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异Ds解密》 前一怪梦魇 去年,应该是八月份,天气晴朗,说直接点就是挺热的,表哥开车,带着表嫂,拉着我,自驾游出去爬山玩。 这个表哥呢,我毕业之后落在的城市,正好这个表哥也在这,然后就寄居在他这家了。 外地有亲戚是好,不用跟同学一起拼租挤大铺,而且下班就有饭吃,不管好坏,起码端起来热乎乎的。 怎么说呢,我们是从小时候一起玩到大的,就是发小的概念,他大我三岁,总带着我玩,当然,最主要就是暑假,那时候大人干活没人管,都是自己满街疯。 我们曾经一起在半夜,看隔壁的灯熄了,摸黑爬起来,偷偷把电视音量调到低,然后,玩无声版的双人魂斗罗! 现在一些同龄人听魂斗罗跟十二人街霸的声音都有感慨,我没毛泪奔的前奏,也许跟当年玩默版大有关系吧? “导航没更新,手机导一下吧。” 表哥开着车,扭头看一眼副驾驶的表嫂。 表嫂假装生气瞪了一眼表哥:“讨厌,昨天告诉你更一下,还忘了,手机都快没流量了。” “用我的,我这个还有。” 我一看状况不对,要点火,赶紧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递到副驾驶给表嫂。 表嫂冲我一笑,接过手机,身上一股薰衣草香水的味道刚才还不明显,这么离近点一闻,闻起来让人心里痒痒的。 客观的讲,一点不带说瞎话的,我表嫂长得相当漂亮,皮肤也白,看着就嫩嫩的,水水的,绝对不是拿腻子膏包浆的,天生睫毛猫眼一样长长的,绝对不嫁接的,因为我看过卸妆后的真实版,不是人工造假的。 有人买了衣服穿不出型来,你看淘宝的模特哪个穿起来不是养眼清新又可人的,还是分人,我们一同事大姐穿什么都给人包果冻的感觉,衣服破了那肉能流出来。 表嫂也会打扮,黑白搭,红绿配,绝对衣服架子,走起路来,一头大卷花弹跳着,波浪有型,谁看都二十四五岁,看不出三十四五岁的样子。 我的死党二炮看过我表哥跟我表嫂,私底下感慨过:“白菜都让猪拱了,哎!” 我就不爱听了,我表哥找个漂亮媳妇就天怒人怨了?可是说实话,表哥人貌长相,配这么漂亮的表嫂,真有拱了的赶脚。往后分析也没啥道理,我还不知道么,家里也不是家财万贯那种土豪,也不是高衙内那样的*,上的班相当清闲,这个清闲一般有两种,要么能力特牛b,有事能扛那种,银子自然也多,要么就是真清闲,拿的钱也少。 据我所知,表哥能力也不牛b啊。 除非是那种能力牛b,可是我们小时候到大就一起洗澡,屁股上的青春痘我都数的清,他绝对不是天赋异禀那种嫪毐型的,还没我的粗壮有力呢reads();。 所以外人看来起来哪是没道理,简直没天理。 我也曾私底下问过他,他除了扯几句有缘分这种屁话,也没说出一二三来。 缘分个毛线啊,按他这标准,我的缘分早就应该是杰西卡奥尔芭了。 难道因为做饭?表嫂基本是不做饭的,我只吃过她的拍黄瓜跟拌西红柿。因为不会做饭而下嫁表哥,这不科学啊。 只有一点能说得通的就是性格了,表哥老好人,面团型的,和和气气气的,从来淡定。表嫂汽油型的,点火就起那种,他们吵架基本都是听到女高声在独奏,表哥不出声,这时候我一般都装听不见,在自己那屋一呆,也不劝,让他们自行处理,慢慢消化。 我印象里表哥没发过火,都是给慢慢讲道理,看来平息火爆美人的怒火,就得这样的慢水灌溉政策。 表哥在前面开车,表嫂用我的手机导,放在了车前边,然后用自己的手机,开始自拍。 我也是服了,现在朋友圈的女同胞,除了自拍还是自拍,去吃饭了啊,去郊游了啊,去参加典礼了啊,有一次还看到一个厕所的自拍,身后就是大马桶,也不知道是解决前还是解决后,笑的喜笑颜开的,难道是多年便秘有了新突破?真心的表示无语,大姐你真放得开你把洗澡的拍两张出浴图放上去,我给你点两赞。 都跟我表嫂这样的,自拍也行啊,有能耐别用美颜相机乱p。 我没手机玩,一路上就是胡想的时候,表哥这时候打了个哈欠。 请注意,请注意,这不是第一个哈欠,好几个了。 其实,现在想想,这个旅游的开始,就有征兆。 如果,我们知道后面的事情,也许根本就不会来。 我呸,说错了,没有也许,是根本。 可是世间的事啊,是没有也许,但是,也没有如果啊。 “你昨晚几点睡的?怎么总打哈欠?” 表嫂正happy的自拍,表哥这连串哈欠,打得她创作状态大打折扣,索性把手机压在腿上,不拍了。 表哥看来没休息好,我心里只能默默叹息,娶了这样漂亮的老婆,睡眠还能好么,身体还能好么,丑妻近地家中宝,老前辈的话还是有那么三五分道理的,老婆太难看,身体自然好,这个耕地近点,除草收割也方便。 表哥一边开车一边搭话:“我昨天晚上也睡得挺早的,但是没睡好。” 果然被我猜中了,表哥,注意你那单薄的小身体啊,美女三分毒啊,量力而行。 “我做了个奇怪的梦。” 表哥说着还轻轻闭上眼睛,晃了晃头。 “你看这点路,要有山道了。” 表嫂对开车闭眼的表哥赶紧下命令。 表哥睁开眼,握着方向盘,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我梦见有个人拿着个罐子撒尿,可是尿太多,流的哪里都是,哪里都是尿,都到了我脚下,弄了鞋底都湿了reads();。” 表嫂很明显不爱听这个撒尿的梦:“别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真恶心。” 可是表哥开了头,就不肯停下来:“然后他拿着那个尿罐子追我,于是我就吓醒了。” 他停了一下,若有所思的样子:“可是,过几分钟又睡着了,还接着上次的梦的情节,我踩在粘脚的地上逃,到处都是混着尿液的泥,特别不好走,直到我跑到一个大房子面前,那房子,好像一个大尿罐,就像他手里拿的那个样子的。” 表嫂坐在副驾驶上,再也不想听了:“都告诉你别说了,多脏多恶心,开车,再说我下车了。” 说着表嫂生气的把导航也关了,替我省了一点点流量,抱着肩膀看窗外。 于是表哥闭上了嘴巴,握着方向盘,接续往前开,前面也出现了坡路,山路出现了。 因为故事没讲完,我还想接着听这个梦的后面内容,可是,表哥收到两次警告,闭上了嘴巴,不再提这个故事了,慢慢认真的开着,就是还是睡眠不足的样子,开着开着,又打了个哈欠。 这应该就是前期征兆,一个不祥的征兆,我记得心理学上提到过预言的梦,或者警告的梦,有些梦境能在事件出现前,善意的提醒你要注意,这时候要凭感觉,有的人梦到走进一个开满红玫瑰的公园,可是当时心里充满恐惧和不安,结果没过多久,就出事了,家里出了命案,死了几口,老婆孩子,地上的血散布凌乱,就像那个红玫瑰公园。 也有梦见殡仪馆的,可是据说当时内心祥和,结果没过多久,事业出现了转型,而且是不错的转型。 总而言之,梦给人的感觉很重要,是快乐还是不安,只有当事人清楚,梦的意思也在这里面隐藏包含,就像一个谜语,等着你来解开。按说女人会比男人敏感,可是表嫂没做这个梦,表哥前期却表现的很敏感,也许因为,在后面的事情中,他的角色,分担的最多吧? “快,你们看!” 正在瞎想的我跟迷迷糊糊开车的表哥一听突然的声音,都吃了一惊。 表嫂一起高音儿喊,看我们吓了一跳,就笑了:“两个胆小鬼,还不吓得从车里跳起来,你们看,那边不是灵山吗?我们要到了。” 在她那芊芊玉手的指引下,我们看到远处的确实出现了大山,看着远处的人,还真是要到了。 到了山脚下,表嫂第一时间就开车门出来了,东望西望,展开双臂扬了扬,就像个振翅的蝴蝶,感受大山的清新气息,我跟表哥一起去把车停了一下。 这种组合,我自然是负责背水跟吃的,毕竟表哥表嫂带着你出来玩,你平时还在人家是个常住的,虽然象征性的买点东西水果啥的,但是基本是白吃白喝,这点事儿再不会来,那真太不懂事了,而且出来爬山就是锻炼,负重也是个好锻炼呢,锻炼身体,保卫自己,锻炼肌肉,防止挨揍嘛。 “还是山里空气好,你们倒是快点啊。”表嫂拿着手机一路拍一路领先,招呼后面的我跟表哥,很不满意我们的速度,她拿出的兴致勃勃,基本就是逛街的态度,甩着一头大栗色卷发,渐行渐远。 前二买命钱 我是懒得往上爬,这个山也跟大土包差不多,没啥险峻巍峨的地方,还背着东西,天气这么热,已经出汗了,再快就体力分配不均了,不晕一把都算好的,就这么慢慢凑合边爬边看吧。 往后头一看,好么,表哥比我还落后一段,蔫头耷脑的样子,心不在焉地爬,根本也没响应表嫂的急行军号召。 我等了他几步,等他跟上了我,好一起行军,整个儿两败退受伤的散兵。 一看表嫂离我们很远了,我瞧瞧问他:“表哥啊,说实话,昨晚六次?” 表哥哼口气瞪我一眼:“你给我一边去,什么六次,你表哥我一晚一次都连不了三天。” 这么漂亮的媳妇,也日均一次都保证不了了,记得有个什么狗屁科学统计,这正常男性跟一个女的啪啪啪,前三个月都兴致勃勃的,过了三个月新鲜感一消失,就不行了,除非再给他换一个新的女战友,他又能新鲜三个月,要不然,多漂亮也不行,审美疲劳了,没有开枪杀敌的*了。 表哥不好好爬山,总低一点头,偶尔打个哈欠,看来昨晚那个梦搞得他还真挺莫名的。 我正好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扭头问他:“还在想那个梦?” 表哥跟在我后面,也不抬头:“是啊,一般的梦,我做了之后,醒了就记不得了。” 我表示深有同感:“是啊,我也这样,做完了基本都忘了。” 表哥接着说:“可是这个梦,现在还印象深刻,总让人想来想起,走不掉……” 我不想听他诉苦,想听后面的东西,于是接着问:“那后面呢?你不是到了大尿罐房子前吗?” 表哥若有所思,又轻轻摇了摇头:“想在想想,都好像不是房子,就是个没窗户没门的大尿罐,我跑进去,里面一群不认识的人正在排队……” 可是,正在这个时候,兴致勃勃的表嫂又喊起来了:“我说你们两个,快点!前面听说有野马群!” 于是,这个询问又被打断了,我的好奇心再一次被打断,很是失望,只好加紧步伐,带着表哥往前赶领路的表嫂。 “田晓!” 没赶两步,表哥又喊我,往后一看,敢情他让我落下都一大段距离了,还蹲在地上,不会虚弱的肚子疼吧?表哥一定在骗我,昨天晚上,以他的体格,没有六连发,也得三开门。 想到这里我一阵悲哀,看来他顶不住了,难道今天爬山我要背着东西再扛着这么一个货一路前行?这是爬山还是累傻小子呢啊? 等我往回返到他跟前,马上生气了,他脸上根本没有肚子疼的标准表情,就是蹲在那,手里指着一张地上的纸。 “你看我拣着东西了。” 我亲爱的表哥啊,你要不是肚子疼,你就不会捡完纸跟上来么,我这背着水背着货的,上个山道你还真好意思让我下来找你啊?真是我的亲表哥reads();。 表哥不管我的欲怒表情,问我:“你有小刀吗?薄点的。” 我把刀子找出来,也跟着他蹲下来看,感情这家伙看着的不是纸,是一张钱。因为这钱平平整整的贴在地上的不干不湿的泥面上,拿不起来,这里山路的泥土比较实,因为两边草多,水分大,一直是不干不湿的样子,表哥也没指甲,扣不起来,用刀子挑起一个角来,才好一掀,把它拿起来。 说来也怪啊,这山路上来来往往的,人也不算多,可也不算少啊,别人没看见也就算了,可是我也走在他的前面,就差这么几步,我这么好的眼力也不带眼镜,怎么没看到呢? 看来应该学习低头走路的好习惯,要不你踩着钱了也不知道捡,多可惜。 等表哥小心翼翼的把钱拿起来,把刀子擦擦泥合上,重新放进包里,我也凑过去看。 这钱一点不老,看着就跟过年发的压岁钱似的,平平整整,干干净净,估计没过过几回手,就背面有点泥土的样子,很不明显。 可是这钱版面挺老的,根本没见过,看着都不像是人民币,蓝不蓝青不青的颜色,后面靠右的位置有一头吃草的牛,吃的正happy尽兴,根本不理我们,前面中间并排两个圈,跟两个大牛眼珠子似的,一个圈里一个阿拉伯数字的五,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二五眼吧? 表哥翻过来掉过去看了好几遍,看得直挠头:“这五块钱这么奇怪?你说是真的吧?” 我心里话我哪知道啊,无论样式跟新旧程度,都跟游戏纸币似的,说真说假不也是瞎说么? “嗨!快过来!有事!” 远处,表嫂又传来呼叫声,声高音远,气发丹田,估计昨晚传功,这元气都给表嫂了,表哥哪还有精气神啊。 表哥收起钱,放入口袋的钱包里,然后我们两加速前进,去解决事。 我们快走到表嫂的跟前,发现树旁的表嫂也蹲着呢,难不成也捡钱了? 再走近点,发现也不是,在树下,她手里托着一个大蘑菇,而树的周围,身前身后还有一大片,蘑菇是大红夹杂黄点的,看着说不出来的艳丽逼人,甚至看得久一点,眼睛都有些刺痛。 表哥看到表嫂拿着一个最大的在手里,赶紧吩咐:“快扔了,有毒怎么办?” 表嫂根本不听表哥这一套:“这么漂亮,有毒也要摸一下,快给我拍几张。” 原来就这么回事!这是多强的自恋啊,要一拍到底,风景也好,山石也罢,关键是连蘑菇可能有毒都不放过! 那句说吃货夸自己吃遍天下不要命的话怎么说的,苏东皮说的吧,吃河豚,值得一死,套在这儿,也差不了:正所谓拍毒蘑菇合照,值得一死。 趁着表哥拍采蘑菇的大姑娘,或者正确点说是采蘑菇的小媳妇的档口,我撩起背心擦擦汗,拿出一瓶水喝了两口,看了一眼包,发现一个问题,我们准备的水不太足。 这包应该是表哥收拾的,因为早起来我看表嫂只负责换衣服跟照镜子着,根本没精力想到这个后勤的问题。 好容易,拍照兴致基本满足的表嫂离开了蘑菇,听到水不足的问题,吩咐表哥:“你去买点水吧reads();。” 不远处,岔道离我们站的地方大约一百米,确实有个小搭棚,看样子是卖货的, 表哥当完了摄影师,又当买水工,领命去买水,我放下包,也坐下休息休息。 如果我们知道后面的事,渴死也不买这个水。 还有不该的,就是前面的钱,更不该捡。 很多的事,前前后后串在了一起,变成了祸事。 买水的这个过程没出现任何状况,我们等到了表哥,把水装包里,然后又开始往山上去,去找马群,好配合表嫂拍照。 这听说的事,根本不靠谱,拍完照,我们沿着谣言的方向去找马群。后来啊,别说马群,蚂蚁都没看着,最后连表嫂都自言自语:“这哪有马群啊?”找了一上午马群,以失败告终,关键是好风景也没看到几处了。 临近中午的时候,我们在树下休息,天气相当的好,都快热死了,虽然提前备了防晒帽太阳镜什么的,可这热辐射穿透力实在太强了,太阳下五分钟,晒得就跟条狗似的。 这样的天气,水消耗相当严重,除了喝,往脸上扑点也算管用。 直到这一站的休息,我们喝新买的水的时候,才发现问题。 这水是苦的,就跟小时候嗓子眼小,吃不下去大片西药,用碾碎后兑点水,混在小勺里往嘴里灌的那种苦,根本没法喝。 拿起瓶子一看,里面还有细沙子底儿,再一看瓶标,是我山寨大国的无证良品:康帅傅。 这个事吧,往好了定性是傍名牌,毕竟人家没印康师傅三个字,还差一横呢,我记得老干妈火了之后,老字辈的辣酱出的就多了去了,也红标上有个头像,具有极大的误导性,有一次去超市,看到一个大蕾丝拿着两罐老干爹辣酱,也没准人家没被误导,就是喜欢这牌子的,反正冲她那大长腿,有干爹也活不长,早晚得让她亲手送走。 我们不计较你除了一横,跟康师傅包装一模一样了,可你总得能喝吧? 这就是花五千买个封口器,从地底下抽上水来,用嘴把五分一个的胶囊大的加热瓶子一吹,然后,一灌,一封瓶盖,连过滤都不给过滤的纯地下水泵水。 没有水喝,没法前进了,我们只好返回,传说中的马群根本也没看着。最不高兴的是表嫂,大好的登山兴致被破坏了:“找卖水的去,什么破水。” 表哥懒得去,因为还要往岔道走一段:“几块钱,算了。” 表嫂转向攻击表哥:“都怪你,买水也不看着点。” 表哥也很委屈:“谁知道现在山寨都这么厉害,民间高手太强了。” 下山的时候,表嫂依然一路领先,走在前头,难道还要寻觅好风景拍一堆? 我背着东西走在中间,表哥还是那个样子,落在后面,略微有点低头,若有所思的样子,人家还憋着捡钱呢吧?我可没这好运气,乖乖走路吧。 前三丢五块 热了吧唧,我也懒得看什么鸟风景,这时候掏出手机看了看点儿,临近下午一点多,没想到居然还有一格信号,既然有信号,也能上网吧?反正还有流量,不如试试,看看有没有需要点赞的小伙伴,闲着也是闲着。 看了几眼朋友圈,没毛新鲜的,都是秀孩子,秀美食,秀风景的,要不就是卖衣服跟化妆品的,要不就是卖免税烟酒跟大保健的,天天给你什么你要不更新观念你就out了,现在是微商的时代什么成功学的,一手挡着光,一手看这些也看够了,留着晚上睡不着觉再消遣吧reads();。 然后我手一欠,想到应该看看表哥捡那钱到底什么品级的货,要是儿童大富翁那种,就赶紧扔了吧,留着它也下不了小的。 uc打开一搜,老版的货币,没看两眼,我就愣住了,表哥捡钱的那张纸币是第一套人民币,五元面值,是48年左右发行的。我对这个比较外行,也不太懂,看看相关联时期的货币,一千一万的都有,估计那时期时局动荡,货币都比较贬值吧,跟现在话儿,钱比较毛差不多。 我又看了看相关的介绍,这个行内叫五元水牛图,根据品相分,表哥手里的够上九品了,再看参考价,吓一跳,一万二!黑市有七八万出手的! 我赶紧冲后面大喊一声,激动一把:“表哥!” 低头想事萎靡不振的表哥也吓一跳,紧走两步过来,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继续激动:“你捡的那个是一套人民币里的水牛图!价值好几万块!” 表哥一听,也激动了:“这么牛b?” 我把手机递过去,让他看,这时候表嫂听到喊声也过来看怎么回事。 看完信息,表嫂也开始happy了:“树旺,给我看看那张什么水牛图什么样子。” 表哥激动地开始掏钱包,然后打开翻,翻了一遍,脸色变了:“糟了!” 我们一齐问:“怎么了?” 表哥面部表情从喜到悲:“好像不见了。” 表嫂疑惑道:“难道捡完又丢了?” 表哥摇头解释:“估计不是丢了,应该是我花了。” 说着他拿起手里那瓶水,扬了扬:“估计是买水的时候,我不小心给花了。” 价值七八万的五块钱,买了三瓶水,这个,这个也太亏了吧?保守估计,买一车矿泉水也没问题啊,还得是带拖挂的那种大货车。 于是我们重新燃起希望,怀着小激动的心,去找那个买水的摊子,要不动声色地换回我们的大水牛人民币。 这时候表哥也不蔫头耷脑了,一路走在前面,感情这一有大泡儿的外财,能治神经困顿症。 表嫂跟在表哥旁边,发表愿望:“树旺,前天我看上一个包,太贵没舍得买……” 我背着包,快走还跟不上,这两口子,有钱捡早把我这个小跟班给忘了。 这时脑子里忽然有个恶搞的创意,真要在长跑比赛终点那红绳挂上几万块钱,谁第一算谁的,没准真能提高奥运会成绩。 我们三个人一起到了那个岔道路口分下去的搭棚那,搭棚下有个中年妇女正在玩手机,听声音是削水果,削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摊子前摆着的饮料上面一层土,跟八百年前民国出产的差不多,看那烟盒的颜色,民国都挡不住,铁定前清的存货。 表哥上前开始扯谎:“我们上午在这买水着,钱好像有点假,想给您换换reads();。” 没想到表哥这么厚道的人说起谎来也面不改色,看来小时候偷生瓜蛋子的隐性基因还在他体内,就是等时机成熟就复活了。 中年妇女长了很多肉,带了个俗艳的防晒帽,抬头吃惊地看了我们几眼,然后出现的表情很明显对别人打断她削水果导致积分受影响不满意,用眼一瞥表哥手里的瓶子,继续削水果:“我们没卖过这水。” 没想到卖家扭头不认人,表哥很意外,拿着瓶子强调:“就是这的啊,几个钟头之前我跟一个老大娘在这……” 中年妇女又抬了抬眼皮看表哥说了一通老大娘的样子,然后一指:“自己看看我们这有么,我们这也没老太太。” 说来也怪,那堆落满尘土的饮料瓶子里,还真没有我们手里的康帅傅,至于老太太,就无从证明了。 表嫂一看僵局出现,把表哥挤到一边,大声说:“就在你们这买的,我们要求退那张五块钱。” 削水果的妇女又抬头认真地看了看表嫂,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字儿:“没-有,哪-凉-快-哪-呆-着-去。” 说着她又低下头继续削积分的活动。 又僵持了一会儿,很明显,人家不承认,就是把那大水牛五块钱这么给吃了。 报警,谁管这事啊,你不过就是买点破水,人证物证也都对不上。 我们心有不甘地离开了这,临走表哥四处望了几眼,想找到那个卖水给他的老太太。 那个卖给表哥水的老太太,她去哪了? 这几瓶买的水,就是后面连绵不断的祸水。 走在下山的路上,我们心情都不那么愉快了,本以为能有几万入账,谁想到就换了几瓶不能喝的水,然后就剩空欢喜了。 这天气好像也跟着心情转,中午热的要死,现在云彩开始结到了一起,遮住了太阳,云层,是发黑的。 表嫂看着表情就是郁闷和不爽,火气总要找到爆发点,于是很生气地问:“你为什么不说就是她卖的?” 表哥一边还在疑惑,一边摇了摇头:“不是,确实是个老太太卖给我的。” 表嫂怒其不争地瞪了他一眼,抢先两步走了下去。 很快,不爽的我们走到了山下。 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果然挨着哪,讨点生活容易,山下的停车场就是附近的老乡好歹圈块地方,地也不平,都是沙子土啥的,就收费停车。 我们的车停在一棵树下,承他照顾观看,没丢,可是走到跟前,问题就出现了,就是侧面划了通长的大道子,特明显,估计就是拿着钥匙,给你车前一走,从头划到尾。可是这划的线好像是故意的不直,好像三条水浪,我们车碍着你什么了你这么下死手? 表哥围着车看了一圈,也是心疼不已,这一整侧面都喷漆的话,得多少钱啊? 看车的老头表示不知情,表示也不同情,他只负责收停车费reads();。其实他根本不说话,那态度都在脸上写着呢,真不知道这看车都管干什么,看这意思就是少两个轱辘,他也敢照价收钱,就那么手心朝上等着。 表哥的脾气说好听点叫好,不好听真有点懦,我和表嫂发现他居然在掏钱! 表嫂过去一打表哥往钱包伸里面的手,冲着看车人说:“我们的车这划成这样了,你还想要钱?” 人家老先生没事人一样,面无表情,根本不理你,看着远处,还是手心朝上,等着拿钱。 表嫂估计现在心中也是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看不到马,都堵在心里了,抢过表哥的钱包,直接就上了车,于是表哥也到了驾驶的位置,我随后跟上来。 表哥发动汽车,这时候窗户玻璃慢慢摇下来,将走没走的时候,看车的老头“啊”了一声,眼睛还盯着远方,面无表情,嘴里张了几下,但是没有说话。 我们听着一声“啊”,吓了一跳,回头看了一眼,看了他这奇怪的动作,配着阴下来的天气,感觉怪怪的,十分不舒服。 车走在山路上,表哥一个劲往前开,表嫂连问他几句回去车什么时候喷漆他都不理。 表嫂在副驾驶上扭头奇怪的看表哥:“喂,你怎么了?” 表哥扭过头,一脸惊慌地看了看我们:“你们没有听到他说话吗?” 我很好奇地问:“那个看车的老头,就是啊了一声,然后嘴巴张张,没有说话啊。” 表嫂则问:“他说什么了?” 表哥又惊恐地问:“你们没有听到?” 表嫂有点生气:“根本就没发出声音好吧?” 表哥看着前方,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微微发抖,喉结也动了动:“他说了三个字。” 我心里想,不会是国骂吧?难道表哥被人问候娘亲所以吓着了?这顶多气着了啊。 表嫂看他一副拖泥带水的样子,又生气地催他:“到底说什么了?快说!” 表哥又扭头看了看表嫂,往后扫了一眼我,然后说:“买命钱。” 听到这三个字,我后背有点凉,脖子有些发硬,不知道该说什么。 表嫂也吓了一跳,不过很快就恢复过来,问我:“田晓,你听到这三个字没有。” 我表示:“没有,没听到。” 表嫂又开始抱怨表哥:“我们都没听到,你这就是睡眠不好造成的幻听。” 表哥也没再说什么,看着前面,继续开车。 这时候,天气越来越差,云层压得越来越低,本应该太阳还没有落山,但是这时候找到了天黑黑的感觉。 果然,没一会儿,风行一线就吹了过来,风一破气压,雨就在后面跟着呢,大雨一下子就落了下来,就跟洗澡,喷头开得特别大,哇哇往下喷水的感觉。 前四撞鬼婆 车的挡风玻璃现在基本白蒙蒙一片,根本看不清路,打着大灯也不起太大的作用,聊胜于无。雨刷扫一下能瞬间看到一些,一转眼就又被雨水挡住了。 这时候表嫂旅游的兴致都消失殆尽了,说天气一开始就不好,太热,还走霉运,捡钱再丢了,也就罢了,汽车还让人划了一个大道子reads();。 表嫂冲着开车的表哥抱怨:“根本不是钱的事儿,你不觉得窝火吗?为什么不报警?抓不到也应该报。” 表哥现在正在认真开路都看不清,对于恶劣天气下心情不好的表嫂也根本顾及不了太好了,被连问几个他处理问题不对的时候,也忙里偷闲看一眼表嫂解释:“抓不到还费那个时间干嘛呢?这地方能有监控吗?” 正在这个时候,车体晃动了一下,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表哥赶紧踩了刹车。 后视镜根本看不清,我离后窗玻璃近,往后一看,都是大雨冲下来的雨痕,只能模糊的看见有东西在动。 我实话实说:“雨太大,根本看不清。” 表嫂吓傻了,不说话,表哥看看我,说:“咱们下去看看。” 车保持没有熄火的状态,我跟表哥开车门,下车了,一看,就傻了。 大雨中,在离我们五六米的位置,尾灯闪烁下,一个穿土黄色衣服的老太太趴着的姿势倒在了地上,头上的血混着雨水在往下流。 她朝我们伸着右手的手臂,还在雨中微微颤抖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 这时候,表嫂也下车了,跟我们一起看到了这种状况,谁都没有说话。 终于还是表嫂打破了僵局,拉了拉表哥的衣服,小声说:“咱们赶紧走吧。” 已经六神无主的表哥顺着表嫂的拉劲,往车的方向走,我也腿软地跟着回去。 这时,老太太大声“啊”了一下,我们吓得一回头,看见她嘴里也淌出了血来,,流地牙齿上,下巴上都是,嘴巴动了动。 惊魂未定的我们回到车里,表哥哆嗦着挂档给油门,连给了两次也没走,老太太不会自己爬过来上车吧? 终于第三次,车发动起来,走了,这时候,我们身上出的冷汗跟雨水早就不知道谁多一点,谁少一点了。 经历了这场事故,我们在路上都没有说话,雨还是那么大,路根本看不清,除了雨点声,什么都没有。 又过了好一会儿,表嫂也颤着音说道:“这么大的雨,没人看见我们的。” 表哥边看着车,边“嗯”了一声表示同意。 我心里也知道这个,不过隐隐感觉到,这事不太好,老太太的伤势不知道怎么样,而且就这么走了,是没人看到,这么大雨,她也应该记不住车牌号什么的,可是,这样做,对吗? 我们逃避了一些东西,为了不麻烦,但是,也许她会丧生。 又过了沉默的一会儿,表哥一边颤抖地开车,一边说:“这个事好像很奇怪。” 我把身子探过去,问:“哪里有些奇怪?” 表哥一边看车,一边看了看表嫂,又看了看我,脸色白的可怕:“你们有没有听到她说话?” 表嫂也惊慌地看着他,摇了摇头:“没有reads();。” 表哥又顿了顿:“她在喊完之后,也说了三个字。” 我吓了一跳:“你又听见了?还是那三个字?” 表哥轻轻点了点头:“是的。” 我们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后脊背不断发凉。 “而且。”表哥白色的脸泛起了青色,接着提示我们,“她的样子,我见过。” 没等我们发问,他接着回答:“就是收我钱的那个老太太。” 我们听了表哥的话,大脑一片空白,再也不想说话,车里只留下沉默,我的腿不由自主地颤动着,就跟表哥扶着方向盘的手一样,脑海里又出现刚才那个满脸是血的老太太趴在地上的样子。 雨还是很大,又开了一段距离,大约不到一里地的样子,路况越来越差,忽然前面轰隆了一声,本来就心神不定的我们都从座上差点起来。 透过前面的挡风玻璃看,大雨冲刷下,前面的山路侧壁山上发生了山体滑坡,石头跟泥土滚落了下来,压住了大部分路,只剩下半米的宽度,如果走路,绝对行,但是,开车,肯定不行。如果我们再往前多开十米,估计,我们会被这堆落下来的石头直接给横向推下悬崖。 惊了一头汗的我们看着眼前的又一突发状况不知道该怎么干,前面肯定是过去不去了,车里也没有铁锨之类的东西,即使有,那么大的石块,也弄不动。 表哥看了看表嫂,又看了看我,下了下决心:“要不我们倒回去试试?” 倒回去是现在一个可以尝试的选择,可是,遇到那个想起来就头皮发麻的老太太怎么办? 表嫂也根本参与不了什么意见,于是表哥又鼓起勇气下了下决心,开始慢慢往回倒,山路上别说倒车,开车都是要小心的,一个不留神就下去了,更何况这雨下的乱七八糟,让人心烦。 好吧,如果这样发展下去,也算一种弥补,我们倒车回去,然后把那个老太太拉上车,要回给她的那张大水牛五元币,然后,让她大体照着这个价钱要,实在不同意,再多少搭点,我们算小小的破财免灾,总行吧? 可是车以缓慢的速度,回到出事的地点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发现,人没有发现,大雨冲刷之下,这个路段连血迹也没有,撞得那么重,那个流血的老太太去哪了? 表哥把车停了一下,冲外面看:“就是这吧?怎么不见了?” 这时雨下的稍微小了一点,表嫂说话了:“你们看!” 她嗓音一大,我们都吓了一跳,难道老太太爬到了车盖上,自己上车? 原来没有老太太,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右拐的岔道,两边多少有点杂草,刚才雨太大,再加上出状况大家都惊惶不定,根本没看见。 现在最好的选择当然是选择岔道,前面山体滑坡,过不去,再往后去,更不行,雨这么大,也许我们计算有误,满脸鲜血的老太太在后面下一个转角还在等着我们reads();。 表哥也心里轻松了一点,多少看到点了希望,下决定:“我们就走岔道吧。” 走进去我们才发现,这岔道,应该不是太正规的山间公路,或者说,也许是废弃的一条早期公路,多少有两块公路的皮,剩下都是石头混着泥,颠簸不堪,高高低低的,还在不断地托底,这么开下去,开出去车也费了。 我在后面没系安全带,车一蹿起来,头直接装上车顶,就是有海绵,也隐隐作痛,只好用力抱着前面的座椅靠背。 表嫂看着前面的路,心疼着车,忧虑道:“这路通到哪啊?” 表哥一边认真地看路,一边回答:“我也不知道,走到哪算到哪吧。” 表嫂很是担心:“别走着走着没路了,那可怎么办啊?” 表哥听了这个担心,心里相当不爽:“怎么会没路呢?好好坐着,别影响我开车。” 由于是暴雨,雨渐渐小了很多。这种雨的特点是来得快去得快,跟那种连绵不断的不一样,如果你在外面没拿伞遇到这种雨,找个地方背雨,等等就能过去,最等不起的就是那种不紧不慢的雨,那绝对是持久战。 雨小了,我们心情也稍微好了一点,尽管路况还是那么操蛋,但是至少视线范围好很多了,车灯照耀下,天不是那种云层压下来的黑了,而是,真的要天黑了。 而且,新的问题在我们没高兴多久就出现了。 表哥首先发现了,一点刹车,皱起了眉头:“糟了。” 我们跟着往前面一开,可不是糟了么,前面真他娘的没路了! 这可怎么办? 表哥先下了车,我跟表嫂也下了车,看看前面的路况信息。 前面的路窄成了一条小路,单人走没问题,而且闪进了布满杂草的树林里,这时候的快天黑的时间段,里面黑黝黝的,这条破的不能再破的山路就是从这起始的。 我们看了看路的尽头,心里一万个草尼玛奔腾不息,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这时候天已经要全黑了,难道再倒回去? 正所谓那句话,天无绝人之路,我一时好奇,或者说,也是郁闷的往树林那条小路乱走了两步,忽然发现,在不远处,侧面的两棵树后面,隐约好像有一扇门。 我赶紧告诉他们:“表哥、表嫂,前面好像有人家。” 他们赶紧过来看,表嫂说:“还真有人家啊。” 表哥回去拔车钥匙,锁车,然后走过来,一步抢在前面:“好吧,我们去看看,能不能借宿一宿。” 我们跟在后面,很快走到了这个几乎是藏在树后的门前。 这时候雨虽然不大,还在滴滴答答地往下落,头上身上都落了一些树上掉下来的大雨点,到了门前,看到门大概是一百年前刷的漆,基本没剩下什么,老的不成样子。门上有一块匾额,也被斜下来的雨打的湿漉漉的,在往下落水点,虽然光线不足,也斑驳的黑漆板子上写着“西平”两个字。 前五鬼影现 表哥上前轻轻敲了敲门。 等了一会儿,根本没动静,表哥又加点力量敲了敲,还是没反应。难道这是个空宅子,根本没人住? 表哥这时候抬起两只手,准备双手用力推一下。 他的手已经碰到门了,可是,正在这个时候,门开了! 表哥吓了一跳,使得力量是往前,赶紧往后拉了一下,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 门开了,里面闪出一个拿着灯笼的老伯,灯光之下,花白头发,一张又白又长的脸,眼神浑浊不清。 我心里在想:这个年代,居然还有打灯笼的人? 打着灯笼的老伯问:“你们,有什么事?” 表哥说:“老伯,我们走山路迷路了,就到这了,能进去避避雨吗?” 老伯迟疑了一下,好像不太相信的样子,然后说:“你们先进来吧。” 我们进去后,老伯关上门,用手挡着灯笼上面,防止稀稀拉拉的雨点落进去打灭蜡烛,然后带我们往前走reads();。 院子是个长条形的,左右两边有搭起来的窝棚,堆着一些大大小小的树枝,估计是捡回来留着生火做饭用的。 前面并排有四间屋子,其中左边第二间亮着微弱的灯光。 老伯带我们走进第二间屋子,又找来几个破旧的木椅子擦了擦递过来,看来这里基本没怎么来生人,椅子也不常拿出来。 坐下来一看,房子里面黑乎乎的,油烟熏得颜色跟煤窑差不多,墙上挂着点山蘑菇跟辣椒就没什么了,老伯坐在一张破桌子前,估计是看到来人了,又点了一根蜡烛,滴了几滴蜡油,安在桌子上。 看了半天,我忍不住问:“老伯,您这里没电吗?” 老伯摇了摇头:“山里人家,怎么通电,一直就这么凑活,不过也习惯了。” 说着,他停了一下,看了看我们三个,问:“你们是怎么回事?” 表嫂这时也搭话:“我们是出来玩,路不太清,赶上大雨,就走到这了,天不也黑了么,想在您这住一夜,多少给您点钱吧。” 说着要拿钱,表哥抢先一步把钱包抢了过来! 其实这是个常识问题,表嫂是个女的,不会注意这些。 在外面,露白是个忌讳,因为你不是本地人,如果让人看到你钱带的不少,不管有意看的,还是无心瞧的,起了黑心可就要算计你,轻的破财,重点的,小命就没了。 表哥趁着灯光不太亮,凭着手感拉出两张一百的,然后把钱包放进兜里:“整的就这么多了,您看够吗?” 老伯盯着表哥的兜,轻轻摇了摇头。 我擦!这破地,二百块钱还不让住? 我赶紧圆:“老伯,我这还有一百,您看行吧?” 老伯也看了我一眼,说:“不是钱的事。” 我们听说要不让住,都有点坐不住了,这黑灯瞎火的,还能去哪? 老伯说:“这里的屋子,只有最东边一间屋子有一张床,而且不太干净。” 一听不太干净,表嫂的表情开始出现厌恶的态度了,表哥立马表态:“没事的,收拾一下就行,给您钱。” 说着把钱递上去,老伯摆了摆手。 “不要提钱,我不要,愿意住,就住吧,反正是你们愿意的。” 不愿意住,住哪啊?说的莫名其妙啊,不过我还是礼貌地跟着表示感谢:“那谢谢您啦!” 老伯想了想,问“你们还没吃饭吧,这里虽然不多,还有点剩的。”说着,要去厨房端。 表哥赶紧摆手:“不了,谢谢您,我们还带着点吃的。” 也对,人家不要钱,还好意思吃什么东西,再说了,老伯即使热心端出来,估计也是两个馒头啥的,还是吃包里的面包跟饼干吧reads();。 吃了点东西,扔了买的破水,剩下的水也道还是凑活够喝的。 这时候老伯也不说话,偶尔轻轻咳嗽一声,看人家什么也不说,我们也省省吧,大家连彼此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就这么简单客气客气得了,现在惊魂未定的事基本算过去了,放松了一点,觉得身上特累。 又歇了一会儿,就这么枯坐着也没啥劲,表哥没打哈欠,表嫂先打了一个哈欠,我一看,赶紧往下步程序顺:“老伯,我们去那个房间看看吧?” 老伯点点头,拿起灯笼,点上,然后领着我们去东边的屋子。 推开门,刚一进去,一股潮气跟土气就噎的人喘不上气来,让人忍不住咳嗽,等把蜡烛点起来,再一看,更是大失所望。 这屋子也是黑乎乎的,靠北的位置就一张床,窗户下还堆着半人多高的一堆木柴,真搞不懂,为什么这位老伯院子两边的窝棚都是柴火,这里怎么又堆这么多木柴,难道在这山里,闲着没事,所以有勤劳控? 老伯把蜡烛递过来,然后说:“睡吧。” 然后,他又看了我们一眼:“反正是你们愿意的。” 说完,提着灯笼转身出去了。 这句话怎么有点莫名其妙,刚才他就说了一遍吧? 表哥说:“我怎么觉得他这有点……”说着,指了指脑袋。 表嫂打断他:“现在也没空想这些,还是先看看怎么睡吧。” 屋里连张桌子都没有,这蜡烛也不能这么拿着,表哥挠挠脑袋,指了指床头:“只能放那了。” 表嫂拿过我手里的蜡烛,走到床头,把蜡烛安在了木头的床头前,然后她又拿起床上的单子,掀起来开始抖,蜡烛被扇的一闪一闪的。 表哥提醒她:“你慢点,看着点蜡烛。” 表嫂厌恶地一边抖,一边说:“不抖,这床怎么睡觉?” 本来这个屋子就屁大点的地方,再这么一抖,刚适应的土气又呛得人咳嗽起来。 表哥在这空,研究睡法:“这样吧,我在中间,老婆你睡里面,田晓睡外边,咱们挤一挤,不脱衣服就凑活一夜。” 表嫂这时一边咳嗽一边厌恶:“这床挨着里墙,黑乎乎的怎么睡啊?” 表哥提醒她:“你如果睡外边,这么窄的床,挤地上怎么办?” 这床两个人人睡都窄,更别说挤三个人,在外边也只能侧躺着,真有掉地上的可能,而唯一不掉地上,就是睡中间,右边挨着表哥还行,挨着我,肯定不像话。 表哥又说:“对付对付吧,总比睡地上强。” 在这种情况下,估计也就这样了。从山上下来,一直没撒尿,这时候临近睡觉,总得解决一下,我说了一声,出门去找厕所reads();。 拿着手机,用屏幕照明探着往前走,前面黑乎乎的不知道上哪去找厕所,还是问问老伯吧。 第二间屋子还点着蜡烛,老伯板着身子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双手扶着膝盖,这姿势,难道是藏在民间的武林高手在修习内功? “老伯,厕所在哪?” 老伯慢慢抬起手,往右前方一指:“就在那。” 一边往厕所方向走,我一边搭话:“这么晚,您还不睡啊。” 老伯幽幽地回答:“我在等我的老婆子回来。” 这话就像今天的雨一样,听的人身体发凉,我不再说话,赶紧去解决嘘嘘的问题。 回头之后,表哥也问这个问题:“找到厕所了吗?” 我告诉了方向,然后他们一起也去解决问题。 全部没问题了,至少不会半夜想上厕所了,吹了灯,我们就跟沙丁鱼似的,往这窄床上一躺,可这床似乎不想让你躺,小小换个姿势,都响,跟要散架的似的。 “今天的事,真的挺奇怪的。” 表哥躺在床上,又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我们说。 其实发生了这么些事,谁能睡着?还在这种地方? “刚才那个老伯说,要等他的老婆子。” 挨着我的表哥,身体颤了一下,停了一下:“他……他真的这么说的?” 表嫂声音高了点,阻止往下进行:“别说了,我害怕。” 表哥也不再说什么,闭上了眼睛,估计也睡不着觉。 我侧着身子躺着,也想凑活着眯上会儿,想动一下,把姿势调舒服点,床板之间的木头又挤出了声音,现在的环境,我们现在不想听*,也不想听床叫,就想待会儿好不? 听了两声挤木头的声音,听的人心里难受,我又无奈地把眼睛睁开了。 这时,窗户外面有一个人影,他在透着那两块脏得要命的玻璃,往里边看! 我捅了捅背对着我的表哥,他收到信号,也转了过来,顺着我的眼神跟手势往外一看,傻了。 我记得今晚没月亮,但是外面还是有惨淡昏暗的光亮,等眼睛慢慢适应了窗户的位置和光线后,外面的影像也清晰了很多。 看身形动作,和头发的阴影,外面是一个老年的妇人,看不清脸,可是两双眼睛发着幽幽的光,就这么透着窗户慢慢转着头,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表嫂发现表哥转过身之后,身体微微发颤,也发现我们在往外看,于是扒着表哥的肩头也看起来:“又怎么了?” 等她看清楚外面有人影在晃的时候,吓得一声尖叫,就剩下在表哥后面发抖了。 前六黑白照 听到表嫂尖叫,我们下意识回头看她一眼,等到再回头的时候,外面的影子,已经不见了reads();。 我们在黑暗中留着冷汗,一动也不敢动,喘着气看着消失影子的窗户,心脏“咚咚”地跳个不停。 等到心脏不那么剧烈跳动的时候,我们以为就此过去了,门却慢慢的,吱呀吱呀的开了,门外根本没人! “表哥,你们去厕所回来是不是关门了?” “我明明插上了。” 可是门怎么开了?这破地方还有自动门咋的? 我摸了半天口袋,没摸到打火机,也许是慌张的缘故吧,可是,这门不能就这么开着吧?就这么开着,谁敢躺着? 说实话,现在让我去关门,打死我我也不敢,让表哥去关门,看他的状态,比我只能差,根本好不了哪去,看来只有互相壮壮胆子了。 我小声商量:“表哥,要不咱们一起去吧?” 表哥点点头,干着嗓子回答:“好吧。” 说着他掏出手机,打开屏幕照明,这时候我看见,他脸上的汗正在往下滴,其实我脸上的汗也在流,这个时候,一般人基本也就这个反应了。 我们俩基本是互相搀扶,跟俩伤员似的,从床上下来,慢慢往门口的位置挪。 表哥这时候说了一句相当牛b的话:“咱们把门关死点,回去接着睡觉。” 睡觉?睡毛线啊!关上门回去也是看房顶玩了,还敢闭眼? 当时的心态很有意思,走在路上我甚至想,最好挪不到门口,走半天原地踏步,也许还是心里的恐怖因素在搞怪吧? 终于,门口还是走到了,我跟表哥这时候一人伸出一只手,把门慢慢的带上,庆幸的是,门外任何反应都没有。 插上门的一刹那,我们根本没用眼神或者言语交流,摸着黑,我直接转身就奔床去了,表哥反应比我慢一点点,只差了一个肩膀,不过听脚步声,也相当的不甘落后。 “啊!” 我身后传来一声惨叫,还有几声闷响,表哥没有跟上来。 转身回头,我只好掏出手机,把屏幕照明也打开,往地上一看,表哥趴在地上,脚的附近散落着几根木头,由于他在右手边,离唯一的那扇小窗户尽,看来他一慌张,脚挂到了木头附近,把窗户下那一小堆木头垛带倒了。 表嫂这时候也下来了,哆哆嗦嗦地看地上的表哥,我们两个一左一右尝试把他慢慢扶起来,没想到刚扶起来,表哥的脚一沾地,又惨叫一声,身体一晃,就要倒,我赶紧用力,还差点把自己带一个大踉跄。 表哥一边哼着,一边摇头:“不行,脚疼的要命,走不了路了。” 表嫂焦急地问:“是不是木头给带伤了?” 表哥摇了摇头,回答道:“不是,木头带伤的那只好像在流血,还能着地,摔下去的好像是右脚狠一点reads();。” 看着表哥这个样子了,总这样耗着肯定也是不行,我脑子一转,提议道:“要不,咱们去找老伯问问吧,他住在这,交通不便,总该备点药品,有点跌打损伤的土方子也行啊。” 我刚要起身,表嫂哎呦了起来:“田晓,你表哥太沉,我一个人支不住,咱们架着他一起去吧,也好包扎。” 刚才着急出去,没走脑子,现在想想,一起去是正确的,这档口,忌讳的主要是外面有个窥探的影子,我好像从跟班的变成了三个人中的主力,万一出去,那个未知底细的影子进来,剩下表嫂一个女流之辈,再加上站都站不起来的表哥,战斗力只有五,遇到个意外状况还真不好处理。 三个人在一起,确实好点,缺点是虽然行动慢点,但是,在现在的环境下,是个团结力量,保证安全的唯一选择了。 于是我架着表哥的右边,表嫂在左边,一起往门口走去,没辙了,只能试试了,万一忽然闪过来个人出现在门口,我就把手里的手机往他,或者她的脸上一摔,挡一下好跑。 架着个人就是走得慢,出了门口什么毛线也没看见,我们都松了一空气。表哥胳膊上汗溜溜的,估计恐怖对他来说现在还是差点,应该是疼痛造成的因素更多一些。 我们从门口出来,往第二间的屋子走去,他这宅子分配的房间大小十分不合理,左边的大,中间的更大,第三间小点,我们靠近的这一间最小,所以走过去需要一段距离。 现在在路上走,看院子的布局,这个院子的长和宽应该是一样大的,因为左右搭着窝棚,堆得都是木柴,所以给人造成的感觉是院子很长,宽度不没长度大。 而且这四间房,左边第一间是卧室,第二间大是因为这是个待客的客厅,第三间是厨房,右边那一间,也就是最靠东的,应该也是堆积破烂的地方,那床铺,应该就是准备扔的货,可是里面除了吱吱响的床,就是木材,跟院子里也差不太多,难道他们没什么破烂,还是近期他们正好把矿泉水瓶子纸箱子什么的都给卖了? 正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第二间屋子已经到了,里面还亮着蜡烛,可是椅子上,并没有人。 “老伯,老伯您在吗?” 我停在门口,试探着轻声喊那位老伯,可是并没人说话。 “是不是他睡觉去了?” 表嫂发表自己的想法,然后说:“咱们去东边那屋子看看。” 可是站在这个位置就能看到,东边的屋子已经黑了,只有客厅还亮着蜡烛,就是睡觉,也应该把蜡烛吹灭吧?即使老伯有钱就是任性,可这么多易燃的木质东西,搞不搞就火烧藤甲兵了,总该安全防火吧? “走……我们去看看吧……”表哥这么被架着,脚底下也不好受,想赶紧找到老伯好弄点药什么的。 于是,我们奔第一间屋子走过去,走过去一看,很是失望,或者说相当的失望。 第一间屋子的门关着,比我们那屋子的门好,但是也好不了哪去,上面还挂着锁,不过就是虚挂上,没掐死,能摘下来,问题是,这大晚上的,老伯难道还不在这? 我们三个互相看了看,表嫂先说话了:“要不咱们进去找找药品吧,先包扎reads();。” 想想当时的状况,也确实是一时的权宜之策了,老伯虽然不在,进去万一人家回来撞到有点费口舌解释,但是我们情况紧急,总不能让表哥在这疼的呲牙咧嘴,现在的状态,杂货室,厨房,客厅,这地方都不是放药品的地方,只有他们的卧室,没准为了防山里毒虫或者急性伤病啊,感冒什么的时候需要准备药品。 我们把锁摘下来,又放在门鼻儿上,然后,搀扶着表哥,往里边走。 采光实在太差,用手机的屏幕照明果然还是没有用电灯的光亮和好找。先在靠墙的那张桌子的抽屉里翻了翻,果断没有,再往前走,人家的两个柜子这次是真真切切地锁着呢,我们不是专业人士,除了砸开,很明显没毛别的技术了。 “你们看,床上是不是有人?” 表哥一说话吓了我们一跳,往床上一看,被子高起来一大块,确实好像一个人在睡觉,问题是,连头带脚都蒙着呢。 这么蒙着睡觉,估计会闷死,难道是老伯的老伴回来了,身体不适在发汗,老伯出去买药,一慌张把门用锁头挂上了?可是连头都闷着不不叫事啊。 我一半好奇,一半好心,告诉表嫂先扶着表哥,去把被口给掀开。 只掀开了一半就吓一跳,赶紧往后退一步,被子就这么一半开,一半盖得姿态呆着。 被子底下,根本没盖人,放着一口不算太大的棺材! 棺材东西走向,大漆没什么光亮,发着暗暗的乌红色,只比人大不了多少,然后盖上被子,就好像一个人在那躺着。 “怎……怎么会有棺材?” 表哥一边好像在自言自语,一边好像不知道在问谁? 这时候,表嫂“啊”的大叫一声,把我们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表哥用手拍了拍她的肩头,安慰道:“别害怕,一口棺材而已。” 这当然是解心宽的话,这状况,谁会觉得不诡异呢?被窝里放口棺材,老伯这是怎么个意思? 可是表嫂的手机照明,照的是床铺后面的墙上,在墙靠近房顶的位置,挂着一张大照片,照片是黑白色的,上面是两个人的合影,一个人是那位老伯,另一个人是,是我们撞的那位老太太!而且,他们直勾勾的眼,好像在冲着我们笑! “快离开这!” 表哥颤抖着说出了这句话之后,我们架着表哥跌跌撞撞地就往外走,或者说是往外小跑,在出门的时候,表哥甚至有点趔趄。 “表哥还行吗?” 我一边架着他,一边关切地问一句。 表哥咬着牙,还在坚持,甚至用伤脚也着地加快速度:“别管这些,先出去再说。” 我们借助手机的光亮,从第一间房子逃出来,然后又掺乎着伤员,往大门口小跑过去,身后第二间屋子的蜡烛就在身后,照射出我们并不明显的影子,夹杂着两旁窝棚里的木头,说不出的诡异跟恐怖。 前七鬼打墙 大门从里面插着,我伸手去开,慌乱中手哆嗦着,开了几次没打开。 表哥出主意:“用脚踹一下试试。” 我赶紧用脚后跟上去踹了一脚,估计门被斜方向的雨打湿了,木质结构沾了水,所以打开比较费劲,脚的力量大,这么一尝试,还真挂用,反正是打开了。 可是刚出大门口,伤员就顶不住了,又是一个趔趄,说实话这时候竟然冒出一个垃圾的想法:不行先自己跑吧reads();。 表哥痛苦地说:“要不你们先跑吧,我实在走不动了。” 这怎么行,这种状况怎么也不能扔下他啊。 我下决定:“表嫂,你负责照着前面的路,我背着树旺表哥。” 说着拉着肩膀,就把伤员背起来,表嫂也赶紧在前面带路,林中小路里,两旁还是黑黝黝的诡异树林,草丛里掺着露水珠,现在也顾不上湿不湿了。 背着人就是沉啊,我用小跑的状态往前赶,没跑几步就开始呼呼喘气。 “田晓,都是我拖累的。” 表哥这时候还不忘要开始感恩发言,这是要开始艺术人生的煽情节奏吧,您就歇会吧,现在放屁可都没力气了,没空跟您搭话了。 这段小路除了在拐角,因为地湿,差点摔倒,剩下几乎完美,但是又痛苦又漫长,背着个人实在跑,实在太不爽了。 终于让我们赶到了车前,表嫂把车门打开,我把表哥扔了进去,然后也上了车。 车竟然这次很给力,一下就打着了,打着我们意识到一个问题,表哥的脚,能不能开车? 三个人中,我跟表嫂都没有驾照,表嫂没有,是因为表哥担心,说女司机相当不靠谱,不要去学驾照了,家里有人开车不就行了,万一出来,成为马路杀可怎么办?撞个老太太就破产啊。 而我呢,主要是对汽车实在兴趣不大,手里有两个闲钱,还在考虑先计划个楼房首付什么的,现在楼价高的这么离谱,现实的姑娘都不管你家里怎么样怎么样,介绍对象先问你有没有楼,没有转身抬屁股就走,根本不给你留着,所以计划个小窝比考虑汽车是更理智和靠谱的想法。 我建议说:“要不我试试吧,反正是山间小路。” 这地方也没有交警,就是有,也是先顾命再说,抓住大不了关我进去就进去。 表哥摇了摇头:“不用,我用后脚跟慢慢踩试试,这里是山路,很危险的。” 这句话倒是对,我就是敢开,技术渣点在平地还好说,开不走还能接着试,现在要走山路,一个不留神,就别等着后面鬼宅里面的脏东西来算计了,自己就下去报道了。 说着话的空档,车已经在这破路上完成了几次打把,把车头调了过来,然后往远离西平老宅的方向开,尽管路程又开始颠簸,不过这时候大家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 “今天……今天怎么这么诡异,吓死我了。” 回过神来的表嫂的声音还是在发颤,坐在副驾驶上,身体微微发抖。 表哥咬着牙在开车,估计在忍受着脚底下发出来的疼痛,而我,还在呼呼地喘气,调整自己刚才负重急速跑而紊乱的呼吸。 开了不一会儿,按照推算,离岔道口的位置很近了,可是,这时候,车灯照耀下,前面出现了轻雾。 “怎么会有雾?” 表哥一边开车一边开始皱眉头,夜行状态,如果加上有雾,那可是相当的不利reads();。我忙里偷闲看了看时间,现在是不到凌晨一点钟,看来昨晚的雨在山间造成的潮气太大,酝成了山雾,给我们的出逃,造成了很大的困难。 “早知道这样,我们真不该进那个老宅子。” 表嫂开始做结论感言,说实话哪是不该进老宅子的问题啊,我们都不应该出来玩,老老实实在家坐着,也没这些乱事找到我们头上。 进入山雾,我们又降低了点速度,本来就在颠簸山路上速度不大,就这么又开了一段,出现了别的状况,这个状况就是,我们还没有开到那个路口! “早就应该到了吧?你们还记得路吗?” 表哥开着开着就开始发毛了,因为这路确实有点不对劲。 我一边往外看,一边回答:“确实应该到了啊,真是奇怪。” 这个时候,我们的心又都拎起来,未知的恐惧,莫名的状况,让我们不知道怎么跑出去,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现在只能在山雾里探索,寻找着能出去的希望。 前面的雾色好像小了点,出现了几棵树,等我们又开了近点,发现树后有一座房子,房子上写着四个字:西平老宅。 “啊!”表嫂又叫了一声,“我们怎么开回来了?” 表哥一咬牙,往后面的草丛里一打把,一把就掉头过来,往回开。 “我们能出去吗?” 表嫂颤抖地声音不知道是在问谁,这个问题没有人有答案。 这次表哥加快了点速度,但是也不敢太快,毕竟这山雾也看不清状况,万一扎下去,或者撞上山壁,都好不了哪去。 可是,这次开了一段距离后,我们的前面又出现了树林,那个后面的房子,还是西平老宅! “我们又回来了?鬼打墙!我们出不去了!” 这时候表哥握着方向盘的手也在微微颤抖,尽管没有说什么,心里估计也是不知道怎么处理,沉吟了一会儿,还是一把调过头来,往回来的路开。 这次表哥也不管山路,也不管山雾,速度又上来一大块,我都怀疑他是不是闭着眼在开车,现在估计也是不怕死什么的了,尽管这句话说得有点不准确,但是当时的状态就是,不怎么怕了,神马山路神马撞墙都是浮云,我甚至在冒出一个二b的想法:干脆撞上山壁,就不用这么开下去了。 当前面又出现树林的时候,我们都沉默了,西平老宅,这个诡异的破地方,再一次出现在我们面前,如果老伯想留我们,你就出来吧,我们留下喝茶总行了吧? 在表哥想再次打把的时候,我用手拦住了他。 他一扭头,惨白的脸对着我:“怎么了?田晓。” 表嫂这时搭话:“要不让田晓开车试试?” 我摇摇头:“不是这个意思,表哥,你能不能尝试倒车走,看能不能破这个局reads();。” 这时表哥明显眼神亮了一下,那是希望的亮光,那是觉得值得一试的亮光,于是他不再掉头,直接看着后窗户,慢慢倒车。 这次倒车回到了第一次的速度,我们都往后看着,看着那一团团轻雾,怕万一再看到树林,看到那个什么西平老宅。 经过一段路程,终于看到了那个进来的路口,再一开,就是平整的山路了。 “田晓,还真有你的。” 表哥一边开车,一边透着话语里的小激动表扬我。 “哎,也是误打误撞上的。” 虽然实话实说,但是心里还是比较高兴的,车里的气氛也确实没那么紧张了。 可是没开多远,又出现状况了! 车熄火了,打不着了! “怎么回事?” 表嫂又紧张了,今天我们除了害怕,什么也没体验出来。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启动不了了。” 表哥一边反复扭钥匙,一边也是一筹莫展。 外面的轻雾一层一层,根本就跟*汤一样,看着就让人害怕,这时候我又灵机一动,打开手机,看看能不能报个警啥的,现在的状况,把警察叫来也心安点,到时候我们就实话实说,真要有那么个老太太就认了,就怕根本就是不干不净的东西,总这么缠着我们。 “我报警行不?” 拿着手机,我还是问问表哥,毕竟人,现在就全当是个人,是表哥给撞的,这么不管不顾报警,我没事,他,可就难说了。 表哥拿着钥匙还在拧,听了这个建议,用了点了点头,说:“行,报警吧。” 决定一下,赶紧拨电话,可是,根本就没信号!电话打不了。 我们在车上没有办法,商量下去看看车出了什么毛病,可是一,没有工具,二,根本没人敢下去,车里好保险点,万一下去,有什么东西拉近雾里,上哪找去? 现在想想,当时的状态就是崩溃,就是无助,好像在等死,可是,没人过来把这个等待的事情给解决掉。 半个多小时后,车灯没电了,外面是看不清的迷雾,里面是窝在一起的我们,慢慢在黑暗的长夜里,煎熬。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熬到了天亮,迷雾虽然还有,但是已经是轻的不能再轻的轻雾了,基本可以忽略不计,能看见外面状况的我们,在往后看的时候,吓了一跳! 在车后不到半步的距离,目测二十到三十厘米,就是万丈悬崖! 也就是说,昨天晚上,再往后开那么一点点,今天就扯不了毛线了!就成渣渣了! 看到这种险境,我们事后还是出了一身冷汗,这时候表哥在不抱希望的情况下打了打车,居然着了。 前八阴魂不断 “赶紧换挡!” 我跟表嫂赶紧一齐提醒,生怕心神不定的表哥这时候就着倒档,再来一脚油门,那我们就真挂了。 万幸,表哥这时候状态很好,没有失误,挂档起车,开始上路。 这里的路况很陌生,不知道是哪段山路,只能看着开了,清晨太阳还没有出来,可是稀薄的山雾中,昨晚下过的潮湿山路上,给人很清新的感觉。 一路上,没有再出现特殊状况,我们悬着的心,随着出了山,慢慢平复了很多。 看着背后远去的大山,我暗暗发誓,这辈子再也不他娘的爬山了,谁爱去谁去,就是有秦始皇兵马俑,去了随便拿也不去,就家里老老实实呆着,看雅蠛蝶的片。 “右脚还是很疼。” 开始进入放松状态的表哥,这时候受伤的地方开始感受疼痛感了,自然不自然地吸了一口气。 表嫂看了看表哥,吩咐:“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吧。” 到了医院,我跟表嫂搀扶着表哥去骨科,我负责来回拿单子挂号什么的跑腿的活。 医院就是人多,你走在大街上绝对不会有这种感觉,感觉就很普通,到了这里一看,生病坐轮椅的,抬着进来的,绝对让你感觉到健康活着真好,还有车祸的更是惨不忍睹,看到车祸进来的,我们三个都心里怪怪的,算了,不提车祸了。 经过排队拍片子,排队看,大夫看完照的ct片子,扶了扶眼镜,说:“没事,没有骨折,也没有骨裂,估计是骨膜伤到了,要不要拿点药养养?” 居然还有这么厚道的大夫,让你花钱卖药还跟你商量,在我的印象中这样的中国好医生可是不多了。不是连卷带骂,把感冒咳嗽直接给你说成肺癌前兆,好让你大把大把花钱,就是一把拉住你不让你走,天天给你输液的类型的。 听到大夫说话这么和气靠谱,表哥表示不用,拿几盒消炎药吃吃,回家休养几天算了。 顺利的看完病,我们打道回府,回到表哥家,表嫂煮了点卧鸡蛋的面条汤,虽然手艺相当渣,口感很差,可是这时候饿得都那什么了,根本就是狼吞虎咽,吃的时候困劲就上来了,所以也不收拾桌子了,他们两口子回主卧室,我回自己那屋子,一头就把自己扔床上,开始补觉。 这一觉睡得相当舒服,一直睡到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起来之后十分惬意,于是起来先收拾碗筷,然后去刷个牙,洗个澡,把总出汗的身体好好洗刷刷一下,把那身臭汗的衣服给好歹揉了揉。 事情过去了,我们都以为事情过去了,谁知道,这他娘的刚是个小小的开始,当然,现在大家都不知道。 睡醒了,打点好了,又到了吃饭的点,表哥不能做饭了,表嫂的面条汤也省省吧,实在不怎么好吃,我决定去外面炒两个菜,冰箱里也没有啤酒了,顺便搞两瓶回来,顺便放松放松,也算压压惊吧reads();。 听那屋也有动静了,估计他们也起了,于是敲了敲门,告诉他们我出去,问一下都有什么想吃的,就换衣服出去了。 表嫂喜欢甜口的多,叫了宫保鸡丁跟红烧带鱼,表哥喜欢酱爆鸭片,再加个金针菇小凉菜,又去烟酒店拎上六瓶啤酒,回家吃饭。 回去一招呼,表嫂刚从洗澡间出来,一股沐浴液的香味,包着浴巾的头发跟异国的风情女郎似的,看着好漂亮。罪过罪过,不能胡思乱想,赶紧打点餐桌,把东西都从袋子里拿出来。 表哥拿雨伞当拐杖,也以伤员的角色出来了。 吃饭的时候,我们一边喝酒,一边又说了两句昨天的事,可是说了半天,就是觉得诡异,谁也搞不清是什么毛线,再说,都要开始头痛。 “算了,还好都过去了,就让大家都忘了吧。” 说着表哥拿起啤酒,自顾自干了。 是啊,最好都忘了它,直接从记忆轨道中划掉,永不再有。 吃完晚饭后,又回到自己的屋子,由于白天补了很多觉,现在相当的不困,拿过手机一看,也早就电量满满了,这两天乱事乱的也没刷朋友圈,正好看看,消磨消磨时光。 我发了这么一条说说:跟表哥一家开车去灵山玩,在西平老宅,遇到了鬼…… 没过几分钟,朋友圈就开始有起哄的:无图无真相,骗人的吧?大晚上想吓谁? 二炮回的更直接:没图你说个jb! 我去,原来都以为是骗人玩的,当时的状况再有闲心拍几张照片存货,或者录个八秒微视,那是得多强的心理素质啊? 爱信不信吧,也懒得理他们,解释越多越以为你闹着玩呢。 这时候,那边的主卧室传出来表哥的喊叫,我赶紧过去,也没敲门,一推而入。 灯开着,表嫂跟表哥在床上,表情一看就是吓着了,表哥就穿了短裤,表嫂的睡衣还是吊带的,两条腿根本没盖住多少,一看我看她肩膀,反应过来,赶紧把毛巾被又披到了身上。 我问:“怎么了表哥?” 表哥抬起头,扬手指了指窗户:“她……她又来了。” 表嫂也跟着搭话:“就是那个变成鬼的老太太。” 原来表哥因为腿上,在白天睡眠就浑浑噩噩的,到了晚上,居然又开始做梦,而且,还是那个什么破尿罐子的梦! 惊醒之后,他睡不着,也没有开灯,拿起枕头边的手机正要看点,发现窗户外面,又有人在探头探脑! 那个黑影用一双直勾勾的眼睛往里好像在找什么,这回不是脏玻璃,而且床离窗户很近,视觉效果很好,她的脸,就是那个被撞的老太太的脸! 表哥下意识一嗓子喊了出来,把表嫂吓起来了,可是那个窗外的影子,也不见了reads();。 听了这些,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三个人一商量,都到客厅的沙发上,熬夜看电视,反正得熬过这个不眠的夜晚。 第二天天刚亮,我们再次扶着表哥去医院,这次换科室了,神经科,里面一个圆眼镜正在坐着,往床上一指,让患者躺下放松。 表哥把从爬上开始,说到买水下山,省略了撞老太太那段,说到晚上迷路,遇到凶宅,半夜开不出去,还有昨天晚上做梦,看到窗外有人的状况,大体都说了一遍。 眼镜大夫慢慢听完描述,开始提问:“你刚才提到,又做了那个梦,这是个什么样的梦,还记得吗?” 表哥一边躺着半闭眼,一边点头:“记得,这个梦记得很清楚。” 然后他开始复述这个梦:“我梦见一个人在拿着尿罐撒尿,尿液很多,弄得到处都是,走在路上,都是混合着尿液的泥,很黏鞋子。他拿着尿罐,或者好像又换了一个人,拿着罐子追我,我很害怕,就跑,这时候前面有一个好像是房子或者尿罐的东西,没有窗户,只有个破洞进去,里面很多人在排队,往前看一样东西,我很好奇,也排队去看……” 说着表哥眼睛微微闭上了,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梦里。 “那你,看到了什么?” 眼镜医生继续引导下面的内容,我也很好奇,因为乱事,这个破梦也就听了一半,现在又勾起听得*了。 “前面是一口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人。” 说着表哥顿了一下,忽然睁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们,说:“里面躺着的人,就是我。” 听到这里,我们都吓了一跳,眼镜大夫也被吓着了,头晃了一下,不过专业大夫还是很专业的,很快就恢复过来,扶了扶眼镜,下结论:“一般来说,生活或者工作压力下,人容易产生一些幻觉,来逃避生活或者工作中的负压,梦,是现实的变相反应,死有时候象征着性格的重生或者人生的改变,比如换工作或者工作的大发展。” 表嫂这时忍不住了,插嘴道:“可是,我们也看到玻璃外的影子了啊。” 眼睛大夫意味深长地盯着近距离表嫂那张漂亮的脸蛋,也搞不清他是就近多看看美女,还是在想答话,当然他还是开口了。 “有时候,人会被心理暗示,别人说有影子在窗外,慌乱中,你也会出现这种幻觉。” 说完眼镜大夫一打手势,表示表哥可以起来了,然后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低头写处方。 洗完后,他递过来,吩咐表哥:“这是两个礼拜的药,之后回来复诊,回去注意放松,有压力的事尽量放一放,可以考虑爬山旅游减压一下。” 听到爬山旅游,我们都心里紧张一下,这个大夫不知道怎么搞的,刚才难道没听清,就是爬山旅游出的事,现在我们都有旅游恐惧症了,特别是爬山。 带着稍微放松的心情,我们又回来了,按照规定程序吃药,没过多久,表哥就困了,昨晚没休息好再加上这药估计也有催眠效果,很快就会屋子睡觉了。 我跟表嫂也一样,不吃药也打哈欠,都各自睡觉去了。 前九林法师 这一觉,又到了下午,醒了之后,我去问表哥的身体怎么样,或者准确地说是心理怎么样。 表哥也刚醒不久,看着脸色虽然差点,但是开着心情不错一些:“还好,休息的蛮好的。” 我跟表嫂都舒了一口气,看来过两天,没准就ok了,这病,一半是吓得,一半是没休息好。 照例,跟昨天一样,我们还是没做饭,吃的是外卖,然后休息。 可是,晚上,大约十二点的时候,表哥又叫了一声,这次我没有贸然地冲进去,在外面敲了敲门,表嫂说:“进来吧。” 表哥这时站在床边,脸色白的吓人,手里拄着那把雨伞,看来他就放在床头,做了防身的准备。 “我又做了那个梦,而且。” 说着,一指窗口:“她,又出现了!” 那个阴魂不散的老太太,难道又开始幻象或者幻听什么的出现了? 听到这,我们不知道该怎么说什么,表嫂拿来药,觉得再加一顿,剂量也不算大,不如加点量,没准管用。 表哥同意了,然后配合地吃药,心跳平复了,又躺下了。 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感觉很难受,转身说了一句:“有事喊我。”然后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天,表哥去上班,假期结束。 上午,正在外面的我接到一个电话。 “田晓,你表哥出车祸了!” 接到表嫂这个电话,我们开始后悔早上的决定,我的后悔是自己的感觉,表嫂的感觉,属于猜测,估计也差不多。 时间拉到几个小时前,表哥要去上班,我跟表嫂都建议他不要上班了,表哥也表示同意,不过需要调一份电子文件,再顺便跟老总请个假,年终奖就不太考虑了,主要先把身体调理好,回来的路上,顺便修一下车,补补漆,看看前杠用不用修修。 谈到工作,顺便扯一句,我的工作呢,基本跟退休差不多了。公司是做房地产辅助行业的,2014年的夏天就开始惨淡经营,现在2015年不更是完蛋货么?所以去年我就跟退休干部似的,老板把相关项目给转包一下,自己省心拿钱,我们这些小兵子,拿点基本工资,闲的要命,一直处于待命状态。 于是我决定出去散散心,总在屋子里闷着叫毛事?上午出来瞎逛,正在想中午去二炮那蹭个饭,表嫂来电话了,就是这个车祸电话。 等我赶过去的时候,表哥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吊着盐水,处于清醒状态,看着伤势不大,起码没撞坏脑子,这回左腿打着绷带,完了,这是要全腿齐废的前奏啊。 一问状况,表哥说是回来的路上,开车好好的,准备去修理厂,忽然,他感觉右手边谁在冲他招手,扭头一看,人群里,那个老太太正在对着他,而且还笑了一下,笑得他魂飞魄散,慌乱打把之间,一脚油门就撞电线杆子上了。 由于是左边接触,左车灯顶碎,半面车都卷了,左腿被卡在车里,万幸的是拍完片子,居然也没有折,实在是不幸中的万幸reads();。 这种状况不用长期在这,不过这两天不出院了,医院要例行公事观察一番,怎么也得意思意思住两天。我们三个就在病房的床头商量以后的相关事宜。 首先,这车是废了,拖进修理厂以后就是看着卖了,撞人撞得太凶,没法再上手了。 第二,总这样肯定不行,科学界解释不通了,不准备求助现代医学了,只能找民间相关的大仙组织了,这脏东西不管什么来历,总这么折腾谁也受不了,保不住就一条命没了。 最后的决策是,我去找点靠谱的大仙,现在大仙太多,遇上骗钱的也是白花钱还办不了事,表嫂留下陪床,然后有状况什么的再打电话互相联系。 商量之后,马上行动,我出门就开始头疼,咱也不认识各路大仙什么的,上哪找去? 等走过了两条马路,主意就有了,去找二炮啊,本来这货平时就神神叨叨的,没准他有什么人脉也说不定呢? 当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二炮懒洋洋声音在那头响了起来:“喂?你这几天死哪去了?” 说起这个二炮,算我的死党,也算个混的不错的人物,看着样子文质彬彬,戴着个眼镜,装的跟文化人似的,饭局上一坐,天南地北没有他不知道的。平时基本不上班,前几年跑业务,跑了好几个省,把客户的联系方式都记得个清楚,老板下单子走货,都需要通过他这个中间跑业务的,客户也不知道老板是哪个神头鬼脸的,也通过他做生意,所以,他就是啥毛活也不干,平时打几个电话,老板就大把大把给他发银子。 我们在一个小饭馆坐到了一起,几杯酒下肚,我开始说整个大事件的前前后后。 “啊?你们撞死人了?”他嗓门突然大了。 “嘘,你给我小点声。”我赶紧提醒他,“不都告诉你了么,没准是脏东西。” 二炮夹了口菜,又端起来喝了一小口,问:“是不是你表哥平时种地太频繁,体格虚掉了,所以才有的幻觉或者阴气上身?” 听他越说越不靠谱,我气不打一处来:“你给我死一边去,好好想想有没有这方面的人,靠谱点的。” 二炮也不瞎扯了,一边嚼菜,一边抬头看天花板:“等等啊等等,我好好想想。” 他没翻白眼超过三十多秒,就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找林半缸啊!” 然后,二炮唾沫四溅,开始嘲笑我:“林半缸你都不知道?白活了。” 我一呸他:“什么就白活了?谁跟你似的,天天认得一些乱七八糟的大神,赶紧说。” 剩下的时间,二炮用那张破嘴,开始了传销似的洗脑宣传。 这林半缸,并非俗品,家传道术,少年广游,习得密宗心法,深得南传佛经,经手破的局,都是惊天动地的,替人成的事,又有黑道的老大家人,还有国家机关干部的大领导,而且,向来低调,从不怎么宣扬,总之,是个民间的大高手,没有他解决不了的问题。 这哪是法师,整个一奥特曼啊,听得我也兴趣上来坐不住了,所以,一吃完饭,拦了辆出租车,二炮就赶紧打电话,往东城去reads();。 下了车,就是个小门脸儿,两边除了日租房就是卖保健品的,感情大师就在这啊。进门口前,二炮一个劲嘱咐:“进去别乱说话,一切看我眼色行事。” 一进门,一股子香味呛得咳嗽,大师这是点了多少檀香啊? 屋里除了墙上的张三丰祖师,还挂着拂尘,画着太极图,里面的太师椅上,坐着一个闭着眼的黄冠道士,留着两缕胡子,看我们进来,微微睁眼看看,并不起来,指指旁边的沙发,说:“坐。” 二炮坐下,一拱手:“林法师。” 林半缸一抬手:“说。” 二炮一使眼色,我就开始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通,跟饭桌上复述的一样,没有隐瞒,既然要破事,就不藏着掖着了。 听完之后,林法师慢慢睁开了眼,看了我一会儿,说:“这事,很麻烦,你们遇到了鬼婆婆,这个局,在我们行内有个说法,叫鬼婆买命,是个死局。” 一听这个,我们都吓坏了,二炮赶紧问:“林法师,您看看,是不是还能有救啊?” 林半缸不说法,把手放在袖子里,掐来掐去,掐个没完。 我偷偷问二炮:“这得什么时候算出来啊?” 二炮赶紧一拍我:“快了快了,你没看都要一个钟了。” 一个钟?二炮这阵子没干好事吧?出口算时间都是按着按摩房足疗店的时间说法来的。 林半缸把手掏出来,看了看房顶,然后从身前的桌子里拿出一沓黄纸,开始交代:“你们拿了鬼婆的钱,而且花掉了,她的阴气自然随着你们,走到哪都不管用,现在,趁着她头七没到,你们找到当初那个地方,用灵符镇住她,怨气就化了。” 我赶紧问:“那什么时候去?” 林半缸回答:“明天你们就动身,把地方确定的准点。” 我又问:“那我们明天来这接您?” 林半缸看我一眼:“这点小事还用我林半缸亲自动手?你们自己去吧,怎么做我会写在纸上,到了那再打开,那时候有意外需要处理,打电话给我。” 二炮赶紧笑:“那是那是,您说得对。” 拿着符纸跟一个纸包,我刚一转身,林法师忽然用力咳嗽了两声,二炮想起来了,赶紧吩咐:“田晓,一场法事,你还没结善缘呢。” 说着他把我刚掏出一点的钱包抢过去,把整的三千多都给拿出来,递了过去:“就这么多了,您别见怪。” 林半缸咳嗽一声,一手接过来:“没事,缘法自然。” 出门我小声嘀咕:“几张纸这么贵?二炮你坑我啊?” 二炮笑话说:“这还是看熟人,你以为林半缸出手,三千块钱?加一个零头都是好的,没加你两个零头就算谢天谢地了。” 前十驱鬼五人组 我抗议:“这不行,作为补偿,你得帮我办件事。” 二炮一拍我肩膀:“知道,不就是明天跟你去吗?你不说我也得去,哥们弟兄,这点义气怎能没有?” 第二天,打点行装,这次是有备而来,除了灵符跟纸包,换身结实耐磨的衣服,吃的喝的,野外的装备也都给它招呼上,什么军用指南针,小狗腿匕首,登山绳啥的,还有辣椒水跟电棍,万一遇上鬼怪啥的,不管它怕不怕,起码好过空着两只手。 二炮搞来一辆二手捷达,不知道从哪借的,反正我知道他没车。 车一上路,平路就开始捣蛋,里面嘎嘎地响,跟小拖拉机似的reads();。 我问:“二炮,你这是二手捷达吗?至少也是八手了吧?” 二炮不爱听了,一边开车一边摆手:“去,有车开你还嫌破,这捷达最皮实了,嫌破下去。” 得了得了,还得领人家情呢,还真别抱怨这个了,能开过去就行了。 谁知道,上路没多久,后面上来一辆大越野,匡匡的就晃我们前边去了,拐的相当硬,差点刮上。 二炮生气地竖起中指:“干!会不会开车啊?早晚出车祸掉沟里!” 这车是不太靠谱,本来在我们前面提速拉开了距离,下一个路口拐弯处又画了个s,开始减速,离我们又近了,压着二手捷达开。 二炮暴脾气上来了,骂了一句国骂,大踩油门,要超大越野。 越野车这时候居然左打轮,然后迅速减速! “快刹车!” 二炮一边点刹一边叫:“这车刹车片不好使!” 啊!刹车都不靠谱的车能不出事吗?为什么借这车?玩命用吗? 车没有悬念的一声撞击,追尾上了,都停了下来。 确定没伤到自己,二炮跟我就下车了,对方车下来三个人,两个女的一个男的。 再看车,捷达前脸瘪了,可是人家越野也是怪了,好像连划痕都没有,不是说捷达挺结实的吗? 没等我们张嘴,长头发的女的就找理:“你们怎么回事?好好的追我们的尾?” 啊?还真是不讲理啊,二炮气得鼻子都要歪了:“明明你们硬拐带急刹减速,有你们那么开的吗?” 这时候男的看着挺通事理:“不好意思啊,我们拐的是有点硬,刹车也急了点。” 另外一个没说话的马尾辫女的走过来,看着我问:“你是田晓?” 我疑惑:“你是?” 她笑了:“老同学都不认识了,高中的,还记得吗?” 这时候我恍然大悟,这人是何月茜!居然一眼没认出来! 何月茜是我的高中同学,那时候就长得很漂亮,大眼睛,尤其是两条眉毛,一看就好像谁呢?大家都看过林徽因吧?就是那种淡雅的气质,给人清新的感觉,却没有猥亵的年头,而且对人都很和气友善,不过很奇怪的是,没有人追,据说她家境很好,反正都是带保镖的加长林肯接送,大家对家境可以上贵族学校的却来我们的破中学表示很不理解,基本对她保持一段距离,甚至有忌惮的成分。 我跟她更是不熟,高中三年,估计没说过超过三句话,平均也就一年一句。多年没见,比青涩的时候成熟了很多,再加上淡妆,不跟我说话,真想不起来这美女是谁。 这时候二炮把我拉到一边,偷偷问:“你们认识啊?这样就不好多要钱了,不过——” 说着他看了一眼何月茜,那色心从眼里就露出来了:“真挺漂亮啊reads();。” 我瞪他一眼,又过去交涉,那个长头发的女孩一听认识,也不插嘴了,自个掏出手机,不是照镜子就是开始自拍上了。 这时候那个男的说话了:“既然大家都认识,那就好说了,咱们先修车吧。” 二手捷达果然不是二手的,铁定八手,根本不启动了,大越野拖着捷达,开往修理厂。 到了修理厂,人家技工一开盖,一股青烟就冒出来了,看了几眼,直接给拍上了:“您这车我看甭修了,报废的早该换新的。” 我瞪了一眼二炮,居然找来这么一辆宝车,这是出事了,半路上坏菜了可怎么是好? 二炮居然也会惭愧地脸红一把还是给自己找台阶:“本来这事就不好做,车坏了我可找不来了。” 这时何月茜过来:“耽误你们事情了吧?你们要去干什么?不如咱们一起去?” 男的也搭话:“是啊,我们出来玩也没定目的地呢。” 二炮也笑了:“我们要去捉鬼,你们胆子大不大?” 何月茜也笑了:“正好跟老同学聊聊天啊。” 协议就这么愉快地约定了下来,然后我们就把车扔在了修理厂,两车人并作一车人,上路了。 在路上,我们很快就熟了。 这男的有个英文名,叫botter,也不知道中文名叫啥,好像姓牛,细看身上的穿着打扮,就不是一般人,衣服料子跟腕子上的表都是精良材质的,尽管人家没说,也绝对次不了。 老同学何月茜就不用说了,坐在二炮旁边的也不知道大名叫啥,就知道叫小雅。那脸画的相当浓,一股香水隔着二炮都有点呛鼻子,基本上车里谁放个臭屁都能盖下去那种。 这个botter开车确实有点让人捉急,有车没车都敢乱道,都敢画s,就跟道路是他们家的似的。二炮忍不住提醒他好几句。 小雅噘着嘴翻白眼:“讨厌啊,别人开车瞎指挥最容易出事了,炮哥你还是省省吧。” botter倒是回头笑了一下,继续努力开车:“抱歉啊,我开车技术确实不太到位。” 说着他又继续说:“本来相约月茜出来玩,可是她总没空,正好今天有空,我就把家里的车开出来了,平时开的太少了。” 小雅跟他说话的声音明显发甜:“botter哥,这你要感谢我,是我帮你约月茜姐出来散心的哦,你约她一个人,约一万次也约不出来。” 何月茜在副驾驶上笑笑,什么都没说。 这时候,我跟二炮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好像明白点了什么。 这个botter长得高高大大,笑起来挺暖男,看家境可是不错,就是个富二代的苗子。几次约月茜,很明显看上人家了,而月茜不愿意跟他孤男寡女出来,也很明显,女方意思不大reads();。更明显的是小雅,看botter的眼神就透着蜜糖味,那是要计划钓这个看着没什么机心的不会干什么的富二代人秧子,自己没机会下手,借着月茜这块跳板,想设一个局试试,可是半路上出来我们两个货,很明显就是搅局的,怪不得人家总冲我们翻白眼。 既然已经搅和了,我就开始搭话:“月茜,你跟botter是大学同学?” 月茜一笑:“不是,我去的美国,他是在德国留学,我们认识很久了。” botter搭话:“是的,我父亲跟何伯伯是世交,我们家庭聚会见过很多次了。” 小雅的眼神明显透着酸,二炮看着心里暗笑,也问她:“小雅妹妹,你是哪里毕业的?” 小雅一翻白眼:“不告诉你。” 看这意思是上不了台面的,保不住就是个野鸡大学,二炮怕挨挠,也不好意思扯太多,摸了摸车里的靠背,问:“botter,你这车挺贵的吧?福特的越野,怎么也得差点一百万吧?” botter摇摇头:“呵呵,这个倒不是本地货,是美国的手工限量版。” 人家那意思很明显,限量版,还是手工的,一百万铁定是挡不住的,怪不得撞废了捷达,就算人家八手捷达不结实,也是他这钢板太硬的原因了。 二炮听着心里泛酸,很明显小*丝被人家这富贵场面给有意无意伤害了一小把:“啊,你爸开这么好的车啊?” botter一愣,又摇了摇头:“不是啊,这是马叔开的。” 我也很奇怪,刚才他明明姓牛,怎么出来个叔叔姓马,于是问:“你叔叔不姓牛?” botter一边开车一边回答:“不是,马叔是我家的佣人。” 听到这里,我们一点尿性也没有了,人家佣人都这么牛b!还有什么好交谈的,不要太自找伤自尊好不好? 下午四五点钟的时候,开车到了那个入口,正要进去,我的手机响了,一看,是表嫂来的电话:“田晓。” 我赶紧问:“表嫂,有什么事吗?” “你表哥丢了!” 啊,这叫神马状况?表哥丢了? “到底怎么出的事?” “今天下午,我出去一趟,回到医院他就不见了,医护人员说他自己出去的,一调门口的录像,确实是穿着一身病人服装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了!” “表嫂,别着急,你先等我的电话。” 然后,赶紧让二炮给林法师打电话:“快问问怎么办。” 电话打通了,林法师一通沉默:“不好,阴气动了,没准要提前出事,你们赶紧到老宅,去做法事。” 于是我给表嫂回电话:“表嫂,你先报警,再跟着找找,我这里分头行动,抓紧把事摆平。” 前十一出状况 撂下电话,我们开车进了那条曾经来过的山间破道。 小雅一颠簸,脸都蹭到二炮肩上了,立马抗议:“讨厌,什么破道!我的粉底都掉了。” 何月茜这是认真地回头看了看,很惊讶:“真的是要去捉鬼吗?” botter笑着说:“这世界哪有鬼啊。” 二炮不爱听了:“人家林法师怎么会错?你们都不知道林半缸有多厉害吧?” 福特大越野颠簸到了这条路的终点,那片树林出现了,西平老宅,又见面了。 下车我们准备好装备,我把林法师的纸条打开,看如何入局。 首先是入夜,必须太阳完全落山,阴气起来了才能招魂,用符纸把八个方位贴住七个,留一个门让她进来,因为是鬼婆,是重阴之象,西南角的坤位留住不贴,然后在宅子里,正北的方向把三张符纸点燃,引她过来,阴风到了就是进来,这时一个人迅速把西南角坤位贴上符纸,一个人用童子尿把点燃的符纸熄灭,把她定在不动,然后再盖上一层土,在上面点燃剩下的符纸,让她的魂跑不掉的状态下烧掉,再用童子尿浇灭,就随水土散了,法事就结束了reads();。 我倒,还有童子尿,看这意思,一泡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于是悄悄问二炮:“实话实说,你还是不是童子鸡?” 二炮脸一红:“这年头,处女找不着,处男更不好找好不?” 完蛋货,不定偷偷自己去过多少次足疗洗浴了呢,我只好把botter偷偷拉到一边,也问了一下。 本来没抱什么希望,botter听了这个也是吃惊地要笑:“你们干的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不过我是的。” 没想到一个富二代这年头还真能保持住贞操,看来只能我跟他来一场尿淋鬼婆了。 两个女生看我们偷偷摸摸的,也是好奇,终于还是小雅忍不住,嗲声问:“botter哥,你们在研究什么坏事?” botter还这是没啥机心,直接告诉她们原因,月茜脸红地忍住笑,小雅捂着嘴笑个不停。 小雅不怀好意地问:“炮哥,你怎么不参与那个什么什么淋鬼?” 二炮一脸刚毅:“我一紧张就出不来,倒时候还是让我这个壮男来保护两个美女吧。” 小雅嗤之以鼻,很明显听出来这个二炮已经那啥那啥了,月茜懒得再听这个,问我:“那咱们在等一会儿,就开始吗?” 我点点头,这时二炮也开始扯别的:“奇怪,这里居然没有蚊子,小雅妹妹,是不是都让你的香水给熏死了?” 小雅翻白眼:“去死啦,要是能熏死人,我先熏死你这个大嘴巴。” 不过二炮的发现确实是有点意思的,这里确实没有蚊子,按说七八月份,正是热的时候,这里,居然没有蚊虫过来,你说不得不算奇怪吧? 看了看时间,差不多了,天色黑了下来,我招呼大家:“走吧,咱们沿着小路进去。” 一行五人,很快走进了树林,到了两棵树下,用手电筒往上一照,西平的两个破破烂烂的字没错。 这时候我想起一个问题,转身问大家:“对了,万一里面的老伯还在里面怎么办?” 二炮一乐:“那就把那个老伯鬼抓回去,卖给中国科学研究所。” 算了,先进去再说吧,我硬着头皮敲门,半天没有人来开,于是用力一推,门就开了,里面漆黑一片,还是我们当初逃跑走时的样子。 二炮嘀咕:“太诡异了,我想尿尿。” 小雅给他提建议:“憋着吧,到时候正好用啊。” 二炮也不放弃调侃她的机会:“我看我们的尿都省了,倒时候你一出手那个鬼婆就挂了。” 月茜很奇怪:“她出手?怎么做?” 二炮一本正经的说:“答案就是,卸妆,吓死鬼婆。” 小雅气得回头拧他,大家忍不住都笑了,气氛一时间没那么紧张了reads();。 进了老宅,我们在七个方位,开始贴符纸,一边贴,botter就一边问:“就用方位就能控制什么鬼魂吗?” 小雅也突发奇想:“到时候我就照一张发到朋友圈去,让他们都看看鬼是什么样子的。” 二炮说:“禁止发鸟照啊,会被举报的。” 小雅咬牙切齿:“死二炮你怎么不去死?” 好么,连哥都省了,二炮你是多让人讨厌啊? 准备好之后,我开始在正北放下点符纸,这种符纸不知道怎么做的,上面画着红道道,弯弯曲曲的,烧起来慢慢的。 月茜看着黑黑的天空,喃喃地说:“根本没有风啊。” botter也说:“我看,烧完纸就赶紧走吧!” 话还没说完,从西南的方向,吹来了一阵风!直接围着点燃的符纸聚成一个小风球,并不散开。 二炮守在东南角,赶紧把符纸贴上,封住了鬼婆的出路,让她出不去。 我大声命令:“女的转身!” 说着,就解裤子,开始嘘嘘行动。没想到,这一淋,风更大了,卷着沙子让人睁不开眼,鬼婆的怨气看来出来了。 我赶紧叫两个女的:“月茜,你们兜的土呢?快拿过来!” 她们两个一看真有状况,吓得够呛,完全没有我见过这些的能够应变快,一听招呼,赶紧把一人拎着的一兜土拿过来,把土压倒了尿淋的符纸上。 可是风没有小的意思,外面卷的一层又一层,只有巴掌大的一块土的上面,没有风,掏出三张符咒,连打了三次火,好容易点着了,放在土上。 抬头一看,botter正傻站着呢。 我大喊一声:“botter!抓紧时间!” botter吓了一跳,问:“抓紧干嘛?” 敢情都吓傻了啊,我于是提醒他:“脱裤子撒童子尿!” botter反应过来了,掏出就开始放水,可是他这一紧张,根本没浇到火上! 我气得不行,就是没准星,这么近的距离,也不能打靶这么歪啊,赶紧接着喊:“你瞄准点啊!” botter也是急了,用手拿着,来个jj一甩,纵横四海,一股尿就浇到了点燃的符纸上。 不知道是尿太少,还是他一开始就在骗我,这童子尿不太真,反正尿上之后,风立刻又加大了!卷着烧着的符纸,直奔botter的裤裆而来,难道是鬼婆大怒,要来个烧烤童子小jj? botter吓得,也许是镇定的,根本一动不动,难道他练过,不怕什么刀砍火烧雷劈电打社么乱七八糟的? 我赶紧用手里的拨火棍子给他拦了一下,打到符纸上,保住他的子孙根reads();。 符纸被打散一下,借着越来越大的风声吹得散开面积越来越大,与此同时,风声也越来越响,就好像一个婆婆在哭泣,看来事情坏菜了! “不好!快跑!” 二炮一直在东南角守着,相当够义气,一看事情不好,开开门就赶紧跑了,在门外面还不忘给我们提醒快跑。 够意思!这朋友交的,我都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两个女的也吓傻了,我赶紧一手一个拉着,也没空感受什么软乎不软乎,玉润不玉润的了,赶紧跑出去再说。 刚跑两步,我看botter还在拉拉链,真是个公子哥,就这综合水平只有五的自理能力,用老家的土话讲,那就是吃屎都抢不着热的,赶紧喊:“甩着没事!快跑!” botter一听,明白过来了,赶紧跟了过来。 这时,回头看一眼,正北方位的符纸火团,混合着越来越大的风声,鬼哭狼嚎一样,正以小龙卷风的速度朝正南的方向赶,也许因为这里的符纸被二炮这个二货给打开了吧?反正冲着大门的方向来了,两旁的木材在风卷中,慢慢被引燃了。 没跑几步,后面传来“啊”的一声。 回头一看,botter果断摔倒了,还真是关键时刻,使劲掉链子啊,不过人家跟你就是无意来帮忙,或者有意来帮忙也好,总不能这么没义气的把他扔在这。 我回头抢了两步,一把抄起这个大个子,扛着就跑,月茜和小雅在前面跑,还不停地提醒:“田哥,再快点!火苗要烧着了!” 好吧,你们都是拉拉队管加油的,尽管帮助不大,也算一份心意了。 有上次背人的体力练习,这次居然一着急挺给力,让我一直给扛回了汽车旁边。 二炮居然问我们:“你们怎么跑的这么慢?” 我一边喘气一边生气:“你……你还……好意思说,你怎么先跑了?” 这时,月茜“啊”了一声,用手一指,“你们看!” 西平老宅的方向,火焰冲天,黑夜中就像一个大火堆,那满院的木材全让符纸给引着了。 可以肯定的是,这次法事失败了,我为了表哥,再次来到再也不想来的地方,结果,并没有成功。 小雅颤着音说:“鬼婆会不会过来?我们快走吧。” botter这时痛苦地说:“我脚疼,开不了车了。” “快把车钥匙给我!” 二炮拿过钥匙,又第一时间钻进了汽车,开始打火,我算看透了,这货就逃跑麻利。 我扶着botter上了后面,月茜跟小雅也上了车,我做到了副驾驶位置。 车开起来,忽然想起一件事,赶紧吩咐二炮:“如果我们开回西平老宅,你就倒着开!” 前十二翻车 二炮很明显不懂:“为什么?” 我用经验告诉他:“因为上次我们遇到了鬼打墙,就是这么出来的reads();。” 小雅明显也紧张起来:“万一出不去怎么办?” 说实话也是,这几个人明显是出来玩的,可不是出来玩命的啊,二炮虽然跟我好,也是跟朋友帮忙而已,上次幸运出去了,这次,万一都崴泥在这里,越想越是悬啊。 不过这次跟上次不同,没有迷雾,我们坐在车里,看着前面灯光打起来的路况,希望能看到那个进来的路口。 万幸,那个岔道路口出现了,我长吁了一口气,回过头告诉大家:“没事,出来了。” 后面发出欢呼声,小雅用那双玉手摇着我的肩膀:“这次可真刺激,太好了。” 月茜也扭头关心身边的botter伤势:“怎么样?还疼吗?” botter脸上挂着疼痛和笑容:“没事,能坚持,等出去到医院看看就好了。” 二炮也终于活了过来,立马开始神气,一边开车,一边摇头晃脑:“我就说嘛,我炮哥一到,大杀四方,什么神啊鬼啊,妖啊怪啊,都是统统消灭,干干净净,没问题!” 可是,这是假象,那个藏在背后的东西并没有让我们happy多长时间,这次的局,不是鬼打墙。 开车没一会儿,二炮扭头问botter:“你这油门怎么好像不管用啊?我没踩它也提速。” botter一头雾水:“不应该啊,这车的性能没问题啊。” 我没好气地说:“没听说油门还有自动的,自动挡的车也得踩油门啊。” 二炮摇头:“不对,你们看我脚早放开了,可是车还在加速。” 我探头一看,确实是这样,二炮脚丫子抬起来了,可是车明明在加速。 botter也意识到了不对:“先停车,下来看看。” 二炮踩了两脚,高声喊道:“不好!刹车不管用了!” 大家都后背发凉,这他娘又要玩什么状况? 二炮一边全神贯注地看着山路,一边迅速打把方向盘:“这么开,保不住就冲下山崖了!” 我现在只能提醒:“注意开车!” 二炮也知道现在不能含糊,全车人的命都在他手里攥着呢,他握着唯一能控制的方向盘,开始了极速飙车! 当时,黑夜中,一辆福特越野,拉着一车人,在不用给油门自己会给,踩刹车根本不管用的状态下,在山路上,一路驰骋。 这是真实版的玩命飙车,山路上,忽然一个左拐,忽然一个右拐,完全是眨眼之间的事情,一个不留神,可就完了,正所谓生死一瞬,现在我们可是真的体会到了,要多心跳有多心跳,那小心脏,都他娘的快跳出来了! 小雅又开始带着哭腔了,慌乱中小玉手不是摇我的肩膀,而是一用力,尖指甲都要戳到肉里了:“这可怎么办啊?” 一会儿即使不摔死,也让这大美女用指甲掐死了,大姐您掐靠椅不行吗?那个用多大劲都没事,现在您手里掐的是人肉,真忍心啊? 月茜的反应倒是比她镇定点,赶紧提醒受酷刑的我:“上次,你有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 我摇摇头,把安全带使劲攥着,回答道:“没有,上次就是总是重复同样的路线,就是鬼打墙出不去,这样的状况根本没有出现过reads();。” 二炮一边开车,一边想点子:“botter,你这车里有多少汽油?有没有再开一段就能用干了的可能?” botter摇了摇头:“应该不会,我们在遇到你们之前,刚去的加油站,加的很满。” 倒霉玩意!那就是说在摔死我们之前,保证有油呗? 月茜想了想,也问:“如果现在打开车门,我们冒险跳下去,这样是不是一个可行点的办法?” 在情况紧急的状况下,尝试跳车是个应该算可行的计划,我记得曾经看过相关的安全介绍,离车姿势很关键,需要跟车同向,然后用力向后跳,这样,你能减少很多向前的惯性,现在跳,应该是费劲了,向后用力一滚,估计能试试。 小雅一听,赶紧点头:“对对对,月茜姐说得对,跳车摔一下总比摔死强。” 说着,她的手就碰到了车门的把手上,准备用靠着车门近的便利条件,学二炮来个领先一步,这时,意外果断出现! 二炮大声提醒我们:“不好!等等再说!前面好像有路障!” 前面出现了荧光路障,只留出一个小车能拐过去的空档,这个大福特,是过不去的。肯定刮,至于什么程度,目测相当模糊,谁也说不准。 二炮一咬牙,攥紧方向盘:“妈的巴子的,试试再说!” 说着他就奔着空档去了,竟然真的钻过去了,神技啊! 可是,车速还是太快了,第二拐的一瞬间,车体一下子就撞上了什么东西,不知道是路障还是石头,大福特直接起来,在空中完成了一圈半的翻滚,然后底盘朝上在地上蹭了很长一段距离,我看到车窗位置的火花,都是车顶蹭出来的。 不过,车终于停了下来,而且没有摔卷,熄火了还挑亮着大灯,真不知道这车什么材质,这么结实。 大家在车里以斜向倒立的姿势,呆着,极端的不舒服。我在二炮的斜上面,还算好一点,后面的三个,伤员被压到了底下,只哎呦了两声,然后不哎哟了,估计是因为礼貌忍住了,虽然紧挨着月茜,不过这样的倚玉偎香,能有多爽? 稳定了一会儿,二炮上面的我虽然有安全带,可是也是给了他一半重量,赶紧提示:“田晓,赶紧把车门打开。” 是啊,总这么呆着可不行,我在倒立的状态下,脑子都充血的思考问题慢了,听到他的提醒,于是卡住身体使劲,往车把手的方向伸。 这种状态下,是相当费力气的,好容易,手摸到门把手了,月茜大喊一声:“停!别开!” 小雅吓了一跳,问:“月茜姐,怎么了?” 难道她很享受在夹在中间的感觉?这个邪恶的想法当然只在我脑中遗产而过,而月茜抖着手,指向车窗,我们发现在小雅旁边那扇窗户上,印着一个红色的手掌印reads();! 他们三个从下往斜上顺序是botter、月茜、小雅,不能让重力压得特直,所以月茜跟botter是错开一点的,小雅在上面,也是错开一个肩膀,这样,她一靠前,最好的观察位置就是前面的挡风玻璃位置了,而月茜的脸,正对着小雅侧面的车玻璃。 忽然,在没有看到人的状态下,又多了一个红色手掌印!这是神马状况? “啊!” 这次是小雅发出的声音,顺着她的目光,我们发现,前面的挡风玻璃上,也出现了红色手掌印!而且接连好几个! 这就好像是外面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权当这样说吧,谁知道是不是人或者神马东西,在外面用带血的手拍车玻璃,侧面拍了一下,然后是前面拍了好几下,然后转到了我的右边车玻璃方向,继续拍玻璃。 这个看不见的,不断地在拍掌,随着掌印越来越多,力度也在增大,发出了拍击玻璃的声音。 “她……她想进来……” 二炮看到这种状况,做出判断,他一提醒,我们还真感觉外面那货是要进来的赶脚!这个状态肯定不能开门了,真开了,人家还就省事了,肯定直接把我们解决了。 “botter,你这车密封性怎么样?” 相比较来说,月茜虽然也在怕,但是比小雅害怕起来跟手机震动似的总抖,偶尔还来两句惊声尖叫要表现好很多了,说句更惭愧地推测,人家比我一个男的都表现好很多,关键时刻还知道问点关键问题。 “密封性?密封性挺好的,就是不知道摔完之后怎么样。” botter在最底下回答,虽然不是正体直接压上去,有点斜斜的角度,不知道这位公子是享受还是在忍受两个女女的女上位重量。 “笨蛋,她现在还进不来当然是密封性很好。”二炮也被我斜着压着一些,但是很明显觉得人家被俩美女压着,忍受也成了享受,他被我这么个货压着,只剩下忍受了,心情相当的不爽。 就在我们说话的空档,车窗玻璃上的血掌印越来也密集,整个玻璃都成了血红色的一片,借着外面没有熄灭车灯的光亮,发出诡异的暗红色,好像一个神秘的血祭。 又过了一会儿,拍车玻璃的声音停了下来。 二炮先嘘了一口气:“亲娘啊……” 正在大家都要嘘气的时候,车身晃动了一下,同时小雅也吓得“啊”了一声,隔了一会儿,又有了外力撞击。 好像,外面有一个头牛,正在外面尝试跟这四脚斜向朝天的福特越野较劲,这边不行,换个角度又来那么一下。 “糟了,她拍不开换撞了,我们不能这么等着了。” 二炮一边说,一边掏自己口袋,一边吩咐大家:“赶紧找点家伙,咱们的东西都落在西平老宅了,万一她把车破开了,手里有点东西总好说话。” 前十三再寻高人 我也跟着把手机掏了出来,往四周照了照,哪有啊?在这种状态下,能找到什么应手的兵器? “botter啊,你这里有工具箱吗?” 二炮看自己的位置特干净,问后面的被压幸福者。 “我不清楚,这车是马叔的reads();。” 完蛋,关键时刻botter兄相当给力!哎,真是富贵人家啥也不用学,有的是钱,啥都不用干。 “干。”二炮发出感慨之后,继续不放过希望,继续拿着手机照明寻找,毛也没有。 寻找结果无望,我用上次的经验告诉说:“我们只能拿着手机当武器了,关键时刻,她进来了,跑的时候能往脸上照一下,再扔,希望管用吧。” 大家也知道只好这样,都不再说话,外面的脏东西不断地撞击车体,造成车里五人,三男两女在倒置的状态下,被迫车震,有谁会喜欢这种车震,虽然刺激,但是吓得不是惊喜! “啊!”小雅发出又一声尖叫。 我下意识往后一看,小雅正在生气地瞪着二炮,拿手往上拽裙子。 “你总看我大腿干嘛?” “啊,我找找看有没有什么东西。” 二炮用拿着手机的手挠挠脑袋,讪讪地说。 我顺便也瞄了一眼,因为重力的原因,倒置的小雅裙子往下,一双大腿配着丝袜,玲珑有致,那个ck色的小内内都能看清,黑灯瞎火的光线不足,应该是那种神秘色。 二炮这时候还有心思欣赏这个,肯定是眼直了让人家明白了,不然你用手机光亮扫一眼谁能跟你闹。 除了这个小插曲,我们就窝在车里,任由外面撞来撞起,随时做着万一撞开了就赶紧跑的打算。 车灯由于没电,就熄火了,我们在车里,被撞来撞去,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是一段难熬的时间,但是我们能确定的是,熬过了一夜,因为外面不再猛烈撞击的时候,天,慢慢亮了。 “你们看!” 小雅指着前面的挡风玻璃小声喊。 大家看过去,无论前面,还是侧面,玻璃上布满的血色掌印,居然全部都消失了。 “田晓?出去试试?” 二炮这时候用试探的语气吩咐我,这时候我脑子里浮现出一个状况,万一车外面有东西猛的一拉我,会不会这货顺便再送我屁股一脚以保自己的狗命? 不过顾不了这么多了,总不能让小雅先试试吧,反正天亮了,高低一试吧! 幸运的是,出去没有什么状况,小雅一看没事,也赶紧出来了,二炮一看我这个前期实验的没事,赶紧喊:“赶紧拉我一把,憋死我了。” 大家出来之后,打电话叫来交通事故的拖车,运走越野大福特,然后决定先带着botter去医院看看。 检查的结果是没毛大事,拿了点跌打损伤消炎药,然后决定大家都散了,回去养养惊魂未定的小心脏。 我跟二炮一起开始研究下一步的决定,其实这个没什么可研究的,首先,这次行动是失败了,事情根本没平,期间给表嫂打电话,表哥还不知所踪,不知道去了哪里,警察说得够多少天才算走失,想想状况就是头疼reads();。 没有别的办法,先去找林半缸吧,问问应该怎么处理,那个鬼婆应该怎么才能捉到。 打车刚走到半路,二炮就来电话了,表情忽然变得支吾起来:“啊?车啊,我还得用几天,回头给你啊。” 说完他挂了电话,吸了口气,挠了挠脑袋,感情人家八手捷达的车主来问了,可是那车还在修理厂扔着呢,就说车破,给人家撞了肯定也是不爽,这事想想也是麻心烦人。 到了林半缸那里,推门进去,我们发现这次里面坐着的不是林半缸,是一个脸上有些肉,身上更有肉,就跟《千王之王2000》里扮演玉面飞龙的王晶有几分相似,或者用星爷那句台词就是:玉面飞龙,脸上果然很多肉。 玉面飞龙哥一看我们进来,抬头就问二炮:“我的车呢?” 敢情这就是车主,人家追到这儿要车来了! 二炮一惊,脸上尴尬起来,又开始编瞎话:“车啊,车胎扎了,在我那楼下停着呢,回头我给你补补。” 这货真是个张嘴就撒谎,撒谎比撒尿还容易的货,他不去搞传销卖大保健可真是屈才屈才真屈才了。 玉面飞龙哥用不相信的眼神看了他两眼,啥也没说,又开始看电脑。 二炮问他:“对了,你二大爷呢?” 玉面飞龙哥又抬起头:“你问他干嘛?” 我赶紧搭话:“因为想找林法师破点事。” 当玉面飞龙哥搞清楚状况之后,似笑非笑的开始笑起来,然后对着二炮说:“早跟你说了,别信我二大爷,你为什么不听?” 玉面飞龙哥开始给我们上普及课,这一说状况,我毁的肠子都青了。 这林半缸用他大侄子的话说就是个神棍级的人物,早年在外地就是骗钱,半年一换地方,不巧骗了一个大户,人家不干,总找,应该还打了一顿,不过被他跑了,林半缸还东藏西躲了好一阵子,这不又换到这来了。 合着二炮找了一个这么不靠谱的道术专家啊,恨得我直瞪他。可是话说回来,我很怀疑,这是亲侄子么,难道他二大爷是充话费赠的,这么贬损家里人暗说不应该啊。 二炮跟肚里虫似的,看透了我的疑惑,摆摆手说:“林正确实是林半缸亲侄子,我先跟他认识的,还以为说自己二大爷是骗子是瞎说呢,我不也想试试么……” 真气得想掐死他,这是不是真叫损友,这么坑朋友,合着我遇上点事就成了试验品了啊? 二炮赶紧问:“你二大爷到底去哪了啊?怎么你在这?” 玉面飞龙哥,不,现在应该叫林正了,知道大号了再乱写就不对了,人家对我暗封的外号估计也不会喜欢到哪去,他一边操纵电脑,一边回答:“他进去了。” 二炮又问:“出什么事了?” 林正的眼睛根本没理开电脑:“嫖娼,在足疗店被堵屋里了,大后天放出来。” 我对二炮的不满无以复加,找了这么个糊弄人的老淫棍解决事,这是解决事还是添乱啊? 二炮一听,也有点沉不住气了,问林正:“正哥,你说这事怎么办啊?” 林正一摇头:“我不知道reads();。” 我也跟着插话,这时求人家,也跟着叫哥得了:“正哥,我们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能不能……” 正哥看了看我们俩,叹了口气,说:“首先,早就告诉过二炮了,我二大爷林半缸是个混江湖的,做事根本不靠谱,你们的事,只能弄得更加糟糕了……” 二炮试探着插话:“正哥,你们老爷子当初也不是做法事么,能不能……” 林正脸色一变,说话斩钉截铁:“我父亲早已经洗手了,不涉江湖。” 二炮还抱着一丝希望:“那没传你点什么真东西么?” 林正说:“洗手之后,他不允许家人再掺和这种事,别说我,就是二大爷当初想学点,也被他警告过,这事道行不够,会惹祸上身,不要沾,可是二大爷非得出来靠这个骗人混饭吃。” 听到这里,一点希望也听不出来了,人家不管这事,还能怎么着? 不过林正低头想了一下,叹了口气:“怎么说,这事也是我二大爷不厚道,因他而起,我没有把握,只能带你们去试试。” 二炮眼里冒光:“对对对,你认识高人,带我们去看看。” 我们到了出租车上,禁不住林正盘问,二炮只能把二手捷达撞了的事给说了,气得车主差点说了一路,不过二炮脸皮就是厚,怎么损他,都不生气,也是,事办的这么渣,说两句也只能忍着了。 我们去的地方是一片平房区,破破烂烂的样子,难道这地方有真正的高手? 我低声问二炮:“这次怎么样?” 二炮不断点头:“放心放心,林正绝对靠谱。” 我深表怀疑,这货这么不靠谱,能认识多靠谱的人,可是现在都这德行了,还能怎么办?正所谓有病乱投医,你就是不信这个,还能去找警察把鬼婆抓过来关进去吗? 林正带路走在前面,到了一家门前,先提示我们:“这里住着一位真正的高手,他帮不帮你们,得看自己的造化了。” 然后他开始敲门,里面传来声音:“哪个?” 林正回答:“黄叔,是我。” 皇叔?难道他找来的是刘备刘玄德?这名听着不是后汉贵族就是少儿不宜读物啊,正在胡思乱想,门开了,里面出来一个高瘦的中年人。 我们跟着往里走,院子里种的都是奇奇怪怪的植物,应该都是草药,屋檐下也堆着都是乱七八糟的石臼跟一些筛子什么的,难道这是老中医?林正带我们看病来了。 果然,进了客厅,一股草药的味道就出来了,桌子上都是草药袋子,墙上还有线描的经络图,桌上有个经脉小铜人,跟现在市面的不大一样,看着就是古物。 前十四血劫难逃 坐下之后,主人沏茶,这茶哪是茶,一股草药味,二炮一口下去差点喷出来,主人微微一笑:“这是调气的,慢慢喝对身体很好的,喝吧。” 经过介绍,这位老师傅名叫黄尚钟,这名字有点意思,如果就前两个字,黄尚,岂不是更大气?或者去了中间那个字,叫黄钟,取个谐音,也像个三国大将军啊reads();。 然后,我开始把这件事从头开始讲一遍,如何上山旅游,如何捡钱,如何出事,如何西平撞鬼,然后让林半缸破事,回去西平烧符,然后又出怪事,都讲了一遍。 黄师傅听完之后,喝了一口茶,开始解释:“看来,林法师确实判断有点失误,首先,你们赶过去要在鬼婆头七前灭魂,根据后面的迹象看,这个根本不是鬼婆的头七,她应该早就死了,有人在背后弄鬼,要算的,就是你的表哥,鬼婆买命在你们上山前就有人做局了。” 果然开头就岔道了,就跟写作文跑题了一样,你的判断出现了初始错误,还好得了么? 黄尚钟下面的话更让人大吃一惊:“你们什么都不懂,没有懂局的人临阵指导肯定不行,何况,所做的程序不但不能灭魂鬼婆,只会把她搞大。” 二炮吃惊加好奇:“那我们做的根本没用了?” 黄师傅摇摇头:“适得其反,你们去的应该不是她的根本之地,只是行居,用八个方位把她招来,还烧还尿,于鬼魂无损,只能招惹她,据个例子,灭魂要用刀剑,你们往人家身上淋尿什么烧东西,就跟往鬼婆身上泼脏东西一样,人家的怨气追你们正常,这件事本来就是不小心踩脚了,你们这一闹,就是动刀子打架的局了。” 合着林半缸收了银子,不但没平事,还把事都弄的没法收拾了一样啊,我赶紧问:“您看这得怎么办呢?” 黄尚钟又轻轻摇了摇头:“你们如果生病身体不适,林正把你们带来的,我能给看看,不过脏东西的事,我只是略知一二,没那么大道行。” 林正也插话求情:“黄叔,这事赖我那个二大爷,可是人家……” 黄师傅摆摆手:“有些事都是命里的坎儿,人事管多了也不好,放心吧,你表哥受了惊吓,会病一场,吃点我这的药,或者医院的药都行,慢慢也会好起来的。” 听人家态度是这样,也强求不了了,再呆着还干什么呢?我们说两句打扰的话,准备起身离开了。 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二炮走在前面,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好奇,顺手摸了一下花盆里的一棵小树,随口说:“您老这草药这么多啊。” 黄师傅赶紧喊:“别动!那个有剧毒!” 二炮一看自己的手,真的开始肿起来了,好强的毒!吓得他脸色都白了,手这么欠,非得摸它干嘛?嫌自己活的太舒服吗? 黄师傅赶紧又带我们进屋子里,翻出一罐药膏,给二炮的手指涂了起来,一边无奈地看着他:“今天配药才把它端过来放那块儿了,你碰它干嘛?” 二炮惊魂未定,居然还面带一丝笑容:“谁知道您这里的东西这么厉害。” 黄师傅给他上完药,忽然看了看,拿着他的手腕看了起来,抬头很严肃地问:“这条线,什么时候有的?” 我们在旁边看,还真是,二炮的手腕上有一条二厘米左右的紫红线,左手有,右手也有,好像一条极细的蚯蚓,伏在皮肤上。 二炮挠挠头:“我也不知道,您说这是静脉曲张吗?不严重吧?” 黄师傅不理他,转过头问我:“你的手腕上是不是也有?” 我抬起来一看,还真有,因为太细,跟红笔画的似的,所以不注意还以为没有呢reads();。 黄师傅吩咐说:“现在,给你们一起去的几个人打电话,问一问,男的是不是手腕有,女的在*内侧不远的地方,是不是也有?赶紧问!” 看着黄师傅的神色,不是一般的事情,我赶紧掏出手机,可是,只存了月茜的电话,一边翻电话一边在犹豫:这话怎么问啊?难道说脱下乳罩,看看你的咪咪上是不是有两条红线赶紧告诉我? 电话打通了,月茜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喂?” 当我硬着头皮问的时候,二炮就在旁边忍着笑,那头一阵沉默,估计在脸红,我赶紧解释:“我们好像都被人摆了一刀,入了鬼局,你赶紧看看。” 又过了一会儿,月茜说:“嗯……是……有……” 于是让她去问botter跟那个小雅,虽然男女位置不同,但是果然都中招了,我在收到确切电话后告诉她先别慌别着急,我们正在黄师父这里,一会儿想想办法再打过去。 黄师傅一直在低头转来转去,好像在想什么事情,之后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走到我们跟前。 “这个人太狠了,他想要你们所有人的命。” 听到这里,我跟二炮脸都白了。 “这是血线死劫,因为你们去西平老宅动了鬼气,而且方法不当,导致幕后的人设了局,现在你们身上的红线,男的往身体方向走,女的相反,往肢体方向走,到了期限,必死无疑。” 林正这时候也插话:“黄叔,这个死局,怎么破?” 黄师傅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我必须插手了,本以为这个懂得点东西的人只是想吓吓你表哥,谁知道他出手这么重,你们也不好找能破这门邪术的人了,好几条性命,既然让我看到了,就不能不管。” 我跟二炮赶紧说:“谢谢您啊。” 黄师傅摆摆手:“我并没有十成的把握,不过可以试试,你们先回去,明天,找上剩下的那三个人,然后去那。” 我问:“可是上次那个西平老宅已经都烧了,估计就剩下断壁残垣了。” 黄师傅说:“不是,这次我们要找到那个鬼婆的真实集聚阴气的地方,既然她那里有行宫,就证明她就在附近不远的地方,应该不难找。” 二炮给我使眼色,对了,怎么也得来点结缘的随喜的银子,可是我刚一掏钱包,黄师傅就摇头:“不用,需要花钱买什么东西我会告诉你的。” 看看人家的境界!这时候黄师傅又转过来问林正:“林贤侄,明天你也去吧?” 林正迟疑了一下:“这事,需要我入局么?” 黄师傅说:“现在临时不好找人手,他们几个什么也不懂,到时候你能给我打个下手reads();。” 林正想了想,点点头:“好的,黄叔,不过我不能进太深,家父一直这么交代的。” 黄师傅一笑:“好的,提起你父亲,他……他也是爱子心切。” 林正他爹确实是爱子心切,不让孩子涉险,而且应该还天天给弄好吃的,吃的这体型跟柔道选手似的,膀大腰圆的。 于是我们都回去,并且打电话给月茜,告诉她明天一起出发,至于找车,不如就让botter解决这个问题,找个个儿大的,能把我们一行人一二三四五六七都能拉上。 第二天,botter开着一辆黄色的悍马suv过来了,又大又敞亮,装我们几个绰绰有余,哎,怎么说呢,有钱真好。 都上车之后,黄师傅背着包,穿着一身白大褂,早就在在路口等着我们。 宽敞的车上,二炮扭头往后座调笑小雅:“小雅妹子,你真的中招没有?一会儿要验伤的。” 小雅现在也没有了那天晚上的惊惧,仰着那张精致的脸孔,瞪圆了眼睛,那气势都要瞪死二炮:“天天那么下流,不怕一会儿亮瞎你的什么眼!” 总之今天的气氛还算happy,我问botter:“你的脚伤没事了?” botter一边开车一边回答:“没事了,过了一天只剩下点酸痛,开车没问题。” 看着一路的风景,其实大家都心里藏着事的嬉笑一下,毕竟,这是性命攸关的事,车载音乐这时候响起了那首《seeyouagain》,车里除了黄师傅跟林正,都一起喊:“往后切!下一曲!” 是的,我们马上就要跟鬼婆再见了,不是永远不见,而是再次见面,这是在是一次十分不愉快的再见。 到了目的地,我们停车,领着黄师傅再次来到了西平老宅。上次我们只看到开头的火势,没想到烧的这么彻底,就剩下四面墙了,里面黑乎乎的都是火烧的余烬。 黄师傅让我们指出上次烧符的确切地点,然后从包里掏出一个奶粉桶那么大的黄铜钟,把一个底盘放到了地上,然后把钟倒扣着也放了上去。 “谁有水?” 黄师傅这一问,我们都有点感觉怪,难道要再来一钟冒沫的人造啤酒?然后把鬼婆再用尿骚给恶心出来? 当小心询问就是要普通的水之后,我们都释然了,尤其是两个女的,脸差点红上来,不过说真的,月茜脸红起来挺好看的。 黄师傅把水倒进钟里,然后烧了一张符,放了进去,不一会儿,水面出现了神奇的景象! “这是神马?”对于出现了跟电视机或者监视器一样的景象,我们纷纷觉得不科学。 “这是圆光术。” 林正确实是见过世面的,表情很淡定:“黄叔在定位鬼婆的骨灰藏身地,传说里法海就擅长这个,经常用钵盂盛水,然后搜索白素贞的行踪。” 不一会儿,黄叔用手一指:“就是这。” 我们凑上前去看,画面上显示是:老鸦山乱葬岗reads();。 月茜用手机地图导了一下,果然就在离这十里的位置,不过要进山林的话,也就是,开不了车,需要徒步行进。 黄叔站起身来吩咐:“我们现在就动身,争取天黑前赶到乱葬岗。” 大家起身钻进山林,这么一走,可就发现真不是那么回事。 首先,这山林没什么人来的迹象,也就是根本没路,得自己开发,慢慢寻着走,而且这山路,跟平地不一样,高高低低的,还得小心脚底下,还得看着点是不是有树枝,行进速度比预想的要慢很多。 “还他娘的没到啊?” 二炮一边擦汗,一边抱怨,从队前掉到了队后,就到最后一名我前边了,眼看就要被甩了。 “快走。”林正扭头吩咐,“二炮要是再慢,田晓你就给他来个千年杀。” 大家都笑了起来,小雅赶紧起哄:“对,给炮哥来个必杀技!” 二炮一边加快脚步,一边求饶:“我可不想唱《菊花残》,您老手下留德吧。” 紧赶慢赶中,老鸦山乱葬岗好不容易到了,大家也顾不得什么脏不脏,就坐下来呼呼喘气。 黄师傅这时候用药粉,把我们圈了起来,然后走进圈子。 闻着草药的味道,忽然觉得这个场景好熟悉,孙悟空去化斋摘桃子,就是这么把唐僧跟圈圈了一下吧?难道今天来寻鬼魂骨灰,一会儿要有鬼婆三变来试探我们,然后黄师傅三打白骨婆什么的? “天黑之后,我们在圈子里向外坐着,不要出去,等到子时,阳气一起的时候,就是动手的时候。” 说着,黄师傅拿出一沓符纸:“到时候分开巡查,每人一张,一旦符纸发亮,就点着它。” 一听说要分开行动,小雅害怕了:“黄师傅,能不能两个人结组啊?我跟林正哥一起走。” 果然是机灵,现在也不想抱着botter不撒手了,半路上没提林正会什么法术,但是一眼就找到了实力派。 黄师傅摇了摇头,解释道:“不行的,我们一行七个人,要入八门才能够在这里找到她的墓。我独占两门,死门跟惊门。林正比你们强一点,能对付伤门。剩下的休生杜景开,必须要至少一个人入进去。不过放心,你们两个女孩,会给你们路程最短的,出事概率最低的门。” 听到这里,我们五个什么都不会的心都悬起来了,万一黑灯瞎火的出状况,怎么办啊? 黄师傅看出我们的顾虑,继续吩咐:“大家都放心,有我在不会出事,拿着黄符,她伤不了你们。记住一点,听到我敲黄钟的声音,就赶紧奔钟声方向走,别管别的,千万不要回头!鬼婆能往人身体里注入阴气,你回一次头,肩上的两盏灯就会灭一盏,回两次,就剩下顶门悬的最后一盏,三次回头,鬼婆的三道阴气,就能要你的命。” 听了这些关键,大家不是放心了,而是,更不放心了,不过我们都中了血劫,也是逼不得已了,不放手拼一拼,还能怎么做呢? 老鸦山捉鬼引言 山林的夜黑漆漆的,今晚也没有月亮,和众人坐在黄师傅画的圈子里等子时,我忽然心里一阵悲哀,再过不久,就要进乱葬岗为自己的性命战斗了! 右手边坐着的是二炮,这个多年的死党因为我表哥进山撞鬼,帮忙做法事,被拉进了这个局,不想自己也中了鬼婆血劫,尽管平时这货也有不厚道的地方,但是还是挺对不住他的。 还有botter、月茜跟小雅,不过是因为我跟二炮进山正好撞车到一块,好心拉着我们去破局,结果自己也中了血劫。人家botter好好一个富二代阳光大男孩,有的是福气享,却闹这样,小雅虽说有点物质女,满心想拿下富二代,却跟着也进来了,月茜更是倒霉,多年的老同学了,撞车后认出了我,好心要帮忙,却……哎,人家还那么温柔漂亮。 至于那个胖子林正,长得跟玉面飞龙哥似的,是那个冒牌法师林半缸的侄子,难道他是因为叔叔骗人愧疚才这么帮我?问题是,他找的黄尚钟是不是靠谱? 但是,没有退路了,既然黄师傅说我们五个都中了血劫,那现在只能一试了,这个时候找警察,这种事肯定管不了。我认识的法师,除了二炮介绍的林半缸,据林正说现在因为嫖娼羁押在派出所,就是林正介绍的这个黄叔黄尚忠了,何况人家开头没说要帮,无意看到二炮的血劫印记才决定出手的。 万事天定,姑且就这么整吧! “田晓,你说我到时候看到鬼婆,录一段视频,能不能大红网络,卖一笔?” 二炮这时候还想着这事!真服了他了! 二炮看我没理他,又开口逗小雅:“小雅妹子,你胸口真的有血劫印吗?如果没有犯不上跟我们一起去冒险啊!” 小雅扭头回嘴:“死炮哥,留神你手上的那条血劫线十二点之前就毒气归心,还想占人家便宜!” 这时候黄师傅站起来,拿起东西走出圈外:“子时马上要到了,都跟我来。” 第一章 鬼婆血局 我们来到乱葬岗前,里面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别说晚上十二点,中午十二点胆子小的也不敢走啊。 黄师傅分别指出了每个人的路线,不放心又交代一遍说:“记住,大家从八门往中间走,拿着自己手中的符,一旦发亮就烧了它,听到我的黄钟响,就寻着声音过来,千万别回头!” 我从正南的方向进去,打着手电钻进了树林,这乱葬岗真是乱葬啊,都是破破旧旧大大小小的坟堆,也没有规则,也没有墓碑,这鬼婆到底在哪啊?不管在哪,就让黄师傅撞上她吧,千万不要让我们这些神马也不懂的菜鸟遇上。 黑天钻树林还真需要小心,脚底下总有树根石头什么的,打着手电也不能总往脚下照,都快走到这个中间位置了还没什么状况,静悄悄的,鬼婆到底会不会不在这?这个老鸦山乱葬怎么连一只乌鸦都没有?还好意思叫老鸦山乱葬岗么? 正在我脑残地期待状况的时候,状况就真来了!左手里的符纸,本来在黑暗中没有颜色,这时朱砂的符咒忽然跟荧光一样,发亮了!血红起来! 赶紧掏出打火机,点着了它,符纸变成一只血鸟,穿进了树林。 左边的位置,响起了召唤的钟声,我拿着手电就想小跑,没跑两步就让树根绊了一下,摔倒了。 回头找手电,没想到手电摔灭了,不知道在哪里,刚摸了两下,一阵风阴阴地卷了起来,忽然想起来,不能回头! 不能找了,赶紧摸着走吧,再摔也忍着,可是没走两步,小雅的声音从后面耳畔传过来:“田哥,救救我!” 下意识的一回头,黑乎乎的,哪有什么小雅,这是鬼婆的幻音吧?真他娘的该死,回什么头reads();! 扭过头接着往前走,这时候树林里出现了很多乌鸦,看不清但是能感觉到,何况它们都在呀呀地叫着,企图盖住远处黄钟的声音! 这时候树枝好像更密了,行进明显困难了很多,后面又传来一个月茜的声音:“田晓,你后面有鬼。” 我吓得头皮发麻,再也不敢回头,可是周围好像有什么东西开始缠我,好像是蔓藤类的树枝,它们怎么会动? 随着缠绕,前进越来越困难,那个鬼扮着月茜的声音还在轻声喊我,又像很近,又像很远,喊的人心神不宁。 这时候又一股树藤绕住我的脖子,后面声音变得阴森起来:“我要咬断你脖子上的动脉,让你也流尽鲜血而死。” 我吓得刚要回头,被人一把把脖子拧了回来,林正出现在身边,责怪说:“笨蛋,告诉你别回头了,她能咬你还用说,骗你三次回头就完了。” 说着他用手里的刀子砍断我身上的蔓藤,拿着手电一马当先:“跟着我。” 是够傻的,幸好林正关键时刻赶到,不然就真挂了。 我们走了大约不到两百米,看到树林中有一片空地,那个黄钟悬在半空中,中间烧着符纸,灯火通明,感情这个还能当灯用啊! 周围树藤的触手都在动,二炮他们四个都被捆到了树藤里,在一个坟包跟前,半截已经被拉近了土里!黄师傅手提木剑,正在跟最前面甩动最厉害的树藤搏斗,可是树藤好像一团乱发,根本忙乎不过来。 “啊!”黄师傅被甩起来的树藤抽了一下小腿,摔到了地上,卷起一条腿,被往坟里拉。 林正一声清啸,提刀就砍周围还在甩动的树藤,黄师傅喊:“用这个!” 说着把手里的木剑扔了过来,林正一边换兵器,一边把刀扔给我:“你用这个,去试试,自己也小心点!” 我赶过去,想砍断黄师傅的树藤,一刀下去,弹起来老高,根本砍不动,黄师傅交代:“我还没事,看看他们别让土都埋了,这是药粉,哪缠往哪撒。” 拿起药粉赶到二炮他们身边,botter陷得最深,都到了胸口了,赶紧撒上药粉,虽然树藤没有萎缩消失什么的,但是居然拉力消失了,保持现状不动了。 然后是月茜跟小雅,二炮生怕我把他忘了:“快点兄弟!埋了我谁跟你喝酒去?” 刚给他撒上药粉,一根藤条就把我缠上了,而且先缠手臂,自己给自己撒不了! 这时候,林正左抵右挡,可是藤条越抽越猛,他迟疑一下,大喊:“天罡破成!” 只见他现在奔腾速度加快,根本不像个胖子,像个大胖猴子,一把木剑削落很多藤条,藤条断处,都是腥臭的血味,闻着想吐! 本来他转为了胜势,可是树林里又出现两根巨大的血红色藤条,左右向他缠来。林正一剑下去,砍断了其中一个,又一剑,砍破了另一个,可是没断,这根藤条洒着臭血,把林正死死缠上了!我们都被拿下了! 树林慢慢地被许多藤条围得密不透风,可是我们身上的却不再用力拉了,感觉舒服了一些reads();。 阴测测的笑声从外面传了进来,一个黑影慢慢从树林外走了进来。是鬼婆,就是车祸时看到的那个。她身上都是伤痕和鲜血,脸上挂着鲜血,一边走来一边冲我们笑。 鬼婆用手指着黄师傅:“小黄钟,你何苦来搅局?搞得自己也陷在这了。” 然后她又转向林正,问:“你是谁?居然让我血藤流了那么多血,双臂藤还险些困不住你?” 林正并不看她:“你不配知道。” 鬼婆眼里闪出凶光:“后台很硬吗?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黄师傅这时候慢慢地说:“终于让你现身了,鬼婆。” 说着他一下扯开藤条,又用进乱葬岗之前的方法,不过这次很迅速,用药粉画了一个大圈,把这片空地都圈上了。 鬼婆吃了一惊:“你没事?” 黄师傅轻轻点点头:“我当然没事,不装有事,怎么引你出来布局?” 然后他飞快地把林正跟我们五个身上的藤条用手掌切断,拿过那个木剑,往坟包上一指:“这里面就是你的骨灰所在,我猜的不错吧?” 鬼婆赶紧摇头,颤着音否定:“没有没有。” 黄师傅神情漠然,好像歪脖救世界那样歪着头:“反正魂能走,骨灰走不了,明天我就用符咒烧了它,你等着魂飞烟灭吧。” 鬼婆明显怕了,往后退了两步。黄师傅往前进了两步:“我也可以放过你,但是你要老实交代,田晓的表哥没有仇家,谁想害他?他们五个更没有大错,怎么会被下血劫死局?” 鬼婆:“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黄师傅举起木剑:“你的主子是谁?不说可别怪桃木辟邪,剑斩游魂。” 鬼婆拼命摇头:“黄师傅你放过我!” 黄师傅右手木剑,左手一掐剑诀,半空中悬着的黄钟飞下来罩住了鬼婆,树林里只剩下手电的光亮。 他让我们五个中血劫的用击鼓传花的方式,每人双手捧了一下黄钟,说:“好了,你们的血劫都解了。” 然后黄师傅又拿出一个木盒,把黄钟用力一扣,迅速抱起来,上面封了一道符,交给我:“田晓拿着这个。” “谁还有水?” 黄钟倒置,注满水,随着晃动,圆光术显示了画面,是由庄。 “你表哥身上还有鬼婆的一丝阴气,所以有些精神恍惚,明天去由庄,找到他,让他抱一下这个木盒,就好了。” 二炮果壳精神又上来了,问:“黄师傅,鬼婆让您杀了吗?” 黄师傅摇摇头:“没有,她不肯说,等你们把她带回来的时候我再想办法吧问问,即使问不出,事情了了也就算了,知道太多,徒生烦恼。” 第二章 祸起由庄 我们留在空地等待天亮,虽说困住了鬼婆也提心吊胆的,手电闲着也是闲着,全打开了冲上照,壮胆。 林正偶尔咳嗽一声,黄师傅不知道掏出什么东西,给他贴在了后背上,咳嗽小了很多。 黄师傅问:“林正,你父亲传过你破成法?” 林正摇头:“没有,我在书房无意看到的,后来被父亲知道,骂了一顿说不许碰,书房里的道书都被收起来了。” 黄师傅吃惊:“你光凭看就用成这样?天赋相当好啊,不学这个……” 小雅脑残了一句废话:“正哥,你受伤了?” 月茜问:“伯父为什么不让你学啊?” 林正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二炮这时候又来扯皮,探头探脑:“小雅,你那里的血劫没了没有?” 小雅下意识一捂胸口:“想看看鬼婆的去!” 天好容易亮了,地上都是昨晚打斗的脏血跟断落的树藤,没了邪术干扰,我们用刀子破开了一个洞,从树藤阵中钻了出来,黄师傅扶着面色苍白的林正,看来昨晚他受伤不小。 沿着原路返回,一直走到中午,上车之后,黄师傅交代:“林正被阴气伤了一下,我要带他回去治疗,你们几个去由庄吧,也好有个照应。” 月茜好奇地问:“您不跟我们去吗?” 黄师傅点头:“没事的,事情都结了,只剩下个技术含量几乎全无的小尾巴,很简单的。” 于是送完他们两个回去,我们接着上路去由庄。半路上给表嫂打了电话,说马上就要找到表哥了,让她放心,然后询问大家是不是先休息一下,结果一致决定,为防止夜长梦多,先把表哥拉回来,然后再补觉reads();。 车上的人打起哈欠此起彼伏,昨晚都没休息好,二炮扭着手腕一边打哈欠一边得意:“你们看,血劫消失了,今天我们找个馆子庆祝一下吧!” 月茜给大家递买来的火腿面包:“先简单吃点吧。” 我抱歉地跟大家说:“真是麻烦大伙了,这样,等回去,咱们一起happy一下。” 二炮首先赞成:“好啊,白掺啤,红加色,倒时候哪个美女醉了,我可以当护花使者。” 快得了吧,他也就趁机咸猪手倒是真的,botter这时候开着车,问:“田晓,快到了没有。” 我看看木盒上渐渐发出红亮色的符纸,回答:“它反应越来越强了,应该快到了。” 果然,没走多远,前面的村镇一个大牌子提示了我们:由庄。 下车简单地问了一下,由庄基本就是一家人,姓由,分出的旁系都是一个姓,很有过去大家族的感觉。今天很热闹,很多汽车停在里面,而且都是外地口音,跟他们本土的音区别很大,原来是这两天族长家结婚,大孙子娶媳妇。 二炮一边用那双色眼寻着美女看,一边得意:“好了,现成的酒席没有不吃的道理,我们就混在里面吃饭,要是主人问就说是新娘家的远亲,要是娘家人问我们就说是新郎家的亲戚,这场合谁会细问。” 我们彻底被这个*丝打败了,这时候月茜问:“田晓,我们先找你表哥吧,这么多外地人,估计不好找了。” 还真是,本来简单地问外地口音的就行,现在都是外地人,渐渐的情况好像开始不对了,任务的难度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增强了? 几个人开始商量,本来我是被动型人格,可是现在这几个人,二炮嘻嘻哈哈,botter纯真没机心,月茜心思缜密些,小雅根据以往的表现也是随众逐流,于是我提建议:“木箱符咒显示就在这里错不了,手机里的表哥照片我给大家都看了,这里不大,一会儿分头找,一个男的带一个女的,不管找到找不到,七点左右在结婚这户的大堂集合,正好吃饭。” 二炮首先高兴:“好啊,小雅妹子,你跟着炮哥包你安全。” 小雅一边发嗲一边拒:“不,我要跟着高高大大的botter哥一起。” 当二炮把目光又转向另一个还没开口时,月茜一笑:“我跟着田晓吧,他抱着木箱,也有个照应。” 本想我这样安排是自己一个人行进,没想到把二炮甩下了,这货明显晴转多云,赶紧骗骗让他高兴:“你自己独立行动也好,没准艳遇个美女也说不定。” 二炮一边上路一边嘟囔:“本尊人品有这么渣么?哼!” 左中右三条路线,我跟月茜走中间寻找,都是人,三一群两一伙地聊着,各种口音各种听不懂,找了半天也没有个所以然,木箱上的符纸除了微微发红发亮,也没有什么变化。月茜尽管比我细心,对照了几个有点背影体型像的,也是徒劳。 “不行,田晓,这里人太多了,这样估计不行。” 我点点头:“是,不行我们先回去,再想想想别的办法reads();。” 按照约定时间回去的时候,大堂里除了外客,就是本家人正在端东西整理布置,看着是农村的一些结婚习俗做法,也看不太懂,小雅正拉着botter装小白,问这问那,一脸的神马也不懂的白痴萌表情。 再一看二炮,更是过分,正在跟一个少妇聊得眉开眼笑,问题是,人家怀里还抱着孩子呢!炮哥你能有点道德底线吗?冲喂奶的少妇下手啊? 我过去拉他衣角,二炮还很不高兴:“没看我正问状况呢,讨厌。” 我也也真是醉了,好奇地问:“炮哥你问出什么来了?” 二炮说:“据说这两天村里的狗叫的很凶,要小心。” 都是外人过来,远路的早来几天,狗当然叫了,这不废话吗? 五个人再次碰头,正要商量下一步对策,忽然大堂门口大司仪喊:“前夜演礼!” 随着喊声,人群都闪出一条路来,新郎抱着一个斗,挨个儿给人鞠躬,有人在往里扔钱,司仪后面喊:“姑丈五千,谢礼!” 这是什么习俗,我们也是不太懂,刚看了一会儿,一股风刮了过来,刮过过道,众人的衣角都掀了起来,二炮也不怕沙子进眼里,等着看穿裙子的春光外泄。 月茜很奇怪地问我:“奇怪,那个孩子冲我笑了一下,不过挺可爱啊。” 我更奇怪了:“哪的孩子,跟二炮聊天那个少妇的吗?” 月茜摇头:“就是刚才穿过大堂的啊,一身唐服,手里打着灯笼。” 小雅点头:“是啊,也冲我笑了一下,他打着红灯笼,走的跟风一样快。” botter跟二炮同时表示:“我们没有看到。” 状况出现了,为什么只有两个女的看见了什么打灯笼的孩子呢? 两个女的明显紧张起来,可是我们没研究出什么主意,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个庄子屋子确实多,我们也享受了远客待遇,被安排住宿,三个男的,挨着两个女的一屋。 本来早就困了,沾枕头就着,没想到迷迷糊糊之间,半夜有人敲锣:“不好了!新郎被人抢走了!” 我们一惊起来,穿上衣服发现,木箱不见了! 怎么办?谁算计的?先一起外面看看状况吧!这时小雅跟月茜脸色难看的出来了,说肚子难受。 二炮说:“没准水土不服,回头我给你们揉揉。” 庄子外面都是人,打着手电,狗也跟着乱叫,问题是有抢新娘的,谁抢傻小子?难道是响马的千金看上了新郎,抢回去当压寨女婿? 所有的土狗都围到了一个废弃的井前面叫,,几个胆大的村丁凑过去用手电一照,里面有人! 等这个人被拉上来一看,头上流着血,胡子拉碴很落魄,月茜一眼认了出来:“好像是表哥!” 第三章 鬼童送子 还真是表哥,庄里一个老人过来看了看,解释:“这是前阵子一个要饭的傻子,不知道怎么掉到这里了。” 我过去看,抱起他:“表哥,我是田晓!” 可是表哥根本不认识我,跟傻子似的看着周围的人。 二炮说:“先把表哥带回去吧。” 我们在庄里给表哥简单地擦了擦,换身由庄老伯送的破旧衣服,等到天亮,就往回返,车上问了半天,表哥神志相当迷糊,什么也没说出来。 首先给表嫂打电话,说表哥找到了,一会儿我们送回去,然后给黄师傅打电话,说事情出了状况,木箱也丢了。 黄师傅电话里也表示出了吃惊:“你们说,只有女的看见两个打灯笼的孩子,男的没看见?” “是啊。” 黄师傅说:“赶快来我这,那是鬼童子!” 表嫂在约定地点等着我们,直接打车拉表哥去医院治疗,被注入的阴气没解决,只能先靠西医的精神类药物控制一下了。 然后剩下的五个人心惊胆战到了黄师傅家,林正正在院子里往花上浇水,黄尚钟在屋里,拿着黄钟等我们。 “你们两个女的,一人一边,扶着黄钟。” 然后又是往倒置的黄钟里倒水,画面显示了一个红衣服的小孩子,打着灯笼,身后背着那个木箱,沿着河边在赶路。 小雅喊:“就是他!我看到的那个孩子!” 黄师傅重新坐回椅子,想了想,问:“你们两个肚子是不是有点不舒服?” 月茜点点头:“好像那里的水喝着不习惯。” 黄尚钟摇头表明不是水:“你们中招了,这是鬼童送子。” 二炮跟着胡扯:“小雅,你赶快奉子成婚吧,现有阳光大男孩botter一枚,良机难寻。” 小雅都要哭了:“这可怎么办啊?我还没结婚,难道要生个鬼娃子出来?” 黄师傅解释:“这是鬼胎,你们两个一人怀了半个,即使生出来也是一个上半身,一个下半身,而且你们都会难产而死reads();。” 林正这时候也皱起眉头:“没想到幕后人这么阴,不止养着鬼婆,还有鬼童,趁我们以为没事,让鬼童偷走了那个盛着鬼婆骨灰的木箱,还下了送子局。” 黄师傅点点头:“好吧,想斗只好奉陪,谁让我已经插手了,绝不能让他得逞,今天我们准备东西,明天去涌河谷。” 林正一惊:“是涌河谷?” botter问:“正哥,你也知道那个地方?” 林正看了看我们:“涌河谷是沐浴鬼童的地方,鬼童看来想把大家引到那里去,门口被地藏法事镇守,进去生死难料。” 黄师傅昂然站起来:“黑水流尸,怨气散布,这次的行程,凶险万分,需要好好准备准备,林正贤侄,不如我带着他们去,你留下吧。” 林正摇了摇头:“不,一定要去,鬼婆伤了我一次,到底要看看是谁在后面捣鬼。” 我们大家都没有说话,黄师傅拿出一种黑色的符纸,烧完放到水杯里,吩咐两个女的:“这能延缓腹痛,不过真要破局,必须要涌河谷的黑河水。” 月茜喝了水,好奇地问:“师傅,你们进去把水拿出来给我们行吗?” 林正告诉她:“不行,你们必须入局,那水拿出来一点效验没有,成与不成,只能看,如果沐浴时不能成功浊水净身,那你们也会魂归涌河。” 大家没有说话,都在忧虑明天的破事。 黄师傅转头告诉林正:“今晚回家一趟,跟你父亲说借林落网一用,还有一件,说你要去涌河谷,如果他不同意,你就把网带来就可以了。” 林正点点头,跟我们其余几个人都一起离开了黄尚钟家中。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一起到了黄师傅家,他正在收拾一些东西,乱七八糟一大包,就跟要去旅游一样,也不知道都是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林正也来了,背着一个包,后面跟着一个眼睛很大的瘦师傅。 “这是家父林起云。” 我擦,反差也太大了吧?二炮偷偷在我耳边问:“林正是他亲儿子吗?怎么体型严重不同?” 黄师傅放下手里的东西,笑着来握手:“云老哥,好久不见。” 林起云也笑着握手:“小子不懂事,肯定给你们添麻烦了。” 黄师傅摇头:“没有,他是热心帮朋友忙,十分符合修道首求道义天下的意思啊。” 没想到林起云叹了口气:“哎,道义啊,现在世道变了,我也是……” botter这空档拿地上的东西,问:“黄师傅,这些都装车里吗?” 黄师傅点点头:“是的,都准备好了,我们出发。” 还是那辆悍马suv,真能装,乱七八糟东西都装下了,大家都上去了还是那么宽绰reads();。 二炮一个劲感叹:“有钱我也整一个,任性一把。” 小雅从包里找出个暖宝出来,还抽出一个给月茜:“月茜姐,也给你一个。” 我好奇:“这干什么用?现在可是夏天啊!” 小雅苦着脸说:“我寻思暖和点,安安胎,不让里面的鬼胎折腾我啊。” 看她那郑重其事的样子,我们都忍住笑,两位老师傅也是看窗外假装没听见,月茜笑着推开:“我就不用了,你自己用吧。” 于是小雅童鞋奇葩的一幕出现了,她居然一个人用了两个暖宝放到了肚子上! 根据黄师傅的指示,乡间小路上绕啊绕,绕了半天,眼看就要进山了,我们开到了山壁前,botter扭头问:“前面没路了啊?” 黄师傅点点头,下车,掏出一个张超级大的符,贴在石壁上,叨念了两声,符咒自己燃烧了起来,山壁上出现一个山洞! 等他上车,林师傅交代:“车上所有的人都闭上眼睛,一直往里开。” botter惊奇道:“开车的也闭着眼吗?” 黄师傅点点头:“是的,不要睁眼,一路油门到底,到了目的地,我会告诉你停车。” 这是疯狂的节奏吗?这比生死飙车还要疯狂,起码人家是睁着眼开的! 于是就这么上路了,汽车涡轮的声音嗡嗡直响,用声音告诉我们速度相当快。二炮不放心地问:“botter,后座安全带还算靠谱吧?不行我也学小雅,来两个。田晓,你的不用吧?” 在一阵摸索的行动中,我们都知道,有一个奇葩对自己采取了双保险的行动。 忽然,黄师傅喊:“停车!我们到了!” 大家睁开眼,看到这是一个大大的山谷,不过没有绿色的草木,都是末日景象的枯枝烂叶,间或几根白骨跟骷髅还在地上散落。远处一条大河,河水从地底喷涌而出,往远处流去,可是,河水是墨汁一样的黑色,散发着尸臭。 林正肥胖的身躯挡在我们面前,面对河流掐腰而立,看样子是准备练练掐腰肌:“这就是涌河,黑水从地下喷涌而出,沿着巨大的山谷奔流,我们的沿着河水走向找。” 林起云看了一眼他,问:“我的道术跟记录你是不是看了不止那本《破成勘正》?” 林正发现在父亲面前说漏了嘴,忙解释:“之前不小心看到一些……” 黄师傅打圆场:“接触一点也没什么坏处,万法天定,不要强求了,走着看吧!” 寻鬼童的行程马上开始,青壮男子负责拿沉重的装备货物,两个女的被用红布条蒙上眼睛,需要领着走! 二炮越看越奇怪:“为什么这样啊?” 林师傅一路向前,交代:“到时候你就就知道了。” 第四章 涌河劫 沿着这一路走来,实在没什么风景,都是尸臭跟脏东西,河水是一条带子,从发源地绕着山谷一圈又回去,按说死水一潭不应该很急,可是跟黄河的窄道很像,夹着不知道什么东西,飞速前行。 botter在后面哼哧:“这怎么这么沉?快走不动了。” 哎,富家子就是富家子,没干过什么力气活,分东西时明明分他的是最轻的那个,现在还在喊累。 忽然黄师傅停下脚步,把端在手里的黄钟又看了看,说:“好了,就是这里。” 然后他拿出包里的符纸,这次都是黑色的:“每人一个,烧了吃下去,记住,看到什么不要害怕。” 原来两个女的被中了鬼童送子,睁眼就能看见,等到男的吃药符,跟女的松开红布之后,小雅还是喊了一声,其实,每个人第一次见到这个的都想喊。 河里漂浮着小孩的浮尸,有的双眼烂出了蛆虫,有的露出了白骨,就像菜市场晚上收摊的鱼市,脏水里飘着肚皮朝上的死鱼,其实还不如那一幕,因为眼前这一幕,让人作呕。 “botter哥,我怕。” 身怀鬼胎的小雅就势往botter怀里钻,求安全感,我看也是醉了,现在botter那腿跟踩电门似的,估计自己都要尿了,还能安慰你? 情绪平复一小阵,黄师傅让大家打开包,开始组建东西,原来是做一个皮艇船! 二炮一边干活,一边好奇地问:“黄师傅,我们要过河?” 黄师傅在往船的前面点朱砂符,回答说:“不是,我们要到河中央。” 小雅跟月茜还是被特殊照顾,这次是一起面对面,装在一个红布袋里。 月茜问:“我们什么时候出来?” 黄师傅交代:“到时候该把你们扔河里的时候就会放你们出来reads();。” 小雅一脸的惊惧跟抗议,不过没说什么,很配合地跟月茜装在了一起。 皮艇船下水之后,我们大家都上了船,河面很宽,大约有二百米。水流很急,林师傅托着一个插着羽毛的扇子,竟然水流好像对我们影响很小,很顺利地往河中间划去,现在跟河里的浮尸距离很近,伸手都能摸到这些恶心宝宝。 船行中间的时候,船身开始晃动,水底还是翻涌出很大的浪花。 黄师傅脸色一沉:“他来了。” 河里翻出很大的浪花,腥臭的水差点弄我们身上,一条纯黑色的大鱼浮在在河中,上面有个一袭黑衣的家伙,冲着我们冷笑。 “小黄钟,红花绿叶白莲藕,天下道术本一家,好死不死搅我的局干嘛?” 黄师傅站在船头,手提木剑:“我呸!只知道拿钱做事的也配修道?到底是谁让你布的这门缺德死局?” 黑衣人冷笑:“现在胜势在我,你也配问?告诉你,今天到了涌河是你自找的,走不了。我懒得跟你们这些伪君子扯淡,自己不挣钱还看不起人家挣钱,现在挣钱的道术是大主流,你们这群老顽固早该完蛋了。这门手艺就是干活吃饭的,老祖宗教你手艺是让你穷死的吗?天天济世济世,世道这么狗屁了都是你们济的!” 黄师傅倒扣黄钟,黄钟变得跟洗澡盆那么大,他跳了进去,手掐剑诀飞跃河中:“师非同门,我也要除了你这个败类!” 说着,两个人打在了一起,撕b大战让河水更是不消停,浪花奔涌。 林师傅把扇子交给林正:“你来稳舵。”说完,从包里拿出一张金色的渔网,往水里一撒。 网一入水,圈出一个瓢状的水面,渔网闪出金色的光亮,他又拿出一把鱼叉,吩咐:“让两个女的跳进网里,让她们认出那个鬼童,然后用叉子挑进来,两个人一起抱住他,河水一变红,就让她们上来!我去协助钟贤弟!” 然后林师傅掏出一个黄黑斑驳的鱼竿,踩着一个竹篓也过去了。林正他们家是不是打鱼的出身?怎么家伙事都是这些东西? 只见林师傅一甩钓竿,就扔到了黑鱼面前,它一口咬住就不撒嘴,稳定住了大鱼,黄师傅明显占了上风。 黑衣人惊讶:“海公子的钓竿?林起洋是你什么人?” 林师傅回到:“你这不入流的邪道不配问这个!” 这时候,二炮赶紧提醒我:“快,田晓,咱们三个扔人!” 我们一抬,把红袋子两个人倒出来扔进了水,小雅头一个一边扑腾一边喊:“好脏啊!我不会水!” 这时候还把洁净度放在了第一位,安全放到了第二位,也真是服了她了。 两个人一进水,河里的浮婴都开始动了,往网前围。可是它们好像碰不了金色渔网,一碰就躲开,好像有电,或者像飞蛾扑火,碰到灯泡,一烫着就闪开。 幸好有渔网兜着,两个人根本不沉底,可是被撞得晃来晃去也够呛,密密麻麻的尸婴越聚越多,月茜一边抹脸上的脏水,一边问小雅:“你看,是不是那个?” 小雅一看,使劲点头:“是他是他,不过没那天可爱,样子好可怕reads();!” 那个鬼童跟我们看到的影像里的确实区别太大了,一个肉嘟嘟的脸,这个是紫黑色的,扬着两只小手往前够小雅跟月茜。 我喊botter:“我跟二炮拉住网,你快把他挑进来!” 可是botter拿着鱼叉,左挑右挑,根本整不了,我们两个手被渔网勒的生疼,手臂也被不断涌来的鬼童子撞得青紫,二炮急地喊:“快点!找准了使劲!我们这很吃力了!” 终于林正看不过去了,一手拿扇,一手抢过鱼叉,单手操作,一下就挑在鬼童胸口,鬼童一声惨叫,扔进了渔网里。 月茜跟小雅忍着脏,闭着眼抱孩子,林正提醒:“别太用力!不是要挤死他,是要他离开你们体内!要像抱一个快要爆炸的气球一样!” 这时候网内的水变成了鲜红色,一声婴儿的啼哭传了出来,林师傅一边拉着鱼竿,一边扭头吩咐:“成了,快把她们弄上来!” 我们七手八脚把两个女童鞋弄上船,收起了渔网,那个离开的鬼童跟随很多鬼童顺水飘远,远处传来叫声:“妈——妈——妈——妈——” 小雅也看着远去的鬼童,顾不得擦去脸上的脏水,月茜叹了口气:“希望你投胎做人,有个爱你的好妈妈。” 这边解决了问题,可是那边还在打斗,黄师傅手提木剑,剑头有刺中敌人的血,黑衣人一边躲闪,一边说:“没料到你还叫了帮手,哼!以为这样能走吗?” 说着他跳离大黑鱼,咬破手指,洒了下来到河中,在半空呼唤:“孩儿们,到这里来围住他们。” 血一入河,无数的尸婴变成小骷髅奔涌过来,他们甚至截断了河流,把我们团团围住,拥挤不堪,空间越来越小!那条黑鱼变成了一副巨大的骨架,停留在河床上! 黑衣人笑着远去:“你们就在这等死吧,有鱼有水没命吃!” 黄师傅一念符咒,那个倒覆的黄钟变得更大,然后招呼我们:“都进来!” 外面都是尸海骷髅,还是涌动的尸海骷髅,可是进不了黄钟,看来暂时是安全了,除了掌舵的林正,当然还有没怎么出力的botter,剩下的人都有连青带紫,两位师傅衣服都刮破了,受伤最重。 黄师傅皱眉头说:“没想到婴尸鬼童子这么多,人间怎么有这么多怨气?” 林师傅说:“世风日下,别说冤死的孩子,就是大人还少么?” 黄师傅苦笑:“没想到这鬼童子的局这么重,早知道不让你们过来了。” 林师傅摆摆手:“说什么,虽然早就不想管江湖事,但是事到临头,缩脖子是不行的。” 然后两位老师傅一起低声商量了一会儿,林师傅回头看着林正,一字一句地说:“你回去,把翻天铜镜取来。” 第五章 狭路相随 黄师傅看了看大家,然后对林师傅说:“本来你不想让林正贤侄入局,可是如今……” 林师傅摆摆手:“天命难违。”然后郑重其事地告诉林正:“那个不知底细的黑衣人布了尸婴死局,我跟你黄叔两个都需要留下,剩下一个,必死。” 二炮问:“怎么好像围棋里的两个活眼,剩一个就填气会死掉?” 林师傅看一眼他,接着说:“说的没错,鬼童跟鬼婆不同,一个注入阴气,一个是造幻象。可是幻象也能杀人,需要一个人用天地镜从外面布罩全局,就能破它。趁着黑衣人大意,以为我们都没有对策,赶紧出去取镜。” 月茜问:“可是我们怎么出去啊?” 黄师傅交代:“林正,我家还有一块覆地锡镜,在棕色的盒子里,必须一起拿来,然后两镜合一,才能破局。给你们符纸,还是那样闭眼出去,让林正拿着我的木剑,一旦剑身颤抖,就是出去了。” 林师傅这时打开渔网,吩咐:“都进来,我送你们出去。” 我们拿着东西都挤在渔网中,林师傅用鱼竿把渔网愣是甩了起来!直接飞出了河谷,到了对岸。 林师傅在河中喊:“林正,记住我交代的,一旦用了天地镜,你就必进法门,没有回头路!” 我们不管什么岸边脏不脏了,也不管什么身上疼不疼了,带着命令赶回悍马suv,然后掏出黄师傅给的跟大门神似的符纸,闭眼开出涌河谷。 当林正说睁眼的时候,大家睁开眼,看到外面的花红草绿,都舒了一口气,这时候,小雅先喊起来了:“哎呀,真的好疼,浑身都青了。” 谁又何尝不是,我抚着胳膊,寻思鬼童怎么这么大力气,没奶吃把吃奶的力气都使给我们了,这胳膊不骨折都算好的了。 林正在副驾驶一边把木剑放回包里,一边决定:“这样,我先回家去取天地镜,你们几个都受伤了,botter拉着你们去医院看伤吧。” 二炮问:“你需要多长时间?回头我们在哪汇合?” 林正迟疑了一下:“汇合?这种事你们也经历了,很危险的,还是让我一个人去吧reads();。” 月茜首先否定:“大家一起经历的,还是在一起吧,也好有个照应。” 小雅也跟着附和:“是啊正哥,你一个人去我们好担心的。” 完了,车上两个女的都对林正的好感度大大增强。也是啊,别看长得跟玉面飞龙哥似的,人家关键时刻真顶事,有能力的男人才有魅力啊。这男的颜值太高,能力糟糕,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儿货色。 当然这番想象只能想想,没法说出来,毕竟人家botter还在车上呢,说出来多不好,能力糟糕点但是毕竟也是个多金男,跟我们比还是占优势,起码心仪人或者心仪人民币的姑娘还是多的是。可是二炮就神马羡慕嫉妒恨啥的,都写脸上了,我拍拍他肩膀,也不管行不行了,用心跟他说话:二炮,我们是*丝,人家一个是金丝,一个是钢丝,怎么能比啊? 结果最后决定,我们先去医院,然后完事就电话联系,共同进退。 既然去医院,顺便去看看表哥吧,神经医院外科包扎也应该没问题。 进了医院,只有表嫂在原地打转,表情很不安和急躁,这个美丽的女人因为表哥的乱事东挡西杀了这么久,也是难为她了。 “你表哥又把头撞破了,流了很多血,还在昏迷。” “情况还是不太好吗?”我一边问一边心里想,这句问的好废柴,肯定不会好啊,鬼婆的阴气还在体内,肯定迷迷糊糊的。 “大夫说血库缺血,还在调配库查找。” 我想了想,这么等也不是办法,看看自己的血行不行,如果能用,先给表哥输点。 这时候先让他们几个去治外伤,我先去化验,幸好很顺利,然后开始输血。不过30的血抽的我跟连续三次似的,头发晕,脚发软。 在询问表哥病情的时候,表嫂还透露治疗状况总不见扭转,大夫一再建议转院的情况。 这时候他们几个也出来了,月茜听到这里,插话建议说:“我父亲他们那个医院有一个科室对精神类疾病很专业,不过道路稍微有点远,在外省,不如去那试试吧。” 老同学就是老同学,关键时刻还真是给了我们点光亮,先用科学的方法治治再说,找到鬼婆之后再用非科学的方法调理。 表嫂觉得也只能这样了,月茜打电话,通知我们:“一会儿权叔回过来开车送表哥去。” 二炮问:“权叔是?” 月茜一笑:“小时候就带着我玩,算是家中的老仆人吧。” 我们听的几个人无限内心感慨:娘的!人家早混上呼奴使婢的生活了,不能比啊不能比。 交代完这里的事情,我也简单治理了一下身上的淤青后,然后大家决定去找林正。 正哥刚从自己家取完翻天铜镜出来,正好让botter拉着大伙去黄师傅家取地镜。 二炮说:“赶紧找,马上要天黑,找完了我们先去吃一顿,然后好去救两位师傅啊,肚子都饿平了reads();。” 这个提议相当好,大家表示可以简单用点战饭,也好有体力再去那个涌河谷,说着说着我们就到了目的地。 这时候我们才发现一个问题:黄师傅忘给我们家钥匙了!只能跳墙进去,没有办法了,为了快点找到,我们都乱七八糟翻进去了。 黄尚钟家种的都是奇奇怪怪的草药,很可能大部分都有毒,我们抱着千万不要碰,碰了没人会治的态度穿过院子,赶紧找东西。 二炮一边用手机屏幕照明,一边按照林正说的位置跟着翻:“我怎么赶脚跟做贼似的,而且做得相当不专业,咱们就不能开灯吗?” botter一边还在找,一边说:“不知道黄师傅家灯开关在哪,这么难找。” 我们基本对botter哥的个人能力不抱任何希望了,让富家公子哥慢慢找吧,我们赶紧再手机照明没电前完成任务吧! 小雅也抱怨:“这里都是乱七八糟的盒子,不是黄的就是棕的,怎么找啊?” 这时候月茜拿起一个盒子:“这个分量有点不对,是不是……” 林正过去一把打开,果然有一面金属的镜子,上面都是看不懂的乱七八糟花纹。 正哥点点头:“是它,没错,我们可以走了。” 院子里忽然刮起一阵风,林正脸色一变:“赶紧藏起来!” 我藏在有桌布的桌子下面,看到有一个黑影,恍惚地落进了院子,然后又进了屋子,慢慢地翻着东西。 他翻了几样东西,好像放进了一个袋子里,然后又出去了。 林正招呼大家出来:“我们也出去。” 翻墙出来,上了悍马,正哥的眼睛一直盯着前面:“botter,别打灯,跟着前面那辆车,人就在车上!” 小雅问:“正哥,我们去抓他吗?” 林正一边看前面,一边告诉我们:“这个贼,就是驱鬼的那个黑衣人,估计是来找草药治鬼婆的伤。” 小雅还要问,二炮直接给解释:“这样推理太明显了,黄师傅家肯定有对症的草药,他直接拿比自己再想办法配药省事多了。” 月茜插话:“可是两位师傅那……” 林正说:“我们至少看看这个不知底细的黑衣人动向是什么,最好摸摸他的底,然后再赶过去,防止他对我们不利。” 这样的推理完美,在当时也是很合理的,我们一边担心botter的跟踪能力,一边黑着灯跟着前面的车。 二炮说:“这么厉害的驱鬼人,也坐汽车啊?” 林正:“他会驱鬼,也不真是鬼,平时也是个人而已,放在大街上跟你我区别不大。” 现在是夜晚,前面的车走走停停,到了一个灯光灿烂的地方,大牌子上写着:聚人城中城。 第六章 红叶娘子 不夸张地说,看里面灯红酒绿人多多,档次相当不一般。 二炮一看里面的摆设:“看来这是个奢靡的地方啊。” 问题是街上总有人,这么小心地跟着,加上行人,再加上botter完美的开车跟踪技术,果然差点撞到一位外国大妞,车停了下来,她生气地说了两句,走了,问题是,前面的车也不见了reads();。 二炮好奇:“这英文骂街怎么听不懂啊?是不是英国乡下来的,一嘴伦敦郊区音啊?” botter解释:“她骂的是法语,我就不翻译了。” 林正交代:“你们先找地方呆会儿,我速度快,接着去探底。” 说着正哥下车,一晃他那胖身躯,就不见了。 二炮感慨:“谁说胖子速度慢,我看正哥跑百米,不一定输给原来那个飞人博尔特。” 小雅问:“我们去哪呢?这里有夜店吗?” 现在居然想到这个地方,小雅妹子看来你夜店没少去吧? 月茜说:“这么晚了,没准要留这,我们找个住宿的地方吧!” 问了几家住宿酒店,根本没地方了,开车下一站,是一个看着相当高大上的地方。 二炮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聚人酒店?七星!光听说迪拜有七星酒店啊!” 果然是七星,真他娘的*,只在网页上看过七星级别的酒店,就在眼前,出现一个七星的。 相当以人为本,绝对上帝的感觉,门童麻溜儿的给你去停车,拎行李,就是跟车站小旅店不一样。 可是登记处出现了问题,人家说得有贵宾卡才能进去,问题是这里还不给办贵宾卡!交钱不管用! 二炮抱怨:“这破b七星酒店怎么这么多事?我们还是去日租房吧,这里难道连日租房都没有?” botter这时想了想,也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服务员也吃惊了一下,鞠躬说:“您需要几张贵宾卡?” “六张。” 小雅好奇:“botter哥这是什么卡?” botter回答道:“是黑卡。” 月茜也很吃惊:“没想到你有这种卡。” 在这种环境下,botter富家子的优势绝对显现出来了,根据光环理论,他遇状况水平渣,开车总出事就根本不叫事了,有钱就是任性,还那么阳光,那么单纯,说直接点就是有点傻乎乎的,这样的富家子当老公,绝对听话,不就是个听话的提款机么?难怪小雅这么动心思。 我们被安排在两间总统套,男一间女一间,二炮抱怨真是浪费,这么多人,挤在一间都住得下。 botter人家花的银子,当然总统主卧,给正哥留个次卧,我跟二炮在总统夫人卧。二炮在总统套考察环境一边感慨厕所怎么跟客厅那么大,一边玩手机。 “我擦!” 我也正看环境的,吓一跳:“怎么了你?” 二炮正在脑洞大开:“黑卡很牛b啊reads();。” 凑过去看看,只能感慨还真是用这句脏话来表达相当合适,手机党百度到的东西显示这卡中之王真不是白给的,上天入地各种服务,而且还必须银行主动跟你申请才能拥有! 这时候,林正赶回来了,月茜把还在卫生间臭美个没完的小雅拉出来,大家碰头。 “让他溜掉了,没能跟住。” 二炮建议:“不如用那个黄师傅用的什么什么圆光术试试。” 林正摇头:“虽然圆光定位算入门级的东西,但是我不会,一些法术都是看书房里的书接触的,父亲没有真正教。” 看来正哥虽然资质好,家庭环境好,但是还在门外,事情还真不好搞定。 大家商议决定,暂住一夜,养养伤跟精神,明天早晨就去涌河谷救人。 晚上,躺在总统夫人的大床上,慨叹,有钱真他娘的好,这床躺七个夫人都富富有余,住总统套房的都这么厉害吗?不怕累死啊? 无聊刷刷朋友圈,想把这些乱事发到微信让大家开开眼,可是怕又像上次那样都是差评,何况也不是一言两语能说清的,无图无真相的,更何况我田晓本来就文笔有限,即使整理成鬼故事,写的太水,也怕大家都是扔烂西红柿臭鸡蛋的,所以还是算了吧。 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难道七星级酒店有夜半的收费女郎来搞业务? 开门一看,原来是月茜,她看起来脸色很白,慌乱得很,拉着我的手:“田晓,我害怕。” 倒了杯水给她,这时月茜已经坐到了床边,穿着睡衣的腿还在轻轻发抖,我问:“到底怎么了?” “一合眼就做恶梦,又梦到了那个尸婴。” 我也吓出了冷汗,难道又纠缠上来了:“那小雅呢?” “小雅在那屋睡得死死的,根本叫不醒,我再也睡不着了,就来找你。” 说着月茜哭了起来,女孩子哭怎么哄啊?尤其是这么漂亮的,哥没经验啊? 正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时,月茜一把搂住了我:“田晓,我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 问题是,谁知道该怎么办啊? 月茜这时候推开我,脸红了一下:“床这么大,我能在你这睡吗?” 我擦,太能了!还能这样吗?太让人激动了! 于是我在外侧,月茜在里面,她用纤长的手指假装在床中间画了条线,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笑着说:“不许过线哦,过线就是禽兽。” 昏暗的灯光下,穿着睡衣的月茜玲珑有致,再加上秋波流淌,这句话含着甜甜的磁性,就像那个电影画面,对了!就是金城武版的《向左走向右走》里,诱惑他的夜店女郎轻舔上唇那种挑逗的神色。 田晓已经热血沸腾了,表示:“睡吧,放心吧。” 其实下面的台词是:“睡吧,放心吧,我一会儿就越线reads();。” 躺在床侧,背对着月茜,正在想,姑娘都主动上了你的床了,越线是禽兽,不越线是禽兽不如,是赶紧过去呢,还是马上赶紧过去呢? 正在想行动时间的时候,一只手摸到了右肩上,女人的香气从背后袭来:“田晓,我还是睡不着。” 翻身过去,月茜地眼里闪着夜猫的光亮,呼出的气息咫尺相对,好吧,我也睡不着!我也不睡了!人家都越线过来了还等什么! 正在这个时候,门被人煞风景地踹开了!扭头一看,林正拿着木剑冲了进来! “田晓,快过来!” 啊?正哥,这什么时候你让我过来,我过来你好过去是吗? 说着林正一把木剑射了出去,注意,确实跟子弹似的,或者弓箭,射了出去! 月茜好身手,一个闪人,上了屋顶的吊盘大灯,可是声音也变了,变成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林公子,你不喜欢风月,还不许别人动情吗?” 正哥胖乎乎的脸上,眯着眼一动不动盯着她,我这时大脑混乱竟然觉得他有点色色的味道。 “你到底是哪里的幽魂艳鬼,要来夺我们的阳气?” 这时候别的人也都赶了过来,真的月茜跟小雅好好的。慌乱中botter一只鞋,二炮也一只就过来了,炮哥穿着个条格大裤衩子,跟李宗瑞似的,很是*。 林正飞身去打她,可是这个变成月茜的女鬼很灵活,一边打还一边调笑:“botter,一吻之情,难道你不帮帮我吗?炮哥,一……” 二炮用唯一的脚下拖鞋扔她:“去死!” 女鬼一闪,唱起了歌: “小冤家你干嘛像个傻瓜 我问话为什么你不回答 你说过爱着我是真是假说清楚讲明白不许装傻 小冤家听了话哎呀哎呀 大大的眼看着我眨巴眨巴气得我掉转头不如回家 小冤家拉着了我这才说话 喊声天喊声地喊声冤家想着你盼着你 心乱如麻千句话万句话喉头打架 谁知道见到了你只会发傻……” 女鬼一个劲唱情歌,这时候林正一个火符过去,烧到了她身上,只见她“啊”的一声大叫,不再是月茜的模样,变成了一身红衣的少妇,一双红唇厚厚的,像性感的舒淇,或者anglebabay,不是,应该跟茱莉亚安娜那么厚,反正是那种类型的。 “死胖子,不懂风情还这么狠,我不会放不过你的!” 第七章 临危之托 说着女鬼一个投身,撞碎了窗户出去了。 林正说:“我先去追,你们收拾好东西再过来,不要忘了那对镜子!” 说完他也跳窗户出去了,这可是三十多楼! 我们换衣服装东西,搞了半天,然后去找林正。 botter一边开车一边推断:“正哥应该拿着手机呢,给他打电话吧。” 月茜首先拨通手机,那边传来喘气声,说:“叶城地下车库,快来!” 于是我们赶去车库,这里是无人刷卡型的,看来高档场所就是高档,一天二十四小时为你服务,当然,只要你有钱。 螺旋来到地下,问题也不知道几层,不过很快听到打斗声,在地下三层,亮着灯,林正那个胖子身躯再熟悉不过,那个女鬼舞成一团红影,就在他周围。 林正一道火符烧过去,一团火烧向女鬼,她大叫一声,青烟一缕就不见了。 botter问:“她跑了?” 林正一边拿着剑,还卷袖子擦汗,一边吩咐:“匆忙中我只带了手机和木剑,幸好随身有两道闭门符,镇在出口入口,她走不掉的。你们一人两道火符,放在手上,我们排成一排,地毯式排查。” 于是我们按照林正的吩咐拿着符咒,开始在这个地下三层大停车场,肩膀挨着肩膀往前走。 林正一边盯着看,一边交代:“一旦现身,要像鼓掌一样双手拍,就抓住了。” 正哥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天地镜带来了吧?” botter赶紧说:“带了带了,就在我的包里。” 这时走了大约三个来回,林正忽然冲我右手边的小雅说:“看后边!有鬼!” 小雅刚一回头,正哥一剑刺进了她的身体! botter吓得大叫一声:“林正,你怎么了?” 正哥抽出长剑:“围住她,你们没发现,这里有两个小雅。” 还真是,二炮左边是小雅,中间隔着林正,我右边怎么又出现一个? 被刺的小雅摊在地上开始凄惨地笑,笑得人头皮发麻:“死胖子这么机警,本想偷偷靠近你偷袭,没想到被你算了一刀reads();。” 虽然女鬼不动,但是我们围着她,手里拿着符咒,也是不敢动,腿都在哆嗦。她一翻身,又变成一身红衣的女鬼,一团红影就奔着林正过去了! 忽然攻击,正哥也是猝不及防,赶紧拿出剑画了个剑诀,一个火符烧过去,火球还没接触女鬼,没想到她一折身,奔着二炮过来了,直接闪身到了他旁边,轻快地亲了一口,然后又抽了一个大嘴巴:“没良心的,还用鞋扔我。” 火球将到她的红衣时,女鬼变成青烟,从炮哥身侧飘走了。 小雅跺脚:“二炮哥,你怎么不拍她?” 还总瞧不上人家botter关键时刻掉链子不给力,现在他不是更渣?二炮一阵脸红一阵脸白:“刚才没反应过来。” 正哥摆手:“算了,我们再找,她受了伤,跑不了的,一会儿好处理的。” 这时,门外伸出一只手,把贴在门上的符咒撕掉了:“谁说红叶娘子跑不了?” 一个人进来,我们都吃了一惊,就是那个黑衣人! 那个叫做红叶娘子的女鬼也现身了,闪到了他的身后,黑衣人吩咐:“你去吧,去找鬼婆,她也在疗伤。” 红叶娘子走到门口,忽然一转身:“炮哥,你会想我吗?” 我偷偷问:“二炮,她怎么总问你?” 二炮除了脸红,并不说话。这货怎么装上羞涩了? 这时黑衣人已经走了过来,对着正哥问:“你是林家的人,对吗?” 正哥点头:“对。” 黑衣人头上戴着那种连衣帽似的东西,就跟西方那个拿镰刀不露脸的死神似的,看不到脸,可是声音里充满厌烦:“你们林家人就是多事,好死不死管什么闲事,有好处吗?” 林正一扬眉,小豆眼睛居然还挺显得炯炯有神:“家父说过,道在人心。” 黑衣人摇摇头:“济世?那是儒家的东西,你的父辈坚持他们的顽固思想,你这么年轻也有遗老的味道,哎……” 说着他扬起双臂,从衣衫里飞出很多红叶,到了跟前,一看,我擦,是蚊子!树叶那么大的蚊子! 林正一舞宝剑,用火符扑打,拦住了大多数,可是还是有过来的啊,落到身上就开始吸血,叮得我们哇哇大叫,这么大个儿,吸两处就精尽人亡了吧? 黑衣人拿出一根骨头模样的黑棍子,趁机来打林正,打了几下没打着,逼住他的木剑,很惊讶地问:“你的战斗力打不过鬼婆,但是打得过鬼娘子,但是好像没系统学过吧?” 林正一边喘气,一边回答:“不错,我都是自己看书看的,但是我不怕你。” 黑衣人摇摇头:“这么好的资质,就是脾气倔,要不要入我鬼门?” 正哥还在一脸英雄不死的刚毅表情:“学道为了道义,绝不跟你学坏reads();!” 黑衣人一点头:“那好,你就去死吧。” 说着动作开始快了起来,一棍捅到正哥的肋上,林正一口血就吐出来了,我们看着心跳,可是谁也不知道该怎么帮?二炮一边自顾自赶蚊子,一边脑残:“你说我现在出去买一盘蚊子香点点,能不能顶事?” 小雅也捂着脸挥衣服:“我包里好像还有驱蚊水,你们说行吗?” 不扯这两个脑残了,林正这时又被打了几下,忽然他往后一跳,掐个剑诀,把木剑插到地上,蹲下身,手掌往地下重重一拍,地上跟树根一样的,或者跟雷电一样的光亮裂纹,直接往黑衣人面前延伸过去。 黑衣人一摆黑衣,更加惊讶:“赑屃龟纹?这也是你自学的?” 林正又吐了一口血,站起身来:“废话!” 然后他退到我们跟前,用手上下拍了一下,忽然一阵青烟,红叶蚊子都退到了一边。 正哥说:“黑衣人计谋很深,估计进城之前就发现被人跟了,所以用鬼来反扰,一起走不可能了,我来拖住他,你们去涌河谷救人。” 小雅着急:“正哥,不是需要你用那个天地镜吗?” 正哥摇摇头:“我不困住黑衣人,大家都走不了,只能换一个人用了。” 说完他看了看我们三个男的:“botter心地纯真,不能接触这种道法,田晓的根骨也适合,二炮倒还算块材料,我也说不太准,不过现在事情紧急,只好一试了。” 然后正哥在他耳边轻轻说了几句,一扬手:“快走吧。” 月茜问:“那你不是很危险吗?” 林正扭头说:“没有办法的办法,以现在的自修,困住他都没有多大把握,不过刚才那几下,好像并不想杀我,以他的功力,估计一下就能要我命的,你们快去!” 听了这几句推断或者安慰,我们心情也是很复杂,看到黑衣人正在慢慢逼退赑屃龟纹,林正又过去守住插在地上的木剑,赶紧去救人吧! 回到车上,二炮一把抢过司机位置,把司机推到副驾驶:“botter,你开车太肉,我来!” 这是实话,这时候争分夺秒,还是让二炮这货来吧。大家在车上彼此一看,好么,大蚊子叮的都跟荨麻疹似的,又刺又痒痒,小雅掏出化妆镜,一个劲惊呼:“我的脸!这蚊子会不会有毒!” 甭管有毒没毒,反正这蚊子都能吃人了,想想就是后怕,风驰电掣的路上,我电话响了,一看,是表嫂的电话。 “田晓,刚才你表哥被人抢走了!” 擦!这边正在焦头烂额,表哥又出事了,哎!亲表哥啊! “是什么脏东西,看清了吗?” “不是脏东西,就是人。穿着制服,而且胸前有标,好像是ds两个字母。” 第八章 无牙 完全搞不懂了,现在这状况太搞人了。怎么着,除了鬼还有别的神马组织对表哥感兴趣?ds是神马东西?完全没听过啊?是dos的前身吗?这套计算机系统不是早就在windows之前就淘汰了吗? 不过既然不是鬼,那么就可以考虑别的方式了,我提示吓傻了的表嫂:“既然是人,那就赶紧报警,让警察想想办法,我们这边处理完就过去看看好吗?” 月茜也好奇:“有人半夜去医院抢人吗?” 我摇摇头:“现在状况也不太明朗,还是先去救两位师傅吧!” 这时小雅问:“你们男的那里昨晚到底遇到什么状况,我们女生这里没事情啊?” 坐在副驾驶的botter脸红了一下,不过还是往下说:“昨晚那个女鬼冒充月茜来敲门,说害怕……” 我擦!一个套路啊,小雅瞟了一眼月茜,问:“后面呢?” “然后她要跟我一屋睡,俯身亲了一下……” 小雅抗议地大叫:“你们男人怎么这样,女人主动亲就不拒绝?” 二炮一边开车一边嘟囔:“这有什么好拒绝的……” 月茜的脸开始红起来,小雅还是起哄:“么么哒之后呢?下面什么剧情?” botter一边脸红一边无辜:“然后林正就从隔壁冲了过来,劈散了这个幻影,他说刚才那个女鬼扮成小雅去诱惑他着……” 小雅转过头:“田哥,你的诱惑戏到了哪?” 我赶紧撒谎:“你们也看到了,是假扮月茜那个,不过刚进来,还没说话,林正就赶进来了。” 小雅不相信地看我两眼,扭头问司机:“炮哥,诱惑你的是哪个身份?” 二炮看小雅一眼,居然也脸红起来:“我没受到诱惑……” 怎么羞涩起来了?不是这货风格啊,小雅还要不死心,月茜提醒她:“车速很快,别影响司机了reads();。” 还是炮司机给力,一路风驰电掣,这货红灯都闯了三个,我提醒他,居然说:“救人要紧。” 算了吧,不是他车就这么玩,还拿事儿遮掩。 很快到了涌河谷,按照原来的方法,这次没有木剑提示,直接一半开到了河里停了下来,幸好河里没水,再一看,婴尸蚁聚,还在困着两位师傅。 二炮拿出翻天铜镜跟覆地锡镜,奔到阵前,嘴里轻声念了几句,然后双手合镜,大喊:“诸法空相,不脱天地,婴尸死局,难存宝镜,道君在此,急急如律!” 天地镜合到了一起,发出琥珀一样淡黄的金光,连二炮也是浑身金光,好像一个金身罗汉,他用镜子一照婴尸阵,婴尸化成了黑水,大黑鱼白骨再肉,重新翻入了黑水,只剩下一个特别大的鬼童,就跟大黄鸭似的,顺着黑水,漂走了。 金光渐渐消失,二炮也倒到了地上,昏了过去。两位师傅上了岸一看,问我们:“怎么是他?” 出来时天刚蒙蒙亮,回来的路上,黄林二位师傅一边救二炮,一边听我们把情况说了一遍。 黄师傅皱着眉说:“不对。”他扯开二炮的胸口,“这是鬼娘嫁。” 二炮被推了两下胸口,也慢慢醒了,林师傅说:“用了天地镜,就入了道门,看你根骨挺不错的,以后就入黄师傅门下吧,他会传你东西的。” 黄师傅问:“你被那个红叶娘子破了元体,对吧?” 二炮脸一红:“没有……” 林师傅警告他:“实话实说,不然我们可帮不了你……” 二炮急了:“是破了一次,我以为是小雅……” 原来是变成小雅来诱他,大家都看着这货想笑,只有小雅一脸发红地嗔怒。 黄师傅安慰:“幸好只有一次,艳鬼都是吸法,她只是吸了点元气,养养能过来的,要是三次就完了。” 二炮更急了,冲口道:“是那什么了三次……” 唉呀妈呀,除了两位老师傅摇头叹了口气,剩下的都哈哈笑了起来,小雅虽然是被鬼娘子扮成被那啥了三次,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敢情炮哥还真行啊,不过昨天那么短的时间段,他都能跟鬼那啥三次,还真是厉害,这哪是炮哥,分明是速射炮!三秒男要是传出去,这老婆可真是不好讨了,怪不得这货今天规规矩矩不怎么逗小雅了,原来是有鬼,错,原来是干了鬼! 黄师傅叹完气,说:“没事,缓一缓还能想办法的,现在先看看林正怎了样了。” 然后他掏出黄钟,倒过来往里倒水,再次启用圆光术。 “画面显示,他不在地下车库了,已经出了那个聚人城中城,好像在草丛里,按照我的提示开车去。” 林启云看了看窗外:“林正竟然没被黑衣人抓走?” 黄尚钟也点头:“林贤侄自修能到此地步,是块很好的材料,还是让他入了道门吧reads();。” 我们在一座山的山脚悬崖下发现了浑身是血的林正,还在昏迷,万幸的是,没死,不过伤的可是够重的。 我们这次去了林正的家,黄师傅对草药很是在行,配上功法,一起给正哥施治。林正是不是有神功护体很牛x啊,据说隔着衣服摸,骨头都没有断。 林家房子干干净净的,院子没有草药种植,屋里也没有什么太极或者拂尘什么的东西,真想不到这里藏着道术高人。我们的蚊子包也被黄师傅敷了草药,变得麻麻的,不再那么痒,之后洗洗睡了。 第二天,炮哥被重点照顾,不但给调气,还去小屋子传什么道术。 穷极无聊,走进书房,林师傅正在查什么资料,都是年代很长的书,昏昏黄黄的,用力翻要掉渣了,看我进来,林师傅示意我坐下。 墙上有一幅字,写的很有力: 去年笑来年,弹指风云间, 剑起又剑落,浪搏复浪翻, 快意临天地,豪情杯酒干, 匆匆人生过,难得再少年。 我不懂书法,不过看着也是苍劲有力,肯定有功夫,夸奖:“林伯您字真好。” 林师傅摇头:“这不是我写的,是一位朋友写的。” 我努力从印章的小篆辨认名字:“好像是三什么。” 林师傅点头:“对,这位前辈叫笑三年,是个很厉害的人物。” 连林起云这样的前辈都认为厉害,估计是战斗力爆表的牛人了,还要往下问,月茜喊,林正醒了。 根据断续复述,在我们走后不久,正哥就开始扛不住了,开始一边走一边守,基本没什么攻击力了,那个黑衣人在出了聚人城中城之后,在城外抓住了林正,要把他带走。可是到了山崖处,正哥趁他不注意,拉住他衣角要一起坠崖,黑衣人半路挣脱,拉下一段衣袖,以为林正摔死了,就走了。 正哥太玩命了,真要摔死了怎么办?难道道术能救粉碎性骨折?他把手打开:“他也伤的不轻,我还拿到了这个。” 手里是一个不大的黑牌,扳指大小而已,上面写着“无牙子”三个字。 黄师傅拿着牌子,看了半天,问:“云兄,你知道这个无牙的底细么?” 林师傅摇摇头:“好久没入江湖了,没听过,不过现在修习邪法害人的这么多,回头问问,不行探不到底,用圆光去找他也行。总之大家先养几天伤,二炮的法需要去找他破,田晓表哥的事也得找他问幕后,这场战斗还得继续的,我们两位老师傅在这,不入无牙的局,困不住我们,来了凭他一个也打不过。” 我问:“林师傅,我表哥这次在医院又被抓走了,不过这次是人,胸口有ds标志,您知道这是什么组织吗?” 两位师傅脸色一变:“ds标示的?你确定?” 第九章 遗乐基地 我被态度吓了一跳:“是啊,穿着ds标志的衣服。” 两位师傅对望了一眼:“也许是冒牌的,不应该的……” 月茜问:“怎么没听过这个组织,是什么呢?” 黄师傅说:“很多年前的事了,不是一言两句说得清的,不提也罢。” 林师傅也是不说话,起身走出了屋子。 既然老师傅不愿意说,还是不要问了,等下一步行动吧! 一个礼拜之后,林正在草药跟功力的配合下,居然又生龙活虎了,二炮也天天鼓捣法术,不过黑眼圈越来越黑,看来被吸元阳中招太厉害了,幸好当时胆小犹豫了一下,不然我也那啥了。 黄师傅出去了几趟打探消息,不过没有结果,只能自己亲身探无牙的底了。 我们这几天就是帮助两位老师傅准备点木尺、符纸什么的东西,也不知道干什么用。其实人家也不太老,也就五十多岁,应该不够六十。 不过正哥二十多岁的样子,林师傅要孩子也够晚的,估计得三十七八以上才诞生的革命下一代,难道那时候晚婚晚育政策很严?对了,说到生孩子,林正他娘呢?人家从来不提,我们也都不好问。 剩下的时间窝在家里也不敢出去,四家打双升。一开始不知道底细,结果几次下来,botter的牌技就显露出来了,烂白菜有多烂他就有多烂。后面小雅嚷嚷必须玩带血的,一万的底儿,几把下来就冒汗了,问题是我跟菜鸟一伙儿啊,botter一脸不在乎的傻笑,你这傻公子被人摆了好不?还这么开心?可我这小破家底儿怎么折腾得起? 第八天的夜里,黄师傅把黑牌扔进黄钟,倒上水开始圆光,水中显示一片雾色的景色,在黑色的大山里,出现遗乐基地的标志,然后水花就抖动起来。 林师傅说:“反应这么剧烈,我猜,这是无牙的老巢reads();。” 黄师傅呼了一口气:“既然是老巢,估计很难对付。” 林师傅想了想:“事在人为,虽然是他的地方,上次涌河谷不小心被阴了一把,这次我们也布个局,让他上当。” 黄师傅:“几成把握?” 林师傅说:“你传二炮这几天道术怎么样了?” 黄师傅:“资质很好,虽然只是一些速成的东西,再加上天地镜的法力,破鬼门幻术不成问题,林正怎么办?” 林师傅低头想了想,下了很大决心:“好吧,我今晚也开始传他,本来天地合镜那次我就准备让他进来了,也是天命。” 说着林师傅对着正哥交代:“孩子,林家道术本是一脉相传,因为讲天地道义,所以很隐蔽,世人不怎么知道。到了我这一辈,传人本是你大伯林起洋。几十年前,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一场事故中有人暗算,你大伯被人害了,死前握着家传的东西,血书留言,林家后人出法门,不要再入江湖。可是……” 林正问:“妈妈的死跟这个也有关系吧?” 林师傅闭上眼睛,好像在回忆往事:“是的,我不想再提了……” 二炮好奇:“那林半缸是您的二哥吗?他还在市面做道术生意啊?” 林师傅摇摇头:“跟他说也不听劝告,自己弄点不入流的东西骗人,真遇到市面上用鬼害人的弄不好还把自己都陷进去。其实兄弟三人,我也不能算真正的家传的,只剩下几本残书,真正的道法都是口传心授不落文字的。” 小雅问:“他是您二哥啊,为什么一点真法术都不会呢?” 林师傅说:“当年家中遇了一件大事,我还没出生,为了挡事,大哥是正传,不能伤,于是用二哥做灵童封印,所以终生习不得道术了。” 月茜好奇地问:“什么大事,需要用这些法术?” 黄师傅看了看林师傅,又看了看我:“就是ds调查组。” 我忍不住问:“那是个什么组织?” 黄师傅搭话:“我跟你林师傅都没亲眼看过,都是父辈那听来的,据说是个很诡异的组织,当年很可怕,害了很多道门的命脉传人,好像跟政府有关。” 月茜推算了一下时间:“如果是六十多年前,那是文革时期的事情吗?因为破牛鬼蛇神?” 林师傅摇摇头:“这组织六十年代就消失了。我们也是听来的,都是过去的事了,懒得提了。” 也是,本来就是不happy的事情,谁也是懒得提,说着林正被父亲叫走,去传法了,我们听了些乱七八糟的前朝往事,也困了,洗洗睡吧。 晚上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百度了一下ds,都是汽车资料,什么法国顶级货,全称是女神的意思,是法国总统必配车,戴高乐超喜欢神马的,一点想看的有用资料也不多。 又过了几天,没什么事情,我们打点行装,开往无牙的老巢:遗乐基地reads();。 botter一边开车,一边问:“万一无牙伤好了,没在那怎么办?” 二炮这时候道术在身,也是一脸自信:“我们是去他的老家打砸抢,即使跑到地球那一边了,也会赶回来的,正好摆局算他一把。” 可是在半路上,我的电话又响了,一看,是爸爸,声音很焦急。 “田晓,你妈被人抓走了!” “啊?是什么人,您看到了吗?” “在大街上被抓走的,看见的村里人说,是一群穿制服的,胸前戴着ds的标志。” “您先报警吧,回头我再想想办法。” 黄师傅跟林师傅对望一眼,问:“消失半个多世纪的邪门组织又出现了,田晓的表哥难道惹得是不是鬼?” 林师傅:“我也不知道,按情理说不应该,怎么会无端牵扯到田晓的母亲?只有找到无牙问问才知道了。” 我放下电话,心里充满了愤懑,神马破事!先是表哥,然后妈妈也牵扯进来了?难道跟我有关?从小到大一老实孩子,不偷不抢不嫖娼,又惹到过谁? 又开车一段时间,我们到了山谷,车是不行了,我们背着装备往山里走。大约走了不到十里山路,葱郁的大山里,出现一棵奇怪的大树,树中间有一个透心的大洞,树叶子只有五片,跟蒲扇那么大。 黄师傅看着黄钟,点点头:“就是这,我们准备下去。” botter问:“要去地下吗?” 林师傅说:“是的,养鬼需要很重的阴气,他的老窝必定是在地下才行。” 然后是黄师傅在前面,林师傅断后,我们往地下钻。说实话地洞真不好玩,都是土,而且潮乎乎的,弄得一头发一身都是,想想任务在身也只能忍忍算了。 先往下,不知道多久,然后好容易开阔了一些,又开始横着钻,累得要死,才看到前面灯光照耀下,有个黑乎乎的门。林正今天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大剑,上前就是一剑,轰隆一声,把门撞了一个大洞! botter吓一跳:“这么进去吗?” 二炮也大褂在身,还真有点那么什么小道士的味道,一笑:“今天是砸场子来的,不破门进来,难道无牙好心给我们开门?” 里面开阔了很多,就像个室内工厂那么大。黄师傅悬起黄钟,一指,变成了照明灯,可是打下来的灯光没有上次在老鸦山那么亮。 “灯光这么昏暗,看来阴气很重。” 何止是重,一会儿这里就慢慢从四处漫来雾气,看不清状况了,不好,无牙先发难了。 大家脸朝着外面,两位师傅跟林正和二炮守在四角,我们四个没战斗力的藏在中间。 一个人在外面轻笑了一下:“好大的胆子,竟敢来我遗乐基地,留下魂魄,跟我的鬼作伴吧!” 第十章 鬼无常 二炮一个甩手,不知道什么东西,可是没打到无牙,只打到了洞里的土墙上。 无牙不再说话,这时传来年老的哭声,是鬼婆! 鬼婆喑喑哑哑地唱: 一生孤苦谁怜我,夫早亡来子不孝, 一世心酸谁知我,冷眼饥寒落街头, 一躯残体谁助我,病卧茅草无汤药 …… 她唱的心酸难过,听得我们也是跟着难过起来,林师傅交代:“鬼婆夜哭,这是荡魂的,不要让她扰乱心神!” 这时孩子也哭:“好心人救救我,好疼啊……” 谁知道哭声未落,就有东西从四个方向开始用力撞!我们倒是疼起来了! 黄师傅说:“尸婴在围鬼墙!我们四边顶住!” 二炮掏出天地镜,想破了雾气幻象,谁想刚一摸出来,就又被一撞,掉脚下雾里看不到了!也没空捡了! 外边的四个正在顶住鬼墙的撞击,雾气中又出现了看不见的套子,没错,看不见的,正在往你脖子上套!一边套,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声哭着唤:“谁跟我走吧,孤独一人好无依……” 林师傅用力甩开,改成单手扶墙:“不要让绳索套住,这是套魂的!” 红叶娘子虽然看不见,还是在外面说鬼话:“炮哥,一夜夫妻,跟我走吧!” 二炮一手扶墙,一甩手,打了什么东西,红叶娘子叫了一下:“还想用定鬼铜钱伤我,真没良心!” 二炮恨恨地说:“你他娘的有良心,吸了那么多阴气差点要我的命!” 红叶娘子语含幽怨:“你自己情愿的,怪得了谁?” 这时老鬼哭,小鬼撞,女鬼套,忙的大家汗都下来了,林师傅说:“这样不是办法,无牙这是要累死我们,再找个人来破局。” 问题是找谁,我们四个中间的废柴正在摆脱无形的圈套,又能帮得了什么忙? 黄师傅看了一眼我们四个的状态跟表情,只有botter听了这段鬼哭狼嚎没有头痛的表情,判断说:“botter,你心地纯净,能抗住鬼哭的干扰,一会儿我把你甩到黄钟的位置,碰到黄钟,就用力摇reads();!” 到了最后,敢情就我是废柴,只能跟两女的一起被保护。 botter点点头,然后被一把拉住胳膊,冲着看不清,但是是黄钟位置扔了过去! 不一会儿,黄钟响了起来,雾色轻薄了很多,鬼哭也小了很多,林正手疾眼快,一剑就刺中了鬼童,鬼童子一声惨叫,鬼墙破了,第二剑中了红叶娘子的后背,她扔下东西,估计是套魂的,也跑了。 鬼婆刚想跑,被林正一下划伤,然后横剑封住去路:“鬼婆,现在你应该不是我的对手了。” 鬼婆正在惊惧,黑影处闪来一个人:“小子,还没被我打够吗?” 说着,就跟林正打在了一起,正是那个黑衣人无牙! 二炮跟林师傅已经过去围住两个人,不知在干什么,黄师傅拿出符纸:“三鬼已经被虹剑伤了,你们把血迹贴上符纸,会有一根血线出来,慢慢把他们拉过来,定在这里,还有,再多点几处火把,我的黄钟要用,不能再照明了。” 说完黄师傅就去跟着忙乎去了,只留下我们按照方法往回拉鬼。 林正一边打一边说:“没看出来吗?我已经不是吴下阿蒙!” 无牙一笑:“即使你天资强到逆天,这么几天又能有多少进步?上次居然没摔死你?是虹剑吗?家传的好东西吧?” 正哥忽然一挽剑花,往后一跳:“我这几天功力没怎么进步,不过脑子还行,反正引你入局了。” 这时林正单腿跪地,跟其余三人守在四角,几个人分别拿着黄钟,虹剑,合镜,钓竿,一齐念了一句,中间的地面开始出现四方形的淡黄色金光,无牙吐了一口血,瘫在了地上。 无牙惊慌道:“是四相局?” 黄师傅说:“对,风火雷电四局已成,就像个困兽的笼子,我们守住四个位置,有进无出,紧了几次,你只剩下死路一条!” 无牙恨着说:“没想到在遗乐基地你们还敢摆局整我?” 黄师傅问:“ds组织跟你什么关系?” 无牙一脸惊诧:“什么ds组织?我不知道啊。” 林师傅问:“快说,到底是谁让你害田晓的表哥?鬼娘子的吸元气我们拍散她的魂魄就能救,你现在没底牌了,再不说幕后就要动手了,你做事无外乎为了钱,难道肯为这个丢掉命吗?” 说着林师傅扬起手中的结印,要启动局的意思,无牙被一吓,嘴角动了动,刚要张嘴,鬼童子忽然挣破血线,冲进了四相局! “不许动无牙叔叔,杀了我吧!” 情况这么一变,大家都很意外,怎么鬼童这么舍生忘死? 黄师傅问:“无牙困住你们,让你们没法投胎转世,难道不恨他吗?” 鬼童子眼睛里流出血泪,说:“当年,我被人害死,人间不正法,阎王只催着投胎,是无牙叔叔帮我报的仇,他对我最好,为什么要恨他?” 无牙摊在地上,沉默了一会儿,指着外面的鬼婆跟鬼娘子说:“其实怨鬼都是身世悲惨的reads();。鬼婆青年守寡,被不孝子孽待,病死床头无人端药送饭。鬼娘子生前心软,被人鸠占鹊巢,让丈夫跟小三逼死,占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这些惨事,人间昨天就有,现在还有,明天更有,你们只想管鬼事,人间的恶人为什么不管?” 鬼娘子只是哭,没有说话,鬼婆也留下了血泪:“无牙干儿对我好,比自己的亲儿子强百倍。” 听了这些,心里很难受,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候无牙忽然起身,直奔林正扑面而来! 仓促之间,一扰乱心神,没启动四相局,林正赶紧用虹剑一劈,无牙被劈成了两半! 没想到这只是一件黑衣服,原来无牙抱着鬼童子从二炮的位置冲了出去! 这时候,在不远处,我们看到了无牙的真身,好像个没有肉的带皮骷髅,微微笑着,果然嘴里没有牙! 无牙挑断血线,也救了鬼婆跟鬼娘子:“幸好这局有两个菜鸟,而且一个元阳丧的很多,不然骗的你们心神不定,也出不来。” 黄师傅问:“但是你也撞成了重伤,刚才说的鬼事都是真的吧?” 无牙笑着说:“是真的,一点不虚。” 林师傅问:“那我问你,田晓的表哥做了什么坏事,要被害?” 无牙:“不知道,估计也没有。不过我只对自己的鬼好,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事,我哪管得了那么多!” 我怒火中烧:“那你就自私的为了钱害我表哥?” 无牙斜着眼看着我:“你现在生气也没用,动得了我吗?世间的事,有能力才有发言权,不然就忍着,死不瞑目也是自己眼疼。” 我基本无语,现在看来,还真是废柴一条,林正学了家传,二炮用了天地镜,botter也能跟着破局,可是我能干什么?为了救自己表哥,还都是人家在给你出力? 二炮站前一步:“不管你可怜不可怜,多行不义,我们就要管,现在这么多人,你还想逞强么?” 无牙笑着抱着肩膀:“真当自己是盘菜了呢!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以为胜券在握吗?知道这为什么叫遗乐基地吗?” 不等大家回答,无牙自己解释:“因为这里曾经遗留下鬼的笑声,鬼哭不是最可怕的,听了真正鬼笑的,后果我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不过很不幸,今天你们都得听听了。” 说着他咬破自己十个手指,我很纳闷,嘴里都没牙了也能把手指咬破?这个技术含量太大了吧? 无牙把沾满鲜血的双手放到地上,一边阴阴地笑着,一边念念有词:“无常二鬼笑无常,让他们听听你们的声音吧!” 一时间到处乱晃,上面落下很多土渣子,两声阴测测的笑声环绕着周围,两个鬼怪从地里钻了出来! 第十一章 血战 这两个鬼都是瘦瘦的,一模一样,都是红红的一双眼睛,露着獠牙,其中一个问:“无牙老弟,叫我们出来,有什么为难事?” 无牙站起身来:“无常大哥,替我杀了他们!” 另一个问:“就这么几个货色?你不是对手吗?” 无牙说:“小心,他们有林家的人。” 鬼无常不解:“林家?道传不是绝了吗?” 我们知道非同小可,说话时都各自小心。可是他刚说完,就一道红光冲了过来,黄师傅急忙用黄钟一挡,黄钟被撞掉了! 黄师傅说:“大家小心!这两个鬼战斗力太强!” 还没说完,他又转过来,冲到了林正面前,正哥一剑劈来,无常鬼闪身过去,一抓抓破了林正的衣服,血冒了出来。 鬼无常站回原位,告诉另一个:“他的虹剑挺厉害,不过用不太好。” 另一个点点头:“我攻你守。” 说着他晃身过来,一团黑气开始从四方缠绕我们,周围的火把被带的火苗晃动,熄灭了几个,可是黑气时不时一攻击,必定有人衣服破开受伤。 林师傅一边抵挡,一边说:“这两个鬼一个外围看破绽,一个游斗我们,确实不好弄。” botter虽然在里面,也被抓了几下,这时候还有果壳精神:“为什么这样跟我们打?” 二炮也受伤不轻,还是愿意不拿分提供答案:“笨蛋,就好比你两只手合作,比一只手强不止十倍二十倍,你一只手能做的事不是很有限吗?他们两个一个做宏观调理,一个搞细节处理,轮流这么来,累也累死我们了。” 林师傅这时心念一动:“林正,你用虹剑扔外边那个!” 一道剑光出去,鬼无常没想到我们把唯一的利器给扔了出来,一个不小心,就把外围的无常钉到了墙上! 黄师傅说:“天地镜破相!” 二炮拿着合镜,对准被固定鬼照了一下,只见它一声叫,变成一股血色烟雾。 血色烟雾飘到黑雾跟前:“居然还有天地镜,一不小心还让你们伤了,看来真是要听我笑了。” 说着他尖声笑了起来,笑得人头痛欲裂,两个鬼居然合二为一出现,成了一个身体庞大、跟跳黑白舞那样一样一半,半红半黑的巨鬼! “闻鬼笑,叹无常,人间多苦,何苦挣扎?” 笑声一起,大家都开始头痛欲裂,巨鬼无常舞着利爪到了跟前,开始抓,这爪子又尖又利。黄钟变成个大钟罩住他,可是鬼无常一把掀起,就抓住了黄师傅,摔到了土洞墙壁上。 二炮掏出天地镜,一股金光直射鬼无常的脸,不想他双眼一道血色浓光射出,把金光压了回来,而且一股烧焦的味道出现,天地镜镜面黑乎乎的,没法照了! 鬼无常笑得人头疼:“我魂游地府,早就出了天地,真要破你还不简单?” 说着,又一把抓起二炮,要摔,林师傅伸鱼竿来挡,不想也被抓住,于是大喊:“林正reads();!快去拿剑!” 林正飞身过去拿剑,无牙想阻止,但是伤太重,根本没成功。 正哥虹剑在手,意气风发,从后面砍了鬼无常一剑。 鬼无常叫了一声,一把摔下二炮跟林师傅,转身瞪着一双红眼睛笑:“以为你的虹剑真能伤我吗?” 说着闪身过来,林正一剑砍到他手臂上,可是只切开一个口子,他另一只手拿起正哥,跟手机摇一摇似的晃晃,要往地上摔,可是林正因为失去了重心没法用力,拿着剑不再砍,抱着他的手臂,甩不下去! 黄师傅吐了一口血,吩咐:“botter,你心地纯净,不受鬼笑干扰,快用这包药粉去撒他眼睛!” botter领命过去,果然顺利,无牙刚说:“无常哥!小心你的眼睛!” 无常鬼刚一回头,就被botter迷了双眼。他一声惨叫,不再笑了,可是也抓住了botter,一手一个人,用力撞到了一起! 这时洞里再一看,小雅跟月茜被笑声已经搞昏,怪不得半天没动静,不过这样也好,省得被多攻击了。无牙跟三鬼受伤在地上,我们这边,黄师傅跟林师傅倒下现在也昏了,二炮在吐血,林正跟botter对儿碰对儿也昏了,鬼无常说不清是哭是笑,捂着脸正在乱走,声音听得可怕又难受。 只剩下我了,现在怂也没用了,问题是啥也没干,也该干点什么了! 我忍着头痛,走过去拿起那把虹剑,问二炮:“怎么用?” 炮哥一边喘气一边说:“田晓放下!你不会道术,据我所知,要自血入槽,比方林正用一滴血,你得用一碗才能启动!” 我并没有放下:“只剩下我了,高低要试试了。” 大家都血洒战场了,不会用剑也要用了,即使流血而死,也是战死的,总比无常鬼缓过来把我们解决掉的好! 我用虹剑往胳膊上一切,鲜血流到了剑上,剑身变红,好像在吸我的血一样,不肯停下来,这样不行,赶快行动吧,不捅他一下我自己就该倒下了。 走到鬼无常跟前,无牙叫:“无常兄!小心后面!” 鬼无常顺势往后一挥,居然很顺利的把我抓在了手里,田晓啊田晓,你的战斗力就这么渣么? 我用力砍向鬼无常的大胳膊,一下给切下来了! 鬼无常怒吼:“虹剑怎么变得这么锋利?” 可是虹剑的红色消失了,我咬咬牙,又用剑割开另一根胳膊,血充剑槽,剑身又开始红了起来! 拿着虹剑,意识开始迷糊,看着鬼无常没分身也跟两个似的,不好,失血太多,赶紧给他胸口一剑,不然就没体力了! 走到怒吼的鬼无常跟前,透胸口一剑,鬼无常一声似哭似笑的叫声,倒在了地上,我也坐下了reads();。 无牙这时在另一个洞口转折处,但是也正好看见了这一幕,喘着气惊奇:“你竟然干倒了鬼无常?” 我费力地拔出虹剑,一指他:“下一个,就是你。” 说着慢慢挨到无牙跟前,我准备割一下大腿动脉,再给他来一下透心凉。 这时候地洞晃动,一个人骑着一个大黑老鼠出现了,跟猪那么大,前额有一个白月牙,他用手里的竹棍打掉我的剑,然后不出声看着洞里的状况。 无牙喘着气说:“师兄,没想到你还想着我。” 来人一身红衣服,也是罩着头看不清什么样子,口气很冷淡:“上头让我来的,你这怎么乱七八糟的?” 无牙指着我们:“就是这群混蛋,给我杀了他们!” 来人摇摇头:“这里有林家的人,上头不让动。无常兄弟怎么倒下了?” 无牙指着我:“就是这个混蛋小子!” 来人看着我,衣帽内一双红眼透着惊奇:“什么来路的货色?看来也受伤不轻。” 无牙:“那你杀了他,给无常兄弟报仇。” 来人厌烦地说:“上头说一个都不让动,我只负责救你。” 说完他一把拉起无牙,也不管吐不吐血,往大老鼠后边一扔,钻出了地洞。 地洞里安静了很多,二炮虽然吐着血,受的伤还算比较轻的,自己站了起来,挨到红叶娘子这边的洞口。 二炮手里捏着一把铜钱:“打散你的魂魄就能恢复元气,对吧?” 红叶娘子抚着胸口,满脸慌乱:“你放过我吧。” 二炮举起拿着铜钱的手,红叶娘子不再说话,流下两行血泪。炮哥也许还真动了什么一夜夫妻百日恩的情什么也说不定,反正慢慢放下了手:“你走吧。” 红叶娘子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慢慢走到洞口,回头说:“伤好了,我会回来找你的。” 看来这是个多情的鬼,二炮一念之仁,怕要人鬼情未了了,他不等鬼婆鬼童说话:“走吧,都是苦命的人,不想为难你们。” 鬼婆起身拉着鬼童子刚走两步,忽然想起什么说:“我们是无常干儿收的游魂怨鬼,可鬼无常不是这个级别,他们应该是厉鬼,又是两个,又是一个,跟无常干儿称兄道弟。这次失手被打脱了魂魄,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下次再遇到估计你们要很小心。” 说完他们走了,二炮扶着我,或者我扶着二炮,去看我们的几位,首先他弄醒了月茜跟小雅,她们两个醒了就伏在地上吐了半天,虽然身体软,但是算这群人里受伤最小的了。 现在也讲不了什么了,几个男的,或昏或伤,被月茜跟小雅连拉带拽,就往外拖。别看女的平时挺娇气,现在情势所逼,干起活来任劳任怨,相当女汉子。我心里慨叹还是劳动儿女又美又可爱,娶老婆就要娶这样的,那扭腰都岔气的千万别往回带,我没有那么大的心跟精力伺候病西施。 第十四章 追逃 赶紧趴到窗口,露出眼睛看,今天没有月亮,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夜视这么好,门外进来两个穿着制服的人,戴着墨镜,轻轻摸到了我的床前。 其中一个摸了摸,发现没人,一个手势,另一个拿出手电,打开,开始四处照。 窗户是关着的,他们只是看了几秒就换地方了,找了四处之后,没有发现人,就关掉手电又轻轻出去了。问题是,这两个人,是冲我来的吧?到底是什么事? 这时短信又来了,打开一看:“不要走大道,赶快逃。” 想想也对,既然有人盯上了,再回去肯定不行,可是就这么跑啊?穿着拖鞋摸黑下山? 试试吧,活动活动胳膊跟腿儿,尝试跑了两步,我也吓了一跳,现在的速度很快,别说波音超音速,至少找到了猎豹的感觉,为什么跟以前不同了? 正在往山下奔驰不停,手机亮了,有电话,是月茜打来了。 “田晓,你现在在哪呢?” “月茜,好像有人在抓我,等逃到别的地方再通知你。” 挂完电话,那个神秘短信又来了:“笨蛋,不想死就不要接任何人的电话。” 接完短信息,有点小郁闷,怎么被称呼两次笨蛋了?这什么人啊? 然后往下没跑两步,前面出现两个人影,抱着肩膀,并肩而立拦住了路,,穿着制服戴着墨镜reads();。 问题是停下来之后,人家根本不说话,左边的一个上来就一拳栽脸上了,一个措不及防,就倒地上了。 两个人低头看我,却不再动手了,抱着肩膀好像还在比手势,难道在嘲笑被秒杀的? 不管是鬼无常派来的,还是无牙派来的,打我的脸就要打你的脸!想到这里怒气上涌,闪电般站起来,顺势一拳打倒左边的胸口,另一拳打倒右边的胸口,一人打飞了至少五米!乖乖,身手确实好很多,病愈了居然能有这样的力量跟速度?难道是超级赛亚人类型的?战一次,强一次? 被打倒的两个人站起身,互相比了个手势,然后箭步过来,一起跟我打在了一起。 说实话,他们肯定练过,打斗起来很流畅,几次打到我的身上。不过没怎么感觉疼,而且打了没一会儿,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力量流畅,一拳打到脸上,居然墨镜没掉!一脚踢飞一个,居然脚上的拖鞋也没掉! 两个人再次站起来的时候,互相一点头,从怀里掏出了棍子。 不好,这是要杀人的节奏啊,原来打不过,就要用东西解决啊!想到这儿我汗下来了,可是墨镜制服男面无表情,跟两个职业杀似的,慢慢走过来。 忽然,我发现一个问题,他们两个不再抱着肩膀,胸前就露出来,上面有一个标志,是两个字母:ds! 还没等细想,其中一个拿着棍子就开始抡我,用胳膊挡了一下发现,这他娘的是铁棍! 我一个闪身,第二棍擦着衣服打到了后面!这家伙真要挨上几下结实的,估计骨头渣子都打出来了。 到底怎么办?摸到什么用什么吧,实在没武器了,一股棍风扫过来,弯腰躲避的空儿,碰到了脚底的拖鞋,拖鞋就拖鞋吧! 想都不想拿起拖鞋,冲着一个货就扔了过去了,拖鞋打到手腕上,铁棍掉了。另一个拿棍子直接捅到了胸口,闷痛让我蹲了下去。 已经没时间恐惧了,拿起另一只拖鞋,我心中满腔怒火:让你打!让你打! 手中的拖鞋子弹一样冲向袭击者,把他打倒了!是用拖鞋打倒的! 另一个刚捡起来铁棍,看到这一幕估计也是吓傻了,愣在那不知道该干什么。 这时候,我捂住胸口,防止血流出来,在没有鞋子的状态,光脚开始飞奔,也根本不辨别什么路不路,跑起来飞快! 在山路上,由于慌乱或者愤怒,我横向撞到了一辆拉石头的车,倒在了石头上。问题是,在这场车祸中,本来的肉身弱势没事,钢铁车体却被撞倒了! 司机下来,看到这幅景象,傻了。看着石头上起来的我,一身破烂的医院衣服,光着脚,满身石头面子,肯定以为是撞鬼了! 起来的我没说什么,一步蹿过山路,继续前行,其实在一些感觉上来说,这种状态的行进,也算很有意思。 不过这时候脑子没那么乱了,总这么跑也不是办法,另外也应该注意路啊,万一撞不过汽车怎么办? 在这种胡思乱想中,东边渐渐发白,我跑到了天亮,并且不知道自己的行程是多少reads();。感觉那两个追踪者肯定追不上了,疲惫感也上来了,现在跟前是一条还算比较宽阔的山间公路,索性沿着公路慢慢溜达一下吧。 想起那个激光射来的伤,用手拨弄衣服看看,居然没毛事,也没流血,也没留坑,只是有类似烟头不小心烫一下皮肤,留下的疤痕片,很薄很浅的那种,但是,一碰有点疼。 脚底下也看是疼痛,再一看脚底下,光着脚跑了这么远山路,割伤的大大小小的伤口很多,有的已经流血结疤,反正挺疼。 一边走一边想:这时看看手机,月茜没再来电话,那个奇怪的短信也没有再次出现,那个陌生人警告不要接电话,打电话总行吧?我要不要现在联系一下认识的人? 尝试着给月茜打电话,才发现我说怎么没人联系我,不管电话还是短信呢,原来昨天晚上手机撞坏了! 这他娘的怎么是好?再一路飞奔到认识的地方?可是经过昨晚的消耗,一点力气都没有了,估计是不中了。没钱没电话的,怎么办? 路上倒是过了一两辆车,可是招手根本不管用。想想也是,换成我是司机也不能停,一个光脚丫子脏乎乎的人,穿着一身破烂医院的病服,跟你招手你停啊?肯定不是疯子就是傻子啊。 要不我一边喊我不是疯子一边拦车?估计效果更差,喊不是疯子的疯子太多了。索性也不拦了,没有危险先慢慢走吧,起码先走出这段山路看看是哪再说。 整整差不多一天的路!都要走死我了!现在严重缺乏正能量公众心,为什么一个行动困难的人走在公路上,就没有个司机过来雷锋一把?难道我真的看起来像个疯子? 走出山间公路的时候,夜色开始朦胧,路灯亮起来了,这种光照下,是不是会有眼神不好的来拉我呢?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辆捷达还就真停在了面前,当时,眼泪差点下来:还是有好人的! 司机是个胖子,戴着个小墨镜,搞得跟《食神》里那个大反派似的,他正在没有表情地看着我。这辆车,有点眼熟啊?这个人,也有点眼熟吧? 这时他把眼镜摘了下来,一双睡不醒似的小眼睛看过来,一挥手:“还不上车?” 可看见亲人了!这肥胖子正是正哥! 在我悲催欲哭的状态下,林正一边开车,一边正冷静地听我把这段过程说了一遍。 “想抓你的两个人,又是ds调查组的?” 我点点头:“是的,又是那个神秘组织。” 然后正哥回头看了我几秒才继续看路:“你说,自己的速度跟力量有很大提升?用拖鞋,打倒了制服男?” 很明显林正不相信我的战斗力,当时我用虹剑打散鬼无常的魂魄时他就没看到,一直保持怀疑态度,现在又来了。 “真的,我还撞翻了一辆拉石头的卡车。” 正哥扔过来个空的铁皮饮料桶:“你用两只手把它压扁试试。” 第十二章 592军体医院 连人带货都上了悍马suv,这次小雅开车。不得不说这姑娘开车相当帅,相当拉风,跟她平时偶尔装嗲装纯一点都不同,甚至有点范爷的范儿,动作干净利索,眉宇间一股英气,这样的姑娘,吵起架来肯定是原子弹爆炸一样。 月茜在副驾驶说:“去592军体医院,导航显示离这里很近,我爸爸就在那……” 听到了这里,一阵阵失血引来的飘感觉总往上涌,让我也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比较靠边,黄师傅、林师傅在靠窗的位置,林正跟botter裹得跟木乃伊似的,我跟二炮挨着,算比较好的,我是两条胳膊,二炮是左肋被摔得捆上了绷带,都在躺着吊盐水。 大家都醒了,听到我的哎呦声,停了一下,看没事,继续说话。 林师傅:“无牙跟无常厉鬼是兄弟,看来这两个鬼不是很简单的。” 黄师傅问:“二炮你说是田晓引血入槽,打倒了鬼无常?” 林正也奇怪:“田晓没有学过道术,怎么能控制虹剑?” botter推断:“是不是危险时刻激发了人体潜能?” 林师傅摇摇头:“botter,能渡劫不受邪法所迷惑,这是能看出的根骨,你以后可以塑个灵身,心性好,修道能不动念,是高级法门,能修真人流的reads();。可是田晓……钟弟,你觉得呢?” 黄师傅说:“我也觉得他没有道家根骨,也许真是人体潜能激发也说不定。” 小雅说:“好厉害啊,可惜当时吓昏了,没看到田哥的帅气样子。” 我扭头一看,月茜也正在看着我,微笑着没有说话,就跟,就跟那晚鬼娘子扮成月茜看我的眼神一样!一时间脸红的不行! 林师傅说:“月茜带我们来这是对的,这次厉鬼的伤害都是实体上的,外伤和淤血还是医院做的专业。” 第一天都需要休息,没怎么说话,一翻身浑身酸痛,不过困的相当难受,还是忍忍睡吧。 第二天,我才想起来一件事通知大家,需要交代一下大反派无牙的结果啊,昨天也居然没人问,估计都以为他自己趁乱跑的,可是却是被一个骑老鼠的人救走了。 二炮的脑洞又开始开了:“难道是忍者神龟骑着斯普林特老师来混江湖了?” botter问:“可不可能是类似甘尼许的邪神?” 二炮打断他:“都是鬼怪嘛,怎么会是神呢?什么甘尼许乱七八糟的……” 林师傅声音很严肃:“田晓,那个老鼠什么样子?” 我回忆道:“跟一头猪那么大,黑的泛红,头上有一个白月牙,长得很凶。” 林正问:“爸爸,有什么不对吗?” 林师傅眼看天花板:“白月玄鼠,你大伯当年的死,就跟这个有关。我当年偷偷查了很很久,并没有发现线索,现在死心了没想到它自己出现了。” 我们都心头一震,没想到这么多事都牵连进来了,既然有上代的恩怨和谜团,看来林家还会插手的。 三天之后,首先两个女孩子受伤比较少,主要是被鬼笑震动刺激了一下,所以不到两天就好了,削水果端水什么的照顾大家。剩下的几个人到了第三天,也都好了,伤的不轻啊,好的居然这么快?这修习道术难道都是钢铁战士的体格吗? 当然,除了我,因为失血太多,所以输血静养,看来凡胎就是废柴,体格严重不行。 “田晓你失血太多,先留在这儿多呆几天。我们先回去,林正跟二炮的法术去遗乐基地前都是速成的东西,这次要好好学习一段时间,不然遇到强敌就糟了。至于白月玄鼠,虽然线索断了,但是还要查,不止还要破你表哥的局,我们家族的事也得再找这群弄鬼的问问。” 月茜这时候说:“家父是这里的院长,既然田晓还要恢复几天,我留下照顾他吧。” 大家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就拿东西离开了。不过二炮夹在几个人中,冲我一个劲挤眼,那意思:小子,人家有意思啊,好好把握啊。 我心里当然也是暗爽,月茜作为班里的女神,温柔漂亮,现在就在身边斟茶倒水,吹气如兰,一股股女人的香气让人感慨,就是伤再重点,也是很值得的。 剩下两个人时,我发现居然自己单独面对女生的时候可以口才这么好,回忆高中时代一起经历的事,顺便扯两句,逗得月茜一个劲笑reads();。 “那德育主任踩到你们布的‘地雷’没有?” 我看到月茜笑得脸红的样子,很得意自己的连编带扯又发挥的故事:“当然中招了,第二天德育主任不但鞋换了,连裤子都换了。不过可惜的是,翻墙头去网吧,管的更严了。” “你们男生就是太皮。” 说完月茜打了个哈欠站了起来,原来美女打哈欠也很好看,反面例子就是《食神》里扮丑的莫文蔚打哈欠。 “早点休息吧,这样恢复快点。” 然后她转身离开了。 躺在床上,回忆刚才的时光,果然爱因斯坦爱前辈说的很对,跟老太太相处,一分钟就是一小时,跟美女相处,一小时就是一分钟。明天好不好编个校园鬼故事骗骗她?万一月茜吓一跳,会不会学红叶娘子,睡在这间屋子别的单人床上陪我?就这么养伤吧,慢慢好,也许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等我伤愈出关,已经抱得美人归了。 傻小子娶媳妇一样胡思乱想了半天,困劲也上来了,打个哈欠,看看旁边都是空床,一个朋友都没留下,心里酸了吧唧的,多少有点落寂,算了,还是睡觉吧。 半夜的时候,浑身开始难受,恶心要吐的感觉也上来了,本想坚持到天亮再说,可是感觉实在越来越糟,忍不住了,就按了呼叫按钮。 幸运的是,今天主治大夫陈医生值班,不一会儿就赶了过来,一摸我的头,皱着眉说:“不好,你又出现了亏血的状况,开始发烧了。” 不会吧,明明前两天已经输血了,怎么又开始亏了?这两天也没有外伤啊? 陈医生用了一些临时退烧药物,说机器设备需要等明天再使用了,看看会不会是内部出现状况,发生了临时性的出血。 难道鬼无常打伤了我的内脏,刚刚才显现出来,或者下了什么阴招?不过这些要是问大夫,估计人家会直接把我送精神专科吧?这里精神类据说治疗很好,不会把人扔进笼子吧?想想还是算了,老实点吧,人家让干嘛干嘛吧。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安排了核磁共振还有胸透之类的什么东西,说要看胸腹腔的具体状况,防止内脏出血,大的静脉出血有时候也是很麻烦的。 怎么说呢,医生的态度是相当关心,很明显跟别的病号不同,还*裸安排了一次验血加塞。看着一旁的月茜,我一度怀疑是不是因为是何院长千金的朋友,所以这么被照顾了?好吧,月茜当时跑前跑后确实很上心,傻子都能看出来关系很好,医生拍拍马屁也是正常逻辑。 结果还是让人放心的,根本没事,陈大夫也搞不懂了,只是安排了又一次输血,然后上午十点左右,烧就慢慢退了。 躺在病床上,月茜给我削苹果,她长睫毛一动不动,盯着手里的苹果皮,一双手慢慢转动,把皮一点不断地削了下来。 然后她切了一块苹果,命令我:“田晓,张嘴。” 我刚一张嘴,苹果皮都被塞了进来,月茜恶作剧成功,一边切苹果一边笑:“听说苹果皮补血的,都给你吧。” 第十三章 神秘的短信 苹果皮咬在嘴里,味道很好。这个味道如何,主要是谁喂的,其实她即使喂苹果核,味道也一定相当好。 月茜扬扬眉毛:“你怎么真吃了?快吐出来。” 我一边笑一边说:“味道挺好啊,吐是吐不出来了,明天它会以另一种形态排出体外。” 月茜噗嗤一笑,然后喂了一块苹果,静静地看着我吃下去,说:“你呀,现在身体这样还不是因为那次太拼命,为什么不爱惜自己呢?” 我苦笑一下:“当时也只能试试了,总不能束手待毙。” 月茜站起来:“好了,刚退烧,你再睡会儿吧。” 下午一觉醒来,觉得很舒服,主要是昨晚没睡好,小午觉正好把精力补一下。这时,门轻轻被打开,可是,外面静静的,并没有人进来。 一束山花被手拿着,探进屋子,月茜忽然跳了出来,笑着问:“害怕吗?” 我回答:“要是这也能吓人,那无牙就不用搞驱鬼了。” 月茜把花拿到身边:“下午我在外面山上采的,漂亮吗?” 这是一种山间的小花,我对此一窍不通,根本叫不出名字,只看到紫色的花瓣配着黄色的花蕊,然后清幽的淡香钻进鼻子,我看着那只手,只想说:其实花远远没有没有采花的人漂亮reads();。 月茜拿过花,插到了窗口的瓶子里:“花还没有开满,等到明天,它全开的时候,你也该好了。” 插花人玲珑的背影,配着梳下来的披肩长发,忽然想到,月茜实在是个无可挑剔的女朋友最佳人选,娇柔漂亮,善解人意,温柔体贴,这么照顾人,也应该是心意许许。可是,再一想,人家可是院长的千金,我一个穷小子,真要往前凑,即使自己没有这个心,也会被人认为是贪图点什么吧? 想到这里,心情就不这么愉快了,尽管没表露出来,想不想这事,这心里越想不想,它越是往脑子里钻出来。月茜在下面跟我聊天时,还是看出状态不对,以为还是身体不舒服,安慰说早点睡,就要离开,这时二炮的猥琐逻辑上来了:如果说晚上害怕睡不着觉,月茜会不会母性大发留下陪床? 胡思乱想是没有用的,只会让自己不开心,于是还是翻翻手机睡吧。林正、二炮还有botter不知道都在忙什么,朋友圈也不更新。小雅倒是看来很happy,跟着不知道哪里的闺蜜,不是逛街就是秀美食。 迷迷糊糊睡觉的时候,不知道几点,那种难受劲又开始上来了,恶心,乏力,浑身肉疼,皮肤发烫,脑子要炸,而且,只能说,比上次还难受。 今晚不是陈医生值班,不过也认识,虽然只知道姓赵。 赵医生看看状况,给我检查了了一下,吃惊地说:“不对啊,怎么又出现失血性高烧?这很容易造成休克啊。” 赵医生判断准确,或者说多少有点乌鸦嘴,他刚说完,我就一阵难受,后脊柱一发麻,休克昏过去了。 接下来的状况,我基本没什么太清醒的状态。昏迷,有些许残存意识,被拉到仪器室,被输液,被鼻孔塞药,当然,还有输血。 当大夫翻着我的眼皮看瞳孔时,我感受到了那种检查灯的光亮,和微微摇头的大夫,尽管由于烧的厉害,看不太清,只看到一个晃动的大口罩。 意识又稍微好点的时候,是晚上,恍惚中,月茜拉着我的手,脸上挂着两行泪珠:“田晓,你醒醒,好点了吗?” 说完,她轻轻扑过来,开始抽抽的那种哭泣,我想抬手拍拍她后背,告诉月茜不要太伤心,可是胳膊根本不听使唤,嘴巴动了动,安慰的话也没有说出来。 在这段高烧期间,整个人就好像扔在油锅里煎熬一样,出不来,难受。不知道过了几天,醒来的时候看太阳光线应该是下午,感觉居然好了很多,好像不烧了。 心脏感觉跳动很大,咚咚的感觉,从前没有这么感觉过心跳,好像带上听诊器听的感觉,是不是这两天发烧太厉害,把我的小心脏也烧坏了?透过衣领间,看到胸口有一块苹果大小的皮肤发出了淡蓝色,不是胸腔淤血了吧?想想算了,生死由命吧,这些正常不正常,病态不病态的神马的,交给医生的仪器解决吧。 五点左右的时候,门被推开,一个戴眼镜的大夫出现了,身材很高大,脸上带着笑容。 “你就是田晓吧?月茜的同学,我是她的父亲,何九城。” 我想欠身起来一下表示礼貌,何伯伯轻轻扶了一下肩头:“别动,好好休息。” 说着他一边给我掐脉搏,一边听心脏:“前几天一直在外地开会,接到月茜地电话也没法分身过来,今天中午刚下的飞机reads();。” 我问:“月茜呢?” 何伯伯说:“我夫人在家忽然身体不舒服,也住进了医院吊盐水,打电话过来。临走月茜担心你的状况,我说交给爸爸吧,你在这也帮不了什么忙,去看看你妈妈再回来。” 我接着问:“伯母还好吗?” 何伯伯:“没什么事,自己一个人在家感冒了,没在意就严重了,看看女儿心情一好,再治两天就好了。” 说着他放下听诊器之类的东西,一笑,问:“你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朋友?” 我脸红地发烧否定:“没有。” 何伯伯又一笑:“谈也没有关系,提前声明,只要心地好,对我女儿好,拥有两好后月茜愿意就行,别的没有任何要求。” 天啊,这是多么好的老丈人人选!通情达理,气度不凡,我都想直接叫岳父了!您别看我住院,身体好了棒着呢,不行出院就结婚吧,省得夜长梦多。 正在二百五似的脑残幻的时候,何伯伯叮嘱了两句,然后就出去了。 吃完晚饭,百无聊赖,下床到窗户那溜达溜达。看看窗外,这里临着山,外面一片绿色的山景,夜色里有点山雾,估计过两天就可以到外边去了。 窗台上的瓶子里,插着月茜采来的花。这时已经开败了,因为底下没水,花朵跟枝条开始发硬,轻轻一碰,掉下了两片叶子。月茜浅笑的脸浮现了出来,不知道远方的她还好吗? 晚上躺在床上,正在想,要不要报个平安,就说身体好很多了。但是又一想,没准人家正在照顾妈妈,暂时把我这个傻小子忘了,这么提醒人家,让月茜分心,也不太好吧? 正在犹豫的时候,电话收到一条陌生的短信。 打开后,我吓了一跳:“不想死,赶紧跳到窗外趴着。” 到底怎么回事?想回拨电话,可是这个是什么0019系列的什么东西,根本打不通。想想既然是条警告,姑且相信一下。 轻手轻脚地打开窗户,又从窗外合上,整个过程中我发现一个问题,动作敏捷很多,而且在不开灯的情况下,尽管还是看不清,但是能看到很多东西了。 猫在外边静悄悄的,傍晚的山风不是一般的凉,我刚才就是拿着手机,穿着病号衣服就出来了。现在刚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发凉,别刚病愈再感冒什么的。现在想想,会不会是哪个死党,看我欢实了,没事了,想恶搞一把整整我开心啊? 难道是二炮这货?这种想法一闪而过,让我轻轻起身,准备还是进去吧,哪个大哥这么有娱乐精神,让我跟做贼似的这么搞,准备为明天的饭局准备当笑话段子用吗?说田晓被个破短信吓得跳窗户尿裤子了? 手刚碰到窗户,短信又来了,打开一看:“笨蛋,马上就有状况了,把手机静音。” 看到短信,下意识把手又缩回来了,刚蹲下把手机调成静音,门轻轻地开了。 第十五章 不期而遇 这不小菜一碟么?接过铁皮桶来,用力一压,这东西纹丝未动!我又试了几次,脸估计都憋红了,还是不行! 正哥漫不经心瞟了我一眼:“要是二炮说,肯定是撒谎,田晓你呢,也许是鬼无常给你留下的幻象还在困扰着你……至于那个神秘的帮助人呢,因为手机坏了看不到短信,也很有可能是幻象……” 被人家质疑,而且拿不出证据,真是个郁闷,我想想也是为自己不平,说:“你看我胸。”说着要给他看胸口的蓝色皮肤。 可是林正开车偷空看了一眼,继续看前面:“我不喜欢看平胸。” 我自己一看,娘的,还真是啥也没有!难道就解释不了我没撒谎? 算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不老实,不知道怎么想起这么一句也不太沾边的话,于是岔开话题问:“正哥,你干嘛去?” “黄师傅临时需要一些药物,让我去找。” “什么好东西?” “大麻。” 啊?难道黄师傅还好这个?没事抽两口?林正看出我的疑惑,解释:“其实有些道术的修习,需要破幻境,那么人为药物制造出来,方便控制,也能让修习顺利很多,黄师傅多年没听说收过谁,这次收了二炮,估计想好好调理一下徒弟了。” 听他讲完,我还是好奇:“去哪找这种东西?” 林正回答:“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车行一路,夜色朦胧时,一个熟悉的标志出现了:聚人城中城。 怎么说呢,对于爱玩的人来说,这算个好地方。只要有钱,高档的酒店,一流的服务,满大街的各国姑娘,声色犬马的服务,要什么有什么,只要你想要。 我们一边把车停好,然后步行去逛,决定先去服装店,我这一身太破烂了。 走进一家品牌店,那名字一串根本看不懂,怕人笑话也没好意思问,我简单地挑衣服,准备换一下reads();。 “这个,多少钱?” 林正指着我手里拿着的衣服,这高档货就是搞怪,上面都是条形码跟编号,没有价格,难道为了结账时价钱略高顾客也不好意思退。 售货小姐半鞠躬跟林正说了一句话,正哥就脸色变了,过来拉走我。 “换一家,这里买大麻的钱只能买条裤子。” 哎,谁让我们都是*丝呢,现在真有点想botter了,那个刷卡不看价,没有机心而且多金的哥们。眼下身无分文,也是花人家林正的钱,有衣服穿就行了。 幸好城中城真有夜市,练摊的还是俄罗斯大娘。就搞了个绿马甲跟漂白牛仔裤混搭一下,这衣服看着新,闻起来一股怪怪的味道,不会是死人身上扒下来处理过的洋破烂吧?现在情况紧迫,也先有一身皮再说吧。 温州小摊贩那拿了一双鞋,一股不好闻的皮革味,不过真便宜啊,一千块钱一百双!还赠袜子,红了吧唧下面绣着踩小人三个字,行啊行啊,就这么整吧!回头回去,洗脚洗澡就把这身扔了。 换上这么一身不伦不类的打扮,跟城乡结合部的老乡进城差不多了,再流点哈喇子都能耍宝演大傻子二人转了。林正掏了一百块钱之后,吩咐:“我们就在这吃点饭,一会儿去附近买货。” 夜市的小吃味道相当诱人,也许是因为饿了,反正闻着什么都是香的。 这里有麻辣烫,翻滚的牛肉丸,现煮现吃的混沌面,吱吱乱响的大烤串。我们买了两个大鱿鱼串,一边吃着,一边商量来两碗爆肚儿,然后就ok了。 来到一家老北京爆肚儿店铺前,桌椅都是露天的。坐下之后,叫了两碗爆肚儿,大娘抹完桌子就拿着单子去端了,听见身后,有人在说话。 “其实我会相面的,一会儿免费送你一卦,看见就是缘啊。” 这声音很耳熟,扭头一看,煮东西姑娘正在忙乎,长得确实小家碧玉,灯光下有点味道,旁边那个眼镜男正在有话没话逗姑娘,原来是二炮这货! 听到召唤,这货立马过来了,坐下就笑:“嘿,怎么这样一身打扮?好容易让我找到了。本来给你打电话,总是关机,然后只好用圆光定位,看到你们来了聚人城中城,于是立马找过来了。” 快得了吧,您哪是找兄弟啊,是找小姑娘来了吧? 林正好奇:“黄师傅不是传你东西吗?这么快就闭关出来了?” 二炮苦着脸说:“哎吆妈呀,要了亲命了,那背的东西太多了,再多闭一天就得疯了。趁着师傅出门寻找白月玄鼠的线索,我就出来散散心什么的,当然也主要是关心田晓。” 对于逃课不好好学习的基本无语,三个人吃完爆肚儿,林正领头,按照约定的时间地点去买大麻。 这种软性毒品估计在本土不怎么流行吧?应该米国人喜好这个,咱们这连农村都直接给你上冰毒了,要多给力多给力,糟蹋身体起来都是刚性伤害。二炮听说再回去估计要给他上大麻帮助修炼,没抽就兴奋起来了,一个劲说师傅真好,一定好好学习。 快得了吧您啊,过阵子黄师傅给您找十个不同种族不同肤色的年轻貌美的姑娘练色即是空之类的东西,估计拉他出门都拉不出来了reads();。 交易地点在一条背人的胡同,地面水了吧唧周围臭了吧唧,对面的人看到来了三个,脚下定了定,不过看着就是经过大场面的,定了一下还是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拿出东西,拿过钱,一句话也没有,转身走了。 二炮看着他的背影,感慨:“年纪不大,不过看表现,老江湖啊,做事挺稳。” 交易完毕,二炮建议:“这里的特色敲背据说是台北妹,不试一试岂不是遗憾。” 正哥拿着绿了吧唧的大麻看了看,表示:“没钱了,咱们三个挤一个便宜房子,明天回去。” 哎,看着炮哥的遗憾表情,确实今天这地方应该有botter。botter傻了吧唧,估计一让忽悠就掏钱请大家敲背了,从没有这么深刻地想念这位兄弟,botter哥,你在哪? 我们带着一丝没钱的遗憾,往回走,可是穿过一条风情街的时候,林正脸色一变:“快跟我来。” 一边跟上去一边问:“到底是谁?” 正哥头也不回:“一个很熟的人。” 前面是一伙熙熙攘攘的人,前面根本看不清,更何况应该还怕前面人看清,我们躲躲闪闪的跟着,根本不知道前面是谁。 这伙人来到“问梦轩”,走了进去,冲门口的灯,这就不是什么太规矩的地方。 我们到了门口跟在后面,保安看到我唱二人转的造型看了几眼,秉承着顾客就是上帝的态度还是没问什么。 里面来来去去都是站街的公主,一个个化妆之后的脸都相当养眼,为毛青春漂亮的姑娘很多都来干这个?难道在家嫁人看孩子过小日子的生活太无聊不够刺激? 负责的大堂经理是个男的,看来了一群人迎了出来,跟领头的交流了两句话,楞了一下,给领到了上面的包间里,有几个人人抬着东西也进去了,剩下两排人在楼下等。 这时我们站在旁边的这群人,他们都一律西装,特讲究,但是无墨镜,其中一个问旁边的:“这个法师,什么来路?怎么戴个黑帽子看不清脸?” 被问的摇头:“不知道,据说老板托朋友好不容易请来的,能运五鬼。” 他又问一句:“那老板的千金,真的病的很厉害?” 被问的点头:“可不,病起来一边扯衣服一边跑,根本拦不住,刘毛我们几个都看见着……” 这时他发现了我们也在伸耳朵,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底细,不想深谈,接着吩咐:“别说了,这事别总乱问。” 这时大堂经理出来了,一脸的搞不懂,到了我们这块的时候,林正走过去说:“给我们开个包。” 大堂经理很客气:“v29三位,我给您带路。” 林正摇头:“不,我们不开这间,我们要刚才那群人的隔壁。” 大堂经理吃了一惊:“好的,你要v34还是v36?” 第十六章 一代装神 两旁都是昏暗的灯光跟擦肩而过的姑娘,实在让人心痒。带进大包间之后,大堂经理一拍手,一排姑娘直接溜了进来,站好了不是弄头发就是翘下巴,摆着手等着点。 二炮刚激动地擦擦手掌,正哥直接一盆凉水上来了:“一个不要,都走。” 大堂经理也吃惊:“您也一个不要吗?” 我好奇:“难道刚才的人也是吗?” 大堂经理点头:“这种状况我头回见到,不用公主陪酒,居然还是两拨都一样的客人。” 然后他的眼神就有点那什么了,这家伙没想好事,一定以为我们跑到这一个姑娘不点,肯定三个都是弯的,跑到这3p来了! 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哥三:“那就不打扰三位了,有什么需要您就招呼。” 他刚出去,二炮就先叹气:“完了完了,一个陪酒的也没留下,人家肯定以为咱们是菊花男了。” 林正早走到了门口,留下一条缝隙:“田晓你来看着隔壁动静,我跟二炮准备一下需要用的东西。今天准备看戏,估计一会儿就该上演了。” 我到了门口,拉个凳子坐下,一边玩手机一边看动静。半个小时后,几个西服男出来了,把门带上,又过了三十分钟,一个老者也出来了。 及时沟通这些看到的情况之后,剩下的还是等待reads();。林正拿着木剑,捏着两张符纸,炮哥拿着一个小一号的黄钟,铁定黄师傅传人了。 二炮还是忍不住了:“林正,为什么要等?到底你看见了谁?” 正哥少有地笑了一下:“估计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惊喜哦。倒是用不上天地镜,不过你真没带啊?万一去别的地方要用呢?” 炮哥撇撇嘴:“拿什么镜子,两位师傅一人一块又给分了,说贵重物品,有需要才能用,你的虹剑不也让林师傅收起来了?” 我也在想,到底有毛惊喜会出现?正在此时,林正木剑发出淡红色,正哥冲到门口:“走,进隔壁!” 这时候开门都一脚开,迅速关上,林正把一张符咒贴在门上,这才细看里面的状况。 里面是一张大圆床,躺着一个正在哼哼的大裤衩男。一个长发垂脸看不清面目的女的,没穿多少衣服,或者说没穿衣服,披着点红纱,整体相当香艳,正在床上他身后坐着,看见我们进来,大叫:“啊!你们是干什么的?” 林正一掐剑诀,然后木剑飞出,女的相当敏捷,抓起大裤衩男就挡住了这一剑,而且直接扔了过来,飞身上了柜顶。 正哥一边盯着女鬼,一边吩咐:“先看看我二大爷怎么样了。” 感情是林半缸啊!这神棍二大爷怎么跑到这来了?再看地上的他,正牙疼似的哼哼,脸色也青了吧唧的。 女鬼抓起自己一缕头发,然后一扔,擦!都是黑了吧唧的针! 她一边躲避,一边扔针:“几个傻小子,敢来坏老娘的好事!看我一#¥死你!” 由于这句话实在太污秽了,连修行多年非处男之身的二炮都微微脸红了一下,所以不用拼音代替,不用谐音取代,直接用乱码表示了。 林正一边飞剑,一边吩咐:“炮哥,用黄钟破她幻象!” 女鬼正从吊灯飞到床角,两手后撑,胸脯挺着,两条大腿以不良姿势蹲劈着,应该到了170度角,根本没法看,还晃着说:“三个傻小子,想不想死前知道好女人是什么味道的?”二炮眼都看直了,一时间忘了干什么。 正哥大喊一声:“二炮!快点!” 二炮举起黄钟,一道黄光大探照灯似的照了过去,女鬼化成一架森森白骨,再一愣神,窗户碎了,外面传来一句话:“!#¥%……&” 这句话还是太污秽,大体意思就是让我们等着,敢惹她,就会用一个器官让我们小弟弟没皮没用,寸寸断裂,而且家族也受到这种待遇什么的恶毒诅咒。 女鬼跑了,林正这时把他二大爷拖到了床上,画了两道符咒一压,林半缸就慢慢醒了。 看到二炮跟我,他估计恍惚有点印象,还想装,林正直接来一句:“二大爷,赶紧说怎么回事。” 林半缸咳嗽一声,正色说:“侄子,此事十分凶险,你让这两个外人回避。” 正哥:“你被鬼娘子吸了阴气,没有符咒压着,命在一时三刻,还墨迹reads();!” 这时林半缸慌乱的眼神一闪而过,犹豫地看了我跟二炮两眼,叹气:“都是一时善心……” 我们秉承着实话是说的原则,尽量筛去他的个人语言色彩,第三人称客观描述一下: 原来林半缸渡劫出来之后,尽管他没说渡什么狗屁劫,我们心里都明镜儿似的知道是拯救失足妇女着,反正刚出来就有买卖联系。这个陆老板家中出了事,宝贝女儿经常鬼上身,清醒状态很不固定,出现的状况让人很无语,就是,疯狂裸奔,有衣服也自己脱了,不管多少人! 好在陆家有势力,保镖一通儿追,一律打击有拍照跟录像的。手机跟摄像机都不知道给路人摔了多少个了,然后再赔,反正陆家不差钱。 可是总这么样可不是办法,八个小伙子用被窝卷绳子捆还费劲呢,你说总这么也不行吧?于是经过朋友推荐,就找来了林*师。 林半缸说这是撞了邪鬼,必须在邪的地方破一下,于是到了城中城的“问梦轩”。进来之后陆千金被捆好,扔在床上,掏出嘴里的东西就在包房里破口大骂。林半缸赶紧一用符咒,就迷糊成了昏睡状态,然后通知她父亲,需要一夜做法,天明能破。就在他正在烧符做法驱魔的时候,我们就闯进来了。 快得了吧您,驱魔还光膀子穿裤衩子?估计是用了乙醚之类昏睡的药水,想趁机占人家便宜吧? 林正听完,摇摇头,基本无语,然后说:“您老以后别干这些事了,万一伤到自己可不是闹着玩的。” 说着给我们一使眼色,准备出去,林半缸一边穿衣服,一边阻拦:“大侄子,别出去,你得帮帮我!” 正哥扭头问:“不是帮您打跑了那个女鬼吗?” 林半缸解释:“不是,谁知道真有女鬼啊,你们赶走了她,可是她带走了陆小姐的肉身,陆家人就在外面等着,不追回肉身肯定饶不了我。” 原来是这么回事,合着就是他拉屎还要我们给擦屁股,这时林半缸更过分的要求又来了:“这样,回头开门后,你们就扮成我的手下。” 林正用沉默表示否定,林*师祈求的方式很变态,上来跟小孩要糖似的摇林正的手:“大侄子,算二大爷求你了,就这么一次,你忍心看我丢脸吗?” 哎,这张老脸真是皮厚,可称为厚脸不败了,正哥果然不是对手,默默地点了点头。 林半缸立马精神上来了,继续一边穿衣服,一边问:“这两个小兄弟叫什么啊,别一会儿叫错了。” 首先辈分就不对,跟大侄子的朋友称兄道弟了,还有您这啥记性啊,骗人骗多了连我们这老客户都不认识了?不过正哥都答应了,只能先忍着点这老江湖大骗子了。 “那好,一会儿我们出去,都跟在我后边,看眼色行事。” 门开之后,我是彻底服了,林半缸的表现绝对是影帝表现,相当装,相当淡定,相当从容,那眼神,那动作,都装到珠穆朗玛峰了,堪称一代装神! 这货应该去北影,这么好的演员苗子不上银幕一展演技岂不是那什么,岂不是国人的损失?就这,好歹一演拿个奥斯卡玩儿似的。中国电影还不好拯救?林半缸一人足矣! 第十七章 霞姐 应该是有林半缸的狗屁指示神马的,反正陆老板他们都在一楼大厅等着,看着*师下来了,赶紧迎过来。 陆老板一脸肥肉写满了焦急:“林法师,法事怎么样了?” 林半缸咳嗽一声,垂着眼皮解释:“女鬼被我法力一逼,跳窗出去了。” “啊?那陆媛怎么办?跑了?” “放心,我已经知道她的动向,马上就去把陆小姐的肉身救回来。” 陆老板舒了口气,问:“需不需要帮手?我这的手下手脚都还麻利。” 林半缸一皱眉:“他们懂法术吗?根本用不着,带着这几个徒弟足够,你们在这等。” 在陆老板毕恭毕敬的态度下,林半缸仿佛赌神周润发附体一样的气概,带着我们走出了“问梦轩”。 出了门可就不是他了,林*师着急地问正哥:“大侄子,到底怎么办?找得到吗?” 林正叹口气,吩咐:“炮哥,圆光我不太熟,你来。” 炮哥不是盖的,也是装神附体,扶了扶眼镜瞎扯:“大家退后,小心受伤。” 然后二炮甩臂下腿,跟他娘要做广播操似的来点什么体侧运动扩胸运动,施展起来圆光术reads();。 林半缸吓得退了两步,林正无奈地看着炮哥,对他此时的装也是一句话没有,估计懒得点破吧。说实话二炮正经应该做林半缸的徒弟,起码这装b行为不学就会,无师自通,多好的苗子,应该跟林*师学学。 二炮拉架势打开空间,明显不让我们看黄钟里显示的画面,真不知道这货是不是真学会了这门法术,还是就是装装好糊弄大家。 等他再抬起头:“我们开车走吧,路太远。” 我问:“去哪?” 他装神还没退去,淡然一笑:“我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 等车过了西平老宅,我们都知道去哪了,敢情又是老鸦山乱葬岗!这是鬼的根据地吗?怎么都爱往这跑?还有十里山路等着我们摸黑走,想想就累。 拿着东西就开始走这破山路,进山刚走三里,林半缸就喘了,开始了奇葩建议:“这鬼真会在这儿吗?不如不要抓了,算了吧,我们回去吧。” 好么,敢情您老人家就会把事情办砸了跑啊?陆老板找您这高人真是瞎了双眼,祖宗八辈倒了血霉。算了不能这么说,当初二炮不也是跟我瞎了眼找的林*师。 在我们根本不接话茬儿的情况下,他也估计讪讪的了,不再打退堂鼓,跟在屁股后面。 终于到了老鸦山乱葬,都给累屁了。简单休息几分钟,喘息方定,林正交代:“这次我们四个人,用符咒封住乱葬岗之后,每个人两门。我来死门跟惊门,炮哥破伤门跟杜门,田晓跟二叔水平差点,破剩下的休生景开四门。” 林半缸赶紧表态:“你们几个进去抓得了,二大爷在外边等就得了。” 正哥无奈的一眼里写满了无奈:“二大爷,这次可是帮您做事,就这样排兵还不见得效果如何呢,您要是不进局,我们就都撤了。” 这么一说,林*师也软了,只是表示:“那回头多照应着我点,把你画的符多给我点。” 合着他也知道自己画的符不管用,不管用还混什么江湖?江湖的水这么深,不怕一浪拍泥里啊? 有过上次破鬼婆的经历,这次明显没那么紧张,我在这两条路线上按照之字形路线细细地找,不过符纸并没有发亮,也没有阴风跟背后的叫声。这时候倒想真有叫声,上次被鬼戏弄,我也逗逗她,只要不回头,蹲下拉一泡大粪恶心恶心她。 反正黑暗里,鬼还没叫,远处传来杀猪一样的惨叫:“救命啊!大侄子快过来!” 不好,最不想倒霉的林*师倒霉了,赶紧过去看看吧。 顺着声音追过去,发现林正运剑跟什么东西打起来了,随后而来的二炮拿起小小黄钟,塞了一把符纸,点着了后一念咒上了半空,开启了空中照明。 女鬼一边打,一边发着阴笑:“敢来老鸦山乱葬找霞姐,#¥%&*” 这句实在不好出口的粗话,打马赛克翻译过来,就是我们今晚就要被她先杀后奸生不如死之类的什么了。 林正一个火符烧过去,游神八个方位,围住叫霞姐的女鬼,只见女鬼一声惨叫,肉身松垮垮倒下了,离开了陆小姐reads();。 这时女鬼变成了一团乌黑的头发,跟一个人的大小差不多,风吹一样乱舞,围绕着正哥,一把撕裂了他的褂子后面,那一坨坨大肥肉果冻似的就出来了。 可是林正哎呦了一声,一脸痛苦,二炮赶紧上去补剑,架开了。 我过去一看,他后背打出了一个掌印,青红两掺,跟虎皮纹的似的,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个女鬼应该很厉害,不但伤了林正,跟炮哥打起来也是一点都不含糊。二炮脚踩七星,剑斩幽魂,一步步逼退着女鬼。女鬼一声怪叫,炮哥脚下都冒出黑签子,等他一跳避开,一把黑签子透胸打了过来,二炮情知不幸,一把剑也甩了过来,直接打到女鬼胸口。 炮哥吐了一口血,女鬼吐了一口血,可是眼里都是恨意:“今晚就是大罗神仙,也让你死在我的手上。” 二炮扶着胸口,前踏一步:“看你的功力,拼到底也只能是一伤一亡,今天拼一把吐血住院,也要打得你魂飞魄散。” 说着他一念符咒,黄钟飞击下来,直奔女鬼的面门。 正在此时,两只胳膊扶住二炮的胳膊,不让他发力:“炮哥,放了她吧。” 关键时刻,红叶娘子出现了,站到了霞姐旁边:“这是我的好姐妹,留她一条活路吧。” 关键时刻,二炮估计人鬼情未了的情绪又上来了,垂下举起的手,只是交代:“那你让她不再骚扰陆小姐,我不为难她。” 霞姐并不说话,倒竖的两眉下闪着寒光,拔出胸口长剑扔在地上,站起身说:“红叶,我们走。” 说着,两个女鬼就进了树林,红叶回头看了两眼炮哥,并没有说话。 这时炮哥跑到我跟林正跟前:“正哥,其实主要战斗力是你,打得她筋疲力尽了我才有机会……” 正哥一摆手:“二炮你进步快的让我吃惊,关键时刻确实hold住。” 然后,那个叫霞姐的女鬼,已经被红叶娘子扶着走了,没有了危险后,还是原地休息简单疗伤跟恢复元气,等到天亮好回去。他们两个互相用道术治疗了一下,虽然没有全好,但是好了很多,而那个陆媛陆小姐,基本没穿啥,昏睡着,林正不忍心,脱个光膀子,把衣服给她裹上了,然后画了符咒给贴脑门上,可是没醒,估计是元气太乱,不过用了符咒,没啥大事,回头再说吧。 第二天天刚亮,大家就准备起身,我搀着二炮,林正拄着木剑慢慢走,林半缸还着急呢:“这个女的怎么办啊?” 林正一回头:“二大爷,你要是不背就扔这,反正我们都是帮忙的。” 一行山路让大家走的不亦乐乎,当然主要是林*师,背着姑娘累的差点死路上,这个怨天怨地怨空气,我们一丝一毫的同情都没有:谁让你揽事来着? 终于啊终于,三里山路下来,林*师说啥也不背了,估计是真背不动了,也是,平时卖嘴骗人,能干什么力气活,林正到底是家人,叹口气,把裹得也不是太严实,多处露肉的陆小姐,抄起来扛到了肩头。看着此时正哥的背影,真找到几分王屠户做生意之类的什么彪悍感觉。 第十八章 挑战 终于看到了汽车,大家都happy了,上车之后,一路无事回到“问梦轩”。 陆老板不知道昨天睡没睡,还在那等着,看来有钱归有钱,天下父母还是为儿女的安危之类的事,着急上火,费心劳神。 林半缸淡然下车:“女鬼已经被我打散魂魄,陆小姐平安无事。” 他也是真行,大家跟着忙活半天,到了他这儿,舌头改变历史,全成自己的功劳了,搞的陆老板的感谢词都给林*师用上了,我们一句都没有。 几个西服保镖把陆媛从车里拉出来,继续用担架抬,临走之际,昏睡的陆姑娘忽然睁开眼,看着光膀子的林正,轻声说:“谢谢。” 厉害啊,她到底什么之后醒过来的,于昨天晚上我们的对话听了多少,又因为腼腆不好意思,装睡了多久呢? 正哥也没想到她还有这么一手,脸微微一红,摆手表示没事。 担架消失了,一个西装男去而复返,走到林正跟前:“林正先生,我家小姐说您的东西她补好后需要归还,能留一下您的电话号码吗?” 二炮看林正还愣神一下,逗他:“哎呀,正公子,你不留我可留了。” 正哥假装一个拳,举手要打吓唬他:“一边去,去养你的伤。” 林正留电话的时候我忽然想起来,自己昨天换了衣服,可是手机也坏了,还没来得及去修,这事也赶紧解决吧,不然太不方便了。 因为林半缸说这个脏东西还得需要在这个脏地方破,法事前不能离开,不然凶险万分,陆老板索性邀请我们几个就在这个泡姑娘的地方吃饭,连桌子带椅子都从酒店拆了过来安在“问梦轩”的大厅,看来有钱就是任性reads();。 说实话,这纯粹多出来的破事,事情解决了还不见好就收,林*师一定还憋着想在这儿干点坏事什么的,难道期待这里的花魁为求大吉大利,卖肉大发什么的主动献身?还是要陆老板被连哄带骗,把兜里的银子多掏出来点?或者,这两者的因素都有吧? 不管这么多了,反正也饿了,我们准备吃完就撤,把没有状况的局留给*师,让他自我表演吧。 席面是转桌的,相当讲究,不说乱七八糟不认识的菜,每个人身边都有一个姑娘站着,斟茶倒水,抽烟的烟灰刚弹上,就给倒走。 陆老板端起酒杯:“林师傅受累了,几位小师傅也是辛苦了。” 大家也不好说什么了,都端杯吧。 二炮偷偷问我:“这拉菲香了吧唧怎么有股木头味?还没二锅头喝着顺口呢。” 算了,哥俩都是穷人命,反正我喝着也这德行。 又寒暄客气了几句,陆老板不愧是生意人,脑子快,开始问利益相关的事:“林法师,不知小女这次劫难之后,能不能求个平安符保佑一下?” 林法师正襟而坐:“小事一桩,不过这符挂需要我进山一次,开光封印,有些麻烦。” 陆老板一使眼色,手下拿来一个大信封:“些许意思,还请您别介意。” 接着陆老板又问:“您知道,现在这两年,房地产行业低迷,相关行业也有些黯淡,不知我这15根16年的事业流年如何呢?” 林半缸一摆手:“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就在这桌上,给你测测流年。” 说着他掏出乱七八糟的东西,要了一个盛汤的瓷盆,放到大桌子中央,点起了符咒。 盆里飘起打给一个矿泉水瓶子那么高的火焰,开始时高时低的跳动。看到这里,不管别人啊,反正我觉得,这个林*师应该懂点魔术什么的,不然,怎么会能控制火焰? 林半缸微闭双眼,慢慢睁开:“风雨飘摇,但是火焰跳动,这是好兆头。” 他的话没说完,忽然火苗蹿起老高!直接顶到了房顶,突如其来的变化吓了所有人一跳! 陆老板问:“法师,这是?” 林半缸也开始结巴:“这个,这个是旺啊,火烧旺地。” 这时火苗忽然有小了,钻回盆里不见了,突然又出来,居然变成了,变成了一个胸罩的样子!相当不可思议! 陆老板眼睛圆了:“这是?” 林半缸也一脸吃惊,结巴起来解释:“前期旺,可是后期,估计有凶兆。” 一个声音哈哈大笑,从大厅外面传来:“那不知这胸罩是d罩杯还是e罩杯?” 一个白西服白皮鞋,大背头的墨镜中年人笑着走了进来,一手搂着一个姑娘,不等让,自顾自做到了圆桌的角落,正好跟林半缸对面reads();。 陆老板的两个手下往前要拉他,他手轻轻一扬,两个人好像被什么阻力阻止了,一步也挪不动。 陆老板咳嗽一声,示意手下下去,一拱手:“在下陆苏平,不知这位……” 来人一摆手:“我微不足道,只是今天早上听两个妹子说,昨晚这里有高人捉鬼?” 看他这幅德行,肯定昨天晚上双飞着呗?应该是嫖娼分子里脑子也不太好用的吧?跑这里惹什么林*师?难道要不打不相识,以后做一对好嫖友? 林半缸一脸克制的镇静,先低声吩咐陆老板:“来者不善,我们几个没事,你们几个普通人伤到就不好了,先出去,千万不要进来,更不要看,会被阴气伤到。” 陆老板听了这几句鬼扯,赶紧带着人出去了,一时间就剩下我们这边的四个,跟对面搂着两个女的陌生人。 林半缸不知道他的底细,先说套话:“这位江湖上的朋友,人不亲艺亲,不知道……” 陌生人一笑:“也没有什么,就是想问问我这两个公主妹子,到底多大的凶兆?” 说着他猝然不妨,空中一拉,无形中就拉住了林半缸的领子,一点一点往拉到桌子上,要被拖过去看两个妹子的罩杯大小。 其实你不强要求,林*师肯定自己就过去看了,他也好这个,可惜这么弄,谁都抗拒,林半缸已经到了桌子上,脸上的汗也下来了,只会喊:“救我!” 林正闪身跳上桌子,然后一剑砍到空中,阻拦住无形的抓力,然后奔过去,打了起来。 这个陌生人的功夫相当厉害,怎么说呢,他并没有起身,一手搂着一个姑娘,一手只用桌上的一只筷子,东拨西挡,拦住了林正的攻势。 几下下来,正哥这个胖子已经气喘吁吁了,人家一点事儿没有,忽然一下子用筷子压住木剑:“哦?你是林家的人?林起洋是你什么人?” 林正被压的根本拿不起剑来:“他是我大爷。” 来者放下筷子,哈哈笑了起来:“那好了,省事了,我不用亲自见什么的了,你回去告诉你爹,我不去。” 正哥刚想了一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一小会儿,一看他的左手只有三根手指,焕然大悟:“您是前辈笑三年!” 笑三年哈哈一笑:“居然后辈还有人能认出我,不错,我就是笑三年。” 不会吧?这个被林正他爹也很肯定和赞扬的前辈高手,怎么这么左拥右抱的样子,难道是房中术高手?这倒真可跟林半缸好好认识认识了。不过刚那两下子,确实牛b啊。 林正说:“可是前辈,我父亲为了找您……” 笑三年打断他:“我知道,他都跑了半个中国烧唤灵香了,你告诉云老弟,没有千年妖仙,莫请笑三年。” 说完前辈飞身起来,跳到二楼窗户,打开跳了出去,难道因为被抓嫖娼习惯了,总不走门走窗户? 第十九章 卧牛庄园 林正跟林半缸说:“二大爷,我们得先走了。” 林*师:“不会还有状况吧?” 正哥无奈地看他一眼:“您老还是收收心吧,总这么玩早晚出事。” 说完,一使眼色,我跟二炮也跟了过去,林半缸正在掏钱告诉两个起码化妆很漂亮的姑娘:“这事不要传出去,刚才那个可是个在逃的杀人犯……” 出门上了车,二炮一边开车,一边跟我听林正分析:“家父要请笑三年,可是看来人家根本不出手,白月玄鼠的事……” 这时候,二炮手机响了,来条短信,他一看,说:“这事回头再商量吧,现在有人在找我们。” 我好奇:“谁会找我们?” 二炮一笑,把手机扔给副驾驶的我:“你看。” 短信上写着:田哥,炮哥,正哥,快来找我。落款太熟悉了,是牛大公子botter哥。 林正也奇怪:“他一个在家好好呆着,能有什么事?” 话虽这么说,谁也不知道什么状况,所以一路飞驰,我们就按照提示,去botter的家。 这是一个山庄,远看前面是卧牛形状的,看整体就相当讲究,进去之后,找不到中国的感觉,都是欧洲范儿,绿树林葡萄架,还有麋鹿神马乱七八糟的动物,整的跟黄石公园似的。 二炮好奇地看着周围:“这都是botter他们家的?不会吧?” 从进口到超级大别墅的前面,估计就得有十里地,下了车,人家仆人神马的早站旁边站好了,往里边领reads();。 我们到了跟足球场似的大厅,然后两个漂亮的抹胸女佣其中一个用不太纯的中国话说:“您先等一下,我去通知少爷。” 另一个站在身边,明媚皓齿,就是皮肤黑点,二炮又开始果壳精神上来:“这么漂亮的菲佣,就天天端茶扫地,太浪费了吧?” 别墅上传来很清晰的钢琴声,根本听不懂是神马,不过很好听的样子。 我问:“这是什么曲子?” 女佣回答:“少爷在弹《一个人的时光》,最近他很喜欢这个曲子。” 娘的,有钱人就是不一样,从小就得弹钢琴培养艺术细菌啊?我们打小都是弹玻璃球出身的,不过人家botter跟我们在一起,没显摆过什么会这个或者趁钱什么的,用黑卡的时候也没说什么,还是我等*丝自己百度出来的资料才知道这个非同小可。 过了不大一会儿,一个人从楼下跳着小跑下来,脸上带着笑:“你们终于来了,跟我上去坐坐。” botter就带着我们往楼上去,半路上只能说那房间都住大象都没问题,墙上挂着的画,估计不是淘宝九块九包邮的,应该贱不了。 楼上很多的地方有大大小小的摆设,botter解释:“家父喜欢中国的文化,他那里都是汉唐的屏风跟字画什么的,我这里装饰的都是西洋的摆设。” 林正也好奇,指着一个大象头的人问:“这些收藏很珍贵吧?” botter一笑:“这就是我提过的甘尼许,是印度朋友送的。” 我问:“是不是全世界限量版的?” botter迟疑一下:“还行吧,这种款式的全世界有两件,大英博物馆有一个,比这个品相稍微差一点。” 算了吧,二炮想问给憋回去了,越问越伤*丝的自尊心。 好歹转了一小圈,都坐下了,林正问:“botter,出什么状况了?” botter一说之后,让人觉得这事给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行,根本就不叫事儿。 上次出去,botter实话实说,把状况跟家人一说,他妈妈吓坏了,起初时期根本不让出门,直接搞的家庭囚禁,后来找了个法师给做法事,稍微松动了一些。 问题法师不但给做法事,还说要让botter赶紧交个女友,把鬼怪的阴气能冲掉,他妈妈一听,正符合她老人家的心意,于后天搞了一个“单身寻找”的高端party,据说邀请了很多名门千金,要botter择优挑选。 “我讨厌包办似的婚姻,但是法师说只有找到女友,才能出去。” 这种痛苦的抉择事件怎么不发生在我的身上?估计发生在二炮身上就根本不叫事了吧? 我们商量半天,觉得到时候人多,见机行事,就都出来了。 而且这时botter很善意的提醒我,换身衣服什么的,这身参加party有点那啥,是啊,现在身上还披着二人转造型的衣服呢,在他这里搞身不错的衣服是正经reads();。 botter说他这有个衣库,回头让佣人带去,都换一身。我说手机坏了,这里有人会修吗,botter建议他这不缺手机,我说手机号跟资料都在里面,还是找人修理吧。 剩下的时间,botter就是带着我们玩,在这个卧牛庄园玩真是happy,除了吃啊喝啊,我们还坐直升机环绕整个庄园,从天空俯视一片绿色里的人类奇迹,真是相当震撼。 在这里玩是惬意的,一晃两天就过去了,不过这修手机跟换手机效率就是不一样,反正第三天早上,手机才到了手里,不知道是什么技术,细看了半天,裂纹居然根本没找到,问题是看壳的磨损程度,他也没整个儿换啊。 不一会儿,一堆短信出来了,是月茜发来的,赶紧打电话过去,焦急的声音出现了:“田晓,你现在还好吗?” 等简单地解释了状况,月茜没那么紧张了,听到现在的状况是集体给botter相亲,她笑了:“这个事我知道,伯母早送来了请柬,既然你们都在,我自然也去。” 听到月茜回来,botter高兴起来:“月茜来么?那太好了。” 得了吧您,还是别太高兴,现在我们正在发展好不,虽然不好意思明说,但是还是得找个适当时机告诉一下单纯的botter。 总之,第三天到了,我们三个作为朋友的身份出现,到时候还有一个小空间,给朋友和长辈留的,毕竟主要是姑娘团队,我们不是跟团家属就是捧场朋友。 “单身寻找”的party在bull广场举行,场面相当震撼,看着来场的姑娘穿着就是不一样,白富美,高大上,问题是不但都是黄色人种,欧美大姐也来了,还有两个黑皮肤的姑娘,不过说实话,人家除了黑点,长得还算不错。 从半路一瞟而过,我们先到了小广场,被botter给他妈妈引荐,伯母很健谈,一个劲叫我们随意,然后还有很多事说要忙,并且通知botter快去大广场照顾客人,总在这是很失礼的。 小广场也不是真的很小,三一群两一伙的正在聊天,二炮发现这里居然也有陪同别人相亲的漂亮姑娘,说分头逛一下,三个男的总在一起腻歪太没劲了,我跟林正也不好说他,就随意一小会儿吧。 这时到了一个角落,随手端了一杯红酒,猛然听到身后在说:“社会底层的人员已经影响了财富流动,应该被规管,国家不重视这个问题,会让社会转型很糟。” 扭过去一看,身后不远,一个一袭花条格子西装的人,正在侃侃而谈:“柏拉图的《理想国》并不是资本主义遗毒,适当的专权是对的,比如有些服务,搞的有些暴发户也能接触,岂不是都乱成一套?” 大概我的脸上对这个自视甚高的有钱人表现出了不满,他说:“民主实在害人,举个例子以前鱼翅皇帝能吃,现在民主告诉我们大家都可以吃,只要有钱就行。” 我说:“我不赞成吃鱼翅,但是民主是对的。” 他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假设这里有一百人,十个我们这样的,九十个都是平民,你觉得搞投票做事情能做成什么样?你认为他们的智商和脑子能做出什么样的决策?如果搞民主选举出来一个傻瓜,傻瓜当领导,又会干出多少混蛋事,当然,现在混蛋事已经很多了,你说对吧?” 第二十章 鬼蛊 我觉得他这种高高在上的强势姿态很让人不舒服,难道有两个钱,有点地位就认为自己应该跟别人不同吗? 我说:“大家应该平等,有些人认识一些人,或者有些资产,就认为遇到事能逃避一些法律的规程,是不对的,也是可耻的。” 花格子西服听完,一歪头:“只有政治家说漂亮话时这么讲,如果不是政治家,那么你是平民吧?” 然后他拿出一张卡,眼神有些挑衅的味道:“这里有三千万,我们来赌一把,看一下民主的运气好还是专治的运气好,万事天定,怎么样?你总该有钱吧?” 一个手势,旁边的服务生拿来刷卡的poss机,如果就这样僵下去,明显是要栽我的面子,看着他一脸嚣张的样子,胸口里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那晚跟ds追杀的人打在一起的心跳,又回来了。 这时二炮领着两个服务生过来,一个服务生推着一个车子过来,到了跟前对着我说:“少爷,这是刚运来的三千万现金,您看。” 说着一晃手,服务员打开了车上的皮箱,只见里面,都是一沓沓的钱,这么多钱拿出来,足足好几百斤!跟前的人都肃然起敬,有人围了过来,看来钱这东西还是厉害。 花格子西服也有些意外:“没想到有一套啊。” 我低声问:“二炮,哪来的?” 炮哥说:“我远看你就是要出事,找botter直接拉过来的。” 花格子说道:“怎么样,民主人士,钱太多只表示数字而已,我们赌两把,一千万一次,敢吗?” 箭在弦上,情势所逼,这时候认怂可不是好玩的,更何况身边还有二炮拉来的三千万,于是说:“好啊,你要赌,我奉陪。” 花格子仰天一笑:“痛快,好,服务生,搬张桌子来,去取一套赌具。” 他拿着两罐色子,问:“就简单的斗个牛吧?你说呢?” 啥他娘的是斗牛?以为我这个乡下小子是蠢牛吗?来就来! “好,悉听尊便!” 观众们也围上来,看着一千万一把赌局。 他摇色子,我也摇色子,低声问二炮:“你懂这个吗?” 炮哥的话忽忽悠悠:“懂点,玩这个就是靠运气,你就来吧reads();。” 第一把色子扣桌上后,花格子说:“小兄弟,开吧。” 打开一看,5,2,2,2,2,他一挑眉毛:“不错啊,一把就是四炸,看我的。” 说着他一把掀开,是2,2,2,2,6。 “不好意思,我的也是四炸,比你大一点点。” 好几箱子钱被推了过去,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第二把,我用力摇了起来,他乐了:“小兄弟,这个不是比力气,摇碎了也不顶事哦。” 这次,我开出是2,1,1,1,1,他又一扬眉毛:“厉害,居然是五小牛。” 可是他开的是1,1,1,1,1,摇着头笑着说:“不好意思,我是五炸,虽然是最小的但是刚好大你一点点。” 汗立马就下来了,对于我来说这可是豪赌啊,两把输进去好几百斤的钱! 低声问二炮:“情况不太对啊,怎么办?” 炮哥也是六神无主:“再试一把,都是点数很大的牌,太诡异了。” 第三把,我开出5,2,4,1,4,花格子开出1,1,4,4,3。 “哎呀,点数比我大哦,可是按照斗牛的规则,你没牛,我刚好是一牛,不好意思了。” 败家玩意,烂赌倾家荡产一点不假,没几分钟,三仟万都没了,怎么跟botter交代? 花格子一边得意,一边问:“小兄弟手气不佳啊,要不要翻本?” 我火顶印堂,接话茬儿:“来!” 花格子忽然不笑了,瞪着眼睛严肃起来:“你现在没有赌资了,如果输一次,就入我家当佣人一年,两次五年,三次终身,敢吗?” 此时此刻,众人围观,我不管二炮悄悄拉衣袖,斩钉截铁:“敢!” 这时又开始一人一罐摇色子,色子罐子放下来刚要打开看是什么牛的时候,一只手拦住了我,林正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 他附在我耳边说:“小心,他会邪门东西,用的是很隐蔽的鬼蛊。” 原来是个老千,二炮是不是对这门邪术没研究啊,怎么没看出来呢?我问:“那怎么办?” 正哥眯着小眼睛:“放心,有我破他。” 这把我开出了6,4,2,2,3,花格子还是那副让人讨厌的笑:“居然是五牛,看我的。” 只见对面的色子罐下,是6,6,6,2,2,果然让他笑不出来了:“居然大我一牛。” 二炮首先精气神上来了,交代林正:“这门法术想着以后教我啊,炮哥特好学,尤其这个。” 得了吧,他学会了,没准不当法师当赌师了,世界豪赌基地还好得了?还不把拉斯维加斯给变成拉丝没啥撕reads();。 下面这一把,花格子明显严肃认真起来,一把出来一个五炸。 可是有正哥破坏他的蛊术就是给力,我的也是五炸,他是2,2,2,2,2,咱是3,3,3,3,3。 大家看到我这边反败为胜也是很happy,叫好声也出来了,接下来我开出1,4,1,1,1,居然只有二牛! 花格子笑了:“你的运气应该不能总这么好吧?连翻五把意思意思得了。” 我紧张地问林正:“不会出事吧?” 正哥一笑:“你放心,包他咧嘴。” 花格子开出了1,4,3,6,4,点数大居然还是无牛! 一眨眼,风水轮流转,我又把银子拿回来了,心里相当高兴啊,可是花格子变了脸色:“不对,你出千!” 林正摇头搭话:“我们不会鬼蛊,怎么出千啊?” 他听了这个脸色白了一下,还要说什么,botter过来了:“毕哥,一向可好?田晓,你们在玩什么?” 这个叫毕哥的看了我们两眼,迅速调整状态:“原来是botter的朋友,呵呵,我们就是玩两把消遣一下,你们呆着,我去个洗手间。” 说着他消失在人群里,估计去洗手间对着镜子打脸去了吧,反正要是我输的这么惨,到手的三千万不知道停手,非得嘚瑟,又一眨眼都出去了,早悔的把自己脸打掉了。 二炮问:“这个人什么底细?” botter带着我们一边走一边回答:“他叫毕天朗,也是不太熟,好像是家族的产业,这次应该是带表妹过来参加party。” 林正说:“你拉着我们去干吗?” botter苦笑:“美女太多了,我看着头晕,你们来帮我参谋吧,而且月茜怎么还没来呢?刚才打了两个电话没打通。” 我掏出手机,尝试着给打了一下,电话通了。 月茜说,她妈妈的身体又有点不舒服,不能来了,刚才在医院跑前跑后挂号,所以没听见什么的。 得知自己心仪的人不过来了,虽然不是有心放鸽子,也是情绪不太好,看来有机会得跟botter解释一下了,因为他总这么惦记月茜,我这也不那么舒服。 而二炮就happy很多了,左看右看,甚至出坏主意:“botter你实在应该入个穆斯林啥的,据说能娶四个媳妇,这么多美人,你怎么这么不上心啊,总让我们着急,不行你给我们引荐引荐也行啊,不管部长的女儿还是银行行长的千金反正来者不拒。” 二炮的逗话让botter笑了笑:“你真有意思的话,我就给你物色几个好了,反正很多都是收到请柬来参加聚会而已,根本对我不感冒。” 这时,炮哥那色眼发现一个问题:“你们看,那边的姑娘怎么打扮的那么难看?” 第二十一章 无常合体 顺着他的指向一看,还真是,按道理说这场合,那衣服跟脸蛋都得精雕细刻啊。可是这位大姐很神人,明显那烟熏妆跟烧烤妆似的,还紫黑嘴唇,真是不是恶鬼胜似恶鬼,就这么着,胆色一般的往家里领,半夜都得吓死过去。而且那脸上还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虽然也是白皱裙,但是这脸部造型相当杀马特了。 都是正常货色,看到这么一个肯定也是好奇,等过去多看两眼,人家瞪我们:“一边去。” 炮哥可就不爱听了:“哎呀我说大姐,您这么漂亮,还不让人看啊?” 等她再瞪第二眼还没说话的时候,眼神落在了林正身上,表情也变温和了:“正哥,原来是你。” 正胖子捉妖行,被这大姐一看也是一哆嗦:“啊,我们认识?” 烧烤妆大姐提着裙角就走:“我先去洗手间,你们等我!” 正在我们讨论到底是那个活鬼相识,难道是红叶娘子附体来捣乱?可是人家好像对二炮有那么点意思啊。 几十分钟后,洗手间走过来一个轻施粉黛的姑娘,姿势优雅,面带微笑,直接冲我们走来,跟进去之前的样子判若两人! 二炮一眼认出来了:“啊,你是陆媛!” 原来就是几天前,我们施救的对象,陆大小姐! 陆媛一笑:“是我,没吓到你们吧?” 林正也看着眼前的姑娘脸居然微红起来:“你刚才怎么那样打扮?” 陆媛解释:“本来就是被妈妈逼过来的,她没空还非让佣人开车送我来,跟闺蜜诉苦的时候她说不如来个吓人的造型,包你选不上,一想也不认识谁,就搞了一下。” 没想到这个文静的陆小姐还有这么一手,看来女人多变,不可小窥哦。 陆媛的眼神都没离开林正:“正哥你还好吗?” 他能有什么不好,胖子一个,能吃能喝,不过从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里,我们瞬间都找到了电灯泡的感觉reads();。 做人当然要知趣,二炮我们三个赶紧闪到了一边,顺便去看美女。 面对相亲难的botter,我们是一百个想不通:“这里随便哪个姑娘拉过来都挺好的,你就没啥想法?” botter也是有些小郁闷:“这事,凭感觉吧?炮哥,你跟那个红叶娘子还联系吗?” 二炮居然难得的脸色一红:“没啥联系,毕竟人鬼殊途。” 这货虽然善于说谎,但是有时候说谎真能看出来,看二炮拽词扯,我们也不好往下问了。 我问:“botter,不选出来一个,家里还是不让你出去啊?” botter解释:“是啊,那个法师说了,没有女友,阴气会笼罩周身,不能出去。” 这什么逻辑,二炮上次出事后就是没女友不也阴气相当厉害,被黄师傅调理这么久了,那黑眼圈还是跟肾虚的重病患者似的。 这时炮哥灵机一动:“你假装领一个怎么样?” botter首先反对:“不好,骗人家怎么好?” 二炮微微一笑:“万一她乐意让你骗呢?” 接下来的故事,按照计划,陆媛假装跟botter对眼儿了,相亲初步成功,剩下的名媛千金继续参加聚会,这个隐晦的相亲过程就这么过去了,主要的掩盖项目是赏花,看bull广场的奇异花草。 终于把botter弄出来了,从性格上,他跟二炮确实区别很大,人家炮哥也被因为学习道术关起来了,可是人家敢偷偷出来,botter家教太紧,还是我们出的主意,才偷偷溜达出来了。 开的就是那辆大捷达,五个人正好,botter心情愉快明显很愉快,提议去看月茜,二炮偷看我一眼,说不如等月茜妈妈病好了主动联系我们再说。陆媛在车上建议:“去我家吗?我爸爸对你们印象很好的。” 好么,这就想把正哥领回去,林正明显对这么着急的姑娘表示还不太适应,说路途太远,不如就近先去逛逛。 车开了一段时间,二炮的黄钟震动起来,他停下车,把黄钟拿出来倒上点水看,眉头就皱了起来。 “不好,小雅被无牙抓去了遗乐基地,要被历练成鬼娘。” 林正第一个反应消息的来源:“谁告诉你的?” 二炮脸色一红:“红叶刚才给我传来的消息。” 不解释了,还说没联系,看来炮哥已经成功的把红月娘子变成了我方卧底。 陆媛刚开始和我们在一起,对一切都小白又好奇:“正哥,你们是不是天天都抓鬼?” 我们都笑了一下,不算会心也不算开心,这要是天天都干这个活,早就该累的跟伤的人不是人,鬼不是鬼了reads();。 车往遗乐基地开,半路上我们开始分析:事情紧急,那么回去再取好的装备没有时间了,除了一些符咒,只有木剑跟小小黄钟一些简单装备,走一步算一步吧。无牙上次伤了元气,估计也是心存怨恨,想安排小雅成为他的内线了解我们的动向。 根据红叶娘子传来的不完整信息,小雅跟她的闺蜜是去哪玩,在游艇上遇到了风浪,由于撞到石头,伤势严重,魂魄游离,正好无牙发现了,抓了回去,准备捡个便宜,把她做成游魂。 哎,小生命多脆弱啊,就石头上简单一碰,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要是被无牙炼成怨鬼,估计也是没法投胎了,可怜啊。 毕竟是我们的朋友,一起患难与共,更何况不是朋友的,我们也曾救过,这事必须给力,可是敌人的状况不太明朗,只能试试了。 还是那个山谷,还是那个空心大树,我们又跟地老鼠似的往下爬,很快就到了遗乐基地的大门,这次可不能直接咣咣咣了,林正也没有虹剑,我们身边也没有老师傅,实力实在不行,二炮给红叶传信息,门偷偷开了一条缝儿。 炮哥偷偷问:“人在哪?” 红叶说:“在中心的坑洞,无牙出去了,正好现在行动。” 天赐良机啊,我们蹑手蹑脚摸着黑跟着红叶到了中间的坑洞,发现小雅正躺在中间的白骨床上,床体发出盈盈绿光,周围散发着腐尸的味道。 林正重点掩护,我跟botter还有陆媛重点看情况,炮哥在红叶的带领下,大家一起走到床前,想把小雅背走。 可是刚一拉小雅,小雅消失了!白骨床变成了一堆散架的东西,地洞外传来一阵阴测测的笑声:“你们有点胆子啊。” 无牙慢慢走了过来,或者说飘了过来,跟平时走路相当不一样。 林正首先看着红叶:“红叶娘子,你是饵吧?” 红叶一脸惊慌,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明明无牙出去了。” 无牙的语气开始凶恶起来:“红叶,没想到你吃里扒外,跟了我这么多年,竟然帮着外人,幸好我及时发现,来个将计就计,不然可不就是惨了?” 无牙这招确实厉害,假装装傻,把局设好了等着我们来钻。 无牙跟着一声仰天怪笑:“既然你们这么喜欢跟鬼打交道,索性就变成鬼吧!” 说完他一招手,地洞又开始晃动掉土渣子,两个无常鬼从地下钻了出来。 鬼无常问:“上次用虹剑伤了我们的人居然又来了,而且两个到的很齐全啊,这样吧,你们也留下,当一对地府的难兄难弟吧。” 说着他们各出一只手碰到一起,正要合并,无牙说:“这次加上我,上次的仇要亲手处理一下!” 无牙走到鬼无常兄弟面前,用手搭住他们的胳膊,一阵烟雾升起,三个妖邪变成了一个! 不过这次不太一样,首先,形体没有增大,好像还小了一些,可是他的脸,出现了三个眼睛! 第二十二章 巨灵白猬 这货就是快,一个眨眼,就把前面的botter一巴掌打晕了! 陆媛吓得一声尖叫,不晕估计也差不多了,林正拿着木剑,二炮拿着黄钟,看着他移动的方位,眼睛都不敢眨。 “上次你很牛b啊,用虹剑打散了我。” 无常合体一个猝不及防就到了我的身边,还没等晃手,一拳打在了肚子上,疼得我蹲了下来。 林正一喊:“天地破成,天破人立,四方邪祟,永难猖獗!” 说着他闪身过去,简直化成一道金光,以快打快,一路进攻,打得无常合体退后好几步,惊讶起来:“这小子几天不见,破成法用的这么好?” 可是还是不行,几招之后,无常合体就转守为攻,气焰又开始嚣张:“现在的我三鬼合一,就是小黄钟加上林钓鱼也不是我的对手!” 正哥被逼到一个角落,喊二炮:“用黄钟定他!” 二炮用一大把符咒,塞进黄钟,咒语默念,黄钟升起:“灵光一体,能破幻相,诸魔绳拘,急急如律!” 黄钟陡然升起,变成一个大探照灯一样,金黄的光线能开大约一两步的空间,目测估计是不到两平米的样子reads();。这次对着无常合体一照,果然定住了他出不来了。林正别看胖了吧唧,天罡北斗步,戴九履一,左三右七,动如尺鳗,你呼我吸……后面好像记反了,反正是听二炮扯淡的,不是道术就是房术了,他讲的东西本来就没谱,我听也没太上心记。 正哥用游斗战术,不与无常合体正面交锋,避免了跟阴柔大力的接触,总是乘着空隙,击打他的软肋。 无常气得哇哇大叫,忽然口吐火焰,把自己围了起来,难道一时想不开,想*?生命诚可贵啊?就是鬼,*也不是太爽的事,何必呢?你不打我们谁追着打你啊? 原来他用火圈围住自己,是为了避开正哥高频率的攻击,然后一个扭头,第三只眼的红光直射黄钟! 黄钟被击打地晃动了一下,马上就要掉下来了,二炮飞身起来,直接双手把住黄钟让它稳定:“林正你快点!这个烫手!” 正哥一个领身过去,刚打了一下,,衣服就被引着了,他一边扑火一边喊:“田晓,你叫醒botter,师傅说他心纯,能破幻象,让他拿着木剑进火圈,扰乱无常合体。” 还没等我叫botter起来,无常又是一道红光射向黄钟,黄钟一晃,又一道红光射到了二炮身上,随着一声大叫,炮哥受伤,黄钟摇摇欲坠! 无常合体的笑声那是那么难听:“哈哈!让你定我,再不放手,马上就死!” 第三道红光再次射向二炮,就在避无可避的时候,红叶飞身起来,替炮哥挡了一下,又掉了下来。 看到伤了红叶,炮哥也急了:“你妈那个b!”说着身体后仰,跟抛实心球似的,拿着黄钟就下来了,只见半途中黄忠变成斗大,趁着无常合体愣神,用黄钟罩住了他头,顺势都压在黄钟之下。 二炮喊:“林正,我按不住他,快来帮我!” 林正反应很快,踏进火圈,把木剑折成两段,从钟底下横竖插进去,黄钟不再乱动,稳定住了。 再看爬出火圈的正哥跟炮哥,烧得也是够呛,正在扑灭身上的残火。 我放下botter,过去想帮忙,二炮已经去看红叶了,正哥正在喘气,身上黑黑红红的烧伤,不知道到了几个烧伤级别。 “无常合体被我们做的钟笼封住了,暂时安全。” 红叶被二炮扶起来,整体变得很虚幻,叫了几声,终于醒了,炮哥问:“你怎么这么傻?何必救我?” 红叶娘子苦笑一下:“生前我就想当个温柔娴淑的妻子,在家相夫教子,可是眼光太差,那个狠心人在外面又有了人,我明知道状况,也想忍气吞声忍下去,委曲求全,即使带到了家中,也想为了在亲戚面前的面子就这么讲究下去,可是他买了保险,偷偷给我下药,竟然想害死我骗钱,直到病重的时候那个小三告诉我,原来他们不止是欺负我,而且要欺负到死,而且用我的命换成钱,万念俱灰之下,我上吊自杀了,变成了怨鬼。” 二炮:“那两个人在哪?我替你报仇。” 红叶娘子:“他们收到了惩罚,都是无牙帮助我干的,所以我也甘心在他手下做事。本来以为世间的男人,都是负心薄幸的,害他们不冤枉,可是遇到了炮哥,觉得你是个有情义的人,可惜你我人鬼殊途,而且,我也不行了……” 炮哥:“先把你救过来,黄师傅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二炮还没说完,红叶又昏了过去reads();。 林正这时去看陆媛跟botter,当然先救陆姑娘了,两个人被救醒之后还说话行动困难,索性先这么放着,我扶着他又去看白骨床下的小雅。 用烛光观看,小雅陷在白骨床下两米多的位置,好像睡着了,衬托着绿幽幽的白骨床体,晦气的就像瞻仰仪容似的。 正哥被烧的七荤八素,是不行了,我把绳子缠到白骨床体上,没想到这东西好像扎在土里,看样子还算解释,然后就下去救人。 这人死沉死沉的,天天喊减肥减肥不知道减肥减哪去了,扛着她爬绳子相当费力气,根本上不来林正也力气有限了,跟二炮合力往上一个一个拉。 先捆住伤病号,拉上了小雅,绳子又放下,我这次不用捆了,直接抓着等着拉,可是拉到半路,坑洞里出现了巨大的晃动,拉力突然消失,我被扔回了坑里。 这什么哥们?有状况先把我拉上来啊,倒在这个土坑里躺着,估计也跟挺尸似的,赶紧起来看看,还好没受伤,不过刚才没发现,小雅头枕的位置,有一面铜锣。 拿起铜锣,自己救自己吧,没人拉自己爬。 上去之后,才发现状况相当不好:无常合体又出来了,跟二炮和林正正在打,看样子两个人支撑的很费劲,那个黄种,已经从半截位置,断成了两半,怎么会这样? 出来之后先去看botter,小雅也放在他们旁边,情况还算良好,林正两把断剑拿在手里,忙的大汗小汗,偷闲一看我手里的铜锣,喊:“让botter拿着过来敲!” 我扶着botter过去,使劲一敲铜锣,无常合体一声大叫,变成了一股青烟,散成三处,他不再是合体,又变成了无牙跟无常兄弟三个。 botter还想敲,一道黑影过来,无牙抢走铜锣:“这分锣不过是让我们不能合体,本来就是我的东西,你用的好吗?” 林正一个闪步到了无牙跟前,不由分说就打了起来:“不见得吧?你们的战斗力恢复了吗?” 正如正哥所说,无牙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无常兄弟旁边看着,也不过来,看来也是不行了。 炮哥这时精神大发,拎着拳头就过去揍无常,一手一个使劲往中间撞:“谁让你把红叶打伤了?谁让你把红叶打伤了?” 怎么跟小孩子打架似的?还这么碎碎念?哎,看到这一幕我也不想说什么。 无牙被打成一滩烂泥,起不来了,他嘴里现在估计嘴硬的骂街也出不了声音了,就是叨叨叨。 可是就这么叨叨叨两下,洞体再次晃动,一个跟无牙装束差不多的人出现了,这个人我是见过的,就是上次那个红衣连体帽的家伙,这次,不是大老鼠,是一个白刺猬,跟大象似的,他在上面不知道用什么搭了一个软索,不然估计骑五十米就该血染菊花了。 无牙首先说话:“巨灵白猬,师兄你好厉害。” 第二十三章 红蓝花 红衣人口气还是那么冷淡:“过不了一时三刻,你们被分锣打散的气就会稳定,难道还打不了这几个?又来叫我?” 无牙指着正哥:“我怕再过一会儿,就让这混蛋打死了,这林家的混小子战斗力最近又变强了。” 红衣人:“在自己的地盘被人家打了两次,是有多丢脸,早告诉你不要修鬼了,这么狼狈。” 无牙说:“老师当年选了你修灵,我一生气就修了鬼,老师也说鬼到了高阶段是很厉害的,也许是我不成器吧。” 红衣人:“咱们走吧,提前告诉你,要么跟着跑,要么就坐上来,我没有第二个软索。” 无牙:“那扎到我怎么办?” 红衣人:“爱坐不坐。” 我去,这什么师兄啊,这些修习邪法的都这么薄情诡异吗?下次,如果有下次的话,能见到无牙,估计就应该叫爆菊无牙了吧? 这时无常一声笑,吓得差点尿,原来他们恢复了。 无牙:“无常合体就应该没问题,看着他们死咱们就走。” 红衣人口气厌烦:“跟你说了,上头让避开林家的人,这里有吧?你总是一意孤行,自作聪明,都是你想赚黑钱惹的事,赶紧跟我走。” 无牙被说的沉默了一会儿,说:“那好,林家的人不提,这里有一个上次把无常打散魂魄的小子,杀了他再走。” 听到这里,无常哈哈怪笑,半红半黑的再次合二为一,身躯变得巨大,就近一把抓住二炮,扔到了坑洞的土壁上,然后冲我慢慢走来。 林正一个箭步拦在面前:“田晓什么都不会,不管你为什么照顾林家的人,我还是要拦reads();。” 无常鬼笑道:“上面的指示跟我无关,我只是跟无牙称兄道弟而已,你想死很方便。” 说着他跟林正打了起来,没两下就甩了起来,又是飞向了botter,botter想伸手借助他,可是一个飞起来的胖子,不是一般的臂膀能接的吧?于是贵公子botter被压在了地上。 客观说,无常兄弟合体比他们三个合体,战斗力要好很多,为什么非要搞三体合一?无牙不手刃仇人就不甘心吗?果然是鬼头鬼脑,心胸狭隘也不高。 鬼无常一把就抓起了我,扔到地上,虽然都是土,真疼啊! 然后他就开始打我,故意力量不大,就是肉虐。 看到这幅景象,红衣人质疑:“就是他打散的无常兄弟?你看错了吧?这架有什么好打的?” 连着三个疑问并没有让无常鬼停手,我被打得衣衫破损,鼻青脸肿,一只大脚踩到了头上。 “这么废物,被人打死也没能力干什么吧?小子,你上次的能耐哪去了?” 这时候一股愤懑之气涌上心头,身体的每一滴血都在沸腾燃烧,无形的力量奔涌而至,我一把抓起踩在头上的大脚,把鬼无常扔到了抗体的土墙上。 站起来之后,坑体在微微颤抖,红衣人惊讶道:“这小子跟刚才不一样了,你看他的胸口。” 低头一看,我的胸口因为衣衫破损露出来,出现了苹果大小的蓝色的斑痕,随着心跳,它也在抖动变化。 这时无常鬼已经又到了跟前,两只利爪抓了过来:“我看你能有多厉害!” 现在,愤怒贯穿身体,我感觉都不是自己在控制行动,沸腾的血液让我只想撕裂面前这个混蛋。 快速无止休的攻击开始了,无常鬼被虐的没有还手之力,我用愤怒的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胸口,直接透胸而过,又一拳,打碎了他的巨头。 无常鬼一声惨叫,化成了烟雾,不一会儿啼哭声出现了,烟雾变成两个一脸阴气的小孩子,直勾勾地看着我。 无牙声音里也透着害怕:“无尾师兄,他……他竟然把无常兄弟的元神打烂,让无常退变成了鬼童子。” 红衣人,或者现在知道他的名字,直接叫无尾吧,其实这名字有点搞,人早就进化成了无尾巴的大猴子,难道这货是返祖现象出现,自己把那个啥,给切了? “巨灵白猬,你去试试。” 巨灵白猬一声长叫,刺得耳朵发痛,就地变成一个大刺球,滚了过来, 这怎么打?没处下手啊?林正躺在地上,把半截木剑扔过来:“找到它卷起来的那个洞口,用剑破一下。” 几个转身,好容易看清了位置,把断剑往里一插,巨灵白猬不再是个球,鼻子上插着木剑,生气地跟我对峙。 不能再让它卷起来了,而且它好像也不想卷了,我站到它肚子没刺的位置,跟这个利爪尖齿的家伙打了起来。 攻击伴随着疼痛,我被利爪抓出了血,可是巨灵白猬也没好到哪去,被打得哇哇大叫,身上也出现了破损,就在我又一下打在它前胸的时候,它抓住我的右臂,直接咬了下来reads();。 钻心疼痛传来,我用左拳直接打到了它的头上,给打了一个大坑! 巨灵白猬终于松口了,跟我对面保持对峙,发出一阵阵怪叫,我因为失血,大脑也还是迷糊,身上伤痕累累,这货估计也好不了哪去,反正不敢过来了。 无尾说话了:“算了,他确实不一般,虽然是瞎打野战,应该没受过什么训练,可是战斗力很特别,这么打下去,不一定谁赢,我们走吧。” 无牙说:“我先去杀了他。” 无尾白了他一眼:“脑子真不够用吗?他现在能打碎了你。” 然后他们带着打成鬼童子的无常兄弟,和巨灵白猬一起走了。 剩下自己人之后,我脚下一软,就倒在了地上,只剩下喘气。很明显被botter垫底的林正受伤最轻,他过来查看我的伤势,看暂时无大碍,点了几个穴道,应该是止血的,反正虽然疼,出血情况好了很多。 然后又去救二炮,这个修道也许真是体质好,反正二炮也一瘸一拐地过来了。 botter除了挨了一下,压了一把,没毛太大的事,陆媛只是被吓着了,或者无常鬼比较绅士,没对女的下手。 主要是小雅跟红叶娘子了,她们两个伤的最重,看完伤势之后,林正皱着眉头宣布:“小雅因为外伤严重,魂魄散了,只剩下一半,很不好弄,再拖延一会儿估计就完了,而红叶也是被无常鬼击了一下,恐怕很难维持。” botter问:“有没有什么应急的好办法?” 正哥说:“有倒是有,不知道这两个人是不是同意,也最好问问炮哥。” 二炮奇怪:“管我什么事?” 林正解释:“我用破成法里的成法一门,把红叶的魂魄挤进小雅的身体里面去,这样两个人能共用一个身体,红叶也不用做怨鬼了,不过如果不成,那两个都要完蛋,不过不知道你们三个是不是同意。” 二炮本来就被烧得红了吧唧的脸又红了一下:“你问小雅啊,什么我们三个四个的。” 林正拿出两道符咒,一道黑一道红,吩咐二炮:“吐一口口水,多点。” 炮哥吐了恶心的口水,然后符咒跟粘胶水似的对着蹭了蹭,被分别贴到了小雅的头上跟红叶的头上,人贴红符,鬼贴黑符,难道取的人洪福齐天,鬼月黑得势的意思?好吧,这时我的大脑一抽,出现的乱码。 她们慢悠悠就醒了,当得知情况和凶险之后,都点了点头,小雅拉住二炮的手:“只好这样了,炮哥你尽力帮我好吗?” 红叶也扶着二炮的胳膊:“如果不成,希望我们的残魂变成红蓝花草,红的春发秋绽,蓝的夏萌冬开,你愿意施肥浇水,看年年花开花谢吗?” 二炮眼睛都微微发红了,看着小雅跟红叶承诺:“放心吧,你们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十四章 寻找表哥 事情需要马上开始,林正揭起符咒,两个又昏了。 他交代:“大家转过身,炮哥你来搭手。” 就听到正哥吩咐:“你把她们俩的衣服都脱了,并排放着。” 二炮的声音是:“啊?” 林正:“你快点吧,我们越来越弱了,不然要你帮忙干什么?” 二炮问:“那你一会儿会不会睁眼看?” 正哥忙里偷闲幽默一句:“那可说不定。” 炮哥怒道:“你要是敢睁眼,我就把陆媛也顺便扒光了!” 陆媛吓得花容失色,botter安慰她:“你别听这家伙扯,他嘴里没什么准话,炮得很。” 在我们背身只能听见声音的情况下,林正鼓鼓捣捣念神马东西,跟小结巴和尚念经似的听不清。 “……破有破法,成有成规……天地造化乃无法之法……一灵起念,三界听召……” 本来就失血有些难受头晕,结果听了这些碎碎念更是难受,强忍着过了一会儿,身后交代:“可以回身了。” 二炮把用衣服裹起来的小雅看了又看,也不见醒来,怀疑地问林正:“她怎么还不醒?” 正哥累得一头汗,一边抹汗一边说:“三天之后才能醒过来,我们先出去吧。” 陆媛过来搀林正,可是没成功,botter过来帮忙,才把这个胖子拉起来,看来想找个胖子老公,还真需要一把子力气才行,万一瘸了,生活起居都成问题,呸呸呸,这么设想朋友太不厚道了。 起来就好搀扶了,陆媛帮助她的男友,二炮背着还在昏迷的小雅合体,我失血也是行动困难,不像人家都一对一对的,botter过来帮我。 出去之后,离开了这个让人讨厌的遗乐基地,六个人挤在了那辆捷达上面,林正太胖,在副驾驶,我们挤在后面reads();。 botter一边开车一边扭头建议:“不如联系一下月茜,这里离她爸爸的592医院近,还去那吧?” 一致同意之后,开动油门,我们前往目的地。 月茜还在这里,她的妈妈因为是二次生病,早就转了过来,都是伤号,也不说什么探望不探望伯母了。 林正跟二炮是烧伤,有些地方已经到了二度,又被绷带纱布搞了起来。botter伤害基本没什么,脸上有些挫伤而已。小雅,现在根据二炮的说法,变成了叶雅,根据正哥的提示,不需要输液治疗,就是避免阳光照射,过三天就会好。 我,好像因为失血,又出现了发烧的状况,月茜的父亲何院长过来探望大家,并且看了看我的状况,安排了慎重的输血。 月茜跑前跑后,虽然都照顾,但是对于我表现了特别的关心。这一切,botter都看在了眼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整个人变得有些沉闷,不怎么爱说话,我们都心知肚明,不知道这个应该怎么解释,或者越解释越糟糕吧? 二炮总是插科打诨:“林正,我说田晓上次就爆发了,你这次亲眼看到了吧?” 正哥点头,不过问:“田晓,你胸口的蓝色印记现在还有吗?” 我打开一看,回答:“很奇怪,这次它没有消失,总是随着心跳涌动变化,医生表示不是淤血,也没有明确说法。” 林正也想不通:“我看过的道书资料应该比你们多很多,但是这种状况,应该不属于道术,是一种变形?” 二炮乐了:“你说他被打的变形了?他又不是擎天柱,还变形金刚呢。” 众人说了半天话,botter也没说话,我们也不好意思跟他搭话。 第二天,受伤最轻的botter穿好衣服,打点行装起来了。 “昨天家里来短信,让我回去一趟,那个法师有别的交代。” 不知道他是不想看月茜跟我还是真的家里有事,我说:“如果有什么需要,botter你就叫我们几个。” botter笑了一下,主动拉了一下我的手:“放心吧,我们永远是好兄弟。” 看来这真是个阳光无邪的人,在这种状况下,能心态还这么赞应该是没有几个了,换成阴的没准敢半夜捅我几刀再说了。 我也用力握了握手:“是的,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 botter走了之后,陆媛被月茜带去外面采花,二炮开始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找人说话:“哎,botter也挺好的,相亲会为什么不选一个?” 林正吃着陆媛给他的苹果,辩驳他:“还说别人呢,你不也是一直在纠缠不清吗?感情需要彼此的感觉。” 炮哥扶着眼睛得意:“行啦行啦,别这儿秀恩爱了,等我的亲爱的醒过来你们谁比得了?我一娶就是两个。” 趁着月茜跟陆媛不在,我也逗他:“必须保证每天两炮,你受得了吗?” 二炮一扬眉毛:“三炮也没问题了,我二炮哥天赋异禀,绝对不是浪得虚名reads();。” 扯了一会儿蛋,女眷们回来了,这时就不能乱说了,我们又开始闭目休息。 晚上的时候,窗外挂着满月,月色发着青白色的光亮,很是撩人,烧虽然基本被控制了,还是多少有点,所以躺着看会儿月亮吧。 大约在十点左右的时候,他们都在睡觉,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收到一条信息。 “想知道你表哥的下落,自己一个人去九号山庄。” 还是上次那个给我发短信的神秘人,到底他是谁?搞得这么神秘?他又怎么知道表哥的消息的? 稍微犹豫了一下,我决定出发,独自去救表哥。 因为这次行动根本没什么底细,也不知道状况如何,不能总让朋友替我冒险,人家现在都在桃色恋爱阶段,搞什么鸡毛乱事,轻则受伤,重了更是对不起人家,还有现在人家都是绷带人烧伤人什么的,怎么能这么不顾人家的状况呢? 想好后,我悄悄出来,去那个九号山庄,交通方式还是靠走,我也想试试想在的行进状态如何,结果相当好,一边奔跑一边看短息提示,大约一个小时,就到了目的地之前,而且没什么太大的喘息,真应该考虑以后跑个马拉松之类的,管它金含量多少呢,先拿二十块再说,这时候短信又来了。 “你前面的包里有一身黑衣服跟面具,换上。” 按照提示换上衣服,手机发来一张地图,告诉我怎么秘密进九号山庄的车库。 一边前进一边想:搞这么神秘是为什么?你不会省下五毛钱的彩信直接告诉我吗?真要是雷锋的话,你就把表哥救出来我好好谢谢你。 到了车库之后黑洞洞的,应该能略有夜视,反正这里车相当的不少,不用看牌子,看大体外观都差不了哪去。 没有短息提示难道要让我在这偷个车神马的?正在胡思乱想往前轻轻走等短信的时候,后背就被人重重的踹了一脚,脸直接跟汽车撞在了一起。 怒火中烧,居然被人暗算,我回过身,就开始跟他打了起来。 这个人也是个黑衣人,瘦了吧唧的,速度相当快,拳对拳一碰疼死我了,居然拿着个铁东西,真是阴啊。 不过他战斗力比我应该差一些,反正速度差不多,甚至更好,力量却不及,果然被我逼到了角落之后,他手里握着的铁东西被拉下黑罩,原来是枪! 一束激光射过来,居然还是激光的!他真是麻利,左一枪右一枪,也不想打中我,就是把我逼到了墙角。 然后他一比划手势,明白了,这是让举手投降啊,屁大的地方,也不是在山野,没有闪展腾挪的逃跑距离,看着也不是真想怎么样,就先熊一会儿吧。 当举起双手的时候,他的激光枪顶在了我裤裆四指前的距离! 不要命,要命根子也不行啊! 第二十五章 人面兽心 正在我不知所措之时,他左胳膊伸到我的耳畔,顶到了墙上,完成了一次壁咚。车库忽然亮了,原来他壁咚的是车库灯源开关。 然后他扯下我的面罩,气人地摸了摸头发,捏了捏我的脸,让人心里发毛:他不会是个弯男吧?一会儿从口袋掏出一块肥皂,故意用手挤地上,强迫我去捡?本人的性取向很正常,绝对宁折不弯! “居然是挺可爱的正太啊,这么萌就该听话哦。” 居然这么欺负人!我忍无可忍,就要发作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很好,不是男的,这声音是个女的! 她把手拿回去,撕下脸上的面罩,,果然是个姑娘,留着短发,梳着一个歪在侧面的小辫,眉毛微微上挑,看着不像个没脾气的人。一双眼睛,说实话不大,睫毛还挺长,有点像韩版的那种娃娃的样子。 她一边笑,一边嘲笑:“行啊,田公子,连我都打不过还敢自己一个人来救人?” 这不废话吗,你有枪我怎么打得过?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说着冷不丁又壁咚了我一下:“眼睛里写满了好奇呀,难道你对自己的底细一点都不知道?” 她与我近在咫尺,仰着脸就像个小坏孩,一股淡淡的女人香气让我脑子有点乱,根本不知道想问什么了。 她重新站好,把枪收起来,吩咐:“一会儿用短信控制很麻烦,我带你去看状况。” 原来短信是她发的!这就是个那个神秘人啊!她到底是谁? 她伸了伸腰,继续说:“信我的话就跟本姑娘走。” 好吧,说着她领我三转两转,然后顺着窄梯子,往房顶里面去,原来这里有个大的夹层,都是线路跟管道,不过空间太低,只能爬着走。 好容易跟上她,她小声责怪:“你怎么这么笨,动作好慢。” 刚要回嘴,她一摆手:“别出声了,好戏马上要上演了男一号就在下面的屋子,女一号马上到。” 我们轻轻卸掉一块天花板,搭在旁边,不巧的是能活动的就是个吊灯的位置,估计是修灯方便做的活动的,看下面都是灯盘周围反射的水晶光亮,看不清什么,恍惚是有人。 门开的声音响起来,一个女人的声音问:“明远有消息了吗?他在哪?” 这是表嫂的声音reads();!她怎么会来这? 一个男人的声音:“我托朋友在海边找到了这件衣服,你看是他的吗?” 这个男的的声音,也很耳熟,是谁一时想不起来,不过绝对听过。 表嫂开始哭泣起来,男人开始安慰:“娜娜,人估计是不幸了,你不要太伤心。” 表嫂一边哭一边说:“你别扶肩膀,这样不好,我总觉得对不起明远。” 男人说:“都是我不好,那次咱们都喝醉了,做了不该做的事,可是第二次清醒的时候,你默许了呀,还有第三次……” 这时一记耳光的声音响了起来,然后是一阵沉默。 传来鞋子的声音跟表嫂的叫声:“你别拉着我!” 男人说:“对不起,是我满嘴喷粪了,其实全部的错都在我,我发现无可救药的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她已经嫁人了,这份感情一直在胸口燃烧,无法熄灭。” 又沉默了一会儿,表嫂说:“不管怎样,我都要找到明远,即使死了,尸体也要找到,谢谢你一直帮忙,不过我得走了。” 男人说:“这么晚了,再让司机送你回去我也不放心,你就住在这儿吧。” 然后他又保证一句:“你把房门锁好,我绝对不会乱来的。” 紧接着又是门关闭的声音,听了这些话我不知道该干什么,原来表嫂在外面发生了故事,发生了这样的故事,而且听起来还是有些情愿的意思!我应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又过了一会儿,房间里传来机器的声音,到底怎么回事,光听还是不行,我用手尝试推开水晶吊灯一些,它移动了一下位置,多少能看清下面的状况了,这里的房屋顶子很高,下面的人在往下看,没有注意头顶。 原来地面随着机器声,地板拉开,出现一个方形的地坑,里面有一些东西,中间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以我现在的目力看得相当清楚,正是表哥! 表哥就在这里,却说在海边的发现的什么衣服,还什么积极帮着找人神马的,刚才他明显在骗表嫂啊!看来这混蛋很阴啊! 正要飞身下去,她发现动向,一拉我的胳膊,示意再等等:“先看看男一号跟男二号下面的戏。” 那个俯身的男人看着表哥,说:“吴明远,你人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娶娜娜,就你这样的货色凭什么娶她?配吗?” 这话是如此的尖酸刻薄,我的怒火涌上心头,扶着灯的手都在颤。 他继续说:“本想要了你的命就得了,可是竟然还有人半路搅局?弄的场面越来越不好控制,现在弄得自己成了痴傻的货色,又何苦呢?你知道我又多花了多少钱?” 想无辜的要人命竟然还这么愤懑埋怨人家,这样人面兽心的东西就该直接弄死! 男人的恶毒还在继续:“可惜你变成了傻子,今晚我弄点机关,吓一吓娜娜,她肯定主动叫我去屋子里陪她,到时候你能在地坑的电子屏幕上看娜娜有多女人,也让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的男人,哈哈哈reads();!” 说着他仰面大笑,正好抬头,原来是毕天朗这个东西! 愤怒已经让我无可附加,一脚踹开天花板,直接飞身下来,一巴掌把他扇到了坑里。 毕天朗还是那副傲气德行:“竟敢私闯民宅,你不怕犯法吗?” 我上前一拳一脚开始重复:“你这样的人渣也配*?” 打得他没声音了,她拉住我的后脖领子往后一扔:“先别打了,打死了别的事问不出来了。” 这姑娘这么大劲,被甩出来之后我去看表哥,他胡子拉碴换着一身破工作服似的衣服,眼睛里写满了呆滞。 “表哥,我是田晓啊,你还认得吗?” 可是他已经不认得我了。 她过去踢了毕天朗肋骨一下,明显疼痛感到位,身体卷起来了。 “你跟无牙那个混蛋早就认识吧?” 又踢一脚,回答出来了:“是。” 看来就是贱,不打不张嘴,她又问:“可是在后期,你发现有人搅局太大,还在继续,投入的钱已经超过了你一半的资产,下这么大赌注,有点亏,对吗?” 毕天朗这时用眼瞪着蒙面的她:“你怎么知道这些?” 她继续问:“吴明远落到你的手里,明明可以杀了了事,你却没有,是有人不让你灭口吧?” 毕天朗:“你都知道还问我干嘛?” 她笑着问:“ds组织为什么会找到你的头上?” 这时候,地坑晃动,钻出一个猪那么大的大黑老鼠,头顶上有一个拳头大的白点,白月玄鼠! 上面的红衣人无尾闪电般拉住了毕天朗,驮在了老鼠上,我刚要近前,白月玄鼠张嘴发出一股寒气,冻得人想动动不了,这货难道是电冰箱成了精? 无尾笑的很阴:“今天满月,白月玄鼠阴气最重,不怕冻死就上来。” 毕天朗鼻青脸肿还要嚣张,说:“法师,给我杀了他们!” 无尾说:“你算什么东西,敢来命令我?不过是上头要我把你运回去。” 毕天朗吃了一句瘪,看形势不对,就不敢张嘴了。 她掏出激光枪打了一下,没造成什么伤害,不想白月玄鼠毛都竖起来了,就要发飙。 “别动,我们这次不是来打仗的。” 等到了洞口要下去的时候,无尾扭头说:“想要人,就来布盅堂口,我们在那等你们。” 说完他骑着白月玄鼠,带着人走了。 第二十六章 搞怪姑娘 剩下我跟她,把表哥救上去之后,开始考虑下一步的对策。 她问我:“下一步,你准备怎么做?” 我说:“下一步,我赶去布蛊堂口,去把毕天朗抓回来。” 她惊讶:“哦,厉害,那抓回来干什么,你敢杀了他?” 这句问的鄙人语塞:“即使不杀,也要送到法院,判他。” 她倒坐在一个椅子上,趴着椅子背儿,托着下巴好奇起来:“他也没杀你表哥呀?况且你有他犯罪的证据?说是雇佣邪道害人,法院会信吗?” 连着几个问题,问的我说不下去了,看到这幅样子,她笑了起来。 我生气地问:“你笑什么?” 她又笑了一会儿,好容易停下来,开始说:“首先,你这个人吧,笨蛋一枚,忽然生气就凭着自以为是的道义想把事解决,生气的时候人最脑残了,也最容易坏事,还没办事就败了一大半。还有你状况也都不太清楚就想去。我问你,敌人什么状况?有多大实力?有什么邪门的东西没有?你的帮手有没有?如果失败了,退路怎么打算?” 听了这一段分析,我脑子开始冷静了一点,人家说的不是没道理,分析的可以说头头是道,相当厉害,比田晓这个笨蛋强的不是一星半点。 简单思考了一下,我说:“那我先回去安顿表哥,然后找那几个懂得道法的朋友一起商量一下,摸摸敌人的底细,打算好了再出发。” 她听完笑了起来:“这多少像那么回事,虽然笨点,但是不愣不二。” 听了这几句有点乱的好像夸奖又好像贬损的话,我也是醉了:“咱们走吧。” 她重新坐回椅子,笑着问:“怎么走?” 我一愣:“保险点,原路返回啊。” 她又笑了,停不下来那种,天崩地裂祖坟套圈都要爆炸那种,只好求她了:“先别笑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她站起身来:“等我一下,去个洗手间reads();。” 焦急地等了一会儿,铃铛声传过来,一个休闲装的姑娘歪梳着小辫儿笑着走了出来,正是她。 看我愣神,她一仰脸:“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呀。” “怎么会有铃铛响?” “笨蛋,我脚上有个银铃。” 说着她一拉裤脚,露出一截小腿,脚踝位置拴着一个红绳,上面拴着一个可爱的铃铛,其实,那段脚踝白里透红,也很可爱。 刚想问一个问题,不想被人叫笨蛋赶紧自说自圆:“一定是行动时用东西塞住了,所以没发出声音。” 她瞟了我一眼,看中了心事一样:“怕被说是笨蛋吧?嘿嘿,还不算太傻。” 说着她抬腿就走,我问她:“去哪?” “哪也不去,睡觉啊。” 这姑娘真是神逻辑,吓得我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在这?” 她一笑:“这么豪华气派的九号山庄,这么宽敞的的大房子,不躺下舒服睡一下,还等什么?浪费可耻呀!” 看着我疑惑的表情,她又开始了扫盲贴,或者说扫脑残贴:“首先,毕天朗被我们吓跑了,现在应该让那个骑老鼠的怪蜀黍困的好好的,这里相当安全。其次,这么晚了顺便在这住一晚,能看看情况是否有变化,多了解敌情,万一他别的同伙再来,能多了解点。” “万一他回来怎么办?” “笨蛋,你就是想抓他,他回来,你不正好抓个正着吗?还有,你表嫂还在隔壁呢吧?她怎么处理?” 在她强大的神逻辑面前,真是神逻辑,没有贬损的味道,我彻底败了,于是问:“你说怎么办呢?” “在这个局中她没有丝毫危险,毕天朗包括这里的佣人也会对她很好。你悄悄安顿好你的表哥,先不要揭破,这种事,暂时先不知情的好,知道了你表哥的状况跟她的被骗,估计会让人疯掉,到时候比你这个表哥还得多吃三斤抗抑郁的药片子。” 说的相当好,她的身份难道是福尔摩斯附体,分析东西起来,简直滴水不漏。 然后跟着她,我们走出了大厅,一路上脚踝上的银铃响来响去,声音很好听。 她忽然停步,吓了我一跳,她扭身歪头:“为什么不说话?是不是觉得我的铃铛很好听?” 不会吧?一时间毛骨悚然,心里想什么都猜得这么准! 这个大号别墅里,冷冷清清的只有铜铃声,不过还是有人,走过两个拐角,差点撞到一个侍女!这比撞鬼还吓一跳,差点跳起来! 侍女也吓一跳,还是她反应从容:“别怕,我们是毕先生请来的法师,他说要我们去卧室做法事,可是却又有客人先去待客,我们先去做了法事节省时间,可是这里太复杂有些迷路,卧室在哪?” 侍女听了这几句扯忙鞠躬施礼:“那好我带您去reads();。” 她好像个女版的二炮,不过智商绝对是真品精良版的,绝度不是二炮那种九块九包邮的货色。 被带到地点之后,侍女一鞠躬:“有什么需要您就叫我,我叫青沫。” 说完她转身走了。 她一边进去一边说:“这个姓毕的应该管人很凶,不然手下怎么这么规矩,不该问的什么也不敢多话。” 进了卧室关门,打开灯,周边看了看,怎么说呢,整体感觉住在这的不是什么好人,地方很大,还有独立的洗手间跟浴室,地上都是毛地毯,估计有一百平也不止。灯光是粉红色的,沙发比床小不了多少,或者说就是那种兼备当床的沙发。两个古木的雕花大柜子,不知道都装的是什么东西。大床是圆形的,床头有一面大镜子,问题是屋顶也有一个,床的上面还有架子跟绳子!看这意思,好像,好像是红绳的装备吧?毕天朗这个混蛋,天天都干什么! 她也是周围转了转,翻了翻,在柜子前一个劲感叹:“这是个心理变态呀,你看。” 我走过两步一看,里面都是衣服,问题是都是古怪的衣服,超人的,警察的,紫荆侠面具,护士装,女仆装,制服装,还有大黑丝丝袜跟鞭子什么的东西。 这个毕天朗是个制服扮演控!你不去日本发展是日本av界的一大憾事! 她又在床头的位置笑了:“这个姓毕的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个监视器,你表嫂就在隔壁哦。” 安顿表哥躺在床上休息,我的位置是床的另一侧,她准备睡沙发。 她扬了扬手里的枪:“告诉你田晓,晚上敢过来我就打掉你的下面。” 这话太狠太吓人了吧?姑娘你是要闹哪样? 可是她忽然又一个转身:“如果晚上我叫你过来敢不过来,就打烂你的下面。” 算了吧,这样的姑娘,即使漂亮,谁会有什么想法?谁又敢有什么想法? 两个男的一个姑娘,共处一室,没法脱衣服,就这么凑合着睡吧。 表哥倒是很快就呼噜声响起来了,看来痴痴傻傻的也不是完全没有坏处,呸呸呸,怎么能这么安慰自己的表哥?我呢,开着夜灯的情况下光线模糊,虽然眼力好,也只能看看房顶的了,房顶镜子里的田晓也正在看着躺在床上的田晓,睡不着觉。 忽然沙发位置传来了声音:“田晓,你给我过来。” 总要留着那啥好有个齐全的排水系统吧?想着这些,我起身穿鞋,慢慢走过去:“干嘛?” “去柜子里,把修女的衣服拿过来。” 这是要闹哪样? 衣服拿过来之后,她跟健美操选手似的侧卧,一只手支着头:“坐下。” 忐忑的刚坐下,她猛地起来,吓得我都要摊了,她就跟个性感的野猫似的,爬姿慢慢靠近我,一脸的坏笑:“想不想玩个特好玩的游戏?” 第二十七章 放纵 鄙人,被,吓傻了,真没遇上过这样的姑娘啊reads();! 看着我一副合不上嘴的样子,她还是坏笑:“反正睡不着?你不想玩一会儿么?” 想说想啊,可是这个不明底细的大神级人物,想就敢说啊,我又不是傻秃子二愣子炮哥那样的。 说完她一挑眼眉,用手拧了一下我的胸口,真疼! “是不是想歪了,笨蛋?” 此时此景,我还能想神马? “一会我换衣服去隔壁,你在床头镜子里面监视,套一套隔壁的话,以后跟你表哥何去何从好有个打算。” 原来是这个啊,这就是神马特好玩的游戏啊!传说中的特好玩的游戏好像不是这个吧? “想歪了先去面壁五分钟,姑娘去换个衣服,敢偷看戳瞎你的狗眼。” 彻底服了,她这小脾气,小作风,嫁的出去啊,哪个倒霉大哥到了她手里不得寝食难安战战兢兢啊? 临去洗手间之前,她又回头一笑:“放心,我肯定嫁的出去,到时候请你喝酒哦。” 厉害!又说到心里去了!好吧,到时候看看哪位大哥这么前生不积德,今生不得活。 几分钟之后,一个修女从洗手间出来了,从我身边过的时候忽然抽冷子踢了屁股一脚:“你根本没面壁对吧?该打!” 到了门口,她扔过来一样东西:“好好给本姑娘保存好,丢了剁了你。” 拿过来一看,原来是红绳铃铛,细看之下,相当的精致,铃铛上还有花纹,曲了拐弯的看不太懂,一摇,声音清脆,把里面的舌头往里一塞,就不响了。 赶紧到镜子前面看,调整好声音,看看这场戏,女一号跟女一号会有什么故事发声。 敲门之后,灯亮了,表嫂也没脱衣服,起身问:“是谁?” “一个来帮你的人。” 听到是女声,表嫂过去开门,然后关门,让了坐。 假修女问:“看你的样子,有什么不开心的吗?” 表嫂哭了起来:“我的丈夫,被人害了,现在下落不明。” 假修女:“有他的东西吗?” 表嫂拿过表哥的衣服:“这就是。” 假修女拿着衣服在手里,闭着眼装模做样一番,又睁开眼:“他是被人设局害了,可是还没死。” 表嫂看到一丝希望:“真的吗?那我还能见到他吗?” 假修女:“这要看缘分的,现在你的状况有点难,好像有两个男人爱上了你。” 表嫂的表情开始吃惊:“你怎么知道的?” 假修女:“神的指示让迷途的羔羊得救,不过要看羔羊的真心reads();。” 听到这里,表嫂低头想了一会儿,抬起头:“我的丈夫是个老实厚道的人,他很爱我,另一个……” 假修女问:“另一个又如何?” 表嫂继续说:“他对我也是真心的爱,可是……” 她停了好长一段时间,说:“以前的一些事,我对不起自己的丈夫,可是现在我想好了,一定要陪伴他,如果他没死,即使残疾了,疯了,傻了,也要好好对他。” 假修女:“这是一种怜悯吗?主说,怜悯不是爱情。” 表嫂:“我们是有感情的,爱情可以跟亲情在一起,他毕竟是我的丈夫,我要好好对他。” 假修女低头默念了一会儿,起身:“你的念力主都感知了,放心吧,他会回到你的身边,等待和希望陪伴着人子。” 说完,她转身离去了。 回来之后,她那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又来了,穿着修女服还一脸嬉皮风格,真想传到朋友圈,不过这样不会让宗教人士扔臭鸡蛋吧? “你表嫂心意很坚定啊,放心吧,不过最好把表哥调理的能逗老婆哄媳妇再安排见面,到时候大圆满,ok!” “你不会真是信教的吧?刚才那套词儿那么专业。” 她一边摘头巾一边白我一眼:“哎呀,智商不达标是硬伤啊,明知道是演戏你还看不出来,记住……” 说着她的脸又跟我的脸达到了二十厘米以内的距离,表情不再笑,认真了起来:“做自己的主和神,不要想过分依靠别人,幸福都是自己争取的,苦难都是自己逃离的。” 然后抽冷子拿走了我手里的红绳铃铛,去换衣服了。 这就是她的世界观和逻辑吗?猛听一下很有道理,深想一下有点头痛,算了,还是睡觉吧。 一夜无事,转眼天亮,睡梦之间谁在我耳边一声尖叫,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旁边的她正在咯咯地笑。 “懒猪,还不起床?” 先拉起表哥替他洗把脸,然后自己也简单洗漱之后,我们就出来了。 我问:“怎么走?” “笨,当然是开他的车啦。姓毕的这么多好车,不替他撞报废几辆怎么对得起他?” 算了还是闭嘴吧,多问无益,反正她一肚子坏水儿。 也不知道神马牌子,我也懒得问,坐在副驾驶上,她一路风驰电掣,红灯就是绿灯,绿灯更是绿灯,交警的脸都绿了,可是一闪身我们的车早跑了。 不知道开了多久,到了一处挺繁华的地儿,这地方熟啊,这不聚人城中城吗? 到了商场就路边一停,根本不管那套,就等着你开罚单贴条儿,保守估计,怎么也得罚四五百分吧,一打驾照都不够扣的,虽然是坏人的东西,怎么还是有点心中不安呢? 她不管你这套,一路领先,开始逛reads();。 走进服装店,服务员大概看身后的表哥样貌不是太那什么,眼神里有点往下看,没等我说什么,她看出来了,笑着走过去:“你们这衣服能穿么?” 服务员听着像找乐儿的,有点心不在焉:“挺好的,都是品牌货,价钱稍微靠上。” 她一歪头用手一圈:“好啊,这块我都包了。” 服务员吓一跳:“您都要了?” “是啊,顺便把你们店长叫来。” 店长来了之后,她拿出一张黑卡,店长就只会点头了:“好好好,您需要什么服务?” “我不但买衣服,而且衣架模特也买了,刚才那个店员也在我画的圈里,也要了。” 吓傻了的店员来到面前,她相当搞:“放心,我只买你一天。” 然后指着表哥说:“你把衣服脱下来,跟他换换。” 换完衣服的店员看着跟山村干部似的,下一个命令又来了:“去把我买的衣服,全送到这张纸上的养老院,然后当一天义工,我会去看服务记录的,表现不好,这天买的可不算。” 说完,她潇洒转身,留下目瞪口呆的看客。 重新走在大街上,我好奇地问:“这卡也是姓毕的吧?” 她一笑:“当然,所以恶人的钱要替他多花,不然也是让他去做坏事,算替天行道,姑奶奶在他家找到的这张卡,不让他一天变成穷光蛋就是大发慈悲了。” 天啊,以前我认为恶人不能惹,现在虽然认为具备点实力,也不能贸然惹,可是此刻的人生观是:她绝对不能惹! 她消费很奇怪,刷卡不眨眼,但是东西总送人,还算个有小爱心的人啊,不过,还是不能惹! 又胡闹了一会儿,眼前就是聚人城酒店。 “走吧,不要客气,好好吃一顿,吃的买单的家伙吐血。” 走进了豪华酒店,点了顶级包间,整了别说三个人,三十人都吃不了的菜,吃不了又送人啊? 从洗手间回来的她一边擦手,一边把一个袋子扔到桌上。 她又看穿了我的小心眼儿:“别着急,一会儿找人帮忙吃呀。” 她又加了一句:“对你大有帮助的人哦。” 搞什么神秘啊,难道林正他们来了?肯定是botter领队啊,没看到谁的影子啊。 她一笑:“你听没听过糊涂江湖笑三年?” 我点头:“是一位高手啊,不过好像他说过一句没有千年妖仙,莫请笑三年的话。” 她轻笑一声:“放心,我帮你请他出手。” 第二十八章 三钓年叔 我吃惊不小:“怎么他也在这?” 她:“对呀,就在逛街时发现了他的行踪,不过你这么笨,肯定没意识到。” 看来果然差别太大了,笨就笨吧,我问:“那到底怎么办呢?” “先让他开心起来,我已经叫了这里顶级的两个姑娘过去,这个大叔肯定喜欢这个,男人都一个德行,对吧?” 这话怎么连骂带卷就上来了,听着不怎么入耳,不要那么敏感,这不是男权世界的一些大男子瞎来搞的坏印象,我们都是好孩纸。 正在想问她吃完饭什么时候去找,外面传来笑声:“哈哈哈哈哈!” 门开之后,笑三年穿着洗浴场所的那种袍子,左拥右抱着两个姑娘进来了,不客气地坐到了我的对面。 “好像是很厉害的人,居然让两个美人来邀请我赴宴,管他娘的鸿门绿门,也要来看看了。” 说着他笑着一努嘴儿,左手边的姑娘给他夹了一口菜。 她一用眼色,示意同步举杯:“相逢不如偶遇,能在游戏之地遇到游戏人间的年叔,也是三生有幸。” 右手边的姑娘见色行事地喂笑三年喝了一口酒。 他还是当初看到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两个毛孩子,跟我要耍什么心眼儿?先管管那个傻货,再不管撑死了啦!” 扭头一看,光顾着盯着笑三年,表哥抱着那盆已经吃了一大半,问题是他光吃米饭,现在还在吃,胃撑炸了可是必死啊! 赶紧过去把米饭抢过去,告诉他慢慢揉肚子。 教了两遍看着应该懂了之后,我们继续跟前辈的交谈reads();。 她一笑:“年叔,请看这个。” 她从桌子上拿来的袋子里掏出三个红包,然后一排手,按照错次的顺序,一个压一个,就好像玩憋七那样,交叠形式,扔到了笑三年面前的桌子上。 笑三年,不,现在跟着她叫年叔吧,毕竟一会儿要有求于人的,年叔拈起一个红包,似乎看着包,实际余光一直看着我们,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 他打开包之后,翻出一张照片,认真地看了半天,一边盯着不肯离开,一边摇头,并不舍得把目光离开。 “你从哪找到的?” 她微微一笑:“年叔,照片就送给你了,人可找不到。” 年叔把照片放进口袋,一挥手,命令两个左右美丽护法:“你们下去。” 两个头牌对刚才还色眼朦胧,现在眉头有点微锁的主顾有些搞不懂,不过风月场所,有怪癖好的也好,有怪性格的也好,总是很多的。 年叔沉默一会儿,抬头还是一笑:“谢谢你,不过为了一张照片就干冒险的事,不是我笑三年的风格哦。” 她轻轻摇摇头表示不同意:“年叔,请看第二个红包。” 笑三年拿起第二个红包,打开,还是一张照片,隔得太远看不清,更何况,他坐我对面,我只能看到是照片的空白后面。 第二张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放下,居然不笑了,而且眼神里充满了好奇,看着我们。 年叔看着她,对着我一努嘴:“就是他?” 她一笑,夹了一块三文鱼:“就是他。” 笑三年把手中的照片背面朝上往桌子上重重一拍,突然的响声吓人一跳,可是还没等惊吓过去,他飞身过来,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 这一拳好重,打得我连人带椅子都飞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墙上,不知道是红木还是檀木的硬木椅子都摔成了好几块,头顿时感觉有点晕菜,下意识摸摸,还好没破,平白无故看了照片为什么打我?这是要闹哪样? 年叔扭头一看她,脸上写满了疑惑:“不对吧?” 她并不看笑三年,专吃海鲜一样,反正筷子总夹这个,她吃着花龙虾:“这是他救表哥时出现的状态,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啊?难道第二张照片,里面是我?是神马状态让她抓拍到的? 笑三年微微一笑,转身回去:“原来是这样……” 本以为他就好好的回到座位上去了,可是他刚跨过表哥身边,忽然一个转身,一个大嘴巴把表哥扇到了地上! 你妈什么东西!竟敢欺负一个精神有些痴傻的人!笑三年你还算个人吗!? 无名愤怒涌上胸口,我不知道哪里来的能力,只是全身开始发热,大脑开始发胀,血管突突的一下一下跳,没用从地上爬起来,直接蹿过去一拳打过去reads();! 笑三年好像有所防备,顺手抄起桌子上的筷子,开始边闪边躲,往后面退。 这样的打斗很郁闷,因为他好像一条绳子,还是抹了凡士林的,受的力很小,打到身体上一个倾斜,然后筷子就一压胳膊,反着一捅,直接奔脸上就戳了过来,用手一个格挡,奔涌向前的气势就缓了一缓,下一拳打出去,就又差一点。 就这么连打了大概五十多拳,我开始喘粗气了,劲头缓了很多,笑三年往侧面一闪,一根筷子压住我的右胳膊,左手直接掏我的胸口一拉,往里面的胸膛看了一眼,然后反手一个大嘴巴闪了过来,冷笑着说:“匹夫按剑而已,我看不怎么样。” 一个耳光过来之后,扇的我心里的怒火又燃烧起来,只觉得眼前的物体开始变成淡红色,体内的血液都要奔涌出来。 面对前面这个蔑视自己的人,我大喊一声,震得自己都双耳发颤,然后拳头随着怒火,波涛一样涌了出去,管什么喘气不喘气,就是一直打打打,打到底! 在这种攻击状态下,笑三年开始继续拿着筷子躲避,在后面就是墙的状态下,被我一拳过去,他闪到了旁边,墙打了一个大洞! 这时我用脚湿巾一踹墙,身体弹簧一样去找他,然后在没有落地的情况下,数拳打出,直接把他往窗口方向逼,。 就在他后面是窗户,在这种快速攻击下无处可闪避的时候,笑三年忽然发力,用筷子来挡,可是筷子断了,我又一拳过去,他没法用筷子,直接用手捏成拳头,拳对拳打了过来。 我被撞击的力量弹到了桌子下,笑三年撞坏了玻璃,差点出去,他用一只手拉着窗户边沿,另外用手一捂胸口,吐了一口血出来。 这口血让我状态清醒了一些:不能再打了,万一打死了他,或者把他打出去怎么办? 服务员过来了,很明显墙上出来个洞他们需要询问,万一屋子里的主顾把包间拆了,不及时询问估计老板就改把员工拆了。 同伴那个她表示会赔偿相关损失,但是我们还要继续吃饭,闭上门然后用纸板之类的把窟窿先堵上。 窟窿堵上之前,两个小服务员姑娘都从大洞外探头看了好几眼,脸上写满了惊奇和好奇。 她慢慢走过去,脸上没有写着关心两个字,只是说:“年叔,我没有骗你吧?” 笑三年一个甩身,慢慢走回去,我看着他没什么攻击的意思,也钻出桌子,去看表哥,把他扶起来坐好。 年叔回到座位上,已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问我:“小子,你叫什么?” 我回答:“田晓。” 笑三年喝了一口东西,笑着说:“不错,你的战斗力确实有点意思。” 她也笑着看了看我,又接着看年叔:“你猜第三包是什么东西?” 笑三年用手拈起第三包,打开一看,很久没有动静,忽然站起身,把照片拿开,脸上写满了激动,眼里写满了神采:“在哪?” 她一笑:“布蛊堂口。” 第二十九章 战前 然后她又问:“有兴趣吗?年叔?” 笑三年站着看了我们一会儿,仰头哈哈大笑:“好的,什么时候?” 她:“三天之后,就约在入口,我们会带好东西。” 年叔拿起桌子上的剩下两张照片,放进口袋,转身就走,门外飘来他的笑声和承诺:“好,三天之后,不见不散。” 笑三年就这么走了,屋子里,只剩下表哥,我,以及她,她就一个劲吃,根本不说什么。 我实在忍不住了,根本没心思吃神马东西,于是问:“你到底给他看了什么照片?” 她扭头认真看我:“张嘴,我看看牙齿有没有被他打掉。” 浑身是有些疼,嘴里难道刚才乱战的时候也伤到了?赶紧张嘴,没想到她猝然不妨,把一块浮油下的腊肉扔进了我的嘴里,这东西被热油盖着,保温相当好,烫的人大叫! 看到我这幅样子,她开始哈哈大笑,继续吃东西:“笨蛋,有东西吃为什么不吃?不是给你搞定笑三年了嘛。” 也真是对她没啥好办法了,不过说实话满肚子疑问根本让人没有食欲,胡乱吃了两口,食不甘味,再看表哥,又在吃米饭,赶紧拦住他,真吃坏了又是一件头疼的事。 这个姑娘真是好胃口,吃了又吃,一张小嘴吃的油汪汪的,有几分可爱,可是她忽然一个斜眼,看着一直在看她的我:“再欣赏本姑娘,眼睛给你挖出来!” 吓得我一个寒噤,算了吧,这人太厉害了,多看她一会儿都能猜的这么准?不,应该叫邪! 吃完之后,她站起身,我问:“咱们去哪?” 她无奈地看着我,眼里写着笨蛋两个字:“哎,当然是回去准备呀,你不去抓坏蛋了?” 对对对,也消费了也吃饭了也请到高人了,该回去找林正二炮他们商量商量了,其实心里的想法是:就跟这个姑娘商量估计更靠谱,她应该计划的周全,胜算不是更大么? 出去之后,她让我跟表哥等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扔过来一块表:“快带上,我看看好看不?” 我对这个一窍不通,戴在左手上之后,她端详了一下,摇摇头:“嗯,马马虎虎,还行,就这样吧reads();。” 人家送个礼物,虽然是那啥钱,不过还是有点那啥,她提前说道:“毕天朗害得你表哥这么惨,送一块手表也不算什么,没我什么事哦。” 这话说的我倒有点不好意思了,哎,想多了吧你? 到了车前,她吩咐:“后备箱有一个盒子,你先拿出来。” 就是一个不大的纸盒子,还挺沉,没想到拿出盒子,关上后备箱,车直接走了,我们还没上车好不? 我大喊:“喂!” 车忽然倒挡开了回来,差点撞到我,赶紧跑到侧面,跟表哥站到了一起。 她摇下车玻璃,扔过来一个东西,笑着说:“这是你手机,电池自己装上。” 对呀,我说怎么从昨天晚上就没电话呢,混乱之中也没想这事儿,总是提防这个奇怪姑娘了,原来她给顺走了。 她继续说:“我要走了,你们自便。” 自便?我们没车没钱怎么便?难道打车?可是钱呢?除了卖手机就是卖表哥了好不?为什么不拉着我们呢?还有你不跟我们一起去那地方吗? 没有答案,根据我的智商推断,估计人家是不去了。 她在摇上玻璃窗之前,又笑着说:“对了,我叫颠当。” 说完,车再次被加油门,直接绝尘而去了! 这个叫颠当的姑娘就这么走了,她真是奇怪,真是神秘,这个女人在我的眼里简直就是用问号跟叹号组成的。 没有代步工具,我跟表哥又走了一段,拦住了出租车,一起上车,离开这个地方。 上车之后,先装手机,刚拨通二炮的电话,那头懒洋洋的声音就传过来了:“昨天你死哪去了?” 我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你们还在592医院吗?” 二炮还是那种语气:“是啊,这里都是蜜糖的甜味,林正天天跟这臭屁秀恩爱,快烦死大家了。” 林正的声音也传过来:“二炮你再乱说我用符咒焚了你。” 二炮:“你看你看,有女朋友在旁边就这么牛上来,有能耐烧了我的鼻毛还不伤人试试。” 看来他们还都在,而且很happy,月茜接过电话,开始问状况,我说昨晚去救表哥了,回去之后再详谈。 放下电话之后,这时左右没事,我把纸盒打开,一看,基本傻了。 里面,都是金条,还有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毕天朗送你抓他用的经费。” 末尾没有署名,画着一个穿着细绳的铃铛,别问,肯定是颠当留下的reads();。 她为什么要帮我?她为什么这么好的身手?她到底去哪了?她到底什么底细? 越想越是头疼,算了吧,还是回去商量抓毕天朗的事吧。 出租车司机本来态度一般,看我掏出许多金条,准备用这东西结账的时候,明显温度开始回暖,哎,看来人心都是势力的,没有办法。 终于又回到了592医院,一夜之后,伤号变化不大,不过精神状态很好。 看到表哥被带回来了,大家都很惊奇,我于是把昨晚的事情大体说了起来开始说了起来,临近子夜,九号山庄,深夜来客,诡异对话,窥觎人妻,衣冠禽兽,横刀拦路,巨灵白猬,布蛊堂口,漫游聚人,三引年叔,三日之约,不知道为什么,我把那个神秘人换成了一直未曾谋面的神秘人,只总发短信,没说她是一个姑娘,基本就是怕月茜误会。 听完之后,大家开始七嘴八舌发言。 陆媛:“那人真是坏。” 林正赶紧给恋人补充:“那可不,抓他过来是必须的。” 二炮:“你小子一夜就经历这么神奇,不会是梦游吧?” 我气不打一处来:“表哥都带来了你说怎么骗人?” 月茜:“下一步怎么做?” 对,要不还是月茜脑子缜密,一句话问到点子上,下一步该干什么,这是目前最应该研究的。 林正想了想,然后说:“布蛊堂口我倒是听说过,离这里挺远,在南方。如果要出发,需要打点装备赶紧动身。我们少有接触的原因第一是太远,更主要的是那地方没有鬼,不需要做法捉,应该都是实体的邪东西。实体的这些邪东西很难办,基本用普通捉鬼道法不管用,因为它不怎么走幻象,就是纯实体攻击,真打不能骗人。这种战斗,笑三年前辈确实应该行,听父亲说,他是现在实体派为数不多的几大高手了。” 听完这一大段分析,二炮首先问:“那我们的驱鬼法器岂不是没用,就不用带了?” 正哥说:“还是带上保险,无牙伤后背无尾带走了,没准还在一起。不过我们也买点火枪跟手抛弹之类的东西,还有三棱军刺跟电击棒,这样对路。” 经过商量之后,两个有些烧伤的病号决定为了我这个抓坏人破事不再养伤,绷带上阵。因为形势危险,所以女的都留下,不参与此次作战行动,表哥也留下治病。 因为路程长,我们驱车回去取法器,并且抓紧联系黄师傅跟林师傅,毕竟老师傅懂得的多,能更好的处理事情。 驱车回去,林正拿到天地镜,并且取出虹剑,可是电话并没有打通,黄师傅跟林师傅的外出寻找居然还没有结束。 没有办法了,联系不上就我们自己去吧,我光拿着金条不知道怎么用,二炮路子野,拿着东西就买了四杆土枪,手榴弹没买着,整了几个烟雾弹,三棱军刺跟电击棒倒是好买,都是黑市来的货,炮哥有一说十,说这都不叫事,你金条够数我原子弹都能给你买一对儿过来。 您就吹吧,为什么牛在天上飞啊,底下有二炮忙乎呢啊。 第三十章 一老三小 一路风景,坐在车上脑子并不太灵光,就这么带着朋友去陌生的南方,而且是敌人点的地方,明显有局啊,万一都掉里面怎么办? 当然有笑三年这样的高手能让人心宽点,不然真不好说,不过笑三年为什么会帮我?他到底看了什么照片,能让他如此投入? 这些疑问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二炮开着车又开始扯淡:“现在我们都是快乐的单身汉,要不要去看看南方的会馆?” 林正:“叶雅对你这么好,你还这么不上路。” 炮哥兴致勃勃被这一句给驳回去了,自己嘀咕:“就那么一说,怎么这么古板,陆姑娘找了个一根筋。” 经过一天半的黑白颠倒式开车,我们到了一个山头附近,林正画了两道符咒,交代:“应该就是这,接着开。” 两道符咒之后,前面的路况跟刚才好像确实不一样了,这里藏得还真是隐蔽。 看周围的居民服饰,根本不认识,反正不是汉族,是不是苗族就不懂了,脑袋上都是自编的奇怪帽子。 林正的知识跟他父亲比还是经验少很多,找到了这里,具体在哪就搞不懂了,三个人里只有我腿脚还算麻利,于是下车去问。 可是遇到两个抱着罐子的大娘,张嘴一问,人家倒是很热心,哇哇开始说了起来,可是糟心的是,根本听不懂啊,真心的无语。 正在郁闷的时候,又过来一个戴眼镜的姑娘,她听了两句,过来说了一句,说实话,没听懂,她又慢慢重复了一遍,好容易听懂了,这话含糊不清,能连蒙带唬的意思是:“她们说的是普通话reads();。” 亲娘啊,这就是普通话啊,我听了二十多年的普通话了,怎么没听过这类型的,这就是地方普通话啊? 她也看出来,我估计接受起来很困难,指着不远处的地方,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说:“有什么事,去问老堂主。” 然后她跟大娘说了两句,估计是交代沟通困难的问题,摆摆手走了,两个热心的大娘也叽里呱啦又说了几句,但是看我一脸迷茫的菜鸟德性,也慢慢走了。 上了车,二炮笑话我到了这让人卖了都得给人点钱,林正说:“这地方人生地不熟,还是小心点好。” 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我们现在处的地方应该是广西界面附近,可是这深山老林的也不知道具体在哪段,少数民族的风俗咱们也不懂,还是先去问老堂主一些状况吧。 这里都是竹子的建筑,二层上下,估计是为了防潮或者防动物什么的。大街上的姑娘虽然看着不跟汉人一样,但是长得都很水灵,二炮开着车一双眼又开始寻美了,林正注意的是这里的男丁都腰里挂着腰刀,胳膊上能看到黑色的纹身。 老堂主住的竹屋并不高,比别人的稍微不同的是,门上悬着两排不知道什么干果子串,就跟东北房檐子下悬着大辣椒跟老玉米似的。 下车,三个人直接进竹屋找人,因为没有门,只有门帘,就直接挑进去了,里面烟雾缭绕,一个满脸皱纹的老者,看样子个子不高,正在闭着眼抽竹筒子烟,听到有声响,张看了眼,放下竹筒子,站起身来,左手一搭肩,弯了弯腰。 二炮偷偷问:“什么规矩也不懂,跟着学吧。” 必须滴,所以赶紧也学着样子来了一遍,然后老者说了一句话,立刻让我们头疼起来。 他说的跟那两个热心大娘说的一样的所谓普通话,这谁听得懂啊? 就这么乱码交流了几句,林正灵机一动掏出一张纸来,写了几个字,可是递过去之后老堂主还是摇了摇头,看来真不行。 老者想了一下,从桌子上拿过来一个手机。 二炮在我耳边说:“你看,这地方还有手机,我以为交通基本靠走,通讯基本靠吼呢。” 老者虽然拿着的是老年机,但毕竟也是手机了,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咕哩呱啦说了几句,就把手机关上了,然后又交代我们几句,就不说话了。 我们不知道状况,看来是有办法,就慢慢等吧,也不好乱动,用眼往周围看,墙上挂着一些刺绣,看落灰尘的状态,可是有年头了,图案真心的很复杂,有拿刀的人,服饰跟老者很相像,各种景象通过推测是狩猎围山的,跳舞欢唱的,还有跪拜的景象,估计是祭祀的,相对于各种人丁,比较醒目的是巨大的动物,有大象跟水牛的,都超级大,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过了大约十分钟,一个人挑门帘进来,我们一看,认识,就是碰到的那个戴眼镜的姑娘。 她跟老者交谈了几句后,转向我们,用比较艰涩的普通话一个字一个字说:“我叫欧水,曾经去外地上过学,普通话是这里最好的。” 我们基本也是醉了,她的普通话水平都算好的了,我们果然没法在这直接沟通,只能通过翻译了reads();。 于是,通过欧水,我们与老堂主开始了交流。 先简单介绍我们来自外地,来这是为了办事,当问到什么事的时候,二炮说:“我们要去布蛊堂口。” 翻译过去之后,老者脸色一变,问了一句,欧水翻译:“你们是不是要找白猬神?” 林正说:“是的,我们是来找巨灵白猬。” 老堂主脸色变得很难看,把手放进嘴里,吹起了一种奇怪的哨子。 欧水看到这种情况,告诉我们:“你们走吧,再不走会有麻烦。” 听到外面有响声,往竹屋窗户外面一看,很多男丁拿着长矛,挎着腰刀站在了外面。 我还要解释,老堂主打了一个很奇怪的双手势,欧水看了之后,说:“你们走吧,不然就走不了了。” 事情突然变成这样,也没法再交流了,我们互相看了一眼,客气地说再见,然后就出了竹屋。 欧水跟我们出来,外面拿着长矛的男丁没有表情,欧水提醒道:“外来客小心,长矛上有毒。” 看来这事情很诡异,刚问了这么两句就惹得人家这么敏感,看来布蛊堂口真不好闯。 临上车,我忍不住问:“欧水,这到底怎么回事?” 欧水刚要张嘴,旁边的男人虽然听不懂,但是也觉察到什么,严厉地跟欧水说了一句,于是这个戴眼镜的姑娘话到嘴边,并没有说,然后就转身回去了。 开车从这里离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个部落的人对我们要接触的东西很抵触,没法沟通。 这时候,车顶一晃,好像落下来什么东西,然后,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三个傻小子怎么又出来了?” 听着声音耳熟,笑三年到了。 开车门出来一看,车顶上坐着笑三年,他还带着一个大包袱。 “还真够胆大,大刺猬是古苗的神,他们这一支苗裔不但很古老,而且很诡异,能进来就算你们能耐了,还敢直接问,全寨子的人都没人容你们,这里原来来过科考队,顶着科研的目的想考察大刺猬,惹出了很诡异的事,从此之后,村民对自己的神更是讳莫高深,不跟外人讲。” 二炮问:“什么诡异的事?” 笑三年抬头看看天:“我也是听说,来了没查出什么,据说这支科考队,没有一个人活着出去。” 林正问:“前辈,那您看怎么办?” 笑三年一笑:“放心,有我年叔在此。” 我好奇:“人家不让咱们进去啊。” 年叔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你啊,跟那个机灵鬼比差太多了,不让进不会偷偷摸进去啊。” 第三十一章 布蛊堂口上 还得是老前辈,下面基本都是靠听指示就行了。 行动定在晚上,进寨子方便不好发觉,大家都穿上夜行的黑色紧身衣,拿着装备摸进去。 今晚没有月亮,我们拿着东西,林正一画符,我们就进去了。 走在人家的村寨,感觉还是有些怪怪的,万一让人发现怎么办,还好身边有两个朋友,一个高人,想想还算宽心。 笑三年就是胆子大,就领着我们走中间的大道,这玩意发现怎么办,想起欧水说的那种长矛有毒,不由的有些心跳。 穿过苗寨,我们开始进后山,黑漆漆的看不清景象,到了一个木栅栏前,年叔吩咐:“记住,踩着我的脚印后面走,这是老堂主才能来的地方,走错了很凶险。” 娘的,连走路都要小心啊,林正别看胖,很敏捷小心,二炮看来休息道术也是有两下子,我现在黑夜看东西还算清楚,就这么一路跟了下来。 又小心的走了一段,我们来到一个类似祠堂的东西前,里面都是檀香类的东西味道飘出来。笑三年轻轻交代:“这就是大刺猬的根据地,也就是老堂主拜祭的地方,有虫蛊封着,靠符咒进不去。” 林正问:“我们硬闯进去吗?” 年叔一笑:“傻小子,光知道用力气,用点脑子骗骗它们不就行了嘛。” 然后他拿出一瓶液体东西,倒在破布上,吩咐:“每人来点,捂住口鼻,别太多,出去还要用。” 这东西气味很恶心,二炮忍不住问:“这是什么东西,臭了吧唧的?” 年叔说:“这是刺猬尿。” 我去,闯个局要用这么恶心的东西!难道这是什么超级恶心王的真人秀大赛吗? 没办法先听话吧,笑三年一边捂住鼻子,一边说:“小心,我们要进去了,跟着我就行reads();。” 他说完嘴里念了两句什么东西,门轻轻自己开了,我夜视虽然还行,还是看不太好,等适应了一下,看清了:满地都是蠕动的虫子! 往里进,也许是因为刺猬尿的缘故,虫子并不往身上爬,慢慢走,就跟蹚水似的,不能捉急,只能这么慢慢走,虫子拥挤在一起,达到小腿高的高度,隔着皮肤感觉又痒痒又恶心。 蜗牛般的速度往前,好容易走到了路的尽头,到了前面大高桌子的面前,年叔掏出个东西,往墙上一撞,破出一个大洞,闪身就跳进去了。 跳进去他一边跑一边说:“快跑!” 这神马前辈?怎么跟二炮似的,先自己跑再喊人?真坑队友啊! 二炮跟在后面也上去了:“快点!” 林胖子也进去了,我慢了一点,一脚刚起来,后面涌动的虫子反应过来就给了我一口,脚底下好像崴了一下,差点又下去! 这时一只手伸过来,拉住我一用力,往墙壁的大洞里进去了。 原来是林正,关键时刻还是这个哥们靠谱,再看前面两个有些远的黑影,笑三年跟二炮都快一百米撞线了,看来下次得提高警惕了,未必每次都有正哥这样的好队友的,遇到二炮他们这样的好基友你能干毛线啊? 林正边跑边提醒:“我们过了虫蛊的封地,刺猬尿也瞒不住巨灵白猬了,只能抓紧时间往前赶。” 等赶到了前面,出现了莹莹的光亮,我们发现一个大坑出现在面前。 笑三年又掏出了什么东西,往里一扔,只听一声巨响,周围大地都在颤悠! 坑体地下发出红色的亮光,一个巨型的大白刺猬翻滚出来,红衣人无尾跳到了对面,站了一会儿,口气还是那么冷:“没想到你们几个能闯到这,居然没死。” 笑三年一声长笑:“你说古苗还是虫蛊?我对这些小战斗的渣可没兴趣,连动一动手指都没兴趣。” 然后他饶有兴趣地看着巨灵白猬:“这货到底修炼到了什么程度?” 有了刚才的经验,林正赶紧先问他,别又说的突然不好准备:“年叔,我们干什么?” 年叔一边解包袱一边轻轻交代:“你们两个傻小子对付无尾这个老家伙,我跟田晓对付巨灵白猬。” 笑三年又开始一脸坏笑,高声说:“无尾你真是个乌龟王八蛋,苗裔的灵物亏你忍心染指?” 无尾并不动怒,冷冷地回答:“他们只会跪拜祭祀,巨灵的强大能力都不知道怎么控制。” 年叔:“我猜当年的科考队就是你搞的小手脚吧?真是缺德带冒烟,用人命来换大刺猬的驯服,你还有公德心吗?” 这怎么会跟公德心扯到一起?前辈真是乱舌骂座,胡乱安罪状。 无尾森然道:“我做什么,你也配管?” 笑三年忽然一个抹布扔了过去:“我当年横刀尿河的时候,你还吃屎尿炕呢reads();!” 无尾没被打到,可是被抹布摔在后墙的液体溅到了身上一些:“这是什么?” 笑三年:“笨蛋,这是尿都闻不出来,要不要亲口尝尝?” 无尾恼怒地从背后拿出一把血红色的刀:“今天要让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知道无知的代价。” 年叔忽然一踹二炮的屁股:“小子,快上!” 炮哥前进一步,又拉林正:“正哥,我心里没底,你先来好吗?” 笑三年一看,哈哈又笑了起立:“林小胖虽然有家传的东西,不过神里都是古板,这个二炮倒是有点意思,很合我的脾胃,不传他东西可惜了。” 正在这时,巨灵白猬也开始鼓动起来,露出森森白的牙齿跟白森森的爪子,张着眼睛露出一双红眼,发出颤巍巍的吼声。 笑三年说:“傻小子,临着包袱跟我过来。” 他沿着坑边慢慢走了过去,忽然飞身过去,一个耳光过去,打倒了大刺猬的鼻子上,直接把巨灵白猬打倒了!又快速回来了! 啊,这是什么速度跟战斗力,话说回来,这又是什么流氓打法? 果然,巨灵白猬再起来的时候,鼻子开始一侧淌血,但是,一声震地的怒吼,它的根根刺都直竖起来,场面相当渗人。 笑三年一边看着发怒的刺猬,一边招呼我:“傻小子你过来。” 等走到跟前,他给我套上一层跟甲壳虫似的铠甲:“穿上这个,就不容易让大刺猬刺伤了。” 太感动了,还是前辈照顾后学,我问:“您怎么不穿啊?” 笑三年一笑:“我?我又不用打。” 就在我一愣神的空档,笑三年一个大窝脚把我甩向巨灵白猬:“快打!不然它会咬死你的!” 神马玩意!二炮关键时刻耍心眼跟这个老家伙差远了,二炮还得拿话问问,笑三年直接给你往坑里扔!太坑人了也是! 来不及想太多了,巨灵白猬就在面前,它直接上来就一口,我赶紧闪身避开,接着又一爪子下来了,抓在身上虽然因为有铠甲没伤到,可是火辣辣的疼。 笑三年在坑外喊:“快,把你的怒气爆发出来,这么打不行,加油啊!” 合着您老人家不管参战就管加油啊,真把人鼻子气歪了,不过这么一生气,血液开始热了起来,我抡起拳头就开始跟巨灵白猬打了起来。 这货战斗力相当的可以,我打它两下,平均下来它能打我三下,加上呼啸跟满身的刺,没过一刻钟,我就喘上了,并且被它重重的踩到了脚下,陷落坑里。 这时,被人踩在脚下的屈辱让我的怒火无可附加,浑身发热并且头脑开始火车头一样火气冲头,我一个转身翻过来,用力之间铠甲爆裂了好几道裂缝,然后用手抱住它那硕大无比的脚丫子,直接把它扔了起来! 第三十二章 布蛊堂口下 巨灵白猬猝然不妨被我扔了起来,就地一滚嚎叫一声就又窜了过来,我凭着一腔怒火,在基本不怎么防守的状态下跟它打了起来。 笑三年一边看一边叹息:“那是好容易拿到的东西,你要爆发不会先脱了啊?” 我没空跟您说爱惜衣服或者爱惜铠甲的问题了,眼前是关乎生死的战斗好不? 就是拳头对拳头,骨头碰骨头,看谁硬,看谁快。这样的撕b大战很是惨烈,虽然戴着残破的铠甲,身上的伤口在流血也感觉的到,巨灵白猬也好不到哪去,浑身青肿不堪,并且也在流血。 没打了多久,我先挺不住了,因为失血的关系,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我感觉是两个巨灵白猬站在面前,发着莹莹的白光,就这么晃来晃去。 果然,几下攻击都没打到它,反而是它一把抓起了我,估计也是体能有限了,慢慢把嘴伸过来,从裂缝处撕开了铠甲。 “他娘的补补还能用,都碎了怎么办?” 笑三年一边说着一边闪身过来,把我扔到了坑外,用大包袱皮罩住了巨灵白猬的头,跟盖新娘子似的,然后一掌拍上了它的天灵盖。 只见巨灵白猬冒出很多白色烟雾,也是发着莹莹白光,然后在包袱皮下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那边的红衣无尾也发现了状况,吃惊地问:“你把巨灵白猬怎么了?” 笑三年一边看烟雾一边回答:“看看到底是多少年的东西啊。” 无尾愤怒地说:“你混蛋!” 就在他愤怒失神的时候,林正趁机用虹剑摆出三道赑屃龟纹封住他,二炮趁机用天地镜拍他。 没想到无尾两个摆手,破了两道赑屃龟纹,举起手里的家伙封住头上的天镜,可是地镜还是拍到了他的胸口,他一个甩手,用刀砍到了二炮,又把胸口的地镜一抓,撞到了林正的胸口。 无尾捂着胸口说:“你们两个东西用破鬼的东西来斗我,能干什么?” 笑三年闪身过来,拿着地上的天镜顶着他的后心,笑着说:“打你个半死,我再轻轻一出手,你不就束手就擒了吗?” 还是前辈reads();!我也要学习这种战术,就是队友卖命,自己等着捡漏!不但毫发无伤,而且收获颇丰! 无尾被捆了起来,二炮跟林正也受了不轻的伤,这时候那个白雾虽然还在继续,不过明显差不多了,到了收尾阶段。 直到最后都消停了,包袱皮盖着一个东西,扭扭的乱动,无尾揭开一看,大失所望:“哎呀,这根本不够级别啊。” 他回头看着我说:“傻小子,那个骗人的小姑娘在哪?” 正在这个时候,一道电光出现,缠住了无尾,笑三年反应快,抓起虹剑就砍了过去,可是来人更快,一下打掉他的虹剑,又飞身拿走了包袱皮,抓着无尾跑掉了。 此时,我想要问的是,为什么坏人总要让人救走?做好人做任务为什么这么难? 笑三年往后慢慢走,一脸的疑惑:“这人居然能一个闪手打掉我的东西,他什么底细?” 年叔你太自恋了好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你厉害的人就不能有了啊?当然这些扯皮不好讲的,坏人这么厉害,好人还怎么做事啊? 笑三年回过神又想到一个问题,叹息道:“哎呀,巨灵的元精都挤出来放在包袱皮上呢,虽然年头太少我懒得收,你们占点便宜也行啊。” 然后他走到我的面前,笑着问:“看你打得这么辛苦,有个好事要不要?” 我躺在地上,因为失血没什么力气,问:“什么好事?” 笑三年用破铠甲包过来一个东西:“他们拿走了元神,可是这个被打回原体的东西估计以为没用了,没拿走哦。” 我抬头一看,铠甲里包着一个小白刺猬,就跟苹果大小差不多,不过昏过去没醒。 年叔看出我的疑惑,解释:“放心,它没死,不过元精都没了,气血也几乎耗尽,不管就要死了,如果你愿意驯服它,能当个小宠物哦,五六百年的东西,也是不错的了。” 我点点头:“那好吧,能救最好。” 笑三年迅速地拿起我的手,拿着刀就开始割,一根两根三四根,五根六根七八根,大拇指二食指三中指,左右两手无名指,除了小手指,都给割了一遍。 我说:“年叔,我头有点晕。” 笑三年一边行动一边解释:“这东西年头太长,估计需要相当量的血饮,你放心……” 他刚说到你放心,我就头皮一麻,昏过去了。 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往周围一看,二炮跟林正也躺着正在看我,笑三年从坑里跳了上来。 年叔上下打量一下说:“噢,这么快就醒了啊,体质不是一般的好。” 二炮:“前辈你是不是放血都要放死他了?” 年叔解释:“谁知道他战斗失血这么严重,还有那个小东西血饮也需要那么多,我以为这个傻小子还能扛一会儿,谁知道晕菜了reads();。” 林正问:“年叔,他会不会有事?” 笑三年上下左右摸摸我,然后站起身来断定:“放心,这货比你们俩伤势还轻很多,不过要是这么严重的失血跟放血,一般人估计两条命也干进去了。” 前辈啊,您真是舍得我的血啊,万一出事怎么办啊?我还没娶媳妇呢! 年叔交代:“你叫它试试。” 我问:“叫什么?” 笑三年瞟一眼,解释道:“当然是叫刺猬,它在坑里。” 于是我就喊:“刺猬?” 我们大家等了一会儿,根本没反应。 于是我又喊:“刺猬刺猬!” 于是我再喊:“刺猬刺猬刺猬小刺猬!” 于是我还喊:“刺猬刺猬刺猬刺猬刺猬那个小刺猬!” 于是我总喊:“刺猬刺猬刺猬刺猬刺猬刺猬坑里的那个小刺猬!” 终于在反复地呼喊中二炮受不了了,打断说:“行了行了行了,田晓,有你这么复读机似的叫魂吗?” 笑三年疑惑道:“难道驯服出现了问题,导致了失败?” 然后他同情的拍了拍我肩膀:“你运气太差了,那么多血都白瞎了。” 就在此时,坑里冒头出来一个白色的小东西,就是那个小刺猬,通体的白。 它慢慢走到我跟前,上下开始打量一遍,冷冷地说:“你傻啊,我有名字好不?” 啊?这么个小东西就是我驯服的宠物吗?说话怎么跟上层领导似的?到底谁是谁的主人? 然后它又开始走回去,到了坑边说:“我叫臭臭,再睡会儿,没事别总瞎叫。” 说完它一骨碌,又滚回坑里了。 笑三年同情地看着我:“这小东西这么*,看来你运气果然不太好,血饮的量估计到了一半,宠物的忠诚度不够,换句话说,它估计不怎么听话。” 二炮先抱怨:“费了这么多血居然这样,干脆一巴掌拍死算了。” 笑三年解释:“第一,费了很多血饮驯服的,拍了可惜,第二,在场的人除了我,还没有人能拍死它。” 听到这里二炮也只能闭嘴了,林正问:“前辈,既然无尾让人救走了,那是不是出去再说下一步的行动?” 笑三年慢慢在走路,好像在自语,好像也在回答:“你们行动神马的我不管,没有值得我出手的妖物你年叔可没兴趣再跟你们这些毛孩子混,那丫头的照片到底是在哪照的呢?” 看来这不是个扶危济困的前辈,说多了也白搭,没有他感兴趣的什么大妖怪是打不动他的心了,难道颠当给他看的照片,是个不世而出的千年老妖? 第三十三章 伟哥猬哥 林正慢慢起身,拎起零散东西,握着虹剑:“咱们先出去吧。” 收拾东西,连叫了n多句叫起了小臭臭,人家明显爱答不理的,然后我们原路返回,有这个小东西还是有好处的,起码过那片麻心的虫子阵的时候,不用捂嘴了。 出了恶心祠堂,笑三年领路,还是按照原路返回,这时候天开始蒙蒙亮了,东边泛出青白的颜色,几个人刚过了木栅栏,一声响,许多人围了上来,手里拿着毒矛。 虽然看不太清,老堂主的脸色相当难看,咕棃呱啦说了好几句,当然,说是说了好几句,是好听的措词,估计人家就是在骂呢。 人群里挤出一个戴眼镜的姑娘,是欧水,她往前站了几步,用生硬的普通话通知:“你们擅自闯入布蛊堂口里,是要被万矛穿身的。” 说时迟,那时相当快,笑三年一笑就闪身过去,抓起欧水就扛在身上,然后飞身离开! 因为有对方的人垫背,苗人举起了长矛并没有扔出去,只是有一队人追了过去,远处传来笑三年的喊声:“快跑,再不跑没命了!” 我去,前辈真是做得太渣了,你拿着人质跑了,剩下的队友怎么办?谁还有扛着人往前飞的战斗力?这些斜冲天的长矛不是玩的吧,都是有剧毒的! 果然被年叔,我呸,什么年叔,就是个坑叔,这么一搅和,明显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更强烈的愤怒,长矛又往前紧了一圈。 老堂主把手慢慢往上举,就跟预备跑的姿势差不多,傻子都能明白,手一下来,矛就扎过来了。 二炮小脸蛋都吓白了,扶着眼镜往林正后面躲:“正哥你肉厚,能挡两下……” 现在有个很古怪的念头出现了:二炮这货会不会是笑三年的私生子?怎么关键时刻保护自己,坑不坑队友不管的逻辑这么相像? 林正在我耳边说:“年叔临走教我们一招reads();。” 我很疑惑:“他教我们快跑?” 林正轻轻摇头:“不,他教的是……” 他还没说完,忽然冲着北边一指,惊呼:“年叔回来了!” 这一声惊呼,让我跟二炮都扭头看,外围的苗人也扭头看了过去。 没想到,正哥这是计策,他的胖子身躯相当敏捷,直接闪身过去,把老堂主一把给抓了过来。 林正拿着虹剑架在老堂主脖子上,对外围的苗人说:“都别动,让开一条路。” 很明显他们听不懂,虽然比着长矛不敢动,但是根本不让路,有几个还在张嘴说话,或者说就是骂街吧。 老堂主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估计是说不放他没什么好事的意思吧。 林正不管他,低声吩咐二炮我们两个:“我现在因为受伤,战斗力有限,炮哥你们两个也应该好不了多少,一会儿慢慢往外挪,成品字形,脸冲外一定小心。” 还得是正哥关键时刻顶事,看来只能这么冲出去了。 于是一边跟着吆喝让开路,一边往前进步,苗人虽然听不懂,但是很明显,有时候根本不用语言,人类也是能够用肢体沟通的,他们还是让开了一条小路。 就这么慢慢往前挪,尖锐的长矛就在眼前,可真是心跳万分。 走了大概五十米左右的距离之后,正哥脚下一歪,倒在了地上,老堂主居然也很敏捷,回到了自己人那边,微微笑了一下,不知道说了什么。 外围的苗人拿着长矛一涌,我拿起虹剑,二炮两手天地镜,背靠背姿势,让林正在中间,几声呼喊,还真吓唬住了阵脚。 我问地上的林正:“正哥,到底怎么回事?” 林正一边看着外边,一边抱着脚回答:“这伙古苗真阴,在我们撤退的路上布了竹刺,而且有剧毒。” 这他娘怎么办?这他娘的怎么办? 首先人质人家已经跑了,估计留了小心之后根本没法再抓了,其次三个兄弟,毒倒了一个,还这么胖不好携带,剩下二炮跟我,即使没在布蛊堂口里受伤,单个走都没戏,根本没笑三年那样逆天的战斗力。 随着老堂主的手势一摆,苗人拿着长矛分出层次,上下两层,伸缩着往身上来了,我跟二炮一下子被分开了,他拿着天地镜当盾牌,左挡右挡,我拿着虹剑也是左封右压,可是长毛太多,背后风声一响,身上一凉,衣服被挑开了口子,不过没疼没麻,估计没伤到肉。 我的怒气奔涌上来,余光看到二炮被拍到地上,不知道受伤没受伤,只觉得身体又开始发热,也不管什么毒矛不毒矛了,马上就要先杀出一条血路再说。 这时背后一个声音响起来了:“你干嘛呢?把我摔出来都不知道!” 我扭头一看,小臭臭从地上滚了了一圈,感情刚才那一下子把背后的包袱挑开了,这家伙出来了。 小臭臭咕棃呱啦说了一句,老堂主一打手势,大家都不打了,场面一下子控制住了reads();。 说了几句,小臭臭明显不高兴了,告诉我们说:“居然嫌我小,让你看看我的本体!” 说着它一滚身,变成了大象那么大,红眼白刺,发着白雾似的光亮。 老堂主脸色大变,不知道嘴里念叨什么,跪拜了下来,大家都把长矛轻放到地上,跟着跪了下来。 真是厉害啊,人家不动手不张嘴,就这么一吹气球似的变大,就征服一切了。 小臭臭,现在应该叫大臭臭吧,扭头问:“你看看他们两个是不是都中毒了。” 果然,林正是脚底下中了毒竹签,二炮屁股中了毒矛,都肿起来很高,呼吸跟意识都不太好,看来这毒,真的好毒! 臭臭嘟囔了几句,老堂主赶紧掏出了一个药瓶,躬身恭恭敬敬地拿了过来。 小臭臭告诉我:“这药膏外敷就行。” 拿过药瓶一看,通体黑了吧唧的,或者说脏乎乎的,打开瓶子,一股不知道神马烂草的味道,反正听着想吐,往伤口上倒,就跟从罐子里倒那种超市买的八宝粥似的,糨乎乎的。 二炮一边趴着咧嘴一边说:“你别说凉丝丝的真挺舒服。” 林正感叹:“看来这些独特的毒不用他们独门的解药还真不行,你的小臭臭太厉害了。” 臭臭听了这话,相当装,根本没搭腔,那神态相当大人物,估计心里暗爽吧? 完事之后,低声一合计,伤口还行,安全起见,还是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别带时间长了夜长梦多,于是我左手架着屁股受伤的二炮,右手架着脚丫子受伤的林正,心想这回没人拦我了吧? 刚走两步,背后传来声音:“你给我回来。” 回头一看,大臭臭正在叫我,您老人家不知有神马状况出现了啊? “你别扶着他们俩,扶着我。” 啊?不扶着伤号,扶着您算怎么回事?再说了,您用扶吗? 不过现在是在臭臭说话算数,擦屁股的手纸都是圣旨的地方,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按照吩咐,我双手过头,躬身捧着变成苹果大小的臭臭白猬神,二炮搀着林正,那为什么要出去呢?白猬神给出的解释是要出去办重要的事,我们三个是外行的护法使者。 这个臭臭怎么真的有点味道啊,它是不是该洗澡了啊? 白猬神被小心询问了一句很不高兴:“我从来不洗。” 好么,是这样啊,这家伙是济公神的门徒吧?怪不得叫臭臭。 白猬神很冷地吩咐:“记住,虽然你用了很多血驯服,也算救了我一命,但是臭臭永远不会感激,你自愿的,我永远是猬哥。” 神马叫牛b!猬哥这样就是一种! 第三十四章 再会 本地古苗态度绝对是上次住七星级酒店服务员的态度,不过人家是心纯净,敬神,服务员是外表恭敬,敬钱。 直接把我们送到了寨子外面的汽车上,居然还要送!哎,都说现代文敏进步进步,我看古代文明也挺好的,人家心特简单,而且不坏。 白猬神咕棃呱啦了几句,估计是告诉不用了,他们纷纷停下,摆手躬身,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在如此友好的气氛中,用手势道别,我一踩油门,就上路了。 车上的分布状况是这样的:林正斜躺在后面,二炮斜趴在后面,不会开车的我被逼开车,臭臭吩咐在副驾驶上放着大行李,它拉着安全带,坐在行李上,还得欣赏风景,一副领导的派头。 这不会开车就是快慢不好掌握,而且主要是上路开出起来发肉,拐个小弯都得减速反复挪。 臭臭明显对这样的司机看不上眼:“你小心点,别碰着猬哥。” 二炮也跟嘴:“田晓,我屁股还是疼,慢点。” 他们俩真应该是兄弟,臭味有点那什么相投。 林正说:“我们还是回592医院,总不回去,月茜她们要担心了。” 正哥你何必说得这么拐弯抹角,直接说想陆媛了不行啊? 车开了一段,到了一个拐角,臭臭说:“往草里开。” 草里没路往草里开干什么?这车不是越野款的,万一碰上高低的地段,怕要开不过去的。 臭臭说:“这附近有古苗的气息,状况不一样。” 不对啊,都离开布蛊堂口很远的距离了,怎么还有古苗?不过人家猬哥既然说了,只能听吩咐看看了。 我们开着捷达开始草地越野,果然相当不好开,好几次差点抛锚的赶脚,这地反抛锚,我失血多,没力气推,林正跟二炮带伤,也没能力推,臭臭估计更不管。 在前面的树林里,果然有吆喝的声音,我带着臭臭下车去探状况,二炮跟林正留在车里,虽然带伤,但是估计一般选手的敌人过来,也能对付一气。 走进树林里,听到吆喝声果然是那种叽里呱啦的听不懂声音,再近点一看,一伙古苗正围成一个圈子,里面有人。 圈里人哈哈笑了两声:“娘的这古苗的毒还真是有点意思,真要落在他们手里。” 声音相当耳熟,笑三年那货怎么落在这了? 古苗发现外围有人,几个人抽出来拿着长矛对着我,臭臭吩咐:“把我放出来。” 从包里拿出臭臭,它被捧在手心对着古苗咕棃呱啦说了几句,他们听了表情变得很疑惑,虽然不再进攻,但是长矛并没有放到地上reads();。 猬哥明显又不高兴:“非要显身才能相信,平时烧香的神变小了都看不出来。” 话没说完,它的刺开始直竖起来,变成一个巨大的刺猬,可是你变得时候告诉我放手啊,刺竖起来扎了一下手,再大根本捧不住了,赶紧往后闪步。 圈中发出一句女声的苗语,古苗们都跪拜了下来,再看圈里,笑三年旁边就是欧水,她也跪了下来,刚才的女声应该就是她发出的。 我过去看逃跑冠军:“年叔,怎么回事?” 笑三年坐在地上苦笑:“本以为劫持人质他们不敢怎么样,可是居然死心眼一路追到底,而且我小看了这个丫头,她半路上趁我不备,下了蛊毒,并且留信号给族人,他们在这里布阵困住了我,真不该心软,应该出来就杀了她,看来我总是吃女人的亏……” 我看看周围,果然几个方位都有竹签,笑三年脚下就有,也中招了,估计是先中蛊毒,然后在这里被苗人的阵困住,也类似二炮那样,中了脚下的埋伏。 欧水抬头问:“你怎么跟白猬神在一起?” 我表示:“我们都是白猬神的护法,刚才都是误会。” 欧水点点头,又看了看笑三年:“这个人中了毒,我们身上都没带解药,估计……” 说到这里我想起来,掏出怀里的那个黑瓶子:“是不是这个?” 欧水很奇怪地看我一眼:“你怎么会有解药?” 来不及过多解释了,先给笑三年解毒吧,我给他敷上了药膏,控制住苗毒再说。 完事之后,欧水问:“护法,你们去哪?” 我扯道:“白猬神有秘密的事需要处理,不能透露。” 笑三年看着大刺猬,说:“傻小子,叔让你驯服它,关键时刻挺管用吧?” 欧水提醒:“这个……这个前辈中了我的蛊毒,需要回布蛊堂口才能处理。” 年叔说:“正好,我们不同路的,不过我走不了了,让他们抬着。” 好么,这伙古苗还是比较悲惨的,或者说悲催吧,这么远追敌人好辛苦,好容易要抓住了,让臭臭一搅局,还要把笑三年当老爷抬回去。 我问:“年叔,您不跟我们走吗?” 笑三年一撇嘴:“跟你们有什么好玩的,都是拖后腿的毛孩子。” 行了,就这么愉快地分手吧,笑三年跟着欧水,被一伙古苗抬着走了,臭臭接受完虔诚的族人行礼,又让我捧着回去。 回到车里,林正说:“咱们不要去医院了。” 我也逗他一句:“你不想陆大小姐啊?” 二炮也嘟囔:“你寻思我不想叶雅啊,出事了。” 我奇怪:“什么事?” 正哥叹口气:“我二大爷刚才打电话,出危险了reads();。” 二炮也问:“林半缸到底又干什么了?” 林正说:“不清楚,炮哥你用圆光术看一下。” 二炮掏出补好的小黄钟,倒置注水,然后念咒,水中渐渐出现了画面,可是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 炮哥说:“你还是打电话问问吧,根本看不清在哪。” 林正只好打电话,喂喂了两句,又挂了:“听不太清。” 无奈地又再打过去,又断了,再打,打不通了,他又尝试了几遍,还是不行。 我问:“怎么回事?” 林正的表情也很奇怪:“最后二大爷只说了四个字。” 二炮问:“哪四个字?” 正哥回答:“卧牛庄园。” 卧牛庄园?那是botter的家啊,话不多说,我们直接驱车过去。 二炮想了想,哈哈笑了起来:“如果我没猜错,这件事应该很搞。” 我一头雾水:“怎么个搞法?” 炮哥摆摆手指:“等我也打个电话。” 说着他打电话,并且开了免提,那头通了,是botter的声音。 二炮问:“botter,我问你,上次你说家里人请的法师是不是在你家?” botter回答:“是啊,你怎么知道?” 炮哥忍住笑:“他是不是姓林?” botter惊讶地问:“是啊,跟林正一个姓,不过法师没见过面,一直在安置好的黑屋子里,平时给我布置符咒跟符水,交代相关注意的事项。” 话说到这,我们都知道怎么回事了,炮哥笑了起来:“他叫林半缸。” botter更加惊讶:“对,你怎么知道?” “一会儿林正、田晓跟我就去你那,在家里准备好一桌好吃的。” 然后二炮挂了电话,开始happy起来:“虽然有状况,但是一点紧张感觉没有,总觉得有点喜感。” 我们相视一笑,是啊,林半缸林*师实在能力超群,就这么误打误撞又要让我们在一起,缘分是很奇怪的东西,脑子里浮现出botter的阳光的微笑,当初心里的不安,也消失殆尽了,以后,我们还是好兄弟。 臭臭说:“我要回包里睡会儿,待会儿到地方叫我。” 一路上无话,我除了紧盯着点路上的交警,然后越开越顺,几乎忘了自己无证驾驶,成了个自学成才的合格司机了。 第三十五章 卧牛山洞 卧牛庄园很快就到了,这次迎接我们的不是悠扬的琴声,而是早在下面的botter,当得知大伙受伤了,他叫来了家中的医生过来做包扎,现在到这没什么事了,我也感觉乏力,大夫摸摸头,说有些低烧,是缺血造成的,最好进行输血,不过这里没有私人血库,需要调配。 botter吩咐先安排治疗,血尽快配型调过来,有什么事,治疗之后再说,林正掐指算了一下,林半缸暂时是安全的,估计是鬼控,到了夜里也许会有危险,现在可以让他先受点无关痛痒的小折磨,省得他总这么混来混去、害人害己。 经过治疗,我们还迷迷糊糊睡了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虽然早不早晚不晚的时候,botter安排了丰盛的席宴,给我们接风。 最不客气的是二炮,别看屁股受伤,人家站着开始狂吃。真奇怪他怎么吃不成林正那个身材,二炮一边吃一边说:“我就吃这样的好菜有大胃口,平时的饭可一般。” 林正一边吃一边笑他:“馋狗不能肥。” 炮哥并不吃亏:“你果然不馋,哈哈。” 最最不客气的是臭臭,自己在桌子上吃,侍女进来吓得差点蹦起来,手里托盘掉了,二炮手疾眼快扶住了盘子:“鱼子酱这么贵别掉了。” 臭臭白了侍女一眼:“小心点儿,笨丫头。” 一看刺猬还能说话,侍女更吓一跳,botter吩咐:“下去忙你的。” 一边吃饭,一边说状况,听二炮站着说完林半缸的底细,botter也吃了一惊:“林正,原来是你的家人啊。” 林正叹气回答:“是啊,他为什么会来这?” botter交代,原来这是他父亲的朋友从上次介绍过来的,不让botter出门就是林*师的主意,他上次在聚人城中城中招之后(当然botter不知道这段剧情),回来吹自己又抓了个女鬼,而且牛伯父也从朋友听来是真事,所以一直对林半缸很钦佩reads();。 二炮:“别说,牛伯父肯定是从陆媛的父亲那听来的,林半缸把陆伯父也给唬住了。” 我问:“现在他出事了吧?” botter惊奇地问:“出事?前一段时间,后面卧牛山的几个家人总是迷迷糊糊的,林法师说有鬼注入了阴气,去山洞里捉鬼了,他说不用跟随别人,自己到时候会回来。” 林正说:“他应该遇到真正的邪道了,被困在那了,我们快去吧。” 都吃饱了,大家收拾东西,由botter派那种草地旅游卡丁车之类的交通工具,就直接开往卧牛山。 到了卧牛山,看见半路多是奇奇怪怪的符咒,别问,这是林*师的杰作。 再往上走就不能开车了,山路步行,这里环境倒是很优美,二炮又开始慨叹还是有钱好。 卧牛山整体确实像个大牛,就在那趴着,botter介绍他的前辈老人就是看上这里的风水恰好对他们的姓氏,然后花巨资形成了这里的卧牛庄园雏形,经过几辈人的后期规整,变成了现在的卧牛庄园。 临近半山腰有一个环状的扁平大石头,上面穿着铁质锁链,固定在附近的一个石头桩子上,取的是拴住山大的石牛,聚财生气的意思。 环状石头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另一头有一个山洞,有意思的是,山洞中间有一根天然的石头柱子,远远看过去,真好像个牛鼻子。 botter指着山洞说:“这就是山洞的入口,林法师就从这进去的。” 山洞里面黑黝黝的,看不清状况,可是从里面吹出森森的阴气,比空调还空调。 林正皱着眉说:“这里你进去过吗?” botter回答:“老辈交代不让进去,可是林法师说就是这里发出的鬼气,让山脚下的侍从中招了,他要进去破法。” 林正说:“这洞里估计有蹊跷,有邪气是有人想干什么进去了,我们准备好,进去看看。” 臭臭插嘴说:“小心这里周围散发着毒气。” 二炮赶紧捂鼻子:“要不咱们回去吧。” 林正瞪他一眼:“我二大爷还在里面呢,不救怎么行?” 二炮皱着眉看着周围,小声嘀咕:“又不是我二大爷……” 臭臭说:“毒气不是很强,不过进去需要小心。” 就在洞口,我们拿好家伙,林正拎着虹剑,二炮拿着天地镜,botter第三,我压阵最后。 刚走了两步,林正就崴了一下,手里的大手电摔地上不亮了,看来这腿脚还不利索。臭臭说:“把我举起来。” 把臭臭捧着一举过头顶,它张开眼,通体白莹莹的,而且双眼射出两道亮光,照清楚了前面的路reads();。 地上借着亮光,能看清很多数不清的小坑,大大小小的,一个挨着一个,别说腿脚不利索的,就是腿脚好的,估计也不行。 这条路呈之字形,就是左拐右拐再左拐,加上这坑坑洼洼的地,都走得脚疼了还没看到头。 二炮说:“猬哥,你能不能透视,看看还有多远。” 臭臭说:“别提高要求,一会儿我累了什么都不管了。” 正在这时,前面的路开始变了,出现四个岔路口。 臭臭吩咐:“走左数第二个。” 二炮问:“你怎么知道?” 臭臭回答:“笨,你没看第二个岔口有痕迹。” 我们往地上仔细一看,真是,地上有血迹,还有一个血的脚印,肯定是走这里了。 再往里走,就不是麻坑的路了,里面也空间变大了,我们往地上看,血迹指引着方向,前面不远处,地上拴着一个人,头上套着布袋,还在动。 林正点步过去,一把扯下布袋,看到了满脸血污,堵住口鼻的林半缸。 林*师能说话了,一边哆嗦一边告诉我们:“这儿真有鬼。” 据他结结巴巴的交代,山脚附近的侍从一开始迷迷糊糊的开始神智不好,到后来还有胡言乱语的状况出现,他就准备进山洞捉鬼。可是,状况出现了,真的有鬼出现,而且看不清只听见阴测测的笑声,吓得他都要尿了。 慌乱中他一边扔东西,一边往外逃,黑暗中撞伤了也不顾上了,就一心想逃出去,可是逃到洞口的时候,就被抓了回来,无形的力量好像在控制绳索,然后捆上了,又被塞住了口鼻,套上头,扔在了地上。 林半缸没有了大师的淡定,哆嗦着说:“大侄子你快救我出去吧。” 林正听完这些,皱着眉头说:“早告诉您别接触这些东西,您就是不听。” 林半缸点头:“以后我再也不做这些了。” 臭臭这时插话说:“骗人画符,完全可以在山洞外,这里黑洞洞的看不清状况,你有别的想法吧?” 林半缸摇头否定:“没有的,我只是想简单做点法事。” 臭臭看他一眼,接着说:“卧牛山据传说有宝物,牛家凭这里形成的独特风水富甲一方,按理说,botter应该算富三代富四代也拦不住的。无尾曾经在这里查过是不是有巨灵,如果有,作为修兽的法师,当然想要收,可是根本没有相关气息,而且里面毒气封了数层,进去不难,就是麻烦,散了毒气估计要影响方圆几百里的生灵,警察就要来查水表了。当时也是着急有别的事,路过此地,所以没往山洞里面去看个明白。” 二炮插嘴:“那这次外边人昏昏沉沉的中招,是不是有人进洞探宝?” 臭臭点点头:“是的,我估计这次毒气外散,就是有人想破局进去,不过这个人很大胆,不管不顾外面的生物死活,看来是个不太内行的家伙。” 第三十六章 五鬼局 林正说:“那我们也进去看看状况,让他破了这里风水局,对botter的家族也不好。” 除了林半缸,大家一致同意,所以这个二大爷的否定票就等同于放屁票了,林正搀着他,我举着臭臭,二炮加上botter,继续往里进。 这个洞口再往里去,好像到了牛肠子一样,盘根错节弯弯绕绕,二炮问:“botter哥你这有没有地图神马的东西,再这么走不让毒气熏晕倒了也绕倒了。” botter回答说:“没有,这个山洞,一直不让人进来的。” 又走了一段,臭臭说:“前面毒气越来越浓了,你们需要用东西捂住口鼻。” 然后按照交代,臭臭往几块布上尿了一泡尿,分给大家,林半缸咧着嘴说:“这味真大。” 臭臭哼了一声:“爱用不用。” 如此形势,林半缸没有任何神气的表现,直接闭嘴了。 再往前走,是一道半打开的石门,林正说:“果然有人进去了,大家小心。” 说着,头前带路就过去了,我们跟了进去。 在臭臭的光源照射下,这就是一个宽阔的场地,四周黑洞洞的,还冒着悠悠的黑气。 这时候,一阵阵阴笑不知道从什么位置传来,大家围成一个圆圈,集体冲外,举着家伙准备战斗。 笑声游乎不定,二炮连打了数次铜钱也没有什么反应,天地镜照过去,透不过黑雾,这时臭臭哼了一声:“看我的。” 然后它,放了一个没有声音的大屁。 都说臭屁不响,响屁不臭,以前我不认为这个是真理,现在,捧在手里的这个东西告诉我:确实臭啊,都要臭晕了!捂着嘴都不管用! 我捂着嘴交代:“你下次放屁能不能说一声?” 臭臭说了一句气死人的话:“能这么近闻屁,是你的荣幸reads();。” 说来也怪,它这一屁啊,好大的威力,黑雾居然散了很多,这时候就能看清了,原来有五个身影,其中一个外前走了两步,这下看清了,原来是无牙! 无牙现在穿戴相当不讲究,也不戴着连衣帽了,露出那张破脸,还有那嘴无牙的笑:“巧啊,又见到你们几个臭小子了。” 林正拿着虹剑一指:“无牙,你来这到底想干什么?” 无牙一笑:“我来干什么你管得着么?乳臭味干的东西,今天要不要看看好玩的东西?” 说完他冲后面一摆手,后面的四个黑影也看清了,鬼婆,还有鬼童子,以及变成鬼童子的无常兄弟鬼,不过这次很奇怪,三个鬼童子好像变高了,不过一脸的稚气,还是孩子的样子。 我问:“鬼童子怎么变成这样了?” 无牙哼哼一笑:“一会你就知道了,还得拜你所赐。” 话音刚落,他手拿一根黑乎乎的东西,摇晃出很多个光圈,光圈贴着洞的周围把我们围起来,连成一道光圈链,无牙他们几个围着大家,站了五处方位,光圈发出轻微的爆裂声,五个方位幻化出五种颜色。 林正脸色一变:“啊,这是五行鬼局。” 无牙笑了起来:“是啊,没想到还有人认识,那死了也算瞑目了吧?” 林正一提虹剑,交代:“你们留守,我去看看。” 说完他飞身起来,分别在五个方位刺了几剑,又赶紧回来。 正哥一边喘气一边说:“这个鬼局阴气很重,虹剑找不到力点,二炮,你试试。” 炮哥拿着天地镜挨着方位照了几下,没想到外围的五色照了之后开始模糊,透光率越来越不高。 二炮摇头:“不行,他们还没动,防守状态的势就很厚,透不过去。” 我说:“不如我用虹剑试试?” 林正摇头:“田晓,这是五行鬼局,纯是五道阴气,不是对战拼体能,没有着力点,你估计也不行的。” 我们还在说话,外面可过来了,一股股阴气吹了过来,吹到身上透骨的寒冷,跟刀子刮似的,比腊月的北风还厉害。 无数阴气往身上来,翻卷着撕肉,根本站不住脚,无牙趁机往脸上打,一棍打到林正脸上,正哥用虹剑追他,速度太快根本追不着,眼给打肿了。 二炮用天地镜拍他,可是挨了一个耳光,也没捉到,botter也中了招,身体晃了一下,林*师没用打,自己就瘫到了地上。 到了我跟前,棍子刚过来,抓住机会也不管他的攻击,直接打他的脸,还算不吃亏,他打了我脸一下,我也重重打了他脸上一下,无牙幸好没牙,不然肯定要掉下几颗。 无牙哎呦了一下,闪出阴风的圈子,然后怒着说:“一个不留神还让你摆了一下,看看你还有什么能耐reads();。” 说着他又卷进阴风的圈子,这次更快,上来就打了我一个重重的耳光,头昏加脑涨,惹得我心里怒气翻涌,一拳打过去,这次速度太快,打空了,他一闪身,棍子在左手不得发力,用左手又往后背击了一下。 没想到我没事,无牙哎呦了一声,好像受伤了,臭臭从我背后的包里钻出来,生气地问:“谁敢打我猬哥,打得刺这么疼?” 无牙扶着滴血的手,恼怒的在外围转:“白猬,你怎么跟了他们?” 臭臭:“我爱跟谁跟谁,你管得着吗?” 说完它扭头鄙夷地看了看我:“这么个鬼局还得我出手,还以为你们能行呢。” 然后臭臭一个扭身落地,变成一个大刺猬山,叫道:“巽风流,艮山定,五行五克天地合镜。” 就在这个当口,风果然停了,臭臭又喊:“二炮,都说天地镜了,赶紧照!” 炮哥赶紧在风停下来的时候,把天地镜合在一起,然后一照,果然光环链消失,鬼局散了。 怎么说呢,关键时刻,这个臭臭猬哥还是真顶事,战斗力确实厉害,在场者这几位,谁比得了? 既然五行鬼局破了,可就好说了,林正一把虹剑,展开身法,去斗无牙。鬼婆夜哭,鬼童夜诵,一时间声音杂乱万分,无数骷髅鬼影显现出来,二炮天地镜去破幻象。猬哥看了一眼说:“我再睡会儿,你去打无常。” 来到无常面前,一个刚才没问的问题惹得我很好奇,因为上次被我重击打回成了鬼童子,怎么这两个货,变成了超大版的鬼娃娃了?怎么说呢,如果小一点,这么白惨惨的脸看着怕人,不过这个跟大白似的,胖乎乎的,虽然脸色惨白,但是还是有点萌萌的味道。 战斗了这么多次,都是熟人了,于是问:“无常,你怎么变得这么大?却还是鬼童子的样子?” 鬼无常一笑:“这当然也要感谢你,变成鬼童子,能吸收特殊的阴气,我在这吸收了卧牛山的阴气,再过一段时间,能变成牛那么大。” 这是要变成牛头马面的节奏啊,估计变成那样的样子,会更不好对付吧,我提出胸中的怒气,跟这个战斗数次的家伙打了起来。 无常鬼确实变了,变的力气大乎寻常,他一边打一边问:“你的战斗力好像变强很多。” 我挡了两爪,回应道:“你变强了,我变强了有什么好奇怪的。” 无常鬼点点头:“好,这次看看到底谁强。” 说着他抓住了我,当然同时我也抓住了他,互相用上力气,他抓的我胳膊发痛,可是他也被抓的直咧嘴。 此时,无常鬼的后面挑起来一个人,用手中的家伙用力拍了他一下,就在无常鬼一晃的空当,我顺势摆脱他,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无常鬼撞到墙上,变成了一股黑烟。 扭头一看,原来是二炮,炮哥洋洋得意,扬了扬手里的天地镜:“以为现在的战斗力,鬼婆跟鬼童就早就被我秒了,所以过来帮你。” 第三十七章 下落 收拾完了四个鬼,我跟二炮来到林正那块,三个人围住了无牙。 无牙本来被虹剑逼得已经不行了,这时候余光看到我跟炮哥也过来了,叹了口气,扔下手里的兵器,不再抵抗。 无牙身上伤口不少,恨恨地说:“你们人多,我认了。” 林正也是带着伤,用虹剑指着他:“无牙,你也有今天。” 无牙看了一眼林正:“没有那个白刺猬,你们能破我的五行鬼局?哼,小黄钟跟林钓鱼加在一起也未必行。” 臭臭从包里钻出来,懒懒地看了他一眼:“你这个破局自以为得意,可是五鬼局需要五个鬼,只有四个鬼,你一个人就算会法术,顶缸站方位跟着布鬼局肯定有漏洞,只需要跟着你的阴风移动,肯定有五分之一的地方是不同的,你想藏也藏不住。” 听了臭臭的解释,无牙也说不出什么来了,林正踏前一步,举起了虹剑。 无牙开始害怕:“小子,你要干什么?” 林正回答道:“留着你也是危害人间,不如做个真鬼吧。” 无牙摆手:“你放过我。” 林正摇头:“邪魔作祟,纵恶人间,剑展赤虹,天地弘道。” 说着,就要一剑要了他的性命,无牙把包袱扔到地上:“等等,你看这个。” 我们三个逼住他,防止逃跑,botter过来,把包袱打开,“啊”了一声。 我们跟着一看,里面是一个黄钟,和一个钓竿,这是林师傅跟黄师傅的东西啊。 二炮从后面一个地镜拍过来,无牙一个冷不丁就被拍到了地上了。 炮哥问:“你怎么会有黄钟跟钓竿?” 林正用虹剑比住他的胸口:“我父亲跟黄师傅在哪?” 无牙在地上皮笑肉不笑:“想知道就客气点reads();。” 我问:“两位师傅好久不见,原来被你抓住了。” 无牙摇摇头:“是我师兄设的局,跟我有毛关系。” 林正:“他们现在在哪?” 无牙咧着嘴笑:“我可以带路,你们有胆子去吗?” 现在的局面,既然已经制住了无牙,那么先离开这个地方再说吧,防止他耍花招,困得跟粽子似的,这个任务是林*师干的,他先前被无牙捆的一肚子气,现在开始伪法师复仇记,变本加厉开始打击敌人。四鬼打不过我们,也只是遁着黑暗消失了,候机准备再救这个无牙。 顺着原来的路回去,出了卧牛山的山洞,见到阳光,大家不由得开心了起来,看来总跟耗子似的困在山洞里不是什么舒服状态,不知道他们这些弄鬼弄妖的为什么这么喜欢黑暗的地下生活。 林正一边走,一边想起了什么,问:“无牙,你来卧牛山山洞到底想干什么?” 无牙根本不说话,林正一抬脚踹到了屁股上:“装什么装。” 无牙挨了一脚,还是扭头,最前面的botter好奇地扭头,一拉人犯的面罩,赶紧告诉我们:“他说不了,嘴还堵着呢。” 林正无语地问林*师:“二大爷,您捆的这么结实,还堵嘴干嘛?” 林半缸咬牙切齿地瞪着人犯:“打我那么半天,堵死这个混蛋!” 果然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师,这么干,真没准半路一颠簸,一块破布塞进气嗓子里,再不能说话,死了也不新鲜啊,他死了没事,黄师傅跟林师傅怎么办? 往外掏了好几块破布出来,还有一双臭袜子,我们发现林半缸没穿袜子,这家伙太敬业了,料理人犯把自己的破袜子都牺牲了。 没想到臭袜子什么的掏出来了,无牙还是不出声,林正又踢了一脚,他闪身避开。 二炮生气道:“都捆成粽子了还这么牛气?说不说?” 无牙冷笑:“不说怎么样,难道你敢杀了我,杀了我,那两个老家伙可就没救了。” 炮哥眼珠一转,上来就开始招呼拳脚,一边打一边回答:“我是不敢杀你,但是我敢揍你。” 炮哥打人,我等围观,林半缸主动加入打人队伍,踢了两脚,把自己脚趾伤到了,自己坐地上揉去了,不行就别激动,打人都自己受伤,也是让人无语。 这一通拳脚真不是盖的,无牙叫了起来:“等等,我说。” 我背后传来一句冷冷的中肯评价:“就是欠揍。” 臭臭的评价是相当给力,此处应该有掌声! 林正拿着虹剑,一揪他的耳朵:“不好好说,让你无牙变成无耳reads();。” 下面的审讯相当顺利,为了方便交代,转成平文叙述: 为了恢复鬼无常的法力,无牙跟无尾要来了黄钟和钓竿,在卧牛山寻找沉底的阴气,这个卧牛山洞被毒气封住,他利用鬼婆、鬼童子以及鬼无常的四鬼尝试努力,打开了三道封锁,吸收了一些阴气,准备再破掉剩下的六道,不但能恢复鬼无常,而且能更加强*力,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这里据说有牛家世传的宝藏,没想到林半缸林*师不巧来搅局,被抓住之后,我们也因为救人杀了进来。 二炮问:“这里真有宝藏?是金银吗?” 无牙摇头:“不是,据说是修灵兽用的,这里有土牛修成的牛黄丹,不过时机不对,拿到了也会碎成粉末变成废物,无尾也没找到相关的办法,一直没有动手。” 林正:“那你拿到了不也是没用?” 无牙回答道:“我又不修灵兽,管那个事,破就破,我只要阴气。” 这么说吧,他要干的事好比是打劫了一家古董店,然后摔了个唐代官窑瓷器,出去卖了几块钱陶瓷茬子,纯属糟蹋东西。 botter紧张地问:“那山洞里的东西不是很危险吗?” 臭臭这时候插话:“卧牛山的九环毒气局相当紧密,这里连我都只能破到第六道,无尾来了也没办法,无牙根本就是吹牛放屁。” 听到这里,botter吁了口气,放心了下来。 我们一路下山,回去把中毒的侍从处理一下,二炮学的草药常识目前还属于半吊子,但是配了点药,居然有点作用,虽然没有立竿见影,但是也好了很多,这样慢慢养下去肯定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因为是林正的二大爷,照顾面子,botter也不揭破他,林半缸也答应不在这骗人坑钱了,回去收拾行李,好了就哪来回哪去。 botter的父亲出门了,他的妈妈跟我们说话态度很和蔼,首先感谢大家帮忙抓了鬼,要大家在这多玩几天。 根据事先说好的计划,botter说大家还有事,要送大家回去,牛伯母紧张起来,问:“林法师,小德能出去吗?” 林半缸装神附体,咳嗽一声:“没事,一切有我,不会有事,正好为他求一道灵山符咒。” 牛伯母继续问:“那这山上的鬼不会还来吧?” 林*师淡淡一笑,不知道底细真是一位笑傲江湖的大师,轻轻一摆手:“山洞里已经被封印了数道符咒,即使太上真君来了,也难破我的九环神鬼印。” 好么,他把听来的东西乱七八糟一加上,顺嘴就胡诌,还真有点那么个意思,二炮忍着怕笑出来,一个劲往外面看,林正不知所措,低着头,微微替这位家中长辈脸红。 牛伯母想让一人一车,侍从开着,有钱真是厉害,botter表示太不方便,自己开一辆大车,就能处理。 于是打点行装,botter开车,林*师坐在副驾驶,我跟二炮和林正坐在后面,汽车启动前,牛伯母还一个劲吩咐林*师多多照顾botter,林法师淡然点头,表示一切都没有问题。 第三十八章 沉花潭 车刚开起来,臭臭先说话了:“林半缸,你这一套很厉害,什么时候教教我?” 二炮跟着起哄:“是啊是啊,装b到底,天下无敌,我也很好奇这门学问。” 林正瞪了他们两个一眼:“都闲的是吧?咱们先去我二大爷放到顺路的地方让他下车,然后把后备箱那个放到车里,问行车路线。” 到了坐车方便的地方,我们扔下了林*师,把装在后备箱的无牙掏出来,扔到了后面,我坐到了副驾驶,林正跟二炮一左一右夹着他,防范相当到位。 正哥掏出手机拨打电话,听两句就明白了,肯定是给陆媛打的,这姑娘一听我们要去救人,相当兴奋:“我也要去。” 林正嘴角一抽,很明显对这个胆子大还有点楞,东北话叫彪的女友有些无奈,只能耐心解释:“不好,很危险的,等完事了,我们回去看你们,大家都还好吗?” 陆媛掩不住的语气里的失望:“挺好的,就是闷得厉害,月茜、叶雅还有娜娜姐天天在一起打麻将。” 二炮鸡贼精神附体,扭头说:“正哥,让我跟叶雅说两句。” 嗯,借别人电话省自己话费,这种厚脸精神把无牙都愣了一下,林正无奈地看队友一眼,把电话递了过去。 炮哥嘴还是很甜的,句句温情,空气里都是他扯出来的糖味,看来叶雅也好了,话说回来,有这么一个混合型的女友,不知道是神马状态,算一种变相的齐人之福吧? 在正哥提醒了几次差不多行了,炮哥好容易放下了手机,又递给我:“田晓,给你,月茜也在旁边。” 真是服了他了,还能如此借花献佛学雷锋做好事,我接过电话,考虑到botter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干咳了一声,问:“月茜,你那还好吗?” 月茜熟悉的声音响了过来:“挺好的,我们几个在一起也不寂寞,表哥经过治疗,虽然神智还不太好,可是身体挺健康的。” 月茜很细心,把我想问的都回答了,下面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交代:“救完两位师傅,我们就去找你们。” 然后挂了电话,此间botter一直没有说什么,等电话结束,我酝酿跟他说两句什么好的时候,他扭头阳光一笑:“祝福你们reads();。” 我轻轻“啊”了一声,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气氛略略有些尴尬,毕竟botter也挺喜欢月茜,尽管是单相思。 botter看着前面开车,说:“感情总要双方面,但丁说过:我爱你,与你无关。botter一直不是个纠缠的人,我们都是朋友。” 二炮首先鼓掌:“botter,你绝对是圣人级的人物,万一出家绝对是一代高僧。” 气氛一下子好了很多,好基友啊好基友,绝对的好基友,我此时竟然想起了毕天朗那个混蛋,那么纠缠我表嫂的人,为了得到漂亮的女友,不惜要致人死命的王八蛋,他如果有botter十分之一的人生境界,也不会干这些坏事,到底这个家伙被无尾藏到哪了? 想到这里,我问无牙:“毕天朗被你们藏到哪了?” 无牙表情有些意外:“毕天朗是谁?” 看他的表情,应该没说谎,自从被胖揍了一顿之后,他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态度还是比较让我们满意的。 林正瞟他一眼:“你们这些人修邪道,为了钱害人,有什么意思?” 无牙回答:“这个世界就是冷冰冰的钱做成的,世人因为对钱的追求*才让世界多姿多彩。你们正义人士把自己搞的很穷困,标榜自己高尚,还不让世人理解,在我们看来才是傻瓜。” 二炮弹了他一个脑壳:“你看我们,朋友多,义气好,你们除了有黑暗有阴气有两块钱,有真正的快乐吗?” 无牙嘴角一撇,很明显,不是一个世界观的族类,没法沟通了,再说也是这个德行。 林正问:“你跟你的师兄无尾好像关系就那么回事吧?师兄弟也不和?” 无牙低头想了想,回答说:“告诉你们也无妨,我修鬼,他修兽,师父一直热衷修兽,让我修兽,可是修鬼这么多年,放弃了可惜,所以我没听。” 我好奇心也上来了:“你师父是谁?” 无牙笑了笑:“我不知道。” 神马玩意!连自己师父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看到二炮又想有所举动,无牙把捆着的身体扭了扭:“你爱信不信,我是原来修鬼的师父死了,师兄弟三人才投奔的他,没想到根本没传什么东西,还总嫌弃我们不听话。” 林正奇怪:“三个?你还有别的鬼门同道?” 无牙看他一眼:“是啊,无常兄弟本来是黑衣跟红衣,出事之后,魂魄要散,不得已练成了兄弟鬼魂,我们本来就是同门。” 二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无牙停了一下:“那是多年前的对于道门的诡异诛杀。” 林正想了想,问:“是不是六十年代的ds调查组织?” 无牙惊讶地看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这到底是什么组织,好像隐隐就藏在我们周围,布置着一张无形的大网,准备把网中的鱼抓住reads();。 二炮又问:“两位师傅怎么被你们抓到的?” 无牙回答:“我没有参与,一直在自己疗伤还有尝试恢复鬼无常的完整阴气,只是在无尾那拿到了东西,知道是小黄钟跟林钓竿的。” 林正问:“那都谁在那?” 无牙说:“无尾最近在那活动很频繁,找他就去那就行,不知道他在鼓捣什么。” 接下来大家各想心事,没怎么说话,只是按照无牙指示的方向前进。 又走了一大段,天都黑下来了,二炮跟botter轮流开车,接着往前赶,外面是带着星星的月夜。 二炮一边开车一边打哈欠:“无牙,到底他娘的要开到哪,再到不了车都要没汽油了,你要是敢骗人,小心命还在我们手里。” 无牙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回答:“反正是我师兄的地盘,你们敢闯就行,我巴不得你们赶紧去呢。” 臭臭这时候说话了:“无牙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指的路绕的这么弯,这么走,两个沉花潭都应该到了。” 我赶紧问猬哥:“你知道我们去哪啊?” 臭臭一伸懒腰:“我当然知道,无牙这家伙还是留着心眼儿想算计人。” 林正不声不响突然一个重拳打在无牙身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正哥说:“最好收起你的小算盘,我的虹剑并不反对诛杀一个邪道坏人。” 无牙喘了口气:“既然你们有熟悉路况的,我就省省口舌得了。” 臭臭冷冷地说:“还是你来,我要睡觉。” 说完臭臭又回自己的袋子里面去了,这哥们也不洗个澡什么的,味道倒是提神,离我这么近一活动,感觉都不困了。 车开到了一片树林,按照提示,左拐右拐了半天,前面没路了,出现一面黑乎乎的石墙,没花纹也没特殊的地方。 二炮发布命令:“无牙,怎么进去?” 无牙说:“先放开我,需要画一道符咒。” 林正说:“我来画。” 无牙冷笑说:“你来?鬼符进不了这地方,这是修灵兽的地方。” 放开他?万一跑了,怎么办?这是我们很担心的问题,可是不放的话,进不去啊。 臭臭这时出来了,说道:“没事,不用放,我会画。” 无牙恨恨地看臭臭一眼:“无尾炼你这个灵兽真是瞎了眼睛,吃里扒外。” 猬哥冷冷地说:“他提供养料,需要我的能力而已,你情我愿,说什么感激不感激,记住,这世界只有平等,不应该有主人两个字。” 第三十九章 追魂雷 说完,臭臭一个扭腰变身,成了个大刺猬,冷不丁抓起无牙的手,一口咬了下去! 无牙被困住了,根本挣脱不开,二炮也吓一跳:“喂,打两下子得了,怎么还咬人呢?” 臭臭拉着无牙往石墙前走,头也不回:“笨,我得画血符,不用他的血就用你的,猬哥可不用自己的。” 臭臭拿着刷刷冒血的无牙手指就往石墙上画道道,疼的无牙直咧嘴,血迹到了墙体上很诡异,发出了淡淡的绿光。 猬哥写了一通,然后又拿起无牙另外一只手:“一只手的血不够用,再来。” 这时候无牙真切的惨叫让大家觉得,现在这个人也挺可怜的。 血符书写完毕,石墙的淡绿色纹路越来越亮,并且发生了蔓延,就跟,就跟生长的枝条差不多,随着纹路布满整个石墙,墙体中间绽放出一个红色的洞口,形状好像一朵花,看着很漂亮,不过花洞在半人高的位置,往里看是一条下行的管道,看不到尽头。 大家拿好东西,二炮拿着绳子一端,一踹,先把捆好的无牙给送进去探路,也跟着进去了。其实他不拿绳子也没事,无牙捆的比sm选手还结实,能跑得到哪里去。 我们剩下的人,也赶紧跟着进去,这个通道好像一个滑筒之类的东东,弯弯绕绕呈一个螺旋的下降趋势,不过很平缓,速度根本没加快多少,说实话还挺好玩reads();。 足足有好几分钟,终于到了底下,这里跟外面时间没有跨度,都是天刚蒙蒙亮,四处一看,漫山遍野的花朵,开得绚烂无比,让人惊奇的是这里的花跟树那么高大,简直就是巨人花,除了红色黄色白色的各种颜色花朵,还有黑色的品种。 二炮一手拉着捆着无牙的绳子,抬头四处看,奇怪地问:“怎么还有黑色?” 臭臭早就回到了我的包里,探出头说:“这是沉花潭的引魂花。” 林正踢了无牙屁股一脚:“接下来怎么走?” 有臭臭这个行家,无牙看样子也耍不了什么花招了,抬步往前走:“跟我来。” 因为是早晨,走在这里,地上的草丛里还有很多露水珠,打湿了裤脚,贴在脚踝附近怪怪的不舒服。 这时候无牙忽然倒下来:“哎呀!” 林正拿着虹剑过去看:“怎么了你?” 无牙表情痛苦,回答说:“崴到脚了。” 他挣扎了几下,捆的太紧根本起不来,林正把他抓起来,看来体重大还是有好处的,拎起人来方便很多。 二炮也问:“离关两位师傅的地方还有多远?” 无牙一边走一边回答:“过了这片草地,就快到沉花潭了。” 臭臭给加解释:“这条路估计得走半天。” 我问猥哥:“这个沉花潭有什么机关没有?” 臭臭懒懒地回答:“我只来过一次,进了门口等无尾,里面就不知道了,不过路很长。” 无牙这时候又摔倒了:“哎呀。” 二炮过去踩了他屁股一脚:“你再摔就让你爬着走。” botter一边看花,一边也奇怪:“他怎么总摔跤?” 无牙被拎起来之后,一边走,一边解释:“我总摔跤是因为……” 话刚说到这,他又倒地哎呀了一声,这货怎么成了中风患者了?难道真得爬着走了。 就在此时,树一样高大的花朵开始动了起来,枝叶带着花朵开始抽动起来,并且跟乱发似的越来愈多,直接往身上缠过来,不过只缠到腰的位置,大腿部分往下就没什么纠缠了,感情无牙这个孙子还是留了心眼儿,假装跌倒,自己偷偷的做了手脚,做了暗中的机关启动或者什么暗号,让这些花来纠缠我们。 反正无牙往花里滚了过去,一眨眼就看不见了,我们正拿着东西开始解开花朵的藤蔓缠绕的时候,天际刮起了大风,天空上飘起很多花朵状黑色的云朵,迅速地越聚越多。 臭臭从包里探出来一看,喊起来:“不好!追魂雷!” 说着猥哥翻滚出来,变成个大白刺猬,然后在我们周围迅速滚动一下,破坏了很多花朵蔓藤,可是您破坏归破坏,看着点我们啊,那刺让人躲闪不及,都划伤好几道口子,直流血reads();。 猥哥做完这些事情说:“集体分开,重心放低,不要带着金属的东西,我先走了。” 说完人家也滚花底下的草丛里去了。 这怎么关键时刻舍弃主人而去啊,就说平等点儿,好歹我也是算半个主人吧,关键时刻自己先闪了,忠诚度呢?严重不达标啊。 林正跟二炮身上有虹剑天地镜,还有两位师傅的黄钟跟钓竿,正哥用虹剑把周围的藤蔓又割开点,然后把包袱用剑固定在地上。 这时候确实,龟裂的闪电在空中的黑花朵云里层层布满,二炮说:“这他娘的比林正的碧玺龟纹还牛b,整个天空都是。” 人在大自然面前还是很渺小的,别说蚂蚁,连个屁都算不上了,无牙不知道怎么启动了这个雷阵,在这样的花朵蔓藤纠缠下,还好得了,它们翻卷的趋势是想把人拔起来,离闪电近点! 正哥交代:“没有办法了,我们学他们,抱成一团,往花下面滚滚试试。” 二炮一边滚还一边郁闷:“这他娘的怎么是集体滚蛋的节奏啊。” 再扯来不及了,余光一扫,连botter都比我快,滚到了花丛下面,赶紧也学着来吧。 果然管用,没藏到花下面多久,天上的雷电龟纹一样密密麻麻出现,并且往下面击打,各种烧焦的花朵味道,这种状态下,应该是但求保命吧。 幸好的是,我们保持蹲身状态,雷电只引到花的高度,但是就这样,大地的震动也提醒大家,这真不是闹着玩的。抬头往上看,天空的龟纹闪电裂痕汇聚成一条大龙,或者大蛇的形状,曲折蜿蜒,好像天空都裂出了一道大缝隙,就像魔鬼的狰狞微笑。 还没等反应过来,这道巨大闪电从天而降,直接落到地上,大地一声晃动,然后裂开一个大口,我们不知所以,都掉了下去。 黑暗中,巨大花朵混合着许多泥土,主要是下面有水,刚才没下雨,只是干雷,可是这里就不同了,裂开的地方时类似于地下暗河的东西,水波还在流动,这时候我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不会游泳! 想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喝了两口不怎么干净的水,黑暗中虽然眼力不错能看清点东西,但是周围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看也没毛用,伸手拉周围乱舞的花朵藤条,现在倒是想被这东西缠高点,起码不会被水淹。 现在如果用一个成语就是随波逐流了,有点力量或者力气不怎么管用,刚才大力拉住了两根花朵藤条,没想到还给拉断了,又喝了两口脏水。好容易把握好力度,拉着柔软的枝蔓,就跟着水流往前走吧,老天保佑前面不是悬崖瀑布得了。 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漂了一段时间,前面不再都是黑暗,出现了亮光,暗河流动到了此处,是一片滩头的形状,两边出现了花朵样的石块,这就是什么沉花潭啊?为什么好像都跟花有点关系。 水流再缓慢一点的时候,我借着劲路上了岸边,好歹整整衣服,往周围看,并没有林正、二炮跟botter的影子,连臭臭也不知道去哪了,这场变故让大家都冲散了,想想还是往上走走,总这么等不是办法,万一自己不是第一个上岸地,人家都早过去了,这么等也不是办法。 第四十章 与鬼并肩 就这么往前走,沿着水边,也没什么路,下陷的地方没什么花,可是再往上走,可就有花了,而且颜色单一,都是黑的了。 这花给人的感觉相当不好,都是黑乎乎的那种黑花,确实没什么美感。天还是阴气沉沉,雷电过后没下雨,可是空气中不满着雾色,就跟那种末日灾难片里的灰蒙蒙景象似的,而且浓度也好像在增强,远处的物体看不太清。 现在的时间,就是上午,进来的时候还好好的,走到此处出现了不明的雾色,往前进还是后退,往后退一步看看的想法一闪而过的时候才发现,后面也被雾色包围住了。既如此,便看你有什么手段跟花样了。 抱着这样的念头,继续往前走,忽然脚下一软,感觉泥土很松动,周围的黑色花朵摇动起来,模糊中,好像一个个黑色的骷髅在笑,耳边响起了那种阴阴的呼啸。 不对,状况来了!还有人在设局!想到这里不再犹豫,跳起来,用力往外打了几下,说实话攻击太差,花朵都是阴柔的力量,两个拳头不管多大力,没处受力,就是把全身的怒气爆发出来,管什么用? 做了几次无效的攻击,还是不行,地面开始隐隐的在动,神马状况? 迷雾中不由得退了两步,后背撞到了一个人,好,居然局中还有人,找到一个伙伴也行啊。 我们都不约而同扭头看了对方一眼,一看都大失所望,无牙看到了田晓,田晓看到了无牙。 他也掉到了河里,身上都是泥水,不过还是被困着,哼了一声:“是你这个臭小子,就你一个?” 我捏着拳头对着无牙:“就我一个就能揍扁了现在的你。” 然后无牙又警惕地看看四周,把目光转过来:“你想死想活?” 就这德行还想吓唬人?你也太把现在的田晓看小了,不是当初手无缚鸡之力只能看队友作战的废柴了好不?我一把抓住他的衣领:“这句话应该问你reads();。” 无牙好像一副有恃无恐的嘴脸,露着没牙的嘴,眼睛里写满了不屑:“把手放开,不然你比我死得早。” 到底看看你有什么能耐,我一把推他坐在地上,冷冷地抱着肩膀:“出手吧。” 无牙又看了看周围:“现在估计你得跟我一起战斗了。” 他不是疯了吧?说出这样的屁话出来?战斗,战斗毛线啊! 无牙继续解释:“我们现在处在纯粹的引魂黑花地带,大蚯蚓已经嗅到了人的气息,过不了一会儿,它就要圈住我们了。” 我很好奇地问:“大蚯蚓?也会攻击你吗?” 无牙啐了口唾沫:“废话,这是无尾的地盘,他不下命令,这里的蠢东西是活的都要吞,进门我只不是喊几声启动了破魂雷,谁知道根本用不太好,差点把自己劈死。” 我提示:“那你叫无尾救你啊。” 无牙张嘴就骂街:“无尾那个混蛋不知道还在不在沉花潭,唤了几次都没反应,再这么走就死这块了。” 我悲惨地看了看他,点头:“好吧,你呆着,大蚯蚓来了我就打烂它。” 无牙白痴一样看着我:“你力量现在是挺强,但是大蚯蚓根本不受力,跟一坨软不拉叽的大便一样,你怎么打?” 这什么恶心比喻,不过说得好像有几分道理,他继续说:“而且即使你迅速地把它打成两段,大蚯蚓变成两个也还是活的,它的酸能溶了十个你这样的笨蛋。” 打也不行,不打就要被吃下去,那就是没有办法了。 无牙叹气:“无尾来这都很小心,估计是用诱导术让这些东西驯服点,小黄钟跟林钓竿肯定也是被这东西困住的。” 那怎么办?总不能死在这,稀里糊涂算怎么回事? 无牙看着我的没辙神态,提示:“你放开我,你的力量,加上我的控制,没准还有几分把握。” 我想了想,过去把他拉起来,然后慢慢把绳子解开,无牙明显开始高兴起来:“这就对了,危险时刻,敌人也能变成朋友。” 当解到还剩两根的时候,我突然把他胳膊上没解的绳子栓到了自己的胳膊上,反复拴了好几道。 无牙吃了一惊:“你你,你干什么?” 我说:“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耍心眼儿跑了可就不好了,这样保险。” 无牙无奈地哼了一声:“没想到是个一根筋的东西。” 扯随你扯,不满随你不满,刚才你一路挨揍还留着心眼逃跑了呢,现在就剩我一个,更要加倍小心。 期间过程中,地面一直轻微的晃动,绑在一起之后,晃动明显了reads();。 想想现在居然跟大坏蛋在一起并肩作战,看来世事难料,就像网上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只要活得够长,神马新鲜事都能看到的。 随着大地的晃动,森森的雾气中引魂花就像一个个黑面骷髅,时而清晰,时而模糊,而大地的晃动,越来越大,有些泥土飞扬了起来。 无牙提醒:“注意,它顺着气息盘过来了。” 我一边看一边问:“怎么打?” 无牙说:“这东西怕亮怕热,我现在受伤,制造出光亮也扔不出去,这样,一起弄个二踢脚给它尝尝。” 二踢脚?这是小时候的一种大炮仗啊,跟大呲花齐名,点着基本不长的引线,“咚”的一声飞出去,到了天上再“咣”的一声爆炸,好多年不放炮仗了,现在要开始怀念这种游戏。 此时地面泥土发生巨大的翻卷,一个大蚯蚓果然破土而出,隐隐的雾色中通体黑色,身上染满粘液,说不出的恶心,昂着头冲我们微微晃动。 只见无牙两手一上一下虚抱成个球,嘴里一念叨,两手中间出现一个发出幽蓝色光亮的球体:“快,往它头上扔!” 我单手抓起这个东西,居然并不烫,微微有些凉丝丝的,用力往大蚯蚓的头上甩去。 蓝光球在临近大蚯蚓的头,姑且算头吧,反正上面也没有鼻子眼睛神马的,大约快挨上的时候,爆炸了,一声不算大的响声,发出蓝色的耀眼光亮。 大蚯蚓果然害怕亮光,闪动了一下,不过情绪明显躁动起来,躯体翻卷开始厉害起来,周围的引魂花也被带领着剧烈晃动。 大蚯蚓冲我们昂着头,口器张合着动了一下! 无牙率先往旁边滚,忘了胳膊还跟我连在一起,忽然扯动之下两个人都晃了一下。 他又一扯:“笨蛋,快滚!” 怎么听都是骂人的话,可是现在只能跟他一起滚了,顺势滚了一下,大蚯蚓此时忽然喷出一股黑色的粘稠的东西,液体就喷在刚才的位置,地面冒出一阵烟雾,很刺鼻。 无牙说:“都提醒你小心它喷的酸液了,一会儿一起动。” 然后他又用刚才的方法制造出蓝色光球,吩咐说:“快扔!” 就这么打了几次,大蚯蚓除了躲了一下,然后还是攻击我们,无牙制造蓝色光球没问题,可是这用力扔可是好累人的活,这他娘的累傻小子呢啊! 我喘着气说:“到底还要扔多少,都快没力气了。” 无牙一边做一边说:“要扔到它吐尽酸液,没有能量就不能制造雾气,这样我们才有机会出去。” 我一边看着大蚯蚓,一边又拿蓝色光球,感觉忽然不对,这么烫手,低头一看,这次是个红色的光球,热得很,顾不及问,赶紧扔出去,这个红光球打中大蚯蚓才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大蚯蚓的头好像缺了一块,我的手也被烫伤了。 我瞪着盟友问:“怎么这次是烫的?” 第四十一章 鲲鹏飞羽 无牙坏坏地一笑:“忘记告诉你了,这次做的是炸药级别的,有点热,你看!”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我扭头一看大蚯蚓,它估计彻底被激怒了,涌动了几下身体,冲我们喷出了巨大的酸液。 刚想滚身,忽然双腿动不了,扭头一看,无牙这混蛋正在俯身用一只手抱着我两条腿,蹲身藏在我的身后。 马上就要出事了,还有这么个霍霍菜,再往前去去不了了,我用烫伤的手抓着他的头发,冒险倒身,往大蚯蚓近前滚去。 大蚯蚓做完刚才的攻击,估计确实没酸液了,或者没体力了,这次酸液太多,周围漫漫的酸液混合着雾气,恶心味道应该掩盖了我们的气息,蹲身不动的状态下,它慢慢离开了。 无牙咧嘴:“臭小子,抓我头发干嘛?” 我冷冷地看他一眼:“你藏在我身后抱腿,也不不是想喷我一身酸液罢了。” 被人揭破阴毒小伎俩,无牙尴尬一笑:“当时太紧张了。” 与他这个人一起,不是太安全的事,满肚子心计,这里这么不知底细,万一一会儿还有状况,关键时刻让他一下子阴了,估计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我们各怀心事,等到雾气又散了一些,慢慢起身,往前走。其实他还是算计了一些,现在我的手受了伤,火辣辣的,血管一跳一跳的疼,真跟他打起来不知道怎么样。 一边走,一边问无牙:“还有多远?” 他一边看,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应该快了。” 我扭头问:“什么叫应该?你不是认识路吗?” 无牙回答:“进来都是无尾带着进来,东扭西扭谁知道走到哪?何况也没来过几次。” 我继续问:“那无尾到底在没在这?” 无牙还是那副欠打表情:“谁知道,这混蛋收到我的信号根本不理会。” 我提醒他:“现在不要发信号了,再发就揍你。” 又走了一段,前面是个缺口很大的矮山,说是山,跟土包差不多,或者就像个花盆,进去之后还是有溪水没断,前面一片大水泊,两边都是黑色的引魂花reads();。 无牙一边走一边介绍:“这就是沉花潭。” 就这么走也是真累,他领头到了潭水旁边,吩咐:“一起趴下喝点水吧。” 说着无牙俯下身,这水倒是很清,不过陌生地喝陌生水总是有点疑惑。 他喝了两口,轻视我的胆小,正确说应该是谨慎:“你爱喝不喝。” 说完把绑在一起的手往手里:“不喝水我们洗洗手继续走,目的地马上就要到了,你很快就要看到那两个老东西了。” 反正他都喝了,口也确实渴了,真想喝点,不过还是算了吧,看无牙根本没有动的意思,我说:“走吧。” 他不理会,回答:“再歇会儿。” “还歇什么,该去救人了。” 无牙扭过头,用古怪的眼神看过来:“救什么人?” 我觉得状况有点不对:“你这不是废话吗?我们来着是要干什么的?” 他古怪地笑了一下:“不用救了,一会儿无尾就过来,把你这个臭小子抓住了不就放到两个老家伙身边了。” 我跳了一步,问到:“这水里有毒?” 无牙冷笑一声:“没有毒,我喝了你还没喝啊,不过我们喝水时,每个人的气息都顺着潭水传到了他那里,当然,为了保险,防止你太小心不敢喝水,我还用绑在一起的手洗了洗手。” 真是阴毒,防备着还让他算计了,正在恼怒的时候,一声轻响,还有刮地的声音,潭水旁边的花丛里,闪出一个人,骑着一个大蚯蚓,此人正是无尾。 无牙趁我愣神,早解开了绳索,估计半路上他就偷偷做了手脚。 他走到无尾身边,还是张嘴没有牙齿的可恶笑容:“你现在没什么体力,手还受伤了,要不要试试大蚯蚓的酸液?” 无尾冷冷地说:“两个老家伙半死不活,去探望一番吧。” 我现在确实没什么体力了,右手还烫伤,不过还是闪身过去,去打在大蚯蚓身上的无尾。 无尾念念有词,这头蚯蚓就冲着我吐了一股酸液,赶紧半空中一缩,躲了过去,绕到旁边去攻击,左手一拳打在大蚯蚓身上,它身体柔软的很,根本没有受力的地方,粘糊糊的液体还弄了一手,然后大蚯蚓又一扭头,冲我喷了一口酸液。 几个回合下来,我已经气喘吁吁,口干舌燥了,无尾惊讶了一句:“看你体力下降很多了,居然还这么敏捷,不过也快到极限了吧?” 无牙跟着看笑话:“傻小子,你的蛮力不是很多么,使劲用啊,大蚯蚓的酸液一会儿弄身上就知道什么味道了。” 这时候,头顶传来声音:“大蚯蚓的酸液什么味道,我们也想尝尝。” 往头上一看,环形山坑的上面,站着几个人,林正,二炮,botter还有巨大的猥哥臭臭reads();。 臭臭用一根花藤编成的绳子往下一扔,吩咐:“田晓,拉住。” 我单手拉住绳子,它一用力,把我拉了过去。 无尾抬头微微点着头:“你们几个居然没被追魂雷劈死,还过了引魂花大蚯蚓的关卡。” 二炮一笑:“当然,我们还制住了几个大蚯蚓,只要把嘴对着你们,一踹肚皮,估计就给你们下人工酸雨了。” 无尾冷冷地说:“白猬,当初我对你不薄,现在居然向着外人。” 臭臭说:“我是古苗的圣灵,你不过跟我结了血盟,现在血盟破了,相当于合同到期了,我们什么都不是,田晓用了血饮驯养,不过我们很平等,比跟你在一起还轻松。” 无尾不再说话,低头在想什么事,林正问:“你抓的人在哪?快说。” 我问:“还有毕天朗那个混蛋,交出来。” 无尾说:“毕天朗是上头要的人,从布蛊堂口转走之后我就不知道了。” 二炮:“你师父是谁?” 无尾仰头大笑:“你也配问?” 笑了几声,他骑在蚯蚓身上,撅着屁股,做了个振翅的动作,嘴里发出咕咕声。 二炮先忍不住笑了:“哈哈,无尾你个老鬼,事到临头难道发神经了?” 正在此时,林正奇怪:“天怎么黑了一些?” 抬头一看,天空果然被遮住了光线,一只巨大的鸟,飞在天空,身上黑黄相间,羽毛上有点红色斑点,再一听叫声,这货不是鸟这货不是鸟,是鸡的叫声。 botter仰着头惊奇:“居然有这么大的鸡?居然还会飞?” 大鸡从天上俯冲下来,带下一阵大风,它啄起大蚯蚓,昂头飞了起来,骑在蚯蚓上的无尾抓着无牙的头发,在空中拎着。 无牙疼得哇哇大叫,手脚乱舞:“无尾你混蛋!抓哪不好抓头发!” 无尾的声音渐行渐远:“再闹我就撒手——” 他们就用这种飞行模式逃离了沉花潭,在天上越飞越远,变成了一个小黑点,不知道飞到了那里,不管飞到哪里,无牙估计以后不叫无牙了,叫无发吧,到目的地估计头发早就揪掉了。 林正恨恨地说:“怎么有这么多可恶的妖兽,又让他逃了。” 臭臭冷冷地说:“说无尾,再说妖兽我先给你来一脸酸液。” 正哥看猥哥一眼,没再说什么,猥哥过去也是混兽的,现在虽然不妖,但是估计也不是仙的。 二炮:“我们先去看看两个师傅还在吧。” 书说简短,进入沉花潭的后壁山洞,我们看到了躺着不动的两位师傅。 第四十二章 新的消息 黄师傅跟林师傅躺在地上,周围还盘绕着几条大蚯蚓,要多恶心有多恶心,还在慢慢地蠕动,粘糊糊的看着人都起鸡皮疙瘩。 臭臭滚身变成小刺猬,然后说:“这个好说,你们几个里,botter的定心特纯,我跟他引开几条虫子。” 才多长时间没见,怎么自己的驯兽跟人家好上了,想想还有点酸酸的味道。 botter捧着臭臭,走到大蚯蚓旁边的地方,猥哥说:“好,照我的吩咐,止心如死,定息停念,大蚯蚓对腐尸气最感兴趣。” botter站定身体,轻闭双目,一股黑气缠绕他身体左右,真出现了*的味道,不会是臭臭自己发出来的吧?欺负botter老实不嫌弃,才挑的这么个选手。 果然大蚯蚓被味道所吸引,往他们的方向爬了过去。 我跟林正二炮过去看两位老师傅,他们身上发生了很严重的烧伤,看状况,应该是被大蚯蚓伤到了,不知道无尾布的什么局,才算计了两位老师傅。 林正周身摸了一下,发现有微弱的呼吸,抄起他的父亲,抗在身上,下决定:“咱们先回去治疗。” 二炮也背起了黄师傅,吩咐:“田晓,你在前面探路,我们争取原路返回。” 然后走到洞口,一声口哨招呼他们两个,别跟大蚯蚓做弯弯绕游戏了,赶紧走。 原路返回基本没有状况,我们在裂痕那块的追魂雷发生地找不到包裹了,二炮用一朵引魂花和猥哥的尿,做了个小圆光术,发现埋在土里了,由于工具的没有,用手刨了半天坑,终于拿回了虹剑以及包里的天地镜之类的东西。 到了出口的位置,我们在石壁上重复进来的动作,然后又坐花颈似的滑梯出去了。 去治疗的地方不用说了,当然是592军体医院,又有熟人方便治疗,又回去找女友了,何乐而不为。 botter开着车,臭臭钻在他衣服里探出头:“田晓,以后我跟botter了。” 我一时语塞,有点意外,怎么臭臭中途要自己换主人了,还能这么样子吗?小说里童话里的各种故事都是忠仆义犬神马的,我怎么遇上这么个货哦reads();。 botter扭头冲我一笑:“田晓,你不介意吧?” 我也冲他一笑:“没事的,我们大家都是朋友啊,反正总在一起。” 二炮在后面开始扯:“我要是臭臭也这么做,botter有的是银子,家中吃喝拉撒都是高级货,跟着你田晓吃个皮皮虾都是十天半个月打牙祭的时候才行,还有botter身上有清淡香水味,正好把臭臭身上的味道遮一下。” 臭臭不声不响,冲着就在botter后面的二炮放了一种气体。 炮哥立刻手舞足蹈起来,捂着鼻子说:“猥哥我错啦,可别熏人了。” 林正也说:“botter打开窗户一会儿,有点辣眼。” botter还真行,一边摇玻璃,一边回答:“没什么太大的味道吧?” 猥哥拍拍他的肩膀:“真应该早认识你十年,我都不想回布蛊堂口当猬神了。” 看来他们还真是投缘,我不当这半个主人也不是什么坏事。 一边开车,一边打过去电话,通知月茜给我们安排床位和治疗。 很顺利,到了592军体医院,我们就把两位师傅送进了治疗室,他们被酸液伤到皮肤,有的部位深入肌肉,这种酸液估计有抑制神经的毒性,能让人昏昏沉沉的,反正不仅如此,身上还有钝器伤,幸好不大,估计几天的休养治疗就会好很多。 月茜她们在一起很happy,叶雅也早就康复了,估计小雅跟红叶的内在气质性格差不多,我看基本没啥变化,还是挺欢的。 陆媛比她们都厉害,上来就一把搂住了林正:“真好,你平安回来了。” 月茜看着我的手:“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我看着她,故作轻松的一笑:“没有什么,就是小伤。” 在医院的食堂里,一是饿了,二是又跟大家重逢了,大家吃的很happy,听着我们这段时间的故事,几个女的不断的插话,二炮装神再次附体,好像多次遇险都是他力挽狂澜啥的,说的正哥一个劲咳嗽。 我问:“表哥现在还好吗?” 月茜放下筷子,回答:“挺好的,神志还是迷糊,你去看看吧。” 吃完饭之后,我去表哥的单独病房,表嫂正在跟医生说话,一直没有出来跟我们见面。 简单的说了一会儿之后,表嫂说:“你表哥的病也不能着急,就这么慢慢来吧,你知道他是被谁害的吗?平时也没惹到谁啊。” 我心里说还不是间接因为你,直接因为毕天朗那个混蛋,但是话没法说,只能含糊说:“我会慢慢调查的,只要表哥平安无事一切都好,外面确实很危险,表嫂你就在这吧,还有伙伴。” 表嫂点点头,这时她的手机响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收到一条短信reads();。 她看完短信,告诉我:“有个朋友有事,今晚需要出去一趟,借你朋友的车用一下吧。” 我问:“什么事情,我跟你去吧?” 表嫂摇头:“不用了。” 我装作不经意地回答:“好吧,那你小心点,回头用botter的车,安全系数高。” 交代完这一切,出了病房,一边走一边想,表嫂肯定要去毕天朗那,那个混蛋难道出来了,这次一定要抓住他给表哥报仇。 这件事想想告诉几个朋友一起去,还是不好,这种事多少有点那什么,我的家事牵连已经麻烦他们很多了,何况他们都在和女友一起,botter跟臭臭也不知道去玩什么了,这东西跟了别人也不困了,总闹着出去玩。 想着心事,月茜过来递过来一个罐装啤酒,说道:“陆媛他们上山了,要不要一起去?” 我打开啤酒喝了一口,看着窗外回答:“懒得动,就在这呆着吧。” 月茜坐在我旁边,定定看了一会儿:“你好像有心事。” 不知怎么了,此时心乱如麻,我就像个无助的孩子,忽然感觉很柔弱,慢慢把这事告诉了月茜,也许表嫂今晚要去毕天朗那,自己在想抓人报仇的事。 月茜听完之后,说:“这段时间我们都假装不知道娜娜表嫂的事,今天晚上要发生什么事我也猜不到是什么。” 她停了一下,继续说:“不过毕天朗这么坏,万一出来让他惹事还是不好,不如我跟你去,有个照应。” 月茜太好了,体贴关心,我问:“跟我去你不怕吗?” 她歪头一笑:“有你田大侠一拳能打死牛,小女子不怕。” 我不知道说什么了,拉住了她的手,感激地对视良久,月茜实在太体贴人。 于是,晚上到来的时候,表嫂在夜色中打火开车,沿着山路行驶起来,我们没有车,月茜笑着小声说:“我可没你跑得快。” 我问:“那怎么办?” 月茜抬头看了看天:“除非有个傻瓜愿意背我。” 呵呵,原来是这样,不用废话,俯身下去,背起月茜就跟着汽车奔跑了起来。 月茜搂着我的脖子:“你真厉害,跑的这么快。” 一股女人的香气在耳边飘了过来,逆风都有香味这不科学啊,脚下忽然有点发软,差点摔一下,算了吧,还是抓紧追着车吧。 果然,夜色中曲曲折折,表嫂开着botter的汽车进了九号山庄。 我带着月茜还是按照上次的路线,潜入了进去,先是车库,然后去通道里,从原来的位置一看,果然,表嫂就在那等着,毕天朗还没有出现。 过了一会儿,进来一个侍女,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就是上次跟颠当遇到的那个青沫! 第四十三章 三张光盘 青沫还是那身装束,没什么变化,她跟表嫂轻轻说了一些话,因为声音太小,根本听不见说了什么,表嫂也跟着交谈,过了一会儿,然后跟着她出去了。 我把偷看的天花板又扩大到两块,能够容人跳下去而不刮伤,然后背着月茜轻轻跳下来,悄悄跟上去。 外面通道太多,迷宫一样,亮着的昏暗灯光也是不给力,给人阴森诡异的感觉,好像过去欧洲派的那种僵尸城堡的赶脚,表嫂到底被带到哪里去了? 月茜想了想,建议说:“表嫂一定带着手机,你给她打个电话,一响就挂掉,把电池抠出来,明天如果她问你,就说不小心碰到电话键了。” 还是她心思缜密,我发觉自己跟女人比起来总是心智又差很多,心里又想起了上次在这里遇到的颠当,该死,怎么跟月茜在一起,还想着别人? 我拿出手机,给表嫂拨打了电话,果然不远处,响起了手机铃声,赶紧趁着还没接电话,把电池迅速拿了出来,比正常关机省了很多时间。 月茜小声说:“就在前面,我们悄悄过去看看。” 顺着声音过去,我们来到了一个房间外面,我伏在门上想听,月茜拉了我袖子一把,指了指旁边的屋子。 对呀,这么听,万一里面人忽然出来,或者别处有人进来怎么办?在旁边的屋子偷听就好很多了,留一条门缝,有人出来也能知道状况。 月茜悄悄吩咐:“我先进去,如果有人,就假装说是新来的侍女reads();。” 说着她走进了到了隔壁门口,轻轻扭开了门把手,然后冲我轻轻一挥手,示意没有问题。 我跟着进去,月茜已经打开了灯,房间亮了之后忽然感叹自己真笨,这不就是上次毕天朗的卧室吗?既然还是这里,那么监视隔壁和偷听就不成问题了,这个变态把各种机关都给我们准备好了,妥妥的没问题。 我熟练地往大床方向走,然后去扭动机关,隔壁的声音跟画面都显现了出来。 月茜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里有机关?” 我脸色一红,不好说是上次跟颠当在这还睡一觉呢,尽管没干什么也不能在这讲,这里的床跟设施都这么有成人意味,只含糊说:“这种坏人一般都有机关,我胡乱试的。” 隔壁,表嫂拿着一个塑料袋子,跟青沫还在说话。 青沫说:“我知道的只有这么多。” 表嫂说:“好,谢谢你,那我回去了。” 青沫说:“太晚了,今天请住在这吧。” 表嫂点了点头,侍女青沫说:“有什么需要就告诉青沫,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然后青沫慢慢走到门口,把门轻轻带上了。 我跟月茜说:“一会儿毕天朗会不会回来?” 月茜想了想,回答:“我猜他回来也回直接去那个表嫂的房间,我们在这里应该没事,也方便观察,如果他进这里来,正好抓他。” 这时表嫂开始脱衣服,我赶紧扭头:“月茜,你来看,有状况通知我。” 过了一会儿,月茜告诉我:“没有状况,表嫂关灯睡下了。” 侦查告一段落,再有状况会亮灯的,还是静观其变吧。 我笑着说:“今晚就在这对付吧,月茜好吗?” 月茜脸色一红:“你笑什么,再笑沙发都不让你睡,直接睡地板。” 我笑了笑,也不好说什么,四处看了看,好像房间设施都没变化,难道毕天朗一直没回来过? 月茜也在四周看了看,打开了衣柜,看到里面的各种角色扮演服装,护士的,教师的,女王的,警察的,脸色一红:“这人真变态。” 就在上次表哥睡觉的位置,月茜发现一个暗抽屉,里面有一个木盒,造型很古朴,没有上锁,轻轻打开,里面是三张光盘,一张红色的,一张蓝色的,一张黄色的,只有核桃的大小。 她拿出来盯着看一下:“藏得这么隐蔽,不知道是什么。” 我看看床头的监视器旁边类似于播放器的东西,上面都是英文,按了按,说:“这个好像能播放。” 把机器打开,把蓝色的光盘放进去,果然画面出来了,晃晃悠悠的很不稳定,拍的不是太专业,那是一个屋子,摆设比较陈旧,光线很阴暗,看着很让人压抑,一个人坐在桌子后面,不过是背对着镜头,根本看不清后面,一个低沉的男中音想起来:“不要毁灭txreads();。”再往后看,就结束了,毛也没有了。 不要毁灭tx是什么意思,毕天朗这混蛋难道有一辆比较名贵的出租车?先不说这句莫名其妙的话,怎么说呢,单说声音,声音相当模糊不清,好像经过处理,但是有点耳熟,我问月茜:“你听没听过这声音?” 月茜皱着眉想:“我也想不起来,你再放一遍。” 可是这纯英文的东西都是简单的字母表示,鼓捣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重复播放,好容易把蓝色光盘结合着手指甲掐了出来,我们决定先看剩下的两张,是不是有别的线索。 黄色光盘的内容明显是盗录的东西,镜头被遮遮掩掩的,应该放在了什么位置,稀稀拉拉的声音,还是在一间屋子里,不过光线还算明亮,一个裹着浴巾的女人正在拿着手机背对着屏幕打电话。 再往下看,这个裹着浴巾的女人转换姿势开始针对着镜头,再一细看,这不是表嫂娜娜吗? 表嫂身上裹着浴巾,刚洗完澡,皮肤白里透红,身材玲珑有致,不知道在打什么电话。 又过了一会儿,毕天朗这混蛋出现在了镜头里,表嫂看到他来,放下手机抱着了混蛋,开始哭起来。 毕天朗一边安慰她,一边趁机揩油,那双手越来越不老实,表嫂反应过来开始推开他的手。 毕天朗把床头柜旁的一杯水拿过来让表嫂喝。 这水一定有问题,因为喝完水,表嫂还在倾诉一些内容,估计是表哥失踪的相关状况,可是没过多久,就用手微微扶着头,头晕出现了。 接下来的画面就不中了,毕天朗把她扶上了床躺下,自己也趁机躺在了床上,浴巾也落在了地上,月茜脸都红了:“赶紧关上。” 我手忙脚乱尝试关上,可是居然快进了一段,这时呻吟声也出来了,床铺也咯吱咯吱响着,男欢女爱的画面春色正浓。 月茜恼怒地咬着下唇看我,准确的说是瞪我一眼,估计要大耳光抽人的节奏上来了。我赶紧直接按开机键,把机器关上了,月茜去了沙发附近。 场面一时间很尴尬,突然插播的成人色情录像让两位观众都沉默了,我干咳一声,试探着问:“要不要看看剩下的一张?” 月茜背对着我,合衣躺下,眼看着天花板,脸还是红扑扑的,交代说:“要看你自己看,我要睡觉了。” 说着把耳朵堵上,眼睛使劲一闭,傻子都看得出来根本没睡着,脸上的红潮还没退,样子又萌又可爱。 他娘的高低也看一看了,是那什么片也好,不是那什么片也好,都是重要的犯罪证据,简单的一看就拿回去,然后好好保存。 第三张红色的光盘显示的是一个机器工厂,反正都是各种没看过的古怪仪器,一个人站着,穿着连衣帽那种服装,转身过来根本看不清头脸,他略微转身,用低沉的声音下命令:“情况有变,配合转移tm。” 说完又转过去了,可是,在这瞬间我发现他的胸标了,是ds! 第四十四章 诡异消失 我喊道:“月茜,快过来。” 月茜瞪我一眼:“干嘛?” 我说:“赶快过来看片。” 月茜恼怒地说:“自己看吧。” 说着又要闭上眼睛装睡觉,我着急地说:“不是那个东西了,有状况。” 千说万说不是少儿不宜的东西了,她才肯同意过来看,由于不会循环播放,我把片子用指甲掐着拿出来,又播放了一遍,我们重温了那个神秘的工厂,以及神秘人的转身命令,和那么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的ds标示。 月茜看完之后,盯着播放完毕的黑色屏幕良久,慢慢分析说:“tx跟tm,应该是搞不清的代码,至少我们不明白是什么。这个毕天朗幕后有人主使,并不是单纯因为你表嫂而害你表哥的事,至少后期是,他不属于ds,至少跟这个组织有牵连,我们以后抓到他,应该好好问问。” 我叹气说:“现在他被无尾藏到哪了都不知道,真搞不懂为什么人渣总有人保护,好人总是受伤害。” 月茜回答:“世界上的事情很难说的,愤怒和想不通不能解决太多问题,还是平和点想办法吧,我们应该拿好搜到的讯息,然后把资料拿回去,大家一起研究一下reads();。” 我想想也是,目前能做的就是这些事情了,于是把三张光盘小心地放好,准备放进口袋。 月茜瞪我一眼:“你怎么都拿了?” 我奇怪地看着她:“什么,不是拿着证据吗?” 月茜指了指那张黄色的,看傻瓜一样瞪了一眼:“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赶紧一拍脑袋,是啊,怎么下意识把少儿不宜盘也拿回去,难道给二炮他们研究小旅馆偷情录? 把黄色光盘拿出来,准备往床下抽屉放,月茜又提醒说:“别放回去啊。” 我疑惑地看着她,不拿走,不放回去,难道,难道月茜想再看一遍? 月茜拿过黄色光盘,然后迅速轻快地一折,这么重要的资料就完蛋报废了,然后她扔到了床头的垃圾纸篓里。 又简单地环顾周围,查看一番,由于衣柜都是角色扮演的衣服,月茜负责查床,我主要查衣柜,但是并没有发现别的有用的东西,花花绿绿喷着香水的衣服闻起来让人头晕。 月茜这时候喊:“田晓,你看这是什么?” 她在床头发现一个灰褐色的东西,环状的,捏起来跟胶皮似的,但是外围都是一根根毛,摸起来很柔软,闻起来,一股油脂的味道。 看着她奇怪的眼神,我只好硬着头皮解释:“这好像是羊眼圈。” 月茜还是很奇怪:“羊眼圈,做什么用的?” 我把这东西扔到了柜子附近:“你别问了,就是成人用品。” 月茜的脸再次变得通红可爱,拍拍手站了起来说:“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找了,你去沙发那吧。” 是啊,没法找下去了,不是毛片就是延时套环,找的人都心慌意乱了,毕天朗这种混蛋天天就用精力研究这些东西吗?做人跟做种猪还有什么区别?当然他是一个比较有钱比较坏的种猪。 躺在沙发上,我呼唤床上的那位:“月茜。” 月茜问:“干嘛?” 我说:“有什么事情就喊我,我尽量睡得轻点。” 月茜回应道:“好的田晓,再见。” 她是今天不想跟我搞这个乌七八糟的搜查了。无聊躺在床上,翻了几下,月茜那虽然很安静,但是估计也没睡着,也不好搭话了,只好借着小夜灯又看了一会儿天花板。 其实没有夜灯我的眼力也没什么问题的,天花板上弯弯绕的花纹看着细密而曲折,好像一个很大的浮世绘图案,好吧,这是在拽词儿,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浮世绘,反正是很像一个叙事性的大图画,不过太小了,实在太小了,眼里再好也不中,需要借助放大镜跟一个比较大的梯子,想想还是算了,不想学福尔摩斯了,简单的睡一会儿吧。 迷迷糊糊之间,我感觉周身柔软,好像在草地上,周围的一切看起来都很柔和,时而模糊时而清晰,一股说不出来的香气传过来,直接沁入脑子里那种,就闻着这股香气,好像能飞一样在离草地有段高度的距离一直往前进reads();。 香气带着来到一个巨大的宫殿,整体白色居多,不是中国式的建筑,守卫的是高大的侍从,古铜色的皮肤,毛发很浓,周身希腊式的铠甲装束和武器,一动不动地看着前方,根本不理会漂浮进去的我。 宫殿里面的空间相当宽阔,很多欧洲中世纪的侍女跪拜在地上,低头并不抬眼,有的手里托着水果和吃的,有的端着酒壶,我飘过来的风让衣角裙带飞动,可是没有人注意到我,好像我是空气一样。 飞过长廊,我渐渐双脚着地落了下来,在宫殿中有一个宽阔的客厅,宽阔的客厅中有一个宽阔的大床。耳边传来中东那种丝弦音乐,配着手拍鼓的节奏,身后飘过一个丝纱少女,扭动着婀娜的舞步,围绕在我的身边。 她并不说话,只是慢慢地在跳舞,一阵阵少女的体香传了过来,不觉间,跟着少女就到了床边,她一伸手,旁边盘子里的酒杯就飞了过来,是的,飞了过来,手把手递到了嘴边。 我顺势喝了酒,根本不觉得辣,只是觉得一股股醇香入喉,头脑越来越晕,眼前跳舞的少女恍惚起来。 不知怎么的,略微清醒的时候已经到了床上,跳舞少女就在身边,抚摸着我的头发,痒痒的感觉。可是她脸上的头发都垂了下来,根本看不清脸长什么样子。 忽然她跨坐在我的腿上,双手轻推着胸膛。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这是要出事的节奏啊,她到底要干什么? 跳舞少女低沉地说:“你是不是一直在找这个?” 说着她双手拉住自己胸前的衣服,一扯,衣服裂开了,还没看清楚什么,只见胸口有两个字母,蓝色勾着血色的毛边,诡异无比,就是那两个字母ds! 跳舞少女抬起了那张脸,头发散落到后面,那是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好像死人一样略略发青让人害怕,可是也终于看清楚是谁了,她就是月茜! 我忽然惊醒过来,发现自己身上都是汗水,打湿了衣服跟身下的垫子,睁眼看到屋顶黑暗的天花板,可是,想动,就是不能动弹,尝试用了用力气,还是不行,想喊,嘴巴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样。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是鬼压身?此时如果有人想杀我,估计简单的一个匕首割喉就一点问题也没有,因为被害者是一个无法动弹的人。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在这种状态下时间的流逝快慢很难判断的,先是手指能微微动弹一下,然后慢慢地能活动肢体了,可是感觉身体还不是自己的,头脑发晕,甚至有点恶心。 慢慢起来一点发现,自己居然躺在大床上,盖着被子,而且没穿衣服,身上光溜溜的,明明睡在沙发上,怎么跑到了床上?这是神马状况? 赶紧穿上旁边散乱的衣服,胡乱套在身上,再扭头看看,月茜并不在房间,这么晚了,难道出去了? 到底怎么回事,这种状况下我完全蒙圈了,定定神想了想,算了,就这脑袋根本想不明白,找到自己的手机之后,把电池装上一看,现在是凌晨三点,尝试给月茜打电话,手机提示对方用户已经关机! 月茜诡异的消失不见了! 第四十五章 一件上衣 不对,好像出事了,难道月茜被人抓走了,走到门前看看门锁,好好的没人动过啊,但是没人动过也不保险,此处是毕天朗这个混蛋呆的地方,万一他设下机关机关算计我怎么办?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一身冷汗,简单想了想,先翻屋里面,这次把能量调出来,我发现现在也许因为熟练地关系,只要略略提起怒气,或者说,深深一吸气,就跟生气前的状态似的,力气,敏捷度就能提升很多。 不管什么床铺不床铺,柜子不柜子了,能掀起来就掀起来,管他乱不乱,看看会不会有地洞或者通道之类的,毕天朗的房间里有密道是再正常不过了。 令人失望的是,一番检查下来,除了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发现什么通道之类的东西,或者开启密道的装置,或者由于不会弄吧,反正是没有。 看来得搜搜外面了,想到这里,我在已经躺在地上的衣柜里找出一个面具。低头仔细一看,居然是蓝精灵的,毕天朗你还能干点别的不,角色扮演难道搞格格巫大战蓝精灵啊? 不管这个了,戴上面具之后,打开房门,发现外面亮着昏暗的灯光,整体气氛还是很压抑,既然是摸查,那就尽量减少惊动,我几乎挨着房间找,锁着门的,没锁着门的,锁着门的就用暗劲把门锁拧断,硬挤进去,良好的夜视能力帮助了我,不过这里基本没什么人,房间都是空着的。 在二楼的拐角房间,我发现一个屋子没有锁,还亮着灯,走进去,发现浴室响着水声,这么晚了还在洗澡,你是有多爱洗澡,状况不对吧? 我轻手轻脚来到浴室外面,透着毛玻璃神马也看不清,只听到稀稀拉拉的水声,要不要过去看看,万一,是个女的怎么办?有嫌疑的。 想了想,就是看看浴室也不能解决问题,月茜不会来这地方洗澡,即使被人绑了,难道扔到浴室里面? 于是还是扭头往外走,可是从另一个卧室忽然走过来一个人,和我撞到了一起,忽然的力量让两个人都摔倒了。 这是个女的,是个没穿衣服的女的,她反应过来就在地上,然后发现戴面具的我,迅速捂住了胸部,同时发出了一声尖叫reads();。看来女人的叫声是什么声音武器也比不了的,幸好体格还行,就这也叫的眼前发晕,两耳嗡嗡响。 我过去作势吓唬她:“别喊了,再叫就杀了你。” 女的吓得发抖,颤颤巍巍地说:“蓝精灵大侠……你别杀我……” 对呀,现在是带着面具的蓝精灵侠,这么看着不穿衣服的女的可不好吧,我扭过头走到门口,交代:“我去关门,你先穿上衣服。” 等扭上门锁,女的已经穿上了浴袍,站在卧室的地方,刚才散乱头发慌乱中没看清,她是青沫。 我慢慢走过去,看到她脸色怕怕的很苍白,也是,半夜来个蒙面侠,别说女的,男的也快尿了。 我看着她,尽量语气凶狠点:“浴室里还有谁?” 青沫战战兢兢地回答:“没……没有谁……我洗澡去换衣服,没有关水龙头……” 估计也是实情,人家在自己房间里洗澡,光着身子拿衣服穿没什么不合理。 我继续问:“毕天朗在哪?” 青沫回答:“他……主人他一直没有回来过……” 我问:“今天你是不是见过一个女人?” 青沫表情很吃惊:“是的,见过。” 我问:“你跟她说了什么?” 青沫回答:“我在房间里发现一个东西,被主人放在柜子里,以为会对她找自己的丈夫有用,就让她看看。” 我继续问:“是什么东西?” 青沫迟疑了一下:“是一件褂子,不知道是谁的。” 我想了想,这种审讯只是让自己糊涂了:“你在这里负责干什么?” 青沫回答:“主人不知什么原因出去一直没回来,前阶段来电话,遣散了很多山庄里的人,这里只剩下我在打理。” 我问:“你们今晚抓走的那个女的呢?” 青沫表情更加吃惊,解释说:“今晚?不知道啊。” 我走近一步,青沫立刻瘫坐在了地上,瑟瑟发抖:“你要干什么?” 完了,人家以为是个我要有什么不良举动呢,算了吧,问不出神马东西了,于是用手指指着她的胸口:“今晚的事,不要告诉别人,否则,小心自己的性命。” 青沫双手抱胸:“好的,我什么都不会说的,你放过我吧。” 我命令她:“乖乖在屋里睡觉,天亮之前不要出门。” 走出这个房间,我又排查了一下,并且用监视器看了表嫂和不知名的另外几个房间,确实没有月茜地踪影! 月茜,你到底去哪了?就这么弄丢了怎么行,丢了自己还好说,把女友弄丢了,算怎么回事? 想想真是头痛,怀着乱七八糟的心情,我离开了九号山庄,回到了592军体医院,这时候,天还没有亮reads();。 我叫醒了还在睡觉的林正、二炮,还有botter,把昨晚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从调查,到翻看,到月茜消失,这次连那个梦都原原本本的讲了一下,防止分析信息出现漏洞,期间还打了一个电话,但是没人接通。 二炮问:“你确实都找遍了?” 我说:“确实都找遍了,没有。” 臭臭说:“这次你丢人丢大发了。” 我们想了半天,没有想到相关太好的办法,因为连毛线索都没有,实在没法整。 botter说:“不管怎样,需要通知月茜的家人,不过说的委婉点。” 哎,想想又是头疼,这话怎么说?可是事情是我惹下的,也只能我来了,打电话吧,至少隔着电话不见面好说点,给月茜妈妈打电话绝对不行,伯母本来就身体不好,再一听这消息可就不好了。 电话拨通给何伯伯,一个低沉的声音传过来:“我在出差,田晓,有什么事情吗?” 这话说的颠三倒四相当乱,说完之后,何伯伯焦急地问了几句细节,然后交代:“这件事不要告诉月茜的妈妈,我会帮忙瞒一下,就说跟你们出去了,你们想办法找,我也找找朋友看看有没有线索。” 我都做好了被骂的准备了,可是人家何伯父这么开通,真是意外,于是哽咽地说:“何叔叔,真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何伯父说:“嗯,你们抓紧找吧。” 挂完了电话,臭臭说:“我要是你的准岳父,早大嘴巴抽你了。” 于是我们开始制定寻找计划,其实没法怎么定,上哪去找?去问毕天朗那混蛋?好想他确实没回来,可是,又是谁干的这事?他要干什么?绑架人质跟毕天朗要钱吗?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敲门进来,是娜娜表嫂,她说:“田晓,你过来,我有重要的事。” 单独出来,对着这个表嫂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她的很多信息我都知道了,估计她并不知情,背叛,寻夫,夜会……算了,想想太乱,要不是看她对表哥还有那么点情义,真不知道会不会立刻翻脸。 她手里拿着一个袋子,说:“昨晚一个朋友叫我去。” 我漫不经心地说:“啊,什么事啊。” 这句废话其实就是敷衍,她昨天都干了什么我还不知道吗? 表嫂拿过那个袋子,说:“你看看这个认识吗?” 我接过一看,里面是一件褂子,这东西太熟悉了,是我妈妈的衣服! 我掩不住激动跟好奇了,问:“这是谁给你的?” 表嫂:“一个朋友的侍女,说在房间里发现的,就在你表哥一些散乱物品的旁边,说可能也是你家人的,我拿来不认识,所以问问你。” 第四十六章 北指岛 妈妈自从上次被ds神秘调查组的人抓走之后,一直没有消息,因为怕爸爸担心,也一直没怎么通电话说自己的一些状况,身边的乱事层出不穷,也根本没理出什么头绪,没想到现在出现了妈妈的消息,真是意外。妈妈不是被毕天朗抓走的,是被ds调查组抓走的,那么,曾经,妈妈跟表哥都关在九号山庄了,毕天朗跟ds这个组织到底什么关系? 拿到讯息之后,我又回到兄弟们的旁边,说了新的状况,大家听完了之后,有的撇嘴,有的看天。 二炮说:“怎么他娘的越来越乱了的赶脚?” 林正说:“不管找谁,月茜也好伯母也好,先抓到毕天朗是关键,抓毕天朗,先要问无尾把他藏哪了。” 臭臭在botter衣服领子上爬着,指出一条明路:“你们几个还是太菜,先去问两位老师傅。” 说对的对啊,可是去了病房之后发现,黄师傅被酸灼伤比较重,还没有醒,林师傅倒是醒了,欠身起来还是很费力,林正摇床,把父亲上身抬了起来。 经过中间停顿两次的叙述,黄师傅跟林师傅是在回来的半路上,发现了无牙的踪影,好像又要办坏事,跟着他准备抓人,跟了一段距离发现自己反被他引进了沉花潭的局,而无尾早就在此,用大蚯蚓跟引魂花布阵困人,于是被暗算了。 而听了我们的这段经历之后,林师傅忽然问:“那只鸟什么样子?” 二炮解释:“就是腹部有红点,黄黄的毛羽毛,好像一只大鸡。” 林师傅点点头:“这应该是传说中的鲲鹏飞羽。” botter好奇地问:“传说中的,以前没人看过吗?” 林师傅点点头:“这是传说中的灵禽,我也确实没看过。” 我问:“猥哥,你知道吗?” 臭臭也说:“据我所知,无牙一直修鬼,他有五鬼,买命鬼婆,送子鬼童,断魂艳鬼,黑白兄弟鬼无常。无尾修灵兽,一开始就只有白月玄鼠,我是古苗的圣灵,被他签血契约定的,沉花潭他在用引魂花想提炼什么东西……” 二炮打断他:“那大蚯蚓不算吗?” 臭臭摇摇头:“那是虫子,算什么灵兽?无尾在沉花潭炼什么我就不清楚了,反正只去过一次reads();。” 林师傅听完之后,继续说:“既然这样,你们只能先找那个鲲鹏飞羽了,不过这样很危险,最好有体术的高手帮忙。” 臭臭这时说:“我有好东西。” 二炮好奇:“什么东西?” 臭臭说:“鸟毛。” 这话一说,大家都皱眉大大,这个猥哥能力啊,那怎么说呢,相当不错,但是总恶心人也是够呛,现在居然拿出鸟毛要来耍宝? 臭臭拿出来东西,然后说:“你们看。” 二炮直摆手:“你让botter买个纸尿裤穿穿吧,防止那个什么卷曲毛毛的东西弄得那都是,我们不感兴趣。” botter这时提醒大家:“你们看,真是鸟毛。” 我们认真一看,确实是一片不算手指,成年男性手掌大小的鸟毛,鸟的羽毛。 林正眼前一亮:“这是鲲鹏飞羽的?” 臭臭得意地说:“对,它俯身飞下来的时候,我抓到了一片,厉害吧?” 二炮也happy起来:“有了它,我们能用圆光术定位鲲鹏飞羽了。” 大家拿来黄钟放在林师傅旁边,放上水,把羽毛放里面才发现这羽毛真是不一般,除了纹路细腻之外,还有就是放水中根本不漂着,直接沉底儿,二炮念叨着展现画面之后,出现一个巨大的海岛。 林师傅皱着眉头说:“这应该是北指岛。” 我问:“那需要出海了?” 林师傅点点头:“是的,你们需要坐船去,这个岛我也是听说,没有去过。” 二炮问:“据您了解,这岛有什么古怪?” 林师傅回答:“据说,这是一门诡异道术曾经修炼的地方,由于跟外道不接触,别的道门并不了解他们,也没有来往。” 林正说:“那我们准备一下,明天出发,您和黄师傅好好养病吧。” 出门之后,臭臭问拿着黄钟出来的林正:“我的那个鸟毛呢?” 林正说:“我父亲说要用一下,没准对我们有帮助。” 猥哥相当不满意:“很珍贵的毛毛,居然不还我。” 二炮安慰臭臭说:“等我们抓到鲲鹏飞羽,给你做个超拉风的鸡毛扇。” 臭臭说:“你要是做不出来,就把你拍成扇子。” 转过头来,这件事跟两个女的一说,从昨晚调查,月茜丢了,到收到我妈妈新的消息,再到利用鲲鹏飞羽的羽毛,要去北指岛reads();。 知道最后的消息的时候,大家都欢呼起来,说要一起出海去办事,二炮赶紧提醒:“很危险的好不,你们不怕掉水里啊?” 陆媛首先说:“不怕,有你们几个高手我跟叶雅怕什么,你们几个大男人连两个女的都保护不了吗?” 叶雅也跟着说:“再说了,月茜不明不白的被抓了,把我们两个再抓走怎么办?跟着你们不是更安全吗?” 不管怎么扯,反正她们就是想去,陆媛一晃林正的手臂撒娇,正哥也只剩下点头了,真是没办法了,能带女友的带女友吧,不能带女友的带双手吧,想到女友,不知道月茜现在怎么样了,希望她平安无事,有惊无险吧。 这个坐船去呢,根据事先调查,这个岛在咱们国家北部,还有很远的距离,属于公海范围。由于很诡异的风浪原因,附近总有状况,据说差点沉船,没人去占,也没有相关的航线,也就是说,没法买票。 关键时刻还是有钱的富家子botter比较给力,人家家里有轮船!botter表示会通知家里把船送到港口,然后我们就可以出发了。二炮慨叹人家家里有船跟咱们家里有鞋似的那么简单,真是不能比啊不能比。 于是我们打点行装,除了应手的法器什么的,当然主要是二炮跟林正携带,然后就是拿点厚衣服什么的,不然往北去还不冻死啊,谁知道那里是什么鬼天气。 首先一路开车,各种高速各种快,用了大概一天零半天的时间到了天津港,botter家的大轮船早已按照命令等候到了相关地点,然后我们登船。 由于有专业的操作人员,我们就负责呆着,坐在甲板上,吹着海风,吃东西,二炮一边看一边问:“轮船可以这么大吗?” botter解释:“这种商务款的小型的,基本就是这样,是家父有时候谈生意什么需要用的,如果需要的话,甚至能做一个海上集会,不过用的很少。” 我说:“那我们开出来了,伯父如果要用?” 臭臭插嘴道:“都说你笨了,botter家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条轮船?” 叶雅坐在轮船上,问炮哥:“等咱们大发了,也买一个出去玩。” 二炮脸色一黑,还是点头道:“行,明天我上淘宝问问价钱,钱不够就卖了两个肾凑凑。” 陆媛插话抨击炮哥:“男人不要太小气,该大方大方点。” 二炮白她一眼:“你是富家女当然不知道穷日子怎么样了,你问问正哥试试。” 陆媛一搂林正的脖子:“正正当然会给我买鸽子蛋钻戒啦,谁像你,回来我们就买。” 听了这话,正哥也脸色一变,没说什么,看了看外面的海面。 完了,这么大压力,林正估计回来就得改行做邪道生意了,传统道义的派门不怎么收钱,日子这么苦b,得猴年马月买个鸽子蛋大钻戒求婚啊,搞不好信念一动摇,跟无牙或者无尾要个联系方式,人家就搭帮做买卖了。 炮哥眼前一亮:“你们看!” 第四十七章 钓鱼 大家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不远处的海面上,很多的叫不出名字的大鱼跃出水面,留下一个优美的弧线和水浪花,又钻进了水里,看到海面的鱼群鱼跃而出,二炮上来劲头了,问渔具在哪里,要一试身手,赶紧抓两个晚上烧烧吃。 这种级别的商务轮船,虽然不是专业搞钓鱼的,但是配备相当齐全,为了防止食物短缺,方便就地取材,当然有渔具的准备,各种板材的海竿佩戴着纺线轴圈圈相当看的眼花缭乱。 炮哥拿着竿子往海里扔,还跟林正叫板:“怎么样,林家祖辈属于钓鱼方派的道术,要不要用你钓鬼的东西在这儿比比,看看谁胜谁败?” 林正微微一笑,根本不理他,进里仓拿东西。二炮怂恿了半天,也没找到对手,只好自己独战。 botter不钓鱼也就罢了,但是还给你上野生动物保护课,在二炮旁边说动物是人类的朋友,这些钓竿是为了食物短缺,从自然汲取食材,属于不得已而为之的行为,最好不要杀生神马的劝说话语。 炮哥一边看着海面一边皱眉头,头也不回抱怨botter说:“botter哥,就是在你们家船上我也得说两句,鱼就是给人吃的,你不吃我吃,我不吃他吃,你这么百舌唐僧似的絮絮叨叨怎么跟个老太太似的,你先消停会儿,一会儿钓上来个美人鱼神马的我绝对不往厨房送,直接借花献佛送给你当媳妇。” 不过也许是水域的问题,用二炮的话说根本就是botter总在耳朵边瞎bb的问题,钓了半天鱼,直到吃晚饭的时候,还没收获一条,炮哥嚷嚷着停一会儿船,船开的这么快影响他的发挥reads();。 船还得开很长一段时间,晚上吃完饭,我发现一个问题,于是问:“叶雅,你的头发好像变红了。” 叶雅还没说什么,二炮给解释说:“叶雅由于是合体,所以白天阳气重,小雅的特质表现多一些,黑夜出现的时候,红叶的特征会出现多一些。” 这小子真是赚了,找一个女友相当于找了两个妹子,白天一个晚上一个,不要太爽歪歪好不? 吃完晚饭,没什么事,反正不能跟他们带着女友的一样去甜蜜蜜,botter跟臭臭也好的不可思议,不知道这样的兄弟感情,跨年龄跨种族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反正让人羡慕嫉妒恨。 在海上也没信号,手机也省省了,微信点赞积红心这样的小互动也没法打发时间了。他们都在船头方向的小甲板上,我自己一个人无聊,到了没人的船尾附近,吹着海风。 看黑夜下的大海,翻涌着底下的暗流波浪跟泡沫,颜色根本不是蓝色,在没什么灯光的照射下,就是黑了吧唧跟墨缸似的,不由得感慨人真是渺小,在天地海洋面前,能算什么呢?一个小小的蝼蚁罢了。这次去北指岛调查,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妈妈跟月茜的消息,想想也是头痛,再待会儿睡觉吧。 晚上躺在船舱里,尽管是已经很不错的轮船,但是空间还是有限,虽然没有太大的涌动,但是想想这是在海上飘着,多少有点小忐忑。 行驶到第三天的时候,二炮还在坚持他的钓鱼尝试,可是这么多天一直没有收获确实有点悲催,他无颜面加小恼怒,让叶雅帮着拿钓竿,自己去倒红酒了。 说实话这也就是个玩,你说在行驶的状态下能钓鱼吗?捞鱼也得停下撒网啊,您这鱼饵嗖嗖的往前跑,得多傻的鱼非得追着这口吃的让你钓上去啊? 叶雅帮着拿了也就两分钟鱼竿,就开始喊:“炮哥,快来!” 二炮过来问:“怎么了?” 叶雅抓着鱼竿说:“好像有东西在往下坠,我快拉不住了。” 炮哥放下那瓶红酒,两眼放光:“不钓是不钓,这次一钓就是大家伙!” 他过来拿过钓竿,开始下蹲后坐用力,可是看样子,海里的力道相当厉害,把二炮往前拉了一大步。 炮哥盯着水面,喊:“田晓!赶紧拉一把!” 我过去也攥住鱼竿,上手就发现,真他娘的是不一般,就跟一根绳子拉着你,那头是启动的卡车似的,换着方向往下沉。 我们两个被拉动了两步,直接到了甲板栏杆那,用大腿顶着栏杆,还是扛不住这东西的力量。 林正看到这样的情况,不等搭话,一个箭步过来,鱼竿上已经四个大手了,他一矮身,把二炮的腰抱住了,也来帮忙拉。 就这样了还是不行,我们三个被拉得大汗小汗,底下的力量却越来越强,陆媛过来抱住了林正的大胖腰,叶雅则抱住了陆媛的腰部。 botter看着我们,说:“干脆放手吧,那把达瓦钓竿不要了。” 二炮的脸都红了:“这他娘的日本竿子怎么这么结实,botter你怎么光看不来帮忙?” botter过来抱住没人抱的我,并且喊:“马叔reads();!” 在驾驶舱的马叔扭头出来说:“船体确实遇到阻力了,钓鱼怎么会出这种状况?” 还是老年人经验多,估计马叔也是相关的行家,他摆手说:“你们别动,我掉舵绕它一下试试。” 然后马叔不再前行,而是用兜圈的方式开始绕。 虽然没有说,我心里也感慨,你看看人家家里的仆人,能开汽车,能开轮船,看这形势,估计飞机都开得了没问题,就这样有能力的人还在botter家打杂干佣人做零活,这得开多少钱一个月的工资啊。 这时,随着船体的变换方向跟角度,我们感觉底下的力量也松懈了一些,二炮看出苗头,感觉出了力量变化,一使眼色,然后说:“咱们一起试试。” 大家一起跟拔萝卜似的,抱在一起,喊口号:“一二三!走你!一二三,走你!” 两下拔河似的一齐用力,鱼线被拉出了水面,一个黑乎乎的物体摔到了甲板上,大家都没了力气,坐在甲板上呼哧呼哧喘气。 二炮问:“田晓,你的蛮牛力去哪了?怎么没用出来?” 我回答:“我也不知道,好像一着急没调动起来。” 臭臭从botter衣领后钻出来,冷冷地评价:“关键时刻掉链子,真是不给力。” 叶雅说:“臭臭你刚才怎么不来帮忙?” 猥哥看白痴一样看她一眼,给她扫盲:“你们不怕挨扎吗?本哥可是一身钢针。” 大家歇了几口气起身来看钓上来的东西,均都大失所望。只看这上来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鱼,也就比一把二十厘米的尺子长不了多少,好像一只黑乎乎的脏手套,一嘴小细齿的白牙,鱼眼居然也是白色的,不过跟鱼熟了那种颜色的眼睛一样,白了吧唧不透明,也没有中间的黑点,看着有点恶心。 炮哥挠挠脑袋,擦擦汗,失望的口气代表着大众的态度:“就这么点的一条啊,怎么这么大力量还难出水?” 猥哥探头看着鱼:“这能吃吧?” 陆媛皱着眉说:“这东西给我吃我都不愿意伸筷子,太恶心了。” botter建议说:“看样子也不能吃,还是放了吧!” 炮哥一摆手严词拒绝:“打住!好容易捞出来的我还要当观赏鱼呢。” 然后二炮屁颠屁颠去找了个大号玻璃罐子,就像是酿制家用葡萄酒的那种设备,把钓上来的鱼小心的摘钩,然后放在了里面。 这条鱼进到缸里就在底下沉着,根本不动,林正叹气:“炮哥,这好容易抓上来的鱼估计不怎么样,你看是不是成死鱼了?快扔了吧!” 二炮这个不爱听,一翻白眼,说:“什么死鱼死鱼,它估计是累了,等我给它拿点吃的去。” 第四十八章 突发状况 炮哥从厨房拿来一小块牛排,还没煎的那种,保持着微微冻多一点,还有点冰碴的状态。他用刀叉插起冷冻牛排,然后把牛排放到水罐里,轻声说:“乖乖鱼,吃饭饭了。” 整个过程中,这鱼还是沉在底下一动不动,牛排到了嘴边的时候,忽然一张嘴,把牛排咬了一口,大家跟着吓了一跳。 等剩下的牛排拿出来,大家一看,更是吃了一惊,只见不但肉被齐齐咬了一块下来,连那把叉子的齿虽然没被咬掉,但是被咬的地方已经变形了! 林正也看着被吃剩下的牛排直吸冷气:“这是什么鱼?” 我说:“只听说亚马逊的食人鲳能咬下满嘴的肉,这海鱼看来比食人鲳还厉害,铁叉都能咬弯。” 陆媛也点点头:“这鱼不但不能吃,不要让它吃了就好了。” 叶雅问:“炮哥你说这种不知道什么品种的鱼,会不会卖个好价钱?”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丝二炮跟叶雅妹子都有暴富心啊,就是能卖几万块一条,这么凶的鱼,我也还是不抓的好,老老实实干点安全的活做个普通小员工吧,万一咬手怎么办,它难道会给你吐出来? 正在这时,botter说:“你们看reads();!”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们的眼光从沉底鱼回到牛排上面,只见二炮放在旁边的插着叉子的牛排,有一部分变成了黑色,就是那条鱼咬过的地方,不但变黑,空气中的味道也慢慢变了,肉不但变黑,而且以比正常腐烂速度快很多的速度腐烂起来,发出阵阵恶臭。 林正也皱眉说:“这鱼好像有点古怪,大家小心。” 轮船的船舱里来了个一人,原来是替换下来的马叔,他来到跟前看了看,低头想了想,然后说:“这不是一般的鱼,好像是尸鱼。” 大家扭头看马叔,疑问到:“尸鱼?” 马叔点点头:“是的,尸鱼。” 叶雅问:“您怎么知道的?” 马叔看她一眼,继续解释:“那是三十多年前,那是我不到三十岁,还是个阅历不深的小伙子。当年随队跑船的时候,往格陵兰送货,恰巧在大西洋海域遇到风浪,迷航了。一连几天的大雾看不清状况,隐约前面有个海岛,可是根本行驶不过去。几个船员在夜里离奇地消失了,大家很着急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又过了几天,海雾在一个早上神奇的消散了,在海岛附近,我们发现了那几个失踪的船员,但是只救回来一个,在描述自己的遭遇时,说半夜小便的时候听到甲板附近奇怪的声音,好奇过去看,发现是海里的声响,一探身看到水里好像有亮光,宝石一样的亮光,就在水面很近的地方,于是用笊篱想把东西兜上来,不想结果就中了道,被拖下了水,根据描述,就是这个样子的鱼……” 陆媛问:“那后来呢?” 马叔抬头看甲板,叹了口气:“后来?他被救起来的时候伤势就很重了,浑身散发着烂肉的味道,差不多快咽气的样子了,说完谁也没见过的怪鱼,就咽气了。” 林正插话问:“那这尸鱼的名字是大家给起的吗?” 马叔摇头解释说:“不是,这鱼是那个人临死前说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这鱼的名字,到底是谁告诉他的,也不得而知了。” 听完这一大段诡异的描述,大家纷纷要求二炮把这东西扔了,尸鱼尸鱼的,听着名字就让人恶心,炮哥一阵阵惋惜,不过被告知不把尸鱼扔下去就把二炮扔下去,二选一自己看着办,权衡利弊之后,只好拍了张照片留念,把尸鱼就给倒到大海里去了。 炮哥冲远方挥手作别,并没说说话,尸鱼落进大海并没有激起什么浪花什么的,随着轮船的前行逐渐远去,此时是临近落日的时候,夕阳的余晖洒在大海上,泛起一片片光亮,好像金色的鱼鳞,黑夜,马上就要降临了。 钓鱼风波就这么过去了,大家晚饭的时候都没选择吃鱼,也没选择吃牛排,几乎全部变成了食素主义分子,并且饭量都一般,看来恶心的劲头还没过去呢。 吃完饭,大家又说了一会儿行程问题,根据判断,再有一天,我们就能到北指岛附近了,现在着急不得,只能在船上等了。 林正问:“炮哥明天要不要再钓鱼试试?” 二炮白了他一眼:“算了吧,我还是参与斗地主吧,观赌也行,再来一条怪鱼可就影响旅游心情了reads();。” 今天晚上大家也都没有打牌的兴致,扯了两句叶雅先打起来了哈欠,然后哈欠开始传染,陆媛也开始打,二炮也开始打,我跟botter也对着臭臭打了两个,最后连林正也哈欠出来了,于是大家决定洗洗睡吧,睡一觉没准明天就有好心情了。 躺在船舱里,正在迷迷糊糊的睡觉,忽然感觉晃动了一下,然后又是剧烈的晃动,根本躺不住了,林正和二炮以及botter也起来了,扶着船壁想出去看看有什么状况。 到了门口,发现轮船外风浪惊天动地,几十层楼高的海浪看着怕人,马叔抹着脸上的海水,扭头过来的脸色看着十分不好,跟botter交代着喊:“少爷不好,我们遇上风浪了。” 在海里遇上风浪可不是闹着玩的,这商务款的轮船太小,所以跟正常型号的轮船比还是差很多。在海里遇上大风浪,连万吨巨轮啥的都能给沉了别说这么一个小小的轮船了,我们在此时空有道术跟力气,根本没什么用,只听到驾驶舱马叔的指挥声音:“左转舵!快!” 风浪一直持续不断,轮船就像风浪中的一片树叶,浮浮沉沉,我们都跑到叶雅跟陆媛住的舱里,然后默默祈祷不要出事。外面的驾驶室里,在经验丰富的马叔指挥下,轮船一直起伏颠簸,幸好没沉下去,只是甲板跟船舱里弄得都是海水。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风浪渐渐小了,稳定下来后,我们出去看,马叔从驾驶室走过来,吁了一口气,说:“谢天谢地,我们居然没事,风浪过去了。” 可是这只是一时的松气,海面的风浪刚过去,忽然四周出现了雾气,并且越来越浓,越来越大,越来越多,马叔皱眉说:“怎么会有大雾出现?” 林正也往四周看:“这雾气来的确实有点诡异。” 正在此时,驾驶室里的工作人员喊:“啊!” 我们几个都过去看状况,工作人员惊恐地看着马叔说:“船不受控制了。” 马叔赶紧过去打船舵跟看仪器,反复地按着一些按钮,等他直起身来看着我们,脸色已经开始发青:“这船不听指挥,正在自己开,不知道要去哪。” 这算怎么回事,轮船变成了自行船了?就说驾驶员省事了,可是把我们送哪去这是要啊? 林正又看了看周围的雾色,跟二炮说:“不对,还是有脏东西,咱们去拿法器。” 林正拿着虹剑,二炮拿出了天地镜,正哥吩咐:“你用天地镜透一下雾气,我用虹剑追。” 炮哥一点头,把两面镜子放到一起,天地镜发出一道光亮,然后往雾气沿着船体周围打。 二炮转了一周,交代:“不行,打不透,雾气太浓了。” 林正一掐虹剑,口念咒语,从东西南北跟东南东北西南西北八个方向破成飞剑,可是虹剑飞出去八次,回来八次之后,雾色里并没有动静,还是静悄悄的。 正哥低声吩咐二炮:“跟我来,我知道怎么回事了。” 第四十九章 邪道门 然后他领路到了船帮附近,一使眼色,炮哥也悄悄跟了过去,我跟botter在后相随,心里有些小郁闷,两个废柴基本干不了什么,就是跟在屁股后面看热闹。 正哥看着海面说:“不是八个方位出了状况,那就是下面的问题了。” 说完他一挥手,二炮慢慢分开天地镜,让镜子面都冲外,一个照天,一个照地,然后就在此时,正哥一把虹剑飞升上天,回来之后赶紧一个剑诀,打出一个赑屃龟纹,闪电一样的龟纹刺入海里,好像船体下面打起了一盏大灯,忽然透着海水光亮起来,并且船体发生了巨大的震动,但是轮船,停了下来。 好吧,大家这时松了一口气,林正说:“我猜的没错,那个东西在船底下猫着,企图趁机捣乱。” 叶雅说:“刚才吓死了,幸好被打跑了。” 这时站在林正后面的陆媛看着正哥的背后,越看越高,表情开始恐惧,惊恐地叫出了声音:“你们看那是什么东西!” 轮船的旁边一个巨大的黑影涌出海面,接着一个海水中的翻卷,趁势用尾巴打到了船体上! 这个状况太突然了,我们根本没什么反应,就随着轮船的翻入海中而落入海里reads();。大海中波涛涌动不止,并且把我们全部冲散。 混乱中我开始喝水,又咸又苦,真心的不好喝,这不会游泳真是二五眼,不会游水只能学喝水了,手忙脚乱间抓什么也没抓住,再这么招,不用救人了,我就成死人了。 就在喝水喝的七荤八素的时候,一个人从后面抓住了我的衣领,然后带着我往前游。 很快,光亮出现了,我们就到了一片陆地上,再看海中不远处,还有一块黑雾没散,估计就是沉海的轮船那。 我在地上趴着吐了两口海水,稍微舒服了点,看林正一边看周围环境一边把衣服脱下来拧,脚底下放着那把虹剑。 我站起来看看周围,还算好,因为估计是海洋季风性气候,并没有多冷,穿这身秋天的衣服就行,不过这么带着水穿肯定不行。陆地上的植物倒是很丰富,除了近处这块石头多,远处都是一片绿色,也不知道是什么树跟草,反正没见过,这地方环境闭塞,能长这么多植物就是奇迹了,估计都是跟澳大利亚的动物似的,不跟外界交流,生物链跟分成都很独特。 我问:“他们其他人怎么样了?” 林正说:“都失散了,不知道在哪?” 我焦急一句:“那会不会受伤?” 正哥继续一边整理湿衣服,一边回答:“不会,那是一条体型巨大的尸鱼,被碧玺龟纹击中后,用尾巴打翻了轮船,可是并没有别的攻击倾向,估计受伤了,我看到这样才来救你的。” 我感激地说:“谢谢正哥,不过你应该救陆媛啊。” 林正无奈地看着我,叹了口气解释:“哎,陆媛水性比我还好,botter也是没问题,二炮水性差一点,但是叶雅水性是相当好的,我看到她拉着二炮,既然没有大鱼攻击,那么他们都应该没有问题。” 原来我是最废柴的啊,刚想问船员,算了吧,人家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这问题问的还不如不问呢。 由于没有火,我们除了简单地拧一拧衣服上的水也没法干别的了,呆在原地是不行的,一边四处走走,顺便考察一下周围的环境,没准没在别的地方能看到海浪把别的伙伴冲到岸上,所以林正拎着虹剑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开始沿着海岸线慢慢地走。 走了半天,也没看到什么状况,既然找不到小伙伴,那就往岛里纵深走看看状况。 岛上的植物也不是什么热带植物,反正不是又多又密,也许是海洋带植物,好吧,我承认根本没见过,这个海洋带植物也是自己瞎编的,根本就是扯。 路不太好走,也没什么路,再加上湿漉漉的衣服,感觉相当不良好。 这岛看着也不是很大,估计一努力,半天就能穿越整个小岛,正走了没多远,林正站定了脚步,我刚想问为什么,他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用虹剑往前指了指。 顺着剑头望过去,不远处的石头高处,一个人正背对着我们,低头不知道在看什么。我们借着石壁当掩体,一左一右摸了过去,临到有效距离之后,一拥而上,我大力把他按倒在地,林正用虹剑比住了他。 这个人很快从惊慌中恢复过来,只见他扁扁的一张脸,细细的两条眼,弯弯的两道眉,怎么看怎么有喜感的感觉reads();。而身上,穿着一件黄袍子,胸口纹有鸟窝之类的标志,难道是雀巢公司的工作人员,在这里考察海岛鸟粪什么的? 林正拿剑的手一用力,问到:“你是谁?这是哪?” 扁脸黄袍冷眼看看我,又看看林正,笑了:“就凭这两句话,我就知道你们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外来者。” 正哥又假装用了用力:“你最好实话实说。” 扁脸黄袍好像不为所动,不过还是冷然说道:“告诉你也不碍事,这里是北指岛。” 啊,原来传说中的北指岛就是这里,刚才看岛上没啥新鲜的,现在再看,相当感觉好啊,目的地到了,我们该做点啥呢? 林正接着审问:“岛上有什么状况?都还有谁?” 扁脸黄袍看着远方,说:“这里是鲲鹏飞羽的栖息地,岛上有两个守护者,一个是蛋先生,另一个是鸡先生。” 我也跟着问:“那你是哪个?” 扁脸黄袍轻视地看了我一眼:“笨蛋,另一个是鸡先生,我当然是蛋先生。” 田晓啊田晓,难道真是你智商有限,怎么总有人用这个笨蛋称谓称呼你,想想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走到他刚才低头的位置,发现地上有一个编织的东西,是用干枯的草枝所编,类似于一个栅栏似的东西,方不方圆不圆的,有脸盆大小。里面还有几个捆好的小草捆,只有一般打火机那么大小吧,只能这么形容跟解释了,难道这个蛋先生喜欢草编绳艺,在这认真搞研究被我们打断了?此种观点臆断解释起来一不科学,二不合理,肯定不是此种真相。 林正踢他一脚:“那是什么?” 蛋先生悠然地说道:“草笼。” 我问:“干什么用的?” 蛋先生看看我,慢吞吞地说:“抓鸡用的。” 林正反应了过来,一把抓住他:“他们在哪?” 蛋先生还是那副欠揍的慢节奏答话:“他们自然是在鸡先生那。” 正哥抓起他,吩咐我:“田晓,解开他的鞋带。” 解鞋带干什么,蛋先生难道脚底下藏着神马不可告人的秘密,需要揭穿他什么的? 林正继续指挥说:“用鞋带把他捆起来。” 捆好之后,正哥说:“好了,带我们去那里,不要想耍花招,我不认识你,手中的剑更不认识你。” 蛋先生被用虹剑比着后心,懒散放松的往前走。他带着我们穿过树林,走过坑坑洼洼的石头,来到了不远处的一片空地。空地中周围有几个草帘子铺在地上,中间有几捆稻草,游走近点,稻草居然会动! 林正抓住蛋先生,一声长啸,手掐剑诀,用破成法飞剑在空地上方画了一个圆弧,然后虹剑飞回来。 树丛里传来了拍手的声音,一个长脸大眼,走路发晃的人一边慢慢轻节奏地鼓掌,一边走了出来。 第五十章 千年杀鸡 他看着我们微微一笑:“不错啊,居然抓住了蛋先生,有两下子啊。” 正哥用虹剑一指他:“你就是鸡先生了。” 此人微微点点头:“你很聪明,我就是鸡先生。” 林正回答说:“那不用多说了,交换吧,把我们的人都放了。” 鸡先生摇摇头,还是一副欠打的笑样,他笑起来拉的脸更长,一边笑一边说:“我有你们那的七个人质,你只有一个,只能接受换一个。” 正哥威胁说:“那不行,你如果不同意,我就让蛋先生变成碎蛋先生。” 鸡先生仰天笑了起来:“你随便。” 林正听了这样的话一愣,很是意外,蛋先生接话道:“我们一直不和,能让你换一个已经是好的了,他不高兴了估计能帮着你杀我。” 鸡先生点点头,解释道:“不错,也许过了一会儿,你想换一个我都不会同意。” 正哥看到这样的局面也是醉了,他低头想了想,然后说:“这样吧,我们两个换两个,谁都不吃亏。” 鸡先生也是小意外,问:“哦?怎么个两个换两个?” 林正指了指我,解释说:“把你的同伴跟我身边的同伴给你,换回我们两个人。” 鸡先生眉毛一挑:“好,这么玩很有意思,你挑吧。” 正哥附在我耳边说:“田晓,没办法了,我先把二炮跟botter换过来,然后再救你们。” 我听着拿自己当废柴的行为,心里有点酸酸的,不过还是点点头,说:“好吧reads();。” 林正得到同意之后说:“把那个戴眼镜的跟那个高高大大的换过来。” 为了防止偷袭,鸡先生指定了左右两条路,人质分别走过去,防止半路相遇,然后有状况出现。 于是我用扔过来的草绳捆住自己,然后押着捆着的蛋先生,往对面慢慢走。一边走一边在想换二炮过来是因为他懂道术,换botter是为了什么,走到一半忽然想明白了,botter衣领子里藏着猥哥啊,这家伙的战斗力可是不一般,一会儿造成情势大逆转就是这么计划跟安排的啊。 刚走到对面,鸡先生就迅速地解开了蛋先生的绳子,林正同时也用虹剑割开了捆住二炮和botter的稻草。 二炮第一时间拿出天地镜,嘴里开始叫阵:“他娘的用一堆稻草围来围去算计我,这会我都给你点着了让你嚣张!” 猥哥相当明白事理,需要他战斗了,从botter衣领里出来,变身大刺猬,懒懒的跟林正说:“怎么出手?说吧。” 正哥一个飞身,拿着虹剑直取鸡先生,声音在半空飘荡:“你们先搞定那个蛋先生,然后再来帮我。” 没想到蛋先生跑的跟兔子一样快,钻进树丛里后不知道去哪了,这货难道吓坏了?扔下鸡先生任由我们或者炖或者烤? 剩在原地的鸡先生张开手臂开始笑:“你们以为自己的小算盘我不知道,把战斗力强的换过去好抢人?” 只见他咕咕的发出奇怪的声音,然后四周涌动过来很多捆成捆的稻草,不知道要搞什么。 鸡先生轻蔑地说:“在我看来,你们几个,只不过是要被装进笼中的小鸡。” 说完他在圈外只是咕咕地叫,好像一个不伦不类的大鸡,稻草以诡异的方式移动变换,围住了林正和二炮以及猥哥,还有botter。 期间,正哥手提虹剑变换方位,企图用剑法破开稻草,可是破开能破开,可是分成两半的稻草还是扑身过来,然后开始围着他缠绕,最后除了虹剑露在外面,稻草已经把正哥捆成粽子哥了。 二炮企图跟猥哥联手,可是遇上有韧性的稻草根本不好处理,天地镜并不能燃烧稻草,两个人被捆到了一起,炮哥大叫:“能不能分开捆?这货一身的刺!” botter更不用说了,基本没有反抗,就被捆好了。 鸡先生仰天大笑:“怎么样,就凭你们几个,还想在北指岛想干点什么吗?” 可是他的笑声还没断,一个更响亮,或者说中气十足的笑声就压住了鸡先生的声音,几句话传到了耳畔: “去年笑来年,弹指风云间,匆匆人生过,难得再少年。” 听到这个声音,我心头一震,原来是高手到了! 我从捆着的稻草中抬头观望,看到不远处的地方,一个穿着夏威夷大花裤衩子跟衬衫的背头男,脸上还带着黑黑的太阳镜,一边笑一边冲这边看,正是笑三年。 他还真是够潮的,这么一身打扮就上来了,可是他怎么到岛上来了?他又是怎么来的? 年叔喊道:“我已经控制了那个笨蛋,鸡笼局无法一个人遥控另一个人操作了,傻小子,用你的蛮力挣开到稻草捆,把那个傻鸡胖揍一顿reads();。” 听到这里我算明白了,感情这个局需要合作啊,蛋先生就是外面用那些草草棍棍控制局面,然后鸡先生在现场操作达到的抓人效果。 明白状况之后,有笑三年在这撑腰,我怕个鸟啊,铁公鸡也给你打成大烧鸡! 想到这里我深深吸气,用力一挣,稻草果然不那么有韧性,两下就开了,大步走到了鸡先生面前,握紧了拳头。 鸡先生长脸长身走路都晃悠,这时候微微冷笑:“你以为这里只有鸡笼局能困人?看看你的拳头有多硬。” 忽然他晃着身体过来,跟癫痫患者似的,不过动作极快,上来就捏手成勾,冲着我的脸上招呼过来,直奔双眼。 我大吃一惊,赶紧招架,手臂碰到他,感觉接触点真疼,肢体就跟铁棍似的,真叫硬! 他是一招得势,暴风骤雨一样疯了似的打,几个回合下来,胳膊跟身上被勾到的地方疼得厉害。 二炮看着说:“这家伙是不是打的疯鸡拳?怎么跟摇头丸吃多了似的摇头晃脑不停手?” 笑三年远远看着,指点说:“他是走直线逼你,速度快点转圈绕他!” 我听到指点之后展开游斗,避开铁钳一样的勾手,趁机打他两肋。果然在转着打的状态下,他的战斗力受到了限制,总需要扭身来找,可是他一扭身,我就又转方向了。 大约有十分钟左右,我们都开始气喘吁吁,攻击速度都开始减慢,就在又一个勾手冲脸来的时候,笑三年说:“蹲身钻裤裆!” 来不及细想,我就按照他说的做了,年叔难道让我学韩信,搞搞胯下之辱? 就在矮身钻裆之后,年叔又说:“千年杀他的屁股。” 鸡先生冲力向前,我迅速从下面掏过来之后接近于躺下的姿势,或者说跟修汽车底盘姿势差不多,一甩手,两手合一,直接给他来个了大招千年杀! 一招千年杀可真是不得了,鸡先生在一下攻击之后,直接趴到了地上,起不来了,我趁机上去加了两脚,把他打败了。 笑三年笑着说:“我猜的没错,这货的弱点就是屁眼。” 用这么垃圾的大招胜利,说实话脸上没啥光彩,年叔已经拎着蛋先生飞身跳了过来。 走近一看,蛋先生左边脸肿了起来,这年叔下手,可是够重的。 先抽出虹剑,把他们几个连立着的带躺着的身上稻草捆弄开,叶雅跟陆媛也浑身疼,马叔跟两个随从虽然没那么娇气,不过看样子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二炮还在连闹带嚷说让刺猬快扎死了,botter倒是过来先看臭臭怎么样,真是超种族的友谊跟情谊。 林正过来微微欠身:“前辈您好。” 笑三年摆摆手嘻嘻一笑,问我:“那个骗我的小姑娘呢?” 第五十一章 新收获 颠当姑娘?那个满嘴说谎的小丫头?谁知道她上哪去了?这么多天没见到她,这么一提,心里还有点动,不过在这群伙伴面前我可没提过这个人,怕引起怀疑神马的,于是赶紧岔开话题问:“年叔,您怎么来这了?” 笑三年说:“我收到消息,这岛上有好东西,当然要来。” 我好奇地问:“谁告诉您的这个消息?” 年叔指着林正解释:“他爹啊,林钓竿做法烧了鸡毛给我,好家伙,既然真是千年道行的灵兽,我怎能不来看看。” botter问:“您就自己来的吗?” 笑三年一笑:“是啊,备了两大桶汽油,然后骑着摩托艇过来。” 好么,我们也都是醉了,这么远的路,您就骑着摩托艇过来啊,真是让人意外的掉下巴,另外这一身装扮,怎么都像晒沙滩的欧美佬,一点世外高人的样子也看不出来。 蛋先生跟鸡先生都被捆好扔在了一起,鸡先生一脑门冷汗,看来那下大招千年杀杀得可是够重的,忽然间想起来他不会有痔疮吧?恶心的感觉出现了,再一想更是一阵子鸡皮疙瘩上身不舒服。 二炮也跟着扯:“我听说有一家专治痔疮的野大夫,大家都尊称捅大夫,田晓你差不多合格了,天赋这么好……” 我说:“你要是再贫下次绝对不救你,你就等着爆菊吧reads();。” 年叔踢了一脚蛋先生的屁股:“无尾在哪?” 蛋先生二度中招,在认真操作鸡笼局的时候又要被抓住审问,吸取了上次的经验,防止多挨两下,没等第二脚踢在屁股上就交代说:“他在北指岛的西北方向。” 笑三年问:“他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干什么?鲲鹏飞羽也在吗?” 这段剧情我们能推测了,当然是鲲鹏飞羽驮着无尾来的,搞不好被抓的掉头发的无牙也会在这。 蛋先生点头:“他来了,鲲鹏飞羽也在。” 年叔一点头:“好,省了我好几脚踢屁股,头前带路,我们要找那个混蛋无尾。” 正在路上走的时候,我很好奇一件事,这个无牙还好说,嘴巴里没有牙,无尾算怎么回事,大家都没尾巴说什么自己无尾,不算特征嘛。 笑三年笑着回答:“笨,他总是驯一群不入流的兽,都拖着尾巴,总混迹其中,就他特殊,所以自己称自己无尾,是对灵兽说的,又不是跟咱们。” 对啊,这货纯粹一个动物饲养员,简单一推理就明白清楚了。 年叔一边走高低不平的石头路,一边兴奋:“不过这次行啊,这家伙居然有这么高端的东西,必须要看看多高的战斗力。” 我们弯弯绕绕弯弯走了大半天,走到了一个四层楼高度的大棚子前面,刚才已经把岛穿了一遍,也许由于角度或者树木高低不平或者石头跟泥土高度也是差别很大的关系,根本没看到这个东西。 走到棚子面前,鸡先生跟蛋先生同时发出一声咕咕响声,棚子收到指令,动了一下。 二炮皱眉说:“不如刚才堵住他们的嘴了,居然被绑着也敢传信号。” 笑三年微微摇头:“没事,信号总要发过去的,痛快的打一架多有意思,我最讨厌偷袭。” 他刚说完,棚子里出来一个东西,大家一看,鲲鹏飞羽,上面还坐着一个人,当然是无尾。 其实这个鲲鹏飞羽到了这岛上,再加上两个货色,鸡先生和蛋先生,怎么看怎么就像个大鸡,虽然冷眼看不太像,不过细看怎么看怎么像,估计是里面的神采问题,都不自觉地露出来能感觉到。 年叔喊:“喂,跑这地方来养鸡,爽不爽啊?” 无尾并不说话,慢慢举起手,然后放到了鲲鹏飞羽的脖子上摸了两把,这个大家伙并不飞翔,头一低,冲着我们就冲了过来! 年叔忽然又故技重施,突然冲后面把我一脚往天空斜四十五度角一送,当然这是好听的,其实就是放长劲一踹,就是不太疼那种,并且喊着交代:“田晓快打!” 我一边飞一边恨,下次绝对不挨着这个笑三年如此之近,还口口声声说讨厌偷袭,你讨厌偷袭每次都把队友冷不防往前面的坑里推,神马前辈前辈,一点长者之风都没有reads();! 不过打还是要打,鲲鹏飞羽的大嘴都到了跟前,估计会很硬,想到这里我双手一拍,没有用拳头搞,一个空中翻身,往它后边去了。 它背上的无尾抽出一个血红色的刀,顺着朝我砍来。手里没东西无法硬接,只能一扭身闪开,这刀很锋利,把衣服割开了一个大口子。照这么看,估计招呼道身上好不了哪去! 林正不等吩咐,一个闪身过去,拔出虹剑来刺无尾,无尾回刀拨开,一眨眼也打了两个回合。 他应该没想到这么多人上面攻击指挥者,下面攻击具有战斗力的坐骑,这样一来,骑着大鸡反倒成了影响移动的事了,不利于他发挥。 正在正哥以快打快,和无尾刀剑pk的时候,二炮一个人窜到了无尾背后,用天地镜给他来了那么一下子,这下力道之强,直接把无尾拍下了大鸡。 炮哥三十年后绝对有一个翻版笑三年,他是趁着林正第一个上前打,悄悄在后面看机会下的手,真是心眼多多,先牺牲队友,主要保护自我的能力太强了。 剩下鲲鹏飞羽,摇着头冲着我身上就过来了,闪身过去之后,地上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坑洞。我忽然冷汗下来了,这是石头地,它这嘴是多硬啊? 已经来及害怕了,我跳过去打鲲鹏飞羽的后背,年叔在旁边喊:“还是那样,千年杀!” 啊?这可真是鸡的屁股,肯定有鸡屎啊,我此时已经到了鲲鹏飞羽的尾巴附近,就一犹豫地空档,还没等摆好姿势,说实话也不想那什么爆菊神马的,鲲鹏飞羽撩起后爪,直接把我踹倒,然后转身奔过来,冲着脑袋就是一下。 说时迟那时快,笑三年过来一脚兜到了它的脖子上,然后提醒我:“傻小子,打不要犹豫,一个恍惚黄花菜就凉了,肯定当亚军。” 他说的乱七八糟好像有点道理,又好像根本就是胡扯,不过年叔躲过鲲鹏飞羽的一啄,然后空翻过去,一拳打到了它的后背!只见鲲鹏飞羽就此倒地,安静起来了。 让我捅鸡屁股你怎么不搞?为什么大后背也管用你怎么不说?笑三年你真不厚道! 年叔不厚道归不厚道,没有喘息又参加了对敌无尾的战斗,本来无尾被林正跟二炮已经打的没空攻没空逃只剩下守了,年叔再一过来,三招两式就不中了,慌乱中一刀砍下来,被笑三年闪身一切手腕,血红色的刀落到了地上,发出一声闷响,无尾被林正用虹剑比着,天地镜一夹,制住了。 “咦——”笑三年听到响声,拿起这把血色的刀,看了看给我扔过来:“傻小子,这刀不错,给你吧。” 跟botter看着鸡先生跟蛋先生的臭臭钻出来说:“怎么是不错呢,那是相当不错,这把血饮很厉害的。” 年叔摇摇头:“估计也是驯兽用的东西,反正我不感兴趣,不过落地声听来这刀不简单,便宜傻小子了。” 笑三年又看看只照顾botter安危的臭臭,扭头冲我笑:“看好自己的东西和物品,别费了半天劲都成人家的了。” 哎,可不是么,费了很多血,自己都晕倒了驯化来的灵兽臭臭,不是跟人家botter挺好的么。想到无尾心里平衡很多,跟笑三年这家伙打一次丢一样东西,上次巨灵白猬被抢走了,这次又是一把血饮。 第五十二章 先有鸡先有蛋 这把血饮有细细的花纹,看不懂是什么,而且摸起来凉飕飕的,分量有点压手,拎着有点沉,于是好歹捆一下背在了身后。 笑三年笑着来到无尾面前,忽然就一个大耳帖子上去了:“我怎么觉得情况不对呢?” 无尾被打弯了腰,吐了口血水,回答说:“你们胜利了,我们打不过你们,还有什么不对?” 年叔指着不远处不动的大鸡,也就是鲲鹏飞羽解释说:“它的道行比巨灵白猬要强,可是并没有千年的灵修,上次的鸡毛比它身上的毛段位要高一些,到底怎么回事?” 据我所知,笑三年来这里纯粹为了千年灵兽,或者说千年妖仙,至于干什么用,咱们虽然有一念的好奇,但是也一直没问。这个大鸡根据笑专家判断不够千年道行,咱们也是看热闹的外行啊,估计那就真是这样,但是为什么会有毛毛年代不相符疑问呢? 无尾居然笑起来:“想知道你们就跟我上棚子里面去,敢吗?” 都被俘虏了还敢这么嚣张,笑三年可不管这一套,越有人叫板越兴奋,接口道:“好啊,看看你有什么戏。” 林正过来低声说:“前辈,小心他有暗算的机关。” 年叔笑着说:“不怕,有什么担心的,先让那两个货在前面走,我们紧跟着reads();。” 果然是一条毒计,真不好意思,年叔,冷不防用了这么一个不雅的词汇,但是您确实损透了,让别人先试肯定是您人生的一贯风格。 鸡先生蛋先生被哄到了前面,botter拉着绳子紧随其后,我后面是无尾,他因为又丢刺猬又丢刀的看我根本没啥好脸色,走他前面吧,省得总回头看我,不,瞪我。这么拿人家东西还真有点不好意思,让他看看后背的自己那把血饮,简单怀念怀念吧。 林正跟二炮一左一右押着无尾,叶雅跟陆媛还有马叔他们三个船员跟随着,笑三年走在了最后!好吧年叔,我们都是醉了,不知道说点什么好了,属您战斗力强跑那么远? 棚子里很简单,但是设计的很巧妙,具有观察的单向性:从里面看外面很清楚,从外面看里面就是一个透气但是封闭的草棚子,看不清状况。中间有一个大草窝,里面有一个巨大的红蛋! 二炮看着喃喃地说:“乖乖,感情你们在这孵小鸡啊?” 林正也皱眉问:“鲲鹏飞羽是一只大公鸡啊,公鸡也孵蛋?” 这是无尾不知道怎么果壳精神也上来了,微微抬头说:“把我逼得不那么紧,我可以告诉你。” 不但他们两个好奇,我们大家都好奇啊,正哥于是放松了一点点,交代:“说吧。” 能够直起身的无尾明显舒服很多,扬着下巴说:“没错,鲲鹏飞羽是一只大公鸡,不过它确实在孵蛋,我想问问你们,这个世界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笑三年哈哈大笑起来:“当然是现有鸡,不然蛋谁下?” 炮哥表示:“应该先有蛋,鸡可是卵生的啊?” 作为女友的叶雅却站到了二炮的对立面:“鸡蛋鸡蛋,当让是鸡出来才能下蛋!” 听到女友持反对意见,二炮明显不能顶嘴了,林正平时看着挺厚道啊,现在心计可表现出来了,他不表态,一双小眼睛光看着陆媛,这个胖子等女友表态好点赞呢! 陆媛说:“我觉得应该是先有蛋,出来个变异的东西比较像鸡,所以鸡诞生了。” 正哥赶紧说:“我觉得确实应该先有蛋,我同意炮哥的观点。” 什么同意炮哥,明明是从众自己的女友。看到说蛋的成了优势,botter也开始插嘴:“我觉得吧……” 正在这个时候无尾哈哈笑了起来,把大家吓了一跳,都安静了下来,他摆出看似嘲弄的表情,解释说:“怎么样?这个问题很棘手吧?队伍最前面那两位先生,一个蛋先生,一个鸡先生,本来是在北指岛上看守孵化的两个合作伙伴,应该关系很好才对,就因为先有鸡还是先有蛋,搞的关系比仇人好不了多少。” 原来这岛上的两个家伙是这样啊,听到这里大家都没有争先有蛋或者鸡的兴趣神马的了,此时无尾继续说:“其实无论你们争论出什么也解释不了现在的孵化情况。” 这时候我们大家都成了听众,无尾好像一个站在展台上的演说家一样,还有点自信的态度,根本没俘虏的嘴脸,看来很自信,充分的自信,能得很多印象分,这跟学历有时候甚至关系不大,自信爆表能给听众幻觉的reads();。 无尾看着那个大红蛋,接着说:“这个蛋里,孵化的是鲲鹏飞羽的爸爸,展鸿无羽。” 听了这句话,我们大家都吃惊了,怎么当爹的钻进了蛋里要让儿子孵化出来?这不科学吧? 笑三年也是吃惊不小,问:“这东西出来不是鸡仔?” 无尾看着他一笑,回答道:“你很聪明,笑三年,这东西出来是一个成年鸡,随着能量的使用慢慢变回去,当变成鸡仔的死后,它用自己的绒毛织成一个蛋的时候,可以再次孵化出来。” 太神奇了吧?居然还有这种事?太让人脑洞大开了吧? 就在我们脑洞大开,脑子里说不说的兴奋好奇不可思议什么乱七八糟的时候,无尾又说:“笑三年,不信你过去摸摸那枚鸡蛋,展鸿无羽就在里面,它快出来了。” 年叔现在也是很好奇,真奇怪他这么阅历丰富生活精彩的老男人怎么没听过这个呢? 笑三年一边走过去,一边用手摸着大鸡蛋,回头笑:“上古的神兽从没听说过这东西,也没有这种奇怪的孵化方式,你们是怎么搞出来了?” 无尾一挑眉毛:“怎么,你的好奇心这么大吗?好奇害死猫啊?” 年叔反应相当快,问道:“你们这群驯兽的邪道是不是跟别人乱搞着?ds给你们提供了什么诡异的技术没有?” 无尾哈哈一笑说:“不用着急,你马上就知道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蛋体发出一种轻微的声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裂缝,这个大鸡蛋,破了! 从蛋里钻出一个黑红相间的大鸟,算了吧,根本就是个会飞的大鸡,比鲲鹏飞羽要大,而且毛色发亮,它昂起头,打开翅膀开始呼扇,展翅之间,空气中扬起了一阵扑脸的风。 就在这个时候,大家都在看着展鸿无羽从蛋壳里钻出来抖毛动翅膀,一个灰影到了笑三年跟前,快速打了出来! 我们根本看不清谁是谁,一团灰影对战也舞成一团的花点的年叔,笑三年前辈的功力确实厉害,根本看不清什么招式,估计我们这样的上去,根本抵抗不了这样的速度,就剩下挨揍了。 这个战役的速度相当快,太确切不知道,估计比八秒微视频要长,不过也长不了多少,灰影打倒了笑三年并且迅速地把他捆住了! 到底是谁?居然这么短的时间把笑三年给拿下了? 林正第一个反应过来,拿着虹剑就过去从行而下劈,灰影居然没动,用手捏住了虹剑的剑身,然后停住了。 灰影沉闷的声音传出来:“你是林家的人,闪开!” 只见他手微微一移动,正哥连人带剑都飞了出去!看到这幅状况,二炮这家伙肯定不上了,我冲他用了用眼色,抬手握着手里的血饮把手,准备用点小计策救人。 灰影说:“田晓,我劝你省省吧,想玩心计,告诉你,无论玩脑子还是动手,你们都不行的。” 第五十三章 灰影人的底细 猥哥臭臭这时又发出一个关键性的提示:“他的战斗力太强,我们赶紧跑吧。” 实话实说,当时的状态,跑应该是很合理的选择,但是,有点说不过去啊,年叔还被他抓着呢。 臭臭看出我的犹豫,再次提示:“想想他总是关键时刻踹你下水,还下不了决心?” 对啊,虽然我成语用的不太恰当,可是昨日的旧恨跟今天的新仇啥的都冒上来了,就刚刚不久还把我送出去先打鲲鹏飞羽呢,就是他!不靠谱总阴人的笑三年! botter问猥哥:“原来跟着无尾的时候,你见过这个灰影人吗?” 臭臭摇摇头:“没有,我只见过大老鼠,大蚯蚓还是上次咱们去才看过的。” 二炮这时建议:“他抓住咱们年叔一个,咱们手里有鸡先生、蛋先生跟无尾三个混蛋啊,先谈一个换一个,一个换一个谈不拢的话,不行两个换一个。” 旁边就在听的明白真切,慢慢告诉我们:“就是三个换一个,谁跟你换?” 二炮用地镜撞一下他的后背:“他到底是谁?” 无尾傲然的挺胸抬头特骄傲:“他是我师父。” 我也对这种挤牙膏似的谈问相当无语:“总有名字吧,叫什么?” 灰影一直在听着我们的对话,闷声说道:“告诉你们能有什么?我是一木reads();。” 笑三年扭脸惊讶:“你就是一木?” 说话间,年叔的绳索不知道怎么开了,他一拳就打在了灰影的胸口往下一点位置,并且第二拳第三拳都跟了上去,甩手的巴掌跟横着抡起来大胯,跟海浪似的奔涌出来。 状况太意外了,笑三年就是厉害,怎么就自己解开绳索,上演了逃脱并反攻的戏码?只见他穿着大裤衩子花衬衫,一团花影战一木。 这次比八秒视频要长很多了,一通战斗甚至发出了青绿的光芒,展鸿无羽看着这团光亮,发出低沉的鸣叫,挥动了几下翅膀,这种速度,我们根本没法上去帮忙,只能选择张大嘴巴围观了。 两团影子打出草棚去又打了回来,然后定在了地上一动不动,互相用手对着对方的胸口,笑三年一笑,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年叔一边笑一边喘着气说:“我输了,你赢了。” 灰影也明显体力透支严重,喘息着把笑三年再次捆了起来,这次不比上次,捆的那叫一个结实,左一道右一道,上一道下三道,怎么看怎么结实。 被捆好的笑三年哈哈仰天长笑起来笑得我们一阵阵发毛:“我知道你是谁了!哈哈哈哈!我知道你是谁了!” 年叔不会是疯了吧,被人捆的这么结实还这么happy?他到底怎么了? 灰影人一木喘着气说:“你看错了。” 笑三年一边笑着一边说:“哈哈,我看狗屁啊,你捂着脸根本毛也看不见,我是感觉到的,你就是海公子——林起洋!” 这句话一出来,大家都差点跳起来,林正别看胖,如果跳应该是跳的最高的,因为听林起云师傅说,正哥的大爷不是早在六十年代就因为什么事件挂了吗?怎么又出现了?有这种邪门的起尸之类的道术吗?难道又转生了? 笑三年接着继续说:“当年我还刚出道,你已经是道门的人才了。以极快的速度偷袭你,主要是想试试你是不是有真东西,结果那次我们不分胜负。你的手法我当然记得,你刚才偷袭我几十招得手的时候我就纳闷这人什么底细,等偷偷解开绳索又偷袭了你一遍就发现了,原来你海公子。” 灰影人没有说话,年叔不知道怎么这么好的雅兴:“你的功夫进步了很多,我以后还要跟你打!痛快!” 虽然笑三年说的不靠谱,但是这次分析的这么细致入微不由得大家不佩服和相信,林正这时迈步过来,倒提虹剑说:“大伯,真的是您吗?” 灰影人一木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低沉着吩咐:“回去,不要接触江湖。” 这样简单的话,应该是家族长辈对一个后辈孩子的关心吧,这人更加确定是海公子无疑了,不然,干嘛对目前是敌对状态的一个小子说这样的吩咐? 正哥又踏前一步:“大伯,您为什么……” 海公子是很聪明的人,立马低沉着声音厉声打断:“作为后辈,想管长辈什么事情吗?” 果然很有效,这么一句话一出,就把林正后面所有的话给憋回去了,正哥低着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呢reads();。 笑三年笑着说:“林起洋,你堂堂一个正道,干嘛搞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不嫌丢人吗?” 海公子林起洋并不动怒,淡淡地说:“你标榜的正道,这些年发展的很落魄,无人窥探哦。” 笑三年说:“那又怎样,道在人心,我虽然嘻嘻哈哈,但是行得正做得正,不屑邪道。” 海公子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慢慢地说:“你这张破嘴还是跟当年一样胡说八道,不过抓住了你笑三年,我应该离看到老朋友的日子不远了。” 年叔脸色一变,少有的不再笑,回答说:“你要干什么?” 林起洋笑得十分阴冷:“困住了你,昔日的好伙伴怎么不来救人?乱世三杰生死与共,看来要再相逢了。” 笑三年看着草棚外的天色,也是口气淡淡地回答道:“笑三年烂命一条,还值得谁来关心?” 说到这里海公子林起洋抓住年叔,冲着无尾跟鸡先生蛋先生分别一指,他们身上的绳索就开了!这是什么高科技道术?明明捆的好好的! 然后他带着笑三年飞身上了展鸿无羽,无尾跟两个孵化管理员上了鲲鹏飞羽,两只大鸟,不,两只大鸡,昂首展翅,飞上了天空,只剩下我们。 过了一会儿,林正说:“听他们说话,恐怕当年的很多事都要牵扯进来,我们需要回去,跟父亲商量一下。” 我们在旁边当然听得也是稀里糊涂,不过他们都走了,也只好先考虑回去再说了。事情发展到这,一个很关键的问题摆在了眼前,应该怎么回去?船都沉了,笑三年的摩托艇估计能找到,应该能运载两个人,撑死了三个,剩下的难道游泳回去? 二炮说:“不如这样,找到摩托艇之后,我跟叶雅开摩托艇先回去,然后回去找船来拉人,你们先在这儿忍忍,看北指岛是海洋气候,也不是很冷……” 我忍不住打断他说:“你少扯,是不冷,但是吃的都在船上落到海里了,难道我们吃树叶?” 炮哥还是一副计划好的样子:“野外生存嘛,用树枝做点鱼叉神马的,然后抓点鱼……” 臭臭冷冷地正话反说:“对,我们搞个抓尸鱼大赛,看谁抓得多就让他都把尸鱼吃了……” botter说:“还是共同进退吧,这岛上有树,不如做个大木筏……” 啥,还要搞鲁宾逊漂流记啊,不如就这两个鸡蛋壳吧,两半的正好,男一半女一半,青春无敌好伙伴。正在这儿扯皮呢,林正说话了:“马叔他们几个人呢?” 扭头一看,还真是,botter家里三个开船不知道去哪了,一问botter哥,他也摆摆手:“我不知道,他们并没说什么……” 正哥说:“也许有状况,我们出去看看怎么回事。” 我们走出草棚,刚没走几步,陆媛就提示大家:“你们看那里!” 在远处海岸的附近,我们看到远处燃起了浓浓的黑烟,不知道为什么起火了。 第五十四章 新状况 林正一个闪身,奔了过去,剩下的人也都赶紧赶了过去,到了海岸边,才知道怎么回事。 只见马叔他们三个,正在烧一堆不知道什么的东西,黑乎乎的,上面盖上了青草树枝,弄得火不怎么能燃烧起来,但是烟雾很大。 马叔看我们来了,擦了擦脸上的汗,弄得脸上灰了吧唧出现了烧柴火的痕迹,然后对botter说:“少爷,我们烧点信号烟,希望能有过往的船只能看见能救咱们。” 别说,还是出海的人有经验,这么弄也许真行,整点信号神马的东东,只要进了这片海域就能发现这里有人求救,保不住真有人来救我们。 botter问:“你们烧的什么?” 马叔说:“一些塑料,加上点青树枝,这里没有干的。” 林正好奇地问:“北指岛这个地方还有塑料?” 马叔往不远处一指,说:“就在那。” 我们好奇地过去一看,草丛里躺着两个饮水机那么大的汽油桶,旁边是一个斜着倒地的摩托艇!笑三年的交通工具啊。 炮哥“啊”了一声,指着被掀开盖儿的摩托艇说:“马叔,你们为了放信号把摩托艇给拆了啊?” 马叔摊摊手,一脸的无辜,解释说:“不是,我们刚来发现的时候就看到这东西被弄开了,你们看有割砍的痕迹reads();。” 顺着他的指引,我们发现确实如此,摩托艇上有利刃切割的状况,不说塑料跟橡胶的部分,连金属管都割开了好几道,就是不烧,也报废了。再看汽油桶,更是完蛋,被捅了好几刀,里面的油都漏光了,就是摩托艇好好的,也不行了,总不能半路没油加点海水烧烧吧? 林正想起了什么,忽然提醒说:“田晓,你用背后的血饮比比,看是刀痕不是差不多。” 我拿下背后的血饮,然后对照着摩托艇上的伤痕一比较,还真是,看来是无尾那个混蛋,发现了年叔骑着摩托艇上了北指岛,然后偷偷做得手脚想让这群人都死在这,不过他没料到林起洋会手下留情,或者说想布一个更大的局吧。 二炮摇着头一脸惋惜地说:“完了完了完了,这交通工具都被人黑了,我们真要在这学鲁滨逊漂流野外求生了。” 一时间大家都这个叹气灰心,只好回去看看怎么处理好,为了安全第一,全体都在一起,防止意外。可是找了半天吃的,岛上没有小白兔或者梅花鹿什么的,翻开树叶跟草丛倒是看到很多奇奇怪怪的虫子,估计是喂鸡给鲲鹏飞羽和展鸿无羽吃的。 叶雅看到这样也一脸失望:“啊,什么也没有,难道我们学两个鸡吃虫子啊?” 说的也是,难道鸡先生跟蛋先生这两个守岛的也什么也不吃?或者吃的都靠空投? 大家盘查北指岛一圈,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收获。到了草棚里,希望找到鸡先生跟蛋先生的实物库存,还真是没有! 陆媛一边擦汗,一边奇怪地问:“真奇怪,这两个守岛的难道吃石头喝空气?” 正哥坐在地上想了想,开始制定计划:“我们首先要找到水源,保证起码的淡水供应,然后还是考虑制作木筏的吧,尽管这是个不太理想的下策。” 想想也是,目前只能如此计划了,四面虽然环海,但是水太咸没法喝,先保证渴不死,然后再考虑木筏漂流大回归的问题,至于倒时候年叔什么发展到什么状况了,也只能事由天定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我们在中午的时候,尝试在树林里挖坑取水,不过挖了将近两米,出来水倒是出来了,都是咸咸的海水。 二炮基本失望,扔下手里的简易挖土大木叉,叹气地看着周围的无尽海洋说:“难道我们注定要在留在这儿,直到渴死饿死啊?” botter安慰他说:“别灰心,我们总会找到办法的。” 心爱女友在身边都不愿意死在这,看来人的骨子里还是要求生的,马叔这时候说:“我们可以试试海水。” 用海水?怎么搞?人家是曾经跑过船的,野外发生意外的经验肯定多,我们都没有问,跟着过去。 马叔带我们来到废弃摩托艇的地方,燃烧的烟雾基本成了淡淡的轻烟了,虽然没有熄灭,但是也差不多了,他吩咐助手搞几片碎蛋皮去。 蛋皮取回来后,两个助手又盛了点海水,然后马叔一边架起锅灶,一边解释:“海水虽然是咸的,但是用这个简易锅把水烧开,上面罩上一片蛋皮,水蒸气就会冷结在上面,这样出来的,就是能喝的水了reads();。” 还真是这个样子,听了这样的解释,大家都高兴起来,想想也是有点悲哀,就能有点水喝就这么嗨皮了,条件好原始社会啊。 可是这里的木树枝都青了吧唧,没几个干枯好烧的,又拆了点摩托艇上不多的几块塑料,就烧了几口水出来,想让女的叶雅和陆媛以及年纪大的马叔喝,可是马叔自己不喝,先端给了botter,botter刚要推,臭臭把水拿过去喝了。 剩下的我们几个也是口干舌燥,炮哥眼前一亮,说:“对了,用汽油淋上青树枝,没准能信。” 我说:“可是哪有汽油啊,无尾这个混蛋把汽油桶都给放干净了。” 二炮说:“摩托艇的油箱里估计还有,你用血饮把铁皮割开了,没准能取出来一些。” 别说,这货还真是灵机一动脑子好使,二话不说我们俩赶紧过去尝试,我割开摩托艇铁皮,发现油箱里的汽油也所剩不多了,不过好歹有点儿也是好的,炮哥端着破鸡蛋皮,正要承接的时候,林正喊:“先等等,你们看!” 我们抬头,顺着他指引的方向,发现大海的远处,笼罩着一片面积不大的浓雾,隐约中,看到了一艘轮船,不过隐约中,船体正在晃动,这么远的距离判断,晃动对于海中的轮船来说,相当的大了。 于是我们先回到大队伍旁边,正哥看了一会儿,断定:“不好,那条大的尸鱼又要搞事!” 对,是一个路子,它还是布罩了浓雾,准备在船底搞事,现在轮船已经开始晃动,看来它就要把船搞翻了! 林正低头一想,吩咐说:“来不及了,我们试试那艘摩托艇还能不能用,过去救人。” 说的相当有道理,不过也是兵行险招,把这个摩托艇的油箱封闭好,推到海边,林正排兵布阵:“炮哥,你用天地镜远距离负责照,我跟田晓过去试试。” 然后林胖子跳上摩托艇,递过来虹剑,吩咐说:“田晓,你把血饮跟虹剑都拿着,咱们抓紧时间赶过去。” 我从后面坐着,正哥真是厉害,油门一下到底,直奔浓雾奔去,身旁浪花卷起,这东西就是拉风啊。 可是问题是,刚开到离浓雾还有几米的距离,摩托艇就不动了,原来它本来油箱就没啥东西了,开这么一段距离下来,没动力了! 摩托艇海里漂着,倒是不会沉底,但是前方浓雾里的浪花翻卷声跟呼喊声都听得到了。 林正一把拉住我,吩咐:“给我虹剑。” 把剑递过去,他一手拿着虹剑,一手拉着我,身体一动,飞身就冲着浓雾跳了过去。虽然有道术弹跳能远,但是万一掉海里怎么办? 这种念头一闪而过,我们飞身进了浓雾,划了一道并不优美的弧线,并且随着力道消失,开始往下方去了。 估计因为是白天,进了浓雾能见度也还可以,前面的正哥话语里透着高兴:“真巧,田晓,我们踹它!” 第五十五章 去救谁 原来就在下坠的方向,那头巨大的尸鱼正在从海面里抬头,黑黝黝的头颅配着两个不透明的白色眼珠,正微微露出满嘴的细牙,好像在跟我们微微发笑。 笑你妈啊!怀着这样的革命情操,我跟林正一脚踹在它的鼻孔附近,接着弹力跳上了旁边的那艘轮船。 用眼快速一扫,这船也是个商务型的,看样子没什么攻击力,轮船上的人都趴在了船舱里并没有出来,海里的尸鱼被踹了一脚,明显不爽,翻卷着浪花,直接撞了船体一下,轮船发生了巨大的晃动。 林正在船体晃动中寻找重心,一掐剑诀,用出了赑屃龟纹,这道裂纹好像干枯的树枝蔓延向尸鱼,不过是带着闪电光亮的裂纹。 赑屃龟纹与尸鱼的力量形成了基本对抗,这条大东西被制住了,半截身体浮在海上不动,正哥扭头吩咐我说:“田晓,快!” 随着这声吩咐,我双手握住血饮,跳起来就砍了一下,血饮相当厉害,一刀下去,把尸鱼的头颅割开了一刀大的伤口,一股黑色的汁液喷涌而出,我跟林正赶紧一滚身,也钻进了船舱reads();。 又等了一会儿,外面消失了动静,估计尸鱼受了重创,不再想折腾这里,逃跑了,抬眼望去,浓雾也在慢慢地消散。这时候我们往船舱里看,几个人也都抬起头看我们。 最前面的老者怎么看怎么眼熟,他先开口说:“您是田先生,这位是林先生吧?” 我点点头:“老伯,您是……” 这位老者微微一笑,趴着从地上起来了,拍拍手说:“您是贵人多忘事,我是老权,是我们老爷何九城派我们来的。” 啊!啊!原来是月茜他们家的那个年老车夫,怎么人家有钱人家里的车夫都这么拉风,都会开船开飞机神马的吗?况且人家认出了我,我没认出人家。 我尴尬的打招呼:“权叔,您好,好久不见,一切都好吧?” 风浪过后,浓雾渐渐消散,所以开船的工作者也都回到了自己的岗位,这艘船比botter家的大了好几倍,如果也是同等大小,估计也被那条大大尸鱼一个尾巴拍沉了。 权叔一边指挥前行,一边解释:“老爷说小姐失踪了,知道田先生来这里寻找,怕你们出意外,所以安排我们也出海,好有个照应。” 我还没说什么,林正拍拍肩膀,低声暗赞:“你这个准岳父可是够不错的,事事想的很到位。” 这话根本没法接,我瞪了瞪林正,心想这货总跟二炮呆着,怎么还学会两句贫嘴了。 接下来,我们抵达北指岛,众人迎接到了解救者,相当happy,然后打点行装,说实话没什么行装,不过炮哥非得带两块大鸡蛋的碎片说留作纪念,然后开始返航。 船离开北指岛的时候,已经接近夕阳下山,我们换上不管合不合身的衣服,围坐在甲板上,因为一天没吃饭了,海鲜跟红酒相当可口,估计就是炖的是尸鱼,我们也敢夹上两筷子了。 炮哥端着酒杯冲着远方逐渐模糊的北指岛致别说:“再见!大鸡岛!” 我说:“明明是北指岛,你怎么起了这么个名儿?” 二炮打了个饱嗝,继续往嘴里塞一口石斑鱼,扶了扶眼镜说:“不是吗,什么北指北指搞的这么装,明明就是个孵化大鸡的场地。” 吃饱喝足后,我们也都累了,在船舱里躺下基本就睡着了,管他什么海上晃不晃,李白那首诗怎么说的:但使主人能醉客,不知何处是家乡。其实这句话应该炮哥在吃饭喝酒的时候来那么两句,不过不知道他背没背这两句。 一路上很顺利,尸鱼不知道是只在这一片活动还是被我们打怕了,并没有出现,几天的肥吃肥喝让叶雅跟陆媛抱怨需要减肥了,说重量一上来整个世界都不好了,看什么都不开心。这女的真是有意思,没事安全的时候开始耍小脾气,搞的二炮跟正哥天天比着浪漫哄女友。 其实哄倒是还行,这个比把我们看官都看的头疼,叶雅说炮哥强壮,二炮当众开始伏地挺身二百个。陆媛说正哥一点不差,可怜的林胖子把吃奶的劲头都拿出来了,做了一百九十个实在起不来了。看着好心酸啊。 臭臭在botter衣领里发表言论:“看吧,这就是找女友的悲剧。” 马叔跟权叔两个老人家也是微笑着看热闹,评价说:“现在的年轻人真会玩reads();。” 伏地挺身的第二天二炮就在床上哀嚎两臂的酸痛:“快上地上吧,总在海上比这些乱七八糟的早晚死这里。” 几天后,我们回到了天津港,然后马叔跟权叔带着人员离开,剩下的开车回去,一路直接到了592军体医院。 我们这次算是没有受伤的完全归来,不过就是笑三年前辈给抓走了。黄师傅跟林师傅的伤这么一段时间据医生说恢复的不错,不过大蚯蚓的酸太不一般,还需要一段时间,搞不好还会留伤疤。 听说笑三年去了北指岛,林师傅稍微有点小意外:“没想到真能联系上他。” 听说了神秘人的身份,林师傅更是震惊:“大哥?他还活着?” 说着他抬头看着窗外良久不说话,估计想到了前尘往事。 黄师傅沉了一会儿说:“去找笑三年的盟友,嗯,这是大以前的事情了,我们也是听说,好像是有,不过只有笑三年玩世总出来,他们隐退很久了,根本没出现过。不过过几天我们去试试,找找老的江湖朋友,没准有线索。” 商议之后,我们决定做好安排然后等消息,如果黄师傅跟林师傅寻找顺利,那么我们就,就怎么样呢,现在还不知道,主要是不知道海公子他们现在在哪,还会不会出现。 第二天,两位师傅简单的打点行装,准备出去找人。林师傅临走前,把一个玉佩交给林正,交代说:“如果你们下次行动,看到你大爷,把这个交给他。” 正哥拿着玉佩,问父亲:“您怎么不当面亲自交代?” 林师傅看着窗外说:“我们现在受了伤,估计战斗力很长一段时间恢复不了,而且这次寻找很困难,不知道要到多少地方,如果有线索,那两位前辈会先一步来找你们,带你们去的。” 交代完毕之后,两位师傅就出去了,我们想要一起去,不过黄师傅说人多并不方便,况且要去很多地方跟原来的老熟人联系关系,所以还是算了吧。 下午我去看了看表哥,表嫂又出去了。他正拿着笔在桌子前拿着铅笔画画,手上嘴上都是黑乎乎的,哎,看着往日活蹦乱跳的表哥现在成了这幅样子,心里还是一酸,到底他是因为什么被折磨成了这样呢? 走过去帮他擦擦嘴跟手,提醒他不要咬铅笔,表哥冲着我笑:“谢谢……谢谢……晓。” 没办法,现在他只能说这么一个字的称谓,教了好几次也没让他说出田晓这两个字出来。我擦完表哥弄脏的地方,发现他在画一幅很奇怪的画,弯弯绕绕,乱七八糟,看着让他头晕,到底这画的是什么? 就在愣神的时候,表嫂这时进来了,看到我,表情很轻松:“田晓,我刚要找你,有一件事情求你。” 我一边放下表哥的画,一边回答说:“表嫂你太客气了,什么事情就说吧。” 表嫂继续说道:“我想让你帮我救一个人。” 我问:“去救谁?” 表嫂说:“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叫毕天朗。” 第五十六章 荒山古城 听到这里,我头里一阵阵发晕,怒气忍不住从两肋往上顶,毕天朗根本就是个混蛋,欺骗了你,害惨了表哥,你居然要救他,坏人伪装的太好就能博取大家同情心吗? 尽管她不知情,但是我觉得目前告诉她什么也没有必要,于是沉下气问:“这个人到底怎么了?” 表嫂没有回答,扭身往外走:“你跟我来。” 在医院的另外一个休息房间,我看到一个女人正在那坐着,看到过来人,就马上站了起来。 “您就是田晓先生吧?” 愣神再一看,这不是青沫吗?毕天朗九号山庄里的女佣,今天怎么打扮的这么……好像没打扮吧?这个女的不打扮跟打扮区别也太大了,差点认不出来。客观说虽然也很漂亮啊,而且显得清纯很多,但是这衣服,怎么有点衣冠不整的样子,脸上还带着泪痕。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当初跟颠当第一次去九号山庄的时候,颠当就是差点撞到青沫,她不会认出来吧?不过又一想,凭第一句问跟这么一接触的表情变化,她应该没认出来,于是稍微放点心了,接着装糊涂地问:“这位姑娘,有什么事情吗?” 娜娜表嫂在旁边提醒说:“这位姑娘叫青沫reads();。” 我微微点点头,心里话还能不知道她叫青沫吗,跟踪你都去两次九号山庄了,不过这些东西可不能表露出来啊,忽然感觉自己怎么有点遮遮掩掩跟炮哥似的了,这不是恶意污蔑啊,不过耍坏撒谎生闲事,这些事情,我只能想到二炮先生了。 青沫接下来说:“刚才,我接到少爷的电话,说被人抓住了,让我去救他,可是话还没有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我想自己一个女人又没有办法,上次听娜娜小姐说到丈夫就是自己的表弟给找回来的,那肯定是很有能力的人,于是就……” 我听了最后一句马屁还是心中暗爽,于是插嘴道:“毕天朗有没有说自己在哪?” 青沫接着回答:“没有,我再给把电话打过去,就手机关机无人接通了,不过少爷的手机有定位系统,我抓紧时间查了查,打印了出来,就过来了。” 别说,关键时刻脑子不错,青沫也是个机智的好姑娘啊。我接过她打印的东西,忽然想到跟那几个兄弟商量一下,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我交代表嫂跟青沫先坐一会儿,然后就出门奔他们几个呆着的地方,林正跟陆媛不在,botter把他们俩找了回来。 人都齐了之后,我宣布了出现的状况,刚说完,炮哥就撇嘴不屑说:“毛事?救毕天朗?我们是好人帮还是坏人帮?帮派的宗义先得搞清楚吧?” 不管他用什么派别说事儿,正哥发言表示:“倒是可以答应去,反正救不救选择在我们这边,他身上毕竟有很多重要的信息需要询问。” botter也少有的插话:“我觉得,不管好人坏人,总是人,应该去救。” 臭臭听了这话都表示不满了:“botter你不要这么滥好人,小心你救他上来还要偷偷害你,牛家不会跟毕家有远亲吧?” botter摇头表示说:“只是认识,没有表亲。” 正哥这时说:“好,那这次行动,如果看到他,我们几个隐蔽点藏身,不管往不往外救,你负责套一下话,看他身上有没有别的秘密,月茜的下落什么的。” botter点头表示说:“好,交给我吧。” 听到这番计划,我也是心里一动,真希望这次能有月茜的消息,她现在,应该还好吧? 问题是这次两个女的,叶雅跟陆媛还是表示要去,我问:“上次的尸鱼还没把你们吓坏啊?出去做事很危险的。” 陆媛说:“有你们在,多大的事都没事的,总在这呆着,闷也闷死了。” 好吧,面对这样的姑娘也是没有办法,事情大体定下来之后,我转身去了表嫂跟青沫那里,表示大家愿意帮忙,准备好就去。 没想到青沫说:“田先生……” 我这么被人客气的称呼心里总有点怪怪的,摆手说:“你就叫田晓就行。” 青沫沉了一下,然后说:“那我就叫您田哥吧,田哥咱们大约什么时候出发,我也准备一下。” 我吓一跳,问她:“你准备什么?也要一起去?” 青沫说:“当然啊,少爷不知道现在如何,我们都很着急,都想去,因为知道都是外行,所以只有我一个人,省得给你们添麻烦reads();。” 这小话一说,感情还是最少随队人员安排啊,这个坏人也会有人这么关心他想救他吗?想到这我不由得想起了表嫂,她不也是有救人的心吗?算了,越想越乱,反正总不能让人家一个不去,带上青沫好了,地址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打点行装之后,这次开botter家的大越野,不然用小车什么的,根本装不下这么多人,林正一对,二炮一对,botter跟臭臭,我,还有那个青沫。 botter这两天没听说有什么事,忽然要出行说右手腱鞘有点别扭,握方向盘费劲,二炮逗他说赶紧找个女友吧,右手是需要劳动的,别一切问题解决都靠手,会肿的。 逗归逗,扯两句总能让气氛轻松,更何况这个兄弟就是这样喜欢嘻嘻哈哈的人,可是车总得开,botter不给力,炮哥直接上手,手握方向盘,脚踩油门相当粗暴有力。 因为是青沫她自己整理的地图跟标记,手法跟图标都相当不专业,我们拿过来一看总得问,整个跟小学生似的,所以还是算了吧,交给本主然后省事,为了方便指挥方向,青沫坐到了副驾驶位置。 一开始跑高速公路,速度那是没问题,可是再往前走,可就没高速公路了,只能选择下道。 这一路曲曲折折,本来我就路痴,跨了两个省之后更是迷糊了,又走了一段路前面的路都是山路,根据路线指示,或者说就是青沫指示吧,大体目标就在这块了, 从这山往后一转就是。 “啊!” 青沫一声喊,双手抱住了二炮的胳膊,炮哥不明就里,也赶紧踩了紧急刹车,大家都跟着往前一涌,感觉相当不好。 大家往窗外一看,山转过来的路口旁边,有一个白色的人类头骨,看风化破损的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留下来的,估计有很长一段时间了,除此之外没什么事了。 看着青沫还抱着炮哥的胳膊不撒手,叶雅明显眼神开始不对,陆媛那也是说话豪放型的女女,直接提醒说:“青沫,你赶紧看下面的地图怎么走。” 青沫于是再次在副驾驶坐好,然后往前面指:“还有几个路口就能到了大体地点了。” 下面几分钟炮哥少有的轻咳两声,没怎么扯淡,估计被抱了下臂有点心虚,怕叶雅瞪他。 在最后一个路口拐到的时候,我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废弃的古城。 青沫看完地图点点头,指着这个城堡说:“就是这儿。” 车是开不进去了,于是我们拿好东西,来到了古城跟前。说实话,这城也太破了,从外围看没有一段完整的城墙,墙头上杂草丛生,看样子根本就没人的痕迹。二炮哥看着这破地方就一个劲地摇头:“这什么古城,纯粹是古董,估计还是史前文明呢吧?都是什么呀。” 二炮扯的也不是一点道理也没有,反正这个城看不出什么年代的来,而且破的要命,估计真是什么北京猿人,神马山顶洞人元谋人啥的搞的东西。 第五十七章 偶中之地 林正也四周看了看,没看出个所以然,只是吩咐大家:“既然里面状况不明,那么我们就多加小心。” 然后正哥一领头,带着大家往这个古城里面走。 说实话这个古城面积不大,跟botter家的卧牛庄园根本没法比的,估计也就两个足球场那么大。走在里面发现确实,城墙都是石质的,可是没有经过打磨处理,粗糙十分,通行的路线曲曲折折,弯弯绕绕,好像一个大迷宫。 二炮一边走一边埋怨:“首先,这地方应该安索道,给人呆着的地方搞的这么晕头转向,是方便人使用还是折腾人玩啊?” 正哥这个胖子出汗是最明显的,扭头交代说:“快得了吧,还索道,你看这破地方开发旅游区了吗?谁能来这儿啊?” 二炮说:“累死了累死了,歇会儿吧。” 可是大家都在行进,这半路总不能坐道上,此时一只手拿着湿巾递了过来:“炮哥,擦擦汗吧。” 大家众目注视下,原来是青沫递过去的湿巾,叶雅虽然没有说话,那眼神就白天也明显是红叶娘子的,不是小雅的了! 炮哥十分意外,气氛十分尴尬,摆了摆手拒绝道:“我不热,你自己擦吧。” 我心里暗想这个汗要是擦了,保不住一会二炮就被撕成一条条的,问题青沫好像不太对劲啊,难道敏感度不够,没看出来炮哥跟叶雅是登对的干活? botter往前面指:“你们看前面估计该到了。” 他所谓的到了也就是起码能进个屋子了,顺着一路台阶往上再坚持了一把,果然进了古城的里面,不再是城墙reads();。 到了里面,地上的尘土相当的厚了,走路不要蹚着走,不然肯定尘土呛鼻子。里面屋顶没有欧洲建筑的高大,但是也比一般的房屋顶子高,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年代,什么朝代的建筑风格。 还有就是,里面的结构房间很多,留着窗户的位置都是洞,也不算大,错了几道墙根本看不了多远,怎么还是跟迷宫似的弯弯绕。 我们虽然很累,但是决定先排查一下,看看会不会有危险,一开始都是破屋子,里面什么都没有。 就在这个时候,青沫一声“啊”差点把大家都吓得蹦起来,botter问她:“怎么了?” 青沫哆嗦着说:“刚才好像有人在笑,阴阴的听起来很不舒服。” 林正问:“在哪里?” 青沫指着前面的不远处,继续说:“好像就是那里。” 正哥拿出虹剑:“好的,我们保持队型,看看到底有什么东西。” 不过走进去之后,大家又有点那什么失望了,因为根本毛也没有,就是地上的浮土挺厚,轻轻地踩都能掀起来很多,然后呛得人咳嗽。 炮哥走了两步,直捂鼻子,说:“这地方怎么这么厚土?” 话还没说完,他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林正扶了他一把,二炮扭头说:“不对,地上有东西!” 正哥听到这里,看他摔倒的地方,然后用虹剑拨了一下浮土,果然出现凹凸的形状,再确切点说,就是一个人形。 再轻点拨开浮土,发现这是一个趴着姿势的人,不用说,早死多时了,挑开脸上覆盖的衣帽,脸色是酱色的,就剩下包着骷髅头的一层皮,也许这里的空气环境过于干燥,避免了死后的尸体腐烂变质,不过也形成了这副恶心的样子。 发现不止这些,他在地上呈趴下的姿势,手里拿着一个冲下打开的暗红色笔记本,我想从一角扯过来,没想到跟尸体手指黏连关系很好,拉了几下没拉开,也不敢过于用力,怕把暗红色笔记本扯烂,谁知道这是哪个猴年马月的东西。林正当机立断,一摆虹剑,把枯手从小臂位置断开,笔记本连着一截断手,被拿了过来。 这个本子并不大,巴掌大小,属于那种便于携带的旅行记录本。里面的纸张已经枯黄十分,上面的字迹看上去更是年头不少了,只见本上最后的话没有写完,这么记载着:偶中城发生突发状况…… 然后,就结束了,往前翻了两页,都是在这里的天气跟湿度什么的记录,字迹潦草,辨认有些困难,再往前看,还有经度纬度的标注,在第二页的中间位置,写着能看懂的是:发现目标,在经度xx纬度xx偶中城。 除此之外,并没有别的收获,也没有死者的姓名,或者出行的目的啥的。 林正看着暗红色的笔记本,皱着眉说:“这个记录太专业了,死者估计不是一个旅游者之类的人员。” botter也说:“难道是科考队吧?这里有什么好考察的东西吗?” 此时臭臭从衣领里钻了出来,看着暗红色笔记本,说道:“看来这是偶中城寻宝队的记录本reads();。” 二炮说:“原来你知道这个地方,干嘛不早说?” 猥哥白了他一眼:“什么早说,我也是听说,这是无尾的一个中转站。” 我好奇地问:“什么无尾的中转站?你没来过吗?” 猥哥继续解释:“我一直在布蛊堂口,别的地方只跟他去过有限的几个。” 炮哥说:“哇,你好宅,布蛊堂口的古苗天天好吃好喝供着,要是我也懒得出来。这里是无尾的狗屁站,那应该有灵兽吧?” 臭臭继续发布扫盲贴:“是的,无尾的一些东西需要转移,他也不能都是自己动手,所以有帮他运的自然很重要……” 陆媛问:“那是什么动物?” 猥哥说:“除了你跟青沫,他们几个都看过的。” 炮哥说:“你不卖关子会死啊,到底是什么?” 臭臭又翻白眼说:“再无良催我就先睡会儿去————这里是一种灵兽的聚居地,就是白月玄鼠。” 听到这里我们目瞪口呆,感情找了半天是到了耗子窝了啊。估计要看到认识的家伙了,不知道无尾会不会在这儿。 没有什么收获了,拿着这个带断手的暗红色笔记本,不知道是带着好,还是放着好。我们正准备转身离开这个屋子,就在这个时候,后面好像有喘息声。 扭头一看,那个趴在地上的干尸抬起了头,用还算完整的右手往前颤巍巍地够,两只眼睛发出了红光,嘴巴还在一张一合的无声的动! 叶雅半个鬼身,也是下了一跳,陆媛往正哥身边靠,青沫“啊”的一声,又抱住了炮哥! 林正反应快,吩咐:“田晓,他想要回东西,把笔记本扔过去!” 我想也不想,拿着东西就摔到了干尸的脸上,居然黏在了那个恶心的脸上没有下来,倒是是什么不科学的物理现象! 没想到干尸往下撕了几下暗红色笔记本,没有撕下来,恐怕真要下来,连脸上的肉都要扯下一条下来吧。它用剩下的右手,在笔记本上拍了三下,发出了闷闷的三下响声,然后瘫软到了地上,不再动弹。 botter首先惊恐地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臭臭说:“没准拿走人家的笔记本,还给没礼貌地扔到了脸上下不来,气性太大,一着急气死了。” 可是这个时候,正哥脸色一变:“不对,怎么这么重的尘土味?” 忽然脚底下开始剧烈的晃动,地面开始迅速破损,地板或者说房间里的地面消失了,变成了一些裂开的大石块,我们直接掉了下去,当然,下落的过程中,不同音色的女生尖叫是同步伴随的。 在这个过程之间不到一秒钟的时候,正哥不忘提醒大家说:“下落的时候小心,如果能够落地滚一下就滚一下,尽量避免伤害!” 第五十八章 群鼠之战 应该说,他的话还没说完,我们就开始往下掉了,林正又吼了一句:“护住头!抄家伙!” 话没说完,他拔出了虹剑,把下落过程中的石头块斜向击开,我学着他的样子,也是用血饮的侧面,开始拨打石块,防止落地之后砸伤要害头部。 不过这个过程都是很快的,我们只拨打了几下之后,就落到了地上,刚落到地上马上按照提醒一个滚身,林正就在我前面,他一滚我就滚,基本属于学样。 他的滚身不是标准前滚翻,而是从左肩头滚到右胯部,样子相当搞。 当时虽然来不及问,但是事后我曾经问过他,为什么要斜向滚动,而不是传统正规的那种,林正普及知识说,前滚翻第一是为了抵消落地的冲击力,然后第二是为了避免上面的压砸,如果在对敌中就是避免了敌人预测你落地之后的有预谋攻击,让他判断的攻击点失效reads();。 解释完前面的东东,他开始交代真正问题为什么是斜向滚动,因为脊柱是一条大龙,如果你正着滚,不巧的话,前面有东西也许就会伤到脊柱,而斜向滚动时,脊柱中线只跟地面接触一个点,安全性会增大很多。 事实证明确实没错,我在滚动的时候前面正好有一个东西硌到后背,立刻开始隐隐作痛,只能安慰自己幸好是小块,如果是大的那可就完蛋了。 这个下落的高度应该有一层半楼那么高,下面是个比较大的比较平整的空间,跟随下来的主要是石块还有尘土,尘土就是呛鼻子,可是石块就不同了,这东西相当结实,虽然我跟林正还有二炮半路中横向拍击了几个大石块,可是还有下来的,尽管头部都没有收到伤害,可是不远处传来的哎呦声,男声女声都有,透过土气一看,离我最近的是botter,小腿被砸了一下。 正在此时,我们都还没站稳,或者说有的还没站起来,想施救的也还没来得及走向队友,从周围就传来很奇怪的声音,现在主要的光源是头顶屋子二次投射下来的太阳光亮,这个地下空间四周都是黑暗。 可是,随着奇怪的声音越来越大一些,眼力最好的我首先发现了旁边的黑洞里出现了小小的红点,再走近点就看得更清了,那是一双双老鼠的眼睛!白月玄鼠的眼睛! 正哥虹剑在手,看着周围,提醒大家:“看来它们很多,我们大家都小心点。” 洞里许多老鼠根本没法论只,比成品家猪小点有限,花条野猪那么大的个子,根本就是一头一头的论了。这时候,一头领头的白月玄鼠冲在前面,到了还倒在地上的陆媛旁边,林正抡起虹剑劈展下来,白月玄鼠被割了一剑,打到了一边,不过很快就扭身有对着我们,看来它的战斗力真不简单。 二炮也拿着天地镜过来,天地合镜照了半圈,可是白月玄鼠就是简单的一晃眼,然后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 我拿着血饮也抢到前面,横刀跟在天地镜光线后面一抡,这一抡相当管用,首先白月玄鼠下意识闭了一下眼睛,然后血饮一下就给它们切开了一个口子,血就出来了。 林正、二炮,田晓,也就是我啊,三个人用镜子晃眼,刀剑相随攻击的策略,暂时压住了阵脚,可是白月玄鼠虽然受伤也不是致命伤,都是流血而已,随着空气中血气的弥漫,鼠群开始躁动起来,涌动开始明显,居然有点海浪奔涌的感觉。 正哥一手擦着肥脸上的汗,一手抡着虹剑,吩咐说:“这群大耗子越来越涌动明显了,大家准备撤退。” 可是往哪撤退啊,还没来得及细想,鼠群发出焦躁的声音,又往前一涌,我们三个赶紧完成又一次反击,可是它们并没有后退多少,或者说因为后面的白月玄鼠前进的过于密集,并没有后退,反而有向前的趋势,看来真顶不住了! 紧接着,没等你喘息,鼠群开始疯狂,潮水一样奔涌了过来。我后退两步,余光扫射之下botter就在旁边,腿受伤了,跑估计够呛,一把拉起他,半倚半扛,就往身后跑。 这前面黑洞洞的,通道曲曲折折,不知道通道哪里,几个拐弯,前面开始变得稍微狭窄了一些,再往前,也不知道通到哪里,再前进一会儿,又一拐,到了死胡同,前面只有不到十米的空间,没法前进了reads();! 把botter放下,我转身后头,拿着血饮,面对奔涌而来的白月玄鼠,准备一场血战。 由于通道狭窄,白月玄鼠不能像刚才那样形成扇形攻击,我守在狭窄的通道口,冲着奔过来的白月玄鼠挥舞着手中的血饮,危险激发的情况之下,首当其冲的白月玄鼠被我一道砍中头部,差点一半削下来,立刻倒了下来,后面的家伙反而踩着它继续冲过来,气焰十分的嚣张凶悍。 他娘的真是嚣张,我胸中怒火中烧,体内好像要爆裂一样痛苦,眼前的一切都成了要毁灭的对象,血饮在手不容分说,往前冲着就开始乱砍,许多白月玄鼠被我砍倒,脚下的泥土都血腻腻的,剩下的白月玄鼠好像被这种大力也吓到了,没想到我会反冲着进攻,攻势略略减退。 我刚喘一口气,身后传来声音:“田晓,你后退几步,把头顶削下来一大块泥土,然后落下来就挡住了它们了。” 原来是臭臭的声音,对啊,botter身上还有这个家伙呢,这家伙的战斗力可不一般啊。 来不及多想,赶紧后退三步,两手举刀,一下到底,把头顶的泥洞跟切割豆腐什么似的,切了一下,这刀锋利无比,别说切土洞,切钢切铁也不成问题啊。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影从鼠群上方过来了,踩着白月玄鼠的头,一跳几头,一跳几头得奔了过来,到了眼前才看清楚是一个女的,原来是叶雅! 看来这融合了人鬼的合体就是不一样,关键时刻身手也相当了得,不过看样子敏捷度高,可是攻击力就够呛了,当然,红叶娘子当年的攻击也没怎么样,主要是解决了二炮,这也是缘分一段,要不怎么当他女友了呢。 叶雅三跳两跳到了我们的跟前,不过也是气喘吁吁了,鼠群这么一刺激,又开始躁动,臭臭说:“赶快切,封住它们!” 听到这里,我加快速度,连着两刀切出一块形状,圆不圆扁不扁的,跳起来一打,整个土块下来了,我单手托住,往前一扔,居然封住了半个洞口。 臭臭说:“再切两块就能封住!” 听到猥哥的提醒,我手上加劲,又搞了两块,手托前扔,把洞口给都给封住了,不过里面一片漆黑,猥哥整体开始发出莹莹的光亮,洞里立刻光亮了很多。 喘了一口气,我问叶雅说:“你怎么跑到这来了?” 叶雅说:“白月玄鼠的鼠群太多太乱,混乱中我们被冲散,我也没找到二炮,就这么顺着过来的。” 臭臭这时提醒:“这个封闭只是暂时的,白月玄鼠不一会儿就要过来,老鼠,可是会打洞的。” botter也想到一个问题:“我们把自己封在这里,空气也是有限啊。” 对啊,这两个紧急的问题是很大的问题,如果不及时解决,恐怕我们就完蛋了! 关键时刻,臭臭说:“这两个问题我来解决。” 叶雅好奇地问:“你来解决?你去跟白月玄鼠它们打?” 我也问:“刚才你可一直没出手啊,怎么现在要爆发一下吗?” 第五十九章 洞中怪人 猥哥一边变身大刺猬,一边回答:“怎么说我们也都是动物,刺猬非要跟老鼠掐吗?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有你们人类才瞎打一气,乱七八糟。” 我被堵了一句,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只能说有这样独立思考精神的动物实在不多,或者有但是并没让人发现也说不定,停了一下,继续问:“那你要怎么做?” 臭臭此时已经变身成一个大刺猬,上顶土洞上边,下踩土洞下边,扭头告诉我:“笨前任,老鼠能打洞,我大刺猬猥哥的打洞本领不一定比白月玄鼠差多少。” 然后它往前滚动着开始了掏洞行动,翻卷的泥土都被甩到了后面,一眨眼就前进了很多,并且它一边往前拐着弯打洞,一边往后塞土,让后面的堵口尽量的结实跟封闭,不让气息传出去,防止白月玄鼠打洞过来,事实证明,它们也确实没有找到我们。 猥哥相当厉害啊,这里泥土的硬度刚才尽管用血饮切割顺利,不过凭手感力度,能感觉出这破地方没啥水分,干燥性好,土质也不知道是什么成分你,比石头软是肯定的,估计也软不了多少。 于是我搀扶着botter,跟着叶雅跟在不远处,一路跟随打洞的臭臭往前行,就这么一打出去了有一百米的样子,还没到头! 按估计,往上打五米估计就行,可是现在还在偶中古城的范围之内,所以打到顶也是一堆大石头,没法上去reads();。 猥哥一边爪下不停,一边抱怨:“怎么还他娘的不到,累死老子了!” 我说:“臭臭你先歇会儿,让我用血饮试试。” 说完,猥哥听完,马上变小了回到botter的脖领子上,叶雅过来扶了一把botter,我拿着血饮就开始学人打洞,巨大的土块被切割开,然后往后一扔,继续往前进行切割,谁想到刚切了五六步,就手里感觉力量不对,前面打通了,说实话应该是运气好,主要工作量是人家臭臭完成的。 所以我不忘回头给猥哥点赞:“我就跟着辅助了两下,这逃跑地洞是臭臭完成的。” 臭臭哼了一声,在衣领里回答道:“那可不,你这胜利终点到的真是狗屎运。” 我在前面领路,比着血饮避免危险,猥哥做简单照明,几个人钻出来往前走。 叶雅看着周围担心到:“这条通道通到哪里?不会还遇到那群恶心的白月玄鼠吧?” botter替我们做安慰以及回答:“这谁也不敢保证,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沿着这条通道往前走了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发现前面有光亮,还有轻微的声音,前面忽然开阔了很多,变成了一片开阔的空间,里面中间位置,亮着一支蜡烛,一个背影坐在地上,因为背着烛火,让墙后的影子显得特别巨大。 我立刻警戒起来,握紧了手里的血饮,使了个眼神,大家都藏到了我的身后,慢慢往前移动,慢慢靠近那根蜡烛,心里想着这人是谁,怎么跑老鼠洞里来玩神秘。 就在离蜡烛还一步的距离,嘟囔的声音消失了,坐着的背影动了一下,回头说道:“你们是谁?” 我们看到一个比较消瘦的人,两鬓已经斑白,身材比botter还要高一些,古板的脸没有什么生气,烛灯之下犹如死人,问题是他手里还拿着一本书!读书为什么不冲着灯光,背对着光线怎么办?想要当近视吗? 还没等回答,他站了起来,一个突然地闪身就到了身前,我大吃一惊,恐惧之下拿着血饮就开始砍,没想到他一言不发地躲闪,一下都没砍到,最后用拇指跟食指捏住了血饮的刀刃前面! 陌生人并不看我,看着我手中的血饮说:“刀不错。” 说完他把手轻轻一放,站在那里,拿着本卷在一起的书,把我们扫了一遍,说:“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凭他现在的动作,我们初步判断他没什么敌意,至少现在没有攻击,刚才可以当做是试探。 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我把血饮放到了背后,拱拱手说:“前辈您好,我们是来办事的。” 陌生人看看四周,奇怪地喃喃说道:“这里有什么事好办的。” 叶雅看他一副呆呆的样子,忍不住插嘴道:“那前辈您来这里做什么?” 陌生人看着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你身上有很重的鬼气。” 我们听完大吃一惊,居然吸吸鼻子就能知道这些吗?他继续说:“你们是怎么进来的?” 他难道不认识路吗?问的话怎么莫名其妙呢?botter也好奇地问:“那前辈您怎么进来的?” 陌生人摸了摸头,抬头看洞顶,然后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进来的,遇到了一群很厉害的大老鼠,然后就在这个地下迷宫出不去了reads();。” 感情遇到个迷路人,看样子脑筋并不太好,于是我说:“前辈,我们倒是能找到出去的路,但是出口被我们堵住了。” 陌生人问:“你们为什么堵住出口,难道你们不想出去吗?” 叶雅对面前的前辈,看着战斗力相当深不可测的前辈的脑筋也有点惊讶,插嘴解释说:“因为外面都是成群的白月玄鼠。” 臭臭这时候说:“应该能找到出路吧,我们找找看。” 陌生人用鼻子嗅了嗅,表情有点惊讶:“没想到你们之中,战斗力最强的好像是这个刺猬。” 这是人的嗅觉吗?居然这么变态?请允许我用这个词汇形容,我觉得不用这个词汇,不足以形容这种惊讶。 我们赞成这个寻找决定,想顺着通道看看,陌生人并不想跟随,只是说:“我在这里等,如果你们找不到,就到回这来。” 好吧,奇怪的前辈,如果我们找不到,就回来,如果我们找得到,就赶紧走,让你在这继续刻苦学习吧,凿壁偷光神马的太累,悬梁刺股神马的太疼,您这个背烛诵经实在是太牛b了! 我们开始寻找,botter不愿意留下,还得半搀扶他前进,沿着不知道通到哪里的地洞开始寻找出路,一个拐头,然后又一个拐口,看到一个有一个死胡同,可是找了半天,居然真的没有出路! 臭臭一边看一边抱怨:“这群老鼠怎么搞了这么大的地下工程,走的让人头晕还走不到头?” 抱怨归抱怨,我们没找到类似机关的门或者把手,只是看到无尽的地洞,走都走到腿软,还是像无头苍蝇一样没有收获,沿途叶雅用小片红叶做了标记,居然没有重复路线,太让人崩溃了。 实在没有办法了,我们沿着原路的标记开始往回返航,又用了很长时间,回到了前辈高人那里,他还在背着烛光,拿着书本,轻声嘚吧嘚。 看着精疲力尽的狼狈我们,陌生人没有意外,也没有笑,还是一副没表情的脸,只是站起身来,问:“我说的没错吧?” 叶雅想了想,提出自己的假设:“也许白月玄鼠打了很多地洞,然后有人进来又封住了一些洞口,然后造成了封闭的空间。” 这种假设说的很有道理,botter黯然地说:“不知道林正他们几个怎么样了?” 陌生人问:“你们还有别的朋友?这里的老鼠很厉害,如果跟你们战斗力差不多的话,时间长了相当危险。” 听了这么一番话,我们确实感觉很有道理,被鼠群冲散之后,那几个人到底怎么样了,起码暂时安全也好啊。 陌生人低头想想,然后说:“我有一个冒险的办法,需要大家配合,你们愿意试试吗?” 第六十章 鼠战 行啊行啊,都这个时候了,别说冒险,冒死的法子也得试试再说了,虽然还不是知道是什么方法,大家都起码看到了一丝希望在眼前,我赶紧问:“那需要怎么做呢?” 陌生人问:“你们如果能从堵口出去,能记得进来的路吗?” 我点点头:“我们是从偶中地下城的一个石头屋子里掉下来的,能够记得进来的路。” 陌生人说:“我们从你们打的洞原路返回,然后打开封洞,跟大老鼠打。” 回去跟大老鼠打架?这算什么好办法,我们就是打不过潮水一样的老鼠大军才不得已跑到这里来的好不?所以听到这里,botter忍不住插话说:“白月玄鼠太多了,我们打不过的。” 陌生人看了看他,回答说:“是的,大老鼠太多了,我们打不过,所以分成两队,一队负责吸引鼠群,一队人就能出去了。” 其实很多的战斗时刻,大家都在一起能提高战斗力的,如果在强大的攻势面前分开,主动而不是被迫变成两波队伍,而且根本没有胜利甚至逃离的十足把握,这种做法相当危险,叶雅也忍不住好奇:“那剩下的不也还是没有出路吗?那么多白月玄鼠肯定最后顶不住。” 陌生人说:“出去一个人,去拿东西进来。” 客观的讲,如果有应手的东西在外面,弄进来增加战斗力也是不错的选择,可是这位高人难道外边有高大上的法器,既然有,为什么放在上面不拿下来?这个,不科学吧?所以我好奇地问:“前辈,您有法器或者兵器在外面吗?” 陌生人摇头:“我没有,这个人其实不是去拿,是买,你们有钱吗?” 买什么?买耗子药啊?那不得拉一车皮过来啊,这么大个的耗子,一头就得给你吃五六斤耗子药,要不然能吃饱吗?能放倒吗? botter赶紧搭话说:“前辈,我有钱。” 陌生人问:“有多少?买点贵重东西没问题吧?” 臭臭懒懒地插话:“他家飞机轮船都有的,如果政府允许,估计买航母也没什么问题的。” 这话不算瞎话,botter家确实有这个实力,好好的富二代或者富n代一个,却被拉到这种地方受罪,而且不只是受苦,还有危险要受,让人家里人知道得多心疼啊,哎,想想也是罪过reads();。 陌生人看着他点头说:“好,那就行,那你出去。” 啊?这算怎么着?就说botter是我们的好兄弟,就这么照顾富家子弟啊?有钱的先出去,我们这些小*丝就不管了啊?就不管了啊?万一老鼠给咬死了,死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连周年烧纸的人都没有! “买几台大号的高品质音响和蓄电电瓶,别忘了还有长点的电线,然后到这儿来,另外,拿一盘迪曲。” 啊,这是神马高招,要来个偶中地下城狂欢夜咋的?午夜倒是将近,我们要就着那个迪曲来个人鼠交谊舞还是踩蹦蹦啥的?然后就音乐是共通的语言,肢体的表达好过言语的虚伪造作,一场舞池之会,老鼠击缶,佳人弹筝,友谊暗生,化敌为友,相逢一笑,天下太平了? 陌生人也看出了我们脸上的疑惑和不解,不过这个人明显话少不多,说好听点是没什么废话,所以没有什么解释,只是简单交代:“相信我的话,没问题的。” 然后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戒尺,拿在手里坦然地说:“我会和你们在一起,等你们的朋友拿东西回来把咱们救走。”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听了这一番话,我,或者说我们,都觉得他身上有股说不出的气质。 是什么呢,反正是电视里那种,不怎么说漂亮话,关键时刻可以忠君死节的良臣气质。绝对不是那种平时随着君主的喜好或谄媚或装勇,到了关键时刻,假装义愤填膺地放两声漂亮的屁,转眼就看不到他的小人所能拥有的那种,尽管这么用臣子比喻不说十分不恰当,起码有五分,但是这时候也只能这么阐述才能略微表达一下陌生人的奇怪气质了。 臭臭此时在我们跟前小声插话:“我们可以听听,我在他眼里看出了九分的坚定。” 居然一个刺猬都这么评价认识时间不长的陌生人了,我们也觉得可以一试,于是这个人拿起蜡烛,把不知道什么书放到了怀里,跟了过来,大家按照原来的路线,开始往外前进。 还是那样的分配,臭臭打洞,其实这个洞已经好打很多了,虽然土质很硬,但是都是松过的了,那还不好说么,所以一路没有任何阻碍,我们就到了封口处,然后小心地打开了出口,更让人轻松地是,外面的白月玄鼠都散了,不知道去哪里了。 于是我们轻手轻脚地沿着地洞往前行进,走了一段距离之后,陌生人用力吸了吸鼻子:“它们的气息出现了。” 话音刚落,白月玄鼠闪着两眼悠悠的红光,好像星星鬼火一样就慢慢围了上来,又要开始痛苦的撕b大战了! 陌生人手拿黑色戒尺,交代说:“那个姑娘把出去的人扔出去,刺猬我们几个牵制住这群大老鼠。” 臭臭不乐意了,提醒说:“我是猥哥……” 猥哥刚说了半句,陌生人一声怪叫,叫得人耳朵阵痛,忽然速度如电,上去就用黑色戒尺把最近前的几个白月玄鼠的头各打了一下,这黑戒尺真是厉害,挨了打的白月玄鼠都头破血流,留下了鲜血。 鼠群果然被激怒了,奔涌着朝我们过来,陌生人交代:“我们往一个方向边打边走,小姑娘你快背着人往出口走!” 叶雅不待说话,背着大个子botter开始弹跳飞跃,几个起落就过去了,白月玄鼠有几个跟了过去,可是叶雅速度相当快,身法轻盈,甩开几个讨厌的大老鼠一段距离reads();。 送人看样子不成问题了,可是如潮的白月玄鼠把且战且退的我们逼到了后面应该是死胡同的地方,陌生人战斗力相当惊人,一把黑戒尺舞动起来,伴着那不舒服的怪叫,左击右打,上敲下扫,我用血饮基本是配合着阻挡鼠群的进攻,臭臭也不得已了,不得不动物跟动物开战,变成巨体,滚成一个刺球,趁着我们击打间隙,开始扇形滚动,给我们两个不算充分,也还可以的喘息机会。 这时候一个身影几个弹跳过来了,原来是叶雅,她说:“我把botter扔了出去。” 我边打边说:“你怎么没一起出去?” 叶雅攻击力有限,负责弹跳着扰乱和分散鼠群的注意力,一边回答:“总不能扔下你们不管,大家还都困在这儿。” 哎,虽然身处困境,但是还是心里一暖,我的朋友都是生死与共的,能一起上刀山下火海的,人生于此,夫复何求?! 又是几轮下来,陌生人看着外围的老鼠,借着猥哥的光亮,发现了问题:“不好,我闻到了森森的冷气,怎么大老鼠头上的月牙好像要从弯弯的变成圆的了?” 我一边出刀乱砍一边解释:“白月玄鼠在月圆的子夜阴气会达到顶峰,下面的战斗一定更难。” 果不其然,空气中的温度越来越低,我的一腔怒气也有点抵不住这么强大的寒冷,陌生人本来就有些苍白的脸色开始发青,不过还是抢前半步,做着主要的攻击。 我说:“前辈,看您的战斗力,一个人冲出去没问题,还是走吧。” 陌生人一边摇头一边横着抡黑戒尺,说了文绉绉的话:“人岂无义,现在局危,若遁死心,尔等必亡。” 这话听得不明不白,也没空细想了,人家就是不肯弃众独生,前辈这么大义凛然,也不费话了。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白月玄鼠,还有这么大的森森透骨阴气,现在的情况怕是叶雅也冲不出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从远处响起来:“前辈,我把音响运来了。” 陌生人精神一振,连击快打两轮,然后说:“上面的小子,听好,堵住耳朵,把音量开到最大,有多大放多大,往里面放迪曲!” 交代之后,他一边抡打白月玄鼠,一边说:“你们几个也堵住耳朵,刺猬变小过来。” 他把变小的臭臭放进怀里,放下黑戒尺,也用手堵住耳朵,全然不顾就要扑到跟前的白月玄鼠,我一刀砍了过去,砍倒这头巨鼠,忽然巨大的声音响了起来,是迪曲声音! 于是我赶紧也扔下血饮,用力堵住自己的耳朵,叶雅也不再跳跃,堵住耳朵来到我们身边。 情况忽然变得很奇怪,白月玄鼠听了迪曲,有了奇怪诡异的改变,不再攻击我们,纷纷惨叫着晃动,然后四散奔跑,可是老鼠太多了,鼠群拥挤不堪,最前面的反倒成了最后,冲了几步没能进洞,倒在地上开始四肢抽动。 就是堵住耳朵也能听到声音的,说实话这么高分贝的声音真是不好听,听的一阵阵头疼! 第六十一章 老鼠嗨歌 我的亲娘啊,当时的场面要多震撼有多震撼,没有听到的人是终身遗憾,当然,听过的我们也是觉得不如有个终身遗憾啥的也挺好,那不是放歌,是把那种金属皮做的乐器往碎里敲的节奏。 一曲《闯码头》之后又是一曲《伤不起》,一曲《beatit》接着一曲《小苹果》,一曲《江南style》又是一曲《boomboomboom》……这些乱七八糟的歌,平时路过广场舞大妈总是循环播放的歌,现在以最大的分贝音量,暴风骤雨一样充斥着整个地洞。 这些平时都没怎么在意的歌一遍一遍的重复之下,我暗暗发誓,以后再也不听这些曲子了!这么唱下去,都要唱死我了!他们那群摇头君居然能一夜一夜这么搞,happy的听下去并且精神亢奋没有痛苦,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到底他妈的是怎么做到的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们都感觉要听死了的节奏上来之后,陌生人几个闪身,到了地洞的破损处,跳上去示意botter可以了,于是这重重重低音终于停了下来,我们也放下了堵住的耳朵。 陌生人带着botter又下来了,跳下来的时候搀扶了一下,botter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看样子运音响设备这一路把他的腿上的伤可是加剧了。询问之下才了解,原来他上去之后,也不知道手机信号怎么样,一边尝试打佣人电话,一边赶回车里,做了两手准备。幸运的是这里信号还真能够到,或者人家手机质量好吧,反正佣人及时按照提示进行了迅速准备,第一时间搞了好几个音响跟大号电瓶,拉着线跟装备,几个人开着直升机就卫星定位运到了这里,直接飞到了上空,从房子上往下运的装备。 哎,要不怎么说还是得有钱呢,有钱就是有能力,有钱就是能给力。 叶雅放下堵住耳朵的手一直说头晕晕的,臭臭被掏出来之后,居然晕了过去。 我们查看倒地的白月玄鼠,看到它们都倒在地上,张着嘴巴露着舌头,眼睛大都半睁着,七窍流血,身体的爪子呈蜷缩的状态,就这么死去了reads();。再往前看,很多地洞的路上都留下了很多倒下去的白月玄鼠的尸体,居然都震死了。 我也是扶着头晕的头好奇地问:“前辈,这是怎么个原理,难道音乐有这么大杀伤力?” 陌生人一边看一边点头解释:“当年越战的时期,驻守在越南境岗楼的解放军战士发现基地有很多老鼠,不但吃东西而且还啃竹子材质的岗楼,因为成群结队,根本不怕人,枪打下夹子都没有什么太好的效果,后来想过别的大规模抓捕,只因为太多根本无法抓捕,不管是用药还是用猫都是残汤泼雪,不能起彻底消灭的作用,于是找来高人,就是用的这一招,在多少米的距离内布控上大功率音响,只要放上两个小时,钻进地洞的老鼠也差不多都能震死。” 叶雅也问:“老鼠不喜欢听歌吗?” 陌生人踢了一脚死去的白月玄鼠,让它翻了个个儿,看是不是死透了,告诉她说:“不,因为体积区别大,老鼠内脏跟人的内脏共振不一样,这种高分贝的声音能让它们内脏共振,时间一长就会死去,看来除了少数钻进地洞逃了,大部分都死了,剩下的幸存者即使再来,凭我们几个也没问题的。” 原来是声波武器啊,这么高科技,难道这位前辈,看着文质彬彬的样子,是一位科学家啊,如果他不把臭臭放在怀里,根据动物属性估计,猥哥也会有生命危险,刺猬跟老鼠差不了多少,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这个老鼠插上牙签不就是刺猬吗?把蝙蝠翅膀一剁下来不就是老鼠吗?他们之间都应该是有表亲的吧?不是姑表亲就是姨表亲。 看了一下老鼠的死亡情况之后,陌生前辈用鼻子用力嗅了嗅,说:“这附近有两拨人,不过受伤了。” 根据他的判断跟指示,我们在一个地洞前,发现了一个封存不是太好的堵口,打开之后,原来是正哥跟陆媛。 林正浑身是血,倒在地上没有动弹,陆媛拿着虹剑还守在他身边,看到我们进来,还用虹剑比着,一脸的惊恐,等看清是谁之后,才瘫坐在地上。 正哥只能发出轻微的声音了,陆媛断断续续地说了他们的遭遇。 原来被鼠群冲散之后,林正就带着陆媛一边打一边往前走,也是沿着地洞找出口,可惜遇到的那波白月玄鼠太多,最后林正寡不敌众,不得已也是封住洞口,可是由于咬伤严重,封住之后就支持不住了,陆媛拿着虹剑守在洞口,希望伴随着绝望,觉得两个人一定不能幸免了,因为洞里的空气也不多了,外面的白月玄鼠还在一边打洞企图进来,被刺了几下虹剑也是不甘心。 估计那最后一轮致命的攻击被我们的出逃搬音响计划打乱了,众多的白月玄鼠被我们吸引过去了,他们有了一段喘息的机会。 救出了林正,我们又在陌生前辈的带领下,在曲曲折折的地洞找到了二炮,看到他的发现居然没怎么受伤,只被咬了几口,伤口血淋淋的,而且还光着个大膀子,戴着个眼镜跟卖烤串的大哥似的满脸油汗,炮哥你这身板就剩下排骨了,说实话还是有点衣服看着顺眼点,不然,太瘦了,老家的话说,太柴了,一点膘都没有。 问他怎么回事,炮哥不免有几分得意,说被白月玄鼠逼过来之后,也是进了死胡同,不过他放大了天地镜,严严实实的堵住了洞口,然后念咒开始加热,白月玄鼠试了几次都被烫了回去,不过就是贼心不死,守着洞口前面不肯走,洞里被堵住,空气含量也不太大,然后再这么一加热,跟火焰山似的,只能光膀子守敌了。 再往里一看,局面就有点那什么了,青沫也在里面,而且衣衫凌乱,两颊红扑扑的,看着怎么,怎么有点那什么来着,对,春色动人的感觉? 叶雅看到这里,眼神明显不对,也不跟二炮说话,炮哥不傻,赶紧解释:“混乱中我把青沫救了,我们在这守着有点热,所以她……” 啊,这个情景是不太好解释,虽然听着有些合理,但是孤男寡女在这密封的地洞里,也相当于共处一室了,这衣服还那啥了,你说你们神马都没干,那都是肥皂电视剧里造出来的三流误会,不过我们亲眼得见还是觉得这个不像三流误会,还是下流幽会reads();。 叶雅没说什么,扭身就走,炮哥赶紧收起天地镜,往怀里一揣,烫得直咧嘴,奔过去喊:“叶雅,你听我说……” 青沫也衣冠不整地站起来,去追二炮跟叶雅:“叶姐姐,你听我解释……” 怎么说呢,这姑娘怎么有点,有点想撬行的意思?你真要澄清,那就别追了,二炮跟叶雅单独待会儿没准能过来劲儿,你去了,两千五百度电灯泡就点起来了,叶雅铁定看你想个想翻牌的小三,这局还能好的了? 背着林正的我跟抱着臭臭的botter相视一看,互相叹了口气,跟着陌生前辈往前走,刚走了两步,他在前面忽然停住了脚步,用鼻子用力闻了闻。 陌生前辈说:“你们的人都找到了吗?” 陆媛回答:“一共七个人,都在这儿了。” 陌生前辈转头四顾,摇头断定道:“不对,气息越来越浓,还是有人。” 然后他带着我们往前寻找,走了几个地洞,看到前面一个蠕动的东西,好像是白月玄鼠,又不太像。这个蠕动的白月玄鼠正趴在倒地的白月玄鼠身上,听到我们的脚步声,他抬起头,满嘴满脸的鲜血,嘴里还咀嚼着一块白月玄鼠的肉!又恶心,又恐怖,又诡异! 这是什么状况,不过他抬头看见我们,起身准备逃跑,陌生前辈一个闪身过去,嫌恶心,也没用手抓,掏出黑戒尺压住了这个怪物的肩头,让他倒地了。 我们过去一看两看三看还在吃鼠肉的黑毛怪物,终于看清楚这个人是谁了。 他就是费劲千辛万苦没有找到的混蛋毕天朗!怎么成了这幅样子? 我把林正倚在地洞旁,让陆媛照顾他,上前就是几脚,踢的他把鼠肉又吐出来一些,好像个垂死的人一样又吐又咳嗽。 不能再打了,看他虚弱的样子禁不住几下了,更何况盛怒之下我的力气不由得加大很多,于是说:“起来,我问你,怎么到的这?” 毕天朗咳嗽了几声,慢慢坐起来,环着一圈看了看我们,叹气说:“妈的巴子,怎么落到了你们手里,早知道不逃了。” botter好奇地问:“天朗,你从哪逃过来的?” 毕天朗此时刚认出botter,立马精神上来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botter你要救我!” botter看了我一眼,说:“你实话实说,不然我帮不了你。” 毕天朗听完,沉了一下,继续说:“都怪我自己,惹这些乱事……” 第六十二章 母子重逢 因为是长的解说文,或者说交代文,所以不用问答形式出现了,太麻烦,也不好叙述,直接让毕天朗招得了,讨厌让他过多的用问答式来占据这个故事的太大部分。 根据他的描述,自从被无尾救走之后,他就被软囚禁了,毕天朗也不傻,一边装傻一边看状况,当一个晚上听无尾跟一个神秘人的谈话,说要被处理之后吓得魂飞魄散,立马逃跑,但是被抓住了,也算他机灵,说被一个黑衣人追杀,没当时被解决掉,只是跟另外的人质被人送到了偶中古城,要再次被关押,可是他发现奇怪的是没被杀,只是被关了起来放着,不知道为什么,估计又是情况变了。 可是这样也是不行,他发现跟他一起的人比自己受重视程度高很多,于是觉得等着还不是什么好办法,贼心不死决定冒险一试,在一个夜里又完成了一次出逃,带着另一个人质如果被发现了也能有个底牌好说话。 可是根本逃不出去,只能往地洞里跑,这里都是白月玄鼠,看见人就围过来,他找到一个地洞藏了起来,也不敢出去,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外面人在众多复杂的地洞里没法找到他,可是他也出不去。 一连几天没有吃的喝的,让他开始有点后悔贸然的出逃,毕竟关起来还是有吃的喝的的。就这么又饿又渴,没有力气眼前直冒金星,今天听到外面地洞乱七八糟的巨大动静,知道外面发生了状况,再也忍不住了,冒险出来找吃的,只看到地上刚死去的白月玄鼠,就什么也不顾,趴下就连血带肉吃了起来。 网上曾经有那么一句话:人,都是逼出来的。这句调侃的话怎么说的,有点意思,别说你什么家境优越,别说你什么挑食成性,别说你有什么一定之规,把你放到了一个极端的环境里,什么底线都是毛线,什么原则都是扯,逼急了什么都吃了,什么都敢尝试了,起码毕天朗用自己的亲身实践很好的证明了这一点。 陆媛也在听故事,看着他一身灰了吧唧黑了吧唧的衣服,好奇地问:“这身毛毛是怎么回事?” 毕天朗回答说:“偶中古城都是大老鼠,不穿鼠皮衣,你的气息很快就被那群该死的大耗子发现,早咬死了。” 我问:“你说的另外一个人在哪?” 毕天朗无力地往身边地洞里一指:“就在里面。” 还没等我起身去,陌生前辈一个闪身进了地洞,又出来了,摇摇头说:“不是他。” 我好奇地问:“不是谁?” 陌生前辈回答:“不是他,是一个昏倒的人reads();。” botter好奇地插了一句:“一般人被困饥渴难耐的时候,会有极端行为,我记得二战时硫磺岛战役,日寇曾经吃过人肉的……” 毕天朗摆摆手:“算了吧,饿死我也不敢吃,那个人浑身发紫,谁知道中了什么毒?” 陌生前辈说话太简单,到底是谁又不是谁说的是哪个,我只好好奇地也进去看,发现那个人躺在地上,也穿着鼠皮衣,露出的手跟脸部确实紫了吧唧,等再细细一看,这个人很面熟,是个女的!她原来就是我的妈妈!失踪了这么久没有消息,居然在偶中地下城被意外地找到了! 我一把抱起妈妈,走出地洞,出来直接重重踹了毕天朗一脚:“你给我妈下了什么毒?” 这一下力道十足,一点没给他留着,毕天朗挨了踹,一脸痛苦,捂着肚子说:“不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就这个样子了,一直昏迷着。” botter也过来拦,说:“田晓,回头再慢慢问,先赶回去治病吧。” 陆媛插话说:“我们这样出去估计不行,青沫还在上面……” 她说的很对,如果现在就这么上去,那个毕天朗的女佣青沫就是找主人来的,这么上去,不就什么都完蛋了吗?把人交给她是绝对不行的。 陆媛继续说:“我有个好办法,不如把他嘴巴塞住,把伯母的鼠皮衣也给他穿上,连头带脸蜷曲着捆好,然后就说要带回一只垂死的白月玄鼠研究,扔在后备箱就不会让青沫发现了。” botter说:“陆姑娘的这个方法确实有道理,应该这么做。” 毕天朗听说要把他扔到后备箱,简直就是刚出狼穴又入虎窝,根本没什么好果子等着他了,气得用手一指:“你这个主意真是混蛋!” 陆媛微微一笑:“对付混蛋,就该用混蛋的主意!” 不得不说,关键时刻,伙伴中的女队员,都挺机智的,谈到机智不知怎么就想起了颠当,还有月茜,一个自己跑了消失的,一个被人抓走消失的,她们都还好吧,一时间想起两个姑娘,好像有点不好啊? 于是我们按照这个法子,捆住了毕天朗,botter也算富人交流的故家子弟,算半个朋友,背着他,我抱着昏迷不醒的妈妈,陆媛半背半拉着林胖子,虽然辛苦点,也只能这么安排了。 陌生前辈什么也没问,抬头走在了前面带路,此时心里感觉好奇怪,他来到这里也是找人的?那么前辈,是来找谁的? 这个人这么沉默,估计问了也未必说,想想还是算了吧,赶紧回去治疗这伙伤员吧。 到了一开始落下石块地板的破洞下面,我抱着妈妈上去,陌生前辈把剩下的人一手拎着两个,直接提纵了上去,上去就好说了,先一路盘肠出了地面的石城,到了汽车那块,把毕天朗扔到了车上。然后botter说用直升机送伤员会快一些,由于这块树木比较茂密,没法停直升机,所以就停靠在前面,而陆媛也累的够呛了,于是botter背起林胖子,往前送人。 送人相当顺利,到了前面不远,几个佣人就在两个直升机里待命reads();。一架直升机负责运音响和电瓶,剩下的那架运伤员,把妈妈放了进去,再加上林胖子,没地方了,botter告诉他们抓紧时间把人送到592军体医院,然后剩下的我们回去开车。 重新穿过树林的时候,陌生前辈嗅了嗅鼻子,说:“你们的同伴就在附近。” 果然转了不远,看到垂头丧气的二炮依着大树,旁边站着衣冠不整的青沫。 炮哥看到我们来了,并没有动,我看了一眼青沫,问:“叶雅呢?” 二炮看着天,喃喃地说:“她赌气,不肯停下来,自己纵跳着跑了,我没有追到她。” 青沫抱着他的手臂,说:“炮哥,别伤心了,叶姐姐会回来的。” 怎么看青沫都像个搅局的,二炮有点追一个女人又被另外一个女人追的滑稽味道,面对好像懵懂不知都是自己原因的青沫,复杂地看了一眼,默默咽了一口口水。 botter说:“我们先回去再说吧。” 半路上,青沫来到我的跟前,一把抱住胳膊说:“田哥,我家主人找到了吗?” 我不由得鸡皮疙瘩小起来一下,难道毕天朗这个混蛋规定家里的女佣都得跟男的拉胳膊才能沟通吗?这样也太暧昧了吧? 问题是,你要是让叶雅看见你不是光抱二炮一个人的肩膀也行啊,怎么非得等叶雅走了才抱哥的臂膀?你还嫌不够乱吗?回头月茜回来了是不是你也这么来搅局? 很明显二炮看到这个利益表达方式,或者说沟通的不良习惯动作,也是满脸黑线。 我撒谎说:“还没有找到,回头再想想办法吧。” 之后我们很快回到车里,一瘸一拐的botter明显不能驾驶汽车了,二炮也受伤加伤心,暂时考虑休息吧,陆媛开车,botter副驾驶,我们休息。 看着远处的偶中古城,想着这个地下城不知道还藏着什么秘密,只能回去好好问毕天朗他知道的情况了。妈妈到底怎么会弄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回事,当初是ds组织做的事情,那群可恶的恶棍到底想干什么? 想着这些心乱如麻,忽然手臂又被抱住了,一看,坐在二炮跟我中间的青沫正在流泪:“主人还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娘的这跟男人说话的方式还是不老习惯的,再说让人郁闷的是混蛋家里的佣人居然还这么上心,真想告诉她毕天朗就在后备箱里就装着呢,可是这么说,回头的审问就没法说了,只好继续撒谎:“放心吧,一定能找到的。” 这时,独自坐在第三排的陌生高人咳嗽了一声,扭头一看,他老人家正襟而坐,相当有夫子的感觉,正在朝着窗外皱着眉头看。他为什么总一言不发,这位前辈跟我们在地洞里生死与共,倒是个说话算数有担当的人,可是底细到底是什么呢? 想着这些乱事,我们一路驱车,赶到了592军体医院。 下了车,首先安排崴伤的botter跟咬伤加轻微烫伤的二炮进行治疗,都是熟人,都快赶上家人了,所以安排治疗跟床位还是很轻松的,女的们也惊吓过度,去喝水洗脸了,然后我去看病房里的林正跟妈妈。 第六十三章 死心郎君 说实话相比较而言,正哥倒是好说一点,因为基本都是外伤咬伤,消毒缝合包扎就可以了,可是妈妈情况不是太好,在重症室里还没出来,据医生说,皮肤颜色青紫,应该是感染了毒剂,目前血检的成分还不清楚。至于昏迷,虽然脑部核磁共振显示没有内部出血堵塞跟颅体外伤,但是还是在昏迷阶段,也正在检查跟控制阶段。 看来目前也只能等了,期间陌生前辈一直在我后面跟着进进出出,一句话也不说,告诉他可以去那间屋子休息也根本不理我,一直好像在皱着眉头想事,搞不清他要干什么,算了,看着没啥危险性,就是有点书呆子性,由他去吧。 没想到,我们走到了三楼的楼梯安全通道的位置,陌生前辈脸色一变:“气息出现了!” 说着他直奔安全通道奔去,我反应过来,陌生前辈已经在通道口拐弯了,赶紧追了上去。 转了几个弯,发现他到了一个一个房间里,就这么直眉楞眼往里走,护士拦也拦不住,一边跟着一边正在跟他解释:“先生这里外人不让进去的,您……” 可是陌生前辈并不理会她,只把这个担心出错的小护士当成了一团空气,不断地在周围嗅了嗅,然后站直了身体,脸上写着轻微的失望,看来他想要的收获还是没有实质性的。 陌生前辈喃喃地说:“走的时间并不长,居然错过了。” 然后他不理会周围的人,剩下还在解释跟阻拦的小护士,又慢慢往回走,我赶紧也跟在后面,好奇地问:“前辈,您在找人吧?” 陌生前辈回头看我一眼,点点头说:“是的。” 我继续说:“他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子,也许我们能帮助您的。” 陌生人好像在自言自语地想事:“老三他……哎……几十年不见了到底什么样子呢……” 啊,都是几十年没见的了啊,样子也搞不清了,这么多病房屋子,上哪去找呢?如此找下去,肯定不是办法,不行就按照大体年龄估,然后让医院调病例资料什么的东西,就方便了。 我一边跟,一边说:“前辈,这样找不是办法,病房跟房间太多了,如果您知道要找的人的大体年龄跟相貌,不如我们调一下医院的病例,这里的院长是我同学的父亲,能够多少有点便利,应该不难找。” 把这个比较靠谱的想法一说,陌生前辈还是摇头说:“不用了。” 啊,为什么又不用,难道非得自己身体力行把这件事独自解决?我以为他怕麻烦不好弄,刚才的那番话没听太明白,赶紧又解释一遍说:“那个我们跟这里很熟的,因为找人调一些病例资料应该可以通融reads();。” 陌生前辈不再说话,站在那愣了一会儿,看了看外边挂着白云的淡蓝色天空说:“他已经走了。” 啊,人都走了啊,不过这前辈说话含含糊糊,而且偶尔还有点乱,不知道这走是什么意思,在一些民间的说法,走可是死的避讳说法,不会他这个朋友是病危了吧?难道伤重不治天命难违什么的乱事?算了,这样推测不好,还是听前辈再解释解释吧。 果然接下来的话,打消了我的疑虑,他一边往台阶下慢慢走一边说:“不管去了哪,我还要接着找,天涯海角也要找到。” 看来是没死,听到前辈要走,心中一想,毕竟在偶中地下城也曾一起患难生死,人家的心可并不是太坏,迂腐或者呆板不是衡量一个好人或者坏人的绝对标准,尽管这样的人很多的时候并不好相处,而且也有可能把好事变成坏事,可是以我的性格跟处人方式,是值得相处和信任的。于是诚恳地说:“前辈,您说的这位老三前辈是不是有通用的姓名,一个人找毕竟有限,不如我们帮助您试试。” 陌生前辈扭过头来,也许听到了语气里的真诚,也许想到了这样比较靠谱,也许看到了我不像个骗子,反正他转身回来了,说:“老三叫笑三年。” 啊,原来是找年叔,搞了半天,原来是找笑三年前辈!忽然间觉得这个世界好小,或者说好巧,居然搞了半天是一个路口的转身相遇,那么不管怎么说,肯定是朋友了,我赶紧回答道:“我们也在找年叔,您怎么称呼?” 陌生前辈略有吃惊,错愕惊呆的表情写在脸上,就这么直直地看着我,问:“你们也在找吗?” 然后他停了停,告诉我说:“我是死老大,过去的时候,江湖上大伙都叫我死心郎君。” 这是神马名?死心郎君?总不能省略着叫死叔叔或者死前辈吧?哪个称呼起来绝对也是找他老人家直接上脚或者大嘴巴的,当然,也许死心前辈的性格不跟一般人一样,也许没事,但是可是还是算了吧,还是就叫前辈得了。 我说:“这件事说来话长,回头我告诉您年叔被抓的前因后果。” 此时我们一起走到了车库,准备把botter汽车后备箱里的毕天朗弄出来,可是到了车库发现,汽车不见了! 赶紧回到医院病房,看到botter正在喂昏迷醒过来的臭臭吃火腿,我说:“botter,你的越野车呢?” botter把剩下的火腿放到臭臭手里,解释说:“你表嫂开走了。” 我心里一惊,问:“糟了,毕天朗还在后备箱里!她开车要去干什么?” botter也是反应过来了,说:“对,我忘记这件事了,她说要送青沫回去。” 我跟死心前辈说:“您现在这里休息会儿,我出去一下。” 死心郎君点点头,botter问:“我跟你去吧,不行就叫上炮哥?” 炮哥现在心神不定,botter去了帮不了太大的忙,何况这是找车的小事,没什么问题,所以说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的,然后就出发了。 虽然可以找车,但是这条通往九号山庄的路线都跑熟了,还是跑着习惯,一路奔驰,很快就到了九号山庄,这次走大门,别说,敲门的时候心里有点感觉怪怪的,以前都是半夜从车库什么的摸进来,从大门口直接进去可是头一次,他们这里的佣人如果知道是来把他们主人抓走的,估计早就一盆子洗脚水泼出来了吧? 敲了很久,一个老人才来看门,看衰老和迷糊的样子,不得够一百岁了啊,连说了两遍找青沫找青沫,他才点头表示明白,往里一指:“这里人不多了,她就在里面,不知道哪个房间,你自己去找吧reads();。” 一边往里走我一边想,居然雇了这么个看门的,就来个人放心就往里放,还随便找,真不怕丢东西啊,不过心里又一想,也好,这么个糊涂看门的一雇,活该毕天朗那个混蛋多丢东西。 忽然想起了颠当的逻辑,替坏人花钱就是行善,又走进九号山庄,那张总是笑着一肚子坏水儿的姑娘又浮现在了眼前,她到底去哪了? 往里走还是迷宫大镇,昏暗的楼道里亮着幽暗的灯,这他娘的是怎么搞的,大白天的也开灯,你不能把整体建筑搞的内部明亮点吗?人阴阴的别墅也阴阴的。 就这么循着认识的路线走,我来到了青沫的房间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并没有答话。 不对,难道她们并没有回来?想到这里,我用力一推,发现门是轻掩着的,往里一走,房间里空无一人,刚想转身离去,一个人影出来,看到我,“啊”的大叫一声,是青沫。 青沫围着一块大浴巾,忽然看到房里有人,吓得花容失色,差点坐到地上,浴巾也掉了。 我赶紧转过头,连声说:“对不起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 其实,能没看见吗? 反应过来并且看清来人的青沫也定了定神,冲我说:“我弄好了,没事了。” 再回头,她已经重新把浴巾围好了,一脸红晕,怪怪地看着我,气氛相当尴尬,我不知该说什么,该看什么,因为这块浴巾可不是算大,绷紧得状态让青沫的身材展现的很好,总盯着看不好吧? 还是她先大方了起来,过来礼貌地说:“田哥,你先坐。” 我被拉到床边坐下,青沫就挨着我,问:“有什么事情吗?我刚回来,洗了个澡。” 身边一股股浴花的香味传来,看姑娘看浴后的素颜最靠谱了,她皮肤白里透红,睫毛长长的,配上湿漉漉的头发,真是让人有点心神不定。 我趁着心神还有点定,于是问:“你是怎么回来的?” 青沫说:“回到医院的时候,娜娜姐问了问寻找主人的情况,然后说送我回来的。” 我继续问:“那表嫂呢?” 青沫说:“她放下我就回去了啊。” 刚要起身,青沫拉住我的手臂:“田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个九号山庄的坏习惯也真是没法说,为什么跟男人说话要抱胳膊呢?当然自己女友不在身边,应该算不错的免费福利。 可是青沫哭了起来,一把抱住了我,抽抽搭搭地说:“田哥,陪陪我好吗?” 第六十四章 气息 田晓虽然也曾跟别的漂亮姑娘曾经近些距离的暧昧接触一下,比如月茜,比如那个颠当,可是如此的状态确实没有那啥过。当事时,我只觉得脸颊微微发热,两腿有点微微发软,一时间乱七八糟的古诗袭上心头:包括什么春色袭人欲破禅,二八佳人体似酥,奴面不如花面好什么的都来了,大脑开始脑洞大开意识流乱窜信息大爆炸。 赶紧定了定神,整理一下残存的定力,一想鲁男子闭门,二想柳下惠抱美,三想写了一夜小纸条曹xx不可的君子,立刻感觉太糟糕,这气氛开始不对了,可是女人就这么半依偎着你哭,怎么好意思用力推开?想想还是不中,狠狠心把手伸出来抗拒,可是手一扶上去,腻滑滑的就是肩膀,忽然心里一惊,赶紧把手拿开。 我咳嗽了一声,活动一下喉咙,又咳嗽一声,没找到太合适的词,只好胡乱地安慰道:“青沫,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放心吧。” 这句话不知道是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一切都会好起来吗?现在各种乱事交织在一起,已经很混乱了! 青沫在肩头一边抽搭一边慢慢说:“我自幼就没有依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长时间已经习惯了,可是少爷又找不到了,怎么对得起死去的老爷?” 哎,真是忠心耿耿的好员工,这么忠于职守,如此为主尽忠,上哪找去?有时候你花很多钱未必能雇的到,这是个金钱社会啊金钱社会,上哪去找坚定的不以人民币为中心的异类?毕天朗这个混蛋为什么应该有这样的佣人,他应该有比他还混蛋的混蛋佣人。 青沫一边抽搭,一边绵绵地继续说:“这些天我一直想,一个人太累了,太疲倦了,真想找个港湾靠一下。” 女人半抱着你都说出了这样的话,太潜台词太明显了吧?我心里开始强烈地斗争,一会儿想起了革命战士的英勇无畏,一会儿想起了西门大官人的博爱兼收,看来古人讲得好啊,自古忠臣孝子,拥君侍贼,何去何从,何来何往,只在一念之间,我这一念,到底应该定在哪里? 渐渐的,一只手已经摸到了我的后颈部,又轻又柔,感觉相当,相当的那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电视剧版《西游记》白毛老鼠精那集,月黑风高之夜,妖显鬼露之时,在那个什么什么忘了名字的寺庙里,那个不知死活的龙套和尚a和龙套和尚b,不都是这么被人,不,那个漂亮到无可附加的妖精一摸就挂了么,更何况刚跟白月玄鼠打完交道,突然想到老鼠立刻想法少了很多,赶紧挣脱站起身来reads();。 我胡乱整理了一下衣服,不敢抬头地说:“青沫,我还……我还有事,先走了。” 没等她答话,就赶紧开门出来了,疾步前行了一段,就出了九号山庄,微风吹过,这才发现一脑门子浮汗都下来了,肩膀上还有留下的眼泪,打湿了肩头的衣服,提示我刚才不是幻觉,都是刚刚发生的真人真事,这个有搂肩控的姑娘看来要小心,尽管没老婆,也是有准女友的,不能犯错误,坚决不能。 怀着这样的乱七八糟信念,一路驰奔,我又回到了592军体医院,到了停车车库发现一个问题,botter的车还没回来! 这是怎么回事,赶紧掏出手机给表嫂打电话,可是那头处于关机状态!事情十分不妙! 自己一个人想是没有太好办法的,只能越想越乱,我赶紧回去找他们,人多都想想,看看有什么主意没有。 屋子里,二炮跟botter在屋子里,对面坐着死心郎君前辈,几个人看到我来了,都抬头看过来。 炮哥说:“田晓,我们把年叔把抓的事情已经告诉前辈了。” 我苦笑一下,说:“不知道算怎么一回事,我这反正又有事情了。” 没等大家再问,就把表嫂驾车失踪,人质下落不明的状况告诉大家了。 botter听完之后,想了想说:“现在是白天,通往九号山庄的这条路线基本就一条,我们不如去找找,这种事也不是鬼怪,也报一下警,没准警方能提供什么线索。” 看来这也是一个可行性比较高的策略了,死心前辈表示在这等着,于是二炮、botter我们三个另外找了一辆车出发,在592军体医院跟九号山庄之间开始寻找,这条路我们慢慢开,不时的半路停下来,轻度烧伤已经处理的炮哥跟我下去查看,而腿上有伤的botter留在这车里,兄弟们受着伤都这么给我上心,宣称三双眼比一双眼收获大嘛,这种失踪案件,越早越好,那句话怎么说的,啥都不说了,都在酒里了! 沿着拐弯开始寻找岔道口的状况,就这么地毯似的寻找了半天,结果很让人伤心,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收获,而botter报警之后也是人家说只能给找找,这么短时间不能算丢失神马的处理云云,然后就没消息了。 寻找无望,打手机还是无望,初步判断是表嫂帮助毕天朗逃跑了,难道他们之间的情意很深厚吗?想到这一层面,心里很不舒服,客观的讲,坏人不应该有真情吗?可是这个伴侣是他用卑鄙手段从别人那夺来的人妻,而且他还要夺人性命,现在表哥还在医院痴痴傻傻的样子,如果真有老天,难道这样就是合理的吗?就没人管吗? 现在,我只能说,到目前为止,老天还没管,他不管,我们只能自己管自己,追求自己的幸福,反击无端的伤害,自己的伤疤需要自己找药敷上! 回来的路上,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些,回去闷闷的吃饭,然后给死心前辈安排了住处,然后就睡觉了。 一连几天,大家都在恢复中,林正体格还是好,再加上陆媛天天大肉丸子给填鸭式喂养,我们看着正哥又得胖至少十斤reads();。 一天的大早上,出去溜达,呼吸呼吸靠山的新鲜空气,看到死心前辈起的更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读书。 我过去礼貌地打招呼:“前辈早,在读书啊。” 死心郎君点点头,继续看书,我还是忍不住好奇,过去一探头,然后问:“您读的什么书啊?” 死心郎君目不转睛,回答道:“无字经。” 我听了吃惊一小下,问到:“这是什么东西?真没有字吗?” 死心前辈往我面前一放,说:“你看哪里有字?” 这本书破了吧唧,纸张都变成了黄色,翻了两页,确实一个字没有,没有字的书有什么好看的? 我又问:“那您有没有试过水浸火烧之类的方法,也许能显现出字来的。” 死心郎君合上书,叹了口气:“这么多年,很多种方法我都小心翼翼地试过了,水泡火烧,用力压跟分层尝试,用药水透阳光,用各种不同波段的光线照,根本没有用。” 说的也是啊,冲死心这么钻鼠洞被困还研究的死心眼儿精神头,得尝试多少次了,又得尝试多少种了? botter这时在远处喊:“前辈,田晓,吃早饭了!” 我看到死心前辈还在愣神,于是说:“前辈,先去吃饭吧,很多事情也不能着急啊。” 听到这里,愣神的死心郎君点点头,站起身,把那本书放进怀里,往592军体医院的方向走去。 因为是月茜的朋友,我们吃饭都在医院一个单独开的病房里,有个大桌子,吃什么都给安排好,二炮还没找到叶雅,打手机关机不接,吃饭也跟吃药似的,看着就那啥。林正缠着绷带,不过看精神头已经恢复了,或者说增加了,绝对恢复到比受伤之前又多一些的体重了。臭臭明显已经好了,根本就是听迪曲太嗨了,屁事没有,还是要这要那让botter照顾,看来把这个祖宗转手给botter也好,要不现在喂饭的就是我。 我一边吃烧饼喝老豆腐,一边问:“正哥,林伯伯跟黄师傅怎么样了?” 林正一边喝陆媛喂的豆汁,一边回答:“他们走访了一些过去的江湖朋友,把笑三年前辈的事情传达出去后就回来了,已经回老家养伤,没什么事了。” 听到这里,死心前辈放下小米稀饭,看着窗户外面,自言自语道:“老三不知道怎么样了,抓他的人为什么会来这所医院?” 我大吃一惊,这段话他根本没提过,赶紧问道:“前辈,您说,那个林……海公子来过这里?” 林正的吃惊并不亚于我,也放下手里的半根油条,问:“我大爷来过这里吗?” 死心前辈这人很大的优缺点是嘴紧话少,不过在这么两番追问下还是说了出来:“前几天,在安全通道的那个位置,确实有他残留的气息,而且刚走不久,不过没有追到,我不太确定该是不是他,这气息跟以前的海公子不太一样……” 臭臭也好奇:“你怎么知道好像是林起洋的气息?” 第六十五章 无心小镇(上) 死心前辈看了一眼这个根本就是没大没小,连您都不会用的巨灵白猬,然后说:“收到老三被抓的消息,我在一路的寻找中发现,偶中地下城附近出现了老三的气息,跟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人,气息并没有超过三天,跟以前的海公子不太一样,所以不敢断定。等到了这里,592军体医院的下面附近,我又发现了跟老三一起的那个人的气息,而且相当强烈,估计离开时间不会超过几分钟。” 实在很难道,没听这位前辈说着如此长的话,向来言简意赅的厉害,解释起来可真是算详细跟冗长了,不过听完之后,我们都心里一惊。 因为根据这种逻辑推断,难道海公子林起洋来过我们这里?那是为了什么?杀我们?凭他的实力应该没有这个隐藏神马的,或者偷袭啥的必要,因为对他来说,杀我们这样的小货色当然易如反掌,可是他根本这么做啊。 来找林正跟自己的兄弟吗?可是没有现身啊,看林正的表情,他也根本不知情,正哥虽然心思缜密,向来没有这么重的机心,难道为了这个多年未曾谋面才忽然现身的家族亲大爷会做点什么事情吗? 话刚说到这,死心前辈身体动了一下,伸手入怀,把蜡烛掏出来了,放到桌子上,点了起来。 我们面面相觑,搞不懂这位前辈想干嘛?臭臭问:“现在是早上,烛光晚餐还不到时候,难道有烛光早餐这种事情吗?” 死心前辈一边点火,一边说:“双心蜡忽然发热,有人在找我。” 这时候我们看看,还真是什么双心蜡烛,里面有一大小缠绕在一起的灯捻,不知道这是什么法器,蜡烛居然想起了滴蜡,关于滴蜡又脑筋一抽绝对会想到岛国片,其余就神马也不知道了,不能再乱想了,还是看正事吧。 前辈一边默不作声地操作,大家看的莫名其妙,我低声问旁边的林正:“正哥,你家传道术,懂得多,这是什么?” 林正一边看也一边摇头:“从没见过,这位死心前辈走江湖的时候,估计我父亲都还很小。” 啊,连见多识广的林胖子都摇头了,看来前辈就是前辈,有手段有秘学,江湖的水太深,高手永远在民间,这个你不服还真不行。 点着的蜡烛发出幽幽的烛光,在早晨的阳光之下显得若有若无看不太明显,不过一会儿,里面出现了一个小影像,一只手以立掌的姿势出现,手里写着几个看不太清的字,反正我们看不清,估计最前面的死心前辈勉强能看到是什么。 二炮看着这幅景象,第一个反应过来,说:“前辈,您这是圆光术吧?” 死心郎君点点头,问他:“差不多算,你也会圆光术吗?” 炮哥点点头:“我们是把东西放器皿里,然后注水,就显示景象了reads();。” 死心前辈听完后说:“我用的这种现在市面应该不多见,这种用火焰的信息传递,等蜡烛点着的时候能把信息传过来,如果我想看,还能再点着看一遍,信息的来源跟路线,也都被记录在蜡烛里。” 好么,这种圆光术可是太高科技了,炮哥用的只能放东西,定位这个东西的携带者当时的位置,信息绝对没这个玩火焰的强大,可是这么强大的技术,为什么在道术法门中没有通用和普及呢?不是比钵盂水镜圆光要高上大很多吗?不是应该优秀的东西流传下来吗?发展起来吗?算了,现在不是扒陈谷子烂芝麻的时候,我们不能总吐槽乱七八糟的东西,赶紧看什么消息吧。 随着烛光火苗里的手掌慢慢消失,死心前辈灭掉蜡烛,然后告诉大家:“老三有消息了。” 啊,原来是笑三年前辈的消息,但是不知道又是哪路的高人提供的信息呢? 站起身的死心郎君问:“你们几个去吗?” 林正第一个站起立表态:“去,我大爷的情况还没搞清,需要当面问一下。” 二炮问:“笑三年前辈现在的状况还好吧?” 死心前辈回答:“不知道。” 我好奇地问:“前辈,那咱们要去哪找年叔?” 死心郎君回答:“不知道。” 啊?前辈不知道什么地方啊?您不是看那个蜡烛收到什么重要详细信息了吗?就这么去,可怎么去啊?到底有什么状况?不过又一想算了,根本都不知道什么鬼地方,去了再说吧。 然后的过程呢,这么说吧,没有任何废话,我们打点东西,botter又从家里叫来一辆大越野做为交通工具。陆媛表示还要跟队,可是知道凶险的正哥阻止说:“那地方我们都不知道,就一个女人去也不方便,你好久没有回家了,去看看家里人吧。” 陆媛*裸的秀恩爱,表示要跟随准男友:“不用回去的,家里什么事都没有,可是我担心你啊。” 林正又拿出一个理由:“这里也需要人等消息,回头有变化你好通知我们,万一叶雅回来,你可以告诉她这段时间的变故。” 我想到又要出发,先想到了妈妈,找到妈妈的消息并没有告诉老家的父亲,因为她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让爸爸过来徒增担心,想等妈妈病情好转之后再通知父亲,于是也帮正哥留住陆媛:“表嫂找不到了,陆媛你帮忙照顾一下我妈妈跟表哥吧,也顺便等消息。” 看到这群人都不想带自己,叶雅明显不太高兴,噘着嘴很不乐意,也不管正哥打点东西了,可是现在不能太顺着她,毕竟是危险之旅,谁也不知道那次行动的安全系数有多高,反正历来根本都不高,只能试运气。 上车的时候,林正正要上车,陆媛叫住了他,把脖子上的一个玉坠摘下来给他戴上,嘱咐说:“记得小心,平安回来,别总往前冲。” 哎,还是女友贴心啊,哪次关键时刻不是正哥一马当先?危险肯定比我们大。可是话说回来,第一个往前冲的如果不是正哥,就不是他的性格了reads();。 林正抱抱她,拍了拍肩膀,交代说:“你也小心。” 情侣分别仪式完成,我们上车出发,陆媛在后面一直目送我们很远,并没有离去。 我这时问还是心神不定的炮哥:“叶雅有消息了吗?” 二炮摇摇头,并没有说话,林正接过话茬儿,问我:“月茜也还没有消息吧?” 想到月茜,心里一阵酸酸的,对啊,月茜到底在哪?她还好吗?想想也是心烦,不如看看窗外的风景吧。 按照死心前辈的提示,车走的路线一直往北出发,应该是东北界附近,不过一打听,还是河北附近,而且到了燕山山脉附近,两边都是能够看见的远山,有的山有树,有的山没树,远看过去,一块块的绿并不是整个覆盖山头,一块一块不一样,跟我们去南方的山区别很大,北方的山还是柔气或者说秀气少点,怎么比喻呢,给人的感觉很爷们,很男人。 此时我又不由得想起了这个漫长故事的开头,灵山也是燕山山脉的余脉啊,那次看似简单的旅游出行,表哥事前做梦,诡异的看到地上那张一版的水牛五元币,然后出车祸出险,西平夜遇,鬼婆买命,初逢林半缸林*师,遇到二炮,遇到botter、月茜、小雅…… 哎,看似不长的时间却发生了发觉时间很漫长的故事,为什么这么多乱事都交织缠绕着,在我们周围造成了这么多悲欢离合?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事情的谜团还要多久才能揭开? 想着这些乱事,车沿着山路颠簸了很长一段距离,到了中午的时候,开到了一个小镇。 死心前辈忽然开口说:“就在这个地方附近。” 本来这个时候如果吃饭,应该二炮比较积极张罗,可是一脸郁郁的他还在想着女友离去的事情,林正看看大家,说:“既然就在附近,我们就在镇上吃饭,顺便摸摸情况。” 于是我们驱车前行,到了镇头一家老良小饭馆,找了个单间坐下。 说实话这饭馆环境也就那么回事,跟聚人城中城的环境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不过服务员可是相当热情,长得跟门扇似的大姐一脸肥笑,从领进门就嘘寒问暖,上了一壶茶水,拿着脏了吧唧的抹布抹了抹桌子,拿着单子问:“几位来点什么?” 正哥接过单子,说:“简单吃点就行。” 胖大姐上来就是做生意的话:“简单吃点干什么呀,大老远来了,吃不吃点新鲜的,来个叫活驴尝尝?” 我好奇地问:“什么叫叫活驴?” 胖大姐把抹布搭在肩膀上,忙解释说:“就是把活驴拴上,你吃哪块肉剥开皮现切,带血的相当新鲜,尝尝吧。” 我们听得毛骨悚然,好好的活物这么尝鲜,驴被活生生一块块割肉疼得垂死叫唤,人类的凌迟官方取消了,只能在深网那地方看直播了,怎么对动物的虐待还这么肆无忌惮没人管理? botter赶紧摆手:“我们不吃那个,吃别的。” 胖大姐看推销无望,又说:“要不一会儿去后面坐坐,洗个澡捏捏脚,本地姑娘甜着呢。” 第六十六章 无心小镇(中) 什么玩意,听着感觉不对啊,怎么洗澡捏脚丫子上来了,这发过来的讯号可不太好,不过胖大姐面缸一样的女人,门扇一样的女汉子,这么眼神暧昧地拉皮条,实在让人没啥感觉,广告代言明显不到位,这么做广告,肯定不中,赶紧得换代言人。 林正反问:“这里不是饭馆吗?怎么还洗澡捏脚呢?” 胖大姐说:“小本小利不挣钱,也搭着别的干,后院还带着浴池洗浴呢,外地来玩的差不多都住我们这儿,你们晚上不走吧?” 二炮摆摆手:“晚上还没定呢,我们就简单吃点,不想洗澡。” 最近炮哥怎么了,女友跑丢了怎么还这么洁身自好上了,别人不询问洗浴啥的还总憋着色心想去潇洒走一回呢,现在还圣僧附体了,人家张罗着都不动心了?还是我们都在这不好意思啊。 想到女友丢失的问题,又想起了月茜,月茜是不知原因的被动消失,叶雅是醋意浓浓的自己负气主动消失,陆媛虽然没消失,正哥让她不情愿地消失在了这个出行队伍里,到底我们都是怎么了?或者说,到底哪里出了状况,这是要暂时单身狗的节奏吗? 胖大姐看着一毛不想多拔的我们也是意外,或者说根本就是不爽,脸色一转之间,不那么好看,只是又问:“几位,那一会儿你们去镇里玩,买点貂儿吧?” 总这么一脸回绝总不好,我顺着点问:“天气凉了,是需要添衣服了,这镇上有貂儿?” 胖大姐听出感兴趣的味道,立马又高兴起来,肥肉脸上写满了神采,咧着大嘴回答:“是啊,这里的貂绒大衣过去都出口的,你们去西边最大那家加工点,提我良大嫂,保证东西好还便宜。” 不能再回绝了,正哥也是跟着点头,说:“好的,大姐,我们吃完饭就去镇上,正好转转。” 我们一边吃饭能够一边跟旁边的大姐聊。这单间啊,说实话,跟大厅的区别就是用四块大芯板给隔开了一下,门口连门帘都没有,外面生意冷清,大姐就坐旁边削土豆皮。 我一边吃一边问:“大姐,你这店里没雇服务员啊?” 胖大姐手眼不离土豆,一块块土豆迅速熟练地被把皮用削皮器给整了下来,从泥了吧唧的状态变成*裸的没皮状态,便成为人类服务的食物。 她一边干活一边跟着问话回答说:“啊,是啊,都是几个家里人打理,人手够了就没添人,现在买卖不好,能省点就省点。” 说完她把土豆放到水盆子里泡上,又拿出点辣椒,一边摘尾巴,一边问:“你们是到这里玩的啊?这里来人皮货贩子多,来玩的不多,穷山穷水也没啥。” 我接着问道:“您这镇叫什么名啊?” 胖大姐不抬头,回答说:“这里是无心镇。” 林正问:“听您说,这镇上做貂儿的生意啊?” 胖大姐解释说:“大部分养貂儿卖貂儿的多,也有养熊的reads();。” 林正好奇:“养熊,往动物园送吗?” 胖大姐看了我们一眼,手里的活停了一下,肥脸一笑,好像个被手指轻弹发生波动的果冻,回答说:“一看你们就是外行,不是往动物园送的,是专门养胆熊的,去那看了就知道了。” 因为叫的简单,都是炒土豆丝跟烩豆腐之类的饭,吃完我们就结账出来了,直接开车往镇上去。 这镇子跟一般的小镇区别也不大,开车到了小镇里面,偶尔有几个进出的逛街人,不过死心前辈在车上就开始皱眉头:“这种气息好阴。” 他说话太省钱了,也不知道什么气息不气息的,我们也没长那么好的鼻子,前辈又不肯说,就不问了,接着走吧。 这里走不多家就有一个牌子,竖着放那个门口什么样的都有,有的就是自己写的,书法相当幼儿园,写着什么貂皮提供,什么优质貂皮,又走了一段,果然到了西边,有个门脸比较大的,写着横发加工貂皮几个钢板字。 我问林正:“咱们进去转转,摸摸这里的情况?” 正哥点点头,于是几个人下车,可是死心前辈刚下车,脸色一变,说:“不对!” 然后一个闪身,几个腾挪就在不远处的一个路口消失不见了,根本没让我们反应过来。 二炮吓一跳,喃喃地说:“怎么比兔子还快?追都追不上了吧?” 林正也是搞不懂这个有点木讷的前辈怎么这么出人意表的就闪了,挠挠头说:“算了,确实追不上了,咱们先进去吧。” 我们刚进门口,一个纹着半身披肩龙的胖子就迎到了跟前,问:“几位要点貂儿吗?” 炮哥接话说:“我们想看看。” 纹身胖子一脸的笑说:“我们这品质是镇里最好的,你们来看。” 说着他就把我们往里领,走过长长的院子就进了一个大屋子,不得不说,进去之后相当的震撼。 里面挂着的都是套着塑料袋的貂绒大衣,密密麻麻的,看着就太多了,眼花缭乱的感觉,没想到这么个小小的地方就有这么多货存,这得多少貂做成的东西啊。 纹身胖子边走边介绍:“我们这不是吹,你们想要什么货尽管开口,什么样的都有,只要你想要。” 炮哥摸了摸身边的貂绒大衣:“这都是真的啊?” 纹身胖子一咧嘴,拍着胸脯保证:“你看,我跟你说,别的家不管啊,在这儿,我大横的东西你打听打听,买假了你把我皮扒了。” 这话说的太他娘那啥了,怎么假了就扒皮啊,炮哥把手从衣服上挪开,笑着说:“我这人不懂行,就是一问。” 大横转圈看我们一眼,问了一句:“你们不是采访的吧?身上没摄像之类的东西吧?” 正哥接过话:“我们就是出来玩的,你看都空着手,什么都没有reads();。” 估计看我们身上也确实没有什么新鲜可疑的东西,大横说:“好,我信你们,咱们去后院,让你们看看皮毛有多真。” 跟着他走到了后院,一打开一道门,就看到一个彩钢扣住的大厂房似的东西,奇怪的声音跟一股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只见这里满地都是血水跟乱七八糟的东西,穿皮靴的工人,拿着榔头跟铁夹子在干活,而所谓的活就是从笼子里把一个貂用铁架子夹着脖子夹出来,然后用力冲头上一打,打的貂满脸流血一直惨叫,工人用皮靴踩着貂的头,用刀子割开皮毛,然后把挨打的貂下巴部位,挂在旁边台子的铁钩子上,让它悬起来,用双手坐着腰部一拉,又一拉,把貂的皮给拉下来。 让人恶心的是,貂还活着,一身粉色肉的没皮貂被扔到旁边的车上,堆积在一堆没皮的同伴上面,没有眼皮的眼睛还能扭起头看,看自己刚才还穿在身上的皮毛,浑身散发着热气,不知道什么时候死去! 我们看的目瞪口呆,大横得意地说:“怎么样,都是好貂儿的皮子,绝对保真。” botter第一个受不了了,跑出门口到了院子就吐,我们也跟了过去。 林正一腔怒气,问:“即使剥皮,为什么不彻底打死再剥?你们就这么干吗?” 大横脸往下一拉,明显跟刚才不一样了,瞪着眼说:“谁费那事?怎么弄你管的着吗?告诉你,这里警察都不管用,就你真是记者我也给你打出去,跑无心镇闹屁,你他妈算老几?” 话说到这很呛火了,再说就是动手了,炮哥拉拉正哥小声说:“算了,在人家地盘儿先忍忍,咱们走吧。” 二炮说的这番话很有道理,于是我们根本没理会大横的挑衅,转身就离开了。 在车上,刚吐完开车的botter一边忍着肚里的恶心一边说:“真受不了,如果貂皮都是这么弄下来的,我以后宁可挨冻也不穿这种东西。” 炮哥到了车上更是生气加骂街:“他妈的这群混蛋应该拉出来剥皮,怎么剥貂儿的就怎么弄他们!” 林正看着外面一个个买貂儿的牌子,恨恨地说:“没想到人道沦落至此,这跟地狱有什么区别?” 我是个爱护动物的人,真心看不了这些东西,为什么一个生命对一个生命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和残忍,都他妈生活在地球上不能都够点意思吗?脑子跟畜生似的都是侮辱了畜生,还不如畜生呢,说半天狗屁人性还不是自己的专家给自己封的?哪个动物这么承认过?真不要脸。 正在车上还没从活剥貂皮的事件中出来,我们车拐到下一个路口,忽然窜出来个老头! 本来就惊魂不定的botter赶紧踩了刹车,不过还是晚了一步,老头进了车底下。 我们同样吓出了一身冷汗,该办的事情没办,先出点车祸就别干什么了。 下了车来到车头前边,看到老头躺在地上没动,我们赶紧蹲身子客气地呼唤:“大爷,大爷?” 这老头抬头看到我们,也是很客气地回答:“你们瞎啊?这么大活人看不见?” 第六十七章 无心小镇(下) 老头的脸,是隐隐要下暴雨淹死你的脸,老头的嘴,是含着老黏痰要往你脸上啐的嘴,态度很明显,态度很恶劣,态度就是不放过你。 可是,话说回来,谁让咱们撞人了呢?人家怎么说也得干听着。 不得不说,如今的社会现象中,不管是听来的,还是看到的,不管是身边的实话实说,还是网上的道听途说,现在这年头有见义勇为为社会奉献余热的老大爷是有的。 不过,可悲的是,江湖流言告诉我们说,倚老卖老的老混蛋多的是,讹你个万八千根本就不算太太狠的,也许要靠你下半生养老,或者给儿子盖房子娶媳妇或者给孙子盖房子娶媳妇的长远计划跟远大理想都想得出来都下的去手都敢跟你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提条件。 李敖书里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混蛋不可怕,老混蛋不可怕,该死的老混蛋最可怕。这些心眼太偏的老年人有着丰富的人生经验跟人生挫败,然后本来就日薄西山满目疮痍了,倚老卖老跟你耗着黏着不肯放手,你打不得骂不得,纯粹恶心你然后好在你身上找存在感和发泄剩余生命中的不平。 这些都加在你的身上的时候,谁又能够受得了一分两分三四分? 二炮赶紧一边拉一边说好话:“大爷您没事吧?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老头往回扯胳膊,并不领情并不配合:“你别拉,我现在浑身疼,不能动,拉我就上医院。” 得,这算耗上了,林正无奈地看了我们一眼,默默地咽了一口苦水,估计心中也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老头张开手掌,眼神里充满了主动权跟胜利者的姿态,提示大家:“五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你要靠这个发家致富啊?也是够可以了。botter浑不在意,居然开始掏银行卡!有钱人掏钱跟掏纸似的啊?看来在这种小纠缠面前,botter哥根本就当没事,绝对天空飘来五个字,那都不叫事!别说五万,你就是再咬咬牙,加一两个零在那个五后面,都没事! 此时,从胡同里又走过一个老头,看到车底下大呼小叫的老头,赶上前来上来就是一脚,命令说:“赶紧滚家去!” 后来者看气势跟态度就不一般,被踢的老头不敢怎么样,被踢了之后气势小了很多,可还是嘴里纠缠着:“老涂他们把我撞了……” 站着的老头又是更重的一脚,指着他说:“你要是再天天讹进货的客户,我见你一回打你一回。” 躺地上的老头不吱声了,可是还没起来,就趴在地上装癞皮狗,嘴里嘟囔着什么东西听不清,估计是是在用今生学来跟听来的比较恶毒的语言在实施诅咒。 站着的老头并不管他,对着我们吩咐说:“小伙子,跟我走,别理他reads();。” 我们拔下车钥匙,把车就扔在这儿,留下恶狠狠倒在地上目送我们离去的老头。 炮哥一边走一边答谢:“多亏您了,大爷。” 大爷一边走一边摆手:“不算事,这个老桑天天街上看到外来的车就往跟前扑,钻车底下就不出来,总惦记讹人挣棺材本,哼,一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了,披着张人皮就当自己是人了,哎!” 林正也一边走一边问:“大爷,您怎么称呼?” 大爷一边走一边回答:“我是这里的村长,叫我老涂就行。” 我好奇地问:“您这里不是镇吗?怎么有村长?” 涂村长看我一眼,解释说:“这破地方就是个村子,上面规划说开发成皮毛镇,大家还是习惯叫我村长,惯了。” 然后他又走了两步,到了一家门口,说:“这里是我家,进去坐坐吧。” 不太大的院子,然后进了也不太大的屋子,墙上挂着的两张貂皮让我们很不舒服,可还是坐了下来。 涂村长倒好了茶,然后问:“你们是来买貂儿的吧?” 林正赶紧摆手:“我们不是,就是过来办事的。” botter看着墙上的貂皮说:“我们刚从一家加工貂皮的出来,看到活剥貂皮。” 涂村长看了我们一眼,叹了口气,说:“哎,都是作孽啊,我们小时候说抓貂,剥皮都打死了剥,现在人心都坏了,什么都不顾,也不怕报应,墙上这两张皮——” 说着他往墙上一指,解释说:“都是养死了才取的皮子,我老了,也不当猎户了,挂着留个念想,提醒自己过去打猎取貂皮的日子只能想想了。” 二炮问:“那这里的政府也不管吗?” 涂村长给我们象征性地续了续水,解释说:“管?怎么管?这里十家有八家是干这个的,政府几次派人过来都差点动刀子打起来,干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原来都是往外国销售,可是被不知道哪的记者给曝光活剥貂皮就订单少很多了,除了几家能销出去,剩下的就是卖给各省的皮货商。” 林正问:“那都干这个吗?没有干别的人吗?” 涂村长摇摇头,喝了一口水说:“这里啊,原来是燕王朱棣扫北经过的地方,留下了一伙囚犯,所以才有这地方,姓氏相当的杂,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大户跟特别小的小户。靠着山,过去就出打猎的,人也比较生,他们读书人叫什么民风彪悍,野性,貂儿多就打貂儿,现在养户多,加工皮子的也有,连养带加工皮子的更不少,除了干这个的,都是跟畜生沾边的东西,养狗的跟养熊的。” botter忽然想起了什么:“那是养胆熊的吗?胆熊是什么?” 涂村长看他一眼说:“你要是看活剥貂皮看不下去,看养那个的更是受不了。这个据说是从朝鲜传来的东西,这熊养到两岁就穿上铁马甲,用铜管穿到胆上,天天抽两次胆汁。那熊疼的哆嗦跟触电的似的,自己自残把肠子内脏掏出来的都有,伤口总插着东西,流脓坏死的很多,要受一辈子罪,直到死喽reads();。很多的熊不服管,想挣扎,都切得只剩下一只脚了,生了小熊的母熊知道生下的崽子出来就是一辈子受罪,有咬死孩子的,别提有多惨了。” 这番话听的我们毛骨悚然,居然还有这样天天虐待动物的,肝胆部位总这么接触有多疼有点生理常识的都知道啊。 林正忍不住说:“熊胆根本没多大药用作用,这么取出来的东西也戾气很大,有什么用?” 涂村长看他一眼:“那帮药贩子不怎么说啊,他们把价钱炒上去,说这东西神奇,有钱人都用这个保养,卖得贵。” 二炮也是替胆熊伤心:“别说屁用不管多少,就是管用,我宁可少活两年,也不让它们这么受罪。” 涂村长叹了口气:“现在人心都坏了,为了两个钱儿,什么做不出来?” botter问:“那养狗也不是为了当宠物吧?” 涂村长说:“这你都猜出来了啊?养的都是斗狗,跟他们那帮地下赌场押宝用,天天让它们互相咬来咬去,咬的血了呼啦,眼珠子都咬流了,那狗没有常胜的,最终是一个死。”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清楚地知道这些事,千千万万的生命,都这么被人折磨着,摧残着,从生到死,生不如死。人为什么这么混蛋?为什么?连一直守护在人身边的忠实朋友都不放过?都下得去手?人,真应该像冯尼格说的那样,只配惨死,在这么好的地方干了那么多操蛋的事,也不像动物似的缺吃的,喝的,无限制的扩大自己的私欲,无控制的扭曲世界很多美好的东西。 涂村长又问:“你们到底来这是要干什么的?” 林正说:“我们找人,可是有一个知道怎么找的人忽然不知道干什么去了,他也没有电话,您能帮帮我们吗?” 涂村长想了想说:“这也快下午到晚上了,打听也不方便了。你们先住这吧,明天再想办法。” 林正不想麻烦人家,说:“不了这镇头有一家小饭馆能住店。” 涂村长居然笑了:“你说老良家的啊,呵呵,那地方可是有小姐的,门都有暗锁,半夜摸进来你赶都赶不走,你们几个这么年轻,想去就去吧。” 正哥脸色一红:“那……还是住您这儿吧,麻烦您了。” 涂村长笑着说:“真不去啊,想去我不留你们的,住这就是一个孤老头子晚上能找找说话的。” 于是晚上我们留下,涂村长也没特意加多丰富的菜,不过看样子还是弄出来点什么野味,我们一尝,真心的不错,炮哥问:“大爷,这是什么东西啊?” 涂村长说:“这是山上的狍子,这里不下药毒,只有我能抓到活的,我一年只抓一个,这东西,哎也是越来越少了,能放过一个就放过一个吧。” 林正问:“您这里的山叫什么名字?” 涂村长说:“这最近的山,叫玄山,就是黑山的意思。” botter问:“山上有什么好玩的吗?” 涂村长说:“最近山上听说在闹鬼,你们还是别去了。” 第六十八章 丢失事件 闹鬼,这么一段时期以来,或者说故事发生开始到现在,我们遇到的鬼啊怪啊还算少么,大家彼此对视一下,并没有太大的意外反应,或许以为,要是不撞到点鬼啊怪啊,可就不好说了。 我好奇地问:“闹鬼?谁撞见了吗?” 涂村长说:“这里镇上的一个姑娘,二十岁刚出头,前阵子忽然丢了找不到了,大家跟着找了几天都没有结果,报警也是没什么消息。直到几天后,有人上山打狍子,在玄山的立熊岗发现了状况。人挂在山沟的灌木树枝子上昏迷不醒了,浑身衣服都破了,血了呼啦的不知道让什么东西给伤成那副样子。那个人因为一个村的认识,赶紧通知她家里人找几个小伙子用布条拴上两根杠子给抬了回来,送到了医院又住了几天。可是救回来是救回来了,神志还是不太清醒,总躺床上说有鬼有鬼,不是摔东西就是把家里的床单子什么的扯的乱七八糟。老人说撞到什么脏东西了,于是请了本地的神婆看了看,据说是撞到阴鬼了,之后就是身上还皮肉总是烂,一块一块的流脓水,跟死人身上的肉似的总往下掉,根本看不了那种伤,绝对看了一天不想饭吃,请了很多人也没治好。” 这样的故事,谁听了都是心里难受,一个青春年华的姑娘就这么下去,估计恋爱嫁人都成了问题,别说恋爱结婚,就是正常人的生活也是一种奢求了,为什么有些人,无缘无故,好好的,大好的年华就这样被一些命运中不可知的东西触碰了,然后就像一朵花,没有正常的开放,没有享受阳光雨露,就被刮碰了,就被一些没有怜悯之心的人或者冥冥中的神,掐去了含苞待放的骨朵儿,一生就剩下一声无声的叹息呢? 二炮问:“那后来呢?” 涂村长叹了口气,说:“后来,去立熊岗的村民就没有了,都说有鬼谁还去?” 听了跟闹鬼的乱心故事,想想还要睡觉,加上今天听的动物恶心故事还有看到的动物场景,再说多了晚上估计该做噩梦了,于是打着哈欠又聊了两句,然后就洗洗睡了。 没想到半夜的时候,剧烈急促的敲门声响在外面,大家都翻身起来,不知道什么状况。 涂村长开门,一个人结结巴巴地喘气,说不出话来,村长吼他,看样子就差上大嘴巴抽了:“劲子,啥事赶紧说!” 这个叫劲子的说:“老桑头的孙子跟大横家的儿子都丢了!” 听到镇里一下子丢了两个孩子,涂村长披了件外衣,吩咐说:“快带我去!” 我们交换了一下眼神,也穿上衣服,拿上应手的东西跟了出去。 涂村长跟着劲子一路小跑,到了大横家的门前,门口亮着院灯,很多人都围在跟前,一个妇女在跟前哭,大横在皱着眉头抽烟reads();。 一个旁边的女的劝:“你别着急,不是也报警了吗,没准大家再找找能找到。” 这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妇女断断续续地说:“本以为小德是跟他们出去耍着玩了,谁知道到了饭点儿还没回来,问了平时几个街上的孩子,说没看见他,家里家外跟着找了半天,现在还没个结果,可怎么办啊。” 涂村长一看也是还没结果,没问什么,看到老桑头也在跟前,于是搭话:“你孙子怎么回事?” 老桑头说:“也是好好的今天下午不知道去哪了,找了半天也没看到,半夜街口蹿出一个黑影,奔玄山方向去了。” 这时候又有人忽然插话:“今晚上我们看见大横家也有个黑影冒出来,奔玄山那块去了。” 孩子丢了是个事,可是黑影到底是怎么回事?涂村长看看大家,知道这群人里唯他马首是瞻,等他下主意,于是手一摆命令道:“既然事情这么怪,男的拿上东西,一起去看看。” 事不宜迟,村里的大伙都拿上东西,跟着村长往山上走,这么走了几步,有人发现了后面的我们是外人,眼神有点警惕,问:“你们是哪的?” 涂村长回头看了一眼,解释说:“这是来镇上玩的。” 然后他又问我们:“你们跟来干什么,毛孩子还不大,回去回去,小心伤着。” 林正一边走一边解释:“村长,我们跟着去,万一有个需要,也可以帮帮小忙。” 他们没有回话,接着往前走,也许觉得我们这几个就是毛孩子,不知深浅跟着纯粹是添乱的。 黑夜里,打着手电,一行村人往山路上走,这路根本又窄又小,行进起来十分困难。 不知道走到了哪里,山雾忽然开始增多,浓浓的跟香浓奶茶似的往跟前撞,我跟二炮不约而同地看向林正,正哥低声吩咐:“还没有太大的妖鬼气息,咱们静观其变。” 可是村人里先有人闹起来了,惊恐地说道:“这是妖气,没法走了。” 涂村长往前走了几步,看了看周围情况,四周都是黑黝黝的群山,配上往前涌动的山林雾气,更是不可捉摸,让人害怕。于是他吩咐说:“进山不好进了,我们明天再说。” 刚往回走的时候,迎面撞上来三个人,还没等我们说话,三个人最前边的喊:“你们是干什么?” 接着手电的光线一看,原来是三个警察,涂村长明显跟当前的认识,笑着打招呼:“史队,镇上一连丢了两个孩子,我们找找。” 史队长看了看周围的雾气,皱了皱眉头,也交代说:“我们也是听你们村里人说大家都往这里来了,他娘的,这样的山路还怎么着,明天再从长计议吧。” 忽然一个身边的小女警察说:“队长,咱们去雾气里看看是不是有妖怪。” 史队长瞪了她一眼,一句话就给堵回去了:“看他妈看什么看,大半夜出勤还这么不消停,赶紧回去睡觉去reads();。” 以下的状况没什么特别的,我们一行人,不管警察还是村民,先回去再说,明天从长计议的干活。 晚上临睡前,我们跟涂村长没有透露什么,只是在一起悄悄商量研究了一下,二炮说:“我也没在山林雾气中感觉到什么,最大的可能就是,有邪气的东西,布了雾局并没有出现,如果真有状况,我们明天就出手。” botter说:“我也不懂,不过一般的妖怪或者鬼魂,你们对付起来不都小菜一碟么?” 正哥想了想,然后说:“我们现在对状况了解也不多,只能明天走一步算一步了。” 涂村长不知道我们的商议,半夜出去解决事,也累了,跟我们答应一声,早早睡了。 这一夜,说实话有点择席,异地他乡来办事,还遇到状况,只能不出声看状况,我们没商量出结果,没洗洗也是睡了。 第二天,我们跟着涂村长再过去的时候,大横家香烟缭绕,很多人在外面伸脖子看。 我问往窗户里看的一个村民问:“里面在干什么?” 被问的人并不回头,回答说:“大横请来了水婆,在看香。” 林正皱了皱眉头说:“看香?这里居然有看香的?” 涂村长就在外围,这是给我们解释说:“这里的大巫,就是水婆,不遇上大事,花钱都请不动的,大横肯定花了不少钱,把水婆叫了过来。” 刚说完,大横从屋子里面出来了,说:“水婆说,让外人都进来。” 外人?不就是我们这些刚到不到一天的人么?看看周围人的眼神跟表情,对这位水婆是很尊重的,我们几个交换一下眼神,次第跟了进去。 屋子里,那香火烧的熏眼睛,就好像二百个人在里面抽烟一样,让人不由得担心会不会发生火灾神马的。勉强睁开眼看看状况,最中间的硬木大太师椅上,盘腿坐着一个黑衣服老太太,闭着眼睛,嘴巴好像还在一动一动,大横和另外几个人就躬身站在她的旁边,低着头一动也不动。 我们不知道在搞什么,二炮低声问林正:“正哥,这个看香是哪门的东西?” 正哥一边关注着动向,一边解释:“也是道门挺偏的东西,不过现在在民间应该算很流行,用香火的不同形状来判断事物吉凶,我二大爷经常用这个。” 啊,林半缸啊,那半吊子江湖术士都搞这个,靠谱吗?botter于是轻声问:“林*师也搞这个,那好用吗?” 林正还没说话,臭臭从衣领里出来抱怨:“怎么烧这么重的香,布蛊堂口他们烧的比这小多了,又不是做饭。” 我好奇地问前任宠物:“猥哥,这么一路怎么没看你有什么反应?身体不舒服了?” 臭臭爱答不理的态度很气人:“偶中城被那个死心的家伙用大音响搞老鼠,弄得我现在总晕晕的,屁事没有我出来干什么,当然是睡觉保养身体。” 正在这个时候,坐着的老太太忽然睁开眼睛,指着我们说:“就是他们。” 第六十九章 玄山小屋 情况突变,我们站在房屋的中间位置,并没有想到会忽然被人指着说成了罪魁祸首! 话音还没落地,大横眼睛里露出了凶光,带头从身后抄出一根小胳膊粗的铁棍,扭头跟身边几个人说:“把门锁上!别让他们跑了!” 我们身后门口的位置确实有人,他们听到了吩咐之后,把门一插,也从后面摸出了东西,不怀好意地对着我们。 二炮很快从惊讶中转变过来,哼哼不屑一顾地笑了笑,看着几个拿着家伙的村野和慢慢往前撵步的大横,问:“你们几个货色,居然要跟我们打架?” 大横拿着铁棍,继续保持目露凶光的状态,说:“水婆她老人家说了,最近这些乱事都是你们这几个外人搞的鬼,妈的,还想在无心镇撒野?” 说实话,林正本来就看不惯这里人的做法,这些靠着折磨动物换取金钱,或者为了省事不能增加金钱往下活剥动物皮毛的东西,而且现在看样子要打架的阵势让他很不爽,只是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不声不响地把虹剑拔了出来,轻轻画了个半弧一挥,虹剑随着剑诀,发出隐隐的光亮。 大横明显被吓住了,虽然没退,但是也没往前挪,只是跟旁边人说:“你们看,连东西都这么古怪,不是他们是谁?” 水婆端坐在大太师椅上,诬陷完我们之后也并不肯罢休,继续用煽动性的语气说:“他们不除,镇上不会安宁。” 这么用话一逼迫,大横他们受到了鼓舞,或者说鼓动,又往前慢慢小步挪动着逼,离我们越来越近了一些。而因为是村民,又不是妖怪,林正根本就不想动手,只是慢慢往后退,防止他们突然发难,毕竟手里都拿着铁棍跟长刀,碰着了,都是伤。 二炮拿着天地镜,守在右边,低声说:“这群人不识好歹,再跟我炮哥这嘚瑟,实在不行就打他们一顿,虽然不是鬼怪,一个个也不是好东西,看着就长气,打他们一顿替那些惨死或者没死的地球生灵出出气。” 其实,动手揍他们一顿,是我们潜藏在心里的本质想法,现在他们要动手,我心里都有点何乐而不为之的态度,反正是你们要来,那可就对不起了,你们自找的,该!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一声巨响,忽然门被人大力踹开了,里面插着的门锁都撞的变成了若干零件,其中有一个还崩落在我的脚旁边reads();。 外面闯进来的人除了踹门这个表现有点那什么意思,剩下还没怎么亮相,就开始剧烈的咳嗽。 “我草什么玩意,怎么这么呛人?” 当前的人一边捂脸一边往我们跟前走,这下看清了,原来是昨天那个警察史队长,他带着两个手下过来了。 “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又是争客户打架是不是?你们这群王八蛋就他妈不能让我消停消停?” 两三句话问明状况之后,史队长土匪的气息就开始爆发了:“搞什么玩意?什么看香请神?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水婆子我告诉你,早听说你背后整事,你要想看守所里吃两天干馒头你就吱一声,我大史拍着胸脯保证,别的不敢说,馒头绝对又铁又硬。” 感觉这个水婆怎么跟林半缸似的,看到穿官衣儿横的来了,早从太师椅上下来了,一边往外走一边唯唯诺诺地点头:“长官,都是村里不安宁,让我给帮个小忙。” 史队长不耐烦地往后摆手:“赶紧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水婆了听了这话,一边点头一边往外走,跑的跟屁一样快:“那好那好,长官您忙,我先走了。” 史队长吩咐手下:“大席,你带着小周去后院看看有没有状况。” 然后史队长瞪着眼说:“大横,你给我老实点,告诉你私屠滥宰查得紧,别以为你们这块人多就能法不责众,老子想抓你现在就得给我走!” 大横不管多横现在也变成了不横,一脸的堆笑,把铁棍扔在地上,居然近前掏出一盒烟,掏出打火机给史队长点起了香烟。 说实话当时这副景象,我十分难以理解,在那么浓重犹如火灾现场一般的烟雾中,睁眼都是费劲,虽然烟雾正在从破开的门往外去,可是屋里面还是没好多少啊,为什么不去外面抽烟,居然在这种状况下,两个人愉快地抽起了烟,拉感情也换换好环境吧? 抽着烟,史队长态度立马舒坦坦了,叼着烟卷斜眼看我们,问大横:“这几个是干他妈啥的?” 大横眼光凶凶地看着我们,解释说:“就是昨天过来的,还来过我这,一开始以为是买貂儿的,可是又不是,看着鬼鬼祟祟的很可疑,今天请来的水婆说就是他们背后捣的鬼。” 史队长哼了一哼表示不屑说:“他妈的老巫婆的话你都信,你不怕把自个儿害死啊?” 说着他扔下烟,用脚踩了踩,估计也是觉得这么重的烟雾里抽烟真他娘的不是享受是忍受,然后冷着脸走到我们跟前,一挑眼眉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林正接口道:“史队长,我们是出来旅游玩的。” 史队长听了大为生气,一嘴大嗓门直接露出了最后面的后槽牙:“玩他娘的什么玩!现在社会这么乱,不是爆炸就是绑架的,几个毛孩子不在家好好呆着出来添什么乱?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吗?” 跟这个爆匪型的队长也是没什么了,没什么可说了,二炮反应机敏,赔笑着接话:“好的史队长,谢谢您提醒,我们这就走。” 说着,就领着大家往外走,到了院子里,正看到那个女警察小周,蹲在地上吐呢,呕吐物相当多,超级大的一大片,看那样子连一个礼拜前的早点都给吐出来了,旁边的警察大席给她拍背递面巾纸reads();。 小周吐了惊天地泣鬼神,闻着恶心见着更恶心,鼻涕眼泪都下来了,她使劲一醒鼻子,我们直担心把鼻子都醒掉了。 小周抬头告诉大席:“你没进去看,他们都活着把貂的皮个扒下来。” 大席漠然的点点头,又递过去两张面巾纸,解释说:“嗯,这块儿一直都这德行,等过两天你熟悉这里了,就好点了。” 我们知道,后院还有很多的貂在等着活剥貂皮,别的地方还有抽胆汁的胆熊,还有要互相跟同胞咬死方休的斗狗,它们就这么等待着悲惨,无尽无休,我们不知道应该做什么能对它们有帮助。是不是应该有人管这个事情?应该有人管吧?可是为什么还没过来管? 在镇上的小街道往前走,我们没有看到涂村长,也许是他报告的警察,或者现在去处理什么别的事情了,总之没有看到那个曾经的老猎户,那个心中还有是非善恶的老人。 一边往汽车方向走,botter一边问:“正哥,我们怎么办?” 林正说:“镇上村民现在的态度很不友好,虽然听警察的没敢动,可是估计心里还是信水婆的话,我们既然这样,不如假装走,去山上看看情况。” 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林正确实是个心思比较缜密的人,跟这样的兄弟在一起你不用担心,不用费脑子,有人会替你担心,有人会提前动脑子把事情想好,完美。 开车的时候,我们发现botter的悍马上被通长的方向,划了一个大口子,botter没说什么,二炮开始心疼不已说起了过日子的话:“这得多少油漆喷上去啊?哪的孙子干这么缺德的事?” botter淡淡一笑,开始打车:“算了,不是多大的事。” 一边往山上开,我想起了死心前辈,不知道他老人家,为什么忽然离去,而他现在,在干什么呢? 这个前辈失踪的事跟大伙一念叨,也都是没什么好的推断出来,因为这个前辈就很古怪,更何况没法联系他,我们回想一下他确实没掏出来过手机,难道这个时代还有没有手机的人类? 就这么一边走一边分析,我们到了昨天来到的玄山,越野车就是性能好,一个劲往上爬,坡度高点也没问题。 再走一段,道路狭窄,只能把车停下往前走了。我们拿好装备往前行进,没过多久,没路了,前面是个不算干涸但是没水的小湖,大家决定脱下鞋,卷起裤腿,尽量贴着帮走,没想到就这么走还费劲呢,没水的小湖都是泥,这泥粘脚跟牛轧糖粘牙似的,想脱身太困难了,感觉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样。 炮哥一边努力拔脚,一边分析:“我估计他们不去立熊岗的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根本没法走!” 林正也奇怪,晃着肥胖的身躯提问:“如果是因为环境改变,那之前这里有水怎么走?把船运上山,还是漂几根木头呢?” 愿意不得而知,只能问本地人,当我们费劲千辛万苦,终于精疲力尽地到了泥湖的对岸,没走多远,就看到前面不远处的树林里,有一个小屋。 第七十章 人皮仓库 这个树林里的小屋是木头做的,在山中就地取材完全可以理解,真要是用砖头码那可真是没脑子的人才干的事了。制作应该说比较粗糙,树皮都没怎么去就搭上了,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建造了,有些地方已经出现了青苔之类的东西,也许不是吧,难道长在石头上的东西也能在木头上出现?不过长出木耳不应该是黑了吧唧的东西吗?算了我们不太懂这个。 不但如此,木屋整体让人感觉不太舒服,有点山中的阴气,而且这个屋子静悄悄的,一点动静都没有。 虽然已经很累了,但是这屋子怎么看着怎么古怪,科技这么发达了为什么在这地方弄一个居住地,这山没有太多的山林,需要守护吗?是政府规定还是个人纯爱好的私人行为?我们的好奇心马上涌出来,克服了一部分疲惫,握了握手里的东西,走上了前去。 到了门口,林正伸出手指轻轻敲门:“有人吗?请问有人吗?” 说实话,那叫一个语气和缓外加态度客气,可是这么问了几声,根本没有回答,二炮刚想踏上木头台阶,被正哥拦下来:“咱们脚上都是泥,这么进去怎么行?” botter没有到门口来早到不远处发现了水缸,于是因地而施自顾自开始连脚丫子带小腿就这么洗了起来,用水缸里的水瓢冲洗了几次之后,还喝了一口,连声称赞:“这水真甜。” 对,不管怎么说,先把这泥先清清再说,即使有人在里面就这么进去也是茶水的不管,直接拿大棍子给打出来。我们转身也过去,把身上,准确地说是脚跟小腿部位的泥洗干净,几个人大约用了半缸水,然后好歹用衣服擦擦,就把鞋穿上,裤腿放下来了。 简单收拾之后,再次来到门前,这次二炮打头不再废话,敲门都省了,直接轻轻一推,木门外面没锁,里面也没关门的消息装置,一下子就开了。 botter一边看一边问:“我们这样贸然进来,不太好吧?” 炮哥拿出了钟会饮而不拜的态度说:“不好?botter你这样什么事也查不出来干不了的,都进来了还什么好不好的,我们又不是来干坏事的,放心吧,善良的主人会原谅心地善良的不速之客的。” 轻手轻脚地走进去一看内部环境,里面怎么说呢,看样子主人是个很干净的人,里面收拾的很整齐,桌子椅子都是木质的,还有一个比较大的木头柜子,靠窗的位置还有一个铺着被褥的小木头床reads();。 二炮掀起桌子上的砂锅,一股肉香飘了出来,用鼻子一闻就知道里面肯定有松蘑木耳之类的东西,炮哥的口水都要下来了:“哇,真香啊,怎么没有筷子?” 说实话大家走路过来,穿过那个大泥湖,早就筋疲力尽了,现在闻了肉香,肚子立刻有了反应,相当的想吃,不过还是正哥比较理智,拦住说:“别给人家动,也许这是人家午饭,咱们吃了主人怎么办?” 很多的事都是这德行,说实话饿了都想吃,但是原则告诉我们不能吃。李敖那句话怎么说的忘了,大体意思是说,英雄想啪啪啪,但是可以不啪啪啪,美人不想啪啪啪,但是可以啪啪啪。 这涉及到个人准则跟素养问题,世界上很多流氓混蛋都是一己私欲很强大,只要自己合适了就行的,饿了吃了你的又有什么,真是山中石多美玉少,世上人多君子稀,谈个恋爱人家不同意就纠缠杀人泼硫酸的用倪海厦前辈的话说就是小人行径,谈恋爱遇到这样的混蛋小人,实在是人生莫大的悲哀和不幸。 炮哥用强大的毅力又把砂锅盖盖上,基本做到了怀着小人心保持君子行为,但是还不忘嘟囔两句:“回头吃了也没事,让botter多给点钱不就什么都有了么。” botter的注意力没在这个地方,他在柜子旁发现了东西,就近招呼我:“田晓,你看,这是什么?” 柜子的旁边有一个木头盖子,上面穿着一根木条,很明显下面有东西,虽然主人不在,这么贸然的打开可是不好,吃不到肉的二炮第一个忍不住,把木条抽了出来,然后打开盖子,发现是个地窖,林正刚想拦,炮哥自圆其说:“不能吃还不能看啊,多贵重的东西也不会动的,我炮哥的品质你还信不过吗?” 话说到这份上也只能不干涉了,毕竟是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的小伙伴,正哥一没有说话,炮哥就拉着林正往下去,我跟林正也跟了过来。 下面光线不中,但是借着上面的光亮,发现居然有好几处老式煤油灯,省得叫那个爱睡觉的臭臭来照明了,我们直接用煤油灯好了。 尽管洞口不大,但是地下是个很大的空间,灯光照耀下尤其的宽阔,在跟前的桌子上,摆着几个皮包,说实话现在的女孩子都背着包,男的有的也拎着个半大的,款式即使不用也知道流行什么,桌子上这几款包,样子很土,还是七八十年代的那种皮包,还是小时候在家里看过一两个该扔的旧包,看着就老款了。 再往前看,还有几个面具跟皮敞,虽然样式太土,可是皮子摸起来很细腻。一些大小块的地毯也是样式古老,根据这些提示估计,此处的主人,应该是年纪不小了,而且业余时间,很喜欢搞搞这个编织制作什么的。 此时,botter衣领后的臭臭探身出来,提示大家说:“再往前去,这里不对劲。” 猥哥这么说了,我们不等吩咐,拿好手里的兵器,打起精神又往前走,拐了一个弯,前面是一面墙壁,林正默念了几下,根本不管用,然后直接用虹剑在接缝处,用力拨了拨,居然开了。 可是开了之后,迎面而来的血腥气跟场景让我们彻底震撼了,成排成排的死人尸体堆积在一起,被扯下来人皮跟毛发有的扔在池子里,有的堆在一处,零散的没加工好的人皮包跟人发地毯就在凌乱的堆放着。 这次不只是botter想吐,我们大家都没了食欲想吐了起来,原来上面那些东西,都是这些人皮跟头发做的reads();! 臭臭冷冷地说:“你们闻不到,刚下地窖我就闻到了很重的尸油味道,这人估计是个变态。” 炮哥说:“赶快走吧,这是什么鬼地方,那个变态在哪,我们上去打死他。” 就这么愤怒着,门也不管他关了,问题是也关不上,我们原路返回,顺着台阶往上走,没想到刚走到一半,林正停住,又把盖子盖上了,吩咐说:“等等,有人。” 事后,我们曾今讨论过这个下意识的问题,为什么在坏人的地方,明知道这里有坏人,忽然房门开了,我们还跟电影里似的先考虑藏起来而不是直接抄家伙揍人,也许即使是面对坏人,我们也有点在人家地盘跟房子里,要先看看状况的习惯想法跟动作吧? 当然,大家内心感觉很明显,主要不是害怕,而是恶心,我们聚在出口处,仔细听外面的状况。 门首先被打开了,脚步声显示不是一个人,一个苍老的声音说:“您坐,喝茶。” 没过一会儿,一个人的声音嚷了起来:“这他妈什么狗屁茶,那么苦?” 这个声音就在今天上午的时候,大横家的香烟缭绕的屋子里就听过,是那个史队长! 苍老的声音抱歉地说:“不好意思,山里没什么好茶,这是松针炒的,口感是发苦一点。” 史队长说:“行了行了,老子也不爱喝这些东西,我问你,看没看过几个外地的小子过来?” 苍老的声音说:“我刚去立熊岗采点蘑菇回来,没想到在家门口碰到您,别人,真的没碰到。” 史队长声音高亢有力地骂街:“他娘的这群混蛋真是可恶,嘴里答应回去居然胆子大跑到玄山上边来了,害得老子一脚的泥……最近人员失踪需要多加小心,一有突发状况赶紧报告警方,大席,你们俩好歹看看咱们走了。” 正在这个时候,那个叫小周的女警说:“队长,这里有个奇怪的盖子,要不要检查一下下面是什么。” 说话的声音离我们是如此的近,就在我们头顶,大家心里一惊,正哥一使眼色,都开始往地窖里面撤了一些。 木盖被掀开,地窖露了出来,史队长的声音还是那么亮:“易老头,你这下面是放什么的?” 那个被叫做易老头的一边笑着一边解释:“有点皮子跟毯子做的小物件,都挺好玩的,您大老远过来,顺便挑几件走。” 听到他们要下来,我们心里一惊,不过也好对付,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他们在外我们在内,地窖这么大,只要找地方好歹藏藏就行的。 史队长一边跟着下来一边四处看,嘴里扯着:“东西老子是不要的,现在廉洁执法谁还敢伸手,不过要是不值钱的东西,弟兄们还正好喜欢,你愿意表示表示也没什么,谁还没个情,他娘的不都说法外柔情吗?” 这时候那个女警察小周语气里充满了惊喜:“哇,这包真不错哦,皮质相当好。” 能不好吗,这都是一块块人皮缝制拼接出来的东西! 第七十一章 人兽之辩 小周警察拿着款式虽然旧但是手感相当好的东西反复把玩,不肯撒手,眼睛里充满了喜爱,不知道她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做的之后会怎么想,会不会还会再摸一下,再看一眼那个人皮缝制而成的包? 大周作为一个男人明显对这个兴趣不大,估计有老婆要死要活要名牌包的惨痛经历,如果他有老婆的话,这是一个已婚男人比较正常的态度。于是在旁边给泼冷水:“这包啊,款式也忒老了,再说了,要是貂儿的你没心理阴影啊?” 小周果然担心起来,虽然有点依依不舍,还是恶心劲头上来了,把包放在桌子上,满嘴的不满意:“就你这样的,陪嫂子出去逛街,还都天天挨骂呀。” 果然是已婚男人,以往的伤痛,大把大把的银子换成取悦老婆的一个破包不用解释地球人都知道怎么回事了。男人女人一个来自火星一个来自火星,确实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女人喜欢逛街,喜欢买一个又一个包,男人至死都不会明白的,同理,男人的一些思维和行为,在女人看来,同样是无法理解和沟通的,尝试改变就是吵架,多年之后你就想明白了就知道怎么做了,还是都省省吧,不是一个星球的生物无法深刻沟通。 易老头拿过刚才她放下的包,塞在她手里,笑着解释:“绝对不是貂儿皮的,喜欢就拿着吧。” 小周一边开心地拿着,一边说:“大爷回头我给您钱。” 易老头声音里透着憨厚:“不要钱不要钱。” 外面的对话,我们藏在拐角处谈着头边看边听,只觉得毛骨悚然,易老头到底是干什么的,居然能搞这么多变态的恶心事情?他弄了这些人皮制品,人发织品,想要干什么? 史队长跟着翻翻,一样兴趣不大,又继续往里走:“这地窖怎么这么大?弄皮子弄包上面多省事?闷了吧唧真他娘让人不舒服。” 易老头一边陪着走一边说:“这地方盖房子太大,我砍木头也费劲,不如往下掏掏,省点事。” 省事,你的真正目的不是纯省事吧?在地下搞这种阴森不可告人的事情,对着一具具挺着僵直的冰凉尸体,你就不会害怕吗? 说着他还跟着往里走,我们一个劲皱眉头和担心,里面再过来,那个墙壁可是打开着,一仓库的人尸人皮,就那么堆放着,他不怕警察抓吗? 林正给我们一个眼色,示意静观其变,我们借着黑暗,藏在拐角的凹处,他们除非过来,不然根本发现不了。 大席跟小周也转到了前面,小兵子办事总要有点眼力见,不能等小领导吩咐再干,所以早就抢在了前面,说怎么查就怎么查,估计一个不到位,这个爆脾气的大史警官又该骂街了。 大席一边走,一边奇怪地嗅着鼻子:“这里什么味,好像腥了吧唧的?” 小周估计还在想看什么包什么的,比他还靠前,第一个走进了墙后的房间。 没过多长时间,她就捂着嘴出来,把包也扔在地上,吐了起来,大席这时候也早就看出来不对,看到里面的景象,根本走不动路了,结结巴巴地叫:“队长……队长……你看……” 史队长过来一看,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不过看样子还是比那两个手下胆子大,冲着易老头大声喊:“老东西,你这搞的是什么?” 易老头仰头发出一种很奇怪的笑声,慢慢踱步:“哈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reads();。” 史队长掏出手铐,往前走:“今天老子拷住你个老东西,居然杀了这么多人!” 话音还没落,拿着手铐的史队长忽然一个踉跄,坐了一个大屁墩儿,坐在地上扶着头问:“他妈的你这地窖里有毒?” 易老头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刺耳的笑声:“哈哈,没毒,地窖里有毒我总下来还行,毒早就下了,就是刚才你们在上面喝的茶里,过泥湖那么辛苦,每个人都没少喝药啊。” 史队长一惊,坐在地上指着他问:“你他妈的想干什么?” 易老头挑着眉毛看着他,解释说:“从在树林里遇到你们三个家伙我就很高兴,送上门的货怎么能不收呢?没想到你们还挺配合,喝了药还要下地窖来,省的我往仓库里拖了,真是不错啊不错。” 大席这时候也倒在了地上,问:“这么多人都是你杀的?” 易老头摇摇头,说:“也不都是,有一部分算是而已。” 小周也指责他:“你搞着恶心的东西,真变态!” 易老头这时候好像不太喜欢这种评价,反问道:“你们人搞的东西好到哪里去?成车成仓库的动物尸体跟毛皮堆放成山,看着就不恶心了,这么点死人堆起来,跟死的动物比起来,差太多了,怎么堆几个人的死尸就这么大反应,堆动物的就觉得心安理得吗?” 他说起话来阴森诡异,居然站在了动物的立场上说了这么一番话,话中有万物平等的道理,但是话里透着戾气,让人十分的不舒服。 大席皱着眉头问:“听你的口气,你不是人吗?” 易老头仰天怪笑:“哈哈哈,人算什么东西,自私虚伪,天天把鸡放在屁大的空间里,不让动不让走,喂激素跟抗生素的饲料,从生到死离不开笼子,为了快速生长赚钱,二十四几小时照明不让睡觉,有多少怜悯之心?这种东西说自己是万物之灵,让貌似有学问的写在书里,并且自我陶醉,又有哪个动物会承认这种可笑的逻辑呢?” 史队长坐在地上破口大骂:“他妈的你这个不死的老妖怪,还这么多话能扯,我问你,这两天丢的孩子是不是你害的?” 易老头说:“可以啊,让你死个明白,那个该死的桑永算是我害死的。” 史队长继续破口大嗓门:“你个要死的老东西,什么叫该死的桑永,你不弄死他能死吗?” 易老头解释说:“他天天骑个摩托在道上飙车,碾死了蛇跟刺猬还哈哈大笑,前阵子撞死了一只貂儿,我就偷偷把他的摩托刹车螺丝拧松了,等到飙车速度加快的时候,我一个闪身,吓他一跳,然后,就撞到了山体的墙上,速度太快了,半嘴的牙还血肉模糊的粘在墙上没下来呢。” 还没等别人说活,botter衣领后面的臭臭冷冷地接话道:“撞得好,早就该死reads();。” 易老头一惊,往后退了一步说:“还有人?” 二炮看着他说:“你没看装死尸的仓库开着门呢,也不想想。” 易老头口气很冷:“还以为是扁婆子来过,谁知道是你们几个东西。” 林正抽出虹剑,看着他说:“不管你是哪路的货色,杀了人,留下命。” 易老头说:“果然是混蛋逻辑,人杀了动物顶多谴责,动物杀人就必须正法,那个刺猬朋友,你说呢?” 臭臭不知道怎么了,说的是:“是,该杀。” 二炮问:“猥哥,你到底哪头的?不会叛变过去吧?” 臭臭白他一眼:“我根本就不是人,叛什么变,你们打起来我尽量不插手。” 易老头这时看着虹剑,脸色一变:“你们是道门的人?” 林正冷冷一看这个瘦老头,挑明说:“手艺不精,打你还是不成问题的。” 易老头身影一晃,想要跑,可是虹剑剑光一闪,就封住了他的去路,连续几次,都是这样,根本跑不了。 看出实力悬殊太大,易老头的汗也下来了,林正用虹剑压住他的肩头一用力,易老头跟着就弯腰,根本扛不住。 正哥单剑压肩,吩咐道:“先把解药掏出来。” 易老头从身上掏出一瓶解药,慢慢往前递,林正左手去接,没想到两只手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他手一松,那瓶解药就往下掉,这样的高度,泥地未必摔坏,也是要摔开瓶口洒一地的,药可就废了。 林正赶紧俯身去接,就在这个当口,易老头忽然散发出一股黄色的烟雾,这个辣眼而且酸臭的味道让我们没在跟前的都闻到并且难受,并且开始剧烈咳嗽。 等正哥反应过来的时候,易老头已经趁机跑了,真是狡猾大大的。 林正把药给史队长跟大席小周喂了一下,果然是液体状的东西,刚才要是洒了,可就不好办了。 史队长吃了药,不忘夸两句:“没想到你们这个小毛孩子还有两下子。” 小周惊魂未定,看了身后的尸体仓库一眼,问:“刚才那个真的是妖怪吗?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 正哥看她一眼,解释说:“一言两句也难说清,不过我们马上要去追他,几位警官您先原地休息吧。” 史队长不干了:“他娘的竟敢扔下公安干警,你们几个能有多大能耐……” 后面的话就听不到了,因为要追人,我们早就抬步从地窖出来了。 出了地窖,又返回小屋,可是易老头早跑了,上哪去找呢? 林正看了看山上,说:“反正也要查山的古怪,我们去看看情况再说。” 第七十二章 鬼推磨 进山,是个合理的选择,毕竟现在的情况分析,肯定有什么事情藏在这里,不搞清楚就走,不是我们的态度,发现问题,必须要解决问题。 而且既然正哥这么愉快地决定了,我们兄弟几个出生入死,没有什么别的好说的,一起行动吧。 从山中小屋出来,我们再往山上走,没过多久,就是一片大大的树林了。这里的树林很茂密,不知道算什么品种的树,反正我们几个都不认识,包括臭臭。 进了树林,继续慢慢往前走,没走出多远,忽然刮起了一阵风,周围的树木开始树叶哗哗响,虽然没到黑夜,可是感觉脊背有点发凉,确实有什么东西在周围出现了。 一阵阵阴阴的笑声环绕在周围,正哥低声说:“大家小心,抄家伙。” 大家听了吩咐,抽出兵刃,四角站立,背靠背一致对外,密切观察周围的状况。林正拿着虹剑,二炮端着天地镜,我握着血饮,botter的方位虽然感觉稍微差一些,可是有臭臭在后面,我们一点也不用分心。 忽然树叶疯卷过来,根本又多又乱,飞的到处都是,林正飞剑一下,根本没打中什么,赶紧说:“它好像很散,我们一起行动,往树叶的侧面闪。” 大家一起背靠着背走,看到树叶一样的波浪后面好像有一团黑影,不过一闪就看不见了。二炮用天地镜一合,金光投射过去,也并没有什么收获。还没怎么样,又一个卷地毯似的树叶出现了,向我们过来,赶紧又闪了几次,不过新的树叶总是翻卷过来,就像大海的波浪一样,一波又一波,总这么下去,不要说打对方,累也累死了。 二炮啐了口唾沫,骂道:“真他娘的邪门,难道背后有个大扫帚?” 林正盯着又要钱来的树叶波浪,问:“几位兄弟,想不想冒险试试?” 我问:“怎么试?” 炮哥说:“有没有保险的必胜法?” 正哥说:“我用火符烧过去,炮哥用天地镜扩大火势,然后我中路,田晓上路,猥哥攻下路,给他来个三路分打。” 二炮吓一跳:“这算什么搞法?不会烧到吧?树叶子可不少的,我们几个被变成大烤串怎么办?” 林正紧盯着局面,解释说:“这谁哪知道,但是总这么被动不行,高低也要试一试了。” 说着树叶地毯浪离我们不是太远了,林正掏出火符,掐咒点着,然后插在虹剑上飞了出去,,二炮赶紧把镜子准备好,一看火光燃起来,赶紧通过光照进行火势扩大,只见这面火墙呼的烧了起来,火光冲天,冲我们迎了过来reads();。 我跳起来,握着血饮就是横刀挥动,林正扑身过去,抓住虹剑也是施展开来,猥哥变身大刺猬,抱着botter一个滚地龙就过去了。 这次击打并没有触碰任何东西,我们过了树叶地毯火球阵之后,又转身靠在一起站好,身上落着树叶的余烬。 这团树叶火焰烧的很快,化成了一阵黑渣渣烟雾之后,一个黑人影在其中慢慢出来了。 这是个矮小的身影,背对着我们,阴阴地笑让人头皮发麻,他转过身来,就证明我这句话有很强的语病,因为这不是一个男的,是一个老太太,应该用她这个第三人称。 黑衣老太太一脸皱纹,看着让人十分不舒服,绝对是巫婆级的人物。脸上深陷的眼窝好像干尸的双目,里面居然真有眼睛,而且发着点点寒光:“胆子倒是够大,居然想到从中间破我的局。” 忽然她振臂起来,摆了个投降的姿势,然后风起两排,吹得树都往两边倒,老太太喊道:“易公出来!” 呼唤声还没断,那个易老头从地里旋转着钻了出来,这是神马厉害的技术?难道是地鼠出身?更神奇的是,他钻出来没看到身上有什么土! 易老头钻出之后,手里不知道拿着个什么东西,直接站到了老太太后面。 老太太看着我们问:“就是他们吗?” 易老头看过来的眼神很凶,说:“是。” 二炮看到他们的样子很有趣,忍不住逗易公问:“我说易老头,你三招两式都顶不住,难道讨了个很厉害的老婆,凭着老婆闯关斗敌吗?” 易老头说:“扁婆子,那个杀了他之后,我要他的舌头泡酒,嘴巴做成烟缸,天天放烟屁。” 扁婆奇怪地看他:“你什么时候抽过烟?不是不抽烟吗?” 易公狠狠地表示:“为了要他的嘴当烟缸,我明天就学!” 这是多大的毅力啊,这是多大的毅力啊!二炮的嘴就让他恨成这样吗?这货嘴损很正常,哪个挨骂的反派也没这么激烈过啊。 二炮不但嘴巴毒舌,而且下面的话更是完全具备心理学咨询师的优秀潜质:“我看你没本事的样子,被媳妇领导一辈子了吧?心里压力这么大,多少次想换媳妇了吧?别着急,我认识个老鬼婆,还有钱,回头会想着给你介绍的。” 别说易公的反应,扁婆先反应大大了,掏出一把东西,说:“果然应该留下你的嘴,别说他,连我都想学学抽烟了,一嘴的油嘴滑舌,听着就是找死来的。” 炮哥并不怕他们两个吓唬,一挑眉毛,笑着说:“那要看你的本事了,女人不要太强势,有女王的心找老公可没人愿意,只能找没有立场的老奴。” 扁婆喊道:“非要尝尝血磨的味道,这一把血豆就够你受的,易公,把鬼磨对好。” 说着她把拿出的血豆往下捻动,易公在下面用鬼磨承接,并且转动起来,发出吱吱呀呀的磨磨声音,听起来诡异的很。 我问林正:“这是鬼术?” 正哥看着他们解释说:“我也不太清楚,谁知道这地方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reads();。” 忽然树林周围的泥土正在微微动,好像蘑菇顶地的那种镜头,不过冒出来的头都是红色的。 二炮一边看着一边又开始扯:“难道是这是个采蘑菇的小老太太,搞出很多速生大蘑菇出来,想让我们被毒蘑菇毒死?” 话还没说完利索,botter指着说:“不对,你们看!” 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我们看到出来的红色的不是蘑菇头,就是真的头,一个个人钻出了出来,但是身上都没有没有皮肤,无法眨动的眼睛配着血淋淋的的脸,让人觉得恶心不已,张着一张张裂开的大嘴,一排排森森的牙齿,挂着不知道是血还是肉的黏黏糊糊的半液体东西。 林正用虹剑指着易老头:“这都是被你困住的尸体?” 易公一边转磨一边说:“对,你猜的很不错,马上你就知道这些没有皮的家伙有多厉害了。” 扁婆手掐符咒,手指前方:“血豆碾骨,磨转轮回,虽痛能有生望,孩子们去吧,撕了他们,用他们的血祭出转生轮。” 无皮僵尸收到蛊惑性的言语,然后都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嚎声,外面八方开始向我们过来,这些东西太多了,连退路都不好找了。 林正四面八方用虹剑打出一圈几米距离的赑屃龟纹,闪电一样的东西让无皮僵尸停住了脚步。 正哥对着他们说:“你们都是被他们害死或者困住的游魂,为什么还这么执迷不悟,不如让我们做场法事,然后就再去投个胎吧。” 无皮僵尸还没说话,扁婆子一掐咒文,扬起双臂喊道:“别听他的蛊惑,今生还能回转做人,想做人就去,杀了他们就能做人。” 无皮僵尸忽然一个涌动,然后前排的疯了一样,就扑了过来,被赑屃龟纹划破了身上,暗黑色的血都流了出来,后面再一推,前面就被当做血肉盾牌往前堆了。 二炮看着疯狂的无皮怪物,提醒他们:“杀了我们你们重生,我们可是无辜的。” 无皮僵尸摇摇晃晃地前伸着手臂,用一双双半死不活的眼睛看着我们,然后喑喑哑哑地说:“我们要活下来,我们要杀了你们……” 完蛋玩意,这群疯子僵尸现在眼里只有自己,只要自己能再活下去,管你什么无辜不无辜,然后即使凌迟了你估计也不会有一丝狗屁怜悯,这就是人性吗?这就是不断标榜跟光辉的人性吗?看来人这东西真不是东西,只要自己能好,能有再活下来的可能,那么任何阻拦都是应该消除的,任何道义跟道德规范都是狗屁! 当然,我们也要活下去,你们想活,我们一样想活!求生的*并不比你们差!不论道义不论是非,谁打败了谁就活下去好吧! 现在来不及想这些了,我们如果再不行动,就该变成碎片了,林正拿着虹剑往周围一圈割划,放倒了一排。可是前仆后继这个成语让我们现在理解的太深刻了,我接着用血饮也是封住进攻,可是浪潮太猛。 二炮此时情急智生,用天地镜去照扁婆那块,可是扁婆用衣袖遮住易公,根本影响就在一瞬间。 第七十三章 不便和尚 到底怎么办?再这么下去太危险了,这么下去,大家坚持不了多长时间的。 关键时刻,臭臭傲然地说:“既然都是一堆讨厌的肉,我来试试看。” 说着猥哥一声大吼,变成一个大刺猬,然后往前开始了滚动,一阵鬼哭狼嚎,看着就疼,血肉翻飞之下,真被破除了一条血路,或者说肉路出来了。 太厉害了,刺儿球战术居然让这些没皮的僵尸鬼拦不住,那就直接搞出去也是挺好,大家精神一振,都看到了绝境中的希望。 我们赶紧跟在后面,然后避开了无皮僵尸的围攻,尽管还没能出阵,但是换到了一个能喘口气的地方。可是臭臭只搞了一段距离就不动了,喘着气说:“太费劲了,都是肉,血肉滚在一起阻力太大了。” 说实话猥哥尽力了,这种阻力下他居然能前进这么远已经很不容易了,无皮僵尸的密集度跟黏合度太强,根本就是肉堆,对,一群恶心的无可附加的移动肉堆,一群想把我们的肉一块块撕下来的恶心肉堆。 botter说:“那臭臭你先休息会儿,我们再试试。” 说实话试试还是那德行,真是不好整,无皮僵尸又开始对转移阵地的我们转过来,长着手臂也不管不顾的就是往前堆积,血肉模糊的十分恶心,当然更主要的是打着费劲,我们再次找到了泥潭走路的感觉,你发出的力气并不能彻底贯穿他们,即使贯穿几个,后面还存在的无皮僵尸也会不断涌上来。 二炮一边挥着天地镜一边说:“真是费劲,怎么跟农民下地干活似的,到底怎么办啊?” 林正一边抡剑一边问:“猥哥,你怎么样了?” 臭臭精神振奋:“是那样吗?” 正哥一点头,两个人刚才没有交流,居然有什么默契吗?这是高手之间的心领神会吗? 猥哥大叫一声,忽然一个滚身,往扁婆方向直冲去,上次是不是还留着余力呢呀,这次好像个开足马力的火车头,力量跟速度都出来了,臭臭公牛附体,不再是一头刺猬,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是跟着一群公牛的灵魂捆绑到了一起,向着胜利战斗,向着胜利往前冲! 林正拎着虹剑紧随其后,冲后面喊:“炮哥,跟着我,田晓你先挡一阵!” 说着他跟着一段距离,直到臭臭遇到阻力太大停了下来,脚尖一点,带着二炮往前走,没有落脚的时候,二炮扔下一面天地镜,然后往前又冲向扁婆,再一扔第二面天地镜,就到了扁婆跟前,林正上前就是一剑,迅疾无比reads();! 可是扁婆不是一般的厉害,拎着自己的亲老公,一个扭身,不是往别的地方,而是往无皮僵尸的中间跳了过去,这样林正他们两个如果要攻击控制者,就需要再攻进来。 本来的计划失利了,我们还被分成了两部分,林正他们在外围,一时间攻不进来,我跟臭臭把botter夹在中间,感觉阻挡僵尸的行进,十分费力,相当费力! 无皮僵尸的血肉被血饮打的乱飞,一时间我觉得胸中气息奔腾,手挥着这把刀越来越有力气,一时间,居然他们攻击不上来了,可是这样时间一长,气力很跟不上,应该怎么办才好。 臭臭这时候也打的浑身都是敌人的血肉,一片红,估计根本没力气再往前滚了,我正在想着要不要把botter给扔出去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树林外蹿了过来,直奔扁婆而去,抄起易公身边的磨盘直接给扔了出去,惊愕间,我看清了,原来是死心前辈过来了! 不等说话,没有磨盘控制的无皮僵尸好像更加疯狂点了,不管不顾就往身边挤动,此时外围传来柔和的声音,怎么说呢,你说听得清吧,根本就含含糊糊,你说听不清吧,可是好像又很慢很稳。无皮僵尸听了之后,不再群魔乱舞,纷纷停了下来,保持着刚才的姿势,难道有人施展了定身法之类的东西? 只见外围飘身过来一个和尚,脸色安详,神光内敛,拿着一串佛珠,嘴里念叨着什么东西,走到僵尸阵群前,一扬手,诵经说法道:“众生哀苦,再转轮回。” 无皮僵尸在这种召唤下,张着嘴就好像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倒下,那个样子就好像什么来着,就好像有一幅什么世界名画,对了,叫《呼嚎》的那个,用手托着两腮,一脸惊恐地倒下了。地面好像能溶解一样,然后就把这些恶心的无皮尸体慢慢吸收了进去,一直到消失不见。 扁婆子带着易公跳到一边,一脸吃惊地问:“一下子能超度这么多无皮僵尸?你是谁?” 和尚还没说话,死心前辈上去就掏出戒尺开打,没有无皮僵尸的协助,扁婆跟易公根本拦不住死心郎君的一系列攻击,被打得嘴鼻出血,被打得鼻又青脸又肿,死心前辈高高的举起戒尺,说:“你们两个败类,早就该死!” 没想到这个慢慢走的和尚,行动起来也是很快很快的,一个闪身就到了死心前辈跟前,然后一把搭住死心郎君的肩膀:“别动手。” 死心前辈说:“老二你放手。” 和尚说:“大哥,人身难得,更何况这两个畜生。” 二炮看到这副情况,也跟着建议:“前辈,不如先不动手,问问这里的情况。” 死心前辈一听,果然很有道理,收回戒尺,闪到一旁说:“老二,你有耐心,你来问。” 和尚走过前来,他看着就慢吞吞,说话果然也是慢吞吞:“请问,笑三年被关在哪?” 二炮早过来吓唬了:“老实说,跟这位大师好好说,不然我炮哥就剥了你们的皮做成包包,听好了,还是活着剥。” 扁婆跟易公虽然被困住了好像没什么甚至无所谓的样子,和尚居然也不着急,看着他们问:“昨天,我到无心镇发现的戾气,一直追踪跟随,应该就是这位婆婆吧?” 扁婆子眼睛一翻,说道:“不错,就是我,你是哪里的和尚,跑这里管闲事?” 死心前辈说:“这是我的二弟不便大师,他昨天好心救你的同胞,为什么暗箭伤人?” 易公哈哈一笑:“好心救我的同胞?人能有这好心?” 不便大师说:“我来到这里几天,一直企图劝说这里的人改变虐杀,劝说不行的情况下,我想独自解救一部分,没想到在打开第三个貂儿笼子的时候,它忽然咬我了一口reads();。” 说着不便大师举起手让我们看,无名指的部位被咬得很深很大,皮肉翻开,已经露出了骨头,看着让人十分不舒服,难受。 炮哥说:“大师,你怎么不赶紧治?” 不便一摆手:“我发觉情况不对,于是赶紧一路跟随,大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我跟他折腾了很长时间,这个黑影从山上到镇里,反复流窜,行踪太快,根本抓不到。” 死心前辈看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我收到你的消息,就到了这个地方,谁想到刚闻到你的气息就是跟着乱追一气。” 不便大师微微一笑,接着说:“我们在玄山失去了你的气息,哎,还是你脑子转的太快,如果老三在这,早就抓到你了。” 扁婆瞪了我们一眼:“如果不是这群混蛋小子进来搅局,我不救易公现身在这儿,你们现在还是什么也找不到。” 死心前辈打断她的话,问不便大师:“你天天在这救畜生,老三到底在不在这?” 不便大师说:“他确实在这,海公子和我已经见过面了。” 死心郎君一惊:“你见过海公子了?” 不便和尚回答说:“是的,虽然蒙着脸,但是就是海公子,他说等你来了之后,就去立熊岗找他。” 死心前辈点点头,说:“好,我们带着这两个家伙,先去山中小屋给你疗伤,然后咱们再去找海公子。” botter好奇地问:“两位大师不是昨天就汇合了吗?难道一直没说话?” 死心前辈微微一点头,说:“我们多年相交,也不用什么废话,当时追的太快,老二离前面有段距离,我追着老二也是一直拉着一段距离,根本没汇合。” 听到这里,忽然觉得,多年的老关系时不时都会这样,我跟二炮、林正还有botter多年之后变成四个老头的时候,一起喝喝茶打麻将,会不会也一个眼神就明了,一笑就懂得呢? 不便和尚站起来,说:“事不宜迟,这点小伤不算什么,我们上山吧。” 我们几个小辈捆住易公扁婆,直接往山上走。 二炮跟在易公后面,笑着说:“易老头,这山上有什么古怪,赶紧说,不然我先切一块你的脸皮下来,看看做个小荷包合适不合适。” 易公还没说话,扁婆那双眼睛里透着凶狠,说:“小东西,一会儿上了山,小心你这身皮。” 二炮并不怕她,一笑:“还是你厉害,都被捆成粽子了还这么大脾气,易公怎么当年看上了你?” 第七十四章 立熊戾气 大家跟着一路爬山,死心前辈带头,前后形成一串,急行军赶路,没过多久就到了山顶。 这立熊岗的山路太陡峭,那个小坡度简直是太有挑战性了,攀岩爱好者应该喜欢这里。这伙人不是修道就是炼丹什么的高人,反正体格应该不错,可是我们累得都呼呼喘气,体格好也太耗体力了。 坐下休息了一会儿,又走了没多久,终于到了山顶的一块大石头前。 这块石头怎么说呢,跟别的山石区别很大,别的山石是土黄为主,它却整体都是黑黝黝的,石质摸起来很细腻,而且硬度很强。好像一个兽头,大张着嘴,也说不清是什么野兽,说像熊,也不太像,说是貂,也不是,总听人说四不像,这个简直就是四十不像。 炮哥不耻下问问易公:“易老头,这是什么东西?” 易公说:“这是玄山立熊岗的五兽石头,有五兽头的阴灵汇合,是玄山灵气的聚集之物,附近的人都不敢来这里动什么东西。” 炮哥摸了摸,科学的果壳精神跟脑积水的二货精神一起上来了:“这么好的东西你怎么没拉你的小木屋里去,不是你风格啊?弄回去要是做石头桌子石头椅子不比那些恶心的包包好卖?” 死心前辈上前扳了扳兽头的嘴,没发现什么可触动的机关,问:“是从这进吗?” 扁婆摇头,解释说:“从后面,那里有机关。” 走到了后面,发现石头上有一块凹进去一点的地方,就算平整吧,一些密布花纹,大概有冰盘那么大,扁婆说:“需要用人血做引,把图案迅速画满。” 二炮一笑,掏出刀子就拿起易公的手:“这个好说,你说放多少吧。” 谁知道扁婆并不动怒生气,冷冷地说:“我们都不是人类,你放了兽血,机关不会有反应,这些血是祭熊灵用的。” 听到这里,才发觉我们差点忽视这两个就是披着人皮的兽这个问题,不便大师早已经轻手拿过刀子,割向了自己的腕子,血顺着刀子就流了下来,往石头上面一送,就开始顺着纹路往下流动。 botter惊呼:“大师,您怎么把自己又伤了?” 不便大师一笑:“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些许小伤,算得了什么?” 这块密布的花纹石头一接触血,好像不是石头做的一样,应该材质像海绵,直接吸进去很多,血渍并没有多少停留,流动的缓慢告诉我们,需要的血还是不少的。 随着整体花纹从石头的青色变成了暗红或者黑红色,兽头后面的部分,裂开并且出现一个黑洞,应该有半平米左右的大小,稍微斜向,但是整体向下,里面黑黝黝的看不清状况,也不知道有多深。 死心前辈问:“接下来怎么走?” 扁婆说:“接下来不走,直接跳下去。” 炮哥吓一跳:“跳下去?这个洞有多深?” 易公这时也跟着解释:“这个洞直接到山底下reads();。” botter惊问:“那还不摔死?” 易公说:“怕死就别跳。” 林正也很想不通,问:“只能跳下去?” 易公点点头,说:“只有这一条路。” 死心前辈想了想,然后说:“好,那我们两个两个跳,我跟易公先下。” 这个方法确实是比较稳妥和保险的了,首先下面状况不明,听敌人这么说,脑筋一热就跳下去,万一一下子挂了,可以不好说了,而其次让敌人先跳试水,万一他们下去就搞怪布局,我们岂不是也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什么晦气事都上来了,最后先下去两个保险,实在发现是敌人的鱼死网破战术,以死心郎君的身手,应该可以猛踹一脚易公,然后以小伤求得不死,实在是稳妥的战术了。 说完他拎着易公,走到洞口,顺便瞥了一眼扁婆,可是后者一副气定神闲的态度,并没有什么表情的忧虑变化,难道真的没事? 死心前辈到了洞口说:“好了,我下去之后没有什么事情就发信号喊你们。” 说着他在洞口闻了一下,奇怪地说:“好像有巽位的鸡味……” 易公笑道:“算你有点见识……” 话没说完,就让死心郎君一拉后脖领子,往前一扯,然后跳了进去。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下面传来一声轻啸,死心郎君报来了平安,看来真的没事。 然后开始两两分组,第二组林正跟扁婆,毕竟正哥战斗力好,万一有状况能控制她。 不便大师想跟扁婆在一起,可是他手伤不得便利,万一有状况怕不好处理,然后大师决定带着botter下去,防止这个战斗力最差的出状况,其实人家衣领子里后面有猥哥,综合战斗力别提多强了,臭臭可是我的前任宠啊,想想心里酸酸的。我自然不用说了,跟二炮一起结组下去就ok了。 林正拉起扁婆,说:“好,我们走了。” 等上一组传来击掌声,然后下一组再跳,防止发生跳下去的踩踏事件出现。 等到我们第四组往下一跳才知道,这不是个害怕或者辛苦的事,很好玩的。这个立熊岗上面跳下来的洞口没有什么,可是下去就发现,两边有巨大的风口,直接横着吹,风力打到什么程度,我们就好像在坐电梯,一股一股的吹过来,就好像风中的羽毛,到了下部,风的走向甚至开始变得斜着向上,我们找到了缓慢跳伞的感觉,真好玩。 二炮临时犯二,建议:“一会儿完事了,我们再跳一次呗,还挺好玩,怎么样?” 好么,拿着个当玩啊,这叫神马游戏人生的态度?要玩自己玩吧,没空陪你疯,想玩回头去玩过山车或者激流勇进那种东西不就得了?干嘛非跑这地方搞这个来? 地面能够看清,队友跟抓住的领路人就在两侧,我们临落地做了蹲跳减震,剩下的一切完美。 落地之后发现他们都准备好了,于是一起前行reads();。 一边走一边看,这里上面有一个细长的通道,可是到了最下部的空间,就开始变得中空庞大,搞个山洞里的大型集会没问题,就跟成龙电影飞鹰计划吧,里面那个邪教老大在山洞里开宣传会那么大的场面差不多,甚至比那个还要大。 山洞两边有凹洞,卧着一个碗,都点着小油灯,顺着小路一直往前,身后发着幽暗的光亮,前面也是不见多少光明,感觉有些阴森森的脊背发凉。 走了没多久,前面出现一个铁栅栏,不过是半开着的,里面黑洞洞的没有光亮。死心前辈用鼻子嗅了嗅,没闻出什么东西来,问扁婆:“是往里走吗?” 扁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想死就进。” 不便大师没有搭话,头前第一个走了进去。我们相顾一看,也跟了过来,幸好用猥哥做了简单照明,多少方便点前行。一行人摸索着,慢慢借着昏暗的臭臭之光到了又一片漆黑空地的时候,忽然死心前辈四顾惊呼:“有气息,林起洋的气息!” 忽然四周火光四起,四周山洞的壁上,燃起了大量的火把,特别的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做的。不远的高处石台上,一个人一边走过来一边轻轻地拍手。 来人裹得严实,看不清头脸,不过我们还是认出来了,就是在北指岛看到的海公子林起洋。 林起洋语气冷冰冰地夸奖道:“好,不愧是死心郎君,鼻子还是那么好用。这么多年你去做了什么,不肯出山?” 死心前辈说:“这些年我一直面壁读经,外面的事也懒得管。” 不便大师上前行礼:“海公子,多年不见。” 林起洋还手答礼:“啊,不敢当,不便和尚不知佛法这么多年有什么参悟领会?” 不便大师说:“不便不敏,未登彼岸。” 林正这时候上前一步,说:“大爷,我有东西要交给您。” 海公子口气很冷,盯着他说:“告诉你了,林家人不要掺和这些事,为什么不听?” 他跟小辈人说话,语气里自然带着一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林正走上前去,说:“家父本来也不让我插手,可是天地道义,只好入了局。” 海公子并不说话,林正把玉佩接下来放到他的手上,林起洋看了看玉佩,仰头叹息:“哎,三弟还没忘了当年的事啊。” 说着他语气忽然一温和,问:“你父亲还好吗?” 正哥拱手说:“家父还在养伤,不过没什么事情了,他还说……” 正在林正还要叨叨叨叨叙家常的时候,海公子林起洋不等他说完这番话,忽然一个翻掌入怀,打的林正软瘫了下来,堆在地上,立刻有手下人把摊下的林正给搬到了一旁。 二炮一指他:“海前辈,你这么暗箭伤人,想干什么?他不是你大侄子吗?” 海公子并不理他,拱手对死心前辈说:“故人重逢,一会儿难免一场大战,我要让场地尽量空旷些,你们也让小辈都往后退退吧。” 第七十五章 再见高低 不便和尚合掌说:“哎,有什么事不能用话语解决,非要动手吗?” 海公子还礼说:“大师说的是。” 话音刚落,一道光影闪了过来,海公子林起洋飞奔过来,点打击拿,一连打退了死心郎君好几步,然后双手拎起扁婆易公,飞身回去,不便大师飞身追了两掌,被林起洋一脚逼停,趁着这个空当,他们又回到了石台上。 海公子林起洋放下易公扁婆两个,看着我们说:“刚才我只是要告诉你们,虽然都有人质,我没有必要跟你们做交换,笑三年我会还给你们,而不是交换。” 说着,林起洋冲后一摆手,有人带过来笑三年,就是走着进来的,居然没捆着!年叔你为什么不跑。 林起洋说:“你走吧,这里不会提供你一顿饭。” 笑三年看着他说:“我不想走。” 海公子一摆手:“别那么脸皮厚。” 话说到这,林起洋突然发招,一个侧踹就攻到猝不及防的笑三年身上,直接把他给踢了回来。 不便和尚一把接住他,问:“三弟,没事吧?” 死心前辈过来一看没事,上前就给了笑三年一个大耳帖子!超级响! 神马状况,怎么打上了?惊讶之间我们都看傻了,下面更让人吃惊的又出现了,死心郎君自己打了自己一个更响的大耳帖子!神马玩意!见面就大嘴巴见面礼啊?这是什么礼仪? 死心郎君看着别处,恨恨的什么话也没说。 笑三年估计也是被打蒙圈了,反应过来之后自己又打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打完之后,对着不便和尚说:“二哥,你也打,用力打。” 不便和尚叹了口气:“老三,当年到底怎么回事?你上哪去了?” 笑三年居然跟孩子似的,哭了,对着我们说:“我把东西,给丢了。” 死心郎君叹气看上面,说:“我对不起老师。” 不便和尚说:“啊,给丢了,你倒是告诉我们两个一声啊,怎么一下子就失踪这么多年?” 笑三年说:“我还哪有脸见你们。” 说到这里,笑三年精神一震:“不过这么多年我四处打探,又发现了千年妖仙的踪迹。” 死心郎君说:“老师已经不能复生,物即使能恢复,人也已经亡,算了吧。” 年叔摇头说:“不,老师的遗志,不能废在我的手上。” 海公子在高台上忽然冷然插话:“当年你们一儒一僧加一道,江湖人称乱世三杰,同源老人很是得意啊,可是都差不多是废人了。” 笑三年站前一步笑着说:“哈哈,即使是废人,废你也有余。” 死心郎君插话说:“当年你就败了,何必再试reads();。” 海公子林起洋说:“今时不同往日,我倒要看看乱世三杰还有多厉害。” 说着,海公子一揭衣衫,往后一甩,他除了穿条裤子,上面都是光着的,露出一身赤膊。这身赤膊让我们很是惊讶,身体上布满了一个整套的纹身,好像一只什么兽盘踞在身上,但是具体看不清楚。 忽然间,林起洋眼睛里露出红光,甚至身上也隐隐发出红色,他露出似乎带着獠牙,实际没有獠牙的微笑说:“乱世三杰,将近四十年没有交手,看看到底谁有手段!” 这时死心郎君首先站前一步,看着海公子林起洋,沉默一会儿,忽然一声长啸,大地都开始震动了起来,好强的气感! 死心郎君并没有拿出戒尺,只是展开双臂,摆出战斗前的姿势。不便大师双手合十,然后默默一念,身体的头部位置发出金黄色的光晕。笑三年动作比较不一样,跟个猴子似的微蹲,然后轻轻跳了起来。 海公子林起洋跳下台来,直奔三人走来,死心前辈首当其冲,双拳齐出,跟海公子打了起来。死心郎君不守全攻,一下一下逼退林起洋,海公子到了石台下面之后,红光忽然扩大,不紧不慢出了三招,死心郎君退了三步。 不便大师就在背后闪出,用手左点右点,手上发出的金光居然逼退了林起洋身上的红光。海公子双手一分,一手对死心郎君,一手打不便大师,居然不再后退。 笑三年大声长笑:“哈哈哈,林起洋,你还是不能分出三只手!” 说着年叔早已游斗到了他的背后,一脚踢向他的屁股,海公子被迫放手,一个跳身,到了他们三个旁边,转战了阵地。 我们看的很明显,主攻是死心前辈,他的战斗力不发是不发,一发真可怕。不便大师在旁边君臣佐使,协助大哥作战,基本能让战斗变成胶合状态。笑三年游斗周围,抓住林起洋的破绽就攻击,他的战斗力,虽然打不过海公子,但是能让高手分心,前面两个人就能让进攻点更加到位很多,那么三人团队的作战就很完美。 他们四个之间的战斗逐渐加快,几团黑影夹杂着红光黄光布罩着让人根本看不清状况。 我问猥哥:“臭臭,我们需不需要插手?” 二炮看我一眼,说:“咱们的狗屁战斗力,过去简直白给,过去干什么?” botter说:“正哥还在台上角落,我们去看看。” 我们到了石台附近,林正躺在地上,扁婆跟易公守在旁边,扁婆冷眼看着我们,问:“你们几个要救人?” 说实话,把林正拉过来,如果扁婆启动阵法我们都顶不住,现在少了一个大主力林胖子,更是没什么办法了。 迟疑之际,海公子林起洋闪身回了台上,呼呼在喘气,再看台下,乱世三杰三兄弟,也是累的正在喘。 笑三年一边呼呼地喘气,一边笑着说:“海公子,如今你还不是对手。” 林起洋海公子冷冷地一笑:“谁说的?” 话音未落,他咬破手指,把手按在了自己的脑门上reads();。死心郎君脸色一变,说:“不对!这种气息不对!往后退!” 大地发生震动,在石台的部位,一个东西破石而出,浑身黑色,看着让人忍不住恶心,因为这个怪物不是有一双红色的眼睛,身上还有好几处眼睛,红的,绿的,还有蓝的!它张着流淌不明液体的大嘴,对着台下的人。 海公子林起洋跳上它的头部,把布满鲜血的手按在了它的头顶,这个怪物发出低缓的闷声,整个山体都在晃动,比死心郎君的长啸要大不是一星半点! 啸声逐渐停下来,死心郎君抬着头看怪兽上面的林起洋,问:“海公子,这么多年你放弃了家传的道术,修起了兽门?” 海公子林起洋冷冷地说:“世间的道术,只要强大就好,就你们这些迂腐的人叽叽歪歪,分的乱七八糟,搞得没有事情也出了很多乱事,天下也乱了。” 笑三年说:“你修的自己人不人,畜生不畜生,还好意思给自己辩白?” 林起洋看着他,用滴血的手一指:“饕餮怨灵在此,你们谁能挡得住?” 不便大师问:“这头巨兽,是什么来历?” 海公子说:“告诉你,省得一会儿死还不明白怎么回事,饕餮怨灵,就是这无心镇附近含冤死去的动物,主要是胆熊跟貂儿,还有驴跟鸡,它们膨胀聚合,要反噬吃它们害它们的人!” 他说完之后,不再废话,念动口诀,跟着饕餮怨灵往前移动,死心郎君环顾左右,说:“老二老三,咱们试试!” 说着,三位前辈就施展身法,跟饕餮怨灵打了起来。他们根本不能跟它接触,全部是游斗战术,打了一段时间,劣势越来越明显,海公子林起洋阴森地笑了起来:“怎么样,乱世三杰怎么不英雄了?” 不死前辈已经把戒尺拿了出来,一边打斗一边吩咐:“林起洋现在是半兽之体,大家小心!” 忽然笑三年不打了,说:“大哥二哥你们先顶会儿!” 啊?听他们说事,当年他可就说到没到坏过事,现在怎么又要唱哪出?还没等细想,他们来到我们跟前,迅速看了一眼看守林正的扁婆易公,说:“两个小子过来。” 我跟二炮过去,问:“干什么,年叔?” 笑三年擦了一把汗,说:“现在叔告诉你们,我们打不过这孙子,你们两个需要出手。” 二炮听了肝颤,嘴里说着退堂鼓的话:“我们两个?哪有什么战斗力啊?” 年叔瞪他一眼,先夸我说:“田晓,你的战斗力还有很大提升空间,一会儿调动起来试试,用血饮看看能不能封住它一个爪子。” 然后他命令二炮:“你主要负责扰乱,用天地镜晃一下,让我们多抓点机会。” 事不宜迟,我们收到命令,虽然知道凶险万分,但是也不试不行了,跟他到了饕餮怨灵跟前,参与了战斗。 这一打起来,可真是知道怎么回事了,饕餮怨灵不止是力气大,它似乎还有一股吸力,如果跟它做时间长一点的肢体接触之后,会有不由自主往前去的感觉,怎么还是那种肉肉的泥潭的感觉,太费力了! 第七十六章 难敌 果然一个不留神,饕餮怨灵一下子拍到我的身体左侧,直接给打倒在地。真他妈的疼啊,别人也在苦苦为战,根本没空顾及我。 好吧,自己跌倒自己爬起来,起来之后我怒气顿生,提起血饮的手感觉臂膀发沉,开始往前使劲用力打,也不管吸力不吸力,尽管打得辛苦,居然帮助死心前辈封住了它的一个爪子。 不便大师在旁边看到我的变化,一边跳着打,一边提醒说:“你的血饮需要你的血接引一下!” 听到提醒,我把血饮割了一下自己的胳膊,果然一靠近血饮这把刀,刀体上的花纹还是布满红色,并且发出暗红色的亮光!握着它的手都开始了轻微的震动。 拿起进入状态的血饮,我挥刀砍向饕餮怨灵,居然给它臂膀位置切出了一个大口子,流出来的不是红血,而是黑了吧唧的! 被攻击的饕餮怨灵看着我发出震地的吼声,不再攻击他人,两只爪子都开始冲我来了,凶猛厉害!一时间看傻了所有的人! 我一刀得手,又迅速弹跳起来,在空中位置在它胳膊靠近身体的位置又切了一刀,受伤的饕餮怨灵开始发狂,大爪子疯狂的抓向我,一把攥住之后,强大的吸力感觉要让失血的我被吸附进去。 让人没想到的是,林起洋海公子喊:“别伤他!” 啊?别伤他?这句话明显是对饕餮怨灵说的,难道他还要维护我?这算怎么回事? 正在此时,死心郎君抓住战机,终于攻上了饕餮怨灵的头部,挥舞铁尺打向海公子林起洋! 海公子在饕餮怨灵的头上闪了一下,忽然一踢,把死心郎君的一只左手踩在了饕餮怨灵的头上,然后迅速咬破手指,用一滴血滴在死心郎君的手上,冷冷地笑:“你也被吸进来变成怨灵的一部分吧。” 虽然不快,但是也不慢,死心前辈的小臂全部被拉了进去,眼看就要不行,笑三年跳了起来,被饕餮怨灵一扫,终究没能近身。 没想到死心郎君用右手的戒尺猛击自己的左臂,把胳膊的皮肉骨头都打断了,打开了,胳膊跟身体分家了!真下的了手啊! 海公子林起洋也没料到这个,断臂的死心前辈一个翻转,一个戒尺穿进了海公子的右胸!透胸而过! 海公子林起洋受了重伤,捂着胸口看着死心郎君,说:“你还真下的了手。” 死心前辈站起身来,说:“为诛魔道,不惜此身。” 受到重伤的林起洋已经不能控制饕餮怨灵,这个巨兽也放开了我,慢慢回转,变成了一个蜷曲的状态,好像在睡觉什么的。 没想到海公子林起洋忽然放开自己捂着右胸的手,让自己的血流进了饕餮怨灵的嘴里,巨兽受到刺激,虽然还是蜷缩状态,但是开始变得通体红色!可是林起洋也没什么力气了,失血重伤,一屁股坐在了巨兽旁边,也说不出什么话,刚才的战役太惨烈,他竟然不顾自己伤痛,还有发动第二次大比拼的意思。 笑三年来到断臂的死心郎君身边说:“大哥二哥,这样的激发状态我们没有战斗力可拼了,咱们先撤吧。” 死心郎君握着自己的断臂,点点头,说:“好,咱们先撤一步,避开它的攻击,回头再说reads();。” 决定下来之后,笑三年扶着死心郎君,不便大师扶着也是一身伤的我,botter跟猥哥也跟了过来。 逃跑计划制定了,虽然这名字不好听,换成迂回战术也行,可是往哪去,原路回去是不行了,能跳下来怎么能跳上去呢? 猥哥这时候说:“山体下面绝对有出口,我感觉有风进来,大家一起试试。” 现在大家都伤的不轻,botter跟能发光的臭臭领路,往地下的山洞开始摸爬式寻找,说实话这怎么走啊?不会还像鼠洞那样,走进死胡同吧? 走了一段,猥哥说:“前面有风吹过来,估计行。” 再走了一会儿,一线阳光传了过来,我们虽然重伤疲惫,还是加紧了脚步,走了出来。一开始冷不丁看太阳有些晃眼,现在适应了一会儿,感觉阳光还是很明媚的,外面绿草青青,确实到了玄山立熊岗的底部外边。 大家就在邻近的大石头旁边坐下休息,笑三年给不死郎君包扎断臂,我浑身被饕餮怨灵撕开伤口,不便大师给我用功力推拿。 不便大师说:“你的战斗力很不错,可是血饮还是要小心使用,失血太多很危险。” 真是慧心忘己的大师高僧,体内一阵阵热气蒸腾,一定很耗费自己的功力,我也没什么狗屁内功,何苦让人家浪费这么多,于是忍不住说:“不便大师,您也受伤了,而且这么劳累,不要管我了。” 就在这个时候,不便大师全神贯注也好,或者太过透支也好,身后的草丛里还没看清人,一把长刀就从前辈后面透胸而过! botter惊呼之下,我们看清来人,居然是大横他们几个村民! 反应过来的笑三年头一个过去,一脚踢在了大横的胸口,把他踢起来大概有多高呢?三米左右吧?对三米左右,这是个人,不是个球,年叔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然后就是惨不忍睹的暴虐,笑三年一脚一脚把大横的腿骨从小腿位置一直往上碾碎,听到骨头碾碎的声音和大横的惨叫,真比杀猪还杀猪。 那几个后面的村民都看傻了,也不知道跑,也不知道跪,就那么木了吧唧站着。 不便大师带着刀站起来,伸手拍开眼睛发红的没有一丝笑意的笑三年,问地上的大横说:“你们来做什么?” 大横一嘴的血,估计内出血都已经出现了,捂着胸口说:“水婆说都是你们搞的鬼,进山还要来破灵气,我们来抓你们。” 又是水婆这个死老婆子,我们对战驾驭饕餮怨灵的海公子林起洋都没出什么事,没想到阴沟翻船,被这群小人给算了一刀! 年叔还要动手,说:“二哥你别拦着,我今天给你碎了这群王八蛋。” 不便大师摆手说:“村愚如此,不要妄杀。” 笑三年说:“妄杀妄杀,你来平息要反噬人类的兽族怨气,却让他们这么对你,还维护什么?” 不便大师一笑,说:“这些人不修善果,要入无间轮回,不便要度人,先度伤我的这一位reads();。” 这他妈是什么境界?我们听得都有死的心了,botter站过来,却说:“是啊,这个人魔道陷的最深,伤兽伤人,确实应该先度。” 二炮忍不住打断他:“什么狗屁玩意,botter你怎么向着外人,度他妈蛋啊,打死他送他上西天,早就该死,活着糟蹋粮食,死了臭块地方。” 不便大师没有说话,只是看了botter一眼,微微点头。 这时候,草丛里又有人出来,带头的还没露头,就大嗓门嚷嚷:“都他妈给我站好,谁也不许动!” 听声音就不用看,史队长领着大席跟小周,拿着手枪骂骂咧咧地赶来上来。 大横来精神了指着我们说:“史警官,他们要杀人!快抓他们!” 还真是恶人先告状,不过我过去把刚才草丛里被偷袭的状况一说,史队长可就不能一边倒向着他们了。 史队长说:“都他妈是混蛋,让老子来这地方抓人,为什么好死不死在家呆着?都跟我走!” 忽然,大地再次震动起来,不知道里面出了什么状况,死心郎君说:“我们还有事,警察先生,先带着这伙村民走吧。” 史队长拿着手枪瞎比划:“什么事不事的,都跟我走!” 二炮一看状况,过去解释:“史队长,那个差点害你们的老头还在山里面,我们得把他抓回来,很危险的,这里的人都会点道术,您看山体晃动了,很凶险,你们先走吧。” 史队长曾经在山中小屋经历过诡异的人皮仓库事件,现在也不说什么都是封建迷信的话了,迟疑了一下,说:“那好吧,老子先带着人走,你们那啥,去抓那个变态,不过要是有状况,赶紧联系我。” 最后两句扯淡就是客气话了,他连电话都没留下我们联系什么,抬头看看立熊岗确实怪异的很,赶紧吩咐:“你们几个混蛋,架着大横,赶快下山。” 他们三个警察押着几个村民,顺着山路下去了。可是立熊岗发生晃动到底怎么回事,我们都不知道,只有死心前辈嗅了嗅鼻子,说:“不太对,山里的气息很诡异,兽灵的怨气特别强。” 此时,山洞外闪出一个身影,大家一看,正哥出来了。 二炮问:“林正,你怎么逃出来的?” 正哥身上也带着伤,解释说:“我大爷受了伤,饕餮怨灵的控制不能用血祭继续下去,他准备散掉饕餮怨灵,扁婆跟易公想带我走的时候,我趁机跑了,大爷因为受伤,也没追我,带着手下的人都走了。” 笑三年一惊:“林起洋走了,那散掉饕餮怨灵岂不是要危害人间?” 林正点点头,说:“我听到他说,怨灵一散,就会破山而出,变成了厉害的瘟疫,会散出来死很多人。” 动物的怨灵复仇不是一次两次了,比如疯牛病,比如禽流感,都是人不怎么善意的对待兽族,然后引发的病毒大爆发,而一次次西药的控制,只能加强药量跟暂时缓解,看来没有残害就没有伤害。 第七十七章 舍身取义 不便大师说:“我要进洞,阻止这件事。” 二炮着急地说:“大师啊,你也受伤了,再说立熊岗马上就要塌了,进去太危险了。” 笑三年也着急地说:“二哥,混蛋村民都伤了你了,他们死不死管那个干什么?” 不便大师已经走到了洞口,说:“众生皆苦,不可不救。” 死心郎君一言不发,也跟进了山洞,用行动拥护了自己的兄弟。笑三年叹了口气,没说什么也进去了。 botter说:“我也想进去看看。” 说着要进山洞,我们几个也算是兄弟,总不能看着botter一个人进去,就算有猥哥护体,谁知道怎么样呢,于是都跟了进去。 沿着原路返回,到了山洞的空旷处,我们发现饕餮怨灵已经变成岩浆一样的东西,通体红色,浑身冒着热气,眼睛已经都没有了,不过还能分清有一个张开的大嘴巴,无数缓缓流动的东西稀泥一样动着,让人看着害怕。 死心郎君一个领身,首先过去战斗,笑三年跟二炮,我跟林正,能打的也都过去。可是这次的战斗实在太艰难了,我们用尽了力气,并不能打败他。我再次启动血饮,可是划上去的伤口,割开了还是恶心的红色,根本对它没什么伤害。相反一阵阵暗红色的气体让我们恶心,想吐,大家一番恶战,都被打倒在角落,动弹都费劲,它散发的气体不知道是什么,不过越来越浓郁,估计要散成瘟疫的节奏出现了。 林正一边喘气一边说:“虽然很艰难,但是它也被我们耗尽了很多元气,估计发散成瘟疫要提前了。” 饕餮怨灵张着大嘴,居然开始对话:“人子,你们罪恶滔天,妄杀生灵,凭你们,能打得过千千万万死去的冤魂?” 说着,他的身体上出现各种幻象,一个个被剥皮的动物,一个个被人折磨的动物,一个个被人杀戮的动物情景,都在红色的背景下出现,看得我们心中愧疚顿生, 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跟前任宠物说:“臭臭,现在只有你有战斗力了,去试试吧。” 猥哥跳下衣领,变身成大刺猬,看着饕餮怨灵一会儿然后慢慢说:“他是兽灵,我是灵兽,我谁也不帮,而且我要回布蛊堂口了。” 关键时刻,臭臭表示了两不相帮的状态,这当然是我们不会愿意看到的,我们希望他像一条忠实的狗,不要说同样是动物,就是同样是狗,也用生命把它挡住,那么客观冷静的从旁观角度看,我们人,是不是太自私点了呢,不得不说,作为一个有自由意志的动物,猥哥做的选择,我们除了个人态度恶不情愿,没有办法做道义上的指责。 说着,猥哥跟我们摆了摆手,又变成一个小刺猬,爬出了山洞reads();。 这时候不便大师的胸口还在流血,刀子还插在上面,他扭头看着botter说:“孩子,你心纯有慧,能不能传我的法下去?” 看着重伤的不便大师提要求,botter不忍拒绝,点了点头,不便继续说:“很好很好,没想到不便修佛几十年,能在生前有一位徒弟,我门孱弱,为师赐你法号南得,传我衣钵,替人间正法。” botter从此起码名字不消失,也是多了一个称谓叫南得和尚。他在老师弥留之际受托,默默跪下磕头,不便大师从怀中掏出一个钵盂,递给他,然后气力顿生,站起身来,把佛珠拈起在手,说:“南得,跟为师弘法。” 死心前辈站在前面,一句话没有说,笑三年伸着手臂说:“二哥,你别去!” 不便大师一笑:“不生不灭,不死不脱,大哥,三弟,老二先走一步。” 说着他手指轻弹,逼开了笑三年,南得跟在身后。不便大师默默轻念,现在不只是头部,连身体都幻化出金光,仿佛一个金身罗汉,双手对着饕餮怨灵抛出佛珠,佛珠成一条金线,锁住了饕餮怨灵。 “南得,诸法空相,不可离心,心本无物,我们走一趟一线生。” 然后不便大师在前,南得在后,师徒二人沿着一线生金线往前悬空而上。南得几次晃动,都被身前的老师拉住。 南得说:“老师,心魔在动,运定难择。” 不便大师温和地说:“能这么稳住幻象,已经很难得了。” 说着他面对被锁住的饕餮怨灵说:“终生哀苦,日夜凌迟,不便不才,愿度终生。” 饕餮怨灵说:“我们活的太苦,死的太冤,不愿就这么转入轮回,我们要报仇!” 不便大师说:“能否一切都过去,大家和睦相处?” 饕餮怨灵摇头说:“不能,化成尸鬼,我们也要以牙还牙。” 不便大师已经到了跟前,伸手按住它的头额,微微念动咒语,金身再次扩大,渐渐压住了红色的怨气,或者说跟红色的怨气融合在一起了。不便大师用自己的法力跟生命,幻化了这场浩劫。 而大师也变得越来越透明发亮,似乎要变成空气一样,他最后伸出了另一只手掌,对着南得和尚,两个人单掌而合。 “南得,莫忘初心。” 说完之后,金色气息跟着红色气息全部涌入了石台上的破洞,一线生消失殆尽,南得和尚掉了下来。 我们过去把他扶起来,死心郎君用单臂冲着不便大师消失的地方挥手,笑三年更是喉头哽咽,说:“二哥……” 南得并没有大碍,没有哭泣,只是对着老师消失的方向,合十行礼。 毕竟失去了一位前辈,我们都没有说话,死心郎君还是那么不喜欢说话,用行动代表态度,率先往外走去,大家都跟随其后。 一行人下山之后,由于大家都有受伤,死心前辈更是为此断臂,于是大家到了无心镇的小破医院,做简单包扎reads();。 我也是伤口连连,尽管不大,但是很多,不知道饕餮怨灵留下的伤痛,会不会留疤。 一连过了两天,我浑身包扎着绷带,躺在病房里无聊。 这小破地方你别看环境差劲,居然隔开的都是小屋子搞的省地方,我跟林正一屋,剩下的只能吃饭跟活动的时候看看他们几个人。 正哥一早上又出去了,说是调查情况,我被小护士捆的跟半个粽子似的,也没法看手机微信消遣,正在床上想这段时间的经历,门开了,走进来一个警察,满脸的微笑。 定睛一看,认识认识,这不就是一看就吐的那个小周警察吗?当然这么说有点不厚道,不是人家长得难看,是总遇到状况吐,而且是人家吐。比方上次在大横家,看到活剥貂皮吐了,比方几天前在山上小木屋,看到人皮仓库又吐了,见面就吐也真是个值得研究的问题。 说实话细看之下,小周警察不算难看,也不算好看。眼睛又细又小,短头发挺顺溜,皮肤还挺黑,就跟那个黑白电影里晋察冀周边地区的乡下姑娘差不多,我不是贬损乡下姑娘啊,就是皮肤那个颜色,相当健康,现在这样的社会跟条件,如果黑,那就是真黑了,可是人家小姑娘一个,身条细溜,花样年华,看着还是一股朝气蓬勃。 小周警察走过来一笑:“你就是田晓吧?” 不愧是当警察的,不用问就调查的这么清楚,咱们也不能输给你们啊,于是我略略欠身,回答说:“小周警察好。” 小周警察小丫头一个,一看就厉害,眼眉一挑:“哦?这么厉害,不告诉你就知道?” 我忽然开了一个玩笑说:“那可不,我们都会道术的。” 小周看看我,微微一笑:“搞不懂你们这些人,那两个屋子一屋是两个老前辈,一个穿的花里胡哨一个截肢了默不作声,还有一屋空着。” 怎么二炮跟botter也出去了吗?现在是称呼南得好呢,还是继续用botter哥呢?还是botter吧,忽然一个富家子变成和尚,感觉怪怪的,多可惜的事情。 我问:“是不是失踪的事情有什么进展了啊?” 小周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点头赞许:“看着傻乎乎的,不过还蛮聪明的,那个孩子的谋杀事件,确实有眉目了。” 我好奇地问:“那个孩子?不是鬼怪做的吗?” 小周摇摇头,开始讲述这几天的案情进展。原来那个大横家的孩子是鬼怪所为,骑摩托摔死的,可是老桑头家的孙子丢了之后,一直没有进展,警方发现村里有打工的人员失踪,就是老桑头儿子家的,探听说回老家,不过史队长敏感的脑子一抽,给他们老家打电话,并没有回去的迹象,于是开始调查。 前天晚上,失踪孩子的舅舅做了一个奇怪的梦,他梦见在晚上在河滩附近,青茫茫的月亮光之下,两边都是风吹的高粱叶子,哗哗作响,身体不由自主地走向河滩,听到有人喊了一声舅舅。 他噩梦惊醒,赶紧连夜赶到姐姐家里,告诉说孩子有事托梦,估计不太好了,大家连夜去了河滩,发现滩头的土有些松动,扒了两下,一只孩子的小鞋露了出来,下面就是身体发青的那个小孩,口鼻流血,已经被人掐死了。 第七十八章 战前的离别 警方第二天迅速开始排查,昨天在玄山的山沟里,发现了那个打工的人,衣衫破烂,不过还醒着,神志有点迷糊。因为是嫌疑犯,所以跟着医生去了派出所。 据犯罪嫌疑人断续交代,他老板一直押着工资不怎么发,他想回老家看看,去要钱,说要五百块,老桑的儿子桑夺拉着脸没给,然后自动降价说给二百也行,还是不行,这个工人说不行给我二十吧,桑夺一直没动弹,就在饭桌子上接着喝酒吃饭,工人就自感无趣地回到后院接着干活去了。 他受了刺激应该是怀恨在心,因为老板家得活也是活剥貂皮,总跟家里人接触,趁人不注意下班的时候他骗桑娃说叔叔给你买汽水喝,他带着孩子买了一瓶三块钱的可口可乐,然后带着孩子来到河滩,直接给掐死然后草草埋到河滩上,惊慌地跑了。 听了这段叙述,我心里也在想:人都是怎么了?为什么都苦苦相逼?扣着别人的工资不发,人家想回老家要几百块都没有,最后降到二十块还不行,你就是给一个需要帮助的人二十块又能怎么的? 从街上看这些扣着工人工钱的老板都挂着黄金狗链开着好车,吃吃喝喝买贵的东西都舍得的很,天天把钱就这么挥霍掉,用在自己多余的娱乐跟消费上。有两个臭钱骨子里还都不是有钱人,爆发户一样的狗东西一点素质都没有,省了二十块钱,你孩子就价值二十块钱吗?如果你知道结果,还会这么无知蛮横和咄咄相逼吗? 小周看我不说话,问:“你们去找的那个……老头,怎么样了?” 我回答:“那不是个老头,是个貂妖,已经跑了。” 小周眼里写满了科学的疑问和不可相信:“那不是人啊,怎么办呢,我们没法结案啊。” 我心情复杂,说:“反正抓住一个犯罪嫌疑人了,你们也算有收获,可以结束了。” 小周说:“哪啊,昨天他就出状况了,神智越来越混乱,不止胡言乱语,而且开始肢体抽搐。医生说在派出所不行了,要转到医院,昨晚我们就守在重症监护室外,医生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东西。” 我好奇地问:“什么奇怪的东西?” 小周说:“好像是一种虫子,从他脖子后取出来的,没有人见过这东西。” 我问:“虫子在哪?” 小周说:“在医生那,样子挺恶心的,看着就让人想吐。” 好么,这个姑娘怎么见面总有要吐的事情发生啊,这个以后要是结婚嫁人了,天天说想吐,怎么判断是怀上了还是没怀上啊? 小周继续说:“我们搞不清这些事什么东西,你们这些人稀奇古怪的,没准能行,所以队长派我过来,希望你们协助警方调查reads();。” 我想了想,回答说:“我的朋友都出去了,现在我也行动不便,回头等他们回来,我们研究一下这个事情。” 小周说:“好吧,我们留个电话,有什么进展或情况你就联系我,我叫周小影。” 说着,这个姑娘就到了门口,摆摆手说:“田*师,好好休养,再见。” 实话实说啊,其实这样的挺适合当老婆的,不是相貌的问题,是内在给人的一种感觉,一点不妖,一点不装,有亲和感。果然人人不同,月茜给人的恋人的感觉,颠当给人的是好玩伴的感觉,哎,怎么想起来这么多乱事,月茜跟颠当不知道还好不好? 临近中午的时候,林正先回来了,一问,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消息收到,刚要说虫子的事,二炮拉着botter进来了,一脸的不爽。 炮哥当着大家面说:“botter你趁着刚入佛门大家还都不知道快他娘的还俗得了,什么南得和尚南得*师,就这么给那群剥貂皮跟养胆熊的讲什么狗屁轮回不是自个找抽吗?” botter叹了口气说:“也许方法不对,不过动物跟人都要救的,不然众生落入无间道,饿鬼道,多悲惨。” 二炮说:“那是他们活该,谁让他们天天不干人事,自己做的自己尝,管他们干嘛?谁说你好?” botter,这位南得僧人开始大师附体了,说:“普法艰难,也要力行。” 我赶紧打断这二位一个要弘法的一个拉他回来不让弘法的说:“botter,二炮,别争了,现在有个怪事。” 把小周警察带来的消息跟大家一说,大家觉得很奇怪,二炮兴奋起来,说:“我去拿过来看看,等等啊。” 结果虫子拿来一看,盛在一个铁皮托盘里,已经用手术刀切开了,敞开的肚皮朝上,死翘翘多时了,看来研究工作已经做完了。 林正看完之后说:“没见过这东西,不如问问死心前辈他们去吧。” 我不能动,死心前辈跟笑三年倒是怕我听不到相关状况,直接过来看了,看完之后,也都摇摇头:“不清楚,没看过这东西。” 死心郎君低下头嗅了嗅说:“这东西在人身上粘了很重的人气,而且肯定超过了三天,没有原产地的气息了,不知道是哪里的。” 二炮跟botter说:“对了,你师父给你那个钵盂呢,看样子很高大上的装备啊,我用圆光术试试。” botter还有点犹豫,笑三年一笑,说:“真差不多,二哥的那个东西可是厉害的很的。” 钵盂被放上死虫子,然后放上清水,一阵等待之后,我们看到了一些影像,居然有看ppt格式文件的感觉,都跟幻灯片似的,不过是倒着播放的。 医院被取出来用刀子切开,虫体钻进一个青年人的后脖颈,一个不断晃动的黑布袋子里,具体是哪条运货路线不得而知,最后一个景象,是一个地坑,几个跟它相同的虫子被放到了黑袋子里reads();。 二炮挣开闭着的眼睛,不知道是装还是怎么回事,他交代说:“我知道了,那个始发地是一个叫小占的地方。” botter问:“那你看到的行动路线,应该是哪?” 二炮回答说:“终点基本就算河北,这些虫子被放到一个黑袋子里,路线大体是从西到东,根据距离估计,应该是陕西界内。” 听完分析,林正扭头看死心郎君,问:“前辈,您说应该怎么办?” 死心郎君站起身来,说:“我不管,你们自己弄吧,我要回去。” 啊?原来前辈要走,大家不约而同把目光看到笑三年跟前,年叔沧桑微微一个苦笑:“经历了这里的事,大哥心情一直不太好,等再换一次药,我们准备回去了。” 我问:“年叔,您也回去?” 笑三年点点头,说:“江湖是你们年轻人的,我们都老了,回家晒晒太阳挺好,还有什么可求的?” 然后他转过头看着我说:“田晓你的资质很古怪,不知道哪里获得的能力,但是修道不是个好材料,还不如二炮,更不如林正,回头再想办法搞清楚吧。” 风聚云散,水流花开,很多事确实不是勉强来的,前辈不想再掺和这些事,那也确实不能强求了,人家愿意走就走吧。 两位前辈打点行装,然后大家做了简单送别,死心前辈没有什么话,点点头就站到了一旁,笑三年年叔微微一笑,说:“江湖险恶,万事留心,只要活着,就有翻盘的机会。” 怎么说呢,作为儒家的力顶,知其不可而为之,佛家的度人,舍己亡身以达彼岸,道家的东西还是圆通很多,起码,他让我们或者,至于到底谁对,是死心郎君的死心坚持,还是不便前辈的舍身为众,或者是年叔的看看再说,一言两句很难说清,我们只能摆摆手,跟两位想离开的前辈告别了。 都说世间百般哀苦事,不外生死与别离,我们小小年纪,也许经历的有些驳杂,挥手之间,他们也许怕大家久久观望,已经几个弹跳,消失在茫茫的大路上了。 几天之后,身体也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决定开始行动。 打点行装准备出发的时候,我们的心情不是很爽,无论前辈,还是曾经的队友,都因为种种事故消失殆尽了,只剩下林胖子、二炮、botter和我,这次出行为了什么,替别人调查一种奇怪的虫子吗?不知道为了什么,总感觉人生就像一片波中的树叶,很多的经历,被上天左右摆布,逻辑性跟正确与否,很难判定。 无心镇的警方系统对于我们的调查行动表示了一定的好奇,以及一定的不屑,毕竟鬼啊神的他们就是看见什么乱七八糟的也不敢往上级的书面报告里面写,总不能说靠道士和江湖术士来平定天下,权衡利弊之后,拍了一个小跟班要跟我们一同前往,就算是调查不明虫体的来源动向,明面上我们是民建胁从,实质上是跟着我们办事。 而这个人,就是小周警察。 在车上,还跟上级领导,也就是史队长保证万事小心,一定要用科学态度解决问题,史队长发表了两句他妈的之后也就挂机了。 第七十九章 小占迷局 放下电话的小周一脸未经世事的兴奋,问我们:“真的有鬼吗?到底怎么抓?” 二炮在副驾驶懒懒的回头应答:“你不是在山中小屋看到异常了吗?姑娘,世界这么大,不要轻易否定任何事哦。” 小周像一开始经历这些事情的我们一样,握着手机表示:“到时候我把它们拍下来,一定能震震单位的同事。” 嗯的,看着一脸兴奋拿着手机的便衣小周,忽然感觉自己老了一些,好像经历了一些事之后有沧桑很处乱不惊的态度了,怎么说呢,难道我们开始世故而且不再年轻了吗?反正大家的笑,都挺沧桑。 这段路基本一直走高速,饿了服务区补给一点问题都没有,还有自助餐可以让你的午饭顶到晚上不那么饿。开了大约一天时间,居然就到了目的地附近。 整整一天的车程下来,轮换开车的botter跟炮哥明显很疲倦,吃点东西,然后找家旅馆先睡一晚才是正事。 说实话到的这地方穷乡僻壤的,地名就叫小占啊,估计地图上都不好找,旅馆根本没有酒店式的,破了吧唧都跟廉价日租房似的。 而吃的东西更没法提,都是兰州拉面风格的东西,上面给你搞了很多碎牛肉块,我们先捡牛肉吃,不爱吃的面条放到了后面。网上端面的小伙子脸红扑扑的,跟擦胭脂似的,普通话明显不标准,不过看着很结实。 跟女的套近乎的,那得嘴甜的男的,跟男的套近乎呢,那得养眼的女的,我们已经在吃着不顺口的拉面时想好了,小周上,专业警察套话那肯定简单易行那都不叫事。 小周在他上水的时候笑着问:“小帅哥,你们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看表情这个服务员小伙子囧了一下,不过那脸本来就红,看不出什么变化了,只是回答说:“这里没有什么的,可以坐火车去敦煌。” 好么,我们开车来的好不,刚才到你们家门口吃饭你也看见了,还让坐火车去?让人叫了一句帅哥就心慌找不到北了吧? 小周看着他的窘态忍不住地笑:“来这儿自然在小占玩啊,山上总有什么好玩的吧?” 服务员点点头,没有说话。 林正在旁边一直看着状况,然后掏出一个小盒子,把里面的莫名虫子的尸体给他看,问:“你认识这种东西吗?” 服务员脸色一变,说:“你们等等,我去叫达达reads();。” 说着他转身出去,二炮问周围几个人说:“这达达是什么?” 小周这时候倒是见多识广,回答说:“他们管爸爸就叫达达。” botter好奇地问:“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些。” 小周语气里透着无奈,说:“干警察这行,外地人口总要调查跟接触的。” 我们还没聊几句,服务员小伙子带着一个穆斯林装束的老者进来,躬身行了礼,我们赶紧也站起来行礼。 穆斯林老者自我介绍说:“我叫宫海典,这是我的孩子宫宝。” 我们也一一做了简单介绍,身份当然是出来玩的。刚刚说完,宫老伯就问:“你们是做地下生意的吧?” 好么,这是把我们当成盗墓分子了,陕西这地方也是啊,听说都是搞这个发家致富的,什么地上这么穷,地下这么富,什么要想富,去盗墓,估计本地人也是司空见惯了。林正听完询问不动声色,回答说:“多少接触一点,毕竟要讨生活。” 宫老伯点点头,说:“总要生活嘛……不过这次你们找对人了,见过颅虫的,应该只有我。” 听到这个名字就觉得诡异,二炮好奇心起,问:“老伯,什么叫颅虫?” 宫老伯摆摆手,示意大家坐下说话,服务员小伙子宫宝给换上小瓷碗,倒上了茶叶,他们的茶叶还有冰糖跟什么花之类的,敢情刚才那些都是不怎么地的啊,难道招待一般客人跟招待高级客户,差别这么大? 都坐下后,宫老伯轻轻闭上眼睛,抿着的嘴似乎用了一下劲,然后说:“这个颅虫,是怎么回事呢,那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我还是个小伙子,有一天,外地来了几个带着挎包的科考队员,说要勘探地质,需要一个本地的向导。” 我们都没有说话,静静地听着宫老伯仿佛就发生在昨天的故事。 宫老伯继续说:“于是,他们找到了我,给了在当时很高的酬劳,然后一起在小占这个地方反复寻找。我渐渐地发现一些不对的状况,地质不管是矿石或者是石油,总要相关的仪器,他们的仪器都很奇怪,并不想找石油和矿石,而且很多的行动都是在晚上,绝对不是正规地质人员的做法。可是我毕竟拿了钱,也就没有动声色,只提供给他们这块地方植物跟水土的分布情况。” 说着,宫老伯叹了口气,说:“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他们做的是什么,就在一天晚上,他们好像有了很大的发现,都很高兴,在野外聚在一起点起篝火,吃罐头喝酒,不过他们没有多喝,估计是怕晚上有事,所以控制了相关的度。” “那天,是个没有月亮的晚上,黑漆漆的夜。吃完之后,他们开始在一处低洼的地方打洞,这种洞一看就是盗墓打的,先竖后横,看意思是往墓地下薄弱的位置掏。我看的同样很奇怪,只有明清的一些墓穴,顶部比较厚,需要侧面进去或者从底下需要突破口,而本地的汉朝墓秦墓,不需要这种做法。” “他们一共九个人,带头的是邓队长reads();。下去了八个,我和一个叫小何的小伙子,没有下去,守在了洞口外边,负责接应,他们也许还是不放心,提防着我,所以外派一个人和我在一起。” “小何就和我在洞口聊天,他是北京人,谈到他们的勘探组就很含含糊糊,具体再问,就不说了,至于找什么东西,他说是一些国家需要的科研矿石,然后就开始问我的一些状况了,不肯再说下去。” “我们一直守到了凌晨四点,忽然地下发生震动,小何身上带着的装备收到了讯号,他看了之后,说需要下去一下,让我等一等。” 宫老伯说的太慢太细致,二炮忍不住问:“那后来发生了什么意外?” 宫老伯看了他一眼,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过了很久,小何半截身体出来,剩下的卡住了洞口。浑身流血带着伤的小何似乎在对抗一种东西。我在洞口位置问他怎么了,得到的回答是被颅虫咬伤了,而且那东西有毒。” “我想帮他不知道怎么办,就问有没有解药,小何说解药在邓队长那,可是他们被颅虫包围了,拿不到了。于是我过去拉他,可是根本拉不动。” “小何摇摇头,说不行了,不要管他了。他从包里拿出一个东西,说颅虫如果跑出来就往洞里摔,能保持它们保持安静昏迷状态,然后赶紧上去把坑填上。” “可是我心里不是滋味,因为即使不管里面的人生死,小何还困在那,就这么做肯定会埋了他的。” “谁知道没过多久,小何脸色一变,告诉我说快走,然后头垂了下来。话音还没落,他肚子的位置贴着洞口,忽然裂开一个口子,涌出很多奇怪的虫子,我吓得下意识往外跑,忽然感觉一个虫子爬到了脚上,微微一痛,赶紧把小何给我的东西往后一扔,那个东西好像炸弹,但是没有爆炸声,散发出浓黄色的烟雾,十分刺鼻子,我捂着鼻子跑出去,然后用土,把洞口封上了。” 听完这个故事,我们只觉得他们那群所谓的考察队死的挺惨的,居然在寻找颅虫的过程中全军覆没,也许是寻找别的东西过程中遇到了颅虫,总之他们很不幸。 botter说:“那您大难不死,算很幸运的了哦。” 宫老伯苦笑一下,说:“谁说我大难不死就平安无事了?” 说着他把上衣往上撩起来,转过身去,我们一看之下,碗中剩下的一口面条再也吃不下去了。只见他后背从脊柱由下往上蔓延,接近后脖颈上下有一条条形的伤疤,上面都是溃烂的肉,颜色泛红凹凸不平,看着说不出的恶心。 宫老伯解释说:“我上医院查过很多次,医生说是病毒性侵入性感染,口服和注射都没有解决什么问题。” 看着他身上的伤痛,我们觉得可以想象,这么多年他因为颅虫咬伤受了多少折磨。 之后,他把衣服放下来,对我们说:“所以,这次我可以带你们去那个地方,不要钱。” 林正沉吟一下,猜到了宫老伯的想法:“您是要我们把解药拿出来吗?” 宫海富点点头,说:“是的,今天太晚了,晚上我就准备一些相应的装备,明天起来,我带你们去。” 饭也吃饭了,我们起身准备结账,宫老伯摆摆手示意不用了,于是大家告辞,回到临吃饭之前的小旅馆。 第八十章 寻虫入墓 晚上男一屋子女一屋子,女的自然好说,小周人家总感觉明天就要开启神奇之旅了,所以很兴奋,跑那屋洗漱玩手机微信去了。我们几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屋子,botter说想开两个屋子,可是林正说方便商量开会,所以就挤一挤算了。 二炮躺在小床上,并不愿意去,所以在我们跟前嘟囔:“虫子也找到了,非要下洞吗?就让小周警察回去给组织上打电话,如果上级领导需要,让他们自己下去刨吧。” 林正轻轻摇了摇头,说:“既然答应了人家,总要试一试,凭我们几个,难道会有什么意外吗?” 炮哥并不愿意听他这套理论,说:“哪次战斗不是走一步看一步,谁能知道未知敌人战斗力能有多强。” botter也表示愿意救人危急,愿意去拿解药,说:“既然是虫子,而且有曾经进去过的前辈带路,我们只要小心点,就不会有什么大事情了。” 我说:“反正已经来了,还是看看的好。” 几个人商量了半天,还是决定下去看状况,炮哥看没人跟他站在一起,很是恼火,一个翻身盖上被子,说:“一群死心眼儿,先睡了!” 客观的说,炮哥说的稳妥跟逃兵式做法也不是没有道理或者不对,危险谁又不会知道呢?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一夜无事,早上起来,大家整装待发,小周伸着懒腰打哈欠,据说昨天太兴奋了,刷朋友圈都刷的没流量了,太晚过了困劲也没一直睡太好。 我们驱车去宫老伯那里,宫海富跟宫宝父子两个已经装好东西准备好了,装到后备箱里然后就出发了。 车在小占这个地方转悠,不过车并没有开多长时间,就需要扛着东西步行了。我们开始往一个类似山谷之类的东西往里走,到了地点,宫老伯打开包袱,发现里面都是一堆铲子、矿灯以及绳子之类的东西。 宫宝一边帮着父亲开始弄东西一边问:“达达,现在是白天,下地不会有危险吧?” 宫海富正在把一截一截麻花钢拧成一长段,交代说:“没事,洞并不深,我们很快就下去了。” 他们弄起来挺麻利,甚至让人怀疑是不是长干这盗墓之类的伙计,看出我们疑虑,宫海富老伯说:“本地人总接触这些,多少都懂得一些的。” 果然是全民盗墓的节奏啊,我们作为盗墓的外行,只能看着,不过宫老伯拿着洛阳铲下地之后,并没有土浮出来,一眨眼就开了一个大洞,这不是人类的节奏,这是老鼠精啊,打起洞来太专业迅速了。 我们在上面做一件事情,把那个颅虫的尸体粉碎,然后混合在水里面,做前期准备。 过了一段时间,宫海富老伯从地里出来了,说:“我跟宫宝在前面,你们先跟下来。” 我们都带着头顶矿灯下洞,根本就是盗墓的状态,洞打的很专业,斜斜的下去不至于太难走,而且很省路,能直接到达需要到达的地方reads();。 这么下去一段时间,宫老伯停下来,一边继续挖一边说:“我打的这个洞从上次封住的地洞通道侧面下的手,我们爷俩儿不懂道术,听你们说,botter跟小周也技术差一些,你们三个下去吧,我们在上面等消息吧。” 不管是保险的方式还是怎么着,反正人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小周坚持下洞,这个姑娘也真是让人没办法,居然不顾危险这么胆子大。 于是我们把颅虫制成的药水洒在身上,造成身上有颅虫气息的假象,尽量保证不惊扰敌人,然后顺着绳子开始下洞。 借助矿灯的光亮,我们发现这里的地洞还是很大的,四周静悄悄的,并没有什么,没走两步,侧面的小周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我们过去一看,地上有一个盖着浮土的人形,再四周用矿灯一照,横七竖八的倒下很多,都是死了很久的尸体,不知道有几个。 林正带头小心的检查这些死人,发现他们穿着矿工的衣服,以各种姿势倒在地上。正哥仔细看了一会儿,说:“这些人应该就是遇难的科考队人员,他们的肉并没有多少损失,已经成了干尸,可是脑髓全部消失,应该是颅虫干的。” 二炮说:“这种虫子很邪门吗?专吃人的脑髓?” 林正点点头,说:“我们也是推断,应该差不多。” 小周冲我们招手:“你们看,这有新发现。” 她面前的干尸,身材很高大,就是刚才绊倒小周的那具尸体,干尸的手里,有一个布满尘土的工作本,也许因为一直没有人动,除了满是尘土,发出一些霉气,居然破烂程度还能到能够翻阅的程度。 林正小心翼翼地打开,发现都是在小占地区的记录,跟在偶中城发现的很相似,记录相当专业,在最后的记录发现这么一句话: 在小占地洞,发现ds变异菌体虫活动迹象…… 这句话,连逗号都没有点,看来是下洞之后做的临时记载,所以很仓促。可是,怎么又会有ds的记录情况出现?难道也跟那个神秘组织有关联吗? 记录本应该值得研究,所以二炮用塑料袋包起来,放到了自己包里。 林正继续搜寻,翻阅他的背包,然后说:“这个身材高大的人,应该就是邓队长,解药应该就在包里。” 不过寻找之下,问题出现了,他包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很多,根本搞不清哪瓶是,于是也不管了,弄上去再细细的分吧,那个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正哥看了看周围说:“再往前去,不知道有什么状况,这个包太重,先到出口送上去再说。” 这个建议很合理,于是我们回到下洞的地方,然后写了一张纸条放在包上,然后把包拴在绳子底端,按照约定,拉了拉绳子,示意他们拉上去,看着包缓缓上升,我们继续往地洞里返回,准备继续寻找。 没想到,经过那群干尸,我们再往前走,发现这个地洞前面有很多贴着墙的小洞,小周一照之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脸惊恐,我们过去一看,也是惊呆了,小洞里面都是蛰伏的颅虫,密密麻麻的看着让人恶心reads();。 小周不知道是怕自己叫出来还是吐出来,反正她看到突发状况基本就是这两个反应,而且后者更是经常出现,看来她以后需要买个口罩,把这两个都可以避免了。 林正观察了一下,松了口气,小声说:“看来它们是昏睡状态,并没有被惊动。” 正在我们起身,准备继续前进的时候,二炮发现我们身后又出现了一个身影,怎么又会有人? 我赶紧一把捂住小周的嘴巴,结果看清来人就放心了,原来是botter哥。 炮哥松了一口气,说:“南得高僧,你怎么下来了?” botter奇怪地问:“不是你们让我下来的吗?” 林正立刻警觉起来:“我们让你下来的?” botter回答说:“是啊,宫老伯收到背包之后,看了上面的纸条,说让我给你们送一样东西。” 二炮问:“送什么东西?” botter一边拿出东西一边拧开说:“就是这个驱虫的东西。” 正哥一把抢过来扔到远处,说:“这是硫磺弹!” 被扔到远处的硫磺弹发出浓重的黄色烟雾,小洞里的颅虫不再静止,发出吱吱的诡异声响,然后从洞里爬了出来! 二炮一个箭步早就跑出数米,然后呼喊:“赶紧往洞口跑!” 这货此生都不会改变了,一有危险就自己先闪,然后提醒队友,怎么看怎么是笑三年的本家侄子。 我们跟了过去,到了洞口发现一个问题,绳子断了! 炮哥拿着绳子提示说:“你们看,这是被割断的,那对儿混蛋父子在阴我们!” 正哥看着周围的虫体,然后拿出虹剑说:“没空想这些了,botter跟小周在后面,我们三个先把虫子顶住。” 是没空说这些了,我拿出血饮,炮哥拿出天地镜,开始对抗这群虫子。说实话跟虫子打倒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问题是它们越涌越多,打死前面的一些,后面的又前仆后继上来了。战斗力不是主要问题,而持久力是主要的问题。 林正说:“咱们总这么招不行,跟我来。” 说着正哥一个掐咒点燃火符,飞虹剑烧了出去,果然如他所料,开始出现了一片虫子让开的通路,然后几个点脚,大家赶了过去。 林正把我们带到了还在燃烧的硫磺弹旁边,然后把硫磺弹用虹剑一拨,在我们跟前画了一个圈子,这个硫磺弹还是冒着一些烟雾,颅虫在外面暂时老实了很多,不过烟雾散了之后就不好说了,而且这里烟雾哄哄的,不太好受。 小周一边咳嗽一边问:“待会儿怎么办?” 二炮看着她拿手枪,灵机一动说:“我刚才发现这群狗屁颅虫后面有些跟前面的不太一样,你打它们两枪试试。” 第八十一章 送装备的救兵 炮哥的提示很到位,因为我眼力还算不错,这货有眼睛都能发现,我一看之下,颅虫的后半部确实有样子不太一样的品种,好像它们不会负责进攻,应该负责指挥之类的事情。 在我们的指点下,小周拿着手枪打向后面的颅虫,这枪打出来跟电视剧跟电影里差别很大,啪啪的声音好像放屁,根本不是那种放炮的声音。 她打了两枪,只打中一只,奇怪种类的颅虫被打中之后,有一波虫子不再往我们跟前聚集,而是聚到被击中的虫子旁边。 林正看到状况,点点头说:“有道理,被打的应该是颅虫的首领或者队长之类的,没有它们发出讯息,它手下的颅虫就会迷失方向,没有攻击的威胁了。” 二炮兴奋地说:“太好了,小周,你把它们那群混蛋首领都给毙了,颅虫就不成问题了。” 小周摇摇头说:“我这没多少子弹,谁知道还要打枪啊。” 我跟林正用手里的刀剑,只能攻击截住前面的小兵子颅虫,如果每次都要飞剑攻击,估计累也累死正哥了。 就在硫磺弹的烟雾变得小了一些,颅虫蠢蠢欲动准备发动再次近身的时候,地洞的位置落下很多泥土,然后摔下来两个人影,之后跳下来好几个人。 矿灯一照之下,带头的人是个女的,居然认识,就是布蛊堂口的古苗少女欧水! 颅虫开始往他们周围围过去,她们用手中的东西开始攻击颅虫,可是效果应该差一些。林正一喊:“我们过去。” 说着他一手抓起硫磺弹,单手掏出火符,然后虹剑飞击,打开一条通道,然后领着大家过去了。 过去之后,用剩下的硫磺弹画个半圆,然后暂时挡住颅虫,发现欧水她们正在抓身上的颅虫下来,被咬伤了几处。 正哥问:“欧水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欧水抬头说:“是巨灵猬神让我们过来的,说把上次你们落在我们那的武器送过来,猬神有跟他血盟的气息,所以我们循着田先生的气息就过来了。” 原来是臭臭猥哥还在惦记我们,居然派下属过来了,看来跟他结盟挺好,还能够找到我的气息,然后过来帮忙。 炮哥一看,包里都是上次准备对付兽类的土枪跟手雷之类的,虽然都是黑市找来的,粗糙点,攻击力还是有的reads();。 正哥点点头说:“太及时了,现在正缺这些东西。” 然后我们一人一个,拿着开始狙击颅虫的指挥官,最后弹药不够,直接手雷就招呼过去,用一个手雷打一个虫子头,虽然有些浪费,但是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了。 打了一阵,让这群颅虫出现了无头苍蝇的无指挥无领导的状态,攻击性小了很多,林正把一些枪沙锯末跟丹药在我们周围也画了一个半圈围住,一半盖住,然后点燃旁边,烧出一些硫磺的烟雾,剩下的因为土盖住,所以能延长和增加硫磺烟雾的产生。 这空档,能喘口气了,看到地上的宫海富跟宫宝,炮哥上去就踹一脚,说:“妈的,看着蔫了吧唧的,居然想害死老子!” 欧水说:“我们在地洞附近发现田先生的气息之后,正好在草丛里碰到他们两个在说话,一听,居然是在害人,所以就抓住让他们重新打开封死的地洞,然后扔了下来。” 林正用虹剑比着宫海富的胸口说:“实话实说,你应该昨天就在骗我们。” 宫海富眼神变得怨毒,哼哼笑了一下说:“那又怎么样,你们这些外地人都是坏心的人,都该死在这里。” 说着他眼神又仿佛回到昨日说:“当年那个科学考察队,说要寻找地址矿石,让当地人引路做向导,下到了这个地洞,发现了大量的颅虫,我提醒不要触动它们结果不听,颅虫被激发起来,开始咬人。” 说着他停了一下,继续说:“人员分成两队,那个该死的邓队长根本不管受伤的一一队,只想自己逃走,知道这种虫体只要吃到脑髓就能够镇定下来,他们想要把我杀掉,阻止颅虫,幸好我情急智生,说身上有颅虫,吓退了他们,然后在最后时刻,解决了那个姓邓,可是来不及拿药,只能带着伤逃走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人在生死的关头,很多潜伏的人性就*裸的出来了,神马高尚献身,都成了狗屁的事情。 botter对其中的一些事表示想不明白:“这个科学考察队对颅虫的习性不太了解,为什么会有解药呢?” 二炮说:“你半路留心听我们得情况,估计留住弱一点的,准备拿到解药之后害死我们对不对?” 宫宝现在的眼神也不是淳朴的乡下小伙子的眼神,直着脖子说:“达达说你们来了也不会干什么好事,找宝贝就应该死在这。” 我们难以理解他们的逻辑,难道外来者都是他们骨子里的仇人吗?林正看虫体还是蠢蠢欲动的样子,交代说:“我们的弹药不够,如果再往里去是不行了,如果都是颅虫,也没有什么可探寻的了,这次前来查到了颅虫的聚集地,小周警官回去也能有个交代的。” 小周说道:“可是为什么这么远的距离,那个几千里之外的打工人员会被咬伤呢?” 我只想说妈蛋,为什么世界上这么多十万个为什么,很多事问来问去问的很是麻烦。当然我们又何尝不是在调查一个个状况的十万个为什么,什么时候才能逃离这个怪圈,能够回归心灵的宁静呢? 二炮拉了拉上面的绳子,试试欧水绑的是不是结实,然后说:“起码我们先上去再说,反正也不想再往里面查了reads();。” 我们刚要上去,忽然洞里泥沙俱下,上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状况,大家赶紧都蹲身抱住头,先别再砸伤再说。 光亮忽然出现,地洞的上方被破了一个大洞,跳下来一大一小两只大鸡。 这鸡也太熟悉了,小的就是那只鲲鹏飞羽,大的就是鲲鹏飞羽它爹展鸿无羽,大鸡上面还有一个人,那就是无尾!他飞到这里来,不知要做什么? 几天不见,鲲鹏飞羽好像变得小了很多,只见展鸿无羽咕咕叫了起来,好像在呼唤什么。 颅虫听到声音,好像收到了什么讯号,纷纷从泥土中翻爬出来,然后开始互相吞噬起来! 这算什么,难道鸡一来把虫子都吓傻了开始自我残杀? 可是颅虫吞吃对方后就会变大,然后继续彼此吞噬,很多小的似乎拥挤不上去,不过也在拼命往一起爬,不过到了后期,小个的虫子根本嘴太小,参与不了大虫的战斗了。 当最后的大虫就剩下一个的时候,这个巨型的颅虫发出嘶嘶的刺耳鸣叫,然后小虫子不再往前挤了,一齐对着鲲鹏飞羽冲了过去。 现在鲲鹏飞羽的大小,比一个人大不了多少,这个大颅虫似乎比它还要大一号,再加上身边跟随的小弟,气势好像比这个鲲鹏飞羽要大,而它爹展鸿无羽似乎漠不关心,背上托着无尾,一动不动。 鸡虫大战开始了,虫子被啄开的地方流出粘粘的脓液,鸡被虫子咬伤的地方也在流血,一时间打的尘土狼烟,小的颅虫也想参与战斗,可是被气流撞的飞了起来,然后又往前爬,继续这种无效的攻击。 过了不知道多长时间,还是鲲鹏飞羽强一些,它啄的大颅虫不怎么动弹,就开始一口口吃了起来,而咬在身上的小颅虫根本不在意的样子,看来多小的鸡也是鸡,多大的虫也是虫。 吃完虫子的鲲鹏飞羽开始拉出一种褐色的丝,它扭着屁股甩啊甩啊,居然变成了一个褐色的茧,远远看去,就是一个褐色的蛋,不过应该有丝状的东西,反正小颅虫都能咬在上面不动。 展鸿无羽走到重新变成蛋状态的儿子面前,然后用爪子抓起这个还带着几个颅虫的蛋,开始展翅。 林正一言不发,看准机会,拿着虹剑就冲了过去,一剑割到展鸿无羽的大鸡腿,跳起来直奔无尾打去。 无尾挨了一下,忽然扔出一把颅虫,直奔正哥的脸上来了,林正一个躲闪,肚子上早挨了一脚,从展鸿无羽身上掉了下来,大鸡被割了一刀,放下蛋用爪子来抓林正,正哥早一个滚身,跑到了一边。 无尾环顾四周,看了看我们,说:“几个臭小子总是阴魂不散啊,天天四处冒傻气,你们不累吧?” 没等大家回答,无尾一摆手,展鸿无羽拿起那个儿子蛋,重新展翅鼓荡,搞的周围尘土飞扬,然后飞上了天空。 突发的状况给我们造成的唯一便利条件就是出去方便点了,我们能够冲打开的地洞慢慢往上爬,小周明显被震惊了:“这些都是什么东西?” 正哥说:“小周,颅虫的事调查出来了几十年前的凶杀案,宫家父子你也带走吧。颅虫的出现地你也知道了,任务不但完成而且还有额外的立功,那你就回去吧。” 第八十二章 梦的暗示 小周着急地说:“不,我要跟你们去。” 这姑娘根本不是出来办事的,是想跟着一起出去好玩的好不,我们不能这么纵容无组织无纪律的行为,二炮插话说:“小周警官,您的任务结束了,下面我们要做的确实很凶险,你也看到了,那个大鸡比颅虫都厉害。” 小周一脸不高兴地看着我们,委屈地说:“田哥,你还幸灾乐祸,也不说句话。” 我只能做个口头安慰说:“小周警官,留个联系方式吧,万一有需要,我们会联系你的。” 说话间我们到了上面,翻出治疗颅虫毒的药水之后,我们才发现,不只是欧水他们受了伤,我们专注战斗的时候没注意,实际身上也有咬伤,赶紧把药都涂上治疗。 完事之后,正哥客气地跟欧水一行古苗说:“真谢谢你们了,关键时刻送来了武器。” 欧水一笑,说:“没有什么,猬神的朋友就是我们的贵客,如果有需要,还请吩咐。” botter说:“告诉臭臭,我们都很想他。” 欧水一笑,说:“我会告诉猬神的,那么,再见。”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两个或者情愿或者不情愿地姑娘都走了。在离开小占的路上,botter开着车,副驾驶坐着二炮,炮哥忍不住发牢骚:“不管警察美眉还是苗族少女,都挺不错的啊,真应该留下,这样路上才开心嘛。” 林正看着窗外说:“炮哥,我这里有展鸿无羽的血渍,做一个圆光。” 二炮开始犯懒了,说:“人家还在天上飞呢,正哥你别这么着急,总急吼吼的你说去做任务有什么意思,大家休息一会儿天不也不会塌下来吗?坏人作恶你总这么不给人家时间,一个劲骚扰你说人家多烦,就不能也让人家歇会儿,没准晚两天去无尾那个混蛋蛋就脑血栓半身不遂了,我们岂不是超级省事,到了那里杀鸡一炖,喝的不亦乐乎?” 别说,人家敌方队员确实还在半路,正哥一般状态下心思很缜密,有时候也算的有点漏洞,智者千虑必有一失还是有几分道理的。他听了二炮的这几句扯,表情也是无奈加认同,说:“好吧,我们先回592军体医院。” 炮哥看到建议成功很是高兴,说:“这就对了,别总让路远给你打电话,我们该回去了。” botter收到讯息,点点头,直接往熟悉的敌方开始行驶。 经过一天的车程,我们回到了592军体医院,迎接过来的是陆媛,上来就扑林正怀里了,剩下的三兄弟不便打扰他们的小别重逢,二炮跟botter去换衣服洗澡,我先去看自己的亲人。 表哥还是迷迷糊糊的,就像个乖孩子,看我进来,腼腆地一笑,并没有站起来,埋头自己的事情。 我过去一看,他在画画,画面看着很混乱,好像有一群小人,不过样子都怪怪的,画面周围好像还有一些箱子什么的。 我轻声问:“画的是什么?” 表哥并不抬头,还在认真地画,答复说:“是大夫们。” 我根本看不懂这些意识流,接着随口问:“那他们在干什么?” 表哥抬头茫然地看着窗外,呆了一会儿说:“他们在给我打针reads();。” 画面上确实显示,一群人在给一个躺在床上的人打针,不过不是往屁股或者胳膊上,是在往头上打针,往头上打哪门子的针啊? 还是让他自己玩吧,我轻轻出去,问了问护士用药的状况,小护士把一些记录调出来给我看,说:“吴明远情况还是那样,基本算稳定。对了,你怎么没有先去看你的妈妈,她醒了,我们打电话一直联系不到您的信号。” 是啊,听到这里我赶紧往妈妈的单间跑去,进门一看,妈妈穿着病号服坐在床上,脸上的青紫色也褪下去很多,正在把玩一个苹果。 “妈妈。” 我坐到她跟前,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看着也是精神恍惚的妈妈。可是她居然还认得我,断断续续地说:“晓晓,晓晓。” “妈,是我,我是晓晓。” 我握着她拿着苹果的手,可是妈妈除了这声小名的呼唤,就不说别的了,护士也跟了进来,走到了我们的身后。 我看到病床后面的墙上,被水笔画的乱乱的,护士提醒我说:“这是大娘画的,我们想擦掉,她不答应。” 妈妈怎么也开始画画了?我问她说:“这些画的是什么?” 妈妈扭头茫然看了一下,解释说:“医院,医院。” 然后她停了一下,又说了一句:“打针,打针。” 细细地又看了一下,我心里一惊,妈妈的画虽然混乱,但是还是能看清,有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头上插着一支注射器!为什么她跟表哥都经历到了什么,为什么都有头部注射的景象回忆? 又看了一会儿,妈妈继续在床上把玩着苹果,我起身出来,一招手,小护士也跟了出来。 “大娘醒过来的状态一开始比吴明远先生要差,不过身体恢复很快,就是精神状态很相似,有些恍惚的状态,两个人都在用同样的药。” 我点点头,想到现在起码妈妈从昏迷状态醒过来了,可以通知父亲了,让爸爸过来探望跟陪护,也许能尽快恢复神智,于是跟小护士说了一些感谢和麻烦的话,然后出来拨打了电话。 当然妈妈的病情我尽量说的很轻,只说被警方发现了绑架的踪迹,救了回来,受了点轻伤,防止他老人家在路上太着急。通知爸爸592军体医院的地址,告诉如何坐车过来,下了长途汽车之后,我就去接他。 挂完电话之后,发现陆媛还在跟林正卿卿我我,确实不便打扰,进屋发现,botter跟二炮对面坐着,正在使用圆光。 我看到水面一片黑暗,问:“找到展鸿无羽的踪迹了吗?” botter解释说:“炮哥不是在找那只大鸡,是在找叶雅的消息。” 对啊,人家女朋友负气而走,好久也没消息了,二炮关心一下也是很正常的,我问:“有什么消息吗?” 二炮沮丧地摇摇头:“没有,不知道怎么回事,气被隐住了,根本查不到reads();。” 沮丧的气氛确实让人不爽,月茜的手机也打不通,哎,都无颜见何九城伯伯了。 晚饭的时候,除了林正,我们都吃的那么回事,有想女友的,有想宠物的,我们都不同原因的找不到自己身边的人,又怎么能开心起来呢?只能希望远方的人还好吧。 晚饭之后,我又去看了看妈妈跟表哥,还是那样,又坐了一会儿,妈妈开始打哈欠,于是看着她睡着,就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这几天折腾也是够呛,该好好休整一下了,洗洗躺下就睡着了。 不知道为什么,恍惚间走在一条没有灯光的路上,周围黑漆漆的感觉有些阴森恐怖,忽然场景转换,周围都是一个个插着墓碑的坟墓,阴风阵阵刮起来,刺骨的寒冷,不知什么方向,有人在轻声呼唤我:“田晓……田晓……” 忽然感觉背后一个阴森森的笑声就响在耳后:“这里有一个墓坑是给你预备的,你看大小是不是合适?” 听到这个声音我悚然惊醒,坐起身来发现还在床上,身上都是冷汗,原来是一个梦。 想想梦里的景象跟经历,感觉那个呼唤的声音很耳熟,再细细一想,好像是月茜! 这时候门外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我打开灯,披上衣服下床开门,原来是botter。 botter喘着气说:“去炮哥那屋,叶雅回来了。” 我赶紧跟过去,一起到了二炮的房间,发现林正跟陆媛也进来了,叶雅坐在床上,身上衣服破破烂烂的,炮哥扶着她,林正在她后面掐符咒点后背。 叶雅闭着眼睛,头顶冒出一缕淡蓝色的烟雾,脸色红黄转变了几下,醒了过来。 大家并不说话,等她缓一缓再说话,叶雅缓了一会儿,抬头看看周围的人,说:“月茜还在那,快去救她。” 二炮递过来一杯水喂她,然后说:“慢慢说,不着急。” 根据叶雅断断续续地描述,她在负气而走之后,想回去做游魂的地方看看原来的姐妹,可是居然发现很多游魂野鬼都被调走了,据说,无牙正在搞一个很秘密的活动。 叶雅很好奇无尾的动向,于是跟着下一批队的游魂野鬼出发了,她们到了一个叫唤魂公墓的地方,这里的游魂野鬼,不知道怎么回事,气息都很奇怪,当然像她们一样正常的鬼怪还有,估计是还没有改造的关系。 一直过了很长时间,无牙都没有露面,就在叶雅考虑是不是先回去把这里的奇怪事情告诉大家一下,然后好商量对策,结果就在今天晚上的时候,阴风飞沙,地面涌动出黑色的液体,无牙站在涌河谷那条只剩下尸骨的大黑鱼身上突然从地下钻出来了,开始举办一个古怪的仪式。 无牙让几个鬼童子拉过来一个迷迷糊糊的人,举起双手的一个发亮的东西,调动奇怪的鬼气,不知道要干什么。群鬼从墓碑旁钻出,跟着发出低沉的奇怪声音。 可是,在莹莹的鬼火之下,叶雅看清了,那个人就是闭着眼睛的月茜! 第八十三章 唤魂公墓 她偷偷从地下拿起一块石头,找准方向一扔,直接打碎了无牙手里的东西,破坏了这个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古怪仪式。 无牙突然被毁掉东西,很是恼怒,回头一看,当然发现了她的行踪,手下的厉鬼被派出去乱抓。叶雅知道寡不敌众,只好一路奔逃,幸好她敏捷够好,只是被打了几下,基本算没有受太重的伤,并且逃了回来。 叶雅对我说:“看月茜的样子,她好像被无牙控制了,也许是要炼成怨鬼。” 听到这里我一阵眩晕,没想到无牙这个王八蛋这么阴险,让月茜变成鬼好操纵她。 林正听完,把没扣好的扣子扣上,交代说:“不能够等了,我们现在就出发,大家抄家伙。” 这次出发四男两女,拿好自己应手的东西,保持最佳阵容,出发救人。botter这次开起车来一改往日的柔和,打开车灯,开始一路飙车,绝对生死时速! 根据叶雅的指点,我们很快到了目的地唤魂公墓。 林正拿着虹剑第一个跳下来,游身进了公墓,我们紧随其后,叶雅拉着什么也不会的陆媛,二炮捎带脚提醒botter跟紧点,别让鬼爪子伤着。 当时时间还是夜里,周围一片漆黑,仿佛又在梦里的景象重现。这里都是泛青的石碑,仿佛一双双无形的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到了大约中间的位置,四周静悄悄的,并没有任何动静。 林正看了看四周,手掐符咒,打出赑屃龟纹,直入地下,没看他平时怎么练功啊,这道光亮打出来很大,如同大树根一样的光亮插入地下,大地发出沉闷的响动。 二炮合并天地镜,沿着乾坤坎离震艮巽兑八个方向封光灭影,botter,不,现在应该是南得和尚的身份了,口中念念有词,四周响起柔和的佛经声音。我拿着血饮,随着天地镜照耀下,虚空劈斩,因为没有实体,只是没有力道的随着走了两圈,叶雅拉着陆媛,站在四个人中间。 一番折腾下,还是没有动静,我们微微失望,难道无牙料敌机先,已经跑了? 当然,敌人并没有让我们失望,大地周围响起鬼怪的阴森呼唤,墓碑随着泥土,地皮都卷了起来! 无数厉鬼从四面八方翻卷过来,它们黑黑的脸,并没有眼睛,只有深陷的眼窝,张着空洞的嘴,举起利爪冲我们过来了。 更不待言,我们三个抄家伙干了起来,林正一剑挥动,打在厉鬼身上,被反弹的后退了一步,倒吸一口凉气,说:“大家小心,这群鬼怪的战斗力很强。” 我一刀砍向两个厉鬼,也感觉根本不是肉的感觉,也不是腐尸的感觉,是石碑的感觉,手都被震动的发麻! 大家一边打,一边尝试移动,包围圈越来越小,越来越打不动了,外围响起无牙的声音:“溶魂困兽,厉鬼森森reads();。” 随着他的呼唤,厉鬼变成石块一样的坚硬,要围起来把我们挤死,关键时刻,botter说:“我来试试。” 说着他念念有词:“弘光布道,万法归一。” 随着咒语的念动,南得和尚发出佛光金色,用一个光融的大球包容着我们,阻挡住了外围的厉鬼拥挤,两个巨大的力量开始僵持,南得和尚盘地而坐,闭目开始禅定。 这时候想起无牙的得意笑声,想起月茜还在他手里,受到了不知道怎样的折磨,怒气涌上心头,再也遏制不住,忍不住大叫一声,割破手臂引动血饮发出阵阵红光,然后乱舞血饮,居然冲出了这层厚壁。 满身发热的我冲了出去直奔无牙,他骑在只剩下骨架的黑鱼骨架上就在眼前。血饮挥动之下,黑鱼骨架没摆动几下,就被我劈的骨头断裂,然后又是几下,开始散落在地。 紧接着就是无牙,躲闪之下被我一刀砍倒在地,他怨毒地看着我,惊奇地说:“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战斗力这么强了!” 我拿刀对着他的胸口问:“月茜在哪?” 忽然一阵大风吹过来,抬头一看,天空飞下一只大鸟,原来展鸿无羽到了。 展鸿无羽的上面,就是抱着肩膀的无尾,在我抬头看天的时候,无牙趁机滚了过去,站在展鸿无羽的旁边。 无尾从大鸡上跳下来,盯着我看了一会儿,说:“田晓,你越来越强了,很好。” 我怒气未平,说:“好,那就让我再强点,把你们这群混蛋都杀干净。” 无尾居然一笑,说:“好,师父虽然还在养伤,不过也想看你有多强。” 然后他对着无牙说:“没问题?” 无牙得意地看着我说:“你的朋友被我困在尸胎球里,不久就会沉入地下,如果他们冲不出来,三天后会被困死,你用刀砍开也没用,外部的割裂会让尸毒发作,即使有道行的不死,也废掉了道行,没道行的更会当场死掉。” 他停了一下,掏出怀里的一个铅球大小的东西继续说:“你只有打破了这个母球,子球会自然消散……” 无尾接过话说:“这次我们堂堂正正打一次,打赢了,绝对放过你的朋友。” 说完他远距离扔过来一个纸球,我伸手接住。 无尾说:“就是这地方,明天中午,我们等你。” 说完之后,他把那个的尸胎球放进自己的怀里,然后抓住无牙的头发,飞身跳上展鸿无羽,大鸡展翅飞了起来上了天空,远处传来无牙的喊叫:“师兄你不能不拎我的头发吗?” 悲催的无牙就这么又被拎走了,没空可怜他,我转身过去看被困的队友,他们逐渐的正在沉到地下,不过能够模糊看清里面的状况,在南得的佛光守护下,状况还不算太糟。 我说:“大家先忍一忍,田晓一定把你们救出来。” 二炮在里面挥了挥手,示意还好,又挥了挥手,让我快去reads();。 不能总在这耗着,我转身站起来,心里默念他们能一切都好。 一边往回返一边就上了车,下车仓促之间,botter并没有拔下车钥匙,难道有钱人都这么任性,不怕车丢么? 一边开着车一边心里嘀咕,我开车纯粹非法行车,虽然也能开起来,但是根本没驾照,心里一嘀咕还熄火了两次,不过就算能开起来了,真想不如把车扔在这,跑着去得了,又一想即使跑过去,累也累死了,敌人估计很强,不是没打就输了一半么? 一边开车,一边开手里的纸团,一看给出的路线,心想幸好没弃车选择跑着去,山山水水需要很长的路,估计跑到了就该吐血了,还打什么怪救什么队友。 车上了公路,心里暗叫佛祖保佑,不要遇到警察叔叔,这个时间段估计人家也睡觉了,我无照驾驶就驾驶一下吧,为了救人就这么着了,警察拦住就跳车下去跑步去,以我的速度估计没反应过来就跑不见踪影了。 开了大约一个小时的车程,到了一个比较大的路口,刚过一个指示牌,忽然前面一团红影闪过来,一个垂着头发的红衣女人就站在车前! 我心里一惊,赶紧一踩油门,不!刹车!吓一跳错踩油门的惨剧太多了,这种低级错误不能犯! 越野车的刹车系统很好,都刹得胶皮的臭味都出来了,搞不好刹车片都刹没了,吓得浑身冷汗,别还没救人先杀人啊。 车停下之后,拦住车的红衣女人一动不动,还是那么低着头站着,没有动的意思,我拿着血饮,打开车门,下去看看到底要干什么,不老实就给她一刀! 没想到小心翼翼地走到她跟前,用刀比着还有不到一米的距离,红衣女人一甩头发,冲我一笑:“笨蛋,我穿裙子好看吗?” 定睛一看,原来是颠当,她穿着盖住半条大腿那么高的裙子,也不知道什么款的,反正我对女装也不在行,让陆媛叶雅她们总刷淘宝的估计知道什么款的。 颠当还是梳着一个歪头的小辫子,腿上套着纯白色的厚丝袜,脚上是黑色的低跟皮鞋,身材还是那么瘦瘦的,背着手笑盈盈的样子。 没等我说话,她自顾自就到了车上,探出头说:“笨蛋,上车啊。” 我赶紧到了副驾驶位置,颠当一边开心地哼着歌开车,一边无奈地看了看:“哎,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是呆头呆脑的,不过好像力气倒是有点增加。” 我一边开车,一边说:“你……” 颠当还是那么聪明,抢着说:“这么多天我要办很多事,别乱问了。” 哎,怎么没说什么人家就知道要问什么,可是还有个重大疑问:“你……” 颠当又是一句话堵了过来:“我知道你去哪打架,别乱问了。” 神马乱事啊,这姑娘倒是哪路神仙,居然知道这么多事,她不会是无尾他们一伙的吧?以她的资质,估计都不用打,骗骗我就死定了,多想也是无益,只能看着外面的路了。 她一边开车,一边把那张纸条拿起来漫不经心地看,这么开车可是会出事的! 第八十四章 效死乡 刚要提醒她这件事,没想到她忽然打开车窗玻璃,把纸条扔了出去! “好了,我记住了。” 啊?原来什么刚才知道去哪是骗人的啊,她就是沿着路走一会儿,然后再看纸条上提示的路线,然后还给扔了reads();! 我恼怒地瞪了她一眼,她得意地回瞪我一眼,真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哎,怎么会又遇上她? 过了一会儿,我干咳了一声,还是问了一句:“那个……那个穿这么少,不冷吗?” 忽然女司机凑到我的耳朵边一笑:“还算小笨蛋有良心,没听过美丽冻人吗?不过这句话有几分暖心,姑娘我很开心,哈哈!” 颠当开车绝对有赛车手的潜质,真快,一路飞驰,两边的风景根本没法看,照这么开,估计没战斗就先出车祸挂了。 我说:“颠当,能不能慢点?” 颠当斜眼一看我:“去救你的心爱姑娘居然让我慢点开?” 说着她一甩头发,油门有往下踩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一提月茜,感觉有点怪怪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看外面根本看不清的风景,月茜到底怎么样了,哎。 我们很快到了一个地方,群山环绕的山谷。 颠当说:“效死乡到了,那个东西就在这儿等你。” 我说:“那我们赶快去吧。” 颠当打了个哈欠,放低车座,说:“着什么急,先睡一会儿。” 我着急地说:“马上就要中午了,不要过时间。” 颠当小小嗔怒一下,说:“笨蛋,按时去让准备好的敌人揍你啊?再等半天,让他们着着急你的胜算会大很多,不好好休息怎么战斗。” 颠当调皮地躺着看着我,笑着说:“乖乖地陪姑娘在车里睡会儿,不老实一脚把你踹下去。” 啊,也真是拿她没办法,说的根本就是胡缠居然让人感觉好有道理,就这么着吧,不车震不办坏事真是有点怪怪的车中休息。 我睡了一小会儿,根本睡不着了,太阳都开始往下去了,马上就要挂山了,颠当还睡得好好的,就在忍不住要喂她一下的时候,颠当一个懒腰,醒了。 她先怪我说:“睡得好舒服,怎么不早点叫我起来?” 我无奈地苦笑:“颠当,我们快走吧。” 下车后,我拿着血饮,她背着一个包,关上车门,然后往山谷里走去。 没想到到了山谷,颠当又开始发难了:“哎呀,山路太难走了,脚疼,不去了不去了。” 哎呀,小心脏都要急碎了,这是哪的姑奶奶,又打不得又骂不得,鬼主意比机器猫口袋里的小发明都多,到底应该怎么办? 我说:“你不去怎么行?纸条早就扔了。” 颠当一边捶着腿,一边咬着下嘴唇说:“除非有一个笨蛋愿意背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还能怎么办,背吧,颠当一下跳了上来,命令:“驾!” 好么,敢情拿我当那啥了,不过赶路要紧,她在背上左指右点,还不断催快点快点reads();。 我一提气,奔的一个风驰电掣,颠当在耳边吹气如兰,说:“跑的挺快呀,你愿意背我到什么时候?到老太婆的时候怎么样?” 我脚下不停步,心想这家伙怎么总是说话乱了吧唧的,根本这话没法往下接口,还没来得及细想,前面已经到了一块大石壁前面。 “放我下来。” 说话间,颠当已经下了坐骑,然后从身上掏出三枚金钱,我很好奇她穿着裙子从哪掏出来的钱! 颠当拿着钱币,合掌放在双手之间,闭目念念有词,然后一甩手,把钱扔在石壁上后,才睁开眼睛。 说来很奇怪,钱币没有反弹回来,而是进入了石壁,颠当看到,开心地拍拍手:“好了,很顺利。” 说着她走到洞口,回头看着呆呆的我:“快点啊,这可是三枚金币,再不进洞口可要合上了。” 我赶紧进去问她:“为什么用金币啊?” 颠当一边往里走一边说:“说你笨就是笨,钱是万能的嘛,自然能开路,关键的不问,问这种渣问题。” 我问:“什么是关键的?” 她说:“我们要去干什么呀?一会儿要干什么了?敌人的情况什么都不知道还这么问东问西,智商果然有问题。” 我一听,说得对啊,人家也不是没道理,大战在即,两眼一黑就去肯定不如了解点,于是问:“颠当,你知道情况吗?” 颠当得意地笑:“我虽然也不知道太详细,但是可以用脑子推断,无尾要跟你打,肯定不是自己出手,以他的情况,自然是灵兽,而且应该是比较厉害的品级。” 她停了一会儿,继续说:“你有很大问题,虽然拥有很强的战斗力,但是你根本不会控制,属于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抱着金饭碗要饭。” 颠当就这么笑着看不太服气的我:“哈,还没听意见就态度不认同,说明你这个笨可不是一星半点了。” “首先最重要的是是脑子拎不清,你通过情绪调动自己的战斗力这个没有问题,可是调动起来之后,需要心态平和下来,不然就是一个燃烧怒火的没脑子公牛,光有蛮劲没有脑子,怎么战斗?” “其次是能量的使用浪费问题,你的战斗都是用力打,很多的力量都消耗在无用的地方,敌人的要害受伤不大,打破灵兽的毛皮只能激怒它让状态更不好控制,这样即使对付比自己弱的灵兽,也会消耗不必要的能量来打击它多余的抵抗,对战比自己厉害的,那更是要一败涂地了。” “那把破刀,需要引血激发,你直接切胳膊需要多少血啊,攻击是刀刃跟刀尖,刀背是增加重量的地方,没有必要在花纹上涂血,以后如果有需要,只要刀刃和刀尖涂就可以了,又不是做血豆腐。” 客观地讲,实话实说,颠当人家说的很有道理,有道理的让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反正这么做,肯定会提高战斗力的。 说着,颠当停住脚步,说:“还有最后一点,不要跟敢死队似的总往前冲,那是愣头青没脑子干的活,打之前要先想好退路,如果打不过怎么跑?生命是第一位的,只要你还活着,就有赢的机会reads();。” 这句听着很有道理的话说完之后,颠当做了个嘘声的动作,一摆手,领着我从通道来到另一个地方。 此处很黑,我目力很好居然也看不太清,空旷的石洞中央,有两个黑影坐在地上。其中一个左顾右盼,说:“师兄,那个混蛋小子怎么还不来,会不会不来?” 听声音,是无牙,那旁边的师兄,就应该是无尾了。 无尾说:“不要着急,他会来的。” 无牙很明显不满意这种敷衍,停了一会儿,又问:“师傅……师傅他老人家受伤怎么样了?” 无尾说:“很好,师傅嘱咐你练好兽门,尽快从鬼门转过来。” 无牙说:“不是在炼厉鬼实体僵尸了嘛,但是怎么搞也不行,没有师兄你跟前吃香。” 无尾说:“谁让你当初打小算盘,还偷偷练鬼,根本没练灵兽,自己瞎搞,现在段位低,还怪谁。” 无牙说:“怪我怪我,我他妈就是个小货色的名,当初赚点钱花给人做鬼婆买命局就出这么多乱事……” 正在这时,他忽然哎呦了一声,捂着嘴说:“师兄,有人!” 我扭头一看,旁边不远处的颠当正拿着石头,笑着看看我,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 无尾大展双臂,节奏很长的长吟一下,四周石墙上,燃起了几处火把,顿时亮了起来。 我约战而来,责无旁贷,一个闪身,到了他们跟前:“无尾无牙,我来了。” 无尾站起身来,说:“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莫名其妙的好,开始鼓掌,掌声在石洞里的交叉回响,随着声音结束,一只大鸡在石洞上方的一块凸起的石头上出现,背上还有两个人。 其中一个认识,其中一个不认识,认识的那个就是海公子林起洋,大鸡就是展鸿无羽, 海公子林起洋一扬手,展鸿无羽飞了下来,到了无尾跟无牙跟前。无牙得意洋洋地拿出怀里一个东西,就是那个尸胎球母球,然后一掐展鸿无羽的脖子,让它吃了下去。 我拔出血饮,说:“等我杀了这只鸡,再来跟你们算账。” 无牙摇摇头,说:“你猜错了。” 说着他飞身起来,到了一个黑洞前,扔下一把东西,就是颅虫,然后咕咕的开始叫起来。 展鸿无羽听到叫声,跳着过去,开始低头吃虫子,忽然黑洞里伸出一个爪子,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展鸿无羽抓了进去! 随着大鸡额惨叫声传来,一会儿之后,黑洞又安静了下来,一双红色的眼睛在黑暗里发出渗人的光亮,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海公子林起洋居高临下,看样子伤还没有好太多,并没有站起来,咳嗽一声开口说:“田晓,你要对战的是,笑面九尾。” 第八十五章 受伤 他身边的人并不作声,居然掏出一个摄像机reads();!开始拍摄!怎么还有视频记录!难道要拍完了拿出去卖钱吗?就叫人与兽?神马乱七八糟的。 无尾跟无牙也跳上石头,站在海公子林起洋身边,黑洞里的灵兽发出隐隐的威胁嘶吼声,慢慢从里面出来。 它是一个黑黄毛色的大狐狸,嘴角还有鸡毛,脸上果然好像在笑的样子,从山洞里出来发现它并不算太大,居然三招两式就把跟它体积差不多大的展鸿无羽给吃了,一条毛绒绒的尾巴,微微的在躯体后晃动。 我想到颠当的吩咐,提起气息就有意的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保证头脑的清醒,然后拿着血饮奔了过去。 笑面九尾气息很浓烈,伸出爪子就开始打过来,我决定展开游击战,保存体力,不打它的爪子跟前面,直接绕到后面,打它后脑部位。 这灵兽一个滚身躲过去,用大尾巴扫了过来,我一刀横拦,在尾巴上割开一个口子。 笑面九尾一声古怪的叫喊,蹲在那里,浑身好像在用力,居然又长出一条尾巴!然后冲我奔了过来。 就这么打,我每略占上风一点,它就会提高战斗力,增加一个尾巴。当打到五尾的时候,我用血饮切开手臂,把刀刃跟刀头涂上了自己的鲜血,继续投入战斗。 血饮用血来引,启动花纹,威力顿增,再次跟笑面九尾打成了平手。 六尾出现的时候,我再次用自己的血激发刀子的状态,此时周围的气场很强,大地开始颤动。 我第四五次割开自己的手臂,觉得头开始有些发晕,觉得还是顶不住,于是让血满刀槽,刀体本身充满了我的鲜血。 血饮暗暗发出红光,这次居然一下插入了笑面九尾的前臂,给透了过去,狐狸的血流的刀把上都是。 笑面九尾冲我一声大吼,第七条尾巴出现,山洞开始整体颤抖。现在的打斗又开始让我大脑只剩下愤怒,因为身体开始虚弱发热,血开始沸腾,想到自己的朋友还在困着,无名火上来,不顾灵兽咬住我,把刀插了进去,一个大的伤口出现,居然破出了那个尸胎球! 我一下跳过去,把这个祸根砍得稀巴烂,稍微松了一口气,毕竟林正他们应该能够出来了。 笑面九尾受伤之后,四肢着地,长了出第八条尾巴!它黑色的毛部分还是发出隐隐的红色,变得黄红杂色,而且,毛发开始竖了起来,看着很狂躁。 连海公子都站起身来,说:“笑面九尾,不可伤了田晓!” 他为什让笑面九尾跟我打,居然还说出这样话,难道我听错了?不过来不及细想,看来这灵兽已经变得狂躁不堪,根本不听指令,狂怒着冲我而来。 刚才被咬伤了手臂,我两手拿着血饮的手感觉有点不好控制,不过还是冲了过去,打在了一起。 笑面九尾的战斗力跟速度都有很大的提升,根本打不动,而且甩出来的风声都让人受不了,恍惚间,我也不知道谁是谁了,感觉跟这东西胶合在了一起,明显感觉身上的血也不多了。笑面九尾一抓之下,打得我半截身体皮开肉绽,又是一口过来,这次不是手臂,而是后腰! 海公子林起洋一摆手:“住手!” 不知什么时候,颠当忽然闪身过来,一声口哨吸引了笑面九尾的注意力,一个石块打出来,直接打中那谁的鼻子,摇摆着过来之后,灵兽放下我,直接对面她了reads();。 颠当一边吸引注意力,一边吩咐:“笨蛋,趁机切了它的尾巴!” 来不及细想,我奔了过去,血饮狂舞,直接把笑面九尾从八条尾巴变成了两条。 我正准备把它变成无尾的时候,它掉转身体,不过这次没有攻击,而是往山洞跑了过去。 看来颠当说的办法很有效,确实把它的攻击力用这种方式给破坏了。 忽然之间,一团影子飞到了颠当旁边,一掌拍到了她的后背! 我反应过来,飞身过去,阻挡住了接下来的第二掌或者第三掌的攻击,居然是海公子林起洋。 他冷冷地看着我身后地上的颠当,说:“哪来的丫头,坏我的事.” 我十分生气,拿着血饮就开始跟他打,不过发现海公子林起洋虽然上次受了比较重的伤,但是战斗力还是蛮强的,他打不过我了,我也打不过他。 既然打不过,想起颠当临进来交代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打不过就得跑。 想到这里,我一个虚晃,逼退海公子林起洋,然后背起血饮,后退抱起颠当,飞身从入口处出去。 到了洞口,借着余光可以看到颠当嘴角有血,脸色有些白,我问:“颠当,还有金币吗?” 她从怀里掏出金币,递给我,两手占着没法接,只好用嘴叼住,然后忽然发力,把金币打向石壁。 洞门大开,我抱着颠当,说:“颠当,还行吗?我们去592军体医院或者就在附近找个医院吧。” 她在我怀里轻轻摇摇头,说:“他们治不了我,只有一个地方可以,而且不能开车。” 我点点头说:“好,那就不开车,刀山火海我也一定过去,替你治好伤。” 颠当在我怀里轻轻一笑,半睁着眼睛,然后指引前行。 没有办法了,只能拼全力跑,希望快点到达她指引的地方了,现在就是晚上,太阳早已落山,我们风驰电掣,在星星点点的灯光照耀下,在黑暗中寻找要去的地方。 可是由于战斗跟失血,我的速度慢了一些,颠当聪明无比,发现之后说:“笨蛋,不要跑得那么急,我饿了。” “可是你的伤。” “不碍事,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前面灯光多,应该是小城,过去。” 她都这么说了,只能顺从了,于是放慢速度,冲着那个灯光小镇过去了。 本想抱着她进一个小饭馆,颠当不干,说没那么严重,抱着去吃饭也不好,于是放下她,拉着手进去。 现在大约是九点左右,饭馆里并没有什么人,我拉着颠当进去,在靠墙的桌子坐下,喝了点上来的茶水,服务员问:“两位想吃点什么?” 我们点了几个小菜,开始慢慢吃起来,现在才发现,浑身酸痛,战斗的结果实在是太那什么了,浑身的伤,衣服也破破烂烂的reads();。 颠当没有动筷子,我问:“为什么不吃呢?” 她说:“糟糕,我们没有纸币,只有几枚金币……” 话音刚落,颠当一把抱住我,亲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强吻啊,她搂着我的脖子,就这么轻轻碰了汗毛一下,在我耳边说:“你身后进来的人,其中两个很熟悉,一会儿注意低头。” 用余光一扫,根本没看清,不过来人不是一个,几乎坐满了三分之二的位置,我们做的地方比较偏,灯光也有点暗,有两个人似乎不愿意跟他们在一起吃饭,做到了我们旁边的桌子,看我们假装的亲密动作,似乎觉得不便打扰,没怎么看就坐了下来。 趁他们不注意,我微微抬头余光扫了一下,原来是毕天朗跟娜娜表嫂坐到了身边! 呼吸了两下,压住心里的怒火,再观察,发现跟在他一起的是一群穿工作服的人,坐在一张大桌子上开始吃饭,其中有两个,似乎还是洋鬼子外国人。 情况不明,只能看看再说了,我在角落暗处,毕天朗进门就看到亲嘴,后面就没细看,娜娜表嫂也是面容憔悴,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毕天朗吃了两口菜,问:“为什么不吃呢?” 娜娜表嫂看他一眼,又看了看旁边远处那群人,问:“我们到底要去哪?” 毕天朗也放下筷子,看着那群人说:“先帮他们找人,然后再说。” 他们要找人?到底要找什么人?这些疑问太多了,胡思乱想的时候,颠当在对面一使眼色,又凑过来说:“你先到门口去。” 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只好低头走向门口,毕天朗看着我的背影,正在喃喃地说:“奇怪……” 忽然颠当端着一碗汤直接洒到了他的脖领子上。 毕天朗烫得跳起来:“搞什么搞?” 颠当低头装小可怜,一边道歉,一边胡乱地擦他的衣服:“对不起对不起。” 这哪是擦啊,根本就就是越擦越脏,毕天朗满脸厌恶,说:“行了行了,你知道我这衣服多少钱吗?” 那群大桌的人,其中一个年轻人说话:“毕先生。” 这个年轻人大眼睛,散乱的头发,身材很清瘦,文质彬彬的气质,穿着一件白衬衫,居然还别着一只钢笔!这年头,还有这么打扮的啊。不过毕天朗就被叫了一下名字,就不说话了,皱着眉头摆摆手示意肇事者可以走了。 颠当一边低头道歉,一边往柜台去付钱结账,然后跟我出了门,示意快点走。 我问她:“你哪的钱?难道是?” 颠当得意地笑:“对啊,毕天朗是活菩萨,见面就要送银子给我,真是个好坏人。” 第八十六章 蝴蝶的故事 她说完,咳嗽了一声,我夜幕中不等答话,就抱了起来。 颠当说:“刚才那个白衬衫有些古怪,那么年轻却好像是他们的头子。” 我说:“是啊,毕天朗说要找人,不知道要找什么人?” 颠当说:“我们就猫在周围,趁他们吃完饭,悄悄跟着。” 我说:“你受了伤,不是要去治疗吗?” 颠当一脸的兴奋,说出了自己的冒险主义逻辑:“没事的,我还能坚持一段时间,机会难得啊,为什么不去,一定要看看。” 看她这么坚持,也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在饭店门口附近隐着,不一会儿,警车来了。 听到警车来了,那群吃饭的人居然走到了饭店门口外面reads();。 毕天朗说:“我们真的带钱了,一定是被刚才的那个偷走了。” 服务员不听这一套,看到警车到了,跟下车的警察说他们吃饭不给钱的问题。 两个老外也是在一起叽里咕噜几句,掏出钱递给那个白衬衫,后者拿着钱走过来,跟服务员说:“我们还有几张美元,这样可以吧?” 服务员明显不认识这东西,拒绝说:“我们这里不收这东西,谁知道你这是真是假。” 警察在旁边看,说:“我们也不太懂这个东西,如果双方不能私自调解,先回警局吧。” 白衬衫想了想,把胸前的钢笔拿下来,跟服务员说:“我们还有别的事,这支笔先押给你,回头再来取好吧。” 服务员气势冲天,说:“不行!一支破笔干什么用,非得去警察局,让你们这群骗吃骗喝的出来糊弄人!” 这时那个外国人叽里咕噜跟白衬衫说了一句什么,只见说时迟那时快,他微微一点头,一拳就打倒了服务员。 警察吓了一跳,直往外拔枪:“你要干什么?” 一眨眼之间,白衬衫几个闪动,击倒了三名警察,被击者都晕了过去,然后他把钢笔放回胸前的口袋,拍拍手说:“只能这样了,我们走吧。” 说完,他们跟毕天朗和娜娜表嫂,一行人往前走。 很诡异,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人,那么他们到底要去哪找谁?到底要干什么?跟毕天朗在一起,估计不会有什么好事吧? 颠当一使眼色,示意我抱着她赶紧跟上去,看看到底要干什么。 他们居然一直步行前进,打着一个手电筒!而且是在大晚上的,这是要找什么这么捉急。大概走了不到两里地,毕天朗一屁股坐下,说:“太累了,我们休息会儿。” 白衬衫一扬手,大家全停了下来。 毕天朗一边揉着腿一边抱怨:“为什么不找点车,你们那么能打,抢两辆车怕什么的?” 白衬衫说:“毕先生,一路上车被毁,被袭击,还有刚才因为丢钱发生的袭警都是无奈的行为,我们要尽量不惹事,尽管找到需要找的人。” 那两个外国人叽里呱啦不知道说了什么,白衬衫也跟他们叽里呱啦地说了几句,然后说:“好了,我们抓紧时间。” 正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我掏出来低头一看,林正发来短信:已经脱险。 娘的,忘记这件事了,早不发晚不发,林胖子此时报来平安说大家已经脱险,那么我面临危险好不? 一行人行动很快,白衬衫一个闪身,就围了过来。 颠当提示:“低着头,不要让你表嫂他们认出来。” 白衬衫说:“你们在跟踪我们?跟了多久了?” 颠当一言不发,突然从我怀里跳出来,一阵快攻打了过去reads();! 毕天朗接着手电筒的光亮说:“就是他们,我的钱肯定是他们偷的!” 白衬衫后退几步,封住攻击,惊讶地说:“你是不完全态的!” 我看他要抓住颠当,赶紧过去打了起来。别说,这家伙的战斗力很不一般,好像还没发全力,封住了我的攻势并且说:“真巧,你的完成态特别好!不过好像也受了伤,你是谁?” 没怎么用力就能挡得住我,我想了起颠当的至理名言,打不过,跑,趁他一个不注意抄起颠当一抱就跑了起来! 白衬衫的行动很敏捷,他跑起来跟我不一样,是弹跳式的,不过他一接近我们,颠当就看准机会冲他脸扔一枚金币! 颠当说:“他很厉害,我的钱这么花可不够了。” 果然她再往怀里摸的时候,什么也没摸出来,颠当忽然伸手往下,把一只鞋摘了下来,冲着白衬衫的扔了过去。 被扔的人哎呦了一声停下脚步,喊道:“两位,我有话说。” 颠当示意我站住,转身问:“有屁快放。” 白衬衫说:“我还有别的事要办,不想再追你们了,只想知道你们是谁,这样可以吗?” 颠当点点头,说:“以后你见面就喊爷爷奶奶就可以了。” 说着说:“老爷爷快跑!” 我发腿就逃,果然白衬衫估计还有事,不能扔下身后那群人,又回去了。 颠当在路上说:“笨蛋,你觉得咱们的乖孙子战斗力怎么怎么样?” 我一边跑一边说:“很强,他没有发什么力就很强,不知道是什么底细。” 颠当说:“是啊,真是让人意外的发现。” 我问:“什么叫不完全态或者完成态什么的,你明白吗?” 颠当点点头:“笨,我比你聪明,当然知道。” 我刚要问,发现颠当脸红起来,不是那种羞涩的红,而是完全的红,连脖子带手和露在外面的皮肤,黑夜中被目力好的我也看的很清楚。 “你怎么变红了?” 颠当说:“那你快走,我要不行了。” 她的身体确实开始发烫,听到这里我赶紧加快速度,往前奔去。 颠当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我的疲惫感也上来了,这样可不行,我咬牙坚持,并且说:“颠当,你不要睡着啊。” 她微微睁眼,说:“感觉一般,不如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说着颠当在我怀里,用很小的声音讲了起来: 夏末,在无边森林,有树有花有草,小动物们都很快乐reads();。一只巨大的王蝶,好像大鸟一样从千里之外飞来,它很疲惫。 王蝶对最高树上的另一只王蝶说:“是你吗,亲爱的?” 另一只王蝶说:“是我。” 王蝶飞过去吻了一下树上的王蝶,然后像落叶一样落下,它死去了。 剩下的王蝶沿着最高的树螺旋飞起,在树尖的叶子上产下一枚卵,吻了一下,然后也像落叶一样落了下来。 秋天的时候,这片落叶随着风的翅膀,飘落到千里之外的树林,并且沉睡在泥土之中。 第二年春天的时候,一个月圆的晚上,一条幽灵之城的大蚯蚓来通知它们,今晚会有一场小雨,所有沉睡在这里的彩虹之翼的后代会被唤醒,他们有两个选择,第一个就是在阳光未出之前爬上树,可是半路被树干的蚂蚁捉到会被吃掉,如果阳光出来还没有到达,那么阳光会烤死娇嫩的幼虫。第二个选择就是雨后往地下钻,不会有任何危险,不过从此之后,即使再大也只能是一只虫子,不能拥有翅膀。 月上正中,夜凉如水,小雨润地,大约两万枚虫卵被唤醒,然后破土而出,一起往树上爬去。 整个过程很惨烈,因为蚂蚁早就按时等好这群食物了。 一只虫子千辛万苦来到了树上,没有被蚂蚁咬死,没有被阳光烤死,幸存下来并长大,变成了一条大虫子。它告诉一只瓢虫,自己会变成王蝶,遭到了嘲笑,说他只是一只丑陋的虫子。 又过了几天,一个孩子发现了虫子,并且把它抓住说是自己的。虫子提醒他不是被抓就属于他,虫子只属于虫子自己,可惜孩子听不懂。 孩子把虫子放到一个盒子里就去玩了,并且这件事忘记了。 虫子在留下一条缝的盒子里,变成了一只漂亮的王蝶,可是发现根本不能出去,于是轻轻挥动翅膀,然后说: “我将变成一只世界上最巨大最漂亮的蝴蝶。我将在阳光下挥动翅膀,大家都惊讶我的巨大与美丽,我将逆风飞行千里,在那里有另外一片森林,我将遇到一个和我一样巨大漂亮的姑娘,我会对她说‘是你吗?亲爱的’,她会说‘是我’,然后我抱住她轻轻吻一下,把生命交给她,就这样。” 它说完这些话,就死掉了,那是一个夏末。 我听颠当这个有些悲伤灰色的故事,安慰她说:“别怕,我们只要努力,就会救那只蝴蝶出来的,我们一定能把蝴蝶救出来,自由属于所有的生命。” 颠当听了我话,轻轻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一路奔驰让我口唇焦躁,并且身体受的伤也很难受,不过颠当都这样了,怎么也要坚持。 她睁着眼看着我问:“小笨蛋,如果我不行了,你会为我流泪吗?” 我说:“别说丧气的话,你一定没事的。” 终于,在天亮的时候,我们来到山林中的地洞前,颠当说:“就是这里。” 地洞门打开的时候,一位老者开门,我忽然感觉浑身无力,昏了过去。 第八十七章 溶城往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只知道一直浑身难受,发热,还有不停地做梦。 林正跟二炮诡异在挖一个坑,脸色铁青,根本不听人的呼唤,botter跟月茜拉着手往远处走,追过去的时候,月茜忽然回头从肚子里拿出一把血淋淋的刀。 另外的梦境里,妈妈跟表哥正在排队,跟过去看并且问在排什么时候,表哥一张青色的脸转过来,说:“我们在等着被杀。” 猛然发现他们的前头是悬崖,大家都在等着往下跳! 梦境再次混乱,自己被绑在一个黑色的小屋子里,娜娜表嫂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要求我喝下去,而门口正在笑的大夫,就是毕天朗。药碗马上就要到了嘴边,可是自己一动都动不了! 惊吓间我用力用手去推那个药碗,忽然听到破碎的声音,睁眼一看,一个老者正在床边,地上有一个摔破的药碗,自己欠着身体,满头的冷汗,连续的恶梦,终于随着醒来,而离开了。 老者一脸平和,说:“你终于醒了。” 说着他用那双大手摸了摸我的头,说:“还在发烧,你受伤失血太多了。” 我问:“老伯,这是哪里?” 老者平静地说:“叫我吴伯就行,这里是地下溶城。” 身体酸痛,确实有些发烫,我摸了摸发涨的脑袋,问:“颠当在哪?” 吴伯说:“颠当很好,我现在去通知盟主,估计一会儿就带你去见她了。”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 盟主,这里是个盟会吗?颠当带我来的这个神秘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抬头四周望望,就是个普通房间,摆设简洁,看不出什么状况,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过了不长一段时间,吴伯再次进来,这次他换了一身衣服,说不清算什么衣服,古古怪怪的,上面有一个奇怪的熔岩形状的红色标志。 吴伯说:“好了,孩子,跟我走。” 我跟随吴伯走出去了,外面静悄悄的,燃起的灯并不多,光线昏暗之下,让人感觉有些压抑。 我小心翼翼地问:“老伯,这里是地下?” 吴伯说:“是的,这里是地下城堡,水层的下边。” 为什么搞这么深的地下建筑,都要在水层的下面建造城堡,不过老者不再说话,也不好多问了。 沿着通道拐了几下,前面是一条红色的通长地毯,步测长度大约有五六百米,走到尽头,忽然灯光大亮,吴伯退到了一边。 四周环顾,不远处高台上,一个人坐在中间,周围还站着好几个人,颠当拿着血饮,站在这个人的旁边。我心里一惊,怎么血饮被拿走了?昏迷之后竟然没有意识这个问题reads();。 吴伯说:“中间的,就是盟主。” 盟主站前一步,说:“我叫庄定,是地下溶城的盟主,谢谢你救我的女儿回来。” 原来是颠当的父亲啊,他不怒而威,眉宇之间有一股英色。颠当看着我,没有说话,一改以往的嘻哈风格。值得注意的是,盟主跟周围的人,身上的衣服都有类似熔岩的红色标示。 我说:“您好,我是田晓。” 这时一个瞎眼的老者从盟主后面站出来,说:“田晓,我们等你很久了。” 话音未落,庄盟主一摆手,三个人跳下场来,不由分说开始展开攻击! 就不能好好说话吗?怎么见面就打?不过来不及想了,总不能束手待毙,我指东打西,开始战斗起来。 三个人打起来如同狂风暴雨,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而颠当就在台上,拿着血饮,面无表情地看着,忽然让人感觉心里有一种被骗的感觉,难道她百般设计,就要要让我自动过来,好实施什么阴谋? 想到此处我怒气顿生,打起来的力气也越来越大,这三个人忽然全身后退,又有三个人围了过来,还是那样狂风骤雨! 我没空多想,继续跟他们打,这群人战斗力绝对不亚于猥哥臭臭,力量足而且身法快,围着打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没过多久,第三梯队又换了上来,这时我已经打的浑身大汗,汗流浃背,汗出如水,反正累的够呛,高强度高频率的打斗太耗体力了。 就在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个瞎眼的老者忽然喊:“停!开始测量。” 第三梯队迅速撤下,一个人拿着仪器过来了,我正要打他一个没商量,颠当过来,递过血饮,说:“别多想,我们只是想测量一下你的身体跟我们的区别。” 看着她一脸的诚恳,我将信将疑地没有动手,不过心里还是有些忐忑,不敢太决绝的相信眼前这个不知道底细的女人。 颠当嘻哈一笑,顽皮的表情开始出现了:“小笨蛋,居然不信我,想杀你早趁你昏迷动手了。” 说得倒也是,可是为什么忽然这群人说没两句话抽冷子就开始攻击呢? 测量很详细,这个戴眼镜的测量者又是往身上挂仪器,又翻衣服看后脖子,还用脉搏测量器测心跳什么乱七八糟的搞不懂的一些东西。 细致的测量之后,他回到老者跟庄盟主身边,拿着仪器测量结果低低地说了几句。 听完他的话,瞎眼老者面色一变,庄盟主赶紧扶着他下来,来到我的身边,老者就颤抖着手摸过来,摸得是后脖子,搞什么搞呢? 瞎眼老者,摸完,庄定也摸了一下,然后沉默了一会儿,瞎眼老者说:“原来真有完成态的存在,原来真有。” 说话间,他深陷的眼窝,居然留下了眼泪,为什么要哭呢? 庄盟主看样子也是很感慨,吩咐说:“颠当,你搀着司马前辈去休息,我带田晓去溶图空间。” 说着,庄伯伯前面引路,领着我就往前走reads();。 我们沿着有昏暗的灯光通道,不知道走了多久,来到一个铁门面前,庄盟主把手掌按在门锁的位置,铁门打开了,并且亮起了灯光。 这个屋子很奇怪,空间很大,不但满墙都是浮雕,连天花板上都是,地面上也有。细细看上去,是一群又一群的人,好像有追杀,好像在逃亡,刻画风格诡异,也没什么文字注释,真心的看不懂啊。 庄伯站在我的身后,开始说:“这些壁画浮雕,就是过去的历史,关于我们父辈的那段故事。” 说着,他开始讲了起来: 当年,我们的父辈,被安排一场周期很长的行动任务,所做的事情难度并不高,可是都很琐碎,一开始大家没觉得什么,只是每天按部就班的忙着一些需要完成的简单指标。 可是后来一场意外,有人发现了古怪,这个有阴谋的,他们发现有人在背后搞奇怪的测试。 大家聚在一起了解情况之后决定抓紧逃离,远离控制。 可是后面搞鬼的人并不想放过他们,几次避难场所都被他们找到,于是逃跑,追杀,再逃跑,再追杀,最惨烈的战斗发生在一个山谷,大部分的父辈都战死在那,大部分的追杀者也都死在了那,当时满地尸体,几乎每一寸山土都是红色的,根本就是地狱的景象。 我们是大战后看到的惨烈景象,那时大家都还是小孩子,很多都吓哭了。幸存的长辈带着我们抓紧逃离,选定这个偏僻的地方,建立了地下溶城的雏形。 之后,他们就像今天我带你来看一样,给我讲他们的状况。原来他们被不知不觉感染了奇怪的菌体,能够拥有非同常人的战斗力跟力量,但是却是不完全态的,所谓不完全态,就是如果身体内热过高,肌肉会像岩浆一样融化,人就这样死去了。 幸存的父辈也不是太幸运的,他们留下一些科技跟设备,几乎都相继因为肌肉融化问题死去了。那个司马前辈叫司马弃,总算当年年纪还小,没引发太多的肌肉溶解,只是溶解了一双眼睛。 我听了这些故事,忍不住问:“那这种情况,是不是会遗传?” 庄伯点点头说:“是的,所以我们根据父辈的设备,研制出了一种热力测试仪器,做成项链形状戴在身上,如果热力到达危险阀值,就赶紧处理。可是悲惨或者说危险的状况并没有完全改善,那群搜寻者贼心不死,还在找我们。” 我问:“是不是ds组织?” 庄盟主点点头,然后他继续往下说:“是的,这个组织成立于六十年代,以前的追杀者,应该就是他们的前身。我们因为不能太过激发热量,所以研发的都是一些激光武器,必要时防身,既然敌人一直在找我们,那么我们躲在暗处,也会调查他们的状况。” 我问:“颠当也有这种状况?” 庄伯说:“是的,我们仿佛受了诅咒一样,这种搞不清的菌体一直不知道怎么处理,女人由于生育,有很多在孕期都发生了奇怪的肌肉溶解,颠当的母亲居然能挺过来,不过生下颠当不久,也发生了肌肉溶解。” 我问:“刚才你们测试我,是因为我跟你们有相同跟不同的地方吗?” 第八十八章 尸城 庄盟主赞许的点点头,认同我的疑问:“大家成立联盟,就是想把这种诅咒类的东西去除,可是通过科学研究一直没有进展reads();。颠当在一次出行中,意外地发现了你,然后回来报告。大家也觉得很意外,于是研究一番之后,决定看看状况,结果发现,ds也盯上了你,并且多次用灵兽测试你的战斗力跟完成形态。” 我心里一惊,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一头猪,一直被蒙在鼓里还什么都不知道,敢情这些乱事后面有这么多看戏的人,自己不知不觉中居然演了这么久! 庄伯又说:“这次,颠当出去侦查,据说半路发现了一个很意外的人,不过她不敢确定,但是忽然受到攻击,她把武器装备都用掉了,于是冒险去看你的那场ds安排好的灵兽测试。” 我现在不再那么糊涂,问:“是不是我家里人的出事,也跟ds调查我有关?” 庄盟主点点头,说:“是的,你的表哥吴明远跟母亲被抓,都应该是ds在调查血液配型的问题。” 他停了一下,继续说:“刚才我们安排了热力测试,每三个人达到临界值的时候就退下来换人,可是你三轮下来并没有一点溶解现象,果然是完成态的类型。” 我问:“你们需要我的血液样本吗,如果提供能解决你们问题,没问题。” 庄盟主赞许地说:“谢谢你,我们父辈留下的实验资料记载,跟外型的配血实验都出现了溶解问题,连自身的怀孕,都会发生母体跟下代的溶解,不过完成态的血液样本一直没有出现过,只在资料里提到过,我们可以研究一下。” 庄盟主双手握过来说:“我们找到你,也是想解决自身的魔咒,希望能平凡的活下去,让颠当,成为一个正常的女孩子,平凡的生活下去,不让梦魇在后代重演,田晓,你能理解我们的心情吗?” 我说:“只要是力所能及的,我愿意提供帮助。” 庄伯赞许的眼神再次出现,说:“好,颠当没有看错人。” 怎么这句话有点奇怪,好像要钦定女婿的态度,不过还没多想下去,庄盟主就说:“好了,故事讲完了,我们出去吧。” 接下来的几天,我被抽了几次血以供他们的研究,然后他们又内部开了一个会议,不知道谈了什么东西。 商谈之后,颠当又是一身运动装,配着激光枪,挎着包过来跟我说:“小笨笨,今天我们出去。” 我问:“你父亲他们在干什么,没有出来啊?” 颠当说:“他们还在研究,这是拯救计划的一部分,我们两个去做另一个计划行动。” 我们两个坐着超级长的电梯升到了地面,冷不丁的阳光有些刺眼,如果不是地下也有那么多灯光,估计早就见光瞎了。 一边走,我一边问:“ds对你们这么感兴趣,一直没有跟他们接触吗?” 颠当说:“怎么没有,他们贼心不死,有几次抓住我们的人之后都是战斗后得到了溶解的尸体,肯定也拿回去研究了。” 听到这里我不寒而栗,忽然觉得生活怎么到处都有危险,就这样,还能快乐的生活吗? 颠当扭头一笑,说:“小笨笨,你没听过那句李敖的话吗?大体意思是说,蚂蚁并不因食蚁兽的存在而停止快乐的劳动reads();。” 看着她的态度,忽然觉得,人生就是在危险的丛林里穿越,也许有危险,但是整天怕死而不快乐,那么活人,也不过是会呼吸的死人罢了。 我问:“我们要去做什么事情?” 颠当忽然拉住我的胳膊说:“完成态的小笨蛋,你愿意为我冒险吗?” 我看着她诡异的笑,心里有点毛,不知道她要耍什么鬼主意,说道:“那要看什么事情了。” 她忽然嗔怒的一噘嘴,甩手说:“哼,为了漂亮姑娘就肯打大狐狸,我要你去冒一个小险都犹犹豫豫的。” 听了这句我想起了月茜,不知道她被无牙,或者说幕后就是ds那群混蛋抓去,上次也没有救出来,现在怎么样了。 正在愣神的时候,颠当说:“别想人家了,再想我就揍你,都亲了人家了还想别人,哼。” 这姑娘也太蛮横了,居然连别人想什么都要管,想到这里我微微一笑,果然女人都是大醋缸变的。 颠当说:“别傻笑了,笨蛋,我们这次要去尸城,很危险哦。” 我问:“那是什么地方?” 她说:“ds的一个基地。” 我吓一跳:“ds的基地吗?” 颠当笑着说:“当然,他们总是想抓我们,这次我们主动送上门去,让他们高兴高兴。” 搞不懂她要干什么,还是跟着去看看再说吧。 颠当不知道从哪,又搞来一辆车,又开始狂飙开车起来。 “你太厉害了,弄一辆汽车这么手到擒来。” 她得意地晃晃手里的黑卡:“毕天朗送我的这张卡很不错,我一定要把他变成穷穷光蛋,给我未来的老公省点。” 又是毕天朗,这混蛋现在拐走了娜娜表嫂不知道去了哪,不知道现在在做什么,那群跟着他的神秘人又是哪路货色,有强大战斗力的白衬衫,到底什么底细? 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我问:“颠当,你这次找我之前意外地遇到一个人,到底是谁呢?” 颠当一边飙车,一边问:“还记得当初我们在聚人城中城酒店遇到笑三年,我给他看的东西吗?” 她提起这个,我立马想起还有悬而未决的疑案,于是回答说:“是啊,你给他看的好像是三张照片。” 颠当得意地点点头,解释说:“第三张是他千寻万找的灵兽照片,所以他看到之后,决定要帮你打巨灵白猬,以便寻找到千年妖仙。” 原来是这样,要不怎么难请的年叔忽然这么感兴趣要一起去布蛊堂口呢,我赶紧问:“那第二张呢?” 她看着我叹口气,说:“笨,那是你对战无常兄弟激发出来的战斗状态,是完成态才有的,所以他看了之后就上去打你,想看看你是不是拥有完成态的类型。” 原来是这样啊,我说怎么二话不说就打人呢reads();。 没等我接着问,她继续解释:“第一张,是笑三年当年的心爱姑娘的生前照片,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他自然想要。” 颠当忽然表情很神秘,说:“这次,我好像意外地遇到一个人,好像是他当年的心仪女人,如果有这个信息,以后想调动笑三年帮我们做一些事,不就简单了么?” 我更加好奇:“你刚才不是说生前照片吗?怎么又出现了这个人?” 颠当也是微微摇摇头,说:“这个,聪明的颠当姑娘就搞不懂了,不过很像,岁月流逝的痕迹也几乎没有,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乱事再往脑子里装然后思考就太乱了,我也不想再想什么,看了看窗外,也许因为说话跟提问太多,车里暂时沉默了一会儿。 驱车过了一段时间,前面的路又不能开了,我们扔下车,开始步行前进。 我很好奇地问:“这个尸城,到底有什么古怪?” 颠当一边往前走,一边解释:“这个尸城呢,简单地说,就是ds组织的一个庞大实验基地。还记得你遇到的兽门无尾他们吧?那就是动物的灵体实验,而这里,又不一样,是以人为实验体的实验基地。” 我大吃一惊:“啊?那些驱鬼的,还有控制灵兽的,不都是用道术吗?” 颠当轻轻摇摇头:“由于ds的阴魂不散,我们一直在暗中也获取相关资料,根据零碎资料判断,这些庞大的灵兽拥有诡异攻击力,跟ds组织有关。” 我问:“那无牙控制鬼怪,也是受到ds组织受命攻击我表哥了?” 颠当说:“这倒没有明确的证据,也许一开始就是巧合,因为无牙修鬼并不受到重视,上次看到他没发现正在搞艺人转型修炼实体僵尸吗?” 我问:“那这里的怪物,是不是都很厉害。” 颠当说:“基本没接触过,这个基地也是调查好久才刚刚确定的,不过估计不会太完善,如果完善,早该跟灵兽一起测试你的战斗力去了。” 说话之间,我们已经到了大山深处,颠当掏出一个小仪器开始扫,过了一段时间,她回头宣布:“找到了,基地就在这附近。” 我说:“你怎么知道这里是尸城,进去看过?” 颠当说:“笨,当然是进去看过,不过那个人逃出来,大体讲完里面的经历,然后就溶解了。” 听完这些,我觉得很不是滋味,为什么要互相争斗呢?都他妈好好活着不好么? 颠当带着我从一个斜向下的山洞下去,我们小心翼翼地下去,发现居然是在卫生间! 这破地方不大,颠当还命令说:“等着换衣服。”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两件衣服,是银黑色混搭的那种,还是连衣帽类型的。 “这是上次进去的人提供的内部服饰,我们穿上就可以混进去了。” 第八十九章 黑铁选拔 我们换好衣服,然后开门,外面就是写字楼那样的通道一样,亮着不太亮的灯光,看来地下搞建筑的这群人还都是挺过日子的,起码点个灯都是不费电的。 正在走着,拐角转出两个人,手里都抱着一堆东西,看到我们说:“你们两个黑铁过来。” 惴惴不安地走过去之后,其中一个人说:“抱着东西跟我们走。” 看来没认出我们来,还真当他们这的内部人士了,颠当跟我一使眼色,暗示就这么先演下去,然后伸手接过东西,跟了过去。 说实话东西不算太沉,好像是塑料夹子什么的,根本就是他们犯懒,看到小兵级的就他们上面一动嘴儿,下面跑断腿儿,不过想想也是,如果倒过来,我也会这么做的,连这么笨的人都这么想,他们这么做也是合情合理的。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小胡子,另外一个没胡子,身高个头略有差别,胸前带的是灰色的ds标示,不知道是什么种类的工作服,不过看样子,应该是分等级的。 其中一个小胡子一边走一边说:“你听说没有,前阶段兽体实验的梯队出了大状况。” 另外一个没胡子说:“发生了什么事?” 小胡子卖关子问:“你真不知道?” 没胡子口气明显开始不爽:“前阶段我去总部调溶液着,刚回来你还不知道?” 小胡子口气里透着快意:“就在前几天,兽体的笑面九尾被人毁了,那个林起洋旗下的几个人都重伤了。” 没胡子大吃一惊:“有这事?笑面九尾不是他们的得意之作吗,总拿来说事儿,被谁给那啥了?” 小胡子说:“具体人员不清楚,好像是被背后偷袭,这下好了,上头总关注兽体的进展,拿咱们这个基地不当回事,到底看看人强还是畜生强。” 没胡子一边走一边叹口气,说:“哎,说到这个也是咱们自个儿有问题,本来兽体的研究是为了人体试验做的前期准备,可是人家进展起码是有的,相关数据转到我们这里却总是没效果。” 小胡子一脸阴沉地哼口气,说:“哼,没准他们给的数据就是假的,根本就是想看我们的笑话。” 没胡子看着前面说:“希望这次的选拔测试出位率,能够比以往高点吧。” 小胡子还是不高兴地样子,说:“看着那群青铜的三等研究员就生气,哪个青铜品种不是我们给提供上去的,这次不按时间忽然开始抽调,是不是跟兽体那边出事有关啊?” 没胡子说:“这个不清楚,但是其实整个实验就是瞎搞,黑铁的筛选跟提高是体能为主,到了青铜却要求智能的必要性,我们被要求筛选体能,搞的那群东西都脑细胞没发展,即使体能到了,到了他们那也是没啥发展了。” 小胡子说:“管他们那个,反正怎么要求咱们就怎么弄,指标低了人家没事你有事好不?” 说着他们两个扭头看了我们一眼,小胡子忽然说:“这两个黑铁怎么有点不对劲?” 说话间他们停住脚步,看着我们,没胡子说:“你看见没有,他们的脸色怎么不那么黑……” 糟了,被看出破绽了,颠当一使眼色,我们把怀里抱着的盒子直接扔到这两个人脸上,然后照着肚子补了两脚,照着脑袋打了两拳,发现都昏过去了,然后准备往里面继续跑reads();。 颠当说:“这让人就容易发现了,我们把他们拖进旁边的房间。” 说的很有道理,我一遇上事情就慌张,不处理一下一会儿有别人过来肯定会发现他们,于是赶紧跟着颠当把他们两个架到了旁边的小屋子里,正好旁边有电话线,顺便缠了一下,虽然不太紧,但是自己解开也是费事的很。 弄好之后,我们决定还是往前去看看状况,到底有什么值得去看看的。 我们跑到拐角,颠当示意停下来,然后一看,吓了一跳,四周围都是往前去的黑铁战士,密密麻麻的好像蚂蚁! 我们跟着人潮往前涌动,颠当悄悄提醒说:“他们眼睛比较直,我们装着点就行了。” 说着她从兜里拿出一管黑色睫毛膏,弄出来点抹到了自己脸上,然后递给我。 我奇怪地说:“没想到你也化妆?” 颠当一边涂脸一边调皮地笑:“笨蛋,不化妆的女人还叫女人吗?” 一边跟着这群黑铁往前走,一边听到身边的在说话:“这次选拔测量,不知道行不行。” 另一个说道:“谁知道,要看自己的运气了,青铜的资格不是想有就有的。” 这群黑铁围到了一个高台前面,高台上有几个佩戴蓝色ds标志的家伙,傲然的坐在那里。 大家围定之后,其中一个人站起来,环顾四周,慢慢地说:“我宣布,这次的青铜选拔,现在开始。” 大家情绪调动起来,开始举臂欢呼,看到他们一脸亢奋的样子,我们两个也感觉很受感染,怎么这个选拔,这么振奋人心吗? 高台上的人轻抬手臂,示意安静,大家安静下来之后,他说:“我不管你们曾经的荣誉跟记录,我们只看测试结果,如果硬调动气息达到测量值的,倒时候出问题没人负责。” 他刚说到这,另一个坐着的人不耐烦地问:“为什么黑铁部门的负责人还没送资料来。” 他旁边的人说:“算了,不等他们了,办事总是这么差劲,我们反正有仪器,测量吧。” 说完,站着的测量员拿着一个奇怪的仪器说:“现在,调动你们的气息,我要看最大值。” 听到这里,这群黑铁开始怒目圆睛,支开两臂,低吟着调动起能量,我们只感觉气息爆发,微微的开始风动。 颠当一笑,说:“我们两个把气息闭住,不要让他们发现。” 说着她先把呼吸闭住,我紧随其后,把体内的能量隐藏出来reads();。 不长的时间,测量员举手说:“停!” 然后他拿着仪器跟那两个坐下的看,并且说:“这次很不错,居然有差不多三十个左右。” 说完他把选中的黑铁叫上了高台,然后有一个测量员打开一个大箱子,拿出一管针剂,开始给高台上的黑铁胳膊上注射了奇怪的药物。 我小声问颠当:“他们在做什么?” 颠当小声回答:“不清楚,静观其变吧。” 被注射不知道什么东西的黑铁开始倒在地上张开大嘴扭动身体,好像感觉很不舒服的样子,过来大约有一刻钟的时间,开始有慢慢站起来的,他们的脸色发生了变化,变得黑中透红。 最后面的那个坐着的人站起来,宣布说:“未来的青铜战士,现在把台下的黑铁虐一遍,让我们看看你们的战斗力。” 他说完之后,台上的选手收到指令,纷纷飞身下台,然后开始打了起来! 这他娘的算怎么回事,刚才还是黑铁,现在被注射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要开始跟一刻钟前的同胞打架,到底这算什么狗屁股测试? 不过,明显的形势可以看出来,黑中透红的黑铁战士,用他们测量员的话说是未来的青铜战士,战斗力发生了很大的转变,打的这群黑铁根本没有还手之力,纷纷受伤倒下,转眼之间,就到了我跟颠当身边。 怎么能等着挨打,我调动气息出来,然后对着迎面过来的黑铁直接一拳打到了他的身上,挨打的黑铁估计没料到我的力有多强,被打的后退三步,惊怒之下一个跳步就扑了过来。 我闪到侧面,重重的一脚踢到了他的肋部,让他倒地起不来了,就剩下捂着肋骨卷在地上。 旁边的黑铁一看这种状况,开始三个过来攻击我。一旁的颠当也背靠着我,一眨眼打倒了两个。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形势大转,我们已经开阔出一小片空地,最外围是睁着眼看的低资格黑铁,满脸的惊讶跟不相信,跟我们打的是那三十个变异的家伙,不过很明显战斗力不如我们,被我们打的东倒西歪,乱七八糟。 台上的测量员也明显看出了状况,一个人举手喊:“停!都别打了!” 大家停手之后,他们三个走到台下,来到小片空地上,吃惊地看看我们:“战斗力很好的黑铁,刚才居然没有检测出来。” 然后他们看了看地上的被我们打倒的,还有站着的被我们打伤的,说:“好了,抽查结束,你们两个也算,不用药物测试了,都一起去。” 然后我们跟着三个测试员,顺着高台往后,那里有三个奇怪的交通工具,外面包着铁皮,好像是大号的蟑螂一样,还有长长的铁须子,后面扬着翅膀,露出小客车一样的几排座位。 他们测试员到了前面驾驶室的位置,然后说:“大约十个人坐一个,赶紧上来。” 看样子是十个一辆,不过我跟颠当坐的是两人一辆的,因为别的黑铁想上来,颠当一扬眉毛,说:“还想挨揍么?” 第九十章 青铜历炼 被吓唬的黑铁不敢上来,恨恨地瞪我们几眼,然后都挤上了另外的蟑螂车,大约十五个人挤上了一辆车,也是够那啥的。 三个测试员看到这个样子都扭过了头,好像看的蛮有兴趣,其中一个说:“别说,这次选拔出来的还挺有意思。” 另一个扭过头准备启动,说:“呵呵,不管他们,爱怎么坐怎么坐,本来就是胜者为王的世界。” 然后蟑螂车发出一声沙沙的响声,迅速开了起来。很奇怪的是这东西没看到轮子啊,难道是喷气式的?往后看的时候,也没发现什么啊,不但速度快,而且拐弯特别灵活,不知道是什么技术。 路程是类似山洞之类的通道,不过两边都是灯,看着跟穿山的公路有点像,但是不是。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们到了一个地方,好像一个大型的试验基地,里面都是各种设备。 我们被带到了里面,经过重重的通道,来到一片开阔的地方,这里,到处都是大池子。 等往池子里一看,吓得我们头皮发麻,浑黄的水不知道什么成分,里面泡着的,都是站着的人,有的已经变成了白骨!腐烂的皮肉还没有脱尽,看着太让人恶心了。 等我们来到另外一个池子前,发现了问题,这里一个泡着人也没有,大家都被吩咐站到了池子边上。 三个检测员其中的一个扭过头宣布:“你们被选拔的黑铁很幸运,被调配基因之后只要再用药水泡八个月,就有可能变成青铜战士。” 看着大家不解的眼神,他继续说:“但是跳下去之前我要告诉你们,成功的概率只有六分之一,也就是六个人中,只能有一个成功顺利,当然这不是绝对的,只要你耐药性顺利,能够过关,这个概率会有浮动,只不过以往的观察记录,六分之一是比较稳定的状况。” 看到黑铁们的犹豫之后,另外的一个检测员说:“大家可以放心,即使不成功,也会被捞上来,重新培育,然后经过一段时间,又能成为黑铁,不过这段时间就是荒废了一下。” 最后,煽动性的鼓动开始飘扬在耳边:“战士们,下去吧,祝你们经过千辛万苦,从黑铁变成一个骄傲的青铜战士。” 从左手起的位置,大家开始陆续往池子里跳,这个集体大药浴要开始了啊,我跟颠当一使眼色,准备等这群麻烦精下去之后,剩下三个没有战斗力的研究人员,好赶紧跑。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门被打开,进来两个人,就是被我们关起来的小胡子跟没胡子,他们冲里面喊:“小心reads();!有两个黑铁是外来者!” 颠当此时突然发难,一脚把剩下不多的几个黑铁踹到了池子里,然后闪身到检测员旁边,三拳两脚就打倒了两个,抓住剩下的一个发愣的然后对他说:“跟我们走。” 我当然前后相随,到了门口抓起小胡子跟没胡子用力一拥,强烈的撞击又让他们昏了过去。 出门没走多远,警报响起来,面前拦住了几个青铜战士,青绿颜色的脸上没有什么生气,径直走了过来。 我吩咐颠当:“你抓着人质,我负责打。” 颠当笑着说:“笨蛋怎么说的跟劫匪似的。” 现在没空管什么劫匪不劫匪,褒义词或者贬义词什么的了,先跑再说吧。 青铜战士围过来之后,当前一个立马就双臂齐出,直奔我的胸口,往旁边一闪,然后横着抡过拳头,打在他身上,我们都各退一步,立刻感觉手上发麻,隐隐作痛,他太硬了,费手。 颠当在我后面提醒:“用血饮,我们要抓紧时间。” 我说:“收到。” 然后赶紧把血饮拿出来,开始横刀砍过去,这下明显好使,青铜战士被我割了一刀,流出了绿了吧唧的黏糊糊东西。 现在没空恶心或者可怜敌人了,我又连着两刀,往前一路过去,眼看前面的还有很多,不过照这么下去,应该不成问题。 手中的人质忽然喊:“快用轮组!” 听到他的吩咐,散乱不堪的青铜战士开始迅速站队,四个人一拨,马上就上来个小队,围住了我们开始迅速的绕圈,简直让人头晕目眩。 还没怎么那啥,忽然头一个青铜战士头一低,大力冲我撞了过来,我一闪身躲开,第二个又开始撞了过来,刚躲开,第三个又撞了过来,将将躲开第三个的时候,第四个青铜战士的脑袋,已经撞到了我的腰上。 别说,他们的力量还是挺强的,我挨了撞,一个滚身到了旁边,然后颠当也架着人质过来,拎着脖子左右开弓啪啪啪啪啪啪六个大嘴巴,打得此人顺着嘴角子流血,不过没魂过去。 颠当笑着跟我说:“现在这个家伙不能指挥他们了,阵型一时间不会变,你就打吧。” 我再一看,可不么,还指挥什么,他的下巴已经让颠当给打掉了,说话得正骨之后再说了。 颠当说:“我们移动的稍微快点,不让他们形成包围。” 这一招很有效,没有命令的青铜战士基本上总是想展开包围连环撞,可是我们展开移动之后,给他们的攻击策略造成了很大困难,我血饮横扫,一步一人,身旁倒下的都是青铜战士,当然,只是伤,并没有死。 战斗的地点应该是一个似乎大长廊的地方,不断地打斗让我们接近干倒了一半的对手,就在胜利的曙光离我们越来越近的时候,身后一个声音说:“黑铁基地选上来的都是头脑简单的家伙,真是耽误事。” 扭头一看,那两个被我们打倒的测量员已经醒过来了,鼻青脸肿的就在后面,正拿着一个针管,在往地上青铜战士的脖子动脉位置注射什么东西reads();。 打完针的青铜战士发生了诡异的改变,他们纷纷站起身来,眼睛里发出青色的寒光,身体也发出寒气,冲着我们的方向就过来了。 几下交手让人感觉大不一样了,如果刚才的敌人是盒豆腐,现在的敌人就是冻豆腐!全身好像重金属一样,又沉又硬,血饮砍过去,只能留下轻微的伤痕,连知不知道算不算血的那种黏糊糊的东西也不出来了。 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引血入槽了,我后退一步,然后开始割开手臂,把血流到血饮上。血饮啊血饮,你我人刀血通,赶紧把这群金属一样的那啥给打败吧,我们该回家吃晚饭了,没空跟他们玩了。 随着刀体变红,我气息加重,力道增强,然后抓紧时间,开始跟好像打了鸡血的青铜战士硬对硬地打。 而颠当在后面挟持人质,也没闲着,用力一拧他的耳朵,然后扶着下巴用力一端,命令说:“让你的混蛋同事赶紧住手,不然一会儿让你的下巴变成粉碎性的骨折,接都接不上。” 被挟持的测量员哎呦了几声,适应了一下重新上去的下巴,然后解释说:“不好弄得,因为被激发的青铜战士本来就脑子乱,选拔的时候基本忽略智商的考虑,没有办法。” 颠当一个小拳头打在了他的胃上,提醒他说:“你是不是给大嘴巴扇的脑子进水了,别让他们再用针管刺激青铜战士了,要不先弄死你。” 果然反应过来的测量员开始喊:“你们两个别打b型药了!青铜有点乱,再弄我就跟着死了!” 虽然注射停止了,可是就现在的几个青铜战士打起来也是很费力的,他们为什么注射了东西这么强,难道现在他们的心脏也跟他们的肢体一样,也是又凉又硬的? 颠当看着攻击力很强的青铜说:“他们跟你地战斗力现在正在胶着,不要打了,准备跑。” 说着她忽然拧住测量员人质的耳朵问:“我们身后哪里比较薄一些,快说。” 这个倒霉的家伙疼得直咧嘴,指着下面说:“轻点轻点,就在我们的脚底下。” 听到这里,我也算是看到一丝希望,毕竟这个狭窄通道前进后退根本都不顺利,再加上这群捣乱的青铜战士,更是不得了。 拿着血饮一阵快攻,然后拎着刀后退一步,在脚下割开了一个不算太圆的铁皮大洞,果然如他所说,这里的金属板很薄弱,不然一刀肯定割不开,而下面黑洞洞的还有风。 颠当拎起这个测量员,一脚就给蹬下去了,然后跟着往下跳,我用刀封了几下赶过来的青铜战士,也跟着跳了进去。 这样做有点小冒险,当然颠当已经想到了,所以先让那个倒霉蛋做开路的家伙,即使下面有石子或者不平的地方,起码也是个肉垫减震。 忽然觉得不论是友人还是敌人,遇到颠当都要长心,都要小心,都要用心,或许是敌人的话,落在她手里会觉得很倒霉的,反正她一肚子鬼主意,不管应急还是变化,都能想让别人不舒服很多。 下落的时间并不长,因为很快就听到了开路人的惨叫,颠当的轻笑,好吧,这只能这样了,我只能说人质啊,你运气不佳。 第九十一章 黄金尸 我们落到了一个地洞里,好像是那个地下管道的地方,还有支起来的木架子之类的,地面很潮湿。 不过走了一段,我们就眼前一亮,马上开心了,就在不远处,那个不就是交通工具大蟑螂吗? 逼着这个测量员人质上车,我到了驾驶室,鼓捣半天,根本不会开。 颠当横了我一眼,还是用那个惯用名称和评价:“笨。” 好吧,我也就这样了,您爱怎么评价怎么评价吧。 她又是屁股一脚,直接把测量员给扔进了驾驶室,然后坐在他后面威胁说:“老实点,不然一刀就捅进你的心脏。” 我当然也坐在后面,不过看到这幅景象真心的忍不住想笑,如果测量员回头看一眼的话,估计会忍不住想死。 人家颠当是有多神啊,她就用手指比着人质的后心位置,一本正经地吓唬人,演戏演到这个份儿上,也太没专业精神了吧?好歹您拿根香蕉,也是那个意思啊,人家这么被逼着吓得要死,知道真相会死不瞑目的。 测量员并不知情,唯唯诺诺地开始开大蟑螂车,说:“我这就把你们送出尸城。” 颠当一个耳刮子就扇到了他后脑勺上,命令说:“我们不想出去。” 测量员身体一颤,根本没想到听到这样的话,问:“那……那你们要去哪?” 颠当说:“带我们去尸城的中心,那片白骨之地。” 我满肚子疑问,但是有人质在场,终于忍住了没问,走一步算一步吧,要不问的太多显得咱们跟白痴似的,还得饶上两句笨蛋,何苦呢?你说是吧? 一边往前走,颠当倒是问上了:“你们这里的实验体分几个等级,老实交代。” 测量员一边小心地开车,一边回答:“我们这分四个区,分别是黄金区域,白银区域,青铜区域跟黑铁区域。黑铁区域是最基本的,靠药物控制看体能的接收情况,随着药物的加重能达到肤色越来越黑。如果耐药性进展顺利,就把挑选的单体用强一些的药做提升尝试,黑铁有小概率能进化成青铜类型的,肤色会转青蓝。青铜会继续尝试用药,如果测试和实验认为有转变的合理条件,就能调配出黄金型战士。” 听到这里,颠当一个大耳刮子又扇过去了:“你编瞎话都编的漏洞百出,青铜为什么不转到白银型的?怎么一下子到黄金战士了?” 测量员苦笑一下,解释说:“没有骗你们,其实青铜战士的状态就很不稳定了,到现在为止只有几例很幸运的转到了黄金战士reads();。白银战士是理想分区的最终态,那时候实验人通体白色,不但皮肤是,毛发眼珠也都那样,据说到时候智能跟体能能达到最佳。可是,人体的研究跟尝试,从没有出现过白银状态,白银战士,只存在在记录跟传说里。” 听完这段话,粗略一想,还真觉得有些道理,不都说智慧老人吗,也许人头发都白了真能智慧圆融也不一定,但是到了老人状态,体能可就完蛋了吧?这个实验搞的智慧跟体能最佳结合,听起来还真是有点不敢相信,但是有点意思。 颠当懒得打他耳刮子了,只是问:“记录跟传说,听着这么不靠谱,你怎么知道有这个传说,记录又是哪里弄来的。” 测量员解释说:“这都是上层的东西了,我们并不是高级的研究人员,充其量属于中层,关于高深的记录,都属于机密,只听过一言片语,根本对真实度也不敢肯定什么,我只知道这么多了,您再不相信,也没办法了。” 看他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被颠当姑娘用手指当手枪比着审问的连小时候偷瓜都不敢瞒着的样子,估计也假不了多少,可信度还是挺高的。 接下来就是继续前进,这次大蟑螂车左拐右拐,走的地洞是发着荧光幽蓝色的地方,这是要到哪,怎么感觉是要下地狱的节奏呢? 就这么歪七扭八的开了一段时间,前面发出强一些的光亮,我们来到了一片有淡黄色光亮的环境之中,再向周围一看,更是让人吃惊,前面一堆一堆的都是凌乱的露着白骨的尸体! 在前面有几个集装箱似的大型仪器,这次只有一个工作人员,他穿的衣服胸前,有一个黄色的ds标志,果然是又高一个档次的家伙。 大蟑螂车停下来,黄金级别的研究员看到我们带着青铜级别的测量员过来,皱着眉头,一脸厌恶:“谁让你过来的,这里是你这种级别的过来的地方吗?” 测量员看着他,说:“我没有办法,这两个人挟制了我,非要来白骨之地。” 黄金研究员微微吃惊了一下,说:“有人竟敢来这里吗?” 颠当把测量员放开,那货连滚带爬地到了角落里,看样子心理阴影不小哦。 然后颠当笑着往前走两步:“我要看你们这群混蛋,到底干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 黄金研究员听完之后,并不动怒,冷冷地回答说:“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死的方式有很多种,何必辛苦到这里来?” 颠当得意地冲我一笑:“给他看看你的实力。” 我抱着肩膀,深呼吸,然后调动自己的气息出来,随着沉闷的低吟声,这里的白骨堆都微微颤动了一下。 黄金研究员很是惊讶:“是完成态?好像是完成态啊!” 说着他转身用手拉开集装箱柜子,放出来一个家伙。 这个家伙通体金黄,穷的就剩下一条裤子,连鞋都没有,但是看着极度让人不舒服,因为他几乎没有肉,脸上是皮包着骨头,眼睛根本就是空洞没有东西的,身上更是没肉,肋条跟搓板似的一根根都露了出来,简直就是一个行走的金黄色大排骨! 黄金研究员说:“你们来到这想要知道什么,用实力跟黄金尸说话吧reads();。” 说完他嘴巴微微动了动,不知道说了什么,难道是妈咪妈咪吽之类的神奇咒语什么的? 反正黄金尸接到了讯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着我就过来了,真是眨眼之间,间不容发! 更让人想不到的是,他看起来好像一堆会动的排骨,可是打起来肢体硬度很强,还不是那种纯金属的硬,跟青铜战士完全不同,而是好像里面裹着钢筋的橡胶棒,那种打中人不会皮开肉绽,但是会造成淤血的那种,接触之下特别疼! 他连打之下,我节节败退,就在要倒下的时候,黄金尸却迅速后退到了那个黄金级别研究员身边,身体开始晃动,后者拿出一个针筒,扎进了黄金尸的心脏,注射了液体。 被注射东西的黄金尸不再晃动,随着黄金研究员的嘴唇微动又要过来! 趁这个空档我已经拿出了血饮,并且割破手臂做到了引血入槽,血饮通体开始发出红光,战斗状态完好! 可是第二次攻击更加猛烈,我拿着血饮根本一下子没有机会攻击,被黄金尸一拳一拳打得后退,最后,血饮支地,总算没倒下。 黄金尸第二次迅速后退,这个空当,颠当提醒说:“他果然进化状态很不稳定,药物控制的时间太短,你跟他耗一下。” 听到这个提醒,我觉得很有道理,在黄金尸再过来的时候,我直接选择跑,能不接触就不接触,不过即使这样,他也能攻击我。 就这么猫捉老鼠了一番,黄金尸再次后退的时候,黄金研究员咬着牙说:“没想到你这个完成态这么强,好吧。” 说着他拿着手里的大针筒继续注射,这次黄金尸被注入了剂量很大的药水,看着估计有三分之一管的样子。 在这么大的剂量之下,黄金尸通体发出淡黄色的光芒,好像老虎一样从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声音,周围的空气都开始了震动,气氛相当诡异吓人。 黄金尸攻如风动,双手成爪,开始左右开弓的划了过来,接触到身体,直接割破皮肉,留下一道道伤口,如同一只幽灵附体的野猫一样,不但气势吓人,战斗力也相当惊人。 这种状态下,我根本无暇攻击,手中的血饮好像一把铅笔刀,根本伤不了他,被虐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不但单刀支地,而且一条腿也跪了下来,可是黄金尸的攻击还没停止下来。 “啊!” 扭头一看,只听见黄金研究员叫了一声,倒在地上,大针筒已经被颠当趁着他不注意,欺身过去,给打碎在地了。 没有了药物的提供,时间又长了点,黄金尸就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威胁了,我精神一震,横刀守中带攻,果然有效,但是即使如此,也只能跟赤手空拳的黄金尸打个平手。 颠当又回到了我的旁边,得意地说:“怎么样?不抓关键,你这个笨蛋都要被打死了。” 说的很有道理,不是她机灵想到办法,估计不让黄金尸打死也得打吐血不可。 倒在地上的黄金研究员看到这幅景象,惊怒交加,说:“你们竟敢这么蔑视我们的研究!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第九十二章 盘骨大蛇 黄金研究员不知道打开哪个大集装箱一样的仪器,从里面找出一个大管子,然后开始往身边那堆白骨上,喷洒药水。 古怪的事情发生了,这堆白骨干尸被喷洒药水之后,开始微微动了起来,干尸居然要变成活尸! 黄金研究员一边狞笑,一边说:“即使这个阶段的研究提前结束,也要让你们尝尝盘骨大蛇的味道。” 不知道他在得意什么,不过听起来,好像是个很厉害的东西,黄金尸气息又弱了一些,回到黄金研究员身边,被他一推,也倒在了那堆白骨干尸里面。 这堆白骨干尸发出一股不知名的刺鼻味道,浸泡了药水的剩肉开始黏糊糊的,骨头交织在一起,泥石流一样涌动变化,中间出现了漩涡。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转的厉害,终于从中间,出现了一个蛇头的形状,出现了蛇的躯干,他们变成了一个盘在地上的大蛇。 盘骨大蛇除了额头部位有一个黄点,看意思是黄金尸的组成部分,剩下的样子很古怪,骨头都排在外面,一层层白花花的样子,骨头夹缝里面可以看到那些烂肉,都在不自主的动着,说不出的恶心难受。 黄金研究员高举手臂,宣布说:“盘骨大蛇,让有气息的白骨,变成你的身体吧。” 话音未落之下,盘骨大蛇摆动着身体,冲我们而来,颠当在我旁边说:“你有没有发现,这东西的气息很古怪?” 我点点头,其实没发现个毛古怪,只是飞身过去,用手中的血饮砍过去,看看到底什么底细。 说实话收到的抵抗几乎没有什么,刀体划过蛇体的表面,如同切腐烂的肉一样,直接就进去了,然后留下划开的伤口。 我攻击完毕,落到地上迅速一点,往旁边又滚身跳了跳,防止它计算好我的下落轨迹,然后忽然实施攻击。 这下尝试没看出什么来,盘骨大蛇人家跟没事人似的,伤口得到了虽然不算瞬间,但是很快的愈合,那个割开的地方又长上,还是黏糊糊的东西,而且还是那么蜿蜒曲动,往我们身边慢慢凑,这简直就是蜗牛的节奏,它的攻击为什么这么慢? 观察了一下,我拿着血饮再次飞身起来,跳过去展开攻击,横一刀竖一刀,上一刀下一刀,一辆攻击了很多刀,刀刀割开一个大口子reads();。 说实话到后来自己都有点不忍心了,为什么呢,人家根本看着很善良,被割了那么多刀都自己自愈,默默的自我疗伤能力很好,绝对有一颗善良的心,为什么要这么上去就砍,砍完之后伤痕累累,确实过意不去。 颠当在旁边看着说:“笨蛋,早知道你心太软,关键时刻干不了什么正事,早晚要吃亏。” 说着她居然唱起了歌: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 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 我知道你根本没那么坚强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 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夜深了你还不想睡 你还在想着他吗 你这样痴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他不会回来安慰 只不过想好好爱一个人 可惜他无法给你满分 多余的牺牲他不懂心疼 你应该不会只想做个好人 喔算了吧 就这样忘了吧该放就放 再想也没有用 傻傻等待 他也不会回来 你总该为自己想想未来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 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 我知道你根本没那么坚强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 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夜深了你还不想睡 你还在想着他吗 你这样痴情到底累不累 明知他不会回来安慰 只不过想好好爱一个人 可惜他无法给你满分 多余的牺牲他不懂心疼 你应该不会只想做个好人 喔算了吧 就这样忘了吧该放就放 再想也没有用 傻傻等待 他也不会回来 你总该为自己想想未来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独自一个人流泪到天亮 你无怨无悔的爱着那个人 我知道你根本没那么坚强 你总是心太软心太软 把所有问题都自己扛 相爱总是简单相处太难 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不是你的就别再勉强 …… 哎呀,说实话也是没什么了,任贤齐的《心太软》让颠当唱着女声版的,感觉味道跟风格跟原唱味道区别很大,怎么说呢,比原唱还多了一种味道,一种说不出的味道,听着感觉怪怪的,就跟那种怪味道的柠檬茶似的reads();。 不过,很快就感觉变化太大了,盘骨大蛇一开始也跟着听歌,也不知道听得懂听不懂,反正不动了,似乎很享受的样子,看样子都发呆了,难道音乐真的无国界差别无种族差别,或许因为他们当初也是人,不是一群干巴巴的尸体,或者现在这种黏糊糊用骨头排成的怪物吧?看样子如果颠当唱的再投入点,估计都能跟那个印度耍蛇的似的,来一段蛇舞尸城了。 倒在地上的那个青铜级别的测量员喊:“这算什么段位的东西,是个傻瓜吗?为什么不咬死他们?” 黄金研究员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说:“你这种低级别的东西,能懂得什么。” 他的话音未落,盘骨大蛇忽然扭头过来,迎面吐了一口痰! 我赶紧跳步闪开,吓得一身冷汗,它的痰液落到地上,发出了强烈的腐蚀性,地面开始滋滋的冒出雾气,然后烧出一个跟痰液形状一样的坑,也许说坑还是好点的,基本就是个大洞! 颠当冲我一笑:“笨蛋,现在还心太软吗?” 我没空回话,跳起来继续给盘骨大蛇身上狠狠的很多刀,可惜它的自愈能力太强,翻转过来就吐痰液过来,问题是不只是针对我,颠当也好不了哪去reads();。 颠当一边弹跳,一边说:“早知道这东西这么坏,不给它唱歌了。” 好么,原来歌曲是给盘骨大蛇唱的啊。不过我们现在只能跳来跳去的活动,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地面开始变得坑坑洼洼,到处冒着酸液的雾气,闻起来很难受。 总这么下去可不行,一会儿体力下降的话,就该让它击中了,这种程度的酸液,估计连骨头渣子都没了。 就在我们捉急的时候,盘骨大蛇开始往后退,黄金研究员从那个大集装箱里抽出管子,又开始往盘骨大蛇脑袋上浇药水,这个东西是花啊还是草啊,怎么还得灌溉啊。 颠当笑着说:“我们有办法了,这东西的进化程度也是有问题,需要药物控制的时间有限。” 不过灌完药水的盘骨大蛇又开始扭啊扭,扭啊扭,讨厌地蹭过来了,又开始乱喷! 目前来看,并没有太好的计策跟办法,也就只能闪展腾挪,尽量不让酸液碰到,这种情况下,也只能尽量避开,乘机用血饮欺身进攻一下,效果几乎没有什么收获,盘骨大蛇一摆身体就得离开,落地的过程中它就开始瞄准我的方向轨迹,开始喷那种讨厌的酸液。 过了没多长时间,我就开始出汗了,也没办法不出汗,这他娘的要是属狗蹦子的行,袋鼠都不中,总得跳谁受得了,十分钟跳绳比半个小时的跑步还耗体力啊,更何况是这种总是长距离的跳来跳去。 就在此时,一个人喊:“笨蛋!躲开点儿!” 我扭头一看,颠当奔了过来,手里还拖着那个水管子! 她要干毛线?想也不想先避开再说,颠当在我跳开之后,拿着水管子就开始往盘骨大蛇身上喷那种药水! 喷的速度很快,喷的气势看着很磅礴,盘骨大蛇在狂喷之下居然没有动弹,完全扭曲在她的高压水枪之下。 我不知道她搞什么鬼,只是赶快到了她的身边,再看那个黄金研究员,早让颠当打的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了,看伤势,不去医院是解决不了问题了。 颠当一边喷,一边吩咐:“把那身黑皮脱下来,包里有衣服。” 她一手在喷药水,一手在脱衣服,看样子在抓紧时间,既然没空明白怎么回事,照着做就行了,我脱下黑铁战士的那身黑了吧唧的连帽衣服,打开她扔在地上的包包,翻出了一身衣服,原来是地下溶城他们穿的那种胸口有红色熔岩标示的衣服。 颠当把药水喷的干干净净,然后吩咐说:“我去抓紧时间擦柜子,你先顶一会儿。” 擦什么柜子?难道给他们做清扫卫生啊,来不及细想,我按照嘱托一个箭步跳了过去,到了盘骨大蛇的跟前。 被喷了药水的家伙现在浑身冒着药物的水汽,在那里不停地盘滚翻转,当它再昂起头来的时候,浑身的白骨鳞片开始扭动起来,那些黏糊糊的肉,也好像开锅一样,凹凸不平,开始剧烈的起伏,现在的盘骨大蛇不再慢吞吞,打了鸡血一样迅速朝我过来,喷出的不再是酸液潭水,就是一股水剑,侧身闪过的时候发现这东西落到地上更是酸度强大,溶解了一大块地方! 第九十三章 分开行动 看到这副样子,我拿着血饮开始肝颤。他娘的,这东西被颠当把剩下的药水跟喷的疯了吧,刺激的很不稳定,疯了似的开始攻击,我只能用疲于奔命来形容自己的状态,也确实就是疲于奔命! 面对疯了一样的东西,如果你要对战,而不是静态的隐藏,在盘骨大蛇来说基本就是近身的状态,也只能跟着发疯了。于是我高频率地躲闪跳动,几乎是在一道道酸液当中,一道道横竖交叉的攻击当中,迅速地闪避,不知道多少轮下来,一下没来得及用血饮砍它。 总这样下去我知道会有一种结果出现,就是累死我,累吐血,胸中的气息果然开始不太稳定,有点喝多了往上涌的感觉,真怕一口血上来,趴地上了。 确实跳不动了,盘骨大蛇在数次扭身攻击之后,这次就在我也精疲力尽的时候,一回头,居然没喷出一股酸液,只是喷出一口气态的东西,它的溶解酸液因为攻击的迅速跟频率太快,消耗完毕了。 小小的惊喜涌上心头导致我这下没跳起来,没想到它却一探头,把脑袋伸了过来! 仓促之间我用血饮横着一挥动,盘骨大蛇居然一张嘴,伸出了粘糊糊的舌头,黏住了我的武器血饮,对拉了起来。 这么大半天,一直没看到它伸舌头,只看吐唾沫或者后期药水喷多了吐酸液水柱,盘骨大蛇的舌头缠到了血饮之后才真正吓我一跳,知道这东西确实不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因为啊,血饮发出滋滋的雾气,开始了溶解! 盘骨大蛇的体内到底有什么东西,血饮都顶不住?虽然不知道这把刀什么材质,毕竟这段时间没少用,而且坚硬度跟战斗力都算很不错了啊,瞬间时间不长的拉扯下,随着血饮的变细缩小,我只能放手了,被盘骨大蛇卷着舌头吞到了嘴巴里面。 不远处的颠当喊道:“笨蛋,快过来。” 我跳过去一看,颠当用那两件黑铁战士的衣服把那个盛酸液的空柜子,或者说大集装箱给擦干净了,然后吩咐说:“赶紧钻进去。” 我跟她刚一起钻进这个柜子里,透过外面的圆形透明观察部分,就看到盘骨大蛇追赶而至,一口把我们给吞了下去。 这个柜子不知道是什么金属做的,不过上面留有一个西瓜大小的圆形部位,如果一个黄金尸站在里面,正好把头露出来,然后能看到外面的状况,虽然不太懂,或者估计会有偏颇,但是估计是设计这种柜体的一个作用。 身边就是颠当,属于半躺半斜着的状态呆着,看周围的金属壁,她刚才擦得很干净,没什么那种古怪的药水残留。 颠当笑着说:“傻瓜,别总呼呼喘气了,这里没那么多空气给你用reads();。” 我问:“你干嘛给它把药水都喷了?” 颠当一笑:“看到它状态不稳定,干脆刺激一下看看怎么样,万一喷死了我们就省事了。” 好么,您老人家就这么玩啊,这回好了,盘骨大蛇没被喷死,倒是被喷疯了,可怎么办是好? 发疯的盘骨大蛇不知道往里钻,反正透过玻璃窗看到行动速度很快,外面不多远就有灯光,但是看不清是哪里,透过盘骨大蛇那黏糊糊的烂肉缝隙,只能看到应该是在地洞里前行。 渐渐的,这个封闭的金属柜罩子里确实呼吸开始困难,颠当的脸色还是微微发红,不过还是笑着说:“再少点空气,我就掐死你这个笨蛋。”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颠当笑着拉着我的胳膊说:“你真傻,干嘛非得死,我们想办法出去。” “不过要能出去,你要帮我把铃铛从坏人那抢回来。” 到底怎么回事,她脚踝上的铃铛去了那里,被坏人抢走了,哪里的坏人能从她身上抢走东西? 来不及细想了,说完她一把抱住我,紧紧地那种,两条腿往后面踹着金属柜的两壁,然后说:“赶紧抱紧我,用脚撑住柜子。” 我按照她吩咐的迅速做好,然后又接到指令:“快!咱们使劲滚!” 哎,也真是没法弄了,人家滚,是抱在一起滚床单,我们这是什么,在大蛇肚子里滚柜子,这是吃多了还是喝多了啊?不过细想之下人家说的跟做的很有道理,这么一个大柜子,金属的东西,要是在肚肠子里这么来回动,盘骨大蛇不会好到哪里吧?多爽多刺激的一项活动啊! 果然,在刺激之下,外面的那个倒霉的家伙开始出现了反应,钻洞开始加快而且肠胃开始痉挛性的抽搐起来。 我们基本所有的心思都在柜子上,要在里面保持稳定现在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颠当抱着我,在胸前笑道:“要是憋死在里面,你想变成什么?” 看着她微红的脸,带着邪邪的笑,居然在这个时候还能开玩笑,我说:“那我就变成一根大木头,让它胀死。” 颠当笑着说:“那不好玩,要是我,就变成一个辣椒,辣死它,让它变成剁椒炖蛇。” 忽然盘骨大蛇不动了,堆在了地上,骨肉也好像开始散落开来,我正要想开开门什么的,忽然颠当说:“先别动,外面有动静。” 听她一提醒,果然是过来人了,而且还不是一个。 只听到外面的人惊奇的说:“不是说黄金组的盘骨还不完善吗?怎么激发出来了?” 另一个声音也是抑制不住的好奇:“问题是,它怎么到了我们这里?谁让它过来的?药物控制出现状况了,它到了这里都散成一堆了。” 一个声音惊呼起来:“你看它身体里好像有个箱子啊。” 立刻有人吩咐:“赶紧把柜子清出来。” 他们一边把金属柜子运出来,一边还在议论:“这里面……这里面好像有东西啊……” 我们透过玻璃圆窗,看到他们渐渐凑了过来,现在呼吸已经憋了有一分钟了,颠当脸色越来越红,她一使眼色,我一脚就踹开门,两个人冲了出去reads();。 被门撞到的大概有三个人,用眼一看外面的状况,这是个四周充满灯光和通道的地方,都是银白色的建筑跟设备,周围有穿白大褂的研究工作人员,看胸标,是银色的,应该是白银组的成员。还有就是上次遇到的那种类型,黑色西服,黑色墨镜的,胸口也带有ds标志,应该是干活的了,不过干活穿西服,即使没那么多体力活,也不科学吧? 还没来得及细想,穿白大褂的白银工作员就开始招呼黑西服们:“把他们两个抓住!” 剩下的就不用多说了,黑西服们四处涌动过来,我抓紧拳头,拦在颠当面前,开始打架。也许是因为战斗力这么长时间确实增强了吧,打起他们来好像不怎么费力气,一拳一个,有点暴虐他们的感觉。 这时候颠当的脸色已经好很多了,不过顾及体温升高的问题,没有参与战斗,她说:“走,我们往里面跑。” 听到吩咐,我连续几个重拳打倒前面的几个,然后跟着她往不知名的通道里跑进去。 我跟着颠当左跑右跑,顾及自己都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了,看到四下无人,钻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一个白银工作员,还没等他叫,一拳就给打晕了,然后开始呼呼地喘气。 我喘了几口气,问:“你没事吧?” 颠当摆摆手,笑着解释说:“我们只在战斗跟生孩子的时候会发生体温过高的溶解,现在没事。” 我看看房间,基本没什么,都是一些仪器跟柜子,估计也是他们做配比实验的地方,不过外面的警报声开始响了起来。 颠当抬头看了一圈,然后说:“警报响了,看来我们来的地方是很关键的地方了。你想不想探一下再深点的秘密?” 我点点头,知道她一肚子鬼主意又要拿出来点儿,于是问:“怎么做?” 颠当踢了一脚地上昏倒的那个家伙,吩咐说:“把你衣服脱了。” 我还是小吃一惊:“你要干嘛?” 颠当笑着说:“一会儿,我穿上你的衣服,低头往外跑,趁他们追我的时候,你就偷偷往里去。” 我一听,果然好主意,不过还是担心一小下:“那他们抓到你怎么办?” 颠当一笑:“抓到我?怕他们再厉害一些也够呛,我会跑出去的,赶紧换上这个家伙的衣服。” 倒是也是,替她担心,如果你逻辑思维还算不错的话就会知道,是没有什么必要的了,她不去惹别人,就天下太平,别人应该烧高香了。 很快我们就分别换好了衣服,我穿的有点紧,颠当穿我的衣服好像有点长,临出门的时候,她回头一笑:“记得出去找我哦,你的电话在我这。” 我心里一惊,明明刚才换衣服把手机拿在了手里,怎么跑到她那里了,下意识的伸手往兜里一摸,果然没有,她忽然蹭到耳边,说:“小笨蛋,我怎么会喜欢你……” 第九十四章 都塔研究所的秘密 话没说完,她已经开门跑了出去,我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只能心里默默希望掩护的颠当,能平安无事。自己根据侦查需要,抱着不知道什么东西,低头往里走。 果然她不安分的跑来跑去,吸引了很多这个基地的人跑了过去,我抱着东西就这么往通道里面走,东拐西拐不知道到了哪里,上面画着一个严禁进入的指示牌。 说来也太二了,我居然停了一下,下意识想转身,再一想,暗骂自己糊涂,本来就是看秘密的,怎么撞到个牌子就不敢进了,这地方肯定是必进的地方。 用手轻轻一推,居然没锁,不过里面黑框框的,当然我的眼睛,光线这么差还是没问题的,可是别人万一进来,估计该摔跟头了。 这里面是如此的安静,或者说寂静,隐隐的有远处水龙头特别缓慢的滴水声。越是这个样子,越心里发毛,尽管一段时期以来,跟鬼怪总这么接触,吓人的恶心的都领略过,很多还都交过手,已经胆子大了很多,可是一个人在陌生的环境里走,还是心里发毛。 就这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没有任何状况出现,再往前走,一拐,是一个毛玻璃门,里面亮着不太强的灯光。 一手拿着东西,轻轻推开门,探头一看,里面并没有人,灯光下都是只有几个靠墙的柜子,旁边整齐地放着两把椅子,正前面有一张年代久远的桌子,上面放着一本打开的书。 我走过去,轻轻把东西放在桌子旁,看那本摊开的书。 这本书看纸质年代很久远了,颜色微微发黄,密密麻麻写着字。我的注意力看小字不行,只看后面的是什么,上面写着: x月x日,发现dx完成态单体,血液配比良好。 x月x日,提取dxd血液样本,配比失败…… x月x日,提取dxm细胞样本,配比失败…… 写的都是什么东西,虽然没看懂,但是我隐隐感觉这件古怪的事并不简单。 就在这个时候,身后有一个声音传过来:“田晓,你终于来了。” 我大吃一惊,立刻转身,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等我看清他的样子,更是大吃一惊! 因为这个人我见过,甚至可以说是挺熟悉的,他的名字叫:何九城!他就是何月茜的父亲,何九城何伯伯! 何九城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样子跟表情跟在592医院看到的没有任何变化,甚至有一丝慈祥的味道,不过他身上,穿着白色的工作服,胸口,绣着ds的组织标示reads();!原来他是ds组织内部的人!藏得好深! 田晓现在心中五味翻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长久以来,我们受伤就去592军体医院治疗。在那里又吃又住又治又养的,基本把那里当了休养站,因为是月茜的父亲,我们也一直尊敬有加,人家对咱们也相当的不错,可是,现在居然这样。 我慢慢呼了一口长气,说:“何伯伯,没想到是您。” 何九城慢慢点了点头,拿过一把椅子,说:“孩子,我们坐下慢慢说。” 说着他又拿过柜子旁边的另一把椅子,自顾自坐下,然后看着还在站着的我,说:“他们都在外面追你的同伴,不会进来。放心,看样子也追不上的,那个逃走的人行动很快。”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慢慢坐下,视线一直没有离开他,防止什么意外。 何九城看到这种警戒的紧张状态,笑了笑,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很长的故事,我可以把一些前因后果告诉你,不顾时间很长。” 说着,何伯伯开始提示说:“不过一开始,你要接受高等智能机器是存在的。” 我好奇地问:“高等智能机器,为什么不是高等智能生物呢?您接触过吗?” 何九城摇了摇头,回答说:“这是我们根据资料推断的结果,我并没有见到,但是这是这个长故事的大前提,没有这个假设,后面都是不成立的。” 我没有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何九城呆呆地看了一会儿灯光,然后开始了他的讲述,因为实在太长了,为了方便看懂,所以我们转成第三人称描述的方式展开: 人类漫长的历史发展长河中,从低层次到高层次,一直进度缓慢平稳。 可是随着第一次工业革命的到来,人类进入蒸汽时代,地球上的资源,当时主要是煤矿跟铁矿,开始了大规模开采。 但在十九世纪中期,人子终于发明了电灯这种东西。 这实在算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因为照明人类一直采取自然界的光源,比如蜡烛啊,比如火把啊,比如近代的煤油灯,都是自然光源的发展跟延伸,人为的控制人造光源,这是神才有的能力。 如果大家看过《圣经》的创世纪,就会知道,创造光源对创造世界来说,是第一位的,我们进屋子也没有不开灯的道理,开了灯才能看别的东西。 人类能控制人造光源,证明这种生物开始能像神一样控制这个世界了。 不过问题就来了,这种电灯是人类大地上的科学家尝试研究的,星星之火就像黑夜里的烛光一样彰显着人类的文明。 但是,它的耗电跟模式根本不对,换句话说是低能的低级产物,发展下去只能让科学技术跑偏很远,影响人类进步。 也许就是黑夜这些如同星星一样的闪光让高等智能机器搜索发现了,起码计算出了人类的失误跟发展偏离,于是正确的信息通过远程输入的方式,输入了人类的大脑。 我忍不住发问:“这些听起来像科幻故事,怎么会有矫正人类发展偏离的事件发生呢?” 何九城看了我一眼,说:“是的,这种机器是一种高等智能机器,是负责调整人类发展轨迹的设备reads();。” 我问:“那会不会是高等智能生物直接调整这种偏离呢?” 何九城继续说:“应该不会,因为根据资料推测,这种设备是智能生物留下来的。” 我问:“推测?你们的资料不全吗?” 何九城点点头,说:“是的,我们的资料是很少的一部分,只记录了一段时间,前期的发展只有零星记录可以推测,高等智能机器曾经发生过调整人类发展事件。” 我问:“那是什么时期?” 何九城说:“那次是公元前,被后人称为人类的大觉醒。大约在那个时期,比如印度出现了佛陀,中国出现了老子、庄子、列子、孔子,希腊,有苏格拉底跟毕达哥拉斯等,伊朗,出现了查拉图斯特拉。他们在那个时期纷纷被激活出现,宣经布道,从哲学跟真理的角度,开展人类文明的指引,并且现在也还在影响,这个没有疑问吧?” 我忍不住问:“有一个疑问,如果是基本同步输入的,他们虽然都很智慧,但是学说思想不太一样啊。” 何九城说:“也许是输入方式的不同,更大的可能是,不同的人类单体之间接受跟理解程度跟方式不一样,所以当他们在大脑中,或者睡梦中,接收到了真理信息,但是,表达出来出现了稍微的差别,这就是真理理解的细微差别性,但是他们都阐述了真理。” 我点点头,感觉说的越来越离谱,虽然有些列举的人只听过没百度过,但是熟悉的几个可都是很厉害的牛人,于是问:“那这次是人类的第二次大觉醒了,应该又有哲人出现了吧?” 何九城微微摇了摇头,说:“严格的说,这次是纯科技的偏离性指导,不是思想的引导开化,而且,只有一个人接收到了这种信息。” 我吃了一惊,问:“为什么这次是一个人,而不是很多个?” 何九城解释说:“根据我们推测,这跟人类的分布有关,当时处于洪水时期后期,人类的分布呈散点式分布,在地球的大地上东一块西一块,所以需要同时启动几个开悟者引导人类正确发展。根据这种逻辑,人类在数个哲人指引下,会走向深层次的文明。” 没等我问,何九城继续说:“可是,机器就是机器,不知道人类的接受程度有很大问题,这几个信息接受者的学说跟真理发展,在大约两千年左右的时间,都不同程度的出现了偏离。” 我问:“那这次只输入一个人大脑内,是因为人类已经发展到了集中生活在这片土地上,信息交通发达,共享信息迅速了吧?” 何伯伯点点头,说:“田晓,你的推断跟我们的猜测一样,因为人类生活的集中化,所以这次输入,根据计算,只需要往一个人大脑,或者说身体内就可以了。高等智能机器发现欧洲大陆的人类开矿跟发展稍微进步一点,于是定点在欧洲,开始了信息输入,一个家族被选中,他们是神子的信徒。” 我好奇地问:“真的有这回事吗?这个家族叫什么?” 何伯伯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这个家族的姓氏,是特斯拉。” 第九十五章 一个人对战全人类的战斗(上) 在十九世纪,奥匈帝国可是欧洲的大强国,版图在欧洲是屈指可数的,兵强马壮,国库充裕,于是,智能机器安排了在这片土地上寻找合适的智能信息输入者。 1856年的夏天,风和日丽,当年如日中天的奥匈帝国土地上,也就是现在的克罗地亚共和国,一个叫斯米连的小村庄,生活着一个神父家庭,他们是塞尔维亚东正教的信徒。 就在这个夏天的一天,一个男婴出生了,来到这个世界,又为这个家庭增添了欢笑跟热闹,他并不知道,未来等待他的,是多么不平凡的人生。 这个孩子的名字,叫尼古拉.特斯拉。 童年是快乐的,可是特斯拉却是个例外,因为在他大约五岁的时候,他的哥哥死于一场意外,莫名其妙地死了。 受到惊吓的特斯拉惶恐不安,因为对于这么小的孩子,并不能理解什么,或者说理解力相当有限,哥哥的死给他留下了童年的阴影,让他一直没能摆脱出来,因为他看到了真正的情况,那是一次诡异的意外。 他在成年后曾经多次提到自己的哥哥,因为那个孩子比特斯拉要聪明,还不是聪明的一星半点,如果他来干特斯拉成年之后的事,也许历史确实会改变。 真正的情况是,因为智商跟体能的达标,高等智能机器第一次选中了特斯拉的哥哥进行高科技信息的输入。 可是机器对于人类的接受力认知不够,对于人类的大脑来说,信息量太大,在机器看来,这是一个很标准的剂量而已,导致的结果就是,这个被注入信息的人类单体,由于超量的信息接受,发生了死亡reads();。 信息没有接受造成了返回或者说回流,结果造成了这样,估计智能机器接收到了实验结果也是只能用人类的词汇郁闷来形容。也许当初就设计好了,特斯拉作为备胎出现了,反正整个事件,用人类的思维跟智慧,理解起来实在很困难,整个事件都好像神迹一样的出现并且发展。 由于第一次信息的输入失败,第二次的信息输入被安排了小剂量,但是小剂量并不足以让实验单体发生思维的质变,那么怎么办? 答案就是多次长时间持续,而且时间跨度很长,收尾阶段在人类的男性单体成熟期,也就是二十岁左右。信息以最小的剂量,以无线的方式,远距离持续多次地输入特斯拉的大脑中,并且一直在轻微调整,看这个人类单体的接受情况。 不得不遗憾地说,因为输入的剂量小,安全性确实做到了,实验单体并没有出现大剂量输入造成的死亡,但是另一个弊端无法避免的出现了,那就是信息输入并不完备,也许是输入半路出现了偏转跟丢失,具体不得而知。 举个例子就是标准量是一杯酒,这样一滴一滴的倒,只是倒了半杯多,只是没有撒出来的状况算是好的。 但是,不得不说,即使这样,拯救人类偏离计划的信息已经足够了,或者人家智能机器就是打着富余呢,或者说在特斯拉接收到了基本量之后就提示输入完毕,然后同时防止实验单体由于输入过大发生死亡。反正这些信息只要解读之后,就能造成人类集体智慧的转变,能源的使用跟科技的发展会飞速猛进,达到真正的文明。 这些猜测并不影响后面故事的发展,因为特斯拉拯救整个人类的行动开始了! 他并不知道,自己要对抗的将是全人类,前进的道路非但不是一片掌声跟鲜花,反而是荆棘丛立,刀剑如林。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们后面会解答。 1884年,特斯拉牛刀小试,在法国发展完自己一些研究之后,坐轮船踏上美国的国土,他来到了纽约,他身上只带了前任雇主的一封推荐信,这封信把他介绍给了托马斯.爱迪生,信中对特斯拉充满了褒奖,说他认识的两个伟大的人,其中一个是爱迪生,另外一个就是这个年轻的小伙子。 事件从这里重新展开,特斯拉的天才在电学方面发展的让人惊异,爱迪生曾经承诺,如果他完成马达跟发电机的改进工作,将给他5万美元的报酬,这个数字相当巨大,根据通货膨胀的估计,这相当于现在的大约四五百万美元,相当于中了六注双色球的税后。 可是将近一年的改进工作,特斯拉将发电机几乎全部改进了一遍,相当于重新设计了,要钱的时候,爱迪生给出的答复是这是美国人的幽默,这笔奖金就扯淡了。当特斯拉退而求其次要求加薪,从每周18美元增加到25美元的时候,再次遭到了拒绝,愤怒的年轻人搞了一个不干了,自己辞职。 不得不说,人类的机心是很阴霾的东西,当一个人觉得自己有小聪明的时候,也许虚荣心膨胀,会利用自己的小权利,打压比自己聪明的天才,维护自己看中的小地位。 自己单干的特斯拉成立公司,并且干出了交流电,可是不被上层承认。不仅如此,而且爱迪生为了维护自己的直流电,对交流电用媒体性的宣传跟死刑电椅的影响,企图打压特斯拉的研究成果。 特斯拉的信息接受跟理解到了非常阶段,也许觉得这样的引导不构成太好的进展,于是在1908年,身往现在的俄罗斯境内,以看电影的名义召集民众前往通古斯森林,用电力做了一次超级大的爆炸reads();。 这个爆炸的初衷是,想告诉人们,电能的控制能达到什么样的结果,据说前往观看的民众看到超级震撼的爆炸,很多树木都没有倒下都变成了焦炭,巨大的蘑菇云升上了天空,天空如白昼一般,大地发生了颤抖。 美国人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失误,这绝对是个天才级的人物,于是在25天之后紧急成立了一个组织,这就是fbi,主要任务就是控制特斯拉的行动跟窃取资料。 他绝对是个天才,数不清的现代科技被他发明创造出来,无线电技术,魔兽世界那种塔防技术,用一种他称为和平之光的激光让进攻的敌人在飞机里或者坦克里都能被击中之后融化成为血水,之后被人称为死光技术。飞碟,机器人,远程控制,无叶涡轮,无怪乎别人称他为发明了二十一世纪的人。 令人感到伤心的是,特斯拉被输入的程序是帮助人类进步,可是高等智能机器没有计算出来的东西是,最大的阻碍居然是人类的私心,每个国家都想拥有他的技术并且称霸世界。 他曾经研究出地球需要五个电塔,全世界就够用了,而且能够利用太阳能大自然创造足够的电力,可是这等于砸了电力公司老板的饭碗,在这群狭隘的人的反对下,计划失败。 特斯拉把自己的武器设计提供给人族使用,可是发现每个国家,注意,是每一个,都想把自己的国家强大之后吃掉别的国家,为此,他重复性的把技术这个国家给一些,那个国家给一些,为了牵制大家企图称霸世界,这个可怜的信息传输者不但要耗费精力完成部分传输,更大的精力居然是要对付人类的私心! 很多的外国间谍奉命要拿他手上的资料,特斯拉为了人类的共同进步也都不厌其烦的提供一些内容。可是人类的集体大战,围绕着夺取科技进步,不可避免的爆发了。 通古斯大爆炸之后,不但是美国,全世界都震惊了,大家研究之后,觉得俄罗斯,也就是当初的沙俄地盘里,肯定有特斯拉的核心技术,甚至发射强大威力的仪器都在这片土地上,可是俄国人好像很傲慢,根本不跟那群总想交流的那啥,好像抱着东西不给人看的意思。 于是终于日耳曼人忍不住,根据特斯拉提供的工业技术发展军事之后,然后发动了第一次世界大战,表面上是领土扩张,其实,就是要抢夺那个神奇的设备仪器,好看看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 这场战争从1914年开始,整个人类都参与了这场疯狂。 是的,他们失败了,日耳曼人企图征服国土辽阔的俄国,没有成功,抢夺计划被搁浅,大家又都把带血的刀擦干净,然后胸怀叵测的沉默起来。 这段时间一直憋了整整二十年,希特勒上台之后为了雪耻跟发展日耳曼,曾经很谦虚的接见过特斯拉,这时候的特斯拉经常在各个国家之间溜达,为了均衡人类的军事技术操碎了心,把自己的技术分成好几份分给大家,希望都能好好过日子,团结起来发展文明。 当然是盛情款待,美酒佳人,希特勒他们谈论的内容包括一些军事武器的研发,当然是顶着和平守护的目的套话。然后到了后面,关键性有一项就是好奇特斯拉怎么获得的这种能力,娘胎里带出来的也太不科学了吧? 特斯拉喝了一口酒,说:“我是被一台机器输入了相关的信息。” 第九十六章 一个人对战全人类的战斗(下) 其实对这个牛人好奇不用过多解释,他不但能研究高端的科技产品,随心所欲控制电能,而且有预知能力,有特异功能,这不是人才,这是全才! 听到这句解释的希特勒震惊了,原来这个牛人不是先天养成,是后天移动硬盘输入的啊,他赶紧问这设备在什么地方。 特斯拉估计留了心眼,他对人类的机心跟野心看得太多了,所以并没有说太明确,只是告诉这都是上古文明,原来就存在的,只是被遗失了,他现在做的是把人类遗忘跟丢失的东西补充回来,都有这种文明残存。 至于那个仪器,特斯拉说为了长时间能够使用,需要极端的环境才能存放,藏在了一个很秘密的地方。 说完这些话,这个牛人就起身告辞了。 特斯拉离开之后,希特勒团队开始了分析研究,觉得这个设备既然在极端环境,一定在冰冷的环境中保存,那么一定是雪山之类的地方,特斯拉接触过古印度瑜伽高手,并且练习出特异功能,用自己异能跟古代异能达到了一定程度的共通,根据分析他们认为应该去喜马拉雅山脉附近寻找,首先这里符合极端的环境,其次,这里有藏传的古老佛教存在。 可是他们做了两手准备,毕竟那个大爆炸在俄国境内,如果要藏一个东西,当然是大地方不好寻找,沙俄的幅员辽阔,实在是个应该考虑的地方,可是俄国人并不买账他们的殷勤,一开始希特勒抱着合作的态度准备瓜分世界,可是后期看进展开展不下去,终于忍不住,挑起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直接去俄国地盘武力征服,然后寻找这种神奇的机器reads();。 1939年,第二次世界大战就这样不可避免的爆发了,大家胸怀叵测,其实有限的几个高层人士心里知道,终极的秘密是寻找那个能输入神奇信息的高等智能机器。 德国人要知道了信息要拿东西,日本人听到的只言片语,只知道有好东西,不过是什么,有多好,没人告诉他太清楚,于是这家伙一根筋,觉得发展兵力,只要统一全球就都是他们大和民族的了。 他们的做法是,先征服高丽,也就是现在的朝鲜跟韩国,这样他们出兵中国的时候,派出了两万日军跟一百五十万朝鲜征服兵。中国当时发生内乱,打的乱七八糟,正在王朝交替,大约有四亿人口,如果把中国征服,那就有起码两亿个征服兵,到时候,他们可以打到天边去,什么好东西都是他们的。 德国人跟俄国人开始了战争胶着,日本人兵力分散不说,脑子一昏跟美国人发生了海洋战争,同样胶着难堪。 这是人间的地狱,制造这些的就是人类的私欲,当高端技术被人发现存在之后,不但不能和平共享,反而要互相残杀。 特斯拉在后期,把自己的天气控制,比如降雨,比如地震,都编写了相关草图跟资料。可是在人类的各种居心叵测下,他的实验室被莫名其妙地烧毁,资料被窃取,他实在越来越心灰意冷,看着这群傻瓜在不缺少吃的喝的的状态下开始的疯狂,觉得实在不能挽救了,终于在这场争夺战末期,要离开人世了。 1943年,在美国的纽约,尼古拉.特斯拉,这位科学界的奇迹,终于去世了,一生为了真正的科学技术发展传播而全球奔走,享年87岁,终生未娶,孤单一生,或许他被植入资料之后就没有繁殖的信息提示跟版块,他匆匆而来,孤单的身影只留给众人膜拜瞻仰,这是个神一样存在的人。 只是美国fbi特工局带走了他的全部研究资料,并且极力销毁他在世面上的信息资料,在一天多之后才宣布死亡信息。 是的,本来,这些技术宣传出来,能够改变人类科技的发展,让人类科技得到极大的调整跟进步,可是是人类,为了自己私人的目的,开始了争斗,开始了欺骗,开始了为祸人间,把这些东西搞得乱七八糟,一次本应该人类文明进步的机会,就被这样破坏了很多,各自私藏着自己的片面技术,各怀机心。 虽然天才去世了,值得一提的特斯拉有个徒弟,他就是美国的原子弹之父奥本海默,根据老师的资料提示指导下,带领团队,搞出了原子弹这种东西,并且扔到了日本,结束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巨大的蘑菇云告诉人类,在神的威力下,自己是多么渺小,多么脆弱。 其实如果让特斯拉知道两年之后的状况,他没准会被气活了再气死了。我们看现存的资料就可以发现,奥本海默长得就是个善良样,内心更是孩子一样纯真,正因为这样特斯拉才收他为徒,希望这个人子能把研究发展下去,并且造福人间。 奥本海默是一个聪明的人,可是是一个没有机心的人,他被玩政治的打着保卫国家的欺骗跟鼓励,搞出了原子弹,但是如果让特斯拉来搞,那么是不会有巨大的辐射的,不会造成不完备的状态,这个炸弹,说白了还是没有到达完善状态,是一个没有成熟的果子,是青色的。 阴险的军事家迫不及待的把这个青果子就扔到了日本的国土上,让奥本海默目瞪口呆,就像一个被欺骗的孩子一样问自己:为什么说好了只是保卫自己的国土,却还是残杀人类,难道说过的话可以不算吗? 伤心失望之余,奥本海默退出了,表示出了不愿合作的态度,不再搞这方面的研究跟帮助,当然既然有了他的前人开路,那么后面的科学家就可以照猫画虎了reads();。 二战就这样结束了,大家都被这个毁灭性的大炸弹给吓坏了。 别的国家当然也相当敏感,根据特斯拉留下的资料,然后也偷偷窃取,然后好几个国家也造出了这种不是太成熟的,爆炸之后充满核辐射的原子弹。人类还在偷偷制造原子弹,用来威胁自己的同族同胞,而不是为了发展月地文明。 特斯拉带给人类的一切的一切,都像昨日烟火一样,留在了这个世界。 听完了这个漫长的故事,我差不多傻掉了,因为这些,跟我小时候接触的科学资料跟历史差别太大了,这都是什么啊,比那些鬼啊怪啊还不可思议离奇古怪。 看着我惊奇的态度,何九城笑了笑,说:“特斯拉死了,我们的故事差不多要正式开始了。” 我奇怪地问:“人都死了,怎么会还有故事呢?” 何九城继续往下说了下去: 惊天动地的事导致了两次世界大战,野心勃勃的德国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站在他们角度来讲,他们想统一全人类,然后全世界范围搜索出那台机器,然后共同搞他们想搞的东西,可是用武力征服,是谁都不愿意的,不用武力征服,那么也没人愿意跟他们一起完全顺着他们搞,不管口号多么高尚和无法拒绝。 俄国也没有在自己的国土上发现那种神奇的设备,如果真的发现,那么他们的科技进步应该不是别的国家可以比拟的,可是他们还没有拿着特斯拉残存资料的米国发展的厉害,所以肯定没什么收获。 作为国家,都有智囊团,大家都不傻,那么当年希特勒虽然没有脑残似的告诉大家为什么派秘密小分队去喜马拉雅山脉,但是肯定不是凿冰块回去做千年冰块红豆沙,希特勒上火也没那么脑筋发抽。 再结合自己侦探搜寻的资料之后,各国都开始喜欢上了登山运动,打着的旗号当然是科研或者挑战精神神马的东西,反正借口跟谎言很多,我们只要达到行动目的就可以了。 但可是,可但是,除了证据不全的什么喜马拉雅山雪人之类的无价值资料,大家都没有什么收获,起码官方报道跟看短时间的科技进步状况,没有收获。 谁都没有想到,特斯拉提到的极端环境未必是寒冷,未必是雪山或者俄罗斯的环境,这种东西确实很难能让人猜想跟理解。 1945年左右,这个时间并没有记录太清楚,也就是抗战胜利的前后阶段,一个民间的道士找到政府,说发现了奇怪的事情,有个地方曾经发出了很特殊的不明光线。 当时的工作人员以为他是个疯子,抬手要赶走他,可是正在这时候,转机到了,一个来到这里办事的邓姓军官好奇这个事情,把他叫住,详细了聆听了相关内容,越听越是好奇,然后自己领着自己手下的人就去看。 这在现在根本看着就是闹着玩,可是当时是战乱时期,编制都应该很混乱,自由行动好像不怎么受限制。 他们一行人,根据道士的描述跟线索提供,在中国的了无人烟的西北处,找到了发光处。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其中有一个兵祖上估计有干地下买卖的,看了看说这里地形好奇怪,好像有墓葬群,不过自己略懂皮毛,找墓门找不好。 第九十七章 终极的罗布泊 那个军官当兵多年,根本就是一个土匪,一甩胳膊说还找什么墓门不墓门偷偷摸摸的,这里也没人,就是有人,明目张胆的盗墓谁敢管,老子今天不盗墓,直接挖墓。 然后有粗浅墓葬风水常识的小兵充当了指导的位置,那个发现员道士充当协助,大家连炸药带铁锨,开始了不是盗墓的挖墓。 连续几天的努力没有白费,最后道士嗅了嗅气息说好像不对,还没等说完,地面发生突然的塌陷,这伙军官手下的兵就全部陷到了地下。 太具体的记录没有,总之,他们到了地下,居然没受什么大伤,应该有古墓,但是记录不是重点,居然给忽略了。顺着墓群中发现的黑黑通道走进去之后,他们就傻了,也许这个词汇并不太好或者并不太准确,应该是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他们在地下发现一个庞大的基地,里面都是不能理解跟认识的设备,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的。 军官觉得态势重大,立刻发电报报告了自己的上级,上级反映给高层之后,觉得这是一个不太简单的事,然后抽调科研界的精英,按照军官提供的地理方位,秘密来到了这个地下城。 进去的所有人都被告知,没有上级命令,不能擅自离开这里,需要的食物跟装备会定期派送过来。 可是科研人员看完之后,吃惊程度比那群大兵哥差不了多少,一时间也是没有头绪,换句话说,根本不会使,也不知道干什么用的。 曾经有一句话告诉我们说,全天下已经没有秘密了。事情的转机跟发展是,没过多久,美国人就知道了这个事情,国际形势也能论盟友,毕竟刚刚都跟日本鬼子打完仗,没准还能算是中国的友好联邦来帮忙。 于是开始热心地套近乎,说话很有策略,先说要提供资源跟装备的支持,飞机大炮加大米,然后在又一次资源设备援助中,不经意地又提到中国这个不算科研项目的秘密发现,也是他们无意听到的,说鉴于中国的设备研究有限,愿意提供技术支持跟人员帮助。 米国人民的热心打着白给飞机大米大炮的一些话,捎带脚给你来点锦上添花什么的,但是军方估计对这件事的重视程度不够,于是同意几个美国人带着他们的设备仪器过来了。 这几个人,随着军车而来的,看着平淡无奇,其实是研究特斯拉资料的顶尖高手reads();。 他们看到地下城的设备之后,他们先是震惊跟拍照、记录,然后开始分析,结合时间段研究出,这个仪器发出诡异光芒,甚至穿过地层到达地面的时候,就是原子弹的爆炸时期,换句话说,就是跟外面的核能爆炸发生了感应。 然后,用了不知道什么仪器测试跟研究,他们从地下城的超大仪器群里,拿到了编码资料,经过反复研究,破译出来,这是一份记录。 资料应该不全面,而且数据也只能连蒙带猜翻译出一部分。 反正头一条根据翻译,这是,也就是特斯拉的姓氏缩写,在1908年完成了一次通古斯大爆炸,完成态。 还有什么1943年,实验单体输出信息停止,应该就是说的特斯拉死亡。 最后的记录是,1945年x月x日,出现高能爆破,不完成试验态。 这样的记录一共有三条,除了时间略有不同,全部写着出现高能爆破,不完成试验态,大家再一查经纬度定位,吓了一跳,根本就是美国在本土实验的山姆大叔跟扔在日本长崎广岛的小男孩跟大胖子三枚原子弹的爆破实验记录! 大家震惊之后才明白这机器哪是不简单啊,简直就是太不简单了,它怎么能够跟踪记录高科技的爆炸情况呢? 美国的科学团队表现的很兴奋,咕哩呱啦地扬着手臂,并且就要往他们米国的组织内部发消息,报告这个惊人的发现。 大家都看出来了,消息太惊天动地了,万一传扬出去,肯定会全世界爆炸性的新闻,保不住消息一旦泄露,又是一场人类的血雨腥风的浩劫。 关键时刻,那个带队的邓军官站了出来,操妈日奶奶的拿着枪骂街,说谁敢把消息透露出去,上去就突突突,包你死的不能再死了。 这么一吓唬,美国科学家的团队看样子就是天真孩子气,说这是什么人类共有的财富,一定要拿回去研究,武力威胁并不能组织他们,说着他们也拿出了武器,一时间剑拔弩张,就要死几十口子才能收场。 其实他们话虽然说得好听,谁都明白,就是想第一时间通知美国,然后赶紧再增兵派人,然后让有强大军事力量的美国,攻占这片地方。 就在这个时候,中国这边的带队科学团队头头脑子开始了飞速旋转,他说确实这个研究需要保密,信息一旦外露,那将一发不可收拾,世界肯定会乱套。然后中国科学家头头建议拥护军官为领导,中国的科研团队跟美国的科研团队,包括他的士兵跟那个道士,都归他领导。 美国人听说都互相不透露什么消息,也算暂时老实了。 这个邓军官粗人,满身一股匪气,说什么这样搞还不行,大家要歃血为盟,发毒誓,然后就是自己人了。 美国人对这些东西不太懂,一开始还是有些抵触,不过他们确实是少部分,所以也跟着把血酒喝了,把毒誓结结巴巴用硬的不能再硬的中文发了一遍。 以后的日子就是相处,需要的物资通过邓头发送给总部,报告研究状况,根据商议,一直报告的是没有进展,美国人在授意下也给他们组织发布了没有任何进展的通知跟回答reads();。 虽然如此,一开始大家都表面上相安无事,但是邓头虽然表面上拉拉忽忽,但是还是留了心,怕美国鬼子想送资料给自己的祖国,把所有的通讯设备都集中到了一个房间柜子,然后锁上了,钥匙只有一把,只有定期做假报告的时候才能打开,人也都布防盯得很紧。 既然都遵守了不外泄不外出的规定,大家聚在一起就开始研究这些奇怪的设备。 不得不说,米国人借助特斯拉留下的东西,还真搞出了一些东西。 首先,大家觉得再搞出个头脑厉害的天才出来,或者两个,都是特斯拉级别的,中国一个美国一个,那岂不是皆大欢喜? 抱着这个激动人心的想法开始搞之后,问题才出现,机器的正确使用根本是最大的瓶颈。他们用老鼠搞了尝试,发现老鼠不是变的更聪明,只是变的大了一些,而且战斗力很强!跟打不死的一样,最后连关起来都费了很大力气。 接连几次的尝试,他们只能搞出增强战斗力的老鼠,再瞎搞就是搞死,然后什么也不行。 实验被迫停下来,他们商量研究之后,觉得如果搞不出高智商的生物出来,搞一个战斗力很强的军队也好。 于是,人类跟兽类的实验体根据要求,大批的送了过来,实验现在动物身上展开,发展到一定程度往人体身上转化。 如果客观的说,这是很缺德的事,为了看实验对人体的耐受跟刺激反应,送来的都是小孩子或者婴儿,得来的途径根本不得而知,估计也不是好来的,偷的抢的骗的谁知道。 看中国团队很不忍心,米国带来的信息也更是让人那啥,原来特斯拉跟希特勒提到过细胞跟分子的复杂跟高等生物比一点不差,能够用合适的刺激之下,达成扭转跟重组。 希特勒还想知道后面,可是人家不说了,回家了。于是他找来自己的科学家团队,研究了半天研究出来,认为只要大量解剖人体,搞各种实验研究就能用数量试出来。 于是顶着冻伤实验烫伤实验的细胞基因研究开始了,尽管估计当时没有基因的说法,但是这群一根筋的日耳曼脑残,把屠刀对准了犹太人。 日本人并不知情,但是从只言片语中又知道德国盟友在干这个缺德事,也是脑子一抽,开始在中国的东北,秘密建立所谓给水部研究所,也就是731部队,用俄国人朝鲜人跟大量的中国人,开始惨绝人寰的军体实验。 说实话,这种缺德的实验说到底,就是把自己的德缺够了之后让自己早死早失败,根本没研究出细胞分子怎么重组,那东西不是拿手术刀切下来再拿502粘上就算数的。 好吧,书说回这里,我们继续开扒中国西北的地下秘密实验。 尽管这样,这群中西合璧的科学团队还是低估了这里机器的高明或者复杂程度,他们在自认为正确的情况下,自认为兽体实验没问题了,然后开始往人体试验那边转。 试验机器的时间跟空间能够变形跟控制,问题是大家并不能很好的控制,就是猜测着尝试瞎搞,等他们发现实验体有巨大弊端的时候,已经晚了。 更糟糕的是,这时候已经不知不觉过了四五年的时间。外面发生了政府轮转,他们作为没提供什么有用信息的科研小组,当然也被忽略了。 第九十八章 ds的实验体逃逸事件 这时候,何九城去喝了点水,也是啊,嘚吧嘚说了这么半天,怎么能不口干舌燥呢? 我问:“这个组织,就是ds组织,对吧。” 何九城点点头,说:“答对了一部分,我们现在的组织是那个组织破裂之后出来的一个分支。” 我问:“为什么?发生内讧了吗?” 何九城说:“你的推断一点错没有。” 然后他叹了口气,仿佛回到昨天,愣了一下,继续说了下去: 这时候,最严重的问题是,再也没有实验体提供过来,他们只能用失败的实验体继续搞研究,这段漫长的时期,一直发生了内部意见不一,美国团队认为应该结束实验,食物跟物资供给虽然不会成为问题,因为他们能通过简单的花盆培育,勉强达到自给自足,可是实验体已经错误了,错下去只能一错再错。 可是中国人占了大多数,邓头继续拍桌子瞪眼睛,说妈了个巴子不能散,不他娘的搞出真正的东西就得干下去。 就这样,居然又过了十多年,实验被强拿硬捏,一直做了下去,一直到实验体变强,控制出现问题,然后发生了实验体的集体逃离。 我好奇地问:“到底是什么问题?” 何九城摇摇头说:“具体状况没有记载,那时候我还不大,是中国实验组科研队员家属团队的一个孩子。” 我问:“那以后呢?” 何九城说:“关键时刻发生了混战,很多人都死掉了,实验体大量逃离,美国人的团队幸存者,估计混乱中拿走了大部分完整一些的实验记录,我们手上的是前辈回忆整理的残存记录reads();。” 原来是这样,事情发生的太多太乱了,他继续往下说:“当时军方发现了实验体的逃离,根本控制不住,不过手里有原子弹,于是对外宣称是原子弹实验爆破的靶点,把实验体跟那个地方炸了很多遍。” 我吃了一惊,问:“啊,那个地下存放高端设备的地方被毁掉了啊?” 何九城又摇了摇头,解释说:“是的那个几十年的高等智能机器被很多科学家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终极解密,就这么完蛋了,我们幸存者幸运地逃离了一段距离,没有被炸死,然后来到这个地方,秘密地在医院下建立了这个都塔地下实验研究所。” 我吓了一跳,说:“您的意思,我们地面上方,就是592军体医院?” 何九城说:“没错,我们为了研究方便,在医院下方继续自己的研究,可是研究遇到的困难太多,首先实验记录所剩不多,还有就是实验体逃离了,多年的延续跟培养让再重新研究几乎成为了不可能。” 他叹了口气,继续说:“那是1967年左右,我们发现逃离实验体的动向,进行了抓捕,相当费力气,他们表现的很抗拒,但是即使抓回来几个,研究也是很奇怪的肌肉溶解现象出现,血型配比根本都是不成功的失败记录。” 何九城轻轻闭上眼睛,说:“经过研究,我们通过记录跟特斯拉的部分观点,认为一方面继续兽体的研究,毕竟它们的生命周期速度快一些,能够勉强继续,至于人体的,那就抓捕一些中国研究道术的道士,既然古老文明的传承跟这个神秘的研究相通,那么可以试一试。” 他接着摇头说:“没想到,不但民间的道士抓捕出现了很大的困难,政府也觉察出了不对,他们为了防患于未然,开始了打倒牛鬼蛇神的十年浩劫。” 我觉得相当不可思议,问:“这些事居然都是神秘研究导致的结果?” 何九城点点头,说:“幸运的是,有一个道门的人发现了我们的研究,也就是兽体的药物注射能够提升战斗力,于是利用假死,偷偷来到了我们的团队。一开始这个道门的人是以实验体的身份进入的,不过后来他的聪明跟道术协助,让我们不成功的兽体实验进展很大,他于是逐渐进入了高层,现在甚至到了能跟我们分庭抗礼的状况。” 我立刻想到这个人是谁,说:“原来海公子林起洋是因为这些事才到了ds组织,为什么叫ds组织呢?” 何九城点点头,首先肯定我的推断,然后说:“海公子现在排名第二,在ds研究团队里有举足轻重的地位,至于为什么叫ds,因为当初尝试启动设备,分离细胞时,发现屏幕显示出现两个盘旋楼梯似的曲线,一条红色,一条蓝色,美国专家激动地提示,他们家乡的科学家根据特斯拉的研究,发现了dna双曲线螺旋,他们还以为研究是个错误,没想到真的存在在细胞之内。于是我们根据图像显示,好像双s曲线的盘绕,就取名doubles现象研究,简称ds研究组织。” 说完他站了起来,看着我说:“这么多年,我们培育兽体实验,结合了道门的技术,发展的依然不太好。人体试验,更是……哎,所谓的黑铁青铜,晋升到黄金战士,实验记录里出现的白银终极状态一直没有出现过,我们组织的失败,应该就是不断用药物刺激跟控制,可是实验体却十分的不稳定,除此之外,根本也没研究出好的方法。直到我们在医院意外地发现,你的血型配比完美,居然拥有完成态的细胞。” 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说:“发现了我,你们好高兴了是吗?” 何九城笑了一下,说:“是的,千寻万找的东西居然就在身边出现,喜悦的程度是可以想象的,我们研究跟调查,并且尝试安排你对抗兽体,看实验体的实力到底如何,是否会发生肌肉溶解reads();。” 我生气地说:“你们把我当成小白鼠,居然还抓我的家人,卑鄙!” 何九城并不对我的恶评生气,说:“这个实验太重要了,我们希望通过调查你的表哥血型,看看你的家族是不是当年的实验逃离体,结果血型配比失败。然后我们觉得应该是你的母亲,可是让人奇怪的是,血液配比同样出现了失败,这是我们都感到很意外的。” 我回答说:“我们都是自由的人,不要当你强迫的小白鼠,要自己平凡的生活,不希望打扰。” 现在完全能理解溶城那群前辈,也就是庄定伯伯,颠当的父亲他们的心境了,我们来到这个世界是为了好好活着,不是为了什么高尚不高尚的实验当实验体,用什么拯救人类的道德绑架根本就是骗三岁孩子的口号,我们只要好好的平凡活着,离你们远点,所以我站起身,握了握拳头,准备一路打出去。 何伯伯拦在我的面前,说:“田晓,我觉得我们可以合作,因为研究结果,你现在的母亲不是你的亲生母亲。” 听到这个宣布,我一时间错愕发愣,不知道该说什么,何九城摆摆手,说:“你先坐下,等我把下面的话说完。” 等我坐下之后,何九城也坐了下来,说:“你的母亲,应该是当年逃离的实验体成员,不过这么完成态的单体,我们从来没有遇见过,所以你的身世,很值得调查,更何况几十年来,外面的形势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他一副失落的样子,继续说:“逃离的美国人,用那份比较全面的实验记录,结合特斯拉的相关研究,一直在搞微观细胞研究,知道转基因跟克隆技术吧?” 我大吃一惊,问:“这些研究,都跟ds研究有关吗?” 何九城点点头:“我们搞的是血液混合跟药物注射,犯的错误越来越大,到了不能回头的地步。而他们从微观的细胞割裂入手,也并不算成功,根据特斯拉的提示,细胞能重组,并不是用手术刀切开,把植物的跟动物的,或者动物跟动物的,不同种类的结合,这种弊端很大,生命体早衰,发展不稳定都会出现,而且跟进化完美的地球动植物不融合。” 我点点头,说:“就好像很粗糙的嫁接一样,不过他们搞的是细胞生硬嫁接。” 何九城说:“你的理解差不多,他们并不是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失误,只是想居心叵测的把这种不成熟技术送到周边国家,转基因的动植物即使通过食物摄取,也能造成生命体的不适跟痴呆,并且造成死亡。中国的部分地区有过种植玉米跟大豆造成大面积生物消失以及老鼠痴呆的现象,因为老鼠的生命成熟周期短,所以很快表现了出来,如果人不幸中招,亡国灭种并不是危言耸听。” 我胸中怒气升腾,一拍桌子,把桌子给拍了一个手型的大坑,说:“这群外国洋毛子从来没安过好心,真是该死!” 何九城说:“所以,我们应该把实验研究下去,从技术上超越他们,然后才能避免外族的入侵跟伤害,并且调查你的身世也是很必要的。” 我冷静地想了一下,不知道这算不算道德忽悠或者道德煽动。 第九十九章 ds高层会议 但是转念一想,抵抗外辱,做点事情,自己觉得还是应该做的,那么会不会是另一种欺骗,万一被坑怎么办,自己向来智商有限,坑别人没有,也可以说不会,被人坑,大大小小的事太多了。 何九城看着犹豫的我,说:“坦言说,你作为二代的实验单体,细胞已经进化成了完成态,我们做了几十年的研究,只想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并且用完成态帮助别的单体尽快进化完毕,为此,我可以说委屈了自己的女儿。” 我心里一惊,问:“月茜?月茜被ds控制了?被你们怎么了?” 何九城说:“在毕天朗的别墅里,我们用药物控制了熟睡的你,然后让月茜完成了细胞提取培育。” 我忽然感觉自己是个超级大傻瓜,原来身边都是欺骗和虚假,月茜也在背后参与算计了我,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何九城看到我脸上的愤怒,猜到了我内心的想法,说:“你别误会,月茜并不知情,也是在昏睡的状态下,她现在身体里,有你的细胞胚胎,简单地说,她怀了你的孩子。” 居然睡觉喜当爹,眼前这个人,就是用非常手段当我岳父的人,真是世界真奇妙,乱七又八糟,只能说:“你为了实验,还真忍心。” 何九城微微笑了一下,说:“当初根据记载,地下城ds实验的第一代研究员,曾有过实验体后继提供出现问题,用自己的孩子进行试验,其实如果你成为一个研究员,几十年的研究会让你觉得,试验是崇高无上第一位的,很多事,都应该为了完成它,做一定程度的牺牲。” 怎么说,看他一本正经的样子,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科学实验,把自己的孩子都能给那啥了,我觉得根本就是个疯子,为什么说科学怪人科学怪物算是领教了,一时间搞不清人家受到的伤害多还是自己受到的欺骗多,于是问:“那月茜……” 何九城打断我的询问,说:“她不在这里,被我们转移到一个地方,很安全的在养胎,因为一个善意的小谎言掩饰,她并没有联系你们,不过你们以后会见面的。” 是啊,包括现在还在骗自己的女儿,那么我更应该小心,虽然眼前又是自溶城合作之后的又一个不知道要干什么的合作,我清清嗓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问:“那毕天朗那个混蛋呢?他在哪?” 何九城说:“当初,他因为是个雇佣鬼道要害人的幕后主使者,本来无足轻重,但是随着对你的控制观察,慢慢进入到兽体实力测试,他被做为一张底牌,被控制,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要逃走,被抓回一次之后,又消失了,具体下落现在不明,还没有看到踪迹reads();。” 我一脑子糨子,想想刚才听了那么长的故事,从头到尾,从特斯拉到世界大战,从西北地下智能设备被发现到几十年来的完成态试验,从实验基地的被毁到ds组织的迁移,居然连文革都有穿插剧情……越想越乱,甚至开始头疼。 何九城说:“你先休息一会儿,让脑子静静,然后决定好了,再告诉我。” 他就静静的,背对着我,不知道在柜子里看什么东西。 我坐在椅子上,理了理自己的信息大爆炸思路,把自己的状况又简单定位了一下,不过想了很久,也没想出个所以然,看来我还是阅历太浅,遇到很多事情,都是跟着别人走,一到权衡利弊的一些事情上,自己越想越是头痛。 何九城转身过来,看着疑惑的我微微一笑,说:“这样吧,我们一会儿先去一个地方。” 说完他走到桌子跟前,按下了一个按钮,嘱咐说:“一会儿会有ds组织的高层会议,你来跟着我偷偷参加,先一起听听状况。” 这么做,当然是给人一种表明一种态度,不想过多的隐瞒,让实验体安心也算诚意的表现了。 何九城走在前面,我按照提示换了一身白银研究组的衣服,跟在他后面,低头拿着东西。 走出这个小房间,没走多久,来到了一个半球形扣在地上的建筑物里,怎么形容呢,好像还不到半球,就是个扣下的深口盘子,通体银白色。 建筑物里面很宽阔,给人大片里高端实验科室的感觉,右手边是一个超级大的屏幕墙,椭圆环形的座椅设置安排,分明就是圆桌会议。 何九城走到一个座位前坐下,我低着头站在他身后,偷眼往屋里的人逐个瞄,有几个穿白色工作服的高层,胸口带有银色ds标示,背对着大屏幕的中间座椅上,是一个大光头,脸上没有高兴的模样。再往他旁边看,斜倚着椅子的是一个黑衣服的人,好像跟别人都是整个白色的白银研究组工作服很不搭配,显得很扎眼,再一看脸,忍不住吓了一跳。 他就是海公子林起洋,一脸的倦怠,微微的小苍白,好像还没从上次跟死心郎君的战斗受伤中完全恢复。 尽管之前何九城提示过,不过现在看到海公子本人还是忍不住心跳咯噔一下,不由得紧张上来。 何九城淡定环扫自己的同盟,象征性地微微点点头致意。海公子林起洋一副慵懒的样子,并没有抬头看对面的何九城,不过他一定看到了我,只是保持沉默无视的样子,静观其变。 中间的大光头问何九城:“老九,是不是入侵者有消息了?” 何九城点点头:“是的邓队,尸城组织受到了破坏,被激发出来的盘骨大蛇面临重组。” 邓队长表情开始控制不住地生气,拍着桌子说:“早说了要完成抓捕,搞什么非得先什么兽体对抗实验观察,实验体都自己跑到基地来了,研究搞的乱七八糟!” 何九城微微一笑,说:“这个保持长期观察,也是大家的集体讨论意见,我们之间的很多研究工作不都是抓捕为主,由于实验体的抗拒跟不配合导致了失败么?” 坐在海公子旁边的戴眼镜高层插话说:“我们应当认识到,适当的控制还是必要的,不然实验体如果造成了意外死亡跟意外事故,怎么办?” 眼镜男对面的人点点头说:“大拿说得对,我们应该控制实验体,不然辛辛苦苦的药物定型配比怎么能保持下去,这种半野生半家生的做法也得调整reads();。” 海公子并不看他,用手指剔着指甲里的东西,冷冷的插话问:“你们能控制多少?” 这个被反问的看着海公子林起洋,说:“海公子,我知道你当初是做为实验体的身份进入的组织,也许会对讨论实验体有些敏感,可是这种野外式观察现在也没有多大的进展,是不是应该考虑转型到室内全封闭控制?” 海公子用眼神瞟了他一眼,周围的看到林起洋的眼神,都禁不住有点脊背发凉的感觉,因为那眼神,实在太冷了,像冰刀一样,闪闪发着寒光。 “姓毕的,你懂个屁。” 这个被憋的选手脸一下子就红了,站起来说:“我毕生平懂得不多,不过一直想搞好这个配比试验,虽然白银体只存在在ds早期记录里,但是我相信能够再次创造。” 大光头邓队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一拍桌子:“好了,都给我闭嘴,一见面就吵吵,不管人啊兽啊,还是人与兽,都是为了研究进展,别这个那个的。” 头头说话,大家都很给面子,红脸的毕生平闭着嘴巴看着对面一眼。慢慢坐了下来,海公子还是依靠着椅子,一副不理人的慵懒样子。 林起洋旁边的大拿不知道心态的斜眼看了海公子林起洋一样之后,问何九城:“那么九队,实验体tx的进展怎么样了?” tx自然指的是我田晓,他们这么关心我的状况,不过这种关心是科学家对小白鼠的关心,给我的感觉是不舒服的,他们只想要实验结果,并不是真心关心田晓。 何九城环顾四周,说:“很好,进展配型成功,我们的研究应该有重大的突破了。” 听到这里,邓队长表情开始兴奋,一击掌说:“好,这么珍贵跟稀少的居然让我们给碰上了,真算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了,老九,你那边还需要什么方便提供,尽管说,ds近期的大事件肯定要围绕这个事情转了。” 海公子突然插话说:“老九,你到底透了多少?” 何九城看着海公子林起洋说:“我把ds组织的大体情况,讲了。” 邓光头奇怪地问:“透什么了?” 何九城说:“我把内部情况,告诉实验体田晓了。” 大家的表情纷纷开始吃惊起来,海公子旁边的大拿说:“你把事情都说了,实验体的控制怎么办?” 何九城看着大家,然后慢慢地说:“其实,我告诉实验体真实状况,是尊重他,希望他以部分科研人员的身份加入我们的组织,而这种做法,也不是没有成功案例的,起码副队海公子就是道门的实验体成功加入组织便成ds高层人员的。” 说着他一闪身,把我的位置空出来,然后宣布:“他,就在这。” 第一百章 尊重问题 就在除了海公子林起洋表情淡然,剩下的大家都表示出吃惊之下,何九城用手一扬,说:“这就是田晓。” 我胸中的想法乱七八糟,并不想说什么,只是尽量平静地点了点头。 不过邓光头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吩咐说:“大拿,你过来。” 海公子旁边的大拿过去之后,邓队跟他附在耳朵附近嘚吧了几句,然后大拿就点点头出去了。 完事之后,邓光头示意说:“田晓,你先坐下。” 于是我挨着何九城也坐到了桌子前面,邓光头用手指点着介绍:“我叫邓逐,你可以叫我邓队长,叫邓光头也无所谓,海公子跟何老九你应该都不用认识,你左手边上的是毕生平……” 其实我对这里的人没有兴趣认识,只听了开头就这么一直呆着,基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 等邓光头基本都说了一遍之后,我打断他,问:“邓队长,我想知道自己的家人被你们用了什么药?” 邓光头微微一愣,肉皮笑了笑说:“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我生气地说:“不会有事?他们现在还神志不清怎么能说不会有事?” 何九城看出了气氛不对,然后说:“其实这是个小失误,一开始你在医院给吴明远输血,发现了你的血型配比完善,所以就给你输入了病毒抗体,还记得在医院发烧的事情吗?之后你在医院也被不知情的情况下注入了二期抗体和三期抗体,反应都很良好。我们先入为主以为你的母亲跟表哥也会对药物菌体接受良好,所以也注入了初期菌体,没想到他们就是普通人,所以出了点意外。” 我满腔怒火,对这群拿着别人生命乱尝试还抱着一腔伟大理想的人充满了鄙视,一字一句地说:“不管他们跟我有没有血缘亲情,如果他们不幸因此出事,那么我不会放过你们参与的每一个人。” 说到此处,我胸中的怒火越来越大,举起左手重重一拍,把会议室的大桌子给拍了一下,这下力量很强,直接把桌子给拍的不平,就好像一块半路折起来的金属板了。 除了海公子还没事人一样坐在椅子上,别人都站了起来,毕生平更是惊讶地点头说:“完成态果然不一样,力量感这么强,真有可能到达白银状态啊。” 邓光头看着愤怒地我,说:“田晓,别激动,放心,只要你跟我们合作,你的母亲跟表哥救治没问题。” 我打断他说:“邓队长,这并不能成为你们交换的条件,他们被你们用药物伤害了,理应受到治疗reads();。” 邓光头没想到我抓住了他高姿态的逻辑漏洞,好像他把我家人治好之后还需要感激他或者答应他们什么,本来就是他们干的操蛋事当然需要治好了,没要赔偿就是好事了好不? 他迟疑了一下,又肉笑了一下,说:“好吧,大拿这就快到了,我们先看点资料。” 果然说曹操曹操就到,邓逐刚说完,那个叫大拿的戴眼镜的就推门过来了,给了邓光头一个东西,然后后者怎么操控了一下,邓逐身后墙一样大的屏幕就打开了。 怎么说呢,画面内容很不美好,恶心的居多,都是一些倒地的尸体啊或者什么东西,让人看得极端不舒服,这不就是ppt幻灯片吗,哎,有什么好看的。 邓光头一边操纵,一边解释说:“这些,都是我们曾经经历的实验记录,说实话,很不成功,由于实验体的不完成态,他们都遇到了菌体突变的瓶颈跟问题。” 听了这些,我只觉得有些恐怖,因为这么一会儿,很多的图片显示,人数可不是少数,这么多人都被研究死了,就好像曾经看过的一个网上图片,那个冷冻仓库里堆着山一样多的冷冻鸡,然后工作人员木然的推进来一些,或者推出去一些,这些根本就不被看成生命体,基本就是买卖的物体,如果我作为实验体参加,跟这些倒下的东西有什么区别? 邓光头一边摆弄,又一边说:“田晓,你不知道自己的基因有多好,你的到来,能让在ds组织里萌生灰心的我们看到了希望。” 我不想再看那些照片,说:“我不想跟那些人一样,他们都好像木头一样倒下了。” 邓光头一笑:“你不会跟他们一样,你是天赐之人,是将来的完美,是将来的终极,只不过还没有进化到这个地步,还需要小小的控制。” 我问:“什么控制?”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感觉脖子上一凉一痛,我惊奇转身,发现那个叫大拿的,正在拿着一个针管,上面还滴滴答答着药水。 我惊怒交加,问眼镜男大拿说:“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大拿扶了扶眼镜,嘴角挂着笑,说:“是你完成态进阶阶段的配型药品,帮助你进化的。” 我说:“谁用你帮!” 邓光头看着愤怒的我,企图安慰说:“田晓,你不想变强吗?变得战斗力更强是多么美好的事情。” 我看着他,回答说:“我是想变得更强,但是,我不想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没有允许的情况下被人这么控制自己的变化。” 海公子林起洋坐在椅子上一直没有抬头,淡淡地插话说:“他们哪次会通知你,你在他们眼里不过是个实验体而已。” 就在这个时候,何九城拿过大拿手中的针管,表情吃惊了起来,问:“红体a?你们居然给他注射了红体a?” 大拿点点头,看着邓逐说:“是啊,邓队吩咐用红体a。” 何九城说:“可是红体a是还在试验阶段的疫苗菌种,从没有成功案例,怎么就给田晓用上了……” 邓光头打断说:“老九你不懂,我觉得完成态田晓对红体a不会有排斥的,一定没问题……” 我身体内感觉诡异的发热,眼前的人跟物体都开始发红,大叫一声说:“你们这群混蛋,还是不通知就拿别人搞实验,一点点的尊重都没有吗?” 毕生平也跟着虚伪解释:“对不起,我们等不及了,完成态的单体一直没有培育成功reads();。” 不知道为什么,大脑都开始烧了起来,意识轻微有点小模糊,大拿走过来说:“我们去白银区观察室,你有反应了,需要测量相关数据……” 测你妈啊!测什么测!我现在怒气干云,一巴掌就把他眼镜给打掉了,然后往前走,邓光头过来阻拦:“田晓,你现在很不稳定,需要去实验室……” 实验室你妈啊!实验什么实验室!凭什么让你们观察!我想到这里更加怒火中烧,一拳把他打到了一侧的墙体附近。只见毕生平拿着对讲机在喊:“你们快进来,会议室发生状况……” 报你妈信啊!让你报信!我一脚踹倒了这个混蛋,看了一眼何九城跟海公子。 海公子低着头并没有动,说:“何去何从,自己定。” 何九城说:“田晓,岳西很想你……”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给我用美人计啊?玩蛋去吧!此时外面的墨镜西服保卫人员已经从门的位置冲了过来,我迎了过去,拎着拳头就开打。 海公子并没有起身拦我,也许因为身体有伤吧,也许因为对实验体的特殊感情吧,毕竟他曾经也是实验体。何九城喊了两声我的名字,根本没空理他。 因为药物注射的关系,眼前的红色越来越浓,人都快变成血色的,大脑也越来越痛,我的血管都要爆裂了,被打中的工作人员基本都没有站起来。 就这么一路往外,我不停地打,顺着盘骨大蛇的通道往外冲,不知道跑了多久,又来到了黄金研究区,基本上就是看人就打,一路寻找出口。 黄金区没有多少人,我把那个看过的研究员打了一遍之后,发现了有一个研究员骑着大蟑螂交通工具正在顺着通道跑,于是赶紧追了过去。 基本是弹跳着往前追,这个人被我追上之后就在车里打,车体在控制力不稳定的状况下继续智能前进。 其实这个研究员挺悲催的,因为几下就打的够呛了,尽管我尽量克制力量,可是他实在不禁打,但是没有别人好打,我只能先不断地揍他。 从我上车到坠入青铜区域的厂房里,我基本把他虐的体无完肤了,大蟑螂交通车掉到了那个车床上之后,发出了巨大的响声,然后通体发红的我站了出来,手里还拎着那个挨揍的黄金研究员。 青铜组的混蛋估计也是吓坏了,赶紧呼喊:“快,把青铜体都启动起来!” 随着命令跟启动,无数大池中的水量迅速下降,然后站立在里面的青铜战士睁开了双眼,从里面的水泥台阶上正步走了上来。 这绝对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我没想到这群实验体抱成团之后战斗力这么强,绝对是狼群战术,只要肢体能动,即使还剩下一半身躯还是爬起来跟你打。 第一百零一章 昏迷变化 既然你们如此纠缠,我现在也愿意奉陪到底,因为体内的热血一直有燃烧的感觉,力气不耗费出去也确实挺难受的。 青铜战士用铁头功来攻击我,迎头就撞,现在甚至没有什么过分疼痛感,也许是药物的作用吧,反正管不了这么多了,就是打打打了。 前后左右的周围都是青铜战士,他们的顽强也是让我服了,反正前赴后继争先恐后勇往直前这些成语给他们用上一点也不夸张一点也不过分一点也不不恰当。 我踩撵着青铜战士的躯体一路过来,并没有太着急地前进,这样造成的结果是一批批青铜战士总是潮水一样冲来,又一批批打退。 是的,我就这样从青铜区不知道一个什么通道跑了出来,跑出来,后面还有跟过来的青铜战士,并不是打不过,是有些厌弃了,就好像米饭对于不断骚扰的苍蝇的厌弃,就好像一个蓝领对堆过来的重复性裁纸工作的厌弃。 我回身踹倒了两个青铜战士,然后起身飞奔,离开了这个地方,一路飞速奔跑。 现在,是晚上,就这么高速的前进着,尽管周围一片黑暗,但是我夜视在第一次注射之后就变得一直很好,现在不过就是景色发红而且头有些晕而已。 在漫无目的地前进中,我在想自己刚才为什么这么暴虐,为什么只想争斗跟暴力,是不是这些药的注射问题,而自己,要上哪去,想想自己的朋友,又想想自己的亲人,真搞不懂为什么这个什么狗屁完成态实验体就是自己,这群恶心的ds研究组织对自己穷追不放,到底应该怎么办?到底应该怎么办? 不知道到了哪里,这里群山环绕,山风阴阴吹来,头的晕感越来越强,不知道是什么药物,妈蛋的,居然就这么拿人实验,好吧,你们不是想拿我试验吗?我就就着晕劲然后干脆就在这山里长眠不醒得了,实验体死了,你们还能干什么? 就在此时,越来越晕了,我快走几步,一头踏进了山上草丛里的一个基本上能够容身的山洞,就什么也不知道了reads();。 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状态,应该就是昏迷,我看到了很多曾经的场面,熟悉的朋友。 林正和二炮,botter跟臭臭,他们在黄师傅的带领下,正在老鸦山乱葬跟鬼婆跟无牙战斗。 在北指岛,笑三年跟死心郎君还有不便和尚,乱世三杰围战海公子林起洋。 在都塔研究所,月茜被那群白银组的人员按着,邓光头跟何九城都在狞笑,手里拿着针剂,正要注射,月茜喊:“田晓,快来救我!” 我一头冷汗地翻转过来,然后觉得四周一片黑暗,肢体根本动弹不得,用力睁眼都睁不开,就好像中风瘫痪一样,而且周身发热得厉害,胸中的心好像油泼一般。 一边难受一边自己独自想,是不是就要死了,怎么动不了,反正现在一切都这么糟糕,不如就死了算了,一切都省心,想到这里,又觉得难受感减少了一些,可是减少的毕竟有限,就这么难受的呆着,也不能动弹,实在是煎熬。 难受了很长时间,好像又进入了昏睡状态,然后诸多的梦境又开始了。 在一个通长的滴水密室里,有一个囚笼,里面居然是叶雅跟表哥吴明远,都昏在地上没有醒来,而旁边,是娜娜表嫂正在拿着一瓶毒药,阴笑着要往里面喂。 忽然到了宽阔的地方,好像是草原之类的地方,当时临近太阳落山,一对中年人正在一起往前走,好像是夫妻,他们中间还拉着一个小孩子,直到那个女的扭头一看,我才看清,原来是妈妈,妈妈的旁边是爸爸,他们正在回头笑,笑得相当让人不舒服,手里拉着的孩子一扭头,居然不是我!是毕天朗的成人头! 不知怎么搞的到了一个船上,风雨交加之夜,陆媛正在甲板上背对我站立,喊她进来并不回答,慢慢俯下身拉起了海水中的两个人,一个是无尾,一个是颠当!问题是陆媛回过头看并且一笑,那居然是一张骷髅的脸! 总之,我无数次的醒来,但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动不了,无数次的在梦境中切换各个空间,而亲人和敌人也都以各种乱七八糟的角色跟方式重复的出现,一般都是这场他在钓鱼,下场他在挖坑刨坟,整个都是迅速的片段短剧,就好像走过一个个话剧小迷你剧场,我是一个被绑在溜冰车而过只看了几眼的过客,剧情看的莫名其妙,想再多看一眼后面就没了。 终于的终于,谢天谢地,最后,我睁开了眼睛,抬起身发觉自己躺在山洞里,周围的部分都是湿乎乎的,衣服已经大洞小洞跟丐帮的差不多了,随着身体起来都大片小片的掉了,拿起一片看,上面的汗渍很强,汗臭乎乎的,就跟n年没洗澡的那种味道差不多,或者说更重口味一些吧。也许应该感谢这种味道,没准洗的太干净小昆虫动物就该冲昏睡人下手了,难道体温高的太烫,它们要等凉了之后再吃? 不仅如此,我身体感觉还是软软的,身体胳膊还有肚皮什么的,颜色变得很深,虽然脸看不到,估计也那个颜色了,这到底是怎么了,他们给我注射的是什么狗屁药水,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刚要站好,头还有点晕晕的,这连续的恶梦连连确实让人不太好受,因为自己经历的根本不是睡眠,是煎熬,这场煎熬,都是ds组织所赐,他们这群冷酷的人,或者花言巧语或者背后伤人,都是想把我们当成小白鼠reads();。 现在四下无人,我又认真地想了想,虽然实验体跟实验者都存在着,也就是溶城的颠当他们,还有都塔研究所的何九城他们,不管什么实验体不完善还是实验者不信任,都没有平等对视的局面,也就是尊重,这个,主要是ds组织研究者的问题,他们根本就是没把大家当成活生生的应当礼遇的人来看。 可是,话又说回来,颠当他们溶城的问题是,自己并不完善,而且在独立的研究中,也进展不大,要不然,也不会总搞调查,又想接近这群让人害怕的ds实验组织,坦诚布公的局面没有出现,也就是说,他们缺乏必要的沟通,如果沟通成功,也许会有转机。 说到这也许想的有点多,ds组织的研究能有多靠谱也是个很大的问题,毕竟他们的研究从兽体看还不太成功,人体的实验体从黑铁走到青铜,黄金体都不太稳定,跟别说传说中的白银态了。 想到这些越想越乱,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往下走,看来一个人的智慧是有限的,下意识地摸了摸手机,怕它因为自己不知道多长时间的昏迷让汗水给整报废了,可是居然摸了个空,再一想,我这个脑子啊,不是让颠当在研究所给拿走了么? 为今之计,是先出去,上身的衣服已经彻底完蛋了,裤子也那么回事,估计太用了会坏的,应该出去找一身衣服穿。 走出山洞,太阳有些晃眼,幸好山洞口有光线,不然我这么长时间如果一直在黑暗里,冒冒失失地出去,估计会变成男版海伦哥了,盲文想想就头痛,还是算了吧。 这时候是下午,看太阳应该是三四点钟的意思,外面的山间景色还算不错,一阵清风吹过来,就是让打赤膊的我有点凉,搞不好要感冒,赶紧找衣服去吧,可是这块哪有卖衣服的? 一边张望一边往前走,忽然听到喘气声,吃惊地扭头一看,黄了吧唧的草丛里,有什么东西。 等我站住脚之后,那个东西慢慢走了出来,响着轻微的声音,原来是一条狗。 看到这条狗的我很震惊,因为它个头太大了,跟成年公牛似的那么大个儿。更让人震惊的是,它长得超级,超级超的难看,吐着舌头,满脸皱皱的,难看中还挂着满满的凶恶。 等它再走过来点,我看清一样东西,到底是什么在响,这条大狗的耳朵上,挂着什么东西,这个东西,我居然认识。 那就是颠当的那串拴在脚踝上的铃铛! 大脑瞬间回闪,那次是开车,颠当半路穿着红裙子拦车,细想之下确实没有铃铛的声音,那么这东西怎么会挂在大狗的耳朵上? 往四周看看,这货好像还是个没主的,就算是有主人,起码没在附近,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不管这些,先把铃铛拿下来吧。 想到这儿我飞身过去,以为凭自己的速度肯定没什么问题,没想到这货一个趴身伏了下来,然后一个起身就扑了过来,铃铛随着大狗扑击只是不断的轻响。 我往旁边一跳想了起来,这货可是狗,长得这么凶,还这么大个儿,咬一下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没想到它扑击一下,然后转身就往身后跑去。 第一百零二章 白衬衫打架 看到狗跑了我当然就追,最差就是要挨咬的时候赶紧跑,打定主意之后赶紧提一口气,撵了上去。 不得不说,昏迷之后醒来的我,速度好像又快了,不过大狗的速度也不慢,气人的是那铃铛居然在这么快速的奔跑行进中都没有掉下来,你掉了我就捡着就完了,又不会为难你。 我光着个膀子就这么一路撵,鞋底都开始微微发热,从来都是狗追人,今天这个人追狗要是让别人看见肯定下巴都掉下来,还是光膀子追。 真应了那句话,只要你活得久,什么新鲜事都能瞅。 糟糕的事,人的速度跟狗还是比不了的,刚刚苏醒不久的我也体力有些问题,开始有些接济不上了,距离拉开了一些。 就在这个当口,前头不远处的大狗停住了,扭头对着追赶它的人。 走近才发现,原来它身后不远处,就是山崖,怪不得停下来了,看来不傻。 我一边喘气稍微顺畅了一些,一边走近一步伸出右手:“乖乖,把铃铛交出来,没有人想伤害你。” 大狗看着追击者,眼神里充满了疑惑跟警惕,往后又退了一点,张开大嘴开始“汪汪”叫了起来。 说实话,现在我也很矛盾,第一,怕这家伙狗急跳崖,一无冤仇二无积怨根本没必要把动物往死路上逼,长得凶但是冲这家伙的一个佯扑就跑,好像胆子不是很大。 第二点,即使胆子不大,我再往前逼人家,狗急了兴许会咬人,即使打得过,咬上几口也是犯不着吧。 但是,铃铛需要给颠当拿回去的,想到颠当忽然觉得如果是她,肯定有办法能解决这个问题,或许在一肚子主意的颠当眼里,这根本都不叫事儿。 对于我来说,没主意,没对策,只能这么耗着,看着大狗也一动不动,我也只会一动不动,时间过了一小会儿,它居然卧在了悬崖边上,好吧,看来你是累了,那么我也坐会儿吧,双腿一弯,盘腿儿坐了下来。 想想也是好笑,居然跟一条大狗耗上了,它看着我,我看着它,它也不说话,我也不理它。 太阳一点点在往西山方向去,时间如果估计的话得有一个多小时了,得耗到什么时候啊,就这么人狗相峙也是够那什么的了。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然远处有了动静,转眼之间一个白影闪到了悬崖附近,挡在了大狗的前面,用双手俯身扶着大腿,还在呼哧呼哧喘气。 看到这样的状况,我赶紧也站起来,不知道怎么回事reads();。 等他直起身来,我认出来这个人是谁,就是那天,我送颠当回溶城的路上,带着毕天朗跟娜娜表姐的那伙人中的那个白衬衫! 现在白天看比较清楚一点,白衬衫据对是个小白脸,那脸色相当的白,上衣口袋里还插着钢笔,不过表情不是太好。 他喘气方定,就一个闪身窜了过来,一拳打在我的脸上,直接给砸倒了好不! 我无名的怒火燃烧起来,一个滚身起来,跳步过去就开打,左右开弓几个拳头打过去,没想到白衬衫都给躲开了,而且很轻松的样子,一边防守一边还说话:“你是完成态,就是上次遇到过的那对男女中的那个吧?” 真气人,这么打还神定气闲,很有实力的样子吗?我深吸一口气,握紧拳头,调动气息,开始努力地打了起来。 这次确实管用,我有一拳打在了他的胸口,直接让白衬衫倒退两步,捂住了胸口,他一边看着我,脸上有一丝惊讶,一边说:“我刚才怀疑不敢确定就是那晚的人,是因为你的完成态发生了变化,刚才的力量爆发也是,你的气息很强,但是好像不稳定。” 什么稳定不稳定的,说的跟自己好像多专业似的,我现在骨子里隐隐感觉到疲惫,可是先把架打完再说吧。 说着他双手抱肩,嘴里说道:“不如让我试试。” 话没说完,只见他整体肤色变得开始越来越苍白,越来越苍白,随着白色的增多,里面还隐隐有淡淡的蓝色,特别是那双眼睛,发出了说不出的蓝色气息! 白衬衫一个闪身就过来,虽然速度不是很快,可是气势相当从容,他到了近前就是双手伸出,直奔胸前,我赶紧后退,隐约感觉才要接触的位置有些发凉。 白衬衫的攻击好像水势,和缓连续,一招接着一招,一招又接着一招,给人喘息的机会不大,我一边后退一边想,可是没有太好的对策果然在数招之后,被他一巴掌拍到了脖子上,倒在地上。 妈的,还真行啊你,我怒气渐渐升起,胸中热血翻腾,然后滚身起来,握紧拳头开始了王八拳打法。 所谓王八拳打死老师傅就是这样了,不管什么一通乱抡,挨着哪算哪,不考虑停手,不断地进攻下去,不知道拆解了几下,我一拳打过去,跟白衬衫的拳头正好两两相撞,两个人都退了半步,停了下来。 白衬衫淡淡地看着我,说:“刚才你的气息很重,我们基本打了个平手,可是你还是不稳定。” 就在这个时候,那条大狗过来,到白衬衫的旁边,开始奇怪地哼叫,而白衬衫更奇怪,张着大嘴啊啊地说。 这算神马交流?人狗对话,这大狗也不一般啊,难道也是巨兽圣灵之类被ds药物控制的大型实验动物,可是人家巨灵白猬说的话就是人话,我们大家都能听懂啊,大狗现在不是说人话,是狗话,难不成白衬衫啊啊地回应属于一门跨种族的外语? 他们两个啊啊了几句之后,白衬衫脸色变得很和缓,对我说:“不好意思,我从远处听到昂kin的叫声,以为你要伤害他,所以就赶了过来,实在不应该动手,刚才他说你只是追他,没有干什么。” 我听到对方语气开始和缓,也说:“没什么事,不过你的狗……” 白衬衫打断我:“不是我的,他是我的朋友,叫昂kin,我们之间是平等的reads();。” 怎么居然做到了人兽平等?看来这家伙意识好生物平等啊,说实话挺好,我接着说:“好吧,你的朋友耳朵上那串铃铛,是我朋友的。” 白衬衫微微有些吃惊,问:“是你的朋友吗?” 我点点头,说:“是的,麻烦你把东西给我,你遇到她了吗?” 白衬衫从大狗昂kin耳朵上摘下来那串铃铛,回答说:“我们这次来执行任务是分批的,我们几个人是第一批队,昂kin他们由于时间紧急放在了第二批队,他来到之后不知道为什么跟队里的成员走散了,或许是为了寻找我的气息吧。我们在执行任务时遇到了你的朋友,她的东西应该在打斗中留了下来。” 我大体算听得明白,说:“她跟你们打架了?” 白衬衫笑着说:“是啊,当时是晚上,我们突然收到袭击,你看。” 说着他把白衬衫的左袖子拉起来,让我看看手臂,然后说:“你的朋友有激光枪,这个是她打的。” 我一看白衬衫的左边胳膊,确实留下了一个激光打下的圆圆的小饼型疤痕,他放下衬衫,然后笑着说:“你的朋友很聪明,我们几个人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只能辨别出是个女的,激光武器被我们破坏之后,逃到了一个山坳里,被我们围住了。” 我吃了一惊,问:“那你们抓住了她?” 白衬衫摇了摇头:“我们都被她耍了,一开始山坳的附近有铃铛的声音,就是她身上发出来的,我们怕她还有激光武器,小心地围了过去,可是到了才发现,铃铛挂在了树上,她早就跑了一段距离,不断偷偷地用金币打铃铛,吸引我们过去,等最后才发现,居然是布局造的假象。” 呵呵,我心头一宽,知道颠当这个人诡计百出,虽然打不过他们,但是跑是没问题的。 白衬衫继续说:“我拿起铃铛看了看,扔在了草丛里,跟第一梯队去执行接人的任务了,之后昂kin应该就是寻找到我的气息,才找到了那串铃铛。如果我猜的没错,我们在小店山路上遇到的,就是你和你的朋友吧?” 虽然不如颠当聪明,但是他倒是也不傻,我点点头,说:“是的,你们要接的人是毕天朗么?” 这次轮到他惊讶了一下,点点头说:“是的,你怎么知道毕先生?” 我觉得再说细致了没什么用,反问:“他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白衬衫看我居然知道很多事情,估计也不想说的太多,只是说:“是上面的安排,具体我不太清楚。” 他摸了摸昂kin的头,然后说:“我刚才出来的很匆忙,这就需要赶快回去,要再见了。对了,完成态,你叫什么名字?” 我迟疑了一下,没想到白衬衫一笑,拿出钢笔写了张小纸片,说:“为了公平,我先说吧,你看,我叫穆sin,再见。” 我接过纸片,看到上面有昂kin跟穆sin,问题是两个是并排的,昂kin还在左手第一的位置,于是点点头,说:“我叫田晓,再见。” 第一百零三章 当小偷 白衬衫穆sin点点头,召唤了一声昂kin,转身要走,忽然转头看了看我,然后微微一笑,说:“田晓,你需要尽快找件衣服了。” 说完,一人一狗以很快的速度消失在了群山之中。 穆sin说完这句话,我抱了抱肩膀,感觉这身体确实有点发凉,太阳也快落山了,得赶紧找一件褂子什么的穿穿啊,又不想混江湖,总光膀子可不是个事儿。 一边走一边想,这个两个家伙,一人一狗名字都怪怪的,怎么还中西结合,东不东西不西的,问题他们是什么来历,难道也是ds组织内部的?既然有这么厉害的人物,他们何必非得苦苦追寻我? 想到这里脑子又有点乱,索性不想了,猛地提起一口气,才感觉刚才一番误会引起的战斗,让体力又消失不少,疲惫感又上来了,颠当的铃铛被我挂在手上,铃铃的响了起来,不知道铃铛的主人从都塔研究所逃出去之后,现在在干什么,虽然凭她的智慧能力,不会有意外,但是还是小小想念一下吧。 为了避免发出声响,我把铃铛里面的小舌头一拧,让它在手上暂时安静了一会儿,一边飞速前进,一边觉得阵阵晚风过来,鸡皮疙瘩起来一些,不远处好像有楼房建筑什么的,赶紧赶两步。 不知道这是什么一个村镇,临近大山,看样子繁华程度一般,稀稀拉拉的没看到多少人,建筑也就那么回事,破的多新的少,为了避免被人围观我一直跟贼似的在角落看周围状况。 太阳已经落山了,天已经黑了,街上不算闹,稀稀拉拉的声音,现在去找一件衣服,求人施舍估计不行了,兜里又没有一毛钱,现在偷偷摸摸的样子都像小偷了,索性当一回梁上君子吧,虽然平时挺恨这个的,可是人被逼到这份上了,只好一边痛恨偷东西一边赶紧偷东西了。 一连看了好几处,心想如果外面挂着衣服,就顺便找来一件凑活凑活的了,可是几处下来,居然没一家挂衣服在外面,真是十分不走运。 正在这个时候,我抬头一看,前面破旧的老楼区四楼的位置,阳台开着半个窗户,里面正有衣服,真是忒好了! 心里高兴之下,赶紧到了楼房底下,几个纵深弹跳上去,偷偷把窗户开大点,然后爬了进去,细听之下,并没有太大的动静,顺手一摸衣服,心里真想骂街,刚洗完不长时间的,都是湿的,没法穿。 看来要入室行窃了,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发现这是个很普通的居民住宅,生活用品应有尽有,正中桌子上,电磁炉里正炖着肉,一阵阵香气扑鼻而来,让人忍不住要流口水了reads();。 想想自己几天没吃饭了,要不然先吃点什么的?刚想到这儿,门口传来钥匙插进门锁拧门的声音,有人回来了! 虽然估计普通人进来几个也不成问题,可是总是下意识觉得自己是个贼身份,赶紧得藏起来,想到这里赶紧找位置,发现这家子床底下有东西,床头柜太小,第一个柜子都是满的,好容易开了第二个柜子,里面有空间地方,盛三四个都没有问题,只有两件女人的衣服,赶紧钻了进去,就听到脚步声已经进来了。 从柜子缝隙位置偷偷往外看,只看到一个女人的身影进来,还拎着东西,进门就是塑料袋放到地上的声音。 然后她进了卫生间,洗澡的水声就稀稀拉拉响了起来,为什么女人这么喜欢洗澡,她好像还在哼着歌,好像是很老的歌了,听着像李春波的《小芳》。 就在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女人围着头上的浴巾,穿着浴袍出来,拿起手机接电话,问:“喂,来了没有?” 不得不说,这声音听起来纤纤弱弱,很好听,我本人是个声音控,如果说女声,志玲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最是受听,现在就依稀有点这个感觉,总之很婉约,糟糕,妈蛋的这个时候怎么想起了这个? 又说了几句,她挂了电话,开始收拾桌子,把炖肉盛好放出来,又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些东西,放在了盘子里,看来还有几个现成的熟菜,然后好像还有啤酒,摆在桌子上几罐。 就在东西刚收拾好之后,门铃响了,开门之后,一个男人进来,紧紧抱着女人就那啥了一口,两只手也很不老实的乱摸。 女人一把推开他,撒着娇说:“哎呀,进来就不老实,赶快去洗手,要不不让你抱。” 撒娇的女人实在是女人妩媚动人时刻的众多场景之一,问题是这个女人还这么的声音好听,不想他们两个搞恩爱让我看到了,真是有些尴尬,说不想看,还真有点想看,哎,自己一想,这想法太万恶了吧?看来素质还是有待提高。 男人很快洗手出来,两个人又么么哒一下,坐下来开始吃饭。 下面的桥段让我很是意外,这两口子吃起饭来根本不像是吃饭,吃口菜咬着喂对方,吃口酒,剩下半杯也往对方嘴边送,然后男的一边吃喝,一边脱,上面光着膀子,下面就脱裤子。 女的笑着看着他,说:“干嘛呀你?” 男的一边笑一边说:“吃饭吃得太热了。” 完蛋去吧你,什么吃饭吃的太热了,有吃热了脱裤子的吗?那得是吃多了脱裤子好不? 女的声音依然动听:“饭菜这么好吃吗?” 男的笑着说:“是的,不过我没有吃饱,还想吃你。” 女的端着啤酒笑:“喝点酒还胆子大起来了,不但吃饭还想吃人。” 男的一把搂过来,说:“你是我的菜,我不吃你吃什么?” 两位,这是餐桌,不是双人床,怎么就饱暖思淫欲上来了,现在的气氛有些暧昧小香艳,这两个家伙看样子也不太像规矩的两口子,没看过两口子这么黏的这么腻的,这不是搞恩爱也应该是搞破鞋reads();!没想到我上人家当小偷还遇上个跨界的同行,我是想偷衣服,他是想偷穿衣服的人,我是偷物,他是偷人。 就在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两个人果然慌了,女的一边七手八脚收拾东西,一边问:“谁呀?” 门外闷闷地响:“是我,快开门。” 听到声音之后更是乱了,男的来不及穿衣服,穿着四角裤抱着衣服就找地方,女的飞快的从门口位置捡起来一个帽子扔了过来,男的接住之后就抱着衣服来到了我藏身的柜门前。 我故意往里多挤了挤,给他点空间啊,等他抱着衣服进来之后,一扭头就惊奇地看了过来,嘴巴开始张开,说实话我也张开了嘴,因为这个人我认识,他,就,是无心镇遇到的那个警察,大席! 就在两个人都要喊出来的时刻,我赶紧上面一捂嘴巴,一拳打在他胸口,然后接着又在他后脑打了一下。 力度应该还算可以,至少我用的不算大,他也昏了过去,趁他昏过去,我先拿点东西塞住他的嘴,然后开始穿他的衣服,刚才太远没看清,原来现在接着柜子缝隙的一点光亮一看,居然就是整身的警服,帽子都有。 麻利地穿好衣服之后,顺便把颠当的铃铛放进上衣口袋,我看看外面的状况,真是奇怪,都还在门口位置,女人正架着一个男人往屋里走,看那样子喝的相当不少。 好容易到了房中间桌子旁,男人一扶桌子就坐下了,垂着头说:“倒杯水去。” 女人倒水回来,站在身边看着他,厌恶地说:“又上哪喝去了?” 男人一口干了大半杯,然后说:“还不是市局来人了,必须得应酬,这个点儿散算早的好不?” 女人难道只有跟情人说话那声音才那么好听,现在对着丈夫听来,语气里挂着冷淡,实在味道差了很多,不过话说回来,看这样子,这个男人也是总去喝喝喝,每天面对着醉鬼,也是挺让人生气的,希望对我这种各打五十大板的态度不要太介意,毕竟很多事情,大家都有原因。 女人拿着杯子又去倒了一杯,说:“无心镇的案子不是还在追吗?你怎么回来了?” 男人舌头明显大了八圈,结结巴巴地说:“换了一拨又一拨……乱事还是挺多……给我按按后背……” 女人厌烦地给他按背,说:“一身的味儿,天天喝死酒……” 男的说:“陪领导至少斤半,难受死我了……” 女人说:“难受你还喝……” 两个人絮叨了几句,男人酒劲涌上来,被扶进了卧室,临近门口她冲柜门方向使了个眼色,进去了。 这是让我们快闪啊,我趁这个空档,赶紧拉着大席,直接奔门口过去了,到了门口听到女人的惊叫:“你都吐床单上了……” 出门之后我们直接到了楼下,我拿出他嘴里的破布,两个大嘴巴让大席清醒一点,问:“你的车呢?” 大席状况还是有点不清,不过不敢喊,冲前面一努嘴:“在那。” 第一百零四章 冒牌货解决问题 我拉着他上车,然后直接一路奔驰,开上了公路。 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我把他抓进了草丛里,解开了绳索。 现在是晚上,黑乎乎的,昏暗中大席忽然就一脚低踹,然后想抓住我,就这战斗力还想闹屁?我一个大嘴巴让他认清状况,力度尽量低,防止他昏过去。 大席躺在地上看着我,表情写着不懂,根本不知道怎么个意思,估计光线不够也没认出我来,只是问:“你是谁?怎么会在别人家里?想干嘛?” 还想吓唬别人?我摸了摸,兜里还有配枪,于是掏出来对着在地上的他,说:“这不是你该管的,警察干这种事,传出去影响不好吧?” 大席听到这里,愣了一会儿,说:“好吧,我认了,你要多少?” 我踹了他一脚,说:“不要钱,但你要老实交代,不然有你好看的。” 想想也是好笑,我穿着警察的衣服,戴着警察的帽子,拿着警察的枪,审问这个基本没怎么穿衣服的警察,在这里要澄清啊,没有行业污蔑跟歧视的现象和想法,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如有不快纯属意外。 大席看着形势,坐在地上,看着我,慢慢开始说起来:“她是权姐,我们副局的老婆,前段时间轮调从无心镇办案,由于史队负伤了,小周调颅虫资料,我们小组……这些你都不知道,总之,送过两回喝多了的副局回家,权姐也许对我有了好感……” 我想说你说的这些人我都认识好不,难道我肤色变黑,人变瘦,再加上天黑,你就不认识本帅哥了?于是又问:“老实说,你怎么想的,不好好说就把这些事儿给你抖露出去。” 大拿估计被这句给吓着了,看着天空,慢慢地说:“别这么做,说出去,权姐还怎么做人,她只是老公总应酬喝酒,所以把感情给了我,她是个好人……” 我打断他说:“总这么纠缠不是办法吧?出事怎么办,就像今天这样。” 大席苦笑了一下,说:“我也怕影响不好,离婚娶权姐肯定满城风雨,我们准备一起走,找个没人的地方生活。” 好么,怎么都是私奔的桥段,难道真是真爱无敌?我也管不了你们这些破事,自己的事都还一大堆呢,赶紧闪人吧。 想到这里,我放下手枪,说:“你们的私事,我不想管,不过我要借你的衣服跟车用一下reads();。” 大席说:“难道我说自己一个警察被强盗抢了?” 我说:“不管你怎么说,放心,用完之后我会留下纸条说明,扔在有警察的地方。” 大席说:“那枪呢?这可是违法的,你要拿去干嘛?” 手枪对我没用,不过不能这就给他,于是说:“放心,枪我不需要,上车之后会扔到马路对面,你自己慢慢去捡吧。” 然后我掏出身上的钱包跟手机和钥匙,留下整钱放到口袋里,剩下有证件的东西扔给他,手机钥匙也给,不怕他现在打110,估计他丢不起这个人。其实穿他衣服也主要是我自己没得穿,不然也不会这么做,开车离开这还省体力,至于大席怎么编故事这是他的事情了,说挨抢了也是活该,谁让他自己有邪心,替别人老婆暖床。 我扭身上车,摇下玻璃的时候,把手枪扔到了对面的公路上,拧着钥匙打着火,开了起来。 半路上一边看车一边想笑,这个偷衣服事件算什么事啊,乱七八糟的,还替人顺带抓奸,不过话说回来,女人看来真是情感动物,缺少的只是爱,有爱就行了,有爱一切都好,为了一点点生命中温暖的爱,冒险的事也会干,她老公天天带着绿帽子也不觉得?好吧他上班就得戴绿帽子。 我车技确实糟糕,主要是没有车本,半路上遇到对面车还熄火了两次,其中有一次还有一辆慢开的警车,看到状况停了一下,冲我的车看了两眼,我冲他们挥了一下手,赶紧又打车启动,估计看我这身行头,不会下来查我的驾照了。 又往前开了一段路,觉得胃口空的疼,想到这么多天没吃饭了,居然没有太强烈的胃疼口渴什么的,难道身体真的发生了什么巨大变化,才会这样?不过变什么状态也是肉做的,总不吃,肯定会饿死的。 想到这里,下意识的摸了摸兜,大席无偿赠送的钞票还在,看到前面有一个村镇,赶紧找个饭馆吃点吧。 这个村镇跟上一个差不多,都是山间的片落型村镇,发展规模一般,饭馆都在路旁,估计也是主要揽客过路的行人司机,名字起得也是乡土山间气息浓厚,什么老吴大锅炖狗,挂着的小装饰灯泡只剩下不到三个还在亮,看着都是杀可爱动物的破地方,进都懒得进,又往前开了两步,有个小店的地方,于是下车进去了。 现在的时间段应该是晚上八点半左右,可是这里很冷清,根本没人,我自己找了个靠着墙角的桌子坐下,根本没人理,清清嗓子喊好几声服务员,才有个大婶过来。 这大婶苦瓜脸,一脸的笑模样都没有,拿着一张油乎乎加黑乎乎的单子往桌子上一放:“点吧。” 好吧,就这服务态度,就是皇家大酒店也能给你整黄了,那脸比冻屁股都凉,就这气场应该干殡葬,绝对对口高大上。 我捏着黑纸单子的角翻了翻,看看也没什么菜,想到自己几天没吃什么,使劲一吃肯定不行,直接就得撑死,先来点稀粥合适,于是说:“来碗稀一点的粥吧。” 苦瓜大婶收回单子,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哎,说她是古墓派小龙女的亲二姨肯定会有人信的,真是冰冰冷,冷冰冰,三九的萝卜冻到硬。 不一会儿,粥上来了,我清楚地看到,苦瓜大婶的指甲在碗边,伸到了粥里面在保温,忍不住又是一阵恶心,这可怎么吃啊reads();。 粥就在桌子上放着,想不吃点,胃又痛,用小勺把伸手指进去的地方往外拨了拨,然后喝了点稀的,心里希望这位苦瓜大婶刚刚正好洗手了。至于米粒,我并没有动,防止真出点事什么的,然后赶紧结账出来。 出来之后上车,放倒座椅,感觉身体暖洋洋的,舒服了很多,想想也晚了,不如就在车里休息一下,养养身体。 想到这里果然有些疲惫感上来,一个哈欠到了嘴边不知为什么有回去了,于是抱紧肩膀,把警察帽檐往下压了压,闭上了眼睛,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忽然听到周围有比较大的声音,侧耳一听,声音很杂,有扔东西声,还有人说话声,嗓门很大,好像在吵什么。抬高帽檐后扭头一看,不远处那家老吴大锅炖狗,传来吵杂声,门口还聚着几个人。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也是一时闲的,打开车门就走了过去,走到饭店门口的时候,从里面挤出来一个人,正慌张地拿着电话想拨号,忽然借着灯光抬头看见了我,直接把电话放下了,说:“警官,我们这儿出事了!” 对啊,现在想起来了,我是警察啊,尽管是冒牌的,但是大家都看着呢,假警察也都把戏唱下去。 看热闹的人也很知趣,看到来了大盖帽,主动让出了一条路,我走在前面,小老板跟在了后面,看样子都快吓尿了。 我放慢脚步问:“到底怎么回事?” 小老板一边贼头贼脑地看,一边说:“开始包间里的两个客人来吃饭,没想到还没吃就吵吵饭没法吃,把桌子给弄坏了,服务员交涉赔偿的问题,顾客开始更加暴躁……” 我插话问:“伤人没有?” 小老板赶紧解释说:“就是没伤人也早吓我们一跳,刚到门口想报警,正巧遇到您。” 没伤到人也够呛?这是怎么个意思?等到了包间里面,我一看,也确实吓了一跳。 只见包间里,桌子中间一道裂缝两半在地上,正对的墙上,有两个西瓜大小的大洞。 而坐在破裂桌子前面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目测得有两米不止,穿着一身黑绿色的衣服行头,还有大帽子,跟我这个有点类似,不过至少大了三号。他现在正在生气,一张大嘴正在不知道咒骂什么,眉毛都要扬到帽子上边了,粗眉毛配上宽下巴给人凶凶的感觉,不过看脸型不是印度阿三串儿就是新疆串儿,我不太懂得这个,反正不是太中国的脸,这个应该不算标准的混血吧? 我清清嗓子,装着说:“别闹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个大个子说:“我来这里吃饭,他们居然给我上人肉!” 啊?上人肉?这还了得!这不是老吴大锅炖狗啊,是老吴大锅炖人啊! 看到我吃惊的反应,小老板从后面钻出来,解释说:“是这样,服务员问他吃什么,他拿起菜单说把这里好吃的特色菜都来一个,我们一看是大主顾,就给弄了一桌子,等服务员再进来的时候,他居然已经吃掉了半桌子菜,然后夸中间的炖肉好吃,问是什么肉,服务员告诉他是狗肉,没想到他立刻吐了起来,然后一下子就把桌子用手给劈开了……” 第一百零五章 阴山绿大将军 大个子气愤地插话:“狗肉就是人肉,你们居然做这种东西卖!” 居然有动物保护者,眼泪哇哇的啊,还没等激动,发现这个场面刺激了小老板,又给吓得往我身后去,我用手一止大个子:“你先等等,我先问完。” 说着面向小老板,命令:“你继续说。” 小老板迟疑地看了一眼大个子,就说:“连桌子带盘子筷子菜碎了一地,服务员吓一跳,说需要赔偿,没想到这个人更是生气,站起来说赔个屁,谁让赔就过来,说完两手齐出,把身边的墙打了两个大洞……” 下面就能推测了,我假警察赶紧诸葛亮一把,说:“然后你就一看情况不对,准备报警。” 小老板鸡啄米一样点点头,说:“是的,正好碰见您,不过在这片上,没看过您……” 对啊,一般警察巡逻什么的,地面上的百姓起码看过,现在事情交代完了,人家眼神开始发出疑惑的神情也对,我继续往下装,说:“最近这片有任务,我们有增派的队员。” 看到小老板疑惑禁除,我扭头对着大个子说:“你先把身边的服务员放了。” 没想到大个子拍了拍旁边窝在地上的一个人,解释说:“这不是他们的服务员,是我带来的。” 既然这样,想到既然是临时客串经查戏,也别入戏太深,大个子喜欢动物,本性应该不坏,找个因头把他拉走得了,想到这里,我说:“不管怎么说,你破坏了人家的东西,需要跟我回去录口供。” 大个子浑然不怕,嗓门依然很大:“好,本将军不怕这个,录就录。” 说着他就站起来,拎着旁边脚底下的人往外走,我简单客气一下,问小老板:“你这的赔偿问题会解决的,跟我们一起走一趟。” 这时大个子回头看他一眼,看到对方凶凶的眼神,小老板明显肝颤,怕挤在一辆车上挨揍,摆手拒绝说:“算了,回头您跟我打电话,差不多就行,我们也是做买卖的。” 胆小怕事的小老板递过来一张名片,我点点头,对他的态度很满意,领着大个子上了车。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身着警察装挥手致意,然后驱车离开了这里,一路上大个子气愤还是难平,说小老板屠杀生灵什么的。 一边往前走我一边打算好了,演戏呢,再来个小尾巴就得了,同样作为爱护动物的人,我决定半路上就把人放了得了,又是个冒牌的警察,到时候去哪审问人家,总不能真跑警察局去吧,那可就连自己都好不了了,小老板谁让他炖狗肉卖,亏点就让他亏点,小小的惩戒,算给动物保护协会的积德行善了。 想到这里,往前看是没什么人的公路了,黑了吧唧的,于是减缓车速,扯谎说:“大个子,你们两个先下车。” 大个子明显不怕,又拎着人下车,扔在地上,对擦一下手掌,说:“干嘛?是想在审问还是打架?” 我问:“你不是本地人吧?” 大个子说:“是啊,本将军刚来这里不久reads();。” 果然是外地的,兴许都是外国的,我点点头说:“本地的风俗还要慢慢适应,既然不是很大的事,也不需要你们赔偿了,下次注意,走吧。” 大个子一愣,没想到听到的是这样的话,奇怪地问:“中国警察就是这么办案的吗?”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地上的人忽然扭脸起来,呼喊:“警察救救我!” 大个子一个大巴掌把他头扇低下,说:“我说了,再敢抬头就拧下你的脑袋,清醒一点居然又不老实。” 借着车旁的微弱灯光跟目力,这个人的脸还是让我看清了,他就是毕天朗! 我瞬间反应过来,问:“等等,这个人跟你什么关系?” 大个子一晃肩膀,说:“这是我儿子,怎么了。” 我看着他说:“我怀疑你存在绑架嫌疑,现在跟我回警局。” 大个子仰头哈哈大笑:“怎么你说话好像放屁,一会儿让我们走一会儿又想让我们留,本将军没空跟你啰嗦!” 说着他拎起毕天朗,就要转身离去。 不能让他走,好容易看到毕天朗了怎么能让他轻易地跑了,想到这里我赶紧闪身过去,一把抓住大个子的肩头就要动手。 没想到大个子力气相当大,放下毕天朗就是西瓜那么大的拳头打了过来,一来二去就开始打架! 我们基本都是快攻快打,他战斗力相当好,我拼劲力打的一拳明明中了胸口位置,不想他身躯状的都不是牛一样,那简直就是大象,把我往回弹了四步,他一点没动。 大个子仰天长笑,指着我说:“哈哈哈哈,小子,你不是警察,警察没有你这样的身手。” 我也指着他,说:“你到底是谁?” 大个子又是仰天大笑,说:“我是阴山绿大将军,你这个完成态是哪路货色?” 听他的口气,也是知道内幕的人,不能跟他交代太多,所以根本不接话,闪身过去就开始打。怎么说呢,这打斗相当吃力,我努力提高气息,然后打阴山绿大将军根本打不动,只能选择游斗,他到底什么底细,为什么这么强? 正在打架,忽然听到汽车的声音,扭头一看,毕天朗这个混蛋居然趁着我们打架,想开车逃跑! 车开了之后,听声音就知道油门给的相当到底,直接就窜出去了,我闪身过去从侧面踹了一脚,没想到车体晃了一下下了道,到了草丛边,居然又一给油门,蹿着就出去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绿影到了车的前面,结结实实地跟车前杠撞了一下,把车给撞停了,就是那个打不动的家伙! 阴山绿大将军双手一掏,拿着保险杠把车给翻了过来,然后过去侧面一把扯下车门子,把毕天朗跟摔烂酸梨似的往地下一扔,就给干昏过去了reads();。 更让人吃惊地在后面,阴山绿大将军双手拿起底盘朝上的汽车,高举过头,一下子就给摔到了地上,车给摔碎了,呼呼地起火。 他拍了拍手说:“让你跑,看你怎么跑,都别给我跑,乖乖的跟本将军走!” 说完他摆开架势,对着我说:“小子,现在该你了,力气这么小还敢动手,让你看看本将军的。” 然后阴山绿大将军一声大吼,我感觉不仅身体一颤,而且脚下的大地也在颤抖,汽车燃烧的火焰之下,这个不知道什么底细的大将军脸色开始微微发绿,火光下显得十分狰狞可怕! 没等我怎么细想,他已经吼叫着到了跟前,张开手掌开始抓人,我一边闪躲一边回击,根本效果差强人意,最后怒火上来感觉高低要试一试,出尽全力打了一拳,才打到他的鼻子上。 阴山绿大将军一声大叫:“竟敢打本将军的鼻子!” 与此同时他已经双手抓住了我,扭身高举,一把摔到了地上。 真他娘的疼啊,这东西属于人类吗?怎么力气这么大?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段绿绳子,然后把我跟毕天朗背靠背捆在了一起,还在生气地咒骂:“回去我要把你一天打一顿,为我的鼻子出气!” 说完他拎着我们两个,往身后一背,行动迅速地跳步不知道往哪去了。 在这个家伙宽宽的后背上,只能以很不舒服的姿势呆着,旁边居然是毕天朗这个混蛋,想起来的怒火也压不住背后被摔的撕裂疼痛。 虽然现在还是黑夜,但是阴山绿大将军的速度明显不慢,风驰电掣一般地不知道要到哪里。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居然到了一个山洞的外面,曲曲折折的又走了一段,才到了开阔的地方,四周倒是有几盏矿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撞到了两边的山洞墙壁上。 阴山绿大将军把我们两个往地上一摔,然后踹了两脚,骂道:“妈的,鼻子还在酸酸的,真是混蛋的东西。” 简单泄愤之后,他清了清嗓子,用超级大的声音喊:“快来看!我回来了!” 不一会儿,从山洞里走出一个人影,人没看清,就听到说话:“吵什么吵,你不睡觉别人还要睡。” 听声音,这是个女的,话里透着冰冷跟抱怨,随着说话声,人也逐渐看清了。 怎么说呢,这个人明显是个少妇,至少得一米七二,算女人个子里的中上了。看样子应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不过具体到哪我就不知道了,本来就对这个不太敏感。无论是谁,一看到她的样子都会用漂亮来形容,虽然我们都是外貌协会的,不过这个人的气质不光是纯花瓶似的漂亮,眉宇间,有一股冷气,好像这个人是从冷库电冰箱里刚出来的一样,好像这个人,根本就不会笑一样,留着不太长的头发,后面扎着,前面留着头发帘,头发看起来卷卷的,很好的夜视观察下,好像是栗色的。 阴山绿大将军看到她,表情变得很失望,说:“怎么只有你?他们都还没回来?” 第一百零六章 脱困行动 这个女人看了看他,冷冷地说:“你说的都是废话,肯定是还没回来啊,懒得看我你可以找他们。” 阴山绿大将军用说不出来的眼神看她一眼,说:“懒得听你噎人,今天我抓了个完成态,博士回来肯定会高兴的。” 女人眼眉一挑,问:“阴山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不是被white白打的没脸见人的时候了?” 阴山绿恶狠狠地瞪她一眼,说:“本来抓了人高高兴兴的,让你一说就是满肚子火,unita你为什么不赶紧嫁人,天天内分泌失调的牢骚满腹?” 原来这个女人叫unita,她并不动怒,淡淡地回答说:“这段时间,我正在考虑嫁你。” 阴山绿明显打了一个寒噤,咧着大嘴说:“算了吧,娶了你我三天就能气死,懒得理你,后面睡觉去了。” 说着阴山绿大将军就进去了,unita斜着眼睛,蹲下身体看了看捆着的我们两个,忽然一伸手拉住了我的脸蛋,用力之下,很疼的! unita问:“你就是完成态喽?” 我生气地看着她,并不想说话,忽然她扬起手,一个大嘴巴抽了过来,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毕天朗一声惨叫,吐落下两颗牙。 怎么忽然之间就发难,真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外,我立刻感觉提心吊胆,赶紧咬紧牙齿,怕一个耳光下来,自己的牙也要掉下来。 谁知道她表情漠然的站了起来,拍了拍手,然后转身走了。 打耳光女走之后,毕天朗才冲她离开的方向恨恨地说:“凭什么无缘无故打人?” 我听到这个混蛋的声音,气不打一处来,此刻跟他背对捆着,没法揍他,只能半质问地说:“凭什么无缘无故害人?” 当然,严格的说,也不能算是无缘无故,不就是看我表哥的老婆漂亮,为了把娜娜表嫂骗到手,才对我表哥吴明远下的手么?不过毕天朗这么为了一己的私欲就想毁坏别人的生命,让人想想就恶心,想想这个世界上这样的人渣还存在着,还在每天做着恶事,更是让人想起了那句话:跟人越接触,我越喜欢狗。世界上的人心鬼蜮,到底是比不过动物的纯真善良,这个兽性,我看倒是人类偷换了概念,野兽的性情,哪有人性里的阴暗无耻? 毕天朗被一质问,毕竟知道打不过我,而且挨过揍,也不敢过分说什么,只是含糊地说:“还有那个大个子,凭什么无缘无故抓人?” 好了吧,毕天朗毕混蛋,我们不是跑到这里来用凭什么无缘无故这个必用词语来造排比句玩的,我们是找机会赶紧跑的reads();。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叫unita的女人又出来了,手里还端着一个碗,走到跟前之后又蹲了下来,看着我问:“喝不喝?” 谁知道这碗里有没有什么东西,我咬紧牙齿,防止耳光过来,看着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谁知道unita,忽然伸手,捏住了毕天朗的嘴,一用力,让他张开了嘴,然后命令说:“喝!” 毕天朗刚喝了一口水,就哇的吐了出来,表情痛苦,没想到unita拿起水碗就摔到了他的脸上,我脖子被溅上了几个水花,立马肉皮一紧,真烫,因为这是开水!换句话说刚才unita给毕天朗灌的是开水! 毕天朗先被喂开水然后又被冷不防的连水带碗摔到了脸上,痛的哇哇大叫,unita却站起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好像溅上了水,轻轻踢了踢皮鞋的鞋尖,皱着眉头说:“哼,明天跑不了就喂你们辣椒水。” 说着她自顾自转身,头也不回的也进去了,顺手把周围的矿灯给按灭了。 周围黑黑的,但不是静静的,旁边的混蛋毕天朗还在呻吟,说实话他的呻吟我一万个不想听,算了,这个时候居然想到了邪恶的事。 毕天朗痛苦了一小会儿,一双眼睛开始左右周围的看,然后低声问:“他们是不是都进去睡着了?” 我当然比他看的清楚很多,确实看不到动静跟候机等待的眼神什么的,话说回来,他们没必要跟我们玩这个,都抓住了还玩暗中观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 既然都被绑在这,我问他:“你为什么被他抓住?” 毕天朗叹了口气,说:“既然都这样了,就都告诉你吧,一开始我逃出来之后,娜娜……” 我忽然想起来,问:“娜娜表嫂呢?” 毕天朗突然被打断,说:“也在他们手里,不过在另一拨人手里。” 我问:“他们到底是谁?” 毕天朗说:“我也不知道,不过ds组织抓我的时候,他们把我救,一开始以为他们是好人,后来发现他们的底很深,团队里有好几个外国人,而且好像也在找什么东西,我趁机跑出来的时候,这个绿方块就来抓我。” 好么,管阴山绿叫绿方块,别说,那个家伙一身的肌肉,大宽肩膀,戴着帽子徽章,穿着细腿裤子,真像一个斜角支地的绿方块,不过毕天朗你就是个坏人,还指望什么以为的好人来救你?你太天真了吧? 这时候毕天朗说:“他们太厉害了,我们赶紧逃出去,找人把娜娜救出来。” 好吧,不管你真的假的,想团结我共同协作也好,起码还惦着我表嫂,不过又一想还是不太对味儿,总惦着我嫂子干嘛?你窥觎漂亮人妻,不择手段害人,实在该死,只恨现在我自身也是被人抓,没空收拾你,好吧,想想怎么跑倒是正事。 敌人居然这么马虎,连个站岗放哨的都没有,难道这么自信不会让我们跑掉?想到这里我稍微绷紧身体,试了试这个被困的绿绳子,好吧,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反正确实结实reads();。 毕天朗人虽然是个混蛋,可是不是个傻瓜,看我在试探绳索,说:“要不咱们一起背靠背偷偷出去?” 这种状态出去,肯定是行动不便,如果能出去倒是先出去的好,没想到我们两个尝试一起身,有点大失所望,即使我愿意背着这个混蛋都不行,我们被困的状态是无法直立起来的,只能半蹲着背靠背,这个阴山绿大将军捆的真是变态,你捆的这么解释,如果敌人跑不了,到时候解开得多费事? 本来就被困的难受,这么一尝试,胳膊腿还真是发现了长时间捆绑一个姿势的更加不舒服,有些发麻发胀,极端失望地伸了伸脚,毕竟这块没让阴山绿大将军捆的太结实。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脚碰见一个东西,慢慢弄过来发现,居然是碗的碎片。 不对呀,明明碗是摔到了毕天朗的脸上,碎片应该在他周围辐射,怎么碎片到了我这儿?忽然想起那个动作,也许是那个叫unita的女人被溅到水到鞋子上,无意识的踢鞋尖动作,让碗的碎片掉了过来。 好吧,应该感谢好心人,她不管有意无意踢碎片也好,起码开水喂毕天朗,毕竟有意无意的惩戒了一下坏人。 我用脚慢慢地移动碎片,终于把它弄到了手的附近,然后提醒毕天朗:“一起往左边侧一下。” 反应过来的混蛋毕天朗语气里透着惊喜,说:“看来我们有救了。” 拿到碎片的我开始慢慢割绳子,这个绳子说起来真是不一样,相当坚韧结实,搞了半天,才割开一些,就这样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换左手又开始切割,忙了半天才真的挣开绳子。 摆脱了束缚我们下意识心中惊喜,一边把绳子弄开,一边活动自己的身体,捆了半天,实在是难受无比。 等再一回头,发现毕天朗不见了! 心中小小一惊,发现他已经到了一个山洞口,哼,这个人真是奸猾,居然想自己就跑了,赶紧拍拍胳膊,悄悄跟了上去。 等我跟到了他后面,大家一起轻手轻脚的往前走,发现山洞前面是亮的,洞口有矿灯,敢情就是我们困的地方被熄灭了。因为进来的比较乱,还被阴山绿大将军扛着,看着样子不是进来的那个口了,具体怎么出去,只能走走看了。 可是没走几步,我们发现这个山洞分了两个岔口,每个口上架着一个矿灯,毕天朗小声说:“我们分开走吧,这样跑出去的概率高一点。” 当时没有细想就点了点头,其实应该抓着他啊,看来颠当说的没错,我这人比较笨一点,连坏人的建议都不警惕。 见我同意了,毕天朗摆摆手,就走进了左手边的山洞,看他进去了,我自然往右边拐了过去,心想这次还算不错,毕竟逃出来了。 可是状况马上出现,还没走两步,忽然感觉头顶一晃,一个大矿灯跟我的后脑勺磕了一下,矿灯发出爆碎的声音,我虽然现在身体很结实,就算是什么完成态也好,但是毕竟被这个东西拍到了后脑,所以大脑微微发晕,赶紧扭头一看,原来是毕天朗这个混蛋,他正拿着剩下的矿灯部分,吃惊地看着我,好像在惊奇为什么没晕倒。 第一百零七章 为民除害 他果然够阴险,这样,把我给干了,还能增大逃跑的几率,何乐而不为之,果然是个机智勇敢的最佳坏人,不枉这么长时间因为他斗法,如果是个没脑子的光有钱的对手,那即使到了胜利那一天,看到大反派以猪的嘴脸流着口水,也是没啥胜利的豪情了。 毕天朗没有说话,只是愣神一下,估计对自己的攻击计划出现了对方没晕的状态没料到,三秒不到立马转身就跑,去了旁边的那个洞口。 还他妈想跑?不是你打人的时候了你个王八蛋?想到这里我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准备抓住这个东西。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大嗓门从不远处喊了过来:“还想跑!反了天了你们!” 说话的正是阴山绿大将军,他已经过来了。 我迅速抬头,看到自己钻的洞口,矿灯已经被摔碎了,现在往哪逃,既然脚步声不能太大,山洞里面状况又不明显,不如冒险先藏在洞口里不远处,然后他如果贸然进来,我可以考虑偷袭一下再跑,没准还保险。 想到这里,我就往里轻轻地退了两步,借着山洞里微微的一个凹陷处,悄悄附身旁边。 沉重的脚步刚刚临近,没想到一个女人的哎呦声响了起来,是unita的声音。 “阴山绿,快来帮帮我!” “你到底怎么回事?” “谁知道,你跑得这么急搞的我脚都崴到了。” 下面脑补的剧情应该是阴山绿搀着unita去了,凭声音,他们很快到了洞口位置。 阴山绿大将军说:“看,这个洞口的矿灯都坏了,应该是这。” unita说:“这两个人这么狡猾,应该是故布疑阵,我来听一下。” 很短的时间过去,unita说:“左边的,大约两百米外有脚步声。” 阴山绿大将军说:“我没你那么变态的感觉,不过既然是左边,我这就去。” 停了一下,又听见他说:“你别去了,我自己就能对付他们。” unita说:“你先追,我可以慢一点,好不容易遇到的完成态丢了实在可惜。” 说话间,两个人声音小了一些,估计是进了旁边的山洞,我轻轻吁了一口气,发现危急情势下确实人体紧张,脑门都微微出汗了,赶紧蹑手蹑脚的往前走,等过了一小段距离之后开始提速前进reads();。 不得不说,下面的行进路线很顺利,没过多久就觉得空气一阵清新,已经到了山洞外面,现在还是半夜,天色还是黑黑的。 既然是逃跑,那为了抓紧时间和不被发现,我顺着小路一路驰骋,向外面逃去。 一边快速前进一边在想,下一步去哪。这时想起自己的朋友,林正、二炮还有botter他们,不知道上次从唤魂公墓分别之后,他们还好不好,想想还在592军体医院那个地方,下面就是何九城他们的都塔研究所,离ds组织这么近,万一被抓走炼成青铜战士什么的怎么办,那纯粹是一群科学疯子,没准海公子林起洋脑子一抽,自己就亲自上阵来把大侄子抓走,还怀着强大他机体的美好想法。 好吧,去找他们,让他们赶紧走,想到这里,我加快速度,朝着宽一点的公路奔去。 路上一辆送货的汽车司机发现一闪而过的我,慌乱中一打把扎进了路边草丛,我看没什么大事,所以没理他,继续一闪而过。 再奔跑一段,前方没有让我失望,有一辆顺着我方向前进卡车,这个点开车的估计都是送货的,不然谁这么早起来开车玩,我轻手轻脚跳上了车头后面的集装箱,然后打开后面的车门,钻了进去。 里面虽然光线不足,但是我的眼力没问题,看到的都是服装包装什么的,一小袋一小袋捆成捆那种,那种新衣服的味道充满着车厢,但是货物并不太多,好像是运存货的,或者进货的销量一般,没多弄。想想不管什么了,搭顺风车然后好睡一觉吧,等出了山,就好办了。 想到这,忍不住困意袭来,打了个面积一平方厘米的小哈欠,原来你一想睡觉这事,人家困意特配合,就赶紧到位了。 随便在身下垫上点衣服,然后闭上眼一躺,果然是舒服,补补觉刚刚好。 我觉得睡的并不沉,时间也应该不长,但是忽然感觉车停了下来,心想有点糟糕,不会坐的太远没考虑半路下车吧?坐起来到车门位置一看,好像外面是一片树林,居然还在山里,不过天已经亮了。 偷偷打开车厢后面的门,悄悄摸下车,又把车厢门关上,这样就跟我没上车之前一样了。然后摸过去,发现车前面的位置,一个人正靠着驾驶室位置的门抽烟。 现在刚刚天亮不久,周围的草木上还带着湿漉漉的露珠,湿气很重,这个人靠着车门抽烟,荒山野地的,为什么要把车停在这?约人打野战吗? 反正他的动作跟行为不太正常,实在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于是决定再看看,静观其变,看看到底在干什么。 他抽完了一根烟,并没有动,咳嗽两声有掏出一根烟,接着点上了,既然咳嗽就不能不抽烟吗?不良嗜好还装什么装,我的角度看上去,他一言不发,靠着车门,叼着烟卷,相当有型男的感觉。 第二根烟刚抽到一半,远处传来汽车的声音,很快就到了跟前,居然是一辆运榴莲的卡车。不会吧,难不成卖服装的生意不景气,卖榴莲的买卖没人气,然后两家你换点吃的,我换点穿的? 抽烟男把剩下的烟扔到脚底下踩了踩,然后反手拍了拍车门,居然从驾驶室又出来一个人,戴着个墨镜,看着也挺有型的,两个人都往车厢位置走来,不会发现我了吧? 吃惊是短暂的,我看他们过来,早轻手轻脚摸到了车顶上趴着,看他们打开车门,进去一个,然后从里面扔出来一个服装包裹,被抽烟男接住了,就在这个时候,那辆榴莲车也到了跟前,车上下来两个人reads();。 这两个人造型跟我们车上的人造型一比差了很多,差不多四十岁的年纪,肚子都往前鼓,一个寸头寸到基本快没头发了,估计就要那个劲头,一个就是光头,一脸的笑,一嘴的大豁牙,脖子上拴着比较粗的黄金狗链,就这幅德行,怎么看怎么不像好鸟。 大豁牙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难道真的是榴莲换大褂?我也是醉了。 抽烟男拿着服装往前一扔,大豁牙也把袋子往前一扔,然后一笑,说:“天天绷着脸,笑笑会死啊?” 说完他低头打开了服装包裹,不知道看了什么,抽烟男也打开了袋子看了看。 这个看的时间很快,大豁牙先完事,收起东西点点头,说:“好,钱货两清,各走各他妈的路。” 我在车顶清楚地看到,双方都点完头之后,都转身往前走,不过抽烟男他们两个走了三步之后,又都转过了身,都从身上掏出了手枪。 “前面的两位兄弟,站住。” 榴莲帮他们扭头一看,转了过来,大豁牙居然还是一脸的笑,问:“哦?远道的还想黑我们近道的?” 抽烟男终于清了清嗓子说话,一直还以为他不会说话呢,他说:“你们一会儿就成死人了,远近谁会管?” 大豁牙说:“你们是在赚棺材本吗?想走几家?” 抽烟男说:“好容易弄来的货,多卖一家是一家。” 眼看着就要出事,我提了一口气,飞身下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一手一个夺下了抽烟男组合的手枪,然后踹倒了他们两个装b拉风男,一手一个用手枪比着他们说:“别动。” 抽烟男倒在地上反应了过来,吃了一惊说:“你们两个居然通着条子,难道是内部的?” 大豁牙得意地说:“对啊,我们是内部人。” 我用手枪也转过去比着大豁牙的组合,说:“你们也别动,都给我过来。” 还想冒充警察内部人,好吧,现在我虽然没戴帽子,但是也靠着一声破了吧唧的警察衣服装事儿呢,谁让今天碰见事了呢,好吧,今天我这个冒充的水货警察,就来个为民除害。 等他们都爆头蹲好,我一手拿着两个枪,然后翻看服装包裹跟袋子有什么猫腻,一看那个榴莲袋子,里面根本没有榴莲,就是一沓子一沓子的钱,特新的,跟搬砖似的,再看那个服装包裹里,居然是一种粉状的东西,都不用问,肯定不是面粉,肯定是白粉了,这两拨人原来是卖药的家伙。 我放下东西,拿着手枪,忽然很想说那句话:我代表人民代表政府要枪毙了你。 伪劣药品这东西不但伤财,而且伤身,这么一大包的东西得祸害多少人,想想就是让人气愤难平,这时候那个抽烟男问大豁牙:“你们真不是卧底的条子啊?” 大豁牙真可以算个乐观的人,现在的状态也能笑着骂:“你这没脑子的真是废话,我是条子能跟你抱着脑袋撅屁股吗?” 第一百零八章 意料之外 抽烟男居然站了起来,说:“刚才你们如果是一伙的,有三个人,我们有两个,所以没动,现在不一样了,一个条子而已,我们有四个。” 大豁牙提醒他说:“傻b吧你啊,他手里有两把枪。” 抽烟男掏出一根烟来点着,说:“那两把枪都是没子弹的。” 大豁牙惊讶地说:“原来你刚才就想诈我们,没想到连警察都上当了。” 抽烟男点点头,指着我解释:“你看他那副德行,一身破烂的衣裳,肯定是别的地方被人打了,腰里连枪都没有,怕他个屁啊。” 说着他领头走了过来,我心里虽然惊讶了他的使诈,但是还是很平静,或者有点想乐,真相告诉他们警察确实很水,但是我的拳头一点都不水,包他们难受,找虐活该,为民除害当然能继续。 他们,尤其是大豁牙开心地笑了起来,走在后面说:“整死他,让他多管闲事。” 可惜的是,等到动手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没用什么力气,四个大巴掌扇了过去,满地找牙的四个混蛋开始惊讶起来。 大豁牙嘴角淌着血,门牙被打掉了一个,擦着嘴角说:“这家伙什么做的?这么大力气?” 我擦擦手掌,忍住笑说:“都双手抱头,老实点。” 说实话当警察的感觉真爽,以后如果事情都平息了,我真希望能考个警官证,然后应聘上岗,当就当刑警,天天死磕亡命徒,不过又一想,就找身衣服也行,当个侠客类型的江湖警察,天天除暴安良,还没有政府限制,简直超人级别的爽歪歪。 没想到抽烟男躺在地上,身边就是那包裹着衣服的药品,居然一手用力给抓开了,然后拿出一把猛吸了一口,然后扔给自己的同伴,他的酷同伴也跟着做了相同的动作。 抽烟男站了起来,脸色开始变得白中发青,说:“这是你逼的,让你看看白青粉的厉害。” 说着他眨眼之间闪身过来,一拳打在了我的胸口! 实话实说,他的力量跟阴山绿大将军比差很多,不过这种速度跟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的,如果我是普通的身体,估计早就倒地吐血,内脏打开了,不管是脾脏还是肝脏,打出裂痕来就完蛋了好不? 另一个装酷帮派的也过来开始加入战斗,同样速度跟力量惊人reads();。 当然我现在的实力跟他们比,还是要强很多的,不过他们跟疯了似的打了起来,我还是闪展腾挪开始跟他们打,真是不要命的家伙,其中一个被一拳打到了车头位置,后背撞碎了挡风玻璃,然后还是滚落下来,然后扑了过来。 我调动气息,加了把力气,打到抽烟男的胸口位置都听到了骨骼破碎的声音,他居然没什么痛苦的表示,跌到了药品旁边,又抓了一把,然后猛吸一口,脸色变得更加青色,状态变得更加癫狂,开始扑了过来。 这时愣神的瞬间,身后那个家伙已经死死抱住了我,一甩没甩开,想避开抽烟男的攻击的时候身体只侧了一点,没想到抽烟男冲力太大,居然一双爪子一把抓透了抱住我的队友的后背! 这下透后背而过的攻击太强,他的队友被抽烟男抓了之后,松开了我,倒在了地上,抽了几下,一股股鲜血从背后的大窟窿涌了出来。 而抽烟男的状态更是疯狗一般,怪叫着舞动着沾满鲜血的双手,一次次的冲向了我。我看着就恶心恐怖,几个闪身之后,他攻击不到敌人,居然开始挠自己的脸跟脖子,如是几下,血淋淋的开始在战力状态下抽搐,抽搐,再抽搐,然后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不得不说,他们在嗑药之后确实疯了,一个被自己人抓死了,一个吃药吃多了吃死了,等我再反应过来,看到榴莲车已经在远处成了一个黑点,看来大豁牙他们比较奸猾,趁着打架的空档,也不参与也不管,先跑了。 我看了看地上的东西,药品被抓开洒在周围的地上一些,还有剩余大部分,钱袋子也还在,大豁牙算个明智的家伙,知道这时候保命是第一的,居然留下了钱,或者说没空拿吧也说不定。 地上两具死尸,不管他们了,反正他们早就该死,那个钱袋子,本着收缴赃物的职责,我水货警察也先替拿着。更让人想不通的是那袋药品,什么白青粉,听都没听过,怎么跟ds组织的那种激发人体的注射药物差不多,不过好像还不是一个类型的,小心的重新包上剩余的,也顺手扔到了钱袋子里。 我拿着东西,回到了那辆卡车上,刚才的打斗还挺疲惫,车他们两个肯定是不要了,等着真正的警察来收尸,只好我来开车了,没准路上能卖点衣服啥的。 车头的挡风玻璃碎了,开起来相当拉风,这才是真正的兜风。 于是,一个穿着警察衣服的冒牌家伙,开着没有挡风玻璃的大卡车,自己本身没有驾驶证不说,副驾驶还有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沓沓钱跟药品,想想很疯狂啊,真要警察拦下我岂不是满身是嘴也说不清? 这段路程开的是很顺利的,除了半路上有侧目而视行注目礼的家伙之外,就没有什么了。 到达592军体医院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下车到了熟悉的那几个屋子,以为林正和二炮他们肯定在扯皮,陆媛跟叶雅她们肯定在插花,结果到了才发现大家都不在,屋子换成别人了,问题是他们都去了哪? 正在这个时候,身后过来一个小护士,好奇地看过来。 怎么说呢,她应该是新来的,一双大眼睛写满了不认识,抱着文件夹子,看着一身破烂警服的我,问:“这位警官,您是?” 我问:“这几个房间曾经的病人呢?” 她想了想,好像对我这身行头还是有点疑惑,问:“您是他们的朋友吗?” 我点点头,说:“他们有好几个人,有一个胖子姓林,一个戴眼镜的叫二炮,一个长得最高的叫botter,还有两个女的reads();。” 听到这么熟练地描述,估计疑虑确实打消很多,她于是说:“那好吧……您到这边来。” 说着她回身往医院的医疗台附近走,走了台口的位置,她找了一下,拿出一个信封,说:“他们说如果有朋友来,就给他这封信。” 接过来一看,上面写着:田晓收。 果然是给我的,好奇地打开一看,里面写着:如果你看到这封信,到臭臭那来找我们。 下面的落款是,想你的二炮留。 臭臭那,那不就是布蛊堂口吗?他们集体都到那去了? 我又问了小护士一句:“他们什么时候走的?” 小护士摇摇头,说:“真不好意思,我也刚来不久,是上个班的同事嘱咐我的,如果有人来问,就这么答复。” 我点点头,心想只要找到二炮他们就行,什么时候走的,为什么走,见了面了自然会一清二楚。 拿好信,我点头表示感谢,然后就出了592军体医院,想到自己的伙伴不在这儿更好,毕竟地下面就是何九城的ds组织,那个什狗屁都塔研究所,如果万一这群混蛋出来要把这群人抓走搞实验,可就不怎么美好了,所以离开这个休息基地,正合我意。 重新开起那辆大货车,继续往前进,不过刚走两步远,问题就出现了,我胃疼,准确地说是饿了,毕竟昨天晚上才喝了点稀粥,之后从晚上到早上,从早上到现在,打了两场架,一场对战阴山绿大将军,一场对战四个,或者说两个吧,两个药贩子,想到药贩子看看身边的药品,什么狗屁白青粉,倒是是什么东西,真需要跟大家一起看看,研究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了。 不过现在需要解决的,是吃饭的问题,车开过了熟悉的地面之后,前面出现了能买饭的地方,看来也是靠路边的小饭店,基本靠过路司机维持的那种吃饭场所了。 扭头瞄了两眼,幸好没有讨厌的那种什么大锅狗肉、驴肉锅贴什么的,看到一家面馆,心想进去就吃,吃完赶紧走,这次绝不自找麻烦。 想好之后,我钻进车厢后面,换了身后面的衣服,不然破了吧唧穿着警察的衣服太麻烦了,衣服合不合体毕竟是新的,都弄好了之后,下了车,然后走进这家小面馆,在靠里面的隐蔽位置坐了下来。 服务员过来,还是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怎么路边饭店都这个服务态度,脸上都写着爱吃不吃,不吃拉倒的味道啊。 简单的点了一碗面,然后坐在桌子边上默默的期待上面的时候,服务员的手指不要插在面里就好了。 大概几分钟之后,一碗热气腾腾的面上来了,果然饿了吃什么都是香的,面在面前,口水在舌尖。 顾不得烫,我一边吹一边吃,肚子里顿时温暖很多,感受到了久违的舒服,还是吃饱了好啊。 第一百零九章 我的朋友们 正吃得很嗨,服务员跑了过来,神情很慌张,一问才说:“不好了,有人吃饭不给钱,还打人!” 越怕事越来事,本想好好吃了就走人,怎么又有纠纷啊,想想不要找麻烦,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放下碗,抬着头看他,问:“怎么回事?” 服务员说:“就在门口呢,他们吃完饭不给钱,老板追出去被踹了一脚,倒在了地上。” 我站起身来,说:“好的,咱们去看看。”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地上躺着一个人,看样子是老板,说:“二子,他们往那个方向跑了,追!” 我顺着手指一看,早就没影儿了,刚想安慰他两句,忽然发现自己的没玻璃大卡车不见了! 地上的老板说:“那两个流氓吃了东西不给钱,到了门口钻进车里就走了,好像是您的卡车。” 我赶紧问:“那他们怎么来的?” 服务员说也用手一指说:“他们的车在那。” 在不远处,刚才光顾着进来吃饭,没看到几个车位后的车,感情这个车是一辆拉着榴莲的货车!居然是大豁牙他们两个榴莲帮干的! 毒品还在车上,这两个孙子难道一直留着心要拿回东西,怎么我一直没注意这个事情,想到这里忽然一身冷汗,赶紧到了榴莲货车跟前。 没想到车门刚拉开,服务员过来拦,说:“先生,您的饭前也没给呢……” 好吧,当时情况紧急,来不及了,我抬起一脚,直接把服务员也送到了他老板的身边,当车开起来的时候,老板跟服务员正冲着我们离去的方向骂街呢。 怎么说呢,算你们倒霉吧,大豁牙吃饭不给钱,还踹了一下老板,我吃饭也没给钱,还踹了一脚服务员,你们老板加员工今天算霉运当头了,我们无论是谁,挨骂打喷嚏也是活该了。 我油门给到底,依然看不到前面那辆拉衣服车的影子,大豁牙他们到底开到了哪去了,心里正在焦急的时候,一辆电动车从旁边路口窜来出来,差点就钻我开的这辆货车车轱辘地下。 电动车车主是个女的,车子倒在地上,看到眼睛发直的我,站起来就骂街,不得不说,中年妇女的骂街水平绝对是刚才饭店老板跟服务生比不了的,什么要死啊,什么瞎啊都随着国骂出来了,我迟疑了一会儿,觉得要是下车料理事情就该又耽误时间了,立马油门一给,选择跑路了。 身后的妇女威胁的话响彻耳边:“还敢逃逸?我记住你车号了!我记住你车号了reads();!等着坐牢!” 好吧大姐,事分两面,您这骑电动车这么贼,保不住早晚出事,另外记住车号你就记住吧,记得找到车主我也顺便认识认识,现在真没工夫听挨骂了。 连追了几个路口,终于还是没啥发现,想想大豁牙这么狡猾,连着两次都让他跑了,下次再遇见,我呸呸呸,下次最好别遇见这混蛋,遇见了先踹折了两条腿,省得又跑个没影。 追踪失败的我,就这么开着一车榴莲,往南面的布蛊堂口方向驶去,说实话这个味儿本人实在不喜欢,总觉得臭了吧唧的,不过居然有很多人喜欢吃这个东西,还是什么水果之王,看来人人不同,他们不理解我的厌恶,我也完全不能理解他们的钟爱。 书说简短,一路高速行驶,在临近傍晚的时候,我终于来到布蛊堂口附近,村寨里的苗人对我还有印象,看到之后叽里咕噜说了一堆,反正听不懂,看到沟通困难,他摆摆手势,开始头前带路。 在一个寨门的柱子编成的矮墙前面,我看到一个人穿着苗人的服饰,正在拿着一个大烤串,看到了我,放下烤串就过来了,愣着看了一下,然后一把抱住我了:“孙子,你怎么才来?” 这个穿着面人服饰的,正是许久不见的二炮! 我也很激动,说:“炮哥,你怎么穿上这身衣服了?” 二炮用力搂了一下田晓,说:“入乡随俗啊,你怎么黑了这么多,差点不好认出来,还穿着一身破了吧唧的警察服装?” 我说:“一言难尽啊。” 二炮放开我,冲里面喊:“大家快来看,谁来了。” 只见苗人服饰的林正、botter、陆媛、叶雅,还有欧水,都从里面出来了,大家围了过来第一句话都是你怎么黑了。 我说:“有点小意外遭遇,这个回头说,你们怎么过来的?” botter小小吃惊,说:“是你发的短信啊,说什么迅速集体撤离592军体医院,不要问原因,也不要打电话发短信联系,炮哥只好给你留了纸条。” 我一想,肯定是颠当干的,临分别手机不是让她拿走了么,来不及细说的我又问:“我表哥呢?” 林正插话说:“看来你小子真是头脑发热烧糊涂了,不是伯父带着伯母回老家,顺便带表哥走了吗?” 我拍了拍头,说:“原来他们三个都回去了,挺好,挺好。” 炮哥问:“到底为什么要撤离592军体医院,当时我们都还从唤魂公墓的伤没好利落,尤其是botter这个南得*师消耗元气最多,得到你的消息就赶紧找地方,一想臭臭这应该不错,就都过来了。” 臭臭从botter的衣领里出来,口气很自负:“猥哥这里有吃有喝,管玩管住,听你的口气还有点不满意。” 二炮赶紧赔笑:“哪能啊,在猥哥的地盘,不但吃喝好,这里的所有古苗的态度都特好,真是人间天堂了。” 欧水说:“大家都进来吧,我们一边吃一边说不是更高兴吗?” 说的相当有道理,走进去一看,烤串好吃的都一应俱全,苗寨里的美酒都盛好了放在碗里,又添了一副碗筷,都让我居中而坐,大家久别重逢,连吃带喝真高兴reads();。 二炮说:“我没有你的东西或者毛发物品,做了两次圆光定位都不成功,正哥掐指头算说你这两天可能到可能不到所以这句话更是不靠谱,还没我的手艺好。botter不知道早上念经念的哪里发抽,说会有个穿绿衣服的过来,我们还笑话他脑袋念经念进水了,没想到还是真这么回事,怎么穿这么一身?” 我喝了口酒,看着伙伴们看过来的眼睛,于是把从唤魂公墓出来,斗法笑面九尾,然后送受伤的颠当去溶城,见到了庄定盟主和他们的实验体受害者,听到了他们的逃离故事。从尸城又打黑铁战士、青铜战士以及黄金战士跟盘骨大蛇,用计策潜伏进都塔地下研究所,看到了ds调查记录,遇到了何九城,如何又在吃惊意外之下,听了那个漫长的故事,就是一代超哥尼古拉.特斯拉的信息被植入身体,如何因为新科技的介入让人类发动世界大战开始私欲的争夺,如何在一代超哥死后,随着核武器的爆炸,让那个神秘的植入信息的机器被巧合发现,ds组织的前身又如何跟美国研究者一起搞实验,到最后的菌体扩散,实验体逃离,被迫用原子弹炸毁基地,ds组织寻找道家传人企图继续研究,以致出现打倒牛鬼蛇神的行动,许许多多的纷争,我意外地被发现是一个完成态血型配比合格的实验体,然后ds组织企图用药物控制,愤怒之下的逃离,还有出来遇到的白衬衫跟绿将军,一路阴差阳错混了一身警察服,拉着一车榴莲,直到找到了大家。 这个故事由于太长了,而且太离奇了,导致大家听着听着都忘记吃东西喝酒了,眼睛都直直地看了过来。 二炮摸了摸我的脑门,说:“田晓你是不是烧的这么黑给烧糊涂了,这故事怎么听怎么像科幻级别的神话。” 我推开他的手,无奈地说:“我也不希望它是真的,这么许多的乱事根本让人要神经崩溃,不知道以后应该怎么处理。” 林正也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说:“那个叫颠当的姑娘,怎么会知道592军体医院不安全,不是你们在都塔地下研究所的时候,她穿上你的衣服为了掩护你逃了出去了吗?” 一听到这,我们大家都觉得很有道理,颠当聪明也不应该聪明到这儿啊。 二炮提醒说:“田晓你就是个傻小子,既然基因这么厉害脑子最好也灵光点,我看这个女人太厉害,要留心的。” botter说:“你们都想太多了,现在在臭臭这里很安全,不也挺好啊。” 陆媛说:“就是月茜不知道怎么样,被他们藏到哪了。” 好吧,我把月茜怀孕的消息没好意思说出来,如果说出来,怕大家笑话我睡着觉就喜当爹了,那算什么事儿啊,太丢人了。 叶雅说:“毕竟那个何伯伯是她父亲啊,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事,不过他的家人都属于ds组织了,我们要不要小心点?” 林正看了一眼我,说:“其实核心主要是田晓,他们不过是要继续试验,把没做出来的试验搞下去,我们只是一些分量不算太大的筹码,被抓了估计也就是威胁田晓。” 二炮端起酒来说:“看来我们最好驱逐田晓,跟他割袍断义,省得以后麻烦,睡觉都不踏实。” botter着急地说:“那怎么行,我们一起共事这么长时间,经历了这么多事,怎么能看朋友有难不帮呢?” 第一百一十章 醉客他乡 欧水这时候拿上来一串烤鱼,笑着看botter说:“副神,不要着急,炮哥是在开玩笑啊。” 我奇怪地插了一句:“等等,怎么botter继南得和尚出家之后的说法,怎么又有个别的称号?” 臭臭一边吃,一边说:“当然是拜我所赐,我是巨灵白猬神,他是我的坐骑,当然这里的古苗要高看他了。” 好么,好好的botter一个富家子,还是二代高僧,到臭臭这变坐骑了reads();。 林正今天看起来也是很高兴,少有的意气风发,端起酒杯说:“上次被困,一是botter护住大家,二是田晓去破了无牙的局,大家都混这么长时间了,今天多喝点,有什么乱事,明天再说。” 二炮跟着举杯,说:“说得对,扯淡事太多,明天再算,今天都喝躺下,不多不是兄弟!” 大家一起生死与共这么长时间,难得这么开心地相聚,不说伤感的话了,直接开喝吧。 botter头一个反对,摆手说:“不行啊,我酒量太差,已经喝得太多了。” 男的还没说话,陆媛先站了出来,调笑着说:“伪男友牛公子,说喝醉的一定没醉,说没醉的一定已醉,我先量量你到底有几分醉。” 叶雅现在夜色上来了,鬼魅之气多于人气,发色有点微微发红,跟着起哄说:“对,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临阵萎缩?” 好吧,只能说botter好可怜,就好像那句话怎么说的,战场上越怕死越要死,不怕死的倒是能够长久些。 本来大家都用碗喝苗酒,不过botter一往后推脱,给他权宜之下换了杯,陆媛跟他杯对杯,看谁醉。看着botter三杯之后又要告饶,陆媛酒精上脑,女汉子情节直接涌了上来,不管准男友林正的感受,捏着botter的嘴巴就灌了一杯下去。 二炮旁边也是情绪嗨了上来,本来吃饭敲碗忌讳,毕竟叫花子唱莲花落才这么搞,他却拿着大烤串签子,敲着酒碗给你扯:“一杯两杯三四杯,五杯六杯七八杯,酒杯石碑再一杯,喝多了拉jb倒都睡觉!” botter侧脸吐了一下口被灌的酒,乘机指着二炮说:“炮哥你这什么啊,高仿的打油诗还不合辙押韵带骂街。” 我发现人喝醉了会高兴,平时说话简单,表现阳光的botter几杯酒下肚之后也是话多,神采居然有点二炮的味道,话里开始洋溢着有趣,显得不那么规矩了。 旁边的林正一把搂住了我,这哥们身体胖,体格壮,臂膀这叫坚实,现在的正哥脸红红的,端着酒杯说:“田晓,今朝有酒今朝醉,人活着就是他妈的烦心事多……” 得了,连正哥都开始嘴巴里带着国骂出来了,我刚才端杯频率低,但是也不少啊,脑子开始发晕,眼前的林正眼神里好像写着什么东西,不过现在脑子太乱,根本没法思考,于是端起杯子,跟着说:“对,今朝有酒今朝醉!” 喝酒期间,我想起了月茜,想起了颠当,想起了溶城组织,想起了那个诡异的ds研究组织,还有我的家人,不管是不是血缘关系,总是从小到大在一起的,感情都在,无法割舍,至于怎么回事,到时候再细细问问,算了,还是喝酒吧,喝多了省得头疼。 这时候的botter已经被灌到了桌子底下人事不知了,作为臭臭最好的朋友,待遇就是不一般,欧水她们几个古苗的姐妹,左边两个右边两个,又是热毛巾又是蜂蜜水,拉手摸胸揉太阳穴,搞得人好不嫉妒,就怕自己喝多了未必有这样的待遇。 此时的二炮也是高了,站起来左手串,右手串,风骚的摇摆起来,开始用明显不通的粤语,唱起了华仔的《世界第一等》: 人生的风景亲像大海的风涌 有时猛有时平亲爱朋友你要小心 人生的环境乞食嘛会出头天 莫怨天莫尤人命顺命歹拢是一生 一杯酒两角银三不五时嘛来凑阵 若要讲博感情我是世界第一等 是缘份是注定好汉剖腹来叁见 呒惊风呒惊涌有情有义好兄弟 短短仔的光阴迫逍着少年时 求名利无了时千金难买好人生 人生的风景亲像大海的风涌 有时猛有时平亲爱朋友你着小心 人生的环境乞食嘛会出头天 莫怨天莫尤人命顺命歹拢是一生 一杯酒两角银三不五时嘛来凑阵 若要讲博感情我是世界第一等 是缘份是注定好汉剖腹来叁见 呒惊风呒惊涌有情有义好兄弟 一杯酒两角银三不五时嘛来凑阵 若要讲博感情我是世界第一等 是缘份是注定好汉剖腹来叁见 呒惊风呒惊涌有情有义好兄弟 短短仔的光阴迫逍着少年时 求名利无了时千金难买好人生 他唱着唱着,虽然不算清醒但是还醒着这群人都跟着拍手唱了起来,尤其是最后一句千金难买好人生让大家唏嘘不已,酒劲上来感伤很多,明显有的女生眼角泛出了泪花,我看林胖子都有点眼圈发红reads();。 等再清醒的时候,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临近中午了,自己在一个单独的小屋子里,衣服都没脱,盖着一个毯子,躺在一个矮床上,旁边也放着一身古苗的衣服,看来是给我准备的。 揉了揉头,微微有些发胀,昨天到底喝了多少酒还真不知道了,断片断的厉害,不知道怎么过来的,也许也是欧水她们给服过来的吧,哎,真是太嗨了,下次可得控制的点。 不知道大家在干什么,想到这里,我把衣服换上,然后走出了小屋子。 外面的阳光有些些须刺眼,简单的适应了一下,看到欧水在挑水,看到我,破颜一笑:“早,田先生。” 还早呢,都快中午了,让人家看我起来的这么晚稍微有点小尴尬,赶紧讪讪地打了个招呼,然后欧水扶了扶眼镜,用手一指:“你的朋友们都在那,快吃午饭了,快去吧。” 这时候尴尬已经没用了,我狠了狠心,问:“那个,欧水姑娘,有牙刷吗?我还没洗漱呢reads();。” 欧水一笑,放下挑水的担子,说:“你跟我来。” 我跟着过去,她往前没走多远,到了几棵树前,折下一根树枝,然后摘了一个果子和两片递过来,说:“这就是我们这里的牙刷。” 什么东东,就这个是喂兔子吧?刷什么刷?喜刷刷吗?看着我疑惑的表情,欧水说:“来吧,我教你怎么刷牙。” 搞什么搞,难道刷牙还需要教吗?怎么一时间觉得自己好像是幼儿园的小朋友了,带着疑惑我们又到了那个寨子前面,欧水要过来树叶,然后两个分开一点一卷,就变成了一个树叶圈口杯子,伸手往自己的木桶里舀了一杯水,递过来。 她的皮肤真好,近眼看过去,一双还有点湿的手白里透红,真有忍不住摸摸的冲动,该死,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接过这个水杯,欧水又开始接着传授:“把那根树枝放到嘴里,用后面的牙齿把一头咬扁,多咬几次。” 这根树枝咬起来涩涩的,因为是青枝条,而且木质不是很硬的样子,一咬就扁,连着咬了几下,树枝条头跟扁扫把似的,分出很多树枝的纤维出来,好像一个小扫把。 欧水继续说:“现在嚼果子吧,别咽啊。” 我拿起果子往嘴里一放,好么,还咽下去?苦的很! 看到我的要吐表情,欧水忍住笑,说:“也千万别吐出来,多嚼几下。” 在一个女孩子面前可不能表现的太糗,苦点就苦点吧,忍一忍就好了,想到这里我皱着眉头开始嚼,这果子很奇怪,嚼着嚼着居然出来很多沫沫,但是很小,比牙膏的要小很多。 看到嘴角出了沫沫,欧水说:“可以吐了,然后就刷吧。” 赶紧把这苦果子吐出来,用树枝条刷牙,刷了一次,简单漱口一小口,忽然感觉嘴里的水很甜,一阵清爽之下,直钻大脑,瞬间呼吸也顺畅很多,苦的感觉居然都没有了,只剩下草木香跟甜味。 欧水笑眯眯地解释:“还不错吧,这种树就是我们本地刷牙用的,果子嚼起来苦,但是吐出来用水一漱口就甜了。” 我一般刷牙一边觉得好玩,这东西用起来比超市买的牙膏牙刷好用多了,为什么不推广一下呢,多好的东西,看来民间的东西还真是厉害,只要你切身体会一把,就知道有多好了。 刷完牙之后简单的洗了洗脸,也不用毛巾了,谢过了欧水,我就去找他们几个。 又回到了昨天吃大烤串喝醉酒的地方,一看大家基本都在,除了botter,一问之下,原来这家伙还宿醉未醒呢。 陆媛一脸得意,说:“昨天拼酒,第一个拿下botter,然后是炮哥,别看炮哥嘴上咋呼,我看还不如叶雅酒量好。” 叶雅看着一脸惭愧的二炮说:“是啊,要不是我昨天替他挡了两杯,估计比botter强不了多少。” 就在这个时候,里屋“啊”的一声大叫,只见botter裹着毯子,裸着一半就冲了出来,一看大家男的女的都在,又闪了进去,然后在里面说:“我的衣服怎么都不见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下一步行动 陆媛笑着说:“botter身材真好,不像某人。” 林正早已一脸黑线,在使劲咳嗽,女友过分彪,果然也是不好整的头疼事。 欧水这时候跟另外一个苗寨姑娘进来,拿过来一身衣服,对里屋的botter说:“副神,昨天您衣服都吐脏了,猬神说给您准备了一身新的。” 说着走了进去,只听到botter还在喊:“放这就可以了!不用你们穿的!” 二炮忍不住泛酸牢骚:“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这是什么待遇?人家是天上,我们是人间啊,真是天上人间。” 叶雅投过来杀气正盛的眼神,炮哥相当机灵,赶紧就闭嘴不说话了,心里酸就心里酸吧。 很快人齐之后,午饭开始端了上来,大家好像都是二合一,起的太晚早饭没吃,到了中午一起解决,反正看样子都胃口大开,吃的不亦乐乎。 吃饱了是愉快的,放下碗之后,随着吃饱了的愉悦感,身体有点微微发热,感觉太愉快了,大家随着吃完饭,抬起了头,二炮摸着肚子愉快地叹气:“哎,吃饱了感觉太舒服了。” 林正看着大家都吃完,说:“好吧,昨天也嗨皮够了,今天也吃晚饭了,谈谈我们的动向问题吧。” 二炮接过来说:“这有什么好谈的,田晓也回来了,我们大家也好好的,天下太平万事大吉,在猥哥这有吃有喝有的玩,异域风情爽歪歪,就这么呆着吧。” 陆媛插话说:“那不是,听田晓说ds组织那么厉害缜密,如果他们忽然想抓我们怎么办,无尾尽管跟臭臭大神掰了,但是他知道这里的底细啊。” 叶雅也跟着说:“关键是月茜也在他们手里,即使他们不伤害她,万一为了让田晓上钩,会不会用月茜当把柄来用?” 这个确实是很棘手的,比如何九城来说,那个邓光头邓队长如果抓住月茜要搞*解剖,做神马乱七八糟的实验尝试,我知道了难免要去,大家朋友一场,也要忍不住出手也是正常,敌人拿着这么一个棋子,不也就是掌握了很大的主动么? 林正接过来说:“其实还有就是,田晓的家人被注射了实验药剂,还没有得到还原救治,家父也交给我一件事,还没有跟大爷说reads();。” botter说:“那我们去找何伯伯,让他提供相应的解毒药品,并且约出来你大爷不就行了吗?” 二炮说:“南得大高僧,你可不要太傻太天真,何九城伯伯是他们成员不假,但是听意思估计连一把手那个邓光头都不能统一所有的意见,众人的心服度很成问题,所以即使何伯伯同意了,ds那群人估计也会有人想找你麻烦。” 是啊,我出来的时候他们不就是内讧的厉害,保守派跟放任派,控制与自由的把握度,都是吵吵吵,去要解药,太难了。 林正此时接过来这个话,说:“好吧,下面我谈自己的想法,既然当面要他们不会轻易给,我们就自己拿。” botter说:“自己拿?去哪?” 正哥苍然一笑,说:“对啊,自己拿,就去ds组织内部去。” 二炮听完,掩不住的兴奋,一双小眼睛在镜片后面冒光,接过来说:“对啊,我们就来一回刺激的,他们绝对想不到我们敢去,兵法就叫,出奇他妈的不意。” 好吧,出其他妈的不意就出奇他妈的不意吧,不过这个建议相当不错,一直以来,他们都是科学家的态度,拿别人当实验体,就好比他们是狼,别人是羊,如果羊胆敢计划要偷袭狼的巢穴,后者应该会很吃惊并且想不到吧? 大家情绪调动了起来,然后开始列单子造计划。单子很详细,从设备采买准备,交通工具和服装,以及需要准备的绳索或者武器。 其实武器这东西,当然林正用虹剑,二炮用天地镜或者黄钟再或者两个都拿着保险,botter基本属于防守派,用个念经佛珠什么的随他意思了,我没有了血饮,用拳头,关键是两个女的,叶雅还好说,有鬼门的东西,不过陆媛非得要去,因为陆媛这样的女汉子非得参加如此危险,当然,用她的话说是好玩的行动,任林胖子磨破了嘴用尽了招这次也非得去,说以前非得吓唬人不让去,这次必须去必须去必须去,连用了十个必须去搞的林正的嘴都闭上张不开了,只好同意,只是需要去黑市搞点手枪手雷防弹衣之类的东西给她装备了。 服装呢,我见过他们内部的服装,找裁缝店定制两套高仿的,混进去方便很多。交通工具,当然还是大款的越野车,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富家子弟botter哥来解决,二炮笑着说:“牛公子,又要麻烦你破费银两,让我等*丝很是惭愧哦。” 陆媛逗二炮说:“炮哥你要努力成功,年轻人事业无成,小心女友变心哦。” 叶雅也假装叹气:“哎,你是富家女还好一点,其实咱们两个都是脑子进水了,发展的都是*丝男友。” 林正还好一点,气得炮哥早就站起来说要去上厕所,拍拍屁股出去了。 准备工作用了大概两天,包括四处采买跟回去取东西,林正回去并没有跟父亲跟黄师傅交代我们的商议,毕竟也怕家里人担心。 提到家里人我用二炮的电话给家里打了电话,是爸爸接的,问到妈妈跟表哥的状态,据说还那样,有时候会画点奇奇怪怪的图画,除了脑子混沌,身体还是不错的,简单地问了几句之后,我清了清喉咙,问:“爸,那个我问您个事。” 爸爸有点奇怪,说:“什么事,晓晓,你说。” 我不知从何问起,难道单刀直入血缘关系吗?那以后就成干爹养父了,只好问:“那个我出生的时候,有什么不一样吗?” 爸爸回答说:“你出生的时候,挺好的啊,那是在咱们市里的医院,各种检查都很符合标准reads();。” 都说到这了,不知道还问什么,心里想想还是算了,问多了老爷子也是会伤心的,就想赶紧挂电话得了,就在这个时候,爸爸忽然说:“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出生的那个医院,我们在产房住的那段时间,曾经出过事。” 我心里一惊,赶紧问:“出过什么事?” 爸爸说:“当年生你的时候,本来准备生下来住一天就出院,可是就在那个夜里,忽然医院发生了停电,也许哪里线路出来了问题,然后是不知道哪里就发生了火灾,混乱中,我们就抱着你往外逃。” 我问:“当时是不是有人抢孩子?” 爸爸说:“不是,没有,一直是我抱着你,根本没有换手,也没有人抢孩子,大家都在往外逃,当时只是个三层的楼房建筑,没有电梯,很破旧的,逃出来很顺利。” 我微微有些失望,说:“那还好了。” 爸爸说:“可是,诡异的是,有一个病房烧死了一个女病人,可是警方过来尸检的时候,说并不是烧死的。” 我吃了一惊,问:“那是怎么死的?” 爸爸说:“我也是听临床的一个病友说的,她医院里好像有亲戚,这个事据说很秘密,没有往外界透露,因为……” 我问:“因为什么?” 爸爸说:“因为她的肺部没有烟灰痕迹,是属于死后才被烧的,尽管烧的很严重,但是没有发现刀伤或者枪弹伤,最让人搞不懂的是,她的脑部灼伤程度比外面要大很多,专业法医说这个不是一般燃烧能够造成的,问题是怎么会烧到脑子里面,而外面却没出现这种严重的燃烧。警察秘密调查了一段时间,据说也是不了了之,成了一个悬案。” 我问:“那是个孕妇吧?” 爸爸说:“还有一个很不一般的就是,调查结果她不是医院的病号,不知道是哪来的,也没有相关家属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听了这个故事太过于离奇,脑洞一开基本蒙圈了。以下,我大体上又问了几句,爸爸所知道的也是有限了,于是又嘱咐了几句,挂了电话。 虽然没搞清我的出生状况,但是听了个莫名其妙的悬案也是觉得肯定有事。根据一般逻辑推断,如果属于偷龙转凤或者狸猫换太子的桥段的话,比孩子大几岁再换好很多,毕竟小孩有记忆,而我对这个根本一点都没有,而且在医院下手,起码比上人家下手简单省事很多。可是这个女尸燃烧案件到底有什么诡异,除非调取当年的资料,兴许警察局档案还有,毕竟很多悬案在公安部门要保存很多东西,许多证物需要保存冷冻,虽然年年月月花了国家很多钱浪费了很多能源也是没办法,不管是受害家属还是警方,都想及早破案,但是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想到这里我又脑子一抽,想到这会不会是何九城在骗我,我是自己爸爸妈妈的孩子多省心,省得头疼还搞调查,可是就是有一点说不通,我的身体为什么跟他们区别这么大,是什么狗屁完成态,哎,想想就是头痛,还是算了吧,不行问问小伙伴们以后怎么想办法再说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意想不到的行动 挂完电话,正在胡乱想事,忽然背后被硬东西顶了一下,森森然地说:“别动,动就要了你的狗命。” 不会吧,谁来取命了?难道是ds组织也玩这一套,料敌机先来找我们了? 正在这个时候,臭臭站到了我的前面,说:“他得先买一条狗,然后你再取,不就对了?” 后面那个人哈哈一笑,说:“对啊,就是这么回事,田晓,你赶紧去买一条狗,然后我好取了你的狗的命。” 不对,这声音不对了,扭头一看,二炮这个家伙拿着一个手枪,正比在我后面,第一声他应该是压低了嗓音说的,所以忽然之间,没有听出来,第二声噗嗤一笑,自然听得出来是这个家伙了。 我也跟着配合剧情逗:“大侠,您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二炮忽然板着脸一本正经地装:“小心点,这枪可是会走火,现在我跟陆媛已经是组合,江湖人称公母大盗贼。” 这时旁边一个人飞脚过来,直奔二炮的屁股,细眼一看,原来是全副武装的陆媛,这身装备实在全套,迷彩装防弹服都上,腰里的手雷足有满满一圈。 二炮闪身躲开,陆媛说:“去你的死二炮,去跟叶雅组成什么公母大盗则吧。” 炮哥嬉皮笑脸,说:“我们那个是另外一个组合,叫雌雄双盗。” 这时候林正过来,交代说:“别闹了,我们该出发了。” 这次我们开的是一辆绿了吧唧的车,据botter说这是军车改的,挺结实的,二炮摸着车帮,笑着问这是不是装甲车上卸下来的钢板。 botter开车,臭臭钻进衣领里,也跟着我们去看状况。大家吃的喝的拿着,如果不是看陆媛全副武装的样子,那可就是组团去旅游的意思了。 陆媛不但自己嗨,拉着叶雅说:“来吧,闲着也是闲着,咱们唱歌。” 两个人唱起来那是相当雷人的,居然是邓丽君的《路边的野花不要采》reads();! 送你送到小村外 有句话儿要交代 虽然已经是百花开 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不采白不采 记着我的情记着我的爱 记着有我天天在等待 我在等着你回来 千万不要把我来忘怀 这两人也真是,本来原词不采白不采没几句,她们复读机似的总唱,搞的跟比别的词多好多,陆媛唱着唱着忽然拉了一下二炮的耳朵,说:“告诉你啊,如果敢路边乱采野花,我替叶姐撕了你!” 叶雅也学样一把,一把把林正的耳朵一扯,扯得正哥头都歪了,假装吓唬:“告诉你啊,如果敢路边乱采野花,我替媛媛睡了你!” 没想到路远不干了,说:“啊,你怎么拉那么大劲,我要重拉一次!” 陆媛一把扯住二炮的耳朵,扯得这货一声惨叫,形成了歪脖救世界的姿势。 “告诉你啊,如果敢路边乱采野花,我替叶姐睡死你!” 我会心一笑,这个睡死二炮不知道是他求之不得的人生境界还是量也稍微有点过呢,这个就说不准了,botter看着前面说:“前面景色还挺不错的。” 他说的很对,不过我逃出来匆忙并没有怎么注意,或许跟心情有关吧,正在这个时候,后面唱起了《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 好一朵茉莉花, 满园花草香也香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又怕看花的人儿骂。 好一朵茉莉花, 茉莉花开雪也白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又怕旁人笑话 好一朵茉莉花, 满园花开比也比不过它, 我有心采一朵戴, 又怕来年不发芽。 女生非要带着大家一起唱,说实话这首歌人多唱,尤其是唱到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开始重复两句的时候,看外面的山景如画,天高云淡,还真是胸中有点醉然天地的感觉。 这歌刚停,臭臭从botter的衣领里爬出来,说:“一起唱蓝精灵,我就喜欢这个歌。” 二炮吃惊的看猥哥说:“你难道也看动画片啊?大神?” 臭臭一白眼,回答说:“看动画片怎么了,我最爱看的就是动画片,尤其是蓝精灵reads();。” 好么,男的女的大家一起唱《蓝精灵》的景象不知道你看过没有,超级好玩!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这歌唱的大家都很高兴,拍着手唱着歌好像回到了童年,哎,如果是回到童年,该多好,无忧无虑,不像我们,这么多烦心事,可惜,就是真的回不去了。 一路上开开心心,驱车前进,很快就到了尸城附近,其实说实话我们商讨时,曾经研究过如果从592军体医院何伯伯的房间或者别的私密房间,应该会找到通道或者进入门之类的东西,不过好歹大家都在人家医院住过这么长时间,那个通道如果是单人通过的,必定大不了,而且容易被发现,虽然说,都是一群科学疯子在那,没有黑铁战士、青铜战士跟黄金战士在都塔研究所,也许打起来除了海公子林起洋之外,他们根本不应该是对手,但可是可但是,我们的计划是做贼,偷偷地拿一下就可以了,相识一场,而且他们这群人总在地下,万一惹毛了天天阴人怎么办?我们总不能总在一起啊,我们总不能总保持防备之心啊。 再说了,也就是开火车,况且况且况且,入室盗窃跟入室抢劫罪差很多的好不,实在要两害相权取其轻什么的,古文是什么我记不太好了,大概这个意思吧。 我们下车之后,拿好相应的装备,各种武器各种包,换上都塔研究所的衣服,然后开始进入尸城reads();。 下洞之前,曾经心里小紧张,虽然当初是混进去杀出来的,现在又要往里混,只默默地期待不要动手就能解决问题最好,打打杀杀有什么意思。 我熟悉路,走在前边,林正跟二炮跟在后面,叶雅带着陆媛处在中间安全区,南得高僧botter隐藏着巨灵白猬大臭臭殿后防止偷袭。 炮哥一边走一边小声说:“其实你不熟悉路现在也应该走到前边,战斗力这么强,属于血厚的类型,不在前面挡枪子干嘛?你看botter就是钱厚,所以一到花钱的时候必须靠他挡。” 这货真是本性难改,从来是天下第一大鸡贼,什么事都不吃亏,真是服了他了。 进去之后,大家开始变得小心翼翼,怕敌人发现导致太快显露踪迹,到时候不好处理。 可是进去之后,我们发现了很奇怪的问题,这里根本是一片死寂,周围都静悄悄的,一个黑铁战士都没有,一个黑铁研究员都没有,走在通道里,静静的,昏暗的灯光之下,透着森森的诡异。 林正就在我左边,一边四周看,一边小声地嘱咐大家:“大家小心,很多时候,静比动更危险。” 大家都默默地点头,表示同意,一步一步贴着墙往前赶,可是走了很久,一点状况都没有出现。 很快,我们试探着走到了接口处,大蟑螂的交通车有好几辆停在了通道口,静悄悄的在那,周身发出金属的光泽。 上了蟑螂车,我来开车,一路顺利到了青铜的部分,到了池子边,居然发现里面浸泡的青铜都没有了! 林正过来一看,呆了一下,小心地问:“是不是他们在布空城计?” 二炮也过来说:“田晓你意识迷糊会不会记错了,怎么跟寂静岭似的?” botter也走到了池边,看看周围的沿子,说:“这边怎么湿漉漉的?” 我们过去一看,果然有潮湿的痕迹,居然发现半个脚印,看来它们都出去了,问题是,为什么都出去了? 没有办法了,虽然如此顺利地到了这,但是感觉总是不对,林正说:“走,既然到这了,继续前进。” 我们到了黄金组,好吧,只能说静悄悄的诡异,看不出个所以然,二话不说,直接下一站,直奔核心位置,都塔研究所。 到了都塔研究所,我们都震惊了,居然还是没有人!另外一个更震惊的是!这里!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 二炮一边小心翼翼地往里走,一边判断:“这里被人砸场子了吧?怎么跟搬完家的拆迁房似的?” 我们一起到了那个巨大的会议厅里,桌椅散乱的放置,连巨大的墙那么大显示屏都裂了一个大口子。 二炮一边惊讶一边问:“到底是谁干的?” 对啊,到底是谁干的,ds调查组难道在我走了之后发生了内讧,打的天翻地覆的? 第一百一十三章 ds被袭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白衣服的工作服走了过来,林正一使眼色,大家有几个蹲下好像在找东西,二炮跟林正迎了过去。 这么做,是因为我们穿着ds调查组的研究员服装,过去两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然后抓住他,到时候也好问问这里到底闹什么鬼。 这个人走到跟前,开口说:“七点半。” 为什么莫名其妙地说了个点儿?两人一个愣神,还是二炮反应快,笑着接下句说:“吃捞面。” 话没说完,林正二炮已经一个左一个右,分别抓住了他。 就在此时,这个人却大喊一声,说:“暗号不对!中心场地!” 没想到这货声音这么大,林正跟二炮应该后悔没上去先把他下巴打下来,话音没落多久,潮水一样的人涌到了中心会议厅的几个门口,领头的是青铜研究员。 只见领头的大手一挥:“消灭入侵者!” 涌进来的战士都是青铜,林正大吼一声,拔出虹剑早已经跳了过去,二炮则是说:“田晓快上,让我看看你的实力。” 懒得理这个鸡贼,我冲过去开始抡拳头,说实话,调动气息之后,发觉他们还是挺不禁打的,一拳一个都给打飞了,林正刚抡几下就惊讶了,因为剩下的都倒下了。 炮哥也是小小惊讶一下,然后得意地说:“看吧,我估计自己都不用出手了,以后雇保镖就得找田晓,朕封你为天字号金牌打手,俸五担。” 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二炮就是胡扯,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发现那几个研究员正在给青铜胸口扎针,不知道要干什么。 被扎完针的青铜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身体开始青中泛黄,眼神变得发黄,站起身来就扑了过来,速度好快! 我们赶紧迎战,这次发现打完针的青铜可不一般,相当难打,我一个重拳下去,只看到对方晃了晃,根本没什么事!它们围了过来,然后想把我们几个圈住。 二炮看到这样,赶紧也拿出天地镜上来帮忙,臭臭也变身帮忙,我们几个围成半圆,让进攻的态势达到一个胶合状态。 叶雅毕竟见过大场面,是不是跳出去骚扰对方的青铜研究员,不让他们在外围指挥太顺利,好像听叫声看阵势,已经踹倒了一个两个。 陆媛别看平时挺女汉子,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拿着手枪这里比比,那里比比,吓唬说:“别过来,这是手枪,砰砰砰!” 缠斗了一段时间,我们互相都没有移动位置,关键时刻,还是林正,他念叨几声,打出赑屃龟纹,抡起来砍倒了好几个青铜战士。 二炮忙里偷闲也说:“对啊,总不用差点把道术忘了,天地镜reads();!” 炮哥现在确实也不白给,天地镜左天右地,随着咒语发出淡黄色的光芒,两下一拍,立马让身前的青铜两耳发蒙,躺身倒下。 我咬咬牙,只能调动气息,再加一把力,如果一下干不倒,那就连续两下试试,总这么耗着绝对不行,要速战速决。 好吧,随着我们各处全力,青铜再次倒下了,看样子都起不来了,不知道为什么。 只见那几个站着或者躺着的青铜研究员都拿起了针头,在往自己的脖子上插!问题是,几辆看起来很大,打了一针接着一针,好像要都把药水揣进去! 打完针的青铜研究员脸色发出淡淡的青色,好像瘦了一圈,没等我们吃惊的状态结束,已经张着嘴扑了过来!不会要咬人吧? 实话实说,打完针的青铜研究员整体的力量跟速度都加快了,十分不好对付,别看只有区区十几个,但是实力相当强,他们采取三对一差不多的编制,围住了大家,并且进行了分割。 他们的力量很诡异,关键是总纠缠你,二炮看准机会跳到了我这面,说:“田晓你先顶会儿。” 话音未落又过来三个研究员,我本来两只手对付三个都费劲,这时候再来三个更是顶不住了,心里暗骂二炮这个东西到底又搞什么。 另外的部分,臭臭变身大刺猬,正在对付三个连刺猬刺看意思都不惧的家伙,botter就躲在后面。二炮递给叶雅一个地镜,然后两个人从我的外围开始解救被困的我。 还别说,这样的战术挺管用,因为本来敌人以为是包围住了我,没想到包围反包围,就好像围棋一样,一开始以为围住了敌人,但是忽然发现被敌人摆了一刀,好吧,这个比喻也不算恰当。 敌人看意思都刺激过量,敢死队一样,根本不怕死,所以就是被重创了,还死死不撒手。不远处的正哥也是,被一个敌人死死抱住了大腿,两个敌人一前一后,攻击的相当凶狠。 陆媛拿着枪就过去了,一个研究员看到过来个女的,转身冲她要过来,林正提醒她:“赶快开枪!” 当事时,情况危急,我们都被困住无法脱身,陆媛临危不行,把眼睛闭上了开枪! 她一共打了两枪,第一枪擦着面对不到二十厘米距离的研究员耳朵过去,毛也没打着,第二枪只听见一声大叫,不过是后面的林正在大叫。 当时慌乱没搞清,事后一解释一分析才知道,实际上,第二枪她误打误撞,打到了抱住林正大腿研究员的肩甲位置,导致他不能死力抱住正哥,但可是,可但是,这枪也把林正大腿给透了一下。 书回原题,当事时,两枪之后,林正第一个反应过来,由于摆脱了抱住,能够移动了,一个闪身就到了陆媛身边,直接用虹剑给那谁谁来了个透心凉,还没等血喷出来,转身又是两剑,干掉了身后的敌人。不过一瞬间的连击结束之后,他倒在了地上。 虽然只是时间问题,但是对付这些缠人的家伙我们还是占据了优势,慢慢地都解决了。 料理结束之后,我们去看躺在地上的伤员林正,细看之下,不算严重,第一没有碰到要命的股动脉,第二没有伤到骨头,之所以能穿,是因为擦着肉打了一个洞,两边都破了皮,用带来的医疗物品先简单消毒,然后贴上了个两块手掌大小的纱布,用橡皮膏一粘,对于肉厚的正哥来说,根本不算事,回头吃点肉补补就行了reads();。 完事之后二炮不忘逗他:“我说正哥得亏胖点,不然生命危险啊,另外这个回去也不能算负伤立功啊,这不是敌人打的,是爱人打的……” 陆媛又羞又气,说:“死二炮,都是说走火走的,乌鸦嘴。” 林正虽然皮外伤,但是也得原地休息会儿,他打断大家,说:“你们再去看看,周围还有什么状况。” 接到命令,大家觉得有道理,别待会儿又上来一拨,即使还是刚才那么多人,也不好对付,一不留神就要出事,所以赶快四处去看了看。 检查结果让人满意,四周简单看了看,就是都没看到啥活的了,周围的房间很奇怪的堆积很多黑袋子,二炮好奇的打开看了两个,赶紧又合上了。 我问:“里面是什么东西。” 炮哥转身往外走,说:“停尸袋,都是黑体跟青铜的尸体。” 我也吃了一惊,问:“都是?” 二炮说:“看颜色嗑药嗑多了,没准前天它们搞联欢,又吸白粉又扎胳膊的,玩的太嗨了,爽死了。” 回到中心会议厅里,发现林正正拿着一个青铜的断腿全神贯注地看。 炮哥逗他:“喂,饿了是吗?我给你找锅炖两条腿。” 我们把情况跟他简略一说,就是看到死尸太多,正哥抬头看着我们说:“你们来看。” 大家俯下身看,他就跟着解释:“刚才我在地上坐着,发现旁边这个青铜,腿上的颜色还是黑铁,很可能是临时被注射了变异的药物。” 我们一看之下,还真是这样,刚才没人注意,现在看这个青铜的小腿,有半截不是青黑色,就是纯黑色的,应该是变异不久的黑铁。 botter奇怪地问:“为什么他们要临时变异?” 正哥用手一指,说:“还有,刚才我也看了看周围别的青铜,它们很多的伤,并不是我们造成的。” 二炮也俯身去看,看完之后,露出恍然的表情,说:“那也就是说……” 林正点点头,解释说:“那也就是说,它们之前被临时抽调也好,被强药物刺激也好,肯定来过强大的敌人,于是到了中央会议大厅救援,被迫自卫反击。” 叶雅大吃一惊,说:“难道还有比ds研究组更厉害的组织,如果真有强大的入侵者,那么ds组织都被破坏了啊,高层人员没有发现尸体,应该被抓走了。” 说实话,大家都是意想不到,因为本来是偷药的,谁想到遇上人家的灭门被抓惨案,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能找个活的才能知道,可是,青铜战士跟研究员都疯了似的注射药品,然后挂了,上哪去找活口,难道他们过量用药,也是为了整死自己? 由于没有活的,事件真相并不能了解,瞎猜之下也是让人头疼,不能自圆其说,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botter的声音:“你们过来看,这是什么东西。” 第一百一十四章 神秘的录像带上 我们要都过去,就要扶着林胖子,botter正在大厅斜向倒塌的圆桌附近,只好左田晓右二炮,架着走。 二炮一边使劲一边逗话:“陆大千金下次你能不能捡个瘦的走火,幸好团队人多,不然你背不动吧?” 等大家都过去了之后,发现botter在控制台上,发现了一盘东西。 陆媛拿起来翻过来看看,疑惑地说:“这是什么东西?” 叶雅此时接过来颠了颠,说:“这好像是老式的录像带。” 林正点点头,说:“是,这是老款的录像带,这里为什么有老款的录像带?” 炮哥说:“就录像带啊,botter哥你也真是行了,为什么不拿过来给我们看,让大家还要辛苦的抬着胖子过来。” botter手一摆,很无奈,说:“可是大屏幕在这儿,我拿不过去,这里有椅子,正好坐下看看是什么。” 二炮找了个还算干净的椅子坐下,说:“好吧,我们看看到底是不是ds组织的艳照门。” 我去把周围的大灯关上,只留下大屏幕,一启动电源,良久没有反应,正在大家下意识的头往前凑的时候,忽然哗啦闪了一下,瞬间的晃眼让大家差点瞎眼。botter说:“我们不如回去看吧,找个录像机应该不难,万一大屏幕爆炸怎么办。” 二炮倒不愿意,说:“就这看吧,万一真是艳照门,肯定不能公开放映,没准就让正哥偷偷收藏了。” 林正此时斜躺在一个比较大的椅子上,咳嗽一声,回应道:“不像你好这口,真有不良内容,绝对销毁。” 就在botter又上前调试机器,此时奇葩的事情出现了,陆媛从背着的背包里,拿出了很多零食!小马苏、栗子羹、鸡蛋卷、萨琪玛、芝麻条、酸奶跟露露! 我们在场的诸位,彻底震惊了,这是啥啊,怎么还有磨牙小零食,带武器装备的包里就带着这些东西吗?! 理想中陆媛应该是跟《国产007》那个片子,周星驰对袁咏仪的台词:这回,你真的服气了吧? 炮哥一边接过鸡蛋卷,一边提醒说:“正哥你下次一定要检查陆媛的装备包,也许下次就是烧鸡烤羊腿了。” 陆媛假装嗔怒,说:“你们应该感谢我,看小剧场电影没有么么哒小零食怎么行。” 正在这个时候,botter还是钱多才广心灵手巧,居然给鼓捣出来了,然后指着字幕说:“字幕是法语的,如果声音也是的话,那么我来当翻译。” 臭臭从衣领钻出来,说:“看了吧,botter不在这片有可能看不懂。” 法语就法语吧,世界百分之九十的片都是法国人做的,听不懂也好歹瞎听吧。谈到了百分之九十,忽然想起世界成人片百分之九十是日本人做的,这片不会是成人片吧? 好吧,随着有些抖动的画面,我们开始关注大屏幕,这片不但字幕是法语的,确实连旁边都是,就跟含着热豆腐似的,咕噜唔噜听不懂,看粗糙的剪接样子,应该是纪录片之类的东西reads();。 好吧,为了方便叙述,我们转成正面客观描述,用画面跟botter的翻译,还原这个故事,之前不得不说啊,这个故事,还是挺长的,也挺乱的。 开头黑了吧唧的一个大屋子里,只有昏暗的灯光,远处响起脚步声,慢慢走来一个留着板刷胡子的黑眼镜,看着大概三四十岁的年纪,独自站在镜头前,摊开手,开始絮絮叨叨的说话。 “今天呢,我要讲一个关于饲养员的实验记录,这个实验记录,在我当年在实验室的时候就存在肚子里了,很久很久,一直没有机会讲出来。于是它就不高兴,一天到晚缠着我:我要出来!我要出来!你的肚子里太闷了,你非要等到长出白胡子的时候才讲给大家听吗?我一想,也对,它这么着急出来了,万一拿出来不太成熟,也怪不得我,它自己要出来嘛,仅仅,以此,为小序吧。” 一块老钱买烂地 从前啦,有这么一个饲养员,关于他的背景,我实在知之不详,只知道他是自负的饲养员,是个专业的饲养员,别的呢?抱歉,实在不太清楚,也不知道。 饲养员跟朋友一起呆着的时候,一直说,想饲养培植一些物种。大家表示佩服,可是等啊等,等啊等,总听说,没看到实际操作。有一次,饲养员又在酒桌上豪情万丈说起自己的伟大的培植饲养计划。 “我要给这个世界一个奇迹。”他端起酒杯。 大家纷纷打哈欠,眼睛里写满了怀疑和不相信。不论是谁,都想:这家伙一定是吹牛,总听他说,都快说一百遍了,还没看到实际行动。 于是,有一个鲁莽的客人很直接的问:“为什么我们只用耳朵听到,眼睛一直没有看到。” “很可惜,一直没有合适的地方,不然伟大的培植早就开始了。” “我知道有一块地正在出售,而且很便宜。”客人拿出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卖地信息。 饲养员拿过纸条,认真的看了一遍,然后又认真看了一遍。他心里想:这回被逼到这了,想个什么借口好呢?想了半天,又想的大家开始打哈欠了,还没想出来,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满意的笑了笑,然后放在口袋里:“是的,时机成熟了,我要开始了,十天,给我十天时间,大家来看奇迹吧!” 大家纷纷举杯,表示了期待和祝贺。 话说这块出售的地,价钱实在便宜,便宜的简直不要钱一样。你知道需要多少钱吗?打死你你也不会想出来! 一块钱!只需要一块钱!还有这样没天理的事情吗?! 第二天,饲养员立马找到卖主,二话不说就拿过合同工工整整签上了字,把一块钱平平整整的铺到了办公桌上,然后拿上地契,转身离开,几乎是跑出去的,大概怕人家翻悔不卖吧? 一定是喝多了,要不就是吃多了,卖得这么贱,白送啊,搞福利事业也不带这么来的。 可是,可是啊,到了地方,饲养员才知道是谁喝多了。 这哪叫培植基地啊,就是一片烂地!烂的不能再烂的烂地! 除了外圈的墙体外,也没有外罩大棚,也没有光电设施,也没有肥沃土地,黑乎乎看不清,破破烂烂都是泥,臭气熏天要死人,搞评选的话,全世界最差劲的地,莫过于此reads();。 饲养员气的一屁股坐到了泥里,大骂不良商贩,攥着人想贪便宜的心理,搞坑人的活。 反反复复骂了一天,饲养员口干舌燥不堪其苦,他忽然想到昨天大话已经吹的大家皆知,这个饲养培植的事,硬着头皮也得搞一搞了,不然颜面何存? 想到这,饲养员站起身来,找地方吃饭去了,他一边吃一边想,这个烂泥地如何搞的好一些。 一夜未眠。 两手不停大培植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饲养员搞了计划和材料准备,电线啦,钢材啦,接管啦,螺丝啦,总之应有尽有,种类繁多,他跑了很多店,很多店,累得跟三孙子似的。 正式开始是第四天。 第四天,饲养员把电先通上了,布好了线,装好了灯,然后饲养员一按开关,说:“亮!” 灯咔嚓一下就亮了。 亮了之后饲养员心更凉了,直抽抽,又凉又抽抽,一开始里面看不清,现在看清点了,好像里面的环境更差,差到养东西费劲,烂东西有余! 饲养员心里骂着娘,继续往里面架线点灯,整整点了一天灯。 接下来的几天,他把里面的空气简单净化了一下,处理水循环系统,安装电脑监控运转系统,然后在黑夜里播撒真菌种子,这地跟长癣似的,一块一块特难看。然后小爬爬也长出来了,有翅膀的,有爪子的,大的小的一大堆。 可是这么一块真菌爬爬地,让谁看都要笑掉大牙的,有多少掉多少,真菌要顶级出灵芝,果树要长出果实,不然叫什么培植饲养? 饲养员左想右想,硬着头皮,用真菌和爬爬提纯出一个顶级品。 做完了他看了看,完蛋,什么玩意啊,真叫失败! 他又在失败品的基础上,又做了一个。 又做了一个失败品,比第一个好一点。 饲养员把这两个失败品用一张纸隔离开,放在了一个生存环境里,营养丰富的那种地方,让它们一直保持休眠模式,伤心的离开了。 第十天饲养员睡了一天的觉,手机关机任谁打不通,家里上锁任谁进不去,他,他,他,实在没脸见人了。 三避三逼亮成品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饲养员有意的回避了三次,可是大家伙不干啊,越躲越逼,电话不停,见面就问,不容的你跑,都等着看笑话呢。 实在把饲养员逼急了,心里话不就想看我笑话吗?除死无大事,我也豁出去这张老脸了,让你们看个够! 到了培植饲养基地一看,大家可都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嚯嚯,好家伙,这环境真高端大气上档次啊!”风凉话来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神秘的录像带中 “这奇迹也真够大的,我以为得一堆呢,只饲养了两头啊?”风凉话不止一句。 “这虫子叫什么名字?你起了吗?” “叫……叫……叫猪……虫……”饲养员臊的脸都红了。 “名字也挺高大上啊。” 饲养员听了真想一头撞死。 “等等,有问题。”其中一个客人也是相关专业的行家,拿着放大镜仔细看了看,然后跟大家说,“这种猪虫制造的很有危险性,你们看。” “饲养员是用海水提炼培植的,外表看它们的血管是蓝色的,对吧?” 大家点头表示同意。 “可是它们里面的血液却不是蓝色,是红色的!这种虫子充满了攻击性和破坏性!因为它们的母体前期真菌也是这样的!这个破烂实验基地估计也会被毁掉,这些真菌虫子会污染到外面去。” 大家听了,都很惊讶,也拿起放大镜看了又看。 “赶紧弄死。”大家说。 “你们知道什么!由于环境差!我这工期耽误了!还没有培植结束!他们还需要改造!到时候你们会看到奇迹的!”饲养员接力维护自己的尊严,连续用的都是叹号。 大家一看这样,也不好说什么了,只好点头表示同意,他们到饲养实验室外聚餐去了。 结果当然是出事了,还是大事,一个让饲养员后悔不迭的事,他没给门上锁!这个小细节让他抱憾终身。 在聚餐中,由于心情不愉快,饲养员喝的晕晕乎乎,大家普遍由于高兴,喝的晕晕乎乎。 有一个客人喝醉了,出去撒尿,走到饲养室门口的时候,他发现门没上锁,酒精命令他没事找事,又一个人偷偷来到饲养实验室,用小棍拨弄第二个试验品,给拨弄醒了,然后把纸给捅破了,自然而然,本来休眠模式的猪虫弄醒了,就通过纸窟窿,到了隔壁,找到那只休眠状态的第一个猪虫,也把它给从休眠模式搞醒了,繁殖开始了。 电脑警报声响起来了,饲养员酒一下子就醒了,跑了过来,一看,傻眼了。 这么举例吧,一个摩托车不开,总是新的,一启动上路,哪怕就开一下,也不是新的了,因为机器损耗磨合已经有了,这两个雌雄不完善体,处于休眠状态,好好的,不会生,也不会死,可是一启动,就是诞生了,那么它们,必然会死,时间早晚的问题。 “你都干了什么?!它们还没进化完毕!你让它们醒来!这会加速它们的死亡!你个万恶的傻蛋!” 饲养员气的骂人,大家也不好意思呆着了,纷纷告辞回家,不过临走前提醒他,失败品启动了,繁殖的更是失败品,所以还是毁掉吧。 挽救自己的饲养计划 只剩下饲养员的实验室里,他还是怒气冲天,他头戴着环状节能灯进入实验室,到了两个猪虫面前。 “哇reads();!高!你叫什么?”猪虫很惊奇的问。 饲养员懒得理它们的问题,只是宣布:“你们是我制造的。” “那我们就叫你高的吧,你比我们高啊,头上还有个圈圈会发亮,那是什么?” 饲养员对于猪虫的愚蠢还是懒得回答,开始生气:“谁让你们从休眠模式启动开始繁殖的?你们还不完善知道吗?” 当然啦,这是那个酒醉的客人干的,不过饲养员气的够呛,把责怪也给了两个猪虫。他为了自己的尊严,实在不想把这几天的辛苦给毁掉,想试试让猪虫自己提升等级。 “你们必须自我提高自身等级,这块好地方不能给你们了,我会把你们扔到别的没有真菌繁殖的恶劣地方,繁殖会困难一些,吃东西也要自己努力寻找制造,懂吗?” “为什么?” “因为你们低等!如果想成功培植自己就自己开发,我懒得管!” 发完火之后,饲养员把猪虫扔到了一块破地方,然后把电脑记录单打出来扔给它们。 “如果想知道你们是怎么来的,这里有实验饲养记录,我懒得记录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写。” 说完饲养员从里面出来,看了看实验室环境,这里完全由电脑控制,白天有白天照明,晚上有夜间照明,水循环完善,不完善的猪虫第一代繁殖开始了,以后的事,他也懒得管了,饲养员锁上门,离开了实验室。 生气之后的清洗 过了很久,饲养员又回来了,他查看了电脑操作系统,很完善,再一看猪虫,差点气死。 这种猪虫像霉菌一样大量繁殖,并且制造大柱子,准备把实验室的顶棚捅漏。捅漏了这基地就毁了,猪虫就会往外蔓延,问题是出去也是死,外面环境不适合这种东西生长。 “一群傻瓜!”饲养员气的往它们身上洒药水,让他们分化出不太一样的品种,无法一起制造大柱子。 饲养员气的喝茶去了,等他回来,一看又出事了。 以前那个客人说的一点没错,猪虫由于进化不完善,血管里红色的血充满攻击性,本来公共资源有的是,都能吃饱和好好生活,猪虫一群一群却开始互相屠杀,互相攻击的原因是看对方不顺眼。 “我受不了了!”饲养员拿起水龙头,准备把这块真菌都冲干净,把猪虫都冲进下水道。可是呀,这个人还是于心不忍,毕竟辛苦搞了这么一段时间,费了力气,都毁了,还是有点可惜。 饲养员挑了一小拨发育还算良好的猪虫,把他们放到木头盒子里,然后把剩下的饲养培植猪虫和真菌爬爬,都给清洗了个干干净净。 幸存下来的猪虫吓坏了,这个大水冲冲冲可不是闹着玩的,猪虫的制造失败性还在于它们能把嗜血和攻击掩饰在心里,所谓的心口不一,能面不改色的实行欺骗和恶毒计划。 于是它们吓得拍饲养员马屁,把好吃的都做好了,然后喊:“高的!高的!那个高个子的制造我们的!您长得又帅又有本事,我们最喜欢您啦!” 饲养员搞了半天饲养,让朋友看了一场笑话,可是制造的小猪虫却奉承自己拍马屁,心里多少平和了一点,话说回来,谁不爱听拍马屁呀,冲它们这么夸自己,让他们继续自我进化吧reads();。 饲养员别出心裁的用发射信号机发射了一些信号,让散布的猪虫中,都有智慧进化完善的,说到底,他还是想让猪虫好起来,期待用个体带动整体共同进化完善。 饲养员的倦意 期间,饲养员也是慵懒的偶尔来看,他的朋友来看的话,除了笑话,也偶尔滴了自己的血搞个体培植。 “你看,混入了我的基因的培植,也许能让你的猪虫进化更完善呢。” 饲养员也懒得管这些了,也许真能管用,毕竟猪虫进化不完善。 可是出现的问题越来越多,首先是寿命问题,举个例子吧,杂交玉米第一代长得很好,后几代不管,还延续用种子的话,就长得越来越差。 猪虫也是,一开始生存设置电脑检测是一千小时,后来自然自己进化整的寿命越来越差。而且,猪虫的嗜血性和破坏性也逐步显露出来,即使总说饲养员好话,饲养员也越来越厌恶,好几次想用水把它们都冲走。 有好几次,它们还差点自己活不下去,都是饲养员用棍子拨弄到别的地方,才开始了新的繁殖和进化。 至此,饲养员也越来越觉得自己这次饲养培植的失败,是板上钉钉了。 也有客人来问:“你饲养了半天,到底这些小东西可以吃了吗?我们都饿了。” 于是偶尔,也有品尝者过来尝尝,不过进化好的实在不多,所以挑拣起来好辛苦,举个例子吧: 猪虫好像树上的苹果,你如果吃,肯定要摘又大又红的吧,而大多数猪虫品相又不好,滋味又差劲,进化的渣的很,所以一有进化好一点的,就被摘走吃了。 猪虫还在进化,实验记录都是猪虫自己来写,里面写满了对饲养员的赞美马屁:“啊!高的啊!您给我们吃的喝的,我们永远尊敬您!” 不明原因的离开 有一天,饲养员要离开,原因呢,不知道啦。不过他离开之前,跟猪虫说了一段话: “听着,你们这些傻瓜,我过段时间就回来,你们要完成自己进化,老老实实呆着,等我回来那天,谁要是不听话,谁要是还没进化好,我就把它扔进火堆儿里,统统弄死!” 猪虫诚惶诚恐的听着,然后把这段话也记录在实验记录里了。 吓唬完猪虫,饲养员锁上门,真的走了。 在一开始的时候,猪虫过的还算不错,它们把饲养员戴着环形光照灯的样子画的墙上都是,把实验记录本里的故事也都画出来,饲养员都是高大全的形象,每天写诗也是赞美饲养员,唱歌,也是歌唱饲养员。 可是过了几代之后,猪虫开始慢慢变了,变得不高兴并且怀疑起来。 第三十二代猪虫问自己的父辈:“咱们墙上画的是谁?天天赞美他?” 第一百一十六章 神秘的录像带下 “听说他是咱们的制造员,很厉害,我们的吃的喝的都是他给的。” “狗屁!明明都是我们自己劳动得来的东西,他什么时候给过?” 三十二代猪虫觉得自己的祖先一定是编故事骗大家玩的,哪有什么万能饲养员? 于是三十二代里面的聪明的有学问的猪虫开始告诉大家:“没有饲养员!是骗人的!谁最美?我们猪虫最美!谁最聪明?我们猪虫最漂亮!” 于是大家愤怒的把墙上的画都涂了,雕像都砸了,把巨大的猪虫画上去,雕刻出来。 而且,一流的学者猪虫也把这些话写到了圣典里:“猪虫,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聪明的生物。这世界所有的东西,都是猪虫的!都是!” 所谓的实验记录,记录猪虫由来和发展的记录本,也变成了街头的笑话书,供猎奇的猪虫观看欣赏。 它们在那个时代,完成了从饲养员崇拜到猪虫崇拜的过程。 由于饲养员的缺失,这事就发展下去,没人插手阻止了。 猪虫的毁灭旅途 时间很快,到了第三十六代的时候,猪虫发展的越来越多,在这个不大的实验饲养基地里,猪虫好像一块恶心的霉菌,覆盖了很多场地。 而且,三十六代时,有聪明的猪虫,发明了一种东西。 虫造光源。 本来呢,这个实验室,白天亮,晚上黑,完全由当年饲养员用电脑设计好了。可是,猪虫竟然也造出了自己的光源,能够跟饲养员一样控制光亮,黑夜也亮的灯火通明。 它们自然更得意了。 这时候电脑响起了一句诗意的警报: 来自水族的猪虫,将创造一个火族的时代,用来毁灭自己。 确实如警报提示所说,猪虫的循环节奏开始慢慢变快了。 举个例子吧,如果你的生命是总东城走到西城,那么你越走越快,肯定是越早到达,最后你都不走了,你坐上特快了,你不是自己作死么? 所以猪虫在自己作死,越来越快的生活开始了。 猪虫的自恋吧也确实越来越厉害,真是病的不轻,到处都是猪虫的自己的照片和雕像了,而且吧,它们还编故事,故事里也都是猪虫在演戏,如果是换成山羊或者狮子啦,也都是说着猪虫的话,做着猪虫的事,根本骨子里还是猪虫。猪虫们走进电影院,反复的观看着一个个不同的猪虫故事,然后被逗笑了或者逗哭了,使劲擦眼泪。 在猪虫的自恋世界里,镜子到处都是,它们没事就得照镜子,发现自己有多美。 猪虫的破坏性也够牛的,简单给你说点吧: 它们把天上的大鸟杀死,造很多铁皮鸟,飞来飞去,可是铁鸟除了装猪虫,就是装炸弹,去炸别的地方的猪虫reads();。 它们把水里的大鱼杀死,造很多铁皮鱼,游来游去,不是抢东西,就是装猪虫或者炸弹。 它们把地上的兽也都杀死,造出很多铁皮兽,猪虫造的兽,眼睛也亮亮的,不是装猪虫,就是撞猪虫,或者拉东西,比如炸弹。 它们把很多美好的景色破坏之后呢,做照片放到电脑里,供自己欣赏,觉得很自得。 可笑的是,它们还认为自己有善良的成分,认为这是它们本性里的东西,其实这些都是可爱的动物身体里的,它们把自己恶劣的攻击性,叫做兽性,污蔑给了可爱的动物。 它们不承认不好的是自己的,它们不好意思的。 它们将制造最美丽的烟火,然后全部点燃,让水族产生的虫子,在火焰中,集体涅槃。 有的猪虫管这个叫放大炮仗,有的呢,管这个叫核灾难,反正都差别不多啦,它们还能搞出什么来,总之是要自杀嘛。 记得有一次,在一个斗牛场上。 斗牛场就是猪虫抓来牛,然后用宝剑跟铁叉子戏弄牛,逗够了就杀死牛。 一个猪虫斗牛士获得过无限荣誉,杀死过很多牛,可谓是实至名归,早就该死,所以这次他遇到了一个巨大的公牛,不小心或者说罪有应得的也好,被挑进了肚子,然后公牛绕场一周,把猪虫斗牛士扔到了地上,后者软绵绵的已经死掉了。 不知为何原因,公牛获得了跟猪虫交流的语言功能,它的一个角还在往下滴血,那是猪虫斗牛士的血,它的后背还在往下滴血,那是斗牛士为了戏弄它往上刺的花剑。 它抬头望去,什么也望不到,因为几天的黑夜蒙困,突然地光刺激的早就让出场的公牛双眼瞎掉,其实看不看都一样,周围黑压压的都是丑陋的猪虫。 于是公牛说:“猪虫们,当初草原是我们的,当你们来到之后,就说只要猪虫踩到的,看到的,都是上天赐给你们的,于是草原成了你们的了,不但驱赶我们,连我们也成了你们的了。我们愿意去最贫瘠的土地去自由生活,大部分丰厚的草原都给你们,而且愿意帮助你们免费耕种干活,行将老死了之后也可以把我们杀掉吃肉,但是骨头需要安葬在泥土里,可以吗?” 愤怒的猪虫代表站起来,激动地扶了扶眼镜说:“你这头蠢牛简直在说疯,你作为一个低等的动物,有什么资格跟我们高级动物谈条件,你们不配有自由,只有猪虫配!” 公牛继续说:“我的姐姐生了小牛,被你们杀了做成牛排,还每天挤我姐姐的奶。我妈妈被挤了一辈子奶,没有奶的时候被你们送进了屠宰场。我爸爸被戏弄而死,剥下的皮做成了皮鞋跟衣服。我弟弟被用刀子活着切割,用电烤枪烧熟半个屁股,让你们搞生死不如的医学实验研究,虽然没死,早晚必死。我的孩子还在饲养场,能不能终止你们的行为,我们大家和平相处?” 猪虫代表唾沫四溅,指着台下的公牛冷笑说:“简直是笑话,不但你的家人任我们随意摆布,你们的后代同样是,想让它们怎么死就怎么死,我们折磨其他生物的智慧,岂能是你的脑子能想明白的?” 说完之后,按照惯例,一个猪虫斗牛士死掉,下一个斗牛士上,直到公牛死去为止reads();。 蒙智慧启迪的公牛接连挑死十六个猪虫斗牛士,在太阳落山的时候,力尽而死。 在死前,它虽然看不到,但是能感觉到周围开始阳光减少,于是问:“天要黑了吧?我累了。” 就在这个时候,猪虫斗牛士用弯头剑,一剑刺进了它的心脏,传奇的斗牛倒地死亡。 一个新的传奇猪虫斗牛士诞生了,他扬起手臂,奔跑全场,整场记录的录像带在猪虫中大加流行,很多商家为此一夜暴富。 故事的尾巴 故事其实还有好多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讲,讲一个实验品的毁灭也总是让人不开心的事,它们的进化好像确实有些糟糕,不过真的毁灭了,也就消停了。 值得一提的呢,是饲养员,据说他结婚了,没有时间和精力再搞这些玩的东西,本来就很失败,何况,他老婆很厉害,管制很严。 也有人说,他去了远方,找到了很好的工作,发展良好,生活的很幸福,把这些不愉快的往事都给忘了。 还有人说,他出了车祸,一直躺在医院,一直念念不忘他的饲养培植实验,一直没有伤愈出院。 更有人说,他酒醉乱性,寻欢黑道大哥老婆,不是被做了,就是跑路了。 说法很多,不过有一个延续的传言是,他的孩子曾经去过那个实验基地,企图把他父亲没做好的饲养培植挽救一下,结果呢,也没有搞的太理想,猪虫很多都不相信他,以为他是骗子来害它们,差点弄死他。还有的传说是他爸爸提醒他了,结果他陷入危机,他爸爸气的不管他了,他只好灰溜溜的败退了。 这个事过去多时之后,谈论的人也多是道听途说的了,连实验饲养基地的地址都搞不清了,最后有人曾想去寻找这个传说的地方,结果无疾而终,也就算了。 彻底成了传说了。 本来就不是个美好的故事,就听听得了。把它讲出来,我心里也舒服多了,希望猪虫能过的好一点吧,也许它们也会看这个关于它们的故事呢。 当纪录片播放到这的时候,画面又是一转,变成了一个固定的镜头,一老一少在看东西。 那个年纪大的,仿佛就是那个猪虫饲养员!只见他看了一会儿,表情难过,说:“不行,太失败了,我承认我的失败,销毁吧。” 旁边的人很吃惊,说:“教授,不能啊,我们尝试了各个维度的比较,虽然都不太成功,但是都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实验体了,毁掉多可惜啊,一番心血啊。” 教授摆摆手,说:“算了,没用的,明天准备集体销毁,九号区实验体彻底失败。” 然后教授叹息着摆摆手走了,画面全黑,开始出现通长篇的字幕: 由于九号区实验体失败,教授准备销毁,可是副手年轻人在独自的半告别似的跟实验体一倾诉,实验体猜测出了毁灭计划跟行动,于是在当天晚上,发生了集体叛逃,九号区的实验体跟菌种发生泄漏,殃及整个地下实验区域…… 第一百一十七章 新发现 看完之后,直到画面都变雪花了,大家还在愣神,因为这个故事太震撼了,都看傻了reads();。 botter说:“难道这就是那拨实验体外逃的前因后果?” 林正点点头,说:“看样子,这个记录方式的录像带,讲的就是这个故事,不过听片子介绍,就是不知道我们看到的是第几维度,田晓,到底有几个维度?” 我居然被问到,苦笑了一下说:“你们都是古文明道家的研究者跟实验者,我也是上次到了这才知道这些,至于维度,是科学家研究的,谁知道。” botter此时插话说:“虽然也不太懂这个,但是上次看过一个介绍,据说这个世界在十九维度下,很多科学现象都能迎刃而解的,到底十九维度怎么达到或者进入,就不知道了。”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声惊叫:“啊!!!” 这个叫声分贝超强,带了三个叹号出来,所以连坐在椅子上的伤员林胖子都差点蹦起来,再一看,声音就来自他的身后,陆媛姑娘,我说陆姑娘啊陆姑娘,你又是肿了么? 林正问:“媛媛,怎么了?” 陆媛指了指脚底下,说:“有东西,有东西。” 现在因为播放大屏幕,所以别的灯都关了,连屏幕也雪花一片所以基本都黑了,可是我被那群混蛋药物刺激的夜视眼神确实不错,所以看到陆媛的脚踝附近,被一只手抓着! 大家一用眼色,我跟二炮一左一右,攻了过去,林郑则拉着陆媛,botter去开灯。 我们都到位之后,botter开灯开了几次都没开开,还是叶雅跳身过去,给开开了,炮哥说:“botter哥你平时有才有涵养,还超有钱,怎么关键时刻总慌,你看我媳妇……” 正哥着急地说:“别看你媳妇了,先看我媳妇怎么样了。” 哎,关键时刻还真是看得出来谁是一家人,人家林正的准媳妇遇到危险了,自然是心情焦急,可以理解。 幸好等我们控制局面才发现,陆媛是被椅子下面的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也就是说,有活人,就在旁边的那堆我们没有收拾的破椅子下面,居然一开始就没人发现这堆桌椅的废墟下面,有东西,错,有人类。 等掀开破桌子烂椅子,我们终于看清了,原来桌子下面的人,就是ds组织的高层,那个当初跟海公子吵的乱乱的大拿。 只见大拿,浑身乱七八糟的衣服破洞,眼镜也不知道去哪了,皮肤上都是血痕,好像受了很严重的殴打或者折磨,关键是,他脖子上,有好几处注射器留下的针孔,难道,他也被注射提高体能的药物了? 我毕竟还算认识他,蹲下身问:“大拿先生,到底是谁干的?” 大拿眼神涣散,已经到了垂死的边缘,那只手好像不受控制,一直抓着路远的脚踝不撒手,眼睛直直地看着天花板位置,说:“居然……居然真有……白银态……” 二炮问:“什么白银态?有多少白银?” 炮哥关键时刻总扯,我解释说:“不是前几天解释过了吗,这里的实验体分四态,黑铁、青铜、黄金、白银,黑铁经过筛选测试,能够晋升青铜战士,青铜经过药物浸泡跟培养,能进化成黄金态,根据ds研究报告记录,说黄金态发展到一定程度,能出现白银态,这时候的实验体通体白色,发出淡淡的荧光,是一种终极态reads();。” 陆媛着急地说:“快别扫盲贴了,让他快撒开手啊。” 我刚回过神来,心想确实这是当务之急,于是说:“大拿先生,您先撒开她。” 林正看出不好的苗头,说:“赶紧的,他好像不行了,田晓,你去那找找那群青铜研究员的针有没有,看看还行不?” 说的也对,看这状态只能试试了,赶紧跑到倒地的青铜研究员旁边,看地上散落的针头,还真有剩余,一共三只,都拿了过来。 我问:“大概需要几只?” 炮哥旁边看着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人,你就一针一针注射,好了为止。” 好的,去你二大爷的,当初也是你从背后扎我的,现在我正好还过来,当初你给一针,我这次三针奉还!绝对够意思! 打了一针,无效不管事,又打了一针,还那德行,我们几个对视一眼,好吧,第三针你可待住了别动,乱动针崴里面我们不负责,这里没一个专业大夫! 第三针下去之后,大拿眼冒精光,浑身肌肉血管迸发突起,大喊一声:“观音坐!!!” 然后就瘫软在地,嘴角吐出了白沫,令人欣慰的是,手确实放开了。 我们基本都看傻了,刚才还吓了一跳,四个男的两个女的大眼睛瞪着小眼睛,没眼镜瞪着小眼镜,不知道怎么回事。 林正摸了摸他的颈动脉,交代说:“人彻底死了。” botter叹了口气,说:“三针下去,他还真是好了,彻底的好了,很可能是死于药物的超量注射。” 二炮表情也是吃屎表情,结结巴巴地推测:“难道这货最后要说的是观音坐莲?” 说实话,根据我们正常人的合理分析,这个货临死前说了这么个啪啪啪的女上位姿势,是有点不合情合理的,问题是,神马是观音坐?我们好孩子坏孩子都只能想到这里了。 陆媛再次发出叫声:“啊!疼死我了!” 我们一看,陆媛的脚踝都是鲜血,居然打药的大拿先生这么厉害,用手把别人的脚踝给抓流血了,人体潜能激发太大了吧? 林正搬起女友的一条腿,吩咐说:“医疗包在谁那,赶紧先包扎一下。” 叶雅赶紧拿过东西来,然后开始双氧水纱布棉布条小剪子大刀子都来了,可是清理完伤口出现了状况,污血去了之后,发现根本没伤口。 林正拿着女友的脚,判断说:“这血,应该是大拿抓上去的,伤口在他手上。” 叶雅佩服地问:“媛媛,你怎么没破皮还闹疼啊?” 陆媛也小尴尬,转了转脚踝,说:“刚才就是看到血了,下意识觉得很疼,现在没事了,心理小错觉。” 哎呀,我们就不说什么了,希望这种错觉以后尽量少点吧reads();。 botter看着大拿的手,说:“你们看,他的手上好像有伤口。” 二炮一皱眉头,说:“这不废话吗,不是陆媛的血,是那个大拿的,他手上再没伤口可就见了鬼了。” botter摇摇头,解释说:“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他手上的伤口挺奇怪。” 我们全部俯身下来看大拿的那只手。这是一只很普通的死人手,左手方向,手心部分有一小滩血,边缘位置可以看得很清,应该是利器,比如刀子之类给切开的。 botter指着那个死人手,说:“你们看,这个伤口不是刺伤,也不是割伤或者擦伤,绝对不是一般攻击造成的结果。” 林正点点头说:“是的,这好像是他自己划上去的,临死前想留下什么东西。” 听到了这里,大家的好奇心全部给激发了出来,扳开大拿的手掌开始看,也许是刚才临死前用力过度,所以有新鲜的血液流出来,毕竟下层还有老血的底子。 这个手掌上留下的痕迹是一个半弧,就如同半个跑道,旁边是丁字形的两个直线割伤。二炮说:“难道这货想写的是ufo,因为割肉太疼所以写了一半?” 林正摇了摇头,推测说:“不是对,我看就是一个u一个t两个字母,合在一起是ut。” 大家听完推测觉得很有道理,不过怎么说呢,这两个破字母放在一起毛意思啊?怎么这破地方都是两字母两字母的整事出状况啊?不是ds,就是我的名字tx,这时候又来了个ut,想想好烦。 知道没事的陆媛好像为了掩饰刚才的尴尬或者气不过,伸脚往前踢了一脚死去的大拿,说:“让你吓唬我。” 林正在椅子上拦她:“算了,人都死了。” 没想到一踢之下,本来他身体斜着在地上的破椅子面上,这么一脚踢在肩膀上,身体斜向一翻,翻了一半身,变成了仰面争吵上的姿势,一翻之下,他发出了哗啦的金属声。 陆媛皱皱眉头说:“这人这么多钥匙。” 我听到这句,眼前一亮,激动地告诉大家:“我们找药有希望了!” 二炮反应很快,也笑了,说:“看样子,他是仓库保管员的意思。” 我回答说:“不管是不是仓库管理员,但是上次去仓库拿东西是他去的。” botter说:“那好吧,陆媛跟林正这里休息,我们几个去碰碰运气。” 我提示说:“记得当时邓光头命令去拿东西,那个大拿去没多长时间,所以应该离这里不远。” 二炮说:“好吧,我们拿着钥匙,看到有锁的柜子就插插插,来个二十一世纪之乱插行动。” 我假装踢他一脚,说:“炮哥天天死性不改,不怕叶雅让你回去跪键盘啊。” botter就在插科打诨的时候又在不远处喊:“你看这,这边有个屋子。” 第一百一十八章 吃饭的遭遇 我们过去用钥匙试了试,发现一个问题,没有一把钥匙是能开的。 炮哥的逻辑是:“不能开更古怪,一定要进去,看我的reads();!” 说着上去就一脚,既然把他弹了一下,看来这门挺结实,钢板挺厚,炮哥一边捂着脚脖子一边说:“田晓,你上,朕是不行了,没有蛮牛的力量是不能破门了。” 看吧看吧,关键时刻又鸡贼了,我瞪他一眼,冲到门前,深吸一口气,猛踹了一脚。 实话实说,这门真紧,一脚两脚就晃晃,脚脖子还真有点微微发胀,botter旁边说:“加油!” 臭臭也探身出来,懒懒地说:“转身用肩膀撞门把手的位置,就差一下了。” 好吧好吧,都是一群出声不出力的家伙,我抱起肩膀,侧转身助跑,直接往门上一撞。 不得不说,这下大力冲撞确实破坏了门锁,让门开了。 进去之后叶雅就欢呼一下:“应该是这里的。” 我们都表示认同她的判断,这里都是小柜子,用那串钥匙尝试了一下,发现里面都是瓶瓶罐罐的药剂类的东西,各种不认识。 二炮设疑问:“奇怪,为什么开门的钥匙没有。” botter说:“也许因为很机密,需要分开管理,比如在另一个人那,不过现在我们有一个大问题,很棘手的。” 很快我们就意识到这个所谓的棘手问题有多棘手,药剂这么多,到底要用哪个? 这是个很大的问题,意识到这个专业性很强的问题,我们都开始头疼,毕竟这个不是挑饮料呢,随便拿两瓶子就走了,妈妈跟表哥被他们注射了什么试验药剂,回头又需要用什么药剂恢复,肯定是一对一严格配比的东西。 ds组织的研究员又一个都不在,不知道死哪去了,好吧,真没准就是死了不知道埋哪了,研究了半天,botter提出了一个比较笨,但是可行性比较靠谱的计划:每样拿两个!全部! 好吧,只能说,目前来看,只能用这个比较笨的方法了,这也是大兜装的一个好处,就是不会造成遗漏。 具体分工是这样,鉴于女人比较细心,叶雅负责挑,二炮边协助看别有漏儿,边往旁边传,我跟botter负责打包装袋,猥哥高瞻远瞩负责指挥若定,整个小组配合到位,计划周全。 东西呢,不知道怎么弄的,小瓶子虽然是玻璃的,一个个的都挺结实的,基本不用考虑摔碎的可能,只要你不太过分的简单粗暴式运输。不过说实话就是太多了,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一个谁他娘的懂得的标示,基本都是英文字母什么的,真心的看不懂,反正里面都是透明或者红红蓝蓝的药水。 所以挑了没多久,叶雅也眼花了,旁边的炮哥不断提醒:“不对,这个标示的我们已经拿过了。” “不对,这个我们也拿过了!” “不对……哎,好吧,我也不记得了,先拿着再说吧,有备无患。” 挑选药剂的结果是,我们返身回去的时候,陆媛跟林正吓了一跳,无论男的女的,我们每个人都拎着两个大兜子,里面都是纸盒子! 陆媛瞪着惊奇的眼睛问:“这里不会有超市吧?你们难道是去采购了?” 当得知是药剂的时候,林正想了想,目前也只能采取这个笨方法了,回去再想办法挑reads();。 好吧,我们拿着药,陆媛扶着伤号,一行人开始往外闪。 离开都塔研究所,离开尸城,我们路上猜测了半天,也无法自圆其说,到底是什么厉害角色,把ds组织给搞成了这样?一时间内讧分裂说,外敌侵入说都只能合理推断出一半,剩下的就漏洞百出了。 从地下上来之后,我们回到越野汽车上,把东西往后备箱一扔,然后计划先找地方治正哥的腿伤。 二炮灵机一动,说:“对,我们去592军体医院,反正离这儿不远。” botter一边开车一边说:“那是ds组织设立的啊,下面就是都塔研究所。” 炮哥说:“你傻啊,第一ds都破坏了,我们正好去探探消息,看看何伯伯的动向有没有,第二既然有惊无险,那么我们就应该就近去,环境那么熟,你们难道不怀念那里的病号饭吗?” 正哥点点头,说:“好,炮哥说的有道理,我们就去592军体医院,没准找大夫还能看看药物的配比成分。” 好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592军体医院,我们又来了! 还是botter开车,开了一段之后,二炮提议说:“这次行动,虽然林正正哥不小心被自己人搞的受伤,但是整体来说,比较成功,不如我们再来高歌一曲吧。” 叶雅打断男友的雅兴,说:“现在大家一番战斗,挺累的,还是休息会儿吧。” 炮哥点点头,表示赞同女友的建议,说:“说的有道理,一会儿想吃点什么?” 陆媛听到吃的,忍不住插嘴:“今天太累了,我就想吃肉!吃肉!吃肉!” botter笑着说:“平时参加酒会的时候,也没发现你对肉类特别偏好啊。” 陆媛一本正经地解释:“当体力消耗过分严重的时候,你会发现什么都没有肉来劲,亲爱的炖肉,我们马上就到啊!” 我说:“照我们这态度,老板还不得吓一跳啊!就像那首怎么唱的来着,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 陆媛说:“他怕什么,我们是给钱的害虫好不,他应该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正用态度表示支持自己的女友:“吃饭确实是正事,我现在肚子也饿了。” 炮哥笑着说:“一群吃货是无敌的,不知道一会吃点什么,叫花鸡、糖醋鱼、果木烤鸭加片肉肘子?” 陆媛笑着说:“别说了,这么一听好吃的,胃都有点抽筋了。” 臭臭从衣领子里出来,也插话了,说:“别看富家子女在家吃的都是高档货,你现在说大众菜系,他们的口水也都要忍不住掉下来了。” 炮哥笑着看风景,继续气人:“我记得有一家的炒合菜,虽然也是乡间野味,不入大家闺秀的法眼,但是味道相当不错,山东的煎饼咯吱切成菱形片,火腿碎成小丁,还有韭菜成段,备料绿豆芽,然后葱花炝锅,爆炒三下,最后盖上一片三个鸡蛋炒的鸡蛋盖儿……” 陆媛假装威胁说:“二炮你再折磨大家,激起民愤就把你扔下去reads();!” 林正笑着说:“没想到炮哥还精通厨艺,那么完事之后,你好好备一桌好吃的,主请叶雅,我们大家作陪。” 叶雅也插话说:“我也愿意尝尝他的手艺。” 二炮假装抗议,说:“不公平,林正他们两个一伙,叶雅还不帮我。” botter一边开车一边笑,插话说:“一会儿炮哥点一个心痛的感觉,网上说就是五十块钱的一杯白开水。” 一路上笑话不断,大家一边扯,一边走,很快就发现了前面的路边,出现了村镇式的饭馆。 好吧,这个时候也挑不了什么好吃不好吃了,用他们的话说,就是最难吃的厨子做出来的东西,也忍不住要吃上两口再说退货了。 不得不说,走进的这家饭馆,虽然破了吧唧,外面的瓷砖墙尘土那叫一个多,但是还是个二层的小楼,跟旁边的饭馆比起来,有点鹤立鸡群的感觉。 我们上了二楼,叫了一个包间,然后开始点菜,炮哥点菜,差点照着一个人三个菜的标准上,直到大家说够了够了的时候,才开始停手。 臭臭说:“二炮,我们是吃饭,又不是喂猪。” 炮哥得意洋洋的说:“我想让服务员照着菜单炒两本着,好容易完成任务,怎么也得犒劳犒劳吧。” 陆媛说:“我们赶紧吃吧,林正还受伤得治。” 二炮说:“正哥的伤是皮外伤,你不要过分愧疚和着急,我们虽然架上这个胖子来比较费劲,但是这里看周围状况方便,可以找找鸟瞰的感觉啊。” 我走到窗边,看着玻璃外的景色,毛感觉也没有,周围都是灰了吧唧的建筑,没啥可看的风景,想想一会儿还要架着林胖子下去,还真得多吃点儿饭才行。 饭菜上的不算太快,叶雅说:“这里吃饭的人是不是太多了,算周围比较好的馆子了,怎么这么慢?” botter笑着说:“忍一会儿胃口更好,也许陆续上菜能让我们多吃点。” 陆媛说:“好歹先上盘花生米什么的,让我们安慰一下胃口啊。” 就在这个时候,楼下传来了吵闹声,服务员正往上端油炸花生米,于是林正问:“楼下怎么了?” 服务员说:“客人之间发生点纠纷,别的服务员正在劝。” 二炮问:“到底怎么回事?听起来越来越响。” 服务员说:“一个客人的狗,把别的桌的菜给吃了,人家不干。” 随着摔东西的声音传来,二炮一使眼色,说:“咱们也去看看。” 除了陆媛留下陪林正,botter、炮哥、叶雅还有我,都从二楼下来,看看到底肿了么。 第一百一十九章 遭遇战 到了楼下一看,一群人正围着一个人在吵,领头的一个一手拿着一个摔碎的啤酒瓶,一手拉着对方的脖领子,说:“你丫的得郑重的赔礼道歉,那狗不但吃了我们的饭,还把我脸从上到下舔了一遍,有这样的吗?” 被围住的人很客气,说:“真的很对不起,也许服务员上菜太慢了,才忍不住到你们那去吃点儿。” 旁边的人气恼地说:“还你妈忍不住吃点儿?我现在都忍不住要吃狗了!” 不对,声音这么耳熟,再一看,旁边有一条小牛犊那么大的狗,那不是上次碰到的那个昂kin吗?那人群围住的,就应该是穆sin了reads();! 有一个人群里的人大概觉得人多势众,拿起一个啤酒瓶子就冲着昂kin扔了过去,只见人影一闪,一道白影闪了过去,接住了那个半空中的啤酒瓶,正是白衬衫穆sin。 穆sin拿着啤酒瓶下来,淡淡地说:“不要逼我出手。” 那群人大概吃惊一小下,互相看了看,然后估计认为人多势众,头前那个用手一推搡穆sin,说:“还他妈会两下子,就逼你怎么的?” 谁知道他的手刚接触穆sin,这个挑事的人早已经飞身出去了,只见穆sin闪电般出手,周围的人纷纷倒下。 就在这个时候,那条大狗昂kin不知道怎么到了botter的身边,直往他衣领后面嗅来嗅去。 臭臭忽然从衣领里钻出来,冷冷地说:“大丑狗,要死吗?” 说话间,猥哥已经从里面出来,开始对峙昂kin。 二炮却看着白衬衫穆sin说:“这货战斗力很不一般啊,好像隐藏了很深的实力,这群人如果真让他揍,估计早吐血身亡了。” botter说:“我们快带着臭臭走吧,它怎么跑去跟狗打架了。” 这时候人群已经被打倒一片,剩下几个都怂了,钻桌子底下了,穆sin一眼看见我,说:“啊,田晓,原来你也是我们要找的。” 说着不由分说,就到了身前,说:“跟我走吧。” 开什么玩笑开玩笑,跟你走,为什么听你的,就是你们家管饭我也没空吃好不! 二炮伪善的客气一笑,说:“小兄弟,我们还有事,以后再说吧。” 白衬衫穆sin摇摇头,说:“不行,现在就跟我走。” 说着,他就抓住我的手腕,迫不得已,我一拳招呼他的脸,穆sin一闪身,趁着这个空档,我也赶紧闪开,往楼上去。 炮哥拦了一下,咧着嘴说:“厉害,这货打不动!” 好吧,我们几个且战且退,穆sin且战且进,一直到了包间门口,我跟二炮一人一边,想阻拦他,居然在顶住的状态下一步一步在后退! 叶雅一看,也着急了,游身过来一个大嘴巴就闪了过去,穆sin一个低头闪过,转过来之后就是用力一吹,他居然把叶雅的扣子给吹开了! 当事时,我们除了震惊这货的气流强度之外,我头一个反应居然是,叶雅到底穿没穿bra? 因为当时我们没正在奋力抗敌,看不到后上方的妹子状况,只听见叶雅高声骂了一句:“臭流氓!” 就在穆sin愣神的空档,一个大嘴巴结结实实的抽在了他的脸上,听那声音就知道有多疼! 我们看到挨打的穆sin一个鼻子流血,正愣愣地站在那,二炮赶紧一使眼色,说:“赶紧回屋,插门!” 大家回屋插门之后,气喘吁吁,botter问:“这人这么厉害,门能拦得住他吗?” 二炮摆摆手说:“至少顶一会儿啊,我们好想办法跑reads();。” 我冲着叶雅一挑大拇指:“叶雅,关键时刻你真厉害。” 炮哥瞪我一眼:“废话,我媳妇牺牲多大,都让那个混蛋给看光了!” 说的也是啊,没准穆sin鼻子流血不是大嘴巴抽的,没准他鼻子流血是看胸看的,可是这时候叶雅好像哭了。 二炮过去安慰说:“别伤心媳妇,我一会儿把那厮眼珠子挖下来给你做暗黑料理。” 叶雅哭着说:“不是,我手疼,刚才太用力,好像腕子打折了。” 这时候林正被陆媛扶着也过来,问:“到底怎么回事?” 临到这里,我总结一下感受啊,外面那个穆sin绝对是个奇葩,如果是别人的话,比较有实力还在追击敌人,估计早就破门而入了,可是这么长时间,居然他还在外面,而且,居然开始敲门! 穆sin说:“你们快开门!” 炮哥看了一眼门,说:“外边那货是傻b,我们赶紧跳窗户走。” 正哥小吃一惊,问:“咱们几个都在这,外面有几个人?” 二炮已经拉着叶雅到了窗边,说:“就一个,叶雅受伤了,我得背着,田晓想着点儿背着林正,我先下去了。” 好吧,从来炮哥都是跑得快,叶雅就是手腕子折了碍着跳楼什么了?再一想,估计除了我背也没别人能那什么了,咬咬牙拼一下,背一下这个大麻包。按道理说应该陆媛来背,好死不死关键时刻打枪还把自己队友兼男友给打伤了。 悲催就是悲催,我搀着林胖子到了窗口,然后背着他跳了下去,说实话落地之后大胯都隐隐作痛,这么再搞一次非得股骨头双侧坏死不可。 一声大叫之下,再看背着陆媛的botter也下来了,不是跳下来的,看姿势是摔下来的,正在地下躺着呻吟呢。 二炮说:“先别哼哼了,botter你也是,经念的那么好身手一点也不行,幸好是二楼,就是脑袋朝下都问题不大,咱们赶紧去开车。” 我们偷偷到了饭店门口的侧面,然后偷偷打开车,之后偷偷开车溜掉。 botter扭头说:“我怎么有偷车的感觉?哎呦,腰有点疼……” 二炮狂喜,说:“哈哈,战略转移成功,我真是个天才!” 林正问:“你们到底跟谁打着?真的很厉害吗?” 我点点头,说:“这个人还没有激发出一种状态,他确实很厉害。” 正哥想了想,问:“那他是什么底细?” 我摇摇头,说:“不清楚,只见过有限的两次,算这次是三次。” 叶雅说:“听口气,他好像也要找田哥,到底什么目的?” 二炮假装训斥的口吻说:“田晓,作为你的死党我严正警告你,如果再有那么多拿你当唐僧肉的人,我们也不帮你了,直接炖了你吃,肥水不流外人田reads();。” botter一边开车一边说:“糟了,臭臭还在那吧,不会被那条大丑狗咬伤吧?” 这时候从车顶下来一个黑影,从窗户直接钻到了botter的衣领里,探出头来冷冷地说:“看见了没,还是botter好,关键时刻想着我,你们在我家又吃又喝又玩,有了危险了都顾自己。” 炮哥一笑,说:“我们这是放心,猥哥这么强的实力,怎么会被狗欺负?” 臭臭慵懒的嗓音里透出一丝小得意,说:“那货的战斗力也不是一般的,不过猥哥爆发之后它根本无从攻击……” 林正插嘴感叹说:“还真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嘴了。” 炮哥插嘴加插嘴说:“不要打断猥哥,我们要听刚才生死瞬间的剧情。” 臭臭打了个哈欠,说:“我懒得讲那么详细,总之敌人被我打倒,我回到饭店附近,正好你们开车,我就跳到了车顶了。” 说完,这货就钻进衣领里面去,说:“困了,睡觉。” botter看一眼大家,说:“先去592医院吧,我们给正哥治伤。” 大家纷纷表示没有意见,一致这么决定了。 车行一路,不得不说,半路上接二连三总出现饭馆,海鲜系列的,鸡肉拌饭系列的,看的炮哥直流口水,说:“刚才在饭店毛也没吃到,不如我们……” 大家纷纷表示很有意见,叶雅也说:“赶紧去医院吧,我的手腕很疼很疼的。” 连女友都这么反对了,炮哥只好无奈地夸张一摊手,说:“好吧,我们是民主团体,就这么整吧,饿一会儿肚子,直接去疗伤。” 剩下的时间,大家都消停了一会儿,我在想这个小阶段经历的事情,那个牵着狗的,或者说带着狗的,毕竟那条狗没锁链拴着,带着大丑狗昂kin的穆sin,到底应该是什么底细?现在为什么这么多乱事要经历跟思考,人活着太累了! 想多了头痛,而且胃口有点抽,所以迷迷糊糊先休息一会儿,也许睡会儿起码胃口会好过很多。 睡觉有时候不显时候的,等botter说马上要到站的时候,睁眼一看,前面就是熟悉的592军体医院。 进去还是很方便的,尤其是二炮,除了新来的,跟几个护士虽然没说话,但是用眼神交流就知道挺熟的,他这个货,还是真没什么了。 这次没能住到平时大家熟悉的房间,不过也算安排的不错,也是一个比较清静的地方,男女房间挨着,就在隔壁,我们没受伤的也还是有床位,看来熟人就是好,办事方便。 林正一边被治伤换药,一边试探地问大夫:“何院长在吗?” 大夫一边换药,一边回答:“何院长不在。” 第一百二十章 医闹 二炮在旁边也插话:“那我们有点事情要找院长。” 大夫放下橡皮膏,无奈地摊摊手说:“我们也一段时间没有看到院长了,您是院长的朋友,如果真有事,还是打电话吧。” 人家话都说到这了,看来真是爱莫能助,所以botter在大夫离开自后,拨打了何九城的电话reads();。 电话居然在滴滴作响之后接通了,botter说:“何伯伯……” 刚说到这,就听到电话机子里很混乱的声音,根本不知道什么状况,忽然botter大叫一声,扔掉了电话机,我们在旁边都听得很清楚,电话里刚才传来很大的刺耳声,真心替botter的耳朵难过。 botter摸着耳朵,苦笑一下,说:“耳朵不会震聋了吧?” 旁边的二炮拿起掉在地上的手机,又拨了一遍刚才的号码,放在离耳朵至少四十厘米的位置,小心地听了听,然后说:“没有人接通了。” 坐在床上的林正皱着眉头说:“不要再打了,也许何伯伯现在身处的环境很危险,只不过我们不清楚。” 陆媛一听,说:“说的很对,不如我们静观其变,在这里等消息吧。” 现在这样,也只能这样了,所以大家也没怎样,就是治疗的治疗,吃饭的吃饭,扯蛋的扯蛋,大家在扯蛋的业余时间也是分析下一步行动,不过没有实质的进展,只有类似静观其变的最终分析而已。 就这样,一过两个礼拜,时间真快,有吃有喝有女的有福了,人家不是花前月下,就是山间小路,我连手机都没有,只靠每天的休息来打发时间,总觉得很无聊,又隐隐觉得以后应该还有小不了的大事,所以偶尔会心烦。 这段时间,大家因为有吃有喝,休养的很好,尤其是林正,本来就是皮外伤,心怀愧疚的陆媛更是把大鸡腿小鸡腿都给他咣咣咣地喂,目测估计,又胖了,二炮笑说正哥讨了这样的好媳妇,以后要喂成人肉丸子了。 一天的清晨,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慵懒的起来,觉得没什么胃口,心想着要不要吃早饭,看到窗台的花瓶里插着花,走过去数一下,心想着双数就吃,单数就回去再躺会儿。 botter端着一块牛排推门进来,问:“你怎么不去吃饭,倒在这里赏花?” 我懒得说闲的蛋疼想用花瓣数来决定是不是吃饭,只是问:“怎么会有牛排?医院里的?” botter无奈地说:“臭臭说医院的早点太渣,非要吃七分熟的牛排,我叫的外卖。” 我说:“你太娇惯猥哥了。” botter把手一摊,说:“都差不多的,我看叶雅非要二炮早点买老婆饼吃。” 我说:“我以为陆媛会玩的更出格,看来叶雅倒是闲的折腾男友了。” botter说:“叶雅都这样了,陆媛会老实吗?陆媛在逼着林正做老婆饼。” 我吃了一惊,问:“哪有炉灶,难道去了医院食堂?” botter说:“你去看看吧,陆大小姐已经淘宝了全套设备,炉灶跟原料都妥妥的了,非逼着林法师变成林厨师。” 我心中五味翻腾,看来这两天对有女友秀恩爱的嫉妒心已经早就平息了,连带宠物的都算上,看来还是自己一个人消停!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botter说:“稍微有点温,不知道牛排还用不用热,我们赶快走吧,臭臭要着急了reads();。” 我跟在后面,心想,好吧,他们都是爷,他们都是老爷,我们都是孙,我们都是龟孙!小心伺候吧。 带着这样的心情,我们去送牛排,半路上,忽然跑过一个小护士,一下子撞到了botter身上,打开包裹的牛排直接袭胸进去,只见小护士胸前多了一坨不是自己的肉。 小护士一边弄自己的胸部肉,一边说:“对不起对不起。” botter说:“没事,为什么跑这么着急?” 小护士紧张地说:“医院门口来了一群闹事的人。” 我跟botter相视一看,不约而同走到了医院门口,只看两边摆了很多花圈,一群人拿着小旗子在举手臂,还拉着横向大条幅,上面写着:还我母亲命来!为首的一个正在跟前面的医生说话,说直白点就是吵架。 为首的是个青茬儿寸头,叼着烟卷,用手指点着医生的鼻子,说:“必须他妈的给我们个说法,不然这医院我们从上到下彻底砸一遍,一块整玻璃都不留!” 大夫说:“您别闹,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解决的……” 我们看了几眼,问旁边的一个也是愁眉苦脸的医生:“到底怎么回事?” 医生说:“哎,这群就是医闹。” 我奇怪地问:“医闹?” 医生说:“是啊,这个患者因为年纪大,肺心病造成的心衰,死在了医院,本来家人没什么事……” botter问:“这个患者什么情况?” 医生说:“这个女患者已经八十六岁了,多年的风湿性心脏病了。” 我说:“这么大年纪,还是多年心脏不好,死亡也正常啊。” 医生点点头,说:“是啊,可是这群医闹就是吃碗饭的,所以怂恿家属来要钱。” botter看着外面说:“我看这个要妈的,比亲儿子态度还要激烈。” 医生苦笑一下,说:“真是没有办法,他们就是滚刀肉。” 我们看着也是头疼,botter说:“牛排也废了,我们先回去吧。” 回去之后,二炮先问:“外面在闹什么?” 叶雅说:“赶紧喂饭!好好喂!” 陆媛也跟林正说:“好好表现,我们不能输给那对情侣。” 正哥拿着一堆不知道什么锅碗瓢盆搅拌机什么的,一脑袋汗,无奈地说:“diy果然不是一般能搞的,我觉得这个比道术还难搞。” 我说:“你们待会儿再闹吧,外面出事了。” 臭臭冷冷地说:“不管多大的事,我没有看到自己的牛排就是大事。” botter开始把状况简略地说了一下,刚听完二炮就笑:“要是他们知道医院院长的背景有多厉害,估计吓死他们也不敢来这舀肉吃reads();。” 林正说:“总这里闹也够头疼的,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大家想办法管管。” botter说:“怎么管,报警都不管用的,他们都是滚刀肉……” 二炮插话一笑:“好吧,我们不如来个无敌黑血版警察大战滚刀肉!” 陆媛问:“到底什么鬼?什么无敌黑血版警察?” 炮哥看着我饱含深意地笑了一下,说:“上次田晓半路回来不是穿警察装解决纠纷着吗,他是无意,这次我们有意穿上,擒贼先擒王,给那几个医闹头头来个连打带吓唬,警察不敢干的手段,也给他试出来,包他吓破胆,不敢再闹。” botter说:“算了吧,不是就是钱吗,医院不愿意出,我去找死者家属,要多少给他多少就结束了。” 炮哥一时间奥特曼附体,一摆手说:“有钱也不能纵恶,我们要维护宇宙和平,不是所有的事都是钱能解决的。” 臭臭冷冷地说:“一会儿你搞警察衣服,不用botter的钱么?说的那么清高。” 二炮就是演技派大师,瞬间化高大的表情为市井的赔笑,说:“至于服装置办,牛大官人出手那是必须的,我等囊中羞涩,怎么跟牛公子比呀。” 林正居然也是闲的蛋疼,点头说:“好吧,botter让家人送假衣服来,估计用不了多长时间,也休息这么长时间了,我们就跟底下那群混蛋打一架,闲着也是闲着。” botter一个电话过去,果然人家家里的仆人办事就是利索,不到一个小时,就说东西送到了医院门口,不会是开有翅膀的汽车过来的吧? 现在人员出入控制很严格,为了隐蔽行事,我跟二炮去拿东西,根本没走正门,侧门方便,拿上服装之后又猫了上来。 警察装准备的还真全,帽子皮靴裤子褂子都有,不过陆媛并不高兴,抱怨说:“为什么没有我们女的的女警服?就让你们去玩吗?” 林正看到女友不高兴,说:“你穿这身男的吧,我穿着太小。” botter说:“抱歉啊,因为你们的身材他们都不知道,所以送来的都是标准号的,只有我这个是正常身量的,而且考虑是危险的事,没有给女的准备服装。” 好吧,反正是玩,不一会儿,男的女的有服装的都换好了,别说,穿上这身衣服就是显得精神,尤其是陆媛,那小眼神,厉害,不过这也就是唬外人,这群人里,战斗力谁都比她强吧,当然除了botter,但是人家佛法在身,防御力可是没人比得上的,陆警官倒是有枪,不过总打自己人也是够呛。 由于林正把衣服给了陆媛,他没有,就跟在陆媛旁边,时刻准备保护这个菜鸟,叶雅也没有,跟在林正的后面。 正在我们走到楼道里,准备从楼道侧面出去,来个角色大扮演的游戏,没想到走到医生那个门诊台,好吧,我也不太懂,就是一个台子,里面有护士什么的那个位置,至于叫什么,那个你们自己百度吧,我医院不太熟,反正就是那个位置,出现一个人。 第一百二十一章 冰蓝状态的战士 大夫正在扭头跟护士抱怨:“不是告诉你了吗?不能让他们拿旗子的进来!” 护士还没说话,这个人说:“这不怪她,我为了进来,已经把旗子送给她了reads();。” 大夫说:“你送给也不行,我们不能让闹事的患者进来。” 这个人说:“我不是闹事的患者,他们在楼下发旗子,非得给我一个。” 大夫听得一头雾水,问:“那您是干什么来的?” 这个人解释说:“我来这儿,是为了找人,不是找医生闹事的。” 大夫问:“您找哪位患者?” 这个人说:“我找一个叫田晓的人。” 其实这个人大家除了林正跟陆媛没看过,剩下的都一眼认出了是谁,就是那个饭店里追我们的白衬衫穆sin! 在他们对话期间,我们就慢慢地在往前走,我心里默念:赶紧出去,也别玩什么假警察大战假家属了,赶紧闪,这货都追到这里来了,没什么好事。 大夫相当负责,低头给姓名输入查了一下,然后说:“不好意思,没有这名患者。” 穆sin略略有些失望,小护士倒是插话说:“这个名字好像很耳熟,听外伤科室的同事提到过……” 就在白衬衫穆sin一扭头的空档,他看到我们这边团队里,跟在后面的叶雅了,于是赶紧一指,说:“你不就是那个女的吗?” 穆sin放开护士跟医生,径直冲我们走过来,还是二炮机灵,冲着陆媛一使眼色,陆媛没反应过来,林正知道怎么回事,拉着陆媛迎了上去,而我们几个,主要负责低头,不要被看出来才好,希望大盖帽能管点用吧。 林正过去握手穆sin,解释说:“您有什么事情吗?” 穆sin一指前面的叶雅,说:“我想找那个姑娘问点事。” 林正压低声音告诉他:“这是我们缉拿的要犯,很危险。” 穆sin恍然大悟,说:“这样啊,那您……” 看出穆sin对自己一身便装有些怀疑,林正压低声音说:“我是警方的卧底,大部分人并不知道我的身份,希望您也配合一下。” 陆媛在旁边也跟着演戏,顺便挡着点我们几个,说:“我们正在执行任务,马上就走,不好意思。” 穆sin说:“我想问问那个姑娘一个人的情况……” 林正打断他,说:“我知道你要问的是谁,是那个田晓吧?” 穆sin小吃惊一下,说:“是啊,你怎么知道?” 正哥没想到平时端庄贤淑,心思缜密,那想事跟大姑娘似的,细致,现在扯起谎话来也是一点不含糊,整个一个加大加胖版的二炮。 林正握着手说:“同志啊,” 说到这再插个感觉,听到这里,此时此景,总有那个基情四射的感觉,好像这胖子就是攥着肥皂故意往地上挤,然后等着穆sin弯腰捡的桥段,想到这里,忍不住当场菊花一紧,说不出的不爽reads();。 正哥继续说:“同志啊,他们是个流氓犯罪组织,在多省市犯罪累累,前几天的追捕,让他们四散而逃,只抓住了这个女的,那个头目田晓,反侦察能力太强,被他逃走了。” 好么,林正演戏可以呀,怎么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居然这么厉害,还胡扯什么流氓犯罪组织,法制栏目看多了吧您? 穆sin略显失望,说:“这样啊,居然走了。” 林正点点头,说:“是的,女嫌疑犯供述出了田晓的藏匿地点,然后我们来晚一步,犯罪分子跑了,太狡猾了。” 穆sin点点头,说:“怪不得昂kin说这里有他的气息,哎,真是不巧。” 原来是那条大狗,说到昂kin,好怪,他身边那条大丑狗呢?又跑到哪里去了? 此时陆媛赶紧又过来,再次强调说:“我们还有任务,再见,不好意思。” 等我们转身离去,感觉后面那个没有跟上来,都轻松地吁了一口气,炮哥首先赞:“可以啊,林胖子极具演员天分,要是拍片,绝对当仁不让的影帝。” 然后二炮又点评陆媛的状态跟表演:“陆一号表现也算到位,可是结束语那句台词有点不搭,警察又不是服务人员,比方那种超市卖东西的售货员,怎么还总用再见跟不好意思两句词?” 叶雅说:“可以啦,你没看把那个白衬衫给骗过去了,刚才他认出我来,心差点跳出来。” 没想到大家刚怀着小惊喜,来到了侧面门口,就看到一群医闹,正守在门口。 实话实说,这是一场大家都不愿看到的状况,事后分析应该是这样的,医闹肯定听医生方面提到了报警的问题,这也是正常程序,毕竟总这么僵着,医院也受不了,警察来了,两边一说,能解决纠纷。 可是医闹说实话既然是滚刀肉,就不怕警察,但是怕麻烦,所以就提前从正门迂回到了侧门,觉得两不见面,都省事,回头警察走了,他们继续游击战,给医院添堵加压,然后就是多要银子的事。 所以他们没想到警察会走侧门,而且是出来,我们这群假货没料到他们会搞游击战,到了侧面来,所以两一碰面,都有点尴尬。 林正低声吩咐说:“没空理这群混蛋,我们先走。” 大家一堆人,顺着医闹人群的侧面开始往前走,让这群医闹也是大感意外,实在搞不懂警察要搞什么。 眼看着就没事了,我们已经背冲着这群人了,没想到医闹由于是一群没事惹事的混蛋,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看出来我们不敢理他们,立马那气焰开始嚣张上来许多,自己开始作死。 随着身后一句“警察真怂”的卷过来,好几个空酒瓶子扔了过来,林正反应机敏,转身就拨开了两个,我在转身的空档,空酒瓶子已经到了脑袋侧面,微微一缩头,把警察帽子给碰了下来。 叶雅身手好倒是没事,闪开了一个,陆媛的屁股给打了一下,不过就是空瓶子,另外肉厚,根本没事,就是啊的叫了一声。 二炮扭过身,拍拍手跟大家说:“这群混蛋就是欠收拾reads();。” 就在这个时候,592军体医院三楼的窗户打开了,跳下来一个人。 医闹跟着起哄:“快来啊!医院又出人命啦!” 跳下这个人刚一落地,就弹起来直奔我们,说:“差点把我骗过去了。” 原来很多事都是巧合,到了三楼的穆sin正在问医生我们犯罪团伙到底往哪个方向逃了,具体什么时间走的,当然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忽然听到楼底医闹的一声胡闹喊叫,他侧面的窗户一看,正看到掉了帽子的我!意外惊喜之下,担心我们跑的太快,穆sin就跳窗户下来了,一个弹跳奔驰过来。 到了我们跟前,林正手疾眼快,一个侧踹攻了过去,三招两式就打了起来。 穆sin吃了一惊,说:“战斗力居然这么强,你是假扮的。” 说话间,他一个双手齐推,打的林正退了三步,二炮一喊:“田晓,好兄弟一起上!” 我到了林正侧面,二炮到了左面,然后说:“好,今天三英战抹布,看看这家伙到底怎么样。” 林正说:“他确实很强,大家小心。” 说完,我们就一齐攻了上去,来个三打一暴风雨,中路左路右路同时打击。 穆sin被这样的进攻之下,居然并没有处于下风,迅速调动出冷冰冰的状态,脸色发白发青,忽然有了冰箱的感觉,不但封住了我们的进攻,而且逼得大家喘不过气来,他的力量很缓慢,就好像慢慢流动的冰川,但是冷冷的,一直往前逼,让人受不了。 二炮咬着牙说:“这样不行,赶紧的,上次是我媳妇做了色相牺牲,这次换人,陆姑娘,赶紧来一下,让这货流鼻血,然后闪几个耳光。” 也真是服了,炮哥关键时刻居然还是想到了美人计,此时猥哥已经出来,绕到了穆sin后面,开始攻击,没想到穆sin一招就打到了它的鼻子上,流下一道血水,打退了猥哥。 臭臭大怒,调动出气息,喊着说:“敢打巨灵白猬的鼻子,你是不想活了!” 穆sin说:“上次你在昂kin鼻子边放个大臭屁,把他熏晕了半天,我是替朋友还回来。” 好么,原来上次猥哥是这么来个以智取胜啊,还真是臭臭放臭,名不虚传,谁都挡不住,天天不洗澡亏得botter能受得了,总放领子后面。 就这样,臭臭从后面攻击了几次,但是敌人太强,居然顶住了我们三个,然后打的猥哥根本近不了身,气得臭臭说:“不打了,botter跟我去洗鼻子。” 没了猥哥的后方攻击,我们更是感觉压力巨大,穆sin说:“你们放弃抵抗吧,我发全力的话,三个都会重伤。” 正哥此时相当冷静,说:“大不了鱼死网破,怕你。” 穆sin惊讶地说:“干嘛要死?我也不想杀你们。” 就在这时,他忽然竖起耳朵听了听,忽然撤回自己的力量,退后一步说:“不打了。” 第一百二十二章 七天之约 穆sin看着远处说:“昂kin好像遇到了危险,我要去看,但是田晓,我就不抓你了,大家都受伤有什么意思,你一个礼拜后能来一个地方吗?” 不打了,果然有点绅士风度,不过要去一个地方,他要搞什么搞? 我问:“去哪里?” 穆sin已经离我们有段距离了,说:“遗乐基地,记得到时候一定要去啊。” 说完之后,他已经不见了踪影。 二炮擦了擦汗,说:“这货傻b吧,去什么遗乐基地,ds的鬼门地方都被占了,我们吃错药了才会去找你们reads();。” 林正皱着眉头说:“这人好像很单纯,要抓田晓,看硬来不肯合作,居然要咱们去,我觉得大家回去调查一下,看看到底什么状况。” 炮哥吃了一惊,说:“难不成我们还真去啊?” botter说:“我觉得这个人态度比较真诚,不如调查好状况去看看也好。” 臭臭咬牙切齿地说:“一定要去,到时候我多吃点豆子,熏死那条臭狗!” 炮哥看着旁边看傻了的医闹,说:“现在,有一个问题要解决,维护宇宙和平的时刻到了。” 剩下的战斗很简单,就是一通虐了,炮哥拎着刚才那几个扔酒瓶子的货,左右开弓闪大嘴巴:“警察就这么牛,不服吗?” 在一片服气声中,我们感觉相当满意,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医院。 上了汽车上了路,botter问:“下一步,我们去哪?” 林正说:“我们抓紧调查一下,到底怎么回事,然后再说下一步行动。” 炮哥插话说:“这个人战斗力强,而且不知道底细,我们确实得好好查查,到底是哪的货色。” 车开了一段时间之后,前面的村镇有吵闹的声音,刚到了近前,一个看到车上的我们就说:“警官,前面有人闹事。” 看来我们早就该把这身假皮脱下来,上车就走一直没休息,根本没找个换衣间什么的,反正就这么上路,居然又碰见了问题。 炮哥笑着跟大家说:“好吧,群众遇到了纠纷问题,真警察在忙别的事情,我们就客串一下,顺便帮忙。” 大家集体下车,到了闹嚷的地方,炮哥清清喉咙,态度相当的装,问:“到底怎么回事?” 其中有就有领头的说:“事情是这样的,三天前,我们的一个村民在草丛里发现一个大蛋,从来没有人见过,本来挺高兴的事,有门路的人也给联系了买家来看货,没想到来了几份买家,看了东西说挺好,正在商量一个比较合适的价钱,可哪知道又来一个人,不但不给钱,还要抢蛋……” 正说到这,里面有一阵吵闹,一个人在东倒西歪的众人中间走出来,肩膀上扛着一个蛋。 这个蛋相当大,跟我们夏天喝的那种绿皮啤酒桶那么大,扛着蛋的人披肩到后背的背头长发,发质是金白色的,鼻子直挺,眼窝深陷,连眼眉都是金白色的,看那样,应该不是本地货,一脸的阴沉,看样子就不好惹。 领头说话的看见扛蛋人,说:“就是他!” 林正吃了一惊,说:“这会不会是鲲鹏飞羽那种灵兽的蛋,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方?” 倒地的人看样子被打了,还有不服气的,说:“凭什么抢蛋不给钱?” 扛蛋人并不看他,一边走一边说:“这蛋不属于这,它不是你们的。” 还有另外的人插话:“它也不是你的啊,凭什么抢?” 扛蛋人冷冷地说:“在我手上,就是我的reads();。” 炮哥站前一步,说:“先放下东西。” 扛蛋人斜眼看了一眼,说:“警察都喜欢多管闲事么?” 可是这货有多嚣张,他根本没停下来,林正看到这个样子,闪身拦住了他的去路,说:“你没听见吗?” 扛蛋人眼眉一挑,冷冷地说:“想打架?” 说话间他并没有放下蛋,冷不防突然一脚,直接把林正给踹到了墙边! 我们都是心里一惊,因为正哥的实力大家都清楚,虽然这个阶段我实力因为注射不明药物,有所增强,但是这群人里,林正一直是主力啊,这个扛蛋人虽然一脚偷袭,但是实力确实吓人。 看兄弟被打,我们没有别的,立马过去打了起来,扛蛋人一手托蛋,一手跟我们打了起来,几下之后,忽然说:“你们几个不是警察,警察没有这样的身手。” 看他单手打我们三个还这么轻松,越想越是吓人,忽然扛蛋人眼神里透出一丝惊喜,对着我说:“没想到你还是完成态的!” 说着他加大力度,就凭单手眼看就要打败我们,并且一边打一边评价:“完成态也不过如此,哼!”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远处一声长笑,歌声诗句响彻在耳边:“去年笑来年,弹指风云间,剑起又剑落,浪搏复浪翻,快意临天地,豪情杯酒干,匆匆人生过,难得再少年。” 炮哥心头一喜,说:“太好了,年叔来了!” 果然,随着风声从背后吹过,笑三年笑着就到了跟前,卷着一包东西就往扛蛋人脸上扔去,他用手一挡,就在这个瞬间,我们三个也是后退几步,战斗分开了。 再一看旁边笑着的年叔,要不是听了声音,冷不丁的一看,差点看不出来,笑三年全身上下,破了好几处,相当狼狈的样子。 botter问:“年叔,您怎么搞成了这样?” 笑三年一笑,说:“刚跟狗打完架回来,还好得了么?” 叶雅问:“是不是一条大丑狗?” 年叔说:“是啊,别提有多难看了,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们也被狗追?” 我说:“很难一言两语说清楚,这段时间变故很大,死心前辈还好吗?” 笑三年说:“还好还好,他把老黄跟林渔夫都给邀请过去了,说什么集体智慧,搞什么破译研究呢。” 说话间,扛蛋人把蛋放在不远处的地上,走过来几步,看着大家,傲然地说:“我要看看,你们几个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笑三年笑嘻嘻地说:“一般一般,世界第三,估计没有你这个金毛长头发强。” 说着忽然他一脚把我蹬到了扛蛋人身前,说:“傻小子,让他看看你的蛮力reads();。” 我只能说,年叔你下次能不能换个人坑,非得找一个人试吗? 但是已经来不及细想了,只能调动气息,赶紧打吧,用力打吧,这家伙身体相当的硬,就好像硬度比较高的橡胶一样,打起来手疼。 年叔看了几眼,说:“不好,这货挺禁打,赶紧一起上,林正左边,二炮右边。” 说着年叔也闪身进去战斗,忽然一个冷不防,打中了扛蛋人的鼻子,扛蛋人表情表现出恼怒,说:“居然偷袭,让你看看白中将的厉害!” 说话间他紧促呼吸,忽然间,脸色变得越来越白,连淡黄的眼睛都发出淡淡的白光! 错愕间还没有结束,白中将呼喊一声,空气中的气流都震得耳朵难受,他头发都飞扬起来一些,电石火光的攻击过来。 我们不知道这个人的来历,反正能知道他的攻击力度,每人一下的攻击,让大家都倒地了,而且一下重击之下,大家大都嘴角流血,我只觉得胸前发闷,倒是没吐。 笑三年在地上惊讶地说:“几天没来江湖,没想到现在的家伙都这么厉害,我是不行了,打不过,得回家了。” 年叔对我说:“记住,海公子在老鸦山乱葬岗等着你,抓紧时间去。” 我吃了一惊,问:“到底怎么回事?” 年叔说:“一句话说不清,你赶紧去就行了。” 说完他,站起来,拍拍botter的肩膀,说:“师侄好好念经啊,我二哥在天上督促监督你的,三叔要回去了。” 说话间,笑三年一道身影到了白中将跟前,以快打快,居然逼退了对方一步! 白中将脸色略显惊讶,说:“想不到你们这还有这么厉害的。” 说话间他连着反击三下,一下比一下快,第三下终于打中了笑三年。 只听见一声大叫,我们一看,白中将的手流血了,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笑三年笑着拿出臭臭,说:“关键时刻,藏在衣服里的臭臭蛮厉害的。” 臭臭说:“要不是我四肢推着你的肚子,刚才那么一下,你也扎的够呛。” 年叔点点头,说:“说得对啊。” 刚说完他手一抖,把猥哥扔向了白中将,说:“你去试试。” 臭臭凌空变得巨大,滚动着冲向了白中将。此时的笑三年扛起那个蛋,飞身离去,半空中留下一句话:“金毛长头发,想要过来拿,追到就还你!” 白中将冷不防扎了一下,现在三招两式就打跑了猥哥,臭臭说:“别看你没刺,也确实厉害,不打了。” 白中将生气的眼神要杀人,看着我们说:“真是混蛋,一个蛋要追,一个完成态碰巧遇到,小子,你跟我走。” 就在这个时候,他停下脚步,从耳朵的部位拿出来一个小耳塞。 第一百二十三章 老鸦山的海公子 就在这个时候,他停下脚步,从耳朵的部位拿出来一个小耳塞。 白中将侧着耳朵,对着小耳塞仔细听了听,然后放了回去,居然轻笑了一下,说:“好吧,原来是这样,完成态,几天后见,我要去追蛋了。” 说完之后,他一个闪身,速度相当快,去追笑三年了。 林正摸了摸胸口,看着他们玩追逐游戏远去的背影,然后说:“我们赶紧走吧。” 二炮直接把警察衣服往下扯,抱怨说:“别穿这个了,总是惹麻烦,看来人民警察每天的工作好麻心,精神上向他们致敬得了。” botter说:“那也别扔这里啊,我们到车上再说吧。” 周围要蛋的人早跑干净了,绝对没看过这种打架的阵势,于是大家回到车上,主要的任务是先把警察衣服换下来,叠好卷成一个包裹,扔到了后备厢,然后开车出发。 在车上,二炮摸着自己的胸口咧着嘴说:“这个扛鸡蛋的白中将手真重,现在还疼呢。” 林正点点头说:“他确实很厉害,而且从最后一句话分析,应该跟那个白衬衫是一伙的。” 我说:“这群人不知道要干什么,既然拿到了鲲鹏飞羽的蛋,而且相约在遗乐基地,搞不好是抄底ds组织来的,这些很多不利于ds调查组的事情,都跟他们有关。” botter一边开车一边好奇:“到底为什么,要跟ds调查组织过不去,会不会是溶盟组织的实验体?” 我轻轻摇摇头,说:“在地下溶盟,从没看过这些人,实验体本来就忌惮ds调查组织,根本没接触的。” 二炮提醒说:“也不一定,你不是被半委派去调查都塔研究所着么,没准就是溶盟调查清了,给他们的潜在敌人恶狠狠来个先下手为强。” 林正看着前面的风景,慢慢地说:“这些线索太乱,太散,我们不能胡乱推理了,还是先去老鸦山乱葬,找我大爷吧。” 正哥分析的很有道理,海公子林起洋作为当事人,肯定知道ds组织的内部状况发生了什么变化,既然叫我去,就先过去吧。 说到老鸦山乱葬,大家感慨万千,想起了当初为了救表哥,黄师傅带着林正、小雅、二炮、botter、月茜和我,画符念咒,力战鬼婆,无牙现身,种种开始,都想了起来,这里除了陆媛,因为是后面救林半缸的时候,在聚人城中城相识,然后在卧牛山庄的相亲酒会上,被林胖子给勾搭过来的,剩下的,都是当事人了。 老鸦山乱葬,我们又回来了! 还是奔燕山余脉的灵山附近绕,又因为这次不是捉鬼,需要等时辰,我们是下午两点多到的西平老宅火烧遗址,炮哥甚至开玩笑说我们应该在这进去合影留念,当初画鬼符淋童子尿导致激怒鬼婆火烧西平,种种破事多有纪念意义,大家一致打扰他的兴致说还要赶路赶紧干点别的事,然后叶雅就拉着他开始了树林间的穿梭。 陆媛一边走一边好奇,问:“这路怎么这么难走?上次你们就这么来的啊?” 叶雅拉着她的手,说:“可不嘛,严格的说我们的战斗经历里,老鸦山乱葬斗鬼婆是第一场比较正规的战斗reads();。” 这次的到来让我们还是加点小心,毕竟要去见危险的海公子,他虽然是林正林胖子的大爷,但是从假死投靠ds以求更大的战斗力来看,就是个心计深顾及少的人,他找我们,不知道有什么事,应该不是太好的事吧? 终于又到了老鸦山乱葬岗,林正站在前面,提气说:“大爷,我们到了。” 随着喊声传进树林里面,没过多久,树林的黑暗处传来一声轻笑,出来一个穿着连帽衣的人,到了空地处,把帽子摘下来,露出没有牙齿的微笑跟满头的伤痕。 林正眼眉一挑:“无牙,怎么是你?” 无牙继续笑着,说:“当然了,本来就是我的地方,出现在自己的地盘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二炮没好气地说:“我们不是来找你的,你还挺开心。” 无牙说:“我知道,你们要来看我师父海公子,不过我师父不要看你们。” 大家微微一愣,没听懂什么意思,无牙转向我,说:“田晓,你顺着我来的路一直往里走,师父只想见你,其余的人在这里等。” 二炮忍不住冷嘲热讽,说:“看到这里看见自己家烟囱了把你牛的……” 无牙笑着说:“你还别说,现在我心情大好,师父也认可我,要不怎么会来我这……” 懒得听他们拌嘴,快走两步,好早点看到海公子林起洋,心中有好几个疑问需要问清的。 再往前走,就是几乎全黑的状态了,借助良好的视力,我看到前面有一双幽幽的眼睛,正在看过来! 黑暗处的人说:“田晓,你终于来了。” 从说话的声音判断,正是海公子林起洋,想开口叫海公子,又怕不礼貌,毕竟跟林正是好朋友,从他那里论论亲戚挺好,于是开口说:“林伯,您为什么……” 海公子林起洋绝对是聪明度相当高的人,冲我一摆手,说:“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会给你解释的。” 说着他好像调整了一下坐姿,并且咳嗽了几声,我小吃一惊,问:“您受伤了?” 海公子林起洋说:“是的,被打伤了。” 不会吧,当今世上,能伤得了海公子的居然还有?到底是谁呢? 正在胡思乱想的瞬间,海公子林起洋继续说:“那次你离开都塔地下研究所之后,没过几天,忽然来了几个陌生人,说是研究人体潜能方面的专家……” 我忽然想起来,问:“是不是有一个白衬衫的年轻人?” 海公子摇摇头,说:“没有这个人,有一个长头发的金白毛家伙,一个大胡子戴眼镜的老年人,还有几个,应该是随从。” 我说:“长头发金白毛,是不是白中将?” 海公子吃了一惊,听下来对视一下,然后问:“没想到你居然认识他reads();。” 我点点头,说:“在找您的半路上,我们曾经遇到过这个人。” 海公子幽幽地说:“凭你们几个,应该打不过他的。” 我表示同意说:“是的,他单凭一只手,就把我们打的惨败。” 海公子林起洋抬头看看根本看不到天的树梢位置,叹气说:“哎……居然有这样的战斗力……算了……我们一会儿再说……先说在都塔地下研究所的状况……” 说着,他继续刚才岔开的话题说: 我们当时对来人也很惊讶,毕竟不知道底细,怎么就找到我们这来了,看他们的肤色外貌,还不是本地的蒙古亚细亚人种,领头的老年人首先表示,他们是美国的一个研究组织,跟我们一样,属于潜能方面的,代码叫做ut,他本人叫希拉,大家都叫他希拉博士。 邓光头邓队长首先就有些不耐烦不客气,张嘴打断说我们不管你们是希拉还是拉稀,你们是怎么进来的先说清楚。 希拉博士笑的皮肉波动不大,解释说他们碰巧从山上发现了个别死去的青铜实验体,然后用仪器定位监测一下,发现了这个地下组织,因为并不相识,只能进入基地再沟通,造访的有些仓促还希望不要生气什么的。 邓光头态度还是那副德行,毕竟对不速之客会有心理上的些许不安全感,继续问说你们来这是想干点什么事情。 希拉博士笑了笑说作为都是这方面的研究人员,当然希望跟对方做技术交流跟学习。 何九城耳语了一下邓逐之后,邓光头就点点头说可以让你们看看我们的研究成果,但是你们的也要一起拿出来。 希拉博士说这个当然是必须的,我们不远万里就是来向追求进步和解决技术难题。 何九城出去没多一会儿就带回来了样品,相关的工作人员,几个黑铁战士和青铜战士,以及一个黄金战士,希拉博士轻轻一挥手,他手下的几个人也过来进行数据测试。他看了之后点头表示药物控制技术很好,然后问为什么没有白银体。 毕生平当着外人说相关项目马上就要解决了,因为一些小状况导致没有实验体出炉,其实根本就没做出来。希拉博士惊讶地问那么以前的白银战士一个都没有吗? 听到这样质疑自己团队实验水平的邓队长相当不高兴,说希拉我问你,为什么一直没看过你们团队,utut的,一直在哪幽着呢? 希拉博士表示一直在美国,邓光头接过来说一直在美国中国话说的倒是挺利索,不管你外语学的怎么样,让我们也看看你们的研究成果。 希拉博士一扭头,说white白你ehere,叽里咕噜说了一堆话我也没听太懂。 只见走出来这个长发,发着金色少白色多的光亮的家伙往中间一站,傲气就显了出来,说你们的研究简直就是垃圾。 大家听了很不入耳,尤其是邓光头说赶紧把这个混蛋给我打扁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药和希望 没想到黑铁青铜以及黄金战士,涌上前去根本不管什么用,基本就是过去之后,一下就被打开了,打废了,只看得我们大家目瞪口呆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那个长头发叫什么white白的扭头说博士我早说了我白中将自己来就可以了,你还担心,他们都不需要调动白银态出来。 在场的工作人员大吃一惊,何九城率先问难道这个人就是白银态的战士? 希拉博士点点头解释说这个人确实就是白银态的战士,不过你们这里战士的战斗力太差,他实在不用费那个力气变成白银态了。 听到轻视语气的我们全都感觉有点别扭,大拿他们开始往研究员脖颈位置打桌子上的实验针剂,而且是大剂量的。 被激发的人果然战斗力很强,开始越来越多的围堵白中将,不过他们还是被一拳打透,根本没有什么还手的余地。 毕生平跟大拿这两个疯子还真是玩命,关键时刻互相把剩余药剂给对方注射上了,然后一前一后围攻了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剂量的问题,他们两个居然跟白中将僵持住了,然后后面的大拿还踹了白中将一脚,这一脚之后敌人居然开始兴奋起来,说看来有点意思,那就换状态。 说完之后他好像发出气息,然后周身微微发光,头发眉毛,好像连瞳仁都要白了起来,吓得大家不敢说话,然后他得意地解释说这就是白银态,是应该最终完成的完美形态。 话说完之后他后面一脚,就把大拿踹到了桌子底下,前面一拳打倒毕生平,抓起来抡到了桌子上,然后把桌子都给摔塌了,这么强的力量,当然毕生平就死了,大拿不死,也就剩下一口气,在乱零件堆杂的桌椅下面,一时救不出来。 希拉博士说我很失望你们的研究成果,不过在这片土地上应该有红体完成态,我们必须找到他,现在剩下的就跟我们走吧。 邓光头说老子跟你们去哪,难道想让我去美国吃饭,我们根本没空。 希拉博士说你们虽然失败但是我们还要留研究数据,另外调查完成态还需要你们的协助。 何九城说你们可以自己去找,我们是否协助需要我们的态度reads();。 白中将在旁边插话说现在难道还需要你们同意,凭你们的实力当然是听我们的。说着就要抓人。 他们几个根本战斗力不行,我一直在角落隐而不发,也是担心自己的实力,不过现在再不出手不行了,于是冷不防就攻了过去,结果白中将被击中数次,惊讶地表示居然还有这么强战斗力的,希拉博士在旁边说这个好像是兽合体战士。 我说合你妈,我就是纯粹的人,希拉博士叹口气说我们之前不是看过了,那些大兽确实没有合体的称谓,就是纯粹的兽,不过战斗力强,所以他们根本没尝试过这方面的研究。 说实话这些话我根本也听不太懂,觉得白中将战斗力确实很强,是个高手,不如试试。 在我第三轮加强攻击之后他调出了白银状态,然后就相当吃力,最后被他打到了右胸,一口血喷了出来,只好顺着力量就逃了。 逃了没几步,我看他根本也不追,就来个胆子大的,既然不追,他也猜不到我敢回去,于是偷偷摸了回去,他们几个已经被绑好了,然后希拉博士说我把当年出状况的记录也带来了,顺便给你们看看再走吧,然后用大屏幕播放了一个很奇怪的片子。 我打断说:“林伯伯,我们也看过了,就是实验体发生集体逃离的菌体外泄事件。” 海公子林起洋看着我说:“难道你们也回都塔地下研究所着?” 我点点头,回答说:“是的,因为我们需要解救我妈妈和表哥的药品,林正说我们不如冒险试试。” 海公子林起洋表情有一丝得意,但是一闪而过,然后说:“好,不愧是我林家的小子。” 停顿一下之后,他继续说:“邓光头,何九城还有别的几个人,都在看完录像带之后被带走了,临走当然经过青铜区跟黑铁区域,受到的抵抗都是基本可以忽略的,只剩下几个没有战斗力的工作人员。” 我说:“一个严密的都塔研究所,就这样被他们毁了。” 海公子林起洋叹了一口气,说:“本来,我准备候机展开救援,没想到走了一段路,他们吃完饭之后,希拉博士拿出一副扑克牌,开始好像算命一样罗列码了起来,一阵之后,然后忽然抬头冲着我的藏身方向说:‘你们中国流行斗地主,我们人手不够,不如下来交流一下?’听到这我才知道,自己的跟踪,早就让他们知道了。” 海公子林起洋说:“之后是战斗,然后我逃离,他们开始携带人质步步紧逼,跟随了过来,胆子比我想的还肆无忌惮。” 我听到这里,觉得这群ut组织的,如此嚣张跋扈,死缠猛打,也真是还挺拿自己当什么的,不拿别人当什么的,听着就让人生气。 海公子林起洋说:“我逃到一个地方之后,他们一般实施的就是突袭,无论北指岛,或者沉花潭,或者别的地方。” 既然这么地方都被攻破,那么确实让人挺感觉挺压抑的,不过我跟那个扛蛋的白中将战斗过,当然知道他的战斗力确实不是人类的层面,海公子被一路追击,也不是没有道理跟依据。 海公子林起洋说:“直到到了遗乐基地,我才发现一个问题,他们不仅在跟踪,还在调查灵兽的情况,无尾多年组织经营的东西基本都被他们毁了reads();。等到我们意识到这一点,这时候想到的是靠鬼门了,幸好美国人对中国的鬼怪根本没有研究,而且只剩下无尾的时候,他虽然没困住,但是制造了很好的战退良机,没想到我多年研究兽门,最后要靠鬼门安身保命,哎。” 看着眼前的前辈高手,一生追求强大的战斗力,没想到现在居然遇到外来入侵者,居然研究的比我们先进很多,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问:“这群叫ut的家伙,到底是什么底细?” 海公子林起洋摇了摇头,解释说:“这伙来自美国的家伙,具体什么底细,并不清楚,所以……” 说到这,他用眼盯着我,说:“所以现在,需要你来调查。” 林海洋说:“根据他们谈过的话分析,什么红体完成态,应该跟你有关,给你定性完成态,也是根据特斯拉实验基地的配比资料完成的,他们,跟美国的研究者关系很大,具体什么关系,什么目的,只能慢慢推测和了解。” 我说:“您不说我也要去的,从都塔地下研究所回来的半路上,我们发生了遭遇战,并且定好了几天之后,去遗乐基地。” 海公子略略有些意外:“还真是巧,那么我们正好过去,不过要小心,而且必须要有实力,这样,即使谈判,也才能不至于太吃亏。” 没想到人家前辈想的这么周全,我们就以为人家一约,大脑一热,过去就完了,那么万一打不过人家,怎么办,却是我们没有想到的。 海公子林起洋说:“首先,你们去了,人员不要过多,起码都是身手好的,防止被抓人质,而且要想好退路,对于他们的纠缠,我是了解的。” 说的很有道理,我记得颠当就曾经提醒过,每个行动都需要想好退路,可是对于我们心思不缜密的来说,基本听了也没走心。 他继续往下说:“至于退路,你们总需要一个熟悉的地方退,这样也许还有翻牌的机会,现在鬼门没有全失,涌河谷、由庄还有聚人城中城,都能给你们提供,倒时候咱们可以先手布局,我相信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好么,海公子把自己剩下的退路都说了一下,基本上属于盟友的无私帮助了,看来我们更要努力了,不能对不起人家一番苦心。 海公子林起洋说着,站了起来,说:“沉住气,试探是必须的,尽量调查清他们的底细,还有他们来这的最终目的,即使他们不说,回头我们也可以通过行动跟动态分析,不过你需要冒险。” 我说:“林伯伯,放心吧,我不怕冒险。” 海公子林起洋摇了摇头,说:“你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说着,他拿出一个针管试剂,交代说:“我说的是这个。” 我看着药剂,问:“这是什么东西?” 海公子林起洋说:“当初你走的时候,被注射了红体a,总记得吧?” 看我点了点头,他继续往下说:“这个,就是红体b,属于二阶段试剂。我们的研究并没有确定它们的稳定性,不过通过红体a来看,效果还行,战斗力增强了,如果冒险用红体b,战斗力会得到超强的提升,但是由于细胞改变过于迅速猛烈,也许会影响生命体的继续存活。”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冰火几重天 好吧,我已经听明白了,这药剂很猛,属于二阶段试剂,应该是在第一试剂的基础上,进一步发展跟激发细胞,不过连海公子都这么说了,药剂的凶险程度,可想而知。 海公子林起洋看出我的犹豫,拿着试剂说:“我不想勉强你,不过只有用了这种药剂,才能让你跟敌人平等对话。” 我想了一会儿,过去接过试剂,然后说:“林伯,我想好,在用药之前想跟您说一下,首先我的家人因为这个事件,现在神志还不是太好,我们从都塔地下研究所弄来了药品,就是想救家人而已,所以药水我们都拿出来了一些,想让您把相关解药配出来,然后让家人好起来。” 海公子林起洋点点头说:“好,这个事我会在你昏迷阶段去办的。” 我继续问:“林伯伯,这种药剂到底有多强,您能告诉我个底数吗?” 海公子林起洋说:“这并不是我配比出来的,总之药性很猛烈,你注射之后,需要昏迷几天,至于会不会醒过来,我也不敢担保,所以,你出去跟你的朋友说几句吧。” 说的很有道理,万一不幸逝世了,还得来点遗言什么的也好了此残生啊,所以还是来个打针前的多看一眼是一眼吧。 出去之后,我发现无牙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剩下林正、二炮他们几个,坐在地上打哈欠,一看我来了,纷纷站了起来。 二炮说:“你怎么才来,跟敌人扯淡都懒得扯了,直困。” 林正说:“他找你什么事?” 于是我把里面的事情前前后后都说了一遍,都塔地下研究所的被袭击,海公子的努力跟缠斗,ut组织的不可捉摸搞不清状况,还有手里的这管红色的药剂。 听完这些话,二炮说:“乖乖,既然这么严重,还这么凶险,我看扯他娘的淡吧,美国这群混蛋没安好心来中国,我们就都悄悄偷渡到美国去,让他们找一辈子,找到死也是白瞎。” botter问:“他们会不会是为了钱,如果是,我们花一些钱,不要打仗了,不也是挺好的吗?” 林正说:“这种可能性比较低,他们跋山涉水来这里,应该不是为了什么寻钱,至于什么目的,我们只能胡乱推测,还不清楚,所以药剂的使用与否,还是田晓自己定吧。” 叶雅说:“刚才我给你联系了一下月茜,不过还是没有回音reads();。” 陆媛说:“田哥,你有什么想做的事没有,不如我们大家一起跟你去做,然后再注射。” 看到小伙伴的关心,我觉得心里很温暖,毕竟现在,有点生死关头的感觉,活到现在很多事都历历在目,觉得人生的酸甜苦辣,还真是说了也是感慨良多,然后我说:“谢谢大家关心,也没什么心愿了,家人的事情我交代海公子林伯伯了,我现在去旁边的那棵大树前静静,过一段时间你们再过来吧。” 大家不再勉强我,互相跟我无声地抱了抱,然后就这么看着目送,我于是走到了这棵大树下。 这棵大树枝干茂密,在这乱葬岗里显得树气森森,只有树皮粗糙,显示着它的年龄不短,不知道活了几百年。 人的寿命对于它来说,虽然说不上太短,也说不上太长,尤其是乱葬岗大部分的人,都是车祸横死,无家无主的,被扔到这里,难道也有林中的好心人,把丧尸荒野的人好歹埋了,也许就是西平老宅的那个伯伯吧? 人很奇怪,一般认为从小到大,从大到老,活的健健康康,身体不错,就是好的,算寿星也好,算人瑞也好,都表示高兴跟祝福,当然,只要这个人不是你的敌人。 而对很小的夭亡,不论疾病,还是灾祸,都是表示惋惜跟遗憾,当然,只要这个人不是你的仇家。 也许人潜意识里,都有希望自己也经历人生完整的一生吧,直到叶落归根,跟这棵树一样。 潜意识是很有意思的,有时候说破了也没有什么,比如说恶心的东西,因为人性贪婪,所以很多东西都想往嘴里塞,不信你想一个恶心的东西,再想吃它,就更恶心了,亲嘴这个事也只有人才有,表示拥有了,你看猫啊狗啊,你要亲它人家就以为你是要咬它吃它,都会呲牙表示反对的,好好的交流,摸摸嗅嗅就可以了,亲,是人的瞎搞,近距离的接触,只有吃的时候才这么干。 好吧,现在心虚烦乱说的更是乱,从寿命说道潜意识,从植物还说到了动物,都什么狗屁东西,想到这里,我摸了摸粗糙的树皮,想着睡就是眠,大睡如同小死,那么万一醒不过来,就当万事放下,舒服的睡着了也挺好。 扬起手臂,手指用力,在树干上写了“田晓暂眠之地”几个字,然后自己觉得一半晦气一半吉利,也懒得管这么许多,靠着大树坐下,掏出针剂,把红色药水注射进了自己的左臂。 忽然之间,觉得一股热流在体内流淌,顺着胳膊就上来,直达心脏位置,血脉跳动,让头皮都感觉一跳一跳的,这种燥热迅速传满全身,连手尖脚尖都是如此,并且周身皮肤发痒,越来越痒,这种感觉太难受了。 痒了大概好长时间,忽然觉得头好像跟蒸汽头,一直往上顶啊顶,忽然觉得脑袋都要爆炸的时候,后脖脖颈的位置感觉一阵*辣的发麻,然后就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一片黑暗中行进,也看不清道路,也并没有别人,只有长长黑黑的路,远处响来呼唤声:“田晓,田晓……” 我跑过去,并没有发现来人,于是回喊到:“你是谁?” 远处根本好像回声,根本不会作答一样,只是说:“田晓,田晓……” 好吧,尝试了几次沟通失败之后,我也放弃了,就在这个时候,一只手搭住了我的肩膀,说:“别回头reads();。” 这是个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感觉有点怪怪的,好像邻居家的阿姨。 她继续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 她跟着我一直往前走,没走多久我发现就是一个万丈悬崖,悬崖下是翻滚的熔岩,赤色吓人,发着炽热烧脸的热气。 我说:“前面是悬崖,下面是岩浆,再走会死的。” 女声依然还是那个声调,说:“一直走。” 忽然觉得后面推力很大,倒不是很突然,就是很难抗拒的意思,一点点往前挪动,忽然脚下一松,已经掉下了万丈悬崖。 我好像掉到了火的海里一样,居然能够找到溺水的感觉,睁不开眼,都是火热跟红色,好像要被这岩浆融化一样。 就在力气即将用尽,我感觉脚踝被人拉住,但是感觉不对的是,并不是向上拉,而是向下扯,也就是说,这个拉着我的人,好像并不想救人,而是想杀人,把人往这火做的岩浆河水里面拉。 混乱中我还是听到了一个声音:“跟我来。” 力量同样大的不可抗拒,想到都已经到了岩浆河水里,再糟糕,还能有多糟糕呢?想到这,一来没有什么力气了,二来实在身体不受控制,然后就被又是猛地一拉,就到了下面。 下面跟上面的世界完全相反,刚一进去就觉得冷气森森,定睛一看,原来是一片冰原雪花的世界,到处都是寒冰,寒风刺骨,北风如刀,问题是拉我来的那只手并不在这,风中呼啸的声音说:“快过来,快过来……” 就这么抱着肩膀走,根本又不知道要走到哪,还要走多久,忍不住又问:“你在哪?” 就这么叫了几次,忽然脚底下失重,自己居然在一个巨大的冰块雪山上,现在这个大冰晶已经变成大大小小的碎片,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往下落,又好像没怎么落,不过身体控制很差,好像胳膊腿儿都不是自己的了,不知道要落到什么地方。 不但如此,周围越来越黑,有点浩瀚的宇宙的感觉,让人不可捉摸,甚至有点害怕,忽然之间,一道白光之下,黑暗顿消,只见周围都是火海,无穷无尽,好像到了火焰山一样,一个很敏捷的身影,不断地在周围跳动闪动。 我根本搞不清状况,对着不停下来的黑影喊:“你到底是谁?” 那个黑影居然停了下来,然后低着头慢慢走过来,火焰将我们隔开,并且让人无法好好的观看对面的对手。 那个人忽然平静的好像一杯冰水混合物,慢慢的说道:“我就是你。” 听到这句话我大吃一惊,对面的人也迅速抬起头来,我看到了一个苍白憔悴的自己!正在看着自己! 忽然间,我睁开双眼,满头的汗水,周围是一双眼睛,那是botter的眼睛,那双眼睛正在看着我,然后说:“你终于醒了。” 我用余光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这里是一个山洞,陆媛、叶雅,都坐在不远处。 她们两个也很高兴的过来,说:“田晓,你醒了真好。” 第一百二十六章 约会鬼门老地方 叶雅拿过来一瓶矿泉水,我接过来喝了两口,觉得嘴里粘粘的,扭头吐到了旁边的地上,接着喝了两口,感觉嘴巴好久没接触水了。 陆媛蹲在那盯着我,跟旁边的几个说:“你们看,田晓好像跟上次黑的感觉还不太一样。” 我低头看看自己的皮肤,感觉这次黑里透着暗红色,不知道怎么搞的,算了,肯定是药物刺激的结果,不要放在心上,然后抬头看了看周围比较陌生的环境,岔开话题问:“这是什么地方?” 叶雅说:“这里,是遗乐基地啊。” 我小吃一惊,说:“我们已经来这了啊。” botter说:“是啊,我们不是来赴这个约吗,所以就过来了。” 我问:“正哥跟炮哥呢?” 陆媛说:“他们偷偷去调查状况了。” 臭臭从botter的脖领子里钻出来,懒洋洋地看着我说:“喂,你怎么这么能睡,不怕睡死过去啊?” 我吃了一惊,说:“我睡了多长时间?” botter说:“你应该已经睡了十一天,我们来这里已经是第四天了。” 我问:“那群ut的人会不会也来了?” 陆媛说:“他们哪还用来啊,这里早就让他们给占了,现在就在大厅位置。” 叶雅说:“他们现在很着急,也在一直等着你醒过来,幸好林正这两天以死相逼,不然你早就在昏睡状态让他们抢跑了。” 我奇怪地问:“正哥以死相逼?” botter点点头说:“是的,当时眼看就要开打,对方实力明显比我们厉害,于是正哥拿着虹剑对着昏睡的你,说如果谁再妄动,就立马杀了田晓,结果他们都不敢动了,同意慢慢等,等你醒了再说。” 我大感意外,问:“他们居然很在乎的我的生死?” 陆媛说:“我们虽然不懂怎么回事,不过看来你的命很值钱,他们那群人很紧张你的生死。” botter说:“当时林正也是出其不意,想到的这样的方法,不然当时,估计大家都会沦陷的。” 我问:“正哥跟炮哥去调查什么了?” 叶雅说:“我们在这里,据二炮的观察,他们ut组织的有些烦躁,甚至还有些吵闹,于是二炮建议,不如顺便摸摸他们的底细,多了解一些总比坐以待毙的好。” 正在说话间,林正跟二炮回来了,他们看到醒来的田晓,也很高兴。 我问:“两位侦查员,调查的怎么样了?” 二炮说:“首先给你讲讲人员编制,我们都看到了,头头是个博士,叫什么希拉拉拉稀稀的,这伙人都听他的。然后是那个扛蛋的,叫做white白,是个中将,也叫白中将,白银态战士,这个团队里的金牌打手。个子最大的一身军官标志的是个将军,叫什么阴山绿,大家都管他叫阴山绿大将军,打架似乎就是肉厚扛揍,力气使不够,反正打不过那个白中将reads();。那个白衬衫年轻人叫穆sin,倒是个很平和沉默的人,不怎么说话,不过战斗力很厉害。还有个女的,叫unita,他们吵架动手的时候没看她出过手,不太知道底细。” 我吃了一惊,问:“他们怎么打架,不都是一个组织的吗?” 林正说:“是的,我们这两天偷偷调查的结果就是他们内部有矛盾,好像在讨论什么问题,其中争执最多的就是白中将跟阴山绿,不过阴山绿大将军不是白中将的对手,每次都需要穆sin拉架,而那个unita只不过是冷嘲热讽两句,希拉博士也不怎么管。” 我问:“他们总争执什么,居然需要总打架?” 林正说:“好像是一项行动的继续还是停止问题,具体我们并没有调查出来,不过应该跟你有关。” 二炮说:“现在可以了,田晓醒了,我们可以去试试了,跟那群ut组织谈判。” 说实话我对这个实在也不太懂,人家约咱们来了就来了,来了之后怎么办,根本没有想过。林正说:“起码要知道他们找你的目的是什么,到时候要有情况变化,咱们就还是演戏,我看他们挺在乎你的生死。” 我微微一笑,说:“好吧,他们一会儿谈完了不让咱们走,我就以死相逼。” 简单的收拾一下自己,大家又开了个战前小会议,整装待发后,林正一个眼神,我领头走了出去,到了遗乐基地的大厅,一喊:“田晓来了。” 话音刚落,只看到从山洞里面,出来好几个人,希拉博士,白中将,阴山绿大将军,穆sin和unita。这几个人中,只有希拉博士我没有看过,剩下的白中将和阴山绿,以及穆sin跟unita,都是见过面的,有的还不是一面之缘。 很明显希拉博士是头头,剩下的人都在他的身后,希拉的面目就是个洋鬼子,一双眼睛很有鹰隼的味道,透着眼镜直直地盯着我,说:“田晓,我们等你很久了。” 我实在不愿意委婉废话了,单刀直入地问:“你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 希拉扭头看了一眼白衬衫,说:“穆sin,去试试。” 白衬衫穆sin点了点头,下场来到跟前,说:“田晓,拿出你的实力来。” 对方明显来者不善,身后当然有几个兄弟朋友也能壮壮胆气,我深吸一口气,觉得体内热血沸腾,然后一步一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穆sin现在的状态是冰蓝,脸色变得血色全无,隐隐发出冰雪的蓝光出来。我现在已经血管暴张,二话不说就打了过去。三招两式之下,我们互相都打中了对方的胸口,我退了两步,他退了三步。 穆sin抬头跟场外的组织内部人士说:“完成态已经完成了另一次蜕变,战斗力幅值大规模提升。” 说完之后,穆sin展开双臂,开始那种冰山一样的缓慢攻击。 我不知道大家搞没搞过书法,或者看过那种冰沙的慢慢流动,反正感觉都差不多,穆sin的蓄势待发,根本就是一个宏大繁琐的一团丝线,以森森冷气来影响你,或许没有我的红色攻击快速猛烈,但是,持久性相当的好reads();。打到这我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为什么我们两个的性质好像截然相反,到底是为了什么? 但是现在没空想这么多,我的持久力既然不好,就应该学泰森虐狗,暴风骤雨似的,赶紧解决了他,然后再说,可是一番攻击,并没有多大成效。 阴山绿大将军在上面观看的明显暴躁,说:“妈的,居然是平手,我们出手吧。” 白中将斜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说:“未必,穆sin的持久力很长,你没看那个红体完成态坚持不了多久么?” 听了他们乱七八糟的话,我更觉得烦躁,又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互相攻击一下,我首先跳出圈子,他也开始前胸起伏,看来体力消耗也不小,我就更别说了,二炮凭空扔过来一个毛巾,我立刻擦了起来。 希拉博士站出来,首先说:“很好,战斗力的强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田晓,下面我给你两条路,第一,加入我们的团队……” 正说到这,穆sin忽然想起了什么,问:“博士,要不要先跟他解释一下。” 博士还没有说话,white白中将笑了起来,摊开手说:“笑话,我们需要解释什么,他有的选择么,要么加入我们,要么被我们抓住,作为实验体加入我们。” 阴山绿大将军哈哈大笑起来,说:“对啊,田晓,加入我们的,你到了混合体状态一定特别棒。” white白中将冷冷地说:“混合体就是垃圾,纯体才是王道。” 阴山绿大将军说:“长头发,这里就你一个特殊的另类,别以为自己是主流。” white冷冷地说:“绿毛龟,还要打架么?” 就在这个时候,希拉博士说:“要打后面去打。”说着他转着对我问:“你愿意怎样加入我们?” 坦白讲,他的态度很无礼,这句话也是逻辑性的无法顺着回答,难道我真得不用问你们为什么就加入你们,凭什么你们高人一等气势凌人? 我微微回头,跟林正、二炮他们交流了一下眼神,心灵的沟通根本不需要语言,然后扭过头,说:“希拉博士,我不愿意。” 他听了这句话,表现的很意外:“哦?你知道我们ut是一个多么强大的组织么?” white白看着石台下面的我们,说:“他不知道的很多,不过他现在只是想知道怎么跑。” 确实他很是目光锐利,因为我在说话过程中,已经慢慢地在往后退。 随着阴山绿跳下石台,我们也赶紧就往外跑。说实话打起来我现在勉强跟穆sin平手,但是阴山绿或者white白加入的话,就败局已定了,林正跟二炮他们即使帮忙,也好不了哪去。 我跟林正二炮在后面进行阻击,让botter他们在前面逃。 林正一边跑一边看地形,说:“我们应该想点办法,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 话还没说完,忽然前面哈哈大笑,阴山绿大将军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前面,在一块大石头上,指着我们说:“看你们往哪跑!”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人质 同时快的还有white白,只不过那个人不说话,抱着肩膀站在另外不远处的大石头上。 林正退后半步,拿出虹剑,低声跟二炮和我说:“我们负责拖住,吩咐botter他们带着人先走,我们在遗乐基地外山的山脚汇合。” 计划短暂商定之后,林正一个领身,就闪了过去,拿着虹剑开始打,我跟着过去,二炮闪身过去跟botter他们交代了一下,也跟了过来。 我们三个从左中右开始攻击,一时间还真的逼得阴山绿大将军手忙脚乱。 赶上来的穆sin正要过来帮忙,没想到被旁边看着的白中将拦住了,说:“绿乌龟没问题,我们省点力气。” 白中将这么一说,阴山绿大将军早就听到了,气得七窍生烟,骂道:“你个长毛混蛋,不帮忙想我死啊!” 这种局面当然是我们乐意看到的,毕竟他们有内部矛盾,我们逃走的几率就大很多了。 又打了一阵,大家都有点微微出汗,林正低声说:“差不多了,他们应该跑远了,我们一阵猛攻之后,假装往山洞里跑,进洞就迅速选择侧门,然后去找botter他们reads();。” 我心里想此计甚妙,不过没工夫夸他了,赶紧跑吧,想到这我们三个大喊一声,一阵快攻,既然逼退了阴山绿大将军两步。 后者还要扯着喉咙骂街,抱怨那个白银态的不够义气不帮忙,我们早就一个闪身,迅速往山洞方向跑了过去。 阴山绿大将军一个劲跑,喊着说:“妈的,三个兔崽子,哪里跑!” 好吧,没空跟你骂街了,我们还要用计算你,想到这里我们在一齐奔跑的状态下彼此侧目一笑,一笑之下,就到了山洞里。 按照计划,我们迅速从侧面出来,然后压低身形,屏住呼吸,到了遗乐基地的外面,然后去了汇合地点的山脚。 到了遗乐基地的外山山脚的时候,botter正背对着我们,不知道在干什么,二炮开心地过去一拍他的肩膀,居然让botter跳了一下。 炮哥笑着说:“你不会这么大反应吧?到底怎么回事?咦,你脸上有伤。” botter的脸上写着焦急,说:“是的,我们遇到危险了。” 林正手拿虹剑,问:“到底怎么回事?” botter说:“我们刚到这,就被人攻击,然后陆媛跟叶雅被抓住了,第三个要抓我的时候,幸好臭臭忽然一个攻击,把我救了,他们现在就在不远处,还在打。” 正哥一点头,说:“我们过去。” 等到了山脚的山谷转弯处,发现臭臭正在跟一个女人对峙,两边看着都在喘气,看来战斗也够激烈的。 再细看一下,女人我们是认识的,就是ut组织里的unita,看到我们过来,说:“你们的这个刺猬还真是难缠。” 二炮看到女友不见了,问:“叶雅她们呢?” unita侧目一看,说:“当然是被我们抓走了。” 林正拿着虹剑,说:“原来你们早就计划好了。” unita微微一笑,说:“当然,就凭你们几个毛孩子能干什么,还以为自己很聪明,早知道你们这种拖拉分兵的战术,要不那个绿方块跟金毛长发怎么会追的这么不紧不慢,你们不觉得很奇怪吗?” 好吧,原来我们想狡猾,但是敌人更狡猾,还是没算到这步,就被他们给做圈套了。 就在这个时候,臭臭忽然到了她身边,忽然一个大招,居然把unita打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unita表情有些吃惊,说:“你这东西没想到还会偷袭。” 臭臭说:“你这么难缠的女人,我不偷袭根本没机会。”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听到不远处阴山绿的呼喊,再往后细细一看,连white白跟穆sin的身影都隐约可见了。 二炮知道再被围上,估计就没什么好运气了,此时灵光一闪,说:“我们赶紧带着地上这个女的,然后先跑他娘的。” 好吧,也算一种权宜之计了,我们的两个女伙伴,叶雅跟陆媛被抓了,现在我们抓一个ut组织的unita,也不算为过reads();。 也许这个临时计划不太周详,但是因为都是突发事件,没有预料到,所以林正也没来得及细想,然后直接就也跟着过去,三招两式擒住了地上的unita,二炮掏出怀里的绳子一捆,顺势扔给林正,然后正哥就扛在背上开始逃。 半路上,我们问去哪,林正想了想说:“我们去涌河谷。” 没想到刚出山,进了一片树林,unita忽然说:“我伤口疼,不要你背了。” 林胖子没想到女俘虏会这么说,没反应过来,二炮吓唬说:“俘虏还挑三拣四,信不信我杀了你。” unita冷然地说:“碰老娘一根汗毛试试。” 没想到会遇到这种状况,臭臭说:“我来。” unita说:“扎老娘一下,我就炖了你。” botter从没看过这样女俘虏,说:“你真是不太一样。” 大家还没说什么,unita说:“我要那个红体完成态背。” 二炮没好气地说:“挑来挑去,居然挑个傻瓜,原来现在当俘虏还这么牛。” 好吧,为了大局着想,我接过林胖子的背人任务,开始继续往前赶。 气人的是,这个unita一边被背着,一边表示满意,说:“好,这个背的还算凑活。” 我们一路前行,为了防止行迹被暴露,选择的是比较隐蔽或者偏僻的地方,到了下午,居然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居然到了旷野中的一个小破屋子。 二炮先说:“讲不了了,太累了,我们先进去歇会儿。” 说着,先抬脚进去了。 我们进去看了看环境,发现这是一个比较简陋的乡下屋子,居然还分里外间,用具粗糙,不过倒是基本设施都有,而且从用具来看,确实有人在这里住。 林正看了一圈之后,皱着眉头说:“在这个地方住,用水用电很不方便,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二炮转了一圈说:“还记得立熊岗的林中小屋吗?不会还有剥人皮的老怪物之类的变态吧?” botter打了一个寒噤,说:“不会吧,难道到处都有那种妖怪?” 我早已经把unita放到了旁边的椅子上,然后说:“赶紧来点水,渴死了。” botter负责饮食货物,从身后的包里拿东西分给大家吃,分完之后,也拿出一个面包,跟unita说:“你也吃点吧。” 二炮笑着说:“是啊,我们优待俘虏的。” unita看着我,吩咐说:“你喂我。” 炮哥看着长气,说:“我们哪是绑个俘虏,看样子是绑个祖宗reads();。” unita淡淡地说:“懒得绑就把我放了。” 想到当初被阴山绿大将军捉住的时候,unita对我可比对毕天朗客气多了,想到这儿,我拿起面包,说:“好吧,我喂你吃。” 坦白讲,现在细致着点看unita,觉得这个女人虽然长得比较年轻,但是应该比我们大很多,只不过保养得很好。 忽然她开口问:“田晓,你今年多大了?” 我愣了一下,说:“二十多岁。” 她继续语出惊人:“你是八月初七的生日,对吗?” 二炮一边吃面包,一边扯:“你们调查工作也太细致了,居然连田晓的生辰八字都搞得这么清,田晓到底为什么这么受重视?” 林正吃的不多,所以很快就结束了,喝了点水之后,问俘虏:“你们ut组织到底是什么来历?” unita看着墙壁,说:“我不想说。” 二炮气得要死,对林正申请说:“我们难道非得面次心软,就不能对狡猾的俘虏用老虎凳辣椒水的酷刑吗?” 林正挠了挠头,看来对这样的俘虏也是没什么好办法,只是出去转了一圈,然后说:“这里很隐蔽,不容易被发现,敌人虽然肯定会追击,但是现在看来并没有发现我们,所以,我们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 botter说:“那个俘虏怎么办?” 现在大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俘虏不太听话,而且我们的女的都被对方抓走了,现在谁晚上看着她? 二炮也皱眉,说:“要我说,尽快跟他们交涉,然后一个换两个,把我们的换回来吧。” 然后炮哥又过去问:“我说您晚上谁看着是不是也得自己挑啊?” unita说:“还是田晓。” 炮哥点点头,拍拍我的肩膀说:“看来你这个红体完成态,敌人还是很感兴趣的,我们要睡了,你辛苦了。” 说着他们开始打点睡觉的地方,二炮先挑了床,botter也能跟着挤挤,不过林胖子没地方了,只好在一个简易的桌子上铺上点东西,然后躺下。 botter看着周围,说:“我总觉得这里有点奇怪,你们说呢?” 二炮说:“哪里奇怪?大晚上又要疑神疑鬼吓人。” botter说:“你们说这里一个小屋子,明显还有人住过,为什么在这个地方,房间的主人,到底去了哪?” 林正说:“你说的很有道理,不过现在正赶到这儿,也没办法了,不如就既来之则安之,静观其变了。” 说完之后,林正进里屋之前对着我说:“田晓,你困了就喊我替你。” 林胖子向来够义气,总是心思会比较细腻一些,而且能为朋友着想,我一笑说:“没事的,你睡吧。” 第一百二十八章 夜半敲门 过了不知多长时间,他们睡觉的呼吸声响了起来,尤其是二炮的,比较响。 本来我跟俘虏之间,一直保持沉默状态,我说实话也是奔走战斗一天了,比较累,眼皮一沉就磕头了,不过脑袋一晃就又意识到还有任务呢,赶紧抬头一看,unita正在看着我,用一种平静或者说不清的眼神。 我吃了一惊,赶紧坐好,没想到unita说:“孩子,你要是累了,就睡吧,我不会逃走的。” 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语气之下,我甚至觉得信任度挺高,甚至觉得她真的不会逃走一样。 我忽然觉得自己这么被称呼之后,真有点孩子的感觉,心里有些许温暖,问:“我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您……” unita说:“当着你的朋友面前,我是你们的俘虏,如果就剩我们两个,你就叫我阿姨,好吗?” 我点点头,看着对面这个捉摸不透的阿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unita静静地看着我,说:“田晓,这么多年,你觉察到自己的不同没有?” 有什么不同,是这个什么红体完成态吗?我摇了摇头,说:“没有,如果不是表哥发生意外,那么也许现在我的生活还是很平静。” unita说:“是的,很多的事情,发生之后,就无法回头了,你只能勇敢面对。” 她为什么说这些鼓励的话?我完全搞不懂状态,不过确实是对自己的关心了,想到这里,我只能点点头,说:“阿姨,谢谢你的关心。” unita说:“你把我的绳子解开。” 把绳子解开?难道刚才说的暖心的话都是布的局,纯粹为了看着我傻,所以下套让我钻?看到我眼神里的迟疑,unita眼神里透着烛光的透亮,说:“不相信我吗?”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顿了顿,看着我问:“如果我真的要逃,你能放了我吗?” 一个很荒诞的念头没经过大脑就一闪而过,我居然点了点头! unita眼神透出满意,说:“好了,给我解开绳子。” 好吧,即使赖我就赖我,即使跑了就跑了,我一边解绳子一边觉得自己的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这个unita阿姨会什么移魂*之类的心理催眠术吗?居然让我感觉如此听话和身不由己? 绳子解开之后,unita从脖子上摘下来一个小挂饰,戴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后说:“田晓,记住,很多的事情都是因为你的出现而后期展开的,这跟你的身世有关,记住,爱惜自己,好好活着,为了所以关心你的人,事情的真相,最终会大白天下。” 不知道为什么,听了unita阿姨的轻声诉说,我觉得有种想哭的感觉,好久没有这样的关爱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一遍遍地说:“谢谢您,阿姨,谢谢您,阿姨……” unita说:“希望我送的你小礼物,你能……能一直带在身边,它有灵光,也许能帮你趋吉避祸reads();。” 我这时候才用手拿起那个小东西项链看,这是一根深紫色的线绳所拴,上面是一个小小的木琴,精巧的是,上面居然也有几根丝,灯光下木琴的主琴体发出莫名的光泽,尽管我不懂什么红木紫檀之类的,不过凭感觉也知道这木质应该是很不错的东西,再配上这么精巧的琴弦,那自然就是很用心做出来的东西。 第一反应就是这东西肯定不便宜,无缘无故收了人家这么贵重的东西先不说,问题这是从战俘身上弄来的,明天让林胖子跟二炮他们知道了,肯定以为我是收受贿赂了,要不人家凭什么把这么看着价值不菲的东西送给你? unita阿姨看出了我的犹豫跟不决,说:“别想太多,戴着。” 这近乎命令的安慰,让我又一想,算了,什么这个那个的,人家送的一番心意,还是戴着好。 就在这个时候,我刚想问点什么,于是张嘴说:“阿姨,你们的ut组织,来我们这,到底是为了什么?ut,又是一个什么组织?” unita说:“ut组织在美国一直沿袭特斯拉相关细胞基因的重组发展研究,从全世界各国搜集相关资料,比如遗落的古文明,因为是与ds地下组织一个体系的相关内容,所以有相关内容发现,ut组织都会派人过去调查。” 我问:“那么,这次为什么来到这里?” unita说:“我们在全世界都有眼线,所以知道中国发现了重要的研究个体之后,总部经过相关调查,确定后,希拉博士就带人过来了。” 我问:“希拉博士是不是很厉害?” unita笑了,说:“当然,希拉博士从全世界范围也可以说,是这方面的专家,美国的相关研究,至少有百分之六十,都跟他的团队有关。” 我问:“那你们都是干什么的?” unita说:“阴山绿大将军是混合体战士,说白了也是实验体,white白中将是纯体战士,目前从全世界看,也只有一例,穆sin也是混合体,不过是这么多年精心培育的实验体,很有发展潜质。” 我问:“那您呢?” unita说:“我?我是负责药剂调剂的。” 我刚要还想问点什么,忽然门外响来敲门声。 这个时候是深夜,本来还有点困,说着话能调解一下,但是这几下敲门声彻底让我困意全无,到底是谁来了? 我顺手吹灭烛火,走到门口,压低嗓子问:“谁?” 外面的声音说:“送东西的。” 送东西,送什么东西?很明显外面的人把我当成这屋子的主人了,既然认错了,我们就将错就错,想到这里,就打开了房门。 没想到来人只是伸手进来,放下东西,转身就走了。 我探头出去,看到一个黑影居然走得很快,已经到了好几米外,这种放下东西就走的酷酷行为让我很不理解,然后稍一犹豫,人已经走了。 人家是送东西的,没必要穷追过去吧?不知道算不算道德高尚,不过我是这么想的,说实话也不是想贪图什么,人家误打误撞把东西送过来了,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是比较好奇的reads();。 想到这里,我重新点着灯,然后unita阿姨问:“人走了?” 我点点头,指着地上的东西说:“留下了东西。” 说着就弯腰把东西往灯下弄了弄,别说,还挺沉,到底是什么东西,一想撕开才发现还真不是那么简单,一层层相当的解释,都是胶带一圈圈绕上的。 总之,费了半天力气,根本也没打开,周围也没有剪刀什么的,估计botter那里会有,不过现在去拿,不太好吧? unita看到这么难拆,也说:“算了,何必费力气。” 剩下的时间,我们不知道该说什么,默默地枯坐了一会儿,也没有说什么,看样子unita阿姨根本没有想逃的意思,睡一会儿也是好的,总熬夜确实会困的。 刚合上眼睛一小会儿,忽然有几声“彭彭”的声音,有人在敲外面的窗户,先是一下,然后是两下,后面又是一下。 应该是暗号,具体什么情况我并不清楚,unita说:“应该是来拿货的,看来这是个中转站。” 好吧,那不如就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想到这里我拿起那对没拆开的货,拎着走了出去。 在大约二百米的位置,有两个黑影站在一起,即使眼神没有我夜视这么好也能辨认出来,因为他们在抽烟,点点的火光还在一亮一亮的。 这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不过有点分量,拿着东西往前一步步走过去,他们根本没有动的意思,只是不紧不慢的抽烟。 到了近前大概五步的距离,对方扔过来一个袋子,于是我也停下,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过去。 其中一个人扔掉烟头,笑着说:“老陈,前阵子听说你按摩被抓了,还翻出药来了,以为这个碰货的地方就没了,没想到都是瞎说。” 我根本不知道状况,所以什么也没说,另外一个蹲下拿货,说:“还看看吧?” 站着的说:“看个jb啊,都熟脸差不了,另外老陈负责兑货,中间就是抽点水,你差了找上家。” 说着这个人掏出烟,接着呵呵笑起来说:“要是你万一进去了,我们还选这地方没人在中间,就得地上挖坑,然后插鸡毛当信号了,不过这样容易丢货丢钱,还是有你老陈在这儿保险。” 当他掏出烟,拿出火,并拿出打火机点烟的时候,我借着火光,看清了他的脸,他就是大豁牙! 本来想等等再说,用脚丫子想想也知道这群人肯定不是好东西,不是走文物就是走药物,没准炸药毒药也可能,不过因为有事,如果不太大就想再说了,没想到遇到了客串警察时候办的案,这两个榴莲帮的是惯犯! 我走前一步,说:“你们两个给我站住,蹲下,双手抱头。” 两个人微微一愣,终于慢慢地蹲了下来,大豁牙笑着说:“感情老陈嫖娼漏进去了,把什么都招了,让你们这群追兔子的给设套圈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受伤 好么,还真拿我当公安干警了,好吧,上次让你们跑了,这次可不能让你们再跑了,我继续上次的剧情,来个假警察逮捕真案犯,想到这里,我过去就要拿下两个败类。 没想到刚走到跟前,大豁牙拿起地上的货就往我脸上扔,然后扭身就跑,另一个也反应了过来,跟着跑了。 说实话很意外,我以为这两个货会乖乖的等着捆起来,没想到贼人就是胆大,还敢扔脸闪人!太不拿我这个冒牌当正品了,想到这里恼怒上了心头,用手抹了抹脸,追了过去。 他们的速度应该算可以了,但是跟我比好像就差很多了,一个眨眼就过去了,直接横着双臂站到了他们的前面。 他们没想到会这样,也是吃了一惊,不过不愧是悍匪,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大豁牙开始往外掏东西,不知道在掏什么。 他的搭档问:“现在风声这么紧,我们要不要小心点儿?” 大豁牙呵呵笑了一声,说:“怕个jb啊,半夜堵人哪有一个人来的,肯定是跑单不巧遇上的,他速度快有两下子,不还是一个jb,难道有两个?还以为自己是国际刑警啊,既然他想死,我们还客气什么。” 好啊,虽然杀心悍匪肯定有,不过上次忽然就打了起来,还没什么感觉,现在是夜里,这两个家伙眼露凶光,说着杀人的话,怀着杀人的心,还真有点感觉不好,不过鬼怪巨兽都是不在话下,我也只能当虐狗了。 当我过去的时候,大豁牙已经掏出了东西,抬手就打了过来,没想到他居然有枪。 有枪也就罢了,没想到这枪,真不一般,居然是激光枪,一束光束就打了过来,我反应还算比较快,一个往侧面闪身,没想到激光太快,不过一半反应快,一半他打枪准确度比较差劲,反正我只是觉得小腿痛了一下,就滚到了草丛里。 大豁牙一招得手,很是得意,哈哈笑着还往前来,没想到黑暗中忽然一个东西打中了他的胸口,打得他后退一步,他的同伴也被扔了一下。 估计他的伙伴还是比较胆小的,缠着声音说:“咱们走吧,好像还有人。” 话音没落,忽然有很奇怪的笑声响了起来,环绕在黑暗周围,说不出的诡异跟毛骨悚然,大豁牙也吓一跳,说:“走,今天晦气,拿着东西赶紧回去。” 两个人就这么被吓走了,我在草丛里还没起来,一个黑影就蹿了过来,背起我就走。 我一看,正是unita,她居然来救我! 我在她背上,说:“阿姨,谢谢你。” unita一边快闪一边说:“先别说话。” 当然没过多久,就回到了那个小屋子,unita把我放下,然后开始审视伤势。 说实话,黑暗中不知道到底伤势如何,只知道很疼,到了灯下一看,激光枪只是擦着小腿的胫骨位置过去,蹭掉了一层皮,因为没有肉,估计蹭掉了骨膜的上缘,所以疼痛感是有的,不过没有什么大碍,属于有惊无险reads();。 unita也吁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有些嗔怪地说:“对于危险,不事先判断一下,是很不明智的。” 我惭愧的点点头,心里说一直都是这样好不,自己本来就太愣,如果说心细必须得找林正这样的,不过人家长辈是关心,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因为是激光打伤,所以也没有流血,只是皮肤凹进去一块,然后夜已经很深了,unita居然又自己捆了一下,大家都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unita虽然闭着眼睛,但是还是慢慢地说:“记住,你是红体完成态,但是还是一堆肉,一般类型的手枪也许能挡一下,但是杀伤力大的枪或者激光之类的,还是能打穿你。” 我心里有无数的好奇,她为什么帮助我?为什么关心我?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禁忌?谁又能告诉我? 想到这些我很烦乱,于是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这位阿姨刚才居然没有逃走,而且在自己受伤的状态下帮助了自己,一时间觉得很多事情都很不可思议,混乱中,还真就睡着了一会儿。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睡梦之间,被人踢了一脚,睁眼一看,unita正在盯着我,里屋的门帘晃动,二炮打着哈欠出来了。 我勉强挤出一丝干笑,说:“怎么样,昨天还没休息好?” 二炮愤愤地说:“好什么好,昨天晚上botter睡觉总是横抡胳膊腿儿,平时看他斯斯文文的,谁知道睡觉这么搞怪。” botter也跟着出来了,辩白说:“没有啊,我睡觉很老实的。” 二炮怒了,说:“真应该昨天给你录上一段视频,居然还敢狡辩!” 林正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看来昨天是和衣而睡的,然后喝了一口水,说:“我们走吧,万一没到涌河谷,半路上被他们遇到了,我们就失去了很多地理优势。” 说完,他领头走了出去,大家都跟上了,我还想背着unita,她悄声说:“昨天你不是受伤了么,我自己走。” 看到unita自己走了起来,二炮觉得很奇怪,问:“你怎么自己走上了?” unita看他一眼,说:“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会脚疼,还需要人背着。” 炮哥对这样的人也是办法不多,说:“好吧,我们赶紧走吧,防止俘虏情绪出现不良变化。” 昨晚的休息明显都不太到位,或者说不彻底,反正大家状态都不太佳,尤其是二炮,一边打哈欠一边总是拿路上的风景扯蛋,还说botter为什么不派一辆车来,让大家省省鞋底,botter说如果今天反正没看到敌人追来,半路上遇到车我们可以雇车走,现在的具体位置摸不准,其中一些定位装置不太沉的都在叶雅跟陆媛那里,所以只能碰运气打车。 话说走着走着,最前面的林正不知道怎么越走越慢,居然到了我的旁边,我刚往前走两步,忽然感觉有人拉我的衣角,扭头一看,林正正在给我使眼色,于是拉慢了一步,跟他并头走在了一起。 正哥看着前面,压低声音说:“你有没有觉得前面这个俘虏很奇怪。” 我点点头,说:“是的,我觉得他挺奇怪的reads();。” 林正问:“你们什么关系?” 我说:“就是上次装警察被阴山绿大将军抓住见过她一面,剩下就没有了啊。” 林正皱着眉头说:“我们也想不通,她为什么好像对你不太一样。” 我吃了一惊,问:“我们?你们都这么认为,难道一起商量过?” 正哥说:“昨天晚上,我们并没有睡觉。” 我更是吃惊,说:“难道你们早就推测出了什么?” 林正摇了摇头,说:“不是,也是临睡前,我跟二炮和botter小声商量一下,怕那个女的对你不利,于是装睡。” 好么,敢情昨晚还有试探戏跟计中计,这谁知道去,就听到正哥继续往下说:“可是接下来的发展我们根本搞不懂,半夜来人我们以为就是搞偷袭的,我当时已经把虹剑拿在了手里,谁知道是个送东西的,没过多长时间你就出去了,那个unita也悄悄跟了过去,我们为了防止意外,也跟了过去。” 妈蛋啊,敢情昨晚发生的故事还有这么多隐情,谁知道大家都黏上毛毛比猴子还要猴子,都这么会算计,想到这里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林正继续往下说:“本来看你受伤,unita过去了,怕她真是设计机关对你不利,炮哥准备出手,我觉得还能看看,就没动,即使当时她挟持了你,我们也可以跟上去,毕竟她的战斗力不算太强,谁知道她把你背上往回救,等她把你放进了屋子,我们就回来了。” 我很奇怪问:“正哥,你说我们回去之后,你们三个才放心回来的,但是怎么进来的。” 林正少有的一笑,说:“这个房子的里屋,有个隐蔽的窗子,二炮能出去,我跟botter差点,于是我用虹剑把窗户框都弄了下来,算是搞了个破坏,不过这样我们进出就能不让你们发现了,临走不管好人坏人了,毕竟把窗户弄坏了,botter留下了两百块钱,压在了床上。” 我说:“根据情况分析,我们一直按兵不动,静观其变,觉得这个俘虏很不一样,现在不如隐忍不发,看到底怎么回事,当然,从目前分析看,她对你应该不会不利的。” 说完这些之后,大家继续前进,当然,都怀着心事不过没有说破,前面这个阿姨级别的人物,到底是谁呢? 沿途上了公路,我们果然遇上了汽车,不过是个货车,不过大家都累了,货车就货车吧,想到这里,就开始谈价钱,不过司机很明显不想干这事,因为货车拉人,抓住是要被罚款的,可是我们有不差钱的botter好不,一张口的价钱,再添有限的钱,基本上是这辆破车的价钱了,所以司机还是毕竟明智的选择了货车拉人。 不过从他的眼神里,我们看出他对绑着个女的很是感觉不对,应该以为我们不是什么好东西吧? 二炮坐在副驾驶上,把钱往他身边一扔,笑着说:“我们都是便衣,正在执行任务,司机师傅,你就拿钱办事吧。” 金钱的力量是无穷的,也许是二炮的话管用了,也许是钱管用了,反正司机尽管疑惑,也不管他娘的了,开着车,一路就直奔开往涌河谷的路线。 第一百三十章 涌河计划 坦白讲,对于这样的退败,让大家觉得都很没有意思,问题是,实在也没有好的对策,光明正大的打一架,结果肯定是惨败,用鬼门的东西防御布局,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 就这么想着计划着,我们来到了涌河谷的入口,二炮说:“师傅,你看那是什么?” 就在司机师傅一扭头的空档,炮哥用个猛击后脑,把司机给打晕了。 botter问:“你干什么?” 炮哥笑着说:“这家伙无外乎图财,但是胆子也不是相当的大,一会儿用符咒进去,估计他不敢闭着眼开车,我们把他捆好扔在后面,到时候出来还会带他出来,又不想谋财害命,怕什么。” 二炮分析的还真差不多,这样处理,都没有后患。 还是用当初进来时候的方法,念咒,闭眼开车,这次当然是botter当司机了,等进了涌河谷,区别不大,还是臭了吧唧,都是白骨森森,一副末日景象,看着让人难受和不舒服。 炮哥很奇怪地问unita:“你是女的,有阴气,应该看到鬼童子了吧?” 没想到unita很淡定,点点头说:“是的,我看到鬼童了,浮在河上,到处都是,蛆虫遍布。” 怎么说呢,心理素质好像不是一般的强的,难道他们ut组织的都这么见过世面。 林正一边打理装备,一边说:“我们来这,也就是有地理优势,一会能用涌河谷的鬼童子布局,他们ut的过来,争取一下翻盘的机会。” botter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万一他们不来怎么办?” 二炮说:“他们会找来的,没看他们总惦记着田晓,难道抢回去吃了能长生不了?” botter摇了摇头,说:“我的意思是,万一他们找不到这里怎么办?” 这确实是个问题,虽然这个类似于捉迷藏的游戏,万一敌人太菜,根本捉不到这里,我们就总在这窝着了?这地方不太适宜长久居住吧? 没想到这个时候,unita忽然淡淡地说:“他们会找到的,大概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准备好,到达这里。” botter吃了一惊,问:“为什么?” unita笑着说:“因为这一路,你们的行踪,我都准确无误的发送给了我们的组织,你们的小计谋,早就被分析透彻了reads();。” 二炮又惊又怒,说:“原来你藏在这里当跟踪器!” unita笑着说:“是啊,你们这群笨蛋,以为能这么轻松抓住我,根本就是自动找了个定时炸弹放在身边,这又怨得了谁?” 很明显,我们被耍了,很明显,敌人竟敢这样的提前交代,那是根本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不过无论怎样,我们都要准备对敌,这是必须应该做的。 林正把我们招呼到一边,甩下了unita,让她自己一个人呆着,然后开始开小会。 正哥压低声音说:“敌人既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动向,那么我们抓紧时间布局,涌河谷鬼童子都是鬼门的幻境,这群美国来的家伙估计没怎么见过,也许能唬住,咱们来个假中有真,看看他们能有多大能耐。” 几番耳语之后,我们开始按照计划布局,大家吃了药符,又能看见涌河中的眼洞冒着蛆虫的死婴孩,说不出的恶心难受,不过也只能慢慢习惯了,习惯不了说习惯不了的。 准备好之后,我们就静等着敌人来袭了。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就听见咣的一声,不知道是谁开的车这么愣,半截大越野开进了河里,从车里下来的几个人,我们都认识,希拉博士,white白中将,阴山绿大将军,穆sin跟那条大丑狗昂kin,也就是说,ut组织的这些关键人物,都来了。 下了车阴山绿大将军从驾驶室跳了出来骂街:“什么狗屁地方,unita居然要闭着眼开车,差点掉进这条臭水沟里!” 怎么说呢,涌河谷因为是阴气重的鬼童子聚集地,所以女的不需要符咒帮助,就能看到真实的幻境,幻境的真实,可是男的就不一样了,不知道这些东西,他们搞科学的懂不懂,是不是会研究出因为男女细胞结构体不同,所以对三个维度空间的判断出现不同的结果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忽然一阵烟雾顺着风飘到了他们跟前,阴山绿大将军用鼻子闻了一下,骂道:“真是晦气,他们亚太地区讲究给死人烧纸的,难道这里有死人?” 他的话还没说完多久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因为我们是通过吞药符的方式,启动了能看到鬼童子尸婴,让他们吃是估计不行了,那么用鼻子闻也能吸收相关东西,所以林正用风做媒介,把药符中的气息让他们吸收了一下。 首先是阴山绿大将军,捂着肚子开始哇哇吐了两口,white白中将只是皱了皱眉头,摸了摸鼻子,而希拉博士闭着眼扶着眼镜,在往太阳穴上擦不知道什么药物,估计是万金油之类的东西。 至于穆sin,当然也有变化,不过,他从进来就开始安抚总是叫唤的昂kin,两个人一开始还在争执,因为穆sin说:“哪有什么脏东西啊?昂kin不要叫了不要叫了,什么都没有的。” 等到他因为闻了这些味道之后,终于知道了昂kin不是在乱叫,确实满眼都是恶心的东西,遍布蛆虫的小娃娃尸体比偶尔几根沙漠中的白骨一比,重口味太多了,所以被恶心到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等他们被恶心了之后,河中传来奇怪的声音,居然是尸婴在一起哼唱乱叫,我很奇怪地问:“正哥,你怎么能够控制他们?” 林正一笑,说:“你忘了我们去老鸦山乱葬岗的时候,你跟我大爷海公子林起洋说话,说如果败退就去那几个还没被敌人侵犯的鬼门躲躲,也就是涌河谷、由庄跟聚人城中城,你主动注射药物之后,因为身体细胞结构要发生变化,所以昏迷了过去,我们在老鸦山乱葬岗呆了几天之后,才抬着你去跟ut组织赴约,也就是去了遗乐基地,期间,我跟大爷还有无牙交流了好几次,就是这里的机关跟使用,还有法器,要不然,我们即使来了,也搞不了什么,还不是被打败了再跑reads();。” 他这么一说,我感觉豁然开朗,原来早就计划好了这些事,我们打的是有计划有准备有圈套有陷坑的战役啊,立马感觉信心大增,呵呵。 随着声音的湘东,他们很快发现原来在涌河的中间位置,有一艘浮荡的小船,那浮荡的小船上面,有一个被捆的女人,那被捆的女人他们认识,就是那个被我军俘虏的unita。 首先,由于距离太远,他们无法过去,没有其他船只放在岸边,这是营救困难之一,另外,既然人被这样明显的布局,肯定是到了河中间会有变化。 他们到了河对岸,看到unita还会动,希拉博士说:“看来unita只是一个设局的诱饵,她并没有受伤。” 阴山绿大将军说:“到了河里有状况倒不怕,问题是河里的东西太恶心了,一开始看不见还好点,闻了那种烟之后,真是三天不想饭吃。” white白中将抱着肩膀,看表情也是对河里的东西表示恶心,简单的评价了两个字:“垃圾。” 希拉博士好像对手下的控制力比较一般,看到两个都不愿意干活,也没什么表示跟好办法,只是挥挥手皱了皱鼻头。 就在这个时候,穆sin站了出来,说:“博士,我去。” 希拉博士点点头,说:“问题是怎么去。” 穆sin说:“这样,阴山绿大将军力气大,利用螺旋链球的离心力甩一下,把我扔到河中间的那艘船上,然后我再协助unita阿姨回来。” 这不失是一个还算可行的方法,于是穆sin被阴山绿大将军拎着脚踝位置,然后甩着穆sin一圈两圈三圈,大喊一声“走你”,穆sin就像一个沙包一样,被扔到了河中的小船上,投掷准确,手法地道,配合良好。 上了小船的穆sin首先解开unita的束缚,然后从身上也解下来一盘绳子,顶端不知道拴了什么东西,因为太远看不太清楚,兜着劲一甩,扔到了涌河的岸边,这次还是阴山绿大将军,有力气多干活,果然是厉害,所以拿着绳子就开始拉啊拉,拉啊拉,一点一点缩短了距离,期间,穆sin一直保持着警惕,防止半途中,会有突然袭击什么的。 当绳子还剩下两三米的位置,他们就要靠岸的时候,white白中将也是有些小意外,说:“奇怪,他们居然没有选择半路攻击。” 没想到这个时候,那条大狗昂kin忽然开始“汪汪汪”大声叫了起来,希拉博士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一看,顿时脸色大变,说:“不对!” 他们的身后,已经被涌河的河水圈成了一个河中小岛,纷纷涌过来的尸婴,也在河水中离他们越来越近,昏黑色的河水夹杂着小鬼,冲他们露出狰狞的小尖牙,越来越近,势不可挡。 我们在河中的大黑鱼上隐藏着,一直没露头,二炮笑着说:“成了,我们的计划一点都没错。” 第一百三十一章 意外的状况 按照本来的计划,我们把人质扔在河中小船中,等他们营救,然后趁着注意力都关注在穆sin是否会被袭击时,林正已经调兵遣将,让鬼童子翻卷河沙,改道另外开辟一下,把他们都围到了水中。 现在这样的状态围住,有好几点厉害的地方,他们毕竟现在离那个小船近,所以当时的紧急时刻,都会下意识选择小船,那如果上了小船,就会落入我们计划的下一步骤。 一点意外都没有,希拉博士他们都到了小船上,四周都是河水中的鬼童子,往船上伸着手臂,要抓他们,这伙人已经顾不得恶心,只能扬起脚来用鞋底阻止了。 林正微微一笑,说:“这样可不成,都来了涌河谷,怎么能不请你们洗个澡呢?” 说完之后,他在黑鱼背上念念有词,说:“好了,我们去帮帮他们,尽快去洗澡。” 黑鱼听了命令之后,一甩尾巴,就开始往前游了过去。 我们都站在黑鱼的背上,botter表现的比较差一点,拉着二炮的褂子角,看着周围,生怕掉下去,二炮倒是胆子大一点,不过还是一手拉着林正的衣裳后襟,我表现当然更好一些,左手两根手指捏着林正的衣裳角。 黑鱼翻涌着蹭过了他们小船的侧面,阴山绿大将军一边扶着船帮,一边指着我们骂街:“你们这群混蛋,竟敢阴我们!” 好吧,让你骂吧,黑鱼翻涌的浪花越来越大,越来越高,小船都颠簸了起来,船上的白中将跟穆sin还需要一边组织鬼童,一边还得在小船上保持平衡,我们眼看计划就要成功,漂荡在河中的小船就要翻在河中,倒时候无数鬼童涌上去,还怕他们不束手就擒。 就在我们认为没有什么问题的时候,小船已经被颠簸起来,没想到不知道哪里一根绳子凭空横了起来,直接绕到了botter的脚上,大力一拉,botter人就凌空横向了,只剩下手还拉着二炮的衣服,而二炮也被拉得一条腿单腿跪地了。 林正当机立断,不再指挥黑鱼,一把抓住botter的手臂,喊道:“先拉住他!” 没想到我们正在齐心合力的时候,绳子的那头,也就是阴山绿大将军甩过来的接力绳子忽然大力一拉,这个力量实在太大,好像蛮牛一样,把我们几个都甩了过去,而他们一船人却接着这股力量,到了黑鱼背上。 而绳子那头,阴山绿大将军就是接力上鱼,现在早把绳子放下了,我们都到了空中往下落。 林正能控制尸婴,但是即使控制也只能是让他们避开,那么我们就摔下去,根本既不潇洒也不好受,正哥想到这里,一念咒语,黑鱼转过来,一个摆尾,把即将落入涌河的我们给轻轻打了起来reads();。 正哥再次念动咒语,我们升起的空档,黑鱼掉准方向跟身体,准备接住我们。 但是下面的一个严重的问题是,那个小船的几个人就在我们下方,落下去,正好对敌,但是我们在空中,肯定是吃亏,保不住让阴山绿这样的大家伙大力一击,可就不好说了。 但是事到如今,这只能硬着头皮上了,林正一马当先,因为最胖,下沉的也最快,瞬间拿出虹剑,头下脚上,直接往下劈到了white白中将跟前。 没想到white白实在不白给,通体发出银白色光芒,举手拇指食指一并,捏住了虹剑的剑身,居然顶住了攻击,伸出左手就并指为掌,砍向林正拿剑的胳膊。 说实话,我们多少还算借了下落的趋势便宜,而黑鱼上的敌人,因为担心掉下去,还是分心跟不敢发全力了。我双拳齐出,架住了阴山绿大将军扬起的胳膊。 二炮顶头遇到了穆sin,一试之下知道了怎么回事,两手对一肘还无处发力,咧着嘴说:“这小子居然这么强!” botter结结实实把希拉博士砸了一下,这两个不能打的也没什么好说的,希拉博士爬出来说:“早知道应该带炸弹过来,省得你们总是耍阴谋诡计。” botter起来之后也没有攻击的意思,好吧,人家心地善良头脑单纯而且多金,根本没想过要打打杀杀,可是昂kin那条大丑狗却过来了。 botter不知道大狗要干什么,摆手说:“你别过来!” 没想到这条大狗昂kin看着是很丑,不过也没什么坏心,只是用鼻子在botter的衣服上嗅了嗅,没想到嗅到衣领位置的时候,忽然一团刺冒了出来,昂kin不但吃了一惊,而且还被扎到了鼻子,赶紧往后闪了两步。 猥哥闪亮登场,笑着说:“大丑,要不要跟臭臭打一架?” 可是这边,我们完全顶不住了,因为对方的战斗力实在太强,林正一边打一边想对策,口中念念有词也不知道谁也听不懂的词,黑鱼听了指令,猛力到了涌河河边,然后一甩,把我们都甩到了河滩上。 好了,现在大家都到了河滩上,大家翻滚之后,各站一队,因为计划出现了意外,我悄声问林正:“怎么办?” 正哥估计也是没想到会搞成这样,只是说:“看情况再说,别慌。” 说的很对,有道理,先别慌吧,不然敌人本来就强,我们更没有办法了,可是不慌又能怎样? 二炮低着声音说:“我们赶紧想办法,把他们骗一骗,这个鬼童能不能上陆地上来?” 林正说:“他们是涌河里的东西,除非时机成熟在投胎的时候,才会行气到地上,直接进去女人的身体,变成鬼胎。现在对面只有一个女的,而且没有符咒布局,没法让她中招。” 希拉博士拍了拍衣服,说:“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花招,尽管用出来吧,我倒要看看中国的神怪文化,到底有多厉害。” 炮哥气得要死,问林正:“正哥,有没有让老爷们怀孕的?你让这个老家伙怀上鬼胎生不下来,看他还嚣张不嚣张reads();。” 看着他们越走越近,林正低声说:“一会儿我会召唤黑鱼过来,我们先回到涌河中再说。” 对呀,我们到了河中就有利了,毕竟他们不敢下水过去,换句话说即使没什么战斗力,我们到了河中也是好的,只要不上岸,他们拿我们没什么办法的。 没想到他们居然也不傻,黑鱼刚刚听到召唤要到岸边,我们准备往上跳,忽然一个小船以很强的速度跟力量飞击过来,直接打到了黑鱼的头颅部位,这么一下力量有多强,我们感受不到但是听声音是能够知道的,黑鱼被打的昏了过去,在涌河中不再动弹,又漂了回去。 发出这个袭击的,正是white白,阴山绿在旁边抱着肩膀在哈哈大笑,说:“早知道你们想跑,我们用小脚趾也想的出来,小兔崽子,还不束手就他妈的擒?” 好吧,现在状况确实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了,本想在这困住敌人,看来我们还是低估敌人的实力了,那只能继续逃跑了,不知道他们在门口会不会安排人? 果然,希拉博士笑了笑,说:“放心吧,涌河谷的入口处,我们确实安排了ut组织的人,守护的很好,你们死心吧,逃不了。” 这是要死的节奏啊,这是完蛋的节奏啊,想到这里我们互相望了一眼,林正说:“现在这种状况,只能拼一下试试了,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就用虹剑比着你,用你的性命来威胁一下。” 是的,他们是在乎我的,所以先打看有没有机会,最后用这一招也没准是可行的,如果不行,也就不行了,反正现在了,总得试试。 穆sin满脸发出淡蓝的白色,拉开架势,说:“你们现在的战斗力,还是快投降的好。” 好吧,这个家伙说的并不是虚的,应该是很有道理,想到如果打不过,也不好跑掉,心里顿时很紧张,不过紧张是没用的,想到这里我赶紧调动调整呼吸,捏紧拳头,准备跟他们全力试试。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身体后面传来刺耳的哈哈笑声,扭头一看,身后不远处,走来几个人。 炮哥声音里发颤,说:“妈的,前有强敌,后有围堵,反正也这个德行了,我要是有原子弹,直接一拉,都他娘的同归于尽的了。” 林正低声说:“沉住气。” 虽然正哥这么说着,而且这些人里数他沉得住气,不过声音里还是有一丝颤,毕竟现在的状况,越来越糟了。 这几个人虽然笑着,可是脸色都是灰白的,身上穿着没有见过的衣服,都是那种黑红沉色调的颜色,个别地方有点蓝色的边,看着很厚重,而且很脏。 而看大体年纪,就更不好说了,几个人都是满头的皱纹密布,乱发披肩,胡子拉碴的,很像饱经沧桑的跑船水手,又好像丐帮的组织内部人士,看气势,相当的不一般。 冷眼一看没觉得什么,现在他们越来越近,发现叶雅跟陆媛都在他们身边,居然把人质都带来了。 最前面的一个人一边笑着,一边到了跟前,对着穆sin说:“如果我们到了,你说谁会强一点?” 第一百三十二章 ds之囚 哦?先等等,怎么听这个口气,好像不是他们一伙的?彻底把人整迷糊了。 还没等我们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叶雅动作快,闪身跳了过来,吩咐说:“马上就要开始打了,我们赶紧走吧。” 二炮问:“他们是谁?” 叶雅低声说:“回头再解释,我们一会儿动作快点,一齐闪到侧面,不给ut组织的那群人反应机会,然后就成了他们两拨的对峙了。” 好吧,看打架总比打架要省事舒服很多,想到这里,林正一把拉住速度最慢的botter,跟我和二炮使了个眼色,然后一齐快步闪到了斜四十五度角,靠近那群新来的人的附近位置。 陆媛也赶紧到了我们跟前,林正拉着她的手问:“你没事吧?” 陆媛摇摇头说:“我们两个都没事。” 二炮说:“这不废话吗?对白能不能有点深度,看也看出来了,能跑能跳有什么事?你们到底怎么出来的?” 叶雅接过话来说:“我们是他们救出来的。” 淡定的botter现在忍不住好奇,开始问:“他们到底是谁?” 陆媛说:“他们是ds之囚。” 搞什么搞,还有什么ds之囚,到底是什么啊什么,不过陆媛继续说:“我们快走吧,邓队长他们要我们去聚人城中城。” 林正一皱眉头,想到一个问题,说:“他们战斗力怎么样,需不需要我们协助?” 当然了,正哥人家逻辑思维缜密,毕竟人家来了我们算脱险的,那么就这么走了,有点那个吧?何况我们几个都是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叶雅摇了摇头,说:“他们不需要的,我看过ds之囚的战斗力,很厉害,更何况他们很骄傲,不会让你插手的。” 二炮点点头,说:“那好吧,我们就赶紧当逃兵,让他们为了荣誉又好面子的大高手互相试试吧reads();。” 我们说话的空档,他们已经走到了一起,不过不知道他们两拨人具体怎么交流的,好像在低声说话,炮哥首先带路,说:“走他娘的,没空看打架这种热闹事了。” 说实话,当时心里感觉很奇怪,总想看看到底他们打起来是什么样子的,难道是因为注射药物,导致我身体内的嗜血性出现了吗?真是搞不懂啊搞不懂。 我们几个人快步行进,不一会儿就到了涌河谷的出口处,ut组织开的车还在那个河岸口停着,二炮先跳上车,拔下车钥匙,然后下来上自己团队的车,招手说:“让他们一会儿跑着回家,去找妈妈,我们先走了。” 还是原来的套路,符咒开门,闭眼开车,原路返回,不过我们等出去之后,就发现门口横七竖八倒着好几个人。 我们下车后,林正走过去小心翼翼地看看,用虹剑拨弄了一下衣服跟他们手里,一番观察之后,断言说:“人已经死了,就是ut组织内部的工作人员。” 他说的没错,因为这群倒下的死尸身上,还有ut组织的胸标,手里还拿着枪,看来并不是战斗型的内部成员,估计也就是平时干活的,反正跟ds之囚一碰,看来真是不行。 正哥接着说:“他们的伤不算轻,被击打基本上一击致命,从前面下的手,基本透过内脏造成了后脊椎骨的破损骨折,还有下手都是直奔要害,后面的出手直接从颅骨透了进去,造成了脊柱神经瘫痪,看来这群帮助我们的人实力确实是有的,而且很厉害。” 说话间,二炮早就跳上了车,然后按喇叭,喊:“好了,敌人死的应该,我们也该赶紧走了!” 上车之后,大家多少算心情压力小了很多,炮哥早就掩不住好奇,问:“对了,你们两个这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 叶雅说:“我们被抓住之后,因为他们几个高层人要去追你们,所以被几个工作人员带了回去,发现那个囚室里关着好几个人,不用问,ds组织内部的还不在少数,起码我们认得何九城伯伯,有一个大光头总是骂骂咧咧地。” 我说:“那是ds组织内部的头头,大家都管他叫邓光头。” 这时候陆媛点了点头,说:“是的,后来我们都知道了,他就是邓队长,我们互相沟通了信息,他们确实是被ut组织到了内部攻进去给抓来的,跟海公子林起洋说的一样,只有希拉博士跟white白中将去了,就很轻易地得手了。知道你们现在正在外面跟他们打,不过实力好像差很多,听到这里,他们有些失落,那个戴眼镜的还念叨什么实力才是硬道理,剩下什么都不重要,看来美国人的研究已经超过我们了,尽管基因重组从根本上都是错误的,但是药剂估计有了起码算误打误撞的进步,听到这里连总骂街的邓光头也不说什么了,好像很失落,在想什么心事。” 陆媛说着,拿起水杯开始大口大口地喝水,看样子渴坏了,也是啊,这么一路匆忙走来,需要补水了。 botter看着她喝水喝个不停,还是有点等着听下面的故事,于是问:“那你们是怎么出来的呢?” 叶雅继续往下说:“临近晚上的时候,阴山绿、white白跟那个穆sin、unita,以及希拉博士都没有回来,我们并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这么长时间没回来,估计也是没抓住,还在追击跟逃离,想想没有别的办法,先吃点喝点养精蓄锐吧reads();。可是到了晚上,大家都被绑着要睡觉的时候,忽然窜出来一个黑影。” 大家吃了一惊,问:“半夜还有什么偷袭行动?” 叶雅点点,说:“是的,当时黑影行动很轻很轻,我们没有发觉,起码我跟陆媛睡得死死的,但是ut的那几个洋鬼子工作人员,白天不说不笑看着没什么,晚上好像也睡得很死,不知道为什么,黑影进来就察觉了,然后就开始攻击。” 由于没有跟ut的工作人员打过,我很好奇,于是问:“他们的战斗力怎么样?” 叶雅摇了摇头,说:“他们并没有什么战斗力,只有靠手里的武器,一开始听到喊声和他们掏出手枪,我们还以为就是普通手枪,但是一打才知道,原来是激光枪,刚开了几下,黑影就被打中了,一个侧身,滚到了山洞里面。” 林正问:“这个夜晚袭击的黑影,既然偷偷摸进来,就是要帮你们,到底他是谁?” 叶雅看了他一眼,说:“他就是你的大爷,海公子林起洋。” 我们小吃一惊,毕竟有些小意外,原来摸进来的这个黑影就是海公子林起洋,要来救他们ds组织内部的人。 陆媛接着接过来叶雅的话,说:“海公子林起洋很聪明,也很机智,他趁着被激光枪击中的机会转到了山洞里,但是就在ut的工作人员追他进洞的空当,他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钻了过来,直接到了邓队长旁边。看得出,他伤得不重,邓光头刚想说话,被他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然后割开了绳子。” “没想到他快,ut的那几个人也不是傻瓜,转了出来就发现了他,抬手就是激光束打过来,海公子林起洋说:‘他们带枪的太危险,一不小心击中要害会丧命,邓队,我先救你走。’说着,拉起邓光头就走,大家也都明白,这也是当时情况里,很自然跟正常的选择了。我们没被救走,还是在原地呆着。” 叶雅继续说:“本来我们看到他们的激光枪这么厉害,就不报什么被救的希望了,可是没想到凌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遗乐基地的山洞口,大模大样走进来几个人。” 林正问:“就是这几个神秘的人吧?” 陆媛点点头,说:“他们来了之后,只是简单地问了问谁是这里的负责人,然后出其不意的就把他们都打败了,当时我们都看到了,战斗力实在是不一般,实在很厉害,海公子林起洋跟邓队长跟在后面,把何九城伯伯他们救了。” “何九城被解开绳索之后,呆呆地看着邓逐,默默看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还是把他们放出来了。’邓队长说:‘当然,我看能有多乱,都他娘的好不了!’之后何九城伯伯从里面的山洞里,让几个人抬出来一个人,就是何月茜。” 听到了月茜的消息,我心里一震,好久不见了,不知道她怎么样了,看到我关切的眼神,陆媛说:“放心吧,月茜只是昏迷了,看着没什么大事。” 我问:“月茜为什么昏迷了?” 陆媛摇了摇头,说:“当时很匆忙,所以没来得及问,不过何九城伯伯带着月茜去了由庄,邓队长他们也去了,那个什么ds之囚的头头问我们:‘ut的那群人在哪?’然后就命令我们两个带他们过来找你们了。” 正在这个时候,车门忽然被打开,一个黑影钻了进来,居然是海公子林起洋。 第一百三十三章 ds曾经的往事 上了车的海公子林起洋就窝在后面,林正问:“大爷,您……” 海公子林起洋摆了摆手,说:“赶紧走吧,ds之囚跟ut这样打下去,都得死在涌河谷。” 我问:“林伯伯,他们到底是什么底细?” 上车的林起洋一直保持着窝着状态,叹了口气,然后慢慢地解释说:“这几个ds之囚,怎么说呢,还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事情。” 二炮问:“是不是ds组织抓来的罪犯?” 海公子林起洋摇摇头,低头看着不知道什么位置,慢慢地说:“跟你们想的一点都不一样,这几个人,准确地说是从罗布泊迁移到这里的ds组织,第一批高层人员。” 听到这里我们大家吃了一惊,连司机也双手小小一抖,晃了一下,大家跟着起伏了一下。对于司机的这个表现,没有任何人感觉到异议,毕竟这个消息,太惊人了,这群ds之囚,敢情是这么深的背景。 海公子林起洋继续说:“这几个人,分别是王尊、吴半山、尤十二和霍敌,他们当年,跟邓逐的父亲,那个领人挖地发现ds神秘机器的邓军官,都属于罗布泊的高层。自从一九六七年发生的实验体出逃事件,ds组织迁移到了这里,他们一开始还相安无事的。” 我觉得这些陈年往事,听起来好遥远,不过海公子林起洋解释,估计也是有原因的,毕竟大家也好奇。 “大家在这里跟地老鼠似的在地下企图继续搞实验研究,经历了不算成功的道术人士抓捕,期间大概十几年的时间,应该发生了比较大的变故。” 二炮问:“啊?那么说,他们是发生了比较大的变化,也就是高层决裂吧?” 林起洋海公子继续说:“是的,因为我来了之后,最高的头就是邓逐邓光头了,所以具体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巨大的变故,肯定大有隐情。我救了邓逐之后,他就娘老子骂街,说跟我走去办一件事,于是我就跟了过去。居然在ds组织的都塔研究所,还有很隐蔽的一个封闭空间,在这个空间里,就管着这几个ds之囚,一开始我以为是实验体,不过他们桀骜的态度很嚣张,邓逐的解释跟介绍姓名才知道,他们都是曾经的高层,这个关押隐蔽到什么状态,只有两个人知道这个事情。” botter脱口而出,说:“看来是何九城伯伯跟那个邓队长。” 海公子林起洋点点头,说:“是的,送饭跟给养,一直是何九城一个人完成,他本来就游离在医院跟都塔地下研究所之间,所以大家这么长时间一直不知道。” 二炮问:“既然,这么厉害的高层早就有,为什么当年给关起来?这不科学也不合逻辑吧?” 这时候海公子也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刚才ds之囚跟ut组织的战斗,我是看了。” 林正问:“他们实力怎么样?” 海公子林起洋说:“半个涌河谷都让他们搞的天翻地覆,不夸张的说,这两拨都是我见过最厉害的团队reads();。ut的实力激发出来,white白中将果然是白银态战士,激发的状态惊天动地,不过那个吴半山居然能守中带攻,扛住他的攻击,让white白也很惊讶。王尊跟肉厚的那个阴山绿打的不可开交,涌河谷的很多坑都是他们两个弄出来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好奇穆sin的情况,于是问:“那个带着狗的人呢?” 海公子林起洋说:“尤十二跟霍敌两个首先攻击他,尽管他防守状态下,不过并没有落下风,因为纠缠太多,大概激光枪也不好发射,所以希拉博士让那个女队员协助穆sin,基本上打的很乱。” botter问:“结果呢?谁胜了?” 海公子林起洋摇了摇头,说:“实在看不出来,我们还是按照计划去聚人城中城吧。” botter问:“为什么要去聚人城中城呢?” 海公子林起洋说:“这个很简单,因为这群ut并不会善罢甘休,邓逐分析,还是去一个地方比较大的地方,方便好布局,所以由庄这地方虽然也够隐蔽,比如说能够有鬼魂接引,鬼童子扰敌,而且整体的环境气氛,都是阴森的,但是考虑地方还是不够大,所以还是去聚人城中城,何九城跟他的女儿去了由庄。” 我很好奇,问:“月茜为什么去了由庄?” 海公子林起洋说:“不清楚,应该是药物刺激的一些反应,不过由庄比较隐蔽,又有她父亲,所以没什么问题。” 想到月茜不知道怎么样了,真想过去看看她的情况,但是怎么说呢,毕竟大计划不能变,让我们去聚人城中城就去吧。 说实话,我们并没有直接去聚人城中城,因为考虑需要布置鬼局,所以我们又回去拿了一些东西,林正的家是好久没来的,看到他们的院子很是感慨,墙上还挂着笑三年的字,,纸张发黄,字体苍劲有力,仿佛诉说着昨天的历史。 翻东西的时候,二炮看地上堆了很多的东西,并且越来越多,于是问:“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林正说:“是,各种符咒什么的都多带点,毕竟这次行动非比寻常。” 海公子林起洋问:“老二呢?” 正哥一边找东西,一边解释说:“好像跟黄师傅在一起,还在死心郎君那,研究那本搞不懂的书。” 听到这里,海公子抬起头,看着窗外,慢慢地说:“哎,多年不见了,不知道老二怎么样。” 林正说:“大爷,没事,家父身体挺好的,您不用挂念。” 海公子看着地上的东西,符咒啊,法器啊,乱七八糟堆在一起,二炮正在包包袱,于是说:“好吧,让那群美国的东西,看看我们林家鬼门的东西,让他们看看什么叫中国传统文化。” 我们收拾了很多需要准备的东西,因为太多,我也没跟着细看,打包了大概两个小时,大家一起往后备箱里装,然后上路。 海公子林起洋上了车,不知道弄了什么,然后说:“无牙发来了涌河谷的消息,ut组织跟ds之囚的战斗已经结束了,ds发生了溃败,正在转移到聚人城中城reads();。” 大家吃了一惊,问:“啊?ds之囚的战斗力还是顶不住啊?” 我们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毕竟那么强的战士团队都失败了,我们到聚人城中城干什么,被敌人干掉吗? 不过海公子林起洋的脸色一直不动声色,继续往下说:“我们不用太悲观,也许他们跟邓逐商量好了,在完成战略转移,也许是故意输掉的,因为他们的实力,我知道,亲眼看过。” 好吧,也不知道是安慰我们的话还是怎么回事,毕竟听了这些话我们还是心情放松了点儿。 剩下的时间,我们除了商量对敌计划,就是一路驰骋,直奔聚人城中城。 聚人城中城,老地方,我们又来了。 我们是傍晚的时候,到达了聚人城中城,前面灯光绚烂,诉说着人类的文明跟焦躁,滚滚红尘,这个自给自足的奢靡之地,让我们感慨良多。在这个城中城里,我们曾经战斗,曾经陷入鬼局,结识了红叶娘子,现在她已经跟小雅合体,变成了半鬼之身的叶雅。还有解救林半缸那个大忽悠,差点被女鬼霞姐给干掉的江湖骗子,现在想起来也是乐趣多多的回忆了。还有跟颠当在这里结识了笑三年年叔,哎,想到了这里,想起了许久不见的溶盟的颠当,不知道,那个喜欢邪邪的笑的颠当,现在还好吗? 来到聚人城中城,我们依然到聚人酒店住,botter不差钱,直接刷黑卡,安排了居住房间,之后就是找个大大的饭店包间,吃饭。 因为大家一路奔波,好久没坐下安静地吃了,botter吩咐多做点好吃的,结果特色菜高价菜上了满满一大桌。 二炮一边开酒,一边看着一桌子好吃的,高兴地说:“这阵子确实够累的,我们好好吃他娘的一顿,大战在即,这算壮行酒了!” 林正低头想了想,问:“大爷,ut组织跟ds之囚什么时候到这里?” 海公子也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说:“放心,无牙一直悄悄在跟随他们的行踪,ds之囚的行踪并不是直接来到聚人城中城,而是半路居然还安排布局偷袭,不过整体路线是到这里来。” 听到这里,大家都松了一口气,二炮端起酒杯,说:“好了,敌人没到聚人城中城,还在到聚人城中城的路上,我们抓紧休息娱乐时间,吃完了去嗨歌吧。” 于是,大家开始开心的吃吃喝喝,半醉状态的二炮开始拍着桌子,唱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不过挺好听。 我好奇地问:“炮哥,这是什么歌,好像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的吧?” 炮哥一脸瞧不起文盲的表情,说:“帕瓦罗蒂的祝酒歌呀,意大利文的,不好听吗?” botter点点头,说:“原唱挺好听的,不过炮哥唱的跑调了,这首歌没有太好的中文翻译,不比《我的太阳》,中文版本也不错的,这首歌祝酒歌,就是意大利文的好听。” 说着botter也唱了起来这首祝酒歌,醉酒的二炮开始抗议:“居然在这想压我,我二炮歌声向来跑也跑的拉风。” 叶雅都跟大家站到了一条战线上,笑着端杯说:“你别扯了,botter唱的确实挺不错的。” 第一百三十四章 ds之囚的诅咒 我们开心地聚会,开心地喝酒,开心地开着自己的小同伴,海公子看来不愿意跟我们小辈一起呆着,跟林正交代了一下,然后就回自己的卧室了。 大家都是年轻人,就这么开心地在一起,想到明天不知道什么样的战斗等着大家,不由得有点小心酸小伤感。 好吧,今朝有酒今朝醉,不管明天东与西,大家一直高兴到深夜,然后才会去自己的房间睡觉。 躺在床上,忽然想到,这两对儿情侣,林正跟陆媛,还有二炮跟叶雅,会不会今晚做个战前的么么哒或者啪啪啪呢?毕竟明天怎么样,没有人说得准。 想到这里,我想到一个问题,他们既然总想调查我,那么,如果就被他们抓到了,会不会他们就不打了,然后诸位朋友就没事了,就能好好生活了?我需不要跟他们尝试沟通一下,省的这么多乱事跟战斗。 酒精的作用之下,我慢慢闭上了眼睛,感觉躺在床上,好像在大海里晃悠,逛荡着,晃悠着,一切都那么祥和,都那么舒服。 好吧,这次都能意识到,是梦,对面一片干净的空地上,一群人在等待着,我过去一看,是ut组织的那群人,unita慈祥地看着我,穆sin亲切地看着我,那条大丑狗昂kin也过来舔我的手。 穆sin说:“田晓,跟我们走吧。” unita也过来说:“晓晓,现在你还猜不到最终的谜底吗?” 说着unita过来搂住了我,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很温暖,那是一种从里到外的温暖,不知道为什么,有想哭的感觉。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一声巨响,饭店的楼体都开始有些晃动,我扭头一看窗外,外面一片红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赶紧翻身起床,进入战斗状态,三下五除二装备好了之后,发现大家都已经到了门口,海公子没有说什么,第一个带头出去了,我们也赶紧跟了出去。 外面,就在聚人城中城的聚人广场,发生了巨大的火焰,不知道什么燃烧了起来,这么强烈的火光,让黑暗的夜赶上了灯火通明的感觉,很多人都出来了,都围在这里,看发生的状况。 而就在这燃烧的地方,有几个人从火中出来了。 这几个人,我们都是认识的,分别是希拉博士、white白中将、阴山绿大将军、穆sin跟unita他们几个。 他们的身上还有燃烧的余火,再细看之下,阴山绿可是鼻青脸肿,看样子不是被烧的,应该是跟别人打架打的,再细看,white白也是嘴角带着血迹,看样子战斗很是激烈。 阴山绿大将军一边往外走,一边闹嚷:“妈的,ds之囚,赶快出来reads();!” 忽然几个黑影闪了出来,还是那几个ds之囚,为首的发出阴森的狂笑,说:“你还没被打够么,还想入几个圈套?哈哈哈哈!” 海公子林起洋一边看一边皱着眉头说:“这个笑的就是王尊,他左手旁边的就是吴半山,右手旁边的就是霍敌,怎么少了一个?那个尤十二呢?” 就在说话间,他们又打了起来,期间不知道发生了几次战斗,反正他们应该对敌对方的状况很熟悉,打起来很流畅,没多久又听到阴山绿一声他妈的两声他妈的,估计是又不知道挨什么偷袭了。 林正问:“大爷,我们怎么办?” 海公子林起洋一边看,一边说:“等等,看看再说。” 二炮也皱着眉头说:“他们搞的什么炸弹,还有这么多柴火烧,问题是也没把这群人炸死啊?难道真是金刚不坏的家伙,美国这群实验体这么厉害?” 毋庸置疑的是,这群来自遥远国度的家伙,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反正确实很强,难道是搞侵略,不远万里来到我们这里破坏我的研究,这于他们有什么好处,目前为止来看,我们的研究成果,不如他们,难道就是为了搞损人不利己的活动?也太扯了吧? 战斗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这次ds之囚没有败退下来,而是一直在坚持,white白中将,也是应该感觉有些吃力,毕竟都是血肉堆积的,他咬着牙说:“你们这次居然不退,还真是挺能扛!” 王尊一边战斗,一边还是疯了一样地狂笑,说:“哈哈哈哈哈哈!你妈的巴子的,告诉你这个洋毛子,老子不知打不过,是要在这儿给你们找块好坟地,大老远来的,不死块好地方对不起你们!” 就在这个时候,黑暗的天空开始下雨,而且这雨有些奇怪,好像是在喷水,基本直往火堆上喷,不知道怎么搞的。 而这雨下来之后,瞬间造成的结果是,火焰部位燃烧起了淡黄色的烟雾,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空气里开始出现刺鼻的味道。 ds之囚的头头王尊飞身到了聚人广场最高的石像上面,展开双臂开始狂笑:“哈哈哈哈!这个地方的人,都跑不了!” “用不了多长时间,聚人城中城就会被我们的红蓝菌体迷雾围住,所有人都会被这种毒质慢慢侵蚀,导致这里会成为一个巨大的坟场!哈哈哈!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我们大家都是一惊,这群人真是疯狗逻辑,居然干出这种事情来,阴山绿大将军骂着街仰头指着他问:“你这个混蛋!为什么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你难道不中毒?” 王尊俯身往下看,那扬起的笑容越发狰狞恐怖,笑着说:“我们当然也中毒,损人不利己又怎么样?我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吧,到了这里我们也感觉这种行为跟做法有点太疯子了,在往周围看,巨大的淡黄色迷雾中,不知道怎么回事,越来越浓,开始周围都看不太清,看样子,真要把这个小城都围住。 white白站前一步,说:“解药在哪?” 王尊他们消失在迷雾中,狂笑着说:“解药就在这城里,真的假的都有,愿意找自己找吧!” 临走之前,他对围观的人说:“现在是末世,好好享受你们剩下的时间吧,末日的狂欢开始了reads();!” 看着他疯狂的样子,我们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反正随着雾气加浓,他们都消失在了浓雾中。 二炮说:“糟糕,怎么感觉有点没劲,看来这药真有点古怪。” 不只是他有这种感觉,我也感觉肌肉有些酸痛,头脑有些晕晕的感觉,胸中发闷,看来这群疯狂的ds之囚要把大家都坑在这。 林正拿着虹剑,说:“大爷啊,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说的很对,估计那群人也是在往外跑,呆在毒雾中可不是很好的状况,先到外边在再说,应该是目前最迫切的事情了。 我们堵住口鼻,尽量让毒气过滤,然后在林正的带领下,徒步往外奔驰。 因为属于急行军,大约不到一刻钟,我们就到了聚人城中城的边界,在边界上,黄色的迷雾淡了很多,很清,不过在最外围,是绿色的迷雾,不知道是神马东东,看着不想太好的状态,大家都不敢贸然前进。 二炮拿出一根绳子,上面搞了一串铜钱,然后扬起胳膊甩了两甩,抛到了绿色的雾里。 随着带绳铜钱的进入雾色中,发出了嘶嘶的轻响,等炮哥把绳子拉回来之后,大家一看,纷纷大吃一惊。 因为一抛而入,又赶紧拉了出来,所以绳体没有全部消失,更因为炮哥拴的扣是三个铜钱一拴,所以拉过来之后发现绳体前端,大部分铜钱跟绳体都消失了,剩下有限的几个扣的铜钱,绳体跟铜钱的状况都不是很好,尤其是铜钱,好像被酸性物质折磨过,不但形状发生了严重的改变,而且表面嘶嘶冒着泡。 炮哥说:“真他娘的厉害,估计那个时候我们没看到尤十二,就是搞这些围击跟毒气了,这东西金属都受不了,看来出不去了。” 妈的,外面出不去,酸性的腐蚀性浓雾让人受不了,里面有毒气,慢慢也好不了,这么怎么办? 海公子林起洋咳嗽了一声,说:“要出去也行,不过看来我们也需要找找解药之类的东西了,我也感觉到这毒雾有点厉害,大家四散分开,增大寻找几率,到城里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说完他自己独自一个转身进了迷雾,林正跟大家说:“我大爷说得对,回头找到药物了,我们都想着点大家。” 之后,他跟陆媛手拉手进入了迷雾,炮哥也说:“好的,我们找东西只能看运气了,祝大家好运气!” 叶雅跟二炮也进入了迷雾,botter说:“就剩下咱们两个了,我们走吧。” 这时候猥哥探出头来说:“喂,还有我呢。” 人家是情侣大冒险,我们来个人兽人大冒险啊?现在的我有有一个想法,还是想单独找找ut组织他们,看看能不能罢手,让大家都消停消停。 想到这里,然后我说:“你们两个去试试吧,我们两个分开,还能增大几率的,再见。” 说完这些话,我也一扭身,进入了迷雾,重新返回聚人城中城。 第一百三十五章 重逢故人 一边捂着鼻子一边往里走,心里想总这样也不行,起码把毒气降低到最低,那么先去搞个口罩之类的东西,最好弄一个防毒面具更好。 周围都是迷雾,黄黄的让人感觉眼睛都不太舒服,想到这里不由得加快脚步,先上附近找一个超市之类的地方,那么口罩就有下落了。 找了几家之后,还真到了一个大的超市商场门口,不过看到外面的景象,我的心都凉了。 大家都在打架,有的是在抢吃的,有的是在抢饮料,大部分是在抢口罩,完全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概念,就是谁强谁拿东西。 因为现在聚人城中城是个封闭的环境,大家随时可能会死,而且没有法律跟规定来阻拦任何人,所以,所有的人,都开始肆无忌惮了,这里的规则是:没有规则,强者为王,这里的卑鄙不需要掩盖,善良不需要拿来伪装自己,只有最基本的需要而已。 虽然只要冲过去,就能抢到一个口罩,没准能顺便拿一两瓶水走,不过真心懒得跟他们这些人争来争去,就让他们自己打来打去吧。 想到这里开始奔到下一站,再试试运气,沿途看到过去需要购买食物用品的地方,都是争抢和混战,越看越操蛋,真心懒得看下去,于是继续往前去,穿梭在林立的大厦间。 再往前去,大厦门口的人渐渐稀少,以至于没有,稀少是什么意思呢,看来没什么可抢的,或者该抢的都抢完了,还往前去干什么,不过一时间心里慵懒,想到即使找不到口罩,先找个清净的地方呆会儿吧。 身形一低,就进了大厦,进去才发现这里应该是个办公类型的大厦,现在这个时候,谁还会办公啊,肯定都跑了,就这么顺着楼梯往上走,在三楼的位置,听到一个房间有响声。 悄声走了过去,原来在一个靠近厕所的房间里,有人,再一听,不对,这声音不对,是干那啥的声音,啪啪啪的好像还挺猛,整体气氛搞的很香艳,我一时间觉得很尴尬,实在对这个没兴趣,真闲的没事宁可自己看毛片去,还是赶紧走吧,正轻抬步往后撤,听到里面好像在中场休息,或者活动结束,反正在说话。 “你还回去吗?” “不,我要跟你留在这。” “你老婆怎么办?” “不管她,你知道,我真正爱的是你。” “那个嘴不要总那么甜,你爱我为什么总不娶我?” “嗯……,莲,你总说我嘴甜,实话实话你不要见怪呀。一开始认识的时候,那时候我已经结婚了,可是我们就是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就知道,彼此从心里爱着对方reads();。我曾经无数次想过离婚,又总是为了孩子,为了地位,根本就是为了自己在众人前的面子,一次次的退缩,一次次的犹豫,一次次的让你心灰意冷。” “……,子俊,什么都别说了。” 再往下听,好像又要开始那种事情了,听声音看行动,他们的年龄段应该都是不算太大的,难道有真爱,第二炮来得快?不需要等太长时间?好吧,我不懂这个。 一边撤步往后退,一边在想如果用狗年女来形容他们两个,估计不太恰当,因为听了他们两个的对话,居然还有偷情中的感动。客观的说,在平常的大千世界里,日常的生活中,应该会有恨不相逢未嫁时的叹息,应该会有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的落寂,人生中的真情跟真爱,又能有几个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呢? 但愿人生中能少一点这种遗憾吧,尽管偷情不对,都到这时候了,让他们彼此慰藉吧。 从第三层往上,直接到了六层的位置,这个办公楼也只有六层,不像有的高层,二三十层,奇怪的是这么低的楼层居然也有电梯,难道聚人城中城连个小破楼建筑,都彰显一下高大上的感觉? 本以为这里会消停一点,但可是,可但是,刚到六楼,就发现有声音,大略一听,不太对呀,有男人的声音,也有女人的,再细一听,比例有点问题,应该是两个男的,一个女的。 遇到这种状况我心头一晃荡,说好了不玩笑,一男一女在一起要是那啥的话,不管是不是偷情搞破鞋什么的,有点真爱还能说得通,这个两男一女的3p活动,你要是说真爱,那真是糊弄大傻子了。 本想找个消停地方,找不到口罩也避一下,没想到给你搞这个东西,想到这里就有气,三楼的不管怎么说好像真爱,我不支持,也不反对,你们这么乱搞,我一不支持,二要反对,如今的聚人城中城,犯法也没人管,看你们不爽,就直接扔下去得了。 想到这里,我顺着声音就往前走,没想到是接近楼顶的一个大房间里,还敞着门,两个男的那嗓门,相当的此起彼伏。 细听之下,那声音可不对,不是在喊嗨,是在哭爹喊娘,我心里这个郁闷,两个大老爷们怎么这么贱,跑这里找女王玩,是被皮鞭子打的惨不忍睹了吧?是被高跟鞋踩的浑身发青了吧?好好的玩点正常人的游戏不好吗? 轻步走过去,发现房子中间位置,有两个人本捆着,跪在地上,哭的惊天地泣鬼神,闻者流泪见者伤心,一个女的,背对着我,手里拿着一根皮鞭,还真让我猜中了,还真他娘的是皮鞭性虐啊! 虽然我走进去的声音轻,但是这个女人很敏锐,居然发现有人进来,只听她说:“新来的,你要不要当第三个?” 好啊,居然要那啥我,让我当下一个被虐者!不过等等,怎么这个调笑的声音这么耳熟,等她扭过头来笑着看我的时候,才看清那张脸。 这张脸好久不见,她就是带着一脸坏笑的颠当,她怎么来这了? 颠当笑着说:“快过来笨蛋,你要不要玩谁找抽的抢答游戏?” 我早习惯她叫我笨蛋了,如果不叫我笨蛋还会不舒服吧?想到这里怎么觉得自己有点小贱贱的,难道人天生就有贱骨头基因?不管这些了,先过去看看她的游戏吧? 过去走到她的跟前,颠当说:“本来还需要找你,谁想到这里你笨的不是那么太差劲,居然能找到我,不错,有进步reads();。” 颠当,你太高抬我了,你找我是一找一个准,我找你是这纯粹是撞上的,不过这些不能解释了,再解释人家更该说你笨了,于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颠当笑着递鞭子过来,我并没有接,她哈哈笑着说:“笨蛋还是那么心慈手软,不过你要是看看他们两个,没准会心硬一点的。” 我看看跪在地上那两个低着头的人,伤痕累累,只觉得他们可怜,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一串铃声,再一看,颠当的脚踝位置,挂着属于她的铃铛。 我大吃一惊,问:“颠当,你的铃铛从哪里找到的?” 颠当白了一眼,说:“本来让你去给我拿回来,谁知道笨蛋效率太差,还得我自己拿回来。” 我问:“你自己拿回来的?” 颠当用脚一指前面,说:“对啊,就是他们两个。” 好吧,再细细地看了一下,原来这两个跪在地的家伙,是大豁牙他们!不就是我演假冒警察的时候,那几个搞走私的大反派吗?对了,铃铛上次被我从穆sin那拿过来,就是扔在车上的衣服里,被他们给偷偷拿走的! 颠当现在慰藉地笑了一下,说:“好吧,我知道你也帮我找过啦,不过让这两个狡猾的犯罪分子给二次盗取了,心意我明白啦,笨蛋。” 原来刚才,她都已经审问明白了,还真是厉害,想想大豁牙他们两个到了颠当手里,能好到哪里去,肯定是被折磨了,不过他们这样的坏人,不整整他们,怎么对得起那许多坏事? 颠当一扬皮鞭,在空中画了个半圆,然后说:“听好了,下一个强大题开始了。” 好吧,看大豁牙他们的表情,死的心都有了,一个劲求饶:“姑奶奶,我们把知道的都说了,就饶了我们吧。” 颠当笑着说:“听好了,这是最有一个问题,你们的货,要送到哪?” 大豁牙旁边的抢着说:“聚足会馆!” 颠当笑着说:“好的,那么就打你。” 说完之后,她扬起皮鞭,噼里啪啦就开始打,打的血飞四溅。 我很奇怪,问:“难道抢答正确的奖励就是挨打?” 颠当笑着说:“对啊,他们被用了痒痒粉,痒起来感觉可不是一般的难受,只能打破皮肤,弄得皮开肉绽的,才能暂时止痒。” 好么,也亏她想得出来这样的招数来整人。 颠当再次扬起皮鞭,说:“你们看好了,解药粉剂就在窗口的位置。” 就在两个人扭头的时候,她鞭子挥出,不知道抽断了哪根机关绳子,然后这两个被折磨的家伙就被大绳子直接拉到了窗口,并且下去了。 颠当走到窗口位置,看着下面的两个倒霉蛋,说:“记得想办法上来拿解药,我看好你们哦!” 第一百三十六章 疯狂与疯狂 做完替天行道的事情之后,颠当拍拍手,说:“我们走吧。” 我问:“去哪?” 颠当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说:“早说你笨了,他们不是说了吗?聚足会馆啊。” 她扔过来一个口罩,自己也戴上一个,笑着说:“搞这个东西的时候,我就记得给你弄一个,知道笨蛋心慈手软,估计只会用抹布捂鼻子。” 看到颠当这么惦记自己,都忍不住有点脸发烧心发愧,毕竟自己搞口罩的时候,可没想着人家啊。 不知道为什么,颠当领着我走楼梯,没有坐电梯,到了三层的位置,屋子里还传来听不清的声音,颠当侧耳一听,说:“在搞什么?” 我总不能说在搞破鞋吧,只能阻挡着说:“我们走吧,都是些许小事,不值得在这里耽误时间。” 颠当一展胳膊,说:“好吧,反正刚才虐人已经很爽了,不想别的事了。” 刚转过两个楼梯,她又大有意味地看了我一眼,说:“反正你也看过了,并不想让我看。” 这么突然的一看,跟忽然的一句,让我脸色发烧,颠当难道聪明到已经从这样的反应判断,就知道里面地剧情了? 我们侧转到二楼的时候,颠当四周看了看,说:“好了,他们果然没有来,走了。” 什么他们没有来?听得莫名其妙,不过刚才的三层事件,人家可没有问我,现在就张口问别人懒得说下去的话,觉得有点那什么,所以也是闭上嘴,没有说话。 除了大厦,看看周围还是黄雾四散,我说:“怎么没有个出租车?” 颠当一边走一边说:“我不知道你是怜惜我还是笨的有点脑子进水,现在公共汽车都停了,还找出租车?现在的人都自己顾自己,特自私,是临死前末世的心惊肉跳了。” 好吧,从一路看来的景象来说,确实是这个意思,不过不知道怎么,在颠当跟前,智商总觉得不够用,想了半天,才问出来一句:“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颠当看了我一眼,说:“怎么说呢,上次从都塔地下研究所出来之后,我就回溶盟了,然后开始接受信息。” 我吃了一惊,问:“什么信息?” 颠当一笑,说:“当然是你身上的,我们给做到了衣服里,十分隐蔽,知道你被注射药物之后昏迷,那衣服也没烧坏,不过衣服烧坏了,它也掉在了那个山洞里。” 我有些生气地质问:“你们在利用我做探测?” 颠当笑着说:“怎么小傻瓜也会生气,你想想我们有什么办法,体温过高就会溶解,好容易遇上您这样的完成态,还不得活祖宗一样供着好大加利用。” 是的,我算明白了,都拿我当什么了都,ds组织抓我,是为了自己的实验研究,溶盟委派我,是为了自己的基因拯救,ut既然也来凑热闹,估计好不了哪去。 我深吸一口气,说:“所以,我从进了ds组织的都塔地下研究所,以及后面遇到何九城的交谈,开会的遭遇,被注射药物,都是你们知道的,我就是个不知情的情报测试员reads();。” 颠当用手拉着我,笑着说:“哎呀,好相公,奴家给你赔不是了,你这个溶盟女婿,就当上次干情报工作,是给我们下的聘礼吧。” 这会不会又是美人计,气死我了,不过怎么说呢,颠当的温柔小手拉着我,心里感觉怪怪的,一边暗骂自己贱贱的,即使是美人计,也是拉拉手就搞掂了啊,我恨我自己。 就这么携手而行,我们看到在各种高度楼房的丛林里穿梭,就听到颠当说:“好了,我们马上就要到了。” 定睛往下一看,可不是么,面前这个建筑就是聚人会馆,我们不再开启跳动赶路状态,先下来再说吧。 走进这个地方,我发现一个问题,现在由于黑白不分,或者说日夜不分,所以到处都是灯火通明,每一个电灯,都点亮了,彰显着人类的文明跟智慧,智慧跟能力。 我们一边往里走一边摘口罩,发觉很多的包间里都是人,尤其是大厅,他们开着闪烁的灯光,都在乱扭着跳舞,不过那不是正常的跳,看眼神,看样子,就好像是看疯子一样。 我吃了一惊,问:“他们怎么了?” 颠当说:“末日狂欢啊,他们在狂欢。” 我说:“我看他们不是在狂欢,是在发疯。” 颠当说:“他们当然要发疯,都不知道能活多久了,况且,他们都吃了药。” 我心里一惊,问:“药?什么药?” 颠当说:“就是大豁牙他们干的买卖呀,他们一直偷偷做那种生意,还不是让人醉生梦死。” 哎,怎么说世人呢,原来都想找麻痹来逃避吧?也许我这么说有点偏激,但是确实是自己的真实想法。 而有的包间里,跳舞的有,更多的是在唱歌,男的酒气熏天,女的衣裳穿的可都不太那什么了,要多乱,有多乱,反正是相当乱。 颠当看着,问:“笨蛋,你要不要也去试试,反正明天注定看不到太阳,生死也是难料的。” 算了吧,我还想保持清醒的头脑呢,当然了,她是说着玩的,还是正事要紧。 颠当不知道从哪里又掏出一个墨镜,戴上之后已经到了不知道几层楼的位置,忽然她说:“好了,小笨蛋,现在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有人问你就说是拿药的。” 她又要去干什么,谁知道,不过还是听话的好,静观其变吧。 幸运的是,这个期间一直没有什么状况发生,偶尔过去的两三个人都是看看我,就过去了,估计也懒得问,看那神态,也是哈欠连天,估计不是干什么好事的。 没过多久,颠当就回来了,说:“好了,调查一了下,我们走吧,包你有惊喜。” 什么?还有惊喜,好吧,颠当的惊喜不过从来都是惊喜的,看看再说吧。 往前没走多远,就到了一个房间的外头,颠当做了个悄悄的动作,然后就用一张卡片贴了一下门,领着我悄悄进去reads();。 这里面空间很大,很宽敞,反正一看就高大上,迎面是帝皇级的沙发跟茶几,不过就我们两个,哪有什么惊喜? 颠当环顾周围,然后交代:“我们先藏起来,一会儿好看戏。” 我们隐藏的位置是临近墙角的大柜子,刚一进柜子里面就感觉一股强烈的药味,借着余光用眼睛一扫,居然都是各种粉剂药品! 柜子里空间如果是一个人,肯定没问题,不过两个就挤了点,颠当就在我身边,这样在一个有限的空间,搞的有些别扭。 颠当看着外面,并没有回头,只是嗔怪地说:“还不赶紧抱着我,他们快来了。” 第一次抱颠当,就这么轻轻一拥,感觉出了女人的温暖和柔软,还是感觉怪怪的。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轻轻响起了开门声,我在颠当后面从门缝不大的缝隙空间往外看,从外面进来两个人。 随着脚步声,他们坐到了沙发的位置,然后坐下来,虽然看不清,但是好像还在喝茶,其中一个人很殷勤的样子。 其中一个人说:“法师,现在进展怎么样了?” 另一个人喝了一口茶,慢慢地说:“很好,你这里呢?” 其中一个人叹了口气,说:“我们这里现在主要靠药物控制,现在的大环境,药品需求量越来越大,可是纯靠药物控制,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局面了,这不么,最近我们又从各种渠道大规模进药。” 另一个人说:“这种结果简直不用过分思考就能得出来,你们这些迷恋科技的东西,根本就是愚昧,迷信科技才是最大的迷信。” 其中一个人诚惶诚恐,接着说道:“法师说得对,所以说我们能不能加入您那个……” 另一个人咳嗽了一声,说:“渡劫教要的是诚信,一念不成,什么都不行,正所谓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渡劫末世,无限法身……” 虽然我们在柜子里,但是含糊的话能听得清,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蚊子一样的声音从月茜那传过来,说:“小笨,有没有觉得其中一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好吧,现在抱着一个姑娘,而且观察跟窃听环境这么不良好,所以一开始没感觉出来,经过颠当这么一提醒,还真有点那个意思,不过具体是谁,可确实听不出来了。 其中一个人好像递过来一些东西,然后说:“这些东西,还请您给引荐……” 另一个人接过东西,然后回答道:“当然了,这还要看缘分,我尽量给你安排……” 两个人又说了一下,他们就出去了,颠当说:“傻小子,别抱姑娘了,我们跟过去看看。” 我们跟随前面两个人一直往前走,跟的很隐蔽,不知道过了多久,前面两个人进了一个破旧的大厦。 这时候颠当回过头,小声问:“还没猜到那个人是谁吗?” 我摇了摇头,颠当邪邪地一笑,说:“还记得有一个人,叫林半缸吗?” 第一百三十七章 混乱的世界 啊!居然是这个牛人大仙?难道又跑到这忽悠人来了?他可真是生命不息,忽悠不止了,居然还在跑江湖! 颠当说:“在这个聚人城中城里,早就有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神秘教,一开始我没有注意,不过这次突发的毒雾事件,让隐蔽的他们好像膨胀了起来,从大豁牙他们那里开始查药,因为很多搞药的,都跟那个渡劫教的一些人有联系,没想到这里,找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头头。” 我吃了一惊,原来是这么回事,敢情这个聚人城中城还有这么乱事的事,于是问:“林半缸还是个头头?” 颠当一笑,说:“笨蛋,我在你前面,看得清楚一些,他的胸标是级别比较高的。” 等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进去之后,我们也离门口不远的时候,颠当告诉我说:“我们混进去,先得借他们两身皮,然后再找点好玩的。” 好吧,按照颠当说的做应该没什么错,她比我厉害多了,进去之后,接着低头的往前走,没看到迎面的人,不过看到有两个一起往前走的黑衣教众,颠当一用眼色,我过去一打他们后脑,都昏了过去,拖到背人的隐蔽位置,把皮扒下来,然后就套在身上换上了。 怎么说呢,这衣服隐蔽性还行,就是个从头到脚的大黑套子,穿完了我们互相看了看,好么,就剩下两个小眼睛,剩下都挡上了。 颠当用眼睛笑着说:“好吧,我们就这么摸上去,听说这里的头头是个女的。” 不知道她又憋着什么坏水呢,我们没走几步,就看到大队的人正在往前走,看样子是开会啊,想到这里,我们也跟着队伍过去了。 在这个破烂建筑的顶层位置,整个是打通的,反正上面揭盖儿了就是天空,也不用考虑承重不承重了,所以打通了能方便人多集会。 跟别的楼层灯光较多不一样,这里只有一盏灯,还并不太亮,教众围住中心的一个略高的台子,中间位置只有一个人。 中间的人扬起双臂,微微抬起头,呼喊着:“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渡劫末世,无限法身。” 底下的人很明显情绪也都被调动起来了,一起喊了起来,说:“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渡劫末世,无限法身!” 好吧,这群也是疯子,跟那个聚足会馆的疯子不一样,不过性质是一样一样的。 这时候,一个穿着黑衣服的近前几步,说:“教主,我推荐一个人过来,他是聚足会馆的股东之一,米三车。” 好吧,这么一个经营高大上会所的居然有这么个乡下小子的土里土气的名字,估计林半缸也意识到这个问题,解释说:“这名字确实有些土气,不过米老板小时候让相师断过,是这名字好,粮草充备,不能改,改了断一生财运reads();。” 教主缓缓地说:“嗯,不过现在末劫时代,钱不能改变一切。” 米三车赶紧说:“教主说的是,所以我来聆听您的教诲。” 教主说:“林法师发展的教众很好,发展聚足会馆的员工跟顾客能更加方便。” 说着教主有些激动,扬起一只手臂,说:“末劫时代,我们要记住教义,帮助自己,帮助别人,度过劫难,天上的主,会永远保护我们。” 怎么说呢,这些大忽悠的话最是不好弄,听起来吧,都是温暖人心的,听上去吧,都是为了你好的,而且还有帮助别人的无私态度,关键的问题出现了,这些看似挺好的事,很多是假的,很多是骗人的,不能说都是骗人的,那是不对的,关键是有骗人的,还不在少数。 也许,人在危机面前的动摇,的无助,的不自信,会让人找有安全感的寄托,有信任感的存在,于是就这么盲目的相信下去了。 假装跟着大家呼喊了一会儿,人开始慢慢散,看意思是散会了,我们看到林半缸带着那个米三车跟随着教主在往别的地方走,颠当一用眼色,这还不明白,赶紧跟上去再说。 这次的跟随时间不长,我们到了一个布置的很精致的房间,教主不知道是洒圣水啊还是洒烟灰,反正鼓捣半天,给那个米三车弄了一身黑衣服,跟我们的一样,都是黑黑的皮。 做完这些,米三车赶紧跪下跟着林板刚一句一句的念,他们有完没完,这个渡劫教到底练什么法术不知道,反正听起来规章制度还不少,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听着不但头疼,而且头晕。 都完事了,教主把闭着的眼睛也轻轻睁开了,说:“主赐福你,他为每一个信者,敞开永恒的门。” 之后,米三车也站了起来,这时候,教主发现了旁观的我们两个,问:“你们在干什么?” 颠当压低声音说:“教主,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报告。” 教主摆了摆手,说:“好,那就说吧。” 颠当在喉咙里刻意咳嗽了一声,不说话,只是用眼睛看了看站在旁边的林半缸,教主看到这副情景,已经明白怎么回事了,于是转头对着米三车他们两个说:“林法师,你们先下去,我要处理一些事情。” 林半缸就从我们侧面擦身而过,他过去的时候,我跟颠当,尤其是我,尽量低头,保持着 不与目光接触,防止他万一通过看眼睛认出来怎么办? 就剩下教主和我们两个之后,颠当和我单膝跪地,就在教主前面,颠当一边低着头,一边吩咐我:“如果这个教主很厉害,你看我出手就赶紧出手。” 出手?干什么好好的就出手?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教主已经开口好奇地问了:“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禀报?” 颠当解下脚踝上的铃铛,然后放在手心握着,躬身走了过去,故意压低声音说:“教主,您看这是什么……” 就在教主把注意力集中在颠当攥起来的手上,颠当早已经到了跟前,用手一扬,那串铃铛脚链早已经摔到了脸上,就看颠当从侧面扑了过去,然后完成了一次击打,教主就瘫倒在椅子上了reads();。 我过去的时候,颠当已经捡起来脚踝铃铛,然后戴上,调成无声状态,重新站立起来,拍了拍手,看着晕倒的教主,失望地说:“没想到这么渣,当什么教主,平时不练两下子怎么行?” 我一看省得自己动手了,也挺好,不过打晕了这个家伙,要干什么,下面怎么办? 颠当把那身黑皮套子脱下来,坏笑着看着我说:“小笨,你猜我想干什么?” 我哪知道你要干什么,颠当童鞋向来坏水多多,根本就不好猜她想的东西,所以没等我回答,她就告诉我说:“你把她的衣服脱了。” 脱一个女人的衣服,这个活,听起来还不错,不过这个搞乱七八糟的教主的衣服,脱起来,也没什么好感觉。 等把衣服脱下来,发现这个教主就是个标准黄脸婆,身体瘦得跟排骨似的,就这么在地上,简直就是一根大竹竿。 颠当笑着拿起那身教主的衣服,告诉我说:“我决定了,以后就在这儿当教主了。” 啊,我吃惊的下巴都要掉下来了,颠当玩什么不好玩,居然要玩这个? 颠当穿上教主衣服,然后摸着我的头发调戏说:“喂,小笨乖乖,要不要当我的第一男宠啊?” 好么,人家早就有当女皇的心啊? 我指着地上的真教主问:“那这个怎么办?” 颠当说:“这个人质我们也得留着,反正刚才一袭击就晕了证明她没有什么邪气或者能力,不然我早出状况了,安排你做二次攻击都是多余的。捆好了藏好,回头好好审审,到底这个组织什么底细内部跟隐情,都搞清楚。反正这出戏是真教主被囚幽室,假教主以假乱真。” 好吧,她玩角色扮演还把后面的细节想得这么细,我也是醉了。 颠当端坐在椅子上,然后表情严肃地说:“田晓,朕封你为骠骑大将军,明日我们集合兵马,来个荡魔驱怪。” 好么,敢情还要真玩下去,这有什么好玩的,难道明天接着给这群人洗脑,洗的都彻底疯了才好? 不过安心留下来感觉也是不错的,因为在颠当大教主的命令下,那是要吃有吃,要喝有喝,睡得舒坦,玩的随意。 临睡前,颠当脱下那身教主的衣服,调笑的看着我说:“骠骑大将军,朕命你今夜侍寝,还不谢主隆恩?” 好吧,人家就是说说,根本没这档子事。 第二天早上起来,侍从躬身进来,说:“教主,早会要开始了,教众恭听教主法训。” 当时怎么说呢,跟昨晚的精英小规模聚会不一样,今天是场外多人的,尤其是在黄色的迷雾笼罩下,远处根本看不到尽头,都是黑压压的小脑瓜儿,这个渡劫教居然有这么多人! 典当教主扬起双臂,说:“这里的灯,为我们指引永恒的门!” 底下的教众纷纷举起双手:“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渡劫末世,无限法身!” 第一百三十八章 送人加送货 我不否定精神追求,但是狂热的众人心理一被煽动起来,那可是把脑子都烧坏了的。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听到一声狂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群脑子进水的猪,末世到了你们先炖!” 本来很和谐的大家在发宏愿,现在可倒好,忽然来了这么个不和谐音,不过这个人实在是大胆,居然这么嚣张,敢来这里找一群脑子都洗干净的人扯皮瞎闹。 颠当大教主一使眼神,我赶紧到了她身边,她先低声吩咐:“一会儿我假装派你去,给我装的拉风点儿,手机给你。” 好么,现在刚把手机给我,拿回久违的手机,看到颠当还给装了一个可爱的外壳,后面就是她的大头贴,写着:没事看老娘,别乱看别的姑娘! 哎呀,这位姑奶奶也是可以了,先把手机放进口袋再说吧。 颠当大教主用手放在我的额头上,然后念念有词地说:“骠骑大将军,本教主赐你不死战斗之身,现在去大辟邪魔!” 好吧,现在必须发挥好演技,正所谓低调做人,高调做事,跑调呢……就是装b吧!想到这里我随着颠当的手离开额头,她左眼冲我轻轻眨了一下,然后本骠骑大将军跳身起来马步开立,然后摆了个打虎上山的潇洒造型,大喊道:“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渡劫末世,教主赐我不死战身!” 然后一声大吼,调动气息,身体隐隐发红,红车头一样就冲了过去。 在底下的诸多教众看来,他们只看到一团暗红色的火光,裹带着那身黑色的教服,冲着来敌杀了过去,估计看到这么神奇的一幕,他们应该对教主的崇拜跟认可,更是五体投地再也起不来了吧? 我一团红光杀了过去,来敌嘴上带了个大红口罩,好像上面还是樱桃小丸子的标志,看样子也不是女的啊,看行动也不是小孩啊,怎么哪跑来个变态的怪蜀黍啊? 见面的战斗很是麻烦,因为他打两下就后退,我只好一路追击,就这么打打追追,没用多长时间,我跟他到了一个应该是废弃的楼房里面,四周还都是水泥的墙,一点没有装修。 对面的人忽然大力一击,跟我拉开距离对峙,笑着说:“傻小子,你不怕我是引你过来布局的啊?” 他这么一说,我还真是一身冷汗,现在想想,他战斗力也应该很厉害,不过就是总采取逃避战,难道真是为了引我过来好算计一下? 想到这里不禁后背出了冷汗,自己这么莽撞行事,真是太没经验了,不过经历了这么多战斗跟事情,都不能说没经验,只能说没脑子了。 不过来人一把拉下大口罩,说:“傻小子,这段时间不见,你的能力确实又涨了。” 等他摘下大口罩,我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笑着说:“年叔,怎么是你reads();!” 此大闹渡劫教广场,口戴粉红款樱桃小丸子口罩的人,正是年叔笑三年! 笑三年哈哈笑了起来,说:“本来看见一群糊涂蛋在拯救末世,想进去闹闹玩玩,谁想到把你给引出来了,跟你在那说话不方便,引导这里多好,傻小子,怎么入那种狗屁教了?是不是这阵子功力大涨脑力大退啊?” 我讪讪地笑了一下,说:“就是在跟颠当一起胡闹,她非要当教主。” 年叔居然微笑着沉思了一下,然后笑着说:“好!好!好!” 我赶紧解释,说:“她就是胡闹,您别笑。” 笑三年目光锐利如刀,忽然问道:“你喜欢她,对吗?” 我脸色一红,心里不知最终到底的答案是什么,现在被人这么一问,更是有点乱。 年叔不再逼问,只是走了两步,说:“颠当那个小丫头这么做,其实大有道理,聚人城中城出了大乱子,很可能还没怎么着,人们先自己把自己搞的乱七八糟,没准自己把自己都打的大规模死亡也说不准,所以呢,她去当个什么狗屁教的教主有好处,起码不会让那群脑子不好使的人自杀或者杀人的乱来,对这里的和谐稳定有好处。” 好么,笑三年真能夸,怎么连和谐稳定都上来了,我也是醉了。 年叔说:“妈的巴子的,老子为了进来找你这个笨蛋,可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了。” 我吃了一惊,问:“年叔,您不知一直在这儿,难道是从外面进来的?什么时候?” 笑三年说:“当然是这里被那群乌龟王八蛋的疯子,何九城说的一点错没有,这群ds之囚,纯粹是一群ds之神经病,他们的衣服条纹不应该是横着的黑色,早应该改成竖着的蓝色,直接从牢房转到病房。” 我还是没听明白,问:“啊?何伯伯也来了?” 年叔点点头,说:“对啊,他送女儿来了。” 我好奇地问:“送女儿来的?” 笑三年点点头,解释说:“对啊,他给你这个笨蛋送女儿来的。” 没等我从震惊的表情反应过来,就听年叔接着往下说起来:“本来我是跑单帮来的,没想到半路就遇到了何九城,这个何老九心机就是密,算准了我的动向,估算自己力量弱,要找帮手。” 等等,再等等,年叔说他是跑单帮来的,也就是说,也是打算好了计划要来,他为什么过来呢? 没等我开口问,人家早看出了我的疑惑,于是笑三年说:“傻小子别想了,我可不是自己想来,我是一百个不想来,是被别人逼得没有办法,所以才来的。” 我大吃一惊,惊讶地问:“年叔,谁这么厉害,居然能把您逼成这样。” 笑三年苦笑了一下,说:“还能有谁,我那个死心眼的大哥,死心郎君。” 我好奇地问:“死心前辈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啊?” 年叔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扔了过来说:“拿着,这是我大哥让我捎给你的reads();。” 我接过来一看,很是面熟,这不是那个什么无字的天书什么的东西吗?死心郎君研究了多少年的东西,干嘛拿过来给我? 笑三年说:“他娘的,为了给你送这个什么破书,我半路还拉上父女两个包袱,然后赶到了这里,没想到还用绿毒气给围上了,强酸毒雾腐蚀性太强,幸亏何九城的汽车质量好,不然我们早就完蛋了,不过那车也报废了,关键时刻,你年叔我力挽狂澜,想出了挖地道的妙计,然后就进来了。” 对啊,还得是前辈厉害,地道能出去啊,不过年叔还是苦着脸说:“先不说地道就挖了十里地,进来就他娘的中毒了,现在找不到解药,只能顺着地道出去配药,不过下毒的人这么厉害,还是应该在这里找相关的人,还有相关的药。” 在此,我真心的向年叔致敬,人家挖了十里地道,为了给我送书,给我送媳妇,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无私奉献的精神啊。 我说:“对不起您啊年叔,让您也上这里来遭罪了,月茜跟何伯父呢?” 笑三年说:“妈的,说起来就长火,刚进来就有人找事,问我们是怎么进来的,我说:‘你他妈的管我是怎么进来的。’然后就打了起来。” 我问:“那何伯父他们呢?” 年叔说:“不知道去哪了,也不知道是被救走了还是架走了,我们当初进来的约定就是进来之后各走各的路,所以我也没太留心,我说傻小子,你怎么总关心你那个岳父跟媳妇,我告诉你啊,你这个版本的岳父跟媳妇心机太多,还是找那个爱骗人的小姑娘好点,人家也当上魔教教主了,你还不嫁了干什么?哎呦,我这老胳膊老腿儿,还真疼。” 听笑三年这么一说,我尴尬的一笑,说:“您说的都是什么呀,不过您这受伤动作都有点夸张吧,还能有人伤得了您。” 笑三年表情忽然严肃一些,点点头说:“中,你还别说,那个人确实很强。” 奇了怪了,怎么有这么多又厉害又强的家伙出现了,难道真是妖魔鬼怪横行的时代到了么?随便出来一个都是不白给的家伙? 看出我的不相信,年叔继续说:“我们打了半天,他居然一直隐藏着实力,之后我就败了,然后他说能找到一个帮手替我打败他,也行。” 我好奇地问:“你们到底打了什么赌?” 笑三年忽然笑得很古怪,说:“什么赌你就不要问了,帮叔打赢了就行。” 我脱掉那身渡劫教的黑皮,然后说:“年叔,我们走吧。” 忽然,笑三年愣住了,直勾勾地看着我,眼睛一动不动! 我被看得大为尴尬,好奇地问:“年叔,怎么了?” 笑三年一步一步走了过来,伸直手臂,用手指捏住我胸前挂着的项链前端,问:“你这个木弦琴挂坠,是哪来的?” 在这么近的距离,我明显看到他的手微微发抖,于是坦白说:“是一位阿姨送给我的。” 年叔的声音都止不住的发抖,问:“什么时候?” 第一百三十九章 对决蒙面人 我说:“就在……就在一个月之前……不到一个月……差不多吧……” 笑三年的身体都开始发抖,继续问:“她是不是大眼睛,短头发,眉角旁边有一颗痣,笑起来左边有一个酒窝?” 我摇了摇头,说:“不是。” 笑三年脸色大变,吃惊的神色溢于言表,颤抖着说:“难道不是吗?” 我解释说:“她头发不算太长,但是已经披肩了,剩下的,都跟你说的一样。” 笑三年忽然用很快的速度摘下木弦琴项链,退后几步,然后用指甲轻轻拨弄了一下木琴,这个小木琴居然发出了声音,年叔说:“原来她还活着!” 我好奇地问:“年叔,谁还活着啊?” 笑三年高兴地说:“秦筝啊,秦筝还活着。” 我说:“可是那位阿姨明明叫unita啊。” 年叔明显开始倚老卖老胡搅蛮缠蛮不讲理反话正说:“人家就不能改名字吗就不能起个艺名吗小孩子一点逻辑推断都不动脑子吗名字只是个代号关键是人好吗” 这么一路吗吗的下来,伟大的混不讲理的年叔居然连标点符号都不用,看来他真的不允许我质疑了。 笑三年忽然想起了什么,问我:“快告诉我,她在哪?” 我说:“unita……” 年叔简单粗暴地打断说:“是秦筝!” 我真心地醉了,接着说:“好吧,不管这个了,这位阿姨是ut组织内部的人,他们在毒雾事件出现时消失在迷雾里了,估计也在找解药,应该还在聚人城中城,当然也可能出去了,或者找到解药了。” 年叔跟个小念叨似的来回走步,自己嘚吧嘚地说:“应该不会应该不会,即使有了解药也出不去,他们怎么搞得到何老九那种超级牛的地耗子,居然能打十里地的地道出来,聚人城中城不会有这么厉害的东西的……” 然后笑三年把那个木弦琴挂坠小心的放进口袋,然后宣布:“好了,这个东西送我了……” 我赶紧打断他说:“明明是人家送我的东西啊,年叔你还真是……” 年叔恼怒地瞪了我一眼说:“你什么你,傻小子一个就是什么也不懂,我又给你送媳妇送老丈人送书这么没字的高大上教材,连送你三个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送我个小木琴就叽叽歪歪的真是小家子气,好了我要去找人……” 笑三年说到这居然就要转身走reads();!这女的到底什么人啊,他这么着急去找?忽然他想起了什么,扭过头说:“说到那本大哥的书呢,我告诉你啊,因为前段时间书总是忽然出现奇怪的纹路,所以让人感觉很奇怪,经过他们的推测,很可能跟你的进化跟接触什么东西有关,所以这本没字的书你要拿好,剩下搞好研究的工作就拜托给你了……” 话还没说完他就急着要走,我赶紧上前两步喊道:“年叔,您等等!” 笑三年又转身回来,苦笑着说:“傻小子,你还有神马事啊,叔很急的你造吗?” 我说:“您不是说要我替您去对决打赌吗?在哪啊?” 年叔一拍脑袋,看不出是苦笑还是甜笑,只是解释说:“就在聚人地下车库。” 说完又要转身就走。 我赶紧问:“您再等等!” 笑三年跳着脚说:“小傻祖宗,到底还有什么事?” 我说:“那什么时候啊,需要准备什么不用?” 年叔说:“现在就去,进去了他就能发现你,记得还是穿上点渡劫教的衣服,他也是蒙面人。”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笑三年惊奇地问:“骗人的小姑娘来了!” 啊,难道颠当担心我找过来了?我扭头一看,什么也没看见,到底怎么回事? 等我回过头的时候,才明白怎么回事,笑三年这个家伙已经找不到踪影了,真是个老滑头,居然为了赶紧走骗我一把!想想他就是喜欢骗人,真是个不吃亏的家伙。 自己原地想想,帮人打赌决胜利还得自己追在后面千万万问,到底他娘的谁求谁啊,算了吧您这大叔,您不急我更不急,先回去找颠当那个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行动好,她心眼多,也能给我出个主意什么的。 穿上那身渡劫教的衣服,就这么原路返回,结果在那片空地广场,并没有发现颠当跟她的教众,难道他们都开完会散会了? 等我回到教主的基地,发现他们也没有在那,一个渡劫教的人也没有,颠当到底去哪了?我知道凭自己这么瞎找肯定不行,于是掏出了手机,哎,翻了两页才知道,掏也白掏,根本都没她号码,以前她发神秘短信也不知道是用的什么方式跟号码,食指一动,冷不防滑到了通讯录,真好拇指下面就是二炮,好久没用手机了,都有点手生了,打电话过去之后,那边好像有点乱,炮哥的嗓门大的出奇:“喂!你等等啊,我们在参加葡萄干面包保卫战,回头再说啊!” 说完他挂了电话,什么乱七八糟的葡萄干面包保卫战?搞什么搞?既然让我等信,那就回头再说吧。 也许大家都在忙,给临证或者botter他们打电话,他们碰巧遇到颠当的几率估计也不会很大,只能自己再想办法了,说到颠当,月茜还好吗?不知道为什么,想到月茜,心里总有些发沉。 我百无聊赖的往前寻找,寻找那个年叔说的聚人地下车库,居然这么难找,起码从早上到傍晚还没有发现,想找人问问,吃药疯的人多,要不看着也是抢东西的坏人,真心懒得理他们,所以还是算了,所有的服务设施也报废了,不然去个饭店吃东西,然后随便问问服务员也是好的啊,在非常状态下,才感觉平时是多么的美好和自在,现在连吃饭都得去看哪有剩余面包了,而且是自己想办法,钱,买不到了reads();。 晚上,我随便找了个安静无人的屋子躺下,看到居然能有无线网络,真是意外的大惊喜,刚一刷朋友圈,就看到炮哥刚发有半个小时的东西,进去一看,相当的长,内容看得人简直笑得要死,本想看完了之后再给他点赞,没想到将将看完的时候,手机没电了。 糟糕的很!我需要充电器!或者再来个充电宝之类的东西更好! 百无聊赖,我又掏出那本笑三年拿过来的书看,这书微微泛黄,没有字迹,有个毛好看的,就在这个时候,忽然觉得书中显现出一些东西,再一看,又什么都没有了,难道是刚才眼花了? 想想刚才出现的东西,好像是一些线条,有红色的还有蓝色的,不过转瞬即逝的东西,根本没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细细再看了看,还是一张张白纸,忽然觉得很泄气,还是算了吧,就当死心前辈的一份心意得了,估计也是看不懂怎么回事了,想到这里又把那本破书放了回去。 想想明天不知道又要怎样,于是闭上眼睛,躺在这个陌生的床铺上,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呼吸着陌生的空气,慢慢睡着了。 第二天,我继续一根筋往前找那个什么聚人地下车库,一边走一边想,会不会是年叔急着想走敷衍应付,所以说的对方根本不对啊?如果不对了我来了之后能干什么?偷一辆车出来然后开?这黄雾漫漫,我开车去哪扯蛋啊? 又过了一段时间,我发现自己真的错了,前面不远处,就是一块破旧的牌子,上面写着:聚人地下车库。 还真是这里啊,敢情年叔没有骗人,那好吧,就让我来替他打赌,不管赌什么了,想到这里,我抬步就往里进。 末劫时代,乱世时代,反正也都说不准了,现在是聚人城中城的混乱时代,有地方呢,平时不热闹,现在相当热闹,有的地方呢,平时热闹,现在相当的冷清。 现在的聚人地下车库,就是冷清的要死,告诉你什么叫门可罗雀。 一边慢慢往里走,一边慢慢看周围的环境,这里黑了吧唧的,什么也看不清,遍布的尘土好像在告诉我们,聚人城中城地下车库,应该报废十年了,早就废弃了,不然不会这么荒凉。 在昏暗的灯光里,一个人都没有,一个人都没有看到,就这么往车库里面走,发现新的汽车有,旧的汽车也有,不过是尘土多少的区别,看这个意思,都是废弃在这里不开的了。 忽然,就在这个时候,地下车库的灯忽然之间灭掉了,糟了,中招了! 没想到,不知道什么位置的一个大喇叭,响起了冷冷的声音。 “游戏开始,胜利者将获得一吨黄金的奖金和七名环球小姐的一月环球之旅陪伴。” 我知道了,年叔肯定是冲着这些来赌的,这个老家伙,气死我了!原来让我来帮他赢姑娘! 这个是地下车库,而且是全黑,我夜视好也是白给,必须要借助一点点光亮,就这么摸着黑,到底要跟谁打架?到时候怎么办? 就在自己还在设计尽量完美的计划的时候,忽然左脸挨了一个摆拳。 第一百四十章 筋疲力尽 这下拳别看没带着风声,但是很重,真他妈的疼! 顺势一个滚身到了旁边,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刚才熄灯开战的时候,我根本就站在原地没动,这不是兵家大忌吗?这么原地站着,等着给人家当靶子啊?真是笨死了! 想到这层问题,脚底下更不能停下了,没想到还没走两步,膝盖一痛,不知道撞到了哪里的汽车。 我的手刚抚到膝盖位置,没想到不知道什么位置又是一拳,打在了胸部! 赶紧又往旁边滚动了一下,心里暗骂妈了个巴子的,又让他算计了,不小心碰到车的声响一发出来,他居然又过来搞袭击,又吃亏了! 问题是现在是黑漆漆一片,毛也看不见,都是摸着黑打架,更要万分小心。 我竖起耳朵,竖起汗毛,一边摆着拳架,一边慢慢往后退,没想到还没等到退几步,又撞到了一辆车,好像是把车灯给撞坏了! 败家玩意!我心里刚要暗骂自己笨,现实的残酷就让我知道什么叫犯错要承担,因为几乎就在车灯发出声响的没差几秒的时间里,我的脸上挨了一个面目全非脚! 赶紧又是一个滚身,心想这个黑暗中的王八蛋真是狡猾,他肯定也是就在附近,一步一步的慢走,只不过因为都看不见,也在等声音等机会,我这一撞车灯,人家又来了。 说实话,笑三年年叔说的没错,这个黑暗中的蒙面混蛋力量可是不弱,实力相当不简单,实在是个硬手,不过总这么挨揍可不行,冷静,冷静,一定要想个好的办法了,我就不能摆他一刀? 想到这,觉得不能再走了,万一碰到车怎么办?再一想,他不是通过我碰车出声来完成攻击吗?我故意用声音设个局,让你来钻! 于是在原地不动的状态之下,我弯腰,跟摸金蛋的老太太似的,慢慢往周围摸,一边也回忆一下刚进来车的大体位置,起码它得成行排列啊,没用几下,就摸到了一辆汽车。 这次我也想好了,摸好位置之后,抬起脚一下就踹碎了车玻璃,然后迅速蹲在一边。 等按照刚才的时间估计了一下他应该到了的一二三之后,我用起了小时候用的无敌鸳鸯腿,高频率转圈用,如果大家不是在黑暗里,而是在外面有幸看到,那就跟个转陀螺一样的疯子似的reads();。 不管姿势是不是很难看,只要管用就可以,反正在这样的有效攻击下,那个人果然中招了,一下就被扫中了,我赶紧上去补了几脚,没等他反应过来反击,先跑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原来布局阴人是这么有意思,一连算计我的家伙这回也尝到了被揍的滋味,想到这里简直太高兴了,简直太他娘的高兴了! 闪了两步就想到,不能再闪了,碰到汽车很糟糕,然后还是停了下来,用手开始慢慢摸,车都是成排的,会留出车道,所以,几下之后,我又摸到了一辆汽车。 这次的我更不含糊,赶紧又是一脚蹬碎了车玻璃,然后闪到一边,稍微延长了一下时间,才用无敌鸳鸯腿,为什么,因为刚才我的几下重脚攻击太重,我怕他来的没有那么太快。 可是,这次我错了,无敌鸳鸯腿使用的我都有点头晕迷糊了,还是没等来猎物。 转念又一想,不好,原来他不傻,居然聊到这次是我算计他,不来上当。 转念又两想,更是不大好,首先这个家伙不是傻瓜,再一说,他本来就在这蹲守,汽车地下车库的汽车摆放肯定清楚,或者说,人家根本就占据着地利,我这里从一开始就吃着大亏。 到底应该怎么办,考虑到自己的危难,一时间想到这么多漏洞,不由得大脑一片空白,越是空白多,越想的乱七八糟,所以,不由得冷汗都下来了许多。 怎么办?怎么办?一片黑暗,敌人熟悉这里的地理环境,我根本就是进来被攻击被骗?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大脑中电光火石一闪,想到一件事情,对啊,黑暗中他不是熟悉地理环境吗?我就给你来个出其不意! 黑暗中,我偷偷摸索着到了一辆汽车旁边,然后把它横在了车库通道的位置,又往前小心地摸了两步,又把另一辆汽车横在了汽车通道的位置,就这么搞了几次,汽车车库的车道可就被我偷偷改变了。 果不其然,就在我还想布置的时候,不很远处,发出了一声轻响,鱼,就这么上钩了。 想到这里胸怀大畅,赶紧过去,抓紧时间打了两个便宜拳,然后又跑了,哈哈!真是过瘾。 就这么好好干吧,小伙子,我看好你哦! 就在我还在准备码车制造迷宫,又做了几个之后,忽然在本来没车的地方,忽然出现了汽车,而且我由于搬着车没在意,发出了很大的声响。 吃了几次亏的我已经不是这么反应迟钝了,现在地下车库变成了地下迷宫,他不能在黑暗中走熟悉的道路过来也会影响他的到来,于是赶紧随手扔掉手里的汽车,一个滚身离开刚才的位置。 扔掉的汽车跟地面发出巨大的摔击声,而且里面估计摔散了,不时还发出小的动静,不知道怎么样了。 而那个人,并没有采取行动,或者说,采取的行动也许失效了,他又离开了,一时间,摔汽车的声音停下来之后,都很安静了。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着黑暗,这里,让寂静跟黑暗成了密不可分十分默契的好兄弟,可是,下一步怎么办?蹲在地上一直没动的我发愁了reads();。 这个家伙现在聪明了,跟我一样,采取了不再行动一动不动按兵不动的三不动战略,就是死等,可是,这么死等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想到这些乱事,更是让人头疼,下意识的慢慢准备抓头,现在我已经暂时养成了行动缓慢的临时习惯,防止碰到什么东西发出声音。 手还没抓到头,就碰到一件东西,是车门。 按道理说,这么远的距离,我身边就是靠着一辆汽车,怎么能碰到车门呢?原来是临近旁边的车,更主要的原因是,车门,是开着的。 好吧,日常生活中,比较粗心马虎的人是大有人在的,比如上完厕所就遛着鸟出来的,也不怕小鸟高飞尽啊,比如有上厕所不带纸的,那只能回去好好洗手了,比如有上饭店忘带钱的,怎么说呢,这一条我觉得应该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忘带钱有时候也许不是不小心,反正我是这么觉得的。 而面前这辆车的车主,就是忘关门了,真是个粗心大意的家伙,相当不一般的粗心大意啊。 我忽然冒出一个想法,会不会这货,连车钥匙都没拔,如果没有拔,那我就有一个机会啊。 怀着这样的心情,我继续往里摸,到了方向盘的位置,还真摸到了钥匙!万岁! 我探身进去,一手拿着钥匙,一手虚按着车灯的位置,然后两下一齐发动,只看一瞬间,车灯亮了,照亮了车库的一部分,不过已经够了,借着这些光亮,整个地库的观察在我眼里都不存在问题! 当然,做完照明工作,我早就以最快的速度出来了,目光如刀的四下一看之后,看到了就在几步之外,一个黑影,就站在车上,静静地看着我,原来他选择的是,站在车顶等机会。 现在好说很多了,我能看到他了,但是他也能看到我,所以大家不必玩偷袭,开始正式开始吧,我一提气息,飞身过去,开始跟他打了起来。 说实话,对于打架的具体描述与回忆,我一直很怵头,总感觉写出来那一拳,又是下一脚,那一扫,又是那一荡,估计这样写下去,八八六百四十招都写了出来洋洋一大篇,然后就能完成一章又一章了,不过这样处理,我总觉得感觉不对。 因为这打斗,就是用拳头打,用脚踢,横着抡,竖着顶,过分的强调速度,力量就会差一些,而过分的强调力量,速度就会差一些,那么两者最好协调好,而且要抓好时间跟空间的空档,尽量寻找敌人的漏洞。 这场打斗很漫长,到底有多漫长,我直到现在依然懒得回忆这件事的诸多细节,因为打架,如果速战速决也许会好很多,尤其是战胜,如果不幸战败,也好过持久战。 这就是一场时间漫长的持久战,到底有多持久呢,反正是很持久,我们在车的过道打,在车顶打,在这个车库的迷宫里打。 现在浑身都是汗,衣服被打烂了,身上也多处受伤,对方也好不到哪去,衣服也都大洞小洞,身上也被我打的都是伤,不流汗他是孙子。 忽然我后避躲闪一下攻击,然后攻击没攻击到,可是后仰的时候,敌人的拳头挂到了我的胸前破衣服上,就这么一擦而过的时候,我怀里那本书被带了出来,被打上了半空。 第一把四十一章 一个笑话 这么说吧,半空的这本被打出的书,已经凌空翻开,而且让人吃惊的是,居然还发出了亮光! 没错,这本什么无字的天书,在上面的页层里显现了红蓝的各种古怪条纹,光线不太好的地下车库里,发着隐隐的一团红蓝之光。 嗯,怎么说呢,难道真是在某种状态下,能够让这本莫名其妙的书激发出来什么东西,最终的谜底能够看到吗?问题是,我根本都不知道这些东西,不知道问死心前辈能不能知道。 可对面这个混蛋居然趁着我看那本书,忽然一个摆拳过来,直接打到了我的侧脸位置,而且由于面罩已经有好几处破损,这一下不但脸很疼,而且头套被打了下来。 没想到他居然目不转睛地看着我的脸,此时脸疼的发木,我根本没想,直接一脚踹到了他的肚子上,把他给蹬飞了,直接撞到了一辆汽车上面。 我还是怒气难平,奔了过去准备再继续打,其实现在基本上一丝力气都没有了,确实体力消耗严重,不过只能坚持下去,战斗毕竟还没有结束。 没想到地上的敌人一直直直地看着我,并没有还手的意思,看我走到了跟前,忽然开口说:“田晓,没想到是你。” 说着他拿下了自己的头套,我一看,原来这个蒙面人是穆sin! 我们两个都笑了,我也笑着说:“早知道是你,就不打了。” 穆sin说:“可不是吗,打了这么半天,还这么累,你越来越能打了。” 我说:“黑暗中我根本不知道状况,只能尽力而为,也是因为太暗蒙着头,所以,搞的都没力气了,穆sin,到底是谁组织的打赌比赛?” 穆sin说:“是希拉博士,不知道要找什么人,没想到找到了你。” 不知道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总是有点小温暖的亲切感,穆sin这时候早已经站了身,然后往地下车库的墙边走,说:“我要去让他们打开这个封闭空间,你等等啊。” 我在他去按开关的时候,也转身去拿那本死心郎君的书,小心翼翼地捡起来之后,发现上面发出的光芒已经小了很多,不过还有一点,上面都是红红蓝蓝的条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这东西本来在昨天晚上是稍纵即逝的,现在,为什么显现出来,它到底受到了什么样的激发或者刺激呢? 还没来及细想,扭头看穆sin还没有回来,心想虽然跟这个哥们有些投缘,但是毕竟他是ut组织内部的人,谁知道怎么回事啊,过去看看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等我回去才发现,穆sin正在地库靠边的一面墙前,对着墙发呆。 我问:“穆sin,怎么了?” 穆sin用复杂的眼神看过来,说:“没有人接收信号。” 我没听懂,问:“什么意思?” 穆sin解释说:“本来只要用一二一的方式敲击这里的墙壁,就会有人回应,可是我操作了两次,并没有任何反应。” 我问:“会不会是我们打斗的时间太长,力气消耗太大,所以就没启动?” 说着,我调动力气,然后用力敲了一遍reads();。 穆sin摇了摇头,说:“不是力量的问题,这个信号只要节奏对,就应该有反应,现在灯光没有亮,门也没有开,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状况。” 虽然心里有一丝疑虑怕他是要骗我,但是总感觉穆sin不是这样的货色,会不会是我自己太傻了,人家万一玩心计,突然困住你,然后跑了呢?但是穆sin这样强的战斗力,需要跟我玩这些东西吗?完全没必要吧?一对一的打就能纠缠一气,然后还有必要跟我搞这个吗? 穆sin往前走,说:“没有办法了,我们先休息一会儿吧,太累了。” 我很同意这个观点,刚才那番打斗太累了,既然出不去,那就先歇会儿再说。 穆sin来到那个打开车灯的车里,然后在驾驶室的位置坐下,我跟了过去,在副驾驶位置坐了下来。 穆sin把靠座的椅子位置调低,变成半躺的位置,然后扭过头来,问:“调下来舒服一点,你不需要吗?” 我也把手从座椅侧面伸过去,找到那个调整角度的开关,然后后背用了用力,也变成了半躺的姿势。 前面的灯光有些暗了,看来电瓶不见得有什么电了,哎,难道待会儿跟穆sin在这漆黑一片里呆着,反正我是直的,不知道穆sin会不会是弯的。 还是要感谢这个粗心马虎的车主,毕竟衣衫褴褛的我们两个,能在汽车里面躺下休息,等待这个封闭的大车库打开,没有这位车主,也许我们还要暴力性的破坏别的车门,而那样做,总归也是不好,这不是能力做得到做不到的问题,而是内心良心的原则问题。 我扭过身,探起来看了看周围座椅还有后备厢位置,希望这个心大的车主会有矿泉水留下,可惜的是,根本没有。 一番打斗下来的结果是浑身疼痛、口干舌燥,回到座椅上还是斜躺着,只能揉揉酸痛的胳膊了。 旁边的穆sin,并没有自己揉捏,看着前面,只是叹了一口气,说:“不知道昂kin在外面怎么样,他好不好。” 我顺口搭音地回答:“你的那条大狗啊。” 穆sin这个人就是很有涵养的家伙,我说完也意识到他好像提到过这个问题,现在他还是平静地回答说:“昂kin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狗。” 我想起自己不是第一次犯这个错误,人家做到了人与动物的平等没想到我还记不住总感觉有点小尴尬,于是说:“啊,对,是朋友是朋友……那个你把他交给谁了?” 穆sin说:“我执行任务的时候,把他交给了unita阿姨,应该没有太大问题,不过有点想他。” 他提到了unita那个女的,居然也管她叫阿姨,忽然想到笑三年的怪异举止,然后问:“unita阿姨是不是叫秦筝?” 穆sin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搞什么搞,你们一起来的你会不知道自己团队里的人员有没有别的姓名或者自己现在用的英文名就是代称?哄弄鬼啊? 对了,他们这群美国货到底怎么回事,什么底细,不正好问问这个单纯的家伙吗?即使问不出来,权当消遣的聊天也是好的reads();。 于是我说:“穆sin,你们来这里到底要执行什么任务?” 穆sin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 好吧,你是不想说实话啊,没想到单纯的眼睛后面有一颗装纯的心。看出我表情的不相信之后,他笑了一下,说:“你好像不相信啊,不过我确实不知道,希拉博士说组织团队过来就过来了。” 好吧,就这么顺着来也行,先不管真假,我点点头,说:“希拉博士是外国人的样子,阴山绿是标准的欧美人大块头,white白中将除了脸有点像外国人,结合头发跟装束根本就是外星人,但是你的脸,跟我们差不多啊。” 穆sin说:“美国本来就是移民国家,所以很正常的,希拉博士是法德混血,阴山绿跟white白不清楚,unita阿姨应该有亚洲血统,好像祖籍是狮城的,我是中国血统,也就是所谓的华裔,但是祖籍不清楚,因为小时候,或者说刚出生的时候,我的父母就已经死掉了。” 看到我震惊的表情,穆sin继续往下说:“当初就是希拉博士收留了我,unita阿姨从小把我养大,我记得小时候不太懂,叫妈妈,不过unita阿姨摇了摇头,提示我说她的身份只是养育的保姆,如果愿意,可以叫她阿姨。” 原来是这么回事,听起来有点乱,一时间惊得说不出话来,穆sin没有在意我吃惊的表情,继续往下说:“所以你不要奇怪,希拉博士从小就开始严格的训练我各种素质,然后执行一个个任务,这次也是,我们执行任务不会问为什么,只会问干什么。” 现在完全可以理解了,他们是个规矩严密的团队而已,也许单纯的穆sin真的就是什么也不知道,跑到这里来干活的。 想到这里忽然觉得跟这样的人在一起真的不用有太大的戒心,舒舒服服呆着也挺好,不过看着昏暗的灯光,一时间有点静场的感觉。 穆sin静静地躺着,首先打破寂静,说:“外面毒雾漫漫,不知道能不能你的朋友和我的朋友都怎么样了。” 我看到他关心外面的状况,于是说:“反正我手机没电了。” 穆sin说:“有点也没有用的,这个地方信号都被屏蔽了。” 我忽然想起来一件事,说:“如果说外面的消息,我昨天刷微信的时候看到一个,还挺好玩,好像一个大笑话。” 穆sin说:“是吗?那到底是个什么消息?” 我笑着说:“等我慢慢给你讲一下。” 穆sin继续问:“这个故事是真的?” 我点点头,回答说:“对,准确地说,就是外面的一个消息,这个人你也认识。” 穆sin说:“他是谁?” 我笑着告诉他,眼前仿佛浮现出了这个有趣的故事情节:“他就是伟大的重炮手,炮哥。” 第一百四十二章 对战进行时 这个炮哥发在朋友圈的故事,除了简单地背景介绍,剩下就是搞不懂是什么格式给写的了,看着相当好玩倒是真的,所以我们还是用炮哥的发表格式,给大家发过来。 背景介绍如下: 聚人城中城末劫时代,人类为了水、食物等重要资源开始了重要重要的争夺,在废城之墟,发生了红色军团跟蓝色军团的终极之战,为了尊严跟荣誉,真正的男人离开亲人女友,开始了男人的战斗…… 对儿战进行时(二炮已经荣升队长,叶雅她们在场外维持电机设备的争创运转) 内景,仓库,日(一镜到底,不分场一场二) 封闭仓库的大喇叭响起声音:红色军团跟蓝色军团战争进入白热化,两军的两个小队分别五个人,分别进入大仓库展开殊死搏斗。 画面出现两队躲在仓库箱子后互相端枪射击的激烈场面。 一个扔钥匙出窗户的特写。 画面切换到仓库大门被大锁锁住的景象。 红色军团队长二炮带着脸上的伤,用小喇叭向后面的队员高声喊:“战士们,红色军团的荣誉需要我们维护!不把敌人消灭我们就不从仓库大门走进去!” 画面转换,蓝色军团队长也带着手臂的伤用小喇叭向后面的队员高声喊:“只有胜利者才有尊严走出这间仓库,蓝色军团战士肯定能踏着红色军团的尸体出去!” (特写)高墙上的一个喇叭响起广播:最新国际战报消息,红色军团取得了全面胜利,蓝色军团残余全部投降。 场面一下安静了,红色军团队长,也就是我们的二炮先生,狞笑着站了出来,五个战士也端着枪走了出来。 红色军团队长二炮扬起手臂,发布命令说:“全他妈给我滚出来reads();!举起双手!” 蓝色军团小队垂头丧气举着枪走了出来。 红色军团队长继续趾高气扬不可一世飞扬拨扈地命令:“把所有物资都拿出来,老子们饿了好几天了。” 画面转换,蓝色军团陆续把水,罐头,啤酒拿出来,放在地上。 红色军团下属跟红色军团队长请示:“队长,要不咱们先押着他们出去再吃饭?” 红色军团队长一摆手,得意的说:“着什么急,咱们先喝顿庆功酒高兴高兴。” 蓝色军团负责摆桌子,放椅子,把吃的东西都摆在桌子上。 红色军团都坐着,蓝色军团旁边站着看着。 红色军团队长冲蓝色军团队长一努嘴:“烟。” 蓝色军团队长没反应过来,茫然看着,一个蓝色军团下属a把烟掏出来,放到红色军团队长嘴里,给点着了。 红色军团队长吸一口烟,满意的冲那个蓝色军团下属a点头,然后瞪了蓝色军团队长一眼:“一点眼力见没有!你看看人家,眼里多有水儿?” 说完,红色军团队长一端啤酒:“弟兄们,胜利来之不易,全靠大伙的努力!今天咱们坐着他们站着,咱们吃着他们看着,来!干杯!” 就在这个时候,对面高墙上的另一个大喇叭响起广播:最新国际战报消息,蓝色军团反扑取得了全面胜利,红色军团溃败,残余全部投降。 场面一下安静,大家还端着杯。 蓝色军团队长上前一个大嘴巴把红色军团队长踹倒:“都他妈给我起来!” 红色军团全部都气丧地站了起来。 蓝色军团队长得意的坐下,表情更加小人得志心得意满飞扬跋扈不可一世气焰嚣张,看着站着的红色军团队长嘲笑讥笑冷笑阴笑皮笑肉不笑地说:“就你也配喝酒?还不都喝鼻子眼儿里去?哈哈!!” 蓝色军团对着红色军团队长一努嘴:“嗯!” 红色军团队长还没动,两个红色军团1、2,一个递烟一个点火给蓝色军团队长点着了。 蓝色军团队长得意的点了点头:“看来你的下属更会来事儿!哈哈!!” 蓝色军团队长想起来什么,对拿筷子要夹菜的蓝色军团下属a一个大嘴巴:“你给我一边站着去!” 蓝色军团下属a站在一旁哀求:“队长,我刚才也是被逼的,我才……” 蓝色军团队长:“狗屁!你当我傻啊,这没你座儿!” 蓝色军团队长吩咐两个点烟的:“你们两个去播放点音乐,扇你们队长大嘴巴去。” 红色军团1、2互相看看,都没动。 蓝色军团队长吼:“快他妈去啊reads();!现在我说来算!” 红色军团1、2磨蹭到红色军团队长跟前。 红色军团队长满眼怒火满腔柴火气愤难平,小声道:“你们两个狗娘……” 红色军团1,2互望一眼,一点头,没等养字出来,两个大嘴巴左右就扇过去了。 红色军团队长鼻子都流血了。 蓝色军团队长得意的看着,然后一举杯:“兄弟们!看看是谁笑到了最后,哈哈哈!!” 高墙上的一个喇叭又响起广播:最新国际战报消息最新国际战报消息,红色军团再次成功反扑取得了全面胜利,蓝色军团残余全部投降。 这时,扇嘴巴的声音停了下来,只剩下蓝色军团队长的干笑声还在继续。 红色军团队长黑着脸走过来,一个大嘴巴扇倒蓝色军团队长,又踹了几脚,起身回来两个大嘴巴扇倒了下属1、2。 红色军团队长一擦嘴角的血,对着下属1、2命令:“你们两个给我对着扇!扇到牙掉了为止!” 红色军团队长又命令旁边站着的蓝色军团下属a:“你很好,现在去用鞋底,给我扇他!扇到牙掉了为止!注意,是我的牙掉了的时候为止!” 说完一指蓝色军团队长。 蓝色军团下属a一边脱鞋一边说:“队长啊,我这也是被逼的,您……您忍会儿……” 蓝色军团队长愤怒:“你个婊子养……” 话声没落,鞋底大嘴巴开始扇上了。 红色军团队长得意地命令:“现在都给我听着,剩下的一人拿着两把枪,鸣枪庆祝,咱们正式庆功。” 一片枪声,红色军团队长很是得意,他看着蓝色军团下属a还在抽鞋底嘴巴,命令:“你用他的手枪鸣枪!” 蓝色军团下属a一边抽鞋底,一边把枪掏出来鸣。 红色军团队长在一片枪声中,一边端杯,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枪冲上鸣,天花板掉下很多碎屑。 对面高墙上的另一个大喇叭响起广播:最新国际战报消息,蓝色军团最终反扑取得全面胜利,红色军团全面溃败,残余全部投降。 枪声也停了下来,对战双方都互相看着,也没有打嘴巴声了。 蓝色军团队长一嘴巴扇开下属a,夺过手枪对着红色军团队长:“还不投降?我看你的牙确实该掉了。” 红色军团队长从桌子旁站起来,一给下属使眼色,下属都拿着枪闪到自己身旁。 蓝色军团队长一努嘴,蓝色军团队员也都端枪闪到了自己身旁。 红色军团队长跟下属说:“这回不能再投降了,世界格局变化太快了。” 下属偷偷跟红色军团队长说:“队长,刚才鸣枪,都没子弹了。” 红色军团队长悄悄说:“端着枪,吓唬他们,他们不知道reads();。” 画面转换,蓝色军团队长也跟下属说:“假装有子弹,别慌。” 对方都拿枪指着对方,(特写)很多人的枪都在抖。 蓝色军团队长:“我们胜利了,二炮队长,你们赶快放下武器!” 红色军团队长:“三蓝队长,也许该放下武器的是你们!” 蓝色军团队长:“放屁!只有一支队伍能走出这个门!” 红色军团队长:“对!只有一支,那就是红色军团!” 蓝色军团队长:“错!是我们!” 红色军团队长:“是我们!” 蓝色军团队长:“我们!” (特写)高墙大喇叭:最新国际战报消息,红色军团最终反扑取得全面胜利,蓝色军团全面溃败…… (特写)另一个对面高墙大喇叭:最新国际战报消息,蓝色军团最终反扑取得全面胜利,红色军团全面溃败…… 声音开始混杂播放,两个喇叭一会播放红色军团胜利一会播放蓝色军团胜利,总是对着播。 红色军团队长和蓝色军团同时恼怒的举起枪,射向大喇叭。 两声枪响,两个大喇叭都不响了。 红色军团队长和蓝色军团队长还在扣扳机,可是都是没有子弹的空响。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把手枪往身后一扔,其余的队员也都把枪扔了。 红色军团队长:“算了,不管国际战况了,我们休战打和了。” 蓝色军团队长:“好,我们不当这个兵了,当老百姓,快快乐乐的活着。” 说着两人带头把军服都脱了下来,其余的人也是。 两个人带头互相拥抱对方,其余的队员也都互相拥抱,大家都笑了。 两拨人马兴致勃勃兴高采烈兴趣盎然地走到门口。 一个蓝色军团下属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报告说:“对了长官,钥匙扔出去了。” 蓝色军团队长笑着跟红色军团队长说:“咱们还有只有一拨人才能出这个门的誓言呢。” 一个蓝色军团下属a一指窗户:“队长,咱们从窗户出去吧。” 队员先破窗跳出去。两个队长押后,登在窗户上,两个人一笑,红色军团队长说:“对了,聚人话剧院旁边有个馆子不错,我们去看看,要是还没被战火烧毁,我们去喝酒。” 蓝色军团队长也一笑:“好,一起去喝酒!” 战役终 第一百四十三章 看海的青蛙故事(一) 听我讲完,穆sin简直笑得透不过气来,我虽然昨天看过,今天再描述一番,笑得也是肚子有点紧,一时间战斗的疲惫跟饥渴,都减少很多。 穆sin笑着说:“这个故事确实挺有趣,简直可以拍成一个微电影或者话剧了。” 我笑着回答:“确实挺好玩,本来二炮就说话扯,所以这个故事夸张成分应该不少,里面掺了很多水。” 穆sin好奇地问:“你的朋友都很有趣吗?” 我说:“也不是都能闹,比如说林胖子一般喜欢行动大于语言,botter是个多金又天真的富家子。” 穆sin说:“能介绍一下你吗?认识你这么一段时间,我并不太清楚你。” 于是我把自己的家介绍给他,因为是很普通的家,所以简略地说说,也没有什么,家家不都差不多吗,不过因为跟表哥去爬山旅游,所以牵引出这么多事情来了。 没想到穆sin表情很是羡慕,说:“真的挺羡慕你的,有家人,还有那么多好朋友reads();。” 我回答说:“你不是也有朋友吗?” 穆sin说:“我只有一个朋友,那就是昂kin。” 看到他失落的样子,我忽然感觉这个人也挺那什么的,家人,父母双亡,朋友,只有一条大丑狗,一股慨然的心里涌上心头,于是说:“如果你不介意,我愿意做的你第二个朋友。” 没想到穆sin听到这句话,忽然变得很高兴,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说:“太好了!太好了!穆sin很高兴有你这个朋友!” 我的手微微发热,他的手微微发凉,不过很有力,看得出,他确实很高兴,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想问这个朋友,于是说:“对了穆sin,你的那个朋友昂kin,是在哪里认识的。” 穆sin说:“我们都是朋友了,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 没想到他居然也有秘密,不过想想谁有没点小秘密呢,难道他这个朋友的来路有问题? 他当然不知道我在胡思乱想什么,只是问:“你是人吗?” 我莫名其妙,听着这么一句好像骂街的话,回答说:“当然是啊,难道你不是?” 穆sin没有理我的小恼怒,只是问:“你有没有觉得我哪里跟别人有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的地方?这算什么问题?难道真是哪里不对劲?想到这里我用力想了想,于是回答说:“不一样……好像……是有点……” 穆sin看着我,眼睛一直没动,盯着问下去:“哪里不一样?” 我根本抓不住重点,只能凭着感觉乱说:“好像皮肤比较凉……我们一起……打架……好像还有点滑……” 穆sin点了点头,说:“对,你说的很对,这是属于我的第二体征,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摇了摇头,说:“不知道为什么。” 穆sin说:“因为我是合体。” 我奇怪地问:“合体?什么合体?” 穆sin说:“在我的体内,存在着别的基因,或者说,我的基因体是拼凑的。” 在我吃惊的表情里,穆sin说:“我的另一半基因,是青蛙,换句话说,我不是纯粹的人族基因,我是人蛙基因链合体。” 我勒个去,居然有这样的事情吗,居然有这样的存在吗?我一直只能吃惊,把语言功能都给忘记了,穆sin说:“而大狗昂kin,就是我是一只青蛙的时候,认识的朋友。” 说着他在我说完一个类似于笑话的,或者说话剧的故事之后,说起了他的故事,这个故事相当的漫长,不过听起来跟当年颠当受重伤的时候说的蝴蝶的故事一样,让人久久不能忘怀。 这是一个关于海的故事: 一、我要去看海 “在池塘的那边,是什么?”这个小不点青蛙这样问着reads();。 他是一个可爱的小家伙,是这个池塘里年纪最小的青蛙,大家管他叫小不点青蛙。 “在池塘的那边是是一小块草地,过了一小块草地,就是那边的池塘。”老青蛙这样告诉他。 “那么,那边的池塘后面呢?” “那边的池塘后面是另一片草地,草地的后面是另一个池塘。”老青蛙真是不愿意总和这个小家伙聊天,他总是喜欢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搞得大家不知道怎么回答。 “那么,那是什么样子的池塘?” “那是和这里一样的池塘,只不过比这里小一些。”老青蛙敷衍地说,说完这些,就起身跳入池塘里,他需要好好的洗个澡,清静清静,离这个小家伙远一点。 “你这小家伙应该做点该做的正经事,比方说练习抓虫子的本领。”老青蛙把头浮在水面上这样告诉小家伙,然后沉入了水底。 岸边只剩下小不点青蛙,阳光不是那么强烈耀眼,柔柔和和的样子,洒在身上很舒服。于是,小不点青蛙坐在布满青色苔藓的池塘边上,想了想刚才老青蛙的话,想着一个池塘接着一个池塘,就像水面上的一个又一个的波纹,真是奇妙的很。然后,他开始大声地唱起了歌。 多么美丽的世界, 多么美丽的池塘, 阳光在这里抚摸着草地, 微风在水面上轻快地跳舞。 天上轻轻地落下一只小鸟,他来到池塘的一边喝水。 于是小不点青蛙停止了唱歌,走过去礼貌地打招呼:“你好,有翅膀的朋友。” “你好,会游泳的朋友,你的歌声还算不错。”小鸟一边喝水,一边说。 “看样子,你很疲惫。” “你说的不错,我从很远的地方来。”说完他接着喝水。 小不点青蛙想了想,又开始问:“你看到一个池塘又一个池塘,会头晕吗?” “什么一个池塘又一个池塘?”小鸟不再喝水,回头看着小不点青蛙,奇怪地问。 “呵呵,我想问的是,你看到一个又一个池塘,不会头晕吗?” 当小鸟弄清楚怎么回事时,他笑得直捂肚子:“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世界是这个样子呢。” 然后他说:“外面不是一个池塘接着一个池塘的。” “那么,外面没有池塘么?” “池塘是有的,可不是过了一片草地,就一定有另一个池塘。” “听起来很奇怪。”小不点青蛙轻轻说着,“那么,外面的池塘也像这里一样的大么?” “像这里一样大?像这里一样大?”小鸟听了小不点青蛙这样问,又笑了起来reads();。 “比这里大的池塘,实在是多得很。” 小不点青蛙听了这样的话,有一点点惊讶,又有一点点不敢相信:“那么,你见过的,最大的池塘,到底有多大呢?” “最大的池塘?那应该是大海了……可是……”小鸟想了想,然后告诉小不点青蛙,“我没有办法告诉你它有多大,因为它太大了,实在太大了,不是用嘴巴能够说出来的,只能够亲眼去看看,才能知道它到底有多大。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应该自己去看看。” “那么,大海要怎么走?” “大海……从这里一直往前走……一直往前走……就可以到的……”小鸟又看了看小不点青蛙,“不过……我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吧……” “为什么?” “大海太过于遥远了,而且你没有翅膀。” “可是,我有双脚啊。” 小不点青蛙说完这些,从池塘一下子跳了上来。顺着草地,迎着花香,开始了大海的寻找旅程。 二、树海中的猴子 小不点青蛙在这片草地上走了很久,走了很久,前面出现了一座森林。 “原来草地的另一边果然不是另一个池塘。”小不点青蛙这样说着,走进了森林。 这座森林是一座茂密的森林,许许多多的树叶,遮盖着这里,阳光几乎照不到地面。这里是被绿色包围的世界。 1、争夺 小不点青蛙走过许多棵树,看到了森林里的第一片空地。 空地上有两只猴子,每只身边有一堆同样大小的桃子。他们互相望着对方的桃子,然后开始抢夺对方身边的桃子。于是,没过多久,他们成功地抢下了对方的桃子。 “既然这样,他们互相交换一下不就可以了,何必抢呢?”小不点青蛙说。 抢下来之后,他们又开始望着对方身边的桃子,望了一会儿,又开始抢了起来。这项活动重复个没完没了。 小不点青蛙忍不住了。 他走到两只猴子旁边:“你们为什么不休息一会儿,吃一点桃子?” “我现在实在没有时间,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两只猴子告诉他,眼睛没有离开对方的桃子。 又看了一会儿,小不点青蛙提醒说:“你们的桃子要烂掉了。” “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等到这个事情结束后我会考虑这个问题的。”他们说着话,喘着气,眼睛一直没有离开对方的桃子。 小不点青蛙终于看倦了,他一边走一边哀伤地说:“你们到底要什么时候结束呢?” 或许这个问题过于复杂,他不会搞懂了,不过就在他还在想这些的时候,他又走进了森林深处。 第一百四十四章 看海的青蛙故事(二) 2、束缚 没过多久,小不点青蛙来到了第二片森林中的空地。那里有一只被绳子捆住的猴子,他在空地上走来走去。 “这真是一只可怜的猴子。”小不点青蛙这样说着,走过去解猴子身上的绳子。绳子束缚的很紧,所以解开它实在不是很轻松。 猴子快乐地跳了两跳,在空地上张开脚跑。 可是还没有跑两步,猴子回到原地,用绳子把自己又捆了起来。 “也许被捆住了大脑会糊涂一些。”小不点青蛙这样想着,过去又给他解开了绳子。 猴子快乐地跳了两跳,张开脚跑,然后又回身用绳子把自己捆住了。 这样的情景一共重复了三次。 小不点青蛙奇怪的很:“你为什么总要把自己重新捆住呢?” 猴子这样解释: “这个地方有许多的荆棘刺,不小心就会划伤双脚。被绳子捆住,行走起来就会不得不束缚一些,受伤的时候就会很少了。” 说完,被绳子束缚住的猴子在草地上重新行走起来。 小不点青蛙继续往森林深处走,他对自己说:“即便割伤双脚,总比被绳子捆住要好很多啊……” 3、礼仪 穿过又一小片树林,小不点青蛙来到了第三块空地reads();。 在第三块空地上,一共有五只猴子,他们满头大汗,正在翻一本厚厚的大书。 小不点青蛙觉得看书实在是很不错的事情,于是走过去和他们打招呼:“你们好。” 这时候猴子们抬头看到了小不点青蛙,一起悲伤地说:“该死,我们真不走运。”然后一边翻书,一边说:“亲爱的先生,请您稍等片刻。” 小不点青蛙等了半天,猴子们还在翻个不停。他忍不住问一个年老的猴子,“你们在做什么?” 年老的猴子很不好意思地说:“我们在详尽的历史记录里找应该怎样对待您。” “怎样对待我?”小不点青蛙很奇怪。 “是的,比方说应该怎样打招呼,谈些什么什么内容,应该怎样坐在椅子上,两只手是交叉摆放还是重叠摆放……” “何必那么麻烦呢?你们无论是谁都说先生你好不就行了么?” “如果是一个女士,这个就不合用,还有孩子,或者一个外来的语言不通的,或者一个聋子……” 小不点青蛙开始头晕个不停,连忙打断他的话:“好了好了,你不要说了,你们也不要找了,我要走了。” 他一边走一边看到猴子还在翻那本详尽的历史纪录,于是又说:“我觉得,你们应该扔掉这本书。” 猴子们一边费力地翻书,一边回答:“我们实在累极了,每天的时间几乎都在翻书,可是我们不能舍弃这些,没有了这本书,我们对待朋友会无所适从的。” 小不点青蛙不再说话,很快地消失在了树林里。 4、权位 在第四块空地上,有六只猴子,他们的身边,有六把高低不同的椅子。 最大个的猴子坐在最矮最小的椅子上,最小的猴子顺着椅子腿在往最高最大的椅子上爬,结果他掉了下来。 小不点青蛙对最大的猴子说:“你坐的一定不太舒服吧?” 最大猴子苦苦笑了一下:“确实如此,这个小椅子还没有我的半个屁股大。” 小不点青蛙从一边看到另一边,发现猴子一个比一个小,一个比一个瘦,椅子却一个比一个高,一个比一个大。 倒数第二小的猴子趴在第二高大的椅子上,屁股红红的,高高的,看来也是好不容易爬上去的。 他把肿起来的屁股放在椅子上,立刻疼得又趴了回来,他说:“我一定要坐,我一定要坐。” 这时最小猴子又摔了下来,小不点青蛙过去问:“你为什么不去坐那把小椅子,这个高椅子看来给那只最大猴子比较合适reads();。” 最小猴子很生气地说;“你这个家伙知道什么,这是我的椅子。”说着又开始爬起了高椅子腿来。 小不点青蛙看到这些,只好慢慢地离开这片空地。嘴里说:“你们为什么不坐在一把合适的椅子上呢?” 5、忘忧 没过多久,他很快来到了第五块空地。 在第五块空地上,有三只猴子,他们分别在三个大玻璃杯子里,他们往自己身上不停地倒水,都快到脖子的。 小不点青蛙问第一只猴子:“你为什么不停地倒?” 第一只猴子说:“因为我心里实在痛苦。”猴子还在倒个不停。 他又第二只猴子:“你为什么不停地倒?” 第二只说:“因为我心里假装快乐。”猴子还在不停地倒。 小不点青蛙来到第三只猴子身边:“你为什么不停下休息一会儿呢?” 第三只猴子说:“我们实在也很想停下来,可是自从我们造出这种东西,水里的魔力就注入我们了的手臂,于是我们不停地倒,不停地倒。” 这时水淹到了这只猴子的脖子:“这东西和眼泪一样的重要,从我们出生,一直到死去。它让我们学会了忘记。”他不再说话,继续不停地倒着。 小不点青蛙一边往森林里走,一边小声地说:“这个世界实在是奇怪的很,这实在是让我搞不清楚。” 6、能力 在第六块空地上,只有四只猴子,他们每个手里都握着一把大斧头。他们在砍树,不停地砍,不断地砍,拿着斧头胡抡一气,许多的树倒下了。 “你们为什么要砍这么多的树?” 他们停了下来,其中一只举起斧子,得意地说道:“怎么样,我们的斧头够锋利吧?” 他接着说:“这是我们好不容易造出的斧子,它的两面都是锋利的刀刃,它可以砍倒一切,我是说一切。” 斧子冒着森森的寒光,可是小不点青蛙发现,这些猴子的身体被锋利的斧头划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有的伤口还在流血。 “你们还是尽快地扔掉这些斧头吧,它们实在太过于危险了。” 树上有一只鸟,在快乐的歌唱。于是小不点青蛙建议说:“你们不如学学小鸟,那样实在是很快乐的事情。” 猴子们听了这话,拿起斧头又开始砍树:“那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拥有锋利的斧头,我们可以把这片森林统统砍倒。”说着,又开始了乱七八糟地胡抡。 许许多多的树木乱七八糟地倾斜了,乱七八糟地倒在了空地上,小青蛙差点就被拍在一棵树杆下成为小不点青蛙饼。 他赶紧走出这片空地,心里说:“这群猴子大概疯掉了。” 三、在路上 小不点青蛙走了不长的时间,重新见到了一缕阳光reads();。他从来没有见到阳光这么高兴过,阳光温温和和地摸着他的皮肤,让他想起了远方的池塘。 他回头看时,树木做的海洋在风中扬起绿色的波浪,散发着说不出的美丽和壮观。 “这个世界和池塘的区别太大了。”他一边走一边说,“刚才的森林实在很漂亮,可是让人不太喜欢,那里有一群奇怪的猴子。” 前面是一条小路,两旁长满了不同颜色的花朵。一阵风吹过,花朵在小草中轻轻挥动着手臂,向每一缕阳光微笑。 小不点青蛙走在这条小路上,闻着阵阵花香,拂着阵阵清风,忍不住唱起了歌。 多么奇妙的世界, 多么美丽的小路, 这里充满了温和的阳光, 这里充满了沉醉的花香。 “唱的不错啊。”身后有只猴子走了过来,拍着小不点青蛙的肩膀说。 “可是,比我还要差一点点。” “是吗?”小不点青蛙高兴地问,“那么你能不能在这里唱一首歌呢?” “这里?”猴子嗯了两声,说,“这里是不行的……我还没有准备好……没有准备好是不可以唱的……” “那么你什么时候可以准备好呢?” “这个……这个……很快很快的……”说着,他拍了拍手里的书,“独自一个走路太过于寂寞无聊,我们两个倒是很不错的旅伴啊。” “对呀对呀。”小不点青蛙高兴地说:“你和森林里的猴子不大一样。” “呵呵,你说的倒是很不错,我是一个有涵养有气度有学问的猴子。” “你手里的是什么书呢?” 猴子忽然严肃了起来:“这是一本很费解难懂的书,不是很容易读通的。” “那么你一定搞明白了?” “这本书就是我写的。” “啊,你真是了不起。”小不点青蛙这样说着,看到书皮上写着《月亮有时候是圆的》。 “这句话什么意思呢,月亮确实有时候是圆的啊。” “这句话是说,月亮在有的时候不是圆的。”猴子一边走一边向这只小不点青蛙解释书里的内容。他说了很多,说了很久,反复讲解原来月亮有时候是圆的,慢慢的,小不点青蛙的头开始大了。 “你的理论太过于深奥了,难道,月亮真的有时候是圆的么?” “是的,月亮有时候是圆的。”猴子这样说道,“不过没有关系,我可以下次再给你讲,你慢慢的就会明白这个道理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看海的青蛙故事(三) 小不点青蛙点点头,表示佩服这只猴子的学问,然后他们继续走。 他们沿着小路不停地走,不停地走,路的不远处出现了一只面目狰狞的大狗。这只狗实在太大了,眼睛比猴子脑袋还要大,毛发比猴子尾巴还要粗,他卧在那,堵住了整条小路。这只狗咧着嘴巴,吐着红舌头,牙齿一排排的露在外面。 “哼,这真是一只讨厌至极的狗,不过没有关系,我只要轻轻地吹一口气,他就会像一片叶子在我们面前消失。”猴子这样说道。 他们两个离大狗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猴子忽然道:“我先要去小溪边喝一点水……喝完水之后……我就可以一丁点力气都不费……吹走这只大狗……” “请等一下……”小不点青蛙还没有说完,猴子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小不点青蛙独自一个走近堵在路当中的大狗:“你长得可真大。” “你好,小家伙。”大狗温和地说。 “你一点都不凶reads();。” “来这里摸一下。”大狗指着自己的胸口。 小不点青蛙摸到了一颗善良纯洁的心。 “你的样子长得怎么和内心那么不一样呢?” “事情是这样的。”大狗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鼻子,开始讲自己的故事,“我有一个兄弟,他有着凶恶的心和凶恶的脸。在一个没有月亮的晚上,他趁我睡着的时候,把自己的脸和我的脸偷偷换掉了。”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这样于他很方便,他笑眯眯地蹲在草地上,鸟会没有戒备地飞过去玩耍,他可以轻易的把鸟吞进肚子。” “啊,原来是这样的。”小不点青蛙明白了。 “我实在不喜欢现在这个样子。”大狗伤心地说,吐着红舌头,露出一排排牙齿。 “这样也不是太糟糕,你太善良了。那些心底不好的家伙看到你这个样子,就不敢来伤害你的。” “你说的好像还有点道理,不过由于我样子太难看,所以没有人愿意做我的朋友。” 看到大狗伤心的样子,小不点青蛙觉得没有朋友挺孤单确实不太好,于是他想到了一个很好的办法,或者说主意。 “很高兴认识你,我们做个朋友吧,我叫小不点。” “很高兴认识你,很高兴和你做朋友,我叫昂kin。” “太好了,我还没有朋友,现在我有一个朋友了,他叫昂kin。” “太好了,我也没有朋友,现在我也有朋友了,他叫小不点。” 他们一起玩了一个愉快的下午,不过小不点还要上路的,他还要去远方寻找海。 “昂kin,你跟我一起去吧,我们去看海。” 昂kin摇了摇头,说:“我要在这等我的那个心地不好的兄弟,草原的小鸟曾经捎来信,说他后悔了,希望能把属于自己的换回来。等他来了,我就跟他把脸换回来,或者把心换一下,不然他还会继续去骗人,等这件事结束了,我就去海边找你。” 小不点青蛙点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从大狗的身上蹦下来,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地感慨:“原来凶恶的外表里会有善良的内心,善良的外表里会有凶恶的内心。” “请等一等,朋友。”大狗回过头说,“你这样走太过于危险了。在这个世界上,善良的外表里也可以有善良的内心,凶恶的外表里也可以有凶恶的内心。” “记住。”大狗这样告诉小不点青蛙,“如果你想知道这个家伙的心是不是玻璃做的,是不是像水晶一样的纯洁透明,你只有用手,摸一摸他的胸口,才会明白。” “记住,藏在胸口里的心是不会骗你的。” 四、相遇 “这个世界实在是难懂得很,这个世界我实在是搞不明白。” 小不点青蛙一边这样想着一路上见到的听到的,一边在两边开满花朵的小路上走着reads();。 “你没有长眼睛吗?你这个冒失的家伙。” 小不点青蛙低头一看,路旁有一株不知名的花朵在怒气冲冲地望着自己。她还没有没有绽放,只是一个花苞,鲜嫩,娇小,犹如晨风中的雨露,脸上由于生气,已经红的像傍晚天空的太阳。 小不点青蛙心里开始跳个不停,从没有过的跳个不停,他嘴里不由得说了出来:“你真是一株漂亮的花儿。” “什么?你说我是一株漂亮的花儿?你真是一个可恶的家伙。”花儿大声说着,越来越生气,脸上涂满了熟透的苹果颜色。 “可爱的花儿,你为什么这么的不高兴呢?” “为什么?你们这些家伙还不是一样,你们夸奖我们漂亮,说你们很喜欢我们,然后把我们的头一把揪下来,放在自己头上。” “为什么要把你们的头揪下来放在自己的头上?” “因为你们说我们漂亮,因为你们要把我们的漂亮自私的占有,因为你们以为把我们的头顶在头顶上就能够拥有我们的漂亮。”花儿怒气冲冲。 “这是真的么?”小不点青蛙这样问着。 路旁的花朵一起在点头:“你们从来如此。” “这是什么样的喜爱啊,喜欢不是把别人的头揪下来,喜欢是静静地望着,心里忍不住地涌起阳光一样的温暖。” 小不点青蛙俯下身子,对着这株生气的花儿说:“可爱的花朵,我不会揪下你的头放在自己的头上。” 花儿摇晃着枝叶,表示不愿相信。 “可爱的花朵,我可以把你带在我的身边吗?” “你想要揪下我的脑袋了吗?” “不是,我要把你放在花盆里,不让别的家伙,伤害到你。” “不。”花儿的态度很决绝。 “可是你生长的太靠近道路了,无论是猴子还是狗的脚掌,这样都很危险。” 花儿这次没有摇头,她开始犹豫了。 “我要去大海,你如果和我一起去,那实在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大海?听起来确实很有趣,过往的小鸟提到过这个地方,实在是值得去看一看。” 考虑了一下,花儿终于点了一下头:“我可以答应你的请求,不过你要很小心,我可不是石头做的。” 小不点青蛙满怀欣喜地把这株花儿从泥土里弄出来,放在一个花盆里。 他把花盆捧在手里,这株花在阳光下静静地立着,舒展着自己的枝叶。 “你真是漂亮,你是我在世界上看到的最漂亮的花儿reads();。我说的是真话,你可以摸摸我的胸口,它在不停地跳着。”小不点青蛙这样告诉这株花儿。 “我不高兴摸摸你的胸口。” 五、爱的花海洋 就这样,小不点青蛙高兴得抱着花盆,花盆里站着那株花儿,一径的往前走着。 这实在是一株脾气不是很好的花儿,如果她不高兴,小不点青蛙只好闭上嘴巴,默默的在路上不停地走。 花儿的脸色开始有点红润时,就表示她起码不是在生气。这个时候,小不点青蛙就问:“我叫做小不点青蛙,是我们的那个池塘里,最小的青蛙。” 小不点青蛙顿了顿,“那么,我们走了这么久,我还不知道,你叫的名字?” “我是这个世界独一无二的花儿,没有一朵花和我一样。没有谁知道我的名字,它对你们这些家伙也实在没有什么用处。” “我喜欢你的话,我喜欢你的独一无二。” “我不需要你的喜欢。” 于是小不点青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继续走着。 在这条小路的尽头,是一片夹杂着灌木的草地,草地上开满了鲜花,清风拂过草地,花朵在这里跳舞。 “真是美丽的鲜花,可是她们没有我手中这株花儿那样让我心跳个不停。” “我不需要你的心跳不停。” 于是小不点青蛙闭上了自己的嘴巴,继续在花朵遍地的草地上走着。 1、照顾的关爱 在一丛灌木的旁边,有一只白色的大兔子,她在花朵中伤心地哭泣。 “你怎么了?”小不点青蛙这样问。 “事情是这样的。”大兔子停止了哭泣,开始了诉说,“我用了很长的时间,很多的心血,做出了一个漂亮的小石头。你看。” 她摊开手掌,手中果然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小石头,那确实是一个晶莹剔透的漂亮的石头了。 “可是,这个小石头要去草丛里乱跑,万一碰到了大象被踩扁了怎么办?我是这么的爱他。” 小石头开始大声嚷嚷:“我不要总在你的手心里,我要去草地里走走。” “可是如果你受伤怎么办?我是这么的爱你。”大兔子在草地上画了一条直线,“你沿着直线来回走走,然后就回来好吗?” “我不要沿着这条直线走,我要在草地上跳舞。” “可是如果你受伤怎么办?我是这么的爱你。”大兔子伤心地说。 “你也许爱他,但是方法太糟糕了,你这根本不能算爱,这都是自私的控制,他不是你的玩偶,还不要说他是石头,即使他是你生出来的种子,你也不能这样把他当成洋娃娃。”花儿这样说着,然后对小青蛙说,“我们还是继续走吧。” 第一百四十六章 看海的青蛙故事(四) 2、爱的误会 没过多久,他们在另一处灌木丛边,看到了花朵中有两只兔子。一只黑色的,一只白色的。这两只兔子微笑着坐在一起,手里拿着一杯果汁。一杯是红色的,一杯是黄色的。 他们走近黑色的兔子,黑色兔子一边笑着,一边悄悄地说:“我的蜜糖手里拿着最好喝黄色果汁,虽然我喝着最难喝的红色果汁,可是我很快乐。” 他们又走近了白色兔子,白色兔子一边笑着,一边悄悄地说:“我的蜜糖手里拿着最好喝红色果汁,虽然我喝着最难喝的黄色果汁,可是我很快乐。” 他们就这样坐在一起微笑,一起微笑着喝果汁。 “嘿,小不点青蛙,你不认为这两个兔子应该稍微说清楚一点么?” “是的,是应该说的稍微清楚一点,他们没有做到心与心的真正沟通reads();。”小不点青蛙这样回答着,离这两只兔子越来越远。 3、爱的破坏 在第三处灌木丛边,有一只兔子,他在花丛中把一棵棵花拔了起来,只剩下中央的一株好好的还在。 “你在做什么?”小不点青蛙不是很高兴他的行为。 “是这个样子的。”兔子停下手,开始擦脑门的汗,“我喜欢上了中央的这株美丽的花。” “你喜欢中央这株花,干嘛要把周围的花除掉?另外,你问过这株花么,他是不是高兴你这样做。” “我问花?她怎么能告诉我呢?”兔子惊奇地瞪圆了眼睛。 “只要你用心慢慢地接近这株花儿,她就会和你说话。另外,不要再把你不喜欢的花拔掉了,你没有这个权力。” 小不点青蛙说完就走了。 他手中的花儿说:“你比那只兔子好很多。” 小不点青蛙笑了:“我真高兴你的话,我现在快乐的很,就像拥有了一对翅膀。” 4、爱的拥有 在第四处灌木丛边,满地都是鲜花,红的白的粉的黄的,满地都是兔子,白的灰的花的黑的,他们每个人头上都别着一枝花的脑袋。他们集体说着:“我们喜欢花儿。” 小不点青蛙抱着手里的花儿,跑了起来,离他们远远的。 花儿说:“这是我见过的最可怕的场面了,实在是不想再看到了。”她的枝叶在小不点青蛙的手中,轻轻地发抖。 六、沙海的死亡气息 他们走出这片草地后,回头看了看走过的地方。花的海洋依然能够,借着一阵阵的微风,把一阵阵的香气,送到他们的身边。 小不点青蛙抱着这株花儿,来到了沙漠边上。 望不到头的沙丘一个接连一个,沙子上流动着热的风。 “这里真得很不错,这里安静得很,这里没有猴子的气息,没有兔子的气息,这里是沙子做的海洋。”他这样说着,“我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安静。” “这里是很不错,但是,这里有死亡的气息。”花儿这样提醒着,“我们尽量多的带些水吧,这里不像饱含水分的地方。” 小不点青蛙同意了花儿的提醒,准备了很多的水,走进了这个沙粒组成的海洋。 这是一个浊热的地方,风不是清爽的,它的到来更加让人不舒服得很。 他们不停地走着,不停地走着,翻过了一座沙丘,又见到了另一座沙丘,看不见海洋的尽头。 “这实在是一个太大的海洋,大的超过我想象太多。”小不点青蛙这样说着。 “我不喜欢这样的炎热,我不喜欢这里的风,这里的死亡气息太过于浓厚了,而且我还没有绽放过reads();。” “在我眼中,你是世间美丽的花儿。” “你不了解,绽放的时候是花儿最美的时候。她生命里所有的灿烂,所有的妩媚,都会在那个时候流淌出来。” “我向你保证,我用我的生命向你保证,我一定要让你最美丽地绽放。” 花儿没有说话,天气实在太过于炎热了。 他们不停地走着,不停地走着,穿过一个又一个沙子做的波浪,走的口干舌燥,走的筋疲力尽,还没有走出黄色的海洋。 “我从没有觉得太阳会温暖成这个样子,温暖的让我觉得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 “我从没有知道清风会温热成这个样子,温热的让我觉得眼睛都不愿意睁开。” “我真是应该拥有一对鸟儿的翅膀,那样穿越这里要简单容易的很多。” 小不点青蛙一边说着,一边拿起干瘪的水袋,准备把剩下不多的水给花儿喝。 “等等……只有这么多了……你不需要么……”花儿有些不安。 “我向你保证过要你美丽的绽放的。”小不点青蛙笑着说,把水浇在了花盆里。然后开始唱歌: 多么宁静的世界, 多么甜蜜的旅程, 这里只有我和一株美丽的花儿, 这里只有我和一株美丽的花儿。 小不点青蛙一边唱着,一边继续走着,他们要跨过这个焦热海洋,去寻找真正的海洋。 又走过好几个沙丘,一阵阵的热浪掀过来,小不点青蛙双脚一软,一头栽在了沙子上,花盆跌落在旁边。 花儿轻声问着:“喂……你怎么了……你要睡在这里么……海洋还没有到呢……” 小不点青蛙没有回答,安静地趴在沙子里,上面悬着过于温暖的太阳。 傍晚的时候到了,过于温暖的太阳坠了下去,青白色月亮挂在天上,风也带着清凉的味道,擦过来的感觉舒服了很多。 小不点青蛙扬了扬手臂,居然醒了过来,花儿高兴地摇转身体:“你不再睡了么……真是很顽强的小不点青蛙……你在这个世界上也是如此的独一无二……” “可是,为什么黑漆漆的没有亮光呢?” 这实在是一个让人觉得不幸的状况,小不点青蛙因为过于干旱,失去了双眼。 花儿的心跳得很难过,她觉得小不点青蛙失去双眼,是因为把有限的水,都给了自己,她忽然之间,想做一个决定。 “抱起我,从现在开始,无论你到哪里,我都要做你的眼睛。” 小不点青蛙笑了:“听了你的话,我的心实在是很高兴,它在高兴地跳reads();。” 说完,他起来,抱起花儿,在清凉凉的月光下,在凉飕飕的微风中,慢慢地,走出了无尽的沙漠。 七、大雨后的故事 当他们的脚下不再是沙子时,花儿忍不住又回头看了看走过的沙子的海洋,那里飞扬着众多的黄沙,依然洋溢着死亡的气息。 就这样,小不点青蛙拥有了花朵眼睛,为了寻找远方的大海,向着前方,不停地走着,不停地走着。 他们走了很多的路,走过一片又一片地方。这时候,他们走到了一片大草地,那是一片真正的草的海洋,纯绿色的草一片接连一片,没有花朵,没有灌木,就好像没有尽头一样。 “前面的草,多的数不清。”花儿说。 “是吗?”小不点青蛙这样说着,两个便踏上了这片草地的第一簇青草。 他们在这片草地上走了很多天,一直没有走出去,只好不停地走着,这实在是一片大大的草地。 风有力地刮着,远处涌来一朵朵黑色的云彩,好像一朵朵黑色的玫瑰,雷声在天空闷闷得响。这是一场来势汹涌的暴风雨。 很大很大的雨点从天上摔下来,风也把能抓住的东西扯来扯去。这里实在是过于平坦,没有合适的避雨地方。 小不点青蛙尽量把花盆抱在胸口,不让花儿柔嫩的叶子和枝条砸到。花儿轻轻贴着他的胸口,感到一阵阵的温热。 “你的心是一块温热的水晶。”花儿这样说着。 他们在雨中不停地走着,不停走着,从傍晚走到晚上,从晚上走到深夜。雨一直下着,一直下着,道路泥泞,很不好走,一片黑暗,很不好走。 在黎明将近的时候,雨,停住了。周围还是一片黑暗,可是没有了雨点的侵袭,小不点青蛙就把花儿放在身旁,坐下来休息,实在是疲惫的很。 “听,这是什么声音?”小不点青蛙说着。 “很大的波浪声。”花儿说。 海浪声一个接着几个,不断地拍击着海岸,在无尽的黑暗中,激荡着水花,这里,是大海,真正的大海,那个小青蛙寻找了很久的大海,现在,就在他的面前。 就这样,小不点青蛙和这朵花并肩坐在海边,听着黑暗里的海浪节拍,不断地演奏着,不断的演奏着,演奏着从过去到现在的生命乐章。 没过多久,波涛声逝去了,一切开始变得宁静安详。前面的天空泛起了淡淡的青色,黎明要到来了,太阳要出来了。 天色越来越亮,青蓝色的大海出现了,它无边无际地出现了,无穷无尽地展开了,在最远处和天空相接,让大家分不清楚哪里是海,哪里是天。 “真不敢相信,大海如此的没有尽头。”花儿高兴并且惊奇地说。 “是的,看来实在是超出了我们的想象。”小不点青蛙用没有光彩的眼睛望着面前的大海,这样笑着,心里充满着温暖。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为爱凋谢的花 看到他这个样子,花儿很难过。 新的太阳,从海里探出自己的头,温和的可爱。海水染上了金黄的颜色,波动着永恒的光芒。 与此同时,这株独一无二的花儿,在柔和的阳光中,轻轻慢慢地绽放了,这实在是一朵美丽的花儿,红色的像玛瑙一样的花瓣,绿色的像翡翠一样的花萼。在风中,她对着这个世界,摇曳着,跳舞,轻曼地,微笑。 “我真正地绽放了。”花儿羞涩地告诉小不点青蛙。 “我从来都知道,你会绽放的,你是这个世界,最美丽的花儿。”他这样高兴地轻轻说着,这样高兴地轻轻唱起了歌: 多么浩瀚的大海, 多么神气的世界, 青蛙坐在海岸上, 旁边绽放了最美丽的花儿。 可是,看到小不点青蛙的样子,花儿还是不开心,她希望自己的美丽为他开放,她希望他能够看到寻找了许久的大海。 于是,花儿扬起脸,对着天空的花神,这样诉说着:“我伟大的花神,我万能的花神,我现在已经得到了花朵最灿烂的时刻,我已经看到了大海,我已经万分满足。我的希望是,用我的生命,换回那只小不点青蛙的双眼,因为他有水晶一样的心,我因为看到他,脸上拥有了更多的红晕。” “好吧,孩子。”花神这样说着,“至于那个暗示的动作,由你自己来决定吧。” 花儿快乐的在风中微笑,她对小不点青蛙说:“把我抱起来。” 小不点青蛙这样做了。 花儿轻轻地,羞涩地说:“我要你吻我。” 于是,小不点青蛙,把花儿端了起来,双手在微微地发抖。 “我的心,现在跳的厉害,从没有过的。”他微笑着说,轻轻把嘴唇迎了过去。 “我的名字,叫做等待绽放。” 当小不点青蛙的嘴唇碰到了花朵,他的眼前忽然一片光明,看到了一望无际的蓝色大海,看到了被海水托着的橘红色太阳,看到了漂亮的花瓣,一片又一片,在风中,轻轻地飞扬。 讲完之后,穆sin许久没有说话,我也许就没有说话,这个爱的故事,很美,不过悲伤色彩还是淡淡的,所谓那种不可捉摸的哀愁吧,我讲的是笑话,他讲的,好像是童话。 又过了一会儿,我打破了平静,问:“那么说,你之后没有再见过这朵花?” 穆sin居然意想不到地点了点头,说:“不,我又见过。” 我大吃一惊,搞什么搞,难道那朵凋谢的花又能镜头回放,把花瓣再变回去?或者别的状况出现了,花神大显神威,又给穆sin一个奇迹? 穆sin慢慢地说:“不过,现在她已经不是一朵花了,她变成了一个女孩子reads();。” 啊?花精大变声啊?难道转世了?我好奇地问:“你在哪看到的?” 穆sin说:“就在遇见你不久之前,在聚人城中城烟火胡同的巷口。” 我很好奇各中的细节,于是问:“你怎么知道是她?她不是长得跟真花一样吧?那不就吓死人了吗?” 穆sin摇了摇头说:“不,她就是人,那天,她穿着淡蓝色的衣服,打着一把伞,走在巷口,我们四目相对,一瞬间,我就知道是她,绝对错不了。” 还一见钟情啊,我很是大吃一惊紧接着又大吃一惊,吃惊吃饱了都吃的说不出话来只能张着嘴想吐出点惊出来。 我还是不敢相信,问:“你确定是她?” 穆sin点点头,说:“是的,我确定。” 我还是忍不住就这么相信,继续问:“她承认自己前世就是那朵花了?” 穆sin摇了摇头,说:“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微笑着看着我。” 我于是震惊了,这是什么回事,这叫什么故事?就用微笑交流吗? “你们什么也没有说?” 穆sin说:“是的,当时我因为太激动,也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们一直往前走,走过一个个巷子,走过一条条街道,走到一个个没有走过的陌生的地方,就这么一起走,一句话也没有说。” 穆sin很享受的说着,仿佛这是一个昨天刚发生的故事,那个美好的场景还在跟前:“我们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下,当时因为雾气太大,根本也没有鸽子了,我灵机一动,在地上画起了鸽子,就这么一直画着,一直画着,抬头再看的时候,她在其中一个鸽子嘴边,画上了一朵花。” “就在这个时候,她胸前的花瓣项链发出了淡蓝色的光,看来是要回去了,因为她摆了摆手,转身消失在了雾色中。” 我忍不住地问:“那穆sin你并没有追过去?” 穆sin点点头说:“是的,我并没有追过去。” 我说:“我觉得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不可思议,毕竟是你曾经另一个层面的爱人,就让她走了吗?” 穆sin说:“是的,就让她走了,不过我知道,还会见到她的。” 好吧,听了这个故事,我只能说,这个美好的再次相遇的故事,就是个哑剧,男女主人公都跟没舌头似的,演了一场不需要背台词的轻松戏,唯一需要找感觉的就是要注意交流,还有都需要会画画,起码得会画鸽子跟花,不能画的跟鸵鸟和包子褶似的。 而其中的逻辑漏洞更是乱七八糟,我期间注意了,而且追问了,当时不是雨天,换句话说,花变的女主莫名其妙打了把伞,当时没有太阳,也不能说是遮阳伞,所以就是个装饰品,打伞扮花玩啊?而且男主跟女主就这么傻了吧唧的走,也不吃东西也不喝东西,就纯压马路啊,不能看电影或者什么的吗?也可以考虑日租房了啊?大雾天外面都呼吸悬浮颗粒物啊,有瘾啊? 人家是到了公园接头或者说会面,他们是溜达到了公园,然后呢,开始玩毛游戏啊,你来比划我来猜啊,还是干脆就叫你来画画我来猜啊reads();。最后女主收到了讯号要走了,男主就真不应该过去看看或者不说话也行,留个纸条或者电话什么的么?还以后能见到,再次相遇的几率能有多大?你以为言情小说啊,明天打个酱油又看到了,上个厕所又在隔壁遇到了,万一你再遇到的时候,都八十了,很唯美浪漫吗?那不是鬼扯了? 忽然想起什么东西,我问:“对了,在那个寻找海的故事里,你的青蛙什么重获光明之后,把那盆花怎么样了?” 穆sin说:“它枯萎了,不过我不会愿意重新再种下另一棵花,于是把她放在了海边,用沙子埋上了一半,以后,就能让她天天在这里看海了。” 穆sin继续往下说:“之后我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过来的昂kin。” 我猜到了下面的剧情,说:“昂kin肯定没等来他的兄弟。” 穆sin点点头,说:“是的,一只鸟捎了一封信,信里有他兄弟的死讯,那条咪咪笑的恶狗,死掉了。然后昂kin就来海边找我。” 好吧,这个结尾比那个哑剧的结尾要好一些,起码我能接受坏人死掉,好人团聚的故事结局。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感觉到一阵巨大爆炸声,大地都在剧烈的颤抖,这股爆炸是如此的巨大跟强烈,以至于,地下车库已经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换句话说,这个车库都露天了,这里基本所有的汽车车的玻璃都破碎了,我跟穆sin更是弄了一身的土了吧唧的东西,头上都是。 我们赶紧一边从车上下来,一边摆弄头发,然后把身上也整理整理。 穆sin问:“到底怎么回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居然他是个在这里布局的都不知道这种意外状况,那么只能出去看了,我说:“咱们出去看看到底哪出状况了。” 我们一前一后,从地库的大洞里往外走,外面除了黄色的雾气,还有黑色的雾气跟浓浓的爆炸气味。 忽然听到了一阵疯狂的笑声,这种疯狂的声音,我是听过的,很熟悉,扭头一看,没错,就是那个ds之囚,王尊,他已经满身破烂,脸黑黑的,看起来就跟战场上下来的残兵败将一样,不过是一个疯了的残兵败将。 在他的对面,是white白中将,令人震惊的是,white白中将也不是浑身白了吧唧的衣服了,都是血污跟污渍,而且white白中将已经受伤了,用左手扶着右胳膊,右胳膊很大一部分都给血染红了。 white白就这么看着ds之囚王尊,慢慢地说:“你真是个疯子。” 王尊狂笑着说:“这么说你这么厉害的家伙也怕疯子,看来还是疯子厉害,我们做就要做最强,疯子我们是当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穆sin问:“白中将,希拉博士他们在哪?昂kin呢?” 白中将没有看他,眼睛里一直盯着王尊,用手往远处一指,说:“他们离爆炸点很近,希拉那个老家伙我看已经够呛了。” 穆sin听到这里,二话没说,直接奔到了他指的那个位置。 而身后,忽然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