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差一点点就可以修炼啦》 引子 我叫落云,不知道是哪位大能留下的一缕的神识,这么多年来我有了独立的意识,名字是我对过去的自己唯一的认识,在此之后我就一直游荡在世间,不知道过了多少岁月,见证了多少个旧世界的毁灭,又见证了多少新世界的诞生。 曾经想过消散于世间,但貌似没什么办法可以让自己消失,倒是去招惹过一些强者,但他们都未曾将我毁灭,甚至没有人发现过我,就像我不存在这个世界一般。 每个世界都有着自己独特的境界划分,也有着不同境界上限,当然世界根基越稳定,所能容纳的强者上限也就越高。 因为亲自见证了许多世界的覆灭,也发现了其中的奥秘,世界的覆灭大多都是因为修者贪婪的索取天地灵气到自己身体里。 境界一层接一层的突破,修者实力太强最终突破了世界承载上限或者修者不断增多,世界灵气枯竭,最终结果都是世界崩溃。 当然也有智者为世界制定体系,不过人的贪婪总是越来越大的,总有人想要突破体系,但结果失败就是落得自己陨落,成功导致世界体系崩溃,最终世界毁灭。 一个世界的诞生,先是灵气爆涨,高浓度的灵气会孕育一大批实力强悍的生物。 但随着诞生期的过去,灵气是渐渐归于缓和,这就是缓和期。到了缓和期,这批强悍的生物要么潜伏于灵源深处,要么去寻找其他合适的世界,还有一些只能随着灵气减弱而逝。 我现在所在的世界,正是一个刚进入缓和期不久的世界,正值一个世界的壮年时期。 就这样,我在这世间以观光者的身份不停的漂泊,直到一天,我在一个世界找到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因为在这片世界里有着一种熟悉的联系,所以就不得不主动去了解这个世界。 在探寻的过程中,落云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世界有着一个实力强悍的操盘者,在维护这个世界的规则,更是在保护着这个世界。 我在这个世界灵气的巅峰时期来到这里的,而现在已经到了灵气缓和期,时间过了多久已经没有印象了,或者说时间对我来说本就是不存在的概念。 多年的探寻,我已经找到了这个世界的完整的运行周期。空间是时间的载体,时间是空间运行的动力。两者相辅相成,这就是世界运行的基本体系。 空间周而复始,而每一个小轮回被成为一日,一个大轮回成为一年。为了更好的规划年,所以将特定时间段的日,称为一月。 每年十二月,三月,四月,五月此三月为灵气提高的时期,称为初季。六月,七月,八月灵气到达最高点,称为盛季。九月,十月,十一月为灵气减弱时期,称为衰季。十二月,一月,二月灵气到达最低点,称为末季。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不知道多久了,从最开始感应到和寻找那个令我有熟悉感的东西,已经在这里游荡了整整寻找了六年。 也许是老天终于感动了,让我今天准确的捕捉到了他的位置,为什么是“他”?因为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能够让我产生共鸣的东西,不是一件器物,而是一个生命。 现在我清晰的感应到了他的存在,仿佛就在我的眼前。在这个世界上也只有他的真实存在的,其他的一切都像是一片幻影。 逐渐一座高大的石碑的虚影映入眼帘,而石碑前,正站着一个孩童,想必,六年前正是他的诞生,才让我感应到了他。 落云没有做太多思考,一口气直接冲向了这个孩童。也许是太多年的孤独,让他现在也无法冷静下来,或者说这个孩童本身对他就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 这里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星河,而在这星河之中暗藏着一个大阵,一百零八处阵眼构成一片星图,与这片星河相照应,每一个阵眼都有着一位力至巅峰的强者。 而大阵之外,则潜伏着数不胜数的虚空异兽,大阵背后则却是一片祥和美丽的世界,一个活在满天强者庇护下的的世界。 在一百零八处阵眼的中心,一位女子缓缓的睁开了双眸,这位女子不应用世间存在的言语去形容她,到不是因为她的容颜,而是她的气息充满了神圣的感觉,让人除了对她产生崇敬之心,别无他意,神圣不可亵渎可能就是如此。 到也因为这种气质,让人很容易忽略她的容貌,这样说那不是说她长得不美,反倒是她的容貌太美了。 世间美丽的女子有很多,但像她这样的并不多,如玉朱颜,环资艳意,仪静体闲虽然是她表现的,但却并不能用来形容她,或许是她本身就有给人一种超脱之感,过分的去形容外貌反倒见显得多余。 “他回来了。”女子口中喃呢到,但又看着远方那如同洪流的虚空异兽,泪水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她的眼角。 “等我,我一定会找到你”,随后又闭上了双眸,就因为刚才的分神,这固若金汤的大阵,也有了一丝松懈。 就这么一下,不知道又会有多少异兽入侵,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人会因为保护世界的安宁而牺牲。 …… 落云进入这孩童的体内之后,只见自己处于一团浓度极高的灵气之中,并且这灵气源源不断的向他涌来。 看来这团灵气才是吸引他的东西,而这个孩童只是这团灵气的载体。 这么多年来,虽然各个世界的灵气都有充裕的时候,但对于他来说,吸收灵气是从来没有过的事,但话说回来,他现在所吸收的也并不是单纯的灵气,还有许多其他的东西。 随着灵气的涌入,带给他的是一阵困意。作为一缕神识,本不该有困意,但现在落云却切实的感觉到了。 作为一个重来没有任何感觉的事物,落云自然的接受了,直接在这片灵气中沉眠起来,完全没有在乎这会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或者影响到别人。。。 第一章 往事 夜已深,四处传来虫鸣,四周的房屋,只有一间房还亮着。 房中一位老人将一熟睡小女童抱起,看着眼角的浅浅的泪痕说到:“这孩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去照顾别人。” “赤爷爷,我来看着天宁,您带火儿歇息去吧!”天啸对赤越说到。 “你也早点歇了吧!天宁这孩子药长老已经看过了,识海受了震荡,等他炼出药来给他治治不会有事的。明天还有族典试炼,你不要受了影响。” “我一会儿就去歇息,不会有影响的。” 哎!轻叹了一声,赤越就抱着睡着的赤火离开了放间。 天啸也盘坐在天宁一旁,手一挥就切熄掉了灵灯,一边注意着天宁一边缓缓调息着,虽然都说没事,但爷爷都亲自去为天宁采药了,天宁真的没事吗? …… 天微明,天啸早已经等待着太阳刚出现的那一刻,这边太阳还未高升,而另一边一伦浅月还未消失。 一道肉眼可见的紫气在两者光辉的交映下出现,而天啸等的就是这道紫气,小腹处浮现出一个气旋,一股劲力巧妙的将那紫气纳入气旋之中。 这道功法是父亲唯一留给他的东西,只是还没有等到父亲告诉他这本功法的作用,就已经离开了,多年来没有一丝音讯。 最初把这本功法给爷爷看过,爷爷是不想他修炼,毕竟一本只有修炼方法,却没有说修炼后会有什么作用的功法,是一件极其危险的事。 但天鑫不想告诉当年年幼的天啸事实,只能留下一句你努力把你父亲留下的功法练好,你父母就会回来看你了。 天啸年幼当然是信了,每日遍早早起来采集这日月交汇产生的一道紫气,虽然天啸每天按照功法去采集吸纳紫气,除了自己吸纳灵气更快并没有其他变化。 当然要是别人知道了他有着一道可以增强吸纳灵气的功法,不知道会有多眼红。 当年年幼的他只是认为自己并没有把这本功法学好,所以父母亲不愿意回来看他。 虽然这是天啸父亲留给他的功法,但天鑫肯定不会让天啸直接修炼一本修炼后不知道作用的功法,所以将这本功法进行研究修改过后,再交给了他。 这么多年来,天啸不知道的是,这本功法经过了天鑫的修改,已经是一本极其完整的功法了,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完美的学会这本功法了。 当年天鑫只是对他说:“这本功法是我改过,你才学会的,你父母要你把这本功法一起学好才会回来。”当然这本功法就是天鑫为天啸准备的另一套功法,他父亲留给他的只适合固本培元辅助修炼,并不适合主修。 多年过去,天啸也不在是当年那个孩子,对于父母的事早已有了猜测。直到一天天啸回答天鑫到:“爷爷,我已经不小了,别在用这种话骗我了,《炼器总纲》我会好好背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天啸不再去问父母什么时候回来,只是每日勤于修炼。是啊,一年,两年能骗,三年,四年能哄,但是五年六年呢?孩子会长大,会知道一切。 在天啸十岁那年,一个中年男子找到天鑫,将一个孩子托付给了给了他。同年,赤越的孙女出生了,两个比自己小的弟弟妹妹来到自己的身边,给他的生活添加了不少色彩,天啸也重新感受到了亲人相依的感觉,不过这次是他带孩子。 在之前和天啸一起的还有一位师兄和一位师姐,但在两年前,都外出历练了。而回来之后就要在龙族内界担任一定的职务,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陪着他修行。 所以对天啸来说,在八岁的时候就是一个人修炼,因为天鑫每天都要忙着各种事,加上族中一直在给他施压,每天能抽出一点时间来陪天啸说说话,已经是十分不得了了。 至于天啸为什么会一直留在这儿?其一,天鑫的对他颇为看重,所以直接将他留在了身边,自己亲自教导。 其二,天鑫当年族中位置极为尴尬,有很多人都在针对他,要是让天啸离开了他,不知道还会遇到什么危险,索性直接不让天啸离开。 其三,因为在天啸十岁那年,一个小娃娃直接送到了家门口,要是让天鑫去研究功法,阵法,炼器之法这自然没有问题,但是要让他带孩子,这个就。。。。所以天啸就更不能离开了。 自那之后,照看天宁就成了天啸的专职,这样也让天啸的生活也丰富了起来,有着这样一个年幼的弟弟,乐趣自然是多了很多。 天宁,就血缘上来讲,是天鑫弟弟的孙子。天鑫的一生是孤独的,爱妻死于疾病,自己独自一人把十岁的孩子带大。儿子儿媳却又死于战争,只留下了一个四五岁的孩子。 而天鑫的弟弟,因为某些原因有家不能回,杳无音信多年,等在收到弟弟的消息的时候,确实弟弟的死讯,最后连儿子到处受到追杀,迫于无奈只能把在襁褓中的孩子送到天鑫这里来。而他连给自己侄儿提供保护所的能力都没有,收留天宁已经是他能做到所有。 至于天啸天宁两兄弟,最开始天宁是赤火的母亲一起带着,天啸只是每天帮忙看着就好,但两年后赤火母亲也离开了,在之后看孩子已经成了天啸的专职。 无论天啸做什么身后总会跟着两个豆丁,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都是天啸在教。 …… 结束了对紫气的采集并融入灵种已经过了一个时辰。天啸缓缓睁开双眼,一晚上没有入睡,加上刚才对紫气的采集,精神上显得并不是那么好。 想想接下来的族典试炼,还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对手。从当年注灵仪式上来看,虽然只有自己一人是天级灵种,但还有两个和自己仅差一线的地级上品灵种,压力颇大。 关于灵种等级,等级共分天地玄黄四级,最上级为天级,只有一等,而天级之下每级还要再分上中下三级。 注灵是修行的开始,灵种的好坏大多时候决定了一个修行者所能达到的高度。但这并不是绝对的,也曾经有人突破了灵种的限制,达到了另人仰止的高度。 而天啸的天级灵种,不管放在那里都是那个凤毛麟角的存在。但偏偏是在现在的龙族,偏偏是天鑫的孙子。 族中大部分老牌势力对天鑫一直在打压,天啸是天级灵种对他们来说不是好事,反而是坏事,所以通过各个渠道拒绝给他提供最好的修炼资源。 就连族长亲自发话,要重点培养天啸,都被这群长老给压了下来。可见这一派系势力又多大。至于族长发话他们不听,这已经不是什么大事了,龙族内界早就分成了族长一系和长老一系。族长想要插手长老院的事很难成功。 不过尽管这样,这群长老还是架不住族长那本事,龙族内界最大的资源点,是归族长管的。龙族后山,灵草繁多,虽然没有极其珍贵的灵草,但对于天啸初期修炼的灵草还是一应俱全的,所以对天啸每天去采集灵草,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便是对他最大的帮助。 天啸完成了修炼之后,就要准备今天的大事件了,族典。 第二章 情报 天啸完成了每日必须的修行之后,当然是再去看看天宁,进入房间,只见床边还趴着的一个睡着小孩。 天啸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赤火,一定是刚醒就跑来了。也难怪,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一下变成这样,能不担心吗?不过赤越说的真对,她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来担心别人。 天啸离开之前抱出一床被褥为她盖上,这两个孩子真是都不让人省心。 天啸来到族典试炼之地,因为居住地实在太近了,到的时候周围都还没什么参赛和观赛的人。 现在族里的阵法师还在为各个比武场布阵,设置保护结界,不过其实阵法已经布好了,现在这只是在激活而已。 虽然说现在打部分人都还没有到,不过现在忙活的人可不少,因为昨天的注灵仪式也是在这里展开的,所以场地的设置也是昨天才开始的,这里忙碌的人,其实已经在这儿忙绿了快一天了。 这里是长老院前的中心广场,听起来没什么,但是其实这里非常大,反正你站在这一头不可能看到广场的另一头,有多大可以自己想象。 这次举办的族典试炼,一方面来说是青年一代比武的日子,另一方面则是许多族人聚在一起的大日子,因为在族典试炼之前有注灵仪式,是为刚刚到六岁的孩子专门举办的,之后还有青歌煮酒,这则是全族都会参加的大活动,一举行就是三天。 孩子不是每家每户都有,所以昨天的注灵仪式来的人并不多,但是参加青歌煮酒的人特别多,大家基本上都是提前一天到,还可以看看今天的族典试炼,所以现在不仅要布置比赛场地,还有周围的各种设施都要设置好。 目前看来一共分为了商业区,休息区,观看区,比赛区。为什么会有商业区?这个是必须有的,接下来几天这里会非常热闹,人非常多,要是不乘机赚点钱肯定是说不过去的,为了防止出现到处喊卖和摆地摊的情况出现,显得杂乱今年专门设置了商业区。 观赏区,自然是用来观看比赛的,本来以前只是各个地方设满了擂台,周围挤一大堆人围着看,不过显得人员分布太乱,还浪费空间。所以,今今年直接把比赛区和商业区彻底分开了。 休息区和比赛区就不用多说了,不过现在这些都完工了,现在大家都是在做着收尾工作。 天啸闲来无事在四处逛着,虽然分区了更好找地方,不过还是第一次这样设计,没有人带路的情况,还真的不知道往哪儿去,不过一下子这个问题就都解决了,因为天啸在人群中看到了两人,这就是之前提到的,天啸的师兄师姐宸阳,汐月。 当初两位的家长拼着关系,将两个孩子硬塞到天鑫这里,为什么是硬塞?因为在那次事情没有发生之前,天鑫在族里地位还是很高的。没有关系就想拜在他门下是不可能的,因为天龙一脉的天家和两家渊源颇深,所以两位家长才能厚着脸皮把人赛过来。 对于两个徒弟,天鑫只是抱着交好就行了,没有想过其他的,但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他明白了,这些年自己太小气了。 自己被族中很多人憎恶,厌弃,但他们两家始终站在他的一边,没有半点动摇之意,两位徒儿见师父压力繁重,生活方面都由徒弟为他打理着,到显得像是徒弟在照顾他。 在那之后,天鑫教徒弟,虽然教的东西还是那些,方法还是没变,但是态度变了,表面上是变得更严厉了,但两个徒弟都能感受到师父对他们更上心了。 …… “小啸子过来,我给你说,这次,哎呦。”天啸看见了两人,他们自然也留意到了他,宸阳更是看见天啸站在这里,还没有等天啸打招呼就直接喊了起来。 毫不在乎自己现在在族中的身份,好在汐月在一旁打断了他接下来的滔滔不绝,不然指不定回去他又得挨玄长老说教。 “阳师兄,月师姐。” “好久不见了,小子,不知道最近你有没有提升啊?我给你说,你这届里,厉害的角色可多了,以往能和这次相比的只有我和你月师姐那一届。” “你知道吗?当年我可是可以拿第一的,要不是最后一场的对手你月师姐,我怎么会认输,所以为了完成当年你师兄没有完成的大业,你也要拿个第一名。” “还有你知道吗?在龙族外界学习回来的有两个特别厉害的角色,据我了解一年前就都已经到了化气镜,可是不得了。听说还有一个是女孩子,你可不要像当年我一样下不去手啊!还有,,,啊!” 在一旁的汐月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尤其是看着一旁听得快入迷的天啸,终于动手让宸阳闭上了嘴。 “说正事,不要废话一大堆。”这么多年来,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就算是有什么外出历练,汐月都被宸阳死不要脸的跟着。 “行行行,说正事说正事,这次族典试炼,作为师兄是非常希望你能拿榜首的,毕竟现在师父那边压力你是知道的。” “要拿榜首,有两个对手十分棘手,一个你应该在你注灵仪式上见过,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个女孩子。” “目前已经到了化气中镜,毕竟是地级上品的灵种,修炼速度十快。并且她还是灵龙一脉,做老婆的话可以说是不二之…”话还没有说完宸阳就已经感受到了汐月那冰冷的目光。 “当然选老婆这种事,要慎重考虑。我是想提醒你,灵龙一脉在灵气方面有很大的优势,说了这些,怎么应付我相信你是知道的,不用我说了。” 对手的实力还是超出了天啸的预测。天啸对师兄是了解的,虽然话很多但是重来不会吹牛。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内界修炼对外界并没有什么了解,这份情报对于天啸来说是十分宝贵的,在龙族典籍里面对于那一脉修炼那种功法,什么境界能学那些法决都是有记载的。 所以虽然看起来只是几句话,天啸却可以提取很多信息,对于师兄说的这个对手自然是得强攻占先机,打得对面没有用法决的机会就行了。 “多谢师兄提醒,那我先去准备如何应战,一定不辜负师兄的期望。” “你急什么?不是给你说了吗?这次你的对手有两个,虽然在境界灵气都压你一筹,但毕竟是女孩子,和你打起来应该只有吃亏的份,后面的才是能不能拿榜首的关键。” …… 长老院后院之中,赤火独自坐在树旁摆弄着自己的小手。房中,天鑫和另一人站在床前,而此人正是药长老。 “这等疗养神识的稀有灵草,你居然不过半日就能寻回,莫不是你的修为又进了一步?” 不过一夜的时间,天鑫就将灵草寻回,这让药长老很是惊讶,毕竟上品灵草一是稀有,二是灵草周围必定会有高级异兽存在。 更不要说这能疗养神识的灵草是生长在那片龙族禁忌之地的,这不得不让药长老天鑫修为又精进了那个方向去想。 “这灵草不是我找到的。”说完这句话天鑫将目光投向了房间的角落里。药长老顺着天鑫目光看去,不禁的背后升起一道凉意。 房间角落竟然还有一人,如果这是敌人,要向他下手自己岂不是连人都没有看到就已经让人得手了?只见一中年黑衣男子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正看着自己。 看着这人的眼神,自己在龙族这么多年,不知道救了多少人,这种眼神他只在龙族视死如归的死士上看到过,当年那场战斗有不少人自愿站出来做死士,能活着回来的,都是他医治的,而那种看淡生死的眼神,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而这人竟能够在同一个房间里不被自己发现,此人修为绝对不在天鑫之下,药长老心底这样想着。 “药前辈不必惊讶,这灵草是我与我好友一起同天鑫前辈寻得的,并非靠一人之力。” “不敢当,不敢当,小友如此修为,这声前辈担当不起。”药长老还没有从之前的震惊之中反应过来。 毕竟在族中此等修为的人能有几个不是趾高气昂的,尤其是对这个靠炼药坐上长老之位的人,更是看不起。 “喂!老东西,你要是再不给我兄弟心肝宝贝医治,就不怕待会儿他一掌劈了你。”药长老还未有缓过来,只见房梁上一人轻落在他面前说到。 这下可给药长老吓得不轻,今天这是怎么了,高人和不值钱了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 现在天鑫头上布满了黑线,药长老在族里地位再不济,怎么说也是个长老,现在被一个外族人这样说,难免会生气,况且人家还是自己请来的。 天鑫看向亥冰,不高兴已经写在了脸上。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亥冰也不好意思再毒舌下去,只能往囚牛身后一闪,避开天鑫那想要吃掉他的目光。 囚牛也不傻,对药长老说到:“药前辈,赶紧医治把,灵草摘回已有些,时间,要是耽误下去恐怕会影响药效。” 药长老听到囚牛说话,也抓住机会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上前查看天宁的情况。 …… “阳师兄,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好?”天啸一脸为难的看着宸阳。 “有什么不好的,不就是透了他一点底嘛!”宸阳一脸无所谓的说到。 “可是他是你的亲弟弟啊!”天啸还是觉得宸阳这样做不好。 “反正是我弟又不是你弟,你怎么比我还担心。” “可是你把你弟弟的信息都告诉了我,这样不好吧!”作为一个弟控属性点满了的天啸,总觉得宸阳这样是不行的。 “你怎么这个时候婆婆妈妈的,以前也没有觉得你是这样的啊!”宸阳已经有点不微怒了。 “行了,你也别和你阳师兄见外了,你师兄既然这样说了,你也多听听你师兄的。”汐月看着天啸这样倔强,也帮着宸阳劝着。 “哎!好吧!”听着汐月一并劝着,天啸也不在倔下去了。 看着天啸这么听话,汐月习惯性的要去摸摸天啸的头,谁知道手刚探到一半,就被宸阳抓了下来。 “小啸子已经是大孩子了,那还能给你像以前一样随便摸,你说是不是小啸子。”宸阳嘴里说着不能随便摸别人,自己倒是不老实的把汐月的手抓在了手里。 “摸着舒服吗?” “舒服,女孩子的手真软。” ”那你看看我的拳头舒不舒服。” 上次外出任务的时候受的伤还没有恢复,宸阳哪能再挨上汐月的愤怒一击。直接身形一闪,便躲开了这一击。 “汐月,你给小啸子慢慢说,我去办点正事。”宸阳占够了便宜,可不敢再继续待在这里,直接留下一句话就溜了,况且这是真的得去办正事。 “月师姐,你的脸?”看着汐月红着的脸,天啸还是试探的问着。 “这是被气红的,才不是因为宸阳抓手脸红!对就是被气红的。” “额。。。好吧师姐。”天啸也不敢去拆穿这一看就破的借口。 虽然汐月被宸阳搞得心乱,但是作为修炼之人,对心性的控制还是很强的,所以在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之后就缓了过了。 “啸弟弟,宸阳的弟弟宸烈,一年前见他的时候已经进入化气镜按他以前的修炼速度来算,现在也应该到了化气中镜。” “不过话说回来,你一直把修炼时间分城两份来用,现在你突破了化气镜了吗?”之前说到天啸同时修炼两门功法,而其中一本功法对灵气的积累没有任何作用,也就是天啸父亲留给他的那本功法。 这件事是宸阳和汐月都知道的,而且每天天啸还将最宝贵的时间用来先修炼那到对灵气积累的那本功法。 对于修炼来讲,不是一天的每一个时间都适合修炼。如果打个比方,正午灵气就如同沸水,除非本身就是修炼的比较刚烈的功法,不然正午时间是绝对不适合修炼的。 而夜晚灵气就像快结冰的冰水,和正午相对的,只能适合阴柔极寒的功法。每天最适合所有人修炼的时间,则是紫日东升之时,灵气由柔转刚的时间段,就像温水一样,适合纳入体内,而每个人的体质和韧性不同,所修炼的速度和修炼的时间长短也不同。 但正不巧的是,这段时间也正事天啸采集紫气的时间,所以这段时间正好被错过,并且在之后还要花一段时慢慢吸收紫气。所以说一天最好的时间都没有被天啸用来吸收灵气。 而一天之中另一段适合的时间,则是灵气由阳转柔的时候,虽然也能修炼,但肯定不如紫日东升的效果好。 所以这也是汐月担心的,要是天啸还没有踏入化气镜,那想要赢,就几乎成了不可能的事。 “月师姐放心,一月前我已经将修为稳定在了化气镜。” “宸阳一直不问天啸修为,难道他是已经知道了,或者说只是单纯的相信天啸一定会达到化气镜?”汐月心里这样想着。 “不愧是有着天级灵种,修炼果然神速。但尽管这样,你要想和宸烈正面应对,想要赢还是不会容易。” 汐月不得不感叹,天啸这修炼速度真的太快了。当然她自然不知道天啸的另一个功法对修炼速度有着极大的帮助。 因为在天啸修炼那本功法前,她和宸阳都是为天啸做过小白鼠的,替师弟运行过这套功法。但都表示修炼后没有任何感觉,甚至汐月还没有找到紫气来纳入体内。 “宸烈在某些方面可不是灵秋可比的,以前宸阳说,他弟弟每天都会借着星辰龙一脉的天赋,在夜晚引星辉之力入体,转换为灵气。” “还有几次陪宸阳去看他,他不是在和同学对炼就是在研习法决。可以说是十分努力,这和灵秋比起来,可以说是两个极端。” “他修为能有这么快的精进,很多都是靠的他自己。所以在和他交手切记不要正面硬碰,甚至不要尝试去和他硬碰。” “再多说下去,怕会影响你自己的想法,就不说了,一切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多谢月师姐。” 听完师姐最后的告诫,天啸也只能感慨,自己这些年见识短浅了些,好在有师兄师姐,为他提供情报提前做出准备,独自前去思考如何去应对这样一个对手。 第三章 带他离开 “宸阳这边的事情完了吗?”汐月给天啸说完之后就来到了宸阳这里,这次试炼很多事情都是他和宸阳操办的。 这些一大部分事情本来是由另一位长老负责的,而宸阳汐月两人本来只是试炼的主裁判的。 但是那位长老心高气傲,觉得这些小事不值得自己亲自来,直接打着锻炼新人的借口把担子扔给了宸阳汐月两个预备长老。 本来两人心里是极其不舒服的,但是想着几年后两人也会坐上长老之位,和她就是同事了,要是把搞得关系搞差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况且龙族内部已经四分五裂了,一点小事不必闹下去。所以从昨天下午开始宸阳和汐月就开始在忙着比武场的布置。 几十座比武场,需要慢慢的规划位置。计算每个结界的强度是多大,才能做到既能承受座住内部的冲击,也要各个结界之间相互没有影响。 直到今天凌晨才规划好这些,不过除了这些还有很多繁琐的小事需要他们来处理,刚才也是因为大家都忙碌了一晚上,打算先集体休息一下,吃个早饭后再来做收尾工作,这才用休息的时间把收集的情报告诉天啸。 而刚才宸阳急着离开,就是为了再次比赛名单和次序。总之小事一大堆,要是有哪位长老亲自来自然会有一大堆人抢着来办这些小事,但是两个作为两个新人,能来帮忙的会有多少? “这边完了,就等着待会儿比赛开始了,总算可以歇歇了。”宸阳回答道,这一晚上两人都在忙着,虽然这点强度对于他们这境界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毕竟事多了忙着心累,这和境界没有关系。 “你知道刚才我分对战选手的时候做了什么吗?”宸阳见汐月过来了就直接给她卖了一个关子。 汐月对宸阳回应了一个你继续说的眼神,宸阳虽然对汐月居然都不表示一点好奇表示不满,但还是继续说道:“为了小啸子能顺利的拿榜首,我刚才把比武顺序…” “你不会是让你弟弟先和灵秋打了吧!然后让天啸去捡漏?”。 “嘘!小声一点。”宸阳乘着汐月没有继续喊出来就直接捂住了她的嘴,顺便抱在怀里吃一次豆腐。 “我什么时候说了让他们两个先耗了,我是让小啸子第一场和小烈打。”宸阳刚刚说完就放开了汐月。 “你居然坑啸…”那知道平时不喜欢说话的汐月今天居然喊了出来,宸阳手刚拿开,汐月话才说了一半,直接条件反射的又把她嘴给堵上了。 本来第一下听到宸阳先让宸烈和灵秋先打,只是觉得会有点不好而已。最多在私下笑一下宸阳滥用私权,包庇师弟而已。 刚才只是没有想到,宸阳这么大胆直接下手有点惊讶才会说话大声了一点,但是听到他先让宸烈和天啸打,这一下就差点控制不住了。 宸阳怎么能这么坑天啸,毕竟她最担心的就是宸烈,现在直接第一场就和宸烈打,这是什么馊主意?所以直接暴走了。 现在广场里极度尴尬,为什么是广场里极度尴尬?因为现在有两个人在广场里kiss了起来。 本来不会有这么多人关注的,但是汐月提前给大家敲了两下钟,让大家都看向这里。还以为是有人吵了起来,结果看到的却是这一幕。 刚才宸阳也被汐月闹得太过紧张,为了不让汐月继续喊下去,竟然直接亲了上去。场面一度尴尬,最先回过神来的还是汐月,一把推开了宸阳,接着就拉着宸阳就冲出了人群。 “你说吧!为什么要这样做。”汐月把头撇向一边,都不看宸阳一眼,直接问到。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另一处,现在周围没人方便 “我刚才只是紧张了,才直接…”现在宸阳发现汐月主动给他澄清的机会,那还能不快点解释,但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谁让你说这个了,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让啸弟弟第一场和小烈打。”汐月没有等宸阳说完就打断了他。 “这个这个嘛!这可是我精心为天啸安排好的,这次试炼进入化气镜的一个有六人,其中化气中境有两人。” “如果天啸想要赢就必须要跨境战两人,这次试炼会在一天内完成,要是不保留最佳的状态去和最强的对手战斗的话,我怕他会因为灵气不足吃大亏,所以打算让他第一场合小烈打。” “那为什么你要让灵秋去消耗一下小烈,之后再让啸弟弟去,难道不是更好?”汐月还是有着自己的疑问。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次我把比赛流程给改了。”宸阳直接嘿嘿一笑说到,不过汐月听到这么一句话,也是被下吓了一跳。 “你也真够大胆的,说说你的办法?” “这次比赛我是按照强对强,弱对弱来的,比赛由赢的和赢的打,输得和输的打,境界高的和境界高的打,资质好的和资质好的打。”宸阳把自己的安排说了出来,还在一旁一副得意的样子。 “那你的意思是让天啸先赢宸烈,之后再用宸烈去吃掉其他人,而宸烈吃不掉的再让天啸来,你难道就对天啸和宸烈那么有信心?”汐月说道,总觉得宸烈想得太简单了,有一种待会儿一定会出乱子的感觉。 “方向,境界比我弟弟低的,我对他有信心,至于灵秋嘛!你我都见过,确实不是战斗的料。所以只要天啸赢宸烈后面就会很轻松。” “但愿你的想法能成功,不过你就真的不怕长老院发难?”宸阳这样暗箱操作试炼大典,汐月还是十分点担心,毕竟到时候他们两身上出了问题,被发难的还是师父和选定他们作为预备长老的玄长老。 “你再仔细想想,长老院那些家伙怎么会发难,到时候只要比赛一精彩,他们还会管这些,忙着抓好苗子还来不及呢,在说了你要相信他们,他们一定会把比赛打得是很漂亮的。” 宸阳已经把话说的了这个份上,汐月也只能点头应下,剩下的只需要好好配合宸阳的计划就好了。 …… “你说,你想带宁儿走?”天鑫的话语里带着几分愤怒。 “是的,现在天宁的情况并不适合留在龙族。如果强行留他在这儿,可能一辈子都不能修行。”囚牛回应到。 “当初你将他带来的时候,说带着他很危险,现在又要带走他,难道现在你要做的事就不危险了?”天鑫态度十分强硬,毕竟天鑫不想再失去亲人了。 “伯父,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我有权利带走他,我不想他留在这儿一辈子做一个废人,受尽那些所谓的族人的鄙视。” 囚牛不想放弃,他答应了那个人,会和孩子一起去接她回来。要是天宁连修炼都做不到,那也别想得到那族的认可,更别提见到她了。 “留在我这儿,我不会让他成废人,他可以跟着我。他不能修炼,我可以教他其他的东西。” “至于你们那些烂摊子,最好别把孩子牵扯进去,你也最好不要再和那族有什么联系,不然迟早会害死你自己。” “你没有资格替宁儿做决定,有些事情愿不愿意去面对要问他自己。” “那你又能替他做决定?我不会让你带走孩子。”天鑫说完这话便将气势提到最高,直接向囚牛压过去。 囚牛身形一定,身体周围一层灵气以一种奇异的频率震动着,如洪的气势一靠近囚牛便被震散。 僵持片刻之后,天鑫便撤回了自己的威压。见识了囚牛的手段,只是短短六年,囚牛的进步非常之大,连天鑫都有点不敢相信。 这次囚牛来他这里,他还以为囚牛只是用什么东西隐藏了自己的修为才让他看不透的,但通过之前的试探,他明显的能够感觉囚牛的实力已经快要追上他了。 “罢了,罢了。我是真的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你想带天宁离开,可以,十年后看他在族典试炼能拿出去什么成绩再说,要是表现得好你就可以带他离开。但在这之前你不能带走他,想教什么东西,你也得留在族里。” “谢伯父。”囚牛万万没有想到天鑫居然会松口,本来他已经打算找机会偷偷带走天宁了,居然听到了这句话,别提心中有多高兴。 “哎!一个个都要离开,最后还是只剩下了我一个人啊!”囚牛早已经离开,现在天鑫独自一人坐在院落里的石凳上,着树上那正在给幼鸟喂食的灵雀,不自主的发出来感叹。 “老兄弟,什么只剩你一个人,不是还有我这个老头儿陪着你吗?”天鑫话音刚落,就听见赤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比武都开始了,你不在广场待着,怎么到我这儿来了?”虽然族典不需要赤越去管,但能看看年轻人精彩的比拼还是很有意思的。要是能有看上眼的,以后留在身边多培养培养,对族里也是一份贡献。 “我这不是专程来找你嘛!你孙子和宸家的那小子对上了,你要是不去可别后悔。”赤越这是还在说着话,就已经在把天鑫往广场那边赶。要不是因为自己身份碍着,他都想直接把天鑫抗过去了。 虽然知道赤越很急着赶过去,但天鑫还是不紧不慢的和赤越聊了起来。“噢!这么快就对上了?莫不是宸阳那小子安排的?”以天鑫对两个徒弟的了解程度,有些事情还不是一猜就中? “管他谁安排的,赶紧去吧!要是错过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这些小辈对决。欸?你说你觉得他们谁的胜算更大?” 天鑫并没有回答,直接递给赤越一个这还用问的眼神。 “喂!老头子,你是那里来的自信啊!宸家那小子,现在看来不管是战斗经验和境界都比你孙子厉害啊!”赤越虽然也更加看好天啸,但是看见天鑫一副自信的样子,还是忍不住怼了他一下。 “哈哈!有时候输赢并不是看的表明,还得看心性,宸烈性子还是得多磨磨。要是能有一半像他哥,说不定真的可以赢啸儿。”天鑫对这个老朋友也是十分了解,什么事情都喜欢和他反一下,所以也就顺着赤越的话说了下去。 第四章 捆绑? 长老院广场之中,一座高大的石碑屹立在广场中央。昨天族内满六岁的孩子在这里进行了注灵仪式。 而今天,这石碑周围布满了一座座比武场。每座比武场都有着自己独立的结界,不同强度的结界之间相互照应着,竟给了人一种奇妙的感觉。 广场周围设置的观赏席,早已经是人山人海,真想不到这么大广场居然也能显得拥挤。 在广场上方,一道道影息被投影了出来,这大大的方便了周围观赏席上的观众观看。不仅能看得更清楚,还能看同时多场比赛,看完了这个,不用换地方就能看下一个。至于声音嘛!在场的都不是普通人,凝下神就能听到了,虽然有结界的限制,不能全部听清楚,但这并不影响观看。 在长老殿前,几位衣着逼范十足的人站在哪里,赤越和天鑫也在其中。赤越这时已经换上了一身墨黑色的衣服,衣服上还有印着赤红的纹理,看过去是相当霸气。 天鑫身穿一身白衣,在日光的映射下,背后浮现出了一条金色的龙行图案,而这龙背后好像还有着三对龙翼。 最中间的是一位紫袍老者,在着紫袍之上,仿佛有着一道道光彩在顺着衣服上的白色纹路流动,到像是一道道雷蛇在游动。 在中间这位老者的右边,第一位是一位蓝衣中年男子。他只是站在那里,只是多看他一眼就会觉得冰冷刺骨。而他的身边更是有雪花若隐若现。 而最右边一位是一位女子,只是看看脸,很难看出年纪,因为在她脸上并没有岁月的印记。虽然比不上年正芳华的女子,但在她身上有着另一种独特的魅力。 这位女子和前面的蓝衣男子给人的感觉正好相反,只是站在她身旁就会有一种灵气充裕的感觉,让人感觉十分放松。 接着后面跟着的是年轻一代十分出色的几人,宸阳和汐月自然也在其中。 “看不出来这宸阳不说话的时候,还挺帅的嘛!”这时汐月就在宸阳旁边站着,不时的看一眼宸阳,心里暗暗想到。 正当看得快入迷的时候,宸阳直接侧着脸对汐月眨了一下左眼。汐月那知道宸阳会突然会对她放电,差点直接摔到了。 要知道现在五大长老就在他们前面,要是着摔了下去,还不得丑大了,但现在心里只能又羞又气,谁让自己偷看别人被抓住了呢?况且自己刚才好像真的被电到了。 “不错,很是热闹啊!” “那今年的族典试炼就开始吧!”雷正话音一落,广场中央石碑上的纹路慢慢亮了起来。随之,每个比武场上的结界都响应了起来。 本次比赛最受人关注的自然是几位种子选手的对决。由于这次比赛规则的整改,直接将比赛按修炼等级分开。 这给比赛节省了不少时间,也给了境界没有入化气境的人更多的机会。毕竟要是不分开,就一定会有差了一个大境界的对决。 到那个时候说不定别人本来有机会拿更高的名次,就因为遇到了那么仅有的几个怪物而落榜。 对于这次的改革几位长老并没有什么意见。而且和往年的试炼比起来,这次简直可以用高科技来形容。之前的比武,就是摆上一个台子,一群人围在外边叫喊到底能不能看清,就要看自己的本事了,最好的时候也就是多了一个解说。 “化气场地第一场选手入场。”负责这一场地的人是赤陌,一眼看过去入同一座小山一般,才三十几岁,就已经是化神境的强者。 算起来这位和赤越算是同一脉,但家族族系和赤越一系并没有太多关联,但虽然不是同一族系,赤越对这位多年以来也是颇有照拂。 “双方选手交手点到为止,对出手方式没有太多限制,有一些小手段倒是没有限制使用,但是你得有那个脸皮用,毕竟这么多族人都看着。”等到双方选手入场,赤陌就简要的说了一下规则。 “你们交手要记住对面的是你的族人,不是敌人。”最后赤陌还是强调了一句,这是在告诫选手,比试只拼输赢不拼生死。 “双方选手自报脉系” “灵龙一脉,灵秋。” “雷龙一脉,雷刑。” 一袭轻装素衣,面若三春之桃,俏若让翠玉碧竹。只是站在这儿,就令人赏心悦目。带着一些小表情,给人一种活泼俏皮之感。 随着灵秋的登场,场外许多学院都跟着高呼了起来。虽然有一部分学院上场比试了,但是大部分学院都还在等着开始。 投影上女神登场,自然都跟着欢呼了起来。由于投影把人员显得格外清晰,这让以前许多只能远远看上人家一眼的人,过足了瘾,所以现在高呼声是一重接着一重。 而灵秋在导师口中也是颇有好评,无论是心性为人,还是修行天赋方面。要是放在宸阳嘴里,这就是当老婆的不二之选。 只是虽然灵秋天赋极高,但在修行一途上却少了实战。一来是没有人愿意与她交手,二来是她自己也不喜与人交手。 这与宸烈相比恰恰成了对立面,宸烈每天不是在准备去打架就是在为打架做准备,再或者已经和人打上了。 所以汐月才会说这是灵秋所不能比的,而宸烈也感叹过要是自己能有她这样的根基天赋自己还能做得更好。 “看不出来这灵秋,和灵长老当年是有得一拼的。”雷正说到,现在他和其他四位长老现在不知道从哪里搬来了椅子和桌子,现在已经在殿前喝上了茶,聊上了天。 “是啊!想当年也是人人想追的,可就是看上了一个不通人情的大冰块。”灵云听了雷正的话,便拿起茶杯玩弄了起来,顺便说了这么一句。 只见蓝衣男子咳嗽一声说道:“你们看今年宸阳和汐月两个人,把族典试炼搞这么热闹,尤其宸阳那小子还给我们这些老骨头搬来了桌椅茶水,贴心啊!”在场的可都是之情人士,他生怕其他人把刚才灵云的话接了下去。 “年青人的脑子是比我这七八十岁的老头好啊!应该鼓励奖励一下。只是我们这儿的老骨头可就只有我,赤长老和天长老啊!你和灵长老可都还年……” 雷正还没有说完,只听玄幽就抢着说道:“看那个场地,这不是灵秋和你家那小子对上了。” 雷正听了玄幽的话,还真被吸引了过去。但说是被吸引了过去,其实还是为了找个话题移开。 灵云只能愤怒的憋了一眼玄幽,而玄幽只能装着没有看见,依旧看着比赛场里。旁边的赤越和天鑫只能相视一眼心里暗暗一笑,毕竟人家两个人的事还是不要参合的好。 “这让人怎么打?谁不知道灵秋是外界学院里‘三从四得’中的四得,这要是真的和她打起来了,万一擦了她一点点皮,还不得被她背后群小狗仔给打死。”雷刑一看对面是灵秋,心中说到。 这里说到的三从四得,不是现在的“三从四得”,也不是过去的“三从四德”,而是说灵秋打她不得,多看她不得,多想她不得,更是亲近不得。 打不得自然是因为舍不得,看不得和想不得则是小狗仔们一致秉承着女神看一眼少一眼,想一点少一点,所以不管是谁都不能多看,多想,要事被逮住了轻则是逼着那就加入他们,重则每天都会有人无处不在的人监督着你,看你有没有动什么歪老筋。 至于说亲近不得的,倒是有人体会过,反正那人是愿意去再骚扰灵秋了。 这么多的迷弟迷妹,在学院里因为有老师好的领导,所以到成了这群人修行的动力,到不是什么坏事。但另一方面,倒是让老师觉得自己的作用还不如一个学生。 “怎,怎么是你?”回到赛场,雷刑还是忍不住憋了这么一句话出来。说这句话除了之前的外界因素,还有一个内在因素,那要么就是灵秋比他高一个小境界。 低一个小境界虽然还不至于让自己退却,但这让他必须全力应对,出了全力有很多地方都控制不住的,万一打伤了灵秋那里,灵秋背后可是有一个粉丝团的。不过只是随便挑一个出来,自己倒是不怕,几个一起上也没什么,但这也架不住对面人山人海的上啊! 毕竟这是有过先列的,带头的那人还是那个被龙族外界龙皇新收的徒弟。听说去调戏灵秋的是一个化气巅峰的人,但是活生生被一群化体期的人给怼趴下了,可见他们有多狠,当然这件事灵秋并不之情。 “哟!小兄弟,你不会也要打着什么怜香惜玉的口号说偷降吧!我可是比你还要厉害的,不要看不起人哦!”灵秋见对手有些犹豫,就说了这么一句,给对面一个交手的勇气。 那知雷刑直接灵秋这句话给甜了,竟然有些不想动手了,但稳了稳心神,心想:“这一定是她练了魅术,自己不能犹豫必须赶紧下手,不过想不到她声音这么好听。” “接招!”雷正大喊一声。 只见雷正全身向下一沉,周身瞬间布满雷蛇,并且呈持续增长之势。直到达到雷霆之力所蓄的顶峰,四道道雷霆同时劈向了灵秋。 场外的许多观众看着这四道雷霆劈向灵秋,心都揪起来了,看来是有不少人都把灵秋当做了什么都不会的花瓶。 而对面灵秋,在雷正蓄力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如何应对。灵秋盘算着,蓄力时间这么长,要是自己能在近身能够压制他,直接冲上前去揍他就行了。 但在没有摸清对手的实力前是万不能近身的,毕竟自己擅长的也不是近身。所以面对对面攻击力强,速度快的攻击方式,选择了最为保守的被动防守,就是不知道这一击威力会有多大。 四道雷蛇同时击了中灵秋的灵气罩,击起一阵烟雾。灵秋觉得这么一击并没有什么威力,难道他在放水?这到让灵秋产生了怀疑。 雷刑看见灵秋所站之地雷雾四起,瞬间收回了周身的雷霆之力,又是一道雷霆劈出,这道雷霆比之前四道加起来都还要粗,其威力绝对不是一加一,而是倍数增长。 而灵秋被烟幕所困,自然是看不到这一切,并且刚才的四道雷霆除了弄出这可以隔绝视力的烟幕还可以影响在其中的人对外的感知。 自己也可以确定雷雾中灵秋的位置,以及感知对灵秋刚才防御力的强弱,之后再对下一步做出判断,而他选择了劈出这道雷击,说明这道雷击一定可以破开刚才那道灵气罩。 雷刑一击之后,并没有任何犹豫,将剩余的雷霆之力,附着在双手之上,就向灵秋的位置冲了过去。决定在灵秋还没有缓过来,将其一举拿下,毕竟他这是越级挑战,不能错过任何机会。 “不错啊!雷刑这小子,虽然平时懒了一点,但是这战术还是可以,多处诱敌深入,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只是…”玄幽未有说完,灵云就接了下去。 “只是我家秋儿聪明伶俐,那会这么容易就着了道。那会像我这个小姑,被…” “雷长老,你对雷刑怎么看。”玄幽一声咳嗽就抢着打断了灵云。 “冲动,自大。且不说他修为,就连族里的雷决也没有练到家。”雷长老直接一拍大腿说到。 “雷决修行沉蕴而不发,发则有破天之势。雷刑的雷决不隐不刚,练得几分小家子气,还差了许多。”天鑫在雷刑之后说了这么一句。 “当初我就想把他硬塞到你那里,他爹娘硬是不肯,非要带着他到外界去。看看现在学成了什么样。”雷刑继续说道。 “当年之事,事之有因,不提不提。”天鑫打了一个哈哈,说到。 玄幽与雷刑父母本是好友,原本还想帮着说两句。但听到雷正的话就知道,雷刑准备等着挨收拾吧! 回到赛场之上,雷刑只差一步就要进入烟幕之时,一只秀手从烟幕之中探出,手掌一翻,正中了雷刑的胸口。 刚才这一掌看似简单,却不然这招是灵龙一脉的灵秀掌,这一击就直接破开了雷刑的护体罡气,并且剩余的力到直接将打了出去。 雷刑心里想到:“好在这一击没有对自己造成什么伤害,待会儿落地只需再聚起灵气便又能再战。” 但只是一掌,灵秋的攻击就结束了吗?当然不是,这只是开始。 只见烟幕中一道灵动的身影跃出,在雷刑还未有落地之时,就已经出现在了雷刑身后。 灵秋一直手搭在雷刑肩上,还没有等雷刑反应过来,感觉肩上一股巨力传来,自己就像被一根绳子拉着,被托了过去,之后就感觉自己被摔到地上。 只听见轰的一声,雷刑就这样摔了下去,现在只觉得自己骨头都快被摔散了,连刚才聚的一口气都散了。 “靠,她怎么这么大劲。”雷刑心中暗道,但不能就这么放弃了,一只手直接向灵秋的脚腕抓去。 灵秋见雷刑的一只手正向自己的脚腕抓去。这可不得了,要是自己被这个比自己大了不知道多少圈的人抓住,那还能打得过? 因为雷刑刚被摔了一下,虽然第一反应就是控住灵秋,但是速度始终是慢了。自己的手腕还没有到达目标,就已经被一只小巧的手抓住。 虽然看着灵秋细胳膊细腿的,但是力气绝对不小,手腕被她抓住之后竟然连动都动不了。 雷刑哪能任她抓着,另一只手又动了起来,只要能控住灵秋,自己就还有翻盘的机会。但雷刑另一只手刚动,就感觉自己又被抛了起来。 而接着就感觉自己被一道道灵气困住了手脚,这还没有结束。 灵秋本来只是想简单的控住雷刑,但是这绑的方式越绑越奇怪,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看见灵丝束缚,到时候别人看见雷刑以一个奇怪的动作出现在她面前,还不知道别人这么想。 索性直接给雷刑全身绑了个遍,直接把她卷成了一个蝉蛹的样子,只留了个头在外面。 当雷刑落在地上的时候已经感觉自己快被勒死了,毕竟身上不知道被灵秋绑了多少层。 随后灵秋直接蹲在雷刑面前,一只手摆弄着自己衣服上的丝带说到:“小兄弟,认输了吗?” “认了认了,快放了我。”雷刑现在被勒得受不了,只想快点被解开,况且自己这样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没有继续战斗的必要了。 虽然灵秋自己感觉良好,但是她刚才极力想避免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刚松开雷刑,裁判宣布了灵秋胜。只听见台下的大部分人喊到:“女神,你要是喜欢可以来绑我,我不反抗”反正类似的呼喊声还有很多,大体以意思也就一致。 刚才还因为胜利而高兴的灵秋,听到了场下的叫声直接脸红到了耳根子后面,气愤的踹了雷刑一脚,跑下了台。 “都是你害的,哼!”走之前还说了这么一句。 而雷刑本来还躺在地上歇气,大腿莫名奇妙的又被踹了一脚,直接捂着大腿叫喊了起来。 “怎么都在怨我啊!绑我的是你,打我的是你,现在大家还在怪我?”雷刑现在是有苦说不出。 之后又听见台下的人喊,要你命之类的喊声。大概是以为雷刑对他们女神做了什么不可名状的事,女神一怒之下又踢了雷刑大腿根部那不可言说的地方。 第五章 第一场交锋 长老殿前,还是那几张熟悉的桌子,还是那几把熟悉的椅子,还是那几个熟悉的人。 除了雷正把椅子扶手给捏坏了,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现在灵云脸上带着一丝红晕,一直盯着旁边的玄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灵秋对雷刑的五花大绑,让她想到了什么:“原来灵丝束缚还能用来玩这个?不对,应该说是这样玩。” 玄幽现在心里十分担心,非常害怕灵云又对他做出什么来,毕竟这种事情不是没有过。 还记得当年灵云喝醉了找到他的样子,简直不敢想象,美得实在不行。 “到处都说灵秋不善斗,今天这是让大家都开了眼啊!”雷正对灵秋做出了这样的评价。 “的确优秀,不仅把灵秀掌和灵丝束缚练得炉火纯青,用得也是出神入化。”天鑫继而说到。 “就灵秀掌的那几下借灵御力,就已经非常不错。只是这灵丝束缚最开始倒是用得好,只是这最后几下就显得粗糙了。” 这时正好宸阳来到了五为长老这儿,正好听见天鑫的话。直接就噗嗤一下的笑了出来。 “哦!你来了,你小子笑什么呢?”雷正听见了天啸的笑声就追问到。 “没有,只是觉得师父说的不对,这应该只是人家年轻人爱玩儿罢了,到不是用得粗糙。”宸阳这样回答到。 “是啊!年轻人,会玩儿,哈哈哈哈!”雷正听了宸的话说了一句话,便笑了起来。 在场的众人听着雷正的笑声,心中颇有几分难过。 雷正在这次大典上,说的最多的就是,年轻好,我老了之类的话。在场各位都知道,这位长老已经没有多少寿缘了。 长老院前不久还为新进的五大长老让谁来而吵过。有人说让年轻人来,有人说让下面资历老的长老顶上来。 而今天雷长老的话很明确,让年轻人来好,年轻一且都好。 …… 这场比赛的裁判,正是汐月。简单的宣布了一下规则,双方就互报脉系名字。 “星宸一脉,宸烈。” “天龙一脉,天啸。” 现在场外十分安静,场上的两人,宸烈名气在年轻一辈里十分响亮,颇有趋向年轻第一人的称号。 但是大家都知道,在他上面还有两人。一人是灵秋的胞弟,灵冬。在外界学习之时,被龙族唯二的圣境强者龙皇收为弟子。 当然这里龙皇只是称号,并不是真的指皇帝,但龙确实是他的姓……以龙为姓。 而另一人正是天啸,龙族之内,最能打的莫过于天龙一脉。而天啸更是有着天级灵种,但是十年过去了,很多族人对他真人的见闻很少。 但是关于他传闻可不少,甚至一个比一个传的厉害,有说他十年前注灵仪式后,闭关四年,之后就外出历练,是除暴安良的大英雄。 还有说他,一直跟着世外高人修炼,修炼到了什么修为,已经不是他们能猜测的了,并且还身负什么武学修改器,什么功法一学就会,那个专门写他的书还叫《我有一个武学修改器》,还一致的说他回来的时候一定是一位圣境强者。 这一系列说法在龙族外界学院里是传得神乎其神,不过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这群修炼的人还喜欢看这些? 不过话说回来,后面一种说法算是和事实最为相近的,一直跟着高人学习,这到是没错,天啸一直跟着天鑫,学什么怎么学都是经过天鑫的指导,天啸有么问题,天鑫也会认真的回答。 要是论实力,除了龙族里的两位圣人,没有人能和他打。或许雷正以前可以,但是现在不行了,因为他老了,已经老到快离开了。 在学识上,除了那位每天都在研读古史的族长,也没人可以比得过他。要是没有他的一些理论支持,长老院这么多年来,那来的资本和族长叫板呢? “你的事我听说了很多,这么多年我再一直不停的努力提高自己,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和你堂堂正正的打一次,不求能打过你,但希望能逼你用出全力。”宸烈看着对面的天啸,一副期待了很久的样子。 天啸自然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宸阳说他对对外界了解太少了,天啸也并不反对。他每天的日子都是修行背书,照顾弟弟妹妹,那有管过外面发生了什么。 他的确不知道,在外面他被传成了神话,某某人还从宸某手里买来了天啸的情报作为创作的灵感。不过在龙族内界倒还好,大多数人有时候还会看看这位小天才,带着弟弟妹妹出去玩。 但是外界学院不同了,能了解到他的只能通过书本上的,以及一些越传越玄的故事。总之,在外界他是能有多神有多神,尤其是在那些和他一般大的年龄圈子里,可以说是少女们的理想情人,是少年们的努力目标。 宸烈给天啸的第一感觉就是话多,除了之前那句,其他的事情还说了一大堆,不过他已经没有去听他说什么了,不过话说回来这和他哥太像了。 虽然天啸认真没有去听,但多多少少也能从宸烈说的话里提炼一些信息出来,这让天啸也觉得越来越不对劲:“他是在说我?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干过这种事?” 慢慢的天啸的思路越来越清晰,一个人的身影渐渐浮现在了天啸的脑海之中,天啸现在心中只能感叹道:卧槽,原来如此! “啊切!谁在想我了?”宸阳冷不定的打了一个喷嚏,小声点嘀咕到到。 “小啸子你可一定要赢啊!牛我都吹出去了,要是你输了,你师兄这张老脸都没了。”随着宸阳说了这么一句,看来天啸能这么火,是少不了这位师兄的煽风点火了。 宸烈在那边滔滔不绝,天啸在这里都开始打瞌睡了,本来天啸昨晚都没有睡觉,现在听宸烈这里说了这么多都开始累了。这让天啸不得不怀疑,这是不是对方的战术,先精神攻击,再先逼自己出手,然后抓住破绽,直接反杀,这太阴了,我可不能中了招稳住。 再宸烈说了一大堆之后,发现天啸居然快睡着了,直接气愤了起来“你居然没有听我说,看招。” 宸烈身形一动,本来不大的比武场,只不过一小会儿,宸烈就来到了天啸面前。一拳向天啸小腹袭去,天啸虽然一副睡眼朦胧的样子,不过却是一直提防着宸烈,宸烈一出生他也跟着动了起来。 不过对于宸烈的攻击,只是闪躲,无论如何也躲不过。能做的只有防御,双臂格挡在自己胸前,身体微弓,提起一条腿与双臂同时护住腹部,硬将这一击当了下来。 就这一击看来,宸烈的力量和速度都在天啸之上,倘若近身战斗定会吃亏,现下之计只能先将距离拉开。 在拳力快传到身体上时,天啸着地的那条腿微弯,对地面发力一蹬,顺着刚才的力道将自己送了出去。 宸烈一看遍知天啸想要拉开距离,怎能让其如意,紧接着就跟了上去,只是速度和天啸借力跳出去的速度比,还是慢了。 等到再到天啸面前时,天啸已经稳住了身形,准备好了接下一招。就刚才那一跳,天啸现在离场地边缘只有一尺的距离。 这一些自然也看在了宸烈眼中,既然靠近边缘,如果在用猛劲,天啸一个借力,说不定就能直接将自己甩出去,要是这样岂不是输得很可惜,宸烈心想。 所以这次宸烈的目标是天啸的下盘,因为现在天啸任然是是单足着地,刚来到天啸面前,身体便是一沉,便是一记扫堂腿。天啸脚尖轻点,就凌空躲过了这一招。 同样的招式,对付宸烈怎么会起作用。一记扫堂腿刚扫过,就将腿收了回来,下一击才是宸阳的最终目的。 只见宸烈还没有将腿收回来,就双手着地,以手着地,用腿直接将天啸蹬飞出去,谁都没有想到,比赛不过才两招,天啸就会被逼到绝境。 天啸对此绝杀自然是看了出来。将自己逼入空中,再在自己没法借力的情况下将自己击出场外。 虽然是绝境,不过总会有破敌之法,只见天啸一只脚刚点地而起,另一只脚就向地面踏去,就重新接触到了地面,这就像计算好了一样,刚躲过宸烈的攻击,就进行了下一步准备,就像知道宸烈的攻击一样。 而宸烈发现天啸重新回到地上,就知道不好了,现在自己双脚离地,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在了腿部,踢出去不是,不踢也不是。 踢这一招坑肯定会被闪过,不踢只能被动挨打。 所以稍作权衡就打算还是先踢出这一脚。但刚踢到一半,力量还没有爆发出来,就被天啸抓住脚腕甩了起来,天啸力气可不小,这么一套操作直接把宸烈甩到了半空中。 被这一下宸烈直接被反将了,现在防是防不可防,想要脱离只能用强攻来脱离险境,只见宸烈突然灵气暴涨,就像他爆炸了一般。宸烈心想,我虽然看不见你的位置,但我这一击星辰爆,是对自己周身一个范围内的攻击,只要你靠近了我一定会被攻击到。 但当宸烈落地的时候,发现天啸早已站到了赛场中间和自己拉开了距离。这只能说明,刚才他将自己伦起来过后就直接向赛场中间移动,并没有攻击他。 那说明刚才自己还沾沾自喜的一击,直接放空了。大意了,在初次交手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天啸的境界还在化气初期,虽然比一般的化气初期强了那么多,但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自己开始轻敌了,认为那些个传闻都是假的,所以他以为自己可以很快的拿下天啸。 就因为宸烈抱着这样的心态,才在这一会儿的交手里,吃了大亏。 第六章 分出胜负 “这一轮交手,两个都不不错,都先相互试探,不像雷刑一来就把自己后招暴露的干干净净。不过,天啸境界怎么才化气初境。以前的天级灵种,十年修行都已是化气巅峰了。”雷正作为一个阅历极其丰富的人,自然对天啸的境界产生了疑问。 “天啸这孩子选择了他父亲留给他的修炼方法,与我们修炼有异,修炼速度现在更慢些也正常。”天鑫回应道,语气之中颇有几分无奈。 “是我大意了,虽然你境界比我低,但我不应该大意,是我的失误,接下来我会不再保有余力,我相信你值得我这样做。”宸烈说这话,已经表明他会把自己所有的后手都用上,本来这种比赛本来大家都会留有余力,毕竟只是比赛,能分出胜负就行,没必要太过拼命,但现在相爱宸烈这里可是打算玩真的了。 这也难怪,他有骄傲和自负的资本,在他虚气境的时候就经常越级挑战,最另骄傲的一次是他在虚气上境,胜过化气初境的对手,当然对面肯定有放水的成分,但赢了就是赢了这是事实。 现在如今自己已经是化气中境居然在化气初境的对手手里吃了瘪,有了这次教训,他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不然说不定真的会阴沟里翻船。 只见宸烈周身出现了若隐若现的光辉,有经验的族人就能看出这是星辰一脉将星辰决运转到极致的表现。 此时宸阳也为天啸着急了起来,因为当初他也是用了这么一手绝技,赢了所有人都认为他不可能赢的对手。 “宸烈这小子怎么这么拼,当初在他面前吹天啸,也只是为了激励他努力罢了,现在怎么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小啸子,师兄对不起你啊!”宸阳现在是一副苦瓜脸,当初为了激励宸烈,没少给他灌鸡汤,还各个方面给他努力的动力,现在倒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天啸和宸阳一起修行了两年的,一看这阵仗就知道宸烈修的绝技和他哥一样,星陨决。 天啸对这招太了解了,因为当初宸阳和汐月对战,宸阳用这招都是屡试不爽。并且好死不死的他每次都以这招作为收尾,看来这是学了他哥的。 天啸脑中还浮现出了宸阳当时和汐月交手那一副你看我不爽又打不过的样子的样子。 “小月月,要是你能接下我这招,这次我就认输,并且以后这里的活就我一个人包了。”宸阳那时候的样子,别提多嚣张了,就因为他这性格,天鑫是看到他一次说一次,叫他收敛一点,不过每次他都说这是战术需要。 “你有本事给我换一招,每次都这招你烦不烦。”汐月对于宸阳这嚣张的样子也感到恼怒,你赢就赢干嘛这样一副嚣张的样子。 不过汐月不知道的是,宸阳这是故意看这样气汐月,谁叫汐月平时都是话也不多说,一天到头都冷着个脸。宸阳怎么逗都不能让她笑一下,最后宸阳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激怒汐月,既然你不愿意笑,但是看看你生气的模样还是不错的。 而现在汐月头上被三颗星辰封住了退路,不管你往那个方向退去都会被攻击到。并且在星辉的照耀下宸阳实力也会加强,汐月正面打也打不过,退守地没有地方退,只能败在了宸阳手里。 天啸看他两打架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也想过很多次如果是自己来应对这一招自己会怎么办?而现在是自己真的要来接着一招。 …… “老兄弟,你看这一招,那小子怎么接。”赤越对天鑫问到,脸色也不是很好看,毕竟天啸也是自己半个孙子,现在要败了心里也不舒服。 “没有办法的时候,也只能用最直接的办法来解决。”天鑫面对这样后路被断的情况,也没有什么技巧可用,只能无奈的说没有技巧,只能硬上。 而场上,天啸也应了天鑫的话,现在天啸上空有五颗星辰闪耀,三颗星辰封了三面的退路,两颗星辰随时准备攻击向天啸。 但天啸并没有去管天上的星辰,只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对面的宸烈身上,宸烈在星陨决的提升下气势已经逼近了化气上境。 不能再犹豫,天啸心念一动,就向宸烈冲去。在别人看来,一个化气初境主动向一个化气上境的人主动出击,和疯了差不多。 但在天啸眼里,主动去博一条生路,比站在哪儿等输好太多了,不过自己也用出了天龙一脉的绝学龙形具化。 “宸烈这小子不错啊!居然能把星陨决所唤出的星辰修得这么圆满,后生可畏啊!”雷正话语之中带着几分感叹。 “反观这天啸的龙形具化,就差了些火候,还达不到实形的地步,并且连使用的时机也没有把握好,要是能达到实形,接近宸烈过后,直接强攻说不定就直接赢了。”雷正继而说到。 “嗯?”这下连天鑫都看不懂天啸了,为什么龙形具化来连实形都做不到?这不应该呀!对天啸的修炼到了什么地步,他会定期检查,龙形具化天啸早都可以做到实形化了,为什么现在不用? 星陨决本身是对自身境界的提高,适合长时间对战而不适合爆发,而像天龙,雷龙,玄冰,赤龙这几脉却是有着极强的爆发力。 场上,天啸向宸烈冲去,宸烈当然不会无动于衷,在天啸动起来的时候,天上的几颗星辰都向天啸袭去。 只见天啸背后一个龙形虚影浮现,只是如同雷正所说,这龙形具化境界实在是不高。 随着星辰的落下,天啸也是尽力闪躲,但还是被三颗击中了,其中两颗几乎同时命中龙天啸,连聚起来的龙形虚影也被击散了,最后一颗星辰紧接其后有击中了天啸。 宸烈见到这一幕,颇为心喜,你说你有龙形具化能借下我的星辰,但你没有了龙形具化,硬吃我一个星辰之威,我看你还能有多少战力。 “咦?难道是我已经到了老眼昏花了,刚才天啸是用了两次龙形具化?”雷正已经有点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龙形具化作为天龙一脉的顶级绝技,在同一大境界之下,跨小境界击败敌人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但这也决定了这一绝技消耗极大的缺点,一般都是最为绝杀来使用。 “天才天才。”只听玄幽说到:“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没有见过能将龙形具化这样用的。” “确实了不起。”赤越也不由的赞叹了起来。 “嗯!”天鑫看到这里欣慰的点了点头。 场外的长老都能看出天啸刚才连续用了两次龙形具化来抵挡,前两颗星辰,虽然击溃了天啸都一次聚起龙形,但在后面那颗落下之前天啸又第二次使用了龙形具化。 但是宸烈却没有看不出来,只是认为现在天啸处于刚刚用了龙形具化,又中了我一颗星辰,进入到了虚弱期。 “没想到你的龙形具化才这种地步,认输吧!”宸烈说了这么一句,就和天啸撞在了一起。 不过结果和他想象的不一样,现在天啸背后任然在龙形具化的状态,就这么两人撞到了一起。 不过这么一击结束之后两人都向后面退去,没有继续动手,之后两人都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在僵持一下之后,就同时喊到”疼死我了”还把双臂不停的搓着以减轻痛感。 这样的结果也不意外,本来之前两人就是全力冲向对方,并且两人的力量都不小,现在撞在一起,痛是必然的。 不过在缓解了一下之后就又打了起来,这次打可没有用什么技巧了,都是靠的自己交战经验,你一拳我一拳能躲就躲,不能躲就换伤。 在战斗进行到了一定阶段,天啸终于发现了机会,宸烈刚一记右肘击,天啸左侧蹲闪过,接着就是对宸烈腰部就是一掌,不过这么一掌可对宸烈造不成什么伤害,天啸这一击,只是为了破宸烈下盘。 紧接着天啸左腿一扫,直接让宸烈双脚离地,功能跟着又是一个膝顶,正中宸烈腰部,就这样宸烈被直接打到了空中。 宸烈当然不是一个之后挨打的主,刚才天啸一套连击,才只破开了他的罡气,现在他被抛到了高空反而更适合宸烈用绝招。 聚足了灵气,五颗星辰再次出现,不过明显比不过之前的了,接下来五颗星辰围绕着宸烈转动,准备这一击绝杀。 “没想到吧!把我送到了天上,反而是你自把自己逼到了绝路上。”按照宸烈的猜想,现在天啸已经没有多少灵气了,之前用了龙形具化,之后又和他肉搏了那么久。 不过在肉搏过程中,但天啸伤不了他,他又打不中天啸,但时间过了这么就,灵气也应该见底了,他不觉得天啸能躲避他的攻击不消耗灵气。 宸烈的猜测对了一半,天啸和他肉搏的时候的确耗费了很多灵气,但是前面的龙形具化消耗可是比完全版小了很多,所以现在天啸其实灵气还很充足,而这次把宸烈大到空中也是为了决出胜负。 现在天啸再次使用龙形具化,并且这次的水准已经达到了实形的境界,宸烈见到这么一幕颇为惊讶,天啸居然还能用出龙形具化,不过木已成舟现在除了硬拼还是只有硬拼。 不过现在宸烈并不紧张,自己现在比对面高了两个小境界,就算是他再再用出了龙形具化,也难以消除之间的差距,但下一秒,天啸彻底的颠覆了宸烈的想法。 “龙!吟!破!空!”只听见天啸口中念到。现在宸烈脑中一片空白,之后就听见一声龙吟在自己耳边响起,连蓄力一击都打偏了。 全场都在安静了,很多人都看向了天啸他们的场地,现在场上已经激起了一阵灰尘。 “老兄弟,你上一次用这招是什么时候?”赤越问到。 “三十年前,在人族,越境击杀想要取我龙骨的人族化神境高手。”天鑫回答道。 “精彩精彩,此子定是吾龙族的未来。”雷正激动的站了起来说到。“这招我只是听你们提起过,这次是真的见到了,能够将龙形具化合其他法决结合,了不起,了不起啊!” 场中,宸烈从沙尘中倒飞出来,天啸紧追起后。天啸没有解开龙形具化,所以短暂的时间里可以飞行。 天啸一拳击中宸烈胸口彻底的打散了宸烈的护体灵气,宸烈直接更快的飞了出去。刚才那一击在宸烈刚天啸声音的时候,就条件反射的放弃了攻击,开始聚集自己的全部力量用来防守。 但还是被击溃了,不过自己还有一定余力,天啸也一定会陷入虚弱期,不过虽然这样想,但事实上,天啸没有给他任何翻盘的机会,刚才那最后一拳,就是为了彻底击溃宸烈。 天啸平稳的落地,收回了背后的龙影。宸烈被天啸那一拳击飞出了场地,最后被宸阳接住了。 “哥,这不可能,他怎么那么强,他明明只有化气初期。”宸烈看着宸阳说到,语气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咳,这是当然。我早就说过,他就是一个怪物,你不努力修行只会被甩得越来越远,但是你也不要灰心丧气,你已经把他的两大底牌逼了出来,要知道…” “哥你别说了,让我缓缓。” “额,好吧!” “我果真是小瞧了这些后辈,这场比赛无论是宸烈或者天啸都是超出了我们的预料之外,这必须让他们把这场记录下来,留下来让后辈瞧瞧。”雷正平复了刚才内心的激动,说到。 “雷长老先缓缓,后面必定还有更精彩的。”玄幽见了雷正高兴成这样,就开卖关子了。 “哦?还有,那好,今天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第七章 剑修 长老殿那边现在场面是十分热闹,但另一处地方也正闹腾着。 “哼!大坏蛋,听说你要带走我的天宁哥哥。”赤火现在正站在院落前的小树墩上,双手插着腰,对囚牛说到。 囚牛也在纳闷,自己和天鑫的话怎么被这个小妮子听了去。虽然赤火没有听清他们具体说的什么,但是确实是听到了囚牛说要带着天宁。 所以一直在周围埋伏着,直到刚才囚牛出现,就直接窜了出来,本来囚牛还以为她只是在那里扒拉着什么东西,结果是在蹲点守他。 面对这样一个小豆丁的质问,囚牛也是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好,就算自己说自己不会带走天宁她也不会相信。 想了想自己还是不去理会的好,直接转身打算去看看房中的天宁。赤火看囚牛不理会她,那还得了,直接扑了过去。 只是刚飞扑到半空中就被一只手给拦腰抓住了。 “哟这丫头这么虎啊!”只见亥冰,一只手将赤火给拦在腰间,一边说到。看着手中不停扭打的小东西,虽然谁都打不过但是这打算拼命的气势是拿了出来的。 “两个大坏蛋,放开我,放我下来,我是不会让你们带着天宁哥哥的。”现在赤火是一刻都不消停,又打又闹的。 “小朋友,你可知道前面这人是谁?”亥冰见这孩子可爱还想逗逗她,但那知这妮子完全不理他。只是一股脑的喊着放我下来,要是我爷爷回来了一定要收拾你们之类的话。 “喂!要不我们把和妮子找地方处理了吧!不然真的惹来了人我们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亥冰说到。 听到了这句话,赤火倒是没有继续闹了,直接是转闹为哭。 “我就知道你们是大坏蛋想要带着天宁哥哥,现在连我也不放过了。”这下两人是满头黑线,怎么就直接哭了起来。 囚牛以前倒很会是哄孩子,但是多年在生死边徘徊,在感情的表达方面都颇为冷漠。现在遇到赤火哭了起来,还是终于心不忍的说到。 “亥冰,放了她吧,莫让她打扰到天宁。” 亥冰听了,也只好把赤火稳稳的放在地上。赤火抽泣了两声,看了看后面的亥冰,又看了看前面的囚牛。 心想还是不能让他接近天宁,一个助跑就向囚牛扑了过去。这一跳把亥冰吓了一跳,囚牛少说也比两个赤火还要高上不少,赤火这一蹦都快从囚牛头上飞过去了。 现在赤火这一蹦,直接扑倒了囚牛肩上的位置。赤火现在位置有几分尴尬,手脚都用来固定自己的位置了,唯一能用来攻击的只有牙齿。 而找遍了囚牛头部的位置,貌似只有耳朵好下口。 所以,赤火这一口是把囚牛都吓到了,耳朵作为比较敏感的地方,现在直接被别人给咬住了,差点条件反射的用灵气去防守,好在自己对灵气的运用已经到了随心自如的地步了,不然这一下都得把赤火给弄成重伤。 赤现在刚要咬的第一反应是咬下去了不会出事吧!但是咬上去过后才发现,怎么这么硬,不过好在还能咬得动。 但是一会儿就发现不管怎么咬好像,对这个耳朵都是没有用,不管是咬着磨牙还是向外扯,都无动于衷,最后直接嚼了起来。 …… “玄冰一脉,玄若。” “赤龙一脉,赤雄。” 之前说到这次试炼有六位化气境的选手,这就算最后两位。玄若,玄幽长老义女,突破化气境只比灵秋晚了两个月。 但是自从突破了化气初境,就一直停留在这里没有再做突破。曾经学院里的导师一度认为她可以继灵秋之后,下一个进入化气中境,可是等到的不是她进入化气中境,而是宸烈。玄若的境界也一直停留在化气初境,近一年都没有什么突破。 这让导师们非常纳闷,但却不敢多问,因为虽然她是在学院里学习,但她比竟是长老的义女。 怎么修炼都是玄长老亲自安排好的,要是提出疑问,不是在质疑那位年轻有为的长老吗?所以虽然有疑问但是始终都不敢去问,只能看着她慢慢修行。 赤雄,和赤陌一样虽然和赤越一个脉系,但族系并没有什么关联。他和宸烈一样在学院里都是很刻苦的一类,在学院里也颇为导师喜欢。 出身和其他五为种子选手比起来,就显得相当普通,看看其他几位要么是和五大长老有亲密关系,就是那个望族的公子哥。 相比之下,出生在外族的他,考自己努力一步步进入龙族外院,在靠自己努力在十六岁之前进入化气境,所付出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你们看赤雄这孩子,怎么样?”赤越向大家问到。 “起点不高,踏踏实实能走到这一步,不错了,比起我家那小子好了不知道多少。”对于有潜力的年轻人,雷正自然是称赞有加。 “要是放在往届,还能博个名次,但是在这一届,恐怕难挣先后。”虽然对赤雄比较看好,但玄幽还是说出了实情。 “这次试炼榜首奖品为何物?”雷正继而问到。 “是提高根骨的灵丹一枚,天级场地前三名以及地级场地的第一名都有。”灵云应了雷正的话。 “我们这几家和宸家的孩子都不缺这些东西,比赛结束过后那其他东西换换,把这些对巩固根基的东西,挪给其他孩子吧!”雷正最后平衡了一下说到,毕竟不是没一个人都需要这些东西,把这些东西交到合适的人手里才是最好的。 …… “若师姐接招。”简单打过招呼赤雄就提起周身灵气袭了过去。 玄若也没有要游走的意思,直接向赤雄迎了上去。爪掌相碰,谁都没有占到便宜,各自向后退了几步。 只是一掌过后场地之上就已经是冰火各占一半。弄得宸阳都没有地方站脚了,不是太冷就是太热,索性飞到空中,看着这一场比赛。 两人并分开后并没有任何迟疑,又是向对方冲了过去。这次赤雄直接一爪向玄若面门袭去,玄若一掌将其劈开。 赤雄本就没有想过这一爪能够打中,顺着那道掌力,身体一转借着的力道,另一只手就向玄若抓去。 这一招来得太快,躲是来不及了,玄若只好双手硬挡下这一击,直接被击退了几步。 看着手臂上差点被爪破的衣服,玄若有几分恼怒,这衣服可是人家看见这次试炼才拿出来穿的,材料可宝贵了,差点被你给烧坏了,当然这只能心里想想,毕竟玄若表现一直是冷冷的酷酷的。 这次玄若乘赤雄刚出手后,还没有回过力来,直接抢先出手。一掌向赤雄袭去,赤雄见一掌袭来,直接聚起了灵气护罩,可见对这一击的重视。 虽然赤雄做足了准备,但在玄若这一掌前被直接击破了,可见玄若的这一掌的威能。赤雄看见离自己胸口越来越近了的手掌,明明是如此纤弱的手掌但是给他的感觉确是如此危险。 赤雄聚足了灵气,去抵挡这一掌。最终当这一掌落在赤雄身上的时候,只见赤雄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可思议。 为什么这一掌会有如此威能,连破自己两道防御。好在突破两层防御之后,这一击已经没有多少威力了,只是将赤雄击退了而已。 “刚才那一掌,其中蕴含的是剑意?”天鑫有点不可思议的向玄幽问到。 “天长老好眼力,正是如此。”玄幽看着这一掌能让天鑫惊到,颇有几分骄傲。 “年纪轻轻能将剑道修得略有小成,玄长老教得好啊!” 玄若对于能够接下自己带有剑意的一掌,也感到惊讶。要是刚才他能对自己有一点轻敌的想法,自己就能直接拿下这一场比赛了。 第八章 怎一个风流少年 赤雄凝视着玄若,他没有想到和自己同一境界的对手居然可以强到这个地步,一击就快让自己失去战斗能力。这场战斗输赢已经没有悬念了,但是他还想试试,看看自己能做到那一步。 在僵持一会儿之后,玄若动了起来,不过她不是在进攻,而是在跳舞,现在正在比赛为何会跳起舞来? 不过话说回来,玄若一直以来来给人一种冷冰冰的感觉。而现在翩然起舞的姿态和之前那种冰冷的感觉完全是判若两人,舞蹈真的很美,美得赤雄不忍心去打扰。 以至于玄若把极寒业舞发挥到了极致,赤火才反应过来,现在的场地已经被玄冰覆盖了起来。赤雄在这样的环境下实力大大打了折扣,实力被足足削弱了两层。 本来按照相性来说,赤雄还略占优势,但现在看来赤雄完全是处于了劣汰。赤雄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了,因为周围的温度还在承降低的趋势,要是继续下去,说不定还会被削弱。 赤雄运足了灵气,他身体燃烧了一层火焰,双瞳之中仿佛也出现了如实质的火焰。 赤雄是想一击定胜负,现在正在蓄力做最后一次的爆发。玄若不可能看不出来,玄若的身影突然快了起来。刚才还如同一只蝴蝶在翩翩起舞,在一瞬间就变为了一条毒蛇,径直的向赤雄飞去。 见玄若的身影越来越近,赤雄一声怒吼,脚下一个火柱喷出将赤雄笼络在其中。赤地千里,本来和极寒业舞一样是属于在一定范围内增强自己的法决。 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赤雄选择了缩小范围来释放这招,毕竟现在整个场地都已经被玄若的极寒业舞所覆盖。 要是自己在用范围的赤地千里,只会被极寒业舞压制到几乎没有效果,索性还不如只作用自己脚下一块地方,以便接下敌人即将到来的攻击。 赤雄运足了灵气一拳向前轰去,玄若直接从诡秘的身法之中被逼了出来,一掌与赤雄的拳头撞在了一起。 在最后相撞的瞬间,大家都再次看清了玄若,此时她身上穿了一层玄冰铠甲,看着十分美丽,但除了美丽之外还带着许多是帅气之感。 拳掌相撞,场地上的坚冰自己变成了水汽。观众们也是一阵惊呼,现在视线被阻挡让他们更加期待比赛的结果。 没过多久,只见玄若从水雾中到退了出来,身上的铠甲已经不见了踪影。衣服和头发有一部分都被水打湿,配合着她脸上那冰冷的神态,给了人一种独特的美感。 在大家以为玄若这一击拼输的时候,场上一阵风起,将水雾全都吹散了。而出现在人面前的是两道身影,一个人被冰封在了里面,这人正是赤雄。 而另一人站在赤雄身前,此人就是这次比赛的裁判宸阳,刚才见机不对只好出手接住了玄若掌力后面的那到剑意。 “乖乖,你这剑意竟然修得如此圆满。连我的衣服都被你切掉了一角。”宸阳一边说着,一边把自己那被切掉的衣角露给玄若看。 “谢宸长老出手,刚才这一招我收不住了,差点酿成大错。”玄若心带愧疚的说到,刚才那招只是掌力就要比赤强上了不少,掌力里所蕴含的寒意就将赤雄给封在了冰里,更不用说这一道剑意。 当时玄若只是一时灵感突发,将掌力和剑意更近一步的融合,完全没有考虑到对方能不能接下。 当反应过来的时候拳掌已经相碰,自己虽然用了尽了全力去收回这道剑意,但还是没有控制住,就在自己要收不住的时候,宸阳及时出现在了赤雄面前,让她能放心的劈出这道剑意,不然不仅赤雄会因为这道剑意被伤成重伤,就是她自己也会因为强行收回受到反噬。 “玄长老,小女的剑意竟然如此霸道。这般年纪就已小成,更是剑心通透,离人剑合一差的只是时间啊!”今天看到了两位龙族奇才出手,雷正是说不出的高兴。 “的确很强,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天鑫目视前方,想到了那个为了救他而倒下的年轻人。 “若若是他和我一个族妹的女儿,把她收做义女亲自教导,即保护了这个孩子,也算对他所做贡献的回报吧!”玄幽说到。 “他犯下大错,族中将他驱逐,但在龙族危难之际,却回来了。”有了玄幽和天鑫的话,赤越也感叹起来当年那位勇者。 一个没有踏入化神中境的人居然硬生生接下了圣境强者的一击,不仅是无惧无畏的表现,更是实力的体现。不过那一击耗尽了他自己的所有生命,可惜了。 …… 回到赤火那里,现在赤火正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和刚才哭闹形成了对比。 “你可知道小孩子不能随便咬人?” “嗯!” “你可知道我是天宁的父亲?” “嗯!嗯~~!”赤火还想条件反射的点头,但想了想又把头摇了起来,她的确不知道囚牛是天宁的父亲。 “那你知道我这次是来给天宁看病?”囚牛想着,这妮子这么虎,得治治才行,便想吓唬她一下。 “你可知道你差点让我错过了治天宁的最好机会?” 听了囚牛的话,赤火差点又哭了出来,要是天宁真的因为自己出了什么事,别说别人会责怪她了,就连自己都不能原谅了自己。 囚牛见状不对,要是又哭了起来了该怎么办?急忙说道:“不过好在你松嘴松得快,我们已经稳住了天宁的病情。”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忍不住的去摸了一下自己满是口水的耳朵。 听见说天宁没事,赤火只是抽泣了一下就忍住了眼泪,可见赤火是真的在乎天宁。 囚牛心想,儿子这手段可以啊!才这么小就让人家小女孩对自己死心踏地的,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当然完全忘了自己当年是如何一个风流少年。 “叔叔,你可不可以不要带着天宁哥哥,天宁哥哥走了我就没有朋友了。”赤火想了想,还是想留住天宁,忍着哭腔说到。 看着赤火这样一副模样,囚牛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带着你的天宁哥哥的,以后他还是在这儿,你还和以前一样,随时可以来找他。”想想也是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陪过孩子,一直在他身边还不是这个和他一起长大的孩子。 如果真的让天宁去选择,他也不会离开这个玩伴而跟着他这个刚认的爹离开。好在现在是和天鑫打赌,自己还有时间慢慢去开导天宁。 赤火听见天宁不会走,那还记得之前的不愉快,就差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现在床上的天宁,此时一朵花正浮在天宁上头上,一股淡淡的灵气从花中溢出向天宁飘去。 这道灵气从天灵进入直达识海,慢慢温杨着天宁的识海。 但若是有人去探寻这灵气的去处就会发现,这灵气一大部分都没有进入识海,而是顺着上丹田,中丹田,来到了下丹田中的灵种之处。 虽然这颗灵种没有灵气溢出,但确实充满了生机,而这对神识有着疗养作用的灵气直接被吸入了灵种之中,正被一缕神识给吸了去。 本来囚牛打算这朵灵花给了天宁,不仅能治好他受损的识海,还能有一波提升。那知这朵花的灵气有百分之九十都被这一缕神识吸了去,剩余百分之十勉强能将天宁的识海修复。 现在囚牛纳闷了起来,按理说这种级别的灵草吸收一半,就能将识海修复,并且能对识海的韧性有所提高。 但囚牛多次检查了,天宁的识海和之前无异,就连识海边缘被伤到的部分都还没有修复。 第九章 害虫 “亥冰,为我护法,这次天宁识海受创和之前的灵种坏死,不会这么简单。说不定他被那个时代所留下的大能盯上了,打算夺舍重生。”囚牛想到这个方面就十分着急,要是他的猜测正确的话,即使是让天宁做个废人,也要把害虫从天宁身体里拔出来,绝不会牺牲天宁,让别人借体重生,这样最起码天宁还能活着。 “夺舍?嘶!你别激动。我为你护法,你先探个究竟。”亥冰对这个朋友是很了解的,做事情比较极端,说不定就会什么做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现在也只好先劝着,要是他要乱来,自己只有把天宁带到天鑫那里去了。 “小家伙你先出去,你囚牛叔叔要给天宁看病,好不好?”亥冰柔声的对赤火说到,毕竟待会儿囚牛最好不要受到任何打扰。 “嗯!”本来赤火还想拒绝,但是看到脸色阴沉的囚牛,想想还是同意了。 只见囚牛坐在天宁床边,将手指轻按在了天宁天灵之处,一道神识就进入天宁识海之处。 囚牛的虚影漂浮在一滩水泊之上,水泊中的水湛蓝如天,之中还时不时的闪烁着金色的光点,而那水泊就是天宁识海。 “宁儿天生灵种,体内多年在充裕的灵气沐浴下,虽然还没有锻炼过识海,但但识海已经有了极大的改变。”囚牛心想到。 在天宁识海上空一道灵气向着识海中不断荡漾的地方飘去。“那到灵气应该是紫灵草的吧!那荡漾之处就是识海受损之处。不过为什么这灵气到了这里如此稀薄,明明刚才进来的时候还感觉到了磅礴的灵息。” “找到不见的灵气,应该就能找到一部分真相。”想到这里,囚牛就顺着灵气逆寻而去,直到看见一大股灵气之中分出一不到十分之一的灵气出来向天宁识海飘去。 现在就算是是说囚牛心中有一万头草尼玛策马奔腾跑过也不为过,但他现在不能发火,毕竟是在在天宁的体内,要是把暴虐的情绪留着了天宁体内可不好收拾。 “对面是什么来头,这么明目张胆的夺我家宁儿的东西,既然你这么嚣张,我到眼看看你是何方神圣。” 囚牛顺着这庞大的灵气飘去,心想既然你要抢怎么会让你这么容易就抢过去,所以一边顺着灵气飞去一边收集起了紫灵草的灵气。 顺着灵气从识海到中丹田再到下丹田,囚牛一路过来想要将灵气截住,但始终拗不过它,无论怎么去改变灵气运行其结果都是被吸了回去。 而现在在囚牛眼前的,正是天宁的灵种。但近距离一看,这颗灵种任然散发着极强的生命力,与之前所猜测的灵种坏死是两个大不为同的结果。 现在若要进入灵种,只能再将自己神识分得更小才能进入,稍作犹豫就将从本来就是一小道神识之中分出一缕进入了灵种之内。 囚牛进来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灵气好充裕,灵种本就有着产生灵气以及聚灵的作用,现在这颗灵种竟然在未有向外界聚灵的情况下就有如此充裕的灵气。 就如此看来在天宁体内的这颗灵种不会低于地级,甚至可能是地级中等。虽然囚牛修行没有有靠灵种,但不代表他没有研究过灵种,在儿子出生的那一刻,他就一直在研究灵种。 不过说到囚牛,他能又这样的成就都是靠的囚牛这一种族的天赋,但这世界上只有他自己一个囚牛,所以直接叫自己囚牛也不会有问题。但让囚牛儿子奇怪的是,为什么自己的儿子会反祖成了天龙血脉,虽然只能算是半裔,但却没有一丝他的囚牛血脉。 言归正传,囚牛想到当初天宁刚出生的时候,灵种最初也不过是玄级下等,这么多年来已经变成了地级,看来一只在成长的不止是天宁,这颗伴随他出现的灵种也在成长。 但是囚牛那知,这颗灵种是在天宁注灵仪式上吸收了一颗地级上等的灵种才从玄级上等进化到了地级接近中等。毕竟只是短短六年时间成长时间怎么会那么快。 囚牛在进入灵种之后,也找到了问题的源泉,在灵种的中心,一丝神识正贪婪的吸收着这周围的灵气。 不过看这一缕神识只是在吸收灵种产生的灵气,并没有强行掠夺灵种之中的灵气,这才不会导致灵种枯死。“没想到这还差还会走可持续发展道路。”囚牛心想。 囚牛慢慢的靠近这一缕神识,发现这神识居然没有任何反应。难道是觉得自己不会给它带来危险?自己好歹也是化神级别中的高手。 但随着囚牛的仔细观察,才发现这只是一道单纯的神识,连一丝灵魂都没有。古书所记载的夺舍之术都是基于灵魂的。因为神识是没有生命的,只是一道本尊的思维罢了。 这也让囚牛松了一口气,毕竟儿子不会被夺舍而死了。反过来在看这缕神识,自己的这道神识都已经十分细小,但在自己面前这缕神识比自己这道分神还要小。 不知道这主人是遭了什么孽才会被打成这样,又是什么执念让自己还剩这么一缕神识都还不愿意离开世界。 囚牛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直接将这道神识捉出来,毕竟同为神识相互能碰到也是很正常的,但囚牛用手去捉的时候竟然直接透了过去,就像是自己看花了眼一样。 但他相信自己不会看错,自己是真的触摸不到。“可观不可及,十分有趣。”囚牛喃呢道。 既然直接碰不到,那如果直接将这一块挪开呢?囚牛心念一动,将整个神识周围的灵气一同移动。看见被自己移动了一点的神识,心中大喜,说了一句果真如此。 …… “天龙一脉,天啸。” “灵龙一脉,灵秋。” 灵秋看着眼前这位少年,小脸微微红了一下。在学院里都被大家称作天骄之女,那知现在只是多看了别人一眼就脸红了。 天啸一直在外面被流传成了神一样的人物,而灵秋又是几乎所有人公认的女神。这其中难免会有点故事,就算是本就没有的事只怕也会被人传成一对。这些事情多多少少会传到灵秋耳朵里,加上本来就是少女之心,说一点都不期待见到天啸是不可能的。 加之天啸前一场比赛直接越境击败了宸烈,更是激化了灵秋那颗少女心。况且眼前的这位少年,一看就是那种坚毅阳光自信的人。对这样一位少女不是充满了杀伤力? “汐月,你说早知道是这样直接让天啸来一出美男计,岂不是直接把灵秋给放到了。”宸阳在外边看到了灵秋的细微变化,直接对汐月说到。 “之前那知道灵秋会是这样感性的…,不对,呸呸呸!你说什么美男计啊!啸弟弟怎么会出卖色相去赢比赛。”汐月差点还顺着宸阳的话说下去,不过说到一半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久仰大名,在早些时候就听了你的故事。”灵秋本就一直期待着与天啸见面,现在亲眼见到了,自然是找机会聊了起来。 “嗯?哦!”天啸一听,我的故事?那不是天天带孩子?她怎么知道的,难道阳师兄这个都给别人说了?既然知道了就知道吧!反正没什么影响。 “我叫灵秋,你可以叫我秋秋,我可以叫你什么呢?”灵秋那还有一点比赛的样子,分明就是把这场对决当做了相亲会了。 “嗯?”天啸这就纳闷了,为什么要我叫你秋秋,直接称呼名字不是更好?问我叫什么?不是知道我名字了吗?这有什么好问的。 灵秋还以为天啸是没有听清楚,正想再重新说一遍。作为裁判的赤陌忍不了了。 “咳~咳~,请双方选手准备开始比赛,陌要在谈论其他事物,一些事情可以留到私下谈论。”赤陌假咳了两声,开始催促比赛开始。 灵秋小嘴一撅,就展开了准备动手的样子,心想待会儿打的时候有的是机会慢慢谈。当然灵秋当然是这样想的,但是有了宸阳警告的天啸,可是把你当做了十分棘手的对手,显然是把适合做老婆这个建议给抛开了。 第十章 她怎么脸红了? 囚牛现在一人坐在房间里,之前强行挪动那缕神识,险些伤了天宁,辛亏亥冰在外面及时发现了异样。 “你别在那里闷着了,天宁和他体内灵种是共生关系,而你说的那个东西又和灵种是同存的,要是强行拔出来只怕会害死天宁。”房梁之上传来了亥冰的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又跑房梁上去躺着了。 “别偷听了,进来吧!”囚牛早就发现门外有人一只在偷听,索性直接开口叫她进来了,话音刚落,就见房门被打开,一个豆丁探头看了看,之后就窜了进来,这次赤火乖巧的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没有一点闹腾的意思。 …… 这场对决灵秋是打算放水,天啸可不不知道,一样拿出来了十二分的干劲。对决灵秋天啸的战术打算是先发制人。灵秋对天啸最大的威胁还是她那极其强大的灵气,所以不能让灵秋掌握主动权。 天啸闪冲到灵秋面前,一拳直接向面门袭去。这和女孩子打架直接打脸?这可是前面几场都没有遇见过的,不管宸烈还是赤雄都没有对脸出过手,毕竟只是女孩子怎么说都会让着一点,但天啸明显没有这种想法。 这一拳,把灵秋吓了一跳,这人怎么能直接打脸,条件反射的用双手去护住脸部。天啸心想果然中招了,其实他这一招只是佯攻,只是为了把灵秋的注意引开。 只见天啸一拳晃过,闪到了侧边去,一脚向灵秋后腰踢去,这一脚下去,可比那直接打脸都还要狠,人家女孩子好歹也是要面子的这样挨上一脚还不得丑态百出。一脚踢完,天啸还暗自庆幸,灵秋的对战经验果真不足。 原本聚力护住了脸的灵秋,在天啸转到侧面时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本想转身防御,那知天啸速度太快了,导致自己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踢中了。 灵秋吃挨了这一脚,直接向前扑去,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话肯定是以狗啃泥的动作落地。灵秋虽然对战经验不算丰富,但绝对不是泛泛之辈,只见灵秋双手着地,一个筋斗就翻到了前面重新站着。 刚稳住了身形的灵秋,刚转过身来,迎接她的就是天啸的膝顶,并且目标还是小腹处,这一击下去怕不是胃酸都要被打得吐出来。好在灵秋在之前吃了亏过后,就一直聚起灵气以防再被偷袭,现在正好起了作用,这一击也不能对她造成什么伤害,最多样子难看点罢了。 果不其然,灵秋吃了这一击如同虾米一样卷着身体,可见天啸是使出了全力的,没有一点花里胡哨,没一招都是招呼到了位的。 虽然灵秋被打得丑态百出,但没有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没法,谁叫天啸比人家低了一个小境界,差距说大不大,但也绝对不小。 这一击过去,让天啸也很惊讶,自己对这一击威力在清楚不过,况且目标还是小腹处,天啸本以为只一击至少能让灵秋护体灵气削弱小半,但结果确实没有什么效果,看来自己小瞧灵秋了。 天啸这一开始了就不能停下,不然要是灵秋有了防备,这种连续攻击的机会可就没了。 所以下一击天啸直接用出了龙形具化,虽然还是改弱版,但是这一击绝对不会简单。 …… 在长老殿前,灵云直接激动得站了起来,灵云本就是护短的人,现在看着自己心疼的侄女被人在赛场上当沙包打,心里怎么会好受。 只能狠狠的定了一眼天鑫,又继续坐下了。毕竟下面只是比赛罢了,赛场上在怎么被打还是只能憋着。 现在长老殿前的几位都在看这场,但是都不想出言评价。灵云还气着,玄幽不敢说话,不然被灵云找到了借口岂不是又要明目张胆的粘着他。 雷正,赤越和天鑫不说话,毕竟天啸把灵秋按着打,总不能去评价天啸好身手或者灵秋防御的好吧! …… 灵秋刚才挨了一击,刚落地还没来得及生气为什么要对她这么暴力,天啸的下一击就又到了。天啸背后显出一道龙影,随后龙身一摆,巨大的龙尾就抽向了灵秋。 离赛场近的观众能明显感受到场地的震动,连场外的宸阳都看得嘴角抽了一抽。汐月更是有点气愤的说:“平时看着他文绉绉的,怎么和女孩子打起来这么暴力,况且对面还是灵秋那样的女孩子。” “咳…咳…,我觉得他应该是想快速取胜,不让灵秋有反抗的机会,但为什么我会有一种他是故意的感觉。”宸阳听见汐月的话附和到,并且感觉天啸是在故意把人家打得丑态百出的,不过天啸并不是这么想的,只是觉得这样子更有效罢了。 最开始场外的观众还在因为天啸直接打灵秋的脸,喊着你完了之类的话。但是现在都不敢说话了,因为明显这小子是一招比一招很,就刚才那一击连大招都开了。 场上烟尘四起,就连天啸都以为刚才那一击已经破了灵秋的防御,现在只需要找机会,在灵秋没有完全恢复过来的时候结束比赛。 正当天啸缓和之际,突然一丝危险感从前方传来,身形一动就闪身跃开了刚才所站的位置。天啸一落地只听见轰的一声,刚才所站的位置被一道碧扫出了一道沟壑。 而看向碧光的来源,正是灵秋。此时就连刚才弥漫全场的尘土都被那道碧光所带走了,可见这一击的威力。 现在的灵秋,双眼闪烁着微光,正站在一个坑当中,面向天啸刚才站的位置,一只手臂还高举着。 那个坑不用说,是刚才砸出来的。灵秋还能反击,说明刚才天啸那一击是被灵秋化解了。看来灵秋一直都被别人小瞧了,虽然因为战斗意识不强,一直被天啸压着打,但除了战斗技巧,其他方面真的很优秀。 刚才被天啸一击击退之后,感受到迎面而来的危险之感,就开始调整防御姿态,并聚起灵气护盾,才能以轻微损失当下那一击。从时间上来算,天啸刚把灵秋用膝顶击退的时候,灵秋就已经开始准备防御了,可见灵秋对危机的直觉有多强。 虽然说灵秋刚才挡下了那一击,但是天啸刚才那一套却把灵秋打生气了,人家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被打得洋相大出;可以不在乎在长辈们面前被一个境界比自己低的人压着打;但是本就不想和你认真打,只是想找机会和你说说话,你就这样把我当成了只会挨打的沙包。 灵秋接下了那一击之后,完全忘了这是在比赛,直接用出了完全状态,在烟尘中锁定了天啸,开始了自己的报复行为,赢不赢都无所谓,我就是要打你出出气。 灵瞳是灵龙一脉的高级法决,修炼十分不易,灵秋也是当做底牌来使用的,就第一次用来应付雷刑的雷幕都只用了一下下,连上面的几位长老都没有发现她用了灵瞳。 而现在灵秋也不管还管他三七是二十一还是二十四,直接拿来当被动用。锁定天啸的位置就是一阵轰炸,灵秀指用来当豆子撒。 灵修指和灵修掌齐名,一个以面盖全,一个一点破面,轮威力肯定是把力量集中在一起的灵秀指更大。 现在灵秋是把灵瞳灵修指两道底牌齐出,只是因为之前的事,在为自己出气,要是把这两个底牌留着给天啸来个出奇不易,说不定就直接赢了,但是现在…… 原本最开始的一记灵秀指,灵秋还担心真的会把天啸打成重伤,但是发现天啸居然给躲开了,本来已经快消气了,但因为没有打中,所以又犯起了小性子。 天啸刚站稳还没有从刚才那恐惧中走出来,迎面又是一道碧光袭来,吓得天啸连忙聚起灵气盾,刚刚挡下一记,没有一点迟疑,立马跳开了刚才所站的位置。 刚刚换了位置,天啸来不及缓一口气,连忙跳开,刚才停留的地方又被一击碧光扫过,天啸现在想着:“看来灵秋是想一次性不计较灵气消耗,用高威力法决击溃我,还好我刚才躲得快。” 场上刚才还是灵秋被压着打,一下就变为灵秋追着天啸打,灵秋是气都不换的一直追着天啸打,天啸也是连头都不敢回一下,刚才硬接了一击灵修指,现在手还麻木的。 连续七八记灵修指过后,灵秋也明显支撑不了,这几发就只有一下是被天啸正面挡了下来,其余的都是被躲开了,这里面有很大部分因素是因为灵秋只是想单方面的发气,并没有判断天啸的躲避位置。 既然现在不能远攻,干脆聚起了灵秀掌直接向天啸冲过去,虽然现在灵秋灵气已经消耗了大半,但这威势依旧不小。 天啸本以为还会有一记,那知向他袭来的是灵秋整个人,看着快要落在自己身上的手掌,天啸暗道一声不好,身体一侧,手一抓就将灵秋手腕给抓住了,好在刚才躲避的时间里天啸的手已经恢复了过来。 灵秋见一只手被天啸制住,便用另一只手就又向天啸袭去,天啸那里敢硬接灵秋一掌,只能条件反射的一掌向灵秋拍去。 天啸的出手速度的确比灵秋更快,灵秋掌刚到一半,天啸就已经落到了灵秋身上,而灵秋这挨了天啸一掌,也被击退了几步,天啸则放开了灵秋的手腕,快速退开。 不过现在灵秋却不动了,整个人就呆在那儿,小脸也是通红着。 这一下,全场似乎都安静了起来,宸阳和汐月,两人互相盯着对方,大眼瞪小眼。灵云又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副要冲上赛场,又被自己控制住了的样子。 雷正几位长老装作谈论着其他的赛事,天鑫也是在一旁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悠闲的喝着茶,裁判赤陌也看向了其他地方,貌似这赛场上后面就算是再发生其他的事也和自己没有关系的样子。 但天啸貌似什么都没有感觉到,还说到:“怎么不停下了。”之后又看了一眼灵秋的样子还继而说到:“她怎么脸了?” 第十一章 淫贼在他袋子里 灵秋被天啸击退了几步,天啸发现灵秋突然发起了呆,他哪能错过机会,立马乘灵秋没有反应过来,就是一击重击,这次用的还是肘击。 灵秋看见天啸又向自己攻了过来,看见这位置与上次没有多大差别,直接放弃了一切行动,双手直接护住了胸部,刚才已经被拍了一掌,要是这一下挨了还不得被打平? 这一击结束之后,连天啸都发现了全场气氛不对了,貌似有什么大事发生了一样,丝毫没有感觉问题的本身就是自己,奇怪的氛围让天啸也停下来了。 天啸还没反应过来,之后一道抽泣声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有人在哭?顺着声音的听去,找到了声音的来源,映入天啸眼帘的是灵秋。 现在天啸也显得十分不知所措,和自己打着却突然哭了起来?但是慢慢也回过了神,看向了刚才拍向灵秋的那只手,刚才手上的感觉…… 再抬头看看灵秋,只见灵秋红着脸,脸上还带着浅浅的泪痕,之前还因为太专注与对战天啸没有反应过来,要是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天啸就是真的傻了。 对人家女孩子做这样的事,不说点什么是不行的,那知憋了半天,支支吾吾说道:“刚才…好软”。 灵秋本想着天啸会说什么对不起之类的话,结果听到这一句,直接转身捂着嘴就跑下来赛场,不过听声音明显是哭得更伤心了。 天啸也是突然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自己怎么能够把心里的想法说出…呸呸呸…自己怎么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看到这里,观众都忍不住了,虽然不知道场上具体发现了什么,也听不清场上的声音,但是都看见了灵秋哭着跑下台。 这下台下的观众讨论什么的都有,有说天啸对灵秋始乱终弃的,有说天啸活生生把人家女孩打哭了的,但也不乏有猜到了事实的,天啸占了人家的便宜。 现在场下十分闹腾,已经听不清他们在喊什么了。场下要不是专门有人控制场面,说不定天啸已经葬身人海了。 殿前的五位长老,眼力可都是一等一的好,场上的那些小动作课都是被看在了眼里。雷正不好说什么,只能以一句老了老了眼睛不行了盖过去。 但是灵云可忍不得,但是天鑫一个不要找小孩子出气的眼神,让她放弃了冲上场直接去抽天啸的想法。 “天长老,你这孙子是不是有点色胆包天过头了?”灵云只能直接对天鑫发出质问。 “场上对战,难免会有点小磕小碰,这不算什么?”天鑫是个爱面子的人,现在直接被小辈这样问到,自然是不认错了。这里要说到,虽然同为五大长老,但灵云还很年轻,不过才三十多一点,而天鑫已是花甲之年,所以灵秋在天鑫面前确实只能算是小辈。 “好啊!天长老,既然小磕小碰不算什么,那我在这里一不小心砸坏了什么也是不做数的。”灵云哪能服气,明明就是你孙子出了错,还想不认账。 “哦!我倒要……”天鑫听出了灵云有动手的意思,这么多年是多久没有听到过有人要找他动手了,还想继续接下去,话就被赤越打断了。 “咳咳,老兄弟,天啸这小子这次的确是过分了,回头应该教训一下。” “灵云,别说了,要是你真的能和天长老打,也不用说这么多了,去看看灵秋吧!”天鑫那边有赤越劝着,灵云这边自然是玄幽来劝。 本来两人都是为了一口气,现在有人劝了自然是不能继续吵下去。灵云转身就离开了,打算去安慰一下灵秋,都当着这么多人哭了,一定是受了不小的委屈。 反观场上,现在天啸还站在原地,现在他自己也是十分懊恼,刚才怎么就说了那么一句话,不过现在手上还有着一点感觉,真的软! 直到天啸听见耳边传来宸阳的声音,宸阳这明显是害怕天啸被打死了,来接他逃命了,所以直接把担子扔给了赤陌一个人,就和汐月来找天啸了。 天啸听到宸阳的声音自然是跑了过去,那知刚一到宸阳面前就被宸阳不知道从那里掏了一个黑色的袋子,直接给套上了,直接一甩就把天啸给扛在了肩上。 看着宸阳这扛人的手法,貌似还挺熟练的。将天啸抗在肩上,还说了一句悄悄叫天啸不要乱动,就把天啸给扛走了。 不过还是被眼尖的人给发下了,大喊一声“淫贼在这个人的袋子里。”之后宸阳就扛着天啸不要命的跑了。 …… 上午连续了四场比赛,也该告一段落。天级场地,先是进行了六位化气选手的三组对决,以及灵秋天啸两位胜者的对决。 这里面天啸的对手都是宸阳安排的,按照宸阳的想法天啸拿下宸烈和灵秋这次比赛就已经稳了。 所以下午打比赛宸阳所安排的是直接让宸烈对上玄若,要是宸烈击败了玄若,天啸也可以免了和玄若的对战,这一点他对自己弟弟是很有信心的。 之后一场就是赤雄对雷刑,他两不管谁赢都不会影响到天啸,毕竟天啸赢了宸烈和灵秋,宸烈再赢了玄若。剩余的两人都败在玄若和灵秋手里,自然没有机会挑战天啸。 话说天啸现在已经被宸阳扛着已经到了天鑫的别院。 “已经安全了,不会再有人追着砍你了。”宸阳直接把天啸往地上一扔,任由他自己钻出来。 “师兄,我……”天啸钻出来还想说什么,但刚开口就被汐月打断了。 “你别说,我俩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认识你这么多年,真的没有发现你原来是个大木头!”汐月一边说着一边戳天啸的额头。 当时她和宸阳就在赛场旁边,对刚才的赛事自然是了如指掌,就连灵秋说的话都听清楚了,宸阳和汐月是一听就明白了灵秋的想法,那知天啸是这么一根木头。 “啊?”天啸只能露出一副没听明白的表情。 “算了,你自己想吧!”宸阳想了想,这算起来算是天啸第一次接触同龄的异性,所以不懂也男女感情也是正常的,不过为什么他会对灵秋那样的女孩子都没有感觉,这倒是让他觉得头疼,索性不和他多说里。 看到天啸这样,汐月也只有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摇头。 成功吧天啸运回了安全的地方,再叮嘱他下午比赛注意蒙面,就回到赛场,毕竟上午的赛事结束了还有一大堆事情,他们也不可能真的全部扔给赤陌。 回到天宁的房间,只见赤火一人坐在房间里吃着饭,嘴边一直嘀咕着大坏蛋真好吃之类的话。 没有疑问,饭菜是囚牛和亥冰准备的,是啊!一个小豆丁一早扒起来就守着自己儿子,自己怎么在忍心让她饿着。于是在听见赤火肚子咕咕叫的时候主动的去把饭菜给她准备好了。 因为担心不够赤火吃或者担心天宁提早醒来了,这两老爷们没有少做吃的,最起码够五个成人的份,看着桌上还有法术加持着,一段时间内菜是不会凉的。 看见旁边的一副空碗筷就知道这是为天啸准备的,虽然这么多年囚牛没有和天啸正式见过面,但是彼此都是知道对方的存在,天啸对天宁的好囚牛也是看在心中的。 天啸也不管什么了一上午的比赛,他早就饿了,况且昨天一晚的修炼,早上又准备如何去应对宸烈和灵秋,也是忙着饭都没有吃,现在直接狼吞虎咽了起来。 “火儿妹妹,你一直在守着天宁吗?”难得有机会空闲下来,自然得问问天宁的事情。 “嗯!我一直把天宁保护得好好的,没有让坏人带走他。刚才坏人也说了让我守着天宁。”赤火虽然嘴上是坏人坏人的叫着,但是行动确是连说话都不打算停下吃东西。 天啸一听,细细一想就知道赤火口中的坏蛋是谁了,但是有看了看她吃东西的样子,不自禁的笑了一下这个傲娇的小家伙。 饭后,天啸看了一下天宁,这样子明显是有人已经为天宁治疗。天宁的额头上涂抹的应该是药长老准备的,头顶悬浮的那朵灵草不出意外就是爷爷昨天晚上去寻的。 既然这边放心了,自然是回到自己的房间回复睡上一觉,毕竟一晚上没有睡觉,上午还进行了两场强度不小的比赛,该休息一下了。 第十二章 意为争锋 “星辰一脉,宸烈!” “玄冰一脉,玄若!” 双方还未有交手,就已经可以感觉之间的气势已经交锋了很多次,宸烈虽然知道玄若挺厉害的,但能够强到碾压同境界的人还是让他感到意外。 上午的比赛双方或多或少的交了一些底牌,因为比赛公开性两人对对方都有一定的了解。 最先动的还是玄若,起手就打算先展开极寒业舞,但是宸烈可不是赤雄哪有的,玄若刚刚起步宸烈就动了起来,并且在前进的途中将星陨决运转了起来。 不过貌似比起速度,宸烈明显差了一些,就算是在星陨决的加持下还是没法和玄若比,一连几招都没有碰到玄若。 但是这几下显然不是随意出招,宸烈是在探玄若的运动轨迹,这里就可以看出宸烈的对战经验十分丰富。 直到七八招结束之后,宸烈一笑,显然是已经准确的捕捉到了选若运动规律了。天空中的五颗星辰一动,直接将玄若即将移动的位置封死,而宸烈直接跃起砸向玄若即将移动到的位置。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玄若只能停下来,接下宸烈的着一击,好在场地上已经布下了不少寒气,对自己有一定程度的加强,硬接也不是什么问题。 只见玄若身停下之后,抽出了一把湛蓝色的冰剑。这下让台下的观众看懵了,剑是哪来的?难不成玄若还有某某地方藏剑的设定?虽然玄若是穿的长裙,但是也放不下这么长一把剑吧! “炼器入体?”天鑫看到这一幕也是皱了皱眉头,炼器虽然是龙族的特长甚至说每一个龙族你要你愿意都能成为一个炼器大师,但是能在这么年轻就有自己的本命法器的实数不多。 “小女自突破化气境之后,便专攻炼器,我当时也没有想到她会有如此天赋,短短两年间就能达到炼器入体的地步,还将剑意习至小成,让我很欣慰啊!”玄长老为在场的几位解释道。 “之前忙着关注宸家那小子和天长老孙子去了,到还真的没有留意到玄若才是他们中最优秀的啊!”雷正说到。 场上玄若剑锋直指宸烈,明显是想硬拼一记,那知宸烈在快要与玄若碰到的时候,直接用出了星辰爆,并借住星辰爆的力量短暂的停留在了空中。 玄若见势不妙,将剑横起,挡下了这一击,这威力将玄若逼退了几步,想不到这看似纤细的剑居然能直接挡下宸烈的攻击,绝对不简单。 好不容易使玄若停下来了,宸烈自然不会措施良机,直接将头上几颗星辰唤到了自己身边缠绕着。这是星陨决的另一种形态,悬浮在空中使攻击力更大,缠绕身边时可以再次提高自,使得宸烈现在气息直接到了化气巅峰。 在召唤回星辰的同时,已经向玄若冲去,玄若刚抵消了余威,宸烈的拳头就已经向她袭来了。 这一下玄若不打算躲避,她所修的剑,意为争锋,一味的躲避只能让局势越来越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所以玄若现在居然直接以化气初境的实力与宸烈硬碰,怎么看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剑光一闪,一道带着寒意的剑芒迎上了宸烈的拳头,剑芒刚遇上宸烈的拳头,就被撕裂了,不过好在止住了宸烈的攻势。 宸烈虽然赢了这一招,但是是这一拳威力所剩不多,也只能收手,刚收回这一拳余威,迎接他的就是玄若的一剑。 不能硬接,这是宸烈的第一反应,宸烈侧身躲过这一剑,顺着剑锋所指的方向看去,场地上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冰痕,可见这一击的威力。 玄若一剑未中,剑锋一变,直接横斩向宸烈,宸烈也没有想到玄若这一剑竟然能这么快收住,并且立马向他发起了攻势。 宸烈只能向后仰去,好在时间还来得及,让自己躲过了这一剑,宸烈这是看见这一剑从自己面门划过,要是再慢一步可能就要被削掉鼻子了。 躲过这一击就是自己最佳的反击时间,宸烈立了起来就是向玄若一拳轰去,玄若只能抽剑回防,一拳之威又将玄若逼退数步。 玄若连续吃了两次亏,但她不打算退缩,仍然打算和宸烈硬碰,宸烈也是越战越勇,几步就来到了玄若面前。 躲是不可能躲的,玄若还抢先向宸发起了攻击,一道锐气十足的剑芒向宸烈劈去,宸烈也不打算躲开,又是强硬的一拳震碎了选若的攻击,这一拳可不得了,只是余威就将玄若逼退了。 刚才那一击让宸烈身上挂满了冰霜,只是对于宸烈来说这并不算什么,轻轻的一震,身上的玄冰就被震散了。 玄若借刚才那一击之力向后跃去,在落地之前先是剑尖点地,随后身体在空中一转,又是一道剑芒向宸烈袭去,这一击,威力比之前那一斩威力更大,剑芒所过之处还留下了一条长长的冰路。 宸烈刚想发起进攻,那知玄若的攻击又到了,身上又被挂上了坚冰,还没有等宸烈摆脱这些东西,玄若又是三道剑芒袭来,同样也在地上留下了三道冰痕。 “不对,她是在布场,若只是单纯的是消耗我,根本用不到释放多余的灵气来制造大范围的寒冰,不能让她继续下去。”宸烈心中暗自说倒,连续吃了几道玄冰,宸烈也看出了玄若的目的。 宸烈再次用出星辰爆,不仅摆脱了身上的玄冰,还打断了玄若的下一次攻击,看他的样子是打算开大招了。 “居然这么快就发现了,好在这些已经够了。”见到宸烈的状态,玄若也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目的已经被看穿了,索性自己也不喜欢托下去。 只见宸烈将五颗星辰聚与胸前,五颗星辰均匀的转动着,一看就是在预备杀招。 玄若这边也没有停下,将剑横与胸前,身上寒气激增,在与赤雄对战时的冰铠又重新出现在身上,场地上的玄冰也都向玄若飞去,在玄若面前聚成一条冰龙。 场地上的事物都飞快的变化着,冰龙还在继续壮大,宸烈那边气势也是越来越强,在他所在的一方天空,也浮现了一幅夜景图。 场地在一瞬间被两人分割开来,一方显露出一方夜景,一方则是被冰龙盘踞着。 先动手的是宸烈,一道银白色的光柱从宸烈刚才汇聚的星辰中激发出来,玄若身前的冰龙也跟着动了起来。 两道攻击相遇连能够承受虚神初境全力一击的护罩也有了崩坏的趋势,这时汐月也动了起来,身形出现在了护罩边缘,一只手贴在了护罩上,本来临近崩溃的护罩也稳定了下来,不过看汐月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怎么费力。 两道攻击相撞之后,冰龙已经粉碎,宸烈身前的五颗星辰也已经散去,同为必杀之招,难道都没有给对方造成伤害?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在这一击之后宸烈胸前隐隐有一道血迹浮现,刚才那冰龙之后的剑意才是玄若真正的杀招,而冰龙虽然没有敌过星陨决,但剩下的剑意却破开了星陨决,并且重创了宸烈。 “星辰一脉在单斗上还是不如玄冰一脉啊!”雷长老看到这里,也为宸烈叹息到。这句话并没有为宸烈找借口,龙族这么多年来星辰一脉很少作为主战人员,要想发挥他们最大的作用还是要在和族人的配合中才行。 这和强弱没有关系,是星辰一脉本就缺乏攻击力超强的法决,就是个人天赋在高,也容易被比自己境界低的对手,用强力技能给反杀。 特别是天啸,玄若这种将多个强力法决能融合到一起使用的。玄若刚才那一击就是将自己已经融会贯通的冰寒极决和自己所悟的剑意所结合,威力自然是不小。 宸烈这一场已经败了,对于一个武痴来说失败可能激励他,但也有可能击垮他,谁也不知道他是属于哪一种,毕竟在外界曾经有着不败传说的他连续败在了两个比他境界低的人手里。 如果说败给天啸几大部分因数是他轻敌,但是败给玄若这就是真的几不如人了,他可以保证这次对玄若已经用出了百分之百的战力了,但还是败了,他无话可说。 无力的身躯已经没法让他站在场地上,就在即将跪倒在场地上的时候,一双手扶住了他,这人正是汐月。 “还力气站稳吗?”汐月轻声的问到,她和宸阳的关系本来就是两家互知的,现在宸烈见到未来的嫂子这样问自己,当然不能说不。 宸烈一点头,还是稳住了身体。“我和我哥是不是差了很远。”宸烈一直以他哥为目标,后来他哥又给他胡吹乱砍的说天啸多厉害,使得他更加的努力,但是今天,他却败了两次。 “别多想了,赶紧下台休息了吧!你已经很了不起了。”汐月说话的时候还摸了摸宸烈的头,一副邻家大姐姐样子。 宸烈坚强的走下台,不过刚下台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直接瘫倒了下去,不过早有一人在那里等着他,宸阳再一次把弟弟接住了,累了就歇歇吧! 这里说一下玄若,在外界学院很少和人切磋,更多的是单方面的碾压,很多人都有以为别人不想和她动手,故意让着她的,但被他揍过的人才明白就是动手的话也不能多挨几招。 但可能因为被她揍的人,实力不怎么样,所以别人也一直以为她只会欺负一下比较弱的人,她的实力也不是很强。 但大家不知道的是,雷刑其实也被她揍过,当时雷刑还想反抗,但结果只是被揍得更惨。还有一个十分了不起的人也被她揍过,现在先不透露名字。要不是这两人很爱面子被揍了也不会对外说,玄若名声早在外传开了。 第十三章 幸灾乐祸 “玄若这孩子如此出色,我很期待她和天啸的一战会是什么结果。”今天的比赛是越来越精彩了,连赤越也忍不住想看最后的决战是什么样子的了。 “天啸能轻松赢下两场,还不是仗着宸烈轻敌,和我家秋儿涉世未深,要是他们两个真的和天啸认真起来,怕第二场就会败在秋儿手里。”灵云对于上午的事情到现在还耿耿于怀,自然是不会说天啸的什么好话。 “哦!既然这样玄若这场消耗巨大,那要是待会儿遇上天啸,岂不是天啸又要胜之不武了?”现在雷正也觉得奇怪,这次这小子运气不会这样好吧! 能简单的胜过两位种子选手不说,连最后一名种子选手都被消耗了一波,还把底牌给漏了出来。 这边长老觉得纳闷,另一边宸阳也很纳闷,现在他早已将宸烈安置好了,虽然他在天啸那里卖了宸烈,但自己也没少给宸烈卖天啸啊!但是为何差距这么大。 另一边也是,这玄若又是那里冒出来的,居然这么厉害,连宸烈都给放到了,就是不知道天啸能不能打得过她,现在他心里是越来越没底了。 反观天啸这边,刚刚才从睡梦中醒来,掐着时间知道这下午前两场不会有自己比赛,自己算是好好休息了一中午。 起床不急,先是看了看天宁,天宁还没有要醒的样子,只是这下床边多了一个懒虫看样子睡得比天宁还要香。 也是,赤火昨晚一直守着天宁不肯去睡觉,一直熬到很晚,早上又是很早的起来守在天宁旁边。现在一看就是刚才吃饱后就趴在床边睡了起来。放下这边,才悠闲的前往赛场。 等到天啸来到现场,比赛已经结束了两场一场是宸烈对玄若,玄若胜。一场是雷刑对赤雄,赤雄胜。不过这两场结束之后宸烈,雷刑,赤雄都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 所以最后的三人,只剩灵秋,玄若,天啸。这比赛的安排先是玄若对灵秋,最后一场是玄若对天啸,听说还是五大长老亲自安排的。 现在这一场正是灵秋对玄若,不过这次比赛貌似灵秋是专门找搞事情,现在灵秋正在场上帮助玄若恢复状态,这分明是赤裸裸的针对打了她的某某,想让玄若帮她出口气呢。 也是这两人在外界的时候就是挚友,就算灵秋不说,玄若也会帮她出出气。天啸对于这样也颇为无奈,谁叫他自己把人家给打哭了呢? “喂!就是你把我姐姐打哭了?”而这时天啸背后传来一道声音,天啸回头一看,这人与灵秋样貌上颇为相似,不过明显这个人是个男孩子。 “你是?”天啸并不认得这人,便开口问到。 “我是谁?你居然不知道我是谁?哎!也难怪,早听人说你在龙族内界里过的是深居简出的日子,不知道我也正常。那现在你给我听好了,你今天打哭了那个人是我姐,我是龙皇的徒弟,老子名字可是响亮着呢!我叫灵冬。”这人一见对天啸不知道自己是谁,一下子就急了起来,但想想貌似他不知道自己名字还是很正常的,所以简单的介绍了自己。 “哦!貌似听说过。”天啸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难怪对我姐都能下得了手,真是个木头。”灵冬对于天啸这样,也是颇为无语。 “这次我是拜托你一件事的,你最后一场的对手是玄若,我想让你帮我揍她一顿,本来这件事是拜托宸烈的,但是没想到他也没有打得过。”灵冬这次明显不是来找天啸算账的,看他样子对于天啸打哭了他姐,他还有有点幸灾乐祸。 “为什么?”天啸对于这个少年说的奇怪的话感到纳闷。 “以后再给你说,你先坐着,上午消耗的灵气还没有恢复对吧!我来帮你,你慢慢调息。”说着就把天啸拖到一个地方盘坐着,为天啸加持恢复起了灵气,看样子和场上的灵秋用的是同一个法决。 其实灵冬本来也是打算找天啸算账的,但想想自己还打算让他帮自己找玄若出气,那么既然他帮了自己出气,那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了,况且灵冬对他姐,还是颇为了解的。 别人不清楚灵秋,可他是很了解他姐的,其实他也是无意中发现他姐在单相思着某某,那时候还让灵冬感到十分惊讶!自己的姐姐居然会有倒贴的一天。 灵冬自知道之后,没少去调查天啸的事,通过某些途径还真被他调查到了天啸不是真实信息,但他兴高采烈的去告诉他姐的时候,却被一把轰开了,灵秋还说什么,要是再敢说某某坏话,就不理你了。 但这次灵冬见他姐第一次见到自己的期待已久的对象,就被人家打哭了,心里第一感觉还是有点生气的,不过他又想了想,发现是越想越高兴。 索性把报复天啸的打算给放下了,不过说真的要是自己知道私下去报复天啸,说不定又要被生气了,哎!女人,麻烦。 况且在灵冬调查天啸信息,发现天啸也不是什么纨绔子弟,不管什么方面都很好,现在正式见到了这个人,发现样貌也不耐,气质也不差,虽然比起他差了那么一点点。 …… 灵秋见到玄若状态恢复好了,俏皮的对裁判吐了吐舌头,说了一句我认输,这让宸阳额头上挂满了黑线,也不好说什么。 “天龙一脉,天啸。” “玄冰一脉,玄若。” 天啸本就是抱着夺魁的想法来,而玄若则是抱着打趴天啸的想法,两人一上台就是直接争锋相对,气势上谁也不输谁。 选若没有多说什么,取出傲雪,就感觉场上已经被一股极强的剑意笼罩了。 天啸也不含糊,直接展开了龙形具化,只不过看样子是天啸的改版,提高不如原版但是胜在维持的时间长消耗小。 两人刚展开气场,就向对方冲去了,玄若路过的地方都留下了一道冰痕,看样子也是打算先把场地转化为有利于自己发挥的地形。 玄若纵剑一斩,天啸并没有弄什么花哨,两掌将剑接住,并借住自身的力量和身高优势将玄若压制。 双掌用力,就将玄若击退。没有等玄若停下就又向她冲去,在有了龙形具化的加持之下,速度上比宸烈还要快上不少。 玄若这里刚好架起防御,天啸就已经来到玄若面前,一掌劈在剑上,巨大的力量差点使选若手里的剑飞了出去。 一连几招,玄若都在后退,现在已经被逼到赛场边缘,要是再这样下去,说不定还没有开始反击就已经被天啸硬生生的砸出场地了。 最开始玄若还以为天啸会先消耗自己,却没有想到天啸会以这么暴力的方法来决出胜负,既然已经看出了天啸的想法,就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 和天啸硬拼一招之后后,手中的剑突然快了起来,几道剑芒将天啸逼退了几步。玄若抓住空隙,轻点地面再在天啸肩膀上一点,直接跃到了赛场的另一端。 这几招其实玄若很憋屈,明明自己就喜欢强攻,现在被逼的步步后退,明明天啸的每一招,不是很强,但出手速度非常快。虽然没一招不强,但自己还不得不防着。 索性玄若一摆脱开天啸的纠缠,就直接提出一招决胜负。 “这样下去没什么意思,我们两直接用最强一击决胜负吧!再拖下去只是在互相浪费时间。”玄若落地之后便开口说到。 天啸并没有回答玄若的话,只是用行动告诉玄若,接下了她的挑战。 只见天啸背后的龙形越来越真实,再不像之前那么虚幻,仿佛一条真正的龙一样。 见天啸开始酝酿最后一击,玄若也不怠慢,将剑立与身前,四周寒意大涨。玄若身上的冰铠再次出现。 经过了多场比赛,宸阳已经看出,玄若除了手中的剑是法器,连身上的衣服也是法器,应该会在温度到一定程度时候出现另一种形态,但其具体效果并不清楚。 玄若除了铠甲之外,以她为中心似乎还开出了一朵冰莲旋转着,现在她的模样极其唯美,不过再美的东西遇到天啸,也只能被拳头招呼。 随之出现的又是一条冰龙,但这条冰龙已经不是由玄冰组成的了,而是由玄若体内的冰寒之气凝聚而成的。 加上剑气的加持,现在这条冰龙可以说是玄若的精气神以及所悟剑意的统一。 精,玄若手中的剑,这件法器本就是她的本命发宝,是经过了她精血淬炼而成的。 气,冰龙是由她的冰寒灵气而汇聚而成的。 神,现在条冰龙能够有如此灵动的双目,这里就可以看出,玄若已经将自己的一部分神识融入其中了。 如此一击就已经让赛场结界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而看天啸这一边,一条展开了三对翅膀的金龙盘旋在他的头顶,这早已经不是最开始看到的那条只能出现在天啸背后的那条所能比的了。 现在场上双龙各自盘踞在赛场一边,都互相盯着对方,寻找着适合出手的机会。 宸阳早已出现在外面稳住结界了,现在连场上的长老也坐不住了,玄幽已经亲自在赛场上空准备着,要是有发生意外的可能,就会马上阻止这次对决。 当双方气势达到最高点的时候,一片青叶不知道从哪里飘出来,落在了赛场之上,而这片青叶也成了打破平衡的最后一根稻草,双龙同时冲向了对方。 场地上空瞬间被两条巨大的龙所占据,只是双龙互相撞击着其发出的余波就将天啸和玄若击飞出去。 宸阳也顾不到什么结界了,身形一动就将天啸带出来场外,而汐月也同时将,玄若带了出去。 玄幽身形一动,手一挥便破掉了结界,直接来到双龙面前,一只手牵引着一条巨龙飞上了云端。 而场下的人只能看到天上出现了一朵巨大的蓝金相间的蘑菇云。 在蘑菇之下是一位蓝衣男子,长发飘于身后,玄幽的发带断了,被两个化气境的小辈弄断的。 第十四章 人小鬼大 天啸比赛结束之后就一直昏迷着,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了,躺在床上的天啸手微微动了一下,之后慢慢睁开了眼睛。 在床边等着他醒来的是宸阳和汐月,本来两人只是来碰碰运气看他有没有醒,谁知道还真的醒了。 “咦?醒了,你这昏迷着可有不少人来看了你呢!想不到你人缘还挺好的,一场试炼就能让那么多人来看你,我还担心你这个呆瓜以后会交不到朋友?”宸阳见天啸醒了便说道。 “师兄,我睡了多久?”天啸还是比较在意自己昏迷的时间。 “也不是很久,也就近一天吧!怎么了有什么着急的事情?” “试炼最后一场结果是什么?”天啸还是比较关心这次最后的结果。 “你别急,我正要给你说的。。”宸阳回答到。 “你别磨磨唧唧的,天啸刚醒那有心情和你猜,有什么就赶紧说。”汐月对于宸阳这什么事情能一句话说清非要分几次说的毛病感到无奈,只能催促他赶紧说完。 “咳!好吧!一件事就是试炼你和玄若最后判为了平手,本来玄长老说你更胜一筹,但是其余几位长老一致认为,要是真的对决,你和玄若可能都会死在对方手里,所以直接判平了。” “还有一件事,你可得做好心里准备,听了千万不要冲动。”说完宸就在天啸耳边悄悄说了一句什么。 那知天啸一听,说了一句“真的?”就从床上窜了起来,直接跑了出去。 “你给他说了什么?让他这么急。”看见天啸这个反应,连汐月也被吓了一跳,只好问到。 “额,我就告诉他天宁醒了而已,谁知道他反应会这么大。”宸阳也是被天啸惊了一下。 “赶紧把他叫回来,你忘了我们是来给他说什么的了吗?”汐月连忙说的,生怕天啸一下就跑远了。 好在宸阳步子不慢,把天啸给抓了回来,这次找他说不是什么大事,但确实十足的好事。 宸阳一股脑的给他灌了很多把妹心得,天啸听得下巴都快掉地上去了,连汐月都觉得宸阳是不是还背着她找过其他女孩子,不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宸阳对她实在是太粘了,就是别拿出什么证据来指出宸阳在和别人混,汐月都不会信,因为她一定可以说出宸阳这段时间真的在干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对宸阳那么了解。 虽然一次性给天啸灌了这么多在脑子里,但能不能消化还是得靠他自己,最后汐月又是给他讲了关于女孩子的什么事,这些天啸彻底蒙了,给我说这些干嘛? 之后两人一致强调今天晚上的青歌煮酒让他必须去,又在一番强调下,让天啸把能记得都记住了,才把他给放了。 天啸终于来倒天宁的房间,本以为会看见天宁虚弱的样子,但是进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想错了,还没有进门就听见房间里传来了天宁和赤火打闹的声音。 进门一看,两个小豆丁还在房间里不停的折腾,那里像之前奄奄一息的样子。两个豆丁见到天啸进门,便是一下子就冲了过来,一人抱着天啸一个大腿。 问东问西的,天啸前两天都在忙着,先是天宁注灵仪式上昏迷,忙着照顾天宁,紧接着又是一天的高强度对决。 现在两个豆丁问的最多的就是昨天天啸比赛的事,天啸也是给他们两讲得有声有色,不过一下小孩子不该知道的东西自然不会讲,还有昏迷的事情也是没有告诉他们。 正当说得起劲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喂,原来你在这儿啊!你可知道我们几个找你找得有多辛苦。” 顺着声音看过去,这说话之人正是灵冬,不过后面还跟着几个人,其中赤雄,雷刑,灵秋,玄若,宸烈也在后面,不过除了这些熟悉的面孔,还有两个陌生的面孔。 灵秋见到两个可爱的小豆丁,心中暗自说了一句“情报果真不假”,还偷偷给灵冬比了一个干的不错的手势,然后就主动迎了上来。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灵秋主动的抱起了天宁问到。 只不过还没有等天宁说话,赤火直接抱到了灵秋腿上说道:“姐姐你好漂亮啊!我叫赤火,能抱抱我吗?” 见到主动扑上来卖萌的赤火,那能忍住,直接半蹲了下来,将赤火也一起搂着,没有等灵秋继续问。 赤火又说道:“他叫天宁,是天啸哥哥的弟弟,姐姐你要讨好天宁弟弟哦!天啸哥哥最喜欢天宁了。” 听到这一句话,在场的所有人都尬住了这像一个六岁小孩说的话吗? 而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庭院的树上,一个正在养着神的人也差点被惊得从树上掉了下去,这人嘛!自然是亥冰,除了他还有谁喜欢找高的地方躺着呢?不过他也不是故意在这里偷听,谁叫自己听力太好了,这不是自己想偷听的,对,不是自己故意偷听的。 听了赤火的话,灵秋的脸又红了起来,但是现在不能退。只能继续说道:“姐姐带你们去吃好吃的,好不好呀!” 听了这句话,天宁和赤火对视一眼,一大堆复杂的交流瞬间完成。 赤火:“去!” 天宁:“不去!” 发现自己的小伙伴答案和自己不一样,有是一个对视。 赤火:“不去!” 天宁:”去!” 这下场面瞬间尴尬了,好在最后天啸来打破了这场面。 “我也会去的哦!你们难道不去吗?” 这下两豆丁终于一起欢呼了出来。灵秋最担心的就是天啸会因为这两个豆丁,而拒绝了,毕竟今晚并没有强求每个人必须去。但是现在天啸都这样说了,自己也放下了心来。 最后一手牵着一个豆丁,转身的时候还傲娇的哼了一声,看来对于赛场上的事还在生气,不过如果是真的生气又怎么会特意来找天啸呢?这里女孩子的心思就不过多的猜测了。 …… 这次一行人专程来找天啸,自然是为了今晚的青歌煮酒,能让这一群人一起来这是对天啸实力的肯定,加上这次试炼他和玄若是榜首,必定是今晚的焦点。 这次煮酒论诗主要还是一处园落,园中坐落着一片池塘,现在正是盛季,草木丰盛的季节。 池中朵朵莲花争艳,青萍参着水珠,映衬着烛火,远处看来像池中盛一团团焰火。 池边垂柳伴随清风起伏,轻柔的枝条摆弄着水面。不过这水里的倒影为什么会看见有人爬到到了石亭顶上? 不用多想,这爬到石亭顶上的就是为了去抓烛火的赤火。赤火第一次见到被灵气定在空中的火焰。本来赤火就对火焰极其敏感,索性找了一个高点的地方,想要去摘一朵下来。 不过最后还是被灵秋给哄了下来,本着讨好两个豆丁的想法,带着天宁和赤火先来到了这里,但是赤火一见到火焰就一直闹腾,让她颇为头疼。 好在天宁还挺老实的,没有再给她填添什么乱子,等到一行人都到起的时候,灵秋见到天啸感觉天啸的身影又高大了几分,赶紧把两个豆丁还给了天啸。 不过天啸倒好,直接把两个豆丁放了出去,让他们自己玩去了。不过既然天啸这个护法监护人都这样做了,自己也不可能再主动去惹着两个小麻烦。 天啸看着灵秋仿佛劫后余生的样子,不禁的笑了一下,这灵秋还挺可爱的,不得不说天,啸终于有了正常人的思维了。 煮酒论诗第一个环节先是为昨天试炼分发奖励,不过这里没有了宸阳和汐月的身影了,说不定人家两现在在那里腻歪着呢? 试炼的奖励都是由几位长老亲自选的,不要以为五大长老坐在那里真的是看戏,人家也是在找那些有潜力的人,按照相应的排名段,来安排对应等级并且适合这个人的奖励。 不过这种事一般都是有每个场的裁判负责,除非那个长老亲自说,不然都是由裁判来断定。 至于这次的奖励,就不多说,他们几个基本都是有背景的,根本不缺这么一点东西。 过了这第一环节,就是年轻人们自由发挥了,多处地方已经设置好了就餐点,想吃什么自行去点就是。 不过人最多的还是论诗,有人伴诗起舞。有人戒借酒起兴作诗。有人与好友吟诗作对。有人提诗赠佳人。 甚至还有人生着火,烤着肉,真想不明白为什么非要在这里烤的来吃,明明那边有现成的。除了吃东西,一群准爷们在一起自然是要喝酒了,而这一堆人就是天啸他们。 他们在这里单独闹腾,倒不是他们当中没有人会吟诗作对,他们在这里喝酒只是因为宸烈和赤雄并不擅长舞文弄墨,一行人既然是一起的,自然不能撇下两人,索性几个爷们一起在这里烤肉喝酒。 其实这还是次要的,因为还是一处最好的观赏点,观赏什么,自然是我们龙族女孩子跳舞的地方了。诗歌乐舞是一种交流方式,基本上大家都会开参加,做一首诗,谈弹一首曲,跳一段舞都可以。 不过这里的中心地区被女孩子占领了,尤其是跳舞的地方,男孩子基本上都驱赶到了池塘边上,而中心的几处亭台就成了女孩子的舞台。 而现在正是玄若和灵秋两人在共舞,本来大家都以为两个斗很优秀的女孩子,在性格不同的情况下是很难走到一起的,但今天却在共舞。 灵秋玄若两人本在外界学院就是人尽皆知的美人,加上天赋极高,追随者自然是少不得的。不过因为玄若性冷不喜闹,有几次差点动手揍了那群追着她的人,所以对她喜欢的人虽然多,但是都只敢放在心里。 至于灵秋,本来是走到那里都有人跟着的,不过在灵秋和玄若交好之后,尾随的人就少了,至于说为什么?当然是被玄若揍跑了的,但是也偏有不信邪的人,本着我看灵秋关你什么事的心理,硬要去试试,但在有人被玄若冻了几个小时之后,就在也不敢了。 两人自交好后便是形影不离,自然也会有一些同样的爱好。自从上次玄若跳了完整的一出极寒业舞之后,不知道迷住了多少人。 而这次玄若又携自己的好友在这里一同起舞,不知道又饱了多少人的眼福,连女孩子都不得不表示赞叹。 不过在舞尽之后却生了变数,玄若和灵秋本是面对着的,但在大家都还沉浸刚才舞蹈中的时候,玄若推了灵秋。灵秋就像一只折翅的蝴蝶,向水面倒去,显得十分落寞,灵秋眼中也充满了不可思议,而玄若依旧一副冷漠的表情,没有一丝触动。 围观的人那能经得起这么大的反差,刚刚还是好姐妹,怎么一下子就发生这样的情况,有的人想大喊不要,有的人想跳下水,去将灵秋救起。 不过太快了,灵秋到下得太快了,大家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灵秋已经倒下,溅起一阵水花。 不过这还没有停下,这阵水花汇成一道水幕,不断升高遮挡住了水两人,之后浮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一朵彩莲,在彩莲之上又开出一朵冰莲,而冰莲之中站着两人。 这两人正是玄若和灵秋,两人牵着手,向在场的观众微微一笑,慢慢的鞠了一躬,轻轻一跃就回到了岸上。 这曲舞蹈就在这样的起伏下结束,可以说是非常完美,但还是有些不足,那就是真的有几个人跳下了水,想要去把灵秋拉起来。 第十五章 能陪我走走吗? 看看天啸这边,几个爷们正把仙酿当不要钱的喝,不过现在在这里喝酒的确不要钱。本来财务长老想着拿多点出来冲冲场面,也没想着一下年轻人有能喝多少,最多只是喝一些起兴罢了。 可是看看这边,每个人面前摆着几个空坛子,一边和酒一边聊。有说自己以前去偷看人洗澡,被抓住了的,不过能干出这样子的事只有雷刑这个放荡公子哥了。 有挖自己亲近人老底的,这人不用说了,除了灵冬还能有谁?最开始喝了一点天啸就问他,你是不是第一次喝酒。灵冬倒是很大方的承认了这是第一次喝,说他姐管他管得可严了,从不让他喝。这里有了一个开端,之后就不停的爆她姐的料给天啸听。也不知道是真的醉了还是假的醉了。 这边还有两个不说话使劲灌酒的,一副一定要喝趴你的气势。这两人是赤雄和宸烈,都不太擅长语言表达,之前宸烈把赤雄拿着坛子来找他喝酒视为了挑衅,直接一口气喝了半坛。赤雄这一看就知道对面是在蔑视自己酒量不行,接着宸烈之后就一口气喝了一坛,所以现在这两人直接杠上了,话不多说一直喝。 倒是天啸这儿颇为安静,只是慢慢的品酒。只是旁边这为兄台并不想让他安安静静的,一直在他身边叭叭叭~叭叭叭~。 “兄弟,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要你帮我揍玄若那丫头吗?我给你说就玄若仗着和我姐关系好没少欺负我,以为我打不过她,天天拉着我和她打,每次下手不还留情。” “她以为她自己多厉害呀!要不是我不想和她较真,她还真以为我打不过她,嗝!” “还有我给你说,我姐最喜欢看的就是写你的小话本了,有几次被我发现她一个人偷偷躲着看,结果她还生气威胁我,叫我别告诉别人,你说她可笑不可笑。” “我姐这次被你打哭,找到哦一直抱怨,说你为什么那么暴力,一点都不懂心疼女生。”灵冬说到这里还学着当时灵秋哭闹的样子,看得天啸只能摇摇头的笑一下。 “我偷偷告诉你,我姐是一个特别多愁善感的人,你可千万不要让她知道是我说的。”灵冬说倒这里,还一副生怕被人听到的样子,把四周偷偷瞧了个遍,才对天啸继续说倒。 “她明明自己去找玄若来帮我她出气,但是看到你们在台上打得那么紧张,你是没有看见她当时那个紧张样儿,可搞笑了。”说完这里,就忍不住的哈哈笑了起来。见到这样一个活宝,天啸也跟着笑了起来,不过是在笑这个活宝还是在笑活宝所说的故事就不知道了。 “我再告诉你个秘密,你昏迷的那一下午,我姐一直在到处打听你的消息,找到你在哪儿之后,还隔一会就要一期看你,她你说她脸皮厚不厚。” “以后你可得对我姐好点儿,你把我姐抢走了,你得把我对我姐的好全带上,听见没有。” “还有我老说什么姐不姐的,就只是比我早出来了那么一会儿,就要让我叫姐,好多事情还不是得我去保护她,以后你可得好好对她,要帮我保护好她。” 说完灵冬就一副累了要睡着了的样子,向后躺去。不过刚刚躺下去就看到一个即将爆发的灵秋。 “姐,你好!”灵冬见到了灵秋,带着一个标准的醉酒式微笑给灵秋打了招呼。 “灵冬!!!”灵秋跳完那支舞后就过来了,不过一过来就听见灵冬在爆自己老底,这下还不得直接爆发起来了。 灵冬见到灵秋发起火来了,酒一下醒了大半,起身就跑,灵秋因为灵冬揭了自己老底,自然也不好意思继续在这里,红着脸以追灵冬为借口,追了出去。 听灵冬说了这么多,天啸第一感觉就是他们姐弟关系很好,不过后面越听越觉得奇怪,为什么这里这么多人,偏偏只对我说?直到灵冬对他说要对灵秋好点的时候,天啸总算是明白了,不管之前宸阳汐月的严格指导,赤火对灵秋说的话,以及刚才灵冬的话,看来大家都知道灵秋对他自己有意思了,连赤火都看出来了也不知道那个小脑瓜怎么猜到的。 并且大家好像都在撮合他们俩,不过天啸真的对灵秋有意吗?再灵秋追远之后,另一个人直接坐到了天啸的旁边。 “喝!”没有多余的话语,直接就给天啸递了一坛酒过来,要是别人说不定真的会拒绝,但这个递酒的是玄若,看这架势,是真的来挑衅的。 天啸看看自己手里的小酒杯,再看看玄若手中的酒坛,最后看看玄若那是男人就接下的表情,果断的接下酒坛。 之后玄若又重新开了一坛,就这么坐在天啸旁边喝了起来,也不多说什么。天啸也是一脸懵逼,只能跟着喝。不过没喝几口,只听见玄若咳嗽了一声,天啸一看就知道她是第一次喝酒,既然不会喝干嘛学个爷们来找自己喝,天啸心里想到。 “灵秋喜欢你。”这次该轮到天啸直接被烈酒呛了一口,连在一旁的几个人人都一同的把口中的就喷了出来,之后赶紧起身走开了,连打算在哪里吐槽的宸烈都被拖走了,明显宸烈对输给玄若表示不服。 “额……为……”天啸还打算说什么,不过玄若接下来举动确实把他吓得不轻,只见玄若已经把她那把长剑拔了一半出来,说道:“她对你说的时候,你要是敢拒绝,我砍了你。” 这是什么节奏?霸王硬上弓? 不过在天啸想到底怎么回答的时候,灵秋在后面站了出来,打破了这尴尬的局面。其实之前灵秋并没有走远,不过好在没有走远,不然天啸还不得被玄若给吓跑了。 “哎呀!若若,你在乱说什么,赶紧走赶紧赶紧。”本来灵秋还想拉玄若来给她一起壮胆的,但现在看来要是把玄若留在这里,说不定事还没有谈成,玄若就先和天啸打起来了,这样玄若是万万留下不得。 灵秋这是连忙把玄若拉开,但玄若明显一副懵逼的样子,为什么要我走,我没做错什么呀!显然还不明白灵秋为什么要她先离开,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现在这么一闹腾本来之前这里还显得热闹,一下就只剩天啸一个人在这里。不过没过一会儿灵秋又回来了,看样子明显是跑回来的,刚才灵秋把玄若带走,可没少劝玄若。 不然玄若那一副要是谁欺负你,我就帮你分分钟摆平的架势,怕不是天啸说错一句话都得把天啸给削了,好在玄若对灵秋的话还听得进去,没有闹着在去削天啸。 灵秋一会到这里,见天啸还在也是深深的松了一口气,要是就这么一会儿天啸离走了,那她自己岂不是白忙活了。 “那个,你能陪我走走吗?”见着天啸还在这儿,自然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不过这说的声音就太小了,要是非得形容恐怕蚊子的叫声都比这个声音大吧! 第十六章 拒绝 天啸见灵秋这样子,话一说出口,脸就红倒耳根子去了,自然不好拒绝她,便应了下来。 人多的地方自然是去不得的,两人几乎都是知名人物,要是到人多的地方去了,见到这两人走在一起,还不得被误传成什么样,加之本来以前关于这两人的传闻就不少,要是再被别人见到走在一起,那以前的传闻不管真的假的,都会变成真的。 青亭院落自然去不得,那里是少男少们玩乐的地方,人自然不少。中心广场去不得,因为那里太热闹了,尽管商业区各种商品琳琅满目,但现在他们是去不得的。 其实天啸是不在乎这些的,一路过来也是灵秋找着各种借口,这里不能去,那里不能去,把天啸领到了这一片现在没人街区,天啸心里一直在想着,不会灵秋把他领倒人少的地方来,是真的为了霸王硬上弓吧? 其实灵秋怕别人知道这些,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怕天啸生气。明明他们两个什么都没有,却非要被扣上一个名头,任谁都不会高兴,不过灵秋本来就喜欢天啸,自然不会在乎,最多脸红罢了。但她并不知道天啸的想法,所以为了以防他生气,她自然要想办法避开这些。 这条街上,龙族内界的几大世家都坐落在这里,平时人可不少,的因为今天大家基本上都出去了,所以显得十分冷清。 今天的月亮十分明亮,四处虽然只有几处灯火,但因为有月光照耀着,显得极为明亮,灰白的衣纱布满了四周。 见到这轮明月,灵秋想着自己把人家约出来不能总一句话也不说吧!所以打算主动找点话题聊聊。 灵光一动,灵秋见到远处那片夜景十分美丽,便想着把这处指给天啸看看,到时候谈论一番,也看看好看看天啸的文采怎么样。 “快看那儿!”灵秋指着一处夜天空的繁星说到,灵秋说的自然不假,今晚的夜景是很美,皓月星辰皆可见得,月光沐浴在四处,天上的星辉也一直月这轮明月呼应着,月光就如波浪一阵阵荡漾开了,而繁星则映衬着月光闪烁着。 灵秋只手指着天空的一处,然后看着天啸,期待着天啸的回应。 不过天啸看向灵秋所指之处之后,表情变得很怪,心里百感交集,我们昨天才认识,今天也是第二次见面,虽然之前她跳舞的时候我一直在看,但不至于发展这么快吧!现在居然给我这种暗示。 灵秋见天啸表情复杂,一时间觉得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那里不美吗? 顺着天啸目光看去,原来灵秋所指的地方不止是那片夜景,还有两人在那里,这两人一看就是情侣,那两人正坐在房顶之上,一看就知道是为了看这片美丽的星空,才到那里去的。 不过此情此景,一对情侣在这里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单纯的看月亮,自然会发生一起奇妙的事。好巧不巧,所在的地方还被灵秋刚才给指给了天啸。 难怪天啸会一副这样的表情,本来你把我领倒这没什么人的地方,就已经喊奇怪,现在还让我看别人在月下接吻。你这是在疯狂暗示着什么? 灵秋见到这一幕,只想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内心是欲哭无泪,只怕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把人家一个男孩子领倒这里来看这种事。 灵秋是羞得不行,直接夺路而逃,现在自己怎么还有脸待在这儿,天啸自然不能放着灵秋跑了不管,便追了上去。 “嗯?宸阳刚才那里是不是有人?”汐月轻轻推开宸阳说到。 “是听见有声音,不过,我们在这里应该不会被看到的。”看宸阳这一副,如狼似虎的样子,显然有一点点满,还想继续下去。 “行了,吻也吻了,你不准做其他坏事,听见没有?”汐月把脸别向了一遍说到,明显是在害羞。宸阳也觉得头疼,这么多年了,对这种事还在抗拒,不过对于汐月宸阳也只能让着,虽然有时候他会逗一下汐月,但有些事宸阳一直迁就着她的。 索性把汐月轻轻楼在怀里,看着远处的美景,显然是默认了汐月的话。 灵秋现在还在跑着,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但一想到刚才的事,就不想停下,一直向一个方向跑着,而天啸则一直跟在后面。 这里要强调一下,灵秋可不是弱女子,虽然性子软了一些,但人家的境界上比天啸还要高一个小境界,所以现在一股脑的往前跑,天啸还真不容易追上她。 “灵秋,停下。”天啸也不敢让她跑太远了,最后几乎快使出全力才到了灵秋前面,拦下了灵秋 天啸突然出现在灵秋前面,灵秋也来不及停住,直接撞在了天啸怀里。 “你怎么这么能跑,我都差点没有追上你。”天啸看着怀里的灵秋说到。 “哼!”灵秋从天啸怀里退了出来,头别向一边,继续说道:“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坏女孩,把你一个人叫到那种地方看那种事。” 天啸还想说不的,不过灵秋接着说道:“别想骗我,刚才你的想法都写在你脸上了,以后我再也不约你了,反正你都以为我是坏女孩,不会喜欢我了,我也不用努力了。” 说到最后灵秋话里还带着一点哭腔,看来她说的话不像是气话,而是真的打算放弃天啸。 现在也到了天啸做决定的时候了,要是对灵秋有意,那便说出来。若是无意,那大可什么都不说。 现在天啸也十分纠结,说喜欢灵秋,这是他们第二次见面,真的谈不上喜欢。说不喜欢,但灵秋真的很完美,不管是跳舞也好,修炼天赋也还好。人也很美,要是去外面多打听打听,也会知道她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是个男孩子都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吧!。 但天啸仔细一想,自己好像并没有必要因为灵秋的完美而去喜欢她,那不是真的感情,对灵秋也不公平。现在也是给灵秋说清楚说的最好时机。 第十七章 天公做美 “我……”在天啸刚想开口说明自己的想法的时候,另一个声音传来出来。 “天宁哥哥你看,我就说天啸他只知道欺负女孩子,你以后可不要学他哦!”赤火不知道从那里钻了出来,一只手还拉着天宁,学着大人的口气说到。 不过看赤火这样子,竟然直呼天啸的名字看来是对天啸极为不满的。但要说为什么他两会在这儿,自然是因为两个捣蛋鬼闲得无聊到处疯着玩,跑到了这里来,恰巧遇到了天啸和灵秋,见到这番模样自然以为天啸又在欺负灵秋。 “天宁,赤火你们怎么在这里?”天啸见到两人,开口便问到。 “天宁别理他,刚才我两也听到别人说了,他把秋秋姐姐打哭过,肯定不是好人。”看来两个小东西四处玩的时候没少听到别人对天啸丰功伟绩的谈论。 现在赤火明显是站在了灵秋这一边,不但这样还把天宁给带了过去,但看天宁那眼神,明显对那些事是不相信的,就是真的把人家打哭了也不是故意的,毕竟这么多年天啸对他和赤火怎么样,他心里可是明明白白的。但现在明显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况且现在这样子好像天啸的确是在欺负灵秋。 见到天宁和赤火的出现,灵秋是把眼眶中的眼泪给憋了回去。对赤火说道:“姐姐可没有被欺负,之前是在和你天啸哥哥玩呢!” 灵秋明显不想让赤火胡思乱想太多,之前带赤火过来的时候,赤火就想连珠炮一样问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要是现在不给她解释清楚谁知道她还会脑补到什么。 “姐姐对这不熟,你能带姐姐四处去逛逛吗?”灵秋来到赤火面前,把这个小豆丁给抱了起来问到。 “好呀!我对这里可熟悉了,这里就没有我不知道的地方。”赤火一听灵秋的话,一下子就高兴了起来,显然把之前的事抛开了。 赤火之后就继续给灵秋说着族中那个地方有什么好玩的,那些地方有什么好吃的。灵秋有了手中这活宝,也是抛开了一些不快。 本来灵秋对天啸还想着以后有很多时间可以和他相处,毕竟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但今晚发生这么尴尬的事情,自己也一时冲动说出来那么绝的话。 不过这样对灵秋也好,灵秋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敢爱敢恨才是她。对于天啸之前只是自己的幻想罢了,既然没有机会走到一起,那何不在没有开始的时候放下,即便会有失落,但也好过受伤的好。 见到灵秋抱着赤火走远,天宁拉了一下天啸的衣角,天啸也回过了神来。至于天啸刚才在想什么,那自然是觉得之前的事真的误会了灵秋,自己对对灵秋也的确过分了。 直到刚才才回过神来,见到灵秋和已经快走远了的身影,一时也不知道该不该追上去。但又看了看天宁,现在天宁眼中全是期待,明显是想跟着一起去,也有几分小伙伴快要被拐跑的心情。 见到天宁这样,天啸也有了十足的理由追上去,便抱起了天宁跟了上去。 “你追过来干嘛?”见到天啸追了上来,灵秋直接开口问到,一点都不给面子,说完还把头别向了一边,赤火也是对天啸做起了鬼脸。 “我要是不过来你可要把火儿给拐跑了,这样我回去可没法交差,在说火儿一个小孩子那会知道什么热闹的地方,我带你去走走怎么样?”天啸没有在意灵秋的小脾气,反而主动提出带路。 灵秋刚才领着天啸一路乱走,有些地方都带着他走了几遍了,转的地方也是一些别人居住的地方,怎么可能有什么好玩的。 不过想想灵秋对内界本来就不熟悉,之前那些地方也是离灵府近的地方。说白了其实灵秋一直都不认识路,但因为害怕遇到人,只能带着天啸一直在她家附近乱转,最后一不小心遇到了宸阳和汐月约会的地方,才变得那么尴尬。之后又一顿乱跑,遇到了到处乱窜的天宁和赤火。 天啸自然也是发现了灵秋就是个路痴,现在主动提出带灵秋去玩玩也是他仔细想过的,自己作为一个本地土著,自然有义务尽一下地主之谊。 本来灵秋还想拒绝来着,虽然灵秋不算小气,但刚刚被无声拒绝说不生气自然是不可能的,但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赤火喊了起来,欢呼着说去玩喽! 之前赤火还对天啸充满了敌意,现在是临阵投敌了? 见到赤火这么开心,灵秋也不在说什么拒绝的话,也默认同意了,毕竟她对这个小机灵鬼还是很喜欢的。 这次天啸带路也不会像灵秋那路痴一样到处乱窜,一边带路一边讲解,感觉不去当导游都是在浪费人才。 从地理人文,在到历史传说,只要天啸带灵秋去了的地方,都是一一详解了的。灵秋明明对这些东西不是很感兴趣,但天啸讲的故事的确很吸引人,讲述得并不死板,一会儿可以去逗笑天宁赤火,一会儿又说说自己以前的故事,带入感极强。 而天啸所选的地方也是非常不错。有繁华的石井,各处好玩的好吃的数不胜数,一会儿带着三人去吃这个,一会儿又去玩那个。倒是让灵秋把之前的事情给忘了,自己也早已经忘了自己是一个大孩子了,早就和赤火天宁玩做一团,有说有笑的。 之后有领着他们到了周边的乡野。四处少不了出来闲玩的人,有一家三口在这里野玩,有暮迟老人两两相伴来看这夜景。至于灵秋则陪着天宁赤火在哪儿抓着萤火虫,完全忘了家中父母要她遵守的规规矩矩。 而天啸则在不远处看着着三人,坐在草地之上看着远处的三人,与其说是看他们三个倒不如说是在看灵秋。此时灵秋跪坐在地上看着天宁小心翼翼的去捉地上的蛐蛐,不过这里的蛐蛐怎么可能好捉,天宁扑过去,却扑了空。 灵秋见到有点失落的天宁和赤火,想着这里灵气充沛,这些小虫子已受了很大的影响,那是这两个小娃娃能捉住的。 手指轻轻一动,一丝丝灵气散了出来,聚在了地上,刚才那只跑开了的蛐蛐也是去而复返,停在了灵秋灵气所在之处。 这时赤火一个虎扑,捉住了刚才那只蛐蛐。能够捉住这只捉了半天没有捉住的虫子,别提赤火有多高兴了。 不过刚才灵秋一散发灵气,周围的萤火虫便自主的靠近灵秋,在她身边飞着。此时灵秋坐在皓月之下,周身又聚集了不少的萤火虫,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在谈论着什么,不过不用想应该是在谈论灵秋的美吧! 而此时的天啸也早已看的痴了,完全已经忘了这样看着一个女孩子是多么不礼貌的事,灵秋的一颦一笑也都纳在了他的眼里。 不过这样呗人盯着难免会有点感觉,灵秋顺着看过来,正好和天啸一个对视,之前本来以为已经放下了,不过这么一个对视似乎又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 “或许自己应该对他(她)再做更多的了解。”这次是灵秋和天啸难得的第一次感情共鸣。 第十八章 原来他也在乎她 不知不觉,夜已深了。天宁和赤火该吃的吃了该玩的玩了,现在也该休息了。 所以现在天啸和灵秋身上一人出现了一个树袋熊,鼻尖传来了轻轻的呼吸声,想来是已经睡着了。 之前的一伙人后面又遇到了一起,不过那群人见到灵秋和天啸在一起,要么说喝醉了要回家休息,要么说家里门没有锁急着回去锁门,但到底走没走谁也不知道。 最后只剩灵秋和天啸了,不过两个人好像都想要说什么却又怕两个树袋熊,不知道是怕被他们两听到了他们要说的话,还是怕吵醒了他们。 两人虽然有话要说,但明显又都说不出口。时间就这么耗了下去,直到最后已经到家了,也是半句都没有说出来。 “我…我…已经帮你把他们抱到家了,我也该回去了,你自己把他们带回去吧!”灵秋明显是想说其他什么的,但最后却说了这么一句。 “你等下我,天很迟了我送送你吧!”天啸,看了已经快一抹黑的天色,现在的月亮也没有之前那么明了,确实应该送送灵秋才行。 便从灵秋怀里接过了赤火,不过看赤火这样样子显然对灵秋的怀抱还依依不舍,好在他是个女孩子,要是个男孩儿,不知道长大了要祸害多少良家妇女。看着赤火这睡着了都一副不愿意的样子,天啸心里想到。 之后天啸便一手一个豆丁,把他两给送到房间里,因为怕灵秋等太久,也懒得把赤火送回赤越那里,直接都扔在了自己的床上,反正赤火赖在这里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就因为这个天鑫还专门给赤火在这边准备了一个房间。 “没有等太久吧!”天啸出来还问了一句,看来之前的一段时间,天啸对灵秋的态度变了很多,已经知道在意灵秋的感受了。 “没,走吧!”灵秋见天啸主动提出送自己,觉得自己机会又来了,这次一定要说出口,但却不知道天啸的想法与她一致。 不过这两人倒是一路扭扭捏捏,什么都没有说出来,眼看离家已经不远了。一想到这里,灵秋就更急了,那次自己回家,娘亲不是离家老远就出来接她,要事待会看见她和天啸再一起,加上灵冬一多嘴还不得把她那点老底给都抖了出来,这不行,得赶紧和天啸分开。 “天啸,你可以不用送我了,我自己可以回去了。”灵秋一着急那还记得之前要对天啸说什么,最后直接说了这么一句话。 “啊!不用了吗?其实我…我…”天啸一听灵秋要自己回去了,知道现在不说是不行了,但一句话卡在嘴边一直说不出去。 直到终于下定决心说出口的时候,一道爆炸声彻底击碎了这好不容易建立的勇气。 “我就知道你们还没有走,还敢在这里偷听。”转过是身去只见玄若正拿着剑,指着了几个黑影说到。 “你…你…你凭什么说我们偷听,你也不是在后面一直跟着,怎么不说你自己在听听。”听着声音就知道是灵冬不会错了。 “我…我…我这是怕我姐又被欺负,才跟过来的。”灵冬说完之后又接着说了一句,明显是在,给自己找借口。 “若师姐,你可不要乱说,我可不是来偷听的,我这是怕灵冬酒还没有醒,跟着他呢,你也知道灵冬喝醉了就控制不住自己,我这是怕他又出什么事,怎么会是来偷听的呢?”这声音是雷刑的,看来这套说词是早就想好了的。 “若师姐,我不是来偷听的,真的不是。”这一看就是没有怎么说过谎的赤雄说出来的。 “怕她干什么,我告诉你玄若,我们就是来…唔~”宸烈一副不服就干的样子,刚想承认了是来干嘛的,结果其他三人都一同捂住了他的嘴,硬生生让他把话止住了。 雷刑还宸烈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你想作死别拉上我们,赶紧跑。”玄若无情雪女的称号在外界学院是出了名的,打人从不留手,只管把你打成她想把你打成的样子,完全不管你能不能接下。 这里就照应了学院的三从四得,灵秋是“四得”,玄若就是“三从”。打人从不留手,打人从不停手,打人从不听饶。 三人怕宸烈待会儿找玄若对上了,直接抬着宸烈跑了,玄若脾性那能让他们轻轻松松就跑了,直接拿着傲雪就追了上去。看来今晚着几人不被玄若给揍几下,玄若是不会松口的,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而这边,反而更尴尬,好不容易等到的机会,被几个人给搅了,气氛更是从浪漫转到了搞笑。 灵秋刚才自然是知道天啸想对她说什么,但这一被打扰,刚才还不容易挺足了勇气才留在那里,显然是还没有做好准备接受天啸的告白,索性也夺路而走了。 但灵秋没走多远,就被天啸叫住了,天啸来到她面前赛给她一块盘龙墨翠,也没有多说什么,轻轻的抱了一下灵秋便走了。 最后灵秋也不知道自己在这儿站了多久才缓过神来。 “灵秋灵秋,你太没出息了,才抱一下就这样了。”灵秋还自己责骂自己到。 “遭了,这么晚回家娘亲又要骂人了。”不过又过了一会儿,突然发现天已经这么迟了,要是再不回去可少不了娘亲的一顿说教,但愿灵冬比她更晚回去吧! 天啸在回家的途中,想到一直是和灵秋的事,自己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为什么只是一下的接触,自己就对灵秋有了这么大的变化?总之一大堆问题一直在天啸脑瓜里回荡着。 最后怎么回到房间里的他也给忘记了,不过回到房间点灯之后的一幕却让他一下清醒了。 这时候天宁大字摆开睡在他床上,到还没什么。最大的问题还是赤火,现在紧紧的搂住天宁的脖子,看着样子要是自己一晚上不回来,天宁怕是会被赤火勒死在这儿。 天啸叹了一声气,想到这赤火睡相也太折腾人了吧!之后便把赤火和天宁分别送到了自己的房间。 之后天啸便打算开始修炼,不过过了一会儿就又睁开了眼睛,这时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法安静下来,一闭眼感觉灵秋就出现在了自己眼前。 反复几次,都没有成功入定,这倒是颇为头疼,以前也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容易被扰乱啊! 最后天啸索性放弃了,不过却被放在他桌上的一个字条给吸引了去。 “小啸子我为了帮你可没少费劲,你要是知趣就去把灵秋给追到手。”一看这字迹就知道这事宸阳的手笔,在那份字条之下还留着一本书,封面虽然什么都没写,但不是自己的应该就是宸阳一并留给他的了。 打开一看,天啸都被吓了一跳。“阳师兄在外面究竟书干的什么勾当,这些东西都收集到。” 书里的内容别想歪了,其实只是一些宸阳收集的关于灵秋的情报。当然这些东西其实是在外界对花一点心思就能得到的,不过要装订成册还是不容易,看来宸阳对这个小师弟是很上心的。 知道天啸差不多就是半个土包子,外面的八卦情报一点都不了解,所以这份灵秋的情报对于天啸来说,就是一大份瑰宝。 至于今天晚上嘛!天啸别说修炼了,是连觉都没有睡,要不是不知道灵秋家在哪儿,要是知道说不定半夜就去找灵秋了,至于干什么,当然是去表白加谈心了,为了防止你们多想还得专门解释一下。 第十九章 记得叫我秋秋 青鸾峰,白鹄亭这是当年四圣时期留下的,以前是为族中新婚之人举办仪式的地方,但随着四圣族的分崩离析,这里也成为了鲜有人来的地方。 天啸把这里作为两人初次私下见面的地方,也是别有用心。昨天夜里天啸给灵秋的盘龙墨翠自然不只是一块玉,还留有一到天啸的传音,正是约灵秋来这里一聚。 天啸并未等多久,灵秋也顺着小道来到了这儿。两人对视,各自都是一笑,没有想到都提前来了这么久。 “这玉我不能要。”灵秋见到天啸说的第一句话不是别的,而是想将这玉还回去。 “我不是别的意思,只是这玉太贵重了,要是要送那个定情信物的话可以换其他东西。”灵秋见天啸不说话,生怕天啸误会,还是重新解释了一遍,只是后面半句话声音如蚊鸣,可能连自己都听不清了。 “先闭上眼。”天啸并没有理会灵秋刚才的话,只是来倒灵秋面前,轻声的说到。 “本以为约的时间比较迟,会看不到了,没想到你来这么早,还有机会看一眼。”天啸牵起灵秋的手,将她带到石亭之中说到。 灵秋慢慢睁开了眼睛,见到的这场面让她被惊到了,不过这是惊喜,长年在龙族外界的她那见过这么梦幻美丽的景色。 青鸾峰是凤凰族一位圣境强者陨落之地,死后在此地留下了一到凤源之气,对飞禽类的灵兽有着极强的吸引力。 而此时是凤源之气复苏之际,山崖下成群的灵雀,围绕着白鹄亭飞行。 因为灵秋体质的原因,自身的气息和一些凤源之气混在了一起,一些五颜六色的灵雀,不停的在身边飞舞,不过这群鸟儿可不是胡乱的飞,而是随着灵秋身边的气息有着规律的浮动着。 “都说你很会跳舞,你最擅长什么?我来为你伴乐。”天啸不知道到什么时候拿了一古琴在身前,想来之前应该是用什么法器收着的。 有了交流的话题,灵秋也显得自然了起来,选了一曲适合独舞的舞蹈便在天啸面前跳了起来。天啸这也不含糊,作为一个能随身带琴的人,琴技自然不会差。 两人就这样在这峰前,一人弹琴奏乐,一人随乐起舞。随着时间的流逝,凤源之气慢慢消逝,群鸟散,灵秋舞罢,天啸琴绝。 两人明明第一次配合,却显得出奇的和协,这可能就是默契吧! “没想到,你竟然会弹琴。”现在灵秋正坐在一棵树的树枝上,吃着不知道从那里摘的果子。现在正是一边问这天啸问题,一边吃着果子。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大的人了还会学着小孩子爬树。”这时天啸正坐在树下,吃着和灵秋手里一样的果子。 “我为什么不可以爬树,难不成你也和其他人一样,以为我是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吗?”灵秋听了这话,自然有点不服气。 “哦!那我为什么不可以会弹琴,难不成就认为我是一个只会打架的楞小子?”天啸听了灵秋的回答,又学着灵秋的口气回答到。 “你不准学我!”灵秋那能听不出了,天啸学着她的口吻说话,有点生气的说到。 “没想到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天啸一个翻身就到了灵秋的那树枝上,看着灵秋有点生气的样子说到。 “哎呀!我告诉你就是了,我小就要被父母盯着这不准干那不准干,好不容易到了外界学院,还得被一群人追着。所以这么多年,什么好玩事情都基本不能做,被憋坏了,闲得无聊只能一个人爬树玩玩儿。”灵秋见天啸一副你不说我也不说的架势,只能自己先妥协到,回答了天啸的问题。 “我弹琴是和我师兄学的,我师兄以前见我每天不是修行,就是背书。就逼着我学了一个能放松自己的东西,索性让我跟着他一起学琴。”听了灵秋的回答,天啸夜不卖关子了,直接解释道。 “天啸,你觉得我爬树像小孩子吗?” “我说你像小孩,是夸你可爱,至于爬树,我也会啊!” “这那是一会事,我是女孩子啊!” “这样吗?那的确有一点不好。” “哼!若若也经常说我,就因为这个,她还笑话过我呢!你知道吗?若若笑起来可好看了,就是对外人都是冷冰冰的,动不动就要砍人,但都是为了保护我。” “那以后,她应该会很少砍人了。” “为什么?” “因为以后我来保护你。” “你怎么一下说这么肉麻的话。” ……… …… … 两人本来还显得有一些生疏,相互之间都充满了不确定的因素,但今天之后,都为对方打开了一扇门,一扇走进对方内心里的大门。 “天啸,这黑玉真的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拿回去。”两人闲聊了一上午,也到了该各自离去的时候,不过灵秋并没有忘记归还黑玉的事。 “哦,好吧!”这次天啸到没有客气,直接收回了黑玉,不过却没有再送个其他东西的意思。 “喂!你不打算给个其他东西吗?” “嗯?什么东西?” “你…你要是不给个信物,你以后反悔了怎么办?” “好吧!那你闭上眼睛。”把这块黑玉放入灵秋手中,两人一同握住黑玉,又将两人额头碰到了一起,口中还默念着什么。 灵秋感觉到了两人的亲密接触,小脸上起了淡淡的红晕,之后手中又传来了一股温热感。 过了一小会儿,貌似某种仪式结束了,天啸也和灵秋分开了。 “灵秋,你知道为什么我非要给你这块玉吗?这是我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她告诉我要是以后我遇到了自己喜欢的人,就把这玉交给她,既然我们互相选择了彼此,我当然要做到。” 灵秋听了这番话,眼泪控制不住的从眼角流出,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这时手中的玉已经从黑色变为了白色,或许是因为刚才天啸的那个特殊的交接仪式,让玉感觉自己是主人变了,自己的颜色也改变了。从这里就更能看出这玉真的不是简单的物件。 从昨天灵秋那到这块玉,就给了她一种特殊的感觉,当时那玉还是黑色,给了她一种别把刚烈的感觉,而现在这玉已经变为白色,带给她的气息也有了巨大的转变,给她一种十分舒适的感觉。 “天啸,谢谢你!”灵秋轻轻的在天啸的嘴唇上啄了一下,并且轻轻的说了一句,为什么是谢谢?因为灵秋实在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刚才天啸的那番话,不仅是在对她表白,而更是对她宣誓,对他们之间的爱情宣誓。 灵秋突然一吻,让天啸顿时呆了,而灵秋乘着天啸没有反应过来,便转身跑开了,不过跑到一半,又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事,便转身回来说到。 “以后要叫我秋秋,要是我再听到你叫我名字,我就不理你了,记住了要叫秋秋。”这次灵秋还特意用很重的语强调了“秋秋”两个字,还是两遍。说完就以更快的速度跑开了。 等灵秋跑远了,天啸还楞在原地,心里盘算着:“怎么亲得这么突然,我都没又做好准备,就只有一点点感觉,下次我得找机会补回来。” …… 这次天啸以为终于选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但是当他们都离开后,谁都没发现石亭的顶上正躺着一个人。 “大清早就有人跑得我的后花院里秀恩爱,还一秀就是以一上午,你说是吧老火计。”这声音听着特别慵懒,不过这人说这龙族内界后山是她后花园?而随着这声音说完,这做山崖的凤源之气又出现了,对刚才那人的话做出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