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天神庭》 第0001章 钱名不厚 酉时。 天空突然漆黑一片,乌云翻滚,压城而来。 电光隐隐浮现,狂风也时不时的吹拨乱发。 原本的闹市,霎时作鸟兽散。 忙乱的脚步声,慌乱的呼声,收东西的磕碰声……连绵四起。 “张他娘,衣服收了吗?” “还不是你个死鬼,天天外面瞎混,老娘不要带娃?快去收。” …… “啪”,一声脆响。 一件瓷器顿时支离破碎。 “你大爷的,这个月月银没了。”原本摆设在外的瓷器就这样碎了,掌柜顿时大怒。 “啊?掌柜的,我不是故意的啊,您看这是风吹的啊,再说我上有老,下有小,您可怜可怜我。且说这些东西都是西贝……”小厮慌忙作揖解释道。 “住嘴,先收了,进去再收拾你。”掌柜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幸好众人趁着没雨的时候赶路,倒像是没听到这家店铺的对话。 说完就是一巴掌拍向他的后脑。 哐哐哐……不一会功夫,整条街,不,整座城的街道都空了。 一袭黑衣,一头白发,随着大风飘摇。 一个老者不慌不忙的走在大街上。 抬头望了望天,炯炯的眼神,似乎能把它洞穿。 “噫,此天象异也。”说完,掐指一算,然后看向南方,一闪,人就没影了。 张他娘,刚收完衣服,准备合窗的时候,突然看到街上一个人突然不见了。吓的一哆嗦,衣服全掉下去了。碰的一声,“鬼啊!”窗户因为用力过猛,吱嘎吱嘎的摇摆着。 天上的聚集的乌云,好似考试的学生,静默待发;雷声也收起了喉咙,准备高歌一曲;河畔的柳树,原本狂发张扬,突然端坐如初,宛似安静的姑娘。 在这的柳树往上,乌云再上的空中。 有处地方仍旧灯火通明。 近身一看,原来是片宫殿群。 一座小城市就这么悬浮在空中,从下往上看去宛若星辰。 一栋栋楼层星罗棋布,原来是按周天星辰排列,众星拱月围绕正中心点分散开来。 每间房屋都是金碧辉煌,极尽豪奢,仿佛尽收天下奇珍。 且看正中间的宫殿便知: 灯火尤龙,闪亮不熄,照耀在湖水中,好像进入到梦幻世界。 飞阁流丹,凤台龙沼。 飞阁之中,雕龙画栋,飞檐翘角上仙人神兽依次排列,仙人、龙、凤、狮子、天马、海马、狻猊、狎鱼、獬豸、斗牛、行十。 流丹色彩鲜明,和玺(金龙金凤飞舞)、祭祀社稷分明、江山点缀的栩栩如生。 凤台之上,琴瑟弹奏仿佛引凤来仪,龙沼之间,鲤鱼灵动徘徊犹要化龙。 深入其中方知更有洞天。 萦回曲径,初风微动,奇花异草摇曳光华;庭轩勾连,层层卷映;山水相衬,一动一静;假山画桥,美不胜收。 此情此景,今时今夜应是对酒当歌。 然而…… “吴鬺,我的好四弟,皇太子。这招金蝉脱壳很好,非常好。好深的心机,好,好,好啊。哈哈哈哈! 父皇真偏心,好偏心,皇太子之位本来就是我的。 大哥懦弱,五弟八弟我根本没放在心里,十弟十三弟不是很跳吗? 现在继续跳啊?哈哈哈! 吴鬺,没有老爷子的宠爱你根本不配当我的对手,我略施小计你就乖乖回去省亲,你现在回来了,弟妹你都可以放弃,儿子都可以放弃。 哈哈哈,你可真行啊,比我狠多了。” 当今皇太子吴鬺冰冷的看着他这位晋王他的二哥——吴阶,即使他听到妻子儿子的绝境也是面不改色。 但是隐隐看向太子的时候,发现他的眼睛隐隐闪出泪光,在灯火的照耀下,微微折射而出。 想到帘儿和恒儿,他几乎咬碎了牙。 可以说没有她们母子,就没有他即将坐上的帝位。 终究还是人的性格,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在对自己至亲的感情热烈之下,热泪盈眶。 皇太子吴鬺拍案而起:“够了。你现在还在站在这说话,你以为真的是你够聪明? 天真,可笑。要不是父皇,你早就被我五马分尸了。 要不是父皇让我不要手足相残,你早在三年前就死了。 你真以为自己了不起? 你真以为三弟残疾父皇不知道? 你的太子之位怎么下来的心里没数? 父皇希望你引以为戒,你倒好,营私结党,贪污国帑,拉拢人心,戕害十弟十二弟。 这些够灭你九族,够你死一百次。 你的亲信势力,侍中、参知政事、上将军、礼部尚书、诸侍郎、诸巡抚、多位布政使……哪个不是我一根根拔除的? 你的二爷党,其他的几个兄弟哪个不是成为闲散王爷? 还有些鸡零狗碎的我都懒得说。你拿什么跟我斗? 我之所以省亲是因为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我不想帘儿和孩子接触明争暗斗,不想污了她们的眼。 你懂吗? 我自以为是的二哥? 现在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 因为七弟九弟已经认罪了。 你要牢牢记住,是父皇,是他压制我,如果要杀你我就像踩死蚂蚁一样。 没想到你丧心病狂,在你眼中根本没有亲情。 是我心不够狠,给了你可乘之机。都怪我,怪我。” 晋王听到之后身体跟打摆子一样:“不可能,不可能,你骗我。明明就是父皇偏心,这不是真的,不是。哈哈哈…… 亲情?身在帝王家,亲情,多么仁义奢侈的东西。” 笑着笑着又哭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吴鬺看着着富丽堂皇的大殿,手轻轻一挥。 顿时一队卫队进入其中,把失魂落魄、胡言乱语的晋王带了下去。 眼前的一切如此梦幻又如此真实,经历几年的起起伏伏,终于还是走向了这一步,为此他牺牲了很多很多。 轻缓的拿被子盖上驾崩良久的先皇,拿起遗诏,明天就是登极大典了。 今夜仍旧是一场血雨腥风。 “帘儿、恒儿,你们坚持住,我派的人马上就到,你要坚持住啊。” 吴鬺再次握紧了拳头,看向了遥远的南方。 此时外面已是大雨倾盆,雷鸣电闪。 深厚的雨幕遮挡住了他期盼的目光。 如果跟随他的目光一直去的话,就会定格在南方文虞省红丞府红丞城内云大夫祖第。 皇太子妃抱着一个婴儿正焦急的踱步在房内。 祖宅里其实没什么人,一大家子基本迁移到了帝都,而她的父亲正在那帮皇太子镇压局势。 府第的牌匾也只是先祖的荣辉,现在无论是她还是父亲都更加光宗耀祖了。 这次皇太子大张旗鼓的带着她回来省亲,一是为了保障她母子安全;二是让晋王轻敌,让他认为太子在京势力现在处于薄弱期;再有就是拉拢南方诸多势力。 这时已经处于夺嫡的白热化时期,皇帝病重。 太子其实只是在这虚晃一枪,真身早已回归帝都。 但晋王认为这是千载难逢的好时机。 调集他手中大部分高手已经杀向了这边,这或许也是他夺嫡失败的原因之一。 门被轻轻的敲响,然后进来一位白衣胜雪的女子,皎洁的面容上满是急迫。 一上来便说道:“太子妃,目今真是燃眉之急,皇太子早已告知我等前一个时辰就回京的,现在恐怕来不及了,我模糊的感知到几十个顶尖高手人包围了此城,晋王看来是打算鱼死网破了。 而且太子已经抽调了文虞省等邻省的绝大部分高手。 留在这的高手只有八人,我们再不突围就真的来不及了。” 太子妃停下脚步,定睛看向她。 云袂发现太子妃云帘看向自己,不免有些失神。 三千青丝盘落有致,金玉镶嵌在她的发髻上,熠熠生辉;两道柳眉,好似月神的赐予;明媚的大眼睛炯炯出神,让人流连忘返…… 现在可不是审美的时候,悚然一惊,云袂接着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 云帘看她打扮的和自己一模一样,美目中泪花已是在打转。 “云袂,你并不欠我们云家什么。 之所以再拖一个时辰,那是因为拖的时间越久,他的成功就越顺利。 你也知道晋王只是其中一支势力而已,而吴鬺要面对局面的比我们艰难十倍百倍。 我与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如果不能成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你不要怪他。” 说完已是泪流满面。 云袂听完也是一怔,明白了过来。 抱着她和她手中的孩子,相拥哭成一团。 这时,外面的杀喊声从远方传来。 天空中有十数人同时出手。 整座云大夫第摇摇欲坠,要不是其他八位高手竭力操持大阵,否则,整座城都要化为废墟,更何况小小的府第。 余波荡漾在城内,仿佛发生了地震,地动山摇,房屋倒塌…… 夺嫡之争真是残酷无比,这座超大城市数千万人,在他们眼中恐怕只是花花草草,任由踩踏。 还在睡梦中的人们,顿时鸡飞狗跳,吓的肝胆欲来。 哭泣声,惨叫声,怒骂声不绝于耳。 省府官兵已是到处在救人、维护秩序。 云帘抹开泪水,带着其他人从府第出来。 看着眼前的一切凤目已是怒火一片。 马上骑着一只大鹏,飞在空中,内力化声喊道:“大胆晋王府,竟敢滥杀无辜,是要谋反吗?当真陛下不敢诛尔等九族?” 晋王府一个领头的听到这呵呵一笑,稍微拱手说:“本座奉晋王令,听闻太子谋逆,特请诸位赴京听审。” 太子妃冷冷一笑拿出皇太子册宝,输入内力,皇太子宝四个篆书闪耀在空中,不屑的说道:“晋王令?可笑。众臣工安在?” 太子护卫及省府众多官员看着监国太子玺印。 齐声道:“臣等在。” “随我诛杀反贼。” “诺!” 全城百姓终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晋王篡位。 全部大声高喊:“晋王谋反了,晋王谋反了。” “失心疯了吗?我等何罪?打倒晋王。” “欺人太甚,太子仁德,晋王无道。” “拥护太子,打倒晋王!!!” …… 晋王府领头的没想到局面一下子就成这样了,真是始料未及,太子妃果然了得,三言两语就把局势控制住了,这会反倒他们骑虎难下了。 原本目的是在此拖住太子返京,晋王一举登基。不曾想太子竟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了,晋王当时知道后,差点没活剐了他。 为了将功补过,分兵两处,一处回京补救,一队在此活捉太子妃,以此要挟太子。 万万没想到,太子妃三言两语,大庭广众之下,竟然闹成了这个局面。 真成谋反了。 这事能明说吗? 嫌自己有几百个脑袋吗? 母之,早知道直接拿人就是了,跟她算计什么,真是脑子抽筋了。 反正一不做二不休,只要晋王荣登大典,这些又算的了什么,如此一想,他的眼神变得尖锐起来。 大声对周边的人说道:“晋王登基在即,我等誓死追随。拿下太子妃、皇孙,大功一件,随我杀。” 晋王府的人一听,只要大功一立,荣华富贵不消说,修炼资源,家族兴旺……岂不是应有尽有? 众人心头火热,热切的目光锁定了她和她手中的孩子。 云帘看了看手中被自己内力包裹的孩子,终究是没让替身上场。 “恒儿,莫要怪娘,娘会一直陪着你的。” 泪水还没落下已被她用内力蒸干。 拔出宝剑,杀了上去。 八名顶尖高手飞在她旁边紧紧护卫着。 其中有她的族叔,更多的皇太子的亲信。 迎面十八九位敌手赶来,其他的人在围堵后方的官兵。 轰…… 武器的碰撞,内力的对轰,一上来就下狠手、杀招。 武器之间擦撞出火花,金色内力、紫色等各色内力犹如烟花在空中炸裂。 偶尔洒下的剑气,大地像纸糊的一般被刀片整齐划开;内力分散的余劲,房屋崩塌,犹如巨人捶木,崩裂开来。 人群就像被驱散的羔羊,无头乱撞,稍有不慎便是杀身之祸。 所谓神仙打架,殃及池鱼,不外如是。 战斗完全呈压倒式局面。 八位大高手口吐鲜血,人数相差实在太大了。 战斗的持续,护身甲、护身符等纷纷开裂。 云帘更是一阵虚弱,溢出的鲜血滴在了没有内力保护的孩子脸上。 但是她仍旧死死的抱紧自己的孩子。 晋王府领首的人再次举起屠刀,指向被包围太子妃。 被包围的八人彼此交换眼神,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决绝。 其中一人,人枪合一,冲向晋王府的包围圈,犹如激射而出的弓箭。 晋王府两人拿出武器打算合力挡下他,然后自然有人收割。 不曾想,刚一接触,两人便感觉被巨锤冲撞,内力更是在他们体内乱蹿。 这是?禁法?不要命了? 一连撕开四五人,包围圈已被撕开一大口子,拿枪的这人最终掉落空中。 还没等晋王府的人反应过来,接着第二波已经犹如火箭头,再次冲杀而来。 这次是顺着撕裂的口子,只为带着其余人火速逃离。 只见这人如流星一般,在空中留下一道火光。 晋王府的人如梦初醒。 原本必胜的、以多胜少的局面谁都不愿意拼命,温水煮青蛙效果也是可以的,毕竟这八人要是反抗起来,他们不免遭受大的损失甚至伤亡。 这一下他们慌了,纷纷火力全开,不要命的追了上去。 这可是决定未来命运的战斗,谁都清楚后果。 刚追上去,对面又是两道人影施展禁法而来。 只见他们身边爆发出无穷的神兵利器,霸占了半边天。 “草。太子东宫的人真特么有钱。” 晋王府的人暗骂一声,纷纷抵挡。 先前的隐忍只是为了这时的爆发,可想而知威力有多惊人。 等到烟消云散的时候,哪里还有太子妃等人身影? “分开追。” 一声令下四散追去。 只留下遍地狼藉,以及刚才三人烟花灿烂的余晖。 三人静默的躺在地上,生息全无。 整座城市,也被摧毁一半有余。 太子妃双眼通红,泪水无声的在她耳边飞过。 身边只剩下两人,其余的都去引开追兵了。 全速逃脱城市几十里路,太子妃和两个护卫已是身心俱疲。 “老钱,前面是一大片森林,正好可以摆脱追杀,你带太子妃先走,我去引开他们。” 说完,一转身就飞走了。 老钱还没来得及说话,看着他远去的身影,狠狠的咬了咬牙。 这时天空中来了五六个人,低声说着什么。 “想逃?也是一种奢望罢了,我们精心准备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你们逃了。 三人的印记就在这附近,分开搜,找到后马上发信号。” 不多时远方发生了战斗。 太子妃已经知道逃脱无望了。 继续乘坐飞禽跑了一段路。 哽咽的对钱老说道:“没用了钱老,现在是能逃一个是一个,他们的主要目的是我,我留下,你一定要带恒儿出去,一定要啊。” 钱老双拳紧握,指甲已经把手掌刺出了鲜血,低沉的说道:“不,我留下,你走。” “钱老,难道你还没看出来吗?他们这是分割蚕食。他们以最小的代价,把我们分散诛杀。 而我们只能任人宰割,无用的牺牲是不值得的。 只要我出去,你们就有活的希望。” 道理钱老都懂,可是不是这么算的。 “哈哈,都留下吧。”一阵刺耳的笑声在上空中传来。 “不好,快走。”太子妃急忙说道。 钱老看了看四周说道:“走不了了。” 六个人已经牢牢地把他们围在中间,真是插翅难飞了。 “是束手就擒?还是我等动手?”晋王府的一个人懒洋洋的说道。 钱老怒吼一声:“休想。” 说完,挡在了太子妃前面。 众人一阵嘲讽:“呵呵。” 随机战斗爆发。 太子妃只能算是一流高手,离顶尖高手还是有些差距的。 呼哧,破风声响起。 钱老后背被砍了一刀。 钱老反手举起武器劈去。 那人轻飘飘一转,他的一斧子劈在了空气上。 一个内力充裕,一个精疲力尽。 太子妃突然飞向钱老:“小心。” 晋王府的一人已是一锏砸在钱老的右手上。 钱老的右手无力的落下,斧子应声而落。 太子妃挡在钱老的前面。 对面刚想击毙钱老,无奈怕误杀她,只得收回力道。 领头的皱眉,随即冷笑一声。 一阵拳风迎面扑来。 钱老大叫一声,竭尽全力,左手的斧子飞快的劈了下去。 领头的原本是想把太子妃怀抱中的婴儿劫持住,一来可以快速解决战斗;二来怕太子妃自绝。 没想到将死之人的爆发如此可怕。 手起斧落。 领头的右臂被砍了下来。 “啊。” 一声惨叫从他的口中传来。 喷流的血就像瀑布,看的人头皮发麻。 旁边的人马上封住穴道,这才鲜血止住。 领头的倒吸一口凉气,真是疼入骨髓,颤抖的说道:“把……把这……老匹……夫,碎,碎……” 钱老的目的做到了,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仇恨。 趁着他们说话的空档。 左手用力一推,太子妃架着飞禽再次远离开来。 太子妃只看到他最后的微笑。 仿佛在说:“老奴不能再为主子效力了,能追随主子,老奴此生足矣。” 左手握紧斧头,冲向了他们。 胸口被一剑刺透,钱老,哼都没哼一声。 一斧头劈了过去,那人险之又险的躲开,饶是如此,也被划开了一道粗大的伤口。 大腿挨了一鞭,钱老死死撑住,不让自己跪下。 全身内力外放,气场笼罩四方。 其他人也纷纷开启气场,不断的压迫钱老。 钱老鲜血泗流,眼神充满坚强。 只为了让太子妃能多飞一点,多飞一点。 再次被一刀击中。 钱老的气场也随之消散。 一个人直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晋王府的人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叹了口气。 随之向太子妃的方向追去。 钱老拼出最后一口气,扔出了斧子。 斧子在他的视野中飞出百十来米,最后无力坠落。 钱老的心也随之下沉。 身体缓缓的向后倒去。 眼里充满了不甘,就那样倒在地上,睁着眼看着天。 钱老,东宫供奉,原名钱不厚…… 第0002章 母爱的光辉 “晋王府,我誓报此仇。吴阶……” 太子妃云帘没有回头,眼泪也不再流出。 东宫二供奉,钱不厚。 三族叔公,云飞。 东宫三客卿,白千纤。 四长老,云伦辉。 六供奉,周正。 七客卿,萧霄龙。 九供奉,百里玄机。 十供奉,王山钺。 一个个熟悉的面孔在她脑海中重复,一滴滴的鲜血也在她的心头汇聚。 没容的她再多想。 后面的追杀又临近了。 “也好。”她渐渐让飞禽放低了速度,然后纵身一跃。 既然逃不掉,那只能面对了。 飞禽毕竟修为不够,虽然擅长飞行,但是依旧拉不开质的差距。 不能再有牺牲了,哪怕是坐骑。 他们的忠肝义胆,她宁可不要,白白牺牲有什么意义? 以后报仇不就可以了,为什么没人听呢? 算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低下头看向手中的婴儿,因为被内力包裹,隔绝了听觉视觉,又因为在她的怀抱中很稳当,没一点颠簸,所以他在母亲的怀中睡的很熟、很香。 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裳,随着飘落而下。 眼中杂草丛生,树木林立,也是个绝佳的风水宝地吧。 皇太子妃坐躺在一棵树下,累了,也该歇歇了。 皇宫的尔虞我诈真的是受够了。 只是孩子是无辜的啊。 晋王府的人再次围了上来,召唤出一只巨大的飞禽,对太子妃说道:“请。” 云帘没有看向他们,自始至终都在看着自己手中的孩子,好像少看一眼便是永远,多看一眼就是赚到。 晋王府的人看到她没反应,内力化掌,拍了过去。 云帘眼神变得锐利起来,怕他伤到孩子一分一毫。 用出身上最后一分内力,背身挡住。 噗。 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身上的护体甲彻底报废。 云帘单膝跪地。 晋王府祭出绳索,在内力的控制下,飞向她。 云帘说道:“白日做梦。” 嘭。 不知哪来的力量,烧断了绳索。 她的周边出现一只冒着火的狮子,不,龙。 围绕在云帘的身边。 “嘶。 这是狻猊?” 晋王府的人怪叫一声。 一个人回答:“太子还真是对她恩爱有加啊。太子金册,监国重宝。还有陛下赐给他的龙九子之狻猊化形玉佩。” 晋王府的人有的内力为水赶紧灭火。 然而所有的内力刚接触到这火,全都化为蒸汽。 领头的摇头说道:“不用白费力气了,此乃神兽之力,为大华帝国开国之根本,陛下的龙玉更是镇国之宝。非人力可以抗衡的。 所幸她非皇室之人无法使用,不然我等还真没办法。她只是在血祭,发挥的威力不足一成。等吧。” 其他人听闻,纷纷停手。 云帘本就是重伤,这次血祭狻猊,更是雪上加霜。 虚弱的她已经眼帘重合,内力、精血不断的流失,随时会让她毙命。 之所以现在还没倒下,只因为心中还有一股执念。 她相信吴鬺会让人来救她。 她可以死,但孩子必须活。 只要等到救援的那一刻,付出什么代价都值得。 一命换一命,这是她最后的执念。 只为孩子而努力,而坚持。 先是一刻钟,两刻钟。 然后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晋王府从京城派来的几十名高手已经全部从别的地方汇聚到在这了。 无论他们怎么努力,竟然还是无法动摇那只快要熄灭的狻猊。 晋王府的人感觉到不可思议。 纷纷议论起来。 “怎么可能? 我等连番攻击,竟然它还能挡下? 这要逆天吗?” “就算是传说中的境界也不该这么强吧?” “神兽不愧是神兽。” “不,我觉得你们忽视了一个母亲所能爆发的伟力。” 众人听到这,纷纷点头。 “还等下去吗?”一人问道。 一人点头道:“东宫的人估计在全力赶来了。” 领头的微微摆手:“不用担心,他能调集的力量有限。皇宫是什么地方?帝都是什么地方?他敢分散高手前来支援?” 大家一听,是这个道理,于是作壁上观。 在狻猊出现的那一刻,是云帘今天最开心的时刻。 在它身上它看到了一线生机。 随着晋王府的人不断攻击,云帘越是感觉到吃力。 身上的鲜血好像被吸收,她的脑袋也越来越昏沉,眼皮越来越沉重。 如果外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肯定会吓一大跳。 原本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仙姿。 现在犹如干枯的鲜花。 每坚持一刻钟,代价却是以自身的寿命和血肉。 怀中的孩子好像感觉到什么。 哇哇的大哭起来,哭啼声犹如迷途的羔羊,彷徨无助。 云帘欲睡猛的被一惊醒。 听到儿子的哭声,她也是无声而泣。 轻轻摇摆着他,温柔点抚摸他。 当她看到自己手犹如老树皮一般皱褶的时候,自己也吓了一跳。 猛的把头转向一边,害怕自己的儿子看到这一面。 云帘更是心神欲绝。 孩子哭的更加响亮,眼睛一边流泪一边看着她。 小手扒拉扒拉着,想要抓向她。 云帘就那样轻轻摇摆着,安慰着他。 时间一点点流逝。 孩子的哭声在这丛林中显得格外刺耳。 方圆百里,没有一只生物敢露头,正中心恐怖的实力让所有丛林生物瑟瑟发抖。 晋王府就那样冷漠的听着他的哭声,无论多么凄惨、悲凉。 云帘开始变得绝望了。 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鲜血也停止了,寿命好像也到头了。 狻猊身上熊熊的大火,也逐渐凋零,最后三两点星火,狻猊对着晋王府的人大吼一声。 吓的他们倒退了三五步。 狻猊最终变成了一块玉佩,静静的躺在地上。 云帘最终没坚持下去,身体奄奄一息,气若游丝。 晋王府的众人看向她,原本绝世容颜现在犹如行将就木的老妇,头发雪白,皮肤褶皱的就像老树皮,一双玉手葱指仿佛干枯的河床。 纷纷摇头叹息。 一席白发散落开来,面色蜡黄,毫无血色,身体摇摇欲坠…… 不忍直视。 饶是这些修炼了几十上百年的人也忍不住心窒息,如果说世界上有什么是最伟大的,那就是眼前这一幕,一位母亲拼尽生命,一点点寿命、一点点血肉,直至凋零。 哪怕死依旧守护自己的孩子,至死不渝! 所有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这是作为人对她的最后一丝尊敬。 良久…… 晋王府一个人走向前去,想要把皇孙抱走。 只见她死死抱住。 领头的说道:“用内力包裹,一起带走。” 那人点了点头。 就在他刚要动手的时候。 一道灭世的气息降临在他们中间。 接近云帘母子的那人首当其冲。 那是怎样一股绝世之力啊? 只见那人双腿弯曲,然后重重的跪了下去。 这还不够,仍旧深陷泥土,不断下沉,下沉,他好像陷入了沼泽一般。 晋王府的人大骇。 “皇宫那的人出手了吗?他们只能在帝国危急的时刻才能出手。这到底是谁?” 几十人组成战阵,合力抵抗这那股威压。 这边丛林好像被飓风席卷一般。 以云帘为中心,一股股气浪不断往四周冲刷。 泥土被刮了一层又一层,飞走的泥土石头犹如沙尘暴,树木连根拔起,飞沙走石,宛如末日,不一会这里便形成了一个盆地。 噗噗噗。 晋王府的人纷纷吐血倒地。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才缓过神来。 定睛看去,原来是个黑衣白发老者。 这老者就是在帝都吓了张他娘一跳喊鬼的人。 他从药瓶中拿了两枚丹药出来给云帘吃了。 不一会,云帘恢复了一丝力气。 但是她感觉天还是黑的,难道下地狱了吗? “恒儿。”大叫一声,看向怀中的婴儿,只见他闭着眼睛,对外界浑然不知。 只见一个老者在她旁边。 连忙问道:“前辈,我的恒儿怎么样了?有没有事?” 老者点了点头:“无妨,你保护的很好。 只是你,哎。” 说完摇了摇头。 听到自己的儿子没事,云帘舒了一口气,虚弱的她多说一句话都是幸运。 这人真是神乎其神,竟然能把垂死之人救起。 晋王府的人此时逐渐站起身来。 领头的擦了擦嘴边的血迹,恭敬的问道:“我等是晋王府的人,敢问前辈是何方高人?” 老者轻蔑一笑:“呵,一大群顶尖高手欺负一对母子,还有脸问。晋王府算什么东西?可笑。给你两个选择,自己滚,或者死。” 领头的艰难的咽了口气。 看来是世外高人,竟然连皇室都不怕,是个狠人。 内心挣扎不已,滚?颜面不说,回去怎么交代? 不滚?又要死。 这到底是哪里出来的超级大变态? 传说中的境界也没这老者强吧,一个威压竟然把他们打趴下了。 老者见他还在那,伸手一掌拍去。 其他人惊慌的喊道:“小……” 心字还没说出来,连带他旁边的四名顶尖高手已经拍死在地上了。 众人吓得魂飞魄散。 这老者拍死这五名顶尖高手就像拍死五只蚊子一样,毫无波澜。 这是最可怕的,谁也不知道他会不会拍死自己。 “前辈息怒,我等滚,马上滚。” “是是是,马上滚。” …… 可怕的不是死,怕的是的送死啊,玛德,谁厉害谁上。 就这晋王府的人准备撤退的时候。 这时异变突起,老者上空竟然乌云密布,雷声阵阵,电光四起。 轰,九道金色闪电眨眼而至。 “娘的,来的真是时候,算你狠。”老者暗骂一声。 跑到一旁,连忙把自己的力量封印起来。 饶是如此,也被闪电电的一阵难受。 看着劫云消散,老者长吁一口气。 晋王府的人感觉今天遇到的事足够心惊胆跳一生了,一会吓个半死,一会意外之喜,还好众人心性够好,不然还真难以接受。 “天助我也,这真是晋王当立啊,哈哈。”晋王府的人仰天大笑。 “是极,是极,我等真是如有天助。”众人极尽附和。 “这老头没刚才的力量了,哈哈,竟然比比我们低这么多境界,杀。” “杀!” 真是振奋人心啊。 一伙人,冲向老者。 老者无奈,拔出剑来,与他们短兵相接。 一剑砍翻晋王府一人,另外几人攻击马上到来。 老者身法一闪,躲了过去。 连续几波都被这老者绝世身法躲过,己方已经出现四五人伤亡,这实在是耸人听闻,哪有差这么多境界越级杀人的? 再次被他闪开,一人急切的说道:“全部开气场,看他怎么抵挡。” 限制起了作用,老者这下显得手忙脚乱起来。 越打越心惊,这老头到底是哪来的怪物? 起初气场压制起了作用,后面一点用都没有。 然后飞起来空中打击,结果,被他从空中挑了下来。 一伙人越打越难受,几十个人简直活在了狗身上。 “你们几个去把太子妃掳走。我们缠住他。” 他们彼此传音说道。 几人明白过来,迅速包抄向云帘。 纵然老者逆天,奈何对方人数太多,境界也有压制,一时竟脱身不得。 老者看到几人绕到云帘。 也不知道使出了什么功法,一下子竟然跳出战圈,救起太子妃,然后不见了。 “卧槽,活见鬼了?”众人面面相觑。 “追!” 老者用内力卷起云帘,一闪一跃,已经跑出了百十里。 晋王府的人犹如无头苍蝇一般到处乱追乱轰。 一处悬崖山洞中。 老者将云帘身上的追踪标记化解之后说道:“暂时安全了。” 云帘感觉脱离了包围圈,心也就放了下来。 这结局已经非常非常好了。 孩子也没再哭了,她终于有了一丝暖意。 老者平淡话,犹如一盆冷水浇了下来:“如果你等救援的话那死心吧。京城刚有五十人往这边赶,就被堵截了。 不过那里还不错,有几个像样的高手,局势稳定了你就安全了。” 云帘心顿时一沉。 云帘歉意的说道:“牵连前辈了,云帘内心甚是愧疚。” 老者没理会她,平淡的说道:“你不用管如此,救你不是因为你,而是因为这个孩子,说出来你也不懂。” 云帘说道:“无论如何都多谢前辈,我无以为报。我也知道前辈要想带着我和恒儿逃离基本不可能。 我现在已是时日不多,请求前辈带他离开,我死而无憾。 太子金册和狻猊玉佩这是我唯一能拿出手的了,请前辈收下。” 老者默然,带婴儿走可以,带她的话,只会死的更快, 云帘觉得,太子金册只要拿出去交给太子,那么这一生也就用之不尽,享之不竭了。 狻猊玉佩拥有强大的力量,这是皇室珍宝,永不外传,所有武者梦寐以求的东西。 只要有了这两样,应该可以报答这位前辈的救命之恩和托孤了吧。 云帘虚弱的说道:“前辈,求你带他走。让他永远别再回那个地方了。那里永远是倾轧,是血腥。 我不想他以后我不在他身边了他要怎么在那个地方立足,我不放心。求前辈了。” 说完,竟然跪了下来。 贵为皇太子妃,能让她下跪的人屈指可数。 为了她的儿子,她毫不犹豫的跪在了一个陌生人的前面。 为母则刚。 说完还来不及看他的孩子,竟然昏死过去了。 “罢了。”老者摇摇头说道。 看着身如枯槁的她,看着一脸坚毅的她,这是一个母亲最后的恳求。 一个能为自己儿子做到这个地步,从一个绝世佳人变成一个“老太婆。” 流出了多少血与泪,多少辛酸与绝望? 能坚持到现在只能用奇迹来形容。 老者拿出几个药瓶放在了她身边,里面放的可以说是这个世界最好的药了,能不能活过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说完用内力屏蔽了这里,然后抱起小婴儿,飞了出去。 …… 老者走后不久,太子派出几波救援的人总算到了,再次和晋王府的人战斗近一个时辰了之后,太子这边也只剩下十几个人满身伤痕的人,看着这大战过后的战场脸色一阵苍白。 他们死战得脱,马不停蹄的赶到这里之后居然是这样的结局?所有人自动分散开来开始寻找太子妃等人。 搜寻了将近半个时辰终于找到了昏迷的太子妃,十几人围了上来,将所有内力为她续命,不一会她睁开了眼,但没一会又昏迷过去。 十几人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如此伤势的太子妃为什么能活过来,但是活着就好,分出一半的人护送回城,剩下的人继续搜索…… 皇城,随着亲军的入驻以及大臣们的拥戴,吴鬺的帝位已经十拿九稳了。然而他的脸上并没有丝毫高兴,反而脸色沉重。 拿着手上的龙玉,因为他已经感知到狻猊失联,这就意味着他的妻与子凶多吉少。 “让刘波进来。” 一直低着头侍立左右的太子家令听到自己的主子传唤,不敢怠慢,马上找到太子率更令刘波。 太子家令高洪可是知道刘波的,他一样是当今皇上的红人,以前还是皇太子的时候,就一直重用他,如今势头不比他差。 羡慕的看了一眼得到召唤的刘波,轻轻的关上了大门。 吴鬺看着云帘的方向沉默了片刻头也不回的问道:“说说你看到的天象。” 刘波虽然跪在地上,可是心思从一进来就没放松过。 “回皇上,帝星升而辅星起,万星拱卫,譬如百鸟朝凤,一如今夜之星象。” “还有呢?” 刘波看向了夜空,原本狂风暴雨的夜晚随着皇权的尘埃落定也逐渐星光闪耀,仿佛这就是天象在昭示什么,夜愈深星愈多愈亮。 夜晚的星星静谧的在天上闪烁,仔细看时,所有的星星似乎有规律的在跳动,浩渺的繁星就是这亿兆兆子民,而更明亮的星辰围绕在那颗紫薇帝星。 不愧是帝星啊,光耀夺目,犹如夜晚的太阳,朝气蓬勃,熠熠生辉。 再向帝星的身后看去一切正常,不对,刘波心里一跳,早些天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如今的东南西北正常,帝后星晦暗的快要窒息……再联想皇上找他来的原因,刘波心里震动的如他的名字,狂波不止。 吴鬺从他的表情中看到了答案,然后在袖子里抽出一封绝密档案,递了过去。 刘波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黄皮六龙纹封。 他略微颤抖的手将它打开。 大华皇子姓吴氏,名恒,皇太子第五子,母云妃也,祥贞二十四年七月十日生于东宫,额上五光入顶,隆准,日角,目光外射,骨体不恒,红光满室,异香三日不散。 时有老道来自河东,谓太子曰:“此兒所从来甚异,不可于俗间处之。” 记录到这就没了,想来明日这份就会转入宗人府,里面的文字也将有所变更,皇太子改为帝,云妃也有尊号了,年号也得变…… 李波虽然也在东宫,但是这些秘辛是他无论如何也不知道的,只是自己夜观天象,以及从宫里听说有异象,才知道那么一点,当时甚至惊动了祥贞帝,当即立为皇太孙,想来皇太子能当的稳,咱这恒太孙也帮了不少的忙。 刘波的念头百转千回,陛下将如此绝密告诉自己,那是何等的信任,想到这里心中狂喜,皇上现在问话,他只好马上抛开杂念。 “禀圣上,容微臣占卜问天。” “准。” 刘波拿出一个满是符文的龟壳,将三枚铜钱放入其中,一边摇心里一阵默念些什么。不一会铜钱从龟壳里弹出。 看着卦象,刘波刚要掐起左手算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头发肉眼可见了白了起来。 刘波震惊万分,半晌才缓过来说道:“回圣上,卦象被遮住天机,微臣看不透,但是五皇子绝对无虞。” 吴鬺看着刘波也是心里惊讶,作为他的心腹,对于他的占卜之术还是知道的,这次的皇权之争,刘波也是出力不少。 “刘波辛苦了,赶快去御医那看看。” 大殿再次安静了下来,收到云帘和吴恒的消息后,皇帝一人在这里沉思,没人知道他想了什么,再次传召宗人府之后,他走向了先帝的宫殿,为他守灵。 第0003章 以恶制恶 “这又是哪?”一个十五六岁的青少年问道。 映入少年眼帘的是一座熙熙攘攘的城市。 厚重的城墙、斑驳的城门,还有那历经岁月的城楼。 望了望城门上的牌匾,从右往左规规矩矩的写着“苗硕”。 老者双手负后一副仙风道骨,眯着眼睛说道:“西序国。” 青少年以手抚额,长叹一声。 “怎么?你想去十万大山还是聚魂岭?”老者斜着眼睛看向青年。 青少年听的脸一白,连忙摇手:“别别别,这好,这好。” 老者轻哼一声,不屑的说道:“以你这身手,能在这混下去就不错了,还想再去环游世界?美的你。” 青少年一副被打败的模样,无奈的说道:“好好好,你说的算。” 心里补了一句:“老是让我打基础打基础,现在才从武一阶,玩个鬼。” “嗯?”老者鼻子里哼出一声,“有老夫帮你筑基,你还这的那的,从武一阶咋了?跨……你经历了这么多,还不知道万丈高楼平地起,基础要夯实?” 青少年好像对他能听到自己心里话好像不怎么在意,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神,仿佛在说:“师父,你看我眼神信不信。” 老者胡子一吹,轻轻一脚踹了过去。 青少年也不在意,也没想着躲。 而后拍了拍灰尘,一脸亲切的说道:“师父,要不你还带我去西边那个国家?” 老者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无情的说道:“带你,是不可能再带你了,要去?有本事自己去。 小小年纪就知道粘着小姑娘,真不害臊。” 心里还有一句:“你有想过老夫的感受吗?” 青少年听了一脸伤悲。 老者看着他好像还想说啥,一脸嫌弃的说道:“滚滚滚,少在老子耳边子呱呱,老子还有事。” 说完一闪。 远方的云边,老者嘀嘀咕咕的说道:“阿妹,等我啊……” 青少年对着师父远去的身影说道:“我怎么摊上这么个师父?” 师父似有所感,打了个喷嚏,无力的说道:“我怎么会有这么个徒弟。” 这青少年正是老者十五年前在大华国文虞省红丞府所救的皇太子妃之子“吴恒。” 现名吴横,师父曾言:“无名之名,万名之名。永恒无恒,归于吴横。” 吴横从无名小道走入官道上。 随着人群步入城内。 刚走入城门口,把守城门的人伸手一栏,机械地说道:“说你呢,这还要问吗?老老实实提前准备好不行?身份牌,入城费,麻利点。” 吴横一愣,心想:“这破城还有这破规矩?不就是大华国藩属的藩属藩属的藩属藩属藩属国吗?” 听到这官差态度这么差,脸色一黑。 掏出其中一个木牌扔向他,眉头皱着说道:“什么态度?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睁大眼睛给我看清楚。” 守门听差还没见过这么横的人,突如其来的木牌他顺手接住,刚要骂人,眼睛瞟到木牌上写的“大华”二字,吓了一跳。 有点激动又抱歉的说道:“你你你,刚才失礼了,万分抱歉。你先在这等会。” 又对着同僚说声:“李老二,赶紧搬把椅子过来给这位朋——少爷坐。” 李老二当即不乐意了:“哟呵,哪家的少爷?这么值得王大发你这样巴结?还椅子,老子板凳都没有。” “赶紧去找。”王大发没空理他,跑向了他们的头喊道,“头,稀罕事,您看这是啥?” 那人坐着板凳,趴在桌子上,桌子上摆着茶水和花生茴香豆之类的小点心。 听到有人喊他,勉为其难的睁开眼睛,鼻子里哼出话来:“啥玩意?” 随手接过来,眼睛随意一瞥,然后闭上了眼睛。 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就像板凳有长了钉子一样。 也不在意手下看见他的失态。 双手捧起木牌,定睛看向木牌上的字,只见木牌上正面写着“大华子民吴横”,反面则是“大华户部签发”。 这木牌可不是普通的树木材质做成的。 第一要防摔,第二要耐磨,第三要轻。 而白云木制作而成,全天下全世界有这么魄力和财力的只有大华帝国了。 像这样一小块白云木值多少钱?三两白银,这还有市无价,因为全被大华垄断了。 手上微微颤抖,然后缓缓输入他微薄的内力。 木牌突然显出一道黄光,大约一尺来长,黄光之中是吴横的肖像,与本人长相吻合,还写着一串字: “大华历六千年出生,文虞省红丞府人士。” 一个户部大章盖在这些字上,一股威压随之而来。 守门的吏目咽了咽口水,现在各国通用的都是大华历,今年正好七千零十五年,这青少年才十五岁,没事跑这么偏僻的地方来干嘛? 于是问道:“大华的贵客在哪?” 王大发随手一指,回到:“那呢。” 守门吏目看了过去,发现情况有点不对,马上小跑了过去。 城门口这边人来人往的,一大伙官差不停的查验身份,检查随身物品。 李老二刚才听到王大发让他搬凳子招待这少爷? 嘿,姥姥!苗硕县的少爷们哪个是他不认识的?至于这号人物,算老几。 李老二吊儿郎当的说道:“小子,入城费交了吗?5文钱。麻利点。” 吴横说道:“别人交一文,我交五文?” 李老二当时就火了,拿起水火棍作势要打,骂咧咧说道:“老子叫你交多少就多少,外地佬你还敢顶嘴?反了你了。” 吴横手一抬,抓住了他的棍子,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众听差以及过往的行人惊呆了。 还有人敢打衙门的人?自古民不与官斗啊,稀奇稀奇,大家停足观望,议论纷纷。 人群指着吴横说道:“你猜着是哪家的公子少爷?牛逼啊。” 也有眼尖的反驳道:“看着穿着也不像少爷之类的人物啊,这下有热闹看了。” 也不乏打抱不平的:“嘿嘿,稀奇稀奇。也该有人治治这帮看门的人了,一个个牛气冲天,活该。” 有点摇头:“完了,这小伙子怕是麻烦了。” 众人各抒己见,大多数认为那小伙子麻烦了。 吴横却是站在那清风徐来,水波不惊。 袖口还有一块礼部颁发的解元牌,这身份一亮,那真是稳如老狗,别说在这藩属国了,就算是在大华,那也是顶吃香,举人已经有当官的资本了。 这时守门吏目才跑到城门口,刚想踹口气,发现这一幕,也是呆住了。 吏目那个气啊,大华子民是我们惹的起的?别说你个小小小小的看门的,就连我们国主也是万万不敢啊。 几十年前有个小国的黑心老板一碗阳春面收了大华子民一两银子,结果闹到衙门去了,最后却判了个刁民挑衅之罪,不仅罚了那个大华子民十两银子,还关押了三天以儆效尤。 竟然以为天高皇帝远,大华拿他们没办法。 怕是忘了大华以前的铁骑了。 第二天,人家的家人就托人上报大华官府,然后派了个小县的小捕快,一人实力碾压整个衙门,一个县的县令被狠狠扇耳光,大门都被拆了。 这个国家的国主大概觉得颜面尽失,竟然扣押了大华帝国的捕快。 第三天,整个国家被大华帝国铁骑践踏,国主被撤,军队被削,沦为最底下的藩属国。 如果再往上细数,你会发现只要是大华子民,大华都会尽心尽力的保护好他们。 惹到大华帝国,轻则认罪认罚,重则灭国换代,这样的例子不下百例,至此,天下诸国无一再犯。 身为藩属国中的藩属国西序哪有不爱护大华子民的?没道理嘛。 国保民,民爱国,这也许就是大华无限强大的原因。 城门吏吏目含恨飞起踹了一脚,再次举起水火棍的李老二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已经倒在地上。 吏目喊道:“把这该死的行凶之人抓起来。” 差点把老子害死了,老子怎么会有这么笨的手下?娘的。 呼啦啦,城门口几个站岗的听差先是一愣,有的扑向吴横,有的则是犹豫不决。 吏目那个气啊,平时都挺机灵的人,今个怎么集体失智了? “把李老二抓过来,没听到老子说的话吗?”吏目大声吼出来。 听差们这次听清楚了,马上把趴在地上的李老二抓了起来,双手压着肩膀,跪扣在地上。 围观的人群见还有这种反转?人群竟是越来越多。 吏目扫了扫周围,喊道:“看什么看?黑头发黑眼睛,没看过?散了散了,堵着城门像什么样子。” 听差上前驱散人群。 “吁。”众人鄙视了一下,毕竟民不与官斗,看热闹可以,烧到自己是万万不行的,于是大伙陆陆续续散了开去。 李老二跪在地上带着哭腔说道:“头,冤枉啊。”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喊冤准没错。 吏目也不理会他,弯着腰,双手把木牌还给吴横,说道:“在下守门吏张全飞,吴兄弟受惊了,给您赔个不是。” 转头又踹了一脚李老二,骂道:“还不给吴兄弟道歉。” 李老二这才明白过来,满脸的猪肝色,诚惶诚恐的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请原谅在下,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抬起眼皮,见吴横无动于衷。 不出绝招是不行的了,使劲的挤出几滴鳄鱼眼泪,哭腔着说道:“我上有老,下有小的,请少爷高抬贵手,饶我这一次,我保证以后改过自新,安守本分,绝不欺压别人了。” 吴横这种人见多了,从小跟随师父游历天下,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种人吧,说有罪?不至于,说善良?开玩笑吧大哥。 多多少少要治一治,不然匪气十足,受委屈的还是我们这帮平民百姓。 吏目是个察言观色的人,不然也不会一直在这守着城门。 他也蛮好奇的,这小青年会怎么处理,观察了这么一会,发现吴横真的是稳啊。 任你吹的天花乱坠,我就是稳如泰山。 对于自己的手下,他是再清楚不过了,狗改不了吃屎。 得了,这后生是要借自己之手惩治李老二了。 李老二,你也别怪老子,谁让你太嚣张了呢,百姓对你也是怨声载道啊,得了,杀鸡儆猴,也让自己手下安分点。 “来人,把李老二的吏牌缴了,如若不服,直接送牢房。” 听差一听齐齐吓了一跳,乖乖,玩真的啊? 赶紧下了李老二的牌子,然后把他驱逐了出去。 李老二失魂落魄的走在大街上,眼神空洞,脚步虚浮。 吴横也吃了一惊,大哥,你是狠人,我没这意思啊。 反正背锅是背定了,随他吧。 “张长官真是铁面无私,为民请命!” 张全飞客气的笑了笑,这才认真打量起眼前的人来。 生的一副怎样的皮囊?舞象之年已是七尺男儿高,乌黑的头发束起显得更加精神,皙白的皮肤恐怕是个小白脸吧!剑眉星目,眼神深邃沉稳,仿佛历经沧桑,不似这个年纪的人,恐怕早熟了,这秋水可真是招女娃子喜欢啊,看一眼就得被吸住。 唇红齿白,棱角分明,这真是站在这娃身边让人自惭形秽啊,整个苗硕邑,不整个西序国也没比这娃更美的了吧。 张全飞看的出了神,尴尬的咳了声,然后说道:“吴兄弟舟车劳顿,我已经安排了上房,请!” 吴横暗道,你早就安排了个鬼,胥吏可真没有省油的灯啊,说起话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有劳张大人了。”吴横客气的说道。 “不敢不敢,大人二字千万莫提,真是要人老命。”张全飞压着语气说道。 吴横心中了然,花花轿子众人抬。 张全飞带着两三个听差,走向了城内。 这时,前面传出惊呼声:“哇擦,那位是金少爷吧?果然人中龙凤。” “此言差矣,那位姓严的青少年也是闻名一方的少年天才,并不比金少爷差多少。” “你看你看,大门派的人都来了……” 吴横转眼看去。 第0004章 以牙还牙 吴横转头问向张全飞:“张大人,这是?” 张全飞停下脚步,解释道:“这是小县举行的选拔大会。怎么?吴兄弟有兴趣?” 吴横心里一想:“刚考完乡试秋闱,明年二月份春闱,半年时间应该赶的上。师父要让历练啊,那就在这吧。” 吴横点点头问道:“请大人为小子解惑。” 张全飞望着前面人山人海感叹道:“天下诸国林立,战乱不断,各国大多数都以武立国,因此武风盛行。 也为了不被他国欺凌,绝大多数国家都发扬武学,以保全自己。我西序国也不例外。” 吴横赞同道:“确实,大华虽然为世界霸主,长期和平盛世,也不曾自废武功,这也是立身之本,更何况它的藩属国呢?” 张全飞笑了笑:“小兄弟正解。 在保证不发动大规模战争前提下,不扰民、不害民,大华各藩属国允许良性竞争。 甚至鼓励各国习武风气,只要各国分派人手参加大华布武,奖励可是丰厚的让人发狂,所有人争先恐后的参加比赛。小兄弟可知为何?” 吴横回答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穷学文,富学武。武道瓶颈不断,资源、老师、武功心法、武器等等等等,缺一不可。 大华可谓是海纳百川,来者不拒。天下向往啊!” 张全飞竖起大拇指:“不愧是帝国子民,见识就是不一般。看来小兄弟也是习武之人了?” 吴横连忙摆手:“不敢当不敢当。大人请继续说。” 虽然吴横游历世界各国,但那都是偏远地区,世界尽头啊、跨洋远行啊,本土还是不甚了解的。 张全飞继续说道:“客气客气!每次县城选拔大会,三年一次,已经是国主亲自主持的第三次了,本国举行的第一百五十二次。 是由国立习武学院、自然园、万剑宗以及炼体宗联合举办的。 这单独拿出一个来都是我西序国的习武圣地,联合举办可谓是我国的武林大会啊。 当然其他的还有些一流门派什么王家拳啊、黑鸢堂啊之类的都无法与之抗衡。 尤其是我国立习武学院,真是让人向往啊!” 看着这城门吏目竟然开始眼冒星星,吴横真是无语了。 吴横也不打扰他,望向举办大会的地方。 大会一个八个擂台,正上方的席台上挂着横幅:西序国苗硕县选拔大会。 简单粗暴! 大概是还在报名阶段,因此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一群群人大声讨论什么大会的奖励丰厚、谁是热门选手。 小商贩有的卖着水果、糖葫芦、烧饼……穿梭在人群中,每卖出一份,便喜笑颜开。 最开心的还是小孩子,一个个像赶集一样,买小娃娃、风筝、油果子……真是简单的幸福。 不待吴横继续观看,吴全飞打断了他,道:“小兄弟,看你跃跃欲试,去报个名吧。” 吴横倒是觉得这县城的人还不错,民风淳朴,张全飞表现出来的感觉也还可以。 说到底,自己也没啥能被他图谋的,不好好伺候好自己,他恐怕也挺忐忑的。 两人一拍即合,向着报名点走去。 路上不断有人跟张全飞打招呼: “哟,张头,你也来参加?” 张全飞一巴掌拍过去,笑骂道:“去你娘的,老子参加这干啥?” 有着张全飞这个地头蛇在,吴横顺利的报上了名,不过报名费不低,整整一两银子。 真是坑啊。 一行人走向吏目安排的客栈。 张全飞看着吴横略,笑道:“报名费是贵了点,可奖励不俗啊。 只要进入前百,一切都捞回来了。 成为这些门派势力的人,入住了国立习武学院下设在我们县城的习武学馆,那真是前途无量,无人敢欺,每月的月供也不止一两银子。” 吴横倒不是对报名费啥的感兴趣,主要是想其他人的实力如何。 刚才报名的时候,年纪最小十五岁,武学境界最低从武一阶。 姥姥,刚好及格线。 不过以自己的底子,应该能混进去吧? 游历世界这十几年,可没少挨训练,以及历练。 张全飞看着吴横在神游万里,没去打扰他。 吴横问道:“历年选拔大会的第一名实力大概多少?” 张全飞想了想说道:“这就说不准了,大多数是从武境界,偶尔有天才能达到从武之上也是正常不过的,在我们眼里从武已经是高手了,在那之上可了不得,在我们县混的可是风生水起。” 又接着说道:“今天是报名最后一天,明天巳时开始选拔,小兄弟可不要迟到了。” 吴横点点头。 张全飞把他带到一家咸香客栈就溜了。 麻蛋,付一天房租几个意思?跑那么快,我会抢你钱咋地? 吴横这倒是冤枉张吏目了,他送完吴横自然要向县城的最高长官汇报情况。 然后按例,自然会有相应的胥吏替他结算这些房钱。 毕竟国主可是下过诏令:凡是大华子民游历本国,善待之,若有违逆者严惩不贷。 天色渐渐变暗,吴横从打坐中醒来,走下楼去吃晚饭。 一下楼,嚯,好家伙,座无虚席。 吴横对小二勾了勾手,一个小二见状,跑向了他。 小儿对吴横有印象啊,毕竟是城门吏目带进来的客人。 弯着身子说道:“客官,有何吩咐?” 厉害,小二也会咬文嚼字。 吴横扔了三五文钱给他,说道:“给我找个位置。” 小二两只手接住这些钱,喜笑颜开的说道:“好咧客官,您请。” 小二把他领到二楼的一个靠窗的位置,这位置客人刚走。 趁后面排队的没发现,立马收拾干净,让吴横上座。 麻溜的倒了一壶茶,记好菜名,向楼下走去。 也难怪,碰上选拔大会,这些客栈掌柜的可高兴坏了,生意不愁,客人络绎不绝。 旁边的一桌议论声钻入吴横的耳中。 一个人好奇的问道:“听说县宰老爷的小少爷也参加了这次选拔?” 另一个人喝了一口小酒说道:“那可不,不光金少爷,还有严岳严县丞的儿子、大富豪方家的女儿。” “啧啧,那真是群英会啊。 那是听说金少爷如今才不过十八岁,已经从武六阶了,真是了不起啊。” 吴横听的津津有味,没发现有三人从楼下走了上来。 这群人用扫视了一圈,发现只有吴横一人坐在干干净净的桌子上。 小二在旁边劝说道:“客官,人满了,要不您稍微等等?” 一个年轻男子说道:“等?等你娘呢?没你事,一边站着。” 眼睛扫视完一圈,说完直挺挺的走向吴横,原因无他,这张桌子人最少,看着年纪小好欺负。 那青年从袖中掏出一两银子扔向吴横,说道:“赏你了,滚吧。” 二楼餐厅立马安静了下来,低声细语。 “这群家伙哪来的?这么横?” “嘘,小点声,可能不是县城内的人,从下面乡野来的也说不定。” “真是嚣张啊。” 吴横没看银子,转向了那名说话的男子,好像在看着傻子一样。 那青年被吴横看的浑身不自在,骂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拿上钱,马上滚。” 吴横看向他们确认了这群人的实力。 说话这名男子,长的普普通通,一身灰色长袍,从武三阶。 中间的女子,倒是眉清目秀,纤尘不染,从武四阶。 站在女子旁边的还是男子,脑门前一撮头发遮脸,扮酷倒是可以,从武四阶。 耀武扬威都到脸上来了,不教训一下他们,那真说不过去。 吴横右手拿着茶杯慢斯条理的喝茶,另一只手往桌上一拍,银子被拍飞了起来,左手一甩,化作疾风冲向出言不逊的男子。 那男子伸手接住,嘴角露出冷笑。 还没等他笑颜展开,接住银子的手像被石子打中,晃了晃拳头,右腿也往后退了一步。 开玩笑,真当吴横从武一阶就是软柿子了?要是真是菜鸡,哪能游历世界? 师父可不是他的保姆,不可能时时刻刻保护他的,遇到危险还不是靠自己? 炼体、五行等自然元素、武功,十五年的基础可不是瞎玩的,可以说一出生就在修炼的道路上了。 如果不是打基础,以他的天赋悟性,不知道甩这几人几条街,不,何止几条街,简直是几条大江。 吴横这些年什么人没遇到过,这种情况不过是小菜一碟。 那女的微微吃惊,看了吴横一眼。 被头发遮住一只眼的青年说道:“竟然也是个练家子,身手差了点,不过从武一阶。 蒋天胜,蒋堂弟,可别给我们家族丢脸。” 蒋天胜脸色一红,被一个从武一阶的逼退一步确实丢脸,但是输人不输阵,喊道:“刚才只不过是被这小子偷袭,接下来我会让他知道什么是以卵击石。” 他阴森森的说道:“小子,现在跪下来磕头认罪,我可以饶你一回,不然后果自负。” 吴横也是有了火气,莫名其妙被这群人打扰,还恶语相向,一会滚,一会跪。 是个人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他呢,磕头? 现在不是教训那么简单了。 吴横冷漠的说道:“癞蛤蟆打哈哈——口气不小。 哪来的野狗在这乱吠? 不拔了你的牙,打断你的腿,看来是不会长记性了。” 蒋天胜显然是怒了:“好好好,看谁打断谁的腿。” 作为蒋家的天才,在他那个地方,何时收到过这样的委屈,今天刚报名,晚上还得去拜访三叔公,所以没时间浪费了。 “蒋家连环腿”蒋天胜原地跳起,一连串脚影踢向吴横。 站在旁边的练家子眯着眼睛的说道:“马马虎虎,才第三重,脚脚生风,打一个从武一阶绰绰有余了。” 两人距离不过五步。 不过吴横相当的淡定,那些所谓的连环腿就像小孩子踢沙袋一样。 看似虎虎生风,不过是花里胡哨而已。 吴横坐在那,一手撑在桌子上,身子犹如凌空,一记横扫千军扫了过去,炼体中期的脚宛如石头准确无误的砸向蒋天胜。 噗通一声,平时打扫干净的二楼隔板都被砸的灰尘四起。 众人只见他宛如死狗趴在那,狠狠的喘气。 “嘶,这俊小子眼看着柔弱,这么猛的吗?” “秒杀?我天,又是个少年天才吗?” “没听说这个人啊。” 二楼的食客顿时炸了锅。 那个称蒋天胜为堂弟的男子,大吃一惊。 这群看客是门外看热闹,但是他看的真真切切。 这青少年虽然才从武一阶,但反应速度、身体强度堪比从武五六阶,炼体中期吗?完了,这可真踢到铁板了。 炼体可真是太难了修炼了,必须经受各种锤炼,什么负重跑啊,以身抗揍啊,这谁吃饱了练这玩意? 炼体更是出了名的难缠,炼体中期相当于从武六阶,同阶没人愿意对打,更何况实力悬殊,这怎么打? 吴横轻轻掸了掸灰尘,摇头说道:“真是中看不中用,这实力也敢出来混。” 一边摇头一边走向蒋天胜。 蒋天胜惊恐的说道:“你,你要干吗?我三叔公可是县城典史,县尊见了我三叔公也得给三分颜面,我家族可是士族,你别乱来啊。堂哥、堂妹,救命啊。” 众人一听,齐齐面色大变,赶紧往后挪步,蒋典史可是老牌士族,在这县城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啊,心中不免替他打鼓。 吴横懒的理他,一脚踩到他的腿,咔嚓一声,蒋天胜杀猪一般的叫声响彻楼层。 蒋天胜的堂哥堂妹自然不能坐视不理,同时向吴横打去,看来是从震惊中回复过来了。 吴横右拳砸过去,左手挡住另一人,腾腾腾的后退了几步。 那男的跟他对了一拳,被打倒在地。 女的也差不多,被吴横反震在桌上,一桌子菜被打翻在地,显得狼狈不堪。 看客们倒是眼疾手快,脚快,看着不对劲早跑一边看戏了。 果然是藩属国啊,这些人的实力确实不如他曾经到过的某些地方。 而后眼神一凛,冲向他们。 破空气而来的拳风仿佛利箭,躺在地上的蒋天胜眼看着拳头由小变大,他的瞳孔也变得细不可见,拳头还没到,脑袋一歪,吓晕了过去。 “住手!!”先见其人,后闻其声,一道身影扑向吴横。 第0005章 得罪人了 “你说住手就住手?我不要面子?”吴横没理会来者。 一拳仍是毫不犹豫的打了过去。 “啊!”一声惨叫。 昏睡中的蒋天胜被打的痛醒。 惨叫中,一口的呀吐了出来,满足鲜血,甚是骇人。 看热闹的人群不嫌事大。 “哇擦,真是猛,看的我都牙疼。”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可以,同道中人。” “有种,你说住手就住手?只能说一句,干的漂亮。” “这小子可真是惹到麻烦了,不说背景,单着来人估摸着从武后期,有七八阶吧?” 在二楼用餐的人群不但没退缩,反而一边吃饭一边点评。 此地武学风气可想而知。 来人正是蒋天胜的一族长辈,名叫蒋德书,写好了拜帖,这才到这边来吃饭。 不曾想,晚辈却被人按在地上摩擦,真是岂有此理。 说了住手,竟然这么不给面,踢向吴横的腿不免加重了三分力道。 吴横打完蒋天胜,老早就防着对方。 打完蒋天胜已经是来不及抵挡蒋德书了,吴横只得顺势一躲。 蒋德书抢占先机,那就不会再手软。 蒋家连环腿,一脚比一脚凶猛。 吴横只能招架躲闪。 被他踢到的地方那真是倒了霉:椅子被踢到,直接断腿;饭桌被踢到,菜肴碗碟漫天飞;柱子被他踢到脚印深深的。 蒋天胜见一时半会拿不下吴横,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免有些心急。 腿风一变,蒋风腿被他使用了出来。 围观群众惊呼出声: “嘶,厉害,从武没内力,这蒋家人竟然使用这功法隐隐感觉到了内力化风。” “那可不这可是蒋家镇族之宝,初级中品腿法——蒋风腿。在我们县城也是响当当的,除了初级上等功法,谁能压制?刚才的连环腿只能算基础功法。” “这就是蒋家能立足的根本啊。” “我赌这小子撑不过两回合。” “切,稀罕跟你赌。” 这下吃饭的食客们只能远离战场了。 吴横也发现了他的气势一变,知道对方出绝招了。 来了,更近了。 吴横蓄好力,一记神龙摆尾,与蒋德书的腿踢在了一起,不过蒋德书是正面踢过来,吴横是从侧面踢过去,如此卸了他的力道,变了他的攻击方向。 饶是如此,吴横只感觉自己撞到了飞速前进的马匹,身子蹭蹭蹭的往后退了七八步。 蒋德书甚是诧异,这后生竟然能抵挡的住自己的蒋风腿,于是再次起身。 “住手!”这时,一声呼喊打断了蒋德书的思绪。 其他人纷纷看向声源。 不过蒋德书也是学那吴横,不听来人的阻断,继续杀了过去。 吴横可不会被外力打扰,一直观察这对手。 刚运起功法准备抵挡。 说话的那人马上攻向蒋德书。 蒋德书感觉到后面的气势汹涌,绝对不是从武的实力,要是打向吴横,自己不残也伤,考虑到这种后果,他放弃了进攻,转攻为守。 两人撞在了一起,瞬间又止住了。 蒋德书把手负后,不让人发现他那颤抖不止的双手。 吴横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看清了来人就知道打不下去了。 来人为首的是刚才出手对付蒋德书的人,旁边是张全飞,以及五六个听差。 张全飞介绍道:“副使大人,这位年轻俊杰便是大华帝国子民。” 副使面带微笑的对吴横说道:“年少有为啊,不愧是大华的人。” 随即转头对蒋德书说道:“胆子不小,竟然在我出声阻止还行凶,是觉得我苗硕县无人能拿你吗?来人,把他拿下。” 张全飞附到他耳边说了几句,副使面色紧了紧。 蒋德书也是个察言观色的人,得知了吴横的身份,他也不敢造次,看着情形也知道是自家人先惹事的,他太知道蒋天胜的性格了,一天不惹事就难受的家伙。 而且副使肯定是得了县太爷的命令,别说自己了,就算蒋典史知道自己得罪了大华的人,怎么保自己? 打碎牙也只能往里咽,到时候再想办法报仇。 想明白过来,也就不难做决定了。 蒋德书拱手道:“副使大人,是在下管教不严,今晚所有的损失由我一人承担,明日再登门向您赔罪,请大人原谅我的冒失之罪。” 副使知道了这人的背景,也不好太过得罪,这人给了台阶下,那就这样吧。 副使冷哼道:“好好管束自己,如若再犯,绝不手软。” 蒋德书让跟来的人向在座的所有人赔偿,然后准备带着三个族中之人回去。 蒋天胜牙齿漏风的说道:“六叔,就这样放过那小子?” 蒋德书没见到这厮还好,一听他说话,气的直接甩了他一巴掌,怒道:“整天就给老子惹祸,还有脸在这说话,闭嘴,给老子滚。” 天下谁不知道大华的人不能惹?偏偏你小子不嫌事大,硬往前凑?你是觉得蒋家家大业大不够你祸害是吗? 蒋德书心里的话倒是没当众发飙。 副使在这边与吴横寒暄。 看到蒋家的人就想走了,哪有那么容易? 得罪了就得罪了,反正是他们先招惹自己的,难不成就站在这里任你们欺负?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走?美的你。 吴横冷声说道:“我让你们走了吗?” 蒋德书肺都要气炸了,今天受过的气简直能吃一辈子。 这要是平常百姓,哪有这么多事?偏偏他的身份摆在那,一身金字招牌无人敢招惹,这就是大国的好处啊,怎么这小子这么命好? 吴横说道:“我这要是普通身份,今天是不是就得栽在这里了?” 二楼的人一听,很有道理,纷纷点头。 吴横继续说道:“要么道歉,要么我向我大华国汇报此事。” 拿着鸡毛当令箭谁不会啊,吓唬人谁不会啊? 蒋德书一听脸都绿了。 副使也是脸色大变,厉声对他说道:“今天要是不让吴兄弟满意,那么我想县尊老爷会让你们蒋家满意的。”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帽子扣大了,够蒋家喝一壶的了。 该,还会欺负平民百姓吗?恶有恶报啊。 大家倒是对吴横的做法表示认可,欺负被人就要有被欺负的觉悟。 蒋德书没想到这小子这么难缠,咬牙对蒋天胜说道:“还不死过来,赶紧道歉。” 蒋天胜今天可算是知道怕了。 忍痛拖着被踩断的腿,一边鞠躬一边对吴横说道:“对不起,我错了,请您高抬贵手,饶了小的。我再也不敢了。” 蒋德书忍痛从袖子里拿出一瓶丹药,递给吴横,说道:“这是容气丹,请收下。” 围观的人一听,啧啧称奇。 容气丹可是好东西,从武是打基础的阶段,基础最重要的就是丹田了,只要吃下容气丹,那么丹田就能扩大容气含量,到了练武就能储藏更多的内力。 丹田存储的内力越多,施展功法、身法、轻功就越持久,可以这么说,内力越多越厉害,只要内力多,耗都能耗死对手。 吴横也侧目一番,没想到蒋家还挺大气的嘛。 他哪知道,这是今天蒋德书要去拜访族中长辈蒋仁奇蒋典史的礼物,蒋仁奇的孙子会参加这次选拔大会,当然得好好巴结巴结了。 真是好人啊,以后多来点这样的送货童子吧。 看着蒋德书一伙人走了,吴横感慨一声。 副使也在给他安排好住宿伙食之后也回去了。 吴横回到房间,拿出容气丹,想想还是算了,他这丹田容量已经被师父扩展到极限了。 容气丹作为九阶上等丹药,有市无价,卖的话应该用黄金做计量单位,至于具体多少,看别人的钱袋子和需求情况了,反正不会少于黄金十两,正好钱快没了,没想到这就有人送钱来,真是散财童子啊。 吴横坐在床上打坐,想想怎么突破从武二阶、炼体后期、五行自然元素、精神识等。 这县城还是挺危险的啊,一个副使都有练武的实力,一流、二流势力的就更别提了,更别说这些官场士族,还有四大顶级势力。 江湖险恶啊,别看现在大华的身份摆在这暂时无人敢动。 真要惹到那些势力,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了,比如摔死、撞死、病死……大华怎么帮你报仇? 归根结底做人还是要靠自己。 就在吴横打坐的时候。 县城蒋典史的家宅也是灯火通明,其中今天遇见的蒋德书、还有蒋家三个后辈分坐在右列。 主坐上是蒋仁奇,他的左边第一座位的是他的儿子蒋德泉,蒋德桦、蒋德豪三兄弟,再下手是他的孙子蒋天刚、蒋天阳、蒋天月等人。 无疑这是蒋家核心会议了。 蒋仁奇问道:“打听清楚了吗?” 蒋仁奇的大儿子蒋德泉回到:“打听清楚了父亲,打贤侄的人叫吴横,确实是大华帝国的人,城门吏目当场验证的不会有错。 而且他今天报名了选拔大会,请父亲定夺。” 蒋仁奇眯着眼睛,手很有规律的敲打着身边的桌子。 众人屏住呼吸,不敢打扰他的思绪。 没一会,蒋仁奇说道:“一个小小的平民就敢对我士族动手,真不知尊卑有伦。” 一听老爷子发话了,其他人纷纷表态。 大华偏重袒护的也是官场中人,毕竟是一国的体面,公民要是犯错了,大华也不好做吧? 蒋家人心里脑筋一转,明白了。 蒋德豪马上开口道:“是的父亲,您作为我苗硕县的士林典范,我蒋家受辱等同于整个县城受辱。 蒋家受辱,让我等蒙羞,不惩戒一番,任由他人骑上脖子拉屎撒尿这还了得?” 蒋德桦点头称是,说道:“他不是要参加选拔大会吗?那好办,我们安排人去当裁判,我稍微运作运作,让天刚或天月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我们的厉害。” 蒋德书说道:“吴横实力不容小觑,是否谨慎些?” 蒋天刚轻蔑一笑:“族叔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炼体中期而已,我一只手灭了他。我会将他踩在脚底,让他知道什么是士不可辱。” 蒋德泉笑着抚须说道:“不错,刚儿天赋有佳,刚猛无敌,如此一来,一来可以堂堂正正打败大华子民以涨我西序雄风,我蒋家的地位势必高涨,输了他也没话可说;二来告诫他人我族不可欺,地位稳固啊。哈哈哈……” 蒋仁奇点点头:“不错,想法全面,为了保险起见,就暂赏刚儿青铜级宝刀,以震我族雄风。” 众人一听,齐齐侧目,几个长辈都心里羡慕的要死。 青铜级的武器啊,德字辈的都才使用铁级武器,青铜武器可是家族传家宝,是蒋仁奇的贴身武器,这种武器给蒋天刚用,那可真是不厚爱啊。 青铜级可是通武境界都要使用的武器,整个苗硕县也没几把。 蒋天刚大喜:“谢爷爷,孙儿定不负爷爷厚望!” 低头心想:吴横,你就是我的第一块脚踏石,我之未来可期啊。 第0006章 这就是天才? 吴横自然不知道蒋家已经准备拿他开刀了。 翌日。 吴横站在这摩肩接踵的选拔大会现场。 天气可以说是风和日丽,阳光正好,八月的热风依旧让人烦躁,知了还在那不知疲倦的乱叫,惹的小孩子们或爬树,或用粘杆进行抓捕活动。 犬科动物趴在大树底下吐着舌头,有气无力,对于外来人员偶尔哼哼两句,倒是见惯不怪的感觉。 “铛铛铛铛”。 一阵急促的金属撞击声,顿时把在场的所有人吸引了过去。 大家交头接耳,说着选拔大会开始的内容。 吴横对此也有所了解。 选拔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海选,选天赋、自然属性。 所谓天赋就是测试你自身的潜力,怎么测,用测量器材。 天赋就是天才的象征大致分为九等: 上上一等 上中二等 上下三等 中上四等 中中五等 中下六等 下上七等 下中八等 下下九等。 武道天才之所以是天才,那就是因为少的可怜,百分之九十九都是普通。 然而并不是说普通就不能成为绝世高手。 勤能补拙,皇天不负有心人不是说说而已。 例如当今的西序国十大高手,八人天赋为下下。 出现这种局面的原因很多,就不一一例举了。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说天地是公平的,天无绝人之路,只要努力就会成功,才会有这么多人争先恐后的或习武或从文了。 下下九等的天赋的人,四大顶尖势力不收,但是其他一流二流的势力会收啊。 只要进入了这些势力之中,就能够生活稳定,不受压迫,练得境界高了,那自然不止光宗耀祖,还能出人头地。 测试自然属性,就是检测自身与哪种自然属性贴合相近,有:金、木、水、火、土、风、毒、雷、暗…… 比如与吴横打斗的蒋家,他们一家大多数与风属性贴合,武术技能都跟风属性相关,实力也比较强势。 如果测试者没有属性的话,那跟他人的差距就很大了。同为练武境界的话,你只能用武术,人家能用火属性加持,比试的话,没有属性的一方会处于弱势地位。 当然属性之间也是相生相克的,例如:相生火借风势、相克水火不容。具体的强弱还是靠对方属性的强弱,加了汽油的火,一般的水就扑不灭了。 第二阶段闯关,检验实力了,先是走桩,然后跟傀儡木头人打。 第三阶段就是单打独斗,选出一百零四名强者,就可以进入四大势力了。 容不得吴横多想,第一阶段已经开始了。 一大群报了名的人,走向八大擂台。 吴横的是编号八千七百二十号,走向了第八号擂台。 千前面的数对应擂台数,吴横是八千,去八号擂台检验天赋。 只见前面一人把手按在一块石头上,石头旁边有根刻度,从一到九。石头红光一闪,高度为一。 监考人员喊道:“第八千零一号,天赋下下九等。” 旁边马上有人记录下来。 “第八千零二号,下下九等。” …… “第八千一百零八号,中下六等。” 当监考员把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大家轻呼一声。 “这谁啊?天赋不错啊。” 还没等那人得意,随之山呼海啸般的惊叫声瞬间把这点声音扑灭。 “第一千七百五十六号,中上四等。” “卧槽,中上四等了,厉害啊。是谁?” “严家,严俊杰!” “深藏不露啊,这是严家要崛起了吗?” “有了这种人才,不愁不崛起啊。” 一片赞誉,恭喜之声。 “你们知道吗?中中五等人才可是可以去官府当差的,厉害了吧?这次比武大会可是让所有天才继续深造的,所以才显得中中不出众,只要在我们县城的习武学馆毕业,当个官那是轻而易举,更有甚者在郡城里当大官,知道我们西序国的第一高手吧?” “那肯定知道啊,卫一过。” “我还知道他是我们县的呢。” “他可是我远房亲戚。” 看着他们越吹越过,这真忍不了了。 “卫一过才是下下之选,然而成为当今国主供奉,封为柱国,何等显耀,令人敬仰。” “啧啧,原来还有这种事啊,真是勤能补拙,我的榜样。” “听的我热血沸腾,有志不在年高,我也要去参加比赛。” 众人看到他胡子一大把:“……” 而后大家转向看擂台之上。 听到裁判宣布,严俊杰站在那得意洋洋,对大家挥手致意。 “死下来,别挡我的路。” 严俊杰刚想发怒,这县城还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他爹可是快班捕头,除了县里的几个头头脑脑就属他爹了。刚想发飙,一看来人,顿时消沉了下去,换上了一副恭维的笑脸。 严俊杰赔笑道:“不好意思金少爷,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能这样当面怼严俊杰的人来头自然不小,又姓金。 大家瞬间猜到这是谁了。 “金三发,县令的小儿子!” 众人轻呼一声。 十几万双眼睛齐刷刷的看了过去。 金三发淡定的走向台去,把手按在了测验石上面。 大家伸长脖子看了过去,看不到的跳起来,有的爬上树,有的骑在别人脖子上。 “一,二,三,四,五,六,七!” “天啊,上下三等!不得了,不得了。” “不愧是县太爷的儿子啊。” “这才是天才。” 更多的赞誉声不要钱的砸向金三发。 金三发微微一笑,坦然受之。 主位台上一伙人看到这结果,恭维县令的话那也不少。 “恭喜大人,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青年俊杰!” 县令点点头,三等的天赋,武道前途肯定在他之上,虎父无犬子,显然很受听,但是他表现的风轻云淡,大显一城之主的风范。 接下来时不时发出惊叹声。 毕竟一个县城加上各乡镇村几十万人,偶尔出现个三等人才也是不必大惊小怪的,毕竟从这县城里走出过大人物,还有武林高手。 但是这样的毕竟是几十年一遇,所以大家只能用惊叫声来形容。 随着时间的流逝,各大天才也随之水落石出。 金三发,县令之子,天赋上下三等。 闻人天命,上下五三等。 南门天,上下三等等。 米枝枝,中上四等。 严俊采,快班捕头严岳之子,中上四等。 方心颖,富豪方海之女,中上四等。 许杰,乡绅的之子,中中五等。 汪语,中中五等。 忽然一道声音在场中响起。 “第五千九百九十二号,何元,上中二等!” 当念到上中的时候,一匹黑马降临,整座县城都鸦雀无声。 主位台上的大人物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金月半县令也紧盯着她。 炼体宗支宗主深邃的看向他、自然园支园长摩拳擦掌、万剑宗支宗主炯炯出神。 四大顶级势力同时关注上了她,脑子里恐怕都在想怎么拉拢她了。可想而知造成了怎样的轰动。 可以说,评定在五等之上的天赋是他们重点招揽对象,这些人只要假以时日的培养,将会是以后的一大助力。 除了那些玩耍的小孩,也就只有吴横表现的非常淡定了。 每擂台才八个测验石,实在是太慢了,后来直接放了几十个,效率这才快了起来。 吴横排队站在后面,因为前面人挡着,所以没发现有人在前面审视他。 眼看着快到那人测试了,他却主动让出位置,让别人插队。 他走到吴横面前,笑着说道:“你就是吴横?” 吴横真是莫名其妙了。 他阴笑着说道:“我姓蒋,名天刚。” 吴横恍然,问道:“有事?” 蒋天刚不屑道:“现在当众跪下来求饶,然后滚出苗硕县,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一副居高临下,洋洋得意的看着吴横。 话一说完,五六个狗腿围着吴横。 “昨天我顺路碰到个配锁的师傅,他当时三急,拉着我帮他看着摊子。没多久,来了个有钱人,让他仆人来配钥匙,当时他的表情和你一样。我问他‘配钥匙,三文钱一把,十文钱三把,你配吗?’” 周围排队的人听了哈哈大笑。 蒋天刚本来没听出什么意思,但大家一笑,他马上懂了。 撸起袖子就要冲上来。 吴横指了指他身后。 蒋天刚扭头一看。 只见十几个维护秩序的差役围了上来,大声说道:“干嘛呢?干嘛呢?想死?县尊大人在上面看着,你他娘的想死跟我说,我帮你松松骨。” 蒋天刚一听顿时怂了,往主位台一看,果然这边引起了围观,就是他爷爷也瞪了他一眼。 马上把他带来的狗腿子遣散了,塞了一些银子才平息了。 蒋天刚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威风没耍到,反倒弄的灰头土脸,丢脸丢大发了。 他把这些怒气统统撒到吴横身上。 到了他登台,伸出手指狠狠的说道:“姓吴的,让你看看什么是天才,到了擂台上,你就会知道什么是痛苦。到时候求饶可是没用的。” 吴横皱起眉头,真是哪都有疯狗,而且还是一大堆。 “树欲静而风不止,人长的帅就是让人愁啊。” 蒋天刚说完手放在测试石头上,一等一等的的不断上涨,快要到三等的时候,全场都呆了。 蒋天刚大声喊道:“涨,涨,涨啊。” 不过天赋是硬伤,最终停在了上下三等。 蒋天刚虽然遗憾,但是结果还是相当让他满意的,截止目前,他的天赋可以说数一数二,除了一匹黑马,他和几个人并列第二。 他台上的爷爷看到这个天赋那也是开心的没话说,笑的跟个菊花似的,可想而知家族在维持几十年是没问题了,更上几层楼都是有可能的。 今年要不是有黑马,不然他就是第一了。蒋天刚如是的想着。 另一擂台边,金三发看到这结果,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蒋天刚嚣张的说道:“小子,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惹到我蒋家算你倒霉,别以为昨天打赢了几个弱者就以为自己很厉害,你不行,差的远。” 看着这个家伙在这不断膨胀,吴横无语了。 走上台去,说道:“好狗不挡道。” “你。”蒋天刚气的都要打人了。 旁边的裁判这时候说道:“蒋少爷,您让一让,诸位大人还在等着下一个流程呢。” 蒋天刚瞪了他一眼,甩着袖子走下台。 “小子你等着。” 吴横回应道:“睁大你的狗眼看看。” 第0007章 又碎了 吴横不是怕事的人,既然麻烦上门了,那就解决他,典史?那就试试吧。 不惹事,也不怕事,这就是他的原则。 第一次接触测试石这玩意,内心还是有点好奇的,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然后吴横学着他们测试过的人把手放了上去。 只感觉一股温和的气息从石头沿着手臂冲向丹田,然后刻度上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的网上蹭,速度比刚才的蒋天刚快多了。 “一、二、三、四、五、六、七。” 吴横大吃一惊:麻蛋,再这样下去,老子不就啥都暴露了? 吴横内视,赶紧缩小丹田。 “八、九……” 吴横心里一紧:“完蛋慢了。” 终于快要到上上一等的的刻度上时候,刻度仍旧猛的蹿升。 “砰。” 测试石炸裂了。 吴横抹抹额头:“这什么意思?测试石有问题还是天赋不止这些?” “卧槽,石头这么脆?”观众一脸懵逼的问道。 其他的天才也看向了吴横。 裁判先反应过来,又拿出了一个测试石,之后让旁边一人先测试,旁边那人走向前来双手放了上去,刻度不一会儿显示下中八等,那人脸色一红,连忙退了下去。 裁判官点了点头,示意吴横继续测。 吴横点点头,心里想着这次可要收敛点,而后继续测试。 吴横把手放了上去,测试石一股吸力传来,丹田随之气体引了出来,他连忙切断了丹田的传输,传输了这一丢丢,这下没问题了吧。心里这才放松过去。 然后他也像众人一样看向测试石上的刻度。 九等、八等、七等、六等、五等、四等…… 吴横心里一紧,这什么鬼? 一等! “砰。” 吴横:“……”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裁判看了一会,转头走向主位台。 随之议论声四起: “我去,这是一路飙升啊,看到没有上上一等都不止啊。” “天才,大大大天才。” “上上一等之上又是什么?” …… 众人对于吴横的天赋不止有疑问,毕竟可是成千上万双眼睛盯着看的,天赋突破了一等啊。 金月半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过来,端详的看着吴横,说道:“大华帝国向来出人才啊,吴横小兄弟更是人中龙凤,天赋更是上上之选!可愿意加入习武学院-苗硕支院?我们还缺个首席大弟子。” 一等之上的天赋啊,在苗硕县待上几个月,然后往西序国郡城习武学馆甚至都城习武学堂总部推荐,这个举贤之能是少不了了,吴横能力越强,他的升官机会就越大,举手之劳就有大把前程,这买卖血赚。 “嘶~”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直接跨过外院弟子、内院弟子、核心弟子、进入亲传弟子之上的首席大弟子,简直是坐火箭啊,这少奋斗了十年吧!! 不说这地位,光这首席大弟子各项福利,每月领的银子就几十两,各种丹药、修炼资源全部倾向他。 首席大弟子这金字招牌在苗硕县真是横着走了。 蒋天刚眼睛瞬间红了起来,那妒忌之心简直烧到了头顶,大声喊叫着:“不可能,不可能,肯定是测试石坏了,他怎么可能有七斗。” 也不怪他如此失态,这要是一步登天了,他已经得罪吴横了往后同在习武学院还不得被挤压死,甚至家族都有可能被打压,蒋天刚的心态可想而知了。 说完,再次冲上测试石,他自顾自的测试起来,然而他仍旧是上下三等,依旧没变,站在那仿佛失了魂。 吴横冷笑:“小丑的拙劣表演。” 这打脸太快了,前脚说完,后脚打的啪啪响。 旁边的其他三位顶尖势力的大佬可不会管蒋天刚的感受。纷纷暗骂县令阴险,被他占了先机。于是纷纷站起来不甘示弱。 “我炼体宗诚挚邀请吴横小兄弟加入,直接提为亲传大弟子。” “自然园愿破格邀请吴横,我园内可是美女如云,亲传弟子不是问题,每个月的丹药,例钱,赏赐随便小兄弟开。” “他们那算什么?万剑支宗可直接推荐向万剑分宗,那可真是前途无量,未来可期。” 面硕县四大顶级势力一宣布,底下彻底炸了锅。 “一步登天啊,是我多好。” “那以后还不是横着走,真是向往的生活。” “小兄弟娶媳妇了没,我家闺女正值豆蔻年华,长的那叫一个标致,考虑考虑吧。” …… 台上蒋天刚,羡慕嫉妒的无以复加,不过一想到他才从武一阶,心里顿时轻松下来,把你踩在脚底下的时候,废了丹田,一个残废的天才,看看谁还会要?然后握紧了手中的刀,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三少爷、闻人天命等也目光强烈。 好像一瞬间压力就没了,只要成为他们这些势力的一员,典史也拿吴横没办法了。 吴横拱拱手,说道:“谢谢各位的抬爱,不如等比赛结束,到时候给大家满意的答复。” 听到吴横这样说,台上的人点点头,一来比赛可以看到他的表现,二来在这个过程中想想怎么拉拢他。 当然闻人天命、南门天也是他们的必争对象。 检测完天赋,没达到下中八等的刷下来九成之多的人,海选出一千多人进入下一环节。 没办法即使普通天赋的人也能有大成就,可那怀才就像怀孕,时间久了才看的出来,而天赋则更加直观。 接下来就是检测自然属性了。 这次可就快多了。 八卦镜一照,啥都明明白白的,只要被镜子一照就能看到自己的属性,例如:金属性会在镜中显示自己相对应的武器,刀枪剑戟等等等等; 木属性就会显示相对应的植物,花草树木; 水属性就是水了;火属性火; 土属性会有山、石、土、沙漠、尘等; 风属性自然就是刮风,厉害的就是台风; 毒属性瘴气、变绿等显现;雷属性电闪雷鸣;暗属性变黑…… 有多重属性,镜子也会表现出几种。 还有变异属性:雾、云、光、沼泽(水属性与木属性)、烟…… 特殊属性:时间、空间、灵魂、因果、六道、重力…… 检测属性只是让你清楚以后的发展方向,如果是炼体的,也会显示身体强度:木、石、铁、钢、铜、银、金、玉。 检测的属性越多,说明更亲近自然,修炼起来更加事半功倍,手段也多了,技多不压身,总的来说,修炼到后期,自然是越多越好。 当然不是让你直接测验,必须要裁判监督,作弊是不可能的让你作弊的,发现作弊可不是闹着玩的,取消资格是其次,打入牢房那叫一个舒服。 不一会官方人员几千人对着一千多人开始检测,速度可想而知。 两个裁判带着几个检查人员拿着八卦镜走到了吴横他们这一组。 八卦镜这玩意用途极多,称的上是万能,可以万里传音,甚至隔着镜子视频聊天,所以人手必备。 裁判先检测他们的境界,毕竟报名的时候只要从武一阶就可以了,再次测试就是为了更好了解情况。 裁判一边念,另一个人在旁边记录。 裁判一次性盯着七八个人测试。 很神奇,吴横看着旁边的人检测,镜子下方冒出现一团火。 裁判点头说道:“不错,亲近火属性。” 那人看着听到裁判的夸奖,点头哈腰的对着裁判官笑。 裁判摇头晃脑解释道:“正所谓左青龙、右白虎、上玄武、下朱雀。朱雀主火,位在南方,因此火属性一般在八卦镜中的下方燃烧。” 众人听后恍然大悟,对裁判的博学竖起大拇指。 裁判乐呵呵的,一手抚着他的小山羊胡,走到下一个人旁边看了看他的编号,继续检测起来。 “嗯,不错,从武四阶,金属性主刀。” 众人伸头看去,果然,八卦镜中出现一把大刀。 被检测的大多数都是单一属性,金木水火土。 吴横右边的人也迫不及待的进行测试。 八卦镜上方开始变的乌云密布,然后哗哗的下起了雨,越下越大。 大家说道:“水属性,厉害了。” 话音刚落,那八卦镜里面竟然冒着寒气,雨势渐收,地下的雨开始结冰。 裁判吃惊的说道:“竟然是由水变异的冰属性,非常不错,冰属性攻击性更强,可防守、可进攻,还能减速延缓的效果。” 众人一听羡慕不已,那人听完也是站在那里大笑不止。 “八千七百一十九号,蒋天刚,从武九阶。” 然后拿着镜子对蒋天刚一照,镜子中树木被吹的四处摇摆,水面被吹的像褶皱的脸皮。 继续喊道:“主风属性,偏水木。” 众人听到他从武九阶,吓了一跳,这实力怎么打?大家心里顿时一片乌云。 一个主属性,两个副属性,简直不要太让人羡慕,多几个辅助的属性啊,这战斗的时候,如虎添翼,前途不可限量啊。 裁判也投去赞赏的眼光,值得结交啊。 蒋天刚看到大家的反应,心里一阵暗爽,视线拉到吴横的时候,眉头收了起来,本来今天想彻底碾压他的,没想到他的天赋如此之好,甚是惆怅,可惜不是自己的天赋。 蒋天刚这时候不敢嚣张了,学聪明了,不敢直接怼吴横,等有结果了再怼。 这时,隔壁的检测点传来了山呼海啸般的惊叹,所有人层层叠叠的往那边挤去。 “不得了,不得了,出现了特殊体质,我们县要出大人物了。” “什么?什么体质?” “多大的人物?比卫柱国还要大?” …… 金县令以及其他市里的大佬此时已经围在那人身边。 其他三人看着金县令那是嫉妒的眼神。 “劦暴体。” 当全身内力散发殆尽的时候,你以为他像砧板上的鱼肉任由拿捏的时候,他会教你怎么做人。 劦暴体直接爆发,力量暴增,一直战斗,直到力竭。 可想而知,同阶当中谁人能敌?哪怕是高出一阶,这样的体质也能越级战斗。 可惜这人是金县令的儿子,金三发,其他三人相互对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金县令也万万没想到他最小的儿子竟然觉醒了这等体质,小时候测试的时候那是没有的,他算是知道为什么选拔大会还要测试属性天赋等体质了,原来是有的体质刚出生的时候是发现不了的,随着年龄长大而觉醒。 这也怪不得他们没听说,毕竟特殊体质以及特殊体质在这世上都属于凤毛麟角的存在,每出现一个那都是响当当的人物,要么矗立世界之巅,要么成为一方巨擘。 这种事的概率实在太低太低,只要出现一个,肯定会被各大势力招揽培养,秘而不宣。 金县令那是再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一个劲的拍着儿子,只是叫好。 …… 热闹了半天的天赋体质终于声浪渐歇。 吴横发现蒋天刚在注视着他,也不在意。 此时也能理解他的心情,吴横天赋如此之好,出现特殊体质或者特殊亲和属性也是非常有可能的,要真是如此,他蒋家将会相当尴尬,要么低头,要么一做不做二不休,这是他不想看到的。 当检测到吴横只有从武一阶的时候,裁判也愣了愣,一般来说上上一等这么强的天赋,怎么着也得从武八九阶吧,练武也是正常的,可吴横竟然只是从武还一阶,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裁判疑惑的说道:“八千七百二十号,吴横,从武一阶?” 话一说完,跟他一组的十几人全都转头而来。 大家心中满是疑惑,这是天才? 裁判知道吴横是大人们关注的对象,不敢大意,以为吴横有什么东西压制了实力,一时有些拿捏不准。 再一想,已经达到了报名条件,不说就不说吧。反正刚才的蒋天刚也不止刚才表现出来的实力。 旁边的人虽然疑惑,但是也默不作声。 裁判继续检测。 吴横也收回目光,看向八卦镜,感觉一道光扑面而来,笼罩全身上下,刚想抵御。 耳旁听到了裁判的声音:“不要抵抗,只是检测你的属性而已。” 吴横心里放松下来。 盯着八卦镜吴横感觉瞬间它暴烈起来: 八卦镜阴阳鱼像是活了过来,逐渐转动起来,然后越转越快,八卦方位也依次点亮乾、巽、坎、艮、坤、震、离、兑。 接着阴阳鱼彻底打开,阴气充斥着宇宙混沌,里面是一片漆黑;阳气接驳而来,太阳、月亮、星辰,越来越光盛。 青龙自东方闪现,万里长空被其霸占;南方在一团烈火中出现朱雀的身影;一声吼叫从西边传来,浑身白光的老虎显如眼帘;北方的玄龟的影像慢慢出现在视野,一片水雾中,本就乌黑的它让人更加看不清;中间一只黄金麒麟跃然而出。 五兽相互看了一眼,化作虹光钻入一颗星球之中。 吴横的视野也被八卦镜带入其中世界,这个世界好像生机不多。 大河之水天上来,仿佛整个银河挂在了九川之上。北方那是大雨倾盆,水雾缭绕,占据整个镜面,不一会洪水滔天,再然后冰封何止千万里,整个世界都变得晶莹雪白,这是冬天到了; 镜子右边,迎来了春天,树苗一颗颗破冰而出,以光速拔高,成为参天巨木,树叶像星辰一闪一闪,结出的果子宛若太阳月亮,刺人眼球,整片森林仿佛挂在天上; 下面万座火山齐齐喷发,冰块瞬间融化,霸占整个南方,盛夏犹如暴躁的小孩,炎热与火气不断重复,突然,在火山喷发的同时,乌云降下雷火击中岩浆,岩浆与雷火开始融合形成圆球,火红的球团是不是雷电环绕,冒出的火气,烧的整个空间都开始扭断弯曲,火山不断喷发,圆球如同火箭冲天而起,越来越高,冲破雷云后,消失不见; 左边镜面仿佛快要被切断,秋天的肃杀之气随着飞剑漫天更加萧瑟,其中一把绝世飞剑横扫而来,划破的空间绽放出时间长河,里面有世界的轮回,生死的因果……飞剑过后是刀枪戟槊,每一把都闪耀出的不同的光芒,一看就知道兵器不凡,映射出的光芒把下方的冰块击穿的四处飞溅,再被切割,冰雹竟然变成了雨滴,再变成雾气,最后消散不见; 中间的息土拔地而起,一副江山社稷图在鸟瞰入眼,正是江山无限好,长夏永繁茂; 气压也在变化,龙卷风形成后袭来,自北向西,那些飞剑感受到威胁,而后组成剑阵,万剑铃铃作响,随之剑身催动剑气,想要绞灭狂风,龙卷风仿佛有灵性风吸收剑气后得意而去,里面风刃结合剑气,简直凶残,一路摧枯拉朽,所到之处一片狼藉。 乌云变了颜色,电闪雷鸣,雷霆万万钧。 整个世界忽然间陷入末日,开始翻转、轮回,春夏秋冬无序乱入,吴横的灵魂也被吸入进去了。 不知多久吴横慢慢醒来,刚刚的冰封、森林、火山、剑阵、江山全都消失不见,吴横不断被拉高上升,视线也逐渐开阔。 刚才的世界变成了一颗星球,然后星球变的渺小,吴横仿佛变成了光,穿过虫洞,奔向太阳,经过太阳之后,它变成了星星,之后视线内是一片星团,穿梭的越来越快,看到的星系也越来越多,越来越多,最后变成了无边无际的宇宙…… 八卦镜不断的起伏、褶皱,这一瞬间好像时间禁止,旁边的人被停留下来。 裁判风轻云淡的摸着胡子,其他的人都在测试,有的人开心的跳起来,有的人蹲在地上懊恼,还有的咬着面饼表情异常凶残,而旁边的蒋天刚依旧贼眉鼠眼的观察…… 来不及吴横细看,八卦镜轰然而碎。 时间恢复了正常,刚才好像经历了轮回,又好像做梦了一般。 会场仍旧喧嚣,对于刚才的一切好像从没发生过。 吴横依旧懵懂的站在那,若有所思,自己这种体质怕是相当不一般,就说早已发现的自愈能力,这等体质越打越强,越级挑战也是相当简单,后续能力太强,耗死对手不要太轻松,光是这个就不比那个什么劦暴体要差。 自己这种异象体质把测试石以及八卦镜都撑爆了,会是平常体质吗?只怕比想象中还要恐怖,但是吴横不敢声张,他可不想被圈养起来被研究,这也是师父再三嘱咐的“人怕出名猪怕壮。” 难怪师父小时候让我练习那么多…… 第0008章 坑人 又是这样?大家像看见怪物一样看着吴横。 裁判手中的八卦镜破碎,吓了他一跳,气急败坏的骂道:“什么破镜子?质量越来越差了,这才检验几个人就碎了?老何,把你的八卦镜给我。” 旁边记录的人愣了愣,把八卦镜扔给了他。 吴横重新开始测试。 只是这一次的八卦镜再无任何波澜,八卦镜上只是显示出了他的炼体境界,木人石心六阶。 这一检测出来,当然让人大跌眼镜,木人石心六阶相当于从武六阶,这样的境界当然不算低,甚至可以说超出这次选拔人数平均水准的七八成以上。 可吴横刚开始显露出来的是上上一品再往上的天赋啊,这样的天才至少亲和一种自然属性吧,可检测的结果竟然是炼体。 裁判不敢马虎,把结果赶紧上报。 蒋天刚那可是相当舒服,没有亲和的属性,一个炼体的废物,谁还会要?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还以为是妖孽中的妖孽,没想到是个毫无属性的垃圾,炼体?蛮夫才会去练那个。 蒋天刚差点兴奋的跳起来,涨红的脸蛋犹如喝醉一般,马上跳出来对着吴横冷嘲热讽。 “我还以为你的属性跟你的天赋一样惊人呢,没想到竟然是个小白,哈哈哈,笑死我了。木人石心六阶?好厉害啊。啊哈哈哈……我看谁还会要你,首席大弟子?做梦吧。” 众人也是心里暗喜,别人和自己差不多可以,但是比自己好,心里是万分不舒服的,谁也不想比别人差。 众所周知,没有亲和属性的武者是根本打不赢一个有属性的武者的,多了一个属性加持就等于多了攻击加成,别人的属性亲和火,一拳下来直接把你的内力燃烧,你怎么打?无数个事实证明,没有属性亲和的武者是真的不适合习武。 历史上有过和吴横一般经历的天才,天赋上上之选,亲和属性无,那人不信邪,一直刻苦修炼,修炼到至高的境界,然而比他低境界的人都可以越级挑战他,最终那人郁郁而终。 铁的事实摆在眼前,现实就是这样残酷,在蒋天刚看来,这就是命。 炼体倒是还可以抗揍,炼体不惧其他属性,身体强度练的犹如金属。 蒋天刚一扫刚才的阴霾,笑的那叫酣畅淋漓,痛快至极啊,简直是人生一大喜事。 旁边的选拔者们也对吴横露出同情、可怜甚至鄙夷的眼神。 吴横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生活困苦没关系,别人的看待无所谓,自己努力变强就好,但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点失落的,也就一点而已,自己的天赋自己知道,就算没天赋,他吴横也能活的顶天立地不惧风雨。 选拔是残酷的,总共一万多的参赛者裁掉九千多人,可想而知这个社会竞争有多激烈。 对于吴横的遭遇,他们心里着实松了口气,毕竟身边一位超级天才同为竞争者的压力可想而知。 很快四大顶级势力的大佬们携手而来,经过他们四个轮流检测,结果仍然是一样,他们纷纷摇头,心中感到可惜,果然上天给你开了一道窗,便会关上一道门。 县令金月半漫不经心的说道:“测试继续。” 这句话啥意思?不明白县令意思的大家以为他很大度,无论吴横怎样,县尊都会实现他刚才说过的话。 但是裁判等一众久经官场的人可不这么认为,察言观色是这些人的基本素养。 县尊既然说的这么随意,那就表示此人已经不受重视了,不知考察范围之内。 当领导是门艺术活,在吴横表现天赋前县令已经把话说出去了,现在就不能推翻之前的言论,不能打自己的脸,这是维护自己,但是如果作属下的不能领悟领导的意图,那就是不合格的,后果很严重。 自然园、万剑宗可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当场说道:“选拔以测试结果为准。” 说完拂袖而去,留下一脸错愕的大家。 当下吃瓜群众才明白吴横这位“绝世天才”已经被放弃了。 随即大家指指点点,心里乐开了花。 就连刚才向吴横示好的几位也与他拉开了距离。 吴横依然泰然自若,这种风度大家倒是诧异不已。 蒋天刚一直在旁边哈哈大笑,现在是一边鼓掌一边大笑。 炼体宗宗主看到吴横如此冷静,表现出非同龄人般的心态,点了点头,走了过来说道:“我炼体宗欢迎你,继续努力。” 虽然亲传弟子以及内门弟子不可能了,但是好歹也能进入四大势力之一了,有了这个身份,麻烦会减少很多,练体宗算是良心了,该宗确实适合炼体的武者加入,所以炼体宗才会继续邀请。 蒋天刚笑声戛然而止,如果吴横成了炼体宗内门弟子,那要是打压他就难了啊,他站在旁边又是一脸阴沉。 吴横自始至终都沉默不言,冷眼旁观,无悲无喜。 吴横回答说:“多谢宗主好意,吴横决定继续参加比赛。” 你们认可又怎样?不认可又怎样?我吴横又不是因为你们才来参加比赛历练的,强者自强,哪里需要你们来挑三拣四? 石万点了点头,返回到席上。 眼看着吴横这几近寻死的决定,蒋天刚简直乐开花了,心里唱了个赞。 没有了这四大势力的庇佑,光凭一个大华帝国的身份有什么用?到时候还不是任由宰割? 说到底这世界还是以武为尊,不然什么其他三大势力如何与苗硕官府斗?早就被剿灭了。 这世界莫名其妙的少个人有千万种方法。 这也是蒋家一直藐视吴横的关键原因。 蒋天刚对吴横露出了残忍的微笑。 吴横看都没看他,只是在想刚才八卦镜发生的异象。 属性检测很快结束,然而再也没有出现特殊体质,整个县城加上周边乡镇村庄几十万人,几百年才出这么一个,可想而知他的珍贵程度。 又有几百人被刷出局外,要不是炼体是个特殊存在,不然吴横也得出局了。 武者分为练内和练外,练内自然是拥有内力和自然属性,练外就是外家功夫,强身炼体了。 很快进行第二段比赛。 吴横跟着官府的人来到了城外的场地。 眼前插满了树桩,后面又是一堆木头人。 很快就有人议论,为吴横讲清了原因。 “嘿,最有趣的还是走桩啊,一大活人你追我赶,一不小心就掉下来,看着就让人想笑。这次不知道有多少天才要掉下来了,哈哈哈,真是期待啊。” “精彩的还在后面呢,刚走完这五百米梅花桩,一落地就陷入木头人的当头棒喝,肯定蒙圈一大伙。” “是极是极,有趣至极啊。”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自己上阵。 同样的这里的也有主位台,几个大佬也饶有兴致的讨论起来。 自然园的分园长说道:“县令大人的傀儡阵真是不凡啊,这次靠它选拔,真是劳苦功高了。” 金月半摆摆手:“自然园谦虚了,你们的自然阵法也相当玄妙,上届就为我们选拔了一大批精英嘛。” 万剑宗分宗主也笑着说道:“县尊大人这次恐怕要大方光彩了。” 说的自然是他的小儿子的实力了。 上面还在讨论。 下面已经准备就绪了,规则很简单,抵达圈内即可进入下一轮。 整个比赛场地呈圆形,六百多人分布在圈外的梅花桩上,只等圈内升起红色的信号烟花。 准备过程中,吴横再次观察四周的情形。 前面是三尺来高的梅花桩密密麻麻,甚是波澜壮阔,一个个树立在前方,倒是有几分端正感。 吴横不去多想,转头看了自身周围的比赛者。 正巧,他们五六个人都在彼此打量,尤其他们的眼神有些不怀好意。 吴横心中起了警戒。 圈内升起了一颗红色的烟火,比赛正式开始。 吴横这边准备就绪,看到信号的一刹那,就已经飞奔而出,犹如脱笼的猎豹。 莫道人行早,更有早行人。 旁边的六人集体抢跑,烟花还没升起的时候已经跑了过去,形成一堵人墙,拦住了吴横向前的去路。 吴横皱眉,看了眼四周,只见有人抢跑的,无一例外被监督裁判抓了回去,取消比赛资格。 而这几人竟然肆无忌惮,裁判好像没看到,真是岂有此理。 被人当软柿子捏了? 比赛可是不分手段的,吴横算是知道了,至于其他比赛人员有点还在争夺大打出手,吴横没时间去观看了。 凭借良好的底子铸就木人石心六阶,可不仅仅只是抗揍这一方面,力量,速度缺一不可。 这六人就算抢跑,对吴横来说也是不值一提。 吴横加起速度,犹如飞鸿踏雪,轻飘飘的踩过梅花桩,犹如仙人之姿,优雅动人。 突然,吴横加力,脚下的梅花桩往下一沉。 猛虎下山。 借着炼体的优势,两巴掌扇开恶意阻挡在前的两人,在他们的阻拦圈撕开一道口子。 两人惨叫一声跌了下去。 其他四人齐齐吓了一跳,这哪来的猛人?一下子就干翻了两人?不是说从武一阶吗?蒋少爷这是坑人啊。 他们六人不过是从武三四阶居多,最厉害的也就从武六阶,本来还以为收点钱收拾一个从武一阶的还不算手到擒来?还能搭上蒋家的大船,不香吗? 谁知道撞上铁板了。 健步如飞的在梅花桩上奔跑,跑了十几步,突然一个趔趄,马上向旁边的梅花桩踏去,刚踏过去,又是一阵松动,幸好平时师父锻炼过,不然非出洋相不可。 原来这一段的梅花桩根基插的不深,说白了就是来坑人的。 围观群众顿时喜笑颜开:“开始了,开始了。哈哈,那是谁?掉下来可真是尘土飞扬,蔚为壮观啊。” “诶,又掉下来一个。” “哈哈,设计这个梅花桩的真是人才啊,我喜欢。” 吴横只感觉不远处有不少人掉入坑中,稳了稳心神,继续前行。 蒋天刚依托高境界,又有个好爷爷,自然知道有些地方好走,所以暂时领先。 发现吴横在后面磨蹭,心里嗤笑,游戏正式开始。 一边走一边破坏桩子。 他这一破坏,后面的人只能绕路。 吴横也发现了,再这样下去,孔隙越大,桩子越少,那就耗费时间了。 于是运起师父教的宝典轻功《涟漪》,虽然现在学的才是基础篇,还没有内力,但是一使用出来感觉就像轻功水上漂,轻轻一点,梅花桩简直像没有承受重量一般,吴横的速度瞬间飞起。 武技等级依次为:基础、初级、中级、高级、秘籍、宝典、经。 师父给的轻功那是相当高啊。 快跑完梅花桩的蒋天刚回头看了一眼吴横是否淘汰,结果发现竟然快追上自己了,那还了得? 蒋家的自然属性亲近风,蒋风腿可不是白叫的,不但能跑路,还能踢人呢。 蒋天刚一脚把旁边的人踢飞到快要追上他的吴横。 吴横手掌一托,让那人能更好的落在旁边的桩上,这样也不至于淘汰。 被他托起的那人可不管这一套,用力一推,想借吴横的力道再次超越蒋天刚。 吴横差点被他推飞了,踩在旁边的梅花桩上差的边缘。 那人得意的看了一眼吴横,继续向前奔去。 装完逼想跑? 吴横好心当成驴肝肺还被倒打一耙,泥菩萨也有三分脾气。 火力全开,作为宝典的武技,那速度可是杠杠的。 三息的时间就追上了那人,吴横这次可不会客气了,对着他的后背一脚踹了过去,那人飞的老高,然后嘭的一声掉在地上。 吴横超越了蒋天刚,淡淡的看了一眼。 蒋天刚感觉被侮辱了一般,作为蒋风腿的传人,境界又高于吴横,竟然被超越了。 他咬牙追了上去。 吴横咧嘴一笑,果然中计,太嫩了。 连环腿了解一下。 蹬蹬蹬,吴横旁边十几根梅花桩被他清理一空。 卯足劲追赶的蒋天刚差点被吴横坑死。 前面空了十几步,向左右继续绕路前行未免太丢人了,他咬牙一跺脚。 用力跳了过去。 吴横反过头来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蒋天刚无心理会,一连跑了十几步才缓冲了飞奔的力道,有好几步差点掉下去,踩步的时候手臂乱划,让台下的人哄然大笑,气的他咬牙切齿。 圈内升起了一道黄色烟花。 看到这信号的选手无不大惊失色。 第0009章 打残 原来升起的这道黄色信号烟花是提醒所有人比赛时间快到了,黄色信号预警,红色信号结束。 所有选手心里破口大骂,这坑爹啊一里的路程还是跑桩,这才跑了几息? 跑在最前面的离终点还有几十步呢。 大家心里骂骂就好,大声骂出来那是的万万不敢的。 所有人埋头向前冲。 蒋天刚恨恨的说了声:“小子算你走运。” 吴横倒是没听到这跳梁小丑的话,因为他压根就没把他当成对手。 轻功施展出来犹如一阵风刮过。 还在奔跑的选手感觉一道影子从旁边过去了,失声喊道:“什么鬼?” 跑在前列的是那几个天才,金三发、严俊采、方心颖等。 许杰和南门天正在较劲,一会我追你,一会你追我,中途还不忘交手。 正当南门天一拳打向许杰,许杰伸手格挡之际,一道身影间不容发的蹿了过去。 米枝枝马上到达终点,松了一口气,忽然右后方一道身影犹如蜻蜓点水般掠过,她再度紧张奔向前方。 最悠闲的一定是金三发了,一人一马当先,凭借着最高的身手,当之无愧的第一人。 “卧槽。” 天到后面有人惊叫,金三发以为出了什么事,但是这点小场面还不值得他回头,因为还差几步就到终点了,他的视线之内的离终点还差的远,谁都无法阻止他第一了。 当他听到高垣、汪语的低呼声之后,那就让他好奇了,毕竟这几位能力就在他后面一点。 在他回头的那一刻,吴横已经到达终点了。 于是就这么完美的错过了。 金三发回头一看还是老样子没变化,于是自信一笑,以第一的身份晋级了。 金三发的笑容犹如凝固的蜡烛,不可思议的看着已经着陆的吴横。 主位台上一众大人物的表情也相当怪异。 尤其是自然园、万剑宗的大佬的脸色像便秘一般。 万剑宗宗主说道:“跑的是挺快,不过逃跑不能上战场的嘛。” 自然园园主点头称赞:“是极是极。傀儡阵要变化了吧。” 主位台一众大佬乐的看戏,听到傀儡阵大家把头看向县尊。 金月半点点头:“差不多了。” 这时场内的梅花桩咔咔咔的机械声响起。 一个梅花桩拔地而起,踩在它头上的选手的鬼叫一声,一头掉了下去,随之好似下水饺,几百个没跑完的选手全部掉落地上,晋级失败。 六百多的选手经过这一选拔,剔除了三百多。 梅花桩依旧在继续,三三两两的抱成团,然后梅花桩里伸展出木头手臂,于是一个两三米高的木头人组装完毕。 所有的傀儡组合完毕,然后围成一圈,把淘汰的拒之门外,把还在比赛的围在里面。 金月半知县清咳了一声,这习武之人刻意制造声响造出来的动静还是非常大的,好比几百个音响环绕播放般。 大家都被他吸引住了。 金月半看到这样的效果点了点头说道:“我苗硕县的俊杰们,恭喜你们成功晋级了。 这次选拔将选出百名天才,你们可以进入你们心目中向往的地方,这里可以成就你们的梦想,实现你们的价值。 我官府县衙、习武学馆等候大家的到来。 另外前八名将获得丰厚的奖励,第一名将成为县衙流外六等亭长、习武学馆核心弟子,奖励青铜级武器一把、黄金十两、练武强心丹一瓶。” “哇!” “疯了疯了。” “天啊,直接成为亭长,真是威风八面,黄金十两啊!啊啊啊!我要参加比赛。” …… 县令说完奖励,整个县城都炸锅了。 对于百姓来说一份县衙身份那就等于金饭碗,高薪、威风八面。亭长?当官的啊,十里八乡谁不巴结你?光宗耀祖啊。 对于习武之人来说青铜级武器一把啊,同级当中何人能敌?练武强心丹,武道直上青云啊,到时候亭长算的了什么?成为朝廷命官不香吗? 对于金三发来说,这些奖励就是给他准备的,不然奖励怎么会如此丰富?前几届可没这么好,果然还是爹老谋深算啊,肥水不流外人田,既封住了悠悠众口,又能从国库拿到这么多油水,佩服佩服啊。 晋级百强很公平,每人与傀儡对打,每过一刻钟傀儡数量加一,直到场上剩下一百二十八名强者。 裁判把所有人分割开来,比赛同时进行。 木头傀儡可不会跟你抱拳打招呼,呼啸的拳头印面而来。 吴横不会选择跟他硬碰硬,那样吃亏的是自己,一个闪身躲过拳头,而后一脚踹在木头人木脚关节连接处。 没有预料的那般木头人变成瘸子,这木头人从武五阶的实力,木头的材质相当坚硬,从武这个境界基本上很难以蛮力破除了。 一击不见效,吴横开始游走想办法,既然是测试自然是有办法破解的,第一种自然是靠力量碾压,这样做的话比较蛮力,累还慢,后面还有木头傀儡,所以得速战速决;第二种智取,木头人是由里面的机关控制的,破坏里面机构就可以了。 吴横一个闪身溜到木头人的后背,抓住木头手臂,反向用力一折,没断。石头人另一只手打向吴横,吴横像一只猴子一样,再次闪过。 再次闪到它身后抓住这只傀儡的手不放,沉力一掰。咔嚓一声,木头人整条木手臂断裂开来。 吴横与它游斗了一会,趁其不备用这只木手臂顺着他的断裂处插了进去,也不知道破坏了哪里,木头人停止了争斗,立在那里不动了。 一刻钟不到,可以休息一下恢复恢复,这样安排确实很官方。 吴横打完看向四周,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 有的人被木头人追着打,抱头鼠窜;有的人直接跟木头人硬碰硬,打完之后捂着手在那揉个不停;有的倒在地上跟木人头滚来滚去…… 淘汰的淘汰,受伤的受伤。 不一会,两个木头人来到了吴横的面前。 吴横想依葫芦画瓢,一只手刚搭在木头人的肩膀上,没想到它用力挣脱了? 从武六阶加一个从武五阶,这简直巨坑啊,那打到后面还不得死人? 吴横武道境界是从武一阶,炼体境界是木人石心六阶(身体强度、力量、速度等对应从武六阶)。 炼体境界就是一只强身健体,让体魄更加强盛。 而武道境界后期可以练出内力,以武衍道,以道衔武,超凡脱俗。 试炼的木头人越来越强,看来得稍微认真了啊,吴横摇摇头,叹了口气:“累啊。” 说完对着前面的木头人就是一拳,这一拳快,相当的快,木头人还没反应过来,脑袋一歪,失去了战斗力。 另一个木头人一拳已经打向吴横,吴横一个侧身,躲过一拳,反手一掌拍向木头人的脑袋,木头人脑袋顿时开花。 吴横打完收工,看向其他选手。 作为武道境界第一名的金三发那是相当强势,一拳一拳虎虎生风,吴横刚看向他,他也已经打完了,与吴横对视,露出挑衅的意味。 吴横付之一笑。 场面又走出了三个木头人,没错境界都是从武六阶。 金三发猛如烈虎,一脚踹开一个对吴横勾了勾手。 吴横无奈了,这么欠的吗? 无心理会金三发,既然这里的人都喜欢挑衅,那么就试试吧,吴横不喜欢惹事,但也不怕事。 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三个木头人,然后站在一旁等下一场。 别人可没吴横这种炼体一般凶猛,从武阶段还是基础阶段,因此都没把内力和亲和属性发挥出来,因此还是很弱的。 正是双拳难敌四手,场中只剩下一百多人,低于从武六阶的大都被淘汰了。 可以说剩下来的人都是精英了,实力最弱的都是从武六阶,也难怪从武七阶就是一道分水岭,想提升到从武七阶不仅要时间沉淀,更需要感悟,八阶九阶那就更难了。 一天的海选可真是恐怖,一万多人的年轻选手,现在只剩下一百二十八人,接下来的比赛那将会是一场场龙争虎斗。 裁判这时候说道:“今天各位辛苦了,养精蓄锐,明天辰时将在县中心广场开始比武,接下来看你们的表演了。” 众人听他讲完,纷纷离开,各宗门门派也开始对这一百多名选手进行拉拢,尤其是靠前的几个更是众实力的重点对象。 还好今天的属性没测到,不然吴横可得被他们烦死,没人来打扰正好图个清静。 吴横盘坐在大山树下打坐修炼。 师父除了教了一门轻功《涟漪》,其他的都是基础武学,之所以教涟漪那是因为用来逃命的。 基本功法《虎山技击术》,可攻可守。 卧山功:虎卧拳、虎肘卧、虎心爪卧、虎牙平扑。 吴横练起功法来犹如一只凶猛的老虎,虎卧,卧似一张弓,蓄势待发,藏拳于胸,而后对着眼前的大树一拳打出,嘭,树叶纷纷下落,一拳之威凶猛异常,如果今天与木头人对打使用这招,那绝对把木头人达成木头块。 虎爪,对着大树一顿猛抓,手抓下去就是一大块树皮,吴横犹如一只电锯,没一会,像他腰一般的树就被他弄倒了。 吴横深吸一口气,这就是大圆满的虎山技击术吗?真的强啊。 说完马上运行行山功,立行山。 对着一颗大树,吴横直接走了上去,爬到树顶,三四丈的高度然后猛虎下山,加上虎心爪卧,对着一块巨石,轰。 木人石心的肉体加上冲击力与虎山击,一块几千斤的石头就这样轰然倒塌。 吴横说道:“肉体越强威力越大啊。” 说完继续修炼睡山功。 话说蒋天刚在选拔结束之后就让人跟着吴横,当他知道吴横在山上的时候,会心一笑,对着几个手下说道:“你们几个去给他教训教训,不要杀了,打残就好,等比武完结我亲手结果了他,如果敢反抗,直接杀了。今天主要是给这种人长点记性,让他知道我们蒋家不好惹。” 这几人躬身握拳说道:“是,少爷!” 看着他们远去,江天刚不屑一笑,转身回家而去。 睡卧在山林之中的吴横还不知道,依旧沉浸在修炼者之中。 蒋家几人拿出武器,没一会就来到了山上,看见吴横睡卧在一块巨石上,拎着大刀子大吼一声:“呔,那斯纳命来。” 第0010章 下一个 话说吴横睡山功可不是真睡着了,当这几人来到他附近的时候已经引起了他的警觉。 看到一刀从天而降,吴横一个纵山功,从石头弹跳而起,这高度自然比那人更高,后发制人。 一记虎卧拳打了出去,一声惨叫随之响起。 那人像断了线的风筝掉了下去,不知死活。 几人一看吓了一跳,赶上前去,一探气息,松了一口气。 接着把吴横围了起来,一人狠狠的说道:“小子,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教训,现在说说你想怎么死?” 吴横轻笑道:“是蒋天刚让你们来的?” 那人回道:“得罪我家少爷,今后你别想在苗硕县混了,兄弟们,杀。” 还没等人说完,吴横已经出手了。 蹬山,一脚把那人连头带身体踢了出去,直接打废了。 回山,一记虎肘打向后面那人胸口,又废一人。 打完两个,剩下的三人拳头已经到了吴横的眼前和左边。 守山,吴横双手格挡住这三人。 这三人仿佛用刀子打到石头一般,刀子断裂开来。 吴横马上反击,一脚两个。 另一个人吓的赶紧往山下跑。 吴横嘴角一咧,坐山,从山上一跳而下,从他的后背坐了下去。 啊,那人感到撕心裂肺般疼,直接疼晕了过去。 吴横摇摇头,两个从武七阶,三个从武六阶,六息不到,全部趴下了。 师父还是师父啊,这基础打的好,人就立的稳啊,这两个从武七阶?简直是有辱七阶。 吴横眼神凌冽起来,既然你想玩,那就好好陪你玩,希望你们玩的起。 练完功,回客栈洗漱休息不在话下。 寅时,吴横准时起来,在房中继续练起《虎山技击术》。 快辰时的时候,吴横赶到了县中心广场,这个点已经是人山人海了。 还好官府设立了一个选手通道,不然挤都挤不进去。 裁判让吴横抽签,吴横随手抓了一个。 定睛一看,上面写着甲二。 裁判解释道:“甲号擂台,第一个上场,与甲一对战。” 吴横看向场中所有擂台,擂台四尺来高,三丈方圆,擂台边缘没有护栏装置,整个广场总共八个擂台,想来是八强八个擂主了。 没让吴横等多久。 “铛铛铛” 一阵铜锣声,裁判在甲号擂台上喊道:“甲一、甲二选手上台。” 吴横与另一位上了擂台。 裁判接着说道:“比赛规则如下:一方投降或者一方落下擂台为输;比武可使用自己趁手兵器,发挥所学所长;比武胜败无常,生死自负。双方可有疑问?” “没有。” 裁判继续说道:“双方签押生死状。” “比赛开始。” 吴横与对方皆躬身抱拳,此谓武德也。 那人也不客气拿着手中挑好的流星锤,一锤子向吴横砸来。 吴横手握长枪,一枪把锤子扫开,挺身向前刺去。 从武阶段,内力虽然不能运用,但是可以聚集内力,当内力聚集圆满的时候就能突破到下一境界。 在聚集内力的过程中,内力会潜移默化的强身健体,如此一来,下一境界运用起内力便是轻轻松松,从武七阶基本被内力洗涤全身了,因此速度超快,力量那是相当巨大,七阶像吴横一般裂石断木那是轻而易举。 从武一阶显著的特点就是一个打五个普通人。 再学习武技那就是得心应手,打没习武的人就是欺负人。 那人见吴横扫开了他的流星锤也不气恼,见他长枪刺来,侧身一躲,流星锤反击而来。 一来一回,双方打的难解难分,武器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十几回合热身,吴横逐渐打开了,对方从武七阶应该是习武几年,不像昨天那几人,简直是三脚猫。 知道了对方的斤两后,吴横开始发动强攻。 一把枪在他手上耍的那叫行云流水,人到枪转,枪转如风,那呼啸声听的都让人害怕。 那人不曾想这炼体的吴横如此强盛,看他枪风紧密,不免有些落下风来。 再一次被吴横震退,那人纵身一跃大吼一声:“大锤崩山。” 吴横以枪之长,一枪捅了过去。 那人轻蔑一笑,锤子与枪尖撞在一起。 吴横感觉大山都要崩塌一般,手中的长枪弯的如弓一样。 那人再次用力,大叫一声。 吴横被反弹十几步,差点落下擂台。 那人得势不饶人,一锤一锤而来。 “大锤落。” 一锤比一锤强,这基础锤法,看的下面的人是惊呼不断。 吴横摇摇头,可以结束了。 虽然对方大捭大阖,但是漏洞也不少,锤子从上而来,下盘自然无法防守,而且每一次落地都是打擂台,攻击落空,就算是牛也得累趴下,并且吴横挑的武器自然就是为了克制对手。 要打败他真是简单。 随着大锤再次落下,砸到吴横的脚边,吴横笑了笑,真是比我这个炼体还蛮啊,这人也不想想,为啥每次都是快砸到吴横但是每次都砸不到?吴横也不给他解释,趁着落锤这一空档,跳了过去,踩在连接流星锤口的链子上,长枪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那人锤子一扔说道:“我认输。” 吴横走下擂台,等待下一场比试。 裁判在一边点头称赞,台下的人看不懂,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以最小的代价赢取一场胜利,无论是后面的以退为进,还是诱敌深入,这人打法可谓是如火纯清,非常不错。 没比试几场,吴横感觉有杀气扑来。 转头一看,果然是他。 蒋天刚这是站在台上,不去看他的对手,反而对吴横杀气腾腾。 蒋天刚昨晚上看到几个手下伤筋动骨,差点没气死,吴横竟然敢如此打他的手下,不知道打狗看主人面?因此今天让他爹分派到甲号擂台,就是为了教训教训吴横。 比赛开始后,蒋天刚拿着一把刀,三五个回合就把对手打下台去,对吴横勾了勾手。 吴横直接无视他。 蒋天刚对吴横竖起了小拇指,狠狠的往下点了点。 吴横上一场只是当做热身,因此休息一会已经恢复的满满当当。 很快再次轮到吴横上台。 那人邪笑的对着吴横说道:“现在给老子跪下来磕头认错,然后从老子胯下钻过去,老子饶你一条狗命。” 吴横说道:“希望待会你还能这么说。” 裁判说道:“比赛开始。” 此人名为蒋天巨,蒋天刚堂哥,从武八阶。 当裁判说完之后,蒋天巨一斧头向他劈来。 吴横不退反进,一枪刺来。 蒋天巨大笑一声:“雕虫小技。” 斧头磕开长枪,然后再次劈了过来。 吴横脸色不变,长枪如刀砸了过去。 蒋天巨再次磕开长枪,已经近身而来,他露出了残忍的笑容,说道:“死来,废物。蒋斧三段-劈星。” 一套初级武技施展而出,真是有点绚丽。 同一时间竟然劈了八斧,斧头的残影,犹如嗜血的猛兽之牙,这一段劈下来可谓是星星都能劈成花。 吴横当然知道长枪不适合近身但是依旧让他近身前来。 吴横长枪转动如风,每挡一次,长枪就断裂一次,吴横边打边退。 蒋天巨看着吴横的武器只剩下一截枪棍,再次狂笑一声。 “斩月。” 斧头舞赚的如满月,在他手中旋转起来,一路劈来。 台下的蒋天刚笑道:“不愧是天巨,天生神力,斧头配合我蒋家三段,真是遇神杀神啊,这小子不自量力来挑战我蒋家,真是活得不耐烦了,没啥看头,死在我蒋家斧下,算你有幸。” 说完,闭眼休息,冥想功法。 吴横看着眼前斧头劈来,往后一跳,只见刚才站立的地方竟然被辟出一个大洞,一路退,对方一路劈。 蒋天巨残忍的笑道:“小子,你只会逃吗?再吃爷爷一斧。” 吴横把剩下的枪扔向了蒋天巨。 蒋天巨斧头轻而易举的击落了枪。 “怎么?你这是绣花呢?” 吴横纵山功瞬间发动,说道:“绣你姥姥。” 蒋天巨看着他飞向自己,开心一笑:“斩月双重。” “卧山功。” “虎卧拳。” 在蒋天巨的斧头劈来之前,吴横收起锋芒,如虎卧地。 蒋天巨的斧头抡空,心里一惊,哪里还来得及。 一记虎拳正中胸膛,人都被打飞了,开玩笑,这拳石头都能砸碎,刀都能崩断。 “虎心爪。” 还没等落地,吴横又是一击。 要不是蒋天巨反应快,拿斧头挡住了心口,这一拳就能让他身残。 一拳打到斧头,斧头反震到蒋天巨,噗的一下突出鲜血,可想而知这一下有多重。 虎牙平扑。 蒋天巨快要落地的时候,吴横这一时机抓的可谓妙到毫巅。 两只手犹如虎牙咬来,直杀喉咙。 “小心。”台下蒋天刚大喊一声。 蒋天巨拼尽全力,使出“落日。” 斧头划转,像个陀螺飞向吴横。 吴横招式一变,在台下惊愕的目光下抓向斧头。 蒋天刚笑道:“不自量力,就算是我都不敢硬撼这一招。看来手是不想要了。” 吴横目光如炬,一手握住了斧头的把手,顺手扔了回去。 蒋天巨、蒋天刚大吃一惊异口同声:“怎么可能。” 虎肘。 蒋天巨险之又险的躲开斧头,还没等他捡起斧头,吴横已然杀到。 “你。” 吴横露出洁白的牙齿,说道:“承受怒火吧。” 蹬山。 一脚把他踹飞。 虎拳。 向上一打。 “你不是要我磕头吗?” 虎心爪。 “啊。”蒋天刚撕心裂肺的疼叫出来。 虎牙。 “你不是让我钻跨吗?” 吴横一只手掐住他的喉咙,微微用力。 蒋天巨脸色如猪肝,憋的通红。 “你不是说雕虫小技吗?” 吴横的虎爪刺进他的喉咙,鲜血流了出来。 蒋天巨只能无力的蹬腿。 蒋天刚大声说道:“小子,马上放手,不然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吴横一拳砸向蒋天巨的丹田,像扔死狗一般扔在地上,然后一脚踩在他的膝盖上,咔嚓。 “啊。”晕过去的蒋天巨再次疼醒,看着吴横犹如看到了魔鬼。 “我认……” 吴横一脚踹去,蒋天巨牙齿掉落一地,认输还没喊出来。 “啊。”台下的蒋天刚牙都要咬碎了,“我发誓,我会将你碎尸万段。” 吴横再次一脚踹过去,蒋天巨无力的飞向蒋天刚。 “认输?我让你输你才能输。蒋天刚,你一再挑战我的容忍度,下一个就是你。”吴横漠然的说道。 从那天晚上开始,蒋家就如同恶狗一样咬着不放,要不是自己有点武功在身,现在恐怕被打成废物了,抛尸乱坟岗了,对待敌人,吴横从不手软。 第0011章 蒋天刚的残忍 蒋天刚抱起被吴横弄废的蒋天巨,让手下送去医治。 蒋天刚恨不得现在就跑上去把吴横杀了,奈何吴横刚打完新的一轮,不能再次被挑战,他跳到擂台上对裁判说道:“我要当擂主。” 当擂主这样就不怕吴横逃的出他的手掌心,并且他本来就是要为家族争光的,所以擂主他是当定了。 吴横可不会傻到为了面子被所有人挑战,师父常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狮子搏兔亦用全力,至于蒋天刚当擂主,随他呗,站的越高摔的越疼,到时候把他打下来,一切都不是事;再者让他把对手消除一遍,自己还不用出力,有这样的打手,真是好人啊。 所谓的擂主自然就是八强选手,只要守住了,没人挑战了,那么自然直接晋级,风险也是巨大的,要被人车轮战,除非十足信心,不然没人会当擂主。 至于车轮战?他蒋天刚有回体丹在手,这都不是事,再者谁敢车轮他蒋家? 蒋天刚作为蒋家年轻一代的领头羊,在整座县城名气实力都是响当当的,有人预测,他绝对能进五强,甚至有人说他隐藏了实力,有问鼎的资格,因此对于他当擂主,台下众人纷纷点头。 吴横作为昨天的超级天才,天赋上上之选,实力不容小觑,他们的恩怨让看官们期待不已。 蒋家对于蒋天巨的失败也是始料未及的,蒋天巨的天赋虽然比不上蒋天刚,但未来也是能达到练武境的啊,这相当于失去了一位高手,如果当时有长辈在场是不会发生这种事的,因此对于吴横,他们采取的手段必然是一场可怕的血腥报复。 蒋天刚作为擂主时,台下的选手可不会因此放弃大好前程,都是年轻一代的天才,哪容的了他如此放肆。 果然在蒋天刚成为擂主的那一刻,就有人上前挑战。 没过一会,已经有几个从武六阶。七阶的被打下台来,有不认输的甚至被他达成重伤。 经过蒋天刚的心狠手辣,因此挑战他的人变的少了起来。 “咦?这人谁啊?从武八阶?这下有的看头了。” 台上这时入场了一位从武八阶的少年天才,顿时吸引了台下观众的注意力。 那人抱拳说道:“在下李冲,人称玉面小白龙、少女杀手、妇女至宝。三岁习武,五岁已能跟成人过招,八岁从武一阶,打遍村落无敌手,九岁从武二阶……” 蒋天刚刚开始还拱手做个样子,没想到这小子越讲越远,今天受的气已经够多了,没想到还要被着苍蝇嗡嗡,这哪里还忍的住,大喝一声:“够了,再说老子废了你。” 蒋天刚从腰间拔出了其中一把刀,瞬间就砍了过去。 李冲摇头晃脑讲的正是起劲,忽然感觉到一股杀气,顿时想被踩了尾巴的猫,跳的三尺高。 “卧槽,年轻人讲武德啊,不告而打是为贼啊。小贼,气煞我也,吃我一枪。” 蒋天刚哪里管他一枪,改劈为掠,把这一枪扫开。 “蒋风腿。” 说时迟那时快,李冲也不含糊,就在蒋天刚的腿快要踢中他的时候,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蒋天刚一脚正中目标,还没来得及欢喜,李冲从后面已经一枪刺来。 原来蒋天刚踢中的是残影,防守已经是来不及。 蒋天刚就势往前一趴,躲过了这致命一枪。 李冲也不恼,枪出如雨点,边刺边笑骂道:“嘿,小子,这癞蛤蟆功练的不错嘛,跟你师娘学的吧?” 蒋天刚气的脸色铁青,奈何现在趴在地上,只能翻滚,后侧躲避这一枪枪。 蒋天刚刚想骂娘,李冲一枪刺向胯下,吓的他寒毛四起。 更可恨的是李冲那张嘴仍是不停嘲风:“哟癞蛤蟆变成滚泥狗了,啧啧,擂台被你滚的干干净净。” 蒋天刚忍无可忍,毕竟明面上就是从武九阶的实力,比李冲高出一阶。 看着李冲再次刺来一枪,蒋天刚运起蒋风腿,一脚把枪踢开,一记鲤鱼打滚终于翻身上来。 李冲又是哈哈一笑:“不错不错,咸鱼翻身了,这蛤蟆腿挺跳的嘛,不知道那条腿跳不跳……” 蒋天刚已经气的说不出话了,大叫一声:“死来,今天不把你废了我就妄为人。” 李冲哪里会被他吓到,边跑边说:“吓死我了,老子待会会让你爽飞。” 蒋天刚猛追,李冲一会绕圈一会忽左忽右,无论怎样就是打不着。 就在蒋天刚继续追逐的时候,李冲突然杀出一记回马枪。 蒋天刚大吃一惊,因为一直追人,因此小瞧了这人,躲不及了,只能小伤换大伤。 李冲的枪刺破空气,扎进了蒋天刚的左肩上,要不是极限闪躲,这一枪怕是刺进他的心脏了。 蒋天刚左手抓住长枪,往外一拔,血呲的一下就飚了出去。 蒋天刚挥起一刀,砍向李冲。 李冲马上弃枪而逃。 蒋天刚穷追不舍纵身跳起,使出一招初级武技“天降刀式。” 李冲再次使出那诡异的身法躲过一劫,不过他此时气喘如牛,想来施展这一招相当费力。 蒋天刚蒋风腿继续追去,一脚踹来。 李冲大喊一声:“神枪不败。” 不知从哪掏出一根枪头,恶狠狠的向蒋天刚刺来。 距离还有三四步的时候,李冲把枪头投了出去。 噗,枪头刺进蒋天刚的胸口上…… 李冲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希望。 从最初的挑衅,然后一步步的让对手失去理智,不断抓住时机创伤对手,尤其是最后一击,真可谓是神来一枪,神仙也躲不过。 李冲嘴角的笑容逐渐凝固。 原来蒋天刚用手握住了枪头,鲜血一滴滴的滴落在擂台上。 蒋天刚问道:“很意外?要不是大意轻敌,你以为你能伤到我?从武九阶你以为是这么好挑战的?小伙子,你对速度一无所知,现在死吧。” 李冲刚开口准备喊认输,奈何他们的距离太近,全面爆发的蒋天刚真的是残忍。 一脚把李冲的嘴踢成猪嘴,蒋天刚的身影已经在李冲面前。 一拳拳、一脚脚踢人就像踢沙袋,李冲毫无反抗之力。 蒋天刚这是要用最暴力的方式告诉别人惹他的代价。 几十拳下来,李冲已经昏昏沉沉,气若游丝。 蒋天刚毫不客气,最好一脚蒋风腿踢了过去。 “手下留情!” 李冲犹如一只残破的风筝从擂台摔落而下。 台下的人接住了他,然而已经无力回天。 “蒋家,我李家记住了。” 说完,抱起李冲远离人群。 蒋天刚眼神凌厉起来:“李家又如何。” 台下的观众看的是心惊胆战,要知道以往的选拔大会,从武八段是可以有资格竞选八强的啊,现在竟然就死了,还是那么残忍的被杀害。 蒋天刚最想杀的人自然是吴横,因此看到没人来挑战他了,他马上开始针对吴横:“吴横,有种上来啊。” 蒋天刚继续看向吴横说道:“到你了。你会比他还惨,我会把你的骨头一寸一寸捏碎,用你的人头做成夜壶,现在滚上来受死。” 比武台上战死,就算是大华帝国子民死了也白死。 吴横岂会被他的气势和几句话就吓到?跟着师父浪迹天涯,什么道理,什么场面没见过? 吴横双手负后,一步一步的走向台去。 蒋天刚吃完回体丹,已经是生龙活虎,对着空气打了一套组合拳。 比赛开始。 “知道吗?你会死的好惨的,惹到我,是你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吴横听到他在说废话,真的是无语了,从昨晚被偷袭群殴开始,吴横就知道他跟蒋家是绝无何谈的可能,看到蒋天刚那种性格,就知道打狗不死反被咬,因此比武不需要说任何废话。 要么实力不够,被打成残废,然后被蒋家虐待致死,要么反杀他,解决后患,输了就是死,没有道理没有退路可言。 吴横一枪刺去,这一枪快,快到让所有人惊讶。 蒋天刚大吃一惊,昨天的吴横可没这么快,原来是隐藏了实力,有意思。 蒋天刚轻松一闪,躲了过去。 “继续,尽情表演,不然你没机会了。蝼蚁,我希望你给我一点激情。”蒋天刚不缓不慢的说道。 实力完全展开的从武九阶是真的强,速度、力量有了极大的增强。 吴横知道蒋天刚绝对不止眼前的实力,因此吴横还不会把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师父曾经对他说过:“绝对不能把所有的底牌暴露出来,底牌出尽的时候,就是身死的时候。” 因为那年的教训给了吴横深刻的教训。 记得那时候吴横十岁,和往常一样,吴横负重着十几斤重的小沙袋在山下奔跑练习,跑完二十圈,然后练习扎马步、走桩等,卯时起床现在已是巳时。 不知疲倦的吴横然后向上山去了。 《虎山技击术》。 行山功:立行山。 吴横跑到一面陡峭的山崖边,山崖大概百丈高,借着助力跑了上去。 吴横踩在石头上健步如飞,施展立行山,整个人犹如灵活的猴子在爬树,不一会儿他已经跑到了半山腰。 吴横得意一笑,再来一个纵山功。 脚下的石头被他踩了下去,借助弹跳力,吴横准备翻过眼前这一道大石障碍。 当一只脚踩上去的时候,吴横顿感不妙,果不其然,吴横身子不稳快要掉下去了。 得亏了每天练习扎马步,下盘可谓稳如泰山,奈何这次大意了,脚下踩到的是一些沙石,因此特别滑脚。 快要掉下去的时候,吴横马上改变“卧行山。” 人快要卧倒下去的时候,他竟然借着腰力,强行扭转,在空中完美的翻身,再次稳稳的落在石头上。 吴横暗道好险,《虎山技击术》果然强悍。 到达山顶的时候,凉风袭来,吹动他的头发,汗水在他坚毅的脸色显得他成熟自强。 吴横跳了跳,感觉绑在四肢和肚子上的小沙袋重量已经完全被他适应了,一点都感受不到重量,看来还得增加啊。 吴横盘腿而坐运用《虎山技击术》中的呼吸方法,调整好状态,大概两刻钟后,他睁开了眼睛。 走到一旁的树下,拿出一把铁剑,吴横把剑在手上耍了起来,或刺或挑,逐渐手感起来后,剑在他手中旋转不停,这剑就像是他的手延伸一般,剑影密集,剑光四起,然后左手抛向右手,右手画个剑花,往后一扔,剑精准无误的插在背在后背的剑鞘上。 吴横说道:“师父这老人家,炼体练枪练刀练剑练戟……十八般武器都要熟悉都要学,还好只要挑选自己喜欢的就行,不然会把人累死,饶是如此一大堆武学等着俺学习,炼体的虎山技击术、枪法穿血枪、八阵刀、十三剑诀、血戟、涟漪、五行术、乱七八糟的术……哎呀,我死了得了,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一边掰指头,一边露出比哭还难看的脸色,嘀嘀咕咕半天后,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了起来:“算了,咱不怕,还是先练剑吧,练剑好玩。” 说完把后背的剑握在左手中,闭上双眼,身体斜倾,左脚微蹲。 耳朵聆听着周围的声音,三息过后,吴横右手迅速拔剑,只听到一声锐利的剑出鞘声,一道剑气斩在前方的石头上。 吴横睁开双眼,收剑如鞘。 一阵微风吹过,那石头竟然轰然倒塌。 吴横得意的笑道:“嘿嘿,拔剑术第五层,以前只能一刀两断,现在威力大增啊。我果然是个超级天才啊。还没到练武已经有堪比内力的剑气了,嘿嘿。” 笑完之后继续,吴横正准备继续练习剑术。 忽然一只野鸡飞跑了过去。 吴横肚子适时的叫了起来。 吴横拔腿就追,一边掏出弹弓。 野鸡感觉被追,哪里肯就擒,竟然从山崖飞了下去,那双翅膀果然不是装饰品。 吴横哪里肯放弃。 纵山功一启动,飞快的追了上去。 这可真难追啊,吴横跑了不知道多远,反正跑了几座山。 野鸡不仅会飞,还他娘的往树上藏,这全是山,野鸡飞到树上一藏起来,愣是半天找不到,弹弓打了半天,硬是不能打草惊蛇,逼迫不了野鸡出来。 吴横恶狠狠的说道:“今天不吃鸡,我还就不走了。” 吴横继续追踪,没一会听到打斗声,顺着声音跟了上去。 爬到一棵树上,向下看去。 一群人正在围攻一人,那人拿着把刀左砍又躲,好不狼狈,身上更是鲜血淋漓。 吴横眉头紧皱。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收起弹弓,放在胸口,而后直接跳了下去,喊道:“这么多人打一算什么本事?” 围杀的看到突然一个十来岁的小伙子竟然敢管闲事,眉头紧皱。 说道:“哪来的小屁孩,再不滚,爷爷杀了你。” 说完示意一个手下,让他解决眼前的小屁孩,然后他继续围攻那人。 吴横从小可是跟师父学习行侠仗义的,哪里看的惯以多欺少,而且竟然被无视了,岂有此理,不过倒是没看到对方眼神不善的走过来。 眼前这几人大多是从武的身手,竟然敢在太岁头上动手,活得不耐烦了。 “拔剑术。” 吴横毕竟年少,倒是没直接往人家头上拔。 围杀的人哪知道这荒野偏僻的地方一个毛头小子竟然如此了得,他们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因此其中一人被吴横直接击中。 “啊!”那人痛不可言的叫了出来。 捂着血水泗流的后背不敢乱动。 围杀的人吓了一跳,说道:“小子,竟然出手如此狠辣,老子让你死无全尸,现在你也死来吧。” 吴横第一次如此出手伤人,没想到那人这么弱的,口干舌燥的说道:“江湖好汉怎么能以多欺少,本少侠绝对要与你们斗争到底。” 领头的脸都黑了下来,竟然被小屁孩鄙视了,这个气啊,而且手下被他伤了,有再多的话也没得说了,直接拿刀对着吴横砍来:“江湖?好,老子让你看看什么是江湖。” 吴横拿剑一档,蹭蹭的往后退了几步,脸色一紧,此人恐怕不止从武。 领头的说道:“英雄救人?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被围杀的那人说道:“少侠,小心啊。这群人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你拖住他们一小会,我马上来助你。” 领头的喊道:“贼子,倒打一耙的本事不小,待会抓住你了看你如何嘴硬。” 吴横握紧了手中的剑说道:“放了他,我放你们走。” 领头的好像听到这世界最好听的笑话,一个十来岁的毛孩子对着自己练武三阶的说放你走,气极而笑:“小子,既然如此,那你也留下吧。阿冉你把这小子绑了,到时候再一起算账。” 领头的笑罢,翻手一刀,砍向被围殴的那人,被围的那人身手也是不凡,竟然在他们围攻这么久仍然屹立不倒。 吴横没有再关注那边,因为眼前这人已经杀向他了。 名叫阿冉的中年人没有废话,挥舞着手中的武器,一刀刀杀来。 吴横认真了起来,双手握剑,目光紧盯对方,近了,刀更近了,就在刀离他还有一步的时候。 吴横动了,上前迈出一步,一剑挑了过去,噌。 那人的刀被吴横挑飞了。 阿冉左手握住颤抖不停的右手,一脸不可思议看着吴横。 吴横没忘记师父说的话,再往前一步,剑已经架在他的脖子上了。 大喊说道:“住手。” 领头的已经快把那人拿下,听到吴横的声音,回头一看,脸色铁青,大骂一声:“废物,竟然被一个孩子俘虏了。” 当然为了保住他的命,领头的把那人围而不打,走向吴横说道:“小子,你知道你在干嘛嘛?马上把剑放下。” 被围杀的那人心里真是开心至极,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啊,趁着这个空档赶紧掏出丹药,包扎伤口,恢复起来。 吴横紧了紧手中的剑,说道:“放他走,以后别做这种欺软怕硬的事,我就放过他。” 领头的慢慢的走向吴横,一边说道:“小子你知道你救的是谁吗?知道他干了什么事吗?” 吴横疑惑的看向被围杀的那人。 那人看到吴横看着他马上说道:“少侠,江湖险恶,这几人在客栈吃酒的时候看到我用黄金付钱,因此一路追杀我,少侠切莫被他欺骗了。” 吴横听到少侠,心里一喜,这世上还是有人懂行情嘛,不像师父老人家冥顽不灵。 听完看向那领头的,这时领头的趁他与那人交流,凭借练武三阶的实力,运起内力,这四五步的距离被他瞬间赶上,一刀磕开吴横的剑,把阿冉救在了身后,对他们说道:“别浪费时间了,你们马上把他拿下,我们出来的时间够久了,别再让老大等久了。” 说完飞起身子,杀向吴横。 领头的已经没耐心再多说什么了。 吴横前所未有的凝重,他现在还在被师父压制啊武道打基础阶段啊,炼体术才刚起步,武道境界就更别提了。 看着对方的刀上竟然闪出黑色的内力,吴横马上防守,守山功。 这一刀太快了,已经超出了吴横的速度。 吴横只能尽可能的用手中的剑格挡。 铛,吴横被刀震到,马步丝毫不动,只不过鞋底陷进了山土里。 领头的闪过一丝惊讶,小小年纪身无境界,竟然挡住了他的练武三阶的攻势,太让人惊讶了。 不过他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虽然很欣赏吴横,但是他没时间再陪他打闹,他可知道老大的脾气。 领头的施展武技,打算速战速决,内力运转澎湃,刀上的光芒越发的黑。 “水波斩。” 吴横看到对方的攻势不敢大意,也施展出师父教他的剑法:十钧斩。 当刀剑相撞的那一刻,吴横感觉自己面对的是大江大浪,一波一波的刀式不断向他砍来。 吴横只能不断的施展十钧斩。 终于在十几次后,那领头的攻击完全消失,吴横以剑当拐杖,全身压在剑上,已是脱力状态。 领头的现在被惊的无法言语,这少年是人吗?太可怕了,这是得有多妖孽,竟然在练武三阶加初级功法的水波斩第二层连续攻击十次下依旧毫发无损。 武学分为:基础-初级-中级-高级-秘籍-宝典-经。 每级武学分为十层,层次越高越熟练,威力越大。 要知道自己在施展水波斩第一层的时候,同阶中都没人敢硬抗,而眼下的少年挡住了。 不能再轻敌了,领头的再次施展武技:“水波斩。”这一次是第三层。 吴横看到眼前的人竟然再次攻击。 吃完回体丹后,赶紧把沙袋扔了。 扔完沙袋已是来不及,吴横只能尽力格挡,幸好负重扔了,速度已经跟的上这人了。 饶是吴横尽力格挡,也无法避免被他伤到,一下子吴横身中三刀,伤口才几寸长。 吴横感觉自己流了好多血。 然而看向这个领头的时候,他已经是越打越心惊,不应该是说已经是头皮发麻,这 真是个妖怪啊,同阶砍一刀也不止伤这么轻吧,这没青铜级宝刀,这得磨到什么时候?炼体的果然都这么变态啊。 吴横经过回力丹已经恢复了大半,眼神变得凶悍起来:“重影击。” 领头的只感觉吴横的剑变得模糊起来,眼前剑影重重,马上转攻为守。 吴横说道:“后面。” 领头的吓的灵魂皆冒,然而已经来不及了。 吴横的剑已经切开了他后背。 领头的只能尽力往前一趴,避过致命伤害。 领头的站了起来,摸到后背鲜血,只感觉脊梁都要断了,喊着所有人说道:“所有人全力出手,不拿下这小子我们全得完蛋。” 五六个人闻言看到老大这副模样,马上放弃了围攻的那人,转身围住吴横。 被围的那人累趴在地上,拼命的喘气。 领头的说道:“杀。黑水杀。”他已经拼命了。 其他人也纷纷施展绝招。 一时间刀光剑影,全都涌向吴横。 吴横来不及多想施展“涟漪”。 躲过了几个从武八九阶的杀招,然而后面几道杀招更凶狠。 吴横身上像是被血泼了一般,甚是吓人。 “四方突灭。” 这一时间,吴横的剑气交错,连续十六剑砍向围着他的六人。 围着他的人惊骇欲绝。 领头的说道:“是剑气,快,快撤。” 说完,第一个往后跑了。 然而晚了,除了他和另一个手下,其他的全都趴在地上生死不知了。 领头的不敢停留片刻,拖着重残之身,逃了出去。 这时的吴横已经无力再追,此时的他浑身颤抖,然后向下倒了下去,眼皮沉重,加上身上的伤,已经是奄奄一息。 被围杀的人这时候哈哈大笑:“哈哈,真是精彩啊。” 说完,那着刀,一刀刀砍向地上的几人,没死的重伤的昏迷四人,全被他补刀杀尽。 “少侠?真幼稚啊,你刚才的剑术全部是我的了,威力可真大啊,竟然可以越两个境界挑战,简直是闻所未闻,哈哈,现在全是我的了,以后老子也能纵横无敌了,哈哈哈。” 激动无比的他,先搜吴横的身,这人倒是老江湖,怕吴横没把武功秘籍放身上。 果然不一会,从吴横的身上找出一本血淋淋的书,轻轻从下往上擦拭血迹,当露出剑诀的时候,那人得意的畅快的笑真是震耳欲聋。 吴横无力的问道:“为,为,为什……” 那人看到吴横这副样子,感觉这是这辈子最幸运的,刚才那股势力杀人夺金票,然后被他一路尾随,终于在客栈的时候他把握时机,运用神偷之术将金票盗走,之后凭借出神入化的轻功逃出生天,但是一直摆脱不了,没想到最后竟然有人替他把麻烦全解决了。 即得了一笔可兑换黄金千两的巨资,还有这绝世剑术,关键是还能嫁祸给眼前这小子,以后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人生简直不要太完美。 那人说道:“小子,记住实力不要全部暴露,要是你还有底牌、实力,我敢动你吗?就像现在的你这样,捏死你就像捏死只蚂蚁简单。哈哈哈。死吧,带着疑惑去问阎王吧。” 吴横真的是不甘心,恨自己无力,恨自己识人不明,恨自己人头猪脑,恨自己舍己救人却换来这样的结果,更恨自己没有保留体力,以致招此大劫。 怎么办?就算还有一大堆武技,没有力气也是白搭。 吴横的脑袋飞快的旋转。 “等等。”吴横忽然说道。 那人笑着说道:“小子,对我用缓兵之计是没用的,待会那群强盗就要来了,没时间陪你玩了。” 说完不再废话,拿出刀刺向吴横的心脏。 吴横用尽力气说道:“师父,救命!” 那人一惊,四处张望了一下。 糟糕,中了这小子的计了,回头转向吴横。 就在这时吴横抓取地上的土灰,撒向那人的眼睛。 “啊。”那人一边用手擦灰,一边拿到对着地上乱砍乱剁。 吴横撒完土灰的时候,已经往一边滚去,一边滚,带起一摊血。 默默运转“卧山功”。就此一爬,爬了三四步。 那人站在地上揉搓眼睛,渐渐已经恢复过来了。 吴横脑袋都要想破了,想制造声响,让他误以为刚才那伙人又杀回来了,可是经过一番打斗,方圆几里哪还有半点动物的影子。 暗器?毒药?没带啊,谁抓只野鸡带这玩意啊。 野鸡?对,还有一把弹弓,为了打野鸡的啊。 那人虽然眼睛前还是有点疼,视野有点模糊,但这不能阻止他杀吴横的决心。 他恶狠狠的说道:“今天就算是神仙也救不了你。” 再次拿起刀,眯着眼睛走向吴横。 吴横趴在地上,早已拿出弹弓,装上石子,看着那人向自己走来,毫不犹豫对着那人的眼睛,瞬间打了出去,尖锐的一石子眨眼打中那人的右眼,鲜血飚了出来。 那人一来受伤严重,因此灵活度不高,加上刚才被吴横撒了土灰,眼睛又疼又迷糊,因此被吴横打中眼睛,流血不止。 尖锐的石子加上弹弓的弹射,又是击中人体最软弱的眼睛,可想而知眼睛就一个眼皮哪里经受的住这样的打击。 “啊,啊,啊。臭小子,我不杀你誓不为人。”一边说着,一边砍向吴横刚才的位置。 吴横连续翻滚,拉开一小段距离,然后继续发射弹弓,噗,果然少年人玩弹弓都是天赋卓绝,一打一个准。 那人双眼被打伤,一时之间害怕吴横的弹弓,现在双眼残废,如何知道吴横的位置?因此拿着刀在那里乱挥乱砍。 吴横因为失血过多,早已昏昏沉沉了,要不是因为保命而拼命用自己的毅力支撑,他是不可能活到现在。 看着眼前的敌人在那里疯狂对着周围的山地乱砍,吴横尽力挪到了一块石头后面。 吴横拿起石子,打向远方,四五丈开外,树叶哗啦啦的掉下。 吴横颤巍巍的手再次举了起来,打完石子后,脑袋一歪,彻底昏睡过去了,至于会不会流血过多而死,他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 那人第一声听到树叶的响声时候大惊:现在双眼失明,浑身重伤,看来不能斩草除根了,再待下去的话,那群人回来,可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有钱有剑诀,足够了。 又听到细微的一声,那人不再犹豫,拖着刀,随便挑选了一个地方,夺命而逃。 那人刚逃出几丈,噗的一下跪了下去,双手捂着喉咙,口中冒着血泡,身体一颤一颤的,没过一息,彻底断气,头砸向地面。 这人怀中的剑诀莫名其妙的飞了出来,一个黑袍白发老人站在一颗树上,无声无息,没人知道他待了多久,也没人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 这老者轻轻一点,飞到吴横的旁边,看着一身伤的他现在竟然以肉眼的速度愈合伤口,有这种体质就是好啊,抗揍。 话虽如此老者依然对着他的身体点了几下,然后拿出一个药瓶,掏出几颗丹药放在吴横口中,轻轻一拍,丹药被吞了下去。 做完这下,老者抱着吴横一闪,他们凭空消失在这里,仿佛他从来没来过。 只剩下一片狼藉,血珠在草上摇摆,刀剑散乱的掉在地上,还有那几具尸体。 没一会一群人又来到了这里,看着眼前的场景默默无言,从那小偷怀中搜出金票,一干人等向山下走去。 …… 从那以后,吴横做人做事都变得慎重起来,不再像以前毛毛躁躁。 思绪回来,吴横想到身上的负重,还有腰间的宝剑,还有…… 吴横完全不理会他说的,长枪飞舞旋转。 一枪,一枪再一枪。 蒋天刚用刀格挡,格挡再格挡,说道:“如果只是这样那结束吧,浪费我的时间。大华帝国的人就这样?那你可以去死了。” 说完,双手握刀“刀绞刑。” 刀旋转的如绞肉机,刚猛有力,吴横的长枪如同稻草,一节节被割断。 从吴横的双眼中映射出快刀风扇以及蒋天刚残忍的笑容。 第0012章 想怎么死 “刀很快的,你不会感觉到痛苦,你的肉我会一片片喂给我的狗吃。”蒋天刚一边用刀,一边说道。 吴横向后跳去,把手中的最后一节枪棍扔了过去。 蒋天刚化作厨师,枪身竟然被他切的整齐划一,每片大小都一样。 吴横没有根他对骂,那将毫无意义,只有正在碾压他的时候,他才会知道刚才所作所为有多可笑,当他说的话一句句应验到他身上的时候,他才会知道什么是后悔。 “想跑?问过我吗?蒋风腿。”蒋天刚看着倒退的吴横哪里肯轻易放脱。 不得不说蒋天刚的速度那是相当快。 “守山,虎牙合。” 全身防守,所有气力聚于手中。 蒋天刚此时已身在空中,刀绞刑全力话做一刀,猛砍而下,可以说,眼前是做小山也能被他砍碎。 然而却与他设想的不一样,他的刀被吴横的手指夹住,整个人更是尴尬的被举在空中。 吴横说道:“你除了一张嘴,还有被值得说道的地方吗?废物。” 说完,吴横把他一甩。 蒋天刚翻身落地,连续说了三声好。 “落刀式。” “睁大狗眼看看,什么叫炼体,什么叫木人石心。”吴横这一刻气势完全变了。 在打斗的时候吴横神鬼莫测的再次抽出武器架上的枪,把枪杵在地上,右手握拳。 对于他这种计算到极致的行为,除了台上的大佬看出了端倪,其他人只是看的眼花缭乱大呼过瘾。当然大佬们也觉得吴横是运气,也不再多想。 台下所有人继续看的目不转睛。 蒋天刚的父亲已经把族人聚拢在台下。 刀还没落下来,吴横一拳打在刀的侧面上,而后左手一撑枪,一记倒挂金钩向着蒋天刚的脸踢去。 “噗。” 蒋天刚被吴横一个连招打懵。 蒋天刚被当着众人的面被打脸,那叫一个气啊。 他感觉刀好像刚才有问题,低头一看只见他左手上的刀已经弯成一道月光了,嘶,蒋天刚倒吸一口凉气,还好自己没跟他近身战斗,不然还不得被锤死,铁都被砸弯了,何况自己? 吴横一枪再次刺来,蒋天刚头一躲,然后用手抓住枪。 这时,吴横硕大的拳头已经奔袭而来。 蒋天刚左拳与之对碰。 咔嚓,蒋天刚疯狂后退,左手竟然脱臼了,肉身太可怕了,这近身谁扛的住。吃了这记亏,蒋天刚可不敢再跟吴横近身搏击。 蒋天刚的父亲蒋德泉眉毛微微动了一下,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知道炼体的可怕,他这才记起它多可怕,可以说在从武阶段没有内力的加持下,同阶中基本无敌啊,即使跨级挑战那也不是事。 不过想到他的底牌,蒋德泉眉毛就舒展开来。 吴横再次欺身前来。 “欺人太甚。”蒋天刚怒了,拔出他爷爷借给他的青铜级宝刀砍向吴横。 吴横看到这刀不一般,因此连忙收力后撤。 饶是如此,还是被刀伤了。 吴横的手臂上鲜血四流,一道细长的刀伤出现在他的手臂上。 “哈哈,吴横,你再过来啊。”说完挥舞长刀,不惧近战。 虽然蒋天刚有宝刀在手,但是也奈何不得吴横,吴横的战斗意识,身法速度可不是盖的。 见吴横被自己追击,他决定不给吴横活路。 “蒋风腿第八式-风影。” 台下蒋家子弟看到蒋天刚施展这一招,纷纷夸奖:“不愧是我族第一天才,初级功法蒋风腿竟然练到了第九式,可以说已经立于不败之地了。” “惭愧惭愧,我才练到第四式。” 蒋德泉微微一笑,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吴横安静如初,只见他右手拿枪,向着后方扫去。 马上施展行山功,吴横的速度也飙升了上去。 两个人仿佛在擂台上举行赛跑,要不是场地限制,估计两人早就在百步之外了。 蒋天刚脸色凝重起来,没想到自己在施展出初级功法还不能取胜,心中不免有些焦急。 “蒋风腿第九式-风破。” 一道破风声冲向吴横。 吴横也是吃了一惊,初级功法果然了得,虽说虎山技击术是基础功法,但是这是一整套完完整整的包含:进攻、防守、轻功、身法等。可以说这套功法不是初级功法胜似初级功法,而且都练到了大圆满,但是速度还是有点比不上蒋家腿。 如果蒋天刚知道了吴横的想法恐怕会打死他,蒋风腿是蒋家的成名之技啊,被一个基础功法比下去还得了。 吴横感觉这一腿是躲不开了,拿起手中的枪横档在前。 长枪变为两段,吴横胸前都被劈出刀印血痕,接着鲜血淋漓,借着缓冲倒退了三步,迅速包裹伤口,他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要不了多久就会自愈好。 蒋天刚看这一招还没拿下吴横,对着吴横说道:“很好,本来这招是打算留到最后夺冠用的,不成想被你逼出来了,很好,你能死在这招之下,可以瞑目了。” “残刀·毁灭一击。” 蒋德泉看到他施展出了中级功法以及青铜级宝刀时点了点头,没有这把刀,恐怕是很难赢取胜利。吴横作为大华帝国的人,不可谓不妖孽,如果再拖,可能真不是他的对手,果断绝杀对手不给对方可趁之机,很聪明,虽然暴露一些底牌,虽然无法发挥出中级功法的正在威力,但是这一刀足够了。 危险,真正的危险,战斗到现在,吴横已经快要把握住节奏了,但是对方也不是蠢材,感觉到不对,马上用处了绝招。 不能再隐藏了,《涟漪》。 吴横的身影层层叠叠出现在擂台上,宛如一道道涟漪,赏心悦目又危险至极。 轰,一刀斩下,整个木架擂台竟然被砍出一个大洞。 蒋天刚看着只是斩碎了一道残影,于是继续挥动大大刀。 轰轰轰,擂台上接连不断的被轰击。 整个擂台已是千疮百孔,还好打造的擂台够坚固,不然比武设置擂台的意义都没了。 裁判在一旁擦汗,这才从武的战斗,竟然搞的像练武一般,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强吗? 不断施展的蒋天刚已经气喘吁吁,拿刀的双手已经颤抖不止,看样子两把刀随时会坠落而下。 施展出宝典级功法的吴横也是疲惫不堪,不能使用内力,只能施展其形而不得其神。 幸好是炼体,不然还真施展不了此功法,饶是如此,吴横也是浑身散了架一般。 蒋天刚死死盯着吴横,真是感觉到一股无力,一身绝世攻击力奈何摸不到对手,真的是气死个人。 蒋天刚犹豫着,看着吴横疲惫的身躯,最终放弃了最后的底牌,紧了紧手中的刀,一跳又一跳跨过擂台破洞,奔向吴横。 吴横笑了笑,说道:“真是找死啊。” 说完扯开衣服,松开绑腿。 哐啷。 铁块砸在地砖上的声音。 台下的众人瞠目结舌。 这还是人吗?带着几十斤的铁块跟人战斗?真的刷新了大家对炼体之人的看法了。 众人看向吴横的身体。 古铜色的皮肤,身体上满是伤痕,一条条蠕动的疤痕在充满肌肉的身上显得格外狰狞。 谁说炼体不强?那是你没看到狠人啊。 对自己狠才是强,谁敢这样玩命修炼体术?至今只看到吴横一人,难怪他能凭借肉身已经初级功法跟蒋天刚打的难舍难分,这是有道理的啊。 蒋德泉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了下去,超级天才啊,不愧其名,如果不修炼耗时耗力的炼体术,此子怕是早就修炼到从武之上的练武境界了。 此子看来是必杀之人了,得罪了就往死里弄。 于是他对着蒋天刚说到:“刚儿,别在保留,全力击杀此人。” 离吴横一步之遥的蒋天刚闻言,脸色凶狠下来了。 “吴横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死吧死吧。啊。” 蒋天刚从荷包里掏出一枚丹药,直接往嘴里送。 吴横对着裁判说道:“喂喂喂,你这不管吗?” 裁判站在一旁嘴抽抽,刚想说话,看到蒋德泉那锐利的目光,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为了吴横得罪本县实权人物不值得。 此时蒋天刚的气息变得十分凌厉,而且还在不断变强。 蒋天刚说道:“本来突破是留到明天的决赛的,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只能成全你了。” 原来蒋天刚是在这个时候突破,也难怪,他已经从武九阶了,为了这次选拔大会,他选择尽力一搏。这样揠苗助长看似没问题,但是会影响以后的境界不稳,以及武道成就。 但是显然蒋家人已经顾不得了这么多了,现在不光明正大的杀了吴横,以后的恐怕就更难了,只要他不死,他很可能加入练体宗这种超然实力,有这样一位超级天才的敌人及背景,蒋家怎么可能心安?况且他还有一个大华帝国的金字身份。因此蒋家的疯狂可想而知。 天地灵气以肉眼的速度充斥在他周围,此时蒋天刚体内的丹田全是内力,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让他身心愉悦。 蒋天刚说道:“说吧,想怎么死?” 拳头上加持了风属性的内力,已然非同凡响。 左手拿起青铜级长刀,这把刀的颜色完全变成了青色,可以说现在这把武器真正意义上能发挥他的威力了。 吴横之所以没趁他突破的时候进攻就是看到了蒋天刚拿着那把刀在提防他,如果傻乎乎的冲上去,那真的不知道怎么死的。 蒋天刚挥了挥长刀说道:“倒是可惜了。” “一刀,让你魂飞魄散。” 第0013章 反治其身 隔着空气,对着吴横砍去。 一道刀气眨眼之间已经砍到了吴横的身上。 内力外放,蒋天刚借着青铜级的宝刀做到了。 吴横的肉身在当时可是硬抗普通刀铁的,一拳把凡铁打歪,甚至崩断材质不好的武器,但是看到青铜级的宝刀对他砍来,他可不想以身试刀。 卸下了几十公斤的铁块,让吴横顿时感觉身轻如燕,配合纵山功,速度已经不比练武一阶的蒋天刚慢。 轻易躲过一道刀气,吴横提枪冲向蒋天刚。 看到吴横竟然向他冲来,正合他意,他倒要看一看,是他的刀硬还是炼体六阶的身体硬。 蒋天刚宝刀在手,一副天下无敌的架势,自信的他刀锋一变,对着吴横连劈三次。 三道刀气呈品字型杀向吴横。 吴横的腰好似舞者的腰,只见他身体向后倒着,离地不过一尺多的距离。 三道刀气从他身上飞掠而过,他身后的擂台木板上留下了三个碗口大的洞。 吴横瞬间反弹而起,枪法:穿血枪之破穿。 一道枪影破空而来,不再隐藏枪法的他,终于使出了他的杀手锏。 此刻蒋天刚的眼睛眼瞳如芒,这枪太快太猛,没想到吴横打了半天竟然还有后招,来不及了,只能防御。 蒋天刚把青铜级宝刀横侧胸前。 腾腾腾。 蒋天刚练腿五步,再退一步就要踩到擂台的破洞了。 吴横暗道可惜,这要是没有青铜级的武器防御住,他有自信这突如其来的一枪能让蒋天刚瞬间伤残,有个家族势力就是好啊,哪像自己,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 吴横想归想,手下可丝毫不留手,一击不成再来一枪,这一枪不再使用单体攻击。 “穿血枪之连血。” 穿血枪如果出枪不见血,干脆叫破枪得了。 吴横这枪忽左忽右忽上忽下,简直让人防不胜防。 蒋天刚挡住右边一枪,左边失守,左臂被枪穿破了一个血洞;上边挡住了,下方失守,又被一枪刺入大腿。 蒋天刚暴怒,放弃防御,胸口被刺了一枪,他死命忍住,然后强行施展还未学透初级刀法:“残刀·破灭。” 青铜级的宝刀颜色越发清澈,刀尖那股逼人的刀气,让人看的越加深寒。 大刀轻而易举的砍断格挡它的长枪,蒋天刚双手握住刀把,施展第九层蒋风腿-风破,势要一刀斩杀吴横。 吴横一手拿着一柄短枪,眼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穿血!” 嗤!吴横手中的枪尖与蒋天刚的刀尖相触在一起。 蹬蹬蹬,吴横不停的被逼退,更可怕的是枪尖在逐渐消亡。 蒋天刚看着对方的枪不断减少,更加卖力了。 一寸两寸,终于枪尖枪身全部被切开。 场上安静了下来。 观众瞪大眼睛看去,吴横的右胸口插着一把刀,鲜血狂流。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蒋天刚的张狂的笑声从他嘴里笑了出来。 然而观众像傻子一样看着他。 “嗯?噗”蒋天刚终于反应过来了。 他的心口竟然也插了半截短枪。 两败俱伤。 蒋天刚一动也不敢动,一动必死,刺在胸口的枪他只感觉浑身发寒。 观众也许没看清楚,但是站在不远处的裁判是看的清清楚楚。 就在枪消失的最后一瞬间,吴横身子微微右侧,用身体挡住了那一刀,而蒋天刚看到自己的刀刺入吴横的身体,已经兴奋的忘乎所以,吴横就是在那一念只见,把另一截插入他的心口。 狠,相当狠。是个战斗狂人,以命换命,吴横做到了,在裁判看来,蒋天刚远不及他的狠,所以他要死了。 蒋天刚的父亲大叫一声:“不。” 迅速就要救走蒋天刚。 吴横哪能如她所愿。 右手拔出那把青铜宝刀,吴横哼都没哼一声。 然后转身把刀架在蒋天刚的脖子上。 蒋德泉停在离吴横的五六步之外,恶狠狠的说道:“把刀放下,放了我儿,我饶你一命。” 吴横咳了一声,只感觉内脏都要出来了,张开血红的嘴说道:“你这骗三岁小孩呢?”转头对裁判说道:“比赛还没结束,裁判官大人是不是主持一下秩序。” 裁判深深看了一眼吴横,对蒋德泉说道:“无关人等退下。” 然后对吴横说道:“小伙子,对方已经输了,得饶人处且饶人。” 吴横冷笑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昨晚我被人刺杀的时候怎么没人说得饶人处且饶人,蒋天刚在比武的时候处处下杀手,怎么没人说得饶人处且饶人。到我这了就得饶人?裁判官大人,您觉得我饶了他,他们家会饶了我吗?” 裁判听到吴横的冷嘲热讽站在一边不知言语。 蒋德泉听到裁判让他退下,可是自己的儿子命都要没了,哪里管得了许多。 狰狞的对吴横说道:“小子,你要知道你在干什么。你要是再敢动我儿的一根头发,我一定把你大卸八块,然后拿出去喂狗,你的家人,也会一个个的陪你去死。现在放了我儿,我留你全尸,现在立刻马上,放手。” 吴横拿刀的手微微下放,放到蒋天刚的脖子上,受伤太重,手累了。 蒋天刚两只手都在举着胸口的断枪,看到有人为他做主了,吴横怕了,他瞬间得意起来:“吴横,你马上放了我。然后磕几个响头,这事就这么算了。” 蒋天刚认为自己给吴横活路了,他应该懂得进退。 吴横把刀对着他的喉咙割了过去,对蒋德泉说道:“退下。” “你!你,你……”看着蒋天刚喉咙流出鲜血,蒋德泉只得作罢,往擂台退下。 蒋天刚受到了生命威胁慌张的说道:“吴横,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啊。你别乱来啊,你要乱来,我爹会杀光你全家的,不要过来啊。” 说道最后都带有一丝哭腔。 吴横看着这对极品父子,真的是无话可说。现在双方算的上是死仇了,不,在昨天被刺杀的时候已经不死不休了。在这个家族看来,只要得罪了他们,别人就得乖乖送上性命,他人的性命犹如草芥,江湖、西序国就是这样混乱的吗? 没有实力,吴横恐怕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对付这种人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以杀止杀,以恶止恶,打的他们怕,他们就不敢了。 吴横不再想这些,对着蒋天刚说道:“知道你为什么现在还活着吗?你还记得刚才比武的时候说的那些话吗?你说的话将在你身上应验,是不是很惊喜?是不是很期待?” 蒋天刚听到这里,两脚发软,哭道:“大哥,大爷,别别,饶我一命。是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放过我,放过我,青铜宝刀给你,初级功法也都给你,你要多少钱你说,放过我啊。裁判我认……” 吴横一巴掌拍过去,蒋天刚只能在那咿咿呀呀的乱叫。 吴横当然不会相信他的鬼话?放过他,恐怕马上他家所有人都会跑过来把自己剁成肉酱,自己让蒋家受此大辱,更是把蒋天刚打残,放过自己?这话谁信? “放心,我刀快,不疼的。” 蒋德泉已经让家族的人把整个擂台团团围住。 第一天县令参加了选拔大会的开始仪式,只有到明天决赛才会再次观礼,今天坐在擂台上的不过是一些裁判。因此整个擂台因为蒋家的介入变得乱糟糟。 看着台下的一切,吴横依旧无动于衷。 当吴横把刀割进他肉里的时候,蒋天刚惊骇欲绝,疼,钻心的疼,最可怕的不是被一刀杀死,而是等待着自己一步一步而死,恐惧、惊慌、不安。 蒋天刚作为蒋家的天才哪里受过这种苦?从小娇生惯养,以前都是欺负别人,在这县城里作威作福,轻则打残打废,重则杀人泄愤,因此当这一发生在他身上的时候,心里完全无法接受,落差太大,等待死亡的滋味太可怕。 关键是这个疯子真的会杀了自己,从未有过的感觉,从未有过的恐惧,让人无助又如此绝望。 吴横的刀再次落下,蒋天刚吓的已经浑身抖动,胯下湿了一地,眼睛惊恐万分的看着他,嘴角的血乱流,哇哇哇的满是血水,眼前的刀更近了,蒋天刚激烈的挣扎起来,最后动静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直至不动。 吴横看了他一眼,竟然死了,怎么死的?流血过多而死?吓死的?死前的那种惊惧万分的表情动作,无疑佐证了他的死法。 当看到蒋天刚死的时候,台下有些人哽咽的在落泪,这些人不是他的亲属,是以前被他欺压过的那些人。 活着这种世界,弱者难道就是一种悲哀吗? 此时蒋天刚的家人拿着刀剑已经全部跳上擂台。 蒋德泉抱住他的儿子,双眼血红。 “杀,杀,杀了他。把他碎尸万段。” 现在千言万语都不重要了,杀死吴横替他儿子偿命,这是他现在唯一想做的。 说完他拔出刀,带领着蒋家族人对着吴横杀去。 吴横看着周围的人,已经做好死战的准备,手已经开始伸到腰带上。 心里也紧张起来,怎么还没来? “住手!” 一声大喝响彻整个广场。 所有人齐齐望向说话的人。 看向来人,吴横松了一口气。 第0014章 入瓮 县令带着官兵,穿着官服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挡着他眼前的人纷纷让道。 金月半看了一眼擂台上,然后对着蒋德泉说道:“擂台上分生死不知道?要是所有人像你一样,还比武干什么?我西序国还怎么统治亿万生民。” 他之所以现在赶过来,第一是不想让事情失控,又是在比武大会这个期间,出了事,上头第一个撸了他;第二是敲打蒋家,多次被人告状,因为蒋姓是苗硕县本土势力,根深蒂固,对自己的命令也是阳奉阴违,所以趁此机会杀杀他们的威风;最主要的是县尉退休,蒋家是要接任的。 蒋德泉哽咽的说道:“可是,可是。” 金县令再次说道:“退下。” 转头看向吴横,默默无语。 吴横拱手对县令说道:“多谢县尊大人主持公道!” 吴横先前迟迟不杀蒋天刚,就是为了拖到县令的到来,作为官府中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不来处理的话,金月半这个县令是当到头了,万幸猜对了。 金月半说道:“好自为之。” 说完走上台去,亲自坐镇。 吴横看向四周,蒋家人并没有退走啊,走下擂台,他并没有继续当这个擂主,他又不傻,当个擂主吃力不讨好。 虽说及时封住了穴位没让血再流,但是身上的刀伤并不少,尤其是胸口那道伤口,简直可怕。 吴横拿出金创药,走到选手休息区敷药,换衣服,然后拿出官府给的疗伤药开始疗伤,打坐修养。 对于这些伤,吴横从小就不怎么在意,小时候磕磕碰碰出血了,没一会就结痂,长大后这种自愈能力就更强了,他为什么敢以伤换伤?战斗意识是一方面,主要还是这强大的恢复能力啊,不出一天,他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 比武依旧在继续,之后的八号擂台,除了蒋天刚这练武级别的存在,最多就是碰到一些从武八九阶的,快到傍晚时分,八个擂台已经全部比完,吴横顺利晋级。 比完赛,吴横并没有返回客栈落脚休息,而是在县城逛了一圈,把容气丹变卖了之后再买了一大包东西,之后飞奔出城,跑到一处山上后,在山顶附近把包袱里的东西根据四方位置摆好。 在山的东方找了几颗大树,用小刀在树上刻画着几种奇怪的形状,有龙的图案,也有篆体刻画的文字,接着跳下树来,拿出一根大笔,粘上不知名的涂料,顺着他刚才画的再描了一遍,再再地上摆了几块能量石,所谓的能量石就是练武之后用来快速回复内力的特殊矿石。 在南边,摆下了一些火石,组成一副火的图案。 西边插上刀剑枪戟,用黄符等贴上;北边找到了挖了个坑,撒上猪血。 之后再用朱砂刻画了一些线条,把这些连接在一起,并且往山的中心牵引。 之后吴横坐在中间的石头上,只见石头下的红光一闪而逝。 做完这下,吴横彻底坐在石头上打坐修炼。 在傍晚时分,吴横刚比完武之后,蒋家就已经派人跟踪吴横。 之后蒋家核心人物回到家宅中,一群人在大堂里商议着事情。 “父亲,一定要杀了吴横替刚儿报仇。”蒋德泉咬牙切齿的说道。 蒋德豪作为蒋天刚的大伯此时也是掷地有声的说:“就是,此仇不报,我枉为蒋家人。” “没错,一定要杀了吴横,不然我蒋家的脸往哪放。”一些人纷纷附和。 蒋仁奇坐在太师椅上眼睛打开了口气不善的问道:“能杀他吗?” 蒋德泉毫不犹豫的说道:“怎么不行,吴横一个外来小子,杀了他算什么?” 众人听到家主的话,思索了起来。 这时他的二儿子蒋德桦说道:“现在若是把吴横杀了,恐怕全县城都知道是我们做的了。” 众人听到他这么一说,顿时明白过来,现在杀了吴横,简直是把把柄放在县令手上,到时候岂不是被他任意宰割。 蒋德桦继续说道:“第二,不能让吴横加入四大势力,到时候试问谁能杀了他?” 众人又是一惊,这世界是以实力说话的,虽然西序国名义上的老大是国主,但是还有其他三家势力不弱于他啊,以至于各个城市都有他们的分宗支院,明目张胆的跟朝廷抢地盘抢资源。 蒋德书说道:“哎,这该如何是好?” 众人纷纷看向首座的蒋仁奇,发现他闭目沉思之后,大家继续商讨起来。 然后又看向蒋德书,甚是不善,说到底,这件事还是他引起的。 蒋德书一惊赶紧说道:“我们不如直接把他废了,大家想想,四大势力会让一个废物不能修炼的人加入他们吗?” 蒋仁奇说道:“继续说。” 蒋德书从右方最后面的太师椅站立起来,说道:“我们先把吴横弄残废了,到时候成为弃子,还不算任由我们宰割?” 蒋德泉气道:“你当人家大华帝国身份是假的?” 蒋德书继续说道:“这还不简单?利用我们蒋家人在县衙的某差的官家身份,然后去挑衅他,甚至让他杀了,到时候谁保的住他?” 众人一听,甚是有理,吴横先杀西序国官府之人,然后就有理杀他了。 蒋德桦犹豫的说道:“这样就舍弃我们家的人?” 蒋德泉说道:“三弟不忍,就让我这一脉的人去做。德书,你继续说。” 蒋德书闻言继续说道:“然后我们围捕他,他反抗拘捕,我们就地格杀,如此一来,顺理成章。” 蒋德泉哈哈大笑:“不错不错,就这么办。” 蒋德桦说道:“大哥,我刚才并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正在争取县尉一职,如果因为这事而耽搁了岂不是白费功夫?” 说完摊开手,看向大家。 众人犹豫不决再次看向蒋仁奇。 蒋仁奇说道:“如若我们这事放下了,那时我们蒋家做了县尉,那又有何威信?天刚少年天才,我意把他培养成继承人,如今去了,吴横那斯唯有以命相抵。 至于县尉不过是县令放出来的诱饵,让我们站队而已,此事不急也无妨。我老了,做完这件事,德泉接替我的位置,去吧,吴横此子天赋实力心性不容小觑,你们全力诛杀。” 众人听完,拱手退下。 蒋德泉、蒋德书等一众核心人物带队,余下的从武族人二三十,浩浩荡荡的以绝对实力斩杀吴横,其中练武境界的就有七人,蒋德泉更是练武七阶。 要知道达到练武之后就是一座县城里的高手了,练武境越往后实力越可怕,练武七阶就是一个家族的顶梁柱。 蒋家之所以这么强大,就是因为有几个达到这一境界的人。 一行人在探子的带领下杀向吴横。 不一会就来到了吴横打坐的这座山。 蒋德泉问道:“确定吴横现在还在山顶?” 蒋家那个跟踪吴横的说道:“确定,小的几人守在山下四周,确实没见他下来过。” 蒋德泉点点头说道:“为了防止吴横逃脱,我带三人正面从山上上去,德书,你们带队从其他地方杀上去,老子要手刃了他。” 说完施展蒋风腿,往山上跑去。 一众分开往山上而去。 当蒋德泉第一个冲到山上的时候果然看到一个人影在那。 于是把手中的火把举起,仔细端详起来。 不一会蒋家人三十四人全部到齐,把吴横牢牢围在中间。 蒋德泉凶狠的说道:“小畜生,你将会生不如死。” 吴横打开眼睛看了一眼四周说道:“老乌龟已经迫不及待的想死了,一起上,别说我没给你们机会。” 蒋德泉怒不可遏:“牙尖嘴利,待会我会把你的牙齿一根一根拔下来,你们谁都别动手,老夫要亲手为刚儿报仇。” 说完直接施展蒋风腿第五式风袭。 吴横不敢大意,拿起枪用出的就是血穿。 蒋德泉从武七阶的实力展露无疑,一脚就把吴横的枪势破开,左脚如风,连踢七八次,每一脚都刚猛异常。 吴横把枪耍的密不透风,血穿失效,连血施展开来。 然而蒋德泉每一脚都把枪踢开,最后一脚,吴横用枪一挡,枪断,而他也退了二十来步,一口鲜血喷出。 简直比蒋天刚强出太多太多,不愧是练武七阶啊。 蒋德泉心里暗惊不已,没想到用出了五分力气,吴横还能挡住,心里杀机更甚,此人不除,必为大患。 不再留守,拔出手中的大刀,残刀·破灭。 吴横把手中的断枪扔在地上,蒋天刚跟他爹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同样的方法对阵蒋德泉,那么死的一定是自己。 《虎山技击术》在山上可以借助大山之势,威力是擂台的数倍不止。 守山功。 吴横双腿扎入山石泥土之中,看着蒋德泉,双手如虎出击。 倒不是吴横不用刀,那个便宜师父扣扣索索,只给了炼体术基础功法《虎山技击术》、基础枪法《穿血枪》以及《十三剑诀》。 没有刀法,用青铜级宝刀根本发挥不除那把刀的实力。 蒋德泉的大刀以及砍来,吴横双手刚抓住刀背,顿时感觉不妙。 只见蒋德泉残忍一笑。 第0015章 来而不往非礼也 “残刀·裂变。” 蒋德泉手中的刀竟然一分为二,左手对着吴横就是一刀。 吴横连忙分出右手想抓住刀背。 一刀下来,吴横右手被他的刀拉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原来这把刀竟然是用内力凝聚而成。 吴横含恨一脚“蹬山”。踢中蒋德全的胸口,他只是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五六步。 蒋德泉不想给吴横喘息的机会,继续逼迫前来。 吴横双腿用力一蹬,施展“纵山功”扑向蒋德泉,手掌已经变做虎爪,“虎心爪”,借着山势一冲而下。 蒋德泉也已经奔来,“残刀·聚变”。内力聚集在一处,刀尖上的内力而后指奔吴横。 “卧山功”一躲,“虎卧拳”弹跳起来对着蒋德泉的胸口又是一击。 “噗。”蒋德泉再次被击中胸口,竟然突出鲜血。 蒋德泉满是不可思议,此子明明白天没这么强势,为何到了晚上,在这个地方,实力增强了这么多?防御、力量,简直无可挑剔,可以说吴横现在发挥出来的实力,完全不弱于他这个练武七阶了。 这一切当然归功于《虎山技击术》,这套功法完全就是在山上学习猛虎而练成的,借山势,每一次攻击,吴横都是立足于坚实的大山,要是打不过的话,吴横早就使出他的剑诀了。 可以说这不功法只要在山上,完全不低于初级功法,只是在其他的地方施展威力一般不能,因此被界定为基础功法。 真的是妖孽啊,刀速已经对吴横起不了作用了,也好,让他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蒋家腿。 “蒋家腿第十式风狂。” 蒋德泉跳了起来,他的腿如同台风旋转。 吴横怎敢大意,要是被这踢中,不死也得重伤啊。 吴横果断施展《涟漪》。 蒋德泉一脚踹中吴横,心中一息,然而他的脚势不减,一脚把脚下的山石钻出了一个深洞。 武横暗暗心惊这一脚的威力,紧急情况下极限施展涟漪之后他变得气喘起来,高阶功法果然不容易施展,不过现在哪里管的了许多?拼命的时候容不得隐藏。 “立纵山。” 吴横看着蒋德泉施展完蒋家腿之后也在调息,而后马上攻击,变被动为主动。 快要接近他的时候,吴横明面上用手施展的是“虎牙平卧。” 蒋德泉拿刀狂劈他进攻的双手,不让吴横贴身。 吴横双手变成虎牙,咬住他的刀,而后用脚踢出一记“虎肘卧。” 咔嚓,蒋德泉的右腿被踢断。 蒋德泉咬牙挺住,内力通过刀施展出“残刀·破灭。” 吴横感觉到刀上一阵内力波动,马上放手向后跳去。 “哪里跑?”蒋德泉气炸了。 刚一准备追过去,右脚钻心的疼,跑了几步差点没跪下。 站在旁边的一群族人大惊,连忙跑过来把他扶起。 蒋德泉头上冒着冷汗,说道:“不要管我,所有人一起上,全力诛杀他。” 其他人闻言,点头称是,连带队的蒋德泉都不是吴横的对手,单挑怕是无一人是他的对手,于是众人纷纷抽出刀,向吴横扑去。 吴横这时候已经走到了布置好的石块上,一人打他们全部?吴横脑子又没病,打一个蒋德泉已经废了九牛二虎之力,被围殴那就只有一个死字。 “享受盛宴吧。简易小四象阵-出。” 随着吴横的血手往石块上一放,石块亮了起来,紧接着,通过地上连接的线条,东南西北全部亮了起来。 没错,吴横晚上在县城里卖的一大堆东西就是为了布置阵法,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被跟踪,知道晚上有一场恶战要打,虽然不知道蒋家会出什么阵容,但是光凭一个《虎山技击术》是完全不够看的。 吴横跟了师父这么多年,游历了那么多地方,怎么可能打无准备的仗? 随着阵法亮起,四象也显现出来,东方青龙,借着整座山的山木之力,青龙栩栩如生。 吸收了一天的阳光,南方朱雀腾空而起;西方属金,白虎腾跃而出;北方血水滔滔,玄武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 四象阵名震天下的困杀阵,那可是斩杀过这世界的最顶尖高手,简易版的小四象阵也是不容小觑,对付眼下的一群练武从武境怕是绰绰有余。 蒋家人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传说中的四神兽啊,所有人吓的瑟瑟发抖。 朱雀脾气最为火爆,看着眼前的几十团火把,随口一息,只见蒋家众人手上火把上的火苗全部被吸走。 而后朱雀嘴再一喷,轰,一团火当即在蒋家众人中间炸开。 逃,这是所有人心中的想法,这已经不是打不打的赢的问题了,而是不想送死啊,神兽怎么打?没看到被这火一吐,瞬间烧死了七八人。 逃?逃的了? 玄武张口一吐,整个山顶烟雾迷绕。 蒋家众人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阵法师啊?真的是强出了天际,就如县令的傀儡阵,就算是蒋家所有人去攻打也只是送菜,光凭这个,县令就立于不败之地,其他三家势力哪个没有阵法加持? 眼前的吴横竟然是阵法师,蒋家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碰到这种妖孽。 想归想,怎么逃出生天才是唯一正道。 他们以为走直线就能出去,这恐怕是太小瞧玄武了,众人发现不论是直走还是分散走,就是走不出这山顶。 白虎已经出动了,这是真正的猛虎下山。 一扑,一咬,随手乱爪,十几人已经倒在地上毫无声息。 随着四大神兽的出手,没过十来息,山上已经是安安静静了。 四象看着没有了对象,纷纷消散开来 吴横赶紧放手,而后倒在地上,身体抽搐,全身疼痛,犹如粉身碎骨。 吴横用尽力气,找了一块木头咬牙挺住,双拳紧握指甲刺进肉里,都感觉不到。 疼,全身疼,痛,痛彻心扉,冷汗像流水,不要钱的往外流。 过了近而个时辰,吴横才缓过劲来,马上拿出水,咕咚咕咚的一口气就喝完了。 吴横是一阵后怕,这施展一次代价太大太大。 吴横看着眼前一片狼藉,良久无言。 阵法虽然厉害,但是太伤地利人和(自己)了,阵法出动不过十几息,上山的所有树叶已经全部凋零,石头都软化,再施展一次,这座山以后就废了。 说到底,四象阵有如此大的威力,借助的完全是大山的能量。 至于在县城施展?不说时间够不够、材料够不够,施展过完,县城就会变成废城。 而施展在小庭小院里,那威力还不如初级功法,总而言之,势越大,越猛,代价也大。 “蒋家?来而不往非礼也。”吴横说完,杀气腾腾。 吴横拿出一瓶不知名的瓶子,而后把山顶收拾完毕。 吴横从另一处下山,奔跑良久,找了个安静的树上,恢复起来。休息到半夜,依着吴横变态般的恢复能力,终于休整好了。 吴横穿了一身夜行衣犹如一只豹子,冲下树去直奔蒋府。 蒋家到现在依旧是灯火通明。 蒋仁奇更是一脸严肃。 坐在大堂里的,众人看向七把空荡荡的椅子,算上众人,一共才十五把椅子。 蒋仁奇说道:“派人去看了没有。” 蒋德豪回到:“回禀父亲,大哥出去后的一个时辰,我们已经派人去了,山上虽然有打斗的痕迹,但是没有发现一人,大哥以及族人,甚至吴横都没找到。” “不要慌,可能是吴横逃脱了,如今他们正在追杀,没空回报,等到明天就知晓了。” 蒋仁奇发了话,众人点点头,分散开去。 他们不知道,黑暗中一双眼睛正在注视着坐在前排的几名蒋家首脑人物。 蒋德桦跟蒋德豪边走边聊:“为了一个偏房,大哥竟然如此兴师动众。做的都是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蒋德豪说道:“老爷子也是为了家族考虑,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也不知道大哥怎么样了,我蒋家在这次比武中前八都进不了,真是奇耻大辱。” “一个个来吧,哎。” 两人的说话越来越短,而后各自回房歇息。 吴横行走在黑暗之中,看着蒋德桦的方向,吴横跟了过去。 蒋家人怕是万万也想不到,被他们追杀的人竟然已经来到自己的家中。 吴横继续耐心等待,大概半个时辰,蒋德桦的房间熄了等,再继续等待了半个时辰,他动身了。 吴横犹如一只夜猫子,施展《涟漪》,轻飘飘的没有一丝声响。 “铛铛铛。” “夜半三更,小心火烛。” 随着打更人的敲打声以及喊话声,吴横打开了窗户,一个翻身,进入了房间。 吴横看着睡在外侧的蒋德桦,再次施展出涟漪,更是使出了《十三剑诀》重影击。 一声细微的声音之后,蒋德桦脑袋一歪,而他旁边的妇人依旧睡得安安稳稳,呼吸均匀。 当第二天的太阳照常升起的时候,蒋德桦的夫人睁开懵懂的双眼,对着旁边的他说道:“老爷,你平时不是起的挺早的吗?怎么今天睡懒觉了。” 然后用手顶了顶,她感觉触手冰凉,吃了一惊,定睛一看,大叫一声,吓魂了过去。 闻言,门外的丫鬟跑了进来,看到眼前的一幕大声喊道:“啊……杀人了。” 整个蒋府犹如锅中烧开的油被泼了水,瞬间炸开。 第0016章 各方天才 吴横晚上翻身进入客栈后,洗了个澡,美美的睡到辰时,心里说道:“堕落了,堕落了,竟然多睡了一个时辰。” 洗漱好后,径自下楼坐到一张桌子上。 小二赶了过来:“客官,起的真早啊。请问吃点什么?阳春面,热乎乎的包子馒头,豆浆油条,小米粥,还有各种点心,客官要哪些。” 吴横说道:“小米粥,包子,大春饼。” 小二应声而去。 吴横从桌子上倒了一杯茶,细细品味起来。 旁边的几桌此时在议论着比武大会的事情。 客官甲说道:“知道咱县的这次选拔大会,最厉害的天才是谁吗?” 客官乙喝了一口粥说道:“谁啊?有多厉害?” 客官丙说道:“我知道我知道。最厉害的不就是咱县太爷的三少爷吗?听说从武五阶啊,打遍整个擂台无敌手啊。” 客官丁说道:“三号擂台的汪语也是相当不凡,一招寒风似雪,那可真是秋风扫落叶般。”说完还在那比划着手势。 客官乙问道:“这娘们谁啊,怎么没听说过?” 客官丁站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这汪语啊那可是寒雪山的人。” 客官乙继续问道:“哟呵,这不是有门有派吗?干嘛还来参加选拔大会。” 客官丁鄙视的说道:“瞧你那点眼力见,还干嘛参加选拔大会?这参加选拔大会了,进入决赛那还不得扬名立万?不说那丰厚的奖励,加入四大势力之一,他们寒雪山还不会水涨船高?” 客官甲眼睛一亮,佩服的说道:“兄台果然是厉害,一针见血,见多识广,有见地。” 客官乙不服的说道:“那你认为他能夺冠?” 客官丁笑了笑:“这个就难说了,毕竟天赋实力只是一方面,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后手啊,这八名擂主都有机会夺冠。” 众人齐声鄙视道:“吁。” 客官丁脸色一红,虽然说了句废话,但是强行解释道:“你们知道八号擂台的擂主吗?可是大华帝国的人,更是把练武一阶的蒋天刚打死。” “那又有什么用?金三少可是在两年之前已经达到练武一阶,现在的实力深不可测啊。”客官乙抓住机会终于范经理一回。 客官丁被他说的气到:“人家可是天赋上上之选。” 客官乙继续说道:“金三少无敌。” 客官丁被气的说不出话了。 众人哈哈一笑。 客官丙神秘兮兮地说道:“你们听说了吗?” 众人问道:“什么?” 客官丙示意他们把脑袋凑过来。 然后说道:“蒋家蒋老三昨天夜里在家里听说被人杀了。” “哇,真的假的?蒋老三练武七阶,还是在家里杀的,可能吗?莫不是因为哪个小娘皮,被他老婆一刀切了吧,哈哈哈。” 众人大笑起来。 此时的森严的蒋家大宅一片沉闷。 .蒋老爷子坐在首位一言不发,沉重的眼皮不时跳起,心中的不平静可想而知。 蒋德豪忍不住说道:“爹,如今我蒋家损失惨重,这可如何是好。要是敌对实力趁此机会,打压我家族产业,恐怕……” 众人听到,一阵哀嚎。 原以为蒋德泉、蒋德桦等一群高手杀个乳臭未干的吴横还不是不费吹飞之力,族人还有心里感叹杀鸡蔫用牛刀。没成想不到一晚就收到他们团灭的消息,这就等于蒋家一众高阶战力折损近一半,说出去谁信?这可真是泼天大祸。 蒋德豪看着族人一声不吭,个个垂头丧气,气的牙痒痒。分红利的时候一个个排着队,生怕分少了一分一厘,出事的时候一个个像个草包,毫无主意。 蒋德豪的一个族弟说道:“报仇,抓到罪魁祸首,大卸八块,不然不足以遏制颓势。” 族叔蒋仁义毫不客气的说道:“好,既然你这么有骨气,你率众族人去抓拿。” 那人一听,顿时萎了,开玩笑,练武六七阶的都死了几个,他这单枪匹马的还不够塞牙缝。 “若是贼子有如此实力,他何必偷偷摸摸的暗杀我们呢?”一个族人说出了心中的疑惑。 坐在他旁边的族人白了一眼说道:“在县城明目张胆的杀人,他又不是猪。我们一围,县衙里的人一到,他插翅难逃,你觉得他是猪吗?” 那人悻悻的不再言语。 “那我们报官。” “我们就是官,报你娘的头啊。不说证据,他要是再暗杀我等,你能把整个县衙帮你看家护院?” “再有,那千刀万剐的进入八强,怎么杀?” 整个蒋家被吴横弄的无从下手,在比武期间直接抓他吧,没有县令的牌票,还有这破坏比武的后果,也够吃一壶的。 派人暗杀?除了老爷子,整个蒋家怕是无人是他的对手。 众人左思右想,有的摇头,有的眉头不展。 看着众人理不出头绪,坐在上面的蒋家族长慢慢的打开了眼睛。 “且看那孽畜今日表现如何。” 众人点头称是,不到万不得已,蒋仁奇这个族长是万万不能动手的,万一蒋家的顶梁柱一倒,整个家族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谁都不会拿家族的前程开玩笑,现在虽然损失太大,但是还可以东山再起,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至于族长肯定有自己的考量,但是万一老头子头脑一发热,那还真不好说,有道是拳怕少壮,还没有了解吴横的全部实力,蒋家是不能孤注一掷的,不行,还得劝劝族长。几个族老彼此打个眼色,然后暗自点头。 话说吴横吃完早食,向县中心广场走去。 一路走来听到的都是些关于这次选拔大会以及蒋家老三遇害的事情。 吴横发现,跟着自己身上后的人不少反增,看来昨晚蒋德泉一夜未归,蒋德桦遇害,他们已经彻底关注自己的一举一动了。 来到选拔大会现场,吴横坐在下面静待比赛开始。 金县令在擂台上大声演讲,无外都是些勉励的话,还有加入他们的好处,众人听的津津有味,热闹非凡。 随着潮水般的掌声落下,县令也从擂台上走了下来,坐到主位台上。 这时裁判走向擂台上,宣布规则:“比武很快开始,一号二号,三号四号,五号六号,七号八号擂主比武,胜出者晋级。” 台下选手听完纷纷点头,其实选拔大会在选出一百多名的时候已经算是结束了,这些天才已经被四大势力瓜分殆尽。 之所以现在还在比赛,不过是为了看出本届的实力,拿出丰厚的奖励吸引以后更多的人参赛。尤其的第一名,将会被终点拉拢,因为一县的第一名很容易再进一层,进入更高舞台,他们也能从中得益。 昨天八个擂台已经被撤掉了,只剩下一个用厚重石块加钢铁做成的武台,加固的大而厚实,任由他们发挥。 第一个上擂台的是金三发,县令之子,一登台,下面不少欢呼声,金三发这种场面没少见,相当的淡定。 金三发少年成名,十五岁那已经是练武一阶,惊艳了整个县城,如今十七岁,境界肯定指挥越发高深,整个县城在这个年龄恐怕无一人是他的对手。 第二个登台的是寒雪山,汪语。 而汪语,是寒雪山的天才,因为长得清新脱俗,再加上她碧玉年华,如此一来整个县城也是人气不低。 看着眼前的美少女登台,台下男同胞们都是大声呼叫。 金三发也侧目看向她,果然长的十分标致,平时这小娘们待在寒雪山不得见面,如今参加选拔大会可算是目睹了。 二人抱拳之后,比武马上开始。 汪语练武一阶,拿出剑来,也不客气,直接施展寒雪山剑法寒风似雪。 剑气如雪,擂台上竟然挂起了一道冷风。 金三发不敢大意,拔出刀来,只见刀光青芒一闪而过,汪语的攻击瞬间被破。 金三发自信的说道:“小娘子,你要是这点实力,还是早点下去,不然伤到你哪了,哥哥我可是会过意不去的。” 金三发说完,台下他的狗腿子马上吹起口哨。 金三发哈哈大笑。 汪语脸色一寒,不再隐藏。 “雪花飘飘。” 她的姿势很优雅,气势也不错,剑法也很刁钻。 一道道剑气犹如雪花降落,一瞬间几十道剑气杀向蒋天刚。 金三发失望的说道:“仅此而已嘛?那就结束吧,破风式。” 金三发内力汹涌而出,刀芒形成一股大风,在青铜级宝刀的加持下,把砍向他的剑气一股吹还给汪语。 风助雪势,剑气以更快的速度飞向她。 她大惊失色,全力施展她的绝学“雪剑三尺”。 汪语算是机智的,以点破面,凡是在她前面的剑气刀风,全被她一剑剑劈开,气势不衰,刺向金三发。 雪属性?不错的自然属性,可惜还没成长起来。 金三发微微一笑,手上却毫不犹豫,一刀挥下长达六尺的大刀气轰然斩下,汪语这时哪还来得及,只得奋力把手中剑横档。 大刀压了下来,问人天命双腿一弯,咬牙顶住。 金三发说道:“小娘子,只要答应晚上陪我喝一杯,我让你成为我习武学院的内门大弟子。” 汪语脸色难看,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用力挡住,不让自己跪下来。 金三发微微用力,说道:“小娘子,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汪语手上颤抖,用力的说道:“我认输。” 金三发脸色难看,没想到她拒绝了,因此用力一压,汪语瞬间跪了下来。 寒雪山的人在台下,气的脸红耳赤,大声斥责道:“不公平。汪语已经认输了,他却没有收招,不公平。” 金三发听闻,耸耸肩说道:“太用力,没收住。” 说完走下台。 寒雪山的听到这么说,气的不行,扶起汪语喂下丹药,好生调息起来。 第二场,闻人天命对阵徐杰。 闻人天命,闻人家族之女,虽然长的普通,但是作为练武三阶的她,看上去相当英姿飒爽,如今已是十七岁了,天赋也是相当的强悍。 许杰,乡绅之子,练武二阶,许乡的不二少年,全乡的希望。 徐杰倒是彬彬有礼,对闻人天命拱手说道:“请赐教。” 闻人天命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徐杰一愣,这女的挺冷的嘛,本着女士优先的原则,他伸出右手表示让她先出手。 闻人天命从腰间拿出鞭子,内力一甩,直接使出成名绝招“火焱鞭。”这一招快,很快,鞭子又很长,眨眼间竟然缠住了他的颈。 徐杰眼睛睁的大大的,现在竟然还没回过神来,感觉到颈部传来的热气,烫的实在难受,他拿出棍子跑向闻人天命,打算围魏救赵。 闻人天命摇摇头,用力一甩,只见一道人影从擂台上掉了下来。 众人纷纷摇头,表示可惜。 徐杰羞红了脸,但是颈部实在烫伤的厉害,不敢大意和家人疗伤去了。 第三场,南门天对战方心颖。 众人非常奇怪哈,男跟女的打,而且这一届,女生竟然占了榜上的一半。 南门天,人称南天门,号称苗硕县第一炼体,实力非常强劲,一身炼体达到坚如磐石一阶,也相当于练武一阶,比吴横的木人石心炼体还要高出一大境界,而今才弱冠之年。 方心颖,本县富豪方海之女,桃李年华,练武二阶,她出名的不止她的实力,还有她的经商才能,年纪轻轻已是腰缠万贯,负责一整条街的商品买卖,可谓是商海的一朵奇花。 众人只能用美女与野兽来形容他们的对决。 南门天自然就是这个野兽了,一身肌肉厚厚实实,相当的强壮。 而方心颖不仅柔弱还长得娇滴滴的,一瞬间俘虏了大家的心,在台下纷纷为她打气。 方心颖对众人甜美一笑,说道:“谢谢大家的支持,比赛过后,我在方家大酒楼摆席,希望大家前来捧场。” 南天门不耐烦的说道“娘们就是烦,赶紧出手。” 方心颖微微一笑,拿出峨眉刺,说道:“小哥哥注意了,人家的武器可不长眼哦。” 第0017章 恶战 方心颖知道对方是炼体的,因此一出手就是雷霆之势“灵蛇剑。” 打算用灵活的剑诀克制炼体的南天门。 南天门当然是选择硬刚,双手一夹,正好夹中刺来的灵蛇剑,还没来得及高兴,眼前一花。 原来方心颖的这招名为,打草惊蛇,故意一剑刺向他,实则利用软剑的特殊性,扭转剑尖,再次袭来。 南天门因为大意,已是躲无可躲,于是全身鼓劲,一个正马步,硬扛她的剑。 方心颖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作为一方富豪的女儿,手上的兵器怎么会是凡铁呢? 果然,剑身泛起青铜色,剑尖犹如毒蛇之牙,咬向南天门。 嗤。 青铜级的剑果然非同凡响,一道十寸长的口子留在了他的身上,鲜血狂流。 “嘶。” 台下观众大吃一惊,没想到,比武刚开始,就见血了。 南天门忍住疼痛,砂锅大的拳头轰向对方。 这有点出乎方心颖的预料之外啊,这人被自己破防了,不该投降吗?众所周知,破防了的炼体,接下来等于凉凉。 急忙之中,方心颖一剑斩向他的拳头。 没来得及调动青铜剑的剑气,因此只在他身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南天门一鼓作气,拳头正中对方的胸口。 在这枚钢铁直男看来,怜香惜玉不存在的,战场上只有敌人,最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输,哪怕拼尽生命。 方心颖痛呼一声,砸在一丈开外的擂台上,铿锵一声,响起金属的碰撞。 南天门也犯了她同样的错误,忘了乘胜追击,吃惊的看着只是轻伤的方心颖,不愧是菜鸟互啄,吴横在下方无力吐槽。 她站了起来,轻轻的揉着胸口,台下观众真是大饱眼福,垂涎欲滴。 众人已经猜出来方心颖为何没事了,有个有钱的爹就是好啊,一身装备武装到牙齿,简直比炼体还炼体,简单来说就是氪金了。 方心颖气呼呼的说道:“臭男人,你弄疼我了,我要你加倍奉还。” 说完,她的身体以更快的速度冲向南天门。 南天门真是憋屈的要死,速度速度追不上,防御又破不了,真的是只能被动挨打,难怪所有人都不看好炼体,简直是粗鄙啊。一被克制,那就是永无出头。 南天门左挡又突,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可奈何。 一拳打过去,做好准备的方心颖依靠护甲,完全不怕他。 可是她的灵蛇剑法一剑剑挥来,南天门必有所伤,打斗了一会儿,只见他的身上鲜血淋漓,看的让人胆战心惊。 方心颖这时退到一边,把剑向地,对他说道:“喂,大傻个,现在投降还来得及,不然出现什么无法预知的后果,可别后悔。” 南天门全身发颤只是摇头,坚定地说道:“来吧,除非我躺下。” 远处的台下一个小姑娘爬在一根杆子上,大大的清澈的眼睛已是泪珠连连,拼命的想忍住,却又不停的哽咽,然后一溜烟的爬了下来,拼命的往人群里钻,越过一双双大腿,仿佛逆水行舟,跌跌撞撞。 比武台上,方心颖见他不肯放弃,只得作罢,再次化作灵蛇,冲向他。 不等方心颖冲到眼前,南天门大叫一声,直奔而去。 嗤。 鲜血直飚。 方心颖被他撞的连连后退,提剑的手颤抖起来,险些拿不住。 南天门舍弃软绵绵的右手,却是咬牙再次冲向对方,左拳不要命的砸向她。 方心颖再次提起剑,青铜的剑气好似噬人的毒牙,她已经决定速战速决了。 “灵蛇剑之噬牙。” “突拳。” 南天门用左拳侧击灵蛇剑身,方心颖的剑法也非一般武技,初级剑法立马反噬他。 来势太汹,剑势太快,这一剑直取他的项上人头,南天门只得用臂格挡。 剑尖刺进他的血肉里,南天门面色狰狞,怪叫一声,“哈。” 灵蛇剑被猛的脱开方心颖的手,南天门用力一撞,用脑袋撞向她的脑袋。 方心颖作为大小姐,哪里经历过这种血腥不要命的打法,眼看着他撞过来,心里慌的不行,无力的挣扎,用手下意识的准备格挡。 这哪来得及。 南天门满身鲜血,眼神坚毅,用力撞向她的脑袋,这撞上去,不死也得当即昏迷。 众人在台下看的眼花缭乱,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反转。 纷纷议论: “这汉子够猛啊,是个狠人,对自己残忍,对女人也不留情。” “方家大小姐可真是有钱啊,一身装备完全碾压这好汉,可惜实战经验不足,可惜了。” 台下的人有的叹息,有的佩服,有的羡慕,世俗百态一览无余。 “快看,那汉子被弹飞了。” ??? 众人齐刷刷的往台上看去。 只见本该撞向方心颖的南天门,此刻竟然跌落在擂台上,吐出一口鲜血,在那挣扎着站起来。 所有人再看向方家大小姐,只见她在台上还处于惊恐状态,双手护头,眼睛紧闭。 咔嚓一声,方心颖腰间的玉佩断成两半,叮铃的掉在擂台上。 这…… 众人实在是不知道说啥好了,有钱的果然好啊,能攻能防,还能保命。 原来是南天门快要撞击的时候,方心颖腰上佩戴的玉佩撑起保护膜,他一头撞了进去,结果反弹跌在地上。 “这简直是作弊啊,比武就不能用武器,不公平。” 看着挣扎在地上仍旧想要起身的南天门,有许多人为他打抱不平。 旁边有人无奈的反驳道:“两军交战,敌方敌人比我们装备好,导致失败,我们能说不公平吗?西序国以武立国,崇尚实力至上,赢就是赢,输就是输。” 旁人闻言点头称是:“我们也不能让人家学剑的赤手空拳的跟炼体的打吧,历届比武大会都是这样,没啥好说的,只能说人家命好。” 闻言,众人纷纷叹息,穷学文富习武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 方心颖等了半天,发现自己竟然没事,放下手来,赶紧把自己身上摸个遍,确认没事,看到地上掉落的玉佩,这才松了口气,刚才真是凶险万分,差点小命不保,这臭男人真是可恨,怎么一点怜香惜玉都没有。 越想越气,走到南天门的旁边,插着腰骂道:“都说了让你投降,你偏不,这下好了吧?” 看着满身鲜血的他,无力的坐在地上,她没由得心酸,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至无声。 似乎想到了什么,方心颖叹息道:“大傻个,对不起,我也不能输,我要证明给他看,我绝对不是个花瓶。你认输吧,虽然你很厉害,但是我……” “哥哥,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我不许你打了,我们回家。呜呜呜……” 台下一个小女孩用手攀岩在擂台上,吃力的对着坐在地上浑身是血的人哭喊着。 南天门视线模糊,耳朵嗡嗡作响,脑袋更是昏昏沉沉。 他好像仿佛听到了妹妹在呐喊,在哭泣,他好久好久没听到过妹妹的哭声,记得她上一次哭的时候,还是四五岁的年纪,那时候她担惊受怕,楚楚可怜。 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妹妹穿着破破烂烂的衣服躲在冰冷的墙角里瑟瑟发抖,无助又彷徨的哭泣着。 而他光着膀子,赤着的脚已经冻疮的发烂,手里拿着小半个馒头,馒头上面是几个牙印。 这个馒头是他在街上跟着一个体面人身后捡来的,因为天太冷,馒头已经很是坚硬了,咬了几个,他才扔掉的。 今天还算好,没有跟狗打架,于是从雪堆里捡起馒头,飞快的跑回妹妹的身边。 当他听到妹妹的绝望的哭声的时候,心里一阵绞痛,飞扑到她的身边,把馒头放到妹妹的嘴边,柔声的对她说道:“别怕别怕,哥哥在这,快吃,哥哥弄的馒头,可香呢。” 边说边用力的拿雪搓妹妹的身体,这个方法可是好不容易从农民伯伯那学来的。 妹妹听到哥哥的声音,用力的咬了一口馒头,然后对着他说道:“哥哥吃。” 南天门大大咧咧毫不在意的说道:“哥哥胃口小,你吃。我们回去吧,县城里的废宅破院被别人占了,天还没黑,我们赶回去县外的破庙,来上来,边走边吃。” 南天门背起妹妹,一步一个脚印的往城外走去,而妹妹在他背后,摸着他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哽咽的难受。 兄妹两就这样消失在大路的尽头。 走了大概十几里路,天已经擦黑了,终于在小路边上,到了他们的目的地。 破庙四处漏风,东一簇雪白,西一簇雪堆,倒是点缀的有些格调,中央一座无头石像,南天门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佛,拜了拜,然后找到自己用茅草树木搭建的小窝。 小窝靠着石像搭建,呈三角形,三面覆盖满了茅草,地上铺的当然也是一样。 小心翼翼的把妹妹捧了进去,两人搂在一起,随着天慢慢变黑,两个渐渐入睡。 外面突然狂风大作,南天门被惊醒,睁开了双眼,随之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房子,准备再次入睡。 忽然,一道轻微的声响在破庙屋顶响起,接着一片光芒闪来,南天门大惊,抱起妹妹,躲在石像后面一动不动。 破庙轰的一下,吓得南天门面如土色,心里狂念别塌别塌。 没过一会儿屋顶上好像是人飞走了,光芒也随之远去。 南天门打开双眼的时候,从石像后面探头望去,地上竟然是石像的一只手臂,还好石像挡着,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出于报恩,南天门打算帮它把断臂接上去。 当他捡起石像断臂的时候,双瞳猛缩。 第0018章 炼山诀 映入南天门眼帘的是一册书籍,借着破庙的天窗似的夜光,慢慢的把它打开。 打开的第一页绘画了一个人,这人还想在打架,接着往下翻去,越看越有意思,南天门良久合上图籍,跪在地上重重的对着断头掉臂的石像磕了几个响头。 第二天,带着妹妹躲在一家私塾旁边,两个人偷偷看向里面,四个眼珠子滴溜溜的看着里面。 原来来的有点早,学子与先生还没有来。 老规矩,把妹妹安置好之后,作为哥哥当然是觅食去了。 天越发的亮了起来,大概卯时四刻左右,学子陆陆续续的来到私塾。 早来的学童有的拿起了书本开始摇头晃脑的朗读出来,比较懒的躲在一边吃早食,贪玩的呢,则是吆三喝四的几人围在一起打起雪仗,堆起雪人。 躲在一旁的妹妹被玩闹声吸引,偷偷的看着他们玩耍,眼睛里甚是希冀。 其中一个学童揉捏了一个雪球用力的砸向另一个学童,那人反应也不慢,侧头一躲,哈哈大笑,然后看了一眼那颗雪球打的方向。 “咦,哪来的女孩,我们戊子号没有这女同窗吧。” 众人被他的话吸引,看到了一位五六岁的女孩子,浑身破破烂烂,头发脏兮兮的梳理着。 “是乞丐,打她。” 随着他的一位学童的话音落下,同窗门反应过来,纷纷拿雪球砸向她。 南天清赶紧跑着躲起来。 后面的人紧追不舍。 营养不良,饥肠辘辘的南天清哪里是他们的对手,没一会就被包围了起来。 其中一个女学童娇滴滴的喊道:“喂,臭乞丐,谁让你来这里的,找打。” 说完一巴掌扇了过去,有人带头了,其他人也加入战场。 南天清抱着头蹲在地上,任由他们打骂,也不哭,也不喊。 出去觅食的南天门遇上了好心的农夫,施舍了他一碗清粥,高兴的他连忙磕了几个头,而后飞快的折回,生怕粥凉了。 回来之后,发现妹妹不在原地,南天门有点慌了,听到不远处打骂的声音,寻声走去。 当他看到蹲在地上的妹妹被如此欺负的时候,他红着眼睛,把粥放到地上。 三步并做两步,飞起一脚踹倒一个,拳打脚踢,十二三岁的南天门犹如狼入羊群,在这一堆五六岁的孩童中简直是无敌手。 南天门大喝一声:“滚。” 被打怕的学童们哭哭咧咧的跑开了。 南天门扶起妹妹,轻轻擦拭她的头发,而南天清开心的看着哥哥,他瞬间泪崩。 妹妹摸摸他的头笑着说道:“哥哥羞羞脸,又哭鼻子了。” 南天门倔强的说道:“哪有,我这是被风吹疼的,来喝粥。” 从此他发誓不再让妹妹受伤,更不能让妹妹哭。 随后拿起碗筷…… “呜呜呜,哥哥,起来啊,我们走,我不要你打了。我们走啊。” 南天门猛的惊醒,模糊的双眼看向妹妹,死命的不让眼泪流出来,左手的指甲刺入掌心,说道:“好的,清儿,再等我一会,就一会。” 而后转头对着方心颖说道:“最后一招。” 方心颖看着他们兄妹一时不知所措。 台下的吴横看着这对兄妹,默默走到小女孩的身边,看着孩子努力攀岩的她说道:“小妹妹,我帮你。” 南天清看着眼前漂亮的大哥哥对自己伸手,有点胆怯,有点紧张,感觉他的魅力,很想接近他。 她泪眼朦胧小声的说道:“大哥哥我身上脏。” 吴横笑着说道:“没关系,来吧,你哥哥会没事的。” 然后把让她骑在自己的脖子上,这样更好看清台上的比武。 吴横定睛看去,这壮实的汉子一次次被打倒,却又一次次站起来,仿佛看到了自己小时候的磨砺,那时他有师父,而他有妹妹。 此时无论台上台下所有人都好奇这个坚韧的男人还有什么后招,扪心自问,置身处地在他现在的状况,恐怕没有多少人还能站的起来。 肋骨不知断了多少根,鲜血更是流了一地,两只手也被废了,还能战斗,让人觉得不可思议,大概这就是炼体者的强悍之处。 吴横的木人石心才六阶,加上身体的自愈能力以及自身的毅力,他自问也可以撑的住,而南天门的炼体境界比吴横高出一个大境界:坚如磐石一阶,正常来说一般的凡铁武器对他造不成什么伤害,面对青铜级武器以及练武二阶的方家大小姐扛到现在已经非常不错了。 方心颖作出防御姿势,严阵以待的看着他,虽然境界以及装备碾压,可她依旧不敢有丝毫放松。 南天门此时全身绷紧,脸上极为严肃,内心默默运转他以前在破庙捡到的炼山诀施展他的极限,他不信命,也不怕命,他依靠的只有自己以及这本让他命运转折的功法,可以看到他的皮肤变得如同磐石一般,越发深厚坚硬。 他不想输,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他的妹妹,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拿到冠军奖励,进入四大势力,从此不再四处漂泊,让妹妹过上好日子,心中的念头越坚定,他的炼山诀也更加的汹涌。 “开山!” 随着他的聚势到顶峰,之后他的身体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宣泄开来,以泰山压顶之势猛冲而来。 方心颖大骇,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以整个身体作为武器,看着他气势如虹,她心底狂呼不能硬碰。 没办法了,只能再次暴露底牌。 替身符:下品,可使用该符挡住不高于练武五阶的一次攻击。 高于五阶,速度力量,不是区区下品符篆能够抵挡的。 在千钧一发的关头,方心颖的身前出现一道黄符纸人,它扎着马步,双手护在胸前。 南天门顺势撞了过去,替身符闪出光幕死死挡住,然后却被他步步顶开,站在身后的方心颖大惊,马上往后退去。 台下看官目不转睛,替身符每后退一步,他们便大喊着:“一步、两步、三步、四步……十一步。哎……” 终于在众人的呼喊声中,南天门彻底力竭,从替身符的身上滑落下去。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他的妹妹,南天清边哭边狂奔向她的哥哥,随后吴横也追了上去。 台上的方心颖看着自己离擂台边缘只有一步之遥,心有余悸。 裁判官看着昏迷的南天门宣布了结果。 南天清摸着浑身鲜血的哥哥不知所措,只是在那无声的哭泣。 吴横摇了摇头,走到他身边,先是点穴封住了他的出血,然后一阵推拿,让他的筋骨回归正位,最后拿出还没用完的容气丹,给他喂了下去。 裁判本想制止吴横,可看到吴横的手法以及丹药,立马闭住了嘴,嘴角一阵哆嗦,有钱人啊,这么贵重的丹药拿来补充气血,简直是暴殄天物,叹了一声,而后从袖口掏出止血丹等交给他的妹妹吩咐道: “一日三次,一次各两粒。” 南天清感激的看着他,而后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了几个响头,也许在她的世界里,大恩不言谢,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吧。 吴横挡住要向他下跪的小女孩,说道:“你哥哥没事,他的底子很好,没伤到根本,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裁判官看到差不多了,让几个衙差把南天门扶下擂台,而后把擂台打扫干净。 吴横趁着他们兄妹下台,把所有的容气丹塞给到了他的衣袖里,而后站在台上准备自己的比试。 虽说吴横没在擂台上继续当擂主,可是没人挑战他,开玩笑,练武一阶的蒋天刚加上青铜宝刀都赢不了,谁没事挑战他?以往比武大会,从武八九阶都能进入前八。因此他还是以擂主的身姿晋级比赛。 台下众人对于刚刚发生的比试议论纷纷,整个广场犹如鼎沸,不可开交。 裁判看着擂台差不多了,检验了吴横的身份,然后拿起铜锣,哐哐哐的敲了起来。 润林润嗓子,大声说道:“选拔大会第四场,选手准备。” 吴横在台上闭上眼睛,静待对手到来。 随着裁判官的喊声停止,一个俏影蹦上了擂台。 吴横心有所感,睁开眼睛,映入眼中的是一个舞象之年(15-20岁)的女孩子,扎这个马尾辫,双眼亮晶晶的,面容姣好,一副朝气蓬勃的样子。 裁判眼前也是一亮,发现场合不对,左手握拳对着嘴边咳了两下,说道:“双方通名。” 吴横抱拳对着她说道:“吴横,散修,大华人士,请多指教。” 那女的也有学有样不客气的说着:“米枝枝,西序国人,拳脚无眼,伤及自负。” 台下随之议论开来: “哇塞,这小妹子口气不小啊,这么嚣张的吗?不知道吴横越级打败练武一阶的事迹吗?” “哎~此言差矣,米枝枝的大名都没听说过啊?土鳖,这可是号称我们苗硕一美的米枝枝啊,男有金三少,女有米枝枝。” “没错,追求她的男娃子可是排到城隍庙去了,要是再年轻几岁,说不得我也要追求一番。” “……” 裁判官也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小小年纪口气挺大的嘛,也对,这小伙子才从武一阶,而这小女娃高出对方整整八阶。 “比赛开始。” 作为年轻一辈女性的领头人,听到大家只是在赞扬她的美貌而不是实力,米枝枝有点生气了,今天非要让这些人知道,本姑娘可不是凭美色吃饭的,而是实力。 因此眼色不善的看着吴横,不等吴横说话,拔出剑来,一斩而下。 吴横刚准备说…… 第0019章 承让 吴横的请字还没说出口,迎接他的是一柄轻巧小剑,他只得在心里吐槽:“还是师父说的对,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方心颖的剑是刁钻如蛇让人防不胜防,而米枝枝的剑胜在刚柔并济,是个优秀的姑娘,毕竟女流一般都是柔多刚少,而她能刚柔并济,实力不容小觑。 在她出手的一刹那,从她的气机看出来是个从武九阶的硬茬。 吴横不敢大意,纵山功。 跳到她的一侧马上开始反击,虎奶手,哦不,虎心爪。 其势如山,其动如虎。 左爪一把撇开米枝枝的剑,嘿,果然不是人人有青铜级的武器的嘛。 右爪扣向她的肩膀,只要抓住了,那就是一套行云流水伺候。 米枝枝一开始就大意了,认为练武之下自己无人能及,可一交手才知道眼前这个小白脸不简单,眼看他的手抓来,只能用左手与之对掌。 一爪一掌交触在一起,没有想象中的柔腻,在战斗中的吴横来说,只有敌人,这是他从小历练得来的真谛。 在台下众人看来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几个好事者吹起口哨,羞的米枝枝满脸通红。 吴横可不会觉得自己吃豆腐,木人石心六阶对阵从武九阶毫不逊色,右爪反扣,一记擒拿手把米枝枝的手臂反扣在她身后,到底还是不忍心,没有太用力。 她可不这么觉得,拿着剑的右手在后面乱划乱刺。 吴横稍稍用力,疼的米枝枝乱叫。 “登徒子,有本事真刀真枪的打,欺负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说的好像有道理,看着台下众人艳羡的眼神,吴横轻轻一推把她放开,至于敌人,恐怕被他抛之脑后了。 米枝枝疯狂的揉捏自己的手,拿着剑再次杀来,恶狠狠的说道:“登徒子,拿命来。” 吴横摸摸鼻子,一脸无辜。 在米枝枝的眼中,这相当于他摸了她的手然后在闻,彻底暴怒了。 “连心剑。” 剑锋在空中舞出一朵花,急速刺来。 从武二阶含怒一击,非同小可。 吴横赶紧拿出枪来,以连对连,穿血枪之连血。 剑刃与枪头不断交锋,锵锵的铁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连心剑不愧是初级剑法,加上从武九阶确实比刚入练武一阶的蒋天刚差不了多少,比吴横的基本枪法要要高出一头,这剑诀剑剑杀心,稍有不慎便万劫不复。 虽然枪法连贯又凶猛,但是始终无法突破她的剑幕,反而逐渐被打压,果然是境界越高越有利。 久攻不下,米枝枝刚剑化为柔剑,连心剑·心柳。 又是一剑斩来,吴横格挡,不曾想,枪剑刚一触碰,对方的剑犹如柳条一般折了下来,直击心房。 吴横连忙撤退,卧纵山,饶是如此,心口处也是被剑刃割到衣裳。 得势不饶人,这倒不用教,吴横退,她便进。 嘿,这女人真是。 吴横也是气到了,穿血枪之破穿,正所谓一寸长一寸强。 枪剑呼啸而至,米枝枝对着枪身连斩几下,枪身虽然坑坑洼洼但是仍旧没断。 连心剑·攻心。 作为正宗初级功法,亲和五行之火,因此才能刚柔并济,所幸不是对敌坚如磐石的炼体,不然淡淡的剑气的作用不大。 剑身火焰乍起,三道火焰直扑吴横心口。 这种情况下,吴横不得不放弃进攻,转为防守,这小妮子怕是半只脚踏入练武了,已经可以施展内力了。 把枪横在心前,三道火焰瞬间击中枪身,转而化为熊熊大火,吴横吓了一跳,什么鬼?蒋天刚的刀气也没这么恐怖啊,然后把枪扔到一旁。 还好在山上利用阵法,不然让蒋家出手,还不得魂飞魄散,吴横不得不承认小觑了从武级的高手。 蒋天刚之所以弱,是因为在从武九阶不能真正发挥出青铜级武器的威力,之后虽然进阶到练武,奈何没时间巩固修为,没能及时转化成风属性内力。 至于方心颖结合青铜级武器,把坚如磐石的南天门打的真是嗷嗷叫,虽然他忍着一声不吭。 米枝枝得意一笑:“登徒子,知道本姑娘的强大了吧?没到坚如磐石也想跟我打?痴人说梦。看招。” 手无寸铁的吴横看到再次飞来的火焰,只得不断逃避。 米枝枝这下彻底扬眉吐气,满擂台追着吴横不断乱打,打的那叫一个欢快。 如果这样就觉得这样就能打败吴横,那真是对蒋家人的侮辱。 果不其然,没跑几圈,吴横轻而易举的躲开一道火焰,反手就是一个回马枪,礼尚往来,此大华礼节也。 米枝枝不知吴横示敌以弱,看着眼前飞速而来的拳头,心里不由一惊,这可比刚才的速度快了一倍不止。 一拳打中她的胸口,奸计得逞,哦不,是计谋得逞,虎拳,左手一拳再次击中相同位置,虎牙,右拳变得牙齿一般尖锐,咬中她的右手,随之一腕,米枝枝吃痛娇呼一声,手上的剑掉落而下。 虎肘连击。 砰砰砰,打的米枝枝不断后退,鲜血从她的口中溢出。 吴横最后一记虎牙锁喉,战斗结束。 一套连击,把一旁的裁判看到眼花缭乱,谁也想不到,他的战斗天赋如此高超,战斗技巧如此熟练,顺手翻盘,犹如囊中取物。 台上的一众大佬也是看的赏心悦目,这种战斗意识在他们看来无愧年轻一辈的翘楚,可惜没有亲和属性,可惜啊。 米枝枝现在还是懵的,“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这是来自她的内心三连问。 “怎么可能?我实力还没发挥出来,怎么就输了,这个臭男人真是无耻。”这是认清楚自己状况后,米枝枝的心里话。 看着她那无辜的大眼睛闪出的晶莹花朵,吴横尴尬的放开了手,“这是什么事嘛?比武就比武哭算什么。” 米枝枝逃出“魔爪”赶紧跟他拉开距离。 捡起地上的剑后看着吴横,紧了又紧,最后把剑收回鞘里。 裁判官看着眼前的两位,也没搞懂什么意思啊,这打着打着怎么跟小恋人闹别扭一般?现在的后生都这么会玩了吗?老夫看不懂啊。 “二位,还打不打?”裁判无奈的说道。 米枝枝白了一眼他,对着吴横说道:“登徒子,休要以为是你赢了,我还有绝招都没用,要不是看在你识趣的份上,定然让你身首异处,哼……” 说完往台下走去。 吴横嘀咕道:“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武者的听力视力那是相当敏锐,还没走远的米枝枝听到这话勃然大怒。 本来就不甘、委屈的她,被他这么一说,真是气的二佛升天。 “登徒子,拿命来。连心剑·火心莲。” 话音刚落,整个擂台温度猛然上升,裁判官赶紧用自己的属性抵抗,一把胡子烧了那可怎么再去隔壁家串门啊,然后看向吴横充满怜悯,那意思好像在说:“小伙子,知道就好,说出来干嘛?不知道母老虎的称号吗?自求多福吧。” 这是? 米枝枝的剑尖上一朵火莲花悄然绽放。 台上的一众大佬齐刷刷的站了起来。 众人心思惊涛拍岸: “选才啊!绝对的选才!以区区从武九阶的境界,竟然开始接触到了猛武境界的攻击手段。 练武是将内力发出剑气、火球、冰刺等形态攻击;而猛武境是将形态攻击压缩,炼化转化为攻防等实体状态,威力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不对啊?天赋测试的时候怎么她才中上四品?这种天赋绝对二斗选才几品的,难道故意遮蔽了? 不会错的,超越一斗人才上上等的绝对是二斗选才,没错这次选拔大会的鉴定石只能检测出一斗1-9等,因为出一个选才太难太难了。如今出现一个必须挖过来,不惜一切代价,吴横跟他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至于三斗是什么才,以金知县的权限也不得而知。 天赋的程度以斗来形容,出自谢公,天下才共一石,子建独得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用一斗,文武通用,一如品官制分为正从九品。 再把每一斗分为九等,这便是衡量天下俊才的标准。卫一过下下之选?笑话,没接触到那种层面怎么会知道?那是二斗选才下下九等,简称二斗九等,以讹传讹成了下下之选,此下下九等非一斗啊。 现在卫一过作为西序国第一高手,其境界当真是深不可测,惭愧的是究竟有多高深,也不得而知只能从分院听得只言片语。 武道分为:基础、从武、练武、猛武、通武、衍武…… 卫国士大概是衍武吧。” 场上并未因为他们的想法而停止。 吴横也是相当凝重了,这已经让他感受大巨大压力,万万没想到这种偏远地区竟然有此等天才,不幸中的万幸是,她只是刚接触到猛武境的边缘。 要想破解,也不是没办法,第一种直接中断她的内力输送,这样无根之源,火莲自动消散,这样做的话,那就是直接当场去世,刚接触她的时候会被直接烧死,这就跟师父说的电流一样,火流能差多少? 第二种镇压,一力降十会,这种情况绝大多数都是境界高的镇压境界低的,以现在的实力差距,想想还是算了。 那么只剩下最后一种了。 吴横火速跑了过去,说道:“承让了!” 第0020章 我才是绝世天才啊 众人看到米枝枝全力维持的火心莲竟然摇摇欲坠,而她满头大汗,身体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这明显就是失控边缘。 台上的一众大佬心里有点叹息:“果然还是太年轻,强制施展怕是要经脉受损。”不过他们紧盯台上,只要有一点意外,那他们果断救人,收下这枚弟子。 吴横话音刚落,只见米枝枝白银一翻,晕了过去,手上的剑也脱手而出,那朵火莲花先是融化了铺在擂台上的钢板,然后掉在由二尺来高四四方方石块上,竟然犹如烧红的铁球融化冰块一般,石方露出盆口大小的坑来。 嘶…… 吴横搂住晕倒的米枝枝,看着火莲花造成的坑,头皮发麻,这就算是坚如磐石也顶不住啊。 台上的大佬反应非常快,马上跳到台中,有的帮她把脉,有的帮她疗伤,吴横被挤到一边,一脸无辜。 所有人都没发现,在米枝枝的右手上沾染了很多水,甚至滴落到铁板上,只不过不是很明显,在他们的眼里,吴横只是捡了个便宜,米枝枝内力耗尽才晕倒的,至于手上的水,不过是控制过渡,紧张而流下的汗而已。 当时的情况是,米枝枝感觉自己控制不住了,然后想把火莲花脱手杀敌,吴横就在这个时候施展轻功迎难而上,手中凝聚一道冰球,在电光火石之间,中断了她还没输送完的火莲花。 水克火,吴横极限将冰球冰中她握剑的右手,时间那是掐的分毫不差,内力输送被终止,米枝枝当场宕机,冰球的刺激下,内力的极度损耗下,精神的高度疲乏下再也承受不住,晕了过去,而手上的冰块,因为火莲花的温度,融化成水。 不明所以的观众伸出长颈鹿般的脑袋,纷纷叹息:“哎呀呀,这男的真是上辈子做了多少善事,竟然被他捡了这么大的便宜。” 这便宜也不知道是说吴横胜了比赛还是说刚才搂住那姑娘的身体,或者两者兼有。 “你看你看,石板都被打出这么大的坑啊,这要打在人身手,啧啧。好厉害的女子啊。” “没想到这小娘子这般了得,恐怕比金三少还厉害吧。” “要不是晕了过去,指定夺冠啊。” …… 吴横听到他们的议论翻了个白眼,我明明极限反杀的好不好? 被我打断武技而没有当场去世,我这高超的技术咋就没人能懂呢? 我是我救了这小娘皮好不好,不就是内力实体化吗?说的谁不会一样,没看到我从武一阶就能内力形态化? 我才是绝世天才好不好。 苍天无眼啊,吴横心里狂呼,只是看到所有人那种你捡便宜的眼色之后,明白了解释是没用的,实力才能说明一切。 金三发、闻人天命以及方心颖都跳到台上来瞻仰那绝世的风采。 金三发看着那个坑默然不语,虽然他平时对于这个与他同名的女子不屑一顾,认为她只是靠姿色才能与他相提并论的,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小看了她,从父亲和其他势力的举动能看出来,这女的绝对不简单,这让他收起了小觑之心,同时看那女的也顺眼了。 闻人天命看完之后啧啧称奇对着吴横说道:“你小子真是幸运,竟然被你挤进了半决赛,不过也就到此结束了,碰到我的话,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实力,而不是捡漏。” 吴横理都没理这自以为是的女人,下台休息。 被无视了?闻人天命哪里受过这样的待遇,作为年轻一代高手,走到哪里不是被人追捧的对象?只有无视别人,哪里有人敢无视她? 气的她拿出火焱鞭,对着他的背影就是一鞭,鞭子上泛起火,凶狠的打来。 吴横反应不慢,跳到一旁,鞭子啪的一声打到钢板上留下了一道鞭痕。 这女人有病啊。 吴横二话不说,一拳打了过去。 闻人天命有点诧异,自己偷袭之下竟然都没打到这个从武的小子,反倒是他打上前来。 用鞭子反击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左拳跟他碰一碰了。 吴横一拳击中,打的这娘们蹬蹬蹬的狂退十来步。 闻人听命满是惊讶,他竟然一步未退?打算再次出手,一决高下。 裁判官也不是吃干饭的,呵斥道:“住手,还未比赛不得出手,如若再犯,取消比赛资格。” 闻人天命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呼呼的对吴横说道:“算你小子走运,不要落在我的手里,不然有你好受的。” 吴横淡淡的说道:“随时奉陪。” 潇洒的留了一个后脑勺给她。 闻人天命气的要死,看到一边的金三少,马上跑过去拉着他的手,边摇边娇气地说道:“金哥哥,你可得为奴家做主啊,你看那人进入了决赛就眼睛上了天,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金三少笑了笑毫不在意,如沐春风的说道:“无妨,这厮如此对待米姑娘,当然还有你,我会为你们讨回公道的。” 在他看来与米枝枝姑娘的联姻势在必行,当他对一个人有好感的时候,认为机会很大的时候,就会在意她的一切,比如刚才在擂台上,吴横对米枝枝的调戏,简直不可饶恕。 台上忙完一通后才结束,台下的人也纷纷散开。 午饭时间到。 吴横知道比赛在一个时辰后,因此回到客栈准备就餐。 盘坐在床上调息的吴横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后,小二把食物放在了桌子上就准备出门。 “等等,我没点酒,也没要牛肉,是不是送错了?”吴横看了一眼桌子上丰盛的菜不解的问道。 小二回答:“掌柜的说客官是来自大华帝国的贵客,又有我们官府照拂,因此给您提高了待遇。” 说完关好门就出去了。 贵客?得罪了蒋家这个地头蛇,自己能有多贵? 吴横斜走到窗口,侧着身子看向楼下,果然,几副眼睛时不时的往这里瞟。 又无声无息走到门口,捏了个手法,对着自己的耳朵一点,心里默念:“开。” 吴横的耳朵犹如猫的耳朵,细心的听着过道上的一举一动。 “过道无人,但对面房间的人好像贴在门面,无处安放的手有意无意的轻触到门板;中午从过道进来的时候,隔壁住客不敢对视,现在毫无声息;小二并没有走远,站在过道尽头,轻轻踱步,看来整个客栈已经在他们的控制之中了。” “呵,蒋家,真是不知死活。昨晚已经打草惊蛇,今晚再去的话肯定有去无回,自己的实力不足以正面对抗一大堆练武高阶的敌人,昨晚强行施展涟漪,以及大成十三剑诀,虚弱了好几个时辰。”吴横一边分析,一边思考对策。 “敌人损失惨重,还不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因此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靠毒药之类的暗杀手段。因此今天比赛的结果一出来,自己如果不能进入四大势力之一,那么凶多吉少。” “实力才是王道啊,先进入一个势力慢慢提升吧。蒋家想玩就好好陪你们玩。现在先收点利息。” 吴横装模作样的吃饭吃出大声,然后怪叫一声,把饭菜等弄的一地,之后倒在床上。 过了一会,蒋家的人发现吴横房间没动静了,于是合计一下,让小二进去查看一番。 小二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喊道:“客官,吃完了吗?小的为您打扫来了。” 如此几次,听到没有恢复,对着那几个说道:“来。” 蒋家几人收到信息,面露喜色,聚到一起说道:“哈哈,初出茅庐的小屁孩还敢出来行走江湖?一点毒药就给药翻了,简直是浪费时间。” 另一人说道:“小声点,隔墙有耳。” 那人一巴掌扇过去:“老爷把整个客栈安排的明明白白,有耳?有你娘的耳,我们依计行事,进门之后确认目标,之后牢牢锁住,点火为号后,趁乱涂点火炭逃出,懂了吗?” 其他人附和说道:“是极是极。客栈意外走水,烧死午憩大华之人,与我等何干?哈哈哈……” 众人已经推开吴横房门走了进去,看到吴横昏死在床上,几个大汉把手摸了上去。 就在吴横快被满身大汉的时候,几个大汉看到他的眼睛睁开,还没反应过来,被他的扫堂腿踢中脑袋,昏死过去。 吴横看着昏迷的几人,眼中一边肃杀,刚才他们的对话那是听的完完整整,真是歹毒,既然如此,那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 饭罢,午休一个时辰后,比赛再次开始。 台下的蒋家众人看到吴横依旧生龙活虎的站在台上,一脸阴翳,那嘴脸,比死了爹还可怕。 蒋家大动干戈,花费巨资买下客栈,安排好族人打扮成普通客人迷惑吴横,只为今天能够杀死吴横,没想到反被他一把火烧了,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钱白花了,还死了几个族人,一个个气的无以复加。 他们知道现在已经无能为力了,今天之后吴横加入四大势力,杀他的代价更大,或者承受不起,只能眼睁睁的放虎归山,蒋家何去何从,真是一片惨淡,真希望他能被意外杀死在擂台上啊。 第0021章 飞空断 吴横看着台下一众人杀气腾腾的看着自己,就知道那是蒋家一伙了,点了点头,对他们笑了笑。 噌蹭蹭,拔刀声四起,而后在其他人的异样眼神之下以及衙门的官差包围之下,蒋家众人尴尬的收刀入鞘,说道:“误会误会,自家兄弟。” 在四大势力联合重视的情况下,其他的什么势力来捣乱也是白搭。 小小的插曲并没有影响到观众对选拔大会的热情。 无论是检测天赋的时候,各种天才轮番上阵;还是几千人激情四射的踩桩奔跑,在欢笑声中时不时的有天才落下桩来带来的囧事;以及傀儡大阵带来的震撼。 金三少的绝对风姿;徐杰的尴尬落马;南天门的坚强不屈,米枝枝的惊人剑法,当然还有黑马级的捡漏大王吴横,都给观众带来了津津乐道的话题,相信这段历史经久不衰。 因此对于能够看到热闹的观众来说,非常期待接下来的精彩表现。 裁判官走到台上,把半决赛的选手都聚集在一起。 而后说道:“比赛方式改为抽签,同号者上台比武,胜者进入决赛。” 四人按照比赛牌号排好队,依次抓阄。 抽签桌子面向观众,是一个封闭的箱子,上有一口。 金三发用手从里面拿出一张纸团,慢慢拆开,看到数字笑了笑,对着给裁判看了一眼,之后让台下的人观看,上面写着“甲”。 剩下三人依次抓完,对战如下: 金三少对战吴横。 闻人天命对战方心颖。 看到这里闻人天命脸都黑了,恨不能代替金三少对战吴横,这样就能进入决赛,在各位大佬面前露露脸多好。但是又一想到上午金三少说的话,她不由得一哆嗦,为米枝枝讨回公道,因此直接安排了他们的对战,可怕。 由于比赛冠军的奖励是最丰厚的,因此大家都看的出来,这次比赛只会选拔出最强的那个,其他的都是衬托,因此没有争夺第二第三等名头,选手的表现都在对着中看出,因此被哪个实力看中,听天由命。 宣布好对战名单,其他人退下台去。 裁判看了他们说道:“比赛开始。” 金三发冷漠的对吴横说道:“拔刀吧,不然你没机会了。” 拔刀?应该是说蒋天刚的那把青铜宝刀了,倒不是吴横不用刀,主要是不想欺负人啊,对于自己现在的实力有多强,说实话自己也不知道,主要是对付蒋家高手,要么用阵法,要么极限暗杀,衡量起来比较难。 对于金三发的实力,打了之后才知道,希望多来一点惊喜吧,让我知道自己的真实实力。 看着吴横默不作声,金三发露出不悦之色,既然这么不识相,那边踩在脚底下好好践踏践踏,这样才能长点教训。 金三发打算猫耍老鼠,不屑的说道:“来,让我看看你这个废炼体的到底有多废。” 说完,也不拔刀,单凭右拳轰了过去。 一旁观战的闻人天命以手捂脸,弟弟啊,老姐的境界跟你一般,被打退十几步,安息吧。 吴横反击的说道:“败在我这废炼体的拳下,不知道你会做何感想。” 两拳对碰,吴横倒退三步,而金三发退了六七步。 吴横有些诧异的看向他。 金三发才是最诧异的那个,以堂堂练武三阶的实力,竟然拼不过一个木人石心六阶的,实在是匪夷所思,这人的炼体术恐怕不一般。 这反倒激起了金三发的好胜之心,说道:“还行,我又不是炼体的,退几步没什么,接下来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痛苦。” 既然炼体比不过,那便动刀吧。 这人脸皮挺厚的,力量不如就力量不如,话还说的真好听。 “三招败你,好好看看什么是刀法,学着点。” 吴横懒得跟这种人废话,待会打脸的时候再问疼不疼。 金三发一出手便是初级刀法,破风式。 初级刀法加青铜级宝刀加练武三阶的境界,整个县城里,同辈中他基本无敌。 然而他碰到的是吴横。 看着向他斩来的刀风刀气刀刃,确实很强。 穿血枪之破穿。 枪头化为雨点般刺穿面的各种形态之刀。 这次知道对敌的是金三发,因此挑选的枪是整体用铁打造的,挥舞时,吴横调动体内的丹田,共引天地之气,当做内力附在枪身,强度、硬度都增加了许多。 吸附在枪身的天地内气无形无色,因此金三发看到他的枪没断,满脸问号。 有疑问的不止是他,还有台上的一众大佬。 吴横可没义务给他们解题答惑,虽然铁枪加持了天地之气,但是仍旧敌不过青铜级宝刀啊,青铜级武器可不是说说而已,叠加内力锋利程度可怕之极,这种武器可是给猛武境界的人用的,练武用起来也不差。 虽然金三发这把青铜级的刀才下品,可这种武器也不是随便一个势力能拿出来的,要是拿出去拍卖,肯定是天价。 抵挡了一会,铁枪上已经是刀痕遍身,再多撑一会就得报废了。 那就直接枪法大圆满的穿血吧。 握在手中的枪一振,似有风吟声,吴横气势一变,仿佛上战场的将军,勇往直前,无所畏惧。 金三发感觉到他这种状态,严阵以待,赶紧施展防御功法风盾,不再逞口舌之强,加上自己穿的锁子甲,让他安心不少。 咻。 破空声传来,枪尖刺在金三发的风盾之上,发动刺穿效果,然而被阻隔进无可进。 风盾受到压力,就像一块膜,向里面凹进去了一丝。 吴横利用炼体优势,施加力量,步步紧逼。 金三感觉风盾创口有裂开的风险,拼命灌输内力。 两方力量僵持不下,然而受力的铁枪已经弯曲如弓。 金三发大喜,士气大振,再次输送内力至风盾。 现在这种状态,谁退谁输,吴横只得继续发力,寸步不让。 嘎吱。 铁枪再也承受不住,从中间断开,两人用力过猛,撞在了一起。 吴横反应不慢,在撞上的瞬间,双拳马上变为虎山技击术,双拳打在风盾上,犹如撞在了铁板上,反震过来的力量,让他异常疼痛。 金三发用力一推,吴横使劲一冲,两人向后退去,再次分散开来。 金三发看着断裂的枪,大笑一声“没武器了,准备受死吧。” 一招“破风刀式之鬼牙。” 吴横双拳通红,疼痛让他的手微微发抖。 差距实在太大,再用其他的武器也很难对敌。 那就让你见识一下我师父传授的刀法吧。 吴横伸手拔出挎在左腰的青铜宝刀。 基础刀法·八阵刀之飞空断。 在众目睽睽之下,一道尖锐青色的刀气飞掠而来,刀气露出深寒的意味,让人不寒而栗,这一看就不是普通的刀气可以比较的,这一刀比蒋天刚的强出太多,无论是速度、颜色的深邃程度、还是锋芒都大大超出练武一阶所施展的威力。 这一刀乃是大成的武技,散发出来的气息那是相当给力,配合吴横无与伦比的速度,眨眼间刀气已经降临到金三发的头顶。 金三发从未遇到过如此大敌,这种压迫感只在练武高阶身上才能感应到,而这些人只是他的陪练罢了,谁敢对他产生敌意?然而吴横只是一个区区从武一阶的武者,这一刀凭借的是从武的实力,而非来自炼体那种蛮力。 这确实是真正的天才,依靠青铜级的武器竟然能发挥出练武级的实力,如若这人能有亲和属性,那得有多可怕? 这一刹那,金三发想到了很多,老实说这一刀躲不过,吴横的出其不意效果相当明显,战斗经验真是相当可怕。 世人只知道方家富甲一方,然而作为一县之尊的三少爷会比他穷吗?富人的富可以看的到,但是真正的富是深不可测的底蕴,没错这种底蕴他金家就有。 “狂风盾”。 在仓促间,金三发施展出了他的最强防御。 狂风盾在抵挡飞空断的一刹那,竟然被撕裂开来,两息,只有两息,竟然彻底消散。 金三发利用这两息时间,猛然后退,避过头顶的致命伤,但是无情的刀气依旧斩到他的胸口。 台上的金县尊眼神突然犀利起来,手不由的握紧。 这里绝大多数人看不出来狂风盾是如何消散的,但是这绝对不包括他这位面硕县第一高手,此子劈出来的刀气看似是一道,实则在瞬间劈出了六道,六道青铜级宝刀所斩出的刀气哪里是一个狂风盾能挡住的? 武体双休果然恐怖,若是单纯的从武一阶怎么可能瞬间劈出六次青铜级宝刀?这种级别的武器威力是真的大啊,虽然只是下品,若是交在猛武境的手中,那威力还得翻个几番。 还有这小子的战斗意识真是老练,发儿所有的招式都他轻而易举的化解,故意藏拙,出其不意,若是同等境界有几人是他的对手? 可惜没有亲和属性,不然此子潜力无限啊,不过这就想赢,还是言之过早。 第0022章 你算什么 刀气冲击在金三发的身上,不断被消散,他胸口散发出来的青色刀气以及金色光芒相互抵冲,上衣在这两道气息的冲击下,化作飞絮,漫天飘散。 所有人被这精彩的对决吸住双眼,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生怕错过这种天才对决,让众人想到以前的决赛也不过如此,这才半决赛啊。 随着金三发的上衣消散,露出了一件充满金芒的护甲,而这护甲的中央有一个凶猛的狮子头,张开嘴不断吐出金色光芒挡住了吴横那青色的刀气。 金三发哈哈大笑:“吴横?果然厉害,居然把我逼到了如此地步,你可以骄傲的炫耀了,因为我而让你名满天下。不过区区刀气算的了什么,我就是站在这你又能奈我何?” 吴横看着耀武扬威的金三发也不气馁,如果仅凭这一刀就能把他拿下,那也太小看我们苗硕县令了。 只是这件青铜级的护甲真是让人头疼啊,首先得消耗完金三发的内力,否则的话,他控制护甲能够防御住任何方向的攻击,不过这种消耗挺大的,尤其是吴横又青铜级武器,所以他撑不了多久,毕竟选拔大会可是不能吃回复类丹药的,不然一场比试打一天还比个啥? 金三发话是那么说,可不会真傻到站在那让你砍,如果武器不是相同等级除外。 果不其然,话说完了,他已经冲了过来,不给吴横机会,动用了青铜级的护甲得速战速决。 吴横的身法轻功可不是盖的,只施展第一层,任由你狂奔乱撞也甭想挨到他的衣角。 这一盏茶功夫可把金三发给气的,有风属性内力的加持下竟然堪堪跟得上吴横的速度,每次快要击中的时候,竟然又像只泥鳅一般被他逃脱,如此几番,他已经发觉到问题所在了,这是要耗死他,不行,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金三发突然停了下来,喘了口气,对吴横说道:“逃?我看你往哪里逃。” 就这么一会竟然还剩不到一半的内力,金三发发起了狠,调集丹田的内力,疯狂运转,他的周边竟然刮起了小风,吹动他的头发肆意飞扬。 “破风式·恶龙刃。” 金三发这是彻底被激怒了,利用四分之一的内力发出了初级刀法的最大威力,这一招乃是范围攻击。 从他的青铜级宝刀汇聚出一条模糊到差点认不出来的小龙,紧随着,这只勉强算作小龙的东西旋转起来,越转越快,越转越快,形成了一小道龙卷风,风的外围全身锋利的刀气之刃。 金三发狞笑道:“除了速度之外,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作对,死吧。” 话音刚落,这道龙卷风随着他举刀的方向,风卷残云而去。 不错,目标正是吴横,风刃袭来,能前进的道路已被封死,一直后退的话,只有逼下台去。 虽然这招花里胡哨到极致,但是观众看的是目瞪口呆啊,竟然出现了龙,还化作了龙卷风,果然是年轻一辈的第一高手,这届选拔大会果然算得上是最精彩最强啊。 上一场打的整个擂台四分五裂,而这一次,老天!整个擂台都呼呼声不断,这简直是神仙手段啊。 上一届只是你来我往,剑气刀气乱飞,上上一届也不过是大火烧的稀里糊涂…… 不虚此行啊,真是江山带有人才出,台下一片惊呼。 吴横突然闭上了眼睛,任由那狂风刀刃席卷而来。 众人大惊失色。 金三发冷笑一声:“认命了?早这样不就好了,这下枉死擂台,可惜了。” 死?怕是想多了。 吴横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心更加静,大范围的武技虽然强,但是同样持续时间更短,威力也有强有弱,感知到这股风的薄弱点,然后一刀劈开,进入风眼,如此局面可解。 风呼啸而来,不断旋转,把金三发的布屑卷在其中,肆意飞舞,风吹动吴横的衣裳摇摆不已,他不管不顾,当他睁开眼来,看到其中外围的一块布片忽然降落,找到了。 就在风刃离他还有几步距离的时候,吴横一个闪身,借住青铜级的特性,施展出刀气,斩在那处薄弱的风刃上,马上钻入风眼,然而看在大家眼中就像他找死一般。 台下的女子以及胆小的都不忍直视,捂住双眼。 金三发也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老天爷,这是风神下凡吗?” 一声惊呼,打断了所有人的思绪。 台上的吴横竟然跟随着风一起移动,还没一息,风力消散,他犹如天神降世,屹立在擂台之上,遗世独立,风尘不染。 吴横可不慢,在金三发愣神的时候,一道巨刃从天降来。 他只来得及把头往旁边一侧,巨刃刀气斩刀他的肩膀,喀嚓一声,他的手脱臼了。 金三发吃痛,闪到一边,咬牙切齿的用左手把右手归位。 实在是太难缠了,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对手,各种攻击都打不无效,无力感让他异常焦躁。 台上的各位大佬也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金三发露出狰狞的面孔,厉声说道:“我这一刀曾经伤到过练武五阶的高手,来,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强。” 当他发现奈何不了对方的时候,语气开始变得尊重。 吴横冷笑,待会你躺在地上的时候再跟我说这个吧。 金三发双手握刀,全身内力聚集在一起,刀身竟然隐隐传出欢快的呻吟,犹如一条恶狼吃饱一般。 “中级刀法·金元斩。” 不愧是地主家的傻儿子啊,各种珍贵功法、装备一样接一样。 以区区练武三阶的实力施展下品中级武技,不得不说他已经彻底豁出去了,这种级别的武技是猛武境才能施展学习的啊。 青铜级宝刀出现以金色为主,青色为辅的强大内力,那散发出来的刀芒就好像地狱出来的恶魔,强烈、锋芒又噬人。 吴横深吸一口气,不敢托大了,要想躲开,只能施展宝典级轻功涟漪,而且估计不止施展一次,真要人老命啊,小小的身躯竟然要承受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压力,确实累,但是一想到自己是个帅气的绝世天才,也就不那么累了。 “斩!” 金三发大喝一声,全身内力点滴不剩,犹如在女人肚子上精疲力尽一般,虚脱的站在那,摇摇晃晃,又像是喝醉了酒。 来了,吴横双眼紧盯着这一记空前强大的武技,说实话这一刀不比米枝枝的火心莲差,而他的这一刀显然更难破解,因此只能避其锋芒。 金县令看着自己的儿子竟然施展出了中级功法,既是欣慰,又是骄傲,同时看向吴横犹如看向死人,万分可惜啊,没有属性的天才。 剩下的两人同时看向炼体宗石万。 此时的石万也只是感慨罢了,并没有出手相救,虽然他也承认吴横的战斗经验,但是被其他几人这样看着,他也不太好意思出手,面子害死人啊。 台上金色刀气斩来,吴横赶紧施展涟漪,纵身一跃,那强烈的刀气刮在身上真是生疼生疼的,甚至有的地方已经开始渗出鲜血,沾染在被它的余波斩成布条的上衣上,而头发也披散开来,此刻的他犹如乞丐站在台上,狼狈不堪。 由于施展轻功,此时的他更是一阵虚弱,好在体质特殊,体力在疯狂回复。 众人只感觉金色刀气实在耀眼,然后好像什么东西从里面蹿了出来,接着巨大刀气斩在了石块上,一条长达六尺的小沟浮现在主位台上的眼帘里。 要知道这可是突破了表面钢板在击中厚重的石块啊,就算是青铜级的武器在这些练武级的天才手中也只是砍的出现一些痕迹而已,除了米枝枝与金三发造成了这种恐怖性的伤害,可以说没谁了。 所有人吃惊的张开大嘴,实在被对决的两人震撼到了。 震惊金三发的武技威力,震惊吴横的躲闪能力。 金三发看向吴横睚眦欲裂,激发出劦暴体,宛如一只愤怒的大猩猩,无法忍受自己全力一刀落空,接受他竟然能躲开,更无法容忍一个比自己优秀的人,他一边狂奔,一边嘶吼:“你算什么,一介平民,竟然敢跟我斗,凭什么?我才是天之骄子,我才是万众瞩目的人,你挡了我的路,拿命来还。” 看着如同野兽般的金三发,所有人表示难以接受,一向风度翩翩、温文尔雅的三少竟然如此不堪,好比骂街的泼妇,实在让人不耻。 不耻归不耻,这时候爆发的金三发可是相当残忍。 吴横看着他也是瞠目结舌,这是哪来的奇葩? 虽然还没完全恢复,但是行动还是可以的,就是没以前快了。 果然,噗,金三发一拳打在他的身上,吴横一个趔趄,左拳又衔接上来,右腿又一个顶击。 金三发终于扬眉吐气了,狂笑道:“你不是很行吗?你能啊?啊?” 边打边说,饶是吴横不断捶打的身体也经受不住狂化后的金三发这般打击,更何况他还处于虚弱状态,嘴角的鲜血越来越多。 金三发越打越精神,说话越来越顺溜:“吴横,现在跪下来求饶,以后做我的走狗,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怎么样?打死你实在不能让我发泄心头之恨。” 吴横双手挡住他的拳头,咧嘴对他一笑,吐了口鲜血在他脸色不屑的说道:“你算什么东西?” 第0023章 你爹来了也没用 吴横挡住他的进攻还骂他不是东西,这简直是要满门抄斩,他金三发是谁?堂堂苗硕县县尊之子,可以毫不客气的说,他爹就是这里的土皇帝,在他爹的管辖下竟然说他不是东西,那他爹算什么? 吴横反击到来,右手一拳,打的他脸肿的半边高,既然如此那就对称核一点,左脸很快也红肿起来,感觉还差点什么,鼻子来一拳,这一拳打的他是鼻血泗流,眼冒金星。 “这点疼痛,这点打击你以为就能赢的了我?太嫩了,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吴横那冷漠的话钻入他的耳中。 金三发脑袋硬挨一拳,也要给吴横来一下。 吴横根本不理会,以伤换伤,你打我胸口一拳,我打你心脏一拳,你踢我一脚,我踢你两脚,以命换名都不怕,何况区区的小伤。 真是拳拳到肉,处处骨折,鲜血乱流,如此半柱香。 吴横一记重拳再次打在他的脑袋上,金三发已经快要昏死过去了。 以伤换伤哪里是炼体的对手,更何况吴横的体质根本不比暴劦体差,再说金三发体质才刚觉醒,能打到现在已经很对的起他的名字了,可惜跟了个不懂得运用的主人,不然就算刚觉醒,体质也不会比坚如磐石初期的炼体差。 而且这家伙就像死猪肉一般,不顾疼痛,不管血伤,意志力战斗力实在太可怕了,金三发根本打不赢,意志这一块已经输了。 看着犹如死狗一般的金三发。 吴横无情的问道:“现在你来告诉我,我算什么?嗯?” 又是左勾拳打来,金三发已经全身散架,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块完整的正常肤色,不是鲜血就是红肿。 台上的金县令重重一拳砸在主位台上,其他三大势力的大佬不在阻挡这头红眼的狮子,虽然说以公平比赛为由阻挡了他片刻,但是要是他儿子真死了,那事情就大条了,因此三人不再阻拦他。 金月半庞大的身躯犹如一具飞行的大猪,从主位台轻巧的飞向擂台。 在他凌冽的掌风之下,吴横早就在防着他了,变泉为爪,扣住金三发的喉咙,把他挡在身前。 撕裂的狂风呼啸在金三发猪头一样的脸色,吹动他的脸颊的肉都鼓动了一下,他面露极度痛苦之色。 金月半暴怒之下本想一掌把吴横击毙,没想到他早有防备,幸好他武功了得,及时止住势头,不然倒成了他杀子了。 台下噤若寒蝉,实在没想到这场比赛这样刺激,当看到县令大人出手的时候,所有人大气不敢出一下,生怕惹怒他,那可就殃及鱼池了。 蒋家在下面差点高兴的跳起来了,要不是现在情况不对,他们简直可以弹冠相庆了,出人意料出人意料啊,虽然吴横现在没死,但是他跟死有什么区别?连日来的恐怖阴影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实在是人生极大快事。 金月半县令此时的眼神犹如地狱的魔鬼,如果眼神能杀人,吴横怕是早就飞灰烟灭了。 要不是劦暴体刚觉醒,要不是那三个人阻止,哪有吴横放肆的份? 金月半愤怒的说道:“年轻人,得饶人处且饶人,现在放下我儿,你还来得及。” 吴横理都没理,看着金三发那重新凝聚的瞳孔,散发着强烈欣喜,他觉得得敲打敲打,不然这厮要上天了。 对着他说道:“现在我也给你个机会,跪下来求我,我可以放了你。” 金三发只是瞪着他一声不吭。 吴横露出了魔鬼一般的笑脸,手上的力道逐渐睁大。 金三发整个头部由于充血,变的鲜红一片,被武横举在空中,他双脚双手乱蹬乱抓。 金月半暴怒,右手握拳,整个手指紧握的发白,嘴上却说:“住手,住手,有什么话好好说,是我刚才心急了,求你放过我儿,我什么都答应你。” 现在儿子的命在他手里,他即使是愤怒到杀人,但也不敢硬来,这小子完全就是个愣头青,要是儿子死了,杀他也无事于补。 白发人送黑发人,丧子是无法接受的,更无法接受的是自己的儿子有如此天赋,只要体质成长起来,那他金家就彻底崛起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暂时缓兵之计,到时候…… 吴横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只是举着金三发,看着他挣扎越来越无力,气息越来越弱的时候,将他放了下来。 弥留之间,终于脖子上的手松了一点,金三发翻着的白眼此时渐渐回复,在吴横的手下他只能屈辱的大口呼吸新鲜空气,这差点成了奢望,真是无法想象的事情。 他爹出面都没能让他松手,真是让人绝望又恐惧,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之后,心中吴横让他干嘛,他绝对不敢在违背了,这家伙真会杀人,自己的光辉一生还没灿烂,无穷的荣华富贵,无数的美女,还有登顶这世界的巅峰他都还没享受到,怎么能就这么死了? 惜命,尤其是有钱有势对未来充满欲望的人,这种人更加珍惜生命。 “怎么?还觉得自己是个东西吗?给你的机会还要不要?” 吴横充满魔力的声音再次传来,金三发此刻却觉得是天籁之音,嘴巴呜呜的叫着,头比小鸡啄米还要快。 金月半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等屈辱,他手下的人已经把观众驱散,拉出一条隔离带,并且犹如铁通一般,里三圈外三圈的牢牢围住,弓弩、骑兵、长枪、大刀,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金月半压着喉咙说道:“放了他,我留你全尸。” 吴横冷漠的眼神对着他说道:“你在教我做事?” 说着手上又是一紧,金三发翻了个白眼,差点以为自己不是亲生的,要不然怎么这么希望自己死。 吴横转头对这位县令说道:“我刚才问你了吗?” 金月半大怒说道:“年轻人,生命只有一次,你要考虑清楚后果。这样做不仅是你,你要多为自己的家人朋友想想。” “哈哈哈哈……”吴横大笑。“后果?你猜我替你杀了这个前途无量的宝贝儿子,他们三位开不开心呢?再猜,看到我们这边对峙,他们会不会过来借刀杀人呢?” 金月半当然知道那三个的心思,看着自己一家独大,以后甚至会一扫所有势力,他们这些老狐狸能坐住才怪,不然刚才也不会拖住他了。 平心而论,自己也会这么做。 果不其然,炼体宗宗主石万、自然园园主水柔柔、万剑宗宗主韦柏松三人联袂而来。 三人已经在台上合计好了,因此这个时候才下来。 水柔柔说道:“小子,马上放开县令儿子,不然我等把你大卸八块。” 说着手里内力已经凝聚,正要出手。 金月半的脸黑的都快要滴出水来,这骚狐狸果然第一个跳出来,恨不得我儿马上死在当场。 他手底下可没闲着,挡在这三人前面说道:“不劳诸位费心,他们之间切磋而已,怎么会不放我儿呢。” 水柔柔也不恼,知道简单的挑拨对付不了这位淫浸官场十几载的县令,一计不成还有一计,总之不能让他一家独大。 虽然他们同为四大势力,但是自家事自家知道,虽然他们三位作为炼体宗、自然园、万剑宗的支宗大佬,他们的任务只是为宗派提供优秀弟子以及金钱物资以此来获得宗门的武技、功法、阵法、装备、丹药等等的支持。 说白了,他们支宗支派的死活总部一点不在乎,差这点不多,少这点不少,一处穷乡僻野的县城,每年提供的弟子质量以及物资实在太低太低,犹如鸡肋,舍弃就舍弃,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是对于石、水、韦三人来说那可非同小可,头上的供奉不能少,武道的前路不能断,现在的权利对他们来说相当不容易,因此千方百计要维护好。 金月半作为朝廷命官,他的资源可不差,四大平衡不容有失,否则以后所有一切将化为乌有。 既然吴横可以利用,那便好好利用,用的当可以当场让破坏平衡的金三发死去,再不济也得让这位县令看看,他们三家可不是泥捏的,我们已经同盟了,休想一家独大。 保住这小子,让金三发产生心魔,武道还怎么提升?平衡不就保住了。再说既能让县令的威风扫地,又能让他吃瘪,何乐不为,至于与他作对?这不就已经作对了吗? 说白了一切都是看利益,在他们眼中,自身利益高于一切。 吴横没有理会他们,依旧对着金三发说道:“现在,你还觉得你爹能救你吗?” 吴横一脚把地上的青铜级宝刀踢飞,而后左手握住,左右手无缝衔接,松开手,把刀架在金三发的脖子上。 “机会给你了,现在选择吧。” 金月半负后的双手,内力疯狂凝聚凝,只要吴横露出破绽,他将会雷霆出手,当场击杀。 金三发看着自己的爹站在一旁不敢轻举妄动,已经知道的结果。 他闭着眼睛,高贵的头颅往下一低,双腿无力的弯曲。 噗通。 这位苗硕县县尊之子,少年天才,承受着人生最屈辱的一刻。 金月半在他跪的前一刻,手一挥,让所有的手下全部转身过去。 场面静死一样的宁静,静的可怕之极。 第0024章 炼体宗与六大峰 “咳咳。”万剑宗宗主韦柏松咳嗽了一声,把全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 几位大佬的眼睛看向他,他感觉效果相当不错,说道:“既然比赛分出了胜负,那么我想吴横胜出,大家没有异议吧。” 金月半死死盯住他,要不是傀儡阵被他撤回放回了县衙,现在所有人一个都别想走,熟悉他的手下已经回去调运了。 其他三位大佬自然知道此事拖不得,因此说道:“吴横,可愿加入我等宗门?” 金月半当场反驳道:“吴……吴横,天赋绝佳,实力超群,我愿意化干戈为玉帛,邀请小兄弟加入我苗硕习武武馆,担任首席大弟子,我收你为亲传弟子,武技、功法、丹药、武器、防具、丹药随你挑选,如何?” 史万嗤笑道:“金县令可真是大手笔啊。吴横,你一身炼体可愿加入我炼体宗?” 吴横说道:“如此会不会给你添麻烦?” 石万笑着说道:“无妨,我炼体宗也不是吃素的,再说金县令如此宽宏大量,你放心好了。” 吴横点头:“那就多谢了。” 说完,押着金三发走向石万。 金月半说道:“吴横,你什么意思?” 吴横再次笑了笑:“我跟你可不一样,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是金三少对我恋恋不舍,看到我加入炼体宗,想要送我一程,哎,盛情难却啊。请县尊大人让手下借过。” 金三发内心气的发狂,谁要送你这个不要脸的人,有种把刀放下。 在金月半那阴冷的目光下,石万等人大摇大摆的走出县城。 要不是忌惮吴横的大华帝国身份,哪怕是其他三大势力联手,他也会将吴横就地斩杀。 …… 石万三位大佬带着自己的各宗门长老弟子,亲自护送,后面是一大片黑压压的官差,紧跟不放。 石万拍着吴横的肩膀说道:“小子,好样的,弄出这么大阵仗,你小子能折腾。” 水柔柔在一旁娇笑:“他可不止折腾啊,接下来的事情才是麻烦。” 石万说道:“怕什么,县令想吞并我等的意图一直都在,这次只不过是导火索罢了,他要是有那副好牙就来试试。” 韦柏松忧虑的说道:“话虽如此,但大家各自堤防,很容易被各个击破啊。” 三人对望了一眼,默不作声。 不是不想结盟,而是结盟并不是口头上说说而已,正式开仗,谁第一个冲锋?考虑的方方面面太多了,而且还没到危急关头,因此几位只是做好预防罢了。 大概走了半个时辰,到了炼体宗的山门口。 从远处眺望连绵起伏的山脉郁郁葱葱,中间一道主峰隐隐插入云端,四面散开的山众星拱月般,隐隐看出有点龙脉的意味。 山脚下竖着一块巨大的岩石,不,说它是小山也不为过,高达十来丈,整个山门大部分被他堵住,恐怕十几个大汉才能把他彻底怀抱,光滑的切面用朱红颜料写着炼体二字。 字体浑厚有力,好似字是用手写进去的一般,字体入木三分,一眼看去竟然有一股威势。 给吴横的感觉就是霸气粗犷,果然是炼体宗啊,气质非常符合。 吴横把金三发给放了,而后被炼体宗的弟子引进山门,他们三个大佬望着他的背影,感叹不已。 此子天赋不凡,战斗经验不俗,老练的战斗方式恐怕不比他们差,更难得的是心性与心智。 在县令这种大拿面前,他竟然波澜不惊,反而讽刺他,可以算的上是胆大包天,这非常适合武者,是块炼体的好材料,不畏强大,坦然面对。 比武之中步步算计,观察出四大势力之间的微妙平衡,以此为据,面对县令的杀机临危不惧,并且手握金三发这枚护身符,做到胸有成竹,后退自如。 当自然园园主水柔柔准备借刀杀人的时候,他只是看了这位美女园主一眼,那一眼仿佛把她看穿。 管中窥豹,看到自信十足、云淡风轻的吴横,那是智珠在握的从容,更是算到他们三位会出手相助,胆识、心智实在是上上之选。 最难得的是,以木人石心六阶对战练武三阶并且附带劦暴体的金三发,还赢了,这是什么概念?越级挑战,而且是跨一个大境界挑战啊,这不是超级天才是什么? 可惜的是没有亲和属性,因此只能进入炼体宗。 三人没想多久,带领众人返回县城,毕竟选拔大会还没结束,一众弟子还等着他们去挑选,尤其是那位选才啊。 他们三位倒是不怕县令,作为老对手,他们境界相当,就算是什么阴谋诡计,他们当中的任意一人,只要不进入彼此的护宗大阵,可以说想走没人留得住。 …… 暂时安全了,走在炼体宗的阶梯上,吴横总算松了一口气,有着护宗大阵保护的宗门,因此可以说安全了。 真是一入江湖身不由己,这才到苗硕县几天?竟然惹了两个仇家,其中一个更上一方大佬,反正两个不论哪个,吴横都没办法一次性解决。 吴横在心里复盘,之所以在选拔大会上不敢暴露所有底牌,就是因为强敌环绕,底牌都曝光了,也就离死不远了。 而且吴横料定蒋家看到他在擂台上那种极限,一定会来暗杀,到时候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可惜了冠军的奖励啊。这话要是被其他人听到肯定啐他一脸,什么时候了大哥?还想着奖励呢?命重要还是奖励重要? 不过也不是一无所获,吴横拿出一枚戒指,通芥子,须弥芥子,跟乾坤袋都是一种纳物装备,这种东西可不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传说用陨石制造,里面有丝丝空间属性,因此物品放入其中没有重量,犹如置身虚空之中,当然纳物的多少看戒指的空间属性多寡了。可想它的珍贵程度了,有钱都不一定买的到。 金三发手上的这枚空间戒指属于低级须弥芥子,容纳不大,不用滴血认主,但其价值恐怕在一万两以上,嗯,黄金。 由于金三发最后内力耗尽,因此他的青铜级宝刀、宝甲全部都在里面,嘿嘿,吴横开心一笑,到时候好好清算一番。 “你叫吴横是吗?今年几岁啊?你为什么这么厉害?”吴横在后面思考,前面的引路小兄弟瞬间三连问。 “敢问兄台年方几何?”吴横一个抱拳,反问道。 这位小兄弟见他这般客气,连忙拱手说道:“客气客气,自家兄弟,在下尤宇,翻云山坐下外门弟子,生于大华阴历6994年,而今二十有一矣。 我跟你说啊,咱们炼体宗有六座朱峰,分别是:大拳门、惊山掌、万身、翻云腿、破魔爪、金头功。 成为杂役弟子的时候,由于跑腿多的缘故,突破木人石心后,奋发刻苦,小小年纪的我已经是木人石心五阶,通过试验之后选择了翻云山,习得翻云腿,我告诉你啊,我的腿法可厉害了。” “怎么样,要不要加入翻云山,这样咱哥俩也有个照应。” 吴横有点无语,这位仁兄相当话多啊。 被他这么一说,吴横倒是思考起来,《虎山技击术》包含拳法、爪功、身法;没想到炼体宗这么全面,倒是能够补补自身不足,掌法、腿法都可以试试,这个金头功? 吴横打了个哆嗦,不会是天天用脑袋撞墙吧? 尤宇看到他在思考,连忙催促道:“还考虑啥啊,走走走,带你去见师尊去。” 突然自己拍了自己脑袋一下,说道:“差点忘了,咱们宗门有个规矩,新人入门必须得经过一道考核,考核的是,看。” 尤宇用手一指前面的山路阶梯,说道:“前面共有七关,对应的是六大主峰的考核,小师弟加油,我在前面等你!” 说完施展腿法,一溜烟的往山上跑去,再转个弯,已经不见人影。 “这真是无奈了,你倒是说清楚怎么才是过关啊?” 走了大概百十来步,前方的阶梯徒然一变,前面竟然是个羊肠小道,两旁是山石峭壁。 吴横没有犹豫,走了进去。 峭壁上站着几个人,看着吴横进入考核后,其中一人拿出一炷香点了起来,另外两个说道:“我估计这小子一炷香时间才能通过,而且浑身破烂不堪,嘿嘿。此次外门试炼,也就一两个好苗子,这小子竟然走后门,有他受的。” 他境界比吴横高出三阶,因此他那木人石心六阶的实力一览无余。 另一个人说道:“师兄,不应该吧,我觉得半炷香就可以了,打赌输了的叫声唐韵是我娘,怎么样。” 他这么绝对是因为吴横给他的感觉不一般,第一,这是宗主亲自带来的人;而且此人走路稳健,呼吸匀畅,基础很是牢固。 那挑起赌约的人说道:“嘿嘿,师妹,一言为定,输了可要喊爹哦。” 旁边点香的看着大拳门的师兄范三次与师姐唐韶竟然赌这个,以手扶额,仰天长叹。 吴横进入羊肠小道后,依旧慢悠悠的走着,他的耳朵忽然一动。 夹在道路两侧的峭壁竟然弹出两只石拳,这拳头胜在突袭,而且弹出来的时候冲击力非常大。 吴横作为炼体之人当然不会后退,左右同时开弓,他的木人石心六阶的拳头与峭壁两侧的拳头轰了个正着。 石拳当场崩裂,一块块石屑纷飞而下。 “呵,木人石心一阶的石拳罢了。” 还没说完,轰轰轰…… 第0025章 这还是人吗 吴横吓了一跳,什么鬼?越打越多? 说完施展纵山功,飞快的冲了出去,一拳拳崩开挡路的石拳,一副万军莫挡的气势,在羊肠小道上纵横捭阖。 从开始到结束,十息,吴横从里面走了出来。 “还行,第一拳多,一路下来不下三百拳;第二拳硬,到了半路的石拳速度力度已经达到五阶,最后石拳更是达到木人石心九阶,不过只能说凑合。精准不够,石拳制作粗糙还是不够硬。” 说完吴横继续向前走去。 站在峭壁上的三人在风中凌乱,这是什么怪胎?这香刚点上就结束了? 做记录的弟子不敢马虎,赶紧记录下来:吴横,木人石心六阶,正面通关,十息,评价完美。 范三次依旧处于震惊状态,别人不知道他可是经常锻炼的,想要打破闯关的最高记录二十息。 羊肠小道的最前面是最容易的,可是到了中间难度暴增,依靠他练武九阶的身手,走完中间路段不超过五息,最难的是后面啊,几十双八九阶的石拳狂轰乱炸,宛如面对十几个同级对手出拳,即使是他也只能疲于应对,成绩最好的一次也才三十来息。 别想着爬过去,下盘的石拳就是专门阴人的,也别想攀爬过去,你永远不知道哪里有石拳飞来。 这种试炼简直就不是给外门弟子考验的,内门弟子还差不多。 眼前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样的妖孽啊。 要是他知道吴横打赢了练武三阶的金三发,恐怕就能接受了。 “是个练拳的好料子,三儿,我的好儿子,快,快叫娘。”四师姐唐韵心情愉悦的说道。 范三次满脸发红,赶紧转移注意说道:“这小子也就拳头还行,后面他要是还能破纪录,我他娘的给他洗一个月衣服。” “三儿,喊娘,乖,娘给你糖吃。” …… 通过第一关,紧接着第二关已在眼前。 道路的前方有座小山?啥意思?翻过去? 走上前去,刚到小山的前面,它竟然倾轧而来,这被压中哪还有命?来不及思考,小山已经来到头顶。 吴横全力两掌拍了过去,嗯?这么轻? 小山经过这么一拍,向后倒去,再次以更快的速度反弹而来. 我去,谁设计的,这是不倒翁啊。 吴横再次一掌拍去,而后一个纵山功,踩着山身再次一跳,小山回弹之时,他已经翻过而去。 范三次再次张大嘴巴。 这是考验掌力的啊,你打山,山反弹你,如此反复,不知道有多少弟子折戟于此,而他怎么过的?两个跳跃就过去了?这山是有问题吧? 说着,他跳了下去,一掌推过去,然后学吴横翻山越岭。 只不过他的速度实在是不可言传,刚踩了上去,就被小山撞了回去。 倒在地上的他睁着无辜的眼睛十分茫然。 唐韵没理会这个犯二的范师兄,而是带着记时弟子,追赶而去。 她心里断定,这个新入门的弟子会打破沉静多年的炼体宗。 “呼。”吴横翻过小山后呼出一口气,真是够刺激的,第三关是什么呢? 吴横再次前行。 奇怪,走了十几步竟然没反应? 就在这个时候,道路两旁的树木传出咻咻的声音。 “箭?” 吴横不敢大意,连忙施展《虎山技技术》守山功。 四方传来的箭实在太多,不得已,吴横原地旋转,自己就像个陀螺一般,射过来的箭枝,被他不断拍飞。 两息过后,机关上的机弩应该是射完了,但吴横可不想成为箭靶子,施展轻功,飞快的向前掠去。 “咻咻咻……” 更多的箭射了出来,原来这关考验的是炼体的防御手段,射出来的箭也就木人石心一阶能挡住的。 身上中的箭越多,自然通关失败。 但是吴横这个变态可没有中箭的习惯,真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阶梯上留下了一地鸡毛。 跟着后面的三人彻底服了,这简直不是人,本来近五十步的过道,从山下往上跑就难,再加上箭雨的阻隔,木人石心境界谁人能不中箭? 就算是当年的三代天才宗主也是身中数箭啊,而他已经成为众人心目中的神了,作为西序国当时的最强者,谁人不佩服? 吴横可不知道这些,就算知道了对他来说也没啥。 好像前面就算山顶了?难道过完关了? 吴横来到山顶,清爽的凉风吹在身上甚是舒服,站在山巅,看着四处的风景也是相当惬意,想着处于试炼状态,也就没有再次欣赏了。 看着眼前的链桥,吴横知道接下来的测试是什么了。 断桥由四根大铁链组成,下面两根紧挨着,上面两根比下面的更宽。 这关考验的是轻功了,要是轻功不足的人,还有两根大铁链给你当扶手,也算是不错了,看来这关不仅考验轻功,还考验人的胆识啊。 两座山高达几十丈,从上往下看,恐高者还不得头晕目眩。 不过对于吴横来说太容易了,甚至不用施展轻功,平衡这种玩意,他都玩烂了。 吴横走到大铁链上,而后越走越快,要不是处在山峰之间时而有风,他能够保持铁链不动一下,走到中间的时候是最激动人心的。 一根铁链承受住他的重量,在风的吹动下,铁链摇摆起来,吴横微微一笑,看着山下的奔腾的河流,身旁飞过的小鸟,身心仿佛回到大自然的怀抱,轻松又自在。 吴横稳住身躯放慢步伐,当铁链稳住的时候,他奔跑起来,一会儿已经达到彼岸。 有心了啊,炼体宗的设计看似凶险却又暗藏生机。 第一关慢慢打通后可以休息,不要冲动一个个是可以突破的,毕竟那只是机关,并不是真人;第二关根本就没有杀伤力,有的话也是自己打自己;第三关万箭的攻击力不强,只是会疼痛罢了,但是对于炼体之人来说,影响不大。 第四关,给了四条铁链,还过不去那真是别加入山门了,再说下面的河流以及渔人,想死都难。 第五关了,吴横有点期待。 走了一会,吴横发现了前面竟然有人,不是尤宇那个话痨,也不知道他是不是走后门了。 要是让尤宇知道吴横说他走后门,他肯定反口说道,走后面还说的理直气壮,我不是走后门,我走的是弟子通道。 前面那人捂着手疼的哇哇叫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走向前去一看究竟。 “哟呵,竟然还有人比我晚。”那人发觉有人走来,回头看到吴横对他说道。 吴横看了一眼情景,大致知道什么原因了。 前面有拦路的柱子,而柱子上是一道道爪痕,甚至石柱子上留下了血迹。 这位仁兄也差不多,爪子通红,坐在地上边揉边吹。 那人接着说道:“这外门试炼太难了,我已经走了近四炷香,一个时辰了,可累死老子了,这也不知道哪个鬼杀才设计的,一共五百来人前来试炼,走到这里的还不足百人了,这是人干的事吗?说好的木人石心一阶就可以进入外门的呢?” 眼前的男子大概二十多岁,木人石心四阶,难怪没在选拔大会上看到这等人,原来是超过了年纪。 那人见吴横不说话,又问道:“你是炼体宗杂役弟子?看样子比我厉害。我叫章翼,你呢?” “吴横。” “你试试吧,只要留下的爪印超过一寸,便是过关。哎,太难了,这石柱不是一般的石柱,鬼杀才,雪白通透,硬的一批。”章翼说道。 吴横走向前去,一眼认出了眼前的材质:石英,这种石头在一些部落被用来打磨成石斧、石箭,刚才的箭头正是用这个做的。 经过这几关,大浪淘沙,剩下的已经非常不错了。 过这一关,要么木人石心五阶以上,要么练就一手好爪法,所以吴横选择强过。 虎牙。 一爪下去,虽然不是爪法,但也相差不大。 石柱上留下一道一寸多深的爪印,石柱下沉,让出道路来。 吴横走了过去,几丈长的石柱再次上升。 章翼看到吴横进去了,再次冲击。 再往前走去,就是真正的山门了,此时一大堆人聚在一起,个个头上罩了个金色头罩,一个个抓耳挠腮,急不可耐。 山顶之上,是外门弟子以及刚通过的人。 对着下面谈笑风生,指指点点。 “五百来人,加上杂役弟子,能通过的不过现在区区四十六人,可悲,这届的弟子这么弱吗?” “哈哈,也不是说弱,只是这次通关人数相对较少。” “可笑的是木人石心五阶以下的也来闯关,简直是不自量力。” “咱们外门规定的是最低一阶才能加入的,因此有不少人觉得自己可以。” “还不错,这次第一名闯关用了一炷香,非常不错了。” “嗯,不错,还是有好苗子的。” “听说宗主亲自送进来一个闯关,不知道这人如何。” “呵呵,走后门,希望能闯过关,好让他知道咱们这的规矩。” …… 尤宇这时候从另一处通道走到山顶广场,打了声招呼,走向自己的山门。 大拳门的裁判三师兄姐弟也刚刚来到这里,范三次喘气说道:“不得了,不得了啊。” 众同门闻言好奇的聚了过来。 第0026章 吃我一拳 “怎么了?这么大惊小怪?” “范三,要是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有你好受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范三次堵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范三次高深莫测的说道:“我问你们,你们闯第一关的时用了多久?” 师兄姐弟妹们有的回道:“也没啥,第一关用了一刻钟,第二关半刻钟,总共也就一炷香不到。” 这很凡尔赛。 “我比师兄差点,第一关也就半刻多一点。”这位师妹两手交错在胸前不以为意的说道。 “我记得唐师姐用了四五十个呼吸吧,这可是那一届的记录。” “师弟不才,用了一刻半钟,比这届的好那么一点。” …… 被聊出话题之后大家争先恐后的说道。 看着眼前的弟弟们这么一点成绩也好意思赛出来,范三次都替他们脸红。 “咳咳。” 师门弟子们斜视看着范三次。 “我是最菜的啊,第一关三十多呼吸。” 大家闻言个个不相信的看着他,但气势不能弱。 “范师兄,那你厉害啊,第一关这个成绩可以排到前百了吧。不知道总共用了多久?”一个师姐哼道。 范三次难得脸红一次,毕竟他加入的就是大拳门,也就第一关可以吹嘘吹嘘。 “嗯。一、半炷香吧。” “吁……” 被众人讽刺,范三次倔强的说道:“刚才有个参加试炼的你们知道多久吗?” “嘿,难不成历史打破纪录?二十个呼吸?” “二十个呼吸?你太能吹了,咋不上天呢?” 范三次打断他们:“二十个呼吸?说出来吓死你们。” “多少?” “十个呼吸。” “哈哈哈……” 所有人轰然而笑,更有甚者捂着肚子,笑的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哈哈,范三,你是来搞笑的吗?” 范三次板着脸说道:“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哈哈,别,你越这样越假。你信吗?”这人回头问身后的一个同门。 “我不信,你呢?” 看着所有人不信,范三次怒道:“不信是吧?来看。” 说着一把掏出刚才记录吴横记录的师弟的八卦镜,打个手势,八卦镜中间阴阳鱼分开,露出当时的场景。 开始的时候几个不信的勉为其难的凑了上去,接着他们惊呼一声。 “这不可能。” 其他人停止了欢笑,也围了上去。 “我的老天爷,十个呼吸不到啊。” 接着就炸开了锅。 一群同门人叠着人在那观看。 可怜的范三已经被压到最底下,拼命的喊叫,但是无人理会。 刚开始对于弟子们的打闹,负责这次考核的外门主事并不在意,只是对他们的不成熟表示摇头。 但是看着他们越来越吃惊,这不免引起他们这一堆考核团的注意。 然后依稀听到“破纪录……十息……” 刘主事就更加没放在心上了,说穿了,宗门的考核就是把门槛放在木人石心六阶,偶尔有天才能以木人石心六阶通关那简直可喜可贺,能在一炷香时间内全部通关,会被重点录取,至于破纪录?闻所未闻,这种难度每个参加考核的人都深有体会,从通过率就能看的出来。 …… 台下的吴横已经明白最后的考核是什么了,他走向前去。 顿时,咔咔咔,吴横身上已被铁圈一圈圈捆住,手上、脚上、身上,除了脑袋,变成了个铁人。 这关就是闻名炼体宗的“乌龟阵。” 没错,一个个参加考核的人全被捆住,全身坚硬,除了脑袋之外,这不是乌龟是什么? 接着一跟铁柱子来到你的眼前,你猜对了,这关对应的就是奇葩的金头功,只要你能撞断这跟碗口大的木头柱子,身上的铁圈自动解锁,胜利过关。 看完八卦镜影像的弟子们,连忙在上头找吴横的身影,然后再次看到一个个乌龟般的挑战者,心里一阵想笑的要死。 还没等他们笑出来的时候,他们看到了震惊的一幕。 只见吴横身上的铁圈以及那那么大的木头柱子竟然分崩离析?这是活见鬼了吗? 吴横当然没那么强,只是在自己快被锁住的一刹那,调集内力聚集在头上,而后撞在那根木头上,谁曾想,那木头柱那么不堪一击,就出现了眼前这一幕。 要是别人知道他的想法,不知道会不会被气到吐血,不堪一击?大哥,你别用内力试试?内力是木人石心这个段位能出现的吗? 你看看你旁边的选手,那个不是撞的一头包?还有流血的。 范三次从叠着的罗汉中爬了出来,就看到了吴横大发神威,怪叫一声,往自己的山门跑去。 “我的亲娘啊,我的鸡儿蛋啊,破最高历史记录了,赶紧向外门长老邀功拉拢吧,你们这群傻蛋慢慢围观吧。” 场上场下一片惊呼,这难道是大力出奇迹? 于是,几个不信邪的学吴横拼命一撞,然后,眼冒金星,迷迷糊糊说道:“骗……” 子都还没说完,就晕了过去。 过关之后,前面露出一条小道,吴横顺着路走了上去,应该没了吧。 原本漫不经心的刘主事看到吴横眨眼通关最后一关的时候,凭借他多年的经验,断定此子不凡,于是第一时间赶了过去。 尤宇看着吴横也是愣了好几个呼吸,然后揉了揉眼睛:“这不是鬼吧?我们离开才不到一刻钟,这就通过了?”似乎想到了什么,撒丫子狂奔,留下尘土飘扬的空气。 刘主事双手负后,脸上的皱纹犹如湖面的涟漪,那是中心开了花,对他说道:“好。好好欢迎加入炼体宗,我代表炼体宗对你表示热烈欢迎。” 一边询问吴横,一边做好登记,做完这些,他走到一边,准备查看吴横的通关情况。 其他参加选拔的人看到吴横这待遇,恨不能代替他,就算是第一个通关的人,这位外门主事也只是点点头而已,对他却如此用心。 唐韵走到吴横的身边笑着说道:“恭喜加入炼体宗!要不要加入我大拳门?” 吴横客气的说道:“多谢,以后请多关照,我会优先考虑的。” 其他人围了上来,有的恭喜,有的仔细查看。 “我不信,那人在哪?”一个师兄看完吴横的影像之后说道。 顺着同门的指向,他看到了被围在中间的一个小青年,眉清目秀,风度翩翩,这是炼体的? “小子,吃我一拳。” 这人突然发了神经质,借助奔跑,凶猛的一拳打了过来。 其实不止他不信,恐怕绝大部分的人都无法相信,这种柔弱书生会是炼体?能打破几十年的记录?正好有人试试水,真是顺了所有人的心。 “这是大拳门的于师兄吧,上个月小评的时候实力已经达到木人实心七阶,估计这一拳就能把这小子撂倒。” 其他人表示认同,纷纷点头,看向打斗的两位。 只是结果却让他们大跌眼镜。 这位姓于的师兄与吴横硬碰硬,这还是在他借跑的情况下,一拳就被打飞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这新入门的很野啊。 于师兄被一拳打飞,挣扎着站了起来,整条右臂止不住的颤抖,这还是吴横手下留情,不然的话,重伤是免不了的。 但是他现在哪里想的了这么多,只觉得吴横在众人面前让他颜面扫地,这以后怎么在外门混? “乡巴佬,敢惹我?我让你在这混不下去。” 因此心里一发狠,再次冲了上来。 嘿,这人真是不长眼啊,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又是偷袭又下重手,吴横可不是软柿子,这一拳下去,他可能会死。 虎卧拳已经蓄势待发。 “住手!” 远处从来一声如狮子吼般的叫声,众忍赶紧捂住耳朵。 这位于师兄显然是听出来是谁的声音了,冲击的姿势猛的刹住,尴尬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敢动。 那人已经走了过来,看了下四周,对着远处的刘主事说道:“刘纳,你是怎么回事?给我死过来。” 接着说道:“谁是吴横?” 刘主事听到有人喊他,听出了是外门长老兼大拳门外山山主的元大气,心里一紧,麻溜的跑了过来。 站在外门长老旁边的范三次指着吴横说道:“长老师伯,就是他。” 元大气顺着指引看到了吴横,笑着点了点头:“英雄出少年啊,刚才是谁对吴横出的手?站出来。” 最后那句站出来简直是吼出来的。 于师兄脖子一缩,战战兢兢的站了出来怯懦的说道:“回,回禀师伯长老,是我。” “嗯?”看着竟然是自己那山的弟子,他的脸如锅贴。“执法队何在?” 刘主事身后几个穿着黑衣,头戴黑帽,腰挂执法牌子的人站了出来,齐声回道:“属下在。” “将这个大闹选拔测试的家伙火鞭伺候,打到落日。” 于师兄闻言,腿一软,就要倒在地上。 执法队却拉住了他,将他拖到一边,扒开上衣,而后抽出腰间的鞭子,一团火焰缠绕在鞭子上,让人看的不寒而栗。 啪。 “啊。” 于师兄痛呼一声,险些晕了过去。 元大气转头对所有人说道:“任何人若是无故出手伤害同门,这就是下场。” 所有人只感觉浑身一凉。 他温和地对吴横说道:“吴横对吧?加……” “老匹夫,住嘴。” 元大气大怒…… 第0027章 是我的了 “哪个王八羔子,想死不成。”元大气破口大骂。 在这外门可以说他就是当之无愧的大拿。 “哟,元长老好大的口气啊,今天是老夫值班,选拔弟子的事情,就不饶你费心了,滚吧。”开玩笑,当得知吴横打破宗门记录的时候,以前的老友还算个屁,有了这种王牌弟子在手,简直是要起飞啊,得到宗门的奖励,再突破,再掌权,想到这里,真是一头火热。 外门广场此时已经是人山人海,弟子们成群结队,外门长老平时见一个都难得,何况一下子来两个?还是为了争夺弟子,这场面谁见过啊。 “哈。癞蛤蟆打哈哈——口气不小。还值班长老?这大广场怎么不见你,老夫这就参你个老匹夫一脸。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唐韵弱弱的说道:“不是的长老师伯,于师弟木人石心七阶被吴横一拳打败。” “你看看,要不是我来,这会……”元大气突然反应过来。“你说什么,越级挑战,一招?” 范三次鼓起勇气,怒刷一波存在感说道:“长老,吴横一刻钟不到便完成了这次选拔测试,有八卦影像为证。” 元大气一把抢了过来,马上回放。 两个大佬就站在这里观看。 看着吴横势如破竹般的过这五六关,两人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天才啊,绝世天才,不能放过。 尤宇也不甘人后的站了出来,把吴横在县城选拔大会的事迹说了出来。 当他们听到吴横以木人石心六阶战胜练武二阶的米枝枝的时候,所有人的内心狠狠的被捶了一下。 当听到米枝枝那堪比猛武级的技能的时候,他们眉头也皱了起来。 再听到战胜劦暴体的金三发的时候,宛如被雷击中,久久无言。 元大发反应过来对吴横说道:“进咱大拳门那前途无量啊。” “别听他鬼话,没听过胳膊拧不过大腿?加入翻云腿绝对踢爆一切。” “进……” “进什么进?什么事这么热闹啊?” 又一位长老,所有弟子齐齐看了过去。 “有好事也不叫我们,真是枉为人子。” 接着又是三位长老联袂来袭。 这绝对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六大外门长老齐聚入门考核典礼。 元大气脸沉如水:“你们不在山上待着,跑这来作甚?” “这话得我来问你才是。”同为外门长老,彼此之间谁也不怵谁。 元大气哼道:“废话少说,这弟子是我先发现的,理当加入我大拳门。” “恬不知耻,纵容山门弟子偷袭伤人,这哪有你说话的份?”翻云腿这一脉的长老立马反驳。 “不错,一个渎职罪,一个纵容罪,你们两回去闭门思过吧。”剩下的四山外门长老彼此交流眼神,异口同声说道。 “你说什么?我看你是皮痒了。”元大气大怒。 说着撸起袖子就要开大,不愧是炼体匹夫。 要动手?正中他们下怀。 “还敢动手?来来来,元大气,我倒要看看你的拳头是不是生锈了。”惊山掌的外门长老挑衅道。 “好好好,王礼,今天就要让你心服口服。”元大气立马杀了上来。 王礼露出奸计得逞的笑容,不过此时的元大气哪里会注意这点细节。 还没击中王礼,另外三人团团把元大气围住,一阵猛攻。 广场上顿时尘飞土扬,没一会,元大气大气也没出一声了。 翻云山的外门长老一阵后怕,还好没跟这二愣子攻守同盟,不然自己也得趴在那。 还没让他得意,王礼的的话又对着他说道:“劳烦施师弟带元大气下去疗伤。” 施长老哪里敢多言,心中愤懑的要死,他终于看出来了,这几个老贼是要把他和王大发踢出局,然后再独吞,真是岂有此理,但是现在形势逼人,要说个不字,恐怕…… 施长老恨恨的看了他们一眼,带着元大气疗伤去了。 王礼对吴横说道:“无须惊慌,我等是来接你加入山门的。介绍一下这位是万身山外门长老、这位美女是破魔山外门长老、这位是金头山外门长老,我呢是惊山外门长老。” 吴横一一抱拳致意。 几位长老也纷纷点头。 “我就开门见山了,我们四人想邀请你加入山门,我惊山掌法威力惊人,看。”王礼说完,对着不远处的围栏打了一掌。 这一掌没内力,但拳风却蒋围栏上的小狮子石雕打裂开来。 让所有弟子吓了一跳,惊叹长老的实力。 吴横却是看出来了,这人是坚如磐石高阶,具体几阶还有待判断,没有内力却能做到施展内力的效果,是个练家子啊,浑身气劲充沛,比蒋家那练武七阶还要强,如果碰到是这样的对手,怕是不能力敌。 看着吴横以及众弟子的表情,王礼双手负后,一副高人气派。 “少得意啊,看我万身功。”万身山的外门长老,扎了个马步,坚如磐石的高阶境界逐渐体现出来。 吴横感觉到一股气息扑面而来,险些站不稳,大惊,看来还是小瞧天下英雄了,自己还是太嫩。 这时他身体犹如石柱一般,看着就非常坚韧:“哈。” 他一声大喝,对着脚下的石砖一拳打下,石砖犹如玻璃一般,化为碎石,还不止,脚下的石砖好像蜘蛛网一样,向着周围潮水般涌去。 众弟子大骇,赶紧往后退去。 吴横也被震撼到了,这就是坚如磐石高阶吗?真是强啊,这突然感觉自己在选拔大会上就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 那位美女长老哼道:“只会搞破坏,粗俗。” 她亮出洁白的手掌,对着万身山的长老就是一爪。 一道宛如凿子爪刻向石板的摩擦声响起,众弟子纷纷捂住耳朵。 万身山的长老原本打完准备收功的,没想到她拿自己开刀,顿时身上被爪出三道血痕。 看的大家再次后撤。 “可怕。太可怕了。”这是弟子们的心声。 金头山的外门长老也不甘落后,双手合十,光秃秃的脑袋隐隐闪出金光,纵身一跃,对着旁边的石亭来了个斜穿。 轰隆。 石亭上空被穿出个大窟窿,瓦片、木屑哗啦啦的往下掉。 这几个是来收弟子还是来搞破坏的? 主事站在一边看着好似大战过后的广场欲哭无泪。 四人走向吴横说道:“小子,如何,想进哪山?” 小孩子才做选择题,吴横当然是都要。 吴横含蓄的说道:“几位长老好生了得,真是大侠风范,我对你的敬仰犹如……高山仰止。不知道能不能都学。” 吴横剽窃师父那来的知识,大肆夸赞一番。 自己那位便宜师父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不仅所学知识怪异,什么物理化学,什么太空星球,对于自己拜师学艺那也是放任,对自己的教学更是鼓励自力更生,因此他才打算加入炼体宗,强化自己。 几位外门长老先是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王礼解释道:“贪多嚼不烂,一个人能力有限,不是学的多就越强,学太多了反而无一精通,境界增长更是缓慢。” 吴横心里嘀咕,那是你们,像我师父,像我这种天才你们哪里知道。 吴横反问道:“如果不影响武学修为,反而能增加自己呢?” “嗯!?”几位长老被他问道了,这种人肯定是有的,但无一例外是那种天才弟子啊,不过眼前这小家伙好像也属于这一类,毕竟打破了宗门最高记录啊。 几人心思狂转,有的还在思考,有的还在犹豫。 王礼说道:“好,但是我们约法三章,三个月之内如果修为提升,或者实力变强,或者你能全面提升,我同意你的想法;如果不能,那便老老实实当我座下弟子,所有武道事宜由我安排。” 王礼不愧是外门长老,心思细腻又玲珑,如果吴横能够学会炼体宗全部武学,那自然是绝世天才,这样的人,你难道不同意他修行?恐怕会被宗主一掌劈死。 再者,三个月而已,怕是掌法都不能入门,这样也不影响以后的修炼嘛,这小家伙才十五六岁,多吃点苦头是好的。 吴横毫不犹豫的答应,对着王礼伸出右手,作出拍打的姿势。 “哈哈,小家伙有趣。”王礼对着吴横击掌。 啪,一声击掌,击掌为誓。 剩下的三个长老反应也不慢,有的点了点吴横的头,有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而那位破魔山的长老则是捏了捏他水嫩光滑的脸蛋。 糟糕,被吃豆腐了。 “明天来我破魔山,一个月内破魔爪不能入门,那便乖乖当我的杂役弟子吧。” 说完扭着小蛮腰,迈着猫步婀娜的身姿消失在弟子们的眼中。 大家依依不舍的看着她的背影,默默发呆。 王礼说道:“小子,好好努力。” 目送几位长老走远,吴横顺着破魔山外门长老的方向而去。 弟子们看到所有长老走了,长出一口气,刚才真是压抑啊,几位的气势太强,压迫所有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怒了某位长老。 “小刘,记得把广场打扫好。” 刘主事闻言,脸色发黑。 然后转头对着所有弟子骂道:“还愣着干吗?还不打扫。” “我……”众弟子心里一阵野马奔腾。 第0028章 新人到来 谁都没有留意,被火鞭毒打的于师兄眼中露出凶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吴横的背影,他要把吴横深深映入脑海里,发誓今日之耻,必将百倍奉还。 当然广场上的人没人在意他的死活,今天的事注定要成为往后一段时间的话题,而话题的中心人物——吴横必将闻名外门。 吴横跟在后面,走过广场后,顺着大路步行几十步后,来到尽头,眼前又是六道铁索桥,向着这几道铁索桥看去,分别对应的就是外门六山了。 放眼望去,前面的几座山旁边连着的还是山,有的郁郁葱葱,在夕阳的挥洒下交辉相应;倦鸟入山林,欢快的啼叫声唱响傍晚的盛宴;有的楼阁林立,人影淼淼,像是山上仙人,休闲自得。 吴横走在铁索桥上,脚下铺设着厚实的木板,有的长出青苔,显出生机活力;温热的铁链扶手,经过一天骄阳的日晒,有点暖心。 独自行走在铁索桥上,黄昏、清风,让人心旷神怡。 走着走着,吴横来到了这座山上。 “嘿,哈,呀……” 一阵阵叫喊声传入耳中,定睛看去,只见中央地带一大群人对着石头人挥舞着手爪,每叫一声,爪子都会在石头上留下一道指印。 “力道要狠,角度要准,手速要快。”一个中年人走在他们中间时不时的说道,并且不断演示。 想来这就是传功师父了。 “生火,没达到要求不准吃饭。”一声严厉的声音传来,众弟子心里一阵哀嚎。 当他走了快一圈的时候看到看到吴横傻傻的站在那,大声问道:“你是新入门的?不对,新入门的得在入门山学习一旬,看你衣着又不是本宗人士,哪来的?找谁?” 转头又对偷看的弟子骂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下来。” 吴横抱拳说道:“在下吴横,长老让我前来学习破魔爪。” ?听的传功师父一脸问号,于是挥手对一个弟子说道:“去,问问师姐是不是真的?” 那弟子斜着看了一眼他,那意思是你自己咋不去?传功师父再一瞪,那人只好乖乖去了。 “既然加入我破魔山,那便是我的弟子了,去吧,一起练习。张泉,你从基础教。” 张泉满头大汗闻言回答:“是,师父。” 张泉把吴横领到一边说道:“小师弟,我入门的早,忝为师兄,我叫张泉,师兄弟们在这练习爪法,逢双日,师父教我们练习,卯时练功、辰时休息半个时辰吃早食之后联系到午时。申时切磋,到酉时的时候再次温习之后便可以了,单日的话自行练习。” 吴横听懂了,所谓双日就是大华历法,每月初二、初四这种叫双日。 看到吴横听懂了于是说道:“待会吃完饭,我会带你入住,然后领衣物,身份牌,明天再给你破魔爪法,现在我们练习。” “如此这般。先扎马步,握爪成勾,而后对着木桩出手,直到打断,明白了吗?我示范一下。” 说着,左一爪,右一爪,没两下,面前的木桩就像狗啃了一眼,断裂开来。 吴横有点无奈啊,这也太基础了吧,这种对于木人石心高阶来说太简单了吧。 然后在这位师兄的注视下,轻松爪断。 张泉笑了笑:“可以,接下来是两倍粗的木头。” 纳尼?吴横不自觉的使用出游历在外的外国语言。 好在黑夜降临,各位弟子相当卖力,因此结束了今天的练习。 张泉带着吴横往山下走对他说些山里的规矩:“山下的杂役弟子,是穷苦出身的孩子,在乡野吃了些苦头,有了点力气就加入宗门,于是签订五年契约而后成为杂役弟子,以为从此扬眉吐气,不被人欺。 干的却是劈柴烧水,洗衣做饭的苦活累活,运气好受到宗内领导赏识,能够学到一点东西,之后转为外门弟子算是彻底咸鱼翻身。 或者受到铁牌弟子庇护,习得一鳞半爪,回家后也能耀武扬威。” 吴横默然,在如今的世界,只有变强才能真正的自由,得到他人的尊敬。 “铁牌弟子?”吴横疑惑道。 路上有不少人对张泉打招呼,他都点头示意。 看来这家伙人缘不差嘛,不愧是传功师父的好学生。 张泉解释道:“什么是铁牌弟子?那当然是我们外门弟子的顶级天才,二十五岁前,达到木人石心九阶,并且挑战一位铁牌弟子成功后,这就是新的铁牌弟子,共勉啊小师弟。 你可知道整个外门八九百弟子,铁牌弟子才三十二位,他们的待遇那是真好啊,每月比我们领的好多的月钱,还有丹药、淬体液、练功房……还有两个杂役弟子服侍,简直是梦想啊。” 看到一脸艳羡的张泉,摇了摇头。 “铁牌之上是银牌,银牌弟子只有内门才有资格的,具体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张泉继续说道。 顺着阶梯往下走,道路两旁有着灯笼的照耀,也不显得黑暗。 张泉说道:“山腰就是我等外门弟子的主要活动区域,食舍都在一起,甚是方便。 对了,木人石心需要经常锤炼,这就要赚取宗门荣耀点可换取,除此之外还可以兑换破魔爪四至六层功法、淬体药液、银两、铁爪等装备。 至于如何赚嘛?自然是做师门任务,比如药阁主事发布采药任务,宗门产业需要守护,还有江湖赏金榜,难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至于山上,那只有铁牌弟子以及外门高层了。” “哎,到了,我们先去就食。” 果然整个山腰被修整的干干净净,弟子们一群群的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地方钻,从中还散发出饭菜的香味,想来这就是吃饭的地方了。 吃饭完毕,张泉把吴横领进了一处住舍,此时里面住着三人,他交代完一句就急匆匆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哪位师妹幽会去了。 看到张泉走了,其中一个光这膀子的青年站了起来走到吴横旁边说道:“你就是新来的?知道规矩吗?” 吴横本来是想跟他们打个招呼,与人为善的,哪曾想这人如此问话。 不冷不淡的回了句:“什么规矩?” 光着膀子的青年哈哈大笑,对着剩下的两个说道:“老二老三,来教教他什么是规矩。” 站在他身后的两个青年说道:“新人入住,负责给我们洗一个月的衣裳,给我们打洗脚水,负责住处的一切卫生,要孝敬老人,懂了吗?” 吴横实诚的摇头,从他们身旁走过准备整理下床铺之后洗澡打坐。 “哟呵,小子还挺皮啊,老子看你有多皮。告诉你,以后老子的衣服你全包了,每个月的宗门孝敬一半给老子。” 光膀子青年勃然大怒,对着吴横就是一个大嘴巴子。 他很有自信,以自身木人石心七阶的实力打一个新入门的五六阶还不算手到擒来?不仅要敲打着新人,还要让他长记性,知道长幼尊卑。 吴横头也不回,左手握住他打来的手腕,轻轻一推,将这人推到在地。 “我不想惹事,但也不怕事。” 光膀子青年颜面大失,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而起,恶狠狠的说道:“还敢偷袭,今天老子就给你松松骨,好教你知道什么是老人,什么是新人。” 破魔爪。 吴横真是烦了,一天下来咋就这么多破事?这些老人就这么喜欢欺负新人?哪来的优越感?谁给的自信? 新人入门干一个月的活?洗衣端水?还要交保护费?真是欺人太甚,这要是一般人,还不得被打压的死死的,永远被剥削,这种人真是可恨。 那人的爪还没到吴横身前,他反手就是一巴掌把这人打倒在地,而后一脚踢了过去,哐啷,室内的桌子被打翻。 吴横欺压而上,一脚狠狠踩在他的胸口,那人只觉得胸口如压大山,知道踢到了铁板,躺在地上不断的哀嚎。 吴横冷眼瞪着另外打算动手的两人,说道:“你们是不是也经常欺负新人弟子?” 那两人吓了一跳,本想拉架的他们此时恨不得飞奔而逃。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两人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没有?”吴横哪那么容易好骗,一人赏了一脚。 对他们说道:“今天以示小惩,如若再看到你等这般,下次可没这么幸运了。” 说着不再看他们,整理好床铺,拿着衣服出门洗澡去了。 等到吴横走了之后。 “还不扶老子起来。”躺在地上的光着膀子的青年大声叫道。 “这,以后咋办?”另外两各问道。 “咋办?等着,老子要干死他。”光膀青年揉着胸口发狠。 “我大哥可是队长,惹到老子,老子让他生不如死,你们两在这拖住他,等我回来。”说完跑了出去。 他们两对视一眼,然后老老实实打扫房间。 两刻钟后,吴横洗完澡回到了房间,看着只有两个人,也不说话,走到自己的床上打坐起来。 那两人的其中一人走到吴横的身边说道:“你现在赶紧申请调离房间吧,不然你麻烦大了。” “麻烦吗?那就解决了吧。”吴横睁开眼说了一句。 第0029章 小发一笔 那人说道:“今晚真不好意思,我也不想的,但是没办法,你不欺负别人,别人就欺负你。你打的那人名叫王二狗,他哥哥是我们宗门外门的一个小队长,手下十几号人呢,你现在赶紧走吧。” 另一个人被吴横打了明显心里不服,因此坐在那不说话。 吴横问道:“你怎么突然告诉我这个?” 那人说道:“王二狗打算要我们拖住你,但是我不想这样,每个人都不容易,我也是这样被欺负过来的,所以知道那种痛苦。” 说完红着眼睛,然后迅速低下了头。 吴横看了他一眼,走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叫吴横,谢谢你,刚才是我不对。” 那人抬起头对吴横说道:“我叫陈亮田,很高兴认识你。真的,你快走吧,再不走来不及了,我认识管房主事,我带你去。” 说着拉着吴横就往外走。 刚出门就撞了一个人。 “想走?哪也别想去。”王二狗带着一大群人回来了。“好啊,姓陈的,你竟敢阳奉阴违,今天你小子也别想好过。” 说着对着陈亮田就是一巴掌。 吴横眼疾手快,一把把陈亮田拉了回来,王二狗的手打了个空气。 看到吴横,他畏惧的往后退了几步,但是一看到自己的大哥在旁边,又开始挺起胸膛。 “大哥,就是这小子。” “小子,挺嚣张啊,在我面前还敢这样?把他拖走,后山解决。”王二狗的大哥哼道。 他身后六七个人连忙把吴横陈亮田拖走。 吴横一手拍开他们:“带路就是。” 看到吴横这么嚣张,几人心里恨不得在这里就把吴横打一顿,但是想到管房主事在着,也就不敢放肆。 吴横跟在那人后面,他的后面有几个人防止他逃脱。 吴横拍了拍陈亮田的肩膀说道:“怕不怕?” 陈亮田本来想硬气的,但是对比一下实力,紧张的说道:“有点。” 不得不说,这人还是不错的,知错能改,不被同流合污,不惜以身犯险的帮助吴横,这大概是来到苗硕县第一个值得认识的人吧。 不一会,一行十几个人来到没有开发的后山,这里林木茂密,灌草丛生,虫鸣声不绝于耳。 为首的那人看着差不多了,反过头来说道:“现在跪下来认个错,以后听我小老弟的,这事就这么算了。” 王二狗闻言一喜,对着他说:“谢谢大哥,不过这小子今天打了我,我要十倍奉还,还要陈亮田这反骨仔,我要他们在床上躺几个月。” 吴横说道:“你们不怕门规吗?” 众人闻言哈哈大笑:“门规?这个就是门规。看来你是不打算配合了,上。” 领头的伸出拳头,然后对着吴横两人挥手。 其他人一拥而上。 眼前这除了这个小队长是坚如磐石一阶,其他人全部在木人石心五阶至九阶。 这是不知死活啊。 吴横虎山技击术马上施展开来。 虎卧拳。 这一拳带出虎啸声,嘭,一个被打中脑袋,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怎么这么脆?在今天选拔大会上,吴横的虎山技击术差点沦为鸡肋,在这却能一拳撂倒一个,看来敢参加选拔大会那群人确实是天才少年。 再一拳与一人硬碰,左脚飞踹而出。 啊~惨叫声接连四起。 同为木人石心境界中,吴横真是如虎入羊群。 没到一会,地上已经躺满了人。 这小队长也和他的小伙伴惊呆了。 点子扎手啊。 小队长大喝一声:“呔。” 吴横虎牙汹涌迎上。 一招把这人胸口爪出一道血槽,而后变爪为拳,一连六拳轰在他身上。 这人犹如断钩的大鱼,噗通一声砸倒一棵小树,倒地不起。 王二狗吓的腿一软,跪在地上对吴横说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错了,对不起,我不是人。” 一边悔过一边扇自己耳光。 吴横冷眼说道:“用力,没听到。” 王二狗心里一狠,重重的打自己耳光啪啪声不断。 站在吴横旁边的陈亮田本来打算拼命相搏的,没想到不到一刻钟,所有的敌人全趴下了,嘴巴张的大大的,看来吃惊不小。 吴横说道:“他以前怎么欺负你的?现在讨回来。” 陈亮田站在那犹豫不决。 吴横说道:“你不教训他,他以后还会欺负别人,这种人就得把他打怕打疼,他才会尊重人,知道吗?难道你就不想为自己讨回公道?” 陈亮田心里一狠,走到王二狗身边,施展出破魔爪,对着他身上爪出几十道伤口。 王二狗躺在地上哀嚎不已。 吴横带着陈亮田回去了。 陈亮田一路上低着头,而后鼓起勇气说道:“谢谢你吴横。我家是农村的,家里贫苦,兄弟姐妹有八个,自小被送上炼体宗当一个杂役弟子。 从小我就被人看不起,在杂役山受尽屈辱,每天四更起床,帮他们挑水,砍柴,做饭,甚至洗便桶。 我不甘心,我不服,所以我拼命用功,拼命炼体。 别人休息三四个时辰,我只休息两个时辰;别人受不了的苦我能受;别人不想流出的汗血我肯流。 终于,我进入了外门。可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从一个坑跳进另一个坑罢了。王二狗境界比我高,还有个靠山,所以我替他做所有的事。 今天看到你来,我仿佛解脱了,你知道吗?我们寝房永远只有三人,每次有新人来,都受不了这种哭,有的逃了,有的被打的遍体鳞伤,所以看到你的时候,我心里很轻松,以为自己又可以休息几天了。 但是看到你,我感觉你跟别人不一样,你的眼中没有畏惧,没有愤怒;也许是我的良心发现,也许是我想换一种方式,又或者从你身上我看到了从前的那个自己,所以我想改变。” 陈亮田说着自己心中的话。 吴横点了点头:“共勉吧,实力才能决定一切。” 仿佛他们之间的说开之后,矛盾也就烟消云散了,人也许就是这样,或许这就是一笑泯恩仇吧。 随着夜深人静,屋里的灯火也熄灭了,人也安静的睡了,吴横却没有睡。 吴横拿出带着左手上的戒指,这枚芥子可是他战胜金三发的战利品,要不然他参加选拔大会就彻底血亏了,这好歹算个纪念算个安慰奖吧。 这种低级的空间戒指不需要滴血认主,也没有任何限制,按着戒指上的宝石几息,东西自动从里面浮现,之后你选择好就可以取出了。 吴横看着戒指里的东西开心一笑。 黄金六十八两、银票七千两,有了这些钱,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吃啥喝啥买啥,那真是随便话,舒坦,黄白之物才最动人心啊。 紧接着最贵重的就是三件青铜级装备,分别是蒋天刚的那把刀和金三发的刀和护甲。 还有啥好说的?穿上。 不愧是青铜级宝物啊,护甲上干干净净,就像新的一样,这大概是它的另一种功能吧,穿在身上就像穿了件皮衣一样,不厚不重,非常合身。 接下来就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了。 初级高阶丹药若干,气血丹三瓶,是个好东西啊,补充体质气血,可疗伤,可持续战斗;有容气丹,扩充丹田容量的最佳丹药;解毒丹,可以用来防身;嗯?大春丸?果然是纨绔子弟。 丹药分为:基础、初级、中级、高级…… 武技分为:基础、初级、中级、高级…… 武器的话:凡铁、青铜、白银、黄金…… 这些都是辅助手段,东西再好,也得看谁用,一般来说练武用的顺手的兵器就是凡铁极品,猛武才适合用青铜级武器,通武绝大部分都是用青铜极品,有钱有实力的才可能白银级。 这些东西都需要海量的真金白银买,不然只能徒伤悲。 武境分为:从武、练武、猛武、通武…… 对应炼体:木人石心、坚如磐石、铁骨铮铮、百炼精钢…… 基础的丹药对于练武级的来说如同鸡肋。 初级武技:破风刀式(中品)、狂风盾(上品)、狂风身法(下品)、狂风轻功(下品)、中级刀法·金元斩(下品)。 啧啧,这厮的武功功法全在这啊,狂风身法轻功?也不怎么样嘛,跟涟漪差太多。不过都是好东西,能卖个好价钱。 想来这基本武技他时时刻刻修炼吧,因此放在戒指内,嘿,如今是我的了。 其他的就是些杂七杂八的东西,用处不大,毕竟这枚空间戒指也就这么点大。 自身的武技大多是基础的,虎山技击术、穿血枪、八阵刀,这几种武技如果不能升级成为初级武技的话,那以后也将淘汰,然而想升级武技,那难度不亚于创造一门初级武技。 毕竟基础武技对敌练武三阶的金三发的时候很是吃力了。 看来有必要学习学习初级武技,这样以后越级起来也好应对,说干就干。 武道一途贵在专研勤奋。 吴横一人跑到后山修炼去了。 身法和轻功可以放弃学习,太烂了,先练习刀法吧,正所谓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翻开刀法第一页,上面有文字有图画相辅相成,是本不错的武技,教的很用心。 第一式:破风式。 所谓破风刀式,首要在风,随风而动,随心而斩,刀借风势,神鬼莫测。 感应丹田,引以为用,内风合一,鬼哭狼嚎…… 第0030章 破风刀式 看着武技的描述,吴横气运丹田,只感觉丹田仿佛有一团五光十色的气息盘踞,这团各色各样:白色凝聚一堆,凌厉之气扑面而来,这应该是金属性; 青色的散发出勃勃生机,这是木属性; 黑色的犹如深渊,沉稳止静,这是水属性; 红色的腾腾升起,灼热感烫人心脾,这是火属性; 中间黄色的气息如高山巍峨,这应该是土属性; 至于其他的紫色,金色,蓝色等等等,吴横也还没琢磨出来。 不错,平常人要到练武才会产生内力气息,而吴横从武一阶就有了,而且还不止一种亲和属性,这要是被四大势力的大佬看到,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的撞墙。 这也验证了吴横所说自己是个绝世天才,至于说把内力压缩为实体攻击是猛武的手段,他只是呵呵一笑。 这团气息的下方,是丹田,此时丹田上有条小溪,这便是吴横的境界了,从武一阶,每开拓出一条小溪,那便进一阶,实力也就水涨船高。 到了练武的时候,内力气息融合进丹田,那运行速度将会暴涨,实力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吴横从空间戒指拿出一把凡铁刀,在丹田牵引出风属性内力,只感觉一股强大的气息不断凝聚在刀上,去。 破风式。 刀气呼啸而去,斩在不远处的大树上,出现一道深深的痕迹。 吴横看了一眼,不是很满意,毕竟树没倒。 一刀就会,而且刀气斩进去了一小半这还不满意?金三发知道了,不知道会做何感想,想当初他可是在练武一阶才起步练习的,每次尝试把内力牵引出来就相当费力,要么多出了内力,要么少了,然后失败;好不容易尝试成功内力刚好,可是附加到刀上的时候,威力又出不来,整整练了三个月,破风式才入门。 吴横只是觉得威力小了,施放的速度也不够,施放的频率还能更多。 于是他继续练了起来,后山的树林中多了一个勤奋努力的少年,然而树却遭了殃。 开始的时候,大树还能挨个五六刀,到后面,越来越不经砍,四刀,三刀,不断进步,而且越来越快,越来越强,最后一刀一颗树。 看着眼前的树倒在地上,吴横平复了下来,开始分析自己的得失。 一息之间极限施展出五道破风式,树木直接分成五段,如果叠加在一起,威力相当于五倍,光这一刀,他就能把蒋天刚秒了,不愧是初级功法。 这算是从入门到熟练了,要想刀法小成,还得多加练习,查漏补缺。 这种悟性,简直是可怕,一门初级功法,一两个时辰就练到熟练,离小成只有一步之遥,不出几天小成指日可待。 接下来练习的是压缩内力,正是米枝枝跟他比武时所用的。 不到猛武境向压缩内力实在太难太难,第一是控制,练武境也只能施展而已,就是简单的把内力附加到武器上,然后变成刀气剑气,以及圆形火球、冰凌冰刺等,想要掌控随意切换形态变成复杂的实体,只有猛武境; 第二是难度是压缩把内力的纯度提高,这就更难了,简单的牵引内力就不错了,还想提纯? 米枝枝施展的火莲就属于复杂化的形态,把简单的圆形直线转化为莲花形状,这已经达到了第一步,然而她的内力纯度还是和练武境一样,所以威力只是把石块弄出一个小坑。 反看吴横,内力不断凝聚在刀身上,刀上出现一只狻猊,看着这狻猊,他笑了笑,还真是想念它了啊。 吴横不再分心,另一只手掐出一个法诀,而后内力疯狂注射,另一只手不断将火属性内力不断压缩,狻猊由模糊变得更加清晰,凝实,最后它的火红色毛发都清晰可见,随风飘扬。 吴横果断将它打了出去。 狻猊仿佛欢快的叫了一声,然后对着三丈开外的大地扑了过去。 “轰。” 整个大地被炸裂开来,等到火光消逝,映入眼前的是一个半圆形的深深大坑,恐怕装下一个只成年水牛不在话下,土坑内则是一片焦土。 要是炸在选拔大会的石块上,那肯定也是一个大酒坛子般的大坑,威力比米枝枝的高出数倍不止。 吴横再也吃不消了,软瘫倚靠在一棵树上。 这就是他为什么不在擂台上施展这招的原因,一招打完,接下来不用比赛了,就算是他变态的恢复能力也不是一会能回复的。 二来,施展这招速度太慢,敌人不会傻乎乎的让你凝聚,万一被克制被打断,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反噬重伤,重则走火入魔,不是人人都想吴横一般完美破解的,只待勤加练习,施展速度才会越来越快,熟练之后,知道哪里不足,哪里多放了内力,因此也可以节省很多内力,不至于一次打完,瞬间萎靡。 吴横拖着疲惫的身躯返回住舍,一睡不起。 第二天是被陈亮田叫醒的。 此时他已经准备好洗漱物品给吴横。 吴横起来对他说道:“你不用如此,我们是平等的,你只为你自己服务就可以了。” 陈亮田摇摇头:“不,我不懂得如何感恩,我只能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来回报你,我知道昨天不是你,我会被打成重伤,今后永远成为王二狗的奴隶,我是由衷的感谢你,我现在能够做自己,同样也是因为你,所以,吴兄,不要拒绝。” 吴兄?哈哈,看到陈亮田真诚的眼睛,那是一种自信,一种成长,如果拒绝,怕是辜负了一番心意。 陈亮田继续说道:“王二狗应该不会在到我们这里住了,他最大的依仗就是他那队长大哥,听说今早他大哥申请外调了。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不意外,能当上队长只是他的实力,至于他身后是不是还有人,吴横说实话不是很在乎,昨晚实力涨了一截,正想试试威力呢。 上午,吴横跟着张泉来到山顶,这山洞应该是被修整过的,经过山顶广场,正眼望去,一排排楼阁林立,有的雕梁画栋,有的建筑在山石之中,有的悬梁而造,真是一副气象万千的好山门。 路过裁衣楼,吴横领了两套初夏穿的薄衫袍以及两套练功服;带到炼丹房的时候领取了三瓶淬体液,一枚强化丸;再到银库领了五两白银,这就是一个月的花销,看上去还挺多的。 拿好身份牌后,有了一百宗门贡献点,张泉介绍道:“以后需要换取丹药、衣物、功法、租用练功房等等都需要用到这玩意,这东西才是通用货,好好珍惜啊。” “带你去最后的武籍阁,剩下的就交给你自己了。”张泉边走边对吴横说道。 吴横点头道:“有劳师兄了。” 大概还有点路要走,张泉跟他拉起了话题:“听说昨天有个新入门的天才打破了试炼记录,你知道是谁吗?好家伙,真是厉害,就算是我也用了也快一炷香。听说六大长老都打起来了?是不是真的?” 吴横摸了下鼻子回到到:“好像是的。” 张泉头也不回继续说道:“以后他进入外门得跟他请教请教,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说着说着他抬起了头,看到牌匾上写着武籍阁,他停下了脚步,说道:“吴师弟,就在里面了,你好好学习吧,我有事先行一步。” 吴横点点头:“谢谢了!” 张泉挥了挥手:“应该的。” 吴横从大门走了进去,门口有个柜台,台子上面放满了账簿等,一个大概中老年的男子低着头在那找东西。 时不时的有同门弟子进去,也有登记完了的,拿着书本出来的。 吴横走了上去:“这是我的身份牌,来领取破魔爪法的。” 那人接过吴横的身份牌,看了一眼,说道:“进去吧,只能拿一本初级爪法、一本基础身法、基础炼体,出来的时候登记一下领走身份牌就可以了。” 吴横点头,走了进去。 第一楼写了大大的基础,想来是基础功法了。 吴横走进去看了看,都是宗门收集的关于炼体的基础,《炼体入门要录》、《强身八法》等之类的,继续深入,有刀法、剑法、枪法、身法…… 吴横不禁点头,炼体归炼体,但是基本的武器也要熟悉,也要会,很是合理,难怪整整一楼都是基础功法,可惜这些都没他学的好。 吴横不再逗留,走向第二层。 第二层显得冷清多了,非常安静,隐隐约约只感觉到几个人而已。 这里的武学书籍保存的也很好,不像一楼,随意摆放,这里的全部用书袋装了起来,留下一个书签简介。 《翻云腿》记录了第一式功法,习之轻功能力可以增强,腿法可变得更加犀利,学习需要一百宗门贡献点。 只有一式?还要一百?瞬间感觉一百点贡献是多么少了,这要是新入门的弟子看到自己心仪的功法,换了之后,那之后只有疯狂赚取贡献点了。 继续看下一本《惊山掌》第一式、《金头功》第一式…… 好吧,想来后面的招式全在自己的山门了。 吴横找了一会,找到了《破魔爪》,果然这功法就有三式了。 拿了其中一本手抄本,吴横随便逛了下,发现还有其他武技,不得不感慨一个宗门的强大之处啊,普通人想学一本初级功法难上加难,而这里随便一本就是。 第0031章 震惊吧 吴横出了武籍阁,听说练功房里练习破魔爪能事半功倍,吴横打听好位置,直奔而去。 “租用一天三十贡献点,租用一时辰五贡献点,每加一时辰加五贡献点。” 吴横听到这样的价格头都大了,这是变相刺激弟子赚取贡献点啊,扣了十点,拿了个门牌号进入到练功房。 路过其他练功房的时候,偶尔听到一丝声音,看来隔音效果不错嘛,是个修炼的好地方。 关上房门,吴横感觉到一股压迫感,浑身肌肉不由得绷紧,有点意思,练功房确实有点东西,即使什么不做,在练功房的这股气息无时无刻冲击下,这炼体效果也是很不错,说是在修炼一天,等于外面苦修一天半。 不愧是炼体宗啊。 房间不大,但是各种炼体器材一样不少,梅花桩、沙袋、木偶、练功架、练力气的石墩一应俱全。 吴横盘坐在垫子上,翻开破魔爪法。 “破魔爪第一式虎爪形态。” 这个在行啊,与虎山技击术有相通之处嘛。 主旨在力、势、准。 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小菜一碟,嗤,吴横双爪交叉,猛的轰在面前的练功石柱上。 石柱上留下了吴横长达两寸的爪痕。 不错,有点猛,力度达标,势头也够,精准命中。 就是有点小疼。 吴横继续在挥洒着汗水。 练功房外,所有的弟子挺胸抬头,管事更加谄媚的迎了上来。 “长老,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见谅则个。” 来的正是破魔山美女长老文悦籁,她双手负后微微点头说道:“把吴横练功房的八卦镜拿来。” 还没说完,人已经走进了练功房的休息室。 练功房管事赶紧走到台前,查找吴横的记录,然后拿出八卦镜,送入休息室。 为了防止弟子修炼时候走火入魔,每个练功室里面都有对应的八卦镜监看。 休息室内,文悦籁清澈的大眼睛看着八卦镜内的一切。 嗯?这才多久?已经练到破魔爪第二式鹰形态?画面内,吴横在房间内不断奔跑,然后如飞檐走壁般蹬着柱子,来回蹿游,突然,他眼似凌冽似鹰,对着石柱下的石墩鹰击而下。 只看到吴横的双手刺入石墩,然后他两臂鼓起,用力一撕,石墩子变成两半,飞溅到两旁。 文悦籁用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仿佛眼前是梦境,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吴横已经收功调息而坐。 要不是看到练功室内一堆破裂的石墩,打死她也不敢相信吴横仅用一个时辰便学到了破魔爪第二式,而且这威力,那挥散自如的爪法,分明已经跨过入门,爪法熟练,接近小成了。 文悦籁平复了心中的震惊,想到了什么,转身出门,走向吴横的练功室。 吴横睁开眼睛,刚才在脑海里推演了一番,觉得没什么遗漏,于是决定练习最后一式。 这时,吴横的耳朵一动,他整个身体如矫健的豹子一样,一下子就爬到了屋顶,双爪嵌入屋顶,双脚也像楔子一般刺了进去。 当门开的那一刻,一只人形豹子一跃而下,犹如抓向猎物一样。 可能是由于练功房的隔音太好,又或者文悦籁不曾堤防。 打开门的那一刻,突如其来头顶上扑来一道人影。 “嘤。”的一声。 她已经被吴横锁喉扑倒在地。 还好开门的时候,门自动闭合,这要是被其他人知道堂堂外门长老被一个弟子以如此不雅的姿势制服,她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吴横看到被自己制服的竟然是外门长老,赶紧把手放开。 文悦籁羞红的脸反应过来,一爪抓向吴横的脸庞。 吴横大惊,赶紧往后退去,慌忙施展守山功。 文悦籁哪里肯放过这个登徒子,破魔爪虎形态猛攻而至。 看着这只发怒的母老虎,吴横也是哀叹不已,这也不能怪我啊,纯属本能自我防御好不好,谁让你不敲门的。 敲门?整个破魔山都属她管,进自家房子要敲门吗? 看着逼近的破魔爪,吴横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破魔爪第一式。 两只老虎立着身子的老虎就这样不断的在拍、爪向对方。 两人下手越来越快,那呼啸的爪子变得虚幻起来。 吴横反扣文悦籁的手,她粗鲁的爪开,吴横格挡,她就狠狠的在他手臂上爪出血痕。 吴横奋力弹开,借着墙壁的弹力,凶猛的破魔爪交叉而来。 文悦籁不退反进,也使用相同招式。 然而文悦籁爪法更快,境界更高,爪法提前到来。 吴横绝不弱了气势,瞬间改变打法,以伤换伤。 吴横用他的手以毫厘之差,插入她的指缝,而后文悦籁推到墙上,哐的一声,整个房间仿佛震颤了一下。 从远处看去,吴横被壁咚在墙上,两人十指交叉,只不过不是浪漫,而是血腥,吴横的手被她的手指刺入,鲜血一滴滴的往下落。 文悦籁察觉姿势不对,用力一甩,把他甩开,哼道:“这是给你的教训,我不希望有下次,不然就不是这样简单的教训了。” 说完冷酷的走开。 吴横靠在墙上恢复起来,真的是莫名其妙。 没一会,吴横的手背上血流止住,血痂覆盖,活动了一下筋骨,揉了揉胀痛的后背,继续练习起来。 文悦籁走出练功室后,恢复了属于她外门长老的风采。 “哼,小小年纪就如此浪荡,长大后还得了?不行,下次一定要给个狠狠的教训,我怎么就这样出来了?真是的。” 还没多想,门外五大外门长老联袂而来。 “文师妹,吴横这小子破魔爪练得如何?” 文悦籁刚想骂人,话到嘴边马上改口:“登……我也刚到。” “哦。那我们一起进去测试。” 吴横在练功房内发现门又打开了,刚想反击,一想到刚才的母老虎,赶紧收起了爪子。 “嗯,还算用功。”看着练功室内一片狼藉,几位长老反而赞许道。 “小子,爪法入门了没有?是不是没人教觉得太难了?没关系,现在我们教你。” 吴横看了一眼文长老,发现她目不斜视,也就收回了目光回答道:“还行,刚准备练第三式。” “嗯。不错,只有三式问题……嗯?”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吴横。 “小子,你要是乱吹牛,老子的手下可不长眼。”元大气咋咋呼呼的说道。 吴横看着眼前这位,有点惊讶,这不是昨天被教做人的元大气长老吗? “喂,小子,你那是什么眼神,收起来。”元大气不满的嘟囔。“昨天是让着他们的,不然我非得将他们一个个打趴下。” 王礼懒得理会这个滚刀肉:“你说你已经练到第三式了?还没入门就去练下一式是没有效果的,空有把式而已,必须熟练之后再去练。” “没错,小子,你不要好高骛远,不要为了一点意气就胡乱练习,不然老夫可不会客气的。” 几个外门长老你一言我一语,根本就不给吴横说话的机会。 文悦籁白了他们一眼说道:“你们试下不就知道了。” 元大气当仁不让:“小子,准备好了吗?” 几个外门长老聚线传音:“老家伙,下手轻点。” “心里要有逼数,懂?” “要是打伤了,老子再将你打残。” 元大气听着几个人不停的唠叨,果然收敛了力道。 昨天被这四个欺负一通之后,几个长老下手也是很有分寸的,当晚恢复后,元大气和翻云腿外门长老挨个单挑,这才以德服人,今天前来看看自己的徒儿。 元大气知道吴横才木人石心六阶,因此这一拳头没用功法,而且将境界压缩到坚如磐石一阶,打算用纯粹的炼体拳教这个天赋极高的弟子如何做人。 为什么压缩到坚如磐石一阶?这不为了树立长老威严吗?一招制敌方能凸显自己的实力,才能让这种天才心悦诚服。 吴横看着眼前的拳头,甚是无语,简直被无视了啊,也罢,就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天才,颤抖吧,前辈们。 第一式破魔爪爆发而至,仿佛一只老虎咆哮而至,这是功法的势。 一爪扣住元大气的拳头,另一爪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记血痕。 刚一交手,元大气大惊,轻敌了。 左拳横扫开来,逼退吴横,右拳接踵而至。 观战的几位长老眼睛炯炯放光,看到吴横第一式的虎势,众人心里纷纷点头,入门肯定是入门了,而且相当熟练,果然是天才啊,这才一上午就熟练了,真是吾心甚慰! 当看到伤到了元大气,几个人的心里那叫舒坦,老家伙,这下面子往哪放啊? 看着元大气的拳头袭来,吴横也是选择硬刚,既然你是坚如磐石一阶,我就不客气了哈。 灵活使用虎爪,每当他的拳头冲击而来的时候,吴横总是在他拳头之上留下血痕,几番攻击下来,元大气搞的很没面子啊。 就在元大气准备认真的时候。 吴横主动攻击而来,破魔爪的招牌动作,上手交叉,瞬间蓄力,瞬间爆发,虎势扑击。 元大气大惊,这小子怎么小成了? 来不及多想。 第0032章 六大外门长老的心思 赶紧恢复实力,下意识使用出大拳要义第一式,这时在他的脑海里只有:再隐忍实力那铁定出丑。 吴横即使是双爪叠加,威力非凡,但是感觉自己的爪抓到的不是血肉之躯,而是巨石。 在他练习破魔爪半个时辰的时候,已经能够非常娴熟了,经过外门长老文悦籁的打磨之下,吴横隐隐感觉破魔爪要小成了,再跟元大气的比斗之下,终于爪法小成,这一击之下,威力比寻常第一式要多出两成。 在元大气的手臂上撕开几道血槽,不愧是炼体的肉体,强度韧性不是一般石头能比拟的,这长老的筋骨活力十足,竟然只是撕开一点,穿石开地对于他来说也是简单的,能对他造成伤害见血已经相当不错了。 吴横借着他的反作用力,如壁虎般在房间的墙壁上奔跑起来,绕到元大气的身后。 破魔爪第二式鹰击,破空而来。 元大气知道自己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于是扎了个马步,防御姿势抵挡吴横的攻击。 吴横的手指甲盖深入不到一寸,便感觉无法动弹,于是撕裂。 众多长老已经震惊的无以复加,这确定是木人石心?元大气可是坚如磐石七阶的外门长老啊,不但逼迫的他实力完全爆发,更将他击伤,简直是妖怪吧。 元大气的战斗经验不可谓不丰富,然而轻敌之下便不断被压制,一点反击也是无关痛痒,就算施展了大拳要义,竟然还被这圆滑的小子躲开,真是机智啊。 吴横的表现让他们简直是震撼,同时又让非常的欣赏,在他们眼中,吴横就算一枚绝世璞玉,等待着他们的细心雕琢,将来一定亮瞎世界。 一个个都动了爱才的念头。 一击不成吴横便拉开距离,可是五丈见方的房间能跑到哪去? 元大气大怒,自己英明一世,终日打鹰,没想到今天被小鹰啄了一口,耻辱啊。 他倒要看看这小子的极限在哪?其他长老也是期待万分。 元大气的气势一打出来,整个房间气息变得更加沉重。 吴横不敢大意,虽然不是生死之战,但是能跟一位坚如磐石高阶的人对战,这会让他受益匪浅,更能磨练自己,知道自己的极限与不足。 认真起来的元大气绝对是可怕的存在,三丈距离他两三步就到了,这一拳,绝对是大拳要义第一式的大成。 这要是硬抗,吴横怕是脑袋被门夹了。 速度太快,躲闪都是一种奢望,只能尽可能的卸力,好吧,算是被门夹了。 吴横两只手同时施展破魔爪,将他的拳头向一边磕歪。 一拳深深陷入修炼室的墙壁,右拳是卸了,但是左拳挡不住了。 嘭。 吴横像只掉下阁楼的猫,轰的一下掉在地上,地上的石块被砸了个坑,而后顺势一滚,把力道卸开,一丝鲜血在嘴角流出。 元大气这时把插入墙壁的手收了回来,还好隔壁练功房没人,不然会被吓死,墙壁留下了拳大的洞。 吴横没有使用刀法,毕竟破风刀式还没真正意义上的小成,就算小成了也不是眼前人的对手,毕竟他才从武一阶。 吴横手爪向下,猛的一旋,而后对着元大气冲击而去。 元大气虽然平时嘴里不停,可一打斗,完全换了一个风格,沉默冷静,战斗经验十足。 看着冲来的吴横,真是甚合他意,这才是炼体之人,正面迎敌,遇强无惧。 第二式突拳。 一瞬间元大气的双拳打出二三十下,肉眼只看到一团拳影,而且这些拳头全部都在相同位置上,这叠加伤害真是无法想象。 一众长老变得焦急起来,有点已经全身绷紧,随时出手相救,从他们的眼中看去,就是吴横在送人头。 破魔爪第三式风影爪。 两人疯狂对打,谁也没有后退一步。 吴横只感觉自己的手不是自己的了,痛的钻心,痛的麻木。 终于,咔嚓。 元大气的拳头打到吴横的手上,顺着指头轰向他的胸口。 噗。 吴横在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右手撑住身体,不让自己倒下,差距实在太大,就算用青铜级宝刀施展初级刀法,吴横觉得赢面也不大,而且元大气还有后招,拼尽所有底牌就为了切磋?没必要。 虎山技击术-虎牙平卧。 隐隐有虎啸传来。 大圆满的招式不容小觑。 元大气眉毛一瞪:“这小子怎么不知道尊老爱幼,我这把老骨头哪经得起你这么折腾。” “嗯?这招式是?大圆满???这小子简直是要逆天啊,这才多大?竟然把一门武技练到了最高境界,天赋前所未有啊!” 其他的长老跟他是一个想法。 “我天,这,这这……来了个祖宗啊。” “衣钵传人没的跑了。” “嘿。今天就要把这小子拐到我的山头。” …… 元大气彻底放开了打,炼体的强悍展露无疑。 第三式大开拳一施展出来,吴横的招式就被破解,虎牙咬合在他的大拳头之上,只是渗出了一点血。 而后元大气再第四式崩拳,吴横被弹开,然后他的双拳向后一缩,而后齐出,孔武有力的拳头吴横只来得及用手臂挡住,然后就被打飞。 元大气不愧是老道的武者,马上第五式大合拳就像两座大山夹击而来,根本不给反应时间。 吴横暗藏的后手已经在不断酝酿。 各位长老纷纷摇头,终究是太年轻,实力不够,不过这吴横在他们心里是无限拔高,以十五六岁的年纪木人石心六阶跨整整一个大境界还多一阶的老牌强者,这其中的难度简直闻所未闻。 他们从来没听说过这人物,甚至想都不敢想,要知道能跨阶战斗已经算的上难得的天才了,而每个境界的的第四阶、第七阶都是一道大坎。 可以说元大气这种坚如磐石七阶的高阶武者,哪怕是坚如磐石六阶的都难以在他的手下撑过几回合,然而吴横却跟他打的难舍难分,甚至伤到了这位外门长老。 吴横的价值已经无法估量了,在他们心中,这绝对是要倾全宗之力栽培的,他们会联合向宗主禀报,并且吴横将会是他们支宗的代表,向着更高层次进发。 前途真是无可限量,无论于公于私,这都是天大的好事,可以预见将来炼体宗这支宗将会获得大量的总部支持,而且将来吴横的成就越高,他们就越强大,捡到宝了啊,天大的馅饼,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所有人看着吴横的眼睛那是闪闪发光。 但一看到吴横现在这副模样,众人大怒。 王礼第一个忍不了了。 其他长老反应也不慢,瞬间围了上去,对着元大气那是拳打脚踢,下手毫不留情,比昨天下午可狠多了。 元大气刚想反驳:“这……” 话到嘴边,一个巨大的巴掌扇了下来,边打边骂:“你还有脸说,你个老东西,这么大年纪这么对待弟子?你还要脸吗?啊?” 金头山的外门长老趁着这一会,一脑袋撞了过去,只撞得元大气是眼冒金星。 “你个老匹夫,那是我的弟子啊,你竟敢这样打我弟子?” 万身山的砂锅拳头也不是盖的,一拳打在他的眼睛上,骂道:“老王八蛋,说好的控制实力呢?你竟然用了全部实力。” 翻云腿的长老那一脚一脚不要钱的踹在他身上:“挨千刀的,不要脸,都用上第六七八式了,老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元大气顶这个猪头听到他们的话差点没被气死,心里已经在骂娘了:“这是人说的话吗?我还不是代表你们检测实力的,你们竟然这样对我,老夫记下了。” …… 这一会,整个修炼室像是被拆了一般,尘土飞扬,砂石雨下,要不是知道炼体者耐打,随便换做一个练武七阶的来,第一回合估计就被这群如狼似虎的人给裂开了。 文悦籁没有和他们一起瞎胡闹,趁机报以前的仇,参加到围殴大会。 她来到吴横的身边,给吴横喂了几颗初级气血丹,然后帮他调理,说道:“下次不要这样了,我知道你还有底牌,但是元大气就没有?这是切磋,不是生死对战,不用这么拼命,元大气也是有意在给你练手。” 吴横笑了笑说道:“我知道了。” 坚如磐石高阶真的很强,不发挥真正实力很难与之抗衡,全程基本上被碾压,偶尔反击也无关痛痒,吴横不得不庆幸当初暗杀蒋家那位练武七阶的时候自己何等小心,全力施展涟漪外加最强剑法,而且是在对方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才将其暗杀,真枪实刀的干一架,引出所有人围殴,那可就真栽在那里了。 要是下次被蒋家人暗杀,那自己得万分小心了,这次陪练就是一个很好的警钟。 收获也是很大的,在两位外门长老的夯实下,破魔爪第一式小成,第二式熟练,第三式入门,相信用不了多久全部能够小成,突然发现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初级破风刀式、破魔爪,还有其他五门初级武技,有点花时间啊,慢慢来吧,这正是打基础的好时候。 四大外门长老打舒服了,心满意足的带着吴横走出破魔山。 留下的一地鸡毛,文悦籁让管事处理。 管事看着这如同废墟的修炼室,目瞪狗呆。 第0033章 为难的炼体宗 管事满脸的问号:“这是长老们在切磋吗?怎么这么不懂事,不会去外面切磋吗?不行,得告诉文长老,让她去收费。” 如果被他知道这里面还有吴横的功劳,不知道他又会是什么表情。 经过四位长老的一番争夺,王礼顺利抢到了人,理由是:爪法跟掌法接近,好学。 王礼带着吴横从破魔山顶的铁索桥走向自己的惊山,说道:“六大外山彼此相通,一来便于交流,二来攻守一体。” “我先带你去惊山武籍阁,六大外山的武籍阁都差不多,也就是多了本门的前三掌。” 在武籍阁主事诧异的目光中,外门长老带着吴横拿取了惊山掌。 他们正要出门的时候,一个弟子看到找了一上午的外门长老,说道:“师父,我掌法感觉离大成不远了,有点问题想向您请教。” 王礼看都不看他一眼:“老子哪有空?没看到正忙着的吗?有事先去找传功堂堂主。” 说完带着吴横走向练功室。 “有事?那个入门弟子?师父一向对我们照顾有佳,有问题每次都不吝赐教,而且是我快大成的掌法,不行我倒要看看有什么事。”这名弟子心思急转,然后马上跟了过去。 一些外门弟子甚是诧异:“李师姐失宠了?以前可是有求必应的。” “这可是铁牌弟子啊,进入内门那是板上钉钉的事,这是什么情况?” “要不跟上去看看?” …… 爱看热闹的弟子们也跟了过去,后面弟子看到这一小撮弟子慢跑了起来,不明所以的也跟了上去,结果队伍越来越大,惊山的外门弟子基本上来了。 有了外门长老的带领,这次吴横可以白嫖修炼室一天了,给惊山管事十个胆子也不敢收贡献点啊。 王礼长老把门关上,对吴横说道:“你今天就先练习这三掌,等你都小成了,我再传授你后三掌,那时候估摸着你也进内门了,后面的事就不用我操心了。” “认真看,我只演示一遍,待会我有事要走。” “惊山掌威力巨大,一掌拍山,山河破裂,其势在壮,其点在心,退以借势,转轮涨势,掌若山来,排山倒海。” 掌法讲解完成,这一掌也拍了出去,轰隆,石柱被他打了个对穿,整个修炼室都抖了一下。 “咳咳,下次我收点力。” 吴横看的很认真,他的眼中王礼的掌法每一个细节都在被分解,拆合。 有人教的效果就是不一样啊,光看他这讲解掌法以及缓慢动作,吴横已经学会了。 在施展完三式之后,王礼走长老通道跟其他长老向宗门内山走去。 吴横一人在默默的练习。 李师姐本来想堵住这个便宜师父的,没成想理都不理直接走了,我们堂堂的铁牌弟子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长的又好看,说话又好听,在哪不是万千宠爱在一身,今天师父竟然为了一个普通外门弟子将她拒之门外?岂有此理。 越想越气,等了半天,她这暴脾气实在受不了。 “哐哐哐。” 李爱敲响了吴横练功室的门,她倒要看看这新入门弟子有何能耐,敢跟她李大小姐争宠? 吴横正聚精会神的练掌法,对于外面的敲门声,那是充耳不闻。 外面的人好像不死心,一遍又一遍的敲着。 吴横被干扰,只得开门去。 门一打开,是一个女的,穿着白色的衣裳,面容姣好。 “何事?”吴横惊鸿一瞥,不在意的问道。 “喂,不知道叫师姐吗?没看到我这铁牌弟子专享的衣服吗?没……”李爱眼睛一瞪,连珠似的问道。 吴横眉头一动,把门关上了。 心里说了句:“有病。” 还没说完的李爱被碰了一记闭门羹勃然大怒。 一掌拍向门去,奈何门是用石材建造的,随手一击没拍烂。 管事带着几个守楼门人走了过来,看到是李爱这位铁牌弟子对她说道:“李爱,还不退下,不得打扰同门修炼。” “哼。”李爱气的头发一甩走出门去。 如若你以为她是真的走掉了那就大错特错,作为惊山小魔女的她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吴横,他不仅争宠,还驳了面子,要是就这么放过他,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李爱走出门口的时候看到一大群弟子,说道:“看什么看,还不散了。那个人出来马上告诉我。” …… 王礼、文悦籁等长老顺着铁索桥走向宗门主峰。 王礼说道:“这次我们可要让内门那群人看看,我的弟子有多强,省得他们一个个鼻子都上天了。” “喂喂喂,注意言辞啊,什么你的弟子?明明是我的。”其他人马上纠正他。 “好好好,不说这个。你们说宗门如果知道吴横这种绝世天才会是怎样的表情?我是真的期待啊。” “哈哈,那还不得一个个流口水,可惜他是我们的弟子。” “走吧,走吧,我已经等不急了。” 几人来到主峰主殿大厅,今日大会是早就传报給宗主了的。 大堂明亮高大,石柱上雕刻的人像生动形象,或者闭目养神,表现的清心寡欲;或者打坐修炼,奋发状态激励所有人勤加修炼;或者打拳,展现出威猛的身姿;或者对掌,惊山动地。 正面看去,雕刻符文的几阶阶梯向上延伸是宗主宝座,旁边也列有几张太师椅,想来是绝对的高层了。 下面两排对称的放着十二张太师椅,此时已经坐满了人,外门六长老进来的时候,大堂内的人有的看向他们,有的在思考。 坐在宗主宝座上的石万说道:“大气?你这是?” 堂上的人听到宗主的话,所有人投去疑惑的目光。 元大气那个尴尬啊,恨不得现在地下有条缝好让他钻进去,他硬着头皮说道:“禀宗主,小事而已,练功有点投入。主要我们今天来是想告诉诸位师伯师叔师兄师姐,我们我们弟子发现了一位绝世天才。” 石万一想就知道说的是吴横,其他不明白的的长老和峰主则一头雾水。 作为元大气的直系师兄——内门大拳门峰主问道:“嗯?有多天才?要是没你说的那么邪乎,我拳头呼死你。” 之所以内门的大拳门不叫大拳峰,是因为炼体宗的兼容性。 元大气脖子一缩,大气都不敢出,看来挺怵他的师兄的。 元大气说道:“我推荐的这人啊,以木人石心六阶的实力一招打败七阶的一位弟子。” “哦?挺厉害的嘛。” 众人都是点点头。 “我这弟子,一天,哦不,一上午就能将初级功法练至小成。” 这么一说大家越听越好奇了。 “是谁?人呢?” 宗主石万双手往下压了压说道:“安静,如果我告诉你们,吴横越一个大境界击败练武三阶的,是名副其实的选拔大会第一名。你们觉得如何?” “宗主高招,竟然把第一名拐……招进来了!” “不错不错,我们宗门这是要发扬光大了,哈哈。” “我看诸位手上的事都不少,这教徒弟的事情,师弟我就却之不恭了。” “此言差矣,众所周知,老夫调教的弟子都是成就非凡,正所谓名师出高徒,这种艰难任务,我只好,勉为其难的接受了。” “既然师叔勉为其难,那我来教,我一定不负众望。” …… 元大气看着这群不要脸的八字还没一撇就在这争夺弟子,简直是土匪流氓,呸,一群老不要脸的。我就不告诉你们他能跟我过招,气死你们。 石万突然大声说道:“如果这人是金月半必杀之人呢?” 整个大堂空气徒然一窒。 “宗主别开玩笑了,区区的木人石心,金月半那个死胖子怎么会瞧得上。” 外门六长老只知道吴横跨境界打赢练武三阶,但是并没有详细追问,这很好理解,历届选拔大会基本上不会闹出大乱子,一切都是可控的。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石万解释道:“金月半的三儿子金三发在擂台上出言不逊,并且下死招,因此结下这段仇恨。” 众人的热情高涨被这一盆冰水浇的是哇凉哇凉的。 在苗硕县一直是以县衙当做老大,每任知县都想吞并江湖,号令归一,与其说是知县想一统江湖,不如说是朝廷想独尊天下。 虽说苗硕县有四大势力,但是任何一家都没信心抗衡县衙,至于其他三大势力联手?有那么容易哪还有这么多势力? 元大气的师兄,大拳门峰主说道:“怕他个球,他敢来老子就灭了他。” 众人都没理会他,都在脑中疯狂思考利与弊,这不是简单的一次选择,而是会影响宗门的兴衰。 石万说道:“当然,金月半如今没有绝对的实力能够吃下我们,就算吃下我们,其他两大势力也不是虚的,因此大家讨论讨论。” “吴横既然已经进了我们宗门,要是我们把他逐出师门,我们的威信颜面何在?那么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弱,以后谁还来我们炼体宗?”一位长老说道。 “若是县衙打压我等,断了我们在整个县的财路,我们啥也不用干,坐着等死吧。”另一位峰主无奈说道。 第0034章 就这 “联络剑宗和自然园。”又一位建议道。 石万说道:“要是有实际性的同盟,你觉得现在我们还需要在这讨论吗?” “怕啥,他敢断我们的路,我们就抄了他家的底。”炼体宗火爆脾气的不在少数,一听对自己宗门不利,当场就拍椅子了。 “拿什么打?用你的身子去抵抗连神弩?还是用我们的弟子去填傀儡阵?”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真他娘的。” …… 整整一下午的商议也没想好对策,众人只得搁置,等待下次商议,也不算没实际进展,至少派人去加强三大势力的联系,以及防备措施等,都在暗中进行。 至于吴横,冷处理。 太阳逐渐下山的时候,吴横也将惊山掌修炼完成,出门准备下山吃饭。 就在吴横刚出练功室门口的时候,已经有人通报给铁牌弟子李师姐了。 李爱可等了一个下午,等的是火急火燎,一听到缩头乌龟出来了,马上就带上几个弟子杀了过来。 还没走出广场,后方一道掌风飞奔而来。 吴横一个回首,与之对掌,惊山掌第一掌呼啸而出。 李爱在半空,以老鹰扑食的姿势拍向吴横,这一掌出手也是小成的惊山第一掌,在她看来,自己铁牌师姐木人石心九阶的实力拿下这新人弟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然而她的想法大错特错,两人对掌刚接触,她救被反震开去,快要摔下的时候,赶紧翻身,蹬蹬蹬的一连退了十几步。 李爱大惊:“这是什么鬼?这人是新入门的?确定不是宗主私生子?哪有刚入门弟子就修炼到小成的?” 吴横冷冷的看向这女人:“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受的。” 李爱冷笑:“好大的口气,才一招就以为了不起了?今天要是不把你打趴下,我这个师姐就白当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尊敬师姐。” 依旧是惊山掌的第一掌,然而这次她确实完全爆发毫无保留,接近大成的掌法眨眼将至。 “既然如此,自以为是的女人,那就臣服吧。”竟然把他的话当耳边风,那吴横便不客气了。 左手全力出掌,两人再次硬碰硬,这次这女的倒是没再被打的后腿,然而吴横右手的破魔爪同时祭出。 之所以不用大拳头招呼对方,倒不是说怜香惜玉,而是因为打残了王礼弟子总归不好,毕竟自己才刚学了他的掌法,毕竟真正要学的话,一次性扣除五十贡献点,地主家也没余粮啊,而且做人要有感恩之心,再说打狗还要看主人面不是? 李爱对掌之后才发现吴横居然在自己接近大成的掌法下依然不动,心里很是吃惊,然而还不由得她吃惊,她的脖子已经被吴横扣住,然后被举了起来。 吴横说道:“这次听懂了?不要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在我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说完,就像丢垃圾一样把她扔在广场上。 李爱此时感觉被无数人羞辱一般,在众目睽睽之下,师姐的颜面荡然无存,而且被如此无视,奇耻大辱。 幸好此时已是黑夜,其他弟子看不大她的脸面,她鼓起勇气爬起来,而后以光速离开现场,广场上留下了她的几朵晶莹泪水。 一回到自己的住舍,关上门,拉上被子,呜呜的哽咽起来。 服侍她的其中一名杂役弟子敲着门说道:“师姐,吃完饭了。” 李爱哪里肯理会,这会伤心还来不及呢。 这位女杂役弟子隐隐听到房内哭泣的声音,吓了一跳,敲了半天门仍不见开门,于是赶紧往外跑去,找那个追她的铁牌师兄去了。 吴横自然不会因为这一点就影响了自己的食欲,吃完饭,吴横回到住舍,领着新的浴桶,打好水,准备舒舒服服的泡个药浴。 今天跟两位长老对练,收获良多,但身体也不是铁打的,也需要缓解下。 把陈亮田打发出去之后,将一瓶淬体液倒入水中,然后自己躺在里面,温和的药水滋润着劳累一天的身躯,让人非常舒服,不断的吸收过程中,吴横感觉自己的肉体变得更加强悍了。 闭上眼睛,还没一会,发现自己的身体没吸收了,然后一看药水,竟然变得清澈了,刚才一瓶下去可是满屋子的药香,整个浴桶都是湛蓝的。 吴横无奈只得感慨自己无敌的身体啊,于是继续倒了一瓶下去。 良久,吴横伸个懒腰,从浴桶李出来了,舒服是舒服,可是一个月的三瓶的淬体液竟然一晚上就没了,这点玩意卖到黑市去一个月吃香的喝辣的一点问题没有,习武真是烧钱啊。 正准备在床上去打坐,这时,门外传来一阵吵闹,是陈亮田的声音:“师兄,你不能进去,有人在洗澡。” “滚开,不长眼的东西。”说完听到啪的一声。 门外陈亮田捂着脸,但是仍然挡在门前说道:“宗门规定,不得擅闯他人房间,否则……” “否则?否则怎样?”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明显更加用力了,把陈亮田打的嘴角流血了。 说完就要再次踹门,陈亮田再次挡住,这一脚,连人带门。 哐的一声。 门被暴力的踢开了,吴横一把扶住快要摔倒的陈亮田,说道:“谢谢!你大可不必这样”。 陈亮田笑道:“没事的,是我没能拦住,我好没用。” 吴横拍了拍他的肩膀,火气腾的一下,这些人都怎么回事?一个个这么自以为是?欠教训吗? 一个冲步,对着行凶之人就是一巴掌。 “姓吴……”那人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吴横出手了。 二话不说,一掌拍了过去。 陈亮田说道:“吴师兄,这位是铁牌弟子。” 宗门规矩,强者为尊,弱称强为师兄。 “嗯?坚如磐石一阶?铁牌弟子?谁给你的勇气?”吴横哼道。 又手被格挡,左手可没闲着,这一拳你可能会秃。 “大拳要义·突拳。” 突如其来的拳,肉眼只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没然后了。 看着眼前倒地不醒的人,吴横说了句:“铁牌弟子很强?” 陈亮田不说话了:“大哥,那是对你来说不强,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这么说啊。” 吴横对着他的身上点了几下,接着说道:“我已经点住了他的穴道,待会让他把门修理好,然后给你赔罪,留下一百两让他滚。” 陈亮田对着吴横的背影伸了个大拇指说道:“牛!排名二十五的铁牌弟子啊,啧啧。” 吴横大概知道来的人是谁,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这位铁牌弟子是被陈亮田用吴横的洗澡水给浇醒的,他算是知道了,吴横是为大腿,可得抱紧了,这昨晚坚如磐石一阶的小队长一招干翻,今儿一个更强的铁牌弟子一拳打倒,简直强的可怕啊。 “这位师兄,吴师兄说把这里打扫干净,留下一百两银子赔罪这事就这么算了。”他倒是没提给自己道歉的事。 醒来的铁牌弟子大怒,一巴掌再次抡向陈亮田。 陈亮田只觉得他的速度力道远远不及刚才,下意识的抓了过去,果不其然,吴师兄封住了他的炼体境界,漂亮。 陈亮田反手一推,说道:“师兄请自重。” 铁牌弟子大惊,自己的坚如磐石境界竟然被封住了,简直是无法想象,听说过封印习武的丹田从而封住境界;但是自己是炼体的啊?难道修炼出了问题? 让他堂堂铁牌弟子打扫卫生?简直痴人说梦。 现在吃亏了,赶紧走,待师父解封了修为再来,好汉不吃眼前亏。 陈亮田对着屋内的吴横喊道:“吴师兄,那位铁牌弟子要溜。” 吴横说道:“抓回来。” “好咧。” 没过三息,陈亮田拖着这位铁牌弟子回来了,这人嘴里不停的说放开,以后有你好看之类的狠话。 吴横笑道:“看来教训不够。” 一眨眼冲到这人眼前,点住了他的哑穴,之后拿出一根鞭子甩了过去,说道:“做错要认,挨打要立正。” 至于谁说的,吴横表示不知道,反正师父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啪。” 这一鞭打在封住肉体修为的铁牌弟子身上皮开肉绽,多少年了,没吃过这种苦头,偏偏话又喊不出来,真是哑巴吃黄连。 对待这种人,吴横不打算跟他讲道理,对不讲道理的人讲道理,没道理嘛。 一连十鞭下去,这位铁牌弟子再也不敢废话了,拿起扫帚,扫了起来。 人啊就是贱,自认为打的赢别人的时候,巴掌伺候,威风凛凛的踢开别人的房门;轮到自己挨打的时候,可怜的像只狗。 忙活了将近两个时辰,终于做好了,乖乖的留下一百两就准备走。 吴横说道:“慢。” 铁牌弟子无辜的看着他。 吴横解了他的穴道,对他说道:“对陈亮田道歉。” 铁牌弟子眉毛一竖,吴横眼睛一瞪。 铁牌弟子双拳紧握,看了一眼血淋淋的鞭子,最终低下了头颅,对陈亮田说道:“对不起,我错了。” 第0035章 乌岭之变 吴横说道:“没有诚意。” 他深呼一口气,鞠躬说道:“对不起,我错了,请原谅!” 陈亮田一双手拘谨的都不知道怎么放了,赶紧说道:“没事,没事。” 他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尊重过?从小别人不来欺负他就算是烧高香了。 这铁牌弟子屈辱的低着头回去了,他不敢说一句狠话,甚至不敢瞪眼,在吴横的鞭子下,颜面什么的不存在的。 陈亮田担忧的说道:“会不会有麻烦?” 吴横笑了笑:“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安心休息。这一百两收着吧,先别急着推辞,以后打扫房间,帮我打饭,可以吗?” 陈亮田双眼一红,这是一个真正对自己好的人,自己被欺负了,他会帮你讨回公道,他说话的语气总那么温和,他送钱给自己还给自己找理由,这是真正的尊重。 这种尊重发自内心,感人肺腑。 陈亮田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听过书,说书的有句话是什么来着?什么为别人死来着?反正自己这一刻有这种心情。 陈亮田把银票收了起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房舍里很安静,如今只剩下吴横和陈亮田,另一个人中午的时候搬走了。 躺在床上,吴横规划自己的下一步,变强是根本,淬体是个好法子,至于学习其他的功法,吴横暂时放弃,先把所学的吃透。 肉体借助淬体液可以提升,这玩意一个月发三瓶,可想而知有多珍贵了,这东西在山上有钱不好买,贡献点才是唯一。 刀法这也是一大助力,待会出去练练,真是劳碌命啊,蒋家、金家,压力还是有的。 吴横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次来到后山练习刀法,天赋不是唯一,勤奋才能让人进步。 第二天一早,吴横便再次来到炼丹房想要换取淬体丹。 炼丹房的管事笑着说道:“普通外门弟子一个月限制兑换五次,铁牌弟子不限;不得私下交易宗门贡献点,轻则赏鞭,重则逐出师门,当然贡献点你们本来就交易不了。 淬体液下品,适合木人石心一至三阶,五十贡献点一瓶;中品,一百点一瓶;上品。一百五十点一瓶。 你是新人弟子,木人石心六阶,所以昨日领的是淬体液中品,现在你想兑换几瓶?” 吴横脸色一黑,心里骂道:“这你妹的简直坑爹啊,我要下品有毛线用?中品的药效都不够,太贵了。” 管事再次说道:“赏金堂每天会发放任务,可以赚取贡献点,我看好你哦。” 吴横转身走出炼丹房,这宗门明显就是鼓励让弟子为宗门做事换报酬啊。 吴横来到赏金堂,在看任务榜单的时候,发觉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 “吴师兄,你也来做赏金任务啊?真巧。”说话的是陈亮田。 吴横点点头说道:“这任务就没奖励好点的?做个一二十点的贡献做到猴年马月?” 陈亮田笑着解答:“是这样的,这些都是普通任务,帮各堂主事跑跑腿,赚取相对应的贡献点以及奖励,还有些碎银子罢了;真正赚的是那些铁牌任务,这些都需要实力够的,一般都是铁牌弟子接,或者几人组队完成,当然这样的奖励就得平摊。” 吴横问道:“在哪边?” 陈亮田指着楼梯说道:“在二楼,我就不陪你了,我在下面随便接任务就可以了。如果做任务的话,可以不用去参加今天的练功。” 吴横点点头,对他摆摆手上楼去了。 二楼的话,果然开敞许多,人也少,不过令他诧异的是,碰到了昨天教训的李爱,吴横继续无视他,走到榜前,看着合适的任务。 旁边有个铁牌弟子把其中一个榜单揭了下来,下楼的时候看到吴横一愣:“这位有点面生啊,新晋的铁牌?还没到小评啊,怪哉。” 这人摇了摇头头,下楼而去。 吴横摸了摸鼻子,继续看。 “李家镇宗门产业客栈有练武境恶意竞争,打伤门人,击退进犯之人,调查幕后真凶。奖励贡献点三百,纹银三十两,淬体液上品一瓶。” “宗门近期物资短缺,途径乌岭,需坚如磐石一阶以上弟子走镖护送进山。奖励贡献点一千,纹银百两,铁级上品鞋子一双。” “宗门四位弟子失踪五天有余,近期传闻江湖黑石榜进入苗硕县,疑似其中之人所为,前往月山乡调查此事,斩杀凶手。奖励贡献点一千,纹银百两,六门功法任选一本(四至六层)。” …… 各种任务五花八门,吴横直接接取了最高任务,贡献点一千,想来是够了。 李爱虽然是在看任务,可心思全放在吴横身上,被这人教训了一次,想忘记也难,教训他的人反被教训了,她彻底没招了。 当看到吴横直接揭榜最高级的几个任务之一时候,李爱吓了一跳,乌岭可是一群土匪的聚集点,其中前三个当家都是坚如磐石的存在,对敌任何一人就够呛了,何况三人?或许运气好能碰到一个吧,可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险? 至于江湖黑石榜啊,至少也是坚如+磐石五阶(练武五阶)的存在,外门弟子最高境界也才坚如磐石三阶啊,等这次大比过后就能进入内门了,没接这条任务,还是很理智的。 正要提醒一句,没想到吴横已经下楼了。 吴横走下楼后,看到陈亮田在等他,问他:“接好任务了?” 陈亮田说道:“是的,想等下师兄,看我们顺不顺路。” 吴横回道:“我的任务地点是大亮乡,你呢?” 陈亮田一脸失望,说道:“我去的是县城。” 吴横无奈,现在自己要是去县城,还不得被砍死?这次出山,怕是都有风险。 陈亮田说道:“你去的挺远的,可以到山下租赁马匹,好像是不用抵押,一天扣除五贡献点,还得管喂马,要是任务途中马匹死亡,宗门不惩罚,要是卖马,那完了,马上有宗门标记,马没事,卖马的人惩罚极大。” 吴横点了点头,有个熟悉流程的人还是相当不错的,少走很多弯路嘛。 乌岭是进出苗硕县的必经之处之一,群山连绵,茂林繁盛,地形险要,因此此地蜂聚了一个土匪窝。 这土匪窝的大当家唤作杨孟海,早年是个盐贩子,因此家中甚是阔绰,奈何树大招风,被上任知县逼迫,杀了官差,浪迹天涯。 而后结交了一大堆狐朋狗友,因为为人豪爽,出手大方,因此声望不低,贩盐是个暴利行业,他的身手也是响当当的,纠结了一大堆人之后,吃喝拉撒的开销让他负担不起,因此落草为寇。 由于对苗硕县的地形相当熟稔,选中了乌岭作为大本营,取了个响当当山寨名:“天行寨。” 平时打家劫舍不在话下,对于路过的商号、镖车,那是打的过就打,打不过往山里一躲,甚是逍遥。 苗硕县经过几次围剿也没有成功,更让他嚣张异常了。 吴横骑马前往的时候,乌岭这时候正热闹非凡。 杨孟海高坐首席,左拥右抱,嘴里喝着酒,两只手可没闲着。 对坐在左下方首位的人说道:“承蒙黄兄看得起,兄弟我再走一个。” 这姓黄的寒暄了一番,举杯痛饮。 酒过三巡。 黄卫说道:“这次兄弟找你,是想有个安身之处,不知大当家可否收容在下。” 杨孟海当然知道黄卫是何许人也了,江湖黑石榜的通缉犯之一,练武五阶的存在,突然说来天行寨找落脚处?麻辣个巴子的,也不知道哪个混账下山逛青楼泄露消息的。 全寨也找不出一个练武五阶的人出来,这人怕是目的不纯。 杨孟海也没必要怕他,全寨一百多条好汉,拿下他也不是什么难事,但也没必要得罪他,一拍巴掌,抖了抖对他说道:“不是老兄不想留你啊,实在是山小人穷,这样吧,竟然你要赶路,我这有银票十两,权当做路上的盘缠了。” 黄卫心中冷笑,偌大的一个山寨,出手就十两银子,难怪你的手下背叛你,以前听说你急公好义,真是一个笑话。 黄卫不动声色,说道:“那就谢过杨大当家的了。” 杨孟海听到他收下了,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下了,对他说道:“好说好说,这场酒宴就当为兄弟送行了。” 黄卫冷笑说道:“听闻压寨夫人生的好生俊俏,不知能否一睹芳容。” 杨孟海把酒杯一沉,不悦的说道:“黄兄怕是吃醉了,要是耽误路程就不好了。” 山寨众人闻言,暗中抄起家伙。 黄卫把酒杯一摔,怒道:“这是看不起我黄某人了?” 杨孟海拍案而起,骂道:“你算那根葱?给你点颜色你还开起染坊了,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有什么让人看的起的?是与你嫂子通奸呢?还是杀人父母?” “兄弟们,给我砍死这牲口。”大当家话锋一转。 “他娘的,早就看这人不爽了,跑到这来混吃混喝,还不知羞耻。” “麻辣个巴子的……” 第0036章 螳螂捕蝉 黄卫不待他们出手,他腿一蹬,直取杨孟海的项上人头。 杨孟海也不是吃素的,抽出九环大刀聚集全身内力狠狠自上而下狠狠劈出。 刚施展内力的时候,杨孟海感觉体内翻江倒海,暗道不妙。 然而这时黄卫已经杀了过来,一刀劈在杨孟海的脑袋上。 杨孟海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死了。 黄卫冷笑“你以为不跟老子接触就不会中毒?老子的小黄蜂岂是你能想象的?” 一把抓起杨孟海的脑袋,大声说道:“杨孟海已死,愿意追随我的放下武器。” 说完他拿起大刀一连劈死几个杨孟海的死忠。 其他的两位当家站在那里,默默无言。 三当家站出来说道:“我愿认黄卫做大当家。” 二当家站在一旁不知在想什么,当黄卫看向他的时候,他放下手中的刀对他说道:“我愿认黄卫做大当家。” 偶尔还有反对声的,都被黄卫一刀斩杀,至此天行寨改朝换代。 吴横中午路过乌岭的时候,看着这山路狭窄,路边草木丛生,感慨此行艰难,这要是牵跟绊马绳,再弓弩乱射,阵型一乱,真是任人宰割。果然任务不是那么好做的,贡献点没那么好挣。 吴横骑着马继续前行。 “呔,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还没等吴横感慨完成,前后杀出十余人,张弓舞刀的把他围了起来。 “咳,呸。晦气,来了个毛都没长齐的,兄弟们绑了,马是好马,也不错嘛。” 土匪们知道队长的脾气,因此准备把吴横拉下马来。 站在那个头目旁边的一人说道:“姥姥的,他们在山上吃香的喝辣的,凭什么让我们出来打劫。” 吴横一脚把前来的人踹飞,说道:“在下炼体宗弟子,劳烦借个道。” “嘿,还炼体宗?就算是苗硕县衙,我们也照劫不误,炼体宗算什么?” 吴横看着眼前一大堆没有习武的人甚是无言,也就领头旁边的那几个是练过的。 吴横不在废话,翻身下马,一拳一个小弟弟,打的众土匪是哭爹骂娘,惨叫连连。 那土匪小头目发现吴横竟敢闯关,拿起弓箭就射。 吴横一个纵山功来到他的眼前,那人大惊,箭在弦上都来不及放,然后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脑袋上被砸了一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土匪们吓到魂飞魄散,大喊:“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吴横懒得追这群乌合之众,重新上马,前往自己的目的地。 一路风驰电掣,在临近正午的时候终于到了大亮乡。 吴横这时也不急,走进一处炼体宗的小客栈,填填肚子,接个炼体宗的暗线。 坐定之后,他将炼体宗特有的身份牌放在桌上,小二沏茶的时候一眼认出,马上热情的打着暗号:“今个天气不错,小的听得‘大拳惊山身万丈’不曾读书识字,敢问客官这句话什么意思。” 吴横暗笑,有点意思嘛,打个暗号搞得像细作一般,回道:“好似魔爪翻云头千金。” 小二作出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还有下一句,好生了得。” 吴横心里徘腹:“不是没念过书吗?咬文嚼字的功夫不赖啊。” 吃饭之时,吴横感觉筷子有点摩擦手。翻过来一看:“未时四刻后院密室商议。” 吴横不动声色的把筷子抹平,吃完饭后对小儿说道:“住店。” “好呢客官,里面请。” 从午时打坐到未时,吴横看到房中的水漏,感觉时间差不多了,起身下楼。 大概众多房客都在休憩,楼下食客也在大快朵颐。 吴横来到后院,小儿把在前头带路,来到柴房,拧开一处开关,两来到了一间密室,小二把人带到后,自动退下。 坐在室内的是一名中年男子,穿着朴素,一副农家子弟的模样,他的旁边站着一位二十来岁的青年。 这名中年男子看到吴横后,眼皮一跳,心道:“宗门这是怎么回事?派个木人石心的人过来?” 嘴上却说道:“我是炼体宗大亮乡的监事,这里由我负责,不知你是来押送物资的还是另有要事在身?” 吴横如实回答:“押送物资?” 中年男子脸色一紧,说道:“师侄莫要说笑,木人石心境界如何押送物资?往常每次都是铁牌弟子来护送的。” 站在旁边的年轻男子说道:“呵,赶紧从哪来回哪去,这不是你来的地方?这么点实力来送死吗?” 吴横不冷不淡的说道:“送不送死我不知道,但是打你还是可以的。” “你说什么?找打。”这年轻男子二话不说,一腿踢来。 “嘿,木人实心八阶都这么嚣张了吗?这个所谓的监事坐在那稳如老狗,看来是想检测我的实力,对于这青年的所作所为不管不顾,以为八阶吊打六阶?诚心让我出丑。”吴横眼观八方,一瞬间就察觉出了他们的意图。 吴横后发制人,侧过身子,一脚踢到这人的脑袋上,让他来了个狗吃屎。 那青年不服,再次踢来,这次好点,使用的是连环腿。 吴横再次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青年气的哇哇大叫。 坐着的监事说道:“好了,住手,丢人的东西。晚上子时出发,师侄回去休息休息。” 看来是物资挺多的,为了掩人耳目,夜深人静的时候运输,土匪也要休息,经验还算老道,吴横点头,走了出去。 “爹,你为什么拦着我,我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青年男子生气的坐在一旁。 “不要小看宗门,既然他敢接任务说明有那个实力,这年轻人的实力比你强多了,平时让你多练练,偏要去放浪,你以为在这几万人口的大亮乡无敌了就真的能藐视一切? 要知道山外有山,这世界比拟想的要大的多,多出去走走看看,你才会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渺小。西序国几万万人口,差点做大华皇朝附庸的资格都没有,这下知道人外有人了吧?” 青年人听着他的絮絮叨叨不耐烦的说道:“知道了。” 监事摇了摇头,说道:“你啊。晚上你守着这边,现在通知车队做好准备。” “好。”青年男子也走了出去。 随着夜幕的降临,月亮的高照,虫儿的鸣叫;远方的犬吠逐渐变少,不多时,窗外想起了打更人的声音:“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吴横伸个懒腰,下楼而去,经过后院,在小二的带领下,穿过后院,来到了一处僻静的路上,这里却是火光明照,一条长长的车队,大致有十几辆马车,每辆马车上装满了东西,。 护卫力量大概五十来人,清一色的木人石心境界,不过大多数都是一两阶,不然也不会被外放到这种地方;最高的也就这位监事坚如磐石三阶,还有个坚如磐石一阶的在后面断后,加上吴横,实力也是相当不错了。 监事拿着火把,骑在马上,看到人都到齐了说道:“出发。” 吴横发现自己的马也在这,于是拍马跟上。 监事对他说道:“运起好的话,我们能够顺利通过,如果遇到天行寨的土匪,看情况处理。” 吴横不解的问道:“凭天行寨就敢对我们下手?” 监事笑了笑说道:“天行寨的土匪一般打劫的都是没实力背景的商户路人而已,并不敢招惹我等,至于土匪自吹自擂的,道听途说的,一笑了之就好。我们防备的不是这群乌合之众,防止的是其他势力。” 原来如此,其他势力?除了那三家还能有谁?难怪三家彼此合不来,明争暗斗,该下黑手绝不含糊。 监事接着说道:“这可是大亮乡一个季度的物资,谁能不动心?” 吴横点点头,不在言语。 监事今天看到吴横的实力,看出了他的不凡,因此有心结交:“下午是犬子不懂事,我在这赔个不是了。” “无妨无妨。”吴横谦虚道。 距离乌岭还有半个时辰左右的路程,此时这里已经埋伏了大约两三百号的土匪,其中黄卫这个练武五阶更是在当中压阵,一张天罗地网等待猎物的来到。 其中一个土匪埋怨道:“他娘的,再等下去就天亮了,肥羊到底来不来?” “噤声,这是新的大当家说的,等着就是。” 这么一说,所有人不再言语。 黄卫也有点疑惑了,等了两三个时辰了都,不过想到县尊老爷亲自交代的,怕是没错了,那就再耐心等待。 没错,黄卫就是金月半的暗棋,暗中收编土匪,打劫其他三家势力,削弱他们,蚕食他们,而后一举覆灭他们。 炼体宗就是头一个对象,谁让他包庇吴横的?至于为什么知道今夜会押送物资?他金月半苦心经营苗硕县多年,哪里没有他安插的眼线? 再者,谁能想到这是他堂堂县尊大人做的?今夜就是新天地的第一步。 黄卫耐心等待的同时,暗处还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这里的一切。 不知前路危险的吴横等人,缓缓的向这里前进。 月头悄然被乌云遮盖,夜黑风高之夜,暗流涌动不已。 第0037章 一刀显威 车队快要到达乌岭的时候,吴横感觉不对劲。 对监事说道:“你听,这里的虫鸣声少了好多。” 监事赶紧勒马,打了个停止前进的手势,对吴横的观察力相当满意,对众人说道:“警戒。” “弓箭手准备,目标两侧丛林,准备——放。” 咻咻咻。 黄卫突然看到车队突然停了下来,当时就感觉不妙,正想让手下一起出手,没想到对方的弓箭已经射过来了。 黄卫大声喊道:“点火,放箭。” 被炼体宗一轮箭雨射下来,打的这群乌合之众当成发懵,差点让他们怀疑自己被埋伏了。 见到己方亮起了火把,而后大路上泼了黑油的干枯树枝将炼体宗的车队团团围住。 马儿唏律律的狂躁不已。 吴横对车夫喊道:“遮马之眼。” 众人手忙脚乱,才让马儿停止躁动。 监事对护卫喊道:“举盾,举盾,防御阵型。” 这队人马不愧是经常押运物资的好手,虽然手忙脚乱,但是大致还是保持了阵型。 双方开始了几轮对射,惨叫声不断响起。 看着眼前不断有人倒下,监事不免急了起来。 比他更急的是一种土匪,他们本来就是来偷袭的,要不是新任大当家的带来这几十把弓箭,众多土匪早就作鸟兽散了。 至于盾牌,那是啥玩意?这是一般山寨玩的起的东西?只有那几大势力才养的起。 见到身边不断有人躺下,土匪们早就打退堂鼓了。 黄卫一刀把后退的人砍翻,说道:“听我号令,对面没箭了,冲。” 弓箭这种东西毕竟是官府明令禁止的东西,其他三大势力也存货不多。 看着对方冲击而来,监事大喊:“杀。” 这个时候就不是耍肉体的时候了,所有弟子有的拿出大刀、长剑,有的套上拳套、铁爪等武器。 战斗方式很有炼体特色,比如大拳门的弟子,一刀砍向土匪,而后一拳抡过去;金头功也相当蛮横,两人武器对碰角力,他一头撞向土匪的脑袋,当时就把土匪撞的头昏眼花,而后补刀;翻云腿的就比较花里胡哨了,时不时的跳起来杀敌,要么就是扫堂腿…… 这群土匪仗着人多势众,一个打不赢就两个,两个打不赢就三个,作为这个武道世界,土匪也是有两把刷子的,平均也是从武一阶,与炼体宗弟子相当。 但是土匪狠起来那也是真狠,你砍他一刀,他捅你一剑。 双方胶着在一起,最激烈的还是监事对战黄卫,吴横对战二当家,另一个炼体宗的坚如磐石二阶的对战三当家。 黄卫哈哈大笑,黄色的刀气砍退监事,然后紧追不舍,监事哪里是他的对手,一时间节节败退,身上鲜血乱流。 吴横就简单多了,抽出凡铁横刀,一刀砍的二当家嗷嗷直叫,再一刀看来,二当家留下了一只左手,练武二阶太不够看了,实力虚浮,简直不堪一击。 再有一次吴横可以送他见阎王了。 二当家哪里还敢再战,手臂都不要了,赶紧后退。 吴横正想追杀,但是看到不远处的监事性命堪忧,便舍了二当家,迎向黄卫。 “死吧。” 泛着湛黄的刀芒眨眼而至。 这时救援已经来不及了。 吴横内气一震,用力一踩,将路面的石子激起,然后用力一挥,五六颗石子好像弓箭一样飞向黄卫。 监事被黄卫的刀气砍中,好在一副坚如磐石的肉体也不是吃素的,胸口上砍出一道大伤口,鲜血直流,这要是换成其他体系,现在估计已经重伤了。 黄卫感觉到几颗石子飞来,连内力都没有附加,轻蔑一笑,随意在身上施展了一道内力保护罩,然后继续杀向监事。 噗噗噗…… 几颗石子透过内力护罩,钻入到了黄卫的体内。 “什么?”黄卫吃痛,闪到一边捂着侧身的几个血淋淋的洞口。 监事看到黄卫招式中断,立马冲了过去。 吴横这时也趁机杀到。 黄卫大怒,自己练武五阶的存在竟然被一个黄毛小子暗算了。 吴横成功的激怒了黄卫,用力的一脚踹开监事。 “竖子,死来。”黄卫这一刀毫无保留。 吴横不换不忙,一个纵山功,闪过这一刀,然后马上反击。 监事也配合着进攻。 于是三人战做一团,黄卫一人对战两人,仍然占着上风。 打了十几个回合,监事逐渐不支,实在是身中十几刀,一身的实力不到全盛时期的七成。 黄卫看到监事如此,真是越战越勇,一刀比一刀快。 连续三刀砍向监事,吴横赶紧围魏救赵,用力挥砍。 监事手中的刀慌忙抵挡住一刀,第二刀下来武器被击飞,第三刀砍中了胸口。 监事被跌倒在地,双手捂着胸口,坚持爬了几下,最后晕了过去。 “小子,现在你也去死吧。”没了碍事的监事,黄卫豪气大发。 吴横心想,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破风式威力太大,误伤队友了不好。 初级刀法填山第一式。 呼啸的刀风夹杂刀气,四面八法袭来。 吴横双手握刀,一身风属性内力在黑夜的衬托下,无声无色。 接二连三的将他的刀气全部斩落,吴横的刀上也变得坑坑洼洼起来。 黄卫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如此了得,可比那个破监事厉害多了,不再大意,认真对敌。 第二式。 这一刀竟然通过地下传播而来,手段当真是诡异,难怪监事抵挡不住。 吴横感觉地下有刀气袭来,赶紧纵山功不断跳跃。 这时传来了黄卫嚣张的大笑:“小子,你是在跳舞吗?来,我看你能有多蹦跶。” 然后地下连绵不绝的刀气不断袭来。 吴横也只能凭感觉躲闪,旁边对战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炼体宗的门众打的真起劲,忽然一刀从地底而来,这能想的到? 吴横躲过一道刀气刚想提醒,已经来不及了,这人瘫倒在地再无生息。 一名土匪也是这样,莫名其妙的死去。 对战的所有人赶紧远离这一地带。 吴横仍旧在闪躲,然而终究被一道刀气击中,仓促之间,稍微闪身,躲过了脑袋,那刀气砍在肩膀一带,瞬时,鲜血染红了衣服。 还好那个地方穿了一层护甲,不然伤势肯定相当重。 黄卫施展了这么多刀,也是累的气喘吁吁,看到吴横这只滑溜的猴子受伤了,也就不感觉那么累了。 吴横说道:“老贼,吃我一刀。” 黄卫深吸一口气,拿着手中的刀再次凝聚内力,他土属性的内力进攻手段诡异,防御手段也是不俗的,他刚撑起一道黄色的防御罩,吴横已经杀来。 对付防雨罩,砍是没有用的,以点破面才是王道,一刀刺了过去,然而只是刀尖插了进去,然后就难动分毫了。 吴横把刀舍了:“大开拳。” 大开拳是专门用来破除招式、防御类手段的,刚才那一刀只是大开一刀口子,这拳式才是破开的关键。 黄卫刚才看到吴横不自量力的将刀刺入了一点以为就能破除他的招式,正想嘲笑一番,忽然间,防御罩竟然破开了。 然后一双拳头到了眼前。 “嘶。”黄卫忍不住痛出声。 吴横可不会放过这种机会。 突拳。 哒哒哒,一连二三十拳不断轰击在他的身上。 黄卫感觉在这样下去,自己离死不远了,作为江湖一号人物,他也是相当狠的。 硬挨了吴横一招,双眼闪出狠厉色,紧握的刀疯狂砍来,以伤换命。 吴横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一脚把他踹开,而后稍微调息了一下。 黄卫感觉自己都快要散架了,吐出一口血水,刀芒闪烁。 吴横屏气凝神,默默的从戒子里拿出青铜宝刀。 “死在爷爷的刀下,你也能含笑九泉了。”黄卫大喝一声,施展出他的成名刀法·填山。 吴横的破风刀式瞬发而至。 黄卫黄色的刀芒犹如大山一般,倒塌而来,退无可退,如果被击中,除了死,可能没其他结果了。 然而距离吴横五步左右的时候,他的填山刀法仿佛遇到了什么阻力。 黄卫露出疑惑的表情。 接着他的刀式,从中间被撕裂出五道口子,然后溃散开来。 吴横的破刀式势如破竹,斩开填山刀法,击中震惊中的黄卫。 黄卫的肉体可远不及监事,被砍中后,胸口一片模糊,血如泉涌,止不住的往外流,口中更是吐出血来,还夹杂着内脏。 打死黄卫也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败了? 吴横可不跟他啰嗦,咻的一下,将他头颅砍下。 一代叱咤苗硕县江湖的黄卫就此落幕,他抛飞的脑袋依旧带着深深的难以置信,他这即将开始的光辉事业,以及无数的荣华富贵,带着深深的不甘,无尽的遗憾,掉落在地。 吴横提起他的脑袋喊道:“大当家已死,还不束手就擒。” 所有人看向吴横,当看大土匪头子被提在他手里的时候,不可置信的脑袋露出大大的问号。 这人是谁?刚才不是跟那个监事打的吗? 第0038章 蒋德豪的袭杀 土匪的心思可没那么复杂,三当家看到新头领死了,赶紧溜之大吉,再不跑被吴横他们围攻,自己也得交代在这里。 土匪看到三当家也跑了,那还打个鬼,跑。 土匪们对这一带相当熟稔,往树林里一扎,没一会,消失的干干净净,地上只留下几十条鲜活的尸体。 炼体宗弟子赶紧追杀,以泄心头之恨。 吴横高声喊道:“穷寇莫追,我们的任务是护送物资。” 大数炼体宗门人觉得非常对,然后大声欢呼:“赢了,赢了。” “果然是土匪,老子还没用力,他们就跑了,呸。” “哈哈,痛快痛快,还是在山上的弟子厉害啊,” “走走走,我们去感谢小兄弟去。” “少年英雄啊!” 另一位坚如磐石的领头人也过来跟吴横道谢:“吴兄弟,在下佩服,要不是你,我们可就全军覆没了,大恩不言谢,有用的着兄弟的地方,随便招呼。” 其他人也大声说道:“俺也是。” 吴横说道:“现在要紧的是救助受伤的同门,清扫战场,返回宗门。” “好好好,交给我们了。” 吴横走到监事旁边,将金疮药药粉将他的伤口均匀突破,然后用布包裹,然后两人将他抬起,准备放到马车上。 就在这时,吴横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杀气。 匆忙的把监事甩开,自己也后空翻去。 只见刚才吴横站立的地方被内力打出一个大洞。 吴横头皮发麻,暗中竟然还有杀手?而且时机把握的相当精准,在所有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杀到。 要不是对杀气敏感,吴横这会真死了。 那人一击不成,再次杀来。 吴横抽出刀,对他就是斩字诀。 两刀接触,吴横感觉一股大力传来,整个人都被抛飞了。 练武七阶! 吴横落地的时候卸力,这才落在地上。 其他人看到又出来一个敌人,赶紧包围了过来。 吴横说道:“别过去,别……” 然而,这人一点都不客气,刷刷刷,几刀下来,围攻他的十几人瞬间倒地。 差距实在太大了,一个练武五阶的黄卫如果没人抵挡的话,所有炼体宗木人石心的门人都将遭到屠戮。 更何况这个练武高阶穿着夜行衣的神秘人。 吴横当机立断,抽出宝刀再次冲了过来。 看到吴横的刀,神秘人的眼神更加犀利了。 吴横一直关注眼前这名黑衣人,当看到他那眼神的时候,不是金家就是蒋家。 果然,神秘人对炼体宗的弟子不管不顾,看到吴横马上杀了过来。 看着炼体宗门人捍卫不死的追杀神秘人而来,吴横看了他们一眼,向着树林里跑去。 神秘人不断的发出刀气追杀吴横。 看着两人跑远,仅剩的坚如磐石的炼体宗喊住了还要追的众人:“不要追了,接下来的路没什么风险了,你们赶紧把这里收拾好,别说了,我知道,你们去了也是送死,我去追,我会在路上留下标记,宗门强者看到我们的信号,应该在路上了,赶紧护送物资重要。” 不待他们说话,他顺着痕迹找了过去。 炼体宗门人紧握手中的兵器一言不发,他们知道吴横为了他们将那高手引开,他们知道吴横刚才击退了土匪,他们知道吴横救了他们。 默默的收拾起来,向着山门继续前进。 没一会儿,外门长老带着几个主事来到了运输车队的面前。 领头的是万身山外门长老木润,看到一整个车队完好无损送了口气,但是看到这些门人犹如打霜的茄子,脸色一沉问道:“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木人石心九阶的门人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木润脸色发青,简直是不可饶恕,一个小小的天行寨竟敢打劫炼体宗,明日便将这群土匪给灭了。 但是听到土匪大当家竟然是练武五阶的时候,木润表现出自责,宗门侦查堂竟然出现这么大的疏漏? 哪次他们运输不是有坚如磐石三阶带队就可以了?这次竟然遭受如此劫难。 损失二三十个门人,竟然还有人黄雀在后,不然不会有如此大的损失。 最后听到竟然是吴横,木润既是欣慰又是可惜,一时五味杂陈。 多好的苗子?宗门怎么这点勇气都没有?吴横为了宗门不惜舍生忘死,独自引开练武七阶高手。 想都吴横正在遭受追杀,木润脸色一沉对着几位主事说道:“你们将物资护送回去,把事情告诉其他长老,他们自有决断,我现在去救人。” 说完追着刚才的方向而去。 还没多时就追到了去追吴横的坚如磐石二阶的门人,说道:“在哪边?” 他抱拳对长老,尴尬的说道:“长老,我跟丢了。” 木润点了点头说道:“你先回去。” 目送长老离去,他转身回去了。 吴横跑出来的时候,全力施展轻功,它犹如一只矫健的神猴,在高大的树木上来回跳动。 神秘人发现自己的刀气伤不到对方,因此全力追赶。 不知跑了多久,吴横停了下来,说道:“蒋家?” 神秘人将面罩一扯,露出了他的真实面容。 这神秘人确实是蒋家仅剩的练武七阶蒋德豪,至于他爹,自然实力更强,但杀吴横,他确实觉得够了。 从选拔大会开始,蒋家的视线全部转移到吴横的身上,当看到吴横跟金三发练武三阶打斗如此之久的时候,蒋家众人就知道吴横的实力了。 至于为什么蒋德泉、蒋德桦被杀,肯定不是吴横出手杀了,全力调查之后,发现蒋德泉应该是误闯到阵法里,然后被阵法所杀,至于蒋德桦,可能是吴横请的杀手。 蒋家自然也去请杀手暗杀吴横,但对方知道吴横是炼体宗的人之后,没人敢接活,废话,整个苗硕的四大势力,谁敢暗杀?这可是容易惹众怒的,今天你敢暗杀炼体宗,明天是不是会暗杀其他势力? 杀手哪个都惹不起,再说蒋家出的那点价钱,风险太大,利润太少;蒋家就没什么值得杀手组织怕的,能暗杀练武级的高手,他们杀手组织是能做到的。 倒不是蒋家出不起钱,但是被杀手组织漫天叫价,谁也不是冤大头,再说暗杀他们家族的事还没算清,蒋家只是想多条保障而已。 炼体宗山下布满了蒋家的探子,当发现吴横下山的时候,蒋德豪就一路跟踪,乐得吴横跟土匪打斗,要是死在土匪手中,他乐得其成,要是打不赢,他可以出手帮忙,嫁祸土匪。 蒋家的身份是万万不能暴露的,要是被炼体宗这个庞然大物知道是蒋家干的,蒋家明天就可以消失了。 “吴……横……”蒋德泉一个字一个字从牙齿里蹦出来,可想而知有多恨他了。 吴横也是无奈,明明我是受害者好不好,我自卫反击还错了?难道引颈待戮,你蒋家就能放过我? 吴横懒得跟他废话,一招破风式杀来。 没想到死到临头的吴横还敢反击,垂死挣扎。 “天降刀式。” 两股刀气碰撞,要不是吴横是刀是青铜级的,怕是难以抵挡。 蒋德豪没想到有着宝刀的叠加居然能顶住,于是继续杀来。 “破风刀式·鬼牙。” 吴横这招施展出来,顿时鬼风呼啸,呜呜作响。 蒋德豪心呼不妙,下一息,鬼牙已经穿风而来。 挡挡挡挡。 蒋德豪一生内力倾泄而出,纵使有内力的护持下,刀身也是洞口遍布。 蒋德豪暂时没有再把刀抽出来,抽出来对抗青铜刀效果不大,而是选择了他蒋家的成名招式,蒋风腿。 只要近身了,凭借他无与伦比的速度,然后将宝刀夺回,再施展刀法,破开青铜级护甲,胜利信手拈来。 “蒋风腿·风烈。” 一双腿犹如烈风奔腾而来。 看着快要踹向自己的蒋德豪,吴横改变招式,“八阵刀之飞空断。” 身在半空中的蒋德豪已经无法变招,万万没想到吴横的刀如此之快,竟然比他的速度还快,只得强行一扭。 刀气砍到了他的身躯。 蒋德豪再也不敢轻举妄动,难怪练武五阶的黄卫没扛过一刀,难道这小子一直在隐藏实力?果真可怕,那更留你不得。 “蒋风腿第八式-风影。” 吴横的眼中出现一道道残影,快,太快了,肉眼都有点捕捉不到。 吴横大骇,连忙防御起来,接着他还是飞了出去。 风影的招式还没完,一道残影再次踢来。 吴横反手一劈,结果没砍中,再次被踢到。 全身肺腑一震,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经过两场战斗,吴横已是重伤状态,还好肉体一直在自我恢复。 原本吴横心里是有计划的,他知道自己出来会被暗杀,因此故意住在客栈,晚上的时候已经布置好一切等敌人自投罗网,然而蒋家和金家的人一个没来。 经过刚才与黄卫的战斗,吴横以为今天就差不多了,没想到半路又杀出个程咬金。 难办了。 一脚再次踢来,这一脚是踢向吴横握刀的手。 咻。 刀被踢飞,插在一边的大树上没入树内。 第0039章 极限反杀 蒋德豪原本抓向刀的手慢了半拍,原来吴横刀飞的那一刻,施展出破魔爪将他的后背爪出五道血沟。 没刀就没刀,他自负凭借他的腿法,绝对能够拿下吴横。 蒋德泉有的时间跟吴横斗,在他一路追杀的时候,收刀之后,沿路飞来将痕迹抹除,他们飞奔的时候都是蜻蜓点水,甚至他故意几道刀气把追踪之人引向别处。 不得不说成熟的江湖人就是这么老道。 在他的预想中,炼体宗的人想找到他们,那时候吴横已经死在他的手中。 “蒋风腿第九式-风破。” 蒋德豪越打越猛,双脚好似不停息的车轮,一脚接一脚。 吴横顺着大树,跟他绕了起来。 吴横每逃一次,他身后的树就倒下一棵。 “该死,这人怎么会有我一样的速度?甚至比我还快。”蒋德豪已经把蒋家腿法发挥出极致了,可依然追不到吴横。 吴横也是拼了命的施展“涟漪。”不然早就被打死了。 “这简直是怪胎,木人石心的体质这么强?这小畜生怎么会内力?怎么这么久还能施展?”有太多的疑问在蒋德豪心里。 打斗到现在,各种招式的挥霍,他的内力都消耗了大半,可吴横依旧活蹦乱跳。 “看来只能用大范围的招式影响他的速度,然后再一击轰杀。”蒋德豪认清了形势,再次施展出蒋风腿。 “大风起兮。” 这次蒋德豪自转起来,随着他的转动,内力牵引着风,然后向吴横杀了过来。 所过之处,飞沙走石。 两息就来到了吴横身边。 吴横艰难的施展着涟漪,可是被他的风牵引,动作变的缓慢无比。 蒋德豪一看有效,脸上露出了笑容,这招式看着厉害,其实威力不算多大,主要能影响速度,或者被围攻的时候,被箭射的时候,效果不凡,多施展几次,他自己恐怕得累死。 就在吴横仿佛深陷沼泽的时候,蒋德泉杀来了。 蒋德豪抽出最后一把刀。 “残刀·毁灭一击。” 这一招可比蒋天刚施展的强太多了。 接着蒋风腿,瞬间崩的八尺高,刀尖上的刀芒照耀在吴横的脸色,让他瞳孔一缩。 嗤嗤。 蒋德豪大刀落下的地方,出现一个三尺的大坑,而吴横被擦到一点,此时躺在大坑的边缘一动不动。 蒋德豪终于松了一口气,吴横实在是太滑溜了,跟他对敌犹如跟空气打一般,每当你觉得击中的时候,他都能溜之大吉,这简直让人绝望。 这两招太过于消耗了,他略微调息了一下。 吴横却是被这一刀伤到了,只是被他的刀气轰中了身体,但身穿青铜护甲外加强悍的肉体,这点伤害可以接受,虽然他现在虚弱又伤的很重,可是战斗意志不曾屈服。 之所以躺着不动,当然是在压缩内力了,对付这种老贼,真是难啊,就算施展小成初级武技他都能挡住。 蒋德豪再次举刀砍来,想要结束战斗。 吴横侧头过来,露出雪白的牙齿,他躺卧的怀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多了一把青铜级宝刀,一只狻猊栩栩如生,冒着烟,跃跃欲试。 蒋德豪吓得七魂六魄都要离体了,他怎么还能战斗?为什么会猛武级的压缩内力。 回答他的却是火行·狻猊。 呼呼。 刚才的三尺大坑,变得更加大了,扩充了三倍不止。 吴横大惊,赶紧施展卧山功。 原来,坑里只有一只焦灼的残臂,而蒋德豪竟然不见了。 “残刀·破灭。”蒋德豪大喝一声。 一只手握着断刀,看向吴横。 吴横卧山功刚蹿了出去,蒋天刚的招式已经来了。 吴横只能拼尽力气,将青铜级宝刀抵挡在前。 轰。 吴横身躯加上破灭招式,大坑的边缘又多了一个大坑。 吴横没忍住,口中的血不住的往外流,身上的护甲也是凹进去一大片,挤压着的肉血从里往外冒。 惨烈,吴横现在是全身震散,重伤加重,瘫在那一动不动了。 蒋德豪哈哈大笑:“没想到吧?” 说完蒋德后拍了拍身上的符屑:“不得不说,你真是厉害,要不是这张替身符,我今天就交代在这了。” “还是我爹聪明、老练,将这宝贝赐给了我。哈哈哈……咳咳。” 虽然替身符挡住了刚才那一击,但是那种伤害实打实的落在了自己身上,甚至断了一臂,要不是刚才距离太近了,他完全能全身而退,可惜被这小子蒙骗了,装出一副将死的样子。 替身符啊,这玩意真是有钱都买不到,是超级大能练出来的,可惜只能抵挡猛武级一击,能多用几次就好了。这张符是蒋家几百年传承下来的,据说是大门派给门下弟子的护身符,大宗派就是好啊。 蒋德豪实在是太开心了,这次吴横是真的快死了。 他拿出一颗丹药,吃下去之后,全身内力再次充沛起来,全身说不出的舒服,不少伤口血也渐渐止住了。 “吴横,果然是天纵之才啊,可惜与我为敌,跟我战斗还是太嫩了啊,下辈子记住低调做人。”蒋德豪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出于谨慎,他肉疼的再拿出一道符,往吴横的身上一扔,他实在是被吴横强悍的木人石心炼体打怕了。 这符接触到吴横肉体的时候,竟然消失在他体内,然后吴横感觉肉身被封印了。 这时吴横的丹田之中仿佛转了一下,一个黑色的洞出现了,封印符的符文刚接触到丹田的时候,这个黑洞缓慢的转了一下,好像什么东西要复苏了一般,接着,它像磨盘一样,缓慢的转了起来。 然而这一切,吴横这种状态感应不到,就像感觉不到吃饭胃在消化食物一般。 吴横躺在那感觉自己好像快死了。 全身疼痛,血流不止,现在肉体被封,身体治愈能力都没了。 刚才施展内力压缩,全身内力已经消耗完了。 吴横这一瞬间想到了很多:“师父,徒儿没用,不能在尽孝心了;我的身世是怎样的,我的父母呢?” “蒋家、金家,你们也别高兴,我师父会为我报仇的。” “师父,我还是没能听从你的教诲,草率了。” “教诲?我懂了。” 蒋德豪举刀的那一刹那,看似很快,吴横却脑袋急转。 “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 蒋德豪这一刀还是落下来了。 吴横用尽全部力气,双手用力往前一推,硬生生的将自己的身体往上提了一尺,这要是平时,随便一推,自己都能蹦起来。 蒋德豪的刀斩在了吴横的兄口,哧溜火花四溅,身上的青铜护甲果然不错,即使凹进去一大半,防御效果却是丝毫不变。 终归是发挥不出它的全部威力,不然除了猛武境的人,谁能将宝甲打凹? 丹田李的黑洞已经完全运转起来,虽然速度很慢,但是那一张封印符的能量全部被它吸收了。 吴横突然感觉自己丹田恢复了?好吧,炼体境界没反应。 “垂死挣扎。哈哈……”蒋德豪有一种猫戏老鼠的快感。 看到蒋德豪再次杀来,吴横立山功施展而出,拿出刀淡然的金光一闪而逝,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蒋德豪认为自己全身被封印,一定要一击必中。 “中级刀法·金元斩。”可惜内力不足,吴横心里一叹,丹田刚聚集的一丝内力再次被抽干。 这是吴横的丹田中那个黑洞疯狂吸收起天地灵气,吴横大喜。 “什么?”蒋德豪仿佛见到了世界上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一般,好比死人复活了,对,这就是他现在的想法。 蒋德豪下意识把刀横卧在胸口。 咔嚓一声,附加风属性内力的刀段成两截,但是好在吴横内力不足,也就止步于此了,蒋德豪心有余悸。 “十三剑诀·拔剑术。” 蒋德豪感觉到一道刀光,然后就看到地上躺了一个人,那个人竟然没头,刚想嘲笑,他的头已经掉在地上了。 “呼。” 吴横彻底放松下来。 这时,丹田犹如鲸吞,吸收着周围所有的灵气。 “要突破了?”吴横收了蒋德泉的的挂袋以及胸口和袖口的东西,然后狂奔开来。 不一会消失不见。 两个时辰后,木润终于赶到了这里,然后发现了蒋德泉的尸体,勘察现场半天,他转头回去了。 木润回到山上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其他五大长老在山门口已经召集了一些弟子、门众。 看到木润回来了,几位长老围了过去问道:“怎么样?” 木润摇了摇头。 “死了?”其他长老埋头不语,文悦籁要是不场合不允许,她都想哭了,饶是如此,眼眶也红了起来。 元大气大声说道:“所有人跟我走,老子要把天行寨烧成灰。” 木润拉着元大气说道:“我是说人没找到,现场只有蒋家的尸体。” 元大气大怒,一拳把木润打退:“你姥姥的话不能说完吗?” 王礼说道:“大气你带人灭了天行寨,我和施夜去县城灭了蒋家;其他三位长老带人去搜索吴横。” 第0040章 古代遗址 元大气喊道:“报仇!” 外山弟子喊出震天响:“报仇、报仇、报仇!” 这一刻整个外门六脉团结一心,同仇敌忾,凝聚力前所未有。 “走。” 六大长老带着人纷纷下山。 元大气骑着马带着大拳门的一众弟子浩浩荡荡的向乌岭而去。 到了乌岭后,让昨天没死的土匪带路。 顺着弯弯曲曲的山路,翻过层层密林,爬过悬崖峭壁,终于来到了天行寨。 此时天行寨内一片混乱,二当家的人跟三当家的人竟然打成一团。 “老三,服不服,不然你的人可就死光了。”二当家劈开一个人说道。 “老二,我早看你不爽了,不就是比我早来半个月吗?实力没我强,还占着茅坑不拉屎,如若不降,别怪老子刀下无情。”三当家回应道。 二当家与三当家实力在伯仲之间,然而二当家昨晚被吴横斩了一臂,现在哪里是三当家的对手,要不是手下人多,怕是早就成了刀下鬼。 “那就刀下见真章。” …… 大堂打的热闹,外面的元大气也已经杀了进来。 三个主事接着轻功将放哨望风的土匪杀了,元大气一拳把偌大的山寨木门砸倒了,然后大手一挥,炼体宗的弟子蜂拥而至。 有外门长老开路,来一个死一个,见一个杀一个。 几个机灵的土匪见形势不妙,跑到了里屋大堂报告去了。 “祸事了祸事了,炼体宗的杀上来了。” “什么?” 还没等他们细问,元大气一拳砸死了一个,冲向两个土匪头子。 炼体宗弟子、门人纷纷杀了上去。 天行寨本来就内乱打的难舍难分,这时炼体宗杀到,而且来的全是好手,没到一个时辰,天行寨被清理的干干净净。 二当家三当家躺在地上,双眼瞪的大大的,不知道是不是后悔招惹到了炼体宗。 其实天行寨是有密道的,正所谓狡兔三窟,然而他们光顾着内斗,因此错过了逃离的最佳时机。 原本天行寨可以好好发展的,毕竟他们只是嘴强王者,从不敢打劫四大势力,就算一两个被夺了财产,四大势力也就是随便杀几个人以儆效尤。 然而这次是被县令的人当了枪使,如果打劫成功,县令自然会有办法保住这山寨的人,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 然而世上最怕认真二字,只要他们任意一方想灭你了,那就真的没了。 随着一把火的燃烧,纵横苗硕县十来载的天行寨就此成为历史,炼体宗为民除去一害。 另一路王礼、施夜带人也来到了苗硕县的蒋家宅院。 王礼也是暴脾气,一掌把大门给轰开了。 蒋家大怒:“什么人?赶来典史家撒野?” 王礼轻蔑一笑:“典史,好大的官啊,一个未入流的货色而已,杀。” 王礼、施夜冲了进去。 蒋仁奇被惊扰出来了,看到炼体宗的人心里一紧,走了过来说道:“不知哪里得罪了炼体宗?” 王礼把蒋德豪的脑袋往地上一扔,说道:“现在明白了?” 蒋仁奇看到自己儿子的一瞬间,差点天旋地转,他的三个儿子一个孙子就这样没了,世界上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蒋仁奇二话不说,抽出刀来,杀向炼体宗两位长老。 三人在院中大战起来。 蒋仁奇虽说老了,但是练武八阶的实力也不容小觑,王礼、施夜一时之间也是难以拿下。 打斗没多久,龚县尉带着官兵进来了。 不这么早来也不行啊,只怪炼体宗一众太招摇了。 县丞怕有什么意外,因此让县尉带人过来查看来了。 龚县尉看着他们打的这么热闹,说道:“住手。” 三人马上停了下来。 龚县尉对王礼、施夜说道:“如果不给我个交代,那你们可以留在这了。” 王礼微微一笑,不在意的说道:“那就请龚大人为我们做主了,抬进来。” 炼体宗将昨晚被蒋家杀害的十几名门人抬了进来。 王礼说道:“龚大人是行家,一看便知。” 几名衙役把白布掀开。 龚县尉一看刀伤就知道是哪家的功夫了,毫无疑问,十几名死者同一时间是被一刀毙命,伤口周边有风属性伤害带来的特殊伤害,伤口被风吹的皱起,招式是蒋家的刀法,而且还是练武五阶以上的高手。 再看地上蒋德豪的尸体,答案呼之欲出。 龚县尉说道:“好,此时县衙会给你们交代,将蒋典史抓起来,蒋家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王礼就这样看着他们执法,要是交代不满意,那就别怪炼体宗不给县令脸面了。 蒋仁奇等一众蒋家高层被带走了,宅院也被控制起来,只许进不许出。门外有一队官兵把守。 蒋仁奇被抓到县衙后,金县令、县丞、县尉、县佐、主簿、巡检司等一众朝廷命官不知密谋了什么。 下午就给了炼体宗结果:“此事为蒋德豪一人所为,与蒋家无关,凶手已然伏诛,蒋家赔偿炼体宗十二位弟子白银一万二千两。” 对于这个结果,王礼是不满意的,他们原本是想将整个蒋家连根拔起,可蒋仁奇毕竟是官府典史,当场斩杀也就罢了,如今身在县城,自然是金县令说了算。 看来是蒋家投靠金县令了,这样一来,不知道会有多少本土势力投靠县令。 王礼带着人回去了。 金月半站在县城第一高的酒楼看着一大堆人从蒋家出来后,满意的坐了回去。 经过这几年的努力,终于把最难收拾的蒋家给拉拢过来了,这棵苗硕县士林的大树靠过来了,其他的家族投靠还远吗? 还要多谢你们啊炼体宗。 “报!大老爷,乌岭无名山疑似出现一座古山门遗址,级别暂定为猛武级。” “哦?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让金芬篁带人去探探,她也需要提升提升了。” “是!” …… 剩下的三位长老漫山遍野的追查吴横的下落。 吴横在一个山洞里悠悠的醒来。 昨晚感觉丹田异样,吴横赶紧飞奔出去,跑了十几里地,然后找了一个洞钻了进去。 体内黑洞被刺激后,疯狂吸收天地灵气,丹田内一条小溪根本无法承受它的吸收速度,于是在他的冲刷下,吴横丹田内总共有了两条小溪,意味着吴横进入从武二阶了。 此时丹田打的两条小溪上充满了内力。 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吴横的身体已经恢复好了。 吴横出了洞,在山林里练起功来。 内力小溪的扩张,让他施展速度更快,内力与自然属性也更加精纯,施展出来的威力也更强更猛了。 总的来说就是内力变多,威力变大了。 吴横随手都能发出昨晚的实力,施展内力和自然属性的压缩时间缩短到三息,以前大概四五息,威力更大,消耗的也变少了,大致可以施展两次。 当施展完压缩内力的时候,然后还能施展一次中级刀法。 吴横很是满意,积累的越雄厚,实力爆发的越强悍。 吴横并不知道炼体宗正在漫山遍野的找他。 随便摘了点果子吃,然后找下山的路。 正当吴横找路的时候,看到山下的路上人来人往,于是下去询问一番。 原来旁边的几座山中间的小盆地被一个村民找出了一条路,他也是被一只野猪追赶不慎掉落在这附近。 进去之后发现了一座遗迹,最先赶到的是附近的紫山派,一个二流势力。 世上自然没有不透风的墙,然后整个县城的宗派、散修一窝蜂的往这赶,听说附近县城、州城都要派人来了。 然而第一个到并不意味着第一个能吃到螃蟹。 作为古时候的一个大派,其中的护宗大阵竟然还在运行,紫山派轰击了两个多时辰都被能撬开,因此等待大家一起合力打开进入。 吴横也跟着他们向那里走去。 附近的炼体宗外门弟子自然也听说了,在茫茫山林找吴横跟大海捞针无异,于是派了一些弟子继续寻找,其他人都往这里赶来。 此时入口处已经站满了人,有的甚至站在山上。 入口处自然就是四大势力以及先到一步的紫山派,至于其他势力,被赶到了一边。 吴横看到了文悦籁以及其他三位长老,而文长老此时满脸不开心,更让人惊奇的是他们竟然只是跟在一个中年人的身后,看来已经惊动了各方高层了。 吴横挤开人群,走向炼体宗。 被挤的人本想破口大骂,但看到吴横穿的衣服是炼体宗的,赶紧把嘴闭上,如今炼体宗到的人是最多的,敢骂人那真是送他佩服二字。 平时四大势力的弟子就没人敢动,更何况现在。 吴横来到文悦籁身边。 文悦籁看到吴横之后,脸色阴雨转晴,犹如春天绽放的花朵,姹紫嫣红。 文悦籁说道:“有没有事?昨晚你去哪了?” 吴横自然不会说是自己杀了蒋家的人,于是说道被追杀,趁着夜色山林,钻入水里,之后才出来的。 文悦籁还想再问些什么,炼体宗这次领头人往前一走,她们两个外门长老也走向前去。 “既然都到了,那么便打开吧。” 第0041章 损失惨重 其他三大势力的人同时点了点头,四人向前迈了一步,而后同时发力,对着古代门派遗址的入口狠狠轰去。 古遗址受到攻击,竟然出现了一个阵法保护罩。 一时间,四人更加卖力了,四人绚丽的打击在保护罩上,让保护罩不断出现涟漪,轰击大约一炷香,四人停下了。 自然园的领头说道:“这阵法借助乌岭山势,我们虽然能够撼动,但是要想打开,还得请各位再用点力气,别藏着掖着了,以往的经验告诉我们,里面山门阶段要练武以下才能进去,之后从内打开或者破坏阵法,我们才能彻底进入。” 几位都知晓阵法的厉害,也知道这种山门的规矩,因此纷纷表示可以,休息了盏茶功夫,四大势力的人开始彻底发威。 “破!” 随着一声落下,四人全力轰击,果然,没一会儿,山门入口出现了一个大口子。 四大势力的人纷纷喊道:“所有外门弟子入内,找到阵法,破除之,速去。” 有几个练武境界的弟子想先人一步,偷偷溜进去,没成想刚走到护罩旁边,护罩马上收缩。 长老们顿时赶到莫大压力,大怒:“混账,练武境界不得进入,再敢乱闯,废除丹田。” 所有弟子听到之后瑟瑟发抖,没想到这么严格。 过了三刻钟,四大势力的长老人物头上大汗淋漓,身子就像打摆子一样,喊道:“最后五息。” 吴横闻言,赶紧入内。 四大势力的长老再也无法承受阵法的威力,马上撤功调息。 阵法果然非同小可,借助天时地利人和,发挥的威力简直匪夷所思,目测这座山门距今千年,而阵法竟然还有如此威力,可想而知想要攻破一座大势力是何等艰难。 散修可不懂这些,纷纷闹了起来:“凭什么?我们也要进去。” 苗硕县的大人说道:“当然,诸位皆是苗硕县同胞,所有人都可入内,不过需要自己打开阵法。” 二三流的势力以及众多散修刚才也看见了,想进去,得凭本事。 于是有人带头,纷纷合力出手。 然而人心不齐,都不愿出全力,如此耗费半个时辰,方才打开口子,然后又是一窝蜂闯了进去,狭小的路口差点又打起来了。 还好官府之人调节,不然又得发生流血事故。 吴横进入之后,看到这座山门写着“辟血”。 其他人可没心思观察这些,生怕宝物被别人先夺走了,争先恐后的闯入里面。 吴横摇了摇头,暂时没发现什么,但是作为一个大宗派,御敌手段肯定是有的,不然不可能只有他们这群从武的人进来。 一转眼,里面传来了痛苦的惨叫声。 吴横看了过去,前面几个人竟然死了,这才刚进来就遇害了?看来这个宗派以前不是什么善茬,也说明不是冲的越快越好,也有可能是送死。 死了几人是不能浇灭大家的热情,在看到有人获得宝物事,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吴横也看见了,冲在最前面的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武器,武器刚拔出来的时候竟然有青色的光芒,难怪所有人跟打了鸡血一样往前冲。 以吴横的眼力劲看的出来,这把青铜级宝刀由于年代久远,光芒有点暗淡,刀身也产生了铜绿,比不了正常青铜级武器,但也比凡铁的好。 当众人打破眼前的人偶时,所有人哄抢其中掉落的灵石,灵石的作用可谓巨大,练武级可以用来吸收其中的能量,坚如磐石的炼体也能吸收强身健体,更可以作为傀儡、人偶等的驱动力量,还能作为阵法的材料,可以说这是一种战略物资。 灵石分为极品、上品、中品、下品,一块极品灵石等于十块上品灵石等于一百块中品灵石等于一千块下品灵石,眼前他们争夺的正是一块下品灵石。 所有的人都为了自己的境界而努力争夺。 炼体宗的弟子站在一起,有的没约束住,也参与了争夺,更多的是眼馋着。 有几个吴横认识的人:陈亮田、尤宇、范三次、唐韵、李爱,还有上次那个为李爱出头,被胖揍的铁牌弟子。 陈亮田进来之后一直在东张西望,由于进来的人很多,所以半天没找到,当他再次回头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吴横,于是马上招手大喊:“吴师兄,这里。” 吴横点头示意,然后走了过去。 陈亮田高兴的地带着嘶哑声说道:“吴师兄,没事吧?” 没想到进入山门没几天,竟然还有人担心自己,虽说是个男的,但也不错了。 旁边跟陈亮田玩的较好的一个朋友说道:“你就是吴横啊,我们陈亮田可是一听说你有事,第一个跑下山在乌岭喊你,‘吴师兄,吴师兄。’喊的可带劲了,要不是师父把他拖走,他都不想来这。” 吴横倒是没想到还有这么个事情,感激说道:“良田,谢谢。” 陈亮田很是开心的摸着后脑勺:“没有的事,别听他瞎说。” 陈亮田继续说道:“这是我们破魔爪的赵师弟,赵耳。赵师弟,这是吴横。” 两人点点头,算是相互认识了。 陈亮田说道:“这次我们进来是打头阵来的,破魔山暂时听彭师兄的指挥,他是我们外山的铁牌弟子。” 吴横耸耸肩,铁牌弟子在他们眼里很厉害,很受外门弟子的推崇。 陈亮田知道吴横的实力,对他解释道:“其他三大势力也是有些厉害的角色,不比我们铁牌弟子差,分别是……” “你就是吴横?”一道声音打断了陈亮田的介绍,来的是苗硕县四大之首的习武馆的人。 习武馆另一个弟子马上说道:“没错就是他,我在选拔大会的时候见过他。” 为首的点点头说道:“吴横?听说你挺横的嘛?不知道有没有我习武馆强横?” 习武馆的六百多号弟子把炼体宗的两百来人围了起来。 陈亮田小声对吴横说道:“这人是习武馆的一个高手,叫苏普恩,排在他们外门前二十。” 还不待吴横说话,炼体宗的几个铁牌弟子走了过来说道:“怎么习武馆没事干吗?想打架?” 苏普恩正要动手,旁边的人拦住了他:“现在最重要的是破开这里的阵法,让我们习武馆的人进来,至于吴横我们只是过来认下脸,等到所有人进来了,他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三少的仇我我们回百倍偿还;更何况还有其他两大势力虎视眈眈,不可鲁莽。” 苏普恩气的拂袖:“算你们命大,走。” 炼体宗的看到他们走了,也就不在废话,看了吴横一眼,继续向前走去。 开阔的大路上,四大势力泾渭分明,后面还跟着几千散修以及二流势力,所有弟子掩饰不住的兴奋刻在脸色,探索遗址,里面的宝物得到一件少奋斗多少年啊? 吴横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眼神看着四周,犀利的眼神不断洞察四面八方,随着大家的深入,两边路上的杆子挂着残破不堪的灯笼随风摇摆。 吴横感觉到一丝不安。 看着路尽头就是这座宗派的建筑时,所有人疯狂奔跑起来。跑在最前面的人脚上踩到一块石头,咔咔声传来,他毫不在意,继续奔跑。 吴横的目光始终盯着这些灯笼杆子,就在前面踩完石子灯笼杆子立马弹出弓弩。 吴横大喊:“小心两边。” 不仅两边,他们脚下踩的路竟然变得虚浮起来。 “不好。”吴横马上跑向路边。 跟着吴横旁边的同门看到他大惊小怪,正想嘲讽一下,然后一脚踩空了,怪叫一声掉了下去。 “哐。” 大路承受不了压力,终于掉了下去,连累路上的人一起翻入地下。 然而地下的却是生了锈的刀尖枪头。 噗噗噗。 几千人同时落地,惨叫声,哭喊声不绝于耳。 吴横反应够快,还好炼体宗走的是大路左边,距离路边是最近的,也对亏他的提醒,不然炼体宗的损失将会非常巨大。 吴横继续喊道:“防御。” 大家知道吴横第一次的预知,这次所有人无条件信服。 施展防御是炼体的强项,刚摆好防御姿势,同门们还不知道祸从哪来,还没等一息,咻咻咻,箭如雨下。 吴横带头将旁边的杆子砍断,这弩箭就是给劫后余生靠在两边路上的人准备的。 啊……嘶…… 这些外门弟子才木人石心的境界,抵挡起这些箭也相当困难,虽然不至死,但是受伤在所难免。 看到吴横打断杆子,其他人也纷纷效仿。 吴横来到陈亮田旁边,将一根箭两指夹住,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心。” 陈亮田看到吴横再次冲了出去,无声的在心里感谢。 一刻钟后,两边的弓弩终于被清理干净。 所有人都在解救自己的同门,有的拔箭头,有的拉起地下的人。 忙活了近一个时辰,乱相才缓解下来。 二十几个铁牌弟子聚在一起来到了吴横的身边:“多亏了你,不然我们就损失太大了。四十八人身死,五十三人重伤,其余的轻伤。” 第0042章 疼不疼 李爱看了一眼吴横,再也没有以前的嚣张跋扈,对吴横也多了一份感激,毕竟是同门弟子,没什么生死大仇,而且确实是他救了大家。 李爱说道:“死伤人数最多的是习武馆的人,他们人多,又走在最中间,折损七八成。实在是这陷阱太大,地下密密麻麻全身武器,有的甚至贯穿了好几个人,太惨了。接下来的路还不知道有多危险。” “他娘的,这宗派简直太歹毒了。” “哎……” “受伤的就待在这,还能战斗的赶紧破解阵法,让宗门长辈进来解救受伤的师兄弟们。” “嗯,只能如此了,我们没有退路,李爱,你照顾他们吧,其他人一起跟上。” 众人商议了一番,决定继续前行,进来了就没退路。 炼体宗还有战斗力的大概百人,自然园剩下四五十人,万剑宗好点七八十个,最惨的就是习武馆了只剩下一百多人,来的时候六百多啊。 至于其他的二流势力散修也好不到哪去。 所有人都没注意到,陷阱里的血缓缓汇集到地底,地底下的牢笼里被这些浸泡之后,一只干枯的黑色野兽缓缓醒来。 铁牌弟子说道:“大家进入建筑之后找到阵法或者遇到危险,马上发出门派信号。三人一组,挨个查看。” 眼前的建筑分为三堆,呈现出四合院式的建筑,左边一堆建筑群应该是内门弟子修炼的地区建筑的美观、材料适中;右边的稍微破点,很多都风化了;最前面的建筑修建的高大壮观。 具体是不是,还有待验证。 一千多人分散到这些建筑里,眨眼功夫就没了,实在是有点大的啊。 吴横跟着铁牌弟子直冲坐北朝南的建筑群。 刚走到三堆建筑的广场,所有人都被弄出心里阴影,赶紧散开。 果不其然,不知道谁触发了机关,广场下面升起几十个笼子。 笼子里面是傀儡与妖兽的结合体。 所有人喊道:“小心。” 笼子的门打开了,里面的傀儡兽走了出来,是一群狼形傀儡兽。 狼群傀儡兽出来的时候,看到了人就张开狼牙,对着人群冲了过来,快,太快了,以他们从武高阶的实力根本无法躲闪。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扑倒,旁边的人马上反击,哚哚哚,凡铁武器砍在它们身上毫无反应,这至少是坚如磐石级别的傀儡兽。 普通从武七阶的人砍不动,但是那些铁牌弟子的实力还是能够伤到这些傀儡兽的。 吴横拔出青铜级宝刀,稍微一用力,一只傀儡兽就被他砍成两半,里面掉落出一颗中品灵石以及十多枚下品灵石。 炼体宗的弟子三五成群的抵挡着傀儡兽,一时间整个广场上打斗不断。 一旁习武馆的弟子甚是狼狈,苏普恩十几人打死一只傀儡兽,赶紧喘口气,掏出气血丹补充内力、体力。 他眯着眼睛看向四周,当看到炼体宗竟然已经开始反攻了,他十分诧异,这群傀儡兽实在是难缠,速度快、攻击力大、身躯也是相当牢固,他们十几个从武高阶死了两三个才杀死一头傀儡兽,可想而知多难了。 仿佛想到了什么,苏普恩计上心来。 “你们去保护其他弟子,我去引开傀儡兽。” 苏普恩作为外门弟子的铁牌弟子,实力不容小觑,依靠身法轻功,速度匹敌练武速度,他相当有信心将祸水东引。 苏普恩生怕炼体宗的弟子不够强悍,他一下子给引来三只狼形傀儡兽。 傀儡兽跟随苏普恩,来到炼体宗聚集的地方,马上开始冲杀。 几名弟子猝不及防,当场被杀。 炼体宗的铁牌弟子大怒,对着苏普恩就一刀砍去。 苏普恩轻易一躲,哈哈大笑:“来打我啊,打不到吧。哈哈哈……” 对于这种要求,吴横是十成十的满足。 击退一只傀儡兽,一个纵山功来到他的面前,不待他再笑一记刀把磕在他的脸色,那大笑的脸顿时扭曲,顺带飞出去了两个门牙。 苏普恩疼的捂住嘴,赶紧退回去,不敢在嘚瑟,毕竟有人能追上他的速度,那么被炼体宗的一群蛮夫围攻,这谁吃的消。 逃的倒是挺快,吴横看了他一眼,准头向前方走去。 看到苏普恩被打掉门牙,众弟子哈哈大笑,士气高涨。 陈亮田马上跟在他身后,跟陈亮田玩的不错的也都聚集在一起,然后队伍就逐渐庞大了,看到了吴横的实力,以及他的热心救助,众人都很信服他。 随着鹰爪山的铁牌弟子加入,吴横隐隐成为了外门弟子的领头人。 吴横再次一刀劈开傀儡兽,将它体内的灵石全部收集起来,中品灵石五颗,下品灵石五十八颗,还有一只傀儡兽是一起击杀的,然后将中品兑换成下品灵石分给大家。 众同门越发跟在吴横身边了,即安全,又有收获,得到一颗下品灵石,一个月可以吸收个够啊,比淬体液可强多了。 在吴横的带领下,很快将剩下的傀儡兽解决。 护宗山门的傀儡兽毕竟有限,实力虽然强悍,但是战斗意识、灵活程度都明显不敌这上百位从武高阶,过了大约半个时辰,所有的傀儡兽散落一地。 各门派收获各自的战利品,然后小心翼翼的向前面进发。 苏普恩站在一边怨毒的看着吴横,吴横略有所感,向后面看了过去。 苏普恩赶紧移开目光,马上感觉自己气势弱了,再看过去的时候,吴横已经没理他了。 推开半掩的大门,里面很是宽阔,八根大柱子支撑整个大堂。 地上躺着十几具尸体,吴横看去,所有人是被同一时间一剑毙命,他们手上的武器都还没来得及拔出。 从外面到这里,吴横已经有了大致推测,这门派应该是绝大部分人出去了,不然一个门派不会如此少的人数,阵法、以及这大堂的情景,都像是被人家偷了老巢,所有弟子一刀毙命,一些武器人家都没看上。 众人感觉地上的人武器不凡,于是一人将他拔了出来。 “噌。” 一道清脆的响声,一阵耀眼的光芒。 所有人顿时醒悟,对着地上的武器疯狂争夺,一时间整个大堂打斗不绝。 吴横没有看地上的这些武器,而是看向挂在正前方几座椅子的后方的墙上,那里交叉挂着两把刀剑。 吴横第一时间就施展轻功跑了过去。 其他四大势力也不缺明眼人,看到吴横动手了,自认为实力不错的纷纷向前。 吴横算是先人一步,于是将两把武器分别收了起来,下面的武器算是青铜级下品,他手上的却是青铜级上品。 苏普恩轻功不错因此慢了一步,眼看着宝物没到手,阴阳怪气的地说道:“人不能太贪心,否则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的。” 其他人隐隐将他围了起来,炼体宗的几个铁牌弟子不说话,看来也是想争一争了。 吴横嘴角露出雪白的牙齿:“正好试一下这把武器是否足够锋利。” “破风式。” 五道锐利的风属性刀气眨眼斩向苏普恩。 “杀。” 苏普恩只来得及说一句,然后被刀气砍中,要不是穿了防护甲,他现在就可以对着大家说再见了,饶是如此,他也被重伤在地,鲜血横流,再也不敢蹦跶了。 吴横还想再补一刀,其他人已经杀了上来。 看来是贪婪给的勇气啊。 一刀将一把凡铁的武器斩断,然后补上一脚,一个习武馆的铁牌弟子倒地不起。 在一记破风刀式,五道刀气分别迎敌,飙出五道鲜血斩退五人。 眨眼间七位各派的从武级九阶的铁牌弟子被打伤,其他人再也不敢轻举妄动了,看了凶狠的吴横一眼,其他人纷纷退避,寻找其他机缘。 吴横看了一眼三位炼体宗的铁牌弟子,收刀向外走去。 众人纷纷羡慕啊,一看那成色、威力就知道是这里面最好的武器。 吴横出来后,看到还跟着旁边的陈亮田说道:“你也自己去找吧,不用跟着我,有事发信号。” 陈亮田点头,跟随其他人分散开来。 一座宗门,除了大堂剩下的有好处的地方不外乎功法楼、炼丹阁、银库等地了。 吴横退到广场放眼望去,找准功法的地方,跑了过去。 看着地上的骷髅以及尸体,吴横继续上楼去。 “哈哈,初级武技,我也有了。” 还没上楼,吴横便听到了那种欢快声。 吴横之所以上来,是想找一门剑法,毕竟自己的《十三剑诀》消耗太大,施展一两招就得嗝屁。 来到二楼之后,这里已经是乱七八糟的,翻墙倒柜一点也不夸张。 地上的书柜倒的到处都是,甚至墙皮都有被刮过的痕迹,真是雁过不留毛啊。 真的是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看着眼前的衰败,吴横将地上的书柜纷纷归位。 不远处来打斗声.。 “放下武技,饶你不死。” 吴横不抢别人,但是其他人可没那么多顾忌,哪一次出现古代遗迹、秘境不是打的血流成河? 第0043章 初级剑法 吴横刚抬头,就看到两个人打斗起来,两人都不是四大势力的人,没有穿各自的招牌衣物以及佩带武器。 战场越打越快,越打越大,转眼间就来到吴横的身边。 被抢的这人明显不敌,所以余光一只往吴横这里瞄。 打劫的人不断进逼,再次一斧头劈来。 被抢者往身后一闪,对吴横说道:“点子扎手,我拖住他,你赶快跑。” 吴横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兄弟你祸水东引也太明显了吧?谁信啊。 打劫的人自视实力雄厚,这样的人来一个两个问题不大,一脚踹翻被抢者,然后对着吴横杀来。 好吧,确实有猪。 吴横不慌不忙,眼前的从武八阶,算是比较强了,被打劫的从武三阶,可能是运气好,不过怀璧其罪。 那人还没砍到人,但是眼前的景色却在往前飞,然后感觉胸口异常疼痛。 原来自己被打飞了。 打劫者艰难的从地上挣扎起来,对吴横说道:“小子,有种报上名号。” 之所以这样说,那是因为他已经发出了求救信号,拖个几息时间,不远处劫掠的同伴便会赶来。 吴横没理他,转头对被打劫招招手说道:“过来。” 被打劫的这时候脸色苍白,自己一介散修,运起好捡到一本初级功法,本以为栽赃给一个路人,然后好脱身,没想到踢到铁板了。 “大……大大哥,别杀我。我我我把东西全给你。”那人被吴横逼视,都快哭了。 吴横正想说话,旁边传来吆喝声。 “谁啊,哪个龟孙子、丑鸡儿敢打我们高风派的人?” “大师兄,这,就是那人。”躺在地上的打劫者遥指吴横。 大师兄正想动手,仔细看了一下吴横的衣着,咽了下口水:“敢问兄台师承何处?” 打劫者愣了,啥意思?我打劫错对象了,当时情况也容不得我多想啊,于是认真看向吴横。 吴横一身炼体宗外门弟子的打扮,身穿青衫武者服,上衣右胸口处绣着一个人像,下面写着炼体二字。 高风派的一众人感觉吃了翔一样,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然后仔细打量吴横,这么一看,这人长的很顺眼嘛,哪里是跟丑有关系。 高风派的人马上变了嘴脸说道,作揖:“误会,误会。小的不长眼,对不住,对不住啊。你个龟儿子还不道歉。” 说完踹了旁边这个不长眼的惹祸精。 打劫者马上认清形势,对着自己耳刮子啪啪猛扇,边说道:“小的有眼无珠,小的不知好歹,原谅小的这一会,我是猪油蒙了心,吃了熊心豹子胆……” 越说越语无伦次了。 吴横说道:“将所有东西留下,滚吧。” 被打劫者眼前一亮。 高风派的人脸色一沉,己方如此低三下四,对方竟然还是不肯放过,留下所有东西?那还习武干嘛?越想越气,越想越一发不可收拾,偌大的遗迹,死上一两个弟子,不是很正常吗? 高风派的大师兄眼睛乱转,对着身后十几人示意。 高风派的人经常欺负是散修,不听话的更是随意打杀,因此大师兄一个眼神,众人明白过来,当即有两个弟子向楼下去看去。 其他人更是将吴横靠拢,形成包围之势。 被打劫的那个人也瞧出了不妙,赶紧把初级功法掏出来,跪在地上砰砰砰的磕头:“我上有老下有小,这是我得到的东西,我自愿交出,请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高风派的大师兄看也不看他一眼,一刀就把这人杀了,话里透着隐隐杀气,对着吴横说道:“兄弟,这事就这么算了如何?” 高风派作为一个二流门派,不敢轻易得罪四大势力,因此不占理的情况下,但优势不错,因此借势压人,要是不知进退,放心,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这么算了?你怕是活在梦里,如果自身实力不强,轻则被你们洗劫,重者被你们灭口,你跟我说算了?道理是你家开的?你说了算? 现在想杀我?事情没法了了。 吴横懒得跟这种立牌坊的人说话,抽出刀来,冲了过去。 高风派的大师兄大惊,刚想反击,然后自己就深中数刃,倒地不起。 吴横下手自然不客气。 其他人纷纷砍来,吴横杀鸡焉用牛刀,初级功法自是不用施展,在这批进来的从武境界里,他就是老大。 老大既然生气了,小弟们就得遭殃。 在高风派众徒眼花缭乱之下,纷纷倒地。 打扫战场,初级功法十一本,全部是用羊皮纸写的,保存的完好,不出所料,最高的也就初级上品功法。 有关于身法的、轻功的、刀法、剑法、枪法、还有炼体的…… 剑法叫做《落雨剑法》。 收获不错,接下来就是找个安静的地方把刀法、剑法全部修炼完成,阵法一破开,进来的对手恐怕就有自己的仇人。 至于去找丹药?经过这么久了,怕是早就过期了,你敢吃? 一座宗门自然有他的修炼室,这座宗门的层次不低,修炼室的效果应该会比炼体宗的好。 出了武技阁,看到所有人围在一处,好像是发现了阵法。 吴横走了过去。 这时,其他的四大势力已经有人在破阵。 这是一处阵法楼,第一层的人已经排到外面来了。 看来是进去了,二三楼都是满满的。 “哎……加油加油,还差一点,哎……” “看来这不是我们能破的。” “你也不想想,外面那么多长老才让我们外门弟子进来,要是一下子就能打开,你还不直接成内门了。” “不过按照这个力度,两三天差不多能破除了。” …… 吴横耳力不错,听到他们的议论声。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探索这遗址了。 找了半天,终于在拐角处找到了练功房。 吴横直接向最高处走去。 楼道里不少弟子都在排队等候,看来僧多肉身啊,也是,毕竟在宗派内的修炼室都需要贡献点,这里是免费的啊。 因此满满当当全身人,来慢的后悔不已,有的向外走去继续探索,有的则是不死心。 这种情况好办,吴横已经跟知县闹掰了,正好去找他们的茬,你不找他,他还会来找你,苏普恩就是个例子。 有这想法的自然不止吴横一个,修炼室基本上被四大势力占领了,最顶楼的则是四大势力的铁牌弟子。 “还不滚?蛮夫要练功房干嘛?占着茅坑不拉屎,下次再来,见一次打一次。” “还有你告诉那个吴横,让他洗干净脖子等着,老子迟早知道什么是鸡儿的厉害。” “哈哈哈……” 接着那被打的人大怒:“不许你侮辱吴师兄,我跟你拼了。” “找打。” 里面一阵拳打脚踢,只是被打的人声音逐渐变小。 吴横本不想管这破事,但是听到里面的声音很是熟悉,而且还是因为自己,于是马上冲了进去。 陈亮田即使是木人石心的境界,但是奈何里面习武馆的人三五个,他没有三头六臂,境界也不如,因此只有挨打的份。 吴横进来的时候看到陈亮田抱住一个人的腿,用嘴狠狠咬住,然后用力一撕。 习武馆的弟子吃痛,抽出刀来,就要往陈亮田的身上砍去。 吴横一个纵山功,含怒踢去。 那人被踢飞,动弹一下就晕了过去。 陈亮田本能的用双手护头,等了半天发现刀没降临到自己身上,于是好奇的睁开眼睛。 当他看到吴横宛如天神降临的时候,那字发自内心的笑容好像看到阔别已久的亲人。 “突拳。” 嘭嘭嘭…… 习武馆剩下的四人全部被打倒。 吴横正想废了他们。 陈亮田说道:“吴师兄,算了。” 吴横戾气一收,走向他们,然后对着他们的手脚踩了下去。 “啊……” 痛彻心扉的惨叫响起。 “饶命,饶命啊。” “大爷,我么错了,我么再也不敢了。” 吴横问道:“谁指使你们的?” 他可不相信这些人无缘无故针对炼体宗,为什么自然园和剑宗的人一点事没有。 “是我们师兄,郑师兄说的,他说,在这里只要看到炼体宗的,就下狠手,若有反抗格就废了。” 原来如此。 “姓郑的在哪?”吴横踩着他的脚踝说道。 “在顶楼,哪里的练功房等级最高最好。” 吴横说道:“滚。” 吴横并不是滥杀无辜之人,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以将他们打残,再有若是下杀手,众目睽睽之下,乱杀一通只会让更多门派弟子争斗,会有更多无辜的人惨死。 门派斗争,没有上升到门派战争,因此几大宗门都是默许打斗的,但是要挑起战争,死的第一个便是出头鸟。 所以吴横来到这里尽量控制自己,但是刚才如果晚了一步,陈亮田那可就真死了,还是为自己是的,那么他的公道何在? 至于罪魁祸首,吴横有一百种死法让他选择。 吴横对陈亮田说道:“你安心在这修炼,有事就去最上层找我。” 公道是靠自己讨回来的。 第0044章 燥起来 陈亮田并没有跟上去,他知道上去只会拖后腿,原本这出练功房是他先到的,但是被习武馆的弟子发现后,他被羞辱殴打。 陈亮田知道要想不受欺辱,只有自己变强,这样才不会拖后腿,才能帮到吴师兄,吴横是对他最好的人,他一直记在心里。 关上房门,陈亮田开始刻苦修炼。 吴横来到顶楼第三层,不断扫视四周,发现这里还是挺安静的,门口都有弟子把守,难怪。 习武馆的弟子穿着都是县衙发放的,很好辨认黑衣,胸口写着习武馆。 找到了,吴横走了过去。 两个习武馆的弟子呵斥道:“什么人?没长眼睛吗?没看到这间练功房被我们习武馆占领了吗?再不走打断你的腿。” 嘿,吴横还没发难,但是先被刁难了。 吴横两巴掌扇过去问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看来作威作福惯了,把你们能的。” 那两人正想反击,吴横一只手一个,锁住他们的脖子:“做狗的觉悟挺高,做人就不行。” 说完将他们往后一扔,而后一脚把练功房的门踢开。 “什么人?”里面的人动怒了。 吴横说道:“这间练功房我看中了,滚吧。” 能来到练功房顶楼并且占领的都是四大势力的外门铁牌弟子,至于其他势力的哪有资格分一杯羹?况且三楼一共才十个练功房,让出去?简直是笑话。 那人说道:“好啊,炼体宗的狗胆是越来越大了,竟敢欺负到我习武馆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那人直接拔剑,对着吴横狂砍。 吴横武器都不用拿,这种速度,这种攻击真是破绽百出。 虎牙。 轻易的躲开他的攻击,而后一记虎山技击术打的他的胸口一片模糊。 太弱了。 吴横一个擒拿手将他制住,说道:“姓郑的在哪?” “吴横,你别嚣张,到时候我内门师兄姐们进来了就是你的死期。” 吴横一用力,他一阵惨叫。 “在甲丑练功房。” 吴横说道:“废物。” 一招下去,将他打昏。 吴横还没出来的时候,门外全身习武馆的弟子,想来是有人通风了。 “竟然敢动我习武馆的弟子,当真是好胆。”一个铁牌弟子狠狠的说道。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废了。”另一个铁牌弟子说道。 站在中间的年轻弟子手一打,制止了他们。 “现在跪下来磕一百个响头,我可以饶你不死。” “哈哈……还是郑师兄厉害。” 其他人起哄,大笑的、吹口哨的。 吴横正愁没解气呢,这群不知死活的就送上来了。 吴横说道:“给你们个机会,所有人趴下学狗叫,不用你们喊爹,我没有你们这群狗儿子,只要说习武馆的是废物,我可以下手轻点。” “找死。”习武馆的人再也忍不住了,竟然有人比他们还嚣张。 吴横只感觉一只蚊子往自己巴掌上撞,然后这人就被打在地,狗嘴掉了一地。 习武馆的弟子不信邪的擦了擦眼睛,一个回合就把铁牌弟子打败?这人出手简直是鬼魅,怕是个魔鬼吧? 七八个铁牌弟子早就听说选拔大会上吴横击败金三发的事情,可那只是听说而已,暴劦体要成长起来,岂是一般人能挡住的?只能说明吴横的运气好,金少爷还没觉醒,所以让他赢了。 但是刚才看到吴横真正出手,六个铁牌弟子一脸凝重,扪心自问他们也接不住那随手一招,同为从武九阶,彼此相差不是很大,除非铁牌弟子前几位,否则他们切磋都得几十回合才能分出胜负。 吴横说道:“送狗头来的?一起上吧,不然你们一点机会都没有。” 虽然对他们来说有点耻辱,被一个木人实心六阶的人说一起上,但是在这种情况,面子就不那么重要了。 六人不再犹豫,各自施展自己的绝招,朝吴横杀来。 “太弱了。” 一记突拳,三十多拳同时出手,平均每人被打五拳,第一拳就破了他们的招式,接下来的四拳,让他们知道了什么是炼体。 一瞬间几拳击中在胸口,犹如击在瓮中,骨头断裂,内脏震伤。 完全不知一个层次啊。 六人躺在地上,捂住胸口,疼痛差点让他们昏了过去,这自然是吴横留手了。 二十来名外门弟子顿时动也不敢动,开玩笑,六位铁牌弟子被秒杀,他们这二十个上去那就是送菜,而且肯定重伤半残那种,爱谁上谁上,他们彼此后退远离这个煞星。 吴横说道:“现在一个个排好队,趴下,躁起来。” 众习武馆弟子脸色堪比猪肝,郑师兄这时候跳了出来说道:“我们是习武馆的人?你动下试试?” 呵呵,这年头啥人都有啊,吴横就喜欢这种打不赢就比后台的,越嘴硬越好。 走到那人面前,吴横,面露微笑:“我好怕啊,怎么办?” “怕……啊……”姓郑的刚想说硬气的话,然后就被吴横踩中胸口。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耳朵不好使。”吴横侧耳倾听。 “我……” 不待这人说话,吴横加重了力道:“想好在说,我有的时间陪你玩。”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习武馆核心弟子进来之后,到时候你可就完了。”这名习武馆的铁牌弟子仍然心存幻想。 “得饶人处且饶人?请问我被你们打败了,我是什么下场?是跪下来给你们磕头?还是被你们打断双腿双脚?又或者废除修为?现在输了跟我谈饶?当时在干嘛?道歉有用,学什么武?” 所有习武馆的弟子默然,这是他们一直奉行的准则,对待其他三大势力,他们就是这样做的;如果是其他势力,心情不好随手斩杀。 现在轮到自己成为砧板上的鱼肉时 咔嚓。 这位郑师兄一只手被残断。 “啊……”杀猪般的叫声在楼层里响起。 吴横继续说道:“给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 说完一脚踹向他的丹田。 这位大好前途的习武馆铁牌弟子就此成为历史,对待这种罪魁祸首,吴横改变主意了,杀他太便宜了,废了他才是对他最大的惩罚,这种人以前肯定欺辱过不少人,接下来就是被逐出习武馆,而后被他以前欺负过的人反过来对待。 想攀龙附凤风讨好金三发?对陈亮田下杀手,想打击报复吴横?那就得做好被惩罚的准备,报应不爽,不外如是。 这位郑师兄昏迷前那种恐慌、无助、悔恨的眼神让人可怜,这就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吴横转头看向另一位:“你的选择?” 他被那种冷漠眼神盯上的时候,仿佛置身冰窟,全身冰凉,这人不会跟你讲条件,要讲的下场就是那位师兄的前车之鉴。 咕隆。 吞了口血水,他缓缓闭上眼睛,身体趴下,他不停的在心里为自己打气,大丈夫忍一时之气,成大事不拘小节,将来自己武道登顶的时候,就是吴横身死之死,他将百倍千倍奉还。 有一个人带头了,其他人也就好受了;修为如果被废,下场比这痛苦万倍。 他们不免响起以前被自己欺负的那些人,屈辱不甘的眼神,认命的软弱,当时他们只觉得好笑、痛快,现在降临到自己头上,才明白有多刻骨铭心。 接着一大群曾经耀武扬威的习武馆外门弟子,在大厅里不断的旺旺。 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吴横对他们挥挥手。 所有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的下楼去了。 浪费时间在这些人身上太可惜,教训是够了,至于他们的报复,随时奉陪。 吴横转头看向这些练功房,这群人真是有趣,看热闹的时候一个个恨不得拍手叫好,结束了也不打赏点东西。 被吴横扫视,剑宗的弟子也好、自然园的也罢,甚至是炼体宗的也感觉一个激灵。 这绝对是苗硕县同龄人、同阶人最强的那一种,惹不起,堂堂习武馆的外门弟子被他一人横扫,太可怕了,太厉害了。 所有人笑着对他点点头。 吴横来到甲子练功房旁,说道:“跟你换个房间可以?” 这是一位带剑的青年,眼神锋利,面容刻板,他点头称道:“没问题,这甲子房有点闷,正好想出来透透气。” 切,其他练功房的看官纷纷鄙视这位剑宗弟子。 他脸色一红,然后迅速走向甲丑房。 吴横这时突然回头,原来有几个穿绿衣服的女子走到他旁边。 带头的女弟子说道:“这位师兄,可否将这间房让给奴家。” ?吴横一脸问号。 自然园的几名铁牌女弟子赶紧走了过来,把她拖走,架着对她说道:“叶师姐,有好多空房,你随便找一间吧。” 刚才的情景怕是这一生都忘不了,七八名从武九阶的习武馆弟子一招全趴,更可怕的是他对付人的态度,要是惹到这位祖宗,天知道会惹下什么后果。 叶师姐说道:“你们干嘛?我神功刚练成,我就要最好的修炼室,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有多厉害,我……” 几位师妹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强行将她拖走了。 第0045章 各方势力登场 吴横进到练功房后,里面的灵气扑面而来,比刚才楼下陈亮田房间的浓厚多了,不愧是甲子一号房啊。 也可以想象当年这宗派是很大气的,至于炼体宗,灵气稀薄,当然主要还是炼体宗练体为主。 感受到灵气充足,丹田里开始自行吸收起来,两条小溪拼命的吮吸这房间里的灵气。 吴横将初级功法:《破风刀式》、《雨落剑法》拿了出来,当然还有中级功法《金元斩》。 接下来的三天就是将所有功法学会。 …… 外面已经等了几个时辰,但是阵法竟然还没破除,可把所有人急死了。 四大势力的长老很是沉的住气,将外门弟子先送进去只是其中之一的办法,他们能破阵当然好,没破阵也能先熟悉里面的情况。 当他们联手没破除的时候,他们已经把这里的情况汇报给各自的宗主,等到各大势力准备妥当,那便是进入之时。 这么久了,大概也快来了,几位长老心里琢磨着。 果不其然,约莫一刻钟,金知县先行到来,接着是三大势力的宗主。 金月半走了上来对其他三位势力的大佬说道:“我们得加快进度了,据可靠情报,周边的县城向这里靠拢;更有甚者,州城也有势力要来了。” “什么?岂有此理,我们的地盘岂容他们放肆。”炼体宗支宗主石万说道。 “嗯,在他们来之前我们先把阵法破开吧。”万剑宗支宗主附和道。 自然园自然没理由反对。 “诸位,随我动手。”金月半点头说道。 随着四位大佬的合力出手,眼前的防护罩肉眼可见的瘪了下去。 众人惊叹不已。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将众人惊呆了。 防护罩竟然像弹簧一般,把他们四位弹飞了出去。 这个哪里是猛武级的防护罩?这不是通武级的就是半步通武级。 没有人维持阵法的前提下,这最多只能防住半步猛武级的攻击,然而他们四人岂止半步猛武?更何况这阵法经历时光的侵蚀,还能有此威力,要么这阵法有人主持,要么就是半步猛武技的阵法。 糟糕,那么刚才四位长老怎么可能破开?只有一种可能,里面有某正生物故意引诱低阶武者进入,为什么这样? 四位大佬一思索,彼此对望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之间的猜测。 要是里面的从武境界的弟子全部阵亡,那后果不堪设想,四大势力将面对青黄不接的尴尬局面,那么以后的武道修炼资源怕是无望了。 “诸位,不要藏私了,尽全力。”金月半凝重的说道。 金月半带头拔出一把青铜级上品的宝刀,然后施展中级功法《金元斩》。 其他几人也纷纷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三道璀璨的光芒外加炼体宗如炮弹的姿势,四道力量凝聚一处,打的整个护罩摇摇晃晃。 “再来。” 轰。 接二连三的攻击不断打击在防护罩上。 防护罩内,吸收完血液的地洞感受到外面的攻击,它睁开了眼睛,这是一双乌黑的狰狞巨眼,随着它是苏醒,它上方的道路不断崩塌。 可能是受伤太重,又或者吸收血液要紧,因此里面的外门弟子逃过一劫;主要还是四大势力受到外界刺激,不然他们还是不舍得亲自动手,甚至为了攻破防护罩,每人都动用了宝贝。 最后一击,防护罩终于破灭。 也就在这时,它一跃而起。 随着它的出现,众人的眼前出现一只小山似的怪兽。 它全身青铜色,由于长时间埋在土里,它的身躯变得有些锈绿,外形似狼,四爪尖锐。 而它的脸色仿佛被什么伤害过,一道剑痕遍布脸庞,露出里面的傀儡与兽体的结构。 所有人齐齐咽了口口水。 它随后向人群猛吸一口,当即有十来人被它吸进嘴里,随着它的进食,它仿佛恢复了一些实力。 四大宗主马上同时出手。 狼行傀儡兽好像知道这四人的强大,躲开四人,开始捕杀人群。 “孽畜敢尔。”金月半大喝一声,金元斩狂暴泄来。 这一击斩在它庞大的身躯上,只是将他击倒,然后他又爬起来了。 就这么一瞬间,又有几十人牺牲。 青铜级极品,攻防兼备。 四位大佬试出了这只傀儡兽的实力。 这要是它以前的巅峰,怕是能跟通武境界的高手过过招,受过伤后实力也是不容小觑。 金月半喊道:“攻击它的头部受伤处。” 四位大佬以及四位长老开始牵制傀儡兽,好让其他人更快的逃走。 看着他们招式全部往自己脑袋上招呼,傀儡兽吼叫一声,飞来的扑向一位长老。 “闪开。”其他人急忙喊道。 他们的速度怎么有这只傀儡兽快,这位长老只来得及祭出剑,然后连剑带人被碾成一团。 万剑宗主大怒,韦柏松压缩内力,而后一朵剑莲轰击在它的脸庞之中。 傀儡兽像吃醉了酒,身子开始摇摆。 其他人见状开始拼命攻击。 傀儡兽吃痛,仰天长啸,然后向着山林跑了。 四位大佬岂能让它逃脱,不然以后将是大祸,而且这傀儡兽全身是宝,怎能错过。 四大势力七人追了过去。 看到他们走远,刚才逃亡的人群再次聚集在一起,然后一起往里冲去。 四大势力则是有条不紊的往里走去。 习武馆由金知县亲传弟子、亲生女儿、内门大师姐、金牌弟子、少年天才金芬篁带领,跟在她身后的是内门十大高手,皆是苗硕县的杰出青年,平均实力练武五阶。 万剑宗亲传弟子、内门大师兄、金牌弟子贺航以及一众内门弟子。 自然园领头的也是位女性,跟金芬篁的颜值有的一拼,名叫叶华,她同样是宗主亲传,只是平时颇为低调,因此名声不如前两位,但是能带领门内弟子,可想而知她的实力有多强悍。 炼体宗大师兄叫石开,苗硕县青年高手前三,他的出现,引起一番瞩目,完美的肌肉、宽阔的肩膀,加上古铜般的肤色搭配棱角硬朗的面孔,回头率自然不低。 其中一人,脸色弄的跟花猫一样,好奇的看着大家往前面走去,她也混入其中,眨眼间就消失在人群里。 西序国天涯比邻的东边,大华帝国京城一座庞大的宅第大堂内。 “有消息了吗?”一位美妇问道。 十几位探子单跪在地,被问后垂下头颅。 接着门外又来了两个探子。 美妇巧手一挥,这十几个探子马上退下。 “怎么样?” 刚来的几位黑衣探子回到:“禀夫人,大华国内再无一点消息。” 美妇又问道:“附属国有消息?” 探子摇头不知。 坐在堂上左边太师椅的一位中年男子不缓不慢地放下手中的茶杯,漫不经心的说道:“还不是被你给惯的,要是是其他儿子,老子非打断他们的腿不可。” 坐在两边的几个少年下意思地把腿一缩。 美妇怒了,走到他旁边,拍着桌子说道:“你说什么?女儿失踪两三个月了,你竟然无所谓,她可是五皇子的妃子,要是被问起来,你怎么担待得起?” “我不急吗?所有的探子护卫全撒出去了,大华多大你不知道?更何况那么多附属国,怎么查?这个死丫头竟然把传位符都丢了,气死老子了。” “五皇子?失踪十五年,皇上把整个天下都翻过来了,都还不到,你觉得我们能找到?我看咱这女儿也差不多。”这成熟美男子回到。 听到他没心没肺的话,美妇吼道:“找啊,赶紧找,现在肯定还来得及。五皇子能一一样吗?当年……” “慎言!”中年男子赶紧打断。 美妇话到嘴边,被他一劝,当即咽了回去。 “你堂堂的侯爵在帝都竟然找不到自己的女儿,要你何用。”美妇马上转移怒火。 “找找找,这不在找吗,放心歆儿走之前身上有很多宝贝,没事的,她要回来早就回来了,只不过是玩心太重。”侯爷耐心分析道。 “万一……” “没有万一。”侯爷转头对在座的所有人说道,“全部出去找。” “是!” 侯爷透过大门看向远方,内心也不免焦急。 他的几个儿子骑着飞鹏消失在视线内。 …… 苗硕县乌岭,距离遗址不到十里,一个少爷身后跟着十几个仆从。 这位少爷说道:“到了没有,这荒山野岭的没走错路吧?” “我们是不是第一批出来的,李家、西门家、还有那些门派的几个到哪了?” 众扈从一听,这话问的,谁知道他们在哪啊,在州城,他们都差不多同一时间接受到消息的,李家、西门家、苍山派、飞月派等几个大势力基本上都是第一时间出发了。 几家实力都是以历练为主,把州城有名的少爷、弟子都派过来了,不仅如此,更派了几个高手过来,争夺不可谓不激烈。 一个大概花甲的老人说道:“回少爷的话,我们宗家是第一个出发的,骑乘的也是上等好马,有樵夫带路,不会错的。六少爷,咱这次出来一定要力压其他势力,再夺几件宝物,这样您的位置怕是离世子不远了。” 第0046章 对战内门弟子 六少爷点头:“必须的,这次能出来,您功不可没,还希望管事多多提点。” 花甲老者点头称是:“这次主要是李家的李立菊、西门家的西门徒、苍山派的于双捷、飞月派的葛鹛,其他的不足为惧。” 六少爷说道:“放心,他们的招式、武器、宝物我都有所了解,我可是有备而来。加快速度。” 一行人翻山越岭继续前行。 这群人说的那几家势力,离这也不远了。 经过这一番与傀儡兽的打斗,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准备充足的人群打起了火把。 各大宗门的弟子不断聚集,金芬篁看着残兵败将的一群外门弟子,问道:“怎么回事?” “师姐是这样的,我们到这里以后,吴横那厮三番五次的与我等作对,我们只不过是说了几句,他就将我等打伤打残,以致于不能对炼体宗门人实行报复” “就在午时,吴横更是霸占了我们的修炼室,郑师兄甚至被他废了。” 金芬篁越听越气,堂堂习武馆,苗硕县第一势力,竟然被一个人横扫了,简直是笑话。 “带路。” 众外门弟子大喜,有了金师姐,是时候重振雄风了,嗯?好像哪里不对,不管了,先跟上再说。 吴横在练功房不断的拔刀,室内的墙壁上布满一道道深深的刀痕。 吴横呼出一口去,《破风刀式》一共九式,终于练好了。 当他再拿起初级剑法准备修炼的时候,房门被敲响了。 陈亮田一脸焦急地说道:“吴师兄,我们暂避风头吧,习武馆的内门弟子都进来了,我刚才看到一大堆人往这里来,恐怕对你不利。” 吴横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心修炼去吧,我没事的。” “可是……” “真是感人至深的师门情谊啊,这样好了两位都不用走了,账一起算。” 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位长发姑娘,在暗黄的烛光照耀下,人还是长得眉清目秀,一股飒爽英姿的气势扑面而来。 吴横将陈亮田拉到身后:“听闻习武馆仗势欺人,如今看来果真如此,正好上午一群废柴不够打,希望你们够强。” “呵,人不大,口气不小,打你还用不着我师姐出手,省得别人说我们欺负你。” 说话的是一位头发前端中分的青年。 “好,由杨师弟出手足够了,三招之内定能拿下。” “嘿,能挡住一招就不错了,杨师兄虽说刚入内门不久,岂是一般外门弟子能比拟的?” “不错,选拔大会在我等眼中犹如小孩过家家,该让他知道什么是正在的练家子。” …… 吴横正想出手教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住手。”过道外传来一声大喊。 习武馆的这位杨师弟轻蔑一笑:“你说住手就住手?你算老几。” 他理都不理,直接冲杀吴横,一出手就是全力,他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立威,让所有人知道习武馆内门的厉害,让其他势力知道习武馆的弟子不可侵犯。 姓杨的手还没击中吴横,眼前依然竟然挡了下来。 吴横定睛一卡,原来是南天门。 南天门正是选拔大会时候,吴横救助的那个人,当时昏迷不醒,也不知道如何,今日一看行头原来加入了炼体宗,不过也在情理之中,他练的本来就是外家功夫加入炼体宗理所当然。 只是吴横因为选拔大会没结束就走了,然后加入外门;而南天门作为选拔大会前八的存在,加入的是内门,因此两人没碰到。 南天门一出手,竟然挡住了习武馆这名姓杨的招式,这人可是习武馆内门练武三阶啊,而他不过是坚如磐石二阶。 虽然南天门退了五六步,这也相当强悍了。 习武馆的杨师弟脸色一沉,竟然有人插手,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坚如磐石二阶的匹夫。 “破风刀式。” 对付蛮夫当然得用武器了,不然打疼了手岂不痛哉。 南天门开始防御,当然在吴横看来他这是在试炼自身的新功法。 “万身·回山。” 坚如磐石二阶的实力加上初级功法《万身》,这样的防御力究竟如何。 破风刀式砍在交叉在南天门的双臂上,铮的一声,犹如大刀砍在巨石上,南天门双臂露出一道血痕,而刀通过与手臂的接触点,风属性经过肉身的阻隔,剩下微弱的内力想要肆虐他体内脆弱的脏腑。 炼体之所以是炼体,自然是内外兼修,不止外在肉身坚硬,体内的器官也是磨练的坚不可摧。 南天门丝毫不受影响,奋力将敌人弹开,转守为功,接着直接一拳飚出,那坚硬的拳头加上飞快的速度,看的众人都有点眼疼,大家再次在练功房内后撤二十来步。 “风盾。”习武馆杨师弟马上给自己加持一个防御。 在南天门打来的时候,他跌倒在地也要发出刀气攻击。 南天门一拳崩碎刀气,而后左拳再次出击。 咔嚓,一拳轰在地板上,习武馆这人躲过一击。 南天门干脆坐到他身上,然后接二连三的出拳,风盾在他几拳头之下,便破碎开来,然后被一顿教训。 金芬篁站在旁边满是失望,明明比对方高一阶,竟然粗心大意,被炼体之人近身,刀法更是凌乱,威力再大一点破防之后不就好打了?真是废物。 习武馆的人正要喊他住手的时候,南天门看着陷入昏迷的对手,也就不再出手,站到吴横身边对他说:“谢谢你当初的出手相助。” 吴横笑着说道:“不客气,现在两清了,站在一旁看着便是。” 吴横不想把别人牵扯进来,这毕竟是他的事情。 南天门好像没听懂他说的话,继续说道:“我这刚热身,出关之后当然得检测一下自己的实力,喂,习武馆没人了吗?” 金芬篁对着身后的一个内门弟子点点头。 “董云绯,请指教。” 竟然是个女的,南天门点点头不废话,毕竟选拔大会的时候知道这些女人的厉害,轻敌是不可能轻敌的了。 “南天门,请。” 女子不再废话,直接拔刀相向,这一记《破风刀式》差不多小成了,四道刀气眨眼而至。 南天门不敢大意,由于入门不就他也就只能施展出《万身·回山》这一式而已。 但加上自身是炼体者,也就不惧这一招了,正面迎敌。 不曾想,这四道刀气直接斩的他鲜血四流,大意了。 紧接着董云绯攻来,再次施展这招。 退无可退,嗤,伤后不断加多了,南天门正想反击,奈何她的刀已经架在脖子上了,而且鲜血也流了出来。 差距太大了,董云绯练武四阶,而且刀法将近小成,落败在众人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 吴横走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辛苦了。” 接着对这女的说道:“正好我刀法刚练成,想讨教一番。” 董云绯也不说话,拔刀对着吴横,那意思好像再说,准备好了吗? 吴横打了个请的手势。 董云绯二话不说,一点不客气,再次施展出《破风刀式》。 第一式而已,还没小成。 吴横同样拔刀,瞬间斩出《破风刀式》,五道小成的刀气斩向前方,董云绯的四道刀气不敌。 看着对方的刀气斩来,董云绯接着使出第二式,破风式迎接这几发刀气。 吴横这时候已经冲了过来,用力一记斜斩,将董云绯的刀打飞,然后将刀横在她的脖子上。 “承让。” 金芬篁站在一边不得不感慨这人的速度快,以及战斗经验的丰富,董云绯在施展第二式的时候,吴横恰到好处的发现她起手式的破绽,而后一招取敌,这种对手恐怕没多少人是他的对手了。 她没想到的是,吴横竟然刀法小成了,这才多久?刀法是在三弟选拔大会时候丢失的,此子真是是个天才啊。 董云绯那卡姿兰般的眼睛写满了不信,自己堂堂练武四阶竟然一招败在一个十五六岁的木人石心六阶的人手上。 金芬篁安慰的说道:“师妹不必震惊,他有青铜级宝刀,你输的不冤。” 董云绯退到后面狠狠的剜了一眼吴横,别说还挺有风情的。 “罗师弟,你上,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站在她身后的罗建点点头,他也知道这局的关键性,要是输了,那可就真是丢大脸了,被对方一个外门弟子压的己方一众内门无力出手,所以由他练武七阶出手了。 习武馆的所有弟子大惊,没想到直接罗师兄出手,他可是这次出来内门的二师兄,更是十大内门高手前五的存在,可想而知师姐对这场比武的重视了。 吴横眼睛也是一缩,对手很是强大,再不暴露实力的情况下,得好好打了,保留实力自然是为了反杀来犯之人,就像对付蒋家一般,底牌藏的越好,后面单打独斗对敌时越容易击杀。 罗建身高七尺有余,他的刀是背在背上,倒是有一副大侠的风范。 罗建对吴横说道:“给你一次出手的机会。” 第0047章 第八式 吴横差点笑出声,年轻人低调点会死吗? 吴横反过来说道:“来,我一只手。” 罗建脸色一黑:“小子,你成功激怒我了,那么我将把你的另一只手废了,省得以后说大话。” 吴横单手握刀,汇集内力,施展出破风刀式。 罗建同样反应不慢,也是施展出五道刀气,小成对小成,他很有自信,对方没有内力,怎么可能发挥的出青铜级宝刀的威力?这一战他不仅要废除吴横的手臂,还要抢夺他的宝刀,这小子简直是个散财童子啊。 罗建自信的准备施展第二式的时候,没想到对方的刀气竟然破开了他的刀式,然后转为防守。 吴横一个纵山功就来到他的面前,一只手把刀施展的跟个风火轮似的。 罗建每次格挡后准备反击的时候,吴横总是恰到好处的补一刀,将他的反击化为无形。 在抵挡过几次后,竟然还是无法突破,罗建不免有些心急,刚才说话说的太满了啊。 果然,吴横嘲讽道:“罗大侠不是说给我一次出招的机会吗?” 这脸简直不要打的太快。 罗建老脸一红,硬吃了一刀,受了一点小伤拉开距离,而后对吴横说道:“小子休要猖狂,看刀。” 破风式。 突兀的,整个练功房响起了风声。 吴横同样施展出这招。 同样是小成的招式,两人施展起来可以说比金三发施展出来的已经产生质变。 两股无形的碰撞使得看热闹的众人被吹的头发飘飘。 没想到吴横还能施展小成的破风式,这天赋当真惊人,金芬篁越看越认真,原本他木人石心六阶的实力根本没放在心上。 但是亲眼看到董云绯败下阵来,她看似重视,但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在练武七阶的罗师弟手下不落下风,真是太让人吃惊了。要知道整个内门弟子练武七阶就那几个,剩下的大部分是五六阶。 罗建招式再被破除的时候,他明显开始越来越沉不住气,看来是自己给他太大的压力了。 罗建仗着自身七阶的实力,因此毫不吝啬的不断施展《破风刀式》。 鬼牙。 一道模糊的牙齿从他的刀上凝聚而出。 吴横知道这招的诡异,在他刚施展的时候,马上跳到一边。 无声无息,吴横刚才站立的位置露出一个深邃的黑洞。 吴横马上反击。 场中两人施放一样的招式,看的一群习武馆的弟子大呼过瘾,有的甚至开始明悟不断接近小成。 吴横看似施展出的是第一式,引得罗建侧身躲避。 不好,金芬篁冷眼旁观,看的最清楚,可惜也就他一人看懂了。 看到他闪向左边,吴横的预判马上变招施展第三式鬼牙,第一式的话虽然有五道刀气但速度太慢,鬼牙就不同了,速度快,威力大。 罗建就好像被针扎到了手指一样,疼的咬牙,他不敢看自己的伤口,因为那里肯定伤到内脏了。 小小的木人石心六阶竟然让他受伤了,简直无法原谅。 “恶龙刃,成为碎片吧。”罗建怒吼。 呼呼~ 这招龙卷风刀刃在吸收罗建近乎一半的内力之后,终于缓慢的向吴横移动。 以前吴横面对这招没办法,只能取巧破招。现在嘛,这里灵气充沛,丹田不断的吸收着,消耗速度有多快,他基本就补的有多快,除非一招把内力全部用完,否则他的战斗就能不断持久,这也是为何一天左右就把《破风刀式》练成,这练功房有着微型聚灵阵,简直不要太爽。 难怪都想加入宗门,好处真心不少。 对付这招的方式,自然是同样的招式。 “什么?”金芬篁彻底震惊了,这到底是什么妖孽?别人辛苦修炼几年的招式,他到底用了多久?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下,两道微型龙卷搅在了一起。 不断切割的风刃,变得不稳定的向四周扩散。 金芬篁第一时间反应过来:“退。” 然后她出手了,将不断袭来的风刃挡住。 罗建与吴横相互对视,都在找对方的破绽。 既然没有破绽,那就再来,罗建还不信了,他还能比得上自己修炼了三四年的《破风刀式。》 冷风袭。 先是一阵冷风吹来,整个练功房的人除了金芬篁,其他人同时打了个激灵。 这要是一般对手,在对方打激灵的同时,罗建便能一刀建功,可惜遇上了同样的吴横。 罗建跟随冷风一起袭来,笔直的手臂用力往前刺去,两人就这样刀尖对刀尖。 “不好。”罗建反应过来,赶紧往一侧退去。 晚了,吴横的青铜级宝刀岂是他凡铁上品能比拟的?还好罗建撤的快,不然他只能拿着拳头跟吴横对战了。 铿锵一声,罗建的刀尖被斩断,之前碰撞的时候刀身就已经布满了缺口,如今正式断裂了。 吴横的刀势不减,再次在他身上留下了记号。 黑旋风。 吴横整个人化作一团黑旋风,悬在空中,绞杀罗建。 吴横一击得逞,化被动为主动。 罗建反应不及,同样施展出来,奈何慢了半拍。 然后衣服就像刀片一样,含着血肉被撕碎。 金芬篁不敢怠慢,再不出手可就凉了。 锃。 吴横的主要注意力都在罗建身上,没想到有人会打断比武,于是被阻止下来。 吴横安稳落地,冷笑看着对方。 金芬篁救下罗建后,喂了丹药,将他交给其他师弟照顾,转头对着吴横说道:“这局算我不对,接下来,如果你能接下我三招,我既往不咎。” 陈亮田本来站在一旁看吴横交战,没出现一次对手的时候他都为他祈祷,每次看到师兄压制对方的时候,由衷的感到高兴,尤其是跟罗建比武的时候,他整个心都吊在嗓子眼上了,眼看着胜利了,竟然又来一个最强的。 真是气不打一处来,一股热血涌头:“呵。堂堂习武馆一姐如此不要脸面,哪还有一丝习武之人的风范?破坏比武不说,竟然使用车轮战对付一个不到练武境界的外门弟子,真是好大威风啊。” 不得不说,陈亮田说的很大气凌然,毕竟都是大好青年,都有原则骨气,在他们的世界里,比试要光明磊落,像金芬篁这样本来高高在上的人,连他都不耻,更何况被打脸的习武馆一大群人呢。 对面所有人被他说面红耳臊,事实摆在眼前,不容反驳。 金芬篁冷着面说道:“我说了,接我三招,就此作罢。” 作为年青一代女子领军人物,气场那还真是不小,硬生生的把陈亮田逼的无话可说。 吴横当然感受到对方的强悍,刚才的一招就破了他的刀式,不到桃李年华(二十岁)有着练武七阶的实力,比罗建可年轻优秀多了,名不虚传啊。 而且从刚才那一招的威力,见微知著,这女的怕是也能越阶挑战,也就说他面对的差不多是练武八阶的实力。 练武八阶挡三招?口气不小嘛。 吴横当然知道对方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因此再次对敌。 金芬篁说道:“你很不错,但是我不会手下留情。” 作为苗硕县年轻一代女强人,她有自己的骄傲,门人弟子受伤、被辱,她有义务找回颜面;但为了救人而破坏规则,使用车轮战对敌,她又感到屈辱,因此折中,选择三招对敌。 虽说只有三招,但她知道吴横的实力,她会拼尽全部,如果不能替弟弟以及习武馆挽回颜面,她也只能说尽力了,而且她有很大的赢面。 吴横说道:“希望你不是嘴上厉害,像这位罗大侠。” 罗建昏迷不醒,还好没听到这话。 金芬篁说道:“出手。” 吴横他无所谓的说道:“请。” 吴横看出来这女的还是和耀武扬威的习武馆其他弟子不同,再者他向来是人敬他一尺,他敬人一丈。 金芬篁不再废话,直接从破风刀式第七式起步,这刀法算得上她习武馆的招牌,而且她也想看看吴横究竟能施展几式。 避风。 一刀斩来,弱风退避。 庞大的内力刀气将练功房里的灰尘吹向两边。 吴横在她出招的时候也是同时施展出来。 两刀大刀气在空中相遇,炸的气浪翻飞,所有人都不堪侵袭,退出了练功房。 吴横在施展《破风刀式》到现在终于被压制了,对方那全盛的内力以及青铜宝刀,刀气不断逼近,他挥刀斩断靠近自己的刀气。 金芬篁又杀了过来,说了三招就是三招,她不会浪费多余的刀去挥洒无效的攻击。 破月。 一道弯月升起,月尖划出一道弧线,刺向不远处的吴横。 这招真的是堵死了进攻的路,如果你往前冲,正好碰上月尖,如果从左面突袭,说不定她正好就是从左面起手施展。 除非你的破月内力雄厚,又或者威力比她大,但目前看来,吴横的境界明显不如对方,而对方不知道这招练习了多久,一天之内学会已经很了不起了,想要超越,还得不断练习。 这世界不止吴横的天赋高,其他人也不弱,就不如眼前的这位,第八式罗建都施展不出,而她轻而易举的施展。 月尖近在眼前了。 第0048章 残忍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最后一式:破势。 一股无与伦比的气势从吴横的身上透出,瞬发,这一刀是真正的势如破竹。 金芬篁呆住了,这怎么不按套路来? 就好像大风起兮,风卷残云,金芬篁的第八式完全被破除,最让她意外的是,吴横好像每招都是瞬间施放,这是什么原理? 完全避闪不及,吴横这一刀将她的俏脸都吹的起伏,头发当即破开束缚,随风张扬。 套在外面的衣裳都被撕碎,露出里面的宝甲。 吴横收力了,刀停留在她的脖子前。 败了?败在哪里?金芬篁满脸错愕,她的太多绝招没有施展出来,护身符因为最后紧要关头被撤力,因此没触发。 可还是败了,也许是败在他的瞬发武技下,又或者败在重视不够,但确实是败了。 输的很冤,可以说是战斗经验不足。 金芬篁复杂的看了一眼吴横,然后转身离去。 习武馆的弟子们也灰溜溜的走了,这实在是太尴尬了,罗师兄说让吴横成为碎片,结果他差点被绞成肉末;师姐说三招之内拿下,结构被吴横两招打败。 不走的话被赶走那习武馆的颜面何在?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确实赢的很意外,战斗就是这样,一招不慎满盘皆输,比起对敌蒋德豪的时候,吴横现如今真的是进步太大了,境界的提升、丹田的变化,以及完整的初级刀法。 对阵三位练武七阶的存在,可以很明显的看出差距,罗建境界不稳,招式虚浮,比不上沉稳老练的蒋德豪。 而金芬篁天才是够天才,实力比蒋德豪强,但是经验又不如。 吴横跟蒋德豪斗的很辛苦,说句底牌尽出也不为过。 金芬篁有了对敌经验,下次要赢她恐怕不是那么容易了,胜负不可知。吴横看的出来,这女的没有尽全力,而吴横差不多用了八九成力了。 吴横突然感觉到胸口不舒服,好像被什么膈应了一般,用手进去摸了一下,原来是自身的解元身份牌,可能是因为《破风刀式》的原因,导致有点晃出来了,随便放了一下,不妨碍自己便好。 南天门缓过神来,对着吴横称赞道:“吴兄厉害啊,我自愧不如。” 陈亮田在旁边小鸡啄米一样。 吴横摇摇头:“只是打的她措手不及而已,真要比试的话,怕是胜负难料。” 南天门说道:“诶,吴兄此言差矣,赢了就是赢了,不必谦虚。我本来是路过这里的,然后发现有我们宗门的弟子被欺负,所以走过来看看,没想到帮倒忙,惭愧惭愧。之前多谢你了!” 吴横摆摆手:“哪里的话,多谢南兄出手相助了。” 南天门笑了笑,吴横确实有股魅力,让人天然的想亲近,如沐春风,难怪自己的妹妹会跟他认识。 “我就不打搅吴兄修炼了,有事尽管吩咐,在下义不容辞,告辞。”南天门看到吴横在这修炼,因此不再打扰,至于他这里的练功房虽好,但是还是比不上内门的, 吴横说道:“再会。” 看着南天门走远,陈亮田也说着走了:“我出去探探风,有什么事我第一时间告诉你。” 房间里再次空落落的,不过现在却是一片狼藉,还怎么修炼呢?换个房间呗。 吴横来到甲丑练功房。 对于接下来是修炼初级剑法还是中级刀法,吴横把功法拿了出来进行对比。 《雨落剑法》无疑现在很适合自己,但是中级刀法威力更是巨大。 还是剑法吧,施展的更加顺畅,威力也不小;至于中级刀法比较麻烦,施放速度慢,学一招就浪费了一天时间,第二招的话耗不起啊。 《雨落剑法》第一式:拔剑式。 拔剑似雨下,点滴穿血魂。 主要是水属性,但是是雨的形式,这一式就像下雨一样,瞬间拔出,连带着雨点一般的攻击,范围大、穿透强。 理解之后,吴横开始施展,丹田调动水属性内力,而后牵引至剑剑,拔出瞬间,把水分成雨滴,咄咄咄…… 眼前的石柱上星星点点的洞口,一眼望去竟然看不到深度几何。 不错,这招以点破面,速度够快,范围够广,一般的防护罩很难抵挡。 不过这招可以更快些,雨点的方向可以集中一些,可能威力也更大。 说道马上做起来。 吴横就在修炼室里不断改进,练习,手中的剑不断挥舞,汗水也不停落下。 不知过了多久,吴横再次拔剑式施展出来的时候,十几步外的石柱竟然被打穿,初级功法加上青铜宝刀加上小成,威力真是惊人啊。 吴横呼出一口浊气,继续修炼其他招式。 刺剑术、斩剑术、落剑术…… 吴横在里面修炼的时候,州城的人终于到了这座遗址。 如果不是天黑走错路的话,相信这位宗少爷早就到了,于是为了感谢那名樵夫,他赏了他一剑。 宗信言说道:“赶了一天的路终于到了,派人去前面看看里面是什么情况,剩下的人原地休整。” 没一会,那个派出去的人便回来了。 “回告六少爷,现在的区域应该是外门,这里的一些势力在四处收刮。” 宗信言问道:“哦?何以见得?” 扈从回答道:“从他们口中得知,这里只出现了两把青铜级上品武器,还有一只实力强悍的傀儡兽;根据以往经验,这些只是障眼法而已,手下看到这里的阵法仍在运行,只要破除就能发现内门了。” 宗信言笑道:“好,不错,辛苦了。这是赏你的。” 说完扔了一枚初级丹药给他。 扈从高兴地说道:“谢少爷。” 宗信言说道:“走吧,这群田舍佬怎么会破除阵法?还在四处乱转,真是笑死个人,周叔,待会就有劳你了,带路。” 在这批势力进去后不久,辟血派外门又来了一大批人。 “好巧,李少爷挺快的嘛,苍山派、飞月派真是兴师动众啊。”一个妖娆的女子说道。 李少爷面无表情的说道:“西门徒,你也不赖。” 苍山派于双捷说道:“习武分院、自然园分园、万剑分宗、炼体分宗看不上这里,你我就不要迟疑了,速度进入。” 飞月派女弟子葛鹛嫣然一笑:“哪里是看不上?也许早就派人来打探了呢?严师兄说的有理,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这一大批也往里走去了。 宗信言毕竟先行一步,走进阵法楼后,看到还有不少人在这围着。 他含怒说道:“无关人士滚出去,在这里碍手碍脚。” “哪里来的小兔崽子敢在这大放厥词?爷爷的棒子可不认人。” “小王八蛋,你现在跪地求饶还得及。” “你算什么东西,在这乱吠。” …… 没想到一句话竟然捅了马蜂窝,这群人在苗硕县也算得上一方豪强,看着宗信言脸生,穿的虽然骚里骚气,但是从没见过这么一号人,既然不是四大势力的,他们怕个球。 习武馆、炼体宗、自然园、万剑宗的几位长老看着这群不速之客心沉了下去,他们倒不像那群散修势力直接开骂,他们知道附近州县的人往这赶来,因此没弄清势力,他们不会轻易说话。 不待宗信言说话,他的扈从们如狼似虎的冲了进去,凡是乱吼乱叫的一律掌嘴打到吐血,反抗的直接残废。 宗信言脸色巨黑,没想到来这的第一天竟然被这群田舍佬给辱骂了,他怒道:“刚才骂人的全部把牙齿打光,那几个说狠话的给我带出来。” 看着挨个跪在地上的人,宗信言冷笑道:“骂啊,再骂啊,一群土鳖,竟敢骂老子。” 然后对着身边的人左右开弓,打的那是满口鲜血,牙齿掉光,他还不解恨,对着这群人的丹田狠狠踹去。 金芬篁看着血腥的画面忍不住站了出来:“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如此。” 宗信言正出气,没想到还有人敢反驳他,回头一看,竟然是个冷面美人,他顿时来了兴趣。 “小娘子很有正义之心的嘛?当我的婢女,我饶你一命。” 一边说话,一边把跪在地上的人掐断脖子。 所有苗硕县的人被他狠辣的手段吓得瑟瑟发抖。 宗信言很满意他们的表现,作为高高在上的宗家少爷,宗家的实力在州城也就仅次于习武分园等四大势力,与李家、西门家、苍山派、飞月派并列。 来到一个小小的县城,在他看来就犹如明火执仗的大人的进入娃娃堆,他想怎样就怎样,这群人怎么反抗? 金芬篁不废话,直接拿出了身份牌。 看着属于习武馆势力的身份牌时,他眉头一挑,竟然敢威胁他?把自己当做是州城习武分院的内门弟子呢?就算在州城,他欺负一下习武馆外门弟子,谁也不敢说什么,更何况是他附属势力? 金芬篁看着宗信言脸色变得更加兄厉,就知道手里的东西不管用了。 宗信言冷笑的走了过来,一步一步肆无忌惮的踩踏出脚步声逼近金芬篁。 苗硕县的人一脸惊恐。 第0049章 哪来的妖怪 宗信言不屑地说道:“不知所谓,练武七阶而已,很强吗?垃圾一般的天赋也就在这疙瘩作威作福,知道什么是选才天赋吗?呵,量你们也不知道,对你这种人,懒得跟你废话,愚蠢的女人,你成功激怒我了,你知道你的下场将会是怎样的吗?” 金芬篁此时也有点后悔了,他们四大势力的核心人物聚在这当然不是无聊,他们知道可能还有深层遗址没发掘,因此尝试破开阵法,至于这些散修、二流势力完全是跟风。 出手吗?金芬篁在心里挣扎,她知道她出手也不会是他的对手,这人既然这样说,说明他很有自信,出手的后果会连累到家族吗?可是不出手,自己又该怎样面对。 “这位少爷,我家小姐无意冒犯,小的在这给你赔不是了。”在金芬篁旁边的金家二管家站了出来,这种情况也只有他能站出来,习武支馆的副馆主等长老出面也意义不大,他们承受不了这位少爷的怒火,出了事,别指望习武分管的人会出头。 宗信言刚想说话,看到这位二管家拿出知县的信物的时候,宗少爷有点犹豫了。 看来这人是苗硕县知县的女儿,能当上这个位置,一般后面都是有人的,好像招惹到有点麻烦。 二管家拿出知县信物的时候,然后私底下将一些宝物钱财伸到他的面前,既然有戏,那就给个台阶下:“少爷,我这就让我家丫头道歉,有用的到的地方,随便吩咐。” 说完给金芬篁打眼色。 没得办法,这位宗少爷手下实力强悍,最低的都是练武七阶,后面的一位老者实力更是深不可测,罢了,实力没人家强。 金芬篁说道:“请少爷原谅,是我不懂事,打搅了!” 宗信言也是个变脸的高手,收下礼物后哈哈大笑:“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如此,那你将其他人驱逐出去吧,省得看的本少爷心烦。” 金芬篁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没想到眼前这少爷这么难对付,要她把所有人赶出去?那不是给她家招恨吗? 二管家毫不犹豫说道:“应该的应该的,这阵法我们实力低微,无法破除,我们自然退出。” 这个奴才倒是人老成精,主动带头退出,其他势力也识时务,跟着退下了。 宗信言对旁边的老者说道:“周叔,清净了,劳烦出手。” 姓周的老人点点头:“我试试。” 他走到阵法前,看着地上的方位,然后对着中间的阵法随手拍下。 嗡~ 沉闷的声音传了出来。 周姓老者说道:“这应该就是打开里面遗址的关键所在了,旁边的阵法破碎,想来是外门阵法被破解了。这阵法好生了得,怕是借了山川之势,不过没有人主持阵法,想来过了这么久,威力十不存半了,你们退远点。” 他掌心先是出现一股火属性内力,然后火嘭的一下长到三尺高,随后他随手压缩,这火属性内力变成了一把小刀。 从他出手到压缩,众人只觉得眼一花就好了,不愧是猛武境界的高手啊。 “去。” 咻的一声,火刀刺在了阵法上,阵盘上闪出一道多彩的光芒,挡住了他的最强一刀。 周姓老者好像早就知道一击破不了,于是不断的攻击。 大约半刻钟,周姓老者终于停了下来。 只是这阵法依旧一动不动。 楼梯口传来了宗信言扈从的呵斥声:“什么人?速速退下,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李家少爷李立菊、西门家小姐西门徒、苍山派弟子于双捷、飞月派弟子葛鹛同时一愣。 “不得了啊,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如此嚣张,李少爷不为我们做主吗?”西门徒娇滴滴的说道。 宗信言听到楼下西门徒声音的时候感觉好像有点耳熟,待他感觉不妙正往下走的时候,果然还是晚了。 走到楼梯口便看到李立菊对着自己的扈从狠狠的扇了两耳光,边骂道:“也不睁开你的狗眼看看,敢这样对我说话?谁给你的狗胆?” 宗信言沉着脸说道:“李立菊,没必要跟一个下人计较吧。” 李立菊装作恍然说道:“原来是宗大少啊,我还以为是谁癞蛤蟆打哈哈呢,这么大口气。” 宗言信哼了一声对着手下挥了挥手,要挡住其他势力可以,可眼前这些人,明显挡不住,吃独食怕是没机会了。 这也怪不得他扈从,毕竟来到苗硕县仿佛来到乡下,刚才还耀武扬威了一番,谁想到这黑灯瞎火的马上就踢到铁板了。 众人依次而上。 葛鹛问道:“宗少爷,阵法破除的如何了?” 宗信言不冷不热的说道:“你们试试便知。” 葛鹛身后的宗门长老二话不说对着阵法轰了过去。 滂沱的内力仿佛石沉大海。 宗信言说道:“诸位是准备休息一晚呢?还是现在就想进入里面去?” “什么人?”这五家势力的长辈对着楼下齐声喝道。 楼上所有人看了过去。 来的是习武馆、自然园、万剑宗、炼体宗的人。 习武馆金知县笑了笑:“来着是客,诸位好雅致。” 当他们看到来到是四大势力的时候便吃了一惊,果然他们还是插手了,再看到每个势力竟然有两位猛武级领头的时候,他们五方人马心沉了下来。 于是州城各大势力寒暄了一番。 金月半知县说道:“既然人都到齐了,那么一起破阵吧。” 说完看了一眼宗信言。 宗信言不自然的咳了一声,看到了站在金知县身后的金芬篁。 站在金芬篁身边的一个青年睁开了眼睛,锐利的看了一眼宗信言。 其他人自然没有异议,于是各方猛武境界的出手同时攻击阵法。 无声无息,阵法在十三位的联合攻击下,彻底消散。 随着阵法的消散,前面露出了一个路口。 大家脸色轻松,安排一些门人守住入口后,不再犹豫,大家走了进去。 吴横偶有所感,整个练功房竟然没了灵气,想来是阵法楼被破除了,导致这里的阵法不再运转。 收起手中的剑,吴横走了出去。 当他走到阵法楼的时候,这里已经人潮汹涌。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我们要进去。” “四大势力也不能这么霸道,简直是无法无天。” “呸,一个破阵法我们也可以破,我们也要进。” …… 随着不断谩骂,接着推搡,最后局势爆发,所有人冲了进去。 四大势力的人哪里挡的住这么多人? 无奈他们也跟了进去。 顺着这个入口进入,里面豁然开朗,洞口的顶上镶嵌着光石,这种石头有个特性,就是白天吸收阳光,晚上散发光芒,这玩意只有有钱人家才用的起的,普通家庭都是点灯油。 让吴横目瞪口呆的是,竟然有人在撬这石头。 大家有样学样,见有人带头,于是没一会,整个洞口暗了下来,抢到的便拿着光石作为照明工具。 不断的进入,地上不断的出现暗器、陷阱、甚至已经出现了死伤。 想来是那些大势力一路前进留下的。 这倒也是前人开路,后来者享福了。 没一会,出口处传来了打斗声。 众人兴奋的往前冲去。 刚冲到前面一点,一下子十来个人竟然倒飞着回来了。 吴横出手,在他们快掉下来的时候帮助两人卸力。 两人感激的看了吴横一眼。 顺眼望去,前面打做一团,十几个疑似猛武级的高手围着一只巨大的狮形青铜巨兽,刚才这些人倒飞回来就是他们战斗的余波。 场中那些巨石砌成的地板此时变得坑坑洼洼,刀痕、剑痕各类武器的痕迹更是密密麻麻;旁边的小战场距离拉的很开,怕被这群大高手所伤及。 几十头狮子傀儡兽跟这些人打的难解难分。 刚进来的二流势力和散修看到打的如此激烈,于是想要浑水摸鱼,进入里面的屋内。 这些大势力如何肯,长老牵制着傀儡兽直接将想要进去的人群大杀一通。 那意思很明显,想要进去可以,先把这些傀儡兽解决。 经过十几次的冲击也没能进入,于是众人加入了与傀儡兽的战斗。 哪成想刚一接触,他们便被打的那叫凄惨,这群散修明显从武实力的居多,练武的也有不过是练武三阶以内。 然后就被傀儡兽收割一通。 战斗仍在继续,吴横看向炼体宗的方向,看到他们在对付一只傀儡兽的时候,他走了过去。 陈亮田异常的吃力,这也不怪他,这明显就不是外门弟子能来的地方,一只傀儡兽的实力相当于练武五阶,加上它凡铁级的防御,没高出他一两阶根本就是在给它挠痒痒。 何况陈亮田才木人实心六阶,相当于从武六阶,相差太大了。 要不是炼体宗以防御著称,怕是早就死伤无数了。 旁边别的势力对付一只傀儡兽,被它擦到一下就伤筋动骨,正面被它打到更是当场去世。 即使是一般的内门弟子也不是它的对手,所以基本上是十几个内门弟子加上几十个外门弟子对付一头傀儡兽。 第0050章 阵法楼 陈亮田用力举起盾牌,铛的一声,盾牌凹了进去,这只是被狮形傀儡兽尾巴扫到的。 危险,陈亮田看到这只傀儡兽突然完后退了一步。 那几丈高庞大的身躯哪里是凡人之躯能够抵挡的? 陈亮田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他还有好多事没做,刚结交到一位对他非常好的朋友,他还没来得及感恩;他学艺成功后,回家后可以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也许会娶个媳妇,再生几个儿子……美好的一生就这么结束了吗? “吴横,谢谢你。”陈亮田内心最后的一句话。 吴横这时候,速度提升到了极致,抽出青铜上品宝刀,对着傀儡兽的后腿就是一刀。 一刀深深的痕迹从它的腿上裂开,大家先是一惊,这可是相当于练武级的傀儡兽啊,竟然有人一刀劈开了?难道是长老来了?然后大家又是一喜,对着它的伤口疯狂攻击。 吴横一把把陈亮田抓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小心点。” 说完继续攻击眼前的傀儡兽。 南天门先发现了吴横,于是向他靠拢,跟他有过接触的尤宇、范三次、唐韶也站了过来。 刚才那一刀,让大家都知道吴横的实力,他们一大群人打了半天都没造成实际性的伤害,他一来,一刀创敌,还有啥好说的?大树底下好乘凉啊。 吴横跟大家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接着对同样的位置再次一刀。 轰隆,傀儡兽的后腿彻底被斩断,倾斜的倒在了地上。 炼体宗同门大喜,士气高涨,对着傀儡兽疯狂进攻。 吴横跳了上去,拖着刀,一路火星四射,直奔它的脑袋而去。 傀儡兽好像发现有人在背上,于是疯狂甩动,就像这类动物甩水一般。 吴横一个跳跃,然后在此奔跑,看着眼前接近的傀儡兽脑袋,再次奋力一跃。 破风刀式。 双手握刀,然后一刀挥了下去,犹如砍瓜切菜,在青铜级上品宝刀的面前,一切都是浮云。 看着宛如天神降世的吴横,一刀劈开傀儡兽,那场面,那情景,简直太震撼了。 在中间打斗的一众大佬也纷纷侧目。 石万看到是吴横,会心一笑。 其他一流势力看到炼体宗的人竟然先行破了一只傀儡兽,他们的内门天才也开始发力。 轰轰轰,一只只傀儡兽在众人齐心协力下轰然倒塌。 傀儡兽被打倒了,于是开始瓜分起来。 这家伙身上可全身是宝,将它身上的合金回炉做成武器,怕是离青铜级也不远了,而且它体内还有灵石,想想大家就激动不已了。 吴横没管这些,傀儡兽是他杀的,功劳分成自然他拿大头。 有了灵石,修炼起来事半功倍,可比吸收天地灵气快的多了。 吴横继续杀向傀儡兽。 一个戴着小毡帽的青年,脸色涂着木炭灰,在一只傀儡兽面前不断的闪身,然后时不时的攻击一下。 “没想到这穷乡僻野的还有一只青铜级的傀儡兽,倒是难得。可惜身上没好宝贝了,不然里面的灵石可以让我好好恢复。 也不知道这是哪个地方,被一路追杀,可气死本小主了。该死的傀儡兽,皮怎么这么硬?” 吴横这时候一刀斩下,这傀儡兽身躯上瞬间裂开。 吴横再次一刀,顺着伤口将这只傀儡兽的内部破除,当他准备收起灵石的时候,一道黑影咻的一下一闪而过。 吴横一眼看去,直接好家伙,里面几十块灵石竟然没了。 吴横对着后面的陈亮田和南天门喊道:“这里。”然后向那道身影追去,敢在虎口夺食?岂有此理。 南天门陈亮田闻言,叫上几个和吴横关系不错的,再次将这只傀儡兽霸占了。 嗯?吴横震惊了,竟然有人比他的速度还快?哪怕是练武八阶,吴横自信速度也能跟上。 眼前的这人是什么鬼? 吴横将纵山功施展到大圆满的层次,速度再次飙升,傀儡兽可是被瓜分殆尽了,他能斩杀两只已经是非常不错了,毕竟他来的晚。 早先到的九大势力各自至少斩获两只,加上现在二流势力,以及其他混在散修中也不乏高手,纵使傀儡兽再凶悍,一只傀儡兽的价值不下千两白银,在这么大的利益面前谁人不心动?牺牲再大也是值得的,所以说狼多肉少啊。 跑在前面的毡帽青年也是心里嘀咕:“不就是几十块灵石吗?至于这么追我?大不了以后千倍还你就是了。 这人好生奇怪,明明从武二阶的实力,速度竟然这么快?我就算是受伤了,可好歹也有半步猛武的实力啊,之前本小主不便暴露实力,因此小心翼翼算计,眼看着马上要收割了,这家伙竟然横插一脚,气死我了。” 毡帽青年不再逃跑,转头对着吴横说道:“喂,你有完没完?干嘛老是追我。”然后风情万种的抛了个白眼。 吴横一阵恶寒,这男的怎么跟个女人似的?不会真是女人吧?至于这么伪装? 吴横不再猜测对她说道:“交出灵石,我放你走。” 毡帽青年双手叉腰:“你说什么?让我交出灵石?本小……你也不去打听打听,本公子看上的东西,什么时候让过?” 公子?这可不是一般人敢自称的。 吴横懒得废话:“拿出来。” “不给。” “一句话我说了两遍已经是极限了。”吴横缓缓抽出宝刀。 毡帽青年一边吸收灵石,一边警惕的看着吴横。 不待吴横动手,炼体宗的其他弟子围了过来。 “吴师兄,我们没来晚吧?”陈亮田笑着说道,旁边的是南天门等人。 毡帽青年疑惑的看了吴横一眼,吴姓? 毡帽青年说道:“怎么?想人多欺负人少?”眼前的不过是些练武、从武的存在,她半步猛武自然不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 吴横也知道这人不好惹,对他们说道:“你们压阵,不要让他跑了。” 说完吴横破风刀式已经出手。 毡帽青年说道:“来得好。” 只见她拿出一把匕首,武器上凝聚出一朵牡丹花。 吴横大惊,这什么鬼?随随便便就碰到猛武级手段的天才吗?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猛武级手段,比他的都高明。 吴横大声说道:“退。”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满脸的问号???刚打就退?出于对吴横的信任,大家马上后撤。 轰。 吴横刚才战力的地方融化了一般,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比得上中间围殴青铜傀儡兽等一众大佬的招式了。 毡帽青年得意一笑:“怎么样,怕了吧。” 吴横看的出来,这人战斗经验不是很足,不然自己猝不及防之下肯定受伤。 吴横问道:“你从哪里来?”很明显这人绝不是苗硕县的。 “哼,干嘛告诉你?还打不打,不打我走了。”说完闪身而退。 炼体宗弟子准备追去,吴横伸手拦住他们,说道:“不用追了,对方留手了,小事而已,没必要。” 对方看来很需要灵石,而且出手有分寸,没有对炼体宗的弟子出手,吴横不至于那么小气,至于过两招?显然不是几招就能拿下对方的,万一习武馆的人腾出手来对付他,也是够头疼的。 吴横不追,他们自然没意见,而且对方的妖孽程度不下于吴横,追就没必要了。 南天门将灵石给到吴横:“这是你的,想来你对凡铁材料没兴趣,都换算成灵石了,这是五十枚灵石。” 吴横点点头,一只傀儡兽也就三十来枚灵石,有五十颗,想来是大家用灵石买凡铁材料了,毕竟这地方灵石的地方还是不少的,能用灵石的肯定不止一枚。 “大家什么打算?”吴横问道。 “继续探索咯,地方这么大,不愁没东西。” “那先祝贺各位马到成功了。” “哈哈,一样一样,走了啊,有事言语一声。” 大家各自分散开来,寻找自己的机缘。 吴横看了一眼场内还在打斗的一众大佬以及青铜级傀儡兽,真是强悍啊,不过这傀儡兽撑不了多久了。 而后向里面走去。 吴横没有跟随主流,往人多的地方去,而是找向阵法楼。 一个门派,被大敌杀入,那么剩下的人会干嘛?一部分人抵抗,另一部分人转移资源。从一路的枯骨来看,所有人都是一招致命,在抵挡不住的情况下,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从密道逃走;把物品藏起来。 当然也有可能,所有重要的东西被清洗者收刮。 吴横来到阵法楼,他松了口气,这里倒是冷清,阵法完好,看来辟血派的对手相当强大,没看上这里。 也不能这么说,阵法楼还是被破坏了一番的,刀气剑气的痕迹还很新,是施放不久的。 吴横看向阵法,整个三楼全部被阵法覆盖。 吴横一时也分不清这是啥阵,毕竟天下阵法实在是太多了,不过万变不离其宗,找到阵眼,破除就可以了。 得抓紧时间啊,不然傀儡兽被破,他就不好动手了。 第0051章 争斗爆发 鬼杀才,整个阵法楼连成一体,辐射整个山脉,真是大手笔啊,有钱。 不过没人主持的阵法还是很好破的,吴横从楼上不断的将阵旗往下扔,一道道不同颜色的阵旗排着法从地底没入,然后切断了阵法楼对外界的灵气吸收,简单来说就是断其后路,暂时屏蔽阵法楼与山脉的连接,就像被拔掉牙齿的毒蛇。 吴横对着死门的地方就是一通狂砍。 轰咔,死门破裂,阵眼出现。 “开。” 阵言彻底打破,阵法不在运行。 “呼。”吴横吐出一口浊气,这一番功夫可耗费了全身力气,阵旗更是消耗了十二枚灵石,还好在阵旗消失前将阵法破除了,不然反噬而来,恐怕当场去世。 阵法消失了,出现了四五个路口。 嘿,真是老奸巨猾啊,这要是选了一道路口,其他路口会马上封死,而且鬼知道眼前的路是生是死。 吴横闭上眼睛,用心感受,神识放了出去:最左边的洞黄金铺路,假的,这要是利欲熏心的进去马上死;左边第二条路,像个普通山路,可能是出路吧;中间的一条郁郁葱葱,仿佛有仙草一般,置身其中,浑身舒坦,可怕,差点神魂颠倒;右边的第一条,清澈的山水,隐隐听到瀑布的声音;最后一条,火光冲天。 吴横简单的在入口的旁边施加了障眼阵、无声阵,然后一溜烟的冲进了火洞里。 没到青铜级阵法师别想破除吴横的阵法,至于不是阵法师,那就当他们是瞎聋人好了。 吴横刚走不就一个戴着小毡帽的人出现在阵楼门口。 “咦?刚才好像还有阵法的吧?难道是幻觉?嘿嘿,幸好本小主带了阵盘,黄金级阵法以下没有我找不到的阵眼。” 毡帽青年拿着阵盘从一楼开始搜索。 进入入口后,身体承受大火的炙烤,头发卷起,一副着火,俨然一个死地,吴横一声不吭,不退反进,一个涟漪,来到了最深处,身上的火苗消失,火烤的感觉荡然无存,原来是个幻阵。 “只有阵法师才能对付阵法师啊。除了山路和火路,剩下的三条路全是死路。想骗过我,还是太嫩了啊。” 吴横进入到一片金光闪闪的地方。 “发达了。” 映入眼帘的是金灿灿的黄金小山、白花花的雪银墙壁、还有各种古玩一排排的放在架子上,纯色的灵石块块堆积在一起。 有了这些东西何愁不能东山再起啊?什么青铜级武器、初级功法,都是浮云啊,这才是最实在的,古人诚不欺我。 目测黄金一万多两,雪花银二十多万两,灵石几百块,这才是发家致富的正途啊。 吴横艰难的从这些地方挪开目光,看向了一把银色的剑,此剑外面是银色剑鞘,三尺有余,拔出来之后,一道白光出现,弄的眼睛都睁不开。 “危险。” 吴横一个闪身,躲过了致命一击。 嘟、嘟、嘟,身后的白银墙壁被箭射的漆黑一片。 “太阴了。这门派真是有毒啊。” 吴横不敢大意,在四周搜索起来,毒弩箭十八把;头顶隐藏牢笼一个;地下陷阱一个;喷火口十处…… 造孽啊,这简直防人防到了极致。 吴横从地上拿出一枚空间戒指,对着房间内的东西一吸,赶紧走人,这简直不是人呆的地方。 当东西被收走之后,整个密室开始崩塌。 走你,饶是吴横这种谨慎阵法师都不由得头皮发麻,多在这呆一息时间,危险就增多一分,这要是其他人,见到这么多钱财还不当场激动的乱动,然后下场可想而知。 从原路返回,再从后面看去,这下只有一条唯一的生路了,其实这条宝藏之路也是‘死路’啊,一个不小心就得命丧黄泉。 吴横这时候正想离开,不经意间发现绿色道路那条好像有人。 近前一看,冤家路窄,原来是小毡帽青年,只见她在道路中兜兜转转,而里面通道内植被花草不断散发出芳香,她走着走着,头好像要昏迷了,眼睛在上下合拢分开,仿佛在打架。 用不了多久就会中毒而死。 宝物有那么好拿那谁还去奋斗啊,即使是吴横也是危险重重,一个不小心就是身死道消,更何况你个不懂阵法的人呢?这里保护的这么好,可想而知的隐蔽性和攻击性了。 命好啊,碰到吴横了,他马上闭气,外面还加了一层内力防护罩,这样毒气就甭想毒人了。 走进去把她救了出来,吴横甄别了一下洞内的花草之毒,然后从戒指内找到解毒丹,从她嘴里喂了下去。 可人昏迷怎么会吃药?简单,吴横对着她的胸口一拍,额,果然听话把药吃了下去。 这女的从身形上看,是相当高挑的,如果从背后看的话,相信十有八九都会把她当做美人,但是现在嘛,脸色涂着黑炭,只觉得五官端正。 吴横在想出去之后的事,没意识到躺在地上的人已经醒了。 她翕动的大眼睛逐渐复苏,看到眼前一个男子在自己面前,吓的她用力一推。 措不及防,吴横差点被她推倒。 吴横说道:“好心当作驴肝肺。”说完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在毡帽女子看来这就像吃完抹嘴走人的负心汉:“喂,你想走?” 吴横反问道:“留下来吃饭吗?” 毡帽女子弄清楚了形势,看到自身完好无缺,明白过来是这人救了自己,她装作漠不经心地说道:“谢了。” 吴横摆摆手,走了出去。 毡帽女子恨的牙痒痒,这人真是自大,难道自己魅力不够吗?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身后的四条道路,她也跟着吴横离开了。 出来之后,吴横吓了一跳,这里四处在打斗,到底发生了什么? 吴横看向炼体宗。 只见炼体宗竟然被二个势力围攻,吴横想了想,能帮就帮吧,毕竟外门六长老对他还是不错的。 炼体宗被围攻的内门弟子叫做石开,是当之无愧的大师兄;围攻他们的是州城的两方势力,李家李立菊、飞月派的葛鹛。 而远处,炼体宗的宗主在跟这两家的长辈对阵,至于支援炼体宗的分宗之人,现在不知道在哪里争夺好处。 葛鹛冷漠地说道:“把东西交出来,不然我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石开说道:“这是我炼体宗得到的东西,凭什么给你。” 李立菊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看着他说道:“就凭我实力比拟强,懂了吗?” 这话说完,他一枪刺了过去。 呼啸的声音眨眼而至,噗嗤,枪头扎入了石开的胸口。 “现在还问凭什么吗?坚如磐石七阶,在我眼中就是个废物。” 猛的一拔枪,血嗤的一下飙出。 石开一手按着伤口,一只手撑在地上。 葛鹛笑着说道:“在小小的一个县城里称王称霸,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免遭杀身之祸。” 石开看了一眼远方被针对的父亲,看了看一地的门人弟子,心里长叹一声,差距实在太大,眼前两人比自己小,实力却强的离谱,坐井观天了啊。 石开从胸口扔出一个册子,然后带着受伤的弟子走了。 两人倒也没下杀手,毕竟对方也是炼体宗的支脉。 吴横之所以半天还没过去,实在是因为自己被人缠住了。 “吴横,你还敢出现,死来。”一道大喝,然后一把大刀砍来。 嘿,原来是金家三少,金三发。 手下败将,也不止哪来的脸皮。 吴横懒得跟他废话,拔出青铜宝刀硬碰硬,一刀劈开他的刀式,很快再接一式,金三发被一个组合刀法干晕了。 吴横笑道:“呵,以为突破一阶了,你觉得自己又行了?” 金三发仿佛招受到了莫大欺辱,直接动用最强一招《金元斩》。 “阴魂不散。”吴横无论是速度、力量一阶彻底碾压金三发。 金三发闷头闭关突破后,满心欢喜的以为能一雪前耻,没想到他也进步了,让他有一种处处被针对被压制的错觉。 吴横说道:“施展速度太慢,不连贯,好好多练练。” 破开他的招式,将他重伤后,吴横想要去救炼体宗的人。 金三发的手下、同门,纷纷大喊着向吴横砍来。 吴横却是游刃有余,不断的将围攻他的人纷纷打倒。 金三发正要施展劦暴体,突然一只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吴横来到了他的身后:“金少爷,不知道这次你又有什么收获?又给我送什么好东西来了?” 金三发不敢回头,因为脖子上架了一把刀。 “有本事你就动手。”金三发在这么多人面前,硬气地说道。 “这么快就忘了伤疤?”吴横调侃的说道,“三个数,机会错过就没了。” 吴横还没喊,金三发被他的话吓了一个激灵,肉疼的拿出十几块灵石。 吴横将刀紧了紧,金三发的脖子上已经出现血了。 不再逞强,他将在这收获的东西一股脑的交给了吴横。 真是穷啊,灵石十几块、几瓶初级丹药、唯一不错的是竟然有一本中级剑法,你小子踩到狗屎了?宝藏里都没这玩意。 “小三,不要慌,大哥在。” 第0052章 再现狻猊 金三发正憋屈的要死,内心的火焰简直要将他焚烧干净,可真的没办法啊,这家伙是真的敢动手啊,疯子,以后没有绝对实力碾压,再也不过来找虐了。 一道天籁之音响彻在金三发的耳中,这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大哥好像也不是那么讨厌了。 金越对着围攻吴横的人摆摆手,他们看到是大少爷,纷纷退下了。 “你就是吴横?挺嚣张的嘛,但是敢侮辱我金家的人,不管你是谁,你都要付出最残酷的代价。” “金越,他抢走了我的中级武技。”金三发赶紧说道。 以前丢了一本中级《金元斩》他们都不在意,毕竟丢的只是前三式;而现在这一本可是完整的中级武技啊,价值不可同日而语。 金越一听,眉头舒展开来:“三儿,你这就不老实了,找到中级武技早点来大哥身边嘛,有我罩着你,你怕……” “原来在这,小子,把中级武技叫出来。”一道声音蛮横的打断了金越的自得。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跟他同一批来的人要不就是得到了几十枚灵石、青铜级武器护甲等,他现在只找到了几本初级功法、十几枚灵石,正当他以为白辛苦一趟的时候,没行到柳暗花明。 眼前这几个土著竟然得到了中级武技,真是上天眷顾啊,得到这本武技,简直超乎了想象,青铜装备只能一个人用,可武技能学习的人多啊,可以用武技赚钱、兑换符合自身的功法、换取海量的贡献点,再弄一套青铜装备都不是问题。 金越刚想发怒,看到来的是州城的人,他脸色阴沉,不再说话。 事情不好搞了,出现了一本中级武技,这下所有的势力恐怕都要卷进来了,刚才他以为只有他们的人在,吴横的实力就那样,所以肆无忌惮。 金越向旁边的一个人打了个眼色,那意思好像在说,快去找援兵。 吴横挠了挠头,这对手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苍山派于双捷,提起棍子砸了过去。 夜长梦多,自己出手马上拿下,然后返回门派便高枕无忧了,迟则生变,万一其他势力过来,不免节外生枝了。 嗯?速度这么快?练武九阶?半步猛武? 破风刀式·破势。 这一刀一往无前,将这人逼退的同时,吴横鬼牙式再次袭来。 于双捷将铁棍子使得宛如瀑布,水泼不进,刀近不了身。 这家伙好强,竟然将初级刀法防御住了,对方不过才凡铁极品层次的武器,要不是占据了武器的优势,吴横怕是早就落在下风了。 于双捷看了看手中的棍子中间竟然有道裂缝:“没想到一个土著竟然能有这么好的武器,现在是我的了。” 说完,他认真了起来。将手中的武器扳断,一手拿一个,对着吴横疯狂打来。 苍山棍法·裂变。 吴横的眼中突然眼花缭乱,无数的棍影扑面而来,招式凶狠,散发出来的棍风,隐隐刮的脸疼,初级功法怕是破不了这招,那就中级武技。 金元斩。 一道金色绝伦的光芒锋芒毕露,犹如光明驱散黑暗,所有的棍影消失不见,然后直接击中于双捷。 噗。 抛飞的于双捷在空中洒下血雨。 倒在地上后,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这是万万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城竟然有如此天才,练武二阶竟然能施展中级刀法,这家伙竟然还有青铜武器,这真是土著吗?怎么比老子还富有?差点阴沟里翻船了啊。 他这苍山棍法本来就是中级功法,竟然不敌这小子,真是莫名其妙、要是拿下这小子,两本中级功法加一把青铜级宝刀,少奋斗几十年啊。 一想到这里于双捷浑身激动。 吴横感觉压力非常大,这是目前为止遭遇的最想对手,境界实在是相差太大了,看来不得不暴露一些底牌了。 于双捷说道:“小子,我看你还有多少内力。” 必须尽快拿下,拖的越久,其他势力过来了就不好了,只要将这小子拿下,回到门派把青铜级宝刀换成棍子;在黑市卖一本中级武技,从此过上富足的生活,缺啥买啥;再把一本中级武技换成贡献点,修炼的资源几十年也用不完。 说完重新拿出一根铁棍,对着再次打来。 苍山棍法·怒山。 土属性内力不断在铁棍上凝聚,加上中级棍法,这一招足矣。 雨落剑法·拔剑术。 锵。 一声惊起千层浪,一剑破敌万夫开。 吴横终于将他的本命武器使用出来了,这一剑在拔出的瞬间,叠加了两种属性:风、金。 风属性速度快,金属性攻击强。 这一剑将于双捷的攻击磕开,他的一棍砸向吴横旁边的石板,石块仿佛受到炸裂,大大小小的石子激射四周,地上更是留下了一个大洞。 吴横被余震波及,嗓子有点难受他硬压了下去。 与双捷说道:“好好好,竟然能扛住我两招,你该自豪了,这一棍,死吧。” 他再次拿出一把铁棍,于双捷憋屈的简直要发疯,武器不好,每施展一招坏一根棍子,真是气煞人了,青铜武器这么罕见的东西,岂是这土著能拥有的? 苍山棍法·攻。 吴横喘了一口气,即使是本命剑也没用啊,初级剑法只是初级剑法啊,武器好也没用,毕竟别人境界够高。 压缩内力吧。 火行·狻猊。 吴横双手负后,一只手拿着灵石疯狂汲取,另一只手宝剑上不断凝聚。看着不断逼近的对手,不断的计算着。 五步,对方的土属性内力先声夺人了;四步,于双捷抬手了。 涟漪,轻功好似惊鸿一瞥。 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吴横拖着一连串的身影,然后于双捷一棍横扫,残影不断破灭,众人目不转睛。 只剩下最后一道残影的时候,于双捷开心一笑,花里胡哨,这一棍什么都消失吧。 轰,棍子狠狠的落下了,砸下的那一刻,尘土飞扬。 当尘土消散的时候,露出了里面的真容。 吴横满嘴鲜血,而于双捷右手仿佛被大伙烧焦了一般,废的不能再废了。 “啊。”于双捷发出愤怒的咆哮。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练武二阶怎么可能施展的出猛武境界的特有威力?就算是他苍山派的亲传弟子选才三等的大师兄也不可能啊,这压缩的不仅形式而且神似,要不是他境界高,反应的快,他差点就死了啊。 “王八蛋,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于双捷不断咆哮,左手拿着棍子再次冲向吴横。 吴横已经无力再战了,内力已经消耗的一干二净。 《十三剑诀》用不了了,内力恢复的太慢了;初级炼体功法破魔爪、大拳要义根本无用。 吴横艰难的使用纵山功用力一跃,争取慢慢恢复,敌人坚持不了多久,只要先一步恢复,那便赢了。 还好对方战斗力也下降的严重,虽然被打了一棍,但是有青铜护甲的他,完全防御住了。 于双捷虽然咬牙切齿的不断挥舞着棍法,可左手本来就不是他的擅长,断了一臂的疼痛时时刻刻侵袭他,让他完全发挥不出威力,要不是为了报仇,他恐怕早就疼晕过去了。 习武馆、自然园、万剑宗、宗家、李家、西门家、飞月派还有炼体宗以及苍山派,九大势力全部到齐。 众人怜悯的看向于双捷,失去右手的他,战力断崖式下跌,过不了多久就得外放下山,以后再那么好的修行资源,这位原本可以冲击内门的大天才就此日暮西山。 于双捷疯狂了半天,疼痛感终于让他停了下来,看着所有人那种可怜又幸灾乐祸的眼神,他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苍山派的几个弟子就像拖死狗一般的将他拖走。 于是众人的眼光看向了吴横,那种毫不掩饰贪婪的目光,犹如恶狼看上了大肥肉。 吴横驻着剑,看向所有人,这一刻仿佛与世界为敌,炼体宗也好、和他谈笑风声的同门弟子也罢,没有一人为他站出来说话。 吴横不在意的笑了笑,萍水相逢而已,没必要拖别人下水,将仅剩的回复的一点内力把几十块灵石不断的打入地底伸出。 李立菊笑了笑:“没想到小小的苗硕县还有你这等天才,不过你好像成为了众矢之的,我很好奇你会怎么做。” 西门徒娇滴滴的笑道:“哎呀,还能怎么做,当然是把所有的东西交出来保住小命了。” 宗信言说道:“不要浪费时间了,交出来,我们动手,你可就没机会了。” 各个宗门的长辈一言不发,目光灼灼的盯着吴横。 吴横笑了笑,说实话一本中级功法而已,没了就没了,但是自己没的跟被迫交出去是两码事,更何况东西交出去就没事?他们再搜身呢? “敬酒不吃吃罚酒,无名鼠辈而已,捏死你简直易如反掌,卑贱的田舍奴,谁让你平视我的?眼珠子我收下了。”李立菊说了半天的话,吴横竟然无视他,这彻底惹怒了他,一个自诩身份高贵的人是要让别人唯命是从的。 第0053章 偷袭 现在吴横这种状态怎么敌的过和于双捷同境界的李立菊? 李立菊含怒出手,威力不可谓不大,毕竟他也是目睹了吴横神奇般的将李双捷打败的,他虽然纨绔,但不蠢,像李双捷就属于蠢货,轻敌是他落败的唯一原因,他是不可能重蹈覆辙的。 吴横双手握剑,紧盯着对方而来。 守山功,这是吴横能使用的唯一防御技能了,丹田就这么一丁点的内力,这群人没有根本不给吴横恢复的机会。 噗。 一口鲜血又吐了出来,即使有青铜级护甲,但是从三四丈的高度跌落下来,那种震伤的威力可不小,尤其是吴横现在这种虚弱状态。 李立菊得意一笑,原来真残了,那还客气啥。 举起屠刀,一步一步走向吴横。 其他势力也不慢,看到李立菊试探出来之后,大家纷纷动手。 最快的当然是习武馆、自然园、剑宗了,他们这西序国最强四大势力哪个是吃素的? 他们配合十分完美,一个猛武级拖住向前的人,另一个飞奔而去。 战争一触即发。 石万不好意思动手,可炼体分宗的来人一点不客气。 这人可能练的是翻云腿,速度那真是无与伦比。 吴横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把他提走了,速度那是相当快。 这人随手一击,李立菊连人带刀踢的吐血。 紧接着所有人放下了对手,像这他追去。 这人回头冷笑道:“我乃炼体宗分宗外门主事胡虎,不想死的退下。” 大家被他这么一说,哪怕是宗家、李家等势力脸色一沉,不敢再追,只是收起武器,继续看去。 胡虎得意一笑,边跑边对吴横说道:“识相点就拿出来,不然老夫动手就不好了。” 着实是习武馆、自然园、剑宗的人在围堵,他没手腾出来对付吴横。 胡虎对着石万说道:“挡住他们,老夫向宗门申请,记你一功。” 石万不再犹豫,冲了上去。 “胡虎,仅凭你二人想挡住我们?痴心妄想。” 胡虎不停,仍旧向外奔去。 带着一个人的他怎么会有其让人的速度快? 没到一会,就被围住了。 胡虎说道:“我走不了,那你们拿到中级武技就能走的了?不如这样,这份武技誊抄成三分,你们一人一份如何?” 三大势力的人对视一眼,这话说的倒是不错,建议相当好。 彼此都知道谁也奈何不了谁,因此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胡虎对吴横说道:“早让你交出来不交,这次不用交了。”他手上压缩内力,然后对着吴横拍了下去。 金月半看着吴横,眼中的怜悯一闪而过。其他人面无表情,仿佛被杀的是一只鸡而已。 石万大惊,嘴巴像是被烫了一样:“胡主事且慢,且慢。” 边说边急忙出招打断胡虎,刚才看热闹不闲事大,如果吴横死在了李家手上,对于苗硕县众人来说等于吃瓜;但是如果吴横死在了炼体宗身上,那麻烦可就大了,不得已只好出手了。 胡虎内火中烧,看到石万竟然对自己出手,只得先对付他了。 “石万,你要是不给我个交代,来日苗硕县再无炼体宗分支再无你立身之处。” 石万送了一口气解释道:“胡主事,吴横不能杀。” 然后走到他身前,轻声说明了原因。 胡虎恍然大悟,原来是大华帝国之人,倒是生的命好。不过只是一个平民身份而已,不杀就不杀吧。 胡虎从吴横袖子里拿出中级武技、抢夺了青铜级宝刀,以及青铜护甲,还好吴横紧握拳头,空间戒指这才幸免于难。 “这是你能拥有的吗?要不是你是大华子民,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下次记得识相点。” 说完用力一推,吴横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其他势力的人轰然大笑。 “哟,这就是那地方的人啊?怎么像一只丧家之犬。” “哈哈,靠身份活过来了也是一种荣幸啊。” …… 作为附属国的附属国,对于大华的抵触那是不少的,相隔实在是太遥远了,这些人早就忘了大华帝国的威严了。 吴横无所谓的笑了笑,现在让你们得意一番,谁能笑到最后还不知道呢,现在不是说硬气话的时候,耻辱只有用血来清洗,代价希望你们付的起。 站在外圈围观的人看到吴横竟然出来了,以为是四大势力大发慈心,因此对一个失败者不是很上心。 陈亮田这时候跑了过来,刚开始看到吴横被抓的时候,他恨自己怯懦,竟然不能为朋友两肋插刀,他是过来道歉的。 然而有人比他更快。 李立菊满脸怨恨的看了过来,本该属于他的东西,就是因为吴横不肯交出来导致他被打被辱,那么是该从他身上讨回来了。 李立菊抽出刀,对着吴横的后脑勺一刀劈来。 吴横开始并没有反应过来,毕竟是背对着的,而且身体虚弱,武者的感应能力多多少少都有了影响。 “吴师兄小心。” 吴横回头一看,看到的是陈亮田飞身往自己身上扑,余光看到背后的李立菊。 来不及,只能用力拉了陈亮田一把。 一只断手飞了出来。 吴横睚眦欲裂。 对着李立菊全力打出虎牙。 李立菊没想到竟然有人救吴横,因此愣神的时候被打了个正着。 噗,这一记虎牙可是吴横彻底爆发,李立菊只感觉自己胸口好像断开了,自己好像在空中飞翔。 “李少爷。” 李家众人大呼,手忙脚乱的接住了他。 李家这次带队的老者大惊,慌忙的拿出药喂给他,要是李立菊有个三长两短,那他也完了。 然后对着吴横无情出手:“死。” 吴横吃力地将陈亮田护在身后,眼中毫无畏惧,挂在他腰带上的狻猊玉佩开始渐渐泛红。 不远处一个小毡帽的疾步前来。 一朵牡丹花悄然在吴横的身前绽放。 李家老者吃了一惊,这人身后还有猛武境高手? 一招破开这多牡丹后看向毡帽青年。 李家老者大吃一惊,一个吴横已经很逆天了,没想到这还有一个妖孽,小小年纪已经有了猛武境的实力。 李家老者对着身后的李家扈从说道:“这人我来对付,你们把他两杀了。” 毡帽青年看了一眼吴横,然后跟李家老者打成一团,那意思好像在说两清了。 李家老者问道:“你是谁?” 毡帽青年一言不发,直接又是一招压缩内力的牡丹花。 李家老者轻而易举的躲了过去:“小小年纪修为不凡,可不要自误。” 毡帽青年说道:“你咋这么多废话。” “好好好。”既然不知道底细,那擒住再说,空有猛武境实力而已。 金行·狂狮。 一只白色狮子冲向了毡帽青年。 火行·凤舞。 毡帽青年也不甘落后。 两者撞向在一起,白色狮子竟然逐渐被吞噬。 李家老者大惊,这人明明半步猛武,内力却如此精纯,而且还懂得以火克我金行,双属性吗?真是难缠。 李家老者拔刀斩断火风。 “哼,就这点实力?”毡帽青年嘲讽道。 李家老者大怒,不断施展出猛武境的招式。 虽然毡帽青年内力精纯,但是毕竟受伤在身,而对方实力也比她高,两人一时打的难舍难分。 …… 吴横拼命吸收完半颗灵石后,对着冲过来的人打了起来。 “吴兄,我来助你一臂之力。”南天门跑了过来。 文悦籁对着南天门说道:“退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说完施展破魔爪对战李家高手。 李家的扈从长说道:“你这是想跟我李家作对?” 文悦籁说道:“我代表的是个人,与炼体宗无关。” “好,非常好。全杀了。” 李家扈从一共十二人,最低境界都是练武五阶,扈从队长更是练武九阶,除了猛武境老者以及照顾李少爷的六人,他们六人杀向了吴横等人。 炼体宗其他的外门长老看到便想冲过去,石万早就反应过来了厉声说道:“退下,私自出手者,废除修为,逐出师门。” 开玩笑,一个支脉跟李家开干?吃力不讨好。 其他的五位外门长老脸色铁青。 看着文悦籁一人抵挡两人不落下风,吴横松了一口气;然而南天门却只能不断的挨打。 李家扈从队长轻蔑笑道:“看哪呢?多想想自己。你们去将那两人杀了,我一个人对付他。” 李家剩下的几人加入了追杀。 说完李家扈从队长凶狠的砍来:“狗杂种,敢对我家少爷下狠手,想好怎么死了吗?” 吴横没理会对方的嘲讽,因为只有将他打趴下了,他才会深刻感悟道什么是嘴欠。 破魔爪·虎爪形态、纵山功。 一道虎啸声隐隐传出,一个快到极致的身影划过。 李家扈从队长一刀而下。 吴横左手施展出鹰爪形态抓住刀身,鲜血开始溢出;而后虎形态的右爪凶猛的打了出去。 咔嚓。 肋骨不知道断了多少跟,扈从队长跌出去的时候心里狂呼这人不要命的吗? 再来。 再来?吴横会给你机会? 风影爪咻然而至。 扈从队长大笑道,来吧,竟然也放弃了防御,扑向吴横。 这是?不好。 轰…… 吴横再次被击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