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大内高手跳出来拦住我们。 暗靠在某个宫殿外面的墙上,我看着李老二上下打量了一阵,总算是释然了,原来李老二通体发黑,但屁股上却是淡黄,那皇家专用的黄内裤,这会可是派上了用场。 我笑了笑,朝着李世民招了招手,正准备离开,却听见了宫内有女人嘻笑着搓麻将的声音, “老黄啊,这次多亏你了,呵呵,我的黄瓜又可以多用几个月了。” “二饼,” “吃。” 一阵麻将的敲击声后,传来了疑似老黄的声音 “哪里,哪里,那皇帝老儿平日里只知政事,对黄瓜一事自然不上心,妹妹暗里动动手脚,自然也是应该的,应该的。” 先前那人笑了笑, “幺鸡。” “吃。” 老黄也跟着说说笑笑。 我拉着正在半空之中正不停挣扎着挥拳、踢腿的李老二,朝着宫门跑去。在紫禁城南门附近不足五米的地方翻墙了。 摔了一个狗吃屎,李老二从地上爬起来,狠狠的瞪了瞪守门的士兵,就拉着我朝尉迟恭家跑去。 不一会儿,我和李世民便来到了尉迟恭的府邸,不过为了给大哥尉迟恭一个惊喜,我们没有从正门进去。是从尉迟恭家的后院爬墙进去的。 一下来,我就发现了十几个破烂的大水缸,转了一圈没有看见尉迟恭,回过头来,发现李老二正在看贴在走廊柱子上的一张纸,还忍不住念了出来。 “棉花!你快过来看看。” 闻言,我跑了过去,看着柱子上的纸,皱着眉头读了出来。 “子时至卯时——尉迟磨。” “辰时至未时——叔宝磨。” “申时至亥时——知节磨。” 念完,我转头看了看院儿里的十几口大水缸,额头上不停的流着冷汗。 第三十三章 :两个二货 擦了擦头上不停冒出的冷汗,死死的看着柱子上贴的纸张,我咬着牙,一副入了贼窝的样子大吼道, “老二,你不是说叔宝、知节他们都原谅我了吗?” “我,我,我,这,这,这。” 李世民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不过看他吞吞吐吐的样子,就知道这货十有*是被叔宝他们哥儿几个给骗了。 “好啊,老二,原来你们是一伙儿的,骗我出宫。就是为了干掉我!” 老二已经凌乱了,我红着眼,严肃的看着他,但我心里早就有了底,我这样做,只是想听听,叔宝、知节都是怎么答应他的。 李世民一脸紧张的看着我, “棉,棉花,你听朕说,那天叔宝亲口答应我的,他说,他说要是他骗我,他就死全家,还说到时候就让我把他捆起来,然后买到妓院里去。他,他还说。。。” 我擦,他倒想的美。 “行了!” 我不耐烦的说道,心里暗想: 要他过去干嘛,长的那么猥琐,未必然还能让他帮名媛清洗红肚兜? “你,你再说说程知节,说说他是怎么答应你的。” “知节他,他。他说跟我赌一把,如果他骗我,他就自断命根子,如果他没骗我,我不紧要自断命根子,还要全家死光光。” 我皱了皱眉头,拍了拍李世民的肩膀,和缓了语气: “老二,他这也忒狠了吧,你是一国之主,未必然你全家死光光还比不上他那根儿也许只有韭菜头般粗细的命根子?” 李世民呆呆的看着我, “喔,他那玩意儿有韭菜头粗细吗?” “差,差不多吧。” 羞涩一笑, 理了理鬓发,我保持好了造型。 “棉,棉花,你不恨我吗?” “恨,怎么不恨。” 说完,我埋怨的看了他一眼,从怀里掏出一根儿又粗又长的黄瓜,用袖口擦了擦,把小半根儿黄瓜屁股分给了他。 哥儿俩坐在走廊上,摇着小腿儿,咬着黄瓜,看着后院儿里的十几口大水缸。 “老二,我告诉你。” “棉花,你说。” 我拿着手里的黄瓜摇了摇,半嚼着说 “从今儿个开始,只要有哥一根儿黄瓜,就有你老二半根儿黄瓜屁股。” “嗯,嗯。嗯。” 吃着黄瓜,老二拼命的点头。 半晌才回过神来,坐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 “我咋感觉这句话那么耳熟呢?” 突然,我朝着李老二转过来的脑袋摇了摇手,示意他不要说话,可是这个傻b它马的就是不懂事儿。 “棉花,你手痒啊?” “嘘。。。” 看着我一脸神秘的样子,李老二笑了,跟着我学了起来。 “嘘,嘘你马个毛线啊,你看你那样儿,跟条哈巴狗似的。” 强忍着笑说完话,老二把眼泪都笑了出来。 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朵温室里面的向日葵。 这朵傻b向日葵说话从来不分场合。 马的,了不起。即便整个大唐都是你的,你丫也不能把人家的窝当成自己的家一样,随便乱骂乱笑、乱扔乱砸啊。 还老是摆着一副欠扁的样子。 感觉就像跑到别人家里去,把别人的老婆给爽了,出来刚好遇见别人回来,还笑着跟人家打招呼一样,你让别人还怎么笑着活下去。 贱叉! 傻b! “不要笑了,老二你丫不要笑了。” 看着我一脸慌张的样子,老二实在是忍不住,他又在笑,看来不出点儿绝招,他是停不下来了。 板着脸,我大吼一声,一巴掌送了过去, “去你马的!我听见有人打呼的声音!” 一声脆响过后,老二的笑声停了下来,其间南边儿的院墙上传来了一声女人的惊呼声。 待我转过头时,看见一只纤细嫩白的手在空中胡乱的扬了扬,便掉了下去。 那只手,我见过,除了晚香以外,没有人的手再可能有那么白了。 当下心里暗忖:难道晚香真的偷偷跟了出来,那王月呢?不,是秋雅。秋雅呢,秋雅会不会也跟了出来,她们那么漂亮,要是遇到坏人怎么办。 我的心里一下就着急了起来。 看我皱着眉头不说话,还以为我在仔细的听什么,老二捂着滚烫的脸呆了呆,悄悄的从走廊的台子上下来,走到我面前,在我耳边很小声很小声的说, “棉棉棉,花花花,你听到了什么?” 听着李世民说话像蚊子一样的声音,我它马想打人,心里老想干脆把这坨温室里的向日葵弄死算了。 但我转念一想,算了,毕竟这货从小到大就生活在皇宫,见到的人,十有*都低着头,偶尔两个没有低着头的,不是爹就是娘,要不就是奶妈什么的,算了,算了,量知方能为罪,算我倒霉。 我招了招手,老二顺从的将耳朵靠来。在他耳边,我轻声的说道, “老二,你听,后面这屋里有打呼的声音。” 没想到李世民转过身去,伸出手指就在纸窗上那么一戳,结果纸倒是没破,整个窗都掉了下去。 我目瞪口呆的从李老二的后脑勺看去,那尉迟老二整躺在大床上呼呼大睡。 纸窗落地,室内顿时传来“啪”的一声。 我连忙压着发呆的李老二向地上蹲去, 可是,过了一刻钟之久,屋内依然只传出尉迟老儿的打呼声。 一想刚才我和老二大声喧哗,他都没有醒,那纸窗能有多重,窗台能有多高。不醒,也是正常的。 想到这里,我就释然了。 放开老二,我缓缓起身,从窗框里看了看里面的尉迟恭,这货依然睡的像死猪一样。 “棉花,你说这个纸到底是用什么材料做的呢,我那么用力的一戳,它都不破。” 说完,老二又好奇的伸出手指,戳向了旁边的另一扇窗户。 “老二,不要!” 我连忙出手制止,可惜还是晚了。 这次,只过了半刻钟,我们便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时,尉迟恭已经翻了翻身,刚刚他是侧着身子背对着我们睡的,现在,是面对着我们侧着身子睡的。 “老二,你看,我没骗你吧,尉迟抱在胸口的长矛杆子,只磨掉了一半,现在都还只是个半圆呢,起码还要再磨个两个月。” 老二说话的声音很得瑟,我没有理他,只是顺眼看了过去,果然再尉迟恭的胸口发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 “我擦,老,老二,你看仔细,他已经把大砍刀的样子都给磨,磨出来了,只是,只是刀口还未开钝而已” 我十分的紧张,说话也变得吞吞吐吐,因为我很害怕尉迟老儿突然翻身起来,拿着大砍刀从窗口猛的跳出来砍我。。 “切,棉花,你怂了。” 李老二咂了咂嘴对我说, “你上次可是连尉迟的长矛都夺了下来,未必然还怕这两三尺的东西?” “上次,他那个矛的身子是圆的,这次,他,他,他。” 我伸出手,不停的比划,一会儿是圆,一会儿是菜刀。 李世民看着吧,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急的我,伸出手不停的打自己大嘴巴,唉,怪我嘴笨的。 看我一脸惊恐的模样,李世民终于看出我不想跟尉迟恭比大砍刀,皱了皱眉头,没想到一代大侠就这点儿能耐, “行了,行了,不想比就不比呗,进去偷了他的大砍刀不就得了。” 我笑着连连点头。 爬上窗户的时候,我突然觉得自己就像狗一样,非要得到主人的认可,才可以撒尿。 心里感觉怪怪的。蹲在窗户上,我转头看了一眼李世民,我它马怎么就像狗一样,非要得到别人的认可呢? 真是搞不懂自己。 板着脸,从窗台上跳了下去,急匆匆的跑到床边,拉着尉迟恭手里的大砍刀,就开始望外拖,可是,拉了,好一会儿,几乎都要把这货给拉倒在床下了,他丫不知道做梦梦见了什么,死活不肯放开。 没办法,我只好求援。 “老二,老二。” 亲切的叫着老二的名字,我朝着他招了招手。 “切,还高手呢。” 老二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单手扶窗框,看样子只用一只手就能进来。要知道,我刚刚可是废了好大的劲儿才爬上去的,现在想想,觉得自己蛮怂的,胆儿居然那么小,一想到会被别人砍死,就把自己有着几十年功力,是一个高手的事情给忘记了。结果,只好像一只狗一样,猥琐的爬了进来。 “啊。。。” 正想着,窗口突然传来了老二的尖叫声。 忍不住望去,发现这货正骑在窗框上。顿时就憋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李大高手,您这玩儿的是那出呢,屁股碎窗框?” 李老二一时说不出话来,感觉就像被弹了一万下的小*一样。 半晌。 “棉,棉花,还,还不快,快扶朕下来。” 老二嘴角抽搐着,看上去好像很不容易才能说完一句话。我赶紧过去把这个货,这个二十*的小伙子给抱了下来。 少倾, 老二帮我努力的拔刀,看的出来,他很感激我。 啥也别说了,我拍了拍老二的肩膀,两个人合力又拔了一阵。还是没拔出来。气的我上去就赏了尉迟恭几耳光,大骂一声, “你个蠢货,连皇上都不赏脸吗?” 可是,即便脸都被打成猴子屁股了,这货还在睡觉,还在打呼。 不知道在后院儿的大水缸上连续磨了几天几夜。 “我擦。这货的*是有多强?” 一听我发牢骚,老二坐在尉迟恭的肚皮上愣了愣,然后突然兴奋的说, “哎,我怎么没想到呢?” “什么?” “挠他痒痒啊。” 说着,老二就从尉迟恭的肚皮上下来了,顺便摸了摸尉迟恭的肚皮,确定了一下位置,然后就开始挠了起来。 不一会儿,尉迟恭就说话了, 不过是梦话。 “去你马的。” 这二货说完还顺便飞起了一脚,直接踹在了老二的脸上,我亲眼看见老二飞了出去,像晒在太阳下面的衣服一样,挂在了窗框上,上半身在外面,不知道肿没有。下半身在里面,屁股正带动着前后摇摆。 第三十四章 :左右为难 “大哥,大哥我回来啦。” 老二的屁股在窗框上,还没来得及摇晃几下,外面就传来了叔宝的声音。 老二憋了憋气, “棉花,棉花,快,快把朕抱下来。这样,形象不好。” 老二说话的声音,就像在抽风一样,可见尉迟恭这一脚下去,正中面门,开玩笑,都能带着你飞一截,这力道,那可不是谁都能踢出来的。 额,也不是谁都有这么好的运气。 皇上可是天子,尉迟恭这一脚下去,算不算不给老天爷的面子呢? 老天爷是不是应该发个脾气,放个火球,抽个雷鞭什么的。 只要能把尉迟老儿弄死就好。 “棉。棉花,你还在等什么。” 老二说话的声音很弱,看来是受了深厚的内伤。 “来了,来了,来了。” 我心中怜悯他,连忙跑过来,刚刚从后面扶住老二的腰支,叔宝的头像就出现在了窗口。 额,其实叔宝一点儿都不矮,只是守着这向阳的窗儿,突然感觉外面好像没有了太阳,习惯性的抬头,就看见了叔宝的脑袋,当时,这货正一脸我懂的样子,上下打量打量了我们。 可是,他还是没有忍住, 他问了,说话的声音清淡如水。 “棉,棉花,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说完,叔宝看了看老二一脸难受的样子,笑着对我说, “棉花,你小子行啊,第一次吧?” 我擦!这货到底在想什么。一想到那恶心的画面,我懵了,红着脸喘了口气,我向他解释道, “二,二哥,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话未说完,叔宝玩味的看着我,插嘴道 “知道,知道。我了解,我明白,我能接受,我能,继续,你们继续。” 这短短的一句话,仿佛包含了人世间最复杂的内容,我一时竟愣在那里,不知进退。 “叔宝!” 老二终于忍不住,开口大叫了一声。 闻言,叔宝居然笑了。 “明白,明白,我这就出去。” “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以后就不是我兄弟了!” 猛的停住,叔宝回过身,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 “皇上,我不好这一口。” “那你丫到底好那一口?” “过来!” “这。。。” 叔宝一脸难为情的样子。 “去你马的,朕是要你过来把朕扶起来。” 李世民貌似已经恢复了元气。一边说,还顺手放在窗框上的黄瓜屁股给叔宝扔了过去。 不过,他躲开了。 “不许躲。” “喔。” “啊。” 一刻钟后,听我说完,叔宝终于明白,我和老二悄悄来尉迟恭家干什么了。 不过,因此,他也逃不出责问。 “说,快说,你明明答应过朕,私底下绝不和知节、尉迟联合起来对付棉花,为什么却出尔反尔,还企图欺瞒朕。” “皇上,我。” 叔宝皱着眉头,看上去好像有苦说不出,莫非有什么难言之隐。 李世民和缓了语气, “叔宝,有什么难处,你直说。这么多年,你陪朕征战沙场,平定一方,朕可一直都把你当好兄弟啊。” 闻言,叔宝双眼发红,可能是想起了往昔的岁月。 “皇上,叔宝对不起你。” 说着,叔宝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老二皱了皱眉头, “叔宝,你这是为何,若是为那龙驹之事,你也不必自责,你不也帮朕除了长孙无忌那京城第一贪官吗?因此还为朕养活了几万的民众啊。” “哈哈。。。哈哈。。。” 说完,李世民便大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对叔宝赞不绝口,连连称值。 可那秦叔宝,此时却依然跪在地上,脸上绝然没有一丝的笑意。 半晌, 看着依然跪在地上,纹丝不动的秦叔宝,李世民皱了皱眉头, “叔宝,你这又是为何?” 闻言,叔宝俯拜扣首, “请皇上治臣欺君之罪。” “治他,治他,老二快点儿治他,他骗你说会放过我的,结果他丫没有。” 我扬着大嘴巴,恶狠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叔宝。 要说刚才他们谈话是兄弟情深,我不好开口,那现在,可就是国家大事了,我必须为我的未来以及大唐的未来把好门、站好岗,不要一个不小心,就改变了大唐二十年后几千人,乃至几万人的姓氏。 “棉花,注意尉迟手中的大砍刀,它现在对你来说,才是最重要的,搞不好就会被砍死。” 我笑了笑, “呵,这怎么可能,他睡着了,不行你看。” 说完,我站到床边,狠狠的正在睡梦中的尉迟恭来了几耳光。 我指着毫无反应,仍然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尉迟恭说, “诺,老二,你看到啦,不是我不想害怕,实在是这货他,他,他没有杀气啊。” “傻b,他要是梦游怎么办?再说,你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醒。” 一拍脑门儿,对啊。反正老二是向着我的,叔宝就交给他吧。 想到这里,我干脆跳到床上,双手拉着尉迟老儿紧抱在胸口的大砍刀,然后把一只脚踩到他的肚皮上,试了试,我就开始不停的拉啊拉啊,根本就不敢停下来,因为害怕他突然一睁眼,就猛的给我来几刀。毕竟,我拉着刀身,人家拉着刀把儿,睡着的时候,都拉不下来,更别说醒着的时候。 到时候一睁眼,看见我居然踩在他的肚皮上,又是自家院儿里,大好的机会,不趁机砍死我才怪。 “叔宝,你为何要欺骗朕,朕可似你为自家兄弟啊。” 我一听,这货怎么逮谁都是自家兄弟呢。 上次老二说我是自家兄弟,结果就害的我脱光了上半身,在金鸾殿足足蹲了一个多时辰。 这次,不知道叔宝能不能逃过一劫, “唉。” 兀自叹息了一声,我看着正睡的像死猪一样的尉迟恭,心里不禁生出疑惑来,一般人,根本就经不起这样的折腾,即便你连续熬了几个夜,也不可能在这种强度的打击下,没有丝毫的反应啊,这尉迟老儿难不成被人封住了穴道? “什么!尉迟给了你五十万两银票,让你去买一匹马?” 我扭头一看,李世民正大声的嚷嚷着, “就因为这五十万两银票,你就答应他啦。” “嗯嗯。不过我们一直在拖延时间。” “他给了知节多少万两?” 秦叔宝一伸手,比了一个数字七, “尉迟给了他七百万两,还不是买断的,每次知节输了钱就回来拿,输了钱就回来拿,到现在恐怕都还在赌场里。我估摸着现在尉迟家里,就后院儿那十几口大水缸值钱了。” “是前朝的古董?” 叔宝摇了摇头。 “是景德镇的官窑?” 叔宝拼命摇了摇头。 “喔,我知道了。” 老二眯着眼笑了笑说道, “哈哈,水缸上面一定是刻了失传几百年的武功秘籍对不对?” 叔宝无奈的摇了摇头, “那只是二手市场出卖的破水缸而已。” 李老二一脸疑惑的样子说道, “你确定没被司马光砸过?” 叔宝坚定的点了点头。 “那它凭什么是最值钱的?” 老二眼珠一转说道, “未必然尉迟把房产和地契都卖了?” 叔宝摇了摇头说道, “准确的说,是抵押了出去。这个月二十九号要是不赎回来,那就真卖了。” 老二指着秦叔宝,手臂不停的颤抖。 “你啊,你啊,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快,用尉迟给你的五十万两银票把尉迟的房产和地契都给我赎回来。” 叔宝冷着脸, “皇上,对不起,这亲兄弟就得明算账。我的就是我的,他的就是他的。况且,我已经承受了毒誓的惨痛代价,我感觉它正在向我袭来。” “去你马的,你刚才不是还叫我原谅你吗?” 说着,老二狠狠的在叔宝的屁股上来了一脚。 揉着屁股,叔宝平淡的说了起来,仿佛他已经习惯了这种非人的待遇。 “皇上,我是求你原谅我啊,可是没说过要花我的钱啊。” 老二看着傻乎乎的李世民,直恨的牙痒痒, “叔宝,我告诉你,这里可是一环,保不准会涨价,你宁愿看见这么好的地方被别人买去吗?” “管它呢,反正又不是我的。” “你,你还敢说把尉迟当兄弟,你个认钱不认人的家伙。” 叔宝一脸冷淡的样子, “我还算好的,才拿了他五十万两,知节可是活活把尉迟的家都给搬空了。” 说着,叔宝从地上捡起一扇纸窗,看着李世民说, “皇上,你看,好好的雕花红木窗,都被知节给换成麻布的了!” 李世民伸长了脖子,仔细的看了看,又用手指戳了戳。 “原来是麻布的,怪不得朕怎么戳都戳不出一个洞。” “咳,咳,嗯哼,嗯哼。叔宝,兄弟一场,你和知节也做的太过份了吧。” “唉,还不是为了帮棉花,我和知节都知道皇上你向着棉花,这才将计就计,心想抽空尉迟的家产,他也就没能力再想报复了。” “可惜。。。” “可惜什么?” 叔宝望了望窗外的十几口大水缸, “可惜,没想到成本会那么低。” 第三十五章 :倾家荡产 “喂,叔宝,叔宝,你知道尉迟到底是怎么了吗?” 看着,老二和叔宝说完就望着窗外发呆,我朝着叔宝大声的吼道, “叔宝,他不会被人封住穴道了吧?” 听见我说话,叔宝揉了揉耳朵,转过头来看着正站在床上,双手拉着大砍刀的我,而此刻我的右脚依然踩在尉迟恭的肚皮上,准备随时发力,好像并没有半点放过他的意思。 看着我紧张的样子,叔宝笑了。 “赤脚大仙,您能把大脚放下来吗?” 赤脚大仙?闻言,我看了看我的右脚,很合适嘛,转头看了看叔宝的脚,他的脚比一般男人的是要小了一点,未必然这就是传说中的裹脚?可,他是一个男人啊,古代的男人不是不裹脚的吗? 叔宝看我死死的盯着他的脚,愣了愣说道, “喔,这脚是我十二岁的时候裹的,怎样?好看吧。” 没事他裹脚干嘛呢? 算了,我猛的摇了摇头, “秦二哥,你倒是说说尉迟大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呵呵,其实也没什么。” 说着,叔宝转头看了一眼李世民, “自从上次皇上来探望尉迟之后,尉迟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没日没夜的拿着长矛杆子在后院儿的大水缸上面磨,我和知节都劝了他好一阵子,告诉他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凡事都要循序渐进,只要坚持到最后,就能成功。只要功夫深,铁棒。。。” “等等。” 我皱了皱眉头,觉得叔宝此刻虽然说的都是大道理,可是心里还是感觉怪怪的,就像吃了狗粮一样。 “叔宝啊,你直接说重点好吗?” “好嘞,棉花,我这就告诉你。” 说完,叔宝伸手从怀里摸出一把辣椒来,李世民一闻着那味儿就咳了起来。 “咳咳,咳咳,这是什么东西,咳咳,好辣啊,咳咳,咳咳,快拿开快拿开。” 看着李老二鄙视的看着他,还一手捏着鼻子,一手不停的挥动。 叔宝轻声一笑, “呵呵,你们可能不知道,这叫百宝九叶椒,是我见过最辣的辣椒了。” 说到这里,叔宝展开手掌,将百宝九叶椒放在手心,一脸兴奋的看了看,然后轻松的叹了叹气说道, “自从皇上走后,尉迟那是日磨夜磨,还跟我和知节都定了周详的计划,原本想拖着尉迟,再过两三个月,散尽他的家财,等到他连饭都吃不饱,他便会自己放弃,可惜,没想到皇上走后,尉迟居然就像发疯一样不停的磨棒子,于是,我和知节就在尉迟的碗里下了足有几个人分量的迷药,让他睡了一日一夜,过后,觉得可以把他叫醒,让他痛骂我们一顿,可是,我和知节接连叫了半个时辰,想尽了各种办法,都没能让他醒过来。” 叹了叹气,叔宝继续说道, “当时,我和知节都很害怕,很害怕我们把自己的好兄弟尉迟弄成了活死人,再后来,过了几日,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们在偏方上找到了它。” 说完,叔宝看着百宝九叶椒,就像看着自己的初恋情人一样,不过,作为一个男人,叔宝居然对一坨辣椒表露出了女人特有的神色, 额,这是不是有点儿变态啊。 我忍不住大叫了一声叔宝的名字, “叔宝,够了!” “好,我马上告诉你是怎么一回事,不过我劝你还是先下来。” 闻言,我踩了踩尉迟的肚子,做出一副很*的样子说, “我不下来,你说吧。” “喔。” 叔宝没有再说话,捏着一把百宝九叶椒就走了过来,弄开尉迟恭的嘴,就整把塞了进去,然后用手抵了抵尉迟老儿的下巴朝上压了压,算是全手动的帮他嚼了嚼。 顿时,一股杀气传来。 “啊。。。啊。。。” 尉迟恭猛的睁开了双眼,眼上布满了血丝。 接着,尉迟恭的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变大了好几倍。 痛了好一会儿,这货才感觉到我有一只脚正肆无忌惮的踩在他的肚皮上,顿时怒火中烧。 而我,此刻已经懵了,虽然猜到尉迟老儿会突然醒来,也猜到了他会大吼大叫毕竟是吃了一坨极品辣椒的。 不过,他的嘴一醒过来就要变身的事情,我还真是没有料想到,要不是我小时候看过凹凸曼,心里还有一点儿接受的能力,恐怕现在估计就躺下了。 正好与那满腔怒火,找不到地方发泄的尉迟老儿同枕共眠,圆了一桩花好月圆的美事。 “去你马的!” 反应过来,尉迟老儿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的朝着我的下体来一脚,我右脚在他肚皮上发力,正好向左边一蹦,躲过了一劫。 谁能想到这二货刚刚被辣醒,就能准确的寻找、瞄准我小*的所在,要不是我跳的快,恐怕大唐二十年后几千人甚至几万人的姓氏都会因为这一脚而彻底改变。 额头渗出了冷汗,老二和叔宝都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幕眼睁睁的发生,并没有什么动作,看来,他们也被尉迟恭可耻的行为给吓懵了。 对啊,我不过就是 踩了踩你的肚皮, 放猪咬了咬你的屁股, 随便赏了你几个大嘴巴, 至于吗?你。 “拿米来。” 我还没回过神,尉迟恭的长矛杆子就砍了过来,最奇葩的是,他还顺便说了一句让我分神的话:“拿米来”,我一时竟愣在了那里。 长矛杆子飞快的砍了过来,眼看我就要玩儿完,老二似乎猛的惊醒,朝着我急切的大喊了一声, “棉花!小心。” 正是这一声急切的大喊救了我一命,我闻言习惯性的将头猛的一低,长矛杆子从我头顶一砍而过,瞬间,将我的束冠给劈落在地,一碎两节。 头发散落,披在肩上,我竟呆呆的站在那里,浑身颤抖,双脚一软,差点儿没跪下去。没想到我和尉迟恭好歹还在同一张床上,虽无结发之情,但也有搞基之嫌,没想到在古代这样一个礼仪大国,还有尉迟老儿这般不避嫌之人。 大脑一片空白,我仿佛闻到了死亡的气息,对自己也是武林高手的事情,忘的一干二净。 我甚至想,此刻,在如此压抑的氛围下,要是尉迟老儿大笑三声,叫我跪下来给他磕十个响头就放我走,我一定会给他磕二十个,毕竟我的胆子实在是太小了,当我还是一个小朋友的时候,我就这样了,有什么办法呢? 来不及多想,尉迟老儿不舍昼夜磨了两个多月,现以磨成大砍刀的长矛杆子再次向我挥来,倾刻之间,就要取我性命。 “尉迟!快停下!” 李世民大声的吼着,可惜,尉迟老儿装b,他丫假装没听见,大砍刀顺风而来, 那一刻,我看见了尉迟老儿兴奋的眼神, 那一刻,我感受到了猪哥曾经感受过的感觉, 我在心里想,要是能逃过一劫,以后,一定对猪哥好点儿, 它想偷看女孩子洗澡,就让它去吧,只要不是晚香、秋雅就好。 它想让女孩子骑它,就让女孩子骑它吧。 闭上眼,嘴角浮起一丝无畏的笑容, “再见了,晚香,再见了,秋雅。” 突然,窗外传来少女的惊呼, “啊,哥哥!” “啊,少侠,不要啊!” 是她们吗? 是晚香! 是秋雅! 她们舍不得我,我不能死! 内心突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求生*,我不能死,我要守着晚香和秋雅,我要保护她们。 坚定了信念,热血沸腾,内力瞬间汇聚在脚尖,接着在墙上猛的一点,我闭着眼睛整个人瞬间弹射而出,朝着窗口飞去。 “哪里逃!” 睁开双眼一看,好家伙,尉迟恭咬着牙,面目狰狞,双手握着长矛杆子从床上猛的跳起,在半空之中,直向我看来。 脚尖在窗框上一点,我整个人就蓄力猛的倒飞了出去,而尉迟恭因为不会轻功,没能再跳起来。 站在水缸上,我看着窗外两个一身黑衣的姑娘,不是晚香和秋雅还能有谁,只是,此时,她们身上都布满了泥垢和污渍,想必,她们也是从后院的墙上翻进来的。 看着两个貌美如花的姑娘一身脏兮兮的红着脸,我的心里感到一阵的心疼,刚要笑着上去问候一声,顺便看看她们的小手有没有破皮,尉迟恭那不懂情调的二货就拿着长矛杆子从窗口跳了出来,冲过来对着我所站的水缸就是一阵乱砍,看样子是巴不得把水缸的祖宗十八代都给砍死。 我擦,这还了得,趁脚下的水缸还未完全塌落,我赶紧跳到了另一个大水缸上面,不过晚香和秋雅都在旁边看着我,我也不好意思在尉迟恭挥刀将水缸砍死之前跳开,反正他砍的又不是我,理了理鬓发,我含着笑,朝两个大美女眨了眨眼睛,一副我可以的样子。 可是,没等我装b结束,尉迟老儿就拿着大砍刀气喘嘘嘘的冲了过来,接着,把水缸戳了一个洞,两个美女都失声的惊叫了起来,因为这是尉迟家后院儿里的最后一口水缸了。 不过还好,把水缸戳了一个洞后,尉迟就像肾虚一样,弯着腰在哪儿大口大口的喘气,不一会儿,这货看着哗哗哗从水缸里流出来的水哭了,飙着泪,抬头伸手指着我,脸上写满了委屈, “你,你,你它马的,害的我倾家荡产。” 话刚说了一半,看着我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尉迟恭噗嗤一声,像洒水机一样,猛的吐出一口鲜血,看样子是受了深厚的内伤。 我还真没想到我的脸还有如此强大的杀人功效,我也是醉了,站在最后一口大水缸上,我无聊的咂了咂嘴。 第三十六章 :重归于好 吐了一会儿血,尉迟恭好像吐爽了, 只见他抹了抹肿的像烤肠一样的嘴,拿着大砍刀,恶狠狠的朝着最后一口大水缸就砍了下去。 砍下去的瞬间,我看到这货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来不及多想,我踩着大水缸,在它即将塌落之前,猛的一弹,接着身子在半空之中翻了一圈,便快速的朝外弹去。 “想跑,拿米来。” 我擦,又是这句,哥可不上你的当了,啊。 身子在半空之中没有分毫的迟疑,我想都没想,运起内力,迫使它在体内游走,借而保持在半空之中飞翔的速度。 可是,还没等我落地,尉迟恭就一路小跑冲了过来。 “去你马的,砍死你!” 大刀一挥,就直接砍了过来。我看着远处的晚香和秋雅,顺势潇洒的扭头,本以为一定没事儿,没想到事儿是没有,头发倒是被砍断了一截,还有我那性感的左耳,差一点儿就被削到了。 贴在墙上,双手靠着墙,我转头看着尉迟恭那陷入墙内的长矛杆子, “妈呀,啊。。” 我大叫一声,趁尉迟恭还没把刀给拔出来,我吓得赶紧朝着走廊跑去,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一脸猥琐的样子,差点儿没被吓出尿来,哪里还有半分的神气。 没办法,生死关头,谁还有心情泡妹子。 晚香和秋雅看着我就像一个傻b一样,没命的逃跑,一时竟呵呵笑了起来。 我估摸着跑了七八米远,好不容易安下心来仔细的回头看看,没想到就在这个时候,卡在后院儿墙身上的长矛杆子,突然传来像金属出鞘般“噌”的一声,再看看尉迟恭,这货正憋红了脸站在那里喘气,看见我望过来呆呆的眼神,他就来气。 “马的!” 当下,也不喘息,双手举起大砍刀就朝着我冲了过来。 “我的妈呀。我跑。” 我无心看路,脑子里只有尉迟恭手上的大砍刀,实在是害怕在这长矛杆子噌的一声,为我打开了地狱之门。 哥今年虚岁也才25,还很年轻,哥不想死。 正所谓,25、25,爱我,爱我。 这可是个泡妞的好年纪,要是妞没泡到,反被一个六七十岁,牙齿已经掉光光的瓜老汉拿着大砍刀追杀,结果还被砍死了,那可就真的不好说了。 哥的命,可不是你磨了几个月的棒子就可以拿走的。 正跑着,一晃眼没注意,两个正说笑着的人从我身边闪过,远了,我才听出那是程知节的声音。 “老陈,要说咱两名字那么相近,可不会亏你,况且,我哪会欠过你钱啊。” 说着,程知节看都没看便顺手一指后院儿,脸上尽是不屑的神色。 “诺,这后院儿里还有十几口前朝的大水缸,你通通拿走,那可全都是古董,怎样,看呆了吧,我告诉你,这十几口大水缸,那可是。。。” 一边说,程知节一边骄傲的回头看向后院儿,突然,他卡住了,因为他看见尉迟正双手举着大砍刀,站在水缸的碎片之中朝着自己过来了。旁边还有几条在地上不停蹦哒的小鱼。 看着尉迟一脸不爽的样子冲了过来,程知节显得十分的镇定。 只见他拍了拍老陈的肩膀说道, “老陈啊,你看,水缸是没有了,不过那金色凤尾鱼可是。。。” 看着尉迟恭拿着大砍刀冲了过来,老陈哪儿还有心思去看那几条小鱼,望着尉迟恭的大砍刀愣是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老,老,老程啊,我怎么,怎么感觉你兄弟好像有点不正常呢?” 很平淡的说完了一句,老陈觉得自己临危不惧,一定超有面子。 可是,程知节这时并没有说话,老陈转头看他时,他只是一脸无聊的样子看着冲过来的尉迟恭。 还有八米, 老陈开始不停的擦拭冷汗。 还有七米, 老陈的呼吸急剧的加速。 还有五米, “程大侠,救我啊,快救我啊。” 老陈终于忍不住说话了。 程知节笑了笑,对着尉迟恭抛了一个媚眼。 “那我欠你五万两银票的事儿?” “算,算,算了。算我孝敬您的,算我孝敬您的。” 老陈急的满头大汗,一边说,一边来回转头看着知节和尉迟二人,期待着尉迟能饶他一命。 有什么办法? 不怂行吗? 别开玩笑了,人家可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儿,别说今天可以随随便便砍死你,就是明天一高兴抢来十几个良家妇女用了,那皇上一纸诏书下来,布告天下,还不是就免了他的死罪,说不定还会发给他青楼头牌舞女的贵宾打折卡,当天就给放了。 “好嘞。” 闻言,程知节猛的将老陈朝旁边一推,接着给尉迟恭递了一个眼色,我站在后面也是一愣,尉迟恭不是正追杀我来着吗?怎么直接朝着程知节砍了下去。 “你个败家子儿,害得老子倾家荡产!” “大哥,大哥,你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程知节觉得尉迟恭入戏实在是太快了,还能把脸憋的像肾虚了一样通红,真是厉害,看来为了自己他也是豁出去了。 好兄弟!程知节感动的点了点头,然后一脸正经的看着尉迟恭,一副我懂的样子。 大刀使来的时候,还嬉皮笑脸的躲开了。 接着,老程又给了尉迟恭一个眼色,示意他可以了。 转瞬,又是一刀, “我擦!敢瞧不起我,砍死你!” 我呆呆的站在后面,从老陈的后脑勺望过去,很明显嘛,尉迟老儿红着脸,拿着长矛杆子砍过来劈过去,那是刀刀绝杀,可是一看这程知节看他的眼神吧,却又偏偏像是在看小朋友一样,一副你淘气你淘气的样子。 这到底是程知节功夫精进了呢,还是尉迟恭瞬间入戏了呢? 这两个大男人,这到底是演的哪出啊? 无聊的摔了摔头发,我回头看了看站在走廊上的晚香和秋雅。 两个大美女正在那里修指甲。 “啊,姐姐,姐姐,你看,我的指甲里有好多黑乎乎的东西喔。” 说完,秋雅偶然抬头,发现我在看她,调皮的撅着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 “哎,还真是,妹妹,你看姐姐的指甲里也有好多。” 晚香一边说,一边笑了笑,然后把自己的双手伸了出来,扭头一看秋雅此刻正撅着嘴看我,抿了抿嘴,晚香大手一摇,朝着我用力的挥动了起来。 要说漂亮呢,两个美女各有天资,秋雅一看就是那种害羞的、端庄的姑娘,不过晚香就不是了,这位大美女脸上黑乎乎的,还兴奋的朝着我摇手,看上去是又可爱又调皮,总之两个大美女真的是,啧啧啧,如果让我从里面选一个,啧啧啧,那可真是。。。 “啧啧啧。。。” 我回头一看,老陈正呆呆的看着晚香和秋雅流口水,一脸劫色的样子, “这两个姑娘好漂亮,不如把她们弄回去抵老程的赌本也好。” 说完,老陈还一边点头一边搓手,我的天,他看上去怎么好像一副已经得手的样子,要是他知道,他想把的是李世民的妞儿,他还会不会这么自信? 那,如果他知道,他想把的是我欧阳棉花喜欢的女人,他又会怎么想。 怒火中烧,我憋红了脸,低下头四处的寻找,没有找到想象中的板砖、石头、拖鞋。 可是,我忍不住了! 干脆从地上捡起个儿最大的那条死鱼,拖着鱼尾巴,照着这厮的脑门儿,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去你马的!” 连砸了两次,这货才倒了下去,倒下去的时候还不忘伸手指着我,呀呵,晕就晕吧,你它马居然还敢指我,轮着死鱼,又狠狠的照着脑门儿给他丫的来了几下,接着又顺手给了他几耳光,然后对着这厮的下体就是一通乱踩。 “够啦!” 直到背后传来老程一声急切的呼声,我才停了下来。回头刚好看见老程被尉迟削下一缕头发。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毁之。” 老程几乎是带着哭腔把话说完的,没想到古人对头发还真是有些研究。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还有脸说出口!我回南阳省亲的香烛钱都给你拿去赌了,你还有脸说话!” 没想到尉迟会大发雷霆,看着尉迟摇摇晃晃指着自己的手,老程一下就怂了,发挥了他大丈夫能屈能伸的精神, “大,大哥,我这不也是一时兴起吗?” “一时兴起,一时兴起你怎么不拿你家省坟的香烛钱呢?” 看着尉迟睁大了眼睛,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再看看他手里的大砍刀还有他那变身后的嘴。 “大,大哥,对不起,小弟给你陪个不是。” “有用吗?我切了你,再给你陪个不是有用吗?” 尉迟几乎是用吼的,不过我和两个大美女还是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不许笑!” 老程说的很紧张,这也难怪,对他来说是一件很紧张的事情,但对我们来说,无所谓,甚至巴不得给他卖一把好刀。 “大哥你一直的愿望,不就是这小子吗?” 老程表情坚定的指着我,然后看了看尉迟恭,虽然我知道现在可以跑了,不过我依然站在那里,没有跑,因为我很想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兄弟今天就豁出去了,帮你把他捉住!” 说完,看着尉迟恭点了点头,老程就跑过来捉我, 原以为我的轻功天下无敌,可是我总觉得老程就像跳跳糖一样粘着我,不一会儿,我就认输了,被老程从后面来了一个熊抱,他当时贴着我,我隐约感觉,他好像还有其他的想法。 见我被抱住,尉迟老儿大喜,提着大砍刀就过来了, 当他将要挥刀的瞬间,叔宝不知道从哪儿跑了出来,一脚踩在死鱼上,滑了一跤,跌倒在尉迟恭的面前。 他的肚皮好像碰到石头了,以至于他说话显得非常的吃力。 “尉,尉,尉迟,皇上说。。。” 一刻钟后,叔宝从后面抱着老程,李世民从后面抱着我。 “尉迟,你选吧,是要兄弟,还是要朕认你这个兄弟!” 尉迟老儿拿着刀,站在中间默默的立了一会儿,少倾,将长矛杆子往地上一扔,接着,转身看着后院满地的水缸碎片,良久,沉声道, “罢了,罢了。这些年,老夫也就你们这几个兄弟。” 说完,尉迟蹲在地上深深的叹了口气, “唉。。。” 老二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心领神会, “喔,喔,大哥,日子会好起来的。” “啊,老二,你干嘛踢我?” 鄙视的看了我一眼,老二死死的抱着我,看着尉迟恭的背影说道, “尉迟,作为赔偿,棉花说要帮你把府邸恢复到两个月之前。” 闻言,我大吃一惊, “啥?什,什么?” 老二又给我使了个眼色, “喔,对,那个,大哥啊,我愿意支付你两个月来所有的花费。” “真的?” 尉迟恭回头看着我。 “嗯!” 我疑惑的看了李世民一眼说, “对,为了请罪,我愿意这样做!” “啊,那可太好了,棉花,你真是我的好兄弟。” 说着,尉迟恭异常兴奋的起身走了过来,给了我一个熊抱。 “大哥,我们重归于好吧。” “嗯,好,我的好兄弟!” “喔。。。” “哈哈。。。” “。。。。” 院子里的众人一起鼓掌,大家都融入了一片欢乐之中。 除了被我用死鱼砸晕的老陈,这货一看,天生就是一副收帐的嘴脸,没想到抗打击能力弱爆了。 第三十七章 :给哥跪了 三日之后,老二李世民特意为我和尉迟大哥主持了一场比武大赛,擂台就设在金鸾殿外,那个我们曾经比试过的地方。 私下里老二跟我说:必须要给尉迟挽回点儿面子,不然早晚他还会对我起杀心,叫我比试那天悠着点,一定要故意放水输给他,让他在军士面前好好的得瑟得瑟,这样,尉迟挽回了面子,我才真正的逃过一劫。 当时,一听老二这么一说,我的心里自然十分的不爽,这它马都什么人,没完没了的,还要不要人过日子啦? 不过,我还是答应了他,毕竟人家倾家荡产等于一无所有的时候,都能慷慨的放过我,再说,要不是猪哥去偷看晚香洗澡,它那偌大一个猪屁股也不会被人家戳。 毕竟嘛,出来混,都是要还的,我又刚好是猪哥的兄弟,还他一次好了,而且,为了彻底解决,这次,我决定装的怂一点,最好能以假乱真。 写好了挑战书,放下毛笔,我停止臆想,看着挑战书三个字中间的大叉叉,满意的笑了笑,心想,大家一定不会想到我会写错字,而且还敢不要脸的派人把他送到尉迟恭府上, 而这一切,仿佛能看出我骨子里的傲气,你尉迟恭算什么,凭什么做大哥,我根本就不把你放在眼里,这样一来,比武那天,大家就都会认为会很有看头,自然不会想到打了一半,我就跪地求饶了,额,为了增加艺术效果,我想跪下去的时候顺便抱他一一条腿, 表示现在正在想,到底抱那只脚会显得尉迟老儿更有杀气。 一切都是老二李世民主持的,相信到时候尉迟恭就能找回面子,在紫禁城三千御用军面前,在众目睽睽之下指证我那天只是一时运气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踩了一坨狗屎。 接着,就像我上次夺了他的长矛一样,轻松的抢走我的狼牙棒,在众人频频的呼声中,砸开一个三斤二两重的西瓜。。。 这一切的安排,都是老二李世民亲口跟我说的,那天我借口去看猪哥,在凤仪宫刚好遇见了这个怂货。 当时,老二眼神惊异的看着我,问我是不是姓曹。 趁晚香转身叫宫女去沏茶,白了他一眼,满心不爽的回了他一句, “你妹” 没想到老二李世民十分开心,忍不住拍桌叫好, “好名字!这曹泥美果然是个好名字。” 我心想这货是不是疯了。 见我呆呆的看着他尴尬的笑了笑,这货居然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神色, “曹泥美,你个泥腿子。” 我良久的无语,面对这种十足的二货,又有什么办法呢?科技就比大唐牛b了几千年,未必然还可以让他那猪脑子给出更合理的解释,算了吧,他只是一个孩子。 后来,老二指着我,看着晚香兴奋着大叫我的名字, “香儿,哈哈,笑死我了,哈哈,棉,棉花说他叫曹,哈哈,哈哈,曹泥美,哈哈,哈哈,泥腿子。。。” 看着老二把眼泪都笑出来了,晚香捂着嘴,玩味的看了老二一眼,也笑了起来, “呵呵,没想到哥哥的小名叫曹泥美,呵呵,呵呵。” 我抿着嘴,看着晚香开心的模样, 恐怕。。。 这世上已经没有几件能让我笑起来的事情, 不得不说,又遇上了一件。 大家笑了一会儿,没看见秋雅,我问了问,晚香说她回家取针线去了,一边说还一边大有深意的看了看我。 我疑惑的皱了皱眉,刚要说话,便被老二李世民拉到了一边,说起了设计在金鸾殿外再比一次,帮尉迟恭挽回面子的事宜。 说道要死,我自然同意了。 因为我想起了李元霸,这个因为下棋赢了一局就被尉迟恭害死的小朋友,仔细算起来,他还是我的八哥呢。 要是他现在还活着,估计也就比我小个五六岁的样子,正是泡妹子的好年纪,可惜他归天了,闲着的时候,也没说下来看看我们。 三日后,在金鸾殿外那个我和尉迟恭曾经比武的擂台上,我们相对而立,仿佛一切如旧,三千御用军依然齐齐的呐喊着尉迟老儿的名字,听说李世民早就吩咐下去了,为尉迟呐喊者,每人赏银二钱,为我呐喊者,每人扣银二两,取消探亲假,即可拖出去打五十大板,今后凡有人与他交好,一律同罪。 看来老二是下了功夫的,我的粉丝本来就不多,最多也就七八个,三千个除去七八个约等于三千,三千挤兑七八个,上个茅房也能听到歌声。。。 太狠了,老二做的好,我就喜欢你这种娘们儿下毒手的习惯。 开始了,尉迟恭拿着老二为他精心准备的高级长矛朝着我过来了,我拖着地上的狼牙帮,双手握着也不能把它拿起来。 我擦,这是秤砣吗?看着尉迟老儿拿着金色暗红的长矛不断的靠近,我双手拖着地上的狼牙棒,快速的移动。 拖啊,拖啊,我用力的拖啊,拖了大半天也才向旁边拖出了两米左右,我心灰意冷,一脸可怜的看了看身后的观众,可惜,竟然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声张正义,连一个怜悯的眼神都没有。 大伙儿呐喊着、澎湃着, “戳死他!” “戳死他!” “尉迟将军戳死他!” “快!快!快!” “戳死他,臭不要脸,快戳死他!” “。。。” 大家就像看一个傻b一样看着我。 但,当他们把眼神转向尉迟老儿的时候,却又仿佛看见了英雄一般,心中澎湃的感情溢于言表。 近了,尉迟恭把长矛卡在了背上,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不过一想肯定是老二李世民事先在他背上的盔甲上做了手脚,看着我,尉迟老儿一脸侠义的笑了笑,然后对着我的屁股就是狠狠的一脚。 是这样,这场比武,武器不能离身,不然就算输。 “啊,喔。。。” 我叫了,听上去十分的享受,仿佛我跟尉迟恭早已是多年的好基友。 四周的三千御用军一时鸦雀无声,似乎很害怕错过了这千娇百媚般的一声呻吟。 后来。。。 我又叫了,咬着牙,眯着眼,偶然一瞥,看见了坐在高台之上的老二李世民,他笑了,笑的异常的开心。 看来,我想象的失败给跪方式实在是太文雅了, 我想起了小马儿, 我想起了叔宝, 我想起了曹泥美, “啊。。。” 屁股上突然传来一股猛烈的疼痛,我清醒的感到屁股上面的肉如波浪一般沉浮。 看着高台之上,李老二淫荡的笑容,我后悔了,我不应该承认自己是曹泥美的。 这二货居然一直在装b,看上去傻乎乎的很有安全感。 什么科技进步了几千年,我。。。 屁股成为了最后的受害者。 “唉。” 尉迟恭叹了叹气,从怀里拿出我的挑战书,环了一周,对着三千御用军说道, “我五弟只是一时兴起,想做我老大的位子,大家不要怪他。” “但是,他以后如果还有这样的想法,大家都可以帮我教育他。” “一个不行就两个。” “两个不行就三个。” “三个不行就一群。” “子曰。。。” 足足半个时辰之后,尉迟老儿见自己已经出尽了风头,就示意让人抬了一个超大的宁夏西瓜上来。 我的妈呀,恐怕得有个二百斤吧。 “呀啊。。。” 尉迟恭一声潇洒的大喊, 接着,我感觉眼前一黑, 十秒过后,偌大一个西瓜就戴在了我的脖子上。 四周一阵的欢呼,尉迟恭被抛了起来。 “来人啊,抬下去。。。” 我呆呆的望着半空中的尉迟恭,被一群死太监拖着拉了下去。 完全不顾我黑黑的屁股在石板上摩擦着,仿佛巴不得磨出火来。 第三十八章 :御膳房里的死胖子 “啊,轻点儿,轻点儿。” “啊,我的脖子。” “啊,哥们儿,你悠着点儿。” 在我断断续续的叫声中,一群死太监拖着我,把我拉到了御膳房外的院子里,然后也没说帮我把脖子上的宁夏西瓜给取下来,一个二个丢下我就跑掉了,十分的狗血。 心里很是不爽,看了看四周的环境,我念念叨叨的骂了一句, “这它马哪里像皇宫,简直就是一个屠宰场。” “扔下哥就跑,也没说帮哥把西瓜给取下来,哎哟,我的脖子。” 戴着宁夏西瓜,我坐在御膳房的院子里晒太阳,心里正嘀咕着,这老二也忒狠了,把我都给骗了,什么三斤二两重的西瓜,唉。。。 “呵呵,姐姐这只猪好可爱喔。” 正低着头抱怨,远处忽然传来了秋雅的声音, “驾!驾!驾!小猪快跑。。。” “呵呵。” 我抬头一看,晚香和秋雅正骑在猪哥身上,而猪哥此刻正一脸暗爽的驮着两个大美女朝着这边跑了过来。 隔的老远,晚香就看见我了。 “哥哥,欧阳棉花哥哥。” 晚香一边摇手,一边兴奋的叫着我的名字。 秋雅坐在后面,抬头一看,发现我脖子上戴了一个大西瓜,那看上去两头尖中间粗的样子,惹得秋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呵呵,棉花少侠,呵呵,你的样子,呵呵。” 我的脸顿时就红了起来,只好一脸鄙视的看着她们身下的猪哥。 猪哥惊讶的张了张猪嘴,眼珠子一转,明白了我的想法。 干脆猪屁股一扭,驮着两个大美女沿着来时的路跑掉了。 秋雅坐在后面,转过头来朝着我吐了吐舌头,然后纤细嫩白的手在猪哥的屁股上轻轻的一拍,猪哥就加速了。 仔细一看,原来是晚香,香儿坐在前面,狠狠的夹了夹猪哥的肚皮,然后抱紧了猪哥的脑袋。 “猪哥跑了。” 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我意犹未尽、恋恋不舍的看着猪哥转过墙角,那偌大的猪屁股再没有了半分的影子。 “唉,想不到我欧阳棉花也会有今天。” 正当我兀自叹息的时候,仿佛天狗食日般,我感觉背后的太阳公公消失了(它一定是世界上最大的公公,很多人都曾赋予过它交配的能力。),取而代之的,是黑乎乎慢慢膨胀变大的黑影。 戴着足有二百斤重的宁夏大西瓜,我艰难的回头,希望一睹这难得的奇观。 当我还未完全转过的时候,突然闪过一道刺眼的光芒,只听咔嚓咔嚓、咔嚓咔嚓,瞬间宁夏大西瓜碎成了四瓣,从我身上滚落而下。 “好快的刀法!” 我摸了摸脖子,兴奋的说着。 突然, “耶?这个西瓜汁儿怎么这么红。” 看了看手上的西瓜汁儿,呆呆的低下头,又看了看地上的碎西瓜,对比了一下, “我擦,是血!” 捂着脖子,一脸鄙视的回头,正好看见一个手持菜刀的死胖子,一脸无所谓的站在那里,正拿着一瓣碎西瓜吃的津津有味。 “你!” 我伸出了右手的中指,傻乎乎的指着他。 突然,又是一道白光闪过,修长的指甲被削了,还削成了一个好看的半圆,但是,那指尖冒出的血丝儿。 “我擦,你丫到底怎么回事,不是高手就不要随随便便出手好不好?” 抹了抹脖子上不停飙出来的血,伸手放到他眼前, “会死人的!” 死胖子没有理我,只是用他的菜刀在西瓜皮上面抹了抹,然后也不说话,直接一巴掌就把西瓜皮拍在了我的脖子上,震的我,好好的脖子直接被拍歪了,就连骨头都快散架了。 额头上,青筋暴起,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老虎不发威,你当哥是病猫啊,再怎么说,哥也是堂堂的武林高手、欧阳大侠。 那啥,喔,想起来了。 “我擦!去你马的。” 扯下脖子上的西瓜皮就朝着死胖子一扔,猛的翻身起来,瞪大了双眼,准备先吓唬吓唬他。 看了看从自己肚皮上弹下去的西瓜皮,死胖子害怕的指了指我,见我没明白,又拍了拍自己的脖子。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咦!真是奇怪,刚刚还不停朝外飙血,怎么现在就停下来了呢? 愣了愣,我转眼看了看死胖子手上生锈的菜刀,又看了看地上的西瓜皮,果断的走过去把西瓜皮捡起来,伸出右手受伤的手指, 朝上面一戳,没用。 再戳,还是没用。 戳,戳,戳,戳,我像发疯一样不停的戳了起来,不一会儿,血终于不流了,可是,我的手指已经肿了,隐约传来一股钻心的疼痛。 “啊,这不就行了,跟我斗。” 一边不停的甩动手指,我一边瞥了瞥死胖子手中生锈的菜刀,心里暗自琢磨着,这怎么可能是一把止血的菜刀呢,虽然它已经生锈了,可是也不能掩盖它曾经的杀戮。 老实交代,切过多少根儿萝卜,弄死过几只鸡。 “你,你没事吧?” 死胖子说完,一脸无所谓的抹了抹嘴,然后舔了舔嘴皮。 闻言,我摇着右手,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人家已经开始关心我了,算了,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我低着头摸了摸脖子,然后把手伸到他面前, “喂,哥们儿,你瞧你把我给弄的,记得下次不要随随便便出手。” “喔。。。” 死胖子一脸傻乎乎的应着。 “喂,哥们儿,你这菜刀祖传的吧?” 死胖子呆呆的摇了摇头, “不是,是一位白胡子老爷爷送给我的,他说我很诚实。” 我擦,不是吧,白胡子老爷爷,如此有神话色彩? 会不会是金斧头、银斧头和铁斧头的故事。 难道世人以讹传讹,而这本是金菜刀、银菜刀和铁菜刀。。。 我一脸疑惑的样子问道, “那位白胡子老爷爷是不是住在水里。” “嗯嗯。” 死胖子呆呆的点了点头。 “如此,这般,难道真的有。。。” 正当我自言自语的时候, 没想到死胖子也在自言自语, “白胡子老爷爷说自己叫金水宽,应该就是住在一条很宽的金水河里吧。” 说完,死胖子就蹲了下去,抱起一瓣大西瓜就啃了起来。 我黑着脸,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说这死胖子吧,人家傻乎乎的,就像小朋友一样,又是我的救命恩人,如果不狠狠的来几刀,我指不定要趴在这院子里,脖子撑着这足有二百多斤的宁夏大西瓜看看是时候的呆上几个时辰,甚至更久。 可是,一想到他居然拿着西瓜皮,毫不在意的就往我脖子上一拍,还有那白胡子老爷爷的事情,居然让我产生幻想,觉得牛郎都可能是我哥们儿,一想着这货抱走女孩子内衣内裤的样子,我就感到兴奋。 九五兄弟我都摊上了,宁夏大西瓜就这样*裸的卡在头上。 要是,我再跟牛郎结个发小什么的,他去河边抱织女内衣内裤的时候,也叫上哥们儿我,那我还不连仙女都勾搭上啦。 就是不知道晚香和秋雅会不会介意。 不多说,看我一个穷*丝如何逆袭变成牛二郎。 刚想到这里,金水宽三个字就从死胖子嘴里蹦了出来,我能不生气吗我,没捡个石头砸他都算好的了。 没理由啊,不行!必须找个理由放过他,不然我压不下心中的怒火。 对,就问他叫什么名字,觉得不好就打他。 金水宽都成白胡子老爷爷住水里了,他死胖子的名字总跟他的生活切实相关吧。 真不知道为什么老二会找一个白痴来当厨子,肯定又是哪个嫔妃的白痴弟弟。 开玩笑,老黄的哥哥不就是一个死太监吗? 压了压心中的怒火,我蹲下身问道, “喂,哥们儿,你叫什么名字?” “欧阳棉花。” 死胖子啃了啃西瓜,呆呆的看着我说。 我被吓到了,仿佛雷电击中了我! “你说,你叫什么?” 我不信,我再一次发问。 “欧阳棉花。” 轰。。。 我一时愣在那里,竟无言以对。 半晌, 方才摸了摸被这货趁着说话飙到脸上的黑色西瓜籽。 眼角剧烈的抽搐了一下, 我想我在宫中也小有名气,可能被这货摸清了底细,干脆换一个角度去套他的话,看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为什么你叫欧阳棉花呢?” 死胖子砸了砸嘴,停了下来,低着头呆呆的看着怀里的西瓜, “小时候,我娘说我们家一直都很穷,是村子里最穷的,没少被欺负,我娘说给我起名叫欧阳棉花是为了让我明白,像我们这样的穷苦人就应该像棉花一样柔软,这样才是我们的一辈子。” 看着棉花诚实呆滞的样子,我沉默了。 “棉花,是你姐姐把你带进宫的吗?” 欧阳棉花点了点头,然后眼神木讷的望向了别处。 “棉花,你姐姐叫什么名字呢?” “欧阳燕燕。” “嗯,棉花乖。” 摸了摸棉花的脑袋,我在心里记住了欧阳燕燕这个名字。 当我还是一个穷*丝的时候,我也这般忍耐着生活。 叹了叹气,看着棉花又低头啃起了西瓜,我缓缓起身。 第三十九章 :欧阳燕燕 我缓缓起身,身后忽然传来老二李世民的声音, “棉花,欧阳棉花!” 我顿时一个激灵,差点儿没摔下去啃西瓜。 连忙回头看了看,老二正站在远处呆呆的看着我。 见我并不是黑着脸,老二那讨厌猪肝脸的性子才压了下去。笑呵呵的走了过来, “棉花,哎呀,我的好棉花,你受苦啦,我。。。” 老二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不过这次打断他的人,却不是我,是坐在地上吃西瓜的欧阳棉花。 “哥。。。” 当时,棉花十分兴奋的抱着我的小腿,好像我真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哥哥一般。 “啥,啥,啥?” “我是你哥?” 眼角猛烈的抽搐,真是不敢想象,我要是他哥,那老天爷还不瞎了眼啊。 可是,一看他一副呆滞诚实的样子,我又不忍心提腿给他一脚。 这。。。 我刚要问话,李世民就已经过来了, “去你马的。” 叫骂着,仿佛讨好一般,这货狠狠的给了棉花一脚,结果棉花倒下去,直接趴在了西瓜皮上,滑了好远好远,撞在一颗树上才停下。 我看见西瓜皮一停下,棉花就红着眼,一脸委屈,神色呆滞的趴起来坐在地上哭。 “呵呵,棉花,你看那个死胖子。” 没想到李老二居然还笑的出来,他的同情心一定是被狗吃了。 望着棉花,我心里一疼,没有理老二,径直朝着棉花走了过去。 “这,棉花,你。” 老二皱了皱眉头,跟了过来。 “呜呜。。。姐姐,姐姐。。。” 棉花坐在地上,一边哭,一边抹眼泪, 看着棉花,我心里一酸。仿佛那散落的纯洁,此刻被一一捡起,那消失的童真,在内心深处一阵一阵的散开。 世界仿佛静了,脑海里浮现出那偏远的村落, 一群大孩子挡住了村口回家的路, 看着夕阳,我站在姐姐的影子里,紧紧的捏着姐姐为我抢回来的糖人儿。 “呜呜。。。姐姐,姐姐。” 我的眼眶湿润了,可我却始终笑着, “棉花,乖。” 摸了摸棉花的脑袋, 好一阵子,我笑着问, “棉花,告诉我好吗?,你为什么要叫我哥哥呢?” 棉花抹了抹眼泪,一脸委屈害怕的看着我, “姐姐,姐姐说,如果遇见一个同名同姓的人,就叫他哥哥,哥哥会对我好,给我好吃的。” 我扭头冷冷的看了一眼李世民,没说话。 “我,我是因为他抱着你的腿,我,我是为了帮你。。。” 李世民鼓着眼睛看着我,想为自己找借口。 “你,你撒谎,你不是个厨子吗?好吃的,你自己不会做啊?” 李世民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指着棉花说, “喔,你就是欧阳燕燕的那个弟弟吧。” 我扭头看着李世民,冷言喝道, “皇上!” 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似乎也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这样,不过平时也没谁敢惹他,没多久就在那里小声嘟囔着说, “要不是水宽当众送给他一把玄铁菜刀,估计现在在宫里还不是到处受欺负。” 一听到菜刀两个字,棉花就变的很紧张,捂着肚子低低的啜泣了起来。 也许,是因为他童真的想法,他觉得自从有了这把菜刀,自己和姐姐就过上了好日子,他不想失去菜刀,不想再过以前的日子。 棉花捂着肚子,捂的很紧,好一会儿,我才发现他肚子上渗出的血水。 大脑一时懵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害怕棉花会死掉。 可能,是因为他叫我那声哥。 可能,是因为他的童年和我一样。 “棉花,棉花。你不要紧张,哥哥不会让人抢你的菜刀。” “哥哥会给你好吃的,给你好吃的。” 我在身上胡乱的摸了一阵,却只摸出了一根儿黄瓜。 我低着头,感到十分的失望。 “黄瓜,黄瓜。我要吃黄瓜。” 没想到棉花放开了捂在肚子上的手,十分开心的拿过了我手中的黄瓜。 我心里很酸,冷冷的看着李世民。 “不,不是我,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 李世民看了看棉花肚子上的伤口,又看了看我,一脸茫然的样子。 正当我和老二对视的时候,御膳房里传来一道吆喝的声音, “好嘞,午时已到,棉花,出来吃饭了。” “午饭,午饭,吃午饭了。” 棉花从地上站起来,笨拙的朝着御膳房跑出。 我和李世民躲在地上,只是朝着御膳房望去,并没有动作,因为我们都很好奇,御膳房给棉花准备的是什么东西。 还未等棉花跑到近处,御膳房里出来了两个人,他们抬着一个打水桶,见棉花跑过来,放下桶就往回走。 “等一下!” 我和李世民几乎异口同声的说了出来。 走到近处,那两个御膳房里的伙计见我和李世民一身衣着华丽,可能猜出我们不是高官就是重臣,都站在原地,把头低了下去。 老二拿起水桶里巨大的汤勺,用力的搅拌了一会儿,发现水桶里浮起来的不是菜叶子就是肉沫,心里一阵的恶心,忍不住说道, “这哪是人吃的东西!” 我站在旁边,顿时一阵的心酸。 “不知皇上移驾御膳房,请皇上赐罪。” 李世民抬头,轻蔑的看了看刚从御膳房里出来的那个人, “田玉,你这个御膳房总管怎么当的?怎么能给朕的弟弟吃这些?” “皇上,这欧阳嫔妃的弟弟十分能吃,我们。。。” 田玉话还没有说完,老二就从水桶里舀了一勺,狠狠的泼在了田玉的脸上。 “嫌朕的弟弟吃的多吗?是不是朕也要给你几百两银子疏通疏通关系。” 老二给我递了个眼色, “去你马的!” 我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在了田玉的肚子上。 一刻钟后,太医来了。看着太医给棉花包扎伤口时,棉花一脸害怕的样子,我给了他十几根儿黄瓜,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笑着说, “棉花,以后这些人要是还敢欺负你,就告诉哥哥,哥哥帮你打他们。” 李世民接口道, “诺,棉花,你的菜刀。” 说完,我就和李老二一起走了,转角的时候,棉花恋恋不舍的看了我一眼。 我和老二此去,不到别处,径直朝着偏宫而来。 早有太监去报,来到偏宫之时,欧阳燕燕正跪在自己的屋门前。 看了我一眼,李世民连忙上前去扶, “爱妃请起。” 这所谓的偏宫,其实就类似于四合院儿,皇宫里像这样的四合院还有很多,每个四合院里都住了很多被冷落的嫔妃,不然,后宫三千,每个嫔妃一个宫殿,整个京城恐怕都不够,那还得了。 瞥了一眼欧阳燕燕,人长的很漂亮,感觉很温柔。 “爱妃,我今日特意带一人过来看你。” “嗯,王公公刚才先来说过了,想必就是这位了吧?” 欧阳燕燕话音刚落,便不忘温柔的看我一眼。 “您就是欧阳大侠吧。” 我拱了拱手说道, “嗯,正是在下。” 没想到这二十多岁的女子,说话竟这般成熟。 “啊,爱妃,几日不见,你的手为何如此苍白?” 欧阳燕燕笑了笑说道, “近日,多洗了几件衣物而已,皇上不必挂念。” “燕燕,我记得这偏宫有专门洗衣服的宫女,一两碎银便可洗上几件,朕前些日子不是叫人给了你几万两银子吗?” 欧阳燕燕笑了笑, “皇上说的是,不过我还有一个弟弟,打小爹娘死的早,都是我一直照顾他,前些日子为了弄他进宫,我上下打点,花费了许多银两,近来劳烦御膳房特意收留他,给他开了个小灶,剩下的银两也就去了。” “唉,燕燕,你这又是何苦?你要早说,棉花怎会挨到今日?” 闻言,欧阳燕燕一时急了。 “皇上,敢问皇上,我弟弟出什么事了?” “如果我弟弟无意冒犯了皇上,请皇上不要惩罚他,他虽有二十二岁,但自小就是一个傻子,况且刚刚入宫,不知宫中规律。正所谓不知者无罪。。。” 见欧阳燕燕一脸紧张的样子,李世民捉住她的手,打断她说, “好了,好了,朕会派人亲自给你洗衣服。只要燕燕你以后再也不亲自洗衣服,朕就答应你,放过你弟弟。” 闻言,欧阳燕燕立刻跪了下去, “臣妾谢主隆恩。” “嗯。。。” 李世民站在房间里,四周看了看说道, “还有,这偏宫你也甭住了。朕叫宫女帮你收拾收拾,今日就随棉花一起搬到尚南宫去歇着。” 说完,老二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很给我面子的样子。 二货,别想我会这么快就原谅你。 那二百多斤的宁夏大西瓜咔嚓一声,戴你脖子上试试。 还有那根儿拿不起来的狼牙棒, 还有那它马的不知道是谁定的规矩。 一想到这里,我的火气就上来了。 赶紧狠狠的瞪了这二货一眼,免得到时候气消了一半就不够狠了。 瞪了老二几眼之后,我突然想起了金水宽,想起了两个多月之前,他说去找他的事情。 不知为何,我突然对这个神算子来了兴趣。 “皇上,燕燕,金水宽老将军送棉花菜刀的事情你们都知道吗?” “知道。” 两人几乎同时回答,瞬间感觉好有默契。 “那,当时金水宽老将军送棉花菜刀的时候,你们都在吗?” “在!” 金水宽的用意到底是什么? 我皱了皱眉头,感觉问题似乎出现了。 第四十章 :阳春白雪 入夜,尚南宫内,待所有宫女退下之后,我和欧阳燕燕躺在洁白的床上。 燕燕摸着床单,摸着摸着就哭了起来。我一时不明所以,心想,我这都还没脱衣服,她怎么哭起来了呢? “官人,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默默的流泪,欧阳燕燕轻声哭诉, “我和弟弟出生在偏远村落的一户穷苦人家中。” “从小,弟弟就十分的懂事、聪明。而我虽然比弟弟大了两岁,可是却十分的呆滞。” 说到这里,欧阳燕燕哽咽了,她停了下来,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 “我和弟弟从一生下来就被村子里的人视为不祥的,只是因为我生下来的那天晚上,村头的寡妇死在了河里了。” 我怜悯的看了她一眼,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这,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不必自责。” “不,不!你不知道!” 突然,欧阳燕燕像疯了一样,朝着我大声的吼着, “都是因为我们家穷,村里一个姓秋的有钱人本来就和那寡妇有关系,都是他,一定是他,是他财大势大,是他派人追杀我们的,是他,一定是他。。。” 说着,欧阳燕燕蜷缩在床上,自言自语了起来。 “是他,是他,一定是他。。。” 我起身站在床头,一脸无奈的看了看她, “燕燕,要是没事,你就先休息吧,我回去了。” “不,你不能走,你不能走。” 突然,欧阳燕燕翻身起来,从后面把我死死的抱着,嘴里仍旧不忘自言自语, “不,你不要走,不要走。” 我算是明白这个大美女为什么要住在偏宫了。 叹了叹气,我转身把欧阳燕燕抱在了怀中,用鼻子顶着她的额头轻声的说, “燕燕,不要怕,都说出来,我在这里,我会陪着你的。” 当时抱着欧阳燕燕,我的心里就琢磨着,这么一个大美女,要是不听完她的故事,以后就不要想对她有什么想法了。 如果今天不硬着头皮听完,以后恐怕就更不会听了,说不定哪天一不耐烦,她就开始抓啊踢啊,要是下面那哥们儿一不小心被踢中了,估计从此也就告别晚香和秋雅了。 均之二策,我想我还是暂时让我下面那哥们儿安分点儿算了。 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燕燕,你说吧,哥哥会一直陪着你。” 我一副甘愿的样子,静静的看着欧阳燕燕红肿的眼睛。 “我家穷,我娘说我出生的时候,家里为了避嫌,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办了几桌酒席,请了村里的所有人来喝酒。” “爹娘在村里是很和善的人,过了两年苦日子,觉得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 说到这里,燕燕在我的背上狠狠的抓了抓,我感到她似乎十分的紧张。 “可是,弟弟出生的那天,村里不知怎么死了十几口猪,当弟弟的哭声在村里响起,事情一下就闹了起来。” 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燕燕抱着我,像没听见一样,陷入了回忆之中。 “娘说,那天她刚把弟弟生出来,躺在床上歇息,晚上村里的所有人就都来了,他们拿着火把,叫爹娘把我和弟弟交出去,不然就要烧了我们家的房子,把我们一家给活活烧死。” 突然,我感觉背上一热,原来,欧阳燕燕哭了。 叹了叹气,想着燕燕不堪的过往,我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 仿佛感到了温暖,不一会儿,欧阳燕燕带着哭腔,哽咽着说。 “爹,爹他当时跪在院子里,给村里的每一个人都磕了一个头,就连,就连。。。” 剧烈的哽咽声传来,我默默的听着,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 “就连,就连村里四五岁的小孩子,爹都跪了下去。” “答应一定会按市价陪那十几口猪,说了无数的好话,村里人才一一离开。村里人走后,爹在门后发现了我。后来,爹娘给别人买苦力,买了两三年才把那十几口猪的钱赔给了别人。那天,娘抱着弟弟,爹抱着我,我看见她们互望了一眼,开心的笑了。” “那年,我才五岁,看着爹和娘笑了,想着被娘哭湿了大半的被子,想着爹给村里所有人磕头的那一夜,我的心里酸酸的,在爹怀里,我回头望了望弟弟,心里想着爹娘真爱他,我也要好好的保护他。”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暖,想起了姐姐,想起小时候,每次遇见危险,姐姐总是让我闭上眼,站在她的影子里,想着姐姐,我的鼻尖一酸,眼眶不知何时已经红了起来。仿佛此刻,欧阳燕燕就是我的姐姐,环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再也舍不得放开。 “我还记得我八岁那年,田里收成不好。爹娘就去了集市为人卖苦力,我和弟弟在家里饿了一天,弟弟饿哭了,我拉着他的手,带他去集市上找爹娘,老板说爹娘已经干完活走了,我就准备带着弟弟回家看看爹娘有没有回去。” 说到这里,带着哭腔,燕燕在我怀里笑了笑, “当时,我拉着弟弟,路过一个卖糖人儿的,弟弟就舔着嘴皮,呆呆的站在那里不肯走,老板是一个好心人,看我们姐弟两一脸黑乎乎的,知道我们是穷苦人家,叹了叹气,给了弟弟一个糖人儿,当他转身又拿了一个,准备给我的时候,我抹了抹嘴,笑着对他摇了摇头,说了声谢谢。后来,拉着弟弟,我们就朝着村子走去,弟弟拿着糖人一直都没舍得把吃,走到村口的时候,遇到了村里的几个大孩子,他们一把抢过了弟弟的糖人,我一急,让弟弟站在我的影子里,然后捡起一个石头就朝着那个人的头上砸去,流血了,他捂着脑袋,我很开心,的夺过糖人,反手给了身后的姐姐。” “姐姐。。。” 眼泪流了出来,我轻声的叫着姐姐,不知是不是上苍给每个穷孩子的童年都一模一样。 “那个人是村里那个姓秋的有钱人的儿子,在村里经常干坏事。那天我在村口砸他脑袋的时候,刚好被出来寻我们的爹看见了。我拿着石头,得意的看着爹,不知道爹为何被吓的瘫坐在了地上,后来我明白了。” 燕燕的声音变得很轻、很凉。 “姓秋的有钱人很生气,可是秋天过去了,他没有任何的举动,还搬出了我们村儿,秋家人一走。村里人对我们一家也渐渐好了起来。可是,那年冬天刚过,初春的时候,大祸就来了。那时刚是初春,田里的雪还未完全消融,一大早,爹娘就拿着农具去田里开春,我蒸好娘夜里做的馒头,牵着弟弟就去田里给爹娘送饭,那天很晴朗,我和弟弟在雪地里一边走一边玩儿,来到田里的时候,发现一个黑衣人正拿刀砍向了娘,而爹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娘当时只来得及说了一句“快跑”,便倒了下去。” “我和弟弟站在那里大声的呼喊着爹娘,没注意倒黑衣人早已拿着刀,追了过来。后来,我意识到爹娘已经死了,像疯了一样,拉着弟弟就跑,眼看着黑衣人越来越近,突然,他的大刀瞄向了弟弟的后背。我当时大脑一时冲血,觉得弟弟要是这样死了,那我在这世上就再也没有亲人。猛的朝着弟弟的后背一扑,黑衣人的大刀狠狠的砍在了我的身上。我当时全然没在乎自己,觉得弟弟保住了。不多时,我便晕了过去。当我醒来的时候,弟弟就变成了傻子。” “那,姐姐,是谁救了你们呢?” “他就是弟弟口中的白胡子老爷爷——金水宽。” “金水宽老爷爷对我和弟弟好,后来,待我长成,告诉我只要入了后宫,等一个和弟弟同名同姓的人出现,他可以为我爹娘报仇。” 我沉默了一阵,咬着牙。 “姐姐,是谁杀了爹娘。” “秋一叶!” “什么?居然是他!” 欧阳燕燕猛的推开我,皱了皱眉说, “怎么,你认识他?” “不认识,不过听说他的轻功天下无敌,是江湖上最快的轻功。” 欧阳燕燕冷着脸笑了笑, “那有怎样,你怕了?” “怎么可能,我早晚将他碎尸万段!” 闻言,欧阳燕燕将上衣脱下, “来吧,只要你杀了秋一叶,我欧阳燕燕这辈子就是你的人了。” “那,如果,我只是骗你的呢?” 刀光一闪,一把匕首出现在欧阳燕燕手里, “那燕燕就此自尽!怎样,你给句痛快话!” “好吧,我答应你,无论何时,只要遇见秋一叶,必将其斩杀!” 少倾,坐在床上,我轻轻的抚摸着欧阳燕燕背上的伤痕,心里十分的酸楚。 她的童年,和姐姐好像。 “不好啦。。。不好啦。。。” 正当我回忆起姐姐的时候,宫外传来了一个太监的声音。 一阵急促的喘息过后,死太监跪在地上, “报,晚香皇后出了急事,请欧阳大侠速去凤仪宫。” “什么!晚香出事了?” 大脑一阵轰鸣,来不及多想,给燕燕盖上被子,我连忙运起轻功,朝着凤仪宫而去。 刚进宫内,就发现老黄被绑在中央的柱子上,脸上被打的淤青,嘴上还有血丝,一看,就是吐过血的样子。 来到晚香的房间,发现晚香躺在床上,秋雅跪在地上,而老二此刻正焦急的坐在床边,拉着晚香的手不停的说话, “香儿,香儿,你一定要撑住,棉花马上就来,马上就来了。” 走过去,顺手把秋雅扶起,问了一句, “秋雅,秋雅,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这。。。” 秋雅皱了皱眉头,没再说话。 这时,李世民一扭头看见我来了,立刻就从床边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我的身前, “棉花,有一件事,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不过朕求你,求你一定答应。” 听他哭泣般的声音,我明白是为了晚香。 心里酸酸的,没问是什么,我点了点头。 第四十一章 :南海神丹 “呜呜,棉花,棉花,就算是为了香儿,你去南海找寻南海神丹好吗?” “什么,南海神丹?” 我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正跪在我面前,拉着我裤裆不停抹眼泪的李世民。 咬了咬牙, “老二,你起来把话说清楚,这次不会又是什么奇葩可汗,在南海设的埋伏吧?” “不是,不是。” 拉着我的裤裆,老二拼命的摇了摇头,看样子,他好像抓的很爽。 “棉花,我实话告诉你吧,十几天前,在南阳扑灭突厥可汗吉利的时候,吉利率领一支部队,杀出了重围,想要逃回突厥,朕料定吉利会沿小路而行,便事先派了一支精良部队埋伏在南阳以西两百里外的环凤山,并下了死令,如不提吉利人头来见,便自杀谢朝。” 我皱了皱眉,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晚香, “老二,说重点。” 闻言,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看着我继续说道, “没想到朕要在环凤山取吉利性命的事情,被泄露了出去,吉利半路知道之后。便绕过了环凤山,待率领部队的杜如晦知道之时,吉利已经带着本部几百人出境,当时,因为朕下了死命令,杜如晦只好率领部队连日追赶,出境闯入突厥军中,与突厥拼杀,后终在吉利帐中将吉利斩首,几乎将突厥兵马尽灭。而朕耗费了八年心血,秘密从各部抽调出的精兵,也伤亡过半。” “我擦,这不好事吗?老二,我叫你说重点啊!” 憋红了脸,看着躺在床上面色苍白的晚香,我发誓,要是晚香出什么事情,我一定要把李老二给活活掐死。 “棉花,你不懂政治,你不知道,突厥远在西边,突厥如灭,我大唐并无兵力镇守,契丹与突厥毗邻,如若契丹对突厥用兵,突厥之地,其可尽收,到时候不出半年,契丹便可对我用兵。” 说到此处,李世民沉默了一会儿,回头看了看晚香,然后自嘲般的斥笑了一声, “棉花,你知道吗?那吉娃娃可汗,是朕特意安排的,之所以派朕的替身亲自去突厥封他为王,其实,是做给契丹看的。棉花,如果此事被契丹识破,朕的大唐江山不出两年便会被契丹吞并。” “不是吧,堂堂大唐,百国朝拜,竟如此不堪一击?” “呸。” 看我一脸疑惑的样子,李世民狠狠的啐了一口,我看见秋雅十分不舒服的皱了皱眉。 “还不是那杜如晦,朕耗费了八年时间训练出来的神秘军队,被这二货突厥军中,一万多人马跟人家二十几万打,能回来几百个就不错了。唉,朕的精良部队就这么没了。” 李世民低着头,长叹了一声。 “老二,我觉得你好像还是没有说重点。” 见我仍是一副疑惑有理的样子,李老二从地上飞快的从地上爬起来,掐着我的脖子就拼命的摇了起来, “你到底明不明白,朕连自己还能做多久的皇上都不知道了,要是再不启动计划寻找神丹治好香儿的病,恐怕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李世民几乎是用吼的,听的出来,他很爱晚香。 “咳,咳。” 李世民一放开我,我就摇着手咳了起来, “老二,咳咳,我是说,我说,咳咳,我说的重点是,咳咳,南海神丹的事情。” 喘了几口气,心里不再沉闷,我感觉好了许多,便说, “你,你还没告诉我南阳神丹是怎么一回事。” “喔,是这样啊。” 说着,李世民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书函, “诺,棉花就是这个,是杜如晦从突厥帐中找到的,落款是水宽的,看来他早就算出我会率军灭了突厥。” 我拿过书函,连忙拆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皇上阅此书函之时,臣已云游南海。 恕臣冒昧,皇上阅此书函之后,不出五日,皇后的病必定突发,且一月之内必定频繁。 臣早年听说南海某处有一神丹,皇上可在皇后第一个病发之日,急召一个叫欧阳棉花之人,臣料定,此人当时定在宫中。 皇上可派他星夜策马南下,于南海与臣相会,那时,借他之力,臣可为皇后寻得一枚南阳神丹,皇后若服下此丹,定能安治。 如若此人不来,皇后气数尽也,大唐气数亦尽。 诚如厮,不如将此人剥汤活剐,享其永年,以进九五之数。 ——微臣金水宽拜上 我要着牙齿,发出咯咯的声响。 看着书函,我愤怒着大喊。 “好你个金水宽,你这不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吗?” “呀。。。啊。。。” “啊,不要!” 李世民来不及阻拦,我将书函撕了个粉碎,接着望空中一扔。 “我偏不去,你能耐我何!” 看着满天散落的纸屑,我红着眼,愤怒的说。 “棉花,棉花,朕求你了!”李世民急忙上前,扑通一声,便再一次跪在了我的面前。 “皇哥哥,皇哥哥,你在哪里?” 我刚要说话,耳边就传来了晚香的梦喃。 我的心,忽然就软了。 金水宽即便有错, 可晚香是无辜的。 香儿像朵花, 她是那么的单纯、可爱, 而我也深深的爱着她。 看着我默默的点了点头,李世民如释重负,站起来跑到床前,拉起晚香的手,靠着脸庞,静静的述说: “香儿,没事了,棉花已经答应了,你一定会好起来的。” “还记得,那年香儿在我面前第一次哭,香儿哭着说,哥哥,哥哥,我不想裹脚。我脱了香儿的鞋,把香儿的脚放在我的腿上。。。” 好一会儿,我和秋雅都静静的听着。 那些青梅竹马的往事,在她们彼此的记忆里,都早已刻下了对方的影子和笑容,变成了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像一个掠夺者,拿着冰冷的刀,靠着她们彼此心中的温暖。 “好了,棉花,香儿已经睡了,我们走吧。” 李世民拉着我,走了出来,秋雅默默的跟在后面。 看着凤仪宫内,被绑在中央柱子上的老黄,我扭头问李世民, “老黄怎么回事,她不是你的情报员吗?怎么给绑柱子上了?还把脸给打肿了。” 李世民咬了咬牙, “哼,前几日我们不是偷偷溜出宫去尉迟家吗?” “对啊。” “当时香儿一时好奇,想要跟出来看看,就是她丫给带的路,香儿和秋雅想翻进尉迟家后院,这货就蹲下让香儿和秋雅踩,结果把香儿和秋雅送到墙上,听见里面有响动,自己就偷偷的跑了,害得香儿和秋雅从墙上跳下,结果今天香儿就犯病了,香儿可是整整半年都没犯病了,都是因为这货,觉得自己在宫里四通八达,能讨好这个,能讨好那个,结果一有事,自己就先跑了,我去你马的。” 说着,说着,李世民就来气,要不是我拦着,恐怕就要冲上去再给她几脚。 “皇上,皇上,算了,算了。老黄都已经知道错了,你看她嘴都肿了,像蛤蟆一样。” “哼!要不是看在棉花面上,朕一定好好的教训你,留你一条狗命多活几天。” 说完,李世民拉着我,急忙朝着凤仪宫外走。 “棉花,不是我不留你,此事紧急,你务必星夜前往,日夜兼程。朕前些日子已派人在各个关卡驿站准备好了快马,棉花,朕求你千万不要错过了找寻南阳神丹的最好时机啊。” 没想到堂堂一个皇帝,天下霸主,竟如此迷信,金水宽这个神算子还真是害人不浅啊。 “嗯嗯。” 看着太监牵来的白马,我连连点头。 “皇上,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想问你。” “五弟,你说。” “我听说,你背着我,跟叔宝、尉迟、知节他们合计的时候,给我起了个小名,叫什么九姑娘是不是?” 李世民抬头看了看我,冷着的脸突然有了笑意,看的出来,他已经尽力忍住了。 白了他一眼, “算了,其实我是想问,听说龙驹死了,你之所以那么伤心,是不是因为你早已知道我会南下,你觉得其他的小马儿没有那个速度,会拖慢南下的进程。” 李世民无言,望着别处点了点头。 “好吧,就这样。” 仿佛了了心愿一般,我翻身上马,顿了顿,看着秋雅, “秋雅,晚香告诉过你猪哥和小红的事情吗?” “嗯。” 秋雅点了点头。 “那就拜托你了,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替我照顾好它们。” 不待秋雅回答,我勒马扬鞭,骑着李世民早就给我准备好的快马,朝着宫外跑去。 再见了,晚香、秋雅。 如果我不能再回来,就让猪哥和小红陪着你们,过一辈子无忧无虑的生活吧。。。 正所谓老马识途,我都不用怎么看地图,小马儿就飞快的朝着下一个驿站跑去,一个接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 想来,那李世民一定是提前做了充分的准备,这一路上一个劫道的都没有,小马儿换了一匹又一匹,它们就一直跑啊,一直跑啊,也不累,就像前面有十几只年轻貌美的母马在等着它们一样。 五天五夜,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累了就趴在马背上歇会儿,有时会梦见晚香。 渴了,有水袋。 饿了,有干粮。 这五日五夜,我就像即将参加高考的学生一样,什么事都不做,就趴在小马儿的背上,陪着它跑啊跑啊,过着太阳下去,月亮上来。月亮下去,太阳上来的生活。 第三日的时候,我的眼睛已经肿了,看上去就像变异的熊猫一样,黑眼圈老大了。 到了第五日下午,我趴在马背上,迷迷糊糊的感觉马停了下来。 由于太过疲惫,身子一倾,从马背上落了下来,直接摔了个狗吃屎。感觉脸上全是沙,还能听见阵阵的海潮声。 心里一喜,未必然我到了。爬起来坐在沙上,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环顾一周,海水、椰子树、贝壳什么的都有,看来我是真的到南海了。 虽然心里极度的兴奋,可我的身体实在是太疲惫了。就在我将要闭眼时,突然,我看见一坨黑乎乎的东西,看上去有个七八尺高,强忍着睁开眼皮的痛苦,我看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爬了上去。 他的下身穿着好像,好像是比基尼还是树叶的东西,迷迷糊糊的看见他举着火把,然后把火把扔到了七八尺高,黑乎乎的东西中央,接着传来一声巨响,那东西突然冒起一人高的火花,中央一个人型的东西就飞了出去,转眼就消失在了海天相吻的地方。 “我成功了,我成功了。” 白胡子老爷爷几乎被烤焦了,胡子没了,他光着屁股从黑乎乎的东西上面跳下来,兴奋的大叫着。 我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第四十二章 :基友水宽 闭上眼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晚香的病好了。 接着出现了一片花海, 晚香和秋雅一身素白,在那花海深处快乐的嬉戏、打闹。 笑了笑,弯身采下一朵鲜花。 蝴蝶在她们身旁飞舞,偶尔停歇在那花上。 我从未见过如此美妙的画面, 站在那里,我静静的看着。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突然,我感觉一股强大的吸力将我朝后猛的吸走。 快到我来不及记忆,画面变得扭曲、模糊。 忽然,一阵巨大的爆炸声传来。 我猛的睁开眼睛,习惯性的从床上坐起。刚好从床边的窗户看见一个巨大的火球朝着西方飞了过去。 我十分的好奇,当下,也不管自己为什么会睡在小木屋之中,跳下床就蹦蹦跳跳的跑了出去。 外面是一片沙滩,还有一排杂乱生长的椰子树,最主要的是,火球飞出去的方向,是一望无际的大海,片刻,火球入海,激起了小山般高的海浪。 “唉,歪了,歪了。” 背后突然传来了一声叹息,我赶紧回头一看,一个下身穿着树叶的老人,正拿着一截枯树枝生气的蹦跳。 一看我回头,老人突然兴奋的张大了嘴巴,露出了两颗兔牙,看上去十分的搞笑,感觉就像变异兔人穿越到了原始森林一样。 “棉花,欧阳棉花,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兔老头儿说话了,不过听上去,就像哥睡了几千年一样。 我微微皱了皱眉头, “喔,我睡了很久吗?请问您是谁,您认识我吗?” 看我一脸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兔老头儿急道, “棉花,我就是你的水宽兄啊,这里就是南海啊,你已经睡了整整三天三夜啊。” “额,你是水宽?” 我皱了皱眉,仔细的看了看兔老头儿说, “你的白胡子呢,藏在哪儿了,拿出来给我看看,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冒充的。” “水宽,你听我说,为了研究我的新发明,我的白胡子不是被烧焦了吗。” 一边说,这货还一边洋洋得意的撑起一只手,倚靠在旁边用青石搭成的一个大圆台之上。仔细一看,那不是我刚来那天,迷迷糊糊的时候看见的黑乎乎的大圆台吗? 额。。。这。 见我犹豫,水宽一手倚靠着圆台,一手指着我上下摇晃着得意的说, “棉花,你屁股上是不是有三颗黒痣?” “你丫屁股上才有三颗黒痣呢,你能看见你自己的屁股吗?” “这,那我总跟你提起过,你屁股上有三颗黒痣的事情吧。” 看着这货说完一脸得意的样子,我就不爽。 干脆从地上抱起一个椰子就朝着这货砸了过去, “去你马的,死变态!” 水宽轻松的躲过,还一脸傻b样给我比了一个大大的v字。 知道的,明白这二货在搞科研,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二货是猿某人中某个被大自然淘汰的物种,妄图穿越回来配种,逆天而行,准备给自己的种族一个新的起点。 椰子摔在沙子上,流出了水来。 想着那封书函,我心里一时气愤不已。它马的,不来找他就要把我逼上绝路,他,他,他!唉,我还以为他是算出来的,还说什么一年以后,结果仅仅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就把我逼到南海来了,想着宫里还有近一半的嫔妃没有亲近过,而那些嫔妃十有*都是女神级别的人物,想着想着,我心里那个后悔、心酸啊。 突然,我计上心头。 摸着脑袋,我假装犯晕,站在原地摇摇晃晃,一副就要倒下去的样子。 水宽皱了皱眉头,然后掐指算了算。 我擦,到这个时候,他丫还要掐指算算,要不要那么牛b啊,我偏不信了。 故意加大了摇摆的幅度,我就不信,这兔老头儿一路策划着逼我南下,未必然,我即便死了,他也毫不动容? 水宽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又掐指算了算。 想起了这货在金鸾殿外说等我的事情,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看上去一点儿都不确认了。 毫无疑问,水宽那算命的本事,在我的身上时灵时不灵,很可能,是因为我的灵魂和欧阳棉花身体的组合,这种特殊身份,打破了《周易》里,关于命数和卦运的常规。 这也证明,人类想要完全掌控自然,几乎是不可能的。 见水宽仍旧擦着冷汗在犹豫,我心里明白,这货一定算出了我是装的,可是,自从上次在金鸾殿外掐算不准之后,我相信,他现在也十分的犹豫。 看着金水宽不停的擦着冷汗,我明白我在他的计划中,一定非常的重要。 闭上眼,我顺势往沙滩上一倒,只听“扑通”一声,我笔直的躺在沙地之上,要不说欧阳棉花这身子练过,这一摔倒的动作,堪称完美。 “棉花,棉花。” 果然不出所料,见我倒下,金水宽十分紧张的跑了过来,扶起我的上半身,待我坐定,这二货就伸出了他黑乎乎的右手,在我的衣服上抹了抹,准备猥琐的掐我人中。 我一看,这不好机会吗?趁这二货不注意,一拳头就朝着他的右眼招呼。 一边打,我一边兴奋的大叫, “去你马的,死变态,逼我下来。” “啊。” 顿时,水宽感觉眼前一黑,赶紧捂着眼爬了起来。 他的一只好眼,吃惊的看着我躺在地上,双手护脑,还翘起了二郎腿,就差来一首歌了。 正当他这么想的时候,果然,从我嘴里就来了一首歌。 “妹妹,你大胆的向前走,莫回头。。。” 左手捂着眼,水宽兄伸出右手摇摇晃晃的乱指,搞得我都不好意思再提醒他了。 “水宽,我在这里。” “水宽,哥在这边。” “水宽,你瞄准了,那是椰子。” 好一会儿,水宽右手浮动的范围才缩小了。 我都不好意思说,他一直指着我小*附近的一圈画圆。 如果他真的想要掩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那我只能说,他做到了,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好一会儿,水宽指着我的小*,掐指算了一卦,然后,他居然说了句只有二十一世纪骂人才会说的脏话, “我也是日了狗了。” 我擦!这东西也能算的出来? 看他一副傻b样,我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哈哈,哈哈。你这个死变态。” 话虽这么说,但心里却感觉暖暖的,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笑了一阵,我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水宽,你在书函之中要求皇上杀我一事,就这么算了。” 看着这二货依旧摇摇晃晃的,我沉默了一会儿, “说吧,南海神丹在什么地方,你要我怎么做?” “哼!你以为这世上真有,真有什么南海神丹吗?” 听上去,水宽似乎一副毫不领情的样子。 “什么,你说什么?信不信,我掐死你!” 我红着眼,双手放在了他的脖子上。 如果晚香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掐死这个二货,马的,跑那么远来,你丫居然敢骗我。 “呵,怕了吧。” 没想到,手在他脖子上,他居然问我怕不怕。 未必然这货被吓傻了?算了,晚香要紧,手飞快的放下来变为帮他捶肩,我连忙改口说道, “是,是,是。水宽兄教训的是,小弟不敢了,不敢了。” 轻蔑的看了我一眼,水宽伸出他黑乎乎的手,在我脸上肆意的捏揉了一阵。 “告诉你吧,只有你的龙阳神功能救皇后。” 我一脸兴奋的样子, “那你怎么不早说,你要早告诉李世民,那事儿不就成了,这货老早就把我锁过在皇后的房里。” 我搓了搓手,得瑟的说, “想来,能救香儿的病,老二也不会介意的。” 说到这里,水宽伸手就在我的脑门儿上一拍。 “棉花,想什么呢?皇后得了严重的气虚之症,千年难遇,正是传说中的凤凰涅槃,需要你特殊的龙阳真气护体才行,叫你来南海,就是为了让你提炼纯正的龙阳之气!” 我皱了皱眉头, “难道我已经练到八重的《龙阳神功》,仍然不纯正?” “唉,这是老夫一时的大意,算错了十个月的时差,如今只有破列让你入岛,修习十月,期望能通过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人,让你的《龙阳神功》得成大道,也好。。。” “等等,水宽兄,你说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是西施、王昭君、貂蝉、杨玉环四人?” “正是。” 看着我一脸疑惑的样子,金水宽得意的说, “到了蓬莱仙岛,你就明白了。” “我们应该怎么去呢?” 水宽闻言一笑,顺手一指海边的小船说道, “若是从前,能乘小船去的,需几个时辰。” 说着,水宽又指了指青石圆台, “如今,我们可以通过这青龙圆台,将我们弹射而出,不出一刻便能到达。” 我看了看小船,又看了看青龙圆台,呆了呆说道, “是不是像那个火球一样。” 水宽摇了摇脑袋,说道, “虽然说这个青龙圆台。。。” “嗨,水宽,走,我们快走吧。” 水宽猛的停下,睁眼就看着我已经坐在小船上,兴奋的拿着船浆划了划,正不停的便他挥手。 “下来,你它马的给我下来。” 半个时辰后,站在青龙圆台之上,兴奋的拿着火把,水宽把我和他绑在了一起。 我吓的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水,水宽,你确定我们会,会没事,不会被烤焦。” “抖什么抖,不是在下面加了个铁锅吗?” “呜呜。。。呜呜。。。” “水宽一号,发射!” 没有任何的征兆,金水宽把火把往青龙圆台中央一扔下,顿时我感觉脚下传来一股猛的推力,瞬间,我和水宽,以及铁锅就飞上了天空。 “哈哈,哈哈,我居然没死。” 轻轻的睁开眼睛,看着身下一朵朵不停后退的云,我十分高兴的说。 “偏了,偏了,遭了,棉花,我们偏了。” 第四十三章 :海底奇遇 “偏了,偏了,糟了,棉花我们偏了。” “偏了就偏了呗,你不要老用屁股顶我好不好。” 没死就算好的了,偏了就偏了呗,说不定还是一件好事。谁知道这二货有没有在那蓬莱仙岛上面也修了一个青龙圆台呢? 要是到了蓬莱仙岛,这货突然想起自己用了几十年的锅铲没拿,非要带着我再飞回去。 那可就,呵呵,我自认自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棉花,棉花,你看我们在落,我们在落啊!” 正独自臆想,耳边就传来水宽害怕的声音, “啊,不要啊,不要啊,我不要落在这里,我不要落在这里。” 感觉水宽的屁股在我的身上猛的顶了顶,我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 “水宽,这下面是海,不是沙滩,又摔不死你。未必然,你还怕水不成,那你还逼我到南海来。” “啊,啊,不要,你知道什么,这下面的海域是鲨鱼经常出没的地方,啊,啊,我还不想死,啊,我的妈啊。。。” 水宽兄一边惊叫,一边急切地说着。 我真是没想到,在这个叫爹娘的年代,水宽居然能叫出“我的妈啊。”这样一句几百年乃至一千多年以后才可能兴起的叫发。 我心里顿时对水宽感到一阵的温暖。 也许,这就是流行所带来的特殊感觉,只有流行过了,看见别人像自己以前那样流行的时候,才会有的一丝温暖和得意。 死就死吧,要死早死了,也等不到今天。 看着海平面急速的靠近,我发热的大脑渐渐冷静了下来,微笑着,感觉自己很安详。 水宽就不一样了,都一大把年纪了,还不想死。这货一边惊叫,一边喘着粗气,撅着屁股不停的往我身上蹭。 谁它马叫你绑那么紧呢?哥还以为你至少有个二分之一的把握呢。 心里暗自鄙视了水宽一番,看着海面越来越近,我干脆闭上了眼睛。 “你他妈的,倒是。。。啊呜。。。” 水宽话还没有说完,海面便激起了猛烈的浪花。 我和水宽猛的沉入水下,沉了一会儿,我感觉一直在蹦跶的水宽兄渐渐停了下来。 我觉得游戏玩儿的有点过火了,赶紧运起龙阳之气,怎么办呢?毕竟人家水宽兄说起来,还与我是忘年好基友,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吧。 刚一运起龙阳,我便感觉四周的海水之中,仿佛有着无限的精气朝着我的身体快速地靠近,身心在瞬间感到十分的轻松、自然。 要不是想着还有一个忘年好基友正迫切的等待着我的拯救,恐怕我还会这样静静的闭上双眼,好好享受享受四周的海水带给我的,这一种仿佛回到家中的奇特、舒服的感觉。 熟练的运气,汇于掌心快速地流转,片刻,三股强烈的气脉从右手中指射出,在瞬间切断了绑在我和水宽身上的绳子之后,射到了正在附近游泳的水母、章鱼以及脱壳龙虾的身上。 脱壳龙虾运气不好,刚把壳儿脱了,估计是想和龙虾妹妹干点儿坏事,没想到一股蕴含深厚内力的气脉就从他的肚脐眼里钻了进去,片刻就被腰斩了,想必这一幕血腥的场面早已被躲在暗处脱衣服的龙虾妹妹给看见了。 章鱼哥当时只是从这里经过,突然发现,一股海水不知道为什么朝着自己冲了过来,他能不反击吗?刚撅着嘴吐了一口墨汁出来,想冲进去把它搅浑了好掩盖自个儿逃跑,没想到气脉就来了,直接打在了章鱼哥的脑门儿上,把章鱼哥送上了西天。 水母本身含水量就高,今天准备再到这里来,在这个熟悉的地方继续放水,刚把水管打开,气脉就过来了,得,以后就都不用放水了。 用气脉切断绳子以后,又沉了一会儿,我看见海水上方飘下来好多好多的水母,就像雪花一样,十分的美丽炫目。不知不觉,手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突然,我看见水宽睁开了双眼,好啊,原来这货一直都在装死,想激我救他上去,亏我还以为他是肾虚,在水里憋不了多久的气。 心里顿时觉得自己就像傻b一样,正要对着他发火的,这货突然在我胸口狠狠的来了一脚,然后吐了吐泡泡,,似乎骂骂咧咧的说了什么,然后就借着一脚之力,快速地游了上去。 马的,装死还要踢我一脚,我不甘心,连忙运起内力加速追了上去。 就在我刚要抓住他丫的脚时,我发现,我被水母群包围了。 好你个神算子,算的可真准! 独自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我看着水母群渐渐围了过来,在心里暗自发起誓:只要我欧阳棉花能逃过这一劫,我非玩儿死他不可。 运起内力,最后看了一眼上方的海面,我大吼一声: “来吧!” 可惜,话到水里就消音了,只剩下了几个大大小小的泡泡。 未必然,这就是我欧阳棉花最后一次冒泡了? 不,我不要,我要笑着活下去,我要玩儿死金水宽。 感觉身上的吸力越来越大,水母越来越多, 疼痛犹如千针万刺般袭来,再这样下去,不出一刻,我必定葬身在这片未知的大海深处。 想起了晚香,想起了秋雅,想起了王月。 想起了每一个和她们在一起的日子, “忘了我吧!” 猛的一声大吼,眼角渗出了眼泪。 再见了,晚香、秋雅, 如果有来生,我想陪着你们,度过每一年的秋天。。。 静静的闭上双眼,我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迷迷糊糊之间,耳旁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哥哥,小心!” “啊,欧阳少侠!” “不!” “呀啊。。。” 我努力的睁开眼睛,控制着龙阳之气在周身快速的流转, 加速,加速,拼命的加速! 我的身体渐渐开始发红,四周的水温也开始升高。 不一会儿,附着在我身上的水母,一个一个渐渐的游走。随着水温的升高,附着在我身上的水母也越来越少,到后来一只不剩,全部都躲得远远的。 可是,水温依然在升高,渐渐的,我似乎已经不能控制在我身体里快速流转的龙阳之气。而周身的关节,也传出了咯咯的声响,我猛的一睁眼,未必然,我朝思暮想想要打开周身关节的愿望,今天就要实现了? 顿时,心里感到一阵的兴奋。我不再控制体内的龙阳之气,不仅不阻止,反而尽力助推。 因为龙阳之气的缘故,四周的海水不知怎的,竟开始回旋,我渐渐被加速推向了海面。 五秒! 四秒! 三秒! “呀啊。。。” 就在刚出海面的瞬间,我拼尽最后一丝力量助推龙阳之气。 瞬间,听见周身的关节一时齐响。 我猛的震动臂膀,如同大鹏展翅般飞了出去。 “在,在,在那儿,在那儿,出来了!” 那一刻,我竟然听见了水宽的声音,好啊,这货居然还没死。 猛然睁开眼睛,只见正前方不远处,水宽正躺在沙滩上,拿着一个椰子遮住下身,眼神惶恐的看着我。 仔细一看,旁边还有两个比水宽更像原始人的物种,正拿着削尖的木棍儿指着水宽的肚皮,一脸严肃的样子。 咦!浅滩上居然有一头搁浅的鲨鱼, 我好口渴, 我舔了舔嘴唇。 片刻,我落在浅滩之上,趁原始人还未压着水宽走近,我咬开了鲨鱼的大动脉,开始大口大口的饮血。 从未喝过如此好喝的东西,我感觉身体渐渐恢复,握紧了拳头,手上充满了力量! 第四十四章 :食人族的要求 我趴在鲨鱼的身上,大口大口的吸血。 突然,我感觉我的屁股被削尖的木棒戳了戳,我以为是幻觉,便没有管它,毕竟我的身体依旧通红。散发着热浪,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要虚脱了。 不一会儿,削尖的木棒又在我的屁股上戳了戳,我感觉这次的力度要大了许多,如果非要让我说出它们的区别,那我只能说: 第一次,他用力戳了戳左边,我感觉还好。 第二次,他更加用力的戳了戳右边,我就来不起了。 一巴掌拍开木棍儿,擦了擦嘴,我转身冷眼看了看那两个貌似原始人的物种。 “哥们儿,你戳的很爽啊。” “啊。。。” 其中一个原始人一看见我嘴角的血,惊叫了起来。 “哟,这哥们儿还会说话啊,那就好办了,我说。。。” “啊。。。” 话还没有说完,另一个原始人哥们儿呆呆的看着我,也叫了起来。 我疑惑的看了看他们,又扭头看了看被我咬死的鲨鱼。 他们到底在害怕什么? 回过头再看时,那个拿木棍儿戳我屁股的原始人已经跑了,木棍儿被他扔在了沙滩上弹了弹。 另一个压着水宽的原始人一愣,发现不对,赶紧学着原始人的样子把木棍儿一扔,也想逃跑,谁知还没来得及加速,就摔倒了。 原始人倒下去的瞬间,我看见水宽灵巧的把自己的脚给收了回来。接着,这货就对着原始人一阵的猛踩。 原来如此,怪不得这货刚才一直朝着我眨眼。 哎哟,不对喔,这它马是谁在水下狠狠的照着哥的胸口来一脚的? 心里顿时怒火中烧,上去就照着水宽的脑门儿狠狠的来了一巴掌, “去你马的!” 也不管他年纪老迈,捡起木棍儿,哥就朝着他的屁股狠狠的来了一下。 “啊,棉花,你听我说。” 捂着屁股,水宽哀求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想说,你已经算出来了?” “啊,不是,不是。” “嗯?” “啊,是,是,是。” 鄙视的看了一眼水宽,心里暗骂了一声:哼!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快!把屁股撅起来,让我再戳一下,我就听你说。” 我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看着水宽。 “等等,容我想一想。” “嗨,你它马还想装b是不是?” 右手抓着木棍儿,用力的摇了摇,想吓唬吓唬他。 “好吧,好吧,好吧。” 水宽在瞬间妥协了。 瞥了一眼脚下的原始人,发现这哥们儿的腿又悄悄地动了动。水宽赶紧给我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然后飞快的坐了下去,接着,抱起椰子照着原始人的脑门儿就是一通猛砸。 过了一会儿,在确认那倒霉的原始人暂时醒不过来之后,水宽转身背对着我,闭上眼睛双手平展,搞得就像泰坦尼克号的经典镜头一样,末了,还不忘十分娘炮的来一句, “棉花,来吧,我准备好了。” 想如此轻松的接受惩罚,想得美,你来让一群水母咬着试试。 咬了咬牙,我故作轻松的说到, “水宽兄,没想到你对我的感情居然如此真切!真的是让我。。。” 水宽一听,顿时觉得有戏,心想说不定能逃过一劫,喘了一口粗气,刚放轻松,没想到屁股上就传来了钻心儿般的疼痛。 “哈哈,去你马的。” 手上一边加力,我一边开心的说, “你它马的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好人,关键时候自己跑了就算了,居然还游回来踢了我一脚,你以为,两句话就能解决问题吗?老子现在恨不得把你丫串起来烤了。。。” “啊,棉花,不要。。。” “啊,棉花,你听我说。。。” “说你妹,接招!” “天马流星拳!” “尉迟九阳戳!” “啊。。。”水宽发出了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我无聊的瞥了瞥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棉花,你在水下是否打通了周身的经脉?而这是你平时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甚至还会气血攻心!” 水宽急切地说完,听上去似乎他知道我在水下的事情。 猛的停下,把木棍儿轻轻的抵在水宽的屁股上,我故作轻松的问道, “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刚才在水下,我就可以打通周身的经脉呢?” 深吸了几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水宽缓缓说道, “虽然水下蓄积了很多的日月精气,但那并不是你能打通周身关节的原因。” “喔?” “没错,我是给了你一脚,不过却是为了帮你。” “我擦,你再装b我就开始继续戳了喔。” 握着木棍儿,我轻轻的戳了戳水宽的屁股。 “不,不,不,别,别,别,棉花,你听我说完。” 棉花苦着脸朝我不停的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其实重点在那群水母的身上,当时,那些水母附着在你身上,是不是吸了你很多的血?” “对啊,没错,要不是想起晚香和秋雅,恐怕我。。。” 说着,说着,我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但还是被这二货捕捉到了重要信息。 “什么?你居然对皇后有想法,你这样是不行的,你不应该爱上这个朝代的人!” “凭什么,凭什么就不可以了?恋爱是自由的!” 水宽苦着脸看着我, “棉花,你这样很容易被当今皇上杀头的啊!” “行了,行了,死就死,要死早死了,刚才在水下,你这个二货不是也想搞死我吗?” “你要是爱上了本朝的姑娘,赖在我这侄儿的肉身之上,未必让他就这样一辈子做猪不成?再说,我那是为了帮你,没有我,你现在能打通周身的关节吗?” 我鄙视的看了水宽一眼,冷着脸说, “做猪有什么不好?你那侄儿现在在宫里可是吃的比人好,睡的比猪香呢。倒是你,还好意思说帮我,有你这样帮人的吗?” 水宽看着我呆了呆,十分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哎,也罢,侄儿命有此劫,一切看他造化。只是棉花,你是不知道,我一直在帮你,你说,我能害我侄儿的肉身吗?刚刚就是因为水下那群水母吸了你的血,才使得你体内的龙阳之气能够快速的流转,不受血流、经脉的阻碍。这样才让你这娃勉强打通了周身的经脉。棉花,你仔细想想,平日里,你每次试图强行运气走身,结果是不是回回都落得口吐鲜血、气脉紊乱、周身无力的下场? 水宽这么一说,我认真的回忆起来,顿时心里一惊,这神算子果然厉害。 看着我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水宽笑了笑说道, “怎样?是不是如我所说?” “遭了,水宽,我们遭了。” “遭了?什么遭了?” 水宽顺着我的眼神回头望去,不远处的沙滩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原始人,好啊,原来刚才那家伙回去报信儿了。 拉着水宽的手,我急声道, “水宽,走,我们快走。” 没想到水宽把手一抽,睁大了眼睛瞪着我, “走,走毛线,你现在打通了经脉,倒是可以一跳七八米高,老夫可不是习武之人,更谈不上与你一道飞檐走壁了。” “什么?一跳七八米高?” “是啊,你不信啊,试试。” “好,好,好。” 说完,我兴奋地一跳,顿时就飞上去了, 一米,两米,三米,天啊,我居然还没有减速。 突然,砰!的一声,我感觉脑门儿撞在了什么东西上面,回头望去,它马的,居然是椰子树。 顿时内劲一散,瞬间就带着几个椰子落了下去。 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听见了水宽紧张的声音。 “快,快,他在这里,他在这里。” 说完,似乎害怕我爬起来。水宽抱起一个大椰子,照着我的脑门儿就狠狠的砸了下去。 瞬间,我感觉天昏地暗,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四周都围满了原始人,旁边还煮了一大锅汤,一个正往锅里放蔬菜的原始人,回头看了看我,见我醒来,舔了舔嘴皮。我擦,未必然遇上食人族了。 突然,人群让出一条道儿来,我看见一个用最大树叶遮住下体的原始人在几个原始人的旁护下过来了。 原始人老大经过身边的时候,我听见扑通一声,仔细一看,原来水宽也被捆死扔了进来,好家伙,嘴都被打肿了。转眼一看。食人族族长已经在原始人的陪同下,走上了架锅的高台,顿时四周响起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食人族族长挥手示意,好一会儿,四周的欢呼声才停了下来。然后食人族族长看着我和水宽说话了, “这两位年轻人,无意之中闯入了我们食人族的地盘,虽然他们伤害了我们的兄弟。。。” “你吓啦?他一把年纪了还年轻人,还有,我们不是一伙儿的,族长。” 食人族族长皱了皱眉,轻轻的哼了一声,指着我说, “来啊,给我掌嘴。”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壮汉,拿着一条死鱼,就开始啪啪啪啪的掌我的嘴。 “啪啪啪啪” “虽然这两位年轻人伤害了我们的兄弟。” “啪啪啪啪” “但是,我们还是应该给他们一次机会!” “啪啪啪啪” “你们听好了,看在上天的份上,现在就放你们出去,你们必须在日落之前在岛上找到两种不同的水果,一人一种,一种一百个,然后把一百个水果带回这里,如果能当着大家在半个时辰内吃完,我们就放你们走!,如果不能,那我们就吃了你们!” “吃了你们!” “吃了你们!” “吃了你们!” 四周一时响起了欢呼声,看来他们是志在必得啊。解开捆绑之后,我狠狠的给了水宽一脚,然后飞快的跑出去找水果。 不出一刻钟的时间,我回来了,带回了一百个草莓。 坐在地上,得到族长的示意后,我就吃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水宽兴奋地回来了,手上也带了一百个草莓,刚要进来,一个壮汉拿着大砍刀就从树上跳了下来,守在那里,一副只要水宽敢进来就要砍死他的样子。 看了看我和地上的草莓,水宽悻悻的走了。 后来,我吃完了,坐在地上等水宽回来,我十分的好奇,水宽会带什么水果回来,可惜,一刻钟过去了,两刻钟过去了,半个时辰过去了,眼看天就要黑了,可这二货还是没回来。 又过了一刻钟,终于,在夕阳将尽的时候水宽回来了,看着他一脸傻b样子,我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呵呵” 这二货手上居然抱了两个榴莲。 第四十五章 :半沙岛上的遭遇 水宽抱着榴莲,走到近处,埋怨的看了我一眼, 接着,就一肚子气坐在地上吃起了榴莲来,一口下去,水宽那模样,真叫一个惨不忍睹。 如果不大口大口的吃,半个时辰铁定吃不完。再说,别开玩笑了,那可是整整一百个榴莲,五个下肚就足以把水宽给撑死。 这二货,选什么水果不好,偏要选榴莲。这它马不就等于自动弃权了吗? “去你马的,你还笑,我也是日了狗了。” 正在臆想,水宽就砸了一个榴莲过来。一个不注意,就刚好砸在了我的肚皮上。 扑通一声,我就硬生生的倒在了地上。 “我擦,不是吧,我的身体怎么会这么差呢。我可是会武功的啊。” 躺在地上,双手用力,好不容易把压在肚子上的榴莲给弄了下去,我揉着肚子郁闷的想,居然连体力也下降了,怎么会这样呢? “啊。。。” 肚子突然疼痛难忍,我忍不住惊叫了起来,接着,我感到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开始痉挛,嘴里也逐渐开始向外不停的吐白沫。 看着我躺在地上,像发了羊癫疯一样不停的抽搐,嘴里还在不停的冒白泡泡,金水宽呆呆的看着我,手里吃剩的半个榴莲落到了地上,摇了摇。 “不会吧?棉花,棉花,你怎么了?不好玩儿,你不要吓我。” 食人族族长笑了笑说道, “呵呵,他吃了有毒的草莓,自然会这样,你不用担心,把他煮好,毒自然就解了。” 说着,食人族族长舔了舔嘴皮, “又是一顿美餐。” “这不公平,你们在草莓里下毒,你们欺骗了上苍,你们会受到惩罚的。” “蓝草莓本身就有毒,他自己吃下去的,我们又没有逼他,怎么不公平,怎么就欺骗了呢?” 见水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食人族族长得意的一笑,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也无妨。其实,我这岛上,本来就只有两种水果。” “原来你们早就算计好了,如果我没猜错,这榴莲也是有毒的。” 说完,水宽冷眼看着食人族族长,伸手一指沙地上吃剩的半个榴莲。 “呵呵,你觉得你能吃下一百个榴莲吗?” 水宽摸了摸自己的嘴, “说不定可以。” 食人族族长瞪大了眼睛看着水宽, “你哪儿来的自信啊?嘴肿了了不起啊。” 说着,又是一声轻哼,食人族族长脸上浮现出不屑的笑意。 “即便你能吃完一百个榴莲,也不可能走的出这个小岛!” 水宽露出一副纯洁、疑惑的样子, “为什么?难道你们食人族不讲信用吗?” “不,我们食人族是最讲信用的,要走,也必须是两个人一起走。也就是说,两个人必须完成吃水果的任务,而且还必须都要活下来!” “谁说我死了?” 从地上坐起来,我抹了抹嘴上的白沫。 “棉花,你还活着,你居然还活着。” 说着,水宽眼里流露出兴奋的神色,走过来想要抱我。 赶紧从地上捡起刚才那个榴莲,硬塞到他的怀里, “拿着,拿着,快吃,快吃,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啊,不然我跟你急!” 看了看怀里的榴莲,水宽一想反正也吃不完,干脆把榴莲一扔,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榴莲滚出了好远,才组织好了语言。 “去你马的,反正横竖都是死,还不如免了这委屈。棉花,刚刚你也听见了,走不了我,你也别想走。我就不明白了,你那么好的功夫,装什么孙子啊,我跟你说,我要是。。。” 闻言,我嘴角微微挂上一丝笑意,水宽话还没有说完,我便如一阵风般,快速的移动,下一刻,一双手便从食人族族长的背后伸出,锁住了他的喉咙。 “快下令放我们走,不然,顷刻之间取你性命。” 食人族族长的双脚抖了抖,胯下正中遮住老二的树叶,已经明显有了浸湿的痕迹。 “大,大,大侠,你手下留情,我这就叫人给您备船出岛。” “这还差不多,那你它马的还不快叫。” 四周食人族的族民,一看我轻松的就将他们的族长给绑架了,一时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说不出话来。 “张松、李穆,你们二人快快下去给少侠备船,快!” 闻言,张松、李穆二人仿佛惊魂甫定。 “哦,哦。” “那你们还不快去!” “是,是,是。” 正觉得奇怪,这食人族怎的也有这大唐的姓氏呢? 这边,张松、李穆二人又在四周的人群之中叫出来四五个,准备下去备船。 突然,一个妇人抱着一个口吐白沫的小男孩儿,大吼着,就闯了进来。 “呜呜,张松,张松,呜呜,你快过来看看我们的儿子,快过来看看我们的儿子啊,呜呜。。。” 闻言,张松猛的一回头,看见那妇人抱着孩子,就赶紧跑了过去,抱过儿子就大哭了起来, “呜呜,儿子,儿子,你醒醒,呜呜,儿子,你怎么就嘴馋,吃了岛上的蓝草莓呢?呜呜。” 一听这些人的对话,我感觉似乎问题变得越来越复杂,这岛上住的究竟都是些什么人? 突然,食人族族长动了, 我反手压着他的脖子就一用力, “想跑!” “不,少侠,我只是想去看看孩子。” “不要相信他,棉花千万不要相信他。” 水宽坐在地上,一边朝我喊,一边摇手。 我笑了笑,来了兴趣。抓着食人族族长的身子就前后摇了摇,然后一脸不在意的看着金水宽说, “水宽兄,你这次不用算一算吗?” “不用,这个人太险恶了。” 看我毫不在乎的样子,水宽急了, “棉花,不要放过他,他刚才还说弄死我们来着。” 轻轻一哼,我扭头看着食人族族长, “听见了吗?连水宽都不相信你,你觉得我会放开你吗?” 突然,食人族族长的脸色变得十分平静,接着,他开始努力的挣扎着起来,没想到,这死胖子的力气还真大, “我擦,你居然还敢反抗,信不信我弄死你?” 话刚说完,只听扑通一声,食人族族长便跪在了我的面前, “求少侠救张松之子一命。” “呵呵,你们这些杀人不眨眼的东西,要是救了你们,那以后还指不定有多少人会被你们煮来吃了。” “少侠,你有所不知,这半沙岛四周海里常有狂鲨出没,我等来此七年,并未有人闯岛,大家也并未吃过人。” “嘿,你这算嘴硬吗?没有人闯岛,你们吃什么?” “我们在岛上大面积种植了蔬菜和水稻,少侠如若不信,我可带少侠入岛查看。” “好了,我只有一个问题,如果我没猜错,你们都是大唐的百姓,据我所知,大唐如今可是太平盛世,你们又是为何会移居在这海上无人知晓的小岛上呢?” “少侠有所不知,七年前,晋王妃突然得了一种怪病,天下无人能治,无人能解。传闻只有服下长生不老药才可治愈,于是晋王召集了一批人,去大唐的每一处山河寻找灵丹妙药,而我们刚好被分到了南海,如此苦苦找寻了五年,心知若是此时回京,必定凶多吉少,众人一商议,便隐居在了这半沙岛。” 闻言,金水宽也是一愣,当下拍拍屁股爬起来,走上前问到, “死胖子,你可有晋王当年的手谕?” “有,快叫人把手谕拿来。” 一刻钟后, 水宽看着族长叫人送上来的手谕连连点头说道, “不错,这正是皇上的手谕。” 叫张松夫妇二人将小男孩儿抱了上来,运起《龙阳神功》,我从小男孩儿的太阳、涌泉、汇阴三穴分五次缓缓灌入龙阳之气,接着用《含笑一指决》沿着他的背部,如同刮痧一般,来回五次,休息了一刻钟左右,小男孩便大咳着,哇哇哭醒了过来。 顿时,四周的人群之中,爆发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声。 而我,却晃眼无意中看见,一个人在族长的耳边轻声说了几句,族长听完,眼睛立刻明亮了起来。 径直分开人群,族长十分喜悦的走过来看着我说, “少侠,那浅滩上的鲨鱼,是你弄上来的吗?” “”额。。” 我转头看了看水宽, 水宽呆了呆说道, “没错,是我啊。” “恩人!您真是我们的大恩人,我们已经好久没吃过肉了。您能再给我们弄几条上来吗?” 水宽以为他在开玩笑,一高兴也笑着说, “行,没问题,明日一早,我就下海去引。不过,这大热天的,你们吃的完吗?” “恩人放心,这半沙岛上有一个海洞,洞内四季结冰。虽不知成因,但也可以一用。” 瞬间,我看见水宽的脸变成了猪肝色。 这话说的,怪不得我老妈老是教育我不要随随便便说话呢。。。 当晚,我们受到了他们的盛情款待。遗憾的是,无论是吃饭、喝酒还是跳舞,水宽都黑着脸,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 次日五更,水宽把我叫醒,想趁着岛上的其他人还没在睡梦之中,偷偷的带着我离开。 可惜,我叫了,引来了十几个壮汉。这它马你金水宽玩儿命引鲨鱼的游戏,哥怎么能错过呢?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金水宽大恩人已经醒了,这就要下海捞鱼啦,下海捞鱼了嘞。” 磨磨蹭蹭忙到六更,在半沙岛所有居民的目视下,水宽兄下海了,他捞鱼去了。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水宽兄就大叫着救命,朝着岸边游了回来,后面还跟了两条鲨鱼。 如法炮制,水宽兄又下海捞了七八头鲨鱼上来,本来水宽兄是不愿意再下海捞鱼的,可惜昨晚我趁他不注意,已经悄悄把他不会武功,害怕大砍刀的事情告诉了族长。 上来就看见明晃晃的大砍刀,你说他敢不敢不下去。 后来,在发誓答应明年的今天还会回来捞相同数量的鲨鱼之后,半沙岛的居民终于肯放过他。 大家热情的给了我们一只岛上最大的船,又给了我们一些食物,看着我们划船离开,还依依不舍的嘱咐着水宽,一定要好好的活着,明年早一点回来捞鱼。 水宽咬着玉米,一句话也不说,拿着木桨的手在水里拼命的划啊,划啊。。。 第四十六章 :蓬莱仙岛 水宽拿着木桨不停的划啊划啊,直到半沙岛完全消失在视线之内。 坐在船上,水宽用力的摇了摇脑袋,把嘴里咬扁的玉米给甩了出去。接着便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少倾,水宽咬了咬牙,双眼血红的看着我。 我决定先发制人, “水宽,水宽,你没事吧?” 水宽眼角用力的抽搐了一下。 “没事?你到海里去被十几只鲨鱼追着屁股咬试试。” 看水宽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我赶紧补充到, “那你不是一只一只引的吗?,再说你的屁股那么小,也不容易咬到啊。。。” “什么,你说什么?” 闻言,水宽猛的一下从船上站了起来,睁大了眼睛瞪着我。 “屁股,屁股小?” 没想到水宽会发这么大的火,赶紧朝着他笑了笑,顺手从船舱里捏出来两根儿胡萝卜来, “水宽,你看他们多热情,还给了我们萝卜喔。” 十分不爽的哼了一声,水宽打断了我的话, “屁股大,有什么了不起的,屁股大就能多吃几口饭吗?” “咦,这胡萝卜怎么湿漉漉的,还在滴水呢?” 见我没有理他,只是自顾自的拿着胡萝卜看了看,金水宽再也忍不住发脾气了。这货开始不停的跺脚,一边跺还一边大骂了起来。 “棉花,欧阳棉花,你大爷,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知道我为了这次任务付出了多少的心血吗?” 抬头看了一眼暴跳如雷的水宽,我冷静的回了他一句, “喔。” “喔你马个头,你要是再不安慰我,我就把你丢下去喂鱼!省的烦人!” 我没在意,抬头看了水宽一眼,笑了笑说道, “水宽,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当然是好的啦,你这个傻b。” “好消息就是,等一会儿,恐怕我就真的被扔下去喂鱼了。” “哈哈,怕了吧。” “你就不想听坏消息吗?” 水宽猛的摇了摇头, “听毛线,你丫就是一乌鸦嘴,指不定说出什么坏事儿来。” 我皱了皱眉,一脸难受的看着水宽, “水宽兄,你就让我说吧,不说我会难受的。” “说毛线,你敢说我就把你扔到海里去喂鱼。” “我。。。” 话还没说出口,水宽的手就捂在了我的嘴上,可在前几秒,我分明看见他丫的手,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 “哈哈,现在你丫说不出话来了吧!” 鄙视的看了一眼,水宽捂在我嘴上的手,我心里暗暗的想: 这真是一只喜新厌旧的手, 这真是一只不要脸的手, 这真是一只猥琐的手。 一只好手,居然长在了水宽的身上,它马的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突然,我看见水宽的脚下涌起了一股股的水柱, “呜呜。。。” 挣扎着,我摇着手不停的指水宽的脚下,还对他拼命的眨了眨眼睛,示意他有情况。 没想到水宽只是疑惑的看了看我,说道, “你丫是想搞基呢,还是眼里进沙子了?” “喔,我知道了,你害怕了,对不对?” 我拼命的摇了摇头, “你这孩子,尿都弄到我鞋子上了,还不承认。” 说完,左手捂着我的嘴,右手就朝着自己的鞋子上指去,顺便瞥了一眼。 水宽这一瞥,可不要紧,顿时就紧张了起来, “我擦,这怎么回事?” 说完,放开我,水宽从船舱里拿了几包玉米就朝着冒水的地方堵了下去。 一边堵还一边紧张的叫我, “棉花,棉花,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快点儿过来帮忙,你它马的倒是快点儿啊。” 白了他一眼,我站在原地喘了口气,接着,赶紧蹲下去帮忙。 一刻钟后,船沉了,水已经涨到了胸口。 我扭头看着水宽,微微一笑。 水宽脸顿时就红了起来, “拜托,大哥,这都到什么时候了,你还笑的出来?” “水宽,把手伸出来。” “把手伸过来干嘛?” “水宽,你是我的好兄弟。” “唉。。。” 这货一脸紧张的样子,把手缓缓的伸了过来。 “棉花,你,你到底想干嘛?” 我轻声笑了笑, “水宽,你看这海上,四周无岛,估计海里还有成群的狂鲨,而且,这船,似乎,好像,貌似,就像,就像要沉了。” “棉花,你大爷,时间不多了,你丫就不能说重点吗?” “喔。” “你倒是说啊!” “?#?#?” “棉花,你倒是说啊。” “我说啦,你没听见吗?” “我擦!你就不能说慢点儿吗?” 我笑了笑,拉着水宽粗糙的右手,在水里摇了摇。 “好了,好了,我是说,既然我们就要死了,不如在死之前假装搞基,玩儿一次,你说好吗?” 水宽猛的扭头,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就像看见了外星人一样。 “啥,啥?棉花,你说啥?搞基?还,好,好玩儿?” “嗯。。。” 见我一边应着一边点头,水宽猛的抽回了自己的右手,水突的一下,漫到了脖子。 “我擦,呃。。。” “哈哈哈。。。水宽,你上当了。” “你它马的,原来你还巴不得哥早点儿死。” 我笑着把手伸出水面摇了摇, “水宽,不是的,开个玩笑而已。”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它马的居然还有时间开玩笑,我也是日了狗了。” 说完,水宽生气的把头往旁边一撇。 “嘿,水宽,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个问题想问你,你刚刚说的任务是什么意思?还有,为什么你知道那么多关于我那个世纪的流行语呢?” “唉。。。” 水宽叹了叹气说道, “反正都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其实,我是这个时代的七星之子,一生下来就是为了守护蓬莱仙岛在这个时代的安宁,也就是做好蓬莱仙岛的隐蔽和维护工作。如果太多凡人踏入仙岛,进入七星洞,则很可能造成这个时代的人,穿越到另一个时代去,造成时空混乱,如果改变了历史,那后果就更加严重了。” 耸了耸肩,表示无奈,要不是哥穿越回来了,就是再让哥在公司里写几百张、几千张关于穿越的稿子,哥也绝对不会相信如此无稽的事情,可是,哥毕竟已经稀里糊涂的过来了,就连是哪位大仙把哥弄过来的,哥也不知道。 不过,我也并不恨他,毕竟在李老二的后宫干了那么多好事儿,要是能有幸再穿越回去,哥准备就住在京城了,每天早上什么都不做,就去看那些大叔大妈打太极,看见一个大叔就叫他孙子,看见一个大妈就叫他孙女儿,即便他反抗,也无所谓,身上总流着我的血吧。 要是来横的,太极也不打了,直接扯根儿头发下来,拉去做亲子鉴定。 几天后,大妈拿着鉴定书,说不定在医院门口就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抱着我的大腿儿不停的叫爷爷。 “棉花,棉花,啊呜。。。” 正想的开心,水宽就沉了下去。 扭头,无聊的看了看水面冒起来的泡泡。 “装b,你丫不是会游泳吗?快点儿给哥起来。” 好一会儿,我才想起来,刚刚船完全沉下去的时候,我顺势就把脚盘在了水宽的大腿儿上,怪不得一点儿都不累。 赶紧把脚放开,双手伸入水里,掐着水宽的脖子一提,把水宽拉了出来。接着,我狠狠的照着水宽的肚皮就来了一拳。 水宽猛的睁眼,接连吐出两条鱼来,醒了。迷迷糊糊的看着两条鱼游远,刚想回过头来放狠话,就看见正前方不远处的水面上,出现了几条很大只的鱼鳞。 吞了吞口水,我和水宽不约而同的互望了一眼,都明白那是什么。 “棉花,你会武功,你说,现在怎么办?” “给我你的手,让我拉紧。” 水宽一时瞪大了眼睛, “去你马的,还来?” 要看鲨鱼越来越近,水宽还在疑惑,我皱了皱眉头,猛的抓过水宽的右手说道, “来不及了,待会儿坐稳一点儿。” “啥,啥,棉花,你说啥?” 水宽话音未落,我便运起《龙阳神功》,拉着他,猛的往半空之中一腾。 时间刚刚好,三条竞争的鲨鱼从我们身下游过,在前面不足半米的地方越出海面,张大了嘴,想要咬死我们。 当下心中一阵的得意,傻b鲨鱼,你们难道小时候家里穷,没有读过书吗?难道不知道光在不同介质接触面传播会有折射? “走着,水宽做好。” 心里一阵的得意,我拉着水宽,一用力,就把他拉到了右边的鲨鱼背上,而我选择了中间那条。 骑在鲨鱼身上,水宽终于明白我在想什么了。一手用力,一手拉着水宽让他坐稳,骑着两条鲨鱼,在大致能控制方向的情况下,我们骑着鲨鱼,在海里径直朝着蓬莱仙岛而去。 一个时辰后,我突然感觉周身都被一股精气围绕,刚要问,水宽便开口说,蓬莱仙岛就在附近。还顺手拿了一个罗盘出来,看了看午后晴朗的天空对我说, “注意了,仙岛就要来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一座岛以宝马的速度从我们身前的海面上跑过,朝着前方去了。 看见那座岛,水宽立刻大叫道, “棉花,快,仙岛已经开始移位了。” “我擦,不是吧?那就是仙岛,跑的也太快了吧,我还以为是幻觉呢。” 水宽皱了皱眉头,紧张的说道, “棉花,快,错过今天,以你现在的实力,恐怕还要在等几天仙岛移位的时候,才能发现他,快,我们快追!” 我从来没看见过这么稀奇的小岛,当下也忍不住兴奋的说道, “走,我们追!” 骑着鲨鱼,拉着水宽的小手,就猛的追了上去。蓬莱仙岛那宝马般的速度,还要不停的移位,偶尔还会来一段漂移,弄的我和水宽也是够呛的。 我们从午后追到傍晚,终于追上了它。其实,当时它已经停了下来,应该是七星定位已经完成了。 我们身下的鲨鱼,不亏是冷血动物,追了一下午,越追越起兴,到后来速度越来越快,简直是超神了。从浅滩水不够深的位置停止用力,直接摩擦到仙岛里面五十米左右的样子,由于摩擦生热,还引发了一场大火,从两条鲨鱼身上跳下来没多久,我和水宽将就着美美的吃了一顿鲨鱼肉,休息了一会儿,我呆呆的看着大火和鲨鱼说, “水宽,我终于知道什么叫死不明目了。” 闻言,水宽走上前去,在一条鲨鱼的眼睛上抹了又抹,好一会儿,这货终于放弃了,呆呆的走了回来,站在我身边说, “走吧,我们快去七星洞,鱼死不能复生,而且这也是一件好事。” 说着,水宽抬头望了望天空, “今天就是满月之日,错过了今天,不知道你的晚香还能不能多等一个月?” “那还不快走,快走啊,去你马的,带路,快。” 说着,我一脸急切的样子,在水宽的屁股上踢了一脚。这二货捂着屁股,一脸无语,看上去好像很想打我,不过他忍住了。扭着屁股走在前面,月光下,水宽带着我走了一个多时辰,终于来到了他嘴中所说的七星洞。 第四十七章 :穿越到西汉 “到了,棉花,此处便是七星宝洞了。” 说着,水宽回过头来看着我,扬手指了指那洞。 “我擦,不是吧,水宽?这就是七星宝洞?我怎么觉着像是一个狗洞呢?” 看着我疑惑不解的样子,水宽兄笑了, “没错,这就是狗洞。” 我一时气愤不已, “狗洞,水宽你居然拿狗洞来唬我,我。。。” 话还未说完,水宽扬手止了止, “正所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若那七星宝洞破石而开,一副天珍地宝的模样,凡人还不趋之若鹜。而如这狗洞般,虽说来去稍有不便,却省去了不少烦心事,仔细想来,这样反而还好一些。” 我一脸目瞪口呆的样子,看了看狗洞,又看了看金水宽, “想玩儿我是吧?” “那啥,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钻进去给你看。” 水宽信誓旦旦的说。 “那你倒是钻啊,快,快,快,快钻。” “好嘞。” 话音刚落,水宽便趴在地上,像狗一样,把脑袋给伸了进去。我呆呆的站在后面,按着水宽的屁股,猛的一推。 “啊,卡死了。” 水宽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 我急了, “水宽,水宽,你没事儿吧?我只是想帮你。” 忽然,水宽的屁股不停的摇摆了起来,似乎,他在朝后用力,想要出来。 我上去就抱紧他的肚皮,不停的啦啊,啦啊,好一会儿,啵儿的一声,水宽的脑袋终于被我给拉出来了。 出来才看见这货脸红的,坐在地上就大口大口的喘气,不像个人样。应该是里面缺氧。 “哼,活该,没玩儿到我吧?” 水宽一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手指着我,艰难的说, “你,你,你推我干什么,害得,害得我被卡死了。” 我皱了皱眉, “水宽,你脑子被夹糊涂了?是我救了你,明明是你自己要进去,那洞有多大,又不是我设计的,要是让我设计洞口尺寸,还指不定让你活着出来。” 见我一脸得意无所谓的样子,水宽脸都绿了, “你个挨千刀的,你知不知道进去要先往左转,你一推,我不直接就卡死在那个小洞里了吗?” 闻言,我也是一惊,未必然这大自然也有整人的时候,摸了摸水宽的脑袋,再摸了摸自己的,我决定以身试险,去尝试一番。 趴在地上,我缓缓的将头伸了进去,往左一看,我擦,还真有一个大洞,刚要出来,就感觉屁股挨了一脚。接着,是金水宽的声音。 “去你马的,棉花,让我也帮帮你。” 身子猛的往前一扑,顿时四周就变成黑乎乎的一片,渐渐的,我开始缺氧了。 一刻钟左右,水宽大笑着,把我从狗洞里拉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息,我终于明白了水宽刚才的感受。 伸手一指,正准备问候他全家,他反而先发话了。 “棉花,你也不要说我,咱们这也算扯平了。” 说完,水宽看着我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的嘴,还没有完全消肿,看上去,怪可爱的。 休息了一会儿,水宽抬头看了看夜空,月影已过东山,又拿了一个罗盘出来,掐指算了算,大叫一声, “遭了,棉花,我们只有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了,快进去。” 我张了张嘴,说道, “额,水宽,我呢,我还是觉得。。。” “你不必多说,大不了让晚香皇后再多受一个月病痛的折磨。” 说着,水宽还向北拱了拱手。 “去你马的,不就是做狗吗?我拼了。” “汪汪汪,汪汪汪。” 趴在地上,脑袋猛的一扎,我就钻了进去,左转,爬了半分钟,身子往下一滑,落到了一间石室之中。 石室里,四周皆是石壁,就连上顶和地面都是全石,没有任何一丝的缝隙,仿佛是从一块巨石之中,生生挖出。 最奇妙的,还是石室的正中,那里五尺左右高的地方,是一个石台。通往石台的阶梯,我数了数有七步,而石台正中上空三尺的高度,有一个半径大约两尺的淡紫光球。 一看见光球,我仿佛入魔了一般,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靠近、靠近、靠近! 一步又一步,我朝着石台走去。而这时,水宽刚好进来,只听他大喝一声,接着一把拉住我的手,止住了我前进的步伐。 我回头茫然的看着水宽,水宽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一抬头,和我四目相对,好一会儿,我们僵持着,谁也没开口。 终于,还是我先忍不住问了。 “水宽,貂蝉、西施、杨贵妃、王昭君四个美人在哪儿呢?你说过会让我用她们的啊,石室里怎么没人呢?人都跑哪儿去了。” 水宽鄙视的瞪了我一眼, “你说你猴急什么,答应过你的事会少你的吗?” 我吞了吞口水, “不是,水宽,你不知道,我是想早一点把《龙阳神功》练好,这样就可以早一点把晚香治好了。” 水宽不相信的看了我一眼, “虽然看你的样子,就知道你是个花花肠子,不过,你最好还是不要打晚香的注意,李世民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君王。” “那你说说,你都见过哪些君王?” “吉利、吉娃娃。” 我听着这两个二货的名字,心里就是一阵的郁闷。 “水宽,你能见点儿像样的君王吗?我咋一听这两个人的名字就觉得很二呢?你该不会还惦记着你侄儿的事情吧?” 水宽红着脸,似乎被我拆穿,支支吾吾的摇了摇手,表示这件事到此为止。 “棉花,我跟你说正事,只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了,我算过了,这次你会穿越回西汉,记住,穿越回去,就在岛上等一个叫路八千的人,然后根据他的指示,想方设法在两个月内泡到王昭君,用她十天,你就可以回来了。” 听着水宽急匆匆的说完,我一脸失望的样子看着他, “水宽,我还以为你早已穿越回去把四大美人给我绑回来了呢。” “这不是为了给你增加点儿挑战性吗?” “拜托,水宽,那四个大美女,哪个不是国色天香,会让我一个穿着草鞋穿越回去没房没地的穷*丝泡到手?这种自信,只有你它马的才会有吧?” 水宽皱了皱眉,双手叉腰看着我说, “这,自古君王江山,都是崛起于大势之中,人家曹操,祖上还是个太监,打个江山,都易如反掌。你丫只是回去泡几个妞,几句情话的事儿,你也好意思说。” 把脸朝向别处,“感情不是你回去。” 默默的等了一会儿,见我还在嘟囔,水宽拿出罗盘看了看,说道, “棉花,你是爱晚香皇后还是爱自己,或是那可能比晚香还漂亮的西施、貂蝉、玉环、昭君?” 我沉默了一会儿,猛的开口, “我。。。” “还有一分钟,不管你选择什么答案,我都不怪你,都是天意,如果你还想救皇后,就走到石台上的淡紫光球里去。” “那你刚才还拉我,傻b。” “我这不是为了告诉你,穿越回去,要在岛上等路八千吗?” 没有再说话,我拔腿便跑,那一刻,我明白,自己再无可能忘记晚香笑起来的模样。 水宽开始读秒, 5、4、3、2、1! “走你!” 站在紫光之中,我分明看见水宽读完之后,还顺手按了一下隐藏在角落里的按钮。 不是说好只有最后一分钟了吗? 你它马真是厉害,够狠,我喜欢。 “去。。。你马的。” 去之刚说出口,紫光暴涨,不能直视。 少倾,周围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你马的,你马的,你马的。。。 刚才没说完的后半声在石室回响。 四周看了看,除了水宽不知道去哪儿了以外,石室和刚才一模一样。 我走下七步石阶,来到刚刚水宽所站的位置,在暗处找到了那个按钮。 用力的按了按,顿时石室紫光暴涨,少倾,又逐渐消减。 我算了算时间,紫光暴涨大概一共七秒。既然不是特定的时间才可以穿越,那我准备先回去把水宽打一顿再回来,去你马的,居然敢骗我。 按下按钮,我便飞速的朝着石台跑去。没想到,五尺开外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道震飞,反弹回来撞在墙上,噗的一声,我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 内力突的紊乱,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就要晕倒,就在此时,石室之外,进来一人,来人大概只有一米五高,一进来便高声喝问: “你是何人,为何会出现在七星洞中?” “你,你可是路,路八千?” “正是在下?” 说着,路八千掐指一算, “难道,你就是大唐金水宽派来的那个奇人欧阳棉花?” 听他的声音,我猜他此刻一定是一脸的兴奋。 毕竟能看见我这个穿越再穿越的奇葩物种,也是一种眼福啊。 “嗯,我就是欧阳,欧阳棉花。” 话刚说完,我强忍着浑身的疼痛,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来人,可惜没看清他的模样便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第四十八章 :二月减半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正躺在雕有仙鹤的大床之上,猛的一惊,快速的坐起,环顾四周,没有看见路八千的影子。 “路八千,路八千!” 我大声的叫着路八千的名字,毕竟电视剧里都是这样演的,如果我没记错,似乎每次主角像这样一叫,就来了好些人,这些人的任务,就是告诉他,这是京城里的什么什么府,府里有着几百号形形色色的人,真是说的天花乱坠,说的就像大家随时都准备着为主角火拼一样,牛b啊,不就是一死吗?哥早就准备好了。那可真是让主角感动的泪流满面、心生满足,一口气说了好些废话。 “哈哈,哈哈。” 正当我想的很爽之时,门外传来了跟七星洞中那男人一模一样的声音,如果我没听错,那现在站在门外的,一定就是路八千了。 只听他笑了笑,继续说道, “哈哈,一定,一定,改日我一定来,一定来,啊。” 说完,门被轻轻一推,发出“吱吱”的声响。 接着,传来了路八千的声音, “棉花啊,你醒了?哈哈,我果然没算错。” 我抬头一看,来人端了一碗药汤进来,一脸黑乎乎的样子,不能识别。不过,他的高度和体型,倒是符合我在七星洞中迷迷糊糊看见的那个人。 “别过来,你先告诉我,你是不是路八千?” 来人闻言一惊,片刻之后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没错,我就是那日在七星洞中与你有过一面之缘的路八千。” 顿了顿,这货甩了甩披在肩上的,乌黑亮丽的长发继续说道, “同时,我也是你此次来西汉的任务大使。” “什么?居然还有任务?” 看着我一脸疑惑的样子,路八千笑了笑, “怎么,难道金水宽还告诉你是过来专职泡妞的不成?” “你?” “你说话怎么也?” “好吧,他就是叫我过来泡妞的,要泡的,是一个叫王昭君的女孩子。” 我面无表情的说完,接着,毫不在意的瞥了瞥路八千。 这货当时正一脸不相信的看着我, “棉花,你此话当真?” 没有理他,我从床上起来,伸了伸懒腰,然后才继续说道, “没错,水宽说我有两个月的时间,让我把那个小女子泡到手,然后用她十天八天什么的,就可以回去了。” “这。。。” 将药汤放在桌上,路八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沉默了好一会儿,望了望窗外,才转过身来问我, “未必,金水宽没有跟你说那南海神丹和长生不老之事?” 一听见南海神丹四个字,我心里一紧,想着晚香被病痛折磨的模样,我一时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南海神丹?对,就是因为救晚香,必须要有浓厚的龙阳之气,水宽兄说只有让我穿越回来,从分处四个时代的大美女身上提纯龙阳之气,得成大道之后,便可回去救晚香,这不,第一站就到你们西汉来了。” “喔,这样啊。棉花,你刚才说来西汉只有两个月的时间是怎么一回事呢?” “八千兄,我只有十个月的时来完成这件事情,西汉这两个月是水宽兄给我安排的,他这样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我相信他。” “可是。。。” “可是什么?” 正当我和路八千说到关键之处时,门外突然传来了士兵的声音,他的嗓门儿很大,属于那种说话很粗狂、严肃的人。 “报。。。大人,皇上有密诏传与你。” 路八千皱了皱眉,看了看我说道, “喔,棉花兄,容我先出去处理一些事物。” 我赶紧摇了摇手说, “去吧,去吧,早点儿处理完,早点儿回来,顺便叫一桌好吃的来,也不要太隆重,大鱼大肉就好。” 毕竟感觉肚子好饿,似乎很多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额,好的。” 路八千惊异的看了我一眼,拱了拱手便出去了。 他在门外吩咐了几句,便带着那个传信的士兵走了。 不一会儿,一桌好菜就上来了。鸡啊,鱼啊,鸭啊,鸟蛋啊,王八啊,什么的都有。 看着一桌子的菜,我笑了。 这都多少天没过上好日子了? 看我一个穷*丝如何逆袭,横扫这一桌子的好菜。 “阿门。” 吃前,闭上双眼,为这群畜生祷告了一声,也算是超度了吧,毕竟上天有好生之德。 念完,我嫌慢便把筷子一扔,上来逮着鸡腿就扯。。。 鸡哥,你这腿我就不客气了。 王八,你的蛋呢? 鱼哥,你这腹肌给我。 鸭子,来亲个嘴儿。 鸟蛋,老实交代,你们谁是双黄的? 埋着头大吃大喝了一阵,好一会儿,咬着鸭脖子偶然抬头,发现八千兄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旁边,眼角正剧烈的抽搐着。 不就吃你一顿饭嘛,至于吗? 我赶紧讨好道:“哥,八千哥,我饿。” 路八千一看也是个好人,当下使劲的摇了摇头,说了几句外星语,朝我摆了摆手说, “没事,棉花,你吃你的。我来,是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 我赶紧吞下了嘴里的鸭脖肉,睁大了眼睛看着他。 路八千见我一问,立刻面露喜色,就像中了彩票一样。悄悄地,这货把手放在我耳边,掩着嘴小声的说, “刚刚皇上派人传密诏来,叫我找人趁呼韩邪单于回匈奴之前,用了他老婆。”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我擦,这算什么好消息,干些鸡鸣狗盗之事,还敢说于我欧阳大侠听!” 路八千笑了,笑的如此*。 “呵呵,欧阳大侠是吧?小的似乎听说你以前就是专职干这一行的?”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赶紧起身拱了拱手说道, “哪里,哪里,小弟此来,只有两月时间,想来,是帮不了八千兄完成这件事了。” 路八千笑着摆了摆手,说道, “棉花,你错了,不是二月,是一月,而这件事,你也非帮不可。” “啥,你说啥,不是两月是一月,还非帮不可,不会是因为俺吃了一桌子的残汤剩菜吧?” 路八千瞪大了眼睛, “残汤剩菜?” 我扭头一指凌乱的桌子, “你看,是不是。” 扭头看了看桌子,又看了看我,这尼玛算哪门子说法,路八千似乎被我洗脑了,叹了叹气说道, “唉,罢了罢了。你那日在七星洞中,被光球重创,浑身上下,经脉尽断,本无生还可能,不料你体内居然有一股阳刚之气,在关键时刻护住了心脉,唉,罢了,罢了,都是天意。” 经脉尽断?为什么当时我并无感觉呢。一脸疑惑的看着路八千,我问道, “八千兄,你的意思是我一躺就是整整一个月?” “哼,那是自然。若是常人,即便敌过紫光,勉强苟活,也定无三日生机。唉,也只有你这个奇葩,不知道练就了什么不世绝学,经脉居然在短短的几天之内,完全复原。居然吸收了紫光的能量,供为己用,真是厉害。” 听路八千这么一说,我心里一时也没底,这《龙阳神功》到底是多么高超的绝学,听他说话的语气,仿佛根本不知道有这武功,难道水宽兄从未跟他提起过? 见我沉默,路八千笑了笑说道, “我原以为,只有我不知道,没想到你这身子的主人也不知道,这也难怪,毕竟你本身也不是这身子的主人。” 我抬头看着路八千,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告诉你吧,你能活着,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可,没想到,你居然比正常人还要生龙活虎,吃的也比正常人多,看来这一切真的是历史的安排,都是注定的,注定的啊。” 说完,路八千摇了摇头,兀自叹息了起来。 我皱了皱眉, “注定,什么注定?八千兄,你真是说的我云里雾里。” “唉,你说,你刚醒,汉元帝就派人来下密诏,说心里记恨呼韩邪单于强了他宫中的美人王昭君,要我派人,在他带王昭君回匈奴的路上,抢先一步,把王昭君用了,你说,这不是天意,是什么?” 听路八千这么一说,我也乐了,拍了拍手,连连称妙, “天意,这一定是天意。不过这汉元帝也太小心眼儿了吧,他得不到的,别人也别想得到,唉,也真是。” “谁说不是呢。” 看着路八千一脸倒霉的样子,应该是想起了什么伤心的往事,不过我一点儿都没在意,径直问道, “八千兄,你一脸黑乎乎的样子,未必然这一个月来都是你为我熬的药汤?” 路八千心里一暖,抬头笑着看了我一眼说道, “对啊,就是我熬的。” 我四周看了看说道, “你这府上也蛮气派的,下人应该也比较多啊,干嘛要自己动手呢?” “他们要是把你毒死了怎么办?那我们几个七星之子的共同计划不就完了?” “毒死我?共同计划?” “额。。。” 路八千变得支支吾吾起来, “这汤药方子是我祖传的秘方,程序十分的复杂,文火多熬一刻成毒,药料少加一钱成毒,加入时间不对,成毒。你说这毒要是让一个下人无心下给你吃了,你死了,那金水宽还不找我拼命啊。至于,这共同计划,你日后便知,总得说来,也是对你无害的。” “真的?” 我不相信的问。 “真的!” 路八千诚恳的回答。 “你确定?” “嗯。” “那走吧,我们快去半路上劫道去啊,就像我五哥一样。” 说着,我摇手在半空之中比划了一下。 “你五哥?是个劫道的?” “对啊,程咬金,就是那个死胖子,你没听说过吗?” 我看着路八千,伸出双手指了指自己, “我,九姑娘,我们九五兄弟的名号,你不会没听说过吧?” 第四十九章 :出发去固 “喔,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金水宽所说的,那个大唐皇帝李世民的九五之数。让我用《易理》给你算上一卦,看看你的运势如何。” 说完,路八千便从衣袖之中,在众目睽睽之下,掏出两枚骰子来。 我睁大眼睛瞅了瞅,呆呆的蹲在地上的说, “我擦,别玩儿了,八千。老子还有急事,你再这样,我就要打你。” 八千没抬头,只是摇了摇手, “再等等,再等等。。。” 一个时辰后, “八千,好了吗?” “再等等,再等等。” “我去你马的!” 说着,我一脚踩到八千的背上,用力一推,就把这货踩到了地上。 接着,大脚一提,便踩到他的脖子上,直接威胁到他路八千的生命, “哈哈,等!等!等!我让你等!去你马的踩死你,八千儿,你最好给老子放老实点儿,快点说出王昭君出塞的路线,不然,只要老子脚下轻轻一用力,瞬间踩断你丫的脖子!” 趴在地上,路八千还挣扎着捡起一个石头,在地上不停的画啊画啊。 “再等等,再等等,让我算完就好,算完就好。” “我擦,你以为你是阿鸡米德啊?” “再等等。。。” “再等等。。。” “啥,你说啥?是阿基米德好不好。” 没想到一说到这个外国基佬,路八千会突然停止所有的动作,趴在地上反驳。 “啧。。。啧。。。啧。。。” 咂了咂嘴,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些人,研究东西的时候,怎么都像变了个人一样呢?就像练功走火入魔了一样,真是搞不懂。 想了想,我也懒得跟他废话,趁他现在正好停下来,我当即问道, “八千兄,你现在就告诉我王昭君出塞的路线吧,你也知道,我的时间平白无故就少了一个月,要是再少,我怕,我再也见不到晚香了。” 说完,我阴着脸,咬了咬牙, “要是这样,那我也不想再活了。” “唉。。。” 趴在地上吹了吹灰尘,路八千说道, “棉花,不是我不想告诉你,你现在是重伤初愈,尽管你身体十分的强硬,但是,以你现在的恢复速度,至少也还需要十天。” 闻言,脚下微微用力, “我不需要恢复,我觉得现在身体就挺好。” 路八千趴在地上用力的拍了拍尘土说道, “唉,棉花,你应该知道,你现在的实力最多只恢复了一两成,那呼韩邪单于可是匈奴的国主,身边高手众多。况且,匈奴自古以蛮横著称,你若现在去劫道,必死无疑。” 我理了理鬓发,微微笑了笑, “泡妞嘛,是要受点儿伤的。八千你不用担心,来之前,水宽已经助我已经打通了周身的关节,现在一跳就是几米高,你说我要是把王昭君抱走,他们能追的上我吗?再说。。。” 踩着路八千儿的脖子,把他按在地上,我又咕噜咕噜的给他讲了半个多时辰,告诉他,哥身体倍儿棒,毒奶粉、地沟油、辣条什么的,放着等哥来就好。 最后路八千也是无语了,叫我出门左拐到丝绸之路上去埋伏就好。 “哎!”我傻乎乎的应了一声,把脚从这二货的脖子上拿了下来,刚要出去,突然,心里觉得怪怪的,好像哪里不对。 仔细一想,就对上号了。 还记得,以前高中上历史课的时候,我们那个傻b历史老师,不仅十分的严肃,上课要放一把菜刀在讲台上,而且,这货还十分喜欢讲丝绸之路。 本来我们就是一垃圾班,领导也不管,有个傻b老师愿意冒着生命危险来教我们,领导自然是十分的乐意了。也不管他,任由他随便发挥。 我们这个历史老师呢,上课不仅做好了准备,讲着讲着,就一点儿都不紧张,完全进入了状态。而且,那段时间,我们的历史老师好像正在研究丝绸之路。十节历史课,就有九节在讲丝绸之路的,还有一节是考试。 每次都讲的,好像丝绸之路是他家的一样。要不是在上课的时候,偶然睡醒,看见历史书上说这条路老长老长,是要穿过亚洲、欧洲,好像还有地中海什么的,我铁定就觉得这条路是历史老师家门口的小路了,而历史老师也差点儿被我当成教《昆虫学》的。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貌似是这条路。 想到这里,我赶紧回身,看着路八千从地上缓缓的爬起来,八千那个样子,应该是伤筋动骨了。 我不忍心再上去踢他一脚,但又不想失去这个严肃的氛围和状态,于是,我干脆大喊了一声。 “路八千!你大爷!” 趁他还未完全回过头,我赶紧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上去就拎着他胸口的衣衫说, “路八千儿,你骗我,你以为老子长的壮就没文化啊,你以为那丝绸之路是你家门口的林荫小路吗?信不信我打你?” 路八千吞了吞口水,喘了几口粗气说道, “信,信。昭君出塞走的确实是丝绸之路,我的意思是,是派人给你背马,送你去最好的埋伏地点等。” 我睁大了眼睛瞪着他, “嗯?你刚才有说这么多话吗?” 路八千赶忙摇手道, “棉花,棉花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这也不是为了让你先养好伤,这样我们成功的几率才大一点儿吗?” 看着我眼角突然开始不停的抽搐,路八千连忙继续说道, “好,好,好,棉花,既然你愿意,我也不勉强,毕竟你的生命对你来说就跟玩儿似的,死了也无所谓。唉,这一切都是天意。告诉你吧,你去固原埋伏,不出五日,昭君车马必到。” 闻言,我大喜,连忙问道, “八千兄,此处到固原,日程几何?你这府上,可有快马?” “唉。。。有,有,有。” 路八千一脸无奈的样子,长叹了一声,说道, “我府上有八匹快马,你随借一匹,三日之内,便可到达固原。” “那,如此,八千兄,我就先谢谢你了啊。” “哪里,哪里,棉花兄这边请,我们一同去马圈挑选。” 一刻钟后,在路八千府前,我骑着从后院儿挑选出的快马,正要跟路八千告别,内心那种怪怪的感觉,突然又漫上心来。 骑在马上,我疑惑的看着路八千, “八千兄,你不会又骗我吧?” 路八千摸了摸胡子,大笑三声说道, “哎,棉花,老夫可不打诳语。” “你发誓!” “这。。。” 路八千没想到我说话会如此的直接,一时也是愣在了当场。 眼珠子一转,路八千四下看了看,没人,脑子里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好,我路八千对天发誓,如果我有骗你欧阳棉花之举,顷刻之间,便被五雷轰顶。” 发完誓,路八千一脸愤怒的看了看我,说道, “棉花,这样可以了吧!” 骑在马上,我放下撑着下巴的右手平淡的说, “嗯,差不多了,再加一个全家死光光。” 路八千顿时气的吹胡子瞪眼,伸手指着我, “欧阳棉花,你!” “哈哈,哈哈。路八千全家死光光,全家死光光。” 一边大笑着,我缰绳一拉,骑着路八千的快马就朝着固原去了。 反正到固原去等着,一把王昭君泡上,用个十天八天的,哥就回去了,才不要跟你个路八千搞好关系呢。 说实话,一看见他那傻b样子,我就想打他。 不过心里一想,吃的是人家的,用的是人家的,骑的也是人家的,到最后,消息也是人家给的,心里难免还是觉得自己有那么一点点儿小小的猥琐。 第五十章 :看偏了 我骑着快马,奔跑在去往固原的道路上,内心十分的喜悦。 我想通了,泡不上她王昭君,强行用了就好。额,毕竟这件事人命关天,我想她以后也能理解。 总之,管它马的呢。只要能救晚香,我在所不惜! 骑着快马,我红着眼,没日没夜的跑了三天,终于在第三天太阳即将落山的时候,到达了固原。 固原也不算什么大城池,顶多也就有个小镇大小的规模,牵着马,四处逛了逛,来到最大的那间客栈,二话没说,把马栓在门外的柱子上,就走了进去。 笑着看了看四周,我大声说道, “小二,给爷开一间上房,爷这几天就住你这儿了。” 小二闻言,放下手上刚擦好的杯子,回转身子,低声附和着, “哎,这位爷,我这就去办,这就去办。” 小二满脸堆笑的看了看我,脚下刚要移动。 我摆了摆手说道, “哎,站住!顺便把你们这儿上好的菜,一样给爷来一份。” 小二愣了愣,仔细的看了看我,又扭头看了看我栓在门外的快马。仔细的辨认了一番之后,说道, “原来是路八千大人府上做事的官爷啊,巧了,官爷您的运气还真不错,我们这儿刚送来几大缸水,可以做。。。” 小二指着厨房,话还没说完,便感觉身子被拉了拉,回头一看,发现眼前这位熊猫眼官爷正阴沉着脸看着自己。 “小二,我来问你,你怎知道我是路八千府上的人?” “我,我,我只是看官爷的装束,和,和拴在外面的那匹快马猜,猜的?” 小二说话的声音很急促,我感到十分的不妙,他到底在掩盖着什么呢? “嗯?你只是看我的装束和外面那匹快马猜的?” 小二眼珠一转,“对对对,没错,就是看官爷你和。。。” “啊。。。” 话未说完,小二便尖叫了一声。 “哼!你又未曾骑过此马,怎知他是快马,可见你在说谎,再不老实交代,我就废了你!” “官,官,官爷,我跟路八千大人没什么关系,也不想得罪谁,您,您就放过小人吧?” “喔?放过你也可以,不过你必须先告诉我,你是怎的对路八千如此熟知?” 小二擦了擦脸上的冷汗,做出一副苦瓜样, “哎哟,我的官爷,这泾川到靖远可是丝绸之路的北段啊,但一直苦于沿途缺水,皇上为了保证丝绸之路的畅通,就把泾川到靖远的调水重任交给了路八千大人,平时长则六七日,断则三五日,便有路府送水之人押着水。来到这固原县中,每隔一段时间,路八千大人也会沿路巡查,确保送水的顺利进行。官爷,您是不知道,在这泾川到靖远的丝绸之路上,路八千大人的威名,那是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啊,您问起这事儿来,我们寻常百姓才觉得怪异,我也觉得奇怪,这路八千大人平时爱民如子,您这么一问,我反倒觉得您跟他有仇。” 放开小二,我轻轻推了他一把。 “去,去,去,谁跟那二货有仇。” “二货?官爷,这二货是什么意思啊?” 看着小二站在一边挠着脑袋自言自语,我吞了吞口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说, “二货,二货就跟小二差不多,总之,你知道我跟路八千没仇就好,快去叫厨房上菜吧,饿死我了。” “喔,好,好。” 一放开他,这货又满脸堆笑为唯唯诺诺的应承了几声,准备走人。 “慢着!” 小二停在那里,双腿不停的颤抖,一脸害怕的样子,回过头来看着我说, “官,官爷,又怎么了?” 我压了压声音, “今天的事情,你最好不要说出去,否则。。。” 说完,我在脖子上比了个杀头的动作。 “哎哟,官,官爷,我就一小二,您说,我敢吗?” 哼了一声,我微微笑了笑,用鼓励的眼神看了看他, “嗯,你去吧。对了,待会儿你顺便到外面去给我买一套普通老百姓穿的衣服回来,也不许告诉别人,知道吗?” 小二连连点头。 “嗯,嗯,官爷,今儿这几天是不是要出大事儿了?” “呵呵。” 我笑了笑,冷着脸:“关你屁事,还不快去!” “是,是,是。” 说着,小二先到厨房吩咐了一声,接着,便出去了。 吃完饭后不久,小二就把衣服给我回来了。我摸了摸怀里的银子,正准备给他,这货居然连连推迟,还跪下来说要拜我为师。 我实在是没办法,只好忽悠他说我累了,想睡觉,告诉他明天再说。 待他走后,我熄灯上床睡觉,不一会儿,便听见后院儿里传来快马兴奋的声音。闭着眼睛笑了笑,没想到这个店小二还蛮有慧根嘛,大晚上还帮我去喂马,干脆明天教他点儿三脚猫功夫算了,想着想着,我便睡着了。 毕竟从小到大都是熊孩子,一闹起来就风风火火的,一静下来,一会儿就睡着了。 我它马也是醉了,没想到二十几年来,一直都受这个习惯的束缚。 第二日一早醒来,正准备下楼吃早饭,在客栈里转了转,发现店小二不见了。问那个胖子厨师,他只说没看见。 我擦,这到底怎么回事? 想着昨晚店小二还给快马喂过草,我赶紧到后院儿的马圈里一看,哪里还有马的影子,连毛都没留几根。 站在后院里,我当时就是一愣,心里暗暗觉得不妙。这店小二八成是趁我睡着,把马给喂饱骑走,偷偷的跑去通风报信了。 路八千给这里的百姓带来了巨大的恩惠,他一定是骑马去长安找路八千去了。 糟了!他要是在半路上遇见出塞的王昭君和呼韩邪单于,并把我在固原的消息告诉她们,虽然她们并不知道我的真实意图,但一定会加强戒备,到时候我的计划很可能失败,不行,一定要找个好方法先脱身,再伺机抢人。 站在院子里想了一会儿,我突然心生一计,我何不扮做这里的一个普通居民,等到昭君的车帐路过之时,趁机不备,一举拿下,这样即可以出其不意,又可以避免被人追杀。 半个时辰后,我穿着这里普通居民穿的衣服,混杂在人群之中,左右看了看,发现并没有什么区别,便照着他们的样子,过起了西汉时代,一个街头小混混的生活,每天跟他们混在一起逛集市、看花戏、入妓院。 前两天还好,觉得这一切都是戏,只是暂时的,等我掳走王昭君之后,用她个十天八天,便可回去。 可是,来此已经五六天了,再加上三天的路程,我的时间眼看越来越短,固原县水量也开始紧缩,一碗水涨到了一钱银子。 又过了两天,水已经涨到了五两银子一碗,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得看运气,毕竟人太多了,要是一哄而上,那整整的一缸子水,几百两银子就别想收了。 又过了一天,固原县已经有人开始喝尿了,可是送水的,还是没有来。 我早已没有心思再管王昭君的事情了,想必路八千儿这次一定又耍了我,看来以前路八千就已经发过毒誓,咒自己全家死光光了,那天,发给我看,不过是为了验证一下,看看他们家还有没有什么活口。 它马的,生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现在的我,正一心惦记着丝绸之路的供水,要不是昨晚,偷偷跑到一个富贵人家中,越过了那层层的机关,偷偷喝完了他家的一缸子水,估计我就已经沦落到喝尿的地步了,不过现在不会了,我猜那富贵人家今早起来,已经代替我去喝了。 又过了一天,固原县的大街上已经没有了一个人,所有以前储蓄的水,都已经喝光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供水还是没有下来。大部分人都待在家里喝尿等死,只有很少一部分不怕死的,跟我一样,跑到了固原县的南门,站在那条通往泾川的路口眺望,唯一期望的就是看见远处运来的供水。 渐渐的,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太阳越来越大,温度也越来越高,站着的人一一倒下,死亡仿佛是迟早的事情。 我不热,因为我有《龙阳神功》护体,可我渴,再这样下去,等到体内的水分蒸发完,我也难逃一死。 来不及了,不如一拼,站着的人只有十几个了,运起龙阳之气,我朝泾川而去。 十里、二十里、三十里! 三十二里左右,我终于看见了从泾川而来的运水部队,再也顾不得望别处一眼,我的眼里,只有车上的大水缸。 护住心脏的气脉在瞬间流向周身,顿时感觉一阵的凉意和说不出的兴奋,血脉喷张,身体准备做最后一搏! 而对手只有一个,那便是——水缸! 一瞬间,我像发疯一样,摇摆着双手,以有史以来,我用过的最快的速度,飞速的朝着水缸跑去,近了,扑通一声,扎进水缸。 等到运水的军士把我从水缸里拉出来,满满的一缸水就只有一瓢了。其中一个军士看了我一眼,便飞快的朝着运水部队的中部跑去,那里有一个四驾马车,听完军士的禀告,马车上下来一个衣着华丽的人,这个人下来就朝着我跑了过来,仔细一看,不是路八千儿是谁。 我躺在地上没有动,享受着不缺水的感觉。路八千儿跑了过来,近了,大约七米左右,他居然停了下来,在哪儿掐着手指不停的算啊算啊。 眯着眼一看他那傻b样子我就来气,但我没有动,我想看看,他的算术跟水宽的谁厉害一些,不一会儿,这货算完转身就跑,看来结果出来了! 猛的起身,两个连跳,身影便在八千儿的面前一横,不等他有下一步的动作,我赶紧双手掐住他的脖子,抬脚就猛的踩了下去,结果踩偏了,只踩到了他脚上的大拇指,不过,他叫的倒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八千儿!你不是发过毒誓吗?骗我就要全家死光光!”我咬着牙说完,掐住八千儿的脖子就不停的摇了起来。 周围的军士想要上来,都被路八千挥手制止。 看来这货还有点儿良心,又掐了他一会儿,哼了一声,我把他放开了。 路八千挥了挥手,示意车队继续前行, “咳咳,咳咳,棉花,咳咳,我没有骗你。” “你它马真的是日了狗了吗?还敢说没骗我,我在固原等了整整九天,差点儿被渴死,别说王昭君,就是王八也没看见一个爬过来的。” “咳咳,咳咳,怎么可能呢,棉花,我不是叫你到五原去埋伏吗?” “五原?你明明就是叫我到丝绸之路上的固原去埋伏,不就是泡个王昭君吗,怎么就被你弄的那么麻烦。” 没想到,我这么一说,路八千也皱了皱眉头,从怀里拿出一张地图,八千伸手就是一指, “棉花,你看,这个是五原,这个是固原,你弄反了!” “你它马才弄反了吧,你丫是不是不识字,八千儿?” 听我说完,路八千儿皱了皱眉,把地图对着太阳比划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平淡的摸着自己的胡须说, “嗯,棉花,你说的对,是老夫的差错。” “错你妹啊,你以为你很牛b吗,你妈怎么给你起的名字?” 看着路八千一脸痴呆的样子,我感觉自己就像哑巴吃黄莲一样,想着又白白错过了十几天的时间,想着晚香躺在床上忍受病痛折磨的模样,我的双眼瞬间就红了起来, “路八千,我告诉你,要是晚香妹妹有什么事情,别说你它马是什么七星之子,你就是处女之子,也一样得死!” “哼!” 抢过路八千儿手上的地图,又从他的四驾马车上挑了一匹最好的马,骑着它,直朝五原而去。 第五十一章 :包一夜客栈 路八千儿愣了愣,看着我远去的背影,似乎想起了什么, “棉花,你的运气真它马的好,你刚走没两天,王昭君就肚子不舒服,搞得呼韩邪单于一行人昨天才刚刚启程返还,你快马加鞭,一定能在境内追上他们的!” 闻言,我心里一喜。这它马最好,要是远了,就保不了十天的时间了。 要是这样,那晚香妹妹可就。。。 想到这里,我一急,缰绳猛勒,狠狠的夹了夹马肚子,赶紧朝着五原而去。 一日又一日,一夜又一夜,我骑着快马日夜兼程,从未停歇。我的脑海之中,只有一个人的名字,其实,我不知道,是怎样爱上了她,也不愿去破坏她的爱情和一切。 我想起了那晚的凤仪宫,想起了那柔弱的烛光,我不知道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但我内心那澎湃着的感觉,让我明白,我再也不愿失去她。 而且,我并没有想起王月。 “我输了,呵呵。” 我疲惫的躺在马背上喃喃自语,身体似乎经过连日来的赶路,也达到了极限。 “卖包子嘞,卖包子嘞,卖五原大包子嘞。” “什么?难道我终于到五原了。” 在马背上胡乱挣扎了一阵,我翻身落下,拉着叫卖包子那人的衣裳,吞了吞口水,喘了几口气问道, “这位小哥,敢问,敢问这里可是五原?” 买包子的小贩儿,见我拉着他的衣裳,一副站着站着就要晕倒的样子,赶紧伸手扶住我, “哎哟,我说这位爷,您可悠着点儿,站稳咯。” “这里,这里到底是,是不是五原?” 小贩儿扶着我笑了笑, “是,是,是!这位爷,一看就知道您是个外地人,这里确实就是我的家乡五原,不知道您来这里是为了。。。” 见我摆了摆手,小贩儿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从怀里随意的掏出一坨银子,递给他,我问道, “小哥,我来问你,呼韩邪单于是否已经路过此处,回匈奴去了?” 小贩儿拿着银子,往半空之中扔了扔,一脸兴奋的样子,似乎完全没在意我说话。 “爷,这银子不会是假的吧?” 听见小贩儿这么一说,我差点儿没摔个跟斗下去,趴在地上吃灰, “咳咳,啥,你说啥。” 小贩儿眼珠子转了转,不知道在想什么。 “喔,喔,呼韩邪单于一行已经过去啦。” “什么!已经过去啦?” 我猛的一惊,顿时全无疲倦之意。 小贩儿睁大了眼睛,看着我瞬间腰也直了,背也挺了,说话也顺畅了,赶紧支支吾吾的改口说道, “喔,喔,我刚刚说错了,那呼,呼什么单于,应该,应该还没过去吧。” 一把拉住他的衣襟,我忍不住开始爆粗口,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什么?到底有没有过去?你它马不是说自己的家乡就在这里吗?住在这里难道还不知道他过没过去吗?银子呢,快,还给我。” 小贩儿赶紧把银子放到身后,满脸堆笑着说, “别,别,别,这位爷,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好说。” 说着,小贩儿示意我看了看旁边的客栈,我皱着眉头扭头看去,我擦,这不看还好,一看就怎么样也狠不起来了。 看着客栈正门上方,挂着“包一夜客栈”那五个字的柳木匾额,我拎着小贩儿的衣襟,忍不住喃喃自语起来, “这它马也,太。。。” 小贩笑了笑,继续说道, “喏,这位爷,这就是我们的包子客栈,我卖的就是我们客栈的包子,我没看见呼韩邪单于有没有经过,并不代表客栈里的其他伙计没有看见啊。” 说着,小贩儿还跟我眨了眨眼睛。 “说的对。走,你去问问。” 冷眼看了小贩儿一眼,勉强算是接受了,放开他的衣服,我从后面推了他一把。 这货抱着银子,踉踉跄跄的跑回了客栈。而我,则把马栓在了门口的柱子上,慢步走了进去。栓缰绳的时候,我想起了固原县客栈里的那个小二,突然后背突然一凉,脑海里不住的问自己,到底会不会重蹈覆辙呢? 正想着,客栈内就传来了小贩儿问话的声音,仔细一听,我差点儿没一个踉跄摔在地上, “叶二娘,你这几天有没有注意那个呼什么什么单于,就是你那胸口长黑毛的偶像,他回匈奴去了吗?” “滚开,你这个曹雪芹,没大没小的,手往哪儿摸?什么破嘴,你那胸口上才长黑毛呢。” “孙二娘,孙二娘,你这几天有没有注意到那个去长安和亲的呼什么,什么单于回匈奴去?” “没有,没有,芹菜,你不也看见这几日大婶没日没夜的干面粉吗?哪有这个闲工夫。” “咳咳,咳咳。” 虽然很害怕,也不知道这里是不是做人肉包子的,但是,我还是很有礼貌的咳了咳。 三人闻声,这才抬头看了看。 孙二娘:“耶,小鲜肉。” 叶二娘:“来啦,儿子。” 曹雪芹:“过来,我给你银子。” 我顿时愣在了原地,我擦,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怎么瞬间三人那么合拍呢? 难道我已经被算计了吗? 还是她们已经悄悄给我下了迷药? 死就死啦,这叶二娘也忒狠了吧,我哪点儿像她那倒霉儿子虚竹啦?听说他最近还吸了毒了。 “叶。。。” 我正要开口反驳叶二娘,身后就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娘,二娘,雪芹哥这是你们要的鲜猪肉。” 我赶紧回头一看,我擦,一个傻大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后面。 “贯西啊,快,快进来。” “就是,快,快到二娘这儿来。” “哎。” 说完,贯西抱着那坨鲜猪肉就走了进去。 好一会儿,我站在门口,一愣一愣的听着她们的谈话。 “贯西啊,你最近过的好吗?来,让二娘好好看看。” “贯西,在刘屠夫那里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干活,千万别丢了我们罗家的脸。” “哎,好的,娘。” “。。。” “罗?贯西?”,站在门外,我自言自语的说着。 “对啊,他就叫罗贯西,爷,我看您那么累,不如先到我们客栈的上房歇息片刻,等我们客栈的老板和另外三个伙计回来,我再给您问问?” “那他呢?他不就可以吗?还有,这满大街都是人,我为什么偏偏要等你呢,你,赶快把银子还给我。” 小贩儿笑了笑,拉了拉我的衣裳,说道, “爷,贯西是个傻子,你没看出来吗?” “曹雪芹!” “啊。” 来不及躲闪,曹雪芹的脑门儿就挨了叶二娘的一记胡萝卜。 “哼,下次再胡说,就把你扔到后院儿里的井里去!” 曹雪芹揉了揉自己的脑袋,看着我说, “爷,这算不算工伤?” 我连忙比手道, “别,我啥时候成你老板了,你这跳槽速度也太快了吧?” “爷,跳槽是什么东西,跟跳蚤长的像不?” “这,它,它,它们反正不是一伙儿的。” 我嘟囔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你要再找不出人来问,我可要收银子去街上找人问了啊。” “爷,别啊,匈奴王来汉提亲,这么重大的事情,你说这大街上,能不有几个眼线是不?” 说着,曹雪芹还一脸得意的看了看我。 “这,好吧。” 我叹了叹气, “不过,我倒是有个问题蛮想问你,你必须告诉我,不然。。。” 曹雪芹拍了拍胸部,一脸爽快的样子, “爷,你直说。” 我咂了咂嘴,好奇的问, “你们这包一夜客栈的老板叫什么名字?还有,那三个伙计呢?” “喔,这个啊,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 曹雪芹身子摇摇晃晃,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我说, “我们老板叫包头,那三个伙计,平时跟我的关系也还不错,一个叫施耐庵,一个叫吴承仇,一个叫罗贯中。” “施耐庵倒是合上了,这吴承仇也蛮奇葩的,还有这罗贯中,未必然他跟罗贯西是兄弟?” 听着我自言自语的声音,曹雪芹四周看了看,一把拉过我,在我耳边说, “爷,你是怎么知道他两是兄弟的,未必,你也跟他两的爹罗绣春有仇?” “什么东西,中西合璧嘛。啥,罗绣春?这么娘的名字,居然还能让叶二娘这种女中豪杰怀上两个孩子?” “什么女中豪杰,二娘很温柔啊,又不会武功。二娘和贯西他爹青梅竹马,好上是自然的啊。” “喔,怪不得,我说嘛,这小说人物未必也能如此凑巧?” 一听小说,曹雪芹这二货就来了兴致。 这货满脸堆笑的看着我, “哎,爷,你也喜欢看小说?” 我顺口敷衍道, “对啊,看小说蛮好玩儿的呢。” “爷,那你一定看过不少小说了吧?” 曹雪芹越说越激动。 “嗯,对啊,我是看过好多了,就是一直没有找到一本好看的。” “爷,爷,我把银子退给你,你帮我看看我写的这本小说好吗?” 接过曹雪芹手中厚厚的一叠纸稿,瞥了一眼,题目叫什么《石头x记》,我一看x就烦,小时候老师也没少给我这个东西。 我烦他,往前一递,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芹菜啊,银子我就不要了,客栈老板和伙计回来的时候,你帮我仔细问问就好。” 曹雪芹冷眼看着我,没有接稿。 “爷,你看不起我。”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 “喔,书写的蛮好的,拿着。” 说完,我又向前一递,可是这二货还是不接,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叫我看完。 我心想,嗨,你这还有完没完啊,老子可是有急事的,哪儿有时间看你的书。 写的好不好,自己不知道吗?拿到厕所用了再继续写呗,干嘛浪费老子的时间。 想到这里,我走上前,想硬塞还给他。结果他丫还跟我推了起来。 到后来,他丫火了,狠狠的给了我一巴掌,大声的对我说, “爷,由不得你了,我发誓,你要是不看完,你就永远别想走出包一夜客栈。” 我捂着脸,冷笑了一声, “哼,老子还不信了,老子去别处问去。” 说完,正准备转身,感觉肩膀被人轻轻的拍了拍,一股芳香扑面而来。 “这,恐怕,就由不得你了。” 第五十二章 :包头姐姐 听见声音,曹雪芹突然猛的抬头,兴奋的睁大了双眼,看着我身后的女人, “老板,你终于回来啦!” 我皱了皱眉,正要扭动扭动,转身看看这老板到底是何方神圣。 可是,无论我如何集中精神都不能移动分毫,瞬间觉着身子就像软了一样。 当下心里一惊,糟了!这娘们儿使诈,刚才拍我的时候,一定用了迷药! 正想着,包一夜客栈的老板娘,就我身后那女的,开口说话了, “呵呵,这位爷,今儿个恐怕就不能如了你的意了。” 一边说,这娘们儿的手,还一边在我的背上划了划。 我赶紧动了动嘴皮子,发现还可以说话。 “什么叫终于回来了,怎么听上去被欺负的人还是你了呢?芹菜。” 说着,我看了一眼曹雪芹,这货正站在那里,脸红的扯着衣角,嘴里还不停嘟囔着, “我。。。” “我什么我?做错事了难道还不敢承认,你到底还是不是个好孩子了?对不对,包头老板娘?” 深知此刻大地为菜板,包头如菜刀,在关键时刻,我还是给包头老板娘下了个矮桩。 “哟,这听起来还是自家兄弟嘞,瞧这好话说的,来让老娘好好瞧瞧,你这龟孙到底生了一副什么模样。” “呵呵。。。呵呵。。。” 孙二娘笑了, 叶二娘笑了, 傻大个笑了, 芹菜笑了, 总之,罗贯中、吴承仇、施耐庵他们哥儿几个全都笑了, 一时被这么多拥有奇葩名字的人嘲笑,搞得我的脸红的就像猴子屁股一样,都怪他们的爹妈,二三十年前,除了种田,一天到晚就知道给自己还未出世的儿女瞎起名字。 感觉就像总了彩票一样,它马的,运气也太好了。 趁大家笑着,包头姐姐好像也来了兴致,一边走,一边揩油,双手从我的后背不加掩盖的,直接摸到了胸口,揉了好一会儿才舍得放开,接着包头姐姐的手,顺着我的脖子直接就摸到了脸上,拉着我的脸皮扯了扯,又捏了捏,无聊的说道, “哎,又是一个一般货色,芹菜,你和贯西到账房去,一人领二两银子,然后把他给我绑到屋里去。” 说完,包头姐姐放开了遮住我眼睛的手,我模模糊糊的看见她对我笑了笑。 摇了摇头,拼命的眨了眨眼睛,再仔细一看时,我一下就呆了,这哪儿是我想象中那样的好色老板娘,这它马明明就是美若天仙嘛。 “你。。。” 我要把持不住了,她老妈是咋给她起的名字? 我愣了愣,连忙大声喊了起来,我可不想错过一桩美事。 “快点把我绑到包头姐姐的屋里去,快点把我绑到包头姐姐的屋里去。。。” 此时,一个跟着包头姐姐回来的伙计,看了看正在不停乱吼乱叫的我,冷笑了一声,扭头看着包头姐姐说, “老大,就这身板儿,恐怕不止二两吧?” 闻言,包头老板娘眉头一皱,喝问道, “吴承仇,你什么意思?” 看着被称作吴承仇的伙计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我好想打他,扁他,踩着他的脸问他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一刻值千金。” “你啰嗦什么啊,眼红啊,快点儿搭把手把我抬到包头老板娘的房间里去啊。” 闻言,吴承仇埋怨的看了我一眼,像极了人妖。 我擦,他到底在想什么啊?心里一好奇,赶紧朝着他的脚看去,果然,是小脚!他一个大男人裹什么小脚? 想起了叔宝,我的后背一凉,这,他不会是想跟我,跟我搞基吧?虽然经常把搞基这个词念叨在嘴边,但是让我真的去实践一下,我还是,还是。。。 想着想着,我的脸渐渐绿了起来。 因为,无论攻击还是防守,我都。。。 “哼!” 看着我低下头,吴承仇插着腰,一副胜利者的样子,刚要转身跟包头老板娘继续理论,半空之中,忽的,传来啪的一声脆响,接着是吴承仇“啊。”的一声尖叫。 我抬头一看,包头姐姐正扬着的手上,拿着一只绣花鞋,而吴承仇此刻正一手捂着半边脸,伸手指着包头姐姐,一副惊恐的样子,战战兢兢的说, “你,你,你敢打我。” 闻言,包头姐姐横眉倒竖, “打你又怎样,我早就想打你了,你个死娘娘腔!” “好啊,为了一个外人,你居然打我!” “我叫包头,是包一夜客栈的老板娘,而你,吴承仇,你只是这里的一个小小的跑堂!” 看着吴承仇,包头姐姐一字一句的说。 “说的好,包头姐姐你说的好,快,把我带回房去吧,我是你的战利品,我是。。。呜呜。。。呜呜。。。” 话还没说完,我的嘴便被芹菜伸过来的手给捂住了。 “包姐算了。” “是啊,算了吧包姐。” “承仇,你也是,自从包一夜客栈开业,我们大家一路走来,多不容易啊。” “对啊,承仇,你少说两句吧。” “。。。” 我呆呆的看着他们吵,这场黑店的内讧还真有意思,不知道吴承仇心里的怨恨积累了多久。 要说吧,这叶二娘和孙二娘都是过来人,自然不需要跟包头老板娘抢男人。 这样一来,店里就只有包头老板娘一个女人,看上好的货色用用,自然也无妨。可偏偏就多了吴承仇这么一个裹脚的伙计,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些男人,日子久了,他的心里自然也不好受。 “承仇,你是不是怪我用了那个匈奴王——呼韩邪单于。” “什么?啊。。。”闻言,叶二娘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娘!”罗贯西不停的摇着他娘的衣服。 “娘!”罗贯中也跑了过去,大叫着扶起叶二娘,让她坐下来后,就开始掐她的人中。 “好一个中西合璧。” 扭了扭头,蹭开了曹雪芹的手,我大声的说着。 等等,她刚刚说什么? “包头姐姐,包头姐姐,那个被你用过的呼韩邪单于,已经带着和亲的王昭君,路过这里回去了吗?” 包头老板娘看着我笑了笑,撅了撅嘴,调皮的说道, “没有啊,听说和亲的王昭君这几天肚子痛,他们已经在剑门关附近停留了好些时日了,五天前才刚刚启程,估计这两天就会到五原来吧。” 包头姐姐后面的声音,我越听越轻。一听到呼韩邪单于一行还未抵达五原,我心里一松,连日来的鞍马劳顿,此刻全都体现了出来,我一脸疲惫的样子,缓缓闭上眼帘,跌坐在了地上。 梦里,我穿过荒原,走过沙漠,漂洋过海,来到一个未知的世界。 这里,十分的美,翠绿色的光华映照着天际。 突然,我看见晚香一身素衣,在天边翩然起舞,我不停的跳啊跳啊,想要飞上去,可惜没有一点的用处。 不知为何,我竟坐在地上哭了。秋雅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半空之中。 我擦干了眼泪,秋雅看着我笑了笑,不知从哪儿摸出一把通体透明,散发着紫光的利刃,秋雅割了割自己的手腕,一滴暗红色的血落下,滴在了我的嘴唇之上。 秋雅死了,我学会了飞翔,抱着秋雅冰冷的身躯,我舍不得离开她,去向天边。 轻轻的吻了吻秋雅的嘴唇,一股白光突然暴涨,白光散尽,我和秋雅变成了两只蝴蝶。 围着秋雅飞了飞,我离开了她,飞向天边,停在天枝上,静静的看晚香起舞。 一曲舞尽,我正要飞上去献上深深的一吻,突然,同样一身素衣的李世民出现在眼前,他拉着晚香的手,抵着晚香的额头。 画面猛的一转,十字路口,一辆轿车突然飞速而来,王月在瞬间被撞飞了出去。。。 “啊。。。” 惊叫着从梦中惊醒,我大口大口的喘息,四周环视了一圈,发现包头姐姐正躺在身边,含情脉脉的看着我,笑着问: “官人,你做恶梦了?” 我擦,这到底怎么回事,包头姐姐怎么突然那么女人? 看我一脸呆呆的,傻乎乎的模样,包头姐姐捂着嘴笑了笑, “爷,你昨晚是第一次吗?” “什么?第一次?难道我昨晚《龙阳神功》发作,真把包头姐姐给用了?可是,为什么我昨晚做了那么纯洁的一个梦呢?” 想着晚香、秋雅和王月,我的心里一阵的难受,我到底在做什么!我还配不配有真正的爱情! 见我一副抓狂的样子,不停拨乱这自己的头发,包头姐姐暗自信以为真,低头捂着嘴嘻嘻笑了两声。 “笑你妹!” “嘻嘻。” “还笑!” 好一会儿,包头姐姐才止住笑,扭着头看了看别处说, “你知道,我为什么笑吗?” 我猛的摇了摇头。 “你昨晚好厉害,最重要的,是你做梦的时候,始终叫着两个姑娘的名字?” 我推开窗看了看, “别废话,这一夜,也不知道呼韩邪可汗有没有趁我睡着,偷偷的溜回匈奴去。” 包头姐姐笑了笑,玩味的看着我, “你就不想知道,你昨晚一直叫着哪两个姑娘的名字?” 第五十三章 :如此埋伏 “好吧,包头姐姐,我叫了哪两个女孩的名字?” 说完,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包头姐姐笑了笑,披着头发,朝我抛了个媚眼儿。 “哎哟,龟孙,你这是在在求我吗?” “我擦,包头姐姐,你属变色龙的吗?” 见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包头姐姐摇了摇头,接着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看在你叫我姐姐的份儿上,我就告诉你吧。昨晚在梦里,你一直叫着晚香和秋雅这两个名字。” 我低着头,心里一酸,说不出话来。 这一来二去,离开大唐也有些时日了,心里好想她们,昨晚,又做了这样一个的梦。 包头姐姐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一手在我背上不停的抚摸,咂了咂嘴叹息道: “我要是能有这么好的运气,被你这样一个玉面红唇,肩宽腰细的俊逸白郎给惦记啊,那姐姐我就是死了也甘心啊。” 听着她说话,我想着晚香和秋雅,双手放在衣服上拉了拉,我面带微笑着回头, “包头姐姐,此话当真?” 想来是看见我一副俊逸的模样,得意的眼神,包头姐姐撅了撅嘴,一副撒娇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 “嗯,要是有这么一个人愿意为我,让我答应他什么要求都行!” 听她说完,我赶紧闭上眼睛,倒在床上,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一边滚还一边夸张的大喊, “包头姐姐,包头姐姐,你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看我一副傻b样子,包头姐姐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包头姐姐一笑,我赶紧就从床上爬了起来,一把拉过她的右手,放在嘴边深情款款的望着她,亲了一口。 “啊,你干什么,讨厌!” 说完,包头姐姐就像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一般,猛的抽回自己的右手,半坐在床上,一脸害羞的样子。 我擦,不是吧,这也可以?我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了想死的念头,但一想起晚香和秋雅,我就忍住了。 我不要脸的问, “包头妹妹,请允许我这样叫你,现在你是不是可以答应棉花哥哥的任何要求了?” “讨厌!” 包头姐姐红着脸,半天才舍得吐出两个字。 “喔,是这样的,我想知道有关于呼韩邪单于这次回匈奴的事情,还有汉元帝刚刚许配给他的那个女人王昭君,其实,我。。。” 看着包头姐姐的脸越来越黑,我赶紧停下来,想给她说点儿好听的,活跃一下气氛,可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包子姐姐,你说那王昭君漂亮吗?听说她可是。。。” “去死!” “啊。。。” 一个时辰后,我顶着熊猫眼,和包头姐姐手牵手、肩并肩的坐在客栈大堂的柳木桌边,看着孙二娘、罗贯中、吴承仇、施耐庵还有那该死的小说狂曹雪芹,看着她们拿着纸笔和砚台忙过来忙过去的,我皱了皱眉头,心里一时也没了底。 “包头姐姐,我们这样做会不会太明显了?” 包头姐姐扁着嘴,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看着我说, “这不正是按照你的要求做的吗?” 我委屈的摸了摸脸, “可,可我是叫他们出去埋伏啊,姐姐你叫他们这样乱写乱画的,完了还要像小广告一样拿出去到处乱贴,就像害怕别人不知道我们要抢他夫人一样,要是被那呼韩邪的眼线看见,恐怕到时候不仅抢不了他的夫人,说不定姐姐安身的客栈都会被他一把火给烧咯。” 包子姐姐皱了皱眉头, “哼,你可不要吓我,那呼韩邪可是跟我睡过,我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呵,白白净净的一个大美女送到禽兽的面前,你说他会拒绝吗?” “呵呵。” 看见我吃醋的样子,包头姐姐笑着说, “哎,棉花,要是我和晚香,或者秋雅,我们同时被呼韩邪捉了去,而你只能救一个,你会救谁呢?” 闻言,我的眼角猛烈的抽搐了一下,我扭头仔细的看了看她,心想,这二货不会是真的爱上我了吧。 “晚香或者秋雅。” 包头姐姐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棉花,你就真的不要再考虑考虑了吗?” “不用了,我爱她们。” “那要是,我提前告诉你,那一晚,你不来救我,我就会自杀,你会先救我吗?” “不行,要是晚香和秋雅死了怎么办?” “不会死,她们不会死,她们只会少了那一夜,可是,如果你不救我,我就会自杀,这样,你会改变选择先救我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用手推开包头姐姐靠近的脑袋,调侃着说, “别傻了,包头姐姐。大不了到时候我把晚香和秋雅救了,再顺便过来看看能不能把你带走好不好?” 放开我的手,我捏了捏,手已经被打湿了,是包头姐姐的汗水。 “原来只是这样,原来,只是这样。。。” 包头姐姐失魂的说着,接着缓缓起身,绕过柱子,扶着楼梯,上楼去了。 看着包头姐姐的身影消失在楼上房间的转角处,我回过头看着身前这张柳木长桌。 突然,啪的一声,一块抹布就硬生生的拍在我眼前的柳木桌上。 接着,传来了一道雄浑的声音。 “你答应先救她有什么,就当哄哄她不行吗!” 我回头,看着眼前这个气呼呼的壮汉,刚要说话,楼上突然传来了包头姐姐捂着嘴,带着哭腔的声音, “够了!罗贯中,你给我闭嘴!” 包头姐姐一句话说完,便嘭的一声关掉了楼上的房门,想必是自己躲进被窝里哭去了。 我愣了愣,低着头,看着桌腿,默默的,并不做声。 旁边正忙着的曹雪芹,突的停了下来,拿着毛笔回头看了看罗贯中,嘲笑了两声,大有讽刺之意的说道, “就是,也不怪怪爹娘生自己的时候,为什么没给自己这个本事。” 闻言,罗贯中睁大眼睛瞪着曹雪芹大声的说道, “芹菜,你怎么个意思?不服,就出去跟哥哥比划比划。” “哎哟,哎哟,您是前辈,我哪儿敢啊。只是有些人,不知好歹,明明长得像屠夫,还想舞长剑,活得还真是不安分啊。” 罗贯中气的浑身发抖,站在那里不停的喘着粗气,右手指着曹雪芹,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罗贯中就纳闷儿了,一看这曹雪芹吧,那人家是满脸堆笑,可从他那嘴里说出来的,咋就都不是人话呢? “芹菜,你,你别张狂,有种咱比贴这个。” 说着,罗贯中扬了扬手上的纸张,看着曹雪芹,一脸戏谑的模样。 “比就比,我还怕你不成,你说怎么个比法?” “这可是你说的!” 说着,罗贯中把纸张往柳木桌上一拍, “咱两一人一枝笔、一块儿墨、一叠纸,出了客栈,你东我西,边写边贴,天黑之前回来,看谁贴的多。” “好,就这么定了!” 一拍柳木桌,曹雪芹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好男儿,两人儿拿了家伙,就一前一后走出客栈,一东一西,贴小广告去了。 我依旧低着头,想着如何跟包头姐姐解释,我本是个伤心之人,为救心爱之人来到西汉,并不想再伤害别人。 这时,见两个莽汉一走,吴承仇便坐了过来,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自顾自的说着, “唉,为了一个男人,包头姐,你这样做真的值吗?” 刚坐一会儿,看见孙二娘拿着一坨面团笑着走了过来,吴承仇赶紧熟练的捏起了兰花指, “哟,二娘,你这是要和面吗?” 闻言,孙二娘伸出手指,在嘴边坐了一个禁声的姿势,接着笑嘻嘻的说, “承仇妹子,你也知道,我平时挺疼贯西那孩子的,今天他好不容易过来一次,我给他做几个包子,让他带着回去吃,他可爱吃我做的包子了。” 吴承仇笑着点了点头, “嗯,嗯,二娘,你忙,我去东街二巷的胭脂店看看杜老板有没有进什么新货回来,最近人家的皮肤都没有弹性和光泽了嘞。” 孙二娘看着吴承仇笑了笑, “好好好,承仇妹子,你去吧,待会儿老板娘要是问起来,我就说你和芹菜他们上街贴告示去了。” “谢谢二娘,那我现在就去。” 说完,吴承仇右手捏着兰花指,蹦蹦跳跳的扭着小屁股跑了出去,转身一出客栈,便没有了影子。 “我呸,死人妖!” 看了一眼客栈的正门,孙二娘咒骂了几声,便擦了擦桌子,接着扑通一声,便把干面团铺在了柳木桌上,顿时半空之中飘起了白茫茫的粉尘,顿时,直引我发咳。 “咳咳,咳咳,二娘,你到底,咳咳,你到底,到底会不会做包子,是不是应该往里面加一点儿水啊。” 听见我说话,孙二娘扭头看了看我,一脸兴奋的说道, “咦,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后院儿里正好有一口大水缸,我要去把它扛过来。” 说完,孙二娘,捏了捏双手的指节,发出一阵的脆响,也不犹豫,转身就走。 我坐在椅子上,看着孙二娘的背影愣愣的发抖,嘴巴张了张, “这,这二娘还真去扛水缸了?” 第五十四章 :又见基佬 不一会儿,水缸来了,可我愣是没看见孙二娘的脑袋,习惯性的把头低下,看见了一双绣花鞋才恍然大悟,可能是二娘比较矮,或者说,水缸的肚子比较大,二娘不好抱,只得弯身下去抱水缸的底部。 “二娘,二娘,慢点,慢点,要不,我来帮您抱?” “呵呵,算了,算了,年轻人,你还是好好管你们之间的关系吧。” 二娘说完,朝我笑了笑,便把水缸放在柳木桌上。 我站在那里,心里憋着话,朝着四周望了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嘿嘿,哎哟,我说你啊,跟二娘还把东西瞒在心里。” 说着,孙二娘从水缸里打出一碗水,倒入面团之中,接着,回过头来,笑着伸出右手指了指我,说道, “你啊,二娘也是过来人,这女娃娃的心思,你难道还不懂?” “啊,不是,二娘,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我赶紧摆了摆手说, “二娘,我其实并没有想娶包头妹妹,喔,不,是包头姐姐的意思。” 闻言,二娘捏了捏手上的面团,皱着眉头问我说, “年轻人,你有官儿当吗?” “没有。” “那你家里有几丈方宅,几亩良田,家底儿有多少银子? “这。。。我没有家。” 我低着头,唯唯诺诺的回答着二娘,没想到这种选女婿的标准,在历史的浪潮之中竟然毫不褪色。我感觉就在瞬间,自己被残忍的拍脸,直接打回了*丝的本来面目。 干脆摆上三根青香,一碗母猪蹄儿,跪在地上向上天祈祷, “上天啊,大地啊,天神啊,耶稣啊,你们是坐在一起搓麻将了吗?也不问世事,停下来,可怜可怜我,赐我一个妹子可好。” “难道,你已经有了结发妻子,还不只一个?” 正臆想着,耳边传来了二娘的声音。 “额。。。” 我认真的想了想,赶紧睁大双眼,无比真诚的看着孙二娘说, “啊,对啊,对啊,我已经有了结发妻子,还不止一个。” “唉。。。” 孙二娘低着头,叹了叹气说道, “那,包姑娘这件事可就。。。” 我假装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四下看了看, “额,那个啥,二娘,我咋没看见施耐庵和罗贯西呢?” 孙二娘低着头,想着其他的事情,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顺口说道, “他们啊,你叶二娘昨天不是晕倒了吗?估摸着贯西和耐庵现在还在后院儿的房间里照顾她呢。” “喔,不行,我的去看看。” 说着,我做出一副沉思的样子,大约两秒过后,拔腿就朝后院走去。 本来嘛,我可不想让孙二娘套出什么话来,再说,她那分辨*丝敏锐的直觉和锋利的眼神,对于一个做过多年*丝的我来说,可是有着致命的杀伤力的。 多待一分钟,少活七八年啊。 来到后院儿,我很容易就找到了叶二娘所在的房间。这货一直哭哭啼啼的,喊着人家匈奴王呼韩邪的名字,你说能不容易找到吗? “滚开!” 右脚刚踏进门,一个金属物体就朝着我飞了过来。我猛的一闪,习惯性的将金属物体往怀里一抱, “哎呀,妈呀,好险,这它马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我甩了甩手,抬头看着他们,一脸无奈问道。 我一说完就愣住了,因为我看见无论是半坐在床上的叶二娘,还是站在床前的贯西和耐庵,他们一个二个全都呆呆的看着我,看那样子,就像看见了外星人一样。 抱着金属物体,我一脸尴尬的笑了笑,埋怨的看了他们一眼, “哎,你们到底怎么了?” 说着,我刚要往屋里走,三个没良心的二货立即异口同声的大吼, “站住!不要过来。” 我无奈的叹了叹气, “到底怎么了吗?” 他们齐一伸出手指头,朝着我的肚皮指了指, “不是吧?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我瞥了瞥我的肚子,我擦,居然打湿了。 赶紧把金属物体举起来,四周转了转,里面瞬间流出了水来。 三人又齐声说道,“啊,别,别,别。” 我抬头看了看他们,嘴角浮起一丝狞笑,接着顺着金属物体上那根伸出来的,圆柱形的,黑乎乎的洞口,闭上一只眼睛,望了进去。 “这到底是个啥嘛?耶,怎么会有一股尿骚味呢?” 仿佛想到了什么,我猛的将它拿开,一脸吃惊的样子,嘴角不停抽搐着问, “难道它,它,它就是传说中的,尿,尿,尿。。。” 忽然,一道雄浑粗犷的男声传来, “是,是尿壶。就是尿壶。” 我扭头看去,罗贯西正一副害怕的样子,躲在他娘的背后。 我顿时怒了,提着尿壶瞬间就往前跨了三大步。伸出左手,指着他们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的点了一阵, “这它马是什么东西?尿壶!尿壶它马的是能扔的东西吗?” 说着,我扬了扬手上的尿壶,三人顿时发出一阵的惊呼。 “我。。。” 要不是因为抢亲还要依靠他们,我它马真想一人给他们来一壶,现尿现浇,哪儿也不许去,浇了才能走。 默默的低下头,闻着浑身的尿骚味儿,我忍了忍,舔了舔嘴皮委屈的说道, “你们谁有衣裳,我来的急,没带备用的。” 贯西第一个举手,经过我的允许后,呆呆的看着我说, “我有,娘亲怕我在刘屠夫那猪肉摊上弄脏了衣服,特意给我准备了几件,对吧,娘?” 叶二娘看了看罗贯西,只是不说话,把头扭向了别处。 “娘。” 罗贯西撒娇似得摇了摇叶二娘的手臂。 “对啊,干娘,要知道那尿壶可是你扔的。” 瞬间,啪的一声脆响,耐庵捂着半边脸,不敢再说话。 “早知道你没安好心,怪不得前一阵子哭着闹着要叫我干妈来着,原来你们早就算计好了。” 我擦,这女人要是发起火来,脑袋都短路了吧,还合计好的,就为了你那几件破衣裳? “娘。” 贯西还想争取一下, “你也是,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娘亲了,滚开,你要是再多说,以后就不要认我这个娘!” “好了好了,吵什么吵!” 大吼一声,三人终于安静了下来。 “叶二娘,我来问你,这尿壶是不是你扔的?” 作为一个男人,我应该以理服人,这一点,我始终没有忘记。 因为,我老想着那一百个彪形大汉脱我裤子的故事。 闻言,叶二娘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是啊,是又怎样,谁叫你接的,老娘有叫你接吗?” 我抿着嘴点了点头,伸手指着叶二娘说, “二娘,我可是为了过来看你,我才,我。。。” “我什么我,谁叫你过来看我的,活该!” 这叶二娘少说也比我多活了十几二十年,没想到居然会像一个十七八岁没有经历过事情的小姑娘一般说话,马的,干脆直接来狠的! “我擦!好吧,既然这样,二娘你也来试试这个滋味儿吧。” 说着,我红着眼,展开双手,走上前去,刚要抱她的时候,她说话了。 “等等!” 二娘说完,转过身去,在床上找寻了一番,少倾,拿着衣服转过身来, “喏,拿去。” 说完,还抽搐着,断断续续的哭了哭鼻子。 我愣了愣, “嗨,二娘,难道我还成了你的受气包不成。” 叶二娘转过头,没有说话。 我撸了撸袖子,正要冲上去打她,身子便被施耐庵控制住,这货拉着我,一边朝门外坨,一边笑着说, “好了,好了。兄弟,二娘现在正在气头上,你不要跟她一般计较,走,走,走,我们先去洗个澡,洗个澡啊。” 斜靠着施耐庵的身子,半空之中,我双手瞄准了一阵乱抓,双脚也跟着一阵的猛踹。 “我擦,了不起啊,有种来比划比划,我一定要打死你。” 施耐庵拖着我笑了笑, “兄弟,兄弟,以理服人,以理服人。” 等到施耐庵刚把我拉出门,一转角,我就猛的蹦了起来, “放开,放开,我自己知道走。” 少倾,我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眉开眼笑的问道, “耐庵啊,咱们这是要去哪儿洗澡啊。” “就在天字一号房。” “嗯,走吧,你倒还挺老实。”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一只大手摸了一把。 拉着施耐庵的衣服,一拉一松,飞快的给了他一脚,直接把他踹到了院子里。 “你它马倒是隐藏的挺深啊,快去给爷烧水,不然我就把你摸我屁股的事情告诉别人。” 施耐庵摸了摸屁股,一脸紧张的样子说, “啊,不要,千万不要,爷,您是我亲爷,孙儿现在就给你烧水去。” 说的到怪好听的,差点儿矜持不住让他再摸上一把,还好忍住了。 “滚,那你还不快去。” 看着施耐庵扭着小屁股跑远了,我忍不住咂了咂嘴,叹息了一声, “这包头姐姐也忒悲催了,伙计一个个,要不长得丑,要不就是基佬,怪不得看上帅哥就想以身相许。” 第五十五章 :动嘴杀牲 半个时辰后,天字一号房内,我脱光了衣服,坐在澡盆子里开始洗澡。 从盘子里拿起一把皂角,也不搓烂就往自己胸大肌上抹,一边抹还一边高兴的唱歌,就像那壶尿不是泼在自己身上的一样。 “我爱洗澡,皮肤很好。。。” 可怜我五音不全,嗓门儿又大,一开口就像是犯罪现场一样。 后来,就这件事情,我还特别问了问,毕竟大家都把我当自己人,说不定谦虚点儿,下回我要是再唱,大家也就习惯了。 可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坐在柳木桌前,一个二个都黑着脸不看我,只有施耐庵那个二货一脸笑呵呵的样子,哥当时就感动的,你这个兄弟哥认了! 结果你猜,施耐庵这二货是怎么跟我说的, “爷,从今天起,您就是我的偶像了,您那唱歌的功夫杀伤力也忒强了,有时间就教教我呗。” 我一脸欣赏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满桌子的菜,笑着问, “喔,原来是这样,想学功夫啊,这一桌子的菜未必然是拜师礼?啧啧啧。。。瞧瞧,瞧瞧这鸡啊、鸭啊、鱼啊、烤乳猪啊什么的,多丰盛。” 说着,我鄙视的看了看其他人, “就是这有些人啊,偏偏不知道珍惜,沾了别人的光儿,才有的吃,还非要做出一副脸色,也不知,是给谁看的啊,是不耐庵?” 听我说完,施耐庵满脸堆笑,不住的点头,唯唯诺诺,一副奉承的样子说道, “是,是,是!爷,您说的是,说的是。” 突然,啪的一声,叶二娘一把将筷子拍在了柳木桌上,阴阳怪气的嘟囔着说, “人倒是因为在耳朵里塞了棉花,勉强熬过去了,可那后院儿里养的鸡啊、鸭啊、鱼啊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吼了没半会儿功夫,禽兽就算死了,这主居然还在这儿以为自己是个善茬儿,真是不要脸。” 虽然叶二娘说话的声音很低,可我远远的还是听了个仔细。 气的我顿时红着眼,啪的一声,也把自己手上的筷子拍在了柳木桌上,接着就是一声大吼, “二娘,你啥意思,我招你惹你啦?你怎么事事都跟我作对呢,不挤兑我你能死啊?” 椅子“吱”的一声急响,孙二娘拍着桌子瞬间就站了起来,没想到二娘都这么大了,这腰还真好使。 “难道不是吗?你问问她们是不是!” 说着,叶二娘还不忘指了指施耐庵、罗贯西以及孙二娘。 叶二娘话还没说完,孙二娘就抬起头缓缓的站了起来,叶二娘当即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但我总觉得,这孙二娘站起来的动作和叶二娘说话的时间,似乎并不是那么吻合,好像这孙二娘起来跟叶二娘并没有什么关系。 “年,年轻人,你叫我?我最近耳朵不好使,以后有事就直接在我面前比划比划,啊,我啊,对你没意见,这耐庵烧的菜啊,也好吃。” 说完,孙二娘笑着看了看施耐庵,然后就坐了下去,继续呆呆的看着桌上的烤乳猪。 叶二娘一时觉得尴尬不已,贯西呢,又是自己的儿子,说话铁定帮自己,可是眼前这个刚跟老板娘好上的,也铁定不会相信。正思索之际,视线刚好从孙二娘身上,移到桌上的烤乳猪上面。 干脆一脚踩在桌上,双手照着烤乳猪就比了个圆, “你还好意思唱歌,你看看,就连这条小猪也未能幸免。” “算了,算了。” 我一脸无所谓的摆了摆手, “跟你这个泼妇有什么好说的,鸡、鸭、鱼死了都要怪在我身上,再加一条烤乳猪又有什么呢。” “你!” 叶二娘伸手指着我,气的双眼发昏,晕了过去,作为干儿子的施耐庵一急,赶紧扶了上去。 让贯西扶着叶二娘,耐庵掐了掐她的人中,好一会儿,见叶二娘转醒,立刻回过头来对我说, “爷,是真的,是你的歌声弄死了后院儿里的牲口,我们才有的吃,我之所以想学,是为了以后上集市卖牲口便宜点儿,死鱼、死鸡、死鸭都半价,死猪也只要七成啊!” 听耐庵这么一说,我心里也算是明白了,但我眼珠子一转,依旧做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只是说话,已经失去了几分底气, “那,那,那又怎样,你是她干儿子,你当然帮她说话,我怎么可能相信你。” 施耐庵一急, “爷,大不了我明日带你一起上集,您一看就明白了!” 我把手藏在桌子下面拉了拉衣角, “那,那也。。。” “包一夜客栈,对,将军,就是这里了!” 突然,我的声音被打断,习惯性的往外望去,只见一个如匈奴人般打扮,带着帽子挂着弯刀的人正抬头看着客栈外正门上的匾额说话。 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一阵马蹄声,几十匹骏马齐一在门外排布开来,当先一人,皮肤黝黑,面容冷峻,一身华丽的装束,左佩刀右备弓,烨然若神人!身下那匹枣红色的骏马,马蹄轻蹋,低声轻喘,一副不屑的神色。 这一人一马,当真是绝配,若非见过李世民那俊逸的模样,此刻,我定会因为这强大的威压,瞬间跪倒在地伏拜。 “此处,可是包一夜客栈?” “正是!” 叶二娘刚刚恢复,缓过气来,闻言回头一望,顿时香驱一软,笑着晕倒在了柳木桌上。 贯西傻傻的,作势刚要去抚,施耐庵站在后面,朝着贯西的屁股就狠狠的来了一脚,看着贯西一脸委屈的样子说道, “甭管她,她爽着呢。” 枣红色骏马上的那人,看见这一幕,皱了皱眉头, “来人啊,把那两个乱贴告示之人带上来!” 话音刚落,两个军士就压着罗贯中和曹雪芹过来了。 刚一进门,两个军士就不约而同的在两人屁股上,来了一脚,迫使两人摇摇晃晃的跪了下去。 见我坐在柳木桌的主椅之上,那人十分鄙夷的看着我,开口说道, “你就是这间客栈的老板?” 我没说话,默默的点了点头。 “那这两个人,可是你店里的伙计?” 我赶紧摇了摇头。 “那好,来人啊,把这两个鸟人给我拖出去砍了!” “呜呜,呜呜。。。” 罗贯中和曹雪芹跪在地上,指着我拼命的呜呜。 他们为什么不说话呢,又没有封住他们的嘴,原来,他们的嘴早就被人给打肿了,肿的跟两根儿火腿肠似的,搞得罗贯西都没认出他亲哥来,而我,也正是看中了这一点,想拖延一点点的时间。 “他们好像认识你吧?” 狐疑的看了看我,那人继续说道, “似乎,你想牺牲他们息事宁人啊,这到挺像你们西汉的作风啊。” “哈哈。。。哈哈。。。” 那人身后的军士齐一大笑了起来。 我心中猛的一惊,血脉顿时喷张,莫非此人就是呼韩邪? “哥,哥你怎么了。” 此刻,贯西终于认出了他哥,跑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抱着罗贯中就开始痛苦流泪。 “哥,你怎么了,呜呜,呜呜。” 真是不明白,这些弱智怎么都这样,见人好就笑,见人苦就哭,既不能改变什么,也只是平添些许悲伤。 仿佛他们跟大自然都融为一体,被这世上有野心的人,一并的捏揉、利用。 “哼!还说不认识,居然还是兄弟!看来你们是一伙儿的,都想对单于不利!” 什么?难道他不是呼韩邪?握紧了拳头,站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来人啊,把他们一并给我绑了,把这客栈也给我一把火烧了!汉元帝要是怪罪下来,有单于担着!” “是。。。” 顿时,十几个军士翻身下马,应了一声,便要冲进来捉人。 近了,三个军士直冲我而来, 十步、八步、五步! “不使点儿真功夫,你们当爷是白练的!” 说完,我咬了咬牙,猛的一推柳木桌,顿时,柳木桌便被推出了七八尺。上来捉我的军士面面相觑,互相勾兑了一下眼神,刷的一声,从腰间抽出弯刀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口吐一口鲜血。 “慢着!” 也是在这一瞬间,楼上传来了包头姐姐的惊喝声。 我吐血,是因为我刚刚正在强用内力,让龙阳之气在体内加速的流转,刚想抬头一看周围的形式,就看见孙二娘还坐在那里平静的打毛线,见我望来,还朝着我微微一笑。 龙阳之气一时紊乱,气脉逆行已至吐血。 再说,我不吐,它马的心里能舒服吗? 好想喊卡,上去给她一棒子,敲晕了再说。 包头姐姐从楼上急匆匆的走了下来,来到我身边,用手里的丝巾擦了擦我嘴角的血迹,笑着看了看我,在我耳边轻声耳语了几句,悄悄的扬了扬手,让我看见她手里的匕首,便朝着门外那人走了过去。 “怒哈儿将军,你可曾记得我,我与呼韩邪单于有过一面之缘,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们一马,我愿意跟将军一起回去见呼韩邪单于。” 说着,包头姐姐笑了笑, “如果可以,在单于面前,我一定为将军多多美言几句。” “额。。。” 怒哈儿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想了想说道, “好,好,好,既然包姑娘这么给我怒哈儿面子,那我就姑且放过他们一回吧。” 说完,怒哈儿做了一个很帅的姿势,大手一招, “走!回营!” 那一刻,我看见包头姐姐朝着怒哈儿甜蜜的笑了笑。 看着包头姐姐的背影在夜色之中渐渐淡去,我回想起刚刚她在我耳边低声那几句耳语。 “官人,我爱你。” “如果没有晚香和秋雅,你会来救我吗?” “我只等你一夜。” 第五十六章 :怒火中烧 “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施耐庵在我旁边大声的说话,将我从沉思中拉了出来。 四周环视了一阵,施耐庵一脸惊慌的看着我,叶二娘依旧趴在柳木桌上,孙二娘还在悠闲的打毛线,罗贯中和曹雪芹跪在地上,贯西正抱着他哥罗贯中。 一时哭声、鼾声、小曲儿声、惊慌声夹杂在一起,像最后的晚餐一样,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凸显出了不同的性格。 一刻钟后, “不,不好啦,不好啦。” 吴承仇失魂落魄的从外面跑了回来,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不,不好啦,老板娘被匈奴人给抓走了!” “知道啦。” 众人齐一回答道,仿佛问题已经解决了。说完,一个二个都抬头鄙视的看了看我。 吴承仇趴在地上,没来得及起来,看了众人一眼,又看了看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说道, “不是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老板娘以前跟匈奴王呼韩邪单于有一夜之情,之情的事情,我也是知,知道的。可,可是。。。” 人一紧张,说话就会口吃。我意识到,很可能发生了不测。 皱了皱眉,我看着他说, “承仇,你别慌,慢慢说,慢慢说。” 闻言,吴承仇吞了吞口水,喘着粗气, “刚刚,就在刚刚,我从东街二巷杜老板的胭脂店里出来,刚往回走几步,就看见,看见一群骑着马的匈奴人,当先的那个匈奴人,把老板娘从她骑的那匹马上拦腰抱起,抱到了自己那匹枣红色骏马的背上!” 我的心里,顿时感觉十分的难受。 虽然,在我们那个时代,女孩子都很开放。可是,想着她的笑容,想着她这样做都是为了我,我突然有一种冲动,好想立刻追出去杀了怒哈儿,握紧了拳头,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缓缓闭上眼睛。 “呸!” 叶二娘不知何时转醒,做出一副娇柔的模样,嗔了吴承仇一声, “哼!包姑娘平时不都这样吗?水性杨花!大家都是自己人,你把它说出来是不是有点儿。。。” “姓叶的,你再说一句试试!” 曹雪芹伸手指着叶二娘,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带着哭腔说, “你们知道个屁!我姐姐本来不是这样的,不是的!” 叶二娘黑着脸刚要说话,我看着承仇一脸惊恐的样子,直觉告诉我这件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 “够了!听承仇把话说完!” 不管包头姐姐以前怎样,水性杨花也好,温柔善良也好,我只想知道现在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忘不了她在我耳边,那几句轻声的诉说,也舍不得一个爱我的人因我而死。 顿时,四周安静了,吴承仇这才继续说道, “我,大家都知道我的,起初我一见那枣红色马上之人,十分的勇健,心里也深知老板娘本身的性子,于是,我就躲在了一辆马车后面,好奇那人到底会对老板娘做什么。” “我擦,说重点!” “是,是,是,不久那人在马上便开始对老板娘动手动脚,可是,今天老板娘不知为何,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拼命的拍打着那人伸出来的手,到后来,那人来硬的,撕扯老板娘的衣物,老板娘哭着挣扎也没能阻止她,情急之下就死死的在那人的手臂,那人一怒,飞起一脚将老板娘从马上踹了下去,老板娘摔在地上,捂着胸口噗嗤一声,吐出了一口鲜血。” “后来呢?” 我急切的问道, “后来,我怕老板娘有危险,就悄悄跑回来找你们了?” 心里一阵的难受,也许,包头姐姐只是想要一个安稳的生活,她本来就是一个痴情的女子,以前有人伤害过她。 “她在哪儿?” 我几乎是带着哭腔问的,抓着吴承仇的胳膊就是一阵的猛摇。 “啊,疼,如果他们没有把老板娘带走,那她现在应该还在东街四巷的巷口附近。” “东街四巷在哪儿?” “出,啊,疼,出门往左直走,在第二个分叉路口右转直行三百步就到。” 放开吴承仇,我二话没说,运起轻功就出门,朝着东街四巷而去。 周围的房屋飞速的后退,想着包头姐姐的笑,我在心里不停的念叨: 等一会儿,等一会儿就好。没有晚香和秋雅,我一定会来救你的,千万别做傻事,你还没帮到我,你还没见到呼韩邪,你不能死! 月光静静的洒落下来,四周寂寥无声,只有我一人在路上飞奔,嘴里不停的念叨着含糊的语句。 “第二个岔路口到了!右转三百步!” 心里十分的急切,轻功也被运用到了极致,一点一弹,三步十尺,近了, 二百五十七、二百六十一、二百六十四 “包头妹妹!包头妹妹!” 看见不远处,包头姐姐躺在地上,周围是一滩的血迹,我用她最爱听的话,呼喊着她,只是期望,她能从地上醒过来,期望,这一切都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她生气,女孩子最在意的,是她爱的人。 即便,你不爱她,也不要轻易说伤害她的话。 不然有一天,等你爱上她的时候,她和你的距离,已经变得好远好远。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抱起包头姐姐的身子,不停的呼喊着她的名字, “包头妹妹,包头妹妹,我会每晚做梦都叫你的名字,别让我在西汉留下遗憾,好吗?” 声泪俱下,我紧紧的抱着她的身子,泪水落在包头姐姐的脸上,轻柔的滑下,仿佛正诉说着这世上最心痛的往事。 闭上眼睛,我绝望的抹了抹眼泪。 突然,我听到了怀里微弱的喘息声。 她还活着!包头姐姐还活着。 姐姐的嘴唇动了动,双眼艰难的张开,一看见满脸泪痕的我,就猛的挣扎了起来, “你,你快走,他们,他们那我做诱饵,想,想引你。。。” 话还没说完,姐姐抱紧我猛的翻转身子,几乎在动作完成的瞬间,一把长剑从姐姐的后背猛的插入。 噗呲一声,姐姐猛的吐出一口鲜血,每一滴都喷在我的脸上。 姐姐嘴角缓缓挂起一丝笑容,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作。 “啊。。。” 我发疯一般对天怒吼、咆哮,红着眼握紧了拳头,手上青筋暴起。 运起龙阳之气,在体内疯狂的流转,身体在月光下渐渐变得暗红。 怒哈儿拔出长剑,戏谑的看了看我,接着,用舌头舔食着长剑之上的血迹。 “啊!” 我已经暴走了,龙阳之气在体内以史无前例的速度飞快的流转着,排出的气浪将我推起。 脚下一点,抱着姐姐的身躯,瞬间退出去五六米。 刚将姐姐的身体放在地上躺好,不可一世的怒哈儿就手握长剑飞快的向我看来。 没想到,他深习中原武功,长剑直引,瞬间就到达我的身前。 “哼!”我泣不成声,内心极度的愤怒,束发已被气浪冲破,我一人披头散发。 长剑来时,我猛的一闪,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径直闪到怒哈儿的胸前,内力蓄发,一拳打在他的胸甲之上,手背感到胸甲一寸一寸明显的皴裂,猛的往前一推,内力加上一道冲击波,瞬间将怒哈儿打的倒飞了回去。 噗呲一声,怒哈儿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只见他仰天大笑了两声,然后说道, “厉害!我认输了!” 我咬着牙齿,咯咯作响。 “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结束了吗?” 说着,我一弹一跳,最多不出三秒,我再一次出现在怒哈儿面前。 狠狠的一脚踹去,我歇斯底里的大吼, “我要你死!” 来不及躲闪,这一脚径直将怒哈儿踹飞了十几米远,而他的盔甲也几乎完全破损。 抹了抹嘴角的血迹,怒哈儿一招手,几十个匈奴兵从四面八方涌出,将我围了起来。 我披着头发,冷冷一笑, “哼,还有你们,你们全都的死!” 刷刷刷。。。 匈奴兵齐一拔出弯刀, 怒哈儿一声令下“杀!” 人群顿时如潮水般,大吼着朝着我砍来! 半个时辰后,从最后一个匈奴兵嘴里套出了消息,杀了他,我拿着怒哈儿的长剑将他的头颅割下,把他的身体插了碎渣。 抱着姐姐的身体,我回到了店中。 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我将怒哈儿的人头扔在了柳木桌上,转身就走。 没有一个人说话,他们都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头也不回,一边走一边说。 “给我妻子好好打扮打扮,等我砍了呼韩邪的头颅回来,一起祭奠成婚。” 身躯藏在夜色之中,泪水静静的流淌。我不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只是明白,能这样对我的姑娘,在西汉已经没有了。 花了半个时辰,我找到了呼韩邪的营地。二话没说,直接一人一剑杀了进去,疯狂在这群匈奴人的血液里涅槃,每多杀一人,我心里便会多出一分记恨。 最后,当我把脚踩在呼韩邪的胸口,长剑距离他的喉咙不足半寸之时,他求饶了。 我等的就是他的求饶,来的正好,我要让他明白,他们才是弱者,得罪强者的下场,只有一个字,那便是死! 冷笑了一声,长剑直斩,最后一个罪人的鲜血,瞬间染红了我的衣裳。 按照匈奴士兵的指示,在王昭君的房中,我找到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她。 二话没说,我掳着她,提上呼韩邪的人头,骑上枣红色的骏马,直奔客栈而去。 夜色昏沉,远处一哨骑潜伏在枯草之中,待我走远,退回营地,骑上快马,朝着南边而去。这一切,我都看在眼中,周身关节被打通之后,我的视听能力大大提升。 只是此刻,心痛着,已没有力气去管其他,脑海里只有姐姐离开之时,那渐渐消失的最后一抹微笑。 第五十七章 :烟雨决绝 天未亮,六更时分,我带着王昭君回到了包一夜客栈。 翻身下马,在王昭君轻声的呻吟之中,冷着脸将她抱了下来。 一落地,王昭君似乎回过了神,站在那里就颤抖着问, “你,你是谁,你,你想带我去哪里?你会杀了我吗?” 一把拉起她的手腕,拖着就朝客栈里走。 “别废话,老实点,信不信我杀了你,走!” “啊。” 我一手拉着王昭君,一手提着呼韩邪的人头,起步就走,王昭君一时没跟上,差点儿摔了一个跟头。 由于速度太快,王昭君只得半俯着身子,跟在后面喘着粗气对我说, “大侠,大侠,你饶了我吧,我家中还有老父母等我照料。” 提步越过门槛,我看着脚下正要说话,客栈大厅内突然传来了路八千儿的笑声。 猛的抬头一看, “路八千儿!” “皇上!原来是您,你一定舍不得昭君了吧?” 王昭君破涕为笑,我看了看路八千儿,又看了看她,心里琢磨着,这明明是我弄回来的妹子,怎么感觉,你路八千好像早就得手了呢? 蛮狠的拉着王昭君走了过去,经过柳木桌时,顺便把呼韩邪的脑袋丢在了上面,我走过去仔细的看了看路八千,然后伸出右手的食指戳了戳他的胸口。 一边戳,我一边说, “你它马的,怎么不告诉我你就是皇上?” 路八千儿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看了看我,然后低下头看着我用手上的血迹,在他胸口上戳的红色圆点儿。 接着,不停的用双手拍打着胸口的红色小圆点儿,仿佛对我的话一点儿都不感兴趣的说, “这它马是个毛线东西,棉花,你戳的是什么。” “这个,哼!是那匈奴王呼韩邪老儿的颈血!” “啊。。。” 路八千面色惊恐,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我依旧冷着脸说, “怎样,害怕了吧。” “嘿嘿,我才不怕呢,你不知道我是个神算子吗?” 说完,这货神色一变,掐着手指,做出了一副半仙的模样。 我没有心思跟这货在这里装b,冷着脸,转眼看了看他旁边的年轻人,刚要问,身后的王昭君说话了, “皇上,您和八千大人,是来接我回宫的吗?” 王昭君的声音很低,听起来,感觉她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不过,她的一句皇上,倒是吸引了我。 抬起头,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路八千旁边那人说道, “你,就是汉元帝?” 路八千立刻扬手,急道, “棉花,不许无理!” 那人笑了笑,伸手指着我,扭头看着路八千说道, “哎,八千,朕就喜欢他直爽的性格。” 我历来讨厌,别人在我面前自以为是,而且,包头姐姐刚死不久,尸骨未寒。 想着,我黑着脸,二话不说便伸手给了那人两个大嘴巴。 那人捂着半边脸惊讶的看着我, “你!你竟敢对朕无理,朕要杀了你!” 我冷着脸不说话,轻抚着柳木桌旁的主椅,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蹦出几个字。 “对不起,亡妻刚故,你要是走的出这间客栈,那就请便吧!” “嘿,你看看他,你看看他,来人啊!” 汉元帝近乎暴跳如雷,黑着脸,用手指着我,仿佛从未受过如此大的屈辱。 随着那一声令下,从客栈四周涌出了密密麻麻的士兵。 “皇上,念在他帮您除掉呼韩邪的份上,求您饶过他这一次吧。” 路八千拱着手,见埋伏在暗处保护汉元帝的士兵如潮水般涌了出来。 汉元帝抿了抿嘴,睁大了眼睛,一副宽容的样子看着我说, “好吧,朕今天就。。。” “不必了,我今日虽杀了那匈奴王呼韩邪,不过,他日,他匈奴士兵还不卷土而来,与你西汉拼个你死我活。所以,是非尚无定论。” 我摸着椅子笑了笑,脑海里想起了包头姐姐那可爱的模样, “况且,斯人已逝,我已不再留恋。” 人一但悲痛到了极点,便会忘却其他的事,或是承诺,或是等待,一心赴死。 “唉!你这个龟孙,你可知道,这一切都是命数,你可知道,皇上早已设局,在匈奴这次和亲的沿路上,全部布满了眼线,这次没有一个匈奴兵成功的逃回去报信,他们全都在半路被截杀了!” 听他说完,我抬头看着路八千一副着急的样子,又看了看汉元帝,这厮正摸着他的胡须,一副得意的样子。 低头笑了笑,没想到路八千拍人马屁的功夫,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境界了。 “即便杀光了所有来人,匈奴暂时不会知道此事,但时日一久,匈奴不会猜忌?” “哈哈,哈哈。” 汉元帝笑了笑,看着路八千儿得意的说道, “这位英雄定是不知朕早已准备多年的计划!” 见皇上看向自己,路八千顿时满脸堆笑,唯唯诺诺,伸出五指比划着,满口称是。 “是,是,是,整个西汉知道此事之人,恐怕不出五个。” “呵呵,你们退下吧,老毛,你给朕出来?” 我头也不抬,一手摸着椅子,一手不停的擦着眼泪。 “臣,毛延寿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的声音怎么跟呼韩邪那厮一模一样,难道那厮并没有被我所杀?想着,我猛的一惊,朝着跪在地上之人看去。 “行了,爱卿平身,你快给这位英雄说说朕早已准备多年的计划。” “是。” 那人说完缓缓起身,转过头来,看着我就是微微一笑! 看着眼前之人,我双眼一红,放开王昭君就冲了上去。 “好你个呼韩邪,你居然还没死,我要杀了你!” 汉元帝急道, “英雄且慢,他并不是真的呼韩邪,他是朕的宫廷画师毛延寿!” 我猛的一扑,毛延寿倒在地上就是一个驴打滚,跟呼韩邪的防御方式一模一样。 我咬了咬牙,再无犹豫。 “还说不是,连躲避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啊,皇上救命,皇上救命。” “路八千儿,快!快!” 路八千拼命的点了点头, “喔,好,好,好!小翠,快出来,快出来!” 不一会儿,从客栈内堂出来一个人,我当时正推开椅子想要上前抓住毛延寿,正好看见小翠从内堂出来。 猛的一惊,顿时愣在那里。回头看了看王昭君,又看了看小翠,两人居然一模一样。 “这。。。” 见我停止动作,汉元帝才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说道, “英雄,你现在相信了吧,老毛跟小翠都是朕培养多年的替身。小翠、老毛,你们还不给英雄行个礼。” 两人闻言,都面向我行了一个大礼,只是毛延寿那家伙,看我停下来后,又朝着远处迈了几步才停下。 “嘿,英雄,你有所不知,这匈奴长期生活在北方,而北方的气候多变,匈奴人每次外出都是守时而回,不然很可能因为自己连累族人在冰雪之中受冻。你杀了呼韩邪,朕十分的感激,不过如果因为你,毛延寿不能按时抵达匈奴,掌控匈奴的政权,那便会如你刚才所说,我西汉定无几日安宁。” 我顿时感觉自己孤陋寡闻、羞愧难当。还以为自己了解匈奴,没想到这汉元帝对匈奴的了解胜我千倍,不过他的野心也同样让人害怕。 呼韩邪是匈奴之王,他竟让人扮做呼韩邪,掌控匈奴的政权,这一路惊心安排,想必是多亏了路八千的神算之力。 一日经历太多,正抵挡不住人生的起伏,耳边突然传来了路八千的声音。 “棉花,你难道没发现老板娘和伙计们都不见了吗?” 连忙跌跌撞撞的走过去,提起他的衣襟, “路八千,别怪我没告诉你,他们都是包头姐姐的好伙计,要是他们再出什么问题,我就杀了毛延寿!” 路八千抿着嘴,一脸安慰的表情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知道,我都知道。” “八千,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看我红着眼,他似乎猜出了几分, “问吧,我一定回答你。” “你刚才说,这一切都是命数,我想问,如果我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她还能活多久?” “你的意思是想再穿越回去,从新开始?” 我咬了咬牙,大不了一切都从来,只要我不再到这间客栈。 “快说!” 路八千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我, “棉花,你不会想知道的。你只要记住,上苍从一开始就给了你最好的。” 抽搐着,无力的蹲下,泪水从眼眶里喷涌而出。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 路八千长叹了一声,对我说道, “她在楼上的房里,上去再看她最后一眼吧。” 上楼,在门口看见大家齐一排在两边。 我没说话,一一路过,走过曹雪芹身前时,他拉住了我,给了我一个黄色的香囊。 “姐姐叫我给你的,那天,姐姐笑着对我说,遇见你,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情。” “好兄弟!” 我努力的眨了眨眼睛,推门、关门,这一段时间,我只想一个人陪着她。 擦了擦眼泪,我才看清楚,她的闺房,好漂亮。 一定是那天哭了之后,自己上来打扮的,坐在镜前,回首一看,她正安然躺在床上,也许,只是睡着了。 为我绣香囊、打扮屋子,愿意帮我做得罪匈奴的事。 我抱起姐姐的身子,摸了摸她恬静的面庞, “你这么,这么那么傻,为我,为我不值得。” 拉起姐姐的手,放在掌心,一把匕首突然从姐姐的袖子里滑了出来。 看见那把匕首,我泪流满面,耳旁仿佛又响起了姐姐的话。 “官人,我爱你。” “如果没有晚香和秋雅,你会来救我吗?” “我只等你一夜。” 擦了擦眼泪,我有了轻生的念头,这世上最爱我的人已经为我而死,我何不随她而去。 闭上双眼,拿起匕首猛的拔离剑鞘,在脖子上用力一抹,没有任何的疼痛感,睁开双眼一看发现只有剑柄。 剑鞘里插了一张丝巾,我赶紧拿出一看,看完将丝巾捂在胸口大哭不已,我知道,我已经失去了最爱的人。 “原谅我,骗了你。” “我多想在死之前再看你一眼。” “哪怕是一夜、两夜、三夜、四夜。” “可惜,等不到五夜,因为我的病等不了了。” “我很感谢上苍在我的生命只剩下七夜的时间里,安排我遇见你,让我从此用七夜的时间去相信一见钟情。”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说明我已经死了。” “我有太多不堪的过往和不甘,如果上苍能为此给我一个愿望,我希望我的香囊能陪伴你笑着过完一生。。。” 第五十八章 :重回大唐 两天后,安葬好包头姐姐,我在石碑之上刻下了“爱妻包头之墓”。站在坟前,静静的看着,我想多待一会儿,也许以后的日子里,都不能再回来。 我来了,带走了你的爱和生命。 我走了,只留下你一人躺在土里。 “棉花,棉花,时间不早了,皇上昨日已排毛延寿和小翠北上回匈奴去了,你来西汉的两个月日子,已经为数不多了,快快带上王昭君,边走边练,随我回蓬莱仙岛,穿越回大唐,接受金水宽给你的下一个任务。” 摸了摸墓碑,我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路八千,我能留在西汉陪她吗?” “唉,早知道你会这么说,喏,你看看这个。” 说着,路八千从袖口之中掏出一个锦囊,从那锦囊里面掏出一张纸条, “棉花,你看看,这是金水宽叫我给你的。” 路八千走到身侧,恭恭敬敬的把纸条递了过来。 “不用了,我不会看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说。 路八千皱了皱眉,干脆打开纸条自己看了起来,一边看还一边念到, “棉花,这世上只有两个人最值得你珍惜。一个是爱你的人,一个是你爱的人。也许失去其中任何一个都会让你痛彻心扉,上苍如何对你,你无法改变,我只是希望,你遵从她的意愿,好好活下去,不要再痛一次。” 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抹眼泪,把手上的丝巾放到香囊里,我叹了叹气,最后再望了一眼包头姐姐的坟墓,转身离开。 骑在枣红色的骏马之上,在回包一夜客栈的路上,我对路八千说, “八千,我想让皇上把五原改成包头,以此纪念包头姐姐,你能办到吗?” “这。。。” 路八千犹豫了一会儿,继续说道。 “这恐怕不行。” 我冷着脸,猛的拉住缰绳。 “不行,我就不回去了。” 路八千骑在另一匹马上,一脸急切的看着我说, “棉花,你是日了狗了吗?这么大的事儿,我怎么可能说的动皇上?” 我眯着眼睛瞥了他一眼,一脸不相信的说, “就连包头姐姐会怎么死,我会多久出现,在什么时间杀了匈奴王呼韩邪你都算的分毫无差,还提前为汉元帝物色了毛延寿和小翠这两个无论是面容还是习惯,都几乎与韩邪和王昭君一模一样的人,在关键时候起到匡扶西汉的作用,这么牛b的事情,你都能做到。未必然我会说什么,做什么,求你干什么,你会不知道?” 闻言,路八千骑在黄毛马上,摸着他那花白的长胡须,眼珠子一直转悠,不知道到底在想什么。 “棉,棉花,你先听我说。。。” 不知为何,我脑海里画面一闪,突然浮起了大哥尉迟恭的模样。 当下,我灵机一动,也不搭话,直接翻身下马,从路八千的腰间快速的抽出他的佩剑,然后,紧握在手中。 “棉,棉花,你不要想不开啊,你,你可是答应了你包头姐姐要好好活下去的。” 我皱了皱眉,心想这事儿他路八千儿是怎么知道的呢? “我答应姐姐的事,是你算出来的?” 路八千猛的摇了摇头,说道, “不是,是我偷听到的。” “好你个路八千,你居然趁我在包头姐姐坟前说话的时候偷听,你它马是狗仔队的吧?” 见我一副生气的样子,这货骑在黄毛马上,得意的左右摇摆起了身子, “要你管,要你管,怎样,反正我就是听见了,要是每天都算,会很废脑子的,大哥!” “路八千儿,算你狠,我不自杀了!” 路八千儿坐在马背上,继续得意的笑了起来, “哼,这可是你姐姐唯一的愿望,他用自己命换回你的命,单单就这一点,就足以让你放弃自杀了!” 听路八千说话,我站在地上拿着长剑,也笑了笑。 “对,路八千儿,你说的对,我是不会自杀,不过,我可没有说过不杀畜生。” 说着,我举起长剑,往枣红色骏马的脖子上靠了靠, “如果我没猜错,这匹马名为赤兔,貌似能一日千里,要是,我手一滑,或者一个不小心。。。” 说着,我做出一副假意掉剑的模样。 “啊,棉花,别别别,棉花,这骑马可是天下稀有的珍宝,没了它,我们可就不能按时回蓬莱仙岛啦!而且,它还是,还是一匹健壮的母马!” 看着路八千一脸急切的样子,我笑了笑, “哟,您千算万算,怎么就没算算这赤兔马的生辰八字呢,要是算了,那前些日子就完全可以给它物色一匹八字相合的种马,让它配种,留下些马子马孙儿什么的,也好啊。” 路八千骑在黄毛马上气的直蹦,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修书一封,派人日夜兼程,上奏给皇上,强烈要求皇上把五原改成包头改不成吗?” 我笑了笑,收回剑,把它插回路八千挂在腰间的剑鞘里,然后玩味的看着他说, “这还差不多,我们走吧。” 说完,我再次骑上枣红色的骏马,双腿在马肚子上一夹,顿时就跑出去了好远,我擦,果然是好马。 路八千儿跟在后面,看着我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叹息了一阵, “唉,这家伙,怎么突然就变了一个样子呢?一会儿伤心,一会儿傻乐的。伤心的时候吧,你害怕他想不开,想自杀,高兴起来的时候吧,又总是有些让人琢磨不透的鬼点子,唉,这小子可真是。” 说着,路八千儿摸了摸黄毛的马脑袋,自言自语的说道, “唉,黄毛啊,要是我早几个月把你找到,让你把赤兔骑了,不就没这事儿了吗?现在倒好。。。” “路八千儿,你它马停在哪儿干什么啊,是不是在那里跟小马儿说我坏话,你在不追上来,我可就真的不回大唐去了啊!” 说完,我猛的一夹马肚子,兴奋的喊到, “驾。。。驾。。。驾。。。” 路八千儿闻言,赶紧夹了夹黄毛的马肚子,追了上来,一脸委屈的看着我的背影,直咬的牙痒痒,好久才口吃般嘟囔着说, “混,混,混世魔王,老子,老子也是,也是日了,日了狗了。” 回到包一夜客栈,收拾了一下,跟每个伙计拥抱一下,道了别,正准备走,曹雪芹塞给我一本《石头x记》,笑着对我说, “绚丽的过往已经成为记忆,生活还是要继续不是?拿着它,半路上爽去吧。” 说完,芹菜转过身,摇了摇手,头也不回的去了后院儿。 也许,他知道太多的事情,他太累了,他把一切的包袱都背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过,我不是,摸了摸腰间的黄色香囊,我在心里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让姐姐永远活在我的心里。。。 就这样,路八千雇了一辆六驾的大马车,驮着我和王昭君,径直南下回蓬莱仙岛。 因为路上要带着王昭君,所以路八千儿才雇了一辆马车,八千早就算好了时日,到蓬莱仙岛之时,刚好十天。 第一日,我坐在宽敞的马车里,非要王昭君坐在我的双腿之上,美名其曰找感觉,趁机揩油,起初这位大美女还不愿意,不过后来她也不拘泥了,直接摸我的胸,摸上我的屁股之时,还用力的捏了捏,真是搞不懂这些女人。。。 第二日,不用我多说,她自己就扭着小屁股坐了上来。 第三日。。。 直到第十日的夜晚,我从王昭君的身上爬起来,狼狈的爬到七星洞中,站到中央石台之上,催促着路八千快按按钮,把我弄回大唐。当我将要离开西汉的最后一秒,我看见王昭君从狗洞里面钻了出来,兴奋的看着我。 下一秒,我出现在一模一样的七星洞中,只是旁边站的,变成了一脸傻b样的金水宽。 我擦,它马的,哥终于回来了。 第五十九章 :穿越到战国 “水宽,是你吗?” 我呆呆的看着金水宽说,不敢相信,一眨眼,我便又回来了。 如果这只是一场梦,或许我的心里还要安稳些。 “嘿,棉花,是我,我是金水宽。” 我飞快的走下中央石台,跑到他身边,一边喘息一边用手指着他, “我不相信,除非你能证明自己!” 水宽呆呆的看了看我,把手中的小木棍儿往地上一扔,双手伸出在我的脸上不停的捏啊捏啊, “棉花,你没事儿吧?我看你这面相,蛮正常的嘛。” 嘴被水宽搓歪了,我说话的声音,也变得阴阳怪气了起来, “水宽,有你这样看相的吗?” 在我脸上拍了拍,水宽皱着眉头把手拿了下来, “啧,啧,啧,没理由啊?”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无聊的说道, “算了,算了,你还是直接告诉我,这两个月以来,晚香在宫里,病情有复发过吗?” 闻言,水宽大声笑了笑, “呵呵,两个月?要是拖两个月,就算你把四大美女都用了,再回来也没有办法救晚香皇后的!” 见我一脸不解的样子,金水宽继续说道, “你此去西汉,不过过了五日的而已,要是一去就是两个月,那还了得。” 我匪夷所思的看着金水宽说道, “没理由啊,我在西汉明明就待了两个月左右的时日,这大唐又怎会才过了五日呢?” “呵呵,年轻人,你不知道我不怪你。” 说着,金水宽还装作一副高深的样子,转过身去,面向墙壁说道, “其实,老夫也是在看见你出现的那一刻明白的。以往七星移位都是每七日一次,可偏偏因为你,七日硬是缩短到了五日。” 说着,水宽还一脸不爽的指了指我, “就是因为你的特殊穿越,才引起了那北斗七星的变化,唉,这一切都是天意,我也无能为力。” “啥,啥,啥,都怨我?水宽,既然你能听懂我们21世纪的语言,我就跟你明说了吧。” 说着,我一脸无奈的看着金水宽, “哥本来是要被车给撞死的,不知道怎么的就穿越回大唐了,爱上心仪的女神,也并非我愿不愿意,感觉到了,我又有什么办法,你说,为了她,我是不是什么都做了,要不是为了她,我会跟你一个神算子,每天到处去鬼混啊,还说有好处。” 说着,说着,我想起了包头姐姐,眼框也渐渐湿润了, “我一心为了晚香,想把晚香的病给治好,你说你行,非要让我到南海来,结果呢?任务只完成了四分之一,心里就刻上了永远的伤痕,我它马的要不是为了晚香,会听你的?听你的受罪!” 看着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想起包头姐姐的事情,金水宽心里一软,连连点头,伸出手来想要摸我的脑 “好好好,棉花,你受苦了,棉花,乖啊。” 脸上带着泪痕,我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向了金水宽, “去你马的,都已经是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忘年好基友了,居然来这一套。” “啊。。。” 见脚飞来,金水宽猛的一挑,闪过了我踢来的脚,愤怒的看着我说, “棉花,你老实说,我们什么时候共同经历过生死了?” 伸手抹了抹眼泪, “在半沙岛的时候,拿着人想弄死我们。还有,还有船沉了,我们掉到海里差点儿被鲨鱼吃掉的时候!” “就你那牛b的功夫,在半沙岛的时候,那些人就算一起上,能比你厉害吗?在海里的时候,那几条小鲨鱼,你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把它们给驯服了,变成了海上骑士,随便送我一条最小的,还叫我坐稳,你说,你哪次跟我是共同经历生死啦?明明就是每次都只有我一个人要死要死的,打又打不过别人,学,又没学过武功。在半沙岛的时候,你丫居然还过分的叫我下海去捞鱼,没想到几包玉米,就把你给收买了,还好意思说什么忘年好基友。” 我干咳了两声,做出一副满脸堆笑的样子,给水宽捶了捶肩膀。 “好了,好了,咱哥儿两最后不还是过来了吗?” “你还好意思说,你倒是过的平平淡淡,一百个有毒的草莓,吃下去就跟排肠毒、通宿便一样,你可知道,要是哥吃下去了,还指不定能回来呢!我。。。” 没等水宽继续说话,我不耐烦的,随手推了推他的脑袋, “行了,行了,别它马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你要是看我不爽,就出去日狗,出去日狗去,爽了再回来,啊。” “去就去,你当我不敢啊,又不是没试过。” 说着,水宽朝着狗洞入口走了几步,突然停了停,猛的回头看了看我, “棉花,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 我一脸和蔼的看了看他,向他伸出右手的大拇指, “去吧,我不会跟别人说的,那啥,哥儿几个有时候也寂寞,不是?” 水宽愣了愣,赶紧摇头摆手道, “不是,棉花,不是,跟你开个玩笑,你咋就。。。” 我会心一笑,点了点头, “去吧,去吧,我发誓,我要是告诉别人,我就#?#?。” 水宽听完呆呆的看着我说, “不用这么狠吧。” 见我笑的猥琐,又赶紧摇了摇头, “棉花,不要玩儿了,我跟你有要事相商。” “去吧,去吧,啊,去吧,去吧。” 水宽一时百口莫辩,急的想去死。最后干脆跳起来狠狠的跺了跺脚,双眼血红的看着我说, “棉花,棉花!不要再闹了,是关于胡晚香皇后的事情!” 我摸了摸腰间的香囊,脸上恢复以往平淡的神色问道, “是什么?晚香妹妹出事了吗?” “这倒不是,你刚刚才从四大美女之中的王昭君身上提纯了龙阳之气,应该在这石室之内闭关半日,调息你体内的龙阳之气才行。不然,今日若过,你去西汉的成果将付之东流。” 我低头想了想,刚要说话, “水宽,我正想。。。” 话未说完,金水宽伸手做出一副不必的模样,接着,叹了叹气说道。 “唉,棉花,我知你心意,不过这一切都是定数,你即便再次穿越回西汉,也不可能回到她活着的那段时间,既有的历史,是无法更改的。” 我默默的点了点头,心里的期望被摔碎了一地。 原来爱情最让人心痛的,是后悔。 “对了,水宽,我何时再去下一个大美女所处的朝代找她呢?” 金水宽一脸严肃的看了看我, “半日之后,等你调息完龙阳之气,就立刻出发。”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提纯我体内的龙阳之气?” 看了看水宽一脸不解的眼神,我冷着脸,望向别处, “我不想,再有谁,为我受伤,也不想,再记住谁。” “只有一个办法可以,那就是让晚香皇后吸干你身体里所有的鲜血,不能用碗盛,只能在你活着的时候,在你身上咬开一个口子,活生生吸干你的鲜血。” “我。。。” 水宽面容冷峻的看了看我,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把匕首来, “我什么我,你以为七星之子是你家的保姆啊,要选这条路就赶紧把脖子伸过来,你运气好,老夫研究了多年,刚好研究出一种可以保持血液新鲜的药物,保证你一刀解脱,来不来?” “算了,算了,我这条命可值钱了,水宽,你先出去吧,我要运气调息了。” 狠狠的骂了我几句,水宽爬进狗洞,出去了。 看着水宽的小屁股在洞口一摇一摇进去的样子,我也是醉了。 调息、运气、流转。 半日之后,我站在石室正中的中央石台之上,看着金水宽说, “水宽,别人诸葛亮叫他的脑残下属去攻打城池的时候,都要留下锦囊妙计,你呢,有没有什么给我的呢?” 金水宽一听,顿时乐了。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是脑残咯?” 我愣了愣,瞬间感觉这货好强的逻辑能力。 “哎,棉花,你怎么不说话了呢?你要是承认自己是脑残,我就免费把自己收藏多年的《泡妞手册》送给你哟。” “我是,我是,我是,是,是。” 白了我一眼,水宽仿佛没听见我说话一般, “哎,看来你是不需要《泡妞手册》了,你是大神嘛,整个后宫都弄的服服帖帖的,记住啊,这次同样是两个月的时间,准备好,我要按按钮了喔。” 我赶紧急道, “别,别,别,我是脑残,我是脑残,亲,说好的《泡妞手册》呢?” 听见我说话,水宽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按下了按钮说道, “好吧,那就给你看一眼吧。” 白光暴涨,越来越盛,我的额头流出了汗水。 “我擦,你怎么回事,我还没有准备好怎么就开始了,说好的《泡妞手册》呢?” 见我一副急样,水宽得意的笑了笑,在我即将穿越的前两秒,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用手捂着封面,直到只剩最后一秒了,才放开。 接着,白光暴涨,下一秒,我随着白光一起消失在石台之上。 片刻之后,我已经穿越到战国时期。 站在中央石台之上,我不住的叹息, “唉,果真是看一眼啊。” 突然,石室之中传来了另一道声音,是个男的,大概三十七八左右。 “什么?什么果真看一眼?” 我抬头看了看那人,拱了拱手说道, “嗨,七星之子,你好,这里是战国吗?” 那人点了点头,回答我道, “对啊,这里就是战国。你刚才说的什么叫果真看一眼?” 额,这个人可真是,我尴尬的笑了笑, “敢问阁下尊姓大名?” 那人憨厚的笑了笑, “喔,我叫范晚。你刚才说的果真看一眼是。。。” 没等他继续说话,我连忙打断道, “啥,你叫饭碗,你就是金水宽口中经常夸赞的饭碗同志吗?哎呀,真是久仰大名。” 第六十章 :范晚他哥 听见我这么夸他,范晚十分的开心,拉着我的手,激动的就是一阵猛摇。 “真的吗?小队长真是这么说的吗?他不是说让我直接带你去见我哥吗?看来小队长是想磨练我,嗯,一定是这样的。” 说着,范晚坚定的点了点头。 “啥,啥?你哥?小队长?是不是肩膀戴了一根红色条条那个?” “对啊,小队长一根,中队长两根,大队长三根,你不知道啊,白痴?” 一看范晚那十分认真的样子,不像是故意损我的,眼角剧烈的抽搐了一下,我算是明白了。 当下,连忙陪笑道, “对啊,对啊,不知道饭碗兄,你哥他叫什么名字呢?” 没想到范晚笑了笑,当着我的面,扬起了他的大手,然后缓慢的按下。 额,刚开始,我以为他要打我脸,可是他的手只是在半空之中,顺着移了下去,我就开始好奇了,赶紧看着他的手。 扭头,扭头,再扭头,可惜看不见了,他的大手已经绕到了我的身后,不久便传来“啪”的一声,饭碗一巴掌拍在了我性感的小屁股上。 “喔。。。” 我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了点头。 范晚看着我会心一笑, “怎么,装b了不是,连我哥你都不知道?” 我呆呆的看了看他,不知为何,想起了超市里卖肥皂惯用的计量——第二块,半价! 一想起这种公开猥琐的广告语,我的脸就红了,赶紧大吼一声,伸出右手,企图拍开,范晚那放在我性感小屁股上面猥琐的右手。 啪的一声脆响,不拍不知道,一拍,才知道哥的屁股竟如此柔软。 “啊。。。” 发出一声惨叫。我没想到,会功夫的右手居然直接拍在了自己的屁股上,这个死基佬,不知道摸了多少个男人的屁股,收手速度居然这么快,一巴掌下去,可把我给疼死了。 “哈哈,想不到吧?” 揉了揉屁股,我冷着脸看了看饭碗。 “咋的,哥们儿,你还练过?” “呵,摸你屁股是给你面子,告诉你吧,刚才兄弟我,还没使出两成功力呢。” 看着饭碗一脸得意的样子,我咬了咬牙,做出可怜兮兮的模样嘟囔着嘴说, “我说兄弟啊,我为了救心爱之人,好不容易,一路狗血,才到你们战国来泡个妞。这些,你作为七星之子,又不是不知道,干嘛为难我嘛,呜呜。。。呜呜。。。” 范晚看我一脸衰样,当下也心生不忍。 走过来,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轻轻的拍了拍我的肩膀, “棉花,小队长真的没有给你讲过关于我哥的事情?” “呜呜。。。呜呜。。。” 我干脆蹲在地上,假装啜泣。 “呜呜,手长在你身上,你不会算啊,呜呜,你们哥儿几个不都是神算子吗?” “1+1=2,1+2=3。。。” 这都说的什么毛线东西,心里好奇,我赶紧抬头一看,呀呵,这家伙还真算起来了。 半个时辰后, “喂,饭碗,你算了那么久,到底算出来没有,你不会跟那路八千儿是一个性子的吧。” “1027+1028,1028+1029,啥,你说啥,八千儿用的是骰子,我用的是乘法口诀表,根本不一样好不好。1029+1030。。。” 我无聊的看了看狗洞,黑乎乎的,现在外面应该正是黑夜。 “啥?乘发口诀表?你它马的不一直在加吗,装b啊,还以为你是高手,结果水准跟人家金水宽、路八千差远了,不要告诉我,你加完还要把它们乘起来。” 听我说完话,范晚脸都绿了,正在掐算的右手瞬间停了下来,看上去,跟小朋友猜拳的时候,经常爱出的剪刀一模一样。 见他停下,还它马鄙视的看着我,我的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伸出右手指着他,我径直骂道, “你个死饭碗,你妈倒是给你起了个好名字,金水宽吩咐你做什么,你就做,干嘛在这里叽叽歪歪的,算什么算,哥都已经来了,还有什么别的办法吗,一点儿都不务本。告诉你,哥可只有两个月的时间,要是哥失败了,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一口气说完,我故技重施,用以前秒杀路八千儿的眼神,又狠狠的给饭碗来了一眼。 “去你马的,我打啊!” 尖叫了一声,饭碗就跳了过来,伸出拳头,一副要打我的样子。 我赶紧扭头看向旁边,大吼了一声。 “卡啊。。。” 范晚愣了愣,过了一会儿,也没看见什么手雷啊、暗器啊从旁边的石头缝里飞出来,当下再无犹豫,再次大吼一声,便一拳打向了我的左侧脸。 下面,是左脸挨拳,大牙飞出之前短暂的对话。 “我打啊。。。” “慢着,大侠,你也喜欢李小龙?我。。。啊。。。” 揍了我一刻钟,这货一直在揩油, 前五分钟,他一直在打我的胸, 中五分钟,他一直在打我的脸, 后五分钟,这货原形毕露,居然一直打我的屁股。 后来,它们就都肿了。 打完我之后,范晚美滋滋的搓了搓手,很爽的叹息了一声, “哎,终于收拾好了,我现在就带你去见我哥。” 我抬起水肿般的脸,昏头昏脑的问, “饭碗,你敢打我,我要告诉你们小队长,叫他,叫他收拾你。” 没想到搬个大人物出来,范晚的脸色在瞬间就变了。 “别别别,棉花,好歹我也是半个七星之子,而且我也是按照您的意思做的啊。” “半个七星之子?” 我晕乎乎的问,没办法,这是人工脑残。 “对啊,我是半个,我哥是半个啊,加起来不就是一个了?” 我擦,居然还有这种解释。 “什么,什么叫按照我的意思,我不是说叫你按照金水宽跟你说的做吗?” 范晚猛的一阵点头。 “对啊,没错啊,小队长就是说,收拾收拾,就带你去见我哥啊!” 心里一时激愤,我扭着被打肿的肥臀,猛的坐了起来。 “我擦,你说什么!有你这么收拾的吗?” 范晚无聊的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个二货,你它马居然敢阴我。啊呜。。。啊呜。。。” 话还没说完,范晚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个馒头,硬生生塞到我的嘴里,接着,阴阳怪气的笑了笑。 “叫什么叫,有什么话,回去找小队长说去啊,走,咱现在就满足你的要求,带你去见我哥。” 说完,范晚就像拎小鸡一样,一只手抓着我背上的衣服,就把我往狗洞里塞。 塞了一会儿,这货发现我的身子倒是先进去了,可这屁股还十分显眼的裸露在外面,似乎已经被卡死了。 突然,我感觉肥臀被一双手把住,接着,往后拖了拖。我一时害怕了起来,他想干什么,他想干什么,这狗洞太小,不能回头,我的内心瞬间被一股阴影笼罩。 难道跟随我奋斗了好些年的屁股,今天就要失去它的尊严。 “还我漂漂拳!” 只听一声惊呼,我的屁股似乎在短短的几十秒内,被打了好些拳,一股肿胀的感觉缓缓消失。 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称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还我漂漂拳》,没想到第一次打在我身上,就被屁股占了便宜。 出来之后,范晚邪笑着问我, “棉花,你要不要试试欲仙欲死的感觉。” 我一愣,当即拼命的摇头。 “喔,那好吧,现在你就从狗洞里钻回去吧。” “喔。” 应了一声,我赶紧往回钻,一副狼狈的样子,似乎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也是一个高手。 刚把脑袋伸进去,一双大手在我屁股上猛的一推。我脑袋瞬间就卡进了转弯口那个直线的洞内。 我现在算是明白什么叫欲仙欲死了,体会着缺氧的感觉,我拼命的挣扎。 到后来,没有了氧气,四肢无力的停了下来。我晕乎乎的休息了一会儿,突然,意识自己不能死,我使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拼命的挣扎,可惜失败了。下一秒,我眼前一黑,晕死了过去。 直到一盆清水将我泼醒,我艰难的喘了喘气,咳了两声,爬起来刚要说话,发现范晚正站在我旁边,不停的朝着远方挥手大喊,低头一看地上全是沙,我才明白,我们正在海边。 “哥,哥,我们在这里,在这里!” 远处的海面上,借着月光,我看见一人正平稳的坐在水面之上,快速的移动。 看见我们之后,立刻挥手示意, “嗨,棉花,你来了啊,等等我,我马上骑着小鲨鱼上来见你。” 话刚说完,我和范晚就看见范晚他哥在海里横竖乱游了起来,期间还间断的传来范晚他哥的声音。 “耶,小鲨。” “我擦,听话。” “往左,往左。你马,我叫你往左。” “往右,往右。” 突然,鲨鱼的速度瞬间快了起来,驮着范晚他哥到处乱游。 一会儿在西边,一会儿在东边,一会儿又在海天相吻的弧线那里。 我和范晚呆呆的看了看,又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两人干脆都坐在沙滩上等他哥上来。 刚坐下没一会儿,范晚他哥就骑着鲨鱼过来了,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靠近海岸,而且一点儿都没有减速的意思。 范晚一看倒是很吃惊,不过我一想起上次骑鲨鱼追蓬莱仙岛的事儿,就一点儿都不惊讶了,只是想鲨鱼快点儿上来,然后通过摩擦力把自己给煮好,好让我们饱餐一顿。 正当我美滋滋沉浸在臆想里,舔着舌头的时候,异变突起。 鲨鱼那哥们儿上岸之前,居然借助力道猛的往空中一跃,然后在空中极速的转了几个圈儿,就背朝下的摔在了沙滩之上,滑行了几十米。 “哥,哥!” 范晚叫着他哥的名字,冲了上去,我也跟在后面。 等我们用水将火扑灭的时候,鲨鱼已经被煮好了,但范晚没有心思吃。我吞了吞口水,和范晚一起用力把煮好的鲨鱼推开之后,看见他哥早已经被烧死了,只剩下了一副黑乎乎的骨架。 看了看他哥被烧黑的兔牙,范晚一脸冷静的模样, “死了?” 我讪笑了两声,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额,确实是死了,你哥这运气是不是有点儿。。。”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哥,跟任何人说话,都要用我哥的语气。” 范晚冷眼看了看我,不容我再说话,便急匆匆并严肃的说道, “包括金水宽,以及你爸,你妈,你姐,你妹。” “哎,你怎么骂人呢?” “还有,你的心上人。” “ok!弟弟,你嫂子呢?” 第六十一章 :出发去越国 “啪”的一声,范晚狠狠的给了我一耳光,张开大嘴就是一阵乱骂,顿时口水横飞,搞得我视野模糊。 “傻b啊,要狠,看着,应该像这样!” 范晚撸了撸袖子,看着我。接着,便伸出右手,扬了扬,二话不说,啪的一声,就给自己来了一耳光,白皙的脸上,顿时就浮现出一个血红的巴掌印,真是闪瞎了我的狗眼。 “小晚儿,你嫂子呢?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想跟她私奔!” 看着饭碗举起手来,又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我也是醉了。脸上一边一个手掌印儿,这入戏速度,也忒快了吧。再说,范晚他哥刚才在水里说话,我又不是没听见,挺温柔的嘛,这货到底演的是哪出呢。 不行,我忍不住了!飞快的出手,狠狠的给了范晚一巴掌,直接打断了他自顾自的表演。 “小晚儿,你嫂子呢?你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想跟你嫂子私奔!” 只见范晚顿时跪在了地上,捂着半边脸看着我央求道, “哥,我和嫂子是真心相爱的!” 果然,这货不是电影狂,就是神经分裂,还它马还演上瘾了。 不过,我转念一想,这样又何尝不好,让我善良的小手,再一次轻轻的抚慰你受伤的脸庞吧。 “啪。。。” “啊。。。” 饭碗忍不住疼,捂着脸叫了出来。我心里暗笑,你这家伙,还有怕疼的时候。 气沉丹田,扬起右手,眼看哥的小手又要轻轻的落下。 “啊,别别别,哥,我和西施姐姐是真心相爱的!” 扬起的双手,在半空停下,我皱了皱眉头。 “谁?你说谁?” “西施姐姐,我和西施姐姐是真心相爱的。” 饭碗又把刚刚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什么,果真是西施,这可是大事,我一把拉起饭碗胸口的衣裳, “说,快说!你把西施藏哪儿去了!” “哥,我错了。我把西施姐姐卖给了人贩子,已经过了两个多月的时间,现在西施姐姐估计到离这里四千多里地的越国皇城了!” “啥?四千多里地,两个多月的时间,你是诚心要害死人啊,你个天杀的,我跟你拼了。” 说着,我掐住饭碗的脖子,把他按在了地上。 这次,轮到这家伙享受欲仙欲死的感觉了。 我咬着牙:“说,快说,不然掐死你!你们之间有没有什么见面的暗号!” “有,有。。。” 饭碗开始吐字不清,一看他的脸,已经黑成了猪肝色。 适时的放开他,他咳了咳继续说道, “咳,咳,哥,哥,我们的口号是:没有蛀牙!” 我顿时一愣,咦,这口号怎么那么熟悉呢? 黑着脸,我疑惑的问, “饭碗,你就这么轻易的出卖了她?” 这货笑了笑,一脸幸福的看着我说, “美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嘛,衣服脏了还可以换,哥,我强烈要求你休了她,再给我弄一个貌美如花的嫂子回来。” 说着,这货一脸向往的样子,还吞了吞口水。 “去你马的,跟哥来!” 狠狠的在他胸口踹了一脚,我转身便朝着大海走去。 真是想不到,还有这么没用的七星之子,老天爷一定是瞎了它的狗眼了。 爬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沙子,饭碗跟在我后面,一脸不解的问, “哥,前面没路了,海里的鲨鱼可多了,要是想游泳,我们去仙岛的另一面,那里。。。啊。。。” 话还没说完,饭碗便发出一声惊呼。因为,我已经拉着他,蓄力三连跳,跳进了深水区。 饭碗脚下一踩,发现没有底,赶紧转身往岸上游,我顺势拉着他的裤子,死活不放开。 “哈哈,饭碗,别怕,你只要陪我找到西施就行!哥用她十天,就把她免费送给你。以后每次逢年过节,你都可以带着她出去炫耀,就说你们是真心相爱的。” 一听这话,饭碗乐了,转过身笑着问我, “哥,你说的是真的?” “额。。。” 我点了点头, “对啊!” 饭碗看着我,不再说话。对视了一会儿,这货好像发现了什么,转过身去,又开始像狗一样,拼命的刨了起来。 一边刨,还一边嘟囔着, “我它马一定是日了狗了,居然会相信一个疯子,算了,待会儿等鲨鱼把他的小*咬掉,他一吃痛,就会收手捂住自己的下面,然后我就拼命的游,拼命的游。。。” 我呆了呆, “饭碗啊,哥听说鲨鱼的嘴好大呢,你放心,哥的小*要是被咬掉,你那肥臀也最多只剩半个。” “我擦!那你还不放开!” 饭碗爆发了,转过头对着我就是一声大吼。 我平淡的咂了咂嘴, “啧啧啧,你瞧瞧,你瞧瞧,你们这七星之子的团队服务实在是太差了,五颗星只剩半个了。” 范晚愣了愣, “淘宝?” “嗯。” “啊。。。来了,来了。啊!” 范晚话音刚落,我便感觉水潮上涨。 立刻回头看去,发现半条鲨鱼已经飞过了我的头顶。 “好机会!” 我兴奋的大吼一声,一把拉过范晚,运起轻功一跃,成功的骑到了鲨鱼的背上。 一手拉着鱼鳞,一手拖着身子还在水里的范晚,我并没有把他拉上来。 不一会儿,鲨鱼便开始闹情绪了,一只鲨鱼难以控制方向,我只能拉着范晚,任由它在海里乱窜。 范晚就像诱饵一样,在水里不停的摇摆着屁股,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引来了好几条鲨鱼。 其中, 一条想咬范晚的脑袋。 一条想袭胸。 还有好几条是冲着他的屁股来的。 我仔细的观察了会儿,发现其中一条靠近的时候,我跨下的鲨鱼会突然变的很安分,还会时不时摇摆一下尾巴。 又仔细看了看,发现那条鲨鱼是冲着范晚的屁股来的,而范晚一直在水里叫来叫去,一副怕死的样子。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后,那条鲨鱼终于被我驯服,我让范晚坐在它的背上,与我并驾齐驱,我拉着他的手,控制着方向,往海的那边游去。 一路上,看见的都是水,一点儿感觉都没有。而范晚刚开始也被吓得呆呆的,一句话也不敢和我说,起初,我还以为他武功很厉害,下海之前,还怕我控制不了他,结果没想到他的武功在《龙阳神功》面前,居然如此的不堪一击。 早知如此,在岛上的时候,我就应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打扁他,然后把他的脑袋塞到狗洞里去好好的享受享受。 大约过了两天,范晚才和我说话。 本来他还是不想说话的,我告诉他不说话就把他推下去喂鱼,在我即将放开右手的时候,他怂了。 在我接二连三的喂鱼模式下,这货交代了关于西施的一些事情。 原来西施和他哥范蠡从小就青梅竹马,等他妈把他生下来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哥好几年。当他已经长成一个小朋友的时候,他非常想和西施姐姐一起玩儿,可惜隔壁家的东施姐姐经常把他抱到自己家去玩,东施长的很丑,她的丑是附近几个村儿远近闻名的,小朋友见了她,都会吐。 可是,那些年,他妈还是愿意让东施把他抱到自己家去玩儿,后来长大了,他才明白,当初他娘那样做,其实是为了节省一点儿口粮。 后来,他哥暗里也和西施好上了,范晚很生气,夜里偷偷的吃掉了家里半年的口粮。他妈知道了以后,吵着闹着要把他送人,可是,这孩子一顿能吃半年的粮食,还毫无劳动力输出,谁敢要啊。再后来,稀里糊涂的,西施就成了他嫂嫂,虽然村儿里也有人想把他哥和西施一起拉到河边浸猪笼,弄死算了,可是,当他吵的风风火火,一脸得意的回家,发现家里半年的口粮不见了之后,这位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就再也不出来吵闹了,后来还听说,这位老伯半年时间抄了一万遍的悯农。 又过了一天,当我们隐约可以看见海岸线的时候,范晚告诉我,他没想到骑鲨鱼能这么快,还说要是我们直接把鲨鱼骑到江里去,沿江而上,不出两天,我们就可以抵达越国皇城的码头。 我一听,自然乐意啦,一想到能早一点用了西施,完成任务,我的心里就只有一个字——爽! 骑着鲨鱼,在江岸码头众多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我们骑着鲨鱼以宝马的速度,沿江飞速而上,片刻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尽头。 远了,我回头望了望身后的江面,侧身对范晚说, “那什么赤兔、宝马什么的,现在在我眼里,可都是浮云啊。” 范晚连连点头, “就是,就是,这球上面有79%的地盘儿,都是我们的。” 我笑了笑, “呵呵,哎,好兄弟,跟你说话真是痛快!” 说完,我两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眼,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后来,我们聊了一天一夜,到第二天中午该吃饭的时候,发现早上已经吃光了不知道谁放在范晚衣服里的干粮。 “傻b!” “二货!” 我两笑骂了那人几句,便继续聊了起来。 我一时来了兴致,指着胯下的鲨鱼对范晚说, “晚兄,你说这海里的鱼,游到江里去,会不会因为口味太重,就死了呢?” 话刚说完,我和范晚顿时感觉胯下一震,两条正游得起兴的鲨鱼,它们的速度居然渐渐慢了下来,还开始带着我和范晚一起下沉。 第六十二章 :凑钱跑环(一) “我擦,这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看着自己的身子一点一点下沉,我变得慌乱了起来。 “嗯,这应该就是你们二十一世纪人经常说的——在阴沟里翻船。” 扭头看去,范晚正骑在鲨鱼的背上,一手轻轻的拨弄拨弄了鬓发,看上去十分安静的样子,真是不敢想象,水都涨上了他的大半个肚皮,他竟还如此的冷静,难道他小时候受过非人的虐待,或者由于太激动,整个脑袋已经秀逗了? “饭碗,碗兄,你快想办法啊你,快,快,快!别愣着了!” 话刚说完,我明显感到水势变猛,胯下的鲨鱼眼看就要被冲走,我用力夹紧了双腿,接着我的身子便被江水冲击着,猛的下沉了一截。 “哈哈,哈哈。” 在这十分紧急的时刻,我居然听见范晚那二货传来的笑声。 赶紧扭头望去,我居然看见范晚那货的身体从我身旁慢慢的移到了上游。 不对啊,我抬头看向岸边,发现江岸正在加速向前。顿时,我恍然大悟,我在江心,江心的水流速度自然最快。 看着饭碗的背影越来越远,水也从他的肚皮涨到了胸口,正要提醒他水流湍急,快向岸边游,我就听到了这二货的声音。 “哈哈,醒时相交欢,最后各,各,别,你是何人,竟敢拿水骗我当酒喝,看我,看我不,啊呜,啊呜。。。” 我擦,范晚喝醉了?靠,这么紧急的时刻,这二货居然还有心情喝酒,待会儿上岸,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瞄了瞄范晚下沉前的最后位置,我不爽的放开夹紧的双腿,鲨鱼的肉身瞬间从水里浮了起来,大半个鱼肚白露出了水面。 我回头留恋的看了一眼,想不到这条鲨鱼居然是个重口味,无奈的叹了叹气,我一头钻入水中,朝着范晚下沉的位置游去。。。 半个时辰后,在某个靠近越国皇城的码头,我拖着不知喝了多少江水,肚子看上去就像西瓜一样又圆又大的饭碗,上岸了。 接着,我把饭碗丢在了码头的木板上,然后一脚踩着他的肚皮开始发力。 碗兄开始吐水,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周围便围满了人,大家指着我和饭碗,开始评论了。 一楼的大妈:这孩子真能喝。 二楼的大婶:可不是吗,肚子都肿了。 三楼的神算子:壮士,我算出,你有劫。 众人齐一喝到:神算子,滚! 好一会儿,范晚又吐了几口水,苏醒过来。 “咳咳,哥,咳咳,哥这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冷着脸看着他, “傻b,你说呢?” 听我开口,周围的人群顿时齐一传出了一声 “喔。。。” 大妈甲:“傻b啊,以后不要跳江了啊。” 范晚阴沉着脸,勉强开口道, “谢谢啊,大妈,我以后不会那么傻了。” 大妈甲皱了皱眉头,“谁说你傻啊,我的意思是你根本就配不上这条河!” 范晚做出一副佯怒的模样,握着拳头,臀肌一震。 “我。。。” 大妈甲立刻闪人。大妈丙的脸突然跃入范晚的眼帘。 是一个厚嘴唇,如花型的更年期老女人。 “傻b,你不要生气,我大姐就这样,我给你赔个不是还不行吗?” 不看还好,范晚仔细一看大妈丙的模样,顿时就吐了,好一会儿,才缓了缓,扬了扬手说, “不必了,不必了,你走吧,你们都走吧。” 大家闻言,心里一想,反正人已经醒了,干脆纷纷散去。 一刻钟后,范晚才敢抬头,但是第一眼,他还是没有躲过去。 “呕,你怎么,怎么还没走。” 大妈丙笑了笑,一脸好色的看着范晚, “这位小兄弟,你看我都把你吓成这样了,不如,你随我回家调养几天可好?” “呕,不用了,你快滚吧。” “哎。” 看着大妈丙刚走了几步,又转身走了回来。范晚捂着嘴,脸都绿了。 “呕,你怎么,怎么,呕,又回来了?” “傻b,你叫我滚,我就滚,来回滚,你是不是舍不得我了?” “呕,大妈你!。。。” 范晚差点儿就哭出来了。 “傻b,我家有张鸭毛大床,你要不要一起去。。。” “滚!” “好嘞。” 说完,大妈便又扭着小屁股走出去了十几步,看着她又滚了回来,范晚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冲上去就把大妈丙拦腰抱起,接着,一路小跑到码头尽头,把大妈丙往江里一扔。 “哎,哎,哎,傻b,哎,哎,哎,你想干什么,啊,好刺激。” 接着,扑通一声,江面激起了一阵的水花。 大妈丙在水中假意挣扎着,做出一副落水的样子,叫了起来, “啊,来人啊,救命啊,人家不会游泳,啊呜,不会游泳。” 听见这声,范晚愣了愣,从地上捡起几块大石头就扔了下去, “去你马的,淹死活该。” 扔完石头,范晚拍了拍手上的尘土,径直朝着我走了过来。 近了,发现我两个鼻孔已经流出了血来,连忙急切的问我, “哥,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我面无表情的指了指身旁正在欣赏江岸风景的大妈乙。 范晚上去就拍了拍大妈乙的肩膀, “嗨,这位大妈,你怎么能欺负我哥呢?告诉你,我哥可是。。。” 没想到话还没说完,便被大妈乙打断。 “关你毛事。” 范晚撸了撸袖子, “嗨,我还。。。” “关你毛事。” “嗨。” “关你毛事!” “去你马的!”,当下范晚也不听大妈乙说话,抱起大妈乙就朝着江里一扔,接着便传来了扑通一声。 大妈乙一下水,我便握紧了范晚的爪子,猛的摇了摇,一脸感激的看着他。 “好兄弟!” “嗯,好兄弟!” “啊,救命啊,来人啊,啊呜。。。” 江里传来了大妈乙的声音,我和范晚相视一笑,朝着江里看去,一看见我们看过来,大妈乙瞬间停止了挣扎。 范晚用手护着嘴,正要大声的说话,水里便传来了大妈的声音。 “关你毛事!” 我和范晚顿时倒退几步,鼻血涌出,感觉受了深厚的内伤。 捡起几个大石头往水里砸了砸,我和范晚手拉着手,嘴里唱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朝着集市走去。 “范晚,刚刚在水里你为什么会醉了呢?我记得你兑水的烧酒,昨天夜里就喝完了啊。” “唉,哥,你有所不知,我有半壶陈年佳酿一直舍不得喝,又怕被别人偷喝,就一直藏在我的衣服里,刚才在江里,如果我不喝完它,那它就废了。” 我皱了皱眉,“不是吧,在蓬莱仙岛的时候,也没见你喝啊?” 顿时,范晚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哥,你不会忘了吧,蓬莱仙岛有特殊的能力啊?” “什么特殊的能力,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只是过来泡妞的而已,” “泡妞?你居然还惦记着泡妞,哥你的《七星手册》背熟了没有,小队长可要检查的呢。” 我皱了皱眉,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饭碗,我不是你哥,我是棉花,欧阳棉花啊!” 范晚疑惑的摸了摸脑袋, “欧阳棉花?哥,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并不烫,叹了叹气,心里觉着,这货一定是暂时接受不了他哥被鲨鱼弄死的事情,在心里潜移默化的认为,并把我当成他哥了。 好吧,但愿他能在两个月内恢复正常。 站在集市的一脚,我摸了摸早已咕咕作响的肚子,看着范晚说, “饭碗,你有什么办法搞点儿钱来用用吗?” 范晚呆呆的看了看我,然后说, “有,就怕哥你不愿意?” 我拍了拍肚子,笑着说, “呵,有什么不愿意的,民以食为天,我。。。” 话还没说完,我便感觉脑袋被木棍儿狠狠的敲了一下。 咚的一声,我顿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不知过去了多久,正睡的舒服,突然一盆水就泼到了我脸上,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抹脸上的水,迷迷糊糊的想了想,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是被范晚那二货给敲晕的,扭头一看,果然,这二货正拿着一个铜盆,一脸害怕的看着我。 “啪。。。”的一声, 我上去就给这二货来了一耳光,接着拉起他胸口的衣裳正要问话,这货捂着脸,指了指刚刚我躺的那块地,我回头一看,哇塞,地上居然有满满的一碗铜钱。 当下,放开他,端起那碗铜钱,心里就乐了起来。 没想到晃眼一看,旁边还立了一块牌子,上面有几个小学生写的字——卖身葬哥! 我擦,四周望了望,除了范晚那二货,还真没有一个人,看来这群二货,都以为哥诈尸了。 脑海里,还原了老人推倒小孩和妇女,第一个跑出集市的画面。 随手从草人上取下一串冰糖葫芦,咬了半个,逼着范晚把剩下的半个吃下去之后,把铜钱装入范晚刚捡的袋子里面,我摸了摸头上的大包,慷慨的说, “走,饭碗,哥原谅你了,今儿个就带你去吃一顿吃的。” “嗯,嗯,谢谢哥哥。” 范晚咬着我给他的那半个糖葫芦,吃的津津有味,也不知道是几百年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一刻钟后,换了身衣服,接着换了条街,我和范晚来到一个名为《飘香院》的客栈,进去就叫小二来了一桌子的好菜,两个人就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第六十三章 :凑钱跑环(二) 吃饱喝足之后,抹了抹嘴上的猪油,我随意的扬了扬手, “小二,算账。” “哎,好嘞,爷您这一桌总共要了烤鸭十只,猪腿五个,鸡翅膀两对,以及鸭屁股三百五十七个,总共五两七钱银子。” 听着小二流利的报账,我连连点头,十只烤鸭,五个猪腿儿,两对鸡翅膀,嗯,不错不错,这正是填饱我小半个肚皮的粮食。正要夸这小二一番,我居然听见鸭屁股三百五十七,顿时气的我一拍桌子,猛的从长凳上站起,指着小二就是一顿臭骂。 “好你个店小二,你不要欺人太盛,我们什么时候点过鸭屁股三百五十七!” 店小二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阵,将手上的抹布肆意的耍弄起来,嘲讽着说, “这位爷,没钱您就别到飘香院来,看起来一副穿的有模有样的样子,没想到,连几百个鸭屁股钱都付不起啊。” 我顿时气的火冒三丈,回过头,给范晚递了个眼色,正准备让他赶紧站起来,给我壮壮气势,没想到晃眼一看,这货正低着头吃的正香,咬的满嘴是油,额,大半个鸭屁股还露在外面。 我一时怔在那里,看着大半个鸭屁股转眼整个落入了范晚的嘴里。 “这。。。” “呵,看见了吧?” 店小二笑了笑,手上的抹布啪的一声,便搭在了桌上。 “爷,你这位兄弟吃的可是鸭屁股?” 我憋着气,脸渐渐红了起来。 “饭碗,你,你怎么能,唉!” 范晚倒是不在意,嚼了嚼嘴里吃剩的鸭屁股,抬头看了看我,满脸不在乎的说, “哥,咱不是有钱吗?几个鸭屁股而已嘛,咱又不是吃不起。” “我!打住,打住,鸭屁股可算是你吃的啊,我。。。” 我话还没说完,便被店小二打断。 “哎,我说这位爷,你到底有没有钱啊,不会连几个鸭屁股钱都像赊欠吧?我可告诉你咯,本店小本经营,概不赊账啊。” “哈哈,哈哈。。。” 店小二的话一说完,便惹得周围其他的食客纷纷大笑,搞得我十分的尴尬,脸红的像猴子屁股一样。 “你!” 我指着店小二顿了顿,在吸引了食客们的目光之后,我从腰间将钱袋取出,接着,砰的一声拍在桌上。 “我告诉你,我为的是尊严,不是你那区区三百个五十七个鸭屁股!” 一看见桌上那鼓鼓的钱袋,店小二松了一口气,笑了笑,指着我身后,正趴在桌上,恨不得把一盘子鸭屁股全倒入嘴里的范晚说, “这位爷,您且回头看看,这是不是你要的尊严。” 冷着脸,我回头看去,我擦!一看见范晚那饿鬼的模样,我愣在了那里。 瞬间感觉,自己守了几十年的贞操就这样没了。 见我回头,范晚咬着鸭屁股,嘴里虽然不得空,但还是支支吾吾的说, “小二,再来两盘鸭屁股,凑足四百个鸭屁股,一起。。。” 范晚嘴里的话还未说完,双眼目视前方,一时居然愣在那里,我赶紧顺着范晚的视线望去,低头一看,一双陌生的手,打开了钱袋,正来回刨着里面的石头。 店小二咬了咬牙,一字一句的说着, “你——们——居然——想吃——霸——王——餐!” 虽然不知道,满满的一袋子铜钱什么时候被该死的小偷调包了。 虽然明白,接下来我和范晚绝对会被暴打一顿。 但是,我却异常的开心,感觉就像店小二认我当了干爹,然后,我就告诉他,第二块肥皂——半价,让他去买。 为了配合这种奇妙的感觉,我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来人啊!把他们给我脱出去打,打到死为止。” 店小二看了我一眼,眼里仿佛冒出了火花。 呀呵。。。 一刻钟后,我依旧抱着桌腿儿,死活不肯走,任他们飘香院里的一群汉子打我、踢我、摸我。 起初,范晚跟我一样坚决,可没想到那该死的店小二,从盘子里拿起一个鸭屁股,朝着门外一扔,鸭屁股在大街上弹了弹,接着我就看见这货不顾众人的拳打脚踢,没命的朝着门外的大街上跑。 没想到,阴险的店小二早有准备,他叫一个汉子在门外等着,范晚刚刚跑出飘香院的门槛就被那汉子一脚给绊倒。 可惜这货摔的鼻青脸肿,还想伸手抓向鸭屁股,那汉子笑了笑,干脆放开脚,让范晚爬了一阵,等他的手离鸭屁股大约还有一寸左右的时候,偏偏又一脚踩在了他的背上,接着不知从哪儿冲出来七八条汉子,按着范晚就是一顿的暴打。 一刻钟以来,范晚在空中乱抓的手一直没停过,那些汉子打累了,流汗了就拿身子往范晚衣服上抹,你说我它马敢放开桌腿儿吗,那岂不是让我直接去死? “唉。。。” 店小二叹息了一阵,阴沉着脸对身边一个拿着锯子的汉子说, “啧啧啧,给我把桌腿儿锯了!” “唉!” 那汉子应了一声,拿着锯子,走上前来就要锯断这上好的桌腿儿。 “什么,啊。。。” 我假装晕倒。 “慢着!” 突然二楼传来了一阵温柔的女声。那女人走下楼来,一脸恶心的看了看我,转身看着店小二说, “王小二,你知道老娘这红木桌有多贵吗?即便这厮再来吃十次霸王餐,也耗不起我这古典的红木桌!” 王小二立即点头,唯唯诺诺的应道, “是,是,是,那您说,到底还怎么处理这厮呢?” 那女人看了看我,用脚在我的肚皮上踩了踩,笑道, “罢了罢了,吓都被你吓死了,把他扔出去,让门外的也停手,赶紧回来,店里的生意还忙不过来,打死他们也没用,给他们个教训就行了。” “是,是,是!” 王小二点头应道,接着,这货蹲了下来,伸手在我脸上拍了拍, “要不是老板娘今天为你求情,不打死你才怪,弟兄们,把他给我扔出去!” 我擦,这王小二也忒太牛b了吧,这小马屁拍的,我躺在地上装死,瞬间对王小二的人格、尊严和境界,又有了新的看法。 在一个无人装b的时代,装b也能变成伟人,至少可以成为稀有物种,在同类的竞争里,节节高升,成为社会的上流人物。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屁股被一双大手狠狠的抓了一下,接着我就被举起来,抬到门边扔了出去。 躺在地上,眯着眼,看见飘香院里的汉子都回去做事,大街上又恢复正常状况之后,我一个驴打滚,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范晚的屁股,示意他别装了,可以爬起来跟我一起跑了。 可是,这货一点儿都没有反应,我赶紧在地上找了找,接着把那坨鸭屁股捡起来,紧握在手中,拿到范晚鼻子旁边给他闻了闻,这货眼睛还没睁开,就张大了嘴想把我的手一口吃掉,狠狠的给了他一耳光,把嘴给他打小之后,我将那坨鸭屁股塞了进去。 顿时,范晚就像服用了灵丹妙药般,臀肌一紧,从地上坐了起来,呆呆的想了想,爬起来拉着我就跑。 一边跑,我们两个还一边笑。 一边跑,一边笑,我就觉着,不就吃到了一坨鸭屁股,又什么好开心的。殊不知,范晚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嘲笑。 对啊,我连一坨鸭屁股都没有吃到,辛辛苦苦装死换来的血汗钱,还被该死的小偷给偷走了,他范晚什么都没做,还吃了几百个鸭屁股,试想一下,鸭子要是没有了屁股,那还不给憋死啊,如此说来,范晚瞬间就秒杀了几百只雄鸭啊。 我心里不爽,没跑几十步就停了下来。回头望了望飘香院,心里竟隐隐期待他们追出来。 范晚回头看见我一副彷徨的样子,瞬间就笑了, “哥,你傻b啊,快跑,要是他们追出来怎么办?” 话刚说完,范晚回头便撞在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退开一看,是一个巨型死胖子。扭头看了看四周,居然都围满了这种巨型死胖子。 范晚回头看了看我,刚要说话,见我一脸发呆的模样,顺着我的视线望去,发现飘香院门口站了好些人,一把大交椅立在了中间,交椅上坐了一个女人,那女人正笑的像朵花儿一样。 “我擦,这怎么,哎呀,哎呀,哎呀,哎呀。” 话还没说完,范晚便感觉自己的耳朵被巨型死胖子给捏住了。 巨型死胖子一声怒吼:“快走!” “走就走!” 范晚拍了拍屁股,跟在我后面,像狗一样飞快的跟了上来。 走到近前,我开口问道, “老板娘,你不是说给我们一个教训就放了我们吗?” 那女人听我说完,笑了笑,翘起二郎腿,狠狠的啐了我一口, “呸,没钱还敢到飘香院来,从今天开始,罚你们做三个月杂役来还债!” “呸!” 我和范晚也不约而同,狠狠的啐了她一口。 “嘿!” 老板娘没有再说第二个字,便过来两个巨型死胖子,分别扣住我们的脖子,就开始掌嘴,一下又一下。 啪。。。啪。。。啪。。。 一刻钟后,我和范晚的嘴都肿了。 这货妥协了,答应做三个月的杂役,不过我没有,我高声打呼道, “我不会做杂役!” 我噘着嘴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可爱,像极了鸭子。 “呵呵。。。” 老板娘笑了笑,朝着我抛了个媚眼,连连说道, “好好好,那就让你为食客们表演节目!” “我不会!” 老板娘没再理我,左右挥了挥手, “来啊,把这个嘴大的给我拖下去,把他的屁股给洗干净咯。” 我额头猛的渗出冷汗, “我擦,老板娘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卖艺不卖身的啊!” 老板娘捂着嘴笑了笑, “放心,没人对你感兴趣,洗干净你的屁股,只是为了让你表演屁股碎大石,来啊,拖下去!” “放开我,放开我!” 我挣扎了一会儿,指着范晚说, “那他呢,他干什么?” “他啊,他拿锤子啊!” “这不公平,这不公平!” 见我被拖远了之后,老板娘看了看饭碗,捂着嘴笑的把眼泪都流了出来。 范晚呆呆的走向前, “老,老,老板娘,你,你没事儿吧?” 咚的一声,范晚话刚说完,便被身后的王小二一棒子给敲晕了过去。 第六十四章 :凑钱跑环(三) 当我被吵醒的时候,没错,就是被吵醒的时候。我听见了锣鼓和吆喝声。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大伙儿快来看看,快来看看啊,我们即将表演高难度的危险动作——屁股碎大石!”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屁股碎大石!少女看了会款摆,寡妇看了能偷人啊!” “快来看嘞,快来看嘞,五文钱就能一窥壮年屁股碎大石嘞。” 趴在长凳上,听着锣鼓声,我想起了两个时辰之前发生的事情。 当时,我被拉到后院之后不久,他们烧好水,想强行给我洗屁股,当一个汉子脱开我的裤子之后,看见我内裤上的哆啦a梦,他皱了皱眉,嘀咕道, “这是个啥嘛?” 周围的汉子一听,都好奇的围了过来,十个八个的,挤到我屁股后面,呆呆的看着哆啦a梦。 好机会,我赶紧撅起屁股,来了一个足足有五秒钟的响屁,心想:尼玛,这次还不玩儿死你们。 “啊,好臭。。。” “呸呸呸。。。” “呃。” 看着七八个汉子相互拉扯,争先恐后的逃离案发现场,我得意的笑了笑,朝着四周拱了拱手,接着摸了摸肚子说道, “荡气回肠,消化不良,大家不要介意啊。” 五米外,离我最近的那个汉子说话了, 只见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猛摇, “你就不能憋着吗?我们那么多人。” 我摸了摸屁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它,它,它怯场!”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汉子的惊呼。 “啊,小三,小三你怎么了?” 我赶紧扭头一看,只见一个汉子怀里正紧紧的抱着另一个汉子。 那个已经躺下的汉子,嘴里还在不停的吐白沫,看样子就要挂了。 吓得我连裤子都忘了拉,直接把刚刚捏过鸭屁股的手,放进了嘴里。 “我擦,居然有这么强的杀伤力!” “小三!” “小三!” “。。。” 发现小三被臭晕之后,其它的汉子都紧张了起来,一边叫着小三的名字,一边将他扶了出去。 不一会儿,可能是到前面把小三交给了别人照顾,十几个汉子一个个阴沉着脸回来了,看着我的屁股就开始磨牙。 我顿时大吃一惊,赶紧一手捂着哆啦a梦的肚皮,一手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轮番指了指他们, “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不要乱来啊!” 那十几个汉子之中,一个面相凶狠的大金牙说话了, “甭跟他废话,老六,上,把他给我绑了!” “哎!” 那被称作老六的人,模样十分憨厚,只见他随口应了声,便从十几个汉子里走出,径直朝着我而来。 想不到啊,想不到,这可真是毁三观啊。一个长相如此老实忠厚的人,居然会跟这群变态、不要脸待在一起,时间一久,还有了不应该有的想法。 “慢着,你,你,你别过来啊!” 一看人家压根儿就没有停下来的想法,我的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色。 加大了分贝,我猛的一撅屁股,接着狠狠的拍了拍,屁股顿时传出啪啪啪的声响。 “别过来,你看,我可是有秘密武器的人,难道你忘了小三吗?” 不提小三还好,一提小三,这货脑瓜一热,脚下接连传出咚咚咚的声音,不一会儿就跑到了我面前。 伸出大手,就往我性感的小屁股上猛的一拍,畜生,没想到他的力气居然那么大,我一个没站稳就趴倒在了地上。 扭头一看,畜生正一手捏着自己的鼻子。 我擦,哥还以为你丫刀枪不入呢,没想到还不是怕的要死,畜生。 还没爬起来,老六不知从哪儿就摸出一根绳子来,当下也不多说,长绳一扔,便把我捆了起来,捆的就像粽子一样,一看他那傻b样子,想不到这货居然还是高手,我挣扎了老半天,连吃奶的劲儿都使上了,还是一点儿用都没用。 大伙儿吵着闹着,把我拉进了已经放好洗澡水的房间,老六笑嘻嘻的把我捆在了房内的一根柱子上,我都不知道这个畜生到底在笑什么,我一直冷着脸,心想即便他们打我、捏我、摸我,也千万不能失了气节。 不出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商量了会儿,便一一脱下裤子,站在那里围着我看,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我擦,我怕了还不行吗? 又过了一会儿,大金牙说话了, “大家都准备好了吗?” “嗯。” “嗯嗯。” “。。。” 大金牙点了点头,接着望向一人说道, “十三,上!” 被称作十三那人笑着走了过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接着用他的两坨胸大肌在我身上不停的磨来磨去,邪笑着说, “想知道为什么我们都把裤子脱了吗?”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接着瞥了瞥他的下体, “不是还有一条红色的没脱吗?我就不明白了,十个汉子全都穿红色的内裤,你是想证明你们练出来了吗?我告诉你。。。。呜呜。。呜呜。。。” 我话未说完,十三便一巴掌捂住了我的嘴,接着在我面前放了个屁。 “呵呵,我们脱裤子就是为了这个。” 说完,这货抱起他的裤子,跑出房门,砰的一声,把房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我擦,十三居然是脱了裤子放屁,哎,我说。” 仿佛逃过大劫一般,我望着房门轻松的说了句,扭头一看,大伙儿居然都阴沉着脸看着我, “难道,你们脱了裤子真的是为了。。。” 大金牙笑了笑, “你放心,十三是我们这群人之中,放屁时间最短的。” “唉,大哥,没有到我们才隐居江湖两三年,就出现了这么厉害的高手,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别废话!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要是不把这家伙给臭晕,你们就不要说自己是御气十三汉的人!” “”我擦,我这算哪门子运气啊。好汉,你们听我说!” “噗。” “噗噗。” 半个时辰后,我看着大金牙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这畜生还回头朝我笑了笑,接着就走了。 满屋充满了臭气,门窗皆被这十来个汉子关的严严实实,还能听见他们在门外,身心十分舒畅的笑声。温度渐渐上升,我在臭与热之间挣扎,遗憾的是,我并没有坚持多久,不一会儿就两腿儿一伸,晕了过去。 趴在长凳上,一想到他们十来个汉子,这样搞我,我心里顿时十分的不爽,但又害怕他们再来一次,我只好忍气吞声。 刚想从板上爬起来,突然感觉屁股上似乎压了千斤的东西,回头一看,我擦,一块大石板死死的压在我的屁股上。 我使劲的摆了摆臀,屁股和石板都未有半分的起色,我失望的摇了摇头,对于我的性感小屁股,看来这块大石板已经占有了它。 看来要想让它重获自由,只有一锤下去,用深厚的内力,将石板砸个稀巴烂,而有此深厚内力的人,据我所知,也只有学会了江湖失传已久的武林绝学《还我漂漂拳》的范晚同学了。 不是说,他拿锤子吗?我四处望了望,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发现了他,一看见他那副模样,我就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上身红肚兜,下身奥特曼内裤。” 一听见我的声音,范晚就来气,过来就一脚踩在石板上,猛的用力,我顿时感觉一阵的生疼,忍不住叫了起来, “啊,啊,疼,疼,疼。” 范晚咬了咬牙, “哥,你笑啊,你继续笑啊,上次也不知道是谁无聊,非要拉着我去秦始皇的时代帮他修长城,自己累的满身是汗,穿个天线宝宝的内裤还它马跟我说性感,骗我买了一条奥特曼的,自己还笑!” 我擦,原来范蠡这么猥琐。 刚要说几句安慰他的话,门外便传来了王小二的声音, “大金牙,快!你和老六去把道具推出来,要开场了。记得顺便叫那爱吃鸭屁股的,也赶紧出来,没有他的锤子,场上根本就没有亮点。” “好,好,好。” 不一会儿,大金牙和老六就进来了,老六进来就狠狠的给了范晚一耳光, “动作快点儿,帮我把你兄弟抬到车上去!” 范晚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三人一起发力,把我和石板抬到了小推车上,接着,老六推着小推车,走了几步,愣了愣,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赶紧走了回去,不一会儿,我就听见了啪啪的声响, “快点儿,拿着锤子快点儿出来,没有你和锤子,就没有亮点!” 一刻钟后,范晚拿着锤子站在我旁边,我望着前面黄金位置的老板娘,轻声的问, “范晚,你到底怎么了,难道你变成了他们养的中华田园犬,想给你两个大嘴巴,就给你两个大嘴巴。” 范晚拿着锤子,一时变得木讷起来, “他,他们手上有我的把柄!” 我皱了皱眉, “什么?不可能啊。” “是真的,他们承诺干的好。每天给我鸭屁股吃。” “我擦。。。” 一想到范晚这个二货,我心里那个滋味儿。 “唉。。。” “还演不演啊?” “到底还砸不砸啊,不砸我退票了啊!” “。。。” 顿时,周围的少女和寡妇,都不耐烦了起来。 额,要说她们有什么不同呢,我只能说,少女在等待之中期待,寡妇在等待之中发泄。 “砸,怎么不砸,这就砸,快砸!” 说着,老六又狠狠的给了范晚一巴掌。 范晚捂着脸支支吾吾的说, “喔,喔。。。” 范晚跟着我,这些天也一直叫我哥,没想到被这样一个草根儿欺负,这不是打我的嘴吗? 一想到这里,我的脸刷的红了起来。 咬紧了牙关! “开!” 随着范晚一声大喝,铁锤落下,我的屁股顿时破石而出。运起轻功,猛的窜到老六身边,脚下一发力,将他踹出了五六米。 接着,我没做停留,径直窜到了老板娘的身边,刚想上去一把拉住她胸口的衣裳,不过转念一想,她是女的,还是算了。 在众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我上身穿着红肚兜,下身穿着哆啦a梦内裤,一脸愤怒的指着老板娘说, “不就是欠了你五两七钱银子吗?有必要这样对我那痴呆的弟弟吗?老子告诉你,从今天开始,老子就在这附近卖苦力,转够了钱铁定还给你,老子的自由是老子的!” 老板娘愣了愣,接着笑了笑,靠在椅子上说, “我凭什么相信你,要是你跑了呢?” 我一脸不屑,摸了摸内裤的哆啦a梦,接着,从地上捡起石板的碎块,当着众人,一点一点儿,将它捏成了粉末。 “就凭这个!” 第六十五章 :凑钱跑环(四) 看着石板碎块被我空手捏成了粉末,纵然是飘香院的老板娘,此刻也是惊的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你有这功夫,你还。。。” 拍了拍手,我一脸阴沉的看着她, “哼!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哪儿像某些小娘们儿一样,出尔反尔!” 老板娘脸色煞白,右手猛的一拍红木椅子的扶手,咔擦一声,扶手顿时断为两节,相互错开,露出了里面的木头芯子。 “你!” 我擦,没想到这小娘们儿还有两下子。 不仅我呆了,周围的寡妇和少女们都呆了。 “我什么我,不服气啊,要是不服气咱们就说说理,说说理。” 我一时被吓结巴了,四周吵杂的声音也静了下来,大家都没想到,好好一个貌美如花的美人,会突然变成一个女汉子,随手那么一拍,就吓尿了在场二分之一的人。 “哼,说理?好,老娘就跟你说理!” 老板娘双手叉腰,背靠着椅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做出一副嘲笑的模样。 “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在我飘香院里吃了十只烤鸭、五只猪腿儿、两对鸡翅以及三百五十七个鸭屁股!” “额,鸭屁股是他吃的。” 说着,我回头指了指范晚,这二货一看我回头看他,干脆也回过头去,看向后面,装作一副打酱油的模样。 “我擦,你,哎,老板娘,我。。。” 我一时紧张了起来,指着范晚不住的前后回头,一会儿看向老板娘,一会儿看向范晚的后脑勺。 老板娘白了我一眼,一副无聊的样子看向了别处。 我平时最好面子,如果今日,这干掉三百五十七个鸭屁股的罪名非要扣在我头上,那明天早上,就只好让范晚这二货把我从井里捞上来,或者,把大树锯断,让我从树顶掉下来。这样一死,正好证明我的清高嘛。 “是真的!真的是这狗娘养的吃的,他还亲口跟我说过,他曾经一顿就吃了人家半年的粮食!” 看我一副急切的样子,老板娘鄙视的笑了笑。这时,不知何时已从地上爬起来的老六,一手端着一个装满铜钱的大碗,一手拿着一个算盘朝着老板娘就过来了。 打了打算盘,接着,含笑在老板娘耳边说了几句,老六端着碗就想走,我心里觉得不对劲,上前一步,止住了老六, “慢着!” 老六见我过来,赶紧把铜钱抱在肚皮上捂着,回头看了看老板娘。 老板娘坐在椅子上,一手撑着脑袋,翘起了二郎腿,得意的笑了笑,朝着我摆了摆手说道, “算了,算了,反正钱已经赚回来了,你和你弟弟走吧,我保证绝对不会拦你。” 大脑嗡的一声,我顿时愣在那里,我明白了,一定是票房超过了五两七钱,已经抵了我和范晚的消费。 一向爱面子的我,难道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忍气吞声,穿着内裤和肚兜离开? 想到这里,我握紧了拳头。 “嘿嘿,哥,我们走吧,快走吧,剩的他们反悔。” 我抬头一看,发现范晚这二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上还抱着我们的衣服,正左右张望着,跟我说话。 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我默默的点了点头,从范晚手里接过衣服,潇洒的往身上一披,系好绳结,抬头一看,发现我正前方的一排寡妇和少女,这群二货不知道为什么,目光竟然死死的盯着我的胸,我赶紧伸出一手横在胸前喝道, “干什么,想袭胸啊?” 众人这才收回目光,伸手抹了抹自己嘴角的口水。 “嗯。。。”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哪知刚将手放下,一道道目光便又来了,我擦,有那么好看吗?皱了皱眉,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我擦,这衣服怎么回事儿,谁它马在我胸部的位置开了两个洞,看着红色的肚兜裹着胸肌,跟外面白色的衣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未必然这就是最早的制服诱惑? “啊。。。” 我仰天高声长啸,一把将衣服扯下,扔在了地上。 “哎呀,我的妈呀。” 老六惊呼了一声,抱着一大碗铜钱就准备跑回去。 我红着眼追上前去,从老六的肚皮上抓起那个大碗,一时跟他拉扯了起来。 尼玛,没想到这畜生的力气还蛮大的,眼看着他就要将碗夺走。要是今天这钱进了飘香院,那我欧阳棉花的名声可就彻底毁了。 双眼顿时变得血红,我知道我应该出绝招了。 “尼玛,你再抢我就叫人趁你睡着,把你给阉咯!” 为了让他明白,我还特意把切改成了阉。果然,这货愣了愣,把手给放开了。 我拿着钱,大喊一声,便向人群之中撒去。 “还给你们,我欧阳棉花顶天立地,不需要这样赚来的钱,还给你们,我把钱都还给你们!” 众人哄抢了一阵,接着是一阵的掌声。每个人看我的目光之中,都充满了正义的眼神,除了飘香院的老板娘和她的伙计们。 我估计,她们此刻在心里都预演着我的各种死法,比如掉茅房、喝凉水、天上来彗星什么的。 不过,众口难调,她们即便再嚷嚷,也抵不过大家如潮水般热烈的欢呼声。 喊了第三十二次咔之后,大伙儿的声音终于渐渐低了下来。 环顾四周,在微笑着向大家示意之后,我扭头看着正黑着脸坐在红木椅子上打着算盘的老板娘。 “老板娘,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吗?” 众人静了一会儿,只剩下算盘的声音。 “哼,我能有什么好说的,你倒是爽了。” 我擦,她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倒是爽了,就好像她刚试过一样。 “我。。。” 我正要说话,人群之中一个颇有姿色的寡妇站了出来,插嘴道, “小伙子,我挺你,等下你到我家帮我挑满一缸子水,我给你十文。” “还有我。” “还有我。” “。。。” 人群之中,顿时举起了无数双手,呼声和呐喊声响成了一片。 我感激的看着她们,好一会儿,扭头看着老板娘, “哎,我说,你这飘香院里,可有笔墨?” 老板娘猛的一拍算盘, “嘿!你赚钱,难道还要我给你出本钱不成。”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既然你不想早点儿收回银子,那也没办法咯。” “哎,你等等。” 看我一副作势要走的模样,老板娘朝着王小二招了招手,一脸埋怨的说, “快,去给这位大爷拿笔墨来。” 不一会儿,大家十分有秩序的排成了五列。范晚这二货拿着笔,呆呆的看着我说, “哥,这一怎么写?” 我抢过笔,失望的看了看他,接着,在纸上画了一横。 “喔,原来是这样,那二呢?哥,二怎么写。” “我擦!” 砰的一声,我眼角抽搐着,给了他一拳头,抢过笔墨,便开始登记。 半个时辰过后,我照着纸上写的王寡妇家的地址,来到她家,帮她挑满了一缸子水,到给钱的时候,她告诉我钱放在被窝里,当时,我只是一惊,心想这女人怎么有这么奇葩癖好。 嘀咕了几声,我就拉开床帘,躬身下去,再拉开被子,正要寻找,突然感觉屁股被猛的一推,我直接趴在了床上, “官人,你看见没有,就是那金锁箱子,你的工钱,就在里面。” 说话间,她的小手已经在我屁股上摸了好些时候,我低头一看,果然有一个箱子,不过锁是黄铜的,要是金的,我不直接提走才怪,吃了这么大的暗亏,不过转念一想,这寡妇也不容易,干脆默认了,叹了叹气,我问道, “王姐姐,钥匙呢?你要是不给我,我就把箱子一起提走了喔。” “喏,给你,小滑头。” 王寡妇猥琐的笑了笑,把钥匙丢到了床的那边,我擦,我还要爬过去才行。 好不容易出来了,又走到下一家,直到正午,我拉紧衣裳,从姓黄的寡妇家出来,嘴里不停嘟囔着好险,就径直朝着和范晚分工之前约定好的那颗大树而去。 那颗大树就在码头附近的一片树林之中,是那片树林里最大的树。 当我走进树林的时候,远远的我就看见范晚被绑在了树上,身上只穿着红肚兜和奥特曼内裤。 我站的老远,就停了下来。生怕有个谁,在这里埋伏。 “哥,救我。” “哥,救我。。。” 半个时辰后,我觉得那个埋伏的人应该已经不耐烦走了,这才慢悠悠的走上前去。 站在树旁,我双手拦腰横抱,并没有立刻施救。 “哥,快,快救我。” “呵呵。” 我故意等了会儿,想让这货吸取吸取教训。等到把他放下来之后,他还真老实多了,蛮听我话的,我叫他去哪儿,他就去哪儿,就像狗一样。 统计了一下数据,上午,我们已经把所有报名寡妇的任务给做了,下午应该就是少女们的了。 休息了一阵,我和范晚全副武装,分工完成后,便各自去忙活了。 没想到下午少女的工作,出奇的容易。早早的做完,来到小树林,发现范晚已经等在那里了。 我两坐在地上,背靠着树,一边笑呵呵的数钱,一边讨论着这些寡妇和少女。 最后,我们总结了,寡妇在名节上,已经没有那么严谨,动起手来,也比较直接、贪婪。而少女,还等待着出嫁,虽然在忙活的途中还是被揩油了,但次数却较少,而且每次还它马都有伪装出来的正当理由。 坐在小树林里,我两开了坛女儿红,小酒喝着,笑骂了一阵,接着,到飘香院还了老板娘饭钱,又买了些干粮,两人吃喝完睡下,第二日一早,便手拉着手,朝着越国皇城,迈出了新的一步。 第六十六章 :初见西施 一路朝着越国皇城走去,走了一天,也没走多远,估计以这样的速度下去,到皇城会稽还需要好些日子,到了会稽还要花时间去找寻西施,到时候她要是不愿意,谈谈情撒撒娇什么的,这时间可就,要是到第九天的时候,她受不了跑了。。。 还有范晚这个二货,一路上老是左看看右看看的,一脸好奇的样子,还拉着我的手,它马的,已经有好几个汉子想扁他了,要是这二货再给我惹些事出来,那可就。 “哥,我想嘘嘘。” 正想着,这二货就来事儿了,要说人有三急,那范晚足足有九九八十一急,没过一会儿就要去尿尿,弄的跟渡劫似的,搞得我都开始怀疑,这货到底是不是小*出问题了,干脆哪天给他切了算了,剩的事多。 “去吧,去吧,烦死人了。记得快点儿回来啊,树丛里有吃小*的虫虫。” 话还没说完,范晚那二货就跑了,看着他急切的背影,我就纳闷儿了,忍不住自言自语道, “他真有憋那么久吗?五分钟前,从他身体里放出来的难道是油吗?嗯,有可能,这货毕竟吃了那么多的鸭屁股。” 嘟囔了一会儿,我回过身,沿着脚下这条延绵的路继续向前,可不能因为这二货要嘘嘘就耽误了时日,干脆下次给他买个尿壶得了。 大约过了一刻钟的时间,身后就传来了哒哒的马蹄声,我回头望去,发现范晚正骑在马背上,兴奋的喊“驾!”,这货脑门儿上还顶了好几个碎鸡蛋。 我擦!这货果然是去惹事了,上次不过吃了几百个鸭屁股,就被人家暴打了一顿,要不是运气好,估计现在还躺在凳子上,一锤子下去,回头正好看见碎开的石板。 上次就差点失去了贞操,这次还把人家的马给偷来,我双腿一软,估计活不了几天了。 “吁。。。” 看着一脸发呆模样的我,范晚勒马止步,站在我身前,拍了拍马屁股对我说, “哥,你还在干什么,快上来啊,那群农民工就要来了,你难道想被他们打死?” 我猛的抬头,愤怒的看着他。 骑在马背上,范晚伸长了脖子,给我脸来了个特写,仔细的看了看之后,点了点头,继而平淡的说道, “喔,哥,我知道了,生死各安天命,咱哥儿两下辈子再见吧。” 我擦,这畜生什么意思,难道是不让我分享他的劳动成果了? “好啊,那个杀千刀的还有同伙,大伙儿上啊,把村儿里的马夺回来,弄死他们!” 一听这声,我和范晚立刻回头,看见不远处的麦田里,当先一个老头儿,拿着一把锄头,带着二十几号人,拿着各式各样的农具,来砍我们了。 “看来他们是抄小路过来的,范晚。” 我话刚说完,便传来了范晚急切的声音。 “驾,驾,驾!” 一眨眼的功夫,这猥琐的一人一马便绝尘而去。 “冲上去!快冲上去!” 看见村儿里的马跟着别人跑了,村长拿着锄头,瞬间爆发, “啊,我的马!我要弄死你们,弄死你们!冲上去,给我砸晕他!” 我被吓傻了,频繁的回头看了看已经跑远的小马儿,接着,运起轻功赶紧追了上去。 “饭碗,你大爷,等等我,我还没有上去!” 按理说,一个小村庄里面,住的应该都是一些普通人,我运起轻功,两步一点,三步一弹,他们应该绝无可能追上才对,可是,偏偏就有那么几个强壮的汉子追了上来,距离还越来越近,眼看两把镰刀就要砍向我的屁股,我赶紧转了个弯儿,方才躲过一劫。 脚下也不敢停留,回头看着他们,也不看前面,由着脚在地上不停的点啊、弹啊。 “呀啊!” 突然前面传来了一声愤怒的呼声,我猛的回头,看见的,是瞬间停下来的马屁股,忍不住去势,我撞了上去,感到小马儿的屁股一软,接着便看见范晚飞上了天去。然后是混杂的惊呼声, 其中,有村长和他的村民们的,也有范晚的。 村长和村民的,是一声惊呼,接着便无下文,而范晚的,是一直在惊叫,配合他飞到天上去的状态,看样子,他是被吓到了。 以下是这畜生的叫声, “啊。。。啊。。。我,啊。。。我不会游泳。。啊。。。” 我就想了,飞到天上去,跟会不会游泳有什么关系呢? 这畜生,叫你丫不带我。 我还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范晚为什么会飞到天上去,这些都还不知道,眼前的两位壮士,那双眼一下就红了起来,当下再无犹豫,朝着我就来了一刀。我赶紧双手抱头,双膝猛的向下,跪在了地上,期待着他们的原谅。 没办法,该怂的时候就必须怂,毕竟我的命还系着一个人,我怂了,为了能苟且偷生,为了能再和她见上一面,哪怕只是为了能泡上她,哪怕在爱她的途中,还会爱上别人,会伤害她,我也认了。 这样,至少她还活着。 镰刀从我头上刷的一下,带着两个壮士的身影飞了过去,接着。是刀剑拼杀的声音。 吓出了一身冷汗,我回头看去,我擦!这两位壮士居然和三个黑衣人打了起来,村长的小马儿温顺的躺在地上,半个脑袋已经飞出了好远。 远处,范晚一边跑一边回头。不是吧,那么高摔下来,好歹也要躺一下才对啊,这二货怎么看上去就像没事儿一样呢,跑的都快赶上畜生了,还伸出了舌头。难道,这二货刚刚是在转移注意力,让那几个黑衣人误以为范晚落下来不死也要躺上个半年,没想到他居然是装的,想要追上去砍死他的时候,两个壮士已经过来了。 以二打三,还将黑衣人节节压制,看来这两个壮士也是牛b人物。可是,他们为什么要打起来呢?低头看了看小马儿被削掉的半个脑袋,这断面整齐,应该是被利器所伤。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三个黑衣人正是因为杀了小马儿,才惹上了这起祸端。 可是,他们到底是谁呢?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哥!你还跑不跑啊,难道你真的想死,哎呀,我的妈呀。” 我抬头看时,范晚已经跑远了,看样子,这二货的速度跟小马儿也相差无几。 “你以为就你丫一个人练出来啦?” “哥也可以!” “我起!” 脚踩轻功,一日千里,不一会儿,我便追上了范晚,这货正满头大汗的跑着,还伸出了舌头来。 我腾风而起,又轻轻的落下,按下速度,保持着在他身边,不快不慢的样子。 “哎,我说范晚,你什么时候学会轻功的,你怎么不早说你会轻功呢?你要是早说,我们现在恐怕已经到越国皇城会稽了。” 范晚深吸了一口气,侧脸看向我,我潇洒的朝着他笑了笑。 “哥,你,你看我的样子,会轻功吗?” “我擦!那你这天赋也忒高了吧?” “嘿嘿,一般一般,上苍既然把西施给了你,那剩下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看着范晚像狗一样喘息,我良久的无语,感觉就像吃了狗粮一样,没想到随便夸他一句,他就觉得自己有了个球。 一个时辰后,我们终于到了会稽,范晚带着我,熟练的转过几条街,来到一条小巷深处,指着一个跪在地上,旁边放了卖身葬父的女子跟我说, “喏,哥,她就是西施。” 我顿时吓的目瞪口呆, “我擦,她一看就是非洲来的,范晚,你大爷,你是不是在玩儿我。” 见我发怒,范晚赶紧比了一个禁声的动作,接着,拿出一个小瓶儿,在手上摸了点儿淡黄色的膏药,在那女孩儿的右脸上抹了抹,那女孩皮肤是变白了,不过看上去十分的丑陋。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正要走开去别处寻找,心想不应该相信他的,他都已经把我当他哥了,还好他没有看见一个漂亮的,然后伸手去指,不然我可就成了当街流氓了。 “哎,哎,哎,哥先别走,你听我说!” 突然,女孩那躺在地上的死人老爹坐了起来,指着我和范晚就开口大骂, “哎,我说,买不起就不要动手动脚的,还吵着老子睡觉了,滚一边儿去吧,一副穷酸样!” 我一生气,撸了撸袖子,上前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说, “嘿!买不买是爷的事情,倒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又爬了起来!” “我就活了,你能把爷怎样,爷明天再死,不行啊!” 我咬着牙,狠狠地给了旁边不知谁家的院墙一拳头,顿时灰尘飞扬,拳头所击之处,留下一个深深的凹口。 要不是范晚拼命的拉我,我还真想上去给他一巴掌,我说小姑娘为什么不说话呢,原来躺下装死那货是人贩子。 范晚把我拉到巷口,叹息了一阵,方才跟我说道, “哥,你说就西施姐姐那容貌是不是全国数一数二的?” 我阴沉着脸,用手戳了戳脑门儿。 “废话,真不知道你这儿是不是有问题。” 范晚愣了愣, “唉,哥,你可知道我会的武功?” 我瞥了他一眼, “《还我漂漂拳》嘛,挺牛b的。” “唉,哥,难道你忘了,我还会《面目全非脚》。” 说着,范晚俯到我耳边,轻声道, “刚刚那个,就是西施姐姐,是我把她踢成那样的。” 我皱了皱眉, “你的意思是,先用《面目全非脚》把西施的面目隐藏起来,等你找到她的时候,再用《还我漂漂拳》把她打回来?” 范晚满意的点了点头, “正是,正是!” “那我们还不进去把她打回来!” “哎,哎,哎,哥,你我虽是武功了得,可那西施姐姐不会啊,若今日强行将她带走,他日你我若经常在会稽出没,西施姐姐必有大祸。” “那贤弟你的意思是?” “先赚钱!” 我皱了皱眉,问道, “这会稽吃猪肉的可多?” 范晚顿了顿脚,叹息道, “唉,哥,我们应该把重点放在寡妇的身上,而不是吃的!” “喔,那为什么不把少女也列为重点呢?” 范晚得意的一笑, “门当户对!” “喔。。。” 我点了点头, “我有妙计一条,你我分开去赚钱,一个时辰后在此相聚!” “嗯!” 第六十七章 :淘猪公 正反击了击手掌,我和范晚开始分头行动。 刚转身准备出去,范晚那二货就急急忙忙走向巷子深处。 我扭头看向漆黑的巷子,皱了皱眉,说道, “饭碗,这条巷子被堵死了,你丫还进去干嘛,还不快去赚钱。” 范晚没有理我,径直走到巷子一处阴暗的角落,接着脱下裤子,随意的望了望四周,哼起小曲儿,开始嘘嘘。 我擦,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记了,这畜生。 不一会儿,这二货弄完了,伸手一拉,直接将裤头拉到了肚皮的位置,接着用裤腰带打了一个蝴蝶结,点点头,自己满意的看了看,就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笑着朝我走了过来。 见我一脸呆愣的模样,这二货干脆又跟我悬在半空中的手,来了一次正反击掌。 “嘿,哥,别傻愣着了,咱们分头行动吧!” “哎呀,妈呀,罪过,罪过。” 我猛的一惊,回过神来,赶紧将右手收回,接着拿到这厮的胸口不停的抹了起来。 一边抹,我一边说, “拜托,这里是皇城会稽!公共厕所总有吧,你这样也太不讲究了。” 闻言,范晚看着我呆呆的说, “我知道啊,小的五文,大的十文,我们有吗?” 说着,范晚瞥了我一眼,望向别处,嘟囔着说。 “我才不想跟管厕所的来真格的呢,哥,这种人,咱是真的惹不起啊。” 看着范晚憨厚的笑了,帮他整理整理了衣服,我默然无语,感到一阵的心酸。 对于一个穷*丝而言,最倒霉的事情,莫过于,不仅追不到心爱的女神,而且还有一个憨厚的弟弟跟着自己混,安稳于现状,还它马每天看着自己傻笑,唉,真是悲催啊。 还好范晚比较狡猾,不然我就只有泪奔了。 “哥,哥,你怎么了?” 被范晚猛的推了推,我差点儿重心不稳,一头栽倒在地上。 “喔,喔,饭碗,走吧,你去搞寡妇,我去看猪。” “嘿!哥,你怎么还想着猪的事情!猪不行啊,你有本钱吗?寡妇行啊!”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推了他一把,让他去了东边,接着便不停的摆手道, “好啦,好啦,去,去,去,说的什么,一个时辰后见啊。” “哥,你。。。” “再不走,我可踹了啊!” 见我一副不受教的样子,范晚跺了跺脚,叹了口气,没办法,也只好朝着东边去了。 我往西边,走了几条街,也没看见一个像样的集市。 没办法,我只好问人。 第一个是带了丫鬟的少女。 我上前问道, “这位姑娘,请问你知道最近的集市在哪儿吗?” 少女含笑,接着用丝巾捂住了嘴。 “呵呵,公子,小女子家住西街渡口,离此不远,公子若是。。。” “姑娘,这是你的丫鬟吗?” 少女害羞的抬起头,入眼,便看见自家丫鬟嘟着嘴睁大了眼睛,死死的瞪着自己身前这位俊逸少年。 “这。。。” 少女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从我出现在这丑丫鬟眼里时,这位就一直冷眼瞪着我,一副蛮有性格的样子。 我擦,尼玛这是喧宾夺主吗?想让我看上你,对你留下个好印象?可这货的相貌,能当个丫头也够勉强的啊。 “哼!又是一个无礼之人。” 说完,我做出一副书生模样,一甩衣袖,转身走开,只留下让无数少女幻想的背影。 突然,身后传来啪的一声,接着是那丫鬟的哭声。 “你这丫头,可是丢尽了我赵家的脸。” “呜呜,小姐,那人他。” “他什么,未必然人家公子说的有错!” “不是,他,他好帅。” 接着,又是狠狠的一巴掌! “小玉!我说最近怎么只要你跟着我出来,王公子,刘公子他们就。。。” 没再细听,我微微一笑,便信步朝前走去,这次,我找到了一位仙风道骨的老大爷,看上去跟金水宽有个几分神似。 赶紧上前躬身一拜,还未抬头,地上就多了几枚铜钱。 “年轻人,你拿去卖两个馒头吃,老夫曾经也落魄过。” 抬头一看,这位老大爷扶着拐杖慢悠悠,一颤一颤,就要从我身边走过。 我赶紧上前止住,拱了拱手问道, “老前辈,请问最近的集市在哪儿?” “什么?你说什么?” “我说啊。。。” “什么,你说什么?” 一刻钟后,我放弃了。 又四处逛了一会儿,集市就像跟我玩儿捉迷藏一样,他奶奶的,不知道躲哪儿去了。 好一会儿,我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无力的叹了叹气。 这时,一位中年妇女拉住了我的衣裳,我扭头看去,见她一脸克夫相,猜到她多半是个寡妇,心里一琢磨,要是范晚知道我最后还是向寡妇妥协了,那还不嘲笑我。 于是,还未说话,我便阴沉着脸。 寡妇愣了愣,接着又机械般的满脸堆笑,神色僵硬的看着我说话了。 “大爷,我一看你的模样,就知道你这心里啊一定有什么烦心事儿,是不是有一团火,无处发泄?” “对啊,对啊。” 我拼命的点头,没想到这寡妇还是一个神算子。 寡妇一拉我的衣袖就走,边走还边说, “来来来,爷,我带你去。” 我心里一喜,赶紧开口道, “你真的知道这附近的集市在哪里?” 寡妇一愣,笑声僵了两秒,咳了咳,继续笑道, “知道,知道,喏,进了前面这个门就是。” 我抬头一看,入眼,真是珠帘玉瓦,垂丝红菱,好一副富美的模样。 一边走,我忍不住感慨道, “这会稽的集市可真华丽,真不知道那猪啊、牛啊、羊啊是从哪儿赶进去的,我。。。” 话还未说完,便愣住了,接着猛的拍开寡妇的右手,在寡妇的叫骂声中,我红着脸拔腿就走。 尼玛,能不走吗?那正门上面,可悬着青楼字样的牌子,要是进去了,那还得了,名声和爱情就都没了。 哪个采花大盗会去青楼呢?采花大盗找的都是干净的女人,搞不好还要踩点,针对性可强了。 再说,要是我染上病,如果万一,不得已真要我的血,那,不是断了救晚香的最后一条路吗? 我爱着她,短短两个月的时间,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爱的那么深,也许,是因为香儿身上,有一股不可侵犯的贞洁。。。 一个时辰后,范晚拿着一袋铜钱,美滋滋的站在巷口,看着我从西边一瘸一拐的走了回来,皱了皱眉头,赶紧跑过来辅助我, “哥,谁欺负你了?我去打他,我一定要把脸给他打肿咯!” 我一手放开拐杖,悲催的摇了摇, “会稽,会稽的物价涨了!” 接着,我就给范晚讲了这一个时辰来的经历, 原来,我问的那位老大爷,我捡起他给我的五文钱之后,不是又差点儿被青楼的老鸨算计,最后跑了吗? 我走了两条街之后,有了想嘘嘘的念头,心想按范晚说的,五文钱可以来一次,于是我就近找了一个公共厕所,心想,来一趟会稽至少也应该消费个几文钱。 可是,进去的时候急嘛,没有问价钱,出来的时候,才知道这里是二环,要加收一文钱的运费,可是我没有啊,他们就打我,贤弟啊,我没有回来迟吧? 范晚听我说完,眼泪都流了出来,本来嘛,脑袋砸碎了几根儿黄瓜之后,就感觉晕乎乎的,搞得我一直眯着眼,这时往下看去,发现这货嘴角居然挂着笑! “我靠。。。” 话刚说完,我就晕了过去,第二日听见鸡叫三声之后,我不情愿的从床上醒来,睁开眼睛就看见范晚坐在床边盯着我。 “哥,你终于醒了!” 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半睡半醒着说, “急什么急,鸡不是也才叫吗?” “院儿里那鸡已经叫了一上午了,总算把你给吵醒了,哥,赶紧起来吃饭了。” 范晚顶着个熊猫眼,看着我呆呆的说。 “什么?” 我推开窗户一看,日行正空,果然中午了。 见我坐在桌旁,拿着筷子,看着桌上的一整只烤乳猪,范晚扭头看着我说话了。 “没办法咯,要是昨天我们一人赚了一袋钱,今天就可以带着西施姐姐走了,可是,哥你伤的那么重。” 范晚低着头,想了一会儿,接着叹息了一声。 “唉,算了,大不了咱哥儿两再赚呗!” 我看着桌上的野猪,兴奋的拍了拍范晚的肩膀,然后说道, “放心,哥一定会十倍、百倍还你!” “哥!” “贤弟,你知道什么是时效吗?” 范晚猛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 “。。。” “哥,照你的意思就是说,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最大的差价?” 我点点头。 “嗯,对!对!对!” “那,为什么不淘鸡啊、鸭啊、牛啊、羊啊什么的赚差价,偏偏选猪呢?” 我笑了笑,“因为,猪是主食!” “那鸭啊鸡啊也是啊,而且成本又低!” “因为,鸡鸭分量太小,差价变化时间短,很难在短时间内通过差价富足腰包。” “喔。。。” 范晚点了点头, “哥,我知道了,你真聪明。” 我笑了笑,朝着楼下大叫了一声, “小二上来!” 不一会儿,小二就来到了客房,熟练的用毛巾拍了拍衣服,小二满脸堆笑,站在门外问, “两位爷,有什么吩咐?” 我拿着筷子,一指烤乳猪问道, “小二,我问你,这猪,你们是从哪儿买的。” 小二笑了笑,松了口气, “喔,这是我们客栈的招牌菜,很好吃的,很多客人都赞不绝口,这猪嘛,是从。。。” 半个时辰后,我和范晚来到集市,并用他昨天赚的,剩下的所有钱,买了一只小猪,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便以2倍的价格卖了出去。 接着,是两只、三只、四只。。。 当我和范晚再次回到客栈的时候,身上已经有了几百两的银票。 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到了第五天,我觉得已经差不多,大概算了算,即便按照贵妃的开销,也够西施未来两个月的消费,于是,我拉着范晚来到那天那条巷子,并没有找到人贩子和中了面目全非脚的西施。 当天花了几万两,发告示悬赏。终于,在日落的时候找到了人贩子,可惜他已经被人打成了白痴。 花光所有的积蓄,几万两银子就这样打了水漂,我和范晚都心灰意冷,意志消沉。 但第二日,我就早早的醒来,拉着范晚去集市捞钱,因为昨晚一夜,窗外下着雨,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了在梦里,一个人的模样始终出现在脑海,她就是——晚香。 人没事,还活着就有希望!为了晚香,大不了一切从头开始! 整整二十天,我和范晚在集市里低价买入,高价卖出,还招人在京城各大集市设立了摊位,集市里的泰斗,对我们那是刮目相看,纷纷要求入盟,第二十日,会稽的集市,几乎被我们一家垄断。我们的企业日进斗金,我们的企业蒸蒸日上。 而大家对我的称呼一直未定,有的说,我是贩猪发家的,叫我猪倌,有的说,应该起一个类似于老大的称呼,叫我猪头,他们都是猪肝、猪腿、猪大肠。还有各类奇葩叫法,一一列举,我会晕死。最后还是范晚给了我一个好名号,叫我淘猪公。当时一听,我就反对,心想,这货一定是淘宝迷吧,不过后来,那些混集市的老大,一个二个也没什么文化,比来比去,还是淘猪公这个名号好,最终,我内心挣扎了一番,还是妥协了。 第二十一日,我调出大部分钱来,开始在京城以淘猪公的名义广贴告示,表示淘猪公夜里梦见一个美丽的女子,醒来恍然,立即提笔写下西施二字,第二日一早便在京城广贴告示,悬赏一百万两找一个叫西施的女子,希望与她喜结连理。 第六十八章 :满城西施 告示贴出不久,我和范晚所在的客栈便挤满了人,来的早的,十个有九个以西施的名义定了房间,从天字一号房到后院儿的柴房,都被预定完了,这群女的,就喜欢搞偶遇,我还特别看了看,有幸预定了柴房的那位姑娘,长的也还说的过去。 一问她柴房多少钱一间,她笑了笑,对我道, “不多不少,正好二两银子。” 我一听,就呆住了,赶紧砰的一声,把窗户给关上,回头看着手里正拿着一坨金元宝,不停的咬过来咬过去的范晚说, “真不知道住柴房那姑娘,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就那地方,也值二两银子?” “呵。。。” 范晚笑了笑,正要说话,突然听见啪的一声,我和范晚同时回头,只见后窗的窗户纸已经破了一个大洞,一只大碗正躺在地板上,碎成了几瓣。 “你们在那儿嘀咕什么?要是被淘猪公听见了,破坏了老娘的形象,行不行老娘杀了你们!” 我擦,这女的爆发了。 我和范晚对望了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 下午,坐在客栈大厅的中央,泡了两杯龙井,验人正式开始。 第一位是天字一号房的vip,说起她的身世来,还真让人哭笑不得。 范晚:“姑娘,你爹叫什么?” “王道远,我爹是越国的重臣!” 范晚皱了皱眉,“那,姑娘是?” “我叫西施啊!” 范晚冷着脸,拌嘴道:“姑娘,你爹姓王,你姓西?” “怎,怎么?不可以啊,这说明我是他抱养的啊。” “咔!回家等消息吧姑娘。” 范晚举起牌子,不再多说。 第二位姑娘一上来,水灵灵的眼珠子就转了几圈,想必,是在总结了前一位的经验。 范晚继续板着脸:“姑娘,你爹姓什么,又叫什么呢?” “额。。。” 那姑娘犹豫了一会儿, “我爹姓西,叫西门庆,我叫西施!” “咔!姑娘,你回家等消息吧!” 范晚二话不说,便举起了牌子。我拉了拉他的衣袖,在他耳边小声责怪他说, “范晚,西门庆在春秋还没生出来呢,只是撞名字而已,你可别搞混了!要是那人是西施怎么办?” 范晚呆呆的看着我说, “我知道不止我一个人会《还我漂漂拳》,偌大一个会稽,也是卧虎藏龙,可是西门庆姓西吗?人家那是复姓,叫西门,那姑娘明显撒谎了嘛!” 我呆了呆,拍了拍他的肩膀,给他竖起了大拇指,示意他继续。 现在几乎整个会稽城的女人都知道,只要你叫西施,一百万两银子就有可能是你的了,还可以嫁给淘猪公,从此过上幸福的生活,为此,会稽城内,过半的女子,都把自己的名字改了,而且,还有可靠消息称:城外居住的一大波妹子,正在赶来。 现在客栈门外,真是车水马龙,各类车马坐骑,将客栈围了个水泄不通。在各类车马坐骑之中,我还意外的发现了可爱的草泥马。 半日之内,客栈外排队等候见面的女子,听说已经横断了半个会稽城,而且都是摩肩接踵,看样子巴不得往前挤个几步路,而排在后面的女生,就希望排在自己前面的女生,一个个被瞬间秒杀,上去还没说话,就被飚了一脸的口水,直接喊咔才好! 但现实是残酷的,大家等啊,等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人群前移的速度还是很慢,现在最让她们头疼的事情,就是上厕所了。 人一走,位置便没了,爽完回来,就只能重新排在后面,可是等排到以前那个位置的时候,估计肚子就又开始闹情绪了,要是遇见了28天,那简直就是秒杀,只能一声叹息,哎,这都是命啊。 傍晚,正当我和范晚决定休息一下,准备吃个饭,洗个澡以后再继续看人,一个女子突然从后面插队上来,用屁股猛的一挤,成功挤开了排在最前面那个女生之后,这位猛女右手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大喊了一声, “原来是你们,都不许走,我就是西施!” 我和范晚抬头一看,是花二两银子住柴房的那位姑娘。 顿时两人互望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咔!” 当下也不听她说什么,范晚直接喊咔,而我则配合的举起了牌子。 柴房女阴沉着脸,眼角猛的抽搐了一下,死死的盯着我们, “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 “呵呵呵!” 我和范晚再次相视一笑,两人对望了一眼,戏谑的说, “这还看不出来吗?你得罪我们了呗!” “就是!” “左右,把她给我赶出去!” 柴房女一拍桌子,大吼一声, “我看谁敢!” 左右的动作瞬间停止,互望了一眼,站在那里不敢上前。 伸了个懒腰,范晚从怀里掏出一坨元宝来,随意的将其扔在地上,大喊一声, “上!” 哪知话音刚落,柴房女就弯身下去笑嘻嘻的把元宝捡了起来, “不用了。” 丢下一句话,柴房女拿着元宝转身跑了。 “她,她,她?” 左右互望一眼,紧张起来,瞬间变成了口吃, “追!” 说完,两个二货一前一后就跟着跑了出去。 “哎,真累!贤弟,走,吃饭洗澡!” 说完,我转身上楼。 “对,对,对!” 范晚附和着,转过身对着门外的人说, “好了,好了,今天到此为止,相信大家已经累了,明天继续啊,100万两喔,晚安。” 说完,范晚朝着大家摆了摆手, “去吧,去吧,明日请早。” 说完,便跟在后面,上楼来了。 我和范晚经过商议,决定进一步限定条件,第二日,一大早,告示上又增加了新内容,西施是一个黑脸女人! 结果,早上,不知道为什么,平白无故的热了好几度,我和范晚都被热醒了,两人洗了个冷水澡,吃过早餐,便下楼来。 到楼下一看,好家伙,无论门里门外,那些女孩子的脸,一个个都黑的离谱,像黑炭一样,最主要的,还是她们有的在客栈里走过来走过去,有的就静静的站在那里,这一动一静,感觉怪吓人的。 坐好,第一位女生就上来了,范晚拿手头在清水里戳了戳,往那女生脸上一抹,黑色瞬间消失,范晚笑了笑,举起了牌子。 好家伙,这个方法可快了,一个上午,就解决了一半多的女生。 下午,解决完最后一个,范晚擦了擦手,看见了早上最后那个9527。 范晚一眼认出她来,她还厚着脸皮,说上午的不算,要求再用手指头戳一下。 范晚同意了她,一戳,果然还是黑脸,看来9527是下了狠心,用一下午,把自己晒黑的。范晚拿出药膏,在手指上抹了抹,接着又在9527的脸上戳了戳,还是黑的。 范晚无奈的摇了摇头,举起了牌子。 第三日,果然很多女生都把自己的脸晒黑,又来了。在明白范晚有一种药膏能把黑脸变白以后,这次,这群女生是真的绝望了。 一大上午下来,门外就没人了。 “唉。” 范晚无奈的叹息了一阵。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再多无用的期望也没用,这样没人,反而是最好的。” 默默的点了点头,起身,准备上楼,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 “范晚,是你吗?” 那女人说话的声音很粗狂,像一个女中胖子。但是范晚却在第一时间回头,兴奋的迎了上去, “西施姐姐,我终于找到你了!” 咦?难道西施会说话,那为什么那天西施没认出范晚呢? “我打,啊!” 正当我臆想的时候,这边范晚已经用他的《还我漂漂拳》上手了! 不出一刻,西施端庄美艳的模样就被还原了。 要是,她的脸不是黑的。。。 正想着,范晚拿出药膏,抹在了西施的脸上,接着范晚扬起袖子,揩拭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位绝世美人的容貌,不敢相信,刚刚那个水肿女,会是这样一个完美的女人。 “咣当。” 我扭看去,原来是小二的铜盆掉在了地上,这货连口水都流了出来。 还原后的西施,和范晚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 “西施姐姐,这些天,委屈你了!” “范晚,你别说了。” “咳,咳。” 我适时的咳嗽了一声。 “哥!” 范晚一声惊叫,放开了西施。 我愣了愣,便想了起来,这西施可是范晚他哥范蠡的女人,他哥死的太仓促,在范晚的意识里,还未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一时把我当成他哥了。 想到这里,我笑了笑,何不顺水推舟呢? “饭碗,你在干什么,放开你嫂子的手!” “喔,喔,嫂子是哥的,应该陪哥睡。” 听着范晚支支吾吾的说话声,我也是一阵的暴汗,真心不知道,范蠡没死之前,内心是不是受了艰苦的煎熬,最后以至于严重到要去骑鲨鱼发泄的地步。 “范晚,我来问你,你口口声声说她是西施,可为何,那晚她没有认出你来?” 西施闻言,抬头横眉看着我, “哥。范晚,他不是你哥,他跟你哥一点儿都不像!” 这小娘们儿。 “西施姐姐,你别乱说,他就是我亲哥范蠡,哥,是这样的,西施姐姐脸被我打肿以后,双眼被皮肉挤着,几乎睁不开,所以,是正常的!” “喔。。。” “哼!无耻之徒!” 说完,西施抬头和我四目相对,双方眼里都满是不屑。 最后,还是范晚打破了僵局。 “好了,好了,哥,哥,嫂子,嫂子,别打冷战了,咱们吃饭,吃饭。” 一天就这么过去了,我坐在房间里看着桌上的烛火,街上传来了打更的声音, “夜半三更,小心火烛。。。” 无奈的嘟了嘟嘴,抬头看了看房顶,这时,刚好传来了一阵男女的嬉笑声。 我擦,这两个二货,不是说好把西施给哥睡的吗?干嘛还爬到房顶上去看月亮,这一看,可就过去了不少时间啊。 想到这里,我望了望窗外,看见了北斗七星,笑了笑,脑海里,浮现出晚香的模样。 第六十九章 :女神上手 刚刚抬手拨了拨灯芯,房顶上便传来了亲嘴的声音,那吻着美滋滋的感觉,气的我顿时火冒三丈。 从桌上的果盘儿里拿出一根儿黄瓜,我嘟囔着说, “尼玛,我不是你哥,都要被你气死了,不行,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孝的弟弟!” 拿着黄瓜,走到窗口,我伸出去半个脑袋,把黄瓜扔上去,准确的打中范晚那二货的脑袋之后,我朝着房顶上的这对狗男女大吼道, “饭碗,尼玛,你在干什么,快点把你嫂子给哥送下来,我们小两口可是很久没在一起了!” “喔。” 啪的一声脆响,饭碗捂着脸,委屈的看着旁边愤怒的西施。 “饭碗,你算什么东西!当年,我背叛你哥,偷偷的和你在一起,还以为你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没想到今日在一个外人面前,你居然怂了,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西施用手里的丝巾捂着脸,哭了起来。也许,作为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古代封建社会的女人,她抛开了一切世俗的牵绊,选择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去开始新的生活,真的,很需要勇气。 咦,不过我转头一看范晚那傻b样子,忍不住怀疑了起来,这货哪儿有半分的情调和才气,难不成他哥范蠡是秒男?根本满足不了西施。 试想他老人家来了兴致,将那西施按倒在床上,拖下裤子,不到十秒又提了起来。 我擦,那西施被他这样接二连三的挑逗、诱惑,还不整天满脑子想坏事儿。这女人的欲火一起来,那可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说不定哪次范晚在偷看她洗澡的时候,就被她拖下了水。 她之所以选范晚这二货,原因有三。 其一,他是一个傻b。 其二,范晚是他哥,他们经常接触,可以方便下次,以及下下次,下下下次。。。鬼才知道西施心里到底想了多少次。 其三,这范晚一直都对自己有意思,豆腐也没少吃。 “我擦,你这娘们儿!” 范晚捂着脸,满心不爽的从房顶下来了,瓦片响起了阵阵滑移的声响。 看着她哭,我想起了珍妃、雨荷,她们哪个又有错呢? 无奈的叹了叹气,我柔声道, “西施姑娘,你今晚就睡我这个房间吧,我待会儿过去跟范晚挤挤。” 见她不说话,我将头收了回来,一转身,刚好看见范晚气呼呼的走出了房门。犹豫了一会儿,我心想,还是先出去转转吧,免得待会儿范晚把气都撒到我的头上来。 没想到刚迈出一步,窗外就传来了西施的声音。 “官人,能先把我抱下去吗?刚刚是范晚把我抱上来的,我怕。” 西施说话的声音,很柔弱,说完还半眯着眼看了看楼下。 顿时,我心里一喜,眼前这位可是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之首,我不上去楷点儿油,真是对不起自己。 美滋滋的舔了舔舌头,接着搓了搓手,我把头伸向窗外, “好的,西施姑娘,我马上上来。” “嗯。” 深吸了一口气,我面色平常,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翻过窗,上了屋顶。 西施朝着我笑了笑,我也朝着她笑了笑,接着,我便蹲下,左手从她的腿下穿过,右手揽在了她的腰间,闻着她身上的体香,轻轻一提,便将她抱了起来。 还没移步,西施妹妹就紧紧的把我抱住,我顿时感觉有两个软绵绵热乎乎的东西,在我的胸大肌上乱颤,我的身体在瞬间仿佛融化了一般,脚下也觉得轻飘飘的。 “官人,我怕高。” 低头一看,西施正噘着嘴委屈的望着我,一时忍不住,脚下滑了几步,方才止住。 “喔,没事,有我呢,西施姑娘。” 接着,楼下传来了几声瓦片碎裂的声音。 将西施接入房内的时候,已近四更。我走出来,关好门,接着进到了隔壁范晚的房间里。 刚转身就看见桌上的蜡烛被点燃,范晚甩了甩手上的火折子,正一脸鄙视的看着我。 我吓了一跳,差点叫出声。 “我靠,范晚你不要吓我好不好,灯要不就别点,要不就一直点着,你这样突然把它点燃,会吓死人的,咱们又不缺这点儿钱,你难道没照过镜子吗?” “哼!我就知道你会偷偷跑过来!” 我皱了皱眉,一脸不解的问, “饭碗,你啥意思?” “你那下面有几年功力,你自己不知道吗?早知道你怕了嫂子,性冷淡一个。” “我擦,饭碗,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 啪的一声,范晚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怎么啊,我说你就是性冷淡,有本事,今晚就回去和嫂子一起睡啊,没本事就少在这里装b。” “什么,你说什么?哥会不敢,你看好咯!” 说完,我从怀里掏出一把铜钱来,数了13个,学着范晚的样子,往桌上一拍,大吼道, “饭老二,这13枚铜钱,你给哥揣好了,晚上别它马说没哥你寂寞,哥,现在就去睡你嫂子!” 说完,我衣服一扬,转身拉开门,走了。 一刻钟后,我被范晚拧着耳朵,从茅厕里拉了出来。 范晚一副生气的样子说, “你这个草包,我就知道你丫不敢,要不是老子跟出来,你丫铁定在茅房蹲一夜,老实说,是不是想明早起来,顶着熊猫眼,要向老子炫耀。” 我知道这货正在气头上,也不好跟他较真儿。只是一直唯唯诺诺的应着。 “是,是,是,啊,疼,疼,疼。” “哼!你越这样,老子就越要把你拖到那娘们儿的房里去!” “啊,别,别,别,我错了,还不行吗?” 咣当一声,范晚一脚踹开西施的房门,拧着我的耳朵就拉着我进去了。 听见房门发出一声巨响之后,西施一身素衣,捂着胸口,从床上半坐了起来。 来到床前,范晚拧着我的耳朵,把我往西施身上一推。 “啊,疼,疼,疼。” 我见目的已经达到,连忙顺势倒在了西施的怀里,那感觉真是爽呆了。 西施也是一惊,双手抱起我的脑袋,急切的问, “啊,官人,你没事吧?” 我赶紧摇了摇头,装作一副柔弱的样子颤巍巍的说道, “喔,喔,没事,没事,西施姑娘,你没事儿吧。” 西施见我捂着耳朵,不停的揉了起来,对我笑了笑说道, “我也没事。” “哈哈!好!” 范晚大吼一声,拉过一个凳子,右脚踩到上面,用手撑着头说, “快,你们现在就弄给我看!不要等我走了,你们又开始假仁假义!什么东西,我还不信了!” 我一看机会来了,立刻从床上匆忙的爬起,阴沉着脸,伸手指着范晚说, “范晚,你什么意思?这种事,你也要看,我,去尼玛的!” “我。。。” 范晚话还没说完,脸上便挨了我一拳。一吃痛,这货一溜烟儿跑了出去。我赶紧上前将房门关了起来。 不一会儿,门外便传来了金属摩擦的声音,接着,是范晚的喝声, “哼!今晚我就守在门外,只要你们敢出来,我就弄死你们!” 我擦,这货是不是疯了,语气居然如此的强硬,搞得我心里都怕了起来。 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西施的哭声, “呜呜,官人,他这样,我们可如何是好。呜呜。” 我赶紧跑过去,坐在床沿,学着电视剧里的英雄抱美人的样子,将西施紧紧的抱在了怀里,还时不时用胸大肌摩擦她。 果然,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真的很容易就发生了些事情。我运起龙阳神功,让西施爽了很久,五更天左右,摸了摸她的额头,两人这才拥抱着,相继睡去,而此时,门外早已传来了范晚的鼾声。 而我们是在六更半以后醒的,这时,天已经亮了,我听见后院有嘈杂的声音,仔细一听,不是后院儿的鸡,是人的哭声。 “富贵儿!呜呜,富贵儿,你怎么就死了呢?呜呜,你可是我们客栈的招财鸡啊,呜呜。” 哭了一会儿,后院那小二又大叫了一声。 “苍天啊,不知是哪个挨千刀的,扔瓦片砸死了我家富贵儿啊,苍天啊,你开开眼吧。” 躺在床上,我噘着嘴呆呆的听着,西施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双手扣住我的脖子,樱桃小嘴在我的嘴唇上挑逗的点了点。 我擦,这还得了,我顿时翻身起来,将西施再一次压在身下。 相信经过昨晚的缠绵之后,西施一定对我的小*刮目相看了吧。 至少此刻,我看见了她眼角幸福的泪珠,抱着她,我将那颗泪珠含在嘴里,舔了舔,是咸的。 我们弄完,整理好衣物,打开房门之时,看见范晚一手提着一个尿壶,还坐在地上打呼。 我擦,原来昨晚威逼我们不准出去的,就是他手里的两只尿壶啊。 西施捂着嘴笑了笑,刚要上前将范晚弄醒,我伸手挡住了她,叫她缓缓退后,退到房里。 她是不知道,不过,我却深知这尿壶的厉害, 等到西施退进房间之后,我将房门掩住,只留下一个人的空档,接着,猛的一脚,狠狠的踩了范晚的肚皮一下,接着,飞快的退入房间,转身将房门死死的顶住。 不出三秒,门外就传来了范晚的惊叫声, “谁!谁踩我?” “啊!” 西施捂住嘴,指了指门上的纸窗,我抬头看去,只见纸窗已经被尿水湿透了。不过还好,因为在油里浸过,尿没有渗进来。 我看着纸窗笑了笑,心想,恐怕即便是童子尿,也没有渗透的功力。 第七十章 :遭遇禁卫军 “我擦,啊,好臭。” 门外传来了范晚的声音,我和西施躲在房内暗暗发笑,这二货,一睡醒就以为大难临头了,提着两个灌满的尿壶就开始发飙,他要是不吃亏,才怪呢。 “啊,好臭,好臭。” 咚咚咚,咚咚咚,范晚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敲门, “哥,快开门,我要洗澡,我身上沾满了尿水,快开门,我要洗澡!” 西施刚要说话,我朝着她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接着趴在房门上,做了一个*的动作,并伸出右手指着张大了的嘴,不停的比口型,可就是没出声。 西施盯着我的屁股看了老半天,一直都没舍得抬头。 尼玛,我好想打她。不过还好,当她抬起头时,她已经流出了鼻血。 刚好看见我不停比口型的嘴,西施也顾不得用丝巾擦鼻血,看着我的嘴就呆在了那里。好一会儿,这货才心领神会,接着,给我抛了一个媚眼儿,西施开始柔媚的发声。 “啊,啊,嗯,门外,是范晚吗?啊,啊,嗯,我和你哥,你哥,嗯,正在。” 没想到范晚拍门的声音不仅没停下,反而变得急切起来。 “开门啊,嫂子,那种事什么时候都可以做,快开门啊,我现在可是一身的尿水啊。” 牛b!我强忍着咽下一口气,给他竖起了右手的大拇指,人家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这小子,亏我在他脑子里还是他哥,真是看透他了。每次一到关键时刻,这货总是想着自己。 “啊,范晚,是你吗?” “哥,哥你怎么了,声音怎么那么虚弱。” “哥昨晚和你嫂子小别胜新婚,没想到一把持不住,就上火了。” 门外的声音停顿了一会儿,接着便又响起。 “哥,你要多多保重身体。” 我撅着嘴扭头,心想:尼玛,这货总算说了句人话。 “但是,哥我身上脏了,我要进来洗洗,我不客气了,我推门咯。” 我和西施齐声道:“不要!” “怎么?难道你们还没有起来?” “弟弟,我们还没有穿衣服。” “一丝不挂!” 范晚一听,急的在门外不停的跺脚, “那你们倒是快点儿把衣服穿上,我想洗澡啊!” “富贵儿啊。。。” 哇塞,居然还能隐约听见客栈后院儿里,小二哭爹喊娘的声音。 突然,我灵机一动,急道。 “饭碗,你到后院儿里去找小二吧,这个客栈就是他舅给开的,他一定能带你去其他地方洗澡的,我和你嫂子还想再睡一会儿。” “哼!秒男的春天!” 恶狠狠的嘟囔了一阵,范晚下楼去了。 我擦,一不需要我,这货又来了,平时去集市淘猪的时候。也不知道这货是怎么跟别人说我的。 西施倒是笑了,傻乎乎的把鼻血抹在脸上,像打了腮红一样,还一蹦一跳乐着走到铜镜前坐下,独自欣赏了起来。 无奈的耸了耸肩,给她老人家打了一盆水,端过去,用手指戳了戳她的脑袋。 西施扭头调皮的看着我笑了笑,正要洗漱,客栈的后院儿里就传来了一阵的打骂声。 “我擦,店小二,我告诉你,我可是淘猪公的人,你丫到底给不给我打水洗澡?” “富贵儿啊,呜呜,富贵儿啊,呜呜,没想到你刚驾鹤西归,就有人来欺负你哥哥我啊。” “店小二!你够啦!我来问你,一只鸡怎么驾鹤西归,你还想这样藐视我多久!” 范晚生气了,说话的声音,也变得严肃、阴冷了起来。 我和西施互望了一眼,瞧瞧的把窗户打开,偷偷的看着后院儿里的情景。 没想到,那店小二也是个闷骚型,别人都要把他家房子给掀了,他还坐在地上,双手抱着那只被砸死的鸡,不停的摇啊摇啊。 “我说富贵儿啊。。。” “我擦!去你大爷。。。” 说完,范晚狠狠的给了店小二一脚,直接把店小二给踹躺在了地上,他的鸡在地上滚了滚,便被范晚给一手拎了起来,范晚握着鸡脖子的右手,不停的轮了起来。 小二躺在地上,目瞪口呆,一脸恐惧的摆着手, “不,不,不要啊,不要啊,我求,求求你。。。” “一,二,三,走嘞!” 一声大喊,未待店小二说完,范晚便将富贵儿扔出了院墙,接着潇洒的拍了拍手,满意的笑了笑,一副解气的样子。 “嘿嘿。” “我!我跟你拼了。” 店小二大喊一声,扭着屁股,一甩一甩的从地上爬起,咬紧了牙,握紧拳头,店小二冲了上来。 范晚双手横抱,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轻蔑的说了声, “哟!” 店小二握紧拳头上来了,范晚邪笑道, “踢你小*!” 闻言,店小二猛的一惊,当即化拳为掌,捂住下体。 “呵呵,你还真信,傻b。” 店小二从未听过如此潮流的语言,也不懂这到底是啥意思,干脆不听他的,依旧紧紧捂着自己的下体。 “我打,啊。。。” 学着李小龙的样子大吼一声,范晚一拳打向店小二的肚皮。 “喔。。。” 店小二顿时痛的把咬着的舌头,都吐了出来。 “耶!” “耶!” 我和西施在楼上看见,高兴的对击了一掌。 “我打,啊。。。” 没想到,范晚并没有停留,这次一拳头直接打在了店小二左边的脸上,吐了两颗牙,店小二被击飞了半米,摔躺在地上,没有了动作,只是脸渐渐肿了起来。 “啊,打死人啦,打死人啦。。。” 一个小跑堂的,刚开始不知道躲在哪儿看好戏,看见小二躺在地上不动之后,这货就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糟了,走,快走!” 拉上西施,我们直奔后院儿,看见范晚,赶紧一把拉上他就跑,要是待会儿那小跑堂的叫个一群人回来,收拾他们事小,要是因为我们的名声,使得这件事轰动整个会稽,那要是惊动了勾践,这西施可是举世无双的大美女,那勾践还不抢了去,这二货,别看历史书上他成为了春秋霸主,要知道,勾践也不是一个什么好货,那帮他出谋划策,战胜吴国,一统天下,像对待亲儿子一样对待他的文种,就是被他给搞死的。 拉着西施和范晚跑出去两条街,我还想跑,范晚一把将我拉住,喘着粗气说, “哥,不用,不用跑了,你忘了,我会这个。” 说完,范晚一搬他的脚,瞬间就举过了头顶。 “面目全非脚!” 大吼一声,范晚不停的将自己脑袋撞向自己的脚,片刻,这货的脸果然肿了起来。 “我擦?这也可以!” 我和西施一时看的目瞪口呆。 “搜!都给我仔细的搜,绝对不能放过那个杀人犯!” 看着官兵分成两股,沿街的两边开始搜查了起来,我和西施顿时一惊,心想:完了,范晚这次彻底玩儿完了。 突然,我感觉后背被一只大手拍了拍,心里顿时毛骨悚然。 “嗨,小兄弟,越国禁卫军查人,转过身来,让我看看。” 我颤巍巍的转身,看着眼前身型魁梧的禁卫军头头说, “军,军爷,我是良民。” 这货掏出一张简笔画,对照着我的脸仔细的看了看,接着拍了拍我的肩膀, “小兄弟,我们官兵不会欺负老百姓的。。。” 一刻钟后,这货还在喋喋不休。 “小兄弟,我告诉你啊,我们禁卫军。。。” 这时,整条街都已经被搜查完了。 两队官兵排好,走出来一个,吞了吞口水,上下打量了西施一阵,看都没看我和范晚一眼,朝着正跟我谈理想谈未来谈的开心的兵头说, “头,这条街,我们已经搜查过了,并没有找到客栈的杀人犯!据客栈的老板称,他亲眼看见杀人犯劫持着淘猪公往南边儿去了!” 我擦,这真的假的,他哪知眼睛看见的? “什么?他居然劫持了淘猪公,淘猪公可是京城的首富啊!” “是啊,头,要不我们加紧时间多搜几条街!说不定能堵截杀人犯,救下淘猪公!到时候说不定。。。” 军头撸了撸胡须,一脸兴奋的说, “好,就这么办!” 我站在旁边,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好干咳了两声,上前问道, “咳咳,两位军爷,你们认识淘猪公。” 没想到,两人竟齐一伸出手来,将我往旁边一推,不约而同的说道, “滚一边儿去,淘猪公的主意,也是你能打的吗?” 默默的退了两步。我擦,我还能说什么。 “风展,快,你快组织一下队伍,去下一条街搜,据说这个杀人犯手无缚鸡之力,可别让淘猪公这块肥肉,落到别的小队嘴里。” “是!” 那人回头朝着两队人马大吼一声, “兄弟们,列队走,目标,南街!” 说完,见两队人马已经小跑而去,那人回转身子,拱手说道, “头,咱们是不是也该走了?” “嗯,走吧!” 说完,军头转身欲走,我和西施都松了口气。 “等等!” 军头突然转身,一脸疑惑的看着正一脚顶天,一脚立地的范晚。 “差点儿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小子,把脚放下,让军爷看看你的脸!” 我赶紧跳出来,挡在范晚面前,满脸堆笑,从怀里拿出一锭银子, “军爷,小意思,小意思,舍弟奇丑,怕吓着军爷,军爷见谅。” 军头接过银锭,掂量了会儿。 “嗯,银子我收下了,至于你嘛,赶快滚来,不然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啊,是,是,是。” 我怂了,赶紧退到了一边。 “小子,放下你的腿,啊呕,好臭,呕,好丑。。。” 军头话还没说完,范晚就把腿放下了。 顿时一股尿骚味扑面而来,军头嗅觉废了,抬头一看,视觉又废了。 赶紧转身,推了推自己得力的部下凤展, “走,走,走,快走。那谁,我说,收你银子是给你面子,下次不要把你弟弟放出来,不然我见他一次,打他一次。呕。。。知道了吗?” “是,是,是。军爷说的是,军爷慢走。” 我赶紧顺承着,点头哈腰. 第七十一章 :越王勾践〔一) 看着他们走远,我狠狠的啐了一口。 “我呸!什么东西?” “耶!你小子说什么?” “别跑,站住!不然我对这位姑娘动手了!” 说着,军头跑过来,朝着西施拱了拱手,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到时候,可就不要怪大爷我不客气了。” 我擦,看他那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我还能说什么。 “慢着,拿来你的脏手!” 军头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吞了吞口水,接着点头说道, “好,爷就喜欢你这个性格,风展给我打!” “唉!我打啊。。。” “啊,轻一点,轻一点,哎呀,哎呀,轻一点,哎呀,不要打搅。” 他两打了我一阵后,军头停了下来,朝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 “呸!就你这个傻样,还想英雄救美,刁民!” 说完,这二货好像想起了什么,也不多说,朝着我的下体就狠狠的来了几脚, “去尼玛的,傻货。” 军头转身看了看四周,发现众人都围了过来,皱了皱眉,喊了一声 “风展,我们走!” 便带头走了出去。 “去尼玛的!” 风展学着军头的样子,踢了我几脚就跟着他老大的样子,拨开人群走了。 我躺在地上,下体传来了巨大的疼痛感,我细心的呵护了它一会儿,“喔,宝贝儿。”心想:要不是这哥们儿还有点儿道行,恐怕我不躺个半年也得有几个月。 看着大家围了过来,我的手立刻停止了搓揉,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正当我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做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娃娃流着口水说话了, “哇,这个姐姐好漂亮。” “额。。。” 我呆了呆,转眼看看四周围过来的人群,哪儿有一个在看我的,人家倒是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西施,只剩我一个人在这里别扭。 我擦,这不会是恶作剧吧? 你们不是在玩儿我吧? 想到这里,我毫不掩饰的揉了揉我下面那哥们儿,抬头看时,除了滴下来的口水打湿了我的裤裆,大伙儿的目光依然齐刷刷的盯着西施。 不是吧,要不要离的那么近,这西施可是我的,我的任务就是用她十天,我都还没玩儿完,哥们儿你这么怂,演的是哪出啊? 我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赶紧推开了那张离西施姐姐的脸不到十厘米的嘴。 接着,我大吼了一声, “她是我的女人!你们这些色狼都它马给我滚,知道吗,给我滚。。。” “啊,喔。。。” 不知道是谁,趁我说话的时候,狠狠的给了我的肚皮一拳头,痛的我好想一把火烧了他家的房子。 “小声点儿,不要吵。” 打了我的肚皮一拳,他居然还能如此镇定自若的说话,直接藐视了我凶狠的表情,我瞬间有了想哭的冲动。 我的自尊没有了,我的尊严像皮球一样,被他们踢过来,踹过去。 “尼玛!” 我大吼一声,冲出人群,跑到猪肉摊,操了一把大型杀猪刀,又转身跑了回来。 远远的,我就开始大吼, “走,走开!谁挡我,我砍死谁!” 这群单身狗,一看我手上有刀,一个二个虽然好色,但也怕的要死,瞬间给我闪出了一条直通西施的道儿来。 我红着眼,拖着西施和范晚就跑出了人群,跑出去一段距离后,我拿着大型杀猪刀,停了下来。接着,回转身子,随手比划了一阵,戏谑的说, “难道你们就没有一个人,敢于英雄救美吗?” 众人一阵的沉默,有几个上前迈了半步的人,忌讳的看了看杀猪刀,有退了回去。 我明白了,这群二货一定是被我的英雄气概给吓到了,仅有几个会武功打算出手的,一看我手上的杀猪刀,就怂了,退了回去。 试想,谁谁谁,哪位侠客,曾经行走江湖,做了多少好事,可惜最后却死在了绝世妖魔的杀猪刀下,说出去,多难听啊。 美人固然重要,可是与小命儿加名声比起来,那算个毛啊。。。 “好,你们给我等着!” 说完,我拉着范晚和西施跑进了最近的一间客栈, 路上,我一边跑,一边嘀咕着, “赚钱的机会来了,赚钱的机会来了。。。。” 一刻钟后,我打开客栈二楼的窗户,朝着街上那些单身狗大吼道, “快来啊,快来啊,看美女嘞,看绝世大美女嘞。只要五文钱一次,十文钱三次啦。” 说完,我关上窗户,让范晚拿一个破碗,下楼去收钱去了。 半个时辰后,一个商人从怀里掏出最后的五文钱放进盘子里,又看了西施一次之后,眼角抽搐着,骂了一句,恋恋不舍的走了。 “奸商!” 而这时,我们三个看着房间里的十几麻袋铜钱,美滋滋的开了一坛万年女儿红。 喝了一口,西施的脸略微变得红润了些,再看看范晚,这货皱着眉头,抱起了酒坛子。 “哥,这真是万年女儿红?莫不是被坑了吧?我听说中华上下也就五千年啊。” 品了一口酒,我笑着起身拍了拍范晚的肩膀说道, “贤弟啊,作为淘猪公,我告诉你,这是品牌效应。作为你哥,我跟你说,哥今儿个高兴,你嫂子笑了,你说是不是千金难买美人一笑?” 说完,我略带醉意的指了指坐在旁边的西施。 范晚抬头瞥了一眼西施,西施笑了笑,不过范晚好似一点儿都不对她感兴趣,依然抱着酒坛子在哪儿仔细的研究。 “喔,哥,我就寻思,咱们多久可以弄一个品牌效应?你看看人家,一坛万年女儿红就扛了我们半麻袋铜钱走。” 我笑了笑,抬起右手,食指指天,一副晕乎乎的模样, “贤弟,哥今儿跟你说。。。” 突然,咚咚咚,咚咚咚,传来了敲门声。 赶紧给范晚和西施使了个眼色,让他协助西施先躲起来,免得便宜了慕名而来的粉丝。 一开门,门口正站着满脸堆笑的小二。 一看是小二,我阴沉着脸,随口说了句, “这位小哥,你有什么事吗?没事儿,我们想先休息了。” 说完,我作势要将房门拉回。 店小二赶紧抱住门说道, “唉,别,别,别,千万别。这位爷,有人想看看您家的那位美娘子。” 我不耐烦道,“小哥,我不是给了你五两银子,跟你说不见客了吗?” “嘿嘿。” 店小二憨厚的笑了笑,接着从怀里掏出一锭官银, “爷,人家可是给了我这个数,再说那人这么有钱,您不宰他一笔?他现在就在大街上站着呢。” 我冷着脸,“你先把五两银子还给我,不然我可关门了啊!” “哎,别,别,别,没见过像您这么小气的。喏,给,您的五两银子。” 接过五两银子,放入怀里,我伸手拍了怕小二的脸,一字一句的说, “别它马跟哥装b,哥以前也是穷人!” 这货呆愣的看着我,显然是没听懂。 “爷,这装b是?” 我没好气的一甩袖口, “滚!” “哎!” 关上房门,我推开窗,沿街看了看,刚刚还热闹的街市,现在稀稀落落的,已经没什么人了。不过,我还是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大街正中那个人,他一身华丽的服侍和他所透露出的高傲气质,姿态以及神态,五一不像是有钱人。 我笑了笑,喊了一声。 “饭碗,饭碗,你快过来,快,咱们的品牌效应已经来了。” “哎,哎,哎哟,我的脑袋。” 看着范晚狼狈的从床底下爬出来,我不解的望着他, “饭碗,你躲那后面不就好了,躲床下去干什么,怕被人捉奸啊?” 饭碗憨厚的笑了,摸着后脑勺说, “嘿嘿,哥,我习惯了,习惯了。” 轰。。。我的脑袋里,突然响起了雷鸣。 我擦,算了,毕竟我的泡妞任务只有十天,以后西施毕竟还是要靠他,我也没办法。 指着楼下的那个男人,我悄悄在范晚耳边说了几句,范晚就兴奋的拿着一口大麻袋下楼去了。 不一会儿,范晚回来了,我一看大麻袋是空的,急切的问, “范晚,钱呢?那个人不是有钱吗?我看见他给店小二的银两都足足有这么大一坨。” 说着,我还给他比了比。 范晚皱了皱眉,伸手到怀里摸了一阵。 “哥,你说你急什么急,你看这个。” 啪的一声,范晚从怀里掏出两锭偌大的金元宝来,放在了桌上。 我一时就愣在了那里。一招手,把西施叫了过来,我呆呆的说, “你自个儿琢磨琢磨吧,这可顶好几十袋铜钱呢。” “啊,这。。。” “不行!哥,咱们说好的品牌效应呢。” 三人商量了一会儿,最终决定给他十秒钟。 我推开窗,朝着街上那人就是一声吼, “嘿,楼下的,看这里,马上就要开始咯。” 那人闻言,看了看四周,接着不紧不慢的抬头,看向了窗口。 “西施,上!” 跟西施换了个位置,让她站在窗口,楼下那人,正好看见她。 跟范晚比了个手势,开始计时。 10、9、8、7、6、5 “爱妃,爱妃,你是朕的女人,朕的女人。” 我和范晚正觉得奇怪,抬头看去,大街上那人已不再看西施,直接跑到了客栈里,接着楼梯上传来了脚步声。 我们三儿傻傻的站在房里,门上传来了咚咚声,但是,没有一人敢过去开门。 这货看见美女一眼,就敢自称朕,想必是疯了,大家都觉得,只需等一等,门外那疯子便会被官兵带走。。。 大约一刻钟后,拍门声终于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那人急切的声音。 “大黄,快,快用斧子凿开这扇门。” “是,皇上。” 轰。。。 我们三儿,互相望了一眼,脑子里一片空白。 几斧头下来,房门已经被劈成了柴火。 刚刚还在大街上的那人,飞快的跑了进来,一把将西施姐姐抱入了怀里,闭上眼睛,就吻了下去。 感觉不对,那人睁开眼睛一看,发现自己的嘴,亲在了一只正不停抖动的粗糙大手上。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颤巍巍的问, “你,你就是越国国主勾,勾践?” “废话,朕是皇上,你是那根儿葱,大黄,把他给我拖下去。” “是!” 大黄沉声应着,接着朝我走了过来。 我颤抖着,抬头一看, “军,军,军,军头儿!” 第七十二章 :越王勾践(二) “大黄,把他们都给朕拖出去,你想对他们怎样就怎样,寡人不管。” 勾践说完,目光冷淡的扫了扫范晚,接着是我。 “是!皇上,微臣正有此意。” 大黄舔着舌头过来,双手在半空中用力的抓了抓。 赶紧一手横胸,我擦,他想干什么,为什么一副色眯眯的样子看着我。 “哥,我看出来了,这货是一玻璃,你千万要小心啊。” “啊呜。。。” 范晚话刚说完,便被大黄的手下捂着嘴脱了下去,接着,门外传来了一阵的打斗声,十分的激烈,听的出来,他们完全没有放过范晚的意思。 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难道我欧阳棉花一世英名,今天就要栽在大黄的手里。 大黄越来越近,离我已经不到两米,一步一步,他的胸肌抖动着,我不敢想象他是多么的强壮,要是被他推倒,那我经过二十几年的*丝生活,修炼出来的贞操,就这样毁了。 士可杀不可辱! 我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皇上,此女名为西施,是我范蠡的结发妻子,按照越国法令,妇女不得失贞操,请皇上别择他人,另铺龙床!” “你!” 勾践噗嗤一声,吐出一口鲜血。身子摇摇晃晃。左手捂着胸口,伸出右手指着我。 大黄赶紧跑过去扶住了他, “皇上,皇上,您千万不要动气,这种小百姓,杀了他,强用了他妻子即可,何必跟他废话。只要您开口,我这就一刀下去,切了他的脑袋。” 勾践翻了翻白眼,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摆了摆手, “不行,我要跟他讲理,我泱泱大国,岂能无理,我要告诉他,有理走遍天下。” 说完,勾践还朝着西施抛了一个媚眼儿。 接着,这货整理整理了衣服,走上前来,伸手在我鼻尖戳了戳。 “我来问你,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一国之主放在眼里?” 我看了看大黄,确定他在短时间内不会攻击我之后,拱手道, “小民自然是把皇上您放在眼里。” “那好,朕来问你,这连年来,朕一直受政事之苦,近日,与那吴国相争,又刚兵败回国,你说,朕受如此重大的打击,难道就不能借男女之事,舒缓一下心情,要是朕崩溃了,那越国的百姓可就。。。” 勾践话未说完,我怕他说的在理,当即打断道, “额,皇上,您说的在理,不过,西施是我之妻,若是皇上强用,恐遭天下人耻笑。” “嘿嘿,原来是这样,不用担心,朕不在乎。” 说完,勾践笑着在手心啐了一口,搓了搓,便转身朝着西施走去。那一副没文化的样子,像极了农民工。 西施见他向自己走来,柳眉倒竖,捂着嘴往后退去。 本来,这勾践面容俊朗,在西施的心里到也留了个好印象。可,一见他刚刚那副恶心的模样,西施顿时对他失去了所有好感。 当下,满心不安的注意着勾践,一边后退,一边频频看向我,向我求救。 “夫君,你我同床共枕三年有余,彼此十分恩爱。妾身今日遭此一劫,夫君难道就失去了气节。” 门外,范晚嚎叫的声音渐渐停了下来。我明白,要是此时不发威,等到外面那些士兵进来,我再有进退,就难了。 啪的一声,我一巴掌拍在桌上。 “放肆!你们想干什么,光天化日,还有没有王法了!” “嘿,你这小子。” 大黄按着佩刀,转过身,眼珠子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什么。 勾践没有回头,而是继续向前,将西施逼入了墙角。 “大黄,我决定了,他就交给你吧。” “明白,像上次一样,您就玩儿吧。” 说着,大黄笑了笑,脸上写满了戏谑之意。 “喔,不对,是比上次更刺激。” 他舔了舔舌头,朝着我走了过来。 (说,说,说,说你爱我,我,我,我,我说不出口,对不起,我是大舌头。) 我一步一步退到房门,糟了,他就要突破最后一道防线了。 又进了几步,这货突然不动了,只是站在那里朝着我眨眼睛。 我皱起眉头,歪着脖子看向他,心想,这货到底在干什么。 突然,砰的一声,我感觉后脑勺被猛的敲了一棍子,眼前一黑,我晕乎乎的走了几步,倒在了地板上。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被脱的一丝不挂,给绑在了房间正对床的那根柱子上,旁边站了四五个大老爷们儿,正看着我的小*指指点点,一副高人的模样。 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 就在此时,床边传来了西施的声音, “不要啊,走开,快走开,你这个臭流氓。” “哈哈,美人儿,来,让朕亲一个。” 好你个勾践,书上还说你卧薪尝胆,结果你就是这样一个为人! 想着,我就气上心头,仰头就是一声惊天怒吼。 啊。。。 也许,是老天有眼,房子居然摇晃了起来,床也跟着摇晃了起来,不一会儿,床榻了,一只横木落下,直接压在了勾践的脖子上卡死了。 大家都以为房子要垮了,大部分士兵一看危险来了,赶紧撒腿跑了出去。一时,房间里,只剩下了忠诚的大黄,这货现在正一脚踩在床上,抱着勾践的身子拉着呢,妄图把勾践的脑袋从横木下面拉出来。 一刻钟后,我见大黄还在那里拉,而勾践本人也正在鼓励他,听声音,两人的表情应该都已经变得十分的严肃了。 我扭头看了看房外,发现范晚还躺在楼道上装死,连忙叫了起来。 “饭碗,饭碗,起来,快起来给哥解开绳子。” “你它马倒是起来啊,听见没有,饭碗!” 吼了一阵,直到我的脸涨红,我才意识到,应该出绝招了,深吸了一口气,我大声吆喝了起来。 “十万个鸭屁股,又大又肥的鸭屁股只买两文钱一个嘞。” “鸭,鸭,鸭屁股在哪儿?” 这招果然有效,范晚出声儿了。 我笑着扭头一看,哎哟,这范晚也挺悲催的,被那些家伙打的鼻青脸肿,都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头飘逸的长发,还被割了一截。 啧啧啧。。。 接到我的命令后,范晚还是努力的爬了过来,看着我的小*,嘴角微微的浮起一丝戏谑的笑意。 身上的绳子被解开之后,我起身走到床前,经过勾践的同意后,脱下了他的衣物自己穿了起来,他能不同意吗?不同意,我就不救他。穿上勾践华丽的衣服后,我整理了一会儿,暗自点头,心里直夸合身。他的黄内裤我没敢穿,在地上找到我那条哆啦a梦之后,我直接把他的黄内裤扔到了一边。 扶起范晚,让他坐在床上之后,我运用内力,手臂向上一抬,轻轻的将横木举起。勾践这才满面通红的从床上爬起来,起来就拉着同样满面通红的大黄下楼跑出去了,居然没有想要打我的意思,我初步估计,应该是这两个二货大脑缺氧的原因。 当下笑了笑,也乐的自在。将西施从床上扶起,她喘了几口粗气,深呼吸了一阵,才看向我缓缓说道, “谢谢你啊,没想到你还会这功夫。” “喔,天赋,天赋。”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 “不必客气,如果那勾践将姐姐你带走,使得这十日调息中断,那我也必死无疑。” “中断,什么意思?” 我摆了摆手,含笑,深情款款的看着西施姐姐。 “没什么,未来十天,如果有一天和你分开,那我必死无疑!” 西施伸手捂住我的嘴,焦急的说, “啊,官人,我不许你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说完,西施姐姐幸福的靠在了我怀里。 看着西施姐姐一脸甜美的模样,我突然有股冲动,我好想告诉她, 这一切不过是场梦, 我只是一个来自未来的穷*丝, 十天过后,玩儿完她,我就要穿越回去了。 可我,最终还是忍住了,给她留一个梦在心里,对她来说,总比告诉她这一切的真相更好。 看着我和西施恩爱的抱在一起,范晚害羞了,毕竟是去帮秦始皇修过长城的人物,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这货休息了一会儿,就爬起来,在屋子里转了转,还真被他在地上捡到了两坨金元宝,这货笑呵呵的把元宝放进怀里,接着走向窗台,拉开窗户,美滋滋的往街上一看,笑容在瞬间就凝固了。 “哥,你快来看,勾践那厮还没走,咦!勾践旁边那个正帮他出谋划策的人是谁?” 我一听,也急了。这勾践胆子还蛮大的嘛,脖子被压在横木下面,差点就断气了,现在居然还在外面惦记。 “哥!你看,好多的禁卫军!” “我擦,还真是,糟了,这回玩儿完了。” 我像一个泄气的皮球一样,耷拉着脑袋。 “哥,你看,你快看,那不是小时候村儿里最穷那家人的孩子文种吗?” 我赶紧抬头看去,范晚手指那人衣着华丽,此刻正站在勾践旁边跟他说着什么。 我顿时眼前一亮,仿佛找到了一线生机。 “范晚,他是我们村儿的?文种是我们村儿的?” “对啊,对啊!” 我猛的一拍巴掌, “好啊,真是天无绝人之路。范晚,要不咱们现在下去看看他,喔,对了。文种跟咱哥儿两的关系好吗?” “好啊!” 范晚兴奋的说道, “哥,你忘了,以前在村儿里,咱哥两还下了通缉令,看见这二货一次,就打他一次,后来打的他娘每天来接他上学放学啊。” 第七十三章 :越王勾践(三) “什么?打到他娘接他上学放学?” 范晚拼命的点了点头。 “嗯嗯,哥,你忘了?咱两那时候还经常往他书简里放小虫子啊?” 我涨红了脸,伸长脖子大吼。 “那你还说跟他关系好!” “啊。。。我的天。” 说着我双腿一软,跌坐在地板上。 完了完了,事已至此,只能跑路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范晚,快,你快带着你嫂子从客栈后门出去,我尽量拦住他们,我们在会稽南门外相聚。” “啧啧啧,哥,这文种现在是越混越好了,你看看他,以前那是一副尖嘴猴腮的样子,现在倒好,整个脸都圆了起来,像猪头一样。” 说着,范晚笑了笑,趴在窗台上,习惯性的扭头看向我,一副要跟我分享这份快乐的模样。 看见我阴沉着脸,范晚的笑瞬间凝固。 “哥,老朋友,那笑笑无所谓。” “饭碗,你到底有没有听哥说话?哥叫你现在带着你嫂子从客栈后门冲出去,哥拦他们一阵,完事儿回头在会稽城南门外见。” “哥,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我喘着粗气,从地上猛的蹦了起来。 “别的办法?你它马的居然还想有其他的办法,十几年前,也不知道是那两个傻子把人家欺负的,现在居然还想要别的办法。” 范晚看了看我,低下头委屈的说, “哥,我觉得你不像以前的自己了,你变了。” 我一时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二货不会以为自己是对的吧? 突然,范晚猛的出拳,打在自己的脸上,片刻之后,他原有的样貌恢复了。 接着,响起了一阵匆忙的脚步声,我和西施都还没反应过来,范晚就一溜烟儿跑了下去,只留下了一声雄壮的话语。 “哥,嫂子,你放心,我一定能说服文种,看在同村儿的份上,让他帮我们的。” 我呆了一会儿,有那么几秒,心里感到一阵的酸楚。 “站住!不许动!” “皇上,抓住了一个从客栈跑出来的同伙。”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大臣文种的同乡,在我们村里,按辈分,我应该叫他二表哥才对。” 听见大街上传来一阵的喧闹声,我和西施站在窗台旁,朝着下面望去。 正好看见两个士兵压着范晚绕过层层守卫的禁卫军,来到越王勾践的面前。 沿路,范晚一直嘟囔着, “放开,你们都放开,文种是我二表哥,信不信我让二表哥杀你们的头。嘿,叫你放开,你还来劲了是不是,你等着,待会儿第一个被我二表哥拖下去杀头的就是你了。。。” “跪下!” “快跪下!” 受到两个士兵的迫使,范晚跪在了地上。 勾践阴沉着脸,摇摆着身子,一副高冷得意的模样指着范晚问道, “你是何人,居然和那客栈里的死贼搅和在一起,还说文种是你二表哥,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何人!” 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范晚跪在地上,假意委屈的说, “回皇上,草民是文种大人的同乡。” 勾践皱着眉,嘴角挂起一丝邪笑,仿佛看穿了范晚攀龙附凤的勾当。 勾践扭头看了看文种 “喔?文种,你来看看,这人是不是你同乡。” 待到文种走过来,蹲下捧起范晚的脑袋之后,勾践站在后面自顾自说了一句, “咦,这个人的装束,怎么那么眼熟呢?” 我和西施趴在窗台上,死死的盯着文种和范晚,这生或死,分或离,可都全压在文种那张嘴上了。 片刻之后,文种咬着牙。 “回皇上,他确实是臣的同乡。” 范晚猛的松了一口气,上前一把抱住文种哭喊道:“二表哥!” 文种猛的挣脱范晚,朝着他的肚子就狠狠的来了一脚。 “去你马的!” 一看见这一幕,我和西施心里摇曳的小火苗,瞬间被倾盆大雨给浇熄了。 “西施姐姐,赶快收拾细软,准备跑路!” 西施看了看我,笑了,满脸无悔的笑容。 “嗯,好的,官人。” 再次看向窗外的时候,文种已经跪在了勾践的面前,而范晚正躺在一边,动也不动,应该是晕死了过去。 “皇上,这范晚小贼在此,他那同胞哥哥范蠡一定就在客栈里面,事不宜迟,请皇上立刻下令,让军士们冲进去,将他们一网打尽!” 勾践不知怎的,脸色发红,伸手一拍文种的脑瓜,气愤的说道, “文种,这可是危楼,方才,朕刚从里面死里逃生,你让朕这三千禁卫军冲进去,要是楼塌了,朕这越国的兵力可就真的消耗殆尽了!” 文种眼珠转了转,上前一步拱手道。 “皇上,你这次亲自带兵与吴国交战,难道真如传闻所说。。。” “呸!” 勾践适时的啐了他一口,以防他道出越国国情,扰乱军心。 文种虽然官居一品,常年侍奉勾践左右,但文种说话不加思考,以及其快嘴文的绰号,早已闻名全国。 事情发展到这里,联系历史,我向西施招了招手,示意她停下来。 如果我没猜错,现在正是勾践败在夫差手里,退回会稽的时候。这么一来,即便越国全民富强,兵力也绝不多于五千,况且,现在勾践也不敢轻举妄动,我们身在客栈,应该才是最安全的。 望了望躺在大街上,已经晕死过去的范晚,我不停抚胸长叹。 “好险,好险,还好这二货没有听我的,不然三千禁卫军,即便我们能够侥幸躲过,西施也绝对会被抓走。” 正叹息着,外面又传来了勾践的声音。 “文种,我敬你是个文人,不愿改变你的志向。来人啊,给文夫子佩刀,送他一人进去捉拿剩余同党。” 好一个伟大的政治家。 在军士们骂骂咧咧的声音中,文种被一个接一个,推到了客栈门口。 接着,咣当一声,一把大砍刀在文种的脚下弹了弹。 “军士们,听我号令,为文夫子鼓掌。” 一声长号之后,大街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掌声过后,文种从地上捡起大砍刀,用双手勉强拖着,歪歪斜斜的走进了客栈。 我笑了,回头一看,西施姐姐笑弯了腰,见我看她,西施撅着嘴,弯曲手臂,调皮的秀起了她的肱二头肌。 两人互望一眼,大笑了起来,笑声,传到了大街上,那些吵杂的军士,听见笑声,顿时哑然。 不一会儿,渐渐有军士忍耐不住,请求出战,尽皆表示要杀进客栈,用大刀砍死我,把西施给勾践抢回去。 可是,这些愤愤不平的声音,都被勾践给一一按了下去。看勾践沉默的样子,别人或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可我知道。 现在,越国兵力短缺,即便加强和改善越国国民的生养制度,也难以在短短几年内囤足兵力,所以,兵力少一分就意味着在未来的十年里,少一分。 世事多变,谁又能预料明年会发生什么,别说别的诸侯国相安无事,尚且囤积兵力,他勾践刚与吴军交战,主军损伤殆尽,此刻,更是由不得将士自任胡来。 勾践此刻,就好比一个牧羊人,他的三千禁卫军,如同种羊一般,羊的生死去留,又如何由得羊本身。 自古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小虾,每个人,都被历史安排了命运,在不同的时代,扮演着不同的角色。 只有我这种奇葩,像是被历史发了门票一般,来到各个不同的时代,观看着不尽相同的演出。 士兵的躁动被渐渐平息,我笑了笑,扭头看了一眼西施。 “官人,不管生死如何,再让妾身给你跳一段舞吧。” 我双手抱腰,绕有兴趣的看了看西施。 “好,好,好,美人起舞。” 一个华丽的旋转,红袖在半空之中抛了抛,接着,西施脸遮半边。 “官人,请看。此舞名为《流水落花》。” 说完,西施刚要继续舞动,房门外,突然传来“铛”的一声,接着,文种的半个身子出现在门外。 只见他喘着粗气,一手指着斜倚在地板上的大砍刀说, “此,此物,此物叫做拿命来!” 见我和西施站在原地,呆呆的看着他,文种翻了翻白眼,身子摇摇晃晃,好不容易站稳说道, “它,它的意思,就是说,就是说你们看见它,就最好乖乖束手就擒,趴,趴在地上等死。” “喔。” “喔。” 我和西施互望了一眼,接着,呆呆的看向文种,点了点头,只是站在那里,却并没有任何的动作。 “那,那你们,你们还不趴下。” 文种脸色阴沉的看着我两,仿佛他说的在理。 我和西施再次互望了一眼,继续呆呆的看着他。 “你们!你们欺人太甚!” 见我们没有任何的动作,文种发怒了,这哥们儿双手握着大砍刀,想把它提起来。 可是,他拔啊,拔啊,就像拔萝卜一样,企图把大砍刀拔起来砍死我们。 拔了好一会儿,这哥们儿似乎已经体力透支了,不过这二货还是不放弃,他丫认死理儿,到最后,干脆大喊一声,脱了外衣发了狠,卯足劲儿跟大砍刀杠上了。 看着文种在那儿拔啊,拔啊,涨红了脸,我和西施坐在凳子上,笑了笑,无聊的摇摆起双腿。 他不管我们,我们也懒得管他,估计这二货眼里,现在只有大砍刀了。 第七十四章 :越王勾践(四) 既然知道客栈目前是最安全的地方,来抓我们的,又是眼前这个叫文种二货。 相视一笑,我和西施干脆开了坛万年女儿红,相信老板现在已经没胆子回来收账了,不喝白不喝。拿两个大碗,倒满酒,碰了碰,西施抬起头,咕噜咕噜,一碗酒就下肚了。 “好酒量!” 说完,我紧跟着,也抬起头咕噜咕噜将自己那碗喝了下去,顿时感觉头晕眼花,一股劲道随之而来。 啪的一声,西施笑着拍打桌子, “好酒量,再来一碗!” 我不顾身体的摇晃,赶紧摆手道, “不了,不了,我的酒量不行。” 柔媚的看着我的醉态,没想到西施姐姐还是一个喝酒能手。 “好吧,官人,我扶你坐下,来,吃点儿东西醒醒酒。” 一碟花生米下肚,我感觉自己仍然头晕眼花,脸一红,赶紧转移西施姐姐的视线。 伸出手来,指着文种说, “那个,那个,谁。” 说着,我猛的摇了摇头, “啊呜,呜呜呜。。。那个谁,文种,你,你大爷的,拔不起来,你,你就别拔了行不,瞧你那点儿追求。” 文种没有理我,自然半蹲在那里不停的拔着大砍刀,我看他那样,怎么就好像某款男士内裤的封面呢? 西施一看文种那样儿,捂着嘴就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呵。” 我扭头看了看西施,借着酒兴调侃文种, “文兄,大砍刀让你拔起来吗?它不让你拔起来,你就趴下去,用你那哥们儿戳它,我拍着胸口保证,用不了几下,它铁定就服了你。” 说完,我看着文种,举起手在胸口狠狠的拍了拍,而此时,西施早已羞红了脸,一副粉脸玉妆、天仙下凡的模样。 低着头,走了过来,用力的推了推我的肩膀,嚷道, “官人,官人,你别这样。” “哈哈,哈哈。” 我猛的一拍大腿,笑着看了看西施那惹人怜爱的模样,接着,扭头看向文种,正要说话,便僵住了。 因为,我看见文种的脸也红了,那是一种不一样红,一种让人害怕的红。如果说,西施的脸红如同少女初潮般,那文种的脸红,就无疑是猴子屁股、红绿灯了。 真不知道,一个三四十岁的大老爷们儿,脸怎么会红成这样,难不成,他肾虚,还被我给说中了?真的? “你,你这个杀千刀的喽啰,我,我文夫子跟你拼了!” 文种伸出右手指着我,咬紧了牙,面色狰狞。 我和西施好害怕他会把大砍刀拔起来。 结果,这哥们儿直接放开了大砍刀。 我松了口气,见他急冲冲的朝着我走来,还伸手从怀里拿出了一坨金元宝来,我一时不明白他到底是啥意思,后来我明白了。 脑门儿上顶了个大包,我一手捂着文种的脸,将他推开了一定的距离,这货仍然不停的挥动着手里金元宝,想砸我的脑袋,可惜他的手不够长。 唉,这真是千不该、万不该,我还以为他拿一坨金元宝出来是为了讨好我,结果我流着口水,在没有任何防备的情况下,被人家照着脑门儿,狠狠的来了一爪子。 唉,都是我太贪心,没办法,穷惯了,作为一个*丝,我始终没有忘记美女和金钱两大原则。 “哼,就你这三脚猫功夫,也想跟爷打?你可知道,爷是称霸江湖好多年的人物!” “呸!” 文种狠狠的啐了我一口。 “我擦!你想干什么?” 我鼓大了青蛙眼,看着他。 “有种你把我放开,放开,让我们赤手空拳打一场!” 赤手空拳跟我打? 哼,那还不简单,保证把你打的跟球儿似的。 “好啊,来啊!” “啊,官人小心!” 西施尖声急叫,砰的一声,我的脑门儿又被这货拿着金元宝狠狠的砸了下。 我一吃痛,连忙捂着脑门儿半蹲了下去,伸手指向文种, “你,你丫儿使诈,不是说好了,赤,赤手空拳打吗?啊,好痛。” 范晚站在那里,邪笑着点头,得意的看了看我,一手举起金元宝,做出一副胜利的模样。 “哼,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不是已经称霸江湖好多年了吗?怎么,本夫子略施小计,就把你给打趴下了呢?” “我没有趴下,我这不是蹲着吗?” “我呸!还说什么称霸江湖好多年,一点儿气节都没有,我看啊,你顶多就是一王八,在江啊湖啊里面摇着尾巴游了好些年吧。” 闻言,我低着头,朝向一边,面色阴沉,冷言回绝道, “你才是王八!我行走江湖,我。。。” 文种没有看我,任由我自顾自的说着,只是站在那里撸了撸袖子。 “哎呀,这是怎么的了?变成人型,还别扭了不成!” “呵呵。” 噗嗤一声,西施姐姐竟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擦!好你个文种,你大爷,弄死你!” 文种抹了抹嘴,站在那里,一脸莫名其妙的说, “我大爷?我大爷早死了。” 文种没有再说话,因为,我已经掐住了他的脖子。 心想他怎么如此大意,未必然赢了别人一次,就一劳永逸了? 哼!真是太天真了。 我咬紧了牙,双眼血红,为了不让文种有手上的动作,我掐着他的脖子就是一阵的猛摇,巴不得他早点儿断气。 “你以前的大爷是谁,我不管,从今天起,我就是你大爷!快,叫我大爷,叫我大爷,我就松手。” 说完,我将手上的力道故意松了些。文种刚喘了几口粗气,我便稍微加大了力道,为的,就是给他一点儿紧张感。 “大,大,大,大爷。” “哼!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看着啊,大爷可说话算数。” 说完,我将双手一放,任由他摇摇晃晃摆动出去。 “咳咳,咳咳。” 文种本是文人,从小就没练过武功,不好好咳一阵才怪呢。 “拿命来!” 刚好一会儿,这货又来了,拿着金元宝,哪儿也不敲,就直冲我的脑门儿。 想想也对,三局两胜,说不定文种就是这样想的。 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是不会罢休的。 咬紧了牙,这次,他是彻底把我惹火了。 看来,不给他压岁钱,他就不知道自己是三岁小孩儿! 运起《龙阳神功》,脚下蓄力,转瞬,我已经化作一道虚影。 “拿来吧你!” 见我瞬间出现在他身前,文种愣住了,趁他愣住,我从他手里猛的一抓,可能是他没在意,元宝很顺利就落入了我的手中。 接着,我拿起元宝,毫不含糊的在文种的脑门儿上连续敲了三下。 咚咚咚 文种哭了,是被痛哭的。 看他一脸衰样,呆呆的站在那里,可能是在回忆自己的人生。 片刻之后,他毫无征兆的叫了出来。 “死贼!我跟你拼了!” 我猛的一惊,下意识的做出动作,朝后跳了跳。 可是,这货站在那里哭了一会儿,就直接跑到了房门口,从地上艰难的拖起大砍刀的一端,面色狰狞。 我和西施站在原地,没敢动,要是他把大砍刀从地上提起来了,那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房间这么小,如果打起来,很容易伤到西施姐姐。 可是,等了好一会儿,文种还是没有把大砍刀给提起来。 说他什么好,坚持不懈?不过看他那一副阳痿的样子,应该跟这四个字是格格不入了。 不管了,他有这种想法就是不对的,他心里毕竟还是想弄死我们。 气愤的上前,我抬起一脚,便将半起的大砍刀踩到了地板上。 文种手上一受力,整个人也躬了下去。 我一看,干脆拖着他的衣襟,脚上顺势一勾,将文种整个人弄的趴倒在地上。 接着,我骑到文种的背上,伸手指着大砍刀喊了起来, “戳它,戳它,文种,快,用你那哥们儿戳它,看它听不听你的。” 喊了一阵,文种只是冷着脸,默然无声。 倒是一旁的西施急了。 “官人,不要这样对他。” 见我皱着眉看向自己,西施跺了跺脚,走过来蹲下,附在我耳边小声的说道, “官人,可以用他做人质,把范晚换回来。” “没用的,勾践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你们不如杀了我吧。” 我擦,没想到这么小的声音,他都听见了。 难道这二货是顺风耳。 “哼!我偏不听你的。” 说完,我猛的起身,顺手将文种拉起。 这货面色沉沉,一脸呆样,仿佛经过大风大浪,已经成熟了一般。 一手拉住他的衣襟,我笑着伸手掐了掐他的脸,十分满足的说。 “嘿嘿,龟孙,我就喜欢你这个傻b样子。” “哼!” 文种挣扎了一番说道, “死便死,却不能失了气节。” 我呆呆的看了看他,不敢相信这是从文种嘴里说出来的话。 试想,他文种刚才管我这个二十几岁的小辈叫大爷的时候,那表情叫一个猥琐。按照他的说法,自己也成了名副其实的龟孙,难道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修炼成精,顿悟了不成?还弄出了气节这冰清的东西。 狠狠的照着他的肚皮来了一拳,我冷眼看了看文种, “老实点儿啊,别它马跟我装纯!” 心知不是我的对手,文种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知道自己于你不敌,可是,这装纯是个什么意思,可否指教?” “哎呀,烦死了,烦死了,走,走,走。” 一边说着一边走,我就不明白了,这些文人它马的难道是脑子有毛病吗? 阿基米德是这样,路八千是这样,现在又来一个文种,都要死了,放弃学术好好看一眼这个花花世界不好吗? 第七十五章 越王勾践(五) 拉着文种,西施跟在后面,不一会儿我们便下了楼梯。 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大门,我呆了呆,伸手止住要前行的两人。 “等会儿,有件东西没拿。” 说完,便再一次拖着范晚上了楼,西施后路做前路,走在楼梯上,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和一股淡淡的清香。 我和范晚愣在那里,片刻,我感觉不对,这范晚喘息的声音怎么变的跟狗似的呢? 扭头一看,好家伙鼻血都流出来了。 我心里不爽,就像打翻了醋坛子。当即伸出手来,狠狠的打脸, “你丫看什么看,嗯?给我老实点儿啊。” 转眼,西施已经上了楼梯, “走!” 拉着文种,我擦了擦鼻血,也跟了上去,范晚在后面嘟囔着, “那你不也流鼻血了吗?” 我站在楼梯的上阶,一个神龙摆尾,踹了他的肚皮一脚。 “啊,你可别乱说啊,我又不是跟你一伙的。” 说完,拖着这货,感觉就像拖一只狗一样,我愣是把他拉到了房门口,捡起大砍刀就准备拖着他再下去,西施一见文种吃痛的样子,赶紧上前蹲下询问, “文夫子,文夫子,你没事吧?” 文种摆了摆手,双眼发直,流出了鼻血,可见他色心又起。 “我擦!” 我咬着牙,伸出手来,学着勾践的模样,在文种的脑瓜上拍了一下。 “叫你老实点儿,你怎么全当耳边风。” 西施这时扭头一脸不爽的看向我, “官人!范晚现在还在他们手里呢。” 我听了,把头朝向一边。 倒是文种这家伙,这会儿居然流着口水拼命点头。 “就是,就是。。。” 这二货,暗自瞥了他一眼,我发现自从他认真看过西施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变骚了。 浑身上下,骚劲十足,就跟打了鸡血似的。 想着,我就来气,一手拉着他的衣襟,一手将大砍刀横在他脖子上。 “那就走呗,还愣着干什么。” 当时,文种那小心眼儿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珠子直转,一看大砍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怂了。 “好,好,好,走,这就走。” “呀,还是这大砍刀好使啊。” 我笑了笑,继续压着文种走在前面,保护西施走在后面。 少倾,便压着文种走出客栈,在门口停下,我深吸了一口气喊道, “越王勾践何在!” 一时众人哗然,看他们的样子,一个个都指着我的衣服交头接耳,看样子,他们并没有被我洪亮的声音吓到,晕!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装束,我恍然大悟,我这全身上下,除了内裤是哆啦a梦,其余算是他勾践的衣物,突然想起,古代私自偷穿皇袍是死罪,吓得我一时额头和手心都渗出了冷汗。 看着大砍刀在自己脖子边一晃一晃的,文种的身体不停的颤抖, “我,我说,我说好汉,您这刀,能,能拿稳一点儿吗?” 我一想也对,要是文种不小心被我弄死了,那就等于没有了筹码,能不能退回客栈都是一个问题。 “关你毛事,去你马的!” 说着,我假意发怒,把刀从文种脖子上拿下,一脚将他踹倒在地,然后踩在他的背上,看了看四周,没有看见勾践,我再次大声喊了出来。 “越王勾践在哪儿?越王勾践何在!” 这次,话音刚落,就有了一句回声, “越王去拉屎去了,你等等吧!” 我擦,一看那人的模样,好歹也应该是个副官、裨将什么的,怎么说话这么恶心,就不能说是去上茅房了吗?难道打了几年仗,过了几年这样的生活,就不知道家乡还有个叫茅房的地方了吗? 突然,一声尖叫传来,好似李小龙。 “我打,啊。。。” 接着,我看见一只草鞋从众军士头上飞了过去,接着,是“啪”的一声脆响,草鞋硬生生拍在了刚才那个回话人的脸上。 看着那人倒了下去,我赶紧扭头看向刚刚发声的地方,我擦!那人果真是勾践。 勾践拍了拍他旁边那个站不稳,正左右倒的死胖子,然后安慰了他两句,从军士间杂乱的缝隙里可以看见,那个死胖子正光着一只脚丫,悬在半空之中,艰难的维持着平衡,很明显,刚刚那只飞出去的草鞋,是他的。 接着,勾践望了我一眼,转身朝着军队中央走去,走到刚刚裨将倒下去那个位置,不知道在干什么,看样子是狠狠的踹了几脚。 “起来,别装死了。” 果然,不一会儿,那个裨将就站了起来,从脸上把鞋拿下来以后,跟勾践说了几句,貌似在沟通,接着,裨将便把草鞋扔了出去,一转眼,被后街的房顶给遮住了。 再看看那个死胖子,他一跳一跳穿过街巷,接着一转身,看不见了,想必是到后街去捡草鞋去了。 正寻思着怎么开口,文种反倒先从地上爬起来跪着,给勾践行了一礼,大吼道, “越王,求您开恩,救救我,我以后定当誓死追随!” 勾践哼了一声,轻蔑的看了文种一眼,满是嘲讽的感觉。 我站在那里,拿着大砍刀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大声帮文种说话呢,勾践也不会相信,毕竟,我跟这家伙是对立的。 但从历史的角度来说,文种确实做到了。 这个,要是我去否认,会不会显得有点儿不真实,不尊重历史? 想来想去,我只好点着头,支支吾吾,谦虚的说, “这,这个,啊,勾,勾践你还是相信他吧,他确实没有,没有骗你。” “哼!他有没有骗朕,难不成朕还不知道?” 说着,勾践伸手指着我,语气强硬的问, “快说,你出来有什么目的,难道想跟寡人谈条件不成!” 我一看勾践那不客气的样子,心里就来气。 “没错,爷就是出来跟你谈条件的,你它马别。。。” 话未说完,我就愣住了,因为我看见一个军士将西施强行抱着,送到了勾践的面前。 勾践一手摸着西施的粉脸,笑了,那表情之猥琐, “说啊,你倒是说啊,千万别停下,啊。” 我擦,这到底怎么回事儿?连忙回头看去,刚刚西施所站的位置果然空无一人。 我擦,这还了得,不行,我需要时间思考,拿着大砍刀,架起文种,我缓缓后退,打算回客栈再想想。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亲吻声。 我抬头看去,只见勾践抱着西施的脑袋,他的嘴,靠在西施姐姐的脸上,就是一阵的乱戳。 “喔,喔,喔。宝贝,来,亲一个。” 我扣着文种顿时就傻眼了,忍不住狠狠的啐了一口,骂道, “禽兽!” “禽兽!” 没想到文种也骂了一声。 远远的,勾践听见了,这货属顺风耳的,文种那么小的声音,他都听见了。 只见这货笑呵呵的抬起来,伸手指着文种说, “哎,哎,哎,刚刚或许我还有点儿想就你,现在看来不用了。” 说完,又看向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大侠,请便,请便,随便你对他怎么样,你就是砍死他,勒死他,或者逼他跟你亲嘴,寡人也无所谓,去吧,去吧。” 说完,勾践还一脸得意的模样,在西施姐姐的脸上又来了几口。 我一看,这尼玛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大势已去? 一脚踹开文种,我红了眼,提着大砍刀便向外走,一边走,一边骂。 “勾践!你这个贱人!快放开西施,老子跟你拼了!” 勾践嘴角浮起一丝邪笑,连忙摆手道, “唉,别,别,别。别啊,大侠,你先看看后面。” 我擦,后面有什么? 想着,我扭头看去, “啊,官人小心!” 糟了,中计了。我看见满天白色的粉末朝着我袭来,大黄站在后面,矫情的笑了。 伸手猛的扬了一阵,待到粉末散尽,我怒了,轮了*砍刀,直取大黄, “别以为,我怕你,今天,咱两就好好打一场!” 大黄笑了笑,也不接招,只是不停的往后退着,一边退,一边数着我的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 少倾,大黄拉了拉被我在胸口戳了两个洞的衣裳,刚好露出两个健硕的胸大肌。 蹲下伸开,拍了拍我的脸蛋打趣的说道, “小样,没想到,你还蛮有情调的嘛。” 我趴在地上,四肢无力。 “这,这是什么迷药,为,为什么我使不上力。” “呵,这是我们陈家独门秘制的百步九阳散,吃了能壮阳,额,不过在半个时辰内,会四肢无力。” 说着,大黄警惕的看了看外面的勾践,然后小声在我耳边说, “怎样,这半个时辰,你想怎么玩儿?” 我擦,我的命怎么那么苦,我的贞操啊,哥守了你好些年,难道今日就被这狗姓的夺了去不成。 正郁闷着,客栈外面就传来了勾践的声音, “大黄,别想着玩儿了,给那人上枷锁,快点把他弄出来,我要打他。” “呵呵,呵呵呵。” 这勾践的顺风耳还真牛啊。 大黄一听,内心的熊熊大火被勾践瞬间给浇熄了。正噘着嘴,郁闷的给我上枷锁的,看见我笑了,不知我在笑什么,只好沉声问道, “你在笑什么?不能那个,亲一下总行了吧。” 说完,他就撅起嘴,朝着我靠来。 “哎,哎,等一等,我擦,你难道不想知道我在笑什么吗?” 大黄一时愣住, “笑什么?” 我睁大了眼睛看着他,吞了吞口水。 “原来,你姓陈,不是狗姓啊?” 大约两秒的时间,大黄一拳头打在了我的脸上。 “啊。。。别。。。” 一刻钟后,大黄拖着被打的鼻青脸肿、半身不遂的我,往勾践身前一扔。 冷眼瞥了瞥勾践,丢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皇上,人我给你带出来了。” 勾践一手抱着西施,看向大黄的背影,笑了笑。 “嘿,这大黄,越来越有性格了。” 这时,文种也出来了,他脱了上半身的衣物,搭在肩上,露出了他的小肚皮。 “皇上,我活着回来了。” “嗯,不错,来人啊,把文种先拉下去掌嘴二十!” 第七十六章 :越王勾践(六)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皇上,皇上,臣有致胜吴国的办法。” “喔?” 看着两个士兵压着文种渐渐远去,勾践想了一会儿, “停下,文种,你且说说你的方法。” 文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臣的方法就是使用美人计,臣听说吴王夫差是一个极为好色的人,只要我们。。。” “行了,行了。” 勾践摆了摆手,打断文种说, “文夫子,我来问你,你是不是忠心爱国,对朕誓死效忠。” 文种一看有戏,赶紧趴在地上。 “是,臣愿与越国同存亡,虽万死不辞!” “好了,好了,既然如此,军令不可违,你先下去把嘴掌了再说。” “啊?” 文种顿时目瞪口呆。 “放心,不会很痛的,走走形式而已,走走形式而已啊。” 说着,勾践看了看左右, “快点拉下去!可别误了国事。” 两个军士连连点头,飞快的将文种拉了下去。看那紧张的样子,应该是跟着勾践有些年了,十分的了解勾践的为人啊。 不一会儿,远处传来了文种的惨叫声,听见这声儿,我躺在地上愣是没敢动,心想:要是把我也这样拖下去打一顿,那还不哭爹喊娘尿裤子啊。 啪啪啪 “啊,重了,啊,啊,停,你没听皇上说吗?走走形式就可以了。” 啪啪啪 “啊,你还来真的,我告诉你,你再这样,我一定启奏皇上,让他老人家杀你的头。” 啪啪啪啪啪。。。 少倾,文种回来了。一回来,就扑通一声跪在勾践的面前, 咚咚咚 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勾践笑着睁大眼睛,点了点头。 “嗯,孺子可教啊,快嘴文,从今天起,你就侍奉在朕左右吧!” 见文种的双手快速遮住下体。 勾践皱了皱眉,语气变得宽松了许多。 “哎,快嘴文,我知道你家有老母,尚无妻儿,是不会阉了你的!” 文种这才露出笑脸,忙点头应承道。 “谢谢皇上,谢谢皇上。” 勾践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才对嘛,喏,赏给你的,好好干,只要有越国,有我勾践一天,就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看着文种一脸崇拜、向往的模样,勾践忍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努力吧,嘴型蛮可爱的。” 听勾践这么一说,文种咂了咂嘴, “是吗?要不要亲一个?” 勾践一把推开文种靠过来的嘴,朝着他的肚皮就狠狠的来了一脚。 “滚开,去看看那两个二货死没。” “是!” 文种得令,开心的跑了,跑到范晚身边,把脚踩到范晚的肚皮上,就是一顿的蹂躏。 我眯着眼看着范晚,这货脸都青了,还口吐白沫,身体明显有挣扎的举动,可这货躺在地上,就是不肯起来,任由文种踩他的肚皮,装死能装到这份上,我也是佩服。 一寻思,都这样了,这货为什么还是愿意装死呢,难道他刚出客栈来找关系的时候,受到了非人的待遇。 正当我不明白的时候,文种最后踩了范晚一脚,哼了一声,算是放弃了。接着,他便朝着我走了过来,中途还特意停了停,跟周围的军士换了双鞋。 顿时,我心里一股怒火迸发,哥都被打的鼻青脸肿了,你它马居然还是不肯放过我,居然还跑去跟别人换鞋,感情你的肚皮是草包做的?随便别人踩? 士可杀,不可辱!我猛的一拍地面,接着缓缓站起了身。 文种见我起来,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装死的范晚,笑了笑,说道, “呵,没想到,你还主动站了起来,年轻人,有勇气,我看好你哟。” 我也朝着他笑了笑,心想反正横竖都是一个死,不如豁出去快活一把。 想着,我伸出右手食指,指着文种,从脚到头,又从头到脚,最后停在他两腿之间,小*所在的位置,学着他的样子说道。 “呵,年轻人,有勇气,我看好你哟。” “你,你,你!” 文种伸手指着我,话未说完,眼色倒是做到位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还没来得及回头,我后面那哥们儿,上来就照着我的后脑勺来了一棍子。 一边打还一边大吼了一声, “开!” 脑瓜挨了一棒子,我也是醉了,摇摇晃晃的回头,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我靠,哥,哥们儿,你当,你当这是砸西瓜呢?” 话一说完,我就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未睁眼,便闻到了熟悉的干草味。 我一猜,这绝对是大牢。 猜完,我才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范晚偌大的脸部特写,我差点儿没认出他来,尖叫着,我整个人朝后弹去。 “哎呀,妈呀,这啥玩意儿。” 范晚一拨头发,兴奋的喊道, “哥,你终于醒了,是我啊,我是你亲弟弟范晚啊,哥,哥,难道你被他们打成脑震荡,失忆了吗?呜呜,我可怜的哥哥啊,呜呜。。。” 我深吸了几口气,镇定了一会儿,仔细的辨认了一番,方才说道, “饭碗,你丫梳理梳理头发能死啊,再说,你这节奏感也太强了吧,给别人一点儿时间说话不行吗?” “哥,哥,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说着,范晚跪在地上奔了过来,想抱我。 我擦,又来了。 “滚开!你再过来我喊人了啊。” “哥!” “去你马的。” 说完,我一脚踩在他的肚皮上,把他蹬了出去。 连续重复了好几次,范晚才明白这样一个真理:哥虽然跟自己是一个妈生的,但哥生性纯洁,近不的半点儿污秽。 看着范晚愣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反倒怀疑这货脑袋被文种踢成脑震荡了。 “饭碗,饭碗,这是哪儿?我们怎么会在这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一会儿,范晚才回过神来说话,我终于也松了一口气。 “哥,这里是会稽的刑部大牢,我们怎么进来的,难道你不知道?” 见我一脸茫然的样子,范晚笑了。 “哥,你就别跟我装了,文种踩我的时候,我看见你眯着眼睛看我,就知道你在装死了。没想到你比我还能装,还故意挨了那人一棍子,倒下去之后,也不顾七八个人的踢打,愣是连眉头都没有皱过一下。。。” “等等,你说什么,我装死?哥是真的晕过去了好不好!” 范晚看着我大有深意的笑了笑, “了解,了解,那七八个人踩你的屁股、踩你的脑袋,踩你的脸,你还真没有。。。” 我深深地埋下了头,跟这个二货,我还能说什么吗? “说重点,说重点总行了吧!” “好啊,好啊。” 范晚兴奋的回答我, “当时,那七八个人踩在你的脑袋上。。。。后来,又踩到你屁股上。。。再后来,又踩着你的脸,咦,哥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我低下头,眼角不停的抽搐着。虽然心里很想打他,让他从新回私塾、念小学。 虽然我脑子里一片混乱,不过,我嘴上还是很友好的回答着他。 “没事儿,没事儿,你继续啊,继续,讲的蛮动人的。” 摊上这么个兄弟,有什么办法呢?就目前这种情况, 听他一直废话,反而是最快、最有效的。 期间,为了促进情节发展,我还适时的对他说了几句“我爱你”。 浪费了将近半个时辰的功夫,范晚终于把话说完了。 当时,我不相信的看着他, “完了?” “嗯,完了!” “我打,啊。。。” 猛的跳起,骑在范晚身上,将他压倒,伸手就狠狠的给了他一记左勾拳。 “叫你废话,叫你废话。。。” 原来,我晕过去后,文种叫了几个军士对我又拳打脚踢了一阵。 接着,文种便给勾践献上了美人计。并指定人选为西施。 那是不是非西施不可呢?答案却并不是这样。 范晚说,文种这样做,原因有三。 其一:吴王夫差,行事并不拘谨,而且十分的好色。 其二:西施、我还有范晚,我们都是同乡。 其三:文种依然爱慕着西施。 好一个痴情郎,看样子,在客栈说要砍死我们,而不相认,只是为了能够依计行事,不想半路出现那么多的差错。 仔细想想,文种这人,也还算个人物。 范晚说,当时,文种就建议从我们两人之中选出一人,作为护送西施去吴国的人选。 可是勾践一时犹豫不定,别说选谁,就连要不要把西施送给吴王夫差,都是一个问题。 这不,只好把我们先带回来,然后招文种入宫去秘密商议去了。 我和范晚抱成一团,在地上滚了滚,,像小孩子一般互相厮打起来。 这货下手越来越重,我被逼无奈,只好重拳回击。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了一阵,牢门上突然传来了开锁的声音,接着,是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官人,官人让你受苦了!” 我一听是西施的声音,赶紧对压在我身上的范晚说道, “起来,你它马倒是快点儿起来啊。” 好一会儿,范晚才流着鼻血回过神来,被我一巴掌拍开。 “西施姐姐,我要和你永远在一起。” 拉着西施的手,我看着她的眼睛,深情款款的说。 废话,不跟她在一起,我就挂了,十天*,一天都断不得,我可不想死。 “官人!我也是” 西施感动的热泪盈眶,把头靠入了我的怀里。 一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渐渐漫上心来。 “好了,事不宜迟,你们赶快启程吧,以免勾践后悔。” 我回头一看,说话之人,正是文种。 第七十七章 :护女入吴(一) 看着文种,我用力的点了点头,这文种可真是个好人啊! 我拉着西施快步走出牢房,范晚跟在后面,正要出来,却被文种伸手拦住。 只听,文种说。 “哎,等一等,你不能去。” 闻言,范晚急红了脸,撸了撸袖子破口骂道, “唉,我说,凭什么他们能出去,我就不能呢,你它马的到底还是不是我二表哥了?” 我扭头看了西施一眼,她把头垂下,并没有说话。 “范晚,你要体谅,啊,让他护送西施去吴国,已经是极限。那越王勾践说了:去可以,不过必须把你留下来。” 范晚皱了皱眉,伸手指着文种说, “凭什么啊,是不是你在勾践面前说了我什么?” 文种连连摆手, “岂敢,岂敢。我是你二表哥,自然护着你。越王向来谨慎,留下你,也是为了有个保障。” 说着,文种笑了笑。 “越王说:要是他们私奔了,就弄死你。” 范晚一下就呆住了,睁大眼睛看了看文种,又扭头看了看我和西施。 我一想,反正九天后,用完西施,我就要回去,再回来把范晚带走也行。 想到这里,我直视范晚投来的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并拍了拍我的胸部,充分向他表示了我可以。 额,可是这货还是一脸茫然的模样,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我感到身体渐渐燥热起来,抬头看了看夜空中的夜色,我拍了拍大腿,丢下一句话,拉着西施就朝外面冲了出去。 “糟了!来不及了,范晚、文种,我们先走了!” 我拉着西施朝外跑。身后,范晚和文种,依旧在讨价还价。 “二表哥,你就看在我们是同乡的份上,通融通融,行不行?” “唉,表弟,不是我不想帮你,哥实在是爱莫能助啊。这是越王的死命令,如果放跑了你,那我也活不了几天。” “那,找个替身来不行吗?” “这,我。。。” 转眼,我已经拉着西施跑出了大牢,拐了个弯儿,便已听不见他们的声音。 正跑着,刑部的大门越来越近。突然,前庭突然传来了一声吆喝, “鸡来嘞,鸡来嘞。” 匆匆的路过,我猛的停下,回头望去。只见那人端着一只烤鸡、一壶酒、一大碗米饭,走到牢房的入口,拐了个弯儿,就了进去。 西施见我呆呆的望着送饭那个死胖子,还以为我好那一口,皱了皱眉,疑惑的问道, “官人,你在看什么?” 我猛的惊醒,一手拉住西施的手腕,不安的说, “我,我有一股不详的预感,西施姐姐,我们快跑吧。” 说完,我拉着西施头也不回的跑了。 后来,我拉着西施跑出会稽成,终于,在午夜前的半个小时,找到了一个偏僻的农家,便不顾一切的冲了进去。 当时,一对夫妻正躺在床上恩爱,我一看挺好,连被窝都不用暖了。 掏出几十两银子,扔给他们,让他们赶紧走,去城里买套好房子再做,这里,我买下了。 他这农家,最多也就值个十几两银子,有这天上掉馅儿饼的事情,他们能不干吗? 我见他们当即点头哈腰,便忙着上前去,将他们的衣物抱起来扔到了院子里,让他们出去穿,穿好赶快滚。 等他们跑出去捡衣服,我“砰”的一声,将门锁住。 为了救晚香,这十日之事可断不得。而且,我已经明显感觉到身体的变化,那如火一般燥热的感觉,要是不赶快解除,恐怕,我真的活不到明日。 终于,赶在午夜之前,通过异常兴奋的感觉,我成功调息了体内的龙阳。 体内的团团火焰被逐个熄灭。这时,窗外已经下起了倾盆大雨,淅淅沥沥的雨声,在这孤独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浪漫,我闭上双眼,想着身下之人,是晚香。 抱着她,我们纠缠了一阵,正意犹未尽,突然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咚咚咚 咚咚咚 接着,是范晚那二货急切的声音。 “快开门啊,哥哥,嫂嫂,你们快开门啊。勾践已经亲自率领禁卫军出来捉我们来啦。” 我郁闷的低下了头,心想:谁它马跟你是一伙儿的。 见我不开心,西施摸了摸我的后背,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官人,不开心就别想,大不了臣妾陪你共赴黄泉。” 我笑了笑,看着西施一脸幸福的模样,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我有错吗?我在心里拷问自己。 “开门啊,快开门啊。” 范晚在门外用力的敲门,雨声混杂着敲门声,在匆匆之中,又增添了一份急切。 我真的有错吗?这一切对我来说,是不是,太过悲剧了。 爱着一个人,却要带着一颗放荡的心,去闯荡。 身有不洁,好似一个妓女用自己接客的钱,供养了自己心爱的人读书考取功名。 挥去千两金银,行程未半,心已初凉。 咚咚咚 咚咚咚 “开门啊,快开门啊,他们已经来了,我听到了马蹄声!” “开门啊,快开门啊,大爷,我求您让我们进去躲一躲吧。” 额,我听出来了,这次,刚刚拿着银子,去院儿里捡了衣物,笑呵呵进城去了的那对农家夫妇又回来了。 他们回来干什么?难道他们也干过见不得人的勾当? 打开房门一看,两男一女,全都湿透了,那女的是奶油肚皮。 退开一步,让他们进来,顺带看了看外面,雷声虽然小了些,但雨却依然下的很大。 关严了房门,回头看时,那女的正好狠狠的给了那男的一记耳光,两人都怒视着对方,那男的脸上还挂着抹花的鼻血,而他们手上都拿着衣物,范晚也有,应该是这农家夫妇平时的衣服。 范晚停下看了看他们,接着,无奈的笑了笑,回头看着自己的湿裤子,一点一点将它脱了下去。 “啊,流氓!” 那女的突然叫了出来,范晚拿着衣服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女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男的顺着他老婆的视线望去,一看范晚光着两条腿,什么也没穿。当时就气的,举起手,大喊着,扑过来,就给了范晚一个大嘴巴。 他喊的啥,我也不清楚。当时天空之中,闪过一道惊雷,轰的一声,范晚呆呆的站在那里,愣是挨了那男的一耳光。 范晚也不生气,从地上捡起湿裤子,拿到那男的眼前扬了扬,那男的立刻就从家庭矛盾里反应过来,一手摸着后脑勺,站在原地不停的打哈哈。 “嘿嘿,这位兄弟,你看,嘿嘿,我这一急,就犯糊涂。” 范晚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没有说话。再回过头看那女的,明明是一个农家妇女,不但没有气势,反而还羞红了脸,站在那里,还顿了顿脚,把脸朝向了一边。 啧啧啧。。。好恶心,她的奶油肚子一弹一弹的,像个皮球似的。 换好衣服,范晚看了看我,又扭头看了看西施,然后,微笑着对那农夫说, “这位大哥,你这家里,有地窖什么的吗?要是到时候官兵查来了,我们也好躲一躲。” “哎,有有有。嘿嘿,我现在就带你们下去。” 仿佛讨好一般,点燃一盏油灯,打开一闪隐藏的暗门。农夫牵着他老婆农妇,率先走了下去。 等到众人都下来,农妇上去将暗门关好,接着走下来守在农夫的身边。 借着油灯,我四周环顾了一眼,发现墙上有好多的腊肉,不过这些腊肉大都是野兔、野猪、麋鹿、野鸡的,看样子都是打猎捕捉来的野味。 正寻思着,范晚突然开口说话。 “大哥啊,你这地窖里好重的咸味,怎么这墙上挂了那么多的腊肉呢?” 农夫叹了口气,说道: “哎,兄弟,这几年民生不好,我那充军的儿子去年写信告诉我们,他今年会回来,家里本就穷,又逢世道不好,儿子说要回来,下次再见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再见的机会。” 农夫说着,叹息了一声。 “唉,为了让我儿在家多吃几顿好的,我就时常拿着弓和箭,偷偷的去皇上御用的狩猎场打猎。” 说到这里,农夫自嘲的笑了两声,深吸了一口气,摇摆着脑袋。 “哼,哼。没想到猎物倒是打了不少,可我那儿子,就再也没有了书信。我心中烦恼,去狩猎场的次数也渐渐多了起来,后来被越王勾践无意中发现,差一点儿就没了命。如今,虽有这一地窖的腊肉,可也只落得悲伤痛楚。” “唉。。。” 我长叹了一声,内心的疑惑终于被解开了,这对农夫农妇,之所以会回来,也是因为这样,才不得不躲避勾践。 这世道,还真是应了那句话:宁做太平犬,莫为乱世人。 这吴越一战,不知又散落了多少家书。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文种的声音。 “越王!那里有一家农舍!” “走!” 不一会儿,房门被强行推开了。一些军士抽出佩刀,顿时传来刷刷刷的声响,接着他们冲了进来。 “搜,给我仔细的搜!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好一会儿,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的时间,上面还在翻箱倒柜。 范晚坐在地上,靠着墙,隐隐有睡着的迹象。这还得了,我赶紧把他掐醒,可别让这二货打呼的声音害了我们。 后来,油灯熄了,不知过了多久,上面也平静了。 最终大家都躺在地窖里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早上,一缕阳光透射下来,照在我脸上,我睡眼朦胧,起来才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醒了。 没有打扰农夫和农妇,我叫醒西施和范晚,不一会儿,三个人悄悄的从地窖里爬了出来。 这一出来不要紧,好家伙,这农夫家好好一个房子,被勾践那小杂种全给推了。 顿时,我心里怒火中烧。 “勾践,你大爷!你是不是日了狗了!难不成你知道这房子哥已经买了?你的什么手,房子都还没升值,你就给哥推了,耍流氓啊!” 我朝着会稽城骂了一阵,然后带着西施和范晚一路南下,朝着吴国进发。 第七十八章 :护女入吴(二) 在范晚的带领下,我们走了五天,不仅路线十分的准确,也没再遇到追杀我们的勾践和他的禁卫军。而且,每次一到关键时候,比如饿了、渴了、天色暗了,我们都能在最恰当的时候,遇到人家,而且,沿路遇见的这些人,没有任何一个拒绝我们的。 要说勾践本人都追了出来,通缉令应该早就布告整个越国。 这些人,不可能一无所知。可看他们那慈眉善目的模样,也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再说这个范晚,手上连一份地图都没有,他又是怎样能如此精准的找到最佳路线呢?还有,既然是最佳路线,难道那越王勾践就不知道有这条最佳路线吗? 那天从农夫家地窖里出来,一直到现在,没有一次正面遇见勾践和他的禁卫军,这一切是否太过于巧合了? 还有,那晚我和西施住在农舍,范晚又是如何找到的呢?即便是那农夫说与他听的,可那会稽城,东南西北四道大门,他范晚如何得知应从南门而出呢? 我的心渐渐沉了下去,一个十分吻合的猜想在脑海里浮现。 我怔了怔,停了下来,全然不顾正走在前面,拿着竹竿打草上露水的范晚,将水袋往地上一扔。 “哥,你干什么啊?大早上的。” 范晚回头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话,便弯身去捡地上的水袋。 我阴沉着脸,抬起脚踩到水袋上,不让他捡。 范晚蹲在地上叹了叹气,抬头看着我说: “哥!现在不是玩儿的时候!” 西施站在后面听见了,很好奇我跟范晚到底在干什么,刚才,还看见范晚蹲了下去。 两只纤纤玉手抱着我的腰,西施探出脑袋,俏皮的看向地面。 看见西施,范晚的鼻血就来了。 一看见这货的傻b样子,我就来气。 伸出右手食指指着他,不停的点了点。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像个什么样子!” 范晚抹了抹鼻血,看着我憨厚的笑了笑,但是,好像又觉得哪里不对,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哥,请你不要拆开话题!来,抬起你的香港脚。” 说着,范晚还低头闻了起来,接着翻了个白眼,捂着鼻子说。 “呜,把脚挪开,把脚挪开,快,真不知道嫂子是怎么活过来的。” 我羞红了脸,将脚移开。本想脱下鞋来,让他躺个一两天,不用知道真相,反正到时候我们说不定已经到了吴国。 不过,要是他的肉身被豺狼、虎豹什么的给吃了,我这个做哥的心里也过意不去,毕竟,我做他哥,都已经做了好些天了。 看着范晚将水袋从地上捡起来,放到肚皮上用力的擦了擦,接着,拿到嘴边亲了一口,然后像抱小猫咪一样,把水袋抱在了怀里。 “呃。。。” 我浑身颤抖了一会儿,牙齿不停的打颤。 “能不这么恶心吗?” 范晚抱着水袋摇了摇,眯着眼,一脸幸福的样子。 “你可不知道,它曾经救过人家的命。” “打住!打住!” 我连忙伸手,比了一个停止的手势。 心想:这人家都出来了,西施姐姐会怎么想我,要是她吃醋,今晚不让我跟她一起睡,把我赶到范晚的房间里去,那我不死定了。 这十日欲事,可一日都不可断开啊。 想到这里,我深吸了一口气,沉下面色。 “范晚,我跟你说个正事儿吧!” “哥,什么事儿?”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伸手拍打西施放在我腰上不停挠痒痒的爪子。 一边拍,我一边说。 “范晚,我问你,你还认我这个哥吗?” 范晚笑了笑,举起水袋看了起来,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说, “哥,我认了,我认了还不行吗?” “你!” 叹了叹气,我继续说道。 “那好,哥就问你一句,是不是勾践那厮派你来的?” 闻言,范晚的身体猛的一颤,扭头失望的看着我。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是越王勾践派来监督你的吗?” 我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饭碗,你说,如果不是有人给你情报,你是如何得知我在南城门外的农家里,这几天,勾践追杀我们,通缉令肯定早就布告全国,可沿路的人,哪个见了我们不是慈眉善目,就连昨天那个杀猪的,开门的瞬间,我看见他满脸的煞气,倒是一看见你,就立刻。。。” “那照你这么说,我就真是勾践那厮派来监视你的不成?哥,你可是我的亲哥啊,我怎么会害你!” 范晚打断了我的话,他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悲凉。 “哼!那你如何解释这些,还有,你在没有一张地图的情况下,又怎么可能找到这条最佳路线,而且,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躲过勾践和他的禁卫军,难道他是傻子吗?” 一听我说的有些道理,范晚低下了头, “哥,难道你忘了,每个七星之子都被赋予了一项特殊的技能。你的,是轻功,而我的,是追踪。” “而追踪的前提,就是对环境的熟悉。所以,能找到你,能找到去吴国最佳的路,这些都是可以的。至于。。。” “那这沿路发生的事情,你又如何解释?难道我们没被通缉?” 我打断了范晚,毫不留情面的指出了疑点。 “勾践他自己都率领禁卫军出来了,越国还有人会不知道我们吗?” “这。。。” 范晚低下头,陷入了沉默。 哼,你们七星之子会什么玩意儿,那是上天给的,我不知道,也很嫉妒。 不过,这天下皆知的事情,总不可能隐瞒吧。 我叹了叹气,拉着西施姐姐的白皙的手,望向天空说: “范晚,你走吧,你回去就直说被我发现了,我相信勾践不会为难你的。” 说完,我拉着西施姐姐的手,绕过他,继续往前走,虽然不知道是不是一直沿着这条小路走,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脱离范晚的视线。 见我把范晚扔在那里,西施跟在后面,回过头,呆呆的看了看他,接着,又转头看我。 “官人,你把范晚扔下,我们怎么办?你真的认识路吗?” 我擦,这娘们儿,哪壶不开提哪壶,一语就戳中了我的伤疤,要知道,我从小就是一个路痴,我到底该说什么好呢? 愣了愣,我没有理她,只是拉着她的手,加快了速度。 “等一等!” 身后传来了范晚的声音。 我故作镇定,没有回头。 “怎么,你还有什么事儿吗?” “哥,你听我说,如果勾践把我安排在你身边,让我监督你,那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握着西施姐姐的手紧了紧,我冷笑了两声。 “呵,还不是为了把西施抢回去,纳入他的后宫。” 突然,我听见身后响起了鼓掌的声音,心里疑惑,我皱着眉,回头看去,范晚正笑着拍手。 见我回头,范晚泪眼汪汪的看着我。 “哥,你想啊,如果我是勾践那厮派来监督你的,农家午夜那晚,我为什么不冲出去,打开地窖门,如果那样,哥,你还能平安到这里吗?” “这。。。” “这么一想也对啊,那范晚,哥还真错怪你了啊。” “哥。” 范晚跌跌撞撞的跑过来,一把将我抱住。 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后背,心想都这么大了,他怎么还像个孩子。 可,当我无意中回头一瞥,我看见这货的手正不停的伸向西施,而西施正站的老远,一手捂着嘴笑,一手轻轻的拍打着范晚伸到眼前的手。 我擦,好你个范晚,趁机揩油就少不了你一个,我去你马的。 想着,我虎躯一震,将范晚弹开了一两米。 这货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胸口, “我擦,好结实的胸大肌。” “你!” 我伸手指着范晚,刚要说话,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你们还真是兄弟情深啊。” 我扭头看去,不远处的小土包上站着一人,仔细的一看,不是勾践又是何人。 “是你!” “是你?” 我和范晚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 范晚是兴奋,因为他终于可以解释清楚了,他大可以借用勾践的态度让我明白。 我是害怕,并不是害怕他们捉我,他们即便把我捉了去,还不是能轻易的逃脱,可他们要是把西施捉了去。。。不行,我必须保护西施,这妞现在已经变成了我的命根子。 我可不想断了什么,或者死了。 “还有我,还有我,我是你们的大恩人文种。” 看着文种歪歪斜斜的爬上了小土包,我都为他感到揪心,这尼玛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少说也应该捞个半身不遂吧,那得多可怜啊。 我皱了皱眉头,为了不让文种害怕,我决定给他找个亲切的称呼,然后再温馨的提醒他。 于是,我用胳膊碰了碰范晚,这货正眯着眼看着小土包,被我碰了碰胳膊,开口问道, “哥,你有啥事儿?” 我咳了咳说道: “咳,咳,饭碗,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怎么亲切的称呼文种的吗?” 范晚扭头看向我, “亲切的称呼?” “啧,你看我干啥,我的意思就是绰号、小名啊什么的,念着亲切。” 范晚点了点头, “这我知道,不就绰号吗?文种哥有的是!” “啥,文种哥?怎么听起来,好像跟某个韩国剧有一腿儿似的。” 范晚白了我一眼, “你到底要不要听,不听我可不说了啊。” 我笑了笑,来了兴致。 “你说,你说。” “那你可得听好咯。” 范晚看着我得意的笑了笑。 “文种哥的江湖绰号叫种马!” “哈哈!”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种,种马?” 见我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可能因为文种是他二表哥,他觉得这样没面子,又补了一句。 “额,也有可能叫种子,不过我忘记了,不知道是种马还是种子。” “哈哈,哈哈,你这个二货,我它马还迅雷呢,会员儿你要不要,还白金的。” 第七十九章 :护女入吴(三) 笑声传的远远的,入了文种的耳朵。这说话声,他可能听不清,不过这丧心病狂的笑声,绝对逃不出他的耳朵。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说完,站在小土包上,文种甩了甩衣袖,冷眼45度看向天上,并在做完这些动作之后。很大声的哼了出来,可惜。。。 “哼!岂有此理,哎,哎,哎,哎哟。” “文种哥,小心!” “种子,你要小心啊!” 我两话未说完,文种东倒西歪,没一会儿,便从小土包上摔了下去。 那速度,足以让前来吃屎的狗望洋兴叹。 野语有之云:闻道百,以为莫己若。。。 于是,狗河伯始旋其面目,望洋而叹曰。。。 “文种!啊,文种你怎么了。” 惊呼声响起,勾践看着从小土包上滚落下去的文种,神色看起来十分的慌张。 “种子,你没事儿吧,种子!” 看着勾践一边叫着文种哥的小名,一边从土包上跑下去的背影,我和范晚对望了一眼,看着彼此一副了解的模样,点了点头。 “喔。。。” “喔。。。” 两人的手指头,在范晚的背影上戳了戳。 “好基友,嗯,好基友。” “好基友,对,好基友。” 突然感觉右肩被拍了拍,我回头看去,我擦,没想到范晚这二货,也回过了头,他的嘴唇很厚,他的嘴差点儿就亲在我脸上。而西施正萌萌的看着我们,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 见我们都皱起眉头,我这命根子,终于肯说话了。 “唉,官人、小碗,什么是好基友啊?” 我看了看西施,又看了看范晚,范晚也看了看我,我两都装作眼里进了沙,伸手去搓。 “啧!唉,我说,你们两个,拿一个先停下来告诉我,再搓好不好,我很好奇唉。” 西施叉着腰,表情十分的可爱,刚有了动心的想法。 突然,范晚伸出手指着我,对西施说, “让他来告诉你吧,我眼里的沙子足足有这么大!” 说完,范晚还故意停了下来。用双手给西施比了个鹅蛋。 我擦,他这啥意思,不就不好意思开口嘛,干嘛还把责任都推给我,未必然这小子还真跟我杠上了? 尼玛,不就吹牛b吗?谁不会呢? 说完,我主动拍了拍西施的肩膀,指了指我的眼睛,接着给她比了一个恐龙蛋。 “西施妹妹。不是我不想告诉你,这石头有这么大小,所以哥哥我真的是。。。” 范晚一看我比出来的手势,眼角就开始剧烈的抽搐起来。 猛的抬头,正准备说我两句,却在瞬间被小土包那里正在上演的一幕惊的目瞪口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当我抬头看向小土包时。只看见文种老老实实的躺在地上,四肢伸展开来,像一个打字。 而勾践,正蹲在他旁边,深吸了一口气。 “我擦,干这种事,都不躲躲藏藏,现在的好基友,也太开放了吧?” 西施,听我说完话,又看见勾践憋了一嘴的气,正往下靠近着文种的嘴,大美女顿时就明白了什么是好基友。 “额。。。” 我扭头看着西施,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 “呵呵。” 范晚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继续说道, “怎样?哥,你的恐龙蛋好像也不怎么的喔,嫂子还不是知道咯。” 我连一红,干脆拉下面子说道, “怎么啊,你嫂子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她,她就是喜欢寻找同性恋的人!她喜欢看这群变态,喜欢看它们搞基,这是自由的。只是她一直不知道他们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基友而已。” “啧。啧,啧。哥你它马也忒重口味了,以前嫂子跟我在一起的时候,那人家可是。。。” 我低下头,不说话,只是拽着范晚的耳朵,心里对他早已足足施展了十次斩杀的方式。 “哎哟,哎哟,好哥哥,好哥哥,你就放开我吧,我的耳朵再痛几秒,就废了。” 看见范晚嬉皮笑脸的样子,我就难受,我决定好好整整他。 “好,放开你可以,不过,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要是让我去死,那也别想了啊。” 我笑了笑,说道。 “其实很简单,只要你现在过去,一把推开越王勾践,亲文种几口,范晚,这样的要求你行吗?” “哼,我还以为有多重的口味呢,看我的,我走了!” “啊,你!” 我扭头看去,正好看见范晚的手,从西施的屁股上放了下来。 “你!” 顿时,我火冒三丈,伸出右手,指着勾践走上前去,接着,将范晚按在地上就是一阵的暴打。 “我让你耍流氓,让你耍流氓。” 当他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左边的脸已经肿了。 这货被我打了,依然傻傻的笑着,就像花痴一样,一步一步朝着小土包走去。 勾践的肺活量应该是有点儿小,要不,就是他老把二氧化碳吹到文种的嘴里,大家都知道,这有个毛用。 所以,文种躺在地上,仍处于晕死状态,虽然嘴巴张的很大,额,好像也没什么作用。 不一会儿,范晚就爬上了小土包,来到文种身前,深吸一口气,推开勾践,范晚的脑袋就低了下去。 我擦,没想到他还真的敢亲。 “走开,你这个贱人!” 勾践大吼一声,又冲了回来。抓住范晚屁股上的衣裳,就是猛的一拉。原来,勾践被推开之后,他愣了愣,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当他看见范晚那张死鱼嘴,正一分一合,朝着文种亲下去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 就这样,勾践为了他的基友,范晚为了他和我的约定,两人棋逢对手,相争不决,在拉别人裤腰带的本事上,算的上是遇见了强大的对手,两人互拉了一阵,还真没有人先亲吻到文种的嘴。 要不就是亲到脖子,要不就是恶搞性的一拉,让对方直接亲到肚脐眼,这样,两个二货趴在地上,越玩儿越开心,好似没有人在乎文种的性命,感觉他躺在那儿,就跟道具似的。 时间越来越晚,大学过了一刻钟,如果他们不在短时间内齐心合力,那文种这次可能就真的死定了,突然,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要不,干脆自己跑上小土包,抱起文种哥,好好的嘴儿几个也行啊。 感觉到我体内的某种基友属性正一点一点儿被触发,我赶紧伸手拉住西施姐姐的手,猴急的摸了摸。 感觉平衡之后,我偶然之间,扭头看了看正趴在地上的范晚和勾践。 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 “为什么,这勾践和文种出现了那么久,那三千禁卫军,我却一个都没看到,按理说,援兵应该早就到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哈哈,瞧你那个傻b样子。” 我抬头看去,发现范晚将勾践压在了身下,好家伙,终于懂得在这场战争中,必须要先搞定勾践才行。 只要搞定了勾践,想怎么亲,怎么亲,想亲多久,就亲多久。 接着,范晚给了勾践一记左勾拳,把他打的晕乎乎的,拍了拍手,正要满意的站起来,享受战利品。 我一看机会来了,赶紧跑过去,在范晚从勾践身上起来之前,将文种抱起。 要想给范晚一个永远的伤疤,就要窃取他的劳动果实,我舔了舔嘴皮,只等范晚回头,算是豁出去了。 范晚终于转身了,他看着我,我诡异的笑了笑,抱着文种,正要给他做人工呼吸。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林子里传来了大黄的脚步声。 “皇上,文大人,军士们让我过来问问,你们尿好了吗?尿好了就继续上路搜查吧。” “啊!” 大黄走出林子一看,不由惊呼了起来,接着大黄愤怒的拔出了他的大砍刀,往林子里喊了声,便朝着我和范晚冲了过来。 “哎呀,妈呀。” 我把文种丢给范晚,大叫一声跑了。 不一会儿,我听见了强有力的亲吻声,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回头看去,我擦,勾践正抱着文种,十分饥渴的亲吻着,而范晚此时也回过头来,阴沉着脸,跟在我后面。 大黄一人,拿着大砍刀就把我们追出了十多里,正追的起兴,发现我们突然不跑了,反而停下来十分冷静的看着他,大黄这才左右顾盼了一番,扛着大砍刀,被范晚砸了两个臭鸡蛋,悻悻的跑了回去。 可是,还没喘几口气,后面就传来了马蹄的声音,没想到,这勾践还是追了过来。 大黄一边回望着大部队,一边带路,又跑了回来。 我和范晚以及西施,我们三个好基友,虽然累在那里不停的喘息,也不怎么跑的动,仿佛耗尽了所有体力一般。但大家还是忍不住给大黄竖起了拇指。 如此忠诚的狗,主人不在都能追出十多里来咬你,它的责任心已经不是一个狗骨头,一座房屋,而是集中体现在了十几里希望的田野上。 见我们竖起了大拇指,大黄摸了摸后脑勺,不知道是啥意思。 我问他:“大黄,你是属狗的吗?” 大黄得意的笑了笑, “呵呵,没错。” 我猛的一拍大腿,伸出手来指着大黄,兴奋的点了点,说道。 “中华田园犬,对不对?” 护女入吴(四) “哼!你才中华田园犬呢,你全家都是中华田园犬。” 拿着大砍刀比划了一阵,大黄恶狠狠的说。 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皱着眉头猜测道, “那是,哈巴狗?” “嘿!你还来劲了不是,信不信我砍死你!” 说着,大黄阴沉着脸,将插入田土里的大砍刀给拔了出来。 一抬头,发现我和范晚都瞪大眼睛看着他,大黄回头望了望远处的大部队,知道自己现在是寡不敌众,也只能扭头看向别处,嘴里却不停嘟囔着, “人多欺负人少,算什么本事。” “嘿!你瞧你这人,说你是狗你还不乐意,做出一副英雄的样子。” 说着,范晚上下打量了大黄一番。 “哎,我说姓黄的,你知道什么是英雄吗?一般的英雄都是可以以一敌二的人喔,你看看你,还拿着一把大砍刀呢,瞧你那个怂样。” 大黄阴沉着脸,突然爆发。 “呸!爷不姓黄!爷也不是什么狗屁英雄,英雄哪儿有爷快活。” 范晚鄙视的看了大黄一眼,不屑的摆了摆手 “好,好,好,不姓黄,不姓黄,姓大!什么东西,还不是狗姓,傻b。” 被范晚这么一说,大黄的脸渐渐红了起来, “什么?你说我什么,草民,你敢再说一次吗?” 举刀指向了范晚的肚脐眼,牙齿咬的咯咯作响,看来大黄这次很有可能要跳墙了。 我摸着下巴,扭头看了看坐在一旁,正调皮的噘着嘴,不停锤打着自己腰身的西施,回过头来,带着两行鼻血,开始分析形式。 我们的一号选手范晚满脸不屑,显然是看不起大黄了。 再来看看我们的二号选手大黄,砍刀只指到了一号选手的肚脐眼,说明他气劲不足,肾已空虚。 再者,二号选手脸红的就像猴子屁股一样,说话粗鲁,素质太差,沸点太低,可观赏性等于0,装b失败。 范晚笑了笑, “我就说了,你能怎样,傻b!” 大黄皱了皱眉, “不是这句!” “额。。。” 范晚扭头看了看我,我会心一笑,点点头,在半空之中画了一个21。 “喔。” 范晚终于反应过来,在春秋战国时期,是没有傻b这么潮流的语言的。 “怎样,你小子到底敢不敢说,要是不敢,就赶紧滚过来,跪在爷面前,给爷磕上九九八十一个响头,我。。。” 九九八十一个响头,取经啊?看他那个傻b样子,顶多就是到如来庙里蹭饭的一只狗嘛,这家伙,还真自大。 范晚赶紧比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但大黄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一只牛上去了,又一只牛上去了。 范晚终于忍无可忍。 “够了,你这个狗姓奴娃!” 这次,大黄总算是停了下来,一时,四周静的只剩风声和远处行军的人马声。 少倾, “有种和我公平单挑!” 我看了看远处渐进的禁卫军,朝着范晚点点头。 范晚伸手一指大黄手里的砍刀,接着,咣当一声,大砍刀被直接扔在了地上。 “呀。。。” “啊。。。” 站在麦田里,两个大老爷们儿拉出架势,大吼了一阵,便冲上去,抱成团扭打在了一起。 你戳我的肚皮,我揪你的屁股。。。 场面一时,惨不忍睹。 两人儿抱着,在麦田里滚了十七八圈,最终,一号选手范晚成功将二号选手大黄压在了身下,只见他伸出右手,刷刷刷,给了大黄几个嘴巴。 脸被打肿了,大黄躺在田里,范晚骑在他的肚皮上,都这样了,大黄居然没有生气,反而舔了舔舌头,给骑在自己肚皮上的范晚抛了个媚眼儿,接着,温柔的说 “官人,我认输,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擦!” 范晚猛的跳起,惊的目瞪口呆。 真是不敢想象,这样一个拥有两块完美胸大肌的猛男,居然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外表看上去,像个汉子,结果内心却是个软妹子。 “官人,来嘛,来嘛。” 大黄躺在地上,朝着范晚比了一个兰花指。 “讨厌,讨厌,官人,你来嘛,你来嘛。” “我擦,救命啊,哥,快救救我。” 范晚一边回头看,一边跑,朝着我的位置就过来了。一头撞在我的肚皮上,范晚眼神惊恐的看着我,仿佛看见了什么鬼物。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 “范晚啊,你不挺喜欢搞基吗?刚刚还跟勾践那小杂种抢你文种哥来着,怎么现在还怂了?” 范晚想了想,接着,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照你这么说,这样也对啊。” 说着,范晚呆了呆,将头一阵的猛摇, “不对,不对,我那只是玩儿玩儿,只是一时兴起,再说我要是上了大黄,那不就日了狗了吗?” 说完,范晚抱着我的肚皮,呜呜的哭了起来。 “呜呜,哥,你要救我。” 我笑了笑,伸手捏着范晚的脸,拉了拉。 “怎么啊,现在知道叫哥啦,你小子色胆包天,日了狗了也是活该!” “呜呜,哥,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要和你单挑!” 大黄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指着我,神色坚定,一副狠样。 “他,他,他。。。” 范晚跪在地上,一手指着大黄,一手拉着我的衣裳,竟说不出话来。 哼!也不看看自己的实力,居然敢向我挑战。 我瞥了一眼大黄,伸手指着范晚。 “为他?” 大黄摇了摇右手中指, “不,那是美人计。” “我擦,你说什么,你还要不要脸了,还美人计,我去你大爷,哥,不要拉着我,让我砸死它。” 还好我拖住了范晚,不然他就把手上的草鞋扔出去了。 开玩笑,这吴国还有多远,我又不知,他少了一只草鞋,还不拖慢我们的进程。 “我答应你,和你单挑!” 抱住范晚,我大声的喊了出来。 “你确定?” 范晚给我使了个眼色,我抬头看去,发现勾践的禁卫军已经不足百里。 拍了拍范晚的胸口,我自信满满的说。 “没事儿,哥的功夫,你又不是不知道。” “可,那,唉,算了,哥,你要小心。” 范晚最终还是没有劝我,我猜他哥范蠡以前就是一个牛脾气。 这傻缺,劝我两句,让我下台,赶紧跑多好,现在把我弄成了三号选手。 “你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就过来吧!” 我撸了撸袖子,站在田埂上,一脸不在意的说着。 “呀。。。” 这大黄话到不多,直接冲了过来。 我邪笑了一阵,看了看大黄后面的军队。心想,一百米,就是一级运动员也要个十多秒,这十多秒,看我如何玩儿死他。 运起轻功,我迎了上去。在大黄还未看清之前,伸出手,刷刷刷,猛的给了他一阵耳光。 接着出脚,踢他坐膝,踢他右膝。毫无悬念的将他弄倒,坐到他的肚皮上,就是一记左勾拳。 古有夸父逐日,今有大神打狗! 3、2、1。 猛的爽了一阵,我算准时间爬起来,拍了拍屁股,刚要走人。 突然,我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猛的夹住,接着,夹子居然越夹越紧,我回头一看,尼玛,原来大黄正咬着我的屁股。 我翻了翻白眼,伸手打他。 “尼玛,你以为你是铁齿铜牙纪晓岚啊,给我松开,松开,叫你松开!” “我打,啊。。。” 只听砰的一声,一根儿黄瓜在我脑门儿上断成了几节,我还没来得及抬头,就听见了勾践的声音。 “大黄,咬死他的屁股,朕记你大功一件。” 看着我被如潮水般奔涌而来的禁卫军淹没,范晚连连大叫了起来, “糟了,糟了!” 拉着西施就朝着前方跑去。 我在人群中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没人过来戳我,原来大家心知这是大黄的功劳,大黄又是工头儿,要是今日犯上,以后还有的是苦头吃。 我没有动弹,等禁卫军冲杀过去,我才对着大黄循循善诱了一阵,他不理我。 没办法咯,我只好再把他又打了一顿,终于,好不容易,才让屁股脱离虎口,而大黄也已晕死在麦田里。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受伤的屁股,我算是明白为什么勾践管他叫大黄了,有这功夫,躲起来那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没再迟疑,我运起轻功从后面追了上去。 出其不意的偷袭,往往很成功。 我从后面跳到勾践起的白马上,一巴掌把他拍了下去,接着,冲出去快速的追上了西施和范晚,把他们两儿都拉上了马,按着范晚所说的路线,朝着大河跑去。 由于马上有三个人,所以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以至于等我们下马上船,将船划开一丈之后,勾践捂着脸,刚好坐上另一只船,追了过来。 要到岸边之时,勾践的船已经追了上来。 这货自己逞勇,独自一个人跳到我们的船上,我让范晚压着他,把他打了一顿。 船近岸边之时,一个钓鱼的人突然抬头看向我,饶有兴趣的说, “这位小兄弟,来陪朕钓会儿鱼吧。” 当时,我一心抛锚,没有理他。 勾践突然从船舱里伸出半个脑袋。 钓鱼那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勾践,笑着说。 “咦,勾践,你这么早就过来侍奉朕啦?不是说好两个月吗?” “我。。。” 勾践一时语塞。 钓鱼人点了点头, “那好,既然来了,那这辈子就不用再回去了吧,来人啊,快给勾践换身吴国草民的衣裳。” 话刚说完,草丛里便钻出一人,手捧吴国草民服饰,向着钓鱼人躬了躬身,说道。 “是!” 第八十一章 :吴王夫差(一) 我擦,这人到底是谁,怎么,跟勾践说话的时候,神态如此的轻松。 未必然,他就是吴王夫差? “你,你,你。。。” 钓鱼人笑了笑,看着我说, “小兄弟,你是不是很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我拼命的点了点头。 这时,钓鱼人缓缓起身,整理整理了衣服,接着,将双手背结,脸朝上仰头45度。 “我就是名震一方的吴王夫差。” 我望着他,呆呆的点了点头。 “喔,你是吴国之主,又名震一方,应该有很多国事需要处理啊,怎么在这里钓鱼呢?” “呵呵。” 夫差笑着捋了捋胡须,正要说话,船舱里突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我忍不住扭头看去,只见刚刚从草丛里钻出来的那个人,站在那里捂着脸,瞪大了双眼,右手已经高举在了半空之中。 “伍子胥,回来。” 伍子胥高举着手,回头皱着眉说, “皇上,他,他打我!” 夫差阴沉着脸,眼色冰冷。 “伍子胥,我叫你回来,快回来。” “哈哈,哈哈。。。” 勾践平展双臂,大笑了起来。 “你!唉!” 伍子胥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勾践,气愤的转身离开。 看着伍子胥的背影,勾践笑的越发狂妄。 “真是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等到伍子胥回到身前,夫差拍了拍他的肩膀,点了点头,算是鼓励了。 “勾践,你笑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越国的国情?如若不是害怕灭了越国会得罪我夫差,哪个诸侯会放过你。” 说着,夫差郑重的点了点头,伸出右手指着勾践说。 “勾践,我劝你好自为之,做我的阶下之囚,臣服吴国,不然,顷刻之间,兵至会稽。” “我呸!” 勾践狠狠的啐了一口,抬手让衣袖滑倒了手腕处,做出一副莽夫的样子邪笑道, “夫差小儿,你说的不错,你父亲曾败于我手,你比他聪明的多。” 说着,夫差回头一望,满意的伸手指了指河里的几十条船。 “夫差,自古成王败寇,我尚有三千禁卫军,片刻之后,即可渡船而来。” “而你,你看看你。” 勾践指了指夫差身后的浅草。 “你夫差虽坐拥吴国几十万的兵力,可今日,就今日,那浅草之中,难道可埋伏千人?若我提了你的头,策马入吴都城,你说,吴越从此是否结为一体,任由我勾践驰骋?” “你!” “皇上万岁!” “皇上万岁!” “。。。” 河中的军士,已经开始欢呼起来,将士们,拿出了自己的兵器长矛、大刀。 “勾,勾践,你!” 夫差眼珠急转,话语结舌,神情慌张,虽然害怕,但还好未失气节。 勾践不再理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对天长啸。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啊!” 突然,“砰”的一声。 “我擦,去你马的。” 原来范晚拿起船桨,敲在了勾践的脑门儿上。 啪啪啪 啪啪啪 河岸上想起了热烈的掌声。 “英雄,你真是英雄啊!” 夫差适时的夸了几句。 我扭头看向范晚,这二货无力的耸了耸肩。 “我擦,他又站起来了,范晚,你个狗娘养的,你怎么不用船尾的辑,那个圆一点。来不及了,快砸他,快砸他,快!” 又是“砰”的一声,勾践的整张脸瞬间肿了起来。可能,是没见过这样打人的,而且打的还是堂堂一国之主勾践,河中的军士一时哗然。 大家都撑着船,停在河里,看着勾践被人船桨两拍子打晕,看着勾践晕死在船舱里,看着他那渐渐肿起来的脸,这群人瞬间觉得大越国的复兴梦碎了,每个人眼里都留下了船桨的影子。 “好,干的好!” 夫差在岸上用力的拍手,一边拍手还一边鼓动伍子胥拍,完了,就直接跳到了伍子胥的身上,而伍子胥也仿佛习惯了一般,面带微笑,很熟练的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夫差的大腿。 我呆呆的看着他们,摸了摸自己的肚皮。 “哥,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不耐烦的扔下一句,回头看去。 “啊!快!快!快!快把勾践的身子抱起来,把船桨横在他的脖子上。” “别,别过来啊,你们千万别过来啊,过来我可就开枪了啊。” 范晚扯开嗓门儿,吼了好一阵,禁卫军的船速丝毫未减,军士们也全都面无表情。 唉,这傻b。 想着,我给了范晚脑瓜一爪子。 “你傻啊,春秋哪儿有枪?说弄死他,快说!” “喔,喔,对,好,好,好,。” 范晚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 “别过来,你们千万别过来啊,过来我就弄死他。” 这次,没有再多说,禁卫军的船速渐渐慢了下来,最后止住,船上的军士,一个个都紧张起来,顿时,河面上变得嘈杂、喧闹。 “怎么办?” “这该怎么办?” “军头儿?” “军头儿去哪儿了。” “有人看见军头儿了吗?” “军头儿撒尿去了吧?” “。。。” 额,我能说大黄已经被我打晕,扔在麦田里了吗? 他想我说吗? 算了,还是让他以撒尿的名义,跑出去鬼混好了。 可是,问题老这样放着不解决也不是个事儿,我扭头看着范晚,范晚扭头看着我,勾践还没醒,船桨正架在他脖子上。 好一会儿,我两就这样对视着。 这船是给停住了,可这人到底该怎么办呢? 勾践没在,军头儿没在,军士们以前只知道跟着跑,现在,虽然有主意,但也不敢说,怕被打,怕被一直打。 军旅生活是很枯燥的,军士们也想找点儿乐趣不是。 试想,你在去年年初,不小心说了一句得罪大家的话,今年大年初一,还有哥们儿见着你,脱了草鞋就往你脸上拍,一边拍,还一边跟你说, “这事儿没完!” 你会怎么想? 在我的脑海里,浮现出了一群猛男围着一只单身狗的画面。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我猛的摇了摇头,发现,不知何时,夫差已经站到了船上来,此刻,正对着几十只船说话。 “大家静一静,现在我以吴王夫差的身份保证,只要你们立刻返回家乡,好生耕种,富国强兵,我就不杀你们的越王,而且,我保证,每年让他回来一次。” 文种从一只船里探出脑袋,看了看夫差,接着跑出来跪在船头,叩首谢恩。 “微臣拜谢天恩。” 一时,众将士见文大夫都跪下谢恩了,一个个也就都跪了下去,拜谢天恩。 过了一会儿,文种哥爬起来,将四五个军士赶到另一只船上,催促一番,待重军士都划船归岸之后,文种哥拿起船桨,一个人划啊划啊,划啊划啊,朝着我们划了过来。 被伍子胥搜身乱摸了一阵之后,没有发现暗器,文种哥跳到了我们的船上。 夫差捋了捋胡须,笑着问, “这位兄弟,你还有什么事吗?” 毕竟,文种哥是第一个站出来跪在地上谢恩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吴王夫差很欣赏他,觉得他非常有做走狗的潜质。 “大,大,大,大王,我想把她带回去耕种,富强越国!” 说着,文种哥伸手指了指西施。 “我去你马的。” 不用我动手,范晚上去就给了他一个大嘴巴。 文种哥捂着脸,一脸委屈的模样看了看范晚,又看了看我,最后锁定在西施姐姐身上。 “西,西,西施妹妹,你愿意跟我一起回家乡去吗,你娘好想你呢。” 西施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死种子,臭种子,你又说谎骗人了,我娘亲早死了。” 文种哥呆了呆, “那,那就是你,你爹,你爹说他可想你了。” 西施抿了抿嘴, “我爹?我爹早就不在越国啦。” 文种一听,突然瞪大了眼睛。 “不是啊,我前些日子还看见他老人家了。” 西施姐姐皱了皱眉, “你确定?” 文种哥张了张嘴巴, “额,那应该是在梦里吧,我。。。” “我去你马的,去死。” 范晚打断了文种的话,抢先一步,将文种两脚踹到了水里。 而我,则拿着船桨守在那里,只要文种哥敢露出他的脑袋,就狠狠的给他来一桨。 他倒是露了几次,我拿着船桨,感觉就像玩儿打地鼠一样,出来一次,敲一次。 一边敲还一边可劲儿的喊, “不许冒泡,不许冒泡。” 后来,文种哥游走了,范晚看着文种哥的背影,笑呵呵的对我说, “哥,我感觉回到了小时候欺负文种哥的年纪。” “那你变傻了!” 范晚扭头呆呆的看着我, “为什么啊?” “因为你色胆包天。” “我。。。” “我什么我,难道不记得刚才大黄的教训了吗?” 范晚乖乖的低头戳着手指, “喔。” 我嘴里搪塞着他,眼里却看着远处河里的文种哥,心里总觉着,他救我们,似乎还有其他的想法。 “哈哈,哈哈,两位小兄弟,你们可是救了我啊,为了报答你们,我决定满足你们一人一个愿望。” 夫差拍了拍我和范晚的肩膀,十分欣慰的说。 “你们可是我夫差的救命恩人呐。” “我呢,我呢,也满足我一个愿望好不好,好不好嘛。” 看着西施撒娇时可爱的模样,我和范晚都流出了鼻血。 抬头一看,夫差也流了好多。不过,当他看向西施时,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邪笑。 第八十二章 :吴王夫差(二) “是真的吗?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你可以满足我们每个人一个愿望?” 范晚看着吴王夫差,兴奋的说。 夫差点点头。抹了抹脸上的鼻血,伸手指着西施。 “嗯,不错,也加上这位姑娘。” “姑娘,她可不是什么姑娘。” 范晚皱着眉头,怒了努嘴。 “他是我嫂子,这是我哥。” 夫差瞪大了眼睛,一脸不相信的看着范晚, “这如花似玉的姑娘,真是你嫂子?” 范晚点了点头,看向我,不再说话。 夫差看着我,耸了耸肩,然后问道, “这姑娘真是你的妻子?” 我抹了抹脸上的鼻血,看了西施一眼。 “对啊,她就是我的妻子。” “怎么可能呢?如果她是你妻子,你又怎么会流鼻血呢?” 见夫差一脸疑惑的样子,我尴尬的看了看手上的血迹,笑着说。 “是吗?呵呵,可能是我的身体偏阳吧,有什么办法呢?每次一这样,我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燥热,伸手一抹,鼻血就出来了。” 夫差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你不腻吗?” “啥?你说啥,什么腻不腻?” 就在这时,伍子胥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挡在了夫差的前面,一扬手道。 “我看各位都已经等不及了,那现在就开始许愿吧。” “我要一家胭脂店。” 伍子胥打了一个响指,“满足你!” 看着西施一脸满足的笑容,我低下头,忍不住去想这夫差说的“腻了”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要一个阿拉丁神灯!” “对不起,没有。” “那我要一朵七色花。” “对不起,没有。” “。。。” “什么都没有,还让别人许愿。” 范晚嘟囔了一阵。 “算了,带我到国库里去随便选几件宝贝吧。” 伍子胥黑着脸,勉强打了一个响指。“满,满足你。” “哥,到你了。” “啊。到我啦?” 恍然抬头,发现范晚正黑着脸,十分不爽的瞥了伍子胥一眼。 伍子胥没理他,只是笑了笑,然后看着我说。 “英雄,轮到你许愿了。” “我啊,我到底要个什么好呢?” 摸了摸后脑勺,我一时犹豫起来,也不知道,到底应该要个什么东西好。 “西施,你还要个什么东西吗?” 西施姐姐看着我,甜美的笑了笑。 “夫君,谢谢你,我想,我应该不需要了。” 我扭头看向范晚, “这样啊,那饭碗,饭碗你还要个什么东西吗?” 范晚怒了怒嘴,小声嘀咕了一阵,也不知道在说什么。 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我十分无奈的说。 “哥,你留着给自己吧,我不要了。” “你真的不要了?你可想好了,那可是十万个鸭屁股喔?” 范晚耸了耸肩。 “没办法啊,我刚才问过了,吴国没有十万个鸭屁股,即便把越国的鸭子加到一块儿,也没有十万个。” 夫差涨红了脸,突然回头说了句。 “废话!十万个鸭屁股,我上哪儿给你找去啊?没想到你们那么贪财,就不想要一些纪念性的东西吗?” 说着,夫差还扬了扬他的爪子,接着怒了怒嘴。 “比如,跟吴王夫差握个手啊,跟吴王夫差亲一口啊什么的。” 范晚双手环抱,一脸不乐意的说。 “唉,你说你都是吴国的国主了,前些日子还几乎灭了整个越国,你说你,我们哥儿几个要你点儿东西,你咋就那么抠门儿呢?” “我,那是因为,我。。。” “好了,好了。” 伍子胥摆了摆手,打断夫差说道。 “这样吧,我让这位英雄也去国库里选几件宝贝。” 看范晚一脸不乐意的样子,伍子胥大声说道。 “这样,你们兄弟二人在国库里一人选三件宝贝,以此表达吴王的谢意好吧?” 众人没再说话,跟着夫差和伍子胥一起回都。 走了大约十里的路程,我们看见一个驿站,外面有很多吴军都驻扎在此。 不用多想,这一定是夫差从都城带来的禁卫军。 挑了几匹好马给我们骑上,大家一路向南,走了半个多时辰,来到吴国国都。 因为是吴王回都,街道上都站满了军士,几乎没有百姓。 即便如此,西施的美貌在第二天也在都城传开。 没办法,你能让别人回家,总不能让别人不开窗户吧。 夜里,我们和夫差一起用膳,吃的很好,大家都很开心。可是,没一会儿,范晚就在我们的拳打脚踢之下,被赶到了另外一桌,那桌的膳食跟我们一模一样。 吃到一半的时候,又给范晚换了一桌新的,没办法,这货的食量太大了。 看着夫差一脸惊恐的模样,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叹息了一阵,表示深有同感。 貌似,自从我淘猪赚到一些钱之后,范晚的食量就越来越大,吃的喝的,每顿少说也要个几十碗,不好吃的,他还给你吐了。 每次,吃完饭后,我就坐在那里伤心的数钱,数一会儿就停下来,狠狠的瞪他的肚皮一眼,数一会儿,瞪一会儿。往往要瞪上好几十眼,才能把店家的饭钱数好,菜钱、酒钱那就更不用说了。有时候菜不好,他还要打人,上次王老板的一个店小二就被范晚给打傻了,赔了好些钱。 那店小二也是,刚刚辍学,找亲戚介绍,来到王老板的客栈打工,还以为跟读书一样,上个菜,到桌上直接“啪”的一声,将菜给放上。那天又刚好遇到范晚,这几十盘菜下来,他这心里也窝了火,结果他还没发火,就被范晚给一嘴巴拍到了地板上,直接开始吐泡泡,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了。 而且,范晚吃了那么多,一天三顿管够还不行,他还要吃零食,一吃起来,就是好几条街的冰糖葫芦。 本想给他十万个鸭屁股,缓些日子,因为本来钱就没有赚多少,这些天算下来,只剩下了几百万两银子,就这样,还是多亏了越王勾践,不然逃跑那几日,他这消耗一除,估计就剩不了多少了。 用完膳,站在宫殿门口,看着范晚挺了一个圆鼓鼓的大肚皮走出来,夫差顿时被吓的目瞪口呆。 “哎,我说,你这兄弟吃了那么多,会不会被撑死啊,要死可别死在我这大殿门口啊,不然影响不好。” 我笑着摇了摇头,摆手说道, “哎,哎,哎,不会,不会,一定不会。大王你尽管放心,我这兄弟今天最多也就填饱了半个肚子。” “嗝儿。” 范晚突然打了一个嗝,翻了翻白眼。 “不是吧?” 夫差看了看范晚,又转头看了看我,见我一时愣在那里,连忙朝着不远处的禁卫军招手道。 “来来来,快点儿过来啊,你,你,你,你们三儿,现在快点把他给我抬到国库去。” “是。。。” 三人齐声应了夫差,接着,拉手的拉手,抬脚的抬脚,抱肚子的抱肚子,最后十分吃力的抬着范晚去了,这哥儿三也有些狡猾,每走几步,就让范晚的屁股在地上碰一下,每走几步,就碰一下,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弄得范晚连连惨叫,可是,他还是不愿意下来。 可能是因为刚吃饱,他不想走路吧。我想着,默默的点了点头。 “走吧,我们也一起去国库吧。” 说完,夫差理了理衣裳,走下台阶。我牵着西施姐姐的手,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哎,大王,还真有一个地方叫国库啊,我一直都觉得,那是泛指国家在各处的屯粮点呢。” 夫差笑了笑,扭头看了我一眼,接着,向上45度看向天空。 “呵呵,你说的不错,国库确实是指在各地的屯粮,不过,朕在此独设一个国库,是有其他用处的。” “其他的用处?” 我皱着眉头寻思,这国库到底有什么用呢? “呵呵,英雄,你可能不知道,早年,吴国与越国就有纷争,战事连连不断,我记得父皇战败而亡那年,我刚好十八岁。” 说着,夫差陷入了沉思。 “那年,我初掌政事,不通方略,臣心、军心、民心皆动荡不安。那时,寡人不会执掌军队,许多将领,皆不相识,后来,害怕勾践一举南下,攻克吴都之后,给吴国百姓带来灭顶之灾,我特意在宫内修建了一个大型楼台,取名国库,国库之内,自然也放了很多珍宝,我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那时的越王勾践将目光转向国库,勾践若是见了那国库中的珍宝,定然一时欢喜,也就忘了派兵四处欺压百姓,夺取粮草,这样,百姓就有了足够多的时间逃跑,也就不会造成不必要的杀戮。” 听夫差说完,我沉下脸色,行了一礼。 “大王宅心仁厚,即使吴国破灭,也在为天下子民着想,草民佩服。” 夫差笑着伸了伸衣袖,接着双手背结。 “哪里,哪里,当时,朕念及自己虽为吴国第二十五代君王,但却未造福百姓,也只能出此下策,告诉天下人,国虽灭,但王依然保护着你们!” 我皱了皱眉, “敢问大王,这宫里的国库跟各个据点的“国库”有什么差别吗?” 闻言,夫差停了下来,笑着看我说, “宫里的国库里,没有一根粮草,算是珍宝,这样,他勾践就花更多的时间去清点、搬运,这样一来,百姓逃亡的时间也就有了更好的保证。” 我笑了笑,点点头,只是默然不语。 对于帝王,有些事他永远都不会跟你讲真话。 如果我没猜错,他这么做的目的很明显,他完全可以事先把大部分粮草搬运到隐秘地点,只在各个据点留下很少的一部分。 等到勾践攻下都城,粮草运输必然成问题。吴越两国连绵不足千里,如果夫差刻意,勾践完全可以在两日之内打到吴都,再加上勾践前战的胜利以及对一个十八岁少年的估量,他绝对会短期作战,一鼓作气,抛弃大量粮草,而他夫差刚好就等在这里。 所以,修了实质的国库,既可安民,又可作为诱惑勾践的诱饵,兵围吴都,只需等他粮草一尽,便可诛勾践,灭越国。 第八十三章 :吴王夫差(三) 这吴王夫差十八岁时,就如此深谋远虑。可想而知,这几年他一定使用了各种方法,使得吴*队在暗中壮大。 而那勾践,打败吴国,弄死夫差他爸之后,就暗自得意起来。再根据多年的作战经验,勾践只养兵于国,不加严训,如此,过了几个秋收,军队虽然壮大了,可是精锐却已经废了。 由于勾践一心屯粮,只待秋收。加之又打了一个打胜仗,因此,每日得意的过着颓废的生活,对军队事务的管理也渐渐少了,导致那些精锐将领,要不吃的肥头大耳,要不就携带粮饷跑路,结果几年下来,勾践粮草虽足,无奈龙虎之师已做猪狗之相,最终兵败。 正所谓战乱年代,诸侯纷争。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春秋时期,诸侯国大的小的,多不胜数,因此将领携带粮饷逃往他国之事,多有发生,早已屡见不鲜。 我牵着西施姐姐的手,跟在夫差的后面,一路上,大家说说笑笑,聊了一些琐碎的事情。大约走了五分钟之后,终于看见一座四层高楼,而范晚正站在那里,张大了嘴,抬头望着。 我看了看那座四层高楼,我形容不出它的美,只是觉得它十分有气势和魄力,给人一种雄浑、刚劲的感觉,仿佛它本身就是倚天而生。 “饭碗,你来了很久?” 听见我的声音,范晚回过头来看着我, “没有,哥,我也才刚到。” “不可能吧,这也没几步路啊,我看刚刚抬你的那几个人,步子跨的又大又急的,怎么可能才到呢?” 范晚呆呆的看了看我, “是啊,我也觉得他们的步子跨的蛮大的啊,可我就是刚到的嘛。” “报。。。” 范晚话未说完,一个士兵就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声音拉的很长。士兵直跑到夫差的身前,扑通一声,单膝跪地, “禀告皇上,那越王勾践刚刚醒过来就疯了,一跳下床就径直朝着龙凤玉盘跑去,拿上就往地上摔,接着,他,他,他还,皇上,皇上您怎么了,要不要请太医来。” 士兵话未说完,夫差就双眼一翻,往后倒去。我眼疾手快,赶紧上前扶住,掐了掐人中,好一会儿,夫差才回过神来。 他伸出颤抖的右手指着地面,这才喘着粗气说, “快,快,快把那草民掌嘴二十下,用绳子绑了,给我带过来,我要,我要亲自审问他。” “是!” 士兵跪在地上抱了抱拳,接着起身一路喊着,传达命令去了。 等到那士兵渐渐远去,我回头一看,希望从范晚的眼神里找寻一点什么。 可是,当我回过头去的时候,我看见范晚那傻b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国库”那个牌子旁边,守卫的士兵没经过允许,不让他进去,他就站在那个牌子下面,又是用手敲,又是把耳朵贴在上面听,一看他那副行家、老成的模样,我瞬间感觉脸都丢尽了。 那一刻,我在心里发誓,我要是他亲哥,他一生下来我就要趁爹妈出去工作的时候,把他淹死在尿桶里,然后跑出去和邻居家的小朋友坐在一起搭积木、挖泥巴玩儿,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饭碗!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儿过来帮忙。” 范晚看了看我,指了指自己的肚皮, “哥,你一个人就可以扶好他啊,你看看我,估计现在连一个呼啦圈儿都套不上去。” 说完范晚又转过身去,抱着肚皮,呆呆的看着那个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唉!” 摇了摇头,算了算了,他不肯帮忙也就算了,我扶着就行。 正阴沉着脸,西施姐姐突然从后面抱住我的腰,从侧面探出头来看我,我一看机不可失,赶紧将脸往左边靠,西施姐姐的嘴就一直在我的左脸上亲吻。 好一会儿,大美女才发现不对,脸上挂着柔媚的笑容,将我的脑袋往右推了推。 接着,几乎贴在我耳边说。 “官人,能跟你在一起真好。” 我邪恶的笑了笑, “我也这么觉得。” 夫差虽然回过神来,但身体还是软的,只好由我扶着,他此刻也扭过头来,鄙视的看了我一眼,怒了怒嘴。 “打情骂俏!”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 “怎么的?两夫妻如此恩爱你羡慕不?” 夫差摇了摇头,接着看向我说, “既然如此,那我问你个问题如何?” “嘻嘻。” 我还没说话,西施倒是先笑了起来。 “说,说,说,快说,别以为我不敢啊。” 夫差笑了笑, “那我,可就说了?” “说吧。” “那么,问题就来了,如果现在,我突然发病,必须要在你或者你妻子的脸上亲一口,你是愿意让我亲呢?还是愿意,让你妻子给我亲呢。” “我!我。。。” 思维崩溃,本来千丝万缕的脑细胞,瞬间绞成了一根筋。 握紧了拳头,看着夫差丑恶的嘴脸,我心想:我它马跟你有仇啊,你要这样玩儿我,我瞬间附身在一只狗身上,你去亲它好不好。 “3、2、1,时间到,默认亲你一下。” 说完,夫差就努着嘴,朝我的脸靠了过来。 我一巴掌按住他的脸往后推, “别,别,别,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 “呵呵,呵呵呵。” 西施姐姐站在后面,笑的乐开了花。 就在此时,士兵将被捆成粽子的勾践,给抬了过来,扑通一声扔在了地上,经过这么一碰,绳子居然没有丝毫松动的现象,也不知道捆的有多死,打了多少个死扣。 听见声响,范晚回过头来看了看地上的勾践,又看了看抬他的那三个人,仿佛发现了什么,范晚阴沉着脸走下台阶,指着那三个人说, “哎,你们不是刚刚抬我那三个人吗?怎么这次抬他就这么快。” 站在最右边的那人,扭头看着站在中间那人。 “哥,他好像发现了。” 范晚一皱眉,提了提裤子。 “什么。发现了什么。” 中间那人瞪了他一眼,看着范晚笑着说, “喔,您不是刚吃过饭,比较重嘛,我三弟他不好意思说。” 范晚听着觉得有理,点了点头。 说着,那人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勾践。 “他就不一样了,今天我们一天都没有给他一口水喝,一碗饭吃。” “喔,原来是这样。” 范晚笑着点了点头,心安理得的摸了摸肚皮。 “嗯哼,嗯哼。” 夫差咳了咳,三人回头看时,夫差正阴沉着脸。 “嗯哼,你们退下吧。” “是!” 三人齐一躬身,接着缓缓退了几步,然后转身走了,走远了还在嘟囔。 “大哥,还是你厉害,我还以为那个死胖子看出来了呢。” “呵呵,他看的出来才怪,别说给他绕一圈走远路,下次就是给他绕两圈儿,回到原地跟他说到了,他也一样不知道。” “我不信,大哥,要不咱哥儿三再赌一把?” “还赌,快点,快点,你们输了,连本带利一共二百两银子,快拿来。” “。。。” 范晚看了看自己的肚皮,又看了看那三个士兵的背影,气红了脸。 “尼玛,我跟你们拼了。” 说完,就要追上去。没跑几步,扑通一声,先是摔了个狗吃屎,后来由于肚皮的惯性,又在地上来了个驴打滚,最后臀肌用力一撑,还是没有爬起来。 看着眼前这突发的情况,夫差张了张嘴,想要说话,突然,他猛的摇了摇头,好像想起了什么。 “勾践,勾践,你没事儿吧。” 说着,夫差推开我,直奔勾践而去。 看着他蹲在地上将夫差扶起,用牙去咬绑在勾践身上的绳子,我不禁打了个寒颤,脑海里浮现出在大河边,他勾住伍子胥的脖子,跳到他身上去的画面。 我擦,这它马到底是个啥事儿?还记得以前在上语文课的时候,我和我的同桌二蛋,我们哥儿两在看完《卧薪尝胆》这篇课文之后,曾经大发了一节课的言论。 主要的中心论点:勾践是一个傻b,夫差是一个二货,也只有他们哥儿两,才会搞出阻止吴越统一的这些奇葩事儿来。 还记得二蛋说过:勾践为了讨好夫差去吃屎,傻b一个,没有气节。而夫差,被围请降人家不让,他才自杀,装b失败,也真是够怂的。 二蛋还说过,要是他能穿越回来,他一定要把勾践和夫差都打一顿,打成驴样。 还记得,二蛋最爱说的口头禅就是:打成驴样。 抬头望了望天空,离开也有些时日,也不知道爸、妈过的如何,还有王月,他又过得怎样呢?晚香、秋雅,她们呢?想着想着,泪水就流了出来。 “哥,快来帮帮我,帮帮我啊。” 我擦了擦眼泪,扭头看着范晚。 “尼玛,你怎么还抱着自己的双腿,快点儿给我从地上起来!” “哥,我感觉我的臀肌使不上力了,我恐怕起来不了了。” 我无语的看了看旁边的景物,大喊了一声。 “你傻b啊,放开你的腿,用脚站起来能死啊。” 范晚抱着腿,屁股和背接触地面向前滚动了小半圈,接着,又滚了回来。 “不,我就不,我感觉我的臀肌还能使上一点儿力。。”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无奈的叹息了一阵。 “唉。。。” 第八十四章 :吴王夫差(四) “哎,我说,哥,你站在那里叹气有用吗?快点儿过来推我一把啊。” 范晚怒了怒嘴,依旧抱着腿,团成球,在地上前后滚了一阵。 我晕!有时候你是无法向一个白痴解释高级原理的,无论你如何解释,他那脑袋瓜里,也只有他认为对的方法。 这样的人很执拗,也就是传说中的一根筋。 “好,好,好。哥推你一把,推你一把还不行吗?” 说完,我走过去,一手按在他的肥臀上大喝, “贤弟,准备好了吗?” 范晚瞥了我一眼,说道。 “这还差不多,推吧,我准备好了。” 等范晚将话说完,我右手发力,咬紧牙关,迫不及待的将他推了出去, “走你!” 看着范晚像风火轮儿一样滚了出去,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哎,哎,哎,别,别,别,停下来,快停下来,” 不是他让我推的吗?我一听,也不明白这二货到底是啥意思,只好双手抱胸,皱着眉,斜着脑袋看他。 后来发现,可能是速度太快,才使得这二货一边往外滚,一边紧张的叫了起来。 “勾践,践践,小践践,你没事儿吧?” 范晚滚远了,我才意识到,在我面前,还有这两个奇葩人物。夫差那怜爱的声音,真是让人恶心。 搓了搓身上的鸡皮疙瘩,我看见夫差轻轻的将封在勾践嘴上的一层白布给松开,我看见勾践的嘴肿了,比上次文种的还要厉害。 这区区二十巴掌,就能造成这个效果,联想一下和刚刚那三个禁卫军的遭遇,这尼玛就非常好解释了,行刑的时候,他们哥儿几个一定是赌了什么,比如在二十掌以内,能不能把嘴打肿啊,在二十掌以内,能不能打出血来啊。。。 天知道,他们哥儿三都干了些什么。 一看见勾践的嘴型,夫差就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一边拿身子往勾践身上蹭。 “呜呜,小践践,我的好兄弟啊,你的命怎么那么苦,呜呜。” “谁是你兄弟,滚开,滚开,快点儿给我滚开。” 没想到,我们的嘴哥勾践,丝毫不领情,而且说话还十分的冰冷。 说完,他还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因为他的嘴,他做出这样一种行为,看上去十分的有性格。 我看着他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装作没看见,扭头看了看西施姐姐,她倒是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范晚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期间,勾践和夫差说了一些驴唇马嘴的话,我也没心思听,只是站在那里打盹儿,毕竟这一天太累了。 范晚停下来喘了会儿粗气,接着对我说道, “哥,你它马也太狠了吧,一推就是几百米远。” 我抬头看了范晚一眼。 “你丫别吹牛了,快说,刚刚跑哪儿去了?咦,你那熊猫眼是怎么回事?” 范晚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昨晚没睡好,昨晚没睡好。” “你放屁!” 我急红了脸,大声骂了出来,因为我实在是不能忍受了。 “你会没睡好?昨晚,你一倒头就睡。睡着了就打呼,响的跟雷似的,弄的整个客栈的人半夜吵着闹着要上来打你,多亏你西施姐姐说了几句好话,让我一人赔了30两银子,不然昨晚你肯定会被他们吊起来打的。” 说完,我看着范晚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拉着他朝着西施走去。 “走,我带你去看看!省得你说我骗你。” 拉着范晚,来到西施姐姐面前,我看见她两眼发直,顺着她的视线看去,是蹲在地上的勾践和夫差。 “西施,西施。” 我对他们没兴趣,只是接连叫了西施两声,见她没反应,我没办法,只好伸手指了指西施姐姐的眼眶说道, “你看,这才是真正的黑眼眶,我没骗你吧。” 看着范晚呆呆的点了点头,我得意的说, “你再看看你自己的脸,一看就知道是肿起来的,又乌又黑,说,你是不是被别人欺负了?” 范晚看着我,委屈的点了点头。 “哥,刚才,刚才我从地上爬起来,感觉脑袋晕头转向的,一时也分不清哪边是回来的路,结果我随机选了一条,就遇上刚才那哥儿三了。” “他们打你了?” “嗯,嗯。” 我皱了皱眉,心里一想起那哥儿三,就十分的不爽。 这尼玛还是兵吗? 拖关系进来的吧? 我怎么感觉他们就像地痞、流氓呢? 心里为范晚感到一阵的委屈,我拍了拍夫差的肩膀, “喂,老大,你看你那三个禁卫兵,把我弟弟给打成什么样子了?拖关系进来的,了不起啊?” 夫差回过头来,十分不屑的摆了摆手。 “好,好,好,这件事,朕会处理的,啊,就这样,好吧。” 说完,不待我回答,他又转过头去,跟夫差说一些驴唇马嘴的话。 “小践践,你饿不饿。” “把你的手拿开,往哪儿摸啊。” “小践践,你渴不渴。” 勾践一手将鼻子给捏住。 “你的脚怎么那么臭,谁叫你脱鞋的,穿上,穿上,快穿上。” 听勾践这么一说,我仔细的闻了闻,顿时,一股脚臭袭来, “呕,好臭。” 说完,我赶紧用手把鼻子给捏住,然后,再次伸手,在夫差的背上戳了戳,当时,他正在说话。 “因为,小践践叫人家把手拿开,所以,人家只好脱鞋咯。” “呕。。。” 翻了翻白眼,差点儿晕过去,我赶紧把身上的鸡皮疙瘩搓了搓。 一抬头,就看见夫差正冷眼看着我。我愣了愣,赶紧说道, “老大,你看我这弟弟,他都已经被打成面瘫了。他。。。” 夫差飞快的摆了摆手,冷言丢下一句话,回过头去。 “好了,我知道,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 “我。。。” 愣了愣,这次,我终于无言以对。 “夫差哥哥。” 西施只叫了一声,夫差便回过头来看她,因为一直沉默不语的勾践,听见西施的声音,立即就将身子回转可过来。 夫差皱了皱眉,心里虽然嫉妒西施,但由于种种原因,又碍着一句“夫差哥哥”,不得已也只能勉强笑着回过头来问。 “喔,妹妹,你叫我有什么事吗?” 一看勾践和夫差的反应,西施笑了,笑的很甜。 “夫差哥哥,刚刚那三个人把我弟弟打成这个样子,他们好狠喔。” 夫差扭头看了勾践一眼,心里暗自记下一笔。 “喔,是这样啊妹妹,好吧,明日,明日我一定去处理那三个禁卫军,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西施姐姐听了,只是嘟了嘟嘴,我扭头一看,发现勾践一脸色眯眯的样子望着西施姐姐,嘴里不停的嘟囔着, “对,对,打的他们屁滚尿流。” 我靠,他不是搂过西施姐姐吗?就在会稽城内的一条大街上,有那么怂吗? 想着,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笑了笑,伸手从脸上摸下一手鼻血。 “夫差哥哥,你不知道,勾践哥哥的嘴,多半也是被那三人打肿的呢?” 西施话刚说完,那勾践居然反客为主,双手抱着夫差的右臂,猛的摇了起来。一边摇,还一边扭头看西施。 “是,是,是,没错,就是他们,他们打我。呜呜。” 说完,勾践还调皮的朝着西施眨了眨眼睛。 西施姐姐给他抛了一个媚眼儿,这小杂种瞬间就像发了羊角疯一样,抱着夫差的手臂,就是一阵的猛摇,鼻血狂滴,结果硬是在夫差的右肩上,弄出一朵血花来,看上去蛮别扭的。 这下夫差可遭殃了,回去晚上还要熬夜洗衣服。喔不,我记得,好像古代君王的衣服,似乎同一件,是不会穿在身上超过一天的,再说他有那么多的随从,随便叫个漂亮的宫女儿出来,都能把衣服拿出去洗了。 不过,那越王勾践的心,好像彻底被西施姐姐给迷住了,这夫差应该怪难受的吧。 夫差皱着眉,面色阴沉,话锋明显一转。 “这无凭无据的,你又怎知那伤害你勾践哥哥的人,就是那三人呢?” 西施怒了怒嘴, “那,勾践哥哥也说是啊。” “是,是,是,没错啊,夫差,夫差快点儿下令把他们砍了,你看看我的嘴,都被他们打成什么样了。” 说完,勾践噘着嘴,做出一副亲吻样,他心知夫差看了会不忍。 “嗯?” 夫差这个变态,现在已经完全认真了。就他吱声那样子和调调,无线的高冷。 西施姐姐一看他那样子,无形的压力,顿时袭来。 “我,我。” 我伸手拦住西施姐姐,站了出来。 “请大王明鉴,试想区区二十巴掌,如何能将勾践哥哥的嘴,打成如此模样。” 夫差扭头看了看勾践的嘴,后者还故意往前伸了伸脖子,打算给他一个特写。 看着夫差点头,我心生一计。 “啧,啧,啧。大家快来看,快来看啊,如此朱唇红丹,硬是被打成了歪嘴儿,天理何在,天理何在啊。” 勾践皱了皱眉头,心里寻思:他这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吗我呢?可人家说的句句属实啊。 第八十五章 :吴王夫差(五) 果然,夫差一听我说话,看勾践的眼神就变了。 勾践看上去呆呆的,应该是在想什么,本是龙虎之相的他,配上现在的嘴型,那叫一个*、牛b。 “来人!” 一个护卫脱离岗位,径直跑了过来。 夫差没看他,只是扬了扬手,说道, “你,奉朕旨意,带上几个士兵,速去把刚刚那三人给朕绑来,朕要严加审问!” 那士兵拱了拱手,一脸为难的说, “这。。。回禀皇上,他们三人原是伍子胥大人的侄儿,伍子胥大人推荐他们做了禁卫军,如果押了他们,伍子胥大人那儿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夫差阴沉着脸,心中满是怒火。只见他猛的从地上站起,回转身子,甩了甩衣袖,伸出手来,指着跪在地上那士兵骂道, “汝是何人,他伍子胥又是何人!伍子胥私推侄儿上任,此风不整,我吴*民上下,人心涣失。念你也是为朕着想,你的罪责,朕暂且不问。你立刻传令下去,带几个将士,将那三人捆好押来。” 夫差低着头,抿了抿嘴。 “同时,你派人速去伍子胥府上,就说朕找他有要事相商,叫他早点入宫来,就说朕在国库等他。” “是!” 那士兵拱了拱手,接令,极速下去了。 铛,铛,铛。范晚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跑到“国库”那个牌子下面去了。 敲了一阵,范晚转过身来,看了看远处那士兵极速离去的背影。接着,便将双手放在嘴边,朝我喊话。 “哥,咱们什么时候能进去啊?” 我擦,这货脸都被打肿了,顶着两个熊猫眼,居然还有心思在乎这个。 我呆了呆,扭头看着夫差。 夫差摆了摆手,一脸心痛的样子。 “去吧,去吧,进去吧。” “好嘞!” 范晚眯着眼搓了搓手,不再说话,转身就朝着国库入口处走,看他一脸开心的样子也不知道会从里面拿出什么东西来。 不过,当我好奇的扭过头来看夫差的时候,这货已经死死的闭上了眼睛,一脸心酸的样子,也不知道他这个皇帝是怎么当的。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这它马也太抠门儿了吧。别人救了他一命,送点儿东西当回报就心痛,真不把自个儿的命放在眼里啊,怪不得古代没落的君王都这样,拔出剑来,想杀就杀。割喉的,切腹的,乱捅的,什么都有,只要能躺在地上死过去就好。 尼玛,我也是醉了。 突然,国库那边传来刷刷刷的几声。 我抬头看去,那七八个军士依然挡在门外,此刻已经拔剑出鞘。 当中一人说道, “闲人止步,没有手谕不能随意进出国库。” 范晚呆呆的往后退了两步,看着一把把明晃晃的长剑瑟瑟发抖。 “哥,哥,这,这怎么回事儿?” 我皱着眉,扭头看向夫差,大吼了一声。 “吴王夫差!你什么意思?” “他,他,他。” 夫差伸手指着那几个军士,一时说不出话来,扭头看我的时候,也是惊的目瞪口呆。 好一会儿,夫差缓过神来,当即涨红了脸,大吼起来。 “你们的耳朵都聋了吗?难道没听见朕说话吗?朕说放他进去!放他进去!” 那七八名军士不慌不忙,站在那里稳住阵脚,商量了一阵,接着,便出来一人,朝着夫差的位置,跪下去,拱手道: “皇上,对不起。没有伍子胥大人的手谕,谁也不能。。。啊。” 那名军士话还未说完,便发出一声惨叫,一只鞋从天上飞过去,直接拍在了他脸上。 “你是吴国的士兵,还是伍子胥的家奴?!” 夫差气红了脸,心想:好你个伍子胥啊伍子胥,没想到你发展势力都壮大到能把朕给管住了! 看了看四周,夫差决定,这一次,一定好好挫一挫伍子胥的锐气。 夫差伸手指着那几个军士喝道, “来人啊,将这几个忤逆的乱臣贼子给我绑了,拖下去押进大牢,等朕收拾了那贼子伍子胥,一并处理。” 顿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国库四周所有的护卫、宫女,尽皆跪了下去。 “请皇上三思。” “伍子胥大人为国为民,曾立下汗马功劳,请皇上三思。” “伍子胥大人恪尽职守,忠于君、谦于人,是不世出的名臣,请皇上三思。” “伍子胥大人。。。” 夫差捂住了耳朵, “够了!” “报。。。” 被派走那士兵又回来了,他带着几个人将那哥儿三给绑了来,绑的严严实实的,看那哥儿三,一个个现在的模样,应该是被狠狠的打了一顿。 夫差黯然神伤的看着他们,看着被捆在地上的哥儿三。 “皇上,我已经派人去伍子胥大人府上了,相信伍子胥大人很快就会到。” 那名军士话音刚落,便传来伍子胥喜悦的声音。 “哎哟,臣来了,臣来了,皇上深夜派人传臣入宫,臣不敢贪睡。” 众人回头看去,伍子胥刚好走上台阶,转了90度,朝着大家走来。 远远的,看见被绑在地上那哥儿三,伍子胥急切的叫出了声。 “侄儿,侄儿,你们怎么了,谁把你们绑起来的,好大的胆子。” 伍子胥跑到身前,刚要蹲下给他侄儿松绑,夫差冷冷的说道, “哼!伍子胥大人,他们,正是朕叫人给绑的!” 伍子胥一愣,放开绳子,缓缓起身,看了夫差一眼便拱手道, “罪臣家教不严,迁怒陛下,还望陛下赎罪。” “哼?迁怒?伍子胥你侄儿乱用私刑,区区掌嘴二十,就将犯人的嘴,生生打出血来,你说这是迁怒吗?” 伍子胥皱了皱眉头,拱手说道, “回禀皇上,吴国自古以来赏罚分明,臣以为,二十巴掌要是不多不少,那便无伤法度,至于手上轻重,为扬国威,狠一点,是值当的!” 夫差冷笑了几声, “哼!好一张利嘴。” 说着,夫差伸手指了指国库楼前那几个军士,接着又平展双手,左右看了一阵。 “伍子胥大人,那这你又作何解释。” “大人。” “大人。” “。。。” 顿时,四周军士、宫女的声音响成一片。 “够了!” 伍子胥奋力一吼。 四周沉寂了下来,伍子胥抬头看着天空,笑了笑。 拉起夫差的手,放在掌心,双手合上。 “我明白了,皇上,明日我就上交兵权,将军机处的所有事务整理,交由皇上查点。” 说完,放开夫差的手,伍子胥转身离开,一步又一步,好似老了几岁。 “不用了,伍子胥,明日你直接将军机处的事务移交给太滓吧。” 顿了顿,伍子胥停在那里,没有回头,招了招手,所有的宫女和护卫汇成人流,退了下去。 我回头一看,范晚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镇守国库的那七八个军士也不见了,而国库的正门上,不知道是谁,留了好大一个人型窟窿。 仔细的端详了一阵,我发现那人型窟窿肚皮所在的位置,明显宽厚了许多。 不用猜,这肯定是范晚那二货留下的。 这尼玛也太猴急了吧,直接破门而入,难道要挤进去嘘嘘不成。 正想着,范晚就拿了三个金色的尿壶出来,一看那玩意儿我就恶心。 隔了老远,虽然没有闻着气味,但我还是捏着鼻子抱怨道: “饭碗,你大爷的,金山银山你不要,拿两个尿壶出来有毛用啊?高端、大气、上档次?” 看着范晚抱着尿壶,就像抱着他亲爹一样,额,我也是,晕了。 “你知道什么,里面只有尿壶,三个金的我拿了,还有三个银的,其他的都是铜铁的,哥,你还不进去拿,可不要待会儿被别人给顺手拿走了啊。” “喔,也对。” 说着,我大步往前,准备去拿银尿壶。 突然,我脑袋瓜里闪过一道惊雷,顿时,我恍然大悟,猛的一拍大腿儿说道, “对啊,我是淘猪公啊,哥有钱啊。” 范晚抱着尿壶,按在自己的肚皮上,看着我说, “哥,你确定,你真的还有钱,有多少,能够我吃一个月吗?” 轰,脑袋瓜里再次闪过一道惊雷。 对啊,我贩猪赚的钱,已经不能支付这货一个月的伙食了。 范晚看我愣在那里,得意的笑了笑。我回过神来,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嘟囔了几句,便走进了国库。 “贩猪赚的钱,也不知道填饱了谁的肚子,还它马真笑的出来。” 国库一共四层,每一层,我都仔细搜过了,全是尿壶,果真没有一根儿粮草。 想起夫差那猥琐的笑容,那恨不得勾践几年前就打过来的样子,我算是明白了。 抱着银尿壶,抵在肚皮上,我呆呆的走出了国库,出来之后,我回头望了一眼,怀里兜紧了银尿壶感慨了一番, “唉,这几年的日子还真不好过啊。” 铛,铛,铛。 我扭头看去,范晚正用尿壶敲那国库的牌子。 “唉。。。” 我叹息了一阵,走下国库。 范晚一手拿着尿壶,一手捏着盘子,回过头来看着我说, “哎,哥,走什么啊,你倒是快过来帮帮我,帮帮我啊,我告诉你,这牌子可是玄铁的。” “唉。。。” 不理范晚,紧了紧抱在怀里的尿壶,我又叹息了一阵,朝着西施姐姐走去。她正和夫差聊的很开心,见我过来,乐的合不拢嘴。 我皱了皱眉头, “怎么了,我很变态吗?” 西施姐姐赶紧摇了摇头,兴奋的拉起我的手说, “官人,官人,不是的,夫差哥哥正和我讨论胭脂店的问题,想带我们一起去看看。” 我扭头看了夫差一眼,他心虚的看向了别处。 第八十六章 :吴王夫差(六) “夫差,西施说的是真的?你真愿意送她一家胭脂店?不会是模型吧?” 听见我向他喊话,夫差又看了看四周,假意装作刚刚听见,扭头看着我拼命的点了点头说道, “是,是,是。就在宫外,而且还是一环。” 见我一脸疑惑的样子,夫差噘了噘嘴,把伸出来的那根手指头收了回去,失落的说, “大不了,我不去,派人送你们去咯。”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 “算你小子识相。” 夫差郁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便唤来传信的那个士兵。然后,便一手捂着嘴,靠近他耳边说了一阵,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完了,夫差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去了。 见我愣在那里,不知道在看什么,西施姐姐抱着我的手臂,用力的摇了摇, “官人,官人,你在看什么嘛,你说我们的胭脂店开在哪儿好呢?” 女人一旦兴奋起来,就很容易忽略细节。西施姐姐并没有看见那个士兵喜悦的眼神,只是沉浸在了开的喜悦之中。 而我,却早已看穿了这一切。 任由西施抱着右臂,我走到夫差面前冷冷的看着他。 “夫差,你刚刚跟那个士兵说了什么?” 夫差鄙视的看了我一眼,做出一副朕是皇上,要你管的模样。 西施见了,拉了拉我的手臂,赶紧岔开话题说道, “官人,官人,你看你弟弟,他好像很忙呢,要不要叫上他,一起去我们的看看胭脂店呢?” 夫差没有说话,看向了别处。 “哼!” 我哂笑了一声,回头看向范晚。 “饭碗,你要不要一起去看看你嫂子的胭脂店?” 铛,铛,铛。 范晚擦了擦汗,没有说话。 铛,铛,铛。 “我擦,这小子看来是铁了心了,他不去,难道就没人陪你去了吗?走,西施,我陪你去。” 说完,我一把抓住西施姐姐的手,西施姐姐害羞的低下了头。 “朕也要去,朕也要去。” 闻言,我回头看向夫差,皱了皱眉头。 “哎,你不是说你不去,要派人带我们去吗?怎么现在又。。。” 见我说的口水乱飙,夫差赶紧往后退了一步,做出暂停的手势。 “怎么啊?又反悔不去啦?” 夫差伸出右手,指了指脚下。我低头看去,勾践蹲在那里,用衣袖在脸上揩拭了一番。 尼玛,我怎么没想到他呢。 什么?!他也想去,怎么可以! 我咬紧了牙,额头上青筋暴起。这二货也不想想,为了抢夺西施,他带着大黄追杀我们,搞得我淘猪公亡命天涯,以致会稽的垄断集市和十几家淘猪公连锁店,在三天之内土崩瓦解。 如果只是这些,也就罢了。可要不是文种哥入宫苦劝他将西施送与吴王,缓解吴越形势,又特意派我护送,还恰好在那晚将西施姐姐送到我身边,那我可能早就死了。 “唉。。。” 我无奈的叹了叹气。那十日欲事,一日不可中断,可上天又偏偏选了四大美女来完成。貂蝉、西施、王昭君、杨玉环,她们哪个不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搞得我泡个妞都要牵动举国上下,真是苦不堪言呐。 勾践见我不说话,心知自己铁定没戏。干脆抹了抹口水,大吼一声,猛的一扑,顺势将我的大腿抱住。 “逮!哈哈,我抓到你啦,抓到你啦。” 感觉脚下一热,我从无限悲催的伤感中回过神来,往脚下一瞥,正好看见勾践微笑着闭上了眼,一脸得手的样子。 “我擦,这家伙什么时候抱住我的脚的?他干嘛抱着我的脚而且还笑的那么猥琐?” 说着,我呆呆的想了一阵, “哎呀,妈呀,怕不是。。。” 想到这里,我狠狠的给了勾践一脚,将他踢倒在地上。 可是,这货就像铁了心一样,抱着我的脚,就是不肯放开。 我干脆顺势踩到他的脸上发力,他抱着我的脚,死死的没有放开。 “嘿,你还跟哥杠上了不是。” 说着,我将脚下移,经过他的胸时,调皮的踩了踩。那一刻,我分明听见了紧张的喘息,是夫差的声音。 我指挥着右脚大军爽了一阵之后,南下踩到他的肚皮上,轻轻的点了点,算是提醒他了。 “勾践,你丫害得我们好惨,一路从越国追杀我们到吴国,居然还有脸抱着我的脚,你到底知不知道,西施是我的妻子,你丫没戏,劝你赶紧放开,免受皮肉之苦。” 勾践猛的摇了摇头,含泪看着我,见我一直阴沉着脸,知道苦肉计没用,干脆把心一横,闭上了眼睛。 “勾践!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放开!” “不放,寡人不放!” 既然他非要这样,那就别怪我了。 “我擦,去你马的!” 把心一横,我抬脚在他肚皮上踩了起来。 勾践咬着牙,还真没叫出来。 有骨气!暗自在心里夸了他一句,表示欣赏,但我脚下却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踩了一阵,我正踩的起兴,夫差突然扑过来推开我,趴在勾践身上就开始哭, “呜呜,小践践,我的小践践啊,呜呜,你怎么那么傻。。。” 我伸手擦了擦汗,心里暗自觉得好笑,这哥儿两是合计好的吧,刚要开口骂他们,西施姐姐就拉了拉我的手,我一回头,西施姐姐便给我递了个眼色。 我顺着看了过去,顿时一惊。只见勾践躺在地上,嘴里吐出了二两白沫。 我靠,不能就别撑嘛,早提醒过你了,是你自己要这样的,可不能怪我喔。 在夫差呜咽的叫喊声和铛铛铛的敲打声之中,我笑着拉起西施姐姐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黯然神伤的说道, “西施,你好像我深爱的一个女人。” 西施姐姐嘟了嘟嘴,埋怨的看了我一眼, “是谁?是谁偷走了你的心。” 看她一副可爱的样子,我忍不住,一把将她抱入怀中。 “你的眼神好像她,她是这世上最美的女人。” 西施姐姐抱紧我,咯咯的笑个不停。 “讨厌!” 原来,她想错了,不过这样也好。我紧紧的抱着她,想着晚香。 “呵呵,你就那么自信。” “嗯!我相信,官人是爱我的,会一辈子保护我,我们要守着胭脂店过一辈子。” “也许吧,如果我离开你了,最好不要想我。” 也许,是言语过轻过柔,夹带了伤感的浪漫。西施姐姐这次竟静静的听着,并没有反抗。 好一会儿,才在我怀里撒娇般哼出声来。 “嗯。” 可我在那一刻,脑海里却冒出了几个人的名字。晚香,秋雅,包头姐姐以及王月。 如果说,在公司门口被小轿车撞飞是最后的结果,我会记住王月的样子,也只会记住她的样子。可是,这几个月以来,上苍仿佛给我开了一个没有回头路的玩笑,经历了这些,我觉得人生路还很长,对王月这个名字,也已经没有了强烈的触动感,也许时间久了,我就能忘记她了吧。 可是,晚香、秋雅、西施、包头姐姐,这些人在我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影子。 我本以为我不会爱了, 我本以为自己是个专情的人, 有时候,我在想,要是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让我在那次车祸中身亡多好。 留一个完美的影子给自己,哪怕,它只是一个错觉。 有时,我会看着香囊一个人流泪,我觉得,包头姐姐为了我这样做不值得。 有时,我会想起晚香,想着她神圣、纯洁的爱情,想着那一幕,我觉得自己很傻,痴痴的爱着王月,可她却并不算什么。 夜风吹过,有些阴冷。我搂紧了西施,不愿再多想那些过往。 “让开,让开,李太医来了,李太医来了。” 一个死胖子走过来,阴沉着脸,一副不在乎的样子推了推我的肩膀。 “起开,起开,本太医要为病人把脉了。” 我抱着西施,不肯松开。 “你把啊,我又没挡着你,死胖子。” 李太医一听我叫他死胖子,来了气,站在那里死活都不肯蹲下去把脉,最后,夫差气红了脸,强行把我和西施姐姐分开,他才蹲了下去。 少倾,李太医站起来咂了咂嘴,说要把勾践抬到房里去医治,瞥了一眼我的脚,不等夫差说话,就从背后抽出一把锯子来,直说可惜了这条腿,必须给锯了才行。 眼看他就要一把锯下去,我赶紧拉住他的手,没想到这个死胖子力气还蛮大的,以前一定是杀猪的吧。看着锯子一点儿一点儿靠近我的腿,而我却没有办法,一时心里又慌张又害怕,幸好西施姐姐及时出来,朝着李胖子笑了笑,他一时血脉喷张,手上失了力,流出两行鼻血来。 我一看机会来了,赶紧推开他,脱下鞋子让勾践抱着,然后拍了拍抬担架军士的肩膀,急忙对夫差说, “救人要紧,救人要紧。” 在夫差的威视下,死胖子拿着锯子跟着抬担架的军士走了。 看着他们走远,夫差扬了扬手,嘱咐了几句,让几个士兵带我们去宫外看胭脂店,说完就不放心的跟着到勾践那边的太医房去了。 来到胭脂店,是一个二层的小楼。士兵带着我们在外面环视了一圈,又进屋给我们介绍了好一会儿,最后在我的催促下,恋恋不舍的走了。 催他是有原因的,我要去上厕所,我对这小子不放心。 把门锁好,我就去上厕所了。爽了以后出来,在走廊上看见了夫差,这傻b正在跟西施拉扯,我连忙冲上去推开他,照着他的左眼,来了一拳。 “走你,去你马的!” “啊。” 夫差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丢下一句话,生气的朝外走。 “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以后朕不再欠你什么了!” 我看着他的背影,怀里掏出那三个银尿壶丢在地上说, “诺,夫差,这个还给你,只要明天让我们在宫里搓一顿就行。” 尿壶落在地上,发出咣当咣当的声响,夫差回头看了一眼,点点头,嗯了声,转身走出门,在军士的陪同下,回宫去了。 第二天,夫差招我上朝,而伍子胥居然官复原职。下朝之后,待百官走尽,我问他为什么让伍子胥官复原职,他只是平淡的说了句,因为寂寞。 晚上,我灌了他很多酒,他醉了,才说出心里话来。 原来,勾践昨晚恢复过后,并不理他,他便想把西施带回去送给勾践,可是西施又不愿意,拉扯间,我就出来了。 他说昨晚勾践一夜无语,只是冷冷的看着他,他明白,冷战开始了。 再说伍子胥,夫差说,虽然让他官复原职,不过他今后在大事上提出的任何意见,都不会被采纳,只是让他陪在自己身边而已。 听完夫差酒后乱言,我呆了呆,虽然不知道搞基是什么感觉,也不想知道,不过我觉得夫差这样活着,好像挺无聊的。 第八十七章 :最后一天 那夜过后,与西施姐姐的时间,只剩下一日。 早早起来,给她做了最爱吃的包子。我故意把包子做的很大,做好之后,我端着包子坐在床边等她醒来。 阳光从窗户里透射进来,静静的照在西施脸上,看着她蓬乱的头发,恬静的面容,我苦笑了一阵,在心里劝自己多看几眼,明天早上,我就会悄悄的离开。 过了一阵,我看西施姐姐还是没有醒过来的意思,干脆伸手在她腿上掐了掐。西施姐姐动了动,两条粉腿相互倚靠着滑了滑,接着翻转了身子。 额,看来西施姐姐一定觉得是蚊子在咬她,怎么办,我计划今天好好要陪她的,她这样睡在床上老是不起来,包子都快凉了。 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 正当我焦急的时候,外面传来了范晚喜悦的声音。 “哥,哥,你快来看,快来看啊,我把玄铁弄下来了,我终于把玄铁弄下来啦!” 我听了,顿时心生一计。 于是,我很用力的推开窗,扑通一声。接着,我扯开嗓门儿朝着楼下的范晚大吼起来, “饭碗,你嫂子还在睡觉,你丫小声点儿。” 范晚站在楼下,抱着用玄铁做的国库牌子,按在自己的肚皮上,抬头呆呆的看着我,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进来。 我笑了,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番:原来泼妇骂街是这么爽的一件事情。 正爽着,感觉背后站了个人,刚要回头,耳朵就被拧住了,那双手拧住我的耳朵不停的啦啊、扯啊。 “啊,痛,痛,痛。” 西施姐姐一手叉腰,一手拧住我的耳朵。 “哼!现在知道痛啊,谁叫你大早上瞎叫来着。” 我右手端着盘子,左手一指窗外,求饶道, “啊,痛痛痛,是他,是他大早上就跑来,我吼他也是为了你呢。” 西施姐姐皱了皱眉, “是谁?” “还不是我那傻b弟弟饭碗。” 拧着我的耳朵,西施姐姐瞬间变身女汉子,将我猛的往后一拉,丢向床,我一看机会来了,顺势倒了上去,还故意装作收不住势头,在床上胡乱的滚了滚。 “呵呵,呵呵呵。。。” 西施姐姐果然听话的笑了,小样儿,我扭着屁股又来了两圈。 西施姐姐噘着嘴看向了别处,我又扭着屁股在床上滚了滚,试图吸引她的注意力。 背靠着窗,西施姐姐白了我一眼,接着,眼神一变,用鼻子猛的嗅了嗅,发现了放在床头平台上的大盘子。 西施姐姐皱着眉,看着盘子里的包子, “这是个啥嘛?” 我又来了两圈。 “包子。” “包子?不可能吧,哪儿有这么大的包子,一个就装满了盘子。” 突然,楼下,传来来范晚呆滞的声音。 “包子,盘子,包子,盘子。。。” “嘘嘘!” 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然后起来,将西施姐姐从窗口拉开。 我朝下望去,范晚目光呆滞的站在那里,流着鼻血,嘴里正不停的念叨着 “包子,盘子,包子,盘子。。。。” “滚!到宫里吃去。” “喔。” 范晚抹了抹脸上的鼻血,走了。 这货的肚子可不是说填就填的,贸然去填,简直等同于精卫填海,况且,这是跟西施姐姐在一起的最后一天了,不得已,我只好出此下策。 不过话说回来,那个国库牌子贴到他肚皮上还真是实至名归。 看着范晚转身走了几步,我没再理他,回转身子,看着西施姐姐,西施姐姐正看着包子。 “官人,你说这真是包子?” 我倚靠着窗,理了理鬓发, “对啊,我亲自下厨为你做的好包子,如假包换!” 西施姐姐看着包子皱了皱眉头, “好包子?还如假包换,那么自信?” 额。。。 我呆了呆,“好像重点都不是这些吧,是我做的耶,是我亲自给你做的,我。。。” 见我一脸紧张的样子,西施姐姐摆了摆手打断我说道, “行了,行了,未必然我西施嫁给你还亏了不成,就这点儿事,你啊,可是捡了大便宜了。” “你,我,这,这。”,她说的好对,我一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看我一副怂样,西施姐姐噗嗤一声笑了起来,转身拿起盘里的包子朝我招手, “好了,好了,官人,你过来看着我吃吧,你做了那么久,难道不想看见我吃包子的时候笑着的样子吗?” 说的对,我走了过去,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西施姐姐认真的看了我一眼,笑笑道, “官人,那我可就吃咯。” 我拼命的点了点头。 “吃吧,吃吧。” 接着,西施姐姐双手拿起包子,放到嘴边,噘嘴看了看,眼珠转了转, “官人,这个应该叫饼吧,我怎么看它都不像包子。” “就是包子,傻丫头别多想了。” 说完,我伸出手指在西施的脑门儿上戳了戳。 西施抿着嘴笑了笑, “喔,官人,你学了四书五经六艺是吗?不然怎么会做包子呢?” “没有啊,我小学毕业,做包子的手艺是村儿里杀猪的教的,以前在村儿里他每帮别人杀一头猪,也不要钱,就直接在猪屁股上割下一刀肉来,因为这样,他成了我的二叔,我见了爹娘都不一定叫,但见了二叔,铁定要叫一声,因为有包子吃,后来我长大了,二叔的包子也就越做越大,到我学会的时候,就有这么大个儿了。” 西施听完我说话,拿着包子仔细端详了一阵,说了一些关键词。 “二叔?杀猪的?一刀肉?包子变大了?” “嗯。” 我自豪的点了点头。 “官人,小学是什么东西,是很好的学府吗?有太学好吗?” 额。。。 我呆了一阵,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搪塞道, “呵呵,很好,很好,吃,快吃,待会儿凉了。” 西施甜甜的笑了笑,拿着包子一口便咬了下去。 “怎样,味道如何?” 突然“啪”的一声,西施姐姐给了我一巴掌。 “呸,呸,呸,好难吃,你想害老娘是不!” 西施柳眉倒竖,横了我一眼,破口骂道, “老娘行走江湖好些年,你这点儿伎俩还敢拿出来哄骗老娘。” 这西施,她怎么,怎么这样对我说话呢。 “不,不可能啊,二叔说我有大师的级别啦。” 见我一脸惶恐的模样,西施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 “官,官人,对不起,我自幼美色出众,经历的人也多了些。” 说着,西施皱了皱眉, “这饼,喔不,这包子,其实还好,也确实,确实有了大师的水准。” 西施姐姐话说的很牵强,我感觉自己的脸被打之后,火辣辣的。 “不可能,不可能啊。” 一手捂着脸,一手从西施姐姐手里拿过饼,走到窗口,往下一看,范晚那二货果然还在下面。 早说了这货色胆包天,刚才又应的如此轻巧,肯定没走,结果还真是,没办法,我太了解他了。 对了,还有他的嘴。 “饭碗,接包子!” 我喊了声,不待范晚回话就将手中巨大的包子给扔了下去。 咣当一声,国库掉在了地上。包子落在了范晚的手里。 这时,西施姐姐也靠了过来,看着范晚,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感觉就像我给范晚的包子里放了农药百草枯。 范晚是个粗人,这两天都在忙活玄铁的事情,白天敲不下来,晚上就睡在国库里面,昨晚喝酒的时候夫差还说,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他才不会让范晚住在国库里,还多次强调国库是个圣洁的地方,吓得范晚把工具落在地板上好多次。 范晚大吼一声,双手抓着包子,用力一撕,肉末掉了一地,看上去就像包子跟他有仇似得。 接着,范晚把左手上的包子皮塞到了嘴里,嚼了嚼给吐了出来。 “哈哈!这下你的东西真难吃了吧。” 西施姐姐大笑了一阵,抓住我的右肩往后猛拖,瞬间变身女汉子,狠狠一拳直接打在我脸上,还学我说话。 “走你!去你马的。” 打完之后,西施姐姐拉着我到一环路上的苍蝇馆子里吃了一顿好的,还从我怀里搜出几万两银票来,买了好大一坨爆米花,让我给她抱着,我跟她说我的脸肿了,需要休息,她不肯,还拉着我去逛街。 就这样,我在被打肿脸的情况下,抱着爆米花,陪这娘们儿逛了一天的街,中午,范晚在二环找到了我们,跟我要钱,说他在皇宫里没吃饱,要去买几条街的冰糖葫芦,我把三个银尿壶给了他。 这一天,我陪着西施姐姐,给她买了十几套衣服,几百匹布,满店的胭脂以及一串糖葫芦,糖葫芦是跑了几条街才卖到的,都是让那傻b范晚给害得,真不知道这二货为什么一顿要吃那么多,零食也不停,几条街的糖葫芦下来,还没有蛀牙。真是搞不懂,我记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几百个鸭屁股就搞定了。 算了,反正都要走了,也没管他,由他去吧。 晚上是最美的时光,我陪西施姐姐看了一场皮影戏,她哭了,靠在我的肩膀上,我看着她的眼睛,拉起她的手,吻了吻。 第八十八章 :西施姐姐的逆袭 看完皮影戏,回到胭脂店,一番*过后,等西施姐姐睡下,我悄悄起身,入宫在国库里找到了范晚。 当时,这货睡的就像死猪一样,我叫了他好久,他都没醒,最后来了句十万个鸭屁股,醒了。 范晚打着呵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问我, “哥,这大晚上的,你不陪嫂子,来找我干嘛。” 我皱着眉头,戳了戳他的肚皮,心想这明天就该回唐了,他怎么一脸不知道的样子。 “饭碗,我来问你,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范晚伸手搓了搓眼睛,十分疲倦的说, “哥,啥日子明天再说好不好。” 范晚说着说着就要睡着,我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醒醒,醒醒,你它马给我醒醒,别睡着了啊,别。。。” 话未说完,扑通一声,范晚倒在床上又睡了过去。 “啪。”的一声闷响,我张开五指,一巴掌用力的打在了范晚的脸上。 好一会儿,四周一阵的沉寂,只有范晚呼呼的喘息声。 “十万个鸭屁股。” 我试探性的诱惑了他一下,这次范晚一点儿反应都没有,我想起了狼来了的故事。 额,他范晚倒是睡下了,可我回唐的事又该怎么办,算上回蓬莱仙岛所需的时间,两个月也多不出几日来,要是我死在这里,那么以前付出的心血不就白费了吗? “怎么办,怎么办。。。” 我嘴里念叨着,在范晚床前来回踱步。 突然,我脑海里灵光一闪, “对啊,用水浇他不就好了,走着!。” 在大腿上狠狠的拍了拍,我顺手拿了两个尿壶走了出来,在附近的荷花池里灌水,灌满我就直接提着回来了,一刻也没有停留,心里老想看范晚被水泼的样子。 上了二楼,外面传来打更太监的声音,其他的没听懂,只听明白已经四更了。 锣鼓铛,铛,铛,铛响了四下,急得我心中犹如火烧。一手提了一个尿壶,正要往范晚脑门儿上浇,我突然愣住了,额,这样会不会有点不好,这家伙虽然食量大,但说到底也没做过什么大的坏事儿,我这么一浇,好歹人家是七星之子,再说,要是把他的脑子给浇好了,怎么办? 我觉得他这样傻乎乎的挺好,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攻击力,还时不时哥哥长,哥哥短的叫我。 提着尿壶,我犹豫了,其实并不是害怕把范晚的脑袋瓜浇好之后,怕他起来打我。打我也就罢了,最主要的是不能还手,要是还手,很可能他就要威胁我,不让我穿越回去,而我现在妞也泡了,大局说到底已经定了,要是这货脑袋瓜被我给浇好,到时候先把我暴打一顿,再给你玩儿个失忆,找个茬儿什么的,最后留个一两天让你回蓬莱仙岛七星洞穿越去,结果来到海边用掉一天,跟渔夫买船降价用掉半天,像狗一样,拿着船桨在海上划了半天,结果在午夜十二点准时归西。 第二天一早,船就漂了回来,渔夫笑了。 “啊呜呜呜。。。” 猛的甩了甩头,阻止自己继续这样去想。 哥不能死,哥还有自己的梦想,哥要治好晚香妹妹。 坚定了信念,我深吸一口气,提着尿壶转头看着范晚的下体,眯着眼,我点了点头。 缓缓移了几步,靠近了范晚那哥们儿,将尿壶放在床边,我双手合十,真诚的祷告。 “饭碗啊饭碗,念在你吃了我几千万两银子的份儿上,要是你那哥们儿要是缩阳了,你可千万不要找我啊,千万不要来找我啊。。。” 为范晚送上祝福之后,我提着尿壶,仔细端详了一阵,觉得好像也不是很可惜,干脆把心一横,咕噜咕噜的倒了下去。 一壶已尽,范晚却没有半分醒过来的意思。 我皱了皱眉,觉得应该是不够贴身,提起第二壶的时候,我闭着眼拉起范晚的裤裆,将尿壶塞到里面,只听咕噜咕噜流了一阵,没了。 我扭头看向范晚,这货还闭着眼躺着床上睡着,没有起来。 真是牛b啊,也不知道这横练的功夫是在哪儿学的。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我叹了口气,提着尿壶就走,打算再去灌两壶来试试,我就不信了。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范晚就惊叫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双手提着裤子,在床上跳过来,跳过去,不知道在干什么。 我呆呆的看了他一阵,他好像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我问他:“范晚,你在干什么?做噩梦了?别怕啊,哥就在你身边,你先歇会儿,哥再去灌两壶水来。” 范晚在床上跳着,渐渐没有了力气。 “别,别,哥,哥,鱼,鱼。” 我皱了皱眉,转身问道, “鱼,什么鱼?” 范晚一手提着裤子,一手往哪儿指, “鱼,哥我这下面有鱼。” “噢,红烧还是糖醋的?藏在下面当零食?” 范晚一副委屈的样子看我, “哥,到现在你还有时间开玩笑,它,它是活的。” 我阴沉着脸, “活的?活的抓出来不就好了。要不要我帮你抓。” 说完,我顺手抓碎了一个尿壶。 “啊,不,不,不,我自己来就行,自己来就行。” 少倾,我和范晚并肩坐在床边,看着范晚手心的金色红尾小鲤鱼。 我指着小鲤鱼说, “范晚,你看,它如此青春年少,可能只是路过而已,不如放它走吧。” 范晚扭头冷眼看着我, “放它走?感情它没有到你裤裆里去瞧瞧。” 我脸一红,赶紧说道, “那,那让你放它走,又没说让你原谅它,明天到河里用渔网把它叔、它伯捉来下酒,让它痛苦一辈子不是很爽吗?” 范晚点了点头,仔细的端详起金色红尾小鲤鱼。 “哥,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不过,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说到这里,范晚扭头冷眼看着我。 “什么事?你有话说话好不好,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好歹我也是你哥啊。” 范晚急了, “那你倒是解释一下,这条鱼是从哪儿来的,还有为什么我裤子上有这么多水,你看,把凉席都打湿了。” 我皱了皱眉, “你真想听我解释?” 范晚点了点头。看来这二货傻到家了,说不定我能编个理由骗过去。 “贤弟你看!” 说着,我从床上站起,快步来到窗前,扑通一声将窗推开,转身看着范晚解说道, “刚才我提着尿壶进来,正好看见一个黑影在房间里一闪而过,从窗口跳了下去。” 范晚皱着眉头问, “真的?” 我眨了眨眼睛, “那,那还有假,你还记得我们去会稽的路上,杀出来的那几个黑衣人吗?我看那黑影十有*就是他们的人!” “这么说来,他们已经找到我们了,他们是怎么找来的呢?” 范晚嘟囔了一阵,把鱼扔进尿壶。我站在一边,眼珠直转,没想到说谎都可以如此顺口,看来是平时装b装习惯了。 “唉,没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快,没办法,事不宜迟,哥,明日一早,我们就收拾收拾回蓬莱仙岛去。” “什么!饭碗,你说什么?真的?” 范晚耸了耸肩, “没办法,他们已经发现我们了,只有走!” 哇塞,没想到我随便编了几句,就可以回蓬莱仙岛了。 我试探性的问, “那,饭碗,要不要带你嫂子西施一起回呢?” 范晚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 “不行啊,哥,带上嫂子移动速度慢,会拖慢进程,而且这样很容易被发现的,到时候反而可能害了嫂子啊!” 好小子,贼心不改。 我故作一脸失落的样子,叹了叹气, “你嫂子她一个人,该怎么办才好,会不会被发现?” 范晚笑了笑,“老办法!” “面目全非脚加+还我漂漂拳?” “嗯!” 我点了点头,心想也只有这样办了,虽然对不起西施,但我还爱着其他的女人,我走了,她还可以好好的活着,可是,晚香不能。 收拾了一阵之后,我和范晚上四楼,各选了房间,睡了一觉。 次日一早,留了字条,我便去驿站等他。 我不想看见西施姐姐流泪的样子,这些日子呆了那么久,我觉得很快乐,也很不忍心伤害她。 等了大约一个时辰,范晚骑着马带着西施姐姐来到了驿站。站在门口,我看见西施姐姐坐在马背上,赶紧转身面向土墙。 “官人,官人,你不要我了吗?你不要奴家了吗?” 下了马,西施流着泪跑过来,从背后将我抱住。 “官人,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离开我,你说过的。” 我心里一阵的酸楚, “西施,你这又是何苦呢?” “哥,你就带嫂子一起走吧,早上我劝她,她还打了我一拳,你看看我的眼睛,都变成熊猫眼了。” 西施抱着我的手紧了紧。 “官人,官人,我要跟你在一起,哪怕知道会死,我也愿意。” “唉,你这又是何苦。” 知道劝她已经没用,我解开她的双手,转身将她拥入了怀中。 时间会冲淡一切,以前再美的绸缎也会失去华丽的外表,既然西施非要这样,那就只有让她了解我的生活,了解我身边的人和我的想法。 就这样,西施姐姐留在了我身边。 三日过后,我们回到了蓬莱仙岛。 “准备好了吗?” 范晚站在七星洞口附近的按钮旁,看着中央石台中紧紧相拥的我们。 “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就按了啊。” 我搂着西施,两人笑了笑。 “呵呵,呵呵,好了,好了,范晚按吧,弟弟快按!” 范晚看痴了,伸手戳了戳按钮。 “茄子。。。” 一道白光过后,金水宽出现在我们眼前。 这货正呆呆的看着西施,右手不停的掐着,嘴上流出了鼻血。 “虽,虽然我不信,但,但,这确实是命数。” 第八十九章 :七星之子李瑁 一看金水宽那傻b样子,我放开西施快速走下石台,来到他面前。 这货还以为我想抱她他,鼻血都没擦,就笑着张开了双臂, “好哥们儿,你可让我想死了。”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趁他愣住,赶紧把手伸到他怀里摸了一阵,不一会儿,掏出一本书来,看了两眼蓝色的封面,我迫不及待的将书翻开,仔细的浏览起来。一边看,还 一边嘟囔着说:“这到底是个啥东西嘛,还只给看一眼。” 水宽站在一旁,惊得目瞪口呆。一脸不相信的样子急道:“我说棉花,都有这么漂亮的女人陪你了,你还看这玩意儿?”,说着,水宽伸手指了指西施姐姐,这时,她已经走下了石台,纤纤细步。 我抬头看去了看西施姐姐,鼻血像往常一样,很平淡的流了出来。正要说话,水宽就扑过来抢书,转了转身,躲过水宽之后,我笑了笑:“很漂亮吗?我觉得挺一般的啊。”,又抢了一会儿书,还是没能抢到,金水宽阴沉着脸,干脆直接伸手指着我骂了起来:“你这个畜生,你到底还不还我,不还我可就去她身上揩油啦。” “好啊,好啊,你去啊,去揩油吧,欢迎你去。” 水宽瞪大了眼睛,伸手指着我说:“我擦!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不会客气喔。”说完,水宽假意装作一副好色的样子,搓了搓手。 “去吧,去吧。”我嘴上说着,可心里却明白,这家伙本来就好色,他这话一说,八成儿是想假戏真做,到时候不仅揩了油,而且还有正当理由,即便我生气打他,也不会下死手,可他早已狠狠地爽了一把。 老狐狸,真狡猾。不过我经历了那么多,见了那么多历史人物,心智早已成熟。 先是失恋,接着九死一生,再后来穿越到大唐,对皇后胡晚香一见钟情,恰巧又在那一夜,看见她跟李世民在一起,后来又遇上一个和初恋女友王月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子秋雅,她竟然和晚香是闺蜜,两个都喜欢上了不说,这里晚香又突然犯病。为了救晚香,我先是经历了繁多复杂的事情,接着,穿越到西汉,被一个叫包头的客栈老板娘给爱上,最后还为救我而死,使得我被动的爱上了她,完成了冥婚。后来,我一怒之下,杀了努哈尔和呼韩邪,差点儿改变历史,又被路八千和汉元帝的计谋给惊住,结果惹得我爱恨交织,给内蒙古五原改名包头之后,停了数日,带着香囊回到大唐,现在,又多出一个西施,我每天都想着,要是她也为我而死该怎么办?恐怕到时候,就没办法再开口,说自己喜欢晚香和秋雅了。 我的心早已被这些人给撕碎,那些碎片里埋藏着她们每一个人的影子。我每日都会感受着爱和痛,哪怕是在梦里,都连带了喜悦和绝望。 我感觉自己活得不开心,也许,这就是历史赋予我穿越能力之后,给我的,最大的罪责。 等水宽笑着走了几步,我立刻急声道:“水宽啊,你说我给你这《宫廷画册》里的小人儿上点儿红,喜庆喜庆好不好?” 金水宽转过身,一脸疑惑的样子,不解的看了看我,似乎不明白我啥意思。 “哎呀,至于这到底涂哪儿嘛,我觉得涂她们的下面就挺好的,水宽,你说是不?” 说完,我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鼻血,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西施姐姐站在他后面抿着嘴,一脸好奇的样子,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哎呀,妈呀,那可使不得,这《宫廷画册》可是流传下来的唯一一本真迹。拿到你那个时代去卖,少说都是几千万人民币,要是毁在你手上,那我可不亏死了。” “啥?少说几千万人民币?” 我赶紧举高了《宫廷画册》,以一个*丝的视角,仔细的端详了起来。没想到这么小的一本小册子,画的还是不健康的内容,拿到21世纪去,尼玛,居然还要几千万,难不成是《金瓶梅》?想到这里,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它。 大家不要误会,虽然,我在吴越已经留下了淘猪公的美名,有过几千万两白银的财产,但一想到我们二十一世纪,我就怂了,总觉得能给我个几百万人民币,在农村混混日子也就行了。 几百万人民币,那还抵不过一万两白银呢。 那我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其实,对于我们这些*丝来说,有个几百万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什么会不容易呢? 这第一,现在的猪肉都是灌水的对吧,贩猪的前面刚把钱一给,这后面一头猪一天几泡尿下来,还不损失个几百块,所以说这贩猪吧,它在我们那个时代不容易啊。 这第二嘛,那些在地上躺着的老人,你扶是不扶?扶了一车猪就没了,不扶,那几千块又心疼,最后忍痛给了吧,把猪拉回去之后,又因为时间太久,灌水猪们集体自杀,到头来,还亏了血汗钱。要是不扶那些老人,爽快的给他几千块,那我相信,这位大爷铁定会记住你的车牌号,回去跟村儿里的人一说,下次那条贩猪的道儿,你就别想走了。 “。。。” 也有人说了,猪不能贩可以贩其它的,不能钻牛角尖儿阿。在这里我戏说一句:天下乌鸦一般黑啊,再说那老大爷,他也不管你是不是贩猪的啊,倒下去就成。 金水宽走了过来,出人意料的是,他并没有直接抢书,反倒是先拉起我我沾血的右手,放在自己脸上抹了抹,直到鼻血已经不能留下什么印记的时候,这货才把我的手放开。一把拉下我手里的《宫廷画册》,直接给塞到了裤裆里。 看着我惊讶的表情,水宽笑了笑,说道:“这条内裤是我去21世纪办事的时候,上网在淘宝上淘到的,既好看又能藏珍贵物品,要是在公交车上遇见打劫的,趁他不注意,把钱往里一塞,他总不会把手伸进来摸吧。” 我连连点头,心里也暗自佩服他,这傻b几天不见,倒是买了一条好裤子。可,同时,我也皱了皱眉,我怎么没想到,他金水宽可以穿越回21世纪,我也可以啊。 “水宽兄,我有个问题想问你,不知道你能不能认真的回答我。” 金水宽一摆手,潇洒的说:“问,问,问,你快问,哥今天心情好,保证回答你。|” “那我可问啦。” “嘿,你小子,赶紧的,问,快问。不问你就是看不起我。” 我点了点头,说道:“水宽兄,既然你可以穿越回二十一世纪,那么也应该可以让我穿越回去对不对? 金水宽皱了皱眉头,嘟囔着说:“原来,你想问的是这个,我还以为你想问《宫廷画册》是谁画的呢。” 我柔声道:“谁画的,我的第二个问题就是这个。” 金水宽得意的看了我一眼,说道:“这《宫廷画册》嘛,是西汉的毛延寿画的,至于你穿越回去的事情呢,其实也。。。” “什么?毛延寿!是不是西汉那个给王昭君画像的那个老毛?” 我知道打断别人的话,是不对的。不过,一提到毛延寿,这哥们儿我见过啊,那感觉就像看见村儿里的老张昨天还在地里除草,今儿个一早起来就开了跑车一样,你说我能不兴奋吗? 金水宽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你先别急,等我把话说完。画《宫廷画册》那人,的确就是西汉的毛延寿,不过,你穿越回二十一世纪也不是不可以。” 说着,金水宽上下打量了我一阵,“不过,你来的时候,是灵魂进入了我那侄儿的身体,而蓬莱仙岛的七星穿越能力,是让你整个人都回去,至于你为什么会这样,我也说不准。不过,我劝你,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借西施、杨玉环、貂蝉、王昭君她们的身子提纯龙阳之气,进而达成大道,救治当今皇后,现如今,四人你已经识二,如果半途而废,你将不取自亡。” 金水宽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看了看西施姐姐。她低着头,阴沉着脸。我在心里笑了笑,觉得西施姐姐之所以会坚持过来,是因为他不了解我,而现在,正是应该给她一个机会,好好想想的时候。 我拍了拍金水宽的肩膀,没再理会西施姐姐,自己一个人钻出了七星洞,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开始调息体内的龙阳之气。 半日过后,我调息完,爬进七星洞,没有看见西施,而金水宽则站在那里,还告诉我说:他早早的,就守在了按钮旁,就等我走上石台,穿越去杨玉环的时代了。 我看他一脸猥琐的样子,害怕西施姐姐一个人会遭遇不测,又赶紧钻出了七星洞,在岛上四处寻找西施。 我在海边看见了她,她捡起一个贝壳,放在耳边顺着海风听声。不一会儿,又用双手收住贝壳,放在胸前闭上眼祈祷,我看他一脸幸福的样子,心里十分酸楚,没有过去,我转身走回了七星洞。 站在中央石台上,当紫色的光晕暴涨之时,我含着泪朝着金水宽大声的喊道:“帮我照顾好西施,不然我跟你没完!” 话没说完。紫色的光晕已经消散,而我的后半句话,此刻已经在另一个时空的七星洞中回荡着。 “什么?跟我没完?那是当然咯,你在这个时空的一切都由我负责。” 我抬头一看,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穿着一身华丽的衣服,正站在我面前。 见我抬头看他,他笑了笑,向我伸出右手,说道:“你好,我是大唐这个时期的七星之子李瑁。” “李瑁,你说你叫李瑁?” 我瞪大了眼睛。 “你爸是不是叫李隆基?“ 李瑁笑了笑,:“正是!” 我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看着他. “哇塞。” 第九十章 :加入时空小组 我惊叹了一番,皱着眉头道:“李瑁兄,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李瑁慷慨的挥了挥手,“说,棉花,你尽管说,说得好我给你鼓掌。” “那我可就说了啊。” “说,说,说。” 我抿了抿嘴,“瑁兄,你可要千万小心你爹啊,他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呵,呵呵。” 李瑁双手抱胸,仰头45度,得意的笑了。 一看他那嘚瑟的样子,我就觉得危险,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况且还是他爸李隆基那个老色鬼。鄙视的看了李瑁一眼,我在心里暗骂道:等我走了,让你小子丢了老婆杨玉环自个儿哭去吧。 过了一会儿,好不容易,这货终于舍得低下他高昂的头看了我一眼。没有任何悬念,在他那一米八几的身高衬托之下,我这一米七二,勉强被称作男神的矮个子被秒杀了。 “呵呵,男子汉知任天下大事,岂能为了儿女私情而一蹶不振更何况我是七星之子,而且,我与我妻韦妃恩爱甜蜜,绝非常人所能比拟。” 听李瑁说完,我皱了皱眉头,大致算是明白了。 “韦妃?那老不死的已经下手了?” “嗯,嗯。”李瑁拼命的点了点头。 居然赶上了这个时空。 原来我过来的时候,那对狗男女已经背弃世俗在一起了。 我咬了咬牙:“怎样,李瑁,你想不想报仇?” “嗯,嗯。”没有半分的犹豫,李瑁再次用力的点了点头。 我为李瑁默哀着叹了口气,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瑁兄,你也不必难过,我分析过了,那杨玉环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水性杨花,要是她真爱你,你老爸李隆基在招她入宫的时候,她就应该为了自己的贞操,而不顾一切,要么撞柱子,要么上吊,要么和仁兄你一起去私奔,可是她呢?据我所知,你老爸后宫也有个数千嫔妃,可他这个坏蛋却一个都不用,日日夜夜都和你老婆杨玉环在一起,只临幸她一人。你且试想,那贞操被日日夜夜扔在地上乱踩乱踢,她杨玉环心里要是有你半分,估计不死也要清瘦许多,可是她现在呢?如果我没猜错,她杨玉环一定还好好活着。“ 李瑁听我这么一说,似乎也恍然大悟,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连连拍起巴掌来。 “好啊,好啊,棉花,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 李瑁看着我,又拍了几个巴掌,伸手往北边一指,说道:“想她杨玉环如真心对我,本该如此,可她却终日对父皇欢声笑语,夺尽宠爱,每日不是写诗作画,就是弹琴下棋,落子之处,还媚笑连连。” 看着李瑁越说越气,一副恨不得咬死杨玉环的模样,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哼!这个臭娘们儿还真是夺尽了万千宠爱,居然将贞操二字忘的一干二净,最可气的是,她最近还真它马肥了好些。她这样的女人就应该去死,你说对不对,棉花。” 额,看来这二货刚刚被我的一席话给彻底洗脑了,她连贞操都不要了,肥一些又有什么呢。唉,叹了叹气,我忍不住在心里对自己说:真是个可怜的李瑁啊,老爸是个混蛋,自己却是个白痴。 见我一直摇头叹息。也不说话,看上去十分的伤感,像是在叹惋自己的不幸,结果李瑁这傻b不知道怎么的就感动了,硬是给我来了一个熊抱,死死的把我抱在怀里,好一会儿才不舍的放开。 我也是憋红了脸,连喘了好几口粗气,才伸手指着他说:“你,你说你,老大一个人了,生的五大三粗、虎背熊腰,又那么有力气,下次抱别人的时候能不能轻一点,轻一点啊!” 看着我说话越来越急,也越来越快,李瑁也意识到自己错了,这家伙嘿嘿笑着,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嘿嘿,我这一时兴起,就,就,嘿嘿,嘿嘿,棉花,我下次注意,下次注意啊。” “这还差不多。” 我埋怨的白了他一眼,从七星洞的入口处爬了出去,不久,这家伙也跟着爬了出来。 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我抬头看了看远处一望无垠的大海,感叹道:“生活在这样一个世界里,真让人感觉身心舒畅啊,不像是21世纪,连出门都要戴上口罩。” 李瑁跟在后面走着,嘟囔了一句。 “21世纪也好啊,可以上网。” 我皱着眉,寻思了一阵,见他没再说话,便扭头问道, “就没其他的优点了?” 李瑁坚定的点了点头:“没了。” “好吧。”我委屈的点了点头,李瑁跟着我,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沙滩。一看见沙子,李瑁就蹲下去兴奋的堆起了沙堡,一边堆,一边问我:“棉花,我们到这里来干什么啊,我们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办啊,” 李瑁说着,熟练的堆起了小半个沙堡的墙身,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说呢?”。 说完,我顺手从沙滩上捡起一个贝壳,轻轻的放在了耳边,静静的听了听。 我听不见任何的声音,除了海风忽长忽短的呼啸声。 站在那里,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广阔大海,听着海风呼啸的声音,我的心明净了许多,只是偶尔想起西施来,会隐隐作痛。 李瑁堆好了一个偌大的沙堡之后,兴奋的叫了我几声,我扭头瞥了一眼,便转了回去。见我对自己的大作丝毫不感兴趣,李瑁愣在那里,感觉被泼了一盆冷水。不过,这家伙倒是没有气馁,蹦蹦跳跳的伸出脚乱踢了一阵,把沙堡全都踢塌之后,他又蹲在地上开始挖起了坑。 当我再次被他呼喊着,转过头去看时,他的衣服摆在一边,而他却把自己给埋在了沙层之下,只露出一个脑袋在外面,正朝我喊着,让我帮他,把佩剑给他插到,距离脑袋正前方一尺左右的位置。 当时,我正听海风听的起兴,他就吵着闹着要我帮他,还骂了我几句诸如:傻b、日了狗了等等的坏话,我一听,赶紧气冲冲的走了过去,还顺手捡了两个海螺。李瑁见我来势汹汹的走了过来,心里也是虚的,“哎,棉花,棉花,你干嘛,你想干嘛,哎,哎,哎,我跟你说,你可别乱来啊,虽然我已经把你当兄弟了,但我。。。” 我摆了摆手,将脚移到他肚皮所在的沙层之上,打断他说:“哟,你再说说试试,谁是傻b,谁又它马日了狗了?” 李瑁呆呆的看了看我,问道:“棉花,你是愿意听真话还是假话?” 我横了他一眼,脚踩在他肚皮上猛的一用力,“你说呢?” 李瑁干脆把眼睛一闭,脑袋靠在沙上,摆出一副誓死如归的样子说道:“哎呀,死就死吧,真话就我,假话就你。” 我满意的看了他一眼,右脚在他肚皮的沙层上前后推了推,笑道:“这还差不多。” 说完,我转身欲走,李瑁喊道:“哎,别走啊,刀、刀、刀。”,我回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手上的刀和贝壳,顿时心生一计。 不一会儿,将刀插到他想要的位置之后,我顺手把两个海螺摆在了他左右两个胸大肌的位置,摆好之后,我还用力按了按,那画面美的,啧啧啧,只可惜我当时身上没带数码相机,不然这画面我铁定抓拍个几十张,发到网上去,不出两天,这倒霉孩子铁定出名。 李瑁躺在那里,也没去管海螺,在那里嗮太阳,偶尔抬起头来,见我还站在海边沉思,想了想,也懒得管我,干脆又把脑袋给放在了沙上。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他玩儿沙子玩儿腻了,跑过来问我要不要学写字。我很纳闷儿,他咋问我这个问题,结果他说:看我一副粗鲁的样子,应该是没学过写字,我不服气,两人各找了一根树枝,在沙滩上就以我见过的几个七星之子,他们的名字为题,背靠背写了起来。 写完我回头一看就怂了,我用的是21世纪的简化汉字,而人家李瑁不仅用了简化汉字,而且还重复了一排繁体字。 正当我叹息输在了字体上时,李瑁树枝一指,看着地上的“饭碗”对我说,“棉花,饭碗写错了,范晚不是这样写的,而是这样写的。”说完,便用树枝在地上写出了“范晚”二字。 我撇了撇嘴说道:“我没有写错,你怎知他叫范晚不叫饭碗呢?饭碗一顿能吃好些粮食呢!”,李瑁笑着摇了摇头,用树枝指着范晚说:“他就叫范晚,你去的那个吴越的时空很特殊,一共有两个七星之子,还有一个是他哥哥范蠡,范蠡一向聪慧,而且才高八斗,文武双全,怎么,难道你去吴越没有见到他?不然,怎么会不知道他和他弟弟是同母异胎,都姓范呢?” 我摸了摸后脑勺,回忆起来:“这,他哥,好像见是见过,不过那天刚一见面,他在海里驯鲨鱼坐骑,后来上岸的时候,不幸被鲨鱼给弄死了。” “竟有这等事?” 李瑁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手上开始不停的掐算起来。 少顷,他停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无奈的说:“哎,哥们儿,你以后就是吴越的七星之子了,欢迎你加入我们哥儿几个的时空小组。” 第九十一章 :初入长安 “我算过了,你就是范蠡命中注定的克星,你一出现,他必死。你就像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两把斧头一亮,刷刷刷,就跟切胡萝卜一样乱砍,他见了之后,额,就被吓成了心肌梗塞,结果死了。” 李瑁跟我解释了好一会儿,可是我还是不明白他啥意思。鄙视的瞥了他一眼,心想,这尼玛是在玩儿我吧,我看见范蠡的时候,那人家好好的在海里骑鲨鱼,跟我说话,也十分的随和、平淡,那鲨鱼上岸来了个极速的鲤鱼一跃,在半空中翻转身子,将他压在下面,在沙滩上摩擦了近百米的距离,后来就起火了,也不知道是被烧死的,还是被压死的。 额,反正他是死了。 “棉花,棉花,你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连忙笑着说:“呵呵,没事,瑁兄,我没事儿,我刚才就是在想,那范晚好像说过,说你们七星之子每一个都有超能力,他的是追踪,范蠡的是轻功。我就再想,我的超能力,又是什么呢?” 李瑁疑惑的看了我一眼,“你说你不知道?不可能啊。” 说着,他又伸出手掐算了起来。不一会儿,又停下手上的动作,认真的看着我。 “棉花,范蠡死后,你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现象?” 我皱了皱眉,伸手搓了一把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奇怪的现象?李瑁,你不要说的那么吓人好不好,我胆儿小。” 李瑁摆了摆手,轻叹一句说道:“唉,说什么呢,歪了,歪了,我的意思是,范蠡死后,你身边的人啊事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变化,或者说你自己有没有?” 额。。。 我回忆了一会儿,开口说道:“这个,我记得范蠡死后,他弟弟范晚对我的态度倒是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人温顺了许多,还老叫我哥,可能是范蠡死的太突然,范晚心里一时不能接受,神经短路,把我当他哥了,另外嘛,范晚的食量后来也变大了,一顿就要吃掉我几十万两银子,还不算零食,你说他这是不是病,得治吧?” 李瑁听完,忍不住点点头,说道:“他这态度的转变,极有可能是因为他哥,而他这吃一顿的食量,倒是跟我老爸差不多,应该也是因为他哥的死,让他神经短路引起的。这么一来,那就是说没有发生任何不正常的变化,那,这,这又到底是咋回事呢?” 说完,李瑁皱了皱眉,还没抬头,就张口问我,“棉花,你说这到底是咋回事呢?会不会有。。。” 李瑁话刚说了半句,抬头一看,瞬间就被吓成了狗,往后跳开。“哎呀,妈呀,你脸咋的啦?咋红成那样儿,难不成吃了百宝九叶椒?” 我红着脸鄙视的看了他一眼,问道:“有多红?” 李瑁这家伙倒也直接,居然想也不想,一口说了出来。 “红的就跟猴子屁股一样。” “尼玛!”说完,我伸手给了他一巴掌,两人闹了一会儿便停了下来。 李瑁喘着粗气问我:“我说棉花,你这到底是啥毛病,是不是范蠡死后出现的显著变化。” “呸!” 我鄙视的看了他几眼,狠狠的啐了一口说道:“你丫那傻b样子,才是范蠡死后出现的显著变化呢,我这是因为修炼了《龙阳神功》而出现的显著反应,难不成金水宽没跟你说?修炼《龙阳神功》开始进阶,就须御女,练到高阶的时候,更是需要每日御女,到了月圆、月缺,次数都要增加。而四大美女,我已经泡了两个,龙阳之气也提纯了一半,你说,由我体内龙阳之气引起的燥热感,会不会越来越强烈?” 说完,我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李瑁瞪大了眼睛看着我,点点头,应承道:“对,对,对,不过,棉花,我看你那样子,好像也没什么事啊。” “是吗?”,说着,我伸手指了指偏西的太阳,“李瑁,你看,那是因为现在太阳还没有下山,等到太阳一下山,我身上的燥热感就会倍增,如果等到午夜,我还未御女,便会热火焚身而死。” 李瑁抬头看了看太阳,又扭头看了看我,疑惑的说:“真的?”。 “嗯。真的!”,说着,我从沙滩上抓起一把湿沙,放在脸上搓了搓,刚搓了一会儿,李瑁又开口说话了,“你试过?”。 我一听,顿时愣在那里,“李瑁,你啥意思?什么叫我试过?我它马要是试过,还能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吗?” 李瑁连忙摆手道:“不是,不是,棉花,你别误会啊,我是说,有没有,像这种你被困在孤岛上面,又找不到漂亮的女人,甚至连女汉子也没有的时候,而在这种情况下,你的身边偏偏又有一个男的,那你会不会。。。” 我抬头看了看太阳,又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心里一时也急了起来,本想看一看周围的海边,有没有泊船、鲨鱼什么的,可回过头来,李瑁还在说,说的我是这心里是又急又羞,干脆给了他一拳头,直接把他打晕了过去。 皇天不负有心人,半个时辰后,我在不远处,一个隐蔽的角落,找到了一只小船。 把船推到海里,我抱着李瑁往小船上一扔,接着用一盆海水泼醒了他,吩咐他赶紧坐好了开始划船。 李瑁一看这条小船不就是自己的那只吗?而且,船上也只有一副木桨,干脆双手抱胸,把脸转向一边说道:“船上明明有两个人,凭什么要我划。” 闻言,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干脆也坐了下去,伸手指了指我通红的脸,“瑁兄啊,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修炼《龙阳神功》之后,被困在了孤岛上,还找不到女的,只有男的,结果一夜过去,他居然没死?” 我假意将死字拖长了尾声,放在嘴里念了念。 “我划,我划,我划还不成吗?” 说着,李瑁神色慌乱的看了看小船的左右,接着,抓起木桨就开始猛划,仿佛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一边划还一边摇着脑袋,嘟囔着说:“哎呀,妈呀,啧啧啧,想戏谑他一下,还把自己给套进去了,啧啧啧,差点儿让这个畜生给夺了贞操。” 我一听,不乐意了。这尼玛谁是畜生啊,明明是他自个儿在那儿鼓捣自己的贞操的,你以为哥哥稀罕你啊。想到这里,我皱了皱眉,“哎,我说李瑁兄,我知道你是个北方人,但也不能爆粗口啊,未必然哎呀、妈呀是你们北方人的问候语?” 说着,我脸色一沉,冷眼看着他。 “还有,你说谁是畜生?” “我。。。” “啊,好痛。” 李瑁话未说完,我便照着他的左眼来了一拳。 一吃痛,李瑁干脆将船桨往两侧一放,罢工了。 “不划了,不划了,这不公平。” 我得意的笑了笑,好小子,还有点儿智商嘛。 “那你,是想再吃几个拳头,还是就在这小船之上献出你的贞操。” “这。。。” “献出你的贞操吧,这样我就不用赶时间去岸上找女人了。” 我直接了当的说出了这句话,李瑁蜷缩在船上,坐好之后,才敢抬起头来看我。虽然明知我在用计,不过李瑁却明白,在这一片汪洋大海之上,强者为尊,要么从了我,要么跳下海去喂鱼。 世事难料,没想到一句话,就让自己从好基友变成了奴隶。 “唉,罢了罢了。。。” 李瑁叹息了一阵,又从新摸起木桨,开始划船。 我见他一副可怜的样子,心知自己确实有点儿过了,要不是因为时间不多了,紧张晚香的病,我又怎会这样对他。 我的命和我的一切,都早已贫贱如草,也许应该随着那场车祸一起消失,可我却活了下来,又爱上了晚香,既然活着,既然爱了,那就为她做一点儿事吧,别让多余的遗憾,留在心底。 “那个,啥,李瑁啊,瑁兄,我知道我对不起你,要不是你那么说,而且时间也确实紧,我是不会这样对你的,原谅我好吗?” 李瑁愣了愣,抬头看了看我,“真的?” 我一看他的眼神,就知道这货从小到大也没几个好朋友。 “嗯,是真的,而且我们还会是好朋友。” 说完,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李瑁差点儿激动的流出泪来。 我一看他这样子,心里也不自在,最后干脆半起身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由于我的鼓励,李瑁手上加快了摆动木桨的速度。 不到两个时辰,我们就来到了南海。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李瑁以自己皇子的身份,在当地找来了几个年轻、漂亮的女子,经过我的挑选过后,只留下了一个。 夜里用完,次日一早,赐了她些赏银,让她去了,而我们则以商人的身份,混入了一个去长安的商队。 经历过前两次穿越过后,我吸取了教训,哥是回来泡妞的,又泡的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高调,以免引来是非。 而这次,我和李瑁混入商队北上,就做的很好,一路上除了几个劫匪,但也没有遇到过像勾践、夫差那样的流氓。 就这样混在商队里,短短十几日过后,我和李瑁便到了长安。 第九十二章 :唐玄宗李隆基 到了长安之后,在寿王府歇息两日,就来了几个太监。跪在地上,听那太监念完诏书,待他们走后,我才从地上爬起来。而此时,李瑁早已起身,正拿着诏书在看。见我一摇一晃的样子,便问我:“棉花,你没事儿吧,我看你的样子,怎么好像连站都站不稳呢。”,我摆了摆手,说道:“无妨,刚从地上起来,我贫血。” 听我说完,李瑁瞪大眼睛看着脸色煞白的我就是一顿乱骂:“你傻b啊,这人都走了,你还一直跪在地上干什么?”,“喔,原来是这样。”我点了点头,:“我还以为要一直跪倒那群死太监走呢。” 李瑁白了我一眼,“傻b,听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很奔放嘛。” 我一急:“谁说不是呢,我。。。”,话刚说完一半,我发现自己上钩了,敢情这货把我当猴耍啊,谁傻b啦。 千丝万缕的脑细胞在瞬间拧成一根筋,我上前一把抓起李瑁胸前的衣襟,双眼一鼓“你,你说谁,谁是傻b?” “你看看你,你看看你,又紧张了,大脑瞬间供氧不足了不是。” 我想了想,他说的好像也对,我一紧张,说话就口吃。 “你。你别,别岔开话题,我问你,你说谁,谁是傻b?” 李瑁摇了摇头,叹息一阵说道:“唉,你看看你,在海上你要我贞操的时候,我也没像你这样,真是的,也不知道在猴急什么,你说这些日子,你来到大唐,所有的消费是不是都被我包了,说你两句是关心你,你倒好,一来就蹬鼻子上脸。” 他说得到好像也对,我沉默了一会儿,放开他,转身看着庭院儿里的大树。 好一阵子,李瑁见我不说话,心里也觉得不自在,便开口说:“棉花,对不起,是我一时嘴贱,是我不好,我给你赔不是。” 我没有回答他,等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了一句:“瑁兄,这日子都过去十几天了,你说,我什么时候才能接近杨玉环。” “哟,急什么,想家啦?”,说着,李瑁在我身后笑了两声,将诏书打开,便念了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吾儿李瑁,朕已有些时日不曾见你,心甚想念,特在黄鹤亭设下宴席,届时,朕当与汝母杨氏一同前往,共赴午宴,吾儿李瑁不得违抗,今日正午进宫与朕相聚,钦此。” 念完,李儒笑着,走上前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棉花,这下你该满意了吧?”,我笑着点点头,也不答话,一直看着庭院里的那颗大树。 “怎么,想晚香了?” “嗯。” 午时刚过一刻,我和李瑁便打扮好了,准备进入皇宫。其间,洗澡的时候,我还用到了沐浴露,当时,我就想,古代沐是洗头,而浴呢,是洗澡,这古代的沐浴露怕是能洗头吧。于是,我抱着对自己文言文水平极度信任的态度,拿着瓶子,挤了一头的沐浴露,在哪儿傻乎乎的搓啊搓啊,后来洗完出来,李瑁埋怨的看了我一眼,问我为什么等了那么久,我就告诉他,我用沐浴露把头给洗了。 他笑了,骂了我两句傻b之后,告诉我这沐浴露是从21世纪带回来的,还问我难道没看过沐浴露的瓶子吗。大唐哪儿有那么先进的塑料瓶子。额,当时我就愣在哪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算了。反正我脾气好,这次就原谅你吧,走,陪我进宫去吃饭。” 李瑁说完,便转身往外走。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幸灾乐祸的想:这尼玛说的也对,脾气要是不好,那他爸李隆基估计都已经被切了好几回了。哪儿还轮得到现在,一道诏书下来,请他进宫去吃饭,还不可违抗。 “啧啧啧。”默默的叹息了一阵,我扮作下人,跟在李瑁后面,进宫去了。谁知到了宫门口的时候,那守卫的士兵死活不让我进去,我就跟他杠上了,老觉得他日了狗了。两人争吵了一阵,那士兵也没读过几年书,嘴上渐渐落了下风,一句“看门狗”出口之后,他便拔出了大刀来,作势要砍我。 李儒一见,连忙跑过来,好说歹说,最后塞给了那士兵几百两银票,他才把大刀收了起来,放我们进去。 走在去往黄鹤亭的宫道上,我十分郁闷的问:“瑁兄,你可是皇子啊,他居然敢这样对你,还收了你的银票,他这样,应该把他拖出去砍了才对啊,你干嘛那样对他?” 李瑁笑着感叹道:“呵呵,低调,低调,自从父皇把杨玉环那娘们儿抢过去自己用之后,他对我便有了戒心,老怕我造反逼宫,对我也越来越冷淡,最终沦落到这地步,你也看见了。” 我咬了咬牙:“这老色鬼,真是十分可恨,待会儿,你不教训他,我替你教训他。” 李瑁回头看了我一眼,见我正在撸袖子,赶紧制止道:“棉花,棉花,你可不要胡来,以大局为重,赶紧把袖口给我放下来,你还记得我说的那句话吗?君子岂能为了儿女私情而误了大事!再说,难道你不想就你心爱之人胡晚香皇后了吗?” 我愣在那里,停了下来,“对啊,我是为了救晚香而来的,你们家的私事跟我有毛关系啊。”,说着,我笑了笑,将袖口从手臂上弄下,接着,也不管李瑁黑着脸,在他肩上拍了拍:“瑁兄,瑁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也别太伤心,啊。” 突然,李瑁扬起手来,作势要打我,我赶紧跳开,伸手指着他,点了点说:“哎,哎,哎,君子岂能为了儿女私情喔。” 李瑁一脸难受的样子,嘴里憋了老半天,吐出来两个字:“你妹!” 我笑着摆了摆手说:“走吧,走吧。”,“哼!”李瑁哼了几声,便转身往前走。虽然当时看上去我忍了,可我的心里却在想:大丈夫能屈能伸,这点儿苦,有什么不能忍受的。等我泡了你前任老婆杨玉环之后,我它马就回去了,快马加鞭的走。 就这样,我和李瑁走在宫道上,一路无语,来到黄鹤亭一看,地上铺了红毯,满满一长桌丰盛的佳肴美酒,还有几个太监正在擦拭着凳子、柱子。环视一圈下来,还真没有看见特别出众的大美女和穿皇袍的人,小心起见,我还是低声问了问李瑁,“瑁兄,你老爸来了没有?我怎么没看见人。” 李瑁瞥了我一眼,将头转向别处说道:“父皇还没来,你急什么急,现在最多也才午时二刻,也就是说还没到十二点呢。” 我朝着李瑁望着的方向看去,一脸疑惑的问道:“午时二刻?你怎么知道,哪儿写了午时二刻,我怎么没看见呢?” 见我一脸白痴的样子,李瑁笑着指了指庭外不远处石台上的一个圆盘,对我说道:“棉花,你看那是日晷,知道了吧?” 我邹了邹眉,“日晷?听倒是听过,就是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 “呵,还说自己是21世纪的人,结果连日晷是什么都不知道。”说着,李瑁一手指着太阳,一手指着日晷:“日晷呢,就是利用太阳的投影方向来测定并划分时刻的东西,通常由晷针和晷面组成。你脑子不好使,你就把他当做一个计时器吧。” 李瑁胡乱的说了一阵,看来是不想认真的给我解释原理。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对他这种不科学的态度十分的反感,干脆跳出亭子,朝着日晷走过去,接着爬上石台,蹲在那里,自己研究了起来,一边研究还一边大声的把发现给说了出来:“喔,原来晷针是用铜做的,用铜做的嘞,这晷面是用石头做的,石头做的啊。” 见我骑在日晷上,像在菜市场卖东西的大妈一样大声的吆喝,李瑁看了看我,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哼!白痴。” 见他生气,我没理他,笑了笑,知道目的达到了。我在日晷上骑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走回到亭中坐下,看着桌上正中摆放了一只流油的烤野猪,直流口水,要不说这皇帝老儿的日子过得滋润呢。 没过一会儿,一个太监高声喊了起来:“皇上驾到!” 一声过后,婢女和太监都跪了下去,而李瑁此时也站了起来,扭头一瞥,见我还坐着,看着桌上的烤乳猪流口水,连忙伸手戳了戳我。 “啊?”我扭头看了李瑁一眼,也跟着站了起来,只是眼睛仍然死死的盯着烤乳猪,脑海里幻想着吃下去一口满嘴是油的样子。 接着,我听见一阵的脚步身。 李瑁欠了欠身。 “父皇,母,母后。” “嗯。” “嗯。” 李隆基见我一直低着头,便问道:“皇儿啊,这是何人?” “回父皇,他是皇儿的朋友。” “嗯。”李隆基傲慢的哼了一声,便坐了下去。“既然是皇儿的朋友,那就坐下用宴吧。” “哎”李瑁代我应了声,便拉我坐下。我一听可以吃东西了,拿起筷子就夹,没想到一看眼前是一个黑脸大汉,惊得我筷子一落,叫了起来。 “哎呀,妈呀。“ 第九十三章 :打入天牢 我这一惊不要紧,把李瑁吓得整个人直接跳到了后面,仿佛自己面前的烤乳猪是十分强劲的对手。 站在那里,李瑁伸手,胡乱耍了些招式,皱着眉说道: “什么,棉花,你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敌人在哪儿?敌人在哪儿?” 李瑁将最后一个儿字的声音,拖得很长,他一边说,一边四处张望着,目光炯炯有神。 此时,坐在对面的黑脸大汉仍然手拿筷子,镇定自若,只是看我的眼神变得十分凶狠,脸色就不用说了,本来就是黑的,即便他不乐意,也不能在脸色上再添上一笔。 不过一个身穿丝绸,腰缠豆绿宫绦的苗条美女此刻却已经扑入了他的怀中,身子在微微的颤动,如果我没猜错,那这美女想必就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中的羞花——杨玉环。 这背影、这身段、这气质,我也只在沉鱼落雁,晚香、秋雅身上见到过。 额,虽然她现在躲在黑脸大汉的怀里,看上去是有点儿怂,不过此时的氛围,倒是跟她现在的动作很配,简直就是活生生的一出英雄救美,可惜那黑脸大汉的模样是上不了镜了,好好的一出英雄救美,结果被他的脸给演砸了,愣是演成了土匪头子下山抢劫良家妇女的戏码,我忍不住叹息道:“啧啧啧。” 哪知我刚开口,黑脸大汉就一巴掌拍在了桌上,“砰!”的一声,吓得我心惊肉跳。 黑脸大汉正要说话,李瑁突然从后面钻了出来,嘴上喊着,手里也不知道使得啥功夫,往那烤乳猪的背上就是一阵的乱拍。噼噼啪啪,噼噼啪啪,看来还有个两下子。 “父皇,您别怕,皇儿来保护你了。” 噼噼啪啪,噼噼啪啪,李瑁又打了一阵,黑脸大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给了他一个白眼儿说道:“瑁儿啊,这烤乳猪倒是不可能有什么攻击力,我看啊,你这位朋友,刚才倒似乎看见了什么。”说完,黑脸大汉不屑的看了我一眼。 李瑁闻言,沉思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对着一个太监伸手招了招,那个太监一过来,李瑁便抓着他的衣裳,擦起手来。一边擦,还一边皱着眉扭头问我:“棉花,你到底看见了什么,说给父皇听听吧,不然你今天难逃一死。” 这个没心眼儿的,不说还好,一说就提醒了黑脸大汉,只见他举起手来,接着往下一按。 “两百名刀斧手出来吧!” “是。” “是。” “。。。” 不出一会儿,隐藏在四周的刀斧手便将黄鹤亭给团团包围住。 我环视了一圈,发现四周的刀斧手都瞪着眼睛看我,满脸蛮样。 瞬间,我怂了,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左看看不是,右看看也不是,眼神落到黑脸大汉的身上,看了一会儿,又不敢直说他长的丑,最后只好死死的盯着桌上的烤乳猪。 “它,它,它。。。” “保护好父皇,让我来!” 李瑁一把推开太监,大喊了声,接着,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般的闪电速度,出现在我身前,飞快的伸出双手抱住烤乳猪的脑袋,死死的盯着猪鼻孔,“父皇,此猪一定是被下了毒了,待皇儿给你试上一试。” 听李瑁这么一说,黑脸大汉神色一惊,推开杨玉环就站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李瑁,“皇儿,你真愿为朕一试?” “额。。。” 啵儿的一声,李瑁在猪嘴上亲了几口,接着,便抬起头来一脸决然的样子看着黑脸大汉,也就是他父皇李隆基。 “父皇,这样可以吗?” 说着,见李隆基和杨贵妃都愣在那里,李瑁呆了呆,转身朝刚才那个太监招了招手。 “你,你,你,就你,刚才那个,对,就你,你过来,过来,过来,快过来。” 不一会儿,那个太监踩着小碎步走了过来。 “你,现在张开嘴。” 太监一脸惊讶,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是我吗?寿王。” 李瑁白了他一眼,“你说呢,废话,快点儿张开嘴。” “啊。。。” 死太监应声张开了嘴。 “皇儿,你!” 李隆基回过神来,话还没说完,李瑁已经将一坨猪肉塞到了太监的嘴里。 手捂着太监的嘴,李瑁一脸不知情,呆呆的样子回头,“啥,父皇你说啥?” 李隆基一见事已至此,叹息了一声,将头垂下,坐在了凳子上。 “唉,没有了。” 周围的刀斧手毕竟都是古代人,思维比较传统,一看李瑁这个样子虐待太监,都觉得他脑子应该是出问题了,大家左右都窃窃私语了起来。 “哎,老陈啊,你以前说寿王是个疯子,我还不行,今日一见,好像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 “嘿,谁说不是呢,都疯了好几年了,换你老婆被别人抢了,你不疯?” “那倒也是。” “。。。” 李隆基一见周围的刀斧手说话越来越不遮掩,居然还扯到了自己的头上,老脸一红,连忙咳嗽了几声,看着李瑁说,“咳,咳,咳,皇儿啊,你得出结论来了没有,这烤乳猪里面到底下了毒没?下的是什么毒?” 而这时,李瑁已经将第四坨猪肉塞到了那个太监的嘴里,正嘟囔着,就听见李隆基的问话。 “没理由啊,这到底。。。” “喔,父皇还没有,我怀疑他的肚皮有问题,都吃了好几坨了,怎么还没事,没理由啊。” 说完,李瑁伸出手指戳了戳太监的肚皮。 杨玉环皱着眉,甩了甩头发,从地上站起来,媚眼一横,指着李瑁说: “既然他肚皮有问题,那总不会所有太监肚皮都有问题吧,你,快让他们一起吃。” 李瑁站在那里,看了看杨玉环,又扭头看向我,我坐在凳子上,看着他,呆呆的点了点头,“瑁兄,她说的不错,要是有问题,总有一个会拉肚子的。” “拉肚子?”李瑁脸色煞白。 我想了想,“喔,也有可能会死。” 李瑁气红了脸,一招手,所有的太监就都围上来吃烤乳猪了。 本来,站在亭外那四五个太监都不敢上来,害怕被猪肉给毒死,可是,当他们看见自己的老大吃完了嘴里的猪肉,不仅没事儿,还走上前去,扯下一条猪腿儿来啃,就一个个争先恐后的走了上来,围着桌上的烤乳猪就抢了起来,似乎已经几百年没吃过好东西了,这个拉扯猪耳朵,那个拉扯猪尾巴。。。 场面一时陷入混乱,不过幸好御膳房的厨子怕烤乳猪太硬,不合唐玄宗李隆基的口味,做好之后,又特意蒸了蒸,使得这只乳猪的肉身十分的柔软,所以,众太监合力一拉,整条烤乳猪就被分成了几份,要猪腿儿的得到了猪腿儿,要猪脑袋,拿到了猪脑袋。 拿到猪肉之后,众太监就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趁着这个时候,李瑁把我拖到一角,小声的问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我怎么会突然大叫起来。 我看了看他,郁闷的说:“你真要我说吗?” 李瑁点点头,白了我一眼,轻声的说道:“废话,这可是大事,你不说铁定被杀头。” 说完,李瑁还笑着,得意的看了看我。 突然,身后传来了李隆基的声音。 “来人呐,将这逆子和他的同党拿下,打入天牢!” 一听声,李瑁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回过头去一看,四五个死太监吃完烤乳猪之后,除了有两个在连连打嗝之外,其他的都一副没事儿的样子。 “是!” “是!” 两个胖子刀斧手应了声,走过来一左一右,用力一提,便将李瑁给提起来押走了。李瑁伸手指着我,看着李隆基,嘴里不住的说,“父皇,他,他,他,我,我是无辜的,父皇,父皇啊。” 我看着身边一左一右的刀斧手,任由他们提着押走,只是嘴上始终挂着笑,“这位兵哥哥,你是哪儿人啊?京城的吧?哟,还一环呢,几百年前,咱两还是邻居呢。。。” 两个胖子刀斧手押着我,路过李隆基时,杨玉环正抱着他的手臂,看向我时,竟柔媚的笑了笑,我竟忍不住幻想,难道是老天爷让她对我有感觉,这都还没泡上,就先抛媚眼儿了,怪不得这一路上那么顺利。 我笑着朝杨玉环点了点头,扭头看向李隆基时,这货眼角正剧烈的抽搐着。 来到天牢,我从怀里拿出在黄鹤亭私藏的几坨猪肉,贿赂了几位官爷,告诉他们用兑水的二锅头下酒,味道最好。那几位行刑的官爷,顿时觉得倍儿有面子,视我为知己。不仅没怎么打我,还请我坐下来陪他们喝了几口,吹了一些天南海北的神话故事,等他们醉后,我拿着钥匙,找到了关押李瑁的牢房。 二话没说,我用钥匙打开门,走进去,咔擦一声,把门锁了。 李瑁见我把门锁了,艰难拖着被打的伤痕累累的身体,走上前来,戳了戳我的脑门儿。 “你傻b啊,有钥匙还把门锁起来干嘛?还不打开!”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不行,要是把你放了,兄弟几个会又牢狱之灾的!” 李瑁顿时急红了眼,提着我胸口的衣襟大吼道:“我们它马的,才是一会儿的,你知道不!” 第九十四章 :御赐短头鸡 我一把推开李瑁,站在那里,伸手摇摇晃晃的指着他:“对,你说的没错,我们是一伙儿的。但,但,那又怎样,别人可是请我,请我喝过酒,而且,还十分的信任我!” 说完,我睁大眼睛瞪着李瑁,扬了扬手上的钥匙圈。 “唉。” 李瑁叹息了一会儿,别过头去。 “你刚才在黄鹤亭也什么大叫?” 我皱了皱眉:“你,真想知道?” 李瑁瞬间火了,冲上来一把抓住我胸口的衣襟,扯开嗓门儿就吼,口水飙了我一脸,哪儿还有半点皇子、寿王的端庄。 看他那样子,我怀疑,他那瓶21世纪的沐浴露应该是赊来的,还没给钱吧,一副*丝样。 “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说,你知不知道我们就要玩儿完了!你要是不说,我就只能陪你一起去死,你想过兄弟的感受没有,你想过兄弟的感受没有,啊。。。” 李瑁疯子,抓住我的衣襟就开始拼命的摇啊摇啊。 被狂摇了一阵之后,我感觉自个儿的脑瓜受不了了,连忙举手投降。 “等一等!” 见李瑁的手缓缓停了下来,我赶紧求饶道:“我说,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李瑁往后退了一步,将我松开。 “说,快说。” “还不是因为你老爸李隆基生的那样子,丑b一个,啊,好疼。” 一边说,我一边搓揉着胸口的两坨胸大肌,刚才它们可被李瑁双手的指节给扣了好久。 李瑁皱了皱眉。 “你胡说什么,人人都夸我老爸,你倒好,反而说他长得丑,快说,你是何居心!” 说完,他一步一步走了过来。我连忙摆手道:“哎,哎,哎,别,别,你别上来,你先听我说,听我说完好不好?” 李瑁停在那里,站着不动,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说吧,说吧,最好能打动我,不然,我死之前,也一定要把你打一顿,打成傻b,打成二百五。” 我叹息了一声,说道:“唉,瑁兄啊,别人夸你爸,那是因为他是皇上,你看看你老爸那样子,黑的就跟非洲来的一样,你又没有提前告诉过我,那我吓一跳也是理所当然的啊。。” “你。。。” 李瑁伸手指着我点了点,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憋了半晌,才开口道。 “你,你说谎!” “我哪儿有,天理昭然,如果我欧阳棉花说谎,就让我被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突然,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传来。 “来嘞,鸡来嘞。” 李瑁一听这声,顿时哭坐在了地上。 “你看看,你看看,报应来了吧,断头鸡都送来了,这回不死也难了。” “呜呜。。。呜呜。。。” 没想到李瑁说完话,居然哭了起来。 这,这该怎么办?想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还是一个虎背熊腰的猛汉,现在居然坐在我面前哭,我也是醉了。 “瑁兄,你能不能不闹心啊?” 这货看了看我,一边哭,一边说。 “呜呜,走开,你让我哭会儿,呜呜。” 我耸了耸肩,有什么办法呢,我劝都劝过了,是他自己要哭的,跟我应该没什么关系吧,我充其量就是一个打酱油的。 想到这里,我干脆一转身,趴在牢房的木头柱子上往外看,也不知道这李隆基的天牢里,断头鸡会不会大一些,够不够两个人吃呢,说实话,中午在黄鹤亭那顿我也没怎么吃到,早上起来,留的肚子,也就刚刚喝了看守牢房的弟兄们的几杯兑水二锅头而已,猪肉都让丫儿几个给吃了。 不一会儿,鸡来了,我看了看,这鸡够大,蛮肥腻的,够大。而端鸡的,是一个四十来岁清瘦的中年人,应该是专门为牢房送饭的伙计。 看着他端着鸡过来,我赶紧叫道:“鸡,鸡,鸡过来,快过来,我可想死你了。” 对于一个吃货来说,眼里应该就只有食物了,至于送饭的人什么的,恐怕早就不知道被丢哪儿去了吧。 送饭的伙计一看我伸出手来想要抓鸡,连忙伸出衣袖将烤鸡给遮住,还往右靠了靠。 我擦,他到底在想什么。见我瞪大了眼睛看他,为了增强自己的声势,“呸!”送饭的伙计狠狠的往地上啐了一口,接着端着断头鸡径直走了。 “哎,你别走啊,想独吞啊。” 我流着口水喊着,他不理我,也不回头。就这样,我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儿消失在黑暗里。 听见我的声音,李瑁顿时乐了,坐在地上傻乐着说:“原来不是我们的断头鸡啊,哈哈,哈哈哈,我就知道父皇不会忍心杀我的,他就是逗我玩儿的。” 说着,还鄙视的看了我一眼。 “哼!父皇一定是怪我结交了你这样的朋友!” 额,我愣在那里,看着他,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从不远处的另一间牢房里传出了那个中年伙计以及一个高冷男的声音。 “冷,冷,冷紫大人,你的鸡。” “鸡?什么鸡?” “断,断,断头鸡。” 接着,是刀剑出鞘的声音。 “呵,小楚,今天这只,是你给我送的,第三百六十六只断头*。” “嗯,嗯。”被叫做小楚的中年伙计连连点头。 提剑入鞘,冷紫叹了口气:“唉,我整整等了他一年零一天,可没想到,他还是没来。” 李瑁傻乐了一会儿,见我竖着耳朵在偷听什么,便从地上爬起,走了过来,双手搭在我的背上问:“棉花,你在听什么?” 我赶紧给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嘘嘘。” 李瑁会意的点了点头,也跟着将javascript:;脑袋靠在木栏上,竖着耳朵听了起来。 “冷,冷紫大人,恕我直言,这,这一年以来,您每天都说在此等一个人,可是一年过去了,那人却没有来,小的愚昧,想问问,您等的,究竟是谁?莫非,您记错了,或者忘记了?” “大胆!” 一声惊喝过后,接连传来啪啪两声脆响,应该是小楚嘴贱被掌嘴了。 “哼!我西湖冷紫怎会记错,又怎会忘记,我等的,自然是能拔出我宝剑的有缘人!” “真的?”小楚说话的声音很疑惑。 “那是当然!” “那好,让我来试试行吗?” “你,好大的胆子。” 西湖冷紫说着扬起了右手。 “等等,自古宝剑佩君子!” 西湖冷紫赶紧收手,做出一副请的样子。 呀呵,看来是做作派的啊。 小楚接过宝剑,用力的拔了拔,一皱眉,心里老觉得哪儿不对,但又不知道是哪儿,干脆停下来扭头看了看四周,结果一晃眼,惊奇的发现西湖冷紫在看自己的屁股,又一晃眼,发现我和李瑁正趴在牢房外面的木栏上。 见他看过来,我摇了摇手上的钥匙圈。 “加油!” 李瑁看着我愣了愣,也跟着喊了出来。 “加油!” 小楚呆呆的看了我们一眼,不知道说什么好。愣在那里,不一会儿,又好像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连忙回头看向西湖冷紫。 “你干嘛,为什么看我屁股。” 西湖冷紫尴尬的笑了笑,“没事儿,等你拔出宝剑来就知道了。” 说着,这货还忍不住伸手在小楚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你看,这多好的屁股啊。” “哎呀,妈呀。”小楚惊叫一声,将宝剑往后一扔,赶紧走人。一边走一边说,“冷紫大人,您这剑,我拔不出来,拔不出来。。。” 小楚走出牢房,路过我们,身体一颤一颤的,看来是吓的不轻。 等我和李瑁回过头,看向牢房里的时候,却并没有看见西湖冷紫。 突然,我的肩膀被拍了拍,西湖冷紫伸手跨着我和李瑁,将头凑了过来。 “两位小兄弟,相见即是有缘,何不一试?” “呵呵。。。” “呵呵。。。” 我和李瑁干笑着,互望了一眼。 “他!” “他!” 西湖冷紫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瑁,大笑了三声,“哈哈哈,别抢,你们都来就是!” 说着,西湖冷紫正要拿出宝剑,突然,走道上传来了一道声音。 “来人啊,9527号牢房的犯人呢,皇上御赐的断头鸡到了。” “这里!” “这里!” 我和李瑁不假思索,各自举起了右手。但,很快,又互望了一眼,在彼此惊恐的眼神中大叫了起来:“断头鸡?!” “哈哈,哈哈哈,怎样,想要不死,就跟着我西湖冷紫,只要拔出这把宝剑,没人敢伤害你们!” 说完,西湖冷紫还朝我抛了个媚眼儿,恶心的我,差点儿没吐出来。 不过还好,我看见他一巴掌狠狠的拍在李瑁的屁股上,还用力掐了掐。 这老变态,到底想干什么。 我朝李瑁使了个眼色,两人就开始往9527号牢房走,西湖冷紫见我们不为所动,呆呆的站在那里,朝我们的背影大声喊道:“怎么,你们不想活啦?” “想啊。” “想啊。” 我回头看了看西湖冷紫,又扭头看了看李瑁,“冷紫大人,您倒是让我们先想想啊。” 西湖冷紫笑了笑,摸了摸花白的胡子。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我和李瑁一路无语,走回9527号牢房,当李瑁看见牢房门口放置了一只用金碗盛放的断头鸡时,突然晕倒,摔在了地上。 我扑倒在他身边,拍打着他的脸庞,接着大声的呼救。 “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第九十五章 :牢头兽医 我叫了一阵,牢房的走道上传来了急切的脚步声,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牢头带着几个见过的弟兄来了。 “李瑁!李瑁,你快醒醒,快醒醒啊,你要死了,我怎么办,我还要回去救人,还要回去泡妞。” 说完,我抓住李瑁的衣裳猛的摇了一阵,可他仍躺在地上,没有任何的动作。我急了,见牢头过来,连忙开口急切的喊道: “肖大哥,肖大哥,你快过来看看,过来看看啊,李瑁晕死过去了,他是皇子,你可一定要救救他,救救他啊。” 吃酒的时候,弟兄们都叫牢头肖大哥,说他家在长安一环,还开了诊所,经常妙手回春,我心里也没底,但在这关键时候,只能靠他了。 肖大哥快步走到我身前,接着,皱着眉蹲了下去,伸手便开始拨弄李瑁的身体,我仔细的看了看他的动作,没见他把脉,也没见他掐人中,只是一会儿提手,一会儿抬脚的。 我心里一虚:“肖,肖大哥,不用把脉吗?要不要掐一下人中?” 肖大哥忙活了一阵,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不用,不用,兄弟,你不懂,看我的。” 我确实不通医术,因此也不敢多说,只能蹲在一边看他。 肖大哥手快,我暗自寻思了一阵,低头看时,他已经将李瑁的身体摆弄了一阵,接着嘴里大喊了一声“走你!”,便将李瑁的身子往前一推,于是,李瑁在地上机械的滚了几圈,最后,半身斜靠在牢房的木头柱子上才停了下来。 见我扭头瞪大了眼睛看他,肖大哥呆了呆,寻思了一阵,嘴上直说着:“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见他起身向前移了几步,再次来到李瑁的身边。我在心里叹息了一声,唉!算了,医残了总比死了好。 摇了摇头,没办法,瑁兄啊,兄弟就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还没回过神来,我就听见牢头也就是肖大哥咬牙切齿的声音。 “没理由啊,走你!走你|!走你!” 抬头一看,我的妈呀,牢头正抬着他的脚,在李瑁的肚皮上一阵的狂踩,愣了一会儿,我赶紧起身快步走上前去,“肖,肖大哥,你不能,不能这样踩啊,会死人的。” 牢头扭头看了看我,正要说话,脚下的李瑁上半身猛的一震,使得李瑁顿时半坐起来,吐出一口黄水。 牢头看着我,得意的笑了笑,伸手一指李瑁,便说道:“你看吧,这不是醒了吗?” 一时,周围的弟兄也为他喝起彩来。 “肖大哥厉害,妙手回春!” “不错,我家富贵儿上次中毒了,晕死在地上,也是被肖大哥这样救活的!” “老大厉害!” “老大威武!” “。。。” “富贵儿?这个名字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一样呢。”在众人的喝彩声中,我低着头,独自寻思了一会儿。 接着,我靠近那弟兄问道:“兄弟,这富贵儿是你啥人啊?” 当时,他正乐着,一听我问,顺口就回答了我一句,“还能有谁,我家的看门狗呗,你以为呢?我到现在,可还没讨到老婆吶。” 看门狗?尼玛,原来是兽医啊,怪不得。 还有女人叫富贵儿?噗呲一声,我捂着嘴,低下头笑了起来。那兄弟白了我一眼,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继续乐了起来,跟他们一起嗨。 我这一低头不要紧,晃眼一看,李瑁正伸手指着我, “你!” 突然,“啊。”的一声,李瑁接连吐了好几口黄水,死鱼眼一翻,再次倒了下去。 我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伸手猛地扯了扯牢头的衣裳说:“肖,肖大哥,好像,好像不对。” 当时,牢头正笑着,接受兄弟们的祝贺,一看他那得意的模样,仿佛这天底下所有的事情他都可以解决。 正得意着,牢头扭头一看,发现我正目瞪口呆的盯着他,尽管如此,他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兄弟,你有啥事儿,哪里不对了?” 我指了指躺在地上的李瑁,“他,他好像又晕死过去了。” “怎么可能?”牢头说着,低头看了看被自己踩在脚下的李瑁。 “哎,这家伙难道还真又晕死过去了不成?” 牢头将自己放在李瑁肚皮上的脚前后推了推,李瑁没动,躺在地上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嘿!不准你死。”说完,牢头将放在李瑁肚皮上的脚再次抬了起来。 “我的妈呀!”惊叹一声,我赶紧回过身去,这兽医治人,看了不死也要受重伤啊。 牢头连续踩了十几脚,我也没听见瑁兄吐水的声音。 悄悄遮住眼睛,回头一看。额,瑁兄吐是吐黄水了,不过黄水是自己从嘴里流出来的。 我一惊,赶紧从身后抱住牢头。 “肖,肖大哥,别踩了,快别踩了,你这样会死人的。” 牢头肖大哥听我一说,愣在那里,低头看了看李瑁嘴里流出来的黄水,脚上的动作瞬间停了下来。 “哎呀,妈呀,这犯人嘴里都流黄水了,怕是活不成了,大家快撤。” “真的,那该怎么办?我。。。” 话还未说完,我感觉身子一轻,回头看去,一个兄弟已经把我抱了起来。 牢头蹲下去,将断头鸡端上,接着,扭头看了李瑁一眼,大笑了两声说道:“呵呵,兄弟,老夫已经尽力了,没能把你救活是你自己的命不好,你也别怪老夫,至于这鸡嘛。” 说着,牢头端着皇上御赐的断头鸡仔细的看了看,然后笑着抿了抿嘴,大手朝着哥儿几个一挥:“走吧,这鸡就当是他给老子的诊费,待会儿去外面拿它下酒,让哥儿几个一醉方休!” 哥儿几个齐一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哎,好好好,谢谢老大,老大万岁。” “放开我,兄弟快放开我。”,抱着我那哥们儿犹豫了一会儿,趁这个时间,我挣扎着,屁股往后顶了好几次,终于挣脱了他。 “瑁兄,你可千万别死啊,瑁兄。。。”,嘴里嘟囔着,我一路小跑,来到李瑁的身边,看了看端着断头鸡的肖大哥,便蹲了下去。接着,我伸了伸双手,并起右手食指和中指,放到瑁兄的鼻下一探,还有气息。 “他还没死,还有气儿,他还没死!”,我站起来,看着牢头兴奋的说着。 牢头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看着我叹息道:“唉,兄弟,没用的,上次老王家的富贵儿就是这个样子,嘴里流着黄水,还有气儿,结果还是死了。” 我一惊:“肖大哥,那富贵儿不是被你救活了吗?” 说着,我扭头看了看四周,指着刚才喝彩富贵儿被牢头救活那兄弟说:“那,那,肖大哥,就是他,就是他刚刚说你把富贵儿给救活的啊。” 那兄弟见我指着他,皱着眉,羞愧的低下了头:“这。。。” 没想到,牢头朝他喊道:“老王,你说与他听吧,我不怪你。” 被叫做老王那哥们儿,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兄弟,是这样的,富贵儿是我们家的一条看门狗,有一天,我把它脖子上的绳子解开,想放它出去潇洒。可我。” 老王话未说完,便被众人齐一打断:“说重点!” 点点头,老王一改啰嗦的作风,张开嘴流利的说:“第一次,富贵儿出事,肖大哥为了救它,弄断了它的几根肋骨,才把它从鬼门关里拉了出来。没想到,狗改不了吃屎,第二次富贵儿出事的时候,肖大哥踩了它几脚,它就像这个犯人一样,趴在地上,嘴里流着黄水,再也没有爬起来。” 我擦,这老王说的什么东西,难不成人能跟狗比。 我吞了吞口水,不再说话,感觉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洗了脑子,什么毛线兽医,连狗都医不好。想到这里,我干脆退回李瑁身边,再次蹲了下去,抓住他的衣裳不停的摇了起来。 “瑁兄,瑁兄,你醒醒,你不能死啊,你不能死啊。。。” 牢头看了我一眼,不再管我,大手一挥,便带着众人往回走,到外面喝酒吃肉去了。 我蹲在地上摇了李瑁一会儿,看着他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忍不住哭了起来。 “瑁兄,呜呜,你走了,我怎么回去,呜呜,你是七星之子,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呜呜。。。 正说着,我感觉后背不知贴着了什么,有人在我脸上出气。还没反应过来,我便被一把给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把我放开,快把我给放开。” 那人是个强壮的汉子,也不答话,任由我挣扎,抱着我转身就朝外走,我赶紧开口说道:“兄弟,兄弟,我不吃酒,你把我放开,那我给放开好不好。” 那汉子抱着我不答话,只是猥琐的笑了笑。 一刻钟后,我终于明白他在笑什么了。 当时,他拿了一根绳子缠在我身上,缠紧之后,把我往柱上绑。因为他力气大,而我也一时失神,就这样,任由他给绑在了柱子上。 没过一会儿,牢头在对面不远处的桌上跟兄弟几个又干了一杯之后,举着杯子过来了,走过来就笑嘻嘻的看着我说:“哎呀,兄弟,真是不好意思,你看吧,这人是你让我救的,他死了,我也该给兄弟们留条后路对不对?” 尼玛,这家伙原来是想推脱责任。 我咬了咬牙:“可你是个兽医,你根本就不懂医人的法子!” 牢头耸了耸肩:“对啊,是你让我救他的啊,我又没说我会医治人。” 我急红了眼:“你!” 突然,天牢外传来一个太监的声音:“皇上驾到,娘娘驾到。” 第九十六章 :西湖冷紫 外面太监的声音刚落,牢头赶紧将酒杯扔掉,大手一招,弟兄们拿碗的拿碗,抓鸡的抓鸡,擦桌子的擦桌子,在短短一分钟以内,便将桌子给收拾的干干净净,我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群大老爷们儿居然有这么快的手脚。 见我一脸惊讶,牢头笑了笑,搓着手对我说:“哎呀,啧啧啧,你也不要感到奇怪,这又不是第一次,习惯就好,习惯就好啊,呵呵,这时间好像也不多了。” 说完,牢头手上的动作一僵,站在那里,似乎在想什么。 看他那样子,我有点儿紧张,也不知道他刚才在笑什么,什么时间不多了?难道他想干点其他的事儿? 想到这里,我一惊,连忙张口问道:“肖,肖大哥,什么,什么时间不多。。。” 牢头没有答话,却突然伸出右拳向我打来,“兄弟对不住了,这次皇上亲自来,我只有下狠手了。” 我一见拳势猛烈,只好闭上嘴赶紧扭头,希望能闪过他这一拳。可没想到的是,他好像知道我会躲闪,拳头一转,径直打到我的胸口上,“啊!”,痛的我瞬间伸长了脖子。可是,牢头好像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见我一吃痛,又赶紧给我来了一记左勾拳,力道刚刚好,我感觉脸上一麻,牙齿开始松动,接着,牢头化拳为掌,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大手在我脸上跟玩儿似的使劲儿猛扇。 最可气的是,这家伙一边扇还一边说:“兄弟,哥对不起你了,等发了月钱,哥请你吃一顿好的啊,加油!加油!加油!” 这尼玛在叫谁加油呢,等你发了月钱,我估计早就归西了。 我的脸麻了,也肿了,张开嘴,左右吃风,说不出一句话来。心里感到一阵的酸楚,也它马觉得自己窝囊。这该死的牢头,在我脸上扇来扇去,少说也有一两分钟了,那黑脸李隆基怎的还没下来,再这样下去,估计等不到下旨,我就被这兼职医狗的家伙给活活打死了。 “呵呵,爱妃说笑了,这天牢可是祖上先皇良君所修,后经多次改建,现已大成,别说李瑁,就是前年轰动一时,惹得人心惶惶的采花大盗西湖冷紫进来了,也断然不可能再出去。” 杨玉环一惊,手捏丝巾放在胸前问道:“皇上,您说的不是真的吧,前年那轰动一时,号称天下第一的采花大盗西湖冷紫,也被关押在这天牢之中?” “哈哈哈。” 李隆基大笑了三声,得意的说道:“没错,美人儿,那西湖冷紫现在就被关押在这天牢之中,不过他却不是天下第一的采花大盗。” 杨玉环一看李隆基伸手撸了撸自己的胡须,便知道他又要发表长篇大论。须知这杨玉环入宫几年,也学了不少讨好皇帝的法子。 此刻,她赶紧睁大眼睛,做出一副好奇的模样,赔笑问道:“真的吗?皇上,那谁才是天下第一大色鬼呢?” 李隆基似乎在等着杨玉环问他,以致于杨玉环话刚说完,他便笑着伸手掐了掐杨玉环的粉脸,接着打趣的说道:“朕倒觉得,那个天下第一大色鬼就是朕,美人儿,你说呢?” 杨玉环似乎习惯了这样,笑着拍开李隆基的手,柔媚的说了句:“讨厌。” “哈哈哈。” 李隆基又张口大笑了三声,这尼玛真是传说中的帝王装b模式,百试不爽。 “美人,刚才朕跟你开了个玩笑,不过,这西湖冷紫确实不是天下第一采花大盗。” 杨玉环再次睁大了眼睛:“真的吗?” 李隆基点点头,说道:“在先祖唐太宗李世民时期,出现过一个绝世的采花大盗,他的事迹遍布大江南北,曾一月御女二百九十之多。后因其心不正,来京城捣乱,先祖唐太宗李世民下甲令捉拿,后将其在南城门外斩杀。” 李隆基说完看了看杨玉环,见她怔在那里在喃喃自语,就轻轻的推了推她,嘴上说道:“玉环,玉环。” “一月御女二百九,一月御女二百九。。。” “啊,皇上,什么事?” 李隆基皱了皱眉:“喔,没什么,既然你不愿意听,那就算了。” 说完,李隆基抬头看了一眼,正好看见我被绑在柱子上打,不禁拍手叫好:“打的好,打的好啊,爱妃,走,我们下去看看,下去看看。” 说完,也不等杨玉环说话,便拉着她的手,下台阶过来了。 这天牢修的好,好就好在,它有一半的房身嵌入了地下。 李隆基刚才和杨玉环在台阶上的谈话,我可是听得一清二楚,这心里也是苦笑不已。在南城门外被杀死的,那是我的替身啊,这么重要的消息,他都不知道。看来这李隆基本不是皇室正统,属偏房,后来不知道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才当上的皇帝。 想想也对,他长的那么丑,黑的像非洲移民,他要是正统,为了国仪,那太上皇也非把他给换了不可,免得因为他的长相,为国家带来不必要的灾难,像义和团啊、太平天国啊什么的,总之,我的《历史》虽然学的不好,不过那些该发生的自然灾害就是要发生。 有什么办法呢?去整整容吧。 牢头晃眼一瞥,发现李隆基牵着杨玉环的手,已经从天牢的石阶上下来,正朝着自己快步走了过来。他这手劲儿,就越扇越大,一边扇还一边骂我,骂的好爽。 “你这狗娘养的,我呸。” 骂完,便朝着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 “骂得好,哈哈,骂得好。” 李隆基一边称赞着,一边拍手。走过来看着牢头说:“看你这身官府,你一定就是牢头了吧?” 见当今圣上站在自己面前问话,牢头连忙停手,作势便要跪下去磕头。 李隆基赶紧上前把他扶起来说道:“哎,哎,哎,起来,起来,爱卿免跪,朕赐你白银一千两,继续打,不要停。” “哎!”,牢头应了声,便起身接着打我,现在他可是得到了皇帝的批准,那些耍耍人情的口水话,他就不用在意了,况且这一千两银子,也不能分我,想到这里,这兼职医狗的坏蛋,手上的用力又大了些。 我的脸早已麻木,只是听声儿来辨别这厮用力的大小。又一声脆响过后,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声音,看来这耳朵也开始不好使了。 杨玉环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便将头扭向了别处。李隆基就不一样了,这家伙来劲,看着我的脸一点儿一点儿的肿大,心里老开心了。还朝一边排排站的弟兄们招了招手,给叫抬了两根凳子过来,拉着杨玉环就坐在了一边。看见牢头打到精彩处,便连连叫好,赏金封银什么的,相比之下,杨玉环倒是不怎么感兴趣,除了给我白眼儿,还是白眼儿。 看了看四周,没有发现李瑁的影子,杨玉环急了,忙拉着李隆基的手说:“皇上,快别打了,别打了,瑁儿呢,怎么没看见他呢?” 就冲杨玉环这句话,以后谁要再说她没贞操,我非打死他不可。 “停!”,李隆基跟着看了看四周,还真没发现李瑁,只好皱了皱眉头问道:“牢头啊,你有看见朕的皇儿李瑁吗?” 我一听,*来了,赶紧屏住呼吸。 只见牢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低声呜咽了起来:“呜呜,皇上,娘娘,呜呜,寿王殿下被他给害死了,呜呜,呜呜。” “什么?”李隆基一惊,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瞪大了血红的双眼看着牢头。 而杨玉环,这个紧握贞操的漂亮女子,只是皱了皱眉,跟着站了起来,伸手拉了拉李隆基的衣袖,然后忧郁的看向牢头说道:“你先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是,是,是。”,牢头趴在地上,拼命的点了点头,伸手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当时,当时寿王看见您,您派人给他送来的御赐断头鸡,他就,就晕了过去。我,我一看寿王晕了过去,就叫了几个牢房的兄弟帮寿王捶了捶背,掐了掐人中,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效果,小人一急,便要派人去请御医,结果,他,就是他。” 说道这里,牢头反手一指,指着我说:“他,他说自己是寿王的故交好友,还说寿王出现这种情况他已经见多了,而且能够医治,小的,小的还未答应,他笑着,上去就在寿王的肚皮上狠狠地来了几脚,我一见不对,便连忙叫了几个弟兄,我们一起把他给拉了下来。可等到将他完全制止住的时候,呜呜,寿王,寿王他嘴角流着黄水,他老人家那时候已经,已经不行了,呜呜,呜呜。” 听完牢头的话,李隆基又气又恨,当下什么也不顾,横了我一眼,转身便往牢房里跑。 一边跑,还一边带着哭腔大喊:“皇儿,皇儿啊,是朕害了你啊。” 杨玉环扭头看着李隆基疯疯癫癫冲向牢房的样子,低声啜泣了一会儿,叫了声,便跟着跑了进去。 “皇上,呜呜,皇儿,皇儿他已经不在了。。。” 看着李隆基和杨玉环都朝着牢房跑去,牢头想了想,叫上几个弟兄也跟了过去,跑到半路上,突然发现不对,于是,牢头便叫兄弟几个先跟了过去,而他自己则回来了。 把我从柱子上放下来,又用绳子在我身上缠了几圈,勒紧了,才呵呵一笑,拖着我往牢房里走。 当我来到牢房的时候,正好看见西湖冷紫分了分头发,看了过来,而李瑁正躺在床上,额头上敷了毛巾,李隆基正坐在床边,拉着他的手。 “玉儿?真的是你,晕!” 杨玉环捂着脸,鼻子一酸:“紫哥哥,是你?怎么会是你?” 我站在门外,牢头死死的拉着绑在我身上的绳子。我俩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这到底是咋回事. 第九十七章 :牢头跑了 “紫哥哥!”,杨玉环泪眼汪汪的叫了声。 “玉儿妹妹!”,西湖冷紫站在那里,双眼通红。 眼看一出旧情人相认的戏码就要上演,杨玉环情不自禁上前走了几步。 突然,李隆基适时的咳嗽了几声。我和牢头连忙向他看去。 “咳咳,我说美人啊,你也来看看皇儿吧,你看看他,都被打得不成人样了,呜呜。” 李隆基说完,低声啜泣了一阵。 “哎,好,臣妾就来。”,说完,杨玉环呆呆的看了西湖冷紫几眼,脸上带着不舍,头一低,便转身走到李隆基身边。 这样,杨玉环不声不语,在西湖冷紫心上狠狠划了一刀。 心里感到一阵的酸楚,西湖冷紫皱了皱眉,说道:“不用担心,他不会死的。休息片刻便会好起来。”,他的声音很凉,说着,说着渐渐变得低沉。 不知为何,我站在门口,突然有一种心痛的感觉,它是如此的细腻、柔滑。 “瑁儿啊,你听见了吗?你不会死,你不会死的。”,说着,李隆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瑁儿啊,你快醒醒,我和你母后来看你了,你快睁开眼看看我们,看看我们,呜呜。” 李隆基话未说完,西湖冷紫早已闭着眼,绝望的抬头,脸上划过一道泪痕。拿起挂在墙上的宝剑,西湖冷紫急匆匆的走出来,朝着天牢深处去了。路过我和牢头时,牢头似乎深知西湖冷紫的厉害,连忙拉着我往旁边靠,生怕挡住了他老人家的厉害。 被牢头推了一把,我往旁边靠了靠,一脸不屑的看了西湖冷紫一眼,心想:照李隆基所说,我才是天下第一的采花大盗,比他西湖冷紫可还要高上一筹,干嘛要对他低声下气的呢。 不过,片刻之后,我就改变了自己的想法。当时,我正得意,就听见天牢深处传来西湖冷紫的嚎叫声,接着是宝剑出鞘的声音,最后没过几秒,便传来大型建筑物坍塌的轰隆声,大地仿佛都在为之震动。 我脚一软差点儿就跪了下去,还好扶住了牢房的木柱。当时,我喘着粗气,大脑一片空白,随着轰隆声,不停的在心里祈祷,祈祷西湖冷紫没有看见,我刚才看他时那不屑的眼神,要是被他看见了,提着宝剑过来,非要找我拼命怎么办,天牢这么严密的地方,他刷刷刷随便几剑,便把里面砍个稀巴烂,我这小小的人儿,要是真打起来,还不被他剁成肉泥。 “哎呀,妈呀,这真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我忍不住叹息了一声,可是因为我的脸肿了,说出来的话好像有点儿走风,搞得牢头用手掏了掏自己的耳朵,硬是没有听懂。 “什么?你说什么?”,他皱着眉问了我一句,见我只是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他,并不说话,他愣了愣,一拉拴在我身上的绳子,像赶猪一样,拖着我,在前面喊着,把我拉进了牢房。 “走,走走,快走。” 拉着我来到李隆基的身边,牢头连连叫了两声:“寿王,寿王!”。见李瑁躺在床上,没有半点儿反应,估计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牢头才深吸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扭头,正好看见李隆基阴沉着脸看他。 要么说他是李隆基呢,他可是唐朝在位时间最长的皇帝,敏锐的观察力可不容小觑,我扭头看了看他,点点头,估么着,在黄鹤亭因为他长的丑,吓到我的事情,他应该是明白的,只是当时碍于面子,不能直接拆穿我,只好以寿王忤逆为由,将我和李瑁打入了天牢。要是他不明白,那他来天牢干什么,如果我没猜错,那只御赐的断头鸡,也只是用来试探李瑁有无异心的。尽管是父子,但他李隆基无礼在先,抢了儿子李瑁的老婆,这么一来,李瑁即便有异心,也实属正常。 只是,当他一听李瑁看见断头鸡就晕了过去,时下也才明白,自己的儿子天真烂漫,父子之情加上内心对自己的责备,李隆基这才反醒过来,急急忙忙跑进牢房,看自己的乖儿子最后一眼。 可谁想到他乖儿子没死呢,这可要多亏了西湖冷紫。 横了他一眼,李隆基开口问道:“牢头,你在害怕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事欺瞒朕?” 牢头一惊,脸色瞬间煞白,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没,没,没有啊,皇,皇上,您,您多想了。” “哼!最好是这样,你若有什么事欺瞒朕,等朕的皇儿醒来,定要拿你是问!” 牢头躬着身,点了点头,唯唯诺诺:“是,是。” 正说着,西湖冷紫拿着大宝剑,发泄完回来了。 杨玉环回头看了他一眼,神色一暗,扭过头去。我也睁大了眼睛,好奇的回头看了他一眼,想看看他到底有没有注意到,我刚才看他时那鄙视的眼神。 见我回头看他,西湖冷紫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提着大宝剑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点点头,大有鼓励我的意思,接着,便转身走开了。 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啥意思。西湖冷紫不再理会我,只是拿了一块抹布,在盛了水的铜盆之中洗了洗,接着拔剑出鞘,轻轻的擦拭起来。 那绝不是一把普通的宝剑,经抹布擦过之后,剑身上再无半点儿灰尘,按理说,他拔剑砍倒天牢深处的大型建筑之后,剑身之上,多少会出现一些缺口,但就现在看来,剑身之上,却无一处断缺,看来,这真是一把货真价实的大宝剑。 我张了张嘴,正暗自心惊。这边,西湖冷紫将宝剑擦拭过后,随手一扔,丢进了盛水的铜盆。我的视线也跟着移了过来,睁大眼睛,往水中一看,识图窥破天机。 不想,我在水面的倒影之中看见了自己现在的模样,那是一张看上去就像摸了灰的面容,而且脸和嘴都肿了起来,配上我那睁开的,识图一窥天机的眼睛,尼玛,绝配,怪不得西湖冷紫在情伤重挫之下,还能笑得起来,还能鼓励别人。 我扭了扭头,仔细的在水面上照了照,这牢头也太狠心了,还不爱洗手,不仅打肿了我的脸和嘴,还给我换了个肤色,而且他刚才还抢了我和瑁兄的烤鸡,这么一来,我脸上应该还有一层鸡油,怪不得闻起来那么香,等瑁兄醒过来,澄清事实,我非弄死他不可。 想到这里,我抬头一看,四周环视了一圈,绳子被扔在了地上,李隆基和杨玉环正在照看着李瑁,西湖冷紫则站在一边擦剑,只是狡猾的牢头不见了,哪儿还有他半分的影子。 我见牢头跑了,心里一急,连忙走到李隆基面前,张开嘴便猛说了一阵,大致的意思就是:伤害寿王李瑁的,就是那个牢头,他现在跑了,八成儿还没跑远,应该立刻派人去把他抓回来! 我心里怎么想的,也就这么说,可是因为嘴肿了,说出来的话发音都有问题。 起初,李隆基见我皱着眉,一脸紧张的样子,觉得我可能说的是方言,可他耐心听了一阵之后,脸越来越黑,加上我有一点儿小口臭,又过了一会儿,他实在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在我脸上,将我推开。 起先我被牢头给绑死了,这家伙走的时候,也没说给松开,现在又被李隆基这么用力一推,我差一点儿就倒在了地上,回过头来一看,李隆基正在嚷嚷:“牢头!牢头!进来,快进来把他给我拖出去。。。” 喊了一阵,见牢头没有进来,他干脆撸了撸袖子,站了起来,反正腿也坐麻了,干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爱卿,爱卿,你在那里?快来替朕把他给绑出去,把他给朕绑出去。” 一边说着,李隆基一边往牢房外走,爱卿爱卿的,喊得真切,原来这家伙还真没听明白我说的话。 “唉!”叹息了一阵,我猛的摇了摇头。 “玉儿!” “紫哥哥!” 我一惊,这声音怎么好像? 赶紧回头看去,杨玉环正和西湖冷紫抱在了一起,我擦,这该怎么办才好? 突然,我的脑海里“吱”的一声,出现了灯泡被点燃的画面。 这,额,我干脆还是转过头去,背对她们,不看好了。 虽然我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泡她,虽然她现在正在别人的怀里。想起晚香,我心里一紧,连忙掐指一算,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小声叹息了一会儿,觉着还是算了,毕竟她们一看就是好久没见的那种。如果老天有意让我救活晚香,也必定会让我泡上她的。 想到这里,我便真的转过身去,背对着她们,抬头望着天,装作什么也看见。 突然,我听见了瑁兄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 我连忙转过身去,看见瑁兄已经半坐在了床上。 西湖冷紫拉着杨玉环的手,往前一推,接着看向李瑁说道:“是我救了你的命。”,说完,他猛的一拉,便再一次将杨玉环拥入了怀中。 瑁兄伸手摸了摸后脑勺,“喔,原来是你救了我啊。”,呆了一阵,这货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手指着西湖冷紫骂道:“嘿!你小子声东击西!” 我从没见过如此行使小恩小惠的人。、 这时候她们已经抱了好久好久。 第九十八章 :高力士 “尼玛,放开,快点放开,贵妃娘娘是你这种小人能抱的吗?快点!”,也不知李瑁是习惯了自己皇子的身份,还是因为肚皮受了重伤,这会儿没好,他只坐在床上下令,也没有什么实际的动作,喊着喊着,发现西湖冷紫和杨玉环抱得亲热,两人儿看都没看自己一眼,李瑁鼓着眼睛呆呆的看着她们,好一会儿,才发现我就站在旁边,只不过转过了身去。 “棉花,棉花,欧阳棉花,你大爷,你丫难道不是穿越回来泡她的吗?怎么不帮忙,快去啊,快去把她们给我分开,分开!”,李瑁扯开嗓门儿,朝着我吼了一阵。我转身瞪了他一眼,心想,难道这穿越的事情,可以随便说出口? 见我瞪他,李瑁红着脸张了张嘴,一时哑然。可惜,话已出口,杨玉环和西湖冷紫也一定听的明明白白。这李瑁看来也是一个不严谨的人,脑袋一短路,就什么也不顾了,张嘴就说,指不定什么时候一急,把国家秘密泄露出去也不一定。 这时,杨玉环得意的笑了笑,身子依旧靠在西湖冷紫的怀里,脑袋贴在西湖冷紫肩上,挑逗的看了李瑁一眼,柔媚的说:“哟,难不成这位还不是我们大唐的人,敢问寿王殿下,那他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还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呢?” 说完,不带李瑁说话,杨玉环倒是噗呲一声先笑了起来。 “呵呵,呵呵。” 西湖冷紫紧紧地抱着杨玉环,伸出手来,在她的背上轻轻的拍了拍,平淡的说:“玉儿,你看他为了你,吃醋都气成这样了,你就别再逗他了,怎么说,他都是喜欢你的。” 杨玉环抱着西湖冷紫的手紧了紧,在他耳边嘟着嘴说道:“紫哥哥,你不知道,他这人以前老这样吓我,以前我还是寿王妃的时候,他就老跟我说那些穿越过来穿越过去的人啊、动物啊什么的,起初我觉得他可能是脑子有毛病,估计多关心关心他就好。可是,他呢,见我对他好了点儿,就以为我喜欢听他说这些,还记得,那天晚上,我把自己给了他。。。” 说着,杨玉环的脸红了起来。西湖冷紫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只是这样紧紧地抱着她。 杨玉环调皮的看了我一眼,准确的说,应该是看了一眼我的下体。 “那晚,我把自己给了他,他知道自己不能满足我,完事之后,便给我编了一个故事,他说:以后,过不了多久,就会有一个来自未来的人穿越回来,而这个人穿越回来的目的,就是跟我行房,当时我见他说的很认真,我便没有打断他,他说完还伸手给我比了比那个未来人,他的,呃,他的大小。” “玉儿,这是真的吗?”西湖冷紫皱了皱眉,伸手将怀里的杨玉环推开。 “对啊,对啊。”,杨玉环急了,她生怕西湖冷紫不相信她,说着还伸手比了比,“紫哥哥,你看,大概就有这么长。” 我抬头看了看杨玉环伸出的双手,失落的将头垂下。 李瑁插嘴道:“哪有,哪有,分明只有这么长好不好。”,说完,他也伸手比了比。 我脸一红,又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李瑁伸出的双手,接着,又失落的垂下。 这尼玛让我说什么好,她们两个,一个比的是牛鞭,一个比的是猪鞭,简直没把我当人看,顿时,我心里真是又好气又好笑,这李瑁一天没事儿找事儿,还喜欢算算这些东西? 西湖冷紫看了一眼,问道:“那后来呢?后来你是怎么逃出这个神经病的束缚的呢?” 杨玉环抿了抿嘴,看着西湖冷紫笑着说:“紫哥哥,你看我是有几分姿色吧?” “嗯,嗯。”,西湖冷紫点了点头。 “那还不容易咯,李隆基跟他儿子李瑁一样,还不是老色鬼。” 说完,杨玉环朝着西湖冷紫抛了个媚眼。 突然,牢门外传来一阵大笑声,接着,李隆基和一个壮汉出现在众人的眼前,喔不,应该是两个壮汉。那壮汉肩上还扛了一人,仔细一看,不是牢头肖大哥还能是谁。 “哈哈,哈哈,爱妃,你竟然说我是色鬼,看我回去不好好收拾你。” 说着,李隆基伸手指向西湖冷紫,“来啊,高力士快将这胆大妄为之徒给我捉起来!”,李隆基此时说话的声音,相比刚才,底气很足,看来他也明白,这西湖冷紫身手不凡,刚才一定是出去找帮手去了。 这西湖冷紫,身处历经大唐几代明君反复修建改造的天牢之中,在牢房里居然有床、有水,满足了正常的饮食生活,除了光线比较阴暗之外,他的牢房看起来倒像是一处简陋的,普通老百姓的民居。 这人坐牢都跟老百姓过日子一样,看来并不简单。 “是!”,高力士应了声。当下,扛着牢头看了看四周,接着,走到墙边,将牢头放下,拉着他的头便往墙上用力一碰,顿时传来“砰”的一声,再看时,牢头已经晕死了过去。 李瑁含着泪,“父皇!”。 “哎,我的好皇儿啊。”,说着,李隆基便走到床边坐下,拉起李瑁的手。他们父子这次相见,心里皆有感触,两人彼此望着,一时都没说话。 再转身一看,高力士已经起身,大步朝着西湖冷紫走了过去。 “紫哥哥,我怕。” “玉儿,没事的,有哥哥在。” 西湖冷紫牵着杨玉环的手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这时,高力士已经从我身边走了过去,离西湖冷紫不到三米。突然,李隆基好像想起了什么,拉着李瑁的手回过头来,看着高力士说:“老高,先把你后面那个给处理了。” 什么?后面那个不就是我吗?难不成,他也拉着我的脑袋去撞墙,我一惊,连忙扭头看向李瑁,李瑁冷漠的看了我一眼,便将头扭了过去,并没有说话,看来,他是记恨牢头踩他的时候,我没有出手帮他。 我一急,正头脑发热,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的时候,高力士扬了扬手,头也不回的说:“皇上请放心,他们当中无论是谁,对臣来说都不过是杯酒之时,早晚而已,皇上不必担心。” 李隆基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毕竟高力士都把话说到这份儿上了,要是自己再来一句,难免会觉得有些小气,再说,这两位高手,西湖冷紫和高力士,两人相对而视,已经彼此看了很久,估计早就杠上了,现在正在比气场。 少顷,高力士终于忍不住先出手了。只听他大吼一声,耍着一套众人都看不懂的拳法直冲了上去,片刻间,已经来到西湖冷紫身前,右手往后一拉,重拳出击,直指面门。 西湖冷紫见势头过猛,连忙一把推开杨玉环,脑瓜往左一偏,高力士拳头一空,什么也没打到,正要收手时,西湖冷紫咬着牙,往上来了一拳,不偏不倚,正好打在高力士的下颚之上,瞬间,这个壮汉腾空而起,倒飞了1.5米,吐出几口黄水,摔在地上晕死了过去。 我扭头看了看,发现李隆基和李瑁都惊得目瞪口呆,看样子,是怎么也不敢相信,这高力士名字取得那么好,居然这么不经打,一拳头下去,就吐出了黄水来。 看了躺在地上的高力士一眼,西湖冷紫拉着杨玉环的手, “玉儿,我们走!” “嗯,紫哥哥。” 杨玉环瞪大了眼睛,木讷的点点头,好一会儿,才扭头看了西湖冷紫一眼,不敢相信这是她以前认识的紫哥哥。 李隆基坐在床边,看着西湖冷紫拉着杨玉环快步走出了牢门,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他,他。。。” 我笑了笑,走上前去,看着李隆基说了一阵,他没听懂。我只好扭头看向李瑁,眼神坚定的冲着他点了点头,他掐指算了算,似乎明白了什么,连忙解开了我身上的绳子。 我活动活动了筋骨,找来笔墨,写道:我可以将杨玉环带回来,不过,将她带回来之后,必须先无条件借我两个月。 我写的是简化汉字,李隆基自然看不懂,我直接给了李瑁,李瑁把它读了出来。 李瑁读完之后,我看见李隆基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这也难怪,他毕竟是皇上,这事儿要是传出去,那他颜面何在。 不过,我倒觉得,他其实没有必要去考虑,毕竟,他把自己儿子的老婆给抢了这件事,估计全天下人人皆知,即便这事外露,天下人在谈论他的时候,不过多啐一口罢了。 再说,我又不是猪狗之辈,借他杨玉环两月实在是另有它用,总之,我一定会光明正大的泡她的,她说行才行!自然,这些都必须在时间允许的情况下才行,如果超过了时间,那就只有对不起了,相信,如果她明白我是为了救人,也一定会理解的。 李瑁跟他老爸倒是完全不一样,一读完,便拉着他老爸李隆基的手臂,不停地摇,不停的说:“答应他,答应他,父皇你快答应他啊。” 我站在旁边,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看他们。他两一个冷静一个激动,搞得我都有点儿怀疑,这李瑁是不是他亲生的,听说他有近三十个儿女,他真有那么强的实力吗?怎么现在看起来,他那样子,也不像啊。 第九十九章 :知识就是力量 见李瑁死死拉着自己的手臂,李隆基阴沉着脸叹息了一会儿,说道:“瑁儿啊,不是朕不想把你母后给救回来,可,如果这事要传出去,你让我们李家的脸往哪儿搁啊。” 说着,李隆基抬起头来,仔细的看了我一眼,伸手指着我说:“瑁儿啊,不是有句话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吗?再说,这位可是你很久之前,便跟我提起过得故交,你说,要是等他把你母后救回来,接着我再派人杀了他,这样做不仅伤害了你,而且也不厚道啊。” 我点了点头,自古伴君如伴虎,想不到他李隆基居然没坑我,反而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给说了出来。我们相见不过一日,若不是李瑁在他耳边经常提起我,那就只能说明,这李隆基成熟老练,看人很准,对我也没有设防,反倒是当成了自己人。如此气度和胆量,怪不得能稳坐江山四十四年。 心里想着,我摇头叹息了一阵,只怕让我再历练个二十年也不能达到李隆基的境界。 见我摇头叹息,李瑁急了,心里估么着,再晚下去怕是也追不上了,李隆基说了一阵,他也没心思听,只知道他老爸还是很疼他,不会见死不救,想到这里,李瑁狠狠地推了李隆基一把,伸手一指南墙,打断他说道:“父皇,今天你要是不同意让棉花把她追回来,我就一头撞死在这南墙之上。” 李隆基被李瑁这一推,一个踉跄,差点儿没跌坐在地上,站稳之后,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自言自语的说:“棉花?这个名字好熟悉,莫不是我微服私访的时候,播下的野种?” 被他看了一眼,我皱了皱眉,心里正揣测他在想什么的时候,他就说话了,顿时把我给气的,可别人是自言自语,又不好回答他。眼珠子一转,我想了想,心生一计,连忙摇头叹息道:“晚了,晚了,那西湖冷紫何许人也,飞檐走壁无所不能,现在只怕已经带着杨玉环出了紫禁城,唉,可惜,可惜,真是可惜啊,为时晚矣。。。” 李瑁见我叹息了一阵,只说可惜,而转眼一看,自己老爸却依然站在那里,默不作声,似乎这事原本就跟他没什么关系,心里也是一阵的气恼,当下。喘了几口粗气,伸手指着李隆基说道:“父皇,我只数三声,三声过后你若是还不答应,皇儿便一头撞死在这南墙之上!” “啧,皇儿,你这又是何苦呢?”,李隆基抬头看了他一眼。 “1” “2” “啧,这样,皇儿,爹再给你娶一个就是,你也甭数了。” “3!” 三声刚数完,瑁兄便扭头往南墙上一撞,场面顿时营造出了英勇就义的氛围。 “父皇,咱们来生再见,皇儿去了!” “皇儿!”李隆基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声音竟有些沙哑。 “咚!”的一声,瑁兄果然说到做到,一头撞在了南墙之上。 “皇儿,皇儿啊,你怎么那么傻,怎么那么傻。。。”,李隆基呜咽着快步走了过去,将李瑁扶起,半坐在床上。 我看了一眼李瑁渗血的额头,接着又看了看墙上的大坑,呆了呆,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 “皇儿啊,呜呜,你怎么那么傻,朕答应你,答应你还不成吗?。” “父,父皇,你总算,总算答应我了,你,你知道皇儿,皇儿从小性子就倔。。。” 我摸着墙上的大坑,还没回过神来,便感觉衣袖被拉了拉,连忙低头看去,原来是瑁兄,这二货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伸出一只手来。我从李隆基的后脑勺望过去看他,这货给我使了个眼色,我点了点头,拱手作出一副臣下的样子,看着李隆基说:“既然如此,那在下就看在与寿王的交情之上,出去将杨玉环救回。” 李隆基哽咽着,看了我一眼,接着扭头看向李瑁:“皇儿,他在说什么?” 瑁兄头上流着血,愣了愣,将我写的那张白纸拿在手上扬了扬,李隆基顿时明白了我什么意思,忙摆了摆手说道:“去吧,去吧,皇儿都已经这样了,呜呜,呜呜。” “是!”,我应了声,便退出了牢门。出了天牢,在路上走着,我皱了皱眉头,心想:这天牢按理说应该十分坚固才对,即便他李瑁一头上去,撞死在上面,牢墙也绝无可能出现那么大的凹陷,难不成是传说中的豆腐渣工程?也不可能吧,毕竟是皇室工程,又是关押重犯的,而且还历经了几代君王,要是豆腐渣工程恐怕早就推到重修了。 难不成有机关?这也不可能,我刚才摸了那坑,上下并无松动的情况,用力推了推,也没有丝毫的下陷,所以,机关是断然不可能的。 我思前想后,排除了种种情况,最后只有一种可能,那便是李瑁会铁头功,撞墙去死,无论是说法还是做法,都是他演出来的。对于一个会铁头功的人来说,运几成内力,只让脑袋破点儿皮,无伤头骨,是完全可以的。好小子,居然骗到我了。 我笑了笑,心里也觉得开心,想起这铁头功,便感觉十分的亲切,那可不,多年之前,我还想练练呢。那时候小,跟其他的小朋友一起,坐在小板凳儿上看电视,老看见电视上说,那些因为炒股炒的,跳楼脑袋摔开了花。 当时。也不知道炒股是什么东西,还以为每个人都有那么一劫,这件事后来就老放在我心上,后来大了些,有了自己的想法,就想练铁头功。你可别小看它,无论怎么倒下去,无论怎么个脑袋着地法,只要你深吸一口气,憋在丹田的位置,就死不了。这句话,是那个练铁头功的教练跟我说的,当时,我拿了压岁钱,没去上学,跑去学铁头功,下午放学之后,我依然勤加训练。 眼见村儿里的小朋友都回家了,天也黑了下来,父母四处打听,才知道我在学铁头功,一来就看见我额头上起了个大包,又红又亮,小家伙手上还抱着一根软木。 这下得了,把我拖回家,也不让我跪,就拿绳子把我给绑在了柱子上。后来,过了很多年,老爸才告诉我,当时他们看我就像中了邪一样,很怕我拿脑袋往地上猛磕,合计了一阵,干脆把我给绑在柱子上得了。 想到这里,脑海里浮现出了爸妈的模样,离开家也有些日子了,不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还记得,出事前的那一晚,父亲从乡下赶来,在我租的屋子里和我商量,我跟王月的婚事,想着父亲那慈祥的面容,那一张张被父亲用舌头舔过的手指数过得褶皱钞票,还有父亲衣领上的泥垢。。。 我抬头望着天空,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 少顷,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在我耳边响起,接着是一士兵老练的声音。 “快点儿,快点儿,那人可重犯,大家都快点儿,快点儿啊。” 我擦了擦眼角的泪珠,扭头看了过去,三排整齐的禁卫军从我身边跑过,我拉住说话那人问道:“这位兄弟,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那人轻蔑的看了我一眼,“你是何人?” 我笑了笑,说道:“这位大哥,我是皇上叫来捉拿越狱犯采花大盗西湖冷紫的,您老有没有看见他。” 见他一脸不信的模样,我愣了愣,“喔,他身边还携带了一个漂亮女子,是杨贵妃。” 我不说还不要紧,我一说他还来了兴趣,只听“铛!”的一声,他把手里的长矛给杵在了地上。 身子随意的扭了扭,士兵皱着眉问我:“嘿,你到底是谁,怎知采花大盗越狱之事?”、 我呆了呆,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傻缺,敢情一直没听我说话。 “报。。。”,长声过后,一个士兵来到他身前,单膝跪地,拱手道:“将军,刚刚皇上在天牢叫我给你传信,采花大盗一事,全权交给他处理,将军只需将他带到,在一丈外设下包围即可。 “嗯,知道了。”,将军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大手一挥,便带着众将士和我一起冲向了西门。 来到西门一看,西湖冷紫拉着杨玉环的手,正站在宫道中央,前面是西门的楼台,城墙上布满了弓箭手。楼下四周也是,一排一排相互交错着盾牌兵和弓箭手,而西湖冷紫和杨玉环,正被一圈一圈包围在其中。 我一看形势危险至极,只要西湖冷紫有什么举动,瞬间弓箭手们便会射来几百乃至上千之箭,他西湖冷紫武艺高超,能飞檐走壁尚且好说,但那杨玉环必然死于乱箭之下。 西湖冷紫这一举动。无异于老鹰抓水牛,即便自己能搏击长空,却也决然不能将水牛拖上去,而这只水牛,现在对我来说却是重中之中。 情急之下,我忍不住冲进包围圈大声喊道:“西湖冷紫,你不要干傻事,我来跟你谈谈!” 听我说话,西湖冷紫不屑的看了我一眼,把我当成了粗人。联想起那个送饭的伙计小楚,我算明白这人的风格了,额,比较做作。 我赶紧换了一句:“冷紫兄,不如我们比试比试?” 西湖冷紫再次看了我一眼,这次态度要好了些。 “比试可以,但你有剑吗?” “有啊,怎么没有,将军,把你的佩剑借给我用用。” 说完,为了稳住西湖冷紫,我故意使用轻功露了一手,不待将军说话,便从他腰间将佩剑取下,拔去剑鞘,直指西湖冷紫。 西湖冷紫笑了笑说道:“看来这位小兄弟倒还会些功夫。” “废话少说,这些人都归我管,不会暗里放箭,你若有有能耐,便上房一试,如何?” 西湖冷紫看了看周围的军士,“真的?他们都听你的,不会暗箭伤人?” 他一句话说的我有些心虚,我回头看了看将军,他点了点头。 “如何,能否上去一战?” “有何不可?”,西湖冷紫话一说完,便使着轻功上到了西城门门楼的房顶上。 “紫哥哥!”杨玉环叫的急,但西湖冷紫此刻已经站在了房顶之上。我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会有事。接着,我便运起轻功,顺着门楼往上,慢慢的飞了上去,虽然可以再快一点,不过,额,我恐高。 来到房顶还未说话,西湖冷紫便一剑当头劈来,我连忙招架。一番打斗过后,我连忙伸手制止,要休息一会儿。 喘了两口粗气,我往楼下一看,顿时“咣当”一声,长剑从手中滑落。西湖冷紫可能已经很久没遇见对手了,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正看向我,见我愣着,忙往楼下一看,士兵们正在撤离,杨玉环被绑上了,嘴里塞了一坨白布。 突然,西湖冷紫发出惊天一声大吼。 “调虎离山!” “小兔崽子,我要杀了你!” 眼看西湖冷紫提剑过来,我怂了,嘟囔着跪了下去。 “别,别,别,这不是我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 一声剑鸣过后,长剑停在了离我喉咙不到一厘米的位置。 “说,快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有半句废话,我立刻取你狗命!” 我跪在瓦上,向上高举双手,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心想事已至此,只好颤巍巍的说:“西,西,西湖,西湖大侠,即便,即便你今天能将杨玉环带走,那李隆基也绝对不会放过你们,他一定会派人追杀你们的!” “哼!”西湖冷紫冷笑了声,“那又怎样,我西湖冷紫剑术天下第一,他来一人,我便杀一人,来十人,我便杀十人!总叫他有来无回!” “是,是,是,西湖大侠剑术第一,剑术第一。” 西湖冷紫横了我一眼,“这还用你说,你有什么遗言要交代吗?” 我赶紧说道:“别别别,西湖大侠,千万别,您想啊,正面与你交手,自然没人能占上风,但要是他们趁你睡着,或者在你饭菜里下毒,那可是防不胜防啊。” 西湖冷紫想了想,刚要说话,我打断他道:“即便你百毒不侵,那杨玉环呢,她怎么办呢?再说,你做采花大盗这几年也一定没少得罪人吧,要是他们。。。” 西湖冷紫愣了愣,双眼无神,似乎在想着什么。不一会儿手上一松,咣当一声宝剑落在了地上。 我一见机不可失,连忙上前说道:“西湖大侠,我觉得因为你的采花之事,天下哪儿都不太平,反而这皇宫才是最太平的,你说呢?” 西湖冷紫没说话,只是看着渐渐走远的士兵,看着杨玉环。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告诉了他,我和李隆基、李瑁他们父子之间约定的事情。 听我说完,西湖冷紫眼色惊异的看着我,“此话当真?” 我笑着,得意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一看西湖冷紫那副傻样,我乐了,心里暗自调侃了一句:知识就是力量,就是力量。知道不,小西? 第一百章 :磕头认错 在房顶上吹了一会儿风,等到西湖冷紫再次说话,我才拉了拉他。 “罢了,罢了。”西湖冷紫抬头看了看远处连绵的山脉,叹息了一阵。 “走吧,走吧,又不是不能在一起了,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可以陪她,无忧无虑的,你还想什么。” 西湖冷紫皱了皱眉头,“只怕。。。” 我呆呆的看了他一眼,“只怕,只怕什么?西湖大侠,你倒是说啊,把我给急的。” 西河冷紫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扭头看了看我,接着眉头一舒,笑着将宝剑捡起,插回剑鞘。 “西,西湖大侠,你在笑什么?”,等他做完这一系列的动作之后,我皱着眉问。 西湖冷紫没说话,伸手将宝剑横在我眼前,看着我邪笑了一阵,方才开口说道:“试试?” 我心里一惊,低头看着他手中的宝剑,哭丧着脸问道:“我可以不试吗?” “呵,好啊,不试我就不去,你知道我的,大侠嘛,总是说一不二的。”,西湖冷紫话一说完,脸色也随着阴沉了下去。 “呜呜,我拔,我拔还不行吗?” 不一会儿,便传来了宝剑出鞘的声音,连带着西湖冷紫的尖叫声。 “哇,你真是我西湖冷紫命中注定的有缘人。” “啊,放开,放开,快把你掐在我屁股上的手放开,快放开,我是爷们儿。” 少顷,我和西湖冷紫偷偷摸摸的从西门的城楼上下来,下来之后,我拉着他的手往天牢跑去,到了天牢之后,刚好看见李隆基在给李瑁喂药,一闻药味,西湖冷紫便皱起了眉头,大喊了声,身子一闪便冲进了牢房,“啪”的一声,一巴掌拍掉了李隆基手上的药碗。 “不能给他吃补药,会死的!” 李隆基忙抬头一看,见是西湖冷紫,顿时吓得瑟瑟发抖,他是又害怕又担心,害怕西湖冷紫会一剑砍死他,担心西湖冷紫说的是真的,不能吃补药。愣了一会儿,李隆基最终也没有摆出皇帝的架子,只是伸手指着他,结结巴巴的说:“你,你,你说什么,你,你不是走了吗?” 西湖冷紫眉头一皱:“我说不能给他吃补药,会死的!至于我为什么会回来,你问他吧。”,说完,西湖冷紫也不管李隆基怎么看他,一屁股坐在床沿之上,拉起李瑁的手开始给他把脉。 西湖冷紫速度之快,拉起李瑁的手,就跟抢红包似得,把李瑁给吓得,往后猛的一坐,急道:“西,西湖冷紫,你,你想干什么?” 西湖冷紫横了他一眼,“你说呢?” “大,大,大侠,我还没想好,我还没。。。” 不待他说完,西湖冷紫已经握紧了拳头:“别废话,要不要来一拳,左眼还是右眼?” 李瑁愣在那里,没有说话,像狗一样,变得十分温顺。 李隆基呆呆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没有任何的作为,因为他知道,一说话自己多半也要吃拳头。可是,偌大一个大唐,他都给管了,现在眼看着罪犯欺负人不能管,而且还欺负的是自己的儿子,他心里估计也憋了点儿火,扭头一看,我正站在牢门外,顿时就发飙了,朝我喊道:“欧阳棉花,你给我过来,我儿刚刚还夸你呢,没想到你是个这样的人!” 我羞红了脸,低着头,踩着小碎步走进牢房,来到李隆基身前,一躬腰叫了声:“伯父” 李隆基激动地伸出手来,在半空之中指着我猛地点了点:“你说你,枉你跟我皇儿还是故交好友,怎的今天还引狼入室?” 西湖冷紫一听,不乐意了,干脆换了个姿势,一手掐着瑁兄的脸,一手把着他手上的脉搏,扭头看着李隆基,扯开嗓门儿说道:“李隆基,我告诉你,要是没有我,你儿子早就死在牢头手里了,吃了我们西湖家秘制的十二颗《龙门护心丸》,不感谢就罢了,还反咬一口。” 李隆基一惊,看了我一眼,伸手指着西湖冷紫,“他,他,他。” 我点了点头,说道:“伯父,他说的是真的,是那个牢头害了瑁兄,多亏了西湖大侠才把瑁兄给救活的。” 听我说了一阵,李隆基似乎不怎么相信,反倒扭头看向李瑁。 “父皇,棉花说的没错,我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牢头正在我肚皮上用力的踩,我忍不住痛,又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躺在了这间关押西湖大侠的牢房里了,模模糊糊的时候,西湖大侠是喂我吃了药的,而且你看我现在现在吃了药之后,不是挺好的吗?” 说完,李瑁还伸手向两边舒展。李隆基看了李瑁一会儿后,便死死的盯着西湖冷紫掐在李瑁脸上的手,一闹心,忍不住说道:“西湖大侠,你能不嘚瑟吗?把手松开,把手松开好不!” 西湖冷紫没抬头,就这样一直掐着说“呵,对不起,我习惯了!” “哼!”李隆基一拍木床,扭头看向我,眼里似要喷出火来。见我连连欠身,将头垂下,他忍住了,心里明白我也没什么大错。 见他憋得难受,我提醒他说道:“伯父,这事全怪那姓肖的牢头一人,若不是他平日里养成了飞扬跋扈的生活作风,今日也决然不敢对瑁兄下如此狠手。” 李隆基咬了咬牙,伸手一指晕死在墙边的牢头说道:“来人呐,给我把这厮弄醒,先毒打一顿再说!” 见他发话,我正好手痒痒,便出声连连应道:“伯父,伯父,我来,我来。” 李隆基点了点头,赞许的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笑了笑,便扭头看向西湖冷紫:“西湖大侠,借你铜盆儿打水一用可否?” 西湖冷紫朝我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儿,没事儿,你拿去用吧,你要打水,出了天牢左转过一道宫门,就有口水井,那井里的水可甘甜着呢。” “好好好。”我应了声,无意间扭头一看,却看见李隆基、李瑁父子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西湖冷紫。想想也对,哪有西湖大侠这样坐牢的啊,不仅每天都有一只肥腻的断头鸡可以吃,而且吃了还不死,完了就唱着歌,端个铜盆儿走出天牢到处去打水。 这尼玛,想想是有点儿恐怖。全国人民幸勤劳作,每年也就上交那么点儿赋税,有些地方甚至还在等着开仓放粮,结果饥荒来了,粮没放,仓也没开,该饿死的,无论你付出了多少劳动力,还是饿死了。这家伙蹲大牢到还每天吃好的喝好的,除了住处有些简陋之外,大半个皇宫就像他家后花园儿一样,白天没事,可以出来看看美女,毕竟后宫三千,进来的大都颇有姿色。晚上想了睡不着,还可以拿把蒲扇出来乘乘凉。 “啧啧啧。”,心里美滋滋的想了一阵,我摇了摇头,拿着铜盆儿出去打水了。端满一盆水回来之后,跟李隆基、西湖冷紫挤了挤,我坐在床沿上,美美的洗了一个脚,接着笑呵呵的端起水,来到墙边给牢头肖大哥来了一场倾盆大雨。他醒了,瞬间弹了起来,反手一挥,向我打来,一边打,嘴里还一边说:“哪个狗娘养的,趁我睡着,把我推臭水沟里面的,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我一见他那沾满猪油的大手挥来,赶紧举高铜盆儿迎了上去。顿时“铛!”的一声,伴随着杀猪般的惨叫声,牢头面色惨白,收回了他的手。 “好!打的好!”,李隆基大声喊了出来。牢头左手抓着他的右蹄子,正痛的厉害,一听见李隆基的声音,这傻b梦醒了,顿时就愣在那里,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今天下午的所作所为。 呆呆的看着李隆基,牢头嘴里嘟囔着往前走了几步,“皇,皇,皇上,求,求您开恩,求您开恩,免臣死罪。” “哼!” 李隆基哼了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皇上,皇上,我看守天牢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皇上!您不能杀我。” 牢头真是个厚脸皮,说着还想往前走。尼玛,我一生气,举起铜盆儿,照着他的脑门儿用力一盖,顿时“咚”的一声,我双手握紧了盆子,大声喊道:“大胆刁民,见了天子还不跪下!这家伙脑门儿吃痛,又听见如此之大的响动,震的已经是心神恍惚,我一说话,他就顺从的跪了下去。 拿开铜盆一看,他已经跪在地上磕起头来,磕的厉害,还接连传来“咚,咚,咚”的声音。我伸手摸了摸嘴,没想到这家伙打人的时候毫不含糊,装孙子的时候也能被吓出尿来。 李隆基冷笑了声,然后转头看向西湖冷紫问道:“西湖大侠哦,你在这天牢一年多,觉得这人如何?有功劳吗?” 西湖冷紫也不说话,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得。 “那苦劳呢?” 西湖冷紫皱着眉,耸了耸肩说道:“怎么可能,要不是我有一把剑,只怕进出牢门都得给他点儿东西。” 李隆基一甩手,指着跪在地上的牢头,气愤的说道:“什么!怎么可以,他这可是滥用私权!” 西湖冷紫鄙视的看了牢头一眼,舔了舔嘴皮。 “可不是吗?上次那人犯了死罪,要杀头,行刑前的那天晚上,把断头鸡给了他,才出去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听说还看见了流星,许了愿的,后来也没来的及问他,他就死了,也不知道许的是什么愿。” 第一百零一章 :惩罚牢头 李隆基还没说话,牢头跪在地上,倒是用袖子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小声嘟囔了起来:“不会,不会真的成真了吧?”,李隆基很是不爽的看了他一眼,正要说话,发觉床抖得厉害,扭头一看,李瑁已经站了起来,正伸手去拿高窗上的葫芦水瓢。 要说这皇家的水瓢,不是金的也是银的,而这将半大的葫芦剖开,一分为二制作出来的水瓢,出现在这里,李隆基倒是感觉很惊讶,不过他没问。这天牢离西门很近,可他记得在皇宫里,只有东门一角的菜畦里才种了葫芦。 瑁兄跳了几下,伸手够来够去没够不着。我一烦,干脆拿铜盆儿在牢头肖大哥的脑门儿上用力敲了敲,等到“铛铛铛”的声音引起大家的注意之后,我伸手一递,将手上的铜盆推到李瑁的面前,嘴上说道:“瑁兄,来拿这个试试,看看能不能够得着。” 瑁兄说了一句谢谢过后,伸出手来接过铜盆,仔细的看了看,皱着眉抬头看着牢房的顶部思索了一阵,“咦!有了这个,我还要那水瓢干什么呢?” 我不知道瑁兄啥意思,正在想,李隆基和西河冷紫就看了过来,那表情就好像在说:你小子啥意思,你们哥儿两脑瓜里到底在想什么?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瑁兄要干什么,只是见他够不着水瓢挺闹心的,干脆就把铜盆儿递给了他。 两人都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这才扭过头去。瑁兄趁这个空当,已经使着盆子把水瓢给刨了下来,正拿在手上发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是跪在地上的牢头肖大哥。 既然瑁兄都能蹦蹦跳跳了,自然也能下地走路了。他是皇子,又是大病初愈,他老爸李隆基自然由着他,他说要去牢房,众人也只好跟着去,只是西湖冷紫似乎面色不大正常,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了他几句,拿出跟李瑁父子的协议,给他看了看,他的面色才稍微好了些。 少顷,我们来到天牢行刑的牢房正厅,也就是从天牢正门进来,下了石阶往前走不到一百步的宽敞地方。看了看四周诸多的刑具,牢头差点儿被吓晕过去。我二话没说,拖着他就给先绑在了柱子上,绑完用力拉紧了绳扣,勒出他肚皮上的二两肥肉来,才估么着绑死了。 右手往后一拉,一记重拳直接打在他胸口上,这家伙一吃痛,下意识的,脖子就伸了出来,“等的就是你的脑瓜。”说完,我咬紧了牙,掂量掂量了力道,一记左勾拳直接往牢头的脸上招呼。可惜,我太猛了,牢头脑袋一偏,吐出一口血来,一颗洁白的智牙,顺着落了下来在地上滚了滚。 “加油!” “加油!” “加油,打的好!” 我回头一看,三人都站的远远地,正高举了右手为我加油。我一愣,不明白这咋回事,瑁兄伸手指了指我的胸口,我赶紧低头一看,原来牢头喷出来的血渍在我肚皮上画了一道斜杠,我擦,这又怎么了嘛,待会儿打完,回去把衣服换了不就得了。 心里觉得好笑,我朝着瑁兄招了招手,说道:“瑁兄,你不是说要到这里来折磨他吗?他在你肚皮上踩了那么多脚,差点儿没把你给踩归西了,你还不过来爽爽,快过来打啊!”,说着,我把牢头的大脑袋给扶正,又来了一记右勾拳,打完心里就后悔了,又打重了。顿时“噗嗤”一声,肖大哥脑袋一甩,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低头看时,我肚皮上正好画上了一个血红的大叉叉。 我一看这血红的大叉叉就来气,小时候读书老师就没少给我,还说我是白痴。不过至今为止,还是有件事情一直让我铭记在心。小学老师教我们班画画,画的一只猪,我左边的小明把猪屁股画的很大,从后面看起来,大概能遮住大半个猪脸吧。我笑了笑,没理他,一看右边的小红,人家画的猪就特好,有性格,还涂了颜色。 那是一次画画课的比赛,第一名老师会奖励糖吃。看了小红画的猪之后,我噘着嘴,一脸不开心的样子,拿着画笔画我的猪,其实,当时我心里完全没有画猪的心思,只是老想着小红得了第一名,站在讲台上吃糖的样子。 见我不开心,小明拿起画笔,又在猪屁股上画了几圈,看着小学老师走到别的同学那里去之后,他把头埋到课桌下面悄悄的对我说:“你还不知道吧,小红她爸爸送了老师两根儿香肠呢。” “喔。”,我无所谓的回答着小明,接着,扭头呆呆的看着小红,心想有个杀猪的老爸真好。 画完之后,小学老师公布了成绩,小明的猪屁股得了最后一名,当时叫他的时候,他还趴在课桌上睡觉。出人意料的是,小红画的《小猪的春天》只得了第二名,第一名反倒是我画的《一窝猪仔》,当时小红就哭了起来。小学老师连忙解释说《小猪的春天》里通过树叶落下,辨别出的风向搞错了,是秋风,所以才得了第二名。 我也没听懂啥意思,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画的《一窝猪仔》,里面果然没有一棵树。从那之后,我和小红就都不画树了。我永远忘不了,那天下午我站在讲台上,小学老师给我糖时的笑容。拿着一包糖,我吃了一颗,是甜的,剩下的我怕怕小明抢,就都给塞到兜里了。 想起那些人,那些事,我呆了呆,站在那里独自叹息了一阵,接着,右手往后一拉,正准备再来一拳,让牢头肖大哥吐点儿血出来,把我肚皮上的大叉叉给涂了。 “慢着!” 刚要动手,身后便传来了李瑁的声音。“棉花,慢动手!”,我一愣,呵,难道这货开窍了?见我打得爽,也想上来挥几拳不成?转过身,我回头看着他,笑了笑:“怎么,瑁兄你想通了?也要来玩玩?” 瑁兄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右手拿着水瓢放在嘴边悄悄的说:“棉花,你有看过《水浒传》吗?” “嗨!”我一摆手,说道:“不就《水浒传》嘛,我早看了。” 说着,我笑了笑,一指脑袋,“四大名著和《金瓶梅》全在这儿了。” “真的?连《金瓶梅》都看了?”,瑁兄看着我,一脸兴奋的说着。 我愣了愣,“是啊,我还能默写出来呢,要不要写几段给你看看?” 额,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其实我是没有看过金瓶梅的,只听别人吹嘘过几句,不过话都说出口了,就只有兜着,但愿瑁兄不会一时兴起,让我给他随手写一段印象深刻的句子。 果然,瑁兄猛地摇了摇头,似乎在拼命挣扎着,好一会儿才停下来。西湖冷紫站在一边,看我们的眼神倒是很戏谑,不过瑁兄他爸李隆基站在那里,就不好意思说话了。本来嘛,把自己的儿媳都给抢了,难道还有脸去管自己儿子的私生活,非要让他上山做和尚不成? 瑁兄一停下来就张口说话:“哎,你看看我,一被你的话带远,就连正事儿都给忘记了。” “喔?”,我皱了皱眉。西湖冷紫一听正事,顿时双眼发亮,死死的盯着李瑁,这小子的心思我知道,可我回到天牢已经有一会儿了,估么着天也应该擦黑了,却也没看见杨玉环人在哪里,估计被李隆基这个色鬼给暗箱操作了。 “棉花,你既然看过《水浒传》,那自然也知道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的事吧。”,说着,李瑁还不忘给我递了个眼色。我皱了皱眉,心想:这鲁提辖三拳打死镇关西的事情,那我是知道的,电视上新版、老版的经常能放,就读小学那六年,就不知道看了多少回。 那时候心里老觉得这个杀猪的胖子好生了得,死过来死过去老是死不了。上午在电视上看见他两腿儿一蹬,死了,下午在电视上又看见他坐在那儿笑嘻嘻的卖肉,心里老觉得奇怪,这大叔上午就躺了,怎么下午还好好坐那儿卖肉呢,他不是死了吗?那时候小,脑子不好使,想了一会儿又想不通,干脆把电源线一拔,出去和村儿里的小朋友弹弹珠去了。 想了想,我回头看了牢头一眼,他的脸肿了,嘴角还流着血,看上去就像抹了口红一样。 “这。。。”,我小声嘟囔了一句,看了看我的拳头,也不知道这第三拳要不要打下去,要是这拳下去,他死鱼眼一番,就算是彻底栽我手上了。 也不知道,他家里是不是上有八十几岁的老母,下有几个月大的孩子,老婆是白痴,小舅子天生残疾什么的。 想了想,我最终收回了手,心里琢磨着,还是算了吧,这诸多的可能性,压我一人身上,后果可不敢设想。 “难不成给他两拳就解决了?这也太痛快了吧。”,我想了想,死罪就算了,好歹叫过两声兄弟,不过活罪可是一定要让这家伙受够的,不然,下次见了他,他还是个流氓也说不定。 见我一副紧张的样子,李瑁笑了笑,左肩扛着铜盆儿。右手拿着水瓢,朝我走了过来,一边走还一边说:“瞧你急的,活人还能让尿给憋死,闪开,看我的。” 我一听,忙往旁边跳了跳。 第一百零二章 :苏朗将军 瑁兄走过来二话不说,拿起水瓢便在牢头的脸上刮了刮,“咦!”,独自叹息了一声,扭过头来看了看我,问道:“棉花,你发现没有,这人的脸皮特厚。”,“没有。”我脸一黑,顺口回答了他,还以为他有什么很牛b的发现呢。 呆呆的看了我一阵,瑁兄拿起水瓢,又在牢头脸上刮了刮,仔细的看过之后,才开口说道:“棉花,你看,他这脸上都能刮出一层地沟油来。”我低头看了看李瑁手上的水瓢,在葫芦断面的边缘上,果然刮了厚厚的一层地沟油,白了他一眼,我十分无趣的说:“瑁兄,你快打吧,这牢头平日里欺行霸市,天牢又那么大,关押的犯人又多,好东西他铁定吃了不少,吃完一抹嘴,弄些在脸上,也是正常的!”,说完,我见李瑁点了点头,一摆手道:“打吧,打吧,快点儿打吧,这死胖子营养好,说不定呆会儿又复原了呢。” 瑁兄平时应该不怎么打人,一边听我说着,他拿起水瓢,在牢头左脸上敲了一下,又在他右脸上敲了一下,我一说完,他便停下,在地上找了找,捡起一颗智牙来,笑呵呵的冲我说道:“棉花,你说他能在一个时辰以内再长出一颗这样的智牙来吗?” 我一急,这尼玛到底打不打。晃眼一看,西湖冷紫也跟着皱起了眉头,我朝他使了个眼色,他邪笑着点点头,走了上来。而这个时候,瑁兄还在兴奋的问我,得理不饶人:“棉花,棉花,你倒是说啊,会不会,到底会不会啊?” 不一会儿,瑁兄一个激灵,顿时说不出话来,缓缓回头一看,发现西湖冷紫正站在他的背后,一只邪恶的右手已经拍在了他的屁股之上,见他回过头来,西湖冷紫朝他友好的笑了笑,手上又用力拍了两下。“李瑁小兄弟,要不要我来帮你?” 瑁兄顿时傻眼了,赶紧笑着回答了两声,“不用,呵呵,不用。”,说完,也不待西湖冷紫答话,便回头双手合着一用力,“铛”的一声,将铜盆儿盖在了牢头肖大哥的头上,接着,瑁兄右手一用力,如小李飞刀般,飞快的将水瓢扔出,砸在铜盆之上,一碎两节,落在地上弹了弹。 “不用了,呵呵,不用了。”,又说了两句,瑁兄往我旁边一跳,脱离了魔掌。见瑁兄过来,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鼓励,扭头看时,李隆基正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们,看他那一副傻b样子,一定是刚刚看见了西湖冷紫站在瑁兄屁股后面,使的那招“亢龙有悔”。 回头看了看牢头肖大哥,我伸出手来,把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拉起铜盆儿,直接将手指塞进他鼻孔里探气,“呵,不用担心肖大哥还有气。”,抽出手指,我拉着瑁兄的衣裳擦了擦,一边擦着一边说,完了,还伸手捏住盖在肖大哥头上的铜盆儿一旋,让它转了起来。 一时,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那里,都没说话。我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拿出白纸刚要说话,“报。。。”,一阵长声过后,在外面跟我一起对抗西湖冷紫,后来不顾我的死活,将杨玉环绑走的那个将军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他急急忙忙跑进来,扑通一声,跪在李隆基的面前。一见他,我心里就十分的气恼,正想走上前去,狠狠地踢他几脚,李瑁拉了拉我的衣裳,给我使了个眼色后说道:“棉花,你先别急,苏将军一来,说不定有什么大事!”。我哼了声,扭头看着他低声说道:“那你还不算算,你们七星之子不是都是神算子吗?” “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早算算我不就出不了这事儿了吗?”,说着,李瑁伸出右手,正要掐算,那边已经传来了苏将军的声音。 “皇上,皇上,遭了,你赐给臣的尚方宝剑,臣给弄丢了!” “什么!你给弄丢了?那可是一把上斩昏君,下斩奸臣的尚方宝剑啊,要是被贼人捡了去,提剑来砍朕的头颅,那该如何是好,苏朗将军,你好好想想,宝剑会遗失在什么地方,会不会是被你放家里或者军营里了呢?” 苏朗摇了摇头,指着他腰间空挂的剑鞘说:“皇上请看,宝剑本应在此,可现在它却丢了!”,苏朗的动作很浮夸,但从他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紧张。这就使得李隆基抿了抿嘴,站在那里一副想说话又不好说的样子。 本来嘛,你叫他回家去看看,跟他说话,他完全当成了耳边风,还一副认真的样子看着你,这种人不是装b高手,就是脑袋的信息容量太小,一装满,也不管你说什么,直接默认点删除。 没想到李隆基居然会将尚方宝剑赐给这种人,不过也难怪,他老实。想到这里,我不禁点了点头,突然,我又觉得不对,按理说,他要是老实,为何在西门的时候,又不听我的命令呢?难道他在撒谎? 我皱了皱眉,仔细的看了看苏朗腰间挂的剑鞘,果然,是在西城门与西湖冷紫比试时,所用的那把剑的剑鞘,联想起初见他时,我早已打通了全身经脉,气血流通,肿起来的嘴也好了个差不多,因此说的话,也比较清楚,可他为什么前后反复问我呢?而且当时,他腰间既有佩剑,手上为什么又拿着跟普通士兵一样的长矛呢?抬头看了他一眼,我心里也是一阵的疑惑。 见我若有所思,瑁兄看了看四周,小声的问我:“棉花,你在想什么?” 我扭头看着他,想了想,可能是因为皇上跟手握重兵的大臣有要事相商,而旁侍这种皇室传统沿袭下来,结合了孔礼与孝道,在这样一种氛围下,瑁兄说话的声音才会放的如此小声。 “瑁兄,我有事想问你。”,见他问我,我也小声的应着。不问白不问,我需要得到这个人更多的资料,这位苏朗将军进出皇宫次数频繁,又深的皇上恩宠,若不将他查清楚,日后祸患必然多出于他,即便他本人老实本分,但现在看来,他的的确确是入侵皇室最大的缺口。 “棉花,什么事?如果是杨玉环那两个月的条件,你放心,我绝对会让父皇答应的,大不了再撞一回墙。” 我看着李瑁的脑袋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这个,这个好说,瑁兄,我想问的是,这苏朗将军,你,知道一些关于他的事情吗?” 说着,我伸手指了指正跪在地上和李隆基谈话的苏朗。“他啊。”李瑁皱了皱眉,用手护在嘴边:“棉花,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我点了点头,应道:“嗯,嗯,瑁兄你放心,我是不会说的。” 李瑁点了点头,看了苏朗一眼说道:“苏朗将军啊,他有健忘症,过不了多久,就会忘记你说过什么。” “什么!”,我差点儿大喊起来,瑁兄瞪了我几眼,我才反应过来,扭头一看,李隆基正扯着脖子和苏朗说什么,完全没在意我们这边。而西湖冷紫好像也不怎么感兴趣,绕到柱子后面去,对牢头下手了,见我看他,还傻乐着,朝我眨了眨眼。 接着,我回过头,示意李瑁没事,继续说。瑁兄扭头看了看四周,确认之后,又接着,小声的说道:“苏朗将军以前不是这样的,自从他老婆死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健忘症也是那时候有的,他老婆以前也十分的爱他,为他挡了刺客的毒箭,三十不到就去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苏朗有健忘症。明白了前因后果之后,瑁兄说着,我也无心理会。一个人愣在那里想了想,等他说完,我便朝着苏朗走了过去。李隆基见我走来,皱了皱眉,问道:“棉花,你有什么事吗?” 我拱了拱手,说道:“伯父,我知道苏朗将军的尚方宝剑在哪儿,也知道是谁带走了杨玉环。” 李隆基惊讶的看了我一眼,:“怎么,杨玉环被贼人劫走了?你和西湖冷紫都没能追上?” 我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如此,尚方宝剑在宫中,杨玉环也在宫中。”,接着,我将在西门门楼之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李隆基,顺便夸了自己一把,说自己之所以会投降西湖冷紫,完全是为了瑁兄的生命安全着想,直说的天花乱坠,苏朗直拍大腿,瑁兄站在一边也是感动不已。 额,因为我说的,都不是谎言,西湖冷紫回来也确实救了瑁兄一命,他也没反驳,只是站在柱子后面,伸出手在肖大哥身上肆意的玩起了“亢龙有悔”。 天完全黑了之后,我们坐着马车,从凤仪宫里将杨玉环接出之后,便往西门而去,原来当时苏朗健忘症又犯了,他傻乎乎的叫人把杨玉环给锁在了凤仪宫里。接杨玉环出来的时候,我摸了摸宫门口的柱子,落下一片朱红。当时,心里忍不住,便又想起了晚香。 西湖冷紫是肯定要跟着我们去寿王府的,一路上在马车里搂搂抱抱,卿卿我我,气的李瑁直瞪眼,我干脆让他坐在马车的旁边去御马。 走到西城门的时候发现灯火通明,死人伸出头来一看,四五排禁卫军分列整齐,举着火把站在两边,西城门的门楼上,垂下一条又粗又长的绳子,仔细一看,苏朗正在往上爬,估计是想到门楼的楼顶上去把尚方宝剑给取回来。今天下午,我和西湖冷紫在上面比剑的时候,剑落在地上,就是被这傻b的行为给吓得。 “呸!活该,差点儿害死我。”,狠狠地啐了一口,我放下幕帘,坐了回去。 西湖冷紫一手搂着杨玉环,一手摸着宝剑,饶有兴趣的看着我说:“棉花,你不该这样喔。” “驾,驾,驾!”,外面李瑁郁闷着嚷了起来,一鞭子抽在三匹骏马的屁股上,顿时马车往后一滞,在三匹骏马的嘶吼声中,冲出了西门。拐了个弯儿,朝着寿王府直奔而去。 第一百零三章 :紫玉笛 一路上,瑁兄长鞭直响,那三匹骏马也都像疯了一样,拖着马车越跑越快,那速度,差不多快要赶上电瓶车了,可是因为受力不均,那三匹骏马屁股上挨了鞭子,也不做匀速运动,一边叫一边可劲儿的跑,再加上这路也不好,坑坑洼洼的,搞得整个马车一路上都在颠簸、摇晃。 我、杨玉环、西湖冷紫,我们三儿坐在上面也没少受罪。不过,大家都心怀鬼胎,马车一颠簸起来,都没少揩油,比如我,屁股就挨了无数下,有几次还是同时的两只手,从手的力道可以分辨出,都是右手。西湖冷紫倒没说什么,似乎习惯了,我邪笑着伸过手去,想报复性的摸一摸他的胸大肌时,他一把拉住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胸口上,还闭上眼一脸享受的样子。 我一看,愣了愣,赶紧扭头把左手伸出来,朝着杨玉环的胸部按去。手还悬在空中,“啪啪”两声,杨玉环倒是先红着脸,给了我两耳光。西湖冷紫看着我脸上血红的五指印,咧开嘴搁哪儿笑,一边笑还一边挪我放在他胸口的手,一圈一圈的画圆。 我很生气,羞红了脸问道:“凭什么我就不可以了,大家不都在玩儿吗?”,“呸!”,杨玉环狠狠地啐了我一口,“有你那么明显的吗。”,我白了她一眼,干脆扭过头不看她。突然,马车一个颠簸,“啪!”的一声,杨玉环一巴掌拍在了我屁股上,还假装作出一副不小心跌倒的样子,我瞪了她一眼,被她给顶了回来了,毕竟这娘们儿的姿势如此到位,一看就不像是故意的。 一路上,我们三儿玩这个游戏,就属杨玉环最不守规矩,最黑。刚开始,我和西湖冷紫一人一巴掌拍她屁股上,她还惊叫了一声,搞得我和西湖冷紫都觉得她很嫩,两人儿互递了眼色,搓了搓手。结果这娘们儿一懂规矩,我们两个大男人愣是没占过上风。西湖冷紫还好,他要搞基,而且喜欢搞基,现在跟杨玉环一伙儿,没少吃我豆腐。 期间,有一次,我实在忍受不了,跑出去把瑁兄给换了进来。见他一副傻乐的样子,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换我在外面驾马,他进去休息一会儿。瑁兄感激的看了我几眼,进去了。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又出来了。出来之后,他气呼呼的抢过我手上的马鞭,把我提起来,一巴掌打脸上,给直接拍了进去。一看我脸上血红的手印,杨玉环捂着嘴笑了。 知道这两位都不是好惹的,豆腐不能随便吃,人也得老实点儿才行。于是,我提议他们猜拳,他们不玩儿。我提议他们投壶,他们也不玩儿。我一急,赌骰子、搓麻将、斗地主等等,乱说了一通。结果他们只听懂了赌骰子,摇了摇头还是不玩儿。 突然,马车一个颠簸,两人儿互望了一眼,笑了笑,都伸出手,朝我而来。果不其然,一个袭胸,一个拍屁股。 又过了一阵,终于到了寿王府。西湖冷紫搂着杨玉环,两人笑呵呵的就先下去了,我揉了揉屁股,跟在后面。李瑁叫来下人,说了几句,让那下人把马车给赶到后院儿去,给那三匹好马,喂上好草好料。下人应了声,便赶着马车去了。 瑁兄走过来,给我递了个眼色,便没再管我,走到前面去跟西湖冷紫和杨玉环说了说,一副点头哈腰的样子,作势让她们进去了。 “呵呵,玉儿,你看这地方多气派,走,我们进去看看。” “嗯,紫哥哥,这地方我来过,真的好气派喔。” 西湖冷紫和杨玉环说着,便走了进去。 “前庭过后,入大院儿,左边第二间就是你们今晚休息的地方,要是迷路了找下人带带路,一会儿就能到。” 瑁兄站在门口朝里喊着,西湖冷紫头也没回,搂着杨玉环招了招手,算是应了。 等她们转过弯儿,看不见之后,瑁兄才回过头来看我。见我一直抬头,盯着门口的两个破灯笼,瑁兄皱了皱眉,问道:“棉花,你在看什么,难道有蜘蛛网,那可了不得,管家,管家。”,说着,瑁兄便要叫人来打扫卫生。 我赶紧伸手拦住他,“哎,哎,哎,瑁兄,别别别,没有蜘蛛网,没有蜘蛛网啦。” 瑁兄抬头看了看,接着,转过头来,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真的?那你在看什么?” 白了他一眼,我感到一阵的心塞。“瑁兄,你难道没看见门上那两破灯笼有一个是坏的,没亮吗?”。瑁兄用手扶着额头,又望着灯笼看了一会儿,“是啊,还真是,不过,仔细一看,这灯笼也没坏啊,怎么会不亮呢?” 这个时候,一个衣衫整洁的老头弓着腰跑了过来,他应该就是管家,想必是刚刚听到了主子的声儿。来到李瑁身边,老头一弯腰,叫了声:“主子。”,“嗯,来的正好。”,瑁兄应着,却没有回头看他,伸手一指灯笼便问:“管家,这灯笼怎么没亮呢?你看看这,一明一暗的,多晦气!” 那管家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只是木讷的应着,“是,啊是,小人这就派人去取蜡烛来。”,我悄悄给李瑁递了个眼色,他似乎也明白了几分。 “哎,管家,你等等,我不在这一个多月。。。” 一刻钟后,瑁兄把从那老管家身上搜出来的五千两银票,放到了自己的怀里。接着,朝我点点头,我笑了笑,两人正要商量,是把老管家贬去喂马,还是贬去扫厕所。突然,不远的二层阁楼之上,传来男女争吵的声音,打断了我们,时不时还夹杂着瓦片摔碎的声音。 “哎呀,妈呀,我的琉璃瓦。”瑁兄惊叫了一声,便朝着那二层阁楼跑去。那房子又不是我的,我也没在意,只是站在那里,皱着眉头看着老管家,挖空了心思就想,到底把他贬去干什么好,是掏粪呢,还是喂畜生。 瑁兄跑了一阵,见我没跟来,赶紧回过头来朝着我大喊,“棉花,欧阳棉花,你在干什么!快点儿过来!” “瑁兄,我就来。”,既然瑁兄喊了,那也不能不去,我伸出右手食指,戳了戳管家的脑门儿,急急忙忙丢下一句话,便追了上去。 “你,听着,先贬你去喂几个月的驴,去吧,去吧。” 没跑几步,老管家嘀咕了一阵,朝着我大喊道:“大,大,大人,府上没有驴啊。” 瑁兄见我追了过来,也不说话,回头就继续跑,没几步就转了个弯儿,不见了。我怕跟不上,一急,回头骂了他一句,“你傻b啊,没驴不知道去买一头吗。想失业啊。”,这次他没再说话,我满意的点点头,回头追瑁兄去了。 运起轻功,脚下一点一弹,短短五秒之内,我顺着弯儿转了过去。刚转过去,就发现瑁兄停在不远的地方喘气。环视一周,心里暗叹了一声:好险。这院子里房屋众多,小路四通,就像迷宫一样,无论瑁兄转身走进哪条道儿,短时间内,也决然找不出他的影踪。 暗叹一声,来到瑁兄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瑁兄,不能跑了吗?”,瑁兄摆了摆手,喘着粗气说:“等一等,我跑急了,缺氧。” 我扭头看了看四周,随意调侃道:“缺氧还好,可别是肾亏啊,要是一晚上多来几次,一个iphone可就没了。” “你!”瑁兄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伸手指着我正要说话。突然,“啪”的一声,又是一片琉璃瓦落地。“啊,不要,不要,我的琉璃瓦,不要,不要啊。。。”,瑁兄嘴里嘟囔着,也顾不上休息,拔腿就跑,比兔子还快,一会儿就跑了个没影,看上去就像练过轻功一样,我赶紧追了上去。 一路跟着瑁兄,来到二层阁楼。正好又一片玻璃瓦落下,瑁兄累的满头大汗,连忙跑上去接,可惜,一步之遥,琉璃瓦就在他眼前落在了地上,顿时摔了个粉碎。我站在里瑁兄五米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抬头一看,西湖冷紫和杨玉环正坐在屋顶上,她们在吵架,我一想这两人打情骂俏,闹闹小情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要是我此刻多嘴,西湖冷紫指不定捡一片瓦,飞下来堵我嘴上。 想到这里,我干脆扭头看了看李瑁。瑁兄正瞪大了眼睛,一脸失望的盯着地上摔碎的琉璃瓦,看他那样子,好像巴不得那瓦落下来就砸他身上,完好无损,哪怕他倒下去,明天早上再起来。 “瑁兄,瑁兄?”,我试探性的喊他,不敢上前。因为首先,我要确定他到底疯了没有,要是贸然上去,他指不定会怎么对我,要是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瓦来,像开核桃一样,在我脑门儿上猛敲,那在他寿王府,被他砸死砸晕,下人们也不敢上来啊,他是寿王,有什么办法呢? 瑁兄还未说话,房顶上已经吵的热火朝天,看样子就要打起来了。 “西湖冷紫,你也不看看你那个样子,要不是看你会吹笛子,哪家姑娘愿意跟你私奔啊,还有理了还!” “杨玉环!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紫玉笛早就丢了,你要听,明早我给你买根儿来吹就是,可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肤浅的人!” “呵,我肤浅?”,杨玉环干脆站了起来,双手叉腰,看了看我,又扭头看了看李瑁,说道,“楼下的,你们说说,他这人的长相,他配得上我杨玉环吗? 第一百零四章 :瑁兄爆发 “额。”,我应了声,将右手放在嘴唇上想了想,接着,转头看了看李瑁,见他傻愣着,我干脆也不答话,站在那儿装傻,希望能躲过一劫。 “嘿!楼下的,你倒是吱个声儿啊。”,杨玉环伸手指了指蹲在旁边的西湖冷紫,“你尽管说,这蹲着的,到底配不配得上老娘我。”,迫于无奈,我忸怩了一阵,只好抬头望着她“那我可说啦?其实,我到觉得。。。”,我刚说了半句,西湖冷紫蹲在房顶上就横了我一眼,“嗯?!” “额,这,这,这,我,我。”,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西湖冷紫赶紧又横了我一眼,我顿时明白了他什么意思,干脆伸手一指瑁兄,说道:“他,他,他知道。”,杨玉环白了我一眼,哼了声,一脚踢在西湖冷紫的屁股上,嚷道:“哎,姓西的,你可别再递眼色,直哼哼了啊。”,西湖冷紫点了点头,算是应了,不过,他又顺口冒了一句:“我不姓西,姓西湖,西湖是复姓,你可记着了啊,我可不想再提醒你了。” “嘿,做错事你还有理了。”说着,杨玉环瞥了他一眼,看向李瑁,嘴里仍嘟囔着:“还好意思说自己复姓西湖,也不看看,就你那长相,八成是你爹娘从西湖捡回来的吧。”,西湖冷紫蹲在那里没有说话,只是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起来。杨玉环也没在意,反而认真的看了看楼下的李瑁,心里掂量了一阵,觉着叫皇儿不好,毕竟曾经还是夫妻。 “李瑁,李瑁。”,杨玉环接连叫了他几声,一声高过一声,可是瑁兄不知为何,也不抬头,也不吱声儿,一直看着地上摔碎的琉璃瓦,像个木头人儿一样。西湖冷紫蹲在那儿,咧开嘴笑了,鼓了鼓掌,还伸手给瑁兄比了一个大拇指,夸赞道:“果真是真男子、大丈夫,也不枉我西湖大侠救你一命,干的好,干得好啊,哈哈,哈哈。” 一听见西湖冷紫的笑声,杨玉环急了,捡起一片琉璃瓦来,径直朝着李瑁扔了过去,“李瑁,你给我抬起头来,抬起头来看看,难不成你也瞎了眼了?”,我一惊,赶紧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等到回头朝杨玉环看去时,她竟呜咽了起来,仿佛蒙受了跟窦娥姑娘差不多的冤屈。 “唉,多好的姑娘啊。”,我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西湖冷紫赶紧扭头横了我一眼,我只好闭嘴,心想:也怪这姑娘倒霉,居然问出了这么明显的事来,你杨玉环貌冠全唐,那是历史书上明明白白写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美女,就有你一个名字,可你也不应该这样啊,唉,只怪李隆基平时宠你太甚。 “啊,我的琉璃瓦,琉璃瓦。。。”,瑁兄见瓦落了下来,两眼无神,嘟囔着张开双手去接,可一见这瓦势头不对,明显不是随意落下的,赶紧挪了挪位置,深吸一口气,脖子往上一伸,用头去接。 琉璃瓦在瑁兄的脑瓜上照样碎成了几节,可瑁兄的脑瓜却没有现红,这到证实了我的猜想,瑁兄会铁头功。 “哎呀,会铁头功,厉害厉害,李瑁啊,你来看看,快看看,我跟这蹲着的家伙配不配。”,一见李瑁没事,杨玉环急忙招呼了他一声,接着指了指蹲在地上的西湖冷紫。可瑁兄似乎到没有那么友好,杨玉环拿琉璃瓦砸他的事儿,他自然不放在心上,不过瑁兄好像很在乎琉璃瓦,这瓦现在可是碎成了几节,再往四周一看,都是碎裂的瓦片,瑁兄急红了眼,也没在意杨玉环说什么,伸手指着她,抬头就是一阵的乱骂:“你这个臭娘们儿,有什么事,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你知道这一片琉璃瓦值多少钱吗?那可是三十两银子!你赔得起吗你!” 杨玉环哪儿受过别人这样骂她,在皇宫里的时候,李隆基可是舍弃三千嫔妃,独宠她一人,听说,有一次,李隆基趁杨玉环不在的时候,偷宠了一下贵妃江采萍,后来被杨玉环发现了,杨玉环二话没说,当时就提起右手,赏了李隆基两个大嘴巴。 后来,李隆基整整两日不曾上朝,听说那时间都给跪在华清宫里的搓衣板儿上了。 听说那段时间,湖南闹饥荒,荒民都跪在府衙外,祈求朝廷开仓放量,这事传到京城,百官皆忧,都写好了奏折,可是李隆基接连两日都未上朝,一直跪在华清宫里的搓衣板儿上,百官上的奏折,也没敢看。没有得到皇上的恩准,自然没人敢开仓放粮。这事儿推延了两日,到了第三日,李隆基这才火速的批了,按照荒民的数量,从各州县粮仓提粮,给运了过去,不仅赈了灾,还剩了一半多的粮食给运了回去。这是为什么呢?因为迟了两日,荒民们饿死了大半,这才剩了粮食。 后来众大臣为了这件事情,多次上奏,恳求皇上将杨玉环打入冷宫,可那李隆基却一笑了之,对杨玉环的宠爱可谓是厚比天恩。 杜甫曾经就写过这样一首诗来形容杨玉环所受到的极宠。 《过华清宫》 长安回望绣成堆,山顶千门次第开。 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 “呜呜,紫哥哥,他欺负我,他欺负我,呜呜,呜呜。”,杨玉环哭着,抱着双腿蹲下,显得很无助。西湖冷紫哼了声,扭头看了杨玉环一眼,没有任何的动作。 “嘿!臭娘们儿,谁欺负你了,我有拿瓦片,往你脑门儿上砸吗?”,一见杨玉环居然还不要脸的哭了起来,瑁兄心里窝火,指着杨玉环乱骂了一通,那骂的真是眉飞色舞、口水四溅。“过了,过了,瑁兄过了。”,瑁兄骂的有些过火,我赶紧走上前去,拉了拉他的衣裳,说道:“瑁兄,算了,算了,差不多算了,为了几百两银子没那个必要,你看,你都把她给骂哭了。” 谁知我不拉还好,一拉,瑁兄就觉得自己特爷们儿,还很倔,猛地一摇手臂甩开我,“这哪是几片琉璃瓦的事儿,这是我,是我李瑁跟她杨玉环之间的事儿!她杨玉环有什么了不起,她背叛我,入住皇宫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一惊,遭了,看来瑁兄是想借琉璃瓦起事儿。想到这里,我赶紧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从后面半搂着他,呆呆的看了看四周,“瑁兄,这可不好说,这可不好说。”,果然,当我抬头看向西湖冷紫时,他横了我一眼。 被他这么一看,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手上一松,瑁兄趁机挣脱了我,反手朝我一指,吼道:“欧阳棉花,你要当我是兄弟,今天这事儿,你就别管!”,说完,瑁兄转身指着杨玉环骂了起来。我站在那里,低着头,干笑着伸了伸手,自言自语着:“这,瑁兄,这大家,不都,不都玩儿的挺好的吗?” “呸!”瑁兄扭头朝地上啐了一口,“好个屁!你是不知道。杨玉环,我来问你,你的贞操呢,嗯?这几年,你的贞操放哪儿了,能摸出来给我看看吗?我。。。”,瑁兄话还未说完,西湖冷紫已经闪到了他身前,只见他右手飞快的伸出一抓,仅凭一只右手,掐着瑁兄的脖子,缓缓的将瑁兄给提了起来,西湖冷紫嘴角冷笑,任凭瑁兄挣扎、扭打,只是这样,红着眼,掐着瑁兄的脖子,将他提升至制高点。 西湖冷紫武功高深莫测,如果他想杀了李瑁,绝对只在顷刻之间。而到现在却依然没有杀他,说明西湖冷紫心里已将自己克制到了极点。 此刻,瑁兄已经憋红了脸,额头上的青筋也显露了出来,他挣扎着,双手死死的抱住西湖冷紫的右手,生死只在片刻之间。 突然,西湖冷紫手上一松,随之,瑁兄整个人瘫落在地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没等瑁兄喘过气来,西湖冷紫上前一脚踩在他脸上,接着转了转脚尖,开口冷冷的说道:“记住,这世上没人能提玉儿的过去和未来。我既然能救你,自然也能杀你!” 说完,西湖冷紫飞上房顶,抱着杨玉环就下来了。 “玉哥哥,你好帅。” “嗯。” “。。。” 说着,西湖冷紫抱着杨玉环,朝着大院儿走去。 废话,这尼玛都不帅那就没帅的了,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心里想着,小西说的好有哲理,要是刚才给他点支烟,中华,那感觉,嗯,一个爽。 正想着,砰的一声,西湖冷紫伸手一拉,关上了左边第二间的房门。 他们走后,瑁兄坐在那里捂着脸哭了起来,这个男人多半崩溃了,忍了那么多年,今日爆发,却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瑁兄,别哭了,你不是七星之子吗?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为了儿女私情而中断志向呢。。。” 劝了瑁兄好一阵,他才告诉我,他算过了,只是不信。 我摇了摇头,扶起他,刚走不远,便听见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回头一看,西湖冷紫探出头来看了看四周,朝一个下人招了招手,说道:“哎,你,你,你,就你,我们的双人洗脚水怎么还没打来呢?” 当时,瑁兄正说着,见我回头看,也想回头,我赶紧捂住他的眼睛,干笑了两声:“呵呵,走吧,走吧,回房洗洗睡了,洗洗睡了。” 第一百零五章 :破天 一夜过后,第二日早晨六更左右,我正睡得迷糊,大院儿里便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起来打开房门一看,好家伙,大院被寿王府的士兵给围了起来,正中有两人正在比试,刀来剑往,吼声连连。 仔细一看,左边那个是西湖冷紫,右边那个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从哪儿跑出来的。这家伙手上拿了一把大刀,西湖冷紫来一剑,他挡一剑,吼一声。来一剑,挡一剑,吼一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感觉好像很有气势,亦或者很牛b,觉得自己能跟西湖冷紫比试是一件多么牛b的事情,抽刀一挡一劈,姿势堪称完美,而且刀刀劈向要害,不是想削掉西湖冷紫的半个脑瓜,就是想一刀连腿儿切了他的小*,惹得杨玉环站在旁边,皱着眉头,不停的喊她紫哥哥小心,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昨晚*苦短,她两一定没少来。 看着两人打斗了一会儿,我急忙朝人群中望去,试图找寻出瑁兄的身影。可找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人影。心里正觉得很奇怪,一想,这我就很赖床了,人送外号“赖床王”,难不成这李瑁比我还赖床不成。 低着头,我沉思了一会儿,到底要不要到隔壁去敲门,把这个家伙给叫醒呢。要这样,我娘传给我的“赖床王”名号,今日非亲手戴他头上不可,它马的,居然要我叫他起床。想到这里,我撸了撸袖子,正准备过去,突然,“吱”的一声,大院儿左边第三间房屋的门被打开了,李瑁光着脚丫,急急忙忙走了出来。 我一惊,这尼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记得大院儿左边第三间是空的,而第二间才住着杨玉环和西湖冷紫的房间啊,而且,昨晚李瑁明明就睡在我隔壁,还打呼来着,搞得我二更都还未睡着,怎的,他今天早上,却是从大院儿左边第三间出来的呢?这尼玛不科学啊,难不成有地道,不行,今天我非要到隔壁房间去看看不可。 想着,我朝着瑁兄的房间走了几步,来到房门正中,刚要推开,大院儿里,突然传来杨玉环撕心裂肺的吼叫声。我愣了一会儿,来不及多想,回过神来便立刻转身看去,只见那个使大刀的家伙,猛地跳起,身子已在半空之中,双手握着大刀反倚着后肩蓄力,接着,在不到0.1秒的时间里,这家伙已经拖动大刀,就在这半空之中,顺势砍了下来,一刹那,阳光照在刀身上,晃了过来,飞速的闪动,仿佛被刀身拖动一般,速度快到了极致。 “铛”的一声,西湖冷紫手上渗出了汗水,在最短的时间内反应过来,提剑挡住了大刀的攻势。可,这一切却并没有结束,提刀那人,身子依然悬在半空,双手用力,刀身往下一切,接着,借住西湖冷紫抵挡的力道,在半空之中,往上翻了几圈,直接上了屋顶。 西湖冷紫往后退了几步,咬紧了牙,便要提剑飞上屋顶。提刀那人站在屋顶上,得意的邪笑了一阵,伸手朝他作出了一个制止的姿势,接着开口冷冷道“师兄,不必了。”,西湖冷紫皱着眉,抬头看了他一眼,说道:“怎样,难道师弟你想投降了?” “哈哈,哈哈哈哈。”,提刀那人,站在屋顶仰头就是一阵的狂笑。受到如此嘲笑,对一个剑客而言,那是极大的耻辱。西湖冷紫阴沉着脸,突然,长剑往半空中猛地一指,怒吼道:“破天,论功力,你不一定是我的对手,况且,你现在还没胜我!” “喔?”破天站在房顶只是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把飞刀来,用力一掷,飞刀便带着一道劲风,朝着西湖冷紫飞来。西湖冷紫下意识抬手提剑一挡,顿时,“铛”的一声,飞刀应声而落。“哼!”,西湖冷紫轻哼一声,正要说话,长剑在他手里,瞬间碎裂成十几节,纷纷落在地上,再看时,西湖冷紫手里只握着剩下的剑柄。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看着碎裂成十几节,掉落在地上的宝剑,西湖冷紫双眼发直,嘴里不停的自言自语着,“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我的宝剑可是经名将之手,用上好的玄铁打造,这,这不可能,不可能。。。” “哼,有什么不可能的。”破天说着,将大刀横在胸口,摸了摸,“我那把碎雪不也照样断了,师兄,你的观念不能太陈旧了,不过,也没什么,反正你也活不过几日了。” “什么?破天,你要杀我?”,西湖冷紫脸色铁青,抬头朝着他喊道,“我们可是师兄弟,况且我还救过你一命,你难道真能下得去手?”,破天低头笑了笑,“正因为如此,我今天才没有杀你。”,说着,破天摸了摸鼻子,从怀里掏出一张挑战书,扔给西湖冷紫后,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师兄,今儿个,是我来会会你,你我之间还是师兄弟,十日后,我们就是完全的敌人,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挑战,十日后,与我一战。” 西湖冷紫拿着挑战书,翻开看了看,说道:“师弟,你我之间,难道就没有半分的情感了吗?”,“你我之间的情感,今日已尽,我也只是混口饭吃,希望你十日之后,能与我决战。”,西湖冷紫挑出了字眼,问道:“谁,是谁派你来杀我的!”,破天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丢下一句话,转身使着轻功,飞走了。 “师兄,你大闹紫禁城西门的事情,现在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了,你毁了那么多姑娘,有人出钱卖你的命,至于是谁,我却不能告诉你,好好准备你的兵器吧,十日之后那一战,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破天的声音在大院儿里回荡着,众人都屏住呼吸看向西湖冷紫,西湖冷紫愣在那里,好一会儿,似乎想起了什么,侧过身子,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又低头,双手颤抖着打开挑战书看了起来。 见他再一次愣住,杨玉环拉了拉他的衣袖,他没动,杨玉环只好幽怨的看向李瑁,瑁兄赶紧朝我招了招手,我走过去的时候,两边的士兵齐一给我让了条路出来,正好看见瑁兄脱了下人的草鞋,正把自己白皙的脚丫往里塞。我瞥了他一眼,便径直朝着西湖冷紫走了过去,接着,拍了拍西湖冷紫的肩膀说:“西湖大侠,你也不必难过,我刚才看过你们的比试,我觉着你要不是剑坏了,也不一定会输,你觉得呢?” 西湖冷紫点了点头,:“嗯,你说的不错,其实我死了倒无所谓,只是破天他,好像变了一个人,整天打打杀杀的不好,我觉得,我们应该制止他,让他改邪归正,享受大好人生。。。”,西湖冷紫唠唠叨叨说了一阵,说的好有道理,搞得我一时无言以对,只能拼命的点点头,后来听着听着,觉得没意思,干脆一把拉过他手里的挑战书,翻开看了起来,嘿,你还别说,那叫破天的还真没读过多少书,挑战书的战字上面还写了一个打叉的错别字。 我乐了,将挑战书放在西湖冷紫眼前,伸手一指那打叉的字,说道:“西湖大侠,你看,你说的还真对,你那师弟还真没念过几年书,说不定他脑袋一热,收了别人几百两,就来杀你了。”,“不会吧,我那师弟可聪明了。”说着,西湖冷紫疑惑的看了看我,那表情就像在看一个傻子,“哎,我说你,你指着这个斗大的东西傻乐什么,我在跟你谈正事,你明白吗?明白吗!”,我站在那里叹了叹气,摇着头,“啪“的一声,将挑战书放回他手上,说道:“西湖大侠,您说怎么办就怎么办,行吗?” 西湖冷紫白了我一眼,“早这么说多好,还以为你读过几年私塾,有文化呢。”,我没办法,只能站在一边,耷拉着脑袋。西湖冷紫看我的时候,也是一脸的晦气,杨玉环在旁边看着,反倒笑了笑,朝我抛了个媚眼。我笑着朝她点点头,这心一酥,感觉就是不一样,就连喘气都瞬间通畅了许多。 正爽着,西湖冷紫一本正经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哎,哎,哎,姓棉花的,我现在可要跟你说正事儿了,你得听好了,首先我要一把好剑,能削铁如泥,切个石头能跟切萝卜一样就好,其次,因为这十天,我要闭关修炼,所以我需要的日常供养,你都得给我准备好,最后,去催一下那做早饭的,让他快一点儿啊,告诉他五只鹅、十只烤鸭,一锅稀饭,这些可一点儿都不能马虎. 我站在那里,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悄悄贴在西湖冷紫耳边说:“西湖大侠,咱这又不是自己家里,你这样无拘无束的,会不会不好?”,西湖冷紫老脸一红,朝着我大喊道:“有什么不好的,李瑁那小子的命,不是我给救回来的吗?我告诉你,要是对我不好,我还照样给收回去。” “是,是,是。”我唯唯诺诺的应着。这家伙瞥了李瑁一眼,便牵着杨玉环,转身走了一截,进屋去了。一路上除了杨玉环,看哪儿都是横了眼的,嘴上还不停的嘟囔“反正说不定,本大侠也只有十来天好日子可以过了,惹火了,临死也给拉个垫背的。’” 第一百零六章 :千里传音 西湖冷紫和杨玉环进屋之后,李瑁掏了掏耳朵,装作没听见,开口问我:“棉花,刚才那家伙说什么?”,我一听“那家伙”便明白他是装出来的,他又不是不知道那人叫西湖冷紫。“呵呵”笑了两声,我朝瑁兄递了个眼色,“瑁兄,他要一把绝世好剑,具体要求就是这把剑,要能削铁如泥,开石头就跟切萝卜一样。” 瑁兄阴沉着脸,侧身看向大院儿左边第二间房,嘴上嘟囔着“他这要求也太难了吧,短短十日,我上哪儿去给他找这能削铁如泥的宝剑?干脆让他师弟破天,一刀把他给砍死算了,大不了明年清明,多给他烧些纸钱就是。”,瑁兄说话的声音很小,显然是说给我听得,发牢骚。 可是,大院儿左边第二间房的窗户还是开了,随之,飞来一个被咬过得苹果,直接砸在瑁兄的脑门儿上,力道之大,瞬间从瑁兄脑门儿飞出好些苹果碎末,苹果一弹,旋转着朝我而来,我赶紧跳开,苹果擦着我的鼻尖飞过,直接砸在我身后那披盔戴甲的哥们儿身上,盔甲发出“铛”的一声,他呆呆的望了望四周看过来的眼神,啥事没有。 我朝他笑了笑,以示鼓励,接着,转过身,正要问问瑁兄,脑门儿啥感觉,结果左右望了望,没看见这货的影子,低下头一看,他已经睡哪儿了,额头起了个大包。“这,这,这。”我伸手指着晕死在地上的瑁兄,“来人啊,快,快叫大夫。” 我话音刚落,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竟让人听不出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不必了,寿王,你快起来吧,本大侠已经听出了你均匀的呼吸。” “你均匀的呼吸。。。” “均匀的呼吸。。。” “呼吸。。。” 我一阵暴汗,这尼玛是千里传音吧,能用成这样,真是绝了。 果然,没一会儿,瑁兄便从地上爬起来,咳了咳,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四周寿王府的卫军,这才说道:“本王刚刚晕,晕了了过去,所以才会躺在地上。”,瑁兄没有再多说一句,只是煞有介事的看了看大院儿左边的第二间房。接着,瑁兄悄悄的靠近我,将嘴放在我耳边小声的说:“棉花,那剑的事情,我们可不可以,嗯?”,说着,瑁兄给我比了一个下切的姿势,我明白他是想以好充次。 我赶紧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多说,免得待会儿飞出一个榴莲来。见我不答应,瑁兄低下头叹了口气。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瑁兄,西湖大侠可不止一个条件。”,“什么!他居然还有条件!”,我赶紧作出噤声的姿势,等了一会儿,说道“嘘,别让他听见,瑁兄,他这第二个条件,我一说,你准乐。” 瑁兄皱了皱眉,小声问道:“什么?”,我低头在他耳边小声的说道:“他这十天要闭关修炼,要我们为他准备一日三餐和生活必须用品。”,“切,这有什么,还不是吃我的,喝我的,让人伺候。”说着,瑁兄一把将我推开。 我一急,伸出右手食指,在他脑门儿上戳了戳,“你傻啊,他要闭关修炼,闭关修炼能接近女色吗?他要一靠近杨玉环,还不提前走火入魔,七窍流血而死啊。”,说完,我警惕的看了看大院儿左边第二间房的窗户,要是突然从里面飞个什么东西出来,我也好招架,结果那里一直都没有传出声儿来。 瑁兄猛地一拍巴掌,满脸兴奋的看着我说:“我怎么没想到呢,就这样,棉花,按他说的去办,尽快把他要的东西给他准备好,最好在今晚之前让他闭关修炼去吧。”,我点点头,看了看四周,说道:“瑁兄,你府上那么多精兵,赶紧分工啊,让一批人出去找剑,一批人出去扛粮食,一批人出去买猪肉。。。 不一会儿,瑁兄便分配完任务,众人领了银子,都各自散去。待众人走尽,瑁兄面朝太阳舒展开手臂,深吸了一口气,缓缓吞吐,少顷嘴里还冒出一句诗来,“与日月相吞吐。”,我呆呆的站在那里,看着他,觉得他应该还要说点儿什么,结果他说完就直接开始打太极,打完太极,又开始做广播体操,接着是眼保健操,最后是广场舞,吓得我一时说不出话来,看他扭屁股的样子,跳的居然还是鸟叔的江南style,牛b,尼玛脱了这身古装,活生生一个现代人。 我的心脏有些受不了,“瑁兄,瑁兄。”我走上前去,试着叫了他几声,他正在跳广场舞,来之前,我就听说了广场舞大妈砍人的事情,要是,我有个什么不测。。。在黄鹤亭,刀斧手都说他脑袋有问题。。。所以,我一定要小心。 “啥事?”,瑁兄手上的动作未停,扭过头来问我。“额,瑁、瑁兄啊,我一直有一个深藏在内心深处的问题想问你。”,瑁兄白了我一眼,“没看见我在跳广场舞吗?有话快说,待会儿到了*,我才没时间搭理你。”,不知为何,瑁兄这么一说,我脑子里突然浮现出了这样一幅画面:瑁兄跳广场舞,跳到了*,我突然跳出来,拉住他的手,喋喋不休的问他问题,后来把他惹火了,他从怀里拿了一把杀猪刀出来,跟在我后面追我,最后还在我屁股上捅了两个眼儿。 “棉花,棉花!”,我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发现瑁兄跳着广场舞,速度越来越快,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棉花,你要再这样,我以后可不理你了啊。”,我摇了摇脑袋,“别,别,别啊,我有问题想问你。”,瑁兄死死的盯着我,“那还不快说!”。 “喔,是这样的,瑁兄,昨晚你明明在我隔壁睡觉,二更的时候还打呼来着,怎么今天早上,你却从大院儿左边第三间房里出来呢,是不是挖地道了?”,“真的?我真的打呼了?”,说着,瑁兄认真的看了我一眼。“那是自然,我发誓,你昨晚二更睡在我隔壁真的打呼了!”,见我一副认真的样子,瑁兄皱了皱眉,“你真敢发誓?后果是什么?”,“啊,我真敢!”,说着,我把并起食指和中指举起来的右手,又抬高了些,“我发誓,李瑁昨晚二更睡我隔壁一定打呼了,他如果没有打呼,我就去死。” “哈哈。”,听我说完,瑁兄奸诈的笑了笑,看着我说:“棉花,你上当了,我昨晚压根儿就没睡在你隔壁,睡你隔壁打呼的那个,是老管家。我一直都睡在西湖冷紫她们隔壁。”,说完,见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这货没心没肺的大笑了起来,一边笑还一边朝我摆手说:“去死吧,去死吧,棉花你去死吧,你到是快去啊,哈哈,哈哈哈。。。” 我站在那里,欲哭无泪。张了张嘴,又不好意思开口,过了一会儿才动了动嘴皮子:“瑁,瑁兄,我能不能求你一个事儿。”,李瑁像看傻子一样,看了我一眼,“说,什么事儿。”,“我死之前,能不能再让我见一见老管家,我想打他。”,李瑁咧开嘴笑了,“棉花,不是我说你,别人打呼,关你什么事儿。”,他说的好对,也不知昨晚谁二更还没睡。我叹了叹气,“瑁兄,他都一把老骨头了,土都埋到嘴里了,你就让我把他带走吧。” “想都别想,走你!”,说着,瑁兄侧身,飞起一脚,趁我不注意,用脚背踹我屁股。“切。”,屁股挨了一脚,我赶紧闪开,“瑁兄说真的,你昨晚怎么会想到跑西湖冷紫他们隔壁去睡觉呢?”,瑁兄把脚收回,听我说话,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在地上。不过,这些丝毫不能减弱他的兴趣。 瑁兄拍了拍手,抬头怪笑着看了看我说道:“棉花,知道啥叫隔墙有耳不?” “小,呃。。。心。”我还未来得及提醒他,一整个榴莲已经砸他脑门儿上了。瑁兄死鱼眼一番,这回,真的晕了过去。我赶紧蹲下去,拍了拍他的脸,“瑁兄,瑁兄,醒醒,快醒醒啊。”,叫了一会儿,他还是没醒,我晃眼一看,倒是发现榴莲已经碎成了两半,一左一右,落在瑁兄脑袋两边。 我看了榴莲一眼,心里纠结了起来,到底要不要吃呢,它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样子。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我最终还是拿起一块榴莲,啃了起来,也没管躺在地上的瑁兄。也许,关键时刻,在吃货的眼里,永远也不会想到救人。 刚啃了两口,发现是苦的,我又赶紧把它给吐了出来。这时,西湖冷紫的千里传音又来了。 “棉花,你怎么还没去找胖厨子。” “你怎么还没去找胖厨子。。。” “胖厨子。。。” 我丢下榴莲,拔腿就跑。虽然,我不知道寿王府的厨房在哪儿. 第一百零七章 :奶妈献宝剑 我狼狈的在寿王府转悠了好大一圈,最后在一个下人的带领下,终于到了寿王府的厨房,进去一看,还真有一个大胖厨子坐那儿,手里拿着勺子,指挥七八个小胖厨子做饭。我想了想,西湖冷紫居然知道胖厨子,看来昨晚他和杨玉环一定吃宵夜了。这两口子还真奇怪,吵架的时候,恨不得点把火烧了对方的家,结果一和好,又能共进晚餐,分分合合,感觉跟玩儿一样,前后居然还不到一天,我也是醉了。 站在门口叹了叹气,总之,我是不明白的。让她们玩儿去吧,我现在只知道,眼前这个大胖厨子,我是不能得罪的,当务之急,就是获得他的好感,要不然,他哪天叫人在西湖冷紫的饭菜里撒点儿大黄、巴豆什么的,西湖冷紫吃完后,刚闭关修炼,正运气周身,肚皮咕噜咕噜叫了两声,就来事儿,我和瑁兄不被他虐死才怪。 就他那功夫,随便捡个木棍儿、树枝什么的,都能直接把我给挑地上,我实在是,不敢得罪他。想到这里,我躬着身子,脚下按着小碎步,快速走到他面前。接着,拱了拱手,十分尊敬的行了一礼,方才开口问道:“这位炒菜的师傅,不知西湖大侠那五只鹅、十只烤鸭,一锅稀饭的早餐有没有准备好。” 说完,我抬头一看,那大胖厨子的脸直接给来了个特写,满脸横肉+疑惑的眼神,他这样望着我,反倒把我给吓傻了,我手一缩,赶紧往后来了一个大跳,心里老害怕他突然伸出沾满猪油的大手,往我脸上“啪”的就来一下。 我站定之后,喘了几口粗气,方才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过了。想了想,看来牢头肖大哥伸手打我脸的事情,在我心里埋下了深深的阴影。大胖厨子看了我一眼,便扭头看向了带我来的那个下人,开口问道:“小吴啊,半个时辰之前,我不是已经叫人把西湖大侠的饭菜给他送过去了吗?你怎么还还带人过来催呢?难道西湖大侠没吃饱,还要再来一份?” 小吴听完大胖厨子的问话,唯唯诺诺的应了声,说道:“回大厨师的话,此人今早便在府里转了一圈,小人见他急,忙上前问他,他只说自己是为西湖大侠催早饭的,在找厨房。”说着,小吴抬头瞄了大胖厨子一眼,“小人,小人见他傻乎乎的,不像是在说谎,便将他给带到您这儿来了。” 什么,居然说我傻乎乎的,我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心想:这尼玛眼睛一定是瞎了吧。心里正愤愤不平,大胖厨子扭头看了看我,点点头说道:“嗯,小吴,你说的不错。”说完,他还用他那满是猪油的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作出一副学富五车、才高八斗的模样。 好啊,合着,这两傻b联起手来欺负我,它马的,老子不管了,谁爱吃谁自己叫去。心里一来气,我立刻就火了,迈开步子便气冲冲的往外走,没走几步,大胖厨子就在背后喊了起来,“想跑,没那么容易。来人啊,把这人给捉了绑起来,这小子多半是跑来寿王府骗吃骗喝的。” 我擦,这还了得,大胖厨子话音刚落,便跑进来两个打手,我一看,这两个二货就像没吃饭一样,其中一个,明显练过,只见这家伙挑衅试的扯了扯胸口的衣裳,露出大半个黄灿灿的胸大肌,我仔细的看了两眼,笑了笑,居然还没有我的大。 心里一爽,我拍了拍胸部,只把这哥儿两当傻b看,也没放在眼里,仰着头,大步向前。他两儿对视了一眼,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少顷,面相较凶狠那家伙,朝另外那个递了个眼色,得了,上司下了命令,这家伙一咬牙,拿着木棍儿便直朝我而来,离我大约还有三米左右的时候,便举起了棍子,这家伙心眼儿死,棍子举得老高,看样子,是想照头打下去。 我一看这还了得,脚下使着轻功便飘了过去,趁他棍儿还未落下的时候,我伸出右手,往他脸上就是狠狠一巴掌,直接给拍在地上滚了滚,远了。剩下那个露胸肌的,大胖厨子朝他递了个眼色,没办法,这家伙硬着头皮,便冲了上来。 我故意闪身,让他试了两手,这家伙几棍子下来,也没打着我,脸黑成了猪肝色。我看他愣在那里,一副傻样。心里猜想:教他武功那师父,平时教他的时候,一定没少管他要银子,这家伙当个家丁,钱也没多少,就学了那一横一扫几式,现在往我身上一使,发现没用,终于幡然醒悟,脑子里想起师父管他要银子时那张脸来。 趁他愣住,我一个旋身,学着李小龙的样子叫了出来,“我打。。。啊。”,当然,咱这练出来的是真功夫,不是假把式。一边吼,手上也没闲着,带着深厚的内力,一巴掌给拍他脸上,也给拍地上滚了滚。 打完他,我来了一个收势。接着,转身得意的举高了双手,要不说这人一大意,活该倒霉呢,我笑着正要说话,“打!”,大胖厨子一声令下,那七八个小胖厨子便拿起摆在身前的蔬菜、水果朝我砸了过来。 我一看,赶紧回头,拔腿就跑,跑到厨房门口时,一急,忘了抬脚,一个趔趄便倒了下去,屁股上也挨了一下,那感觉像是萝卜,按理说他应该是打不到我的,可谁叫我倒霉呢,穿越回来,终于第一次遇到了门槛。 我刚倒下去不久,飞来一条活鱼,这家伙本来是没砸到我的,只是落在我脑袋旁边,可它是活鱼啊,它习惯性的摆动了起来,大半个鱼尾巴就一直在我脸上拍,“噼噼啪啪,噼噼啪啪。”,扔鱼那小胖厨子兴奋的叫了起来:“打中啦,打中啦,我打中啦。” 在他的叫声中,我挣扎着爬了起来,捡起不停摇尾巴的活鱼,朝大胖厨子脸上一扔,大胖厨子脸大,而且移动速度不好,几乎是在扔出去的瞬间,就传来“噼噼啪啪,噼噼啪啪”的声音。小胖厨子一时哑然,没敢出声儿。大胖厨子手快,一把抓下活鱼,丢在地上,不等活鱼弹起来,便一脚踩下去,移开脚时,活鱼已经扁了,变成了鱼干。 “哎呀,妈呀。”,我一个激灵,脑袋上顶了一片大白菜,跑了。 回到大院儿的时候,远远地,我便看见大院儿中央摆了一张桌子,李瑁正坐在那儿,脑袋上缠了老大一圈纱布。他一看见我,便笑着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来到桌前,他伸手用袖子帮我擦了擦椅子上的灰尘,说道:“棉花,来,坐,坐,你倒是坐啊。”,我呆了呆,怀疑这家伙要搞我,没敢一屁股坐下去,摇了摇椅子,确认安全过后,我才坐到了椅子上。 瑁兄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棉花,咱们今天可有的忙了。”,我望着他,不明白他啥意思。这时两个下人抱了块大石头过来,放在桌上。待那两个下人走后,瑁兄一指那石头:“棉花,今天我们要选剑,你可看好了,到底有没有哪把剑能像切萝卜一样开石头。”,我一乐,原来是试剑啊,想不到这寿王府的人办事的速度还真快,半日就找到了绝世好剑。 我搓了搓手,猛地点点头,问道:“剑呢,瑁兄剑呢?”,见我一脸兴奋的样子,瑁兄扬了扬手,大喊道:“出来吧,排队,排队。”,不一会儿,下人们有秩序的排成了一列,我起身望去,一望无尽,转过墙角还有。 我猛地拍了拍瑁兄的肩膀,“瑁兄,你可以啊,这么多。”,瑁兄点点头,示意我坐下,叹了口气:“棉花,你就乐吧,待会儿让你哭。”,我愣了愣,瑁兄十分同情的看了我一眼,接着,示意第一个拿着宝剑的下人,走了上来。 这是一个大妈,一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是一个没文化的粗人,我皱了皱眉头,心想:这位大妈,到底塞了多少银子,才混到寿王府来打杂。她走过来,献上了宝剑,也不看我,就朝着李瑁笑,我一看,这不行啊,要是把瑁兄给吓着了怎么办。刚要招手,让她退个十米、八米的,瑁兄连忙起身,躬着腰朝她行了一礼,笑着说道:“奶妈,您也来献宝剑啊。” 我顿时惊的目瞪口呆。下意识往她胸部瞟了几眼,不大嘛,看上去比正常人的小好些呢。 “啥,你说啥?”,看来奶妈耳朵也不好,看她走路一摇一晃的,就知道瑁兄小时候,一定没少折腾她。 怎么说呢?既然是奶妈,那我们怎么也得看看她献上来的宝剑不是。我起身,一把将宝剑抽出,就这一抖,剑柄上镶嵌的玉石就落了两颗。 奶妈心痛的叫了两声:“哎呀,我的猫眼儿,小伙子,你可得小心点儿不是。” 我点点头,举起长剑,向天直指,接着一剑劈向石头,“铛”的一声,石头还是那个石头,只是宝剑已经断成了几节。 随着“啊。”的一声尖叫,奶妈放声大哭起来,李瑁赶紧从椅子上站起,绕过桌子,来到奶妈面前,又是劝,又是哄,好一会儿才让奶妈消停下来。 奶妈不愧是奶妈,临走之前,还狠狠地讹了瑁兄一笔钱。 看着奶妈远去的背影,我从桌上捡起一截断剑,放在瑁兄眼前晃了晃,“假的,街上最多卖五两银子一把,你居然给了她三千两,你刚才拿钱给他们的时候,最少的也有二十两!” 李瑁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看着奶妈远去的背影,朝我摆了摆手,“算了,从小到大都是奶妈护着我,她对我很好,一直把我当亲儿子养。” “咣当”一声,我顺手把断剑丢在桌上,瞥了他一眼。“她倒想的挺好。” 第一百零八章 :鸡鸭乱奏曲 奶妈走后,接着上来的第二个下人,他找回来的宝剑,跟奶妈那把假货成色差不多。我心里一急,站起来正要骂他狗娘养的,怎么这么没品位。瑁兄赶紧伸手拦住我,朝我递了个眼色,说道:“既然是献上来的,你且试试。”。 “哼!”,白了那人一眼,虽然不明白瑁兄啥意思,但我还是拿起宝剑,一刀劈了下去。“铛”的一声,宝剑碎成了几节。结果跟奶妈拿来那假货一样,尼玛,都是假的。我抑制住内心的愤怒,深吸一口气,扭头看向李瑁,想知道他到底还有什么话好说。 让我没想到的是,瑁兄一见我扭头看他,忽的放声大笑了起来,那声音听起来,真它马狗血,笑了几声,接不上,还咳了起来。知道的还好,明白他在装豪壮、慷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小子捡到钱了呢。以下,是他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咳。。。小伙子你不错,很用心,要多积累经验,再去账房领20两碎银子,出去找剑吧。” 那下人一听,喜上眉梢,点了点头,连忙唯唯诺诺的回答:“是,是,寿王殿下说的是,小的这就去,这就去。”,瑁兄看着他,满意的笑了笑,一招手,让他去了。我站在一旁,真是看得目惊口呆,再回过头时,那家伙已经跑出去好远。 我用手猛地一拍桌子,感叹道:“瑁兄,你真是视金钱如粪土啊,照你这样耗下去,你这偌大一个寿王府,不被搬空了才怪!”,瑁兄笑笑,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朝我耸了耸肩:“那我有什么办法?你刚才又不是没听见西湖冷紫说那话,他能救我一命,自然也能给收回去。要是不给他找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你怎么办?难不成给他一根二尺长的狗骨头,让他十天之后去跟他那师弟拼命,你说这样他会放过我吗?哎呀,棉花,你啊,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瑁兄说着,伸手指了指我。我一时语塞,愣在那里憋红了脸。心里一寒,觉得自己真它马不是东西,怎么老是想着钱,也不为瑁兄想想。说起来,我和瑁兄从认识到现在,已经半个多月了,吃的、喝的、用的,全花他的钱,也是托他的福,才能用到21世纪的沐浴露,说实话,瑁兄偶尔说两句21世纪的流行语,跟我开玩笑,让我在这样一个陌生的时代,有了回家的感觉,甚至有时候,我发现自己在心里真的很期望有这样一个哥哥,能让我开心,让我摆脱以前的*丝生活。 想到这里,我的眼角湿润了,转过身去,我赶紧用衣袖擦了擦。瑁兄见我转过身去,还擦起了眼泪,一皱眉,心里觉着自己多少有些过,这小子一生气,想家了。想了想,他赶紧开口道:“棉花,棉花,你没事儿吧,我不是故意的,大不了我认错,我认错还不行吗?是我不对,是我不应该。。。” 见他还想一直说下去,我赶紧转身,红着眼朝他摆了摆手,“瑁兄,没事儿,继续吧,咱们继续吧,争取能在今晚之前。送西湖冷紫闭关。”,说完,我不待他回话,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朝着不远处的队伍招了招手,“下一个!”,瑁兄惊讶的看了我一会儿,接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 就这样,我和瑁兄守着石头,试着这些下人们所谓的宝剑。试了几个时辰之后,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千篇一律,手上早先起了水泡,后来破了。到现在,拿剑的时候,只是那样拿着,都十分的疼痛。 后来,瑁兄发现我手上的水泡破了,叫人拿了纱布来,给我缠上,才稍微好了些。其实,我也不知道,这纱布到底有什么用,水泡破了,又没出血。可能,只是不像先前那样硌着手了。异变,是在那时候被发现的。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农民,手里牵着奶牛的鼻子,排在队伍之中。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家伙是来看热闹的,后来,他牵着奶牛,跟着队伍一步一步走上前来,看清他排在队伍里面,我扭头看了看李瑁,接着,回过头来,看向奶牛。瑁兄抬头看了一眼,笑了笑,伸手指了指那农民,说道:“棉花,你看,我寿王一直爱民如子,不是骗你的吧,他一农民,都能来我寿王府看热闹,这头奶牛,多半是特意代表村儿里的乡亲们送我的。” 听他这么一说,我仔细看了看那农民,接着摇头叹息,就他那眼神和气质,一点儿都不像是瑁兄说的那样,要是他果真代表乡亲们给瑁兄送奶牛来,怎么会是一脸不开心的样子呢,再说,这奶牛应该是放牧在草原上的啊,游牧民族又不归他管。 看了我一眼,瑁兄咧开嘴笑了,“嘿嘿,棉花,你就好好看着吧。”,手上又断一剑,我扭头看了看他,只是笑笑,并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第一千八百号!”下人喊了一声,那农民牵着奶牛过来了,我一好奇,伸手先拦住了李瑁,示意他不要说话,而我则开口问那农民:“老人家,你为什么不开心。” 那农民眼珠子一转,看了看我,又扭头看了看李瑁,这才委屈的说道:“还不是因为排队排久了咧,你们两谁是管事的咧,来看看我这牛咧。”,听他说完,我一皱眉,看来这农民还是个外地人。 “哎,我是,我是。”,正想着,瑁兄倒先答应了声,绕过桌子,兴奋的走过去看牛了。我没拦他,但心里老觉着,似乎哪儿不对劲,这农民连瑁兄都不认识,一来也没说找李瑁,只说找管事儿的,我皱了皱眉,这农民看上去怎么好像不对劲呢?难不成是刺客? 想着,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手上也没什么东西,而且皮肤黝黑,一看就知道是老实本分的庄稼汉,务农的。 瑁兄围着奶牛转了几圈,乐的直咂嘴:“嘿嘿,这牛好。”说着,朝远处的两个下人招了招手,“过来过来。”,那两个下人过来之后,瑁兄拍了拍农民的肩膀,给其中一个下人递了个眼色,让他把奶牛牵走。 农民见那下人一来就要牵自己的”奶牛,赶紧大声嚷道:“干啥咧,干啥咧,这是我的牛咧!”,李瑁一愣,回头看了看我,又扭头看向农民,学着那农民的口音说道:“你不要害怕咧,这牛难道不是送给寿王咧?”,那农民听了李瑁的半吊子方言,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瞪大了眼睛,牵着奶牛倒退了几步,这才说道:“不是咧,不是咧,这是我要卖的牛咧,你要不要,不要我牵走咧。” 瑁兄愣在那里,瞬间石化。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叫下人拿了银子过来,这才顺利的把奶牛给牵走了。瑁兄是个明白人,所以,他一定要搞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哪怕只是为了面子。 买了牛之后,他又用他那半吊子方言开口问道:“这位老乡咧,你是听谁说咧,说我这里收牛咧。”,那农民拿了银子,咬了咬,这才笑着说道:“今早我在集市卖牛咧,听见别人说咧,我一看大家都来排队咧,我就来咧。”,说着,农民摇了摇手上装银子的袋子,笑了笑:“这价钱公道咧。。” 送走农民之后,李瑁一脸失落的走了回来。我嘚瑟的笑了笑,用衣袖为他擦了擦椅子,打趣的说道:“寿王请咧。”,瑁兄瞥了我一眼,叹了叹气,坐在了椅子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过了。 我招了招手,那下人喊了声:“第一千八百零一号!” 少顷,我看着桌上活蹦乱跳的鱼,转头看向瑁兄,得到瑁兄的认可后,我一巴掌拍死鱼,拖着鱼尾巴,认准那下人脑门儿便就砸了下去。“哎呀。”,那下人一吃痛,倒也激灵,转身跑了。 “哪里跑!”,吼了一声,我捏着死鱼的脑袋就追了上去。要说这家伙,那可真激灵。这知道跑到任何一个边角,都会立刻被卫兵捉住,他不去,就围着大院儿中央转圈,我狂追了两圈半,才把他追上,按倒在地打了一顿。 后来,从一千八百零三号开始,什么鸡啊、鸭啊、猪啊、羊啊、乌龟啊,蔬菜啊、水果啊,各种各样的,什么都来了,搞得我和瑁兄差点儿抓狂。再后来,瑁兄实在是忍受不了这些畜生,吼了一声,事态瞬间就控制不住了,那些下人们手一松,鸡鸭就在院儿子里乱飞乱跑,那些没松手的,不一会儿也被迫松手了,场面一时陷入混乱。 整个大院里,一时鸡鸭满天飞,各自比试道行,羊要安静些,跑去吃草了,乌龟正一步一步爬向水池,偶尔有一两只鸭子,兴奋的从它身边跑过,接着,扑通一声跳到水池里,鸭嘴瞄准水里的金鱼就下去了,水果、蔬菜更是散落了一地,时有捉鸡逮鹅的下人踩在上面,扑通一声滑到在地. 第一百零九章 :没完没了 眼见大院儿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瑁兄赶紧从椅子上站起来,刚要说话,一只野猪穿过喧闹的人群,跑了过来,大猪牙上还串了两根儿胡萝卜,野猪站在桌前看了李瑁一眼,接着,在后面那人的叫喊捉拿声中,野猪转身跑了。 瑁兄从未见过如此通灵性的野猪,愣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伸手指着野猪的背影,扭头看向我,一脸惊讶的说道:“它,它,它想干什么?”,我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不明白。不过,我心里却想起了猪哥来,也不知道它在秋雅和晚香身边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很快活,晚上打呼,小红有没有抱着它的肚皮睡觉。晚香和秋雅还好吗?尉迟、叔宝他们。。。老二是不是每天都拉着晚香,跟她讲故事。 想着,想着,我红了眼,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离开了那么久,也不知道晚香的病怎么样了,会不会很痛。我抬头望着天空,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暗自为自己加油,为晚香加油,为李世民加油。。。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只鸡从我头顶飞过,来了个大鹏展翅,瞬间将我拉回现实。我伸手扇了扇落下的鸡毛,正要转头问李瑁,问他现在这样到底该怎么办。毕竟他是寿王,也算得上小半个政治家,前些日子在回长安的路上,还跟我说他为百姓做了好多好多的事情,前三年,在哪里哪里修了一座桥,后五年,在哪里哪里铺了路,修了寺庙。。。 总之,按他的说法,他要做完这些,起码得有半个多世纪了,得打娘胎里开始。后来,这小子还跟我提到了白沙堤,说那也是他修的。我一听白沙堤,感觉老熟悉了,后来仔细一想,那不是人家宋朝的苏轼修的吗? 要说苏轼那哥们儿,我是老早就认识他了,这家伙是唐宋八大家,还写了好些诗词歌赋,后来火了,连住的地方,别人都恨不得端去炖了,还起了个名字,叫东坡肘子来着。这家伙写了好些文章都进课本了,以前老师经常让我们默写,写不出来就抄个百八十遍,开玩笑,我的一手好草书,就是那时候连起来的。他的一首《钱塘湖春行》我少说也抄了几千遍了,从初一抄到初三,抄了几年,那老师死心眼儿,他老觉得我傻,每次都抽我默写这首诗,我每次都没有给他面子,过足了瘾。这几千遍下来,你说我能忘了苏轼修河堤的事儿吗?这瑁兄也是,吹个牛,老往远了扯,吹什么不好,还非要跟我吹白沙堤的事儿。 《钱塘湖春行》 ?孤山寺北贾亭西,水面初平云脚低。几处早莺争暖树,谁家新燕啄春泥。 ?乱花渐欲迷人眼,浅草才能没马蹄。最爱湖东行不足,绿杨阴里白沙堤。 我一想,这瑁兄既然那么能吹,也一定有着非凡的阅历,所以此刻才下意识的想起问他。当我转过头去的时候,一只鸭子刚好飞了过来,瑁兄伸出右手往前一抓,正好抓住这只鸭子的脖子,接着一手变两手,掐住那鸭子的脖子之后,嘴上不停的喊着:“掐死你,掐死你。。。”,那鸭子扑腾了一阵,死了。 “哈哈,哈哈哈。”瑁兄大笑了几声,顺手将那鸭子往地上一扔,接着看向我,问我有什么事儿。当时,我正盯着躺在地上的鸭子,那鸭子趁瑁兄一转脑袋,扑腾着翅膀,翻转身子,爬起来跑了。 我一愣,话到嘴边又给塞了回去,换成另外一句话,开口问道:“额,瑁兄,你杀过鸭子或者鸡吗?”,瑁兄皱着眉摇了摇头,过了一会儿,明白过来,赶紧回过头去看地上的鸭子,一看没有,瑁兄顿时把脑袋给垂了下去,“棉花,你是不是觉得我挺没用,连个寿王府都管不好我伸了伸手,赶紧说道:“没有啊,完全没有,你是我见过最聪明的王爷,你看,大家都在等你回话呢。”,说着,我伸手指了指大院儿里混乱的局面,心里却想着说谎话真难受,不过我转念一想,瞬间也就释然了。他李瑁本来就是迄今为止,我见过的唯一一个王爷,除了他还真没别人,也没比的,就数他最聪明,脑袋最灵光,这不必须的吗。 “棉花,听你说话真有一种神清气爽的感觉。”,瑁兄说着,张开嘴,看着我傻笑。一看他那样,我恨不得上去给他几个大嘴巴,抽死得了。他那傻b样,就像你在教他学骑自行车的时候,夸了他一句,他马上抬起头来,兴奋的看着你说:“真的?”,然后他的脚就停在那里不动了,不夸还好,一夸干脆摔死得了。 不过,瑁兄毕竟是寿王,我也没敢上去给你他大嘴巴,只是含蓄的看了几眼院子里混乱的人群。瑁兄倒也明白,回过神来便朝着卫军队伍招手,大喊了声:“禁卫军听令,本王数三下,要是谁还在说话、走动,一律格杀勿论,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能放过!”,“是!”禁卫军队长应了声,拔出长剑指挥禁卫军快速就位,将大院儿给包围了起来,只等寿王一声令下。 “1!” “2!” “3!” “啊,我的鸡。”,一个下人叫了声,他怀里的大公鸡扑腾着飞了起来,而此时,瑁兄刚好数到3,禁卫军队长没说话,手上熟练的拔出长剑,往半空之中的大公鸡削了过去,剑光一闪,一道血花散落在地上,大公鸡从半空中落了下来,身首异处。 那下人一急,喊了出来:“啊,我的鸡,你这个杀千刀的,我跟你拼了我。”,禁卫军队长扭过头来,看了看瑁兄,瑁兄朝他递了个眼色,他点点头,朝那下人招手,示意他过来,那下人站在那里,没敢上前,又骂骂咧咧说了几句,队长一看,干脆叫了两个士兵过去,一左一右,把那下人给抬了过来。 队长将手上的剑鞘扔掉,擦过长剑之后,假意在那下人脖子上拍了拍,接着说道:“此处人太多,杀你怕误事儿,来人啊,给我拖到屋后来,让我砍了他。”,说完,队长拔腿便走,两个士兵拖着他紧跟在后面。人群早在禁卫军队长杀鸡的时候,便已鸦雀无声,现在大家都站在原地,看着那人被拖到屋后,一转角,不见了。 看着下人们都恭敬的看向自己,瑁兄笑了笑,这才开口说道:“大家放心,只要你们听我号令,就不会有事!”,接着,瑁兄指挥着禁卫军将还未捉住的牲口给捉住,能捉住的捉住,不能捉住的赶到角落里再捉,同时,瑁兄排了一队人,将下人们手里的畜生也都拿了去,最后,派遣禁卫军副队长王天化领着禁卫军和下人们,到别处去分发下人们各自的畜生。 下人们走后,队长和那两个下人才出来。瑁兄问他们怎么处理的,队长回答说:“那下人一被拖到屋后就晕了过去,小人浇了他满满一桶水,又掐了他的人中,他才醒过来。接着,小人跟他说不会杀他的,还掏银子买他的鸡,他也不要银子,站起来笑呵呵的想走,小人怕他出去乱说,就给了他一棒子,把他打晕了扔那个,见人都走了,这才出来。 “嗯,很好,小伙子,你倒也蛮机灵,以后好好干,本王不会亏待你的。”,瑁兄说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他点了点头,应道:“是,谢王爷。”“嗯,你去吧,派人到府门外守着,凡是带畜生来,不是送给本王的一律不让进,只让带兵器的进来。”,说完,瑁兄朝他摆了摆手,让他去了。 少顷,一切恢复正常,下人们又带着各式各样的宝剑,排起了队来,我和瑁兄站在那里,守着石头继续试剑,那些下人也够损的,一次又一次买假货回来,一次又一次领银子出去,从中获取了不少的利润,单单就一个麻子脸,我至少看见他来回三四次了,好想打他,把他打残了回去养着,别它马再来了,搞什么车轮战嘛,倒不是他的手硌得慌。 再一次,将麻子献上的剑断成几节,他转身便走,想到账房去领银子,我赶紧拉住他,板着脸跟他说:“麻子,你要是再献这样的剑上来,休怪我不客气了。”,麻子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它马谁啊你,有你啥事儿啊。 不过,幸好他没有说话,我再愤怒也没动他,只是扭头看向李瑁。瑁兄咳了咳,站起来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棉花放他走,放他走,不过麻子,下次可不许再拿假货了啊,不然有你好看的。”,麻子这才唯唯诺诺的点点头,转身走了,刚走几步,这家伙又停下,转身回来了。 “那,那,那我这剑都断了,是不是,是不是应该到账房领20两银子呢? “我靠!“,不待瑁兄说话,我站起来就一巴掌拍在他脸上,直接把他拍弯了腰。后来,麻子捂着脸,悻悻的走了。瑁兄似乎想起了什么,站起来大声的喊道:“大家注意啦,注意啦,像这样的情况每人最多三次,再多的可就要挨板子了啊!” 说完,瑁兄叫来两个士兵,让他们一左一右守在桌前。 “第五千二百一十九号。” 那下人拿着宝剑走了上来。 “你献了几次假货?” “两,两次。” “嗯?真的吗,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五,五次。” “来啊,拖到一边去打!” 不一会儿,传来了杖责声和惨叫声。“啊!啊!大人,啊!大人,你不是说坦白从宽吗?啊!” 那士兵横了他一眼,对行杖的人比了个手势:“小周,给他来点儿狠的!” “好嘞!” “啊!啊!啊!。。。” 我和瑁兄站在一旁,看得是目瞪口呆,这尼玛也忒狠了吧,再回过头时,发现队伍已经缩减了一大半. “第六千二百号!” “来了,来了。” 不一会儿,一个白面书生脸上挂着微笑,抱了一个盒子过来。打开一看,是一把菜刀。我皱了皱眉,瑁兄看了一眼菜刀便嚷了起来:“怎么没完没了的,来人啊,去府门外把禁卫军队长给我叫过来,这家伙怎么搞得。” 第一百一十章 :绝世好刀 不一会儿,禁卫军队长笑嘻嘻的过来了。隔老远便大声的喊了起来:“王爷,呵呵,王爷,我来了,您找我何事。”,一看他那样,我就觉得奇怪,传信的下人可是看见李瑁发怒的,怎么,难道那下人去传信的时候,并没有提醒他,这下人可真够激灵的,他不说,在他身上,多少也避免了些祸事。 瑁兄抬头一看,没有说话,双手撑在桌上,脸色渐渐阴沉下来。那白面书生见寿王脸色不悦,抬了抬手,看向我,刚想解释一番。还没开口,我随手捡起桌上的一截断剑,用手指夹住,用力一挤,断剑顷刻间碎成两节。白面书生顿时睁大了眼睛,伸手指了指,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这。。。”,“哼!”我白了他一眼,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不再说话。 “哈哈,王爷,王爷我来了。”,禁卫军队长说着便大大咧咧的走了过来,那白面书生一听禁卫军队长的脚步声渐进,赶紧转过身去,看着他,面露焦急神色。禁卫军队长一愣,赶紧开口问道:“哎哟,陈兄,你怎么,难不成还没给王爷介绍你的家传宝刀?” 那姓陈的白面书生看了他一眼,又扭头看向我,一副紧张的样子,急的半天说不出话来:“罗安兄,我,我。。。”,罗安看了我一眼,好似明白了什么,拍了拍那白面书生的肩膀,接着,径直走到李瑁的身前,行了一礼,瑁兄瞥了他一眼,转过头去。罗安也没说话,走上前来,从盒子里拿出菜刀,接着,便认准桌上的石头,一刀给切了下去。 随着“铛”的一声,石头被当中破开。我和瑁兄同时转过头来,目瞪口呆的看着罗安,看着他拿着菜刀切下手掌大小的石材来,接着,他像做刀削面一样,轻轻松松将石材削成层层的片状。我和瑁兄一时都看呆了,只有白面书生站在那里,仍是一副焦急地样子。 “好,好刀,好刀啊!”,瑁兄兴奋着一窜而起,拉起我的手激动的说:“棉花,棉花,快,快打我,告诉我这不是梦,这不是梦。”,“好啊!”,我一时也乐开了花,因为,终于它马的不用再陪这群无知的下人耗了,也没管周围的人怎么看,我上去就刷刷刷刷,抽了他几个大嘴巴,最后一巴掌因为没有掌握好力度,直接把瑁兄的鼻血给他打了出来,一看他吧,脑袋上缠着纱布,鼻血抹花了在脸上,明明受了两次重伤,结果嘴角还挂着迷人的微笑,真是让人陶醉。 白面书生皱着眉头,站在那里不停的跺脚,心里也不知挂了什么事儿。过了一会儿,他等不及,便躬身向李瑁行了一礼,开口说道:“寿王殿下,不知您意下如何,这把菜刀可值三十万两白银?”,瑁兄抹了抹脸上的鼻血,看了白面书生一眼,咧开嘴笑了,拍了拍自己的脖子,瑁兄打趣的问他:“你,你说说,我这条命值三十万两银子吗?” “这。。。”,白面书生弓着腰,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一看他那傻样,瑁兄乐了,回过头来,朝我一笑,我微微点了点头。 “罗安,把菜刀给我。”,瑁兄说完,伸手接过了禁卫军队长罗安递过来的菜刀,接着,顺手从桌上捡起一截断剑,拿在手上削着玩儿。削了一会儿,仔细观察过刀身后,瑁兄笑着开口道:“行!这事儿就这么办。罗安,你带这白面书生去账房领三十万两银票去吧,嘿嘿,这刀我可算是给他找到了。”,说完,瑁兄扭头看了看西湖冷紫所在的房间。 回过头时,发现白面书生居然还没走,瑁兄又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白面书生扭头看了一眼罗安,接着再次躬身,向李瑁行了一礼,说道:“寿王殿下,小人,小人本意,本意不是出售此刀,只是,只是当给寿王殿下一月,一月之后,小人定按市价赎还,还请寿王殿下好生保管。” “嘿!你,你,你怎么说话的你,我堂堂寿王,难道会稀罕你那点儿银子,听你这口气,我倒成奸商了。行了,行了,我不要,你把菜刀拿回去,拿回去,省的烦人。”,瑁兄说完,“咣当”一声,将菜刀扔在桌上,转过身去,挥了挥手,不再看他。 “这。。。好吧。”,白面书生犹豫了一会儿,将菜刀收入盒中,正准备转身离去。我一急,他这要是走了,我们要想再找一把像这样的绝世宝刀,那还不知道要试到啥时候,我来这里已有半个多月,遇上西湖冷紫这个奇葩剑客,就已经够衰了,现在又来一个师弟破天,他哥儿两还非要搞什么决斗,还弄出这些条件来,这不是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我赶紧拉了拉李瑁的衣袖,在他耳边小声地说:“瑁兄,他那把菜刀要当整整一个月呢,你就让他当一个月,反正十天过后,西湖冷紫就和他师弟比试了,一个月的时间完全足够啊,难不成你想把那把菜刀留下来切菜不成。” 听我说完,瑁兄一个激灵,连忙转过身来制止,“慢着,本王想过了,还是破列当你一月。” 白脸书生将盒子抱在胸口,睁大了眼睛:“真的?” “嗯。”瑁兄强笑着,点了点头。、 “那可不能在上面弄出缺口、不能坏、表面一定要光泽如新。。。”,白面书生张口说了一大堆,从第九十九条开始,瑁兄眼角便开始抽搐了起来。不过,瑁兄还是明白,此时应该忍,甚至等到他说完,瑁兄还笑着回答了一句:“好。” 白面书生说完,便急急忙忙跟罗安去账房领银票去了。等他们走后,瑁兄将排队的众人遣散,接着,他抱着盒子,蹑手蹑脚跑到西湖冷紫和杨玉环的房间外听了听,没一会儿,居然哈哈大笑了起来,也不知他听到了什么。不过,没一会儿,西湖冷紫就从房里走了出来,狠狠地给了瑁兄几个大嘴巴。 一刻钟后,瑁兄脸上印着鲜红的五指印,跟我排成一排,站在大院儿中央。我们前面是两把椅子和一张干净的桌子,椅子上坐着西湖冷紫和杨玉环,杨玉环正一手倚靠在桌上剥香蕉。西湖冷紫手上拿着菜刀,翻过来看过去,仔细的瞧了个遍,这才拿着菜刀回头问道:“哎,难道这就是你们给我找的宝剑?” 瑁兄站在那里,浑身颤抖,西湖冷紫发问后,这家伙瞬间扭过头来,看着我不敢说话。我一拍他肩膀,点点头,走上前去,伸手指着菜刀说:“西湖大侠,还真被您说中了两次,这确实就是我们给您找来的宝剑,而且确实削铁如泥、开石头就跟切萝卜一样,不信您试试。”,说着,我弯身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递到他手里。 西湖冷紫接过石头,一手拿着菜刀,随便切了切,石头脑袋就掉在了地上。“哇塞!这真是把好菜刀啊。”,说着,西湖冷紫随手捡起一个稍大的石头,放在手心,像切苹果一样,两刀下去,将石头切成了四瓣,拿在手里炫耀道:“瞧瞧,瞧瞧,你们瞧瞧,这把菜刀多好啊。” “是吗?”,杨玉环吃了一口香蕉,咂巴着嘴,好奇的将自己的脑袋给凑了过来。“瞧瞧,瞧瞧,你们两也瞧瞧。让你们也开开眼界。啧啧,好刀,好刀啊。”,杨玉环看过之后,西湖冷紫将手伸到我和瑁兄的身前。我扭头看了瑁兄一眼,觉得这样挺没意思,这刀本来就是我们找来的,他怎么能反客为主呢?这桥段也太傻b了吧。 瑁兄倒也直接,也不看石头,微微欠身提醒了他一句:“西湖,西湖大侠,这,这把菜刀,它就是我们哥儿两找来的。”,“哼!我知道。”,说完,西湖冷紫随手将手上的石头扔掉,阴沉着脸,朝我们吼了起来:“你们两个兔崽子,我叫你们给我找把削铁如泥的宝剑,你们给我弄把菜刀回来,要不是这刀材料还凑合,我非弄死你们不可。” “是,是,是。。。”我和瑁兄站在一旁,吓得唯唯诺诺直点头。 “你,就你,我说你脑袋能不能别摇了,拿去,找个有名的铁匠回来,把这菜刀给我熔了,打成宝剑。”,西湖冷紫指着我说,接着,“咣当”一声,将菜刀扔我面前,当时我还在点头,唯唯诺诺的应着:“是,是,是,小人这就去办。”,话刚出口,我一惊,反应过来,猛地摇了摇脑袋,捡起地上的菜刀,伸手颤巍巍递到西湖冷紫面前,说道“西,西湖大侠,这刀材料太,太,太少,熔不出长剑来。” “你说的也对。”西湖冷紫一皱眉,拿过我手上的菜刀又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接着,用手弹了弹刀身,听着回声儿叹息:“唉,这么难得的材料,真是可惜了。”,这时,瑁兄似乎也回过神来,明白那菜刀是别人当他这儿的,不能动,赶紧开口道:“你,你不是说你天下第一吗?那,既然如此,你应该什么武器都能用啊,难不成,你怕了?” 西湖冷紫瞥了他一眼,又仔细看起菜刀来,嘴上说道:“我啥时候说自己天下第一了,即便说了,那也说的是剑术天下第一啊,唉,你给我找来这个,我还真难住了。” 尼玛,剑术天下第一,那要来个使狼牙棒的,说自己棒术天下第一,那也跟你没啥关系不是。 我和瑁兄站在一旁,动也不敢动一下,老感觉杀机四伏。杨玉环就不一样了,这娘们儿面前摆了一大盘水果,她双手捧着一个大苹果,作出一副很萌的样子,放到西湖冷紫面前说:“紫哥哥,祝你成功。” 西湖冷紫笑着点了点头,接过苹果之后,杨玉环就没再管他,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这事儿也就顺理成章,跟她没什么关系了,管你死不死。 尼玛,有时候为什么会感觉做女人那么好呢? 第一百一十一章 :所谓闭关 杨玉环从果盘儿里拿出一个有红又大的苹果,放到嘴边咬了一口,转眼看了看西湖冷紫手上的菜刀,想了一会儿,竟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这娘们儿到底在想什么。只见她推了推西湖冷紫,嘟着嘴说道:“紫哥哥,你给我耍耍,给我耍耍嘛。” 西湖冷紫以为她想看看菜刀,伸手一递,将菜刀递到她身前。杨玉环白了他一眼,姿态愈加娇媚,我和瑁兄一时竟看痴了,我还好,杨玉环之前,我已经见过西施和王昭君。瑁兄就不一样了,这货就那样看着,流出了两行鼻血。不知为何,西施过后,我便再也没有流过鼻血。 看着西湖冷紫双眼发直盯着自己,杨玉环知道自己已经勾起了西湖冷紫的兴趣,她轻轻一笑,说道:“紫哥哥,我想你耍耍,耍给我看,像这样,刷刷刷。。。”,说着,西施一手拿着苹果,一手做菜刀状,在半空之中挥舞,那姿势,明显是一个菜鸟,左砍右抽的,一点儿章法都没有,不过,只要一看她那相貌,估计这世上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都不会在意她是不是菜鸟,剩下那不足百分之一的,不是和尚就是太监,再有就是像我这样的奇葩,有什么办法,毕竟我已经见过西施和王昭君了。 更何况,我早已心有所属,有过一场刻骨铭心的恋情,不得不说,当我回首往昔,想起这些经历的时候,我的心很虔诚,我感谢上苍给了我这一切,让我明白或者糊涂着。 西湖冷紫没有多说话,拿着菜刀,便起身走到三米开外,接着,他摆了个造型,朝我们眨了眨眼睛。我和瑁兄互望了一眼,干笑了两声,开始鼓掌。一边鼓掌还一边为他呐喊,“帅,西湖大侠你太牛b了,漂亮。”,接着,西湖冷紫朝着杨玉环一笑,便抡起了菜刀来。 整个过程中,几乎都是我和瑁兄在哪儿吼,杨玉环几乎可以无视,这娘们儿看到精彩处,也就像小朋友拍巴掌一样,轻轻的拍过几下。就为了那几下,西湖冷紫拿着菜刀在哪儿至少舞了半个时辰,这家伙应该是属牛的吧,不然,哪儿来这么多力气,还一刀比一刀快。 其实西湖冷紫长的并不好看,塞了银子也顶多算个普通。那菜刀也是厨房里的东西,本也不雅,正所谓君子远庖厨,一个丑b拿着菜刀,在你面前表演,恐怕就是绝世武学,也没几个愿意过来围观的,当然,除了那些个武学疯子。 像那种为了修炼《葵花宝典》的,一狠心把自个儿都给切了,这功夫到底能修炼到第几重,暂且不说,首先他这种行为就是不对的。不过,我们在场的几个,貌似都是正常人,既然是正常人,那就应该明白,让这傻b在这舞菜刀,不过是杨玉环为了打发时间、无聊才想出来的,古代又没有电视机,对于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个傻b一直爱她,不被她当猴儿耍才怪。 再看她嗑瓜子儿嗑出来的壳,恐怕得有个十几斤吧。我心里就在想:姐姐啊,你是有多饿,再这样下去,你不变成死胖子才怪。嗓子都吼哑了,也觉得无聊,可那西湖傻b一见杨玉环笑,就愣是不停下来。你不停下来也好啊,至少让我和瑁兄先下去喝口水总行吧,傻货。 瞥了瞥西湖冷紫,又吼了几声。我往瑁兄身边靠了靠,小声的说道:“瑁兄,我的嗓子恐怕是废了,你呢?”,瑁兄睁大眼睛看着我,拼命的点了点头。接着,我们聊了一会儿,正聊得开心,杨玉环突然拿起苹果,朝西湖冷紫扔了过去,刷刷刷几声,苹果完好无损的落在地上,一弹,散成了八瓣儿,开的向躲花儿一样,再回头看时,杨玉环已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停的鼓掌。一边鼓掌,这娘们儿还一边说:“哥哥好棒,哥哥好棒。” 我一惊,这还得了,刚刚杨玉环只是笑了笑,西湖冷紫就拿起菜刀,把自己耍的跟猴儿似得,这一拍手助威,何时才能停下来啊。 果然,如我所料,这西湖冷紫还真就耍的更猛了些,这太阳都快下山了,身上流的汗还跟水似得,洒满了一地。 看着他舞刀,我问李瑁:“瑁兄,你有没有去看过西门吹雪跟叶孤城那场决斗?”,瑁兄笑着点了点头,“去过啊,怎么没去过,放假的时候,我们时空小组的全都去了,唉,只是可惜范蠡死了,不然你就可以看见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亲笔签名了,那写的,龙飞凤舞,可帅了。” “真的?他把签名放哪儿了,要不哪天我们一起穿越过去找。”我皱了皱眉头。 “啊,真的。难道我还骗你不成。”说着,瑁兄扭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怕被西湖冷紫发现,又赶紧转了回去。接着,他说道:“唉,没用的,当时范蠡提出要签名,他们答应了,只是苦于范蠡没有笔,别人也没时间等他找笔来,范蠡一急,脱下裤子,让他们在屁股上签。两人当时十分感动,二话没说,拔出剑来,一左一右,瞄准了就给签他屁股上,额,如果我没猜错,这就是史上第一次刺青了。” “慢着,你等会儿,让我想想,这信息量太大。”,听他说完,我抱着脑袋,嘴上嘀咕着,整理了起来:“签名同意了。。。没笔。。。给签屁股上了。。。刺青。。。第一次?”,过了一会儿,我放下手,扭头看向李瑁,皱着眉说:“这范蠡也太狂热了吧,没笔还给签屁股上。”,瑁兄笑着点了点头,回答道:“没错,就是签屁股上的。” 这时,传来了杨玉环银铃般的笑声:“呵呵,紫哥哥,你真厉害,好棒喔!”,我和瑁兄赶紧扭头看去,原来,不知何时,西湖冷紫已经停了下来,这会儿,正擦着汗,跟杨玉环聊天呢。 杨玉环噘着嘴:“紫哥哥,你看看你,额头上都还有汗珠呢。” 西湖冷紫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庞,说道:“玉儿,你好美。” 我和瑁兄互望了一眼,顿时感觉一股强大的电流穿过心间。接着,瑁兄朝我递了个眼色,我点点头,走上前去,对着西湖冷紫躬腰行了一礼,这才开口说道:“西湖大侠,这一个时辰下来,您刀法精进啊。要是闭关修炼十天,那破天小儿,又怎是您的对手。” 我这马屁拍的好,刚一说完,西湖冷紫就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那是自然,我西湖冷紫从小便聪明无比,师傅每次教给我们的剑术、刀法,都是我第一个学会,而且都比破天师弟厉害,要不是后来师傅为了不让我们分心,怕我们走火入魔,分别秘授了剑法、刀法精髓给我和破天,那现在我可刀法也绝对在破天之上。” 他说的起兴,可我却并不在意,顺口假意应了他一声:“喔,还不知西湖大侠师出何门?” “鬼谷!”,说着,西湖冷紫脸上笑了笑,伸手在我肩上拍了拍,“怎样?愿不愿意拜我为师,入我龟谷,十日之后那一战,如果我胜了,我便是新一任的鬼谷子了,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大徒弟,你意下如何?” 我赶紧摇了摇头,来之前,我早已听说这鬼谷派十分奇异,一代鬼谷子,一生只收两名弟子,分别传授纵、横之术,待他们习得之后,便有一场生死比试,死者无名,生者,则为下一任的鬼谷子。而我生性懒惰,尚无大志,入鬼谷,等于自酿毒酒,自斟自饮。 西湖冷紫见我不肯,笑了笑,自是叹息。我低着头回过神来,心知还有大事未竟,连忙开口说道:“西湖大侠,不知您选何处闭关,每日要些什么东西补给,小人也好给您准备准备。” 我一说完,西湖冷紫便伸手指着我点了点,扭头看向杨玉环说道:“你看看,你看看,这才叫贴心呢,不像那个傻缺,枉我还救了他。”说着,他指了指李瑁,瑁兄吓得目瞪口呆,伸出手来,反指着自己问:“我,我吗?” “哼!不是你还能有谁,我告诉你,我就在这寿王府上闭关,你要是不好好对我,你的命,我照样给收回去。”,说完,西湖冷紫还不忘狠狠地瞪了李瑁一眼。 听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西湖冷紫倒像一个小朋友,而瑁兄的命就像他的玩具一样,你李瑁算什么,玩具就借你玩玩儿,惹我不爽,就不给你玩儿了。 我赶紧插嘴道:“这,不知西湖大侠选那一间屋舍呢,寿王也好提前派人给您打扫干净,做好闭关前的准备。”,西湖冷紫回过头来,满脸疑惑的看着我,问我说:“棉花,看你也有些功底,不像是一般常人能够修炼出来的,难道你未曾苦修,未曾闭关?” 我装作疑惑的样子说道:“小人修习武术之时,要么在山洞里,要么在海上无人的小岛,其间并未受人搅扰啊。” 西湖冷紫一听,不禁笑了笑,点头释然。“棉花啊,你所谓的闭关是只狭义的闭关,而我所指的闭关,是广义的闭,:是指在一个地方住上一段时间,每日除了日常的饮食起居,就是钻研武术,这样,你懂吗?” 我一皱眉:“这。。。我倒不知。” 西湖冷紫笑了笑,似乎很满意我这个表情。“棉花啊,原来你果真不知,如果真如你所说,闭关不受任何人的打扰,那如果是夫妇双修的武功,不就不可能闭关了吗?那江湖上为什么就正有这样双修的高手呢?” 我一惊,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太好了,那这样,我就不用跟紫哥哥分开了对不对?”杨玉环兴奋的说,接着,一头扎进了西湖冷紫的怀里。 “嗯。”,西湖冷紫轻轻的抚摸着杨玉环的头发。 我回头望了瑁兄一眼,两人面面相觑。 第一百一十二章 :拉拉队队长 西湖冷紫和杨玉环抱了一会儿,也不知谁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我回头一看,西湖冷紫正好也看过来,而杨玉环羞红了脸。 我张大了嘴巴,心想:不会是这娘们儿肚子饿了吧?西湖冷紫见我呆呆的望着杨玉环,得意的笑了笑,接着咳了咳,“咳咳,我说棉花啊,你看这时间也不早了,是不是该到厨房去催催晚饭了?” 瑁兄站在旁边,跟我一对比,西湖冷紫对我的态度明显好了许多。我一听,赶紧摇了摇头:“啊,不,不,不,我不去,今早我去厨房的时候,就把厨房里的所有厨子都给得罪了,去不得,去不得。” “什么!你把那大胖厨子一连七个小胖厨子都给得罪了?”,西湖冷紫说话的声音很急,看来一日三餐对他来说十分的重要。 “我,我,小人今早去厨房为大侠催早饭的时候。。。”,在接下来的两分钟内,我将早上在厨房发生的一切,详细的说给了他听,西湖冷紫听完,叹息了一阵,伸手指着我点了点,摇头说道:“你啊,你啊,算了,算了,念你也是一片诚心,唉。” “傻乎乎的,连路都不认识。”杨玉环现在一旁,噘着嘴,嘟囔了一句。嗨,这臭娘们儿,找抽是不。想我当了二十几年的*丝,也没这么伺候过人,你厉害自个儿去啊。心里虽然不满,但我却始终没有抬头看她一眼,毕竟,这西湖冷紫的实力,可不容小觑。 我虽然打通了周身的经脉,但那是被水母吸取了大量的血液之后,龙阳之气完成了虚冲。周身的经脉虽然已被尽数打通,但却还没达到运气自如的境界,这就好比一个每日负重跑三公里的人,有一天,突然卸去了身上的负重,再次去跑三公里,速度上去,是自然的。 经过长时间对《龙阳神功》的整理、调息。我发现现在的我,功力确实精进了不少,像一般的基础能力,比如一跳七八米高,那自然可以。但如果要我在0.1秒之内,闪过西湖冷紫飞速而来的长剑,那却不可能,更别说,观察他下一剑的动势了。 也就是说,如果现在非要让我跟西湖冷紫抗衡,无异于以卵击石,自取灭亡。况且大丈夫能屈能伸,我自然不会做这等蠢事。 当下,也只能朝西湖冷紫躬身一拜,退站到旁边。“唉,这,这该让我如何是好。”,西湖冷紫摇了摇头,也没办法。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杨玉环的肚皮又叫了起来。只见她一把抱着西湖冷紫的胳膊,提到胸口的位置,不停的摇了起来,嘴上直说道:“紫哥哥,紫哥哥,玉儿饿,玉儿饿了嘛,玉儿要吃东西。。。” 一看杨玉环的样子,便知她平时在李隆基那皇宫里,铁定没饿过。开玩笑,连撒娇都撒的那么到位,后宫足有三千之众,那李隆基却独宠她一人,几年下来,不仅没失宠,反而恩爱有加,日盛一日,如此看来,作为一个女人,那杨玉环倒也有些勾人儿的手段。 西湖冷紫没办法,只好再次扭头看向李瑁,眼里的神色,也柔了些。只见他开口说道:“寿王,恐怕就只有劳烦你了。” 瑁兄哪里敢推迟,赶紧点点头,接着,便朝不远处奉茶的下人招了招手,那下人还没过来,西湖冷紫便转过身去,随口说了一句:“劳烦寿王亲自去一趟。” “这。。。”,瑁兄一愣,他作为寿王,又是皇室宗亲,哪里受到过这般冷遇,要不是因为他是七星之子,去过各个不同的时代,感受过不同的生活,只怕现在,早已暴跳如雷。 西湖冷紫没有回身,相反,他顺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接着,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开口说道:“我那秘制的《龙门护心丸》,这世上可是买不到的。” 瑁兄低着头,不说话,正犹豫着。只听咔擦一声脆响,西湖冷紫单手捏碎了酒杯,如此,他手上的动作,也并未停歇,仍旧捏磨着碎茶杯,不一会儿,从他手心儿缝里,漏出一股细粉,我一看,呆了,这人居然能够单手将茶杯化为齑粉。 不等西湖冷紫说话,我赶紧走到李瑁身边,在他屁股上踹了两脚,叫他赶快去催,这货当时正在犹豫,抬头一看,发现我正朝他递眼色,一纳闷儿,瑁兄按着我的意思看过去,没两秒,他自个儿就走了,到厨房去催晚饭去了。 吃完晚饭,大家在院儿里坐着,休息了一会儿。西湖冷紫给瑁兄讲了很多大道理,像什么应该尊重老人,爱护儿童等等,说了一大通,我听见这家伙指着瑁兄,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你这样是不对的。” 再后来,又给杨玉环上了一盘儿水果,西湖冷紫开始说正事,主要就是安排他和杨玉环的日常饮食,最终和李瑁商议,将一日三餐,早中晚吃饭的时间给固定了下来,而每日菜肴的品种和分量,都全然不同,道道堪称上佳。一张表列下来,让人感觉他两的饮食,倒跟皇帝的差不多,还不算零食、宵夜。要不是因为我在吴越之时,跟范晚混过,见识过这小子的分量,那我此刻,表情应该李瑁差不多。 估计他两十天吃下来,这偌大一个寿王府,也就空了。最后,菜单拟定,西湖冷紫牵着杨玉环的手,回屋去了。人家吃饱了,郎情妾意,走的那叫一个潇洒,门儿都关了,瑁兄还拿着菜单,站哪儿呆呆的望着。 我叹息了一阵,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忆往昔,深有感触的说道:“瑁兄,你也不必难过,你知道淘猪公吗?”,感觉肩上被我用力一拍,瑁兄这才一个激灵,回过头来看着我说:“什么?棉花,你说什么?” “额。。。淘猪公啊,就战国很有钱那个,你应该听说过吧,贾谊还写过一篇文章,里面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叫,叫:淘猪、猗顿之富,说的就是当时富甲一方的人。” 李瑁点了点头,望着手上的菜单,似乎并无心思跟我废话,只是随口应道:“淘猪公嘛,谁说我不知道,就是战国很有钱那个嘛,至于《过秦论》,我早看过了,连贾谊我都见过,你说厉害不厉害?” 嘿!我好心劝他,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跟我抬暗杠,看我不吊足了他的胃口。脸上笑笑,我开口道:“瑁兄,那你知道,淘猪公是怎么变穷的吗?” 这一问,还真把瑁兄给问住了,这历史上也没记载啊。瑁兄张了张嘴,没有说话,抬头兴奋的看着我,等我告诉他。 过了一会儿,见我不说话,他等不及了方才问道:“怎么变穷的?”,回忆往事,想起范晚那张血盆大口,我的心一凉,没了兴趣,干脆伸手在他肩膀上用力拍了拍,叹了口气:“唉,瑁兄,反正他比你惨,你就别不乐意了,洗洗睡吧,啊。” 说完,我便转身走向我的房间,只剩下李瑁一人愣在那里,只见他嘴里念叨了一会儿,又看了看手上的菜单,眉头一皱,朝我喊到:“棉花,淘猪公他是怎么变穷的,哎,你怎么不说了呢。”,我没回头,在夜风中朝他摆了摆手。 本想吊足李瑁的胃口,可不想,把自己也带了进去,我躺在床上,一闭眼便想起了那些时候,在集市上跟大叔大婶砍价、杀价的日子,以及范晚的嘴,尤其是他的嘴,一想起他的嘴,我就睡不着,到后来,干脆爬起来,悄悄的打开窗户,留出一条缝,观察着大院儿左边第三间房,心想,反正睡不着,正好可以看看李瑁今天晚上会不会悄悄跑到那间房里去睡觉。 二更刚过没一会儿,我便看见瑁兄打开门,身上只穿了睡衣,蹑手蹑脚,走到大院儿左边第三间房去了。我见机不可失,也跟着出了房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 我没有推门,害怕瑁兄惊叫,吵到西湖冷紫她们,如果这样,那今晚的计划也就泡汤了。我伸手在木门上敲了敲,然后躲在门后,趁瑁兄开门张望时,一个驴打滚儿,悄悄的钻了进去,躲在墙后。 瑁兄关门进来时,我上前一把捂住他的嘴,做了一个禁声的姿势,可让我没想到的是,这家伙居然闭着眼睛,这时候嘴上被我捂住,伸出手来就瞎打,冷不防一巴掌拍我脸上,顿时发出“啪。”的一声,打的我直耳鸣。 搞得西湖冷紫从隔壁过来骂我们的时候,我都没听真切,只是见他看了我们几眼,冷笑了一阵,回隔壁去了。 好一会儿,我的耳朵才恢复过来。 等了一会儿,见西湖冷紫还没过来。 我问瑁兄刚才为什么打我,他不说话。 我问瑁兄西湖冷紫刚才说什么了,他不说话。 我问瑁兄西湖冷紫干什么去了,他不说话。 后来,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西湖冷紫回来了,手上拿了两张白纸,过来就笑嘻嘻的叫我跟瑁兄猜拳,我看他那样子害怕他。。。 我没敢输,出了剪刀,瑁兄出了布。 胜负一分,西湖冷紫上来便一巴掌将其中一张纸拍我胸口上,另一张,给了李瑁。接着,他笑着对我说:“棉花,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拉拉队队长了。” 我一皱眉,看向瑁兄,他点了点头,开口说:“没错,是我以前教杨玉环的。”,说完,他便低下了头,我刚要再问,西湖冷紫赶紧制止道:“念,念,念,快给我念纸上的字,你们今晚配合着,给我念一宿,要少了一刻,我都不会放过你们。” 当然,他是老大,又识破了我们的心机,此刻也只能听他的,任他摆布,谁叫我们都想听听呢。 我摇了摇头,拿起白纸,发现上面只写了一个“啊”字,我皱了皱眉,别扭的念了一声。 “啊。” “嗯。” 瑁兄红着脸,回了一声,我顿时就明白了,这尼玛想整我们。 不行,这样不行,我阴沉着脸,站起来,作势要走。 “哪里走!”西湖冷紫大吼一声,上来抓住我胸口的衣裳,用力一撕,刷的一下,就露出了我的半个胸大肌。 我一见他来势汹汹,哪里还敢跑,坐回去就开始念。 “啊。” “嗯。” 瑁兄应了一声。 “啊。” “嗯。” “。。。” 瑁兄随着我,加快了频率。 后来西湖冷紫回房去了,瑁兄看着我的胸大肌,没敢停下来,就这样,我们念了一宿,一分没少。 “啊。” “嗯。” 第一百一十三章 :《菜刀九问》 第二日早上,太阳公公出来之后,西湖冷紫这家伙也跟着走出了房门,手上拿着菜刀,正站在大院儿里伸懒腰,也没说过来。 因为昨晚上一夜没睡,我和瑁兄都很疲惫,夜里有时念着念着,我便双眼一合,打起盹来,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这才勉强清醒。 我还算好的,瑁兄就更牛b了。后半夜,我两念着念着,瑁兄突然低下了头,我当时也没在意,觉得瑁兄可能也在打盹儿。可,过了一会儿,这家伙依然埋着头,虽然嘴里念叨着也没停下,不过我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于是,我便靠了过去,想看看他到底在干嘛,结果一看,这家伙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这还了得,一想起西湖冷紫那凶狠的模样,我便浑身颤抖,心里发虚。尤其是他刚刚一把扯开我胸口衣裳时那表情,我现在想起来都害怕,老感觉自己守了二十几年的贞操,就要在今晚被这厮给破了。 我狠狠的给了瑁兄一个大嘴巴,将他打醒,他一醒过来,便看见我瞪大了双眼,怒视着他。没敢发怒,支支吾吾了一阵,两人便又配合着念了起来。 没过多久,瑁兄又以同样的方式睡了过去,我刚想叫他,但一听他嘴里始终念着,也就没狠心再把他给弄醒,毕竟,这些日子以来,他也吃了不少苦,本来好好一个寿王,皇室宗亲,本身高贵无比,却要低声下气去伺候别人,而且伺候的,还是一个跟自己旧爱有染的男人。 瑁兄为杨玉环做了多少事,我不知道,但就这几天的所见所闻,我明白,瑁兄是爱她的,而且爱的很痴。只可惜那杨玉环是大唐最美的女人,本就国色天香,追捧之人更是无数,而且这娘们儿水性杨花,活在科技落后了几千年的大唐,却能像21世纪的某些都市女孩儿一样开放,这样的女人,根本不受封建主义的约束,有了真爱,却始终没有一颗向阳的心。 有时候,我在想,那西施、貂蝉、杨玉环、王昭君,她们的遭遇为何如此相似,惊人的雷同。难不成她们是同一个人,只是前后几世,投胎在不同的朝代? 只从金水宽带我入蓬莱仙岛,告诉我为了救晚香,就必须穿越到四个不同的朝代,与四大美人交合,提纯龙阳之气。我便感觉这些一次一次的过程,似乎有着不可告人的阴谋,但为了救晚香,我一直都忍受着,接受着这些磨难,也抽空花了大量的时间,研究了我的目标——四大美人。 在研究的过程中,我发现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女都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她们四人都是迫不得已被送到别人的怀里。 送西施,勾践为了讨好夫差。 送貂蝉,王允暗设连环计。 送王昭君,汉元帝为了结亲匈奴。 送杨玉环,瑁兄也是迫不得已。 再看看这四女的最后的结果,勾践灭吴之后,有人说西施跟范蠡归隐山林,但我知道,我穿越回去,意外目睹范蠡之死,上天改变了命格,历史却不可能改变,故此,我充当了范蠡之位,西施的确是我带走的,但我自己心里最明白,我虽然爱上了她,但这份爱远远不及对晚香的,治好晚香之后,西施若执意跟我在一起,也只能终生为妾,守不住一颗真心。 而王昭君则死在了异国他乡,貂蝉的结局,史不可考,不过想她也是名震一时的美人,结果死在何处,亦不为后人所知,如此看来,她后半辈子,也是悲惨的。 杨玉环是在安史之乱中被赐死的,这个,我想瑁兄也知道,他虽身为七星之子,但最终也不可能改变历史,也许杨玉环死后,李瑁能做的,便是在想她的时候,穿越回去,躲在无人的角落,悄悄的看她几眼。 想了一会儿,我在心里为四大美人的遭遇而叹息,搞不懂这是这样的人生,笑着摇了摇头,晃眼一看,西湖冷紫已经拿着菜刀进来了。我赶紧坐正,按着瑁兄的节奏,看着纸上大大的“啊”字,念了起来。 “啊。” “嗯。” “。。。” 西湖冷紫走进来,看了看我,又扭头看了看李瑁,一人给了我们一个大嘴巴之后,转身走了出去,一边走还一边说:“棉花,你两也念了一夜,昨晚的事儿,我就不再追究了,你两先睡几个时辰,下午再起来为我呐喊助威,我先悟悟刀势。” 西湖冷紫话一说完,我便倒在床上,睡了过去。瑁兄倒是挺有精神,西湖冷紫走后,他捂着脸上的五指印,左顾右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闭上眼睛,跟他说可以睡几个时辰之后,他才放松的倒在了床上。 头枕在床尾,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想着晚香,希望待会儿能够梦见她。谁知,我还没睡着,便听见了瑁兄打呼的声音。皱了皱眉,半起身子从被子里胡乱扯出两坨棉花,给塞耳朵里,再次倒在床上,没过一会儿,终于睡了过去。 在梦里,一开始,我身处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夹着公文包,匆匆的走向公司。一转眼,景象突然变成了卧室的,窗外是明媚的阳光,夏天的风,吹起窗帘一角,眼前是王月漂亮的脸蛋,她正朝我笑。 那些年,同学们都说“王月是一个应该当明星的人。”,可那些时候,王月总是牵着我的手,抿了抿嘴,调皮的摇着头。 突然,在梦里,我感到心脏一阵的疼痛,我挣扎着,跪倒在地上,画面在飞逝,接着,猛的一停,晚香出现在我身前,她蹲在地上,扬起了右手,内心一阵的温暖,因为那是第一次看见她,我还记得,那时候,她好美。 紧接着,画面开始不受控制,一会儿是云朵,一会儿是草地,一会儿是宫墙,一会儿又是海滩,浪花拍打着,发出阵阵的声响。秋雅和西施的身影忽的一闪而过,场景变到了公司门口。 那片夕阳下的云朵,果真,和那日一样红,我正抬头看着,一辆轿车突然飞驰而至,将我撞飞。我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眼前是一片海,镜头在海面上晃动,忽的,锁定住那抹夕阳,紧接着,夕阳越变越大,越变越大,突然,我睁开了双眼,夕阳的光线正照在我脸上。 深吸了一口气,我动了动四肢,四肢异常酥软,想必是太累了。因此,我并没有起身,反而躺在床上,用双手枕着头,想着梦境,想着晚香,或许还有王月。 我笑了笑,在离开的这段日子里,我的心,不知为何,老在想,想什么呢?想王月,就想她一定是生活所迫,或者家里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她需要钱,甚至,我还天马行空的想,她说不定是为了我。 可当我将这些所有的可能一个一个排除之后,我的心里,只留下了一个疑问,那便是,为什么我会这样厚颜无耻地去想她? 我笑了笑,闭上双眼,决定不再去想这些事情。 突然,窗外传来石头爆裂的声音,再有,就是西湖冷紫的大喝声,我赶紧下床穿鞋,扭头一看,发现瑁兄也醒了,我笑着问他什么时候醒的,他看着我,动了动嘴皮子。我一纳闷儿,想了想,赶紧将耳朵里的棉花给掏了出来。 趁这个时间,瑁兄已经穿好了衣服,接着,我们一起走出房屋,来到大院儿一看,地上有好几处的碎石渣,而且没有一块大的,再一看,西湖冷紫正站在不远处喘着粗气,一脸兴奋的样子。 见我和瑁兄从屋里走出来,西湖冷紫急忙朝我们大喊道:“我练成了,我居然练成了!”,一看他那副喜悦的模样,我和瑁兄互望了一眼,都没敢过去,都以为他疯了,骗我们过去,要拿菜刀砍我们。 瑁兄朝我递了个眼色,我点点头,接着,看向西湖冷紫问道:“西湖大侠,你练成了什么武功,怎么这么高兴呢?嫂嫂杨玉环呢,怎么没看见她?” “哈哈,哈哈哈,我练成了,我居然练成了,哈哈哈。”,西湖冷紫自言自语大笑了一阵,扭头看向我兴奋的说道:“你嫂子在屋里呢,刚才我练功的时候,担心碎石飞溅打到她,就让她进屋去了。” 我点了点头,正要说话,那西湖冷紫先我一步开口道:“早上,我悟出了一套刀法,接着,我耗费了半日的时间去练习,刚刚,就在刚刚,我终于练成了《菜刀九问》的最后一问《破斧开山》,一刀下去,以刀做引,引气劲灌入石心,瞬间便可将巨石炸裂开来。” “《菜刀九问》?”听他说着,我眼角抽搐了一阵,扭头看向瑁兄,瑁兄耸了耸肩,表示也不清楚。 “啧,这自己悟出来的,自己练,还练成了,这。。。”,见我低头自言自语,西湖冷紫以为我不相信,咧开嘴笑了笑,接着,将菜刀朝我一扔,瑁兄急忙大喊:“棉花,小心!” 我一抬头,菜刀已至身前不足五尺的半空之中。“哎呀,妈呀。”我习惯性的吼了一声,接着往后一跳。突然,一个身影飞速而来,那身影大喊一声,便取了半空之中的菜刀,紧接着,刀光一闪,径直朝我砍来。 他这一势,我再无力抵抗。片刻之后,人定,那声音依旧响在空中,“《菜刀九问》第一问刀剑封喉!” 声音过后,四周沉寂了一阵,我没感到疼痛,颤抖着,缓缓睁开了双眼。往下一看,只见西湖冷紫单膝跪地,手上的菜刀正悬在我裆部往上,不足一寸的地方。 我赶紧往后退了几步,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暗叹了一声:“好险。” 第一百一十四章 :收我为徒 我退了几步,站稳之后,喘着粗气,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西湖冷紫笑了笑,一个华丽的收势,将菜刀卡在了裤腰带上。做完这些之后,他上前走了走,伸手道:“棉花小兄弟,你别见怪,刚才我太兴奋了,我。。。” 见他走了过来,我赶紧往后退,一边退,一边说:“别过来,你别过来啊,别过来。。。” 西湖冷紫一皱眉:“棉花小兄弟,我只是一时兴奋,急于展示而已,你别生气好不好,这次算我的错,算我的错,啊。” 现在我一看他那样子,心里就害怕。可不是吗,像他这种人,谁不害怕啊,随随便便一声吼,带着菜刀就来了,随时都有可能切了你的小*,还压根儿没法反抗,一眨眼的功夫,就秒了,就跟21世纪的微创、激光手术差不多,痛都没怎么痛一下,就完了。 西湖冷紫一步一步往前来,我一步一步往后退,两人始终保持着相对的距离。回想起刚刚那一幕,我的心跳的好快,直到现在才惊魂甫定,双眼死死的盯着,西湖冷紫卡在腰间的菜刀。 “棉花小兄弟,你不要误会,我真的是很兴奋才会想要表演给你看的。” 这时,瑁兄跑了过来,挡在我身前,示意西湖冷紫停下来,别再往前走。想必,刚刚瑁兄也看见了,西湖冷紫如此狂傲不羁,什么太过于兴奋,想表演给我看。我倒觉得这家伙是悬崖勒马,在关键时候意志突然清醒了。 总之,我觉得西湖冷紫应该是走火入魔了,这种人实力高超,绝不能硬来,跟他打,等于以卵击石。该躲得时候,还是应该躲,大丈夫能伸能屈。 瑁兄挡在我前面之后,西湖冷紫果然就停了下来,他觉得我受了惊吓,他想跟李瑁解释解释,试图通过瑁兄,让他来说服我。 “寿王,你快跟棉花小兄弟说说,跟他说说,我不是有意的。”,西湖冷紫一直说,瑁兄一直没理他,只是反复的强调,让他停下来。 后来,西湖冷紫急红了眼,从腰间抽出菜刀,“咣当”一声扔在地上,接着,朝我们大吼了起来:“寿王、棉花!你们两个可是知道我西湖冷紫的实力,即便没有菜刀,你们也绝非我的对手。” 西湖冷紫把菜刀扔的远,瑁兄趁他说话的时候,走上前去一脚将它踹的更远,西湖冷紫说完话,正好看见李瑁一脚踹在菜刀上,把菜刀给踹远了。瑁兄踹完菜刀,走回来看了看我,我朝他递了个眼色,瑁兄便转过身去,得意的朝西湖冷紫笑笑,西湖冷紫正在气头上,一见李瑁朝他笑,顿时就纳闷儿了,忙开口问道:“寿王小兄弟,你的命可是我救的,《龙门护心丸》,没忘记吧,你看,我这菜刀也扔了,你就帮我劝劝棉花小兄弟吧,替他宽宽心。” 瑁兄回头看着我,我从他眼里看出了一丝惊异,按理说,这西湖冷紫从一开始便对我们不怎么好,老把我们当下人使唤,尤其是瑁兄,堂堂寿王,也被他搞的颜面尽失。怎么他现在,反倒客气了起来。难道,是走火入魔,把脑子给烧糊涂了不成。 我和瑁兄商量了一阵,瑁兄悄悄的对我说:“哎,棉花,反正他手上也没有武器,要不我们试试?他要真走火入魔,也正好把他给绑了,要等他再把菜刀捡起来,在我这寿王府里乱砍乱杀,那可不得了,这样,我寿王的威严可真就丢尽了。” 李瑁在我耳边说了一阵,我全然没在意,脑袋里也是一片空白。对他府上的事情,自然也不怎么上心。直到最后,他问我意见的时候,我搪塞了他一句,让他先去,我在这后面看着。 李瑁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见我一脸害怕的样子,知道我还没回过神来,也不好开口叫我先上,只好硬着头皮,拍了拍自己的脑瓜,冲了上去,就指望一脑袋撞在西湖冷紫的肚皮上,接着把他给顶出去,让他口吐献血倒飞个十几米。 为了实现这个愿望,瑁兄脚下猛的一蹬,开始加速助跑。眼看瑁兄的速度越来越快,就要超过飞人刘翔,冲出亚洲,奔向世界。突然,西湖冷紫身影一闪,瞬间来到李瑁面前,伸出左手,按住了他的脑袋。 谁知,被他这么轻轻一按,瑁兄居然瞬间停了下来,就跟在跑步机上跑步一样。更恐怖的是,西湖冷紫居然没有后退一步。这家伙左手按着瑁兄,右手在他脑门儿上不停地弹着,一边弹还一边说:“让你调皮,让你调皮。” 瑁兄果然是一条硬汉子,不愧练过铁头功。尽管西湖冷紫不停的打他、骂他,但他脚下却依然坚持着快速的跑动,试图用蛮力冲开西湖冷紫的束缚。不过,我一看西湖冷紫那副享受的样子,就知道瑁兄铁定没戏, 我没过去救他,知道那是徒劳的,干脆让他牺牲算了,救他有什么用呢?这次救了他,下次遇见敌人,他也只会拿脑袋往别人肚皮上顶,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还是让他去死算了。 再说,这西湖冷紫要是真的走火入魔,他杀了李瑁,下一个杀的,便是我,我们没有一个人能跑的掉。与其挣扎着赴死,不如多呼吸两口新鲜空气,到我的时候,叫他下手利索点儿,在最短的时间内结束,最好拧脖子,咔擦一声过后,啥事儿都没有了。 说实话,以前我从来没有像刚才这般看待生死。以前的我,因为具有高超的武艺,没人能把我逼上绝路。那时候的我,无论面对怎样的敌人,我心里,一直都很轻松,因为我明白,没人能将我逼入绝境,所谓打打杀杀,在我眼里,不过是儿戏。 可,自从我遇见西湖冷紫,尤其是在跟他交过手之后,每次一看见他,我就会明显感到一股莫名的压抑笼罩着我。 这西湖冷紫太强,又会使剑,我不是他的对手。低头正叹息着,突然,我感觉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赶紧抬头看去,西湖冷紫便已提着李瑁,来到我身前。 “你,你,你。。。”我望着他,一时紧张的说不出话来。“棉花,快跑,你快跑。”瑁兄被西湖冷紫单手提在半空之中,此刻,却不顾自己的安危,提醒我快跑。 想想刚才,我还不愿意上去救他,真是惭愧。我低下了头,西湖冷紫开口道:“怎样?棉花小兄弟,要不你也试试,看看我西湖冷紫到底能不能徒手制服你们两个人。”说完,他手一松,将李瑁给放了下来。 我看着瑁兄,摇了摇头,说道:“不必了,西湖大侠武功盖世,杀我们易如反掌。” “哈哈,哈哈哈。。。”西湖冷紫笑了一阵,看着我说道:“我就喜欢像棉花小兄弟这样的豪爽之人。”接着,他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实话告诉你吧,棉花小兄弟,你是不是觉得我对你的态度突然好了许多?” 我点点头,他继续说道:“棉花小兄弟,那是因为我,因为我想收你为徒!”,说完,他将双手放我肩上,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棉花,鬼谷派的未来,就靠你了!” “什,什么?收我为徒?”我一皱眉,“西,西湖大侠,我不是,不是跟您说过吗?我不愿意啊,我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我不爱学习,不爱看书,我不愿意以后。。。”说着,说着,我越说越快,但一想,我说的,似乎跟他西湖冷紫没什么关系,他本就是鬼谷的,就像食肉的老虎,它自己吃肉的爽,又怎知吃草的毛驴儿胸无大智呢,就算老虎把所有的畜生都宰了,摆在毛驴儿面前,毛驴儿也不会吃啊,可关键是,眼前这只老虎,他,他,他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啊。 眼珠子一转,我想了想,看来也只有他鬼谷派的门规,才有可能约束到他。 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阵,将鬼谷派所有能想到的信息整理了一会儿,我发现了一个刚好可以救我的信息。 “西,西湖大侠,你们鬼谷派,不是,不是只有接替了掌门之位,在成为鬼谷子之后,才能收徒吗?这可是门规啊,眼下,那破天找来。。。” “对啊,是只有成为鬼谷子才可以收徒啊,不过也就十天之后嘛,我,有信心。”,说完,西湖冷紫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棉花小兄弟,以前我那样对你们,其实是为了防止你们打扰我修炼,我是一个执着的人,那时我轻易的放弃,让你做我徒弟的事,是因为没有实力,自身难保。可现在,我悟出了《菜刀九问》,我那破天师弟,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说着,他叹息了一阵,“唉,我就在想,到时候比武,你说我是砍他一条腿呢,还是断了他的一只胳膊呢,唉,啧啧啧,这真是一个复杂的问题啊。” 我扭头看了看瑁兄,说道:“他呢,你怎么不收他为徒呢,这人可忠厚老实了,而且有一个练武的好身板儿。”,瑁兄见我指他,匪夷所思的看了我一眼,又扭头看了看西湖冷紫,接着,便小声嘟囔了起来:“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他不行,你看他那样子,傻乎乎的,而且名声不好。”说着,西湖冷紫朝我递了个眼色,我一呆,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心想:这瑁兄的运气,怎如此的好。 第一百一十五章 :鬼谷恩怨〔一) “我,我,我。。。”,看着西湖冷紫,我一时说不出话来。瑁兄见我嘴上支支吾吾,忙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看向西湖冷紫说道:“西湖大侠,不如十日之后那场比试,你赢了再说?” 西湖冷紫瞪了他一眼,瑁兄把脑袋缩回去后,扭头看向我,朝我递了一个眼色。我回过神来,赶紧点头。接着,我抬起头来,看向西湖冷紫说道:“对,对对,西湖,西湖大侠,那个啥,那个十日之后你打赢你师弟,我们再商量吧,啊,不要分心嘛。” 西湖冷紫皱着眉,没好气的看了我一眼,“你这人怎的如此难伺候?”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躺在远处地上的菜刀。“就我刚刚那《菜刀九问》第一问《刀剑封喉》,那实力,你也是亲眼看见的,你说说,我会输吗?” 我扭头看向瑁兄,希望他再给出个主意。瑁兄一见我又看了过来,赶紧将脖子一缩,把脑袋给低了下去。 我一皱眉,心想:这瑁兄难道就被吓到了不成,西湖冷紫不就瞪了你几眼嘛,要不要这样,没义气。 张了张嘴,我没有说话。回过头来一看,呀呵,只见菜刀不知何时,又回到了西湖冷紫的手中,这会儿,西湖冷紫正拿着它,在半空之中乱挥着。 怪不得,我怜悯的看了看瑁兄,再一次回过头时,西湖冷紫已经一手将菜刀藏在了身后,直冲我笑,那表情就像隔了好几年才看见亲爹一样。我愣了愣,心想这鬼谷派虽然窝里斗,但也出了好些风云人物,比如说像庞涓、孙膑这样的,人家都载入史册了,也为鬼谷派扬了名,怎的鬼谷传到破天、西湖冷紫手上的时候,就让人感觉破败不堪呢,连收个徒弟都要如此低声下气,难道其中有诈不成? 我想了想,这家伙昨晚那样对我和瑁兄,今儿个还没过完一天,态度就好起来了,这是不是有点儿太诡异了。 “哈哈,哈哈哈,棉花小兄弟,你准备正式拜我为师了吗?为师可随时都等着哦,只要你拜我为师,为师发誓一定将毕身所学,尽数传授于你,你可要想好了,九日后,只要我与破天师弟一战,这《菜刀九问》的名声必定大震,到时候前来拜我为师的,那可就络绎不绝咯。” 西湖冷紫说完,假装轻蔑的看了我一眼,接着,吹起口哨,晃悠悠的看了看四周,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 我没理他,心里正琢磨着,要怎样才能拒绝他呢,这家伙以前可是采花大盗,说起来还是同行,不过这家伙是老玻璃又变态,还喜欢搞基。如果像少女一样委婉的拒绝他,指不定哪天会被他玩儿死。 别到时候入了鬼谷,给我几本鬼谷绝学,结果打开一看,除了书壳印有鬼谷二字,通篇全是菊花,每日还让我念上两三句给他听,那可不得了。 但是,如果直接拒绝他,他又不会死心。像他这种人,除非有什么东西,对他来说真的很重要,而且在理,还必须先做,不然他是不会轻易改变自己想法的,这种毅然决然的人,做事麻利,反到养成了一种性格。 我想了想,开口说道:“西湖大侠,你这《菜刀九问》练的确实不错,功夫很到位,但这十日之内,你那师弟破天难道就不能悟出一些新的、强劲的招式吗?你们同为鬼谷弟子,自然彼此互相了解,破天能入鬼谷,做你师弟,想必悟性也是极高,难不成十天之后,西湖大侠你有必胜的把握?如果没有,就请你好好想想吧。” “这。。。”西湖冷紫咂了咂嘴,“你别说,这我还真没想过。” 作为一个武林高手,我身怀《龙阳神功》、《*棉花手》、《含笑一指决》三大绝技,虽然实战经验少,但我仍能一眼辨认出高手和菜鸟,看着西湖冷紫紧张的模样,我满意的笑了笑,心里料定这家伙吃不准。 “再说,西湖大侠,你那破天师弟的轻功,与你相比,谁上谁下?” “这。。。”西湖冷紫脸色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如果我没看错,昨天西湖大侠那师弟破天,他用的可是刀?” 西湖冷紫点了点头,说道:“没错,他用的确实是刀,鬼谷派自创建以来,便纵横不相立,师兄师弟,皆是一刀一剑。” “那好,西湖大侠,那我到有个问题想问你,刚刚谈到轻功之时,你犹豫不决,是否是因为比试那日,无论是在抽身还是出刀的时候,破天与你的速度都不相上下。” “唉!”西湖冷紫长叹了一声,“不错,那日我跟破天师弟比试的时候,两人无论谁攻谁守,皆是进退自如,并未在速度上受到分毫的压制。” 我赞许的看了他一眼,“那就对了,他用的是刀,相比你的长剑,明显要重好些,如果你们两人都放下武器,来一场轻功比试,西湖大侠,你却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西湖冷紫站在那里不说话,脸色越来越黑。 我适时开口道:“西湖大侠,你是高手,我想你也明白,轻功好,就有主动权,即便九日之后,那破天不敌你的《菜刀九问》,丢了刀,使着轻功去了,你也断然追不上,既然追不上,那便杀不了他,也废不了他的武功,那西湖大侠执掌鬼谷一事,便要再谈,至于收徒,那更是枉论,如此,若是西湖大侠此刻收我为徒,九日之后,也难免留嫌,让鬼谷蒙羞。” 说到这里,我心知这西湖冷紫爱面子,喜欢做作,便向他深深鞠了一躬,让他好下台。 果然,西湖冷紫一拍脑门儿,“哎哟,棉花小兄弟,你看看,你看看,我怎么没想到这些呢,还真是多亏你了啊。”说着,西湖冷紫也朝我鞠了一躬,“那这收徒之事,还是九日之后再谈吧,容我处理完鬼谷之事。” 我一拱手,“谢西湖大侠。” 西湖冷紫应了声,接着,转身走到大院儿中间,继续练了起来。 我扭头看向瑁兄,西湖冷紫走远之后,他才把脑袋伸过来,小声在我耳边说“他这就答应了?” 我白了他一眼:“你说呢?” 瑁兄摇了摇头,拍着巴掌说:“那,我们快给他加油吧,他昨天都让我们给他加油来着。” 我赶紧瞪大了眼睛,一拍他脑瓜说道:“你傻啊,赶紧回房再睡会儿。” 九日之后,天尚未亮,一人便已立在大院儿房顶上的一角檐口,而此时,西湖冷紫也已提着菜刀,站在大院儿中央。 在深蓝色的背景之下,破天立在檐口,那姿势要多帅有多帅,不过杨玉环好像对他不怎么感兴趣,正吃东西吃的上瘾,瑁兄在给她捏腿,流了一脸的鼻血,而我则在给她捶背,眼睛始终望着大院儿里的两人,有时,手上没轻没重,捶疼了,杨玉环就会抬头瞪我一眼,而我则不好意思的朝她一笑。 其实,我脸上虽然笑着,但我心里却一点儿也不愧疚,只是因为害怕她突然打断我,让我去给她打盆洗脚水什么的,就这样错过了一场好戏,那得多亏啊。 拿菜刀砍人的事情,我都没怎么见过,像这样,拿着菜刀比武的,几乎没有。而且,他们还是古代人,这么一看老让人觉得,这把失传已久的菜刀,终于重出江湖了。菜刀大侠必将带来一场腥风血雨席卷江湖。。。 他们两一直在那儿站着,相对而立,也不说话,也不动手,这样,过了好长一段时间。 杨玉环随手从果盘里拿起一根儿香蕉,正伸手剥皮,忽的,不知想起了什么,只见她烦闷的噘了噘嘴,开口说道“打起来,打起来,紫哥哥快点儿消灭他。” “额。。。”我微微颔首,扭头看向瑁兄,这家伙正捏着杨玉环的小腿,压根儿没心思抬头看我,我一愣,手上的动作忽的重了些。 “啊,你干什么啊,你。”杨玉环扭头看向我,见我愣在那里,赶紧顺着我的视线望去,正好看见李瑁正流着鼻血,笑嘻嘻的捏着自己的小腿儿。 杨玉环皱了皱眉,突然,“滴答”一声,从李瑁鼻子里流出的一滴鼻血,滴在了杨玉环的腿上,顿时一声刺耳的尖叫,划破此刻这世间所有的安宁。 “啊。。。” 我看了杨玉环一眼,又扭头看向西湖冷紫,完了,他已经走过来了。 我赶紧一把拉过杨玉环手里的香蕉,香蕉一滑,搞得我在半空中乱接了一阵,我拿好香蕉之后,便往李瑁脸上砸,直把香蕉砸了个稀巴烂。 接着,我这才放下心来,回头看向西湖冷紫,准备为瑁兄求情。 按照西湖冷紫的速度,在加上他心急杨玉环,我此刻转身,他一定就在眼前。我强笑着转过身去,一边转,嘴里一边说:“西,西湖大侠,李瑁他,他。。。咦?” 当我完全转过身去的时候,我看见西湖冷紫没在眼前,而且站在不远处,抬头看着站在檐口之上的破天。想来,西湖冷紫应该是走了一截,突然感觉到什么,这才停了下来。 我好奇的抬头看向檐口,就在这一瞬间,有风轻轻吹过,破天的头发在飘,突然,仿佛闪过一道雷电,破天睁开了双眼。 如果说,还有什么动力支持着我写这本小说,那么,我想,只是因为我这样深深爱着一个人。 第一百一十六章 :鬼谷恩怨(二) 我一惊,心想:难怪这家伙的名字叫破天,双眼睁闭之间,都如此有气势,若是被那有心脏病的看见,还不直接吓死。 破天这个名字起的好,跟他很配。不过,想必他也是孤儿,按常理来说,应该没有那户人家,会给自己的儿子起这么一个名字,首先,就这破姓,走遍大中华应该也寥寥无几。再说,古代封建社会的人,大都很迷信,理个发都是大逆不道的,还说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之。破天这个名字如此不吉利,寻常人家又如何会改,也只有那些看破世间,超然于物外的绝世高人,才会如此不避嫌。 想着,我点点头。瑁兄抹了抹脸上的碎香蕉,抬头疑惑的看着我说道:“棉花,你打我干什么?” 我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西湖冷紫,还没开口,杨玉环便已经骂了起来。 “呸,活该!谁叫你把鼻血滴我腿上的,脏死了,脏死了。” 瑁兄一听杨玉环说话,便又扭头看向她,怎奈自己火候大,还没一分钟,鼻血又流了出来。 杨玉环一看,吓得赶紧用丝巾捂住嘴巴,接着,扭头便朝西湖冷紫大喊了起来:“紫哥哥,紫哥哥,救我,快救我。” 西湖冷紫勉强回头看了她一眼,也顺带看了看我和瑁兄,他一看瑁兄傻乎乎的站在那里,还以为他占了杨玉环的便宜,赶紧朝我说道:“棉花小兄弟,拜托你了。” 就在他说完话的瞬间,好戏上演了。只见破天仰面大吼一声,提起大刀,脚下在檐口上点了点,接着,在半空中翻了两圈,落下,立在了大院儿里。 “呀啊。。。”,伴着一声长吼,破天没做半分的停留,提着大刀便朝西湖冷紫扑来。 “哼!”西湖冷紫冷哼一声,拿着菜刀朝着破天冲了过去。 不一会儿,只听“铛”的一声,西湖冷紫和破天第一次会刀。我咂了咂嘴,没想到这菜刀还真能抵得住破天的大刀,我原本猜想破天多半会一刀劈断西湖冷紫的菜刀,然后,毫不犹豫的砍死他,毕竟西湖冷紫以前的宝剑都被破天用大刀给断成了几节,这把菜刀的质地,也不一定有那把宝剑好。开玩笑,在天牢的时候,西湖冷紫可是拿着他的宝剑,将天牢深处的大部分建筑物给破坏了,那巨大的轰隆声响就是最好的证明。 没见过拿一把剑,去砍建筑物能在主体上,将建筑物损伤的。即便是茅草房,用剑去砍柱子,那也像砍树一样,需要些时间。 可是,西湖冷紫那把宝剑,就不一样了。那把宝剑不仅能轻易的毁坏建筑物,而且剑身还常年带着一股杀气,即便未曾杀人,未曾饮血,却依然散发着桀骜、凛然的气息。总之,此剑一出,必定慑人心魄,使人胆战心惊。 正想着,杨玉环突然不顾院儿里两人的紧张打斗,叫了起来:“紫哥哥,紫哥哥!”,我一急,赶紧伸手捂住了杨玉环的嘴。心想:这臭娘们儿可不要让西湖冷紫分了心,这样不公平,而且我还想看看,西湖冷紫自己悟出的《菜刀九问》到底有何等威力,这每一问的招式,又到底如何?如果他真悟出了这样一套奇招,那他当真就是天才绝类之人。算起来,我在这里,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即便不拜他为师,让他指点一二,那我的三大绝技,也定能有一个大的飞跃。 这么一来,再回到大唐,治好晚香之后,我有了更高的实力,便可不惧那秋一叶,说不定还能替猪哥、欧阳燕燕报仇。砍了那秋一叶的脑袋,祭祀先辈之灵。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我更在乎的,是我体内的龙阳之气,有了西湖冷紫的帮助,我体内的龙阳之气一定会精纯很多,这么一来,到时候能把晚香治好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再说,武功高了,到三国那乱世去找貂蝉之时,也就添了几分底气。遇到吕布,说不定都能把他给打脑残了,给他一个苹果,他就给你切成丝儿,还放锅里炒炒。 到时候,就让吕厨子每日做饭,而我则牵着貂蝉,过个十天半个月的恩爱生活,满足了再回来,岂不很好? 只是现在,这杨玉环和西湖冷紫之间的关系不好处理。虽然,那杨玉环是一个没有贞操的女子。她早先跟西湖冷紫有了情人关系,后来,又奉旨嫁给了寿王李瑁,再后来又进宫成了李隆基的女人。但是,西湖冷紫和李瑁都深深爱着他。 瑁兄倒是知道,我穿越回来泡杨玉环是有原因的,他是七星之子,还主动帮我,因此,瑁兄我倒是不怕。 关键就是西湖冷紫,这家伙不仅实力高超,而且早年便和杨玉环有了情人关系,虽然他后来不知为何做了采花大盗,但这也一定跟杨玉环奉旨嫁给李瑁有关,这其中多半有一段凄凉的故事。再说西湖冷紫的性格十分好强,而且还爱面子,做事又毅然决然,因此,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我跟杨玉环同房,如果贸然这样,他非杀了我不可。 我知道杨玉环对我挺感兴趣的,这都多亏了李瑁,要不是上次在天牢听了杨玉环说的那番话,我还不知道。我说为什么在黄鹤亭的时候,杨玉环会朝我抛媚眼儿,还以为是老天爷的意思,结果是瑁兄搞得鬼。 在天牢的时候,杨玉环比了一根牛鞭,也就罢了,我就当她完事儿之后,在想壮阳药,没仔细听李瑁说话,不过瑁兄后来比的猪鞭,我就彻底无语了。 想想,我就生气。这七星之子好生厉害,不仅能穿越,而且还可以算命,那李瑁更是精通,简直达到了超神的境界,不仅能够算命,还能算出别人小*的大小,像我,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棉花,棉花,欧阳棉花,你怎么了,没事儿吧?”瑁兄说着,拉了拉我的衣袖。我回过神来,四周看了看,没有看见破天和西湖冷紫的身影。 一皱眉,我扭头紧张的看向李瑁,“瑁兄,西湖冷紫他们呢,他们不是在比试吗?人呢,人去哪儿了呢?” 瑁兄看着我呆了呆,嘟囔着说:“他们刚刚打到房顶上去了啊,原来你没看,唉,真是错过了一场好戏,你刚刚在想什么呢?” “真打到房顶上去了?” “对啊,对啊,不信你听。”说着,瑁兄猛的点了点头。 我赶紧闭上双眼,仔细的听了听,房顶果然有阵阵的金属声响。 瑁兄推了推我的肩膀,“哎,棉花,你的手酸不酸?” 我点了点头,“酸啊,怎么不酸。” 瑁兄兴奋的搓了搓手:“那好,那让我来替你一会儿,你先休息,让我来捂住她的嘴。” 杨玉环瞪了他一眼,表情十分的不爽。 “额。。。这不好吧。” “什么不好,有什么不好,难道连我你都看不起?你小子别忘了,你来大唐干什么,我可全知道,再说,我可是一直都支持你的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你。。。” “好,好,好,你来,你来。”我赶紧插嘴,他要再这样说下去,我非遭天谴不可。 瑁兄笑了笑,“这还差不多,手,手,放开,快放开。” 我没办法,只好叹息一声,将手给放开。 瑁兄笑着朝我递了个眼色,“棉花,看我的,啊。” “切,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接着,将头转向了别处。 我看向屋顶不到三秒,突然,瑁兄像杀猪般惨叫了起来。我赶紧回头一望,呀呵,原来杨玉环一口咬在了他的右手手臂上,瑁兄疼的直哆嗦。 “哈哈,哈哈,你看看,你看看遭报应了不是?” 瑁兄一噘嘴呜声道:“我错了,我错了还不成吗?棉花,你说为什么她咬我不咬你呢?” 我瞥了他一眼,“呵呵,你说呢?你丫是不是想吃别人的豆腐,我可告诉你,待会儿西湖冷紫下来,我就告诉他,说你吃杨玉环豆腐不成,还脏了别人的嘴。”说完,我笑着指了指传来打斗声的房顶一角。 “哎呀,棉花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疼啊,疼啊。”说着,李瑁眼里的泪水都在打转。 “谁跟你开玩笑了,我说真的,谁让你自己要捂的。” “好,好,好,随你怎么说,你快帮帮我,帮帮我啊。” “唉。真是笨的跟猪一样。”我摇了摇头,从果盘儿里拿出一根儿香蕉,放到杨玉环的眼前晃了晃,杨玉环眼睛一亮,放开李瑁,急忙伸手来抢香蕉。 我趁她分神,赶紧将香蕉往半空之中一扔,她双眼盯着香蕉,盯的发直。我趁机再一次将她的嘴给捂上。 她挣扎了一会儿,可惜没有用。 瑁兄在一旁看了,也是呆呆的一愣,张了张嘴,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问我道:“棉花,你拿手把嘴给她捂住,难道不害怕她咬你吗?” 我白了他一眼,“废话,你把手平展开,捂在嘴上,你看看能不能咬上。” 瑁兄一愣,伸出右手试了一会儿,红着脸不看我,转过身去,将手给放下了。 我笑了笑,没有管他。 第一百一十七章 :鬼谷恩怨(三) 没过一会儿,屋顶上传来一声长啸,接着,是西湖冷紫的声音:“《菜刀九问》第一问《刀剑封喉》!” 此声过后,只见屋顶上的琉璃瓦飞起数片,形成一道帷幕。接着,是菜刀与瓦片碰撞的声音,一阵阵金属鸣响过后,是破天的声音,“《乱舞春秋》!”,紧接着,只见屋顶半空之中无数的碎瓦片,突然改变了行进的方向,仿佛受气浪所推,朝着四面八方飞去,速度之快。 “瑁兄小心!”,我见部分碎瓦片朝我们飞来,立刻转身挡在杨玉环的身前,因为杨玉环始终坐在椅子上,高度比较低,所以我完全能挡住她,而瑁兄却背对着我,我只能通过大声的呼喊,希望他有所警觉。 反正杨玉环是不能有事的,如果她出事,那我为了晚香所付出的一切,也就白费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死!我不能承受这种痛苦,如果这是天意,我宁愿死在这里。想着晚香,我红了双眼。现在除了这样做,用我的后背去抵挡碎瓦片,更没有其他的办法,有些事,作为男人,就必须去面对! 瑁兄听见我叫他,回过头来看了一眼,便惊叫着,抱着脑袋趴在了地上,我一看,好家伙,在哪个军区学的防爆演练。 正想着,碎瓦片风暴已经席卷而来。我强行运起龙阳之气,使之飞快的在周身流转,形成一股向外不停奔腾的气浪,希望借以抵御住碎瓦片的冲势。 不一会儿,已有碎瓦片从我头顶飞过,我也听见后背有碎瓦片落地的声音。看来强运内力,迫使龙阳之气流转形成的气浪,能抵挡住碎瓦片,只是,这几日,在瑁兄这里吃的太好,原本正常情况下贫血的我,估计现在血量超多,从我第二遍运起龙阳之气的时候,我便有了从前那种吃力的感觉。 按理说我照金水宽的说法,与西施、王昭君,交合之后,龙阳之气便已提纯大半,而且我也确实感受到了这种改变,功力也精进了不少,但为什么此刻再次运起龙阳之气的时候,会出现已往龙阳之气不纯时的情况呢?即便血量有所增加,也不可能退步到那时候去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不到十秒,我便感觉内力开始空虚,此刻的我,已是满头大汗,我咬紧了牙,心里想着,能多坚持一秒就多坚持一秒,即便晕过去,也要趴在椅子上! 突然,瑁兄惊叫了一声:“啊!呜呜,好痛。”,我抬头看去,只见大半个碎瓦片,正插在他屁股上,看上去跟忍者飞镖差不多。 噗嗤一声,我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一笑不要紧,内力瞬间紊乱,龙阳之气在体内乱闯乱冲,要不是内层龙阳之气护住心脉,今日,我必死无疑。 这体内的龙阳之气一不受控制,气浪便随之消解,没过两秒,我便感觉背上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剧痛,想必是插了一排碎瓦片。 幸运的是,瓦片风暴在此刻也停了下来,我是看见瑁兄爬起来才知道的。瑁兄趴在地上,先是扭头看了看,然后才爬起来的,他爬起来之后,摸了摸屁股上的“忍者飞镖”,显得很自在。总之,他爬起来之前,十分的小心,应该是不会出什么差错。 背上传来的疼痛感,又剧烈了些。我往后退了几步,稳了稳身子。杨玉环连忙回过头来问我:“棉花,你没事儿吧。”,看的出来,她很焦急,很感动。 我强笑着,朝她摆了摆手,“我没事儿,杨姑娘,你帮我看看我背上有多少碎瓦片。”说完,我便侧过身子,让她看到我整个背部。 一听我叫她杨姑娘,杨玉环羞红了脸,把头给低了下去。站在后面的李瑁倒是先看了个仔细,只听他感叹道:“哇塞,霸王龙。啊!小心!” “什么?”我皱着眉,微微低头,不知道李瑁到底是啥意思,我可不相信霸王龙来大唐了,它要过来了,还不一脚把我踩成肉饼才怪,这尼玛也得有点儿科学依据是不? 见我愣在那里,李瑁急得直跺脚,“棉花,小心你后面!” 我一惊,习惯性的回头看去。什么都还没看见,便听见“咚”的一声,感觉有什么东西砸在了我的脑门儿上,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睁眼看见的,是草包枕头,将脑袋靠在枕头上,深吸了一口气,我开始回想,回想我晕之前发生的事情。 突然,身后传来了杨玉环的声音。“棉花,你醒啦?你醒了吗?”她的声音很柔美,我没有说话,还想再听几句。 由于我是趴在床上,刚醒过来也确实没有看见她的身影,此刻半起身子回头一看,她笑着坐在床沿,粉脸含羞,也不知坐了多久。 瑁兄躲在地上,此刻见我醒过来,便站起来想做床沿上,他捶了捶腿,抱怨着说:“好杨姑娘,现在你总可以让我坐一会儿了吧。” 杨玉环嘟着嘴,轻轻抬腿踢了他几脚。一边踢还一边说:“走开,走开,别挡住视线,走开,快走开。” 瑁兄嘟了嘟嘴,垂着头说:“好吧,好吧,还来,我可也受伤了啊,真受不了你们,我先出去找个地方坐会儿。”,说完,他就捂着屁股走了。 瑁兄走后,杨玉环认真的看着我,“棉花,谢谢你救了我,如果不是你,小女子一定死了。呜呜,呜呜。。。” 说着,说着,杨玉环居然低声哭了起来。我一看这可了不得,我最害怕的,就是女孩子哭了。于是,我赶紧开口劝道:“哪里,哪里,杨姑娘你貌美如花,我也只是受人之托,一时心动,所以才。。。”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我支吾着停下,可杨玉环似乎并没有在意,她噘着嘴,睁大了双眼看着我说:“真的吗?棉花,你说的是真的吗?” “额。。。”见她一时认真的看着我,我竟说不出话来。渐渐的,氛围越来越古怪,又过了一会儿,杨玉环不说话,只是张开嘴,缓缓的靠近我,还记得,她的嘴咬过瑁兄,我哪儿敢亲她,要是西湖冷紫突然闯进来,不杀了我才怪。再说,我怎么知道这臭娘们儿是不是在试探我呢。 想到这里,我眼珠子一转,赶紧开口说道:“杨姑娘,不知道西湖大侠他,他跟他师弟破天那场比试如何?” 杨玉环埋怨的看了我一眼,把脑袋缩了回去,笑了笑,开口说道:“他们啊,打来打去,最后还是打了个平手,跟以前一样。” 打了个平手,跟以前一样?我眉头紧锁,想了想,也对啊,杨玉环在嫁给李瑁之前,应该早就认识西湖冷紫了,他两经常开口闭口一个“紫哥哥”,一个“玉儿”的。 既然她们认识,而西湖冷紫又是鬼谷的门生,那作为他唯一的师弟,破天自然也应该认识杨玉环才对,那破天以前追过杨玉环吗?这次他找来,跟杨玉环有关吗? “棉花,棉花,你在想什么?”,杨玉环拉了拉我的衣袖,叫了我两声。 “喔,没什么,没什么。”回过神来,我呆呆的看向杨玉环,“杨姑娘,你说这次破天找来,是只为了别人给他的赏金,还是另有企图呢?” “他啊,肯定是为了别人的赏金呗,他那么贪财的一个人。”,一说起破天,杨玉环就很反感,还撇了撇嘴。看样子杨玉环没少在破天身上动脑子,只可惜这家伙只贪财,不喜欢美女。额,作为一个正常人,我不得不怀疑破天的身体是不是有问题。 想了想,我开口问道:“杨姑娘,他们打成平手,那又该如何是好,怎样才能分出胜负呢?” “这个啊,就算看你了,你等着啊。”说着,杨玉环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扭头朝外大喊了一声:“紫哥哥,你们可以进来了。” 原来是用声音做信号,幸好我刚刚没有亲她,不然估计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臭娘们儿,好险。 果然,不到一分钟,西湖冷紫和破天便接连走了进来。 一进来,他两便径直走到床前,一人伸手拍我左肩,一人伸手拍我右肩。 西湖冷紫朝我点了点头,说道:“棉花小兄弟,谢谢你了。我决定传你《菜刀九问》” 破天把我的脑袋扭过去,接着,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道:“棉花是吧,我传你《快刀斩》。” 他们一左一右,站在我旁边,搞得我都不知道听谁的好,也不知道该看谁,扭头看这个不是,看那个也不是,到最后我只能耸了耸肩,一脸白痴样,看向杨玉环。 杨玉环捂着嘴笑了笑,对我说:“棉花,紫哥哥和破天他们商量过了,既然是打成平手,那他们干脆换比别的,他们一人传你一套独门秘籍,两个月后,要你分别用对方的独门武功跟自己打,具体来说,就是用紫哥哥的《菜刀九问》跟破天打,接着,再用破天的《快刀斩》跟紫哥哥打,谁的独门秘籍过招最多,就算谁胜利,为了公平起见,他们每人都只给你秘籍,并不单独教导你。” 我皱了皱眉,“不会吧,真的?那他们这两个月干什么去呢?” “回鬼谷静修。” 我一急:“那杨姑娘呢,也要跟西湖大侠回鬼谷去吗?” “紫哥哥说外面太乱,不能带我走,这段时间就让我待在你身边。”说着,说着,杨玉环的脸红了起来。 这臭娘们儿又不知道在耍什么诡计,她的话可一定不能信。我没在看他,而是扭头看向了西湖冷紫。 西湖冷紫叹息了一声,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棉花,是这样的,外面不安宁,我让玉儿暂且跟在你身边,我相信你一定不会伤害她的。” “西湖大侠,你还知道我跟你说那件事吗?杨姑娘出宫只能有两个月而已,你这一走再回来,她可已经回宫了啊,我告诉你。” 我压根儿就没敢多想,我觉得这么明显的事情,他都没说出来,他们一定是联合起来骗我的,我可不能上当。 “唉,无妨,也该回去看看师傅了。”说着,西湖冷紫从怀里掏出一本手抄本的《菜刀九问》给我,“棉花,你昏迷了整整三天三夜,这《菜刀九问》的心法,我已经全记下来了。” “诺,拿着,这是《快刀斩》。”破天把书丢给我,便朝西湖冷紫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 看着他们离去,我坐在床上大喊:“你们这就走了吗?杨玉环怎么办!” 不一会儿,传来西湖冷紫的千里传音。 “棉花,两个月后再见吧,玉儿就拜托你了,珍重。” 第一百一十八章 :水性杨花 “走了,这还真走了不成?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低着头,我自言自语了一阵。杨玉环拉起我的双手,笑嘻嘻的对我说:“棉花,紫哥哥和破天真的走了,他们昨晚可是商量了一夜,刚开始紫哥哥怎么都不同意离开我,要带我一起走,可后来,不知道破天跟他说了什么,紫哥哥就不带我走了。” “喔,原来是这样啊,呵呵。”我笑着很敷衍的回了她一句,接着,我朝门口喊了几声,“瑁兄,瑁兄,你在吗?快过来。” “哎,来啦,来啦,我来啦,棉花有什么事儿吗?”李瑁笑着从门外走了进来,来到床前也不看我,这家伙直看着杨玉环搓手,一脸好色的样子。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瑁兄,你快去外面看看,看看西湖冷紫他们是不是真的走了。” “嘿嘿,不用了,他们已经走了。”说着,瑁兄朝我摆了摆手。 我满脸疑惑的看着他,“真的?瑁兄你明不明白,他们都是武林中的高手高高手,随便飞到哪家的房檐上去,躲起来,你也看不着。” 瑁兄一听,咧开嘴笑了,“喔,棉花,那依你之见,应该。。。” 他话未说完,我便打断他道:“应该派下人速取云梯来,你亲自爬上屋顶去看看。” 瑁兄朝我竖了一个大拇指,正要开口说话,忽一下人从外面跑了进来。那下人见瑁兄站在床前,便走了过来,接着一弯腰,拱手道:“寿王殿下,不知那院儿里的云梯现在是不是可以撤走了,下人们手上都还有其他寿王府的日常事务需要处理。” 瑁兄也不看他,点了点头说道:“嗯,你去吧,去把云梯撤了。” “是!”那下人回了李瑁一句,便径直去了,看来应该是个家丁总管什么的,他在我眼前这一晃悠,倒是让我想起了老管家,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把驴给买回来伺候着。 见我失神,瑁兄得意的笑道:“怎样,棉花,从今日起,你该对我刮目相看了吧。”,我勉强笑了笑,低头拿起《菜刀九问》和《快刀斩》这两本书看了一会儿,嘴上嘟囔着:“这怎么就走了呢?” 突然,杨玉环叫了一声。 “啊,你干什么。” “娘子,你就别装了,我们以前可是恩爱夫妻啊,来吧。” 我赶紧抬头看去,只见瑁兄从后面拦腰将杨玉环抱住,正准备往外拖。看样子,这家伙铁定是想把杨玉环拖出去干坏事,指不定还准备好了什么高级用具。 以前杨玉环跟他做过夫妻,这家伙习惯了,现在天敌走了,他便觉得自己的春天已经来了,是时候该播撒种子了。 我一急,将手上的两本秘籍卷成棍儿,朝着李瑁的脑袋便砸了过去,嘴上大喊道:“瑁兄,你在干什么,还不放开,快放开杨姑娘。” 一听我叫她杨姑娘,杨玉环的脸又红了起来,只见她柔媚的看向我,喊道:“棉花,救我,快救我。” 我心里一喜,明白机会来了。此时若不俘获杨玉环的芳心,更待何时。 我一跃而起,也不穿鞋,便快步走了过去。拉起瑁兄胸口的衣裳,趁他呆住看我,一左一右,我狠狠赏了他两个大嘴巴。接着,破口骂道:“李瑁,你在干什么,怎么能这样对待杨姑娘,那西湖大侠可是把杨姑娘托付给了我,你这样,让我如何跟别人交代!” 李瑁愣了一阵,伸手指了指我,眼角抽搐着,似乎很不愿意跟我翻脸。 “你,你它马别装蒜了,你来这里干什么我还不知道,你掐指算算,你还能在这里呆两月吗?还他娘的跟我提西湖冷紫,等他回来,你早走了,起开,起开,快给我起开,可别坏了我的好事,你两啥人儿我不知道。。。” 他这么一说,不仅我火了,杨玉环也火了。她杨玉环是水性杨花,但也从未被人这么直接的挂在嘴上过。 我两一急,我在上面伸手掐瑁兄的脖子,她在下面,逮着瑁兄的左手手臂就来了一口。 这娘们儿机灵,她咬的要是右手,那李瑁还能带点儿力,任她咬,不松手。可她咬左手,左手哪儿上的来力,李瑁又不是左撇子,刚咬没多久,这货就松手了。 我朝杨玉环递了个眼色,示意她退到我身后。接着,我掐住李瑁的脖子,把他往外推,一边推我一边说:“瑁兄,我是在帮你,两个月后,我虽然不在这里了,可你跑的掉吗?你想过没有?你要是这样做,不仅害得兄弟我没面子,更重要的是,你会死,你会死,你知道吗?” 说着,来到门口,我将瑁兄往外猛的一推,他退了几步,红着脸看着我,喘了几口粗气。 “你!”瑁兄伸手指着我,重重的点了点。我就这样看着他,也不说话。 “唉。。。”他低着头叹息了一阵,转身走了。 我没管他,转身回房将房门扣上。还没说话,杨玉环便叫着我的名字扑了上来,直接扑在了我怀里。 “棉花,棉花,我好怕,好怕。” 我顺手将她搂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故作深沉地说道:“杨姑娘,你不用怕,有我呢。”,嘴上说着,我心里却在暗笑,李瑁实在也太傻b了,这杨玉环虽然水性杨花,但她不是一个寡廉鲜耻的女人,至少看上去,让人觉得很端庄。你李瑁一上来就像畜生一样,直接跟人家摊牌,抱起来就想拖走干坏事儿,你这样做,我倒觉得,只要是个女的,只要她不在青楼,即便她很想,表面上也不会答应的。 像这样,委婉一点,杨玉环自个儿乖乖的就扑我怀里了。 “啊。”突然,背上传来一阵剧痛,我没忍住,叫了起来。应该是刚才剧烈的运动,致使背上的创口开裂了。 杨玉环皱着眉,双手捧着起我的脸,焦急的问道:“棉花,你怎么了,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啊。” 我伸出右手,无力的指了指后背,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儿“疼!”。杨玉环赶紧走到我身后一看,“啊,血,流了好多血。。。” 听她说了一阵,还未说完,我便感觉呼吸困难,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包头姐姐,梦见她坐在那里,为我绣香囊,绣一会儿,笑一会儿,我没敢靠近,就那样远远的站着,看着她,以前憋在心里,有好多好多想跟她说的话,此刻一见,却都化作乌有。只剩下浓郁的惆怅和恒久的沉默。 也许,我们本该如此,也许,不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梦里听见了模糊的声音,像哭,像叹息,又像感慨。我忍不住寻声而去,一步一步,我看见眼前的景色越来越亮,突然,我猛的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这下,我听清楚了,哭声是杨玉环发出的,感慨和叹息声,是瑁兄发出的,还有一人低声细语,想必是太医。可此刻,我却没心思去想,或者搭理她们。 我只带着失落,往腰间一探,却只摸到了我的肚皮,包头姐姐给我那个香囊,却找不见了。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刚一弯身,背部便又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好似如火灼烧一般,我受不了,只得趴在了床上。这一起一趴,却没有逃过杨玉环的眼睛。 她“呵呵”笑了两声,听的出来,她是一边抹泪一边笑的。不一会儿,她坐在床沿之上,用手轻轻的碰了我一下,开口说道:“棉花,你醒了吗?刚刚那个太医还说你气血不足,命悬一线呢。” 脑海里浮现出包头姐姐的笑脸,我突然觉得自己它马的特不是个东西,沉默了一会儿,我含着泪开口问道:“杨姑娘,我刚刚背上创口迸裂的时候,是你帮我宽的衣,是吗?” “嗯,是的,是我。”,杨玉环此刻说话的声音很轻很柔,如果我没猜错,那她一定脸红了,不过,现在,我却没心思去想她的样子,我的内心很愧疚,我只想找回包头姐姐给我的香囊。 一个爱我的人,可以这样为我而死。 “那你有没有看见一个黄颜色的香囊,它一直都挂在我腰间。” “喔,你说的是这个吗?”,说着,杨玉环从怀里掏出香囊,放到了我的眼前,“这个,对你真的很重要吗?” 我伸手接过香囊,点了点头,不再说话。 见我不说话,杨玉环知趣的起身,去跟李瑁和太医讨论我的药方去了。见我看他,瑁兄含着笑,朝我点了点头。 瑁兄变了,好似明白了什么。也许,只从李隆基把杨玉环从他身边夺走,其它的皇子贵族便都不愿跟他做朋友了,谁愿意触这个眉头呢?要是结交了寿王,触了眉头,说不定自己的老婆,也会被那老色鬼李隆基给看上,到时候也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大摇大摆的乘着九驾马车,很正式的,把自己的老婆弄到皇宫里去了,能不能再出来,那都得叫娘娘了。 第一百一十九章 :杨女有情 那太医见我醒了过来,还以为自己医术高明,连看我的眼神,都在发亮。瑁兄问他要开什么药,他也没在意,嘴里直说道“奇迹,真是奇迹啊!” 我白了他一眼,心想这死胖子到底在嘚瑟什么。接着,我把头扭向一边,看着手里的香囊。过了一会儿,我闻了闻,上面还有包头姐姐淡淡的体香。 身后再一次传来瑁兄的声音。 “方太医,棉花这补药,还请您顺带给他开几副,我希望他能快点儿好起来。” 那太医见我扭过头去,咂了咂嘴,说道:“额,这,寿王倒是不必担心。只要每日带汤服用三两何首乌,半斤千年参,不出两个月,寿王的贵客便会痊愈。” “什么?每日半斤千年参?我上哪儿去找那么多的千年人参啊,有别的办法吗?方太医。” “嗯。。。”那方胖子酝酿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那就只有。。。”,这家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半句的时候,就已经完全听不见了,想必说的是悄悄话,也不知道到底说的是什么。 接着,瑁兄突然大喊了一声。 “什么!每日选送极品美女十人,轮流侍奉?我屁股也受伤了,你为什么不这么说?他都这样了,难道还行啊!” 这家伙居然说我坏话,我赶紧扭头横了他一眼,希望用我眼神里的杀气镇住他。可我扭过头来看时,这家伙根本就没看我,而是一直侧身看着方胖子。他的手倒是没闲着,指着我点了又点。 李瑁说完,方胖子抹了抹脸上的口水,叹息了一阵,拱手道:“寿王殿下请息怒,小人刚刚为此人把脉之时,发现此人阳气极盛,一般补药服下,会被阳气所御,不能有所补益。唯有使用千年人参,方可成效。而用美女十人,轮流侍奉,实属偏方,能否滋阴补阳小人也尚未知,药方、偏方,小人已俱告知于寿王,还请寿王定夺。” 说完,方胖子便跪在了地上,将头低了下去。瑁兄听完,也犯难了。我修习《龙阳神功》的事情,金水宽应该跟他说过才对。只见瑁兄抓了抓后脑勺,嘴上嘟囔着:“每日半斤千年人参,那是不可能的,贵一点儿倒是无所谓,只怕没有足够的千年人参,那千年人参可是大补,要是中途断了,到时候发起狂来,打死几个那可不好收拾。” 说着,瑁兄摇了摇头,“算了,算了,还是算了,但我作为寿王,棉花的身份也不能暴露,要是我公然在长安挑选美女入府,传出去影响也不好,而且还有可能引起父皇的不满,这十个美女,我到哪儿去给他找呢?” 瑁兄站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可怜那方胖子此刻还跪趴在地上,没过一会儿,瑁兄就会踩到他的手,没过一会儿,就会踩到他的手。他也不敢说话,只能跪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一点一点儿肿了起来。 李瑁这一闹心,杨玉环听了一会儿,倒也明白。只见她红着脸,起身朝李瑁行了一礼,便走了出去。 杨玉环出去的时候,明显挂着心事儿。因为她路过方胖子时,并没注意脚下,倒还踩了方胖子几脚。 杨玉环走后,我留心看了看方胖子的手,那样子都不怎么像手了,倒像是蛤蟆的爪子。估计再回太医府抓药,以前随手是一钱,现在随手是一斤。 以前一钱三道药,早中晚各一道,人吃了就好。 现在一斤三道药,早中晚各一道,人吃了就死。 一钱变三两,整整三十倍!估计早上那道吃了就得死。中午和晚上的,还得再药死两个。 “棉花,棉花!给你随便找几个女的泄泄火行不?” 我赶紧摇了摇脑袋,发现瑁兄已经站在我面前。 “我不!要是丑女怎么办?”说完,我将脸朝向了一边。他们刚才说话,我可是全听见了的,方胖子说的是十个极品美女,我可不能让这家伙给敷衍了,好不容易病一回。咦?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这种想法是不是太傻b了,好不容易病一回。难道有人愿意生病吗?神经吧。 “这。。。”瑁兄皱了皱眉,突然一拍手道:“有了!棉花,你们那时代不是有部电视剧叫《丑女无天敌》吗?你看看,那些丑b女的后来可都变成美女了,逆袭了啊,你现在不捞一把,到时候她们从韩国整容回来,可就火了啊。” 我皱了皱眉,左手摸着下巴。“他说的好像也。。。”不对,这家伙想洗我脑。“什么乱七八糟的,韩国容不容,火不火,那都是后话了,滚,滚,滚,滚出去,你小子别想敷衍我,拿不出极品美女来,我就死给你看!” 说完,我板着脸横了他一眼。没想到还真有效,李瑁这家伙气的直跺脚。挥了挥手,让方胖子走,胖子走的慢,李瑁喘着粗气上去就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这家伙跌跌撞撞冲了一截,这才呜声惊叫着跑了。 歇了一会儿,李瑁红着眼,回过头来看着我说:“棉花,我再给你一个机会,你可要想好了,你到底同不同意!” 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死皮赖脸,我趴在床上,移了移身子,伸手去够床前凳子上的果盘儿,那里面有香蕉。应该是杨玉环守着我,见我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无聊才派人送来咬着玩儿的。她那肚皮,天知道能装下多少东西,跟爱马仕的,再这样下去,估计跟范晚有的一比了。 想我一代富商淘猪公就是被范晚那小子给吃穷的。说起来,他也就叫了我几声哥而已,怎么命就那么好。 照杨玉环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就会长胖、变丑,李瑁可养不起这样一个肥妞。 唉,历史会重演啊。不过让我没想到的是,今天这果盘儿里居然还有剩的。瑁兄见我够了好一会儿,站在那里也不走,不知道在想什么。 再一次将身子往床边移了移,再一次出手,这次终于够到了!我够到了! 手里捏了香蕉,我没做分毫的迟疑,径直朝着李瑁给扔了过去。 “走你!” “哇塞,棉花,你来真的啊。” 说了一句,瑁兄连忙往外跑,可惜速度太慢,还是被香蕉砸中了屁股。那香蕉好像很讨厌李瑁的屁股,砸中之后,它就弹飞了。 “哎哟,我的屁股。”李瑁低声痛呼着,一手捂着屁股便跑了出去,接着,他飞快的伸手,将门往外一拉,“砰!”的一声,给关上了。 整个过程在我眼皮底下,从刚开始到完全结束,算整了,都不足30秒,我觉得那香蕉虽然砸中了他,但那能有几斤的分量,这李瑁也实在太做作了,还说把我当兄弟。 “哼!”我冷哼了一声。“棉花,你不愿意,我也不怪你,看来只有先把你关几天,等你哪天想老实交代了,我再放你出来啊。”李瑁说完,门上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我一急,从果盘儿里拿出一根儿香蕉,握在手里,指着门外窗户上李瑁的影子大声喊道:“李瑁,你大爷,有种你别叫人送饭来。” 窗上的人影抓了抓脑袋:“咦,这到是个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 “去你马的,走你!”,我红了眼,将手里的香蕉用力扔了出去,顿时,“铛”的一声,香蕉砸在窗户上,碎了个稀巴烂。再回头看时,窗户上的人影也不见了。 “走吧,都走吧,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我呸!”狠狠的啐了一口,我回身往床上移了移,将脑袋靠在枕头上,干脆闭上双眼睡觉得了。 再次醒过来,闻到一股饭香。我抬头朝桌上看去,蜡烛点在一角,桌上摆满了饭菜。闻着饭香,肚子早饿了。我将双手撑在床上,爬起来坐床上,回头一望,才发现杨玉环坐在床沿看着我,我一惊,脖子带着脑袋往后退了0.5米。 “你,你,你干什么,吓死人了。” “棉花,你醒了啊,来,快来尝尝我的手艺如何。”说完,杨玉环朝我一笑,起身扶着我走到桌前。 我看着一桌子丰盛的佳肴,忍不住感慨道:“杨姑娘,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嗯。”杨玉环笑着应了声,“来,快吃,待会儿得凉了。”说着,杨玉环往我碗里夹了一块鱼。 酒足饭饱过后,让下人将碗筷收了去,坐在桌前,杨玉环指了指我套在左手手腕上的香囊说:“能给我讲讲这个香囊的故事吗?李瑁跟我说,这是一个很美的故事。” 我笑了笑,连打两个饱嗝。摆了摆手,正想随意找个理由搪塞她,但一看见她的眼神时,我犹豫了。 “唉。”我叹息了一声。“好吧,杨姑娘,这个故事其实是这样发生的。。。” 前前后后,仔仔细细,我大约给她讲了半个时辰,她一直静静地听着。讲完之后,我站起身,一擦眼泪说道:“杨姑娘,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休息了。” 话刚说完,杨玉环突然跟着站起身,眼里含着泪看着我说:“如果有一个女人,她愿意像包头姐姐那样爱你,为你去死,你会怎么办?”说着,杨玉环一步一步朝我靠近,我一步一步退回床边。 接着,她向我扑来,扑到我怀里。这明明是我梦寐以求的事情,此刻,我却不知为何,心如刀绞。我努力着,挣扎着,想将她推开,可她却死死抱着我,我怕弄疼了她,便没再推她。 那一夜,她做了百般的努力,可我却始终没有同意。后来,她累了,躺在我怀里睡着了。可我,却怎么样也睡不着,想起了晚香,想起了秋雅,想起了包头姐姐,我几乎一夜未眠。黎明时分,方才睡去。 当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杨玉环已经不见了,而我身上,却披着她雪白的衣裙。 我随手捏着衣裙一角,放在鼻间,只感觉有淡淡的体香。 第一百二十章 :历史bug 我躺在床上,眯着眼望了望木窗,阳光从砂纸外透射进来,静静的照在桌前。我一看,便知已经午后了。 肚子咕噜咕噜,又叫了几声。我郁闷的将头垂下,没想到做个病人这么不容易。苦笑了两声,再一次,我将杨玉环的衣裙,拉到鼻间闻了闻。不知为何,我竟有种悲伤的感觉,也许是想起了包头姐姐,也许是想起了昨晚杨玉环含泪的眼神。我总觉得,如果自己这般无端的伤害了她,再离开,心会痛。 或许,能像西施姐姐一样带走她,或许不能。历史已经既成,如果我能将杨玉环带走,那在安史之乱中,被赐死的杨玉环又该是谁。 其实我也很疑惑,我抽空看了春秋、战国的历史,尤其是吴、越的历史。在吴越争乱之中,并未提及范晚,却提到了范蠡。我仔细想了想,那日从七星洞中出来,范晚变傻,叫我哥的事情,绝非偶然。当时看见范蠡死在沙滩上的人,只有我和范晚。 范晚作为范蠡的弟弟,在当代,有着自己需要完成的使命。既成的历史,影响了后世几千年,不可能因为范蠡一人之死而改变。既然我出现,是命中注定,那时空就会稍微修改一些东西,来配合我的存在。 也就是说,在不改变历史进程的条件下,时空修改了范晚脑海里一点点的记忆,那便是关于我,关于范蠡的。完成这些之后,时空让我继承了范蠡在当代的任务,找西施、成为“淘猪公”、用西施的美貌赚钱、护送西施去吴国,甚至到最后,带着西施归隐山林。 看完有关吴越的历史,我冷不防倒吸一口凉气,真是苍天在上,我竟扮演了范蠡,重演了他的一生。 当我阅至汉元帝时期的历史时,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不过,也被我发现了诸多疑点和细节。 首先,宫廷画师毛延寿,是因为将王昭君画的太丑,未按她的原貌做画,怒迁汉元帝而死。可在五原,我夜袭劫杀了回匈奴的呼韩邪之后,却在包一夜客栈,意外的看见了毛延寿。有路八千这个神算子帮助汉元帝,甚至连替身都准备了十几年。我料想,这也必定是他的主意,目的,就是放出话去,让大家都以为,毛延寿死了。至于毛延寿是不是宫廷画师,他每日都过着怎样的生活,这一切,恐怕就只能从金水宽收藏的那本《宫廷画册》说起了。 不过,现在那些岛国av不都叫什么片,什么片来着吗?平时叫着倒也习惯,看来这毛延寿说不定还真有些画工。 其次,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注意。那便是呼韩邪回匈奴之后,短短两年便死了,他的儿子坐了他的位置。这里不难设想,呼韩邪的儿子早有野心,毛延寿和小翠到匈奴后不久,毛延寿便暴露了。毛延寿虽长的像呼韩邪,可他不了解呼韩邪的儿子啊。呼韩邪的儿子做什么该同意,做什么不该同意,他分不清啊。 再说,那时的匈奴,老爸死了,大儿子坐了他的位置后,同时也等于拥有了他的女人,可见女人的地位之卑微。 那小翠长的天生丽质,跟王昭君相比,也差不了多少。虽然名字跟她不一样,但美貌却是实在的。 匈奴人也不认识王昭君,更没办法猜穿。再说,猜穿干什么呢?那小翠貌美如花,哪个男人见了她不心动,巴不得占有她吧,她一个弱女子,来到匈奴营中,即便有什么计谋,没人帮她,也难施展,平日里,只要多派几个人暗中监视她就好。这么一来,就像被绑了钳子的龙虾,那虾肉鲜不鲜美,嫩不嫩,入了你的嘴,还不你自己说了算? 关键就在毛延寿身上,他为何会在回到匈奴两年后便亡故。首先,他肯定露了破绽,被呼韩邪的儿子给发现了,而且这个破绽,也只被他一人发现。 既然明白,那人不是自己的真父亲,而是假冒入到匈奴营中的,那人长的跟父亲极为相似,而且既然敢前来,多半汉元帝是有准备的,只这长相,搜罗天底下,能觅几人,自己的父亲,想必已经被汉元帝除杀了,现在派人来,是想统治整个匈奴,将其从内部瓦解。 史书上说,呼韩邪的儿子,是一个有野心的人,而且他身经百战,应该十分明白当前匈奴的形势。如果,他挑明毛延寿是假货,真的呼韩邪已经死了。如果这样,匈奴必将四分五裂。不仅那些位高权重的将军、大臣会起兵夺位,就连自己的手足也会为了王位起兵,跟自己反目成仇。 这样,匈奴若想再次一统,那就是几年乃至几十年之后的事情了。而且,这样,反倒恰恰中了汉元帝的奸计,使得匈奴四分五裂,于是,他暗中收买了毛延寿身边的人,使之成为自己的心腹,许以重利,让他在毛延寿的饭菜里下慢毒,这样,就使得他在毛延寿死之前,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其他的事情,最终完全执掌打局。 匈奴人茹毛饮血,坚韧老辣,野心勃勃。他这么做,是很合常理的。不过,当我阅至他的死期时,又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 呼韩邪的大儿子,既成王位后,只在呼韩邪死后十一年便归天了。我惊讶,是因为史书上并未记载什么战役,或是阴谋,却只记载了王昭君为其又生了几个子女。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路八千啊,路八千,你真是西汉子民的救世主啊。 看完吴越和西汉有关西施和王昭君的历史记载,我心里明白,写在书上的历史,是人定的,难免会受当时统治者的影响,不过大体却不曾改变。 之所以说不定,杨玉环在安史之乱的结局,其实是王昭君的记载,在她和小翠替换过身份过后,她本人后来如何,也并未可知。但关于范蠡的历史,在我身上,也只是重演了一次。 咦?我皱了皱眉,也就是说,只要能为杨玉环找一个替身,让替身陪在李隆基身边,直到安史之乱被赐死。只要能瞒过所有人,那杨玉环以后的生活到底怎样,便历史无关,人们只记得,有一个叫杨玉环的女子,死在了安史之乱中。 这么一想,我突然感到十分的兴奋,心潮澎湃着,觉得自己终于可以改变历史了,虽然世人永远都不会知道。手上捏着杨玉环的衣裙,闻着那淡淡的体香,我一阵猛吸。脑海里浮现出杨玉环的模样,我的心告诉我,我不应该这样,不应该爱上她。 我代替了范蠡,将他在吴越的历史重演了一遍,他的死对吴越来说已无影响。 小翠代替了王昭君,替她出塞。史书上虽未记载王昭君以后的生活,不过她确实摆脱了历史的束缚。 如此说来,只要我能帮杨玉环找一个替身,让她代替杨玉环,那杨玉环便可以过上跟历史无关的生活。 这一切看起来多么的不真实,要不是因为范蠡的猝死,我也不敢相信,真的有人,可以这样做,而且能成功。 眼珠子一转,事不宜迟,我开口大喊道:“李瑁,李瑁!瑁兄,瑁兄快来啊!” 喊了一阵,第一个进房的,还是杨玉环。只见她一身素衣,笑盈盈的看着我,缓缓走了过来。 “棉花,睡了一天,你饿了吧,我这就叫人给你上菜,啊。” 杨玉环说完,转身便要出去。我一把拉住她的手,急道:“杨姑娘,你出去的时候,能帮我把李瑁叫过来吗?” “嗯。”杨玉环红着脸频频点头。 “哎,棉花,我来了,我来了,你叫我干什么?” 正说着,李瑁的身影已经出现在门口。我赶紧放开拉着杨玉环的手,她愣了愣,转身走了。路过李瑁时,这色狼倒是睁大了眼睛,绕过来绕过去看了好久,杨玉环烦他,红着脸跑了。 那时,我才明白,古装的美,是需要用这样一个背影来衬托的,那长发,那宫绦,那温凉的阳光,深深印在我的心间。 杨玉环走后,瑁兄还扭头看了看,回过身时,脸上还挂着流氓笑,就那种特傻b,特猥琐的笑。 “走你!” 我扯了根儿香蕉砸他脸上,他转身就跑,我咧开嘴还未笑,便只好妥协。 “瑁兄,瑁兄,别走,来,快过来,我有要事跟你商量。” 半个时辰后,瑁兄听我说完,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开口说道:“棉花,你这个主意倒是不错,而且范蠡的死,听你这么一说,倒也有些道理,不过,在当今大唐,恐怕根本就没有一个长的像杨玉环的。” 我皱了皱眉:“你不去找,怎么知道。” 李瑁叹了口气,“棉花,实不相瞒,你也知道我老爸李隆基好色无比,后宫佳丽三千,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她们可都是各州郡通过选美比赛,选出来的。你说,像杨玉环这么美的女子,会漏选吗?” “那我也不像范蠡啊,怎么我就可以成为他呢?” “范蠡本是七星之子,既然看破了时代,本身又不是皇室宗亲,若非稳固一个王朝,他也不会出山辅佐君王,像路八千那样的,别人是迫不得已,整个西汉子民的命运,可都掌握在他手上了。” “怪不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还在海里驯鲨鱼呢,一般人哪儿有那个闲心。” “是啊,幸好你去之前,见过他的人,或者说知道他是范蠡的人并不多,不然,也不知道时空会如何调度。” “这么说,以后看见了,范晚会一直叫我哥咯?把他变傻实在是太残忍了吧。” “哎,棉花你此言差矣。那范晚本来就傻。再说,上苍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既然在记忆上亏了他,那必定在其它地方满足了他。” 我一皱眉:“难道是在美食上?从那以后,他一顿要吃好些,而且越来越厉害。” 李瑁点了点头:“嗯,或许是吧,照你说的,常人哪儿吃得了那么多。” “瑁兄,那这样,就真的没办法帮杨玉环了吗?” 李瑁沉默了一会儿,扭头认真的看着我说:“棉花,你要明白,我也很爱她。” 我咧开嘴笑了笑,随口敷衍他道:“看出来了。” 突然,啪的一声,我捂着脸,看着李瑁的巴掌。“你,你干什么啊。” 李瑁红了眼,一字一句的说:“我是说真的!没骗你。” “哼!”,说完,他甩了甩衣袖,转身走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坦诚相告 李瑁走后,我心里一直很失落,倒不是因为他打了我一巴掌,是因为杨玉环。我不知道该怎样去面对她,现在我一看见她,就会想起包头姐姐,那个为了我而牺牲的痴情女子。 还记得,那一天,包头姐姐穿着嫁衣,躺在床上,好美。虽然,她永远也不会再醒过来,不会再和我说话,不会再对着我笑。可我,还是穿着新郎官儿的衣服,拉着她的手,陪着她,按照西汉的礼节完成了婚嫁仪式。 当时,我哭了,我的内心受到了沉重的打击,我不能接受包头姐姐为我而死的事实,我多想怒哈儿复生,让我杀一千遍,一万遍,我多想放下所有,直上北方,将所有的匈奴人杀的一干二净,用他们的血染红整个五原的土壤。。。 婚姻,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是多么的神圣。也许,包头姐姐在梦里,曾经无数次的梦见,有这样一个男人,能为她付出所有,甚至带她私奔。可惜,当我能给她的时候,她已经走了,真希望,我做的这一切,她能在天上看见,会觉得幸福。 昨晚,跟杨玉环讲完我和包头姐姐的故事之后,她虽然没有哭,不过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我知道,她忍了很久,之所以不敢哭出来,是怕我伤心。 可是,她却不知道,在那一段时间里,我有多想包头姐姐。人在回忆往昔的时候,往往会有一种留恋的感觉,尤其是有些人有些事,那些年在他心里留下十分沉痛的记忆。 因为不是编出来的故事,是亲身经历,所以我讲的很随意,很自然。讲着讲着,我仿佛看见包头姐姐的笑脸就浮现在眼前,讲完之后,这种感觉也并未消失,而就在这个时候,杨玉环含着泪,突然站起来,向我表白。 我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包头姐姐的影子,在我脑海里挥之不去,我对杨玉环的这份感情很抵触,甚至有些害怕,以至于昨晚我整夜都在反抗,脑子里根本就没有一丝的邪念,想的也并不是如何去占有她,反倒是不能伤害她,不能这样玷污了包头姐姐在我心里的位置,虽然她死了,但我们完成了婚礼,她才是我欧阳棉花迄今为止,唯一的妻子。 我觉得自己真的好复杂,我特么是人吗?怎么爱上了那么多人,先是爱上了晚香、秋雅,后来,又爱上了包头姐姐、西施、杨玉环。再这样下去,到三国的时候,我估计自己还会爱上貂蝉,如果不是包头姐姐的死,让我心如死灰,很可能,我还会爱上王昭君。 为什么,我是这种见一个爱一个的人呢? 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一段真挚的爱情,不为旁人所动呢? 我发现,我很讨厌我自己,我的初衷,原本不过是想努力工作,和王月过好一辈子。后来,她抛弃了我,和罗文在一起,我稀里糊涂的穿越到大唐,被皇后胡晚香的贞洁打动,爱上了她,我觉得事情发生到这里,都是合理的。 甚至,因为秋雅长得像王月,我爱上她,我觉得,这些都是合理的。乃至于包头姐姐,她为我去死,我被迫的爱上她,我也觉得值,可为什么我又爱上了西施、爱上了杨玉环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的感情有了空隙,有了不足,因为自己的心变软了,就必须要用别人的感情来补充吗?不行,我绝对不能这样做,西施姐姐爱上了我,可她的以后该怎么办,我都不知道,我不能再让杨玉环陷进来,我必须要告诉她。 少倾,杨玉环煲了鸡汤来,远远的,我便闻到了香味。将鸡汤放在桌上,她走过来坐在床边,笑着对我说:“棉花,你可好了些?” 我不知她为何发笑,愣了会儿,赶紧将杨玉环的衣裙往床内扔去,脸红着回道:“感谢杨姑娘好意,在下确实感觉好了很多,很多。” 杨玉环嫣然一笑,左手在我背上抚摸着,“棉花,你我昨晚虽无夫妻之实,但已有肌肤之亲,你若不嫌弃我,我愿代替那包头姐姐终生陪伴左右,为你洗衣煮饭。”说着,杨玉环的手越来越往下,不一会儿,竟然按在了我屁股上,看来这杨玉环是金虫上脑了,行为规范一点儿也不像姑娘,我可不能让她得手,必须跟她说清楚。她现在可是以爱之名,要是今天从了她,以后还不对我死心塌地,虽然我有些爱她,就像爱西施姐姐一般。 但我更爱的,却是晚香,我想对晚香一心一意,我想治好她,哪怕她不会跟我在一起。 我不能让杨玉环这样对我,她不清楚我来这里的目的,还以为找到了真爱,不行,我必须告诉她。 想到这里,我转身一把抓住杨玉环放在我屁股上的手。认真的看着她说:“杨姑娘,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杨玉环噘了噘嘴,“非要这时候说吗?等一会儿不行吗?” 我猛的摇了摇头,嘴上嘟囔着:“那可不是等个几分钟,十几分钟的事情。” 杨玉环脸一红,抽回手,扬了扬手帕,嚷道:“什么几分钟,十几分钟,真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算了算了,你还是说有什么事吧。” 我一皱眉:“你真不知道?那你鸡蛋里挑骨头挑的那么准?李瑁告诉你的吧?” 杨玉环也不说话,咧开嘴笑了笑,接着伸出双手朝我屁股上抓去,我一看,这还得了,赶紧也跟着伸出手去,在半空之中,将她的双手抓了个正着。 突然,“啊。”杨玉环惊叫了起来,我一害怕,赶紧放开她,将手收了回来。再看时,只见杨玉环右手大拇指上绑了一层厚厚的纱布,上面好大一片已经被血染红了。 我赶紧拉过她的右手,放在嘴边轻轻吹了起来,一边吹一边说:“怎么弄的,你怎么那么不小心,还疼吗?” “嗯,好疼。”杨玉环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伸手指了指放在桌上的鸡汤说:“人家,人家想给你炖只鸡的,可,可在杀鸡的时候,我人家不小心切到手指了嘛。” 我心底一沉,扭头看了看桌上的炖鸡汤,“杨姑娘,这是你为我做的吗?” “嗯,嗯。”杨玉环点了点头。 我擦,那可不好,不能这样。我猛的一把甩开杨玉环的手,回过头来严肃的看着她,正想告诉她,我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刚张了张嘴,她便先开口道:“呜呜,是,是我叫厨子做的啦,呜呜。” 说完,她见我睁大了眼睛,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又赶紧将自己的右手伸出,把被切伤的手指放在我眼前。“呜呜,呜呜,可人家,人家也确实努力过嘛,呜呜。” 这女人要是撒起娇来,那可了不得,需要你哄她。看了一眼她手指头上渗血的纱布,我心里不忍,将头朝向一边。 沉默了一会儿,我开口道:“合着你刚有心,把鸡给逮着,第一刀下去就切到手了?” 杨玉环原本低声呜咽着,一听我说话,倒也“呵呵”笑了两声。 “嘿嘿!”我学着她的模样,干笑了两声。“走吧,我们一起尝尝这鸡汤味道如何。” 我一见氛围转好,便坐起来,拉了杨玉环的手,下床来到桌边,接着,给杨玉环和我,一人盛了一碗鸡汤。 我端起碗,往嘴边一放,说道:“杨姑娘,尝尝?” “嗯,官人请。”杨玉环笑着端起她那碗鸡汤,仰头咕噜咕噜便喝了下去。 我一惊,也端着碗,跟着仰头咕噜咕噜将鸡汤给灌了下去。一碗鸡汤下去,我差点儿没喝断气,这也使得我不得不佩服杨玉环,这娘们儿不仅能吃,而且能喝。 哄着她,两人吃喝了一阵,我知道应该进入主题了,不然她老缠着我,对我死心塌地怎么办? 放下手中的碗,我开口道:“杨姑娘,你知道吗?以前李瑁跟你说的,都是真的,其实我。。。” 我话还未说完,她突然插嘴道。 “真的?!真有那么长?”说着,她还伸手比了比。 我用右手扶了额头一阵,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说道:“不是这个,杨姑娘,我是说,其实我真是李瑁说的那个,来自未来的人,而我来这里,正如他跟你说的一样,是为了泡你。而且,” 说着,我看了杨玉环一眼,“而且,我在这里的时间,也只剩了一个月左右,一个月后我就会走,你如果爱上我,以后就注定会留下永远的遗憾。” 杨玉环愣了一会儿,开口说道:“那你爱我吗?” “啧。”我皱了皱眉,“杨姑娘你知道吗,这不是爱不爱的问题,问题是我在这里最多还能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 杨玉环认真的看着我:“那你爱我吗?” “唉,怎么还是这句。”我叹了口气,“爱又能如何,我们是不同时空的人,我们。。。呜。。。呜。。。” 没想到我话未说完,杨玉环便一口吻了上来。这女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吗?怪不得那么好骗,我都说了我只能在这里呆一个月,她还这样,难不成真是金虫上脑了?不行,我可不能这样占她的便宜。 想着,我猛的将杨玉环推了推,她往后退了几步,跌了跌,差点儿摔倒,不过还是站稳了。 我一见事不宜迟,赶紧端起桌上的炖鸡汤,往杨玉环脸上一泼,大喊道:“杨姑娘,你清醒清醒。” 其实那炖鸡汤早就凉了,我两刚才心中各有想法,吃着不说而已。没想到,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杨玉环伸手抹了抹脸上的鸡汤,一脸沉醉的看着我说:“官人,我不是头脑发热,只要你爱我,爱不在乎天长地久。。。” 我抓了抓后脑勺,“真的?” “真的!官人。” 见我不相信,杨玉环不再说话,而是开始脱衣服,我急道:“我相信你,等一等。” “这可不行,这可不行。。。”嘴上喃喃着,我跑到门口,将门反锁过后,再次回到原位,喊了一声“action” 杨玉环也不知道是啥意思,干脆朝我扑了过来,这一次,我并没有将她推开,反而主动的吻上了她的嘴,发现跟鸡汤的滋味差不多。 第一百二十二章 :诗仙李白 一夜缠绵过后,第二日早晨,太阳晒屁股之后,杨玉环才让我下床,这娘们儿过惯了皇宫里的生活,还趴床上睡懒觉。 可极品就是极品,这杨玉环一晚上便搞得我腰酸背痛的。我起来之后,活动活动了筋骨,惊奇的发现自己背上的伤口仿佛在一夜之间好了大半,这一定跟昨晚交合之时,《龙阳神功》的调息有关。 坐在桌前晒了晒阳光,我回头看了杨玉环一眼,这娘们儿嘴上还流着哈喇子,无声的笑了笑,我起身打开房门,想到厨房去给她做点儿吃的,毕竟她也累了一夜。 门一开,左脚刚踏出去,便感觉有个东西朝我小腿压来,我一惊,赶紧将腿往后收,那东西便自然而然的倒在了地上,我定睛一看,居然是李瑁,这家伙倒在地上之后,仍然闭着眼睛在睡觉,时不时还有微弱的鼾声,看他那蜷缩的样子,倒跟乌龟冬眠差不多。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还不知道昨晚这家伙在门外到底偷听到了什么,一夜都没回房睡觉,看来,应该是听到了好东西。我很庆幸,昨晚我把房门给反锁了 不过,听声儿对于我来说,倒没什么感觉,以前或许喜欢。这就好比吃苹果一般,当你咬了一口苹果之后,你就不会再为闻到苹果的香味而大发感慨了。 “瑁兄,瑁兄!”我蹲下用手在他肚皮上推了推,试图叫醒他。自从亲身体会过西湖冷紫的暴力行为之后,我便决定不再对瑁兄发狠了,毕竟我来这里,一切都是靠他,我欧阳棉花做人,可不能忘恩负义。再说,我在这里,最多也就只能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如果再无端对瑁兄发狠,我良心上也过意不去,有些事,干脆忍忍,能过去就过去算了。 “瑁兄,瑁兄,醒醒,醒醒。”又推了他几把,李瑁终于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扭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没看清,瑁兄伸手搓了搓自己的眼睛,“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咦,棉花,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哼!”我轻哼了一声,将双手抱在胸前。“我站在门口干什么,我还想问问你呢,瑁兄。你昨晚是不是一夜都在房门外偷听?” “额。”李瑁眼珠子一转,扭头望了望四周,弄清楚情况之后,红着脸将头低了下去。 “死性不改!”看了他一眼,我两相继起身,我伸手帮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接着,开口说道:“这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厨房为你嫂子煮点儿东西补补。” 说着,我不等他回话,便扬了扬衣袖,笑着朝厨房走去。 “等等!”瑁兄突然说道:“棉花,你让我叫杨玉环什么?她以前可是我的妻子啊,一日夫妻百日恩呐,你怎么能让我叫她嫂子呢?” 我皱了皱眉,不耐烦的回头看着他,“你到底去不去?那杨玉环后来还嫁给你老爸李隆基了呢,那你该叫她什么?叫娘娘啊,我这么做,让你叫她嫂子,那可是为你挽回了好大一截身份和地位,你说呢?” 李瑁红着脸,将头垂下:“你说的,倒也有些道理,不过,你别忘了,你比我小,还叫我瑁兄来着,怎么可以这样呢?” 我见他越说越乱,一急开口道:“哎,你有完没完,到底去不去,不去拉倒啊。” “好,好,好,怕了你了,可我。。。”最终,李瑁嘟囔着,还是跟我一起去了厨房,那大胖厨子一连七个小胖厨子见我果然跟寿王很熟,愣了一会儿,也不敢怠慢,笑嘻嘻的朝我点了点头。我拉了拉衣服,觉得自己倍儿有面子,朝他们挨个儿挥了挥手,接着点了十几个菜之后,便板着脸,催促他们炒菜去了。 其实,早餐是吃不了那么多的,可是太阳都晒屁股了,杨玉环才让我爬起来,到厨房这一路上又忙活了一阵,算了算,等他们炒完这十几个菜,给我们送到房里,把杨玉环叫起来,大家刚好可以连中午饭一起吃了。在某种意义上,倒还节约了时间。 吃过饭,休息了一阵之后,见我的伤也好了大半,李瑁问我会不会下围棋,我说不会。他便提议去荷花亭里下围棋,看样子,是想在杨玉环的面前露一手。 杨玉环当时便答应了他,也不管我吱不吱声儿,挽着我的手臂便走,我也没办法,只好叹了叹气,跟着去了。瑁兄大摇大摆走在我们前面,咧开嘴笑了一路。 开始下棋之后,我拿着棋子胡乱点了一通,结果不到一分钟,我就败了。 再来,一盘又一盘,我越下越急,瑁兄黑子一落,我便砰的一声,跟打麻将一样,将白子按在了黑子旁边,根本就没经过大脑思考,心想只要跟着他走,总不会输的太惨,结果却输得一次比一次惨,一次比一次快。 下着下着,我开始擦汗,而瑁兄则越下越勇。有几回,连我都感觉很明显,下一步黑子儿明明就必须落在那个位置,可瑁兄拿着棋子儿,悬在半空之中,老是要停那么十几秒,我猜这家伙在耍帅。 “唉,我输了。”又一次落败过后,我摇着头叹息。“哈哈,没关系,棉花,来,来,来,继续,继续。这次我让你二十五子,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我摆了摆手,扭头看向杨玉环,杨玉环刚打了一个盹,见我望着她,赶紧睁大了眼睛,做出一副可爱的模样,嘟着嘴问我:“官人,你还想下吗?” 这尼玛什么话,我赶紧摇了摇头。我压根儿就没想下过,我又不会。 “那好,那你陪我去逛街吧。” “好啊,街上有那么多好玩儿的,又不用自己掏钱。”说到这里,我扭头看了看李瑁,瑁兄一脸失落的坐在石凳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赶紧朝杨玉环递了个眼色,示意她赶快夸夸瑁兄,毕竟这家伙一下午就惦记这事儿来着。其实,我是想,如果杨玉环不夸他,待会他不跟着去,那在街上,杨玉环不知道要买多少东西,女人嘛,如果没有瑁兄,那谁给她付钱呢? “哼!”没想到杨玉环轻哼了一声,开口说:“他啊,这一下午的用心,我倒是看出来了,不过夸他有什么用呢,他又不行,每次刚有点儿感觉,他就结束了,他。。。” 杨玉环还想说话,我赶紧伸手捂住了她的嘴。因为我看见李瑁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走吧,走吧,我们快出去逛街吧,逛街啊。” 说完,我放开杨玉环,她这才笑着挽起我的手臂,把我往亭外拖,一边拖还一边开心的说:“逛街咯,逛街咯。” 我可没她那么好的心情,女人拉你去逛街,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多半是一场大屠杀,我必须要找一个心甘甘愿付钱的土豪才行,比如,像李瑁这样的,谁知,我还没开口,瑁兄自个儿就站起来笑着说“我也要去,我也要去逛街。” 我一呆,看来这杨玉环跟李瑁呆了些日子,倒也蛮了解他的。 出了寿王府,还没逛几条大街,杨玉环手里就捏了十几串冰糖葫芦,这还不算,还专门叫来两个下人,让他们一人背了一个草人儿,上面全是冰糖葫芦,我一看见都犯晕,而瑁兄的意思是:让她吃。 逛了一个时辰过后,大概下午三点左右,一个士兵飞速而来,在二环找到了我们。 “报。。。”一阵长声,吸引了整条街的行人。那士兵跑到李瑁身前,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报,寿王殿下,皇上要您携带贵妃娘娘火速进宫。”说完,这士兵从腰间抽出三根儿鸡毛来,抽一根儿念一声。“一,二,三,请寿王接旨,火速入宫。” 李瑁接过那士兵手里的三根儿鸡毛,看了看,皱着眉头说:“还真是父皇的旨意,棉花、嫂子,看来我们要先入宫一趟才行。” 杨玉环看了我一眼,我朝她点了点头。 四分之一个时辰后,我们进入皇宫,来到了御花园,现在的御花园比起李世民时代的御花园,要大的多,而且正直花季,花香在空气中飘浮着,闻了,沁人心脾。 远远的,我们便看见御花园的赏花台中央,放了一张桌子,桌上扑了二尺宣纸,旁边是砚台。一位满面通红的中年男子站在桌前,正一手提着酒壶,一手拿着毛笔,嘴上念念叨叨的不知道在说什么。 旁边站了三人,一个是李隆基,一个是高力士,还有一个眉目较清秀些的,我只看得熟悉,却叫不出名字来。走到近处,倒是杨玉环先叫了声“二哥。” “哎。”那人回过头来,看了杨玉环一眼,唯唯诺诺的应着,看上去倒是很像那种吃软饭的人。眼见他就要拉起杨玉环的手,我心里一急,赶紧插到中间,拉起那人的手便问:“不知二哥尊姓大名?” 那人见我面貌生的俊郎,拉住我的手紧了紧,另一只手则在我手背上拍了拍,笑道:“喔,这位就是棉花吧,我是杨玉环的二哥,我叫杨国忠。” 我一皱眉,心想,我擦还真是她二哥啊。 与此同时,李瑁已经来到了李隆基身前,“父皇,这是。。。”,李瑁刚要问话,那醉汉又喝了几口酒,大喊起来:“想让我诗仙李太白为皇上写出好诗,就必须要让高力士为我脱靴,让杨玉环为我研磨。哈哈,哈哈哈。” 我一听,难道这就是诗仙李白,赶紧扭头看去,正好看见李隆基也红着眼看他,本来嘛,他是皇上,怎么有人敢对他大呼小叫呢?而我脸红,则是因为从小学到大学,没少接触这家伙的诗,抄写、默写搞得我头大,尼玛还说写的很有神韵,需要仔细分析品味,现在一看,不就是个醉汉随口说的几句话吗? 一想到他随便“啊”一声,我它马读书就要抄写、默写,我就来气,尤其是那个“噫吁嚱”,你把它换成“也么哥”能死啊。 一见杨玉环来,高力士弯身朝李隆基行了一礼,便过去给李白脱靴子去了。李白靴子一脱,方圆十米之内,脚臭不消不减、不死不灭。 我捂着鼻子,窜到李隆基身边,一拍他的肩膀,问道:“伯父,这李太白多半喝醉了吧?” 李隆基捏着鼻子,点了点头:“嗯,我看是。” 我看了看他的样子,似醉非醉的,还是很不放心。干脆伸出右手,张开五指,问李白:“诗仙,这是几?” 李白倒也爽快,脑袋在脖子上轮了一圈,开口说道:“二!” 我点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接着,回到杨玉环身边,伸手到杨国忠背上用力一推,“二哥,看你了,你就为了玉环牺牲一下,啊。” 杨国忠身子往前跌了跌,走了几步,才停下来,“这,这,这。。。” “去啊,你还是爷们儿吗?忍心让自己的妹子受这等屈辱吗?” 这杨国忠多半是靠杨玉环爬到宰相位置的,这家伙回过头来,委屈的看了杨玉环一眼,还是走到李白身边研磨去了。 要说这只是研磨,那倒没什么。可我看这李白,老觉得不自在,总感觉这家伙是要干点儿坏事的人。 果然,没一会儿,我的男人第六感灵验了。当时杨国忠正在研磨,突然传来“啪”的一声,杨国忠一个激灵,顿时就像电线杆一样,笔直的站在了那里,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我、李瑁、杨玉环、李隆基,我们四个互望了一阵,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接着,一个个探出头,朝桌后看去,原来李白一巴掌拍在了杨国忠的屁股上,还用力的捏着,此刻,他一边捏,一边做起诗来:“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槛露华浓。。。”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他想反悔 “云想衣裳花想容,春风拂捡露华浓。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好诗,好诗啊,哈哈,哈哈哈。。。”,写完一首,李白拿起桌上的酒壶,张口仰头便倒,真是一生活在酒中之人,喝飘了,还能给你写上几首好诗来,牛b,不知道这次为了给李隆基写诗,他又喝了多少。 我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本想找他签名的,还是算了吧,待会儿他要耍起酒疯来,再一巴掌拍我屁股上捏捏,那可不好。 李白喝了一阵,耍了耍酒疯,拿着毛笔又开始继续写诗,不过我却没心思再看,我在琢磨着这老色鬼李隆基的心思,难道他就为了让这个醉汉写几首诗来耍耍,便特意派人来寿王府找杨玉环,还带了三根鸡毛,这么急? 要说这李隆基生的一副黑炭脸,也不像什么有文采的人,他若从小认真受教、好好读书,识得些礼仪,也决不会干出抢自己儿媳的勾当。再看他平时说话做事,除了有些年老掌兵的经验之外,并无其他,甚至有些迂腐、妇人之仁。 如此想来,李隆基召杨玉环入宫,应该别有用心,他十之*想反悔,将杨玉环留在宫中。算起来,按照当时我们在天牢中的约定,两个月的时间,也才过去15天左右,即便我在这里再呆一月,杨玉环也应该每日陪着我。 况且,我昨日已和杨玉环交合,开始调息龙阳,算起来还有九日。若在这期间一日中断,那我必死无疑。 如果他反悔,将杨玉环强行留在皇宫之中,那我又该如何是好,想到这里,我低着头,皱了皱眉。 只听“噗”的一声,李白哈哈大笑了起来。接着,又是“噗”的一声,李白继续笑,以下,是他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便宜了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我写完啦,哈哈,哈哈哈。。。” 我抬头看时,李隆基用衣袖遮着脸,挥了挥手,不一会儿,来了几个士兵,将李白拖走,这醉汉被拖在路上还一直发笑,给人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 我一想,按书上的简介,这哥们儿不应该在这里死才对啊。总之,我也记得不太清楚,好像这哥们儿是在船上喝醉了,想伸手去捞江水中的月亮,结果掉到河里淹死的。 望着被士兵拖走的李白,我扯了扯李瑁的衣袖,“哎,瑁兄,这家伙写诗写的好好的,怎么被拖走了呢?” 看了一眼杨玉环,瑁兄的眼神无聊的落在我身上,“怎么啊,你刚才没看见吗?李白发飙了。” 我一皱眉,“喔,怎么个发飙法呢?” “刚才,就在刚才,李白先是憋了一口酒在嘴里,喷了杨国忠一脸,高力士站起来想跑,李白憋了一口酒,刚好又喷了他一脸。父皇害怕他耍酒疯,所以就派人把他带走咯。”瑁兄说的很随意,但我听起来倒觉得这李白蛮有个性的,他不应该写诗的,他应该去表演杂技喷火。 那个倒是老赚钱的,总比他装b一生,潦倒一生的好。 李白被拖走后不久,李隆基伸手在空中挥了挥,赶走了细小的水珠后,他冷哼道:“哼!这个李白,真是无奈,入朝之前,大臣们都说他在京城每日出入青楼,携妓游玩,我还不信,没想到今日一醉,倒是露出了市井无赖的否态。” “额。。。”我和瑁兄互望了一眼,面面相觑。 一句话说完,李隆基倒是转身,直接勾搭上了杨玉环,“玉环来啦?来来来,过来让朕看看,这半个月你在寿王府呆着廋了没有。” 看了一眼桌上的宣纸,上面沾满了酒水,墨迹已经变得模糊。我猜的果然没有错,这家伙是冲着杨玉环来的。 杨玉环站在那里没动,只是抬头看了看我,我没有说话。等了一会儿,李隆基又叫了杨玉环几声,她推脱不得,皱着眉走上前去。 李隆基瞥了我一眼,接着兴奋的拉起杨玉环的双手说道:“哎呀,玉环啊,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回宫来吧,啊,朕一定好好待你。” “这。。。”杨玉环支吾了一阵,扭头看向我。这时,虽然我心里尚无对策,也害怕杨玉环真的爱上我,但我明白,我不能让她回到李隆基身边,至少,剩下的九天不行。 我抬头冷眼看着他:“皇上,您忘记了和在下的约定吗?那两月之期,可过了一半?” 李隆基惊了惊,他没想到,我敢直言。微微颤了颤,只见他开口说道:“约定?什么约定?我怎么不记得了?” 我皱了皱眉:“难道皇上真的不记得了?” 李隆基眼珠子一转,看了看杨玉环,似乎害怕被我拆穿,连忙伸手指着我点了点,笑着开口道:“喔,我想起来了,对亏你啊,好侄儿。”说着,他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好侄儿,相信我,我不会亏待你的。” 我从小到大受够了这种敷衍塞责,此刻听他一说,更激起了我心中的愤怒,我想起了王月,想起了一推再推的婚礼,结果呢,她和别人好了。 我生气,并不是因为她和别人好,是因为她不该在那时候跟别人好,在我充满幻想的时候,她已经背叛了我,背叛了爱情! “够了!”我红了双眼,大吼了声。接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我只要皇上遵守约定,让杨玉环跟我走!” 看着我红了双眼,杨玉环以为我是为了她,她挣扎了一会儿,想摆脱李隆基回到我身边,不料,李隆基拉着他的手反而紧了紧。 “欧阳棉花,我告诉你,西湖冷紫已经走了,你也已经没有利用价值,念在你跟皇儿是至交好友的份儿上,你滚吧,我不杀你,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他招了招手,十几个士兵便朝这边走了过来。 “父皇!”瑁兄突然急切的叫了声。 “闭嘴,你要再帮他说话,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怒了,抬起头来,看着杨玉环笑了笑,“杨姑娘,你愿意跟我走吗?” 不知为何,她竟哭了,哭笑着朝我点了点头。 “好嘞!”我感慨了声,转身走到台边,运起龙阳之气,接着,将右手握拳,对准迎面而来的士兵,伸出食指和拇指,运气在指尖流转、加速,不一会儿,只听“砰,砰,砰几声”,一股股气浪从指尖迸射而出,径直朝着那十几个士兵的大腿处射去,不多时,他们全都哀痛着,单膝跪在了地上。 我慢慢转身,将“手枪”对准了李隆基的心窝,高力士大喊着,想要冲过来,“砰”的一声,我赶紧对他开了一枪,额,可惜没有对准,似乎直接打到了他的小*上面,我见他捂着下面蹦蹦跳跳的,说不出话来。 正看着,杨玉环突然对我大喊道:“官人,小心,他没事,他是个太监,呜呜。。。”杨玉环还要说话时,李隆基已经捂住了她的嘴。 我赶紧朝高力士看去,这家伙见自己已被猜穿,也不装了,双手在空中乱舞了一阵,也不知道耍的是啥拳,径直朝我而来。 我一紧张,赶紧将“手枪”对准他,可能是被他这魁梧的身板儿给吓到了,气浪卡在食指指尖,我却不能专心将它射出。 这一会儿的功夫,高力士已经冲了过来,伸手就是一巴掌,往我脸上打,我被躲开,直接被他抽飞两米,跌了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高力士也不停歇,跟着冲了过来,伸出右手,准备再来一巴掌,可是右手刚举到半空中,便失去力道停了下来,他脸上凶恶的表情跟着一滞,接着,便倒在了地上,后面站着李瑁,手上正拿着砚台。 站起来,谢过瑁兄之后,我深吸了几口气,再次运转龙阳,准备试枪。 我将“手枪”对准高力士的下体,皱着眉犹豫了一阵,瑁兄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放心,说完,他还伸出脚去踩了踩,高力士的裤裆瞬间就平了,瑁兄移开脚后,高力士的裤裆被风一吹,又鼓了起来。 我一看果然如此,当下也不再犹豫,“砰,砰,砰。”连开了数枪,将高力士的裤裆打了个稀巴烂。 接着,我拿着“手枪”和瑁兄一前一后朝李隆基走去,要是此刻有两件风衣、墨镜儿什么的,那就更牛b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强哥和丁力穿越了呢。 走了几步,我突然想试试李隆基,于是我停了下来,伸手拦住了瑁兄。接着,我举起“手枪”朝李隆基的胸口比了比,这家伙倒也毫不犹豫,一把拉过杨玉环,让她挡在了身前。 李隆基站在杨玉环身后低了低头,开口骂道:“逆子,你难道眼看别人打死父皇不成!” 瑁兄扭头看向我,我朝他递了个眼色。瑁兄点点头,“父皇,大义当前,请恕皇儿万般不能保全。” “你!”李隆基支吾了一阵,说不出话来。 我见李瑁眼眶一红,赶紧开口道:“哎,哎,哎,皇上,这到底是谁先对不起谁来着?” 说着。我拿着“手枪”便走了过去,没想到这老家伙十分狡猾,他伸手将杨玉环向我一推,转身拔腿就跑,我一看这还了得,他要跑了,我们今天铁定出不了这大内皇宫。 算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那我就做到底!想着,我运起轻功便追了过去。李隆基是个胖子,没跑多远就被我追上了,我一把拉住他,将右手食指用力抵在了他的胸口上。 瞪了他一眼,我开口道:“跑啊,你倒是跑啊,看你跑的快还是死的快。” 李隆基顿时一哆嗦,不敢再动弹。当我押着他回头看时,瑁兄又一砚台敲晕了杨国忠,不过这一次,他敲得很轻,骗不过行家,杨国忠应该是左右为难,求瑁兄把他敲晕的。 朝瑁兄和杨玉环招了招手,她们朝跟着走了过来,就这样,我们押着李隆基退向了西门,中途遇上苏朗将军带兵来救,我一枪打碎了他的束发,他愣了愣,抽出腰间的宝剑,捏住头发一割,大喊道:“苏朗已死,为国效忠!” 喊完他就径直朝我冲了过来,我赶紧大喊道:“等等,苏朗将军,你还记得西门门楼上的宝剑吗?” 苏朗一愣,接着,停下将宝剑插回剑鞘,想走,又下不了台。李瑁赶紧开口道:“苏朗将军,你且退下,这是我们的家事。” 苏朗得令,一招手,便带着众将士去了。李隆基还想说话,我赶紧用“手枪”戳了戳他的嘴。他吓到了,也没敢开口。 退出西门,我左手勒住李隆基的脖子,右手指着挂在城门上的《西门》牌子,对李隆基说:“隆基,你看见那个门子了吗?你以后要是还想违约,形同此门!” 说完,我用手枪瞄准了,打下了门字上的那一点,得到马车来时,害怕附近有埋伏,我们把李隆基弄上去,走了一截,才把他放下去。 走远了,瑁兄在外面赶着马车,一鞭子抽在三匹骏马的屁股上,放声大笑,“哈哈,爽,真它马的爽!” 我和杨玉环坐在颠簸的马车内,休息了一会儿,突然,车轮碾过一个水坑,马车颠簸不已,杨玉环顺势倒来,“啪”的一声,一巴掌拍我屁股上。 我顿时大惊:“我擦,还来!” 第一百二十四章 :平淡时光 回到寿王府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六七点的光景了。把马车交给了新管家,瑁兄大笑着先走了进去。我拉着杨玉环的手,笑着说:“走吧,玉环,我们也一起进去。” 我走了两步,杨玉环站在那里,并没有移动。我回过头来看着她:“玉环,你有什么心事吗?”,杨玉环摇了摇头,“官人,你能抱我进去吗?一次,一次就好,到大院儿就行。”说完,她伸出右手食指,认真的看着我。 我耸了耸肩,“ok。” 杨玉环皱着眉头问:“官人,o,ok是什么?” 我抓了抓头发,心想算了,这回是遇到文盲了,再说,有些事,还是用行动去证明的好。 一弯身,“我亲爱的杨姑娘,能让在下抱你一程吗?” 杨玉环捂着嘴咯咯笑了一阵。 抱着她来到大院儿,她要我在大院儿中央将她放下,我照做了。站好之后,她用双手捧着我的脸,笑着问我:“官人,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在大院儿中央将我放下吗?” 我摇了摇头,没说话。心里却十分的不爽:谁知道你到底啥意思呢,臭娘们儿,累死我了,说不定是一时兴起吧。 杨玉环闭上双眼,缓缓说道:“阳光,因为这里有阳光。我曾经是一个多么平凡的人,我多想和自己的夫君有着农家小院儿,每天,当我们从田野里劳作回来,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他都能像这样抱着我,站在庭院中央。。。” 不知为何,我静静地听着,竟没有开口打断她。 说完,杨玉环睁开双眼,温柔的看着我,“官人,你爱我吗?” 我张了张嘴,还没说话,便听见远处传来了李瑁的声音:“爱,怎么不爱,玉环妹妹,我爱死你了。”说完,他还在嘴上拍了拍,打了几个飞吻。 见有人打扰,杨玉环回头望了望,发现李瑁不知何时,已经爬到房顶上去了。“哼!”杨玉环哼了几声,睁大了眼睛嘟着嘴说道:“官人打他,打他,砰,砰,砰。”说完,还抱起我的右手,转身对准李瑁瞄了瞄。 “呵呵。”笑了两声,瑁兄倒也不在意,坐在屋脊上唱起了歌来。我一听,还是我妈那年代的歌。以下是他的歌声。 “妹妹,你大胆的往前走啊,莫回头!” 那唱的实在是闹心,我嫌他烦,运起龙阳之气,便随意朝他开了一枪,当然,这次的威力,自然要小的多。 也不知打他哪儿了,好像是脑门儿上,我看见他“啊!”的叫了声,爬起来便捂着脑门儿,翻过屋脊,跑到房顶的那边去了。 “哼!算你知趣。”杨玉环红着脸说了一句,接着,抬头望了望四周,发现李瑁上房顶的云梯放在那里,便跑了过去,我连忙喊道:“玉环,你要干什么?快回来。” 杨玉环回头朝我大喊了一声:“你给我站好,呆在那里别动!”,我舔了舔嘴皮,没敢再说话。这女人一但火起来,那可不得了,我可不要触了她的眉头,她要今晚不让我进房,那我不就死定了。 没一会儿,杨玉环将云梯推倒在地上,转身走了回来。 我摇头叹息了声。 “唉,下次有机会再看见瑁兄的时候,给他带本泡妞手册吧,这家伙怪可怜的。” “你在说什么?”隔了老远,杨玉环便发火问我,我默不作声,微笑着摇了摇头。开玩笑,这可是我的绝招,一笑泯恩仇啊。 果然,杨玉环愣了愣,接着,嘟着嘴巴朝我跑了过来。跑到我身边,再一次用双手捧着我的脸,闭上眼睛说道:“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回到我刚才那个问题好吗?” “嗯。”我笑着点了点头,这尼玛还不容易,铁定是爱啊,我又不想死。 少倾,她再一次开口问道:“官人,你爱我吗?” 我沉默了一会儿,脸上笑意缓缓增加,随之,我开口道:“爱,怎么不爱,我最爱的就是你。” 杨玉环突然不笑了,开始喘起了粗气:“最爱我?那晚香是谁,你昨晚说梦话,怎么叫了她一夜,你说,你倒是说啊。” 我摇了摇头,开口说道:“玉环,你听我说,如果我不爱你,那日,我便不会告诉你事实,不会告诉你,我在这里只能呆一个月!” 听我说完,杨玉环含泪望着我,将双手放在胸口,哽咽的说:“可,可为什么,为什么。。。” 没等她继续说话,我上前一把将她抱住,摸着她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道:“玉环,我爱你。” 本以为这句话一说,杨玉环怎么样也应该消停了吧,结果她却拼命挣扎着,挣脱了我,环抱着双臂,哽咽着缓缓蹲了下去。 “你走,呜呜,你走。” 我一急,还有九天,我他娘的这一走,还能活着回去吗?赶紧拉了拉她的手臂,“玉环,你到底怎么了?” 她用力甩开了我,哽咽道:“你走,呜呜,你走,呜呜,明明说好呆一月,呜呜,为什么是十天,呜呜,你让我习惯了有你的生活,你走了,我以后怎么办!” 杨玉环最后那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突然感到作为一个男人,不应该抛弃女人。也许,当我把她从皇宫救出来的那一刻,我在她心里便留下了永远的影子。 看着杨玉环蹲在地上柔弱的样子,我哽咽了,“玉环,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我是真的爱你。只是,只是在那个世界,还有一个我深爱着的人,等我去救,一想到她躺在床上被病痛折磨的样子,我就,我。。。” 说着,我想起了西施,想起了包头姐姐,想着这一路上,她们为我付出的一切,泪水如涌,顷刻间打湿了我的面庞。 见我失声痛哭,杨玉环突然站起来,拉着我的手,激动的说:“官人,既然你最爱我,那你忘了从前,别再回去,就在大唐跟我过完一生,可好。” 我抹了抹眼泪,哽咽道:“玉环,对不起,人的一生,总有先来后到,怪,只能怪我第二个爱上的,不是你。” 说完,我跌跌撞撞往房间走。 杨玉环在后面大声的喊道:“为什么不是第一个呢?第一个为你而死,那我也可以。” 接着,我听见一阵急切的脚步声,猛的回头看去,杨玉环冲向了墙边,一头撞了上去。 “不啊!”我大叫了声,脚下一点,飞快的冲了过来,可惜,已经晚了,杨玉环一头撞上了墙,接着倒在地上,额头开始渗血。 “瑁兄,瑁兄!”抱着杨玉环,我撕心裂肺的叫着李瑁的名字。 半个时辰后,杨玉环安睡在床上,太医把过脉之后,走出来朝李瑁行了一礼,接着摇了摇头。 “会不会是你搞错了,太医!”我红着眼说。 那太医叹了口气:“唉,老夫行医40年,从未误诊,年轻人,你还是为她准备后事吧。” “你说谎,你一定在说谎。”我冲上前去,拉着太医胸口的衣裳嚷着,李瑁费了好些时间才将我们分开,让那太医去了。 “玉环,玉环。”嘴上念叨着,我跑回房内,坐在床边,抓起她的手,感觉她的体温正在下降。 “玉环,你不要吓我,呜呜,玉环。”说着,我擦了擦眼泪。 李瑁从外面走进来,在桌前徘徊了一阵,开口说道:“棉花,我有一个办法,你不妨一试。” 我赶紧回头:“什么办法?” “水宽兄让你到四个不同的时代,找到四大美女,并与她们交合,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 我毫不犹豫回答道:“提纯龙阳之气,能救晚香!” “嗯,就是这样。”李瑁一拍手,“你已经与其中三位交合,龙阳之气已经提纯过半,杨玉环又未曾得过不治之症,你不妨试着将龙阳之气灌入她体内,说不定能救她。” 我一听,“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瑁兄,你快出去,顺便将门给带上。”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杨玉环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体温也开始缓缓回升。过了一会儿,她咳嗽了几声,终于睁开了眼睛。 “咳,咳,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 我见她醒来,赶紧将她抱住,“玉环,以后不要再干傻事了,好吗?” 感受着我胸膛传来的温暖,杨玉环轻轻点了点头。 那一夜,我躺在床上陪着她,为她讲了好多好多我的故事。那晚,我其实不想要她,她身体还没好,我让她躺在我怀里,陪着她说情话,她感觉到了,伸手在我脸上捏了捏,笑着说:“傻瓜。” 她刚说完没多久,我身体里那股燥热感便又来了,看着我的脸一点一点的红起来,摸着我的胸口开始一点一点发烫,她平淡的笑了笑,为接着,便为我宽衣。 我看着她,她仿佛变了,变得成熟了好多,从那晚开始,也再没提过让我留下来的事情。 往后的九日,我带着她去看了瑁兄的奶妈、瑁兄的奶牛以及瑁兄的管家。 去看望瑁兄奶妈的时候,我想起了那把菜刀,杨玉环告诉我,我昏迷那几日,那白面书生已经按市价的两倍赎回了菜刀,奶妈的儿子也在二环摆起了猪肉摊,每月赚点儿碎银子,也能糊口。 去看奶牛的时候,我们也看见了老管家,当时,他正在挤牛奶,一听见我的声音,手上一用力,牛奶便飙了出去。我上去就对着他破口大骂,指责他为什么没按我说的去买一条毛驴,他强笑着带我们走到后院儿一看,毛驴正在拉磨,磨得是豆子,这家伙告诉我们,磨出豆浆来勾兑到牛奶里,能多卖好些钱,我一急,这家伙投机倒把,赶紧将喝入嘴里的豆浆牛奶吐出来,喷了他一脸。杨玉环站在一边拉着我的手咯咯笑了个不停。 一晃,十天的日子就过了,李隆基也没派人来打扰我们。第十一天早上,我悄悄的起床,打开门一看,发现瑁兄已经站在那里了,按照计划,我们决定不让杨玉环去送行,免得到时候伤心。 关上房门之后,一阵凉风吹来,我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瑁兄,你有吩咐过厨子和下人们吗?” “吩咐了,早吩咐了,走,快走,待会儿杨玉环要是起来,那可走不了了。” “喔。”我应了声,提着步子,刚要迈出去,房门突然被打开,杨玉环拿着一个包袱,走了出来,“走?官人,你要走我不拦你,让我送送好吗?”她说着,勉强笑了笑,我分明看见,她眼角还挂着泪痕。 “你。。。”我支吾了一阵,说不出话来。 “唉,得了,都去。你们聊会儿,我去府门外等你们。”说着,瑁兄接过杨玉环手中的包袱,先走了。 “官人,我舍不得你。”杨玉环红着眼冲过来,扑到我怀里。 我往后跌了跌,站稳后将她抱住,叹了口气:“好了,你不还要去送我吗?从长安到蓬莱,还有十几天的路程呢,别哭了,啊。” “嗯。” “那我们走吧。” “。。。” 说着,我们来到府门外。却看见瑁兄手中拿着火把,正朝我们挥手。 走到近处,我开口问道:“瑁兄,你这是为何?” 瑁兄一皱眉,“哎,你就别问了,得罪了父皇,你这一走,我也没了靠山,索性一把火烧了这寿王府,浪迹天涯得了。” 我一听,赶紧鼓了一腮帮子气,把火把给他吹熄了。接着,很严肃的看着他说:“荒谬,虎毒还不食子呢,你要把房子烧了,两个月后西湖冷紫和破天他两一来,见不到人,还不直接杀到李隆基那皇宫里去,你要还认他当你爸,就给他留条后路好不?” 李瑁一个激灵,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好险,那要是你不在这里,他们找不到你还不是一样杀到皇宫里去?” 我瞪了他一眼:“你傻b啊,你跟他们说我逃跑了,那他们不就满天下去找啊,找不到人说明他们没能力,到时候,他们又怎么怪你呢?” 瑁兄抓了抓后脑勺:“也是啊。” “废话,走吧。” 十二天后,我们顺利回到蓬莱仙岛。我在沙滩上,陪着杨玉环看了一天一夜的海。后来,我在沙滩上捡了一个贝壳送给她。我告诉她说,“每次想我的时候,就把贝壳放在耳边,听听海的声音。” 说完,我吻了她之后,便钻进了七星洞中。直到李瑁最后一次问我准备好没,杨玉环都没进来。我不放心,又钻出去看了看。 她站在沙滩上,看着海,一手擦着眼泪,一手将贝壳放在耳边。 我没有说话,心酸的退了回去。 站在中央石台上,我擦了擦眼泪沉默了一会儿,朝李瑁点了点头。 “再见了,兄弟。”说完,他飞快的按下按钮。顿时紫光暴涨,我心中默数了三下,1、2、3,紫光散去,还是在七星洞中,还是那间石室,可我,已经回来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穿越到三国 我站在中央石台上,低着头沉默了一阵。不多时,却听见石壁上传来摩擦的声音。抬头一看,是金水宽,这家伙手上拿着石头,蹲在地上,在石壁上画着。 看了一眼,我无心在意他画什么,想着杨玉环,我深吸了一口气,失落着,再次将头垂下。 没想到,他却先开口说道:“棉花,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好了,这有些东西,可原本就不属于你啊。” “可我。。。” “嘿嘿。”金水宽笑了两声,将石子放下,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接着,他站起来转身走向我,一边走一边说:“棉花,你还是先去看看西施好了,你走之后,她每天都跑去看海,还在沙滩上捡了好多贝壳,我看她每捡一个贝壳,都要放在耳边听听,有时还会傻笑,也不知你跟她说了什么。总之,你去劝劝她吧。” 想起西施,我心里突然很痛。金水宽话一说完,我便从洞口钻了出去。没跑几步,便听见金水宽在洞内大喊道:“棉花,你只有半日的时间调息龙阳,跟西施呆在一起的时间,不能超过半个时辰,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我默默的记下,便朝沙滩上跑去。还记得离开的时候,也是在这一片沙滩,我舍不得她。 远远的,我便看见西施现在沙滩上,浪潮漫上岸来,打湿了她白皙的脚丫。西施手里拿着一个贝壳,闭上了眼,放在耳边听。听了一会儿,她笑了。而在她旁边还堆了好些不同的贝壳。 近了,我喘着粗气停下,张口大喊道:“西施,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我永远忘不了那一幕。海风吹拂着,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大海,金色的阳光洒满了这世界的每一个角落,西施拨了拨头发,回头望着我,她笑了。 “官人!” “西施!” 在金色的阳光下,我们朝对方跑去,接着深情相拥,紧紧抱在了一起。 后来,我拉着她的手,在沙滩上漫步,为她找好看的贝壳。后来,她累了。我将她背起,继续在沙滩上走着,没过一会儿,她便睡着了。我没敢将她背到岛上去休息,因为我怕她听不到海风吹拂的声音,会醒过来。 悄悄地擦了擦眼泪,我背着她在蓬莱仙岛的沙滩上走了半个时辰。虽然,她在我背上睡着了,也许,这也是最好的结果。 半个时辰后,金水宽找到了我,轻轻的将西施放在沙滩上后,我让金水宽照看着她,回到岛上调息龙阳。 半日过后,我悄悄来到沙滩上看她,这时,她已经醒了,在看海,金水宽却并不在她身边。 回到七星洞,金水宽已经等在了那里。他告诉我说:西施在我走后不久便醒了。我诧异的看着他,想了想,便明白了。 我走那几日,金水宽一定跟西施姐姐说过些什么,西施姐姐听了,也明白我深爱着晚香。她这么做,只是想用她自己的方式爱着我。 我离开整整半日,去调息体内的龙阳之气,可西施她,却没有离开那片沙滩,她一直看着海,没有回头。她知道,我会回去看她。 站在中央石台之上,金水宽问我:“棉花,你准备好了吗?” 我望了望洞口,没有说话。 “我数完三、二、一就送你过去!” “三!” “二!” “一!” 说完,金水宽飞快的按下了按钮,顿时紫光暴涨。我闭上双眼,不让泪水流出。 紫光消退,我无力的蹲在了地上。 “棉花,棉花,哎,你怎么了,怎么哭起来了?” 我抬头一看,那人也是中年模样,摆了摆手,我低声道:“无妨,这位大哥怎么称呼?” 那人一见我问起他的名讳,呵呵笑了几声,伸手撸了撸胡须,说道:“在下便是水镜了。” “水镜?”我一皱眉,接着,突然两眼放光,“难道你就是三国鼎鼎有名的识才能人——水镜先生?” 那中年男子笑着摆了摆头道:“正是。” 我一愣,“那感情好,来来来,水兄,你来看看我,看看我是个什么货色的人,我自己都很好奇,我是不是怪胎,我很想骂我自己,但是,却找不到一个正当的理由,我的虚荣心掩盖了我对自己的仇恨,它掩盖了我对自己的仇恨,你明白吗?” 水镜先生睁大了眼睛,看着我说道:“哎,棉花,你慢点儿说,慢点儿说啊。” 我疑惑的看着他,接着,从从中央石台上下来,站在他面前想了想,一抓脑袋,大声说道:“算了,你就先告诉我,我是个什么东西就好。”说着,我伸手指了指他,“别它马留情,给我往狠了说,知道吗?” 水镜好像不怎么愿意给我面子,也怪我一时失态。我话未说完,他便侧过身去,伸手开始撸胡须,撸了一阵,方才开口道:“嘿嘿,有了,首先,你是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男人。” 尼玛,这不是废话吗?逗我玩儿是不?我一气恼,冲上去揪住他胸口的衣裳,开口说道道:“你玩儿我是吧,我让你玩儿!” 说着,我将右手举高,从半空之中狠狠拍下,眼看巴掌越来越近,水镜哆嗦着,将手放在身前,颤巍巍的说:“别,啊别,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哼!晚了!”说完,只听“啪”的一声,我赏了他一个大嘴巴。 “啊。”水镜脸上吃痛叫了声,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我,“你,你,你干什么,我,我可是鼎鼎有名的水,水镜。。。” 轮起手臂,我又狠狠的给了他一巴掌。 “啊。。。” “水!水你妹啊!去死。” 这下,水镜左右脸都挨了一巴掌,这家伙索性用手捂着蹲了下去。 “哼!”喘了几口粗气,我用手指着他,“还不快说,我,我是个什么样,什么样的人。” “呜呜。。。”水镜蹲在地上呜咽了一阵,我愕然的看着他,没想到这家伙身为七星之子,居然会哭。 愣了一会儿,水镜突然放开捧着脸的手,抬起头来问我:“呜呜,我说了,你能不能不打我。” “额。”看他一副傻b样子,我心里的怒气倒也消了一半。“好。你说,我保证不打你,你信我就好,我保证连毛都不会碰你一根。” 水镜仍旧蹲在地上:“呜呜,那我说了。” 我不耐烦道:“说,说,说,快说。” “棉花,你,你是一个废材。呜呜,不要打我。”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就没了?” “呜呜,没了,你,你说好不打我的。” “啧,废材?说啊,你倒是继续说啊。放个屁都能听见响声儿,怎么到你这儿就没了呢?” 水镜呜咽着,嘴里还是那句话:“呜呜,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嗨。”见他不说话,我一脚把他钩倒在地上,让他躺着。接着,我将脚移了移,踩他肚皮上,开口说道:“你跟老子装蒜是不?” “呜呜,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呜呜,你说过,你说过连毛都不会碰我一根的。” “哈哈,哈哈哈。”我大笑了几声,接着,在他屁股上踹了两脚,说道:“是啊,是啊,我是没打你啊,我踹的你嘛。再说,我要你一根毛干什么?用打火机烧焦了,塞你嘴里都费油。” 这下水镜算是彻底崩溃了,躺在地上,弯曲起双腿,用手将脸捂着,颤巍巍的说“呜呜,棉,棉花,其实,其实我不会识人辨材的。” “嗨,你不会识人辨材,那你,那你咋就说的那么准呢?” “呜呜,看这个。”说着,水镜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来递给我,我拿过来一看,靠,尼玛居然是《三国演义》。 “棉,棉花,你也知道,我,我是七星之子,可以穿越时空,我,我有辨材识人的能力,都,都是在这书上看的。” 我想了一会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那你说我是废材,难道我也被写进书里了?” “呜呜,不是,前些日子我考察,去了你所在的时代,在你家乡的镇上呆了一阵时间,可是,没几个人提起过你,就一杀猪的,和一爱搓麻将的。” “单单就这样,你就说我是废材?!”我破口大骂。 水镜躺在地上,自言自语道:“呜呜,我就知道不能说实话。” “什么?还实话,你是不是想死?”说着,我动了动踩在他肚皮上的脚。 水镜连忙强笑着摆手:“啊,不,不,不。” 半个时辰后,我和水镜站在蓬莱仙岛的沙滩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水兄,你可千万不要介怀啊,刚刚我也是,唉,一言难尽啊。” 我伸手拍到他肩上时,他一个激灵,连忙点头道:“哪里,哪里。” 满意的点了点头,我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快走吧,是时候开始泡妞了。” 水镜沉默着,不说话。 我等了一会儿,见他不说话,只好强笑道:“呵呵,水兄,别这样,你的船呢?” 水镜闻言,眼神呆滞的看着远处的海面,接着伸出手来,颤巍巍的指了指,说道:“在,在那里。” 我顺着水镜的视线看去,小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漂到了远处的海面上。 我一咬牙,扭头怒视着水镜:“你啊,你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我。。。” 话未说完,海面上响起一阵剧烈的声响,接着,翻滚起一阵的浪花,浪花过后,水镜的小船已经变成了碎木头,四分五裂飘散了。 “啊,完了。”水镜惊得目瞪口呆,最后一屁股瘫坐在沙滩上。 第一百二十六章 :先到我家〔一) “唉。。。”我叹息一阵,接着,弯身拍了拍水镜的右肩,说道:“这解铃还须系铃人,水兄,你也不必难过啊。” 水镜坐在地上,抬起头来,心有余悸的看着我说:“怎么个说法?什么解铃还需系铃人?” 我知道自己的语文表达能力一直很差,此刻更是羞红了脸。“要不,要不就是以牙还牙。”说着,我猛的摇了摇头,“听不懂算了,反正就那意思!” 这些年来,搞文字让我失去了太多,甚至连女朋友都被别人抢走了。因此,在我的内心深处是厌恶它的,恨不得人类再退步到山顶洞人那年代,拿根儿木棍去转木取火,脑子里再无其他。 水镜倒来了兴趣,抬头眯着眼问我:“棉花,那你到底是啥意思呢?” “我的意思就是。。。” 话刚说到一半,海面上又激起了几人高的浪花,接着,一条鲨鱼破水而出。 我赶紧指向鲨鱼说:“就那,水镜你快看。” “什么东西,搞得神神秘秘的。”水镜说着一皱眉,回头看去,“哇塞,鲨鱼,好大的鲨鱼!” 其实,水镜回过头时,鲨鱼的大半个身子已经入水了,他要是看见整个鲨鱼的全貌,估计会被吓死,至少也会晕过去。这家伙,跟我一个德行,胆儿小。 “鲨,鲨,鲨鱼,有鲨鱼,棉花海里有鲨鱼。”水镜一手指着远处那片海域,一手按在胸口上,抬起头来看着我说。 “废话!海里要没鲨鱼那还奇怪了呢。” “啊,啊。。。”水镜捂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说道:“棉花,别去管鲨鱼了,你刚刚说的那个,那个到底是啥意思?” “额,水兄你最好还是有点儿心里准备,因为接下来我说的,就它马跟鲨鱼有关。” 为了增强气势,我特意爆了句粗口。 水镜皱了皱眉:“那你啥意思呢?” “我的意思就是我们待会儿骑鲨鱼回去,你看如何?” “什么?!骑,骑鲨鱼?棉,棉花,你在开玩笑吧。我看我们还是去岛上砍些树木,做一条船出来吧。” 我赶紧摇了摇头,说道:“水兄,不用那样,你要没什么疾病,我们这就下海吧。” “没啊,不过棉花,你想想。。。” “啊,啊,啊。。。” 不等他说完,我揪住他的衣裳,运起龙阳之气,双脚在水上“啪,啪,啪。”踩了几下,便提着水镜来到了深水区。 接着,手上一松,两人便同时落下,半身沉到了水里。 水镜立刻朝我嚷道:“棉花,你这是干什么!” 我赶紧扭头做了个禁声的姿势:“嘘嘘!别吓着它们。” 接着,我望了望四周,锁定住远处一头正快速游过来的鲨鱼之后,如猎豹一般,我将大半个脑袋沉入水中,只留出鼻子,在水面喘息。 突然,我感觉身旁的水面在不停地扑腾,扭过头去一看,水镜不见了,只留下两只双手在水面上不停地拍打着,隐约还能听见水里传来“救命!”的声音。 这尼玛原来不会游泳啊,我赶紧抓住他的右手,大喊了声:“走你!”,便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拉出了水面。 就在这时,水下突然传来阵阵的波动,我暗叫不好。回过头时,刚好看见不远处,那条鲨鱼破水而出,它飞了起来,嘴张的老大,跟水镜的脑袋居然在同一条直线上。 “不好!”我大叫了声,赶紧将水兄的身子往下一拉,这家伙在水里憋了好一阵才起来,正喘着粗气,突然感觉自己往下一跌,忙用双手抹了抹脸上的海水,朝我大喊道:“棉花,你干什么,我不会游泳。” 我忙伸手指了指天,“水兄,看你头顶!”,水兄抬头一看,正好看见鲨鱼的肚皮摇摆着,从自己头上飞过,接着,只听“啪”的一声,鲨鱼再次落入水中。 我见机不可失,也不管正在哆嗦的水镜,揪住他的衣服,运起轻功,便来了一个蛤蟆跳,不偏不倚立在鲨鱼背上。 这次,不用我说,水镜两腿一软,赶紧坐了下去,骑在鲨鱼背上,双手死死抱住鲨鱼的肚皮。 我站在鲨鱼背上,笑了笑,说道:“水镜兄不必害怕,有我在,这条鲨鱼奈何不了你,只是,这一条鲨鱼,不好驾驭,方向不由人定。也不能四两拨千斤,我们还需一条鲨鱼,最好是母的。到时候你我兄弟一人一条,中间拉着手,便可大致控制鲨鱼行进方向。” 水镜抱紧了鲨鱼,脸靠在鲨鱼背上,“啪啪啪啪。”忍受着浪花不停地拍打。好一会儿,才憋出两个字来:“你娘!” 我耸了耸肩,没再管他。双眼仔细的看了看四周的海面,接着,我运起龙阳之气汇入指尖,一道道气脉便从手指迸发而出,朝着不同的方向射入海中,顿时七八条鱼被炸出海面,抛向空中。 我就近接了几条,抱在怀里,双眼再次看向海面,不多时,我锁定了目标。接着,我用气脉,在每一条鱼身上打了一个窟窿,目的,是为了让鱼血流入海中,用那股腥味,将那条鲨鱼引来。 这次的操作很顺利,不一会儿,我便拉着水镜的手,骑在了另一条鲨鱼的背上。刚开始,我让水镜把手放开,他还不肯。我只好在他腋下不轻不重来了一掌,他松开之后,趁这段时间,我做了一套连贯性的操作,短短十几秒,便成功骑在了另一条鲨鱼的背上。 直到我拉起水镜的手,他才反应过来,朝我大吼道:“欧阳棉花,我要死在这海里,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白了他一眼,我哼着小曲儿,随口说了句:“好啊,随便你。”,说完,我不时从海里打几条肥鱼起来。两个人分别骑在两条鲨鱼上,手拉着手,加上不停扔出的鱼肉做引,这鲨鱼此刻倒也成了我们忠实的奴仆。 在鲨鱼背上骑了小半个时辰,水镜渐渐缓过神来,自言自语道:“常听范晚说,你会训鲨鱼,我还不信,现在看来,倒像是真的。” 我朝他笑了笑,默然无语。后来,水镜告诉我,这蓬莱仙岛受天上的七星所控,一直在某个广阔的海域范围内漂移。。。他说了一大串,都跟金水宽给我讲的差不多,只有最后一句,倒是引起了我的注意。 水镜说我来的时候,由于天上北斗七星的运转,这次,蓬莱离南海最近,五天前,他坐船来,就发现了。 他说他当时是顺风划船,用了八个时辰,而我们今天回去,骑得是高级货,最多两个时辰。 其实,我在乎的,并不是用多少个时辰到岸,而是一个细节。他说,蓬莱这次的漂移,是他五天前发现的。那么,也就是说,他并不是算出来的,可按照金水宽的说法,他们七星之子,可都是神算子,怎么这么关键的东西,他都算不出来呢? 我一问,水镜笑着说:“嘿嘿,这也许就是天意,老天让我们在各个时代负责维持历史的正常发展,却从未让我们参透他的意思,当然也包括你,你是上天派来的不二人选,即便我们四人联合起来,也很难算准你的心思。” 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也许,这就是命吧。 果然,没过一会儿,我便看见了海岸线。来到浅水区前,我将十几条鱼往后一扔,接着揪住水镜兄的衣服,使起轻功水上漂来,“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在水上踩了一阵,便回到岸边。 放开水镜之后,我喘息了一阵,便开口问道:“水兄,这三国战乱,我们先到哪儿去好?最好还是先去一个隐秘的地方,可别到时候半路上碰见了哪个枭雄,一问没本地户口,给抓回去务农才好。” 水镜先生看了我一眼,接着,又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裤子,开口道:“走吧,先去我家,去我家换条裤子。” 我尴尬的笑笑,看了看四周,应道:“好啊,好啊,不知水兄家在何处,我们该走那条路呢?” 水镜扬了扬衣袖,随手指了一条路,扭头对我说道:“走这条路近,我家住川西颍川,就刘表那荆州城附近的竹林深处。” “川西?靠!我们在南海哎,要走到川西去才能换条裤子?” 水镜耸了耸肩,“没办法,我身上的银子都花光了啊。”说着,他撸了撸胡须,“再说,我可是鼎鼎有名的水镜先生,总不能去干偷鸡摸狗的事情吧。” 我愣了愣,“水兄,我有一个办法搞到银子,你要不试试?” 水镜皱了皱眉,“什么办法?” “只需走到人多的地方就好。” “嗯。。。可以。” 跟在水兄后面,走到人多的地方之后,我手快,在他脖子上横劈了一下,就这样,毫无征兆的,水镜颓然倒地,我扶着他,让他躺下之后,便走到旁边那屠夫的肉摊上,向他借了他一块菜板,一把菜刀。 那屠夫笑了笑,作为条件,他要求待会儿路人给的银子三七开,我点点头,算是应了,这家伙能看见我出手,想必也有些功夫底子,说不定,也是曾经在江湖上,叱咤风云的人物。 既然是行家,那就没什么好讨价还价的了,说不定这一会儿的功夫,水兄就会醒过来,这几年的生意不好做,为了换条裤子,一定要看好商机。 我拿着菜刀,在菜板上刻字的时候,犹豫了。我就在想,到底是刻“卖身葬哥”好,还是刻“卖身葬父”好,扭头看了一眼睡地上的水兄,总觉得他十二三岁,正处装b的年龄,就干些坏事儿也不怎么可能。不过,为了赚到钱,我还是豁出去了,直接刻成了“卖身葬父”。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先到我家(二) 水镜兄就那样躺在地上,我跪在身前,旁边立了个“卖身葬父”的菜板。就这样,不一会儿就有人过来扔银子,小半个时辰过后,地上就堆满了厚厚的一层铜钱,黄灿灿的,铜钱上面散了些碎银子,看上去黄白相间,十分好看。不过,对于那些视金钱如粪土的人,可能就没心情欣赏了。 来之前,我还在电视上看见过乞丐骂城管滚你娘的事情,当时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这做乞丐的收入还真它马的好。 具体事情是这样的,说有一个城管,他老人家受上头指派,说要整改市容,严格打击非法上街乞讨,不在乞讨区乞讨以及在三环以内乞讨的乞丐。这哥们儿收到命令,便开车出去巡逻,后来瞄上一个在闹市区乞讨的乞丐,这哥们儿提了警棍儿就过去,一番推搡、催促过后,乞丐火了,冷哼了一声,接着嚷道:“管什么管,你一天才多少钱?哥一天六七百,老家还盖起了二层小楼,都是这老本行给的,你。。。” 我愣了会儿,随手抓起一把铜钱,接着,松了松手,让铜钱一枚一枚从手心滑落,心里乐开了花。 由于我下手并不重,水兄躺了没多久便醒了过来,他爬起来半坐着,扭头看了一眼菜板,顿时怔住,好一会儿,才嘟囔着扭头看向我,“我靠!棉花,我要有你这样的儿子,非把他淹死在尿桶里不可,还就选他满月那天,我告诉你,你个没。。。” 水镜转过头来看我时,突然愣住了。“棉花,你,这。” 我没理他,直到手中的铜板全都落下,我又抓起来一大把,没办法,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毕竟这成就,啧啧啧,谁都愿意数钱不是? 水镜见我不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发现没用,干脆往前凑了凑,抓起一把铜钱,学着我的样子玩儿了起来。 我死死的望着钱堆,看见凭空多出一只手来,还抓了铜钱,一揪心,我赶紧抓住那只手,不停的抖了抖,嘴上念叨:“放开,放开,快点儿放开。”,其实也就一百多两银子,我这毛病,多半是范晚给害的。在吴越,这家伙叫了我几声哥之后,就成功过上了上流社会的生活,哥赚了那么多钱,都塞这货嘴里了。每天银票过来,银票过去,也没见过银子到底是啥模样,今日一见,果然十分投缘啊。 “哼!”水镜冷哼了声,扭头看向我:“棉花,难道你眼里只有钱吗?” 我一愣,回过神来,赶紧放开水镜的右手,做出一脸怂样,嘿嘿笑了两声,接着伸手指了指铜钱,说道:“水,水兄,这,这东西有魔力,看了勾人魂儿。” “去,去,去,别跟我贫嘴。”说着,水兄顺手抓起一把铜钱,“这些,可都是用我的名声换回来的,你我,二,二八开,你二,我八。” “嗨,你才二呢。”既然水兄露出了狐狸尾巴,我也不想在跟他装纯,“还我二你八,哪儿用了您老的名声?你是我老爸吗?呵呵,我还跪了小半个时辰呢,你丫这回占便宜可占大了。” 水镜老脸一红,急道:“谁愿意做你爸了,我是说名声,我水镜先生的名声。” 他这么一说,我乐了。他躺下这半个时辰,人流来来往往,不管是大叔大妈还是青年才俊亦或妇女儿童,没一人提起过水镜二字。 见我愣住,水镜笑了笑,开口道:“怎样,这回总被我说中了吧。” 我没理他,顺手招呼了旁边路过的一个行人,笑着问道:“这位爷,您贵姓?” 那人一拍胸口,抬高了调调:“俺姓王,叫狗蛋儿。” 顿时,只听噗嗤一声,我还没说话,水镜就笑了起来。我没管他,直接开口问王狗蛋儿:“王兄,你可认得此人?” 王狗蛋儿仔细的瞄了水镜几眼,抬头望着天空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俺不认识。” 我怕水镜不死心,继续问道:“那,王兄,你可听说过水镜先生?” 王狗蛋儿抓了抓后脑勺,想了一阵,摇头说:“俺,没听说过。” 水兄还不死心,他呆了呆,快步走上前来,一扬右手道:“这位兄台,你好好想想,水镜先生原名司马徽,字德操,川西颍川人。” 王狗蛋儿想了一会儿,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水镜先生,只当我们在搞他,这家伙心里窝火,当下喘着粗气,大声说了句:“俺不知!”,便转身走了。 王狗蛋儿走后,我看着水镜笑了笑,开口道:“得了,水兄,你也甭叫什么司马徽了,改叫司马屁吧,只要你改叫司马屁,我们就二八开,我二,你八,还额外多给你两文,你看行不?” 水镜瞪了我两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这家伙不死心,又拉了十几个出来问,结果还是没有一人认出他来。 我站在一旁,看的累了,随口嘟囔了几句:“司马屁,一天到晚屁事多。” 司马屁的耳朵好像不是很好,或者,他并没认真听我说什么,只是拉着路人,一个一个反复的问。 我等的无聊,便将菜刀和菜板还给了那屠夫,又让他给了个麻袋,按照事先说好的三七开,将他那三成给了他。 聊了一会儿,屠夫说他最近生意不好,赶明儿也找个托儿来演,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夸了他几句,便提着一大麻袋钱走回水镜的身边。 前面有两妞儿刚走,一副急匆匆的模样,还说着话。 “小姐,那人得是是流氓吧,这都老大不小了,怎么还这样。” “素绢,谢谢你啊,呸,臭流氓。” 说着,那被称作小姐的女人回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水兄一眼,我见她眼中有杀气,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那两个小妞走后,水兄长叹不已,我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这种感觉我懂,想出名想疯了都这样,我以前在公司里写稿子就这样。 好一会儿,我才红着眼开口道:“水兄,没事儿,你还有哥们儿我,这些钱,我们一起花。” 水兄不说话,默然点了点头。后来,我发现水兄的话越来越少,就更加的关心他,因为我怕他憋疯了,半夜睡醒起来,找菜刀砍我,这好不容易到最后一个妞貂蝉了,要是死在这里,那可就太狗血了,我要讨好他,我应该讨好他。 再后来,我们买了马,准备好干粮,便连夜朝四川进发,整整五天五夜,我们日夜兼程,几乎没有下马,水兄的眼睛肿的跟熊猫似得,我笑他,他说我像狗熊,我一急,问他为什么,他也不说,就骑在马上笑。 一百多两银子,除去裤子和干粮钱,就只剩了七八十两,只够买一匹中马。 就这样,五天五夜,我两换着骑。等到了水镜家时,这匹马肚皮上的排骨都露出了形来,我数了数,左右两边加起来,刚好八根。买这匹马之前,我仔细看过,可壮着呢。现在总觉得苦了这马,心里怪难受的。 不过,那天回来,我们太累,到水镜家中,倒头便睡,第二天下午起来的时候,水兄告诉了我一个好消息,那匹马跑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他没关系,我本来就不喜欢骑马,因为是在他家,马是他栓的,可能是因为昨天回来太疲倦,水兄也没太在意,马跑了也很正常。 可能,是因为回到家的原因,水兄的话也多了起来。这也难怪,有时候,那些看上去,并不是很明显的伤害,却最容易让人陷入沉闷,无法自拔,有的人,是为了爱情,而有的人,则是为了名利。 就像,最让人心痛的,可能只是一个眼神。 为了爱情,当你深爱着一个人,而她却对你不闻不问,甚至厌恶,这些,你都不会感到心痛,反而会觉得,她是在撒娇、调皮。可,如果忽然有一天,她的左手中指上,戴了一枚戒指,你会突然发现自己曾经有多傻。 为了名利,你的感受便和水镜差不多。 下午五点左右,该做饭的时候,水镜突然对我说,他很感激我这五天来一直把他当兄弟,于是,他决定晚上杀猪给我吃。 我恐他唬我,到后院儿猪圈一看,果然有只大肥猪,当下两人忙活着将这畜生绑了。水镜磨了磨刀,正准备招呼,突然院儿外一人大喊道:“慢着,不要杀我的猪?” 我和水镜互望一眼,表情疑惑,正要开口问时,那人已经走了进来,指着水兄便破口骂道:“司马徽,你怎么偷我家的猪呢?” 水兄耸了耸肩,“没有啊,麻子,这是我家的猪,你看,这是它的咪咪。” 麻子嚷道:“废话,谁家的母猪没咪咪,说你偷我家的猪你还不承认,你。。。。” 麻子骂骂咧咧了半个多时辰,别说水兄受不了了,我都快要受不了了。 “够了!”水兄大吼了声,“这猪你牵走。” “哼!”麻子冷哼了声,接着放开母猪,在它脑袋上套了个环儿,牵走了。 我和水兄一夜无语,吃了些素菜,便睡了。第二日一早,麻子牵着母猪来敲门,陪着笑脸说:“呵呵,司马哥,对不起啊,我认错了,我家的猪,它,它昨晚回来了。” 水兄知道麻子嘴贱,也不愿招惹他,笑着取回猪,让麻子去了。 水兄还想杀猪吃荤,我赶紧制止他,围绕着这头母猪走了几圈,忽的停下,大喊一声:“猪神,请受我一拜。”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好好先生 跪地上磕了几个头,我爬起来一看,水兄拿着杀猪刀呆呆的看着我,张大了嘴巴。我赶紧走上前去,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喂,水兄,你没事儿吧?” 水镜一愣,缓缓将头抬起,目光上移,眼神呆滞的望着我,喉咙动了动,憋出一个字来,“好。” “唉。”我叹息了一阵,“那还不跪下磕头。快点,快点。”,水镜说着,但却没有做出任何的动作,只是呆呆站在那里发神。我一看,心里窝着火,哼了两声,便独自走回水镜的屋里,把门反锁了,嘴上念叨着,躺他床上睡起了回笼觉。 “叫你丫不搭理我,别想进来。” 睡了一会儿,我被外面的谈话声吵醒,爬起来,坐床上认真听了听。 “呜呜,水镜先生,我娘死了。” “好。” “呜呜,我说的是真的,我娘真死了!” “好。” “呜呜,你怎么跟我媳妇儿一样,呜呜。” 说着,那人低声呜咽了一阵,啜泣着走了。 坐在床上,我皱起了眉头,这水兄不会是脑瓜出什么问题了吧?难道是受到打击,疯掉了不成?他要疯了怎么办?谁带我去找杨玉环呢? 想到这里,我一急,赶紧从床上蹦下来,连鞋都没穿,便跑了出去。由于昨晚下了一夜的雨,院儿里十分泥泞,我出去的时候,也没看脚下,结果踩在稀泥上滑了滑,扑通一声,瞬间摔倒在地上,水兄扭头看着我,眼珠子一转,想了想,吐出一个字来:“好!” 我心里着急,也没在意滑倒的事情,爬起来还未走到水兄身边,便朝他吼道:“司马德操,你妈死了!” 水兄面无表情:“好。” “你爸也死了。” 水兄依旧面无表情:“好。” “你媳妇儿跟别人跑了。” 这回水兄笑了,笑的跟朵花儿似的:“好。” 我冷不防倒吸一口凉气,心里不住的想:这尼玛是在逗我玩儿吗?好家伙,说要杀猪给我吃,指不定昨天跟麻子怎么商量的。想着,我回头一看,猪不见了。 “咦!” “好。” “水兄,猪呢?” “好。” “猪呢,你把猪弄哪儿去了。” “好。” 呆了呆,我没有在说话,这次,终于体会到了无语的感觉。 低头看了看,我发现了猪神的脚印,顺着脚印望过去,猪神自个儿已经打开了篱笆,回到了猪圈,正躺在那儿打呼。 我皱了皱眉,“这猪。。。” “好。” 我一惊,“喔,不,我的意思是,猪,猪,猪神。” 猪神依旧躺在猪圈里打呼,好像没什么反应,看来它老人家并没有怪罪我。想了想,我犹豫了,这到底是水镜在玩儿我呢?还是猪神显灵了呢? 如果是水兄搞得鬼,那他昨天一定跟麻子商量了,让麻子把猪给带走,他不想杀猪给我吃。 如果是猪神显灵,那可就麻烦了,它老人家派麻子来,带走自己,不动声色便逃过一劫,不想今天却被我一拜,知道身份已经暴露,为了能在人间多玩儿几天,它老人家特意惩戒水兄,把他变成傻b,这样,它老人家不仅免除了挨刀的危险,还用天威顺带震慑了我,这。。。 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想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办法:拿刀假意杀猪神!只有这样,才能探出整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虽然从来没有看见过,但我一直相信这世界上有神佛鬼怪,小时候经常买孙猴子、奥特曼的玩偶娃娃放在床上,直到读小学的时候,都还坚持每晚抱着它们睡觉,虽然那时候,小明已经能站在凳子上玩儿电动了,他老笑我傻,他每次笑我傻,我就偷偷祈求神明抢了他的糖果。 结果班上有个叫大宝的,每次都帮我如了愿,简直百试不爽,正是因为这件事,让我对神明笃信不移,直到现在也一样。可惜,我读高二的时候,大宝得糖尿病死了,不过我也去参加了葬礼,还献上了花圈。 有关神明的信仰,在这些年对我的影响一直很深远。所以,我对今日“猪神”发威一事,才会如此深信,以至于虽然有了想法,但我却不敢轻易冒险去尝试接近“猪神”,它老人家神威浩荡,说不定一个猪屁就能搞定我。 正当我犹豫不决,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水兄家的大门突的被一脚踹开,接着,只见一双眼通红的粗农光着膀子,手上拿着扁担,腰间和头上都系着白布,带了一群人冲了进来。 那人进入院内,四周望了望,看见水兄,便径直踩过菜地,横跨了过来,看来,他也知道两点之间,直线最短。 众人跟在他后面,踩着菜地,也跟着横跨而来。 “哼!”粗农上来便冷哼了声,右手一用力,将扁担直挺挺插入了泥土之中。“好你个司马德操,你有种啊你,我娘今日过世,你不给句安慰话也就罢了,还恶言相向,你说,你是不是看不起马本初!” “好。”水兄说完,依旧面无表情。 “呀呵,大家都看见了,司马德操不知悔改,枉我们还尊他为水镜先生,他现在简直胡言乱语,看我不打的他满地找牙!” 顿时,马本初身后的人群议论了起来,而马本初自己,也站在那里搓着手不说话,仿佛在等待最终的审判。 人群商议了一会儿,便有明理人开口道:“马三儿,你先别生气,水镜先生好像中邪了。” “就是,无论谁说话,说什么,他都只回一个好字!” “马三儿,快停下吧,带他去看看。” “就是,水镜平时不是那样的人儿。” “。。。” 听着众人的议论,马三儿叹了叹气,将头垂下,可下一秒,当他抬头恶狠狠的看向水兄时,水兄笑了,笑的是那么的灿烂,仿佛今天对他来说,是一个开心、快乐的日子,也甭管谁他妈死了,水兄那样子,就差站起来挥手了。 “我。。。”马三儿一声急呼,拿起扁担就直朝水兄的脑袋横着打来,速度之快,估计他这一棒子下去,水兄的脑袋瓜十有*得破,太阳穴就是起点,这马三儿也忒狠了。我没办法,只好飞快的将右手伸出,贴水镜脸上,硬接了马三儿一扁担,他这一扁担,力道十分大,我的手瞬间被直接震麻,而水兄,这家伙又没练过功夫,这一下,受到反弹力,给震趴在地上,来了个狗吃屎,还咬了一嘴的泥。 这整个过程看上去,似乎跟马三儿没有半点关系,人家的扁担打我手上瞬间停了,我的手却贴着水兄的脸,“啪”的一巴掌把他给拍地上了。 “呜。。。娘。。。” 马三儿呜咽着,站在旁边哭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一人开口道:“他是好人,我们都错怪他了。” “对!” “对,对!马三儿是好人。” “。。。” 我站在那里,瞬间石化。 这尼玛也能算好人?我不服! 水兄趴在地上,嘴里咬了一坨泥,没多久,他自个儿晃悠悠的爬了起来。擦了擦脸和嘴,看见院子里站了那么多人,马三儿一人当先,还哭了,水兄瞬间瞪大了眼睛,“本初,你怎么了,难道又赌输了银子?没钱给他们,他们就找上门来了?” 马三儿身后的众人,相互看了几眼,面面相觑,一人忍不住开口道:“好你个水镜,方才装疯,嘴上只念好字,如今见瞒不过众人,又好了过来,这一前以后,还做起了好好先生,倒把责任推到我们头上来了。” 水兄红了眼:“你们瞎说什么!不就是为了钱吗?我告诉你们,本初欠你们的银子,我会算利息一分不少还给你们的!你们现在给我滚,给我。。。” “够了!”马三突然大吼一声,伸手指着水兄,悲痛欲绝的说:“司马德操!这次我没有输,我赢了,我赢了一百万两!可娘亲,娘亲她却撒手走了。” 说到这里,马三儿哽咽着,流出了泪水。“娘,娘一定是听说我又去赌钱,她才会,才会上吊自杀,如果我没有取那样一个媳妇儿,让娘受罪,我。。。呜呜。。。娘说的对,那女人是冲着我家的钱来的。。。” 听见马三儿直呼自己的名讳,水兄一惊,他知道,这从小就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长大的弟弟马三儿,看不起自己了。一听马三儿娘亲死了,水兄双眼一红,顿时跪倒在地上,哭了起来。 我一看这两兄弟一个哭的比一个厉害,也没好意思开口问。悄悄走到马三儿身后的人群中,顺手拍了拍旁边一哥们儿的肩膀,问道:“哥们儿,这咋回事儿呢?” 那哥们扭头看了看我,咧开嘴笑了:“你不刚才挡扁担那小子吗?怎么,手还麻不麻。” 我一听二看,发现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典型的流氓一个,我随口套了套近乎,他就把一切全都告诉我了,居然还包括他偷看村头小梅洗澡的事情,我是说听着听着,怎么感觉有点儿不对。 第一百二十九章 :带上马三儿 以下,是我整理过后的大致内容。 马三儿字本初,小时候家里也穷,只有司马徽愿意跟他玩儿,后来,马三儿的父亲去江南打拼了几年,也不知道是干什么,总之赚了很多钱,回来以后就在村儿里盖了大宅子。 马家有钱后,村儿里很多人家跟马三儿年纪相仿的孩子便想和马三儿做朋友,可马三儿却有自己的想法,他拒绝了每一个,就像他们曾经拒绝他一样。除了司马徽,因为他觉得司马徽是他从小到大唯一的朋友,他们一起到檀溪里洗澡,一起到竹林里去挖竹笋,一起去掏鸟窝,反正童年好基友应该做的一切,他两儿都做了。 马三儿十六岁那年夏天的一个夜晚,一伙盗贼半夜潜入马三儿家中偷盗。不想,马三儿家的狗大黄,嗅到了陌生人的气味,便叫了起来。 马三儿的父亲听见狗叫声,掌了灯,正准备出去看看,突然,窗外有两个黑影闪过,马三儿的父亲大叫一声:“不好!”,便冲了出去。 他冲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院儿墙上,跳了下去。叹息了一阵,马三儿的父亲突然一皱眉,这怎么没听见大黄的声音呢? 大黄可是马三儿爷爷那年代来到马家的,随着时间的流逝,一代人送走一代人,大黄在马家的地位也越来越重要,马三儿的父亲一想,这大黄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了不得,于是,他赶紧提着灯笼走了过去,用灯笼一照,好家伙,原来大黄正死死的咬着一个盗贼的小腿。 要说这大黄,也蛮机灵,他先咬伤了盗贼的左腿,随后才死死的咬着盗贼的右腿,那贼人一吃痛,便跌坐在了地上,想要再爬起来时,已经不行了。 马三儿的父亲赶紧扑了上去,压住了那贼人,可没想到那贼人居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来,趁马三儿的父亲没有防备,在他脖子上划了一刀,当时,十六岁的马三儿听见大黄低沉的叫声便跑了出来,平时除了司马徽,就只有大黄跟马三儿合得来。 映着月光,马三儿看见父亲捂着脖子抽搐了一阵,倒在了血泊之中。 “父亲!父亲!”瞪大了双眼,马三儿大叫着跑了过去。 “汪,汪,汪。”大黄突然放开那贼人,朝着马三儿叫了起来。毕竟大黄风风雨雨几十年,它知道小主人不是盗贼的对手。 马三儿一心惦记着父亲,灯笼也失落在了一边,因此,马三儿跑过来时,并没有注意到黑暗中的盗贼。跑到近处,马三儿刚要蹲下,那贼人猛的跃起,拿着手中的匕首,在半空中,朝着马三儿的胸膛挥下。 大黄当机立断,四腿儿一蹬,猛的跳起,正好在贼人匕首落下的前一秒,挡在了马三儿身前。可喜的是,匕首直接插到了大黄的屁股上,破了它的菊花,但却不能一刀致命。 “吼。。。汪。。。”大黄急切的叫了一声,不知哪儿来的神力,反身一弹,直接咬住了那盗贼的脖子,接着,狠狠的撕扯了一番。 那贼人一吃痛,赶紧从大黄的菊花里将匕首拔出,大黄跟着一吃痛,放开了盗贼,像狼嚎一样,伸长了脖子。 寒光闪过,盗贼在大黄的脖子上划了几刀,一推,大黄便旋转着,撒了马三儿一脸的血,接着,落在了地上,四脚抽搐了一阵,死了。 再抬头看时,那贼人站起来捂着脖子,东倒西歪,踉踉跄跄走了一阵,便像马三儿父亲一样抽搐着,跌坐在地上,不多时,便断了气。 马三儿的娘亲,当时正站在房门外,她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吓得目瞪口呆,后来竟成了哑巴。 马三儿从此也像变了一个人,经常出入赌场、青楼,过上了颓废的生活。 马三儿的娘亲,本是一个弱女子,这几年,司马徽倒是经常出入马三儿家,帮马三儿他娘做了许许多多的事情,马三儿他娘每每拿出钱来,要感谢他时,也总是被他拒绝,他总说他一直把马三儿当兄弟,马三儿的娘便是自己的娘,帮娘做点儿事情,是应该的。 其实,马三儿他娘对水兄也视如己出,她常常暗地里托人买了东西,给水兄送去,因为银子,他是肯定不会要的。听说那头猪,就是马三儿他娘托人送来的,当初买的是小猪崽,怪不得这家伙舍不得,多半是想养肥了给送回去。 除此之外,马三儿他娘还给水兄补衣服、做好吃的,水兄最爱吃的,便是马三儿他娘做的《印春膏》。久而久之,有了感情,水兄便改口叫她陈娘,马三儿他娘姓陈,叫梦如,陈梦如的父亲是个穷秀才,一辈子就只给女儿留了这么个好名字。可,尽管如此,陈梦如嫁给马三儿的父亲,也从未后悔过,而且陈梦如在村儿里所有人的眼中,都是一个贤惠、相夫的女人。 马三儿的父亲死后,便再没人叫她一声梦如,即便是村儿里一起去河边洗衣服的那些女人。 那些洗衣服的女人中,有一个叫孙大梅的,是隔壁村儿嫁过来,她男人家姓钱,就住在村口,17年前她和她男人生了一个女娃娃,取名钱小梅,17年后,小梅已经长大,人也标致,来提亲的媒人几乎踏破了钱家的门槛儿,有本村儿的,隔壁村儿的,隔壁的隔壁村儿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村儿的,隔壁的。。。 我在脑海里把这段打了个大叉叉,表示删除。接着,我开口问道:“哥们儿,那你们是干什么的呢?” “唉。”那哥们儿叹了口气,开口说道:“我们啊,我们是本村赌坊里帮人收账的打手,这位马三爷可欠了我们赌坊好几百量银子呢。” 我微微皱了皱眉,“这么说,马三儿这次去村儿里的赌坊赌钱又输了?而哥儿几个则是来收账的咯?” 那人摇了摇头,接着,又点了点头,咂了咂嘴,开口说道:“啧,这说是吧,也不是。这不是吧,他也是。” 这时两兄弟抱着,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呜呜,本初。。。” “呜呜,水镜哥。。。” 我跟着大伙儿扭头看了看,接着,看向那哥们儿说道:“这很正常,我到琢磨着,哥们儿你刚才说的,那到底是啥意思呢?哥几个到底是不是来收账的呢?你弄的兄弟好糊涂啊。” 那人看着我笑了笑,接着,伸手指向马三儿说:“兄弟,像咋们这种小地方开赌坊,不像京城,那来的十有*都是本村的人,大家抬头不见低头见,在赌坊里输了钱,欠了债,催了几个月,实在忍受不了,带人去威胁他,他还能一口说出老板的小名儿来,而去的人,大家又彼此很熟,所以,在赌坊欠了债,是很尴尬的,像这位爷,欠了我们赌坊几百两,怎么催怎么不给,今天倒好,出奇的赢了一把,也没说换银子,抱了就走。后来,他又回来找我们,并且答应我们,只要我们叫上十几个兄弟跟他来吓唬吓唬水镜,他就把欠的钱还给我们。” “喔。。。”我点点头,“那,他媳妇儿是怎么一回事儿呢?陈梦如上吊自杀跟他媳妇儿有什么关系呢?” “输的呗,都是因为赌,害了他。他娘见他把家里的大半的财产都输了,害怕他沉迷,便商量着,给他起了个媳妇儿。” 那家人也是,家里生活中上水平,还把女嫁给马三儿,逢人问起,还很自豪的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父母都如此贪财,那他们的女儿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刚嫁过来的时候,马家里的景物也还看得上眼,可半年不到的时间内,马三儿便将家里值钱的东西,大都输了出去。 那女人本是冲着钱来的,这么一来,她也急了,马三儿是男人,又是自己的相公,她不敢抱怨。而陈梦如跟她一样是个女的,又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还变成了哑巴,你说马三儿那媳妇心里窝火,不骂她骂谁。 子不孝,媳不养,那陈梦如本就和马三儿的父亲是真心相爱的,走了这些年,心里受了多少委屈,也挺难受,女人的心,是很脆弱的,最后陈梦如干脆一撒手,随马三儿的父亲去了。而且,刚才来之前,我们已经将那女人轰出了村子,相信她也没脸再回来了。 我拍了拍那哥们儿的肩膀,摇头叹息道:“唉,马家发生这么多事儿,大伙儿也都担待点儿,毕竟大家的祖祖辈辈,根儿可都在这里。” 大伙儿见我说的有理,都点了点头。 “呜呜,拿去。”哭着,马三儿从怀里掏出两张银票,扔给了带头那两人,我瞄了一眼,足足一千两。 后来,我和马三儿以及水兄,我们三个到了马家,同心协力,开始准备陈娘的后事。 一个时辰后,猪神被宰了,放大厅的桌上,我目瞪口呆的看了好一阵,后来水兄对我说,那是他的意思。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心里想着:说不定猪神它老人家,正是因为看见了这人家的悲剧,所以才特留肉身给我们这些凡人享用。 解开了心结,我变得理智起来,我问水兄,大概回来多少人参加丧宴,他说人比较多,是全村。 我瞬间想起了灌水猪,拿了浴桶,灌满水我把猪神的肉身给丢了下去。。。 五天后,马三儿将马家唯一的大宅子给低价变卖了,因为他决定跟我们一起走,他说这世界上,现在只剩下了水兄这一个亲人,他不想再失去他。 我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殷红的夕阳。 第一百三十章 :游山玩水 水兄给马三儿介绍过我之后,马三儿拍了拍胸口,笑着说:“既然是水镜哥哥的兄弟,那便是我的兄弟。”,说完,马三儿从怀里拿出银票,均分为三份,让我和水兄选过之后,他拿了最后一份。 其实,我心里并不想马三儿跟我们一起走,毕竟带上他也没什么用处,而且他还会吃喝嫖赌。虽然他暂时戒了,但这尝过甜头之后,谁知道他哪天会不会来瘾,连续输了半年,他都还要去赌,简直就像练了万年铁头功。要是他哪天看见骰子,指不定还赌,要是输红了眼,把我和水兄给卖到妓院里去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心里一堵,抿了抿嘴,勉强低头看了一眼银票,哇塞!居然足有五千两之多。看来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将宅院卖出去之后,马三儿也得了不少银子,可他居然愿意坦诚相待,有钱一起花,将银子均分成三份,各给了我和水兄一人一份。 “嘿嘿!”见我张大嘴巴,水兄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棉花,现在你可满意了?要不,我把我这五千两也一并给你,你看好不好?” 我红着脸,尴尬的摇了摇头。“不,不了,这样,这样挺好的。”我有什么办法呢?别人都这样对我了,我若再开口说劝,便显得有些做作了。 笑了笑,水兄和马三儿互望了一眼,似乎在勾兑些什么,不一会儿,两人同时伸出手来,在半空之中击了击掌,还大声叫好。不知为何,我心里竟突然有了种落入狼窝的感觉。 唉,这两家伙难道商量好了不成?想着,我摇了摇头,没办法,既然已经答应了马三儿,那就认了吧,大不了被卖到妓院去打杂,我就认他做一回兄弟吧,如果他实在是不能克制自己去赌,那也只能祈求上帝赐予他手气了。 陪着两人,去集市上买了骏马和干粮,这次是一人一匹。跟那贩马的讨价还价说了一阵,选好马后,付了钱,我们哥儿三意气风发,翻身上马,也没问路,骑着骏马咯哒咯哒就跑了半个多时辰。 后来,见天色渐渐暗了起来,我们找了一家客栈,谈笑着,便走了进去。接着,叫来小二,先要了客房,再上了菜,我们便吃喝了起来。 其实,我一直想问水兄,这是要去哪儿,可他先是一直笑着跟马三儿说话,后来上菜了,这两家伙又像几天没吃过饭一般,拿起筷子嗖嗖嗖几下,先往自己碗里夹了好些菜,什么鸡腿儿、鸭脖子、王八蛋什么都有,全是荤的,这一桌子好菜,瞬间就先去了三分之二,我它马也饿啊,一着急,我飞快的端起碗,拿着筷子,也学着他两儿的模样,伸手去夹菜,我没动脑子,第一筷子,便直接伸手去夹王八蛋,夹了好几次,这家伙老往下滑,最后,好不容易夹起王八蛋,我张大了嘴巴,看也不看,便往里塞。 因为,我还要去夹其他菜,蛋刚到嘴里,我便伸手去夹盘子里仅剩下的唯一一坨鸡肉。这次,我一夹就起,将鸡肉放嘴里咬了咬,出了好些油,除了没咬到骨头,味道还是蛮不错的。只是,水兄和马三儿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儿。。。 咦!他们怎么笑了呢?我咬着嘴里的鸡肉,突然感觉好像哪里不对,他们这是怎么了,我吃的很怂吗? 悄悄伸出手指,我戳了戳水兄的手臂,“哎,水兄,你在笑什么?” 水镜伸手抚摸着胸口,好一会儿方才止住笑来,“哈哈,哈哈哈,鸡,鸡屁股,哈哈,棉花你刚才,刚才吃的,哈哈,哈哈哈,是怪味儿鸡屁股,这东西吃下去晚上有你好受的。” 我一皱眉,“什么怪味儿鸡屁股?你们这儿还有这样的客栈?尼玛,你们两联合起来,商量好了搞我是不是?” 水兄笑了笑,抬头看向马三儿说:“本初,本初,你来跟他解。。。” 话未说完,水兄突然愣住,接着又大喊道:“遭了,是计!”,说完他又拿起碗筷,飞速的吃了起来,我一好奇,赶紧扭头看向马三儿,这家伙不知何时,已经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我心里一窝火,明白了,原来这两家伙是在比吃饭啊。不一会儿,我的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同样累了一天,我刚刚却只吃了一颗王八蛋,虽然很饿,但我一想起怪味儿鸡屁股,便没什么心情吃饭了,我它马老觉得自己像吃了毒药一般,这毒药什么时候发作,也没弄明白,就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毒死一样,心里老是悬着,既紧张又害怕,哪儿还有心情吃饭。 见他两吃的厉害,一桌子又去了三分之一,我皱了皱眉,赶紧开口问道:“水兄,这怪味儿鸭屁股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回不回死?” 水兄不停的往嘴里夹菜、扒饭,根本停不下来。期间,这家伙只用摇头和点头来回答我,搞得我最后也没搞清楚自己吃了怪味儿鸡屁股,晚上到底会怎样。。。 看着桌上的菜一点一点减少,我犹豫了,到底要不要吃呢?吃了会不会显得没有性格? 吃还是不吃呢。。。 这些东西吃下去,跟肚子里的怪味儿鸡屁股会不会发生什么反应呢? 我。。。 正当我犹豫不决的时候,马三儿和水镜已经打扫了两边的战场,只剩下一大碗菜汤摆在中央。 两人僵持了一会儿,相视而笑,突的,同时拿起筷子,腾在半空,做老鹰扑食状,直朝菜汤而来。 我一见,来不及再多想,伸出手去,托着菜汤便往回一拉,马三儿和水镜扑了个空。两道凛冽的眼神齐刷刷向我望来。 我心里顿时暗爽不已,端起菜汤,也不说话,咕噜咕噜喝了起来,不一会儿,我便将一大碗菜汤喝完了。 “呀!好大的胆子!” “还我汤来!” 两人估摸着是比着比着便比起了瘾来,我都把菜汤给喝完了,这两家伙还一脸不爽的瞪着我,果然,放了几句狠话之后,两人同时拿着筷子,朝我一戳而来。 “哼!跟我比功夫。”我随手抓住了两人戳过来的筷子,用力一拉,便被我抽落在地上,两人都张大了嘴巴。 没那么简单,抽落筷子之后,我还“啪!啪!”两声,顺手一人给了他们一耳光,打完一拍桌子吼道:“怎么?比着比着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 两人捂了脸,把头扭向一边,沉默着不说话。我一见效果还好,连忙借着威怒开口问道:“现在可不是玩儿的时候!快说我刚才吃那个怪味儿鸡屁股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们怎么知道那是怪味儿鸡屁股?老实交代,你们是不是来过这里,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水镜开口道:“棉花,这是我们游山玩水的起点《无二客栈》啊。” 马三也顺口应道:“对啊,对啊,就是《无二客栈》。” 我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吼道:“什么!游山玩水?尼玛,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 水镜呆了呆:“可你答应啦,你答应让马三儿加入我们啊。” 我皱了皱眉:“大哥,这跟游山玩水有半毛钱关系吗?” 我话音刚落,水镜和马三儿两人赶紧靠在一起,像组合一般,一个举起右手,一个举起左手,兴奋的看着我。 我用手扶了扶额头,大吼道:“老大,你们在干什么啊?泰罗奥特曼吗?变身啊?很牛b吗?我被吓到了,你们满意了吧?!” 两人抹了抹被我飚在脸上的口水,皱着眉,互相看了一眼后,水兄开口对我说道:“棉花,你误会了,我们举手,只是代表我们对某一件事情的支持,就像决定去游山玩水,我们三人一起投票,我和本初都同意啊,都得了两票,还问你干嘛呢?对吧。” 说着,水兄扭头看了看马三儿,马三儿接着说道:“对对对,自由公平嘛,二比一,我跟水镜哥哥商量就行了啊,只要我们都同意,也没必要听你说啊,你跟着玩儿不就得了。” 我咬紧了牙,“你们两个太过分了!什么叫跟着玩儿就行?你们知不知道,我来找你们是为了救人!为了救人啊!” 水兄似乎被骂醒了,他沉默着,用手捂着自己的脸。 马三儿嘟着嘴小声道:“可我们也是自由、公平的嘛!” “自由、公平是不是?”说着,我伸手指向马三儿,“那我们三人,两两匹配,打一场,谁最后谁胜出谁就赢,谁就是老大,谁就能带领我们!你说这样公平吗?” “这。。。”马三儿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哼!没话说了吧,没话说了就赶紧回房间去休息,明日一早,我们去找貂蝉!” 马三儿一急,拉着水兄的胳膊摇了摇,“水镜哥,你看他,你看他。” 水兄忍不住,猛的抬头看向我,刚要说话。便被我堵了回去。 “水镜先生,司马德操!麻烦你掂量掂量你是干什么的!”说着,我伸手指向马三儿,“你看看,你这位仁兄,他老妈刚死,你看他的样子,他老妈像死了吗?还有,他本应守孝三年啊!怎么有心情去游山玩水,你怎么跟这样的人混在一起,简直丢尽了小队长的脸面!” 第一百三十一章 :北上洛阳 马三儿一听,急道:“欧阳棉花,你什么意思?我娘生前最是疼我,她自然不愿我每日粗茶淡饭,难道你没看过《庄子》吗?死生本是天意,人类应该顺从大自然的规律,在缅怀亲人的同时,也要过好自己的生活!” 我扭头看了水兄一眼,心里不信这颓废的中年人居然参悟了《庄子》,这先进的思想,必定是水兄告诉他的。 “喔?本初兄还研究过《庄子》不成?看样子,似乎有了非人的境界。” 马三儿一嘟嘴,“那是自然,只差一点点,哥就成神仙了。。” 我猛的一瞪眼:“如此说来,本初兄也算是个半仙咯?” 马三儿抬头望着天,脚上有节奏的打了一会儿拍子,“当然。” “那,通灵、算卦、刻服、制鬼,本初兄应该都会吧。” 马三儿愣了愣,有些不自然,“那。那当然啦。” “喔。。。好爽。” 马三儿和水镜同时一瞪眼,“什么?”,不一会儿,他们明白了,两人儿都捂住了鼻子,伸手指着我,“啊,好臭,你,你。。。” “噗。。。”,没有理会他们,我又来了一个出声儿的,爽过之后,我平淡的说:“不好意思,我刚才又放了一个。” “啊,啊,不行,我要晕,晕啦。。。”水兄说着,还不停地翻白眼。 马三儿捂着鼻子:“尼,尼玛也太坏了吧。” “什么!你说什么?”我怒了,绕着桌子走过去,一把拉下马三儿捂着鼻子的手,马三儿挣扎了一会儿,没有挣脱,脸却渐渐被憋红起来。 “呵呵。”我邪恶的笑了笑,拉着马三儿的手又紧了些,我很好奇,很想看见马三儿在这充满臭屁的空气里,张开嘴大口大口喘息的模样,开玩笑,这会让我很有成就感。 我见马三儿涨红了脸,似乎快要憋不住,赶紧一本正经问道:“本初兄,庄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女的,呼呼,女的,呼呼。。。” 马三儿捂着胸口回答我。 “傻b,庄子是男的!” “哈哈,哈哈哈。” 说完,我便大笑了起来。其实,我笑的,并不是庄子是男是女,而是我成功通过条件反射,提前一段时间,让他张嘴喘息了,哈哈,傻b。 “噗。。。”笑着,我又放了一个。 “走走走,快走,怪味儿鸡屁股开始起反应了,快走,快走。” “走走走。。。” 水兄和马三儿说着,上楼回到了房间。不一会儿,马三儿又出来了,他到客栈前台又开了一间房,把房牌给了我。 其实,我本来只开了一间房,本来觉得一人一间太浪费,开两间呢,又不知道该怎么分,最后干脆只开了一间,客栈二楼左拐第三间,黄子一号房,我记得清清楚楚。 看了看手上的天字二号房房牌,我皱着眉,心里难受了一阵,不一会儿,肚子里便翻江倒海,找小二问了茅房所在,我便去了。 爽了回来一问,小二告诉我说:“嘿嘿,这位客官,所谓怪味儿鸡屁股,其实就是在鸡屁股上倒了醋,并撒上巴豆和大黄,巴豆和大黄的量,是客人自己选的,您刚才吃的那个,有一两。” 小二说完,面无表情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我伸手一把揪住他胸口的衣裳,咬紧了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哪有你们这样的客栈,快拿解药来。” 小二耸了耸肩,等了一会儿,伸手将我推开,“客官,你别装了,肚儿里的感觉是不是又来了?赶快去茅厕吧,这巴豆可没解药,待会儿要是其他的客人也要上茅房,那您可就。。。” 我用力提了提臀肌,“什么!你们这儿难道只有一个茅房?” “对啊,难道您来的时候没看见吗?我们这客栈的名字就叫《无二客栈》啊。” “算你狠!”说完,我憋不住,捂着屁股跑了。 爽完一提裤子出来,我顿时愣住了,因为我看见茅房外排了老长的队伍,恐怕得有十几个人。站在茅房门口,我生平第一次,为自己不久的将来做了打算,还为自己的将来担了心。 尼玛这么长的队伍,我数了数,一共十六个,即便一个五分钟,加起来也足有八十分钟,大半个时辰之多。 虽然现在我的肚子暂时还不痛,但最好的办法就是立刻站在最后面去跟着排,不出三个,那感觉绝对会回来的,开玩笑,一两巴豆加大黄,我刚才问了问,最多的也才六钱,想起水兄和马三儿,我就直恨的牙痒痒。 水兄一定是想报仇,他想报在蓬莱仙岛七星洞受虐的仇,而马三儿,则是他从小玩儿到大的好基友,自然,也铁定会帮他。 这两家伙看上去平淡无常。。。尼玛,不行,我要报仇。过了一会儿,我跟我后面刚排上那哥们儿打了个招呼,让他帮我把位置给守着,作为回报,到我的时候,我让他先。 就这样,说好之后,我快步走回客栈,上了二楼,然后才蹑手蹑脚,悄悄的走到第三间黄字一号房房门外,躲在那里听了听,水镜和马三儿果然在里面笑着讨论我。 “水镜哥哥,这一两的巴豆会不会太狠了点儿?” “嘿嘿,不会,不会,棉花是习武之人,身体强健。只是今晚他可就要在茅房外排一夜了啊,哈哈,哈哈,这家伙在蓬莱仙岛的时候,居然敢打我,若不让他吃点儿苦头,日后他还不飞上天去。” 马三儿也跟着笑了起来:“哈哈。。。” 我蹲在门外,听了个仔细。好啊,这两个家伙整我,跟我玩儿阴的,尼玛,看我不整死你们。 眼珠子转了转,我想到一个好主意。蹑手蹑脚,我偷偷的退回到客栈二楼的楼梯口,接着,一摇一晃往前走,假装自己已经累的不行了。 由于天字二号房在走廊的尽头,所以我回房需要经过黄字一号房,我一摇一晃,走到黄字一号房房门前,故意传出响声,不一会儿便听见里面传来“嘘嘘”的声音,两个家伙假装睡着了。 又走了几步,我推门进去,屋内果然没有传出声响,往里走了几步,我放了两个连环屁,过一会儿捂着肚子,假装肚子突然痛起来,要去上茅房,快步退出门外,再将门拉上,然后回到客栈外的茅房那里,在那里排了十几分钟后,我又故技重施,再次进到黄字一号房内,再次放连环屁,然后再次离开。 为了放连环屁,我尝试着憋了很久,后来成功了,现在每次至少三个以上,我才出发。 后来,连续七八次之后,我再次进入黄字一号房时,躺在床上的水兄和马三儿居然有了明显的动作,旁边的窗户也被打开了。但,他们却还是没说话。 我冷哼了声,又重复了十几次,让他们吃够了哑巴亏。后来,我找到小二,在他的帮助下,喝完了一缸子的水,巴豆在我的身体里的作用也越来越小,后来东方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的“巴豆”之旅,也即将终结。 我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再记恨水镜了,毕竟昨晚他和马三儿睡在黄字一号房内,也同样被我折腾的厉害,虽然他们对我的折腾确实要厉害些,不过我在蓬莱仙岛的时候,一见面便对水兄大打出手,也确实是自己的不对,这次就算打平了吧,出来混,毕竟要还的。 后来,我使了轻功,趴在屋顶睡了一个时辰左右,后来梦到了晚香,我双眼一红,便醒了过来,还看了一场难得的日出。 那时候,我躺在瓦片上。用双手枕着头,看着殷红的太阳一点一点上升,最后光芒万丈。 那一刻,柔和的阳光泻在我脸上,好温暖,我多想,晚香就陪在我身旁,和我一起看日出。 “唉。。。”叹息了一阵,我决定泡了貂蝉之后,彻底提纯龙阳之气,将晚香治好,然后就这样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看着她每天开心的笑容,这样一辈子,就好。 自从包头姐姐之后,有关于爱情的一切,在我心里都变了。我接受了包头姐姐的爱,却不能在真正爱上她的时候,陪她一天,她走了,是为了救我。留在我内心深处的,怒哈儿那穿心一剑、包头姐姐撒在我脸上的献血,她的笑容,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爱她。 人的一生,并没有几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那些追求浪漫的恋人,不懂在平淡时光里的作陪,那段静静地时光,终于不用再挂上遥远的思念。 下楼,来到黄字一号房,水镜和马三儿这两个家伙还在睡觉,看来昨晚也没怎么睡好。小样儿,我得意的笑了笑,拍了拍他们的pp,把他们挨个儿叫醒,接着,便下楼吃了早餐,结了账。三人一起出门,各自骑着自己的骏马,漫步在《无二客栈》外的官道上。 “棉花,那你说我们现在应该去哪儿呢?” 我笑了笑:“北上洛阳,去洛阳城找貂蝉。”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吕布弑丁 水兄和马三儿互望了一眼,没说话。这两家伙知道不是我的对手,但他们心里想怎么整我,我就不知道了。 马三儿扭头看了看司马徽,开口问道:“水镜哥,你要包子不?我去买几个,咱们路上吃也好啊。” 水兄点了点头,“好啊,好啊。” 水兄说完,马三儿就要翻身下马,我连忙急道:“马本初!你干什么,我有让你去买包子吗?你知不知道,我们的时间是很紧迫的!” 不知是被我一瞪眼吓到了,还是马三儿自己心里虚,坐在马背上,他喘息了一会儿,方才开口说道:“可,可我们还没吃早饭啊,再说,再说你不就是来泡个妞儿吗。。。” 说着,说着,马三儿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水兄拉着缰绳,扭过头来,伸手一拍马三儿的脑门儿,急道:“本初!你在说什么。” 我大有深意的看了水兄几眼,按理说这七星之子和有关穿越的事情,那可都是机密,怎么水镜和李瑁一样,将这等重要的事情,随口告诉了别人,这要是传出去,惹得天下大乱,各个不同时代的人互相穿越,那可怎么办?吕布骁勇有为,要是他带着貂蝉穿越到二战时期的东北,那可如何是好? 按照吕布的脾气,他还不拿着方天画戟去跟鬼子拼刺刀啊,方天画戟长约八尺有余,吕布拿着去跟鬼子拼刺刀,便宜倒是占了不少,可我呢?我怎么办呢?我来到三国可就是为了来泡妞的啊,这下好了,我还得穿越到二战时期去。 拜托,二战已经不是冷兵器时代了,鬼子手里那可都是有枪的,像我这样,会武功又有什么了不起,还以为真跟火云邪神一样,可以空手抓子弹啊?我试过,用的是时速60的石子儿,结果呢?一发下来,手就肿了。。。 水兄见我鄙视的看着他,脸瞬间红了起来,他也知道自己随意将未来的事情告诉别人是不对的,这很可能会扰乱历史进程,而自己身为七星之子,这样做更是知法犯法,很可能会受到时空小组的惩罚。 “棉花,我。。。” “算了,这次我就当没看见,不过你以后必须听我的,配合我将貂蝉泡到上,这件事情我就不跟金水宽说,否则有你好受的!”我憋着一口气,将话说完,接着,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水镜连忙拱手欠身:“是,是,是,我一定配合。” 马三儿见我们聊着,似乎形式对水镜不利,他倒蛮机灵的,没有开口,扭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水镜,干脆把缰绳放下,横跨一条腿,准备翻身下马去买包子。 我皱了皱眉,这家伙怎么老想着吃,赶紧伸手在马屁股上,给它狠狠来了一鞭子,“呵。。。”,马嘶叫了声,抬起两只前腿儿,咯哒咯哒往前加速跑了,马三儿哪里还敢动弹,他一动,多半得摔下来,这家伙御马技术极差,此刻看起来,倒像是杂技团的御马好手在表演节目一样,只是那马儿屁股一吃痛,咯哒咯哒,速度快了好些,得赶上电马儿了。 可别小看电马儿,我骑上去试过,还真有策马奔腾的感觉。这东西即便一小时60公里,一天24小时下来,24x60=1440公里,也就是2880里路,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千里马。 当初唐僧要是骑了电马儿去取经,哪还用得着十年八年那么久才能得道升天,一天两千里,十天两万里,54天就能到天竺,128天就能折返,来回顶多五个月,他就成神了。要是坐飞机去,那成神更是分分钟的事情,也不用欠谁人情,只要他化缘买了机票就行。。。 “本初!本初!你小心一点!”水兄扯着嗓门儿吼着,其实马三儿本来就不会骑马,昨天下午买马的时候,他骑上去,没几分钟就下来了,是从马背上摔下来的。 这傻b,要不是司马徽刚好站在那里,他的肚皮,还会被愤怒的马儿给踩上几脚,直接把肚皮给他踩扁。。。 总之,马三儿能学会骑马,多亏了司马徽,也多亏了后来那马脾气好。把马栓在柱子上后,我们三儿还蹲下来研究过,那马是母的。 没我的命令,水镜也不敢纵马追上去。过了一会儿,那马在官道上跑了个没影。我打了个呵欠,这才懒洋洋扬鞭一指,问道:“水兄,这条官道是通往洛阳的吗?” 司马徽用力摇了摇脑袋,“不是。” “纳尼?你大爷,你为什么不早说,还不快追上去,把马三儿给弄回来。”说着,我扬起手中的长鞭,“我。。。我。。。我抽!驾!” 我一急,说话就口吃。咯哒咯哒,咯哒咯哒,水镜骑着马跑远之后,一脸疑惑的回过头来看我,这二货不知道为什么我吼着,结果却一鞭子抽在他骑的马的马屁股上,他在等我解释。 愣了一会儿,我回过神来,赶紧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追了过去。我可是这个小组的核心人物,而且身负重任,可不能有半点儿马虎。 追上水镜之后,大概跑了五公里,我们路过一颗大树,纵马跑过去之后没多久,我们掉头回来了,因为水镜说抱在树上那人,好像就是马三儿。 翻身下马,我和水镜看了看死死抱在树上那人,接着,互望了一眼,点点头,没错,那人就是马三儿。 水镜走过去,伸手在他屁股上戳了一下,接着,说道:“本初,没事儿了,是我,我是水镜哥哥。” 没想到马三儿反手一挥,呜咽着大喊:“呜呜,走开,快走开,呜呜,走开。” 水镜一皱眉,回头看向我。 “啧。”我咂了咂嘴,走上前去,将两匹马的缰绳递给了水镜。完了过后,只听“啪”的一声,我一巴掌拍马三儿屁股上喊道:“马三儿兄,是我们,你没事儿了,快下来!” 可马三儿却依然紧抱在树上,反过左手在屁股后面挥了挥,“呜呜,走开,你快走开,我不骑你了,呜呜。。。” 水兄一跺脚,叹了口气,看向我说道:“棉花,这,这可如何是好?” 我抿了抿嘴,回头看了抱在树上的马三儿一眼,接着,说道:“他抱在树上这高度,似乎是从马背上直接跳上去的,而且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说完,我和水镜同时扭头看向马三儿。他抱在树上,就他现在的高度,屁股跟我们的脖子是平齐的,我抬头想往上看,便听见“噗”的一声急响,赶紧扭头看向水镜,他耸了耸肩,摊手道:“棉花,不,不是我放的。” 水镜话音刚落,那股味道便来了。没办法,我实在受不了这味道,便朝他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抱着马三儿的腿,把他强行从树上拉下,扔地上,拳打脚踢了一阵,希望能帮他恢复。 马三儿左边的熊猫眼是我给的,右边的熊猫眼是水镜给的,打完两人还不约而同,往他屁股上踹了几脚,提醒他的屁股一定要安分点。 后来,马三儿果然好了,爬起来坐地上问我们为什么打他,我和水镜互望了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尼玛,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还需要说吗?你丫在公共场所都干了些什么! 马三儿告诉我们,那匹马带着他跑了好远,还越跑越快,马三儿还说,那匹马有心机,它老是靠边上,贴着树枝和荒草跑,说着,马三儿提了提裤子,露出被荒草和树枝划伤的小腿。 后来马三儿实在受不了,就抓住机会跳到了这颗大树上。结果那匹马不受约束后,还停下来,跑到大树下面,用它的嘴反复蹭马三儿的屁股,马三儿后来无意中放了一个屁,那匹马愣了会儿,掉头跑了。 我和水兄捂着嘴狂笑了一阵,把肚皮都笑痛了。 再后来,也没管跑掉那匹马,水镜让马三儿跟他同骑,我们上了官道,朝着洛阳而去。 三天后,我们来到了洛阳城外,远远的,便看见城门紧闭,一大群人马整齐的列队排布,当先一人正在城门口叫骂。 我们三儿愣了一会儿,这在打仗,也没办法。我们绕到东门、西门、北门,结果城门都是紧闭的,在西门的时候,我还骑了马,上前去叫门,结果被乱箭给射了回来。我没事儿,马屁股上倒插了好几十只,看上去像孔雀开屏一样,后来,那匹马失血过多,死了。 我们在洛阳城外打听了一阵,一位农夫说:“丁原将军不满奸臣董卓废帝,今日带了兵马,在洛阳城外叫阵,意扶汉、杀董贼。” 既然这样,那也没办法。我们三儿就在农夫家借住了一夜,第二日本打算去别处看看,没想到洛阳城门已然大开。 入了城,我寻人一问,原来丁原义子吕布被董卓收买,仅为了一匹赤兔马,昨日夜里便起反,将丁原杀了,那吕布割了丁原头颅,叫开城门,十几万大军就这么降了。 我点了点头,回头看了水镜一眼,心想:原来刚到这里,怪不得水镜不出名。 第一百三十三章 :王府家丁 在洛阳城中四处走了走,逛了几条街,我发现来来往往的行人并不多,而且大家走的都很匆忙。 看来董卓入京执掌大权之后,做了很多欺压百姓的事情,使得民心涣散,人人引恨度日。不过,这些都跟我没什么关系,这是既成历史,我不能改变,否则会出乱子的。 再说,我本来就是过来泡妞的,什么董卓、吕布、袁绍、曹操、刘备、孙策、孙权,嘿嘿,这些平时只能在书本里看到的名人,都跟我没什么关系,他们要争天下就让他们去争呗,最好打个你死我活、半身不遂。 走了一会儿,水镜和马三儿也发现了异样,两人平时都住在村儿里,没怎么见过大世面。水镜还好,这家伙好歹是七星之子,还出去结交过庞统、徐庶等等一些名人,马三儿就不一样了,他似乎并没去过大的城池,他见过最热闹的,大概就是赌坊了。 马三儿左右看了看,突然拉住水镜的手臂问道:“水镜哥,这里人好多喔,可是,怎么看上去,他们好像很匆忙,一副不愿意跟别人交谈的模样呢?” 水兄赶紧伸手捂住马三儿的嘴,看了看四周,接着,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说道:“嘘嘘,这里不比家乡,本初莫要多问,你若想知道,找到落脚的地方,我自然会告诉你。” 不愧是混过半年赌坊的人,马三儿点了点头,似乎明白这里不便说话,可水镜跟我说过,马三儿的大脑,相当于只有小学三年级的水平啊,他应该跟其他小朋友遇到问题后,摇头问为什么才对。也许,混了半年赌坊后,这家伙已经修炼到了初中二年级的水平。脑子里充满了非主流、叛逆、装b的思想。 又走了一阵,我发现身边好多的人,都急冲冲往前跑,顺手拉住一个问了问,那人回答说:“你们是外地人吧?今天大司徒王允府上招家丁啊,怎么,小兄弟,有没有兴趣一起去?” 我皱了皱眉,上下打量了他一阵,“这位仁兄,我看你这一身也算华丽,家境应该不错,至少也是中上水平,怎么反倒跑的别人府上做家丁呢?每月那能有几两银子?” 说着,我伸手指着他点了点,“兄台,你为什么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这句话似乎说进了他心里,他长叹了声,开口说道:“唉,小兄弟,你是不知道,我是一个小小的商人,来洛阳卖茶,倒也赚了些银子,可我不是官儿啊。”说着,他伸出双手一拍,“现今朝廷里是那董卓董相国执掌大权,他老人家每月逢初一、十五,便任由手下士兵入城烧杀抢夺,我虽有钱,可没多余的第二条命啊,小兄弟,与其这样担惊受怕,你我还不如早日入了王府,那些士兵自然不敢狂妄入府。” 我听完,张大嘴巴呆了呆:“这也太bt了吧,允许手下士兵进城干坏事也就算了,还专挑每月初一、十五,这尼玛是与天作对啊。” 那人看见越来越多的人超过自己,朝着王府跑去,他一急,跺了跺脚,开口道:“谁说不是呢?小兄弟,你要跟我一起去报名吗?你若不去,那我可就要先走了喔。” “啧。。。”我咂了咂嘴巴,“这到底要不要去呢?”说着,我扭头看了看水镜和马三儿,他两齐一努力的点了点头。 我一瞪眼,“靠!贪生怕死的家伙。”两人将头低下。 “唉。。。”那人摇头叹息着,走了。 没走几步,我在后面大喊:“兄台,带上我们啊。” 那人回过头来,疑惑的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身旁的水兄和马三儿,也不说话,他摇着头后退了几步,接着,转身跑了。 “切。。。”我摇了摇头,“水兄,你看看他,看看他,你说他在怕什么?”说着,我扭头看向水镜,下一秒,我一个哆嗦,愣在了那里,这家伙眼里有杀气。 我赶紧移了移视线,看向马三儿。这家伙脸都绿了,手上不知从哪儿捏来一根儿黄瓜。见我扭头看他,咔擦一声,马三儿将手中的黄瓜断成了两节。 水兄伸了伸脖子,挡住了镜头,“棉花啊,你刚才说谁贪生怕死来着?” 我看着他,愣了愣,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接着,猛的一个转身,朝人群移动的方向跑了过去。 “呵呵。”水镜笑了笑。 接着,马三儿高声急吼:“黄瓜助我一臂之力,看我的《贪生怕死》神功,走你!” 遭了,这家伙用黄瓜砸我来了,我赶紧将脑袋一缩,黄瓜打偏了,直接打到我身旁一彪形大汉的脑门儿上,那大汉一瞪眼,回头看了看水镜和马三儿,怒道:“谁打老子!” 马三儿站在那里,张大了嘴巴,突然呆住。 水兄伸手在他肩膀上猛的推了一阵,不停地喊道:“啊,本初快跑,快跑,快跑,快跑。” 那大汉耳背,掏了掏耳朵问:“你说什么?到底谁打的老。。。哎,好啊,想跑,找死!” 彪形大汉话未说完,水兄已经拉着马三儿跑了,彪形大汉赶紧脱下一只草鞋,拿在手上追了过去。 不一会儿,他们转过街角,跑没了。我站在那里,犹豫了一会儿,也不知该不该追上去,想了想,最后还是算了,没办法,我本来就胆儿小,谁叫他们拿黄瓜打我来着,活该。 吹着口哨,我继续朝王府走去。没一会儿,我又听见了马三儿的声音,回头一看,他怀里抱了一大堆蔬菜追了上来。 番茄、黄瓜、茄子、辣椒什么都有,隔了老远,他便开始大喊:“棉花,不要跑,你不要跑。” 水兄伸手给了他一个大嘴巴,骂道:“你傻b,隔这么远,你叫什么,跑了怎么办!快追!” 说完,水兄从马三儿怀里拿出一根茄子,便朝我砸来。 我一看势头不对,回身就跑,也不知道这两二货是怎么躲过彪形大汉追杀的,靠,我居然还担心他们。 我在前面跑,这两二货在后面跟着追,一边追还一边朝我扔蔬菜,我左躲右闪,没想到最后还是中弹了。那是一个熟透的番茄,砸我屁股上,就直接开了花,见了一大片红,跟少女那啥差不多。 我屁股一吃痛,赶紧拿出了追狗的速度,拼命的往前跑,跟我遇上的人,无论是大叔还是大妈,全都在原地转起了圈儿。 好不容易跑到王府们外,那里排了好长的队伍,我赶紧躲到人墙后面,停下来不停地喘息。 “咦,你不是刚才那位小兄弟吗?” 我喘着粗气,抬头一看,正是刚才那人,那人见我累的满头大汗,便开口问道:“哎,小兄弟,你怎么了?” 我把事情的经过给他拉通说了一遍,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叹着气,把我拉过去插队,排在他前面。 不一会儿,水兄和马三儿过来了,马三儿怀里的蔬菜早就扔完了,他们仔细的看了看排在王府外的队伍,我赶紧用衣袖将脸遮住,但还是被他们给发现了。 两人喘着粗气走过来,伸手指着我,咂了咂嘴巴,开口说道:“啧,啧,啧,你小子倒还有些本事,跑的真快,行!我们原谅你了,只要你让我们插队,排在你前面。” 我犹豫了一阵,后面十几二十个人,可都看着我呢,我回头看了一眼,喔不,是三四十个人。 “不行,我不认识你们,你们想到王府当家丁就快些到后面去排着吧,别到时候,排晚了,人又多。” 水镜伸手指了指我:“欧阳棉花,你行啊,你。。。” 他正要说话,身后十几个人七嘴八舌说了起来。 “唉,年轻人,快到后面去排队吧。” “就是,别人又不认识你们。” “这都什么世道,什么人!” “。。。” 忍受不了众人的压力,水镜和马三儿乖乖到后面排队去了。 听说董卓进京之后,王允每次招家丁,都要在一间特殊的房内亲自审核,到我进房时,身后那兄台悄悄的跟我说:“进去以后,就把你所有的钱掏出来给王允,他若要了,你就能留下。” 我一进去,便看见王允坐在哪儿闭目养神。我恭恭敬敬走到他面前,叫了声大人。他缓缓睁开双眼,问了我几个问题,排除我是董卓派来的探子后,他问我身上可否带银两,我没说话,伸手从怀里取出马三儿给我那五千两来,拍在了桌上。 接着,我在他身前跪下,随口乱说了句:“董卓与小人有杀父之仇,求司徒收留。” 我知道口说无凭,而且很可能还会引起王允的怀疑,《三国演义》里可说过,这家伙是老狐狸,不拿出点儿诚意来,他是不会相信的,干脆,我跪在地上,又重重磕了几个响头,直到额头渗出血来。。。 出来之后,我找到正在排队的水镜和马三儿,告诉了他们方法。于是,大半个时辰后,我们哥儿三全都穿上了王府特制的家丁服,成了王府的家丁。 我无聊,便问了问他们都说的死了什么。结果,我说的是杀父,水镜说的是杀母,马三儿说的是杀小舅子。 我和水兄一皱眉,正想问马三儿为什么要说杀小舅子,突然外面传来一阵长声,顿时我们哥儿三一个激灵。 “董相国到。。。” 第一百三十四章 :急性子董卓三分钟笑起来的小说 突然,房门一开,王允颤巍巍的走了出来,看上去,他似乎十分的吃惊。“什么?董卓董相国来啦?哎呀,这可怎么办才好,怎么办才好。。。” 说着,他在我们哥儿三面前徘徊了一阵,接着,突然停了下来,扭头看向我们,眯了眯眼,他自言自语着:“我说呢,怎么你们三儿刚好凑在了一起。” 王允伸手捋了捋胡须,朝那管家扬了扬手,开口道:“王管家,你去引相国到大堂稍歇,我等会儿就过来。” “是。”那管家应了声,出去了。 目送管家走后,王允侧身看向我们,眼珠子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一次又一次从我们哥儿三身上扫过。突然,他伸手指着我们点了点,“你,你,还有你,你们三个待会儿就在大堂外等候,知道吗?哼!” 说完,他还冷哼了声,甩甩衣袖。我一皱眉,舔了舔嘴皮,不满的说:“为什么是我们呢?我们今天才刚来啊。” 王允扭头看向我,老狐狸眯了眯眼睛。“嗯?你问为什么,那好,我告诉你,今天来了一百多人,就你们三儿家里是死了人的。” 马三儿一愣,抓了抓后脑勺,“不会吧,这董卓不是每逢初一、十五都纵任士兵到城里杀人放火吗?” 王允猛的扭头看向马三儿,伸手指着他说:“就你最奇怪,家里其它人都好好的,却偏偏死了小舅子,要不是看你磕头磕的响,老夫早让人将你乱棍打出了。” “这。。。”马三儿呆了呆,扭头看向我和水镜,我两都鄙视的看着他,他把脖子缩了回去,红着脸不说话。 “嘿嘿。”王允伸手提了提袖子,看着我说:“如果我没有猜错,你们三儿一定都认识吧?” “唉。”我叹息了声,将头低下。想了想,又急忙抬头说道:“司徒大人,我们认识归认识,可我们不是董卓的走狗啊!” 王允转身摆了摆手,“不用多说,跟我走吧。” 我们三儿互望了一眼,面面相觑。事已至此,也没办法,只好默默的跟在他后面。如果今天偷偷跑了,王允必定更加深信我们是董卓的人,以后再想入王府,就难了。 反而,如果我们跟他去,倒还有几分可能让他重新认识我们,即便他认定我们是董卓的人,也不会轻易将我们驱逐出府,这老狐狸很有可能会放出假消息,借由我们完成他的某个预谋,当然,他是这样想的。 不一会儿,我们便到了大堂,王允回头看了我们几眼,想了想,便进去了。我们三儿穿着王府的家丁服,就这样站在太阳底下等。 酷暑七八月的时候,天很热,王允前脚刚进去,马三儿就开始抱怨,“哎哟,这太阳也真是,那董卓不会一直让我们站在这里吧?” 马三儿话音刚落,没一会儿,王允就出来了,他站在台阶上朝我们招了招手,示意我们进去。 我和水镜笑着,扭头看了看马三儿,这家伙张大了嘴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三儿笑着走了进去。 刚进大堂没走几步,便听见“啪!”的一声脆响,赶紧抬头一看,原来是董卓伸手拍的桌子,柳木桌上的茶碗跟着颤抖了一阵。 那董卓长的真是肥头大耳,身上还充满了一股煞气,一看就让人觉得恶心。现在,他瞪圆了眼睛,急声大喊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为何发笑,还不跪下!” 说完,他又用力拍了拍桌子,马三儿不知为何,身体颤了颤,双腿一软,不自觉的就跪了下去。 这家伙真是没骨气,眼前这人,可是杀了他的小舅子啊。 接着,又是“啪!”的一声,董卓怒目圆睁,“大胆!你们为何不跪?”,我双腿一软,跪了下去。 没办法,马三儿跪下去的时候,董卓并没有看我,我只能算感受到了他三分的威力,而这次就不同了,尼玛,他嘴里虽然叫的是你们,但却死死的盯着我,我感受到了董卓传来的强大能量波,瞬间被秒。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和马三儿同时扭头看向水镜,而董卓这时,也发话了,“逮!你是何人,为何不跪!跪下!快跪下!” 董卓连喊数声,水镜却依然面不改色,最后,甚至连司徒王允也苦劝了他数句,但他却只是微微一笑,脸上却没有丝毫的怯色。 完了,我感觉自己的节操碎了一地。跟水镜这样不畏强权,视死如归的伟大人物站在一起,我真是无地自容,恨不得刨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就在我感到十分羞愧的时候,水镜有了动作,他一步一步朝董卓走去,两旁的带刀侍卫想要过来拦他,被董卓伸手制止了。 水镜看着董卓笑了笑,走上前去。董卓亦回之以微笑,一手前伸,问道:“不知阁下是?” 水镜拱了拱手,欠身道:“在下颍川司马徽,字德操,人称水镜先生。” 董卓一皱眉,“司马徽?颍川在哪里?” “在川西。” “嘿嘿,呸。”董卓笑着,往手上吐了口泡沫,接着,便搓起手来。 水镜顿时愣住了,“相国,您这是。。。” “我去你祖宗!” “啊。。。” 水镜话未说完,便被董卓给一巴掌拍地上,抽搐了一阵,吐了几两泡泡,水镜晕死了过去。 我和马三儿互望了一眼,面面相觑。 董卓提脚在水镜的脸上试着踩了踩,接着,跨过水镜,走到我们面前。司徒王允躬着身,跟在后面。 停在我面前,董卓蹲下,伸出右手来,掐着我的脸,用力的摇了摇,“王允,这就是你新招的家丁?” “是。” 放开我,董卓站起来拍了拍手,说道:“起来吧,我看也没什么特标致的。” 说完,他转身看着王允,“王允呐,不是我说你,你说你招那么多家丁干什么,这样会引起朝廷怀疑,引起我怀疑的,你懂吗?” “是,是,是。。。”王允连连点头。 他们后面的对话,我就没心思听了。因为我脑子里一直在想,董卓说的那句标致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在王允这里物色几个,回去爽爽? 想到这里,我突然感觉后背发凉、菊花一紧。 “嘿嘿,王允呐,算你这个老家伙识相,那我就带一个回去,你以后可别再招家丁呐,啊。” “好好好,是是是,下官明白。” “嗯。”董卓点了点头,接着转身指了指我,“你,就你,走,跟我回郿坞。” 我脚下一软,往后跌了跌,伸手指着自己,“相国,您,您说的是我吗?” “废话,不是你还能是谁,你去收拾收拾行李,跟我回郿坞去吧。”想了想,他又改口道:“算了算了,不用收拾了,你现在就跟我回去吧。” 我一急,忍不住提了提臀肌,“相国,为什么是我,而不是他呢?”说着,我伸手指向马三儿。 董卓上下打量了马三儿一阵,“他?你看看他长的如此丑陋,而且,嘿!他居然还被吓出了尿来。” 我赶紧扭头看去,马三儿果然被吓尿了。 “看见了没?”说着,董卓招了招手,“来人啊,既然这家伙那东西这么不管用,留它也没什么意思,把他给我拖出去阉了。” 董卓说完,走过来两个带刀侍卫。马三儿一看见那明晃晃的大刀,便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我赶紧冲上去,背对董卓和王允,朝马三儿使了个眼色,接着,我对他拳打脚踢了一阵。 一边打,我一边说:“相国大人请息怒,把他交给我处理就好。” 马三儿装晕躺在地上,被我打了一会儿,我回头看了看,见那两个带刀侍卫已经走了回去,又继续假意踢了马三儿两脚,我喘着粗气停了下来。 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我回头拱手道:“回禀相国大人,这厮已经被我收拾了。” 董卓没说话,抬头看时,这家伙正盯着马三儿的裤裆,朝我递了个眼色。 我张了张嘴,愣在那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嗤,算了,叫你也没用,家丁能干些什么,来人啊。”说着,董卓又要叫人。 我赶紧急道:“慢着,相国,让我来!” “好吧,就再给你一次机会。”董卓面无表情的说着。 知道董卓是狠角色,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 我转身,飞起一脚,用力踹在马三儿的裤裆上,由于马三儿刚才是在装晕,现在下面蛋蛋一吃痛,受不了,又开始动了起来。没办法,只有让他真的晕过去才能骗过董卓这个老家伙。 “我打,啊。。。打,啊。。。” 反复用力踹了几次,马三儿终于痛晕了过去。 回身往旁边一站,我朝董卓拱了拱手。董卓看了看马三儿已经变形的裆部,朝着我点了点头。 接着,他朝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不一会儿,我站在董卓面前,被他上下打量了一阵。 再后来,董卓笑了笑:“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拱了拱手,“回禀相国,我叫。。。” 话未说完,董卓便一巴掌拍我脑门儿上,笑道:“算了,你以后就叫一点红吧,跟我回郿坞,伺候我。” 最后看了几眼还在吐泡泡的水兄和脸色发青的马三儿,我跟董卓一起,回到了郿坞。 来到郿坞一看,这里美女众多。我没敢多看几眼,跟着董卓进了房间。 关上房门后,董卓站在那里,背对着我,并不说话。 就这样,过了好一阵,他才开口道:“一点红,我要你做我的探子。” 我耸了耸肩,“相国为什么呢?为什么要我做你的探子呢?” 董卓转身看着我笑了笑,“哼,别以为我不清楚,今日在王允府上见到的那两家丁都跟你有关系。” 我皱了皱眉,“这,相国是如何知道的呢?” 董卓摆了摆手,“哎,这个你不要问,整个洛阳都是我的人。” 我心里一惊,难道这家伙知道我们查了我们哥儿三的底细,不行,我得问清楚。 “那,相国为什么要叫我一点红呢?” 董卓笑了笑,随手拿起一面铜镜丢给我,“你自己看。” 我拿着铜镜仔细瞄了瞄,嘿!原来给王允磕头时留下的血迹还贴在额头上,怪不得董卓要叫我一点红。不过他这样随便给人起绰号,是不对的。 第一百三十五章 :做几天坏人〔一)三分钟笑起来 我皱了皱眉:“董相国,按照您的意思,就是让我暗中和我那两个在王司徒家做家丁的兄弟联络,从他们那里获取消息,间接掌握王司徒的一举一动?” 董卓点点头,“不错,司徒王允是朝中文臣之首,我若平白无故动他,必然会引起百官的不满,到时候要是激起兵变来,我的安全反而会收到威胁。所以,只有掌握足够的证据,我才能名正言顺的把这颗眼中钉给除掉。” 说完,董卓伸手往虚空中一抓,用力捏了捏。 我揉了揉屁股,十分欣喜,“那,那就是说,相国您不会动我的,动我的。。。” 董卓皱了皱眉,将手摊开,吹走被捏死在手心儿的苍蝇,不耐烦的说道:“一点红,你有事快说,有屁快放,本相国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喔。”我奉承着笑了笑。“是这样的,相国,我呢,我叫欧阳棉花,我以为。。。” 话未说完,董卓插嘴道:“我管你叫什么,我就叫你一点红,你到底还有没有事儿?没事儿就出去干活,我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那,那相国晚上不会让我入内侍寝吧?” “嘿嘿。”董卓眼珠子一转,开口道:“这就是本相国的高明之处,本相国虽然对外表是自己有恋男癖,可那却是本相国卖的一个幌子,目的,就是让世人看不清本相国,其实本相国一点儿都不喜欢男子的屁股,相反却十分的厌恶。。。” 这下完了,一不小心就投其所好了。他老叫别人不要浪费他的时间,这回他自个儿却稀里哗啦说个不停,我还不能还嘴,只能这样听着,感觉蛮憋屈的。 说了好一会儿,他终于快说完了,最后还不忘放了几句狠话。 “。。。再说,当今皇上尚不足十岁,我还得替他管理管理贵妃、宫女儿不是?实话告诉你吧,本相国每晚都睡在那龙床之上呢。好了,本相国当你是心腹,才告诉你这些,你要是泄露出去,本相国必诛你九族,知道吗?” 我拼命的点了点头,唯唯诺诺的说:“好。好,好。” “那就好,你出去吧,找一个叫短头鸡的人,他会安排你干活儿的。” 说完,董卓摆了摆手。 短头鸡?这董卓也太爱给别人起绰号了吧?我张大了嘴巴,愣在那里。 董卓仰头扭了扭脖子,过了一会儿,见我还没走,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一点红,你想干什么?怎么还不给我滚出去?” 我怔了怔,回过神来。“喔,是这样的,相国大人,我有一个想法,我。。。” 董卓插嘴道:“出去!快点儿给我滚出去。” 我没办法,只好郁闷的走了出去。我一出房门,“砰!”的一声,董卓就把房门给关上了。 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很无力,想了想,干脆蹲了下来。 皎洁的月光撒在我身上,远远的,看上去就像一个打麻将的赌鬼,晚上多搓了几圈,导致过了点儿才回家,被老婆给锁在了门外,不让进。 我抬头看了看高高挂在半空中的月亮,触景生情,想起了晚香,想起了那个夜晚。心碎的男人,在那一夜看见了贞洁的爱情,两种不同的血液交融,划过刀尖。 笑了笑,我伸出右手,张开五指,放在月光下,数着地上的影子。 “一、二、三、四、五。” “一、二、三、四、五。” “咦!”突然,我愣住了,我抬头看了看月亮,掐指一算,我擦,今天是十四,明天可就是十五了。 这可不行,我应该放荡一回,出去收集有关貂蝉的资料,我在三国虽然还剩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在这种环境下,根本很难脱身,到时候吕布要是杀出来,董卓再来插一脚,龙争虎斗,我又算得了什么呢? 《三国演义》里面写了,董卓抢了貂蝉,吕布就把他给杀了,这家伙跟我一样,都是小心眼儿,要是他知道我也想泡貂蝉,不知道会怎么收拾我。最重要的是,要是错过了最好时机,夹在中间,多方操作,轮下来,避开众人的时间几乎就没有了,可那十日交合,一日也不可断,要是控制不好,那可就麻烦了。 赶紧站起来,我转身趴在房门上,用力的拍了拍,急道:“相国,相国大人,您能让我跟着士兵,明日到洛阳城中去狂欢吗?这就是我刚才想说的,相国大人,相国大人,求求您,求求您了。像我们这种活在刀口剑尖的一线探子,只要被发现,那可没几日命好活啊,求相国大人开恩,让我明日跟着兄弟们进城狂欢,求求您了相国大人,相国大人。。。” 我软磨软泡,磨了半个多时辰,里面才传出董卓的声儿来,“好了,好了,你去找短头鸡,让他给你安排,就说我准了。” “好啊,好啊,相国大人,短头鸡住哪屋?” “唉,你还真烦人,要不是你对我还有用,我一定要弄死你。” 我张了张嘴,没敢说话。 顿了顿,里面又传出声儿来。“你现在立刻站到院子中央去,学母猪叫三声,他就出来了。” 我按照董卓说的去做,果然,没过一会儿,一人从房顶跳了下来。我仔细的看了看这人,他身材比较瘦小,除了脑袋中央有一排毛之外,左右两边都给剃了,看上去还真像是一只公鸡。 朝着董卓的房间拜了两拜,我就跟着短头鸡走了。路上,我本想问短头鸡,董卓为什么会给他起这么衰的一个名字,但仔细想了想,这样直接问他本人,似乎有些不好。 后来,我干脆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兄弟,你的发型蛮好看的,你躲在房上肯定很久了吧,要是我不学母猪叫,你是不是就不会下来?你不觉得,这样很不人性化吗?” 短头鸡当时正在前面带路,我一说话,他就突然停了下来,接着,转身瞪了我一眼,从怀里拿出一本小册子给我,也不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我看看。 我打开一看,不得了,这是在郿坞做下人的规律。 大致的看了看,除了不满每次上厕所的时间只有半刻,也就是七分半之外,其他的都还可以接受。 走了一会儿,短头鸡带着我左拐右转,最后将我带到一间大屋子之前。 “哇塞。”我高兴了一阵,还以为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呢。跑过去,推开门一看,全是连炕,炕上睡满了人,每个人所占的实际宽度,大概只有1.2米。 门一打开,传出“吱!”的声响,顿时从炕上坐起二三十个人来。他们看我那眼神,就像看见了猎物一样。 我赶紧扭头看向短头鸡,“鸡,鸡哥,这一屋子的阳气也太重了吧,要不,咱们换个屋?” 短头鸡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 “那,那鸡哥,你,你是也住在这里吗?罩着兄弟可好。” 鸡哥笑了笑,将我往里用力一推,接着,“砰!”的一声,将房门给带上。进去之后,我顿时眼前一黑,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了鸡哥在外面给房门上锁的声音。 我擦,不行,赶紧拉着房门,用力推了推,可惜没用,推不动。眼睛适应光线之后,我转身看了看身后,发现十几个连炕已经空了,我一急,赶紧开口道:“鸡哥,鸡哥哥,你放我出去好不好,放我出去好不好。” 这时,听见我的求饶声,站在门外,一直都没说话的短头鸡,突然幽默的笑了一阵,接着说了句:“哈哈,哈哈哈,一点红,你慢慢享受吧,明天早上鸡哥来接你啊。哈哈,哈哈哈。。。” 下了炕的十几人,已经离我越来越紧,此刻,我竟然觉得有鬼都比来这十几个阳气重的人强,至少鬼不会动我的身子。他们这十几个人,我刚才扫了一眼,全是肌肉男,他们中,无论哪个拉出去,都可以瞬间变成种马,他们要是加起来,一天能上完二环以内所有青楼的姑娘,甚至连老鸨都可以一起用了。这本是为民除害,还万千普通家庭夫妻和睦的有效手段。不过,这事儿要是落在我身上,恐怕。。。 “鸡哥!” “鸡爹!” “鸡爷爷!” “鸡孙子!” 完了,无论我怎么叫,外面都没声儿,看来短头鸡走了,这鸡孙子果然抛下我走了,按理说我是董卓的秘密探子,待遇不说好,至少也应该是单间,这鸡孙子把我安排在关了几十个猛男的房子里,一定是想报复我。 “哼!”我猛的一拍房门,咬牙说道:“鸡孙子哎!爷恨死你了。” 突然,我感觉屁股被捏了捏一个激灵,我赶紧转身,还没开口,一只手又飞快的抓在我的胸大肌上,我反手给了那人一耳光,大骂道:“你干什么!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那人脸上吃痛,往后退了几步,但不一会儿,又金虫上脑,跟着十几个和他一样状态的人走上前来捉我。 第一百三十六章 :做几天坏人(二) 借着月光,我看见这十几个充满*的男人,他们金虫上脑,已经朝我走了过来。 完了!这可怎么办?我的贞操守护神呢?在心里嘀咕了一阵,我双腿发软,背靠在门上。短短几秒的时间,那十几个男人,已经携带着他们的阳气,朝我围了过来。 从左边到右边,以门为界,他们围着我,形成了一个半圆。我一害怕,就忘记了自己会功夫,还它马是个高手的事实,只是本能的,将自己的屁股给死死的抵在了门上。 金水宽跟我说过,他说我是绝世高手,根本就没人能打得过我。在遇见西湖冷紫和破天之后,我才明白,水宽只是在鼓励我。 开始了!第一个人已经伸手,朝我的胸部摸了过来,手伸至半空,被我一巴掌给拍了下去。 只听“啪!”的一声,我急道:“你,你干什么啊!” “嗯?”那人把手给缩了回去,左右看了看,十几个大汉齐一发出哄笑声。 “哈哈,哈哈哈。。。” 那声音听起来怪怪的,感觉就像他们在挑逗良家妇女一样。 作为一个21世纪的穷小子,其实,我以前只知道阴气过重的宅子会让人恐惧。没想到,阳气重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这十几个肌肉男,我它马怎么看,都不觉得他们像下人,一个二个都是种马,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还没怎么想明白,这群家伙已经开始正式侵犯我了。七八只大手,已经朝我伸了过来。有的在上面,有的在下面。 这我可受不了,要是十几个女人,那倒无所谓,摸,随便你摸。可,这是十几个男人,他们脸上那兴奋的模样,让我害怕。 苦着脸,我伸手狂抓了一阵,突然,一个大汉扑到我身上,抱着我的大腿,将我往后一提,我就在他背上了。他扛着我,往里走着,看来,这家伙是想把我扛到炕上去。 剩下的大汉嚷了嚷,我没听仔细,大概就是让扛我那家伙用完,把我给他。有几个不服的,还在我屁股上拍了几巴掌,“啪啪。”直响,打的老疼。 屁股一吃痛,我忽然明白过来。快速运起龙阳之气,逼入食指。接着,我将食指戳在那大汉腰上一点,直接将一股劲气打入他体内。 “哎哟。”大汉一吃痛,缓缓蹲了下去,将我放下后,咬着牙,捂着自己的肚子。那十几个气馁的家伙,一看,顿时双眼发亮。他们还以为这家伙晚上吃坏了肚子。就我自个儿明白,他已经注定失去一个iphone了。 即便给他切五百斤猪腰子,让他每天喝参汤,也没用了。哼!这就是得罪我的代价。 接下来,那十几个大汉,一个个冲上来,一个个被我戳,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他们全蹲地上了,哼!跟我斗,秒了你的iphone。想着,我将食指放在嘴边,吹了吹。 我回头看了看那些还躺在炕上的男人们,他们都乖乖躺着,没敢下来。 我到炕边划了一个五米宽的位置,随手叫来一个人,让他去给我打了二十碗清水过来,一左一右,各放十碗。 做好这些之后,我躺在我五米宽的炕上,滚过来滚过去,内心被一股巨大的成就感包围。 就这样,我躺在炕上睡了一夜。第二日早上,我正睡的迷糊,感觉身子被人推了推,迷迷糊糊睁开双眼一看,短头鸡正笑眯眯的看着我,我一惊,赶紧爬起来坐在床上。 “呵呵,你居然一个人睡这么宽,不错嘛。”说着,他端起一碗水,放在嘴边。“这水,能喝吗?” “不能喝,不能喝。鸡爷,这水不能喝啊。”我还没说话,昨晚给我弄水那家伙倒急着先开口了。 “什么?”我扭头,瞪着眼看向那家伙。见我看向他,短头鸡也跟着扭头看了过去。 一刻钟后,灌了那家伙几碗水后,我把碗扣在了他脸上,让他就这样躺在炕上,保持一天,不然就弄死他。而这一切的动作,都是短头鸡辅助我完成的。 站在炕边,我和短头鸡互相拱了拱手。我开口道:“能结交鸡爷这样的人物,我一点红真是三生有幸啊。” 短头鸡亦抱拳而言:“哪里,哪里,红兄,你过谦了。” “。。。” 说了一阵,我两越感心情大爽。这种互相吹牛b的感觉,真是太美了。到后面,我两越吹越喜欢。短头鸡直言说,他喜欢我额头上那红色的血痕。我也毫不犹豫的告诉他,我喜欢他脑袋上那一撮毛。 再后来,他拉着我去找剪刀。。。 剪了一截毛给我后,他带着我,骑了马,出了洛阳城。在南门外,我瞧见了一排排整齐的队伍。 短头鸡告诉我,今日是十五,正好轮到王将军抽选他的两千精兵入城。看着短头鸡一副乐呵呵的样子,我问他王将军是谁,他笑着回答我:“不认识。” 我想了想,也对。我两吹了那么久的牛b,这家伙肯定还没回过神来。 身下的马儿咯哒咯哒跑了一阵,我和短头鸡来到队伍前面。我勒马停下,这两千精兵排布整齐,与天地相合,军威不立而生。 “哇塞!”感叹了一句,扭头看时,短头鸡已经追了上来。来之前,我两吹了一阵,他十分激动,结果就把他的好马给我骑了。他自个儿转身骑上了那匹为我准备的马。 那匹马我见过,傻乎乎的。可没办法,我再三请求换马,短头鸡也不肯。最后只得骑在马上,朝他一抱拳,说道:“看来鸡兄御术了得,无论常马劣马,在鸡兄胯下,都一样骏彩奔驰。” 当时短头鸡激动的,眼中泪光闪闪,朝我一抱拳,便迫不及待策马而去。后来,我调试了一番,发现只需每隔一分钟,在马屁股上来两鞭子,便可追上他。 出了城,见了军队,我一激动,才忍不住多挥了几鞭子,没想到,马的速度一下就起来了。 停下马,我略带歉意的回头。短头鸡有意在我面前表演马术,骑着马一路奔来,非但没有减速,反而还在马屁股上,又加了几鞭子。 “驾!驾!驾!”见我看他,短头鸡愈加兴奋,策马奔腾而来,距离越来越近,看来,他想在军前勒马。 我满眼期待的看着他,三、二、一,好,就是现在! “吁。。。”短头鸡猛的勒马,看来,他跟我想的一样。 可没想到的是,意外突然发生了。王将军不知道那根筋不对,瞪了那马一眼,马一受惊,带着短头鸡就冲入了军队之中。 “呵。。。”劣马长声嘶吼,冲入军队之中,横冲直撞,仿佛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实力,不一会儿这畜生就踩倒了数十人。 它现在哪儿还是一匹劣马啊,这尼玛明明是是一匹牛b的马,它在人群中踩着踩着,居然踩红了眼,这吃草的家伙,居然——爆发了。 又过了一会儿,短头鸡似乎已经撑不住了,他趴在马上,抱着马脖子,扭头朝我喊道:“红兄,救我。” 我一急,刚运起轻功,准备冲进去。短头鸡就体力不支,从马背上摔了下来。他摔下来,倒也没什么,我照样可以过去救他。只是,他一摔下来,无数的士兵就围了上去,对他拳打脚踢,实施暴力。 这也没办法,谁让他想耍帅呢,愣是要把劣马当成好马骑,愣是觉得自己了不起,不听小红我的劝告,这家伙怎么跟我一样倔呢? “唉,何必呢。。。”我摇着头,叹息了一阵。 “啊!红兄,呜呜。。。” 我抬头一看,短头鸡从人群底下钻出来,朝我喊了声,便又被捂着嘴拉回去打。 “嗯?”人群外一个穿战甲,披红袍的人,朝我看了过来,我们视线一对,他便瞪圆了双眼。 “呵呵。”我笑着摆了摆手,开口道:“别误会,别误会,我,我是来打酱油的。” “哼!贼人休要狡辩,酱油坊远在城中,你却说自己是来打酱油的,真是风马牛不相及。” 说完,这老家伙侧身跳了跳。一挥手,我才看见他左边腋下的拐杖,这尼玛居然是个瘸子,我靠!看来,他就是王将军了。 “来人啊,此人必是同党,快给我抓起来!” 我一急:“王将军,您听我说,我们,我们是相国大人派来的!” “贼人休要狡辩!” 王瘸子话音刚落,便走过来两个拿着长矛的士兵,我算了算,如果此刻翻身上马,还没走,马很可能就会被那两个士兵用长矛给戳死,这马可是别人短头鸡的坐骑,我要给别人弄死了,以后也别想在董卓府上混了。 而且,于情于理,这也说不过去。想了想,我还是决定转身跑了算了。 刚跑两步,我一个趔趄,差点儿摔地上,更恐怖的是,只听“嗖”的一声,我赶紧回头,一把长矛从我头顶急速飞过,这家伙居然把长矛当标枪使。 要不是我突然一个趔趄,要不是绊我那块碎石头,恐怕我现在已经被这家伙戳死了。 王瘸子气的直跺脚,“文莽,你干什么!抓活的,给我抓活的!” 文盲?算了,我也甭期望他能听懂人话了,我跑到人群里去,他总不敢再扔了吧? 想着,我一个转身,朝着混乱的人群里跑去。 文盲看见我像一阵风似得,从他身边跑过,这家伙张大了嘴巴。 第一百三十七章 :做几天坏人(三) 不一会儿,我便跑进了混乱的人群中。我还担心着,回头望了望,那叫文莽的家伙这次果然安分了许多。 笑了笑,正准备回头,突然“铛”的一声,我一脑袋撞在了盔甲上,顿时感觉天昏地暗,摸不着北。 “逮!捆了他!”王瘸子来了个金鸡独立,手里拿着拐杖,朝我指了指。天空中突的落下七八七八根绳子,四五个人前后左右,拉着绳子围着我转了起来,不一会儿就将我捆的死死的。 可这几个家伙明显不是老手,都把我给捆死了,还拉着绳子转啊转啊,结果越勒越紧,看着我的脸渐渐被憋的通红,王瘸子似乎才明白过来,拐杖一挥,让那几个士兵停了下来。 没一会儿,短头鸡也被捆了过来。看见他,我就乐了,因为这家伙身上的绳子比我多一倍有余。 见我咧开嘴傻笑,短头鸡眉头一皱,用脑袋顶了顶我,紧张的喊了起来:“一点红,一点红!红兄,红兄你没事儿吧?是不是脑瓜被撞了?” 短头鸡呆呆的瞪了我几眼,叹了口气,将脑袋给垂了下去,接着,无奈的摇了摇。其实,我也不怎么想笑的,可这家伙被捆的像毛毛虫一样,身子还一扭一扭的,样子看上去也傻乎乎的,尤其是脑袋上那被剪过的一撮毛,这让人见了,不笑我跟你信。 那王瘸子就笑的不行,看他还用手擦了擦双眼,估计是把眼泪都给笑出来了。 王瘸子一招手,过来两个人。“哈哈哈哈,哈哈,快,快去把那头上一撮毛的家伙给废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哈哈,哈哈哈哈,我不想再笑了。” 短头鸡远远的听见了,苦着脸看向我,“呜呜,一点儿红,你有没有办法救我?” “额。”我的笑声戛然而止,摸了摸下巴,我开口道:“这个嘛,鸡兄,你在相国府上办事,应该有令牌什么的凭证才对啊,快,掏出来给他看看,分分钟闪瞎他的狗眼。” 被我这一提醒,短头鸡愣了愣,少倾,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板着脸扭头,朝那王瘸子吼道:“慢着!我是相国的人,我身上有郿坞的通行证可以作证!” 王瘸子一惊,“此话当真?” “当真!” “呵。。。”突然一声马叫从身后传来,我和短头鸡扭头看去,只见七八个士兵捆了那匹牛b的马,给抬了过来,那马身上的绳子也多的离谱,那偌大一个马屁股上,绳子横过来竖过去,密密麻麻一层,感觉就像那马穿了网状丝袜一样。 我和短头鸡呆了呆,真不明白,这两千士兵哪儿来的那么多绳子,后来,才听一个士兵说,他们那绳子是准备在城里抢完东西之后,用来捆东西的,把东西捆车上再运回去。我问他车在哪儿?怎么没看见车?那家伙反而诧异的看着我说:车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是去城里抢咯。。。 连一匹马,他们都能捆成这样,我和短头鸡张了张嘴,没有说话。趁这一会儿的功夫,王瘸子已经一跳一跳的走了过来。 只见他黑着脸皱着眉,伸手往短头鸡面前一摊,“通行证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短头鸡朝自己的胸部努了努嘴,王瘸子一招手,便有一个士兵拿着匕首跑过来,在短头鸡胸口的衣服上割下一块布来,短头鸡的胸大肌顿时显露了出来。 不一会儿,那士兵从布里掏出一块黑色的牌子来,接着,转身将牌子递给了王瘸子。 王瘸子接过牌子,用手拨了拨自己身后红色的披风,接着,故作姿态,转而将牌子递给那士兵,“来,你念给我听!” 那士兵脸红了红,一拱手,“启禀将军,小人不识字!” “哼!混账东西,不学教义。文莽,文莽呢?文莽何在!” 我扭头和短头鸡互望了一眼,早先,我和短头鸡一起吹牛b的时候,便知他以前也是出生于书香门第,读过几年书,再提后来的事情,他却笑而避之。 至于董卓那厮,为什么会给他起个短头鸡这么傻b的名字,我没有细问。反正,知道短头鸡有些文采,而且还喜欢吹牛b就好,他那一听别人说起文学,就喋喋不休的样子,简直就是典型的吐槽,而且短头鸡热爱吐槽。 他喜欢屈原,我便顺便夸了屈原几句,说屈原跳江跳的好,该死。话一说完,短头鸡便激动的拉着我,非要跟我拜把子,搞得我只好说自己尿急,才逃过了一劫。这样,就很容易明白,为什么我只跟他吹了半个小时的牛b,他就愿意把坐骑给我骑一样。 王瘸子话一说完,傻子也明白这家伙不识字儿。短头鸡也发现了这一点,这家伙就像打了兴奋剂一样,扭动着身体,撑起来想说话,想吐槽。 这时,文莽正好走了过来。我一急,怕短头鸡坏事儿,要是惹火了王瘸子,这家伙不认账,将我和短头鸡押入大牢,那就只有再等十五天,才可能有机会在洛阳城里大范围搜集有关貂蝉的资料了,扣下十天泡妞的时间,剩下在吕布、董卓之间周旋的时间就更短了,不行,这十五天可不能白白浪费了。 这时,文莽已经接过了牌子,他指着上面的字说:“将军,你看,这第一个字念通,这第二个嘛。。。” “鸡兄,你快看,文盲也能识字啊。” 短头鸡一听,我说的在理。接着,他猛的回过头来,看向我:“嘿!红兄,你说的还真是啊,这文盲也识字啊。” 我抬头看了文莽一眼,这家伙笑了笑,伸手指着第二个字对王瘸子说:“将军,你看,这第二个字,便是念行了,行人的行。” 要说这文莽,这家伙也忒狡猾了,王瘸子叫他过来给念念,这家伙却利用这个机会,跟王瘸子套起了近乎,还把那王瘸子搞得乐呵呵,一脸得意的样子。估计他这样下去,要不了多久,就要升官发财了。 这不,短头鸡话音刚落,那王瘸子就笑了起来,这家伙伸手指着文莽说:“怎样,看不出来吧,这可是我军中的大学士啊!哈哈,哈哈。” 王瘸子笑的十分猥琐,敢情这家伙把我们当白痴了。文莽被他这么一吹,连看我们的眼神,都变得得意起来。 我心里虽然不爽,但也不敢惹他,像他这种贼眉鼠眼的人,居然都是大学士,看来,这两千精兵,多半也是文盲,我要是得罪他,他随口乱说,那我的十五天,也一样没了。 不行,我不仅不能得罪他,还必须夸他,让这家伙觉得自己有面子,想了想,我笑道:“真的吗?大学士啊,文盲兄可真是文冠三军啊。” 文莽笑了笑,“过奖,过奖,我叫文莽,是莽蛇的莽。” 我老脸一红,短头鸡也扭头看了看我,我他的脸也红了。 文莽笑了笑,接着,在王瘸子耳边悄悄说了几句。王瘸子一惊,瞪圆了双眼,拿着拐杖在地上猛的杵了杵。 “哎呀,两位内府小兄弟请起,请起,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了,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呐。”说着,王瘸子一抱拳,“我王某在此赔罪了!” 松了绑,我和短头鸡站起来活动活动了筋骨,接着,短头鸡看了看天色,深蓝色的天空已经变成了浅蓝,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似乎想起了什么,短头鸡扭头朝王瘸子笑了笑,伸手道:“王将军看完了吗?” 王瘸子手上拿着牌子,一抖一抖的将它递到了短头鸡的手上。拿了牌子,放在怀里,短头鸡摸了摸头上的一撮毛,接着,微微一笑,右手突然发力,一拳打在了王瘸子的左眼框上。 “啊!”王瘸子一声惨叫,几个士兵拔了刀,想冲过来,却被王瘸子给止住。这家伙苦着脸,却大吼了一声,“打的好!即便鸡兄不打,我王某也应当自打谢罪。” “啧,啧,啧。”我不禁咂了咂嘴,尼玛,这b装的多好。 “嗤。”短头鸡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接着,伸出右手握拳,只留大拇指在外,指向我说:“这,是我短头鸡的结拜兄弟,今天你们去城里狂欢,要是他出了什么事儿,我短头鸡第一个饶不了你!” 我站在一旁,扭头看了看短头鸡的大拇指,心想这尼玛说的什么啊,怎么感觉听起来怪怪的呢?什么一只鸡饶不了人啊,名号吗?这也就算了。不过我没跟他结拜啊?当时他点燃蜡烛,我不是借口去嘘嘘了吗?他怎么结拜的啊?难不成他趁我不注意,扯了我的一根毛下来,即便我本体逃到天涯海角,这辈子也铁定跟他有关系了。 “好,鸡兄你放心,你兄弟不会有事的!”王瘸子一手捂着他的熊猫眼,一手摇摇晃晃的招了招。“你,你,你,还有你。。。你们十几个人,待会儿就负责随身保护这位大人了,知道了吗?” 其中一人,一脸难为情的走出来,拱手道:“启禀将军,可,可我们以前,是主攻蔬菜的啊。” “少废话!叫你做你就做!”说着,王瘸子扭头看了看短头鸡,见他皱着眉,赶紧点头哈腰道:“呵呵,鸡兄,呵呵,他们以前,都是负责采购蔬菜的,挤集市的,力气大。” 短头鸡朝我点了点头,往后看去,我也跟着往后看去,那匹牛b的马已经被放开了,十几个士兵围在它身边给它捏腿、捶背,可惜这畜生不懂得享受,没一会儿,便从爬了起来。 短头鸡骑在马上,回头朝我笑了笑,一勒缰绳说道:“红兄,郿坞还有事情等着我去处理,你好好玩,晚上我来接你。” 说完,也不等我答话,短头鸡看了看天色,马鞭一扬,咯哒咯哒,骑着马走了。 看着短头鸡离去的背影,我张了张嘴,不知为何,我觉得他比水镜好使多了。 再回头时,那十几个负责抢蔬菜的,现在负责保护我的人,正死死的盯着我笑。盯得我心里发毛。 我心说:完了,这十几个家伙要是跟着我,我哪儿还能光明正大的去搜集资料呢? 第一百三十八章 :做几天坏人(四) 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我猥琐的笑了笑,“呵呵,呵呵呵,众位兄弟,你们听我说啊,这蔬菜啊,咱照样去抢,兄弟我,能保护好自己的,啊,就这样。” 说完,我还用力在自己的胸口拍了几下,“兄弟们,你们看,咳,咳。”,没想到用力过重,反倒把自己给捶咳嗽了起来。 王瘸子捂着左眼,远远的瞧见,“嘿!”他心里一急,杵着拐杖,急忙跳了过来。我扭头一看,这不正好可以借用他的威严,让那十几个将士该忙什么,忙什么去吗? 看着他,我微微一笑,“王将军,您来的正好,我。。。” 我话未说完,他一手杵着拐杖在我胸口拍了拍,“你别怕!既然你是鸡哥的兄弟,那自然也是我的兄弟,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我会帮你的,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十分欢喜。脸上挂着笑,刚一抱拳,就见那王瘸子金鸡独立,将手上的拐杖端平了,朝着那十几个士兵轮流指了指,破口骂道:“你们这些混蛋都给老子听好了!今儿个入城,你们当中谁要是敢离开我兄弟半步,回来老子弄死他!知道吗?” 说完,王瘸子用他的拐杖指了指我。 众士兵齐一道:“是!” 王瘸子说完,我脸上的笑容在瞬间僵住,这充满阳气的一声大吼入耳,惊得我两腿一软,忍不住跌坐在地上。 王瘸子使了个眼色,接着,把脸朝向了别处。 顿时,那十几个管菜的便出了几人,朝我跑来。我抬头看了看,是一个大胖子外加两个肌肉男。那胖子一直眯着眼笑,跑过来什么也没说,便扑通一声,四肢触地,跪在了我面前。 我顿时傻眼了,“兄弟,你干啥?”。话音刚落,那胖子扭头朝我猥琐一笑,我还没明白过来,便一左一右,被后面跟过来那两肌肉男给提着胳膊,提了起来。 这两兄弟提着我,直接让我坐在那胖子的背上。那胖子自个儿就膀大腰圆,肉嘟嘟的,估计行走都困难。刚开始,我还以为这家伙是受地球引力,是被地球儿给吸跪在地上的。我这,要是再一屁股坐他背上,还不把他给压趴啦。 刚要往上起,那两肌肉男伸手一左一右搭我肩上,往下轻轻一用力,我就没能再起来,抬头看时,这两家伙还朝我“嘿嘿”傻笑,我一泄气,耸了耸肩,只好乖乖坐那胖子的背上。 那两肌肉男见我不动了,便一左一右,开始给我按摩起来,又是揉肩,又是捶腿的。王瘸子扭头看了我一眼,笑道:“嘿嘿,这样才对嘛,大家都是兄弟,你也别怪我自大,我见你模样,大概比我小七八岁,那我也甭客气,就自称为你哥哥吧,我们既是兄弟,你在哥哥我这里,也甭别扭了,大家都是男人,痛快点儿,啊。” “我。。。”我张了张嘴,但转念一想,我跟他说了也是白说,他只听短头鸡的,我又没跟短头鸡结拜过,可他只听短头鸡的,我又没跟短头鸡结拜过。。。算了,算了,我自己都晕了,再这样下去,只会越搅越浑,还是不说的好。 “嗯?我什么我?”说着,王瘸子侧身将耳朵朝向我,“兄弟你说什么?” “额。。。”我老脸一红,没开口。 见我不说话,王瘸子咂了咂嘴巴,苦着脸说:“啧,别介啊,兄弟,有事儿你就说。” 我抬头呆呆的看了他一眼,知道再这样不说话,这家伙非得憋死不可。看他一副四十几岁的样子,我想了想,好奇的问道:“哥哥,你今年贵庚啊?” 王瘸子瞪大双眼,看向别处想了想。他刚才说过大我七八岁,可我两看起来悬差不止十岁。这家伙是个文盲,但心细,别人说过的话,他都把它记在心里,能做到将军这个位置,也算是有些本事。 王瘸子随手指了指一个士兵,嘴上结巴着说:“你,就你,你过来,过来看看将军我大概有多少岁?” 那士兵伸手指了指自己,故作惊讶道:“我?将军说的是我吗?” 王瘸子朝他一瞪眼:“废话,不是你还能是谁,快过来!” “喔。” 那士兵应着,快步跑了过来。他跑过来的时候,我看了看他的小腿,他举步轻盈,并没有半分停滞或扰动的迹象,看来,这家伙是老兵。 那士兵仔细的看了看王瘸子的脸,还故作专业,让王瘸子把眼睛给闭上,在他脸上吹了口气后,还用手擦了擦。 “将军,您今年最多32。” 那士兵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的看了我一眼。 “嘿嘿,就按你说的。”说着,王瘸子扭头看向我,“兄弟,哥哥今年32岁,” “喔?”我坐在胖子的背上,无意中,伸手拍了拍他的屁股,“那,这位兄弟,依你看,我大概又有多少岁呢?” 我话音刚落,这家伙便低头,搬起指头数了起来。 “一、二、三、四、五、六、七,三十二减七等于二十五。”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三十二减八等于二十四。” 数完,这家伙笑着抬头,“嘿嘿,大人您今年不是二十四就是二十五。” 我微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他,“好家伙,还真被你给猜中了。” “嘿嘿!”那士兵笑了笑。 “嘿嘿!”王瘸子瞪了他几眼,陪着他笑了笑,接着,一伸手,拍了拍他头上的钢盔,压低了声音说:“你这家伙,谁叫你把七八说出来的?给我滚回去,入列!” “咳,咳。”我故意咳了两声,接着拉了拉衣裳,坐在胖子背上,翘起二郎腿,一脸平淡的望向别处。 那士兵入列之后,王瘸子看了看天色,便让士兵们准备好东西,只等城里发出信号,别全速前进,入城狂欢。 听短头鸡说,大批军队每到初一、十五,便入城狂欢的消息,其实早在几个月前,董卓第一次实施的时候,就已经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当时,短头鸡跟我说,听说这个消息以后,洛阳城里的寡妇,乐坏了。她们每到初一、十五就浓妆艳抹,别人挨家挨户都关上了门,献上了贡品,(当然,大军一到还是要破门而入的。)她们却穿的十分显露,成群结队在城里的大街上游走,饥渴的等待着,那些男人们的狂欢声,如潮水般响起。 至于,青楼,那就比较保持中立了,她们既不关门,也不招摇,那些老鸨甚至渴望拉拢军队的将军,为自己寻找后方势力。 可那些老鸨却不知道,都说了是入城狂欢,像那些将军一级的人物,还不都直接到富贵人家去点名要人吗?他们可早就物色好了对象,谁家的千金大小姐、漂亮丫鬟,哪个老不死的一房、二房、三房、四房、五房,他们心里都有数。 其实,去青楼的,只是那些部分保守,观念守旧的士兵,大概只占了五分之一,哪儿有关系可抓。 可即便如此,听说洛阳城里的青楼,也陆续倒了十几家,姑娘们也大都被掳到军队里去,剩下的也几乎都跑路了。 现在,士兵们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准备的时候,我看了看,像绳子啊、口麻袋啊、锄头啊,女人的手帕啊什么都有,要是时代进步了,我估计为了响应国家号召,他们还会带上一件必备的东西。。。 王瘸子站在军队前,来回巡视了一番,接着,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天色,只等洛阳城里发出信号。 不一会儿,洛阳城里传来了第一声鸡叫,士兵们眼里全都充满了兴奋,有的,嘴角甚至已经流出了口水。 王瘸子一脸激动的样子,伸手至腰间拔出长剑,向天直指,接着,只听他大喊一声,“兄弟们,狂欢的时候到了!给我不顾一切向前冲!冲啊!” 我一听,顿时愣了。瞧这b装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在战场上冲杀,准备随时献身,报效国家呢。 “啊。。。”士兵大吼着,如水潮般朝着城门冲了过去。 都怪我这张嘴,南门那么小,大伙儿又都想早点儿解放自己,结果谁也不让谁,在城门那里瞬间就踩死了七八个,那些躺下去的,就没再起来过,变成了别人的垫脚石。 踩他们的,也没在意脚下。那些躺下去的,脑袋、脖子、肚皮、裤裆、脚,总之能踩到的地方,全都被踩到了,一波人接一波人踩过去,一波人又接一波人踩了上来,真是连绵不绝。 等大家都踩过去之后,他们已经断气了。后面那几个还转身回来,搜了他们身上的工具,那哥儿几个也不踩地上,就踩在他们身上搜,碰见绳子在手上捏的紧的,直接往上提就行,也不用踩着他的手臂去拉。 这不我就亲眼看见一个,王瘸子还笑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那士兵抓了抓脑袋,傻笑了一阵,转身跑了。 “唉。。。”我忍不住叹息了声,想不到这几年的人命居然如此不值钱啊。 也是,本来就是乱世,当兵就跟被逼上山当土匪一样,都是拿着大刀砍人,没什么区别,就是名头上,要正规一些。 第一百三十九章 :做几天坏人(五)捡到绿色打火机哟 就是他们这信号,多少让我有点儿意外。我还以为是狼烟或者号角声什么的,没想到居然是城内的第一声鸡叫。 “唉。。。”坐在胖子的背上,我用力一拍大腿,那两肌肉男还在给我捏腿、揉腰。旁边剩下那十几个见大家都入城去了,全都垂下了头,我看出来了,他们很不爽。 突然,身下胖子的胖子急呼道: “啊,好痛,好痛,快,快,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啊,好痛。” 我一听,赶紧收了收臀肌,抬着屁股,从这家伙背上起来,难不成我坐他背上,还真把他压出问题来了? “逮!田胖子,你干什么,快跪下给我兄弟当坐骑。” 我后脑勺飘过一排黑线。 等我站起身之后,胖子也跟着爬了起来,不顾王瘸子的责骂声,跑到那十几个人身边,挨个问了起来。 “张大哥,你有纸吗?” “黄大哥,你有纸吗?” “刘大哥,你有纸吗?” “。。。” 最终,田胖子从一个姓陈的人手上接过草纸,搓了搓,捂着屁股跑了。到这时候,我才看明白,原来这家伙是要去拉大便,怪不得那么急,真是急如星火啊,居然让一个胖子,使出了追狗的速度。 那姓陈的拍了拍手上的粉末,回身大喊道:“田胖子,那纸真能用吗?” 这时,田胖子已经跑远了,只见他一手捂着屁股,一手举过头顶,挥了挥,“没办法,能使就好,谢谢你啊,陈大哥!” 旁边那哥们儿好奇,随口问道:“陈大哥,不就是草纸吗?有什么不能用的呢?” “唉,永年啊,你是不知道,这草纸是我昨天在厨房,用来放辣椒粉的,因为辣椒沾不得水,所以我用草纸盛放,后来用完,就给随手放怀里了,没想到,今天居然还能在这事儿上派上用场。” 那叫永年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我说陈大哥啊,我们王将军可是最爱吃辣的,你这草纸可有够那田胖子好受的。” 那姓陈的摆了摆手:“我有什么办法呢?草纸是他自己要去的啊。” 姓陈的话音刚落,远处隐秘的灌木丛中突然响起了杀猪般的惨叫声,那感觉,都可以直接去申请,吉尼斯男高音的世界纪录了。真是让人想不到,这田胖子看起来貌不惊人,结果一叫起来,惨叫的功夫却非常了得,一道声波传出来,瞬间吓死方圆十里内的牛羊猪马。当然,这些都只是我的猜想。以下,是他的惨叫声。 “啊。。。” 一道凄惨而又婉转悠扬的长声过后。 “陈大年,你这狗娘养的,你不得好死,我骂你全家,我骂你全家。。。” 我朝灌木丛那边看了几眼,接着,扭头反观陈大年。那田胖子虽然喊的凄惨,可别人陈大年却依然面带微笑,谈吐优雅,和那叫永年的,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两人互相指了指,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王瘸子咳了咳,他两才安分下来。 按理说,士兵们都进城了,这王将军王瘸子也应该入城去才对,可他却一直守在我身边,看来我对他来说,还真的还蛮有意义的。 一个瘸子守在你身边,你觉得他能保护你吗?抽出宝剑来,有杀伤力也没用啊,速度慢可是致命的弱点。 田胖子拉完回来之后,一直黑着脸。王瘸子没有叫他跪下去给我当坐骑,一是因为田胖子现在很生气,自己要是叫他,说不定这家伙一抽风,跟自己杠上,到时候下不了台,那多没面子。二是因为,除了剩下这十几个挤菜市场的之外,这两千精兵几乎都进了城,自己又是这两千精兵的统帅,将军级的人物,自己要是再不进去,估计到时候传扬出去,也蛮没面子的。这么一来,同行又会找他的腿说事儿。 又过了一会儿,我抬头看了看,那十几个士兵的脸,居然跟田胖子的一样黑,看来我已经在城外耽搁了太久的时间。 而王瘸子,此刻,好像也忍不住了。他舔了舔嘴皮,“兄弟,咱们也一起进城了吧,啊。要是到时候去晚了,好吃的,好玩儿的,那可都没有了。” 我故作姿态,伸手摸了摸下巴,“嗯,也对,去迟了,也剩不下什么好东西。” 那十几个士兵一听,顿时,全都换成了笑脸,看着我点头哈腰道:“就是,就是,大人您请吧,兄弟我们也好沾边儿顺手拿点儿东西,萝卜、白菜什么的。” 我一皱眉,“怎么,大家伙儿难道不想要金银珠宝,牛马猪羊?拿那萝卜、白菜做甚。” 陈大年扬了扬手,说道:“嘿!大人你是不知道,金银珠宝那抢了都是往郿坞送的,兄弟们藏一件都得死。至于牛马猪羊,那些都已经吃腻了。反倒是萝卜、白菜珍贵,现今天下动乱不堪,各地不受朝廷统治的诸侯、官员,数不胜数。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制度,百姓大都流离失所,哪儿还有更多的人安闲在家务农,种菜啊。能吃上一口萝卜,也胜过几斤牛肉啊。” 我一听,点了点头,这陈大年说的蛮有道理。当今天下,虽名归汉朝,但汉土实际已经被各路诸侯瓦解。他们各自割据一方,表面上尊重、效命于汉朝,暗地里却都在积极准备,发展自己的实力,等待时机。 陈大年说完朝我拱了拱手,“走吧,入城吧大人!” 众人齐一道:“入城吧,大人。” 王瘸子也焦急的说:“就,就是,兄弟,听话,跟哥哥入城去狂欢,啊。” 听话?尼玛,把我当成幼儿园的小朋友吗?这家伙是不是觉得我神经短路,亦或者本来就是傻b呢? 不过也对,正常人遇见这么好的事情,不想第一个冲进去,就很难让人理解了。白了他一眼,我知道装b的时候到了,我不能让他觉得我是个白痴。 假意抬头看了看天空,我伸手随意在天空中指了指,说道:“天象显示,我入城时机未到。众位兄弟可同将军一起,先行入城,时机一到,我自然进城与众位相会。” 那十几个人相互望了望,接着悄悄瞥了王瘸子一眼,大家嘴上喊着“走咯。”,朝南门走去。 王瘸子跳了跳,接着,将腰间的宝剑给拔了出来,他一人一剑挡在那里。“你们干什么!我不是叫你们寸步不离吗?是不是一想到狂欢就忘记自己的任务了,我跟你们说了多少次,不能只着眼于眼前的利益!目光一定要放的长远一点,长远一点,尤其是你,陈大年,没想到你居然带头擅离职守,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提拔你,枉你跟我还是一个村儿的。。。” 王瘸子破口大骂了一阵,这群家伙似乎在无形之中被洗脑了一般,又全都掉头走了回来。这回守在我身边,说什么也不敢走了。 我摇了摇头,今天这时间可是很宝贵的,而且已经白白浪费了半个多时辰。那王瘸子是铁了心的,再这样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变动的。 与其在城外苦等,不如进城去,能在城内无意中听见些消息,也是好的。总比在城外听王瘸子骂人来的强。 我朝那十几人摆了摆手,说道:“走吧,我们进城!” 王瘸子站在一旁,瞪大了眼睛,“兄弟,你不是说,天象显示,你入城时机未到吗?”说着,他一皱眉,拍了拍胸部,“可别因为哥骂了他们几句,你就命犯天星啊。” 知道这家伙对天象不懂,其实,我也不怎么懂,糊弄他玩儿来着,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当真了。快步走到他身边,我强笑着抿了抿嘴,在他肩膀上拍了拍,真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想,还是决定再给他编个善意的谎言算了,“不必了,哥哥你刚才大骂士兵,弄的天狗星过界,冲破了阵势,刚好将我的命相前移了一个时辰。” 王瘸子一皱眉:“真的吗?” 我瞪了他一眼,“废话,你的命相就是天狗星,难道我还骗你不成?怎么啊,不相信我啊?” 王瘸子用力的点了点头,“信,信,信,我信。” “那就走吧。”说着,我往前走了几步,还故意慢了些,王瘸子也没跟来。我回头一看,这家伙还站在原地,抬头看着天空,嘴里嘟囔着:“不对啊,我咋看也看不到星星啊,哪有什么天狗星啊?” 我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伸手往自己的脑门儿上猛戳了几下,朝王瘸子喊道:“哥哥,阴阳和天象,都不是常人能够看的到的,这需要天资,天资啊,有些人一开始,就是老天选的,知道吗?就像你不是阴阳师,是很难看见鬼一样。” 被我这么一说,王瘸子老脸一红,他朝我笑了笑,摸着后脑勺说:“嘿嘿,我也就是看看。” 他身后那十几人这时也哈哈笑了起来,尤其是那陈大年,这家伙笑的嘴大声,一边笑,还一边说:“就将军这样,还想参透天象,哈哈哈,哈哈哈哈。。。” 看见他们笑的那么开心,我心里感觉怪怪的,这牛皮是不是吹大了,算了,管它呢。摸了摸脑袋,我回头,吹着口哨,从南门走进了洛阳城。 第一百四十章 :做几天坏人(六)捡到绿色的大火机哟 “笑什么笑!不许笑,还不赶快进城!”王瘸子骂了他们几句,然后,他杵着拐杖,一跳一跳的,跟了进来。 我入城后,抬头放眼望去,大街上空无一人,各种作坊和商铺的牌子东倒西歪,地上扔满了各种水果贡品,其中大个儿的不在少数。 我皱着眉头,心想这群畜生到底是有多浪费啊。随手捡起一个大苹果,用袖子擦了擦,放到嘴边咬了一口,咀嚼着,拿到眼前看了看,“嗯,很甜嘛,怎么会扔呢?” 这时,王瘸子已经走了过来,他在我身后用力的咳嗽了两声。 “咳咳,咳咳。” 我心里烦他,回头骂道:“你肺癌啊?晚期吗?咳什么咳?” 王瘸子一手杵着拐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说:“嘿!兄弟,肺癌是什么东西?” 摇了摇头,尼玛,我佩服他的脑残。但是,转念一想,在三国,一个流行感冒都会死一大片的人,这东西还被他们称之为鸡瘟。 “兄弟,兄弟?” 见我愣住,王瘸子拉着我的衣袖,试着叫了我几声。我回过神来,猛的朝他一瞪眼,喊道:“你干什么!” 王瘸子被我吓了吓,一哆嗦,脸上挂着笑,指了指我手上的苹果说:“呵呵,呵呵呵,兄弟,你别误会,我只是想提醒你,那苹果不能吃!” 听他一说,我将手上的苹果拿起来,放到眼前看了看,说道:“为什么?这不挺好的一个苹果吗?只不过是被我咬了一口而已嘛。” 王瘸子苦着脸笑了两声,“呵呵,兄弟你把苹果转转,转转。” 虽然不知道这王瘸子到底想干什么,不过我还是将苹果转了半圈,结果,我在另外一片红色的苹果土壤上,看见了一个咬口。而且那咬口一看,就对不上我的嘴型,可以看出,那哥们儿的嘴很大,平时一定能吃不少东西。 “我靠!”我惊叫了声,随手将大苹果扔在了地上。王瘸子靠过来,笑了笑,讨好的问:“嘿嘿,兄弟,哥哥没骗你吧,这地上散落的水果,无一列外,全都被人咬过。你要想吃水果,你就说,哥叫人去给你弄就是。” 我盯着地上那个烂苹果,心里久久不能平复。也没在意王瘸子说什么,我想了想,将那苹果又捡了起来,转身塞到王瘸子怀里。 被我这么一弄,王瘸子用双手捂着胸口,一脸疑惑的看着我。我努了努嘴:“哥哥,你可要记着把这个苹果保管好,回去对嘴型,要是对上了,甭管是谁,都给我痛打八十大板。” 王瘸子呆了呆,看着我点点头,应道:“喔,好的。” 我把苹果塞他怀里之后,往他身后瞄了几眼,看见那十几个管三军蔬菜运输的哥们儿已经到了。有两哥们儿手里还牵着马,一人手里牵着短头鸡借给我骑的,他的坐骑,一人手里则牵着一匹乌黑宝马,一看就知道是王瘸子的坐骑,这家伙混的好,不知道从哪儿抢来这么一匹好马。大家都站在后面,没敢走上前来。毕竟王瘸子是领导,而且似乎很忌讳别人比他走得快。 刚一转头,看向前面的大街,一个大苹果便从右边一排房的某一间内横飞了出来,落在大街上弹了弹,滚远了。 我张了张嘴,正愣着,便看见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姑娘从里面跑了出来。她穿的很暴露,很性感,我和王瘸子一时都看的两眼发直,完全没注意到这姑娘一边跑还一边大喊:“救命啊,救命啊,快来人啊。。。” 两人正看那姑娘扭着屁股跑,看的爽,王瘸子还流了一嘴的哈喇子,都没伸手去擦。突然,从那屋里冲出来一男的,这家伙上半身*,露出两坨健硕的胸大肌和一连八块整齐板结的腹肌。而他下面只穿了个裤衩,还光着脚,右手握着两个大苹果,左手提了一串香蕉,脸上挂着邪恶的笑容,就这样,他追了出来。 一追出来,他就挡住了那姑娘的背影。 我和王瘸子不约而同叹息道:“啧,这家伙,走开啦。” 隔得也不远,但那汉子似乎根本就没在意我们,这家伙拿着苹果,提着香蕉追了上去。 “唉。。。”我和王瘸子摇头叹息了一阵,突然,那姑娘开始转弯了,一转弯,那姑娘的身子又出现在了我们眼前,我赶紧拍了拍王瘸子的肩膀,说道:“快!快!快!王兄,姑娘出现了。” 王瘸子顿时兴奋的抬头:“哪里,哪里,在哪里?” 就在王瘸子话音刚落的瞬间,那汉子大喊着,将自己右手上的大苹果朝那姑娘砸了过去,一个砸偏了,一个刚好砸在那姑娘的脑门儿上。那姑娘当时已经转了大半个弯儿,苹果突然飞来砸她脑门儿上,那姑娘顿时脑袋一晕,摇摇晃晃,跌坐在地上。 “嘿嘿!”汉子笑了两声,将手中的香蕉扔掉,跑过去扛了那姑娘就往回走。我和王瘸子互望了一眼,王瘸子叹了口气,再抬头仔细看时,那汉子已经走了回来。 “咦!那不是李问天吗?”说着,王瘸子朝他招了招手,大喊道:“李问天,李问天!” 那李问天抬头一看,发现叫他的,居然是王将军,赶紧一手扶着那姑娘,一手朝王瘸子挥了挥手,“王将军,是我。” 王瘸子笑了笑,“嘿,没想到还真是他。”说完,这家伙一抹嘴,杵着拐杖一跳一跳的走了过去。 来到那猛男身边,王瘸子围着他转了一圈,将他背上扛那妹子看了个仔细后,他拍了拍李问天的肩膀,笑道:“问天,这小子不错嘛,这姑娘行吗?” 李问天一听见王瘸子夸他,顿时得意道:“行,怎么不行,好着呢,刚才我们还玩儿着呢,就是有些调皮。” “喔,是吗?” 说完,王瘸子绕到他背后,伸手在那妹子屁股上用力拍了拍,接着,兴奋的说道:“嗯,不错。” 王瘸子是什么样的人,对于在他手下混了几年的老兵李问天来说,那可是一清二楚。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李问天笑道:“王,王将军,您肯定还不知道吧?兄弟们已经把钱府给围了,就等您过去了。” “此话当真?” “当真,您没在,兄弟们怎么敢动手呢,那钱老头的十六房妾室,都还在等您呢!” “哈哈哈哈,好!”说着,王瘸子又在那妹子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问天啊,你去吧,好好享受,晚上别忘了带点儿战利品回来,啊。” 李问天如临大赦,应了声,便扛着那妹子进屋去了。王瘸子笑着跳了回来,不时还抬头望望天空。看上去,他似乎很满足。 王瘸子跳回来后,就在我耳边悄悄说了句:“嘿,兄弟,那姑娘,手感不错。” 我故意装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扭头严肃的看向他,没一会儿,这家伙就脸红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兄弟你倒还蛮纯的。”说着,这家伙咧开嘴笑了,用手背在我胸口拍了两下,“兄弟,该改了。” 说完,王瘸子杵着拐杖,侧身一招手,“来啊,牵我的乌龙宝马来。” 上了马后,王瘸子朝我一拱手,“兄弟,洛阳城大,今儿个你尽管狂欢,哥哥有要事在身,必须快马加鞭赶过去,就不能陪你了。晚上,哥哥再来接你,啊。” 我朝他点了点头,王瘸子骑在马上,长鞭一挥,咯哒咯哒,走了。 什么叫有要事在身,我靠!别人没听见,我可是听了个仔细。明明是到钱府去搞别人的十六房妾室,居然说的如此文雅,甚至还用上了快马加鞭,他是有多急?他希望自己在床上也这么急吗?到时候王瘸子躺在床上,刚弄到一半,突然闯进来一个新兵,非要给他汇报情况,他会怎么办呢?他。。。 “大人?大人?大大大,大人?” 猛的摇了摇头,我回头看去。,那十几个士兵望着我,全都在笑,笑的是那么猥琐。 我明白他们在想什么,一招手,“兄弟们,你们都去狂欢吧,到时候我们就在这里集合!” 说着,我左右看了看,一边一个铺子,左边是回春堂,地上洒满了药材,右边是布艺楼,十几匹布从二楼混杂着垂下来,一摇一晃。 “是!” 众人应了声,四散去了。毕竟在这满城狂欢的日子,谁还有心思在意别的人,一个个都巴不得多玩,多抢。要不是我自个儿想死,八成也死不了。 再说,还有陈大年罩着他们,要真出了什么乱子,他也可以出头向王瘸子求情,毕竟他们是一个村儿的,指不定王瘸子有些什么丑事被陈大年抓在手里。。。 待众人都走尽后,我随意钻进一条巷子,后来,在无意中,让我发现了一个钱庄,这钱庄可了不得,在南海都有分店。上次我和水镜在南海卖身葬父的时候,我嫌铜钱麻烦,就拿到这家钱庄去换了银票。 我进去后,四处找寻了一番。我要找的,并不是金银珠宝,而是这家钱庄的掌柜,在南海的时候,银票就是掌柜的给开的。 后来,总算是老天不负有心人,让我在狗窝里找到了老掌柜。我拉着他来到柜台,摆上纸和笔,想了想,抱着再做一次“淘猪公”的态度,我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脑门儿,“你,你写,就写存银一万万两。” 那老头一惊,“什么?存,存银一万万两?” “嗯。”我点了点头。 突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回头看去,一群兵哥哥从钱庄里搬了金银珠宝出来。 拍我那人开口问道:“嘿,兄弟,你那个部门的?我看你怎么好像不是金银部门的?” 我耸了耸肩:“难道还有别的部门吗?” “当然有!”说着,那人瞪了我一眼,伸手掐指算道:“像蔬菜部、牛羊部、姑娘部、青楼部、寡妇部。。。” 第一百四十一章 :做几天坏人(七) 这家伙肩上扛了一箱金元宝,嘴上还说个不停,这一会儿的功夫,就数了十几个部门。还一副脸不红、气不喘的模样,看来这哥们儿肺活量蛮大的。 “还有包子部门、馒头部门。。。” 我见他说个不停,忙打断他道:“好了,好了,我知道,我知道,哥们儿,其实我是寡妇部门的,一不小心迷路了,结果不知怎么的,就走到钱庄来了,还发现了这老头。” 我扭头看了看那掌柜的,“我觉得这家伙欠收拾,就捉了他,正准备打呢。”说完,“啪”的一声,我反手给了那老掌柜一耳光,打完也不回头看,就用手指着他说,“你看看,你看看,这家伙的模样是不是很欠打?” “嗯!”那人点了点头,“是蛮欠打的。” 说完,他扭头朝身后的人群看了看,接着,递了个眼色。不一会儿,队伍里便出来两个士兵,他们放下了肩上的箱子,走过来将那老掌柜给按在地上暴打了一顿。 打完还不忘指着他骂了几句,“老头儿,你的样子很丑,你不知道吗?” 我瞥了一眼,将他们比较了一下,骂人那个似乎还要丑一些。 我朝那背上扛着金元宝的哥们儿笑了笑,他看上去,好像是这群人的队长,他也朝我笑了笑,接着,他招了招手,叫来两人,扭头对我说:“兄弟,我们一定在哪儿见过,我看你很熟啊。” “呵呵,是啊,是啊,我也觉得哥们儿你,很眼熟啊。”我脸上虽然笑着,但却在心里骂了他几句:狗娘养的!心想,难不成在洛阳城外的时候,他没有注意到我,我和短头鸡,以及那匹牛b的马,我们哥儿三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他都没注意到? 应该不会吧。难不成,他跑去追狗了? 或者,他被那匹牛b的马给一脚踹地上了? 嗯。。。两种都有可能。 “兄弟,怕你不识路,不知道寡妇部门在哪条街,我派两个弟兄送你过去,如何?” 我摇了摇头,“算了,算了,我这个人向来与组织不合,我还是到城里四处逛逛好了。” 那人顿时眉头一皱,“你这人,怎的如此没有规律呢?你的编号是多少,快告诉我,我回去以后跟王将军谈谈,把你们这种尸位素餐的人,全都给揪出来!我。。。” 他还要说话时,一个士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几句。 “啊?小刘,你说的是真的吗?” 小刘猛的点了点头。 “哎呀,这可了不得。”说着,那人将肩上的金元宝给放下,拉着我的手,上下猛烈地摇了摇,苦着脸说:“不知道大人来此,小人真是有眼无珠,有眼无珠啊!” 我抽回手,在他脑门儿上戳了戳,佯怒道:“算你小子识相,快,叫你的人住手,把那老不死的给我扶起来。” 不一会儿,打人那两个士兵停手,将老头儿扶了起来,那老头儿被打的鼻青脸肿,晕头转向,还挂着熊猫眼,一起来,还以为王将军到了,猛的往前一扑,将我的肚皮给死死的抱住。 他发着抖,抱紧了我的肚皮,呜咽着说:“呜呜,王将军,王将军,小人每年,每年都给贵军捐钱了的,王将军,王将军呐,呜呜。。。” 我见他哭着哭着,还把脸贴在我肚皮上一阵的猛蹭,心里觉得恶心,赶紧招了招手,“拉开,拉开,快点儿把他给我拉开,拉到柜台上去。” 不多时,老掌柜趴在柜台上,我为他磨好了墨,接着,将毛笔塞到他手里,“老掌柜,你睁眼看看我到底是谁?” 老头儿半睁半闭着双眼,抬起头来,“你是?” “啊!居然是你!” 我笑了笑,“嘿嘿,知道是我就好。”说着,我在他脑门儿上一拍,“老不死的,写,快点儿给我写,写一万万两,快写,写!不写我就让他们打你!” “啊,不要打我,老夫写,老夫写就是了。” “啪”的一声,我又在他脑门儿上拍了一巴掌:“什么老夫老夫的,快点儿写!” 队长将头蹭过来看了看,这时掌柜的已经将第二个万字写完,正提起笔来,准备写第“两”字。 “哎,大人,要那虚的干什么么?”说着,队长朝我递了个眼色,拍了拍地上的一箱金元宝,“要不,这个,您拿走?” 我笑了笑,没说话。等那老头儿写完,并在银票上盖了印之后,我一把将那张一万万两的银票抓起,伸手递到队长眼前,“嘿,哥们儿,你看看这个数能换多少金元宝?” 队长躬着身,一手摸着下巴,在银票前看了好一阵,方才开口道:“呃,大人,你刚才说它是几来着?” “什么!难道你不识字?这是一万万两。” 队长点了点头,一手摸着嘴皮,“喔,原来这个字念一万万,一万万是多少呢?” 我对这家伙彻底失望了,唉,战乱时期真是害死人啊,这孩子小时候一定没怎么读过书,我快被他给气死了。 我朝他一瞪眼,收回银票,放入怀中,“兄弟,你当真不识字?” 队长拱了拱手,“回禀大人,小的的确不识。” 我心里窝火,眼珠子转了转,学着王瘸子那套说:“很好!你很诚实!若不是我今日有要事在身,我一定教你识字!”说完,我环视了一周,朝队长拱了拱手,“各位兄弟保重,那我就先走了!” 说完,我快步往门外走去。扑通一声,只听身后一人突然跪下,听他的声音是队长。“大人,大人,求您教我识字,小的自幼家贫,没办法读书,混到王将军账下,也谋了一官半职,可那文莽,文莽他平时里没少吟诗作对,做那书卷来欺负我。小的人笨,求大人赐我一神字,让我和弟兄们,以后也能抬的起头来。” 他说话的声音越来越高亢,到后面甚至有一种隐隐将要哭起来的感觉。 “唉。”叹了口气,我心里终究不忍,转身走到队长身边,将他扶起,我对他说:“既然你诚心求学,又量能自知,我便指点一二,传你一神字!” 队长激动的热泪盈眶,拱手激动的说:“谢大人!” 我牵着他的手,带他来到柜台边,拿起毛笔,找来一张白纸,想了想,便龙飞凤舞,写了一个大写的“b”字! 队长激动的看着“b”,那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儿子一样。 “大人,大人它叫什么?怎么跟平日里见到的那些字不一样呢?” “呵呵”,我微微一笑,“既然是神字,那肯定与众不同。”说着,我一脸严肃的指着b,“此物念bi,你一定要牢牢记住,每日时时温习,莫要再让人看不起你!” 扑通一声,队长跪在了我面前,“小的一定牢记大人教诲,写大人赐神字!” 我老脸一红,赶紧将他扶了起来。 后来,在大家的再三要求下,我推脱不得,只好拿着毛笔,在每人的脑门儿上给他们画了一个“b”,短短几分钟内,“b”字军就在我手里诞生了,他们个个肩上都扛了元宝,尤其是小刘,这家伙左右肩各扛了一箱,他还跟我说,多扛一箱,回家就能早点儿娶媳妇儿。 教他们来回念了几次b之后,在大家热烈的掌声中,我迈着大步跨了出去,走到门口,因为把注意力放在了一只,从门口跑过去的狗身上,结果没注意脚下,被门槛一栏,差点儿摔地上,不过,还好我是绝世高手,后脚点了点,我就稳稳的站在了外面的巷子里。 我不会无缘无故的注意那只狗,就像我不会无缘无故让那掌柜的给我开张一万万两的银票一样。 我把银票掏出来看了看,看完迅速的将它塞到了怀里。接着,运起轻功,悄悄地跟在了那只狗的后面,那只狗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这说明它是被主人放出来玩儿的。 我跟着这只狗,它过了三条街,在十几个地方撒了尿,又在五个大宅子后院儿外面,舔着嘴皮叫了叫,有的院儿里没有,有的院儿里有狗的回声,但没有一只狗跑出来,那只狗在院墙外失落的嗅了嗅,走了。 我靠!原来它的主人是放它出来泡妞的啊,可现在是狂欢时期,狗在路上大摇大摆的走,随便来个人,一刀都可以把它给砍死,走了那么久,它怎么没事儿呢? 最后,这只狗望了望天色,已经快中午了,狗腿的速度快了起来,看来它是想回家吃饭去了。我跟在后面,最后看见它从一个大户人家后院儿的狗洞那里,钻了进去,接着,里面传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呵呵,旺财你回来啦,呵呵,舌头都伸出来了,怎么样?玩儿的开心吗?找到你的朋友了吗?” “嗯,嗯,嗯,嗯。。。”旺财伤心的叫了几声。 “喔,没找到也无所谓啊旺财,我就是你最好的朋友。” 那妹子的声音好柔,说到后面感觉在卖萌,不行,我受不了了。 我赶紧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调整了一会儿方位,朝里面看去。 哇塞,我忍不住流出了口水,一个一身素衣的美女,此刻正蹲在那里,一手正抬起旺财的前脚摇着。 她笑起来好漂亮,好可爱。 正当我沉醉着,浑身酥麻的时候,一个丫鬟走了过来,她没蹲下,看不到脸,不过想想也是丑逼。只听她开口说道:“貂蝉小姐,该用饭了。” “好啊。”那美女笑了笑,放下旺财,起身跟丫鬟走了。 “什么?貂蝉!难道这座宅院是?” “汪,汪,汪。”旺财叫着,朝狗洞这边冲了过来。 遭了,它发现我了。我赶紧摇摆着屁股,快速的爬了起来。 第一百四十二章 :做几天坏人(八) 我刚狼狈的爬起,旺财的狗头就钻了出来。旺财看我的眼神,十分的凶狠。此时此刻,我的裤裆刚好在它狗眼正前方斜向上30厘米的位置,只要它狗腿一推,狗嘴顺势咬过来,顷刻之间,我就有致命的危险。 来不及多想,我赶紧伸出双手,交叉后护住裤裆。我打着哆嗦,嘴里不自觉的嘟囔着:“我的小宝贝,小宝贝,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这不是你的战场,我还指望你传宗接代呢。” 旺财一看就是老狗,瞄了瞄我,旺财有些惊讶,它似乎想起来在哪儿见过我。见我护住裤裆,旺财的狗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这狗东西通人性,刚才貂蝉问它找到朋友没有,它还呜呜叫了几声呢。 我老脸一红,被狗猜中心思的感觉真它马难受,它十有*猜到我想泡它主人了。 “汪,汪,汪。。。”旺财大叫着,为自己鼓舞了一会儿声势,接着,它狗腿果然往后一蹬,就像我想的那样,旺财张大了它的嘴,顺势猛的往上跳起,朝我的裤裆咬来。 我顿时懵了,“怎么办,怎么办,这该怎么办?”,眼看旺财的狗嘴越来越近,我的瞳孔剧烈的收缩,难道,今天,就在今天!我就要以这样的方式,被历史的浪潮淹没吗? 脑海里的画面,一幅一幅,以光速像后拉去,仿佛时光倒流,我看见了在蓬莱仙岛陪西施的那天,看见了在寿王府和杨玉环那一夜的纯真,看见了包头姐姐,看见了李瑁,看见了范晚,看见了路八千。。。 后来是秋雅,后来是晚香,画面就此定格,我以为完了,可画面突然猛的一拉,我看见自己被撞飞时飘在空中的血珠,还有一阵朦胧的哭声,最后是那一片渐渐暗下去的天空。 紧闭双眼,我本能的伸出右手往左挥去,只感觉自己一巴掌打在了毛茸茸的东西上面,睁开眼看时,旺财已经侧躺在了地上。 难道我的身体借助本能,在无意之中,打了狗一耳光? 就这用力的一巴掌,直接将旺财给抽地上了不成? 旺财侧躺在地上,呜呜叫了几声。我害怕它爬起来,赶紧用左脚踩着它的脖子。我也想过踩脸,不过狗脸不一样大,要是到时候旺财将狗头往后一抽,爬起来趁我不注意咬我一口怎么办? 踩在旺财的脖子上,我试了试脚,确认踩稳之后,我低头看了看我的手,忍不住在心里感叹道:这尼玛要真是本能,那也太牛b了吧?是不是说明我已经正式进入了高手的境界?可我也没干什么啊,来之前就跟踪了一只狗。 咦!这境界不正像以前电视上演的那些武林高手吗?睡着之后,闯入十几个人,他们手上都拿着明晃晃的大刀,对着武林高手就是一阵的乱砍,但是无论如何都伤不到武林高手,武林高手倒是在睡梦中把那些人打了个半死。。。 难不成,是因为我与三大美女交合过后,大幅度提纯了龙阳之气的效果?不行,我得再试试。 将脚提了提,放开旺财,我半蹲着,朝它招了招手,既然这狗通人性,那我们也不用跟它多解释了,对吧。 旺财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接着,从地上爬了起来。我两互相瞪着彼此,都没有说话,叫起了劲来。就这样持续了整整一分钟,我见时候已经差不多了,便往后退了两步,胡乱耍了耍曾经在电视上看见过得杂乱功夫,接着摆了一招螳螂拳的起式。 旺财就简单的多了,这狗的喉咙里像马达一样发出嗡嗡的声响,我知道,这声音表示它看我不爽。接着,它前脚往外扑了扑,身子反倒往后坐了坐,开始朝我大吼,“汪,汪,汪,汪,汪,汪!” 旺财果然发威了,我心里一喜,大喊了声,“来吧!” 不知道旺财是不是被吓到了,趁我转头的一瞬间,这畜生猛的转过身子,接着便朝狗洞里钻。 “我擦!”喊了声,我张大了嘴巴。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旺财的身子已经缩进去了一半。 “啊,不要!”我猛的一扑身,跪倒在地,飞快的伸手往狗洞里一抓,正好抓住了旺财右后脚的大半截脚趾。 “旺财,你不要走,你听我说,我们比一场,就比一场好不好,我知道,你是高手!” “嗯,嗯,嗯,嗯。。。”旺财呜咽了一阵,突然不懂了,我顿时大喜,旺财一定回心转意了。 “哈哈,哈哈。”刚笑了两声,我感觉不对,咦!怎么有一股激流,连续的,不间断的冲击着我大拇指与食指之间的肌肉呢?而且还是热的。 没有说话,我无声的缩回手,放在鼻间闻了闻,尼玛,果然一股子尿骚味。 “死狗!我要杀了你!” 正吼着,突然,一阵很轻的声音从院儿里传来。我一听便知是貂蝉的,趴在狗洞旁,我立刻闭上了嘴。 “旺财,来吃饭了,吃饭了旺财!。” 说着,貂蝉用筷子敲了敲碗,笑了起来。 “呵呵,不用急,旺财不用急,这一碗的鸡肉可都是你的呢。” “嗯,嗯,嗯。。。”旺财摇着尾巴,呜咽了一阵,这家伙尿了我一手,这会儿倒卖起了萌来。 “贱狗,呸!” 没想到声音过大,被貂蝉给听见了。她笑了笑,“小梅,是你吗?是你在哪里吗?” 说着,貂蝉朝狗洞走了过来,旺财虽面露难色,但还是跟了过来。“咦!怎么没人呢?” 又走了几步,貂蝉突然大叫道:“呀,旺财,这尿不会是你撒的吧!” 说着,她蹲下身摸了摸旺财的脑袋,嗔道:“坏旺财,臭旺财,这是不是你干的?” 说着,貂蝉指了指地上的一滩尿水,再抬头看时,正好看见趴在狗洞外的我,“嘿嘿,小姐你好!”我礼貌的叫了她一声。 “哎呀。”貂蝉惊叫了声,瘫坐在草地上。“你,你是何人?为何在此?” 我耸了耸肩,“我,我。。。” 貂蝉愣了愣,突然用手护在嘴边,大声喊了起来。 “抓贼啊!来人啊,抓贼啊!” 我一急,涨红了脸。“小姐,小姐,我,我不是小偷,我不是啊,我,我。。。” “抓贼啊!来人啊,抓贼啊!” 貂蝉索性闭上了双眼,更大声的叫着。 我红着脸,无语的看着她,这女人怎么脑袋一短路,就什么也不再理会了呢?要不要这样,难不成这是做女人的职业病? “汪,汪,汪!”旺财突然朝我叫了起来,我鄙视的看了它一眼,这尼玛有用吗?手下败狗,刚才还往我手上飙尿来着, 不过,这狗也机灵,它只站在那里咬,顶多就将前脚往外扑了扑,却不敢冲出狗洞,与我一决雌雄。 “啊!旺财,还是你对我好!”貂蝉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眼,看着旺财欣慰的笑了笑。 见妹子看它,旺财狂暴的朝我叫了几声,接着,狗腿儿一蹬,朝钻出狗洞,朝我猛的一扑。 看来旺财想英雄救美,我晕,它还把自己当一只狗吗?难不成你也想跟我抢妹子?晚了,也不看你那个狗样,下辈子投胎做人再说吧,狗兄! 我见旺财朝我扑来,顿时心生一计。我它马为何不趁此机会,与貂蝉妹子相识呢。 于是,旺财朝我冲过来之后,我顺势往地上一倒,控制好旺财的狗嘴后,我假意抱着旺财在地上滚了滚,制造出一人一狗打的不相上下的局面,最好让旺财再呜咽几声,这样貂蝉妹子就会揪心,说不定就会跑出来让我住手。 其实,这就好比跑步一样。如果跟你一起跑的人,他始终只比你快半个身子,你就想超越他。可如果,他一出来,没几秒就领先你半圈,那你就不想追了,心里也觉得乖乖跟在后面就行。 同理,如果旺财从狗洞里钻出来,我二话不说,伸手就一巴掌把它给拍死,那我跟貂蝉妹子,也就有缘无分了。 其实,有时候就是这样,给对手面子,是有其他目的的。 比如我,我就是为了把貂蝉妹子给骗出来。 踹了旺财的小*几脚之后,它叫了。 “旺财!啊,旺财,你放开,快放开!” 貂蝉劝了几句,见我们还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的打,貂蝉一急,“哼!”跺了跺脚,貂蝉急匆匆的跑了,看来,我的计划达成了,貂蝉马上就要出来了。 双手掐住旺财的脖子,我兴奋的摇了摇,“她出来了,她出来了,旺财你知道吗?它出来了!” 旺财艰难的舔了舔舌头,我看它一副要断气的样子,赶紧撒手把它放开,把手放在衣服上抹了抹,我笑着朝它摆了摆手,“呵呵,失误,失误,旺财对不起,对不起,啊。” 我笑的十分猥琐,我自己都感觉,差不多已经得手了。 “喔。”想了想,我赶紧抓起一把地上的灰尘放在脸上抹了抹,接着,我从怀里掏出几两碎银子往地上一扔。 “旺财,呼,呼,旺财,你们不要,不要打了,呼,呼,放开旺财,你快点儿旺财。” 我扭头看去,尼玛,这短短十几秒的时间,貂蝉已经到了巷口。 来不及了,我抱着旺财,搬开它的嘴,将它嘴上獠牙用力朝我手臂上按,这家伙不停地摇着脑袋挣扎着,直到现在,我才发现,原来这家伙是不咬人的。 没办法,对不起了旺财,我必须得让你开荤了!说着,我用力将它的狗嘴一按。 “啊。。。”我夸张的惨叫起来,右手放在伤口上,不停的往外挤血。 第一百四十三章 :做几天坏人(九) 挤了一会儿,我抹了抹,就这样,我的半只手臂被献血染红,看上去十分的血腥。 “嗯,嗯。。。”旺财呜咽着,跑到一边,用它的爪子不停地在嘴上拨动,不一会儿,这家伙反胃了,喉咙蠕动了一阵,一副想吐,吐不出来的样子。 “哼!”我鄙视的看了它一眼,这狗连人都不敢咬,也不知道长那獠牙出来有什么毛用,旺财平时在王府里一定养尊处优,在这动荡的年代,像它这样的狗,还真少。 不过,仔细想想。谁又会到那王允府上,询问他家的狗呢?古代又没有打狗队,即便有,也不敢放肆到重臣王允府上去打狗啊。就算在王允府外见到了旺财,也只能拿着棍子茫然四顾,焦急道:“狗呢?狗在哪儿?兄弟,你看见狗了吗?这哪儿有狗嘛,天下无狗!” 而母狗想要活命,只需要献身给旺财,让它啪啪啪啪就好。那打狗队总不能在人家旺财啪啪啪啪的时候,一棍子把母狗给打死吧?要知道旺财可是貂蝉身边的大红狗,而貂蝉的义父是王允,王允又是朝廷重臣,虽然暂时没有弄死董卓,不过小小的一个打狗队,恐怕就。。。 当然,这些都是我想的,当我还是一个小朋友的时候,我就喜欢瞎想。 “嗯。。。”我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旺财,呼,呼,旺财,我的好旺财。”这时,貂蝉已经跑了过来,正站在我前面不远处大口大口的喘息,胸部一起一伏,看上去美不胜收。 可惜,这娘们儿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就站在哪儿唤狗,不一会儿,狗过去了。这娘们儿搂着旺财玩耍了一番,最后,在旺财的狗头上亲了一口,接着,她放开旺财,唤着它,这一人一狗,就这样准备回去了。 我愣了一会儿,赶紧大声惨叫起来,“啊,好痛,好痛啊,啊,要死啦,要死啦。。。” 貂蝉回头看了我一眼,冷哼道:“哼!旺财,走,我们回家。”,话音刚落,她正准备转头,似乎突然看见了我涂满鲜血的手臂,愣了愣,一跺脚,她还是转身朝我走来。 走到我面前,她皱了皱眉,蹲下看了看我的手臂,“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怎么把手臂弄成这样了?” 我故意呜声道:“呜呜,姑娘,还不是你家这条狗咬的。” “不可能,我家旺财是不会咬人的。” 我没说话,低头啜泣了一会儿,用手抹了抹伤口附近的血渍,呜咽道:“姑娘你看,这伤口像是人能弄出来的吗?” 貂蝉低头仔细看了看,确认是狗咬的之后,貂蝉妹子回头嗔道:“旺财,你怎么能这样呢?” “嗯,嗯。。。”旺财呜咽了几声。 说完,貂蝉用丝巾给我包扎伤口。看我的眼神里,也柔和了许多,只听她开口问道:“你家住在哪儿呢?我家旺财咬了你,是它不对。要不,我叫义父派人送你回家吧。” 说着,她上下打量了我一阵,“看你的模样,家里一定很穷吧?” 我猛的摇了摇头,“小姐,我没有家,我是个乞丐,本想在这巷子里讨口饭吃,听见小姐的声音,我才忍不住从狗洞往里望了一眼。可,可我,我没想到小姐会,会放狗咬我。” 说完,我故作害怕的模样,伸手指了指旺财。 貂蝉粉脸一红,心里过意不去,忙伸手抬着我的胳膊,把我扶了起来。刚刚站起来,我故意装作一副吃惊的模样,睁大了眼睛在地上找寻了一番,确认貂蝉看见之后,我赶紧跌坐在地上,双手在地上乱刨着,“银子,我的银子,我的银子呢?呜呜,那可是我辛辛苦苦乞讨来的银子啊,呜呜。。。” 过了一会儿,貂蝉红着眼,从地上捡起了极小的一块碎银子。她蹲下的那一瞬间,我便将其他较大的碎银子和着灰尘,拨到了草丛里。貂蝉看着我说:“这,这是你的银子吗?” 我用力点了点头,貂蝉将银子放在我手心之后,一手捂着嘴,转身过去,伸手擦了擦眼泪。 没想到貂蝉的心原来这么软。 “姑娘,你没事儿吧?” “没事儿。”貂蝉擦干眼泪后,看了一眼我涂满血渍的手臂。然后,她笑了,她笑着拉起我的手,带着我往巷口跑去,一边跑,她还一边说:“走,小乞丐,到我家里来做个家丁吧,每日饭菜管够,我叫义父每月给你十两银子。” “好,好啊。”手被貂蝉这么一拉,我整个人,顿时有了一种飘飘然的感觉。 貂蝉抽着鼻子:“嗯,走吧。” 旺财一见终于可以回家了,用力的蹬着狗腿儿,这家伙比我们跑的都快,不一会儿的功夫,旺财就跑出巷口,转弯回家去了,估计这家伙今天被我吓到了,真希望今天对它的教训,能让它终身受益。 看着旺财跑出巷口,貂蝉捂着嘴笑了笑,“小乞丐,你也不要怪旺财,它平时都不是这样的,平时,它只敢张大了嘴巴唬人,不知道今天怎么突然就这样了,总之,你不要怪它。” 我故作惊讶,“旺财是谁。” “就刚才咬你那只狗。” “喔,算了,在这乱世生存,人尚且不自保,更何况一只狗呢,我原谅它了,算了吧,还计较什么。” “呵呵。”貂蝉扭头看着我笑了笑,正要说话,突然一声从远处传来,“嘿嘿,这小妞儿长的不错嘛,兄弟们,给弄弄?” 我赶紧抬头一看,前面的巷口不知何时,出现了十几个士兵。 “啊。。。”貂蝉突然急呼一声,停了下来。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才好?”自言自语说了一阵,貂蝉往我身前一站,张开双手,将我护在身后,“不许你们欺负小乞丐。” “哇塞。” “哥,这姑娘好正点啊。” “哇,开了眼了。” “。。。” 众人站在巷口,眼睛全都死死的盯着貂蝉的胸部,我拍了拍脑门儿,摇着头,也是一阵的无语,想了想,我赶紧蹲下去,在地上抓了一把尘土,放脸上抹了抹,我它马终于明白面具侠的苦衷了。 脸上的泥还没抹完,这群色狼就冲了过来。看他们一个二个笑的那样子,猥琐,似乎根本就没把我放眼里。 眼珠子一转,我想了想,这样也不错,干脆躲着转过身去,再次抓起尘土放脸上抹了起来。 不一会儿,我听见了貂蝉的尖叫声,“小乞丐,救我,救我啊。”我没转身,继续抹着脸。一哥们儿跑过来,哈哈大笑了两声,接着,一脚踩我背上,大喊道:“小兄弟,你做的好!” 我没有理他,继续往脸上抹着泥巴。 不一会儿,只听“呲”的一声,我笑了笑,这群色狼终于开始撕衣服了。 我一脚点地,另一脚发力,将那踩我背上的哥们儿瞬间钩倒。接着,我站起来一脚踩他肚皮上,松了松筋骨,对他拳打脚踢了一阵,不到三十秒,便将他打晕了过去。 接着,我回身张口大喊:“放开那女孩儿!” 那十几个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接着,从里面随便走过来一人。 看样子,这群家伙看不起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你们都是时候去买个iphone了。 想着,我将一股劲气逼入食指指节,刚想冲过去杀个片甲不留,那人已经冲到我眼前,眯着眼冲我微微一笑,“小伙子,你那里人啊。” 哇塞,他看起来很友善嘛。“我,我。。。”我支吾了一阵,还没反应过来,那人飞快的从后背抽出一根擀面杖,当头便朝我砸来,还好我有本能,躲开了。 我心里一火,在他腰上连戳了两下,然后,我大喊着,冲入了人群,不到一分钟,这群人全部被我戳翻在地。 貂蝉张大了嘴巴,呆呆的看着我,伸手指了指,“你,你,你怎么。。。” 我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嘘,其实,我是丐帮第九代长老,这次是奉了皇上旨意,出来调查董卓的,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待会儿再说,说完,我拉着貂蝉快步跑进了王府。” 在貂蝉的闺房里,我骗她说:我是皇上下密诏派来调查董卓的人,此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连王允都不能告诉,希望她帮我保守秘密。 貂蝉点了点头,看我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迷离,古时候都没有偶像,估计,老百姓都崇拜大英雄吧,我感觉我好像俘获了貂蝉的心。 后来,我沐浴、更衣,陪貂蝉一起吃饭聊天,直到深夜,约好时日之后,便翻墙而去。 回到郿坞,听下人说相国有事急诏我,在大殿,我连忙随那下人走了去,上殿便向董卓行了一礼。 董卓先是说今日王将军的士兵有十几个受了重伤,事后他们一分析,说打伤他们那人,十有*就是我,我承认之后,他又问我后来是不是进了王府,我说是,我还告诉他,就今天这事之后,我自由出入王府,已经不成问题。 最后,他问我王允的义女貂蝉是不是很漂亮,董卓听了那十几个士兵的描述之后,大概猜到了一些。我知他意,忙回答说不是,接着,我又补充道,貂蝉的丫鬟小梅倒是天资国色。 董卓嘱咐了我几句之后,便让我退下。第二日,我还没出门,小梅便被抓进了郿坞。我赶紧去了王府,发现貂蝉还在,便松了口气。貂蝉说,董卓并未亲自来,他只是派人来,点名将小梅带走了。 又聊了一天,貂蝉说了好多好多有关小梅的坏话,我才知道貂蝉妹子平日里,一定没少受小梅的欺负。我告诉貂蝉,小梅现在入了郿坞,可真就倒霉了。貂蝉笑而不语。 来回几天后,我托人弄来一条吉娃娃狗,再到王府时,我把吉娃娃狗送给了貂蝉。貂蝉脸一红,心在我身上,放下吉娃娃,让它去玩儿去了。 旺财瞧见吉娃娃之后,便从狗窝里跑了出来,这家伙几日来,看我是越发不顺眼,老觉得我一来,它就失宠了。没办法,又打不过我,现在居然还来了一只吉娃娃狗跟自己争宠,不追在它后面咬它,那咬谁呢?没一会儿,吉娃娃屁股附近,就被咬掉了两撮毛。 第一百四十四章 :在扫茅厕 看着兴奋的旺财张大了嘴巴,追在吉娃娃屁股后面跑远之后,“哈哈哈哈。。。”我和貂蝉一起大声笑了起来。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狗,相反,我喜欢虐狗,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到大,一看见毛茸茸的东西,我就想扯,就想咬,就想把它给撕烂。 以前老爸在乡下养了几条中华田园犬,链子都是我给买的,全是最大号的,套在狗脖子上,半年后,最强壮的那只狗才勉强能够抬起头来,朝我摇尾巴。 我记得那年我才十岁,狗链子是老爸带我去镇上选的,那些狗变强之后,我就想骑。当时,我家最强那只狗叫小灰,每天下午放学回来,我就跑去狗窝解开小灰的狗链子,然后骑到它身上,跑到田野里去玩儿。 每天就这样骑啊,骑啊,小灰变得越来越强壮。有一天老爸笑着夸我骑得好,我一得意,伸出小手来,一扭狗脖子,本来刚跑回来,小灰还伸着舌头,大口大口的喘息,被我两腿儿一夹,小灰不情愿的往外跑了出去。 那天,我骑着小灰跑了好远好远,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还好小灰老狗识路,驮着我跑了回来,刚一进院子,我便听见了父母争吵的声音,原来她们觉得我被人贩子给抢走了。我扭头看了看他们,嘟着嘴还没下来,小灰身子一摇,便躺在了地上,四只狗腿不停的抽搐着。 我看着小灰,心想它是不是要死了,想了一会儿,还没回过神来,老爸快步走到我身边,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拖到院儿里,“小川,你看你把你妈给气成什么样子了?你要是被人贩子给抢走了,我还让你妈给你生个弟弟!”接着,老爸踹了我一脚,把我弄跪在地上。 那天晚上,在院儿里,他们男女混合双打,将我狠狠的教训了一顿,从那以后,小灰过上了它的正常生活,因为老爸再也不让我骑它了。 我问貂蝉为何发笑,貂蝉捂着嘴说:虽然身为丐帮九代长老的我,看起来玉树临风、一表人才,但笑起来的时候,真心不像个人样。 我愣了愣,问她像什么,她让我再笑给她看看,我照做之后,她傻乐了一阵,给了我一个非常无语的答案,她说:我也不知道像什么。 我假意苦着脸,瞪了她一眼,吸引她的注意力之后,我趁她不注意,悄悄伸出手来,在她屁股上摸了一把。我手还没放开,貂蝉便冷着脸,赏了我两个大嘴巴。 我心里一火,这臭娘们儿,居然还跟老子杠上了。 赶紧换招,我变摸为抓,捏起一把臀肉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突然,“噗”的一声,貂蝉放出一股臭气。 我一惊,赶紧抬头看向貂蝉,她红着脸,扬起了巴掌。 “你!” “啪。”貂蝉一巴掌拍我脸上。 “你居然,居然在如此浪漫的时刻。。。” “啪,啪,啪,啪。”没等我说完话,貂蝉反复扬着右手,往我脸上就是一阵猛扇! 好一会儿,她推开我,快速走到床边,坐下后,红着脸,反复抚摸着自己的头发。 “你。。。”我捂着发红的脸,伸手指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没想到,这貂蝉反倒在此刻,稳住了我们之间,男女关系的大局。 只听她红着脸开口说道:“长老,刚才,刚才我们都,都有不对的地方,不是吗?让我们忘记刚才,从新开始,好吗?小女子在此,在此,给长老赔不是了。” 说着,她站起来,朝我微微欠了欠身。 我也觉得,这次玩儿的有些过火了。赶紧扬了扬衣袖,我抱拳正色道:“貂蝉姑娘,在下刚才也有不是的地方,还望貂蝉姑娘不要往心里去。” “嗯。”貂蝉微微点了点头。 “那,不如我们冰释前嫌,共同携手商议灭那董贼之事?” “如此甚好。”貂蝉笑了笑,看上去十分的清丽端庄,一点儿都不像是刚刚才放过屁的人。 其实,我知道在古代轻易触碰别人家的姑娘是不对的,因为观念保守,那些被玷污过的姑娘,往往会选择轻生,而貂蝉能与我冰释前嫌,也绝对不是一心为了与我商讨诛灭董贼之类的屁话,因为这前前后后几天来,我与貂蝉聊到董卓董胖子的时间,绝对不超过五分钟、十句话。 而她这么做,很可能是因为她感激我,感激我那日在府外出手救她,她把我当成了大恩人,还把我当成了能诛杀董胖子的大英雄,并有意相许。而她之所以会拒绝我,很可能是因为“自古儿女之事,都是父母之言,媒妁之约。” 她知道自己的义父王允是汉朝重臣,她知道王允在想什么,她必须要等待一个时机,她在等我把董胖子给整死。只有这样,她才能说服王允,顺理成章的嫁给我。 我想了想,心境也平淡了许多。这几日,董胖子每日都在问我,问我有没有在王允府上找到什么把柄或有用的资料。 除了画上王府的地形和内里的布置图献上之外,这几日,我等于是一无所获。那董胖子已经渐渐开始猜忌我了,如果我再拿不出成绩来,那董胖子非杀了我不可。而这貂蝉,一时半会儿也急不得,时机未到,那我不如问问水镜和马三儿的情况先。 我看着貂蝉,眯了眯眼,开口道:“貂蝉姑娘,这王府近日是不是收了很多家丁?” 貂蝉点了点头,“对啊,不过自从那日董贼来过之后,义父就将他们全都驱逐出府了。” 我睁大了双眼,“什么?全都驱逐出府了,一个不剩?” 貂蝉噘了噘嘴,“其实,还留下了两个傻子,不过也没什么差别啊。听义父说,董贼来那天,有两个新招的家丁被董贼打晕在了大堂上,后来他们两都变成了傻子,义父心里不忍,就留下了他们两个,让他们呆在府上没走。” 那不是水镜兄和马三儿吗?当时,被王允叫上大堂去见董贼的,就是我们三个,马三儿还是被我打晕的呢。 我心里一喜,快步走上前去,抓住貂蝉的双肩摇了摇,“快,貂蝉姑娘,快告诉我,他两现在何处?” 貂蝉尴尬的笑笑,拍开我的双手,白了我一眼,说道:“他两啊,一直都在扫茅厕啊。” 我皱了皱眉:“这王府的茅厕很大吗?两个人要弄完,需要一天?” 貂蝉没说话,她面无表情走到桌前,坐下后,从果盘儿里扯了一根香蕉,接着,剥了皮,放到嘴边,咬了两口,好一阵子,才背对着我开口道:“两个傻子去扫茅厕,天知道他们在里面干什么,不闹出什么事儿来,义父就已经很开心了,而且每隔三日,义父都会派人去打扫茅厕,他们呐,倒像是在那儿玩儿一样。” 貂蝉的语气有些郁闷,我明白,谁也不愿意和自己喜欢的人聊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甚至,貂蝉话里还有一股醋劲儿,我虽明白,但没办法,如果不给董胖子拿点儿成绩出来,我在郿坞也就混不了几日了。 双手一抱拳,我开口道:“貂蝉姑娘,那两人与我有些缘分,我想去见见他们,只是不知,这,这茅厕怎么走。” “出门左转,直行十丈,接着再左转,直行三丈,接着,往右直行二十丈。。。” “谢谢貂蝉姑娘,在下先去了。”说完我便往外走,貂蝉也没在意,随手又扯下一根香蕉,无心的剥着香蕉皮。 因为不能让王允看见,我一出门便使起了轻功,按照貂蝉说的路线,没一会儿,我就来到了茅厕。远远的,我便看见那一排茅厕全开着,水镜和马三儿正拿着刷子在哪儿刷墙。 外面不远的地方,旺财和吉娃娃正咬着尾巴站在那里,朝茅厕里面张望。我突然愣住了,尼玛,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狗改不了吃屎?这两畜生也太没出息了吧? 一生气,我赶紧冲上去,在旺财和吉娃娃的屁股上分别踹了一脚,把它们赶走了。旺财跑了两步,回过头来一看,正好看见吉娃娃从自己脑袋上飞了过去,没办法,吉娃娃太小了,我给它一脚,它就飞了起来,感觉跟踢球儿似得,就是脚硌得慌。 吉娃娃落地后弹了弹,爬起来跑了。旺财扭头看了看我,又扭头看了看吉娃娃,这畜生张大了狗嘴,一脸惊讶的模样,接着,便再也不敢回头,猛瞪狗腿儿,跑了。 我笑着拍了拍双手,接着,一手扶着额头望了望:“靠,这两畜生,不思进取。” 说完,我正准备转身,突然,后面传来了水镜的声音,“逮!呀呀呀!呀呀呀!你这畜生,好生了得,居然打跑了我的左右大护法,还不吃我一剑,看招。” “呀呀呀呀。。。” “呀呀呀呀。。。” 我回头一看,水镜喊着,手上拿着他刷茅厕的刷子朝我冲了过来,一路甩出好些淡黄色的水珠。 第一百四十五章 :我们是装的 水镜的速度确实有限,我再让他跑一会儿,也无妨。只是,那淡黄色的水珠,被他用力那么一甩,感觉就像子弹一样,顷刻间,已经飞到身前,我赶紧往后一仰,让水珠从我额头飞过。 “嘿嘿!”躲过水珠之后,我站起身,拍手笑了笑,感觉自己身上有了高手的本能。当我笑着看向水镜,并朝他竖起中指勾了勾之后,我才看见,这家伙正看着我的胸口张大了嘴巴。 我皱了皱眉,这家伙到底怎么了,难不成那天真被董卓给一巴掌拍坏了脑子?低头瞄了一眼胸口,我擦,原本干净、整洁的白衣,在胸口的位置,居然被水镜给一刷子扫出了百十点儿淡黄色,我赶紧低头靠近胸口闻了闻,尼玛,果然有一股浓郁的尿骚味儿。 见我猛的抬头,瞪向自己,水镜呆了呆,往后退了两步,手上的刷子也落在了地上。 我咬了咬牙,“司马徽!我跟你拼了!” 刚走两步,我感觉肩膀被人拍了拍,还没回头,便听见了马三儿的声音,“棉花,你的鞋带松了。” “喔”,说完,我习惯性的弯下身,撅起屁股,刚要蹲下系鞋带,便感觉屁股一凉,好像有水奔涌着,顺着我的屁股,流了下去。 忍不住回头一看,“嘿嘿!”马三儿笑着,他手上提着尿桶,一手扶着,将桶口扣在我屁股上,还抓着桶底,用力往上提了提,似乎很害怕一桶的尿水不能奔泄而出。 我顿时红了眼,赶紧使了一招神驴儿摆腿,踹他肚皮上。就这样,马三儿躬着腰,捂着肚皮,往后退了几步。 我一看,顿时笑了。“嘿,马三儿你也有撅屁股的时候啊。” 说完,我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尿桶,刚才马三儿一吃痛,撒手捂着肚皮,尿桶失去了支撑,弹落在地上,桶里的尿水也全都洒完了。 不行,我可不能放过马三儿,这家伙今天能往我屁股上扣尿桶,明天就敢在我澡盆里放食人鱼。这家伙已经起了异心,不把他给弄服了,那我以后的生活,得吃不少亏。 提起尿桶,我走到马三儿的屁股后面,便将尿桶扣他屁股上。因为用力过猛,结果我将桶底的木板片给打穿,将一个手型的板片给直接排在了马三儿的屁股上。 拍完之后,我呆了呆,有些后悔。我后悔并不是因为在拍的时候,一巴掌让马三儿惨叫了起来,相反,我反而觉得这样的惩罚太轻了。因为,如果我没有拍碎桶底的木板,根据大气原理,尿桶内外会形成压力差,这样,尿桶就会一直吸在他屁股上,简单来说,就像打火罐一样,瓶子吸在人身上,短时间内很难拔出。 算了,我摇了摇头,看来,这是天意。但是,这事儿绝对不能仅仅这样就完了,他倒了我一屁股的尿,下半身几乎全被尿水打湿,这样的奇耻大辱,我如何忍受的了,这事儿要被传出去,那我还有什么脸在江湖上混呢? 卖报!卖报!采花大侠欧阳棉花被一凡夫俗子泼尿,泼尿,泼尿。。。 卖报!卖报!绝世高手欧阳棉花被一凡夫俗子泼尿,泼尿,泼尿。。。 卖报!卖报!大唐高僧欧阳棉花被一凡夫俗子泼尿,泼尿,泼尿。。。 “。。。” 以讹传讹,想想我就头疼,现在的记者,已经不像当年在毛爷爷领导下的同志了。 况且七星之子具有穿越到各个时代的能力,要是他们把这件事情当为笑谈,哪天穿越到我孙子的孙子家里,那可不好,败坏了门风。不行,我一定要做的潇洒,甭让我孙子的孙子也看不起我。 “哼!”我冷哼一声,我看了看尿桶,心说怎么到我还击的时候,偏偏就没尿了呢。 “嘿嘿。”似乎发现了这一点,马三儿摇着屁股,吹起了口哨,不一会儿,又改唱歌了,唱什么不好,还偏偏唱起了张学友的《夕阳醉了》,搞得我简直快要崩溃。 夕阳醉了,落霞醉了。。。 在马三儿的歌声里,我扭头瞪了水镜一眼,这家伙老脸一红,因为他明白,他曾经带着马三儿穿越到未来的事情,在我面前,已经彻底暴露了。 “哼,别以为没尿我就治不了你!”说着,我伸手按着马三儿背,然后翻身一跃,直接骑到了他脖子上。 “驾,驾,驾!”还没喊几声,马三儿控制不好平衡,撅着屁股,一摇一晃,脑袋往地上磕去。我就想一个骑着马逃亡的将军,突然,马腿儿被敌人的长箭射穿,“呵。。。”骏马嘶吼着,带着将军朝地上撞去。 我一身肌肉,骑在马三儿脖子上,重量只高不低,要是他这样被我骑着,撞向地面,脑袋多半得开花,怎么说,他也是水镜的乡弟,我可不能绝情绝意。 看着地面飞快朝自己靠近,马三儿大喊一声:“来吧!”,接着,他闭上了双眼。我点点头,心里也佩服他是条汉子,使起轻功,我在空中做了一系列连贯的动作后,伸手从马三儿头顶滑倒额头,在他的脑袋将要撞地的瞬间,拖住了他。 那一刻,马三儿闭着双眼,十分的紧张,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睁开了双眼,额头也渗出了汗水。 我一笑,“怎样,你服是不服!” “哼!我为何要服!” “不错,是条汉子,起来吧!” 放开马三儿,我走到他屁股后面,一掌碎了他扣在屁股上的尿桶,接着,我走到水镜身边,一手伸过脖子,挂在他右肩上,我扭头看向他:“水兄,马三儿为什么会那么讨厌我呢?” 水镜当时张大了嘴巴,我伸手帮他往上推了推,才替他合上。 吞了吞口水,水镜颤巍巍的说道:“还,还不是因为你,你那天在大堂上狠踹他的裤裆,让他痛晕过去,他才恨你的。” 我皱了皱眉头:“可那董卓不是一般人啊,当时要不是我踹了马三儿几脚,让他痛晕过去,董卓恐怕早就叫人把他拖出去切了。” 听我说完,水镜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我也是这样跟他说的啊,在大堂的时候,他当时也听见了,可他不知为何还是恨你。” “我靠!不是吧!” “不,我现在不恨你了。”马三儿说完,笑着走了过来。 我看了他一眼,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的说道:“难不成,那日董卓还真把脑子给打坏了,今日被我一说,反倒好了?” “不,绝不可能!”我扭头皱着眉看向水镜,水镜睁大了双眼:“棉花,你别不信啊,真不可能,我们是装的,真的。那日董卓走后,我悄悄算了一卦,算出不日王允便会驱逐家丁,便和马三儿合计,故意装傻,这才能留在他府上。” 说着,他捡起地上的刷子递到我眼前“你看,我们还找到了一份好工作,虽然没钱,但一日三餐管饱。” 我捂着鼻子,朝水镜摆了摆手,“拿走,拿走,快拿走,臭死了。” “嘿嘿。”水镜笑了两声,将刷子拿到了一边,仔细看了看,“你可不知道,这真是个好宝贝。” “我。。。”我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这时,马三儿已经走了过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对我说:“其实,这几日在洛阳城里呆了呆,我明白那董贼真是一个无恶不作的人,所以,我早已不怪你那日踢我裤裆。” 我往后一缩,“那你刚才还往我屁股上泼尿。” 马三儿耸了耸肩,“正如你所说,我如果真的恨你,为什么还把尿水泼你屁股上,为什么不直接泼你头上呢?” “额。。。”我想了想,“因为,你个子没我高,力气没我大,不能将尿桶提那么高。” 马三儿摇了摇头,叹息道:“唉,你怎么不仔细想想呢?你弯身下去,准备系鞋带之前,是脑袋高还是屁股高呢?” 我想了想,“脑袋。。。喔不,是屁股高。” 马三儿一拍手,笑道:“那不就得了。” “嗯。”我点点头,伸手往他胸口上一拍,笑道:“你小子还真是士别三日,让人刮目相看呐,这几天的功夫,都比你水镜哥聪明了。” 马三儿笑着摆了摆手,“哪里,哪里。” 水镜站在马三儿旁边,瞪圆了眼睛,呆呆的看着他,这家伙好像不服气。 我拍了拍马三儿的肩膀,接着,扭头看向水镜,说道:“水兄,那你呢?你又是为何要用你那刷子往我身上甩尿珠呢?你又不恨我。” 水镜拿着刷子扬了扬,指着马三儿朝我递了个眼色。 我笑了笑,“原来是从犯呐。”接着,我伸手指了指水镜,接着扭头看向马三儿“三儿兄弟,想起那天水镜在大堂上装b的样子,你是不是有点儿想打他?” “有点儿。” “那好,快打啊!” 说完,我身子一转,快步走到水镜身后,从后面将他抱住,接着,在水镜的尖叫声中,我狂笑着,朝马三儿大喊:“三儿兄弟,快,快来,一拳头揍他肚皮上。”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天气预报功能 在茅厕跟他们玩儿了一阵,我便说明了来意,并告诉了他们我最近的情况以及现今的局势分布。 我刚说完,水镜便和马三儿互望一眼,接着,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水镜露出逗b的神色,笑着伸手指了指我,接着说道:“好你个欧阳棉花,连泡个妞都能耍出这么牛b的花招来,你它马真应该绝种,不然,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怎么混啊,本初,你说是不是啊?” 马三儿坐在草地上,捂着肚皮把眼泪都笑了出来。他点点头,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儿,开口道:“是,是,是,水镜哥哥说的是,哈哈,哈哈哈,这家伙就应该绝种,染上花柳病死了好。我太喜欢那十几个士兵突然出现在巷口的安排了,哈哈,哈哈哈。。。” 我急道:“那是巧合,不是安排!巧合知道吗?” 马三儿憋了一会儿,朝我摆摆手“巧合,巧合,你说巧合就巧合,啊,但我还是,还是憋不住想笑,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水镜跟着笑了起来。 好吧,我面无表情看着这两家伙狂笑了一阵,心里十分的不是滋味。想想就是一肚子气,本来嘛,这感觉换谁,谁也不好受,一个咒你绝种,一个咒你染上花柳病,说起来,他两还是我的好基友,怎么嘴就那么损呢? 我没说话,只是鄙视的看着他们,要不是因为还需要在他们那里获取有关王允的线索和资料,我非得提了尿桶,一人给他们灌几桶不可。 过了一阵子,这两家伙终于不笑了。我赶紧开口道:“水镜、马三儿,这几天在王允府上,你们可有听到什么消息,或者偶然之间观察到一些奇怪的事情?” 马三儿一听,顿时眼光雪亮,满脸兴奋的说:“我和水镜哥哥这几天扫茅厕,有两个丫鬟,她们。。。呜呜。。。” 马三儿刚说半句,水镜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朝他递了个眼色。接着,两人眼神勾兑了一番,这才一起笑着,扭头看向我,吞了吞口水,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没有,棉花,真没有!我们这几日装傻子,被王允安排到这茅厕来,哪儿有听到什么消息。” 马三儿补充道:“这茅厕素来清冷,人们除了有急事,才会来找它之外,平日里,谁会没事儿过来闻这污浊之气呢?你说对吧,棉花。” 我抬头看了看两人,眼珠子一转,心想:马三儿刚刚明明有话要说,被水镜打断这才闭了嘴,不过听他嘴里说丫鬟什么的,十有*是这两匹狼狗趁丫鬟上厕所走光,偷窥了人家,这种消息听了也没用,不如顺嘴推过去算了。 不过马三儿说的话,倒是提醒了我,这茅厕素来清冷,人们只有在需要它的时候,才会过来找它。 我笑了笑:“呵呵,两位哥哥说的是,在这茅厕清冷之地,哪儿能听到什么消息。” 看了我一眼,马三儿张了张嘴,扭头看向水镜,“水镜哥,他。。。” 水镜脸上闪过一丝惊异神色,不过,他很快便笑了起来。只见他一把拉过马三儿,将手放在他肩上,扭头看向我,嘴上说道:“哎,棉花是咱们的兄弟,本初,你可不能把他当外人,啊。” 马三儿点了点头,“喔。” 我舔了舔嘴皮,接着伸出手来,拍了拍水镜的肩膀,“水兄,既然是兄弟,那我就直说了啊。” 水镜抬头看着天,“好嘞,你就说吧,只要不是*,我都告诉你。” “嗯,那好。民以食为天,这人每天都要吃东西是吧,既然吃了东西,那他总该要上茅厕对吧?你们不去找他打探消息,那他,总归要来茅厕吧?” 水镜老脸一红,支吾道:“那,那日董卓走后,王允,王允他便茶不思饭不想的,想来这几日也没怎么吃东西,因此,不见他来。” 我摇头一笑,伸手指着水镜点了点,“嗯,不对,水兄你说的不对,这几日王允饭量明明很好,每日大鱼大肉的吃着。” “谁说的,王允明明每日清汤一碗,泡菜一碟。”水镜还想隐瞒,看来,只有从马三儿那里下手了。 我没理会水镜,继续说道:“听说,他最近还经常吃豆腐。” 马三儿突然插嘴道:“什么!居然是豆腐?难怪茅厕会这么臭!” 水镜瞪了他一眼,“本初,你在说什么!” “啧,啧,啧。。。”我摇着头,咂了咂嘴巴。 “够了!”马三儿羞红了脸,站起来朝水镜大吼道:“水镜哥,你怎么能这样呢?还说别人是自己的兄弟!” 水镜红着脸,看向别处。 “哼!”马三儿冷哼了声,把我从草地上拉起,对我说:“棉花,走,我带你去看看。” 不一会儿,我们来到茅厕背后,马三儿给我指了指,只见那一排茅厕墙上,在离地五寸左右的位置,隔了几尺就有一块小布条,拉开一看,是掏空了墙的,正好可以看见茅厕里面的景象。 “这些墙洞,都是水镜哥悄悄用刷子刨的,”说着,马三儿看了看蹲在地上的我,“晚上没月亮的时候,水镜哥就带我去捉萤火虫。。。” 马三儿这么一说,我算是明白了。水镜这家伙,是老色魔啊,没事儿还喜欢偷窥别人上茅厕,那些丫鬟的pp,他一定没少看吧。 我皱了皱眉头,“你们进来的时候,花了多少银子?” 马三儿耸了耸肩,“你说的呗,一人五千两啊。” “那你在村儿里的那宅子卖了多少钱?” “五万两白银啊。” “那应该还剩不少银子啊,把你水镜哥拉着,出去随便逛个青楼,百十个美女的pp难道还不够他看的吗?” 马三儿面色变得难看起来,他左右望了望,接着蹲在我身边,悄悄对我说:“棉花,我实话告诉你吧,你也知道董卓掌权之后,这洛阳城里大批有钱没权的贵族、商人,他们都想到朝中大臣加中挂一份差事。官越大,人也就越多,而王允是文臣之首,吸纳的家丁、丫鬟更是多不胜数。每逢初一、十五的时候,这些人便可以到那些大臣府中躲避进城狂欢的士兵,所以,那些上厕所的丫鬟,可都不是一般的丫鬟啊,她们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香味,她们可都是这洛阳城中贵族、富商的千金啊。” 我点了点头,“喔,原来如此,怪不得这王府就像皇宫一样,府苑内,总有一股胭脂水粉的香味。” “嘘嘘。”马三儿朝我做了一个禁声的姿势,“而且,而且水镜哥还喜欢看男人的pp,而且这几日愈发狂烈,要不是我假装恨你恨的要死,晚上睡觉放根儿棍子在床边,恐怕早被他打pp啦。” 我蹲在地上点了点头,“喔,这么说,那我还在不知不觉中救了你一命咯,那你。。。”正要继续说话,马三儿突然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我赶紧扭头看去,只见水镜蹲在后面,咬紧了牙,面色狰狞。往下一看,只见水镜手上拿着刷子,用力戳在了马三儿的屁股上,看他那咬牙的样子,应该是在往上顶。 “哇塞!”我赶紧往后跳了跳。 “啊。。。”马三儿长声大叫,接着,一个蛤蟆跳,飞出去2.5米。 “哼!我就知道你丫是装的,没想到还真被你躲过了一劫。”说着,水镜扭头看向我,“还有你,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拿命来!呀,呀,呀!” 喊着,水镜便朝我冲了过来,看来这家伙也知道自己的爱好说出去见不得人。不过,他拿了一把刷子,就要冲过来干掉绝世高手,这恐怕,有点儿不可能吧,这家伙一定是脑瓜发热。 我干脆双手抱胸,等他过来。他喊了一阵,冲到我身前。我抬手刷刷两声,给了他几耳光,水镜就这样,双手捏着刷茅厕的刷子,高举在半空之中,停了下来。 我伸出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失望的说道:“唉,水镜先生,司马德操,你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你可是七星之子,别人李瑁老婆被人抢了,都没像你这么恶心!” “呸!你懂什么,这件事可关系到太古宝藏之谜!这是所有七星之子的梦想,我们努力付出,就是为了长生,为了永恒,你知道吗?” 我皱了皱眉头,伸手在水镜额头上摸了摸,“你这家伙,脑袋果然被烧坏了,胡说些什么。” “哼!我发烧,是因为我作夜在茅厕外偷窥的时候,吹起了南向三级风,风力一到二级,相对湿度,百分之二十五。” 我不禁咋舌,这家伙脑袋要是烧了,也不可能说出这些话来啊,什么南向三级风,还风力一到二级,连相对湿度百分之二十五都出来了,这些不都是需要用高科技才能测量出来的吗? 见我一副惊讶的模样,水镜笑了,他整理整理了衣服,冷哼道:“哼,难道没有一个七星之子跟你提起过,我们每个七星之子的身体中,都有一不同的潜能吗?” 我呆了呆,“那你。。。” “哼!不错,我有的,就是类似于你们那个时代的天气预报功能!” 第一百四十七章 :曹操的苦衷 我回头看了看马三儿,“本初兄,这件事情你知道吗?关于宝藏的。” 马三儿耸了耸肩,“我不知道啊,不过我觉得水镜哥最近怪怪的,难道和他所谓的天气预报功能有关?” “哈哈哈哈,实话告诉你吧,我们五个不同时代的七星之子早就算过了,有一个来自未来的人,他会灵魂穿越回到大唐,于是我们联系了大唐的七星之子金水宽,唉,只可惜天不由人,范蠡死了,而你,却代替了他!” 说着,水镜的眼眶红了起来。想必范蠡是他们的中心人物,他为这次行动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水镜抹了抹双眼:“根据我们收集到的情报显示,太古宝藏的线索——碎灵石分布在各个不同的时代,而完成碎灵石的收集,便可开启蓬莱之门,我们五个便可借由碎灵石回到太古时代,宇宙初创的时候,到时候太古宝藏就是我们的了!我们会变强,甚至干扰历史的进程。” 我皱了皱眉,“什么太古宝藏?按你说的,碎灵石分布在各个不同的时代,不同的时代又有不同的七星之子维护,想必他们也知道这些事情,看来碎灵石任由你们五个独吞是不可能的了,你不如毁掉其中一个,让大家都回不去,这样大家的实力都没有增加,还都没有了野心,这样岂不是很爽?” 马三儿摸着下巴附和道:“就是,就是。水镜哥哥,你不要这样,我们以前不是玩儿的很开心吗?无忧无虑的,干嘛去奢求那些东西呢?” 水镜看向马三儿说道:“呵呵,本初你忘了以前我说过的长生之事吗?如果我们能够长生,能穿越到任何时代,那我们可就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马三儿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水镜扭头看向我,脸上挂着邪笑:“至于你,欧阳棉花,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五个七星之子的时代产生绝世美人吗?这是因为大部分的碎灵石就处于这些时代,甚至在吴越时代,还出现了两个七星之子,而你,正好替代了其中一个的身份,范蠡是我们这个时空小组的骄傲!正是因为有了碎灵石,我们的身体里才会有这些不同的特异功能,这些碎灵石会随着我们一起走到生命的尽头,之所以我们选择在这个最适当的时间联手,是因为没有人可以再回到曾经出现过的地方。” 我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说这些,我又不懂,我只想问两个问题,第一,金水宽让我穿越到你们四个不同的时代,是刻意的,还是有预谋的?第二,这些事情跟王允有关吗?你看那些人的屁股难不成发现了什么?” “呵呵呵呵,我只回答你第一个问题,金水宽同意跟我们合作的条件之一,就是让你成功泡上四大美女,提纯你身上的龙阳之气,至于他有什么目的,他没告诉我,而你的作用,却发挥到了。你到路、范、李三个七星之子所处的时代时,给他们带来了强大而诡异的磁场,如金水宽所说,他们跟着你,已经收集到了三个不同时代的碎灵石。” 我皱着眉头:“那,第二个问题呢?” 水镜把头一扬,“哼!不告诉你。” 我撸了撸袖子:“嘿!你这家伙!” 一刻钟后,我和马三儿连手,把水镜给绑在了尿桶上。 我拿着刷子,在他大腿上一戳,“你还是说不说!” “啊。。。”水镜惨叫了一会儿,缓过神来,咬牙道:“男子汉大丈夫,说不说,就不说!” 马三儿站在旁边,跺了跺脚,十分焦急的说道:“水镜哥哥,你,你还记得以前,以前你跟我说的那个叫传销的东西吗?兄弟一看你这个样子,就像刚从那里面出来的一样,感觉你被洗脑了啊,水镜哥,咱们不干这些事儿好吗?” 水镜也不听他说话,干脆扭头把脸靠在了尿桶的桶壁上,一副倔强的模样。 我拍了拍马三儿的肩膀,让他走到一边,接着,我活动活动了筋骨,故意将鞋带松了松,扭头笑着看向马三儿,“本初兄,你知道男人最害怕什么吗?” 马三儿摇头皱眉道:“不知,害怕什么?” “嘿嘿!”笑着,我将鞋带系紧,故意放在水镜眼前摇了摇,“这男人最怕啊,就是没有小*,没有!小*!” 说着,我一咬牙,朝水镜的裤裆猛踹了几脚。。。 傍晚,在郿坞内的大殿上。 董胖子瞪大了双眼:“什么?!你说王允屁股上有七颗痣,而且这七颗痣还是一个大宝藏的线索?” 我赶紧拱手道:“正是!” 董胖子坐不住了,他站起身,走下台阶,在我面前来回踱步。 “不可能,不可能,我派人将那列朝汉祖汉宗的坟墓都给掘了,他小小一个王允,又能藏的什么大宝藏呢。。。” 董卓自言自语了一阵,方才开口问我。 “一点红,你说,这王允将大宝藏的线索刻在自己的屁股上,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说着,董胖子突然停下,接着,扭头面色凝重的看向我,“一点红,你老实交代,到底有没有大宝藏这回事儿!” 我面无表情,再次拱了拱手,“回禀相国,确有大宝藏之事。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嘛,这。。。” “啧。。。”董胖子一甩衣袖,“一点红,你有什么话直说,别拐弯抹角的,洒家告诉你,洒家最讨厌的,可就是你这样的人啊。” 我微微一笑,回到:“喔,是。小人前些日子一早便见相国派去王府的人,将那王府的丫鬟小梅给抬了回来。请相国恕小人直言,王允不将宝藏藏于府内,是因为不安全,因为相国若是看中了王府的东西,也由不得他王允做主。” 董胖子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洒家活了一辈子,可就好这口,江山美人!” 这董胖子的力气还蛮大的,他将手放在我肩头一捏,那可疼的我。。。 “报。。。”就在这个时刻,殿外传来一阵长声,接着侍卫带刀上殿,快步朝董卓而来。 “相国大人,曹操求见。” 董胖子朝那士兵一挥手:“嗯,知道了,你让他进来吧。”接着,他回头对我微微一笑,“呵呵,在边塞,这仗也不知打了多少年,殿上殿下,这带刀传唤的习惯也是忘不了,好了,你没事儿就先下去吧,啊。” “谢相国。”我拱手微微一笑,转身离开。没走两步,身后便传来了董胖子的声音,“一点红,走快点儿,洒家看了心烦!” “哎。”我应了声,快步下殿而去。下殿没走几步,便看见一个脑袋和美女齐胸的中年矮子迎面走来。之所以会观察的那么仔细,是因为这大殿之下,两旁都站了侍女,这家伙走几步,便要把自己的鼻子放到别人的胸口去闻一闻。我目测了一下此人的高度,151厘米。 一见他这无耻行径,我心里就十分的不爽。鄙视的看了他几眼,我急匆匆走了过去,想与此人尽快错过,不然,我会受不了的。 谁知,我刚走到他面前,“噗”的一声,他放了一个响屁。 我捂着鼻子,“你。。。” “哈哈。”这家伙咧开嘴笑了笑,“你这厮,为何看不起我曹操?” 我一愣,什么?他就是曹操,那个十分狡猾的杂种曹操? 为什么说他是杂种呢?因为他爷爷是太监,他老爸是太监的儿子,你说他不是杂种是什么? 回过神来时,曹操已经跑远了。这家伙一路跑一路笑,途中还跌倒了几次,爬起来之后,他又继续跑继续笑,真不知道他这样,到底有什么意思,傻b一个。 算了,收拾心情,我往回走。结果没走几步,便听见大殿上传来了董胖子的大吼声,“曹啊瞒,你中午吃了什么,滚,快滚!” 我摇头笑了笑,看来这家伙上殿泄气了。 “哈哈,哈哈。”曹操大笑着,跑了出来,“棉花,欧阳棉花,等等我,等等我啊。” “噗” “噗” “噗” 曹操一边跑一边放屁,朝我追了过来。 我的妈呀,这可了不得,我要跑。还没跑几步,一侍卫突然出手将我拦住,眼角抽搐了一阵,对我说道:“兄弟,你还是等曹操来一起走吧,他跑步放屁可多了。” 这哥们儿这么一说,看来他也是领略过了。唉,算了,何必多杀生呢,我叹了口气,停在那里等他。 不一会儿,曹操就追了过来,拉上我的手,也不说话,笑着便朝外走。我心里一虚,这家伙会不会,他会不会是想? “喂喂喂,曹操你别拉我,你要带我去哪儿?” “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喔。” 曹操抬起头来看着我,“怎么,看你的样子好像心事重重啊。” 我擦,他那么矮,看上去就像一个小朋友一样,怎么说起话来,这么。。。 “其实,我是想问问,你为什么能放那么多屁呢?” “因为我吃了一锅豆腐。” “每次董贼召见我的时候,我来之前,就会先吃一锅豆腐。” “那他今天为什么召见你呢?曹操。” “还不是因为几个臭娘们儿的事情,他老这样,郿坞的女人那么多,他用的完吗?老当益壮?我才不信。” “喔。”我伸手指了指曹操,“你小子好色。” 曹操耸了耸肩,“我有什么办法呢?你看。”说着,他随意走到一个侍女面前,捂着自己的脑袋比了比,“你看,我正常走路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女人的胸部,这老天爷跟我开这玩笑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说着,曹操还伸手反复从自己头顶滑倒侍女胸前,又从侍女胸前滑倒他脑门儿上。。。 不一会儿,曹操带着我,来到一家青楼。 我长大了嘴巴,伸手指着《青楼》那牌子,低头看着曹操,惊讶的问:“这就是我该来的地方?” “啊。” 曹操眨了眨眼睛,抬头看着我。 第一百四十八章 :带你去泡妞 在青楼内的厢房里,曹操叫来几个妹子,他坐在中间,左拥右抱的,还朝我哈哈大笑,此情此景,简直是花天酒地。 敬了曹操一杯万年女儿红之后,我微微颔首,舔了舔嘴皮,接着,扭头看了看坐在我旁边那妹子,那妹子长的还可以,至少比小梅好看,也算有几分姿色。 我笑了笑,开口问道:“姑娘今年芳龄?家在何处,为何做起了这等营生?” 那妹子朝我嘿嘿一笑,露出嘴里的暴牙来,我惊了惊,杯里的万年女儿红洒了一桌。 只听她说道:“嘿嘿,小女子今年二十一岁,家住河阳,只因那一棍子,便干起了这营生。” 这妹子大嗓门儿,说话有些粗鲁。不过听上去,似乎她人还蛮不错的。 “喔?家住河阳,只因那一棍子?什么棍子,有多长,有多粗,是金的还是银的,或者,玄铁的?” “唉。”那妹子叹息道:“这几年天下大乱,董贼执掌大权之后,更是民不聊生。半年前,董贼派来的军队,将我们村子团团围住,杀了村里的所有男人之后,士兵将女人们一棍子打晕,三五个捆在板车上,用驴给拖了回来,后来,董贼将我赏给了一个将军,那人是个瘸子,姓王,他家里有四五个妻妾,各个貌美如花,他见我身世可怜,叮嘱了几句,便悄悄放我走了。” 说着,这妹子用丝巾擦了擦眼泪。“王将军他,他真是一个好人。” “啧。。。”我咂了咂嘴,也不知道应不应该告诉她,那王瘸子前几天,八月十五的时候还带人进城来狂欢了呢。后来,我想了想,王瘸子十有*是嫌弃她,才让她走的。 妹子接着说道:“王恩人放我走后,我便在这偌大的洛阳城里游荡,脑海里反复浮现父母被杀害的场景,我报仇的*越加强烈,但我一个弱女子又能如何呢?于是,我想到了暗杀,当天晚上,我便排着长队,到郿坞去应选侍女,结果,第二天下午到我的时候,我居然选上了!” 我一呆,这大恶人府上居然还有人愿意去应选侍女,这可是入狼窝啊,怎么还跟买个火车票似得,排了一天一夜,这些妹子都是傻b吗?脑袋进水了啊? 我皱了皱眉,急道:“后来呢?后来你怎么样了呢?” “哈哈,哈哈。”曹操突然笑道:“她还能怎么样,被卖到青楼来了呗。” 我赶紧扭头看向曹操,“怎么可能呢?她都进郿坞了啊?这不合常理啊。” “哈哈。”曹操笑了笑,也也不说话,只是提着酒壶,往自己的杯子里满了一杯酒,接着,他起身走到我面前,往我杯子里满了一杯酒。 我满脸疑惑的看着他,“曹兄,你这是。。。” “嘿嘿,来,干了这一杯。”曹操说着端起手上的酒杯朝我扬了扬。没想到他一个矮子,居然还如此有风度,我赶紧端起桌上的酒杯,与他手上的酒杯一碰,“来,干了这一杯。” 说完,两人同时仰头,饮了一杯。转身将酒杯放在桌上之后,我好奇的问道:“曹兄,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曹操提了酒壶,也不说话,直往我杯子里灌酒。看着那细长的水流,我皱着眉头想了一阵,这曹操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万年女儿红劲道之大,几乎等于高纯度酒精了,照他这样下去,不出五杯,我必醉无疑。 “啪”的一声,我猛拍桌子嚷道:“曹兄,你若把我当兄弟,你有话直说,不必如此。想来,这万年女儿红也不便宜!” “哈哈!”曹操仰头大笑了两声,“不错!这万年女儿红只要两坛,便可在洛阳城内买上一座五丈方宅。” “呵呵。”我学着他的样子,笑了笑,接着,从怀里掏出那张一万万两的银票,“啪”的一声,往桌上一拍,大喊道:“曹操,你看这是几?” “啊!居然是一万万两!”曹操舔着嘴皮,伸长了脖子。 众女互相望了望,递了个眼色,一女起身绕到桌前,在曹操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曹操摇晃着摆了摆手,“不会,不会,绝对不会。这银票上的字和章印都是真的,皆出自于天下第一钱庄。” “啊。。。” “。。。” 众女捂着嘴巴彼此看了看,一时都愣在那里,也不知说什么好,她们不敢相信,一个小小的家丁,居然会有那么多银子。曹操扬了扬手,让她们都下去了。 待众女走尽,曹操笑嘻嘻的说:“棉花兄深长不露,真是让曹操我自愧不如啊。” 说着,这家伙悄悄伸手,摸向那张一万万两的银票。我赶紧一巴掌拍上面,扭头看向曹操说道:“哎,曹兄,你客气了,我这么做,只是略表诚意,不想你我兄弟之间有什么隔阂而已啦。” 说完,我手一缩,赶紧将银票塞回怀里。作为淘猪公,这点儿小钱,我还是见过得。开玩笑,想我在吴越开连锁店贩猪的时候,那可是垄断了整个吴越的猪市。乡民们出售的生猪的价格都由我说了算,即便他带着猪跑到千里之外去出售,那也是一样的价。只是,可能他卖猪的钱还不够他回去,这时候,我们淘猪公集团,便会出于人道主义,花个百八十两银子给驿站,送他安全到家。 虽然百八十两银子能买好几只猪,不过这广告效益,那可就大了。猪价被我们杀了一半多,这老东西回去的一路上,还少不了夸赞我们,这笔账,我们可赚了不少。 之所以不将银票拱手送给曹操,是因为害怕改变历史的进程,要是那曹操拿了银票,不去刺杀董卓了怎么办?他不去刺杀董卓,反而回陈留去招兵买马,一万万两银子,不知足够他招多少兵马,这家伙那么狡猾,到时候吞并了联合军,哪儿还有刘备、孙坚这些小米小虾的用武之地?貌似这时候,孙权还是个几岁大的小朋友。 到时候,曹操大手一挥,天下一统归魏,历史就真的完了。 “嘿嘿。”曹操尴尬的笑了笑,“既然棉花是明白人,那我们就不用再绕弯子了。你我皆是无名之辈,而今董卓执掌大权,为祸天下,各地百姓谈到董贼,无不痛心疾首,你我二人若联手将其诛杀,则必定扬名于天下,到时候再以平定汉乱为由,招兵买马,那可就一呼百应,天下不出十年,尽归你我二人之间。” 说着,曹操伸手拍了拍我的胸口,“棉花,你看此事如何怎样?” 我一跳而起,赶紧往后退了数步,跌了跌摆手道:“这可是篡汉之举,曹兄勿要多言,否则灾祸顷刻间,接踵而至啊。” “哼!”曹操一甩衣袖,转过身去,厉声道:“我原以为棉花待我如兄,坦诚相告,未想棉花竟待我如酒肉之兄,实在让曹某心寒。” 我眼珠子一转,这历史既成事实,我可不能改变,何不效仿刘备雷惊之事,以示无志。 我颤声道:“曹,曹,曹兄,我只不过是那董贼府上一打探消息的家丁,并无大志啊。” 曹操回身,皱着眉问道:“那你身上那一万万两银票又作何解释?” “这,这,这是。”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这是那董贼一日醉饮,叫来那钱庄掌柜写着玩儿的,写完之后,便顺手塞我怀里了,这东西并不作数啊,。试想,这满天下,谁能在那董贼眼皮底下,有一万万两存银呢?他可是连汉祖汉宗的祖坟都要挖的人呐。” 曹操想了想,点点头,“嗯,棉花,你说的对,是我误会你了。”说着,曹操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将头凑到我耳边,轻声笑道:“我原意也本不在你那银两之上,你知道,我原本是怎么想的吗?” 这关键时刻,我不能装聪明,眼前这家伙虽然只有一米五一,可他确确实实是曹操,那个乱世奸雄曹操。 “你,你,你想,你想。。。”我故意支吾了一阵,用手指着他说:“你,你,你想让我带你去泡妞,去泡妞,是不是?” 曹操白了我一眼,无奈的摇头叹息道:“唉,我原本是想,让你给我提供王允每日的详细资料,我知道,你正在为董贼做这事,到时候你汇报之前,顺便给我也说说就行,啊。” 说完,曹操拍了拍我的胸口。我诧异道:“曹兄,你不是要对付那董贼吗?为何打起了王允的主意?” 曹操也不说话,独自走到桌前,自斟自饮了几杯。 “欲杀董贼,首要便是选好暗杀武器,我听说王允府上有一把七星刀,此刀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是由陨铁铸成。若我带此刀入郿坞去暗杀董贼,成功的几率会大大增加。只是不知王允这老狐狸的习性,弄清他,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喔。”我呆呆的抓了抓后脑勺,“那,刚才你为什么说那姑娘是被卖到青楼的呢?” “棉花,你想想,那郿坞能装多少女人,若非是人间极品,董贼不会留她,董贼爱财,自然将入选淘汰的,卖给青楼。” 我冷不防,倒吸一口凉气,这董胖子还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啊。 第一百四十九章 :短头鸡之死 与曹操密谋后,我如往常一般回到郿坞。董卓心疑,派人来问,我直说与曹操一道前去逛了青楼,那里面的妹子感觉还好。 其实,在谈话期间,我和曹操并未碰那些女人,我一看这种化了浓妆,陪笑喝酒的女人,心里就觉得十分恶心。 她们的行为举止十分粗鲁,跟李世民后宫里的那些嫔妃根本没得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嫔妃们至少学过几年宫仪,脸上抹的胭脂水粉也都是高级货。 估计拿嫔妃们的一盒胭脂,换了钱,都能到青楼里去好好玩儿几天。要是口味再大众化一点,找个小翠、小红的一般货,玩儿个包月什么的,几乎都没什么问题。 如果再拿她们跟貂蝉比,那简直就是瞎了眼,只有强大到能跑去日狗,估计才不会在乎她们之间的差距,毕竟这种连异类都有兴趣的人,实在是伤不起。 干脆下次大熊猫濒临灭绝的时候,就派这种人去吧。 聊完之后,我还以为曹操要跟我一起回去呢,结果他丫让我先走,我觉得怪怪的,说不定这家伙等我走后,还真碰了那几个妹子也不一定。不过,也无所谓,跟我没什么关系,反正最后得花柳病的又不是我。。。 摆好二十碗水,躺在我五米宽的大炕上,我舒服的滚了滚,不一会儿便沉沉睡去。这次我做的梦很奇怪,居然是在1938年打鬼子,身边的同志们一个接一个背着大刀冲了上去,鬼子的大炮在身边炸响,我知道冲锋的时候到了。 “铁柱,狗蛋儿,你们带着一连跟我冲,老子掩护你们,冲啊!”说完,我快步冲上了硝烟弥漫的战场,拿着手上的机枪,一路跑一路扫射,“鬼子!你八路爷爷在此!”,正吼着,突然,我感觉脚下一凉,就这样,我猛的睁眼看去,只见一碗清水被我踹翻,打湿了我嫩白的脚。 “啊,醒了,他醒了。。。” 一群人嗡嗡闹了起来,我赶紧往炕下看去,二三十个人全都站在那里,再往地上一看,七八个装水的大碗摔碎落在那里,一股股细流沿着凹凸的地面,蜿蜒流向远方。 “看什么?没见过老子睡觉啊!还不给老子滚回去睡觉,信不信老子点死你们。”说着,我伸出右手,并起食指和中指,在半空中比划了一阵。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一会儿,走出一个胆大的,他指了指门外,颤巍巍的说:“老,老大,你,你快点出去看看吧,短头鸡大哥他,他。。。” 我一急,“他怎么了?” 众人低头不语。 我赶紧穿上衣服,冲了出去,一出屋门,便看见院儿里落了好几匹碎瓦,短头鸡正和一猛汉站在大院儿正中对打,四周围了一圈士兵,个个手里都拿了火把。董卓正站在一边,十分生气的吼着:“打,给我打,布儿给我往死里打,打死这吃里扒外的东西!” 我扭头看向院儿中那个猛汉,什么?难道他就是吕布?仔细看了看他的出招,真如猛虎扑食,一招比一招凶狠、毒辣。 眼看短头鸡渐渐败下阵来,我心里一急,扭头看向董卓大喊道:“相国大人!不管短头鸡犯了什么错,求您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董卓瞥了我一眼,冷冷道:“哼,晚了。” “相国,相国大人,求求你,我求求。。。” 我话未说完,短头鸡突然扭过头来,面色紧张的向我看来,“一点红,救我。” 话刚说完,吕布一巴掌拍他右胸上。 “噗。。。”短头鸡瞬间吐出鲜血,倒飞了3.57米,扑通一声,摔在地上。 “呀。。。”吕布大喊着,冲上前来,准备给短头鸡最后一击。 我忍无可忍,飞身而出,一脚踹在吕布打来的拳头上,两股内力一碰撞,产生了超强的反弹力,我和吕布几乎同时倒飞了出去。停下后,我在心里算了算,吕布后退了3.8米,而我后退了4.7米。 我皱了皱眉,这吕布的力道太大,硬拼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只有利用身体的协调性,若是能在轻功上胜他一筹,自保应该问题不大。 剩下的,就只能靠运气了。我抬头看向吕布,发现他也在看我,这厮眼里充满了兴奋,看来,他把我当成了强劲的对手。 “一,一,一点红,一点红,你过来,过来,我跟你说。”身后传来了短头鸡的声音,我扭头看了看他,只见他嘴里正往外吐着鲜血,血水顺着他的脖子流下,一副凄惨的模样。 没办法,我眉头一皱,朝吕布拱了拱手,接着,朝不再管他,转身走到短头鸡身前,蹲下,拉起他的右手,放在手心合上,轻声说道:“兄弟,你不会有事的,明天就会好起来,相信我。” 说完,我面无表情,伸手帮他擦了擦嘴。身后传来董卓的叫骂声:“奉先,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上前去,将这两个叛徒给我杀了,快,你倒是快去啊,你到底还听不听义父的话了?” “够了!”吕布急声道:“义父,你也看见了,此人有情有义,短头鸡中了我一掌,活不了多久,您让他们聊会儿吧,我保证今晚要了他们的性命!” “哼!最好是这样!”说完,董卓用力甩了甩衣袖。 短头鸡看着我笑了笑,一说话,嘴里便流出鲜红的血来。 “好兄弟,哥这一生,能有你这样的兄弟,值了,下辈子,哥还希望跟你做兄弟。”说完,短头鸡捏着我的右手紧了紧。 “哎,哎,短头鸡你干什么,干什么,你可不能睡,千万不能睡啊,你别忘了,你还跟我结拜过呢,咱两是同生共死的兄弟,你要死了,我怎么办?” 话音刚落,短头鸡突然睁大了眼睛,嬉皮笑脸的看着我,左手不知从哪儿掏出一根儿毛来,“一点红,你说的是不是这个。” “感情这根儿毛就是你趁我不注意的时候,从我身上扯下来的啊?我擦,你小子还真有办法。”说着,我接过他手上那根儿毛,笑着问:“你小子快说,这根儿毛是从我身上哪儿扯下来的?” “你,你下面。” “去你大爷。”我看着手里的毛,头也不回,啐了他一句。 “一,一,一点红,我这里,这里有五十两银子,你,你。” “我擦,还来,骗人很好玩儿吗?”说着,我将手里的毛塞到裤裆里,扭头看向他,他嘴角又渗出了许多鲜血,看来,是真的不行了。 我伸手,微微将他的上半身抬高,让他靠在我怀里。接着,伸手擦了擦他的嘴角,“说,兄弟,你说,我一点红一定帮你办到。” 短头鸡朝我笑了笑,他欣慰的看着我,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来,塞到我手里,“兄弟,我短头鸡一辈子就你这么一个真兄弟,这,这是五十两银子,你拿着,去过几天太平日子也好。。。” 说完,短头鸡摸着我的手臂,缓缓将双眼闭上。 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觉,我的心好痛,我一直都没将他当我兄弟,可他临死前,想到的第一个人,却还是我。 泪水模糊了双眼,一滴一滴划过脸庞,缓缓落下。 “咳咳。”董卓咳了两声,“奉先!” “在!” 吕布应了声,径直朝我走了过来。 此刻,我双眼血红,我多想将吕布碎尸万段,将这院儿里的所有人杀个精光! 可是,我打不过吕布,只能勉强逃跑,可我若是跑了,那短头鸡的身体必定无法保全。我没办法,我只有忍! 捏着装了五十两银子的钱袋,我缓缓转过身子,接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给董卓接连磕了三个响头,求饶道:“短头鸡已死,请相国宽恕!” 吕布停下,侧身回头看了董卓一眼。 “哼!”董卓嚷道:“一点红,你知道短头鸡犯了什么错吗?” 我将头紧挨在地上,“臣不知!” 董卓瞪圆了双眼,“那王瘸子八月十五糟蹋了钱府的千金,那女人,本是这个月月底就要入郿坞来的,他居然敢糟蹋洒家的女人!哼!洒家派人去把王瘸子捉了来,短头鸡来向洒家求情,洒家不准,打了他二十军仗,没想到回头,他居然悄悄把人给放了,你说,洒家该不该生气?” “该。”我面无表情的回答。 “哼!算了,念在短头鸡侍奉洒家也有些时日,反正人也死了,洒家就原谅他了吧,一点红,你为他收尸吧。” 说完,董卓一甩衣袖,回身走了。 以前,我还不怎么觉得董卓阴险、残忍,可今日短头鸡一死,我的心却寒了许多。有些人,当他活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会笑着骂他傻b,可当他死了,你的心里却多出了一个空缺,抬头一看,原来世界这么冷。 过了两日,我为短头鸡草草办了一个葬礼,在他坟前,我摆了两碗酒,割破手指,滴了血,洒了一碗,喝了一碗,算是了了短头鸡的心愿,补了一个结拜仪式。 后来,经过多方打听,我找到了短头鸡在洛阳城外一百里的家,在他家里,我见到了他双目失明的母亲,听说短头鸡在村里还有一个哥哥,而且已经成家,可对老人的生活却不理不问,只是每日送些饭菜来。 短头鸡原名孙文秀,两年前跟老母亲吵了一架,他不想再过穷日子,从此便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为此,他娘哭瞎了眼睛。 花钱教训了孙文秀哥哥一家,将孙文秀那五十两给了老人,我笑着跟老人说,文秀在洛阳城混出了名堂,特地派人回来看看您。 第一百五十章 :王允的寿宴(一)捡到绿色打火机哟 自从短头鸡死后,我改变了对董卓的态度,从王允府上搜集到的消息第一时间给了曹操,再给王允时,总是隐蔽了重点。 后来我从天下第一钱庄兑了一万两银子,派人带了些,四处去打探王瘸子的消息。最终在湘西的深山里找到了他,我派人去给了他银两,叮嘱他出入皆要小心,董卓在半年之内必死。 派去的那人叫小王,小王去之前白嫩俊朗,再回到洛阳时就完全变样了,头发枯黄,嘴唇爆裂,肤色黢黑,像是从非洲过来的。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我还不相信那是我派去的人,对了暗号之后,我才不得不接受事实,这家伙就是我派去的人。 我问他到底怎么回事儿,去之前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回来就变成这样了?他朝我嘿嘿一笑,说是被太阳给晒的。 我就纳闷儿了,被我派出去找的人,到南海的也有,怎么别人回来就一点儿没变,他反倒变了呢? 在我严厉的逼问下,小王终于道出了原因。小王说他到湘西去送银子,在深山里找到了王瘸子,那山荒僻,山上连个小路都没有,早上进山,下午才找到王瘸子,当时王瘸子正在钻木取火。他把银子往王瘸子怀里一塞,叮嘱了几句,掉头正准备下山,却突然被王瘸子给抓住,王瘸子说这山上荒无人烟,他要银子也没用,就把一千两银子全给了小王,小王愣了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王瘸子嘿嘿一笑,接着对小王说,只要小王帮他在山上挖三天的野菜,这些银子就全归他了。 小王在洛阳本是看中了一家富人的姑娘,那家富人的姑娘也看上了小王。两家人的父母也都同意,只因小王家里没钱,拿不出聘礼,又好面子。因此,两人的婚事儿这才迟迟未办。一见那白花花的银子,小王心中悲喜交加,二话没说,拿着工具便去挖野菜了,在山上顶着烈日,挖了三天,这才改了个肤色。 说完,小王还担心的问我:“主,主子,这银子,我。。。” 我没等他说完,在他肩膀上拍了拍,“没事儿,这银子是你的,是你用劳动换来的,你拿去吧。” 小王见我答应,抱着银子跑回家去了。我就看中这孩子老实,半路上还真没偷拿一分。 “唉。”我忍不住叹息了一声,脑海里浮现出,那日我把钱庄的老掌柜从狗窝里揪出来的画面。真是世事难料啊,谁又能想到,我那天下午,居然赚了别人几百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不过,一想起我在21世纪的*丝岁月,我忍不住摇了摇头,这还真是命啊。 后来,听说小王变成丑逼之后,那富人家的姑娘死活也不肯嫁给他,还说自己一定要嫁给一个绝世大美男,看来这姑娘也是外貌协会的。小王很伤心,他一个人哭了很久,我劝他都没用。一千两银子,买了两壶万年女儿红,自斟自饮,醉的一塌糊涂。 这事总归因我而起,我心里不忍,便派小代伴作有钱人,去那富人家为小王说媒,讨价还价过后,最终以一万两成交,唯一的条件只是要求小王倒插门儿。第二日小王酒醒,我便催促他换上新郎官儿的衣服,这家伙一直傻愣着,直到喝完喜酒,送入洞房,他还蒙在鼓里。 那天,我伴作小代的仆人,去赴宴。晚上,众宾散尽,我和小代靠在两人的新房外,开了一壶万年女儿红,一边喝着,一边听里面的动静,那两人可真是如狼似虎。 一壶喝尽,我拿了钱,让小代再去买几壶。小代走后,我独自一人靠在墙上,舔了舔手指头,打算戳破纸窗看看里面的情况。 想了想,我还是没那么做。抬头望着天空,模模糊糊伸出手来,数着天上的星星。数了一会儿,自嘲般的笑了笑,我将手放下,脑子里想着从前那些事。 其实,我帮小王,有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因为我在他身上,看见了我过去的影子。也不知晚香最近过得怎么样,摇了摇头,我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月光。 突然,“汪,汪,汪。。。”院子里传来一阵狗吠声,接着,十几个家丁大喝着朝我冲来。 “你这厮,在此作甚!” “哪里跑!” “打断你的狗腿。” “。。。” 我靠!完了,完了,完了,我扮演的不过是小代的一个仆人,小代被我支去买万年女儿红去了。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怎么办,怎么办,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我一时慌了。我就这毛病,一遇见急事,就会变傻,什么绝世高手、飞檐走壁,都被我给抛在了脑后。 眼看人群就要冲了过来,有几根棒子直接飞了过来,大黑狗离我也不足两米。 “我跑。。。” 带着一群人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最终,我在一面墙上,找到一个狗洞。我心里一喜,往前一扑身,钻了出去。 爬起来还没跑两步,大黑狗也跟着钻了出来。我赶紧回身扬了扬拳头,大黑狗伸出舌头舔了舔鼻子,又掉头钻了回去。 “好家伙。”我得意的拍了拍手,这家伙也算得上狗中豪杰,在我看来,它倒比旺财机灵些,知道自己不行,就夹着狗尾巴回去了。 几天后,我得到一个重大消息,王允要办寿宴了,这消息铁定瞒不过董卓,在青楼我找到了曹操,让他去做准备之后,我便回到郿坞。给董胖子说了一声,这家伙当时正侧躺在榻上,让侍女给他摇扇,听我说完,董胖子放了个屁,接着,翻个身子,把屁股露在外面。我见那侍女憋红了脸,赶紧往后退了几步。 “我说一点红,你说,那王允,他会不会请老夫呢?” 我拱了拱手,“这,小的不知。那王允心里多半有些诡计,相国不如前去看看?” 董胖子既然能官居至此,那他肯定也不是个糊涂人,我若骗他,铁定会被他捉了把柄。这家伙又是急性子,十有*会被立刻拖下去斩杀。 “嘿嘿,你说的不错。”董卓动了动身子,看上去就像毛毛虫在蠕动,肚皮上的肥肉一弹一弹的。“不过,这帮文武,算计洒家也并非一日两日,多这一日也不多。 况且,洒家的眼线遍布朝野,文武大臣既然都去,洒家也无需担心。若他密谋什么,反倒正好成为杀他的罪证。洒家要是去了,岂不错失了一次杀他王允的机会。” 史书上虽也记载了此事,但对董卓为何没去赴宴,却未记载。如今看来,董卓虽没去赴宴,反倒设了一计。 到了晚上,王府张灯结彩,门前人来人往,皆是朝中大臣。我躲在很远的地方瞄着,等了一会儿,却没看见曹操的影子,又过了一会儿,王府的大门被关上了,可那曹操却还是没出现。 “这傻b,到底去干什么去了。”嘴上嘟囔着,我往回走,没走几步,我一拍脑门儿,“坏了,坏了,这家伙怕不是又去青楼玩儿女人去了吧?” 想着,我眉头紧锁,快步朝青楼走去。还没进门,老鸨见了我,急忙摇着扇子迎上来,笑嘻嘻的问:“哎哟,哎哟,这不是一点红大爷吗?里边请,里边请,小翠,快出来接客啦。” 我没心思跟她废话,将嘴凑到她耳边说,“我找曹操有急事,是关于董贼的!” 老鸨愣了愣,接着,掉头扭着屁股就走。一边走还一边招呼,“小翠,小翠,快去通知曹大人,就说一点红来找他,快,快上楼去。” 不一会儿,曹操披着外套,一边走一边穿,快步下楼走来,走到我面前时,才开始系腰带。 我瞥了他一眼,不耐烦道:“啧,你倒是快点儿啊。” “好,好,好,马上就好。”说着,曹操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不一会儿,就在自己肚皮上,打了个死结。 我见他勉强收拾完,拉着他赶紧往外跑。一路上,我反复叮嘱他,待会儿见了王允一定要想好说什么,要记得,你可是为了靠拢他,这老家伙十分的狡猾,只有获得他的信任,你才有可能拿到那把七星宝刀。 曹操不停的掉头,只是没跑几步,他便要停下来歇息。我鄙视的看了他好几眼,这家伙,搞女人搞多了,也没说找些好东西来补补。 好不容易,拉着曹操跑到王允的府门前。我朝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去敲门。等他转过身去,我便跑的远远的,把身子藏在在另外一座宅子的转角处,只伸出半个脑袋看向曹操。 这家伙站在那里,先是打了一个呼,接着,伸了一个懒腰,摇了摇头,这才不紧不慢的走上王府的台阶,轻轻扣响了王府的木门。 “咚咚咚。。。” “咚咚咚。。。” 没人来开门。 曹操忍无可忍,心里窝火。大喊着,在那门上猛敲了一阵,接着,又狠狠的踹了几脚。 “开门,快开门!我是曹操,开门,来人快开门呐!” 第一百五十一章 :王允的寿宴(二)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开门,快开门呐,我是曹操。” 曹操在门上猛拍了一阵,可里面似乎一直都没动静。 后来,曹操累了,撅着屁股,蹲了下去。曹操蹲在那里,像狗一样东张西望,不一会儿,曹操看见了我,正要朝我招手,王府府门突然“咯吱”一声,打开了。 从里面走出一个衣着华丽的人,看样子,他在王允府上混的不错,至少是管家一级的人物。 这家伙伸出头来,左右望了望,没看见人,正要将头缩回去,把门给关上。曹操赶紧举高了手,左右摇了摇,“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那管家瞥了蹲在地上的曹操一眼,面色冷漠,“那,你快进来吧,今儿个老爷大寿,宴席摆在大堂呢,你快去,说不定能找个位子。” “哎。”曹操站起来,抬头看了看那人,应了声,入府去了。 曹操走后,那家伙又探出脑袋,鬼鬼祟祟看了一会儿,接着,“砰!”的一声,将府门给关上了。 我舔了舔嘴皮,心想这曹操进去,也不知会呆多久,我老在这儿瞄着,也没什么用。倒不如去酒铺买两壶万年女儿红来喝,打发时间。正想着,我感觉自己的裤脚被扯了扯,赶紧低头看去,我擦,居然是一只小狗,这畜生咬着我的裤脚不停地往后扯,扯了一会儿,发现没用,小家伙还生着气,“汪汪”叫了两声。 尼玛,我就站这儿,又没踩着你的尾巴,你叫个毛线啊。难不成,我踩到这畜生早上尿的那株小草了? 那可不得了,我赶紧弯下身,仔细瞄了瞄,“喔,原来如此。”原来,我踩到了一根儿大骨头,怪不得这小家伙要扯我裤脚呢。 “嘿嘿。”我笑了笑,弯身捡起骨头,放在小狗眼前,让它闻了闻。这畜生多半属食神的,一看见骨头,就朝我摇尾巴,还张开小嘴咬了过来。 我心里不爽,老子长这么大,还从未因为一口吃的去恭维别人。尼玛,这狗从小就不学好,也不知道它狗爸、狗妈是怎么教的,再这样下去,它可没救了。 不行,我要挽救这条小狗,让它从小就做一条正直的畜生。于是,我拿着骨头棒子,逗了这小家伙一会儿,玩儿够之后,我拿起骨头棒子,往旁边的宅院儿里一扔。不多时,只听里面传来咣当一声,也不知道打到了啥。 这边,小狗知道被我耍了,这畜生将前脚扑在我面前,发着狠,吼叫起来。“哼哼。”我自嘲的笑了笑,抬起右脚,往后一轮,接着,猛的弹回来,一脚踹在小狗身上,将它踢飞。 我侧身用心聆听了一会儿,没听见小狗落地的声音,倒是听见了它哀怨的低鸣声。我好奇的伸长了脖子,天黑了,也看不清巷子深处的景象。只是感觉在那一擦那,突然出现了两颗如夜明珠一般的东西。 “嘿嘿,难道我欧阳棉花今天走了运,还能捡到宝不成。”说完,我笑着快步走了过去,没走几步,我便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那种狗特有的,闭着嘴,喉咙里嗡嗡嗡嗡,像马达一样的声音。 我顿时反应过来,转身拔腿就跑。刚跑出巷口一转弯,便看见后面跟了条庞然大物,这家伙比我十岁那年骑得小灰还要大,我目测了一会儿,这家伙大概是小灰的1.5倍。 这家伙一跳一跳的,跟在我后面,还张大了狗嘴,随时威胁着我的菊花。看来,我只有拼命的往前跑。 跑着,跑着,我一拍脑门儿,我怎么那么傻呢?刚刚我踩的那根儿骨头棒子,一看就知道不是那种小狗能咬着走的,旁边一定有大狗守着,我怎么没想到呢? 现在得了,狗娘跟了出来,我该怎么办才好。嗯?我皱了皱眉,等一等,这家伙,到底是狗爹还是狗娘呢? 再次回头,我看了大狗的肚皮一眼,大狗的肚皮上有一排咪咪,看来,是遇到狗娘了。 狗娘见我回头看它的咪咪,神色慌张,赶紧又“汪,汪,汪。”大叫了几声。不多时,七八条狗从不同的巷子里钻了出来,尼玛,我一看全是大狗。 带着它们,在一环路上转了几圈,接着,是二环、三环,四环,越来越多的狗跟在我屁股后面跑,我发誓,只要我停下来,一只狗咬我一口,我都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 现在,跟在我屁股后面的,估计是全洛阳城的狗了。它们一直跟在我屁股后面跑,完全没有想放过我的意思。 又过了一会儿,我回头看去,发现有几条狗已经不见了。顿时,我心里一喜,看来我已经消磨了它们的体力和意志,再这样坚持下去,一定能让包括狗娘在内的所有的狗,全部败退。 又转了几条巷子,突然,我看见正前方出现了两只狗,哇塞,好家伙,这些离群的狗,居然是跑去其他地方堵截我了。 这两条狗一左一右,张大了嘴巴,朝我跑来。 而我身后的狗,也丝毫未放松,我若停下,必定菊花乱开,黄中带红。 没办法,我只得侧身,脚踩在墙上一点,身子瞬间腾空,飞上横墙。 众狗在下面,抬头看了看我,尽皆发出“嗯,嗯,嗯。”的呜咽声,看样子是很不甘心,不甘心煮熟的骨头棒子,就这样飞了。 突然,一大狗走到正中,转了两圈,接着,“汪汪汪”连叫三声,众狗就像接到了命令一般,散了。 我不敢掉以轻心,只在屋檐上飞来飞去。一刻钟后,我骑在王府外的一颗大树上,不敢下去等,我老觉得,那些狗,肯定有什么预谋。 果然,没一会儿,我看见一只狗过来了。这畜生站在树下,看了看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过了一会儿,它似乎什么也没找到,伸出舌头,很惬意的舔了舔鼻子,在树下抬起右后腿,撒了尿后,慢悠悠的走了。 我皱了皱眉,在心里叫苦。我靠,这群狗都能分散巡逻了,这狗娘在洛阳城的狗类里面,到底算是个什么上等狗物,得是狗皇吧,竟然能役使全城的狗。我擦,早知道,我就不去招惹它了。不过,谁知道这狗娘有那么牛b的本事呢? 过了一会儿,曹操从王府里笑嘻嘻的走了出来,扭头看了看四周。 我抱在树上,急道:“曹操,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 曹操闻声,抬头看了看我,笑道:“嘿,我说一点红,你爬那树上去干什么?还不快下来,你知道吗?王允把刀给我了。” 我倒是没心思笑,低头看了看地面的情况,“唉,真是一言难尽,曹操,你先帮我看看四周有没有狗再说。” 曹操走到树下,看了看四周,接着,拍打着树干说:“呀呵,一点红,你怕狗啊,放心,来一条,我杀一条。” “真的?”我一脸严肃的看着他。 曹操被我看着有些不好意思,“嘿,嘿嘿,一点红,你别这样,下来,下来,真的,真的。我答应你。” “好吧。”我抱着树干,往下一滑,落到地上。 “汪!汪,汪,汪。”果然,刚才那只狗一定发现了我,这里居然还留了它们的暗哨。 那只狗狂叫着,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嘿嘿,还真有,棉花,你也别怕,这条狗来的正好,正好可以试试王允给我的宝刀。” 说着,曹操从衣袖里拿出一把匕首来,拔出剑鞘,平凡无比,只是那出鞘的声音,倒是有些悦耳,相比一般的兵器来说,没有那粗糙的声音。 “什么?!”曹操突然惊叫了一声,“一点红,你到底干了什么,怎么出来那么多狗,你是不是捅了狗窝了?一点红,一点红你在哪里?” 曹操大喊着,回过头来,没有看见我的身影。原来,我见那么多狗跑出来,又赶紧抱着树子爬了上去。 “曹操,我在这里。”说着,我朝曹操招了招手,“曹兄,刚才你在王允府上,他怎么跟你说的?” “什么!你还有心思问这个,你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被狗包围了?” “说来听听,好不好?你不说,待会儿狗上来了,我就不指点你!” “好,好,好,我说,我说。王允刚刚在府上商讨破董贼之事,我大发言论,被他赶了出来,出来之后,他又派人,在门外接应,将我引入后堂。待酒宴之后,他又入后堂来问计,他说酒宴上耳目众多,不便多言。” 我点了点头,“后来呢?” “后来,我将我刺杀董贼的计谋说与他听,他听后,与我商讨了一阵,便将这七星刀,给了我。” 猛的,曹操停顿了一下,“快,一点红,你有何办法?已经走过来一只大狗了。” “你别急,抓住机会,一刀削它狗腿。” 片刻之后,曹操兴奋的叫了起来,“我做到了,一点红,你看见没有,我做到了。” “嗯。”我应了声,“我看见它拖着狗腿,一瘸一拐往回走呢。” “那,那现在怎么办呢?” “快!冲上去,用七星刀抱它菊花,杀狗给狗看。” 曹操愣了愣,“什么,什么是抱菊花啊?这附近没有菊花啊?” “呃。。。算了,你直接冲上去,用七星刀戳它屁眼。” “收到!” 第一百五十二章 :杀狗专家 “逮!你往哪里跑!” 说完,曹操右手提着七星刀,快步向前。左手伸出,按在那狗的屁股上。 那狗儿腿上挨了一刀,这会儿正呜咽着往回走。狗屁股被曹操这么一按,那只受伤的狗腿直往下跌,痛的那狗把狗嘴朝向天上,“嗯,嗯。”惨叫几声,接着,那狗猛的反转脑袋,身子一弯,张大了嘴,眼看就要朝曹操咬来。 我急道:“快!曹操,就是现在!” 曹操见那狗动作反常,心里也有几分畏惧。但他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做出了反应。只见他左手将狗屁股往后一拉,右手拿着七星刀,在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内,瞄准那狗的屁眼之后,径直,将七星刀捅入,接着,又飞快的拔出。 我仔细的看了看那把七星刀,刀身上竟然未沾一滴狗血,看来,这东西真不是一把普通的刀。 在曹操拔出七星刀的瞬间,那狗也跟着狂吠了起来。一群狗把它围在中间,它像发疯一样旋转、跳跃,狗屁股还不停地往外飚血,我见它怪可怜的,想提醒它,叫它不要再乱跑乱跳了,它这样会死的,一条狗能有多少血?不过,我转念一想,它是狗,又听不懂人话,叫它等于白叫。 就这样,那狗蹦来、跳去,失血也越来越多。最终,它体力不支,倒在了地上,四只狗腿不停的抽搐着。 周围的狗围着它,见它颓然倒地,从屁眼流出来的血,染红了铺在街道上的青石。众狗互相扭头看了看自己周围的狗,结果它们全都浑身打颤,狗腿发软,看来果真起到了杀一儆百的效果。 “早知道这样,那还不如我来。”嘴里嘟囔着,我抱着树干滑下,接着,径直走到曹操身边,从他手里一把拉过七星刀,指着地上那只半死不活的狗,朝周围的狗群大吼了起来。 “看见没有,看见它的菊花没有?你们当中再有谁敢往前一步,我就让它尝尝七星刀抱菊的滋味!” 众狗一时全都愣住,还真没有哪只狗发出半点儿声响,狗眼全都齐刷刷望着我手中的七星刀。我一得意,拿着七星刀,就在半空中挥舞起来。 “做的好,我现在以狗王的身份命令你们,你们立刻给我散了,滚回狗窝去睡觉,去睡觉。” 月光静静地泻在这静谧宽广的街道上,我拿着七星刀一次又一次以狗王的身份,命令着众狗滚回狗窝睡觉。可是,它们毕竟是畜生,或者,并不接受我这个自封的狗王。我嗓子都喊哑了,它们却没有任何离开的意思。 我心灰意冷,回头看了曹操一眼。“曹兄,要不你来?” 曹操这厮,正在解他肚皮上的腰带,来之前,他为了方便,打了个死结。 “喔,好啊,来,来,来,让我来。” 说着,曹操这个一米五一的矮个子,大摇大摆走上前来,从我手里接过七星刀,往前走了走。 我张大了嘴巴,这二货居然不害怕,要是那些狗一起攻击他,他绝无生还的可能,只需一只狗咬他一下,他都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这里足有上百只狗,此刻它们蹲在地上,井然有序。 刚开始还好,那些狗被吓的腿软。现在就不一样了,那只德高望重的老狗站起身扫视一圈之后,这些狗不知为何,竟全都安然稳坐在地上。 我拍了拍曹操的肩膀,指了指那只斑点狗说,“曹兄,就是那只狗,那只狗起到关键性的作用,只要干掉它,狗群自然散了。” 曹操扭头看着我说,“真的?我怎么觉得这只狗好像要厉害一些呢?” 曹操伸手指了指那只狗,那只狗本来正咧开嘴,伸出舌头来喘息,被曹操这么一指,又赶紧用舌头舔了舔鼻子,乖巧的将狗嘴闭上。 尼玛,这是一只很有威严的狗吗?我看它怎么觉得好像有点儿。。。 “就这只,就这只,相信我,曹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不会骗你的。” “好吧,不管怎么说,你曾经也帮过我,我就听你的。”说完,曹操便径直朝狗群走去。 “喂!曹兄,危险,快回来,我的意思是把那只老狗引出来,你这样直接进去是很危险的!喂,曹操!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我连叫数声,曹操不答,只身闯入狗群之中,硬是挤出可一条路来。我呆呆的望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没再说话。 “走开,走开,谁让你在这儿挤的?快走开。。。” 说着,曹操一巴掌拍那狗的脑门儿上,把它推开了些距离,接着,又是下一只狗。 我不知道曹操是怎么做到的,那些狗居然没有咬他的意思,难道,它们心中的狗王是曹操不成。 想想,也让人觉得释然。毕竟杀死那只狗的,是曹操。难不成,狗群也有大雁当头这么一回事儿?如果真是这样,那曹操就赚了,这可是雄霸天下的第一只部队啊,而且还不用发粮饷,给根骨头就行。 我试着,让曹操吼了两声,想看看是否如猜想一般,能让狗群散去,曹操照做了,骂的比我还狠,结果那些狗还是稳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你们这些狗娘养的,听狗王号令,速速归营。” “听见没有,你们这些狗娘养的。。。” 曹操还想试,我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停下来。 “哼!”吼了一阵,曹操的心里也窝火,虽然这些狗中,最大的站起来,都能够着他的胸口,但他还是一巴掌拍那狗的脑门儿上,把它给推开了。 杀出一条狗路来,曹操提着斑点狗,将它悬在半空之中,把七星刀架在它的脖子上,示意它不要动,接着,曹操又挤了回来。 走到场中,曹操朝我递了个眼色,开口问道:“棉花,怎么办?” 我看了看围坐在四周的众狗,惊喜的发现,它们的眼神从七星刀转移到了斑点狗的身上。 我擦,看来我猜对了。我伸手在斑点狗的肚皮上拍了拍,激动的说:“曹兄,杀了它!杀了斑点狗!” “真的?你确定真的有效,要不然我们换一条吧,我觉得这只斑点狗蛮可爱的,把它捉回去养也不错,你看它,看起来就像奶牛一样。” 我一惊,“怎么?曹兄也见过奶牛?” “是啊,我见过啊。” “怎么书上没写呢?” “什么书?” 我赶紧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你就当我脑门儿发热,一时变白痴了。” 曹操按了按斑点狗不停扑腾的双脚,“棉花,白痴是什么东西?” 我叹了口气,“哎,白痴就是傻b。” 斑点狗任旧不停地扑腾,曹操用刀柄戳了戳它的肚皮,“喔,那傻b是什么呢?” 我摊了摊手,“傻b就是二货啊!” “那二货又是。。。” “够了!”我心里窝火,“二货就是傻子的意思。” 不停地喘着粗气,我现在总算明白了,代沟根本算不了什么,我老爸还经常骂我傻b来着,这差了几百、一千多年的文化,才是硬伤。 斑点狗扑腾的厉害,曹操干脆放下它,用七星刀割断自己的腰带,把斑点狗绑在了树上。忙完之后,这才擦了擦头上的汗水,回过头来对我说,“喔,原来二货就是傻子啊,我原来还不知道,不过现在仔细看看你的样子,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儿。” 我强笑着拍了拍他的胸口,“呵呵,快,快把斑点狗给杀了,我们这么晚了,都还没回郿坞,一定会引起董卓的怀疑,快,干掉斑点狗,我们也好早点儿回去。” “好嘞。”曹操应的痛快。只见他侧身蹲下,用手拍了拍斑点狗的肚皮,“棉花,你说从哪儿给它一刀好,我这心里老是舍不得。” 我想了想,让曹操用七星刀把绑在斑点狗肚皮上的腰带给割断,接着,我让曹操把斑点狗抱着,走到场子正中,将斑点狗放下后,让它将狗头朝向我们,狗屁股朝向场外那些狗,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曹操扭着斑点狗的身子,来回画了两个半圆,算是让所有的狗观众将斑点狗的屁股瞧了个遍。 接着,我面色一冷,大手用力的挥下。曹操拿着七星刀,瞄准了,正准备下手的时候,突然,斑点狗一口咬住他的手臂,咣当一声,七星刀掉落在地上,曹操捂着渗血的手臂,一脸痛苦的模样。 接着,斑点狗回转身子,朝着狗群便“汪,汪,汪。”叫了几声。看样子,它是在鼓舞士气。再看向狗群时,只见那些狗的狗脸上,全都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不出十秒,有一半多的狗,已经站了起来。我明白形式已经变得岌岌可危,如果再不出动,狗乱将撕碎我和曹操的身体! 飞快的从地上捡起七星刀,按住斑点狗的屁股,瞄准了它的屁眼,我连捅三下,接着,我按住斑点狗的脖子,使得它不能咬到我。接着,我举起狗来,转了个身子,血水从斑点狗的屁眼里飙出,洒在了蹲在前面的十几只狗身上。 “哈哈,哈哈哈。”我狂笑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杀狗专家。 第一百五十三章 :我的斑点狗捡到绿色打火机哟 “哈哈,哈哈哈。”我大笑着,将斑点狗给扔进了狗群,所扔之处顿时露出一片空地来。 扑通一声,斑点狗落在地上弹了弹,休息了一会儿,这畜生两只前腿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可惜,它失败了。 开玩笑,我可是连捅了三刀,刀柄贴在它屁股上弹回来三次,这少说也应该弄个大出血才对。流了那么多血,它居然还想站起来,要不说它是狗呢,没脑子。 不一会儿,斑点狗便躺在了地上。走过去看时,它已经不动了。一只胆大的狗,抬头看了看我,接着,它伸出舌头来,舔了舔鼻子,最后摇着尾巴走了过来。 我皱了皱眉,不知道这狗啥意思。这狗走到场中,伸出右前脚,一抖一抖的拨了拨斑点狗的脑袋。可是,无论它怎么拨,斑点狗就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看来是死透了。 确认之后,这狗回转身子,兴奋的朝狗群叫了起来, “汪,汪,汪。” “汪,汪,汪。” 众狗站起身统一朝我摇了摇尾巴,接着,四散走了。 等到众狗散尽,我看见了旺财和吉娃娃,这两傻b还站在那里东张西望的,一副茫然的样子。 好啊,这两二货居然也加入了! “旺财!吉娃娃!” 旺财一听见我叫它,扭头看了过来,接着,旺财耳朵一低,咧开狗嘴笑了。那表情看上去要多傻有多傻,一点儿也不像是条会欺负人的狗。吉娃娃倒也干脆,在我叫它的瞬间,这畜生掉转身子,拔腿就跑,找狗洞去了。 “不要跑!你们不要跑!呀啊。。。” 大喊着,我冲了过去。 曹操见我居然会跑去追狗,站在那里,张大嘴巴,呆了呆。但见我不一会儿又跑了回来,还以为我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准备原谅我了。他告诉我做男人应该有些气度,怎么能面目狰狞的,跑去追狗呢? 我喘着粗气,也没认真听他说什么,再加上曹操说话又快,我还以为他在问我,问我为什么没追上那两只狗。 一手搭在他肩上,我回头指了指转角那位置,大骂道:“尼玛,要不是这转角过去就是狗洞,我非把屁股给这两畜生踢爆不可,什么狗东西,死狗、臭狗、不要脸的狗!” “够了!”曹操涨红了脸,“棉花,你在干什么?!” 我喘着粗气,猛的回头一指,“那两只狗沆瀣一气啊,它们沆瀣一气啊!” 曹操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回到郿坞,我摆好二十碗清水,接着,躺在炕上,滚过来,滚过去,滚了一阵。最后十分满足的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是被吵醒的。我当时正抱着枕头,趴在炕上,睡的迷迷糊糊,感觉太阳照在屁股上,暖洋洋的。 突然,“啪”的一声,房门被踹开,除了我,大家条件反射般,全都坐起来,看向门口。就在这时,一巨大的身影冲了进来,是董卓董胖子。 当时董胖子手里抱着斑点狗的尸体,走进屋便大喊:“谁,你们谁杀了我的狗?” 大家全都一副茫然的模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董卓是个急性子,见没人说话,便抱了狗走到炕边,一个接一个的问着。 “是不是你杀了我的狗?” “我的狗是不是你杀的?” “。。。” 到我的时候,董胖子见我还趴在炕上睡觉,屁股翘了老高,一副任君享用的模样。这家伙顿时气的,差点儿没把斑点狗的狗嘴扳开,给夹我屁股上。 思前想后,最终董胖子伸手,“啪”的一声,一巴掌拍我翘臀上。 “啊!”痛的我张大了嘴,捂着屁股从床上跳了起来,还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董卓便抱着它心爱的斑点狗,凑到我眼前。 我看了看斑点狗安息的模样,接着,又看了看董胖子那愤怒的肥脸。心里一惊,暗道:这不是我昨天捅死的那只狗吗?它怎么会在董胖子手里,难道这是董胖子的狗? “哎哟,好痛,相国,这么早,有什么事吗?”说着,我加大幅度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哼!你看看,我的斑点狗是不是你杀的?” 我伸了个懒腰,一脸疲惫的说。 “啊喔。。。相国,您说笑了,我怎么敢杀您的狗呢?这狗是不是睡着了,说不定能叫醒。” 说完,我拉起斑点狗的一只狗耳朵,很大声在它耳边吼道:“喂,哥们儿,你醒醒,快醒醒!” 董胖子一把拍开我的手,瞪了我两眼,“放开,把你的脏手放开,每人都说不是,我看就你嫌疑最大!说,为何你昨晚迟迟未归?是不是密谋去策划,想要弄死我的斑点狗?” 我耸了耸肩,“相国大人,昨日王允寿宴,大人又布设了耳目,小的一想,也没自己啥事儿,就给自个儿放了个假,出去逛了逛,最后,在酒铺里大醉了一场,醒过来时,已是深夜,相国,这昨日小人出去饮酒,应该是可以的吧?您不是说,已在王允府上,布设了耳目吗?” “呃。。。”董卓思索了一阵,“你说的不错,在朝野之中,洒家确实有不少的耳目,你也难得放一次假,玩玩儿也好。但是,你可千万不要忘了你的任务,啊!” 说完,董胖子伸手在我胸口拍了拍。接着,他又抱着斑点狗,带着哭腔,去询问下一个去了。 最后,董胖子问完了整个房内的所有人,呜咽着,抱了斑点狗出去了。 听人说,董卓膝下无子,虽然后来收了吕布当义子,不过,董卓却一直没把吕布当自己儿子看,因为吕布不愿听从董卓的教诲,有时候,甚至还要出言顶撞董卓。 其实,早些年,董卓膝下无子时,便寻思着,应该养一条狗,陪自己终老。后来收了吕布当义子,这个愿望就变得更加强烈了。 这董胖子执掌大权之后,老觉得天下所有人都应该顺着他。别人瞪他一眼,骂他一句,都要遭到诛杀。惹得天下百姓敢怒而不敢言,只能任由他董卓使性子。 我甚至都很好奇,这董胖子要是晚年得子,半夜忽被这婴儿啼哭给吵醒了,一怒之下,会不会派人把那孺子给淹死在尿桶里呢? 收拾了一阵,我便出去找曹操,在他常去的那间青楼里,我找到了他。 我告诉曹操,我和他昨夜杀的那只斑点狗,是董胖子的宠物,听人说,那狗好像是董卓的干儿子。 曹操见我一副害怕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让人上了一壶万年女儿红,陪我喝了几杯之后,这才笑着对我说:“无妨,那狗已死,救是救不活的,董贼要是问起来,我自有办法。” 说完,曹操便起身回郿坞去了。人言曹操乃乱世之枭雄,今日,我方才懂得这句话的深刻含义。一个人,在铸成大错,惹来杀生之祸后,却依然面不改色,这是何等的气度,对着曹操的背影,我敬了他一杯。 后来,我去了王府,找到貂蝉。当时,她正在读书,我不想打扰她,便绕到后面的茅厕去找水镜和马三儿,结果到哪儿一看,他们却早已不在那里。 脑袋嗡的一声,我懵了。在每个不同的时代,我所遇见的七星之子,路八千、范晚以及李瑁,都没有出现过这种不迟而别的情况,怎么在这即将天下大乱的三国,在四大美女的最后一站“貂蝉”这里,出了乱子呢? 我忧心忡忡,直接绕回貂蝉的房间,向她询问情况。 貂蝉告诉我,那两个傻子昨天早上突然不迟而别,听见过他们的下人说他们似乎好了,说话也十分的正常,说他们似乎嫌城里太乱,想要回到自己的家乡去。 我点了点头,接着,出了王府,在洛阳城内找寻了一天,最后,在西城的驿站,我听说他们已经在昨日早上买了两匹快马,出城去了,至于去哪儿,倒不是很清楚。 我懵了,这次我彻底的懵了。首先,水镜带着马三儿到底去了哪儿,我并不清楚,其次,我尚未成功俘获貂蝉,来三国的任务还没做完。现在,我又遇董卓这个乱世恶人执政之际,还在他手下做了一个暗探,生死更是未卜。 陌生的世界,既成的历史里没有关于我的任何记载,我的命运到底如何,晚香的命运到底如何,这一切会不会就这样结束呢? 好乱,好乱,我心乱如麻。 独自游走在洛阳城内的大街上,我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到底该如何是好。 都怪我,那一日没认真听水镜说碎灵石和上古之谜的事情。都怪我,那样残忍的对待他。仔细想想,也能明白,没人会无缘无故对帮我,他们一直都有着自己的秘密,这一切,早在路八千问我之时,我就应该明白。 总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不如先回去睡一觉。 颓然走回郿坞,躺在炕上,我蜷缩成一团,想着从前,想着,从穿越开始的那些日子,我笑了笑,也许,上苍这样对我,已经够好了。 第一百五十四章 :暗杀董卓(一)捡到绿色打火机哟 没睡一会儿,我听见院子里传来了惨叫声。我心里很烦,不想去管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干脆用被子把脑袋给捂住,可不一会儿,还是憋不住,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啊!还有完没完啊,到底让不让人睡觉啦!” “哼!” 如果找不到水镜,完不成任务,我等于只有不到两个月的生命,现在谁要吵到我,我就不会再对他客气了。 翻身下炕,穿了鞋,我快步走到院子里。抬头一看,哇塞,董胖子正拿着长鞭抽人,那人我还见过,我们一个房的。 曹操站在旁边,董卓几鞭子下来,他便厉声喝问,“小张,老实交代,昨晚你去哪儿了,是不是跑去谋杀相国的干儿子斑点狗了?” 小张被吊在树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长鞭打烂,那一条条的血痕,醒目异常。 “小的,小的说了,小的昨晚确确实实在青楼啊,青楼的小翠可以为,为小的作证。” 看来这家伙昨晚也没在郿坞,正好赶上了这个空档,现在,他又叫小翠为他作证,看来,他死定了。 这小翠,我是见过的,她正是曹操常去那家青楼的小招牌。那家青楼的老鸨跟曹操关系匪浅,这小翠也绝对不会承认跟小张有什么关系,这黑锅,小张是背定了。 曹操急道:“胡说!我昨日便在青楼,那小翠明明是陪了我一夜,怎的会跟你这厮在一起!” 小张一听,顿时瞪大眼睛看向曹操,“你,你说谎,你,你到底想干什么?那小翠昨晚明明跟我在一起,怎会有时间去陪你,难道,难道相国的干儿子是你杀的不成?” “哼!满口胡言,你这厮,我见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来人呐,给我往死里打!” “嗯?慢着!”董卓扬了扬手,接着,将手中的长鞭递给下人后,转身看向曹操,“曹操啊,你既然说他胡诌,为何却急着让人将他打死呢?” “就是,就是,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是不是你谋杀了相国的干儿子?好啊,你居然想借刀杀人,将罪错全都推给我!”小张被吊在树上,睁大了双眼,一摇一晃的,倒是来了兴趣。 曹操老脸一红,拱了拱手,跪在地上,“请相国明查!” 董胖子到没看曹操,反倒扭头看着被吊在树上的小张,皱了皱眉,说道:“谁叫你说话的,我有叫你开口说话吗?你有口臭还敢张嘴,来人呐,给我掌嘴!” 小张呆了呆,最终没敢再说话。 不一会儿,一个拿着令牌的士兵走了过来,“啪啪啪啪”开始掌嘴。 董胖子深吸一口气,这才侧身看向跪在地上的曹操。曹操当时正跪在地上,拱着手,他的衣袖被风一吹,往下滑了滑,昨晚被斑点狗咬伤的手臂,显露出来,刚好被董卓看了个正着。 “咦!曹操,你好大的胆子!”董卓说着,一把抓住曹操的手臂,“你这厮,杀了我的斑点狗还想赖给别人!” 曹操心里暗自吃了一惊,眼里射出两道精光,“董,董相国,此话何意?” “哼!还想狡辩,你这手臂上的伤口,就是被我那斑点狗给咬的!只有我的斑点狗才能咬出这样的伤口来!” “这。。。” 我一听,赶紧走上前去,“相国大人,您此言差矣,曹操手臂上这伤口固然是被狗咬的,可相国大人又如何确定这就是您的斑点狗给咬的呢?” 说着,我假意看了看曹操手臂上的伤口,“像曹兄手臂上这样的伤口,我前几日在集市上刚好见几个,听说是哪家的狗被世道给逼疯了,这才跑出来咬人。” “哼!不可能,只有我的斑点狗才能咬出这样的伤口。” “相国,您听我说,洛阳城内有近百万人口,来往商户的流动贸易也十分频繁,其中,也不乏贩狗的,若只单单以咬痕便判断是曹操之罪,这难免有些马虎,相国可不能错杀好人呐。” 董胖子皱了皱眉,“一点红,那你的意思是?” “小的以为,曹操平日里对相国也算是耿耿忠心,若错杀好人,到时相国一定懊悔不已。以臣之意,既然两人都言昨晚与那青楼女子小翠共度良宵,相国何不传小翠一问?” 董卓也不废话,招了招手,厉声道:“来人,快去将那青楼女子小翠带来!” 一刻钟后,在士兵的带领下,小翠来到了大院儿。这娘们儿倒十分机灵,抬头一看,便了知场中大局。 走近董卓身前,小翠跪在地上行了一礼,温言细语道:“小翠见过相国大人。” 董胖子见小翠长的不错,忍不住往小翠身上的敏感部位瞄了瞄。好一会儿,在我的提醒下,董胖子才吞了吞口水问道:“我来问你,你可是那青楼女子小翠?” 小翠微微点了点头:“嗯,正是小女子。” 董卓一看小翠那可人模样,又愣在了那里。 “相国,相国?”我叫了他几声,这次,他却没有回答我。看来,这几天,董胖子在小梅身上耗费了太多的精力,小翠一来,那明显要比小梅好看的脸蛋儿,在第一时间吸引了他。 这男人一好色起来,就像狗一样。许多人都认为,狗是吃骨头的,可如果,在它啃骨头的时候,给它一坨猪肉,那它会毫不犹豫放下骨头去吃猪肉。 这就像很多暴发户会在外面包养情人一样,那能陪他共苦的人,最终还是被他抛弃了,因为,他有了更高的精神追求。 因此,娶老婆跟嫁男人都必须注意一点,那就是一定要选彼此相爱的那个人,只有爱情锁住了彼此的心,在往后的日子里,才能白头偕老。 过了好一会儿。 “嗯,你来说说,昨晚,你跟谁在一起,是他,还是他?”说着,董卓点点头,先是伸手指了指曹操,接着,指了指小张。 小翠的俏脸微微泛红,她假意看了看曹操,又看了看小张,接着,低下头说:“回禀相国,小女子昨晚陪曹大人睡了一夜。” “啪!”的一声,董卓赏了曹操一个大嘴巴,接着说道,“好了,你是无辜的,起来吧!”说着,董卓扭头看向我,“不过,我限你们在三日之内,找到那只咬出这种伤口的狗,如果找不出来,三日之后,我照样杀了你们!” 曹操捂着脸从地上爬起来,呆呆的看着董胖子说:“相,相国大人,既然我是无辜的,那您打我,打我干什么呢?” 董卓扭头看向小翠,“哼,你说呢?” 曹操跟着看了看小翠,一脸郁闷的模样。 “那,你认识他吗?”董胖子伸手指了指挂在树上的小张。 小翠摇了摇头,“回禀相国,小女子不识。” 小张嘴被打肿之后,已经说不出一句人话来。只能苦着脸望着小翠,嘴里嘀嘀咕咕,也不知道在骂些什么。 “相国,小女子可以告退了那吗?” 小翠连问了三声,董胖子才回过神来,一招手失望的说:“走吧,走吧,你想走就走吧。” 小翠缓缓起身,朝董卓行了一礼,往后退了几步,转身扭着屁股走了。 没走几步,董卓就大声喊道:“等等!你不用回去了,以后就住郿坞吧,省的洒家想念。来人,带小翠姑娘去找我房间。” “是!”带小翠来的那士兵拱了拱手,一副正直的模样,在前面引路,带着小翠去了。这家伙来之前,我还看见他在小翠屁股上摸了一把,这会儿反倒恭敬起来,女人心,海底针,看吧,小翠一得宠,这家伙以后有够受的。 回头看时,我见曹操站在董卓身后,悄悄将左手往前伸了伸,右手正要伸入左手袖中。看来,曹操是想动手了。 我看了看四周,带刀军士围了一圈。我自认,凭我的功力,曹操杀掉董卓之后,我完全有能力带他远走高飞。 我屏住了呼吸,在心里默数,等待曹操行动。七星刀乃陨铁所铸,削铁如泥,尽管董卓此时穿了盔甲,但我对曹操有信心。只要他从袖中掏出七星刀,顷刻间,便可将董贼刺杀,那时士兵还未近到身前,我运起龙阳之气,带着曹操,冲杀出一个口子,是绝对有可能的。 想不到我胡小川,过了二十几年的*丝生活,最后居然还可以干一场大事。 心脏剧烈的跳动,热血涌入心间。 突然,不知为何,我想起了刘备在吴时的破石之言。 缓缓闭上双眼,我开始许愿。 如果我欧阳棉花,能再回大唐,能将晚香的病治好,今日,就让那曹操饶恕董贼一命,若不能,就让曹操一刀将董贼刺杀! 立誓之后,我缓缓睁开双眼,小翠已经快要走出院门,众人的视线就要回到董胖子身边,就在此刻,千钧一发之际,我看见曹操眼中射出两道精光,接着,他面色一沉,将右手伸入左手袖中。 就在这时,院外突然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接着,吕布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外,他和小翠擦肩而过后,便径直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脸上布满了充满阳气的笑容。 我愣了愣,感觉自己的战斗力瞬间下降为零。 第一百五十五章 :暗杀董卓(二) 我赶紧扭头看向曹操,曹操也正好扭头看向我,我两四目相对,都在彼此眼中,看见了一丝惊异,这吕布怎么在这关键的时候出现呢? 难道老天真的有眼,难道晚香真的有救了吗?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多瞄了吕布几眼,看他就像看亲爹一样。 如果我真能回去救晚香。 如果他也不介意。 或许,我们都可以考虑一下,再为对方多添一个亲戚,也未尝不可。 正当我浮想联翩时,吕布已经走到董卓身前,他抬头,笑着看向董胖子说:“义父,听说您今天不开心,我特意从城外的大营中赶了回来,你瞧,我还把您给我的参谋李儒也带了回来。” 吕布说完,伸手往后做出请的姿势。只见,一个头戴儒帽,身穿儒服,手持儒扇的中年人从吕布身后走出。看来他妈对他的影响很深远,起了个儒名,就穿了一身的儒装。 接着,李儒向董胖子行了一礼,又拜了几拜。嘴上念道:“小人李儒见过相国,不知相国身体如何,尚安否?” 这李儒说话绵柔有道,倒像个文人。董胖子一见是李儒,顿时眉开眼笑,“嘿嘿,还真是你啊,李儒。” 说着,董卓拉起李儒的右手,“李儒啊,你可让洒家想死了。真没想到你会舍得回来,还是奉先知我心意啊。” “呵呵。”李儒笑了笑,“相国言重了,不是我李儒不想回来,是那城外的大营尚需管理整治,这不,解决了大营内的琐事,我和奉先就马不停蹄回来看你了,奉先在大营里的时候,心里可惦记着您呢,相国。” 这一番话说的董胖子十分感动,董胖子拍了拍吕布的肩膀,“奉先受累啦,老夫膝下无子,以后这相国之位,迟早都是你的。” “呵呵。”吕布抓了抓后脑勺,“义父,这样就对了吧,一条斑点狗而已,何必挂心呢?” “它不只是一只狗,它还是我的干儿子!” 董卓大吼着,没想吕布这句话,反倒说到了董卓的痛处。这吕布性烈,他弑丁原,投董贼是天下众所周知的事情。投了董卓之后,吕布仍不改其习性,三番五次惹得董卓大怒,若非李儒在一旁劝导,诉以天下大势,并多次告诫他,平天下必安吕布而用之。若非如此,那董卓,恐怕早就除了吕布。 吕布之后,董卓尚有李傕、郭汜、华雄三员猛将,他们三人各个勇猛无比。 其中,吕布第一、李傕第二、郭汜第三、华雄第四。 单单这一华雄,在董卓军与十八路诸侯联盟军会战之时,便连斩各路诸侯数员猛将,惹得十八路诸侯尽皆惊骇不已。若非后来遇到关云长,被斩于马下,恐怕那十八路诸侯联盟不出一月,便会瓦解。 而那李傕、郭汜二人,比华雄还要厉害,董卓手中有这三员大将,对吕布自然有些排斥。因此,吕布和董卓的义父义子关系,只在名头上。 一个反复无常,唯利是图。一个执掌大权,祸乱天下。 被董卓这么一骂,吕布低着头,也不说话,走出了庭院。“奉先,奉先!”李儒叫了他几声,他也没听。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作为董卓的义子,此刻,他的尊严已经被一只狗给抢了。 他很失落,他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贱,你看看他,杀了自己的义父丁原之后,始终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仿佛丁原该死,他杀丁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这样反复无常的人,实在是太恐怖了,不能怪他没良心,要怪,就只能怪他傻,怪他是一个傻b,分不清是好是坏。。。 吕布走后,曹操朝我递了个眼色,将右手伸到了左手的袖子里。 看来,曹操是下定决心要暗杀董卓了。我赶紧伸手拉了拉曹操的衣袖,皱了皱眉,示意他不要。 而这时,李儒和董卓说笑一阵之后,伸手指了指我和曹操,说道:“这两位是?” “喔。”董卓点点头,回身看了看我和曹操,伸手道:“这两位分别是一点红和曹操,他们都是我的心腹,为我有朝一日能权倾朝野而努力。” “嗯。”李儒点点头,上下打量了我和曹操一阵,“这两位一看就不是一般人物,将来,必定促成大事。” 我和曹操互望了一眼,知道李儒这话里的意思,他哪儿看得出来我们是干什么的,他的意思是告诉我们,好好干,以后少不了能升官发财。 他这么一说,我倒觉得他这人蛮厚道的。 “呵呵,呵呵,是,是,是。” 我和曹操连连点头。 这一会儿的功夫,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董卓似乎和李儒有要事相商,催促着我和曹操去了。 我看了一眼夜空中的月亮,打着呵欠,跟曹操作别,回到了大屋里,躺在我那五米宽的炕上,我抱着枕头,左右滚了滚,想着晚香,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就这样沉沉睡去。 也许,傍晚吕布回来,只是巧合。 也许,我再也回不了大唐。 也许,我再也救不了晚香。 可傍晚当吕布出现的时候,我心里真的很开心。 第二日,因为惦记着董胖子吩咐的找狗之事,我很早便起来,从厨房里偷偷拿了几个包子,吃了过后,便出去找曹操。 在青楼,我找到了曹操。这家伙当时还舍不得从被窝里爬起来,张嘴闭嘴“睡觉睡觉”的,我问他昨晚干什么去了,他朝我猛的一瞪眼,“你说呢?” 我张了张嘴,没说话。 软磨硬泡,等到曹操终于肯起来,收拾完,吃完早饭,跟我一起出去找狗,走在大街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十点左右的光景了。 顶着熊猫眼,曹操一路走,嘴里一路嘟囔,我也没仔细听,不过他说的好像是“吾好,梦中杀人,吾好,梦中杀人。。。” 我一惊,难道曹操好梦中杀人的事情,始作俑者就是我?哇塞,这可真不敢瞎想,我在多年之前,就为此事,埋下了祸根。 那张飞就是在睡觉的时候,被手下割头的。如此说来,在无形之中,我还救了他。 从洛阳城南门走到北门,一路上,所有的集市,我们都去逛过,也看见了很多卖狗的。结果,拿了大萝卜一个一个去试,还真没有一只狗,能咬出跟曹操手臂上的伤口一样的牙痕,要不咬痕不一样,要不咬断,更怂的,咬断之后,还直接吃了起来。 这萝卜,是跟卖萝卜的大妈借的,那狗居然把它给吃了,我靠,这怂货。。。 成功绕洛阳城一圈之后,我们心里都十分失望。这董胖子家的斑点狗咋就那么特殊呢?再这样下去,找不到狗,董卓非得弄死我们不可。 本来嘛,说的信誓旦旦的,到最后却没有找到狗,这不是证明我们在说谎吗?那为我们背黑锅而死的小张,不是死的很没有意义吗? 是这样的,小张在为我们背黑锅的那天晚上,因为承受不住压力,在大牢里撞墙自杀了。听说,墙还真被他给撞开了,跑了好些犯人。 不行,我们一定要找到这样的一条狗来,不然,可就命悬一线了。 找了一日,没有找到狗。第二日午时,我才想起以前找西施的办法。四处张贴了悬赏一千两找狗的告示之后,我派曹操去买萝卜,而我,在西门租了一个铺面,贴上了找狗检验处的牌子之后,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排上了几十人,他们都带来了自己的狗,有的用绳子,有的没用,有的用笼子。 总之,这些人带来了许许多多品种和大小都不同的狗,有的凶猛,有的温顺。有的看起来不咬人,结果,丢个萝卜进去,咔擦,咔擦,瞬间给断成几节。有的看起来凶猛,丢个萝卜进去,怕的要死,狗尿都给它吓出来了。当然,除了这些奇葩,也有正常的。。。 “第一千零二十四号,第一千零二十四号来了没有?” 只听“扑通”一声,一只熟悉的狗,跳上了桌子。 “什么?居然是它!” 没错,那只狗就是狗娘,就是那晚一呼百应的狗娘,那晚要不是它死缠着我,还叫来了其它的狗兄狗弟,恐怕今天就没这事儿了。 狗娘见了我,先是一愣,接着,狂吠了起来。 我用左手挡着脸,右手摆了摆,说道:“牵走,这条狗不符合,快把它给牵走。” 带狗娘来的那人十分精瘦。他手上拉着铁链,铁链套在狗娘脖子上,这狗娘一激动,铁链一紧,后面拉着狗娘的那人,一副咬紧牙,就要拉不住的模样,还笑着跟我说:“大爷,牵这只狗出来不容易,赏根儿萝卜呗。” 我也知道他牵这只狗出来不容易,这狗娘一见我就激动,这会儿狗嘴又往前靠了靠,要是后面那人拉不住,狗娘就会咬到我,我必须先把狗娘的嘴给堵上。 所以,即便那人不说,我也会往狗娘嘴里塞萝卜。 想着就做,我拿了两根儿最大的萝卜,塞到狗娘嘴里。 第一百五十六章 :暗杀董卓(三) 刚把萝卜塞到狗娘嘴里,只听咔擦一声,狗娘一口咬断了萝卜。接着,它甩了甩狗嘴,将嘴里断掉的半截萝卜也甩了出去。然后它便又朝着我开始狂吠起来。 曹操见我一副窝囊样,实在看不下去。只见他伸手从箩筐里拿出两根儿大萝卜,劈头盖脸对着狗娘就是一阵的乱打,弹飞的萝卜头还砸中了路人。 最后一击,曹操手持碎萝卜,大吼着狗娘养的,猛的挥下,连萝卜带手,一巴掌拍狗娘的脑门儿上,萝卜瞬间碎成了渣,曹操深吸一口气,收回手时,那手已经变得通红,隐隐还有些抽搐的迹象,看来曹操这次是发了狠了。 狗娘脑门儿受此一击,双目眩晕,接着,扑通一声,倒在了桌上。 “啊,富贵儿,富贵儿你怎么了?” 狗娘一倒在桌上,后面那瘦子就上来了,嘴里还不停的大喊着狗娘的名字。 “富贵儿,富贵儿,你快醒醒,快醒醒?你怎么了,你不要吓我?” “富贵儿,富贵儿。。。” 我扭头看向曹操,曹操拍了拍手上的碎萝卜,不屑地说道:“没事儿,死不了。” 我回过头来,看向那瘦子说:“这位小哥,你听见了吗?这狗死不了。” 那瘦子急道:“你说不死就不死啊?你看他现在都不动了。” 一刻钟后,狗娘动了动,那瘦子忙按住狗娘的脚,见我低头看着他的手,知道瞒不过去,嘴上一哆嗦,瞪了我一眼,又说了起来。 “即便不死,那我们家富贵儿难道不会留下点儿后遗症吗?” “你怎么知道它不会死,要是刚刚它只是回光乱照呢?回光乱照你懂不懂?” “哼,一看你这模样,就知道你是个没上过私塾的人。” 我摇了摇头,一拍手说道:“大哥,那叫回光返照,回光返照知不知道,行了,行了,你不就想讹点儿钱吗?” 一提到钱,那瘦子顿时不说话了。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呵呵。”哂笑一声,我拿出一张五两的银票递给他,摆了摆手,“拿走,拿走,不就是想讹点儿钱吗?拿去,多余的拿去买药。” 那瘦子看了看五两的银票,支吾一阵过后,没说话。他心里最明白,狗娘是中华田园犬,顶多也就值个二两银子。 过了一会儿,那瘦子没接银票,反倒嘟囔起来。 “谁,谁,谁想讹你钱了,你这人怎么。。。” 半个时辰后。 “你怎么这样说话呢,你,你有钱就了不起啊。。。” “够了!” 说完,“啪!”的一声,我将二十两银票拍桌上,就只有这么多,你爱要不要。 “棉花,你在干什么,怎么还在跟他吵?萝卜用完了吗?” 半个时辰前,我害怕曹操闹事儿,便派他出去买萝卜。现在,他已经拖着一筐萝卜回来了。 那瘦子扭头一看,发现曹操回来,顿时一个激灵。毕竟,起初跟我吵了一刻钟,他亲眼看见曹操的脸色变黑,最后看见他从筐里拿出了两根儿大萝卜。 瘦子自个儿心里明白,要不是我派曹操出去买萝卜,自己也难免会被曹操打,到时候能不能讹到钱还是个问题。 眼前是二十两的银票,身后是拖着箩筐的曹操。很可能,他已经从筐里拿出了萝卜。。。 一股莫名的危机感包围着瘦子,我见他打了一个哆嗦,接着,他拿了桌上的银票,拖着狗娘,转身就跑。 看来,他心虚了。 “别跑,你这个狗娘养的!”曹操咬紧了牙,将手中的萝卜狠狠的砸向了瘦子。瘦子拖着狗娘跑的快,结果曹操一萝卜给直接砸地上,瞬间开了心儿,碎成了萝卜花。 瘦子心有余悸,拖着狗娘跑了十几丈远,最后在买豆腐的老大娘那里借了一瓢水,自己喝了两口,剩下的全泼在了狗娘脸上。 没想这一泼,狗娘就醒了,爬起来甩了甩脑袋,跟着瘦子走了。 曹操一看,心里窝火。从筐里拿了两根萝卜大喊着,就要追上去打他。 “狗娘养的,你有种别跑,别跑,啊!” 我赶紧拉住他,安慰道:“曹兄,大事要紧,大事要紧。” “哼!”曹操一副愤愤不平的模样,抬头看了看天,接着,拿了萝卜,做回到他原来的座位,掏出七星刀,削了皮,放嘴里咬上一口,将左脚放到桌上,表情严肃的大喊起来,“你们都给我听好了,谁要再想像刚才那瘦子一样讹人,我一萝卜拍晕他!” 我赶紧陪笑道,“好,好,好,到时候让你拍晕他。” “哼!还有他的狗!” “好好好,还有他的狗。” 安抚了曹操一阵,我大喊道:“第一千零二十五号,第一千零二十五号来了没有?” 还别说,被曹操这么一闹,上来试狗的人都变得很恭敬,后面排队的那些人,也都安静了下来。甚至,有几条狗一上来就狂吠,把狗主人的腿都吓软了,那些人自己拿了萝卜把狗拍了个半死拖走了。 一个时辰下来,虽然没有找到狗,不过那种感觉却是无法言语的。 我拍了拍曹操的肩膀,笑了笑,在心里调侃道:要不说他是曹操呢,乱世奸雄果然比一般人有办法。 这时,第二千五百号狗上场了。这是一条哈巴狗,它一上场就坐桌上,也不哭也不闹,十分的安静。 它的嘴和它的鼻子,以及在此附近很大一圈的毛毛,全是黑的。看它一副傻乎乎的样子,曹操就想上去捏它。 我赶紧伸手拦住曹操,扭头看向他说:“曹操,你难道忘记了昨天那只不喜欢叫,但喜欢咬人的狗?” 曹操被我一叫,赶紧缩回手,“哎呀,棉花,还好你提醒我,不然就惨了。” 狗主人笑了笑,开口说道:“两位爷,我叫黄权,这是我们家的哈巴狗,大家都叫它皮蛋,皮蛋是不会咬人的,两位爷请放心。” 什么,又叫皮蛋?“唉。”我叹了口气,回身倚靠在椅子上。接着,伸手搓了搓脸,我记得雨荷那只鸽子就叫皮蛋,难不成,这几年很流行给畜生改个叫皮蛋的名字? 也不知雨荷最近过得怎样,啧。。。 放开双手,我看见曹操再次伸出手来,试图去摸那只叫皮蛋的哈巴狗。 “嘿!你干什么!不害怕有危险啊。” 赶紧往曹操的手上一拍,把他打了回去。 曹操摸了摸手,“那,那别人都说不会咬人了。” “哼!”我睁大双眼瞪着曹操,顺手从筐里拿出一根儿萝卜,“喏,先用这个试试。” 曹操看了看我手上的大萝卜,又扭头看了看那只叫皮蛋的哈巴狗,皱了皱眉,推开我手上的萝卜说:“不行,你这萝卜太大了,对不上那狗的嘴型。” 我点点头,曹操说的话我明白,这前后两千五百只狗,品种各异,大小不一,狗嘴也有大有小。如果萝卜太大,跟狗嘴搭配不当,不好咬,留下的咬痕也就不是那么的准确。 曹操低头在萝卜筐里选了一阵,最后找了一根儿中小型的萝卜,看了我一眼,嘲笑两声,便伸手将萝卜戳到哈巴狗嘴边。 哈巴狗倒也干脆,只听咔擦一声,萝卜便断了。 “哎,不是。”曹操扭头看了我一眼,接着伸手指了指哈巴狗,“它不是。。。” 我顿时也愣了愣,看着哈巴狗咬了一阵,接着,这畜生将嘴里嚼过的萝卜给吐了出来。 “哎,黄权,我擦,你这啥名字?等等,等等,你不是说,你家皮蛋不咬人的吗?” 黄权伸手耸了耸肩,“是啊,皮蛋是不咬人啊。” 我一把拉过曹操手上的萝卜,“你看,这是什么,还想狡辩!” 黄权苦着脸,“这位爷,这是萝卜啊,又不是人的手,皮蛋肯定会咬啊。而且皮蛋只吃肉,看见蔬菜就恶心。。。” 我和曹操互望了一眼,面面相觑。老子从来没见过这么逗的人,按照这家伙的说法,它这狗似乎还很人性化。 我抿着嘴,点了点头。这黄权这么说,够狠,老子还真拿他没办法。 算了,算了,这世上什么人都有。我摇了摇头,朝后面的队伍招手道,“下一个,第二千五百零一号,第二千五百零一号来了没有?” 黄权一听我自动将他给过滤了,心里一急,赶紧把手放在了那只叫皮蛋的哈巴狗身上,接着,随意的捏柔起来,还把小指戳到哈巴狗的鼻孔里勾了勾,一边勾还一边对我说:“这位爷,你别不信啊,你看,你看,我都这样对它了,可也没事儿啊。” 我点点头,心想这尼玛可真够狠的,你自己的狗,未必然还咬你不成? 没再理他,我扭头看向后面大喊,“第二千五百零一号,第二千五百零一号来了。。。” “啊。。。”黄权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打断了我。我扭头看去,他家的皮蛋正摇着他的手臂,鲜血汇成一股脉流,顺着他的手腕流下。 看来他们家的皮蛋哈巴狗终于忍不住爆发了,废话,这搁谁,谁也受不了啊,又是扯耳朵,又是把手塞你鼻孔里。 天知道我刚才没看见的时候,他还做了什么。 第一百五十七章 :暗杀董卓(四) “啊,呜呜,呜呜。。。”黄权家的哈巴狗皮蛋咬了他,黄权低声呜咽了起来。 “嘿嘿,这下你明白了吧?”我回身靠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你连你自己家的狗都不了解,还跟我们说它不咬人,还好我们没相信你,不然被咬的可就是我们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故意扭头看了看曹操。曹操正黑着脸,见我看向他,顿时就火了。 “甭跟他废话,让他带着他家的狗滚,快滚,快滚。” “呵呵。” 我朝黄权招了招手,让他把那只叫皮蛋的哈巴狗给放下后过来。接着,等他走到我身边,我从桌子底下拿出一卷纱布来,面向曹操笑着说,“曹兄,你看,我早有准备。” “唉。。。”曹操长叹一声,低着头,不再看我。 我一把拉过黄权的手臂,擦了擦伤口附近的血迹。扯了纱布,正准备为他包扎时,低头一看,咦!他手上的伤口,怎么跟曹操手上那个如此相似呢? 我忍不住大喊了声,“曹操!” “又怎么了?”曹操苦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 拉着黄权,我将他的手臂凑到曹操眼前,“曹兄,快,看看跟你手臂上那伤口一样吗?” 曹操仔细看了看黄权手臂上的伤口,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像,简直太像了!” 我睁大了眼睛,兴奋的看着曹操,“曹兄,我们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黄权站在一边,满脸疑惑的看着我们,“两位爷,你们到底是找人还是找狗啊,可我,也不认识你们啊。” 我回头笑着看他,“黄权,给你个傍大款的机会,你要不要?” 黄权皱了皱眉,“啥,啥?啥是傍大款?” 要是在21世纪,我肯定会以为他在装b,不过,现在,我倒觉得他傻的蛮可爱。 伸出手指头,我笑着指着他点了点。 “你啊,你啊,啧,啧,啧。。。” 黄权仍是一头雾水,“我,我啥?爷,你到底是啥意思啊?” “啪”的一声,我将一千两银票拍桌上。 “拿去,以后我就是你哥了,跟着哥混,哥不会亏待你的啊。” 看见银票,黄权顿时笑逐颜开。只见他飞快的伸手将银票抓起,亲了一口,朝我大喊了声,“哥!” “唉,我的好弟弟。”我夸张的应着。 看来,无论什么时代。有钱,总是不错的。 这会儿,黄权已经不关心伤口了,他在给我捶肩。一边捶,他一边问:“好哥哥,我以后就跟你混了,不知道哥哥平时都干些啥。” 我微微颔首,看了看桌上的哈巴狗。内心的冲动如潮水般退去。 伸手拍了拍黄权的肩膀,“弟啊,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你先回去,明天我再告诉你,啊。” “好嘞。”那黄权也识趣,应了声便走到桌前,牵了哈巴狗的狗链子,把它从桌上拉了下去,顿时传来“扑通”一声。 我和曹操不约而同站起身喊道:“黄权,你小心一点!” 哈巴狗摔在地上翻了个身子,接着,站起身舔了舔嘴皮。 黄权看了看哈巴狗,接着,又抬起头来看了看我们,不解道:“哥,你们这是。?” 我赶紧开口道:“黄权,这只狗哥很喜欢,给你一百两银子,把它卖给哥,你看成吗?” “成啊!”说着,黄权拉了拉狗链子,“哥,你是不是看上皮蛋这身肉了?要不,我帮你把它给弄死得了,免得他咬你。” “啊,不,不,不。”我赶紧摆了摆手,“哥就喜欢它这性格。” 黄权耸了耸肩,“那好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听他这么说,我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这家伙刚才还叫我哥来着,原来只是看在了钱的份儿上。 给他钱的时候,我试探性的问了问,“权啊,我多给你十两,你能叫我声爹吗?” 黄权皱了皱眉,也不接钱,拉着哈巴狗,转身就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这人是不是有病,给你十两银子,你叫我声爹啊。” 听他说话的语气,似乎是嫌钱少。我深吸了一口气,决定最后再试一次。 “你叫我一声爹,我给你一百两!” 顿时排队的人群中,不分先后,依次响起了喊爹声。 “爹!” “亲爹!” “干爹!” “义父!” “。。。” 黄权不甘落后,赶紧跟着喊了起来。 “爹,爹,爹。。。” “爹,爹,爹。。。” 我张大了嘴巴,尼玛,机关枪啊,迪迪迪,迪迪迪。。。 黄权牵了哈巴狗,转身笑着,快步走了回来,一路上都在叫爹。我数了数,少说也有十个,算起来,叫我一声爹,还不足十两呢。 给了他一百两,牵了哈巴狗的狗链子,我朝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应该走了。 黄权呆了呆,赶紧拉住我的衣袖,“哥,还有一百两银子呢?” 我假意皱了皱眉,装作一副不知模样说:“什么一百两银子,我不是给了你一百两吗?” “可,可那是,那是我卖狗的钱啊。我,我还有,还有一百两,一百两叫你,叫你爹的钱呢?” 一提到钱,黄权就显得十分紧张,这点倒是跟我蛮像的,一紧张就口吃。 “对啊,我说过你叫我一声爹,就给你一百两银子。” 黄权大喜,“那,爹,那,那我那一百两银子呢?” 我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一百两银子,不是给你了吗?” “可,可那是买狗的钱啊。” 我点点头,“对啊,那是买狗的钱。可我也没说错啊,说了给你一百两银子,就给了你一百两银子啊。” 黄权的脸,顿时黑成了猪肝色。只见他咬牙道:“你,你小子阴我,老子,老子还不干了呢!” 说完,他就要冲上来抢狗链子。我敏捷往后一闪,伸手指着他说,“哎,你小子,注意点儿,怎么跟你老爸说话的?” 众人正叫我为爹,还叫的很起兴。这会儿抬头一看,发现黄权都被我给耍了,一个二个也就都闭上了嘴。 我见黄权还要上来夺狗链子,便朝曹操使了个眼色,“曹兄,这家伙要砸场子,看来就只有靠你啦。” “嘿嘿,没问题!”曹操笑着,从筐里拿了两根儿萝卜出来,顺手便朝黄权砸过去一根儿,黄权闪过之后,抬头一看,见是曹操。 他知道曹操的厉害,曹操那一萝卜拍晕狗娘的事情,此时此刻,恐怕已经传遍了整个洛阳城。 他黄权虽然是个贪财之人,不过也识大体,知道什么时候该冲,什么时候该退。这会儿他一见曹操拿了萝卜,便毫不犹豫转过身,一溜烟儿跑了。 “哎,啧,真没意思。”曹操咂了咂嘴说。 我走到曹操身边,在他耳旁说了几句。他便拿着萝卜,大叫着“狗娘养的”追了出去。 接着,我站在人群前面,指着身旁的哈巴狗大声喊道:“有愿意被此狗咬一口的举手,每人一两银子。” 人们商量一阵之后,没有人举手,也没有人离开。看来,他们是想抬高价钱。 我笑了笑,开口提价。 “二两!” “三两!” “五两!” “十两!” “十两不还价了啊,有人吗?没人大家就散了吧!” 一瞬间,齐刷刷,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 我笑了笑,看来这就是一口价的好处。 “现在,有愿意被狗咬了之后,带着伤口,跟我一起去郿坞见董相国的,请举手,愿意去的,加十两!” 人们又商议了一阵,没有人举手。 “十一两!” “十二两!” “十三两!” 我故技重施,“十三两不讲价了啊!不愿意的,就。。。” 话还未说完,人群已经开始散去。看来,他们知道董胖子是什么样的人,没人愿意为了二十六两银子,付出生命。 不一会儿,走的人越来越多,剩下的人,越来越少,我心里一急,高声大喊道:“一万两,一万两银票,有愿意去的吗?” 话刚说完,刚才走的人,又陆续回来,速度之快,仿佛刚刚的散场是幻觉。我揉了揉眼睛,数了数,人数不减反增。 我再次喊道:“一万两,一万两愿意去的举手。” 瞬间,几百人齐刷刷的举起了手。 “好!”我拍了拍手,故意在人群前来回走了几次,直到所有人的眼光都落到我身上。 “大家听好了,这次去郿坞,我只能从你们中间选出三人,不过,被哈巴狗咬,人人都有十两银子赚。而且选出去郿坞那三人的条件,也绝对公平,就以哈巴狗的咬口清晰易辨程度为准则。” “大家明白了吗?” 众人齐一道:“明白。” 我大手一挥,“那好,现在开始,大家排好队!” 于是,几百人,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很快站好。看来,这就是金钱的力量。能让一群乌合之众,大叔、大妈、大婶、小伙子迅速归队。 拉着狗链子,我将哈巴狗提到了桌上,接着,一个一个,依次让他们上前,给哈巴狗咬。 哈巴狗的嘴,现在就像一个领钱的章印,只要盖了章,就能领到十两银子和一个机会。 哈巴狗咬了一个,又咬了一个,呆呆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偶尔会扭过头来看我。 第一百五十八章 :暗杀董卓(五) 到下午五点左右的时候,几百个人,每人都被哈巴狗咬了一口。 有的咬在左手手臂上,有的咬在右手手臂上,有的咬在肚皮上,有的咬在大腿上,还有的咬在屁股上。 “啧。。。”我站在一旁咂了咂嘴,心里老觉得怪怪的,一想吧,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这感觉,还真是,怎么说呢? 咬完众人后,哈巴狗蹲坐在桌上,呆呆的看着我,朝我摇尾巴。我知道这畜生的心思,刚才曹操提了一只烤鸡回来,这家伙闻着味儿了。 而且,这只烤鸡也确实是卖来犒劳哈巴狗的,同时,也希望能讨好它,毕竟它狗眼看人低嘛,没办法。 我扭头看时,曹操已经扯下两只鸡腿来,将其中一只鸡腿放嘴里正咬着,一见我扭头看来,忙把另外一只鸡腿递给我。 我接过鸡腿,顺手提起剩下的烤鸡往桌上一扔,然后,我朝哈巴狗递了个眼色,示意它可以吃桌上的烤鸡了。 哈巴狗呆了呆,看我美滋滋吃了几口鸡肉后,这畜生才缓缓将头低下,嗅了嗅桌上的烤鸡。 接着,哈巴狗伸出舌头舔了舔鸡屁股,又坐在桌上,等了一会儿,这才开始毫不留情的吃了起来。 吃完鸡腿后,曹操伸出十根手指头,放到嘴里啜了啜,还跟我说味道不错,他想去跟哈巴狗抢烤鸡,问我答不答应。 我瞪了他一眼,这尼玛是多没有出息,一个大活人跑去跟一只狗抢食,说出去真是丢我“淘猪公”的脸。 我伸手拦住曹操,皱着眉问:“这种烤鸡多少钱一只?” 曹操呆了呆,“十两银子啊。” “那好,我给你一百两,今天这事儿完了之后,你去买十只,随便吃,行不行?” 曹操呆了呆,从怀里拿出几沓银票来,放在我眼前像翻书一样,快速的过了一遍。 “棉花,你看,你刚才给我的八千两银票,全换成十两的了。” “你看,我有钱。” “我靠!这是我让你去换的钱好不好,怎么是你的了,快,给我。” 曹操将钱放在我手上,叹了口气。“唉,钱确实是你的,我是说,如果我回来的时候能多买几只,我早就抽钱买了,哪儿还等得到现在。” 我想了想,他说的也对。 我吞了吞口水说:“那你回来的时候,为什么不多买几只呢?” 曹操摊手道:“你以为我不想啊,可别人只允许买一只啊。” 我心里不爽,冷言道:“哼,什么店这么牛b,还限购。” 曹操舔了舔嘴皮:“《田氏烤鸡》” “那你不还有萝卜吗?他要不卖给你,你就拿萝卜砸他脑门儿。” 曹操惊讶的看着我说:“我敢砸吗?别人店里就有十几个打手,门口还排了几百个时刻,我一闹,不被围殴才怪。” 我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我似乎想起了什么。 “拿来,你小子还藏了。”说着,我伸手往曹操怀里一摸,又抓了几沓钱出来,还顺带捏了捏他的咪咪。 曹操惊讶的看着我,“你。。。” “呵呵。”我邪笑了两声,“现在知道了吧,这就是私吞公款的后果,捏你咪咪一下,以示惩戒,下不为列啊!” 曹操一脸难受的样子,伸手搓了搓胸口。趁哈巴狗吃鸡之际,我拿着几沓十两的银票,回头朝众人喊道:“站好啦,站好啦,大家准备好伤口,现在开始发银票啦,发银票了啊。” 一时,众人捂手的捂手,摸肚皮的摸肚皮,抱屁股的抱屁股,全都一副精神饱满的模样,排成了几列。 我朝最左边的一列招了招手,带头那大妈会意之后,捂着手臂,朝我走了过来。看过她手臂上的伤口之后,我给了她一张十两的银票,接着,朝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可以走了。 可是,这大妈一脸委屈的模样,似乎不想走。 毕竟是大妈级的人物,多少得给点儿面子不是。我抿着嘴等了等,过了一会儿,见她还没走,只好开口问道:“这位大娘,您还有什么事吗?” 那大娘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十两银票,右手微微颤抖,似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还真有人愿意白给别人钱。 “公子,我,我,我没准备好,毕竟第一次,手臂上的这个伤口,是有那么一些不如意。” 说着,大妈扭头看了一眼趴在桌上吃烤鸡的哈巴狗,双眼顿时变得雪亮。 “如果,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敢保证一定会让这狗咬出一个好的伤口。” “喔?”我皱了皱眉,看来,这大娘是惦记着那一万两的银票。不过,还排了那么多人,也不可能让别人等,再看她那样子。。。 我从上到下将大妈打量了一番,咂了咂嘴,没说话。这大娘看起来蛮可怜的,现今董贼执掌大权,祸乱天下,人人都没有好日子过,而这大娘骨瘦如柴,面色饥黄,似乎受到过非人的待遇。 我心里不忍,抽出两张十两的银票,递给大娘,说道:“大娘,你看啊,不是我不给你机会,实在是人太多了,再说,这样做也不好,不公平,您看,这二十两银票算我孝敬您的,您拿去改善改善生活也好,就这样,啊。” 大娘愣了愣,接过二十两银票,捂着手臂,走了。 “唉。”人群中,有人开始叹息。 “这王大娘心地善良,平时见谁困难就帮谁。” “谁说不是呢,这王大娘是一个好人。” “唉,只可惜,她那儿子不孝,又娶了个刁钻的老婆,还将王大娘赶出了家门。” “是吗?不应该吧?” “是啊,这事儿可是千真万确,那王大娘现在就住在城外的城隍庙里,也不知,这秋天就要来了,王大娘有没有一条能盖的被子。” “。。。” 众人说着说着,说的我心烦,我扭头看了曹操一眼,曹操点了点头,“记下了。” 二话没说,我抽出五千两银票,塞他怀里。 发完银票,我预选出十几个人。哈巴狗还在吃烤鸡,不过,偶尔也会抬头看我一眼,摇一摇尾巴以示友好。 看来,这家伙好像知道,现在我是它主人了。我运起龙阳神功,将内力逼入指节,接着,缓缓伸手,朝哈巴狗的头上摸去,我算过,哈巴狗如果咬我,我有十分之一的时间避闪。如果在这十分之一的时间内,我将手抬高20厘米,就不会被咬到。 这对常人来说,是肯定不可能的。可对于已经打通周身经脉的我,却十分简单。 不一会儿,我摸到了哈巴狗的大脑袋。这家伙抬起头来看了看我,舔了舔鼻子,狗脸上充满了笑意。 看来这家伙已经认可我这个新主人了,我伸手在它狗脸上捏了捏,放开它,让它继续吃烤鸡。 让那十几个人排好队之后,我首先将长的丑的给淘汰了。其实,并不是因为我歧视他们,相反,我是在保护他们的安全。试想董胖子一看,来人居然是个丑b,这不是在侮辱他干儿子斑点狗的欣赏能力吗? 这董胖子心里一窝火,干脆下令,给直接拖出去砍了。。。 一轮下来,还剩下九人,皆是壮年男子,各个俊美无比。 我站在他们身前,来回踱步。琢磨了一阵,心里还真想不出到底该淘汰谁。可要是把他们九人一起带入郿坞,那我可就要多花六万两银子。 如果让我眼睁睁看着那白花花的银子,落入别人的口袋,那还不如让我死了算了。没办法,我小时候穷惯了,长大后又是个*丝,就因为没钱,还亲眼看见自己心爱的妹子王月跟别人在一起,就因为这样,才穿越的。 那内心受到的创伤,非钱不可治愈。 虽然,我现在已不再爱她、怪她。但每当我回想起那一幕时,内心便会涌入一股强烈的失落感和挫败感。 从那一刻开始,钱照亮了我的世界,直到遇见晚香。 晚香很美,是名副其实的大美女。虽然,她比之四大美人,是要略微差那么一点点。可她的贞洁,那种宁愿为爱而死的冲动,彻底打动了我。 这世上贞洁的女子不少,上苍让我遇见胡晚香,是他给我的恩赐。 那夜,我坐在隆德宫外的石阶上朝凤仪宫望去,当我看见凤仪宫内那盏孤灯熄灭时,我的心不知为何,在那一擦那很失落。 那一刻,我明白,过往的一切都回不去了。 人的一身,不可能有超过三段真挚的爱情,因为每经历一段,都会让人更成熟,更珍惜那些爱自己的人。如果上苍有意,它不会连续捉弄你三次。 王月之后,我的心累了。 我把晚香放在心里,却不愿刻意让她知道我爱她。。。 过了一会儿,曹操抬头看了看天色,见我还愣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他赶紧朝我喊道:“棉花,你在干什么?时间不早了啊!” 我猛的摇了摇头,从回忆中将自己找回。接着,我扭头看向曹操,“曹兄,这人不好挑啊。” “唉!”曹操拍了拍大腿,“你还真笨!” 说完,他起身,朝我走了过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暗杀董卓(六) 曹操来到我身边,垫着脚,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脑门儿,“你啊,你啊,你怎么那么笨呢?” 我往旁边站了站,埋怨道:“你行你来啊,戳我干什么,你手上有油没有?” “有油吗?”曹操愣了愣,伸出食指,接着,放嘴里啜了啜,郁闷道:“没有啊,哪儿有油了?”说着,他又啜了几口。 我看他那一副怂样,心里想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开口说道:“行了,行了,啜什么啜,几百年没开荤了,是不?你行你快挑!” “我。。。”曹操扭头横了我一眼。 “我什么我?快挑,快挑。” “哼!”曹操冷哼了声,伸出手来,胡乱指了指,“你,你,你,你们三儿留下,其他的可以走了。” “这。。。” 那没被选中的六人齐一扭过头来看我。 我心里也没底,曹操这家伙不会是瞎指的吧? 上前一步,我皱着眉,看向曹操,“理由,曹兄,你的理由是什么?” “嘿,这还不简单。”曹操说着,笑了笑,“这三个,给狗咬的,全是大腿。这三个,给狗咬的,全是屁股。” 我拍了拍手,“那又怎样,狗急了,也可以跳起来咬人啊。” “你啊,你啊,我说你啊,你怎么那么笨呢?”说着,曹操伸出手来,还想戳我脑门儿,我赶紧往旁边跳了跳,这才躲过一劫。 “唉!”曹操叹了口气,“谁管那狗咬什么地方,你要带这六人中的任何一个进郿坞,那董卓非杀了你不可。” 我看他说的就像真的一般,还把脸给急红了,心里觉得好笑,忍不住调侃道:“这么说,曹兄你还,救了我一命不成?” “那是自然,应该的!”说完,曹操瞪了我一眼。 我笑道:“何以见得?” “你要是带了这些人去郿坞,难不成让他们咬大腿的,脱了裤子给董卓看大腿?咬屁股的,脱了裤子给董卓看屁股不成?你也不想想,那董贼是个什么人物,他可是个急性子,你要真这么做,你说他会不会杀了你?” “喔。” 我顿时一拍脑门儿,恍然大悟。还真多亏了这曹操,我是觉得哪儿好像怪怪的,要不是他,那可就真惨了。 想到这里,我赶紧朝曹操拜了两拜,行了一礼。 曹操咧开嘴笑着,摆了摆手,“免了,免了,以后得小心,啊。” 我唯唯诺诺的应着,“哎,是,是,是。” 让那六人走后,我牵了哈巴狗,带着入选那三人,陪曹操一道,回郿坞去了。 在路上,我十分好奇的问曹操,“曹兄,那董卓确实如你所说,是个坏人,但是,小弟我还是有一事不明,董贼既然是这样一个人,为何那日曹兄在大殿之上泄气,却没有,没有惹怒那董贼呢?” “嘿嘿。”曹操摸着胡须笑了笑,“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不知。” “那是因为,我了解董卓。”说完,曹操伸手在我胸口拍了拍。 这尼玛也算是正确答案吗? 我张了张嘴,没再说话。 哈巴狗在地上走着,这家伙四条腿,吃饱之后,有了力气。它走在最前面,还用力扯着铁链,惹得我不时就要拉一拉,帮它减速。 鄙视的看了哈巴狗一眼,这畜生似乎很兴奋,老想往前跑。它要是知道,我们去的是郿坞,里面住着当今天下最大的恶人,进去还不一定能出来,这畜生肯定会掉头就跑。 狗嘛,遇到危险,是会掉头就跑的。上苍在造狗的时候,就想到了这一点。 回到郿坞,大概是晚上七八点左右。我找到平时侍奉董卓的太监,本想让那太监通报一声,结果那太监说董胖子已经睡了。 我双手叉腰,抿了抿嘴。这董胖子一定是贪恋小翠的美色,这几日故意早早把灯给灭了,说是上床去睡觉,其实董胖子是为了节约时间,像跟小翠一起多研究研究男女之事什么的。 毕竟他早上起来,还要扮演一个坏人,其实这家伙是一个老色鬼。 没办法,我只好带着三人回到大院儿,看来,今晚就只能暂时到我那屋的炕上睡一觉了。 曹操笑了笑,半路上,他跟我分手,他说他要到青楼去睡妹子。那三儿也想跟着去,可惜被曹操残忍的拒绝了,其实,曹操也没说什么,对大家很尊重,只是往地上“呸!呸!呸!”狠狠啐了几口。 回到大屋里,睡在炕上的猛男们一见进来四个,心里估摸着,多半不是我,是新开的。 于是,他们很兴奋的下了炕。 “咳咳。”我咳了咳。一听见我的声音,那十几个已经下炕的猛男,赶紧又爬了上去,躺在炕上,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 我笑了笑,看来这些家伙也明白,人的一生,只有两个iphone,如果两个都坏了,那就失去了做男人的乐趣。 那三人不明白我在笑什么,刚要开口问,便被我制止。 给他们一人安排了一个1.2米宽的炕位之后,摆上二十碗水,我抱着枕头,想着晚香,在我那五米宽的炕床上滚了滚,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我再次醒来,是被那三人的惨叫声给吵醒的。我从炕上坐起,扭头看去,只见他们哥儿三全脱光了趴在炕上,嘴里摇着白布,他们屁股后面依次站了三个猛男,三个猛男的后面,都分别排了七八个人。 那三个正在干事儿的猛男,一见我坐起身看向自己,有两个忙不迭往后倒去,中间那个倒没有往后倒,他的身子正在一阵的哆嗦。。。 那被我选中的哥儿三,见我扭头看向他们,一个个突然变得很激动,也不顾自己嘴里还塞了白布,朝我就是“呜呜,呜呜。”乱叫了一阵。 我呆了呆,原来搞基是这样的。以前搞基在我的印象里,只是用来调侃别人的字眼,没想到,还真有人喜欢做这种事情。 我摇了摇头,“呜呜,呜呜。”那三人朝我的叫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猛烈。 看了看他们那挣扎的模样,我心里不忍。但转念一想,他们每个人,都只不过是让狗咬了一口,只要再把伤口给别人看看,就能白赚一万两银子,一万两银子可不是个小数目,这样对他们是不是太好了? 再说,大家都在同一个屋里住了些日子,也有些感情,我作为老大,还没怎么给大家发过福利,不如今晚就。。。 见我愣住,屋里一哥们儿突然开口问道:“老大,这事儿你到底管不管?” “就是,老大,你管不管?” “兄弟们可都憋着呢,就等你一句话了。” “老大,要不你先来?” “。。。” 屋里顿时闹了起来,就连平时根本就没注意到的小杂毛,也开口说话了。 我点点头,得,这三万两白花花银子,今儿个就必须给我花的值! 我大喊道:“兄弟们,大家静一静,静一静。” 等到屋子里的众人全都安静下来后,我方才开口说道:“兄弟们,今晚你们随便玩儿,不过哥哥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不能把他们给玩儿死,在不把他们玩儿死的前提下,最好也不要把他们给玩儿坏咯!” “喔!” “哈哈。” “。。。” 屋里的众人一时全都狂欢起来。 小杂毛皱了皱眉,似乎没听懂我说的话。他挤开了狂欢的猛男们,朝我走来,而我,也正在耐心等他走来。 不一会儿,小杂毛走到炕边问我,“老大,你刚才说什么?” 我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说:“首先,不能把他们给玩儿死了,其次,在不玩儿死他们的情况下,最好也不要把他们给玩儿坏了” 第二日一早,我从睡梦中醒来,睁眼便看见那哥儿三被扒光了,绑在屋里的柱子上。 我穿好衣服后,没有叫他们,先是出去,找到管家,领了我的哈巴狗。牵着哈巴狗,我再回到屋中,将那三人叫醒,松了一人的绑,让他去解另外两人的。 那人哼了声,转身去解另外两人身上的绳子。 将那两人也一并放开后,三人咬牙搓手,朝我走了过来。 我见距离差不多了,这才一拉狗链子,将哈巴狗从背后拖到身前。 这狗也蛮通人性的,抬头见那三人面色狰狞的走来,便“汪,汪,汪”大声吼叫。 那三人站在那里,愣了愣。 我见时机已到,便笑着说:“三位难道不想要那一万两银票了吗?再说,如果没有我带着你们,量你们也走不出这郿坞。” 三人见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这入了狼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没什么办法,只好摇着脑袋,叹息了一阵,“唉,罢了,罢了。” “呵呵。”我笑了两声,接着,从怀里拿出三张一万两的银票,一人给了一张。 “来,来,来,都拿着,大爷我说话算数,说给你们一万两,就给你们一万两。” 三人拿了银票,放怀里后,伸手擦了擦眼泪,那场面,感觉就像这三爷们儿,把初夜卖给了别人一样。不过,这一万两的初夜,算起来他们倒也不亏。 咂了咂嘴,我开口问道:“你们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咱们就去见董相国,见完相国之后,你们就可以回家了。” 三人呜咽着,点了点头。 我皱了皱眉头,“别它马哭哭啼啼的,到时候拿了钱回家,想找多少娘们儿补补,就找多少娘们儿补补,知道吗?!” 第一百六十章 :暗杀董卓(七) 我带着三人,先到厨房给他们吃了包子,接着,带他们到茅厕,让他们去方便,免得到时候见了董卓被吓出尿来。 最后,我带着他们上了大殿,排了人去请董卓。等了半个多时辰后,董卓来了,看的出来,他很慌忙,因为他上殿之后,依然在束腰带。 他忙了一阵,没束好。那太监看着也急,赶紧上来帮他,两人弄了一阵过后,这才把腰带给卡在了董胖子的肚皮上。 董胖子服了服头上的官帽,舔着嘴皮走过来问:“一点红啊,今天可就是最后一天了,你找到那只咬曹操的狗没?要是没有找到,那你和曹操可就。。。” “呵呵。”我强笑两声,朝着董卓行了一礼。虽然,我心里讨厌董胖子讨厌的要死,不过,这天下可都被他掌控着,正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脸面上陪点儿笑总不会错。 对于一个正直的人来说,这样做,可能有点儿困难,不过做了之后,仔细想想,也就释然了。 假如一个绝世高手将你打倒在地,他用脚踩着你的脖子,让你不要动,手上还把玩着你们家的菜刀。 这家伙不仅是一个绝世高手,而且是一个疯子,他把玩着你们家的菜刀,嘴角带着一丝笑意,将你打倒在地。 他一不劫财,二不劫色,三不抱菊,只是听说你是一个清高的人,他想让你说好话给他听,也就是拍他的马屁。如果你不拍,他就用你们家的菜刀把你砍死。。。 问题一到这里,条理便清晰可见,拍马屁有时候也是能救命的。 “相国请看!”说着,我往旁边一站,伸手指了指哈巴狗。 董胖子看着哈巴狗,仔细端详了一阵,方才抬头看向我说:“哎,我说一点红,这就是你找回来的那只狗?” 我赶紧弯腰拱手道:“正是。” “啧。。。”董胖子咂了咂嘴,弯腰蹲下捏了捏哈巴狗的耳朵,又捏了捏哈巴狗的鼻子,最后扬手赏了哈巴狗一个大嘴巴。 至始至终,哈巴狗都没有张嘴,我皱了皱眉,心想:难不成这家伙被董胖子的体型给吓到了? 董胖子扯着哈巴狗的一条狗腿拉了拉,接着,扭头看向我说:“哎,我说一点红啊,这真是你找回来的狗吗?洒家看它好像不咬人啊?” “啧,不对啊,我找到它的时候,它不是这样的啊,又叫又咬的,难道它一见相国长得威武,就怂了不成?嗯,我看是这样。”说着,我坚定的点了点头。 “呸!”董胖子啐了我一口,站起来瞪着我说:“你小子可别只顾说好话,洒家一看你就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说,你是不是随便找一只狗回来,想糊弄洒家。” “不,不,不是,相国,相国你别误会,不信你看他们。”说完,我一个哆嗦,赶紧回身到那三人身边,扬手说道:“快,把你们的伤口都露出来,让相国看看,快!” 那三人自然知道董卓是个什么人物,当下,也不敢怠慢,很快将自己的衣袖往上拉了拉,露出那被哈巴狗咬伤的手臂。 “哼!”董胖子甩了甩衣袖,双手背结,快步走过那三人,依次看了看,皱起眉头。 “这,这还真是。。。” 我从旁边跳出来,捶着董胖子的肩膀说:“嘿嘿,相国大人,小人没骗您吧,这三人手上的伤口跟您干儿子斑点狗的口迹是不是完全吻合啊。” 董胖子扭头看了一眼哈巴狗,哈巴狗正浑身发抖,接着,董胖子回头看了看那三人手臂上的伤口,对我说:“一点红,你这么说,倒让洒家想起些事来。” 说着,董卓伸手指了指那三人,“他们手臂上的伤口,确实跟我干儿子斑点狗的牙印相吻合,但洒家怎么知道,这些伤口是不是这只哈巴狗咬的呢?要是他们是你和曹操预谋谋杀洒家干儿子斑点狗的帮凶,那些牙痕是洒家干儿子斑点狗临死之前留下的,也并未可知啊。” 董卓话里有话,说到最后,话音也变得严厉起来。 只听扑通一声,那三人跪在了地上,一副害怕的样子,中间那人,还颤巍巍开口道:“相,相国大人,我们是无辜的,是他给了我们一万两银票让我们这么做的。” 说完,那人伸手指了指我。 “你!” 扑通一声,我赶紧跪在地上,拱手道:“相,相国大人,求您明查,事实绝非您想的那样,求您再给小的一个机会。” “再给小的一个机会,给小的一个机会。。。” 咚咚咚,我嘴里嘟囔着,跪在地上,给董胖子磕头。 “哼。”董卓瞥了我一眼,“机会?我给你机会,谁给我干儿子斑点狗机会啊?” 咚咚咚,“再给小的一个机会,给小的一个机会。” 董卓看了看跪在地上那三人,随意拉起一人的手臂看过之后,又捏了捏。 “咦!”董卓疑惑的说,“这人的手臂摸起来,不像是练过武。” 董卓回身看了我一眼,“起来吧。” “是,是,是,谢谢相国,谢谢相国。” 说着,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从地上站起来。 “相国大人,我。。。” “嗯。。。”董胖子伸手拦了拦,“不必多说,洒家现在就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在半个时辰内,让那狗咬个伤口给洒家看看,洒家就相信你。” 我拱手道:“是,是,是。” “你们还跪在地上干什么,还不起来帮忙。” “哎,哎,哎。” 那三人连连应了声,走过来,蹲下,和我一起想办法,让哈巴狗开口。 捏、揉、滚、打,威胁了哈巴狗半个多小时,没有半点儿的用处,反倒把哈巴狗给吓尿了。 “既然硬的不行,那咱们就用软的。”说完,一哥们儿皱了皱眉,从袖中拿出一个包子,放在哈巴狗嘴边逗了逗,哈巴狗刚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哥们儿就把包子拉走,将自己的手臂换了上去。 “拿来,拿来,你那样不行,你这家伙太猴急,走你!” 从那哥们儿手中抢过包子,我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 这会儿,只有不到一刻钟的时间了,大家都想着活命的事情,十分紧张,除了讨好哈巴狗就是讨好哈巴狗,大家都把它当祖宗供着,中间还托人带来一盘骨头来。 董胖子现在一边,看着无聊,干脆坐到椅子上,叫了一杯龙井,慢慢品着,等我们出结果。 突然,一人从外面走进大殿来,进来看见董卓便笑道:“好啊,相国,大早上的跑这里来清雅,也不告诉我李儒一声。” 忙乱之间,我回头看了看,果然是李儒。只见他右手上托着一盘包子,看上去,就像送蟠桃的仙童一般。 董卓抬头看了看,见是李儒,连连大笑三声说道:“好啊,好啊,你李儒一来,洒家可是宽心不少啊。” 后来,犹豫时间紧迫,我没在看他们。而是,回过头来,继续侍奉我们的哈巴狗大人,四个人跪坐在地上,花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就期待着这畜生能咬谁一口,可这畜生就是不肯张口咬人。 我们继续弄着,身后传来董卓和李儒的对话声。 “相国,今日,您起的那么早,想必还没吃早饭吧,这是我特意到厨房,亲自做的包子,相国,要不尝尝?” “呵呵,吃,怎么不吃,你我一起吃。” “请。” “请。” “。。。” 吃了一阵,李儒笑着问:“相国今日这么早,让他们玩儿什么来着?” “哼,别提了。”听声音,董卓咬了一口包子,“洒家让那狗开口咬人,可那狗就是不咬,这不,他们正围着那狗想办法呢。” 李儒不解道:“为什么,要让那哈巴狗咬人呢?” “嘿,李儒啊,你还记得我那干儿子斑点狗被人谋杀的事吗。。。” 在接下来的一分钟内,董胖子将事情的大致经过讲了一遍,李儒听完,嘴里吃着包子笑个不停。 董卓开口问道:“李儒,你笑什么?” 李儒道:“相国啊相国,你可真是误会他们了。” 董卓不解道:“李儒,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你可不要胳膊肘往外拐啊。” 李儒含笑摆了摆手,“喔,不,不,不。相国一看便知。” 我心里好奇,抬头看了看,李儒伸手指着董胖子的龙椅。 董卓皱了皱眉,“这龙椅如何?”说着,他伸手拍了拍,“很好嘛。” 李儒笑着摇了摇头,“相国,您看这是什么?” “虎皮啊,老虎皮嘛,嘿,你指它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洒家常年在外征战,来到洛阳,了无战事,手痒了,就只好打打猎,射死几只老虎有什么不对的吗?” 李儒拱手道:“相国天威,如今屈居洛阳,打打猎是应该的。在下的意思是,这虎皮的气味让那哈巴狗给闻着,那狗以为老虎在此附近,所以不敢开口。” 董卓咧开嘴笑了笑,“呵呵,还有这事儿?” “嗯,自古狗怕虎豹,就像天下人都惧怕相国一般,那狗闻了虎味儿,自然如此。” 董卓拍手道:“哈哈,说的好,李儒啊李儒,洒家听你之言,真是越听越开心啊。” “哪里,哪里。” 第一百六十一章 :暗杀董卓(八) 两人说笑了一阵。董卓发话道:“一点红,带哈巴狗去庭院儿,洒家倒要看看,这狗到底是不是像你说的那样,会咬人。” 李儒躬着腰,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相国请。” “嗯,李儒啊,你随洒家一起走吧。”董卓说完,拉着李儒的手,两人有说有笑,下殿去了。 “是。”我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接着,朝那哥儿三递了个眼色,大家用眼神互相勾兑了一番,一人提着一只狗腿,像抬担架一样,抬起哈巴狗,跟在董卓和李儒的后面,朝院儿里走去。 刚到院儿里,曹操就来了。曹操上前给董卓行了一礼过后,皱着眉头走过来,凑到我耳边说:“棉花,王大娘的事情解决了。你这里,怎么还没弄好呢?” 我耸了耸肩,伸出手来,指了指哈巴狗,说道:“都怪这狗,这畜生一闻到虎皮的气味,便觉得有老虎在附近,死活都不肯张口咬人。” 曹操睁大了眼睛,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哈巴狗,嘴上说了一句,便伸手去戳哈巴狗的脑门儿。 “有这事儿?这畜生。” 董卓突然发话,喊了曹操几声:“曹操,曹操,你过来,快过来。” 曹操扭头看了看,只好过去。 “相国,不知您有什么事情?” 董胖子看向李儒,李儒笑了笑,拱手开口说道:“呵呵,曹兄,别来无恙。” 曹操赶紧回了一礼,“嘿嘿,曹操什么都没有,就这条命大,不知李儒兄有何事?” 李儒和董胖子互望一眼,笑道:“喔,相国大人刚才告诉我,他老人家说,他十分爱惜你的才华,如果这几日,他冤枉你了,还希望你,别记在心上。” 扑通一声,曹操跪在地上,朝那董胖子拜了三拜,这才抬起头来一脸严肃的说:“相国视我如子,对我恩爱有加。那斑点狗虽然不会说人话,但也算我曹操的半个兄弟。” 说到这里,曹操拍了拍胸口。“兄弟作古,我曹某哪有不伤心的道理,相国这样做,明察秋毫,能为狗兄申冤,我曹操绝无二心。” 说完,曹操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好,好,好。”说着,董卓伸出双手,作势要扶曹操。李儒急忙拉了拉,董卓回头看向李儒时,李儒忙摇了摇头。 “啧,李儒,你。。。” 李儒轻蔑的看了曹操一眼,抢在董卓前面说:“喔,曹兄既有此意,相国十分宽心,曹兄请起。” 董卓挣脱李儒道:“你干什么啊,你。嘿嘿,曹操,洒家没看错你。” “慢!”李儒急道:“相国小心。”说着李儒从后面跳到董胖子的身前,伸手一把抓住曹操右手手臂。 “曹操!你这手臂为何如此粗壮?” 曹操眼珠子一转,接着,大声喊道:“啊,好痛,李儒兄,你弄痛我了,啊,好痛,相国救我,啊,我的手好痛。” 董卓愣了愣,见曹操一副难受的模样,忙伸手拍开李儒,急道:“李儒,你在干什么,你难道没看见他很难受吗?” 李儒忠心护主,他挡在董卓身前,伸手指着曹操那明显肿大的右手手臂说:“相国!小心曹操私藏暗器。” 曹操一听,知道李儒啥意思,赶紧拉起右手的衣袖,露出缠了厚厚一层纱布的手臂。曹操这手臂被李儒一捏,伤口破裂,血液染在纱布上,瞬间红了一片。 “这。。。”李儒呆了呆,不知说什么好。 “哼!”董卓冷哼了声,“李儒啊李儒,我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曹操右手手臂被狗咬了!被狗咬了!你倒好,一来就弄的别人伤上加伤,你,你,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唉!” 说完,董卓走上前去,扶起曹操关切的问,“曹操,曹操,你没事儿吧。” 李儒红着脸,站在后面跺了跺脚,“相,相国,可我这也是护主心切啊!” “哼!”董卓没再理他。 曹操捂着手臂,也不知真疼还是假疼。 “李儒兄,他,他说的对,他保护相国,是应该的,应该这样。” 我站在那里,提着哈巴狗的一只脚,张大了嘴巴。 真是让人想不到,这曹操果然有一套。看来从今天起,我要对他刮目相看了。 曹操朝我这边望了一眼,见我愣在那里,忙对董胖子说:“相,相国大人,咱们,咱们还是先看看这狗咬出的伤口,是不是跟斑点狗兄的牙痕一样。。。” “好,好,好,听你的,啊。”董卓说完,朝李儒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跟在后面。接着,董卓便搀扶着曹操过来了。 李儒跟在后面,一会儿看看董卓,一会儿看看曹操。他看曹操的眼神很复杂,看董卓的眼神很失落。 我见既然他们走了过来,便和那哥儿三一起将哈巴狗给放在了地上。 虽然不知道李儒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不过我心里还是有些怕。我朝那哥儿三使了个眼色,让他们随便选一人出来试。 那哥儿三互望了一眼,刚才大家都看见了曹操那痛苦的表情和手臂上的血渍,这会儿想想也都有些后怕,也没人愿意出来试。 董胖子扶着曹操走近,开口道:“嘿,快啊,你们快试啊,不试就把你们全部杀光,诛九族!” 董胖子毕竟是恶人,一说话,那哥三儿拉起衣袖,便争先恐后将手臂往哈巴狗嘴边送。 哈巴狗哆嗦,它只哆嗦,傻乎乎的,跟刚才一样。要不是因为现在是夏天,而且今天早上又恰好万里无云,我肯定会以为这家伙哆嗦是因为天儿冷。 难道,这家伙得病了不成? “嘿,李儒,你不是说,这哈巴狗是因为害怕老虎才这样的吗?怎么现在。。。” 李儒摸了摸脑袋,“按理说是这样的啊,难道相国身上穿了用虎皮做的衣服?” 董卓解开衣服一看,果然,他穿了一个虎皮背心。 将虎皮背心脱下,让下人带走后,不用人试,哈巴狗自个儿就“汪,汪,汪。”叫了起来。 这畜生刚才可是眼睁睁的看着我们搞它,现在失去了老虎的威胁,哈巴狗的双眼,瞬间变的血红。 “汪,汪,汪。”哈巴狗张大了狗嘴,朝我冲了过来。 我跑了几步,回头一看,已经来不及了,只好飞起一脚,踹在哈巴狗的肚皮上。 “走你!” 哈巴狗倒在地上,滚出去两米远。我见机不可失,飞快的从地上拾起铁链,用力一拉。转起圈儿来,将哈巴狗拖起,飞到了半空之中。 我四周瞄了瞄,见那哥儿三之中,还有一个倒霉的没走远,赶紧控制好方向,我收放铁链,让哈巴狗做离心运动飞了出去。 三!二!一! 中! “哈哈,打中了,打中了!”我为自己鼓掌。 哈巴狗趴在那人屁股上,狗眼一红,也来不及多想,它必须发泄,发泄!哈巴狗猛的张大狗嘴,一口咬在了那人的屁股上。 那人瞬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接着,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拖着哈巴狗,围着院子跑了三四圈。 直到他停下来喘息,哈巴狗依然死死咬在他屁股上。 董卓朝远处的丫鬟招了招手,将他的虎皮背心取回来穿上之后,哈巴狗一个哆嗦,从那人屁股上掉下,侧身落在地上滚了滚,爬起来后,四肢颤抖,老拿鼻子往地上嗅,狗眼慌张的往四处张望。 董卓没有管它,走过来,便让那人脱裤子。我趁机捡起地上的狗链子,拉着哈巴狗,将它带到大树下,把狗链子系在树枝上后,将刚才那盘骨头给了它,我转身走回,最后在曹操身边停下。 董卓正在研究那人屁股上的伤口。曹操知道情况,站哪儿一直说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就是被这只狗给咬的,而李儒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一刻钟后,董卓伸手拍死第58只趴在那人屁股上吸血的蚊子后,宣布我和曹操的说法成立,而且小张已死,这事儿,等于就这么结了。 董卓扶着曹操,李儒陪着他们走远之后,我低头看了看那人布满血迹的屁股,忍不住感叹道:“啊,兄弟,你流的血真多。” 那人呜咽道:“呜呜,血是我的,但不是流出来的,呜呜,是被那58只蚊子给吸出来的。” 原来董胖子百发百中,在他屁股上连续的,不间断的打死了58只蚊子,不过,都是等它们吸饱血之后,董胖子才出手的,要不,怎么说他是恶人呢? “唉,兄弟,难为你了。喏,这是给你的。” 说完,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往他怀里塞了二百两银票。 等他提好裤子后,我朝躲在角落里的另外两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来。 大家汇合后,我又领着他们,出了郿坞,最后,又一人给了一百两银票压惊,便让他们散了回家去。 再回到院子里的时候,我扭头看了看大树下的哈巴狗。 一刻钟后,我将哈巴狗牵到了郿坞的正门口,刚出门没走几步,我心里盘算着,就在这里,把狗链子扔了算了。 扭头一看哈巴狗,这家伙也正好抬头看我,心里不忍,我又牵着它回到了郿坞。 第一百六十二章 :暗杀董卓(九) 没一会儿,曹操笑着从大殿里走了出来,一脸春风,压根儿就看不出他刚刚受过伤。走到我身边,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见我张了张嘴巴,也不等我说话,拉着我的手,便带我出了郿坞。 曹操的脚步很急,我被拖着,跟在后面,跌了跌,差点儿摔倒在地上。 我皱了皱眉,“啊,好险。曹兄,原来你没事儿啊?我还以为你受了重伤呢。” “哈哈。”曹操拉着我便往外走,笑了笑,也不回头。 “棉花,你先别管这个,快,跟我走。” 说着曹操的速度又快了些。 我稳了稳身子,急道:“曹兄,那你总该告诉我去哪儿吧?” “去你应该去的地方。” “我擦,你还来,我可不要去青楼!”说完,我黑着脸,猛的往后抽手,挣脱了曹操。 “唉,棉花你。”曹操只好停下,叹着气,转身看向我,“快,快跟我走吧你!完了可就看不到那幸福的一幕了。” 我皱了皱眉,“什么幸福的一幕?难道,哪个被你睡过的青楼女子遇到了真爱,被赎身了不成?” 曹操一拍大腿儿,“哎,什么跟什么啊,我说的是王大娘,就昨天遇见的那个王大娘啊,你昨天不是给了我银子吗?今儿一早,我就找人把王大娘的儿子给打了一顿,他吼住了他媳妇儿,做了一回男人。我回来的时候,王大娘的儿子正准备去城外的城隍庙接王大娘呢,这会儿,估计已经回城了。” 我欣慰的笑了笑,一拍曹操的肩膀说道:“好兄弟,有你的,走,我们走!” 绕过几条街巷,又走了一段路,曹操拉着我,快步走进一户人的家中。 我扭头看了看四周,这屋舍也够简陋、破败的。“啧。。。”我咂了咂嘴,拉住曹操的衣袖说,“曹兄啊,我们这样进入王大娘家,会不会有些不妥,要不我们现在退出去,买些水果补品再来不迟。” 曹操微微一笑,没有说话,只是拉着我一直往里走。我们刚走没一会儿,迎面遇见一个长了络腮胡子的大汉,那大汉说话的声音很粗,见了曹操,大汉笑着拱了拱手,“曹大人。” “嗯。”曹操朝他点点头,也不说话,拉着我直奔后院儿。 来到后院儿,我惊讶的看着那一排排整齐的蔬菜,看着那四五口大水缸,看着长桌上那用砚台压着的白纸,看着毛笔。真是让人难以想象,未必然那说话粗鲁的络腮胡子还是个文人不成? 曹操没等我多看几眼,便将我拉到院墙边,那里有几口大水缸,我两站上去,刚好可以看见院外的街巷。 我皱了皱眉,扭头看向曹操,一脸疑惑的问:“曹兄,你这是?” 曹操用手做了一个禁声的姿势,小声说道:“嘘,嘘,不要说话,他们就要接王大娘回来了。现在来不及跟你解释,总之,那个大宅子才是王大娘的家。” “喔。”我点了点头,好奇的从院墙上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着。 一刻钟后,王大娘和她儿子没回来,巷子里几户人家的狗,兴奋的互相追逐着,跑远了。 又过了一刻钟,王大娘和她儿子依然没回来,巷子里那几户人家的狗玩儿累了,站在那里,摇着尾巴,互相闻屁股。 呃。。。 “曹兄,我的脚气又犯了,脚直痒痒,你在这里盯着,我下去洗洗脚再上来啊。” “嘘,嘘嘘,好,棉花,你去吧。”曹操小声的说着,眼珠子左右忘了忘,依然一副谨慎的模样。 我赶紧从水缸上跳下去,活动活动了周身的关节。 “哎,曹操,你说那王大娘跟她儿子会不会在城隍庙把午饭吃了才回来呢?” 听我这么说,曹操顿时一个激灵,接着,曹操皱了皱眉,撅着屁股回头看向我说:“嗯,这也不是不可能,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我黑着脸,小声嘟囔:“你娘,遇见这傻b,我也是醉了。” 没想到,曹操这家伙,居然是数顺风耳的,我不过小声嘟囔了一句,他回过来就接连骂了我三句,以下是他的骂声。 “什么?!” “狗娘养的!” “你这畜生说什么?!” 我无声动了动嘴皮,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依然死死的盯着我,赶紧从水缸里舀出一瓢水来,哗啦哗啦倒我脚上。 接着,随口道:“没什么,曹兄,我在夸你,夸你长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一表人才。” “哈哈,那倒也是。”说着,曹操得意的摸了摸下巴。 “那是自然,哎,棉花,我告诉你,我刚才还真想到了一个好办法,可以除掉董卓。” 脑海里过了一遍三国演义,我笑了笑,从水缸里舀出一瓢水来,浇了浇菜园儿里的土豆。 “喔,曹兄不妨说来听听。” “你看!”曹操飞快的拉开衣袖,露出右手手臂。 “棉花,你看,我这手臂上的伤口,你看这纱布是不是很厚?” 我瞄了几眼,点着头说:“那又怎样,难不成你想多带点儿纱布,进郿坞去把董贼给勒死?” “哈哈,这怎么可能呢?那董贼长了一身肥膘,而且力气又大,这样,无异于去送死。” 给了黄瓜一瓢水,我笑道:“那不得了。” “呵呵,不是这样的,棉花你看。”说着,曹操伸手比了比那纱布的厚度,“这纱布的厚度,正好跟那七星刀刀柄的厚度差不多,如果我把纱布给拆了,反将那七星刀绑在手臂上,你说,是不是可以很轻松的。。。” 说完,曹操伸手在自己脖子上划了划。我没说话,点点头朝他竖起了大拇指,这细节堪称完美。 又等了一阵,直到下午一点左右,仍然没看见王大娘和她儿子,我灰了心。曹操从水缸上跳下来,拍了拍我的肩膀,鼓励我说道:“要不,你去城外的城隍庙看看?” “好吧,我们一起去。” 曹操摆了摆手,“不,不,不,你去就行,我要去干大事。” 我低声道:“曹兄的意思是?” “哈哈。”曹操大笑道:“男子汉大丈夫,总要有自己的一番作为。” 我拉了拉衣袖,扬手道:“要不,我陪你去?” “不了,不了,你去反而碍事。”说着,曹操拍了拍我的肩膀,“不管怎样,往后几天,你也别在洛阳城里出现了,能走多远就走多远吧。” “可我。。。” “不用感激我,我曹操是图谋天下的人。” 说完,身高只有一米五一的曹操,在我面前,头也不回,大摇大摆的走了。 “我。。。” “兄弟,你不用多说,后会无期。哈哈,哈哈。” “啥,曹操,你说啥?” 咦,后会无期?这玩意儿好像在哪儿听过。 曹操走后,我从菜园儿里摘下一根黄瓜,趴在院墙上啃,啃完黄瓜,王大娘和她儿子也没回来。 没办法,我摇了摇头,准备去城外的城隍庙看看。出来时,我路过一个房间,听见里面传来络腮胡子的打呼声。没管他,我径直走了出去。出来一看,这络腮胡子家门大开,看来也是穷苦人家,开着大门,也没心思防小偷。 想了想,算了,毕竟还是吃了别人家的黄瓜。我走回去,悄悄推开络腮胡子的房间,往他怀里塞了一千两银票,走了。 买了些水果和吃的,在驿站租了一匹快马,我骑着它便出了南门,直朝城隍庙而去。我打听过了,王大娘就住在南门外的城隍庙里,因为这里离她家最近。 来到城隍庙,还没进去,我便听见里面传来王大娘和一个男人争吵的声音,初步估计,那男人是王大娘的儿子。 “娘,你看,那人把我打成这样,你还帮别人说话!” “哼!打你那是因为别人可怜你娘我,你看,别人还多给了你娘二十两呢!” “二十两有什么了不起,我们家缺这二十两吗?” “啪”的一声,王大娘扇了那男的。 “王鼎阳,你对你娘难道还不如一个路人吗?” 那男人柔声道:“娘。。。” 我见时机已到,赶紧在门外咳了咳。 “咳,咳。” “谁!谁在外面?” “王,王大娘,是我,我是昨天发银票那人。”说完,我整理整理了衣服,提着水果和干粮,我走了进去。 王大娘一见是我,鼻子一酸,眼里闪着泪光。 我将水果和干粮放在供桌上,扭头看向王大娘,笑道:“我听我那兄弟说,今天是王大娘回家的日子,便买了些东西在王大娘家门前等了一阵,没见王大娘回来,心里不安,便赶了过来。” 王大娘连连掉头,“哎,好孩子。” 我走到那男人身边,拉起他的手说,“哥,我们都是有爹娘的人,你也悠着点儿。” 他将头扭向一边,不说话。 接着,我走到王大娘身旁,见王大娘那副模样,一脸灰土。我心里不忍,从怀里拿出五千两银票塞到她手里,“王大娘,这点儿钱,您留着买点儿东西吃,也好。” 王大娘手里拿着钱,呜咽道:“哎。” “哼!”王大娘的儿子冷哼一声,快步走出城隍庙,骑着马去了。王大娘多次喊他,他也不听。。。 聊了一阵,得知王大娘没吃午饭,我只得陪王大娘坐在地上,吃起了干粮。 没过一会儿,城隍庙外传来急烈的马蹄声。王大娘的儿子回来了。 他大喊着跑了进来,“娘,遭了,出大事儿了,有人刺杀董卓未遂,现正被满城通缉!悬赏十万两赏金呐!” 第一百六十三章 :讨伐曹操 王大娘嘴里咬着馒头,笑着说:“呵,居然还有人有这等骨气,了不起。阳儿你有看清通缉单上,那人的样子吗?” 王鼎阳双眼死死的盯着我,一步一步颤巍巍朝我走来。走到近处,他认真的看了看我,接着,瞪大了双眼,扭头看向王大娘。 “娘,就是他,他就是那人的从犯。” 王大娘愣了愣,怒道:“阳儿!你在瞎说什么,你可别因为别人打你,就去陷害别人。” 王鼎阳皱紧了眉头,“娘,我从小就跟着您,连我爹长啥样也没见过,您最了解我,我骗您干什么呢?雇人打我的那个,正是主谋。那通缉单上画了两人,他是从犯,悬赏一万两银子呢!” 王大娘急道:“此话当真?” 王鼎阳苦着脸,“娘,我骗您干什么?” 我跪坐在一旁,张大了嘴巴。没想到,这曹操还真说做就跑去做了,我还以为他是骗我玩儿的呢。没想到,他当真是个心怀天下的人,就是不知道,他怎么失败了呢?下次再遇到他,一定要问问。 想着,我咬了手的馒头一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整齐、有序的脚步声。 “快点儿,快点儿,到城隍庙里给我仔细搜一搜,相国大人说了,抓到从犯一点红赏银十万两,抓到主犯曹操,赏银一百万两!快,快把城隍庙给我围起来。” 我呆了呆,手上一松,馒头落在了地上。 “快,快,阳儿,赶紧带恩人去密道,快。” 王鼎阳犹豫了一会儿,拉着我的手,带我绕到城隍爷后面,扳开一块大石板,王鼎阳让我跳下去,我跳下去之后,不久,王鼎阳也跟着跳了下来。 在地道里,王鼎阳伸手捂住了我的嘴。只听上面传来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一人大声喊道:“搜,快给我仔细的搜。”接着,是王大娘颤巍巍的声音,“军爷,这里,这里是神明清净之地,你可千万不可造次啊。” “哈哈,哈哈。”那人长笑了一阵。“你就是王大娘吧?听说,你儿子娶了个贼毒的媳妇儿,把你赶出了家门,你也是不得已,才会住在这城隍庙吧?” “这。。。”王大娘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慌张。 “哼!王大娘,我告诉你,窝藏犯人乃是重罪,是要被诛九族的,你最好想好了,那主犯曹操和从犯一点红,到底来过这里没有?” “这。。。”王大娘犹豫了一阵,“军爷,我自己都这样了,儿子不孝,媳妇恶毒,被赶出了家门,自己还不知会怎样,哪有时间去管别人的死活。只求军爷早些查完,离开这神明清净之地吧。” 这时,四周响起了士兵的声音。 “大人,这里没有。” “大人,这里也没有。” “。。。” “哼!养了个这养的儿子,也怪你活该,快,我们走,去下一个地点。” 王鼎阳一听这话,心里窝火,窜起来,就想上去找那士兵队长拼命。我为了顾全大局,赶紧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内,王大娘都没说话,后来,士兵和他们的队长列完队,走了。 又过了一阵,王大娘绕到后面,在石板上敲了敲,我将王鼎阳放开,他才爬起来,推开石板,上去了,接着,王鼎阳往下伸手,将我拉了上去。 上去之后,我二话没说,跪下去便朝王大娘磕了几个响头。后来,三人团坐在一起,王大娘告诉我说,这地道本是她和儿子王鼎阳挖出的,是用卡避免战乱的长期居所,她和儿子王鼎阳的矛盾关系,是假意做出来给人看的,修地道才是他们本来的意思。 自从董卓执掌大权之后,弄的整个洛阳城内,人心惶惶,特别是那每逢初一、十五,便派人进城狂欢的事情,就因为这事儿,使得王府在数月之内,财物便被洗劫了一大半。 王大娘迫不得已,只得和自己的儿子王鼎阳演了一出戏,将剩下的家什全都搬到了这地道里来。 娘儿两料定这天下必乱,便将这地道修的十分宽广,还储备了足够的食物和水,粗略的算了算,能供他们娘儿两吃喝好几个月的。 王大娘将这一切都告诉了我,显然是不把我当外人,我为她能这样对我,心里十分欣慰。但我同时也看到了王鼎阳眼中的担忧。 我们三人坐在地道中,围成一团,他独自黑着脸,不时扭头看看射入阳光的窗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猜他一定是担心我,他担心我拿走这地道里值钱的东西。如果我这样做,王大娘就会很伤心,他作为王大娘的儿子,从来没见过亲爹,一直依附着王大娘长大,自然最明白自己王大娘心里想什么,是个什么样的人。如果,他不明白,他刚才走后,就不会回来了。 他不是个贪财的人,相反,他反而是个十足的大孝子。为了打消咱们王鼎阳大孝子心里的顾虑,我故意从怀里掏出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给他看了看。没错,就是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因为,我兑了十万两的银票,开了零。 看见银票,王鼎阳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起来。王大娘还以为他怎么了呢,抓着他的衣服,连问了几次,他也不说话,就那样将头低低的垂下。 我见王大娘越问越急,知道她担心王鼎阳。忙掏出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递给王大娘看了看。 王大娘拿过银票看了一眼,想了想,大概知道了王鼎阳刚才为什么会脸红。将银票换给我后,不说话,坐在那里。 我一想,曹操逃跑后,董卓必然锁定各路关卡,严加盘查,要是现在冲出去,只能被抓住,因此,我必须在这儿呆上几天才行。 既然如此,为了能融入王大娘和她儿子王鼎阳这个大家庭,我坚决要求将银票寄存在王大娘那里,到我走的时候,再给我。 王大娘将我的银票收下之后,王鼎阳这才放松了心情。 “呵呵。”我笑了笑,其实我心里十分感激王大娘和王鼎阳的救命之恩,后来,经过我的再三要求,在王大娘同意后,我和王鼎阳义结金兰。 王鼎阳今年虚岁27,我25。敬过天地一杯酒后,王鼎阳成了我哥,王大娘成了我干妈。 此后几日,我们和王哥哥亲密无间,我不会识字,王哥哥便从家里拿来几卷书,带着我一字一句的学。 我和王哥哥见了王大娘也都叫娘。王大娘带我也视如己出。跟着王鼎阳学了些日子,我发现他就是那种满腹经纬的能人,仔细想了想《三国演义》里的谋士,却没能找到一个姓王的。我也曾故意试探他,问他如果要出山当谋臣,会在怎样一个人手里做事,他当时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在洛阳城外的城隍庙内呆了五六天后,有一天,王鼎阳早上来找我,他告诉我说:曹操已经回到了老家陈留,并且变卖了家产祖业,招募了几千士兵,假拟天子诏书,带着曹氏宗亲,与袁绍、袁术等十七路诸侯汇盟,还打起了“清君侧,诛董贼”的旗号,正谋算着打到洛阳来。 坐在地道里,我见他一副神采飞扬的模样,忙问道:“王哥哥今日听知此事,为何如此高兴?” 王鼎阳笑了笑,开口说道:“爱弟不知,这一来,天下间第一次出现会盟抗击董卓的军队。二来,这曹操刺杀董贼虽未成,但已名扬四海,他加入同盟军,势必引得天下更多的谋臣、英勇之士加入同盟军,将同盟军壮大,这对抗击董卓来说,十分有利。至于。这第三嘛,对爱弟来说,却尤为重要。” 我皱了皱眉,“喔?王哥哥此话何意?” “呵呵,那同盟军势大,董卓只能将三军一统,亲携天子出征,方可稳定军心,但即便如此,董卓也必败无疑。那董贼一走,爱弟便可寻路去投靠那曹操了。” 说着,王鼎阳朝我拱手道:“请爱弟听愚兄拙见,趁那董贼出征,各地守备松懈之时,投靠曹操去吧,愚兄算过了,曹操乃乱世奸雄耳,爱弟投他,必保一生无虞。” 王鼎阳都将话说到这份儿上了,我也不好意思拒绝。而且,别人说的也不错,曹操确实是乱世奸雄,凭我与他的交情,在他手下找个无关紧要的职务,应该不难。 只是,那曹操身高不过一米五一,而且我在三国的时间,也只剩了一个多月,我要是骑驴去投他,路上就把时间给废了。毕竟董卓亲携天子出征,我若骑马跟在后面,难免有一天等不急,在马屁股上多抽了几鞭子,到时候冲上去,追上了董卓,被他发现,他一生气,命令前军做后军,后军做前军,到时候跟着董胖子出战的几十万大军,掉过头来,就追在我一人屁股后面,这虽然听上去很潇洒,但确实是在玩儿命啊。 就像穿了一身的垃圾装备,去砍人民币玩家一样,这尼玛不是找死吗? 单单就吕布一人骑着赤兔马上来,估计我就得玩儿完。 第一百六十四章 :董胖子走了 两日后,王鼎阳从洛阳城里回来。吃完早饭,他看着我,满脸喜色的说:“爱弟,那董贼今日一早,果然携了天子,亲率三十万大军,出师南下去讨伐曹操了!。” 看着王鼎阳一脸兴奋地样子,我嗑着瓜子儿,愣了愣,接着面无表情的说:“喔,是吗哥?” “呵呵,是啊,唉。”王鼎阳笑着叹息了一阵,“这次那董贼也算是倾巢而出,四员上将吕布、郭汜、李榷、华雄,全都去了,整个洛阳城现在已经空了,城里的居民都在狂欢呢。” 这时,王大娘抱了一床被子过来,看着我笑了笑,接着,说道:“呵呵,棉花啊,你就别逗你哥了,成不?”我呆了呆,也不知这王大娘到底是啥意思。 王大娘扭头看了王鼎阳一眼,平淡的说:“阳儿,其实这事儿我和棉花在你还未回来之前,便已经知道,枉你饱读诗书,那董贼率领三十万大军南下讨伐曹操,自然是从南门而出,那董贼的车驾今儿个一早,闹哄哄出城,我和棉花当时都还在睡觉,结果被吵醒了,你说这能不知吗?” 王鼎阳一拍脑门儿道:“唉,娘说的是,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看来我读的书还不够,不能陪爱出去辅佐英主,平乱天下。” 我见王鼎阳一副懊悔的模样,老脸一红。其实,今天早上我根本就没有被吵醒,昨晚了两壶万年女儿红,我睡的可香了,压根儿就不知道董胖子带人出城的事情,我之所以说话平淡,其实是不想离开他们,不想离开这地道。虽然王大娘不是我亲妈,但我依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王哥哥,其实,我。。。” 王鼎阳伸手止住我,摸着额头叹息道:“唉,爱弟你不必多说,看来为兄仍不够足智多谋,为兄想要出山辅佐明主,平乱天下的愿望,要推迟几年了。” 王大娘一听他说这话,满色一沉,将手中的被褥放下之后,转身看着王鼎阳说:“阳儿,娘跟你说的话,你全忘了吗?娘怎么跟你说的,乱世动荡!乱世动荡!你若执意要出山,娘就当没有生过你这个儿子!” 王鼎阳苦着脸,柔声道:“娘,我出山辅佐英主,平乱天下,那可是为了苍生,为了天下受苦受累的百姓啊。” “啪”的一声,王大娘以极快的速度给了王鼎阳一耳光,那速度十分快,快到我都没怎么看清。 “呸!你这个不孝子!”王大娘红了眼,“天下受苦受累的百姓,自有能人能士去解救,就你这几斤几两,最好还是给为娘待在家里,哪怕龟缩一辈子,只要让娘,让娘能看着你就好。” 王大娘说着说着,竟呜咽起来。我心里难受,毕竟这事儿好歹有我一些责任。“王大娘,您也别,别伤了身子啊。” 王大娘朝我摆了摆手,“棉花,你不用多说,这事儿跟你无关,大娘心里就气他,要是当年要知道他这样,大娘我就不应该把他给生下来!” 王鼎阳捂着脸,一副委屈的模样,柔声道:“娘!” “你别叫我娘!你这不孝子,当年你爹就是因为像你这样冲动,才会死在别人刀下,娘一个人把你养大,你知道吗?你知不知道你爹走后,娘有多累,你睁眼看看娘这手上的老茧,这些年娘为你做了多少事,娘不求别的,就希望你能留在娘身边好好的活着。” 王鼎阳抬头看了看王大娘,心里一阵的难受,泪水忍不住哗啦哗啦流了出来。闭上双眼,王鼎阳跪在地上,重重的给王大娘磕了三个响头。 “娘,阳儿错了,阳儿发誓,这辈子绝不出山,只愿陪在娘身边,终此一生。” 我擦干眼泪,笑着走过去拍了拍王鼎阳的肩膀,“哥,你是好样的!” 收拾心情,大家沉默了一阵。吃过午饭之后,王大娘为我准备好了衣物,临行时,叫王鼎阳送我。其实,我根本没时间去找曹操,我算了算,我还剩下一个月零五天的时间,如果在一个月零五天之内,我没有完成上苍派给我的泡妞任务,没有找到水镜先生司马徽,没有回到蓬莱仙岛,回到大唐,我就会死,从这世上彻底消失。 我最终没告诉王鼎阳这些事,因为,我想到了王大娘。王鼎阳陪我走了一阵后,叮嘱我此去一定要小心。再后来,他让我在城外一处隐蔽的地方等他,他到驿站帮我买了一匹快马。 我上马之后,王鼎阳拍了拍马屁股感叹道:“唉,真是好马啊,可惜愚兄不能跟你一起策马奔腾啦,爱弟。愚兄这一生只怕不会再骑马了。” 我知他心意,点点头,伸手摸了摸马脑袋,故意岔开话题道:“王哥哥,你说它是一匹好马,那它到底是一匹什么马?又好在何处呢?” 王鼎阳笑了笑,伸手在马屁股上摸了一把,说道:“想必爱弟也听说过汗血宝马吧?此马虽不及那汗血宝马,但这马的速度也堪称一流,我刚才在驿站,一眼便相中了它。” 看着王鼎阳一脸得意的样子,我抓了抓脑袋,问道:“那这马叫什么名字呢?” “狗血宝马!这马不仅有着一流的速度,而且有着狗一般迅捷、灵敏的能力,只是它不为世人熟知罢了。” 我靠!居然叫狗血宝马。这王鼎阳虽然说了,可我还是没怎么听明白。这狗血宝马除了速度可以,到底还有些什么具体特点呢? 见我一脸疑惑的模样,王鼎阳笑了笑,接着说道:“爱弟,你也不必多想,愚兄能有今日识马之能,是因为愚兄这些年饱览了不少的经书,以后只要你肯多看些书,迟早能达到愚兄这水平。” 说完,王鼎阳伸手捋了捋他的胡须。 我骑在马上,咬紧了牙,心里老想揍他。尼玛尽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老子不知道多读书就能超过你,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接着,笑着问:“哥哥可知,这马的特性到底是什么?比如落到小溪中,它能不能带着我一跃而起什么的。” 王鼎阳皱了皱眉,“怎么,爱弟,你不会游泳?” 我翻了翻白眼,抿着嘴点头。 “那可惨了。”王鼎阳幽幽道:“这马习性如狗,尤为怕死。无论大河还是小溪,这马绝对不会淌水而过。。。” 王鼎阳张嘴说了一阵,狗血宝马被他说的一文不值,仅仅死法就有十几种,按照他的说法,我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买,这家伙难道是脑残吗?住在一起六七天,我怎么就没发现呢? 这马似乎能听懂人话,过了一会儿,已经低下头吃草去了。 我实在忍受不了,赶紧叫停道:“好了,好了,哥哥,好了,好了,这马的所有缺点我都知道了,那它有什么优点吗?” 王鼎阳愣了愣,“优点啊,它的唯一优点就是怕死。爱弟,我跟你说啊,比如你骑马上了悬崖,根本就不用在那悬崖边儿上勒马,那它根本就不会去啊。。。” 我心里一阵郁闷,再听他这样说下去,我会疯的。赶紧伸手从怀里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拍他胸口,说了句,我赶紧策马而去。其实,没过几天,王鼎阳便将那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还给了我。 “王哥哥,替我谢谢干娘,谢谢这几天你们照顾我,这一万两银票,算是我孝敬干娘的,咱们兄弟两,后会有期。” “哎,爱弟,现在世道乱,你也要小心一点。”我扭头一看,王鼎阳正在朝我挥手。“呵呵。”我笑了笑,这世间尚有真情在啊。 “驾,驾,驾!”我骑着狗血宝马,围着洛阳城转了大半圈,最后从北门进入。进去之前,我特意在附近找了些黄泥,放脸和衣服上抹了抹,确认已经面目全非之后,我骑着狗血宝马进城了。 我本想进城后,把狗血宝马换成毛驴儿或者骡子什么的,这样看起来,也不惹人注意。没办法,这狗煞气太重,不吉利。可进城之后,在北门的驿站转悠了几圈,我一想到这些日子,王大娘和王鼎阳对我的好,心里又舍不得这马,最后还是没有卖掉它。 绕过几条街巷,我骑着狗血宝马来到络腮胡子家中。曹操走后,络腮胡子家中明显破败了许多。看来曹操平时对他蛮不错的,但我仔细想了想,那天我走之前,不也给了络腮胡子钱了吗?按理说,他家不至于如此啊。难不成曹操刺杀董胖子失败之后,络腮胡子害怕董卓派人来抓他,将这大宅子卖了钱,投靠远房亲戚去了? 嗯。。。我想了想,终究没敢直接大摇大摆地走进去,反而恭敬的站在门口拍了拍门,以免接手这宅子的主人惊讶,到时候,他要趁我走后报官,那我可就真在这洛阳城里待不下去了。 咚咚咚,我敲了敲门,没人应声。 咚咚咚,我又敲了敲门。 “喂,你怎么来了?” 我循声望去,络腮胡子满脸漆黑,正趴在院墙上看我,他是认识我的,那日他跟曹操打招呼的时候,也看见我。 第一百六十五章 :曹无赖 我皱了皱眉,“我来找你,当然是有事儿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快把门打开。” “喔,好。”说完,络腮胡子便将头缩了回去。 突然,扑通一声,“哎呀。。。” 接着,传来铜盆咣当的声响和鸭子“嘎嘎,嘎嘎。”的声音。 可能是络腮胡子一脚没踩好,滑了,落倒在地上,惊了鸭子吧。 在门外等了一会儿,络腮胡子来开门,这家伙脑门儿上起了个大包,还流着鼻血。最牛b的是,他家院儿里喂了成群的鸭子,他开门这一瞬间,我至少看见他背后有五只鸭子在半空中伸长了脖子,不停扑腾着翅膀,飞过来飞过去。 他见我愣住,急忙伸出手来,将我拉进房内后,左右望了望,飞快的将门给关上。 我站在那里,看着成群的鸭子,张大了嘴巴。络腮胡子回过身,伸手戳了戳我的脑门儿,说道:“你这厮,现在正在被通缉,还敢这样随随便便走在大街上,你也不想想,你要被那些官兵捉了去,不被砍头才怪!” 我伸手摸了摸脸上的黄泥土,“这不很好吗?我脸上这土还在啊,应该没人认出我来吧,要有人认出来,在北城门那里,估计就要被抓了吧。” 络腮胡子点点头,“嗯,你说的不错,其实,你伪装的也蛮好,应该不会有人认出你来。” 我瞪大了双眼看着他,“那你还说我!不过,我也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络腮胡子脸上黑乎乎的,看着我咧开嘴笑了一阵,“嘿嘿,山人自有妙计,就不告诉你了。” “说!” “不说。” “说!快说!” “不说,不说,就不说!” “唉,好吧。”我摇着头叹了口气,“那你总要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养那么多鸭子呢?还有,你把脸涂的跟个黑炭似的,你丫到底在干什么啊?” “嘿嘿,走,跟我来,到里面我告诉你。”说着,络腮胡子拉着我的手,走进内堂,接着。转了个弯儿,走进一间房。 我见这间房布满了蜘蛛网,一副阴森恐怖的模样,心里难免有些害怕。 “这,这,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这里看起来好恐怖,我看我们还是到外面的院子里晒着太阳说话吧。在这里待久了,我会疯掉的。” 说完,我转身便往外走。络腮胡子忙拉住我的手臂,咂嘴道:“哎,别啊,我还想让你看看我的成就呢。” 我回头瞥了一眼屋内的四角,这地方蜘蛛网横生,在这里能干些什么,又能有什么成就? 我往外缩了缩,“这间屋里都是蜘蛛网,你能在这里干什么?算了,络腮胡子你别玩儿我了,我们快出去吧。” 络腮胡子大喊道:“欧阳棉花,我不叫络腮胡子,我叫曹无赖,曹无赖你知道吗?” 我无聊的看了他一眼,“喔,好吧,无赖兄,你玩儿够了吗?玩儿够了,我们就出去吧。” “什么叫玩儿够了!”曹无赖想了想,“哎,欧阳棉花,你不知道,我打开给你看!” 说着,曹无赖往左边的墙角走了两步,蹲下去用手敲了敲,笑道,“哈哈,就是这里。欧阳棉花,我要让你刮目相看!” 说完,曹无赖伸手敲了敲石板,听见里面传来咚咚的空响声后,曹无赖用力将石板往旁边推了推。 果然,石板被推开之后,下面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曹无赖从腰间掏出一只蜡烛,点燃后跳入黑洞,笑着朝我招了招手后,曹无赖的身影便没入了黑洞。 难道,这曹无赖也挖起了地道不成?心里嘀咕了一阵,我皱着眉跟上去,跳入黑洞。进入黑洞之后,因为有曹无赖手里点着的蜡烛,黑洞倒不像黑洞,被烛光照亮开去,四周一片明朗。 我扭头看了看,这四周的布置,跟一个小房间差不多,比起王大娘和她儿子王鼎阳挖的那个地道来,好了太多,简直就是有过之,无不及。 见我呆住,曹无赖笑道:“怎样,厉害吧。” 我点点头,往房间正中看去,结果,我看见了桌上的果盘儿。 我扯了两根香蕉下来,递了一根给曹无赖,接着,我两背靠背坐在地上吃香蕉。吃了两口,我问曹无赖,“无赖兄,你这脸上弄的黑乎乎的,难道就是为了挖地道?” 曹无赖摇着手上的香蕉,得意道:“正是。” “喔。”我点点头,“那你在院儿里养那一群鸭子干什么呢?” “为了防董贼呗。我和曹操平日里关系交好,又是宗族旧亲,有些说不出的渊源。那日,他刺杀董贼失败,跑回来跟我说,董卓正要召见他,问我他该怎么办?我当时不知道他刺杀董贼失败,便问他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他到底怎么了。” “结果,曹操跟我说,他行刺董卓的时候,董卓正在睡午觉,他从袖中拿出七星刀,正要行刺时,董贼突然放了一个臭屁,他捂着鼻子难受了一阵,再后来,曹操要继续行刺时,董贼从铜镜里看到了曹操手里拿着刀,忙回身问他干什么,曹操只好说自己献刀,后来,趁董贼看刀之时,吕布带他去试马,他便骑着马逃了出来。” 我急道:“那他肯定不能回去啊,回去不就落入了那董贼之手吗?” “是啊,我当初也是这样跟他说的啊,我还让他立刻骑马出城,绝不能有半分的停留,以免发生事变。后来,曹操迟迟未去,董贼便下令全城通缉曹操和棉花你。你是怎么回来的,我不知道。不过那曹操现在能活着,可完全仰仗着我。” “喔。你说的不错,可那鸭子就能抵挡董卓派来的士兵吗?” 曹无赖轻笑了两声,“呵呵,自然不是。那鸭子我养在那里,就是为了起个报信儿的作用,董贼的人一破门而入,那些鸭子便会吵闹,我在屋内听见,便可躲入地道,制造出无人的假象。” 我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不用狗呢?” “用狗?”曹无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用狗就太刻意了,那狗一叫,来人还不警觉吗?自古狗能通风报信,这大家都是知道的,若是用鸭,他们就不容易想起这个作用来。” “可你养那么多鸭子,那些士兵不会觉得你一直在家里吗?你要是没在,又怎么会出现那么多的鸭子呢?” “呃。。。”曹无赖抬头看了看顶上的泥土,“这个问题。。。算了,还是说说你回来干什么吧?你可不能长时间住在我这儿啊。” 我耸了耸肩,“不住在你这儿,我住哪儿,你刚才都说了,我现在正被通缉,不能随便在大街上走的,要是,要是我被抓住,我会第一个把你给供出来,就说你家是贼窝。” “什么?你说什么?”曹无赖回头朝我大喊道,“我好心收留你,你居然还第一个把我给供出来!还说我家是贼窝!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嗯?你有没有一点儿人性啊!” 我赶紧摆手道:“好了,好了,打住,打住。”说着,我从怀里掏出一张一万两的银票,递给曹无赖后,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好了,无赖兄,我不白住的,这钱你拿着,啊。” 曹无赖接过钱,吞了吞口水说道:“这,这银票是真的吗?” “嘿嘿,那还能有假不成?你不要就还给我,不管你要不要,我可都要在你家白吃白喝啊。” 曹无赖赶紧将银票塞到怀里,接着,他扭头头来,舔了舔嘴皮,一脸严肃的看着我说:“呃,这个,那个,怎么说来着,喔,对了,曹兄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从今儿起,你就尽管吃我的、喝我的,甭客气,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呵,我从心里鄙视这家伙,这家伙一看见钱就变了个样,我原本还觉得他愿意让我进屋,跟我讲地道的事,是因为我是曹操的朋友,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因为我有钱。 自从,将天下第一钱庄的老掌柜,从狗窝里抓出来,给我开了一张一万万两的银票之后,我生活里真实的事情就越来越少,很多以前做不到的事情,现在能做到了,可做到之后,心里却没有那种快乐的感觉。 也许,人人都是爱财的,无论是我,还是曹无赖。那天,我在他家后院儿里,看见他在菜园里种的蔬菜,看见那张长桌上铺上的白纸和磨墨的砚台,以及那些毛笔。 当时,我觉得,他是一个隐居避世的高人。正所谓小隐隐于山,大隐隐于市。可今日一见,这家伙虽然有些小聪明,但也只是个胆小贪财的鼠辈。 我和他聊了一阵,得知董卓一直没派人来查过。我告诉他,董卓今日一早,已经亲率三十万大军,打着“讨伐曹操”的旗号,南下去陈留讨伐十八路同盟军去了。 曹无赖皱了皱眉,我看出他不相信我,我也没说话,出来后,我伸手指了指后院儿靠墙那水缸,让他自己过去听听。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这家伙像狗一样,摇着尾巴回来了。 我笑着点点头,拿出一沓一两的银票,抽出一张,让他到后院儿去给我摘根儿黄瓜回来。 他拿着银票,去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寡妇打人掌法 没过多久,曹无赖回来了,这家伙给我摘了一根儿小指粗细的黄瓜回来。 我把小黄瓜放桌上,用手指轻轻碰了一下,滚了好远。 “尼玛,这就是你给我摘的黄瓜?你摘的是黄瓜的小*吧?” 曹无赖坐下后,耸了耸肩,深吸一口气,说道:“唉,没办法,一两银子能买到什么呢,对吧?” 我站起来冲他吼道:“你大爷,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现在洛阳城里的黄瓜顶多也就50文一斤!” 我之所以这么说,那当然是调查过,有底气。自从在那大唐皇帝李世民的后宫里,住了几个月后,我养成了随身携带黄瓜的好习惯。 别看我穿越过来,穿越过去的。其实,无论在哪个时代,哪座城池,我都十分关心瓜价,尤其是黄瓜的价格。在吴越做“淘猪公”那会儿,还囤过几次瓜,结果让好些良家妇女急红了眼。 “哪又怎样?我这儿只包住,又没说要管你一日三餐。”说着,曹无赖扭头望向别处,“哼,外面卖50文,你有本事就自己出去买啊,搁这儿跟我发脾气算什么英雄。” 我伸出右手食指,戳他脸上,“你!你说什么,有本事你再说一次看看!” “说起来还是曹操的从犯,解救天下的大侠,结果就这点儿胸怀。”说着,曹无赖白了我一眼。 “好,好,好,算你厉害!”我气的直颤抖,“你知道老子到洛阳城里来,是干什么的吗?你以为老子没事儿,特意跑来给你送钱啊?老子是进城来泡妞的,泡妞的!你知道吗?” 曹无赖看着我,玩味的笑了笑,“喔,说说看,你要泡谁家的姑娘。在这洛阳城内,一半多的姑娘、妙龄寡妇,我和曹操都见过,说不定我可以帮你参谋参谋喔。” 见我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曹无赖摇头咂嘴道:“啧,啧,啧。年轻人,别冲动,别冲动,啊。这个大不了不算你钱就是,反正,有了这一万两银票,也够我吃喝一阵。” “哼!” 只听“啪”的一声,我黑着脸,拿手当惊堂木使,一巴掌拍桌上。 “好,那我就告诉你,曹无赖,你可听好了!” “呀呵,呵呵,你倒蛮有气势的嘛,说,说,说,我曹无赖洗耳恭听。” 说完,曹无赖侧过身,让我看见他的耳朵,接着,他端起桌上的一杯清水,灌到耳朵里。 “你!好,那我就破例告诉你,我要泡的就是司徒王允的义女,貌美如花的貂蝉!” 曹无赖本来躬着身,这会儿一听,猛的抬起头来:“什么?你看上貂蝉了?我没听错吧?”说完,他小声嘟囔着什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朵。 一看曹无赖那吃惊的模样,我咧开嘴傻乐了起来,“嘿嘿,怎么样,挑战性高吧?” “好个屁,哪儿有什么挑战性了。”曹无赖摸着耳朵,“就你这傻子看的上她。” 我张大嘴巴,呆了呆。“不对吧?曹无赖,你难道不知道貂蝉是谁?貂蝉可是个大美女啊,你怎么这么说她呢?喜欢她的人,估计都能排上好几条街。” “嘿嘿,你是不知道。” 曹无赖摇着脑袋笑了笑,“对,你说的对,董卓进京之前,几乎全洛阳的男人,不管有没有老婆,大家心里都喜欢貂蝉。可后来貂蝉比武招亲,打死了十几个彪形大汉之后,就没人敢再喜欢她了。” 我愣了愣,“她,她,她,她是不是太勇猛了一点,至于吗?打晕不就行了吗?干嘛非要把别人打死呢?这下手也太狠了吧。” “嘿嘿,谁说不是呢?那貂蝉将人打死之后,自己也吓到了,站在擂台上,看着自己的手,一脸害怕的模样。后来,洛阳城里就有传言,说貂蝉不知学会了什么功夫,一练起来就要打死人。” 我摸了摸脑门儿,“这,这也太牛b了吧?” “谁说不是呢?貂蝉一副天仙模样,喜欢她的男人不在少数,可谁愿意被她给打死呢?” 我一听,心里有些激动,“那,难道整个洛阳城就没有真心喜欢貂蝉,愿意为她去死的人吗?” “有啊,怎么没有。”曹无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你小子还是好好活着吧,这貂蝉可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啧。。。”我咂了咂嘴,“既然有真心喜欢貂蝉,愿意为她去死的人,那貂蝉她怎么说也只是一个女人,她难道就不会。。。” “嘿,瞧你说的。”曹无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从比武打死人之后,貂蝉就把自己关在家里,哪儿也不去,每天就在庭院儿里哭。。。后来,来了几个真心喜欢貂蝉的,通过了种种考验,俘获了貂蝉的心,一路撑到最后,王允也没多说话,表示只要谁能打赢貂蝉,便可迎娶貂蝉过门,还送他十万钱的嫁妆,唉。。。” 我皱着眉头,“你叹什么气呢?后来呢?后来他们怎么样了?” “唉,无一生还。” 我腿上一软,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 “那几人死后,貂蝉大哭一场,日渐憔悴。王允见了,心里十分怜惜。无奈貂蝉近不得男人,王允就派人在洛阳城内找了十几个被丈夫欺负、殴打的妇女,将他们带进王府之后,王允本意是一人给她们点儿银子,让她们宽慰貂蝉。嘿嘿,结果,你猜咋的?” 我学着曹无赖的北方口音说:“咋的?” “嘿!”曹无赖一拍大腿,“那貂蝉从此之后,不仅好了起来,还教那十几个妇女练武,让她们回去管教自己的男人。这一套功夫练下来,可不得了,那十几个妇女的男人被她们打的服服帖帖,后来,貂蝉教她们的武功还被写成了书,那本书好像叫,叫什么来着。。。” 说着,曹无赖拍了拍自己的脑门儿,“好像叫,好像叫,喔,叫《寡妇打人掌法》,《寡妇打人掌法》一共二十五掌,我都看过,这东西堪称精品呐。” 我皱了皱眉,“无赖兄,看来你很懂嘛?” 曹无赖整理整理了衣裳,“那是自然。你好歹也是曹操的朋友,我总不能眼真真看着你去送死吧?” “可,可我接触过那貂蝉,我觉得她很女人啊,不像是你说的那样,能打死人。” 曹无赖一脸惊讶的看着我,“真的?” “那是。”我仰着脑袋,十分得意,“而且,我还在她屁股上捏过一把。” “什么?!居然有这等好事,你还在那貂蝉屁股上捏了一把?!”曹无赖猛的窜起,暴跳如雷。 “啧,啧,啧。”我咂了咂嘴,伸出手指头指着曹无赖说:“你看看你,你看看你,我不就捏了她一把嘛,冷静一点,冷静一点,啊。” 曹无赖挥了挥手,急道:“我无法冷静,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摇着脑袋,翘起了二郎腿,端起桌上的清水,一饮而尽。接着,擦了擦嘴,方才开口说道:“这意味着什么?有意义吗?” 曹无赖双眼雪亮,“当然有意义了!这意味着貂蝉转型,变成了一个温柔静雅的女人!” 我白了他一眼,“那又如何?” “哈哈,哈哈哈。”曹无赖仰天大笑了一阵,“如果你没骗我,貂蝉真的转型变成了一个温柔静雅的女人,那我的第二春可就来咯。” 我随手拿起桌上的水壶,一边往桌上倒清水,一边打趣的说:“喔,第二春?那敢问无赖兄,你的第一春献给谁了?” 曹无赖本来十分兴奋,被我这么一问,顿时愣住,哑口无言,过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开口道:“呃,其实我的第一春,也是献给了貂蝉。不过她那时候能打死人嘛,我不想死,所以我就。。。” “好了,好了。”我放下水壶,伸手在他肚皮上拍了拍,接着,说道:“来,无赖兄,你来照照,照照,啊。” 曹无赖皱着眉,将头低下,满脸疑惑的看着桌面上的一滩水。 “这,棉花,你把水倒桌上干什么?” 我不耐烦的说:“喔,没什么,那不重要,你快照照,照照,啊。” “这,这到底是个啥嘛?什么照照。。。” 曹无赖傻愣着,将头往下凑了凑,好一会儿,才明白我啥意思。 “啪”的一声,曹无赖一巴掌拍桌上,扭过头来,睁大了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我说:“欧阳棉花,我告诉你!你别得意!我虽然叫曹无赖,但我并不是一个市井小流氓,我爹给我取名曹无赖,无赖!无赖!原意是不依靠任何人,自己独立!他老人家给我取完名字后几天才想到不妥,可那时我们家是名望大族,族人遍布大江南北!仅仅五天,我爹给我取名曹无赖的事情,便已传至千里之外,曹家一向说一不二,取了这个名字,也没办法。而且,我很喜欢曹无赖这个名字,我很尊敬我爹!” 我笑了笑,抱拳道:“喔,原来是这样啊,无赖兄对不住了!” 曹无赖摆了摆手,“算了,你也不是第一个这样说的。” “喔。。。”我点点头,“那,无赖兄能把貂蝉让给我吗?两个月,就两个月,行吗?” 第一百六十七章 :貂蝉放狗 “什么?!”曹无赖大喊一声,接着,横了我几眼,说道:“你把我心爱的女人貂蝉当什么了,啊?” “我,我,那个,曹,曹大哥,其实,我的意思,只是。。。”我支吾了一阵,终究还是说不出话来。我不知道他爱貂蝉爱的这么深。 “哼!欧阳棉花,你给我听好了,我们家貂蝉可不是那寡妇、妓女,要是寡妇、妓女,我还可以让给你,但貂蝉,绝对不可以!” 我呆了呆,什么寡妇、妓女的?难道我想错了不成?这家伙早就开荤了?他跟曹操在一起混过,而那曹操几乎每日都睡在青楼。。。 我抬头看了曹无赖一眼,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骂我。他骂我可以,只要他是纯的。他要是开了荤,还站在这里骂我,说自己爱貂蝉爱的要死,那我可就不能接受。 “等等,无赖兄,你等等。” “咋啦?你放弃了?我告诉你,放弃了好。以前全洛阳城的男人跟我争,被我劝退了两百多个,那两百多个都比我喜欢貂蝉,还不是被我给劝退了。我告诉你。。。” 我赶紧摆手道:“好,好,好,你行,你行总可以了吧。其实啊,无赖兄,哥们儿这几天火候大,就想问你哪儿的姑娘好?” 曹无赖板着脸,伸手指着我,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你小子在考验我!” 我心虚,但还好我脸上并没有表露出来,反而白了他一眼。“无赖兄,瞧你说的,我怎么敢呢,我要跟你争貂蝉,还不被你赶出家门啊?” 这家伙面不改色,似乎很警觉:“那你还说只要我要把你赶出去,你若被衙门捉住,第一个就指认我,说我这里是贼窝呢。想想,我怎么敢把你给赶出家门呢?” “哼!”我冷哼一声,索性一屁股坐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也不知道刚刚是谁说,这洛阳城大半的姑娘、妙龄寡妇,他和曹操都认识啊。” 曹无赖老脸一红,嘿嘿笑了两声,接着,坐回椅子上,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棉花啊,洛阳的好姑娘很多。你要想,今晚无赖兄就带你出去找,包你满意,啊!”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不知为何,我感到一阵的失落,心,凉了半截。 “棉花,既然你以前跟曹操是朋友,我也瞒不过你,你要是想,今晚咱们就走着?话又说回来,你那里还剩了多少银票?啧,这钱少,可吃不开啊。” 说着,曹无赖咂了咂嘴。 我摇头笑道:“没有更多的了,大的都给了无赖兄,算了吧,下次有机会,我们一起去。” 说完,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朝后院儿走去。 没走几步,曹无赖坐在椅子上,扭过头来看我,“哎,别啊,我说棉花,没钱也有个没钱的玩儿法啊,实在不行,要不无赖兄请你,看你一脸闷闷不乐的样子。” 我回头朝他笑了笑,便没在停留,径直走入后院儿,站到墙角的水缸上,悄悄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着,期待能看见王大娘或者王鼎阳的身影。 离开不到一天,狗血宝马还拴在后院儿的马棚里吃草。脑海里浮现出城隍庙,这两种环境一对比,我忍不住想家了,想王大娘,想王鼎阳,想跟她们在一起那几日的生活。 这世上无论有多少风风雨雨,家,永远是个温暖的去处。 入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老想着那几日在城隍庙的生活。其间曹无赖光着上身,下身只穿了个裤衩,来敲了我几次门,问我要不要改变主意,跟他一起出去嗨,过过洛阳城的夜生活。还说,这次他请,反复提醒我,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了。 我鄙视的看了他几眼,连续拒绝了他十多次这家伙终于老老实实回去睡觉去了。这人既然以前能跟曹操一起混,想必也像曹操一样豁达,对钱的认知,也比较简单、单纯。 虽然,他嘴上说到钱的时候,是比较吝啬。但仔细一想,那似乎只不过是说出来开玩笑的,就像他院儿里的黄瓜,我偷偷摘来吃了,他也没说什么。 正想着,后院儿突然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声,是曹无赖的声音。 “啊。。。谁!是哪个天杀的偷吃了我的黄瓜,这黄瓜可是我用来卖高价的,一根一百两银子,一百两银子啊,还给我,把我的黄瓜还给我。。。” “唉。”我摇了摇头。这尼玛装b简直是显灵了。那黄瓜不是我摘了吃了,难道还有贼翻墙进来不偷东西,只吃黄瓜的? 曹无赖这招要钱的方式,我也是醉了。 打开窗户,我朝曹无赖招了招手,“无赖,无赖啊,你过来。” 曹无赖假意小声呜咽着,走了过来。我笑了笑,从怀里掏出前些日子找狗时,让曹操换的那八千两银票。当时换了八沓十两的银票,一沓等于一百张,那日用了四沓多,还剩了三沓左右。 我掏出一沓,数了八十张给他。没办法,我吃了别人八根儿黄瓜,一根儿一百两,八根儿就是八百两,给了他,免得他鬼哭狼嚎的,就算我一直看错他了就好,这家伙跟曹操比起来,虽然两人都是流氓,可那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差远了。 晚上睡不着,我想过晚香,想过秋雅,想过包头姐姐,想过水镜和马三儿,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到底在干什么。 后来,我算了算,我只有一个月零五天的时间。要是,曹无赖将貂蝉转型变成温柔静雅的美女之事说给别人听,那到时候整个洛阳城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跟我抢,即便我得手了,和貂蝉一起躺在她闺房的床上,那我心里都会很压抑,就像大红大紫的明星一样,害怕被狗仔队偷拍。 要说,到时候我们正在干那事儿,结果床底下突然冲出来一个人。那人捂着自己的屁股说,他是仰慕貂蝉才来的,要不是内急,他也不会忍不住跑出来,他想问问这王府的厕所到底在哪儿? 亦或者我们好好恩爱了一番,结果第二日早上,丫鬟来叫,发现门外的窗户上被戳了成百上千个洞,这也是让人很不爽的,虽然,他们没有携带照相机、数码相机、微型摄像机。。。 还有可能,我们睡到半夜起来,想去上厕所,结果茅厕外面排了老长的队,这些家伙都是来看貂蝉的,又不好说,只好排在队伍后面,提着臀肌,夹紧了双腿,说不定能憋出一个人类极限吉尼斯来。 再说,我虽然还剩了一个月零五天的时间,但除了泡妞的时间之外,我还要去找寻水镜,回到蓬莱。 而现在,我能切实把握的,就是貂蝉。我必须为了我的未来争取时间,为了晚香,即便我会死,一命换一命,我也愿意。 以前,和王月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就没想过关于生死爱情的事。但后来经历了那么多,这几个月来,我对晚香的思念越来越深,我甚至渴望就那样陪在她身边,即便她不认识我,看不到我,也摸不到我。。。 想着就做,过了一会儿,当我听到曹无赖均衡、平稳的呼噜声之后,我悄悄打开窗,运起轻功,在窗台上踩了踩,弹到长桌上,在白纸上踩了踩,接着,从白纸弹到水缸,又从水缸弹到院儿墙上。 我不敢落地,怕惊了狗,若是那狗叫了,引来王鼎阳,到时候他又该怪我了。想着他嘴里叫着“爱弟,爱弟”,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我笑了笑,将身子往下半蹲。接着,我蓄势发力,踩在院墙上用力一弹,身起半空,横贯明月,我调息了一阵,使得身子缓缓落在王大娘家的屋檐上。 看了看,那房间里微弱的烛光,我不再留恋,在不同人家的屋顶上飞来飞去。很快,我来到了王府,站在王府的院墙上,看向貂蝉屋内的灯火,她的影子在摇曳的灯光中扑闪。 放松了一会儿肌肉,我伸了伸懒腰,正准备借着轻功,弹到貂蝉那屋的门口。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走你!”接着,我明显感觉一个三抓钩砸在了我背上。 “啊,小心!怎么会有人。” 听出来了,是曹无赖的声音。这家伙居然跟我一样有心机。 “汪,汪,汪。”旺财已经开始叫了起来。旺财的狗鼻子真灵,前番几次,它知道我来了,也只会待在狗窝里不出来,这会儿出来,想必是嗅到了曹无赖的气味。 我捂着背,咬了咬牙,跳下院墙,站在院子里。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曹无赖居然也想捷足先登! 听见旺财的叫声,貂蝉打开房门,穿着一身古装白衣跑了过来。 “长老,是你吗?哇塞,真的是你!” 等到貂蝉跑到我身边,我一把拉住她的手,将三爪钩子递给她看了看,说道:“貂蝉姑娘,外面有董贼派来暗杀我的人,我受了重伤,只好拜托你了!” 貂蝉拉着我的手摇了摇,急道:“别啊,长老,小女子能做什么呢?” 我假意忍着巨疼,开口道:“貂蝉姑娘,外面那刺客是绝世高手,我打不过他,不过他怕狗,只要让旺财追出去,不一会儿,他就会逃跑!” “嗯,嗯。”貂蝉朝我点了点头,接着,大喊道:“旺财,追出去。” 我早说了旺财通人性,这会儿它也不犹豫,狗嘴里“汪汪汪”叫着,跑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一夜缠绵 旺财跑出去没一会儿,又跑了回来,狗嘴里哀叫连连。 这尼玛难道是跑出去被欺负了不成? 旺财跑到近处,我才看见这家伙屁股上的三爪钩子,那钩子抓在旺财的屁股上,就像一只手。这曹无赖下手也挺狠的,旺财屁股上的毛毛都被狗血染红了几撮。 取下旺财屁股上的三爪钩子,貂蝉随手将钩子从院墙上抛了出去。这动作要多女汉子,就多女汉子,我心里顿时一沉,难道这曹无赖说的是真的? 貂蝉真的是女汉子? 貂蝉真的能打死人? 我会不会被她给打死? 我张大嘴巴,惊讶的看着变身为女汉子的貂蝉,心想这妞我不泡了行不行? 貂蝉将手里的三爪钩子扔出院墙后,冷哼着,用食指在鼻尖上刮了刮,这才扭头看我,见我一副惊讶的模样,貂蝉愣了愣,随即粉脸一红,赶紧将手放下,做出一副女儿态。 旺财站在一旁,扭着受伤的屁股往左靠了靠,又往右靠了靠,狗脸抬头看了看我和貂蝉,最终还是没敢坐地上。 “长老,我,我失态了。”貂蝉支吾了一阵,伸出手来,很女人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接着,朝我微微一笑,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来。 “貂蝉,我。。。” 说着,我假装受了重伤,往貂蝉靠去。貂蝉皱了皱眉头,顺势将我搂住,急道:“啊,长老,你没事儿吧?长老。。。” 我故意装作没听见,倚靠在貂蝉怀里,闭上了双眼。貂蝉那软绵绵一起一伏的胸部,让我无尽的享受。 叫了一阵,我没答应她。貂蝉叹了口气,扶着我回到她房间,将我轻轻放在床上。闻着床上的阵阵清香,我更不愿睁眼,只期待她今晚能毫不留情面,占有了我才好。 旺财一路跟着貂蝉,看着貂蝉将我放到她床上。这傻b狗一想到自己狗屁股上受了伤,貂蝉也没帮它在狗屁股上抹点儿膏药什么的,起初只是跟着,呜咽了几声,后来见我舒服的躺在貂蝉的香床上,这狗彻底崩溃了,“汪汪汪”乱叫了一阵。 直到这时,貂蝉才露出了她的狐狸尾巴。当时我眯着眼,看见貂蝉邪笑着,不知从哪儿拿了一根绣花针出来,也不说话,走到旺财身边,用针戳了旺财的屁股几下,这旺财似乎习惯了,夹着狗尾巴就朝外跑。貂蝉赶紧拿着绣花针追了出去。 尼玛,原来这女的喜欢虐狗。 貂蝉追出去后,我趴在貂蝉的软床上,半起身子,扭头看了看自己的屁股,忍不住用手捏了一把。 等一会儿,貂蝉要是干掉旺财回来,也拿绣花针往我屁股上戳几下,会不会,“啧。。。”我咂了咂嘴,会不会很痛。 想了想,我在自己屁股上用力“啪啪”拍了几巴掌。算了,男子汉大丈夫,这点儿痛算什么,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况且,我一直以我的性感小屁股为荣,这次,也不能让它失了气节。 没一会儿,外面传来了旺财的呜咽声,其间,还夹杂着小狗吉娃娃萌萌的汪汪声。听声音,应该是从狗窝那边传过来的。 唉,看来吉娃娃已经跟旺财交好,说不定还结为了兄弟。 就在这时,外面的院墙上突然传来金属“铛铛”的声音。我皱了皱眉,果然,不出我所料,没一会儿,我听到了曹无赖的声音。 “哈哈,钩住了,我钩住了,貂蝉,我来了,哈哈,貂蝉,我来了。” 这畜生居然还没走,来的时候,也不知带了多少钩子,看来,他是想貂蝉想疯了。这些也都罢了,就是他这声儿,也实在是太响亮了,不知道会不会把王允和护院儿引来。 我正趴在床上,眯着眼想,貂蝉就急冲冲跑了回来。她一进屋,便立马转身将门给关上,站在那里喘了喘气,接着,走到床边来看我。 见我仍趴在床上,貂蝉拍了拍胸口,说道:“好险,好险。” 说完,貂蝉叫了我几声,我没答应。貂蝉邪笑着舔了舔嘴皮,正要宽衣时,外面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没一会儿,王允敲响了门,问道:“貂蝉,貂蝉你在吗?” 貂蝉瞬间停止了所有的动作,耷拉着脑袋,很冷淡的回了声,“义父,我在房里,有什么事吗?” “喔,是这样的,刚刚在院子里抓住了一个贼人,他说。。。”王允顿了顿,“这样吧,貂蝉,你打开门,让义父进来跟你说,行吗?” “啊,不,不,不。义父,我已经要睡觉了,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吧,明日,貂蝉一早就去给义父请安。” 门外,王允的影子动了动,着急道:“女儿啊,刚才被护院捉住那人说,在他之前,已经有一个贼人翻越院墙,来到府内,义父怕你有个闪失,想进来看看。” 这时,外面突然一人洪亮的声音,“老爷,毛贼带到。” “好,好,好。”窗上,王允的影子点了点头,接着,他走到毛贼身边,伸手将塞在毛贼嘴里的白布给拿了出来。 “女儿啊,你好好听听,他说什么。” “貂蝉小姐,我喜欢你,我是特意来看你的,我是全洛阳城最爱你的男人!” “啪!”的一声,王允给了曹无赖一耳光,怒道:“大胆毛贼!不是这句!你若再胡说,我叫人割了你的舌头!” “啊,不敢,不敢。”曹无赖摇了摇头,“貂蝉小姐,我叫曹无赖,我刚刚看见院墙上有一贼人,他贪图小姐的美貌,小姐一定要小心啊!我。。。” “嗯。。。”不等曹无赖说完,王允一招手,让人将曹无赖的嘴给再次堵上。 “呵呵,女儿啊,你看。” 貂蝉眼珠子一转,说道:“义父,貂蝉查过了,这房内真没有人。再说,义父知道,即便有人,他也不可能打的过女儿啊。” “好了,义父。女儿要睡觉了。”说完,貂蝉将蜡烛吹灭,屋内顿时陷入一片黑暗。 “这。。。”王允愣了愣,“好吧。女儿,你晚上可要小心。” “嗯,谢谢义父。” 叮嘱了一阵,王允带着家丁、护院去了其他的地方。 我悬着的一颗心,也终于放下了。这曹无赖也太傻b了,他激动,他兴奋,有必要吼那么大声吗?这家伙,想想我也是醉了,要是今晚我被王允发现了,我会恨他一辈子的。 王允走后,貂蝉轻声笑了笑,接着,走到桌旁坐下说:“起来吧,我知道你是装出来的,长老。” 我躺在床上,眯着眼瞄了瞄,并没有起来,心想这娘们儿是不是故意在试我。 “哼!”貂蝉也不说话,从果盘儿里拿了一根儿香蕉,剥了皮,咬了几口,这才扭着小蛮腰,慢悠悠走到床边坐下,接着,一巴掌拍我屁股上。 “还不起来,长老,你到底想装到什么时候?” 我心里郁闷,这貂蝉是怎么知道我是装出来的呢?但郁闷归郁闷,面子还是要的。 爬起来,我朝貂蝉拱了拱手,正色道:“貂蝉姑娘好眼力,既然如此,那我现在就走。” 说完,我起身便走,没走几步,貂蝉说话了。 “长老,等一等!” 闻声,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貂蝉姑娘,你还有什么事吗?” 貂蝉笑着朝我抛了个媚眼,说道:“现在外面全是家丁和护院,你身上负伤,还想出门去被围殴啊。” 我红着脸,低头羞涩道:“那。。。” “呵呵。”貂蝉笑了笑,宽衣将外套脱掉,露出肚兜来。 我故意睁大了眼睛,“貂蝉姑娘,你?!” 貂蝉笑了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来吧。” “我靠,你早说嘛,既然是明白人,何必这样。。。”嘴上嘟囔着,我开始脱衣服。 貂蝉站在一边,玩味的看着我脱衣服。等我脱到一半时,她突然开口道:“长老,你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发现你是装出来的吗?” 当时,我正在脱裤子,我单脚立地,跳了跳,狼狈的将裤子从一只脚上拉下。 “我怎么知道,从一开始倒你怀里,我脑子里就在想正事儿。。。” “就在你倒在我怀里的时候。那时,你故意向我扑来,我将你搂住,却意外的发现你呼吸均匀。。。” 我一边脱,一边听她说废话。这臭娘们儿,说起话来,还一套一套的,早点让我搞了,好回去就晚香不好吗?难道不知道女子无才便是德吗? 等我脱完,貂蝉瞄了我的小*几眼,皱着眉头,小声嘟囔了起来,“怎么,怎么就这样啊,这种小东西,能有感觉吗?” 听她这么一说,我呆了呆。接着,我低头看了看我的小*,“难道,貂蝉姑娘你,看见过大的?” 貂蝉正色道:“那是自然。” “不是说,你比武招亲打死了人,就没人敢喜欢你了吗?而且后来,有几个真心喜欢你的,你也把他们给打死了啊。” “呵呵,难道就不能弄了,再把他们给打死吗?” 我呆呆的问:“那你是一击命中,直接拍碎了他们的老二,让他们飚血而亡?” 貂蝉妩媚的笑了笑,“他们不能让我爽,留着也没用,越用越没劲,还不如杀了好。” 说完,她看了看我的小*,“看你这样子,明日一早,也得死。” “那你以前还对我那么好,温柔体贴的。” “那不是因为你长的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吗?谁知道你是这样的呢?” 我往后退了两步,“嘿,你可别看不起人!” 第一百六十九章 :老娘玩儿你几天 “好啊,那你来吧。”说完,貂蝉坐到床边,用手拍了拍软床,她那红肚兜刚好将大腿私处遮住,露出一段诱人的大腿。 一看见貂蝉这腿,我顿时金虫上脑。没说话,我直接冲了上去,将貂蝉推倒。可惜再软的软床,也比不上现代的席梦思。只听“咚”的一声,貂蝉被我一推,脑门儿直接撞在了床板上。 “啊,你干什么?”貂蝉捂着脑袋,娇嗔道。 后来,她就像死人一样躺在床上,冷着脸,嘴里不停地说:“来吧,来吧,快点,快点,早点儿完事,老娘早点儿送你上西天。” “哼!”我冷哼一声,这臭娘们居然敢瞧不起我。运起龙阳之气,快速游走周身,几圈下来,我已经累的,流出了汗水。 “好,就是现在!”说着,我将快速运转的龙阳之气逼入下体,接着,猛的回抽一股内力,使得龙阳之气紊乱,顿时,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涨大。 一点一点,一点又一点。 貂蝉本来躺在床上,左腿半曲着,吹着口哨,一副流氓的模样。真想不到,如此漂亮的女人,居然会这样,唉,真是世风日下啊。 没一会儿,貂蝉突然半起坐在床上,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 “它,它,它居然在变大,啊。。。” 貂蝉咬着手指,叫了起来。 “嘿嘿。”我见时机已经成熟,便收了神通,跟貂蝉配合着,滋阴补阳,一点一点,感觉自己体内的龙阳之气变的精纯,那拙劣的部分,似乎化为汗水蒸气,被我逼出体外。 我感觉一股不受支配的雄浑力量,独自在周身游走,似苍龙飞升一般。 一夜巫山*,一夜都有这样的感觉。第二日,我们一直睡到丫鬟来叫门才醒。貂蝉吩咐了她几句,让她去了。 等那门外的丫鬟走后,我一把掀开被子,左手拉着貂蝉的右手,右手指着小*说:“貂蝉姑娘,我受够了。小*在此,你一巴掌拍碎它吧!” 貂蝉笑了笑,朝我嘟着个嘴巴。拉着我的手摇了摇,“不嘛,不嘛,长老你好棒!貂蝉舍不得。” 说完,这娘们儿张开嘴,将脸凑过来,想要亲我。看来,这回貂蝉是彻底做回女人了。 鄙视的看着她的嘴,接着,“啪!”的一声,我狠狠的给了她一耳光。 “哼!别跟爷来这一套,快把你的嘴拿开。” “嗯。”貂蝉乖巧的笑了笑,伸出手来,捏着自己的嘴巴,将脑袋往后推了推。 我受不了,伸手抱住她,拿嘴在她脸上猛点着,一下接一下。 “啵儿,啵儿,啵儿。。。” 亲了一阵,我将貂蝉搂入怀中,笑道:“怎样,你还想杀我吗?貂蝉姑娘。” “呵呵。”貂蝉轻笑了几声,在我耳边小声说道:“怎么舍得呢?你厉害,老娘要多玩儿你几天。” 我一听她如此挑逗,心中已是欲火横生,“汪,汪,汪。”我学着狗叫,将貂蝉推倒,脱了裤子,刚要做那事儿,那倒霉丫鬟又回来了,敲了敲门,在门外毕恭毕敬的说:“小姐,您要厨房给您送来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要婉儿给小姐送进来吗?” 这婉儿说话的声音很平淡,似乎她什么都没做。我心里窝火,往床边挪了挪身子,刚要下床穿鞋,手臂突然被貂蝉给拉住。 貂蝉朝我递了个眼色,又吩咐了几句,让那丫鬟去了之后,扭头问我:“长老,你刚才想干嘛?” 我指了指房门,“当然是把那丫鬟也一起拿下啊,她老这样走过来走过去的,烦人。而且,如果把她拿下,那你们早晚还有个照应不是?” 貂蝉瞪了我一眼,伸手在我手臂上掐了掐,说道:“你是我的,谁也不给,除非我死掉!” 没想到女人的嫉妒心这么重,昨晚本来还可以多来几次的,结果全被她给推了,吃饱了还守着锅。我假意四周张望了一阵,不屑道:“什么你的、我的,等我出了这王府,到哪儿去偷腥,完事儿之后,嘴一抹,你还不是不知道。” “哼!你敢。”说着,貂蝉嘟着嘴,一副可爱的模样看着我。可惜,经历过西施、杨玉环、王昭君之后,我对女人这一套已经彻底免疫了。 我学着貂蝉的模样哼了声,说道:“哼!有什么不敢的,昨晚又不是我输。” “你!”貂蝉咬着嘴皮,抿了抿嘴。 “哼,而且还一直输。。。” “你!” “哼!我不理你了。” 说着,貂蝉扭头看向一边。 没一会儿,她又皱着眉,焦急的回过头来看着我说:“外面有比我漂亮的女人吗?” “有!”我想也不想的回答,但随即发现自己说漏嘴了,我虽然见过西施、王昭君、杨玉环,可她们都不是一个朝代的啊,而且没有一个在三国。 “哼!”貂蝉再次将头扭了过去。 我抓了抓脑袋,“呃。。。我是说,在外面有比貂蝉漂亮的女人呢,她们呢,她们在我梦里。” 听我说话委婉,貂蝉这才扭过头来,撅着小嘴巴,睁大了水灵灵的眼睛看着我,萌萌的说:“真的吗?那她们都长什么模样呢?” “呃。。。反正比你好看。” “你!” 貂蝉瞪着我,我脸上假意无聊的看着她,但我的心,却一直在不停地扑通、扑通乱跳。 就这样,我们僵持了一段时间。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丫鬟婉儿的声音,这女的又回来了。 “小姐,我去帮您问过了。。。” 貂蝉面色一沉,窝火道:“不管你去干什么,你快点走,中午之后再回来!” “喔。” 那丫鬟婉儿嘴上失落的应着,但身子却移动的飞快,转眼不见了。 后来,貂蝉告诉我,自从董卓亲自率军南下讨伐曹操和十八路同盟军之后,呆在王府的人,少了一半多。 毕竟在没有生命危险的年代,不用多说,钱自然而然成了生活的命根。 貂蝉想把我留在她那里,但是无奈没办法不能整日将房门关闭,而且昨日夜里,她还跟她义父王允说过,今日一早,会亲自去请安。 没办法,貂蝉只好跟我约定,每日夜里三更,她便将房门打开,等我来。我也告诉她,我来之前,会在王府外学公鸡打鸣儿叫一声。 约好之后,貂蝉将她的青玉发簪给了我,我两手一拍,表示没什么东西可以给她。貂蝉笑了笑,从怀里掏出我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笑着跟我说,这张银票,就算是我送给她的定情信物。 我心里一急,没说话,直接伸手去抢。貂蝉补道:“大不了,也把我的聘礼给算上。” 这娘们儿的算盘也打的太好了,这么大数额的银票全国恐怕找不到第二张,即便给王允一百万两的银子耍耍,权当小孩子过家家娶老婆的聘礼,都无所谓啊,可要把这整张全塞进他们王家,那我可真就算亏了血本,再做一次淘猪公的愿望也就到此终结。 我本来就不喜欢貂蝉,我爱的是晚香,是秋雅。这银票对我来说,在三国还有用,等于是杜绝了柴米油盐的问题,没事儿还可以来两壶万年女儿红,这小日子倒也过得挺滋润的。 可那貂蝉给我来了个绝招。只要我再去抢,她就伸手把银票给撕掉。我没办法,叹了口气,只好同意她。 当时,我坐在床沿,她还坐过来开导我,说什么我们迟早是一家人,银票放在她哪儿,跟放在我这儿一样,而且我这个人大大咧咧的,放她那儿反而比较好,还说她是我的福星。 我当时很想骂她狗娘养的,不过我后来忍住了,要是我骂了她,我的银票回不来也就算了,恐怕她也不会再给我。。。 女人就这样,有时候很固守,有时候又很放纵,不要以为,她们是很有原则的一个物种,不同的性格会按时开放!其实,这一切,都只能靠运气,运气好的,就是百年好合,运气不好的,也就是玩玩儿,运气适中的,一生也过得勉强。 其实,我总结了。这女人跟男人是一样的,又有多少男人会一心一意的爱一个女人呢?即便有这样的男人,他一心一意爱自己的老婆,难道他心里就没有一丝的杂念吗? 不好意思,作为一个男人,作为一个好色的男人,我就时刻体会着这种痛苦。 我的*和情感在分离,我甚至看不清它们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就像王月,我以前一直觉得自己会爱她一辈子,也一直幻想自己中了五百万,不再是一个*丝,能带着王月去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以前,她总是说,她喜欢在一个很狭窄的地方待着,只有我和她就好。 后来,我忘了她,她的影子,在我脑海里也渐渐变得模糊。 再后来,我爱上了晚香。我不知道,如果她知道,我为了救她,让自己变成一个毫不节制的人,她会怎么想我。 她是如此贞洁的一个女子,我想好了,到时候晚香要是不能接受我,我就默默的离开,毕竟,她爱的,是李世民。 第一百七十章 :迁都长安 回到曹无赖家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左右。昨晚曹无赖被打的鼻青脸肿,惨叫连连。听见外面有敲门的声音,曹无赖从院墙上探出脑袋看了我一阵,这家伙不知道在想什么,半晌方才开口道:“你,你是何人?” “呃。。。”我皱了皱眉,伸手反指着自己,“无赖兄,我,我是欧阳棉花啊,怎么,难道你不认识我了吗?” “嗯。。。”曹无赖点了点头,又仔细瞄了我几眼,说道:“不错,听声,还蛮像的。” 我往前走了几步,低声道:“无赖兄,你看看,我不就是欧阳棉花吗?你不认识我了吗?” 曹无赖伸手将自己的眼皮扩了扩,“哦,是嘛?还真是,棉花对不起啊,为兄受了些小伤,眼睛有些模糊、看不清。” 我心知他昨晚在王允府上,被家丁、护院暴打了一顿,也觉得他活该,打死了才好。但我脸上却做出一副急切的模样,疑惑道:“喔?是谁,是谁竟有这胆子,敢对我无赖兄动手,无赖兄,你告诉我,是谁打了你,我帮你去把他们打成猪头。” 此时的曹无赖笑了。他顶着一对熊猫眼,脸肿了,嘴也肿了,鼻尖还挂着血丝。他朝我笑笑,趴在院儿墙上,给我竖起了大拇指。 “兄弟,你爷们儿!够义气!不过,哥这是家庭暴力。” 我呆了呆,张大嘴巴,一副惊讶的模样,“啥,啥,啥,家庭暴力?” “嘿嘿。”曹无赖幸福的干笑了两声,摸着他那猪脸说:“没事儿,昨晚去了妻子娘家,被她家里人给打的。” “呃。。。”我张了张嘴巴,没说话。 这尼玛到底是有多喜欢貂蝉,人家貂蝉对他可一点儿都没意思,他居然还好意思说。。。 “嘿嘿,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怎么不进来呢?棉花兄弟,你还是先进来吧,啊。” “哎,好。”我笑着应了一声。趁他转身下院墙去开门的时候,我瞪了他几眼,心里骂道:尼玛,明明就是你自个儿趴院墙上,跟我聊起来的,反倒说我不想进去,你大爷,你是菊花痒吗? 你可知道我胆小如鼠,这光天化日的,在外面每多呆一秒都让我怕的要死。 真是满园秋色关不住,一个猪头出墙来。 开门进去之后,曹无赖左右望了望,将门关上。我很好奇,我问他:“无赖兄,你看的清楚吗?” 曹无赖摇了摇头,“看不清楚,很模糊,不过为兄已经习惯了。” 不知为何,在他说出“为兄”二字的时候,我安静的看了看他的猪头,心想自己怎么那么倒霉呢,去他娘的,谁跟他是兄弟。 我们聊了一阵,时间已是中午。曹无赖提着菜篮子,到后院儿的菜地里去取蔬菜。没一会儿他又提着菜篮子回来了。 我往菜篮子里瞄了几眼,空无一物。正要开口说话时,被曹无赖抢先了。 只听他说道:“棉花兄弟,你今儿个中午准备吃些什么呢?番茄炒蛋?红烧土豆?还是鱼香茄子?” 听着,我心里有些发虚。我那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今天早上已经被貂蝉那贪财小娘们儿,以交换定情信物的名义给拿了去。就因为这事儿,直到现在,我都还很郁闷,感觉就像娶老婆,买套房,房产证上还只能写老婆和她妈的名字。 老婆的也就算了,可她妈的为什么也要写上去呢?她们是不是算计好了的。。。 总之,我心里就这感觉,乱七八糟。 而且,那兑开的十万两也消耗殆尽,现在我身上也就只有一千多两的银票,这里消费那么高,要是不省着吃,那可就。。。 “呵呵,呵呵呵。”我抬头朝曹无赖笑了笑,谦虚的问道:“无赖兄啊,这,这你说的这些,它们都是怎么,怎么卖的呢?” 说完,我伸出右手,让拇指和食指摩擦了一阵。 “啧,这个嘛?”曹无赖咂了咂嘴,伸手摸了摸脑门儿,“算了,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份儿上,为兄就给你便宜点儿吧。” 说完,他抬头望着天,嘴里默念了一阵。 “这样吧,番茄炒蛋算你250两一份,红烧土豆算你800两一份,鱼香茄子嘛,400两一份。。。” 听他说完,我伸手,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这,无赖兄,你这儿就没有那种便宜的泡菜什么的吗?” “喔!”被我这么一提醒,曹无赖仿佛恍然大悟,猛的一拍我肩膀说:“还有,多亏你提醒我,加一份拍黄瓜,一份150两。” 我苦着脸,支吾道:“这,这,这你不是在抢钱吗?” “嗨,别说的那么晦气吗?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有钱人。听曹操说,你那儿不是有一张一万万两的银票吗?就算你一顿饭吃一千两,也能在我这儿消费好几百年呢,岂不逍遥快活,别忘了,你现在可是避难时期。” “可我,我没有那么多钱啊,我,我,无赖兄,你听我说,我。。。” 曹无赖摆了摆手,“行了,行了,不吃就别吃,我最讨厌像你这样小气的有钱人。我告诉你,在我这儿吃饭,你可是很快活的!” 我愣了愣,一改苦瓜脸,笑着问道:“怎么个快活法?” 原本我还以为,他会说,一千两一顿饭,外加一个妹子。 结果,曹无赖只是笑了笑,开口对我说:“棉花,你不在我这儿吃饭,上哪儿吃能快活?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正在被通缉,你的人头能值十万两银子呢。” “唉!”我叹了口气,将头垂下。 “哼!”曹无赖冷哼了声,到后院儿去了。无赖走后,我从袖中拿出貂蝉给我的青玉发簪,伸手指着它说:“貂蝉啊,貂蝉,你害得我好苦啊。” 我话音刚落,后院儿里便传出曹无赖杀猪般的惨叫声,我心里不爽,也难道回头去看,只坐在椅子上,愣在那里。 我不去找曹无赖,并不代表曹无赖不会过来找我。没一会儿,曹无赖便牵着王鼎阳给我买的狗血宝马,从后院儿里出来了。 还没走到近处,隔了老远,他就开始叫嚷:“欧阳棉花,你看你的马干的好事!” 我伸手扶了扶额头,站起身无奈道:“曹无赖,你又怎么了嘛?能不能让我休息一会儿啊?我昨晚可累坏了,你知道吗?喏,喏,喏,你看看,看看我的黑眼圈。” 曹无赖一把推开我,将狗血宝马的马头给拉了过来。接着,他伸手指着狗血宝马的嘴说:“哼!欧阳棉花,你看,你的马干的好事!” 我仔细的看了看,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干脆伸手摸了摸马脸,狗血宝马似乎懂人性一般,老拿它的脑袋顶我,弄的我“咯咯”直笑。 曹无赖站在一旁看着,脸都绿了。“笑,你还好意思笑,你看看这是什么?”说完,曹无赖伸出手指,在马嘴上抹了一抹红色的东西,放到我眼前说:“你看看,这是什么?” “这是?”我皱着眉头,刚将脑袋往前凑了凑,曹无赖拿着手指就往我嘴上戳。我赶紧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啊,别,别,别。” 这时,曹无赖的手指已经放到了我的鼻尖。我闻了闻,“这是?这是番茄!” “废话!这就是番茄!”曹无赖怒视着我,火冒三丈,“你这马栓后院儿的马棚里,它自个儿把绳子解了,糟蹋了我一院子的菜,就连埋在地里的土豆,也全都给我刨出来吃了!” “哼!你说这笔账怎么算?!” 我张了张嘴,“这马还能自己解绳子?” “废话!我刚才在后院儿里还看见它刨土豆呢!” 看了一眼狗血宝马,这家伙还拿它脑袋顶我。当初王鼎阳说什么来着,我心里那个后悔啊,当初进城,就应该把这畜生换成骡子或者毛驴。 “唉。”我叹息了声。算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也没办法。 曹无赖推了我一把,“怎么办?欧阳棉花,我问你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呢?我摇了摇头,将身上所有的银票和碎银子都摸出来,放在桌上,最后,将貂蝉给我的青玉发簪也放了上去。 接着,我让曹无赖搜了身,确认身无分文之后,曹无赖将我赶了出去,在门口还踹了我一脚,骂道:“你这个穷鬼,快滚。省的一会儿大爷我改变主意,拉你去见官,领那十万两银子!” 说完,只听“砰”的一声,曹无赖用力将门给关上。 我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还特意在他门前搞怪的扭了扭,一边扭,一边说:“呸,呸,呸,有什么了不起。” 说完,我便大步往前走。没走几步,曹无赖打开门,追了出来。这家伙,直跑到路中,朝我喊道:“欧阳棉花,你给我站住!” 遭了,没想到曹无赖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要拉我去报官。我心里一惊,赶紧运起轻功,飞快的逃窜。 “唉!”见我逃跑,曹无赖两手在大腿上一拍。想了想,跑回家,骑着狗血宝马踩死几只鸭子,跑了出来。 曹无赖指了指我远去的背影,还没说话,狗血宝马似乎明白他的意思,兴奋的朝我追了过来。 咯哒咯哒,咯哒咯哒。。。 第一百七十一章 :迁都长安(二) 听见马蹄声,我回头望了望。这不看不要紧,一扭过头去,狗血宝马看见我,就笑了。 我无法形容一匹马笑起来是什么样子,但是,我看的出来,它很兴奋,速度也越来越快。 咯哒,咯哒。咯哒,咯哒。马蹄在青石板上踩的直响。 这畜生难不成是喜欢上我了?有没有搞错,照它这速度下去,不一会儿,它就可以追上我了。 不行,我要转弯,利用惯性,将它甩掉。想着就做,结果,没想到几个弯下来,这畜生离我更近了些,难不成这就是王鼎阳说的迅捷、灵活? 脑海里,浮现出狗在街巷之间不停追逐着,转弯的画面,似乎它们转弯真的要比其他畜生快一些。 怪不得叫狗血宝马,果然名副其实。 又转了几个弯,狗血宝马已经紧跟在我的屁股后面,还不时拿它脑袋顶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十分柔软,这畜生顶着顶着,越来越兴奋,还不时“呵。。。”叫几声,吓得我手脚酥软,速度不进反退,渐渐慢了下来。 好吧,我妥协了。与其这样被狗血宝马追在后面,顶着屁股跑,一惊一吓,最后虚脱而死。不如,索性停下来,让曹无赖捉去报官算了。 曹无赖见我速度慢了下来,心知我也跑累了,他骑在马上,十分愧疚的说:“欧阳棉花,棉花兄弟,是为兄对不起你,来,上来,跟为兄一起回家,啊。” 我呆了呆,收回内力,慢慢停下来。接着,我转身看向曹无赖,“曹无赖,你到底什么意思?要钱我都放桌上了,难道你真要赶尽杀绝?” 狗血宝马见我停了下来,十分开心,伸出舌头来,想要舔我脸,我赶紧一巴掌拍它脸上,大喊道:“滚!” 狗血宝马被我打脸,低着头,自个儿舔了舔舌头。接着,这家伙又拿它脑袋来顶我,我深吸一口气,伸出双手,按住它的脑袋,跟它暗暗叫起劲来。 曹无赖骑在马上,连连摆了摆手,说道:“喔,不,不,不,我曹无赖对天发誓,绝无此心。” “哼!”我冷哼一声,“你都叫无赖了,发誓有个毛用啊?” 曹无赖急道:“那是我爹给我起的名字,无赖,无赖,无所依赖,不依靠别人啊!” 我面色一沉,用力推了推狗血宝马的脸,说道:“得了吧,番茄炒蛋都要二百五十两银子,还无赖呢。” “这是我不对,我曹无赖对天发誓,以后你欧阳棉花在我曹无赖家中吃喝免费。” 我舔着嘴皮,横了他一眼,“你丫少装蒜了,都说了你发誓有个毛用,你还来。想带我见官就见官吧,我无所谓。” 说完,我收回双手,高举在半空,示意曹无赖可以拿绳子把我给绑上了。 狗血宝马见我收回双手,又拿它脑袋来顶我。 曹无赖骑在马上叹了口气,假意无奈的说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劳棉花兄跟我走一趟了。” “好啊,要早怎么说多好。”说完,我抬头看向曹无赖,曹无赖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放在大腿上,正看着我。 我两就这样对视了一阵,都想从彼此的眼中看出一丝柔弱来。 其间,有两只狗从街巷转角处结伴而出,那两只狗本是将鼻子凑在地面,不停的嗅着。当它们转过街角,抬头看见狗血宝马时,它们呆住了。 两只狗舔着嘴皮,蹲坐在那里,等了一会儿,见狗血宝马没有发话,它们便站起来,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跑了。 “你敢上来吗?”当那两只狗走出巷口时,曹无赖突然一拍马屁股,说了这句话。 “哼!有何不敢!”我应了声,脚下一点,身子瞬间腾飞在半空,没一会儿,我便骑在了狗血宝马的背上。 “驾!”曹无赖鞭子一抽,双腿夹了夹狗血宝马的肚皮,沿着原路返回。 这往来十几个弯儿,他曹无赖居然完全记得,我不得不佩服他的记忆力。结果,他在我耳边小声道:“这不是我的记忆力好,是因为这马识的路。” “喔。”我不禁感慨道:“原来是是老马识途。” 其实,在狗血宝马按原路返回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有些奇怪了,没想到,这曹无赖还真不是来抓我去见官。 回到曹无赖家中之后,曹无赖将狗血宝马拴在马棚里,还加了一根绳子,两根绳子,全打的死结,这回狗血宝马想要脱身,恐怕就困难了。 不过,这畜生好像一点儿都不再意,它站在那里,连看都没看绳子一眼,眼里充满了兴奋,还老拿脑袋往我身上顶。 我赶紧运气,伸出双手按在马脸上,再一次跟它叫起了劲。 虽然它看上去很兴奋,但我心里却十分的厌恶它。这尼玛到底怎么回事儿,这畜生为什么老是拿它脑袋顶我,难道我肚子里有吸铁石吗?这二货,脑袋短路了吧。 将狗血宝马成功拴在马棚的柱子上后,我和曹无赖走到前院,坐在椅子上,我单刀直入,开口问道:“曹无赖,你这么做,到底是啥意思?” 曹无赖笑了笑,也没说话,伸手从怀里掏出我那一千多两的银票,直接退换给我。 我一见银票,嘴马上就软了。 “无赖兄,你这是?” 见我收了银票,曹无赖这才笑着开口道:“那马在后院儿糟蹋我菜地的事儿,我就不计较了。”说着,他伸手指着我点了点,“而且,以后,你欧阳棉花,就是我曹无赖的兄弟,从现在起,你在为兄家里无论吃什么,喝什么,一律不收钱。” 怕他后悔,我接过银票之后,赶紧将它塞到怀里,接着说道:“真的?无赖兄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曹无赖笑了笑,朝我摆了摆手,“哎,我曹无赖从不开玩笑,不过,你得告诉我,这青玉发簪,是从哪儿来的?” 说完,曹无赖从衣袖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块手帕,接着,他缓缓将手帕打开,露出貂蝉给我的青玉发簪来。 曹无赖伸手朝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我支吾道:“这青玉发簪是。。。” 曹无赖淡然补充道:“这青玉发簪是貂蝉姑娘的头饰。” “这,这发簪是。。。” 曹无赖将头凑过来,睁大眼看着我说:“是什么?” 这事儿早晚也瞒不住曹无赖,早晚得告诉他。想到这里,我坦言说道:“算了,这事儿你早晚得知道,我和貂蝉已经。。。已经。。。” 说到关键的地方,我难以启齿。只好不停的朝曹无赖递眼色,告诉他是那意思。可是,这曹无赖就是一根筋,他反复的问我:“怎么了?你和貂蝉已经怎么了?已经什么?” “唉。”我叹了口气,“好吧,我和貂蝉其实已经,已经在一起了。” 曹无赖瞪了我一眼,伸手抓起我胸口的衣襟,“什么?这怎么可能?” 我耸了耸肩,将双手递到他眼前,“无赖兄,我知道你难受,你还是把我拉去报官吧。” 曹无赖突的一把放开我,瘫坐在椅子上,自言自语道:“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我见他一副失落的样子,心里不忍,开口劝道:“无赖兄,其实,那貂蝉她不适合你,你不知道,她。。。” “不许你说貂蝉的坏话,你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说,你是不是伤害了貂蝉?说,快说,不说我杀了你。” 我耸了耸肩,“没有啊,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吗?你昨天晚上看见的那人就是我,当时,你在貂蝉房外说话的时候,我其实就在里面。你懂了吧,貂蝉当时在保护我。” 曹无赖扶着脑袋,将手撑在桌上,不停地摇头,一脸难受的模样。 “唉。” 我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其实,这也不能怪谁,这是貂蝉自己的选择,而且,你去了,不一定能像我这样,说不定早死了。你不知道,那貂蝉她。。。” 曹无赖朝我吼道:“不许说貂蝉的坏话!你要再说,我就拉你去报官,领十万两银票给你烧纸。” “呃。。。” 我张了张嘴,这家伙也太,太狠了点儿吧。 等了一会儿,我见他情绪稍微稳定了些,提醒他道:“你连我叫欧阳棉花都知道,那曹操应该也告诉过你,我在董贼手下,做王府暗探的事情。难道这些,他都没告诉你吗?” “没有!曹操只是说,你可以帮我,他没告诉我,你可以进入王府做暗探!” 我笑了笑,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接着,一饮而尽。手里拿着杯子,兀自把玩了一阵。 “无赖兄啊,你也不想想,那曹操在未刺杀董贼之前,在其手下做事。如果不是我收集了王允的情报给他,他哪儿有可能从王允那里,借到七星刀呢?” 说着,我伸手拍了拍曹无赖的肩膀。“哥们儿,你不冤,我跟貂蝉接触已经接近一个月了呢,而且,我还有。。。” 曹无赖突然插嘴道:“什么?还没有一个月,我认识貂蝉可整整三年了!” 第一百七十二章 :迁都长安(三) 我张了张嘴,没有说话。别人曹无赖认识貂蝉都三年了,看他一副捶胸顿足的模样,心里不知有多难受。 这就好比,我和王月在一起,大学四年,毕业后,在同一个公司工作两年。六年的恋情,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就这样,被罗文几个月,说不定是几个星期的追求,给彻底瓦解了。 他不就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喝醉酒后,我常常这样醉言。罗文和王月在我心底留下的创伤,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可我的一辈子,到底是怎样,我也不知。就单单怎样回去,怎样让自己的灵魂回去,这些问题就像大山一样压着我。 我不喜欢王月,可视她为路人!但我心里,却十分不甘。 我狠着罗文,我仇视着他。现在,估计曹无赖心里对我也是一样的恨之入骨,我理解他的感受,我甚至有些同情他。 我将手撑在桌上,低头看着曹无赖说:“无赖兄,你现在是不是很不爽?要不,你打我两拳?” “呀,啊,啊,啊。。。” 曹无赖大声喊叫着,二话没说,抬起头来,就给了我一拳头,而且还是直接打脸那种,还好我闪过了。 闪过之后,我一把抓住曹无赖的手腕,将脸凑到曹无赖眼前,“无赖兄,我有一个要求,只要你答应,我随便你打,那就是,不能打脸。因为我跟貂蝉,我们,啊。。。曹无赖你干什么,放开,快放开,啊,啊,啊。。。” 我话未说完,曹无赖便一口咬在了我左边的脸上,这家伙是铁了心的,咬的我差点儿没哭爹喊娘。 我急道:“啊,无赖兄,你听我说,我与貂蝉有约,今日夜里还要去王允府中与她相会,你要是把我脸给咬伤了,那貂蝉见了,会伤心的,啊,无赖兄,好痛,放开,快放开啊,你到底还爱不爱貂蝉了!你怎么能不顾她的感受呢?” 曹无赖将我放开,接着,往地上啐了一口,用充满敌意的眼光看着我说:“呸!你算什么东西,老子当然喜欢貂蝉,爱貂蝉,老子爱她爱的要死。” 曹无赖越说越心酸,接着,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他突然猛的跳起,跪在桌上,伸长了脖子朝我咬来。我赶紧往后跳了两跳,摆手道:“哎,别,别,别,无赖兄,你如果爱貂蝉,那就应该尊重她,尊重她的选择,既然她已经选择了我,无赖兄你就应该尊重事实,再说,你口口声声说爱她,难道你不知道,你伤害了我,她会伤心吗?” 曹无赖一扬手,说道:“我不管,我恨你恨的要死,你抢了我的貂蝉,我就要杀了你!” “哼!”我冷哼道:“那你可知,貂蝉送我青玉发簪是何意?” “什么意思?”曹无赖喘着粗气。 我眉头一扬,负手而立,说道:“实话告诉你也无妨,这正是你那心爱的貂蝉送于我的定情信物,她现在已经深深的爱上了我。昨日夜里,她不小心用指甲在我手臂上划了一条小血痕,都后悔不已。你若是伤了我,那她可就。。。” “啊。。。” 我话未说完,曹无赖就跪在桌上,大叫一声,拿脑袋往桌上猛磕。 咚,咚,咚。 咚,咚,咚。 没几下,曹无赖额头上就渗出了血丝儿。 我一看,这可了不得。绝对不能再让他这样继续磕下去,否则这家伙非磕死不可。 我急忙上前,绕过桌子,从后面伸手将曹无赖给抱住,抱住就往后拖,一边拖,我一边说:“无赖兄,无赖兄,你别干傻事儿,我在洛阳呆不久,我会走的,到时候貂蝉还不是你的,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将曹无赖抱离桌子之后,这家伙捂着脸,一副崩溃的模样。我见他扭着屁股,还想挣扎,赶紧抱着他来到后院儿。 将曹无赖放下后,我伸手拍了拍狗血宝马的屁股,接着,朝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这个可以磕,可以发泄。 “啊。。。” 曹无赖一阵狂吼,上前抱住狗血宝马的肥臀开始死磕,一下接一下,猛烈、刚强。 我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转身走出后院儿,来到前庭。接着,我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清水。 我这么做,让曹无赖去磕狗血宝马的屁股,是有原因的。想想也能猜到,要是哪天夜里,他念起貂蝉来,心里憋屈,从厨房拿了一把菜刀,悄悄来到我的房间,干些什么,那可就。。。 总之,还是小心一点儿的好,让他发泄发泄,也不错。只是,我这脸。 想着,我伸手摸了摸。 “哎哟,好疼。” 两圈半圆牙印,深深陷入我脸中。这家伙,也真够狠的。 一个时辰后,我正往自己脸上贴黄瓜片,曹无赖垂头丧气的走了出来。 曹无赖默默地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耷拉着脑袋。 我扭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嘴上说了句,继续贴着黄瓜片, “回来啦,好点儿了没?” “嗯。”曹无赖点了点头。接着,他靠在椅子上,深吸了一口气。 “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谢谢你啊。” 我咬了口黄瓜,趁机上位,摆手道:“没关系,谁叫我们是兄弟来着。” 曹无赖一把拉过我的手,激动道:“好兄弟!” 我愣了愣,这尼玛难道是传说中的爱屋及乌? “呵呵” 干笑两声,我顺手搂住曹无赖,翘着二郎腿说:“无赖兄,说真的,其实兄弟我真的真的是迫不得已,你要不信,兄弟我还可以帮你追她!” 说完,我十分真诚的伸手拍了拍曹无赖的胸口。 其实,这一路走来。我上了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美女,虽然她们都很漂亮,但我心里却一直不开心。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晚香,但还好,四大美女都是不受封建社会约束的开放女子,而且我也不是第一个上她们的人。 有时候,这么想想,我倒也宽心了许多。 曹无赖吃惊的看着我,“真的?你真的愿意帮我追她?” “那是!”我一拍大腿,“走,今晚就安排你们见面。” “真的?!”曹无赖张大了嘴巴。 我含笑,伸手帮他把嘴巴给合上。接着,我像摸狗一样,伸手掐了掐他的脸。 “当然啦!” 曹无赖一拍肚皮:“好嘞!” 喝了一杯茶,站起身,我抬头看了看天色,接着,我柔声道:“嗯,这天色也不早了,无赖兄,让我先回房去睡一觉,你记得半夜两更来把我叫醒啊。” 曹无赖像哈巴狗一样,呆呆的望着我,猛点脑袋。我刚转身往回走了几步,这家伙开口道:“棉花兄,要不我到你房里去。。。” 顿时,我感觉菊花一禁,赶紧提臀插嘴道:“去你妹,给我在外面好好守着,飞进来一只苍蝇,今晚你就别想去了。” “哎,哎,哎。” 说完,我走回房间,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睁眼便看见了一个大嘴男。这家伙伸长了脖子,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我,把我吓了一跳,赶紧抱着手中的枕头砸他脑袋。 “去你妈的,怪物!” “滚!” “赶紧滚!” 说着,我手脚并用,又是打又是踹的。他没反应过来,倒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 大嘴男神色慌张,他伸手指着我说:“曹,曹,曹老板,他,他,他。。。” 我瞄了他几眼,抬头看时,曹无赖上了灯,将手中的火折子弄熄后,转身嚷了一句,“什么曹,曹,曹老板,刘不言,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儿,老子可是给了你一百两银子!我告诉你。。。” 喔,原来大嘴男叫刘不言。 正骂着,曹无赖抬头一看,见我早已醒来,忙陪笑道:“呵呵,棉花,你的时间可真准,还差一刻钟就半夜两刻了。” 曹无赖笑的十分猥琐,还伸出一根儿手指,上下戳了戳。 我心里不爽,伸了个懒腰,低头摸着后脑勺看了坐在地上的大嘴男一眼,假意问道:“无赖兄,这人是谁,叫什么名字,你找他来干什么的?” 曹无赖笑道:“他是王允府上的家丁,叫刘不言,我找他来,是替咱们打探打探王允府上情况的。” 我点了点头,“喔,那你打探清楚了吗?” “嗯,都说完啦。” “那好。”我伸手指了指大嘴男,“上,给我张嘴,我没叫停,就不许停。” “好嘞!” 曹无赖拉了拉衣袖,说着就做,也不问为什么,上去就按住刘不言的脑袋,“啪啪”来了两下。 刘不言一脸委屈的模样,颤声道:“曹,曹老板,咱们,咱们当初可是说好了,不打人的啊。” “嘿嘿,那我可管不着。”说完,曹无赖轮圆了手臂,“啪”的一巴掌拍在大嘴男刘不言的嘴上,这一巴掌,可把他打的够呛,差点儿就吐血了。 我端起床边的一杯龙井,漱了漱口,指着大嘴男兴奋的说道:“无赖,就冲他这一句,再赏他个几巴掌先。” “好嘞,嘿嘿。”说笑着,曹无赖再次轮圆了手臂。 我看曹无赖一脸兴奋的样子,看来他喜欢打人,刘不言这次不死,也要碎几颗牙。 以前是大嘴男,以后就是嘴哥了。 尼玛,谁叫这傻b乱说话惹我不爽的! 虽然,跟我也没什么毛线关系,但是老子就是看他不爽。 四大美女我都上了,打他能咋的! 哥,就是任性! 第一百七十三章 :迁都长安(四) 打了刘不言一阵过后,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 “半夜二更,小心火烛。” “半夜二更,小心火烛。” “。。。” 曹无赖扭头看向我,“棉花,现在怎么办?” “呃。。。”我摸了摸下巴,“走,咱们去王府。” “好嘞!”曹无赖应了声,抬着屁股,从刘不言身上爬起来。刘不言喘了一口气,正要跟着爬起来,曹无赖赶紧回脚,踩他脖子上,怒道:“你这畜生,给我老实点儿。” 刘不言吃了满嘴的灰,咳了一阵,再也不敢说话。 不久,我们拉着刘不言来到王允府门外。曹无赖害怕刘不言逃跑,便将他绑了起来,全打的死结。绑到脚的时候,曹无赖想了想还是算了,这要是把他的脚给绑起来,那谁抬他走呢?这家伙收了一百两银子,可不是用来伺候的。 半路上曹无赖咂了咂嘴,幽幽的说了一句:“有钱真好。”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刘不言倒是呜呜叫了一阵。可惜,他的嘴被曹无赖用白布给堵死了。 在王允府门外,我看了看院墙,指着它问曹无赖说:“无赖兄,你能不借助三爪钩子爬到院墙上吗?” “能!”曹无赖用力点点头。“我可以换梯子。” “去你妈的!你这狗娘养的,我踹死你!”跟在曹无赖屁股后面,我追了他一阵,在他屁股上踹了几脚。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无意间瞄了刘不言一眼。要说,这就我一人进出王府,就算他护院再多,我也无所谓,能轻松躲避众人的视线。不过,要是带上曹无赖,这家伙在院墙上,就要卡死几秒,铁定会被护院发现。昨日夜里大闹王府后,王允这老狐狸,一定加派了人手。 要是,到时候再被王允捉住,害得曹无赖被乱打一顿,那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这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 想着,我上下打量了刘不言一阵。曹无赖把脑袋凑过来问我:“棉花,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我一把推开曹无赖的脑袋,嗔道:“滚开。”曹无赖郁闷的走到一边,将头垂下。 我移步来到刘不言面前,看着他的大嘴说:“怎么,嘴大,是不是吃的很多?” 刘不言本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听曹无赖说,他在王允府上做了十二年的家丁,还愣是没涨过银两。最重要的是,他答应别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曹无赖还告诉我说,在带他来之前,就让他保证过不会说出去,不然怎么敢打他呢? 我当时听完,顿时目瞪口呆。这家伙到底是有多受信用,难道答应别人的,即便是被别人拖去切了小*,他也不会告诉别人,打死也不说? “啊,是这样的!”曹无赖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嗯,我,我平时是吃的很多,还好,还好老爷对我不错。” 听刘不言的口气,看来,他心里是有些怕我了。 “啧,不错。”我咂了咂嘴,接着,伸手往上拉了拉他的衣服,果然不出我所料,露出大肚皮来。 看来,想用调虎离山之计,要让他引开王府的家丁、护院,他得吃不少苦了。 没办法只有用调虎离山之计,让刘不言引大部门家丁、护院出来追他,我才有足够多的时间,带着曹无赖成功进入貂蝉的闺房。 拍了拍刘不言的肩膀,我抿了抿嘴,问道:“不言啊,拿了这一百两银子,你想干什么呢?” 刘不言的眼眶红了红,“给俺娘雇辆车,送俺娘回家。” 我一愣,怎么,难道这家伙还不是本地人? 刘不言继续说道:“俺和俺娘本来不是洛阳的人,俺们是住在长安城外的农民,俺小的时候,俺娘带我来洛阳找俺爹,没想到俺爹变了,俺爹安顿好俺们以后,经常去赌,后来俺爹输了钱,被赌坊的人打死了,就埋在洛阳城外,俺娘想跟俺爹做个伴儿,就没带俺回家。现在,俺娘老了,俺想用这钱雇辆车,将俺娘和俺爹一起带回去。” 可能是因为刘不言的方言味很重,让我隐隐有些感动。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学着他的口气说:“兄弟,俺想求你个事儿,你办成了,俺再给你五百两,你愿意吗?” 刘不言将头扭向一边,“俺可不干杀人放火的事儿,俺要干了,俺娘怎么办?” 我摇了摇脑袋,“兄弟,俺不要你干杀人放火那事儿,俺只要你待会儿引出王府的家丁、护院,朝洛阳城外跑就行,越远越好。” 刘不言眼珠子一转,“真的?” “真的,要不,俺先给你二百两?”说完,我从兜里掏出银票来,作势要给。刘不言一把将银票推开,说道:“俺先把事儿给你办了,银票办完后给。”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将他身上的绳子解开。 接着,我不顾他的反对,强行将那二百两银票塞他手里,说道:“不言,这二百两银票,权当俺孝敬你娘的,其实,俺也是长安人,俺们都想家啊。” 刘不言手里拽着钱,一脸的激动。估计已经忘了,刚刚我叫曹无赖掌他嘴的事情。 做好准备之后,我回头看向曹无赖,这家伙正蹲在角落里,一副流氓样。 跟曹无赖说完这事儿之后,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还从自己怀里掏出二百两银票,塞给了刘不言,说的好话比我还多。 看来,这人心都是肉长的,这曹无赖听力也蛮不错的嘛。 做好一切的准备之后,我用内力强行破开王府的府门,打晕几个冲上来的家丁、护院之后,我往后一闪,让刘不言的身影挡在前面。 不用多说,后面冲出来的家丁、护院开始大喊:“捉贼啊,有贼啊,快来人啊,捉贼啊!” 不一会儿,上百家丁、护院汇成一片人海追了出来。 “哎呀,俺的娘嘞。” 惊叫着,刘不言引着众人跑了出去,直朝南门而去。 自从董胖子南下讨伐十八路诸侯同盟之后,洛阳城南门便日夜大开,听说这是董胖子的意思,要是打不过,他们往回撤,也还能守,听说守门的,全是董胖子的人。不过洛阳并非战乱之地,这会儿那些士兵估计三五成群,结伴去喝酒的喝酒,去逛青楼的逛青楼了,南门守备松懈。 这些,都是我上次去酒铺买万年女儿红的时候听见那些喝酒的士兵说的。 这也不奇怪,董胖子入洛阳执掌大权之后,士兵的操练日渐稀松,等于是养了一群乌合之众。不然,董胖子亲率三十万大军,四员上将,前去讨伐十八路诸侯联盟那区区十几万兵马,怎会铩羽而归? 刘不言引走上百家丁、护院之后,我赶紧提着曹无赖的衣裳往空中一跳,结果没动。我又试了几次,还是不行。 没办法,时间宝贵。我只好像蛤蟆一样,趴在地上,让曹无赖踩着我的背爬上去。 他做到了,成功上了墙。可这些,都多亏了我的臀肌和腿肌,这家伙踩在我背上,一动也不懂,嘴里直喊:“升,升,升。” 我他妈也是醉了,不过没办法,毕竟答应了他,往后还要住他家,不帮他,我还是觉得会有危险。再说,西施和杨玉环已经让我心烦意乱,这如果再加一个貂蝉,那我可就真的是。。。 进了王府之后,外面传来打更的声音: “半夜三更,小心火烛。” “半夜三更,小心火烛。” “。。。” 果然,已经三更了。扭头看了看貂蝉的房门,是虚掩的,留了一条缝出来。 我赶紧学公鸡打鸣叫了两声, “喔,喔,喔。” “喔,喔,喔。” 话音刚落,就听见远处传来骂骂咧咧的声音,曹无赖拉了拉我的衣袖,“棉花,你看。” 我赶紧扭头看去,只见远处一人拿了菜刀正朝这边走来,一边走,嘴里一边说:“这傻b公鸡,大半夜的,叫什么叫,干脆放了它的鸡血,让它安静一点!” 我顿时愣在那里,动了动嘴唇。怎么这人说的话,跟我那时代一模一样呢?难道。。。 见我愣住,曹无赖赶紧拉了拉我,急道:“棉花,棉花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快想办法啊!” 就这几秒的时间,那人闻声抬起头来一看,顿时两个大活人出现在他眼前。 “呃。。。” 他愣了愣,翻身倒在地上。 “啊,我中枪了。” 这家伙躺在地上啊,抽搐了一阵,不动了。 此刻,我愈加坚信,这人不是水镜或者马三儿,那他一定就是我们那时代的人。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快,你,你,你,你们三儿去那边看看,剩下的跟我一起走这边,都给我检查仔细了,可别跑了那人!” “是!” “是!” “。。。” 众人应了一阵,院墙上人影散乱,各自奔走。 “遭了!” 我喊了声,赶紧拉着曹无赖,快步进了貂蝉的房间,并将房门给关上。 我们刚进去不久,五六个人便从房门外跑过,等他们走后,我深吸一口气,回头看时,曹无赖愣在那里,目瞪口呆,鼻间留出两股鼻血。 第一百七十四章 :迁都长安(五) 我下意识顺着曹无赖的视线望去,原来貂蝉穿着一身性感的服饰坐在那里,嘴唇上抹了朱红,只不过她此刻面色铁青。曹无赖痴痴爱着貂蝉,留点儿鼻血也是应该的。 轻轻拍了拍胸口,我暗叫好险。亏的这人是貂蝉,有些武力,也见过世面。不然,要是碰上哪家的软妹子,一见进来的不是自己的情郎,而是曹无赖这个大丑b,不吓的连连惊叫才怪。只不过此刻貂蝉这心里,恐怕也有些埋怨。 “哼,真是扫兴!”貂蝉说着,翘起二郎腿,瞪了我一眼。 我吞了吞口水,支吾着,开口解释道:“呃,那个,貂,貂,貂蝉呐,是这样的,其实我这兄弟,他。。。” 貂蝉杏眼圆睁,怒道:“哼!你才叫貂,貂,貂蝉呢!” “这。。。” 我被貂蝉打断,心里没底。这女人一但发起火来,就等于直接进入了敏感状态,在她面前说错一个字儿吧,她都能给你挑出来。 我没办法,无奈之间,扭头看了曹无赖一眼。这家伙鼻血汇股成流,跟水龙头放水似的,染红了胸前一大片的衣裳。 “哎哟,这怎么的啦?”我皱着眉,上前拍了拍曹无赖的脖子,扭头看向貂蝉,正要说话,便瞄到貂蝉那翘起的二郎腿。 “啧。”我咂了咂嘴,哀求道:“我的好貂蝉,您能把二郎腿先放下吗?你快看看他,再这样下去,会因为流血过多而死的!” 我这么一说,不知道貂蝉是不是良心发现,她红着脸,将二郎腿放下,骂骂咧咧嚷了几句。接着,貂蝉站起身,拿了一件宽厚的衣服披在身上。 “哼,一把年纪了,还禁不起诱惑!” 貂蝉穿上衣服后,曹无赖的鼻血终于止住了。当时我正坐在桌旁,给貂蝉剥香蕉。曹无赖扭头看着我,一脸激动的说:“棉花,貂蝉刚才跟我说话了,她跟我说话了,你听见了吗?” “喔?”我笑着,抬头看了貂蝉一眼,“怎么,无赖兄,貂蝉跟你说了什么?” 貂蝉闻言,红着脸,瞪了我几眼。我赶紧递上已经剥好的香蕉。貂蝉接过香蕉之后,咬了几口,也不说话,也不看我,双眼向下成45度角,一副迷离的模样。 我顿时看呆了,貂蝉这脸蛋儿实在是太美了。即便带她去参加全世界最苛刻的选秀节目,也绝对毫无悬念,稳拿第一。 要不是我身上早有美女抗体,此刻恐怕已经拜倒在貂蝉的石榴裙底下了。 喏,比如曹无赖,这家伙直到现在,还死死的盯着貂蝉看,简直就是一怂到底。 “嘿嘿。”曹无赖憨厚的笑两声,抓了抓后脑勺,“刚刚,刚刚貂蝉跟我说,她说我一把年纪了,还禁不起诱惑。” 当时,貂蝉嘴里正咬着香蕉,听见曹无赖这老实憨厚的声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其实,我当时也忍不住想笑。按说这曹无赖吧,平时很狡猾的一个人,没想到见了貂蝉之后,就完全变了个样,像野狼变成了土狗,还摇着尾巴。 他这样,倒让我想起了我的二叔,就小红她爸,我们村儿那个杀猪的。我二叔家里,就养了一条叫大尾巴狼的土狗,我觉得,曹无赖跟它挺像。大尾巴狼,是小红给它起的名字。 “嗯,不错。”我强忍着笑,点了点头,接着,看向貂蝉说:“怎么,要不要再跟他多说两句?我这哥们儿可是十分的喜欢你,今天一听说我跟你已经彼此定情,愣是红了眼,拿脑袋往马屁股上接连撞了一个多时辰。” 貂蝉噘着嘴,看了我一眼说:“真的?” 我睁大双眼看着她,忙嚼碎了嘴里的苹果往下咽。 站起身急道:“那还能有假?” 说着,我走到曹无赖身边,用手指着他的脑瓜说:“貂蝉你看,你看他这脑门儿,你看,肿了是吧?还有,你看,你看,你看他这脸,多半是被马屁股给夹的。” 曹无赖瞪了我一眼,将我放在他脑门儿上的手拍开。接着,他嗔了我一句:“棉花,你干什么?” 我赶紧收回手,往后跳了跳,伸出手指头,尴尬的戳了戳,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 “嘿嘿,貂蝉姑娘你好,我叫曹无赖,喔,我家就在洛阳,而且就在这附近,是黄金地段。” 毕竟跟我有了肌肤之亲,貂蝉心里也是偏私于我。而且,这曹无赖也太傻b了,你瞧他这话说的,还没怎么认识,他就开始炫耀了,我倒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他想告诉貂蝉,他家境还是可以的。 呃,我把头低下,说句良心话,我要是貂蝉,我也不会看的上这丑b。 果然,貂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咬了口香蕉,接着扭头看向我,笑着说:“哼,听你这话,倒像是有别的意思?难道,你想横刀夺爱,拆散我和我如意郎君?” 曹无赖闻言,猛的抬头摆手道:“啊,不,不,不。貂蝉小姐不要误会,我并不是那个意思。” 说着,他还扭头看了我一眼。 “哼哼”貂蝉手上拿着丝巾,捂在嘴边笑了笑,一扬手道:“算了,你的心思啊,我知道。我就给你个机会,只要你能开出这个价,我就给你个机会。” 貂蝉说完,只听“啪”的一声,她从怀里掏出我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往桌上一拍。 “真的?”曹无赖睁大双眼,没有丝毫的犹豫,很难想象这家伙刚才还一口否决了。 我抬头看了貂蝉一眼,这娘们儿不仅眼神儿不对劲,还一副玩味的模样,亏得只有傻子才会觉得自己有搞头,还真有一个这样的傻子,他就叫曹无赖。 他是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丑b。 他是一个出卖自己兄弟会获得快感的男人。 貂蝉笑着朝他抛了个媚眼儿。 “哎哟,哥哥,当真,当真。” 曹无赖兴奋不已,赶紧走上前去看貂蝉拍在那桌上的银票。 他是笑着上去的,只看了一眼,脸就黑了。 貂蝉指着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用右手食指在桌上“铛铛铛”敲了三下。她看着曹无赖一脸的苦瓜色,似乎很享受。 “怎样,你家里的钱,有这张银票的零头多吗?” 曹无赖老脸一红,摇着头,往后退了几步。 我赶紧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为他打气。 “呵呵,连这点儿银两都没有,居然还想横刀夺爱,我要是你啊,我早就。。。” 说着,貂蝉伸出右手,在自己脖子上一划。 “我要是你,我早就自杀了,穷鬼。” “啊!”被自己深爱的女人打击,曹无赖痛彻心扉,他抱着脑袋就要往外跑。 我赶紧上前,一把拉住他,摇头道:“别,无赖兄,你可别干傻事儿,啊!” 曹无赖不理我,他不停地挣扎着,眼看就要挣脱。 见我一脸忧虑的样子,貂蝉急忙开口道:“你既是情郎的兄弟,那便是我哥哥,貂蝉希望在嫁给情郎那日,哥哥也能来参加。” 貂蝉话音刚落,曹无赖挣脱我,站在那里喘了几口粗气,应了声:“弟妹放心,到时候,我曹无赖定会来讨一杯喜酒喝。” 一句话说完,曹无赖便推门走了出去。走了几步,便快步跑了,一路上传来撕心裂肺的吼叫声。 “啊。。。” “快点儿!” “那边有动静!” “追,快追!” “。。。” 家丁和护院吵闹了一阵,追了过去。我见曹无赖有些失常,心里不放心,刚想打开门,出去看看,貂蝉便从后面将我抱住。 “哥哥,你就那么舍得,将我送给那络腮胡子吗?” “我!”我摇了摇头,抿嘴道:“怎么可能呢?我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可还压在你那儿呢。貂蝉不要这样,啊。让我先出去看看他有没有事,行吗?我保证,我会很快回来。” 貂蝉将头靠在我肩膀上,嘟嘴道:“我不,哥哥走了,要是不回来了怎么办?” 我讪笑道:“怎么会呢?让哥哥先去看看他,好吗?” “我不,难道在哥哥眼里,貂蝉比不上哥哥的兄弟吗?” “哪有,貂蝉在哥哥心里,一直都是最重要的。” 貂蝉柔声道:“那好,那哥哥就应该留下来陪我。” 我挣扎道:“喔,不,貂蝉,让我出去看看。” “哼!”貂蝉冷哼一声,突然将我放开,“走吧,走吧,你走吧!你要走,我就把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给撕了,这样哥哥就永远也别想娶貂蝉了!” 我一惊,赶紧回身将她揽入怀中,“别,别,别,貂蝉别生气,哥哥不走了,不走了,哥哥陪貂蝉,哥哥不走了,啊。” 貂蝉抱着我,双手捏拳,在我背上胡乱轻锤了一阵,萌声道:“哥哥你坏,吓死貂蝉了。” “唉。” 我叹了口气,没再说话。心里就琢磨,这女人怎么都这样呢?难道还真存在所谓的征服? 陪貂蝉玩儿了一夜,后来我终于把这个现象想通了。在旧时封建主义笼罩的社会里,妇女的贞操是十分重要的,一个女人改嫁或者多嫁都会让人觉得羞耻。 在这样的环境下,女子遇到了心仪的人,往往一次错过,就是一生的错过,所以,貂蝉这样做,也很正常。 ps: 既然已经尘埃落定。 我的邮政银行卡,绑定了我妈的手机号码。 如果晚香非要做循环,把我给的钱,给我妈,那我再把它拿出来的可能,就几乎等于零了。 不管未来如何,我都希望你幸福。 如果晚香不做循环处理,我可以根据现有的情况,把9个半小时的工资发给你哦,香儿。 香儿,好不好。 第一百七十五章 :迁都长安(六) 要说这貂蝉,那可是十分的饥渴。一夜下来,我发现她“功力”精进了不少,不过跟我比起来,还是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且,这一夜,我明显感觉体内那股不御的龙阳之气变得更加精纯。它游走周身时,我能感受到周身的毛孔被一一打开,吸纳着天地精气,汇入龙脉。天地精气不断被吸纳,可这股龙脉却没有变强。相反,它缓缓减弱,与身体无相结合,我渐渐感觉到体格发生了改变。 与昨天一样,第二日早上十一点左右的光景,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曹无赖家。这家伙照列,从院墙上伸出脑袋来看了看。他看我时,我也正好抬头看他,这家伙昨晚明显又被打了,脑袋肿了好大一圈。 让我进去之后,他站在鸭群中间,一副颓废的模样没说话。我也没说话,只是抿着嘴,拍了拍他的肩膀。回到房间之后,我锁上门,调息体内的龙阳之气,使之在周身游走。 龙阳之气与以往相比,果然上了一个层次。收功之后,我一头倒在床上,舒张四肢,准备补个好觉。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4点左右。曹无赖正站在我床边,用手推我,嘴里还不停地说着:“棉花,棉花,快起来,快起来,出大事儿了,出大事儿了,快,快,快,快起来。” 我坐起身,伸手揉了揉双眼,打着呵欠嚷道:“怎么啦,怎么啦,干嘛大惊小怪的,吵的人睡不着。。” 曹无赖见我醒来,脸上露出了笑容,“呵呵,棉花,你终于醒了,出事儿了,出大事儿了,快,你快起来跟我一起走吧。” 我皱了皱眉,“走?我们往哪儿走?我们干嘛要走。” 曹无赖双眼一红,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我说:“棉花,有件事情,我必须告诉你,你听了,可千万不要冲动,啊。” 我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说,你快说,什么事,让你如此大惊小怪。你不说,我可打你了啊,你知道的,我是个急性子。” “好好好,我说,我说。”曹无赖连连点头道:“棉花,你还记得昨晚帮我们引开王府家丁和护院的那个刘不言吗?” “知道啊,怎么了?”想了想,我眼珠子一转,伸出手来,指着曹无赖点了点,“你小子也太抠门儿了,拿着,这是五百两银票,你跟他熟,去把银票给他,记住,别人昨晚帮了你大忙,你可别吃回扣了啊,好了,好了,去吧,去吧,我还想再睡会儿。” 曹无赖看了看我放在他手上的银票,呆了呆,推着我的身子急道:“棉花,这不是我要说的事儿,这区区五百两银子,我有,我有,你知道吗?” 我抱着枕头,不耐烦的爬起来,“那你倒是快说啊,什么事儿,我还想睡觉。” 曹无赖涨红了脸,朝我吼道:“刘不言死了,他死了,你知道吗?!” 我一惊,扭头看向曹无赖。“什么?他怎么可能死了呢?” 曹无赖眼眶红了红,接着,他看了我一眼,缓缓将头垂下,“我也是早上听人说:那刘不言是昨夜被王府的家丁打死的,正好死在他爹的坟头上,他手里死死拽住的那四百两银票,只剩手心儿还留了一截,其余的棱角,都被那些想抢银票的人给扯了。” 我往前坐了坐,“我也是早上回来的,没听你早上跟我说这事儿啊。” 曹无赖抿了抿嘴,“早上,我以为这事儿是流言,也就没管,可下午,就在刚才,我站在后院儿的大水缸上面,探出脑袋,朝院墙外张望,发现附近几十户人家的大门上,都挂了白花。” 我越听越糊涂,这曹无赖怎么前言不搭后语呢? “无赖兄,你说的,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刘不言死了,也不可能让几十户互不相识的人家为他披麻戴孝啊,他就一王府的家丁,老家还在长安,无赖兄,你这么说,也太扯了吧,流言不能信,不能信啊,说不定别人刘不言还好好活着呢。” “嘘嘘。”曹无赖朝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接着说道:“董卓回来了,他率领三十万大军南下讨伐曹操,在荆州大败,现已领着残兵败将回来了。” 我无聊的掏了掏耳朵。这董胖子大败,我是知道的,水镜那本《三国演义》里面早就写了。不过,这曹无赖到底啥意思我就不明白了。 掏过耳朵之后,我吹了吹手指,“无赖兄,你说这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有什么用呢?你是不是在感情上受了打击,内心崩溃?或者,你发烧了?” 说完,我伸手探了探曹无赖的额头,茫然道:“没烧啊。” “拿开,拿开,把你的手拿开。”曹无赖拍开我的手,急道:“棉花,你听我说完好不好,不要我说一句,你问一句的,你看看你,一句也不明白。” 我摆了摆手,“好,好,好,你说,你说。” 曹无赖咂嘴道:“啧,这不对了嘛。” 一刻钟后,我抹了抹眼泪,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刘不言昨晚拿了我们给的银票,引着一百多人,成功跑到了洛阳城外,在路过他父亲的坟墓时,他被后面追上来的家丁抓住,这群人乱手乱脚踢打了一阵,不知不觉,便将刘不言给打晕了过去。 在这群家丁、护院之中,月钱最高的,也就五两银子。 打晕之后,也不知是谁,喊了一句“他手里有银票!” 这句话,害死了刘不言。上百人为了那四百两银子,便什么都不顾了,全都挤了上去。结果刘不言被一百多人踩踏而死。 今早董胖子率领军队回城,李儒也在随军。到达洛阳城外之时,他心里想念自己的父亲,向董胖子请示一番后,他叫人带上祭品,跟着自己,去父亲坟头祭奠,不想正好看见了刘不言的尸体。 李儒心里不解,派人一查,发现原来自己的父亲就是刘不言的父亲,这李儒原是刘不言之父到洛阳之后,与另一女子所生,等于是刘父的私生子。 这件事情,李儒也是才知道。调查清楚刘不言之死后,李儒大怒,请示过董卓之后,他派人广贴告示,让全洛阳城的老百姓为刘不言守孝。 若不是董卓再三劝阻,李儒差点儿带人烧了王允的府苑。 李儒认了刘不言的母亲当干娘,并发誓一定会让全洛阳的人,陪着他们一家,迁往长安。 李儒上午认干娘,下午便进郿坞,为董胖子分析天下大势。 董卓军败绩之后,联盟军定会乘胜追击,这洛阳城肯定是待不下去的,经过一番推敲之后,李儒认为,迁都长安是最好的做法,可暂时修养避退,联盟军绝无可能追击至长安。 董胖子毕竟征战多年,也算通晓作战之道,他直言迁都长安不可取,敌人占据洛阳城后,攻取长安易如反掌。 李儒说,只要将洛阳城烧个精光,致使联合军无处屯粮,这样敌军粮草托运千里,必无战意。联盟军内人心杂乱,不出半年,联盟军必定瓦解。 李儒说完,董卓连连点头,派人通知全城百姓,收拾行装,明日一早,随军迁往长安。听人说,李儒经此一事,衰老近十岁,头发也白去大半。听说那上百人,全都被李儒拉去洛阳城外,在刘不言父亲的坟头旁,尽数腰斩。 说完,曹无赖问我,我们要跑到哪里去才安全,他提议去投靠曹操,这样,我们哥儿两也好混个一官半职。手里管了几个兵,一不爽就拿鞭子抽他们屁股上,岂不很爽, 我摇头笑了笑,既然刘不言的母亲现在有李儒去照看,那就不用我们去管了。我拍了拍曹无赖的肩膀,问他还爱不爱貂蝉。 曹无赖点头道:“爱,怎么不爱。” “那好。”我红着眼开口说,“那你以后就记住刘不言这个名字。” 曹无赖点了点头,接着,沉默一阵,并没说话。 我告诉曹无赖,我决定跟随洛阳城里的百姓,迁都长安。 曹无赖直骂我傻,说我是自己找死。 我耸了耸肩,没有否定他,因为我也没告诉他,我必须跟貂蝉完成十日连续,不可间断的交合。与其跑的远远的,过一个月三国的生活,去等死。还不如去赌一把,要是上天眷顾我,让我能活着回去呢? 吩咐曹无赖去别人家门口扯几朵白花来挂挂,我找来地图,仔细的研究了一番。 我研究的是,从洛阳到长安的官道。仿佛还真是天意,这地区的绿化蛮好的,沿路有很多的遮挡物,适合打野战。 一想起貂蝉那美妙的身躯,在广阔的绿野之中摇摆,我就兴奋。 “啪啪啪啪” 要是,到时候再适时来几声狼嚎,那感觉,真带劲啊,相信貂蝉妹子会喜欢的。 曹无赖在门外挂上白花之后,我把他叫过来,毕竟他住在洛阳城,对洛阳到长安一带,应该十分的熟悉,我想问问他这一代的情况。 “这一带啊,这一代有很多凶狠的大熊猫,经常跑出来咬人。” 我张大了嘴巴,“不会吧,你大爷,你是不是骗我,大熊猫不是应该在四川卧龙保护区内待着吗?它们不是快绝种了吗?” ps: 我的邮政银行卡,绑定了我妈的手机号码。 如果晚香非要做循环,把我给的钱,给我妈,那我再把它拿出来的可能,就几乎等于零了。 不管未来如何,我都希望你幸福。 如果晚香不做循环处理,我可以根据现有的情况,把9个半小时的工资发给你哦,香儿。 香儿,好不好。 第一百七十六章 :迁都长安(七) “而且。。。” 我皱了皱眉,“而且我听说,大熊猫是不咬人的,听说这畜生只吃竹子,吃的还是不一般的竹子。” 曹无赖摇头道:“棉花,这事儿你在哪儿听说的?大熊猫可凶狠了,繁殖又多又广,子孙遍布天下,还能咬死人。” 我诧异道:“还能把人给咬死?” 曹无赖耸了耸肩,摊手道:“对啊,这洛阳到长安的路,我不知走了多少回,大熊猫咬死人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喔。。。”我点了点头,“那我们去长安的时候需要准备些什么呢?十八班武器?” 我比划了一阵,说出了我的想法。“你看啊,我们跟着大部队去长安,这时日有些紧,不可能在大部队之前赶到长安而不被董贼发现,也不能混在大部队之中。把全洛阳的百姓迁往长安,这是多么浩大的工程。董贼一定会派大量的士兵管理百姓,以防人员流失。我们混杂在其中,实在太冒险了。所以,我们只能跟在后面,远远的跟在后面,保证安全。但这样一来,你我二人实力势单力薄,要是被大熊猫给包围了,那可就。。。” 曹无赖摆了摆手,说道:“棉花无需担心这些,别人没有办法,并不代表我曹无赖没有办法。” 说完,他用手摸着下巴笑了笑。 “那,无赖兄的办法到底是。。。” “咚,咚,咚。”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夹杂着众人的哭声,我听见一人高声大喊道:“你们这群废物,都给我哭像一点儿!你们的家人、亲戚在王府做家丁,杀了当今李儒大人同父异母的兄弟,要不是李儒大人开恩,你们这些人,早就被株连九族了,还不哭好一点儿,要怪就怪你们那些死去的亲戚!” “呜呜。。。” “呜呜。。。” “。。。” “咚,咚,咚。” “咚,咚,咚。” 不一会儿,那些人便走远了。 看来这多半是李儒让他们为刘不言披麻戴孝,绕城一圈,祭奠刘不言的在天之灵呢。哼!有他们好受的,今日这事儿一完,回家脚底就得起水泡,明日一早,还得收拾行装,跟着大部队迁往长安。 看来,这李儒也够狠的。 见我愣在那里,曹无赖拍了拍我的肩膀,“喂,棉花,棉花,你怎么了?喂,棉花,醒醒,你快醒醒。” 我回过神来,抬头看向曹无赖说:“喔,怎么了?” “唉。”曹无赖叹了口气,用手指着我点了点,“呵呵,你小子,刚才在想什么?魂儿飞了?” 我摸着脑袋笑了笑,“没什么,没什么,呵呵。” “你小子。”曹无赖白了我一眼,“算了,算了,你赶快去收拾东西,我出去买些干粮,顺便把我的“办法”给带回来。” 我点了点头,“好吧,好吧,你去吧,去吧,啊。” 半个时辰后,曹无赖回来了,背上扛了一大袋馒头。看着那一大袋馒头,我噘嘴抱怨道:“无赖兄,你为什么不买包子呢?我不吃素的。” “嘿嘿。”曹无赖笑着,将背上的一大袋馒头放桌上,“棉花啊,从洛阳到长安,骑快马也至少要个三五天。慢的,时间就更长,要是买了那肉心儿的包子,过不了两天,不就不能吃了吗?” 我应了声:“嗯,无赖兄,你说的对。” 说完,我心里别扭,随手从袋子里拿出一个大馒头捏了捏,发现这东西还蛮有弹性。 往肚子里塞满馒头之后,曹无赖吩咐了几句,让我早些休息,明日还得早起。 说完,他便要回房。我突然想起他说过,他要把他的“办法”给带回来,便忍不住开口问道:“无赖兄,不知你的“办法”带回来了没,可以给我看看吗?” 被我提醒,曹无赖一拍脑门儿,“哎哟,你瞧我,我怎么把这茬给忘记了。” 说完,他将馒头袋里的馒头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有几个还从桌上掉到地上,沾满灰尘之后,弹了弹,滚远了。 曹无赖赶紧跑过去,将馒头捡起,放在嘴边吹了吹,又贴在衣服上擦了擦,朝我一笑,给当归了桌上。 我张大嘴巴看着那几个馒头,不知道这东西还能不能吃。 最牛b的是,曹无赖走回来后,从那装馒头的口袋底,掏出了几根儿成节的细竹来。接着,他将竹子放桌上,伸手指了指,一脸笑呵呵的让我看。 我仔细的看了一会儿,皱着眉问:“无赖兄啊,难不成,这两节性感的小竹子就是你所谓的办法?即便要投其所好,也应该多弄点儿回来啊,这区区几根儿还不够大熊猫塞牙缝的。” 曹无赖捋了捋他的络腮胡子,笑道:“唉,棉花,你可不要小看这几根儿竹子,那谁写过一句诗来着,叫什么“细竹无仙株,凭地出高节。”你看,说的就是这竹子吧。” 我抬头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别跟我弄文的,我算是明白了,你这家伙,根本就干不成啥事儿。” 说完,我拿起一根儿细竹,正要放在鼻间闻味儿,曹无赖突然高声道:“啊,别,别,别,棉花,快放下那竹子,那竹子上有剧毒!” “哎呀,妈呀!”我赶紧将竹子一甩,往后跳了跳,冷不防倒吸一口凉气。 心想:曹无赖这家伙好狠毒,居然想毒死大熊猫,这可是犯法的! 可能是因为意识的问题,我对大熊猫的认识依然停留在21世纪。那时候不像现在,那时候这畜生快要绝种了,是国宝。现在,我们这未来的国宝不注意计划生育,生了好多熊子熊孙,为祸人间。 因此,曹无赖对大熊猫的认识跟我不同。 不过,是国宝也不能无节制的占有资源啊,连人类都计划生育了,这畜生是不是,也该安分点呢? 这么一想,我的心里倒是稍微好受了点儿。 “哎呀,你可真是吓死我了,你要死了,那貂蝉还不哭成个泪人儿啊。” 说着,曹无赖走过来,拿走了竹子。我是说这竹子怎么跟一般的竹子颜色不一样,原来是涂了剧毒的。 也不知是哪位诗人写的那句“细竹无仙株,凭地出高节。” 就这样,被曹无赖给糟蹋了。 等等,他刚才是从馒头袋里把竹子拿出来的,那涂在竹子上的剧毒会不会被无意中抹到馒头上去呢? 不好!我赶紧跑到桌边,在馒头堆里翻来覆去不停地找着,想把那几个因为沾染了剧毒,而变色的馒头给找出来,既然竹子涂了毒都能变色,那馒头,也一定可以。 我跑过去的时候,曹无赖还面无表情。一转眼,见我把手伸到馒头堆里,他惨叫了声。 “啊,棉花,不要!” 我没有理他,继续在馒头堆里找着。直到我确认最后一个馒头也没事之后,我直起身,拍了拍手,笑着回头问:“无赖兄,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吗?” 曹无赖脸色猪肝,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 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怎么,我做错了什么吗?” 曹无赖抿嘴道:“棉花,我问你,你刚才在干什么?” 我摊手道“找被竹子上的毒染过的馒头啊。” 曹无赖沉声道:“那你找到了吗?” “嘿嘿,没有,我们可以放心吃。” “哼!”曹无赖大吼道:“现在,这馒头才真吃不得了,因为你刚摸了竹子,又跑去摸了馒头!” “。。。” 原来,那馒头袋,是有夹层的,是曹无赖特意准备的,因为毒药在哪儿都不轻易卖,而我才是罪魁祸首。 收拾一阵,将毒竹子给放好,曹无赖骑着狗血宝马,再次出去买馒头,我求他给我带几个包子,他死活不肯。 曹无赖走后,我收拾好行装。接着,我来到后院,站在水缸之上,朝王大娘家里望去。王大娘家里漆黑一片,没有灯光。看来,这王大娘和她儿子王鼎阳不准备去长安了,估计,她们会躲在地道里,也许,会在那里过上一辈子。 这次过了一个多时辰,曹无赖才回来。这家伙回来见我就没好脸色。我赶紧给他倒了一杯清水,又主动给他搬椅子,待他坐下后,又给他捶背。 他喝过水之后,从大馒头袋里,掏出了一小袋包子给我,看来,他还是把我的话放心上了。 “谢谢哥,我最喜欢吃包子了。” 我像狗恭维了他一阵。后来,他告诉我,说我可把他害惨了。城里的百姓都知道明日一早便要跟随董卓大军迁都长安,得准备些干粮,搞得现在这个点儿,在馒头店外等着买馒头的多的不得了,他排队就拍了半个多时辰。 再后来,我两都站在后院儿的水缸上往外张望。我们发现整个洛阳城灯火一片,跟往日完全不同。 可能,大家对洛阳城多少都有感情,毕竟祖祖辈辈的根儿都在这里,大汉皇室的辉煌,也正是从这里发源的。 半夜二更过后,我拍了拍曹无赖的肩膀,告诉他,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他貂蝉的情况,让他不要担心貂蝉。 等他点过头后,我使着轻功,在各家不同的院墙、屋脊上飞快的踩着,身影渐渐隐去。 第一百七十七章 :迁都长安(八) 来到王允府外,府内果然灯火通明,只是家丁和护院的人数却少之又少,因为踩死刘不言那一百多人,都被李儒拉去洛阳城外腰斩了。 这刘不言的老爸还真有几年道行,肚里存的,估计除了刘不言以外,都是好种子。一般的男人跑出去鬼混,顺带找个女人播种,那十几二十年后,回来的,都是分家产,分田、分地的私生子。没想到这李儒一回来,不仅不哭、不闹、不分家,而且还认了继母当干娘,替刘不言报仇雪恨。 以刘不言的实力,让他杀一人便不错了,而李儒却不同,这手无缚鸡之力的文生,竟能将一百多人尽数腰斩,而且还能权谋,用计迫使洛阳城一百多万百姓跟他一起迁往长安。这样的人,可真是了不起。 说起来,那一百多的家丁、护院,还真是倒霉。 我突然想到昨晚拿了菜刀,气冲冲走过来说要杀鸡,结果看见我和曹无赖之后,前言不搭后语,说自己中枪,躺在地上装死那哥们儿。那人说话无论是用词还是用句,都像是一个21世纪的人。 下次再看见他,我一定要问个清楚。说不定,能从他那里获得一些重要的资料,也说不定,我还能回去。 其实,我已经爱上了晚香,爱上了秋雅,爱上了大唐。我在皇宫吃好喝好的,其实也不是很想回去,只是父母在21世纪,我偶尔,还是会想他们,没办法,我是父母和二叔看着长大的。 再说,我总不能一直占着欧阳棉花的身体吧,他的灵魂被困在野猪花间笑的身上,虽然不能说话,但跟我也算有些默契,也共同经历过生死,一起待过一段时间,我们之间,好歹也有些感情,我不忍见他一直被困在花间笑的身体里。 至于灵魂被转移到小红身上的野猪花间笑,呃,我一想起她爬到树上去摇树枝的模样,心里就发毛,这家伙变成人了,还不会说话,干脆还是让它的灵魂回到他野猪的身体里好。这样,它不需要像人一样思考,活着,也可以快乐一些。 算了,想太多也没用,既然是上苍的意思,那也无法改变,还是专注于眼前的事情吧。 “咚,咚,咚,半夜三更,小心火烛。” “咚,咚,咚,半夜三更,小心火烛。” 打更的话音刚落,我便跳上院墙,学公鸡叫了几声。这次,没听见昨晚那男人的声音,如果他真在王允府上,想是怕了。我失望的低下头,飞快的闪动身子,跑进了貂蝉的房间。 这一夜,貂蝉通过了重重考验,功力又精进了不少,我明显感觉,她摇摆身子的能力变强了。自从那一百多个家丁、护院被李儒下令处死之后,愿意在王允府上做家丁、护院的人,也就越来越少。这短短一日,王允府上便跑了十几个家丁,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已经不像从前一般鼎盛了。 完事儿之后,已经快五更。我和貂蝉约定,还是以公鸡打鸣儿为暗号,尽量保持在半夜二更左右联系、约会。 接着,我像一只刚刚偷腥的猫,舔着嘴皮,悄悄的跑走了。 回到曹无赖家中,已经是五更一刻。这家伙早早就等在那里,就等我回来。 我从院墙上跳下,落到他身边,抓了抓脑袋,问道:“无赖兄,都这时间了,你怎么还没睡觉呢?明天还要早起呢?” 曹无赖瞪了我一眼,急道:“废话,现在已是五更一刻,我当然知道要早起,而且现在就是我们动身的时候!你快去把昨天准备的行装都拿上,骑了狗血宝马,咱们就应该出城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哇塞,不会吧?现在这么早,天都还没亮呢,我们就走?” 曹无赖似乎知道我会这么说,他冷哼了声,拉着我的手臂,便往后院儿走。一边走还一边说:“来,让你看看怎么回事儿。” 我们走到院儿里,上了水缸。探出脑袋,我朝远处看去,只见在西南角,已经隐约能看见火光。 曹无赖指着那火光对我说:“棉花,你看,李儒的计划已经开始了。他让士兵从西南角开始,叫醒百姓,准备好行装,焚烧民宅。现在,他们还只在那一角,等会儿火势一起,房屋便会越烧越多,为了控制庞大的百姓数量,李儒必定会派重兵严守洛阳城东、南、西、北四大城门。等到那时候,我们就如瓮中之鳖,插翅难飞。” 我点了点头,大致明白了曹无赖的意思。接着,我跳下水缸,来到马棚,解了狗血宝马的绳子,拉着它跟曹无赖一起到前院儿来。拿了行装和打火石之后,我两骑在狗血宝马的身上,冲出门,咯哒咯哒,朝洛阳城南门而去。 一路上,曹无赖问我为什么要带着打火石这玩意儿。我委婉的告诉他,我来洛阳,其实就喜欢上了这东西。他疑惑的看了我一眼,没再多说话。 其实,这是我养成的一个习惯。以前跟猪哥和小红,我们三儿一起住在山顶洞的时候,有一次,猪哥半夜睡醒,猪身一滚,就坐在那里,拿着打火石不停地打火,把四周的干草都给点着了,要不是跑的快,我和小红都会被烧死在里面。 后来,猪哥满脸漆黑的跑了出来。当时我被烟呛着了,咳嗽着,流出了眼泪。我问猪哥,我说:“猪哥啊,你半夜睡醒,玩儿什么火嘛,你丫为什么要玩儿火呢?” 猪哥愣了愣,一副茫然的样子,站在那儿不停地摇头。 后来,过了好半天,我总算是明白了,乖乖,原来这家伙刚刚在梦游!从此以后,我便养成了一个习惯,骑着猪哥无论到哪儿,都得首先把打火石给收起来。 想着可爱的猪哥,我笑了笑,也不知道这家伙现在在大唐过得好不好,临走之前,我拜托了秋雅,也不知道秋雅会怎么对它,猪哥会不会因为我的不迟而别,伤心呢? 见我发笑,曹无赖坐在后面问我:“棉花,你在笑什么?” “喔,没什么。”我随口道:“无赖兄,你背了那么大的一个包袱,不累吗?包袱里都装了什么?要不,你把包袱取下来,放在狗血宝马的身上吧,这样怪累的。” “不了。”曹无赖拉了拉自己背上的包袱,一拍马背说道:“这狗血宝马驮了你我二人,已经够累了,这包袱的分量,也不是很重,就让我替他分担了吧。” 呃。。。 他这么一说,还真让我想起小学的一篇课文来,虽然忘了叫什么名字,但也大概记得内容。那篇课文说的,就是一个跟曹无赖一样的傻b,他骑在毛驴的背上,背上背了个包袱,人们劝他把包袱放在毛驴儿的背上,他不肯,说这样会压坏了他的毛驴儿。 那篇课文,我们小学老师念了三遍,大家当时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没有人笑。 当时, 小红在画她的画。 小明在玩儿他的橡皮泥。 大宝在吃从其他小朋友那里抢来的糖果。 而我正在看着他们。 出了城后,曹无赖让我往西去,西去二十里。我抬头看了看天色,太阳还没出来,我又是个路痴,分不清东南西北。 眼珠子一转,我想了想,干脆付下身,在狗血宝马的耳边跟它说:“嗨,哥们儿,咱们往西,往西去二十里,啊。” 听我这么说,坐在后面的曹无赖急了,“棉花,你!” 说着,曹无赖吵着要下马。后来,愣了一会儿,他看着狗血宝马前进的方向呆了呆,这畜生居然还真是向西边跑的。 如此一来,曹无赖便没有了话说。拍了拍我的肩膀,曹无赖坐在后面,用力夹了夹狗血宝马的肚皮。 我张大了嘴巴,同样不敢相信,这狗血宝马居然还真能听得懂人话。 后来,我一乐,大叫着,让狗血宝马甩个屁股,这狗血宝马还真就立刻甩了个屁股。曹无赖坐在后面跌了跌,忙抬手叫我悠着点儿。 到达指定地点之后,我让狗血宝马掉了个头,骑在马上,和曹无赖一起欣赏洛阳城内的一片火海。 看了一会儿,我问曹无赖说:“无赖兄啊,这洛阳城城是给他们烧了,他们多久会出发去长安呢?我们要等多久再跟上去?” 曹无赖用手扶住额头眺望了一阵,开口说道:“棉花,这很难说啊,得看他们的速度,这么远,我只看到黑压压一片出城的百姓,辨别不出他们速度的快慢。” 我抱怨道:“不是吧,看不见,我们还跑这么远来干什么?刚刚为什么不近一点呢?无赖兄?” 曹无赖笑道:“棉花,你看,出城的,那全是百姓,董贼的军队必不在城内,我估计不出半个时辰,必有大军出现。” “真的?” “真的!” “那暗你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跑那么远,就是为了避免被前来押送百姓的军队发现?” “对啊,对啊。” “好吧。” 说完,我闭上了嘴。 果然不出曹无赖所料,一刻钟后,董贼的大军赶到洛阳城门外,将百姓给团团围了起来。检查一阵过后,便押着去了。 而董卓身置中军,与天子同乘皇室车架。 第一百七十八章 :迁都长安(九) 半个时辰后,军队和百姓的身影才从我们眼前消失,沿着洛阳到长安的路去了。 这时,已是早上八点左右的光景。洛阳城经过一两个时辰的焚烧,已经面目全非,能烧尽的,几乎都被烧尽。大火的势头逐渐减小,取而代之的,是滚滚的浓烟。 此刻,曹无赖看着这曾经繁华鼎盛,汉源流长几百年的废墟,叹息不已。这里,曾经也是他的家,他的祖祖辈辈都生活在这里。 “唉,真是作孽啊。如今奸雄当道,天下大乱,四地英豪纷纷崛起,汉室江山名存实亡,此后二百年必是战乱之秋,苦了天下百姓啊。” “唉。。。” 说完曹无赖一声长叹,摇着头坐在了地上。我将狗血宝马拴在小树上,走过来陪他坐下,惊异的看着他说:“无赖兄,你如何说此后两百年,必是战乱之秋呢?这,你是怎么看出来的,难道就没有能人智士可以平定天下?” 曹无赖摇头道:“这天下间,所有的能人智士,我曹氏一脉,皆有接触。你可别忘了,我曹氏族人遍布四海,当董卓祸乱天下之时,他们便在各地收集能人智士的资料,最后都做成了书卷,我全都看过了,无一人能救汉,能救天下。” 我皱了皱眉,问道:“难道这其中真没一人能救天下?” 曹无赖摆了摆手,笑着摇头道:“没有,没有。” 说着,曹无赖突然一愣,少倾,叹息道:“唉,本有一人可以,可惜那人现已无望,而且,此人你还认识。” “喔?”我皱眉道:“莫非是曹操?” “不是。”曹无赖站起身拍了拍屁股,“曹操只不过是看了我曹氏一族编写的天下能人智士书卷而已,即便本身有些聪慧狡猾,但最终也只能割据一方。” “那此人是?” “唉,此人正是与你结拜的王大娘之子王鼎阳。你也不必去劝他出山平定天下,他不会的。” 说着,曹无赖将头垂下,十分失望。 “喔。”我应了声,“其实,我倒是十分好奇,在你们这有关能人智士的书卷里,可有一人叫水镜先生的?” 曹无赖扭头看了我一眼,笑道:“棉花是从何处听说此人,那书卷里虽有此人,但此人跟王鼎阳一样,于天下无救。” “喔。”我含笑点了点头。 看来这水镜兜里揣了一本《三国演义》,还真能在三国这年代骗吃骗喝。这家伙运气好啊,也不知是怎么被选中成为七星之子的。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说道:“无赖兄,这董贼和洛阳城的百姓都消失不见了,我们是不是应该跟上去了,这要是跟丢了,可没法保护你心爱的貂蝉啊。” 曹无赖笑了笑,不知从哪儿拿出一瓶万年女儿红来,拉了我便要坐在地上喝酒。我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万年女儿红,有些高兴。虽然这万年女儿红能一扫我满心的愁绪,但是现在似乎并不是喝酒的好时候。 曹无赖拉我坐在草地上,我跌了跌,有些僵硬的坐了下去,嘴上直道:“无赖兄,别,别,别,当务之急,是追上去,跟在董贼大军之后,不是饮酒,你我二人若是饮酒误时,那可就。。。” 曹无赖白了我一眼,从包袱里掏出两个杯子,递给我一个,我还没拿稳,他就往里倒酒,万年女儿红洒了一地。 “哎,别,别,别,无赖兄,洒了,洒了。” 曹无赖笑着,伸出手来指着我点了点,“你看看你,不也想喝酒吗?今儿个你尽管喝,放开了喝,啊。为兄早年在此附近埋下了好几壶万年女儿红呢。” 说着,他举起酒杯,“棉花,那为兄先干为敬了,啊!” “别,别,别,无赖兄,可别误了时辰啊,我们。。。” 话未说完,曹无赖已经连饮三杯。喝完,他就死死的看着我。没办法,我只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曹无赖拍手道:“这才对嘛,喝,棉花你尽管喝,为兄绝不会让你误时的,那董贼押着百姓,半个时辰最多走出十里,这还是前军的速度,我们晚个半日跟在后面即可,你无需担心。” 没办法,既然曹无赖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就只有陪他喝酒。后来,我两喝不尽兴,便醉醺醺将早年曹无赖埋下的万年女儿红给挖了出来,也一并给喝了。 喝完我两满嘴酒气,倒在草地上胡言乱语了一阵,眼看就要睡过去。这时,曹无赖摇着脑袋,醉醺醺的爬起来。 眼睛半睁半闭,迷迷糊糊之间,我见他站起身想了又想,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他走到狗血宝马的身边,一把抓住狗血宝马的耳朵,脚下跌了跌,曹无赖大声喊道:“哥们儿,午时三刻把我们叫醒,拜托你了,啊!” 我躺在草地上,站不起身,只好伸手指着他,苦笑一阵,“你!” 曹无赖没有看我,他摸着狗血宝马的身子,走到狗血宝马的屁股后面,伸手在狗血宝马的屁股上拍了拍,接着,咧开嘴笑了,“瞧这小屁股圆的。。。” 稀里糊涂说了一阵,后来,也不知他干了些什么,走回来躺在我身边,和我一起,沉沉睡下。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狗血宝马出现在我眼前,它抬起一只马蹄,在我肚皮上踩了踩,马脑袋一偏,想了想,又把马蹄朝下移了移,对准我的小*。 哇塞,这骚马想干什么。我赶紧伸出双手,交叉护在腿间大喊道:“狗血宝马,你在干什么,快点把你的蹄子给我缩回去!” 狗血宝马咧开嘴笑了,后来,它很人性化的把马蹄子给收了回去。 我赶紧翻身叫醒曹无赖,让他起来看天色。曹无赖爬起来搓了搓眼睛,抬头看了一会儿,笑道:“还真是午时三刻,棉花,你这马好厉害。” 我阴沉着脸,看了他一阵。心想:你个曹无赖也真是的,要是这狗血宝马傻,听不懂人话,我们恐怕就误了时辰。 曹无赖知道我在想什么,他站在那里,不好意思的咳了咳,接着翻身上马,一拍马屁股,让我快点儿。 后来,直到傍晚的时候,我们远远的,看见了董胖子的军队和百姓。 刚开心一会儿,还没走,我们便被十几只大熊猫给包围了。那一百多万人过去,大熊猫自然不敢拦截,可我们区区两人一马,这大熊猫就出来了。 这十几只大熊猫将我们包围之后,等了一会儿,跑过来一只体格稍稍大一些的大熊猫。当时,这畜生嘴里还咬着两节竹子,跑过来一看,见自己的小弟围了活物,大熊猫笑了。它的脸看上去蛮可爱的,一点儿都不残忍,它扔了竹子,竹子砸在另一只大熊猫的脑袋上,它也没管。这畜生慢慢朝我们走近,包围我们的大熊猫也渐渐缩小了包围圈。 曹无赖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说:“你看吧,这大熊猫是不是想吃肉,它连竹子都扔了。” 我连连点头,“是,是,是。” 后来,曹无赖拿了我的一个包子,放在涂了毒的竹子上抹了抹,扔给了大熊猫头头。 大熊猫头头闻着肉味儿,想也不想,便一口吃了包子。曹无赖一拍手,回头看着我说:“得了,完事儿了。” 果然,没一会儿,那大熊猫口吐白沫,死了。周围的大熊猫一见老大都死了,心里害怕,便全跑了。 曹无赖剥了大熊猫的皮,告诉我说,只要带着这张皮,这一路上,便不会再有大熊猫敢打我们的注意。 夜里,我们赶上了大部队,停在了大部队的五里外。 半夜二更天左右的时候,我于貂蝉再次相会。因为貂蝉是王允的义女,她说出来尿尿,便没人敢拦她。 这一夜,我和貂蝉在林间较量起来,闻着林间清新的空气,我心里十分快活,感觉体内的龙阳之气游走周身,不停回旋。 狗血宝马有了经验,往后的几日,都能与大部队保持适当的距离。我和曹无赖骑在马背上,倒是剩了不少心。 五日之后,我们到了长安。这五日我和貂蝉分别在林间、树上、小溪中、灌木丛中、乃至狗血宝马的背上较量,貂蝉的实力也越来越强。 到了长安之后,董胖子便照列发了通缉令,让画师画了我和曹操的画像,广贴长安,只在那南城门上,便贴了十几张。 我趁着夜里入城找貂蝉之际,捂着脸在城门外悄悄瞄了几眼。那画师似乎已经忘记我长什么样,他按照坏人的模样画的,把我画的很丑,一副大暴牙外加满脸的麻子和狗皮膏药。 看了之后,我很生气,但转念一想,这样那大家不都认不出我来了吗?那从今天起,我不就可以自由进出长安了吗? 想着,我摘下捂脸的帽子,大摇大摆进了城去。结果不出一刻钟,我便被上百人和几十只狼狗追了出来。还好我跑的快,不然我就完了。 出来之后,我仔细的看了看通缉单,这尼玛真让我想不通,难道我真有那么丑?想着,我将那通缉单上的大麻子丑b撕了个粉碎! 后来,我才明白,董卓通缉曹操并不只在洛阳,长安,早就贴了董胖子的通缉令,那画师一人想不起我的模样,并不代表所有人都想不起我的模样,再说那曹操,要不是因为陈宫,那他也已经死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21世纪的来人 后来,曹无赖在长安城内买下一处民宅,我们也算安了家。 曹无赖买的宅子不是很大,但却买的很好,前庭后院都有。不仅价格低廉,才二千多两银子,而且设施齐全,桌子、椅子、床、衣服、被褥都有。 听说原来这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宅子,那大户人家原来也穷,后来不知做了什么买卖,变成了暴发户。变成暴发户之后没多久,就嫌这宅子太小了, 再后来,听说董贼要到长安定都,暴发户一家赶紧将房屋低价出售,拿了钱就准备逃离长安。这不,就让曹无赖捡了个便宜。 我在宅内转悠过后,来到前庭。前庭有个水池,水池里还养了几十条小金鱼。曹无赖此刻就站在水池旁,手里拿着撕成片的馒头,一片一片扔到水池里,让那些小鱼吃。 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无赖兄,你的运气还真好,二千多两银子就买了这么大的一个宅子,很划算嘛。” 曹无赖微笑着摇了摇头,“不,不,不,这些都不是它最大的优点,还有比这更便宜更大的宅子。” 我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不买那更便宜更大的宅子呢?” “棉花,你看。”说完,曹无赖伸手指了指院墙外不远处的一座规模更大一点儿的宅子。“那是今日董卓分给大司徒王允的宅院,现在,这座宅院离我不足百丈,也就是说貂蝉姑娘离我不足百丈,我。。。” 算了,这家伙的花痴病又犯了。白了曹无赖一眼,我抬头看了看远处那宅子。那宅子相比王允在洛阳的府邸,是要小很多。虽然里面有一座二层的阁楼,但整个宅子的做工并不精细,没有气势。地理位置,也十分偏远。 曹无赖自言自语说了一阵,突然愣住,似乎想起了什么。琢磨了一会儿,曹无赖扭头看向我说:“棉花,你说这一百多万百姓被迫从洛阳迁至长安,心里对董贼的怨气会不会很大?” 我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也没有回头。看着王允新府阁楼的雕檐,我随口道:“那是,这董贼逆天行事,欺压百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说洛阳一百多万的老百姓心里有怨气,就是放眼天下,估计也没几个人看好这董贼啊。” 听我这么一说,曹无赖眼里突的射出两道精光来,“那,要是你配合我,让我暗中将那董卓给刺杀,你说貂蝉姑娘她,她会不会对我另眼相看呢?” 听他这么一说,我回神,扭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会啊,别说貂蝉姑娘。我告诉你,你要是刺杀董贼成功啊,那全天下的人,都会对你顶礼膜拜,你要是死了,他们还会为你塑一座金身,我包你五年之内香火鼎盛。呵呵。” 曹无赖推了我一把,口吃道:“去,去,去你的金身,我还没死呢,你就咒我。我告诉你,我可是要和貂蝉白头到老的人,我是命中的真命天子。” 我笑了笑,没说话。心里蛮开心的,因为再和貂蝉有个几日,我便完成了到三国来的泡妞任务。接下来只要找到水镜和马三儿,到了蓬莱仙岛,我就可以回去救晚香。到时候三国战乱,孰生孰死,跟我也就没什么关系了。 见我发笑,曹无赖不服道:“笑,你笑什么笑,怎么啊,难道我不配吗?” 说完,曹无赖摆了一个他自认为最帅的姿势,他将双手放在左右咯吱窝下,与胸平齐,显露出两坨肥硕的胸大肌。 我看了之后,强忍着笑,点头夸了一句“不错”。其实,我当时心里就想:这曹无赖长这样,基本就告别美女了,没想到这家伙居然还想逆天追求绝世美女。这一定是上苍给他的别样渡劫方式。他要是成功了,我给上苍烧纸,求上苍给他打个勾,让他下辈子变成美男算了。 这家伙留了络腮胡子,看似很有艺术感,却老是做出一些常人难以理解的变态动作。就比如这个姿势,男的看了以为他在吸引女的,女的看了以为他在吸引男的,这家伙不伦不类的性格,瞬间就显露了出来。 想着,我感觉自己实在是忍不住了,忙说道:“配,配,配,怎么不配,全天下都不配,就你最配,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说着,曹无赖扭头不屑的看了我一眼,将双全打出,一本正经在半空之中乱打了一阵,接着,将双全收回,深吸一口气,对我说:“老夫要收工了,少年,你站远一些,小心伤了你。” 我推了他一把,嚷道:“行了,行了!别装b了,啊,收了。赶紧收了。” 一阵清风吹过,忽然,我闻到一股臭气,皱了皱眉,我扭头看向曹无赖。这家伙已经收了神通,见我扭头看他,他面无表情耸了耸肩,说道:“少年,老夫告诉过你走远些的。” “嘿!我靠!”嚷着,我上前一把揪住他胸口的衣襟,用手指戳他脑门儿,“你这家伙,信不信我。。。” 话未说完,门口突然走过一个王府家丁,他手里提着菜篮子,正慢悠悠走着,嘴里说着话,他的声音在第一时间吸引了我。 “你妹,死老头儿,拿了一坨银子,让老子出来买蔬菜,老子又不晓得菜市场在哪儿,这儿世道这么乱,被砍死了怎么办?老子还想回切!” 听他的声音,他是四川人,我正好出差,去四川呆过。当时,我抓着曹无赖的衣裳愣了一会儿,等我回过神时,那人已经从大门外走过。 我不能错失这个机会,手上还抓着曹无赖的衣裳没放开,我立刻用四川方言高声大喊道:“喂,帅锅,等一哈,帅锅,帅锅,回来,你快回来噻!” 喊完,我一把放开曹无赖,回身朝大门跑去,没跑几步,便看见刚刚那家丁倒退着,出现在门口,他皱着眉问道:“刚刚,你们那个在喊我?” 我赶紧伸手指着自己,“帅锅,我,我,我,是我在喊你噻,我们两个都是四川嘞。” “喔,喔,喔,原来是你嗦,我是说嘛,哪个在喊老子。”说着,这家丁伸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看了我一阵,他突然张大嘴巴,伸手指了指我,又指了指曹无赖,“你,你们不就是那天晚上,翻墙进王府的贼娃子吗?” 曹无赖整理整理了衣服,扭头看向我说:“棉花,你们在说什么,他是谁?” 我转身看向曹无赖,一时紧张,支吾道:“他,他,他就是那晚看见我们那人!” “哎呀,我的妈呀。”就这一眨眼的功夫,门外那家丁便拔腿想跑,这家伙一定以为我们想杀人灭口。 来不及多说,我运起轻功,追了出去。出门左转,没跑几步,我便追上了那家丁。我将一手搭在那家丁的右肩上,急道:“帅锅,我跟你一样,我们都是21世纪的人,老子也想回切!” 那家丁被我抓住之后,本没听我说话,假意抽搐着,往地上倒去,嘴里直嚷道:“喔,老子中枪了,要死了,要死了。” 一听我说21世纪,这家伙就像吃了炸药,一跳三丈高,死死抓着我的手臂说:“啥子嘞!你说啥子嘞!兄弟,你也是21世纪来的?” 我点了点头,就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周围很多人都扭过头,好奇的看着我们,我朝他递了个眼色。他会意之后,我带着他重新回到曹无赖买的大宅内。 见我拉着那人回来,曹无赖走上前,刚要开口问,我赶紧打发他,让他去沏壶茶。 曹无赖虽然不知道,我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但他还是闭上嘴,到厨房沏茶去了。 待曹无赖走后,我和那家丁围坐在石桌旁,我问道:“兄弟,你是咋个儿穿越到三国来的嘞?” 那家丁上下打量我一阵,开口道:“你是不是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喔?老子看你像套话的。” “啪”的一声,我拍桌道:“你个傻b,瓜娃子,日了狗了吗?老子也是醉了!” 那家丁睁大了双眼,伸手指了指我,“你,你说的这是二十一世纪的网络语!” 我笑道:“嘿嘿,对了噻,兄弟,你是咋个儿穿越过来的嘞?” “唉。”那家丁叹了口气,说道:“兄弟,我信王,你就叫我老王吧。实话更你说,老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老子到外地出差,开快车出了车祸。一个瓜娃子半路跑出来,被老子直接撞飞了。当时,老子一个急刹车,撞在方向盘上,醒来就到这儿了。” 说着,他见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还以为我不相信,于是,他把脸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说:“兄弟,你别不信,老子跟你说,其实这身体啊,也不是老子的身体。怎么跟你说呢?老子其实是灵魂穿越了。” “。。。” 片刻之后,听完我说的,关于我穿越过来的故事,老王红了眼。他咬牙伸手指着我说:“搞了半天,就是你这个瓜娃子嗦,你跑到马路上来,是找死啊!” 第一百八十章 :一头雾水 “啪”的一声,我拍桌叫道:“王哥,老子当时心里不舒服嘛,你女朋友被别人抢了,心里好受啊?” 老王一拍额头:“唉,我还硬是遇得到你喔。” 这时,曹无赖端了茶水上来。他瞄了老王一眼,咂嘴道:“啥?你说啥,遇得到我?嘿嘿,肯定遇得到我啊,遇不到我你怎么可能有茶喝呢,你看,上好的龙井茶,喏,给你喝的。” 端着茶杯,老王伸手指了指我,说道:“喂,这个是跟你一起来的哇?还是你后来找到的喔?” 听他这么一说,曹无赖呆了呆,扭过头来看我。 我明白老王是啥意思,不过我不能告诉曹无赖我是从哪儿来的,这家伙要是知道蓬莱仙岛的事情,指不定会干些什么,要是到时候被这家伙改变了既成历史,那可就。。。 想了想,我看着曹无赖一脸茫然的模样,赶紧朝老王摆手道:“啊,不,不,不,王哥,他就是本地人,本地的,你明白噻。” 老王意会,朝我点了点头。 曹无赖张了张嘴,惊讶的看着我。突的大声道:“棉花,我不是本地的,这是长安,不是洛阳,我的老家在洛阳,我的祖祖辈辈都是洛阳的人。你忘了,是董卓迁都,我们才过来的吗?” 我愣了愣,片刻之后拍手道:“对,对,对,刚才我一时太紧张,于是我就。。。” 说着,我拍了拍曹无赖的胸口。“无赖兄,你知道的,我们两的关系那可不一般。一看见我老乡,我就忍不住兴奋,想把你介绍给他,我。。。”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曹无赖抿着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我道:“棉花,你的心情我知道,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我一直把你当亲兄弟。” 说完,曹无赖扭头看向老王,他搂着我的肩,用力让我的脑袋跟他的脑袋凑到一起。 “兄弟,你既是棉花的老乡,那也就是我曹无赖的老乡。以后你就住这儿吧,吃的喝的,我曹无赖全给你包了,对吧,棉花,啊!哈哈,哈哈。” 听了一阵,老王算听明白了。曹无赖说完之后,老王点点头,故意端起龙井茶呷了一口,放下茶杯后,他笑着说:“兄弟,谢谢你的美意,我跟棉花是老乡,既然棉花都把你当兄弟,那我以后也一样把你当兄弟,我姓王,以后你叫我小王就是咯,哈。” 曹无赖笑道:“我就喜欢王兄这样耿直的男人,王兄,我叫曹无赖,市井无赖的无赖,以后你叫我小赖就好,小曹也行。” “噗。”老王说完,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忍不住吐了出来。他十分好奇的看了看曹无赖,“啥子辣!你叫曹无赖?市井无赖的无赖?” 曹无赖抹了抹自己脸上的茶水,抿着嘴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哈哈,哈哈。”老王一拍大腿,狂笑道:“哈哈,哈哈,无赖,无赖,二杆子,流氓,哈哈,你妈老汉儿是咋个儿给你起名字的喔,脑壳答铁了嗦,哈哈。” 看着老王笑着,一脸开心的模样,曹无赖心里挺别扭的。虽然听不太懂老王说的是啥意思,但曹无赖大致还是明白,这家伙在嘲笑自己的名字。这种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感觉,搁他心里受着,他挺不爽的。 拿了端茶的木盘,曹无赖强笑着说了一句:“厨房里还有事儿,你们聊,我去看看。”说完,这家伙就笑着走了。走到老王身后不久,还没走远,他边走边将脑袋垂下,一副失落的模样。 见我发神的望着自己后面,老王回头看了看,看见曹无赖一副失落的样子后,突的,老很大声“哈哈”大笑了一阵。 曹无赖听了刺耳,快步走了。直到曹无赖的身影闪进厨房之后,老王才回过头来。他回头的速度很快,我听见咔咔两声,老王脸朝左45度,看向一边。 “额,棉花,你过来帮老子一哈,老子刚才回头太快,脖子被卡住了。” 我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双手抱胸,埋怨道:“王哥,你刚刚为啥子要嘲笑曹无赖嘛,别人还把你我当兄弟来着,你这样可让他伤心喔。” “啧。”老王皱了皱眉,咂嘴道:“棉花,你晓得啥子嘛,我们两个都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回来的,你这个娃娃,又不想让他知道,不把他赶走,我们怎么分析和讨论穿越的事情嘛!你说是不是辣!” 我点了点头,这老王说的,倒也有些道理。 “嗯,不错,你说的,还是有滴滴儿道理。” 老王脸偏左45度,看向一边,正色道:“那你还在等啥子辣!还不快点过来帮王哥把脑壳扳正。” “好嘞,要的嘛。” 说完,我站起身,走到老王身边,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飞快的,一巴掌拍他脸上。只听咔咔几声,老王的脑袋恢复了正常。 疼的他直叫:“哎哟,我的妈哟,你轻点噻。” 打完之后,我的手差不多也麻了。 “唉。”叹了口气,我不停摇着手,走回去坐下后,开口说道:“王哥,现在好了,你倒是分析分析我们到底该咋个儿办嘛!咋个儿办才能回切。” 老王摸了摸脖子,皱眉道:“说实话,这三个月,老子想了好久,连做梦都在想回切,真不晓得你这个瓜娃子是那根筋短路了,咋个儿就想不过跑到马路上来找死捏?” 回忆起那些不堪的过去,我面色一沉,摊手道:“王哥,我跟你说了噻,难道还不够清楚,老子女朋友被别人抢了,六年了,整整耍了六年的朋友,本来下个月就要结婚得,结果她劈腿球!唉。” 老王抬头看了我一眼,安慰道:“不就女人嘛,这世上漂亮嘞多的是,你又何必在一颗歪脖树子上吊死辣?” 我本能道:“你才歪脖树,再说,要真的想死,还不是只能吊一颗树子噻!” 老王呆了呆:“你说的好有道理,老子竟无言以对。” 我白了他一眼:“是吧。” “呃。。。” 老王低头想了一会儿,用力搓了搓手说:“喂,棉花啊,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说了怕你娃伤心。” 我皱着眉头,疑惑的看着他,“王哥,你说吧,你总不能说话只说个头头噻,你放心,我欧阳棉花不是那样的人,老子开朗的很。” 老王双手抱胸,满眼挑逗的看着我,“是不是喔。” “是噻,老子骗你干啥子嘛!” 老王点着头道:“好嘛,兄弟,王哥就告诉你嘛,至于你咋个儿想,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咯。” 我催促道:“哟喂,王哥,你就标说废话了嘛。” 老王举手应道:“好,好,好,兄弟你听好了,事情是这样的,你王哥我经常出差,我朋友也经常出差。我和我朋友都经常到你所在的城市出差,你懂得起不,每次办完事,哥儿几个都要去那些地方排除寂寞。有一次,我和朋友去一家新开的店子里试妹儿,刚好就看见了你喜欢那女的。” 老王说完,我心里有些难受,有些凉。我舔了舔嘴皮,强笑着说:“王哥,你是不是在开玩笑喔,我以前那女朋友,靠上的,可是我的老总,那人家有钱,还是个孤儿,妈老汉儿都嗝儿皮了的,光别墅都有两套,开的车都是兰博基尼。” 我说着这些不是我的东西,心里居然有种奢望,甚至期望那王月跟罗文时时刻刻绑在一起,夫妻恩爱,白头到老。 “嗯。。。” 老王摇了摇头,“那我就不晓得了,可能是老子眼花了,唉,真是人老子不中用啊。” 我看了看老王,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王哥,你看起来很年轻嘛,别灰心,只要还有大把大把的种子和时间可以挥霍。正所谓百善孝为先,再去泡几个妹子,滋润滋润生活吧。” 老王皱了皱眉:“啥子乱七八糟的喔,百善孝为先跟泡妹子有毛关系啊,老子听不懂。” “啧。”我咂了咂嘴,“王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如此说来,泡妹子自然是理所应当的百善孝为先啊。” 老王显然是个粗人,他愣了一会儿,也没听明白,干脆摆手道:“算咯,算咯,老子们两个现在穿越到三国来了,咋个儿回切都不晓得,哪儿还有心情去泡妹子嘛,这里卫生条件不好,要是惹了花柳病回切。。。算了,算了,老子们两个还是研究一哈,看哈有没有办法回切才是实在事。” 我正色道:“王哥,你说的是。但是小弟实在是一头雾水啊,被王哥你开车撞飞之后,我就晕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就穿越了,王哥,你说奇不奇怪?” 老王点了点头,“老子还是,尼玛什么奇怪的东西都没看见,结果一脑袋撞在方向盘上,就穿越了。” 我抬头看了看天空,伸出右手食指指了上去,嘴里嚷道:“就是,尼玛一点儿线索都没得,你看看,上苍这尿性。” 王哥抬头看了一眼,急道:“哎哟,天色不早了,老子还要赶到集市切买蔬菜,老子住哪儿你晓得噻,就这样,先撤了。” 说着,老王指了指王允的新府。 我点了点头,送他到门口,挥手道:“喂,王哥没事常来哈,老子们两个研究研究咋个儿回切。” “好嘞,骨朵儿拜!” 第一百八十一章 :一飞冲天 送走老王之后,我哼着小曲儿,走回庭院,坐下喝了一口龙井茶。 曹无赖从厨房里探出脑袋,仔细看了看,见只有我一个人坐在那里。曹无赖手里捏了烧火棍,蹑手蹑脚的走了过来。 走到桌边,他弯下身,在我耳边小声问道:“喂,棉花,那姓王的走了吧?” 我笑着放下手中的茶杯,抬头看了看天色,“走了啊。怎么,难道你还希望他留下来吃晚饭啊。” “喔,不,不,不。” 曹无赖将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看来这家伙看起来脸皮很厚,其实不然。 “唉。。。” 曹无赖长舒一口气,闭上眼笑道:“唉,世界终于安静了。” “嗯。现在如你所愿咯。” 我点头道:“其实,我也不喜欢他那副粗鲁的样子。” 说完,我和曹无赖对望了一眼,他笑了。我站起身,将嘴凑到他耳边,学着他的样子,小声道:“你知道吗?别看他外表长的帅,那是因为他整过容,以前他是一个丑b。” 说完,我拍了拍曹无赖肥硕的胸大肌。曹无赖一脸疑惑的模样看着我说:“棉花,丑b是什么东西?” 我抿着嘴,笑着点了点头,接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没事儿,丑b就是面貌丑陋的意思,这是我们老家特有的方言,你也不必在意,脸长在他身上,吓着别人,也跟你没什么关系,别在意,啊。” 顿了顿,我继续说道:“喔,话又说回来了,无赖兄,这太阳都快下山了,你刚才在厨房里呆了那么久,有没有把晚饭做好呢?” “做好了,做好了。” 曹无赖说了两句,便将头低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没再理他,转身朝着厨房走去。走了一截,身后传来曹无赖的大喊声,回头一看,他正站在夕阳里朝我挥手。 “嘿!棉花,那我是不是也长的很丑,我是不是也是个丑b呢?” 呵,这货倒是蛮有自知之明的。我想了想,没有说实话,而是替他编织了一个善意的谎言。 站在夕阳里,我伸手指着他,大喊道:“不,无赖兄,你是个帅哥,你玉树凌风,风流倜傥,一表人才,怎么可能是丑b呢。我一直觉得没有女人看的上你,是她们不懂得欣赏,无赖兄,加油,你可以的。” 曹无赖站在那里,先是愣了一会儿,接着,便朝我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嗯,我知道,我就知道你欧阳棉花,是我的知己,真兄弟!” “嗯!”我用力拍了拍胸部,朝他竖起大拇指。 见他照做后,我实在是觉得没意思,转身走进厨房里去了。 晚上吃完饭后,休息到半夜三更时刻。我起身,来到王允府外。我按照顺时针的顺序,在四面院墙外学大公鸡叫了几声。 最终在东面的院墙外,我听见了貂蝉敲门的咚咚声,接着,咯吱一声,门开了。 我运起轻功,一跃而起,本想跳到院墙之上,没想到直接跳过了院墙。落地之后,我脚下飞蹬,整个人化作一条黑影,在短短几秒内,窜进了貂蝉的房间,并将房门给关上。 关上房门之后,没等一会儿,我便感觉有人飞快的伸出手,一巴掌拍在我屁股上,还弹了弹,不用说,这人正是貂蝉。 在古代,男人和女人之间,有极大的差异。男人可以出入青楼,调戏良家妇女。而女人却必须恪守妇道。同样是人,女人相比男人,在欲事上,还要忍的长久一些。 算起来,还真是委屈了貂蝉。这娘们儿现在得到我这么一个如意郎君,不仅秀色可餐,而且还押了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在她哪儿,这就好比21世纪,有车有房又长得帅的超级富二代男朋友一样,是个女的,都会去想的,谁愿意有一生劳碌的命运呢? 把貂蝉的手从我屁股上抓下之后,我转过身,埋怨道:“猴急什么,每次都输,还每次都这么猴急,你要再这样没礼貌,那我可走了啊,明天也不来了。” 说完,我作势要走,其实,我也不是真的要走,只是做出慢动作来,吓唬貂蝉而已,我要真走,那不成了傻b吗? 貂蝉见我作势要走,赶紧伸手拉住我的衣袖,摇了摇,噘着嘴嗲声道:“夫君,夫君,不要嘛,不要嘛,人家只是想你,亲亲。” 说着,貂蝉闭上了双眼,踮起脚尖将红唇献上。我皱了皱眉,没想到这貂蝉还来这一套,这几天,我可受够了。 我阴沉着脸,摊开右手手掌,贴她嘴上。她亲吻了一阵,感觉不对,睁开眼睛看时,发现居然是我的手,貂蝉粉脸一红,赶紧缩回脖子,往后退了几步,朝我抛了个媚眼,跺脚道:“夫君,你怎么这样啊。” 我收回手,放在胸口抹了抹,接着一本正经的说道:“臭娘们儿,你少来这一套,给老子严肃点儿,你换个把戏耍耍不行吗?我听别人说,你以前挺男人的嘛,未必然真如曹无赖所说,转型了不成?” 貂蝉被我这一骂,心里不爽。她独自一人走到桌边坐下,伸手撑在桌面上,低声呜咽起来。 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比如,让我眼睁睁看着晚香去死,我宁愿割脉,用我的鲜血救她,一命换她一命。这对于本就一个胆小的人来说,几乎不可能,可为了晚香,我愿意如此。 其实,我很傻,我老是希望在四大美女身上看见晚香的影子。后来,我发现,她们的头发都一样长,一样好看。 可能是我痴了,在古代又有几个姑娘不是一头长发呢? 看见貂蝉哭,她坐在那儿,背对着我,我看着轻铺在她背上的长发,心里有些酸。我坐过去,剥了一个香蕉,递给她。 “好了,好了,来吃很儿香蕉吧,再哭就不漂亮了,越哭越丑。” 貂蝉急抽了几下,破涕为笑,转过身噘着嘴看我,接着,抢过我手中的香蕉,一边吃,一边用粉拳在我肩头作势捶打。 “坏蛋,打死你,打死你,打死你,坏蛋。。。” 看着貂蝉一脸开心的模样,我没有阻止她,心里倒是有些郁闷。 以前在21世纪做*丝的时候,从小学到大学,我它马也用这句话哄过许许多多胖瘦不一的女同学,但却没有一个成功过,从初中开始,就有女同学告诉我,她们说:女人是很现实的,你这样没用。 没想到,这招用在貂蝉的身上,反倒正好起了作用,我很郁闷。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同样一句话,*丝和富二代说出来的效果就完全不同,看来女人真的很现实,也很能装。 比如貂蝉,我要叫她把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退给我,她铁定跟我翻脸。这女人啊,还真是难懂的动物。 后来,我们照列行了房,做了那事儿。第二日一早,我回到曹无赖家中,躺在大床上,倒头便睡。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看见曹无赖一脸郁闷的坐在床边。我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关切地问道:“无赖,你怎么了,怎么坐这儿呢,没事儿吧?” 见我醒过来,曹无赖苦着脸说:“棉花,今年你那姓王那老乡来过了。” 我笑了笑,好奇的问道:“喔?怎么,难不成他打你了?” 曹无赖摇了摇头,从床下拿出一篮子番茄来,指着它说:“你看,这是你老乡送的蔬菜。” 我看了一眼蔬菜,笑道:“怎么,难道他送你的番茄有毒?看你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曹无赖摇了摇头,“那倒没有,就是他一来,看见我就笑,嘴里还直说什么二杆子什么的。我又听不懂,但看他那一副乐呵呵的模样,似乎在嘲笑我,我心里不爽,就想过来跟你学几句四川方言,这样,以后再遇见他,我就能听懂那家伙说什么了。” 我笑了笑,脑海里浮现出曹无赖学会四川方言的模样。 曹无赖见我只笑不说话,心里更加郁闷,他推了推我,说道:“嘿,你倒是说啊,教我啊,你只笑不说话到底啥意思,难道,你那老乡还真是在骂我不成?” 曹无赖皱了皱眉,“可我看他一脸开心的模样,不像是在骂我啊,难道你们家乡的人,都喜欢口是心非不成?” 我破口骂道:“你大爷,怎么说话的,你们家乡的人才喜欢口是心非呢!” 曹无赖被我这么一骂,心里不爽,提着菜篮子走了,估计拿到厨房去打蛋汤去了。 第二日,跟第一日大致相同。我到王允府上和貂蝉夜会,回来之后,我倒头睡了一觉。再次醒来的时候,曹无赖手里提了一篮子白菜,坐在床边。我醒来之后,张了张嘴,问道:“这白菜,难道也是我那老乡送来的?” 曹无赖思索着,像幽灵一样,扭头看我。 “对!” “我靠!”我提脚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曹无赖倒在地上滚了滚,接着,爬起来拍了拍屁股,提着一篮子大白菜到厨房去了。 现在,到了我跟貂蝉的最后一夜。打更的叫过二更天后,我学了鸡叫,翻过院墙,冲入貂蝉房内。 午夜一过,我感觉自己体内的龙阳之气十分的柔软。貂蝉拉着我的手还要来,我正想跑,便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透过纸窗可以看见外面的一排排火把。 接着,有人上来,强行将门带框给拉了下来,只听晃荡一声,我看见门外围了几层的带刀侍卫,王允站在前面,指着我说:“好啊,你个畜生,你已经被包围了,看你今天往哪儿跑,给我上!” 王允话刚说完,便有十几个带刀侍卫冲了上来。我心里窝火,一把甩开貂蝉,伸手指着她说:“好啊,貂蝉你居然出卖我!” 貂蝉扑在床上呜咽道:“夫君,夫君,我没有。” 我运起龙阳之气,灌于脚下,脑海里突的生发出升腾的灵感来。 不知为何,我竟大声喊了起来:“一飞冲天!” 没一会儿,我脚下回旋着一股气浪,我就想火箭一样直往上冲,冲破屋面,飞了出去。 这感觉实在是太爽了。 呃,唯一不完美的地方就是,破屋而出的时候,那瓦片砸了我的头,起了个大包,后来肿了好几天。 第一百八十二章 :水镜归来 冲破屋顶,飞上夜空之后,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周身的每个毛孔似乎都在微微舒张,吸纳着天地精气。 正当我像功夫里面的周星驰一样,慢慢平展双臂,左腿微曲,缓缓上升时,王允的府院儿里传来了“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大型机械进场的声音。搞得本来还很神往,正在四处找寻麻雀、鹧鸪等等一系列小鸟,企图等效替换老鹰的我,不得不低下头去看。 这不看不要紧,一低头就正好看见了四五辆投石车排成一列,每辆投石车旁,都站了两名强壮的士兵,他们手里拿着刀,只要他们砍断绳子,顿时就会有四五个石头飞上来砸我,吓得我张大了嘴巴。 王允这老狐狸站在那里,见我害怕,捋了捋胡须,笑道:“哼,哼!你这狗贼,也会有今天。只要你束手就擒,我保证让你死个痛快。如若不然,哼!那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投石车准备!” 顿时八把大砍刀从那八个士兵肩上落下。似乎排练过一般,八个人双手握刀,齐一偏置45度,放在投石车那绷紧的玄绳之上,轻轻的靠了靠。在火光的映衬下,刀身闪过一道道光华,那刀光射的我张不开眼睛。 王允站在一旁,这时再次开口道:“怎样?你愿意下来了吗?” 身体在夜空中缓缓上升,我天真道:“我要是下来,会死吗?” 王允斩钉截铁:“会!” “喔,那我就不下来了。”说完,我深吸了一口气。 王允眉头一皱,眼角抽搐道:“年轻人,你未来的路还很长,要不我再给你点儿时间想想?” 我怒道:“你大爷,什么叫未来的路还很长,你它马刚刚不是说我下来就死了吗?你这个老狐狸,你丫别想骗我,我不会下来的!” “真的不下来?” “不下来,我要是下来,那不是找死吗?你这傻b,脑子被驴踢了吗?你以为你自己是谈判专家啊,小学语文一直没及格过吧,我骂你全家,我骂你全家。。。” 王允听了几句,干脆不理我,拿右手指戳着天,摇了摇,自言自语道:“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我数到三,你要是下来,我就让你死的快活,不然。。。” “老狐狸,大尾巴狼,我骂你全家,我骂你全家!” 我两各说各的,似乎彼此没有联系。院儿的士兵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脸茫然的模样,都不知道这是在干啥。到后来,王允顿了一会儿,见士兵中有人发笑,便故作姿态的咳了咳,整理整理了衣服,开始数数。 “1!” 这时,坐在床上,一直没说话的貂蝉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只见她抬头大喊道:“夫君,快跑!” 我见老狐狸王允一副散漫的模样,嘴里念个1,都拖了好长的尾音,心里明白他还想拖时间。只是不知道,这家伙拖时间到底为的是什么。 瞥了貂蝉一眼,嘴角浮起微笑,我戏谑道:“好啊,貂蝉妹妹。只不过跑路还是要花不少钱的,比如:首先,就至少得买一匹百里马。貂蝉妹妹,要不,你先把我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还我,让哥哥我先跑到天涯海角避避风头,过几年等王允死翘翘了,哥哥再回来接你?” “什么?!你居然敢咒老夫死!” “嗯,好。”貂蝉也自动过滤了王允,想也不想,伸手到自己的肚兜里抓了一阵,似乎在从里面拿什么东西。我从上面望下去,貂蝉妹子那两只大白兔一挤一挤的,粉嫩圆润,估计是个男人都会想。。。 没一会儿,貂蝉从红肚兜里,将我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给掏了出来。我看见那张银票,就像看见了曙光。 我兴奋道:“啊,对,对,对。貂蝉妹子,没想到你如此善解人意,你可真是这世上最好的姑娘啊。” “2!”见我跟自己的义女貂蝉打情骂俏,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王允红着脸大声的喊着,似乎想要告诉我们,他这个老不死的,现在正站在一边,很严肃的看着我们,我们不能不拿他当回事儿,不能当他不存在,甚至应该尊敬他、爱护他、呵护他。 哼!想引起我们的注意,门儿都没有!我和貂蝉再次自动过滤了他,院儿里的士兵也自动过滤了他,他们看着貌美如花的貂蝉,流出两行鼻血来。本来嘛,当兵的,大家都知道,憋不住是很正常的事,能原谅,能原谅,啊。 不知为何,我突然想起了一首歌,部分歌词如下: 咱当兵的人,有啥不一样。。。 见我愣住不说话,貂蝉嘟嘴道:“还有呢,还有呢,就没有了吗?” 我眼珠子一转,想了想,顿时就有十几个赞美美女的词汇浮现在我脑海,张开嘴,我正要继续夸她,可是话到嘴边,又变了。 “额。。。”我顿了顿,故意做出一副诚实的模样。“对不起,貂蝉,没有了。” 貂蝉嘟着嘴,渴望着,看了我一眼,娇哼了声,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呵呵,开玩笑,这正是我多年以来,追妹子总结出的经验。这妹子,最喜欢的就是真实感,适当的花言巧语加上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才能深深俘获妹子的心。” 但是,当貂蝉低头看自己手里的银票时,她犹豫了。 “貂蝉妹妹,貂蝉妹妹。。。” 我接连叫了她几声,过了一会儿,她飞快将手中的银票放回红肚兜后,才抬起头来看我。 我失望的说:“哎,貂蝉,你?” 貂蝉委屈的看了我几眼,说道:“夫君,貂蝉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貂蝉害怕要是把钱给了夫君,从此以后,夫君就不要我了。” 废话,老子肯定不要你,西施加上杨玉环就已经让我头大了,要是再加上这货,那可就。。。不过,这世上,谁愿意跟钱作对呢? 我假意笑道:“呵呵,好妹妹,哥哥怎么会不要你了呢?” 貂蝉看着我,并不说话。不过,她的眼神里充满了不相信。 我抿了抿嘴,抬头看着天,没再管她。这娘们儿蛮聪明的,多说无意,不过,这天色看起来,倒好像是要下雨了。 我很好奇,王允怎么没数三。低头看去,这老狐狸正一手摸着下巴,微微皱眉,打量着房里的貂蝉。院儿里那些士兵也看着貂蝉,似乎貂蝉在露出她的红肚兜后,就没人再关心我了,我心里有些酸。 这群士兵好色,也就罢了。这半百老头王允,怎么也这样,按理说,他可是貂蝉的义父啊。“啧。”我砸了咂嘴,这义父义父,不就是干爹的意思吗? 难道他们是那种关系?那他们是不是已经。。。 没办法,我是21世纪的人,受到21世纪新文化的熏陶也是很正常的。 正当我皱着眉,独自猜测时,院墙上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我仔细听了听,是水镜的声音,只听他大喊道:“棉花,快跑!快!” 说着,他将手里的大萝卜给扔了出去,直接砸向王允的脑门儿。 “我去你妈的,走你!砸死你,砸死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让你乱搞男女关系!” “啊,哎哟,谁,谁扔的萝卜!我要杀了他,老夫要杀了他,谁,是谁!谁说我乱搞男女关系!” 就在这时,从水镜后面的那道院墙外,突地飞起几十只鸽子,有几只朝我飞来,我一见机不可失,赶紧踩在鸽身之上,几个闪身,冲出了众人的视线。 第一百八十三章 :趁乱逃走 逃出众人的视线之后,我藏在一座民宅的屋脊后面张望。 “冲,快点儿给我冲,逮着那个胡言乱语的人重重有赏,重重有赏!” 王允就像打了鸡血一样,不停的大喊着。人群混乱了一阵,接着,院儿里便有人开始反击,他们把水镜扔在地上摔碎的萝卜捡了起来,用力砸出去。 水镜左躲右闪,避开了些,但最终还是被砸中了面门。那是一截有着裂口的萝卜头,砸在水镜脸上,瞬间碎成了好看的萝卜花,萝卜碎沫四处横飞,看起来就像打雪仗一样。 水镜双手紧紧扣住院墙,一副摇摇晃晃就要掉下去的模样。这时,已有几人一路小跑,抬了云梯过来。 王允拉住衣裳一角,不停摆手叫道:“快,快,快,动作快一点,给我抓活的!这家伙,就是老夫以前府上那傻子家丁,明明已经走了,这会儿居然又回来救人!他们三个自打一来,就没让老夫安心过,他们很有可能是那董贼安排在我身边的眼线,给我抓活的,快,抓住他重重有赏!” 这时,前排那两人已将云梯一端靠墙,后面的几个赶紧稳住梯脚按了按,确定嵌实之后,便让出一条路来。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已有数人上了云梯。 我趴在屋面上,将下巴用力砸在屋脊的瓦片正中。看着形式,我心里隐隐有些不悦,有种责怪自己的感觉。这水镜回来,本是为了救我,若眼睁睁看他被王允擒拿,那我欧阳棉花不仅今日将欠他一个天大的人情,还得从此背上一个贪生怕死的名声。 虽然我本就贪生怕死,我坦言:这就是我的天性。但如果背了这名声,今后无论走到哪儿,都会被别人揭短,这感觉,搁谁身上,谁都不会好受,你说呢? 少年,别瞎想了,传说中的“闻过则喜”,不过只是说给你听听而已。 正当我揪心不已之时,院墙外传来马三儿的声音,“水镜哥,你撑住,本初来啦!” “唉!”我一手拍在瓦片之上,感叹道:“我怎么没想到呢?这平白无故,哪儿来那么多鸽子?感情是马三儿兄弟放的,好嘞,马三儿兄弟和水镜的这份情意,我欧阳棉花算是记住了!” 马三儿说着,只见院墙外接连飞出几个鸽子笼。这些鸽子笼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刚刚爬上云梯那带刀侍卫的头上。那带刀侍卫本不想会有这出,他甚至已经放开了双手,只用脚踩在云梯上,在拔剑。 不想被鸽子笼一砸,身子往外一偏,双手努力的乱抓,嘴里“哎,哎,哎。。。”直叫着,摔了下去。这家伙一下去,就顺带将下面那两哥们儿也一起给砸了下去。守在云梯下面,刚想登上去的士兵,看见这一幕,赶紧惊叫着,往后退了几步,顿时留出一片空地来。 等那三个二货落地之后,众人抬头看去,却没再看见那个敢拿大萝卜砸王允脑门儿的壮汉,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倒是那王允比较聪明,这时候只见他跺脚急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追!” “喔,喔,喔,喔。。。” 众人嘈杂着应了一阵,便又继续攒动起来。不一会儿,分成了几路,出院儿找人的找人,上云梯的上云梯,很快一切都变得有序起来。 我趴在别人家的屋顶上,看着这一幕,心里十分的焦急。权衡一番后,我决定出手制止上云梯的这一路人,毕竟他们离水镜和马三儿最近,翻过院墙,便能捉住他们。 运起内力,使得龙阳之气快速的流转,进而将其逼入指节。学着《含笑一指决》里的招式,比划了一阵,便将右手食指指向爬在云梯最上端那人。我怕我功力深厚,闹出人命,没指那人的脑门儿,只是将食指指向了他的屁股。 瞄准之后,只听“咻”的一声,一股气脉从食指激射而出,径直冲向那人的屁股。我睁大了双眼,期待着气脉在那人的肥臀上钻出一个洞来。 我左等右等,左等右等,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那人有什么反应。 “啧。” 我咂了咂嘴,刚刚我只用了六成的内力,看来我太高估自己了,六成的内力在几十米远的距离上,并不能造成什么伤害,毕竟太远了。 看来,我必须出全力了! 深吸一口气,在短短十几秒内,我再次从右手食指逼出一股气脉,与刚刚那股气脉相比,这次的气脉相对来说,要精纯了许多。 从右手食指射出气脉之后,我再一次睁大了眼睛,因为我很好奇,出全力的我,到底能不能将那士兵的屁股给戳出一个洞来。毕竟,按照金水宽所说,只要我将四大美女全上了之后,我的《龙阳神功》就会精进不少。 这次等了一会儿,那人终于有了反应。他“啊!”的大叫了一声,紧接着,他回过头来,看着他下面那人,双眼布满血丝。 “说!你刚才用什么戳我屁股,把我屁股戳的好痛!” 他后面那人皱了皱眉,接着,瞥了一眼他的屁股,一脸厌恶道:“谁戳你屁股啦,你不要没事儿找事儿好不好,你要不要上去,你不上去,就让我上去!” “嘿!你这人怎么这样!” “。。。” 听着两人吵起来,我一巴掌拍额头上,满脸痛苦的表情。 “唉,看来还是我自以为是了,出全力一点儿杀伤力都没有,就跟被蚊子咬了一口似得。” 埋着头失望了一阵,听着他们吵吵闹闹的,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如果我这样多在几个人屁股上点几次,制造出混乱,让他们这些站在云梯上的人,全都吵吵闹闹的,这样不就可以拖延时间了吗? 这么损的想法都能被我想到,我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看来,穿越了几个月,我已经从一个老实本分的穷*丝,变成了十足的猥琐男,这可真是造化弄人啊。 想着,我再次连续射出了几道气脉,从上到下,百发百中,全都打着了云梯上那些人的屁股,顿时,他们依次叫了起来,不一会儿,便骂不绝口。 我见他们已经乱成一锅粥,王允大声吼叫着,他们也不听,便没再管他们,运起轻功,飞下屋面,在四周的街巷里找寻了一阵,最后在西北角的转角处那阴暗的墙角下找到了他们。 当时水镜已经晕了过去,马三儿扶着他坐在墙角。我找到他们后,便带着他们往回走,几次绕开找来的士兵,我将他们带到了曹无赖新买的住宅。 关上院门之后,我和马三儿扶着水镜往屋里走,刚走几步,还没过前庭,曹无赖就蹑手蹑脚从后院儿里走了出来。 走到我身边,曹无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说:“棉花,你可以啊,这才一个多时辰,你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两位好汉也是,义气一等一的好啊。” 我咂嘴道:“啧,无赖兄,你怎么还没睡觉呢?” “呵呵,这不是想试试,今晚能不能在后院儿看见王允府上有什么动静吗?” 我白了他一眼,心知他想看的是貂蝉。 “无赖兄?!”马三儿托着水镜,一脸不解的模样。 “喔。”我笑道:“是这样的,他叫曹无赖,名字是他爹给他起的,你也不必介意,跟他压根儿就没什么关系。喔,对了,无赖兄,这位是马三儿。” 马三儿点头道:“喔,原来是无赖兄,幸会,幸会。” 曹无赖推了我一把,抱拳道:“嘿嘿,哪里,哪里,马三儿兄不必客气。” 聊了一阵,给他们安排好了房间,大家便都回房睡觉去了。 这一夜,我睡的很安稳,而且出奇的静,静的很可怕。按理说,王允应该派人出来找才对,可直到第二天中午,也没士兵来敲门。 第一百八十四章 :老王的坏消息 第二日早上,直到太阳照屁股之后,我才从床上打着呵欠爬起来。伸了懒腰,走出来一看,还真没一个起的比我早,这三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这会儿都还在各自的房间内打呼呢。 我随意走到一间房外,抬起手来正准备敲门。想了想,还是算了,让他们再睡一会儿吧,毕竟昨晚都熬夜了。再说,我也应该好好准备准备,调息体内的龙阳之气,看看能不能让《龙阳神功》再上升一个等次。这样,要是到时候,王允派人找来,那也有充足的时间和能力去应对。 我在后院儿里找了一块清静之地,盘坐在地上,我闭上双眼,感受着温暖的阳光,开始调息。这时,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我体内那本来精纯、柔软的龙阳之气,此时居然分裂成了五份。我试着将它们融合,可他们彼此却十分的排斥。只在低速运行周身的过程中,它们就差一点紊乱,彼此碰撞,对我的经脉造成巨大的损伤。我没办法,只好缓缓停了下来。 休息一阵后,我闭上双眼,准备再次尝试。不过这次,我并未像上次那样,急于用内力迫使龙阳之气沿着经脉运行,反而,只是用了两成不到的功力,观察、试探着我体内这分开的五份龙阳之气。 结果我发现,除了一直护住心脉的那一份龙阳之气并没有发生较大的变化外,其余的四份龙阳之气都变得十分狂傲、暴戾,甚至比我几个月前,用内力初探身体时所见的龙阳之气更难以控制、抵御。似乎我身体里的龙阳之气变得更加不精纯。难道我走火入魔,致使功力下降,能力退步到《龙阳神功》七重境界之前? 这会不会就跟死胖子不科学减肥一样,老是不吃早餐,不吃早餐,企图通过绝食来减肥。结果,没过几日,反弹了。原来长在肚皮上的肥肉又回来了,就像你二大爷一样,跟你特亲,运气不好,还跟你捞了几斤肥肉回来,就当放高利贷给的利息,让你欲哭无泪。 (ps:日本的相扑手早上就是不吃早餐的,听说这样有助于长膘) 呜呜。。。呜呜。。。 难道我一味的泡妞,不注重身体的强化,致使我的《龙阳神功》退步了不成?这要是让猪哥知道,这家伙非用它的大猪牙顶死我不可。还记得,我刚刚穿越到大唐的时候,这傻b就想用它的大猪牙顶死我。尼玛,我想起来了,这家伙当时还抱了我的菊花的,想想就让老子觉得害怕。 正当我胡思乱想时,前庭传来了“咚咚,咚咚。”的敲门声。我猛地睁开双眼,从地上窜起,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赶紧匆忙往外赶。走到前庭时,我看见了曹无赖,这家伙手里拿着烧火棍儿,正躲在门后,往外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的瞄着。 我学着他的样子,也躲在门后,往外探出半个脑袋,偷偷的瞄了几眼,嘴里悄悄说道:“无赖兄,如何,有什么情况吗?”曹无赖一听是我的声音,忙回头看了过来。 “棉花?还真是你。我刚刚去你房间没找到你,你到哪儿去了?” “唉,真是一言难尽啊。”我指着后院,摇头叹息了一阵,刚要说话,曹无赖板着脸抢先道:“棉花,说重点,现在不是时候。”说完,他指了指外面“咚咚”作响的院门。 我抿着嘴,点了点头。强笑道:“在后院儿练功。” “嗯。”曹无赖应着,朝我递了个眼色。我抬头看了看院门,做了一个噤声的姿势后,便蹑手蹑脚跑了过去。没跑几步,就听见外面传来老王那操着一口流利的四川方言,十分不耐烦的声音,“大清白枣的,你们这些龟儿子娃娃把门锁到,把门锁到干啥子嘛。” 说着,老王大喊了一声:“喂,里面的龟儿子娃娃些,你们咋个儿不来给老子开门呐?再不来给老子开门,这块洋芋就不拿给你们吃了豁,老子还急着回切交蔬菜的,龟儿子娃娃些,你们听到没有?!听到没有?!” 喔,原来敲门的,是老王。我愣了愣,急忙满脸堆笑,嘴里应着,快步走到门边,拉了门闩,将门给打开。 “来咯,来咯,王哥,老子来了,哎呀,大清白枣的,没睡醒,睡过头了,还硬是脑壳昏的很。” “咯吱”一声,门被打开了。老王手里提着菜篮子,满脸不爽的站在那里。见来开门的是我,还满脸堆笑的看着他,顿时气就消了一半。 冷不防,他冒了一句。 “这大清白枣的,不来给老子开门,老子还以为你死了得。”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会儿,也只能站在那里,强笑着,搓了搓手。 “呵呵,王哥,不好意思,请你原谅哈。” 老王瞪了我一眼,嘴里半天蹦出一个字来。 “屁!” “咳,咳。”我实在忍不住咳嗽了两声。 老王伸手在我胸大肌上推了一把,我往后退了几步,他顺着走了进来。我扭头看了他几眼,“嗨,你!” 见他没什么反应,依旧抬着步子往里走,我赶紧将门给关上,接着,转身一路小跑追了上去。刚跑到他身后,他突然猛地转过身来,笑着看我说:“兄弟,你娃娃不错喔,穿越回来才几个月,就把貂蝉这个绝世妹儿给搞到手咯?” 我愣在那里,张了张嘴,“啥?” 老王独自笑了笑,伸手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娃娃就标装了,老子晓得,昨天晚上你娃娃做的好事,老子都看到了。说起来,你娃娃还硬是牛b得,男人要都有你娃娃这块脾气,那就不得了了。” 既然老王都知道了,那再瞒他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其实,我并没有告诉他关于蓬莱仙岛和七星之子的事情。 我笑着点了点头,嘴上说道:“王兄,么得撒子,么得撒子,运气好,运气好啊。” 说了几句,曹无赖见来人是老王,松了一口气,捏着烧火棍便走了过来。老王扭头朝他一招手道:“嘿!,曹无赖,流氓,你快过来,过来,过来,我正好有话跟你娃娃说。” 老王话刚说完,我见曹无赖愣在原地,双腿颤了颤,看来他是害怕了。 “过来噻,过来噻,快点过来嘛,听到没有。” 不一会儿,曹无赖走了过来。老王上下打量了他一阵,笑着说:“哟喂,你在怕啥子嘛,怕,硬是喔。”说完,老王伸手拉了拉他,将左手靠在他肩上拍了拍,接着,将右手靠在我肩上拍了拍,嘴里叹了口气,双手扣住我两的脖子,用力往中间一拉,将我两的脑袋凑到他面前说:“有一块好消息和一块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好的!” “坏的!” 没想到我两竟同时开口。我扭头看着曹无赖说:“为什么要先听坏消息呢?”曹无赖抬起头来,呆萌呆萌的看了我一眼,“为什么要先听好的呢?” “我靠,你!” “我什么我?” 老王扭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曹无赖,见我两越说越远,隐隐有寡妇骂街的倾向,赶紧开口道:“好咯,好咯,棉花,你不要再跟无赖争了,他是你朋友噻,我就先说坏消息吧。” 说着,老王砸了砸嘴,“啧,这块坏消息嘛,就是从今以后,棉花你再也不能靠近貂蝉了,昨晚王允那老头儿发话说嘞,从今天开始,再也不允许任何人跟貂蝉接触,还说要聘请一流的琴师舞工传艺给貂蝉,结果他话刚说道一半,就哈哈大笑着走了,一边走嘴里边还一边说“好计策,真是个好计策啊。”,大家都没敢问,就这样散了。” 曹无赖听着听着,不觉皱起了眉。首先,他可能听不懂老王说的是什么意思,其次,他也不知道这王允说的那句“好计策”到底是啥意思,不过,作为一个看过《三国演义》,通晓其中道理的我自然明白,王允嘴里说的“好计谋”,其实指的就是连环计。不过,这涉及到既成历史,我也不便多说。 毕竟,我可是亲眼目睹了上次范蠡死后发生的一切。时空强行更改了范晚的记忆和认识,确保了既成历史的顺利发展。要是,我现在告诉曹无赖,王允的那句“好计策”指的就是《连环计》,说不定会在无形之中,对既成历史造成影响,到时候还不知道时空会怎么对我,这东西就像系统一样,时刻操控着我们,就像操控着玩偶一般。 要是它觉得我碍事儿,很可能就会把我做掉。 直到今天,我对范蠡的死一直都很疑惑,他怎么可能如此仓促、轻易的死去?他可是七星之子,等于是时空在吴越时代选出来的得力助手,一般不可能轻易弄死他。你看,我就是这样,骑了鲨鱼那么多次,仍然啥事儿没有,最多要不是鱼死,就是鱼跑了。 我怀疑,这范蠡一定是泄露了什么有关时空的重大秘密,很有可能,就是太古宝藏之谜。 曹无赖看了我一眼,见我正发着呆,便没再管我。他扭头看向老王,皱着眉头问:“这王允说的“好计策”到底是啥子辣?” 第一百八十五章 :老王的好消息 曹无赖这么说,倒是让老王双眼一亮。 “嘿,兄弟,你会说四川话啦,牛b!” 曹无赖皱了皱眉,眼珠子一转,口吃道:“这块,这块不重要,你,你倒是说噻,王允那“好计策”到底是啥子嘛!” 被曹无赖这么一问,老王呆了呆,耸肩道:“我咋个儿晓得辣?他又没说,我晓得锤子啊。” 曹无赖深吸了一口气,“你!” 我见氛围有些不对,连忙推了曹无赖一把,冷言道:“无赖兄,无赖兄,你这样有些过了啊!” 这老王可不能给得罪了,这家伙不仅是唯一一个被我找到的,跟我一起,不知道怎么被穿越过来的人。而且,他还是目前我们在无形中,安插在王允府上最好的探子。 这么跟你说吧,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比《新闻联播》还要重要。虽然老王说的话很粗,不能企及精神、灵魂领域,不过他说的话,在现实生活中却有着准确的导向作用。 见我冷脸看向曹无赖,老王心里一暖,笑道:“别别别,棉花,你标这样,别个人家曹无赖是认真听了我的话的,所以才会问这个问题!” 说着,老王扭头看向曹无赖,“只是这个问题,它龟儿就是没有答案的,无赖你问我,我也没办法啊!” 曹无赖被我一推,情绪有些回转。听了老王的说法后,曹无赖红了红脸,低声应道:“喔,我明白了。” “嘿嘿。”老王咧开嘴笑了笑,“这就对了噻,何必刨根问底嘛。” “喔,对了,棉花。昨晚救你那两块人呢?” 我笑道:“他们太累了,在睡觉,还没醒呢。” “喔,原来如此,管球的他们的咯,等他们睡,这样的英雄好汉,老子佩服!” 我笑着,抿着嘴,点了点头。其实,我看老王如此老实,心里早就把他当朋友,有什么说什么了。至于为什么没告诉他,蓬莱仙岛以及我二次穿越的事情,是因为害怕他影响既成历史,受到时空的惩罚。 总得来说,我是不想影响这样一个憨厚、老实巴交的人的正常生活。既然时空有能力让我们灵魂穿越,那我相信,也一定有办法,让我们再回去。 我默然道:“那,王哥,你带来的好消息是什么呢?要不,说来听听?” 曹无赖一听,顿时也来了兴趣,只见他猛的抬起头来,跟腔道:“就是,就是,说来听听嘛,坏消息我们都听了,这好消息再坏嘛,也不可能比坏消息坏噻,王哥你说是不是。” 曹无赖现学的这四川方言,我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就记住了那几个“歪声”字,“辣、嘛、噻。” “嘿嘿,你娃娃还学的快的,不错,有前途。”说着,老王打了个哈欠,“是这样的,昨天晚上半夜三干,来救棉花那两个人跑了之后,王老头便将我们分成了几组,我正好被分在了留在院子里上云梯。嘿,这龟儿子,那晓得咋个儿回事还没上切,就听到那云梯上的人在吵架,他们把云梯占到,在哪里争吵,都说自己的屁股无缘无故,被人用利器戳了一下。王老头叫停也没用。后来不知怎的,似乎是被气急了。他坐在台阶上想了想,突然一脸兴奋的站起来,让大家都安静一下,过了好一会儿,等大家都安静之后,王老头宣布说不用追了,以后看见了,也不用抓起来,说让大家守护好家园就好。” 曹无赖摊手道:“那,后来呢?后来他们都干了些什么呢?或者,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那貂蝉呢?貂蝉后来又怎样了呢?” 老王放下蔬菜,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边揉,他咂着嘴巴一边说:“后来噻,后来就发生了,发生了,就是刚刚老子才跟你的讲的那个故事嘛。” 我皱了皱眉,“那,王哥你的意思是,王允自己都下令不再追杀我们?我们现在是安全的?” 老王舔了舔嘴皮,“喔,对的,还是棉花的理解能力强,一哈就说中了重点。” 曹无赖紧张道:“那貂蝉呢?貂蝉后来怎么了呢?” “被王允锁在另一个房间里了。” “这狗东西,老不死的!”曹无赖骂了两声,口水四溅。 “嘿嘿,嘿嘿嘿。”我傻笑了一阵,“王哥,这么说,现在我和无赖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入长安了?” 老王摇了摇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兄弟,这王允放过你了,并不代表董卓就放过你了噻,你以为你就恢复自由了啊?还是你娃娃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得罪过董卓?” 我一拍脑门儿,尼玛,我怎么把这件事情给忘了呢?那董胖子估计现在恨我恨得要死,因为曹操不仅跑了,还加入了十八联盟,与重将一起,击败了他南下的三十万大军。这就让他够郁闷的了,我要出去被他抓住,还不被他捏死才怪。 我真它马倒霉,每次都这样。曹操跑去刺杀董胖子的时候,我没参加,结果被当做从犯给通缉了。以前王瘸子上了那钱家的姑娘,我和短头鸡啥也没干,结果短头鸡讲义气,把王瘸子给放了,害得我差点儿被吕布打死。后来,我它马居然还给逃命的王瘸子送银两过去,真的是,那短头鸡扯了我一根毛,就说我已经跟他结拜了,这也算了,怎么说,他也扯过我一根儿毛。 可那王瘸子做过什么呢?他丫跑去非礼别人家的女儿,结果搞得短头鸡和我,一死一伤,他倒是爽了,我们捞到了什么。 现在曹操加入十八联盟,击败了董胖子的大军,可我压根儿就没参加。结果怎么呢,董胖子还叫人贴通缉单,满城都贴。把曹操画的倒是惟妙惟肖,却把我画成了旷世罕见的丑b,脸上贴了狗皮膏药不算,还戳满了麻子,简直就是诋毁我在三国的形象,那画师已经被我诅咒了好几天。 老王说完,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对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老子该回去送蔬菜了。你们该咋个儿弄,就咋个儿弄,要掩护好自己哈,好了,就这样,老子先回切了。” 我和曹无赖点了点头,目送老王一路小跑出了院儿门。 “哎,王哥,你路上还是小心点哈。” “要得,要得!” 说完,老王拉上门走了。 这时,曹无赖扭头看了我一眼,皱着眉问:“棉花,你说这王允把貂蝉姑娘给关起来之后,会对他做些什么呢?” 我在貂蝉身上耗费的时间已经足量,这臭娘们儿未来的生活跟我已经没有丝毫的关系,就是可惜了我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哎,有这张银票的时候,我过得,可是皇帝一般的生活啊,走到哪儿,哪儿都得叫你一声大爷。 唉,这钱可丢的真是。。。 见我一直摇头,曹无赖又重复说了几次,希望引起我的注意。 我知道这家伙的心思,他一直深深爱慕着貂蝉,可我的银票也确确实实拿不回来了。 “哎,棉花,你说这王允,这王允会对她做什么呢?” 曹无赖说着,捏紧了手里的烧火棍儿。 “唉。”我摇了摇头,一拍他肩膀说道:“兄弟,这王允就一老狐狸、衣冠禽兽,你说他还能做些什么呢?” “什么!那可不行。” 曹无赖捏着烧火棍就急忙出去了。我知道这家伙胆儿小,没一会儿就会夹着尾巴回来,便没去管他,而是快步走到水镜和马三儿的房间,悄悄打开房门看了看,这两二货还果真睡得跟死猪一样。 第一百八十六章 :屁股上的三颗痣 我笑了笑,关上房门,来到前庭,坐在石桌旁,给自己倒了一杯龙井茶,刚端起来还没喝,曹无赖就拿着烧火棍儿,喘着粗气跑了回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曹无赖用力把院门儿给关上,接着,他像狗一样伸出舌头,嘴里喘着粗气跑了过来。 哟,这一眨眼的功夫,他这么就回来了呢?那一副害怕的模样,外加两腿之间的湿黄,这尼玛是被吓尿了吧? 我皱了皱眉,将手中的龙井茶放在桌上,端正了坐姿,只等曹无赖过来。他跑过来之后,坐在石桌旁,一把拉过我那杯龙井,急着给喝了下去。我瞄了瞄,至少有一半的茶水洒漏在了外面。 我笑道:“嘿,无赖兄,你这刚提了棒子出去一会儿,估计连王允家的府门都没进,就急急忙忙赶了回来,你这是。。。准备要干嘛呢?” 喝完茶,曹无赖喘着粗气,瞪了我一眼,拍着自己的胸口说:“你,你知道什么,你知道我看见谁了吗?” 我故意将耳朵凑到他嘴边,打趣道:“谁?难不成,还真遇见了你心爱的貂蝉?她是牵着藏獒出来的吗?切,瞧你怕成那样,我跟你说。。。” 见我越说越远,曹无赖忙摆手打断我,“啊不,不,不,不,棉花!你!想!错!了!” “哎哟!”我笑着一捂耳朵,赶紧缩回脖子。“想错了,就想错了呗,干嘛每个字都那么大声,你这是跟我过不去呢?还是跟我屋里躺着那两兄弟过不去呢?” 突然,从我背后传出一道声音。 “哼!你兄弟已经醒了。” 我赶紧扭头看去,不知何时,水镜和马三儿已经站在不远处的庭院小径上。 曹无赖就坐在我的对面,这时抬头看见他们站在那里,脸上顿时显露出惊愕的表情。 “我,这个,他们。。。” 水镜和马三儿互望了一眼,接着,他们扭头看向我说:“棉花,既然你这位朋友,如此不待见我们,那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两人朝我拱了拱手,作势要走。 曹无赖赶紧摆手道:“啊不,不,不,不,两位,两位,你们误会,误会我了!” 我抬头一巴掌拍他脑门儿上,“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还不快跟我一起过去留人!” 说着,我站了起来。 曹无赖愣了愣,连忙点头道:“哎,好,好,好。” 少倾,劝着两人过来,围着石桌坐下。 曹无赖急忙开口道:“两位兄弟,刚刚都是我的错,我在这里给你们赔不是了,啊,呵呵。” 马三儿低着头,水镜听曹无赖说完,开口道:“赔不是,也得有个赔不是的道理,无赖兄今日要不拿出个正当理由出来,也休怪我们兄弟两多想,我们就此告辞。” 说完,水镜站起身,再次作势要走。他在马三儿的脑门儿上接连拍了几下,马三儿才反应过来,跟着站了起身。 “对,没错,额,这个,你必须要拿出一个正当理由来!” “唉,这倒容易。”水镜叹息了一阵,也不劝,自己先坐了下去。水镜和马三儿愣了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站在那里,呆了呆。接着,扭头看向我,我也没办法,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 水镜端起一杯龙井茶,喝完之后,“啪”的一声拍桌上。 “其实,刚刚我出去,看见吕布了。他骑着赤兔马儿,从我身边跑过,到王允府上去。” 我急道:“怎么,难道吕布那家伙注意到你了?他会不会带人过来查?” 水镜和马三儿看了看曹无赖,又抬头看了看我,站在那里,一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曹无赖自嘲般笑了笑,朝我摆手道:“不会的,吕布不会带人来查,因为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到我,他只看了我一眼,像看狗一样,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舒了一口气,咂嘴道:“啧,下了我一跳,这不很好吗?话又说回来了,难道,吕布像看狗一样,看你一眼,就把你给吓尿啦?” 水镜和马三儿一起低头,看向曹无赖的裤裆。曹无赖赶紧将双腿并拢、夹紧。 “那,那倒不是,我怎么可能被吕布一眼给吓尿呢?只不过,他路过我的时候,刚好拿着手中的方天画戟转了一圈,也恰好从我头顶飞过,就这样,我尿了。” 噗呲一声,我捂着嘴笑了出来。我还从未见过曹无赖如此坦言,尤其是当他说自己被吓尿时,那平淡的眼神。 “呵呵。”曹无赖干笑了两声,“棉花,你还别看不起我,我敢打赌,吕布要是拿着他的方天画戟,从你脑门儿上划过去,削掉你一缕头发,你照样也会害怕,而且还怕的要死。” 我笑到后面,干咳两声,在他肩膀拍了拍,不再说话。 “这。。。” 水镜和马三儿假意沉思了一会儿。 “呃,我们还是留下吧,本初,你说行吗?” 说着,水镜扭头看向马三儿。 “当然,当然应该留下啦,无赖兄,你这个理由很充分,简直是让我马三儿信服!” 看来这两家伙都知道吕布是何等人,整部《三国演义》里,能单挑胜过他的,恐怕没有。能群挑胜过他的,我看也只有刘备、关羽、张飞他们三兄弟。 我很想知道,他们心里是害怕吕布呢?还是害怕吕布呢?是想吕布早点儿死呢?还是想吕布早点儿死呢? 但是,我没问。我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水镜和马三儿笑呵呵跟曹无赖聊着,一脸狗样。我走到他们身后,将双手靠在他们肩上,学着老王收胸那招儿,用力将两人的脑袋往中间扳,我甚至听到了骨骼咔咔作响的声音。 接着,我将嘴凑到两人耳边,小声说道:“水镜、本初二位兄弟,说真的,我们是不是应该回蓬莱了?” 马三儿扭过头,苦着脸看我:“不要吧,我们昨天才从四川赶回来的,好累。” 水镜深吸了一口气,“好啊,要回蓬莱可以,不过,你必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相比马三儿,水镜说的很平淡,给人一种十分成熟的感觉,我想了想,或许可以接受。 “好吧,你的条件是什么?” 水镜舔了舔嘴皮,“我的条件嘛,就是。。。” 说着,他用手捂着嘴,凑到我耳朵旁,很小声很小声的说了几句。 吓得我抱着屁股大声道:“什么?!你说什么?!你要我脱了裤子,把屁股露出来给你看?我靠,这种要求你都提的出来,我。。。” 听我们说话,曹无赖坐在石凳上,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提了提臀肌。 马三儿发现了他的异样,忙笑着对他说:“喔,无赖兄,你也别介意,这是我们兄弟之间的私事。” 曹无赖吞了吞口水,支吾道:“既然,既然是你们兄弟之间的私事儿,那我,那我就先去厨房弄饭了。” 说着,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当时大概是早上*点左右的时间。 “呃,你们,你们也难得来一趟,我应该去做一顿丰盛的饭菜招待你们。” 说完,曹无赖站起身,手里捏着烧火棍儿,快速的逃走了。 等到曹无赖跑进厨房之后,水镜伸手在嘴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嘘嘘。” “嘘嘘。” 我张了张嘴,“干嘛?” “走,我们回房间说。” 水镜站起身,带着我和马三儿,快步走回房间。路上,我本想反抗一下的,不过一看水镜那不容置喙的眼神,我妥协了。 好吧,其实我说谎了。当时的情况是,水镜这畜生拉着我的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儿石头。他瞪着我,用眼神告诉我,我不可以反抗,不然就会被他用石头给砸死。 没办法,我只好硬着头皮,跟他们走进了房间。进去之前,我还看了一眼贴在门两边的春联。 现在是夏秋之交,经过了半年之久,春联已经残缺,就连横批都没有。 上下联,各残缺四个字。 上联:喜居宝地 下联:福照家门 一看这八个字,我的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没想到我的贞操,居然会葬送在这么喜庆的一个地方,而不是荒郊野外。 妈的,值了! 我下定决心,大步向前,毅然决然走了进去。 一刻钟后,我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哆啦a梦的内裤。 想了想,我叹了口气,“唉,丢了就丢了吧,贞操,这二十五年来,我一直都忘了给你说,我爱你!” 说完,我将手放在哆啦a梦的肚皮上,正准备往下拉。 水镜一拍我放在屁股上的手,嚷道:“干什么,干什么,放开,手别动!” 我愣了愣,不知道他到底啥意思。 “本初,你过来看看,快过来看啊,你看金水宽说的不错吧,你看他屁股上这三颗痣,这完美的等边三角形。” “对,对,对,也真是不枉我们救他一场,他身上果真藏了太古宝藏的地图。” “什么!” 我猛的转身,死死的盯着水镜。 “说!你们到底有什么瞒着我,你们救我难道不是因为我是你们的兄弟吗?什么地图,什么太古宝藏,这尼玛一切都是怎么了!” “啊。。。” 我像发疯一样吼叫,我本来还以为,他们回来救我,是因为他们把我当兄弟。只是没想到,他们别有所图。 其实我并不是很生气,我这么做,只是为了尽可能保住我的菊花而已。别看他们现在只是笑嘻嘻一副完全不在乎的模样,站在你屁股后面看,说不定,没一会儿,他们就兽性大发了,也不一定。 毕竟干他们这一行的。 gay 谁又说的清楚呢? 第一百八十七章 :将地图打入你体内 “啊。。。” 我吼了一阵,见他们也没什么反应,就站在哪儿看着我发呆。 呃,我突然停了下来,愣了愣,飞快的一把抢过水镜手里的石头,接着,将石头举过头顶,再次大叫起来。 “啊。。。” 没一会儿,水镜和马三儿便抱着脑袋,蹲了下去。 我得意道:“哈哈,怕了吧!” 水镜和马三儿蹲地上,嘴里嘟囔着。 “疯了,疯了。” “他一定是疯了。” 呃,看见他们这样,我再次停了下来。想了想,我这样的举动确实有点儿吓人。似乎真的跟疯子没什么差别,如果你非要说有,那我得感谢你看得起我,跟我一样,也觉得我自己长的帅,没办法这是上苍最近几百年来,做的最好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在我妈把我生下来的时候,就在我身上下咒,咒我一辈子都——帅的不行。 如果你问我,我为什么会长的那么帅,帅的出类拔萃,一枝独秀,鹤立鸡群。。。那我就不得不从盘古开天地那会儿开始说起。 话说。。。 此处省略十万八千个字,以及十万八千本明细详解。 我上下打量着自己。我看起来,是有那么一点点的小冲动。不过,这两个大男人,他们把我拖到屋里扒的只剩下了一条哆啦a梦牌的内裤,蹲在我后面看我性感的屁股,难道就很正常吗? 算了,算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哥已经趁乱抢走了水镜手中的石头。他现在在我手里,可比孙策的传国玉玺,曹操的大汉天子要强的多。 至少这方寸之间,我说了算,而且立刻就能见效。想想,这一石头砸他脑门儿上,不出点儿大红才怪。 我可是掌握了主动权的人! 想到这里,我大声喝道:“你们两个,蹲在地上给我听好了,我问什么就回答什么,不然我跟你急!” 说完,我为了压住他们,还那石头,在地上砸了个大坑。 “说,快说,什么是太古宝藏,它跟我屁股上那三颗痣有什么关系?!说,快说!不说我弄死你们,你们脱了我的裤子,蹲在我背后看我屁股的事情,已经快让我抓狂了!” 水镜笑了笑,摊手道:“棉花,你不要这样嘛,看看屁股而已,又不是带你来抱菊花的,你抓狂个屁啊?” 我急道:“屁也能抓住吗?那我放一个,你给我抓稳了试试?” 水镜双手抱头,叹息道:“唉,真是无语。” 这段对话,至始至终,马三儿都没张嘴插一句,这家伙蹲在地上,用双手抱着脑袋,浑身不停的颤抖,也不敢抬头看我。 看上去,他好像很怕我。我舔着嘴皮,伸手在马三儿的脑门儿上戳了戳。这俗话说的好,柿子要挑软的捏。既然他怕我怕的要死,那只要我吓一吓他,估计十有*都能得到准备的答案。 我摸着下巴笑了笑:“嘿嘿嘿嘿。” 水镜双手抱着脑袋,见我对马三儿下手,他赶紧开口道:“棉花,你知道的,本初就是我兄弟,我们是一个村儿的,现在他娘也死了,他跟我一样是孤儿,只要他还叫我一声哥,我就要保护他一辈子,谁要是欺负他,我司马徽就跟谁过不去!” 马三儿蹲在一旁,听了很感动。他不停抖动的身子,在那一刻平静了许多。 “哥!” “哎。”水镜应了声,朝马三儿身前移了移,将马三儿给挡在了后面。 这尼玛到底是什么情况?到底是谁跟谁过不去,到底是谁欺负了谁? 怎么我感觉眼前这个畜生,摇身一变,居然变成了英雄。 这世界太恐怖,上苍一定去搓麻将了吧。不然怎么会出现这种,让坏人抢了好人台词的戏码呢? 如果我现在为他鼓掌,那他会不会以为,他们刚刚强行拔掉我身上的衣服,对我做出的一些极其变态的事情,已经得到了我的原谅? 那我可真是不计前嫌的慷慨人物啊。 水镜移到一半,我赶紧摇了摇头,把石头顶在他脸上,愤怒的说:“你以为自己很牛b吗?我有叫你说话吗?你信不信,我砸你脑袋!” “那就来吧。”说着,水镜平淡的摆了摆手。 “哎哟,我去。走你!” 说着,我果真一石头砸他脑门儿上,把他给砸晕了过去。力道刚刚好,没让他出血,就是额头上起了个大包。 水镜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我用脚抵在他屁股上用力推了推,他机械般的转了半圈。其实,我心里一点儿也不相信他是真晕,我倒觉得,这家伙是装出来的。他故意躺地上,就是害怕我逼问他。 “哥,哥你怎么样?哥!哥你怎么了!哥你醒醒!” 一边说着,马三儿一边往前移。走到近处,还用手推了推水镜,在他脸上拍了拍。 可惜,水镜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他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而马三儿还站在旁边,讽刺性的叫他。 “哥,水镜哥,你怎么了?你快醒醒,你说过,你会保护我的!” 我故意等他喊了一会儿,后来见他嗓子都快哑了,赶紧一脚踩着他的背,直接把他给蹬趴在地上。 扬了扬手里的石头,我冷然道:“怎么,马三儿兄弟,我记得你以前是不知道太古宝藏的,怎么现在反倒和水镜连起手来整我?如果你还把我当兄弟,那就告诉我太古宝藏的事情。” 我觉得说说的很好,十分注重兄弟间的感情,也算给足了马三儿面子。 可我没想到。。。 “呸!”马三儿狠狠啐了我一口。 “兄弟,你还好意思说我们是兄弟,你看看你,你把水镜哥都打晕了!好兄弟会这样做吗?上次在王允家的茅厕,为了获得消息,你踹水镜哥小*的事情,我都已经原谅你了,还积极主动帮你劝他,你倒好,你看你现在又把他给打晕了,我看他醒过来是不会再原谅你的!” 马三儿连哭带叫说了一长串,虽然声音很模糊,不过我大致算听明白了。 其实,水镜原不原谅我,那都没多大意义。在王允府上的时候,他对我的态度出奇的坏,算起来,他还是五个七星之子中,对我最坏的一个。 金水宽跟我也算忘年好基友。 路八千喜欢跟我玩儿阴的,不过脾气还算好。后来,我想过。王昭君一行出塞走五原,他把我指派到固原去等,其实是为了让我养伤。 范晚他哥范蠡死的快,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不了解。 范晚起初对我不好,不过没超过一天。 李瑁就纯属那种文弱型的,虽然他看起来长得很高大。 水镜也属文弱型的,一本《三国演义》揣怀里,就能走遍三国。不过,来三国还没泡到妞,他对我的态度就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以往几次泡妞任务中,我都能明显感觉自己是主角,可是一来到三国,就变成了配角。 这一切,似乎都起源于太古宝藏之谜,而且,似乎前面几个七星之子都知道这件事情,他们一直在利用我,利用我的磁场感应,搜集一种叫碎什么的破石头,还企图永生。 如果他们获得了永生,加上蓬莱仙岛七星洞的穿越能力,他们便可以穿越到任何一个时代,去改变那些违背历史发展的事情,亦或者,获得永生之后,他们会改变既成历史,选择一个恰当的时间,将人类灭绝也有可能。 毕竟,他们获得永生之后,没人知道他们会怎么想?也没人知道,他们想的,到底是什么? 不过,人心是贪婪不足的,他们身为七星之子,又将获得永生。漫长的时光、岁月里,也没人知道他们会不会再生野心,彼此互相残杀。 看着马三儿一脸愤怒,泼妇骂街的模样,我明白,再跟马三儿谈兄弟的事情,是不可能感化他的,只能用硬的! “咚!”的一声巨响,马三儿侧脸看去,只见自己脑袋旁边的地面,被人用石头砸出一个大坑来。 “说!什么是太古宝藏?我屁股上的三颗痣怎么可能地图?说,快说,你到底说不说!” 马三儿顿时不再破口大骂,相比,反而变得十分安静。他像小鸡啄米一样,不停的点着脑袋。 “说,说,说,我说,其实我也很反对水镜哥的。” 说着,马三儿扭头看了一眼躺在旁边的水镜。 “可谁让他是我水镜哥呢?” “好啦!”我蹲下去,用手掐住他的脖子。 “你他妈别跟老子废话,别跟老子废话!” 我想起几个月来,遇见那些讲废话的人,听了太多的废话,心里有些抓狂,忍不住掐着马三儿的脖子,一阵的猛摇。 “啊。。。说重点,我求求你说重点,重点,重点你知道吗?!” 少倾,我见马三儿涨红了脸,一副缺氧的样子,我赶紧松手把他给放开。 “咳,咳。” 马三儿吞了吞口水,捂着脖子咳嗽几声。 “我说,我说。事情是这样的,找寻太古宝藏,首先必须得回到上古时代,蓬莱仙岛成型之时。那里是时光穿越的起点。那时候世界上只有一块大陆,而太古宝藏就在这无边无际的大海之中。因此,需要你身上的地图,来引路。” 我点了点头,“那我屁股上也只有三颗痣啊,哪儿来的地图啊?” “咳,咳。棉花,你,你不知道,收集完碎灵石,放在你屁股上三颗痣的位置,让灵光一照,你后背就会展现出太古宝藏的地图。你身上的地图,是被刻意打入的。” 我皱眉道:“是谁这么无聊,还往我屁股里打入地图?” 马三儿笑着摆了摆手,“是上苍,你也别在意,这是上苍随机的选择。” 我低着头,沉默不语。 半个时辰后,救醒水镜,我站在后院儿里,抬头怒视着天空,伸手指着它骂道:“你大爷,你是不是菊花痒,你要是菊花痒,也别把地图打我屁股上啊,我操。。。” 第一百八十八章 :晚香我来了(一) 那天,我站在后院儿,痛骂过上苍之后,晚上曹无赖给我们弄了一桌丰盛的佳肴,大家吃吃喝喝十分开心,万年女儿红,他都买回来两壶。听说这东西还是从都城洛阳运到长安来的,价格翻了一倍多。 不过,这曹无赖似乎一点儿也不心疼。按照他的原话就是:款待英雄就我兄弟棉花的酒,就必须是这种酒,多,多贵,咱,咱都得喝这。 没错,这是他喝醉之后说的,都说酒后吐真言,他说这话,我着实十分感动。虽然以前在洛阳的时候,就为了住他家,这家伙骗了我一万两银票。但今晚,我确确实实被他感动到了。要不是我那张九千九百九十万两的银票,被貂蝉那臭娘们儿给拿了去,我很可能会再从中抽出几万两来给他,因为今晚我就要走了。 其实,灌醉他,是我和水镜、马三儿商量好的。我们要回去了,回蓬莱仙岛。为了避免出现其他的问题,我们决定不让任何人知道我们的行踪。灌醉他,其实也是迫不得已。 少倾,马三儿在房门外小声喊道:“棉花,你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启程了!” “嗯,好了,我准备好了,走吧。” 说完,我给昏睡中的曹无赖拉了拉被子,将貂蝉的青玉发簪放在了桌上之后,我拉上门,走了出来。 我刚一站在门口,就看见马三儿乐呵呵从后院里把狗血宝马给牵了出来。 “走,走,快走,嘿,你这马是不是要倔?” 水镜背了包袱,站在门边嗔道:“本初,它倔,你就给它两鞭子。都能套上马鞍了,抽它两边子估计就好了。” 他这么一说,狗血宝马双眼顿时变得血红。 “呵。。。” 狗血宝马嘶叫着,将两只前脚给提了起来,要看就要一蹄子踹在马三儿的肚皮上。马三儿手里拉着缰绳,被吓得目瞪口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我果断朝狗血宝马喊道:“狗血宝马,别,他们都是我的朋友,你要踢了他,以后就别想用你脑袋顶我!” “呵。。。” 狗血宝马瞬间泄了气,委屈着,哀叫了几声,把蹄子给收了回去。 马三儿和水镜同时回过头来,目瞪口呆的看着我。 水镜首先反应过来,“咋的?棉花,你难道还有跟马沟通的本事?” 我笑了笑,一边说着,一边朝狗血宝马走了过去。接过马三儿手里的缰绳之后,我安慰似的,摸了摸狗血宝马的脑袋,示意它用脑袋顶我肚皮。 尼玛,其实我心里也没底。这狗血宝马拿脑袋顶我肚皮,我都还没明白,这到底是啥意思。要是,这是抱菊的意思,那我这样主动献出肚皮,是不是有点儿。。。 “嘿,哪儿能呢?是这马厉害,这马通人性,它知道你在说什么,不信,你试试看。” “水镜哥。”马三儿双腿打颤,扭头叫了水镜一声。 “哼!马三儿你不用试,让我来。”说着,水镜走了过来,走到狗血宝马身前,水镜刚要开口,便被我伸手拦住。 “别,让我先跟狗血宝马沟通一下,免得到时候它一生气,把你踹成重伤。” 水镜皱了皱眉,“啥,你叫它啥?” “狗血宝马啊,好了,好了,你先别说话,让我跟它沟通沟通。” “狗血宝马?” “狗血宝马是什么东西?” 马三儿和水镜嘴里念着,站在一旁,寻思起来。 我笑着,友好的摸了摸狗血宝马的耳朵,说道:“亲爱的狗血宝马,我知道你是天底下最好的马,待会儿我朋友要试你,你可别生气啊,要实在受不了,也别踹他,就在他脚背上踩几脚就成,你看信吗?” “呵。。。” 狗血宝马笑了,它欢快的叫了起来。我赶紧把它的脑袋按在我肚皮上,让它顶了顶。接着,我扭头看向水镜,一招手道:“水镜,水镜,快来,快过来,你可以试了。” “嗯。”水镜用手捂着下巴,眼珠子一转,想了想,便走了过来。 站在狗血宝马面前,他开始试了。 “你知道自己是属什么的吗?” 说着,水镜伸手放到耳边转了转。 “就是十二生肖,你知道的吧?” 狗血宝马点了点脑袋。 水镜笑道:“这不挺好的吗?你都知道十二生肖了,那也一定知道自己属什么的吧?” 狗血宝马摇了摇头。 在这段问话过程中,狗血宝马始终面带微笑,我无法形容狗血宝马笑起来的模样,不过它确实笑了,而且还笑的很慈祥。我老感觉,狗血宝马看水镜,看着这个三四十岁的男人,就像看小朋友一样。 “嗯,那我来帮你算算。”水镜笑了笑,伸出手来在狗血宝马的脑袋上摸了一会儿。故作神秘道:“你今年最多不超过三岁。” 狗血宝马点了点头。 水镜伸出一根手指,“一岁?!” 狗血宝马摇头。 水镜伸出两根手指,“两岁?!” 狗血宝马再次摇头。 水镜伸出三根手指,“三岁?!” 狗血宝马点了点头。 这下,水镜算是了解狗血宝马通人性的事实了。莫名其妙跟一匹马说话,本来就很别扭,现在倒是好了许多。 水镜笑着,伸手拍了拍狗血宝马的脑袋,“嘿嘿,马兄,你别急,让我给你算算,啊。” 说完,水镜掐着手指,像一个摆地摊的神算子一样,抬着头,眼睛一睁一闭,嘴里胡诌道:“天地鬼怪,地方阎罗。。。一一得一,二二得四,三三得九。。。” 狗血宝马歪着头看他,眼里充满了疑惑。 算了一会儿,马三儿大叫道:“逮!马兄,结果已经出来了,你是属猪的,猪,猪你知道是什么吗?” 狗血宝马牛头想了想,接着,转过头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水镜。 马三儿见了,心里一急,干脆拍了拍大腿,跑到后院儿去了。 “哈哈,哈哈。”我捂着肚子笑道:“水兄,这马不属马,难道还真属猪不成?” 水镜和狗血宝马同时扭头看向我,水镜气急败坏道:“这畜生今年三岁,往上数三年,它就是属猪的,我敢用我的名义担保!” 水镜刚说完一句话,突然,又像杀猪般大叫了起来。 “啊。。。” 我低头看去,狗血宝马正一蹄子踩它脚上。哎哟,乖乖,这狗血宝马还真踩了他。 看来这马本身,并未把自己当畜生看,说不定,它还觉得自己有崇高的社会地位。 正想着,马三儿气喘吁吁的跑了回来,手里还抱了一只小猪。 我擦,我还没注意到,难不成后院儿里,还真有一个猪圈?看那猪的模样,似乎还没有断奶,如此,那猪圈里应该还有一只大母猪吧? 马三儿将手中的小猪抱给我,喘着粗气说:“呼呼,后院儿里有个猪圈,呼呼,我昨天晚上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呼呼,有一只老母猪和十几只小猪崽呢。” 我张了张嘴,看来曹无赖这房子还买的真值。 假山、水池、石桌,前庭、后院儿,外带马棚和猪圈,后院儿里有块菜地,猪圈儿里有一头母猪和十几只小猪崽。 这标配,还真算是在三国里的小康生活。 想着,我将手中的小猪崽递给了水镜,面无表情地说:“喏,这就是猪,小猪崽。” 这时,狗血宝马已经将蹄子,从水镜的脚上移了下来。水镜如临大赦,赶紧伸出双手,轻轻将小猪崽接过去,抱在怀里像呵护婴儿般摇了摇,接着,便往前递了递,将小猪崽递到狗血宝马的眼前。 狗血宝马睁大眼睛看了看,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这畜生习惯性的将鼻子凑到小猪崽的身上闻了闻。 小猪崽可能刚被猪妈生下来没几天,还没睁眼。这小家伙正闭着眼睡的舒服,突然感觉自己的后背上有毛茸茸的东西贴着自己,它还以为是它妈,爬起来就抱着狗血宝马的嘴,将自己大大的猪鼻子给顶了上去。 被萌萌的小猪崽这么一抱,狗血宝马瞬间愣在那里,不敢再动。小猪崽将自己的猪鼻子顶上去时,狗血宝马甚至还伸出舌头来舔了舔小猪崽的脸。 就这样,我们哥儿三傻乎乎站在那里,看着这两个畜生。 过了好一会儿,直到门外传来打更的声音,我们才醒悟过来。 “啧,我们这样算什么啊?” 我摇了摇头,急忙伸手指着马三儿说到:“本初兄,你最好快点儿把这小猪崽给我弄回猪圈去,我连《告别书》都写好放屋里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而且,现在这时间也不早了,再迟一些,恐怕会被早起的人给发现,我说,我们还是快走吧。” 马三儿吞了吞口水,“嗯,你说的对。” 说完,他便一把从水镜手里将小猪崽给抢了过来,抱在怀里,一溜烟儿跑到后院儿去了。 狗血宝马转了个身,将屁股朝向水镜,目送小猪崽被送回了后院儿。 就这样,马三儿把小猪崽送了回去。据他所说,把小猪崽送回去后,他还特意翻进猪圈,把猪妈肚皮上的奶头,塞了一个到小猪崽的嘴里。 再后来,我们哥儿三背着包袱,骑着狗血宝马出了城,一路朝南海而去。 第一百八十九章 :晚香我来了(二) 三个人骑在一匹马上,走了几天,也没走多远。即便狗血宝马再有能耐,也驮不动我们三个人,我觉得它勉强能跑起来就不错了。 自从董卓和以袁绍为盟主的十八路联盟军大战一场后,整个历史,又拉开了新的一幕。董卓虽是天下第一恶人,掌控朝中大权,但他的势力范围却在急剧缩小。 天下各路诸侯、英雄起义不断,有的表面上遵从董卓的调遣,可说一套,做一套,他们暗地里,却并不把董卓放在眼中。有的甚至直接打起了“扶汉室、清君侧”的名义,公然与董卓为敌,比如十八路诸侯联盟。 自曹操刺杀董卓失败之日起,天下无数英雄、百姓的怨气,仿佛找到了一个发泄的缺口,短短几天之内,曹操的名声,便已经响震四海。很多有勇、有谋的人,都在找寻他,都愿意为他出谋划策,驰骋沙场。只因为,他为天下人吐了一口怨气。 (额,也因为这样,各种假借曹操的商品出现了。像什么曹操烤鸡啊,曹操回锅肉啊,曹操打铁啊,曹操胭脂粉啊,甚至连曹操他老爸曹嵩的名字,也被用坏了,各种爆笑广告名,层出不穷。) 曹操回到家后,他老爸曹嵩买掉了自家田产、祖屋。受曹操的名气影响,买掉之后,换来了十几万两银票,曹操把他用来招募士兵,打造兵器,收购马匹。只在他家乡,便招募了几千士兵。这些人义气恳恳,皆是愿与曹操一起,干一番大事业的人。 这里不得不提一下,大事业他们倒是一起干了,结果曹操名留千古,而他们却当了炮灰。很少有人记住了他们的名字,但大家都知道他们叫“曹军” 这件事情告诉我们,人要干一番大事业,就必须要有自己的主见。别人的名声再好,声势再大,自己以一个小兵的身份进入,最终都只能成为炮灰。 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不要把这个秘密,告诉别人。 董卓兵败之后,曹操的名声大震。同时,董卓的败兵,也惹得很多看热闹的有能力的人,投入了共同抵抗董卓的潮流之中。这些人也许并没有多大的实力,也从未被历史所记载,不过他们在各自的地区内,所拥有的相对优势,却足以让一个小地方不用再受到董卓暴权下的统治。 一个小地方脱离董卓,获得自由。 十个小地方脱离董卓,获得自由。 一百个小地方脱离董卓,获得自由。 “。。。” 把这些地方都连起来,你才会明白,这样的可怕。民心所向,何处谋反一一突发,董卓的实力逐渐被蚕食、瓦解。。。 其实,这些对我们哥儿三来说,都不算什么,这是既成历史,是不能改变的东西,我们也没办法,也不关心。 我心里想着我的晚香、秋雅。 水镜心里想着永生。 马三儿心里不知道再想什么。 不过,这一路走来,我和水镜心里都压着事儿,都不快乐。只有马三儿,他把水镜当作他哥,他在这世上,也只有水镜这一个亲人。他跟着水镜,只是为了找寻依托感,也许,他觉得,只要跟着水镜就好,至少他一路上都很快乐。 我骑在狗血宝马的背上,前面坐着水镜,后面坐着马三儿。这也不能怪他们,本来,大家都有一次公平竞猜的机会,剪刀石头布,谁让我第一局就输了呢? 骑在前面的水镜不停地喊着“驾,驾,驾。” 骑在后面的马三儿哼着小曲儿,我仔细听了听,居然是《世上只有妈妈好》。 我骑在中间,低头看了一眼狗血宝马的蹄子。狗血宝马双腿打颤,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看来,它背上驮着我们哥儿三,已经快不行了。 刚出城那两天还好,它还能跑,现在就不行了,走起路来,一直摇晃。不过,总体来说,狗血宝马走路的速度,还是比我们走路的速度快,因此,也就没人愿意下去走路。 骑在马背上,我算了算。我剩下可以呆在三国的时间,最多也就23天左右。如果到了第23天晚上,我还不能到蓬莱仙岛,不能进七星洞,不能穿越回大唐,那我就只有死了。金水宽说过的,一过两个月,我就得死。 可按照这狗血宝马的速度,估计到南海那得明年今天才行。看来这畜生想害死我,催了老半天,它也没跑起来。 沿途我们不是没有找过马,只是现在是战乱时期,小地方的马都被前来掠夺的人给抢走了。 期间,也没途经大的城池,不然不管马的好劣,至少可以买两匹来骑,这速度,好歹也能正常些。 “唉。”我一拍马背,咂嘴道:“啧,这都是战乱给害的啊,我们都被战乱给害了!” 水镜回头看了我一眼,笑道:“棉花,你怎么,怎么变得如此女人?爱发牢骚?” “嘿!”我摆了摆手,“这不都是战乱给害的吗?都接连路过好几个地方了,结果铁匠铺、驿站,以及青楼,这些地方居然全是空的。” 水镜笑了笑,“看来,这三国战乱,还真是全民皆兵啊,什么需要的,都直接断货,给送到了军营里面。” 马三儿接嘴道:“呵呵,连青楼都空了,那些女子多半也全被送到军营里去了吧。难道,“英雄本色”这个成语,就是如此得来的?” 说着,两人想到一处,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我坐在中间,觉得这两人这样说不行。他们怎么能拿我的生死开玩笑呢?我要是死了,看你怎么去找太古宝藏,没有我这个活地图做引导,他们去了,也是白去。 见我脸色渐渐阴沉下来,坐在后面的马三儿开口了,他捂着嘴笑道:“棉花。你不觉得这很好笑吗?” “喔?”我故意皱了皱眉,“你居然说它好笑。你知道吗?我在三国只剩了23天左右的时间,超过这个时间,我可就要死在这里。狗血宝马走的那么慢,你们居然还笑的出来。” “得了吧,你。”马三儿说,“要不是我苦劝水镜哥,他还要拉着你去找碎灵石。这么一来,你还不是回不去。” 我回头一脸愕然的看着他,“什么?!水镜居然还想拉我去找碎灵石?不是说我强大的磁场感应,能带你们找到那东西吗?难道还没有找到吗?” 马三儿知道自己说漏了嘴,这会儿他想改口已经不可能了,我也很好奇,这太古宝藏和碎灵石到底是什么东西,居然能让人永生。 “呃,这个,找是找到了。。。” 马三儿抓着脑袋,一脸苦瓜样。 “驾,驾,驾。”水镜又催了狗血宝马几声,插嘴道:“找,是找到了,不过碎灵石的灵性还没有被苏醒,你说有什么用呢?” 说着,水镜一夹马肚子,从怀里弹出一个乳白色的小球来,递给我说:“喏,这就是碎灵石,你看,它现在毫无光泽,跟个普通小球儿似的,有个毛用。” 看着手中这颗跟夜明珠大小相同的乳白色小球,我咂了咂嘴:“啧,我咋一看这乳白色小球吧,也觉得它很普通,不过,刚才我想到了《七龙珠》。水镜兄,你说咱们这收集碎灵石会不会跟收集《七龙珠》差不多呢?咱们收集四颗之后,会不会出现白胡子老爷爷等一系列神仙呢?” 水镜回过头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你是说,然后这些神仙会帮我们,让我们实现一个愿望?” 我点了点头,“对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马三儿坐在后面,插嘴道:“不可能吧,《七龙珠》我看过,这也太狗血了吧。” “呵。。。” 狗血宝马突然停了下来。 水镜骑在前面,伸长了脖子,东张西望,“什么,发生了什么吗?还是狗血宝马看见了什么?” “就是,这狗血宝马看见了什么?”马三儿插了一句,骑在后面,也跟着张望起来,可就是什么也没看见。 我十分无语的将头低下,沉声道:“怪我,水镜、马三儿兄弟,你们也别找了,这怪我,真怪我。” 水镜和马三儿扭头看着我,水镜张大了嘴巴说:“怎么,难道你在狗血宝马身上尿了不成?” “我靠!怎么可能!” 大声说了一句,我再次将头低下。 “其实,狗血是对狗血宝马的昵称,狗血宝马以为你在喊它。” 水镜和马三儿齐一吼道:“什么?!” 我一脸委屈的样子,连忙摆手道:“啊不,不,不,我不是有意欺骗你们的,狗血宝马这昵称,也是我后来才发现的,只不过我见了你们很开心,一时搞忘了而已。” “咳,咳。” “咳,咳。” 水镜和马三儿咳了两声,水镜开口道:“嗯,算了,可以原谅。不过,这马要怎么才能继续跑起来呢?” “呃,这个。。。” 我抬脚夹了夹狗血宝马的肚皮。 “驾,驾,驾。” “呵。。。” 狗血宝马叫了声,便又继续开始跑了起来。不过它这跑最多也就只有竞走的速度,估计一只小马驹儿跑的都比它快。 看来背上驮了我们三人,这狗血宝马也是废了。回去之后,一定要多给它放一点儿马草,让它吃个饱。 第一百九十章 :晚香我来了(三) 就这样,狗血宝马带着我们又走了几天。后来,我实在是不忍再骑在它身上,干脆下马用轻功走。 虽然我体内的龙阳之气已经一分为五,是不是走火入魔我不知道,不过功力确实有所下降。我明显感觉比《龙阳神功》第七重的实力还差,运气时,受到了极大的阻碍。 但尽管如此,我却依然跑在狗血宝马前面。水镜和马三儿这两二货,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明明跑在前面,他两还劝我上马。 水镜:“喂,喂,喂,棉花,棉花,不能跑,你就不要勉强,赶快上马来,跟我们呆在一起才是。” 马三儿:“就是,就是,别看你现在比狗血宝马跑的快,我告诉你,那很可能是假象,是回光返照。没准儿你再跑两步,就会吐血、脑袋就会爆,然后你就死了,你就死了,你明不明白?” “。。。” 我跑着,这两二货的声音一直在我耳边绕,就像两只不停在耳边飞的苍蝇一样,让我心里很烦。 后来,我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感觉,干脆一个急刹车,回头抱住狗血宝马的脑袋,朝他们哥儿两吼道:“你们两个在干什么!你们是傻b吗?喊什么喊,好玩儿啊!” 水镜和马三儿舔了舔嘴皮,抿着嘴,没说话。 “哼!”我哼了声,转身正准备继续跑,突然,耳边传来了水镜的声音。 “喂,棉花,你快看,快看那是什么?”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这么快就换游戏了?” 水镜一脸委屈,看上去十分紧张,他伸手指着一个方向急道:“不是,不是,棉花,你快看,快看那边,我们有救了!” 听他说话的声音不假,似乎他所指的方向真有什么。我赶紧扭头看去,我看见从不远处的一个农家小院儿里,走出来两个士兵,左边那个士兵手里还牵了一匹马,他两一路说笑着往外走,没走几步,一个老头儿急急忙忙从农家小院儿里跑了出来。老头儿抱住左边那士兵的大腿之后,就跪了下去。 看来,这马是那两士兵从别人家里抢的,那老头儿心里舍不得这马,出来抱着士兵的大腿就给跪了。心里还希望,他们能把马还给自己。 我回头看向水镜,他朝我递了个眼色,我没明白他啥意思,赶紧朝那农家小院儿跑了过去。 随着距离的缩短,我渐渐听清士兵和那老头儿的对话。 “嘿嘿,老头儿,你看出我们这身军服了吗?我们可是奉了袁术大人的命令,出来募集军马,到你这儿来只吃你一顿,只牵走你的马,没烧你房子,还留你一条狗命,这已经对你够好了,快点儿把手放开,你明白吗?” 左边那士兵,说到后面,话音转急,双手摸向腰间,左手按着刀鞘,右手握着刀柄,只听“锵”的一声,那士兵右手用力往外一拉,露出大半截明晃晃的刀身来。 右边那士兵随即附和道:“对,对,对,我们,我们,出,出,出来,没,没,没杀你,就,就,就算好了。” 我张了张嘴,看来这家伙是哑巴。 这时,水镜和马三儿骑着狗血宝马过来了。我扭头看了他们一眼,伸手指了指那两个士兵,又指了指我自己。 水镜明白我的意思,忙摆手道:“别,别,别。” 马三儿骑在后面,探出脑袋看了我一眼,又赶紧转了回去。 这时,那老头儿开口说道:“军爷,你把马还给我好不好,我愿意出500两银子,只要两位军爷把马还给我,这500两银子,就当孝敬两位军爷的!” 说完,那老头跪在地上,拿脑袋往地上猛磕。 我皱了皱眉,这到底是什么马,居然值五百两银子。 我仔细瞄了那马几眼,那马最多也就只能算一匹普通的马,而且,腿还很粗,根本值不了500两。 这老头儿怎么会愿意花500两银子赎回一匹普通的马呢?难道是他老爸留给他的马不成? 那两士兵相对一笑,牵了马,转身跟着那老头儿走进了院子。 那两士兵笑的相当猥琐,傻子也看得出来,他们是不会只拿那500两银子,他们一定会杀了那老头儿,拿了500两银子,最后一把火烧了农家小院儿,连马一起带走。 我看了相当不忍,正要冲过去,帮那老头儿抢回马匹,杀了那两个士兵。可我脚下刚移了移,一人已经搭肩拉住了我。 我回头一看,水镜不知何时站在我后面,狗血宝马也蹑手蹑脚,悄无声息的跑了过来,大家都站在我后面。 水镜朝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不要过去。我瞪了他一眼,嚷道:“刚才你不是比我更紧张吗?怎么现在反倒不让我去了。” 水镜摇头道:“不,不,不,棉花,你别冲动,现在不能去,还不是时候,蹲点儿就好。” 我怒道:“水镜,你丫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等那两士兵杀了老人,我们再去杀了那两士兵,这样,那匹马就是我们的了!可我告诉你,这样的事儿,我欧阳棉花做不到!” 水镜被我这么一说,红着脸,将头给低下。我瞪了他几眼,哼了声,正准备转身冲入农家小院儿救人。 就在这时,后面的马三儿突然大声叫道:“看,你们快看院子里,快看,那两个士兵嘴里吐着白沫倒下了!” 我扭头看去,那两士兵一个趴倒在地上,一个跪在地上,而刚刚进屋拿东西那老头,他正站在院子中央,满脸得意的伸手捋着自己的花白胡须。 接着,他走到那两士兵中间,那两士兵估计已经断气了,否则那老头儿怎么敢走到他们中间呢? “哈哈。” 他笑着,首先走到趴在地上那士兵的身边,一把拉过马的缰绳,接着伸出脚来,在他屁股上踩了踩。 那老头儿邪笑道:“嗯,不错,有几两肉,可以多做几盘包子了。” 说完,他牵着马,刚一转身,跪在地上那士兵,便将握在手中的大刀朝他掷来,短短几秒之间,已经破胸而入,贯穿了那老头儿的胸口。 “你!” 那老头只来得及说一句话,便噗嗤一声口吐鲜血,跪倒在地上。 这画面太壮观了,我们全都愣在那里,张大了嘴巴。那士兵的大刀,戳穿了老头的后背,露出一截滴血的刀身来。那老头跪在地上,就像我方的将军,在敌军阵中冲杀,最后跟敌将同归于尽。 跪在地上那士兵,艰难的吐了吐嘴里的泡沫,没一会儿,胃水便又往上涌入口中。 那士兵伸手指着老头儿,似乎想说些什么。我明白,这两家伙都要死了,这会儿只剩下了最后一口气。 那士兵指着老头儿,好一会儿吐了泡沫吐酸水,接连喘了几口气,嘴里终于说出话来。 “你,你,你居然在,在,在,在,啊,唔。。。” 话还没说完,那士兵嘴里接连吐了几口酸水,倒在地上,死了。 最后,只剩下那老头儿手里牵的那匹马,那匹马倒老实,就站在一边吃草,从头到尾连看都没有看他们其中任何人一眼,它就站在一边吃草,一直搁哪儿吃,似乎他的肚皮一直没吃饱过。 确认四周再无他人之后,水镜感叹道:“唉,看来这结巴临死前,还是有话想说。” “嗯。”马三儿摸着狗血宝马的脑袋,点了点头。 最近马三儿老跟狗血宝马套近乎,狗血宝马想吃草,他就给它喂草,想喝水,他就把水袋放它嘴边,让它吸。 很多时候,都是给狗血宝马喝了,才让我喝的,我是说怎么闻起来,有一股干草的气味。 我们哥儿三和狗血宝马藏在那里,以为老头儿还没死透,便没敢过去。等了一刻钟后,大家发现他还是一刻钟前那老样子,看来他早就死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死的,一箭穿心果然死的快。 后来,大家也就都无拘无束,吹着口哨走了过去。走过去时,只有我低着头,沉默不语。 走到老头儿身边时,我一巴掌拍他脸上,让他倒了下去。看着他蜷缩在地上,大刀从前胸穿到后背的样子,我心里直觉得恶心。 这卖人肉包子的,今天终于死了。 见我愣在那里,双眼死死的盯着地上那老头,水镜含着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深吸一口气,他对我说:“棉花啊,这世事难料,很多东西,也并非你表面上看到的那样,时时刻刻,我们都应该有着保护自己的意识,有一颗谨慎的心,无论对方是善良或者邪恶。”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嗯。”水镜再次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走到一边,嘴里嚷道:“唉,那个本初啊,跟我一起到屋里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东西,比如银子,走,快走。” “喔。”马三儿应了声,把手里刚采的新鲜草放到狗血宝马眼前的地上,便跟着水镜一起望里走。 没走一会儿,就听见马三儿“咦”了一声,接着,他说道:“水镜哥,你看,这正门上有块匾,上面还刻了字的!” “咦,好像还真刻了字。” 说着,水镜一个字一个字把匾额上的字给念了出来。 “如——来——客——栈” 第一百九十一章 :晚香我来晚了(四) “如——来——客——栈。” 水镜一字一句,又念了一次,确认之后,大骂道:“我擦,还真叫《如来客栈》,这尼玛意思不就是到了西天吗?想让我们去死啊!” 马三儿拍了拍脑门儿,“喔,怪不得会卖人肉包子。” 水镜扭头疑惑的看着他,“呃,这两件事情,有关系吗?” “没,没,没有。”马三儿支吾道:“水镜哥,我,我只是为了配合你。” 看着马三儿一脸紧张的样子,水镜拍着他的肩膀,点了点头,说道:“嗯,走吧。” 说完,水镜便快步走进了屋内,马三儿低着头跟在后面。 水镜也许没看出马三儿的心事,不过我倒是看出来了,这家伙根本就不关心这《如来客栈》的事儿,他一心只在狗血宝马身上。 这不,狗血宝马也明白马三儿在想什么,它嘴里吃着草,扭过头来看着我笑。我大有深意的看了它几眼,走过去摸了摸它的马耳朵,笑道:“怎样,狗血宝马,你喜欢我这兄弟吗?他对你,可比我对你好喔。” 狗血宝马摇了摇头,它把马屁股转过来给我看了一眼,接着又转了回去。 我擦,狗血宝马居然把屁股转过来给我看,难道它心仪我,想让我跟它配种不成? 我张大嘴巴,呆了呆,接着,蹲下身仔细瞧了瞧,这家伙是雄的,它有小*啊,把马屁股转过来朝向我到底是啥意思呢? 后来,我想了好久,终于明白,这是拍马屁的意思。看来狗血宝马是嫌马三儿这个人太做作了。 想明白之后,我问它说:“狗血宝马,要是我把你送给他,给它当坐骑,他也一直对你好,你愿意吗?” 狗血宝马嘴里吃着草,愣了愣,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草料。它想了想,把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再后来,水镜和马三儿在屋里找到了几千两银票和两大笼包子。包子自然不敢吃,都给扔了,银票大家倒是都分揣了一点。 完了之后,经过商议,水镜和马三儿骑狗血宝马,我一个人骑《如来客栈》白捡的这匹马。想到以后,这匹马至少会跟我一段时间,我寻思了一阵,准备给它起个名字,可左想右想,都不知道给它起个啥名字好。 水镜说:“这马是老头儿和那两士兵鹬蚌相争,我们渔翁得利白捡的,干脆就叫它渔翁吧。” 我赶紧摆了摆手,“渔翁这名字太俗了,给这马起这名字不好。” 马三儿给狗血宝马喂了一把草之后,扭头看向我说:“既然这样,那干脆就叫它“如来”吧,它本来就是在《如来客栈》白捡的。” 阿弥陀佛,我张大嘴巴,赶紧伸出右手食指戳在马脸上说:“什么?!你居然叫它“如来”,这尼玛我还敢骑吗?想当年齐天大圣孙悟空就是被如来一巴掌给拍在了五行山下。要是给这马起个名字叫“如来”,那谁还敢骑啊?况且,现在是封建时代,你叫它“如来”,到时候跑出来几个尼姑、和尚,打你一顿把你关在后山,不放你出来,还让你每天都吃素,看你怎么办!” “呃。。。”马三儿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针对他,可能是因为他想抢我的狗血宝马。狗血宝马跟我呆了一段时间,我心里有些舍不得。潜移默化,就把马三儿当成了敌人。 水镜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马三儿,笑了笑,打破僵局道:“哎,呵呵,对!不叫“如来”,不给这马起“如来”这么晦气的名字,本初你也别生气,棉花说的对,“如来”这名字不好。” 说着,他扭头看了看马三儿。 “不过,棉花既然说的如此有自信,想必,应该是给这马起了个好名字,不如,说出来听听?” 我尴尬的抓了抓脑袋,刚刚我心里只想着骂人,还真没想过到底给这马起个什么名字好。这会儿,我被水镜反问,心里也没底,要是我给这马起的名字不好,那就完了。 水镜拉了拉衣袖,很有礼貌的扬手说道:“怎样,棉花,你想好了吗?能说了吗?” “呃。。。” 我扭头前后左右看了看四周,心里十分着急。 “到底叫什么好呢?!” “叫什么好呢?!” “。。。” 过了好一会儿,我愣是给这匹马想不出个好名字。 “要不?” 我试探性的问:“要不,咱们干脆就叫它“如来”算了?” 水镜和马三儿互望一眼,水镜朝他点了点头。 “怎么可以呢?怎么能叫它“如来”呢!刚刚。。。” 果然,马三儿就在等这个机会骂回来。 我赶紧伸手比了一个暂停的手势,急道:“哎哟,好,好,好,不叫“如来”,不叫“如来”,我只是说说而已,说说而已。” “。。。” 一刻钟后 “那叫它渔翁行不行呢?” “不行!”水镜瞪大了双眼看着我,“不行,绝对不行,你刚才不是说“渔翁”这个名字很俗吗?我告诉你。。。” 好吧,这两家伙决心合在一起整我。让我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唉!苍天呐,你让我怎么办才好! 想着,我仰头看着天,伸开双臂,给苍天来了一个熊抱。 突然,起风了。一朵长的很像马的云飘进了我的视线。我看着那朵云,嘴里情不自禁蹦出两个字:“马云?” 这两个字刚一出口,便惹来了水镜和马三儿的吐槽。 马三儿故意用手掏了掏耳朵,“我擦,马云?这名字怎么听起来那么熟悉呢?” 水镜倒比较直接,这货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马云?你想认别人当干爹啊,给马起这个名字,你这也太狗血了吧?” 一听狗血二字,狗血宝马也不顾嘴里还嚼着草,扭头便朝着水镜兴奋的嘶叫了几声。 看来,这畜生以为,水镜在叫它。 说就叫“如来”吧,不让。叫“渔翁”吧,也不让。这一会儿的功夫,我的脸皮倒是被他们骂厚了几层。 心里逮着“马云”这个喜庆的好名字,我是再也不忍放开。 这名字可不是我的救命稻草,它简直就是我的特大号救生圈。 当下,也不管水镜和马三儿怎么看我,走到那马身边,“马云,马云。”我连叫了好几声。 要不说这名字好使呢?那么多人都想认他当干爹。 没叫几声,这马就抬起头来看我,从它明澈的双眼之中,我可以看出,它十分的真诚,而且温柔。 “马云。”我深情款款叫它,伸出手来摸了摸它的马耳朵。 “水镜哥,你看这马傻乎乎的,棉花摸它耳朵,它都不咬,只知道吃草。” “砰”的一声,水镜伸手一巴掌拍在马三儿脑门儿上。 “呸!你还嫌棉花不够讨厌你吗?给我闭嘴!” “喔。”马三儿摸着脑袋应了声。顺手又给狗血宝马递了一把草,然后马三儿郁闷的走到狗血宝马身侧,骑了上去。 “嘿嘿,马云,云哥,跟我一起走好不好?” “呵。。。” 马云欢快的叫了两声。 我乐的不行,经过这一会儿的功夫,我跟马云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尤其是在我学着马三儿的样子,给它喂了一把马草之后,这种了解已经上升为了亲密,马云还拿它脑袋来蹭我肚皮。 “呵。。。” 狗血宝马不乐意的叫了几声。 我和马云都没在意,我又给它喂了一把马草,试着骑在它背上,后来发现居然成功了。 我跟马云的关系已经逐步上升,比那些叫马云“干爹”、“老爸”的,实在要强很多。 不过,此马云非彼马云。这马云只要一把草就能跟它搞好关系,那马云就不一样了。叫他“干爹”、“老爸”的大波女神、帅气男神一抓一大把。连成一长串,排起队来,就跟买火车票儿似得。 呃。。。 其实,我一直怀疑他们的待遇问题。叫了那么久的干爹,是什么持之以恒,让她们继续叫下去的呢? 如果叫他一声“干爹”,他就能随便给我个几千万美元花花,那我其实也是愿意的。 不信,我叫给你看。 干爹!干爹!干爹!干爹!。。。 (此处省略十万八千个字。) 直到水镜跑过来打我,我才从无端的想象中收回神来。 “砰”的一声,他拍我脑门儿上,毫不手软。 “棉花,你在想什么?!还愣着干什么?!都叫你好几声了,马好了没有,好了我们就走!”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他身上的杀气好重。 “好了,好了。。。” 我忙不迭说着,伸手整理整理了衣服。 水镜拍了拍马云的脑袋,把缰绳递给我说:“好了,那还不快走!” 说完,水镜走了回去,骑上狗血宝马。 骑在马背上,我四下看了看,注意到了那两士兵身上的盔甲。 “驾,驾,驾。。。” 水镜骑着狗血宝马,后面驮着马三儿,他拉了拉缰绳,一夹马肚皮,准备继续启程。 我急道:“慢着,水镜,你看!” 一刻钟后,扒下那两士兵的盔甲,我穿了一件,水镜穿了一件。两人一合计,要是别人问起来,就说我们是袁术的部下。 就这样,我们继续上路了,速度果然比此前一直要快的多。 狗血宝马一路上看起来很兴奋。后来我才发现,原来我胯下的“马云”是母的。 它一直扭着小屁股,跑在狗血宝马前面。 第一百九十二章 :晚香我来了(五) 只从骑上了“马云”之后,我们南下的速度明显快了许多。路上遇见的士兵,见我们穿的跟他们一样,还骑着马,便以为我们比他们要高几级,因此,一路上便没人敢拦我们。 现在正是东汉末年,战乱之秋,各路诸侯对马也是十分的重视。因为在三国这个冷兵器时代,一匹好马不仅能带着将士上阵杀敌,突出重围,决定战争的胜败;而且还能送达情报,控制战场最新的局面。 马在这个时代,已经成为了权势和能力的象征。比如赤兔马,就跟吕布齐名,成为了马中的佼佼者。 正所谓“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后来,我们回到了蓬莱仙岛。我算了算,总共用了十四天的时间,要不是在海上的时候,水镜算错了位置,我们还能提前一天。 坐在蓬莱仙岛的沙滩上,我们哥儿三看着广阔无垠,一眼望不到边线的美丽大海,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 笑了一阵,我以为我们三儿心意相通,也没多想,伸手朝朝着大海挥舞起来。 可是,还没高兴一会儿,水镜便扭过头来问我,“嘿,棉花,你在笑什么?” 我愣了愣,开口道;“你不觉得我们解脱了吗?而且貂蝉那臭娘们儿也没跟来。” 说完,我不再看他,起身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和那一波接一波袭来的海潮,手脚胡乱舞动,扭着屁股,嘚瑟的跳起舞来。 “浪里格朗,浪里格朗。。。” 水镜看了我一眼,低头笑了笑,接着,他扭头看向马三儿说:“本初,你又在笑什么呢?” 马三儿一直在笑,水镜问他话,他还是在笑,笑的合不拢嘴,让人感觉他好像捡到钱了,而且还得是百元大钞,要不就是彩票中奖了。 “呵呵,水镜哥,呵呵。” 说着,马三儿拍了拍胸口,“水镜哥,等棉花一走,狗血宝马就是我们的了,哈哈,我很开心。” 说完,马三儿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些失落。那狗血宝马因为体型太大,不能带上我们的小船,而且我又不知道这狗血宝马会不会游泳,要是它不会,那把它给淹死了,岂不是很对不起它。这马跟了我这么久,我早已把它当作兄弟看,它要真被淹死了,我这心里还是会很难受。 因此,在上船之前,我把它交给了马三儿。 马三儿牵着“马云”走在前面,让这母马扭着小屁股勾引狗血宝马。 本来,我还以为这狗血宝马会舍不得我,毕竟我们已经在一起很久了。我甚至还为他准备了第二套方案,可最后还是没用上。 想着,我就有点儿心酸,没想到这狗血宝马还好这一口。这畜生,马三儿牵着它,连缰绳都没拉,它就咯哒咯哒快步跟在那匹母马“马云”的屁股后面走了,还不时使使坏,用自己的脑袋去顶“马云”的屁股。 我想马三儿后来应该是带着它们,去了一个没人的地方,喔,应该也没马。 把它们藏好之后,马三儿就回来了。我一看马三儿笑成那模样,似乎这地球儿上,除了他就没人能找到那地方。 既然如此,那这孤男寡女,两匹马呆在那个地方,也不受外面世界的影响,它们会不会做一些激动人心的事情呢? 我看会,这又一次应证了英雄本色的说法,虽然主角是两匹马,是畜生。 看来,这王鼎阳还真是满腹经纬的大才,随便给我找一匹马来,就这么牛b。 抬头看了一眼海上欲沉的夕阳,我笑了笑,在心里默念道:干娘,王哥哥,祝你们一生平安。 在这个,“名”和“字”都盛行的年代,很难想象,我干哥王鼎阳却从未给自己起过一字一号。 周瑜字公瑾。 庞统号凤雏。 司马懿字仲达。 诸葛亮号卧龙。 这些轰动一时,建立丰功伟绩的三国名人,都各有自己的名号。 而我哥哥王鼎阳,却无一字一号。这样的大才,埋没于民间,实在太过于可惜。 可自古忠孝不能两全,王哥哥的父亲死的太早,王哥哥连自己爹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这巨大的悲痛,挂在王大娘一个人的心里,二三十年,她怎么会舍得自己再失去儿子。 不知为何,我竟想起了我父亲。眼眶红了红,我忍不住,伸手抹了抹眼泪,此刻我才明白为什么王哥哥甘愿守在王大娘身边。 也许,有着一段平凡的人生,平凡的婚姻,一辈子能陪在父母身前,孝顺他们,是最幸福的。 我想起了我给王月卖的订婚戒指,它现在应该还静静地躺在我们的出租屋内,在那粉红色的床头柜里沉眠。 父母为我操劳了一辈子,我给了他们什么? 一段失败的恋情,还是一枚过期的订婚戒指? “啊。。。” 我心酸的大叫着,从沙滩上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向了远方。 “完了!一切都结束了!” 石头在半空中转了几圈,华丽落入海中,溅起白色的浪花。 水镜和马三儿同时扭过头来看我,水镜皱了皱眉头,问道:“棉花,你没事儿吧,怎么情绪波动这么大?” “没事儿。”我朝他摆了摆手,“只不过是想起了以前一段不堪的往事。” 水镜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笑着对我说:“嘿嘿,棉花,我跟你说啊,虽然哥哥我识人全靠了这本《三国演义》,不过哥哥我却总结出了一条百试不爽的经验,你要不要听听?” 说完,水镜从怀里掏出那本《三国演义》,平时,我还没怎么认真看过水镜这本书。不过,听他这么一说,我倒是仔细瞄了一眼他手里的《三国演义》,我靠,一看这书壳就是地摊货,开玩笑,我以前可是在公司码字的正经人,这印刷厂跟我们公司,那可是合作了好几年的。 这书都是地摊货,恐怕他这人也好不到哪儿去。 “棉花,棉花,你怎么愣住了,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棉花,棉花?!” “喔,有,有,有,我有在听,你说的非常好,有大智慧。” 水镜得意道:“那你,想不想听听呢?” 我收住笑脸,冷漠道:“算了吧,我不听。我比较感兴趣,你刚才在笑什么?” “喔,这个啊,我刚才在笑你一屁股坐在了海螺上,还以为你会尖叫着跳起来呢,没想到你臀部的抵抗能力,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强。” 说完,他侧着脑袋,毫不掩饰的盯着我的屁股看。 我老脸一红,也不好说他。只是低头看向我刚才坐过的地方。那是一个深深陷下去的坑,比水镜坐出来那坑要深一些,我在坑里瞄了瞄,没看见海螺或者贝壳什么的。 我皱眉道:“海螺呢?水镜,你不是说有海螺吗?这里面有毛啊,连贝壳都没有一个。” “唉,棉花,你别急啊。”水镜走过来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接着,他绕到我背后,伸手在我屁股上摸了一把。 我急道:“唉!水镜,你在干什么!” “很好,成功吸引注意力!”水镜飞快的说完一句话,接着,我看他作势,伸手往外狠狠的一拔,似乎从我屁股上拔下了什么东西。 见我皱着眉头,一脸疑惑的看他,水镜举起右手,此刻,他手上正拿着一个滴血的海螺,他的右手也被鲜血染红了大半。 我撅着屁股问他:“水镜,刚刚发生了什么?” 水镜愣了愣,这时马三儿也跑了过来,绕到我屁股后面。其实,早在水镜站起来的时候,马三儿看见我坐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大坑,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 这会儿,他跑到我屁股后面看了看,吓得目瞪口呆,“哇塞!” 我心里一急,“水镜,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水镜看了一眼手里的海螺,接着,转过头来看着我,颤声道:“刚,刚,刚,刚才,刚才你的屁股飙血了,飙了好多血。” “啧,不会吧?”我咂了咂嘴,伸出右手,摸了摸下巴。 “那我飙的血多吗?他现在还在飙吗?” 马三儿抢答道:“没有了!你的屁股已经停止飙血了,好像,好像它在自动复原。” 说着,马三儿伸出右手,并起食指和中指,放在我屁股上靠了靠。 “而且,而且你的伤口凉嗖嗖的,似乎里面有风在往外刮。” “喔。”我点了点头。 马三儿说话这段时间,水镜正扭头皱着眉,看手里的海螺,看着,看着,他干脆伸出手指比了比,自言自语道:“这得有五厘米吧?没理由啊。” 嘟囔了一阵,水镜扭头看着我说:“棉花,你刚才痛不痛?有没有什么感觉?” 我摇头道:“没有啊,一点儿都不痛啊,而且我也没有其他的感觉。” 这时,马三儿收回了手指。 “那你屁股里,直往外冒的这股凉气,你有感觉到吗?” “没有。怎么,难道我的身体出问题了?” 水镜和马三儿扭头互望了一眼,面面相觑。 第一百九十三章 :晚香我来了(六) “棉花,你最近都干了些什么?是不是吃到有毒的东西了?怎么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呢?” 我眼珠子一转,张了张嘴,招手道:“马三儿,你过来,过来,过来。” 马三儿呆了呆,一边走,一边说:“怎么了,干什么?” 我急道:“别它马废话,叫你过来就过来。” “喔。” 马三儿应了声,走到我身前。 我伸出右手指了指脸,“快,马三儿,朝这儿打,用力给我几巴掌。” 马三儿吞了吞口水,搓手道:“那,那我可真打了啊?” “废话!谁让你假打了,老子就想知道老子是不是没知觉了?” “好嘞!”马三儿说完轮圆了手臂,“那我可真打了啊!” 我抿着嘴,点了点头。心想这家伙怎么了啰里啰嗦的,到底有完没完了。 没一会儿,他又说话了。 “那,那啥,那我可真打了啊,棉花!” 我抬头死死的盯着他,吼道:“来啊!你不打,我就是你二大爷!” “嘿!”马三儿面色一沉,右手变掌,飞快的落下。最终,“啪”的一声,一巴掌拍我脸上。 响声很大,可我,却没有丝毫的感觉。我习惯性的捂着脸,愣在那里。 “欧阳棉花!我呸!我告诉你,你丫要是我二大爷,你早死了。就是我二大爷带我去赌坊的,是他老人家教会我赌骰子!” 马三儿无耻谩骂着,水镜皱了皱眉,“哎,哎,哎,本初,本初。你这家伙怎么还想着赌呢?你娘的事情,你也不吸取教训?再说这赌骰子也用教吗?一二三点儿小,四五六点儿大的,你二大爷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好人儿,他带坏了你,这事儿村儿里人都知道!” 吼了一阵,水镜伸手指着马三儿一字一句的说:“以前的,就不说了,从今儿起,你必须彻彻底底给我把赌瘾给我戒咯!听到没,马三儿?!” “啊呸!”马三儿狠狠的啐了一口,抬头等着水镜。 “哎呀,你这小子还来劲了,是吧?” 说完,水镜将手中染血的海螺扔在地上,接着,从我屁股后面绕过,快步走向马三儿。 马三儿也不傻。这家伙愣了愣,转身跑了。 “马三儿,你给我站住,我叫你给我站住,你听见没有?!” 嘴里说着,水镜也跑了起来,跟着,追了上去。 捂着脸愣在那里,我没有去管水镜和马三儿,也没心情去管,因为我的身体,似乎真的出了状况。我反复的想着,研究着这几日经过的每一个地方,做过的每一件事情。脑海里的画面不停变换着,我在寻找,我在搜索,我必须把那个遗漏的细节找出,我必须知道我到底是在哪儿的时候,开始出现这种情况。必须知道,这种情况,是怎么引起的。 半个时辰后,我们三儿换了个地方,再次坐在海边看海。这时,太阳已经西沉了一半有余,只留下小半个圆弧露在海面之上。 这次,我们三个都没有笑,全都一脸失落的模样。 我想不出自己身体出现这种状况的原因。 水镜很郁闷,他的脸被马三儿给打肿了,听说,他的裤裆还被踹了好几脚。 同理,马三儿脸上挂着熊猫眼,鼻间流着鼻血,嘴唇干裂,脸上还被抓了七八道血槽。 水镜首先开口道:“棉花,按照你所说,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吃了什么东西,致使自己失去了知觉?” “嗯。”我点了点头。 “那,会不会跟你修炼那武功有关呢?就是你那《龙阳神功》啊。” 水镜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起了这事儿。我一拍脑门儿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水镜笑了笑,“你如今已经完成了在四大美女身上采阴补阳,提纯龙阳之气的任务,你的《龙阳神功》应该精进了不少,你试着闭上眼睛,感受一下,看能不能感受到蓬莱仙岛的灵气。” 我闭上双眼,感受了一阵,除了体内紊乱的五份龙阳之气外,并不能感受到其他的东西,就连毛孔是否张开吸纳精气,都没感受到。 我从以前对身体细微的体察,到现在只能感受到体内的龙阳之气,我明显感觉对身体的控制在减弱。 我很失落。睁开双眼,我摇头叹息道:“水镜,你说的没错,我的《龙阳神功》走火入魔了,功力已经退步到七重之前。” 马三儿突的,从旁边探出脑袋看我,“那,那你不是还要泡很多妞来提升功力?” 他说的没错,我淡然一笑,点了点头。 “哇塞,那不是很不错吗?又可以泡几百个妞了,等你把《龙阳神功》再次修炼到*重的时候,你又来一个走火入魔,如此往复,让自己身体的长期处于炙热,欲求不足的状态中,逼着自己去泡妞,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你说呢,棉花?” 不知道为什么,我倒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但心里却总有点儿怪怪的感觉,似乎好像哪儿出了问题。 “够了!这样算什么?”我朝马三儿大吼了声,顺手捡起一个贝壳砸他脑门儿上。 “你知道吗?为了救晚香,我才会来到这里。我好不容易将四大美女给泡上,企图提纯龙阳之气,现在倒好,它马的居然走火入魔,功力反倒损失了一大半,你知道这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功亏一篑!功亏一篑你懂吗?!” 很难得,水镜这次没有护着马三儿,估计,他还在记恨马三儿踢他裤裆的事情。 马三儿双手捂着脑袋,张了张嘴,“那,那你赶快穿越回去吧,说不定金水宽还有办法救你!”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金水宽可不是一般的人物,再说,他一定有办法,我穿越回来,提纯龙阳之气,也是他的主意,他说过这样可以救晚香。” 马三儿急道:“走啊,那你还不快去?!” 我低下头看着水镜。马三儿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强笑着,推了推水镜,“水镜哥,水镜哥,求求你送他回去,送他回去好不好?” “哼!绝无可能。” 半个时辰后,我站在七星洞的中央石台之上,周身被淡紫色的光晕包围。 水镜站在石壁一角的按钮旁,朝我喊道:“棉花,你准备好了吗?” 我朝他挥了挥手,“水镜哥,我准备好了,你按吧!” “好嘞,我数三二一就送你走!” 我点了点头,没说话。 “三!” “二,二,二,二!” 我抬头惊讶的看着他,尼玛把声音拖那么长有意思吗? “一!” 说完之后,水镜用力按了一下按钮。顿时中央石台之上,紫光暴涨,我身处紫光正中,暴涨的光芒照的我睁不开眼。我忍不住将双手护在头部,嘴里默默读秒。 “三!” “二!” “一!” “一”字出口之后,紫光应声而退,还没睁眼,我便闻到了烤鸡的气味。如此神圣的地方,怎么会有烤鸡的香味呢? 我睁眼看去,金水宽这老不死的,正坐在地上,背靠着石壁,手里拿着烤鸡正在啃。 见我朝他看来,金水宽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回来啦?来,来,来,吃鸡,吃鸡。” “唉。”我叹了口气,走到他身边坐下,沉声道:“水宽,我失败了。” 金水宽咬了一口鸡肉,扭过头来瞪大了双眼看我,“怎么,难道你没泡上貂蝉?” 我摇了摇头,心情很低落。接着,我低头打开包头姐姐给我的香囊,从里面抽出那条丝巾,放在鼻间闻了闻。 金水宽吞了鸡肉,嘴上留着油说:“那,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呢?” “是这样的,我成功泡上了貂蝉,也成功完成了十日采阴的任务。可我的龙阳之气。。。” 我将发生的一切全都一五一十告诉了他。 金水宽听完点点头,捋着胡须说道:“按你所说,你体内的龙阳之气,从原来的两份变成了现在的五份,除了护住心脉那份,剩下的四份互相排斥,你很难用内力迫使他们一起运行?” “嗯。”我点点头,“即便使用内力,勉强迫使五份龙阳之气一起运行,也不跟以前一样。吃力无比不说,还极有可能导致气脉紊乱,造成内伤。” “啧,这个可就。。。” 金水宽咂了咂嘴,站起身在石室之内来回踱步。 “早年,我受欧阳大侠救命之恩,因此,得以接近他,后来成为世交,他也曾跟我说起过《龙阳神功》,甚至将《龙阳神功》传授给我,可我学艺不精,至今仍在四、五重的范围之内,也不知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皱了皱眉,急道:“那你说的提纯我的龙阳之气,就能救晚香,这也是假的吗?!” 水镜猛的停住,扭头看向我说:“这倒未必,欧阳大侠说过,只要能修炼到第十重《人龙合一》的境界,会有奇特的治疗效果。当初我被强盗捅了几刀,命悬一线,幸亏欧阳大侠及时出现,用他的神功救了我,不然我早就死了。” 我喜道:“这么说,晚香还有救?” “这到未必,胡晚香皇后得的病,天下难治,如今她已经犯病二十七天,从她皇后第一次犯病开始算起,这是她虚数的最后一轮,倘若你不能在十五日内修炼到第十重《人龙合一》的境界,并赶到京城,为她医治,只怕皇后她,只有来生再和你相见了。” “啊。。。” 我大声吼了出来,难道这短短几个月,我就要两次失去我最心爱的人吗? 不公平,上苍,这不公平! 第一百九十四章 :晚香我来了(七) 金水宽来回踱步着,陷入沉思。他低着头想了一阵,似乎也并未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扭头看了看我,沉声道:“即是命,也由不得人,那都是天意。不过,你也别灰心,说不定,还能找到好办法,不过有一件事情,你似乎忘了。” 我皱了皱眉,“什么?” “西施还在外面。你刚回来,应该去看看她。” “她还在沙滩上?” “嗯。” 金水宽说完点了点头。 “我靠,那你怎么不早说,这天都黑了,要是岛上跑出来什么野兽吓着她怎么办?” 丢下一句话,我钻入狗洞就往外爬。 “嘿,都跟你说蓬莱是仙岛了,这岛上怎么还会有野兽呢?这岛可神圣了,还会自己跑,你又不是没见过。” 没理他,我急着钻了出去。 跑到那片沙滩,沙滩上燃着篝火,西施坐在那里望着火发呆,火光映照着她美丽的脸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烤鸡香味。 “西施!” 我大声叫着西施的名字,跑了过去。还没跑到近处,我便张开了手臂。我以为,西施会站起来和我拥抱,可她没有。 我一直跑到她身边,她也没有抬头看我一眼。 我愣了愣,心里很失落。 “呃。。。” 夜风伴着海潮,吹上岸来。轻轻撩起西施单薄的衣裳。 坐在沙滩上,西施双手抱着大腿紧了紧。 她望着篝火,我看着上面的烤鸡。 她抿了抿嘴,我吞了吞口水。 “西施,我。。。” 话未说完,西施插嘴道:“那个,其实,其实官人你不用告诉我,金水宽已经跟我讲了你的故事。” 说着,她扭头看了一眼我挂在腰间的黄色香囊,“你在各个时代的经历,我都知道了,包括,你跟包头姐姐的故事。” 我见她一脸面无表情的模样,松了口气。看来,已经知道一切的西施,是不会再留在我身边了。 经过这些日子,我心里多少对西施有些感情。我并不是一个麻木的人,只是,心太累。 如果,西施是第一个出现在我生命中的女人,而不是王月,我想我一生不会再有其他想法,只可惜,没有人能安排天意。 站在西施面前,我深吸了一口气,将头低下。我心里本就因为《龙阳神功》的事情,很失落,觉得很对不起晚香,此刻,再添了一个西施,又多了几分哀愁。 “那,你觉得,以前我跟你在一起,是因为我爱你吗?” 西施泪眼汪汪的看着我,摇了摇头。 “对啊,我就是一个好色的人。”我自嘲般笑了笑。 西施突然哽咽道:“不,你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救你心爱的人!” “够了!”我朝她大吼道:“那我们这样算什么?!你知道吗?我的心好累,好累!” 西施低头抹了抹眼泪,呜咽道:“我也不知道我们这样算什么,当初我背着范蠡,跟他弟弟范晚有染,后来又勾搭上了你,你一定觉得,我是一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封建社会,男女地位不平等,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女人们已经养成了以男人为尊的习惯。 我心里明白封建社会对女性的压迫十分残忍,因此,其实我内心深处并没有丝毫的看不起西施,相反,还怜中见爱,生发出一丝丝的情愫。 只可惜,我是一个现代人,又是一个痴情的大傻瓜,男女平等,一夫一妻的国策早已贯通脑海。以前瞒着西施的时候,心里倒还勉强过的,觉得这样做,是为了晚香。 可现在,西施已经知道了所有。我没办法再瞒下去,我觉得心里有愧,对不起西施,我宁愿只伤害她一次,让她回战国,平平安安过完下半辈子。 “呵呵。”我冷笑了两声,“也许以前是吧。不过,现在却不是。其实从你为我付出的这一切可以看出,你是一个深情的女子。” 西施突然睁大了双眼,抬起头,兴奋的看着我说:“真的吗?官人你真的这样想的吗?” “嗯。”我点了点头,“每个人都会变,即便你以前是那样的人,可你现在不是了,你为我付出的一切,我很感动。” 西施十分欣慰的笑着,流出了眼泪。 我心里看了不忍,直叹道:真是傻姑娘,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四大美女,哪个美女的一生,是由自己做主的? 她们的一生,都惊人的相识,忍不住让人扼腕叹息。 西施是越王勾践送给吴王夫差的。 貂蝉是王允送给董卓的。 王昭君是汉元帝送给呼韩邪的 杨玉环是李瑁送给李隆基的。 她们哪一个,又是被甘愿送给别人的呢?在不公平的时代,美貌对女人来说,是一种灾祸。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了一会儿。 “可是,西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西施呆了呆,睁大双眼看着我,充满了憧憬。 “嗯,什么问题,只要西施能说的,都告诉你。你问吧,官人你问吧。” “嗯。”我点了点头。 “既然以前我跟你在一起,目的纯粹是为了救晚香,那以后晚香好了,你觉得,我还可能喜欢你吗?” “我。。。” 西施张了张嘴,没说话。我想,她明白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棉花!欧阳棉花!” 这时,我突然听见了身后传来金水宽的声音,听上去,他似乎很兴奋。 “棉花,我刚刚想到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体内的龙阳之气会出现这种情况,我告诉你,胡晚香皇后有救了!” 金水宽手里高举着毛延寿那本《宫廷画册》,快步跑了过来。 听见金水宽跑过来时,嘴里叫着晚香的名字,西施眼神呆滞的站了起来,往后退了几步,跌了跌,接着,转身沿着沙滩走了。 金水宽跑过来,喘了几口粗气,右手拿着《宫廷画册》指了指西施的背影,朝我递了个眼色。 我将头扭向一边,皱眉道:“水宽兄,你刚才说你知道为什么我体内的龙阳之气会出现这种情况,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呢?” 金水宽没理我,他扭头看着西施渐渐远去,被隐没在黑暗之中的身影,朝她大喊道:“西施姑娘!你没事儿吧?你回答我吧,我是金水宽啊,不是欧阳棉花!” 西施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往外移去,似乎并没听见金水宽在叫她。 要看西施越走越远,身影也即将被黑暗隐没,金水宽咂了咂嘴,作势想要追上去。 “啧,这傻姑娘。” 我赶紧伸手拦住他,“水宽兄,别去。” 我心里明白,现在是非常重要的时刻,西施人很好,我不想伤害她两次。 金水宽急红了眼,伸出手来指着我点了又点。 “你啊,你啊,棉花,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西施姑娘那点儿比胡晚香皇后差了,这么好的姑娘,你居然不懂得珍惜!要是老夫再年轻个三十岁,绝对不会把这么好的姑娘白白让给你这个傻子。” 说完,他作势要冲过去。 我笑了笑,没想到这金水宽还是个老色鬼。不过很快我就释然了。 以前,我看见过一个流浪汉向富家女表白。只因当时那富家女从自家的兰博基尼上下来后,随手在他碗里扔了五十块钱。 那流浪汉碗里都是些五毛、一块的,这美女突然给了他一张五十的,他就以为别人对自己有意思,扯开衬衣,露出胸毛,他跑过去就挡在别人身前表白。 结果,被美女的保镖拖到旁边,暴打了一顿。 当时,我读高一,刚放学回家。我是学理科的,看到这一幕,我脑子里突然想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一个爱你的人,他在喜欢你的时候,是看不到自己的。 所以,一个人如果真的爱你,你在指出他缺点的时候,他很可能会脸红。 我再次将金水宽挡住,这次,我阴沉着脸,他扭头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西施,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在心里琢磨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直到西施的身影完全被黑暗隐没,又过了一会儿,我才开口问道:“水宽兄,说真的,这蓬莱仙岛上,有猛兽吗?” 金水宽看着我呆了呆,摇头道:“没有啊,这仙岛上,怎么可能有那东西。” 说完,他扭头看了一眼西施远去的方向,咂嘴道:“啧,怎么,小两口闹别扭了?” 我沉声道:“没有,只是有些事情,早晚得告诉她。” “罢了罢了,随你们去吧,不过。。。” “不过什么?” 金水宽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不过,这时间好像不早了,走,快走,快去石室内调息你体内的龙阳之气,我们边走边说。” 最后望了一眼西施远去的方向,我点了点头,往篝火里添了几块木头之后,转身跟着金水宽走了回去。 一路上,金水宽告诉我,护住我心脉的那份龙阳之气,其实是五份龙阳之气中最精纯的一份,也是龙阳之气的主脉。我以往在调息之时,并未将护住心脉那份龙阳之气抽调出来。 这就导致,我上完四大美女之后,调息提纯的四份龙阳之气虽然暂时融合在了一起,但最终未与主脉融合,就像没有融合剂一样,那四份龙阳之气短暂的融合之后,又分了开。 金水宽告诉我,只要我能在半日之内,将五份龙阳之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汇成一股全新的龙阳之气,那我就算达到了《龙阳神功》第十重:人龙合一。 第一百九十五章 :晚香我来了(八) 我当时听了,是既惊讶又兴奋。 我问他:“难道就这么简单?” 金水宽拍了拍我的肩膀,严肃的说:“这些都是怕你不懂,才解释给你听的。也算是我这个老前辈修炼《龙阳神功》的一点儿感悟吧,跟你分享,也有助于你。助人为乐,是我经常做的事情。不过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重点,你最好拿笔记一下。” 我摊了摊手,耸肩道:“没笔啊,你也看到了,我身上没笔啊。” “那,”金水宽说着,捋了捋胡须,“那就咬破你的手指,在这石壁上写血书!” “好嘞!” 应了声,我二话不说,拿起右手食指放嘴里就咬,咬破了就往外挤血。可能是因为屁股那里失血过多的原因,我挤了小半天,也没挤出几滴血出来。 不过,金水宽也不是个认死理的主儿。他见我咬破手指,留了血,便满意的点了点头。 只听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哎呀,棉花,你知道最近你那个时代,出了个叶良辰吗?” 我皱了皱眉,“这赵日天,来之前我倒是听说过,好像是网上挺火那哥们儿,连国民老公都在顶他。不过这叶良辰是个什么东西,那我就不知道了,毕竟这几个月来,那我可是到各个不同的时代去考古了,再说,你不是说要告诉我很重要的事情吗?” 金水宽板脸道:“这就是很重要的事情。” 我看着我咬破的手指,无语道:“这算个毛啊。” 突然,只听“啪”的一声,我习惯性的扭了扭头,这尼玛居然敢打我。 金水宽吹了吹他的手掌,不屑道:“良辰最喜欢对那些自以为能力出众的人出手。” “嘿!”我捂脸道:“金水宽,你啥意思啊,找抽是吧?” “我良辰是本地人,我至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在本地待不下去。” “呸!你这个破岛,老子才不稀罕呢!” 说完,我狠狠的啐了一口。 “如此,良辰必有重谢。” 说完,金水宽做了一个气功的收势。接着,他扭头看向我说:“好了,棉花,我说完了,这就是你那个时代,当今网络最红的叶良辰语录了,唉,好好体会体会吧。” 我皱眉道:“水宽兄,你跟我提这个叶良辰,有毛用啊,一点儿内涵都没有。” 金水宽斥声道:“谁说没用,你看看,咱们同样都是男人,怎么他对女人就可以那么狠呢?” 说完,金水宽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个iphone6s手机,接着,按了一下电源键,解锁过后,iphone6s的手机银幕上弹出一张简笔画。 画的是一个小男生伸手打一个小女生的脸,画下面还写着一行字。 “良辰最喜欢对那些自以为能力出众的人出手。” 我看着那张简笔画张了张嘴,没说话。 金水宽笑道:“哈哈,是不是很经典?” 我点点头,“经典归经典,可这跟融合我体内的龙阳之气有什么关系呢?” 金水宽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沉声道:“棉花,从你第一次接触网络起,遇上的贾君鹏,到现在的叶良辰,加起来,也有十几个网络红人了吧。” “是啊,那又怎样?”我吹了口气,心里有些发虚:“水宽兄,你今天怎么怪怪的?你可别忘了,当务之急是救晚香,不是跟你一起站在这里瞎bb!” “这我当然知道,我们几个七星之子趁你不在的时候,去了你的家乡考察。听你爹说,你好像很喜欢这些网络红人。还有你二叔,他说他已经很久没看见你回家了,还说等你娶了媳妇儿带回家一定要给他看看。” “真的?你们见到我爹和我二叔啦?他们过得怎么样,还好吧?” “还好,还好!两位老人一提到你,都是满脸的笑容。你二叔还说,小红读完研究生,考上了博士,今年秋天,就入学了。学费也不用你二叔操心,小红画的画很好,她读研究生的时候,就一边读书,一边画画,赚了不少钱。” 我点了点头,但转念一想,这金水宽跟我说这些,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晚香不能治愈了吗?还是,他已经找到了让我灵魂穿越的办法,可以让我回去? 我想了想,却不敢轻易下结论。因此,我只好开口说道:“水宽兄,有事儿你不妨直说,这样拐弯儿抹角的,真是让我很难理解,听起来,简直是一头雾水。” “好,好,好。”金水宽笑道:“既然你开口问了,那我就实话告诉你吧。” 我皱了皱眉,不耐烦道:“说!” “首先,我要给你鞠躬,对不起。” 我赶紧扶了扶他,“别,别,别,千万别,您都一大把年纪了,居然还给我鞠躬,这不是让我折寿吗?” 金水宽扬了扬手,“你先别说话,等我说完好吗?” 我没办法,只好松开手,点了点头。 “好吧,你说。” “棉花啊,是我对不起你,我没有告诉你,每到一个朝代,回来之后调息龙阳,一定要趁时机,将护住自己心脉那份龙阳之气,抽调出,跟体内的龙阳之气融合,最后在新的龙阳之气中,抽调出一部分,转回心脉守护。每去一个时代,回来时,就必须这样融合,可我,却忘了告诉你。” 我舔了舔嘴皮,心想既然已经过去了,怪他也没啥用,大不了自己一次将五份龙阳之气全部融合在一起就是。 “呵呵,水宽兄,这没什么,你起来吧,大不了我一次将五份龙阳之气融合就是,你也别内疚了,啊。” 金水宽抬起头来看着我,颤声道:“小娃娃,你不懂,只两份龙阳之气的融合,都有可能因为操作不慎,导致气脉紊乱,造成内伤。你同时运行五份龙阳之气进行融合,成功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一旦失败,那你体内的五份龙阳之气就会像五条逆龙一样,在你周身乱窜游走。” 他说的似乎很厉害,我被吓到了。 “那,那,那要是五条逆龙在我周身乱窜游走,那会发生什么?” “唉。融合两份龙阳之气不成,致使气脉紊乱,在周身乱窜游走,都足以对身体造成重创,要是五份,那恐怕就。。。” 我听着,手心捏了一把汗,“就怎样?” “必死无疑,回天乏术。” 金水宽见我脸色苍白,改口道:“其实,这只是失败后才会出现的后果,不过,要是你运气好呢?” 我倒吸一口凉气,“运气好?那大概占几成?” 金水宽伸出右手小指,递到我眼前说:“喏,就这么一丢丢。” 说完,他愣了愣,良心发现,改口道:“喔,不,比这个还小,大概就只有这么一点点。” 他用手掐着小指,露出指甲递给我看了看。 接着,他又愣住,良心又再一次发现,改口道:“喔不,比这个还小,大概。。。” 我见他把指甲掐住,只露出一小点儿,还一副犹豫的模样,忍不住插嘴道:“哎,哎,哎,算了,算了,我们都是见过世面的人,你还是用算数给我表示吧。” 说着,我伸手拍了拍金水宽的胸口,“你可不要告诉我,你堂堂一个七星之子不懂算数啊?” 金水宽扬了扬手,急道:“谁说我不懂算数了,我这不是为了更形象、具体的给你展示展示吗?给你壮壮胆,要是你怕了呢?” 我一哆嗦,皱眉道:“得了吧,我的水宽兄,我这都已经怕的要死了。” “哼,那好吧,反正我知道你为了胡晚香皇后,也会去做的,告诉你也无妨。十万分之一。” 金水宽说完,没听见我的声音,便扭过头来看,见我张大嘴巴,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他笑了笑,说道:“嘿嘿,怎么样,机会够大了吧?” 我就那样一直张大嘴巴看着他,他想了想,伸手帮我把嘴巴合上,用力推了推。 “哎,棉花,你没事儿吧?你可不要吓我。” “啊不,不,不。。。”我用力摇了摇头。 呆了呆,我回过神来问了他一句:“真的,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蹭”的一声,金水宽手里显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有啊,怎么没有,放血就行!” 我想起上次金水宽说过的话,要么泡妞,要么放血,没有别的选择。 没办法,事已至此,我只好摆手支吾道:“哎,别,别,别,你出去,出,出,出去,我要调息了,时间晚了达不到效果,我可要怪你啊。” “哼,早这样说多好。” 说完,金水宽将匕首收起来,钻入狗洞,爬了出去。 金水宽出去之后,我盘坐在地上,闻着烤鸡的香味,肚皮咕噜咕噜作响。我笑了笑,闭上双眼,要是这次调息被这烤鸡的香味给破了,那才叫一个悲催。 笑过之后,我开始运功,试图用内力抽出护住心脉的那股龙阳之气。这次,有了经验,我不敢轻举妄动,只是试着用小部分内力缓缓灌入心脉。 没想到这股龙阳之气,居然很容易的,就被我抽调了出来,看来这东西还真是服软不服硬。 我又试了试,同时缓控五份龙阳之气,结果还真被我给轻松的掌控了。 既然明白了窍门儿,那以后的事情就相对比较简单。 我缓控着龙阳之气,进行融合。心里,也默算着时间。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龙阳之气的融合进展十分顺利,我的额头渗出了汗水。 我心里默算着,哪儿知,就在还有最后一分钟的时候,金水宽钻了进来,呜咽着朝我大喊道:“呜呜,棉花,你快去看看吧,西施姑娘不行了!” 我一听见西施的名字,心血猛的往外涌,还好我努力坚持住了,我在心里不停的对自己说:别管他!别管他!再坚持一分钟,一分钟就可以救晚香了! “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啊?棉花!欧阳棉花!” 见我不说话,金水宽走过来推了我一把,嘴里念道:“棉花,你怎么了?” 我一个趔趄,往后倒去。接着,我习惯性的用力,动用腹肌和臀肌往前一撑。 “糟了!”我睁眼大叫一声,顿时五份气脉同时紊乱,一瞬间我膝盖、手腕等等周身大小几十个关节处接连穿出爆裂声。 “砰,砰,砰,砰。。。” 一股青烟升起,我颓然倒地。 第一百九十六章 :晚香我来了(九) “咳,咳。”我听见金水宽咳嗽了两声。 “棉花,棉花你怎么了?” 我突的从地上爬起来坐好,没理会金水宽,我发着呆看着从我身体里爆裂出来的这股青烟,忍不住咂嘴道:“这感觉,这感觉也太爽了吧?” “哈哈,哈哈,棉花,你没死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金水宽乐了一阵,突然转喜为悲,苦着脸看我呜咽道:“棉花,快,你快去沙滩看西施,西施她,她快不行了。” 我回过神来,扭头看向蹲在我身边的金水宽,急道:“什么?西施怎么了?你把西施怎么了?!” 说着,我眼圈泛红,一把揪住金水宽胸口的衣襟,摇着他嚷道:“金水宽,你把西施怎么了,我告诉你,西施要是出什么事儿,我不会放过你的!” 金水宽没有反抗,只是摊坐在地上,呜咽道:“呜呜,棉花,你快去看看她吧,她快不行了。” “她在哪儿?快告诉我!我已经融合了体内的五份龙阳之气,已经练到了第十重《人龙合一》的境界,说不定我可以救她,我可以救她!你快说,她在哪儿,在哪儿!” 我心里着急西施,因此话说的很快。金水宽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两眼放光,伸手拉着我的衣袖,兴奋的说:“对,你融合了龙阳之气,练成了第十重《人龙合一》的境界,你现在应该跟欧阳大侠一样,能治病,能起死回生,快,快跟我来,西施就快不行了!” 一刻钟后,金水宽带我来到一片陌生的沙滩。西施正安然的躺在那里。经过半日的调息,也就是三个时辰,六个小时的时间,天已经开始亮了,东方海天相吻的弧线处,已经出现了淡淡的鱼肚白。 我来到西施身边,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抬起手来,“啪啪”两声,我给了自己几耳光,心酸道:“都怪我,怪我对你太狠了,西施,西施,我对不起你!” 这一路小跑过来,金水宽似乎变得清醒了许多。 此刻,他站在旁边,跺脚道:“棉花,现在不是谈情说爱,不是表白的时候,快,快把你体内的龙阳之气灌入西施的心脉,她刚才在海里呛了水,现在应该是假死,你快点儿救她,晚了要是脑组织受到损伤,那可真救不回来了!” “哎,好,好,好。”我抹了抹眼泪。然后,我看仔细,伸出双手,瞄准西施的胸部就要压下去。 手至半空,悬停在那里。我眼珠子一转,皱了皱眉,抬头看向金水宽说:“水宽兄,男女授受不亲,这样恐怕不好吧。” 金水宽吞了吞口水,“那,那十指连心,你不知道用双手分别握住西施的双手吗?快,晚了西施可没救了!” “喔,好,好,好。” 应了声,我按照金水宽的指示,盘坐在沙滩上,用双手分别扣住西施的双手,将龙阳之气缓缓灌入西施体内,沿着她手臂上的经络运行,直到心脉。 我之所以没有趁机伸手抓西施的胸部,是因为我尊重她。 我尊重我爱的人,如果我爱的人不同意,那我绝不可能有半分的逾越。西施心情不好,我知道她醒来一定不愿意面对我,所以,我不敢碰她。虽然命运多舛,上苍让我爱上了很多人,也让这些人一个一个,都爱上了我。 包头姐姐、西施、杨玉环、秋雅、晚香。 但我保证,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我都没有而且不会强求她们,虽然包头姐姐已经死了,但她却一直活在我心里,直到我死去。 五分钟后,西施的身体动了,她有了反应。没过多久,只听“哇”的一声,西施嘴里接连吐出几口海水。 这也意味着,她醒了。西施一睁眼,见我和她十指相扣,不由分说,开始用力挣扎。 我怕伤了她,赶紧将手放开。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让我去死!” 说完,西施站起身,眼里流着泪,转身沿着沙滩朝远处跑去。 我怕她做傻事儿,赶紧追了上去,从后面,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急道:“西施,你听我说,这件事,是我不对,我。。。” 只听“啪!”的一声。 话未说完,西施任由我牵着,转过身来赏了我一个大嘴巴。 接着,她呜咽道:“你不是不在乎我了吗?你有了晚香,有了秋雅,还有为你而死的包头姐姐,你的生命里已经不再需要一个像我这样默默爱着你的人,我对你来说,已经。。。” 我看着西施,她越说哭的越厉害,我的心也越酸。 终于,我没再等她继续说下去,用力一拉,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闻着西施的发香,我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傻瓜,我需要你!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无论是现在,还是未来的任何一个时刻,你都永远活在我心里。” 我抱着西施的手紧了紧,哽咽道:“傻瓜,你知道刚才,我有多担心你吗?” 西施的心在瞬间融化,她握着小粉拳在我背上不停的捶打,流着泪哽咽道:“你才是傻瓜!傻瓜,傻瓜,傻瓜,你知道我多想跟你在一起吗?我只想默默的陪在你身边,就这样默默的爱着你,就足够了。呜呜。。。” 过了半个多时辰,安慰好西施,我们手牵着手,沿着沙滩散步。 原来,西施觉得没有我,她活着已经没有了意义,在沙滩上失神的走了一阵,她想到了死。 她一步一步踏入水中,要不是金水宽及时赶到并劝说她,劝她再看我一眼,她很可能就已经淹死了。 看来,我错怪金水宽了,我一直以为这家伙是个猥琐男,然后,他趁我调息的空档,悄悄跟在西施后面,准备猥亵她。结果,没想到西施是个贞洁女子,她死活不从,就这样差一点儿闹出人命。 我甚至还已经为金水宽编好了正当理由,这个理由就是:西施妹子想跳海自杀,最后被会游泳的金水宽给救了上来,可金水宽自己是个游泳菜鸟,因此,只救回了半条命。这才赶紧急急忙忙跑来叫我。 现在看来,金水宽还真是个好人,至少他对美女是这样的。 牵着西施走了一阵,她撒娇着,让我背她。没办法,现在是我跟她的二人世界,背就背呗,我还可以趁机揩油,也不错。不知有多少人梦寐以求背她一次,而这个机会现在落到我的头上了。 我蹲下身,像蛤蟆一样,让她上来。她用双手搂着我的脖子,笑嘻嘻贴在我背上。我笑了笑,背起西施走了一会儿。 后来,东方渐渐变红,一部分太阳的圆弧露出水面。这时。我正好背着西施,找到一片柔软的沙滩。放下西施,我们手拉着手,坐在沙滩上,美滋滋的看起了日出。 当我和西施找到金水宽时,他正在修船。我和西施相视一笑,接着,我看向金水宽说道:“水宽兄,不是十五日之内到达就行吗?要不,我们再晚个几天出发?从南海到长安,要是好马,也最多七八天左右,在岛上休息几天,你看,好不好?” “嘿!”金水宽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在你们看日出的时候,我算了算,今日午时一过,蓬莱仙岛就要移位,到时候我们再动身出发,至少就要多走几十里海路。况且,上次杜如晦那傻b带着我大唐一万精英冲入突厥境内,斩杀了突厥二十万士兵,自己也只带了几十人回来,致使我大唐和突厥同时兵力巨损。” 其实,大唐、突厥和契丹的事情,我早忘了,我耸了耸肩,“那又怎样呢?” “怎样?”金水宽放下手中的榔头,扭头看向我说:“契丹人早有吞并突厥的意向,而突厥与大唐接壤的边境处,已经近一个月没有战事,契丹皇帝早有察觉,拍了很多人到大唐来打听消息,我们若不早些出发,回去的路上要是碰上事儿,那可就完了。” 我点点头,金水宽说的对,此刻正是我们出发的最好时机。 我扭头看向西施,西施朝我莞尔一笑,嘟着嘴,摇着我的手臂说:“我无所谓啊,只要能陪着官人就好。” 金水宽一个哆嗦,“呀,呀,呀,太酸了,我们还是快点儿走吧,早点儿把你们送到,我也好早点儿解脱。” 很快,我们到了南海。有了以前的经验,我们画好了妆,骑了快马,朝京城进发。 说起来,我已经离开大唐很久了,也不知道我们的九五兄弟都过得怎么样。老二应该还在为了晚香的病,茶不思饭不想吧。 在路上,金水宽告诉我说,他已经派人连夜赶路,给皇上送去了书信。我则告诉他在三国的所见所闻,重点讲了那个跟我同时灵魂穿越的四川人老王。 我想,金水宽身为七星之子,见识应该很渊博,可我问他关于灵魂穿越的事情,他也表示,根本不能探究本源。我很失落,看来,我能不能再让自己的灵魂回归本体都是个问题。 不过,我想了想,就笑了。我还好,起码是人,猪哥就不一样了,这家伙的灵魂在猪的身上。 七日之后的夜里,京城南门为我们二开,李老二带着九五兄弟们出来接我了。我没有看见秋雅,她此刻可能正陪着晚香。 李世民心里惦记着晚香,我们见面后,他说的第一句话是“棉花,你终于回来啦?”第二句话就是“棉花,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 进入皇宫,李世民直接带着我去了凤仪宫。一路上我没看见猪哥,这皇宫大晚上都是灯火通明的,可能熟悉皇宫之后,猪哥晚上就跑出去玩儿了吧。 来到晚香床前,秋雅正在给晚香额头敷毛巾。 “秋雅!” 我叫了声。 秋雅睁大眼睛回头看着我,“欧阳少侠,你终于回来啦!” “嗯。”我笑着朝她点了点头,走上前去问道:“秋雅,晚香怎么样了。” 秋雅神色一暗,低声道:“晚香还是那样,犯病的时候就会昏迷过去,有时还会咳嗽,不过她梦里倒是经常叫大侠你的名字。” “真的吗?”我心里一喜,坐到床边,拉起晚香的右手放在手心,合上双手,静静地看着她说:“晚香,我来了。” 第一百九十七章 :让他试 “咳,咳。”李世民跟在后面走进来,见我拉着晚香的手,连忙咳嗽了两声。接着,他故意看向西施,转移话题道:“棉花,这位姑娘是?” “呃,她。”秋雅一声惊呼,赶紧用手捂着嘴。“她好漂亮喔。” 西施朝她笑了笑,“这位姑娘,我叫西施,是欧阳少侠的小妾。” “喔。”秋雅应了声,双脸绯红,缓缓将头给低了下去。 “小妾?”李世民咬着牙,眼角抽搐着,吐出这两个字。我知道这家伙在想什么,他一定是见我一直拉着晚香的手,吃醋了。 这家伙跟晚香从小玩儿到大的,又没人敢跟他抢,十几二十年,搞不好这家伙一直觉得晚香是他的。 嘴角含着笑,我将晚香的手,轻轻放回床上。 “皇上,您别误会,我这,只是在为晚香把脉而已。难道您忘了,晚香叫我哥哥来着?” 李世民跟晚香是从小玩儿到大的,晚香家有什么亲戚,那他肯定是一清二楚。我算哪门子哥哥?半路跑出来劫色的程咬金吗?所以,我这么做,只不过是在给他找台阶儿下。 李世民自然明白我的用意,他假意笑了笑,一脸茫然的问道:“呵呵,哪里,哪里,我只是不明白,棉花去海南,不是去找南海神丹去了吗?怎么,这一个多月的功夫,还纳了妾的?” 李世民说完,看了看秋雅,朝我递了个眼色。看来,这家伙想一箭双雕,他想我治好晚香,又不想我趁机跟他抢晚香,他想让秋雅明媒正娶嫁给我,这样,秋雅做了正室,就可以制约我了。 “呃,这个。。。算了,还是让金水宽跟你说吧。” 毕竟,穿越的事情,是不能告诉这些人的。 说完,我看了一眼站在李世民身旁的金水宽。他朝我点了点头。接着,他侧身面向李世民拱手道:“皇上,棉花确实按时到了海南与臣相会,并且臣已经助他吃下南海神丹,练成了神功。” 李世民伸手摸了摸下巴,“神功?这短短一个多月,你说你助棉花练成了神功?” 金水宽点头道:“对啊,臣已经让他服下了南海神丹,助他练成了包治百病的神功!这次回来,棉花一定能借助神功,治愈胡晚香皇后缠身多年的疾病。” 李世民皱了皱眉,“真的包治百病?” 金水宽径直走到我身边,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如假包换!” 我抬头和金水宽对视了一眼,看向李世民说道:“皇上,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快开始吧!” 李世民眼珠子一转,问道:“既然包治百病,那能否让朕先试它一试?” 我和金水宽不约而同笑道:“试吧,试吧,最好快点儿,快点儿试完,快点儿救胡晚香皇后!” “嗯。”李世民笑了笑,转身朝门外一招手道:“来人啊,快点儿去把张大脚叫来。” “哎。”一人应了声,快步出了凤仪宫。 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那人带着张大脚回来了。张大脚跟在那人后面,入门时我便看见了,他长的人高马大,好手好脚,很难让人看出,是得了病的人。 金水宽看了一阵,似乎也发现了同样的问题,只听他说道:“皇上,您这是?” 这时,有人端上来纯白的棉花,李世民随手从中拿出两坨,塞鼻子里。接着,他一扬手道:“大脚,脱鞋!” “哎。” 张大脚应了声,十分诡异的邪笑着,看了我们几眼,眼里还满是骄傲的神色。 搞得我和金水宽面面相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笑什么。 没一会儿,他脱鞋了。我和金水宽恍然大悟,这家伙脚臭无比。再回头看晚香时,秋雅已经给她鼻子里堵上了棉花。 外面完全没有防备的士兵,跟我们一样,面色发白,不敢吸气,大家都有一种想吐的感觉。 张大脚看了看四周,张嘴大笑了三声,“哈,哈,哈!” 笑过之后,他觉得揽足了气势,便开口说道:“我这脚又名龙凤汗脚,得脚气十三年,走遍天下,无一人能治,你今日要是治好了我这脚气,皇上自然信你,如若不然,哼!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只听“蹭”的一声,张大脚从腰间拔出一把长剑来。 我靠,这世界怎么了?脚气男居然会使剑!都说李世民爱才,也善用人,今日一见,我才真的服了。 这到底又多猥琐,连长年不治的脚气,都会被他给用上。 我捏着鼻子,勉强看了看张大脚的大脚,他的脚果然很大,但他的脚气才是最牛b的。 李世民见我和金水宽捏着鼻子,忍不住笑道:“怎样,张大脚的脚气,你们能治吗?” 我想了一会儿,开口道:“皇上这脚我不能治啊,那我要是碰了他的脚,再去接触晚香的身体,那样会不会?” 李世民明白我啥意思,他让张大脚赶紧把鞋给穿上,然后让士兵把他给赶走了。 张大脚走后,士兵们用芭蕉叶子扇了一会儿,宫里的气味,才变得好闻了些。 这时,李世民摆手道:“这就没办法了,没办法证明你说的神功真的有效啊。这该怎么办,你们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晚香的身体不好,可不能让你们折腾,要是你们真没办法,那看来就只有以欺君之罪打入天牢了。” “喔,不,还有一个!”说着,金水宽扭头看了我一眼,“事以至此,棉花,拜托你了!” 我愣了愣,“水宽兄,你把话说清楚,拜托我什么啊?” 我话音刚落,只听“蹭”的一声,金水宽不知从哪儿掏出那把明晃晃的匕首来。 “呀。。。” 金水宽大吼着,高举匕首刺向自己的小腹。我赶紧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急道:“水宽兄,你疯了吗?想学日本人切腹自尽啊!” 金水宽摇了摇头,接着,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棉花,我不是想切腹,我只是想在自己肚皮上戳几个洞,等会儿你用内力帮我治好就行,啊!” “什么?自残!”我急道:“水宽兄,你疯了吗?” 说着,我扭头看向李世民,“皇上,三哥!你快阻止他,快啊,他要自残!” 李世民想了想,摆手道:“放开他,让他试,这方法蛮好的,反正今日你救不了晚香,早晚都得死!” 我抬头看了一眼李世民,没想到他居然会这样跟我说话。他双眼都红了,看来这些日子,为了晚香,他心力憔悴,已经找不到别的办法了。 再说,金水宽大不了就痛一会儿,待会儿我再把他给治好就是。 想着,我点了点头,任由金水宽拿着匕首在自己肚皮上接连戳了三、四个洞。一股股细小的血流,喷射而出。 在肚皮上戳了洞后,金水宽首先转身给李世民看了看,李世民点了点头,金水宽这才转过来看着我说:“棉花,疼,太特么疼了,快点儿,快点儿用你的神功救我。” “哼,活该!”嘴里说着,我运气,拉着金水宽的双手,十指相扣,一点一点将龙阳之气传入金水宽体内,沿着经脉,直到肚皮。 金水宽肚皮上的四个洞,顿时,有两个不流血了,可另外两个,却依然流血不止。 金水宽张大嘴巴看着自己的肚皮问我:“棉花,怎么会这样,我会不会死?”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再一次,将更大量的龙阳之气灌入金水宽体内,控制着它们到了金水宽的肚皮上,可是,那两个流血的洞口依旧在流血。 这不运气过去还好,一运过去,刚才那两停下来没流血的洞口,这会儿又继续飙出血来。 还好金水宽聪明,他只用刀尖在肚皮上戳出小洞,四个洞一起飙血,估计也要好一会儿的时间才能把血给飙完。 不过,金水宽显然已经急了,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棉花,你在干什么,专心,专心你知道吗?你丫是不是在想娘们儿,是不是在想娘们儿!” 金水宽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拍打我的脑袋。 等他爽了一阵,我低头看着他肚皮上往外飙血的四个洞口,摇头叹息道:“唉,可惜了。功亏一篑。” 直面生死,金水宽这时已经变得十分敏感。听我说话,他赶紧问道:“什么可惜了?什么功亏一篑?” 我用手捂着嘴,悄悄凑到他耳边说:“还记得在蓬莱仙岛的时候吗?那时,我就差一分钟了,可你突然闯进来,打断了融合的过程,致使我周身几十个关节发出爆裂声,我想,就是因为你当时推了我一下,导致了我现在时灵时不灵的水准。” 金水宽颤声道:“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低头看着他肚皮上的四根儿血柱发愣,“也许,这就是天意吧。” 等了一会儿,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问道:“要不,让我再试一次?” “那你还不快试,最好多试几次,说不定运气好,老天眷顾我。。。” 我没再理他,再次拉过他的双手,十指相扣,开始传输龙阳之气。 没一会儿,便听见金水宽笑道:“咦,棉花,你看好了,连伤口都自动愈合了。” “喔,是吗?是真的吗?”李世民十分激动,他兴奋着走了过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晚香初愈 李世民走过来一瞧,金水宽肚皮上的洞,果然没有流血了。 老二很好奇,但他觉得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伤口出血,流了一会儿,便会自动止住。 他很兴奋,他很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金水宽真是被我给治好的,那晚香就有救了! 于是,他毫不犹豫拉起了金水宽的衣服,顿时,一个奶油肚皮便露了出来。 金水宽急道:“哎,皇上,你!” 显然金水宽对别人随意拉起自己衣服看自己的肚皮,是很有意见的。再说,这皇室礼节最为隆重,李世民如此失雅,让大家都很惊讶。 金水宽环顾四周,他挺着肚子,像个孕妇。接着,他一巴掌拍开李世民的手,皱眉道:“皇上,注意礼节,礼节!” 李世民在他肚皮上摸了一把,没有摸到伤口。这会儿被金水宽一拍,收回手愣声道:“哎,好,好,好。” 等了一会儿,李世民突的转过身来,看了我一眼,接着,他朝门外随驾的众人扬了扬手,说道:“你们都退下吧。” “嗻。” “是。” 门外的宫女和死太监应着声儿,退下了。程知节扭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退去的众人,眼珠子一转,他想了想,转过身,蹑手蹑脚,也想跟着走。 尉迟恭大笑着,一把拍在程知节肩上,抓着他说:“哈哈,老程,你急着走什么,这棉花刚回来,咱们九五兄弟也该好好聚聚才对。” “我,我家里有事儿,我。。。” “来吧,你!” 尉迟恭说着,将程知节拉入房内,“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至此,屋内有李世民、程知节、尉迟恭、秦叔宝、我、西施、秋雅和晚香,外加一个金水宽,再无他人。 “扑通”一声,李世民突然跪在我身前。 我皱了皱眉,“这。。。三哥,你快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 叔宝扬手道:“对啊,皇上,棉花又不不是外人,你起来,我相信棉花一定会尽力帮你的。” 尉迟恭扯着大嗓门儿:“对啊,皇上你快起来吧,棉花跟我们一样,都是爽快人。他一定会救皇后的,对吧?” 说完,尉迟恭扭头看向我。我赶紧点头道:“对,对,对。我会尽力的,会尽力的。” 程知节龟缩在一角,附和道:“就是,就是。” 我白了老程一眼,这家伙还跟以前一样胆儿小。李世民和秦叔宝也都跟以前一样,我觉得他们说什么、做什么都很正常。反倒是尉迟恭,在南城门口,我看见这家伙的时候,他就满面红光,后来,我留心观察他,结果一直到凤仪宫,他都是这样。 刚才听他一说话,可没把我给吓的。这家伙居然说自己是爽快人,我对他的印象最深,这家伙曾经对我就是表面上一套,私底下一套,老想弄死我。把面子给挣回来后,他才死心,放弃了暗杀我的计划。 没想到这会儿,他居然说自个儿是爽快人,我怕的,就是这种城府不深,还以为自己城府很深,掩饰的很好的人。 这种人惹不起,就像神经病一样。神经病拿把菜刀出来,砍桌上,要跟你扳手腕儿比赛,谁输了,就要砍掉谁的右手。 即便你有九成的把握,你敢跟他比吗? 所以,不是神经病厉害,你才怕他,而是因为他可以瞎想、打破常规、人来疯,可你不行。 我估计尉迟恭就是这样的人,以前打仗打习惯了,现在天下太平,他还手痒痒。 我猜他家里养的畜生经常被他打死。 鸡被锁喉、鸭被袭胸、母猪的屁股上愣是多出了几个男人的巴掌。 别以为我这样想,是没有根据的。叔宝骑的那匹赤兔马,就是被尉迟恭一刀削掉了半个脑袋。 李世民抹了抹眼泪,沉声道:“兄弟们,你们对我李世民的好,我都知道。我也相信棉花一定会尽力救香儿,我怕的,是他趁机占香儿便宜,把香儿给玷污了,呜呜,呜呜。” 李世民说的口水四溅,满脸苦瓜样。我没想到,一向聪明的李世民,一向富有政治才华的他,居然跪在我眼前哭。真是不敢想象,我还记得,当初我进宫的时候,他可是把我推到晚香房里,当时还锁了门的。 怎么现在。。。 难道,他良心发现了? “哼!他敢!” 我这还没说话,尉迟恭就来了气。 只听“蹭”的一声,他从腰间抽出佩刀来,走过来直接就架在我的脖子上。 那是一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刀身上反射出的烛光,差一点,把眼睛给我晃花。 我赶紧摆手道:“哎,哎,哎,大哥,大哥,你别激动,别激动,我不会占晚香便宜的,你看,你看,我这不是还被动手吗?” 尉迟恭看着我,瞪大了双眼:“这么说,你还真想占便宜咯?” “喔,喔,喔,不,不,不,大哥我不是那意思,不是那意思。” “哼!那还不快施救?” 我做出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脖子上的大砍刀说:“大,大,大哥,尉迟恭大哥,能不能先把这刀,把这刀给拿下来,这样,这样有些不方便我救人啊。” 尉迟恭扭头看向李世民,李世民朝他递了个眼色。 “不行!快救皇后,要是被我发现你占皇后的便宜,老子一刀砍死你!” 我一哆嗦,低头看向跪在地上的李世民,“李世民,你!” 李世民没理我,他缓缓闭上双眼,嘴里念道:“阿弥陀佛,棉花,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会一直跪在这里,直到晚香醒来。” 金水宽站在一旁,笑着看我,并不说话。倒是西施和秋雅,她们一个皱眉,一个抿嘴,十分在意我。 “唉。”我叹息了声,缓缓移动步子,走到晚香床前,接着,缓缓坐了下去。 秋雅走过来,扶起晚香,让晚香半坐在床上。接着,秋雅拉起晚香的双手,递到我身边。我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 秋雅的脸红了红,他拉着晚香的手放在我眼前时,觉得是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我眼前。 女孩子是这样的,害羞了就会脸红。 这时,“呼呼,呼呼。。。”晚香居然小声的打起了呼噜。接着,晚香脑袋一摇,自然落到肩头。 “呵呵。” “呵呵。” 我和秋雅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李世民跪在地上,转了转身子,嗔道:“笑什么,难道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呵呵。”我笑道:“对啊,我就是觉得很可爱,才笑的,呵呵。” “啊!”李世民张大嘴巴。 尉迟恭赶紧把大砍刀贴在我脖子上,微微用力顶了顶,说道:“嗯?!笑什么,还不快救人!” “哎,好,好,好,大哥,小心你的刀,小心你的刀啊。” 毕竟我胆儿小,怕死。 拉起晚香纤细嫩白的小手,我们手掌对手掌,十指相扣。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丝丝凉意,我笑了笑,脑海里回忆起这一个多月来,我穿越到各个时代,付出的一切。 虽然,最后还是没能占到晚香什么便宜,不过,能扣着她的手,我感觉,这样,就够了。 正想着,突然,我感觉有人用手掐我的脸,睁眼一看,又是尉迟恭这家伙,这家伙腾出一只手来,掐着我的脸皮用力摇了摇,嘴里嚷道:“笑什么笑,你在笑什么,谁让你笑的?不许笑!再笑我就砍死你!” “咳,咳,”我故意咳了咳,“哎,好,好,好。” 我板着脸,再次闭上双眼。感受着晚香手心的温暖,我将一股股的龙阳之气缓缓传入晚香体内,沿着周身的经络,绕过心脉,先试运行了几次,直到晚香的身体大致适应。 我多希望,时间就暂停在此时此刻,这样,我就可以扣着晚香的双手,好好感受感受。 一股强烈的幸福感,从心脉一直扩散到全身。 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我必须将纯正的龙阳之气灌入晚香心脉,彻底根除晚香的疾病。 片刻之后,龙阳之气进入晚香心脉,过了一会儿,又顺利流出。 我重复了几次,待晚香身体适应之后,我按照正常的运气之法,驱动纯正的龙阳之气,在晚香周身运转了3次。 到第4次的时候,晚香身子一软,倒在了秋雅怀里。我朝秋雅递了个眼色,示意她扶晚香睡下。 接着,我扭头看了看架在脖子上的大砍刀,咂嘴道:“啧,大哥,你没看见吗?已经结束了耶。你现在可以把大砍刀从我脖子上移开了?” “喔。”尉迟恭应了声,“那皇后怎么样了,好了吗?” “唉,一切看天意吧。” 尉迟恭把大砍刀从我脖子上移开后,我见李世民还跪在那里,便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吸一口气说道:“三哥,已经结束了,起来吧,我相信上苍已经看到了你的诚意。” “阿弥陀佛,棉花,你不用管我,你刚才和尉迟恭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我要跪在这里,直到香儿醒来。” “。。。” 劝说了一阵,李世民死活不肯起来。我扭头看了看众人,接着,蹲下身,伸手抓起李世民的一缕头发摸了摸。 我皱眉道:“我说三哥,你真的很爱晚香吗?” 李世民点头道:“那是自然。” 我看了看手中李世民乌黑的长发,“那,为什么晚香病了一个多月,你的头发没白一根呢?” 李世民扭过头来,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因为,我吃的好。” “真的?” “真的。” 李世民话音刚落,躺在床上的晚香便咳了咳,嘴里大喊着,起身半坐在床上。 “咳咳,皇哥哥,皇哥哥,不要离开我!” “晚香!你醒了!”李世民激动着,叫了声,接着,站起身跑到床前。 晚香挣扎着,一把将李世民抱住,嘴里急道:“皇哥哥,皇哥哥,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香儿。” 我站在那里,将头垂下。 金水宽走过去,给晚香把了把脉,过了一会儿,他笑道:“呵呵,恭喜皇上,晚香皇后的顽疾已经彻底根治了。” 第一百九十九章 :给猪哥洗澡 “真的?” “真的。” “呵呵,太好了。”李世民抱着晚香的手紧了紧,“香儿,你听见了吗?你好了,你好了,你可以陪哥哥一起骑马了。” “呜呜。”晚香忍不住啼哭起来,“呜呜,皇哥哥,香儿好了,香儿可以陪皇哥哥一起骑马了。” 他们越说,我的眼眶越红,我心里很酸,很想上去分开她们,带晚香走。可如果这样,我会责怪自己一辈子。 金水宽退到一旁,扭头看了我一眼,接着,抬头看着屋梁,不说话。 尉迟恭嘿嘿一笑,走过去伸手搭在秦叔宝肩头,笑道:“嘿嘿,叔宝,世民喜欢的女人好了,这可真是一件好事,啊?哈哈,哈哈哈。” 秦叔宝扭头看了我一眼,尴尬笑道:“呵呵,嗯,好事,好事。” “呵呵,好事,好事。”程知节站在秦叔宝和尉迟恭身后瞄我,嘴里敷衍着。 西施和秋雅同时注意到我的异样,秋雅跟我也有些日子不见,她张了张嘴,显得有些生疏。 “我。。。” “官人。”西施皱着眉头,快步走到我身边。 西施动身后,秋雅一滞,愣了愣,接着,她捋了捋额头前的头发,红着脸扭头看向别处,再无动作。 “棉花哥哥!” 晚香突然发现了我,大声叫了出来。 我听她这声儿,感觉就像小朋友看见玩具一样。 不信,我说给你听。 “棉花哥哥!” “海绵宝宝!” “天线宝宝!” “鲨鱼辣椒!” 其实,我小时候是没有看过《铁甲小宝》的,因为那时候家里穷,买不起电视机。那时候,我和小红就喜欢捉着她家的大尾巴狗,然后把大尾巴狗按到在地上,在大尾巴狗的肚皮上写字。 我是在上初中之后,才知道有《铁甲小宝》这个动画片,在那之前,听见别的小朋友老提起“鲨鱼辣椒”,我也不明白是什么,还以为是一种很辣的辣椒。 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有“鲨鱼辣椒”这个牌子的辣椒。 “哎。。。哎。”我支吾着,应了声。李世民放开晚香,扭过头来看我,他看我的双眼中,充满了感激。 “哥哥!棉花哥哥!” “哎,晚香你醒啦。” 李世民回头看了晚香一眼,又扭过头来,还用刚才那种眼神看我。 只听他嘴里说着:“晚香,是他,是他救了你,就是你棉花哥哥救了你。” 晚香用双手捧着脸,像朵花儿似得,朝我嫣然一笑,“谢谢哥哥!” “哎,好。”说完,我感觉自己脸上发烫,似乎都可以烤铁板烧了。后来,在动物园儿里,西施指着猴子屁股告诉我,那天我的脸红的就跟它一样。我喷了一口汽水,指责她伺机报复。 李世民突的站起身,朝我走来。我一脸茫然的看着他,“哎,三哥,你想干什么?” 李世民走过来,伸出双手,抓住我的双肩说:“棉花,谢谢你帮我救了晚香,要不。。。” 我皱着眉,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他继续说下去,忍不住提醒他道:“要不?三哥要不怎样?” “要不你来当这个皇帝,我带着晚香归隐山林,从此过上神仙般的生活。”说着,他解下头顶的玉冠,二话没说扣我头上。 我愣了愣,“啊,不,不不不!”等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脱下了皇袍,抬手在空中扬了扬,正准备往我身上披。 我擦,这次要是披了李世民的皇袍,那我要想再脱下,那可就难了。 再说,这样会改变既成历史,时空会怎样处理我,来完善历史,那可就不得而知。如果我替代李世民做了新一任的“李世民”,就像我代替范蠡一样,那李世民的后半生,那些被历史所记载的事情,就会一件一件按照时间顺序,先后发生在我身上。 那我活着,没有自由,连命运都被注定了,还有什么意思。不过,当我扭头看向晚香时,那一刻我停止了挣扎,如果,我成了李世民,那晚香不就是我的了吗? 我犹豫着,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李世民已经将皇袍披在我身上,他笑嘻嘻的看着我,就像捡到宝一样。 “皇上,你!” “不能这样,皇上,此事万万不可!” “对啊,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啊!” 三个女人没说话,用眼神交流着,企图互相了解彼此的心思。 金水宽作为反对派,坚决反对此事,在众人七嘴八舌的抗议声中,他的声音尤为激烈。 “皇上!此事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去,去,去,金爱卿,你继续去游山玩水吧,啊,江山社稷的事情,朕今天就把它给定了。” 扑通一声,金水宽跪倒在地上,“皇上,大唐的江山需要您,大唐的百姓需要您啊。您是百年难得一遇的明君,您能让大唐兴盛,给百姓安宁,如果把皇位让给这样一个混账东西,那我大唐可就无望了啊!皇上三思,皇上三思。。。” 说到后面,金水宽干脆趴地上磕起头来。 “咚,咚,咚。”一下接一下,看来这家伙是来真的了。 我不禁伸出手来,指着自己的鼻子说:“什么?!我是混账东西?” “是啊,皇上,大唐不能没有你啊!” “皇上,求你留下。” “皇上,求你三思!” 一时间我们九五兄弟剩下那三个全都跪在了地上,苦口婆心的劝李世民不要让位于我。我心里一凉,这三个家伙,一到关键时候,居然没一个向着我的。 我承认我没什么政治才华,我统权之后,说不定,会像曹操赤壁之战一样,将北方善于陆战的士兵带到南方去打水仗。我承认,我心里有一丝丝想当皇帝的原因,都是因为晚香。 现在看来,这屋里能投票的男人,全都跪在了地上,我算是零票败北了。 脱下皇袍和玉冠,重新给李世民穿好,我摇了摇头:“唉,算了吧。三哥,这皇上还是你来坐,你要真想感谢我,就摆上一桌子菜,咱们兄弟几个好久没见了,今儿个又正好凑齐,得好好喝上几壶才行。” “哈哈哈。。。” 大家站起身狂笑了一阵。 “哈哈,好,好兄弟,大哥陪你喝!” “嗯,棉花,叔宝也陪你,一醉方休。” “。。。” 一刻钟后,在凤仪宫外的宫道上摆了一桌子的好菜。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样样都有。 众人坐好之后,我在李世民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李世民听完,咯咯直笑,摆手叫人去把小马儿牵来。 大家问李世民笑什么,他不说话。问我,我也不说话。 话说长孙无忌贪污巨款,被李世民查办,发配南下没几天,在平阳城被无情、冷血、铁手、追命解救之后,小马儿趁着天黑,自己跑了回来。 也就是说,我刚走没几天,小马儿就回来了,李世民一直好草好料喂着它。今年闹饥荒,多余的粮食没有,草倒是管饱。 如此看来,马是不怕饥荒的。 太监牵了小马儿过来之后,我站起身,笑着跟大家说了游戏规则。 规则其实很简单,大家划拳喝酒,多少一概不问,但是只要喝醉,就要被按到小马儿屁股上,坚持一刻钟。最终,只能剩下那个战胜所有人的人。 我信心满满,抛开所有的烦恼,跟大家划拳。结果,第一轮就是我输,连续几盘下来,我就醉了。 我很顺利的,第一个被按在了小马儿的屁股上,等了一刻钟。 一刻钟后,由于我酒后乱语,还打人,李世民派了两个宫女,把我扶回了隆德宫。后来,听李世民说,是我喝醉之后,一直叫着隆德宫的名字,他才让宫女把我扶回隆德宫的。 第二日早上起来,我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叫着珍妃的名字却没人应。 打开房门一看,猪哥就趴在门口。我上去踢了他两脚,终于把它给踹醒了。 猪哥抬头一看,见是我,便快步移动着猪腿,跑进屋内。 我笑着跟进去喊它,“猪哥,猪哥,你知道我回来了?” 猪哥不理我,径直爬到澡桶边,用两只前猪脚支撑着澡桶,立了起来。接着,猪哥扭过头来看我,猪头朝澡盆一偏,嘴里直哼哼。 我皱了皱眉,“猪哥,你是不是想洗澡?” 猪哥点了点头。 “好嘞。”我应道:“你等等啊,我出去叫个宫女进来,给你洗,啊。” 没想到,我刚转身,猪哥便狂暴的吼叫起来。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它。猪哥瞬间不叫了,又扭头靠向澡盆。 “咦?”我皱眉道:“猪哥你啥意思?难道,是想我给你洗澡?” 猪哥坚定不移的点了点头。 “好吧。”我耸了耸肩,无奈的将头给垂下。 听说过有人回来,给接风的,这猪倒好,反倒让我给他洗澡,虽然这猪有着人的灵魂,但我心里还是觉得很不爽。 一刻钟后,猪哥站在澡桶里,我端着水往里倒。这澡桶足有1.2米高,可累死我了。 都说猪浮四海,猪哥洗个澡,要把澡桶给装满了,它就在里面游。 给它洗个澡,还要看它游上个半小时,我也是彻底无语了。 偶尔,猪哥还要钻到水里去,给你冒个泡。 第两百章 :悲催刺客 给猪哥洗完澡,已经是早上九点左右的光景。 猪哥从浴桶里爬出来,甩了我一身水,惹得我心里十分气恼。 甩过水后,猪哥抬头看着我,见我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赶紧蹬着四条猪腿儿往外跑。 “我靠,洗完就想跑!”我脱下右脚上的布鞋,大喊道:“站住,猪哥,你往哪里跑?!快给我站住,不然休怪我不客气了!” 说完,我拿着鞋,瞄了瞄猪哥的肥臀。猪哥一边跑一边回过头来看,还不时左右摇晃着猪屁股,想要躲避我的攻击。 我见猪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瞄了瞄,轮圆手臂,正准备将手中的布鞋扔出去。 突然,门口发出一声巨响,只听“砰”的一声,猪哥倒在了地上。 原来,猪哥只顾着回头看我,并没有注意到门槛,这不,一脑袋撞上去,倒在了地上。 这可比一只布鞋的杀伤力要大,横着的直门槛都被猪脑袋给撞成了弧形。 “猪哥,猪哥?” 我叫了猪哥两声,它没反应。皱了皱眉头,我走上前去,拍了拍猪哥的脸,“猪哥,猪哥你没事儿吧?” 猪哥依然没有反应。 我伸出右手,并起食指和中指,放到猪哥鼻肩一探,还好,有呼吸。 这时,吹来清风,猪哥身上散发出一股浓郁的香味。这种香味刚才我也闻到过,不过,当时我还以为是隆德宫特有的香味或者是整个后宫弥漫的胭脂味。 因此,并没有在意。现在仔细一闻,猪哥虽然洗了澡,但这股香味还是很浓郁,源源不断从它身体上散发出来。 我伸手抹了脸上的水珠,放到鼻间一闻,跟猪哥身上的香味相同,只是淡了些。 看来我离开这一个多月,猪哥住在后宫里,很受大家欢迎。 我搓着手指,不禁莞尔一笑。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看来这上苍还真是公平的。 摇了摇头,正笑着,一个死太监转过宫角,走了过来。 只见他来到我身前,按照太监的礼仪行了一礼,低头轻声道:“欧阳大侠,皇上传旨,有要事和大侠商议,请大侠速去凤仪宫。” “喔。”我应了声,扭头看了看刚才死太监转弯出现的那个宫角,又扭头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凤仪宫。 “咦。”我皱眉道:“这位公公,那凤仪宫就在眼前,你为何从那处偏僻的宫角出现呢?” 那太监愣了愣,眼珠子一转,忙改口道:“喔,刚才皇上去御膳房用膳,派我先来跟欧阳大侠说一声。” 看着死太监,我上下打量了一阵,厉声道:“你这厮!到底是何人,为何冒充太监传话?皇上贵为九五之尊,难道会移驾去御膳房用膳?” 那人见被我猜穿,身子往后跌了跌,双眼瞪大了看着我。 我见他已经原形毕露,便伸出右手,想上前去捉他。没想到手刚伸至半空,便被他一巴掌给拍开。 他往后退了几步,嘴里大喊道:“赤怒哈、查尔德,快,快放箭,我们已经被他猜穿了,快!” 说完,他脚没踩稳,摔下高台,顺着隆德宫的阶梯,一步一步滚了下去。 什么!居然还有帮手。我心里一惊,往后退了退,赶紧用内力运气,让身体处于备战状态。 一眨眼的功夫,只听“咻咻”几声,顿时,我看见天空中有七八个黑点儿朝我疾驰而来,我明白,那是箭。 脚下快步的移动着,只听刷刷刷几声,我闪过七只箭,抬手抓住了第八只。 还未来得及喘息,第二波箭雨又朝我而来。算准了方向,我一边闪躲,一边将手中的箭朝旁边一座宫殿的檐口处射去。 “咻”的一声,那人从檐口掉落,箭矢穿过他的胸膛,从后背探出。 那人从檐口掉落在地上之后,箭雨停了一会儿。突的,又继续打来。 我躲闪着,任由他射,直到他射完所有的箭。 “呸,晦气!” 只听咔擦一声,一把被折断的弓箭从大殿柱下的石墩处被扔了出来。接着,一个黑衣男子也跟着跳了出来。 死太监滚下台阶之后,现在正躺在地上,蜷缩着身子,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黑衣人,哀求道:“查,查,查尔德,救,救我。我的肋骨断了!” “呸!”那叫查尔德的人看了躺在地上的死太监一眼,破口骂道:“努本奢,你忘了吗?你忘了我们做杀手的准则了吗?遇到敌人,不生则死,只求一痛快!努本奢,你真是我们杀手的耻辱!” 我随手从门上拔下一只箭,用力掷出,“咻”的一声,长箭破开石板,斜插在他面前。 “啊!”查尔德低头看了一眼石板,往后退了几步,接着,他抬起头来,怒视着我。 “好功夫,一万两金子不贵!” 嘟囔了一句,他看着我说:“你就是大唐的神秘人物欧阳棉花吧?” 说着,他从小腿上抽出一把匕首,一步一步朝我走来。 眼看他就要上台阶,直朝我而来。我微微一笑,接连随手从身后的宫门上扯下几只箭来,一只一只射到他眼前的石板地上,一步一步将他辞退。 将他逼退一丈有余之后,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没再掷箭。 查尔德看了看地上延绵而来的一排长箭,伸手擦着额头的冷汗说:“好深厚的内力,你难道不是欧阳棉花,情报说明,欧阳棉花没这等实力。” 这家伙居然还收集了我的情报,看来他们是设计好了,想杀我。眼角用力抽搐了一阵,还好我忍住没有骂他,至少,我压住了他的气势。 深吸一口气,我嘴角挂着邪笑,装作一副不屑的样子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打得过我吗?” “唉。” 被我这么一说,查尔德低头叹息,突然,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向蜷缩在石阶下面的努本奢。 一边跑,他还一边大叫。 “呀,啊!努本奢,你这个窝囊废,我要杀了你!你若不死,必会出卖我们,让我们一起去死吧!” 看来,这查尔德知道自己打不过我,想先杀了努本奢再自杀,这样,就不能从努本奢那里获得有关他们的情报了。 “看招!” 我飞快的转身,从宫门上取下一只箭来,瞄也不瞄,大致看了看,直接朝他掷了过去。 只听“咻”的一声,长箭穿过查尔德的裤裆,贯入查尔德的大腿。 “啊。。。” 查尔德瞬间跌坐在地上,发出杀猪般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忍不住咂了咂嘴,自言自语道:“啧,啧,啧,现在的年轻人,也太经不起考验了。一天到晚只想着打打杀杀,唉,我还以为多牛b呢,射中大腿就哭爹喊娘了。” 查尔德越叫越大声,不一会儿,周围宫殿里走出许多嫔妃、宫女。 又过了一会儿,李世民从凤仪宫里走了出来,我见他一边走,一边扣皇袍的样子,心里很是失落。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了双眼。 不管我怎么做,晚香都不是我的,尽管我为她付出了很多。 不!我闭着眼,皱了皱眉。我不应该这样想,我爱着晚香,我为她做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强加、刻意,只会让我产生心魔。 “棉花,棉花,发生什么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睁开双眼,扭头强笑着看向不远处正向我走来的李世民。 “皇上,没什么,就三个小毛贼,他们潜入后宫来,想暗杀我,不过,已经被我解决了。” “喔。”李世民抬头看了我一眼,跟在士兵后面,走到查尔德身前。早有士兵过去,两脚踹在查尔德手上,让查尔德把匕首给扔了。 李世民蹲在查尔德旁边看了看,抬头皱着眉看我说:“咦,棉花,他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呢?” 我耸了耸肩,说道:“我不知道啊,我就扔了一只箭,你看看,箭还插在他腿上。” 李世民低头看了一眼,“嘿,还真是。不过,他这裤裆,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呢?” 说着,李世民伸手摸向查尔德的裤裆。查尔德老脸一红,咬着牙,忍着疼,赶紧伸手一巴掌拍开李世民的手。 只听他咬牙说道:“哎,别,别,我查尔德认了,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我只求你不要碰我。” “喔,好吧。” 李世民说着,点了点头。 “呸!呸!呸!”蜷缩在一旁的努本奢接连狠狠啐了查尔德几口,查尔德红着脸将头底下。 李世民看出了他的心思,伸手指着努本奢嚷道:“来人啊,掌嘴。” 啪啪啪。。。 啪啪啪。。。 (努本奢被掌嘴ing) 李世民抿了抿嘴,问道:“你姓什么?” “查尔德” “叫什么?” “查尔德” “是男是女?” “男。” “家里几口人?” “啊。。。” 问着,问着,查尔德突然大叫一声,晕倒在了地上。 李世民急忙大喊:“传太医,快传太医!” 一刻钟后,太医来到隆德宫。可此时,查尔德已经凉了。 太医做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站在那里,不敢说话。 李世民开口道:“我知道他死了,我就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太医说:“流血过多。” 第两百零一章 :水果大战 李世民皱眉道:“什么?流血过多,大出血?” 那太医点了点头,“嗯,是的皇上,此人确实是因为流血过多而死,其实,呃,也就等于大出血。” “怎么可能呢?”李世民指着查尔德的大腿,“你看,他不就是腿上中了一箭吗?未必然这裤裆里还另有乾坤?” 说着,李世民轻轻拉起查尔德的裤子,朝里面瞄了瞄。 “呃。。。” 李世民愣了愣,接着摆手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马太医,你下去做事儿吧,下去吧,啊。” 马太医拱着手,抬头看了李世民一眼,心里有些好奇。 “不知皇上刚才,看见了。。。” “啪”的一声。 李世民二话没说,回头给了那姓马的太医一耳光。 马太医惶恐道:“皇,皇上息怒。” 李世民横了他一眼,怒道:“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朕了?快点儿回去,研究大出血,两个月内不出解决大出血的药方,朕就杀你全家。” 马太医顿时腿软,瘫坐在地上,哀求道:“皇,皇上,您这是要借大出血要了微臣一家七十二口的命啊。微臣。。。” “哎,哎,哎。”李世民插嘴道:“马太医,从现在开始,你每说一句话,就少一天时间,你自己看着办吧。” “啊?!” 李世民舔了舔嘴皮,伸出五指弯下一根,“五十九。” 马太医赶紧伸手捂着自己的嘴,从地上爬起来,跑了。 我整理整理了衣服,走下台阶,来到李世民身边,笑着问:“皇上,你刚才看见了什么?” 李世民当时很郁闷,他的问题还没问完,查尔德就大出血死了。 听见耳边有人说话,李世民扭头看向我,咂嘴道:“啧,棉花,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我很好奇,于是我走过去,拉开查尔德的裤子,看了一眼。 接着,我面无表情,拉好查尔德的裤子,拍了拍他的肩膀,伸手帮他闭上了死不瞑目的双眼。 “唉,真是没想到啊,棉花你还有这一手。” 李世民走过来,咂着嘴,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啧,我以前咋没发现你是这样的人才呢。” 我扭头瞪了李世民一眼,他调皮的朝我眨了眨眼睛。 “怎么样,棉花?最近廉价入宫当太监的人比较多,你有没有兴趣去管管?” 我一把推开他,嘴里嚷道:“管管,管你妹!” “大胆!你怎么敢这样跟皇上说话呢?”一带刀侍卫突然站出来顶了我一句。 我看着他愤怒的眼神,扭头问李世民,“三哥,他是谁?” 李世民耸了耸肩,“不认识啊,来人,把他拖下去掌嘴。” “是!” 顿时走出来两个士兵,拖着那人下去掌嘴。我看那人的装束,像个小队长。再看那两士兵,他们拖着他笑的蛮开心,看来那人平时也没少欺负他们。 那人被拖下去掌嘴之后,李世民摇头叹息道:“唉,可惜啊可惜,我还没问完,查尔德就死了。要是我。。。” 我赶紧拉住李世民的手臂,插嘴道:“哎,哎,哎,皇上,这后面还有一个活的。” 李世民扭头看了努本奢一眼,喜道:“对啊,我刚才怎么没注意到他呢?” 片刻之后: “你姓什么?” “努,努本奢。” 努本奢说着,有些口吃,看来他很紧张。跟查尔德比起来,努本奢还真就像一个出卖队友的无耻小人。 “那你叫什么?” “努本奢。” “是男是女?” “男。” “家里有几口人。” “三,三口。” “都有哪些人?” 查尔德咂嘴道:“啧,大唐皇帝,请恕我直言,你问的这些问题,似乎都没什么用,要不你问些重点,比如是谁派我们来的?” “啪”的一声,李世民顺手抽了他一耳光,嚷道:“这我自然知道,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严刑拷打!” 走过来两人,拖起努本奢刚要走,努本奢挣扎道:“不用严刑拷打了,我说,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说的,我说,我说,我们是契丹的杀手组织,是契丹王哈尔康派我们来暗杀大唐神秘人物欧阳。。。” “唔唔。。。唔唔。。。” 不等努本奢说完,李世民随手从一宫女衣袖上扯下一块布来,塞到了努本奢嘴里。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拖下去,拖下去。”李世民摆了摆手,示意那两士兵把努本奢给拖下去。 一个看上去比较聪明的士兵问道:“皇上,要是刚把他拖到牢里,他就招了呢?” 李世民皱着眉头,白了他一眼。嚷道:“你还真烦。” 那人微微躬身,并不说话。 李世民走到努本奢身前,取下塞在努本奢嘴里的白布。 “我。。。” 努本奢刚喘了一口气,还没来得及说话,李世民便把白布给塞了回去。 接着,李世民又重复了几次。 “看到没有,看到没有,你们只管给我往死里打,不要把白布给取下来就好。” “哎,哎,哎。” “好,好,好。” 那两士兵张大了嘴巴,不停点着头。 这时,李世民突然板着脸说:“记住,最重要的是,打一天,只问他一次,给他录口供,录完口供直接交给尚书右仆射杜如晦,他对契丹比较了解,如果有错谬、编造出来的口供,他让你们打,你们就打,即便打死了,也绝不能手软,知道吗?” “哎,哎,哎。” “好,好,好。” 李世民笑道:“好吧,把他拖下去。” 努本奢被拖了下去,这次,他没有挣扎,一路上老是回过头来看李世民,眼里满是敬佩的神色。 我站在后面捂着肚皮发笑,遇上这么个主儿,努本奢也够倒霉的。 李世民凑过来,用肩头顶了顶我,问道:“棉花,你在笑什么?” 李世民一定是觉得自己遇到知己了。我抿着嘴,憋着笑了一阵,方才伸手指着远处的努本奢说道:“他,他太可爱了,老二,老二你看他的嘴。” 李世民皱了皱眉,“他的嘴?他的嘴怎么了?” “呵呵,你刚才叫人掌他嘴,他的嘴肿了,他看上去就想一只丑小鸭。呵呵,不过他即便好了,也只是个丑b。” 李世民愣了愣,抓着后脑勺说: “丑小鸭是什么东西?” “丑b又是什么东西?” 我听完,捧着肚皮,蹲在那里笑。 过了一会儿,一个士兵沿着宫道,快步跑了过来。 “报。。。” 隔了老远,他就在喊,一直跑到李世民身前跪下,他才闭上嘴。 这家伙我认识,他是李世民的小侄,上次叔宝回来,就是他到御花园里来通知的。 李世民看了他一眼,点头道:“嗯,小侄,发生了什么事?你慢点儿说,别急。” 那士兵单膝跪地,喘着粗气说:“启禀皇上,平阳城的眼线派人快马带消息回来说,五天前,长孙无忌和无情、冷血、铁手、追命四兄弟已经在官道上设伏,打算擒杀欧阳大侠。” “喔,有这事儿。”李世民笑着扭头看我。 我皱了皱眉,“小兄弟,有这事儿?他们在哪里设伏?” “回禀欧阳大侠,他们在平阳通往京城的官道上设伏。” “咦,我们回来的时候,怎么没遇见他们呢?” “哈哈,哈哈哈。”李世民笑道:“由他们去吧,从平阳城到京城有三条官道,他们多半选错路了。” “呵呵。” “呵呵呵。” “哈哈。” 一时,我们三人大笑起来。 按照大唐历,现在正是仲夏时节。此刻,八百里外的平阳城官道上,下着倾盆大雨。长孙无忌手里拿着圆月弯刀,埋伏在草丛中,突的打了一个喷嚏。 “啊切。” “谁在想我?” 打扫完战场,拔完宫门上的长箭,李世民让宫女和太监们全都退了下去。这一会儿的功夫,四周已经站满了嫔妃。 他自己拉着我的手,一步一步拉着我的手,走上隆德宫。站在门外,他挥手向众嫔妃示意。 顿时,众嫔妃看见我就像狼看见羊一样,兴奋的吼叫起来。 那一波接一波的尖叫声,流露出了她们深深的渴望。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看上去十分饥渴。 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样的场面了,我抱着李世民的大腿发抖,“三哥,救我。” 李世民面对众嫔妃,向下压了压手,大声吼道:“安静!安静!” 李世民喊了一阵,可是一波接一波的尖叫声却并没有停下来。 李世民非常气恼,但是法不责众,他也没办法,摇了摇头,把我推开,想趁机溜掉。 大家的目的很明显,都是冲着我来的,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心里一急,李世民要是走了,那我可就。。。 我趴在地上,死死抱住李世民的大腿。 李世民踹了我两脚,没办法,只好叫来两人强行把我拖开,他自己整理整理了衣服,转身走下了隆德宫。 众女自动让出一条路来。李世民一走出人群范围内,众嫔妃一个个红了眼,争先恐后冲了上来。 我叹了口气,正想着低下头,认命算了。在众女的嘈杂声中,我看见晚香和李世民站在外围,相对而立。 晚香平展双手,笑了笑。 李世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此刻,世界静止了,我望着他们,心里很难受,一股悲愤涌上心间。 我双眼一红,伸手从最先冲上来那个嫔妃袖中掏出黄瓜,砸向旁边的嫔妃。接着,我飞速在人群中穿梭,重复着同样的事情。 我的手摸过黄瓜、菠萝、柠檬、香蕉、榴莲。。。 制造出混乱之后,我飞上隆德宫,站在檐口,听着下面众女互相厮打、叫骂的声音,透过眼前一片天空中不停飞来飞去的水果,我看着人群外围的李世民,他抱着晚香。 他抱着她,她笑着,他也笑着。 她们都闭上了眼睛。 第两百零二章 :疑问 晚香和李世民抱在一起,她们闭着眼,在笑。 “够了!” 我红着眼,低头朝众嫔妃吼着。听见我的声音,大家一时全部安静下来,抬头看向站在檐口的我。 有风轻轻吹过,撩起我的衣襟。我静静的看了晚香一眼,低头道:“你们别打了,今天人人都有份儿,你们它马的,全部给我到隆德宫里去等着,老子包你们满意!” 众嫔妃抬头看着我一脸激愤的模样,张大嘴巴,呆了呆,接着,便汇成一股人流,像看电影似的,涌入了隆德宫。 她们一个个,脸上都挂了彩,但是她们全都乐呵呵笑着,像打了大胜仗一样,相互递着眼色,巧笑挑逗着,进了隆德宫。 有几个嫔妃平时跟自己的宫女丫鬟比较交好,进去之前,还不忘朝那几个宫女丫鬟招手。美滋滋的,把她们也都一起带了进去。 不一会儿,隆德宫外只剩下李世民和晚香,她们互相抱着,从未被别人打扰。 我抿着嘴,心里不是滋味。跳下檐口,走入隆德宫。 要有几个娘们儿合在一起,把猪哥推了出来,接着,她们踹了几脚,昏迷中的猪哥便顺着高台的石阶,咕噜咕噜滚了下去。 我心里一阵的感慨,看来这畜生的命运终究是没有人好。 可我的《龙阳神功》已经练到了第十重天人合一的境界,再泡妞又有什么意思呢? 回头看了晚香最后一眼,我踏入隆德宫,眼睁睁看着宫门闭上。 这群嫔妃嘴里流着口水,心急的已经脱掉了衣裳。。。 宫门关闭之后,隆德宫外的官道上,晚香和李世民缓缓分开,接着,晚香扭头看向凤仪宫门口那两根支撑、受力的红色大柱。 “西施妹妹,你看这样行吗?” 西施和秋雅红着脸,从石墩后面走了出来,昨晚比较匆忙,未做安排,便让秋雅和西施一起睡。 “嗯。”西施红着脸,点了点头。 秋雅红着脸,拉了拉西施的衣袖,抬头看向晚香说:“香香,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被秋雅这么一问,晚香愣了愣,但不知为何,她心里也觉得怪怪的。 渐渐的,晚香变得有些不自然,她伸出双手,搂住李世民的脖子,犹豫、惶恐的抬头看向他说:“皇哥哥,我这样做,真的好吗?” 李世民点了点头,笑道:“好。” “可是,这样会不会有些伤害棉花哥哥?他为我付出了好多呢。” “哼!”李世民冷哼道:“那又如何?天下皆是我大唐子民,他理应为我效劳。” 李世民说着,嘟了嘟嘴,“再说,难道还真让他抢走我的香儿不成,也不看看,是谁从小陪香儿玩儿到大的。我们两,那可是青梅竹马呢。” 说完,李世民伸手刮了刮晚香的鼻子。 “呵呵。”晚香推开他的手,笑了笑。 就这样,四人默不作声,站在那里,各有心事等了一会儿。 突然,隆德宫宫门被人一脚踹开,接着,从里面飞出来一嫔妃,那嫔妃落下高台,顺着石阶滚了下去,摔在地上,鼻青脸肿。 只听宫内传出大喊声:“我靠,就这点儿水平,你还想第一个来,走你!大家按能力高低排队啊,太快的就自己弄,不要浪费时间!” 没一会儿,宫门又被关上。 “呵呵。” “呵呵。” “。。。” 四人笑了一阵,心里稍稍有些安慰,接着,便一起走回了凤仪宫。 我站在隆德宫里面,立身之处,不足半米。四周都站满了嫔妃,少说有个四五百人,我站在那里,连吸气都感觉有些困难。 我心里苦笑,看来这一天,算是没了。不过,在近乎于疯狂的“工作”中,我忘记了刚刚在隆德宫外看见的一幕,心里也有了丝丝的安慰。 时间过得很快,满足了数百嫔妃之后,她们抹了抹嘴,尽欢而散。 我穿好衣服,出来看时,天色已晚,有些昏暗,估计是晚上七八点左右的时间。 从早上到晚上,一直在“工作”,中途太忙,也没来得及吃饭,就是腰有些酸,直到现在我的肚皮已经开始咕咕作响了。 在桌上的果盘儿里拿了两根“香蕉。”,我缓缓走出来,坐在隆德宫外的石阶上,像第一次看凤仪宫那样,我嘴里吃着香蕉,看着凤仪宫,想着那夜。 自从能够穿越之后,我便明白了爱情的真谛。虽然每次都是按照金水宽的意思,穿越到指定的时代,但在杨玉环时期,我回到了长安,看见了大唐的宫殿。 那时,我将杨玉环从凤仪宫里救出。我看着年华消退的凤仪宫,心里想着晚香,百感交集。 晚香一辈子,时间跨度也就一百年。尽管李隆基将皇宫修缮了许多,屋宇比以前漂亮,御花园也比以前要大了一倍。 可在这偌大的皇宫里游走,却找不到晚香的影子,我心里十分寂寞。我开始明白,爱一个人,陪在她身边的重要性。 天色渐渐开始转暗,月亮从东方缓缓升起,我想了一会儿,低头吃完手里的香蕉。接着,我拍了拍手,看了一眼石阶下的地面,刚刚猪哥就被扔在了这里,现在不见了,也不知道现在跑哪儿去玩儿去了。 等了一会儿,没见珍妃回来,我拍拍屁股,下了隆德宫,朝凤仪宫走去。 还没走到一半,便看见金水宽从另一处的宫角转出,正好与我相对而来。 我笑了笑,心里有些欣慰。隔了老远,我便朝他招手喊道:“水宽兄,水宽兄你也来凤仪宫啊,是来找我的吗?有什么事吗?” 金水宽正走着,抬头一见是我,笑着捋了捋胡须道:“嘿嘿,没事,没事,我助你找到南海神丹,提升功力,用龙阳之气救了胡晚香皇后,这不,皇上请我到凤仪宫赴宴,因此,我来了。” 说着,他将脑袋凑到我耳边,小声道:“在宫里很容易走漏消息,以后有人问你,你就说你吃下了南海神丹,功力大增,知道吗?” 我皱眉道:“为什么啊,我没吃什么南海神丹啊。我不是在你的指导下,提纯了龙阳之气让《龙阳神功》升阶,才有了现在的能力吗?为什么非要弄虚作假呢?” “砰”的一声,金水宽伸手一巴掌拍我脑瓜上。 “你这小子,有能耐了不是?”金水宽嗔道:“就今天出现那几个刺客可以看出,你的信息已经暴露了!你若不高调一点,说自己吃了什么神丹,就会有源源不断的人来暗杀你,让你寝食难安!” 我耸了耸肩,笑道:“呵呵,就那几个刺客的水平,小儿科啊!” 金水宽一急,差点儿没把两条眉毛挤在一起。 “唉,你这小子,天下之大,奇人异事之多,你算什么?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起过的那人不?” 我皱眉道:“谁?” “秋一叶!此人高深莫测,武功不在你之下,你可千万不能大意!这几日,他很可能拿了别人的银子,到皇宫里来暗杀你!” 我靠,我怎么把这家伙给忘记了。伸手抹了抹脸,我点头道:“好,好,好,水宽兄,我按照你说的做就是了。” “这还差不多。”说完,金水宽横了我一眼。“走吧,跟我一起进去赴宴。” 我想了想有关于秋一叶的事,心里有些发虚。一把拉住金水宽的衣袖,我苦着脸问:“水宽兄,你说,我这灵魂穿越,什么时候能回去啊,你看看,这老占着你侄儿的身体也不好,要不,你把办法告诉我,我回去算了,你们的事儿,我懒得参和。” “怎么?你害怕了?” “嗯。”我点了点头。 “不可能啊,你到现在都还没接触过秋一叶,这天底下,你是无敌的,怎么可能没有几成信心呢?” “你娘!”我嚷道:“金水宽,你他娘的别忽悠我,在杨玉环那时代,就蹦出个叫西湖冷紫的,人家就比我厉害,弄死我跟捏死一只老鼠差不多!” “你真的遇上了西湖冷紫?” 我瞪大双眼:“那还有假!” “不会啊。”金水宽皱了皱眉,掐指道:“等等,你让我算算。” “哎,别这样啊,水宽兄。咱们也算是忘年好基友,你,你把灵魂穿越的法子告诉我,我回去就可以,跟我一起来的那个老王,他现在在三国,你留着他玩儿都成,啊。” 金水宽算着算着,扭过头来惊讶的看着我,“什么?你连老王都见过了。” 我咂嘴道:“啧,什么叫见过了,遇上了就遇上了呗,这都是天意,我又不是没跟你说过,难道你当时没听我说话?” 金水宽没理我,掐着手指,抬头望着天,在那儿算着。 少倾 “糟了,路线搞错了。” 我等他算了一阵,心里窝火,眯着眼皱眉道:“什么路线搞错了。我们的计划不是完美的完成了吗?” “哈哈。”金水宽笑了,笑的异常开心,十分猥琐,他转过身将双手搭在我肩头,喜道:“哈哈,棉花,你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你居然能活着回来!你居然能逃过董卓的通缉,乖乖,你可真是大难不死啊。” 听金水宽这么说,我脚下一软,跌了跌,还好被他给扶稳了,没摔下去。 金水宽皱眉道:“哎,棉花,你怎么了,没事儿吧?” 我想了想,反正已经回来了,什么死不死,对我来说,已经失效了。反正这家伙说的话,我也不怎么听的懂,还是找到回去的法子才好。 这尼玛太玄了,老子不玩儿咯。 吞了吞口水,我问道:“得了,水宽兄,还是,还是把灵魂穿越回去的法子告诉我吧,我就当做了一场梦得了。” 金水宽皱了皱眉,“怎么,你不喜欢胡晚香皇后了?” “喜欢。” “那现在,你还想回去吗?” “想!” “呸!你这个贪生怕死的小色鬼。” 第两百零三章 :为秋雅说亲 被金水宽骂了一阵,我红着脸,摆手道:“好啦,好啦,你骂也骂了,还是快点儿告诉我灵魂穿越的办法吧,我可不想在这里等死。” 金水宽皱了皱眉,“什么灵魂穿越的办法?我不是告诉过你我不知道吗?我又不是什么都知道,你这个傻b。” “什么?你狗嘴里说什么?”他前面说的话,顶多让我有些失意,可他的最后一句话,惹火了我。我冲上前,一把揪住金水宽的衣襟,嘴里飙着口水骂道:“好你个金水宽,你丫不知道就说不知道嘛,跟我搁这儿绕了半天弯子,把老子骂的狗血淋头!还它马说自己不知道!好有道理啊!” 金水宽把手指放进嘴里吸了吸,等我说完,他才把手指从嘴里拉出来。金水宽耸了耸肩,看着我说:“怎么,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吗?” 我咬紧了牙,右手握拳,高举伸至半空,作势要打他的脸。 深吸了一口气,拉着金水宽胸口的衣襟,我缓缓说道:“金水宽,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告诉我灵魂穿越回去的办法,我保证一拳头砸你脸上,落你几颗牙!” 金水宽扭头看向别处,张望了一会儿,接着,又回过头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我,“怎么?想对六旬花甲老年人动手啊?你把我打趴下了,扶的起来吗?嗯?” 我抿了抿嘴,极力控制着愤怒,右手握拳一用力,指节咔咔作响。 我咬牙道:“金水宽!我告诉你。。。” 话未说完,金水宽插嘴道:“怎么啊?你到底敢不敢动手?来,来,来,往这儿打,往这儿打!” 说着,金水宽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的脸,接着又拍了拍,发出“啪啪”欠揍的声响。 “怎么,你小子到底敢不敢打,嗯?不敢打就给爷放开!” 说完,金水宽挣脱了我,站在一旁,哼了声,整理整理了衣服。 我愣在原地,脑海里一片茫然,不知何时才是归期。 金水宽整理了一会儿,见我还愣在那里,心里有些不忍,皱眉道:“我说棉花,你也别把这事儿记在心上,我就当没发生过,啊。我像你保证,我要是知道灵魂穿越的法子,我第一个送你回去,行不?” 我愣了一会儿,扭头看他,“我对你来说,是不是还有利用价值?” 金水宽眼珠子转了转,咳嗽两声,说道:“咳咳,我说棉花啊,你要这么理解,也没错。那太古宝藏的事情,你现在不知道也知道咯,到时候还少不了带上你,一起去冒险,我说你就在大唐好好呆着吧,啊。” 我苦着脸,眉毛皱在一起,侧身伸手掐向金水宽,嘴里呜咽道:“金水宽,呜呜,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金水宽赶紧拍开我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指着我说:“棉花,你可别胡来啊,胡晚香皇后,我可是看在你的面上才救的,这引出的事端,自然也应该由你去解决,这天底下哪有白掉馅儿饼的事情。” 我苦着脸张大嘴巴吼道:“可我一点儿便宜也没占到!当时救晚香的时候,尉迟恭拿刀就架在我脖子上,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可能是因为我说的太快,金水宽似乎没怎么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他呆呆的看着我,皱了皱眉:“棉花,你的样子看上去是很委屈,但是你在说什么,什么刀啊、脖子的,我没听清楚,要不你一字一句慢慢的说?” 我嘟着嘴,委屈的抽泣了几声,“我说,我说当时,当时我救晚香的时候,尉迟恭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没占到晚香的便宜。” “喔。”金水宽点了点头,拍着我的肩膀说:“原来是这样,别灰心,活着就有希望嘛。” 我将头扭向别处,抽泣了一阵,没说话。 为什么我会这样的反应呢?其实,这很正常。 这就好比,让一个胆儿小的人去冒险,给胆儿小的人讲了几个鬼故事之后,让他去走夜路。 而我还要更严重一些,这就好比: 当着小朋友的面,从他的玩具框里,拿走一个他喜欢的玩具。 等一会儿,再走回来,拿走一个他喜欢的玩具。。。 如此往复,小朋友哭了都不管。 想想都挺悲催的。这世道,已经让绝世高手忘了自己是绝世高手,为了躲避仇家,绝世高手想要回家,结果不行,只好被逼着去解决江湖间的恩恩怨怨。 不过,要单单只是谈小时候,那我其实还好,没那么悲催。我跟二叔家的小红,小学一直是一个班的。我们家又住在农村,九几年的时候,玩具什么的,没有。田野之间,阡陌纵横,倒是有不少中华田园犬撒腿在跑。 我和小红的玩具,其实就是小红家的大尾巴狗,那时候,我们喜欢按着大尾巴狗,在大尾巴狗的肚皮上写字。小红喜欢用她的水彩笔,我喜欢用煤炭。 除了我和二叔一家,大尾巴狗见了谁都咬,因此,没人敢去抢我和小红的玩具,我们也就从一年级玩儿到六年级,在大尾巴狗的肚皮上写字。 另外,过年的时候,我和小红是最开心的。那时候村里人和邻村人都赶了猪来二叔家杀,我和小红经常趁二叔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了水彩笔和煤炭,跑去在猪的肚皮上写字。 有一年,她在猪肚皮上写了“小川”,我在猪肚皮上写了“小红”。 等了一会儿,金水宽开口道:“好了,棉花,你不是还救了晚香皇后吗?别那么胆儿小,你是高手,把衣服整理整理,跟我一起进去赴宴,啊。” “我不进去。”我抽泣着说。 “啧。”金水宽咂了咂嘴,“棉花,你这又是怎么了嘛?说好了,我会帮你的,别倔了,啊。” 我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我没倔,要进去,你进去,他没邀请我,我就站在这里等。” “嘿,你这小子。”金水宽说完,看了我一眼,也不多说话,甩了甩衣袖,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进了凤仪宫。 过了大约一刻钟,晚香穿着素白的古装,笑盈盈走出来,亲自下了台阶来迎接我。 “棉花哥哥!” 我一听这声音,抬头望去,居然是晚香,她居然亲自出来迎接我,心里一暖,觉得曾经为她付出的一切都值了。也不知,那金水宽进去到底说了什么。 “哎,哎,晚香妹——妹。” 后面那个妹字,我拖音很长,是个人都听的出我心里的意思。 “呵呵。”晚香笑了笑,走过来,拉着我的手便往凤仪宫内走。 一边走,晚香一边笑着说:“呵呵,棉花哥哥,你也别怪皇哥哥,皇哥哥还以为棉花哥哥你还要忙上一会儿,便叫人先摆上了宴席,正准备来叫棉花哥哥时,金水宽老爷爷就来了。” 一路上,我没怎么说话,就那样安静的听着,本来心里还很惶恐、很怕。可是,一听晚香说话,不知为何,心里也不怎么怕了。 “皇哥哥。” 来到凤仪宫,晚香松开我的手,快步走到李世民身边,陪他坐下。 李世民抬头看了我一眼,见我还尴尬的愣在那里,忙朝我招手道:“棉花,快来,你可是朕的福星,就等你一个人了,来,来,来,快来朕旁边坐下。” “哎。” 不知是不是因为晚香,我的脸红了红。我强笑着应了声,快步走过去,坐在李世民身边。 抬头看了看,结果一桌上所有人都扭头看我,我只好红着脸,把头低下。 李世民忙开口道,“来,来,来,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咱们就先一起喝一杯,接着,开始吃饭。” “来。” “干杯。” “。。。” 众人举起酒杯碰了碰,仰头一口喝尽。 吃饭的时候,我看了看,饭桌上有7人,我、金水宽、李世民、西施、晚香、秋雅、珍妃。 珍妃在这里,多半是因为秋雅。她和秋雅是亲姐妹,她们都是长孙无忌的女儿,这些我都还记得。 只是,不知为何,秋雅拿着筷子,脸红红的。一会儿碰碰那个,一会儿碰碰这个的,无心夹菜,饭也没吃几口。 饭吃到一半,金水宽这老头儿依然大快朵颐着,只见他站起身,用筷子挑起烤乳猪猪屁股上的肥肉,接着,从下面夹起一大块瘦肉来。我瞪了他一眼,也不知这家伙多久没吃了。 过了一会儿,秋雅朝晚香递了个眼色,晚香用手臂碰了碰李世民。李世民忙放下勺里的鱼丸,擦了擦嘴,扭头看向我说:“棉花,三哥给你说个事儿,你听听,啊。” 我放下手里的鸡腿,点头道:“好,你说,我听着,是不是宫里又加嫔妃了?没事儿,交给我就成。” 李世民忙摆手道:“喔,不,不,不,不是嫔妃的事情,是你的私事。” 我抬头看了一眼秋雅,秋雅双脸绯红。 “砰”的一声,我将鸡腿扔在桌上。 “皇上,一个月前,是谁说让我舍弃儿女私情,一心为国家出力的?怎么啊?现在反悔啦!” 李世民急道:“可秋雅她,她是真心。。。” 我伸手制止,“够了!我承认,秋雅是个好女孩儿。” “呜。。。” 秋雅放下筷子,离席跑了出去。 秋雅长得跟王月一模一样,却温柔无比,也许我不应该把以前对感情的埋怨,放在秋雅身上。 “秋雅!” 我叫了声,放下碗筷,跟着追了出去。 第两百零四章 :给我一些时间 秋雅捂着嘴跑出了凤仪宫,我跟在后面,追了出去。 在凤仪宫外的石阶上,我一跨两步,伸手抓住秋雅的手臂。 “秋雅!”我喘着气,大声的呼喊,“秋雅,你别走,你听我说。” 被我拉住过后,秋雅站在石阶上,抽泣着,也不回头看我。 我深吸一口气,开口缓缓说道:“秋雅,你听我说,我是一个放荡不羁的人。呐,你也知道,我被李世民招进宫来,是为了帮他巩固后宫。说的难听一点,我不过是那种,那种人。。。” 说完,我抿了抿嘴。秋雅依旧啜泣着,没说话,也没回头。今晚她跟晚香一样,穿了一身素白的衣裳。拉着秋雅的手,我不自然得,想起了王月。 摇着脑袋,我猛拍额头。 “秋雅,你是一个好女孩儿,我希望你应该嫁给一个真正爱你的人,那个人会对你好,每天都逗你开心。如果你不介意,以后就跟晚香一样,把我当哥哥吧。” 秋雅一用力,飞快的抽回手。接着,她转过身来看着我,那一刻,我看见她眼角隐约的泪痕,心里很难受。 “秋雅。” 忍不住,我柔声叫她。 秋雅呜咽道:“别叫我,哥哥?这算什么!你知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来,我想了好多,我以为你不会嫌弃我,可你心里只有晚香!” 我抿了抿嘴,将头低下,没敢再看她。 秋雅的情绪,一度低落:“呜呜,你知不知道,我进了宫,以后的日子,都只能在宫里过!呜呜,我的心里除了你,再没有别人。” “秋雅,我。。。对不起,我爱的人是晚香。” “呜呜,我早知道了!可你却不知道,晚香爱的人是皇上,皇上也爱她!晚香是不会爱你的!” “呵呵。”我自嘲般笑笑,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是啊,可是,即便如此,我心里爱的人,也是晚香。” “呜呜。”秋雅捂着嘴,跑下石阶,朝远处跑去。 月光撒在她纯白的素衣上,更添一份凄凉。 “秋雅!”我跟着,追了下去。 我知道,现在秋雅的情绪波动很大,她很难接受我,她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怕她做傻事,只好不紧不慢跟在她后面。 嘴角浮起一丝苦笑,怎么办呢?难道,我要告诉秋雅,我心里是爱她的?可这样,秋雅的以后,我又该拿什么给她。 我本是一个专情的人,可我却不知为何接连爱上了几个女人。 也许,这就是上苍对我的惩罚,让我在有生之年,得不到最纯粹的爱情。如果注定这样,我宁愿选择放弃她们的爱,成为她们生命中,最美的一次错过。 “呜呜。。。你不要跟着我,呜呜。。。我很难过。。。” “秋雅,你听我说,这世界上有很多很多像哥哥一样的好男人,明天,明天哥哥就去跟皇上说,让他在京城给你买一个大宅子,让你随意出入皇宫,让你。。。” 秋雅一边跑,伸出双手捂住耳朵,尖声大叫:“我不听,我不听!” 我明白现在不是劝秋雅的时候,只好默不作声,跟在秋雅后面。 突然,猪哥不知从哪个宫角窜了出来,咯哒咯哒,咯哒咯哒朝秋雅飞速跑来。 我怕猪哥把秋雅撞倒在地,(野猪不经常喜欢这样吗?)赶紧朝猪哥大喊道:“猪哥,你干什么,秋雅是自己人,你这畜生千万不要胡来!” 片刻之后,我停了下来,愣在那里。我以为猪哥是想帮我,我以为猪哥想帮我把秋雅撞倒在地,可它没有,它做了一件更牛b的事情。 猪哥当时跑过来,停在了秋雅面前,秋雅愣了愣,也没多想,骑在猪哥背上,然后猪哥就当着我的面,咯哒咯哒,咯哒咯哒,把秋雅带走了。 这尼玛,当时把我给吓得。我赶紧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再看时,猪哥已经驮着秋雅跑跑出了宫门,一转眼,便消失不见。我心里着急,拿起石头就用力朝宫门那里砸去。结果猪没砸到,石头砸在了那片宫墙上,只听扑通一声,三米之内的宫墙应声倒了下去。 “我擦,不会吧?” 我惊了惊,右手伸至嘴边。没想到,我的《龙阳神功》达到第十重人龙合一的境界之后,随便扔个石头都有这效果。 那道宫门三米之内的宫墙坍塌之后,我看见了站在外面宫道上的猪哥,猪哥愣在那里,看着倒在地上的宫墙,张大了猪嘴。秋雅骑在猪哥背上抽泣着,用手抹着眼泪,没有回头,双腿不时在猪哥肚皮上夹一夹,提醒猪哥应该走了。 我见猪哥愣在那里,心里料想这畜生一定贪生怕死,赶紧再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打算威胁它,让它停在那里别动,结果刚一低头找石头,猪哥赶紧驮着秋雅,拔腿跑了。 我拍了拍双手,最终没有再追上去。凭我练到十重的《龙阳神功》,想追上猪哥,那简直易如反掌。 不过,畜生都是低级动物,脑袋不够使。狗急了都能跳墙,要是把猪哥逼急了,它在宫道上瞎跑,一不小心拿脑袋撞宫墙上,把秋雅伤着了不好。 “唉。”我摇头叹息了声,接着,默然无语,我静静的走回了凤仪宫。 我和秋雅相继跑出去之后,西施放下了碗筷,坐在那里,一脸忧郁。晚香食欲还好,她为了证明自己不在乎,愣是坐在那里,红着脸,静静的吃东西。珍妃抬头看了我一眼,怔了怔,接着,她假装一副不在意样子,继续吃饭。 不过,跟李世民和金水宽吃饭的样子比起来,晚香和珍妃心里的担忧,还是被我一眼看了出来。 这李世民和金水宽倒是吃的蛮正常,简直就是没心没肺。两人见我回来,还举起酒来,干了一杯。 我心里恼怒,我和秋雅之间的事情,就是这李世民做的导火索,怎么他这会儿还吃的这么安稳呢?难道就不怕我回来抽他几耳光吗? 想了想,我释然了。这李世民平日里,上朝处理政务,什么大事儿、小事儿没见过?对领国施行的威压手段也不少,我和秋雅的儿女私情,在他眼里,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金水宽就更不用说了,这家伙掐指一算,指不定能算出些什么。他还喜欢云游四海,倒也有些仙风道骨。你说他未卜先知也好,避世脱俗也好,总之,他也没在意我和秋雅的事情。 算了,我只好闷不做声,坐回原位,喝了几口闷酒,吃了些饭菜,填饱肚子。宴席过后,珍妃陪我走回了隆德宫。西施跟在后面,犹豫了一阵,还是跟了来。 晚上,西施提议让我睡地上,她和珍妃睡床,珍妃笑着点头。我知她们的心意,也没说话,抱了一床棉絮外加一个草包大枕头,铺在地上,睡了一夜。 晚上,珍妃和西施睡床上都没放过我。她们躺在床上,一直在聊天,聊秋雅。珍妃和秋雅同是长孙无忌的女儿。长孙无忌建国有功,被李渊特封为“赵国公”,因此,秋雅才会姓赵,而珍妃的原名,其实叫赵珍儿。 赵珍儿较秋雅年长,为姊,秋雅年幼为妹。赵珍儿天真烂漫,从小就跟李世民定了娃娃亲,刚长到十八岁,便被送入宫来。 秋雅相比赵珍儿却恰恰相反,秋雅相当聪明。秋雅五岁熟读《诗经》,六岁通晓音律。七岁会下棋,长到十余岁之时,便能写出一手好字。 而且,秋雅心细、敏感,有着悲天悯人的性格。。。 总之,赵珍儿和西施一晚上聊了秋雅一个多时辰,后来,我实在忍不住疲劳,才闭上双眼沉沉睡去。 在梦里,我梦见了大观园,梦见了刘姥姥。刘姥姥正一脚踩在石桌之上,瞪大了双眼,嘴里叼着馒头。 我愣了愣,正不知为何会来到此处,曹雪芹突然又笑着出现在我眼前,其实我并没有见过曹雪芹,但我在梦里一直告诉自己,他就是曹雪芹。 曹雪芹带着我绕过众人,来到一座假山之后。转过假山,我看见一漂亮的女子正蹲在地上捧花。我的梦告诉我,她就是林黛玉。 我缓缓靠近,林黛玉的容貌越来越清晰,一点一点,走到近处,林黛玉抬头看着我笑,再一看时,那不是秋雅又能是谁。 内心的苦涩,缓缓升腾,我抿了抿嘴,醒了过来。 醒来之时,天已大亮,床上传来两女微弱的鼾声。我坐起半身,愣了愣。没一会儿,外面突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 我打开门一看,猪哥正一脸晦气的站在那里。猪哥嘴里叼了一把匕首,看见我,它把屁股转了过来。 猪哥的屁股上,有几道伤口,上面还有深灰色的血迹。 我皱了皱眉,“猪哥,这是谁伤了你?” 猪哥回头看了我一眼,快步走下石阶。 看来,猪哥是想带我去一个地方。我跟在猪哥后面,很快来到一座废弃的宫殿。一来到宫殿,猪哥便跑了进去。 我走进去一看,“我的妈呀!”秋雅在房梁上挂好了绳子,站在凳上,正准备上吊。 我赶紧冲过去,一把将秋雅抱了下来。红着眼急道:“秋雅,你这是在干什么!” 没想到我会来,秋雅心里一暖,呜咽道:“呜呜,你放开我,让我去死,让我去死。。。” 说完,秋雅挣扎着,想要挣脱。 我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急道:“秋雅,我爱你,你不能死,我要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 秋雅伸手拍打着我,“呜呜,你骗人,你只喜欢晚香,你心里根本没有我。” 抱着秋雅的手紧了紧,我急道:“秋雅,秋雅,我没有骗你,没有骗你,我只是,只是需要一些时间,准备准备,大大方方娶你过门。” 秋雅呆了呆,“真的吗?欧阳,你真的愿意娶我吗?” 我点头道:“真的,真的,秋雅,是真的。” “呵呵。”秋雅破涕为笑,“只要能嫁给欧阳就好。” 我吞了吞口水,我明白猪哥的屁股上的伤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了。 “但是,秋雅,你能给我一些时间吗?” “嗯,欧阳。” 第两百零五章 :契丹使者 此刻,我抱紧了秋雅,我心里是爱她的,但我不能说,在情感这条不归路上,我是一个罪人。为了让秋雅不再寻死,我决定编织一个谎言。 “秋雅。”我轻声呼唤。 “嗯,欧阳。”秋雅柔声回答。 “呃,珍妃真的是你姐姐吗?” 秋雅把手伸到我屁股上,用力掐了掐,嘟声嚷道:“哼,欧阳,你好坏。” 我故作夸张的叫出声,“啊,啊,啊。好疼,秋雅,好疼,啊,我的屁股。” “哼,秋雅一点儿都不疼,谁叫你使坏呢。” 我赶紧柔声道:“喔,不不不,秋雅,昨晚珍妃和西施谈起你呢,珍妃说秋雅你人长的漂亮又聪明,四五岁的时候,就通晓音律。十岁能拿起毛笔之后,立刻就写出一手好字。还有啊,我告诉你。。。” “呵呵。”秋雅听着,听着笑了出来。放开抱着我的手后,秋雅捂着嘴笑了。 “什么嘛,姐姐真是的,什么叫十岁之后,拿起毛笔,立刻就写出一手好字,这也太夸张了吧。” 我赶紧揉了揉屁股,刚刚可疼死我了。 这时仔细看起秋雅来,一夜没睡的秋雅,眼眶黑的跟熊猫似的,嘟着嘴的模样,十分可爱。 我微微皱眉,“这么说珍妃真是秋雅你的姐姐?我的秋雅还真是精通琴棋书画的才女?” 秋雅笑笑,将头扭向一边,并不说话。 既然秋雅是才女,那便好办。我走过去,绕到秋雅身前,拉起秋雅的双手,仔细看了看,也学着秋雅的模样,嘟着嘴道:“秋雅,我也看过好些书,那些书里写的都好浪漫。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爱,他们在一起一段时间,经历了很多事情之后,终于修成眷属。。。” 秋雅脸上的笑容渐渐僵住,一双清澈的眼睛忧郁的看着我。 “欧阳,你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我见秋雅似乎拆穿了我的心思,忙拉着她的手摇了摇,哄道:“秋雅,别人在一起,都是磨合过得,我们在一起,这么快就成亲,会不会有些仓促?要不,我们先在一起,彼此了解了解,增进增进感情,好吗?” 秋雅抿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欧阳,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我赶紧摆手道:“不是,不是,秋雅,我只是想了解你之后,给你一个更满意的自己。” 秋雅强笑着,看了我一眼,将头转向别处。 扑通一声,我跪在地上。“秋雅,我发誓,我欧阳棉花绝对不是不想娶你。秋雅,你也知道,我喜欢的人太多。我不想因为这样,让你失去美好的回忆,直接娶你,让你做我的妻子,那简直是禽兽的行为。” 秋雅见我跪在地上,一脸严肃的模样,有些心动。秋雅想了想,看着我说:“欧阳,我答应你,即便没有名分,跟你在一起,就好。” 我站起身,拉过秋雅的手,放到嘴边,轻轻吻了吻,笑道:“秋雅,你真美。” 秋雅笑着摇了摇双肩。 猪哥站在一旁,这时也不忘“哼哼”叫两声,表示自己就在这里。 秋雅任由我拉着手,低头看着猪哥说:“欧阳,你这只猪真好,昨晚要不是因为它,我恐怕已经自杀了,就再也看不见欧阳,听不见欧阳的声音了。” 我看了猪哥一眼,由衷感慨道:“是啊,他可真是一只好猪,简直就是我的福星。” “哎哟。” 秋雅十分调皮,在我脚背上踩了踩。 猪哥走近我,拿猪鼻子嗅了嗅。好吧,没想到这猪鼻子贼灵,我从袖中将黄瓜掏出来,递给了猪哥。 猪哥叼着黄瓜,像狗叼着骨头一样,猪哥抬头望了望,接着,走到墙角吃黄瓜去了。猪嘴咬着黄瓜,发出咔咔的声响。 “呵呵。” “呵呵。” 我和秋雅笑了笑,接着,我放开秋雅,脑袋充血道:“秋雅,让我抱你回去行吗?” 秋雅嘟嘴道:“刚刚不是抱过了吗?” “不,秋雅,是这样抱。”说完,我弯下身,将秋雅拦腰抱起,抱起秋雅之后,我瞬间就后悔了,秋雅好沉,估计有个110斤。 没办法,男人是爱面子的。抱起秋雅之后,我没把她放下来。憋红了脸,我大步朝隆德宫走去。 猪哥吃完黄瓜之后,也跟了出来。没一会儿,猪哥就跑到我前面去了。猪哥像狗一样,往前没跑几步,又折返回来。如此往复,我猜这家伙想让秋雅骑他。 将秋雅抱回隆德宫后,西施和珍妃还在睡觉。我把秋雅放在珍妃的身上,珍妃被压醒后,我用手捂着她的嘴,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指了指秋雅。 秋雅红着脸,似乎从来没被男人这样抱过。秋雅躺在西施和珍妃中间,我坐在床边,给她拉了拉被子,接着,付下身,在秋雅耳边小声说道:“秋雅,好好休息,下午我再来叫你。” 秋雅笑着朝我点点头,接着,闭上双眼睡了。 我起身,推门而出,接着,一个纵身,飞上隆德宫的屋顶,抬头看了一眼东方红色的天空。远处那鲜红的太阳,正在冉冉升起。 飞下隆德宫,我回头一看,猪哥正在上台阶。没一会儿,猪哥后腿一蹬,上了高台。接着,猪哥一路小跑到隆德宫的宫门处,站在那里,猪哥撅起屁股,睁大了猪眼,透过门缝,朝里张望。 我摇了摇头,没想到这一个多月过去了,猪哥仍旧死性不改。 运起轻功,三步并做两步,我脚下一弹,飞出两丈有余。看来,达到《龙阳神功》第十重果然非比寻常。 快步上了高台,我用力拍了拍猪哥的屁股,扭头朝宫外的大空地上指了指。猪哥回过头,一脸鄙视的看着我,猪哥似乎懂我什么意思。猪哥跟在我后面,快步窜下高台,来到空地之上。 没一会儿,我两便在空地上相对而立,感觉就像高手过招一般。我朝猪哥招了招手,示意它可以攻击了。没想到,猪哥学着我的样子,抬起一只猪脚,在半空中,沿直线往后划了划。 没想到猪哥居然跟我叫板,我心里窝火,四下找了找,找到一块石头,捡起来便朝猪哥轻轻一扔,正好命中猪头。 只听“咚”的一声,猪哥脑门儿上起了个大包。猪哥心里窝火,也低头四下找寻了一阵。最终,猪哥相中了一块大石头。 猪脸上挂着邪笑,猪脚伸出往石头上刨了刨,石头在地上滚了滚,转了半圈,停了下来。接着,猪哥张大猪嘴,把“猪手”伸到眼前看了看,一脸无奈的模样。 “哈哈,哈哈哈哈。” 我站在猪哥对面,捂着肚皮笑个不停。猪哥怒了,伸出前猪蹄在地上刨了刨,猪哥径直朝我冲了过来,速度之快。 看来,我走这一个月,猪哥也没忘记功夫。可惜,猪哥这速度,对于《龙阳神功》大成的我来说,简直就是“龟速”。 等到猪哥冲到近前,我侧身往旁边一闪。猪哥冲过来时,本是蓄力往前一扑,猪哥本想用它的大猪牙顶我,现在我闪到一边,没有抵抗力,猪哥整只猪飞了起来。 我闪到后面,看着猪哥肥硕的肉身,一时兴起,于是,我顺手拉住猪哥的一只后脚,蓄力在地上一蹬,瞬间,像火箭升天一样,我带着猪哥冲上云霄。 上去,猪哥吓傻了,在云里飙尿,下来的时候,我以它不爱护环境为由,狠狠赏了它几个大嘴巴。 刚下来落地上,我手里提着猪哥,还没将它后脚放下,远处便跑过来一个死太监,这个死太监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喊着。 “欧阳大侠,欧阳大侠!不好了!不好了!” 我等他(她、它)跑到近前,开口问道:“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那太监喘了喘气,屏息道:“欧阳,欧阳大侠,今日皇上早朝,来了一个契丹人,那人声称自己是契丹使者,来大唐朝见皇上。” 我皱眉道:“这不是好事吗?” “不,不是这样的啊。”那太监急道:“那人朝见过皇上之后,便说明了自己的来意,他说自己是契丹的圣勇士,来大唐,就是为了挑战大唐的高手!在金銮殿上,那人已经连折尉迟恭、秦叔宝、程知节三员虎将了啊,这会儿正在金銮殿上大笑呢,皇上不得已,就让我来请欧阳大侠出手相助!” “了解。”我点了点头,抬手一拉,将猪哥扔在那死太监身上。 “好生伺候着啊,让它踩你。” 说完,我转身朝着金銮殿走去。 猪哥将那死太监扑倒,在他脸上踩了踩,跟着跑了过来。 死太监躺在地上,扭头睁大眼睛看向远去的我和猪哥,嘴里嚷道:“力能扛猪?西楚猪霸王?” 没一会儿,我和猪哥一起,来到金銮殿上,一上殿,我就看见大哥尉迟恭、二哥秦叔宝、四哥程知节横竖倒在地上。 殿上站了一人,背对着我,看不清相貌,大概一米七左右的高度。那人身材宽厚,皮肤黝黑,一看就是习武之人。 “砰!”的一声,李世民看见我后,拍着龙椅站起。 “棉花,你终于来了!快,到朕这儿来!” “哎,好。”我笑着应了声。 “呵,棉花,好女人的名字。”殿上那人不屑道:“不知,你比这几位,功夫如何?” 梦 推荐歌曲:《cryonmyshoulder》 她说,她有了男朋友。 我看着她,没说话。 祝她幸福。 祝她和她的男朋友幸福。 我知道我配不上她,为什么人不在有钱之后,才去喜欢别人呢? 她离开我,我很伤心。因为我明白,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每个女孩子都应该选择对自己更好的男人,她选择了他,很应该。 总之,她选择了他,我祝他们幸福。 还能说什么呢,我二十二岁了,一事无成。 如果,我还有什么害怕的事情,我想就是她骗我说她有男朋友。 我爱她,也不想影响她的生活。 总之,祝她幸福。 520+520+520+520+520+520+520+520+520+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