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没有才华啊》 第1章 我没想拍电影啊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这一刻，何卓仿佛是个哲学家。 他坐在床上，一遍又一遍翻看着几个号哥们发来的消息。 “卓子，我把房子卖了二百五十万。这钱够不够？不够的话我再去找家里老头子借点。” …… “卓子，剧组已经联系好，最迟下个月摄影、灯光、服化、录音都可以到位。” …… 剧组？ 拍电影？ 我不会啊。 自家知道自家事。虽然是燕影导演系的应届毕业生，可他一年前才穿越过来，对导戏懂个锤子。 前世何卓是做编剧的，知道拍电影可不是那么好玩的。 每年70%的电影连影院都进不去，就算在影院上映了，八成在赔钱。 头疼。 拍了拍脑袋，何卓终于想起了…… 昨晚，自己与几个好哥们在外面喝酒吹逼。 喝酒的时候遇到一个人，一个叫张顺的家伙，何卓的同班同学。 张顺的父亲是国内第五代的名导，张顺本人在燕影也小有名气，还没毕业就在好几个学生电影节拿了最佳导演。 这不，听说张顺在准备拍长片。 又恰好遇上了，何卓想到自己刚写出的剧本，卖给张顺也是不错的选择。 毕竟张顺能力还是不错，在影视圈也有关系。 可惜，张顺剧本还没看就拒绝了。 何卓本来也不在意，都是同学，买卖不成仁义在。 那可是《疯狂的石头》剧本，在另一个世界不仅让宁浩获得了金马最佳原创剧本奖，还获得剧情片、导演两项最佳提名。更别说华表的三个优秀奖，以及金像、百花的多项提名。 这剧本，他丝毫不担心卖不出去。 只是张顺的行为，让酒桌上的几个好哥们不高兴了。 认为张顺剧本都没看就拒绝，这分明瞧不起何卓。 好歹何卓也拿过大学生电影节的最佳导演，还获得过魔都国际电影节的短片单元最佳导演。 唉…… 喝酒喝到深夜，几个小伙伴越想越气不过，怎么说都让何卓自己拍。 狗子黄韬说卖房投资他。 凳子邓飞说帮忙联系剧组团队。 …… 这特么你们不是说的气话吗？ 才过去半天，还真就把房子卖了，速度未免太快了吧。而且剧组都联系好了，你们都是闪电侠吗？ 擦！ 燕京的房子啊，那个地段现在才一万多一平。 虽然这世界与原世界不同，但燕京毕竟是首都，以后肯定是八九万一平起步。 这罪过有点大。 希望狗子的房子还没签合同。 拍电影，我是真不懂。 当年拿最佳导演的何卓不是我，是那个不知道去了哪，可能已经灰飞烟灭的倒霉蛋。 叮…… 手机响了，是燕影导演系老师王大卫。 “何卓，听说你要拍电影了？剧本写好了吗？” “……”何卓愣住了。 “王老师，您听谁说的啊。” “整个学校都传开了，还听说你要跟张顺打擂台？” 擦，谁在造谣。 “我没……” 王老师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出。 “你跟张顺都是我的学生，也是燕影的学生，要注意影响。当年我是很好看你的，要不是这两年你……算了，拿着你的剧本到我家来一趟。” …… 电话挂断了，何卓还是懵的。 心里也有些激动。 如果拿剧本让王老师指点一下，一定能卖个好加钱。 王大卫老师可是燕影副教授，《视听语言》、《导演剧作》、《导演创作》等多门课程的主讲老师，同时也是央戏、央美、北师范等多个高校的特聘教师。还是华夏导演协会的执行委员，影视圈不少人都是他学生。 要发了。 …… “你原创的？” 另外一个世界的宁导对不起了。何卓微微扬起嘴角，厚颜无耻地点了点头。 “原创的。” “剧本不错，没太大毛病。” 没毛病哪成啊。 经过王大卫修改过的剧本，和没经过王大卫修改的剧本，完全是两个价格。人的名，树的影，王老师的名头摆出去，价格肯定低不了。 “王老师，您再看看？本子在您这里放多久都成。这是学生第一次写长片，肯定会有不少纰漏。” 王老师扶了扶眼镜，道：“哪有完美的剧本。剧本再好，最后看的还是成片。” “老师，您就帮忙多看看吧。有不好的地方，放心改，大胆改。” 何卓向来厚脸皮，一副王老师不帮忙改剧本，就不罢休的样子。 “好了，好了。怕你了。”王老师语重心长的说：“本子在我这多留几天，我给你再看看。不过，你和张顺的事要处理好。像什么话，让别人怎么看我们燕影？” “老师，我真没要跟他打擂台，电影都还没影了。” “哼。表演系那小子叫什么？就高高瘦瘦姓黄的那个。今天一大早就在学校宣传，说张顺的电影什么时候上映，你们的电影也什么时候上映。这不是打擂台是什么？” 我去，黄韬这狗子……明明是条大黄，怎么跟二哈似的。 “老师，我可以解释的。” “别解释，好好把剧组拉起来。投资找好了没？演员有目标了没？还有一大堆事等着你呢，该干嘛干嘛去，赶紧滚蛋。” …… 我又不打算自己拍。 何卓很哀伤，灰溜溜的从王老师家里出来，结果遇到不少同学。 这些人顿时化身为八卦女围了上来。 “何卓，听说你要拍一部大制作长片？” “何卓，你的电影缺女主角吗？看我行不行？” “何卓……” …… “我没想拍电影。”何卓欲哭无泪。 “老何啊，你这说谎说得太没水准了。给个角色，让哥们客串一下呗。” …… 何卓艰难地从人堆里挤出来，仰天长叹。 “都特么疯了。” 这时，顶着一头黄绿相间的长毛从远处狂奔过来，嘴里大喊着：“卓子，我在外面找到一间不错的办公室，我们赶紧过去租下来。” 长毛兴致勃勃的拉着他往外跑。 何卓的心情很复杂。 长毛的心情却很激动，一路上滔滔不绝的说着。 “听到你说要拍电影的时候，我真的是太开心了。昨晚半路上就跟我老爸打了电话，告诉他湘南电视台我不去了，去电视台做后期，哪有跟着你拍电影爽。” 这特么…… 第2章 拍电影，我心里没底 何卓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个世界的湘南电视台还没崛起，可也比跟在自己身边好。 傍晚，几人又在昨晚吃饭的地方聚首。 “卓子，我们得赶紧注册公司，然后把许可证搞下来。” “办公地点已经租下来了，明天我就去注册。对了，卓子，公司名字叫什么好？” “公司名我早想好了。好哥们影视、好兄弟影视、四大金刚影视……” “你他娘的才金刚，用卓子的名字怎样，何卓影视？卓越影视？卓越不凡影视？” …… 话题是他们的，热闹也是他们的。 何卓低调的吃着菜，不是在装逼，而是插不上话。 这感觉就像身后站着三个肌肉大汉，一双双孔武有力的手把自己往前推。 最前方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无奈的说：“先吃饭，等会菜凉了。” “卓子，你不会打退堂鼓吧。我可是已经把房子卖了，你退了。我可亏大了。燕京的房子一天一个价……” “是啊。剧组都联系好了，这个时候退，跟他们没法交代。” 何卓看着三人期盼的眼神，咬咬牙。 “不退，就这么干。” “这感情好，吃饭吃饭，我明天去把卖房合同签下来。”黄韬松了口气。 嗯？ 合同还没签？ “要不别卖房子了吧。”何卓提议着，委婉的说：“拍电影，我心里没底。” 凳子邓飞拍着何卓的肩膀说：“你要有自信，相信自己。我跟你同班同寝好几年，还不知道你的才华？相信自己，你可以的。我还想做你的副导演，跟你学几手。” 黄韬起哄道：“是啊是啊。凳子都跟你睡几年了，怎么也得让他学几个姿势。” 长毛眼神落在邓飞与何卓身上，脸上挂着某种奇怪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们两个贱人，我是说学习长片实操。” 卖房的事被三个家伙扯来扯去，聊歪了。 何卓心很累，感觉不会再爱了。 “你们应该知道，我国每年新出影片近一千部，这一千部电影里能赚钱的也就60部左右。风险很高，你们真的决定好了吗？” 沉默。 安静。 大家都在思考利弊。 拍电影，拍的是实打实的钞票。 谁都知道电影赚钱，可赚钱的终究是极少一部分。 “房子都卖了，说这话干屁。服务员拿一箱啤酒进来，喝酒，不想拿糟心事。”黄韬说。 “酒别喝了。你们都决定了，我们就好好搞一把。只有你那里的两百五十万，肯定是不够的。想拍出来，怎么也得四百万才行。剩下的一百五十万，我们看能不能再拉点投资，或找些赞助。” 何卓轻轻敲了敲桌子，严肃的说：“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明天公司注册好后，我们先把投资协议理出来。” “不过得给我一个角色，0片酬都行。”黄韬没有拒绝，不管是赔还是赚，最后也得拿合同分账。 敲定好章程，第二天各自行动。 邓飞联系剧组和租用器材， 黄韬卖房筹钱， 长毛蒋鹏飞去注册营业执照和申请制作许可证， 何卓的事情很多，找演员、改剧本，公司注册好后还得立项备案。 看似一切都步入正轨，事实上难题才开始。 《疯狂的石头》演员不好找，工艺厂保卫科科长包世宏、盗窃小组头目道哥，这两个角色很吃演技。考虑到电影投资太小，何卓心里完全没个演员目标。 厂长儿子和冯董秘书两个角色也很重要，虽然是配角丑角，却是串联故事的关键。 相比起来，国际大盗麦克的演员容易找的很，只要长得还行，演技不拉跨，基本就成了。 何卓想到一个人。 一事不烦二主，撸羊毛要得着一只羊作死撸。 这是撸羊毛的真谛。 王大卫老师在圈内地位高，认识的人也多，可以让王老师介绍几个性价比高的演员。 …… 何卓没有立刻去找王老师，昨天才把剧本拿过去，今天又去，这显得自己太着急。 事，得慢慢做。 他回到宿舍打开了电脑，找到一个网址，输入账号。 创建新书。 书名鬼吹灯。 简介？鬼吹灯简介是什么？这书他看了好几遍，就从来没怎么留意过简介。 不管了，自己编一个。 一本家中流传下来的秘术古籍，引导我走进摸金校尉的世界。失落的文明，远古的宝藏，危机四伏的古墓…… 何卓刚穿越到这世界的时候，也曾在网上写过小说，就是那本曾经火爆网络的《诛仙》。 编剧和写小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活，于是他从另一个世界搬来的《诛仙》，被他扑成了狗。 《鬼吹灯》与《诛仙》不一样，前世《鬼吹灯》不晓得看了多少次，印象很深。也许没原着那么火爆，但也不至于太差，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他终究对拍电影心里没底，鬼吹灯是他的退路之一。 何卓想过了，《疯狂的石头》就算扑得血本无归，把播放权卖个央六，也能回个百多万。如果小说火了挣了钱，他再高价买下网络播放权，保证狗子不亏本。 狗子说到底是他哥们，投资也是为了他。 “盗墓不是请客吃饭，不是做文章，不是绘画绣花，不能那样雅致，那样从容不迫，文质彬彬，那样温良恭俭让，盗墓是一门技术，一门进行破坏的技术……” 何卓回忆着鬼吹灯的剧情，尽量还原出霸唱大神的原着，所以速度并不快。 整整一个下午，也只写了一个开头。 开头写顺，后面的剧情好写很多。 他不急。 凭着脑海里的记忆，删删改改好几次才上传到网站上。 申请审核后，不再管它，继续写后面的剧情。 夜里，狗子黄韬给何卓带了饭。 “你也别太拼了，哪有改剧本改得连饭都忘记吃了的。” 何卓呵呵一笑。 他们是草台班子，黄韬既是投资人，又要充当制片人，得去拉赞助找投资。何卓也不想最后把黄韬坑得太惨，总得做些什么。 没多久长毛回来了。 “他娘的，那些好名字都被注册了。查了半天，才找到个不错的公司名。” “什么名字？”黄韬好奇的问。 “卓不凡影视，这名字不错吧。那些狗日的，什么好兄弟、好哥们都被注册了。卓越影视更不用说，卓越不凡也没了，所以我起了个卓不凡。”长毛一脸求夸奖的样子。 这货不会也是穿越者吧，连剑神卓不凡都知道。 第3章 最佳导演提名就行 钓鱼不仅需要鱼竿鱼线，还要鱼饵。 何卓一大早就起来了，从水果店里买了两斤鱼饵。 一斤苹果。 一斤香蕉。 朝气勃勃地朝燕影小区走去。 “王老师，你起床了没？我来看你啦。” “王老师？” 我日，来早了。 钓鱼果然不能早上钓。 何卓坐在王老师门外的楼梯上，从袋子里扯下一根香蕉自顾吃起来。 要有耐心。 …… “赶紧起床，你学生在门外喊你。” 王大卫睁开朦胧的双眼，从床头柜拿眼镜带上。一脸懵的问：“学生？什么学生，大清早的不去做运动，来我这里干嘛。” “老不羞。”王老师的妻子啐了声。 “我……算了。我起来去看看。”王大卫扎起自己的一头长发，感觉又薄了点。 打开门。 门外的何卓嘴里正吃着香蕉。 “早上好，王老师。学生来看你了，这两天身体还好吧。” 王大卫愣在那里，刚想说什么都忘了。 这小兔崽子。 “进来吧，这么早过来干嘛？怎么还带了水果。” 袋子里的香蕉已被吃了一半，何卓腼腆地笑了下。 稳住，我不慌，我也不尴尬。 “这不是来看老师嘛，路上随手买了点水果。” “哼，没点礼貌。哪有大清早上门的，还吃……我要年轻两岁，不把你踹出门就不是你老师。” 王老师的妻子梁琴也走了房间，暗暗挤开王老师，接过何卓手里的袋子。“你就是何卓吧，快进来。真是个好孩子，还买了这么多水果过来，还没吃早餐吧。” “还没嘞，师娘。” “那行，我做早餐去了，你们聊你们的。” “谢谢师娘，我跟老师先聊会。” …… 书房里，王大卫把改好的剧本啪在何卓面前。“你小子大早上过来干嘛，有事快点说。” “哟，老师就是厉害，才一天就改好啦？” “赶紧说事，说完赶紧滚。” “学生这不是在筹备电影嘛。现在剧本也改好了，就差演员了。那个……您，有没有认识的，性价比高又有档期的演员？” 王大卫皱起了眉头。 何卓赶紧解释道：“就是便宜的演员，片酬越低越好，学生手头紧。” “手头紧，找投资啊。” 何卓恍然大悟。 对啊，可以找王老师投资啊。 “要不，王老师您投个两百万？” 王大卫被气笑了，从没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投两百万，你给我分多少？剧本是我改的，现在要我投资，到时候会不会还让我客串？” “咦？老师你怎么知道学生是这么想的？” 王大卫就想举起手呼他。“没钱投，想都别想。” “要不？老师来当个监制？” 嗯？ 何卓完全没看到王大卫表情的变化，自顾自地说着。 “老师，你想啊。这是学生第一次拍长片，肯定有许多考虑不周的地方。有您压阵，剧组和拍摄的事情，还不手到擒来。剧本您也修改过，现场也好指点学生。到时候编剧、监制都挂您的名字，搞不好还能刷几个奖。学生差一点，能有个最佳导演提名就行。” “滚……”这说的是人话吗？ “老师，你别推我啊。” “老师？我……您年纪大了，不要太激动。万一有个……” “好，我走我走。老师……别踢……” “不是聊得好好的，怎么把小何给赶出去了。”王老师的妻子从厨房出来，责备的说：“我都给他做好早餐了。” “赶出去？没把他腿打断就因为我太仁慈。下次这小子再来，别让他进门。” …… 唉，出师不利。 不过剧本拿回来了，可以先去备案。 “啧啧……王老师不亏是燕影的副教授，以前没注意的地方都被改顺了。宣传的时候一定要在编剧一栏挂上王老师的名字，我真是天才。” 可是演员哪里去找呢？还有一百五十万的资金缺口。 何卓看着燕影小区这一大片建筑。 我傻。 真的傻。 找演员去表演系找啊。 让表演系的老师推荐几个演戏好还便宜的往届毕业生，应该不难吧。 何卓抓着下巴，想着该去找哪位老师。 “别杵在小区门口，赶紧走。”王大卫老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了，看出了何卓的打算。“两个主演我帮你打听，别去打搅其他老师，像什么话。其他的角色，你自己搞定。” 柳暗花明。 “谢谢老师，我就知道您……” “滚。” “哦。” 王老师今天气性好大，难不成自己坏了他的什么好事？ 也对，四五十岁的男人，难得行几回。 罪过！ 下午，何卓把改好后的剧本重新打印了几份，把黄韬三人给喊了回来。 没办法，身为投资人的黄韬还没看过剧本，这肯定先得让他了解剧本情况。邓飞是执行导演，也是拍摄现场真正干活的人，对剧本也要十分了解。 剪辑师长毛更不用说，至少要先把剧本吃透。从拍摄前就需要不停跟导演、编剧交流，拍摄时还得跟组，以保证后期剪辑效果。 “桌子，国际大盗让我演怎么样？”黄韬一眼就看上了这个角色。 何卓摇头拒绝。 他可不敢许诺给黄韬一个大盗麦克的角色。 黄韬样貌不错，可给人一种不够稳重的感觉。 国际大盗麦克，在何卓心里是一个外表成熟稳重，做事干净利落的人。虽然剧情里麦克表现得有些天真憨傻，但这就是《石头》的看点之一。 《石头》不是一个正常的叙述故事，里面的从包世宏、道哥、麦克到厂长儿子、黑皮、三宝和小军，一个个都不太正常。 董总和秘书四眼反而更符合正常人思维。 越是不正常的人，越需要演技。 黄韬有演技吗？ 他不知道。 一个毕业生，能有多好演技。 老天爷赏饭吃的人，在影视圈也是万里挑一。 “要不，你演董总？这个角色很适合你。”何卓给黄韬提议道。这是他一早就想好的，其他角色都不适合黄韬，这是唯一的一个了。 “也行，听你的。你比我懂，那就演董总。” 嗯？ 这么快妥协的吗？浪费了我一大段准备好的说辞。“要不你再争取一下？” “啊？这……还是听你安排吧。” 第4章 剧本给我，我要回家 “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换了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 “我有一个朋友牙刷，他要我相信我只是处在发情期，像图拉在非洲草原时那样。但我知道不是，你是不同的，唯一的，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 何卓从没想过在平行世界里还能听到熟悉的独白。 前世他没完整的看过这部剧，只是深夜里经常听到下铺姓宋的同学经常念叨，才有了印象。 那是青葱的岁月，宋同学为了追求学表演的女生背下了《恋犀》的所有台词。 何卓也做过类似的事，为了跟女孩有话题，读了不少国内外名着。 结果。 原来文学少女只是对方的人设，她最爱的还是打撸啊撸。 “你就是老王的学生？我这才刚开始没多久，离结束还有一个小时。你先在下面看看剧？” 说话的这人留着一头长发，很艺术。 他叫廖学昌，是央戏导演系的老师，也是实验话剧院的导演。 “不急，您先忙您的。”何卓姿态放得很低，这也是一个大佬，演员的是还得找他帮忙。 廖老师给何卓安排了个前排的位置，旁边坐着的是个穿白衣服，就跟《恋犀》独白里说的那样柔软的、干净的、天空一样的女孩。 很漂亮。 他不是来看美女的，只瞄一眼。好吧，再看一眼…… 不久。 舞台上的男主演吸引了他的目光，长相并不帅，很正派。 属于那种你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是个好人。 这样的容貌非常适合电影里的离职干警，打扮得邋遢点，一句台词都不用说，观众也能知道这是个有故事的‘好人’。 《疯狂的石头》剧本里那个包世宏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 话剧院人才多。 前世《石头》剧组的郭涛、王迅、彭波都是话剧演员出身。 话剧演员片酬低，这很重要。 演技好，基本功扎实更关键。 何卓正缺这样的演员。 这次过来绝对有戏，还是王老师给力。他这样想着，舞台上已谢幕，观众开始离场。 “这小子是燕影王导的学生，准备拍一部电影，来这找几个演员。你们有兴趣的可以看看……剧本呢？带来没？” “带了带了。那个……各位师兄师姐师叔师伯，你们请看。剧本讲的是一个……” ……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虽然投资不大，才四百万。所以片酬方面不会太高，不过，我的老师王大卫会担任剧组监制。”何卓才不管王老师愿不愿意当监制，先把王老师旗号打出去再说。 话剧演员主演电影的机会不多，制片方一般会挑选有市场号召力的知名演员做主演。他们也并没有轻视何卓这个应届生，专心看着剧本。 何卓的主要目光落在《恋犀》的男主演于志勇身上。 于志勇对于包世宏这个角色还很满意，心里也有顾虑。“电影什么时候开始拍摄？是在江城拍摄？计划拍摄周期是多久？” 这些问题，何卓早琢磨过。 前世《石头》拍摄地在江城，戏里也有许多江城方言。这些元素是无法修改的，《石头》的第一幕就是厂长儿子在城市上空的缆车上想勾搭道哥的女朋友，从而掉下一个易拉罐。 “是的。开机时间还没确定，大概要到一个月以后。”《石头》的镜头不算多，前世宁导只用了四十多天。“周期在一个多月，不到两个月时间。” “一个多月时间，四百万投资，这资金可是有点少。”突然有人插话道。 正是刚刚看话剧时坐在何卓身边的女人。 于志勇也点了点头，剧组的衣食住行都要钱，摄影团队和摄影机租用费都不低，一天少说也得好几万。还有那么多工作人员的工资，四十多天，四百万单这些就花完了。 大家都有些失望了。 钱不够，最后的结果只能是粗制滥造。 何卓一看于志勇放下了手中了剧本。 这情况不对，白衣小妞怕是是来砸场子的。 无冤无仇啊，卿本佳人奈何…… “大家听我狡辩……不是，听我解释。我和王老师商量过，用不着胶片机，用数字摄像机拍摄。拍出来的效果更真实，更贴地气。” 他瞪了白衣小妞一眼，继续说：“有王老师监制，大家还不放心吗？肯定不会影响影片的质量。” “演员的片酬方面可能会相对少一点。如果，于哥能来饰演主角包世宏，一千块钱一天的片酬，怎么样？” 一千块钱一天的片酬，对于许多话剧演员来说，可以称得上高价。 何卓不怕于志勇不动心，他可是早打听过了，实验戏剧院演员月薪不到两千，主演一场也就千把块。一个月能拿万把块的戏剧工作者，已经是圈内大佬了。 玩戏剧，都没钱。 有的人还月月倒贴。 这就是华夏戏剧现状。 “这小子我听老王提过，有能力有才华，剧本也不错。志勇，你就接下这个角色吧。拍摄的时候，给你两个月假。” 何卓眼前一亮，廖导真是个好人。 另外一个主角道哥，实验戏剧院没找到合适的。 不过何卓很开心，厂长儿子那个喜欢聊人体艺术的骚包角色也被定下来了，是剧院一个矮胖的演员，只要了三千片酬。 于志勇没接受一千块一天，反而直接三万元打包。 事情很顺利，心情也很舒畅。 白衣小妞却拿着剧本不愿意放手。“我叫李幼清，是原子影视的总经理。这部电影，我们公司可帮你们发行。” 发行？ 电影都没拍出来，发行个蛋蛋。 骗子一个。 “剧本给我，我要回家。” 李幼清把剧本合上，放在自己手臂下。“你可以把廖导找来，他能证明我的身份。” “哦。” “哦？何卓，我们公司很专业……” 何卓十分不绅士地从李幼清手下枪回剧本。“我管你是不是发行公司，等电影拍出来再说吧。” “你先别走。” “这是公共场所，别拉拉扯扯……唉，别……”他想不通，一个女人哪那么大力气。“别扯别扯，你前面走光了。” “啊？”李幼清低头一看自己穿着白牛仔白t恤，哪里会走光了，反应过来时何卓早没了踪影。 无奈地掏出手机。 “王叔。剧本我看了……就让我们公司发行呗。我见到他了，说等拍出来再谈……公司已经很久没接单了，这样下去……那我明天去找你。” 第5章 新的投资人 燕影小区，王大卫家。 “王叔，他什么时候过来啊？”李幼清有些着急，不停的透过窗户看外面。 “那边窗户看不到小区大门。”王大卫吃着瓜。 梁琴拉着李幼清的手坐下。“小清这段时间累坏了吧。要我说干脆把那个什么公司卖掉得了，你爸也不知怎么想的，拿个快倒闭的公司丢给你，下次见到一定好好说他。” “姨，这是我第一家公司，不能卖。卖了，还不被他们看扁了。” 王大卫点头附和。 “听你姨的话卖掉最好，这两年电影市场起来了，发行公司反而不好混。天乐、宝适、华美这些大的制片公司都有自己的发行部门，单独的发行公司前两年没闯出名头，要么等着被制片公司收购，或者其他发行团队吞并，要么被互联网企业收购，剩下的只能解散。” “我知道。可是……我就是想试一试。”李幼清有些丧气，又不愿认输。 “待会那小子来了，你自己跟他聊吧。可别拉上我，我一句话都不会说。” “王叔……” “我回书房了。不晓得怎么啦，想到那臭小子要来家里，心里不痛快。”王大卫擦了擦嘴巴，将眼镜扶好，自言自语的走进了书房。 梁琴脸红了下，轻骂到；“没点老师样。” …… 我得意的笑，又得意的笑。 何卓今天的心情很好。昨晚王老师打电话过来，有人要给《石头》投资，叫他今天过去一趟。王老师简直是自己的大贵人。 “王老师，我来看你啦。” “师母啊。王老师在家吗？” 唉，没看到王老师，太遗憾了。 沙发上那个吃瓜的白衣服小妞有点眼熟，这不是昨天剧院那个？“你怎么在这里？不会告诉我，你就是王老师口中的投资人吧。” 李幼清平静地看了何卓一眼，放下手里的瓜，淡淡道：“来啦？可等你好久了。” 哟？ 调子高。 昨天不是还拉着自己要把电影给她公司发行的嘛。 何卓瞬间懂了，今天她是投资人，身份不一样了。 可惜我不吃这套。 “我这电影想要投资的人太多了，下午还约了别的投资人。怎么个说法，赶紧说吧，我时间紧。” “哦？还有别人要投资，那算了。” 李幼清脸色没变，这是一场无形的交锋，她不能输，也不能退。 “你们聊。”梁琴笑着摇头。 这俩孩子…… “好的，师娘。”何卓干笑着。 这姑娘不接招，让他有些尴尬。 “也没定下来，你在前面，你要投别人也没份。” 何卓用真诚的眼神看着对方。 今天的李幼清很优雅，虽然妆扮与昨天一样，气质却有很大变化。 “王叔说你那还差150万投资？” 何卓很不喜欢李幼清这种吃定他的语气，好像自己是个受。 得把主动权拉回来。 “不是150万，是350万。” “你当我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白甜？”李幼清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何卓把腰杆挺直，这样说话有底气。“我在大一时拿过燕京大学生电影最佳导演奖，大二时拿了魔都国际电影节短片单元最佳导演。导演，我是专业的。” 他从不喜欢摆弄这些头衔，因为不是自己亲手拿的。 这次为了拿投资，履历不能薄，才逼不得已借用。 “这能证明什么？每年都有一个大学生电影最佳导演，每年也有短片最佳导演。” 何卓觉得这个女人变了，和昨天完全不一样。 变得比昨天还讨厌。 自己连借用的荣誉都不能唬住她。 有点东西。 “原计划上增加200万投资，是为了让电影有更高的票房。”何卓只能说心底话。 “600万投资和400万投资有很大的差别。虽然400万，我也能拍下来。如果有600万的话，还能请两个知名演员。宣传的时候也有噱头，你做宣发公司的不会不懂吧。” 李幼清懂，可两百万不是个小数目。 这些并不能说服她。 “其实我也是为了你们这些投资人好，演员有知名度，电影的票房也就越高。到时候分的也就越多，你如果只投150万，最后片方回款你只能拿31.9%，投350万，你能拿50%。” 在何卓心里，演员知名度和票房有个屁关系，电影太烂，该扑还得扑。 想想当年饰演柳飘飘的张小姐，带着自己孩子主演《无价之宝》，请来多位当红艺人，结果首日票房600万，总票房1800万与制作成本一样多。 硬要说有关系，那就是可以吸引知名演员的粉丝买票，同时给部分观众一些信心。 李幼清不为所动。 只能出撒手锏了。 “你不是想发行这部电影吗？可以签个协议，以后我拍的所有电影，在同等发行条件下，优先让你们公司发行。” 反正我只拍这一部。 拍完之后，不管赚还是亏，都远离导演这个职业。 何卓看到她动容了。 有希望了。 只见李幼清沉思了会，说：“600万投资，你拿片方13%，是不是不太合理？” 我去，这就带入了制片人角色？ 这女人很现实。 “我觉得不多，剧本我写的，片子我来导，拿13%不过分。”如果只有狗子一个投资人，自己不拿片方分成也可以，现在有外人投资，自然按行业规则办。 没做太多犹豫，李幼清伸出手来。“350万，我拿。祝我们合作愉快。” 她的公司急需一部电影救场。没有发行任务的公司，还能叫发行公司吗？以往她也投过几部小制作，毫无例外的亏了。公司没赚到钱不说，自己的小金库也要见底了。 如果让何卓知道李幼清都投的是什么电影，一定会大呼慈善家。 专投文艺片，能不亏吗？ 现在她大制作投不起，小制作觉得不靠谱。 《疯狂的石头》这部电影，李幼清必须拿下。 何卓把投资协议掏了出来摆在桌上，生怕对方后悔。“那我们签合约吧。” 李幼清看看桌上的协议，又看看何卓。 “我是不是被你套路了？” 何卓叹了口气，“你这么聪明，谁能套路你。” 这马屁拍得李幼清很舒服，手笔一挥，在协议书签下了大名。 第6章 会给我打马赛克吧 狗子，你这是在坑人知道吧。 何卓暗暗瞪了黄韬一眼，无奈的转头对对面的男人说。 “赞助的事情，希望你们考虑清楚。” 这人是疯了吗？还是狗子洗脑太成功，竟然要赞助《疯狂的石头》。 在前世的网络上一直流传着一个说法，因为黑皮的一句‘牌子，班尼路’导致班尼路丢掉了整个白领市场。 “我们企宣部连夜开会做出来的结果，三十万，改一句台词。把电影中的‘牌子，班尼路’改成我们的品牌，角色穿着我们的衣服出镜。” 这是真不怕死。 何卓摇头，他觉得自己是个有良心的人。 这么做，良心会痛。 “35万，不能再多了。”左宾奴的经理咬咬牙。 “张经理，这个……不是钱的问题。而是这么做对贵公司没好处啊，电影里的黑皮是个贼，贼以穿班尼路为荣。那么看电影的观众会不会认为这是贼穿的品牌，而导致放弃购买。” 狗子想说话，被何卓瞪了眼，闭上了嘴。 “何导你真是个好人，竟然为我们赞助商考虑。不过，这个问题我们在会议上讨论过，不认为会造成影响。” 何卓怕啊。 班尼路那血淋淋的案例就摆在那。 电影没火，品牌商白白赞助。 电影火了，品牌商可能更惨。 我是个有良知的人，绝不能做坑害别人的事情。 “我知道何导是个有能力的人，也许看不上这几十万。我们可以签对赌协议，如果票房低于2400万，我们公司出25万赞助费。如果票房达到2400万，赞助费30万；票房达3000万，赞助费35万；5000万票房以上，赞助费50万。” 赞助费都被这些人玩出花来了。 何卓不得不佩服。 品牌方也不傻，随便做一次活动都不止25万，几十万买一次电影内曝光，肯定是赚了。 左宾奴是大众品牌，价格不高，目标群体是学生和白领，正好是看电影观众里最大的两个群体。 “一口价，50万，不搞虚的。”何卓想用高价打消他们赞助的念头。 “好，什么时候签合约？”张经理很干脆利落的答应了。 嗯？ 何卓很郁闷。价格报低了，擦！ “何导真是个谈判高手，祝我们合作愉快。” 我不是高手，是你们……唉。不想了，希望拍不来不会让左宾奴服饰损失太惨。 张经理走了，留下一份合同。 何卓捂着心脏。 堕落了。 不纯洁了。 心黑的人会被天打雷劈吧。 一定要劈死狗子这个王八蛋。 “你谈了几家赞助商？” “嘿嘿……还有三家有意向，下午酷客可乐的人会过来。这可是真正的大公司，赞助费起码百万起步……卓子，你这什么眼神？” 剧本里关于可乐的场景有好几个，如果全部以同一品牌产品出现，的确很好拉赞助。 可里面喝可乐的是什么人啊。 一个用人体艺术勾搭少女的谢小盟。 一个用可乐中奖搞骗局的道哥团伙。 酷客可乐的宣传部会这么傻吗？这种镜头也赞助？ “我们酷客可乐愿意出一百万赞助费，要求电影里所有出现可乐的场景用我们酷客可乐。” 还真就这么傻。 “你已经看过相关剧本了吧，可乐出现时都不是正面场合。” “这是公司的决定。”酷客的人不愿多说。 签吧，签吧。 有人送钱，干嘛不签。 何卓觉得自己脏了。 被金钱污染了。 作为一个真诚善良的人，他觉得自己应该拒绝的。 赞助费一百万啊，为什么还有点小开心。 后面两家的赞助没谈拢，主要因为何卓不想硬插广告。 虽然赞助越多，亏本压力就越小。 可广告多了，电影还能看吗？扑的几率会更大。 有做好亏本的打算，可毕竟是创造过奇迹的电影，他也不想毁在自己手里。 何卓在办公室里抽着闷烟。 他在这部电影里陷得越来越深了。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的梦想是卖几个剧本，然后旅旅游。再不济，回老家搞个养猪场也不错。 连编剧都不想当，更别说导演了。 离梦想越来越远了。 接下来几天，何卓很颓废，突然就没劲了。 人就是这么贱。 凳子、狗子、长毛先一步去了江城。凳子去江城找拍摄场地、配角演员；狗子去当地联系器材公司和寻找专业摄影师；长毛……这家伙单纯就是想出去溜达。 何卓成了孤家寡人。 行走在燕京的大小胡同里，顽主们玩弄着这式样的玩物。 行走在繁华街市上，街拍达人、流浪歌手展现着自己的风采。 黄昏日落，他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张顺。 那个何卓本想把《石头》剧本卖给对方的同班同学。 对方挽着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 “禽兽。”旁边一个长头发，身材消瘦的猥琐男骂到。 “看什么看，没看过骂人？高中生都下手，真是个牲口。”猥琐男忿忿不平，好像自己的猎物被人截胡一样。 “的确是个牲口。”何卓附和着鄙视了张顺一番。上下打量眼前这人，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这家伙竟然有着一股青岛贵妇的气质。 别问青岛贵妇气质啥样，问就是《疯狂的石头》里的黑皮。 何卓赶紧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烟，递上一根。“哥们贵姓？有没有兴趣拍电影？” “电影？真做吗？”猥琐男接过烟，双眼冒着精光。 “真做。” “会给我打马赛克吧。” “马赛克？” “对啊。下面不打没关系，脸至少给我遮住吧。” 我日，这货在想什么？把老子当成拍那种小电影的啦？何卓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我是卓不凡影视的老板，也是一名导演。在魔都电影节拿过奖的导演。” “哦。”猥琐男兴趣大减，看何卓浑身上下没一点老板样。他对着何卓教导道：“做骗子，我是专业的。看看你全身上下衣服裤子，一共加起来都没有一千吧。” …… “干我们这行，装备很重要！我给你推荐一个店，衣服老便宜了，款式也很多。不管是你想假扮老板还是老师，保你穿上去后人模狗样。” 人模狗样是这么用的吗？ 猥琐男拉着何卓就往旁边一个隐蔽的小巷子里走。 第7章 骗子界的行家 从交谈中了解到，这个长得很像青岛勃哥的男人叫金凯，以诈骗为生。因为总是被人叫凯子，觉得这外号不吉利，所以请大师给自己算了一命。 大师说：“想要改变不吉，只要在金凯后面加个瑞字。” 从此金凯自称是来自梅克殷州的凯瑞。 何卓解释了很久，才让金凯打消了继续推销衣服的念头。 “你不会骗我吧。”金凯将信将疑的问。 “你这么帅，我哪能骗你。你看到了那个屏幕上的家伙没？只要你跟我去拍电影，一定让你比他还红。保不齐，以后还能让你拿个影帝。” “能赚钱？” “能，不仅能赚钱，还是赚大钱。现在是你的第一部电影，片酬不高，只能给你八千。以后，你的片酬，起码是这个数起步。” “一万？” “那是一个小时的片酬。一部电影少说也得一千万起步，那还得是拍摄时间短的电影。咱是谁，影帝。以后只接大制作，片酬没个三千万，理都别理。这不比你在这风吹日晒好得多，咱要有理想。” …… “别犹豫了，中戏你听过吧。我这部电影的男主演就是中戏毕业的，就算是国际影后张怀晴见了，都得规规矩矩叫声师兄。你有喜欢的女明星没？” “啊？有……没有。”金凯呵呵笑了起来，脸上露出奇怪的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有就是有，男人大大方方承认。等拍完这部电影，你红了以后，专门给你写个剧本让你和偶像一起拍戏。没什么犹豫的，那个时候，不论你走到哪，谁还不得叫你一声凯哥。” 金凯呼吸急促起来。 何卓继续说到。 “你想想啊，你站在舞台上，台下是无数青春靓丽的小姑娘。一个个大声尖叫着‘凯哥’‘凯凯’，多美妙的事。所有认识你的人，见了你都低头给你拍马屁。” 金凯完全陷入幻想之中。 何卓继续引诱着他。 忽然，他看到了几个穿警服的人走了过来。 “你涉嫌诈骗，跟我们走一趟。” 意外来得就是这么快，金凯从幻想中惊醒，想撒腿就跑，这是他们这行的本能。 “受害者跑了，快拦住他，他是重要的证人。” …… 派出所里，何卓心情很复杂。 “我真是一名导演。” “你骗小女孩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吧。”警察老哥一脸看穿他的表情，现在很多骗子都打着导演、摄影师的名义诱骗小女孩。 “说说，这是第几次作案，还有同伙没。” 这尼玛。 见过长得这么帅的骗子吗。 “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何卓询问到。 警察老哥说：“你打吧，哼，在我面前看你还能玩什么花招。” 另一边，警察在询问金凯。 金凯由于某些原因，紧张得不行，一问三不知。 唉。 何卓给王大卫老师打电话。 “老师？没什么重要事，就是……我在广场遇到一个人……”何卓在电话里把事情说了一遍。 一场误会，随着李幼清的到来而结束。 何卓心里有点堵。 我没干嘛啊，就是想找个演员。 怎么就成骗子了。 金凯也从派出所出来了，整个人都战战兢兢的。 这货就不是做骗子的料，派出所的人都傻眼了，还是第一次见受害人先跑的。 李幼清沉默了会，看了看金凯的模样，忍不住说：“不是跟我说要找几个大牌参演吗？他就是你口中的大牌？” “他以后会成为大牌的。”何卓倔强道。 沉默。 李幼清白了他，走了。心里决定，拍摄的时候，自己一定要亲自去盯场。 何卓与金凯两人还在沉默。 良久，金凯说：“我先走了。” 今天，他受了不小的刺激。 能不受刺激吗？忽悠别人的时候没进过派出所，遇到个忽悠，结果成受害人进来了。 何卓拉住他。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我公司地址和电话号码。想通了，给我打电话。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开的是正规影视公司。前面那女人是投资人之一，我们的电影是要在大个影城上映的。” 金凯收下了名片，点了点头。 …… 他从李幼清那里找来份明星片酬表，片酬在一百万到两百万之间的大牌不多。 还剩道哥和大盗麦克的演员没着落。 两天过去，金凯那边也没来电话。 何卓很失落。 多好的人才啊。 就当他以为金凯不会来了时，公司的大门被人敲响。 一高一矮一瘦，三人好奇地站在卓不凡影视门口左右张望。 “现在越来越难做了，我们必须改行。”高大个说。 “可我们都不懂拍电影啊。” “我们以前也是演戏，拍电影也是演戏，就比我们以前多了几个摄影机。”高大个一脸睿智的说到。 矮个子呵呵一笑：“大哥，你说咱们能出名不。” “里面人出来了，待会注意点说话。”高大个说。 三人顿时站直。 何卓见了门口三人，喜出望外，我的黑皮终于来了。 到了跟前，何卓更是差点乐出花来。 这大个子有点眼熟，竟然有点像前世港岛的大傻？ 擦！ 这个矮个子……许三多，你怎么也穿越啦。 奇怪的三人组合。 “走走走……今天，我们一定要大喝一顿。” 得月楼的包间里，何卓喝欢了。 “三多，你会功夫不？”他今天实在太开心了。 “何导，我叫刘茂，不会功夫。”刘茂有些拘谨。 唉！ 怎么能不会功夫呢。 “茂子！”这称呼有点怪怪的，不管了。“茂子，你天生是拍电影的料。你们都是电影界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来来来……喝酒。” 徐鑫、金凯、刘茂三人面面相觑，也跟着提起酒杯。 “干杯。” 何卓看着三人，越看越欢喜。 “我跟你们说，以后的华夏电影，就是你们三个的天下。” “别看你们现在才刚开始接触这行，我看人很准，从来没出过错。影帝不是你的最大荣耀，你们以后的电影票房，起码百亿起。” “等拍完这部，我再写三个剧本，你们一人一部，当主演。” 三人默不作声。 这位何导怎么比我们还能吹牛？ 不会也是个骗子吧，动不动就百亿起。 三人很慌，才决定要改行，就遇到骗子界的行家？ 只是何导说的话，听上去还真有点心动。 第8章 你这个大骗子 酒过三巡，去上厕所的金凯好一会都没回来。 何卓觉得自己的也有些撑了，得去放松放松顺便看看金凯怎么回事。金凯的那张脸，那股气质，可是相当青岛渤哥的存在。 没走多久，何卓就见到了被人拿住的金凯。 “你认错人了，不是我。”金凯想推开身后的人，可奈何两人体型差距太大，完全推不动。 “就是你，你这个大骗子。”高中生模样的女孩指着金凯，十分的气愤。 金凯这家伙做什么了？ 何卓摇了摇头，走了过去，看能不能帮他一把，毕竟自己的电影还等他出演。 金凯见何卓过来，羞红了脸，也不大叫了。 被熟人看见，还是很尴尬的。 “何导，我……”金凯想辩解。 他看了金凯一眼，目光却落在了张顺身上。 没想到在这还能遇到张顺，不是冤家不聚头。 何卓对着张顺问：“这小子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惹出这么大阵仗。” “你朋友从网上抄来的歌骗了我妹妹十万块。” 我去， 这家伙有点牛批。 再看旁边这个高中生模样的女孩，不就是那天挽着张顺手臂那个。 原来是兄妹。 想岔了。 瞧金凯这样子，何卓知道张顺几人没认错人。 “错了就要认，不该拿的钱就退回去。” “钱被我寄回家里了。”金凯羞红了脸，低着头不敢看他。 这尼玛，这三个家伙是个地雷啊。 指不定什么时候爆炸。 万一在上映时爆出丑闻来，电影还不得撤档。 “你们还做过什么骗人的事没？” “我们以前都是和假货店合作，给他们拉人头，他们给我提成。她是我网上认识的网友，我吹牛说认识几个很厉害作词人和作曲人，她就托我买一首歌。” “然后呢？”何卓看着那小姑娘咬牙切齿的样子，不由得问道。 “我哪里认识什么作词作曲人，我就……就从网上找了些国外的歌，把曲子下下来，把歌词翻译了下。” 真是个人才。 张顺轻蔑的笑道：“事情经过你也听说了，你认为该怎么解决？” 何卓叹了口气，思索片刻，决定帮金凯解决这个问题。转身对张顺说：“待会把账号给我，我转你。” 其实何卓完全可以现在转身离去，当做不认识金凯这个人。 可他做不到。 前一秒还兄弟兄弟叫着，下一秒就翻脸，这太不地道。 而且。 他不想在张顺面前表现得太掉价，十万块是很多，但这个面子不能输。 狗子他们要知道了，还不知怎么说。 所以他帮金凯抗了。 “我不同意。” 张顺的妹妹站了出来，拒绝了何卓的提议。“我不要钱，我要歌。” 小屁孩什么的最讨厌了。 “歌没有，十万块，我会转给你。” “舒涵，算了。”张顺也不愿做得太难看，毕竟与何卓是同学。 周舒涵嘟着嘴，委屈地看着哥哥。 “国内名导的儿女，还怕买不到歌？”何卓真是不懂。 张顺很不喜欢别人说他是名导的儿子。冷冷道：“舒涵是我舅舅的女儿。” 哦，表妹。 “我不管，当初他答应了帮我买一首好歌。他已经收了我的钱，就要把事办好。” 不得不说张顺这个表妹像是缺根筋。 金凯就一忽悠，他给你从哪里买首好歌？ 还你钱还不要。 这完全就是不讲理了。 “如果你真要歌，我这里还真有。”何卓在心底琢磨了会，记忆中倒是有几首女生的歌。 现在手里的钱都要用来拍电影，赞助商的款项还要等几天。十万块也不是那么好拿出来的，既然周舒涵想要歌，那就给她歌。 周舒涵眼里含光，问：“真的假的？快写出来看看？” 在场几人都不太相信。 何卓当导演，他们相信能力不会差。 何卓写歌？岂不是在阎王殿卖保健品——糊弄鬼。 “我写的歌，就跟我写的剧本一样，绝对是好歌。” 这话又勾起了张顺不愉快的记忆。在好几天以前，也是在这家餐厅里，何卓想把剧本卖给自己。后来表演系的黄韬还在燕影宣传，说自己要和何卓在打擂台。 没有何卓背后的指示，黄韬会这么做？张顺不相信。 他干脆不说话。 “我就知道你们不信，有吉他没？” “有有有，在我车里。” “还不快去拿？” …… 周舒涵很高兴。 她从小就有个歌手梦，想有一首自己的歌。可是她又没什么创作能力，圈内也不认识什么人。 因为词曲价格的原因，越来越多的词曲人不再卖歌，选择自己唱。 她就更难买到满意的歌了。 现在的她有点病急乱投医，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你行不行啊？”有人怀疑何卓的能力。 “比你行。” “别拿网上抄袭的歌来糊弄我妹妹。”张顺看热闹般地说了一嘴。 “就你话多，找笔纸来。”何卓有些脸红，歌虽然不是网上抄来的，却是从另一个世界抄来的。 不过，他也不怕。 只要能找到抄袭的证据，欢迎来告我。 拿着笔，半天没动手。 张顺见状，一副好言相劝的模样。“写不出就算了，我跟舒涵说说，我们毕竟是同班同学。” 难怪这么多人讨厌张顺，不是没理由。 我不是写不出来，而是不知道写哪一首。何卓白了他一眼，开始在纸上写歌词。 几人都在旁边围观。 “这写是什么啊？” “童谣吗？” 张顺几个朋友看了纸上的歌词，议论纷纷。 何卓才不管他们怎么说，在纸上奋笔疾书，完全没有犹豫思考的样子。 “还说不是随便写来糊弄我妹妹的，就这？”张顺实在看不下了。 “你懂个锤子。”何卓没好气的说。 张顺脸上出现些冷意。他以后也要成为大导演的人，何卓说他不懂，不就是在说他没鉴赏能力？ 从入学开始，何卓就一直是班上的风云人物，别人反而拿张顺的身份说事。这让他很不爽，也很嫉妒何卓。更别说何卓大二时拿了大学生电影节最佳导演和魔都电影节短片最佳导演。 所以当时何卓要卖剧本时，他才会看都没看就拒绝了。 他不能买，买了之后岂不是告诉别人自己不如何卓有才？ “那就等舒涵来了再说吧。”张顺冷笑着。 第9章 《天黑黑》 周舒涵将吉他递给何卓，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 他试着拨动琴弦，很久没摸过吉他，抱在身上有着特别的感觉。 仿佛回到曾经参加校园歌手大赛的那天。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我是谁。” 沙哑独特的嗓音，何卓的歌声有种特别的魅力。 “这歌……”周舒涵眼中闪过一道光芒，是崇拜。单单这一句，就能听出何卓会唱歌，而且唱功不错。更重要的是，这首歌她从没听过。 张顺震惊了，这首歌……第一句就打动了他。这是一种向世界的宣告，男人的宣言，帅气又霸道。 “哦！唱错了……重来。” 何卓调整了坐姿，双眼深邃地看向远方。 “我的小时候，吵闹任性的时候 我的外婆，总会唱歌哄我 夏天的午后，老老的歌安慰我 那首歌好像这样唱的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离开小时候，有了自己的生活 新鲜的歌，新鲜的念头 任性和冲动，无法控制的时候 我忘记，还有这样的歌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与刚刚那首，完全不同的风格。 这是一首童谣般的歌。 略微沙哑的声音在包间里响起，像是在述说一个故事，节奏缓慢而温馨。从第一句歌词就十分抓耳，让你想静静的听下去。 张顺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何卓不仅拍戏比自己强，而且还会写歌，还不止一首好歌。 有些失落，又羡慕嫉妒的看着他。 我一定会把你踩脚底下。 另一边的周舒涵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这是一首好歌，是一首动听的歌，有故事的歌。听上去也不复杂，她觉得自己一定能唱好。 何卓不理会众人震惊的表情，完全沉浸在歌声与前世记忆里。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然而横冲直撞被误解被骗 是否成人的世界背后，总有残缺 我走在，每天必须面对的分岔路 我怀念，过去单纯美好的小幸福 爱总是让人哭，让人觉得不满足 天空很大却看不清楚，好孤独” 听着歌声，周舒涵想起了自己的外婆，这个向来疼爱自己的亲人去年走了。也想起自己这几年的经历，越长大，越孤单。 这仿佛是何卓听到了自己的心声而写的歌。 她这一刻的心情很复杂，还有些难受。 这首歌是她的。 “天黑的时候，我又想起那首歌 突然期待，下起安静的雨 原来外婆的道理早就唱给我听 下起雨，也要勇敢前进 我相信，一切都会平息 我现在，好想回家去 天黑黑、欲落雨 天黑黑、黑黑”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周舒涵眼泪滑落了下来。就如歌里的那样，她现在好想回家。 这歌有着一起其他的魔力，能勾起脑海里的某些记忆。 “这首歌，可以给我吗？”她红着眼，脸上还有泪水擦拭的痕迹。 “它是你的，哪怕词曲不给我署名都行。”何卓表示无所谓，卖歌能挣几个钱。 “一定会给你署名的，歌是你写的。歌名是什么？” “天黑黑。” 他撇了撇嘴。署名对他来说没多大意义，甚至都没想过卖歌。 看着原本崇拜自己的表妹都要贴到何卓身上，张顺越发的嫉妒了。尽管不愿意承认，可事实告诉他，何卓比他有才。 何卓脑海里都是些经典歌，价格低了心疼，价格高了没人买。哪怕对方开个20%销售分成，他也毫不心动。写剧本就不一样了，一个优质剧本，足够谈下片方分成的3~10%。 也就是说，假设电影票房一亿，那个剧本就值120万至400万。 要不是有金凯这档子事，他绝不会写歌给陌生人。 写剧本谈分成不好吗。 这事也给何卓留了个心眼，在演员选角上，有污点的演员要十分谨慎。 上映期间爆出丑闻，电影就亏惨了。 回到自己的包间，何卓注重讲了这事。 “我不管你们以前做没做过什么害人的事，我只要求你们在拍摄前处理好。你们是要在电影上露脸的，别到时候观众一看。哎哟，这不是骗我钱的那个家伙吗。那你们麻烦就大了。” …… 这两天，江城那边传来好消息，其他的配角都已经搞定了。 现在就剩一个角色——大盗麦克。 大盗麦克是个有气质的人，出场一定要酷，越酷才会显得越憨。 何卓手里加上赞助商的资金，可用片酬空间还有三百多万，三百万足够请一个帅气的演技派。 他把目光瞄准了港岛演员。 还没来得及动身，一个女人找上了门。 “周小姐，曲谱和歌词都已经给你了，后面的事情与我无关了呀。”何卓很无奈，他真的时间真的很紧迫。 “这首歌我一直唱不好，要不，你来做制作人吧。”周舒涵有些气馁，本以为很容易唱的，接过唱来唱去总是有些不对劲。 “我真没时间跟你玩。” “不是在玩，我在很认真的邀请你。”周舒涵一脸真诚的看着他。 “没听你哥说过吗？我要跟他在电影上打擂台，最近都要一直忙电影的事，没时间当你的制作人。今晚，我还得去港岛。” “现在还是早上，你陪我去录音棚，不要多久，半天时间就可以。” 周舒涵抱着何卓的胳膊，哀求着道：“求求你了，只要半天时间。” 妖精。 一身平板学什么撒娇。 对此，何卓很不享受，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突然想到李幼清，她若撒娇是怎么的模样？不敢想……别人是小鸟依人，李幼清是凶器逼人。 “你刚刚在想坏事。” “嗯？” “你的笑容出卖了你。” “我特么……关你屁事” 何卓急忙从周舒涵怀里把手臂抽出来，这女人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你要不跟我去录音棚，我就去告你非礼我。” 这女人法律意识还很强，上次要告金凯诈骗，现在要告何卓非礼。 “随便你告，我都没碰到你。” “有，你有，你碰到我胸了。” “咳咳咳……”何卓使劲地咳了几下，差点被呛到，上下打量着周舒涵，疑惑的问道：“你有胸吗？” 周舒涵跟随着何卓的目光，看向自己胸前平趟的一片。 瞬间抓狂。 “啊……我要杀了你。” 这是她不能提及的痛处。虽说女人百种千样，各有各的风采。可她从心底还是有些遗憾，因为这问题别人都当她是个高中的未成年少女。 “别咬……我去，我去还不成，松口。我靠，……尼玛要摔了。” 周舒涵从何卓身上爬起，羞红了脸，小声说：“你早答应我去不就好了。” 何卓揉了揉屁股。 又掀开衣服看拿被咬的肩膀。 擦！ “流血了，我要先去打狂犬疫苗。” …… “不去医院，不去医院。去录音棚……走。走啊，赶紧的。” “那个，你还是先去医院吧。”周舒涵看到白色衬衣被染红，两只耳朵直发烫。 狂犬疫苗自然不用打，但清洗消毒还是要做的。 第10章 《第101个电话》 由于综艺节目的误导，人们对于唱歌都走进了一个误区。认为会飙高音就是唱功好，听到几个转音，立马就说这歌不好唱。 反而《天黑黑》这首歌，许多人一听觉得这还不简单。没有高音嘛，曲子也不复杂，听两遍就会了。 可是它的音很低，低音也不好唱。 所以很多人在ktv都觉得自己牛批，一进录音棚，声音一出来心态就崩了。 这唱得什么鬼。周舒涵也是这个问题，刚听的时候觉得很简单，自己录音的时候才发现不好唱。 “我这个地方总是唱不好，感觉怪怪的。”周舒涵嘟着嘴。 “你再听我唱一遍。”何卓很无奈，他已经不知道唱了多少次了。 “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 “你当我老师好不好，我以后跟在你身边学歌。”周舒涵崇拜的看着他，双眼冒着星星。 这几天，她专门打听过何卓的信息。 大一时就在大学生电影节拿了好几个奖，大二去了魔都电影节。比表哥张顺在燕影还出名，编剧、导演、画画，没有一项不精通。 现在竟然还会写歌，而且还写得这么好。 这样的人才，以后再娱乐圈肯定会大红。 她怎么能放过与何卓拉关系的机会，周舒涵甚至想到等表哥张顺和何卓都红了以后，她就找机会去他们的电影里客串几个角色。 这样也算是进入娱乐圈了。 “学唱歌自己去找专业老师，实在不行去中音进修。”何卓不知她的想法，知道了一定会大笑两声，脑子有泡。 …… 周舒涵又跟着唱了一遍，气息依旧不稳。 “别急，你跟我的节奏，我爱上……” “我爱上……” “连起来，我爱上，让我奋不顾身的一个人。” “我爱上，让我……” 没法教。 何卓绝望了，这姑娘绝不是做歌手的料。 《天黑黑》这首歌，周舒涵短时间内是别想唱好了。 他知道《天黑黑》难度其实很大，要唱好很不容易。 根据中音出版的《社会艺术水平考级全国通用教材》对《天黑黑》的难度划分为八级，同级别难度的歌曲有《光辉岁月》和腾大叔的《天堂》。 周舒涵唱不好很正常，孙女士自己唱也容易出车祸。 何卓当年也以为这歌简单，后来没少偷偷练。 他不是专业歌手，很多东西说不上来，只能把自己唱这首歌的经验讲给周舒涵听。 以后究竟能唱出啥样，跟他没关系。 两人在录音棚蜗了大半天，让何卓身心皆疲惫。 当老师的人都是天使。 何卓想起了高中的数学老师，给自己讲了好几次题，结果还是不会。 差点气出病来。 他现在也有同样的体会。 “木鱼脑袋。” 何卓这天没能去成港岛，因为江城那边传来消息，一位港岛的大咖主动找上了门。 “黄文德，两次提名港岛金像奖最佳男主角，获得过金像奖最佳男配角奖一次。” 他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惊呆了，才改了机票连夜飞江城。 一切来得太快。 演员找齐了。 场地定下了，依旧是江城罗汉寺。 器材合同也签下了。 何卓感觉自己在划水，划着划着，事情就被凳子三人给搞定了。 他依旧不开心，看着旁边这个身材样貌与年纪不符的少女。 冤魂不散啊。 “打个商量行不行？我把那十万块还你，你自己玩去，别再跟着我。” “不行。”周舒涵想都没想，直接拒绝。 夜空是那么的美，事情是多么的操蛋。 “我是去江城拍电影，你说你跟过来干嘛。” “你可以白天拍电影，晚上教我唱歌。” “没兴趣。”何卓瞧了飞机场一眼。 周舒涵暗暗握拳：我盯上你了。 …… 到达江城时，已经是深夜。 狗子黄韬开车过来，见了何卓身边这位，脸上露出一抹贱笑。 “桌子，厉害啊。” “赶紧开车，别逼逼，今天很累。” “你们……在飞机上？” 何卓白了他一眼，当做没听到。这狗子嘴巴臭的很，一旦搭理了还不晓得会胡说八道些什么。 周舒涵没有听懂，反而很友好的自我介绍道：“我叫周舒涵，是他徒弟。” “徒弟？” “对啊，师傅给我写歌，还教我唱歌。” 牛批，我以前就没想到这招？ 到达酒店时，已经深夜一点。 何卓四人还是跑到外面的夜宵摊喝了一顿，周舒涵这个小尾巴也在。 几个贱人十多天没见，讲述着各自在江城遇到的情况。 “卓子，你一定想不到，今天我在江城遇到谁了。” “谁？” “张顺，张顺这逼也来江城了。”邓飞叼着烟，一副羡慕的样子。“我跟人打听了下，张顺的电影也会在江城拍摄，据说好几个大牌加盟，制作费起码一千多万。” 何卓看向周舒涵。 周舒涵似乎早就知道张顺在江城，待何卓看向她，才露出惊喜的样子。 “表哥也在江城？太好了。” “表哥？”狗子三人有些尴尬。 何卓给他们解释了认识的经过。 “本以为你很牛批了，没想到真实的你更牛批。”狗子竖起大拇指，张顺的表妹竟然成了卓子粉丝，张顺以后还怎么在他们面前摆架子。 “你知道张顺的电影是什么类型的吗？” 当时两人见面都没讲打擂台的事，没有解释那就是默认了。何卓也想看看从另一个世界拿来的电影，在这里会有怎样的成绩。 长毛早有准备，掏出手机找到一张图片。 “说是根据去年演艺圈电话号码泄露事件改编，名字叫《第101个电话》。备案上的简介是：一个生活不如意的小人物，由于手机号码与遭泄露的大明星号码只差一位数字，一下子收到无数骚扰电话而引发的故事。” 周舒涵专心吃着东西，不掺和几人的话题，偶尔支起耳朵听一下。 何卓接过长毛的手机。 “《第101个电话》，导演：张顺，主演：柏文姿、林跃、施怡琴。” “张顺这电影可不得了，张顺的大导演父亲为了支持儿子的电影，请了不少演艺圈的大咖客串。不少和大院有关的艺人都被拉来了。” 长毛点点头：“柏文姿是去年的金像影后，林跃现在是一线男星里最火的一个，施怡琴更不简单，去年全国唱片的销量冠军，粉丝多到可怕。” “来势汹汹啊。” 自己这边最大牌的演员也就一个金像最佳男配。其他的没一点知名度，对比下来实在有点惨。 第11章 回家养猪去 最近顾珍龙心里有些不痛快，他作为业界小有名气的摄影师，屈尊降薪来到这里，本以为能完全掌控剧组大开拳脚。结果何卓这个导演大包大揽，分镜被何卓画了，拍摄画面还要完全按何卓的来。 一个毕业生不好好当个‘挂名’导演，刷刷名声不好吗。 竟然把老子当工具人。 其实最让顾珍龙不爽的是，何卓竟然连开机发布会都不举行，白白让他少了个露脸的机会。 每个摄影师都有自己的风格，完全按照何卓画的分镜来，还怎么表现自己的风格？怎么展现自己的才华？ 顾珍龙冷笑着看着缆车里演员的表演，就这水平还来当导演。 …… “咔咔咔……搞什么，表情不要那么浮夸。”当了执行导演后的凳子，火气越来越大，才开机几天就把嗓子喊哑了。 何卓也皱着眉头。 现在在拍摄电影开头缆车上谢小盟把妹的一幕，饰演谢小盟的演员谢天波一直找不到状态。不仅如此，他还感觉到摄影师顾珍龙在阳奉阴违，指挥着掌镜夹私货。 “谢天波，过来。你自己看看……” 数字机的好处是可以随时看回放，何卓把他叫过来。 “放荡，放荡懂吗？不要刻意去表演贱。在这个角色心里，人体艺术摄影是高尚的，所以他要自信傲然。尽管他用身体很猥琐的贴近女演员，但脸上的表情应该是专注的，他深信这个女人会跟他走。” 何卓招呼着。“重新开始，各组准备……” “我突然一抬头就看见了你，你身上有一种东西，深深的打动了我。你知道这是什么吗？母性！伟大的母性气息。” 何卓坐在监视器后面，眉头依旧紧皱。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画面。 太平淡了。 “老顾，你来一趟。这里……在男演员贴近女演员的时候，应该有个拉近的镜头，对准了两个演员的嘴。还有……这里，谢天波开可乐的时候……把重点突出来。” 顾珍龙咧着嘴，露出不屑的表情。 难道你比我还懂摄影？比我还懂艺术？ “再来一条，各组准备……” 这次，何卓总算满意。 可接下来，他就越看越火。 “摄影组的掌镜过来……分镜没看吗？矛盾重点在哪里？几台机器都拍长镜头，你们要干嘛？拍mv还是拍景点宣传片？” “导演，这些镜头不好吗？我看挺好的，完美体现了小人物与大城市的对比。”顾珍龙抽着烟，站在一旁给掌镜撑腰。 何卓看着顾珍龙的双眼。“分镜里有画江城与演员角色的对比吗？” 顾珍龙毫不示弱。“没有，但却很需要。” 两人互相看着对方。 何卓忍他很久了，咬牙说：“我就问一句，能不能按照分镜来。” 按照你的分镜来，还要我这个摄影师干嘛？顾珍龙歪了歪嘴，“我作为电影的摄影，需要对投资人负责。” 言下之意，就是摄影不对导演负责。 黄韬听不下去了，哗的站起来。“我就是投资人，你要么按照卓子的想法拍，要么滚蛋。” “合同上签字的可不是你。”顾珍龙完全无视黄韬，对着何卓说：“电影不是你们这群学生玩的，我拍了这么多年电影，难不成你比我还懂？做好你的导演，拍摄的事交给摄影组就行。” “你们摄影组都是这个想法？” 几个掌镜不说话。 何卓懂了，顾珍龙要架空自己这个导演。 这尼玛叫什么事。 听过执行导演架空导演的，听过大牌明星架空导演的，还第一次听说摄影师要架空导演。 这狗屁事都能遇上。 “你们确定吗？”何卓笑了。 掌镜齐齐点头，他们也不认为何卓能比顾珍龙更厉害。 一个毕业生能懂什么。 周边的演员都在看热闹，他们也不敢插话，只能小声八卦着。 “听说何导今年才毕业，其中一笔投资还是从他好哥们那来的。” “是啊。一个大学生做个挂名导演就行，顾总在行业里也是有名的摄影师，顾总肯定比他懂得多。” “顾总的上部电影可是与牛导合作的，拿下了一亿多票房。何导干嘛不听顾总的，真是想不通。现在的年轻人，读了几天书，就真以为自己很厉害了。” “邓飞。”何卓也听到了旁边的议论声，大吼到。 “今天休息一天，都散了。”邓飞知道何卓的意思。 摄影和导演闹分歧，今天肯定是拍不了了，直接把围观的人轰走。 剧组就是这样，其中门门道道多的很。 像那些大牌的导演都有自己熟悉的摄影师，国外的斯皮尔伯格和卡明斯基，国内的王家卫和杜可风、杜琪峰和郑兆强都是着名的导摄组合。 他是新人，遇上大牌摄影师，多少会有些问题。只是没想到，顾珍龙竟然直接带着摄影组造反。 何卓不慌不忙的给自己点跟烟，掏出电话。 顾珍龙见状，不由得笑了。 自己摄影的岗位是王大卫推荐的，由投资人李幼清亲自签的，一个学生难道还能换掉自己不成。 “我，何卓。” “你不是在拍戏吗？怎么有空打电话。”李幼清很疑惑，这家伙可是没事从不给自己打电话。 “我要换掉摄影顾珍龙。” “嗯？他可是王叔推荐的，为什么换掉他？” “一句话？要么他走，要么我走，你是最大投资人，你决定。” 何卓哪能受这鸟气，被摄影师架空，他不要面子的？按照顾珍龙这拍法，该特写没特写，一堆长镜头搞得倍艺术。《疯狂的石头》明明是商业、艺术兼得，被顾珍龙拍成纯文艺片了。 要拍文艺片，直接写个《钢的琴》不好得很。 “何卓，你先听我说。顾总摄影在圈内都有名气，能力也很强。你们看，出了什么问题能不能协商解决？” “我懂你意思，反正我也没什么才华，你重新请个导演吧。酬劳重算，剧本费30万，票房也不用给我分成，黄韬他们该多少是多少。” “不是，我……” 何卓直接挂了电话，不给李幼清说话的机会。 再打过去，何卓也没接。 不玩了。 回家养猪去。 “你真要走？我是看在你的份上才投的250万啊。你走了，我怎么办？” “撤资，你的钱在我这，我直接转你。还有凳子和长毛，你们俩的意思呢？”何卓瞥了顾珍龙一眼，您自个玩，玩扑了也没关系。 第12章 我们要善良 “顾总，以后得罩着兄弟们啊。” “是啊顾总，兄弟几个以后就跟着您混了。” “自家兄弟，不说客套话。我们喝酒，喝酒。”顾珍龙很开心，几个掌镜的马屁很到位。 没一会，顾珍龙的电话响起。 “顾总，您手机响了。” “我看看……咦，我们投资人来电话了，你们吃，我先去接个电话。” “投资人一定是打电话让顾总来当导演，兄弟先在这恭喜顾总啦。” …… 包厢外，顾珍龙摸着自己光秃秃的头顶。 “李总？您这可是冤枉我了，我真不知道何导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我们没闹矛盾，我一个摄影师犯不着跟导演闹矛盾啊。我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走，可能是家里出事急着离开吧。” “你当我傻子吗？”电话那头李幼清的声音很冷。 顾珍龙呵呵笑道：“哪敢啊。李总放心，虽然何导不在，但是这个剧本我很有把握。让我来拍，完全没问题。” “……” “没有的事。李总，我怎么可能会做那样的事。请您放心，我向您保证，电影拍出来不说在国外拿奖，在国内拿几个提名没一点问题。”顾珍龙自信满满，剧本的黑色幽默很精彩，到时候自己公关一下，拿个提名妥妥的。 “……” “什么？”顾珍龙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李总，我刚刚没听清楚。你的意思是让我向何卓道歉？他算个什么玩意，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要我向他道歉？” 听到这话，李幼清涌出一股莫名的怒气，冷声说道。 “你没听错，你给何卓道个歉，必须是当面道歉。如果何卓原谅了你，那么你继续担任摄影。如果何卓不同意，那你走吧，我会找其他的摄影来接你的位。” 草！ 顾珍龙黑着脸进了包间，不明真相的摄影组人员不停的恭喜他。 散场后回到酒店，他越想越气。 竟然叫我去给何卓道歉？ 做梦。 掏出手机，登上微博。 输入。 …… 一大早，何卓房间的门被敲得当当响。 “不好了，顾珍龙那狗逼在微博上黑你。” “黑我？” 长毛把手机递给何卓。“你自己看看吧，现在评论已经有了一万多条。” “电影人顾珍龙：说个事，我被某大学生导演给踢出剧组了。谁敢相信？我不过是给这位刚从学校毕业的导演提了个建议，结果这位导演直接把我踢出了剧组。他不仅仅是踢了我，还把整个剧组的摄影组给踢了。不得不说一句，您牛逼。” 卧槽！ 不是我被踢出剧组了吗？ 这家伙还发这种微博，恶心谁呢。 在顾珍龙的微博下，还有不少业内人转发。 知名畅销书作家、新锐导演牛守正：“虎摸龙龙，真的太惨了。龙龙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他是专业的。我上一部电影的摄影指导就是龙龙，他给我提了不少建议，否则票房哪能有一亿五千万。我只想劝那位导演一句：再有才华，一个人也拍不出电影。” 着名编剧姜鹏飞：“吃瓜吃瓜！龙龙摄影的电影总票房少说也有几亿了，这位‘大’导演真是让人佩服。不听业内前辈的话，反而把人踢出局。数个大拇指，求这位‘大’导演姓名，以免其他同行踩坑。” 何卓心底无语。 牛守正不就是个挂名导演吗？最不专业的就他，以前是国足的守门员，后来写书写火了。这几年开始拍电影，所有事都是执行导演和各组副导演在管，自己在监视器前做模做样。 有个笑话是这么说的：牛守正在监视器里看几个演员表演，突然有了新灵感，激动不已的他大喊咔，咔。周围安静了一会，副导演无奈地说，导演，您刚才看的是重放！ 姜鹏飞就是个蹭热度的，最近一次编剧还是几年前。 …… 何卓一路往下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张顺：“我这个同学性格不太好，出这样的事情不奇怪。一个月前还找到我，让我买他的剧本。我当时正在筹划《第101个电话》，所以拒绝了。结果这位何同学说我看不起他，他要自己拍那个剧本，然后跟我的《第101个电话》打擂台。也许是顾总指出了何同学的某些不足，才导致何同学恼羞成怒。” 张顺这狗日的火上浇油，还夹私货宣传自己的电影。 何卓想骂娘。 他的这个转发评论，足足有三千多个评论。 里面的评论里，各路网友把何卓的个人信息都给翻了出来。从家庭住址到中学校名，以及他燕影毕业生的身份和《疯狂的石头》这部电影。 “现在怎么办？”长毛急得不行。“要不要发个声明澄清？” 何卓沉思了会。 “澄清个屁，这种事哪能澄清得了。屎盆子已经扣脑袋上了，现在去澄清只会被网友冷嘲热讽。” 他掏出手机，上门有许多个未接来电和短信。有同班同学来问具体情况的，王大卫也来了电话，打过来最多的还是李幼清。 “我给李幼清回个电话问问是怎样的情况。你去找狗子，狗子性子急，别让他打人。我们毕竟是文明人。” 长毛呵呵一笑，打出个ok的手势。 何卓拨通了李幼清的电话。才通，那头率先问到。 “网上的谣言你看了没？” “看了，没什么大事。你真把顾珍龙踢出去了？” “这还没什么大事？现在有人已经把电影名挖出来了，一部分网友嚷嚷着要抵制我们的电影。” “这不是坏事。你先听我说，张顺不是在给我带节奏吗？让你公司的宣传团队，把我和张顺的事情添油加醋的曝光出去，把我往死里黑。” “你说啥？黑你？不是黑张顺？你没病吧。” 李幼清完全懵了，这是哪门子操作，自暴自弃啦？ “张顺是我同学，我怎么会黑他。找水军黑同班同学，那是人干的事？” 李幼清：我差点就信了。 “我们要善良，要以德报怨。宣传稿一定要发到每个大型平台，就说我心胸狭窄且刚愎自用。同时宣传张顺才华横溢，是燕影二十年来最有潜力的学生。” “多讲讲张顺拿的几个奖项，最后不要忘了在文章末尾说说张顺的新电影。我们毕竟都是善良的人，网上黑我越凶，文章里就把张顺写得越厉害。” 李幼清犹豫了。 “我们花几十万给张顺做宣传？这……” “做不做随你。以后导演的事你自己搞定。” “你……”李幼清很气，气得跳脚。这人怎么能这样，动不动就要撂挑子。 …… 何卓又跟王大卫打电话，简单的解释了事情经过。 王大卫说：“不用看我的面子，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这可是老师你自己说的。” “我说的。” 王大卫哪里知道，何卓的目标不是顾珍龙，而是张顺。 第13章 自己黑自己 当天，顾珍龙被人打了。 不是很严重，就是脸上青了几块。 没有找到凶手，那个地方是个小巷子里，附近都还没装监控。 何卓知道消息时，已经到了第二天。 他当时正在招待新来的摄影组。 由于顾珍龙带着摄影组走了，其他的摄影师也不愿意与何卓合作，他只能从燕影找了批同届的摄影系同学。 “一定是三个见义勇为的英雄出的手。” 黄韬乐呵呵的问：“你怎么知道是三个？” 得意个屁，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们干的。 《石头》继续开始拍摄。 换了摄影团队，进展很顺利。何卓也越发得心应手，有着前世的参照，拍摄估计用不了四十多天。 整个剧组似乎都没有受到网络上的影响。 江城的另一个地方，张顺这几天脸上的笑容从来没停过。 他在网上搜自己名字的时候，发现不少吹捧他的文章。其中的文章还把他与何卓打擂台的事情写了出来，何卓被描写成了一个狂妄自大的庸才。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何卓哪能跟张导比，张导可是在大学期间就获得过几次大学生电影节的最佳导演。” “张顺导演的父亲可是知名大导演，虎父无犬子，别拿那个心胸狭隘，写了个剧本就以为自己才高八斗的家伙和张顺导演相比。他不配！” …… 到了第二天，微博上喊着抵制何卓新电影的人越来越多，声讨何卓的也越来越多。 张顺的微博粉丝也在飞涨。 他趁机在网上又宣传了自己的新电影《第101个电话》一把。 “张导的电影，一定买票支持。” “我家施施是主演哦，必须买票。” “张导加油，何卓一定不是你对手。” …… 顾珍龙原来的微博留言已到了五万条，形形色色的人混迹其中，不少是李幼清公司找来的水军账号。 张顺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何卓的新电影要倒霉了。 “看你还怎么跟我斗。” 贴吧、微博、论坛，到处是关于张顺与何卓的文章。 这些文章越来越露骨，张顺在文章被捧成了燕影二十年里最有潜力的学生，何卓成了嫉妒张顺才华的无耻小人。 丧心病狂的网友连李幼清这个投资人都扒了出来，邪恶的想到李幼清和何卓是否有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第二天的夜里，一片文章火了。 《起底燕影何卓！他凭什么拿六百万投资，有什么底气踢走业界前辈》 文章里将何卓从小的经历详细的写了出来，有凭有据，差点让何卓自己都相信了。 再写到燕影大学期间，由于张顺不停在国内拿奖，作为张顺同班同学的何卓对此十分嫉妒，在校期间总是联合表演系和编导系的朋友针对张顺。 最精彩的部分仿佛证实了网友的猜想，文章里把何卓写成李幼清包养的小白脸，李幼清不仅给他投资当导演，还邀请燕影副教授王大卫帮助何卓修改剧本。 何卓被描写成片场的暴君，仗着李幼清的撑腰将执行导演和几个重要岗位都换成了自己人，凡事给何卓提建议的都被踢出了剧组。 文章最后还巧妙的将张顺与何卓两人的新电影进行对比，没有主观评价，只有电影简介和主创人员信息。 就是这样一篇故事般的文章，吸引了许多人的注目，被当成了揭露演艺圈肮脏内幕的报道。特别是文章里李幼清若隐若现地性感照引来不少评论。 “这么漂亮的女人，就是眼睛不好。” “我肾好，有机会吗。” …… “哈哈哈……何卓，这次你还不死？” 这几年何卓就像一个心魔，每次见面都在悄无声息的折磨着他。 何卓到底是怎样的人，不重要。 影视圈没有何卓，很重要。 他永远无法忘记，大二的那个晚上，自己与何卓关于电影发展的讨论。他不得不承认，何卓是个天才，一个可怕到让他要窒息的天才。 他无法想象，在几十年以后。人们提起燕影导演系06届的学生，第一个说出的名字是何卓。 更可怕的是，万一…… 万一，人们在给国内导演排名时，何卓也排在他的前面。 这对他来说，将是多大的悲哀。 张顺有张顺的自傲。 “好的文章，一定要让更多人看到，让他名声尽毁。最好逼得他永远不在踏入影视圈。” 张顺第一个将这文章转发到了微博。 没多久顾珍龙也跟着转发了。 陆陆续续，不少顾珍龙的朋友也帮忙转发。 阅读量不断的上涨。 1000万！ 2000万！ 5000万！ 8000万！ …… “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周舒涵冲进了张顺的房间，对着张顺质问。 “我什么都没做。” 张顺皱着眉头，当年这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女孩，竟会因为别人来质问自己。 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说：“你不是去参加湘南卫视的《魅力女声》了吗？应该进入江城20强了吧，后面的比赛越来越激烈，你练歌去吧别管这些事，拿个冠军回来我帮你向施怡琴邀歌。” “哥，你变了。”周舒涵说到。 “我没变。” …… “把文章删了。”张顺的父亲第一时间给张顺打了电话。 “为什么？”这样的稿子，他怎舍得。 “你是傻吗？何卓是你同班同学，你转发这样的文章让别人怎么看你？何卓剧组到底发生了什么，网上早就有曝光。幕后的人一直在攻击何卓，后续肯定有大动作，你不要掺和进去。” 父子俩很不愉快的结束了对话，张顺没有删除文章。 那篇文章开始在多个地方流传。 第三天凌晨。 两个新认证的微博号‘卓不凡影视’‘导演何卓’同时发布一则了声明，并且发布了当时围观者拍摄的录音视频。 到了早上，‘何卓声明’被顶上热搜。 吃瓜的人渐渐回过味来，再看到所有的文章都在吹捧张顺，到处都是营销的痕迹，各大平台都能看到两个电影的对比。 这是阴谋的气息。 怕是被张顺这逼带节奏了。 一些自称是燕影的学生也出来作证，在网上讲述当时何卓卖剧本给张顺的真实情况。张顺连剧本都没看直接拒绝了何卓，还讽刺了一番，气不过的何卓才决定自己拉投资拍摄。 而何卓的获奖信息也被爆了出来，不仅比张顺率先拿奖，还在魔都国际电影节拿下了短片奖。 “怎么会这样？” 张顺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微博，有网友开始在评论里骂他，说他是幕后黑手，诬陷同班同学。 这样的网友越来越多。 “不可能的……” 第14章 何卓的骚操作 “没有不可能的。” 何卓很自信的说。 “你等着瞧好啦，我让他知道什么叫做一冰一火，一嗦一裹……” 李幼清疑惑的问：“什么叫一冰一火？” “嗯……那是法师的技能，你不懂，这是一项高超的技能，一般人操作不了。黄韬这狗子前两天就被一个技……技术不错的法师，用冰火两重天给打了个零比五，现在还没缓过来。” …… “网上的评论反转了。”李幼清惊喜的叫到。 她突然发现某问答平台上关于这件事的评论回答风向变了。 “接下来，才是见证奇迹的时刻。” 何卓登上微博，发布了一张剧组合照，还有一文字独白。 “我是何卓，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学生，一个没有才华的导演。 这几天网上的评论，我看了。只是一直忙于《疯狂的石头》拍摄，没想好措辞该怎么回应。今天针对几个主要问题说一下吧！ 此处需要@电影人顾珍龙，至于你离开剧组的事，真是你说的那样吗？ 联合整个摄影组，架空导演，不按照剧本分镜拍摄。 是因为你给我提了建议，把你踢出去的吗？ 我的确没什么才华，在顾大导演离开后，影视圈竟没有一个摄影师原来到《石头》剧组与我合作。最后还是燕影摄影系的同学过来帮忙。 再说卖剧本的事，的确有，我与张同学打赌也是真的。具体内情怎样，我相信理智的网友自己能分清。 如果我真像网上流传的那样，嫉贤妒才，狂妄自大。燕影的同学会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我吗？估计得恨不得踩上几脚。 这段时间忽然冒出很多文章，各式各样，只能说人设立得不错，电影宣传得更好。 那同学真有才，我就想不出这样的宣传办法。 最后：《疯狂的石头》结束后，不论票房如何，我将退出影视圈。不再参与任何电影的拍摄，以及导演。 再见！” …… “卧槽，你来真的？”狗子黄韬傻眼了，直接在微博上宣告退出影视圈。这以后如果不兑现，可免不了一顿冷嘲热讽，还影响个人声誉。 “这是你的心底话？你明明那么有才华，当年……”李幼清不解的看着他，说到后面说不下去了。 何卓不语，这的确是他的部分想法，也有退圈的打算。 文章真正的意义却不在这里。 “以你们的智商，只能是研究所里看腚——懂个屁。” 网络上，何卓的这段独白犹如烈性炸药，把所有人震了一下。 “宣告退出，太好了。” 张顺看完之后的心情是欣喜的。 身前的高山将自动离去，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燕影小区里，王大卫看了这篇独白后，则是气得把手里的茶杯给摔了。 在家里指着空气大骂：“愚蠢……真踏马愚蠢……遇上点挫折就要离开，罔顾学校栽培。” 更让王大卫生气的是所有平台的宣传稿都在踩何卓捧张顺，文章末尾还不忘拉出两人电影阵容对比。 张顺电影三个当红明星，何卓的电影最大咖位也就是个金像男配。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些文章是张顺在搞鬼。 王大卫掏出手机想给何卓打电话，接过无法接通。 何卓想料到王老师肯定会打电话来让自己删文章，他可不想现在删，效果还没完全出来嘞。 …… “我早说过了，突然那么高热度，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只是没想到会是张顺，他可是何卓的同班同学啊。完全不念同学情谊，一面黑自己的同学，一面给自己电影做宣传。简直是恶心！” “垃圾张顺、垃圾顾珍龙。这两人的电影，我以后再也不看了。” “看了网上爆出来的几个视频，我们误会何卓了。都怪张顺带节奏，我敢打赌网上的文章一定是张顺找水军写的。手段实在下作！” …… 谁获得利益最大，谁就是凶手。 这是一个很简单的阴谋论逻辑。 偏偏这逻辑很多场合都很适用。 长毛看了何卓一眼，他看到这些新出来的评论，小声说：“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 “要不是张顺这家伙先带节奏，我哪里会管他。他又没吃亏，而且这对他也有好处，至少他出名了，他的新电影也宣传出去了。” 何卓笑呵呵的给大家解释道：“网友骂张顺，也顶多骂个一两天，我不也被骂了两天。没事的，电影票房高低不是看导演人品怎样，看的是电影质量。” 君不见，有多少导演在海外就骂大陆，票房低就骂观众，家里更是一大堆龌龊事。等新电影上映，票房赚得依旧笑哈哈。 这次何卓也有不少收获。不仅个人有了些知名度，《疯狂的石头》热度也持续高涨。 要知道《第101个电话》有多位当红明星加盟，《疯狂的石头》乘着这东风也被众人所知，现在两部电影在网上热度差不多。 张顺再次接到父亲电话时，他是懵的。 “凭什么？那些文章不是我找人发的，我没做，别冤枉我。” “我死也不会给何卓道歉，不是我做的，凭什么我去道歉。” 张顺听到父亲说的后果，顿时慌了，连忙打开微博。原本支持他的网友，现在纷纷掉转矛头对准了他。 微博里的评论，简直不堪入目，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张顺欲哭无泪。 卧槽！ 谁踏马冤枉我。 “真不是我做的啊。” 可他不敢去微博辩白，现在去解释，只会被人当做狡辩。 燕影的班导也来电话了。 “徐老师，我真没请水军发那些内容。” “相信我！你相信我啊！” …… 张顺应付着各种电话，却又百口莫辩。 “还说不是你，为什么所有水军的文章都在宣传你，同时贬低何卓？谁会这么做？还不忘在文章末尾宣传你的新电影？” “我哪知道啊。” 张顺简直想死。 网友不相信他，燕影老师同学也不相信他，连表妹也打电话来再次质问。 同样不好受的，还有顾珍龙。 这货自从看到网上有关于张顺与何卓恩怨情仇的文章出现后，也迫不及待继续踩几脚。 不过他受到的影响没那么严重。 只是网友一直在评论里追问事情真相是怎样。 真相当然不能说，最后只得删掉原微博，关闭所有评论。 这也变相的告诉网友，理亏的一方确实是他。 于是网上骂顾珍龙和张顺的人，越来越多。 …… “我微博粉丝越来越多了。哟，突破五百万了。可喜可贺！以后回家开个养猪场，指不定还能在微博上做宣传。”何卓指着自己的微博得意的说。 “回家？养猪场？” “说了让你放心，这部电影会给你搞定的。现在《石头》和《101》绑定在一起了，后期哪怕张顺铺天盖地的宣传，我们也能蹭点热度。” “我说的不是这个。”李幼清皱着眉。 “电影质量，你更可放心。绝对不会让你亏本，赚多赚少就看市场反应了。” 何卓可是记得当初《石头》只有一百万宣发费加350万制作成本，一个大牌也没都拿下2400万票房。 现在不仅有金像配角，热度还高，后期加最少两百万宣发费，800万总成本，哪怕只拿下和前世一样的票房，就已经不会亏本了。 赞助商那还有一百多万赞助费，加上卖给央六又能有一百多万电视版权费。 看着何卓再次转移话题，李幼清无奈问道：“真的要走？” 第15章 电影提档‘十一\’ “走一个……” 一个多月过去，网上的风波早已消散。 《石头》杀青了。 “我们的电影终于杀青了，非常感谢大家的努力以及对我支持。这是我第一部电影，可能也将是我最后一部电影。 期间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对此我非常感谢来自燕影同学组建的摄影组。没有你们，电影没办法这么快拍完。 我敬你们一杯。” 《石头》剧组的人虽然都笑呵呵地端着酒，其中却有种难言的意味。 “第二杯，要敬所有参演的演员们。你们精彩的表演，我将永生难忘。感谢你们的支持与信任……” “第三杯，我要单独敬下执行导演邓飞。凳子，我的好兄弟。没有他，我肯定玩不转这么大的剧组。大家都知道，他是干实事的，我是在监视器打酱油的。凳子的功劳比我大……” “第四杯，敬所有剧组工作人员。拍电影太苦了，早起贪黑……” 何卓想让李幼清和黄韬两个投资人说几句。 他们却没太大兴致，想着怎么劝说何卓留下。 邓飞小声的在何卓耳边说了声：“谢谢。” 执行导演多是一部电影的无名英雄，安排拍摄流程的是他，对接各组副导演的是他。电影上映后，最透明的也是他。 导演和执行导演之间关系是很暧昧的，有的电影导演只挂名，跨界导演尤为严重。他们的执行导演什么活都干是真正的剧组导演。 可观众从来不会知道他们。 何卓揽着邓飞肩膀，笑嘻嘻的说：“讲啥客套话。我这还有几个好剧本，给你练练手。” “这……还是你来吧，我继续做执行。” “你以后还是要做导演的，现在练练手也好。”何卓朝着金凯、刘茂、徐鑫三人瞄了眼，这三个家伙果然是潜力股。以前做着给假货店拉人的活，演技其实不差，又好学习。 “看到那三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没，明天想办法把他们签到公司。剩下的事，等《石头》上映了再说。” 他昨晚考虑了一宿，觉得猪要养，自己也可以做电影投资。 不用自己操心，只等分账就好。 杀青宴，何卓喝了个七荤八素。 第二天被电话吵醒，是周舒涵。 “师傅，我进入全国100强了。你答应给我写的歌呢？快给我。” 这丫头刚到江城的几天，一直缠着何卓。 后来跑去湘南卫视的《魅力女声》海选，才消停了会。何卓为了保个清静，就跟周舒涵打赌只要她进了全国百强，再送她一首歌。 没想到！ 她真进去了。 “不会是作弊了吧。” “才没有，我凭的是实力。师傅，你要相信你徒弟的水平。” “过两天给你。” “不行，一周后就是50强晋级赛。” 何卓有些傻眼。“《魅力女声》没要求一定要唱新歌吧。” “没要求，可是我想唱。”电话那头传来叫委屈的声音。“你就给我写吧，唱其他歌我没把握晋级，只有唱新歌才能有机会。” 唱新歌有歌屁机会，选秀唱新歌风险最高，要火就火了，要没火直接被淘汰。 “随你唱什么歌，我晚上发给你。” “那个……师傅。如果我晋级了，后面20强晋级赛，能不能再给我写首歌？” “嗯？你不会是每个晋级赛都想我给你首新歌吧？” “对啊。唱的都是你的歌，我一路晋级的话，你也出名了。” 卧槽，把我当银行啦。 “想屁吃。” 何卓直接挂断电话。 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心情美好，电影杀青后，最大的工作就是剪辑。 业内有一句话，没参与过剪辑的导演，不算真导演。 在拍摄时与长毛也讲了许多，但何卓脑海里有前世模板，剪辑工作他还是得再参与进去。 电影宣发已经交给李幼清的公司，那边会先垫付两百万的宣发费。邓飞则拿着何卓给的新剧本《人在囧途》仔细研究。 狗子黄韬最近有点颓废，经常一个人窝在房间，不知道在干嘛。 剪辑的工作枯燥乏味，每天对着无数镜头，何卓与长毛的眼睛都肿得厉害。 …… 燕影，张顺导演工作室。 “怎么回事，这话题怎么又被炒起来了？” 看着自己微博上又有网友开始骂他，张顺很郁闷。 “是何卓的电影在做宣传。”工作人员也很无奈，他们的电影由几位当红明星主演，根本犯不着用这种营销。 可他们却没办法阻止何卓蹭热度的行为。 “我们的电影剪辑还要多久？” “一个星期以内能完成。” “让后期加快进度。宣发那边修改上映时间，提档到9月30号。踏马的，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 “卓子，张顺提档了。” “不是要打擂台的吗？这货干嘛。提档到了什么时候？”何卓好奇的问。 “9月30日。” 我去，9月30日，不就是国庆档。这货的电影能在十一上映？ “我们现在正在宣传两部电影同期打擂台，他提档了，我还怎么蹭热度宣传！” 何卓拍了拍脑袋，这个世界还没国庆档这个说法，竞争也不像前世那么激烈。“查下，十一有那些电影上映。” “同档期电影，除了张顺的《101》，还有两部法兰西电影《侠盗魅影》和《野人传》，国产的有9月29日上映的《情暖千万家》、《赤色满洲里》。” “《千万家》、《满洲里》这类电影没竞争力。《石头》剪辑也快完成了，我们也提档到9月30日，干他丫的。李幼清，你那边修改一下宣传方案，说国产电影硬抗欧美大片。” 李幼清犹豫了下，说。 “这不好吧。《侠盗魅影》其实没怎么宣传，没必要去惹他们。” “没做宣传？欧美电影不在内地做宣传的吗？” 凳子抓抓脑袋，有些尴尬的说：“内地市场太小了，他们看不上。” 李幼清解释道：“除了十年前的好莱坞经典电影《铁达尼号》在内地拿下了3亿多票房，其他的海外电影票房破亿的不多。虽然这两年内地票房走高，可去年年度票房冠军也才4亿多。” 4亿多的票房冠军，虽比不上前世随便一部烂片都有好几亿，不过比起前世《疯狂石头》上映的06年，市场要好的多。 “那行，我们不去碰瓷法兰西的两部电影。他们不做宣传，票房高不到哪去。主要针对《101》，听周舒涵说《101》的宣发费与制作费比例高达1:1，我们就盯着他蹭。” 第16章 定个小目标 张顺这次的动作很大，一千多万宣发费投下去，不少城市的地铁站公交站都能看到《第101个电话》的宣传海报。 网上的动作更频繁，不仅主创人员多次发送微博宣传，那些客串的大咖也一个个转发。 何卓也不闲着，直接转发了《第101个电话》的宣传海报，留言道。 “由于张导的电影临时提档，我们卓不凡影视制作的《疯狂的石头》也跟着提档了。9月30日，不见不散。” 张顺看了有苦说不出，自己投了这么宣传费，结果何卓像牛皮癣一样跟着不放。 何卓蹭热度的行为，让他心底很难受。 要不是面子上挂不住，张顺真想直接宣告，没有打擂台的事。 “《石头》审核通过了。”邓飞带来个好消息，“没有给任何修改意见。” 李幼清那边发行就不太顺利。 “首日排片只有7%。” “十月档不是没大片吗？怎么才7%，你们公司发行能力行不行啊。”何卓揶揄道。 “我打听过了，万擎院线给了《第101个电话》45%的排片，《侠盗魅影》29%，剩下26%几部电影分。” “其他院线呢？” “众星还好，给了我们首日12%的排片。最可气的是大海院线，直接给《侠盗魅影》36%的排片、《第101个电话》33%，连《野人传》都有21%。只给我们5%！” 何卓目瞪口呆。 其他院线给《101》高排片，他可以理解。毕竟《101》有毕竟有内地一线小生林跃、粉丝超多的偶像歌手施怡琴，加一个金像影后柏文姿，虽不是大制作，但噱头够足。 可是，《侠盗魅影》和《野人传》两部法兰西电影凭什么有这么高，一没宣传，二没国际影星，又不是好莱坞大制作。 “大海院线的人脑袋被门夹啦？” 李幼清道：“他们向来看好海外电影，要不是他们拿不到进口授权，估计屯院线全部会排成进口电影。” 何卓颇为无奈。“首日拍片低就低吧，等口碑和上座率上来，影城会主动提高排片。我就不信，有钱他们还不赚。” …… “今天来了朋友。讲实在的，第一次当导演的我，有些激动，又有些紧张。” 首映式上，何卓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片。 “激动是因为《疯狂的石头》终于要与见面了。紧张……是因为下面坐着不少燕影的老师。任何时候，学生见了老师，总是难免紧张。” 到了媒体提问环节，有记者问到。 “请问何导，你曾在网上说不会再拍任何电影，这是真的吗？” “我的确在网络上说过这种话。当时的情况大家也知道，我确实冲动了些。今天不聊这些，我们说电影。” 何卓指着旁边的几个主演。 “《疯狂的石头》没有做过发布会，这些主演还是第一次与大家见面，我想大家一定有很多问题想问他们。” …… 这些演员都不出名，媒体问了几个问题也就没了兴趣。 最后又把目光落在了何卓的身上。 “何导，请问票房预期是多少？” 这样的问题难不住他。 “谁都希望票房越高越好，如果我这样回答，在做的媒体朋友肯定会失望。我定个小目标，一个亿票房。” 一个亿票房，这家伙真敢说！ 现场一片哗然。 连王大卫都忍不住皱眉。 首映礼结束后，媒体不定怎么写。 狂妄自大？ 何卓才不在乎，人就是要有野心。 再说了，哪怕最后只有两千万票房也没事，只要保本就无所谓。 反正以后不当导演了。 “大家还是先看电影吧，记得给个好评。” 媒体人嗤之以鼻，才封一个两百块的小红包，还想好评？ 他们刚刚可是听同行说张顺那边，每个到场的记者都有厚实的大红包。现场更是星光灿烂，素材拍到手软。 我特么咋就这么倒霉，被分配到这里来。 看回去怎么黑你。 电影开始！ “卓不凡影视出品” “主演：于志勇、黄文德、徐鑫” “摄影指导：张杰” “编剧：何卓” “导演：何卓” …… “除了尿不出来总想尿，还有什么症状。” 开头的第一幕，包世宏在医生问诊时盯着没关紧的水龙头发呆。 …… 缆车上。 “这老天对我太不公平了，我天天做索道过江，居然从来没有看见过你。” “城市是母体，我们是生活在它子宫里面。” “流氓！” 说骚话的谢小盟被踩了一脚，手中的可乐罐掉下缆车。 “不知所谓，不明所以！这也是电影？故作高深，看不懂。”有影评人在小声评价到。 话音刚落，幕布上显现几个大字：疯狂的石头。 说话的人脸色微红，倔犟的说道：“烂片，看下去吧一定是烂片。” …… 前排的王大卫则是眼前一亮。 《疯狂的石头》用的是蒙太奇手法，多个不同镜头剪辑拼接在一起，画面并列或叠化衔接，在这华夏还是从未有过的。 这种新奇的剪辑方法深深吸引了他。 董总秘书、谢小盟、厂长、包世宏、盗窃三人组，好似毫无关联的几组人，偏偏被巧妙的串联在一起。 电影里画面又到了包世宏这里，他开着车，一个可乐罐从空中坠下。啪的一声，将挡风玻璃砸个稀碎。 包世宏一脸蒙圈的下车，周围没有高楼，这可乐哪来的？ “额，包哥！高处、缆车。” 正是开头谢小盟掉下的那瓶可乐。 “你惨死在缆车里啦？你还不如自己跳下来啦。” 包世宏骂了几句，回头一看，被砸烂挡风玻璃的车子顺着斜坡自动滑下。 与同事连忙追上去。 电影院里响起刺激独特的bgm。 “逮虾户！俺痛病死谈比佛，嗨呀忘掉的是谁，俺的龙亢特魄嚯” 是的。 何卓把曾经火爆一时的逮虾户神曲《dejavu》编了出来，将副歌部分放进这个片段当插曲。 激动的舞曲配合着包世宏追着车子狂奔画面，比起原版更加的刺激。 “高科技啊！无人驾驶啊，没看到，别摸我。不会开就不要开嘛！” 从这里开始，电影节奏变得讽刺起来。 三个笨贼在捷运上用可乐套路别人，结果没人相信。 等扮演大盗麦克的黄文德出场时，场下传来一阵惊呼。 “好帅啊。” 大盗麦克一身黑色皮衣，带着墨镜，梳着干净利落的背头，手里提着箱子。嘴里嚼着口香糖，风度翩翩，惹人注目。 他就是整个江城最靓的仔。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现场观众彻底傻了眼。 国际大盗被三个笨贼给盯上了。 的士前，黑皮双手捂住麦克的眼睛。“猜猜我是谁？” “我猜你认错人了……先生，请你放手。” 麦克的手中出现一把黝黑的匕首，正要动手对方却松开了双手，早已不见踪影。同时消失的还有麦克的手提箱。 在陌生的城市里，这个全球知名的国际大盗有些茫然，又悲愤交加。 “我顶你个肺！” 影院里响起一连串呵呵呵地笑声。 何卓也忍不住笑了。 “《疯狂的石头》成了！” 第17章 《疯狂的石头》首映 随着《石头》剧情的深入，笑点也越来越多。几方团伙围着这块石头斗智斗勇，黑色幽默在影片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仅何卓开心，左宾奴服装品牌公司的人也很开心。 “我说你这里面的衣服花里胡梢的，要走性感路线呐？刚入行时要低调，低调！” 黑皮骄傲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牌子！左宾奴。” 何卓此刻心里有点慌了。 电影越好看，票房越高，左宾奴品牌可能就越惨。 他仿佛见到了左宾奴这个服装大品牌的倒闭，都是因自己而起啊。 造孽！ …… “你们这些个女人哪，就是不明白，这个阶段正是我事业的上升期，我怎么能走得开呢？”这话从一个贼口中说出，格外讽刺。 “你侮辱了我的人格，还侮辱我的智商。” “我的媳妇被别人给睡了，没人管啊……我们是没结婚，可是我们有真感情啊……结了婚都没有人管，还有没有王法？！……你是他妈什么律师啊！” 当贼老大道哥得知自己被绿了，咬牙说道：“没人管是吧，我今天就要主持这个正义！” 观影的人笑得更欢了。 人物职业与言行举止的反差，看点十足。 经典台词不断涌现，后面的哄笑声没停听过。 “绑架我们没干过，不专业啊！” “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出了点小意外，情况还在我控制中。” “我的招牌是讲诚信，跟你老板说，我一定会完成任务的。” 王大卫与班导徐老师看到的不止这点，不仅蒙太奇手法运用娴熟，剧情衔接上更加的奇妙。 王老师欣慰地想到：“何卓真的有才。” “这么好的才华不继续拍电影，简直是浪费，是在暴殄天物！” 所以看向何卓的眼神越发的不善。 嗯？ 怎么啦？ 电影拍得不好吗？王老师怎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最近也没打搅王老师的好事！ 不应该啊。 何卓朝着王大卫笑了笑。 换来的却是一声冷哼。 额…… 何卓索性不看他，拉着李幼清聊天。 “这回可以放心了吧，这次可不仅仅是我们几个人说电影好，整个影院里的观众都乐出花来了。” 主创团队和投资人自然早看过了样片，他完全是没话找话，毕竟当初剪辑的时候都快看吐了。 干坐这儿，实在没意思。 “我让邓飞把影片报名了金马奖。” 台省作为华夏国重要的自贸区，许多方面都与国际接轨。在台省举行的金马奖也成为了华语电影的最高奖项之一。 只是他不想去，得不得奖一说，关键是想回家先把养猪场搞起来。 何卓无所谓道：“到时候你和几个主演去一趟呗，今年金马是12月初，我走不开。” 12月，《石头》分账下来，又得拉剧组开始拍摄《人在囧途》。 事情多的很，实在没空去台省走一遭。 他现在手里有钱，《鬼吹灯》第一个月的稿费下来了，有六万块。订阅也越来越高，要爆的节奏，这个月稿费更会高。 出名什么的，他没想过。 搞好养猪场，现在在加一个目标，投资电影。赚些钱，潇潇洒洒的环游世界不好吗？ 拿了金马最佳导演又怎样？ 回来继续当导演？ 这不有病吗？ 一天累死累活的，糟心事多的很，万一那天秃顶就亏大发了。 何卓朝前排众人脑袋上瞄了一眼，有不少秃的。 “要不要搞个整形医院？这玩意赚钱快！但时候把这些秃子都拉过去做植发，让他们给打广告。” 他思索着点点头。 最近长毛一直说自己头发掉的快，他们做剪辑的压力大，让长毛做自己医院的第一个顾客。 完美！ “你在想什么？” “整形医院。” “你要去整形？” 何卓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反驳道：“我的样子还要整吗？哼……我看你！” 他看着李幼清的精致的面容，又看向她那……无奈道：“好吧，你不用整……周舒涵那丫头可以去垫垫胸！” “流氓。”李幼清提起脚狠狠的踩了下去。 嘶…… 踏马的，穿着高跟鞋。 当天晚上，网络平台上涌现出《101》和《石头》两部电影的相关报道。 毫无例外，都是大吹特吹。 “把准备好的文稿放出去。” 李幼清与张顺都在做同样事情。 只是《石头》这边完全没有《101》话题的火爆。 不得不说当红明星的粉丝的确给力，短短一个小时《101》被就顶到了热搜榜第一。《石头》虽然蹭了《101》热度，却也不在前十之列。 …… “卓子，首日票房出来了。”长毛飞奔而至。 他赌对了，跟着何卓拍电影，果然没错。 湘南卫视，去他娘的。 这段时间他压力很多，所有人都在跟他说‘拍电影死路一条’。 特别是家里人都在反对。 这个暑假湘南卫视新出的选秀节目《魅力女声》大火，家里人都在责怪他，不去湘南卫视入职，反而跟着何卓瞎搞。 差点没和家里闹翻。 现在他可以骄傲的和家里人说，我成功了，电影成功了。 “当日排片4800场，上座率21%，当日票房454万。” 这电影能赚钱！ “上座率才21%？”何卓皱着眉头。 “21%是全国所有影城从0点到24所有场次的平均上座率。这已经很高了，你要知道，全国年平均上座率才13%，超过20%上座率的电影就是好片。” “20%上座率就是好片？不是有的电影上座率可以到七十八十吗？” 何卓没想到现在的电影市场这么糟糕，上座率也太低了吧。 “70%的上座率！你真敢想，我们排片4800场，70%上座率，一天至少有一千五百万票房！” …… 与此同时，张顺导演工作室里。 “1530万票房！一天制作成本就回来了。总票房起码2亿！赚了……哈哈！赚了……”张顺紧握着拳头，何卓这次还怎么跟自己比。 “《疯狂的石头》票房给我看看。” “票房454万。勉勉强强！……嗯？上座率21%？比我们还高4个点？没统计错误吧。”张顺皱着眉。 旁边的工作人员小声说：“这是华影的统计，从来不会出错。《石头》上座率最高。我们的第二、《侠盗魅影》上座率10%、《野人传》6%……” 张顺道：“看明天吧。我们潜力很大，再去申请500万宣传费，我要《101》横扫整个国庆假期。” 第二天。 张顺在办公室大发脾气。 “还横扫国庆假期，才上映第二天，国庆第一天，就给我大跳水。540万票房，才540万票房，足足比第一天少了一千万。” “谁能告诉我怎么回事，我昨天不是让你再去申请500万宣传费吗？” 张顺真的慌了，他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他想知道是不是所有电影票房都缩水了，连忙问道：“何卓那边多少票房？” “《疯狂的石头》排片4800场，上座率……27%。票房……” “多少？”张顺有种不妙的感觉。 那人双手在颤抖，紧张地回答道：“583万！他们两天收回了片方成本。” 第18章 小成本撬动大票房 电影院里。 这个场的观众并不多，稀稀疏疏的坐着几十人。 “师傅，你看柏文姿好漂亮啊，真的好美。身材也好……”周舒涵表现得就像个女色狼，盯着幕布傻笑。 “林跃出来了。好帅啊……不过，师傅打扮下肯定比他帅。”周舒涵笑呵呵地讨好着说。 这电影才看了几分钟，何卓就看不下去了。 并不是因为这是张顺的电影，所以何卓才不想看，而是剧情真踏马烂。 从开局就是歌手施怡琴饰演的林莹在讲述自己悲惨的经历，什么上班迟到、手机没电、闹钟没响，然后半路掉进坑井之类的。 然后某天网上爆出一张100个明星手机号的电话簿。倒霉女孩林莹的手机号由于与一个叫吴悦的歌手手机号相差一个数，结果成为第101个被电话骚扰的对象。 剧情平淡、老套，可以说毫无看点。 才放映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已经有观众骂骂咧咧的走了。 何卓也想走，更想打电话去问候张顺。 你踏马还宣传自己是燕影才子，说我嫉妒你才华，结果就拍出这玩意？ 可周舒涵一句话给堵死了何卓逃走的想法。 “你要么陪我看完，要么我二十万再买你一首歌。” 这倒霉姑娘在《魅力女声》节目30进16，没了新歌优势被选为待定，所以迫不及待的找何卓来了。 “你一个礼拜，也练不好新歌啊。再说了，哪有买歌参加比赛的。” “哼，其他人也有唱原创的。他们的歌就是自己写的？还不是直接从别人那买断了词曲版权。师傅，你看我多好，只要演唱权，词曲还是你的。” 何卓切了声，不跟她搭话。 自己写给她的都是什么，一首《天黑黑》，一首《挥着翅膀的女孩》，都是好歌。 脑海里的女生歌不多了，哪能随便卖。 见周舒涵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时小声点评下几位主演的颜值和身材。 他不由得有些怀疑这世界华夏人看电影的品位。 无聊的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进入影评网，看看网友对这部电影的评价是怎样的。 “影片的三位主演分别是通过选秀比赛势头正旺的施怡琴，内地当红电视剧小生林跃，以及在港岛影坛同辈中地位无人能出其右的柏文姿。 从演员阵容上看，本片是主打偶像牌的，实际上也确实是这样，这部电影除去三位主角都是当红偶像之外还有娱乐圈红人郭俊伟与刘德亮的客串加盟，不过本片除了偶像牌之外并无其他特色可言。” 说得真好！ 原来并不是这里的人品位刁钻，而是周舒涵品位奇葩。 “导演：0分！本来还算有点看头的故事，硬生生的被导演不伦不类的定位糟蹋成为一个超级怪胎，让人看完以后像是吃了几只苍蝇，想吐都吐不出来。” “没太多话想说，因为从头到尾整个一垃圾。这样的片子在拍的过程中不断打着艺术的幌子炒作，尤其恶心。搞不懂的是，什么年代了，还用如此拙劣的手法拍电影？同班同学，差距咋就这么大捏。” 何卓愣了愣，认真看了上面的片名，是《第101个电话》没错。 这个同班同学不会说的是我吧。 这样的影评不好，拿我的名头去踩张顺，良心大大的坏，公然搞事！ 破坏我们同学之间的情谊，给他点个差评。 何卓心里有些同情张顺了，他要看到这影评还不得气出病来。 上面也有五星好评，看一眼就知道是粉丝刷的。 “施怡琴演技好棒，第一部电影演得好好，是天生的演员。” 也有夸林跃和柏文姿的，只是没那么明目张胆，只说两人的高颜值就已经回票价了。 何卓很不理解这种思维逻辑，再帅再美，买张看海报回家看不一样吗？非得看这种剧情恶心自己？ “我还有事，先走了。” 周舒涵一把揽住何卓的胳膊。“陪我看完，保证以后不去吵你。” 何卓看了看幕布上的电影，这电影不仅是在浪费生命，简直是对影视人精神上的折磨。 咬牙说：“好……我给你写歌。” 周舒涵终于松了口气。喃喃道：“我哥这拍得啥东西，差点把我恶心坏了。” 嗯？？？ 你不是看得津津有味？ …… “是不是何卓请的水军？是不是……一定是的。2000万宣发费，你们宣发是怎么做事的？网上这么多差评不知道删吗？不知道找平台封号吗？” 宣发部门的人心里头也苦涩的很。 这个时间再去说电影很好看，阵容很强大，已经没用了。 删稿删号，又能删得掉几个。 6.8的评分，三天之内掉到了5.5，现在还在持续往下掉。看这节奏，今天很可能要到5分以下了。 这两天发出的宣传稿，除了部分施怡琴的粉丝还在卖力支持，连柏文姿和林跃的粉丝都不敢吱声了。 网上的差评太多，给电影说句好话，网友都是冷嘲热讽。 第三天票房出来。 张顺彻底傻眼了。 “510万票房！怎么会这样……我不信。《疯狂的石头》票房多少？” “1100万。” “什么？” …… “真的1100万？” 长毛笑着说：“不会错的，我检查了好几遍。好几个院线都主动提升排片了，昨天《石头》的排片占比17%，今天《野人传》和《侠盗魅影》排片被砍，我们一共30%的排片。” 狗子黄韬叉着腰，感慨道：“多亏了我当初英明的决定，直接卖掉房子，不然哪有今天。” 可把这家伙牛逼坏了。 第四天票房出来。 “一千四百万！” 网上关于《疯狂的石头》评价几乎都是好评。票房一路高涨，口碑也越来越好。影评网的评分一次次刷出新高。 从最初的7.1分，短短五天时间，已经到了7.9分。 影评人柴林：“很多时候别人问我一个电影好不好看时我总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电影讲到“好看”这个问题好像就是在说这个电影的市场；但是《疯狂的石头》不一样，他是绝对可以不假思索地用“好看”来形容的电影。” 影评人海岸：“昨天看了这部戏，感觉的确是部很难得的好片。导演发挥了年轻的创造力，影片带给大家足够的新时代气息的冲击，黑色幽默和写实艺术的结合，正是新一代年轻导演自身性格的体现。” 影评人朴凡：“《疯狂的石头》是一部纯粹的娱乐商业电影，它并没有想表达什么过于深刻的主题，仅仅是为了单纯的娱乐观众。虽然以夸张的手法来制造笑料，但结合了大量本土的江城方言，令整部电影不但充满了乡土味，而且妙趣横生。” 不仅在口碑上不断提升，《疯狂的石头》票房更让业界震动。 600万小成本制作，200万宣发费用，总成本800万元！何卓创造了一个奇迹，让影视圈震惊的奇迹。 第五天票房出来，这个奇迹让更多的人惊讶得合不拢嘴——当日1800万票房。 第六天，2100万！ 第七天票房有些回落，1700万！ 第八天，国庆假期结束，也收获了1120万票房。 第九天，920万！ 第十天，收割680万票房，总票房突破一亿！ 第19章 何卓失踪了 “如果华夏电影都是《疯狂的石头》，只有死路一条。”出门被记者逮到的张顺如是说。 他与何卓两人之间的擂台赛，在网上早传得沸沸扬扬。如今，面对《疯狂的石头》十天破亿，依旧不肯认输。 面对不依不饶的记者，张顺哪怕再不劳烦，也保持着他风度的形象。只是言语中，若有所指。 “《疯狂的石头》票房很高，我承认。六百万拍出的电影，十天破亿，这是个奇迹。可票房高不代表是好电影。” 唯恐天下不乱的记者，听闻此言，更加兴奋了。 “张导，您的意思是《疯狂的石头》不是好电影？” 张顺隐去脸上阴霾，微微笑道：“我可没这么说！” 可你就是这个意思。 众记者相视一笑，今天的素材搞定了。 埋伏在‘卓不凡影视’的记者却没能看到何卓的身影，好几次想采访都没遇到人。 张顺痛批《疯狂的石头》的话题在网上炒得火热。 《第101个电话》总成本3500万的消息也被人爆了出来，最后却仅收获4100万票房。 面对《疯狂的石头》总成本800万收获1.35亿票房的强烈对比。 可把网友乐坏了。 “张顺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他父亲是名导，张顺是名酸。这酸味都溢出屏幕了。” “何导，喷他。” 可何卓没有半点回应。 像是从人间蒸发一样，各路记者在何卓住的地方守了几天也没看到人进出。卓不凡影视更像个空壳公司，只有邓飞与长毛在，其他半个员工都没有。 “何卓去哪里了？” 李幼清找到了正在筹建新剧组的邓飞。 可邓飞也懵的很，这些天他和长毛在商讨《人在囧途》的拍摄事宜。何卓给他们说要出去一个多月，之后完全没有了消息。 电话打不通，信息也不回。 “我们也在找他。”邓飞很无奈。 《疯狂的石头》下画，拿到这么高的票房，肯定是要搞庆功宴的。 导演不在，还搞个屁的庆功宴。 邓飞也去找过狗子黄韬询问何卓的事，可狗子这货因为电影大卖，突然就飘了，每天和燕京电视台一个女主持打得火热。 眼里没了俗事，一心追求爱情。 黄韬只知道何卓在半个月前买了张去湘南省的机票。 湘南省，位于华夏中南部。 在湘南与粤东的交界处，一个叫五岭的地方。 何卓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一片荒山。 “真的找不到了吗？” 路边的车子里走出一个中年男人，他抽出一根烟递给何卓。嘴里操着一口五岭当地的方言：“后生哥，类到底在找莫歹？” “就看看。”何卓很失落。 大老远从燕京赶到湘南南部的小县城来，哪能就是看看。 他在找家。 找前世的家。 虽找有心理准备，可真正到了这里，面对这一片荒山野岭，还是忍不住伤感。 终究是两个世界。 小镇还在，山下的村庄却不见了。 镇里也没个姓何的村子。 前世的父母妹妹还有其他亲朋好友，这辈子永远见不到了。 念到此，眼角忍不住滑落一行清泪。 “快夜了，后生哥是准备回县里还是去镇上？岭上夜里呆不得，蛮多蛇。” 何卓望着不远处最高的那座山，悄悄抹去眼角泪痕，询问道：“老哥，那岭上现在还有寺庙没？我们今晚去那里住。” “倒是有一个庙，庙里就一个老和尚。这一片太偏僻了，没什么人。这里手机稍微还能有点信号，到了岭上手机就真一点信号都没了。” 手机没信号就没信号吧，他觉得这个月不会有人找自己。 何卓轻笑着说：“那到镇上买点吃的东西，再买个被子席子在庙里住一晚，明天早起去看个日出。” 前世，在这山下住了几十年，母亲一直喃喃着全家人去上面看日出，一直没有机会。 现在到了这里，他想去看看。 …… “哟，老哥，你车里还有吉他啊。” 中年男人腼腆的笑了笑，解释道：“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唱唱歌旅旅游。没钱的时候开个黑的赚点生活费，这不身上没钱了，遇到你这个大客。” “老哥这生活让人羡慕啊，潇洒！”何卓从盒子里拿出吉他，拨弄了两下。“我想过这样的生活很久了，可一直没能实现。借你吉他用用？” “随便玩，不用客气。” 何卓闭着眼睛，手指落在弦上。 流水般的声音响起。 调了下音，又试了一遍。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纵使罗嗦始终关注 不懂珍惜太内疚 沉醉于音阶她不赞赏 母亲的爱却永未退让 决心冲开心中挣扎 亲恩总可报答 春风化雨暖透我的心 一生眷顾无言地送赠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 教我坚毅望着前路 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 没法解释怎可报尽亲恩 爱意宽大是无限 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 独特沙哑的声音在山顶响起。 破旧古庙前，夜里寒风吹动两人的头发，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何卓是那么的孤单。 老哥长大了嘴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港岛来的歌手？ 听说话的口音更像是本地人啊。 这是什么歌，从来没听过。 好听！ 老哥连忙掏出手机拍摄。 …… 湘南省，湘南卫视。 《魅力女声》最新的一次录制，周舒涵止步十强。 由于她清纯可爱的形象依旧收获了超高的人气。哪怕淘汰后，也有不少媒体采访她。 “这次有遗憾吗？” “遗憾肯定是有的，谁不想拿冠军呢。可是其他的选手太厉害了，我比不过啊。” 周舒涵也有自知之明，十强以前主要看场外投票，哪怕唱功不好，只要人气高就能晋级。 十进六pk赛，现场投票和专业评委投票比重变大，那些唱片公司和经纪公司开始博弈。她又没签公司，落选也是正常的。 周舒涵精明着。 反正已经输了，给其他选手捧上几句好话，别人也不好黑她。 “能说说你在比赛中唱的三首新歌吗？我发现三首歌的词曲作者都是何卓，请问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天黑黑》、《挥着翅膀的女孩》、《隐形的翅膀》三首歌是《魅力女声》节目里最火的几首之三，许多人都在打听这个名叫何卓的词曲作者是谁。 “何卓是我师傅。这些歌都是师傅专门为我写的。”周舒涵仰着脸，骄傲。 三首歌要了我几十万，哼…… “他是学校的老师？” “不是，我师傅是一名导演，一个很有名的导演哟。” 导演写歌？ 现在导演也开始跨界啦？ 有导演叫何卓的吗？ 在场的人都愣了会。 好像…… “《疯狂的石头》你们没看吗？我师傅拍的，厉害吧。” 第20章 《真的爱你》 “师傅！师傅……这里，这里！” 何卓并不喜欢‘师傅’这个称呼，感觉周舒涵每次喊自己的时候，都像是在叫车。这不，在路边的出租车司机都以为来了个抢生意的家伙。 “你怎么来五岭啦？” “师傅路过星沙都不去找人家，我只要跑来五岭找师傅啦。”周舒涵上来抱住何卓的手臂。 他有些不适应，不习惯与异性走得太近。 上一个抱他手臂的人，还是前世的亲妹妹。 何卓身体僵硬地被周舒涵拖着往前走。 “师傅，这位是主持人旭哥，湘南电视台的一哥。” 王旭很瘦身材也不高，三四十来岁，笑起来的时候很和善。 “别听舒涵瞎吹，我是王旭。何导你好，我可是你的粉丝，今天终于见着本人啦。待会可得给我签个名，我太喜欢《疯狂的石头》那部电影啦，你写的那几首歌也好听。” 突如其来的彩虹屁，让何卓有点受宠若惊。 在华夏几乎没有谁不知道王旭，湘南电视台王牌综艺节目《快乐周六》的主持人。让他不经想起前世的小炅炅，一样的消瘦，一样的有名气。 “好巧，我也是旭哥的粉丝，从小看您节目长大。” “意思就是说我老了呗。”王旭故作失落，继而又笑道：“开玩笑的啦。我们待会要在五岭的西江广场上录制节目，何导有兴趣上台唱一首吗？” 何卓一头雾水。 听王旭解释才知道，原来是湘南电视台新出的节目，叫做《万人召集》。 是一档明星人气检测真人秀节目，节目中艺人在没有任何提前的宣传下，空降到一个城市。落地后的艺人要想办法，在4个小时内召集尽可能多的粉丝，来参加自己的表演专场。 这一期的节目嘉宾是《魅力女声》十强中被淘汰的四人。 他心里想到：湘南卫视真会请人，正好趁着这四人被淘汰，立刻邀请上同台的其他节目，收视率自然不会差。 “我还是在一旁给你们助威吧。”何卓直接拒绝道。 “师傅你陪我去拉观众呗。四个小时要邀请一万个观众，徒弟我压力好大哟。” 我又不是明星，能拉到个屁的人。 “我可以当你的跟拍摄像。” 何卓是个言出必行的人，当节目正式开始时，果然化身为一名跟拍摄像，抱着摄影机跟在周舒涵身后。 “加油，你一定可以的。”他笑着对周舒涵说。 不得不说，《魅力女声》十强选手现在的人气都很旺，在五岭市步行街上，不少人都认出了她们。 可到了明年，十人里还能继续火的，有一两个就算不错了。 上一届魅力女声，也就施怡琴一人爆红。 …… 五岭是湘南省一个小城市，人口不多。 到了傍晚，陆陆续续地最后竟真来了一万多人，足见这四人的人气之高。 何卓想到，前世的湘南台差不多也是在这几年开始崛起，后来因为几部高收视周播剧，以及从国外引进的几个综艺，逐步成为地方台魁首。 我是不是也可以搞定综艺节目？ 舞台上四人先是合唱，最后单独演唱。 舞台下，欢呼声，荧光棒。 破有一种演唱会的感觉。 几首歌过后，何卓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主持人王旭给何卓介绍道：“我们节目还有一个神秘嘉宾。他就是电影《疯狂的石头》导演，也是《天黑黑》、《挥着翅膀的女孩》、《隐形的翅膀》三首歌的作者。” “接下来让我们有请何卓。” 《万人召集》的看点主要集中在歌手邀请观众和现场演唱上。下午的时候，面对周舒涵与王旭的邀请，何卓也颇为心动，想在五岭唱一首歌。 五岭市对他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大家好，我是何卓。” 台下的掌声并不热情，不仅不热情，他还听到有观众小伙在下面大喊。 “下去！” “我们要看美女。” “周舒涵！” “刘薇！” …… 这尼玛。 要是被观众轰下台？ 就真把脸丢大了。 擦！ 没有比这更让人难堪的事情了。 好在台下起哄的人不多，不然一万多人大喊下台，明天的头条必然是何卓。 大多数观众都比较安静，只是好奇的看着上面的男人。 何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刚开始还有点介意，一想到自己上台是要唱给前世的家人听，也不在意有没有人轰自己了。 从乐手那里拿来一把吉他。 “这是一首粤语歌，歌名叫《真的爱你》。” “无法可修饰的一对手 带出温暖永远在背后 纵使罗嗦始终关注 不懂珍惜太内疚” 沙哑的歌声从话筒中传出，只是这一句就把正在退场的人给镇住了。 五岭市虽属于湘南省，但是与粤东省相连，当地方言也收纳了部分粤语发音。加上市内本就有不少从梅州、惠州移民过来的粤东人，他们一直说的就是粤语。 听懂歌词，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问题。 “沉醉于音阶她不赞赏 母亲的爱却永未退让 决心冲开心中挣扎 亲恩总可报答 春风化雨暖透我的心 一生眷顾无言地送赠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 教我坚毅望着前路 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 没法解释怎可报尽亲恩 爱意宽大是无限 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 《真的爱你》是一首让人感动的歌。何卓不知道在台下是什么反应，他已经闭上了双眼。沉迷在自己的记忆中。 回不去了，见不到了。 陌生的世界只有自己了。 这次唱与上次的感觉完全不同，何卓幻想着也许自己前世的父母就在现场，也许他们能听到看到。 新的人生该启航了。 “是你多么温馨的目光（喔～） 教我坚毅望着前路 叮嘱我跌倒不应放弃（喔～） 没法解释怎可报尽亲恩（喔～） 爱意宽大是无限 请准我说声真的爱你（喔～）” 最后几句，何卓完全是吼出来的。 一曲罢。 何卓稍稍平复了下自己的心情，鞠躬，准备闪人。 “安可！”不知谁开了个头。 “安可！” “安可！ …… 何卓看向王旭，编排时不是这么说的啊。 说好只唱一首的。 主持人王旭走上台来，却拉着何卓不让他下场。“大家说好不好听。” “好听！” “再来一首！” “安可！” 第21章 获得金马奖 “我获奖了？什么获奖？我不知道啊，额……我在湘南省，没去台省。” 面对电话那头李幼清的报喜，何卓傻了眼。 惊喜来得那么突然，没有一点点准备。 当初台省回复不凡影视有三项提名时，不凡影视内上下震动。 这个世界的台省与前世不一样，却由于当年被设立为对外自贸区，从海外涌入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人。由于台省对外经济文化交流频繁，也缺乏强有力管控，结果金马奖逐步被海外人士把控。 这会金马奖正闹着要改名，一些宵小和部分混二代更在台省各地引发骚乱。 何卓有自己的事，更没兴趣去那里了。 “凳子和长毛去了吧，我也不清楚。我现在还在五岭市嘞，昨天才从山里出来。” “……” “师傅，你拿了什么奖？是不是金马最佳导演？”一旁的周舒涵听到了两人的对话，不由得问到。 额…… 他有三项提名，分别是最佳导演、最佳剧情片、最佳原创剧本。 可李幼清在电话里没说具体是获得了什么奖啊。 “要不要给长毛他们打电话问问？” 周舒涵说：“这个时候颁奖晚会还没结束吧，上网查查看。网上一定有消息！” 网络上，金马奖的话题已经排行第一。 何卓获奖也成功上了热搜。 微博里，不仅网友在上面留言恭喜，不少影视圈的名人都纷纷评论。 “像我这样，获奖了还不知道具体什么奖的人也是少有了。”他不仅感慨到。 “呀，师傅你拿了最佳原创剧本奖。” “额……” 这个奖…… 三项提名里影响力最小的奖，何卓稍微有些失落。 还以为是剧情片奖或者导演奖。 “没事的师傅，下次你一定能得最佳导演奖。” 还在安慰何卓的周舒涵突然脸色变了，招牌式撅嘴说道：“这些人又开始嘲讽我哥了。” 何卓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 周舒涵口里的哥不就是张顺，当初这个剧本是要卖给张顺的，如果张顺买了后面也就没这档子事了。 在那件事上，两方都有些理亏。 本来买卖不成仁义在，何卓也没想自己拍，更别说与张顺打擂台。 变成现在这样，有各方面的原因。 何卓也没怪过张顺不买自己剧本，毕竟张顺又没开天眼，哪知道这故事好坏。何卓看张顺不爽的原因是，这货竟然在网上带节奏，还找人黑自己。 “你还是去安慰你哥吧。这种打脸的事情，谁都喜欢做，更别说这些爱看热闹的网友啦。” “哼……师傅你好坏。让我这个时候给我哥打电话，他这么骄傲的人，心里一定会更不舒服。” 我去。 把我想成啥样子人了。 我能教唆你去嘲讽你哥？ “那就不打了，找个时间把你哥约出来，我跟他好好谈谈。” 周舒涵怀疑的看着何卓。 “你不会是想当面羞辱我哥吧。” 何卓没好气道：“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无耻小人？” 两人毕竟是同学，也没太大的恩怨。 何卓并不想与张顺交恶，和气才能生财。既然打定主意要在电影圈里混一遭，以后难免会再相遇。 他也想过了，自己脑海里的经典影片可不少。现在公司就邓飞一个导演肯定是拍不完的，以后公司还得招聘导演，或者找其他导演合作。 不论张顺能力怎样，但是他爹能里绝对不差。 国内上一代的知名导演，名气都是一部部戏导出来的。 “真的没这个想法？”周舒涵将信将疑的问。 …… “何卓这个小人。一定是他在网上找的水军，这时候还来踩我一脚。”张顺一直在关注金马奖直播，当看到《疯狂的石头》获得最佳原创剧本奖时，脸都绿了。 本就心情不好，想在网上吃个瓜解解闷。 结果吃到了自己的瓜，网上都在笑有眼无珠。 最可恨的是，还有人评论说幸好自己没买这个剧本，不然拍出来又是一坨狗屎。 “不要总把别人想得那么坏，这样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张顺的父亲张平呵斥了一句。 “不要太关注网上的留言，褒扬也好，咒骂也罢，都无法改变任何事情。” “你要学会无视外界的声音。这一点，何卓就比你做得很好。” 张顺很不耐烦了嗯了声。“行啦，我知道了。” “这段时间我会给你找个新剧本，拍摄的时候，我会给你安排一个经验老道的执行导演。” 张顺猛然抬头。 “我不要你安排的导演，我想自己拍。” 父子俩对视许久。 张平很想对儿子说，跟着别人多学学。话到嘴边，看着儿子坚持的眼神最后却说不出来。点点头，道：“也好，别人的经验始终是别人的。” …… 何卓回到燕京，已经是两天后。 《疯狂的石头》分账已经下来，长毛和凳子也从台省拿奖归来。 庆功宴的事被提上日程。 “欢迎大家回来！” 何卓高举着酒杯，诚恳的说道。 “首先，我给大家汇报下我们电影的成绩，内地票房1.3亿。加海外发行买断费和电视播放费，总收益1.4亿。同时电影获得了金马奖最佳剧情片提名，这是我们大家的功劳。” “恭喜我们一起创造了一个奇迹。600万换来1.4亿总收益。一起走一个！” 一杯白酒下肚，胸口火烧火燎。 何卓依旧十分开心，继续说道。 “当初《石头》拍摄的条件十分艰难。本来我第一个要感谢的是我们的两位投资人，李幼清女士和黄韬先生。” “特别是黄韬，我的这位好哥们。为了能让《石头》拍出来，直接把房子卖了来给我投资。我非常感动，后来李幼清女士也参与进来。没有他们，电影是拍不出来的。” “不过今天，我不想感谢他们。因为，他们已经收到了最好的回报。” 话音才落，在场的都忍不住笑起来。 李幼清和黄韬笑得最盛。 1.3亿总票房，片方回款4700万。减去垫付的宣发费与发行代理费还剩4000万。加其他版权费收益，可分利益共5000万。 李幼清一人拿其中50%，也就是2500万。 黄韬卖房子投资的250万，换了1800多万。 7倍多的纯收益，能不开心吗。 “我真正要感谢的是在坐的各位，没有你们的付出，又哪能有今天的票房？所以我与两位投资人商量后决定，拿出200万发红包。” 在场的人无不欢喜，他们有的是参演电影的演员，也有的是剧组工作人员。 除了导演何卓外，其他的主创团队，每人也有一两万。 可别小看了这一两万，要知道除了扮演大盗麦克的港星黄文德，其他两位主演的片酬加起来也不到五万。 何卓清了清嗓子，又说到。 “我还要宣布一个事。从今天开始卓不凡影视更名为不凡影视，正式成立制作部和演艺部。制作部内分别含括导演、视效、摄影、编剧……” 第22章 何卓飘了 庆功宴现场发红包的视频被人传到网上，也引来一阵关注。 《疯狂的石头》制作成本也才600万，这一下拿出200万发红包，让人不禁感叹何卓的豪气。 视频的尾声，何卓高举着杯，谈着自己对不凡影视的期望。 “我的计划里，明年我们不仅至少出品三部电影，同时还将制作一部综艺、一部网剧。” …… “何卓飘了。” “一个影视公司不好好拍电影，跑去做综艺和网剧……” “不凡影视撑不过明年。” 网络上没有一个好看的。 在这个时代还没有影视公司入局综艺的例子，何卓是第一个。 何卓是傻吗？ 当然不是。 现有的综艺节目，成本很高，收益却不客观。除了各个电视台自制外，综艺制作公司都过得不好。 综艺与电影一样，风险很高。 最怕的是制作出来后，没有电视台买账。 所以许多制作公司的节目都是与电视台联合制作，何卓又没有电视台的资源，他哪来这么大胆子？ 网上炒得沸沸扬扬，抑郁许久的张顺终于顺气了。 “何卓这是自己作死啊。好好的导演不当，开个影视公司还想着搞综艺。” “他这人，我看不懂。”张平道。“你也不总关注他的事，剧本看了没，你觉得合适的话就买下来，开始组建剧组。” “看了，剧本很好。” 张顺笑着回答。 他已经打听过了，何卓公司的新电影也即将拍摄，估计会在明年四月上映。 “邓飞也能当导演？呵呵！等着亏钱吧。” 张顺打定主意，要与何卓的新电影同时上映。 再比一次，不信连邓飞都比不过。 …… “我们真的要做综艺？” 黄韬也不太看好，他最近聊了个女朋友，燕京电视台的女主持。从女朋友那里得知综艺的水深着呢。 “又不是现在立马做，是明年，你急个屁。” “明年我们也没这么多钱啊。”黄韬当然急，不凡影视重组后，他可是投了500万持得公司35%的股份。 长毛和凳子每人持7%，何卓持最高的51%。 “我们先拍网剧，这个制作成本只要300万。狗子，尽快把演艺部搭建起来。徐鑫、金凯、刘茂都签了下来了吧，先给他们三个找个经纪人。” 这三人早签约了，由于没有经纪人，许多事情都是邓飞做的。徐鑫和金凯现在被他安排进了其他剧组当配角。 黄韬不乐意的说：“这些不都是凳子在做吗？我只是个演员。” 何卓翻了个白眼，演了个小配角就说自己是演员啦？ “我知道你想演戏，等凳子的第二部电影，让你当主演。” 黄韬眼里来了神。“你说的，不能反悔。” 不凡影视的演艺部，其实也没几个艺人。除了黄韬自己，也就剩下徐鑫、金凯、刘茂三兄弟。 何卓也没想扩招艺人，公司的主业还是在制作上。 签约艺人这种活，还是留给专业的经纪公司，他不准备掺和太深。如果不是因为看中了笨贼三兄弟有潜力，他根本就不会打算建立演艺部。 前世不少公司后来都解散了演艺部，要么专攻制作，要么专招偶像。因为这些比传统艺人经纪更赚钱。 “李成功的演员找好没？”何卓又向邓飞问到。 人在囧途的主要角色，就是李成功与牛耿。牛耿的演员就是长得很像许三多的刘茂，特别是那股憨厚中带着一丝奸滑的气质更像。 “我来演李成功怎么样？”黄韬突然插话道。 “滚……”何卓毫不客气的说。 邓飞和长毛哈哈大笑。 凳子拍着狗子的肩膀说：“你还是快点去找经纪人吧，我马上要进组拍电影了。金凯他们的事，总不能还让我处理。” “擦！” 黄韬骂了声，干脆不再说话，掏出手机与女朋友聊骚。 邓飞说：“饰演李成功的是个老演员，以前演电视剧，名字叫史翔。” 史翔？ 名字是个好名字。 没印象。 “主演搞定了就好，电影的事情，你看着处理吧。” 邓飞抬头看着何卓，欲言又止。 “有什么话就说，我过两天得回家一趟，不晓得什么时候回来。” 长毛惊讶道：“你又要走？公司还没正式组建好嘞。” “你们俩去拍电影，狗子组建公司就行。所以有事的话，尽快说，可能后天我就回去了。” 玩着手机的黄韬抬头了一下，朝何卓看了眼，无声的骂了句：“贱人。” 邓飞叹道：“《人在囧途》导演的工作要不还是你来，我继续做执行？” “没病吧你。” 何卓与长毛都不解，导演都不想做，这可是出名的好事。 “我这几天很紧张，经常半夜都睡不着，就怕拍砸了。这是我们公司真正的第一部电影，要是亏了……” 何卓沉默了，他很理解这种心情。 和当初自己拍摄《石头》前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越是接近开机的日子越紧张，这种情况也越严重。 这其实很正常，许多人都会这样。 “我给你监制，遇上问题的时候一起解决。” 邓飞还是犹豫着摇头。 “我已经考虑了很久。虽然我也很想当导演，但……这部电影，我真的没把握。制作费八百万啊，占了我们公司百分之七十左右的资金。” 说白了邓飞不敢赌。 万一最后赔了，公司元气大伤。 这个问题何卓不是没想过。 前世也有这样的案例，比如彩星电影公司第一部电影，《大话西游》直接亏到让公司倒闭。 何卓对剧本很有自信，最后成片怎样？谁都不知道。 业内有句话是这么说的。 “三流的剧本，一流的导演，也能拍出好电影。三流的导演，一流的剧本，也只能出烂片。” 导演不仅仅是对剧情的把控，更需要对演员演绎的掌控，最后画面呈现的效果要与剧本脚本以及导演脑海里的预演画面相一致。 所以想象力决定了一个导演的能力大小。 “如果这次我当导演，下次呢？你会不会又因为紧张，想推脱。” 第23章 被支配的恐惧 何卓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作为来到这世界后认识的好兄弟。何卓是知道凳子是想当导演的，而且凳子也有才华。在班上的时候虽然低调，每每谈起电影时的那种自信，他忘不了。 要实操了，怎么却退缩了。 长毛突然开口说道：“卓子，你看这样行不行。让凳子再做一回执行导演，等公司稳定了，凳子再做导演。” 邓飞感激的看向长毛，连连点头。 这哥们啊……一言难尽！ 谈不上失望，也不由得让何卓叹气。扭头看向黄韬，想问问他的想法，却见这货拿手机聊得正欢。 邓飞与长毛也不由得看向狗子。 “你们看着我干嘛，你们谁做导演我都无所谓。不过从票房销售角度来说，如果卓子当导演，肯定会有一批观众慕名买票。” “你确定了吗？如果你来拍这部电影，很可能直接让你功成名就。” 何卓可不想最后到了影片上映了，看到电影票房不错，邓飞又觉得这本该是他导的。 “我确定了，你导吧。” 邓飞点头说道，语气中也有些失落和愧疚。 何卓拍了拍他。 “别想太多，不怪你，这段时间让你压力太大，是我没考虑周全。新电影忙完了，我再写几个剧本出来，任你挑。” 邓飞强颜笑道：“还有这好事。” “必须有，咱哥几个能让你吃亏不成。” 黄韬听到这话，忍不住切了声。小声嘀咕着：“就踏马让我吃亏，公司事情都想让我干。” “要不你撤资，我同样分你7%的股份。” “不撤，你当我傻？真要撤资了，以后电影投资和主演电影就没我份了。”狗子摇头如拨浪鼓。 “我像那样的人吗？” “不是像，你就是。当初你和李幼清两人关系亲密的很，后来人家想用自己的发行公司入股进来，你还不是不同意。” “我什么时候和李幼清亲密的很了，只是合作关系好不好。她是我们的投资人，总不能表现得太疏远。” 黄韬撇着嘴。“那你为什么不要李幼清入股？” “说你傻，你还不信。她的发行公司有什么用？我们真想自己发行，也可以组建发行团队。她那公司，不出两个月必然倒闭。” 黄韬诧异道：“为什么啊。” “下个月有一部好莱坞的电影上映，还有一部由港岛天王罗令杰主演的《墨子》，她还敢给一个小制作电影保底发行六千万。李幼清赌性太大，公司不倒闭才坏。就算她说拿几百万入股公司，我也不敢同意啊。” “万一她哪天赌性大发，把你们蛊惑了跟着她一块赌，我找谁诉苦去。也不怕跟你说，为什么只让你投500万进来，就是要保证在公司做重大决定的时候，我拥有一票否决权。” 黄韬三人也傻眼了。 李幼清的公司可能会倒闭？ 他们当初听说李幼清要把公司并到不凡影视旗下，可是开心了许久。后来何卓不同意，也失落了许久。 “你不是跟我们讲过，节假日票房必定会比其他时间好一些？” “好莱坞这次是来势汹汹，2.2亿美元的制作成本，3d巨幕科幻大片。这样的电影，我要是制片方，宁愿在春节档厮杀也不愿意和它同档。” “好莱坞电影真这么强？可是国内票房排行榜上除了《铁达尼号》和去年的《野兽侠》，其他的都是国产片。” 这个世界的电影发展不如前世那么疯狂，好莱坞也不是前世的好莱坞，这里的好莱坞大多都是星际类科幻电影与西部牛仔电影。 但这部好莱坞新出的《星际侠侣》，让他想起了前世的那部《阿凡达》。 同样两亿美元以上的大制作，同样的3d巨幕科幻大片。 他在得知《星际侠侣》的消息时，特意去看了下近些年来火爆的好莱坞电影，已经逐渐有前世的超级英雄电影的那股味道了。 何卓不禁在想，是不是那些蜘蛛侠、闪电侠、超人之类的电影好莱坞已经在制作当中了？ …… 2011年，1月1日，元旦。 何卓回家了，原身的家。 也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一年多，第一次回来。 前世的家人已不见，今生的家人终要见。 尽管他脑海里没有太多原身的记忆，关于家人的记忆也少得可怜。成了这世界的何卓，就要代替原身的一切。 “耍……老妞儿……” 听着不熟悉的方言，何卓完全不懂父母在说什么。 尴尬。 蓉城的话和五岭方言有些相似，但他还是听不懂。 “要不？你们说普通话？”何卓给爸妈建议道。 我真的听不懂啊。 谁能知道在自己家还会有语言障碍。 “哟，在外面上了几年学，连土话都不会讲了。”老妈讽刺道。 “哪能啊。我这不在燕京待久了，少有机会说方言。一时间里讲不出，也容易听错意思。” “听蓉蓉讲，你现在是大导演了，身份不同嘞塞。两年了，连家都不晓得回，平常也冒得个电话。” “我知道错了，所以趁着元旦不忙，赶紧回家一趟，看看你们俩。”何卓满头大汗。 “有啥子好看的。” 父母显然生气了。 他们最怕的就是孩子突然与自己没了交流，过年过节也不回家。 的确是何卓的错，他怕露馅，他怕不知怎么面对他们。 他怕许多事情。 同样的身体，灵魂却换了。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的的确确发生了。 好在家人也并不是真的介意，父母对何卓回家其实开心的很，还把家里的亲戚请来喝了一顿。 一顿嘘寒温暖，一顿娱乐八卦，从不缺席。 何卓在家里成了孩子的偶像，他们都知道何卓拍的一部电影卖了一亿多。 “哥，你现在就是亿万富翁啦。” ……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很多。 《星际侠侣》上映了，同时还有罗令杰天王主演的《墨子》与李幼清公司保底发行六千万的《迷途》。 晚上的时候，何卓带着家人出现在电影院门口。 购买《星际侠侣》3d场的人排起了长队。 果然爆了！ 他想起了曾经国内电影被《阿凡达》支配的恐惧。 第24章 赞助还是问责? 舅舅曹安民是这家影院的老板，所以早留了下场的票，用不着排队等待。 从谈话中得知，何卓从小受舅舅影响，对电影格外的喜好。经常拿着舅舅送的票混迹在各个映厅里，后来报考燕影导演系与其不无关系。 一部电影越火，影院越高兴。 像何卓的《石头》拿下1.3亿票房，其中影院方占分账票房的50~56%，约6500万。 出现《星际侠侣》这样的爆品，不仅所有巨幕场、3d场黄金时间全包了，2d场的排片比例也很高。 “影院的春天来了，国产电影的危机也来了。”舅舅在一旁说到。 好莱坞大制作进入内地，对从业者来说是好事，因为海外电影票房收益的80~85%都会留在国内。加上前期的宣传费，其实比例更高。 对国内制片单位却是一个挑战，就如同一个桌子上的菜肴。一份是咸菜，一份是佛跳墙，差不多的价格。 谁都想吃佛跳墙，甚至有的人还会多点几次。 说到底，技不如人怨不得谁。 何卓担心吗？ 他一点不担心，票房越高，说明电影市场越好。 同档期的电影才会担心。 总不会一年12个月，每个月都有一部票房十多亿的海外大片上映。 前世也是在16年才达成年度票房前十全部破十亿。 就算华影发行想赚这个钱，海外也没那么多精品，更别说华影上面同不同意的事。 “哥，你一定要拍一部跟《星际侠侣》一样的电影。” “太壮观了！” “好看！” 剧情虽然简单，说的就是在浩瀚的宇宙中，一颗星球遭遇入侵，一对情侣带领星球土着抵抗入侵者的故事。 恢宏壮丽的场景，热血的镜头，让每一个观影者的肾上腺素飙升。 《星际侠侣》首日票房3500万！ 次日票房4400万！ 第三天票房5700万！ 三天破亿，成为国内最快破亿的电影。 这些早于何卓没了关系。 1月4日，却有一个特别的人找上了门。 左宾奴服装的经理。 那个拿出50万赞助《疯狂的石头》电影的慈善家。 “你们公司还好吧？”何卓有些心虚的问到。 前世《疯狂的石头》弄垮班尼路的传闻可不少，何卓怕对方是来找他报仇的。 张经理呵呵笑道：“最近还不错。” 不错？ 这个时候还跟我嘴硬。 “张经理这次特意跑到蓉城来是？” “何导，我就直说了。因为我们左宾奴赞助《疯狂的石头》……” 果然，来了。 该问责了！ 赞助费给了，却收获了反效果。 任谁都不会开心。 何卓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在《人在囧途》免费给左宾奴插个广告？ “销售……大增！我们决定拿两百万赞助何导的新电影。” 看吧。 果然是来要赞助的！ 等等……两百万？ “你刚刚说赞助费多少？” “两百万！何导不满意的话，我们可以继续谈。” 卧靠，还能继续谈？也就说还能往上加。 “能加多少？” “额……”张经理一时语塞。这话让他怎么接，哪有直接问能加多少的。“要不何导报个价？” 既然左宾奴没有因为《石头》亏损，他也就没有内疚心理了，一切按商场上的来。 谈判这样的博弈，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很关键。他回想着曾经听过的几个谈判技巧，琢磨自己应该怎么说。 谁都想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何卓也一样。思索片刻后，说了一个自以为合适的价格。 “两百五十万。” 张经理脸上有些为难。“这个……太高了。220万，需要保证有一个主演镜头身穿左宾奴，并且提到品牌。” 对方为难就对了，对方犹豫就是有戏。好像是这么说的，何卓觉得自己胜券在握。 这对编剧出身的何卓来说简单的很，不就加一个镜头的事。 制作成本才800万，250万赞助确实有点高。 何卓想了想，说道。“230万，一人退一步，今天我们就签合同。” 他想表现出爽快大气的样子，直接用签合同来吸引对方。 明面上是一人退一步没错，可是步子大小有点不一样。 何卓退20万、张经理退30万。 赚了。 张经理思索了片刻，直接爽快的答应了。还直接掏出了合同，送到何卓面前。“合同我已经带来了，现在就签吧。” 你不再思索久一点？表现得为难一点？ 这么爽快，我心里有点难受啊。 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 我刚刚忽略了什么？狗屁谈判技巧，屁用没有。 何卓哀怨的瞧了这小胖子一眼，应该坚持250万的。 踏马的，我就不适合谈这玩意。 这个矮胖的张经理拿着签好的合同乐呵呵地伸出手：“合作愉快。” 合作就是这样，一方答应得太快，另一方就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吃了亏。所以看到张经理肉脸上笑容，何卓的心情很不好。 强颜欢笑着握了下手，打发着张经理赶紧走。 张经理完全不在意何卓的态度。 《疯狂的石头》可是直接让左宾奴服装大爆，足足比上月销量高了五成。 何卓可是左宾奴的福星，所以他们才会剧本都没看，听到消息急冲冲的找过来了。 …… 何卓回到燕京，已经是1月8日。 《星际侠侣》首周电影票房已经出来了，7天2.7亿。票房还在不断上涨中，下周可能会更高。 同档期罗令杰天王主演的《墨子》首周票房惨淡，七天收获三千二万，每日票房不断下跌已注定亏本。 李幼清公司发行的《迷途》更惨，首周票房一千八百万，票房曲线虽相对平稳，但也在每天下滑。 不过何卓已经没心情关注这些。 因为今年的春节车票已开售，电影也要开机了。 《人在囧途》讲的是春运期间李成功回家与牛耿讨债的故事。 最佳的拍摄时间自然是在春运前后，电影里诸多场景才会有过年回家的气氛。 何卓计算过，影片里从石家庄到长沙，场景一直在变化。 作为一个公路片还全部靠自己搭景，成本大了去。公司可没这么多钱做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特别是李成功与牛耿在商场的镜头，只能选择过年前两天拍摄。 好在所有场景选择都由邓飞带领的导演组完成，不需要何卓亲自去做。 这次的《人在囧途》的拍摄，还特意搞了个开机发布会。 第25章 《人在囧途》发布会 《人在囧途》的开机发布会比何卓预想的要热闹。 还未正式开始，一个个何卓只知道名字，却没见过面的演艺界明星入场。让他有些神情恍惚，这些人都没有发出邀请的啊。 “不请自来，何导不会介意吧。” “不会！”这样的局面是何卓乐意见到的。 只是不清楚眼前这位罗天王怎么会跑来，现在《墨子》还在上映中，正是要到全国各大电影院做宣传的时候。 怎么跑这来了 “何导，你好。” 这次上来的同行两人，其中一个正是他上部电影《石头》里饰演大盗麦克的黄文德，另一个何卓没见过。 黄文德给何卓介绍道：“这位是港岛的刘壮导演。” 港岛的导演过来干嘛，来砸场子？ 不外乎何卓这么想，一个导演跑到别人的电影发布会上，没有点目的谁信。 刘壮人如其名，很壮实。 如果黄文德不说是导演，何卓甚至会怀疑这家伙是个保镖。 不一会周舒涵也来了，单独一人，笑靥如花。 “师傅，好久不见了，好想你。”她毫无顾忌地主动抱了何卓一下，惹来台下的媒体一顿镁光闪烁。 何卓轻轻敲了下这丫头的脑袋。 “你现在也是名人了，注意点形象。” “跟师傅在一起，不需要形象。” “你就不怕媒体写绯闻？到时候看你怎么办。”何卓小声说着。实在拿她没办法，有时候就像神经缺根弦，做起事来从不考虑后果。 周舒涵听到这话，反而笑着说：“和师傅传绯闻，我还赚了。这是好事，师傅是不知道，我已经过气了，新发的歌都没人听。” 何卓在她的话语里还是听出了失落。 选秀出来的歌手就是这样，除了少数几个能够保持热度，其他的都是迅速陨落。坠入满天星辰里，没了最初的光芒。 “听说你自己开了家工作室？” “是啊！都不关注你徒弟的……呀，来人了，我先下去，师傅先跟他们聊。” 何卓的电影发布会在网络上同步直播。 向来十分关注何卓的张顺看到了刚刚这一幕，气得咬牙切齿。 “叛徒。” 爱果然会消失。 曾经自己的跟屁虫，叛变到敌人那里了。 同时他也很嫉妒，何卓的电影发布会有这么多明星来捧场。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当初他的《101》发布会，让何卓他们差点酸掉大牙。 这才让黄韬几人说服何卓，这次不能再低调的开机。 “湘南台的旭哥也到场了，何导真牛批。” “不显山露水的何卓竟然有这人脉，又一个大牌，影帝蒋鹏飞也来了。” “快看正在走红毯这位，摇滚乐最后的天王许阳涛。” …… 不仅其他人很疑惑，何卓更是傻了眼。 你们想干嘛？ 面对这未知的情况，心底是有点慌的，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自我安慰着，明星来的越多越好，也是对电影的一种宣传。 时间到，发布会正式开始。 何卓面对着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强作镇定的说。 “感谢大家来到《人在囧途》电影的发布会。因为大家的到来，给现场增添了不少光芒。” 与何卓一同站在台上的还有《囧途》的两位主演，饰演牛耿的刘茂和饰演李成功的史翔。 史翔曾经也辉煌过，面对这样的场面还能镇定自若。 刘茂却拘谨的很，在自我介绍时，磕磕巴巴引起现场些许笑声。 “何导为什么会邀请史翔和这位刘茂担任您第二部电影的主演？”现场的记者问题很尖锐，甚至有些不客气。 他们实在瞧不上土里土气的刘茂，这样的人也能当主演？ 在开玩笑的吧！ 史翔十年前还行，现在过气多年，很多人都没听过这名字。 这样的阵容，实在…… 何卓上一部电影创造了奇迹，很多人褒扬，也有人认为只是运气使然。 如今，依旧是小制作，主演阵容比上一部还不如。 自然惹得不少人胡思乱想。 “因为他们合适，我想每位导演在找演员时都是找合适的人。在我看来，他们就是最适合饰演电影里李成功与牛耿的人。” “您觉得新电影会有这样的票房？” 又是刚刚那名记者，何卓深深看了他一眼，这货是来挑事的？ “票房谁也不敢保证。电影还没开始拍摄，不论我喊有多少票房，都是在糊弄你们。我先定个小目标吧。”何卓竖起一个手指。 “何导是对自己的电影没有信心吗？只能定个小目标。” 这货绝对是来挑事的，他给黄韬使了个眼色。 何卓说道：“我的小目标是一个亿。” 现场的人都深吸一口气。 一个亿只是一个小目标？ 这口气简直没谁了。 “何导认为《人在囧途》能延续《疯狂的石头》那种奇迹？” “所以一个亿只是目标，最后有多少由观众说了算。”何卓说道：“好了，换下一个。” 他实在不想继续听这货提问。 网上的评论更是疯了一样。 “何导牛批，一个小目标就是一个亿。” 不看好的人也有很多，只是都没有出来评论。何卓已经创造了一次奇迹，他们不想最后被打脸。 张顺却不一样了，立刻掏出手机登上微博。 “运气有时会降临，却不会总是眷顾。” 他还制作了一张配图，上面只有一行字：我先定个小目标。 这些人却忘了，何卓不止说过一次这句话。 当时《疯狂的石头》首映礼上，何卓说过先定一个小目标一个亿票房。 当时何卓也就因为与张顺的事有了点名气，所以首映礼报道很少，很多人都不知道这个事情。 那时候何卓是没底气的，因为他不知道前世的电影搬过来，会不会水土不服。 现在有《疯狂的石头》这个成功案例，他已经有了底气。 一个亿，的确是小目标。 “据调查所知，正在上映了大制作电影《墨子》最终票房将在五千万和七千万之间。何导是有什么起底，认为《人在囧途》票房将比《墨子》还高。” 现场坐在前排的罗令杰很尴尬，《墨子》就是他主演的，这个记者在拿刀往他心上捅啊。 1.2亿投资，预估七千万票房，《墨子》要赔到姥姥家了。 何卓很想喊上一句：因为我开了挂。 他还是很装逼的说：“因为我叫何卓。” 随后又瞄到现场那位罗天王，觉着这样说有点不太好。 我是个三有青年，不能做出当众扎心这种没品的事。 第26章 都不是啥好人 “《星际侠侣》是绝对的大片，不仅会打破国内电影的各个记录，它也会刷新全球电影票房最高记录。《墨子》与这样一部电影同档，票房必然不会高。” “何导认为《星际侠侣》将刷新《铁达尼号》创造的22亿美元票房记录？” “记录不就是用来刷新的吗？” 何卓在发布会上大吹特吹。 “电影市场越来越大，电影的票房也越来越高。我相信不出十年，华夏每年将有不少十亿以上票房的电影，甚至有的电影票房高达四五十亿。” 《人在囧途》的发布会变成了何卓的吹牛会。 “土里土气的刘茂将来会成为华夏最着名的演员之一？” “一个过气多年的史翔，主演的电影总票房将突破百亿？” “何卓直接改名为何吹比算了，真能吹。干嘛不直接说他公司出品的电影票房将超过百亿？” 网上的人都在抨击他，拍了一部电影，什么牛都敢吹上天了。 同样不凡影视也收获了不少的好处，因为何卓的吹牛，关注度更高了。 《人在囧途》电影与两位主演的名字也被人们所知晓。 发布会结束后，何卓前往酒店拍摄《人在囧途》的第一个镜头，代表正式开机。 “认识你们，使我相信，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 史翔饰演的李成功在包厢里，面对三位公司员工，刻薄的讽刺着。“也许上天早就注定，冥冥之中牵引着我们一起走过。” “现在我想说的是，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全国动漫市场这么火爆，你们居然拿出这样的销售业绩给我看。” “你的智商真的很提神。” “而小张，你今年还是有进去。去年你是弱智，今年晋级为愚蠢了。” “而关于你，我一直觉得世界上有两种人最吸引人。一种是那种长得很漂亮的人，还有一种就是你。谢谢你让我体会到头发长见识短是一个真理。” “春节以后你不用来上班了。” 长发员工：“老板，这是我的辞职信。” “这是你本年度做的最正确一个决定。” 冷漠刻薄的李成功被史翔塑造得很成功，虽然多年没演戏，演技还在。 何卓很满意。“咔……过了。今天只拍这一场，待会酒店聚餐。” 发布会上前来捧场的艺人也在拍摄现场观看，一直没有离去。 罗令杰带着略有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只是这一个小片段就吸引了我，何导的剧本真是精彩。” “杰哥这是要捧杀我啊，我们边走边聊，这次杰哥找过来是有什么事？”何卓看着后面还有一大批人不得不主动开口问道。 这些人一个个的，单接待就要半天。 而且都是大咖，谁先谁后一个搞不好，还容易得罪人。 所以，干脆大家坐一桌，有什么话直接讲。 特别是有旭哥这个人精，跟谁都熟，跟谁都要好。而且，他知道旭哥来这里的目的，估计是综艺的事，旭哥心里有结果了。 “感谢大家的到来，说实在的，我现在还有点受宠若惊。”何卓觉着酒杯对在场的人说到。 喝着酒，大家坐在一起反而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看着大家略有尴尬的脸色，何卓反而更急了。 他今天时间紧，没空陪他们猜谜，待会剧组那边还得过去招呼。 “旭哥，综艺的事，你考虑得怎样？如果你同意入场的话，我们年后开始策划，5月份录制，争取暑期播出。” 王旭是个随性的人，也最好说话，何卓选择先把他给解决掉。 这个世界的综艺主流还都停留在选秀类节目和访谈类节目上，像户外综艺更是闻所未闻。 《向往的生活》风险是有的，但诱惑也很大。第一档乡村生活体验户外节目，王旭确实动心了。 “如果没有电视台购买怎么办？”这是王旭最担心的事情。 “平均收视率低于1%，我可以完全免费送给播出的电视台。” 湘南台的王牌节目《快乐周六》现在的收视率在2%左右，10年最火的《魅力女声》平均收视率也才2.6%。 何卓想好了，综艺肯定要做，大不了拿八九百万试水。 实在卖不出去，自己搭个网站在网上播。 现在艺人片酬还没疯涨，像柏文姿这种港岛女神一部电影的片酬才300万，还比不上前世人家拍一天综艺的费用。 这个时候试水，是成本最低的。 何卓的话不仅让王旭张大了嘴巴，在座的其他人也被何卓的话给吓到。 1%的收视率，节目免费送？ 真……豪气。 王旭咬着牙说：“你都这样说了，我跟着你干。” “旭哥别想得那么严重。年后还得靠您物色一位圈内有资历，观众缘好且会做菜的艺人。按照一季十二期总片酬在100万到300万之间去找。” 影帝蒋鹏飞连忙伸出手说道：“要不我来？” 何卓差点被呛到。 您堂堂一个人气影帝，一部电影的片酬都上千万，拍十二期节目再友情价也得七八百万出场费吧。 我还玩个屁，还有飞行嘉宾出场费，还有旭哥的出场费与分红。节目成本还不得一千五百万到两千万？ “蒋哥，您别开玩笑。我可请不起你。” “没开玩笑。我跟旭也熟，十多年的老朋友了。而且我会做菜，不比这酒店差。” 何卓哭丧脸说：“哥，蒋哥，您高抬贵手。我一个小公司，玩不起高配。” 没本钱就别玩高配，这是真理。 “要不你把剩下的几个剧本给我看看，让我买一个。” “呵呵，好巧，我也要买一个剧本。”一旁的罗令杰天王轻笑了声， 呵呵个屁。 何卓看向剩下两个没说话的人。一个是摇滚天王许阳涛，另一个是导演刘壮。 “你们又是要干嘛？” “我找你邀歌，摇滚。”许阳涛说。 最卑微的就是刘壮了，他没什么名气，比何卓都还不如。当了半天透明，终于鼓起勇气说话。“我听老黄说你手里有个叫《灵魂摆渡》的本子，能不能让我来导？” 他口中的老黄就是黄文德了，曾经何卓与黄文德聊过这剧，想让他过来演赵吏。 黄文德没看上赵吏这个角色，现在却推荐了个导演过来。 这叫什么事。 踏马的，其他的也都不是啥好人。 两个盯上了自己的剧本，一个盯上了自己的歌。 今天是我的新电影的开机发布会啊，尽搞这些没用的。 第27章 何导才华横溢 “《灵魂摆渡》这部剧本来就在对外招导演，这个没问题。不过得按照规矩来，我需要看下刘导之前的作品风格。今天的情况也看到了，有点复杂，劳烦刘导在这多待两天。” 刘壮得到许诺，也放心了连连点头。瞧了在场的众人一眼，笑着说：“我就不打扰何导与各位，先出去了。” 谁都没有挽留。 娱乐圈就是这样，咖位不同，不能强融。 “罗天王和蒋影帝的事先等一等怎样？电影剧本，不凡影视的一致决定是自制，不想卖出去。” 《墨子》电影由华、岛、韩三国共制，华夏的主要投资人就是罗令杰自己。 这次《墨子》的失败，加上前几次罗天王主演电影的失利，已经被人当成了票房毒药。 所以，这才还没等《墨子》下画，急急忙忙地跑到了石家庄参加《囧途》的开机发布会。 他早就听闻何卓的不凡影视今年将出品四部电影，所以他想看能不能买下其中一部，哪怕是参与投资也好。 现在其他制片公司没有人信任他了，曾经的天王有种被市场抛弃的感觉。现在的他只能慌不择路，到何卓这里来尝试。 “除了《囧途》外，另外三个剧本是什么类型的？”罗天王主动问到。 “告诉你们也无妨，两部悬疑片，一部温情家庭片。投资都不大，所以不凡影视并不需要与其他人合作。” 何卓的话里颇有拒绝的意味。 这三部电影，是他用来让不凡影视在圈内站稳脚跟的作品。 如果成了，今后谁都无法无视不凡影视。如果不成，那么只能后续再拍两部喜剧片。 他在《人在囧途》拍摄前已经去调查过了，由于《疯狂的石头》的成功，已有不少制片公司都跟风拍摄喜剧片。 今年暑期必定是喜剧片扎堆，观众会产生审美疲劳。不凡影视如果还继续只拍喜剧片，肯定会自己弄死自己。 “我们能看看剧本吗？”蒋鹏飞提议道。 他现在不缺剧本，只缺好剧本。 所以才盯上了这位刚在金马奖拿下最佳原创剧本的何卓。 蒋鹏飞是几人中最不着急的一个，有就有，没有也无所谓。 不然也不会想着玩一玩综艺，他虽没有罗天王的人气，但是在市场认可度上比罗天王好许多。 这就是内地大咖与港台大咖的区别。 由于港岛市和台省两地影视没落，天王级的明星票房保障度也不断下跌。 港台明星受金融危机影响，为了赚钱什么戏都接，败坏了部分口碑。 “现在看剧本？” 蒋鹏飞与罗令杰都点点头。 “我来常山市拍戏的，哪能随身带其他剧本。” “你没做电子档的吗？” 不带这么坑人的！何卓盯着说话的王旭，颇为无语的说：“电子档有，你们把邮箱发我一下，晚上把剧本给你俩。” 蒋鹏飞与罗令杰也不再说什么，心情大好的他们还相互碰了个杯。 现在只剩许阳涛这个摇滚天王了。 许阳涛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 同样是在一个酒桌上，里面的何卓抱着一把吉他。 “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却不知我是谁。” 只有这么两句，沙哑的歌声将大家目光都吸引住了。 许阳涛说：“我要这首歌的演唱权。” 这首歌……不是他不愿意卖，是真不想卖。 不是因为这首歌多好，而是对他有特别的意义。 “我专门为你写首歌怎样？这首歌不适合你。你以前有没有留过长头发？” 何卓知道玩摇滚的喜欢标新立异，那个年代大多有着一头长发。 “我就要这首。”许阳涛说。 这人咋就说不通嘞。 “我现场给你创作一首，绝地比那首适合你。专门为你作一首歌，这不好？” 现场创作？ 为我创作？你当自己是谁？ 许阳涛被号称最后的摇滚天王，都是自己创作自己唱，打下的名声。 要不是因为听了那两句歌词，导致念念不忘，他也不会找来。 在他的心里，哪怕是买不到那首歌的演唱权，现场听何卓唱个完整版也是值得跑一趟的。 对于好歌者来说，只听一个开头，没有听到完整版这是最难受的事情。 就好比一本小说，只写了个精妙绝伦的开头，后来作者就不更新了。 这不得让读者狂骂死太监？ 现在许阳涛就是这种心情。 “你先告诉我，有没有留过长头发？” “留长头发咋啦，不仅涛以前一头长发，我也一头长发。”蒋鹏飞与许阳涛在大学时就认识，也是十多年的朋友。 何卓又问道：“你有女儿没？” 许阳涛脸色阴沉的看着何卓。 “我女儿才几岁，你就想打她的主意？你个禽兽，我要打……” “我……擦！” 尼玛的，谁要打你女儿主意了。 何卓赶忙跳开，看着激动的许阳涛。 这人有病吧。 “涛，别急。何导给你写歌了，没说打你女儿主意。” 蒋鹏飞拉住许阳涛在一旁安抚他，又对何卓解释道：“涛就是个女儿奴，把女儿看得比啥都重要。” “你真没打我女儿的主意？” 何卓又气又想笑。“我都没见过你女儿……你自己都说了，才几岁。” “等她长大了也不行。”许阳涛咬着牙说。 我服了。 何卓心里忍不住为许阳涛以后的女婿默哀，谁遇上个这样的岳父，都得做好被打断腿的准备吧。 “好好好……绝对不打她主意。把我想成啥样人了，我那么正直。” 何卓看了下时间，已不早。说道：“找个吉他来，歌已经想好了。我唱给你听。” 嗯？ 问两个问题就想好了？ 曲子没编！ 歌词也没琢磨！ 就要开始唱啦？ 许阳涛一脸不相信的看着何卓，你小子在逗我？ “别看了，再看你也没我帅。找个吉他来，就知道适不适合你。” 许阳涛皱着眉，打起手机打了个电话，让人从他的车子里把吉他拿到306包房来。 也许是唱原来的那首歌。他是这样的想的。 许阳涛自己是个创作者，知道写一首歌有多难。 “哟，是把好吉他。” 何卓轻轻拨动着琴弦，一首他们从未听过的曲子响起。 “还记得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 没有二十四小时热水的家” 真的是一首新歌！ 而且歌词中还提到了刚刚问的话题。 短短几分钟，就创作出一首完整的歌。 作曲与歌词极度契合。 不敢相信眼前的这一幕是真实的。 王旭也曾发过一张单曲，蒋鹏飞年轻时也出过两张专辑。罗令杰更不用说，他们港岛的天王都是唱演双能天王。 许阳涛与他们的表情一样，仿佛见了鬼。 “涛，过来让我掐一下，这是不是真的！”蒋鹏飞惊讶着说到。 “嘶……掐你自己去。” “何导才华横溢啊！”罗令杰赞叹到。 第28章 何卓是个妖孽 唱到一半，何卓停了下来。“这首歌符合你的要求吗？” “你继续唱。别停！”许阳涛说。 “赶紧唱。”蒋鹏飞与罗令杰两人也跟着说。 这首歌有点味道，他们迫不及待的想听完。 何卓嘴角微微上扬，再次弹响吉他。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 虽然只有一把破木吉他 在街上在桥下在田野中 唱着那无人问津的歌谣” 这唱的不就是我吗？许阳涛听呆了，这就是自己十多年前的经历啊。 在摇滚走向没落的年代，他行走在大街小巷，停留在一个个不知名的过道上。 单独的唱着歌。 没有听众，只一腔热血。 哪怕没有钱，自己依旧很开心。 后来有名气了，在各个酒吧串场。生活变得繁忙，也多姿多彩。 最红终于红了，大红特红。 一时间成为各大节目的宠儿，音乐排行榜上也常常见到自己的名字。 “如果有一天我老无所依 请把我留在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我悄然离去 请把我埋在这春天里 还记得那些寂寞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冒起胡须 没有情人节也没有礼物 没有我那可爱的小公主 可我觉得一切都没那么遭 虽然我只有对爱的幻想 ……” 许阳涛越听越心惊，他觉得何卓偷窥了自己的生活。 这首歌，像是剖开了许阳涛的脑袋，把所有经历记忆都写成了歌。 从无人问津的岁月，到拥有一切，还结婚了有了女儿。 许阳涛再也作不出曾经的那种歌，本以为自己的音乐之旅到此为止了。 直到那天无意间看到何卓的视频，听到了那句：“我要从南走到北，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而如今这首…… 完全是为自己量身打造。 “这首歌，我要了。”许阳涛说。 何卓是个妖孽。 其他三个在场的人都这样认为。 原本以为是个小样，结果还真是完整的一首歌。 现场创作的歌曲。 不仅作曲完美，歌词也有味道。 更符合许阳涛的人生经历。 先前提的两个问题，都写进了歌词里。 人聪则慧，慧极为妖。 世上真的有妖吗？ 蒋鹏飞与罗令杰对何卓的剧本更感兴趣了。 何卓的才华深深折服了他们，两人更愿意相信何卓手里的剧本很精彩，《疯狂的石头》不是昙花一现。 何卓哪管他们的想法，对着许阳涛说道：“30万加10%销售分成。” 这在业内是一个很高的价格。 许阳涛没有犹豫；“值这个价！我同意。” “我还没说完。”何卓顿了顿，说：“前面也听到了，我和旭哥要做一档综艺节目。另外的要求就是你需参加一期节目录制。” “可是我没录过你们说的真人秀节目，不太好吧！” “节目里不需要你做什么，只要做自己。做最真实的自己，如果你在节目里不想说话，一句话不说都可以。” “那可以，到时候联系我就行。”许阳涛点头道。 “先跟你说清楚啦，你参与录制可是没出场费的。我现在穷的很！” 王旭神色复杂，这家伙也太抠了点吧。 欲言又止。 蒋鹏飞与罗令杰也觉得这太抠门了点，然而许阳涛却点头同意了。 何卓又把目光朝向蒋鹏飞与罗令杰两人，想办法把这两位大咖搞到一起录制一期就好了。 “别打我的主意，我不录综艺的。”罗令杰立马声明到。 蒋鹏飞则没有拒绝，只是说：“我想看看你节目的策划方案，合适的话，出场费少点也行。” 这货不会真想到节目里做个厨子吧？ 你可是实力派影帝，凑这个热闹干嘛，当个飞行嘉宾多好。 “我不是说了吗？要等到年后才开始出方案，现在只有一个创意。” 蒋鹏飞看向王旭，不解的说：“方案都没看到，你就同意啦？” 谁让何卓给的钱多，活还不累。 “因为创意吸引了我，要不你也过来玩两个月？”王旭难得腼腆一回。 何卓不仅给王旭200万出场费，还有5%的分红。 王旭给在场的几人说了下节目的性质，一群人在农村自给自足，用劳动力换粮食。 “干活、做饭、聊天？就这些没别的啦？” “当然，节目不用太复杂，简简单单就好。” 面对何卓自信的样子，几人都不知说什么好。 这样的节目有人看？ 没看点，更没爆点。 不吸引人啊。 这个话题没有再继续下去，何卓又去大厅里与剧组的众人喝了几杯。 到了晚上。 何卓从电脑里找出《活埋》、《绿里奇迹》、《忠犬八公》三个剧本，给罗令杰和蒋鹏飞发了过去。 “妙啊，妙啊。活埋这个剧本写得好，不过对演技要求也高。《绿里奇迹》名字怪怪的，难不成是童话故事？悬疑分类？这……” “《忠犬八公》的故事太感人了。” …… 《人在囧途》的拍摄，何卓完全顺拍。 也就是按照剧本内故事发展顺序来拍，这样方便演员对情绪把控，也好方便导演对画面掌握。唯一的缺点就是拍摄时间拉长，成本扩大。 如果可以选择，何卓也不想顺排。 关键是《囧途》这部剧的场景是一路变化的，从常山市到机场、火车站、楚汉市、野外公路、星沙市，每个地方场景完全不同。 取景也主要在常山、楚汉、星沙三地。 “咔咔……演的啥玩意！刘茂你过来。”何卓在剧情时的样子与平时完全不同。 “邓导、史翔也过来。” 何卓指着监视器，大骂道：“你们看看自己拍的是什么玩意？我需要你们搞笑了吗？我需要你们表情做作吗？都给我收敛点，严肃点。” 一旁围观的罗令杰和蒋鹏飞对于这种事习以为常，反正不是自己拍，权当看热闹。 一连几天，罗令杰与蒋鹏飞都没有找到机会与何卓讨论剧本的事。 因为这些天何卓的火气非常大，不仅对演员苛刻，对执行导演邓飞更是不停的训话。 晚上还拉着邓飞回房间补课。 “咔咔……” “安检小姐姐，收起你惊讶的表情好不好？史翔，你是一个专业演员。我不希望你犯群演一样的错误。道具准备，刘茂继续喝牛奶。” “咔……史翔，你的表情呢？我让你收起惊讶的表情，不是让你面无表情。还有刘茂，你喝牛奶前为什么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剧本上怎么写的？你听到安检的话，权衡利弊下才喝下的牛奶。” …… 刘茂捂着肚子，哭丧着脸。“何导，我喝不下了。” “听到没，你们一直拍不好，刘茂就一直喝。道具准备，再来一条。” 连看好几天的蒋鹏飞此刻也收敛了笑容，与罗令杰面面相觑，太严格了吧。 第29章 天王影帝抢角色 “咔……” 又出问题啦？ 影帝蒋鹏飞看了这次完全没一点毛病，这…… “好了，过了。” 大家终于舒了一口气。 执行导演邓飞更是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这大冬天的给他紧张得出了一身汗。自己与卓子差距还是太大了！ “换场！机内景开始……” “何导，我肚子有点撑，我怕影响发挥。” 何卓看了憨厚的刘茂一眼，他现在说撑就是真的撑，老实人应该不会说假话。 “想不想吐？” “没那么严重！” “不想吐？想不想打嗝？” “也不想！” “道具，找个打嗝视频来。” 太狠了吧。 “好好把这个视频看几次，待会你有个打嗝镜头。趁着现在练习练习。” 一旁的史翔露出羡慕的眼神。刘茂才入行就能遇到何卓，实在是太幸运了。华夏演员千千万，又有几个能遇到手把手教你演戏的师父？ 刘茂傻憨憨的照着视频里练习打嗝来。 没几下，就捂住了嘴巴。 “导演，我想吐。” “可以了。各组准备……” 拍摄开始！ 飞机上，刘茂饰演的牛耿因为喝多了牛奶，起飞后开始打嗝。 “嗝……” “嗝……” 所有人都看着刘茂在表演。 打嗝！ 想吐！ 最后咽下去。 一气呵成，完美。 何卓对这个镜头很满意，要的就是这效果。 “好，咔！刘茂过来下，其他演员在椅子上不要动。” 何卓开始给刘茂讲戏，邓飞这个执行导演与剪辑师长毛也在一旁听着。蒋鹏飞与罗令杰两个酱油党也跟了过来。 “待会你坐在椅子上，表现出背上有点痒就行。跟着我学肩膀左右摇摆，脸上难受不安，左右张望，看我表情。” 刘茂学的很认真。 “表情不要太过，要忍耐着这种不安。肩膀幅度不要太大……好，等会就这么演。记住了，记住这个感觉去演！” 蒋鹏飞与罗令杰对视一眼，这当得导演太敬业了吧。 一对一指导，不仅讲戏，还自己演一遍让演员跟着学。 还别说，演得还很好，真像那么回事。 一个刚从学校毕业的导演还有这能力？ 这货是个演员出身的导演吧。 完全不像个学院派。 两人在剧组待的时间越长，认知就被越颠覆。 …… “何导可真让人大开眼界啊。” 晚上的饭局上，蒋鹏飞对何卓的导演能力赞不绝口。 “行啦，你们可是前辈。别硬捧我，有事说事。” “三个剧本我们都看了，《忠犬八公》中的教授这个角色给我怎样？”罗令杰问到。 “年纪不符吧。” 罗令杰一部电影的片酬在两千万到三千万之间，何卓真没钱请他。 “我五十了好不好。只是平常保养的好，把头发染白，化个妆形象就对了。” 这个角色，何卓想找个便宜的老戏骨演员。 “其实我也看中了教授那个角色。”蒋鹏飞说到。 呵…… 这两个家伙。 蒋鹏飞片酬也得一千多万，而且年纪更小，才四十来岁。 何卓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 “我为什么把剧本给你们看，意思还不明白？不就是告诉你们俩，剧本里没适合你们的角色。” “我觉得都适合啊。被人绑架活埋的司机，监狱的狱长，年迈的教授。我都能演！”罗天王很自信的说到。 我觉得你在想屁吃。 “两位明天就回去吧，我们也得换下一个场景拍摄了。” 管你是什么港台天王，管你什么内地影帝，何卓直接赶人。 “这样做太近人情了吧。”罗令杰说。 “两位大佬，在我们剧组蹭了十天盒饭有了吧。真当剧组盒饭不要钱啊。” 罗令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墨子》提前下画了，内地票房才6000万，岛国票房4500万，南韩票房1600万。三国加起来才刚好到达总成本的1.2亿。现在三个国家的网友都在说我是票房毒药。” 这次罗令杰是亏掉了底裤，何卓很同情。 可跟自己的剧本没关系啊。 “罗天王别把自己说得那么惨，你又不是没退路。可以回港岛拍警匪片啊，港岛警匪片票房向来有保障。” “还有你蒋大影帝，我听说你从来不缺剧本，何必盯着我一个人呢？全华夏每年产出的剧本，没有一万也有三千吧。还不够你挑？” 蒋鹏飞撇着嘴。“剧本是不少，甚至每天都有人发剧本过来。可是没有我满意的，我就看中《忠犬八公》里的教授和《绿里奇迹》的狱长。” “狱长，你们都别想了。那个角色我自己要了。” “你演？” 两人愕然，却又想起何卓在讲戏时的样子，好像演技还真不差。 不带这么玩的。 “那我参与投资，你们缺多少钱，我全认领。” 罗天王好大的口气啊。 “小制作，不缺钱。” 何卓看了两人丧气的样子，不由得说道：“其实《活埋》和《忠犬八公》可以让你们参与。” “真的？” 两人眼睛里顿时冒出光来。 只听何卓继续说：“你们看了剧本，也能清楚这两个电影同样是小制作。如果换其他人演，我能省下不少钱。所以我有一个条件！” 罗令杰急忙问道：“什么条件？” “到《向往的生活》录制一期，没有出场费。” 两人沉默了。 第一次在综艺节目里出镜，还不给出场费，这说不过去吧。 “我还可以告诉你们，《向往》节目里会有一条狗，名字叫小八。小八也将是《忠犬八公》里那条，节目与电影同时拍摄。所以，节目另外一位常驻嘉宾将会是《忠犬》里教授的扮演者。” 还能这么玩？ 两人深吸一口气。 节目电影联合营销，到时候该有多大话题。 “其实我炒菜水平也不错的。”罗令杰说道。 蒋鹏飞瞧着这位老天王的样子，是要抢自己的活啊。这还得了，揽着何卓的肩膀说：“卓子啊，我老婆是蓉城的，也算半个老乡。哪天去我家，我露几手给你尝尝！” 和是不是老乡有半毛钱关系？ “我会做港式点心，会不少粤式菜肴。而且年纪上，我更符合教授这个角色。”罗令杰急了，直接声明在年纪上自己有更大的优势。 第30章 加油!周舒涵 “别只盯着《忠犬八公》，你们都是大咖，没必要到我的节目里做厨子啊。来来来，我们聊聊《活埋》，活埋是个好剧本，说不定还能到国外刷个大奖。” 国外大奖的诱惑可比国内奖大多了。 “飞哥，杰哥。你们先听我说，拿一个沃尔皮杯不比金鸡百花影帝更有噱头？有了个沃尔皮杯，杰哥也不会再被喷票房毒药了。而且谁就能肯定《活埋》出不了高票房？” 何卓见两人在思索，趁热打铁道。 “《活埋》制作成本小，拍摄周期短。5月份开始拍，7月就能完成。剪辑好后让我老师王大卫教授推荐到威尼斯，8月底沃尔皮杯就到手了。从此以后你们就是国际影帝，眼光放长远点。” “没影的事！”蒋鹏飞冷笑着评价道。 就这还想忽悠他？ 罗令杰与蒋鹏飞也不是傻子，你说拿沃尔皮就拿沃尔皮？怎么不说拿金狮？国内电影想拿沃尔皮杯和金狮，可太难了。几十年来也就几部电影达成这个成就。 “那这样，谁要是主演《活埋》，我给他20%……不，30%片方分成。” 罗令杰问：“片酬怎么算？” “30%分成，还想分成？我直接倒贴钱给你拍得了。” “30%分成才多少！哪怕一个亿票房，最后到手也才一千来万。” 我可是片酬三千万的天王，最后票房如果只有几千万，最后又白拍了。罗令杰如此想到。 “杰哥，你得转变观念。不能总用票房来衡量一部电影的价值，我们做艺术的要视金钱为粪土，我们追求的是更高的价值。” 哄鬼嘞。 蒋鹏飞笑着不说话。 何卓心里有些毛，这两个老油条不好忽悠啊。 “其实我这里还有一个好剧本，大制作的好剧本，而且是双男主。如果你们愿意低片酬主演《活埋》和《忠犬八公》，我可以让你们参与那部大制作的投资，并且主演。” “又是没影的事。”蒋鹏飞语气平淡的说了一声。 这两个家伙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 好在何卓早有准备，知道这种老油条不是单纯画个饼就能忽悠的。 在开机当天晚上就在已经准备，用了十个夜晚的时间写出了《无间道》的剧本。 他在前世被人忽悠多了，也学了几招。 忽悠嘛！无非就是谈理想，谈未来，谈发展。 一个饼不成再来一饼，饼不能假大空，还要落到实处。有诱饵，有鱼钩，放长了线才能钓鱼。 “你们拿回去看看，等《绿里奇迹》、《活埋》、《忠犬八公》拍完，就拍这部。” “都愣着干嘛？你们拿回去看啊。看完不满意。我们再换，我手里好剧本多着。” 何卓大言不惭的挥挥手。 “你们都是业界前辈，一个是天王、一个影帝，我还能忽悠你们不成？没人比我更懂拍电影。” 看完一个剧本又接一个剧本，罗令杰与蒋鹏飞是真傻眼了。 目光呆滞的看着桌上的本子。 要不先看看？ 万一真是好剧本呢？ …… 三天。 两人窝在房间里整整三天，才算把剧本完全看完。 “何卓真是个妖孽啊。”两人顶着硕大的黑眼圈，惊呼着。 罪魁祸首何卓早带着剧组奔往了楚汉市。 《人在囧途》大部分剧情都将在楚汉市拍摄，新年将至，剧组的所有人也将一起在楚汉市过年。 半个月后，《星际侠侣》终于下画。斩获13.7亿票房，打破国内票房最高记录。 全球票房统计传入国内，人们再次震惊。 27.8亿美元，比《铁达尼号》的22亿美元票房，还高出了5.8亿。 不少网友找出何卓曾经的预言，全部都完全对上。 国内外票房记录，一一被《星际侠侣》打破。 与其他人的喜悦不同的是，李幼清的清辉电影发行公司倒闭了。不仅补偿了电影制片公司两千万票房，发行团队也被新成立的万擎院线电影发行公司给挖走了。 “师傅，你怎么知道《星际侠侣》会打破所有记录的？” 2月14日，情人节，也是华夏元宵节。周舒涵跑到了何卓剧组探班。 “猜的。” 何卓对周舒涵的到来很意外，却也有些尴尬，2月14这个日子太特殊了。 邓飞与长毛两个家伙都说着把握机会之类的鬼话。 好在周舒涵没表现出别的意味，否则何卓真不知道该与她怎么相处。 “听旭哥说，你和他要做一档综艺节目？” “对啊，怎么啦？” 这一晚上，何卓的话出奇的少，周舒涵问一句，他才答一句。 “师傅，看我怎样？” 五彩斑斓的夜灯下，周舒涵含笑转着圈，展示自己精心打扮过后的妆容。 “很好。” “那师傅同意我当节目的常驻嘉宾啦？” “额……”何卓想了想，《向往的生活》肯定要有两个年轻的常驻，颜值要高，周舒涵还真比较符合。 而且她当初在《魅力女声》舞台上，观众缘也很好。 “你要多少片酬？”何卓的预算不多，第一考虑的还是出场费的事。 “啊……这个我没想过！” “给你一百万怎么样？”何卓问道。 周舒涵撅嘴思索后说道：“会不会太多啦？” 她这段时间也打听过师傅的情况，别看《疯狂的石头》票房很高，实际上不凡影视真没什么钱。 《人在囧途》电影投了800万，那部网剧《灵魂摆渡》投资300万也开机拍摄。网上都在说不凡影视已经陷入资金慌，电影和网剧如果没达到预期，可能不凡将直接倒闭。 “师傅要不给我后期分红吧，比旭哥的分成少一些就行。” “4%？”何卓想了想。 “2%吧，我的粉丝不多，给节目也带不来太多观众。”周舒涵认真的说道。 何卓看着她，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良久，看着他的周舒涵被盯得紧张起来，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在商场上，越熟悉的人越要按照规矩办，该多少是多少。 不要出场费，只要一个超低的分成，这是几个意思？ 何卓的心里不是滋味，看着眼前手足无措的周舒涵。他的神情才稍稍缓和，轻轻拍了拍她脑袋道：“3%，再给你写一首歌，就这么决定了。” 周舒涵踮起脚尖在何卓的脸上亲了一下，兴奋的说：“谢谢师傅，你对我太好了！” “额……” “师傅，你怎么脸红了。你不会在瞎想吧，我可是你徒弟哟……” 周舒涵耳朵也红彤彤的，不知道是太冷得还是在害羞。 在何卓听不到的内心中，她不停的对自己说：加油！周舒涵。 远处的另一边，站着一个穿白色大衣的女人，静静看着嬉闹的两人。 第31章 天王影帝上钩 “小清？” 听母亲叫了声，李幼清终于回过神来。“嗯？” “遇上熟人啦？” “没有。” “又想起以前的事啦？你不会还记着燕影导演系那个臭小子吧。”李妈在一旁说道：“当初你主动去燕京，我就知道你还记挂那小子。怎么样？人家现在成了着名导演，哪里还会理你？” 李幼清呆呆的看了前方两人一眼，叹道。“都好几年前的事了，不说了。我们回家吧。” “说到这事，你就转移话题。三年前妈就跟你说过，他不适合你。他注定要进影视圈的，那里面诱惑多的很。你们能有什么好结果？” 李幼清低着头不说话。 “万擎集团的公子年底刚从瑞士回来，过两天妈给你介绍认识认识。” …… 三月初，《人在囧途》的拍摄已经进入尾声。 最后的几个镜头将在星沙市完成。 “你们两位最近没接戏吗？我可是听说有不少的制片公司都在筹备3d大制作。”何卓看着同桌的蒋鹏飞与罗令杰两人，好奇的问。 自从《星际侠侣》在全球拿下高票房，国内的电影人也动了心思。纷纷开始筹备3d大制作电影。 单单何卓听说的就有三家。 大众影视的《火烧赤壁》、大海影视的《斗战胜佛》、华影万擎联合制作的《封神传奇》，毫无例外全是数亿投资的3d大电影。 “不怕实话跟你说，其实我是不敢投，也不敢拍。一窝蜂的全是大制作，大投资。3d我们国内技术比不上好莱坞，能做出什么样，谁都不知道。”罗令杰叹道。 他投的电影连扑几部，现在变得谨慎起来。 蒋鹏飞看得很明白。“都是些投机倒把的，想蹭着《星际侠侣》的热度，用3d这个噱头赚钱。剧本我看过，都是稀烂的玩意。” 何卓也早猜到是这样，那些投资者的思维很简单。不管拍出来是什么，大制作噱头打出，全明星阵容，3d大电影。 总有观众会买票。 到底是屎还是巧克力，只要等观众吃过了才知道。 据说《星际侠侣》这部电影筹备了好几年，又制作了好几年才有了这么高的票房。 国内的电影投资人有几个愿意等个七八年的。 “《活埋》这部剧，我接了。”罗令杰开门见山说。“我可以不要片酬，最少35%的分成。” 罗令杰不得不同意，好剧本不是没有，而是太少。大公司都想搞大制作圈钱，小公司都在跟风何卓拍喜剧。 他没得选择。 而且罗令杰被人喷毒药的最大一个原因就是，没拿过一个影帝，现在的观众已经不再吃他的颜值了。 40%以下，何卓都可以接受。 反正成本不高，没了主演片酬的压力，两百万足够拍下来。 “《忠犬八公》与《向往的生活》打包一千万，另外我需要《向往》5%的分成。”蒋鹏飞很喜欢这个《八公》这个故事，他也是个爱狗的人，所以也愿意降薪拍摄。 “太好了，我敬两位一杯。”何卓连忙举杯。 “别高兴的太早，合约里必须加一条。两年内必须开始《无间道》的拍摄，主演必须由我们俩担任。”罗令杰说道。 “没问题，这些都是小事。”何卓从包里掏出三份合约，除了具体片酬没填外，里面的内容与刚刚的谈话差不多。 “……” 蒋鹏飞说：“感觉像被你骗了。” 罗令杰深以为然。“合同准备多久啦？” “没多久，你们快签吧。签了，我们开始筹备剧组。”何卓腼腆的笑道。 也就过年前准备的合同。虽然久了点，但是鱼儿还是上钩了。 《无间道》肯定是要与别人合作的，不凡影视一家拍不下来。有了这个合同，对何卓以后也有保障。 至少两年之内不凡影视与罗天王和蒋影帝在一条船上了。 关键都便宜！ 一千万打包一部电影一个节目的影帝哪里去找？ 35%分成的小投资电影天王级主演，相当于2亿票房才拿2500万片酬！ 如果只有一亿票房，罗天王才一千二百七十万片酬。 怎么算，何卓都大赚！ 也许你赚了，我永远不亏。 …… 回到房间，赶紧给黄韬打电话。 “喂？狗子，公司账上还有多少钱？” “一百万？《灵魂摆渡》拍出来没有？哦，剪辑完成啦。我这边电影快杀青了，你这几天联系下视频网的人搞个看片会，倒时我回燕京一趟。” “还能干嘛？罗令杰和蒋鹏飞已经搞定，我们要开始《活埋》与《向往的生活》录制了。现在缺钱啊……” 何卓又找来长毛和邓飞。 “凳子这次也参与剪片，还有公司视效组的人全部参与进来。最快速度把《人在囧途》剪出来，我们赶在4月1日上映。” “那我们的电影还让李幼清发行吗？” “李幼清？她公司不是倒闭了吗？团队都让人给挖走了。”何卓问道。 “好像又重新组建了一家公司，叫新幼电影发行。昨天还特意打到公司，说你曾经承诺过她，同等发行条件下优先她的公司。” 这女人还真不信邪啊。 “她给出的是什么条件？” “保底一个亿，一个亿以上部分，新幼发行拿40%。” 何卓深吸一口气。 牛批，大气。 “我跟你们说过了吧，这女人赌性大。一部投资800万的电影，就敢保底一个亿。我这个导演也只敢在吹牛的时候说说一个亿票房，她是对电影太自信，还是对自己公司自信？” “我们答应她吗？” “不急着答应。等成片剪出来，到华影和大众发行问问。看看这些大公司对《囧途》的预期在多少，我们心里也有个底。” 何卓想起一件事。“张顺那边怎么回事？” 邓飞撇着嘴说：“还能怎么回事，想狙我们呗。上次输了不服气，还想打一次擂台。” “顾珍龙那个摄影师，还记得吧。新电影就是他们俩一起弄的，电影名就叫《心的旅途》。而且同样是在4月1日上映，摆明了就是针对我们来的。”长毛也说到。 “幼稚。” 何卓摇了摇头，“不管他了。这次剪辑的事我不参与。剪好后再给我看就行，我这些天要处理《灵魂摆渡》的事情。” …… 3月8日。 优乐视频、酷果视频、灰熊视频、大猫视频等多家网站的购片主任齐聚不凡影视。 “这部剧是一个新人导演的作品吧。”酷果视频的曹主任与旁边大猫视频的人在交流，言语中并不看好。 “听说是港岛来的，走的黄文德的关系，才拿下这剧导演。” “港岛？老一代导演还行，新导演。呵呵……” “何卓来了！” “大家都已经来了，不好意思怠慢了。我们也不多说别的，先看剧……” 第32章 《灵魂摆渡》 《灵魂摆渡》是一部悬疑奇幻网络剧，讲述的是拥有一双能见鬼眼睛的夏冬青，到444号便利店上班遇到各种匪夷所思事情的故事。 看片会只播第一集，正是从夏冬青自述开始，然后到444号便利店工作，遇上了一个叫豆豆的小男孩，还有一名叫做王小亚的女孩。 故事里，王小亚查到一则新闻，这个豆豆的小男孩其实在七天前已经死去，今天是他的头七。正当两人觉得豆豆是鬼时，豆豆母亲出现把豆豆接走了。 另一个值班的店员赵吏出现，告诉他们豆豆没死，在车祸中被王小亚救下。 何卓看得出导演刘壮用了心思，特别是在第一集最后不存在的店员，与那双见鬼的眼睛，把气氛推向高潮。 《灵魂摆渡》的第一集短短几十分钟，就是反转再反转。 悬疑的气氛十分浓烈。 看完第一集，在场几个网站的购片代表沉默了。 这是一部前所未有的网剧，以前没有，代表没有参照，市场认可度未知。 “剧本是出自何导之手吧。”优乐视频的经理问道。 “嗯。大家对这部剧有什么看法？都可以说出来。” 优乐的人苦笑道：“不好说，这种剧没有市场案例，公司不会冒险。” 其他几家也是这个意思。 “我们酷果可以给10万一集。” 何卓的脸黑着卡得很长。 你们在逗我？ 10万一集，一季20集才200万。 连制作成本都不够。 “在你们几万网站里，十万一集水平的剧，点击量在多少？”何卓问。 几家网站的人都没出声，这是网站机密不会外泄。 每部剧的点击不同，而且网站为了招商也会在点击量上做手脚，有些剧看着几千万上亿人次点击，其实水分大得很。 “你们酷果能出的最高价是多少？” “15万一集，不能再多了。” “我们优乐愿意与何导交个朋友，可以提高到16万一集。” 15万一集在视频网站看来已经是非常高的价格了，去年大火的电视剧《魔剑传说》网播权也才20万一集。 何卓却接受不了。 他只想到前世这部网剧大火，却没考虑到两个不同世界，发展也不一样。 这时候的视频网站还没开发网络剧一说，只是购买电视剧网播权到网站播放。 何卓有些怀念资本入场视频网的年代，那是个几家网站为了抢夺版权，剧集价格一路上飙。 “老板？要不我们16万一集卖啦？”刘壮作为这部剧的导演，不想自己的第一部被握死在手里。 16万，20集也才320万。除去300万制作成本，剩下20万还不够缴税。 除了酷果和优乐外，另外两家从来就没说过话，看样子兴趣也不大。 “价格太低，不凡影视无法接受。” “李幼清来了。”黄韬跑进来，小声对他说。 “她来干嘛？”何卓不解，他现在正郁闷着，《灵魂摆渡》卖不到他满意的价格，后面的工作就无法展开。 “你招待下他们，低于30万一集，别卖。我过去看看。” …… “好久不见，你最近憔悴不少。”何卓对着李幼清问到，“咖啡还是茶？” “茶。”李幼清轻声说。“听说你今天在举行看片会？结果怎样？” “几家公司出的价太低，可能得成本价出手了。”何卓苦笑着摇头。 “不如别卖了。” “不卖？那就砸手里了。” 我还等着钱用嘞。 李幼清端起面前的小茶盏，送入红唇之间。“自己播啊，新幼发行与不凡影视可以合伙注册一家视频网站。” “你的新公司才刚刚成立，以前的团队又被人挖走了。现在是正忙的时候，还想搞视频网，会不会太激进了。步子迈大了，可容易扯着蛋。” 何卓现在的步子已经够大了，再搞一家视频网站，不仅是扯着蛋那么简单，可能一个跟头摔死自己。 “你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李幼清暗叹一声，解释着说道：“以前的清辉发行是我父亲的公司，现在的新幼发行是我自己的公司。清辉的团队就是被新幼发行挖走的。” “嗯？” 这是啥操作。 自己开个新公司，顺便搞倒自己老爸留下的公司？ 何卓觉得自己智商不够用了。 “《迷途》6000万保底也是你搞的鬼？” “这可怪不得我，以前我爸留下的某些人想要架空我。所以干脆大家都别玩了，我自己单干！”李幼清风轻云淡的说着。 何卓差点惊出一身冷汗。这个女人，手段太狠了吧。直接掀桌子，然后另起炉灶。 他都不敢与李幼清合作了。 万一哪天对方一个不爽，再掀一次桌子，何卓没地方哭去。 “你掀桌子的代价不小吧。”何卓试探的问道。 李幼清平淡道：“没太大损失。清辉发行本来就快倒闭了，我只损失了几百万。” 牛批。 何卓想给她竖个大拇指。 “你直接收购其他股东的股份不就好啦？何必掀桌子？” “可不是我要掀桌子，我也想过购买他们手里的股份，都不愿意卖。这些股东还联合签下了《迷途》六千万的保底。 他们自己玩死了自己，还让我搭进去几百万。我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真是这样吗？ 何卓有点不敢相信。 “那原来的团队，怎么会到你的新公司？” 李幼清说：“总得有人收留他们。我今天过来，就是打算跟你说这个事的。” “嗯？？” “《人在囧途》发行的事啊，新幼保底一个亿，一个亿以上40%代理费。” “你就不怕把新公司玩垮了？”何卓问。 “没办法，我现在只能相信你可以再创造一个奇迹。发行团队还是原来的人，他们都还没从《迷途》的失败中走出来，公司太需要一个大单来振奋气氛。” 何卓犹豫了。 一亿保底，也就是不凡影视保底入账3600万。制作成本才800万，签下这个合同，不凡影视就最少能有3600万。 4倍多的纯收益！ 他可以立刻同意李幼清的发行条件，如果票房不足一个亿，缺少的分账部分由李幼清公司补齐。 可是…… 当初要不是李幼清信任自己，投下了三百五十万，《石头》也拍不出来。 念及如此，他不太想签这个诱惑力极大的发行合约。 “改改吧！7000万保底，7000万以上部分，新幼拿40%。” 李幼清神色复杂的看着手里的合约。 轻声道：“谢谢你。” 大门口，何卓已经回身走入公司。 第33章 美色被你迷昏了头 “我不同意。” 黄韬从何卓这里得到《人在囧途》保底发行7000万的消息，表现得十分决绝。“最初的发行条件是保底一个亿，现在缩水三千万，我不同意。” “我们总成本才800万，现在保底7000万，翻了将近9倍。而且当初也是她投资了我们的《疯狂的石头》，我们要感恩。” 黄韬冷笑道：“《疯狂的石头》让李幼清分走了两千五百万，我们还需要感恩？反正我不同意，要么换别的发行公司，要么保底一个亿。” “狗子……” “别叫我狗子，我叫黄韬，是公司副总。”黄韬冷冷的看着何卓。“请叫我黄副总。” “那你想怎么办？黄副总。” “别这么看着我，我是为公司好。我们为什么有钱不赚？最开的条件最高，我们就给谁。7000万保底，何止李幼清一家公司能给，大众、大海、华影没有哪家会不愿意。” 黄韬说：“合同重签，保底一亿。我跟李幼清去说。” “如果我不同意呢？”他看着黄韬。 从何卓的行为上，的确损害了公司的部分利益。但他没想到黄韬的反应会如此之大，大到完全换了人一般。 “不？那你自己玩吧，这个副总我不当了，股份我也不要了。”黄韬喊道。 “黄韬，你在说什么气话。” “消消气，这不是什么大事。” 办公室内，长毛与凳子安慰着黄韬。 黄韬并不领情。 “我拿着这股份有什么用？公司所有脏活累活都是我一个人在处理，你们出去拍戏一次好几个月。做决定的时候，有听过我的意见吗？” 黄韬压抑许久的闷气，一点点的发泄出来。 “你们都没考虑过我的想法，从没认真听过我的意见。我说过，我们拍好电影就行，你们听了吗？非要去拍网剧，现在网剧卖不出去。还要去做综艺……” “哎哟让我们家狗子委屈了，好啦好啦，别生气啦。”邓飞揽着狗子肩膀。 “见到个漂亮女人，就被三言两语给骗了，那个女人的手段你忘记了吗？当年她是怎么伤害你的。”黄韬气愤愤的推开邓飞，指着何卓继续说道。 刹那间，长毛冲了上去，双手捂住了黄韬的嘴巴。 坐在一旁的何卓确实满头雾水。 那个女人？谁？ “到底是怎么回事？”何卓死死地盯着黄韬。 “没有的事。”长毛说着，朝着身下的黄韬挥拳头。 黄韬被长毛打了两拳，也打了长毛两拳，心里的气早消散了。男人的脾气来的快，去得也快。 这会儿黄韬被盯得发毛，喃喃道：“我刚刚是瞎说的。” “长毛，你来说。”何卓又看向长毛。 “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长毛挠着脑袋，思索了会，又恍然大悟的说：“我想起来了……《人在囧途》最后的版本你还没看过，我给你那样片去。” 长毛咕溜得跑了。 黄韬暗暗踢了踢角落里的邓飞。 “凳子，我跟你是同班同学，你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你被女人伤害过？啧啧……我不清楚。你还是问狗子吧，他说出来的。也难怪几年没找过女朋友，还有人向我问你是不是gay。” gay你大爷。 …… “师傅心情不太好吗？”周舒涵整个人都要挂在何卓身上了。 “淑女一点，你这样到时候怎么录节目。”何卓使劲地将手臂从她怀里抽出。 周舒涵一点也不介意的样子。“徒弟就是要粘着师傅的嘛。” …… “你心里肯定有事，不然不会一直皱着眉。”周舒涵肯定的说。 能没事吗？ 何卓从黄韬的话里了解到，他和李幼清以前是认识的。 可是为什么去年见面时，李幼清会表现的不认识自己？ 他现在在想李幼清当初来给自己投资，除了因为清辉发行公司的事，还有没有别的原因。 “我在想去哪里录制《向往的生活》！”何卓胡乱找了个借口。 实际上，何卓的计划里《向往的生活》中的蘑菇屋将会是电影《忠犬八公》教授的小别墅。 这个地方确实不会太好选择。 “师傅，要不去五岭市怎么样？” 五岭市。 听到这三个字，何卓心动了。 任何人对与家乡都有种莫名的情感，哪怕是前世的家，但何卓也忘不了那里。 就在自己前世住的地方建一座蘑菇屋。 水稻、草地、鱼塘，都按照前世的记忆来搞。 真是个绝妙的建议。 他揉了揉周舒涵的脑袋。 “谢谢你，我想到一个好地方。” 何卓连忙掏出电话，给节目策划组打过去。 “你们明天一早去湘南省五岭市汉n县，去那边找个合适的拍摄地。” …… “师傅，你怎么报答我？” “《忠犬八公》给你个角色？” 周舒涵撅着嘴。“我又不会演戏，给我也演不了。” “你必须演。我教你。” 哪能不演啊。蒋鹏飞在在《向往的生活》是家里长辈，周舒涵是小辈。电影里，蒋鹏飞是教授，周舒涵是教授女儿。 同样的地点，还有同样的一条狗。 加上同样的艺人。 不仅省钱，还有噱头。 …… 两天过后。 “据我所知，《灵魂摆渡》之类的电视剧无法通过审核吧。”何卓看着对面的中年女人问道。 “我可能没有说清楚。我不是湘南电视台的人，是湘南电视青檬tv的负责人。” 湘南电视在今年刚刚推出自己的网络播放平台青檬tv。 这个时候正在找各种填充平台的电视剧、网剧。 “600万，一次性买断。” 600万的价格，正好符合何卓的心里预期，30万一集。 “第一集，您刚刚也看了。我们的制作很精良，能不能价格稍微再高一点。” “600万，一次性全版权买断。不讲价。”中年女人重复了一遍。 这女人调子好高啊。 大平台出来的人说话就是不一样。 啧啧…… “对不起，这个价格，恕我们无法接受？”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 “嗯？” 何卓呆了，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黄韬。 你别开玩笑嘞，兄弟。 这可是600万啊。 比其他平台的价格足足高了200多万。 何卓连忙解释道。“不好意思，这位是我们公司的保洁员，他说的话……” “不卖了。李幼清那边来电话了，说一千万买下《灵魂摆渡》的网络独播权。”狗子黄韬却把他拉到一边。 “一千万？真的假的？” “卓子，不好意思。我还怀疑你是不是被美色迷昏了头，原来是美色被你迷昏了头。你太牛批了……” 我有这么大魅力？ 怎么现在还是单身狗。 李幼清购买《灵魂摆渡》，应该是由于自己主动降低《人在囧途》保底发行额度，才换来的友善回馈吧！ 第34章 都送钱来了 “600万卖给我们青檬tv，不仅可以收获青檬的友谊。” 湘南电视开始转型向综艺发力，待《向往的生活》出来后，湘南台肯定会有人来看片。中年女人顺水推舟的说。 “等你的新节目出来，我还能帮你引荐给湘南台。” 何卓却是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不知道节目的常驻之一是湘南台一哥王旭？ 要引荐也轮不到你吧。 何卓现在满脑子都是黄韬刚刚说的那个消息。 “黄总，你接待下这位负责人，我还有事。” 何卓跑了，留下黄韬接待青檬的曹晓燕。 “你们会后悔的，青檬给的价格已经是业内最高。”曹晓燕盯着黄韬说。 黄韬浑然不在意，还有些得瑟。 “有的公司，已经出价一千万购买网播权。” “哼……那就拭目以待。” 曹晓燕气冲冲的走了。 …… 办公室里，不止李幼清一人，还有另外一个老熟人。 左宾奴的张经理。 见到何卓，张经理笑嘻嘻的说：“何导，这次我可是过来送钱的。” 对啊。 《人在囧途》的赞助费还没结。 何卓终于想了起来。 “除了《人在囧途》的赞助费，左宾奴还想邀请何导作为品牌的代言人。” 我一个导演也能接代言？ 会有人买吗？ “确实是邀请我？不是其他人？我们公司的刘茂不错，也就是《人在囧途》的主演。” 张经理说：“这是公司开会谈论的结果，一致认为何导很符合左宾奴的品牌形象。” “做代言人有什么要求没？” 他可不想被各种条条框框束缚得太紧。 “只需要何导配合品牌部拍摄宣传片，同时需要在所有公众场合身穿左宾奴品牌的服饰。” 也就是说只要接了这个代言，合作期间只能穿这个品牌的衣服。 这…… 何卓对于衣服没有太大要求，也不是不能接受。 “我们会在每季度寄来各个款式的衣服，里面也会有搭配推荐。当然，何导也可以自由搭配，只要身上穿的是我们品牌就行。” 何卓问：“代言费多少？” “五百万一年，一次签两年。” 两年，一千万…… 啧啧！ 这赚钱也太简单了吧。 以后还不用自己买衣服了。 何卓大笔一挥，一千万代言费加两百三十万电影赞助费瞬间到手。 前一会还在为钱发愁。 这会儿就到帐一千多万。 其中一千万还是他的私人款项，不用算入公账。 有钱了。 我却不知怎么花？左手一个诺基亚，右手一个摩托罗拉？ 爽！ “恭喜何导。” 李幼清看着何卓将张经理送从门，脸上的笑容比何卓还灿烂。好像收钱的是她一样。 “听说你想一千万买下《灵魂摆渡》的独播权？” “本来有这个想法的。现在……” 何卓睁大了眼。 我去，不会现在反悔吧，你这是玩我嘞。 掏出电话，要给黄韬打去，让他赶紧把青檬的负责人给追回来。 “电话不用打了，青檬都是从湘南出来的人，想让他们回头代价不小。” 这个坑货。 何卓盯着李幼清。 “我对你不错吧。你要保底一个亿发行《人在囧途》，我只要了7000万。你这是恩将仇报啊。” 心痛，痛到无法呼吸。 “我们可以换个合作方式，由我们俩共同买下《灵魂摆渡》的版权。我这两天刚好买了个小型视频网站……” 这女人到底要干嘛。 “自己买自己公司的作品？当我傻啊。你买视频网站，关我什么事。” “不凡影视负责影片制作，橙果tv负责网络端播放。可以让不凡影视大大降低制作成本，同时也能保障不凡影视制作的网剧和综艺，卖出更好的价格。” “等等，怎么就有保障了，怎么就降低成本了？” 李幼清捏着小盏茶杯。“购买橙果tv花费了我两百万，我又投入了一千万用来购买《灵魂摆渡》的版权。现在只要你投入一千万，我可以分你橙果tv六成股份。” 这女人的操作，实在让人看不懂。 这不是白送钱吗？ “为什么啊？你已经投了一千多万才拿4成，我只投一千万就拿6成。我怎么感觉里面有个大坑在等我呢？” “因为我相信你的才华。”李幼清说道，还自信的补了一句。“我更相信自己的眼光。” 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夸自己？ 一千万啊。 才刚到手，这就要走送出去换60%的股份？ 实在有点舍不得。 来到这世界还没好好享受过。 “你对自己的作品不自信吗？只要我们操作得当，《灵魂摆渡》一定将成为爆款。到那时候橙果tv也跟随着一炮打响。”李幼清说着自己的构想。 构想能成真吗？ 自己的记忆里还有不少适合改编的网剧和综艺，如果拥有一家自己的视频网站，那么播出平台就不用担心了。 只是没底蕴的小网站，真的能吃下以后不凡影视出品的所有综艺和网剧吗？ 他在权衡着利弊。 “陪她赌一次。”何卓咬了咬牙，人不疯狂枉少年。“李幼清这么大方，自己还瞻前顾后干嘛。搞了！” “放心，只要签下合同。我立马让橙果tv投入五百万宣传费用，将《灵魂摆渡》推广到各大网站与各个地方。” 李幼清也有自己的考虑，新幼发行主要做地面推广，到时候橙果tv的地面推广将由新幼负责。 也就是说橙果产生的推广费，其中一大笔进入了新幼发行。 何卓也想到了这一点，加上不凡影视《人在囧途》的发行也由新幼负责，搞不好最后都给新幼发行做了嫁衣。 谁掌控了销售，谁就是王者。 会议室里，黄韬、长毛、邓飞都被何卓叫了过来。 面对四人，何卓提出了三种合作模式。 “第一种，不凡影视与新幼发行互相持股；第二种，不凡影视与新幼发行合并；第三种，不凡影视、新幼发行、橙果tv三家合并。” “我反对三家合并。”黄韬第一个反对道。“向来只有公司拆分的，没有制作、发行、播放平台合并的，这不符合公司发展规律。” “你们的意见呢？” “第一种或第二种，三家合并不合适。”邓飞与长毛也表态到。 讨论了半天，最后得出结果。 新幼发行以两千万元估价并入不凡影视，李幼清获得不凡影视33%股份。何卓拥有重组后不凡影视的34%，依旧是最大股东。 加上60%橙果tv的股份，何卓身价已超过3000万。 不到一年时间，从什么都没有，到如今的3000万身价。 这个夜晚他睡得格外香。 第35章 《灵魂摆渡》开播 其他视频网站得知何卓与李幼清买了个小网站，准备把《灵魂摆渡》放在自己网站上播出的事情。 酷果视频：“不凡影视还准备进军视频网？又来一个赔钱货。” 优乐视频：“投入500万宣传费？能吸引到50万名观众吗？” 青檬视频：“没有大资本，他们肯定撑不住一年。把橙果视频拥有的影视版权全部统计出来，随时准备收购。” …… “其他几家网站都在看橙果能活多久。”李幼清冷笑着说。 “看就看呗。酷果几个网站，每年亏损好几亿。橙果不按他们的玩法来，我们自制独播。”何卓并不担心。 他本就没想着烧钱顶网站，只要把不凡影视出品的电影、综艺、网剧都放入橙果来。 “《人在囧途》的第一场点映将在这周末燕影学院举行，你作为导演，这次总得参加吧。” 何卓挠了挠脑袋，自从知道自己拥有3000万身家后，突然没了奋斗的动力。 周一主创团队前往湘南卫视录制《快乐周六》，他也没去，而是由邓飞带队。导致主管发行的李幼清埋怨了他好几次。 燕影学院的点映没有邀请媒体，而是秘密点映，主要面向燕影的老师和导演系学生。 “怎么张顺这家伙也在。”邓飞从湘南省飞回来后，因为上了节目，开心了好一阵。 这会他在燕影看到张顺，脸都塌了起来。 “张顺的电影《心在旅途》也将在燕影举行点映，和我们的打算一样。想让燕影的同学帮忙宣传。” 邓飞问：“张顺这货有这智商？” “应该是他父亲张平出的主意。行了，暂时不管他。我们进去吧，燕影的老师还得招待一下。” …… “平时没事的时候也不回学校看看，你现在是大导演，我这个老师请不动你了。”王大卫叹着气，好似何卓是个抛妻弃子的负心人。 “老师，您戏别那么多行不行。”何卓说：“我这不把电影的第一场点映放到学校来啦。” “我说的是点映的事吗？” 王大卫吹胡子瞪眼地说：“我跟你提过好几次，来学校给师弟师妹们讲一讲电影拍摄的经验。” 何卓创造了600万撬动1.3亿票房的奇迹。 他出名了。 至少燕影的学生都知道了他。 不少人还把他当成偶像。 特别是去年新入学的学生，都想让这位刚毕业的师兄过来讲讲课。 何卓在燕影的人气，比早几届的影后师姐张怡雪还要高。 “下次吧。我最近太忙了，晚上还得去万擎影院做点映，那边可是又不少记者。没把这些人招待好，还指不定在网上说什么。” 燕影的点映简单的很，开场没有太多废话，直接播放。 奇怪的是张顺竟然也过来了，就坐在何卓的身后。 观影途中，何卓总觉得背后发麻。 张顺这货不会悄悄给我一锤子吧。 事实证明何卓想多了。 “这就是你的新电影？也不过如此。”张顺主动搭话。 “嗯？” 何卓疑惑的看着这家伙。 “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一点深度。乐呵乐呵就过去了，这也算电影？” 何卓见到张顺脸上的失望，心里简直日了狗。 你失望个锤子。 这副表情是要干嘛？ 《人在囧途》是一部典型的公路喜剧，只要观众乐呵就完事了。 难道还要表现什么教化教育意义？ 把电影整得高深莫测，让人看后去反思？去想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何卓咧着嘴，不晓得该跟这家伙说什么。 只能回一句：“我很期待你的电影。” 现场的学生倒是很喜欢《人在囧途》这部电影，很欢乐，很幽默。 只要能让年轻人喜欢，一部电影的票房就不会低。 何卓心里有了把握。 到下午，张顺的电影《心在旅途》点映。 俗话说，来而不往非礼也。 何卓也大大方方的跑去观影。 只是越看，心里就越复杂。 总算是明白张顺前面说那句话的意思。 “深度！” 不得不说他没想到，张顺拍出了一部相对意义上的好电影。 很有深度的电影，如果不是强行把电影时间拉到90分钟。何卓可以给他竖一个大拇指。 《心在旅途》讲述的是一个男人寻找前女友的故事，从燕京一路向西，最后到达拉萨。 剪成60分钟的微电影，绝对不错。 剪成30分钟，绝对能成为精品。 90分钟就像是块裹脚布，又臭又长。 最后恶心的是结局强行洗涤身心，放下执念。 可去你大爷的吧。 何卓看完后，聊都没找张顺聊。 直接跑了。 “《人在囧途》上映的事情，你们看着处理。同档期，应该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到时候幸苦凳子带着主创多跑几个城市。” “那你呢？” …… “《灵魂摆渡》几点上线？”橙果tv，何卓盯着电脑屏幕。 橙果tv的页面设计按照何卓的要求重新设计了一次，这次删掉了许多负责的功能，以及下架了不少的广告位。 简介的橙色页面，没有过多花哨复杂的东西。 “晚上八点。” “由不凡影视出品《灵魂摆渡》网络剧，今晚八点登录橙果tv。大家敬请期待。”何卓发送了微博，下面还又《灵魂摆渡》的宣传短片。 “公司的软文都推出去没有？” “早上已经发出去了，其中有几篇阅读已过十万。” 由于橙果tv宣传费只有500万，必然不会像其他大型的视频网站一样做，铺天盖地的去做宣传。 何卓让橙果宣传部的人，主攻网络营销软文。 以“我有一双能见鬼的眼睛”为主题，撰写故事，以此来吸引读者。 在文章的末尾，放上《灵魂摆渡》的资料，已经宣传片。 晚上八点到了。 《灵魂摆渡》即将开播。 橙果tv的所有工作人员严正以待。 “开播了。” 何卓一直监控这网站的流量。 “没反应啊。” 李幼清皱着眉头，有些焦急。 “再等等！不急。第一集，才刚开始，点击量肯定不多。” “涨了，涨了。” “十万点击了……” “二十万……” “三十万……已经五十万了！” “怎么停下了？” 橙果tv本就有几十万观众，这…… 半个小时过去。 第一集的点击量还停留在八十万左右。 要垮吗？ “放出第二集吧。”何卓也没想到播放量这么小。 “涨了……又涨了。一百万……两百万！三百万了，还在涨……” “怎么回事？” “是旭哥和蒋影帝，他们将《灵魂摆渡》的播放链接转发到微博了。” “第一集已经有四百万点击了。” “一旦出现页面卡顿，立刻加服务器。技术部随时待命……” 一小时四百万点击，这是橙果tv从未有过的记录。 第36章 《向往的生活》录制 “有多少新注册会员？” 充值会员是视频网站的根本，点进网站却没有开会员，这些用户给网站创造的利益太低了。 像片头广告一般45秒，这四十五秒每播放一千次，网站大概能获得30~60元。 《灵魂摆渡》第一集四百万点击，最高能从品牌商那里获得24万。 也就是说如果20集，平均每集点击在400万次，那么《灵魂摆渡》能够橙果tv创造的收益只有480万。 相比一千万的版权费加五百万的宣传费，还不到三分之一。 “从《灵魂摆渡》播放页面新注册会员已超20万。” 何卓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 20万！ 一个月会员20元，也就是400万。 不仅可能回本，还有得赚。 要知道现在才播放两集啊。 …… 第二天！ “何总，爆了。我们的剧爆了。” “第一集已超过八百万点击。” “前四集总播放次数两千万。” 何卓登上橙果tv，下面有不少观众评论。 “国产良心剧，小成本拍成这样真不错了，比那些动不动几个亿的电影好看多了，有惊悚，温馨，感人，寓意各种情感在剧情里融合的很好，很期待后面的剧情，希望以后多出类似好剧。” “第四集的生犀不敢烧，闻之有异香，沾衣带人能与鬼通。看的吓死了。看完这个剧再也不能直视类似市松人形的娃娃了。” “朋友吐血推荐，一次刷完前四集。很有新意，以前从没看过这种剧。第五集什么时候更新啊，不会真要等一个星期吧。” 这个年代还没出现粉丝控评的现象，更多都是在谈论剧集本身。评论高达三千多条，视频点赞有十多万次。 就如观众评论的那样，第三天没有更新剧情，何卓与李幼清商量后决定将《灵魂摆渡》设为周播两天，每天两集。播完大概需要五周时间，正好到那个时候第二季也拍摄出来了。 可以无缝连接。 前四集的播放次数还在向上涨。 已充值会员已达30万人次，其中包括五千名年费会员与两万名季度会员。 730万会员费已到账。 已回本将近一半。 …… 青檬tv、酷果视频、优乐视频等几个网站的负责人，这几天火气都很大。 “在橙果tv这样一个破网站，都能有800万点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样的剧不拿下来，你们到底要买什么剧？” “800万点击啊！这剧要是能够在我们网站播，起码5000万次播放。赶紧联系不凡影视，争取播放权。” 曹方觉得很冤枉，当初是你们嫌弃何卓出价太高，不愿意买。 现在又怪我们没买下。 “您好，我是酷果视频的购片经理曹方。对，我们见过面的。《灵魂摆渡》的……” “要跟橙果tv去谈？你们不是一家吗？” 曹方的电话最后打到了李幼清这里，李幼清很简单的回绝了。 “不要意思，不卖！” “40万一集也不卖！别想了，哪怕你们出到60万一集，橙果也不可能卖的。” 李幼清看得很清楚，如果《灵魂摆渡》不再只是橙果独播，以其他网站的体量。用不了多久，橙果就不会再有新的观众过来。 得到命令的曹方，不甘心又亲自跑到不凡影视一趟。 “《灵魂摆渡》第二季什么时候出来？” “第二季的版权也卖给橙果啦？” “第三季呢？以后不凡的剧都优先卖给橙果？” 曹方绝望了。 这次回到公司又得挨喷。 与曹方一样绝望的，还有青檬tv的曹晓燕。 曹晓燕其实很看好《灵魂摆渡》这部剧，很又新意，立意也很好。只是当她知道李幼清要一千万买下后，立刻就放弃了购买的想法。 一千万，不值得。 所以她买了另外一部剧，与《灵魂摆渡》同时上架网站。 同样是新网站，新视频。 《灵魂摆渡》火了，青檬tv的新剧却无人问津。 哪怕有湘南台做推广，青檬tv的用户却没有大量增加。 这让她不禁怀疑电视台到底适不适合做视频网站。 来自上头的压力，让她喘不过气来。 …… 橙果tv的事情都由李幼清处理，而黄韬则是不凡影视的总经理。何卓虽然是两家公司的最大股东，却也只是挂职董事长职位。 而何卓则是到五岭市录制《向往的生活》去了。 两家公司的真正的管理者为李幼清和黄韬。 五岭市，《向往的生活》拍摄地。 “恭喜！你们公司的那部网剧，有大爆的趋势。”王旭与何卓率先达到蘑菇屋。 何卓脸上的笑意藏不住，橙果tv在《灵魂摆渡》上花费了一千五百万。现在大概率能收回成本，橙果tv的名气也打出去了。 这是他怎么都没想到。 “还得感谢旭哥在微博上宣传，否则哪能有现在的播放量。” “还得是你的剧好，第二季开拍没？要不，让我客串个角色。”身材消瘦又略矮的王旭揽着何卓的脖子，姿势格外的奇怪。 一个主持人拍什么网剧。 他想起了前世的快乐家族那群人，偶尔会在一些片场客串角色，演技却不堪入目。 好像还出了几部电影，全是扑街货。 据说当年的徐光头还被坑得被观众大骂，被迫向粉丝道歉。 “你确定要客串？”何卓是真的担心这家伙的演技。 王旭说：“嫌弃我啊。” “没有。”何卓摇头，坚定的否认。 有也不能说啊。 何卓解释道：“第二季已经在开始拍摄了。等第三季吧，第三季一定给你安排一个出彩的角色。” 他在看到《灵魂摆渡》的第一天播放量后，就让不凡影视的刘壮导演开启第二季拍摄。 第二季依旧会在橙果tv播放，以《灵魂摆渡2》播放页面会员充值量的40%作为独播版权费，来实现橙果tv与不凡影视的双赢局面。 虽然两家都是自己的公司，也得公事公办，不能让谁占谁便宜。 “你们在聊什么嘞，赶紧过来搬家伙。”蒋鹏飞从车上下来。 后备箱里塞满了大包小包的东西。 “你怎么带了这么多东西？”王旭不解的问。 何卓也傻了眼，后备箱里不仅锅碗瓢盆一应俱全，蒋鹏飞连砧板和菜刀都带过来了。 “飞哥，你这是要搬家吗？” 蒋鹏飞低声说道：“还不是那个导演，跟我说《向往的生活》里所有东西都要用劳动力换取，连吃饭的碗都要用苦力换，所以我自己带了。” 王旭说：“不对啊。卓子，你最初给我看的策划案没说要劳动力换取啊！不是到乡下度假吗？” 不这么说，你能同意吗？ 何卓一副毫不知情的样子，朝着摄制组的导演问：“是度假吧？我当时出的策划案，没说一切都要用劳动力换取吧。” 尼玛。 导演在心里大骂，策划案是你自己做的。 节目导演看着何卓的在悄悄地挤眉弄眼，只能背下这个黑锅。“为了节目更加精彩，节目组商量过后修改了策划方案。” 第37章 她还是个孩子 何卓先声夺人，说：“哎呀，你们不地道啊。连我这个老板都骗，不行。我是老板，我怎么能亲自干活呢。” 这时，外面又来了一辆车，打扮清凉的周舒涵从车上美美的下来。 何卓大喊道：“我徒弟来了，节目里我的活都交给我徒弟吧。” “去你的。” 蒋鹏飞佯踢了何卓一脚。“你也好意思，让一个小姑娘替你干活。” 何卓自然不会这么干，只是在开玩笑。 “哎呀，师傅。我想死你啦。”周舒涵才进门，直接丢掉箱子往何卓身上扑。 一群人都看着呢。 何卓一脸的黑线。 周围放出阵阵咦的声音。 这两人不会有什么吧，这还得了。三个月时间，不得把狗粮吃到饱？ 摄制组的人一时间尴尬的愣在原地，这个镜头该不该拍下来？ 好在两人轻轻拥抱后随机分开，导演终于找到机会说话。 “欢迎大家来到《向往的生活》，接下来的三个多月，我们将在这里一起度过。现在，我先说说节目规则。” “节目正式开始后，每一期将会有嘉宾打电话过来点菜。作为蘑菇屋的四位主人必须制作出嘉宾所点的菜单，节目组将给提供一百块钱让大家购买材料。” “等等……一期一百块钱能做什么？万一有嘉宾不开眼，说要吃烤全羊。一百块连个腿都买不到吧。” 导演说：“不是一期一百块，而是整整一季一百块。不足的部分，需要几位用劳动力换取材料。” “不录了，回家。”蒋鹏飞从地上拿起皮箱就往外走。 “飞哥，那是我的箱子。”周舒涵大喊到。 蒋鹏飞停下来，讪讪道：“你别拆穿嘛。” “好了，大家安静会。这一百块，也不是白给的。把外面的那一亩水稻田插秧插好之后，才能获得那一百块钱。” 何卓看到几人不善的目光，连忙解释道：“这个真不是我主意……不信，你问导演。啊……救命啊。” 闹腾了一番，四个人坐在凉亭里发呆。 “今天中午吃什么？”早上为了赶飞机，何卓只吃了个茶叶蛋。这会肚子在咕噜咕噜叫，提醒他进食时间到了。 “连灶台都没有，能吃什么？喝水吧，前面沟里水是免费的。”蒋鹏飞揶揄道。 “导演，你是不是要饿死我们。”周舒涵本就天不怕地不怕，这会直接朝着导演开怼。 导演迫不得已出声提醒道：“我们可以提前将插秧的一百块钱给你们，但是灶台需要你们自己搭。” “这年代谁还会搭灶。”蒋鹏飞提议道：“我们拿这一百块钱去老乡家里吃一顿吧。” “飞，别闹。”王旭说。“我们是来录节目的，还去老乡家里吃，亏你想得出来。明天嘉宾过来了，我们吃什么。” “卓子，这是你们公司出的方案，你解决。”蒋鹏飞的目光看向何卓，没办法只好让何卓用老板身份压人。 导演急忙喊道：“来之前公司开过会，节目录制期间没有老板，只有嘉宾。” “造反了，导演造反了。卓子，开除他。换个导演！”蒋鹏飞在一旁起哄。 何卓袖子一撸，“不就是搭灶嘛，这有什么难的。” 蒋鹏飞与王旭相视一笑。 “好样的卓子，灶台的事交给你啦。” “我看好你哟。” 两人拍了拍何卓肩膀，勾着肩、搭着背，大摇大摆地朝屋里走去。 “我们先睡个午觉，搭好了再叫我。” 两个坑货。 何卓哪里不知道，是被蒋鹏飞和王旭坑了。急冲冲的拉住这两人，说：“我需要两个挑砖头、挖泥巴的帮手。我们快点把灶台搭好，做午饭吧。” 周舒涵一边连连点头。 “我还在长身体，饿不得。” “二十多岁了还长身体？”何卓疑惑的看向周舒涵。 苗条纤细的身材，犹如一片平原，没有一点起伏。 好吧，确实需要。 “干活，干活。不能饿着我徒弟，她还是个孩子。” …… 节目录制的第一天，导演组没有邀请飞行嘉宾。 只是让何卓四人熟悉蘑菇屋的具体情况。 比如一亩水田（未种）、两个鱼塘、一片西瓜地（未种）、一片春萝卜地（可收获），还有五箱蜜蜂，这些是蘑菇屋的所有财产。 此处之外，嘉宾还可以去山上的茶林采茶，以茶叶换钱。 对于这些没干过农活的艺人来说，任务艰巨。 夜晚，吃过晚饭后的四人在大厅里休息。 “你的新电影，今天上映了吧。”王旭对着何卓问道。 “今天首映？干嘛不去参加了首映礼再来录节目？”蒋鹏飞说：“这样不好，你是导演，无论多忙，都应该搞个首映礼的。” “没事的，已提前几天做过点映了。”何卓解释道。 周舒涵说：“师傅，我们今晚去看电影吧。” “现在太晚了，从这里去县里开车需要一个小时，到了电影院还不知道有没有票。”何卓对这个地方很熟悉，蘑菇屋搭建地与他前世的家不远。 “卓子的新电影一定非常火，不提前去买不到票的。”王旭趁机捧了何卓一把。 …… 在遥远的燕京，不凡影视对于《人在囧途》的上映，表现得很淡然。 老板何卓在录制综艺，另一个导演邓飞与剪辑师长毛带着港岛天王罗令杰去了凉州，拍摄小成本电影《活埋》。 李幼清这几天由于何卓离开，橙果tv招商的事情落在了她的头上，也不能分神去管电影的事情。 黄韬倒是对电影上映很关注，能做的也只能是带着几名主演在各个城市做宣传。 另外一边，张顺却不太开心。 虽然电影《心在旅途》在网上评价较高，但是影院给的拍片却不多。 首日六千场，占总拍片的10%。 他从心底瞧不上的《人在囧途》却高达34%的排片。 “不用担心。《疯狂的石头》能够从首日8%的排片拿下最终1.3亿票房，我们10%的排片，一样可以创造奇迹。” 《心在旅途》是顾珍龙首次担任执行导演的电影，只能赢不能输。 特别是不能输给何卓。 经历过一次败仗的张顺，心底却没多少底气。喃喃道：“但愿吧。” 从首日排片上就比对手低，想要反超，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今天上座率怎么样？”张顺问道。 “从发行公司反馈的数据看，还算不错。我们在网上的口碑很好，影评网上我们电影的评分高达7.6分，口碑发酵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38章 蘑菇屋的飞行嘉宾 五岭市。 一大早何卓被一连串短信提示声给吵醒。 “恭喜何导再创佳绩。” “恭喜电影大卖……” 何卓从最底下找到李幼清来的短信。 “《人在囧途》首日票房一千八百万！” 心里有些惊讶，却也只是有些。他觉得自己需要有更高的追求，不能表现得太肤浅浮夸。 《疯狂的石头》拿下1.3亿票房后，第二部电影只要不烂，票房自是不会太差。 前世宁导的疯狂三部曲，口碑越来越差，票房却越来越高。 这就是导演的品牌效应。 电影不仅要好看，还要有好的营销。 看向远方，外面是一片青山绿水。他不由自主的挺直了腰板，回想起刚毕业时被兄弟推上前的无奈岁月。 “人生啊……真踏马有意思。” 何卓承认第一部电影有赌的成分，第二部电影他心怀信心。 他很装逼的给众人一一回了消息。 “同喜同喜，首日一千八百万不值一提。” 何卓真那么淡定？ 怎么可能。 从起床到吃早餐，脸上的笑容就一直没停过。 “师傅，你能不能不笑了。”周舒涵撅着嘴。 何卓不时发出呵哼哼的声音，把她吃粉的心情全破坏了。 “800万成本创下首日1800万票房，卓子又创造了一个奇迹，这是值得开心的事情，晚上外面庆祝一下。” 王旭知道后续口碑不崩，一个亿票房没太大问题。 “让他笑吧，等会就笑不出来了。外面还有一亩地等着嘞。”蒋鹏飞说了一嘴，然后埋头吃粉。 有的人就是这么讨厌，比如蒋鹏飞。 愉快的心情完全被破坏。 太阳渐起。 何卓看着外面金光下的一亩水田，脸上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前世他是干过农活的，想要把一亩田完成插秧插好，四人经验丰富的老农最少要一天半时间。 蘑菇屋里的几个人都没干过这活，哪怕有飞行嘉宾帮衬，没三天做不完。 真是个悲伤的事情。 三天！ 一整天弯着腰，背上晒着太阳，这感受…… 不太美。 何卓说：“多吃点，一会都下去干活。” “我们都下去了，万一嘉宾来电话怎么办。你们去，我等电话。”蒋鹏飞鸡贼的说。 “你真不客气。”何卓讽刺道。 最后分工，周舒涵一个女生在蘑菇屋整理卫生，何卓、蒋鹏飞、王旭三人下田。 吃完早餐，王旭找来几条下水裤，何卓没有要。 这玩意在水田里能走得动？ 真男人从不用套这玩意。 插秧是个累人的活，短短两个小时，蒋鹏飞与王旭就没了精神，坐在田埂上休息。 何卓也没好到那里去。 不时起来挺挺腰，扭动几下身子。 “师傅，来电话了。”周舒涵在蘑菇屋外面大喊。 焦急的声音传入田地间。 “嘉宾说要吃泥鳅淮山汤、清蒸鲈鱼。” 蒋鹏飞说：“这个嘉宾还算识相。” 周舒涵大喊的声音再次传来。 “还有一个嘉宾说想吃佛跳墙。” “佛跳墙？谁点的。”蒋鹏飞炸了，一百块钱买食材都不够。 佛跳墙是闽省名菜，通常选用鲍鱼、海参、鱼唇、牦牛皮胶、杏鲍菇、蹄筋、花菇、墨鱼、瑶柱、鹌鹑蛋等材料汇聚到一起，加入高汤和老酒，文火煨制而成。 五岭市虽然靠近粤省，却也属于中南地区。 五岭市下面的一个小县城里，哪而给你找这些材料去。 周舒涵委屈着说：“不知道是谁，他们两个一起打来的电话。” “你们在这插秧，我上去看看。” 累坏的蒋鹏飞想要趁机开溜，何卓也累了，这具身体没有得到过农活的锻炼，也提议道：“我们上去喝口茶休息休息，看看是谁胆子这么大。” “走走走……” 三人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到蘑菇屋，简单的洗漱一番，终于回了半条命。 “等会嘉宾来了，跟他们说，想要吃佛跳墙可以，让他们自己去搞材料。” 蒋鹏飞这会气还没消，坐在凉亭里盯着山外马路的尽头，等待‘仇人’的到来。 半个小时后，一辆商务车停在了蘑菇屋的外面。 “有没有人在……快来接驾。” “这声音有点耳熟。”王旭说。 “不仅要吃佛跳墙，口气还不小，让我们去接驾。”蒋鹏飞冷笑。“走，一起去看看谁这么嚣张。” 围墙外站着两人，一个头顶着硕大光头，格外闪亮；一个身材消瘦，与王旭差不多高。 “原来是你们来，来……进来。说说是谁点的佛跳墙。”蒋鹏飞板着脸。 “飞哥何导……你就是舒涵吧，真漂亮。旭……”矮瘦的王文华也是《快乐周六》里的主持人，与王旭并称快乐双王。 “文华。”王旭非常的激动，与王文华抱在一起。 在何卓看来，两人基情满满。 另外一个叫汤健，是蒋鹏飞的圈中好友。 “佛跳墙一定是你点的对不对。”蒋鹏飞对汤健十分了解，这是他能干出的事情。 汤健说：“是导演组让我们点的，他们说第一期要做个名贵菜镇镇场子。” “这又不是美食节目，镇哪里的场子。”蒋鹏飞说：“看到下面那片水田没，把水田里的秧苗插好，我就给你做佛跳墙。” “不急，我还有礼物。”汤健说。 恰时，商务车的后箱里发出一阵响动。 “活的？” 汤健神秘一笑，从后备箱里提出一个笼子，里面有着一条幼犬。“小八，可爱吧。” 何卓想了起来，自己的《忠犬八公》的电影还差个主角嘞。 难怪这两天总觉得蘑菇屋少了点什么东西。 蒋鹏飞也不再说什么，直接将小八从笼子中抱了出来。《忠犬八公里》他们可有不少对手戏，得从小打好关系。 小八现在还很小，与电影里小八刚出场时还要小上一些。 “什么时候开始拍摄？”蒋鹏飞抱着小八凑在何卓小声耳边问。 “这两期节目录制完成后的空挡里进行拍摄。”何卓说。 节目录完前两期后，不凡影视会尽快剪出来，与各个电视台联系看片，同时进行节目内部广告招商。 何卓则利用这个时间拍摄《忠犬八公》前期的镜头。 第39章 我们要大度 《向往的生活》预算不高，前期在邀请嘉宾上受到了不少的挫折。 最后何卓还是请蒋鹏飞与王旭帮忙，请他们身边的朋友过来捧捧场子。汤健和王文华就是友情出场，只拿了二十万的出场费。 其实像汤健王文华这种咖位的艺人，在外面露个脸都的二三十万。跑过来录制一天一夜，可说是真心友情价了。 只是他们没想到的是，来到这里后竟然还要插秧。 “这个没跟我们说过啊。” 王文华指了指身上的小西装，“看我这身像是下田的人吗？” “那你们晚上等着饿肚子吧。”蒋鹏飞没好气的说。 汤健问：“中午吃什么？” “还想午餐？我们自己的午餐都没着落。不干活，大家都没得吃。”蒋鹏飞指着一边的摄制组说：“你去问问他们，看我们现在有什么。” 导演说：“录制组可以先将插秧的一百块前预支给你们。” “哟。我这个老板开口都拿不到钱，汤老师和王老师来了态度就变了。”一边的何卓吃味的说着。 “还不是怪你在公司没伺候好别人。”蒋鹏飞说。 何卓连忙拉住蒋鹏飞：“飞哥，我们在录节目嘞，别开车。” “开车？什么叫开车？” …… 几人的眼神有点奇怪，好在何卓脸皮厚，又不是没穿衣服不怕人围观。“我是说要待会去买菜的时候要安全驾驶，别飙车。行车不规范，媳妇两行泪。” …… 这几个家伙眼神更奇怪了。 我去。 周舒涵睁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追着他问：“为什么不规范，是媳妇两行泪？” “我去插秧了，你们聊。” 再厚的脸皮也招架不住，何卓瞪了周舒涵一眼。“你还小，别问太多。” “这才是何导的真面目？”汤健轻声自问到。 “才华横溢的人，思维总是与众不同。” 即将出门前，何卓转过身来对着几人吼道：“别在我背后说坏话，都听到了。” 生气。 何卓并不孤单，汤健陪着他一起插秧。 周舒涵则是带着王文华去网鱼，池塘里鲈鱼是没有，鲫鱼养了不少。清蒸鲈鱼在蒋鹏飞的提议下改成了红烧鲫鱼。 蒋鹏飞王旭两人开车到镇上买菜。 节目有条不紊的录制着，一切都很顺利。 …… “今天的上座率比昨天还低。”张顺终于明白自己心底那种不好预感是什么啦。 这踏马电影要扑啊。 “电影市场变化无常，一天上座率低点，没事的。”顾珍龙安慰道。 “你确定没事？” 顾珍龙十分确定，因为张顺父亲的关系。《心在旅途》被华影推荐到威尼斯电影节了，八月底他们就能去威尼斯露脸。 票房底一点，对他来说没任何影响。 反正自己不是投资人，亏的不是自己的钱。 顾珍龙的目标从来没变过，那就是去国外拿奖。哪怕获得提名，他就不再担任摄影或执行导演了，完全可以自己拉个队伍当总导演。 张顺却不同，他是总导演，也参与了这部电影的投资。 如果电影失败，那么他名财两失。 亏大了。 更惨的是两次与何卓较量都输，他是在无法想象这以后见到何卓，自己该怎么办。 点映时，他可是当着何卓的面嘲讽了《人在囧途》。 “昨天只有四百万，今天估计只有三百多万了。” 张顺很不甘心。 “为什么啊，明明我们的电影在影评网的评分比《人在囧途》高，看电影的人却这么少？” 顾珍龙冷淡道：“因为观众不懂得欣赏，他们不看我们的电影是他们的损失。” …… 第二天，一大早。 何卓再次被电话吵醒。那头黄韬兴奋的大叫道：“卓子，我们电影爆了。昨天票房两千四百万……” “不久是一天两千四百万嘛，当初《疯狂的石头》也有过。淡定，淡定。我们现在身份不同了，不要表现得一惊一乍。” “张顺的电影今天票房才三百二十万，我们又赢了。知道吗？又赢了。” 何卓挠了挠脑袋，这是他预料中的事情。听到这心里没一点波澜，一部不出圈的文艺片怎么和正经商业片比票房。 赢是理所当然的。 “从某方面来说，他的电影算不错，只是票房不出彩。别总盯着张顺，我们要大度。” 黄韬说：“可是他在网上喷你只会拍段子，电影没有一点内涵。” “他喷就喷吧，还能堵住他嘴不成。” “他还跟顾珍龙这个贱人在网上一唱一和，说你别的本事没有，只会盗取别人的成果。还说《疯狂的石头》最大的功臣是顾珍龙，《人在囧途》的功劳是邓飞的，是你抢了他们的功劳。” …… “弄他，给脸不要脸。”何卓嚣张的说：“以后只要有他们俩的电影上映，我们就跟他打擂台。抢他的排片，抢他的观众。” 当初顾珍龙在《石头》剧组才担任几天摄影就被自己赶走了，还有脸说功劳是他的。见过不要脸的，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给我打听他们最近的动向，怼死他们。” 叔可忍，婶不可忍。 有时候感觉到了，就会很想要。 何卓的感觉到了，愤怒了，他现在就需要泄愤。 他从不自诩自己是君子，被人踩头上了还笑嘻嘻。 “你要怼谁？”同房间的王旭睁开朦胧的双眼，是被何卓打电话的声音给吵醒的。 昨天几人插了一天的田，腰都快累断。 “旭哥听错了，没想怼谁。”何卓从床上爬起，走到了外面。 电话那头的黄韬说：“早打听过了，张顺让他父亲到华影走了一趟，拿到一个威尼斯电影节名额。” “我们也去！”何卓一咬牙，说：“你问问邓飞那边的拍摄进度，如果能在6月份把影片剪出来。找一找王老师，让他帮忙推荐到威尼斯去。” “直接送《人在囧途》过去也行啊。” 何卓坚定的说：“不行。威尼斯更看重电影的艺术性，《活埋》合适，《人在囧途》出去提名都难。” 交代好一切，何卓深吸了一口气。 好春光，不如梦一场。 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这里的人都叫我赛丽亚……何卓。 第40章 咱们去捉泥鳅 “今天早上我们就不去插秧了，休息一个上午。”蒋鹏飞扭了扭自己的老腰，提议到。 “文华不是点了两个菜嘛？昨天做了个红烧鲫鱼，还差一个泥鳅淮山汤。上午我们去捉点泥鳅回来，中午搞个汤喝。” “文华他们下午就要走，既然点了菜，怎么也得让他吃上回泥鳅。” 何卓也想偷下懒，贸贸然做一下农活真的很累，率先同意了蒋鹏飞的建议。 清晨的阳光洒在水面上，斜看去，泛起淡淡金光。 “池塘里水满了，雨也停了 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 天天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 大哥哥，好不好 咱们去捉泥鳅 小牛的哥哥，带着他捉泥鳅 大哥哥，好不好 咱们去捉泥鳅” 何卓唱着欢快的歌曲带着周舒涵、王文华、王旭三人直奔池塘。 “师傅，这是什么歌啊。” “捉泥鳅啊。” 捉泥鳅是何卓前世最难忘的童年趣事之一。在那个互联网缺失的年代，田地池塘小溪是孩子们常待的地方。 只要出去一趟，当天就晚上就能加餐。 所以在节目策划的时候，何卓特意准备了一个池塘，里面放了一些泥鳅。没有放太多，多了，就没捉泥鳅的乐趣。 有钱人的乐趣，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捉泥鳅》的歌词很简单，节奏也不复杂。在何卓的影响下，一行人都唱着《捉泥鳅》向池塘开拔。 “池塘里水满了，雨也停了 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 天天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 大哥哥，好不好 咱们去捉泥鳅 小牛的哥哥，带着他捉泥鳅 大哥哥，好不好 咱们去捉泥鳅” 有泥鳅的池塘水不深，只有浅浅的一层。水深了不好抓，浅浅的水正好能看到泥鳅的身影。 周舒涵从小生活在城市里，这还是第一次来到农村，真真实实的在乡下生活。昨天在捉鱼的时候，在池塘里坐了一屁股，防水裤里进了水浑身都湿透了。 今天捉泥鳅，她要好好表现。 所以今天格外兴奋，打了鸡血般高声唱着歌，冲在最前面。 “真的有泥鳅耶，师傅快来。我看到啦。”田埂上，周舒涵指着池塘里的某处。 任性的泥鳅甩了甩尾巴，周围小范围的水顿时变为浑浊，泥鳅也消失不见了。 “哎呀。泥鳅要跑……” 傻憨憨的周舒涵焦急得冲下水池，双手在池里一段乱抓。 “啊……” “我摸到它了，滑滑的。” 何卓叮嘱一句：“你主意些，别又摔跤了。” “啊……我也看到了。”王旭提着水桶，也下了水。 “泥鳅会钻洞！” 同样作为主持人的王文华，在生活中其实是个话很少的人，只是提醒了一句。“找不到它们的时候，可以扒一扒泥土。” “又被它跑了。”周舒涵的脑子不知道是怎么想的，没抓到泥鳅反而更兴奋了，一边哈哈大笑着，一边往池塘里一阵乱摸。 抓泥鳅的四人里，王文华和何卓是有经验的。 也是率先抓到泥鳅的两人。 …… “这孩子，不就抓个泥鳅，笑声这里都能听到。”蘑菇屋的蒋鹏飞一边准备着菜肴，边说到。 汤健在压水井旁边洗碗，说：“我们小时候不也这样，只要看到一条泥鳅，一堆人立马就围了上来。扒土的扒土，围堵的围堵。” “说起小时候，我印象最深就是每天下午放学后都去田野里找稻梗堆，那上面有草菇。白色的，很新嫩，炒出来的味道好极了。” “现在的孩子估计都没怎么吃过草菇了，这玩意不好保存。许多地方都没得卖。” “我们那时候不仅有草菇，还有河里的螃蟹。我和我哥两个经常中午跑到河里去，拿个小桶，看到石头就翻开一下。小时候胆子也大，伸手就往石头缝里摸，有时候还会摸到蛇。” 汤健说：“关键那时候也不怕。看到旁边有个缝，依旧去摸。” “对啊。可以让他们摸点田螺回来，中午再炒个田螺吃。” …… 回来后，何卓对今天上午拍摄的素材全部看了一遍。 还算满意，有看点的地方不少。 又和导演交代几句，关于任务引导的事情。节目要有看点，导演组要有场外的引导控制，不能只有嘉宾现场发挥。 “何导，你要找的人找到了。” 何卓一头雾水。“什么人？” “你不说要找个训犬师过来，待会就会到。” 是啊，小八还要当主演拍电影，没有受过训练是比较难的事情。 “那人是店里方圆三米内家喻户晓的训犬师。” 方圆三米？ 家喻户晓。 何卓怎么觉得这么不靠谱呢。我是要拍电影的，不是陪你玩的。 “我们重新找个方圆三百米家喻户晓的。” “还有三百米大的宠物店？” 何卓无语道：“你下次直接说对方是店里最有名的就行。我还以为是他家最有名的训犬师。” 好像店里最有名和家里最有名也没区别。 不靠谱。 “那个店里也只有一位训犬师啊。” 我擦。 “从其他城市找个靠谱的过来。”何卓觉得心很累，狗子这找的都是什么员工。 …… 今天的飞行嘉宾也姗姗来迟，同样依旧是熟人。 那位找何卓邀歌的摇滚天王许阳涛，还有一个则是去年《魅力女声》的亚军罗语。 “老许来了，你现在可是大红人了。” 蒋鹏飞与许阳涛拥抱在一起，他们是多年的好友。上次见面还是在何卓电影《石头》的首映礼那天。 许阳涛腼腆道：“都是何导的功劳，还没谢谢何导了。” 何卓给许阳涛写的那首《春天里》一经发布就火了，而且是大火。如今各个电视台的节目里没少唱这首歌。 许阳涛的名气不仅大涨，钱包也鼓了不少。 《春天里》卖得越好，何卓也能得到更多的利益，毕竟占10%销售分成。 “我可是收了钱的，而且你现在也到这里来录制了。”何卓笑着说。 罗语是个川省妹子，小巧可爱。有些拘谨地给众人打招呼，在这里，除了周舒涵，就她咖位最低。 “何导好，我是你的粉丝，能给我签个名吗？” 我还有粉丝？ “我真是你的粉丝，你写的那首《隐形的翅膀》太好听了。”罗语看到旁边的周舒涵，还不忘说：“当然，舒涵也唱得很好。” 第41章 何卓现场写歌 “你们来得真是时候，刚把菜做出来，你们就到了。我再去下点面，你们先吃。”蒋鹏飞又回到厨房忙活起来。 许阳涛和罗语的到来，让众人的话题开始往音乐方面转移。毕竟在做的大多数，都是出过歌的人。 午饭过后，两位歌手趁机打歌。 “还记得许多年前的春天 那时的我还没剪去长发 没有信用卡也没有她 没有24小时热水的家 可当初的我是那么快乐 ……” “舒涵也来一首呗，我们不能输。”节目组这边就周舒涵是位专业歌手，何卓和王旭几人也有想让周舒涵刷刷歌手名声的意思。 “我没有新歌。”周舒涵眼巴巴地看着何卓。 “不一定要唱新歌，其他的也一样。”何卓说。 “要不，师傅给我现场写首歌吧。” 周舒涵有着自己的小心思。她哪里看不出来许阳涛和罗语刚刚的表现，两人的言语里都显露着想让何卓帮忙写歌的意思。 要写歌，也得先帮我写。 “我这一时间哪里能写出歌来。”何卓颇为无语的说。 “别为难你师傅了，谁写歌不是琢磨来琢磨去，花费好长一段时间的。”王旭想要给何卓解围。 周舒涵却有些为难，一时不知道是否该继续让师傅写歌。 一旁的许阳涛却说：“你们忘了？当初卓子写《春天里》的时候，可是没超过二十分钟。就问了我几个问题，直接就把歌词和曲子编好了。” “是啊。当初师傅给我写《天黑黑》，只要了五分钟。”周舒涵说得更加离谱。 不吹会死啊。 何卓很想给两人一个白眼。 摄制组那边，导演想到如果何卓现场写歌，将会是节目的一大看点。立即提议道：“如果何卓能够现场写出一首完整的歌，摄制组可以支援10元买菜钱。” “我的歌就值10元？” 导演犹豫了会。“那就再加1快，11元。” 见过抠门的，没见过这么抠门，还不要脸的。 蒋鹏飞比何卓还要激动。 “怎么能这样，起码20元。” 你要干嘛？顺手就把我卖啦。 何卓赶紧喊道：“我没说要写歌啊，写歌要灵感，灵感不是说有就有。” “对，给20块，我师傅就有写歌的灵感了。”周舒涵也在一旁起哄。 其他的几人完全摸不清状况，这是怎么啦。 王旭向他们诉苦，声泪俱下：“节目组太不仁道了，一季节目就给我们100块钱买菜。还得要我们插秧完一亩地，昨天忙到夜里，都没插到一半。” 想到这个，蒋鹏飞就来气。 “汤健这家伙还给我们点个佛跳墙，一百块钱昨天就花得差不多了。” 汤健小声嘀咕：“最后还不是没做成佛跳墙。” “不是给你做了个香菇排骨炖鸡汤。”又指着导演说：“赶紧的拿20块钱过来，卓子立马写歌。” “12块，不能再多了。”导演坚持到。 “一人退一步，15块。我替我师傅答应了。” 坑货。 蒋鹏飞与王旭惊讶的看向周舒涵。“这孩子太实诚了。”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周舒涵小声的问。 惹得旁边一群人哈哈大笑。 导演一见这状况，立刻同意的说：“十五块，成交。” “掏钱吧。” 蒋鹏飞直接伸手朝导演走去。 导演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从里面挑出一张面额最小的钱。“我这里只有十块的，先欠你们五块。” “拿张20的，我们给你找。”王旭立马跳出来，从身上将所有钱掏了出来。 导演见了，只能换张20元的钞票。 却不想，蒋鹏飞拿钱后直接交给了王旭，而王旭把所有钱都塞入口袋，回到了凉亭。 没有一点要找钱的意思。 “找钱啊，不能这样。你们是艺人，不能带坏孩子。” “说的对。”蒋鹏飞站起来，面对镜头。“我们这是错误示范，请大家不要学习。” …… 这就完了？ 钱呢？ 导演咬牙切齿，催促道：“何卓请在20分钟内作出一首完整的歌，否则刚刚的20元将算作你们的欠款。” 不带这么完的，我是无辜的。何卓说道：“拿钱的不是我，关我什么事啊。” “我们买的菜你吃不吃？想吃就赶紧写歌。”蒋鹏飞看向周舒缓，说道：“还不把你的吉他拿过来，你师傅要给你写歌了。” “师傅太好了。”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何卓脸上偷亲一口，屁颠屁颠地跑回了楼上。 周舒缓跑了，现场有点尴尬。 几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何卓的脸上，那里有一道赤红的唇印。 何卓若无其事的擦擦脸，暗道：周舒缓越来越不像话了，这几个家伙还不知道怎么想我。 我真的是无辜的。 “牲口啊。”蒋鹏飞低声骂道。 …… “师傅，吉他来了。” 蒋鹏飞拿过吉他塞道何卓手里，“赶紧的，导演还等着你表演。你20分钟写不出来，下午指不定有什么重活任务。” 许阳涛与罗语睁大着眼，一脸的期待。 汤健与王文华没见过何卓写歌，现在也颇为好奇。 王旭说：“要不要给你找个笔和本子？” 积极的周舒涵立马说：“我有，我去拿。” 退无可退。 是你们要逼我的。 其实我不想装逼。 “纸笔不用拿了，我已经写好了。” “这么快？”在座的人都呆了下，蒋鹏飞竖起大拇指：“厉害啊，一分钟真男人。” 何卓瞥了这货一眼，还是个影帝，能不能端着架子不要太油腻。 在场还有两个小女生，直接开车真的好吗？ 他试着弹了两下吉他，开始唱。 “偶滴老噶，就组在则个屯。 偶系则个屯里，土生土长滴羊。” 周舒涵很傻眼，说好给我写的歌呢？就这玩意？ 师傅你是在搞笑吧。 许阳涛与蒋鹏飞几人一时无语，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见何卓唱得是那个深情并茂，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别看屯子不咋大呀。 有山有水有速棱。 邻里先亲挺和睦，老少爷们更滑群。 屯子磊面发生过，嘿多嘿多的事。 回想系那是特别滴梗。 朋友们若系有森却呀， 我领你仰视仰视呀， 哎仰视仰视偶们屯里的羊。” 第42章 都是故事中人 “不行。师傅，我不要这个。”周舒涵打岔道。这首歌，她实在……无法接受。 “我觉得这歌不错。”何卓嘴硬道。 关键是现在他的脑子里没有什么女生唱的歌，实在没想到别的，才迫不得已拿这首歌来凑数。如果说唱摇滚歌，他还真能来不少。 他前世听的女生歌真心不多，哪怕许多歌前世会唱，来到这世界多半只记得副歌部分了。 “这首歌不算，不适合周舒涵。距离倒计时还有15分钟，请重新写一首。否则那20块钱依旧算做你们的透支费用。” 何卓不高兴了。“我刚刚唱的这首怎么办？除非你再拿20块出来。” 刚说完，何卓就后悔了，立马闭上嘴巴。现在脑子里真的没歌，万一导演同意怎么办？一时图爽，差点坑了自己。 只听导演说：“每期只有20块费用。” 幸好，不同意最好。 何卓悄悄舒了口气。 “我们这是第二期了，刚刚那首歌是第一期的。接下来我师傅要唱的是第二期的歌，快点给钱。”周舒涵也学着蒋鹏飞的样子，伸着手朝导演走去。 周舒涵你要干嘛？我只是说说而已。 不要当真啊。 导演也在左右为难，写歌只是他临时想出的一个看点噱头。如果现在再给20块，对与节目接下来的环节也不好把控。 若不给吧。 好像周舒涵刚刚说的也有道理。 导演犹豫了会说道：“倒计时还有十三分钟，如果何卓在十三分钟内，写出一首适合周舒涵的新歌，录制组可以再支援20块钱。” “不……我觉得导演应该坚持自己的想法，不能被节目嘉宾给带上歪路。你一下子给我们这么多钱，我们会懒惰的，会不想干活的。” 蒋鹏飞被何卓的话给惊呆了。 “你是哪边的？” 何卓有苦说不出，嘴上却慷慨陈词地说：“我们要勤劳勇敢自强不息，要有勇于面对艰苦环境的精神。要敢于吃苦，敢于奉献，敢于为人名服务。遇到困难时，我们要冲到最前线，做人民最坚强的护盾。” “让你唱首歌，还给说出一大堆大道理来。”蒋鹏飞撇撇嘴。 在场其他人也觉得今天发愣的次数有些多，这位风头正劲的新锐导演的一堆操作，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有才华的人，就是有个性。 导演报时：“还剩8分钟。” 有人在期待，也有人在怀疑。何卓真的还能再写出一首歌？ 一首适合周舒涵的歌？ 只有周舒涵深信不疑，师傅一定能写出来。 写过歌的人都知道，给别人写歌最难的是代入。代入别人的身份，体验或幻想对方的情感与经历。 周舒涵是什么人？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从小被家里保护得很好。 没受过什么挫折，这样的人是天真的、单纯的。 天真单纯的小女孩会唱什么歌？对爱情的幻想，对童年的回议，对青春的感悟，还有对家人亲人的诉说。 何卓想破脑袋也没想起一首关于少女幻想爱情的歌，童年的歌想到了一首，可也只记得副歌。青春感悟更不用说，他前世听的很少。 “还有四分钟。”导演像个阴魂不散的催命官，每隔几分钟就提醒一次。 “只剩最后一分钟了。” “看来……” 何卓终于想起了全部的歌词。要唱吗？不唱，导演就不需要支援蘑菇屋20元，唱…… 他看着周舒涵眼里期待和信任的光芒，微微张了张嘴巴。 “师傅，你写出来了？我师傅写出来了，快给钱。” 导演说：“还没开始唱嘞，最后三十秒。” 唱吧，现在不唱，待会可能就忘记了。 手中的吉他弹响，周围都安静下来。一个个屏住呼吸，迎接奇迹降临。 “池塘边的榕树上 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操场边的秋千上 只有那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 还在拼命叽叽喳喳写个不停等待着下课 等待着放学 等待游戏的童年” 这是一首关于青春校园的歌曲，由罗大佑作词作曲，张艾嘉演唱发行。后来经卓依婷重制发行，重新编曲后，经卓依婷甜蜜的嗓音演唱后火遍大江南北。 《童年》这首歌也成为90年代耳熟能详的歌曲之一。70、80、90年代出生的人，哪怕不会唱这首歌，基本都能哼出几句。 “福利社里面什么都有 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 诸葛四郎和魔鬼党 到底谁抢到那支宝剑 隔壁班的那个男孩 怎么还没经过我的窗前 嘴里的零食 手里的漫画 心里初恋的童年 ……” 朗朗上口的旋律，没心没肺的歌词，曲中的酸楚丝毫不见。这确实是首好歌，而且很适合周舒涵这样的女生演唱。 在场的另一个女孩罗语羡慕地看着周舒涵，有个有才的师傅，真好。 然而蒋鹏飞这几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听了，却是另一种感觉。回味到有些酸楚，又怀念曾经的岁月与懵懂的童年。 每个人都有要心怀好感的隔壁班的异性。 何卓心里又何尝不是，当唱到‘隔壁班的那个男孩’时，他的脑海里也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 原唱原作里的这一句是‘隔壁班的那个女孩’，只是原作伤感又带着自我批判，更符合男人演唱。 摄制组率先鼓起了掌声。 何卓甚至见到这位感性的导演眼角湿润了不少，想来肯定是春天太潮湿，水汽沾上了导演的眼角。 众嘉宾也回过神来，纷纷鼓掌。 周舒涵嘴角露笑，眼中含光。何卓的形象在她的心里更加的高大了，这不是简单的能用崇拜来形容。 其中是否有着别的意味，没人知道。 “师傅再唱一边好不好？我还没听够。” 当第二遍响起。 节目组的导演悄悄从旁边溜了出去，谁也没关注到他。许阳涛脸上挂着笑，却也不太灿烂，像是想起什么竟有几分苦涩落寞的味道。 何卓想起了一个传言，许阳涛与他的前妻是高中同学，两人历经高中三年，又走过大学四年，后来结婚还生了个女儿。最后却还是逃不过离婚的下场。 大家都是故事中人。 第43章 你是真的狗 何卓现在养成了一个习惯，不管走到哪里，都随身携带一个小本子和一支笔，只要想起什么就记下来。 不论是歌曲、电影、电视还是动漫，统统记在本子上。 以前他没往这方面想过，就像刚开始没想过拍电影，后来盗用前世宁导的《石头》剧本结果火了。现在他找到了歌曲的另一种用法。 直接卖歌的确没拍电影来钱快，但是可以用歌来拉拢艺人。 每期帮人量身打造一首新歌，从节目里的飞行嘉宾中挑选。 《向往》是新节目没知名度，加上出场费太低。许多人都不愿意过来，何卓才出此下策。 再第二期拍摄完成后，录制组开始先导片与前两期的剪辑工作。同时何卓也让不凡影视将‘每期为人写一首新歌’的消息宣传出去。 除了歌手艺人外，网友们都不太关注这个消息。 因为清明节来了。 清明节源自华夏上古时期。它既是一个扫墓祭祖的肃穆节日，也是人们亲近自然、踏青游玩、享受春天乐趣的欢乐节日。 何卓给节目组放了三天假，他自己也跑回了蓉城，在那里他还有一个家。去年清明没回去祭祖，今年家里特意来了消息，让他回去一趟。 留守燕京的黄韬每天给何卓报喜。 清明假期，《人在囧途》意外的爆发了。从第一天的1800万，第二天的2400万，第三天回落到1900万。 清明节第一天，4月4日，突然票房猛增到2600万。 4月5日，当日票房突破3000万。 “我们的电影同档期票房最高，其他一个能打的都没有。”留守燕京的黄韬在电话里说道。“这些家伙都在模仿我们的《疯狂的石头》，拍出来的都是烂片。不过张顺这货的新电影，这几天票房也飘高了，昨天当日票房竟然达到了六百四十万。” “我们管好自己就行，把票房成绩的海报发到微博去，趁这个机会再多吸引一些观众。以后再找机会打击张顺。” …… 原计划在四月开始拍摄的《忠犬八公》还没开机。今晚《灵魂摆渡》的第五、六集开播，还有《向往的生活》也要继续录制。 李幼清这些天忙得晕头转向，她对黄韬问道：“他什么时候回来？” “估计还得几天。”黄韬撇着嘴，心里也有所不满。 “怎么还得要几天？清明祭祖也不需要这么长时间吧。”李幼清真是来气了，“我给他打电话，催他赶紧回来。” “别……这会他母亲正领着他在买衣服嘞。他明天要去相亲，得打扮打扮。”黄韬叹了一声，解释道。 “相亲？” “对啊。听说对方是梅克殷回来的海归，吸收过西方文化的精英。” “他女朋友不是周舒涵吗？怎么跑去相亲啦。”李幼清皱起眉头，想起在楚汉市见到的那一幕。 黄韬说：“周舒涵是他徒弟，关系是亲密了些，卓子肯定没那想法，他不喜欢平的。” “嗯？” 李幼清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黄韬说的是什么。 “实话跟你说吧，两年前卓子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后来导致他性情大变，还忘掉了许多事。听说最开始时，连班上的同学都不记得了。” 听到这里李幼清心里一慌，感觉自己有些无法呼吸。苦涩的问：“他很严重？后来呢？”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清楚。那时候的他是燕影的风云人物，邓飞跟他同班同学，他比较了解。我与卓子交好，已经是他性情大变之后的事了。” “隐约听邓飞有次喝醉提过一句，好像因为感情的事。认识他的时候，卓子总说着世界那么大，我想去流浪。后来我们几个商议，觉得不能让卓子浪费了自身的才华，才做局让他来拍电影的。” “悄悄告诉你，张顺这货以前是卓子的助手。可惜卓子全忘了，唉……顺子，太伟大了。牺牲自己，就为了让卓子重新振作起来。”黄韬不禁感慨道。 这个消息有些颠覆李幼清的认知。她又觉得自己的心好痛，十分的内疚，当年的事对他影响这么大？ “张顺是你们的朋友？张顺做的一切都是你们一起商量的？” “刚开始都是商量好的。不过张顺自己也有私心，听凳子说以前这两人也是谁都不服谁，特别张顺什么都要跟卓子比。” 原来是这样。 不行，我不能让他去相亲。 李幼清现在就想飞到蓉城去。 “你去哪？《灵魂摆渡》不是晚上就要上线最新一集吗？” “我去蓉城，把他带回来。” 李幼清踩着高跟鞋，快步从不凡影视消失。 “呵，女人。真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身份？” 黄韬从身上掏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一个号码播了出去。 “小舒涵，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黄韬打的正是周舒涵的电话，这姑娘很傲娇的说。“你能有什么好消息。有事说事，没事挂了。” “你师傅明天去相亲，你马上就要有个师娘了。你说这是不是好消息。” …… “喂？说话啊。人呢？信号不好？” “嘟嘟嘟……”手机里传来一阵忙音，电话已经被周舒涵挂断了。 没一会黄韬的电话又响了。 “狗子，你刚跟我妹在电话里说了什么？”打过来的不是张顺是谁，黄韬仿佛能看到张顺在电话那头怒吼的样子。 “我没说啥啊，就跟她说何卓明天去相亲，要给她找师娘。”黄韬很无辜的说，这确实是好消息啊。 而且看李幼清的样子估计得去破坏何卓的相亲会，想想就刺激。 到底会是谁赢谁输？ 张顺沉默了。 表妹变了，真的变了。 何卓去相亲，她着急什么。 说好陪表哥逛街的，半路跑掉算什么。 “我听说公司的人说，你妹在录制《向往的生活》的时候还偷亲卓子。这会视效部的人还在犹豫要不要留下这个镜头。你妹不会真的对卓子有什么想法吧，你知道的，这货不喜欢平的。” 黄韬在电话里火上浇油。 张顺感觉自己要窒息了，妹妹要成别人的了。对着电话骂道：“你踏马是真的狗。” 黄韬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后，小声地对电话那头说：“我也是为你好。现在时代变了，你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国家明令禁止了。我可不想下次在网上的新闻看到你，说新人导演张顺被其舅舅打断了腿。” 第44章 你就是何卓? 晚上十点，急急忙忙的周舒涵终于登上了从燕京飞往蓉城的川航3u88次航班。 由于出门时忘记带口罩了，一路过来都低着脑袋。 过安检前还差点撞到前面的人，只是她的名气比想象中还低，周围没有一个认识她的。 出道即过期，这是大多数魅力女声的下场。 周舒涵急着赶往蓉城，没有买到头等舱。反正没人认识，索性大大方方的寻找自己的座位。 “是她。” 她见到自己座位旁边坐着一个曾经听过许多次名字的人。 后来也曾见过，只是从没打过招呼。 座位上的李幼清也看到了她，两人对视着，谁都没有先开口。 周舒涵哼了声在自己位子上坐下，掏出手机给何卓发了一条消息。 “你好。”李幼清打破沉默道。 傲娇的周舒涵头也不抬，气冲冲的回了一句。“我不好。” 李幼清并不恼对方的态度，不卑不亢的说。“见过好几次，我们都没说过话，没想到能在这里遇到了。你是何卓的徒弟吧，我叫李幼清。” 周舒涵摆弄了几下自己手机，没等到师傅的回复，不甘心的把手机揣进口袋。斜着眼看了李幼清一眼，冷笑着说：“两年前，我听表哥提过你的名字。” “额……”李幼清心里一堵，张着嘴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才听黄韬说过，两年前张顺是何卓的助手。既然周舒涵能从张顺那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想来也是知道当年的一些事情。 “当年的事……” “别跟我说，一个过去式和我有什么关系。” 周舒涵有时候嘴巴很厉害，话语间的内涵深意让李幼清很难受。 对啊，我向她解释干嘛。 李幼清苦笑地想着。 这时的周舒涵却忽然想起了什么，说道：“你开个价吧。” “嗯？” “不凡影视、橙果tv两家公司的股份，你开个价。我努力凑一凑应该能买下。” 李幼清黯然失笑。“现在两家公司都蒸蒸日上，我为什么要卖给你。” “你以为我跟他们一样傻？不知道你的想法。你认为师傅知道你的目的后，他会怎么面对你？我不想师傅难过。” 周舒涵死死地盯着李幼清的眼睛，这是一场交锋，她不能输。 至少在她看来，是她们之间的较量。 李幼清淡淡道：“彼此彼此，你们几个人做的事，如果让何卓知道了。他又怎么面对你们？” 果然是个坏女人，讨厌。 周舒涵瞄了李幼清高耸的地方一眼，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唉，师傅为什么就喜欢大的呢？ 我…… 骗师傅的是表哥他们几个，跟我有没关系。 等着吧，你这个坏女人，我不会让你再伤害师傅的。 …… 何卓对于相亲并不排斥，对于他这种万年单身狗，可能相亲是唯一能脱单的机会。 他对自己的认识很清楚，不善于跟异性打交道。 跟兄弟几个说说骚话还行，跟女人……额，好像真没什么好聊的。 自身也没有什么才华，全靠盗用前世的见闻。 把握这个机会吧！ 何卓再内心给自己鼓劲，据说对方是梅克殷华盛顿联邦大学工管专业的博士生。 啧啧……24岁的博士，应该很牛逼吧。 对于天才级的人物，何卓想来是很尊敬的。 毕竟自己肚子里就这么点东西，比不上人家。 对于明天，何卓是兴奋又期待的。 这样名牌大学出来的工管博士，工作的地方起码是世界五百强起步。别看他现在是两家公司的老板，身家也有三千万。 他其实是不自信的，而且估值几千万的公司相比世界五百强差得太远。 何卓对未来也没有规划，否则也不会被黄韬几人推着走。 不凡影视算是走上了正轨，未来到底什么样，他不敢说。至少今生在这世上生活，只要稳扎稳打，不会过得太苦。 “妈，你说她会不会看上我啊。” “……” “还有没有她更多的资料，比如在梅克殷的一些……” “小瑶是你陈阿姨的女儿，小时候你们还见过。她是一个很乖的孩子，几年前去了华盛顿联邦大学读书。和你一样去年才毕业，今年才回国。” “哦。” “小瑶是个好女孩，我以前就很喜欢。明天见面的时候，不要摆你导演的架子，知道吗？你虽然拍了两部电影，但是也不能表现得太骄傲，但也不能让小瑶小瞧了你。” …… 第二天，何卓早早地起来了。 把昨天新买的衣服换上，精心打扮了下自己，还特意到楼下的理发店做了个发型。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挺帅的。 很满意。 相亲的地点在蓉城太古里的某家咖啡馆。 他早早就坐在咖啡店靠窗的位置，等待那个只限于传说中的天才女博士。骚包的他还早早的准备了一束粉色的玫瑰花。 这是他昨晚通宵找的相亲攻略里说的。 ‘见面一束花，尽显绅士风度。’ 他很期待这次相亲体验，更憧憬相亲成功后的生活。 以后，我也是有……对象的人了。 …… 慢慢地，他皱起了眉头。 半个小时过去了，人还不见踪影。 在这干耗时间，我还不会回家想歌、想剧本。 “嘟嘟嘟……” 对方来电话了？ 周舒涵给我打电话干嘛？ “喂？” “师傅你在哪呢？” “我在蓉城啊。” “蓉城哪里，我昨天晚上就到蓉城了。师傅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何卓想了起来，自己一直在晚上找攻略，睡觉前都没看过手机。翻开一看，果然有不少周舒涵发送的短息。 “我在太古里半路咖啡馆。” “哦，我马上过来。”电话那头的周舒涵说道。 何卓微微摇头，这丫头怎么跑蓉城来了。 电话挂断前，他隐约听到一句。 “别以为我原谅你了，这次是暂时合作。师傅在太古里一家叫半路的咖啡馆，我们赶紧过去。” 他正想着周舒涵在干嘛，怎么会说原谅、合作之类的话。抬头就见到一个妆容艳丽，浑身上下散发着高贵傲气的女人。 “你就是何卓？” “嗯，对。你是邓瑶？” 第45章 我的混血宝宝 确认了对方身份后，何卓拿起早已准备好的玫瑰花递了过去。 邓瑶没有立刻收下，反而是上下打量着何卓。良久才仰着高贵的脑袋，轻轻放下自己手中名贵包包，缓缓接过鲜花。傲然道：“我的情况，你已经知道了吧。” 嗯？不知道啊。 何卓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犹豫过后，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尴尬，说道：“算是知道吧。”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华夏的男人一个个虚伪的很，到底不如梅克殷。” 周围的人听到声音也朝这边看了过来，何卓的脸上有些难堪。 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 话也能说得这么难听。 何卓的好心情被这一句话冲得一干二净。 原来的期待，原来的憧憬。 去踏马的。 何卓讨厌这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你今天为了见我应该精心打扮过，估计平时也是个不修边幅的人。” 邓瑶摇着头，轻轻吸了下鼻子，又说：“你没有喷香水，对于这次相亲还是不够尊重。你要知道，梅克殷的男人出门，可都是会喷香水的。” “……” “你长相还行，听我妈说你是个导演？私生活一定很乱吧，那些想要进娱乐圈的无知女人，为了一点名和利，没少往你身上扑吧。” 谁规定导演的私生活就一定很乱的？这是偏见。 何卓抿着双唇摇头，看到周围人看他眼神的变化。解释道：“我只是一个小导演，扑不到我身上来。” “小导演啊。在蓉城买房没？没有新房可是不行的，不说一个别墅，至少得有百多平吧。” 何卓摇头说：“现在事业刚起步，暂时没打算买。” “车呢？你开的是什么车？” 何卓说：“我还没买车，甚至连驾照都没有。” 邓瑶看着何卓一脸认真的表情，微微摇头，甚至有些不耐烦。就这还是潜力股？垃圾股吧。 两人一时沉默了下来。 邓瑶也不再问何卓其他的问题，漫不经心的品着何卓为她点的蓝山咖啡。 何卓也在喝咖啡，甚至有些想要离开的冲动。 只是在他看来，不论成与不成，都要给对方留下最后的礼貌。 尴尬的气氛在两人间蔓延。 一杯咖啡喝完。 何卓想着该散了吧。 却见邓瑶脸上闪过犹豫的神情，欲言又止，好一会才开口继续问道：“你有多少存款。” “现在卡里钱不多，大概100多万。” “嗯。” 邓瑶首次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你一年平均收入多少？” “没统计过。”何卓根本就无法统计一年收入，个人的收入除了网站上已经完本的《鬼吹灯》，就是卖出去的几首歌的分成收入。这些都不多，真正的大头在不凡影视与橙果tv。 “没统计过，就是收入不稳定。你们这些做导演的，我也听说过。有东西拍的时候就有钱，没东西拍的时候就一分钱都没有。” 邓瑶的话，说得很对，何卓很认同，所以点了点头。 “其实我的要求不高，每个月给我五万块买衣服和包包的钱，一年只要60万。生活中要多时间陪我，不能出去鬼混。你要知道我可是梅克殷华盛顿联邦大学的博士，生活品质绝对不能低。” 邓瑶用质问的语气说：“你觉得你一年能赚到60万吗？” “估计不能。” 何卓表现得有些羞愧，靠自己的能力确实一年难赚到这么多钱。卖出去的歌，拍出的电影，真正的原作人都不是自己。 “我喜欢你的诚实。” “嗯？” “你对混血宝宝怎么看？”邓瑶说。 混血宝宝？ 我们都是华夏人，怎么会有混血宝宝呢？ “我一直觉得混血宝宝很可爱，而且我们劣质低等的基因被梅克殷人混血后，可以得到改善。所以，以后我想有一个混血的孩子。”邓瑶很认真的说。 这不会是跨国来送儿子的吧，还附加一顶草原色的帽子？ 何卓沉默了。 他无法不沉默。 这种都能让自己遇上，比走狗屎运还高级。毕竟世界上这样奇葩极少，竟然还会被自己遇上，简直是走了牛屎运。 旁边却有人笑出了声。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们继续……继续……”周舒涵捂着嘴，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李幼清脸上的表情却很复杂。 我擦…… 这样一幕被熟人见到，可想何卓现在有多难堪。 早知道应该直接走掉的。 我为什么不走？ 邓瑶却回头瞪了两人一眼，不满的说道：“华夏人就是没素质。” …… “对不起，我给华夏人丢脸了。.” 周舒涵说着又满脸笑意的看了李幼清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当初李幼清为什么离开，周舒涵是知道内情的。还不是因为要去华盛顿大学读研，表哥可是说过当初李幼清的母亲帮她连在梅克殷的对象都找好了。 “你为什么回来？”周舒涵在问李幼清，又像是在问邓瑶。 其实何卓很想问：你们怎么来了。 今天是我相亲的日子，你们跑过来干嘛。 看我笑话？ 周舒涵走到何卓身边坐下，对面是邓瑶和李幼清。 她说：“是因为肚子里有了个混血宝宝，却没了宝宝爹？” 李幼清紧握着拳头，指甲扭曲变形后划破了手掌，痛楚从末梢神经向全身蔓延，直到心脏。 不是的，我没有。 “你们认识？”邓瑶猛的站了起来，指着两人说。“还说你是个老实人，现在却与一个陌生女人合伙诬陷我。” 何卓现在已经不想说话了。 这个女人实在不可理喻。 李幼清在一边忍着痛楚，她有多恨自己，有多后悔。现在就有多恨邓瑶，她仇视的看着对方。“你说自己是梅克殷华盛顿联邦大学的博士生，可是据我所知，这家学校根本就没有办学资质，不被梅克殷教育系统所承认。” “你……”邓瑶最大的依仗被人拆穿，羞红了脸，说：“不管梅克殷承不承认这所学校，我都是这个学校的博士生。” “根据去年梅克殷公布的虚假大学名单，华盛顿联邦大学位于10位。” 不被教育系统承认的学校，俗称野鸡大学。甚至有一小部分梅克殷的野鸡学校创办人都是华夏人，专门用来坑害想要留学的东亚学生。 其中也有一部分正规大学进不去，又想做个海归，也会交钱去这种学校。 “花点钱就能买到的那种博士吗？”何卓似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要不要以后自己也出去买个博士装一装。 “你……”邓瑶拿起桌上的包包就想离开，她已经无法在这里呆下去了。争辩，只会让自己更丢脸。 她此刻已经记恨上这个女人，还有何卓。 “包包也是假的哟，这款包正好我有，也不贵，就三十万。干嘛买假包。”周舒涵笑道。 “你们……哼……”邓瑶怨恨的看了何卓一眼，气得直跺脚。“哎哟，我肚子……快……送我去医院，我怀孕了。我的混血宝宝……” 第46章 我叫周舒涵 还真踏马有个混血宝宝。 卧槽！ 好险，差点…… 不是差点，是根本不可能。 何卓松了口气，看向捂着肚子靠在墙壁的邓瑶，急忙拨打了紧急电话。 店里的员工很没眼色的说：“先生，快把你女朋友扶到一边休息。” 我…… 踏马的，什么时候邓瑶成我女朋友了。 “这位女士不是他女朋友。”李幼清冷冷的说，像是在声明着什么。 踩着高跟鞋的李幼清，此刻气场一米八。潇洒的在店里结了帐，拉着何卓就往外走，周围没一个人敢拦。 只是店里不少人都在小声议论，人心不古啊。 竟然因为孩子不是自己的，就要分手。 渣男。 “慢点，慢点……”何卓这个身高一米八的男人，竟然像个玩偶般被李幼清拖着走。 周舒涵在店里看了邓瑶一眼，发现这女人已被店员扶到了座位上。顿时觉得索然无味，也朝何卓两人追去。 “你真的忘记了？”繁华的街道上人来人往，李幼清看着何卓。 “忘记什么？” 李幼清不知道此刻是该庆幸，还是该失落。低声缓缓道：“没什么。” 周舒涵蹦蹦跳跳的追了过来，毫不避嫌的抱着何卓的胳膊，眼睛瞟向李幼清示威地说：“师傅，我们什么时候回五岭啊。不是说好这几天开始拍摄《忠犬八公》的吗？” “你们怎么来蓉城了。”何卓反问道。 “哎呀，还不是人家太想师傅了嘛。你一直都不回燕京，也没通知说去蘑菇屋。我就找来啦。” 李幼清无法说出像周舒涵这类的话，也知道自己也没资格说。失落道：“本来是跟一家公司谈合作的，没成功，今晚就回去。” “别急着走，既然来了，我请你们尝尝蓉城的特色菜。” “真的吗？师傅，是去你家吗？” 额…… 去我家？何卓的打算是在外面找个特色餐馆招待下两位的，可是……看着周舒涵兴奋的表情，不太好拒绝。 “那就去我家，我跟我妈打个电话，让她中午多煮一点饭。” 周舒涵见何卓同意，小计谋得逞，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师傅，其实我吃不了多少的。” “你还在长身体，应该多吃。” “这个跟吃多少没关系的，师傅不能歧视胸小的人。” 我是这个意思吗？何卓无语的想到。 李幼清看着言语无忌的两人，心中的失落感更盛。“我就不去了，还得赶着回公司。” “不急着这一时，来了蓉城，我不招待下。指不定你会在心里怎么骂我，说我虐待你。”何卓挥挥手。 我又怎么会在心里骂你。李幼清低着头，内心十分矛盾，在去与不去之间左右摇摆。 “上车吧，我们先去买菜。” …… “你们就是卓子在燕京的朋友？”何卓的母亲曹淑敏见到何卓身后的两个大美人，心里别提有多开心，连连招呼她们坐下吃水果。 今天何卓的父亲去上班了，家里就曹淑敏在。 “阿姨好，我叫周舒涵。”周舒涵此刻完全不像在外面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十分乖巧的接过曹淑敏递来的提子。“阿姨，您真好。让我感觉像是回家了一样，就跟……跟我妈一样好。” “这孩子。”曹淑敏哑然失笑。 何卓却从厨房里伸出半个脑袋来，打量着这个妖精到底要干嘛。 “阿姨，您也吃。”周舒涵殷勤的给剥开大半个提子送到曹淑敏这里。 曹淑敏笑着拒绝道：“闺女你自己吃吧，哪有客人剥给主人吃的道理。” 周舒涵嫣然一笑：“因为您很亲切啊，就跟我妈一样。女儿孝敬妈，这是应该的。” 曹淑敏目光流转，朝厨房门口露出的半个脑袋瞪了一眼。难怪这孩子说邓瑶不合适，原来都有女朋友了。 何卓要是自己妈是这么想的，一定大呼冤枉。 邓瑶那情况，怎么能合适，与别人没关系啊。 莫名其妙多个混血宝宝，谁受得了。 周舒涵的表现让曹淑敏很满意，她说道：“不用这么麻烦，以后多来家里坐坐。” “嗯。一定的，一有空，我就过来。”周舒涵连连点头。 曹淑敏又看向旁边的李幼清，笑着说：“你也吃啊，不要拘谨，在跟在自己家一样。” “对对对！”周舒涵插话道。 “谢谢阿姨。”李幼清在两人的目光下，还是挑起一粒提子剥起来。动作很端庄，内心很复杂。 仿佛自己是个多余的人。 “闺女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幼清。” 曹淑敏突然收敛了笑容，脸色也变冷起来。目光锋利地看着她，说：“那个李幼清？” “嗯。”她缓缓低下脑袋点头说。 家中女主人的霸气此刻显露，对着厨房大喊。“何卓，你给我过来。” “怎么啦妈？” “你们怎么回事？” 一旁的周舒涵大气不敢出。失算了，多好的开局，都被李幼清给毁了，不应该带她一起来的。 一头雾水的何卓说道：“周舒涵是我徒弟，最近在跟我一起录制节目。” “我是说李幼清。” “她是我公司的合伙人啊。” 周舒涵觉得自己不能这样看下去，装傻充愣地说道：“阿姨先别生气，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跟舒涵说，舒涵一定给阿姨出气。” 曹淑敏深深的看了李幼清一眼，态度软了下来，朝周舒涵说：“没什么，刚想起一些往事。舒涵，今年多大？” 何卓看了沙发上的三个女人一眼，莫名其妙。 “我比师傅小一岁，属蛇。”周舒涵乖巧道。 龙蛇搭配，很好！ 接下来的时间，曹淑敏直接把李幼清当透明人，只顾着和周舒涵说话。 不是曹淑敏小气，任何一个做母亲的都见不得自己的孩子受委屈。当年的事，她一直耿耿于怀，这两年何卓也没再谈过女朋友。 如果不是因为这些，她也不会急着让人给何卓介绍对象去相亲。 就是怕何卓还没从当年的事情里走出来。 现在让她好好招待李幼清，想都别想，没直接赶出去就算不错了。 待何卓把菜洗好切好后，曹淑敏一股脑钻进厨房，更不想看到李幼清。人小鬼大的周舒涵却跟着进来了。“阿姨，你教我做菜好不好，以后我做给师傅吃。” 这顿饭，李幼清吃得很难受。 虽然曹淑敏后来没表现格外疏离，甚至还说了几句客气话。但她就是心里难受，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 第47章 蘑菇屋最靓的狗 小八是一条狗。 小八的母亲是一只松狮犬，父亲不可考。样子有点像农村的大黄幼犬，也和岛国的秋田犬相似。 这是何卓亲自从宠物店找来的。当初想照着《忠犬八公》的原版，同样找一只秋田犬。后来再三思考，找了一只像松狮、像秋田，又像大黄的便宜串串。 华夏农村的狗不就应该是串串吗？ 颜值不低，还聪明，没纯种那么多毛病。 《向往的生活》是华夏农乡体验，《忠犬八公》里的教授也被何卓修改成了华夏农科教授。 这些天，小八的生活很无聊，何卓离开后蘑菇屋来了一个愚蠢的人类，竟让要教它卧坐滚爬之类的羞耻动作。 要不是看在零食的份上，小八很不想同意。 今天，主人回来了。 是的，何卓那天带着周舒涵和李幼清在家吃过午饭，就急急忙忙赶回了五岭。 小八好开心，又有好吃的。 听他说，要带我去拍电影。 可以暂时告别综艺节目的酱油生活，小八要翻身做主角了。 “小八变帅了。” 小八在挣扎，想从这个女人怀里跳出去。 我要主人的抱抱。 “太帅了可不好，小八的前期镜头是一只落魄的流浪狗。”主人如此说道。 它看到主人对着一个满脸横肉的人说了几句，声音太小，没听到具体内容。 不过，它有种不好的预感。 满脸横肉的丑八怪，提着一桶水来了。 “丑八怪，你要干嘛。主人救我……” 小八在哀嚎，毛发被水打湿，虽不寒冷，却也不舒服。 “我不想变成丑八怪。” 我要做蘑菇屋最靓的那条狗，要让所有母狗看了都会兴奋得摇尾巴。 主人不懂我。 小八很委屈。 忽然，又主人说：“把小八抱进笼子，各组准备。” 不安的情绪在小八内心蔓延，随着小推车被越推越远，小八内心是奔溃的。 “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主人坐在一堆奇怪的架子后面，大声喊着：“镜头往前推，拍小八脸部特写。” “道具……” 由于邓飞在凉州拍摄《活埋》，何卓身边没了执行导演，许多事情要亲自上阵。 “还是何导有法子。请的那个狗屁训犬师，屁用没有。” “唉……小八现在这个样子太可怜了。” “何导真狠心！” …… 《忠犬八公》的取景地主要集中在两个地方，一个是蘑菇屋，还有一个是汉n县半都镇上的废旧火车站。 半都镇火车站是始建上世纪30年代，曾经是连接五岭地区重要的交通运输工具，后来在90年代末被关闭。 何卓修改后的剧本，八公的故事发生时间与美版一样，是在80年代末，火车依旧是乡镇主要的交通工具。 “飞哥，准备……” 教授终于出场，他见到了被遗弃的小八。 “导演，小八太兴奋了。这些镜头没法用啊……” 我擦…… “重拍！” “咔……重来。” 没有别的办法，只能一次次重拍。 小八被这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动作给弄懵了。 “咔，好，休息一下……把小八的零食拿来。” “好吃吧，吃完我就把你送人。”何卓对着小八说道。 小八像是听懂了他的话，突然停下来，不安的看着何卓。 “开玩笑的，吃完我们回家。” 小八吃得小心翼翼，不时朝何卓身上看一下，好像在看负心人。 “时间不早了，回蘑菇屋。拍摄教授将小八带回家的镜头，副导演安排演员就位。” …… 拍摄电影是枯燥乏味的，经常为了一个画面重拍无数次。 特别是有时小八会突然很兴奋，这让剧组的人压力好大，也在考验着所有人的耐心。 作为主演的蒋鹏飞更是差点被逼到奔溃。“小八，你要听话。等你长大了，给你介绍对象。” 小八是你能收买的？ 它抬起头，拥有成年狗般深邃的眼神。“除非你现在介绍。” 可惜，蒋鹏飞听不懂狗语。 否则，他一定会现在就去帮忙找条漂亮的母狗。 《忠犬八公》前期的拍摄经历，就是与小八较劲的经历。 蒋鹏飞为了收买它，每天好吃好喝招待小八，都要把何卓急坏了。 小八再胖下去就没法拍了。 好在接下来是《向往的生活》节目录制，何卓从网上买了个狗狗咬，必须要让小八锻炼锻炼减减肥了。 节目录制前一天，蘑菇屋来了一行不速之客。 “曹主任，幸会幸会。” “曹经理，好久不见。” “这位是？” 青檬tv的曹晓燕、酷果视频的曹方、还有湘南电视台、江浙电视台、魔都电视台、燕京电视台都有人过来。 《向往的生活》先导片与前两期的样片已经剪出来了。 这些人都是奔这个而来。 “地方简陋，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我们公司的办公楼与这里相比，才是真的简陋。青山绿水才是金山银山，这才是最珍贵的东西，怎么会简陋。” 曹晓燕、曹方两人的态度与上次完全不同，这次他们是带着任务来的。 不要求能获得这个节目网络独播权，至少要拿下播放权。 “青檬、酷果、橙果三家网站联合播放？” 这是曹方和曹晓燕提出的想法，也是青檬、酷果两大平台的意思。 当时从制作方来说，三家联播版权费必然要高些。何卓想的是一个网站分成，必然不如三个网站分成的钱多，只是这样一来，橙果独家的优势没了。 关键是橙果是他的公司，不凡影视也是他的公司。 “先不急着谈版权费，我们先看节目。”何卓呵呵一笑，心里琢磨着如何让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 音乐响起，片头里播放的是几个嘉宾的特写画面。 身穿西装的的何卓、一袭白裙的周舒涵、拿着话筒的王旭，电影片场的蒋鹏飞。 还有一只可爱的小八。 镜头不断切换，短短十多秒钟，就将在场几人给吸引了。何卓见到曹晓燕与曹方脸上的震惊表情，不由得笑了起来。 几家电视台的人也没好到那里去。 湘南电视台的负责人不由得叫出了声。“这是视觉特效？” 干净的镜头，高质感的画面。还有…… 最关键的视效后期。 这个年代还没有人将视效后期运用到综艺中来，大多是简单的剪辑，着重突出节目看点。 何卓却知道，一个好的节目离不开好的视效。 谁的脑洞更大，谁的表情包更搞笑，谁的花字更有意思；这些在前世都是制作公司要比拼的点，网友对节目的后期也同样关注。 第48章 怪我咯 调皮的小八也仰着脑袋凑热闹，看到自己的镜头时愣了一下，叫唤两声，惊惧地跑了出去。 没有人回答湘南电视台那位的话。 随着‘向往的生活’几个艺术花字出现在屏幕上上，正片开始。 这是一段唯美的画面。 土地里，一颗颗种子在发芽，随着时间的推移，新芽长出了新叶，长大后成了一株株萝卜。 一双手出现的萝卜地里，他拔出其中一颗，拿到水井清晰后放入菜篮里。下面陪着一段字幕： 种子好奇地打探着世界，感受水与阳光的温暖，生命开始蠢蠢欲动。待到茁壮，蜕变成丰收人的硕果。 洗去满身尘土，即刻启程。穿梭过山间小路，进入繁华都市；越过车流人海，来到城市楼宇，直到……遇见你。 “这文案写得真好。”湘南台的那人又说了一句。 何卓很羞愧。 不仅盗用了前世的创意，连前世湘南台的百万文案也盗用了。他很想说一句，这其实是另一个世界你们台的大神写的。 先导片主要介绍了节目立意，离开城市回到乡下，体验大自然的生活。 “第一期也一起看了吧。”才看完先导片，湘南台的这位李经理迫不及待的说。 …… 第一期看完，李经理又说话了。 “第二期，也播了吧。” 嘿，没完没了。 再看下去，还要我留你们在这吃晚饭不成？吃完晚饭，要不要再蘑菇屋体验一晚？ “时间不早了，我们谈正事吧。”何卓说。 “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节目的四个常驻嘉宾，为首的是影帝蒋鹏飞，另外一个是《快乐周六》的主持人王旭。第一期的嘉宾也是圈内大咖汤健与主持人王文华。不论是阵容还是节目立意，都是难得的精品。” 湘南台的李经理突然问道：“以后每期的节目里都会有视效吗？” “都有。”何卓肯定的说道。 为了组建综艺视效部，可是花费了不凡影视的大力气。国内的制作团队都没方面的经验，后来还是何卓让公司到南韩挖的人。 花了大价钱，才勉强组成了现在的团队。加上何卓的一些建议，才弄出了现在的《向往的生活》先导片和第一期的视效。 第二期视效都还在制作中。 这也是他不愿意放第二期的原因。 有意思的视效难搞，想脑洞配花字加表情包，听上去简单。要出效果却难得很，要不是何卓这个挂逼曾经过前世湘南台多档节目的洗礼，这玩意也不会这么快做出来。 “节目只有十二期吗？”江浙台的刘经理问道。 “加先导片十三期。” “何导希望是怎么的合作形式？一口价买断，还是参与广告费分成？” 这个时候的节目基本都是自己电视台自己制作，还是第一次对外购片，所以合作方式他们需要先弄清楚。 巧的是何卓也不懂这玩意。 这就尴尬了。 这个时候还得让李幼清和黄韬来，自己真不适合干这种事。 “要不你们等几天，其实我也没想好。”何卓厚着脸皮说。 坑啊。 我怎么就忘记了这么重要的事了。 一定是最近太忙了。 不行，不能这样忙下去。 我得放松放松。 何卓找到一个让自己变咸鱼的好借口。 “这不浪费时间吗。” 燕京台的人本就不看好这节目，看了第一期觉得就这样，没什么看点。这会听到何卓连合作方式都没想过，直接哼了声：“既然这样，等你们公司想好了，再到我们电视台来谈。” “额……” 何卓脸上扬起陪笑的脸，“不好意思，真的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 其实他心里也不痛快，妈蛋，又不是我们公司邀请你们来的。 谁知道你们听了什么小道消息，屁颠屁颠地组团过来要买节目。 怪我咯。 燕京台的人走了，魔都电视台的人也摇了摇头，朝门外走了出去。 他回头看了眼湘南电视台的李经理、江浙电视台的刘经理。十分的疑惑，这俩人动都没动一下，完全没要走的意思。 “你们不走？”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有事咨询何导。” “正好我也有事想询问，你们先回吧。” 魔都台的这位廖经理听到两人的话，竟然收回了跨出门栏的脚，又回到位置上坐好。“我才想起来，也有事想向何导了解。” “尼玛。” 李经理和刘经理不约而同的在心里咒骂，同时瞪了互相一眼。在心里说着：“都怪你不走，导致这家伙也跟风留下。” 何卓也事苦笑不得。“三位，我是真的没想好怎么合作，要不你们还是先回去，等我与公司商量好后，会让公司联系你们的。” “对啊，你们先回去吧。我们台里和青檬tv正好有事求助何导。” 哄鬼。 刘经理看了后面同样一直没动，也没说话的曹晓燕和曹方。青檬tv虽然隶属湘南电视，却和湘南台没关系，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系统。 他早听到了一些消息，早段时间许阳涛在录制节目回去后说过一句话：“何卓将每一期节目为别人写一首适合的新歌。” 不少歌坛的人蠢蠢欲动，一时间想要参与节目录制的当红明星可不少。江浙台的刘经理认为综艺节目看的就是明星，明星越多，收视率就越有保证。 有多位当红明星出场，这节目还不得爆？ 江浙台不缺钱，就缺明星和节目。 节目的常驻嘉宾是湘南台的一哥，刘经理才不信，这次湘南台的人过来没从王旭那里得到什么内幕消息。 湘南台的李经理更想骂人。 他的确收到了一些内幕消息，王旭回电视台的时候也跟高层联系过，高层下达的意思是不论什么代价都要拿下这个节目。 鬼知道王旭跟电视台高层说了什么，反正他今天是一定要拿下节目的，如果参与的人越少，价格就能压得越低。 这事要是办砸了，以后也别想在湘南台混饭吃。 这些人……我擦。 何卓已经在心里骂人了，没看到太阳都要落山了？我还没吃晚饭啊，你们不走，我怎么去吃饭？ 还真想我请你们？ “曹主任、曹经理。那个三站联播的事情……也请等我们公司商议后再讨论吧。” 第49章 暂时别卖 在这群人里，心中最苦涩的就要属酷果的曹方了。 如果说《灵魂摆渡》是大家都看走了眼，几个网站虽然没拿下，却也没损失。 现在不一样了。 财大气粗的灰熊视频从何卓这里受到启发，视频网为什么不能自制自播呢？一定要买电视台的节目？ 灰熊视频直接投入一亿元正在开发新综艺。 财力略显的大猫视频和优乐视频也不甘落后，两家联合在搞新项目。 这就让同为四大视频网站的酷果很尴尬，其他三家不带他玩，自家也没能力出品新节目。 等其他三家的节目上线，酷果的市场份额绝对会大大减少。 “酷果可以将60%的片头广告费充当版权购买费。”曹方是这样对何卓说的。 何卓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要知道当年《向往的生活》在芒果tv平均每期播放量都超过了一亿。 算60元一千次播放，一亿次是多少钱？ 虽然芒果是独播，如果三家联合播，加上平台自由用户少说也能有每家都能有几千万播放量。 到底是让不凡影视赚钱？ 还是让橙果tv打出名声？ 这是个很难抉择的问题。 曹晓燕瞪了曹方一眼，一开口就把价格喊死了，你怕是个脑残吧。 她也只得接话道：“我们青檬同样拿出60%的广告费。” 你们是在为难我啊。 何卓沉着脸，仔细思考让橙果独播的利与弊。 不管了，先赚钱再说。 “我可以同意三家联播。不过有一个要求，无特殊情况下不能擅自剪辑修改。而且节目宣传海报，最少首页轮播图挂三天。” 曹方笑眯眯的点头道：“这是应该的，只要通过审查，网站绝不擅自修改视频内容。” 有的网站很没节操，在联合播放时，会擅自剪辑内容，甚至还会让视效部在视频里擅自插入广告。 “那就这么决定好了，三家联合播放。不过由于电视播放平台还未确定，播放时间必然要比电视台后推两个小时。” 网络端要是比电视台还早，谁还会选择在电视上看。 现场有三家大电视台的人，可需要让他们心里有底。 “这是肯定的。不过，同时也得保证，首期最迟播放时间不能超过5月1日。”曹方说。 曹方不得不考虑其他三家网站节目制作进度，至少时间上不能落后。 “还有别的问题吗？没有的话，我会让公司尽快把合同理出来。” “没问题了。”曹晓燕和曹方脸上的笑容都很灿烂。 版权费条件都在大家的接受范围之内，哪里还会有别的问题。 “那你们……” 何卓很疑惑，你们为什么还坐着。 硬是要我赶人？ 我肚子饿了啊。 两家公司的报价着实让三家电视台的人惊了一把，只有热门节目才有的价格，他们竟然主动提了出来。 这是多看好《向往的生活》啊！ 特别是魔都电视台的姜经理，没受到消息的他，此刻是懵的。同时也很窃喜，我就知道这些家伙有问题。 燕京电视台的人等着后悔吧。 “我们魔都台愿意将《向往的生活》放在周五黄金档播出，一次性3000万买断费。”他兴奋地高喊着。 湘南电视台的李经理翻了个白眼，3000万买断费可能吗？等明天大家都收到三家网站联播的消息，广告商一定会马上找上门，那时冠名费都不止3000万。 加上各种植入费，起码五千万起步。 白赚两千万？想屁吃。 “湘南台以合作模式进行招商，所有赞助与植入费，我们能够让出7成给不凡影视。”李经理知道三千万拿不下来，却也没有急忙提价。 暂时估算赞助费为五千万，7成则是3500万，只比魔都多了500万。 听到这些报价，何卓求叹了口气。还是不凡影视在综艺制作上没名气，否则赞助费全拿，还能分一分节目期间的电视广告费。 不是很甘心。 我不是个贪得无厌的人，要知足。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事实上，何卓也想让《向往的生活》在湘南台播出。前世这节目是湘南台与江浙台联合制作的，后来大家都不看好，湘南台拿来试水结果火了。 而且这个时候的湘南台靠着《快乐周六》和《天天学习》两块基石，加上每年的选秀节目，在省台前三的位置越发的稳定。 湘南台绝对是个优质的播放平台，前提是它不自己作死。 向来以壕气闻名于华夏的江浙台见何卓有些心动的模样，刘经理淡淡道：“五千万一次性买断，只要签订合同，可在一周内打款。” “尼玛，贱人。” “搅屎棍。” 李经理和姜经理同时在心里骂道。 有钱了不起啊？ 姜经理更是不忿，我们魔都台也有钱，只是我们节约。他心里怂了，11年拿五千万出来买断一个什么都没有节目，魔都台没这么大魄力。 李经理更是咬牙切齿。五千万，这是拿钱不当钱，湘南台肯定舍不得。 作为制片方的何卓却是眼前一亮，五千万买断费。 除去蒋鹏飞7%的分成加300万出场费，王旭的5%分成加300万出场费，周舒涵0出场费只有3%分成。那么…… 哦！ 差点忘了，还有12期的飞行嘉宾预算，每期50万。 后期成本大概600万，节目录制成本500。 也就是说能赚2000万，还有三家视频网的广告费，怎么也得再加个两三千万吧。 三个月吃吃喝喝就能赚四五千万，美了美了美了，醉了醉了醉了！ “我……”这一刻，何卓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如果硬要形容，那就是一个字：爽。 他爽了。 湘南电视台的李经理就急了。 上头下了命令，无论如何都要拿下这个节目的。 嘟嘟嘟……这个时候何卓的手机响了。 狗子打电话过来干嘛？难不成知道我这里有好消息。 “不好意思，公司副总来的电话，可能有急事。”何卓不管他们怎么想，《向往的生活》版权出售的事，怎么也得跟黄韬他们说一声。 拿起手机就接通了。 “卓子，是不是有电视台的人去找你，想买断《向往的生活》电视版权？”黄韬焦急的问道。 “你怎么知道？” “暂时别卖，有人要赞助我们节目。”黄韬还不忘说一句：“赞助费很高。” 第50章 赞助商来了 在湘南有一句俗语，人走起运来，连门板都挡不住。 何卓觉得自己运势来了。 李经理能看到何卓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两只眼睛都要眯起来了。这不是好兆头，得尽快敲定《向往的生活》电视版权。 他的心渐渐沉下去。 “何导真的不再考虑下？” “我们电视台可以再让一步，节目的冠名费与植入费统统不要，只要求湘南台能够独家播放。”李经理犹豫再三丢在一枚深水炸弹。 江浙台与魔都台的两位经理被震得不轻。 何卓很装逼的竖起食指晃了晃。“不急，时间不早了。大家先回去吧，我这里今晚还有客人。” 不想与电视台聊的他，直接赶人。 原本节目冠名还得靠电视台的影响力去招商，现在情况不同了，有品牌商主动找上门。 冠名和植入不需要靠这些大台的帮忙，自己就能解决。 今晚的月亮很圆。 很亮。 何卓的心情很好。 如今已是深夜，魔都台的姜经理回去了。青檬tv与酷果视频的人也走了。 不甘心的江浙刘经理与湘南李经理留了下来，还在蘑菇屋蹭了个盒饭。 “他们来了。” 月色下，何卓望向山的另一边，哪里的山路上行驶着几辆轿车。 那是一支庞大的队伍。 何卓数了数，至少有五辆车。 “你怎么过来了。”领头的车里走出来的竟然是李幼清，何卓有些欣喜。如今他对李幼清的印象完全改观，最先以为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结果人家手段高明着。 这段时间不仅把橙果tv管理得很好，不凡影视也在她与黄韬的合作下，越发的完善。 李幼清说：“不凡影视也有我的一份，你的时间不应该浪费在这些俗事上，以后这些事情我来解决。” 瞧瞧人家说的话，就是能够让人感动。 “太好了，湘南台和江浙台的人还在，这就交给你啦。” 何卓听到有人接摊子了，立刻就想跑。 “你等等。”李幼清无奈地叫住他，为何卓整理了下衣领。“来了几家品牌商，你总得带人家在蘑菇屋参观一下，看怎么植入他们的产品。” 突然的温柔，令何卓手足无措。 这姑娘今天吃错药了吧，这样会不会太亲密了点。 小心翼翼的朝周围看了下，围观的人有定多……几辆车里的人都出来了，蘑菇屋里两大电视台的经理、节目组的导演、蒋鹏飞等人神色各异。 二楼窗户旁的周舒涵更是冷哼一声，踩着拖鞋就往楼下跑。 好尴尬啊！ 何卓红着脸，不自然地退后一步。双手摸向自己的衣领，调整到一个舒适的状态。 李幼清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很快被她隐去，说道：“我带你认识下几位品牌商。” “这位是优明牛奶的市场总监金宇。” “你好你好……” “好家电器总监段昌海。” …… “他们提出的赞助费有多少？”何卓在李幼清耳边小声的问道。他更关心的还是钱，如果钱太少，还不如直接签下买断协议，一次性五千万美滋滋。 “优明牛奶想要冠名我们节目，提出四千万赞助费，具体的条件还没细谈。所以才连夜过来找你。” “好家电器提供家电赞助，以及两千万左右的赞助费。他们需要现场考察蘑菇屋的环境，以及安装他们的品牌的家电。” 六千万啊！ 太好了。 何卓扬起笑脸，再次与两位握了手。 他看向后面两辆车，原来不是轿车，而是小货车。后面放着都是两家公司的产品，看来是有备而来，赞助是跑不掉了。 “这位是我们《向往的生活》节目总导演廖翱翔，翔哥带这大家在蘑菇屋转一转，介绍下主要场景和功能。” …… “大家好，欢迎……欢迎……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前坪的凉亭。蘑菇屋的三餐，都会在凉亭里。” 优明牛奶的金宇点点头，已经在设想产品的摆放位置。 “这里是蘑菇屋的大厅，如果晚餐时间较晚。天气较冷，或者下雨的情况下。三餐会搬到大厅，晚上艺人们也会在大厅里聊天以及做活动。” “你们的厨房呢？”好家电器的总监段昌海问，“我们这次主要宣传的是净水器和热水器，蘑菇屋能不能安装这两个电器？” 导演廖翱翔看向何卓，不知怎么跟段昌海说。 “我们的厨房里没有任何用品，灶台是临时搭建的土灶，在外面。”何卓解释道：“先去带段总监到楼上浴室看看吧。” …… 两家电视台的人也跟两位经理打了个招呼，都是熟人。 “你们谁拿下了这个节目的电视版权？”好家电器的总监好奇的问道。 播放平台的选择对于品牌商来说也很重要，如果是在热门的大电视台播放，赞助费必然会比冷门电视台播放要高一些。 “你们对电视台选择有要求吗？”何卓问道。 这可不太妙，如果他们提出一定要在某一家电视台播放，那么与那家电视台就不好谈版权价格了。 金宇笑道：“我们的期望自然也是在四大省台播放最好，如果能够在央视，也不介意。” “……” 想得美哟，央视看得上自己的节目？ 湘南台和江浙台都是四大省台之一，现在他们有兴趣。 事情比较好解决。 “节目剪辑我们也都在不凡影视看过，现在讲一讲我们的条件吧。”金宇说：“优明牛奶每期最少三次节目内口播，至少保证十次出镜，五次喝牛奶的镜头。” “好家电器，每期两次口播介绍，三次产品出镜。” 何卓说：“这些都不是问题。” 言下之意，就是该谈谈赞助费啦。 “我们好家对其他的没要求，不过口播嘉宾需要是蒋鹏飞蒋老师与王旭王老师。”节目里这两人名字最大，自然由他们口播更好。 “这个我要跟两位老师商量一下。”艺人口播的事情，他可没办法代替别人答应。 万一蒋鹏飞与王旭代言了同类的其他品牌，这不尴尬了。 “我没问题，飞你呢？”王旭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下午的时候都还没过来。 “我也没问题，可以同意。” 节目组钱越多，他们几个参与费分成的人拿得也更多。 “好家赞助两千万，需保证平均收视在1%以上，收视率不足则赞助费按比例递减。” 这个何卓懂，如果播出后节目平均收视在0.9%，那么赞助费就只有1800万；0.8%就是1600万。 “如果超过1%呢？” 你都递减了，我肯定要递增啊。何卓想着，总不能签个不平等条约。 第51章 多喝牛奶 “这个……”段昌海脸色为难，这个在开会的时候没讨论过啊。 平均收视超过1%？全年没几档节目能做到，好家电器哪会想这些。 何卓脸色沉了下来。 娘希匹，你这家伙就想扣我的钱，没想过给我涨赞助费？ 李幼清开口说：“我们也按照递减的比例，每涨0.1个百分点，植入费多加200万。” “我出去打个电话。”段昌海说。 何卓又看向优明牛奶的金宇，用很温和的声音问道：“你们呢？” 对待赞助商要如沐春风。 他觉得自己此刻的态度很好，一定会给赞助商留下好印象。不凡影视以后会做其他节目，还能找他们来赞助。 还有电影…… 还有网剧…… 这可怎么办咯，我膨胀了。 金宇笑着说：“冠名费四千万，没有其他附属条件。如果硬要说唯一的一项，就是播出平台要保证在四大省台中的周末黄金档。” “要不，你们也定个收视率标准？”何卓提议道。 金宇还是第一次见到制片方主动要求加条件的。 是我跟不上世界的节奏了吗？ 世道变了。 “比如平均收视1%？超过部分，再额外……” 原来是这样…… 我就是知道。 李幼清连忙拉住何卓，不让他再说下去。 其他几人也是忍俊不禁。 你就对自己的节目这么有信心？金宇在心里不由得暗想，脸上却笑着说：“飞哥是我们品牌的代言人，我也相信何导的能力。” 听他这拒绝的意思，何卓直呼可惜。 “我们的节目已经确定会在三大网络平台播放，要不冠名费……别拉我，衣服会扯烂的。”何卓不满得看了李幼清一眼，说着正事嘞。 …… 何卓很惆怅，金宇没有要加价的意思。 四千万就四千万吧！ 看着在蘑菇屋忙碌的众人，他才心情好转。 以后节目也是有赞助商的了，成本也回来了，后续的嘉宾邀请可以放开手脚了。 我怎么有点小激动了。 “恭喜何导！” 李经理与刘经理两人凑了上来，贼眉鼠眼的样子像个小偷。“我们借一步，闲说几句？” 何卓现在心情好，本要跟着他们走到外面聊几句的。 不对啊，这两个家伙准是说电视版权的事。 这玩意我不懂，怕是要被忽悠。 “李总，李幼清。你来一下……” “有事吗？” “这两家电视台的人找你。” …… 又是安装净水器热水器，又是调整格局摆设。 进进出出，忙到很晚。 好在李幼清帮忙，《向往的生活》以平均收视率1%的条件，一千五百万的价格卖给了湘南卫视。每提高0.1个百分点，湘南卫视追加250万版权费。 早上十点。 何卓被电话声吵醒。 “楼下来电话了，谁在楼下，接下电话。” 嘿……蒋鹏飞、王旭这俩人也还没起床。 随后只听到一阵哒哒哒的下楼声响起，不会后电话响铃被打断。 “师傅，飞哥、旭哥！嘉宾来电话了，点了个粉蒸肉，还有个什么菜，我没听懂。” …… “都赶紧起来，等会嘉宾来了，我们都还在床上。这不像话。”蒋鹏飞不停地推这赖在床上不肯起的王旭。 “飞啊，让我多睡会吧。昨天录完《快乐周六》急忙赶过来，想好好睡一觉，结果这里又搞到这么迟。我困死了……” 王旭号称娱乐圈的时间管理大师，每周需要主持的节目不少于四个。 可他也是人，总会累。 “让旭哥多睡一会，我们先下去准备准备，把早餐做出来。”何卓说。 “还做什么早餐啊，我们现在有赞助商了。早上喝牛奶，身体好；早上喝优明牛奶，身体更健康。” “……” “一杯牛奶强壮一个民族，悠悠大草原，自然好牛奶。牛奶就喝优明牛奶。” 蒋鹏飞这个优明牛奶代言人是真的敬业，从起来就一直在给优明牛奶打广告。 “舒涵，喝牛奶。优明牛奶味道好，对身体更好。” “我正好这次带了些香葱饼干过来，搭配牛奶最合适。卓子，快来……” 飞哥怕是走火入魔了吧。 不过，优明作为节目冠名商，答应下来的条件还是要做到。 何卓也加入吹捧优明牛奶的行列。 “优明牛奶好啊，优明牛奶妙啊。喝了优明牛奶，孩子学习成绩变好了，注意力也更集中了。大人喝一杯，身体更强壮了，上班都有精神了。” 我这么说没问题吧。 怎么蒋鹏飞喝周舒涵的眼神怪怪的？ 不管他。 赞助商不是要喝牛奶的镜头吗？不是要口播吗？不是要提到品牌吗？ 我这是在完成任务。 “舒涵，你要多喝优明牛奶才能长得大。” “长大？” “嗯？咳咳咳……” 蒋鹏飞你往哪里瞄啊，猥琐！ 我不是这个意思。 擦！ 何卓看向旁边的摄影师，刚刚都拍下来了？剪辑的时候这句一定要剪掉。 周舒涵羞红着脸瞪了何卓一眼，拿着牛奶跑出了门。 “何导，何导在不在……” “嘿嘿嘿……我来蘑菇屋做客啦。何导？” 竟然是刘茂，这货自从《人在囧途》上映后，他那憨厚天真的形象，竟然瘦到了许多观众的喜爱。 随着电影票房的高涨，他的人气也越来越高。 “我说听着声音有点耳熟，原来是茂子，最近忙坏了吧。” 刘茂咧着大嘴，露出满口的牙齿憨憨笑道：“不忙，不忙……何导，粉蒸肉是我点的。” “飞哥好！”刘茂又见到屋里喝着牛奶的蒋鹏飞，乖乖的问好。 “是刘茂啊。这么早赶来，早上肯定没吃东西吧，来一瓶优明牛奶。” “谢谢飞哥。” “看着他，我就想起了电影里，刘茂喝牛奶的那个镜头。”蒋鹏飞对着镜头说。 “我在这里爆个料，当初刘茂为了拍那个镜头，被卓子真的逼着喝了大半桶牛奶。在飞机上想吐的那一幕不是演的，他是真吐了。” “大早上的，不要说这个好不好。” 何卓看着手里还喝完的牛奶，突然有点喝不下去了。 恶心！ 还有点反胃。 可是镜头都对着呢，这要是表现出不想喝的样子，品牌商会不会骂人？ 喝完它吧。 何卓看着两人一眼，举起手中的牛奶说：“没办法，谁让当时没用优明牛奶呢。要是拍电影的时候喝的是优明牛奶，茂子绝对不会有想吐的感觉。来来来……大家碰一个。” 第52章 刘茂恋爱了 “是茂子来了啊。”王旭终于起床，看到了凉亭里坐着的四人。 “旭哥好。” “不用拘束，当在自己家一样。”王旭朝着刘茂问：“现在电影票房多少啦？” “一亿六千万票房了，李总说，还有半个月时间，应该能到达两亿。”刘茂老实的回答。 “卓子，你又创造了一个奇迹啊。我记得成本才800万吧，恭喜恭喜，今晚必须得喝一个。” “估计是喝不成咯。”何卓指着外面的那一亩田。 插下去的秧苗已绿油油，像是一片草原，可旁边却还有一截空白。 总想表现自己存在感的导演廖翱翔开口说：“剩下三分之一没插好的秧苗，请在今天全部完成，否则在账本上扣除40元生活费。” “我们有生活费吗？”蒋鹏飞不满的反问导演，“只剩三分之一没完成，你就要扣我们将近一半的钱，这像话吗？” 廖翱翔不理会蒋鹏飞的抱怨，解释道：“这40元会在后续的劳动置换中扣除。” “飞哥，不要怕。一天能插好的，我从小就在田里干活，很熟练。”刘茂认真的说，“交给我吧，三分田，我一个下午就能插好。” 一个下午？ 高手啊。 就是太天真了点。 蒋鹏飞像是发现了一个宝藏。“你还想吃什么跟飞哥说，我给你做。” “只要粉蒸肉。小时候我妈经常给我做粉蒸肉，好久没吃得了。” “这孩子实诚，哥帮你做一大碗。”蒋鹏飞哈哈大笑道。“旭，我们还有多少钱，给茂子买肉去。” “上期卓子写了两首歌，导演最后只给了三十，他还欠我们十块没给。”王旭撅着嘴给蒋鹏飞告状。 “廖翱翔，你过来……你过来，钱呢？说，为什么要扣我们的钱。”蒋鹏飞脱下拖鞋，提着就往摄制组冲。 “是啊。钱呢？这可是我辛辛苦苦的写歌钱，你怎么能贪墨。”何卓也拉着周舒涵与王旭站起来，给蒋鹏飞助威。 不明所以的刘茂也跟在后面，还从地上拣了块木柴，怒气冲冲的样子。 “说……钱呢？敢贪我们老板的钱，我可是在少林寺学过的。” “别……” 尼玛……别真动手啊。 何卓见事不对，连忙拉住刘茂。 真要是让这憨货打了节目组导演还得了……我们只是在开玩笑啊。 卧槽！ 劲还真大，快要拉不住了。 “老板，别拉我。这个廖翱翔长得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还说别人长相，你自己长啥样心里没点数？ “廖翱翔赶紧给钱，我快拉不住茂子了。” 旁边的何卓也发现不对劲，双手抱住了刘茂的腰。“别激动……别激动，我们在开玩笑嘞。” “啊？” “假的啊。” …… 这货当真了。 哔了狗，为了十块钱至于嘛。 何卓可是清楚，刘茂现在对外的片酬可是超过了两百万。而且在拍《人在囧途》的时候，何卓给了他十万块的片酬。 廖翱翔也是心有余悸地看了看刘茂手里的木柴，被这玩意来一下，怎么也得痛上半天。他说：“我们上次说好的，现场写一首歌，15块。两首歌正好30块钱，导演组不可能欠你们的。” “额……” 蒋鹏飞挠了挠脑袋，问：“是这样吗？” “那算了，没事！你提前说清楚嘛，不说清楚，不就闹出误会来了。走走……我们买菜去。”蒋鹏飞拉着王旭就往外走。 何卓、周舒涵、刘茂三人则是换好衣服朝田野出发。 插秧继续开启。 “师傅怎么插啊。”这还是周舒涵第一次插秧，跟在何卓的身边，像个好奇宝宝。 “看好了，把腿打开。” “嗯？然后呢。” “对，双腿微微弯曲。伸出两个手指……看我这样插进去。” 好一对奸……艰苦奋斗的年轻男女。刘茂如此想到，我才不羡慕。我也找了个女朋友，还是个校花。 “何导，我们比一比，看谁更快。” “好啊，不过我肯定没你快！” “不一定的。”刘茂很自信，在乡下的时候他可是有名的快。 “我擅长持久战。”何卓很不要脸的说：“我们要有谋略，不能一下子把体力用光。” 插秧还有这说法？刘茂摇了摇头，何导的话太深奥，听不懂。 刘茂插秧还真是像模像样，不仅快，而且好。一手拿着秧苗，一手往下插，还能无所顾忌地与人聊天。 “何导，我们公司不禁止艺人谈恋爱吧。”刘茂问。 “不禁止，只要不违法乱纪就行……”何卓顿了顿，有说：“有损道德的事，也不能干。你谈恋爱啦？” “嘿嘿……” “哟……看来是有对象啦。也是演艺圈的同行？” 刘茂小脸一红，回答道：“是燕京电视台的一个编导记者，是参加活动认识的。” 电视台的记者？ “电视台的人没关系，只要不是娱乐小报的记者就行。不过你也要记住，公司的隐私不能随便透露，知道没。” “我不会跟龙龙说公司的事的，她也没跟我打听过这些。”刘茂的小脸上闪现一丝羞意，连插秧的速度都慢了点。 “蓉蓉？” “不是，是龙龙。她姓龙，叫龙悦。她可是西联大学的校花，去年才从学校毕业。” 还好，何卓松了口气，只要不是蓉蓉就成。刘茂这张脸与前世许三多太像了，他真怕这货走许三多的老路。 何卓告诫道：“你现在也是1.6亿票房电影的男主角啦。以后成就更高，不要小看了自己。校花又怎样，不要因为自己的出生放低姿态。” 这句话他本是不想说的，说出来也不会讨人喜欢。 只是……听他说话的语气，加上扭捏的样子。刘茂很有做舔狗的天赋。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刘茂以后将是公司重点培养的对象，万一成了个秧苗色的茂子，心态还不得崩。何卓手里还有好些剧本等着他当主演，可要预防出现这种事情。 当老板还得当心员工被绿，也是…… 刘茂那边传来弱弱的声音：“龙龙对我很好的，我们是真爱。” 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 何卓也不能阻止员工谈恋爱，更做不出拆散别人的缺德事。“没事的，你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公司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第53章 大白天做梦 “师傅，家里来客人啦。”周舒涵指着蘑菇屋外的停着的轿车说，这期来的是谁啊。 何卓还真不清楚，节目组的事情都由导演廖翱翔自己把控，嘉宾也是导演组和策划一起商量邀请的。 怎么下来两个人！今天有三个嘉宾？ 多一个嘉宾就多一笔出场费，何卓觉得自己该找导演聊聊，虽然昨天定下了一大笔赞助费，那也不能乱花钱啊。 “是怡琴姐，怡琴姐过来了。”周舒涵三步并作两步从地里出来。“师傅，我去招待怡琴姐啦。” “去吧。” 何卓也看清了车外的两人，正是打扮得花姿招展地施怡琴与柏文姿。这两个都曾主演张顺的第一电影《第101个电话》，也是那时与周舒涵认识的。 “师傅他们在插秧，旭哥和飞哥去买菜了。呀……你们点了什么菜，我忘记了。” “还能点菜？什么菜都可以吗？”施怡琴个子不高，与周舒涵、柏文姿站在一起显得格外小巧。 “我点了个豆豉虾仁炒苦瓜。”柏文姿操着一股独特的港岛普通话，不仔细听，真听不清她在说什么。 “怡琴姐，你现在点个菜吧。我给飞哥打电话，好让他买菜。” “地里的是春萝卜吧，我就点个凉拌萝卜丝。”施怡琴指着外面的菜地说。 …… “虾仁炒苦瓜？谁点的……文姿？那行吧，手里没钱了，买二两虾仁回去炒。” “二两会不会太少了？” “虾仁多贵啊。要是个男的，我直接给他来个苦瓜炒蛋，还虾仁。” 蒋鹏飞挂断电话，气愤愤的对王旭说。“就买二两，多了没钱付账。看看别人怡琴多好，吃凉拌萝卜，省事还省钱。” 菜市场里蒋鹏飞还在不停的埋怨。 蘑菇屋的三个女人在前面的坪地里逗弄小八。 “它就是小八？好可爱啊！” 小八：呵，女人。 “何导的新电影你也参演啦？” “对啊。剧里飞哥女儿的角色。” “真羡慕你，第一部电影就跟影帝飞哥和导演何卓合作。听说何导又给你写了一首歌？”施怡琴旁敲侧击的问道。 “嘿嘿……”周舒涵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自己到现在才演了一个镜头，还是何卓手把手教的。 她对演戏真的没天赋。 要不是何卓带着她，她根本就不会演戏。 柏文姿与施怡琴的《第101个电话》在网上被人骂惨了，各种难听的话都有。最让他们受打击的是，评论最多的是面瘫没演技。 人与人的差别很大，同期上映的《疯狂的石头》，里面也又几个主要演员都是外行，特别是从没学过表演的刘茂，第二部电影直接主演，已经拿下了1.6亿票房。 简直是素人奇迹。 “听说何卓每期会给人写一首歌，这是不是真的？”施怡琴最感兴趣的还是歌曲的事。 今年年初，《春天里》横空出世，一举打破数字单曲下载记录。到如今已近突破两百万下载次数，基本已锁定今年销售量最高单曲。 “怡琴姐，你自己就是创作才女，又用不着师傅给你写歌。干嘛关注这个啊，是有人想买歌吗？” 谁说创作歌手就不能买歌的？ 现在的网络环境不同了，施怡琴的专辑销量虽然很高，却多是粉丝顶上去的，在传唱度方面要差许多。 想要更进一步，就不能只靠粉丝购买，必须有一首传唱度极高的代表作才行。 “我要是有一首《天黑黑》或者《隐形的翅膀》，至少能上一歌大台阶。”施怡琴感叹道。 “我唱了《天黑黑》和《隐形的翅膀》也不见有多高人气。好多人都不知道我……哼！” 周舒涵想起了前段时候在飞机上的经历，竟然没一个人认出她。 在她们手中的小八心如死灰。 你们能不能不要再撸了，我头顶的毛都要掉光了。 呜呜呜…… “你当初要是签了湘南台，他们肯定会大力宣传你啊。你后来自己工作室，发的几首单曲能红了才是怪事。” 施怡琴当初劝过她，让周舒涵直接签到湘南台，结果这丫头自己搞了个音乐工作室。不知道从哪找了几首歌，发出去之后把原本的人气都败坏了。 柏文姿的北上的经历也不太好，港岛电影演员来到内地，大多水土不服。柏文姿就出现了这个状况，参与了两部电影，其中《101》扑了。另外一部却只是个配角。 这次公司把她推过来，一方面是想在内地节目里出出镜，另一方面也想与何卓交好，如果能参与到他的电影里是最好的。 她对周舒涵说道：“你现在也不用担心，跟着你师傅录节目，拍电影。还怕没人气？现在何导可是演艺圈的大红人，大家都说谁跟他合作，谁就能红。” 周舒涵眼珠子疑惑地在这两人身上乱转，不会是来跟我抢师傅的吧。 哼，坏女人。 “你乱想什么嘞，我们不会破坏你好事的。”施怡琴白了她一眼。 嘿嘿…… 那就好。 周舒涵小脸儿露出一缕嫣红，被人点破心里事，娇羞地抱着施怡琴的手臂说：“我才没……” 施怡琴看了看周围的摄像机，小声地在她耳边说：“我们没这想法，别人就不一定啦。现在圈里都在说，谁能拿到何导的歌，就就能火。这不是假话，许天王都过气这么多年了，现在凭借一首《春天里》再次翻红。” “这样的机会谁不想要？” 柏文姿也是连连点头，低声说：“还有那个刘茂，只是演了你师傅的两部电影，现在人气都要超过我了。” 师傅真厉害！ 周舒涵崇拜地感慨着，脸上露出小女人幸福的样子。 师傅为我写了歌，也带我演电影，是不是他对我…… “大白天做梦嘞？” 刚从地里回来的何卓见到周舒涵一脸傻笑的样子，不由得拍了下周舒缓的脑袋说道：“赶紧给飞哥他们打电话，都十二点了，怎么还没回来。” “哦……” “何导好……”施怡琴、柏文姿紧忙站起与之打招呼。 “你们好！欢迎来蘑菇屋做客，我……”何卓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上面有不少泥。“我先去换身衣服，你们先聊着。” 刘茂见到陌生人还是有些拘谨，特别是面对两个大美人，这会不知道该说什么。 柏文姿却主动伸出手，与他打招呼。“你好，我叫柏文姿。你在《人在囧途》的表现太精彩了，我可是你的影迷哟。” “你你你……好！” 这家伙……唉！何卓摇着头上了楼。一边的小八终于脱离女人的魔爪，飞快地跟着何卓溜上了楼。 第54章 传播正能量 “出去！” “小八，出去。” “我要换衣服！” 他想不懂，一条公犬竟然偷看自己换衣服……谁都不行！ “师傅，怎么啦？” 哒哒哒……楼梯上传来一连串焦急的脚步声。 “出去……” “哦！”周舒涵抱着小八，歪着脑袋偷偷又瞄了眼。 师傅身材好好！不能让口水掉地上。 嘶~~ 楼下的女人在打电话，屋外的傻小子握上了女神的手，对面山脚下的司机在狂踩油门。楼下的人有说有笑，还有虚伪的商业互夸。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我只觉得……幸好底裤还在。 何卓静坐了一会儿。外面蒋鹏飞与王旭已经回来了，他们与两位飞行嘉宾打了招呼，开始准备中午的饭菜。 周舒涵红着脸朝萝卜地飞奔。 “卓子，你带他们到后面山里扯点笋子和蕨菜，不然今天的菜不够。”蒋鹏飞跑到导演廖翱翔那里说道：“看看你们搞的事，三十多块钱能买什么！这么多人，晚上都要等着饿肚子。” 导演廖翱翔：“地里有萝卜、油菜，竹林里有春笋，山后也能找到小笋、蕨菜。蘑菇屋还有这么多动物……” “你不会是让我们吃小八吧。”蒋鹏飞说：“他才这么点大，做成火锅也没几块肉啊。” 汪汪汪…… 小八像是听懂了蒋鹏飞的话，对他叫唤着抗议。 导演：“我说的是外面几只鸡，你们可以自由处理。” “这样啊……可惜了。”蒋鹏飞一脸遗憾。 “行啦，我早有准备。特意让文华送了一块腊肉过来，中午，我们吃腊肉。”王旭安慰着蒋鹏飞。 “有腊肉啊。不早说……卓子，别去扯笋子了，去竹林挖点春笋过来。别愣着啊，快去……旭带着两个人去抓几条鱼过来。” 蒋鹏飞对着众人发号施令。 在蘑菇屋吃饭是最大的难题，四个常驻嘉宾，外加最少两个飞行嘉宾就是六个人。六个人少说也得五个菜，一天就是十个菜。也不能天天萝卜、油菜，再捞两条鱼吧。 今天的菜算是解决了，后面的日子呢？ 蒋鹏飞看向导演的目光极为不善。 “飞哥，这个策划不是我写的。与我无关……你得找我们老板。”廖翱翔转身就把何卓给卖了。 …… “卓子，今天你少吃点？” “多吃米饭，少吃菜！” 不知道自己被卖的何卓，疑惑的看着这两人。 今天怎么啦？ 我没做错什么事吧，唯一的就是……被周舒涵看光了身体？ 这也不怪我啊。 “我吃春笋炒腊肉可以吧。” “不行。” “春笋是我挖的！”卑微小何在线…… “春笋是茂子挖的，你就在旁边提篮子，腊肉是文华送来的。” 你老大，你说得对。 我吃萝卜总行了吧。 “师傅，别管他们。我给你夹……哼。” “你就宠着他吧，知道你师傅都干了什么？节目策划是他出的，原本一季节目我们有八百块的生活费，被他删去了。” “八百块啊。说没就没了，我们可以买多少肉吃，你算算！”蒋鹏飞指着桌上的一叠叠青菜，“天天给你吃萝卜、菜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卓身上，他充耳不闻。 吃饭，趁现在赶紧吃。 不吃饭，哪来体力插秧。 “大家都吃饭啊，下午我带你们去搞钱。” “你们要相信我，哪能让你们天天吃青菜呢？” 何卓发动自己的忽悠技能，对着蒋鹏飞不停忽悠。“我们节目一开始就有几百块，还怎么体现大家勤劳俭朴的美好品质？” “我们做综艺节目也要传播正能量，不能搞铺张浪费那一套。我们要在节目里体现大家的美好高尚的品德。” “你看看，我们每期还有飞行嘉宾，我哪怕忍心让飞哥旭哥陪着我一起吃苦。导演也不会忍心让飞行嘉宾吃苦，对不对。” “你瞧瞧这三位……两位漂亮的大美人，要是在节目里受了罪，我还不得被人骂死？” …… 头疼。 好说歹说，总算劝住了这几位大爷。 我容易吗？ 做节目就是要偶尔虐一虐嘉宾，给嘉宾出一些难题，这才有看点嘛。 你们不懂！ 我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节目好看，苦点累点算什么。节目好看了，才能赚钱。赚了钱才能继续拍电影，录新节目。 还是徒弟好，徒弟永远信任我。 何卓伸着手在周舒涵脑袋上抚了抚，有个这样的小跟班还算不错。 “吃好了没？吃好了，我们一起去赚钱吧。” “嗯？？？” “在山的那边有一片茶林。待会飞哥和旭哥带着两位美女嘉宾就去采茶。我和舒涵、茂子把水田里的秧苗插完。” 柏文姿与施怡琴倒是没意见，权当是体验。 有意见的是蒋鹏飞。 何卓见到了他脸上冰冷的笑容。只听蒋鹏飞说：“还不是去干活？” “金钱本就需要劳动换取，出卖劳力才是正真的乡下生活。”何卓冠冕堂皇地说着。 加油！ 好好干。 何卓给这群人在心底打气。 他不敢说出声，怕蒋鹏飞撂挑子。自己则带着徒弟与茂子再次朝水田出发。 …… 水田剩下的未完成的部分，有刘茂这个快枪手在，真用不了多长时间。 三人，只用两个小时就搞定了。然后坐在凉亭里泡着咖啡，看风景。 “师傅，我们这样做不太好吧。” “没什么不好，你看蒋鹏飞胖成什么样了，给他劳动劳动，减减肥。”何卓端着咖啡，一手拿着狗狗咬，逗着小八。 “小八也得减肥，每天多运动运动。” 这样的生活真惬意。 外面是青山绿水，家里良田菜地，喝着咖啡逗逗小狗。 完美！ “何导，我们要不要去帮忙采茶？”刘茂坐了会，总觉得浑身不自在，却又说不出到底是什么原因。 “不用去，我们累了大半天，好好休息。” 何卓很期待蒋鹏飞等人回来时，看到自己坐在凉亭休息的场景。 啧啧…… 叫你们不准我吃肉！ “公司对你接下来是怎么安排的？”何卓好奇的问茂子。 不凡影视接下来的三部电影，刘茂都没有参与，反倒是徐鑫会在《绿里奇迹》里饰演一个狱卒。 也就是说接下来八个月时间，还得帮刘茂在外面接活。 “黄总说让我先休息休息，等老板的新剧本。”刘茂腆着脸说。 “等邓飞导演拍完《活埋》吧，《人在囧途2》可以开拍了。” 刘茂扬起自己那张憨厚的脸，笑起来时露出自己两排亮白地牙齿：“听老板安排。” 第55章 目被何卓毁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傍晚的夕阳光芒掠过山顶，洒在蘑菇屋的凉亭上，给镜头下的画面加了些祥和的气氛。 夕阳的光芒中，你能看到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在一个有泥土堆成的小灶上烧菜；一个身材瘦小的可爱姑娘在旁边添火；矮个子的男人拿着斧头在劈柴。 画面十分的温馨。 从外走进来的几人甚至不想出声破坏了此刻的气氛。 劳累一天的他们本是带着疲倦和怒气的，见到此时此景顿时烟消云散。 这就是《向往的生活》！ “回来啦？快去洗洗手，准备吃饭。还有两个菜！”何卓见到了外出采茶的几人。 “嗯！” 王旭给何卓报喜，“今天一个下午，我们赚了40块，明天买菜钱够了。” “田里秧苗也插完了。” 周舒涵也朝着王旭邀功，这也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晚餐时间到。 “导演，有啤酒没？”王旭可还记得早上说过的话，何卓执导的电影《人在囧途》大卖，正好主演刘茂过来了，借这个机会庆祝一下。 “啤酒20块钱一瓶。” “什么？你再说一次？”蒋鹏飞招牌式动作再次出现，提着拖鞋就往录制组走。 “20块钱也太贵了咯。我们四个人忙了一个下午，才赚到40，就够买两瓶啤酒，你这是黑店啊。”王旭说到，刚刚还高兴半天，原来是高兴早了。 这节目组坑啊。 …… 《向往的生活》录制只有在晚上，吃饱喝足后才能安分点。 其实也不太安分，反正就这样录制着呗。 五天后，《向往的生活》终于在湘南台正式开播。前提一周做了宣传，虽不算铺天盖地，至少在湘南台内各时段都有推广介绍。 湘南台对这个节目很看重，还特意提前半个小时开播了《向往的生活先导片》。 这天，何卓也早早的让剧组收工，网上十点，《向往的生活》将同步登陆青檬tv、橙果tv、酷果视频三个网站。 “已经十点了，快刷新网页，节目已经上线。”蒋鹏飞、何卓、周舒涵三人围着电脑。 “卓子，点开始啊。”蒋鹏飞也很急，想看看剪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网友又是怎么评价这个节目。 节目才开始，上面已经有了不少弹幕。 “来了，来了……刚刚在湘南台看了直播，特意来橙果tv继续支持。” “这不就我向往的生活吗？” “支持旭哥！！支持飞哥！！” 蒋鹏飞得意地指着其中一条弹幕，“看到没，大家都是来看我的。找我来参加节目没亏吧。” “飞哥牛皮，把自家厨房的东西都搬来了吧。” “结果发现没有灶！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哇。太惨了吧，节目组连个灶台都没准备。要自己搭灶……飞哥太惨了。” “周舒涵好漂亮啊，我想做她男朋友。” 屏幕里蒋鹏飞与何卓两人研究着到底怎么搭这个灶，最惨的就是王旭不停的从外面搬砖。弹幕也没放过他，吐槽道：“节目组这是欺负中老年人啊。” 何卓更关注下面的播放次数。 只见先导片播完，播放次数才十万。 “继续看第一期。”蒋鹏飞催促着。 何卓却不急着播第一期，鼠标往下滑，拉到最下面。已经有百来个评论，各式各样的都有。 比如抨击节目不够真实的。 “我只想说一句，农村那会有这么好看的房子。还有就是，农村的房子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工具？？” “好假我就是生活在农村的孩子，他们的家好多了，现在好多人甚至没钱吃饭。他们也没有屋子呢！” …… “这些评论不用管，不论节目内容是什么，总有人会不喜欢的。”蒋鹏飞对着何卓安慰道。 何卓摇着脑袋，我表现得很沮丧吗？ 节目已经回本了好不好，而且还赚了几千万。 口碑好不好，有什么关系。 就是…… 好踏马，不甘心啊。 何卓撅起嘴，继续往下翻，他倒是要看看别人是怎么骂这个节目的。 点开第一期。下面还没什么评论。 先看节目里的弹幕。 “节目组是请不到人吗？王文华？《快乐周六》的另一个主持……” “连汤健都来了，他不是退出娱乐圈了吗。” “节目没意思，这些明星连插秧都不会。垃圾节目！” “那个叫何卓的是谁？以前从没听过，节目请他真是瞎了眼。” “节目被何卓毁了！” 越往下看，何卓脸色越发沉重。 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的！ 我的节目已经赚到钱了，不应该因为别人骂了节目而伤心啊。 节目扑了吧。 不知道湘南台会不会后悔买节目。 1%收视率？ 别想啦。 “师傅，你不看了吗？” “我出去透透气。”何卓低着脑袋，长吁短叹着。 …… “没事的师傅，具体结果要等明天才知道。” 为什么呢？ 他一直在问自己，第一期剪辑是他亲自把关的，后期也是他提点的。与前世的风格差不多，为什么就扑了？ 怎么想破脑袋都不明白。 是自己能力太差了吗？何卓陷入到自我怀疑中，他想起了刚来到这世界时，兴致勃勃的把前世的《诛仙》搬过来，结果扑成翔。 这是自己的第二次失败吧。 他真的怕了。《疯狂的石头》大卖是一次意外吗？《人在囧途》票房也是一次意外？ 这里真的和前世不一样，不是搬过来，就能成的。 “早点休息吧。”何卓在蘑菇屋外走了走，对着周舒涵说：“夜深了，明天还得继续拍戏嘞。” 这一夜，何卓辗转难眠，不知道自己的后路在哪。 万一以后的电影都扑了，这该怎么办。要不趁现在赚了钱，立马收手？ 何卓真是这么想的。 现在公司已经赚了不少钱，拿着这些钱，他可以过上很不错的生活。见好就收是他一直以来信奉的原则，总比全部赔了强。 说到底，这些都不是他自己的才华，所以一旦遇上批评就会不自信。 遇到问题时，会害怕，会担心。 随时准备跑路。 黑暗中，他从枕头边摸到自己的手里，找到一个号码播了过去。 “狗子，做好准备，明年公司可能……” “公司要有大动作？” 解散公司，的确是大动作。 “对，非常大的动作，你无法想象的大！” 第56章 令人向往的事 第二天电影的拍摄，何卓异常的暴躁。 他把《向往的生活》失败的原因归结为自己的能力不足，认为是自己策划得不如前世精彩，所以弹幕上的都是差评。 不能因为出了两部以小博大的电影就沾沾自喜，要更加严肃对待，要更严格要求。 “咔……那个谁，你过来！讨好老丈人的表情不会做吗？有没有谈过恋爱，见过女方父母没……” “咔咔咔……演得什么玩意。不是让你献媚，你是宫里的太监吗？教授是你的老丈人，今天是你第一次到女方家里，虽然有些紧张但是眼神要真诚。” 剧组的人纷纷露出诧异的眼神，蒋鹏飞也不禁感叹。 “也只要卓子这样要求高的人，才能创造出两个票房奇迹。” 周舒涵的压力更大，她饰演的是教授的女儿。今天的镜头是教授女儿谈恋爱了，带着男朋友回家见父母。 结果才第一个镜头，饰演教授女婿的李青峰就已经咔了十多次。 剧组里只能听到何卓的怒吼声。 “你到底能不能演，不能演就换人。” 李青峰低着脑袋羞红着脸，他作为当红小生，都是别人夸奖演技好，从来没被人骂过。可这次跟他演对手戏的是影帝蒋鹏飞，在众目睽睽之下觉得委屈又羞愧。 此刻，就是胆大包天的周舒涵也不敢跟何卓说话，只能龟缩在一边颤颤发抖。 “师傅这个样子好凶……好可怕……” …… “先拍下个镜头，逗狗总会吧。把球丢出去，让小八去拣。” …… 整个一个上午，剧组的气氛都格外沉闷，不论是工作人员还是演员，没有一个人敢大声说话。 趁着中间休息的缝隙，蒋鹏飞对着李青峰、周舒涵两个新人安慰道：“你们不要沮丧，何导连我都骂了。他这是对自己作品要求高，你们应该感到高兴。” 周舒涵闷闷不乐道：“师傅以前从没骂过我的，今天骂我是木鱼脑袋。” “估计是他对昨天节目的收视率不满意，今天心情不好。” “网上不是说《向往的生活》同档收视第一，三个网站总播放量也超过了8000万。这都不满意，师傅对自己要求也太高了吧。” 蒋鹏飞说：“天才总是对自己格外苛刻。” 李青峰问：“何导一直这么严格吗？” “算是吧。我曾经在《人在囧途》剧组待过一段时间，刘茂差点被何卓给逼得不想当演员了，你说严不严格？如果全部都是一条过，那电影还能看？《人在囧途》会有现在这么高的票房？” 蒋鹏飞轻笑道：“加油吧，能够在年纪轻轻就遇上何卓这样的导演，是你们的荣幸。” “可是我才短短几个镜头……还一直拍不好。”李青峰今天的自信心完全被打击到。 “刚开始都这样，这部剧你好好演。先给卓子留下一个好印象，等明年卓子启动大制作，师兄帮你说说话……” …… 卧槽！ 在监视器后休息的何卓，看着手机里的信息差点叫出了声。 《向往的生活》第一期平均收视1.7%，周五黄金档排名第一！ 这不会搞错了吧。 他已经被搞糊涂了，还是说狗子是在发假收视率安慰自己吧。 昨天不是都在骂节目吗，怎么还有这么高的收视率？ 到网上查查！ “《向往的生活》收视1.7%！刚开播就夺冠，何卓再创奇迹” “湘南卫视《向往的生活》收视口碑双丰收，‘慢综艺’来了” 这…… 我是在做梦吗？ 何卓急忙找到影评网，翻看大家对节目的评论是怎样。 “满满的生活感！不做作，表现很自然。这个综艺让我看到了自己的生活。” “这部综艺真的触到了我的心。那是真正我向往的地方。有老友，有故知，有新识。” “清粥小菜一样的节目，铺天盖地的选秀综艺里的一股清流，返璞归真田园居，一箪食一瓢饮不亦说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 虽然有几条喷节目组的，和夸赞的评论相比却少的可怜。 影评网上，最上面打着一个7.8的评分。 擦，昨天晚上白失眠了。 要不是昨晚的那些评论，自己今天也不会火气这般大。 唉……这会的心情好奇怪啊。 《向往的生活》实实在在的火了，微博上关于此节目的话题已经有三个在热搜榜上。 到今天的中午，酷果视频的播放量已超过六千万，青檬tv与橙果tv也各有一千多万的播放。 全网播放量还在不停的增长中，有望24小时突破一亿。何卓像是想起一些令人向往的事情，露出奇怪的笑容。 突然感觉自己浑身都是劲，有使不完的力气。 “各组准备……” 何卓对镜头的要求更高了。 导致演员与各组工作人员苦不堪言，ng次数大大提升。 他却不知道，此刻不仅仅是因为节目的高收视引起了热议，更是节目中放出的消息，惊动了无数人。 “每期为一名嘉宾量身定制一首歌。” 原本只是小圈子里知道的消息，因为第一期的播放，大家都知道了。 何卓为别人写的歌都在下载榜前十。 这是多大的诱惑。 没有谁可以抵挡。 一时间，想要参与录制《向往的生活》的艺人纷纷往节目组不凡影视打电话，不用出场费，只要何卓的定制歌曲。 不凡影视的电话已经被打爆，如果不是没有人知道何卓的手机号是多少，估计他这会他的手机已经报废了。 “一群人想屁吃。许阳涛不仅没给出场费，还掏了30万版权费加10%的销售分成。” 何卓听到这个消息时，冷笑着打电话对狗子说：“你对外宣布，想要拿歌可以，与许阳涛的条件一样。同意就来，否则我每期的歌都写给我徒弟。” 就是这么傲娇。 曾经不凡影视去各大公司邀请嘉宾时，没一个愿意来的，要么嫌弃出场费太低，要么嫌弃节目没名声。 现在节目火了，又想拿歌。不少曾经拒绝的艺人，这会儿反而打电话来主动要上节目。 狗子说：“有些艺人说想单独邀歌，不参与节目录制。” “让他们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我是一个导演，不是专门给他们写歌的。已经拒绝过我们节目一次的艺人，全部推掉。” 第57章 百万神犬招募 也许何卓是这个世界上第一个一边录综艺，一边拍电影的人。 每个月拿出五天时间去录节目，这对剧组团队来说是十分奢侈的事情。毕竟剧组所有工作人员吃穿住用，什么都要花钱，每天哪怕不拍摄电影也要一大笔开支。 何卓毕竟是个省钱的人，所以《忠犬八公》剧组配置很简单。 除了来自不凡影视的摄影、灯光、录音三组，其他服化、道具的工作人员很少。而且《忠犬八公》剧情很简单，人物角色也不多，更没什么群演。 整部电影，所有露脸的人其实也就十多人。教授一家三口，外加一个女婿；早餐摊的摊主、火车站的员工、教授的朋友、商店老板，还有一个只露脸一次的记者。 真算起来，开支并不大。 但何卓还是遇上问题了。 两个月时间，电影里的小八从幼年长到了青年，现实中也一样。 可是随着剧情的推移，到达教授临死前，电影里小八已经成年了。 现实里，如今的小八却还只有五个月大。 “多找几条狗过来吧，后面主要是八公的镜头，小八没法演。”蒋鹏飞提议道。 拍摄这种电影，导演组一般会提前准备十多条样貌差不多的狗，用来拍摄不同的镜头。 这也是为什么你在看电影时，会发现上一个镜头与下一个镜头，好像不是同一个动物扮演的。更离谱的是，有的电影里动物小时候是母的，长大后却成了公的。 很玄幻。 何卓本来的构想很好，现在节目也火了。甚至小八在网上都有了自己的微博。 如果宣传出去小八主演了一部电影，绝对能吸引很多人的关注。 只是…… “小八只是个串串，不是某一个纯种，串串很难找到样貌相似的。”何卓觉得自己把自己给坑了。 早知道电影进度会这么快，直接找一只纯种好了。 纯种犬里总能找到外貌差不多的，在电影里剪辑几下，观众也看不出来。 现在…… 真的是犯难啦。 “从网上募集吧。”何卓想到一个办法。 “在微博、贴吧、问答网搞一个招募活动，募集狗狗视频，唯一的要求就是要成年大狗，越像小八越好。” “活动名称就叫《百万神犬招募》，挑选三条成年公犬，经有网友投票并通过不凡影视审核。排名最高的三条狗，可以获得一百万的现金奖励。同时可以参与《忠犬八公》的电影拍摄。” 蒋鹏飞听着何卓的话，目瞪口呆：“这玩得有点大吧。一只狗就一百万，三条三百万。都比部分一线明星片酬还高。” “要的就是这种轰动，三百万，只要能找到拍电影的狗就值得。而且还能把《忠犬八公》电影宣传出去！” 蒋鹏飞嘀咕着：“活动宣传也得几百万吧。” “都是值得的。”何卓咬着牙，像是在给蒋鹏飞解释，又像是在自我肯定。 “我这是在寻找精准用户，先让大部分家里养狗的人参与到活动中来，在活动中宣传我们的电影，然后部分参赛的人可以获得电影赠票。” 蒋鹏飞翻了个白眼，“听不懂。” …… 何卓特意飞回了燕京的不凡影视，亲自主持这个活动。 没有狗，没法拍后续的镜头。 找狗是重要的事情。 “与这几家公司联系，进行数据筛选，把活动推送到有关注过宠物犬的用户。” “多做几张海拔，把《忠犬八公》和《向往的生活》一起放进海报里。得票最高的三只狗，不仅可以参与电影拍摄，还能参加节目录制，另外每只一百万现金。” 这次何卓是真的大出血了。 三百万加两百万的活动推广费，以及一万张电影票，活动成本已经高达近六百万。 这六百万足够拍一部新电影了。 卓子飘了。 黄韬是真的心疼，不把钱当钱了。 “要知道当初可是我把房子卖掉了才凑出250万，他现在直接搞个活动就花几百万。太奢侈了！”狗子跟长毛、凳子两人诉苦。 “卓子的志向很远大，不要总看着眼前的一点利益。我们要相信卓子！”邓飞的眼里露出信任，甚至是信仰的目光。 如果不是何卓，他不会在毕业后一年内成为电影的总导演，演员还是港岛的天王级的罗令杰。 “我永远相信卓子。”邓飞如此说。 “我也相信他。”长毛在一边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正在指挥各部门的卓子。 “我只是觉得代价有点高……”黄韬为自己辩解。“只是公司刚回款七千万，就玩这么大手笔，是怕他一时心飘了。” 《人在囧途》最后的票房高达1.97亿，差三百万突破两亿票房，公司分账回款七千万，投资回报率8.75倍。 “是湘南卫视的李经理吗？对，是我。我要在今晚播出的《向往的生活》这一期里插一个活动。对，我们做了个五秒时长的活动介绍……行，麻烦李经理了。” “喂？酷果视频的曹经理……” “我找青檬tv的曹主任……” “幼清。你……” …… “今晚八点，活动准时上线。” 今天八点即将播放的是《向往的生活》第五期，节目实在早已录到了第八期，最后只剩四期没录。 四期过后，《向往的生活》节目在湘南卫视的收视率很稳定，虽然都不及第一期高，却也保持在1.3%至1.5%之间。 节目在网络上的表现也很好。 上个月优乐视频、大猫视频的新节目《超模的诞生》上线，灰熊视频新节目《ktv歌神》上线，《向往的生活》稳稳占据上风。 《超模的诞生》最高一期播放不足5000万次，《ktv歌神》虽然播放量高达一亿次，却还是敌不过《向往的生活》三家联播平均每期1.6亿次总播放。 橙果tv更是趁着《灵魂摆渡2》无缝连接《灵魂摆渡》，赚了不少的用户。 《向往的生活》在橙果tv的最高一期播放量已到5000万次，超过了大猫视频与优乐视频的新综艺最大播放量。 今天橙果tv页面被何卓全部修改，所有选项都换成了狗狗头像，首页的海报上，更是直接挂上了活动宣传图。 “寻找‘百万神犬’，只要将狗狗视频传到活动页面，就有机会获得百万现金奖励。” “获奖的狗狗有机会与蒋鹏飞、周舒涵一起拍电影、录制《向往的生活》，你一定要来！” 第58章 百万神犬招募(中) 何卓现在是电影圈的名人，在《向往的生活》里被各路嘉宾也捧得很高。、 看过节目的人都知道了，原来《疯狂的石头》、《人在囧途》都是他导演的，《向往的生活》也是他出的策划案。 何卓是个有才华的人，也是个难以捉摸的人。 别人当导演，为了降低风险一般会找别人投资赞助，很少说自己开公司自己拍电影的。更没有电影拍到一般做综艺节目和网剧的。 外面的人都在猜测何卓要干嘛。 “三百万找三个狗，何卓在搞什么？” “有什么阴谋诡计？” 其他几个视频网站的同行都十分紧张。他们这些做互联网起来的人，比别人看得更加透彻。 不论是与张顺打擂台，顾珍龙被赶出剧组；还是《灵魂摆渡》网络营销引流，都是很经典的营销案例，完全可以当成互联网营销课件来讲。 何卓的身后有以为网络营销大师。 这次事件也觉得是在做某方面的营销。 …… 孙漂亮是一名普通的上班族，在一家整形医院做企划。一下班早早地从医院出来，家里的lucky还等着投喂。 “今天没在沙发上撒尿吧。” 她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在沙发的上摸了摸，又朝沙发四个脚闻了闻。挠着lucky的脑袋，说：“今天乖，晚上给你煎根香肠。” lucky脸上都没有太多的表情，苦着一张臭脸，似乎并不期待主人的奖赏。 孙漂亮打扫了下卫生，又给lucky与自己做了晚餐，时间很快到了晚上八点。 “优乐牛奶《向往的生活》，现在开始……” “飞哥好、旭哥好、何导好、舒涵你好。我是李青峰。” “大家好，我是林丹丹。” 现在播放的是《向往的生活》第五期，这期的嘉宾同样是节目组常驻嘉宾的熟人。李青峰在《忠犬八公》的电影里是蒋鹏飞的女婿，也就是周舒涵那个角色的老公。 林丹丹饰演蒋鹏飞的老婆，也就是教授夫人。 “今天《忠犬八公》一家四口齐啦。”蒋鹏飞笑哈哈地说道：“夫人，今日想吃点什么？甜的、咸的、酸的、辣的、苦的，没有我不会做的。” “丹丹在电影里演你妻子？”王旭问道。“那岂不是电影的女主角啦？” 林丹丹很苗条，大约四十来岁，比蒋鹏飞年轻一点，是燕京实验大剧院的话剧演员。她从地上抱起窜来窜去的小八，笑着说“我们电影的主角是小八，电影里根本就没女主角。” …… 同样是狗，差别咋就这么大？ 孙漂亮看了自家的lucky一眼，与电视里的小八长得很像，完全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就是lucky已经成年了，毛发比小八长一点，成熟一点。 别人的狗都能拍电影，自家的狗只会在沙发上撒尿。 …… 节目里大家还在聊着天，突然跳出一个旁边跳出一个花框提示。 “《忠犬八公》剧组、《向往的生活》节目组对外招募啦！只要你有养犬，拍下狗狗视频上传到微博、贴吧或问答网‘百万神犬招募’话题下，就有机会获得一百万现金奖励，且能够参与电影《忠犬八公》与节目《向往的生活》的录制。” “真的假的，拍个视频就有一百万？” 孙漂亮好奇地好开微博，发现上面就出现了#百万神犬招募#这个话题活动。上面的内容写着，只要拍摄狗狗视频上传到活动中，即可参与。 那一百万奖金的大概意思，孙漂亮也看懂了。 参赛视频里的宠物长得越像小八，就有机会获得这一百万现金。 “我也拍一个？” 孙漂亮盯着lucky想到。 活动里上传视频的人不少，甚至不仅有宠物狗的微博用户参加了活动，甚至不少养猫、养兔、养鸟的人也在晒视频。 “大家都在晒宠物，没理由我不晒！” 许多人都在这么想，孙漂亮也不例外。没一会就偷录了lucky一段视频，发送到活动里。 一百万现金奖励的诱惑力是很大的。 电视里，第五期节目还没有播完。 晚餐时，何卓给李青峰写了一首歌，叫做《李白》。 伴随着何卓的歌声。 “大部分人要我学习去看，世俗的眼光 我认真学习了世俗眼光，世俗到天亮 一部外国电影没听懂一句话 看完那个结局才是笑话 …… 要是能重来，我要选李白 几百年前做的好坏，没那么多人猜 要是能重来……” 各个网络平台的用户都在积极的给自家宠物录制视频。 向来做营销没节操的何卓，还有后续手段。 把前世的网络组合营销搬到这个世界，让这些人见识一下被网络营销的可怕。 “邀请6位好友参与活动，即可获得酷果、青檬、橙果会员（三选一）！” “邀请15位好友参与活动，即可获得《忠犬八公》电影票一张！” “邀请21位好友参与活动，即可获得小八玩偶一个。” 别小看这些玩意，似乎价值都不高。然后对于邀请用户来说，操作就更简单，一键生成邀请链接，发送到朋友账号上。 大家都在发着同样的话给朋友。 “快帮我助力，马上就能免费看电影了。” “上传视频有机会获得一百万现金奖励，还能参与到《忠犬八公》电影拍摄，与节目《向往的生活》录制。” 让朋友进入活动页面，传一个视频进来，就算邀请成功。 你说这是假的？ 湘南卫视节目里说了，微博上不凡影视的官微都转了。 看到没！ 王旭、蒋鹏飞、何卓、周舒涵、许阳涛、汤健、王文华、罗语、柏文姿、施怡琴这些大明星都转发且参与了活动，他们还能骗你不成？ 活动页面里。 一旦被系统认定用户邀请好友数超过六位，立刻发送带openid的专属次级页面给用户，让用户确认领取视频网会员。 很多人都疯了，因为他们在微博上看到不少截图，无数人都成功领取了会员。 大家都在邀请的自己的朋友来参与活动。 不仅能够免费拿网站会员，还有电影票，还有玩偶。万一中了一百万呢？ 谁都抱着这个侥幸心里。 这不凡影视做的活动，还能赖账不成。 参与的人数从最初的几万，一个多小时候已经高达几十万人参与。 “跟那边的技术公司对接好，一定要保证网页流畅运行。” 现在这个时候最怕的就是网页突然奔溃，网友无法进入网页参与，这样事情就白搞了。 “后台数据一定要保存好，先让ai剔除所有非犬类视频再做评选。” “要保证一个ip地址只能参与一次，一个openid只能传一个视频。不能让人给刷了，后端流量监控的时候仔细点。” 这样做只是有备无患，由于这个世界每个身份证号只能再一个平台上绑定一个账号，没有小号、假号、水军号之类的存在。 “恭喜你已成功邀请15位好友参与活动，请点击链接填写联系方式。不凡影视将在《忠犬八公》电影上映后给您发送电子识别码，可在任意电影院兑换《忠犬八公》任意场电影票。” 孙漂亮撸了撸lucky的脑袋，。“会员和电影票到手了，接下来是玩偶。” 这个活动在网上热议了好几天，最后参与人数突破了800万。其中不少人在滥竽充数，何卓也没介意。 “这个何卓到底搞什么鬼？” 大家都在猜测何卓的真实用意，甚至连不凡影视的内部都开始怀疑何卓的用心到底是不是在找合适的狗演员。 代价太大了。 800万人参与，活动推广费用250万，营销费用（三网会员、电影票、公仔等）高达600万元。如果算上许诺的三百万奖金，最后花费高达1150万。 只为找一条狗花一千两百万？ 连狗子黄韬都不信。 几天过后，近千万人参与的‘百万神犬招募’又有了动静，不少与小八相似的狗狗视频呗挂在了活动页面上。 上面还写着一行字。 “支持率最高的三位用户，将每人获得一百万现金奖励。” “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让你把链接发给朋友，让朋友来支持你的视频。 “这有什么用？” 看到首页最上端的大海报没，上面写着《忠犬八公》电影的介绍，以及神犬招募的原因。其实这也是电影宣传的一种。 “涨了，涨了。”孙漂亮看着自己的手机，简直不敢相信。 自己发送的视频竟然一直保持在活动的第二名，与第一名的支持率也相差无几。 …… “卓子，我们真的不做点什么？” “你们想干嘛？搞内幕啊。” “三百万啊，这不是小钱。” “不行，说了给就给，如果搞内幕，以后别人还怎么信任我们不凡影视。” “以后？”狗子惊了，“你不会还想做这种类似的活动吧。” “额……有必要时，可以搞一搞，效果好。” “可太费钱啊。” …… 做这种活动，就要面面俱到。 “上首页的人都验证了没，视频里的狗存不存在，是不是他们家的。这些都确定了吧，别到时候有人得了一百万，狗狗却不是他自己的。” 第59章 百万神犬招募(下) 孙漂亮绝对是幸运的，至少她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在今天早上，不凡影视官方微博已经公布了三名获得百万奖金的人。 孙漂亮是其中之一。 一百万！ 对普通人来说，是一笔巨款。 而她只是上传了一个视频到网页活动里，不久之后她的卡里将多出一百万现金。 这一整天孙漂亮都没有心思上班，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花这笔突降横财。此刻的她就像是刚入宫的嫔妃，正等带皇帝的临幸。 这种心情紧张又期待，同时也在猜测，不凡影视到底会不会给这个钱。 “给……为什么不给？不仅要给他们三个，其他人也都联系下。导演组最好实地考察看一看，如果确实长得像小八，也可一起邀请到节目组和剧组来。” …… 孙漂亮和lucky到到五岭市时，《忠犬八公》剧组已经来了不少狗，都是从参赛名单中挑选的。 网络上对次也闹得沸沸扬扬，不少人都在关注不凡影视在活动最后有没有给钱。 事实上，不凡影视给钱很利索，签了个电影拍摄协议之后，一百万当面打款。 这些消息被曝光在网上后，再次引起了轩然大波。 “何导大手笔，为了给小八找替身，花费一千多万。” 甚至有一些与何卓相识的艺人名人在微博上打趣。 “此刻恨不得自己是条狗，给小八做替身都能有一百万的片酬，实名羡慕了。” 刘茂在某次采访中，不禁吐槽：“我拍《人在囧途》的片酬还没小八的替身多。” 网友人对何卓的这部电影更加的好奇了。 《忠犬八公》的热度没有因为‘百万神犬招募’活动的结束而下降，反而愈演愈烈。在微博上晒宠物的人更多了，何卓与不凡影视的微博号，每天不知道要收到多少的私信消息。 对于何卓如此大价钱来招募小八替身，这让公司几位股东稍有怨言，特别是狗子黄韬。 何卓对此却不在意，反而神神秘秘的说：“等节目最新一起播出，你们就知道了。” 《向往的生活》第六期姗姗来迟。 在节目刚开始播放时，湘南卫视负责流量监控的人就急忙给不凡影视打了电话。 节目收视率出现异常。 “收视率太低，那才是异常！”何卓笑着说。 “不然我这一千多万就花得太不值了。” 当天网上，《向往的生活》节目最高峰值突破了2.8%。酷果、青檬、橙果三家视频网站的播放数据也在疯涨。 “酷果视频最新一期播放量突破一亿了。” “青檬tv最新一期3000万播放！” “橙果tv5000万播放次数。” …… “数据还在增长！” 这绝对是一个难免之夜，不仅是不凡影视的人睡不着。湘南电视台、酷果视频、青檬tv、橙果tv几家的员工都脸面喜悦的守在公司。 “酷果视频突破1.2亿……” “青檬tv突破4000万……” “橙果tv播放量已高达7000万！” 《向往的生活》火了，真正意义上的的全网大火，没有谁再不知道这个节目。不仅是湘南台的观众，还是三家视频网的用户，其他原本没看过这节目的人也被活动吸引观看。 除了他们，一夜难眠的还由华夏最大的视频网灰熊视频、以及优乐视频和大猫视频两家的负责人。 他们自制的新节目首创新低，播放量寥寥无几。 网络上到处都是关于《向往的生活》的消息。 “太佩服蒋鹏飞了，就只是个土灶，能做各种菜式，还能煎牛排做汉堡，每期的菜色都色香味俱全，不重样。” “表白全能才子何卓，不仅能写剧本，又是个导演，写的歌还好听。” “小八好可爱，期待小八的电影。请问什么时候上映啊？？？？” …… “怎么办？”灰熊视频的人苦着脸，别人的播放量高涨，自己家的节目却…… 这些人都没有想到一个招募活动，竟然会引发一连串的反应。 第二天湘南卫视的收视率统计出来了，第六期节目收视2.1%，是所有省台上半年收视率最高的一期。 “悔啊。” 江浙台的刘经理看着这数据，欲哭无泪。“早知道……” 魔都台的姜经理拿着收视统计，差点哭了。“我就知道……” 燕京台的王经理默默收视着自己的办公桌，《向往的生活》大爆，自己买的节目扑街。燕京台已经没他待的地了，名义上是掉到其他部门，其实就是在逼他离职。 “看走眼啦……唉……”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谁能想到一家做电影的公司出了个综艺节目，以往收视也是在前三徘徊，这次直接大跳远超第二名1%的收视。 不凡影视的人谁都不敢再说什么了，狗子更是不停地给何卓拍马屁。 “卓子你的决定实在太棒了。还有两个多月《活埋》就要上映了，要不你给《活埋》也策划个活动吧。” “滚……” …… 这次参与《忠犬八公》拍摄的狗足足有十二条，每条都长得差不多。不仔细分辨，完全看不出来。 何卓为此还付出了额外一大笔费用。 不仅有另算的狗狗参演费，以及宠物主人每天几百块的特聘费，还有期间所有的吃住费。 用狗子黄韬的话是说，这次为了拍摄《忠犬八公》真的是下了血本。 《忠犬八公》的剧组是极度热闹的，每天能看到不少的‘八公’在剧组跑来抛弃。 lucky是个例外，它被何卓特别照顾了。 因为lucky处事不惊的表情，让何卓觉得这家伙才符合电影里‘八公’的气质。导致lucky也成为了《忠犬八公》电影的主要演员，后期的大部分镜头都由lucky出演。 蒋鹏飞这个名义上的男主角，已经在电影里杀青。 教授死了，在一次讲课途中突发疾病死了。 何卓没有在剧本中具体写出死因，只是突然就死了。 ‘八公’不知道，还傻傻地在火车站等待教授的归来。 直到李青峰饰演的教授女婿与周舒涵饰演的教授女儿将‘八公’带回了家。 后面一大段剧情都是‘八公’的独自经历。 从家里偷偷跑出去，回到火车站，坐在它熟悉的花坛里等待那个熟悉的身影回来。 一天又一天，如此反复。 周舒涵再次找到了‘八公’，她要走了，要和老公去另外一个城市生活。她这次带走了八公，去了新家。 这一段的拍摄很顺利，完全得益于lucky淡然的性子。 第60章 逮了个正着 《忠犬八公》的故事绝对是感人的，让人潸然泪下的。老式火车是搭的，铁轨也是搭的。只有饰演‘八公’的lucky是真实的。 它被教授女儿放了出来，孤独地走在铁轨上，顺着轨道一路向前。 目的地只有一个‘半都火车站’！ 第二天早上，太阳升起。 火车站前卖早点的推车老板见到了‘八公’。 “你要吃东西吗？你一定饿了吧。” 早点老板轻轻摸了摸八公的脑袋，给它来了两个肉包。美版的电影里是热狗，不过何卓为了更适应华夏，改成了包子。 天黑了，八公就回到火车站停着的火车下面睡觉。 天亮了，八公就回到火车站外面那个熟悉的位置上，正直坐着，紧紧盯着出站口。 火车站的员工不忍心看到八公这样，在这个寒冷的夜晚里，蹲下跟它说。 “听着，你不用再等了，他不会回来了。” …… 第二天，八公再次出现在了这里。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它等的人始终没出现。 几年后的某天，教授夫人回到了小镇。 “八公！你还在等他吗？你会生病的。” 火车站的人都盯着教授夫人的举动，早点摊老板在关注，火车站员工在关注。 大家看到夫人在花坛边坐下，轻轻搂着八公。 “好孩子。” “我可以陪你一起等他吗？” 这短短的几个镜头，对观众来说可能只有几十秒，对何卓来说，却是电影的关键。 演员的每一个细微动作，每一个表情，他都要检查好几遍。 一次又一次，反复确认。 导致拍摄的进度再次变得缓慢。 在一旁观看的孙漂亮背过身去，偷偷抹掉自己脸上泪水。她虽然没有看过剧本，但从剧组的交流中也能知道大概的故事。 她看着lucky呆呆地坐在花坛边。 自动把自己代入了教授的角色，如果自己那天不在了，lucky会不会这样傻傻地等待自己？ 想到这里，又不禁笑了起来。 自己还年轻，怎么可能会突然不在的。 “大家休息一下。” …… 电影拍摄是个长期工作。 哪怕是最后那一段‘八公’等待教授的镜头，何卓就拍了足足一个月。 这一个月，9成以上的镜头都在拍摄狗，只是为了挑选出更合适的画面。 “电影什么时候上映？”孙漂亮对何卓问道。 “三个月后吧。” 现在是7月底，电影剪辑还要两个月时间，加上审核与宣发，11月才能上线。 《向往的生活》最后一期录制，何卓兑现了‘百万神犬招募’活动里的承诺，lucky与其他几条当替身的狗也都参与节目录制了。 节目里，一时之间多了这么多狗，还都一个样，实在让人眼花缭乱。 十多天后，历经三个多月拍摄《忠犬八公》终于杀青。 不过何卓没有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剪辑工作中，而是带着长毛、凳子登上了前往威尼斯的航班。 9月是个特别的月份，无数高中毕业生在这个时间将踏入大学的校门，年幼的小学生将回到学校遇到自己亲爱的同学。 而在威尼斯，也将有一件大事发生。今年的威尼斯国际电影节要开始了。 燕京飞往蓉城的航班上，何卓见到了两外意外的熟人。 “师傅……你也去威尼斯？” “哦！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的电影《活埋》获得了提名对不对。” 周舒涵也很意外，这次在表哥张顺的邀请下，去威尼斯参加电影节，顺便旅游一下。竟然还会遇上师傅，没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了。 邓飞却不太开心。在心里嘀咕着：“《活埋》是我导演的电影，卓子只是提供了个剧本。” 邓飞瞥了眼张顺，发现这小子脸色也不好看，一双贼眉小眼紧紧看着搂着何卓胳膊的周舒涵。 “造孽啊。” 长毛和邓飞小声交流：“你说张顺这小子真不怕被自己舅舅打断腿？” “他没断腿的机会，没见到周舒涵看卓子的眼神吗？张顺没戏。” “何必呢！”邓飞摇了摇头，实在无法理解张顺这种特殊的情感。 长毛却说：“你不觉得张顺很可怜吗？一心要跟卓子比，结果连表妹都……啧啧，真是太惨了。” “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导致卓子失忆，张顺和卓子将会是一对很好的搭档。”邓飞感慨了一句。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还能让人失忆？”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知道内情的也就张顺和两个当事人了。不过看何卓的样子，应该是真的失忆了。” …… 威尼斯电影节的举办地在一个叫做丽都的小岛上，想要到达丽都，只能乘坐轮船。 “岛上的物价也太贵了吧。” 何卓对此早有预料，不管是吃还是住，消费相当的高。特别是在电影节期间，更是离谱。 在网上定的那家酒店，一个房间也得七八百欧一晚上。 这要是在国内，怎么也能住个高档的套房了。 “师傅，我们去看电影吧。” 周舒涵嘴里发出隆重登场的配乐，献宝一样地从包里掏出两张电影票。 电影节，顾名思义是电影人的盛宴，也是电影的节日。 不论是参加哪里单元竞赛，都要在丽都的电影院做展示放映。 她从飞机上一下来，就早早地在网上查了相关资料，知道这次电影节里有一个口碑很好的爱情片。 《倾国之恋》！ 听听这名字，就应该是情侣一起看的电影。 周舒涵满是期待地看着何卓。 “师傅，我票都买好了，你不会拒绝我吧。” “……” 周舒涵会后悔的。 一定。 因为她不知道何卓听不懂英文，而威尼斯电影节上映的梅克殷电影，又不会有中文字幕。 这…… 何卓坐在电影院里，要多无聊就有多无聊。 虽然能大概看懂是什么剧情，却听不懂，也无法明白电影究竟想表达什么东西。 只能东张西望，打发着时间。 一旁的周舒涵原本看着津津有味，随着剧情的深入，却也撅起嘴来。 《倾国之恋》的剧情实在有些枯燥乏味，比周舒涵心里期待得差远了。 “师傅这么有才的人，一定不喜欢这电影，否则不会是这表情。” 周舒涵在自我反省。 “失算了，还不如陪师傅去看《活埋》。” 她小说的说道：“电影不好看，我们出去吧。” 欧，我的上帝。 终于可以离开了吗？ 何卓实在是待够了，哪怕被周舒涵牵着手也没在意，两人直接溜出了电影院。 电影院外，不少媒体都在关注着丽都岛上的一举一动。 很不凑巧。 何卓与周舒涵才从电影院出来，被逮了个正着，来自华夏的媒体记者认出了他们。 “请问何导刚刚看的是《倾国之恋》电影吗？为什么还没播完就提前离开？” “请问何导对这次电影节有什么看法，有没有信心拿奖？” “何导你好，我是灰熊视频的记者，请问……” 第61章 灰熊皮灰心更黑 这个上午，何卓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被一群有心人堵在了电影院门口。他自诩不算太有名，虽在华夏出过两部电影，一个综艺，也仅此而已。 相比其他来到威尼斯的大咖，华夏只是众多‘无名小卒’里的一位。 国际巨星和大导演不去采访，堵在电影院门口算什么。 他真是不明白。 更不明白的是记者口中的各种问题。 “《倾国之恋》这部电影……嗯，其实我没看懂，我们还有事，麻烦各位让一让。” 何卓的语气不太好，任谁遇上了这种情况都不会太好。 他只想离开这里，哪怕窝在酒店都成。 这群从天而降的记者，真真是一群杀人不见血的侩子手，他们拿着自己的武器，长枪短炮对准了何卓，丝毫没有让路的想法。 “何导是在说《倾国之恋》剧情混乱，让人看不明白？” …… 擦，我不是这个意思。 在一群记者的围攻下，完全没有开口辩解的空间。 《倾国之恋》他是真没看懂，因为听不懂英文。 但是《倾国之恋》的导演，他是听说过的，来自梅克殷的国际影星，全球有着不少的粉丝。 这群记者在挑事！都想搞个大新闻。 这样的动静引起了影院方的注意，现在还不到正式采访的时候，记者被轰走了。 何卓也挨了几个白眼。 对方已经认定记者是何卓请来的，只是为了抨击对手的电影。 “卑鄙无耻！” 这是众多参加电影节的人对何卓的看法。 “师傅，他们在骂你。” 何卓也知道这些人口里不会有什么好话，没有人会翻着白眼夸人。 “回去吧。” 心累！ 互联网绝对是个好东西，威尼斯上午惹出的动静，中午国内的灰熊视频网就有了相关报道。 “何卓观影途中突然立场，直言麦哈娜导演作品《倾国之恋》看不懂！” “何卓怒喷国际巨星麦哈娜！《倾国之恋》是垃圾。” …… 各式各样的新闻标题，把事情一次次夸大。 不明真相的网友看到几张图片，认定何卓出国后飘了，在网上不停的讽刺他。 “何卓算个球？他能跟麦哈娜相比？” “有一说一，何卓拍的电影也就没审美的人会看。跟麦哈娜比他还差太远。” …… 这是媒体人的狂欢，也是网友的狂欢。 大家都在喷何卓。 何卓自己却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观影中途离开，虽然有些不尊重电影。但他也是一名消费者，买了票的，看不懂还不能走啦？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率先发言，谁就掌握了话语权。 有的人可以在毫无证据下污蔑别人骚扰，还要让对方社会死。 媒体人一样可以从你所说的话里，找出最好做新闻材料的一句，夸大后发布在网上，用来赚取阅读量。 与华夏网络上不同，在丽都参加电影节的部分人对何卓接受采访有些不满，也没有光明正大的开骂。 只是冷笑了几声，他们还要忙着准备电影节的颁奖晚会。 这次的颁奖晚会，灰熊视频作为华夏方唯一的直播平台，可以实时画面直播到灰熊视频网。 晚上时，长长的红毯两侧已被各家媒体给占据。 直到这一刻，何卓才明白华夏女艺人对红毯有着一种深深的着迷。 镁光闪烁，夜如白昼。 怎么不让人着迷，无数家媒体记者的镜头都对准了你，你走在红毯上便是焦点。一个万众瞩目的焦点！ “何导看这里……” “这里……” 何卓的名气虽不大，却也有几家国内的媒体招呼他。 他不习惯这样的场合，更没心情像其他人那样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风度仪表。 与何卓同行的女伴是个意大利人，除了开场笑着打了个招呼，也没有其他交流。 互相的都听不懂对方的话，能有什么交流的。 何卓是这样想的。 女伴在面对镜头拍照，何卓却独自前行。 “这个人好没礼貌，丢下女伴自己跑了。” “卧槽，这家伙是赶着去上厕所吗？真是个奇葩。” “何卓这是怎么啦？别人都在红毯上享受灯光照耀，他却像逃跑一样走得飞快。” 网友在直播里吐槽。 “快看何卓的表情，太有意思了。” 何卓皱着眉，对女伴的表现一脸不解。“大姐，能不能走快点？” “哈哈哈……何卓太逗了。一转头，女伴还在后面拍照。” “哈哈！！何卓走得太快，连女伴都忘了。” …… “他就是骂麦哈娜的何卓，垃圾导演……” 远在丽都岛的何卓让观看直播的网友突然掀起一场骂战。 有麦哈娜的粉丝，有何卓的粉丝，还有两人的黑粉搅动风云。 一时间，弹幕上的内容是特别的文明。 从问候麦哈娜和问候何卓开始，然后一群人深扒两人的经历与人际关系。导致骂战到后来连不凡影视的刘茂家中长辈都被礼貌的问候了。 红毯上，与何卓完全相反的是张顺与周舒涵两人，挽着手，朝着左边看看停下拍一张，右边挥挥手停下拍一张。 甚至连长毛和邓飞两人也在红毯上与众人打着招呼，可惜没谁认识他们，除了几个不明真相的国外媒体拍了几个镜头，其他人都把目光锁定了后面的一道道靓影。 电影节的座位安排也是有讲究的，和国内情况基本一样。 大咖坐前面享受曝光，何卓这样的小团队龟缩在后排的角落，无人注意。 张顺也是同样的待遇。 何卓不知道自己成了华夏网友的重点关注对象，一副大爷做派悠闲地躺在椅子上。 弹幕上再次发功攻击。 “没素质，这样的人出去简直丢国人的脸。” “何卓不尊重在场的其他人，也不尊重威尼斯电影节，强烈要求华影封杀他。” 各种没有逻辑的弹幕占据了直播的大半个屏幕。 “是灰熊视频的人搞鬼？” 这会灰熊视频网上已经又出了几个新闻。 “网友抨击何卓不尊重威尼斯电影节，应当被封杀。” “何卓丢脸丢到国外，威尼斯电影节上竟然做这事……” 燕京不凡影视的员工也在看直播，见到了这个场面联想到灰熊视频中午发出的新闻报道，各个咬牙切齿。 更委屈的是刘茂几人，他们什么也没干，突然家里祖宗就被网友给礼貌问候了。 “向法院起诉灰熊视频。” “灰熊皮灰心更黑，又是南山一霸，只凭一个报道可以起诉吗？” “暂时吃下这个哑巴亏，等卓子回来了以后再说。” 第62章 威尼斯电影节 何卓哪里知道华夏网络上已经吵成一团，此刻正傻兮兮地跟着一群人干笑鼓掌。 主持人说的笑话，他一个字都没听懂。 罗令杰的位置比较靠前，看不到他此刻的样子。 坐在另一边的邓飞和张顺却好像真听懂了似的，鼓掌的劲儿很卖力。跟他坐一起的长毛、周舒涵也在笑着鼓掌。 这感觉很不好。 仿佛被世界孤立了，只有自己不明白当前的状况。 跟着鼓掌吧，跟着笑吧。 还能咋滴。 尽管不知道这些人在笑什么，可是看到大家都在笑，自己不笑的话难免有点不好意思。 作为拥有直播权的华夏灰熊视频的工作人员，将镜头突然扫向后后面的嘉宾。仿佛故意在寻找华夏人的身影，一一从张顺邓飞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角落里的何卓身上。 “哈哈哈……何卓的笑好假，太搞笑了。” “太踏马虚伪了，主持人的笑话不好笑就不要勉强自己笑。我怎么这么开心嘞……哈哈哈！” “何卓就是一个素质低下的人，主持人在讲笑话，他就这么敷衍的笑一笑。是在恶心谁啊，何卓垃圾。” 无数的弹幕占据了直播视频的屏幕。不喜欢你的人，做什么都是错的。 身在华夏未能前往威尼斯的顾珍龙更是把直播上关于骂何卓的弹幕，全部点了赞。还特意打开微博，在上面评论道。 “何卓这样水平的人也能去威尼斯，简直是对威尼斯电影节的侮辱。也就炒作厉害点，没半点能力。他要是能得奖，我倒立吃翔。” 嫉妒让人疯狂，这话用在顾珍龙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顾珍龙与张顺的电影《心在旅途》在威尼斯获得三项提名，分别是最佳导演、最佳编剧、最佳音乐。 与《活埋》的最佳影片、最佳导演、最佳男主、最佳编剧、最佳音乐五项提名相比，自然是让顾珍龙既羡慕又嫉妒。 更让他在意的是，《心在旅途》竟然没有拿到最佳摄影提名，导致他没办法去蹭这个热度。 …… 颁奖开始。 何卓也终于有了些精神，《活埋》五项提名，能不能中一个？他还是比较关注这个问题，毕竟是自己写的剧本，邓飞也是公司的导演。 万一拿下个最佳影片或者最佳导演，不凡影视的就真正意义上的的起飞了。 他忽然看到《活埋》的海报出现在大屏幕上。 这是获奖了？ 什么奖？ 额…… 《心在旅途》的海报也出现了，随后有陆陆续续出现其他电影的海报。 “原来是在介绍啊，白激动一场。” 听不懂意大利语就是尴尬，现场进行到哪个环节了都不知道。 只能感慨这颁奖仪式高大上，反正就是很牛掰。 突然，他好像听到了张顺的名字。 现场一阵欢呼！ 大家说着各种不同的语言在尖叫，你能想象那个情景吗？自己一句都听不懂，像是在面对一群呱呱叫的鸭子。 烦躁！ 他看到站了起来，满脸兴奋的回头与众人打招呼。 随后台上的主持人又说了句什么，张顺才尴尬的坐下。现场又是一片哄笑声，张顺旁边的老外朝舞台走去。 “哈哈哈……张顺太搞笑了，他真以为自己得奖了，没想到是主持人在调戏他。” 长毛在何卓耳边解释了一句。 “造孽啊。” 何卓从后面都能看到张顺通红的双耳，想象着这种事要是发生在自己身上怎么办？ 好像不会发生。 因为……他娘的，哪怕我真得奖了，都听不懂。 操蛋。 虽然是这么想着，还是留下一个心眼防备着这些老外‘无伤大雅’的玩笑。 颁奖还在继续。 《活埋》的影片介绍又出现了一次，这次何卓吸取了张顺的教训。 不管台上说什么，自己跟着起哄就行，就是不站起来。反正自己又不是《活埋》的导演，重要奖项应该是导演上台领奖的。 何卓默默地打着酱油，《活埋》能拿奖固然是好，不能拿有几项提名回去也不错。 在宣传的时候还能蹭蹭这个热度，等上映的时候自然也会吸引一部分观众的好奇。能够获得威尼斯多项提名，不管好不好看，必然会有那么些观众以身试毒。 就在何卓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的时候，现场再次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一直在看别人拿奖，给别人鼓掌。 多大的兴致也被消磨了。 此刻何卓竟有昏昏欲睡的感觉，眼皮在打架。 我还在倒时差！ 何卓给自己找了个借口，正要睡着时。 旁边的长毛突然大叫一声跳了起来，把他吓了个激灵。 “我们拿奖了！” “嗯？” “你得奖了，卓子，你得奖了。知道吗？快上去……” “你确定不是恶作剧？”何卓这一刻是懵的，不是因为得奖的消息把他吓懵的，而是因为实在太困了。 “颁奖嘉宾还在台上等你，快上去。” …… 此刻网络上，这群闲得蛋疼的网友纷纷发来贺电。 “恭喜何导，何导牛逼在威尼斯颁奖礼上睡着觉，顺手拿个奖！” “看他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太踏马搞笑了。恭喜何导！！！” “不尊重威尼斯电影节，这样的人……” “前面那条弹幕，能不能换一个词，我都看腻了。” …… 所有的灯光都集中在何卓的身上，他很想骂一声，我都要睁不开眼睛啦。 他虽然没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还是让大家知道了他的意思。 大部分人都是善意的，连张顺都回过头给他鼓掌。 当何卓懵懵的走上前时，邓飞这家伙很基情地给了何卓一个拥抱。 “恭喜你。” “嗯？” 何卓愣在原地，看着抱了下自己的张顺。 你在搞什么？ 我们关系很好吗？ 凳子跟我拥抱就算了，你凑什么热闹。 “快上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张顺拍了拍何卓的后背，脸上那股子笑意，让何卓一阵恶寒。这家伙受什么刺激啦？ 这货不会放弃他可爱的表妹，开始盯上我了吧。 他不敢往下想，忍着这种不适登上舞台。何卓从嘉宾手里接过奖杯，对方说了句什么，他也没听懂。 看着下面熙熙攘攘的人，有点不知所措。 接下来应干嘛？是直接走人，还是？ 好像要说获奖感言吧。 可是……我连自己拿了什么奖都不知道啊。 擦！ 上台前应该问下长毛的。 第63章 调档，集体调档 喜悦中带着一丝尴尬，尴尬中带着一丝茫然。这就是何卓现在的状态，他很想像某位大佬那样，说一声谢谢然后潇洒下台。 他毕竟是个体面人，不能给大家留下桀骜的印象。 何卓也想说一大段风趣幽默，让人捧腹大笑的获奖感言；又或是离奇曲折的感言故事，把在场的人都感动落泪。 想是这么想，可他做不到啊。 何卓就像登上大舞台的土鳖，不会说意大利语，也不会英文。 甚至连中文的获奖感言都没准备。 嘉宾已经伸出了手，邀请他走到话筒前。 “好紧张，怎么办？” “人在威尼斯，刚登上舞台。谁能发一段获奖感言到我手机，在线等，着急用。” “咳咳！”这些都是想象，虽然很想对着话筒像下面的几个哥们求助，但不能这么说。何卓轻咳了两声，字正腔圆的说道。 “嗯……谢谢电影节的肯定，我会继续努力的。谢谢！” …… “没啦？” “这感言也太短了，跟何卓的人一样，又短又软。” 直播视频里的何卓用中文说完感言，朝台下鞠了个躬便走了下去，让所有人都不禁诧然。 “卓子还是那个卓子，就是这么有个性！” “别人都在说一大段英文感言，只有他一句中文，然后直接下台。” “牛批！” …… 何卓才回到作为，周舒涵便率先抢过奖杯把玩起来。 他也是从周舒涵的话里得知，原来自己拿的是最佳编剧奖。 接下来，《活埋》剧组错失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两个最高奖项。直到突然见长毛再次站了起来，用浑身的劲儿鼓掌。 他才抬起头看到前排的罗令杰从座位上站起。这位年近五十的老天王细心整理了下自己的西服，抬头挺胸地朝舞台走去。 “他举起了沃尔皮杯！” 长毛很激动，比自己拿奖还要激动。他拉着何卓不停的说：“我们的电影捧出个威尼斯影帝。” “罗天王以后是国际影帝啦！” 比现场更加热闹的是网络直播上的评论，这与何卓拿下最佳编剧不同，全部都是在云祝贺。 没一个在弹幕里喷罗令杰的。 华夏离开威尼斯太久了，华夏演员最近一次拿沃尔皮杯都还要追溯到上个世纪。 这是一件大事，值得庆祝的大事。 “天王罗令杰获得第68届威尼斯电影节最佳男演员奖！” 这个新闻瞬间震爆网络。 只见罗令杰拿着奖杯倍绅士地站在话筒前，先是用英文说了一大段感言。随后又切换到中文，说道。 “能够获得这个奖，我在这里要特别感谢一个人。他就是何卓导演！” 舞台上罗令杰伸手指向何卓所在的位置。 “当初何导在桌上摆出了三个剧本，让我和蒋鹏飞挑选。我和蒋鹏飞都没选《活埋》这个剧本，最后还是何导劝我说，只要接下这个剧本就有可能捧起沃尔皮杯。今天，我捧起了它。感觉很好，谢谢何导。” 罗令杰对着台下再次鞠躬。 罗令杰这段话透露出许多信息，让观看直播的人不禁遐想。 “何导牛批，说让罗天王拿沃尔皮，就真拿沃尔皮。我更想知道另外两个剧本是什么……” 不止一位网友这么想，所有人都有这个疑问。 现场的听不懂中文的嘉宾，听人翻译后也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个何卓了不得啊。” 不少海外电影人都在想要不要找个机会与他交流交流。 张顺更是不禁苦笑，何卓到底有多少好剧本？ 他今天已经去看过《活埋》了，剧本确实很精彩。但是当初罗天王与蒋影帝都没有选择它，说明另外两个剧本更加优秀。 还有两个能拿下威尼斯最佳编剧的剧本，想一想就觉得可怕。 他甚至有去不凡影视卧底的冲动，从何卓手里偷一个剧本看看，到底有多好。 这时候罗令杰拿奖的片段已经被央视微博转发恭喜，包含着罗令杰的中英文两种语言的感言，让无数人都知道了这个信息。 电影圈的人疯了。 凡是9月初有电影上映的公司都慌了。 能不慌吗？ 何卓这家伙一部600万成本的《疯狂的石头》拿下1.3亿票房，一部800万成本的《人在囧途》拿下1.9亿票房。 现在《活埋》未上映先火，还在威尼斯拿下最佳编剧，把罗天王捧上国际影帝。 谁不怕？ 网络上的人都疯了，都想看《活埋》。 这个时候还跟《活埋》挤在同档期里，这不是找死吗？电影票房是真金白银，实实在在的钱啊。 谁不想多赚点，调档，立刻调档。 “调档！快踏马通知影院调档，踏马的快点去打电话，不能跟《活埋》硬碰硬。” “给宣发部门打电话，修改上映时间。对票房有影响？跟《活埋》同档期影响更大。” “不仅电影要调档，立刻去打听另外两个剧本是什么名字，开始拍了没有。还没拍摄的话，想办法参与进去。” 眼看着好几部电影马上就要上映了，突然集体调档，把上映时间修改到了9月20日以后。不明真相的网友也懵了，这是发生了什么？ 难道有好莱坞大片突降华夏？ …… 万众瞩目的感觉是怎样的？ 现在的何卓绝对有资格回答这个问题。 就像全世界的焦点一般，所有的灯光镜头都怼着你的脸，围着的是说着各式各样语言的各种人。 华语、英语、意大利语……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国际风范。 “请问另外两个剧本是什么故事？” “你是怎么写出这样一个精彩剧本的？” “对于罗天王拿奖，你有什么想说的？” …… “一个一个来，优先华夏记者。” 颁奖礼结束后，身为导演的邓飞开始扮演何卓经纪人的身份，瘦弱的邓飞更是紧张地盯着疯狂的记者朋友们。 一个个像是地狱来的恶鬼，双眼发着寒光，令人害怕。 “何导你好，我是灰熊视频的记者……对于这次拿奖，何导有没有什么话要对华夏影迷朋友说？” 这样无厘头的要求，何卓还真是第一次见。只能打着官腔，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顺便打个广告：“《活埋》将在两天后，也就是9月3日在国内上映，希望大家支持！” “何导能不能透露一下，罗天王说的三个剧本，分别叫什么名字？” “第一个剧本大家已经知道了，那就是罗天王主演的《活埋》，第二个剧本大家也听说过，就是蒋鹏飞主演的《忠犬八公》，《忠犬八公》还在剪辑中，大概会在11月份与大家见面。” “第三个剧本呢？” “第三个剧本，现在还没开始拍摄，暂时保密。” 第64章 活埋上映 “太阳刚刚下了地平线。软风一阵一阵地吹上人面，怪痒痒的。” 虽然茅盾先生写的是黄昏的景色，而这里却是清晨日出。 何卓还是有了痒痒的感觉。 茅盾先生笔下的痒痒，肯定与何卓体验的痒痒不同。 海岸上白茫茫的一排，偶有些点缀，更添了些性感神秘，是一种让人不禁向往的痒痒。 这里没有苏州河，却一样有金绿色的海水。轻轻的，缓缓的，没太大波澜，像个古代的豪门大妇端庄又贤淑。 他很不能理解意大利人的脑神经。 大早上的，太阳才出来，一大群人就穿着泳衣跳海。 “今晚12点《活埋》在国内上映，师傅不紧张吗？” 周舒涵哪怕穿上性感的比基尼也像个小孩子，和海岸上白茫茫的一片，完全不一样。 “奖也拿了，该做的宣传也做了，紧张也没用。” 何卓找了个毯子给周舒涵披上，一个小屁孩要什么没什么，学别人玩什么性感，走清纯风不好吗。 何卓不紧张，华夏却有人紧张。 “老王，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今晚我们的电影就要和何卓的《活埋》同时上映了。” “你看看上面的宣传语，新晋国际影帝、港岛天王巨星罗令杰主演，何卓监制，威尼斯电影节五项提名，荣获威尼斯最佳男演员、最佳原创剧本奖。这踏马说得我都想去看一看了。” “是啊，我们也调档吧。现在还有几个小时还能够做调整，真要等到晚上就来不及了。” 大海影视的王总不急不缓地剪着雪茄，像是在坐一件非常严肃的大事。 “我们为什么要怕何卓？就因为他拿了最佳编剧？就因为《活埋》让罗令杰拿到了沃尔皮杯？” 王总的表情很不屑，业界对他们这种人来说没有秘密。 8成以上的镜头只有一个人，制作成本才300万，这样的电影会有观众买账？ 高口碑低票房的事情太多了。 这样的电影按照市场规律，向来只有上映前两天能拿下较高票房，第三天开始就会大跳水。 王总玩电影几十年，这点市场敏锐度还是有的。 “可是好几家的电影都调档了，我们……” “就是因为其他人都调档了，我们更要这个时候上。只要能扛住前两天《活埋》的冲击，我们就能大赚一笔。” 这个世上不信邪的人很多，自作聪明的人也不少。 不仅大海影视1.1亿巨制的古装大戏《鸿门夜宴》没有调档，还有三部一千万左右的低成本电影临时提档，都盯上了这个空旷的9月档。 《鸿门夜宴》在宣传上完全不虚《活埋》，1.1亿成本不是吹着玩的。 《活埋》有港岛天王罗令杰，《鸿门夜宴》也有一位港岛天王程晓，不仅如此，男主角更是当红一线小生，女主更是惊艳无数人的女神，加上十来位演技派加盟。 王总打心底就不怕《活埋》。 甚至看不上它。 有天王加盟的小制作，依旧是小制作。 小制作永远比不上大制作。 “等待明天的好消息吧。” …… 《活埋》终于上映了。 孙漂亮在深夜十一点时就已经来到了电影院，那个男人的才华她是深深佩服的。她更想看看这部电影是个怎样的故事，不能获得了最佳编剧奖，还把在华夏都没拿过影帝的罗天王捧上了国际影帝的宝座。 与她同样等待零点档的人有不少，这些都是电影界无名的伟人，号称先驱试毒者。 这群人除去部分何卓与罗令杰的粉丝外，其他人虽然不是专业的影评人，但是看过的烂片比别人这一辈子看过的电影还多。 这些人是值得歌颂的，每一部烂片的票房，必然都有他们的贡献，也有他们的谩骂。 所以这些人，对于烂片已经是百毒不侵。 可以这么说。 《活埋》电影从开场龙标闪现，‘活埋’两字也随着出现在幕布上，接着导演邓飞、监制何卓、编剧何卓、剪辑毛龙、主演罗令杰等介绍完毕后。 电影院里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幕布上没有出现任何的画面，依旧是一片黑暗。 “不会真是一部烂片吧！” “设备出问题啦？” “怎么回事？” 在场的观众有点坐不住，开始议论纷纷。 性子急一点的粉丝，差点忍不住起身去找负责人。 孙漂亮也是疑惑中的一员。 突然她听到了一点嘈杂声，伴随着笨重的呼吸声。 “呼！” 旁边小声讨论的观众也安静了下来，竖起耳朵仔细寻找声音的来源。 “呼！” 第二个呼吸声出现，这是一个深呼吸的声音。 第三声…… 咳嗽声！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之中，只能够听到那急促的呼吸声在响动。这种感觉非常不好，很压抑。 孙漂亮想起了《活埋》电影的分类介绍，悬疑惊悚片。 该不会是很吓人的电影吧。 孙漂亮紧张了，寒毛直立起来，甚至有点希望屏幕一直黑下去。 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脚在黑暗中被什么东西给抓住了，一种可怕的恐惧感从脚蔓延至全身。试图挪动自己的身体，却发现此刻她浑身僵硬，做不出别的动作。 活埋！ 她终于想起了这部电影的名字。 现在的感觉就像被人活埋了一样，从身体到精神上无处不在散发着一种无力感。 铛铛的声音响起。 这是木板被撞动的声音。 孙漂亮第一时间想到了棺材。 埋人的棺材。 有活人被装进棺材里埋到了土里？ 嚓，嚓…… 擦响打火机的声音从影院的环绕音响里传入孙漂亮的耳朵。 屏幕上闪过一只眼睛。 孙漂亮能觉察到自己的呼吸已经与电影里呼吸声同步了，急促又不安。 那是一只让人恐惧的眼睛。 嚓…… 嚓…… 荧幕终于长时间亮了起来，那只眼睛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停留在荧幕上。 随后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嘴巴被布绑着，手里举着一只打火机。火焰在不安地跳动，孙漂亮的心也在跟随着上蹿下跳起来。 “是罗令杰！”电影院里有人喊出了声。 罗令杰的头顶上是一块光滑的木板。狭小的空间内，罗令杰扯下嘴上的布，高声大喊，却说不出任何话来。 罗令杰想要奋力推开上面的木板，却纹丝不动。他举着打火机环视四周，这就是一副棺材。 绝望的挣扎着，像一头发疯的野兽。嘶吼着、碰撞着，用尽浑身力气想要脱离这个鬼地方。 无奈，又绝望。 孙漂亮的心揪了起来，仿佛自己身临其境，成了电影里被活埋的倒霉蛋。 “他该怎么办？” 突然，电影院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中，观众们的呼吸声变得更急促起来。 第65章 希望与绝望 与屏幕一起熄灭的还有电影院里众人的呼吸声，这一刻大家感觉到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下。 孙漂亮就这样静静的，木然地傻看着黑暗的屏幕。 上面没一点光芒。 她能真切的感受到那种绝望的情绪，恐惧、苦涩和茫然。 《活埋》这部电影这两天火爆全网，得益于威尼斯电影节的提名与获奖。华夏影迷的好奇心被两个奖项给完全勾起来了，孙漂亮作为何卓的半个熟人，同样不例外。 忽然，电话的震动声打破了黑暗中的宁静，忽明忽暗的蓝色光芒在罗令杰身边闪动。 孙漂亮长舒一口气，有手机就有获救的希望。 罗令杰艰难的用脚勾到了手机，上面还有一个未接来电。 这时电影已经过去十分钟，终于迎来了整整意义上的第一句台词。 “你好，我被活埋了。”男人上气不接下气地说道，甚至来不及停歇，迫切地就开始呼救，“求求你，救我，我就要喘不上气了。” 电影是在华夏拍的，也是华夏人主演。所以有些地方，何卓在原版的基础上做了修改，让电影更符合华夏的价值观。 拨打紧急电话的那段讽刺内容，自然不能照搬过来，华夏紧急电话接线员的使命感不是空气香甜国度的酒囊饭袋能比的。 何卓把原版把绝望的讽刺，变成了希望的救援。 “有希望了，他联系上了警方。”孙漂亮如此想到。 然而，在最关键时刻手机信号突然消失。 罗令杰再次陷入疯狂之中，咒骂声，焦急的呼吸声，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急迫烦躁。 他在一个角落里终于让手机恢复了信号，再次联系上了外界。 然而，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绑架他的人来电话了。 “啊……他要干嘛？” 电影院里胆小的观众尖叫了起来。 “他身上到处都是血！” “天啦！他拿刀要切断自己的手指……” 压抑的环境下让孙漂亮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脸色惨白，身子忍不住的颤抖。 曾经那个帅气的不老天王，此刻是那么的，头顶有伤口在流血，手上脸上都是血迹。眼睛里充满了血色，整个人疲倦又无奈。 …… 在燕京的另一家电影院里，张顺与父亲张平坐在靠前的位置上，电影里那种真实又让人窒息的感觉扑面而来。 “你怎么看？” 张平对着儿子问到。 张顺此刻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他紧紧盯着屏幕里的罗令杰，在想象着自己拿到这个剧本后，能不能处理得更精彩。 绝望的摇了摇头，似乎……不能。 内心止不住的沮丧，我连邓飞都不如了吗？ 这一年时间里，他们几个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电影一直在发展，每个人都在进步，你不进步就会被淘汰。” 张平是相信自己儿子的潜力的，《心在旅途》他也看了，有些地方可圈可点，但有些地方却有太大的表现欲。 张顺总想在里面传递些什么，偏偏能力又不足，导致整部电影节奏失衡。 屏幕上，《活埋》终于来到了尾声。 罗令杰的目光里闪烁着一丝薄薄的光晕，似乎是一层水汽，又似乎是些许希望。 救援队马上就到了。 他们已经找到了埋下棺材的位置。 与此同时，黄沙入侵的速度也在加快。罗令杰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等待，他们需要与死神赛跑。 “我们到了，我们到了，就在这儿。坚持住，坚持住！” 黄沙越来越多，整个棺材都已经被塞满了，只剩下薄薄地一点点缝隙，罗令杰的脸都已经被沙子埋住了。 “你们必须快点，沙子已经满了。” 希望与绝望交替，镜头也跟随着忽明忽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电影里的情绪越来越紧张，所有人的心再次揪了起来。 他们在等待罗令杰获救，等到罗令杰与家人团圆。 等待一个希望。 等待一个圆满的结局。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救援队找错了地方，挖出的是装着罗令杰同事尸体的棺材。 伴随着电话里传出的声音，沙子将罗令杰整个淹没，把棺材填满了，屏幕再次陷入黑暗。 影厅里的人都呆住了，期待中的圆满结局突然急转直下，满怀希望的大团圆被丢进了绞肉机里，粉碎成无数绝望的碎片。 孙漂亮的脑袋停止了运转，就连灵魂都在这一刻僵硬。 这种绝望感让所有观看电影的人感到一阵窒息，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干涩难受无法呼吸。 结束了吗？ 后面了？ 没有任何希望了吗？ 是啊，黄沙已经把人完全活埋了。 还有希望吗？ 影厅里有几个女孩子当场就哭了出来。 “怎么能这样！” 就在这时，黑暗的屏幕上闪过一道光芒。一个模模糊糊不真切的画面出现在屏幕上，棺材被打开了。 这个镜头很虚幻，让人分不清是真实还是梦境。 影厅里灯光骤然亮起，代表着电影已放映完毕。 可观影的人却还坐在椅子上，回味着最后一个画面。 是得救了？ 还是已经……？ 这是何卓与邓飞两人给观众留下的一个悬念，一个很牵强的开放式结局。 孙漂亮在椅子上坐了许久，内心那种不甘的感觉久久不能消散。她闭上了眼睛，长舒一口气想赶跑内心那股压抑的感觉。 却发现徒劳无功，反而最后罗令杰被掩埋的镜头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影厅里的其他人也是一样，退场的时候安静得可怕，似乎都不愿意说一句话。 后排几名罗令杰的粉丝更是哭红了眼，整个电影院里弥漫着一股超强的低气压，让人不敢出声。 诡异的气氛随着电影的散场，朝四周蔓延。 “我想去不凡影视看看。” 张顺对着父亲说道。 这一刻，他不得不承认何卓在编剧能力上比他强太多。 同时张顺也想知道不凡影视究竟有怎样的魔力，何卓到底做了什么。让在班上名声不显的邓飞，突然拥有了这样的导演功底。 还有谁都不知道的第三个剧本，也在勾动着他的心。 第66章 口碑炸裂 对于观看了《活埋》的观众来说，这绝对是个难眠之夜。天还未亮，不少娱乐相关的媒体就在网上发出了关于这部电影的评论。 “《活埋》是一部完全超出我期待的电影，其创造的惊悚和窒息感完全震撼了我，从影片第一秒开始到最后一秒，丝毫没有放松喘息的机会。” “我不知道此片剧透会给观影感受造成多大的影响，至少我是因为在不知道结局的情况下情绪才完全被导演操控，因此建议观影前尽量避免相关信息。” “影片最成功之处是让观众身临其境，不同于同类电影中的‘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而是‘如果是你你会有什么感受’，要将主角的心理感受传达给荧幕前的观众是极其困难，特别当场景和主角均是单一的情况下，但导演居然非常成功的做到了。” 哪怕是毒舌闻名的影评人魏鹏也在微博上写到。 “这部电影实在是太刺激了，不是什么恐怖片，却也让人捏一把汗。不过也让我明白了一件事，原来那个爱耍帅的罗天王也是有演技的。 至于何卓，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抠门，是真踏马能省钱。 从电影院回来的路上我还跟朋友说，这电影我用手机都能拍出来，一个演员，一个场景就这么演到底。 也不得不佩服导演的功力，不能是叙事手法还是细节上的处理，都不像一个新人导演。从摄影角度来说，手法更是高明……” 作为《活埋》的导演，邓飞也有了些名气。 至少在业界，不少人都关注到了这位提名最佳导演的新人。还有一小部分人认为邓飞的能力比何卓强，因为何卓没有获得过威尼斯最佳导演和最佳影片的提名。 任何东西都怕对比。 除了何卓与邓飞的对比，同档期的所有电影都在对比。 那几部临时提档的小制作遭殃了，被网友喷的体无完肤。 “同样是小制作，《活埋》能拍得这么精彩，你们的小制作就烂成这样。” 《活埋》虽然也有人黑，人数并不算多。 除了顾珍龙与他的几个好友外，就剩下一群麦哈娜的铁杆粉丝。 在《活埋》爆红的大势下，黑子的战斗力被严重消弱。 “你们家麦哈娜厉害，《倾国之恋》拿到威尼斯最佳编剧奖了吗？获得最佳影片提名了吗？ 一句话把麦哈娜的粉丝打击得难受，只能从别的地方继续喷何卓。 “一个大男人竟然当众说我们女神的电影不好看，没一点绅士精神。” …… 其中最惨还是要数顾珍龙。 当初顾珍龙在威尼斯电影节直播夜当晚，微博上的喊话被网友截下图来，要求他兑现若言。 “说好何卓拿奖，你就倒立吃翔的。你什么时候吃啊，大家都等着你表演啊。” 有‘好心’的网友给顾大摄影师提建议。 “老顾不怂，不就倒立吃翔嘛。当初也没说吃多少，吃一小口也算。” “我们顾大摄影师这么绅士优雅的人，怎么能倒立，肯定是坐在餐桌上拿个小勺子舀着细细品尝。” 网上各个都是人才，顾珍龙吃翔的表情包在各个平台流传。 “给老子吃翔去” “吃翔吗？兄弟” “不敢吃翔的煞笔，不是好煞笔” “吃翔的时候，别忘了加根葱” 这些表情包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每个表情包里都有顾珍龙的头像。 躲在家里的顾珍龙看到自己微博下的评论全是这种表情包，脸都气黑了，在微博上公告说向法院起诉这些制作和传播吃翔表情包的人。 网友也觉得这样做不好，于是新一代表情包出世，表情包里的头像换成了很像顾珍龙的卡通人物。 直到晚上，顾珍龙的微博账号突然打不开了。闹腾的网友这才失望的转移视线，寻找更有意思的事。 第二天。 大海影视的王总早早地来到公司，等待华影下发的票房统计。 《鸿门夜宴》在网上的口碑并不差，加上多位大咖加盟，院线方也比较看好。首日排片量甚至比《活埋》还高几个点。 《活埋》口碑虽好，王总打心底不担心，电影市场就是这样，口碑占了一部分，最终要看的还是总票房。 他很有信心。 “王总，首日票房出来了。” “多少？” “一千三百万！” “呼，一千三百万还行。加大宣传，争取三天内当日票房突破两千万。” “好的。” “等等，其他电影的票房成绩怎样？” 他虽然是在问其他的电影，其中想知道的也只有《活埋》的票房怎样。剩下几部都是口碑表现不好的小制作，根本不足为患。 “只看了我们的票房就过来报喜了，还没来得及看其他公司的。这是华影下发的昨日票房报表。” 王总从秘书手里接过一张打印纸，看了一眼后，脸上突然扬起了笑容。 《鸿门夜宴》票房排名第一。 不凡影视《活埋》排名第二，只有1100万票房。 剩下的电影当日票房都超过一千万。 只要稳住第一，《鸿门夜宴》就将是9月档的冠军。 …… “不太行啊！首日才1100万，《人在囧途》首日可是高达1800万票房。”邓飞有些担忧，在电话里对何卓说道。 “《人在囧途》是喜剧片，《活埋》是悬疑惊悚片，这有什么好比的。而且上映时间也不一样，票房表现肯定不同。” 何卓安慰着邓飞。 “我们要知足，首日票房超过一千万已经是巨大的惊喜了。我们的成本才300万，等着用麻袋捡钱吧。” 这个世界的人对电影分类没完整的认知，还停留在自己想拍什么拍什么，对于票房市场表现没有过深的研究。 他们不知道喜剧片再烂也会有一个票房底线，不知道悬疑片口碑再好也难有超高票房。 甚至还有张顺这种傻憨憨，用文艺片来对标商业片，从开始就已经输掉了九成。 何卓对《活埋》票房的期望本就不高，能挣钱是肯定的，挣多少就随缘吧。 他现在很佛系。 这大半年里，不凡影视的总创收为2.355亿。 《人在囧途》票房1.9亿，公司分账7000万； 《向往的生活》电视版权费2750万，总赞助费7000万，网播版权费5000万； 《灵魂摆渡1、2》版权费1800万。 除去所有应缴税和公司日常开支，以及公司内外部分成，如王旭拥有《向往的生活》5%的分成，邓飞导演《活埋》可拿回款票房的10%。 所有的全部减去后，不凡影视如今账面资金高达1.1亿。 何卓因为编剧、导演、节目等多项分成，个人账户上可用现金也高达两千多万。 他很装逼的对邓飞说：“我们现在都是有钱人，要有更高的追求。不要总盯着票房，票房再高能捧出一个国际影帝吗？我们要平常心对待一部电影票房高低。” 第67章 《活埋》票房造假 何卓虽然口上是这么跟邓飞说，其实他的内心还真有点激动。 首日票房1100万，差不多一天回本，剩下二十多天，基本纯赚。 第二天，他早早起床拿着电脑登录了华影票房网，等到前一天的票房统计公布。 不在乎票房，也就兄弟几个在吹牛逼的时候说说。好哥们聊天要懂得埋梗，不能每次喝酒都是忆往昔，聊着重复的段子。一遍两遍还行，说多了听着都尴尬。 对于钱，反正何卓从不嫌弃，谁会不喜欢钱多呢？ “嘿！一千四百万，比第一天还高。” 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 只要前面七天能够稳住，周末再来个爆发，又是一部破亿的小电影。 “无敌，是多么的寂寞！” “师傅早啊。”周舒涵穿着是睡衣从客房走出来。“干妈干爸还没起床吗？” 何卓翻了个白眼。“今天是周一，他们上班去了。” 从意大利回家后，才知道自己在拍摄《忠犬八公》电影期间，周舒涵这丫头经常往蓉城何卓家里跑。不晓得用了什么阴谋诡计，何卓爸妈还认了周舒涵做干女儿。 周舒涵莫名其妙的成了何卓的干妹妹。 这姑娘也不懂得客气，在何爸何妈的客气邀请下还真就住进了何卓家里。 “师傅在看什么啊？” “在看昨天的票房统计。” “哇！《鸿门夜宴》的票房好高啊，一千八多万……额，师傅你们公司的《活埋》也不差。” “你师傅写的剧本会差吗？《鸿门夜宴》投资高达一亿多，昨天票房也就比《活埋》多了四百万。” 何卓非常的得意。 一部小成本悬疑片，能有这成绩，比曾经《人在囧途》当日两三千万票房更让人惊喜。 …… 大海影视的王总当看到昨日的票房统计，宛如见了鬼。 《活埋》一千四百万，只比《鸿门夜宴》少四百万。 这尼玛…… 投资一亿多的电影和投资几百万的电影票房差不多，任谁看了都想骂人。 “草！” 他确认了好几次，哪怕他自己计算了下《活埋》的排片场次和上座率，发现这票房竟然是真的。 简直日了狗的心都用了。 唯一的安慰就是影评网上《鸿门夜宴》的评分依然保持在7.5分上下浮动，波动不太，上面的评论比较友好。 但何卓的《活埋》已经突破8分，相比昨天足足提高了0.1分。别小看这0.1，迈入8分就说明这是一部好片。 “让《鸿门夜宴》的主创团队多跑几个城市，多去几家电影院做活动，把票房撑起来，与《活埋》甩开距离。” “可是他们的行程已经安排得很满了。” “有多满，是忙到连睡觉时间都没了吗？给他们加行程……除了电影院，还是电视台的活动，都给安排上。” …… 9月5日凌晨，但最新的票房统计出来后，王总终于怒了。 “为什么我们的昨天票房下滑了，比前天还低……” “昨天是周一……”秘书很委屈，又不是他让电影票房下滑的。 “那《活埋》怎么回事？它昨天的票房不仅没下滑，为什么还涨了一百万？” “可能……”秘书有苦说不出，自己又不是管票房的，哪懂这些。 王总眼睛眯了起来，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可能《活埋》的电影票房作假，否则怎么会周一票房比周日还高。” “查，给我去查，一定要找到《活埋》票房造假的证据。” “票房造假，可能吗？” 这是老板的吩咐，他不得不去做，只得吩咐下去，让公司的人着手去调查《活埋》票房造假。 秘书心里想着，老板说的是一定。那么《活埋》不论有没有造假，都必须要找到造假的证据。哪怕没有证据，在网上质疑一下也是可以的。 于是…… 没多久，当天微博上突降一个热搜：《活埋》票房造假。 其中多名电影人在话题上发表了自己的言论。 “现在的电影票房越来越看不懂了。周一的票房比周日还高，不得不说某位导演创造了一个奇迹。如果不是在电影院的工作的朋友告诉我，那部电影票房是有水分的，我差点就真的信了。” “我很佩服现在年轻一代的导演，为了打响自己的名声，做事毫无底线。票房造假啊，你们怎么敢。老了老了，看不懂年轻人的操作。” 甚至还有电影届的大佬，早已经退休息影的刘黎导演也出来了，毫不忌讳的点名。 “@不凡影视希望你们能给大家一个解释，假的做不了真，真的做不了假，电影需要一个公平的市场。” 这个话题一出现，加上不少影视圈前辈入场直指不凡影视，仿佛他们已经找到了《活埋》票房作假的证据。 不少的吃瓜网友顿时被吸引过来。 “我靠，《活埋》票房作假。” “难怪，我说怎么一个小成本电影会有这么高票房，原来是假的。” 不明真相的网友在好奇围观，也有人疑惑的留言。 “不会吧，这部电影我看了，很好看啊。” “《活埋》获得了威尼斯最佳原创剧本奖，又提名了最佳影片。不至于造假吧。” “证据都没有，直接说别人造假，这也太可笑了。” 也有人直接在这些留言下回复。 “有钱一起赚，拉我进群。” “连刘黎导演这样的老前辈都直接点名了，这还能有假？你直说收了不凡影视多少钱？” …… “你们真的作假啦？”何卓听到消息时，立刻给黄韬打了电话。 “你不是跟我们说，只要《活埋》不亏钱就行，票房随缘的吗？我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卧槽，那是谁在搞我们？” …… “还能是谁？当然是我。”大海影视的总经理秘书黄明华笑着对人说，“看着吧，这次《活埋》的票房一定会严重下滑。” “昨日票房出来啦？”黄秘书接过员工递来了打印纸，自信的扫了一眼，瞬间脸色骤变。 “怎么《活埋》票房没有下滑？反而又比昨天增加了。” “额……” 刚回到公司的王总，就看到秘书几人，顺口问道：“昨天的票房统计出来没，拿给我看看。” “嗯？” “9月5日24小时票房统计，《活埋》1732万……” “《鸿门夜宴》1453万……” “《活埋》拿下成为了昨天的票房冠军？呵……你们找的不凡影视票房造假的证据呢？立刻拿到华影去举报他们。” 黄秘书懵了。 我只是在网上找了些在家闲的蛋疼的人，让他们带带节奏，哪里真的有证据啊。 “你没找到《活埋》造假的证据？那网上的热搜是……” 王总懂了。 “你踏马真是个人才。” 黄秘书笑道：“谢谢王总夸奖。” “我踏马是在夸奖你吗？你连证据都没有就捅到网上，还把那些在家闲得蛋疼的老家伙请来，点名道姓说别人作假。” “哼……” “华影现在肯定介入调查了，万一最后查出《活埋》票房没有造假，而这个谣言是我们公司传出来的。你自己想想后果……” 第68章 《活埋》宣布下画 “王总放心，网上的人不是我们公司找的。” 这样的事情根本用不着公司去操作，只要怂恿一下《鸿门夜宴》其他几个投资人，他们自然会办得妥妥当当。 只要没了《活埋》这个奇葩争抢票房，《鸿门夜宴》票房自然会起飞。 投资人投资电影还不是因为想赚钱，《活埋》越火，《鸿门夜宴》压力就越大，投资人收益也就越低。 商场如战场，电影档期票房争夺也一样。 这些大公司为了争抢票房，暗地里没少找各种原因打压同期的其他电影。 身处的位置不同，考虑的东西也不一样。只要不会损坏公司名誉，王总也乐得见到不凡影视遇上麻烦。 “那你好好处理这事，别留下把柄。” “好的。” 黄明华笑道：“王总放心，《活埋》这次一定跑不掉。” …… “我真没造假，王老师，你咋不信我嘞。” 连忙从蓉城赶回来的何卓，欲哭无泪。王大卫直接找到不凡影视来了，一见面就是劈头盖脸一顿骂。 “那昨晚东海院线好几个电影院，凌晨从场上座率100%这怎么解释？不是幽灵场是什么？” “王老师，我没动机啊。” “哼……你向来鬼主意多的很，这样的事你绝对干得出来。” 尼玛，别平白污人清白。 “我真没动机，《活埋》制作成本才三百万，宣发费虽然高了点，也不到一千万。两千万票房我就能回本，真用不着去做这些事啊。” “可是昨天出现了好几个电影院凌晨档上座率100%的情况，这怎么解释？” 解释？ 我能怎么解释。 “或许是那几家电影院系统出错？” 这情况何卓是真没想到，凌晨档上座率100%，还是好几个影院都这样，再牛掰的电影都不会有这数据。 “华影对电影票房造假的对待很严格的，罚款都是小事，如果被发现造假严重，甚至还可能吊销你们的制片和发行资质。” “你真没造假？”罗令杰也忍不住打电话过来了。 “我还以为是你买的票房。”何卓没好气的说。罗令杰0片酬出演《活埋》，拥有回款票房的35%分成，电影票房越高，罗令杰能拿的钱也越多。 没有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网络上已经闹开了花，幽灵场的证据一出来，基本坐实了《活埋》票房造假。 不凡影视陷入被动的局面，网络上喷何卓的人也越来越多。 不甘心啊。 何卓是真的没不甘心。 明明自己没做过的事，偏偏被人把扣上了这个屎盆子。 9月6日，《活埋》票房首创新低，刚破一千万。 9月7日，更惨！ 只有可怜的五百万。 与之对比的是《鸿门夜宴》票房连创新高，一天1850万，一天1930万。 “一天500万，才是《活埋》的真实票房。” 网络上有人以为自己发现了真相。 “《活埋》上映前几天票房肯定注水严重，强烈要求华影给出《活埋》真实票房数据。” “抵制《活埋》！抵制垃圾公司，要求《活埋》立刻下映。” …… “下画吧。”何卓累了，不想解释，跟黄韬只说了这三个字，然后把自己关进了房间。 黄韬没有拒绝，继续放映也不会再有高票房了。 还不如等风头过去，再重新上映。 不过这事，还得与其他几个股东商量，而且要征求另外一位电影投资人罗令杰的意见。 华影虽然称已在调查票房作假情况，可已经好几天都没出结果。反而《活埋》受到网友的影响，票房大跳水。 华影的调查结果一天不公布，不凡影视就得继续背一天‘票房造假’的黑锅。 不凡影视能等得起，《活埋》电影等不起。 不凡影视自证是没用的，没有人相信。 何卓在网络上已经千夫所指。 “什么才华横溢，什么连创奇迹都是假的。《疯狂的石头》、《人在囧途》的票房肯定也造假了。” 面对这样的微博留言，何卓苦笑不言。 自己票房造假有什么用？ 制片公司虚标票房无非就两个目的，一是前期拉高电影上座率，打造高口碑；二是用高票房来拉高股票割一把韭菜，或者骗一骗融资。 不凡影视一没上市，二不需要融资。 《活埋》口碑本就很好，还去自己买假票房，傻子才这么做。 当天傍晚，不凡影视的微博突然发布一条公告。 “没做过的事，哪怕是死，我们也不会承认。由于受网上舆论影响，公司决定将《活埋》电影立即下画处理，同时在真相没有公布之前，不凡影视将不会有任何电影在国内上映。包括正在剪辑中的《忠犬八公》。 同时本公司将保留起诉所有造谣者的权利。——不凡影视” “我是何卓，我没买票房。不想多说什么，累了，真的累了。爱咋咋地，你们赢了。我不玩了！” 很快，去电影院看电影的人发现《活埋》电影票没卖了，甚至院线方正在给已预购的人退钱。 “卧槽，真下画了。” “何卓真踏马任性，不就票房造假被揭穿，这有什么。直接下画，连钱都不赚了？” 网络上也充斥着各式各样的评论，有人说何卓是因为被揭穿造假，没脸再拿《活埋》来赚钱。也有人说是《活埋》被华影封杀，所以找了个好听的借口下画。 “不赚钱？” 何卓看着对面好几家海外发行公司的负责人。 “你们觉得不赚钱，那就别买。反正我的条件不会变，要么5000万美元买断发行，要么30%票房分账。” 此刻的何卓调子高的很，完全没一点受网上舆论影响的样子。 《活埋》在国内已经拿下了将近5000万的票房，不仅回本，还赚了不少。加之连续两天票房走低，下画真不算太心疼。 现在不仅韩岛两国的发行商找了过来，连眼高于顶的欧美地区也有三家大发行公司过来买片，根本不愁没钱赚。 “《活埋》在威尼斯的表现你们都知道，30%的分账，要求真不过分。” “那我们呢？” “你们是罗天王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我们定个友情价。南韩要么一千万华币买断，要么35%分账；岛国也一样，要么35%分账，要么两千万华币买断。” 南韩代表：这是友情价？是我听错了，还是翻译翻错了？ 岛国代表：我们宁愿不要友情价，为什么就不能跟欧美地区一样30%分账？ 如果何卓知道他们的想法，一定会说：你们都是他们的干儿子，还想跟别人平起平坐？不看看自己才多少块银幕？ 第69章 《活埋》即将重映 当天晚上，几家海外发行公司才刚刚走出不凡影视的大门，网络上立刻出现了关于《活埋》被卖的消息。 “蒙拉派影业5千万美元买断《活埋》欧美地区发行版权” “国产电影《活埋》将在9月20日全球上映” “宝冢发行负责人爆料：花费两千万美元买下《活埋》” 网友们还在震惊于何卓的任性下画，才过了几个小时就爆出海外公司高价买断《活埋》版权。他们吃瓜的速度已经赶不上事情变化的速度了。 草泥马！ 不少人都在心里叫着这种动物的名字。 特别是内地的几大院线。万擎院线的少东家万会更是在办公室破口大骂，“不让我们内地的电影院赚钱，自己去赚美刀。何卓这是几个意思？” 《活埋》在内地下画，心里最不情愿的就是院线方了。其他几部小成本已经扑了，就一部《鸿门夜宴》根本吃不下9月的票房。 要知道一家电影院哪怕不放映，每天也要支出高额成本。电影放映是影院主要收入，《活埋》哪怕一天只有五百万票房，其中一半以上也得归影院方。 “这个也怪不得何导，《活埋》假票房的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电影口碑崩坏了，继续上映也不会有太多票房。” 这位刚回华夏的首富之子，看白痴般的斜瞟一眼，对着刚刚说话的人道：“《活埋》有没有买假票房，网友不知道，你们还不知道？” 万会轻蔑地哼了声。 “蒙拉派的人不是傻子？他们作为好莱坞八大之一，没钱赚会高价买断《活埋》？蒙拉派傻就算了，向来保守的岛国宝冢发行也跟着抽风啦？” “这……”助手一时愣在当场，不知说什么。 是啊，蒙拉派五千万美元买断版权，哪怕欧美地区是五五分账，也得要一亿票房才能回本，再算上投入的宣发费，这…… 1.2亿美元票房才能回本。 《活埋》能够在欧美拿下1.2亿美元？ 万会说：“别瞎琢磨了，《活埋》全球票房至少会达到1.5亿美元以上，内地上映前几天的票房纪录就是保证。赶紧联系不凡影视，让《活埋》尽快恢复重映。” 一部电影的前几天票房曲线能看出许多东西。《活埋》前四天票房是一直增长的，如果没有后来的事，整个档期拿下1亿多华币票房不成问题。 “可是……” “可是什么？” “不凡影视发出过公告，在虚假票房事情没有结束前，他们的所有电影都不会在内地上映。包括已经杀青了的《忠犬八公》。” 万会一愣，瞬间明白了何卓的意思。 “围魏救赵？他是要拖所有影院下水啊。华影调查结果现在还没出，和东海院线有关系？” “万总，您刚从欧洲回来，不知道华夏的情况。华影与不少影视公司有合作，东海影业就是华影与大海影业共同资建的院线公司，华影占大头。” 助手小声的说道：“华影自家控股的院线出现这样的事情，在内部会有一段时间调查，结果没这么快出来。” 万会冷笑：“所以何卓知道这情况，直接让电影下画，让所有影院都别赚钱了。” “估计是这么想的。” “我草他大爷。” 不仅万会没想到，其他几家院线也懵了。 最懵的还要数大海影业，它们可是华夏老牌影业，旗下不仅有发行公司、制片公司，也有一条大海院线。这可不是与华影共同持股的东海院线，而是大海自家的院线公司。 等第二天的票房统计出来，大海影视的王总完全傻了眼。 “《鸿门夜宴》当日票房1700万。” “《活埋》上映半天票房360万……” 《鸿门夜宴》的票房增长没有达到预期，在拥有大量排片的情况下，当日票房竟然没突破两千万。 当日市场饱和了。 到了第三天，王总拿着票房统计的纸都在颤抖。 《鸿门夜宴》当日票房1500万…… 其他电影票房都在两百万左右！ 《鸿门夜宴》票房没有起来，反而还下滑了。又没有其他新电影上映，院线这个月要亏本啊。 王总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 “快……快联系其他制片公司，让他们把电影提档，不能让这个档期空出来。” “提档？不好意思啊，王总，我们电影已经换过档期了，现在临时提档……我们的宣传……” “9月20号，我们的电影已经确定了上映时间，不能再修改了。” …… “王总，他们……都拒绝了提档。甚至有的还再原来的上映日延后了几天，准备在国庆档厮杀。” “为什么？” “王总，网上……” 王总急忙登录了微博，只见上面不少热搜都与不凡影视有关。 其中一条是‘活埋将重映’！ 然而让王总心惊肉跳的是一个热搜则是‘幕后黑手大海影视’！ …… “这个万会是谁？” “华夏第一富二代，全国首富万擎集团董事长万擎的独子。”李幼清给何卓介绍着万会的信息。“他现在是万擎院线的总经理。” “万会微博上的内容是真的？真是大海影视在搞我们？” 微博上万擎院线公布了院线系统内的购票记录，证明在万擎院线内《活埋》的所有票房是真实的。 作为万擎院线的总经理，万会更是转发了这条内容，若有所指的评论道：“大海啊，你都是水。” “万会为什么帮我们？” “他刚刚来过电话了，想让《活埋》在万擎院线重映，他们可以给出40%的排片。” “就这么看好《活埋》？我们前天的票房可只有三百多万，为了一个口碑崩坏的电影，没必要去得罪大海影视吧。” “你登陆影评网看看吧，上面的评分已经涨到了8.9，成为目前最受期待的电影。”李幼清嫣然一笑，那精致的模样差点让何卓看呆。 “影评网上的评论已经高达十六万次。几乎每十个看过《活埋》电影的人，就有一个在上面评价。” 李幼清很得意，这是她这些天做出的成绩。 在‘活埋即将重映’的话题下，更是有数万条评论。 “还有十来天都要全球上映了，内地什么时候恢复放映啊。” “@何卓给个重映具体时间啊，我想看《活埋》！” 第70章 我真是个天才 网友们都在有意无意的打探《活埋》的重映时间，何卓甚至能想到这些人里的大部分，在前两天都是要求《活埋》下架，甚至是要封杀不凡影视的那批人。 何卓能怪他们吗？ 可以，却没必要。 这些人都是网络上的墙头草，局势对谁有利，他们就支持谁。 这些人口口声声喊着要看重映，就真的会去支持吗？ 何卓觉得大概率是不会的。 前两天还是抨击的主力军，怎么可能会立刻转变为支持者？也许他们会在网络上喊一喊，甚至替《活埋》伸个冤，但掏钱支持电影的事，几率很小。 人的逻辑很奇怪。 如果自己在网络上被打脸，这没什么，删掉曾经的评论就过去了；真要现实中跑过去支持电影，就是把曾经做过的一切再挖出来自我鞭笞，没谁这样找不痛快。 前世年轻时何卓也是网络喷子中的一员，很能理解这种心理。 这些呐喊声最高的一群人，从来不是何卓的目标，他想要吸引的是那些不怎么发声的真实消费者。 “为了避免再次出现虚假票房事件，《活埋》将在9月10日，小范围内重映。” 这是何卓对于网友的回复，这会《活埋》是人气正高的时候，怎么能放弃这个挣钱的机会。 “为什么我们没有收到《活埋》的放映通知？” 大海影视的王总看着下面的人，十分的不解。今天已经是9月9日，《活埋》明天重映，大海院线还没接到不凡影视的放映通知，这不合常理。 “不凡影视的人说是小范围重映。” “多小小范围？” “他们只在万擎院线的140家电影院重映，没有打算在其他电影院上映。” “140家电影院全部排满一天也才五千八百多场，不到全国的10%排片。他们这是……”说到这里，王总停住了。 万擎自然不可能把所有场次排成《活埋》，哪怕排一半，也不到三千场。 “他们要干嘛？” “有钱不赚？” “三千场也就是全国5%的排片。” 王总看不懂何卓的操作了。 …… “万子，相信我绝对没问题。现在互联网售票还没大范围推广，一定有搞头。”何卓喝多了酒，拉着全国第一富二代说个不停。 “3年，只要3年。3年之内智能手机将在华夏普及，同时4g网络也会进入华夏百姓的生活。” 万会很苦涩，他想跟何卓聊聊传说中的第三个剧本。结果这货喝醉了，一直拉着自己讲4g的事情。 “现在燕京、魔都等城市都在建设4g，它将改变人们的生活方式。会让华夏直接跳过pc互联网，进入移动互联时代。以后，影迷买票只要在手机上就能操作。” “万子，你想想啊。如果全国的影迷都从我们的平台买票，这是多大一笔生意。以后票务系统越来越透明，这些人想作假栽赃也难了，我不甘心啊……” 何卓说得眼泪都出来了，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抱着万会哭诉着。 黄韬于长毛几人面面相觑，怎么越听越像是在忽悠万会。 唯有李幼清微蹙眉头，这么好的生意为什么要介绍给万擎？我们自己也能做啊。 万会则是心惊不已，他去年回国后就一直在调查网络售票市场。这会何卓说的东西，比他想的更远，直接把目光投向了3年后的4g移动互联网时代。 “妖孽啊。” 万会在心底评价何卓。他这会也被何卓所说的4g给吸引，哪里还记得电影投资的事情，对着何卓好奇的问：“4g除了在电影购票外，卓子觉得还会改变人们的哪些生活？” 何卓心里一喜，这小子终于上钩了。 想投资我的电影，没门！给你讲讲未来，说说发展，还怕你不动心？ 表现得一脸喝醉的模样，说道；“4g啊……那是一个美好的时代。一个移动信息爆炸的年代……在那时，所有的现实店铺都会链接线上，我们只要打开手机，衣食住行都能解决。” “……” “你别不信，我们不仅可以做票务，还可以开发一个团购网，吃喝玩乐一条龙。不管是电影院还是餐厅，甚至ktv、美容院、足浴店都可以挂到上面去，你能想到的，上面都有。” “真的，也就是你万子，别人我还不告诉他。” 何卓把自己的胸膛拍得当当响。 “本来我是打算自己搞的，唉……树大招风啊。人不能太有才，容易招嫉妒。这不我就拍个电影，大海那些贱人都想搞我。我是真怕自己这小家小业的，最后给别人做了嫁衣。” 何卓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让万会不禁动容。自己虽然名头响，什么第一富二代，可华夏水深啊，自己在那些大佬面前完全不够看。 谁不想干出一番事业来。 只听何卓继续在那画饼。 “我们把所有用户都集中在一个app上。谁掌控了用户，就掌控了一切。谁的店铺想宣传？给钱！谁的电影院想吸引观众？给钱。 我们搞一个同类排名，谁给的钱多，我们就把排名搞高点。当然，也不能恰烂钱，用户的评论也很关键。评价高的，排名也高，这里面呵呵…… 用户去哪消费，还不都由我们说了算，啧啧……” 万会心动了，被何卓怂恿了几下，连喝好几杯，一时间被灌得找不着北了。 等到离开后，才想起来自己是要和何卓讨论电影投资的事。 “这踏马……”万会骂了句。 …… “我们真要做票务？”李幼清在坐在何卓旁边，给何卓递水。 这会儿何卓哪有喝醉的样子，只听他笑着说：“我们哪有钱做这个，开发系统要钱，开发和制作售票取票机要钱，最后还要打通各大影院自身的票务系统，我们做不了。” “那你……” “我可没忽悠万会，这绝对是门大生意，就是前期太耗钱。” 李幼清失落道：“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其实我们也可以做的，我这里有钱。” “嗯？” “我能动用的钱不比万会少。” 哎呀，卧槽。身边还有一个大富婆？ “一亿美金有吗？” 李幼清认为何卓不相信自己，冷哼一声：“一亿美金暂时拿不出来，三年时间绝对没问题。” 三年时间说屁。 《活埋》单单海外版权费就卖了八千万美金。三年过后，不凡影视能动用的钱何止一亿美金。 何卓是个脚踏实地的人，三年后什么情况还不一定。不过可以现在布局，不代表要自己亲自下场参与。 看李幼清倔强的模样，解释道：“好啦，我知道你有钱。可是我们没这么大精力搞别的，我们的主业是拍电影。其他的事交给别人吧，我们在其中分点股份就好。” 其实何卓内心想的是，自己虽然能说出前世的一些创意来，可他不是神什么都会。这玩意对他来说比拍电影难多了，不凡影视少投入一点以合伙人入股就行。 只能怪自己演技太好，把李幼清都忽悠住了。 我真是个天才。 “别想太多啦，明天《活埋》重映。万会已经同意给我们55%的排片，而且全部集中在黄金时间段。你还得跟万擎院线对接好，我也该开启第三个剧本的拍摄工作了。” 第71章 重映爆炸 曹智圣其实早听过《活埋》这部电影，刚上映没多久，公司的同事孙漂亮就曾给他安利过。只是他听说孙漂亮家的lucky参与了何卓的电影，还得了一大笔钱，只觉得是孙漂亮在友情宣传罢了。 后来爆出《活埋》虚假票房事件，他还跟朋友吐槽过，现在的商人为了赚钱什么事情做不出？ 随后，这两天爆出的消息却惊掉了他的下巴。 “三百万拍摄成本，《活埋》凭什么卖出八千万美元” “《活埋》海外版权费高达八千万美元，它究竟有多精彩？” “《活埋》将于9月10日重映！系今年最受期待电影” 这会儿，《活埋》完全是把他的好奇心给提了起来。 真这么好看？ 只有自己看过，才能得出最可靠的评价。 恰好今晚和几个朋友喝了点酒，本想着去唱歌的，结果其中一个说去看电影吧。 一行人匆匆忙忙来到了电影院。 “什么？没票？” “《活埋》不是0点开始重映吗？” “你们电影院没有《活埋》？” 才到电影院门口，就看到售票前台围着不少人，有的人嘴里还骂骂咧咧跟别人交流着。 “大爷的！” “我也是看到网上的消息说今天重映，特意提前赶过来买票。” 有人指着墙上《活埋》电影的海报说：“你们电影院没有《活埋》怎么还贴着电影海报？” “那是前几天上映时的海报，我们还没来得及换。” “擦……” 曹智圣与几个朋友互看了眼，心情很复杂。 好友李大俊埋怨着：“这下尴尬了吧，一群大老爷们大半夜组团看电影还买不到票。走吧走吧，我知道附近有个场子，最近新来了几个妹子，唱歌去吧。” 曹智圣却摇头说；“我上网查查是什么情况。” 0点刚过，华夏各个地区的影迷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大部分电影院没有《活埋》放映！ 不少人直接在何卓的微博下留言。 “我们大半夜跑过来支持你们的电影，结果就告诉我这家电影院不放映。” “说好的重映呢，到底哪里可以看？” 不久后，万擎院线的官微被人翻了出来。 万擎院线：《活埋》电影将在9月10日0点重新登陆万擎各大影院…… “信了你个鬼，老资刚从你们万擎影院出来，就排了一场，根本买不到票。” 万擎院线：“《活埋》电影排片主要集中在下午2点到晚上12点之间，其他时间只排一场。” “一个电影院每两小时只有一个厅放《活埋》，一个厅能坐多少人？少的才几十人，大的才坐一百多人。你们是真的狗，想看个电影就这么难？” 万擎院线微博号的运营人员看着下面的评论，心里也很苦涩。 我们也不想这样啊。 都怪何卓。 这个夜晚，网络上的骂声不停。 等到了白天的下午，网上的骂声更多了。 因为更多的人去买票，发现买不到。 哪怕是万擎影院都没有票了，连9月11号的预售票都卖完了。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24小时有空，大多数人白天要上班，像下午的场次还好点。晚上的几场，那是根本买不到票。 “日了狗。” 再次过来买票的曹智圣，排在队伍最末尾破口大骂。“等到我们的时候，估计明天的票都卖完了。” “排着吧，我可不想再白跑一次。明天的没有了，就买后天的。” …… “兄弟要票不？” 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走到曹智圣身边，小声说着：“要票吗？我这里有不少。” 这家伙畏首畏尾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票，全是《活埋》的电影票。 “今天到明天所有时间的票都有，100块一张。”他竖起手指比划了个一字。 抢钱呢？ 万擎院线放映厅不同，票价也不一样，但都在40~60元之间。 100块这是翻了一倍啊。 曹智圣皱着眉说：“这也太贵了吧。” “没办法，影院的情况您也看到了，买票难啊。你看看队伍多长，等到你们几个，后天的预售票都没了。”黄牛呵呵一笑。 “我可告诉你们，电影院一般一次只放三天的票。你们万一没买到后天的票，就只能明天过来买大后天的了。” “啊？这样啊。你这里有今天的票吗？”突然几个学生模样的人走了过来，问道。 黄牛连连点头，“有有有……” …… 曹智圣与朋友最后还是没能买到票。 第二次了啊，很烦很燥想喷人！ 与他一样没买到票的人很多，微博成了他们最好的发泄地。 “小范围重映，这范围是真的小，小到大家都没到票。” “更离谱的是，到处是黄牛。影迷买不到票，黄牛手里一大堆。有关部门真的不管管吗？黄牛票都涨到100块一张了。” 万会差点乐疯了。 “何卓是真牛掰。” “明天把《鸿门夜宴》的3d厅撤了，用来放《活埋》。” “可是《鸿门夜宴》是3d电影，《活埋》不是啊。” “加个3d字幕就是3d电影啦？明天把3d设备关掉，当2d厅给《活埋》用。” “可是大海影视那边……” “他们自己电影上座率不行，我们消减排片是正常商业行为。” “那价格方面？” “3d厅的价格肯定得减，50块吧，比2d小厅高十块钱。” …… 9月11日，前一天的票房出来了。 《活埋》9月10日全天票房700万，万擎院线140家电影院共两千多场次排片上座率高达70%。其中位于燕京、魔都、羊城最繁华地段的3家电影院上座率高达100%。 大海影视的王总捂着自己的胸口。 不敢相信地看着眼前数据。 《鸿门夜宴》9月10日全天票房900万，占全国45%排片。 而《活埋》只有全国5%排片拿下了700万……恐怖如斯！ 好踏马心痛啊！ “王总，别担心。我们有《活埋》的密钥拷贝，可以……” “嗯？” 王总看着自己的秘书，叹一声道：“你先出去吧。” 尽管从商业角度来说，在密钥期的一个月时间里可以自主安排放映。可要是发行方不同意，对方可以申请停止影院的密钥。 王总已经从东海院线那边得到消息，不凡影视在前天就已经申请停了东海院线《活埋》的放映密钥。 也就是说哪怕不凡影视让《活埋》全线重映，东海院线也没办法放映《活埋》了，因为他们的密钥失效了。 王总现在也是左右为难。 看到《活埋》票房依旧能打，既想在大海院线放映《活埋》，可又觉得何卓不会同意大海院线放映。 如果自己偷偷放映，谁知道何卓这个神经病会不会用这个理由去申停大海院线的密钥。 眼睁睁看着别人赚钱，自己没钱赚，这就很难受。 第72章 华影金四爷 “你刚刚说什么？” 王总听到秘书的汇报，心脏差点骤停。 “《活埋》昨日票房一千三百万，我们的《鸿门夜宴》只有600万。” “这不可能！《活埋》想要达到一千三百万票房，除非万擎院线当天所有场次全排成了《活埋》。” “众星……是众星院线两百多家电影院给了《活埋》50%的排片。” 秘书失落地说道：“不仅如此，昨晚不凡影视还宣布《活埋》将会在二十七家地区院线放映，甚至不少县级地区的小影院都获得了放映密钥。” “《活埋》全线重映啦？”王总心中一喜，这样一来大海院线也可以继续放映《活埋》，从中分一杯羹。 秘书低着脑袋，偷偷看了座位上的王总一眼，小声说；“那个……也不能说是全线放映。” “什么意思？” “不凡影视申请停止了我们大海院线的密钥，华影那边同意了。” “啥？”“你说啥？” “华影同意了停止……” “……” “还有一个事……” “说。” 秘书低声说：“原本有意向提档的几家公司反悔了，他们觉得《活埋》潜力很大，不想跟……” “滚……”这个字是王总怒吼出来的。 现在大海院线的情况很尴尬，已上映的电影票房都不高，又没有后继的新片。电影院成本这么高，没有新电影上映，电影院只能亏本。 “全国三十来家院线公司都能放映，偏偏停掉我们大海的密钥。小赤佬想干嘛？”王总咬着牙，把何卓给记恨上了。 “我想干嘛？”何卓看在面前的大人物，满脸无辜的说：“我不想干嘛啊，我就想安安分分的拍电影。” “为什么停掉大海和东海两家院线的密钥？要知道东海院线可是有我们华影的股份。”华影集团的董事长金四斜笑眯眯地看着何卓。 华影集团可不一般，是某部门的直属集团，集团董事长更是由那个部门的领导担任。 可以说金四斜是整个电影圈甚至娱乐圈的核心人物，掌控着所有在华夏上映电影的生死大权。 “老学长，这可不能怪我。是大海和东海的人诬陷我做假的，还请来一堆电影圈的老前辈，那些天我可是在网上人人喊打。我哪里还能让《活埋》在他们那放映。” 金四斜的打扮完全不像个圈中大佬，一双老燕京布鞋，一身灰色中山装，朴素的很。 别人都叫他金四爷，这会听到何卓喊自己老学长，脸上止不住的笑意，对着王大卫说：“瞧瞧这小子，连我在燕影进修过一年半都知道，看来是有提前准备啊。” 王大卫也在一旁佯骂道：“这小子向来没大没小，前几天谢老还在跟我说，这家伙从威尼斯回来了，也不知道去学校看看老师。” 金四爷深深的看了王大卫一眼，瞬间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表面上是在怪何卓，实际上想表达的东西就多了。 “谢老最近在忙什么？” 王大卫说：“还不是带着几个学生满世界跑，说什么燕影难出人才，七十来岁人啦，拦不住。” 金四爷脸上挂着苦笑。 什么威尼斯、什么回学校、满世界跑、燕影难出人才，这不是明摆着要给何卓站台？ 金四爷干笑一声：“先吃东西，待会菜都凉了。” 何卓睁着天真的大眼，看着满桌的菜肴早饿了。提起筷子就夹住了桌上的大鱼头，笑嘻嘻的说；“谢谢老学长款待，我就不客气了。” 王大卫、金四斜两位大佬都是一愣。 只见他先啃鱼唇，再吃旁边的鱼肉，最后再吃鱼脑。 三下两下，一个鱼头就被他吃得干净。 “我本来是不喜欢吃鱼头的，听说这餐厅的鱼头是一绝，果然味道还真是不差。”何卓毫不客气地像个主人一样招呼着两人，“你们也吃啊，我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好吃的菜。” 金四爷轻声笑道：“有点意思。网上的人都说何卓是个憨子，依我看这小子一点也不憨。” 王大卫也是呵呵一笑，“网上的消息哪能信，网上还有人说何卓是我外甥女婿。” 金四爷看着大快朵颐的何卓，点点头说：“有道理。吃菜，吃菜。” 吃得算是主客尽欢，至少何卓是这样认为的。 他拍着肚子说：“我本来就想在家里吃，不过老学长请客，在外面吃几次也无妨。” “鱼腹的活肉是最嫩的，尝尝。”金四爷从桌上夹起一块鱼腹的活肉放入何卓的碗中。只听他继续说道：“跟着我吃饭，味道绝对错不了。” 大家都在打哑谜。 旁边王大卫是时插了一句：“我们燕影食堂的菜也不错，何卓要不想吃食堂，你师娘的手艺也是一绝。” 金四爷突然停下筷子，这个书生意气的大佬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两人。包厢里一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冷。 四爷把筷子摆在筷架上，若有所指的说道：“只吃家里菜，总会有吃腻的一天。何卓前几天不也吃了顿西餐？华夏各地菜式都不一样，全部摆上桌，大家一起吃才能吃得好。” 何卓抿了下双唇，轻轻点着脑袋说：“有的人喜欢吃咸，有人喜欢吃辣，有人喜欢清淡。口味难调，还是分开吃的好。” 金四爷脸色忽然变冷，寒声道：“小学弟你这思想要不得，华夏要都是你这想法，我们的菜还怎么走出国门？” 王大卫打着圆场说：“别拿几盘菜说来说去，大家都先吃着，不急。” 金四爷也不绕弯子了，直接说：“《活埋》的事情华影可以给你处理好，甚至可以让刘黎几位老导演在微博上给你们道歉，但是你得放过大海影视与东海院线。” 这话何卓没听懂。 放过大海影视和东海院线？ 自己还没找他们算账，怎么就说放过。 金四爷冷笑道：“别做出这副无辜的表情。不少演员退出大海影视剧组的事情，别说跟你没关系；还有好几部电影宣告退出东海院线，别说不是你做的。” 嗯？ 这跟我有毛关系啊。 我有这么大能量，可以让别的演员退出大海影视的剧组？还能指挥其他制片公司的电影退出东海院线？ 我自己怎么不知道。 “不凡影视的总经理叫李幼清，副总叫黄韬。没错吧。” “李幼清、黄韬，对啊。怎么啦？” “大海影视正在拍摄的三部电影，有四个主演九个重要配角集体辞演；国庆档六部电影，其中四部高成本宣布不会在东海影视放映。这就是你们不凡影视两位总经理的手笔。你说怎么啦？” 卧槽！ 我不知道啊。 李幼清和黄韬有这能耐？ 第73章 何卓不为人知的故事 “你们不凡影视的手笔可真不小，十三个演员辞演，一千万违约金说给就给。直接导致两个正在拍摄中的剧组停工，另外一个本要开机的剧组直接散了。” “散了？这不会吧。” “不会？呵……你们挖演员也就算了，还把人家的摄影、灯光、视效、服化全部挖走，那个剧组不就散了吗？” 何卓冷汗直流，心里却给李幼清和黄韬两人点了个赞。 真踏马牛比。 “我们不凡影视即将拍一部大制作，需要的工作人员比较多，这个……是正常的商业行为。”何卓解释道。 “嗯？”金四爷一愣，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颇有兴趣地问道：“多少投资？” “六千万！” “美元？” “华币！” 听到是华币，金四爷脸上略显失落。他知道不凡影视现在不缺钱，拿出几千万华币是轻轻松松。如果是几千万美元投资，他倒是可以进去参一手。 不过，他还是问了一句：“要投资吗？” “嗯？” 何卓有点跟不上金四爷的节奏，刚刚不是在兴师问罪吗？这会怎就要给投资了。 “华影投两千万，不干涉电影拍摄，只要33%的分账。” 大佬都这么爽快的吗？剧本都不看，直接投两千万。 何卓干笑道：“我们还是说回大海影视和东海院线的事吧，这个我……” 金四爷也点头说：“的确是急了点，明天我去你公司一趟，到时候详聊。” 我好像没同意吧。 何卓这会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听金四爷独自一人在那说着什么。 一旁的王大卫老师在何卓耳边悄悄说了句：“不用担心，燕影永远占你这边，不会让你在外面受委屈。” 额……怎么有点小感动嘞。 何卓连连点头小声说：“谢谢王老师。” “真要谢我，就多带几个学弟到你们剧组学习学习。” 那边的金四爷高声说道：“大海影视被挖的人，这个我可以不管。但是东海院线国庆档被空了出来，这个事情你们不凡影视要处理好。” 何卓皱着眉头说；“电影排片是发行公司的事，他们要去哪家、不去哪家影院放映，我们不凡影视也管不到吧。” 金四爷疑惑地看着他，“你真不知道？” “知道什么？” “你们不凡影视就是那几部电影的发行公司之一。” “额……我们不凡影视有什么好处啊。” 如果不是东海院线这么多事，哪会闹到这地步。不凡影视吃了亏，哪能就这么算了。何卓的办公室可是有个小本本的，所有帐都记着呢。 “东海院线可以赔偿你们三百万元损失费。” 三百万，打发叫花子？不凡影视现在不缺这几百万。 刚刚金四爷自己也说了，为了从大海影视剧组挖走十三位演员，不凡影视违约金都付了一千万。 他干脆撅着嘴不说话，委屈的看向王老师。 王大卫伸出两个手指轻敲打着桌子，思考过后说：“三百万确实少了点，如果不是何卓后来卖出海外版权，《活埋》口碑就完全毁了，损失的可远远不止这么点。” 金四爷从自己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资料，放到桌子上。 “这是华影针对《活埋》虚假票房事件的调查资料，里面记录了事件发生的整个过程，以及所有的幕后黑手。” “幕后黑手不就是大海影视和东海院线吗？”何卓笑道，把文件资料拿到手上，翻开。 往下看去，何卓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上面记录了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顾珍龙？” “不错。真正主导这件事的元凶是这名叫顾珍龙的摄影师，以及灰熊视频的负责人。” 金四爷喝着茶，慢悠悠的说：“本来大海影视的董事长秘书黄明华找了一群人在网上质疑《活埋》票房的真实性，被顾珍龙看见了，于是联系上灰熊视频的人，联手推出了这个热点事件。” 何卓还是不明白。 黄明华是因为大海影视是《鸿门夜宴》投资者，顾珍龙是因为当初被自己赶出剧组，那么灰熊视频是因为什么？ “灰熊视频没理由这么做啊。” “《向往的生活》才刚播完没多久，你就忘记啦？如果不是你的节目，灰熊视频可以轻松吞并酷果视频。结果酷果视频崛起不说，灰熊一亿元打造的新节目因为播放量太低直接亏损五千万。” “就因为这？他们自己节目做得不好，这能怪我？”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灰熊视频这些年一直在亏损，如果不是灰熊网家大业大，早倒闭了。灰熊视频的总经理在集团总部可是立过军令状，被你这么横插一杠，他想杀你的心都有。” 我踏马拍个节目，还惹上一个互联网巨头？ 何卓内心是崩溃的。 只听金四爷在那说：“刘黎这些老导演也是灰熊视频请出来的，话题也是他们炒起来的。也并不是完全为了针对你，他们只是为了造热点给视频网引流而已。” 我成灰熊视频的引流工具人啦？他无语的说道：“灰熊视频炒这个热点就为了那么点关注度？” “可别小瞧了这次事件，灰熊视频网把关于《活埋》的事件连做了几期节目，最高的一期播放量已突破五千万次，其他的内容也有两三千万播放。” 卧槽。 何卓想起了这个世界现在最流行的蹭热度节目：《走进某某某》、《探秘某某某》、《解密某某某》…… 灰熊视频不会搞了个《走进何卓》，或者是《探秘何卓》？ 他浑身一哆嗦，脑子里甚至瞬间想起一段台词： 摄影师顾珍龙为何被赶出《石头》剧组？ 电影拍摄现场为何半夜惨叫？ 《活埋》电影虚假票房事件的背后到底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 《活埋》电影为何突然下架？ 何卓怒喷麦哈娜的背后，又隐藏着什么？ 一个真假难辩的谎言，一宗曲折离奇的迷案。天才还是阴谋家？《活埋》的电影版权真的卖出了八千万美元？ 敬请收看灰熊视频特别节目——《走进何卓》！ 不行…… 不能让灰熊视频这样给欺负了。 得搞他。 第74章 针对灰熊视频 第二天，何卓一觉睡到中午才醒来。 醒来以后坐在床上，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难受。 昨天本来是没准备喝酒的，后来弄清虚假票房的原委后，他同意了金四爷的提议。三百万放过东海影视的国庆档。 金四爷为了庆祝这事特意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说是庆祝不凡影视与东海院线冰释前嫌。 都是借口。 何卓与王大卫两个人都不是金四爷的对手，统统被灌醉了。 稀里糊涂的的好像还答应了对方一个什么条件，这会儿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迷迷糊糊地朝洗漱间走去，却见到一个女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他打量了周围的家具摆设，是自己住的地方，没错啊。 自从电影大卖后，这房间就剩黄韬与何卓在这住，后来黄韬找了个女朋友，就剩下他自己一个人了。 这怎么…… 昨晚散场后发生了什么？ 看着沙发上女人的背影，一时间各种猜测涌上心头。 何卓心里一惊，连忙冲进房间，床上、地板上、垃圾桶里都没有看到什么遗留。 也没找到犯错的痕迹，怎么回事？ “醒啦？” 女人回头过来，长发下是一张白皙精致的小脸，不是李幼清是谁。 只听李幼清说：“赶紧刷牙洗脸吧，午餐已经做好了。” 何卓这才看到餐桌上却是摆了几盘菜，上面还冒着热气。难怪自己梦到吃大餐，还说什么香味扑鼻，原来…… “你怎么来了？” 李幼清没有回答他，轻轻瞥了他一眼，走到厨房端出一个砂锅来。说道：“煮了有小米粥，你先刷牙吃点，以后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虽然是合伙人，其实寻常的交流并不算多，突然见到李幼清这贤惠的样子，他还真不习惯。“哦，我先去刷牙。” 等他刷完牙出来，李幼清已经坐在餐桌上吃饭，另外一个位置上放着一碗盛好的小米粥。 只听李幼清温柔的说：“先吃饭。” “……” 今天这是怎么啦？ 何卓一头雾水，被酒精袭击过后的脑袋这会是迷糊了。 何卓在自己住的地方也不跟她客气，端起小米粥喝起来，只是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得不说李幼清吃东西的样子很优雅，每个举动细节都是那么的和谐恰当到让人舒服。何卓跟她一对比，狼吞虎咽得像个文盲老粗。 “我吃好了。”何卓风卷残云般连喝完两碗小米粥后，疑惑的问道：“你是怎么进到这房间的？” “黄韬搬走后，他的钥匙给了我。平常你不在燕京的时候，我偶尔会过来打扫一下房间。” 嗯？ 何卓挠了挠脑袋，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又想不出来，暂且接受了这个解释。“那你今天过来是……？” “昨晚不是你给我打电话，让我上午过来一趟？说是灰熊视频网的事情。” “有吗？” 何卓见李幼清点头，带着歉意说：“这个我不记得了。我想想……灰熊视频网的事？嗯……” 他歪着脑袋回想昨晚说过的话，好像在酒桌上有提过灰熊视频。 何卓一拍脑袋。 对啊，灰熊视频！ 那个坑爹的灰熊视频，三番五次造谣污蔑自己的灰熊视频。 “我昨天放桌上的文件呢？那上面有灰熊视频造谣的证据，我要告他们。” 李幼清起身从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是这个吗？” “对，就这个，你看看里面的内容。” 李幼清早上过来时，只是帮忙把掉在地上的文件捡起放进了抽屉，并没有翻看，所以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 打开文件仔细地翻看过后，脸色渐渐变冷，对着何卓轻声道：“这事交给我处理吧，我会让灰熊视频付出代价的。” 何卓看向李幼清，心里咯噔一下，好像不应该跟她说这事。 这个女人的手段……有点狠。 他想起了昨晚金四爷说过的，大海影视与东海院线两家的遭遇，是李幼清和黄韬做的。黄韬这狗子虽然狗，认识这些年，狗子有多少能耐他还是知道的。 釜底抽薪这样的事情，狗子绝对没这魄力。 他疑惑的问道：“你想怎么做？” 李幼清看向手中的文件，不假思索地说：“灰熊视频喜欢用舆论造势，我们也可以用舆论打击他们。起诉、分化、狙击，不管闹得有多凶，我们是受害者，网友都会支持我们。” “说详细点。”何卓有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李幼清的想法似乎比想象中要更狠一些。 “单凭这些证据我们可以直接起诉灰熊视频，但这不够。第一步要收集这些年来灰熊视频所有的污点证据，集中公布在网上，先坏灰熊视频口碑。” “然后呢？”何卓知道，绝对还没完。 “灰熊视频这么大的集团，污蔑造谣过的绝对不止我们一家。我们可以提供资金以及其他协助，让其他受害者紧随我们之后起诉，把事件推向高潮。” 李幼清轻哼一声像个盯上猎物的女猎人，面无表情的说：“起诉只是一个开始，其次是分化。从灰熊视频重金挖人，综艺团队、运营团队，能挖的全部挖到橙果tv。” “我们凭什么挖动别人？”何卓不解。 李幼清从自己的包包里拿出一本小册子，说：“就凭这里面的内容，只要从灰熊视频跳槽过来的团队，我们可以让他们团队主导一个综艺节目。” 那是一个棕色的本子，里面记录了不少的东西。 是何卓当初录制《向往的生活》期间，为了写歌回忆前世歌曲时，想起来的一部分前世综艺节目以及几部电影的梗概。 后来把本子交给了黄韬保管，他自己要忙的事情很多，总不能天天回忆前世。所以让狗子招募编辑团队把本子里的电影梗概完善成剧本，把节目创意策划成新的节目。 这是不凡影视几年内的要拍摄的东西。 “《人在囧途》大爆，《向往的生活》创下收视奇迹，就连你在《向往的生活》里写的歌全部进入了今年的销售榜前20名。不论是影视圈、音乐圈，还是综艺圈里，你都是最亮的那颗钻石。” 李幼清自信满满地轻笑道：“世界上没有谁不为名利动心，只要你开口，我们不凡影视没有难挖的人。” “我现在这么牛逼了吗？”何卓目瞪口呆。 难道说我对自己的定位出现了偏差？ “不要小看了自己，现在外面的人都说你是全能鬼才。” 何卓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自己前世就一写剧本的小苦逼。来到这里搞了几部电影，一个综艺，几首歌就成全能鬼才啦？ 他好奇的问：“大海影视剧组的人也是这么挖的？” “的确是这样。不凡影视的综艺节目和电影剧本，对一部分人来说比黄金的诱惑力还大。” 李幼清解释着说道：“《向往的生活》不仅捧红了周舒涵，连小八都有不少的粉丝，蒋鹏飞这位实力派影帝现在的人气堪比当红小生。 你自己可能没感觉，《活埋》刚上映时的票房走高，除了威尼斯拿奖外，你的名气大涨也是一部分原因。 那些艺人一听说能够参与你亲自操刀的综艺节目和电影，好几个都没做犹豫就同意了。” 听到这话，何卓不禁心想这世界是怎么啦？ 李幼清郑重其事地说：“现在整个娱乐圈没有谁敢轻视不凡影视，哪怕是华影都不行。” 好厉害的样子。 听到李幼清这振奋人心的话，何卓有种想鼓掌的冲动。 “低调，低调。华影还是不要去惹，我们惹不起。那你怎么对灰熊视频狙击，灰熊视频又不是制片公司，我们没办法跟它打擂台。” 第75章 起诉灰熊视频 9月14日，晚。 不凡影视一纸声明突降微博，针对灰熊视频及其部分微博用户发出严正声明。 “近日，在灰熊视频、微博等网络平台中持续出现大量针对何卓先生侮辱、诽谤（《活埋》票房作假）以及恶意造谣何卓先生抨击电影《倾国之恋》的行为，给何卓先生及不凡影视带来了十分恶劣的影响……” “我们被何卓告了？” 灰熊视频的总经理傻眼地看着员工传来的消息。 传媒公司的内容向来是三分真，七分假，还有九十分的夸大。只有这样才有爆点，能够收获高点击。 夸大事件，炒热话题的事情，哪家做传媒的不这么干？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不仅在网络上发出声明，同时向法院起诉。 “何卓神经病吧。我们把话题炒热还给他带来了不少关注，竟然起诉我们。” 我们灰熊视频虽然用你的赚了些点击，但是你也提高了名气。这值得吗？ 灰熊视频的牛总也在生气，心里大骂何卓。 太不要脸了，太不要脸了，呸！或者你花点钱，花不了多少钱，就几百万，就能把你的视频下架了。 别人都是这么做的。 凭啥你就翻脸起诉？ 在传统的传媒行业，话筒在谁手上谁就是老大。 我们灰熊视频是老大，你不知道吗？ 牛子民的思维很简单，虽然我赚了钱，但是你有了名；虽然我坏了你的名，但是更多人知道你了。 这就是灰熊视频眼中的双赢。 “不凡影视要求我们立刻下架关于何卓的视频内容，还要我们在微博及灰熊视频首页进行道歉。” 灰熊视频的牛总冷笑一声：“他在做梦。” “可是……” “没可是。赶紧让宣传部出文案，把何卓起诉我们这个话题炒热。你知道这次能给灰熊视频带来多少关注吗？把所有关于何卓的内容视频修改成会员可看，赚趁机赚一波会员。” “……” 没多久，灰熊视频的官方微博回应到：真相不会因威胁而改变。 在下面还带着一条《活埋》票房作假事件回顾！ 操作不仅刚，还很骚。 灰熊视频网上所有关于何卓的视频，只要点开就会提示充值会员可看视频完整版。 就连何卓都被惊呆了。 踏马的还能这么玩？ 灰熊网为了吸会员，可以说是没有了一点底线。 不仅不凡影视的人在骂，就连网络上的吃瓜群众都对它开炮。 “把吃瓜群众当韭菜割？” 灰熊视频的牛总却毫不在意骂声，吃瓜的人越多，灰熊视频网的充值会员也越多。 吃瓜群众想在其他地方看灰熊视频的内容，谁敢搬运灰熊视频出产的内容，那就得去南山走一趟。 南山必胜客，从来不会输。 这就是灰熊视频的底气。 牛总心想着：反正事件已经出来了，趁着这时候多赚点，何乐不为。哪怕最后法院要求删除内容不实的视频，钱也已经赚到了。 赚钱，要什么脸。 要脸，能赚钱吗？ 所有人都想不到的是，第二天，也就是9月15日。一个名叫纪弟的男艺人也发布声明，已向法院起诉灰熊视频总经理牛子民。 “这个纪弟是什么人？” 不凡影视，何卓好奇的问到。 “纪弟，曾经一个很火的男演员，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导致名声尽毁。” 何卓想问的自然不是这个，白了李幼清一眼。才听对方继续说道：“三年前一个王姓女艺人在媒体面前诬陷纪弟骚扰，后来更是引发半个娱乐圈的艺人征讨纪弟，而这事件的幕后黑手就是灰熊视频的总经理牛子民。” “一个视频网的总经理干嘛这样做？” 黄韬不屑地说：“当时的灰熊视频刚刚成立，为了吸取关注呗。这事我也听说过，据说牛子民手里有当时事件的完整视频，却在灰熊视频网上放出一段剪辑过的视频，引导舆论。” 纪弟事情发生时，李幼清还没出国，甚至当时还与何卓讨论过这事。 李幼清回想起往事，见何卓完全失忆的样子，有些失落地点头说道：“那次事件让灰熊视频瞬间进入大量网民的视线，随后又拿下不少电视剧的网播权，等过了好几天牛子民才放出完整版视频，还当起了和事佬。” “可惜了……由于当初征讨纪弟的演员过多，导致后来各个剧组弃用纪弟，怕那些人见到纪弟会尴尬。所以这两年，他从正剧男主变成无戏可拍。” 由于纪弟事件再次被挖出，灰熊视频在网上的骂声更大了。 脸皮厚的牛子民此刻都显得不耐烦，破口大骂：“这个纪弟吃饱了撑着？那事都过去几年了，还来蹭热度。无耻小人，没有剧组敢用他，真是活该。” 有的人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有错，只会觉得妨碍自己的人都是错的。 牛子民就是这样。 他发了一通牢骚，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了出去，警告道：“告诉纪弟经纪公司，他们的艺人还想在灰熊视频里出现，就给我管好纪弟。” 可谁都没想到，第三天又有艺人在网上发表公告，已向法院起诉灰熊视频。 事件愈演愈烈，起诉灰熊视频的人也越来越多。 甚至不少十八线艺人都开始碰瓷灰熊视，跟着发表声明，要求灰熊视频删除资讯板块关于自己的不实内容。 华夏做视频网的不止灰熊视频一家，做新闻传媒的也不止灰熊网一个，其他的视频网也有样学样跟着在自己的网站上制作发布关于此次事件视频内容。 新闻媒体行业更是从一开始就在关注，关于此次事件的新闻稿更是多不胜数。 何卓、纪弟、灰熊视频、牛子民等几个关键词在各大平台成为了热搜。 牛子民快要气疯了，这时他终于没了往日的冷静。 有种事情不受控制的感觉。 无奈大骂道：“一群蹭热度的小人。” 到了第四天，他发现事情比想象中的严重。 “策划部总监辞职、运营部经理辞职、节目企划部……” “最严重的是综艺团队集体出走……” 助理都要哭了。 这些人一走，网站运营的中高层走了大半，内容运营以及刚组建的综艺制作团队基本走完。 牛子民也想哭，但他现在要做的是挽留和安抚各部门管理层。 第76章 白热化交锋 李幼清的一套组合拳把他完全给打蒙了。 “加薪，加提成……” 牛子民咬着牙对几个部门高层许诺。 灰熊视频网成立这两年来大动作不断，先是购买国产热播剧和电影，去年又买了不少海外版权。撒出去的钱已有十多亿，这会多部门中层离职，虽不到伤筋动骨的层面，却也会让发展进度停滞不前。 “牛总，调查清楚了，离职的人都跟不凡影视接触过。” 牛总侧着头，然后怨恨地说道：“好一个不凡影视，起诉是假，挖人是真。这样做就怪不得我们了，去私下联系不凡影视的员工，开双倍工资把不凡挖空。” 两家公司互相挖人的事情，没有被传播到网络上，大家都还沉浸在多人起诉灰熊视频的热闹当中。 这时候的大海影视却突然闯进了网络平台热搜。 “大海影视董事长秘书被拘！” 牛子民透了口气，看着网上的这个热搜隐隐有盖过多人起诉灰熊视频的热度。 网民的视线被转移了。 只是他没想到的是，当天下午带走黄明华的那批人也找上了他。 燕京警局的官方微博发布声明： “针对网上‘大海董事长秘书被拘’一事，本局在此声明。 9月9rb局接到报案，有不法企业采取造谣、诽谤等恶劣手段进行不正当竞争；利用发达的媒体传播手段虚构《活埋》电影票房作假，给受害企业造成重大经济损失和恶劣影响，也损害了正常有序的市场行为体系。 大海影视董事长秘书黄明华、灰熊视频总经理牛子民并非如网上所说的被拘，而是例行传讯调查。” 网友们都傻眼了。 《活埋》虚假票房事件都已过去一周时间，这时突然又冒了出来，还带走了两大公司的高层领导。 黄明华和牛子民是不是被拘已经不重要了，网友们再次把关注点回到了《活埋》票房作假上。 “《活埋》票房没作假？” “重映一周已经拿下了一亿票房。这么好的电影，用得着票房作假？” “难怪《活埋》重映时电影没在大海院线的电影院放映，原来是大海院线自己在造假。” 不一会，华影终于在微博和官网上公布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包括牛子民指使助理多次诽谤何卓的证据。 牛子民被带走，灰熊视频瞬间群龙无首，公司一下乱了套。 沉默许久的不凡影视终于在网络上发出声明： 由于灰熊视频总经理牛子民多次诽谤本司及本司董事长，董事会决定本司出品的所有内容将永远不会登陆灰熊视频，且凡是参与灰熊视频自制内容的艺人，将收入本司永不合作名单。 硬气、霸道且直白地与灰熊视频宣战。 连燕影的王大卫都急匆匆地打电话过来。 “把你们公司在网上的声明删了，这让上面的看到了，他们会怎么想。快删掉，这些东西不能拿到台面上说出来，影响太恶劣了。” “我……”何卓看着旁边的李幼清与黄韬两人，叹一声：“王老师不用担心，华影和上面还能干涉我们用谁不用谁？” “可是……” “没事的，我跟四爷通过气了。”何卓解释了一句。 他向来信奉苟到最后就是赢，苟着赚钱比高调强。可是自己的几个合伙人不这么想，觉得不能让其他人以为不凡影视好欺负。 所以这才当李幼清的方案提出后，几人都没有反对。 何卓也怕以后没完没了的麻烦，干脆一次把人都吓到不敢针对自己耍花招。于是也同意了，顺便问了问华影的金四爷这有没有什么影响。 “四爷没说什么？” “嗯，四爷让我自己考虑清楚。” “……” 删是不可能删的，哪怕改都不成。已经发布的声明，怎么还能撤回。何卓还真不怕灰熊视频，自己有制片团队，也有播出平台。 与灰熊视频根本就不会有合作的机会，只有竞争关系。 就看那些艺人是选择参与灰熊视频自制的节目，还是来不凡影视这边。只要在灰熊自制节目与自制剧里露过脸的，不凡影视统统不用。 不凡影视的声明在网上只是被网友当段子看，在娱乐圈却引起了不小的风波。 “怡琴，你真的要退出？” 施怡琴点点头，从容不迫地应答道：“不凡影视发出过声明嘛，出演过灰熊视频自制剧的艺人，以后就无法参加不凡影视的综艺节目。” “不凡影视凭什么和灰熊视频比？灰熊视频可是灰熊集团的子公司，不凡影视跟灰熊集团比还差得远。”经纪人万姐说道。 施怡琴摇了摇头，没做解释的说：“不是这么算的，我们回燕京吧。” “可是剧组这边……”经纪人万姐犹豫不定的说。 施怡琴淡然道：“辞演，角色不合适。” “不凡影视那边最近又没有新剧新综艺，我们辞演等一个未知，划不来的……” 施怡琴沉思了会，听到手机突然响了，原来是周舒涵发来的短信，脸上不由得扬起了笑容。“可以订机票了。” “啊？” 圈内其他的艺人却没施怡琴这么大胆。 “我们这个时候退出，会不会得罪灰熊视频啊？” “一边是灰熊视频，一边是不凡影视。唉……” “干嘛要退出，我们又不是演员。歌手嘛，又不会演电影，全靠综艺节目和演唱会赚钱。不凡影视就一个《向往的生活》，当然选灰熊视频。” …… 好在灰熊视频的总经理牛子民没过几天就回来了，这些天的灰熊视频状况实在不好。自制网剧的多位演员辞演，公司内部更是又有几名部门管理层提出离职。 “晦气、晦气。”“这个何卓……哼，看着吧。” 牛子民连叹两声，嘴上夹着雪茄完全不像占到晦气的样子，冷笑着：“我们也发布声明，所有参与不凡影视综艺录制的艺人，一年内灰熊视频将屏蔽他们的所有内容。” “这……” “这什么这，吩咐下去。我倒要看看这些人是选择我们，还是选择不凡影视。” 坐在椅子上突然感觉到后庭一阵疼痛，心里发誓要与不凡影视不死不休。牛子民瞪了新助理一眼，咬着牙问：“从不凡影视挖人的情况怎样？” 第77章 挖人进行时 “打人，就要一次将别人打怕。” 只要把一人打怕了，其他人才会投鼠忌器。李幼清说这是杀鸡给猴看。 何卓不懂。 他没接触过这些，前世没有，今生来到这世界也不过两年，更来不及了解。 商业上的事情，都是李幼清和黄韬在做决定，何卓只要表决同意或是不同意。 虽然这次与灰熊视频作对，称不上视死如归、鱼死网破。 不凡影视付出的代价也不小，不过收获也是巨大的。看着不凡影视人声鼎沸的场面，何卓这回是真的开了眼。 原来与灰熊视频这样的大公司作对，其实也没那么难。 何卓想了想觉得也不能说简单。至少他是想不出这样的法子，或许能想到其中一亮点，却也没这么完整的方案。 有的事情，看别人做好像很简单，只有自己上手了才知道难点在哪。 何卓没开过公司，没当过老板，更没管理过员工。连怎么与员工相处，他在内心都有些紧张。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是一个土鳖。 “公司新签了五个综艺制作团队，其中两个来自灰熊视频、一个来自优乐视频，剩下两个从传媒公司跳槽过来的。” 加上不凡影视原有的《向往的生活》团队，已有六个综艺团队。 六个综艺团队总不能白养着，就要出六个综艺节目。 何卓算了笔账。 每个节目做十二期，一期节目两位出场费百万大咖，其他的拿30万，十二期也要支付四五千万的出场费。 6个节目就是将近3亿出场费。 步子迈大了。 3亿，不凡影视能拿得出来吗？ 能！ 《活埋》可是卖了个天价，公司有钱了，可是何卓舍不得啊。 “我们能不能把综艺推后？一年出一两个节目就行。” “这不成，我们答应过他们的。” “可是……几千万都能拍一部大制作电影了，才做一个综艺节目。” 他自我声称这叫慢慢来，稳当。 绝对不是因为抠门。 “狗子变了，被李幼清带坏了。” 何卓在内心腹诽着：花钱大手大脚，不知道创业难，守业更难。 “行……给他们节目。”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处理与灰熊视频作对的扫尾工作。 “前世有哪些低成本高收视的节目？” …… 灰熊视频的自制团队被挖，想要继续开张自制工作，就要从其他地方挖人。不凡影视那里挖不倒，其他的视频网站与制作公司就倒了霉。 只能说牛子民开的条件太有诱惑力，优乐视频、酷果视频、大猫tv几家都人人自危，那些小制作公司更是哭天喊地。 “没天理了。” 一个合作团队直接跑到去了不凡影视，剩下一个团队又在接触灰熊视频。 优乐视频的负责人这会郁闷到不行，简直想死。 而远在鹏程的灰熊视频的牛总却傻了眼，自己公司竟然只从不凡影视挖到两个人，还是节目策划部两个小喽啰。 “牛总，您可别小看了他们，这两人都参与过不凡影视新综艺的策划。”新来的助理沾沾自喜。 让牛子民更加的恼火：“我要两个小策划干嘛，要来干嘛？节目策划我们自己招不到吗？还要从不凡影视找？” “这……” “继续给我挖，挖他们的团队，挖他们的高层。” 办公室的电话突然响起，里面传来运营部新来经理的声音。“老板，不好了，不凡影视发了新公告。” 牛子民心里也是一咯噔，不凡影视又搞出什么幺蛾子？ “什么事。” “不凡影视那边同时开启六个综艺节目制作，正面向全国招聘视效后期和节目摄制……” “这跟我们有什么……”牛子民话还没说完，心里一紧。顿时破口大骂，“何卓你个狗日的，正要跟我鱼死网破吗？” 因为《向往的生活》的成功，让各家公司都见识到综艺视效的强大影响力，纷纷组建了自己的视效部门。 财大气粗的灰熊视频更是从南韩请来节目视效大咖给视效部做培训，准备在自制综艺上大展拳脚。 这会制作图案对被挖了，后期还被人盯上了。 怎么能不气。 “踏马的。” 牛子民在骂娘。 在《向往的生活》出现以前，华夏的综艺节目的后期根本就没有视效，哪来的节目视效人才。 不凡影视这时候公开招聘视效后期，不就是盯上了别人的团队？ 远在燕京的何卓却在会议室里夸夸其谈：“做节目最重要的是剧本，其次是嘉宾表现力，然而好的视效可以弥补剧本的缺陷与嘉宾表现力的不足。” “我们不仅要做视效，更要做华夏最好的节目视效” 李幼清附和着：“《向往》为什么能成功，除了节目创意好，内容上有看点，视效的原因也不能忽略。” 能没看点吗？ 观众最喜欢看的就是节目组欺负艺人嘉宾。虽然这说法有些狭隘，但事实就是如此。在节目里受苦受累，才是最大的看点。 导演廖翱翔为了拉高收视率还逼得何卓每期出一首新歌，害死了他不少脑细胞。 “我们现在六个制作团队，要一百人视效团队不过分吧。音乐组、动画组、剪辑组都缺人，特别是动画组和剪辑组，动画组下面的三维、手绘、合成、平面等小组现在才几个人？” 何卓在会议上说话的时候，李幼清从不反对。就像相声里的捧哏，何卓说一句，她就点头附和一句。 “等六个团队都开始摄制，现在仅有的后期肯定忙不过来。特别是何总刚说的动画组，动画组主要进行手绘、合成动后期表情包制作，这的确是个大工程。” 何卓对李幼清的这个行为，表示很满意，让他的自信心得到大大满足。 “我们不仅要从几大视频网挖人，电视台的人也可以偷偷联系。商业行为嘛，员工去哪里工作，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这是何卓从李幼清那里得来的灵感。 去现有的地方挖人，真是个好手段。 不管你是不是竞争对手，我这边缺人了，哪怕是合作单位我都挖。 “听说湘南电视台最近也在组建了个视效团队，黄韬想办法联系一下。还有江浙台、魔都台、燕京台那边都过去打听打听。” 第78章 连锁反应 此刻的何卓是疯狂的，就像刚刚学会一招强大剑法的剑客，迫不及待地要与其他剑客一决高下。 “我们真这样做？” 黄韬这狗子心惊胆颤，不是否决何卓的决定，而是在害怕。 “树敌太多了，对我们没有好处。” “商业行为嘛，怕什么。” 何卓很坚定。 如果自己培养视效后期，需要的时间实在太长。首先第一步就是招人，哪怕招一百个没有经验的人，也不是一个小工程。 何卓等不起，不凡影视业等不起。 想要有一百名稍有经验的视效，只能从别人公司挖，这是没办法的事情。 树敌？ 本来就是同行竞争，那个公司没有从同行挖过人？自己留不住人，能怪对手公司的福利好？ 想清楚了一这点，何卓还真不怕树敌。 为了吸引人才加盟，以及邀约艺人，不凡影视率先在微博上发布了三个新综艺的筹建公告。 “剧情推理类综艺《明星大侦探》，节目中每期有六位明星嘉宾出席，扮演不同的人物角色，他们中有一个侦探、一个凶手和四个嫌疑人，并同处于一个固定空间。他们共同面对一起精心策划的谋杀案，并需要通过搜集证据和推理找出真正的凶手……” “喜剧脱口秀节目《吐槽大会》，每一期节目邀请一位话题名人，由一群吐槽嘉宾对话题人物进行吐槽，最后主咖上台反击……” “大型亲子户外真人秀节目《爸爸去哪儿》，节目主要以五位明星父亲与自己的子女在几个不同的偏僻村庄或者条件较为恶劣的野外环境下生存三天两夜，完成对陌生环境的体验，亲子的互动，以及团队合作……” 为什么是三个，而不是六个。 因为何卓想了一晚上，才确定三个节目，剩下三个还在待定中。 至于为什么会要做这三个，目的也很简单，因为制作成本低。 《明星大侦探》最要重要的是故事剧本以及嘉宾表现，对于嘉宾的名气没有要求。完全可以模仿前世第一季的配置，由两位主持人带一批出场费不高的艺人。 《吐槽大会》的成本更低，演播厅橙果tv有，目标嘉宾本就是有话题争议的艺人，身上有黑点的更好。这样的嘉宾出场费向来不高，只是这个节目更重要的是段子，对文案的要求较高。 所以在每个节目的介绍背后，都有一大段招聘信息。 《明星大侦探》后面写着招聘：线索道具组、美术技术组、编剧文案组、视效后期组！ 《吐槽大会》后面只有一句话：只要你会写段子，欢迎来搞。 不是来稿，是来搞。 就这么粗暴。 选择做《爸爸去哪儿》的原因更加简单，这个节目在前世创下的奇迹，是后面其他节目无法比拟的。 而且《明星大侦探》和《吐槽大会》很大几率不能上星播出，所以《爸爸去哪儿》主打电视渠道，从电视台那里赚一笔。 不凡影视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离开公众的视线，公告才刚刚发布，下面的留言就已经过万。 人们对制作出《向往的生活》的不凡影视，还是十分期待的。 牛子民也见到了不凡影视的公告，嘴里不停喃喃着：“来势汹汹，来势汹汹啊。” 优乐视频、酷果视频、大猫tv三家也心里一阵慌乱。 “何卓这是指明了要向我们挖人啊。” 青檬tv的曹晓燕最为精明，一看到这个公告就订了最近一班的飞机前往燕京。 “青檬tv与橙果tv联合制作……” 这是曹晓燕的想法，临行前还给何卓播了通电话。 她觉得不凡影视一次性做三个新综艺，肯定是人手不足，与其他制作公司合作是最好的选择。 “合作啊？” 我不想合作，我只想挖人啊。 发布公告只是给挖人加大筹募噱头，这是在吸引人才，不是在吸引合作单位。 何卓挠了挠脑袋，求助的看向李幼清。 很多事情没有李幼清，他还真处理不了。 “不凡暂时没有要与人合作的想法……”他在电话里委婉的拒绝曹晓燕。 “何总，我正前往机场在朝燕京赶来，给我们青檬一个机会吧！” “……” 这边手机才挂断，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起来。 “何总，优明牛奶那边刚刚来了电话，要赞助我们的新节目。” “何总，清辉汽车也来电话，要赞助我们。” …… 大家都盯着不凡影视这块肥肉，对手在关注，那些品牌商广告商更在留意。当初优明牛奶赞助《向往的生活》直接让它提升10%的销量。 好家电器更是从一个小品牌直接成为了知名家电品牌。 谁都不傻。 优明牛奶几千万收获了这效果，未必我们去赞助，效果就会差。 这会儿，一家家公司都急急忙忙给不凡影视打电话。 特别是优明牛奶的竞争对手——全达牛奶，正眼红着呢。 “这些事……你跟黄韬处理吧。”何卓很不愿意说出这样的话。他深知自己在这方面确实不如李幼清与黄韬，所以只能这样。 李幼清也表示理解，十分贴心的说：“筹划一档节目，少则三个月，长则半年。你的事情也多，这些事就交给我吧。” 节目设定、规则设定，外加时间地点等等，这些都是前期要做的准备。还有邀约艺人，签约艺人之后再做人物设定，晚上节目人物剧本。 一个好的节目，演员人物设定是十分重要的。 特别是像《明星大侦探》这样的扮演类节目，角色设定与演员人设不符合，或者不够出彩，这节目就扑定了。 “那挖人和招聘的事情？”何卓余光瞄到一边的黄韬，厚着脸皮问到。 “几个意思？你要把这活完全交给我？我又不懂综艺……” 何卓一想，也对。 差点忘了黄韬这货本来只想当演员的，还没正经演过一部剧不说。活生生让黄韬成了公司副总，天天处理着公司的事务。 这次从网络渠道过来的人鱼龙混杂，不懂行肯定是不行的。 他思索过后说道：“从其他地方挖的人，要等下个月才能到职。先让人事部与编辑、策划、视效三个部门的负责人主导招聘工作。黄韬依旧去联系其他公司的高级人才，想办法挖过来。” 第79章 办公空间不足 一切走在正轨上，何卓疯狂的行为也感染了公司的几个小伙伴。 何卓给黄韬许诺。 “只要你把这件事办好了，我让你参演公司下部电影里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整部电影剧情的关键人物。” “你确定？” 《绿里奇迹》的那个富二代反派很适合狗子的气质，本来也是要找他演的。 何卓郑重其事的说道：“确定。” 黄韬等待这个机会已经很久，从心底来讲，已经不耐烦了。任何人等上一年，都会不耐烦。哪怕是最好的兄弟，他也确实有些不耐烦。 每个人都有梦想，黄韬的梦想是出演电影，拿下大奖，成为家喻户晓的知名演员。 黄韬甚至想过，从公司辞职离开。不是他不够兄弟，而是公司的琐事太多，把他的演员梦越推越远。 听到何卓的承诺，他兴奋的小脸通红。 何卓是谁，先是他哥们，才是着名导演。 黄韬得到卓子的承诺，兴致勃勃地朝外面走去，着手开始处理挖人事宜。 “那我呢？”李幼清将内心幽怨的情绪隐藏下去，故作轻松的问道。见到何卓还记得黄韬的梦想，她的心里不免难过。 他不仅忘了她的梦想，甚至忘了她整个人。 心酸的感觉，确实难受。 “嗯？”何卓疑惑地看着她，不知所以。 “没事。”李幼清强颜笑道，“我们公司的办公空间，已经没办法再加一百人视效团队。” 何卓一晃神，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最近自己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哪怕招到了人才，也没地方给他们办公。 不要说一百人视效团队，其他几个制作团队过来都没地方给他们工作。 燕京大，居不易，办公也不易。 何卓看着人声鼎沸的公司，，不由得生出一种陌生感。 什么时候，公司有了这么多员工。 他完全没有印象。 才出去拍了一部电影，现如今认真打量，陌生感越来越强烈。 各处办公室，各个办公桌上坐着都是不认识的人。虽然这些人都称呼自己为何总，他敢打赌，要是走在大街上，遇见了他绝对不知道是自己公司的人。 他有些茫然，是要该换办公地点了。 视效后期的工作空间绝对要比其他人部门的空间大，不是一张桌子一台电脑就是一个工位，什么八十、一米二的办公桌，让视效团队坐只会给自己惹来麻烦。 一百人的视效团队需要的办公空间，堪比三百名编辑。 不凡影视没有三百名编辑，却有三百名在职员工。 “单单后期团队的办公空间就需要整整一层楼！” 这的确是件让人头大的事情。 “换办公楼？” 虽然何卓与这个地方没什么特别记忆，却依旧舍不得。 公司好不容易赚了点钱，就给别人交房租了。 “要不我们买楼吧。”何卓咬牙说道。 “燕京的新写字楼太贵了，我们公司哪有那么多钱。” “那就去别的城市。”何卓说道：“津门、临安、星沙、蓉城等二线城市。” 哪怕这个时候的房价还没高涨，燕京的写字楼也不是随便能买下的。一个二十来层新写字楼，少说也得四五亿，不凡影视可没这么多钱来做这个。 所以何卓把目光盯向了二线城市里文娱产业发达，且房价低廉的的几个。津门在北，临安在东，蓉城在西南，星沙在中南，这几处是首选。 在他们两人正为难之际，青檬tv的曹晓燕来了。 从机场马不停蹄的直奔不凡影视。 第80章 只待肥羊上门 谁都知道综艺赚钱，业界更是流传《向往的生活》给不凡影视创造了将近一亿元的净收益。 单凭这一个节目，大家都认识到何卓的电影票房好，综艺制作能力也很强。 哪怕何卓不是综艺导演，但是节目创意是他提供的，方案也是他亲自策划的。业界人默认《向往的生活》就是何卓的节目。 现在何卓要出新节目了，谁不想分一杯羹？ 其他人也想，只是没有曹晓燕的脸皮厚，也没她动作快。 青檬tv是湘南台的姐妹企业，可是正儿八经的国企。虽然才成立不久，里面的人才绝对不少，甚至连办公楼问题都可以解决。他已经准备好砧板和菜刀，只待曹晓燕上门。 这些天何卓受李幼清影响，思考了一番自己的定位问题。 不凡影视的电影剧本是极受欢迎的，不论是演员还是投资商，都喜欢。 公司的节目也一样备受欢迎，品牌商与艺人都想参与。 尽管自身是个草包，也架不住开挂的前世记忆。 现在真不用与别人妥协，想要合作就真诚地开条件。君不见大海影视与灰熊视频现在焦头烂额的样子，谁要想占他便宜，也得掂量一下这后果能不能承受。 何卓在办公室忙着挑选节目，顺便等待曹晓燕的到来。 他还没等到曹晓燕只肥羊，办公室的大门却被另外一人给推开了。 “张顺？你来了……” 狗子曾对他提过一句，说张顺想到不凡影视来。狗子他们都没反对，他也没拒绝。他和张顺之间称不上深仇大恨，虽然他不记得以往，但终究有同学情谊在。 张顺的导演能力也不差，否则也不会在学校时就拿下不少奖项。 不过，张顺过来直接做总导演肯定是不行的，先做副导演或者执行导演还是可以的。 张顺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何卓，说：“是你干的？” “嗯？”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什么了？” 他一头雾水，完全听不懂张顺在说什么。 “多个剧组演员辞演。” “是李幼清和狗子做的，也相当于是我做的。怎么啦？” “我就知道是你。”张顺冷笑着说：“只有你才能做出这样缺德的事。你也是导演，一个剧组找个合适的演员有多难，难道你不知道？” 何卓皱着眉。 任谁听到别人指责自己，心情都不会愉快。他说道：“就准别人搞我，我还不能报复啦？怎么啦？你来给他们打抱不平？” 张顺想起不凡影视前段时间的经历，心里也有委屈，说：“你挖别人就算了，为什么连我爸剧组的人都弄走？” “你爸？这个……我真不知道。” “别狡辩了。”张顺说：“剧组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些辞演的演员都接触过不凡影视的人。” 何卓无语的说：“是不凡影视做的，但不是我做的啊，二者还是有区别。” “不是你出的主意，他们会怎么做？”张顺并不信何卓的鬼话，认为他就是在推卸责任。 “好啦，几个演员辞演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事。张导这样的前辈还怕找不到合适的演员？” 演员辞演在何卓看来正不算什么大事，至少从导演角度来说是这样。你不演，换个人来一样演。 在导演的位置上，没有哪个演员非他不可。 “可是你这样做拖慢了拍摄进程，已拍摄的片段都要重拍，这么做……”张顺一副为自己父亲不平的样子，越说越激动。 “我们只是警告一下他们，那些演员辞演，公司也赔偿了剧组损失，他们没亏。” “可是时间被拖久了，原本元旦能上映的电影，现在只能等到春节去。” 听到这话，何卓懂了。 张顺这家伙就是无理取闹。 档期的事情有屁关系，你不想春节上映就选其他时间上映呗。哪怕把电影在手里捂个一两年都行，档期还不任你挑。 何卓微眯着看向张顺，好奇这家伙想干嘛。 张顺不是个能撒谎的人，被他这样一直看着，脸上显现出一丝羞意和恼怒。 自己这个同班同学有点意思，何卓笑了起来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别拐弯抹角的。” 被人看穿的张顺此刻的表情更加尴尬，还有些不好意思，扭扭捏捏地说道：“我买了一个剧本，缺钱。” “你要拍电影？” “对，要两千万投资。” 何卓眉毛都跳了起来。 他拍摄《忠犬八公》也才花了两千多万，邓飞拍摄《活埋》才用了几百万。好家伙，这货一开口就是两千万。 你大爷的，真当我的钱不是钱？ 难怪这家伙突然害羞得像个小姑娘，原来是来要钱的。 何卓也不好直接拒绝他，点头说道：“我要先看看剧本。” 张顺也早有准备，把打印好的剧本放在何卓桌上。笑嘻嘻地说：“你看看，这剧本绝对不差。” 对着他说剧本不差，瞬间激起了某种反应，打定主意要从里面挑挑刺。 他也笑呵呵地回应道：“嗯，你先回去吧，我琢磨琢磨这个剧本。” 这绝对是大灰狼哄骗小白兔的表情，天真的张顺真就傻傻的离开了。 “《父亲的钢琴》又是一部文艺片。” 何卓很无奈，张顺怎么就总想拍文艺片。 翻开剧本，认真看下去。 故事讲的是一个一位父亲为了女儿的音乐梦想而不断艰苦努力，最后通过身边朋友的帮助为女儿打造出一架钢琴的故事。 “怎么看着这么扯淡呢？” 何卓嘀咕着，徒手造钢琴，未免太牛批了点。 他想起了前世的这个时间也上映了一部差不多内涵的电影，只是那部电影玩得更高级，故事荒诞又悲喜交加。 同样是父爱和钢琴主题，但人家没造出钢琴，却用荒诞的手法造出了钢的琴。 虽然那部电影最后票房扑街，但至少故事好看。 这剧本…… 何卓原本还以为是多好的剧本，他在里面只看到了各种勉强，最后还强行大团圆。 太狗血了。 这会他连挑刺的心都没了，把剧本丢进了抽屉。 同时也觉得张顺好笑，为了一个破剧本，还把自己老爸扯进来。 何必呢！ 恰时，办公桌的电话响起。 “何总，青檬tv的曹经理来了。” 何卓心里阴霾一扫而光，立马眉开眼笑。 肥羊来了！ “快把肥羊……把曹经理请进来。” 第81章 忽悠曹晓燕 何卓对着电脑摄像头练习了几次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脸部表情显得和蔼些。 “曹经理，快请坐。喝红茶还是绿茶？” “红茶，谢谢。” 烧水、烫杯、泡茶……每一道程序何卓都格外认真。一缕白色的水汽在杯中缓缓升起，配合着他恰到好处的动作，让焦急赶来的曹晓燕顿时平静下来。 仿佛踏入了一家安静的艺术馆，让人心境平和。 茶叉托着白瓷小杯送到曹晓燕身前，缓缓放下。杯中深红色的茶水恰如宝玉，美丽又让人温暖。 这一刻的何卓绝对是个绅士，风度翩翩的绅士。 曹晓燕片刻失神，脸上竟升起两抹红晕。有才有颜值还绅士的男人，最容易让人动心，她能清楚的感觉到此刻心脏跳动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些许。 口干舌燥，双手竟有些不听使唤。 她不禁想到，尘封三十年的心，终于躁动了？ 随后又想到此行的目的，心底生出些羞愧来。我真是不要脸！ 她语气温柔地说了声：“谢谢。” 一人喝茶，一人续茶。 两人谁也没先开口，享受着此刻的安宁。 这样下去可不行，何卓抿了抿嘴，问道：“这茶如何？” “水中带甜，甜中透香，绵顺爽口有回甘。” 他的脸上也扬起了笑容，满意就好，否则待会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人际交往各有各的规则，找不太熟悉的人办事时，总习惯会在开口前说一大段有的没得。聊开心了把对方说舒服了，才会显露自己的真实目的。 如果曹晓燕知道何卓此刻内心的想法，心底对何卓的那点好感绝对荡然无存。 只见他给对方续茶后，也给自己斟上一杯，长叹一声才喝下杯中茶水。 “何总为何叹气？” “创业难啊……”何卓低声摇着头，“唉，公司的事，不谈那些。” 这就是会话中的给信号，给对方信号，如诺是对方上道定然会问：说说看，说不定我能帮帮忙。 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没有任何的声音。 他在等曹晓燕回话。 见对方表情呆了呆没回话，他暗想着难道书里说错了？还是我表达不够明显。 他不得已继续说：“想必曹经理也听说了，我们公司最近招了几个制作团队。现在团队是有了，可是节目配套不足啊。前期策划、道具、编剧都缺，后期视效剪辑更加缺乏。” “嗯？” 嗯？何卓微微提眉，曹晓燕不该这表情啊。 你不说点什么？ 卧槽！ 失败了，那垃圾书果然不靠谱。 等会就把那本书给丢了。 他只能主动说道：“你们青檬能不能借些人过来，我们不凡影视代付工资，同时也给项目提成。” 不凡影视到处挖人的消息她自然知道，一听到何卓盯上了青檬tv，曹晓燕心里一紧，瞬间有种想逃跑的冲动。 只听何卓继续说：“青檬的员工过来了，不凡绝对不会亏待他们。包吃包住，工资绝对不比在青檬时低，而且与不凡影视的员工一同工作。” 这借了，还能回？ 曹晓燕半点不相信，刚刚的美好早已不见，一双水灵的大眼警惕地看着何卓。 何卓一愣，知道自己表现得着急了。 给曹晓燕分析着说道：“你们以往只有选秀、访谈、演唱类综艺，我们公司都是全新的综艺模式，大家一起探索一起成长。等这些借调的员工回去了，你们青檬想自制就有经验了。” “这个……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的。” “不急，你只要把这个意思传达过去，我想他们会同意的。” 何卓继续诱惑道：“你看看《向往的生活》这个节目，廖翱翔廖导团队也没经验，我们不凡的其他员工也是小白什么都不懂。现在《向往的生活》做成了，如果让廖导在做一个同类型的节目，一定得心应手。 节目策划也一样，青檬的策划过来参与了新节目的策划，等他们回去了完全可以策划出更精彩的同类型节目。” 何卓语重心长的说：“我们是在给青檬tv培养人才啊，相信我，你们怎么都不会亏。” 他一直抓着两个中心点不放手。 青檬的员工将全程参与新综艺的录制。 不凡影视在给青檬培养人才。 曹晓燕被何卓给绕晕了，想了想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别的公司还送员工出国学习，现在就当是送员工到不凡影视学习，一样的道理。” 何卓继续忽悠着：“你想想，全华夏哪个电视台，那家制作公司的节目敢和我们比？节目策划、节目内容、节目后期，不凡绝对是最强的。 让青檬员工过来学习，绝对不会有错。哪怕是文娱业发达的南韩和岛国，这三项上我都自信比他们强。” 能不强吗？ 这个时候才11年，前世早已出现的《两天一夜》、《runningman》也没在这个世界出现，南韩和岛国的综艺依旧还呆在录音棚里。 何卓拿的是前世13年以后的的大热综艺，其中有不少节目创意就源于海外。 《吐槽大会》的创意来自《美国喜剧中心吐槽大会》！ 《明星大侦探》和《爸爸去哪儿》在前世都是买的南韩版权，后来走出自己的风格。特别是《明星大侦探》的华夏版与南韩版侧重点完全不同，华夏版更适合国内的综艺环境。 “我就一直在想，为什么一定要送员工去海外学习呢？ 我们不凡影视的综艺节目质量绝对不比海外差，我们也希望能够与国内的制作单位能共同成长，把我们自己的文化产业发展起来。” 一会说公，一会论私。 每句话里都是绝对。 他就一个目的，先把青檬的员工拉过来工作。只要他们来了，不说全部能留下，留下一半还是有信心的。 打工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挣钱。 不凡影视在员工待遇方面绝对不差。青檬tv工资又低，项目提成也绝对比不上不凡影视的高，毕竟不凡影视的节目收益好。 连拍摄时间还没定，品牌商就已经主动上门联系了。 想要赔本，是很难咯。 见到曹晓燕有些意动，趁热打铁说：“公司甚至想过将综艺制作部独立出去，到星沙市办公，到时候两家公司相互交流互相进步。” 综艺制作成立独立公司自然不会这么草率，去哪个城市也要多方面考虑。节目录制地点的选择、城市文化与交通的考量、还有就是税收方面是否优减，三方面缺一不可。 像西部的某城市虽然‘五年免税，五年减半’，可实在是太远了，节目录制和嘉宾邀请都不方便，这样的地方肯定不行。 何卓恰时再抛出一个诱饵。 “只要你答应，不凡影视可以让出一个节目联合出品。” 第82章 第一富二代 何卓不怕曹晓燕不上钩，能够和不凡影视联合出品节目，对任何制片单位都是极大的诱惑。 这意味着共同承担成本，也共同收益回报。 曹晓燕果然意动，问：“是哪个节目？” 他一脸豪气地说：“《明星大侦探》和《吐槽大会》任你们挑。” “有节目资料吗？” “节目还在策划中，这不是找你借人嘛。”何卓伸出三个手指，说：“三个月，三个月之内能够出完整的策划方案，明年一月就能着手拍摄。” “要这么久啊？” 他知道曹晓燕能问这话，心里大概已经是同意了。只是对于时间长度不太满。 “做一档好的综艺节目难啊，前期策划要严谨。光影风格、节目色调、嘉宾人选到完整的节目剧本，这都要时间策划。就算嘉宾定下了，还得根据嘉宾来修改剧本和节目人设。” 他说：“三个月策划时间算短的了，《明星大侦探》这个节目我本打算用六个月时间来策划，这不是看你想看策划案才私自提了下时间。” 何卓说的那叫一个掏心掏肺，脸上的表情一会显得为难，一会叹气。 仿佛真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曹晓燕问什么，他就答什么。 至于看节目策划案，先把青檬的员工借调过来，三个月后给你。 曹晓燕走了，带着微笑离开的。 何卓亲自将曹晓燕送到电梯口，看着缓缓关闭的电梯门，嘴角的笑意怎么都隐藏不住。 他跟黄韬是这么说的：“准备接收青檬tv员工吧。” “办公大楼的事呢？”黄韬更关心员工到岗后在哪里办公，兴致勃勃地问道。 “呀……这个只提了一嘴，一时只记得怎么忽悠她把员工送过来，没具体说这事了。”他拍了拍额头，“要不我现在追上去，跟她聊聊？” “……” 何卓可是记得湘南电视可是在星沙市有一大片规划地，从世界之窗、电视大楼、大众传媒学院到现在的青檬tv都是湘南电视的产业。 除这些之外，规划地还有一大片还是空白，以后会用来打造文娱产业园。 可惜了！ 不奢求低价买一栋楼或拿下一块地，哪怕从湘南电视低价租用都行，再获得几年减税那也圆满了。 其实在前世节目制作公司大多扎堆在燕京、魔都、鹏城三地，因为大部分艺人都住在这三个城市，在邀请艺人方面有很大的便利。 何卓也不是没考虑过，只是这三个地虽说现在房价还没疯涨，比起其他城市来也不便宜。 运营中心、客户中心、影视综艺中心这几个大部门，每个都需要几层楼。特别是影视综艺中心下的制作部、项目部、管理部、演艺部都需要重新规划。 甚至还要有公司自己的演播厅。 再到事务部、人资部、财务部、运管部、法务部等独立部门，每个需要的办公空间也不小。 除了办公空间，还得有休闲区。 不凡影视如果只有电影制作团队，挤一挤还行；等综艺团队到了之后，没有一栋楼是不成的。 公司搬去魔都和鹏城还不如呆燕京，至少这地他熟悉。 但是燕京的房价是个大问题。 正在他为办公楼着急的时候，一个大地主找上了他。 万会，万擎集团的太子爷，华夏第一富二代。 “你还能被这点小事给愁到？”万会大言不惭的说着。“不就是办公楼嘛，多大点事，要多少平？” “……” 何卓被鄙视了，还是那种无法反驳的鄙视。 虽然他心底很想回这位地主老财一句，你知道在燕京买一栋写字楼要多少钱吗？ 11年燕京写字楼均价2.5w一平，望京soho最踏马离谱要5w一平，真能吓死个人。 他转念一想，好像这个价格似乎吓不死万会，这货家里的万擎集团就是靠做商业地产起家。 何卓突然觉得有点悲哀，自己开了挂都比不上这些搞房产的。 “我的话你还不相信吗？说了帮你解决就帮你解决，25层，4.5万平够不够？” “燕京的楼？” “燕京朝阳。” 何卓呆住了，不想跟他聊天。 一开口就是朝阳几万平的写字楼，谁踏马买得起。 难不成要去贷款？ 万会说：“干嘛这表情，我很认真的。那里位置偏了点，不过地方大。我帮你操作1.6的价格，绝对划算。” 何卓翻了个白眼，说：“1.6乘4.5，大哥！你饶了我吧，买一栋楼要7亿多，真当我跟你一样是土豪。” 不凡影视还真拿不出7亿来。 现在公司账户总金额才一亿元，哪怕加上还没到账的8000万美元的《活埋》海外版权费，也不够七亿。 而且还要交营业税、所得税，以及罗令杰、邓飞等人的分红，还有所有参与团队的工资和项目奖金、公司的日常开支，最后能动用的资金也不足3亿。 这3亿可是要作电影和综艺节目的拍摄资金。 他很直接的说：“公司没钱，买不起。” “那就租，三块钱一平，免你半年租金。” “你堂堂万擎集团太子爷、万擎院线总经理，怎么跟个置业经理似的。”听到万会的条件，何卓的内心毫无波澜。 昨天才忽悠了曹晓燕，万会就上门来忽悠他，真是天道好轮回。 他也不是傻子，万会这家伙能做亏本买卖？万擎集团也不会同意。 “先把办公楼放一边，说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吧。” 万会从助手那里拿来一分文件，拉着他说道：“看看这个，万万票务的合作协议，只要你投3000万，占40%股权。” 万万票务啥玩意？ “就是前几天我们聊过的票务网站啊，你忘了？”万会疑惑的看着他：“你说过等4g普及之后，就正式进入移动互联网时代。我得到消息用不了多久燕京就能全面覆盖4g网络，我们要抓紧时间。” “额……” 这货还真去搞票务了，只是这家伙怎么知道自己手里有3000万的。 “你要是不满意，我们换份协议。”万会给助手招了招手，拿出一份新合同。“你签这份，一分钱不用出我给你10%股权。” 他被万会豪气的做派给惊呆了。 两份协议的总投资都是1亿元，万会为了拉他入局，等于是免费送了他1000万。 事情会有这么简单？ 他看向万会，心里一点都不相信。 第83章 齐赴燕京 世界上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凡是都有代价。 所有的赠予其实都是利益的交换，万会的赠予也不例外。何卓想要拿到‘免费’的10%股权，要付出的是兼任万万票务的策略顾问兼代言人。 何卓同意了，签下了第一份协议。总的来说，何卓是赚的。 而万会心心念念推销的写字楼，他也了解到情况。 那栋写字楼位于朝阳与通州之间，行政上虽然归属朝阳，实际上却紧靠通州，是一个比较尴尬的位置。虽然交通还算便利，但是周边配套还不完善。 是万擎集团闯入燕京后，做的一笔赔本买卖。 他投桃报李说：“那楼我买了，不过要在三年后付清。” 这是不凡影视能做到的极限。 万会连连向他表现感谢，还说：“等你公司搬迁了，我送你一个大礼。” 一个商业圈最重要的就是吸引优质企业入场，不凡影视正是万会眼中的优质企业。由了不凡影视入驻，能不能带动燕京万擎商业就看万擎集团的操作了。 事情有得有失，减税免税的事情被何卓丢到了一边。 但是至少办公楼的事情不用担心了。 第二天，何卓与万会两人实地考察过后便在万会的带领下签下了合同。 而不凡影视也在为搬公司开始忙碌。 不凡影视注定要迎着这条康庄大道走向光明未来。 10月1日。 潜力耗尽的《活埋》终于下画，上映与重映总票房高达2.1亿华币。 国庆档的票房大战也正是拉开帷幕。 不凡影视虽然没有自己的电影上映，也与其他公司联合发行了几部电影。 李幼清都从不凡的发行中心卸职，何卓自然不会关注这些，电影发行的事由发行总监处理就行。 远在魔都的大海影视王总却感觉不对劲，最近从公司离职的人越来越多。 他还听到一些不好的传言，公司投资的三部电影演员辞演是不凡影视搞得鬼。按理来说他作为一家大集团的总经理是不会关注剧组的事情，但是和不凡影视扯上了关心，心里难免打怵。 这半个月灰熊视频的离职潮，已经证实是不凡影视在挖人，王总极度害怕这种事情发生在大海身上。 “不凡影视做事没底线。” 王总咬着牙。 《活埋》都下画了，事情就算过去了。大海影视也因为没能重映《活埋》少赚了许多，怎么还揪着以前的事不放？ 商场没有永远的敌人。 王总觉得该找个机会去燕京一趟，与不凡的何卓当面聊聊。 直到王总在网上看到一个新闻：不凡影视豪掷7.2亿买楼，入驻燕京万擎广场。 第一反应觉得是假新闻，不凡影视怎么有这么多钱？第二反应是，不凡影视和万擎集团搅在一起了。 他还记得《活埋》重映的第一家院线就是万擎。 任何商人对自己行业的事情都是极为关注的，万擎与不凡交往甚密，会不会是万擎集团深度介入文娱产业的信号？ 不怪大海影视的王总会这样联想，这些大资本已经盯上了文娱，万擎集团先是创立万擎院线大肆收购电影院，现在又与不凡影视走得近。 甚至灰熊网的李总曾说过‘文娱生态链’一词，大资本入场，没有谁能逃得过。 要么被收购，要么被淘汰。 是机遇，也是威胁。 “给我订一张明天去燕京的机票。” 王总决定现在就要去见见那个年轻人。 10月2日的燕京机场热闹非常。 “罗令杰……罗令杰……” “蒋鹏飞！蒋鹏飞！” “周舒涵……” “王旭、王文华……好多明星啊” 机场的出口被堵得水泄不通，一个个知名艺人从机场走出，引起阵阵惊叫。 拍照的，要签名的络绎不绝。 敏感度极高的娱乐小报记者瞬间就拉着长枪大炮架在了出口外，见到一个艺人就蜂拥而上。 “罗天王，您好！请问这次您拿下威尼斯影帝有什么感想？” 罗令杰太低调了，自从拿下影帝后就极少出现在公众眼前。加上《活埋》没有进行宣传路演，罗令杰又龟缩港岛，这一个月在内地完全看不到他人。 罗令杰打趣道：“感觉那是相当的好，谁那谁知道。” 又嘱咐着：“大家不要围在这里，人太多了，会影响机场正常秩序。” 机场的工作人员也是压力山大，本来国庆期间旅客就很多，明星们这会出现把整个机场搞得乱糟糟。 刚下飞机的大海王总也被当下的阵势给吓住了。 “这个时间，艺人怎么扎堆往燕京跑。” 如果是在前两天还说得过去，那时因为要参加国庆晚会，可现在是10月2日，晚会都举行完了。 他见到不远处施怡琴几人艰难的挤出人群，简直傻了眼。 一辆辆商务车从机场开往燕京万擎商业圈。 等王总达到万擎酒店时，更吃惊了。 刚刚在机场见过的艺人，这会又都在万擎酒店出现。还有不少叫得出名字叫的艺人也陆续到达酒店，罗小语、汤健、许阳涛、李青峰、史翔、黄文德等等。 “燕京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大事？”王总问像身边的助理。 助理一时间也答不上来，一双疑惑的小眼睛在乱转。 “算了，先回房间，明天去不凡影视。” 王总暗暗叹气。 这个燕京分公司派来的助理谁招的？燕京发生的事都不知道，要你有何用？ 突然旁边一人停下脚步盯着王总，小声问道：“王总也来了？” 黄文德虽然常年呆在港岛，内地的一些八卦也有所了解，所以见到王宏毅很是意外。 不是说大海影视与不凡影视关系很恶劣吗？ 怎么大海影视的总经理亲自过来了！ 王宏毅说：“原来是文德啊，好久不见了。” 黄文德点点头说：“王总也是来参加《活埋》庆功宴的？” 啥？ 《活埋》庆功宴？ 就是因为《活埋》让那个小赤佬把大海影视坑了一把，我会参加他的庆功宴？ 王总心绪百转，干笑着说：“对啊，好巧。没想到来了这么多熟面孔。” 黄文德笑呵呵道：“不凡影视搬迁，又是电影庆功宴，还说有重要事情宣布。明天过来的人会更多。” 第84章 知名艺人一网打尽 10月3日，上午。 不凡影视排出的商务车在万擎酒店外停成一长排，王总与助理也混迹人群中跟着车队直奔不凡影视的新大厦。 不凡影视大楼，是这座大厦的新名字。 王总听到的说法是不凡影视搬迁连新闻发布会都不打算进行，甚至没有邀请任何媒体记者。没有特意宣传，也没强行保密。 不过这种事情哪能藏得住，不少本地媒体早早在不凡影视大楼外早早等待在场。 各路明星一到场，便有记者在摄像头面前开始激动解说。 不凡影视这边负责接待的人是一个矮矮胖胖的年轻人，其貌不扬，艺人们却各个与他笑脸相拥，称呼这人为：“邓导。” 王宏毅想起了对方的身份，《活埋》的总导演邓飞。 在邓飞的身边还有一个身穿白色西服，文质彬彬******的英俊男人，气度不凡。 王总好奇地向身边人打听：“白衣服的是什么人？” “王总说的是张顺吧，张平导演的儿子，与何导和邓导是同学。听说以前他们之间还闹过矛盾，现在也加入不凡影视。” 一行人在邓飞的招呼下在一楼大厅坐下，咖啡甜点招待着。 所以的媒体记者一一被挡在了外面。 大厅里，陆陆续续有演艺圈的人到来。 王宏毅还见到了几个熟人，青檬tv的曹晓燕，酷果tv的曹方……他甚至在一个角落里见到了同样毕业于震旦大学的老同学，湘南卫视总监张立华。 张立华除了是湘南卫视的总监，另外一个身份是湘南电视集团有限公司的总经理、青檬tv的董事长。 两人四目相对，露出短暂的错愕。互相点了点头，却也没走进打招呼。 王宏毅不由得感慨道：“不凡影视的面子还真大，连湘南电视集团的张总都过来了。” 到了上午十点，王宏毅终于见到了何卓。 何卓是与华影金四斜一次出现的，两人有说有笑，旁边还有燕京王大卫教授作陪。后面跟着不少华影集团与燕影系的艺人，熙熙攘攘也是一长串。 不凡影视的两位总经理自然不能缺席这样重要的场合，早早的出现在大厅里，领着众人对不凡影视大楼一一介绍。 “裙楼将会被改建为艺人中心和演播厅，将来不凡影视出品的所有室内节目都将在裙楼录制。” 李幼清在给众人解说着不凡影视对这座大楼的规划。 王总在后面听了一会便摇了摇头。谁会想知道你这个房间用来干嘛，那个房间用来做什么。刚准备离开，就听到李幼清的的声音。 “最迟在明年一月，我们公司将开启六档综艺节目的录制。其中四档室内综艺将在这座大楼内录制。” 同时开启六档综艺？ 王宏毅长吸一口凉气。 周围的艺人也在议论纷纷，显然被这消息震得不轻。青檬tv的董事长张立华与经历曹晓燕更是眼前一亮，看向这个现在空旷无物的房间深处。 不凡影视的目的很明确，搬迁会完全是针对湘南电视集团与众多艺人来的。 只听李幼清介绍到：“我们六档节目，其中3个节目各需要六名常驻嘉宾。” 王宏毅能感觉到身边的这些艺人一个个眼睛在放光，这对艺人来说多好的赚钱机会啊。 他一阵恍惚，这还不算完，隐约听到人群中传出的声音。 “为了打造节目的专业性，我们还将邀请8位影帝视帝级演员担任导师和评审。不凡影视大概总需100名艺人朋友参与节目录制，还请大家多帮忙推荐，出场费绝对不会少。” 听到这里，王宏毅有种骂娘的冲动。 要知道整个演艺圈出名的人总就这么些，不凡影视把这些出名的，有实力的都请去拍节目了，谁去拍电影？ 他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不凡影视会鼓动大海投资的几个剧组主演辞演，就踏马为了拍节目！ “戛纳影后张成丹、金马影帝蒋鹏飞、金鹰视帝……都已经接受邀请签约节目。” 李幼清爆出一个惊天大料。 中生代知名艺人几乎被一网打尽，全部签约了不凡影视的综艺节目。 王宏毅心都凉了半截。 这还怎么玩？ 赶紧走出去，掏出电话给剧组监制问道：“三个剧组的主演招到没有？” “还没……导演联系了好些人，都说档期有冲突。是不是不凡影视还在搞我们啊？” 听着剧组监制埋怨的话，王宏毅是真的慌了。 一天没找到主演，剧组就停工一天。 停工一天，少说几万成本，多则几十万成本。三个剧组停工，这…… 金四爷看着何卓说：“这会不会造成电影市场动荡？” “嗯？” “你把演员都邀请过来录节目了，谁去拍电影？”金四爷看着王宏毅的背影说道。 “我没逼他们来录节目，录完节目一样可以去拍电影。”何卓嘴角勾起纯真的笑容，“都是他们自己要来的，都是他们自己。” 他真没想过大海影视会一时之间找不到合适的演员，也没想过再去对付大海影视。毕竟眼前这个四爷的面子要给，万一哪天看不凡不爽，卡着电影不给审核通过就完了。 何卓邀请着金四爷、王大卫几人先行一步，去楼上看看。 刚打完电话回来的王宏毅看到几人上楼，他也跟了上去。 只听何卓介绍到： “这一层是综艺团队工作室，楼下是综艺视效部和文案、音乐三个部门。” “影视制作中心，这边是策划部，这儿是编剧部……” “这里是电影动画与特效中心，不过还没人。先去另一层……” 看着这空荡荡的一层，金四爷与王宏毅都突然停下了脚步。金四爷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好样的。” 王宏毅却是暗暗摇头。 何卓也不过如此，自己真是高看他了。 内地影视公司竟然想玩动画和特效，在王宏毅看来是在是太离谱太可笑了。有好莱坞做动画和特效就行，竟然还多此一举自己成立特效中心。 内地有做特效成功的吗？没有。 内地电影需要特效吗？很少需要。 即使有需要也是在港岛完成，不凡能招到强过港岛的特效？ 这一刻王宏毅已没多大兴趣在不凡影视待下去，让助理在楼下送了礼，单独离开了。 这半天的见闻，让这位王总深觉不凡影视走不远。 同时启动六个节目这已经不是普通的莽夫行为。身为华夏人想要做电影特效，这更是死路一条，就跟南韩说自己也要生产核弹一样离谱。 公共知识分子的‘内地不能做’‘内地做不成’思想，深深地影响了几代人。 哪怕是王宏毅这样的高知阶级同样受到影响。 第85章 达成意向 王宏毅的离开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何卓甚至不知道这位刚刚下楼的男人就是大海影视的总经理。 其他人也没在意，跟着何卓继续参观不凡影视的新楼。 到了中午，众人重回万擎酒店，宴会将在酒店里举行。 金四斜、张立华等圈内大佬安排在首席，同桌的还有燕京来的王大卫教授以及罗令杰蒋鹏飞等业界大咖。 何卓与李幼清在主席上作陪，黄韬邓飞两人提着酒溜街串巷在各个酒桌招呼。 如果王宏毅没有离开，此刻的脸色定然不会太好看。 因为宴会上有着不少从大海影视辞职的高管，连金四斜与张立华这二人也都闪过片刻漠然神色。 有几个从华影和湘南台离职的人出现在宴会上，其中代表的含义不想也可知。 金四爷说两句：“你们不凡的锄头真厉害。” 他是有些不高兴的。 锄头都挖到华影身上来了，这似乎有点不太客气了。 何卓知道四爷话中所指，也不想在这个时候与华影闹出点什么来，说道：“公司最近项目太多，需要的人才也多，要是有什么误伤，我自罚一杯还请在座各位原谅则个。” 张立华一脸不在意的表情，反而还提着酒与何卓说：“没事，我还要感谢何总照顾那些从湘南离职的人，他们都是有才干的，希望何总能还能对待他们。” 他没想到张立华会这态度，心中将信将疑，不知对方说得是正话还是反话。嘴里却直接将张立华的话定性，说：“感谢张总监深明大义，都是为了华夏的文娱发展，哪能亏待了真正的人才。” 这后生是个滑头。 张立华也笑了起来，对他又高看了几分。 “我听晓燕说不凡想从青檬tv借人？可有这事？”张立华不仅是湘南电视总经理，也是青檬tv董事长，这样重要的事情肯定要有他的同意。 金四爷与在座几人都竖起了耳朵，甚至连王旭这个湘南卫视的一哥都不知道这事，好奇地看着何卓。 何卓也没藏着掖着，说：“有这事，公司不是要同时启动六个综艺节目嘛。人手不够，招聘员工方面也慢了点，只好向您借人。” “其实青檬的人手也不多。”张立华若有所值地说：“湘南卫视倒是有好几个制作团队，不如让湘南卫视的制作团队过来帮忙。” 他愣了愣，没懂张总监的意思。 张立华道：“晓燕说你曾想过让不凡的综艺制作中心与青檬一起办公，我跟吕台长甚至都在星沙给你们规划了一块地，结果……不过没关系，从电视台和青檬tv掉些人到燕京也是一样的。” 这是什么意思？ 从电视台调人过来？ 他被张立华给说懵了，脸上止不住的喜色。 旁边的李幼清却悄悄拉了拉他，示意事情定没这么简单。 果然，张立华这时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湘南电视集团自制剧与不凡自制综艺版权互换。” 也就是说，湘南电视出品的电视剧网播权给不凡，不凡影视的综艺节目电视版权给湘南卫视。 听上去很简单，好像湘南电视集团还吃了亏。 其实不然，湘南电视有自己的网播平台，总不会自己的平台不播给别人独播吧。 只要没有具体数据对比，他是不可能同意的，打了个哈哈说：“我先敬张总监一杯，我们到时候再详聊。” 张立华哪肯，就是为了这事来的。 见何卓意向不大，又说道：“版权互换的事情不急，你们人手不足可等不得。湘南卫视可以先把节目团队先调过来，在你们几个节目组打打下手。” 张立华的心思也很简单，还征求到湘南电视的董事长兼台长的同意，让电视台的综艺团队向不凡影视取经。 不如人的地方，就向对方学习。这是湘南电视集团惯有的习惯。 90年代湘南电视向港台学习综艺，打造出《快乐周六》这样的长青节目；00年代又曾向美韩两国学习电视制作，打造出《雷阵雨》《林无敌》之类都市爆款。 这回他们盯上了不凡的综艺节目。 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综艺还能这么玩，而且这么赚钱。甚至湘南卫视从《向往的生活》上找到综艺带动当地经济的灵感。 调人过来，何卓自然开心接受。同时也看出了张立华的野心不小，说得好是在节目组打下手，说个不好听的那叫偷师。 当然他不怕湘南卫视偷师，节目创意才是何卓的立足之本。 拍摄手法与综艺节奏在播出之后一样会被其他公司深度研究，湘南卫视也不会例外。 他的眼睛瞄向邓飞与黄韬那边，得到黄韬打出ok的手势，脸上的笑容更甚。 看来这些艺人明星对做节目嘉宾的事，比较感兴趣。 邀请嘉宾的难题已解决大半，剩下就等策划方案出来，然后导演组邀约拍摄。 他知道节目制作人手的事情不能再拖，欣然接受湘南卫视的调人示好，对张立华感谢道：“张总太见外了，哪能叫打下手。你们是雪中送炭，救不凡影视于危难。我再敬您一杯。” …… 不凡影视与湘南电视达成意向，在旁边看了半天热闹的金四爷不阴不阳地说：“你这次邀请了这么艺人，又挖了这么员工，不会只有六个综艺这么简单吧，从影视公司出来的人可不会做节目。” 金四爷此刻还心心念念着不凡影视那空在那里的几层，那个还没有一个员工的电影动画与特效中心。 为什么说好莱坞是电影工程，是因为那里有着成熟的电影商业制度以及完整的电影生产线。 完整的电影生产线对一个地区电影发展来说太重要了。 他呵呵解释道：“不凡影视还在摸索阶段，会尝试拍摄各类型的电影，所以需要熟悉各类电影的人才。” 何卓知道跟什么人说什么话。 华影虽然与湘南电视一样是公司制，但在本质上都是那个部门的执行单位。 这两个地方的人，虽然看中公司利益，在大局上更看重的是未来发展。 何卓特意把这些人带到那一层去，也是这个目的。 从另外一个角度告诉金四爷，我们不凡影视以后会大力发展特效，你们华影得保着我们点。 这个解释显然很对金四爷胃口，只听四爷问：“你们下一部电影拍什么？” “悬疑探案，由获得威尼斯最佳导演提名的邓飞导演。” 不是心中所想的电影类别，顿时又兴趣大减，问：“你不打算导演？” “原本有一部年代悬疑片，不过眼下有点太忙，我的剧本还没改完。” 第86章 何卓特烦恼 邓飞很飘。 被一群演员围着吹捧，感觉自己都要上天了。 瞄了瞄使劲往自己身上靠的知名女星，好凶！ 如果手不乱摸就更好了，这么多人在呢！ 何卓那边已经朝他招手了，邓飞还有些恋恋不舍。看到某桌上的刘茂舔狗般的给旁边那位女性献殷勤，又暗暗摇头。 拍拍了刘茂，示意卓子在叫他们。 只见刘茂小声地与女友交流了两句后才乐呵呵地站起来。 “快过来……陪华影集团的董事长四爷喝两杯！” 凡是参与电影制作的就绕不开金四斜，他的大名，邓飞两人也听过。 乖乖地喊了声‘四爷’后，何卓才给四爷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不凡影视最有能力的导演邓飞，比我还厉害。” “旁边这个叫刘茂，《人在囧途》的主演，也将是不凡影视下一部电影的主演。” 何卓的介绍让邓飞很羞愧，连连摇头赔笑说：“是何总夸大了，我不如他。” 其实何卓说的是真心话，第一部电影《疯狂的石头》没有邓飞做执行，他绝对拍不出来。而且《活埋》的超高票房，也证实了邓飞的指导能力。 他忍不住摇头，邓飞就是不太自信。 何卓打趣道：“邓飞导演是个谦虚的人，不像我这么脸皮厚。” 金四爷对邓飞两人并不热情，只是微微点头。 何卓一看，这可不行。 他可是要把邓飞打造成不凡影视的另一面旗帜，在金四爷耳边小声说：“这次邓飞导演的是《人在囧途》第二部，不凡影视计划总投资六千万。” 何卓在心里补了一句：制作三千万，宣发三千万！ 这个年代六千万已经是大制作，金四爷终于被触动，问道：“你打的是什么主意？” 额…… 他的意图被金四爷看穿，索性也不再遮隐，说：“这次电影主要在国外取景，所以想请四爷做这部电影的制片人。” 其实就是让金四斜在《人在囧途2》剧组挂名制片，走官方的关系获得在国外拍摄电影的某些便利。 这种便利不仅是审查上的，更重要的是剧组在国外拍摄难免会遇上什么麻烦。 这叫有备无患。 经历了《活埋》事件，他也知道有的人为了赚钱，什么手段都会使。这两个月不凡影视动了不少人的蛋糕，树敌无数。 保不定其中就有人会在国外找剧组麻烦。 国外可不比国内，遇上点事情，报警都未必有用。 “我担任制片人，对华影有什么好处？” “电影由不凡与华影联合发行。” 金四爷摇了摇头，表示看不上联合发行。他说：“我知道你手里有一个好本子，准备明年启动，那部电影华影要参一股。” 他问：“哪部？” “他们两人抢着要的那部。”金四爷指着罗令杰与蒋鹏飞说。 额！ “他们抢着要的有几部！” 卧槽！ 同桌的人都呆滞在这一刻。 连邓飞与刘茂都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第三个剧本我不要了，我只要后面那个。”罗令杰这会儿笑嘻嘻地说到。他已经拿到威尼斯影帝证明了自己，没必要再去拍《绿里奇迹》。 拍完《忠犬八公》的蒋鹏飞对《绿里奇迹》也没了想法，表态道：“我也只要参演后面那个剧本就行。” 我擦…… 曾经抢着要《绿里奇迹》，现在都嫌弃了。 他颇为无语地说：“你们能不能不要太现实？” 何卓还想用《绿里奇迹》去刷个国外大奖，里面的演员要都是演技派才行。 在他的内心对《绿里奇迹》也在犹豫，当初把这个剧本写出来，完全是因为他喜欢这部奇幻悬疑电影。 如果单纯为了赚钱，他完全可以一股脑先把《疯狂》系列、《人囧》系列、《唐探》系列拍出来，基本不会存在亏的可能。 我也想玩艺术啊！ 这是狗屁。 他内心真实想的是自己就像《绿里奇迹》里的那个黑大个，意外降临，手握外挂。他不会说自己相比其他人有种优越感，但内心深处不能说没有。 作用再小的外挂也是外挂。 他只想隐晦的告诉别人，我的人生开了挂。 这些人不给机会啊。 难道一定把《夏洛特烦恼》改编成《何卓特烦恼》，这样才能好好的装个逼？ 金四爷问：“他们说的那部电影，什么时候可以开始拍？” 他说：“其实我有了个新创意，我们不如拍部穿越到过去的电影！” “……” 金四爷说：“估计你最近会很忙，等明年春季开始吧。” “……” 他说：“这部电影就叫《何卓特烦恼》，就是我意外穿越回到了过去，把还没发表的歌拿出来自己发表，把还没拍摄的电影弄出来自己导演。” “……” 这两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各说各的。 同桌的人听不下去，直接端起酒杯跑到其他桌去敬酒，只剩下王大卫陪着他俩聊天。 金四爷也听的不耐烦了，冷哼一声，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你以为是我想赚你这个钱？”四爷没好气的说道：“港岛的情况比内地复杂，别看罗令杰是港岛天王，他在港岛电影界话语权并不大，他手里那一份肯定会分下去。” “额？” “内地导演去港岛拍电影就要做好被为难的准备。在那边拍摄有一个规则，剧组必须要用港岛团队，否则你很难拍完一部戏。” 金四爷说得是实话。 这个年代你跑去那边拍电影，不给港岛的电影团队分一杯羹，剧组会天天遇上找茬的人。 他沉默了，港岛最难对付的是那几个协会。 金四爷说：“华影认投三分之一，给港岛那边也留三分之一，不凡遇上的问题华影会帮忙解决。” 吃独食的希望破灭，他心里有些难受。 “别做出一副这表情，你这次间接导致多名演员从剧组辞演，已经有人向华影投诉你恶意竞争。” 他委屈的说：“华夏一千多家剧院，加上全国大大小小的演艺经纪公司，单注册的专业演员就破十万人，算上各大影视基地的几十万注册群演以及跨界的歌手主持，上百万人找不到一个合适演员怪我咯。” “你也别狡辩，全国知名演员才多少？你一次性要拉走一百位去做综艺，任谁都有意见。这事华影先帮你按下了，以后注意点。” 他小声嘀咕着：“都只想着邀请出名的，无视那些真正低调的专业演员，这样的风气不好。” 金四爷无语地说：“你还有脸说别人。” 他争辩道：“我们不凡的电影，除了自己赶着上门的蒋鹏飞与罗令杰，其他的演员可都是无名之辈。” 坐在桌上一直没走的王大卫说道：“这事还真怪不得何卓，真正有能力的导演哪个不是选新人调教，像刚刚那个刘茂不就是何卓调教出来的。在这一点上，何卓做得很好，只看演员演技，不看演员名气。” 他很不要脸的连连点头。 其实谁又知道这货拍电影专请没名气的演员，是因为想节约成本。 第87章 马鸣中 酒过三巡，伺机而动的几个综艺团队终于出现。 他们瞄准了这些喝了不少酒的艺人。 “表演类综艺？我答应了！” “没问题，把合约发我经纪人邮箱！” “配音节目？可以啊，我现在就打电话让经纪人过来签合约。” …… 不对劲。 很不对劲。 曹晓燕看着突然冒出来的一群人，他们竟然在邀请艺人。 不是说节目策划还没出来吗？ 不是说前期准备要三个月吗？ 现在怎么就已经进入邀约阶段了？ 《明星大侦探》节目组！ 《爸爸去哪儿》节目组！ 《吐槽大会》节目组！ 《我就是演员》节目组！ 《声临其境》节目组！ 《无限挑战》节目组！ 整整六个综艺的节目策划组都出现了。 曹晓燕精神一阵恍惚，分不清这是真是假。 上午何卓还在说人手不够，正在策划中，下午就开始签艺人。 你这是比快枪手还快啊。 她连忙找上张立华汇报。 “不凡影视六个综艺制作组正在签约艺人？” 张立华起身一看，宴会上的众多艺人已纷纷离席。“草！被这崽子给耍了。他这是想在策划阶段撇开我们，只让湘南卫视参与执行。” 执行虽然也能学到经验，但是一个节目的内核在于策划。没参与节目策划，终究能学的东西有限。 用一句古话解释，那就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曹晓燕问：“我们还调人过来吗？” 张立华说：“调，立刻调。你先去找何卓那兔崽子，我给吕台长打电话。” 耽搁的越久，参与的事项就越少，时间不等人。 曹晓燕在酒店宴会厅转了一圈，竟没看到何卓的人影，只剩不凡影视的两位小股东邓飞与毛龙再招待众人。 何卓被万会给带到了顶楼的豪华套房。 “我给你介绍，这位叫马鸣中。” “你好你好。” “他就是何卓，我不用结束了吧。” 马鸣中伸出手说：“不用，何导可是我们燕影的名人，幸会幸会。” “燕影？” 马鸣中说：“燕影00届表演系。” 何卓说：“那我可得叫一声学长，学长你好。” 万会也没有解释，只是说这位马先生有事找他。 一头雾水。 不解，十分的不解。 马鸣中的诉求很简单，就是想参加不凡影视的新电影。 这样的事情用不着万会这样的富二代亲自引进。 后来他才旁敲侧击地打听到，这位马学长的母亲姓习，跟那位即将成为一号的人一个姓。 他很想骂万会一句，这样的人物他实在不想接触。 十分不能理解为什么马鸣中这样的人物会因为这种小事找上门。 万会小声说：“他们家很低调，别想多了。跟他们交好，你肯定不会吃亏。” 他将信将疑地看着万会。 万会在他耳边小声地说：“我们万擎地产最初起家就和我爸的那群老战友脱不了关系，这位马鸣中将会是我们万万票务腾飞的关键。” 万会有钱，何卓有想法，就差一个实实在在的深背景。 马鸣中将扮演当初帮助万擎的老战友角色。 由于两人还有着同校情谊，倒也不至于没有话题可聊。 万会的野心很大，他不仅要做票务，还想做当初何卓说过的综合团购网。马鸣中将会是万万票务的一个吉祥物般的人物，而何卓需要在电影中给马鸣中安排合适的角色。 大人物的心理，他是不懂的。 也想不明白。 都这种身份了，母亲是外交家，父亲是书法家，外公和舅舅更不用说。家里也不缺钱，做什么不好，怎么就会想到去当演员，还成了个不出名的小演员。 造孽！ 其实三人也没聊太久，只是意思意思向何卓贺了喜，顺便认识了一番。 等他从楼上下来，宴会早散了。 曹晓燕在电梯口堵到了他。“为什么你们不凡影视已经在开始邀约艺人了？” “额……” 第88章 借调员工来了 曹晓燕的突然出现令何卓措手不及，他决定装傻，说：“邀约艺人？还没有吧，我不知道啊。我待会问问找幼清问问。” 曹晓燕暗暗跺脚，说：“国庆假期结束后，湘南卫视和青檬tv的借调员工将直接到不凡影视报道，希望你们做好员工到岗准备。” “没问题的，宿舍与工位都已备好，来多少人都不怕。” 曹晓雅恶狠狠的剐了他一眼，气冲冲地离开了。 将马鸣中送走的万会回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你在外面的老相好？” “是青檬tv的综艺部经理。”他白了万会一眼，说：“说说马鸣中的事情吧，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找上你？” 万会说：“我们家和他们家老一辈就认识，这些年万擎集团生意做得大了，和他们又免不了打交道，自然而然就熟悉往来了。” “然后呢？” “马鸣中这家伙前两年开了家六九影视公司，钱没赚到，人也没火。这不见到你这同是燕影出来的学弟在影视圈风生水起，想跟着你蹭蹭热度。” 他不解的问：“他那家庭？” 万会长叹一口气：“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别看我们这种人在外面名头很响，其实很可怜的。我曾经的理想就是开一家自己的小卖部，不要太大，二三十平，有个温柔的女朋友，还有一辆小夏利。” 怎么听着这么不舒服。 他皱着眉，感觉万会像是在装逼。 想起前几天万会在微博上发的东西。 “华夏首架g550” 这货都有私人飞机了，在这说理想是开一家小卖部，有一辆夏利车？ 他深深地鄙视了万会一眼，只听对方继续说：“也许马鸣中的理想是做一名演员，做一名为艺术献身的演员。” 呸！ “一个男的献什么身。” “你可不要搞性别歧视，男人就不能被装进硬盘啦？” “……” 他悄悄挪动脚步远离万会，再三打量。 万会说：“看屁啊！” 何卓想起万会经常在微博上开车，这货不会是用开车来隐藏自己性取向吧。 啧啧…… 华夏首富该多心痛！ “再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回去了，你别想知道马鸣中找你背后的内幕。” 这个年轻的首富之子还很傲娇，像个青春期的小男孩，用一个毫无威胁的东西吓唬着他。 万会与他的年纪差不多大，而且性格直爽，虽然出去留学几年。海外那种被包装的‘贵族气质’没学到，反而自带一身屌丝风。 屌丝与土鳖差不多是同类，他与万会也算聊得来。 “额……是你自己说的话让人误会嘛。走走走，我们回楼上再聊。” “……” 万会说：“金矛听过吧。” “金毛？你养的不是阿拉斯加犬吗？” “我说的是金矛影视，谁跟你聊宠物了。” “没听过。” “金矛影视隶属于察厅，是官方影视机构，一直专注警察题材电视剧的出品、制作。” “这跟马鸣中有什么关系？” “今年后勤部也想创建属于自己的金矛影视中心，用来征兵和宣扬军文化。” 他还是不懂。“这跟马鸣中找我有什么关系？” 万会说：“后勤部金矛影视中心的方案已经送到了上面，只要一经批准，后勤部就将启动影、视、综艺三方面的项目。马鸣中也看准了这个机会，想打入后勤文艺系统。” “那他找我？” “一方面是想在你的电影里露露脸，维持自己的热度；另一方面他看上了后勤部金矛影视的项目，想拉你一起投标而已。” “切……”他不屑的说：“连影视中心都还没影，现在就盯上人家的项目，未必也太心急了点吧。” 万会说：“我听到一些流言，两年内华夏会变天。你这个时候与马鸣中打好关系绝对不会有错，如果能搭上后勤部那就更好了。” 这些商人一个个注意算盘打得好。 每一个动作都有自己的目的。 他能想得到，万会将万万票务9%的股份送到马鸣中手里，换回来的绝对不止一千万这么简单。 而自己呢？ 只是让马鸣中参与几个角色，真不是什么要紧事。 4天后，10月8日，国庆假结束后的第一天上班。 湘南卫视与青檬tv的借调员工来了。 燕京万擎商业中心不凡影视大楼外，足足停了八辆中巴车，近一百六十个新面孔进入大楼。 曹晓燕说：“编剧组、策划组、现场导演组、道具导演组、美术技术导演组、宣传组、服化组、摄像组、后期组、剪辑组、动画组等17个小组共162人借调过来，其中三人将在明后两天到达。” “张总监和吕台长太有魄力了。” 何卓与曹晓燕握手，脸上的笑容一直就没停过。 他实在没想到张立华大手一挥，真调了这么多人。 曹晓燕说：“我将作为这次合作的主要负责人，还请何总在不凡影视给我安排一间办公室。” 额…… “你不回去啦？” “你很想我回去？” 你不回去，我怎么好给这些人洗脑。 他强颜欢笑着，口是心非道：“哪有的事，曹经理能够留在燕京，两家公司对接起来也方便。” 人员已经到了，接下来就该不凡影视的各部门出场将人带回各组。 何卓带着曹晓燕一路参观下来，发现不凡影视比起四天前的样子，又有了许多变化。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活力，又像是一团火焰在燃烧，越来越旺。 曹晓燕也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节目策划组。 他介绍道：“《吐槽大会》、《明星大侦探》、《无限挑战》将在年前开启拍摄，原计划的《爸爸去哪儿》由于策划案还在修改中，拍摄时间还未定。你可以看看这几个节目的策划案，然后决定参与哪一个的出品。” 《无限挑战》与《爸爸去哪儿》虽然都是户外综艺，由于《爸爸去哪儿》涉及到艺人孩子与家庭，在策划上要更加谨慎。 为了保证播出效果，不凡影视邀请了几组素人家庭进行尝试性录制。 同样进行尝试性拍摄的还有《明星大侦探》，需要多次尝试才能逐步完善节目案件剧本，同时寻找剧本漏洞和安插看点。 曹晓燕问：“《我就是演员》和《声临其境》呢？” “这两个节目不用急！为了感谢张总监与吕台长对不凡影视的支持，我私自决定将这两个节目中的一个与你们湘南电视集团联合出品、制作。你现在要做的是从《吐槽大会》与《明星大侦探》里挑一个。” 曹晓燕翻了翻《吐槽大会》的节目策划方案：“寻找具有话题度明星进行吐槽，这能行吗？” “半个月之后，《吐槽大会》有一场试录，到时候我让节目组邀请你过来。” 第89章 《吐槽大会》内部试录 当人认真做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发现时间过得很快。 在不知不觉中，时间顺然流逝，等反应过来时已经临近某个特殊的日子。 10月21日，下午。 不凡影视大楼里犹如酒会般热闹，不少员工的身着盛装，偶尔还能见到几位明星艺人。 这一天，《吐槽大会》节目组将进行第一次内部试录。 所有参与的嘉宾都是不凡影视的内部人员，观众是其他部门的同事。何卓临危受命兼任节目的主持人一职。 导演组还在一遍遍走着流程，万会、曹晓燕等人已在观众席的前排就位。后面除了部分不凡员工还有来自品牌商的人，他们摩肩擦掌只为赞助。 “音响、话筒设备检查完毕……” “提词器准备就绪！” “各部门准备，倒计时：三！” “二！” “一！” “开始！” 何卓站在主持台，右边摆着八个小座椅，分别是张顺、邓飞、刘茂、金凯、徐鑫等人坐在上面。 万会小声说：“不凡这试录还真省钱，都是不凡影视自己公司的人，连一个艺人都没请。” 西装笔挺的何卓开始讲述开场白： “大家好，欢迎来到《吐槽大会》内部试录现场。掌声，谢谢。” 何卓拿着话筒很不要脸的示意大家鼓掌：“吐槽是门手艺，笑对需要勇气。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主持人何卓。” 万会说：“做得还有模有样！” 曹晓燕不悦地瞥了这位全国第一富二代一眼，没有出声认真看何卓的表演。 何卓说：“首先先向大家介绍一下《吐槽大会》是什么，每期我们都会邀请一位饱受热议的明星大咖来到这个舞台，同时邀请他身边圈内圈外的好友作为嘉宾，大家以吐槽的形式来终结这段友谊。” 万会：“终结这段友谊可还行！” 节目组的人也在记录和提炼文案，会将效果好的文案记录，用于复盘研究。 何卓说：“首先我在这里再三声明：本节目语言三俗，涉及粗口及不雅内容，请观者自酌。” 员工与部分品牌商组成的观众都愣了愣，何总口中的不雅内容会是什么？ 别到时候被某部门给禁播，这可就让赞助费大水漂了。 有部分赞助商已经在内心动摇，要不要继续追求《吐槽大会》的节目赞助。 何卓可不管他们怎么想，自顾说着段子。 “今天我们节目的主咖是一位来自魔都的朋友。他真的是我朋友，在拍摄《人在囧途》，我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所以当导演组找上我来当人试录的主持人，要第一个吐槽他，我是于心不忍的。好朋友，怎么能随便当面吐槽，得……加……钱！” 何卓伸出手做了个数钱的姿势，引起下面一片欢呼声。 “导演哭丧着脸跟我说：老板你忘记啦，公司没给试录拨款啊。唉……我真忘了。同时也很理解导演，但是史翔毕竟是我朋友，不能就这么算了。所以导演再三犹豫下说请我个猪肘子。” 何卓一抹嘴，说：“嗯……味道还不错。” 万会哈哈大笑：“卓子太有意思了，这节目不错。你们湘南电视投吗？” 曹晓燕没理他。 何卓继续说：“接下来，让我们掌声有请今天的主咖史翔。” 身穿西装的史翔从后台走出，与大家打着招呼。 欢呼声、鼓掌声，在演播厅里汇聚在一起，热闹非凡。 “何导好！” “翔哥好，请坐。” “谢谢！”史翔双手合十说。 他打趣着说：“谢谢说早了，这是什么节目不知道吗？竟然敢来当主咖，你是胆子真大。” 第90章 内部试录中 史翔摆出毫不在意的样子：“不用对我客气，尽情蹂躏我吧。” 所谓内部试录，其实就是节目组在策划后，进行不公开录制。可以说是节目组另外一种形式的彩排，或者说试玩。 试玩，能有多狠？ 史翔不担心，节目组的文案他都提前看过了，没太大问题。 何卓见到右边还空着两把椅子，怎么看怎么不舒服。看到台下活跃的万会，把他给拉了上来，又从导演组拉出一个人来凑数。 “常言道男人四十一枝花，翔哥今年才29岁，怎么就变得光秃秃连毛都没一根啦？生活要节制，养精蓄锐才能长久。兄弟在这劝一句，翔哥你该补就得补，别让嫂子把你身体完全掏空。” 何卓说的文案怎么和提词器上面的不一样？ 节目组导演团队不知道何卓该词的原因，示意继续录制。 史翔尴尬得摸着脑袋，这样的调侃还能接受，干笑着点头。 “其实翔哥除了头上光了点，人还是不错的。为人也很低调，低调到出道这么多年只有两部代表作。一部是十年前的《一只猪的恋爱》，史翔演的就是那只猪……” “这是真事！史翔是男主角，拍完那部剧就把女主角娶回了家。销声匿迹十来年，再出现时头就秃了。” “哟哟呦……”万会犹如听到荤段子的老司机在一边起哄。 何卓伸手压了压掌声和起哄声。 “大家都知道今天是《吐槽大会》内部试录，所以也没再外面邀约嘉宾。看看我右手边的几个嘉宾，阵容还是蛮强大的。坐在最右边这位……嗯，你叫什么名字？” “哈哈哈……”万会拍了拍坐在最右边的张顺。 张顺很无奈的摊手耸肩。 “好吧，不重要。我们介绍第二位，他就是邓飞导演。” “邓飞导演，绝对是不凡影视的最有名的导演前三，毕竟不凡影视现在才三个电影导演。邓飞喜欢喝红酒，正好史翔投资了一个酒庄，品牌叫口活儿。就打那以后，邓飞在上酒桌前总想试试史翔的口活儿。” “邓飞、张顺和我，我们都是同班同学。当初我和张顺在网上还因为一些事闹了些不愉快，在这里我要向张顺道歉，都怪我当初没能狠下心来打残你，让你拍出了《第101个电话》这样的烂片。 别人都说湘南卫视的《魅力女声》一年只火一个艺人，前年火了施怡琴，结果因为接了你的电影又变成了票房毒药。” 大家震惊于何卓完全没有按照台本上的内容说，而且在即兴发挥。 更吃惊的是何卓的‘大尺度’，不仅内涵史翔的秃头，甚至直接说荤段子。 这样真的好吗？ 何卓也不知道，试录本来就是在试错。 把错误与不合适的东西找出来进行修改才是试录的真实目的，刚开始时不把尺度放宽一点，不把内容写得更尖锐一点，怎么才能知道效果会是怎样。 11年前后正是华夏语言类节目高度发展的时期，前世因为《天天》、《立波秀》、《三人行》等脱口秀节目打下的基础，在随后几年脱口秀节目狂涌不止，陆续出现了《80脱口秀》、《吐槽大会》、《奇葩说》、《脱口秀大会》等。 这一世，由于没有脱口秀节目的基础，所以让人觉得新奇又震惊。 “其实张顺是个很有才的导演，他拍摄的那部《心在旅途》就很好，一路向西，洗涤心灵；就像美术学院里的人体素描，画面十分的艺术。” 曹晓燕此刻已经满头大汗，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在担心按照何卓的风格，这节目怕是无法播出。 同时曹晓燕也不看好这个由众多低级段子组成的节目，去掉三俗之后，真的有人看吗？ “万会，想必大家都认识。万擎院线的总经理，全国第一富二代，他有一句名言是：我交朋友从来不看对方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我有钱。 别看他这么有钱，其实万会在生活中很朴实。 每天不是在微博上晒晒自己的私人飞机，就是晒自己那台几十万买来的电脑。这样朴实无华的生活实在让人羡慕，不过他偶尔也会在微博吃吃瓜，甚至亲自上场点评几下。 这不，昨晚就有一明星凌晨4点在微博上艾特他说：万会，你管的真管。 按照我的分析，在那个时间点发微博一定不简单，很有可能是对方在激情过后打错了字，真正想说的是‘你的管真宽’。 对此，我很想对万会说一句，年轻人别太劳累自己，看看那边的史翔就是你的前例。” 听懂的，没听懂的，所有人都是一愣。 琢磨过后，有人面露邪笑，有的人面红耳赤。 万会很自豪的挺挺胸，深以为然的点头鼓掌。 节目组的导演紧急叫停，跑上台来，说：“何总，这样的尺度会不会太大了点？” “效果不好吗？” “额……”导演还真不知道怎么回。 “做节目看的就是效果，要的是收视率。没爆点哪来点击量，让编辑部写稿的时候放开些。什么三俗、内涵，怎么有看点怎么写。” “这……” 导演长叹一口气，点点头。 何总都这么说了，他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 节目继续进行走流程。 在主持人将各位嘉宾介绍之后，就是嘉宾依次反击同时对主咖进行吐槽。 除了何卓的稿子是自己写的外，其他人的稿子都是节目组编辑团队提供。 这个环节，他还是看出了问题。 嘉宾由于对稿子不熟，眼睛总盯着提词器。而且有的人台词内容与自身人设不符合，说出来后很违和。 另外一点，当每个人都对其他嘉宾进行吐槽时，有部分内容就变得十分相似。 想到前世的《吐槽大会》后来的窘境，一个事件反复说，抓小话题不敢说大话题。他说：“节目吐槽稿子必须要嘉宾和编辑部共同完成，还要修改提词器位置，让嘉宾看台词时不那么明显。” “最最重要的一点，如果怕得罪人，又或者是这不能说那不能提，这样的艺人就不要请。我们要记住一点，观众看的是吐槽和黑料，不是来看你解释事情经过和洗白的。” 第91章 报复来了 从湘南电视集团两家公司借调来的员工，对于这次试录更是震惊到不可名状。 试录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成本也是巨大的。 湘南卫视的节目虽然也会彩排，却也只是带着嘉宾走流程。他们从没见过这样的阵仗，公司董事长和股东亲自下场试录，数百名员工当观众写建议。 从舞台设计到节目文稿，所有人都在其中‘找茬’。 后面的事已无需何卓去处理。 现在是青檬tv做决定的时候。 曹晓燕说：“我们选择《明星大侦探》！” 在曹晓燕看来，《吐槽大会》与《明星大侦探》都不是优质股。 在节目定位上，《吐槽大会》注定无法邀请到当红明星；虽然创意很出彩，却难吸引到高赞助。 选择《明星大侦探》的原因十分简单，虽说是推理探案，涉及到杀人放火等犯罪事件，但在招商上比起《吐槽大会》来会好得多。 哪个节目可获得的赞助多，就投哪个，这是最简单有效的选择方式。 何卓也不矫情，这是当初约定好的。直接让节目组与公司商务部对接青檬tv，讨论合作事宜。 曹晓燕看着繁忙地《明侦》制作组，对何卓说：“总算是知道你们什么要招这么多员工了。” 要做出《明星大侦探》这个节目，比想象中的要难，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导演组每天都在会议室里度过，在写提案-写故事-拆分人物对应逻辑链-攻防表述演习中不断折腾。 这个节目不是一个试录就能解决的，需要每天不停的攻防演习，寻找故事bug、案件漏洞。 为此节目组不仅请来了央视法制栏目的主持人做嘉宾，还邀请了推理杂志主编、推理小说作家、推理爱好者等十多人组成强大的节目编剧顾问团队。 何卓亲自担任节目总编剧。 一共三十位核心编剧、十位分组导演，会议室每天就想吵闹的菜市场，闹腾不止。 “要进去感受一下吗？”何卓站在会议室的门外，对着曹晓燕邀请到。 “不用了。”曹晓燕摆摆手，好奇地问：“前段时间你们不是在招聘后期吗？现在情况怎样？” “这是我们公司的机密，不能透露。” 从发布招聘消息到现在，一个月时间过去。一百人视效团队已经成立，现在正在秘密培训中。这个时间，何卓可不想把他们曝光出来。 几天过去，商务部那边传来消息，《吐槽大会》获得非凡可乐四千万独家冠名。 他不是个不满足的人，只是这费用比预想得要低。六千万是节目组算出来理想的广告费，能够保证不凡影视不会亏本。 “这些资本家，刚听到口风是一个个跟见了血的鲨鱼，要他们掏钱时就抠抠搜搜。” 《吐槽大会》的录制蓄势待发，赞助问题需要抓紧时间解决。 在他忙碌这些事情时，又有一个不好的消息传来。 “金凯失联了。” “谁？” “在《疯狂的石头》饰演黑皮的金凯，公司联系不上他了。”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问道：“怎么回事？” 邓飞说：“《囧途2》即将启动，本来金凯应该回公司讨论剧本的，可是他突然失踪了。连刘茂与徐鑫都联系不上他。” “一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失踪，发生了什么事？”他问：“不会被绑架了吧。” 邓飞翻了个白眼，说：“那倒不是，只是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有员工说，看到金凯与大海影视的人联系过。” “大海影视？” 他心里一惊，差点忘了这个大家伙。自己从大海影视挖了不少人，还让大海影视的几个剧组摆停了一段时间。 现在他们来报复了。 “他么的。”他咬着牙说：“消息确定吗？” “基本可以确定。” 我日。 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本打算将金凯培养成这个世界的青岛贵妇，结果这货要跑。 他轻轻叹了口气，说：“算了吧，如果真是大海影视那边挖他，我们也不必强留。” 可惜了！ “那我们直接放他走？” 他淡淡道：“违约金还是要收的。” 邓飞说：“可是金凯一走，《囧途2》怎么办？他可是主要演员。” 何卓的心里并不像表面那么淡定。 他想的东西更多，更远。 不止是《囧途2》的演员问题，还有金凯三兄弟是不是都想走，这才是最关键的。 徐鑫倒还没什么，不凡影视给的一直是配角剧本。 他对徐鑫也没有报太大的期望，主要是刘茂，现在不仅是《囧途2》的主演，后面的《唐探》系列也是围绕刘茂打造。 “我去找刘茂他们……”何卓起身，走了两步又叹一声坐下，说：“现在还不能去，你最近留意一下刘茂和徐鑫两人，《囧途2》暂时搁浅。” 看着邓飞的背影，何卓失落的躺在椅子上。 不应该对金凯抱有太大希望的。 金凯只是长得像青岛贵妇而已，他终究不是那个人。 金凯在拍摄电影时的确好学，人也机敏。连只见过几次面的蒋鹏飞，对金凯印象都很好。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还是急迫了些。 金凯的人品的确不行。 当初忽悠别人买假货，又骗了周舒涵十万块。说到底他就是个鸡贼的骗子，一旦大海影视许诺高额条件，基本上是不可能留得住他。 两天后，消失已久的金凯终于出现。 陪着他的还有两名大海影视的员工。 何卓没有去与他见面，在办公室打开电脑，默默将《无限挑战》、《疯狂的赛车》等项目里金凯的名字删去。 暗骂：“金凯你大爷。” 心里是百般不痛快。 不凡影视损失是没有的，就是心里不爽。 自己筹划了许多，换来这种结果，很不是滋味。 自嘲道：“挖人墙角者，人恒挖之。” “公司没有为难金凯，大海影视也很利索的给了违约金。”黄韬说：“金凯想与你告别，我过来问问，毕竟他也为我们公司做了不少贡献。” 《囧途2》开拍在即，突然失踪而后跳槽，还做什么面子工程。没有任何意义，走了就是走了，背叛就是背叛。 要不是照顾到金凯两位好兄弟刘茂与徐鑫的情绪，他甚至想直接扣下然后雪藏。 何卓摇头说：“我很忙。” 第92章 你是懂我的 “何导，对不起。” “嗯？”何卓疑惑地看着这个满脸凶相的一米八五大汉，十分地不解。 莫不是这货也要走吧？ 徐鑫低着脑袋解释道：“都怪我没提前发现凯子的意图，如果早发现了我一定能劝住他的。” 原来是这事！ 何卓摆摆手说：“没事的，人各有志。不怪他，更不怪你。” “当初要不是何导带着我们兄弟三个入行，我们三兄弟恐怕已经因为犯事进去了，现在……真的对不起。” 徐鑫凶恶的脸上竟有些愧色，眼角湿润。 何卓说：“虽然对金凯的离开，我也有些不舍。不过一个公司总会有人离职又有人入职，很正常的事，不要多想！” 他也在心底安慰自己，公司每天入职和离职的员工都不下十位，走一个金凯有什么关系。 徐鑫却说：“没有何导，哪有我们兄弟三个的今天。我作为凯子的老大，愿意把接下来一年所有的片酬交出来，弥补公司的损失。” 不知道徐鑫是真心还是假意，虽然这建议很荒唐，他心底却有些感动。 常说相由心生，面如其人。 如此看来，也不尽然。 他说：“大海影视那边给金凯出了违约金，公司没有什么损失，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没必要这样。” 徐鑫还想说什么，却被他给三言两语请出了办公室。 …… 对于金凯的突然跳槽，大海影视的发难。李幼清、黄韬、邓飞、毛龙几人都来到了何卓的办公室讨论。 这次不是正式的会议，没有公司其他高层在。连几人的助理和秘书都不在场，十分随意的聊着天，并不像外界以为的对大海影视挖人严正以待。 何卓好奇的问：“除了金凯，还有其他人要走吗？” 邓飞哼了声：“港岛来的那个小胖子跑了。” “小胖子，谁啊。” “《灵魂摆渡》的导演刘壮，听说大海影视给他开了个让他无法拒接的条件，直接跑了。” 他说：“跑了就算了，刘壮本就没跟我们公司签合同。” 李幼清闷闷不乐，公司重要员工出走是她身为总经理的失职，说道：“刘壮一走，《灵魂摆渡3》就没了导演。” 《灵魂摆渡》不仅关乎着不凡影视，与橙果tv也有关系。 黄韬解释说：“这半年来，每天都有网友在微博询问《灵魂摆渡3》什么时候出来，现在刘壮走了，第三部的拍摄计划也只能暂时搁浅。” “这样啊……” 李幼清也在说：“最近橙果tv买的新剧和节目播放量不高，访问量严重下滑。” 何卓苦笑道：“视频网站前期亏本是必定的，一年里哪有那么多的爆款。这么多家网站，都在抢版权，就看谁先坚持不住。 先把《石头》、《囧途》、《活埋》三部电影挂到橙果tv上暂时顶一顶，明年一月《吐槽大会》第一期应该能出来。” 一直默不作声的长毛突然说：“我听到消息，总局最近会针对网络剧与微电影等视听节目出一个管理通知，将禁止任何黄色暴力及迷信恐怖内容。” “《灵魂摆渡》算迷信还是算恐怖内容？” 长毛说：“你问我，我问谁啊。还不得看观众怎么想，观众认为你是迷信，你就是迷信，一个举报必禁无疑。” 他说：“既然总局那边出要出新通知，《灵魂摆渡3》暂时等一等。” 他想到那个重情重义的汉子，说：“凳子和剧组编剧把《囧途2》的剧本稍改动一下，把原本金凯的角色改成徐鑫。” 这种根据演员来修改剧本在剧组是常见的，在不涉及内线情况下，把角色修改得更符合演员气质是一种取巧的方法。 特别是针对徐鑫、刘茂这样的类型演员。 每个类型演员的气质都不同，哪怕是前世港岛四大恶人也各有不同。比如大傻和大咪虽然都是以恶出名，但大咪的气质更狠，所以在拍摄的时候必定会适当性的调整剧本。 徐鑫、金凯、刘茂三人在演技方面绝对是有天赋的，加上不出彩的样貌在演某些角色时更有优势。 文艺行业，天赋的重要性大于努力。 黄韬说：“我们不再等一等？万一刘茂与徐鑫两人都……”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徐鑫前面来找过我，我相信他。凳子明天开始组建剧组吧。” “大海影视那边……” 总体来说，大海影视能从不凡挖走的人有限。 不凡影视电影制作中心的员工待遇比大海影视要好，他们也不会离开；刚成立的综艺制作中心对大海影视来说没任何用处。 虽然金凯离开令他错愕，但也不怕大海影视继续挖人。 他的不爽是因为金凯的背叛，说：“不用管大海影视，他们除了挖人不敢有其他动作。金四斜已经同意担任《囧途2》的制片人，大海影视敢对囧途剧组出手，华影会找他们麻烦。” 邓飞得到何卓的许诺，心里安心不少，脸上也再出露出了笑容。 邓飞说：“我这就去联系各组导演。” 见着凳子满足的离开，黄韬酸酸地说：“你承诺给我的角色呢？说好《绿里奇迹》里的富二代。” 面对黄韬，何卓心有愧疚，尴尬地解释说：“最近公司事情也多，六个综艺都在筹划阶段，我根本没时间组建新剧组。” “你变了。”黄韬失落道：“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你担任公司副总。” 长毛见着基情满满的两人，挠了挠脑袋说：“《忠犬八公》的剪辑还没完成，我先回去了。” 同时还给李幼清打眼色，叫她也先离开。 等办公室的人走完，何卓道：“狗子，你是懂我的。如果有时间会不找你拍电影？你是公司副总，也知道现在有多忙。” 黄韬很是心酸的说：“我毕业一年多了，还没拍一部戏。” “额……”何卓一时语塞。 天大地大，理想最大。 他能想象到黄韬的心理，因为喜爱和机遇考进了燕影表演系，学习几年终于毕业想拍戏却一直没机会。 “要不，你先到《囧途2》剧组客串一下？” 黄韬无语道：“你当初承诺我的是主要角色。” “公司现在没有合适你的剧本啊，要不以公司名义招聘导演和购买剧本。看到有合适你的，公司出钱投资。” 黄韬绝对是懂何卓的，听到这话顿时目露异色，说：“你憋着什么坏注意？” “没啊，你不是想主演电影，所以公司买剧本招导演。” “我不信。如果只是这么简单，你直接跟制作中心的中心主任交代就行，绝对不会特意绕着弯跟我说。” 他不禁暗想：狗子变了，忽悠不到了。 何卓正气凛然道：“我们公司现在有钱了，我想回馈电影行业。拿钱投资新导演，让他们手中的好剧本不被埋没，同时也让更多像你这样怀揣表演梦想的人获得拍摄机会。” 第93章 《父亲的钢琴》 互相知根知底的人，何卓说的这番话，黄韬半个字也不信。 他也没有打算瞒着黄韬，说道：“我准备在明年搞一个电影计划，签约一批有创意、有态度、有个性、有理想的青年电影人。把他们集中在一起进行创作，不凡影视提供制片、发行、项目运营，帮助他们解决创作之外的烦恼。” “投资剧本还不够，听你意思还得养着这些导演？” “是的，必须养着他们。” 他发现不凡影视成立的这短短一年，已经走到了一个瓶颈。所有产出内容全靠自己的剧本，所有项目电影项目全是自己与邓飞拍摄。 这样是不行的。 一个剧本打磨时间太长了，哪怕有何卓提供创意和初稿，后期修改也需要最少半年。 何卓现在也忙，总不可能一天到晚写初稿修剧本。所以他想到了前世陈狗、宁导几人都有提携新导的经历，决定也搞一个类似‘坏猴子72变’的电影计划。 签约一批新人导演，不凡影视投资制作。同时在不凡影视的制作中心也在完善何卓提供的初稿，以用来拉拢和签约知名导演。 “全靠自己拍，一年拍不了几部。我们要学学80、90年代的港岛公司，小投资大制作、短周期快制作，随时有导演和剧组在拍摄。” “港岛都没落了，我们还学他们？” “港岛电影没落是相对内地以及岛韩两国电影崛起，但他们的那种模式是可行的。模仿好莱坞打造电影生产链，我们先一步把培养青年导演，同时笼络知名大导。其他公司再想针对我们，就难了。” 他说：“像今天金凯被大海挖走，我们以后完全可以不用在意。只要导演是我们公司的，电影投资是我们的，那些艺人还不得来我们的剧组拍摄？” 这种方式与前世欢喜传媒有些相似，却又不完全相同。 欢喜是上市公司，为了拉拢大牌导演还授出了部分股份。然而诸多大牌导演加盟后，取得的成绩并不乐观，连烧好几年钱。 何卓想的是以电影优先投资权进行合作谈判，完善不凡影视电影生产线。 “搞了。”黄韬听得热血沸腾，拍着胸脯说：“签约导演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 何卓说：“公司剧本多了，导演也多了。你想演电影，还不随便挑？” “对！” 黄韬连连点头，赞道：“卓子你真太有才了，这脑袋瓜子怎么长的。” 忽悠走了黄韬，何卓度过了几天安静又繁忙的日子。 这种安静没有持续多久，就被张顺给打断了。 “剧本看完了吗？什么时候组建剧组。” “额……” 他看着张顺期盼的眼神，实在说不出‘你的剧本太烂’之类的话。也不是不愿意投资文艺片，不说一定要赚钱，至少要赚钱要么赚名吧。 “我觉得剧本得改一改。”何卓委婉的说。 张顺是个矛盾的人。表面是很高傲，内心深处却因为种种原因有着些自卑。这种矛盾导致他整个人很敏感，特别是在面对何卓的时候。 如果何卓有以前的记忆，一定能知道其中的原因。 有一个全国知名的大导演父亲，又以优异成绩考入燕影导演系，被寄予厚望。然而在学校期间却被一个来自西南的同学屡屡压上一头，从小骄傲的他自信心不断受挫，开始陷入自我怀疑中。 后来成为那位同学的助手，两人度过了美好的一年。 一年之后，那位让他仰望的同学突然陨落，张顺自己单干也获得不小成绩重拾信心。 原本以为一切就这样了，张顺依旧是天子骄子，电影的未来之星。 结果…… 陨落的同学从突然低估爬了起来，他跟那位同学打擂台，一较高下，连输两次。 虽然他不认同何卓某方面的想法，但是电影票房和观众口碑骗不了人。 上天给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 他迷茫了，他再次陷入到自我怀疑中。 所以此刻他在不凡影视变得有些小心翼翼，面对何卓时又期盼又忐忑。 “真的需要修改吗？”张顺不确定的问到。几年前何卓就经常开这种玩笑，让他烦不胜烦。现在他有点希望，何卓这次也是在开玩笑。 电影审美没有绝对的高低之分，但市场把控、影片内容展示却有高低。 何卓其实对张顺进入公司的原因，现在还一头迷糊。他不记得往事，也不会知道毕业时的擂台不过是黄韬张顺几人唱的戏。 他在面对张顺时，内心也是复杂的。 既有同学情谊，又曾有过矛盾。如今是公司的签约导演，所以每一句话，每一个用词都反复斟酌。 “我看了你的剧本后，有了一些想法。要不给我几天时间，我修改一版。” 何卓的眼神十分的真诚。 至少有一点他是佩服张顺的，那就是追梦的心。 追逐梦想的人，最可敬。 张顺犹豫了。却又无可奈克，一时无言。 何卓说：“只要几天时间，等新剧本出来再看看。到时候他们一起商量拍摄哪个剧本，当然你是导演，主要以你的想法为主。” 张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只是脑袋低垂着，不知道到在想什么。 《父亲的钢琴》这个剧本与《钢的琴》有许多相似的地方，这勾起了何卓不少的回忆。因此在写《钢的琴》剧本时，也颇为顺利。 他虽然无法完全重现《钢的琴》剧本，大致主线内容则不会改变。 三天过后，何卓主动找上了张顺。 “剧本已经修改好啦？” “对！” “我看看。”张顺有些迫不及待。 “剧名《钢的琴》，讲述的是一位父亲为了女儿的音乐梦想而不断艰苦努力，最后通过身边朋友的帮助用钢铁为女儿打造出一架钢琴的故事。”何卓说。 张顺看得很认真，每一字一句都十分仔细。 《钢的琴》剧本并不长，两万来字。 这两万字，张顺看了很长的时间。 张顺说：“错别字很多！” “……” “剧本很有趣。” “……” 张顺长长叹了一口气，放下剧本。严肃地问：“我是不是不适合当导演？” 何卓知道张顺在对比两个剧本后，心里生出了一种落差感。笑道：“剧本写的好的人，更适合当编剧。电影是光影艺术，剧本只是拍摄电影的其中一个工具。” 第94章 《忠犬八公》开始宣传 他看着张顺的身影，想到了刚开始拍摄电影的自己，同样那么的不自信。他与张顺的区别是，当初何卓能豁得出去，干了再说，大不了亏成条光棍。 现在他已经忘了是什么时候不再自卑，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钞能力。 张顺在何卓的建议下成为了‘不凡电影人计划’的第一名导演，所有创作之外的事情都由不凡影视包揽。 从剧组搭建到剧组制片和监制，不凡影视一具配全。服化、道具、角色导演完全听任张顺调动，成立剧组编剧小组完善剧本，后期总剪辑驻组跟随。 虽然《钢的琴》剧本是何卓给的，投资也是不凡影视出的，却没有任何人将干涉张顺的创作及后期拍摄。 “‘不凡电影人计划’最大限度保证导演与编剧的创作自由，同时公司提供资金与执行团队支持。” “你只管拍摄，宣传发行的事情公司也会全部解决，争取可能的最大排片量。” 这是何卓对张顺加入‘不凡电影人计划’的保证，也是计划内所有将来签约导演的保证。 时间飞逝，不知不觉已是11年的12月。 邓飞已经组建剧组着手《囧途2》的拍摄，黄韬在执行‘不凡电影人计划’，综艺制作中心在李幼清的主持下也走上正轨。 何卓的电影《忠犬八公》终于剪辑完成，定档元旦。 电影进入大力宣传阶段。 “12月31日，《忠犬八公》，一般人我不告诉他。” “就这？”蒋鹏飞很不满何卓敷衍的态度。“你自己导演的电影，能不能上点心。就在微博上发一条有什么用？” “周一不是去湘南卫视《快乐周六》节目做剧宣？周三去魔都卫视，下周还有……” “不够。”蒋鹏飞说。 何卓拿出一份地推方案。“所有一二线城市主要线路地铁、公交海报宣传。” “不够。” 何卓又拿出一份‘百万神犬招募计划’激活方案。“针对所有参与活动的用户定向推广，这够不够。” 蒋鹏飞坚定的说：“不够。” 何卓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那你自己去找我们公司的发行部总监。” “你……” 蒋鹏飞对于《忠犬八公》的宣传十分上心，一直缠着何卓没完没了。 何卓说：“蒋影帝、蒋哥、飞老大。《忠犬八公》制片成本才两千万，前期在神犬招募计划时投入一千万，总制作成本已经高达三千万了。” 蒋鹏飞嘴硬道：“好酒也怕巷子深，多宣传宣传肯定没错。” 他无语道：“那也不能把三千万成本提高到一亿吧，老哥，我们公司也得赚钱啊。四千万总预算成本已经非常高了，再说你又不参与分红，这么上心干嘛？” 蒋鹏飞揶揄道：“邓飞那小子的电影都破2.3亿票房了，你就没半点紧张？《忠犬八公》怎么也得比《活埋》票房高吧。” 你是看到罗令杰用《活埋》打了个翻身仗，心里嫉妒吧。 他翻了个白眼，表示不想理他。 蒋鹏飞虽然着急，却也没办法，只能看着何卓干着急。 何卓说：“飞哥就放百二十个心，公司的宣传计划很完整，我们公司自己投资的电影，还会不宣传吗。” 几天后，一条热搜突降微博。 “小八死了” 许多人都是一阵茫然，不明所以。 就连蒋鹏飞都是一愣，当初拍摄完《向往的生活》之后，小八就被周舒涵带回了燕京领养。 怎么突然就死了？疑惑的打了个电话给周舒涵。 “小八死了？” “没啊，小八都成胖八了，被我爸妈养得可精神了。” “微博上突然有人爆料说小八死了，死在一场大雪里。” “飞哥，现在才12月初，燕京都还没下雪，怎么可能死在一场大雪里。” 发懵的不仅是蒋鹏飞，王旭等人都急急忙忙给周舒涵打电话询问情况。 随着微博上‘小八’死在雪里的照片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清晰，很快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小八不是一条普通的狗。 它是《向往的生活》常驻嘉宾。 在节目里不少的艺人都曾表示过想领养它，因为艺人粉丝爱屋及乌，所以对小八也颇为关注。这会‘小八死了’的热度不断上升。 就在不少网友都在准备向何卓和不凡影视问责时，突然发现何卓的微博账号上发了一个小八的视频。 “《向往的生活》小八特辑！” 大家好奇的点进去是橙果tv的链接，里面竟然是一个多小时的小八特辑。 有观众在视频里发送弹幕说：“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视频里从小八的第一次出现开始播放，然后是《向往的生活》节目里的一些花絮，一部分是小八的特写，一部分是节目嘉宾与小八的互动。 视频的内容很欢乐，很温馨。 直到出现一个镜头，网友等待已经的镜头。 就如微博上爆料的一样，小八在一个夜晚倒在大雪之中，没了一点生息。 “小八真的死了？这是为了纪念小八出的节目特辑？” “楼上傻逼，哪有镜头会捕捉到小八死亡的过程。” “……” 随后视频里出现了不少的‘小八’，一条、两条、三条…… 其中一个熟悉的小身子跳上了花坛。 视频的最后出现一行字：12月31日《忠犬八公》全国各大电影院上映，主演：小八。 “擦……” 所有观看视频的不约而同的骂出来声。 在《向往的生活之小八特辑》上线橙果tv的同时，《忠犬八公》的宣传片同步登陆各大网络平台。 这还不算完。 曾经所有参与过‘百万神犬招募计划’的网友，手机上都收到一条短信。 “尊敬的某某某，您好。电影《忠犬八公》将于12月31日全国上映，您曾在‘百万神犬招募计划’成功邀请15位好友参与，可凭以下兑换码换取任意电影院任意场次《忠犬八公》电影票一张。” 不仅如此。 所有参与过‘百万神犬招募计划’的网友都受到一个信息，凡是用参与计划的手机号登录‘万万票务’官网，即可获得第二张半价买票优惠。 比如一张电影票30元，你买两张只需45元。 当然，有不少登录万万票务官网的人发现了不少猫腻，票务网上只可购买万擎院线旗下的电影院的票。 第95章 再回五岭市 “能够在三个月内把票务erp系统开发出来，还搭载了你要求的营销功能，这已经是极快的了。”万会说：“根本来不及与其他院线公司去谈，所以只能上线我们万擎一家院线公司的影院。” 当初参与‘百万神犬招募’活动的人数超八百万，这些人分散在全国各地。 万擎院线的电影院大多集中在一二线城市，这让其他位于三四线城市及地方县城的人无法享受到第二张半价的优惠。 何卓只能无奈点头，确实时间紧迫了些。 “取票机做得怎样了？” “这个是真急不来，开发系统需要时间，设计机器也要时间。只能看你的电影上映时，出了多少机器。我们万擎一百多家电影院全部摆放取票机是不现实的，根本产不出这么多，只能是有几台放几台，其他的票由影院人工兑换。” 又过了几天后，《忠犬八公》的宣传全面铺开。 除却网络短的宣传片、软文等，电影主演团队开始在各个地方卫视的节目中露脸剧宣。 在智能手机还未普及、4g网络还没搭建的年代，电视综艺宣传是主要宣传手段之一。何卓虽然没有参加节目剧宣，蒋鹏飞、周舒涵、李青峰等人却在几个头部卫视跑了个遍，被谣传死了的‘小八’也被周舒涵带着在多个节目中露脸。 在轮番轰炸下，已有无数人知道12月31日有一部关于狗的电影上映。 那条狗叫小八，是《向往的生活》节目中的小八。 《向往的生活》的热度再次被提了上来。 那些曾经参加过节目录制的艺人也纷纷转发微博宣传电影。 元旦档期虽比如国庆档和春节档，也依旧有不少大片上映。 由知名网络小说改编，投资6000万的抗战电影《狼烟》于12月29日上映。 多位港台艺人主演的赛车电影，总投资高达一亿元的《弯道天使》12月30日上映。 华、泰合拍片，投资7000万，由泰国王室公主主演的《致命狙击》12月31日上映。 总投资4200万的《忠犬八公》无论从阵容还是投资，都无法与上面三部电影相比。不过《忠犬八公》也有优势，在网络平台上《忠犬八公》抢占先机，宣传内容遍布全网。 一辆黑色的商务车上。 “紧张吗？”蒋鹏飞问到。 “去威尼斯都没紧张过，现在怎么可能紧张。”何卓说。 “现在不一样了，去威尼斯之前你只是小有名气，现在所有人都看着你。”蒋鹏飞道：“要是这部电影票房不佳，那些人指不定会说些什么。” “他们说他们的。” 蒋鹏飞笑着说：“你这几个月连番大动作，动了不少人的蛋糕，你就一点不怕？” “怕个锤子，他们能拿我怎样？” “你不怕，我怕。”蒋鹏飞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根本没有沉重的表情，反而很轻松。“如果这几家公司联合买水军一起黑《忠犬八公》，你真的不怕？” 他扭头疑惑地看向蒋鹏飞，问道：“你听到了什么消息？” “《无间道》的消息被人泄露出去了，港岛那边听说我们内地人要去港岛拍港片。谁义愤填膺地想干你一下，试试你的深浅。” 蒋鹏飞说：“《致命狙击》和《弯道天使》都是港岛的公司主投，这两部电影在宣传上肯定不会互相针对。而你现在在港岛电影圈的印象很不好，你猜猜他们会不会联合黑你。” “狭隘，同期上映的电影就一定要互黑吗？” “不是每个人都会把同档期的电影看完。”蒋鹏飞说：“全国看电影的人真不多。” 蒋鹏飞说的是真话。 他也感受到了，现在的电影市场太小。观影人次不仅比不上欧美地区，连岛韩两国都不如，只是胜在人口基数大。 10年的华夏全年票房才101亿华币，而岛国10年总票房2207亿日元，约为华币139亿。要知道华夏可有着14亿人口，岛国才1亿人口。 他说：“好电影黑不了。” “……” 在宣传手段上，何卓真就没怕过谁。 港岛公司又怎样，再过上几年，这些公司还不得来内地讨生活。真要把他惹急了，断你的根。 蒋鹏飞还想再说点什么，让何卓追加些宣发费。 何卓摆手道：“飞哥，你这么关心宣发，要不来我们公司做宣发经理？” 蒋鹏飞气急道：“我还不是为了电影票房。” 第96章 重回蘑菇屋 何卓对于港岛这些电影人的思维很不能理解，港片都没落成这样了，还到处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有意思吗？ “金四斜不是说好，让出三分之一给港岛的电影公司，怎么他们还有意见？” 蒋鹏飞显然在这件事情上颇有意见，冷笑着说：“听罗令杰的意思是那边几家公司的想占一半投资，所有参演的都要港岛演员。” “想屁吃。”何卓自言自语地说道：“金四斜怎么没跟我说这个事，这四爷靠不靠谱啊。” 他掏出手机给金四斜打电话询问此事。 “四爷，港岛那边什么情况？” “你知道了？” 他看了旁边的蒋鹏飞一眼，要不是蒋鹏飞告诉他，他还真不知道。“四爷这做得可不地道，港岛的那些家伙都要对方了，您还瞒着，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我会解决好，你用担心。” 他轻笑了下，对金四斜这个时候还一副官老爷的样子，十分不满。“四爷，不是我担不担心的事。我的新电影月底就要上映，那些人要是对我新电影下手，这又怎么说？” 华影的确是影视老大，在许多方面何卓和不凡影视也需要跟他交好。可这不意味何卓要一退再退，《无间道》投资分出去三分之二，这是何卓的底线。 其中还有不凡影视寻求华影在各方面照顾的原因。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短暂的沉默，何卓继续说道：“《忠犬八公》从拍摄到现在宣传，我们不凡影视出发这么多，如果有人明里暗里使绊子。四爷，可到时候不要怪我没先声明，我们不凡影视不仅是挖人厉害，在某些事情上更厉害。” 他也不知道这番话会不会引起金四斜这位总局高层的不满，他还是说了。有时候必须展现自己硬气的一面，不能总是挨打后被动反击。 那头的金四斜也没想到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会突然这么说，一时没反应过来。错愕道：“你在威胁我？” “哪敢，我只是想让四爷跟港岛的人说一句，我何卓不好惹。不信，可以试试！” 何卓与金四斜的对话，震惊到了旁边的蒋鹏飞。 他竟然敢跟四爷这么说话。 何卓挂断电话，不屑地说道：“这些上面的人只知道维稳，委屈老实人。” “嘘……别乱说，这话要是传出去……” “算了。”何卓也反应过来，这种话不能随便说。长吁一声，道：“快到汉n县了，旭哥他们都到了没？” 为了《忠犬八公》的宣传，何卓不仅砸下许多钱，还想了不少办法。 这次回蘑菇屋，其中一个目的也是为了拍摄电影的宣传内容。 “旭旭和舒涵离得近，肯定下午就到了。”蒋鹏飞很知趣的跟着转移话题。“将近半年没回来，也不知道蘑菇屋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一定会比原来更好。”何卓莫名其妙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一个小时之后，在月色降临前两人终于到达了蘑菇屋。 “师傅！” 才下车，他就听到车外传来熟悉的呼叫声。 两道瘦弱的身影从蘑菇屋跑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正是何卓的便宜徒弟周舒涵。 “师傅，我好想你。” “放开我，别肉麻。” “师傅，我真的好想你。你看，我想你想得都瘦了。” 何卓切了声，无情的拆穿道：“你是因为天天赶着上综艺节目把自己累瘦的。” 周舒涵自从《向往的生活》播出之后让她名气高涨，加上何卓‘送’的几首歌，也能算是个当红艺人了。现在在多个电视台节目里担任嘉宾，每天飞来飞去，忙到不可开交。 “这孩子刚刚还在跟我炫耀，说每天只能睡四个小时。”王旭走上前，与何卓轻轻抱里下说：“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他朝四周瞧了瞧，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问：“小八了？” 小八可是接下来两天的主角，它可不能没来。 “哪有像你这样，刚下车就找狗的。小八在屋里烤火，不愿意出来。” 12月下旬的南方也已经很冷，哗哗的寒风股股吹进衣服，透过皮肉冰冷刺骨。 “师傅，我们也先回屋吧，外面太冷了。”周舒涵为了着急见师傅，跑出得太急，连外套都忘了穿，此刻抱着肩膀勾缩成一团。 “你赶紧进去，别把自己冻坏了。” 蘑菇屋里，熟悉的摄制组早已准备就绪，投入录制之中。 第二天，一行人早早起床，领着小八在村里一户户人家串门送礼。 元旦快到了，春节也快了。 再次来到汉n县的节目组，给当地村名准备了不少礼物。 “最近村子的变化太大了，我们这些当地人感谢你们才对。”村长紧紧握着王旭的双手，“如果不是你们在这里录节目，县里也不会想到开发做旅游。” 短短半年，村子完全变了个样。各种别具一格的小楼小院突然出现，有的与蘑菇屋还很相似。村长告诉他们，由于节目里对当地的宣传，加上本来就漂亮美丽的风景。节假日过来旅游的人络绎不绝，大大提高了当地居民的收入。 汉n县本来就不缺乏旅游资源，有烟波飘渺云雾弥漫的东江湖，也有云海古寺的古南岳大山，也有千姿百态四壁悬崖的高椅岭绝地。 还有寿佛古寺、程氏大屋、将军故居等多个旅游景点，只是缺少宣传。 《向往的生活》播出，让汉宁小有名气。等《忠犬八公》电影上映后，必定会有更多人知道汉宁，何卓也算是用自己的方式宣传了前世的家乡。 “村长，您把刚刚说的几个景点再讲一边，我们再节目里帮忙宣传。” …… 送礼，拍照，签名；还有小八与村民合影。这就是节目组这一天要做的事情。 到了第二天，在汉n县将进行一件大事。 《忠犬八公》首映礼。 首映礼不仅邀请了何卓认识的所有圈内人，还有几十家媒体到场；影评人、电影爱好者、燕影师生、‘百万神犬招募’活动幸运用户、蘑菇屋村名等数百人齐聚首映礼现场。 除了何卓自己，没有人知道他为什么要把首映礼安排在汉宁这样一个小县城里。 这是他能为‘家乡’做的最后一件事。 也许这次离开之后，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这里了。 就当是告别，与前世的自己告别，与记忆力前世的家人朋友告别。哪怕他们看不到，听不到。 有些事，只有做了，心里才能真正放下。 第97章 小八粉丝团 《忠犬八公》首映礼在东江音乐广场举行。布景上没有过多的犬元素，反而有不少当地景点画面。 王旭是首映礼的串讲主持，一一为现场介绍到场嘉宾。在影片放映前，首映礼上会先放一段影剧情简介宣传片。 “不妨影视给这个小县城打广告来了？” 宣传片上蒋鹏飞领着小八从蘑菇屋走出，在汉n县几个景点游玩。 “这是电影宣传片？怎么像个景点宣传片？” “不凡影视在搞什么？” 在场的媒体窃窃私语，不少的嘉宾也非常疑惑。 “这样真的能行吗？”坐在前排的蒋鹏飞看着这旅游广告般的电影宣传片，顿时不自信起来。 何卓没有过多解释，只说：“看下去吧。” 宣传片里蒋鹏飞带着小八游湖、爬山、看日出。没过几分钟，蒋鹏飞穿着一身正装出门了，登上了一辆老式火车。 小八呆呆地守在火车站外面。 日升日落，人来人往，其中就是没有蒋鹏飞的身影。 春、夏、秋、冬四季交替，阴天、晴天、雪天不断变化，火车站每天都有人来、有人走。 唯一不变的是小八一直守在火车站外，它等的人一直没出现。 直到小八老去、死去。 宣传片结束，所有观看的人都是懵逼的。 “这和网上发布的预告片不一样啊。” 网络上发布的预告片侧重的是剧情看点，主要截取了几个有趣的画面。现场播放的宣传片却不伦不类，前期像景点宣传片，中期像意识流文艺片，结局又十分突然。 “何导你好，请问《忠犬八公》是一个怎样的故事？” 这个问题问得很傻，却没有人笑话这个提问的记者。 大家都和这位记者一样，还没明白这个故事讲的是什么。 “《忠犬八公》是我偶尔听到的一个故事。” 何卓回答记者道。 他准备撒一个谎，虽然他平生说了无数的谎话，但这一个是他觉得最完美最有效的谎言。 “那是去年的秋天，我刚刚结束《疯狂的石头》拍摄。无意中听到有人说起五岭市一条狗的故事，那条狗叫做小八，它一直守在半都火车站等了主人九年。 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感人的故事，所以决定把它拍出来。于是有了现在的《忠犬八公》！” “忠犬八公是真实存在的吗？” “是的，电影由真人真事改编。” 何卓不怕这些人去求证，几十年前的事谁知道有没有发生。他在写这个剧本前，特意查了下岛国也没有这个故事传言。 是不是真人真事，都由何卓说了算。 他还能想到如果有人去找汉n县官方求证，哪怕去了半都镇的老火车站，当地的人因为某些原因也会配合何卓圆谎。 真相重要吗？ 不重要，有噱头就行。 参与首映礼的当地人，蘑菇屋村民与县里的领导此刻虽然与媒体一样懵。 “我们这里真的发生了一件这样的事？完全没听说过。” “就当发生过吧。” “一定发生过。”有人立刻拍板告诫身边的人，“这是汉n县的真人真事。” 有媒体又问了几个问题。 “您为什么会把电影首映礼选择在汉n县？” “这是汉宁当地的故事，在这里举行首映礼才是应该的。” 映前采访的时间不会太长，大家都还等着看成片。 寥寥几个问题后，电影正式放映。 《忠犬八公》就像部分人猜想的那样，和不凡影视以往的电影完全不同。它是一部实实在在的文艺片，没有令人捧腹大笑的段子，没有忍俊不禁的画面，也没有《活埋》那种急促的压迫感。 它更像是一条平缓的小溪，没有过多波澜，缓慢而又流长。 从前面六十分钟看，这并不是一个好电影。 这是诸多影评人以及媒体的看法，就连燕影的师生都多少有些失望。 “不如不凡影视其他的电影精彩。” 真正精彩的部分在最后三十分钟爆发，犹如高山流水，突然坠落。 钢琴曲《totraintogether》响起，配合小八守在火车站外的画面，不少人一时竟没忍住眼中的泪水。 坐在某个交流的孙漂亮更是泪如雨下，连绵不绝。 “它只是你的一条狗，但你却是它的一生。” 此刻画面上扮演小八的就是孙漂亮家的lucky，那是她的lucky，也是忠犬八公。 她比其他人的代入感更深刻，也哭得更惨。 周边连座的也是‘百万神犬招募’计划的参与者，同她一样一个个哭红了眼。 哪怕影片结束，进入正式的采访环节。 这些人依旧没有缓过劲来。 首映礼结束。 ‘神犬招募’活动里的参与者是心情低落的，圈内同行则是心情复杂，唯有媒体记者笑着离开。 因为不妨影视给的伴手礼很‘厚实’。 不仅有媒体费，还有额外红包、电影周边以及纪念品。 这方面，何卓没有小气。 也不能小气。 《忠犬八公》不同于其他电影，这种文艺片想要收获好票房，营销和口碑十分关键。如果还像以前那样宣传和首映礼敷衍了事，前期的努力就白费了。 在首映礼结束之后的两天，何卓没有与蒋鹏飞王旭等人一起离开，反而在汉宁当地举行‘小八粉丝见面会’。 参与的人并非都是小八的粉丝，绝大多数都是参与神犬活动的参与者。 何卓出资带着这群‘粉丝’在汉宁多处景点打卡。 他要组建自己的粉丝池了。 粉丝池是源于明星后援会的改版，是前世移动互联时代完善的社群概念，在流量时代下有着极大的影响力。 这个时间流量时代还没来临，但可以提前布局。 这是何卓的想法。 《忠犬八公》的电影口碑也会依靠这个粉丝池传播，在其他方面也有着许多的好处。 “小八粉丝团正式成立。” 这个不起眼的小团体即将做下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 这几天何卓除了带着他们一起游玩，还告诉他们互联网+的概念，在小八粉丝团的基础上成立宠物社群。 第98章 宠物社群出击 五岭市成为‘小八粉丝团’及‘宠物社群’的总部，负责建立线上社群及线下运营。 一天后，12月25日。 《忠犬八公》试映路演在燕京举行，来自燕京的‘小八粉丝团’组织召集燕京神犬计划参与者加入。 同时建立燕京宠物社群。 12月27日。 《忠犬八公》团队来到魔都进行试映路演，‘小八粉丝团’同主创团队一起到达。 12月28日，钱塘市。 12月30日，鹏城市。 12月31日，羊城市。 其他人在忙着上映的事情，何卓却与一众粉丝打成一片。 “在各地成立宠物社群后，我将邀请多位全国知名宠物专家加入总群，会在总群内进行讲课与培训。” 在灰熊网旗下聊天软件的聊天群里，何卓对总群的粉丝团核心团队说道。“接下来，我们需要做的是各地社群团队联系当地大型宠物医院及宠物店，邀请他们加入当地社群。” 群内有人问：“我们怎样去吸引宠物医院和宠物店加入？” “我们社群里的人都养有宠物，对于商家来说是他们的潜在客户，他们一定会同意加入的。同时我们还要告诉他们，社群后续还将吸引更多宠物主人加入。” “只要是宠物主人都可以加入吗？” “对，我们首先从犬类、猫类开始。以业内知名大咖线上讲座为噱头，吸引宠物主人。所有新加入的人员，要求邀请三位好友加入，才可收听大咖讲座。” 这就是互联网营销的拉新裂变。 “我们与当地宠物店合作，在社群内连续打卡7天、15、天、21天的用户，不仅可获得当地宠物店提供的小礼品，还能参与不凡影视出品的电影、网剧、综艺等线下活动。” 何卓说：“橙果tv近期将会上线宠物论坛版块。那里将会是我们的大本营，在橙果tv发布宠物视频，每月点赞最高的前十名都可获得橙果会员，前三名还能获得宠物礼包及不凡影视电影周边。” 他把前世所知道的互联网营销手段将一部分运用在社群上。 拉新裂变、打卡营销、排名营销、分享拉新等众人闻所未闻的新方式让大家大开眼界。 相对于何卓来说，他的心底却多少有些遗憾。 这个世界没有微信的存在，让互联网营销功能相比前世来说大打折扣。 不过有何卓前期的亲历亲为，手把手指导也能弥补工缺少工具的部分影响。 12月31日当天网上，何卓从羊城宠物社群集会后回到酒店，又听到了一个不好的消息。 “有人黑我们。” 蒋鹏飞愤愤不平的说：“你看看这些新闻稿，都在踩我们的电影捧别人。” 上面的标题各式各样，内核却都差不多。 “《弯道天使》：让人无法抗拒的激情！《忠犬八公》成元旦档最烂电影” “泰王室公主主演《致命狙击》口碑爆棚，反观《忠犬八公》不到3分” “《忠犬八公》口碑滑铁卢，不凡影视或将破产” …… 这尼玛。 何卓点开这些标题，只见发布平台大多集中在苹果娱乐、灰熊娱乐、灰熊新闻网、灰熊视频网等几个平台。 他再点开影评网《忠犬八公》页面，只见上面2.8分几个大字格外醒目。 下面显示着超10万人评价，95%打一星，好于0%的剧情片。 他差点吐出一口老血，10万人评分是什么概念，许多电影总共也不过六七万人评分。 哪怕是《疯狂的石头》这样热门的电影，总评分人数也才四十万。《铁达尼号》《星际侠侣》这样公认的全球火片总评人数才刚破百万。 这踏马《忠犬八公》才上映一天就有将近十万人打一星。 何卓赶紧拨打黄韬的电话，询问是什么情况。 “卓子，不是我不想把评分拉高啊。也找了几个营销公司，那边根本就不接我们的单。其实在昨天还没上映就有几万人评一星了，现在根本无能为力。” “擦……” “我们根据那些评分账号追踪查到，这些给我们打一星的账户在《弯道天使》和《致命狙击》上都打了四星、五星。这样下去，我们的票房可能要扑。” “我知道了。”何卓说道。 他大爷的，港岛的家伙硬要搞事对吧。 何卓当机立断说：“放弃影评网，不再去找任何营销公司刷评分。” “可是……” “没有任何可是，照我的去做。安排主创团队跑多几个城市路演，线上营销我来处理。” 何卓真的生气了。 他也做过营销，但从没这样大规模的去搞对手。 “毫无人性，毫无底线。” 何卓又给李幼清打了电话：“综艺、电影、网剧三个制作中心全面剔除港籍艺人和港籍员工。公司所有影视节目拒绝不再与任何港籍艺人合作。” “啊？为什么？” “因为我乐意。” “罗令杰、黄文德他们也不合作吗？” “已签约的解约，已录制的删除镜头，罗令杰和黄文德也一样。” “罗令杰毕竟是港岛天王，和我们公司关系也不错，这样会不会有影响？” “照籍全杀，不看交情。如果罗令杰向公司讨要说法，让他直接来找我。” 针对《忠犬八公》进行全网黑，绝对不是一两家公司能做到的。《致命狙击》、《弯道天使》背后也不止有一两家出品发行公司，他可是记得罗令杰旗下的电影公司是《致命狙击》出品方之一。 你先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他在心底也是大骂金四斜，姓金的没个好东西，已经提前警告了还发生这种事情。 何卓暗道：“看来得加快脚步组织宠物社群了。” 这个夜晚，他与宠物社群的核心人员又进行了一次线上会议，还从个人账户上划了两百万当作宠物社群的运营费用。 当天深夜，宠物社群进行了他们的第一次行动。 第二天早上，当诸多网友登录贴吧，发现许多贴吧有出现了与宠物相关的帖子。 每个帖子讨论量都极多。 其中一个热门贴是关于《忠犬八公》的。 第99章 一群可爱的人 宠物社群在出击，何卓也没闲着。 “这是一群可爱的人！”他一夜没睡，顶着两个黑眼圈对身边的万会说，“我们要善待他们。” “老哥，连夜把我从燕京叫来，就为了说这事？” “我走不开，所以只能把你叫来。”何卓手指在不断敲击着键盘，用着电脑在与线上指挥着。 “说吧，什么事。我等会还得回燕京，票务网还有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 “我有一个让票务网瞬间站稳脚跟的想法，你想不想知道？” “老哥，不……卓哥。赶紧说说，是什么办法？” “立刻开放多人团购功能。” “你想干嘛？”万会警惕的说：“开放多人团购这事关系重大，万擎院线需要经过董事会同意才行。” 说到底就是钱的事。 票务网的单张票售价本就比在电影院直购价低，如果全面开放在原本的低价上再进行打折，这对影院来说将会是一个挑战。 何卓让万会先不要着急，说道：“现在影院为了绑定顾客一般都用会员充值营销，这种模式下能吸引到的都是影院一到三公里以内的观众。如果全面开放线上团购，那么销售范围最少扩大到5至10公里。” 万会讶然，听到这话竟有些心惊胆颤。 “你怎么什么都懂？” 影院销售范围一直是万擎院线想要解决的难题，这种问题只有影院从业人员才真正了解。 一个人在某一方面突出，那么他是一个天才；如果在各个方面都突出，那么他就是妖孽。 何卓能编能导是一位优秀电影导演，能拍电影能做综艺是因为对观众了解透彻，团购网创意可以说长算远略、高瞻远瞩。 他还懂市场营销？ 一个刚进入社会的普通人能懂这么多吗？万会很怀疑。哪怕是他们这些人从小接触的事务广泛，更多的也是在大局和未来发展一方面。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有些话一脱口，别人就知道你的能耐。 万会暗想着：这一定是不凡影视做过详细的影城分析。 不凡影视为什么做这个分析，一方面是为了宣发，另一方面呢？ “你该不会也想做院线吧？” 不怪万会这么想，你不做院线把影城销售市场摸这么透彻干嘛？ “没有，我哪忙得过来。” 何卓说的是实话，不凡影视、橙果tv已经足够他忙了。哪怕他并不参与公司的运营管理，他也实在没有别的时间。 每个人的一天都只有二十四小时，能做的事情总有一个上限。 如果将来手里资金宽裕了，去投资院线可以，就像参股万万票务一样，不负责管理运营，只是在某些决策时提出自己的建议。 何卓觉得自己做得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就是分出股份把黄韬几人拉进了不凡影视。黄韬运营后方，毛龙负责制作后期，他只管把握公司大方向同时能够无忧无虑的进行创作。 何卓解释道：“对影城了解是因为我舅舅在蓉城有一家电影院，没别的意思。” 这个凌晨。 两人讨论了许多关于影城、院线以及票务网的营销策略。最重要的是，如何让万万票务和《忠犬八公》电影从宠物社群收益。 早上十点，华影官网票房统计数据出现。 《致命狙击》524万！ 《弯道天使》341万！ 《狼烟》173万！ 三部电影票房都低得可怜，然而被全网黑的《忠犬八公》首日票房突破八百万，成为当日第一。 “这怎么回事？” 所有人都傻眼了。 不是说《忠犬八公》是烂片吗？怎么首日有八百万票房。 如果说《弯道天使》票房扑街是可以预见的，毕竟柏文姿自从主演张顺的《第101个电话》后就成了票房毒药，但是《致命狙击》首日票房才424万，让人大跌眼镜。 港岛新晋小天王与泰王室公主主演，票房才这么点？ 网上已有网友评论：“这个元旦档的电影在比烂，没有最烂，只有更烂。” 令人大失所望的元旦档。 在网络上，也终于有媒体给《忠犬八公》说好话。 首日票房冠军也确实有吹捧的资格。 部分媒体人还是有职业道德的，收了钱，就会办事。 这个元旦，宠物社群在行动。 《忠犬八公》路人盘被毁，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宠物社群。 “它只是你的一条狗，但你却是它的一生。” 这句话在宠物社群里广为流传，他们在招收社群成员的同时，也在极力推荐社群发起人的电影。 何卓没有过多关注网上的新闻。 他带领着电影团队来到了渝州进行电影宣传，同时渝州宠物社群成立。 加入宠物社群的人越来越多，《忠犬八公》本就是关于宠物的电影，参加的成员有一部分将转化为电影观众。 哪怕路人盘被毁，有了宠物社群的支持，《忠犬八公》的票房也不会低到哪里去。 更别说何卓的一系列营销。 “我们宠物社群已经与爱宠、派格等多家连锁店合作，只要凭《忠犬八公》电影票就可享受合作商家宠物指甲修剪、耳道清洗等服务。大家记得留意社群公告！公告会陆续推出各种福利活动。” “知名宠物专家李瑜后天晚上八点将会在橙果tv进行直播讲课，大家记得用社群登记的手机号登录橙果tv，否则无法观看直播。” 网络上宠物社群兵分两路，一边在各大活跃贴吧宣传和招募社群粉丝，另一边联系微博上建立宠物社群话题。 社群的初始用户本就是‘百万神犬招募’活动的参与者，这些人有的是宠物主人，有的是宠物店职员，有点是宠物医院员工，还有的本身就是宠物博主。 有人为了自身利益，有人为了获得某种虚幻的感觉，在共同努力着，将社群一步步扩大。 招募进来的人越来越多！ 在何卓没有去过的城市，也陆续有新的宠物社群成立。已经成立了宠物社群的城市，参与团队则在快速壮大。 正在形成一个庞大的社群组织。 在港岛的几家公司看到内地票房统计，双手都在颤抖。 “怎么会这样？” 最苦逼的是《弯道天使》的内地发行方大海影视，差点吐血。 “你们还有脸说内地票房，也不看看《弯道天使》在港岛票房成绩，首日票房3万，次日票房2.4万。在内地首日400万，次日341万，内地票房比港岛高出一百倍。” 《弯道天使》阵容里，一个东京影后、一个金像影后、一个釜山影后，足足三个影后主演，男主演是号称亚洲小旋风的超级偶像，男配的南韩人气偶像。 结果扑到姥姥家了。 1月2日。 电影票房统计公布。 《忠犬八公》一千三百万！ 《致命狙击》七百万！ 《弯道天使》两百万，港岛票房3.4万！ 《狼烟》一百五十万！ 大海影视总经理王宏毅在办公室大骂：“《弯道天使》发行负责人是谁，不要让我在公司再见到他。” 《弯道天使》上映第三天就跌到了两百万，这才是真正的无力回天。 第100章 何卓的组合拳 何卓看到1月2日的数据时，也被《忠犬八公》的票房给惊呆了。 他是一个导演，也不仅是一个导演。 他跟许多出品人一样，都有计算票房的毛病。 这或许不能说是毛病，是出品人的习惯，习惯预估票房来调整宣传策略。 首日八百万，次日一千三百万，如果第三日能够保持在一千万以上，那么首周至少可拿下五千万票房。 就算次周开始拉胯，保底也能有一亿票房。 “不会亏，最少能保本。” 他安心了，可以作死浪。 何卓此时不着急考虑票务网近期要不要全面开放团购，他想的是‘宠物社群’到了验证实力的时候了。 “晒票宣传” “泪点营销” 1月3日当天，全网各个平台出现晒票活动，《忠犬八公》观后感文章在多个主流网站出现。 被刷了十万一星影评网，突然涌现大量长评。 “我的一生，从与你相遇的那天开始！” “每一条狗，也许都是八公。” “我曾经也有一条小八。” 这类文章，瞬间被顶上影评热榜。 身为影评网工作人员的何季林连忙给上级报告。 “网站突然涌入大量流量，实时在线人数突破50万，数据还在增长中。” “是后台被袭击了吗？” “没有被袭击，访问ip来自全国范围，都是真人账号。” “见鬼了，哪来这么多活跃用户。” “老大，他们都在访问了《忠犬八公》页面……他们在长评页面，都在写长评！” 何季林大声叫道，简直不敢相信。 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不凡影视在购买水军写长评？ 这也不合理啊。 长评和短评虽然都是影评，可要刷长评，价格完全不一样。 写短评只要有账号，可以毫无顾忌的刷，内容怎么都无所谓。但是长评不一样，你要观看完整影片后，才写下观后感。 你要思考，其中带着你的观点感悟。 不可能说长评完全和电影无关。 “一个小时内，《忠犬八公》新增一千条长评！” 不仅何季林呆了，整个影评网都傻眼了。一千条中绝大多数都是五星长评，只有部分四星。 大家都急忙登录后台，观看实时数据。 “不敢相信啊，不可思议！” 何季林作为影评网员工很清楚这是什么概念，按照黑市价格，一条长评五百到五万元不等，账号粉丝越多价格越贵。 “快查他们的账号有没有问题，检查长评内容，如果是恶意刷评，立刻关闭《忠犬八公》影评功能。” 何季林听到老大的话，嘴角不自觉地的跳动。 老大你屁股有点歪啊。 《忠犬八公》上映前被恶意刷一星不管，上映一天十万一星也没说话，这时候激动什么。 “看着我干嘛，赶紧的。这事要传出去，我们影评网还有名声吗？” 何季林小声嘀咕着：“我们网站本来就没名声了。” …… “五千条长评了，最热长评点赞数已突破一万。” “啥？不凡影视要害死我们啊，别人上映一个月的工作量被他一天完成了。” 老大欲哭无泪，今年年终奖估计悬了。 一部热门电影长评量在三千至五千之间，影评网长评数最多的电影也不过一万条长评。《忠犬八公》上映三天，长评突破五千，这要说没人搞鬼，打死他都不信。 哪有这么多人闲着没事写长评，吃饱了撑着？ “快关闭《忠犬八公》影评功能。” “这不太好吧，要不先跟不凡影视联系下？” “联系个屁，这么多长评就是他们公司搞出来的。先关闭影评功能，我去跟上面请示。” 何季林暗暗摇头，看来老大收了不少公关费。 没过多久。 宠物社群里有人反应：“影评网突然无法发布长评了。” “其他电影还可以发，就《忠犬八公》的影评功能关闭了。” “怎么办？”宠物社群的各地管理人员像何卓询问。 “我会让公司联系影评网，继续写长评，在影评网没开放前先把影评发表在微博和问答网。发表社群公告，告诉他们所有写了长评的成员，我们还会邀请各地艺人参与当地社群的宠物沙龙，优质长评成员还能获得几家全国连锁宠物店的贵宾折扣卡。” 宠物社群合作商家想要拓客，何卓想要宣传电影，社群成员想要获得福利，三方各取所需，对何卓来说成本极小。 邀请艺人加入宠物社群的沙龙会，也可以通过不凡影视的利益置换达成。 用别人的钱，办自己的事，完美。 有组织的行动比起各自行动，声势浩大得多。 宠物社群的这几十万人浩浩荡荡地向微博与问答网进军。 “何总，影评网那边说因为技术原因，暂时关闭《忠犬八公》的影评功能。” “真踏马有意思。在微博发布公告，对影评网公开问责。上映前被恶意打一星没技术问题，上映第一天被刷十万一星也没技术问题，现在突然说因为技术原因关闭影评功能，可真有他的。” 等着吧，这垃圾影评网也该被淘汰了。 何卓再次找上了万会，再次让他开放票务网全面团购及多人营销。 “下午六点上线怎样？” 万会这次很爽快的答应了，反倒让何卓准备好的措辞无法说出口。 “你不犹豫一下？” “不用犹豫了。”电话那边传来万会的笑声。“这次我是真的要感谢你，因为《忠犬八公》这部电影在票务网上的营销，这三天足足给万擎院线增加了50%的观影人数。” “嗯？” 万会哈哈大笑道：“你是不知道，昨天院线高层还都不同意，今天看到这三天的统计数据一个个主动找上我，要全面票务网开放团购。” 何卓稍作思考便想通了其中原因。 元旦档的其他电影票房不佳，整个市场都相对低迷。由于票务网针对‘神犬招募’活动成员的第二张半价活动，让这群人在观看《忠犬八公》时都选择了万擎的电影院。 加上票务网的票价本就相对电影院票价低廉，在购买其他电影的票时，没有电影院会员卡的成员也会优先在票务网购票。 当天下午六点，票务网针对全网用户开放团购。同时《忠犬八公》电影在团购价的基础上，推出同一场次买两张赠一张活动。 第101章 不要小看了万万票务网这次的优惠。 万擎院线的市场定位比其他院线相对高一些，装修及放映设备也全是新的。所以万擎旗下电影院的电影票均价在行业内最高，一张普通2d首映票在40~60元之间。 然而万万票务网上万擎院线的《忠犬八公》2d场首映团购均价29元。同场次买两张赠一张，也就是说一次出票三张只需58元，相当于非会员在万擎电影院单张票的价格。 这简直是从未有过的奢侈玩法，元旦假期现在可还没结束！ 万万票务的优惠活动一经推出，立刻在网络和行业内引起重大反响。 “万擎院线是在恶意竞争！” “为了抢占观影用户，万擎院线毫无底线。” 甚至有院线和电影院的员工在微博上联合抗议：“抵制万万票务网！” 《忠犬八公》的出品方不凡影视也遭受到从业人员的怒火。 最初何卓给宠物社群及‘神犬招募’参与者的第二张半价优惠，其实从业人员也都听说了，只是那时是小范围内营销，大家虽然不满何卓做法，却也没有过激行为。 这一次的优惠是面向全国所有用户，电影从业人员这次怎么都忍不住了。 何卓有点想笑，某些人也好意思说别人毫无底线。 他在微博上不仅转发了电影票优惠活动，还在大力宣传。 其他院线公司的人很失望，他们找到了华影投诉，那边却没有任何反应。然后又转战工商局投诉，依旧是石沉大海。 这种结果是注定的。 许多人都不懂得其中逻辑，无论是华影还是工商他们乐于见到电影票降价，能让消费者获利的事情就是好事情。 你说恶意竞争？ 那你也可以降价啊。 在万万票务和万擎院线还威胁不了行业时，他们是绝对不会过多干涉。除非到了万万票务与万擎院线一家独大的时候，社会铁拳才会高高举起。 万万票务与万擎院线能做到一家独大吗？ 何卓告诉万会说：“我们用不着理这些人，用不了多久一定会出现其他的票务网，跟我们打价格战。所以我们在这个时间要准备好票务版本更新，让模仿者永远在模仿。” 万会示意何卓放心。“公司已有规划。” 电影院从业人员气急败坏；消费者兴高采烈，就像是发现了一个新大陆。 疯了。 全网随处可见的《忠犬八公》影评，各大平台到处是《忠犬八公》的泪点宣传片。 这是一部值得观看的好电影，票价还非常便宜。 什么？你说影评网3.1的评分。那是有人在恶意刷一星，你不知道吗？不凡影视都要起诉影评网了。 1月3日，被好事者评为电影院的受难日。 受难的是除万擎院线外的其他电影。 当天晚上，万万票务网流量极速飞涨，还造就一个奇怪的局势。 万擎院线旗下的电影院《忠犬八公》三天内的电影票被抢购一空。其他院线的电影票销售量严重下滑。 “没票了？” 万会听到万擎院线助理打来的电话，一时摸不着头脑。 只听那边说：“《忠犬八公》三天内预售票全部卖完。” “擦，你们不会临时调整排片场次？消减其他电影拍片，给《忠犬八公》增排。” 1月4日，深夜2点。 一个电话铃声把正在专心运动的万会吓了机灵。 “你大爷的！” “万总，不是我想给你打电话，而是……《忠犬八公》明天全院线63%排片场次都被抢完了。” “那就继续增加排片！” “再增加就超过三分之二了，对其他影视公司不好交代！” “开放《忠犬八公》七天预售，以后别踏马半夜给我打电话。”万会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气愤愤地说道。 “……” “我们继续！” “……” 何季林是幸运的，当他夜晚下班回家时正好看到了网络上关于万万票务网的宣传。他直接订了1月4日的三张电影票，准备带着公司的两个女同事去看电影。 跟他同部门的其他同时，只是比他晚了几分钟，就没有订到三天内的票。 他们只有元旦假期过后三天有休息，是因为元旦值班而获得的调休。三天以后也没时间再去看电影，毕竟上班期间没有具体下班时间。 鬼知道当天晚上会不会通宵加班。 何季林关注到《忠犬八公》的原因很奇葩，是因为今天影评网上突然涌现的巨大流量。他作为影评网技术部门的小组长，为了鉴别流量来源不仅查看了大量ip和账号，还参与到人工甄别《忠犬八公》影评的工作中。 1月4日下午，何季林来到当地的万擎广场，见到万擎电影院门外站了不好人。 “电影好火啊。” 这是他对《忠犬八公》的第一印象。 也加深了他对该电影的好感。 大多数人选择观看的电影，基本不会出错。 “电影要开始了。” 一个黄色毛发的土狗出现在屏幕里，它萎靡不安地缩着身子，好奇又惧怕的打量着外面世界。 “是小八，《向往的生活》里的小八。”旁边的座位上，女同事廖敏兴奋地在给何季林小声介绍到。 何季林觉得自己购买电影票的行为实在是英明。 “小八好可怜哟。” 银幕里一个男人的下半身出现，他抱起了关着小八的笼子，让后将小八放入车的后备箱中。 车是锃光发亮的老师轿车，男人的打扮也具有老派范。 “不是现代故事。” 何季林收起自己的乱七八糟的心思，逐渐沉浸在电影中。只见可怜的小八出现在半都火车站，遇上了姜鹏飞饰演的中年教授。 《向往的生活》里的小八与蒋鹏飞在电影中相遇，给所有看过《向往的生活》的人一种极为奇特的感受。 异世界的重逢？ 小八被带回了教授家里，一座位于乡下的别墅。 正是蘑菇屋。 这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严重，何季林甚至看到旁边漂亮的廖敏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廖敏是蒋鹏飞的粉丝。 直到…… 小八被放在了楼下，蒋鹏飞在楼上与老婆亲热，在最关键的时刻。小八寻寻觅觅地踏上了楼梯，登上了二楼。 它嗅了嗅床边叠在一起的四只脚。 何季林有些尴尬，没想到还有这种镜头。瞄了瞄旁边的廖敏，她的脸上竟有种期待的神情。 小八伸出了舌头。 它伸舌头了。 湿漉漉的舔其中一只脚。 “啊……” 尖叫声、哄笑声同时响起。尖叫声来自电影里的教授夫人，哄笑声来自放映厅的观众。观众却不知道，好事被打搅的恶趣味将是电影里少有的笑点。 廖敏也在笑，还笑得很开心。 小八却遭了殃，被关进了离别墅不远的小木屋里。 第二天，教授带着小八去寻找它的‘主人’。 半都火车站、便利店，最后还找到了教授的朋友。 由于小八不是美版中的秋田犬，而是一只串串。在这里，何卓对美版内容做了修改，教授朋友讲了一大堆串串犬的好处和优势。 串串犬相对纯种犬来说抗病性更强，在性格和受训方面相对来说具有不确定性。 也就是说串串性格和智商未知，毕竟每一条串串都可能不一样。 “它很健康，也很可爱。不是吗？”教授对朋友说。 “是的。它很漂亮，而且很聪明。”朋友对教授说：“可是没有人会领养一只串串犬，那是某一部分人的偏见，认为它们不应该存在。也许，这也是它被抛弃的原因。” 何季林疑惑了，“何卓是在给串串犬正名？” 然而事实上，接下来的剧情并没有太多关于小八品种的内容。 小八的性格不确定性也在影评中表达出来，它很聪明，却只对教授一人温顺。面对其他人，表现得爱答不理。 哪怕是李青峰扮演的教授女婿登门，拿着狗狗咬与小八玩耍，小八却像看白痴般的看向李青峰。 电影里小八的智商绝对是极高的，也绝对是忠诚的。 小八偷偷跟着教授来到火车站，教授让它离开，他却紧跟随着教授，一步不离。教授没办法之下，偷偷带它登上了火车，带去了大学校园。 而后的日子，小八每天送教授来到火车站，目睹教授登上火车离开；又在火车站外等待教授归来，然后一起回家。 日复一日。 《忠犬八公》的故事实在太简单了，简单到了单薄。 作为影评网的工作人员，何季林对此是稍稍有些失望的。心里也认定昨天网站上突然出现的大量长评，绝对是不凡影视买来的账号。 然而身边的廖敏却看的津津有味。 “天真的女孩，应该很好撩。”他很直男的想到。 就在这个时候，剧情突转直下。 教授死了，死在了教室里。 小八不知道。 它还在火车站等待着。 这个美丽的黄昏时分，教授没有如约出现在火车站出站口。小八看着一个个从它身边走过的人，寻找那道熟悉的身影。 旁边有人给它打招呼，它依旧是爱答不理，没有回应，别说是摇动一下尾巴，就连扭头都没有。 天黑了，教授还没从火车站出来。 下雨了，教授还没从火车站出来。 小八在等。 一直在等。 放映厅里的观众像是在特意等待这一个画面，眼角的泪水早已蓄积，只待熟悉的钢琴声响起。所有眼泪一涌而出，无法断绝。 这是宣传片里的画面。 用前世的话说，这叫电影名场面。 情绪是能感染人的，泪水像不值钱的玩意，淹没了整个放映厅。 廖敏在擦拭眼角。 何季林为其献上纸巾，自己却偷偷用手擦脸。 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小八却在日夜转换间一动不动。 直到教授女儿出现，把它带回了家。 教授夫人、教授女儿、教授女婿、教授朋友，所有所有教授的亲朋好友都出席了教授的葬礼。 唯独小八没去。 它被关在了家里。 葬礼举行期间，小八跑了，它跑到去了火车站，在它熟悉的位置，等待熟悉的人。 有人告诉小八：“他不会来了，别等了。” 它不听。 历经一天一夜后，教授女儿和女婿出现，拉着小八回家，带着它离开了这个熟悉的城市，去了教授女儿的新家。 在那个新家，它没有了熟悉的伙伴，情绪失落。在准备翻越围栏时，教授女儿给它开了门。 女儿说：“你要去找他吗？” 小八没有出声，只是抬头看着她。 像是在说：是的。 何季林的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眼角滑落，无法阻止的滑落而下。 也许是因为他被小八感动，也许是因为廖敏哭着投入了旁边同行女同事的怀里。 直男与小八的世界都不应该存在第三人！ 小八沿着陌生城市的铁轨一路前行，不知多少时日，它回到了半都火车站。 白天跳上花坛，坐着等待。 晚上卧在火车地下，躲避外面的风雪。 突然…… 黑暗中闪过一道灯光，火车鸣笛声响起。 小八坐了起来。 它要被火车轧死了吗？ 何季林已不再去看旁边的廖敏，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屏幕，为小八揪心。 还是它觉得教授在这辆火车上？ 对面迎来的火车飞快驶过，没有任何停留。 小八没有被压死，也没看到教授。 它继续躺下。 待到日出，回到站外的花坛里。熟悉的早餐摊老板给小八食物，火车站的员工也时刻留意着小八。 他们都没打搅小八，只是照顾它。 时间一晃数年，搬到其他城市的教授夫人偶然回来时，见到了火车站外的小八。 “你还在等他吗？” 夫人轻轻搂着年老的小八，声音梗塞地问道：“今天，我可以陪你一起等吗？” 何季林哭了。 他真的哭了。 看着两个女同事抱在一起的背影，一时无法说话。 “我应该写一篇影评。”何季林心想着，回到家打开影评网时才想起《忠犬八公》影评功能被自己关闭了。 真是难受啊。 无法宣泄的难受。 看着网站残留的一篇篇长评，决定仔细看看。 “下午的时候，女友忽然打来电话，在电话里苦的稀里哗啦的。在电话里安慰了大约十分钟，才知道原来她是看了一个叫《忠犬八公》的电影。 晚上陪女友自习的时候一直在想，看一部动物片都能哭成这样，俩眼圈肿的跟鸡蛋似得，要么是看电影的人超级大傻逼要么电影超级大牛逼。 我女友当然不傻，所以肯定是这电影太牛逼。晚上回去便在万万票务网买了一张票决定一看，作为一名感情极端丰富者，加上女友之前的剧透，从小八叼起狗狗咬开始，我的泪腺就达到阈值，之后鼻涕与眼泪齐飞。” “为了一份爱等十年，对于狗来说已近一生。是什么让小八如此执着，是在车站初见的寒夜里那抹温暖的微笑，还是之后数年如一日的悉心相伴。 为什么我们会被这样那样的事情感动，其根源在于我们自己做不到，向善向美的心，每个人都有，可是谁愿意无悔的付出，谁能单纯凭感动生死相许，总是考虑的太多太多。 因为绝大多数人更爱自己，绝大多数人的感情比不上八公纯粹。 谁能一辈子只爱一个人，只交一个朋友，只吃一种食物，只做一件事情。。。没有，人生的复杂，让我们根本不会为了一件事情倾注所有。 没有谁是谁的唯一，没有永远的永远。 哪怕自己做不到， 也“永远不要忘了爱你的人” 如果遇到“八公”请善待ta” 何季林长叹一声，谁能善待我啊！ 他继续看下去。 “每天的5点零5分，都会有一只乖狗狗，坐的笔直，在小城的车站门外等待主人的归来。有一天，主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永远的离开了它。 在这过去的9年里，每一天，风雨无阻，春夏秋冬一个又一个得交替，它依然在那里等待，等待有一天主人回来。 最感动的片段，是狗狗主人的妻子，很多年后来到小城车站，看到八公。它老了，脏兮兮的，她抱着它，默默的流泪。 电影海报上有一句话：“永远记得我们相遇的那一天。” 它们只是我们生命里的一个小片段，甚至有时候是一个小麻烦，但是我们确是它们的全部。” 这对何季林来说，将会是难忘的一天。 或因为《忠犬八公》，或因为廖敏。 对何卓来说，也是值得记录的一天。 《忠犬八公》1月3日票房，突破两千万。从万万票务网反馈的数据来看，今天的当日票房可能比昨天还高出一千万。 工作日票房比假期票房还高，谁敢想？ 这就是营销的威力。 到了1月5日，前一天的票房统计出来，所有人都坐不住了。 《忠犬八公》1月4日24小时票房3280万元！ 《致命狙击》1月4日24小时票房102万元！ 《弯道天使》1月4日24小时票房65万元！ 《狼烟》1月4日24小时票房9万元！ 最恐怖的事情是，3280万票房中有1819万票房产生于万擎院线。 第102章 票务网出击 看着1月4日的全天票房统计，同行是越琢磨越心惊。 全天市场总票房3500万，万擎院线票房2000万，当天市场占有率57%。 “这样下去，我们大海院线就完了。” “去年的时候，我们大海院线、东海院线、大众院线、星美院线是市场份额最高的四家，今年才刚开始，这万擎院线……” “都怪那万万票务网……” “对，都怪票务网。” 几家院线的总经理组织了一次线上会议，商量着如何应对现在的情况。 “万擎院线今天把《狼烟》的排片全砍了给《忠犬八公》让路，《忠犬八公》在万擎的排片已经突破了70%。” “其实《忠犬八公》昨天就获得了万擎70%左右的排片，共5500场。均价25元一张票，否则哪来1819万票房。” “……” 有人说：“万擎集团真是铁了心要做院线了，短短半年时间就新增了15家电影院。这样下去，我们的市场份额全被他给抢了，以后可怎么办？” “我们也成立一个票务网，不就是打价格战吗？我们四家还比不过一个万擎？” “王总，你们大海院线底子厚，我们可等不起。等新的票务网上线，我们东海院线都凉了。” 一百多家电影院每月所花费的资金成本是不可想象的，东海院线上次被不凡影视阴了一棒子就已经导致营养不良，这次更是雪上加霜。 这么搞下去，东海院线就真的没救了。 其他两位总经理也在暗自思索，成立新的票务网可以，当务之急也要应对。 我们去找万万票务网合作！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 东海院线的总经理一边在于其他三位老总讨论，一边在高层群里下达指令：立刻联系万万票务网。 …… 造成1月4日奇特票房局势的两个幕后黑手正在办公室里喝着茶。 “卓子，你不行啊。” “你才不行。” “你怎么能这样，作为你亲密的合作伙伴过来，就用这种茶招待我？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 何卓实在不想理他，这货才刚做出点成绩，突然就飘了。“你喝不喝？不喝就……” “喝喝喝。” 这货哪有半点首富之子的样子，当然何卓也没见过其他的首富之子，就连普通豪门公子都没见过。 万会是他认识的唯一一个超级富二代，可惜这货却像个屌丝。 万会虽然嫌弃何卓拿出的茶叶，也嫌弃何卓泡茶的水。不过当茶泡好后，还是喝得津津有味，格外陶醉。 “卓子，刚刚东海院线的人找到万万票务来了，要跟我们合作。” “好事啊，那就合作呗。” “合作模式……” 何卓说：“10%总票房的运营管理费。” 万会拍手叫好，说：“行，以后就按这个模式来。” “嗯，记住我们是做平台，要一视同仁。” “嗯？” “你们万擎院线也要交10%的运营管理费。” “我擦……”万会面色犹豫，吞吞吐吐道：“卓子，这个有点……” 何卓说：“你自己算算票务网的一亿资金还剩多少？现在不趁着这个机会回笼资金，还等什么？新系统开放要钱，服务器与后台维护要钱，出票机制作及更新要钱。你不愿意也行，大不了我自己做个票务网。” “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新建的宠物社群吧，现在社群已有百万成员，可是想继续招募新成员变得有些困难。所以我新注册了一家科技公司，用来开发社群聊天工具，同时开发一个票务功能也不算难事。” “我靠，还能这么玩？” “当初我送出十万张电影票，又精准营销了数百万第二张半价活动，把这几天万擎院线的票都订得差不多了。否则哪来万擎电影院《忠犬八公》一票难求的情况？ 没找你们要分成已经够大方了，你还不想出10%的运营管理费，这合理吗？你要觉得不行，我从万万票务网退股，自己干。” “别……退什么股。不就是10%的运营管理费，我代表万擎院线答应了。” “万子，别忧伤。”何卓很满意的拍了拍万会的肩膀，说道：“你将来一定会很高兴今天的决定。” “……” 不仅是东海院线，大众院线与星美院线也在当天联系了万万票务网，寻求合作。 同万擎院线一样，这三家院线的电影票在万万票务网的团购最均价是电影院票价的五折。 如万擎院线《忠犬八公》在影院直接购买均价50元，在票务网购买均价29元，配合营销活动均价可低至25元。 同时万万票务网与几家院线商议结果，10%运营管理服务费由消费者与院线、发制三方共同承担，且不计算在总票房之内。 这是院线与票务网的讨论结果，出品发行方会不会同意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万万票务网也没有做绝，在元旦档上映的电影暂时不抽取10%运营费。也仅限元旦档电影，从1月5日后上映的电影则需要抽取。 电影出品和发行方不同意的话，可以选择让自己的电影不上线万万票务网。 “这是大势所趋，他们能不同意吗？”何卓冷笑着说：“以后网络售票比重将成为票房主力，就算有其他票务网成立与我们竞争，大不了平台出钱补贴。” 做互联网就是烧钱，不烧钱哪来用户。 钱是关键。 为什么诸多互联网公司前期轮番融资，能融到钱的就可以站稳脚跟，融不到钱的逐渐被淘汰。 就是因为需要在前期用低价吸引用户，抢占市场。等占领一定市场份额后，开始出台盈利。 这也是前世为什么dd打车能够快速做起，因为刚开始时打车司机与乘客都能收益。等dd打车成为行业霸主后，司机与乘客突然都不太习惯，因为司机钱变少，乘客打车费也变多。 何卓可不想到以后被人说黑心，还不如现在出台服务费，竞争压力大时再用平台去补贴消费者。 这样一来消费者成本不会变高，平台的利益也保证了。至于院线方和电影发制方，你们爱用不用。 第103章 宠物社群的疯狂 “万万票务网已与东海、大众、星美三家院线五百多家电影院签订合作协议。大概三天后能完成票务系统的对接工作，想看电影且还没买票的社群伙伴，可以在三天后购买这三家院线的电影票。他们的票价比万擎院线更加优惠，《忠犬八公》单价19.9元，可与社群福利或票务网福利叠加！” “支持何导，正准备两刷买不到票，我愿意再等三天。” “第二张半价优惠也可以在万擎以外的电影院使用吗？” “可以的。” 宠物社群的成员不仅可享受万万票务网的买两张送一张福利，还有专属于‘神犬招募’活动的第二张半价特惠。 其中部分人想要单独二刷，使用第二张半价购买电影票只需花费9.95元。 第二张半价的作用是让用户再次使用万万票务网。 何卓不仅给宠物社群提前通知，还让不凡影视再次群发短信到‘神犬招募’活动的八百万参与者。 除去部分与宠物社群成员重叠，依旧是一个庞大的消费群里。 短信营销还没用烂的时空，短信通知的推送是最便利有效的手段。人群精准，费用低廉，效果显着。 他要把这些人完全利用起来。 “你让他们三天后再买票，我们万擎院线怎么办？”万会不满意何卓的举动。 何卓却吐槽道：“你们万擎现在才165家电影院，哪怕给我们75%的排片，一天也才6060场。6060场最多可容纳多少人次观影？别说你不知道。顶天90万人次，一天之内想看《忠犬八公》的何止90万。” 正如何卓所料，1月6日上午，昨天票房统计出现。 《忠犬八公》全天票房3016万，相比1月4日少了两百多万。 一方面是万擎院线电影院集中在全国一二线城市；二是因为六千场次排片就算百分百上座率，票房也就两千三百万左右。 哪怕再一票难求，在深夜与凌晨时间都不可能到达百分百上座率，所以万擎院线的1800万票房已经是封顶了。 1月6日，《忠犬八公》票房2800万。 1月7日，深夜24点，万万票务网开放三家院线公司上线。 1月8日，上午十点。 几大公司的总经理都收到了华影公布的昨日票房数据。 “《忠犬八公》24小时票房2900万，《致命狙击》票房78万，《弯道天使》票房63万，《狼烟》的数据统计呢？” “《狼烟》在昨天已经下画了，上映九天共收获票房455万。” 他盯着‘忠犬八公’几个字，既无奈又怨恨。 东海、大众、星美三家都已经与万万票务网达成合作，他可是听说了，那边狮子大开口要了10%的票房做运营服务费。 真踏马黑。 “票务网的事情要尽快处理，最好在三个月做出属于我们自己的票务网。” 王宏毅这一刻就像个英雄，至少在他自己的心里是这么觉得的。 万万票务网是恶龙，作为勇士的他，就是要挑战这条恶龙。 “不死不休，永不言弃。” 下午六点，刚忙完公司琐事的王宏毅决定登录万万票务网查看敌情。 打开万万票务网，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大大的弹窗，弹窗上显示着万万票务网的几个福利套餐。他找到那个不太显目的叉叉，将其关掉。 票务网的页面还算简约，首页上显示着正在上映的几部电影。下面又电影的评分和万万票务网的实时票房。 这个实时票房不是电影总票房，只能代表从万万票务网售卖出去的电影票。 《忠犬八公》今日票房：1834万。 《致命狙击》今日票房：17万。 《弯道天使》今日票房：16万。 后面的数字一直在变动。 在下面还发现了一行红字：写影评免费拿电影票。 这个可以，我们公司的票务网也要做这个。 他如此想到，点开《忠犬八公》的影评，上面竟然显示着233万人次评价。一水的五星好评，耀眼又夺目。 “比《星际侠侣》在影评网的影评数量还高？” “一定是刷的。” 王宏毅恶狠狠的想，何卓和万会两个小赤佬能做出这样的事。 《忠犬八公》在万万票务网的评分高达9.9分，不是刷的就有鬼了。他很动情地写了几个字，很贴心的为《忠犬八公》打了个一星，发表的时候提示需要登录。 注册、登录、发表，王宏毅一气三连。 “对不起，您未购买《忠犬八公》电影票，无法评价该电影。” “嗯？这功能好。” 他也不生气，选了一家东海院线的电影院买了张《忠犬八公》的电影票，然后继续发表影评。 “对不起，你暂时没有评论资格。” “……” 他不是气，他是恼。王宏毅感觉自己就像个傻子，被人狠狠地耍了一套。 他甚至看到在遥远的燕京，可恶的何卓正躲在角落里偷笑。 何卓要是知道，一定会大呼冤枉。我又不是万万票务网的控股人，也不是这功能的开发者。怪我咯，怪万会。 王宏毅哪知道这些，他决定看看自己投资的《致命狙击》在影评网与万万票务网的评价有什么不同。 《致命狙击》万万票务网评分6.1分；影评网评分3.4分。 “这群傻子，知道给《忠犬八公》一星，不知道给自己刷五星。” 万万票务网《致命狙击》的影评两极分化，五星很多，一星也很多。 “这是一部好电影，值得给五星，谁看谁知道。我在电影院睡得可香了。” 这…… 尼玛是五星好评？ 他往下面滑，终于找到一条不一样的五星好评。 “好看好看，这电影太好看了。看到坐在前排我好哥们的女朋友跟一陌生男的抱着在互啃，要不要打电话告诉他？” 王宏毅不信邪，翻看了大多影评后，找到了一条五星长评。 “进场迟到了十分钟，全场就剩下四个座位，我还在想说不定不错呢！那时正演到女记者采访老余，我心里暗骂，擦，这记者长的跟……有一拼。没事，群众演员嘛，可以原谅。 可没想到，老余饰演的男主竟然跟他抬起了杠。这让我想当恐慌，这不会是女猪吧？接下来的剧情证明了这一残酷的事实。女猪长这样真的让人难以接受啊，跟那个什么公主名完全不符啊。 一张老处女的脸也就算了，关键那老太太嘴再加上那配音我真的给跪了…… 其实演到一半的时候就已经走了一半的人了，我还是坚持着，后半场我基本就当一部喜剧片来看了，越看女猪越像猿猴，每次她一说话我看着他那张老太太嘴我就笑到不行。 本来想打一星的，算了。为了我家老余，给个五星。” 那是泰王室公主，出生高贵，岂是你们这群泥腿子可以污辱污蔑的？要不是我花的大价钱邀请过来，你们这些底层人士能看到公主的表演？ 王宏毅很生气，用劲点着鼠标关闭影评页面。正要叉点网页时，看到《忠犬八公》实时票房数据已经到了3146万！ 怎么回事？ 不是刚刚还是1834万的吗？瞬间多了一千多万？ 票务网数据作假？ 除了《致命狙击》票房没有明显增长外，《弯道天使》竟然瞬间突破100万票房！ 第104章 票务网股权转让 “涨了，涨了，又涨了。” 《弯道天使》的实时票房数据跳动十分迅速，就像是秒表计时器，数字在快速变大。 王宏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这一切，作为《弯道天使》的内地发行方之一，在他几乎要放弃这部电影的时候，结果在今天票房高涨。 发生了什么？ 王宏毅很疑惑。 “花35块钱看一部无聊的电影，大家也许不会愿意。花17块钱，许多人会觉得无所谓。”在不凡影视的办公室，何卓给万会解释这个现象。 “《致命狙击》最低价同样是17块钱，怎么就没人看？” “《致命狙击》影评网评分3.4分，跟被刷了十万一星的《忠犬八公》差不多。哪怕是免费，都未必有人看。”何卓不屑的说道：“《弯道天使》的几个主演，柏文姿、刘蕾、王佳芝、吉米林颜值都很高，对于某些为了看电影而看电影的年轻观众，这部电影绝对是最优选择。” “为了看电影而看电影？” 何卓说：“万大公子脱离人民群众太久了，不知道现在年轻男女的约会流程吗？在夜晚的时候邀请女同学看一部男帅女靓的爱情电影，等到电影放映完毕后时机刚刚好，嗯……这个你不懂。” 万会咧咧嘴说：“别把我当白痴，一起看完一部电影就到时机啦？我怎么就不相信。” 何卓以一副久经沙场的样子说道：“对于刚刚看完爱情电影的年轻人，很大几率会被剧情所影响，短时间内因为某种激素影响对爱情充满幻想，是男同胞最好下手的时间。” “额？真的？” “假的。一部电影影响哪有这么大，这种事情肯定会有一整套计划，看爱情电影只是其中一个环节。这种事件大多发生在两个互有好感的人身上，再加上一些借口，如电影院门口打不到车，时间太晚宿舍关门啦。” “还能这么玩，哪天我得试试。”万会小声嘀咕道。 耳朵灵敏的何卓听到这话，不由得笑道：“凭借你万擎太子爷的身份，不用做这些一样有大把人往你身上扑；这是哄小女生的手段，那些跟你同阶层的人，这种小手段没半点用。” 万会撇撇嘴，嘴硬道：“我就不能体验一下纯真的爱情？” “额……” 好想打他，怎么破？ 浪迹在各个酒会，经常左拥右抱的万擎太子也配说纯真爱情？ “你还是回去盯着票务网吧，现在流量这么大，别被人把后台给黑了。” 万会心不在焉的点点头，敷衍道：“万万票务网有自己的网络安全部，一直有人盯着的。” “……” 就在这天的晚上，无数人亲眼见证《忠犬八公》在万万票务网创造的国产片票房记录。 当日23点59分，万万票务网《忠犬八公》当日实时票房累计4589万。 除了这个记录外，前一天即将被迫下画的《弯道天使》也奇迹逆袭，从1月7日的63万票房到1月8日新增365万票房。 《致命狙击》相比前一天也略有增长，刚刚突破一百万票房。 1月9日，华影公布各影片昨天总票房。 《忠犬八公》4982万票房遥遥领先。 《弯道天使》414万逆袭成为第二。 《致命狙击》120万…… 万万票务网对一二三线城市其他影院冲击很大，越是繁华的城市，使用万万票务网订票的比例也越高。 与万擎院线一样主战场在一二线城市的大海院线倒了霉，作为华夏电影院最多的院线公司，昨日的市场份额降到了8%以下。 这几天王宏毅憔悴了许多。 院线和制片是大海集团的两大支柱，制片被不凡影视压一头，院线也因为万万票务网的出现市场票房份额骤降。 “何卓跟我有仇吗？”王宏毅这样问自己。“或许……真的有吧。” “大海影视投资的《致命狙击》要血亏，发行的《弯道天使》虽有起色，却不是因为公司的能力。” 刚刚在董事会上他差点丢了大海集团总经理一职，尽管保住了集团总经理职位，他在大海影视的权利却被架空。 甚至董事会直言，如果王宏毅不能解决大海院线遇到的问题，院线总经理一职都会被罢。 大海集团自己的票务网还要多久？ 他等不了太久了。 1月9日的总票房统计，如王宏毅所料。 《忠犬八公》当日票房突破5000万。 《弯道天使》稍稍下滑，387万。 《致命狙击》……49万。 同时大海院线的票房份额比昨天还低。 “后生可畏。” 在1月10日的下午，王宏毅再次来到燕京，见到了何卓。 两人的见面是在一家咖啡店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李幼清在。 “想不到，你能走到这个地步。”王宏毅面对着何卓苦笑道。 “嗯？” “当年第一次听说你名字的时候，你还是燕影的大一学生。一晃几年过去，时间过得好快。”王宏毅回忆着过去，第一次见到何卓的样子。 然而何卓浑然没有任何记忆。 “我们以前见过？” 王宏毅像是想起了什么，看了旁边的李幼清一眼说：“去年，不凡影视乔迁的时候，我也在。” “难道你就是……提前离开的那位大海影视王总？”何卓恍然大悟道：“难怪好眼熟。” “……”王宏毅尴尬一笑，随后又很坦然的说：“对啊，当时听到你要做特效，所以我提前走了。” “王总……”何卓看了看不凡影视的总经理李幼清，又看了看对面的王宏毅。试探的问道：“你们以前就认识？” 王宏毅说：“我与幼清的父母是震旦大学时就认识。” 咦？这么说王宏毅跟李幼清家里还有私交。明知道李幼清是不凡影视的总经理，你还这么针对我们？ 何卓心里有些不爽，问道：“王总让幼清约我在这里见面，是有什么指教？” “关于大海院线和万万票务网合作的事。” “这事找万会啊，我只是票务网一个小股东，不参与运营管理。” “小万总出国了，他说以后你就是万万票务网的董事长。” 何卓懵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咋不知道？ 旁边的李幼清突然说道：“就在刚刚，公司传来消息说有一位叫做曾念的律师来处理万万票务网股权转让事宜，曾律师正在来咖啡店的路上。” 第105章 跨越半个地球去追爱? 万会的电话已经无法接通。 何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转让协议书只写着万会将持有该公司11%的股权转让给何卓，转让价格为华币1元。 事情来得太突然，事情也实在离谱，让何卓一时觉得实在开玩笑。 “没有人会跟律师开玩笑。”一板一眼的曾律师说。 1元转让11%股权，这怎么可能？ 曾律师告诉他：“万总近两年将常住国外，无法处理票务网事情，所以临时委托本律师过来签订股权转让协议。” “为什么？” 他还是想不通。 当初何卓出资三千万兼任产品顾问持票务网40%股权；万会出资七千万持51%股权；马鸣中出资一万元持9%股权，需帮忙解决线上支付问题。 实际出资已超一亿元。 11%的股权一元转让，这人情太大了。 何卓不敢接。 “这事马鸣中知道吗？” “在万总登上飞机前，已获得马总同意。” 万会把这事做得滴水不漏，唯独没有告诉受让人。 “你知道万会为什么出国吗？” 曾念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何卓最后还是在协议上签下了大名，只是签名的时候并没有开心的情绪。根本不像是占了便宜，反而有些忧伤。 “你们一定知道些什么，对吧。” 咖啡店里，何卓回到了包间。 “今天上午万擎院线突然发出公告，万会卸任万擎院线总经理一职。今天中午万会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燕京机场，他走得很着急。” “发生了什么？” “道听途说了一些事情，不知道真假。有人爆料昨天晚上，万会在电影院向一个女生表白，被拒了。” “嗯？” 这…… 何卓一时语塞，想到前几天跟他说过的话。强笑道：“对方是哪个集团的公主？” “一个普通家庭出生的女大学生。” “额……如果我是他，我也会出国躲一躲，确实有点丢脸。堂堂全国第一富二代，竟然……” 李幼清瞥了他一眼，说：“那个女学生在今天早上去了美洲。” “难道？” “不会吧，千里……不，跨越半个地球去追爱？” “真是个人才！那也没必要转让股权啊。” 王宏毅插话道：“我倒是能猜到他的想法，何导可以放心受让。如果实在不想接手，我可以帮忙收购这些股权。” 想屁吃。 何卓与大海集团曾有过不愉快的经历，他这次也没为难王宏毅。拒绝了对方收购股权的想法，却同意万万票务与大海院线合作。 王宏毅虽然心底怨恨何卓，也没过多表现出来。 反而在面对何卓时，微微低下了头颅。 内心虽然苦涩，但不低头不行啊，照这么下去，大海院线总经理职位都保不住。 所以合作双赢的局面是他乐意见到的，曾经的小恩怨在巨大的利益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 至于何卓，他也比较希望大海院线能入驻万万票务网。 大海院线可是拥有全国20%以上的电影院，是块大蛋糕。 李幼清说：“我原以为你会拒绝。” “为什么拒绝？我又没吃亏。”何卓摆摆手，大海影视和大海院线都为曾经做过的事情付出过了代价，总不能一直敌对下去吧。 接下来几天《忠犬八公》的票房潜力耗尽，票房严重下滑。 何卓预料到这个情况，文艺片的受众有限，宠物文艺片的受众更小。在前世的记忆里隐约记得，好像美版《忠犬八公》亏本了，这是一段模糊的记忆，具体亏没亏忘了。 反正当时票房不高。 1月10日，《忠犬八公》获得4457万票房。 1月11日，3610万票房。 1月12日，2323万票房。 1月13日，大海院线开放了万万票务网接口，依旧没有止住《忠犬八公》的颓势，当天《忠犬八公》只收获2100万票房。 1月14日，1200万票房。 1月15日，678万票房。 《忠犬八公》上映17天，收获3.9亿票房，成功进入国产票房前十。还有将近半个月上映时间，总票房破4亿成为定局。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忠犬八公》票房4亿打止时，宠物社群再次发力。 “冲上国产票房前五。” 能有4亿的成绩，何卓很满意，也很感谢宠物社群做出的贡献。 在万万票务网刚出的时候，是宠物社群的成员大量买票把热度炒高，同时占据后几天的预售票，导致后期全面开放团购时，其他网友一票难求。 意外造成饥饿营销效果。 “谢谢大家的好意，已经看过电影的没必要再去重刷。”这是他在微博上写的话。 这段话也被他发送进了宠物社群里。 “我就喜欢这部电影，想重刷不行啊？要你管。” “做你自己的事，别管我们。” …… 随后的十多天，票房下跌变得缓慢。 甚至宠物社群的一些合作商家还看准这个机会，进行免费送票来拉拢用户。 到下映时，《忠犬八公》总票房4.4亿，位居国产票房排行榜第5名。 而消失半个多月的万会终于有了消息，这家伙主动给何卓打了个电话。 “恭喜你！” “你在哪？” “天使城。” “在那边还好吗？” “还……不错。” 万会的声音有些低落，说出这三个字是能够听出其中的牵强，可见他在那边并不开心。何卓没有继续问下去，调转话题说：“一下子把万万票务网丢给我，自己跑到国外去潇洒，这不是坑我吗？” “那11%的股权就是我付给你的报酬，怎么可能会坑你。” “你不在国内压阵，我玩不转万万票务网啊。你不是不知道，不凡影视的事情有多少，这几天几个综艺节目都开录了，我根本走不开。” 万会那边安静了一会，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万万票务网是我创建的第一家公司，帮我好好照顾它，帮我把它做大。拜托了……” “万万票务网是我们的票务网，放心吧。那11%的股权，我帮你代持。等你回来，一起再创辉煌。” “嗯，谢谢你，卓子。” 这一天，两人聊了许多，有国内变化，有国外见闻。 唯独没聊万会出国的原因。 第106章 不凡影视年终奖 万会突然出国，万万票务网的事情自然而然落到了何卓的身上。 “离我的梦想越来越远了！” “妈蛋！” 何卓深深感觉到自己要做的事情越来越多，仿佛没有休息的时候。 能够有几分钟跟人聊天扯淡，都是难得的喘息。 他与黄韬两人躲在办公室里，毫无形象地抽着烟聊天打屁。 “能怪谁呢？当初就说给你找个生活秘书，你自己不要的。” “……” “公司已经在给你招聘秘书了，在正式的生活秘书还没到岗之前，先让助理顶一顶。” 生活秘书的存在会大大提高他的工作效率，也能让何卓有更多自己的时间。 他却不想聊这个话题。 他自身还没从创作者的身份转变为多家公司管理者。 很不适应。 黄韬告诉他说：“不凡影视有李幼清，橙果tv也有总经理管理，只给票务网聘请一个执行总裁，你依旧可以继续做你的大导演。” 都知道这个道理，可又有几个人能做到？ 他从黄韬的表情，还看出了狗子的另一个想法。 “你想好了？” 黄韬微微一愣，手指夹着烟深深吸上一口，缓缓吐出。说道：“不凡电影人计划已经签了五名新锐导演，其中有一个很合适我的剧本。” 他知道黄韬不想当老板，只是没想到他真的能放下。 他说：“哪怕去拍电影，也可以兼任公司管理。” “别……专业人做专业事，我可是要当影帝的人。” “电影人计划是你主导的，不能没有你。” “切，那些人还不是因为你何大导演的名气才过来的。”黄韬感慨道：“我真的羡慕万会，这家伙说走就走，说放下国内的一切就放下。” “放下个屁，他是怕万万票务网被万擎集团强行收购，才做股权转让。” “他不是有51%股权吗，怎么会被万擎集团强行收购？” “万擎集团的事，说不清，里面关系很复杂。” 万万票务网上线一个月时间，狂揽2.9亿票房，占1月份总票房的56%。 全国超过一半的电影票是从万万票务网售卖出去的，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数据。 那些想给票务网投资的资本都排起了长队，网站估值也一涨再涨。 他与万会有过约定，在不缺钱的时候，不接受外来投资。 不缺钱是个很模糊的定义。 万会刚从他老爹那里获得五亿华币当做创业资本，何卓在《忠犬八公》结算回款后也将拿到一大把编剧、导演的个人分成。 在网站现有资金烧完之后，两人也会追加投资，同时把马鸣中股权稀释。 万会也是怕万擎集团盯上这块蛋糕，所以干脆转让股权让何卓成为大股东。 毕竟万擎集团不止是万家的集团。 现在已是12年2月，距离春节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何卓给万万团购网制定了新年计划。 在除票务网外，启动外卖、娱乐团购项目，全国三十多个省直辖市内成立办事处。 宠物社群的合作商家将会是第一批入驻团购网的店家。 在年前的这些天，事情越是多，何卓越是不想处理。 他想回家过年。 皮了。 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想放假。 当然不能给自己一个人放假，这说不过去。 可是现在是不凡影视最忙的时候，一部电影、三个综艺正在录制，绝对不能全部放假。何卓看着这位公司给自己新招聘过来的生活秘书，说：“这段时间辛苦了，快过年了。好好休息一下，你有没有想过提前回家过年？” 生活秘书是懵的！啥？提前回家过年？ 现在离过年还有半个月，我才刚入职，就是要让我回家？ 是不是想炒我？ 林点点听到何卓的话以后一愣，紧接着脸色顿时煞白。“何总……我是不是犯了什么错误？我……不想提前回家。” “额……” 真实个敬业爱岗的好员工，何卓说：“你很好，你没犯错。 林点点颓废地看向何卓。“那……为什么要给我提前放假？” “啊，你别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忙了一年，大家应该都挺想家的，提前放假怎么啦。” “何总……我……过年我回家看一眼就好了，公司现在正在发展的关键时候，这些我是懂的……”林点点看了何卓一眼，随后默默地摇摇头。 “……”何卓知道林点点误会了，一时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随后，他只能摇摇头。 “何总，如果没有事的话，我先下去了……”林点点看到陆远摇头以后，心中莫名就有些不安，不知道为什么，呆在何卓面前她心中总有些慌慌的感觉。 “嗯，好，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对了……” “何总，还有事吗？”林点点一愣。 “没事……”何卓摇摇头。 “……” 看着林点点离开的背影以后，何卓刚想说一些不用这么怕我之类的话。 但不知道为什么，何卓总觉得这么说不太合适。 待林点点离开之后，何卓看着空荡荡的办公室，冷清又凄凉。很多东西从他成为不放影视董事长时，已经有了潜移默化的改变。 事实上，何卓真的很想回家，想放假。 他也自诩不是一个敬业的好员工。努力了一年，到了年底提前回家过年怎么啦？家人团聚，温馨又满足，多好的事情啊。 他又找到了公司的总经理李幼清。 “幼清，那个……” “嗯？什么事。” “我……” 李幼清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如此犹犹豫豫，微皱着眉头，不知道他在作弄着什么。“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你是公司董事长。” 在这半年里，李幼清是看清了。 她手里只有不凡影视33%的股权，黄韬、毛龙、邓飞等人与何卓穿同一条裤子的，何卓实际上有不凡影视绝对控股的67%投票权。 何卓做出的任何决定，黄韬等人无条件拥簇。 “我想拿出一亿元给作为年终奖，发给公司员工。” “嗯……嗯？多少？” “一亿……” “……” 李幼清内心是奔溃的，不凡影视现在可用资金也不过三亿，你发年终奖就用去了三分之一，公司还怎么运营。 这三亿里还有一部电影，六个综艺的投资成本，更不用说一千多号员工的工资。 在面对公司内务事情上，李幼清永远是那么清醒，她说：“五千万，顶多拿出五千万用来当作公司员工的年终奖，其他工作不满半年的员工只有少量过年费。” 公司的三亿元是公司的共同财产，不仅仅是何卓一个人的。 “五千万会不会少了点，《忠犬八公》拿下4.4亿票房，下个月回款至少有1.7亿……”何卓说：“这一年大家都挺忙的，要过年了，不能委屈了大家……” “……” 加上一个月后的《忠犬八公》的回款，公司可用资金也才4.7亿，六部综艺预算就用去了2.4亿，还有六千万投资的《囧途2》，原本公司3亿资金是刚刚好。 她却没想到何卓把主意打到一个月后回款的《忠犬八公》票房上。 李幼清看着他执着的眼神，叹了一口气说：“六千万，这是我能接受的最大限度。” “嗯嗯嗯……” “你真的与原来不同了。”李幼清感慨到。 “……”何卓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她的所指，笑道：“人无时无刻不再变化中，每个时期都会不一样。” 其实李幼清的意思是，曾经的何卓会把事情办得极为合理，虽然在钱财上会显得有些抠门，可那却符合利益最大化。 何卓的想法很简单，公司赚钱了。不能亏待了员工，也不能亏待了支持自己的公司元老和几位股东。 现在公司还无法做到分红，但是以年终奖的名义分钱还是可以的。 傍晚，邓飞刚刚忙完今天的拍摄，从剧组回到酒店时，听到手机突然提示了一段短信铃声。他下意识的看了看，然后，他惊呆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转错账了吧？”邓飞连忙给总经理李幼清拨打电话，“公司怎么突然给我转了一大笔钱？是剧组日常开支吗？” “不是，那些钱是给你的年终奖。” “几百万年终奖？开玩笑的吧。” “你自己去问何卓吧，是他决定的。” “……”邓飞在公司内却只是个签约导演，但他同时也是公司的股东。“现在公司还在起步阶段，就发这么多钱做年终奖，卓子脑子没毛病吧？” 李幼清那边没有跟他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邓飞很疑惑，正准备打电话给何卓的时候，刘茂徐鑫却急冲冲的跑了过来。 上气不接下气，一脸着急模样。 “邓导，刚刚我收到一笔公司打款！” “我也收到了，说是公司年终奖，有五十八万。会不会是财务多打了个0啊？” 刘茂因为在《人在囧途》的表演名声大噪，因此《囧途2》公司给他提高了片酬，却也仅仅只有八十万。 在这个年代几十万片酬已然不少，几十万年终奖更是让刘茂一时有些心慌。 更别说徐鑫一直在演配角，每部片酬都只有几万元，这次也给他发了十八万八的年终奖。 “邓导是怎么回事？这钱我们哥俩拿着有点不安。” “短信是怎么说的？嗯……年终奖，你们先拿着，公司不会有错的。” 邓飞尽管怀疑，可怎么说也是公司股东，这个时候不能怯场，更不能在员工面前怀疑董事长何卓的决定。 没有何卓，哪有他的今天。 哪怕卓子把公司赔出去又怎么样，邓飞因为《活埋》的分成让自己的银行卡内资金早超千万。 他也是有钱人。 有钱人就是这么底气足。 “你们拿着，是公司给你们的年终奖，不用想太多。” “几十万年终奖？” 刘茂双手都在颤抖，兴奋开怀，甚至很想此刻就给资金的女朋友龙龙拨打电话告诉她这个好消息。 随后，剧组的众多工作人员都收到了短信，一个个都露出惊讶的目光。 就连剧组外聘的临时工作人员都又一笔不小的过年费。 刘茂不由得暗自感慨道：“凯子，真的不应该离开。” 夜晚时，他给国内的女朋友龙龙拨打电话，分享这个好消息。 “公司给我发年终奖了，有五十万……”刘茂自以为很鸡贼地将年终奖尾数抹去。 “额……嗯……” “你在干嘛？” 龙龙回答说：“我刚下班，才从电视台出来，在赶公交。” 刘茂也不怀疑，脸上洋溢着天真的笑容。说道：“等我回国，给你买一辆车。” “嗯……嗯……好……” 两人的对话就这样进行中，刘茂不停的说着感谢公司的好话，龙龙不停的嗯嗯喘息。 电话那头的龙龙娇喘着问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两个月，我就回国了。” “额……我……等你。” 两人的对话持续了十多分钟，刘茂能察觉到在国内的龙龙此刻声音很疲倦，他问道：“你没事吧？” “没事，我刚刚在吃辣条，辣到我了。” “在公交车上吃辣条？” “对……嗯……嗯……嗯……” 一阵吞吐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刘茂愣了愣，总觉得的哪里有些不对劲。他也没多想说道：“那我先挂了，给何总打电话说声谢谢。” “嗯……嘿……先挂了吧。” “嗯嗯，我爱你，拜拜。” 刘茂挂断电话钱隐约听到电话那头传来龙龙与一个熟悉声音的对话，微微皱眉，刚刚那人好像凯子的声音。 这是一个难眠之夜。 已经从不凡影视解约，跳槽到大海影视的金凯，从床上娇体那里得知刘茂拿到五十万年终奖时，心里愤愤不平。拉着对方，再次运动起来。 “我要干死你。” 除了刘茂等人之外，当初同为燕影毕业生的不凡摄影组都受到一笔不菲的年终奖。哪怕是年过三旬的综艺导演廖翱翔，今天晚上表现得几位迅猛，让他的老婆获得极大满足。 或许这就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身为电影制作中心的总剪辑毛龙，他的年终奖比邓飞还高，拿到了仅此于李幼清、黄韬两人的八百万元年终奖。 以至于不凡影视最后年终奖发放总金额严重超标，高达七千五百万元。 第107章 小年夜夜夜夜 阔绰的不凡影视拿出七千多万去发年终奖没一点问题，真实验证了那一句话有钱任性。 越靠近大年三十，何卓想给自己放假的想法越来越强烈，就像是海底蓄发的海啸，随时准备爆发。 “忙碌一年，也该休息了。” 这个声音在脑海中回荡，消磨着他的意志。 “我真的该休息了。” 一旦有了要休息的想法，人就会变得懒惰，不想动弹。 年前，《忠犬八公》的分账下来了。拿下4.4亿总票房的《忠犬八公》回款1.7亿，身边编剧兼导演的何卓拥有其中20%的个人分成，高达三千四百万。 他又有钱了。 现在的他不说全国知悉，也算是个知名人物。 一个有钱的知名人，在年底的时候就该衣锦还乡。回老家装逼也好，给自己的父母在亲朋好友面前撑撑脸面也罢，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其实他也想。 这社会就是这样，只要我过得比你好，我就能收获一种爽感。 可惜他实在走不开，哪怕心里再想回家，再想休息。 作为三家公司的股东，两家公司的董事长…… “我也算是被名利所累吧。”何卓很装逼的感慨道。 小年夜这一天大早上，外面还裹着银装，空中飘雪。 何卓早早出门，从小区楼下买了几斤水果，直奔燕影学院而去。 “王老师，王老师在家吗？” 熟悉的大门外，何卓不停的按着门铃，叮铃叮铃的声音伴随着他的呼喊声在门内响起。 “谁啊……大清早的……” “王老师，是我啊。” 何卓晃晃手中的一袋水果和吃了半根的香蕉。 王大卫气急，很想一脚将这货踹出去。堵在门口，质问着何卓：“无利不起早，今天过来干嘛？” “老师，瞧您这话说的……我们先进去……外面冷。” “谁让你进屋啦。”王大卫一把拖住何卓的衣领，领口被拉开一个大大的口子，寒风从领口处直直地往里钻。 “嘶……”他打了个哆嗦，连忙大声呼救：“师娘，我来看您啦。” 王大卫听到里屋的声音，这才松开了手，让何卓进了屋。嘴里不停的埋怨道：“当初真是错看你了，有才无德薄情寡义的东西。” “额……老师，我没得罪您吧。” “你说呢？” 何卓回忆了下，摇头道：“没有。” “嗯？” “老师，我真没想起来……什么时候得罪了您？” “哼，有麻烦的时候就知道老师老师，没事的时候也不回燕影看看。”王大卫气愤道：“当然，我也不在意，你爱来不来。但是……” “但是什么？”何卓缩了缩脖子，只有在困难的时候才想起老师，这事确实他做得不够地道。 “嘿……你今天不说出个一二三来，以后别来了。” “到底啥事啊。老师？” “你们公司为什么单方面取消与尹依依、柳园的合作？” “尹依依学姐？柳园学长？这个……”何卓一时语塞，确实是他让公司取消与他们合作的。 “没话说了吧，是不是没话说了？哼。” 看着王大卫瞪了自己，何卓心里也不是滋味。撅着嘴不甘的说道：“这事不难怪我，要怪就怪他们公司。老师您还记得《忠犬八公》上映第一天，出现的十万人次打一星的事情吗？这事就是学姐学长他们公司做的。” “公司的行为，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尹依依、柳园两人是燕影近二十年来最成功的年轻学生之一，都在二十多岁的年纪拿下了国际a类影帝影后，前途无可限量。 虽然这两年少有作品问世，天才演员的头衔非他两人莫属，也是燕影如今最看重的学生里的两个。 “老师……您先别激动。其实……”“老师，先听我说完，等等……” “……” 何卓转了转眼珠，笑嘻嘻地说：“老师您也别生气，真犯不上。尹依依学姐和柳园两人当初是和不凡影视签了协议，我们解约也是为了学姐学长好……哎哟，别扯耳朵……” 他揉了揉被掐红了小儿耳朵，伤心地说：“这是真的，学姐学长本来是要担任《我就是演员》节目组的演员导师，那玩意不是人干的活……” 王大卫冷笑着说：“解约还成了他们的好事了咯？” 何卓不要脸的点点头。“嗯。” “……，受死吧。” 何卓抱头乱窜，嘴里大喊着：“老师您想想嘛，仔细想想嘛。演技评委是什么工作，那玩意不好做，对演员抨击狠了，演员和粉丝不乐意。对演员评价客气了，观众会觉得你没水平。” 演技评委、演员导师都是不好干的活，而且做综艺本就是为了收视率。何卓也不例外。 前世《演员》节目为什么能火？一是因为节目形式新颖，另一个是有老牌演员、行业大咖、流量鲜肉思想的互相碰撞。 简单的说就是有话题。 《演员》的话题出在哪？还不就是评委抨击参赛嘉宾，就是评委之间为了某件事互相争吵。如果能够有参赛嘉宾可以反喷评委，这个节目就更好看了。 王大卫终于稍稍平静了下来，疑惑地看向何卓。 何卓说：“老师，我是一个商人。额……我的意思是现在公司还有一千多人等着我养活，公司的节目肯定以收视率为唯一目标。所以，在节目内容上……” “内容上怎么啦？”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们可能会在必要时候引导矛盾冲突。” 王大卫这样的老学究是不懂圈内的那一套，更加没有听说，录一个节目还需要引导矛盾冲突。 在王老师看来，比赛就是比赛，评委就是评委，表演就是表演。做个节目为什么要有矛盾冲突？ 然而何卓的思维是来自于前世的综艺工厂思维，把一个个看点拆分重组，比赛、表演、评委都只是节目制造话题的附加工具。 他的想法里并不是给你看谁表演的好，谁表演的不好。虽然你能看到所有参赛选手的演技高低，但是这不是节目的重点重心；重点重心永远是节目kpi，收视率多少，赞助费多少。 “老师，您别生气。实在不行，要不让学姐学长到不凡影视来，公司绝对不会亏待他们。无论是综艺节目也好，电影、网剧也罢，只要想参与，哪还能缺了学姐学长的位置。” “我找你要说法，你缺让我帮你挖人？想得挺美。” “……” 何卓在王大卫家里时氛围十分的轻松，虽然有时候何卓表现得没大没小不懂礼貌，王老师两口子对这个学生却十分偏爱。 这中偏爱就如老师都喜欢成绩好的学生，父母都喜欢听话的孩子一样。 何卓在王大卫眼中就时那个既听话，又成绩好的家伙。 王老师说：“尹依依和柳园那边我会让表演系的老师跟他们说说，不过也不要抱太大希望。他们现在都想着去海外闯荡，他们现在呆的那家公司跟好莱坞八大多少有些合作，比起国内其他公司来说对他们吸引力更大些。” “这就没办法了。”何卓摊摊手，好莱坞对不凡影视来说，还有一段遥远的距离。 “你什么时候回蓉城？” 何卓挠头道：“大年三十回去，公司这几天还有些事情。” 王大卫叮嘱道：“有空的时候，多和家里人联系联系。别看你现在在影视圈有多成功，家人亲情不可怠慢。” “嗯嗯。”何卓知道王老师说的是前两年，自己一直不回家的事情。这种事没办法解释，所以干脆点头附和。 在燕京的国际机场，早上。 一身西装打扮的矮个男子目戴墨镜从里面走出。 “茂哥，这边。” 在出站口接刘茂的人不凡影视的司机，这次刘茂从泰国请假回国，邓飞贴招呼了公司的司机到机场接他。 两个月不见，刘茂比以往又黑了点。 笑起来的时候，憨憨的露出一口大白眼。 “胜哥，谢谢你啊。” “特意从泰国回国给女朋友过生日？茂哥也太贴心了吧，嫂子一定会非常感动的。” “嘿嘿，哪有，哪有。”谈到刘茂的漂亮女朋友时，刘茂显得格外害羞，黝黑的脸上竟有些红色的羞意。 黑色的小车在白雪中穿梭，仿佛天空也在帮助刘茂，特意将世界打造成浪漫的环境。 燕京已经有浓烈的过年气氛，刘茂在小区楼下买了一束花，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伤着花瓣。 闻着花香，他迈进电梯。 按下那个熟悉的楼层。 叮。 电梯响起，门开了。 他掏出钥匙，开门，关门，动作十分的轻。 蹑手蹑脚，怕弄出一点声响。 刘茂脸上带着笑，马上就能见到龙龙了。 他很开心。 一步步朝卧室走去。 “嗯……嗯嗯！” 什么声音？ “嗯！” 好熟悉的声音。 刘茂微微皱褶眉头，越靠近卧室，那个声音越清晰。 那就是龙龙的声音。 刘茂呆呆的愣在卧室门口，听着卧室里那笨重的喘息声、肆无忌惮的娇喘声、床铺的摇曳声，他整个人傻了。 双手在颤抖，不，不只是双手，整个人都忍不住发抖。 他能感觉到天气的寒冷，这是燕京独有的冷，然而内心的感觉却比空气更寒冷。 缓缓伸出一只手，在卧室门把的上方停下。 刘茂很想推门而入，把事情弄个清清楚楚。 同时他又很怕，怕面对。 是她，不是她？是真的，还是假？ 这里是刘茂与龙龙两个人一起租的房子，只有他们俩有钥匙。房间里怎么可能会有别人，刘茂不愿意自欺欺人。 伤心，心碎。 各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今天是小年夜，也是龙龙的生日。 “这个生日礼物，你喜欢吗？” 刘茂听到房间里那个男人停下了喘息，对着房间的女人说道。“生日礼物，满意吗？” 女人的声音响起，带着银铃般的笑声。“不满意，呵呵呵……哪有把这个当作生日礼物的。” 这就是龙龙的声音。 刘茂绝望了。 他不知道这一刻自己该怎么做，是粗鲁的闯进去，将两个人捉拿在床；还是当作一切都没发生，悄悄离去。 刘茂做不到当作一切都没发生。 老实人一怒，血溅三尺。 他将手中的花束放在了卧室门口，拿出在泰国给对方买的礼物。正要放在花朵上时，忽然听到房间里那个男人说：“我是不是比茂子更强。” “呸……” “一定是的。” 是金凯！ 他最终于听出了那个那人的声音，是他认识多年的好兄弟。 世上还有比这更伤心的事情吗？ 他想自己此刻一定有资格回答问答网上那个问题。 “发现女朋友出轨怎么办？” 然而他的现实比这更惨，自己被自己的好兄弟给绿了。 日了。 刘茂将手中的礼物狠狠地摔在地上，巨大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卧室里的两人被吓了一跳，顿时没了声音。 金凯骂骂咧咧的走出来，只穿着一条短裤。 “大过年的，是哪个不开眼的毛贼，偷到我家来了。” 当他看清房间里站着的人时，愣在了当场。 “茂……茂……茂子？” 卧室里的龙龙也傻了眼，结结巴巴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该回来的。”刘茂自嘲的说。 “茂子，你听我解释。”金凯连忙过来拉住刘茂，说：“茂子，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是知道我的。我不是这种人，都是她，是她总说一个人在家无聊，让我陪她聊天……然后……” “把责任推到一个女人身上，你……真有种。” 刘茂踹了金凯一脚，走了。 走着走着，一滴眼泪掉了下来。 “茂哥！咦？嫂子呢？”还在楼下等待通知的刘胜只看到刘茂一人，不由得问到。 刘茂没有说话，也没任何心情说话。看了看眼前的刘胜，这才恍然惊觉。 自己不应该这时候下来的，应该狠狠的揍金凯一顿，然后指着她…… 刘茂摇摇头，自己做不出来。 他登上车，对刘胜说：“开车吧，送我回去。” “回去？回哪？” 回哪？ 对啊，回哪。 刘茂在燕京租的房间就是刚刚那栋。 “先回公司吧。” 第108章 有事秘书干 何卓从王大卫家里出来，才下楼梯，被冬季的寒风那么一吹，酒气顿时涌了上来，踉踉跄跄，一步一攧。 跟着后头的李幼清手疾眼快，快步扶助他，才不至于跌个大跟头。李幼清抱着他胳膊，艰难地撑住他，一边埋怨道：“王叔也真是的，让你喝这么多酒。” 何卓脸上却还挂着嘻嘻地笑容，自豪地说道：“就他还想灌醉我，呵，傻了吧，自己倒了吧。” 李幼清无语地把他扶进车里，问道：“你的生活助理怎么没跟着过来？” “回学校看老师，让一个小姑娘跟着干嘛。”何卓晃了晃脑袋，确定自己有些喝多了。今天要不是正好遇上李幼清过来，他还真不知道怎么回去。 憨笑一声，说道：“今天就麻烦我们李总送我回去了，我在车上先咪一会。” 马路两边的路灯上已经挂上了红红的灯笼。夜色下，白色的轿车从燕影小区驶出，没入到拥挤缓慢的车流之中。 在车内何卓伴随着小声的《loveisblue》钢琴曲，陷入梦境之中。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何卓睁开眼时正见着李幼清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无法言语的眼神。让他有些发麻，瞬间清醒了过来。 车外是熟悉的建筑，正是他所居住的小区楼下。 何卓习惯性的抬起手表，只见上面显示已是晚上十一点。他挠了挠脑袋，自己这一觉睡了四个小时？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到了怎么不叫醒我啊。” “看你睡得香就没打搅。”李幼清理所当然地回答道。 “……” 尴尬。 尴尬在两人之间蔓延。 何卓呵呵地笑了声，打破沉默说道：“今天谢谢你了，我先上去了，脑袋还有些晕。” “一起上去吧，我让林点点去楼上给你煮了醒酒汤。”李幼清顿了顿，又说道：“正好有事跟你说。” “额……” 何卓觉得今天的李幼清很奇怪，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对方提出一起上楼，他自然也无法拒绝，总不能赶人吧。 看在李幼清送自己回来的份上，又让秘书煮了醒酒汤，同时还是公司的总经理，他也只得硬着头皮一起上楼。 尽管他现在是真的很困，很想睡觉。 房间里并没有见到林点点的身影，厨房里却的的确确有醒酒汤，火上还温着粥。 “你先喝了这个。” 脑袋晕乎乎的何卓被李幼清安排的明明白白，喝了汤吃了粥，确实感觉舒服了些。 何卓也算是能勉强提起精神，好奇的问道：“是什么事？” “罗令杰来燕京了。” “谁？” “港岛天王罗令杰。” “他来就来，关我什么事。” 李幼清说：“当初《忠犬八公》被人恶意刷了十万一星，你让公司取消了所有与港籍艺人的合作，估计罗令杰就是为这事来的。” “哦……”何卓恍然道：“这都是一个多月以前的事了，他现在才过来……呵，几个意思。” “当然也不止是这事，还有《无间道》的投资和拍摄问题。他公司也曾和我们联系过，不过公司按你说的答复了他们，让罗令杰亲自找你。” “关键是他一直没找啊。”何卓语气中颇为不满。 就连三番几次跟自己作对的王宏毅在利益受损的情况下，主动找上自己要谈合作。而这个曾经跟自己合作过的罗天王，却摆着个架子。 摆架子就摆架子咯，还当现在和以前一样港台艺人是老大的年代？ 李幼清解释道：“过年期间，我们有三个综艺节目要进行录制，分别是《明星大侦探》、《吐槽大会》、《声临其境》。原计划中，这三个节目里都会有港台艺人的参加。特别是《声临其境》曾与不少港台艺人签订了协议，其中有好几个都是罗令杰推荐过来的。” “所以《声临其境》快录制了，那些艺人都没有接到通知，现在着急了？”何卓冷笑着问道。 “估计是这样，许多港台艺人都在寻求北上的机会。先到内地的综艺节目里露露脸，对他们北上有着很大的优势。” “切……”何卓不屑的说：“全国三十多家省级电视台，央视还有十多个频道。他们想上露脸，还怕没节目上？” “罗令杰今晚在央视进行春晚彩排，估计明天过来时不会是他一个人。” “管他是不是一个人，把华影董事长金四斜叫过来都没用。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说不用港籍艺人就不用港籍艺人。” 李幼清担忧的说道：“我们连大海影视都能放过，这次对港籍艺人一刀切，这会不会落人口实？” “这你就想错了，大海院线与万万票务网合作是双赢的事情。虽然大海影视与我们之间也有矛盾，不仅黑过我们，还从我们这里挖走了金凯。 可性质完全不同，至少我们对他完成了报复。也许我们各自都看对方不爽，两方都吃点亏过后就算事情翻篇了。 再看看罗令杰，当初在电影被黑的时候没给我们一个解释，在我们对港籍艺人解除协议时也没打电话问一句。这个时候过来，有什么用？《无间道》我也让编剧组在修改剧本，不去再港岛拍。” 何卓越说越恼火，越想越生气，就像是一肚子火药随时要爆炸。 他是真不想在过年前后这段美好的日子，跟罗令杰聊那些不愉快的事情。 李幼清其实也有自己的考虑，犹豫道：“全国有知名度的艺人，港台两地最多。我们的节目如果一个港岛艺人都不用，在嘉宾阵容方面……” “这有什么关系。”何卓摇了摇头打岔道，“这事等明天再说，罗令杰都还没来，他怎么个意思还不知道。现在聊太多也没有用。” 由于何卓喝多了酒，晚上又吃了些东西，所以这一晚睡得格外踏实。 等早上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八点。 生活秘书林点点已经早早的赶了过来，为何卓准备好了早餐和衣服，同时报告今天行程安排。 有生活秘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这一刻何卓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废人，难怪前世流传着这样一句话：有事秘书干。 他说：“昨晚谢谢你的解酒汤。” 林点点一脸诧异的问道：“什么解酒汤？” 第109章 许多帽子不能带 不凡影视总经理办公室里，场面十分的严肃。用严肃这个词，或许也不太恰当。还是有几个人再笑，李幼清在笑，金四斜在笑，罗令杰也在笑。 李幼清在煮茶，挂着浅浅的笑容与金四斜有一句没一句聊着。 金四斜在喝茶，脸上是自信的笑容，问着不凡影视的近况。 罗令杰也在喝茶，这位港岛的老天王此刻并不自在，脸上挂着尴尬的笑，想与何卓聊天。发现对方却一言不发，只是冷淡的点头摇头。 就这样持续了好一段时间，罗令杰都已感觉自己满肚子都是水了。金四斜也颇有些不耐烦，用玩笑的口吻说道：“听说卓子最近心情不好，是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你，跟学长说说，我帮你收拾他。” 除了你身边那个港岛天王还能有谁？ 何卓撇了撇嘴，捏起茶案上的小茶盏，仔细端详。没头没脑的说：“你们说同样是茶叶做出来的，为什么红茶和绿茶差别这么大？” 几人都没出声，静静等着他的下文。 只听他说：“哪怕同样是绿茶，树种、场地、制艺的不同又都可以细分为多种，为什么这么复杂呢？我是真的想不通。” 大家都一头雾水，没听懂何卓在说什么，又或者实在指向什么。 “搁我这打什么哑谜。”金四斜不惯着他这毛病，直接说道：“《无间道》的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你们这些高层大佬都喜欢打哑谜，每句话都若有所指，让人听得云里雾里就对了。 不打哑谜就不打哑谜，他耸了耸肩，说：“等我什么时候有时间了，就开始拍摄《无间道》。”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不知道。” 金四斜看他无赖的样子，偏还不能拿他怎么样，心里窝火。在一旁的罗令杰心里更急，偏偏他因为影评网的事还不好说话。 只能金四斜与何卓两人一问一答。 “你们不会告诉我，不凡影视这么大的公司没有一个具体的项目安排吧。” 何卓说：“综艺项目、电影项目都有时间安排，《无间道》没有。” “《无间道》不是电影？” “是电影，可它不在计划中。”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短期没有拍摄它的计划。” “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 何卓反问道：“签合同了吗？” “……” 他继续说：“一没签合同，二剧本在修改中，拍不了。” 自从不凡影视《活埋》大爆，《忠犬八公》也创下记录。如果说以前大家还只是在观望，能不能参与进来只是随缘；现在金四斜哪能放弃这个机会。 “修改剧本需要多久？” “四爷，您当我是神呀。短则几天，长则几年，这时间我哪预估得到。” 金四斜不信何卓的这番话，质疑道：“修改剧本不会是你的托辞吧。” “天大的冤枉，要不信，可以让李总带您去楼下编剧部看看。” 话说到这地步，再较真下去就没意思了。金四斜也只能作罢，勉强笑道：“信，哪能不相信你呀。” 四爷看了看旁边坐立不安的罗令杰，又对何卓说道：“你最近的名堂不小，听说跟所有港岛艺人合作都取消了？” “话可不能这么说，搞得好像我们公司对港岛艺人有意见似的。”何卓连连否认，这玩意可不是闹着玩的。 人的一生里，除了绿帽子外，还有许多帽子不能带。甚至有的帽子比绿帽子更严重，戴上一顶整个人生都毁了。 毕竟这是个你跟别人讲道理，别人却想搞死你的世界。 他可不想在言语方面留下把柄，万一被别有用心的人听说了，来个投诉、举报、抵制三连击真就惨了。 “这里没外人，不要跟我耍嘴皮子。”金四斜轻哼一声说道：“你一下子取消这么多合作，港岛那边还以为我们内地要对他们做什么，影响非常的坏。” “没这么严重吧。”何卓也不是当初的他了，不会被三言两语给吓唬住。他说：“我们只是个制作公司，艺人与要制作的东西不符合，公司取消与他们的合作，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们华影难道没做过？” 金四斜脸上露出一抹冷笑。“一个不合适说得通，难道还能所有人都不合适？” “这就要问公司的制作中心了，我不清楚。四爷你也知道，我这个公司董事长一般很少参与直接管理。” “呵呵……” “额……”何卓见金四斜呵呵，他也跟着：“呵呵……” 金四斜说：“如果是因为两个月以前的那件事，我让令杰做代表给你道歉，这事就算了，我们要顾全大局。” 何卓直言不讳地说道：“顾全大局是你们华影的职责，我们不凡影视只是一家小公司，职责是能让公司员工都过上好生活。”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这事不能就怎么算了。 “你们也没什么损失，何必呢！” “没什么损失？”何卓挥挥手，冷冷的讥笑道：“不凡影视的损失可大了去。如果不是我留有后手，《忠犬八公》这一次就是血本无归。” 每次一说到这个，何卓就相当的激动，语速飞快的说道：“如果只是网友评分，我也不在乎。市场就是这样，有赚有亏，有褒有贬。哪怕是有一百万个网友打一星，咱也全部接受。 可是被人恶意刷一星，我就无法接受。还是在上映前开始大规模刷一星，这是奔着要不凡影视的命啊。” 何卓咬牙切齿地说：“《八公》上映前，公司所有资金都已分配下去。如果电影亏了，我们只能拆项目资金，用来发工资发年终奖。然后原计划中的项目，只能一拖再拖。” 还有这事？ 金四斜将信将疑。 不凡影视的三亿资金的确分配了下去，不过……何卓也夸大了后果。三亿资金中2.4亿是用来录制综艺节目的，只要何卓愿意，立马就有赞助商上门送钱。 拖项目，不可能的。 何卓现在说得越惨，再后面谈判时，就越有优势。 这是他从书里学到的，有没有用还在试验中。 他继续说：“人言可畏这个词，大家都知道。可有些人却用人言来伤害我，伤害不凡影视。他们想把我一脚踩进粪坑，让我永不超生。我难道还给他们的钱，请他们来录我的节目？” 罗令杰连连小声说：“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 罗令杰面对何卓本不至于如此的，他是港岛天王，怎么说都是圈内大咖，业界前辈。哪怕何卓现在是圈内风云人物，在罗天王面前也只是个小辈。 可架不住几个好友的请求。 被不凡影视从节目名单中划掉的几个里，就有罗令杰的多年老友。当初看在罗令杰的面子上，不凡影视还同意给不低的出场费。 第110章 就是这么现实 港岛影视圈越来越难做了，公司赚不到钱，投资人赚不到钱，演员也就跟着没钱。 现在已不是那个几百万港币制作费的年代了。 物价在涨，工资在涨，演员片酬在涨，港岛电影市场总量却没过多增长。港岛电影人都在愁啊，没人用（大牌太贵），没钱拍（没有大投资）。 回想曾经在港岛的风光，罗令杰的心底也稍有心酸和惆怅。 据他所知，11年港岛电影市场总票房为13亿港币，约11亿华币。全年上映电影一共两百七十多部，本土电影只占20%，只有56部。 本土电影票房最高的是艳片《3d极乐宝鉴》，也只有四千万港币。 虽然这几年内地放宽了港片引进数量，但港片和境外片是同样的待遇，票房分成比例都很小；且由于审查制度，其中大部分港片无法在内地上映，外加电影文化差异即使在内地上映票房也普遍不高。 港片很难吃到内地庞大市场的福利。 这也是罗令杰与诸多港岛艺人北上的原因：在港岛没钱赚啊。 “要么来内地，要么去岛国，有能耐的就去荷里活，走投无路的就去东南亚。”这是多数人的心声。 你说留在港岛。 除非你是天王影帝级别的大佬，不然哪有你位置。总不能所有人都去拍《极乐宝鉴》吧，虽然影迷朋友会很开心。 现在的港岛正片，拍来拍去都是那几个人主演，其他的演员艺人根本没机会也没钱赚。 罗令杰自身不用担心，他不仅是港岛天王，又因为《活埋》拿下威尼斯影帝，在内地和港岛都能吃得开。其他人就不同了，想来内地恰饭就别再当自己是腕。 “公司打算直接在内地拍摄《无间道》。” “啊？”听到何卓这句话，罗令杰心里很是失落，急忙说道：“港岛的电影剧组对警匪片拍摄很有经验，电影本就是讲的是港岛背景下的故事，不去港岛，这……” “大不了架空背景。”何卓一点都不在意，瞄了金四斜一眼，说：“电影换成虚拟背景，总局会卡我审核吗？” 金四斜摊手道：“只要内容没问题就能过审，和背景没关系。” 我信你个鬼。 “放心，说是架空，其实还是港岛背景，里面的制服全部会用港式。”里面可涉及到某些部门的形象问题，没事的时候是没事，有事的时候真有事。 何卓可不会天真的去赌审查。 “份额怎么算？”金四斜问到了最关键的东西。 尽管何卓一再强调自己现在没空拍摄，但很明显这部电影依旧在筹备中，启动只是日程问题。 何卓冷笑一声：“当初说好的给港岛三分之一，现在肯定是不行的。港岛的份额抹去，不凡影视出资4020万，算67%。” “合着我们华影还变少。” “零点几个百分点，有必要计算吗？”何卓无语地瞧了金四斜一眼。 “何总，你看这样行不行。我零片酬出演陈永仁，只要10%分成。”罗令杰恰时插话到。 “你？刘建明，爱演不演。” 罗令杰的帅是那种端正明朗的帅，与陈永仁的气质不搭。何卓投资拍电影，不是给演员来突破演技和形象的。 《活埋》这种小成本无所谓，《无间道》几千万投资亏了，算谁的。 所以找演员的第一准则就是：气质搭。 曾经答应过罗令杰和蒋鹏飞主演，哪怕心里对罗令杰有些不爽，还不到食言不让罗令杰参与《无间道》的地步。 何卓也知道《忠犬八公》被恶意黑，真正的操作者是两部港片的主要出品公司和内地发行公司，罗令杰算是从犯帮凶。 他从电影角色，再三考虑都觉得两人与陈永仁沉闷内敛的气质不搭。蒋鹏飞明显更适合出演黄志诚，罗令杰适合刘建明。 他说：“只要罗天王解决一件事情，《无间道》可以让你占10%，同时不凡影视以当初的条件继续签约你推荐过来的几位艺人。” 罗令杰心里一喜，谈判最怕的就是对方不开条件，只要对方开了口，一切都好商量。笑道：“是什么事情，我一定尽力而为。” “我听说那位经常在伦敦喂鸽子的人是你朋友，800万把他邀请过来出演陈永仁。” 何卓也是没办法。 他不爽地瞪了金四斜一眼，都怪华影、大海这些公司。一心总想着拍大制作，这两年把头部演员的片酬都翻了倍。 喂鸽子的冷权丰早两年片酬还在一千万左右，现在没个两三千万签不来。 冷权丰这个人又比较怪，除了喂鸽子就只爱钱。让不凡影视自己去谈，哪怕剧本再好，能够谈到一千八百万都是谢天谢地了。 能够给剧组省下一两千万，那样他的心里也平衡了，可以勉强原谅罗令杰。 罗令杰愣了会，犹犹豫豫，又有些为难地说：“这个……他的身价……唉，好吧。我给你拉线，也许他看了剧本会同意。” 都是利益惹的祸。 见罗令杰应承下来，何卓终于露出久违的笑容。立刻换上亲切的语气，说道：“杰哥难得来燕京一趟，我听说四爷藏了些好酒，我们一起去喝点。” 他就是这么现实。不爽时就黑着脸，有利益可图时又笑容满面。 让旁边的李幼清都不忍看下去。 罗令杰和金四斜也是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 楞过之后，金四斜没好气地说：“哪里还有什么好酒，我给你买瓶二锅头喝不喝。” “喝。” 喝，是没喝成的。 几人都很忙，中午哪能喝酒。甚至都没有下楼，反而是李幼清带几人来在不凡影视的食堂吃了一顿。 待金四斜与罗令杰离去后，李幼清问他：“我们继续邀请港岛艺人过来录制节目？” 他摇摇头说：“怎么可能。” “你不是答应罗令杰了吗？” “我是说当初罗令杰推荐的那几个艺人可以继续合作，其他的……先排除在合作名单之外。” 他跟李幼清交代了几句，下午还得去万万票务网总部一趟，各省会城市团购网据点要尽快成立。 何卓已经收到大海院线与其他几家院线也在开发自己的票务网站，除了院线公司，就连灰熊网都想凑热闹。 灰熊网是猛虎下山，不容忽视。 他必须要在灰熊网推出灰熊票务时，这边立刻推出吃喝玩乐团购网，对包括灰熊网在内的所有票务网进行降维打击。 第111章 这样的男人 “我们是做线上售票的，突然转变方向去做团购平台，我不看好。”市场总监直言不讳的说。 何卓想得很美好，然而在万万票务网年终总结大会上，却并没有获得所有高层的支持。他知道说话的这人，名叫黄凯，是跟着万会从万擎集团出来的市场精英。 他轻笑了笑，知道像黄凯这些从万擎集团出来的人，大多都看不上他。在这些人眼里，觉得自己是走狗屎运的暴发户，因为花言巧语获得了万会的部分股权。 何卓说：“做团购平台是我和万总的共同想法，也是万万票务网成立之初时的计划。” 市场总监黄凯不说话了，脸上却并不服气。 企划总监黄仁龙打着哈哈说：“何董，我们就算做团购网，也不急于一时。票务系统2.0版本还没推出，同时还有大多数院线没安装取票机，等票务事项完成再发展平台团购。” “取票机和系统升级都是技术部的事情，如果只做票务网，我招你们这么多人干嘛？” 何卓冷冷地看了黄仁龙一眼，顶着个青皮锅盖头，脖子上挂一根金项链，再胖点就是说相声的郭大师了，妥妥一副流氓样。 他哼道：“从年后开始，公司除技术部外，所有男职员一律穿正装上班。不穿正装的，不用到公司来。” 一言罢。 黄仁龙面红耳赤。 何卓继续说：“既然我接任了公司董事长，刚刚说的话是新年计划和安排，不是跟你们来商量的。” 所有人默不作声，会议室安静得出奇。 他敲了敲桌子，说：“2012年内，务必在三十多个省会城市建立团购办事处服务站。市场部、企划部、运营部有没有信心完成？” 黄仁龙、黄凯、段沧海三人互相看了眼，谁也没敢应下。 运营部总监段沧海为难的说：“三十多个城市同时建立服务站，公司最少要派出一百多名员工，这个……” 这可不是简单的出差，而是派遣外驻。派出去的一百多名员工还需要在当地招聘新员工，建立新团队。 不仅责任众大，还事务繁多。 谁愿意啊。 几位部门总监内心几味苦涩。 虽然是省会城市，可和燕京比起来还差一些。如果是东部省市还好一些，万一是中西南三地的省份，那才是倒了霉。 何卓看他们脸上表情，也想到了这些。说：“西部几省可以先不急，从布局一线城市，再向周边省会城市扩散。” 几人阴霾的脸并没缓和，依旧低着脑袋，拉着脸。 每个人位置不一样，考虑的东西也就不一样。这些部门领导首先考虑的是自己利益，然后才是下属团队和公司。 何卓也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可他要的是态度。 这样直接不出声，不是在跟我做对抗吗？ 沉默反抗？ 无声抵制？ 他自嘲地笑了笑，手指轻轻敲打卓子，眼神从这些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看来万万票务网的事情远比想象中艰难，这是每一个‘空降兵’都会遇上的难题，他现在也遇上了。 沉默持续了好一段时间。 何卓看了看表，说：“过去这么久了，看来你们心里应该有了对策。利用这段时间，大家都好好计划一下，看年后如何开展工作。” 他也不给众人反对的机会。 一副我是老板，我怕谁的样子，直接拍板。 然后结束了会议。 他明白这些部门总监一部分是万会的心腹，一部分是万擎集团派来的奸细。也不急着逼他们，让总监们都回去跟自己的幕后老板报告。 从万万票务网出来，他打了几个电话。 心底还是有些不放心。 其中一个就是打给远在天使城的万会。 “票务网的部门管理都是怎么回事？” 电话那边传来万会的声音：“卓子，我相信你，你能搞定的。” “万擎集团是不是持有票务网部分股权？” “当初我家老头为了给票务网提供方便，万擎集团实际出资25%的股权由我代持，这也是我当初转让部分自己股权给你的原因。网站的事情你看着办吧，不听话的就踢，看着不爽的也踢。” 万会倒也坦然，直言不管是谁的人，都可以开除。哪怕是万会自己的心腹，不服从何卓的命令，也可以开。 “我要是把所有部门总监都开了，你不会回国后找我拼命吧。” “什么？所有总监？没必要玩这么大吧……”万会传来激动的声音，“老大，我服你了。中高层没了还怎么运转。别我还没回国，公司就被你弄倒闭了。” “呵呵……开玩笑的。”他说：“黄凯和黄仁龙是你的人吧，让他们听话点，别惹我生气。” “只要你不把公司弄倒闭，一切包在我身上。”万会随后又补了一句：“他们毕竟是从万擎集团出来的，你也留点心。” 何卓只听万会那边传来一个阵女人嘻嘻的笑声，然后急急忙忙说了句‘我还有事’便挂断了电话。 让他不禁摇头，万会这样的男人……太罕见了。 这难道就是‘阅尽千帆，仍是少年’？ 何卓紧了紧领口，燕京的上空又在飘雪，也不知道蓉城是不是像燕京一样，也落雪了。他掏出手机，给家人打了个电话。 “妈，我过两天就会回去。” “嗯，等回去再说吧，我现在也不知道会在家里呆多久。” “舒涵？我最近太忙，没……唉，不是。她也忙，再说了，我跟她没什么，就普通朋友。” …… 车上，秘书林点点捧着日程表说道：“下午四点，影视编剧部有一个会议需要您参加……晚上八点，《声临其境》试映片录制……” “编剧部会议是关于哪方面内容？” “黄总前两天又签了一名新导演进入电影计划，现电影计划包含张顺导演在内，已有七名导演。会议将确定电影计划是否与影视编剧部协作，同时将商讨12年电影、网剧编剧项目策划，以及《无间道》、《钢的琴》、《疯狂的赛车》等电影剧本的最后修改确定。” 何卓皱了皱眉头，电影计划具体该如何进行，他心底也没个头绪。 “创作是很私人的事情，特别是对于这些新导演来说，一旦被专业编剧组修改，味道就完全变了。计划内的所有导演自写剧本不需编剧部参与，我们不能做拔苗助长的事情。” 他跟林点点说：“编剧部会议我不参加了，先去综艺制作中心。” 第112章 何总，何总 他希望签约的这些新导演能够成为实实在在的专业导演，而不是只会建组的挂名导演。 不凡影视不缺组局建组的人，需要的是有自己想法的，懂剧本、会分镜、知摄影的实力导演。 何卓与黄韬通了电话，说了下自己的想法。大概意思是可以让影视编剧组与签约导演交流，但是不能干预导演创作。哪怕让他们在创作上走点弯路，拍出的电影赔本都无所谓。 “我像不像港岛王胖子？” “……” 他见到林点点疑惑的眼神，这才想起这世界没有王胖子。 又少了个妙人。 想着，做这个电影计划还真有点王胖子的意思。自己拍电影赚钱，然后再拿钱给新人去赔钱。 我真是好人。 何卓摇头间，车子已经开进了不凡大厦停车场。 两人直接来到t区的1号演播厅，1号是一个小演播厅，只可容纳六百名观众。他们进来时，只见演播厅机器设备都已安装好，节目组在排练流程。 舞台上空无一人，舞台下也只有少数工作人员在走到。 何卓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第一次走进自己公司的演播厅，还真有种奇妙的感觉。 很快就有人注意到他这个不速之客。 “何总？您怎么过来了，现在距离录制还有四个小时。” 何卓扭头朝说话的人看去。 不认识。 公司的员工太多了，九成以上他都叫不出名字来。 看向对方身上挂着工作牌。 舞美部，曹子昂。 何卓笑道：“没事，你们忙你们的，我坐在这里感受下。” 曹子昂站在那儿有些手足无措，周遭的员工听到他的声音，也顿时变得拘谨起来。 “……” 整个回事咯。 演播厅外的走廊上，何卓跟林点点吐槽道：“搞得像是领导视察一样，我有那么可怕吗？” 林点点跟在身后像是没听到，不接话不答话，没任何反应。 走在前头的曹子昂则是嘴角稍动，露出一抹苦笑。 可就不是领导视察吗，在公司老板眼皮底下，做任何事都会有些不自在。曹子昂给两人引路，说：“从这里上去，就是艺人休息间，刘导应该与几位嘉宾在一起。” “好啦。麻烦你了，既然快到了，我们自己逛逛。”何卓尽量让自己显得更和善些，这是一种手段。因为员工在工作上只对上级负责，所以上级负责施压，高层领导负责施恩。 你不会见到一个公司董事长总盯着基层员工的问题。有的基层员工在老板面前出了错，老板也未必会责怪，甚至还会鼓励他。 遇到这样的情况，千万不要把老板想成是个善人。 因为，很可能出错员工所在的部门经理或总监，在下一分钟就被老板在办公室被骂得狗血淋头。 “何总好！” “何总，您好。” 快到艺人休息区时，工作人员渐渐多了起来，见到何卓一个个都连忙跟他打招呼。 哪怕被人叫了许多声‘何总’，每次听到他依旧还有一种舒爽的感觉。 他得意的想着：当老板的感觉也不错。 有人给他指了路，几位嘉宾和刘导正在休息间大厅里，正热火朝天的讨论着。 “于老师，节目组正在再次联系《鸿门夜宴》的出品公司，如果在录制前还没获得许可，《鸿门夜宴》的片段可能无法使用。” “《活埋》片段没问题吧。” “《活埋》是我们不凡影视出品的电影，不存在版权问题，可以直接使用。” 刚走进来的何卓突然问道：“其他电影片段的版权都获得许可了？” “嗯？”节目组总导演刘进回头一看，原来是公司老板，立马从座位上站起。回道：“除了《鸿门夜宴》之外，还有几部港片的版权没有拿到。” 四位嘉宾也跟着站起与何卓打招呼。 他挑挑眉，说：“你们是直接联系的港岛那边的出品公司吗？” 刘进叹了口气说：“是的，那几家公司听到是我们不凡影视要用，全部都直接拒绝了。连拒绝的语气都一模一样，完全不给一点商量的余地。” 何卓笑道：“没事的，港片直接用吧。港岛电影和境外电影一样，内地发行权在都华影手里，你们导演组直接联系华影，不用去找港岛的公司。” “啊……好的。” 四位嘉宾中，还有一个何卓的熟人。 于志勇。 这位于老师自从出演了《疯狂的石头》包世宏一角后获得大量曝光，本身又是燕京话剧圈的演员，11年连续出演了好几部电影，虽然都没有一部爆款，却也算红了。 “勇哥，快有一年没见了吧。”何卓见于志勇脸上春光满面的，打趣道：“看你红光满面，莫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 “何导就别笑话我了。去年太忙，不凡搬迁的时候我还在大山里拍电影，没赶的过来，等录完节目给你敬两杯赔罪。” “今晚还指不定录到什么时候，要是让你家里那位等着急了，我罪过就大了。喝酒有的是机会，改日吧。” 于志勇脸上一红，惹得众人偷笑。 何卓又跟其他三人聊了几句。 “陈老师，您可得拿出自己的看家本事，好好杀杀他们三个的锐气。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做前辈。” “胜哥，这几个选段可不怎么好。情绪感染不够，换几个……刘导，我记得导演组是有提前推荐片段的吧。胜哥，从推荐片段里挑几个，挑些能够展现自己实力的。” “还是锐哥厉害，这几个片段与你以往形象完全不同。牛掰，看了台词我都有点激动了，我待会一定要认认真真听锐哥的表现。” 他与几位嘉宾一边聊天，一边查看准备的选段台词。 不够惊艳的就推荐换选段，同时在表演上也提出一些建议。 前世《声临其境》为什么会火，众说纷纭。 有的说是因为当时流量横行，鲜肉当道，许多电影和电视剧里的主演都没什么演技，所以这个硬核节目一经推出便火了。 在他看来，的确有这方面的原因。只是这些都是节目噱头之一，是用来宣传和拉新的。 正真让它火的，是因为前期几个让人大呼‘神仙’的配音表演，一时间把大量网友吸引过来。 11年大家都在做大冲关节目、鉴宝节目、相亲节目、歌手选秀节目；12年，可能那些电视台还会继续做这些。 拥有另一世界记忆的何卓，才不会与那些电视台同流合污。 时代背景很重要，精彩的表演将会打破时代。 他想做的就是这种事。 第113章 你真了不得 声台形表是演员的基本功。 身为导演的何卓对这四项基本功有着与演员不同的认知，所以在录制前的几个小时，他临时客串了一把表演指导。 “何总，你太厉害了，什么都懂。” “那必须的，何导可是天才导演。你们是不知道，当初在拍摄《疯狂的石头》时，好几个演员都没有表演经验，都是何导亲自示范。”于志勇对着节目组的艺人统筹和现场导演说到。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据说刘茂在拍摄《疯狂的石头》前，从来没有表演经验。才过多久，现在刘茂都成大明星了。”艺人统筹无不羡慕的说。 “赶快背你的台词吧，下面的观众都已经入场了。”何卓翻了个白眼，准备会演播厅等待录制。 傍晚八点，准备许久的节目组要开始了。 “三！” “二！” “一！” “录制开始。” 昏暗的舞台突然亮起一道光芒，照射在舞台边的一角。在那里有着一个身穿西装的平头中年男人，样貌端正，手捧台稿。 他叫方凯，是湘南卫视的频道声音代言人，湘南卫视着名配音员，一级播音员。伴随着舞台大屏的亮起，他字正腔圆的朗诵道：“有一种声音，我们听过，却没有见过。” “他们是怪物、疯子，也是匠人，是天才。他们拒绝这世界上的沉默与冰冷。你可以复制他们，厌恶他们，崇拜他们，唯独不能拒绝他们。” “因为他们用自己的声音，塑造了你所看到的世界。让这个世界有了情绪和温度，别人视他们为疯子，而我们视他们为天才。” “只有声音的天才，才配得上这个舞台。” 方凯的声音与大屏的画面竟然同步，若不是亲眼所见所听，众人大概会以为是大屏视频的原音。 随着大屏画面出现‘声临其境’四个字，在字的下面出现一道门，走出一个熟悉的小个子，他拿着话筒说道：“欢迎来到声临其境，谢谢方凯老师。” 刚来的这人正是王旭，湘南卫视的主持一哥。 坐在大众评审团席位的何卓自言自语道：“湘南台还真舍得啊，为了这个节目叫来这么多知名主持人。” 坐在他身边的女观众听了，也附和道：“可不嘛，一个方凯不够，还加王旭。你看看右边的桌位上，那里还有几个主持人，全是湘南台的。” 何卓随她所指的地方看去，这才注意到右边的人，那里应该就是节目设定的新生班成员了。 果然，刚走上舞台的王旭给大家介绍道：“您现在收看的是纯原创声魅大赏《声临其境》，今天我将为大家请出四位全国最迷人的男声，那四位是我非常尊敬的艺术家、演员。每一个人声音都带着独特的特质……” “我的身侧有六位年轻的演员、主持人，他们会通过这样的台词课来提升自己……” 随着王旭的讲解，舞台的大屏上出现四道金色的剪影。 何卓身边的女观众说道：“这节目有点意思，还真看不到嘉宾。” 后面也有人说：“我们就是来看明星的，不让看，这有什么意思？” 肤浅。 何卓回头瞧了眼。 是个带眼睛满脸青春痘的宅男。 这货是怎么拿到试映票的？ 何卓记得试映场没有从网上招募，而是从不凡影视、橙果tv、万万票务网三家公司抽的五百名观众。 现场除了前排燕影的台词老师以及几位湘南电视的高层，其他的都是三家公司的员工。 当着老板面吐槽老板的节目？ 怕是不想混了。哪怕没人出自己，周边都是同公司的同事，以及兄弟公司的同事，这被人传了出去，这货也有得受。 情商太低。 何卓记住了这货的座位号，想着待会这货要是继续吐槽，等回了公司再收拾。情商这么低的人，一定要好好教育才行。 节目的前期都是主持人与新生班的人在互动，引诱大屏后的嘉宾开口说话，来猜测嘉宾的真实身份。 “干聊啊，有点尬。”青春痘宅男继续吐槽道。 “……” 尽管这货说得是实话，何卓心里依旧不爽。同时也有些庆幸，幸好这是试映录制，要是节目正片这么尬那就完蛋了。 连王旭都救不了的场子，还能称得算场子？ 显然舞台上的王旭也知道了这点，继续尬聊下去要遭。调侃了几句嘉宾后急急忙忙进入了经典之声环节。 “1号嘉宾，经典之声，《康熙大帝》。” “朕现在是越来越清楚了，大清的心头之患不在外边，而是在朝廷，就是在这乾清宫!就在朕的骨肉皇子和大臣们当中，咱们这儿烂一点，大清国就烂一片，你们要是全烂了，大清各地就会揭竿而起，让咱们死无葬身之地呀!想想吧，崇祯皇帝朱由检，吊死在煤山上才几年哪?忘了!那棵老歪脖子树还站在皇宫后边，天天的盯着你们呢!” 那边的台词才说完，何卓身后的年轻人又忍不住吐槽道：“这不是陈老师的声音吗？谁猜不出来啊，这节目真的有看头？” 这货是傻逼吗？还在录制现场呢，有这么拆台的吗？ 何卓强忍住自己想打人的冲动，当作什么都没听到。1号嘉宾的经典之声选段虽然好，可是表现不优秀，也不精彩。 怪不得别人吐槽，不出彩啊。 “2号嘉宾，经典之声，《疯狂的石头》。” 来了。 何卓暗道。 这是他为于志勇推荐的片段。 于志勇在《疯狂的石头》饰演了包世宏，这次他推荐于志勇配黑皮。 “阿弥陀佛上帝保佑阿门阿门……” 这是黑皮被关在下水道的一幕。 “喂……喂……道哥！” “我……我关井底下了，我一直没出去，这里手机没信号了，我也找不着你。快没电了，我……我好几天没吃饭了，你赶紧想想办法。啊？我想什么办法？道哥……喂……喂！” “恁妈了个b你！” 独特的声音配合大屏上黑皮狼狈的画面，极具喜感，现场观众不由得都笑出了声。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十秒钟，也能让现场掌声雷动。 何卓身边的女人突然回过头来，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何导，您太了不起了。” 第114章 有一个经纪公司 何卓回过神来，仔细瞧瞧身边人打扮，竟不像是公司的普通员工。 他干笑两人，也没回话。 倒是身后的年轻人凑上前来搭话：“你就是何卓？” “嗯？” 青春痘青年男积极得伸出手来，想要与和何卓握手。兴奋的说道：“何导，您策划的节目实在太精彩了。我叫任海，是湘南卫视节目制片人。” 这货不是刚刚还在吐槽的节目不好的吗？ 变脸也太快了吧。 看着停留在空中的手一直没有收回，何卓还是牵强的握了上去。淡淡得说道：“幸会，幸会。我们继续看节目吧。” 随后的一个小时，他的耳边总能响起任海对节目的夸赞声。 惹得身边那位女士都无语了，不得已开口道：“何导不要误会，他是我们想念湘南卫视新签约的制片人。” “你是？” “我叫孙一蓓，是《快乐周六》的制片人。” 孙一蓓的普通话略带一点星沙市的口音，传入到何卓的耳中，孙一蓓就成了‘损一倍’。 这名字太不吉利了。 何卓不想跟她聊天。 《声临其境》才刚开始录制，就来了个‘损一倍’，谁能受得了。 何卓勉强呵呵笑了两声，点点头，连忙转移话题：“声音大戏要开始了。” 《声临其境》最后的大戏与原版不同，节目的策划团队在何卓给出的创意上做了一些修改。将原本纯粹的配音，变成了话剧风格的表演。 虽然依旧还是在配音，其实已经是用话剧形式重新编排表演了一次。 而且所选的片段，也不是电影或电视剧里单独的，而是从同一部剧里减出的多个片段重组的。保障大戏更有故事性的同时，也尽量让几位配音嘉宾的台词量均衡。 “大开眼界。”孙一蓓赞道。 “这个节目太好了。”任海夸道。 何卓很无语。 孙一蓓的态度还好说，那个任海在没认出自己前可是一直在挑刺，认出自己后又马屁不停。 真的不会觉得尴尬吗？ 现场观看试映录制的心情完全被这两人给破坏，他原本还想从观众角度体验一下节目录制。唉……体验效果很差劲啊。 他暗暗摇头，也不想在观众席上待下去，准备前提离开。 这时。 他又突然被人叫住了。 “何总，这个节目有点意思啊。” 何卓回过头，看到过道另一边的位置上坐着竟然是张立华。 这位湘南卫视总监、湘南电视集团总经理、青檬tv董事长亲自来燕京观看节目试映录制了。这让何卓十分的惊讶。 “张总过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 张立华哈哈笑道：“最近都流行突击，我也学学那些人突击一次，不得不说这节目搞得有意思。” 张立华又跟旁边的一群人说道：“你们要好好跟何总学学，单单这个节目就不得了啊。” 张立华的眼光自是其他人不能比的。他知道《声临其境》一播出，对于参加节目的艺人嘉宾来说，绝对有着极大的好处。 哪怕这个节目收视率不太高，不凡影视也绝对赚了。 凡是参加了这个节目的艺人，与不凡影视的关系会迅速拉近。 何卓谦虚道：“哪里，哪里。” 又问：“他们是？” 张立华介绍道：“这些家伙都是我们湘南电视的节目制片人，拢共十七名，一起来这里学习。” 我擦。 十七个节目制片人？ 岂不是意味着有十七个综艺团队？ 湘南电视集团真踏马的豪。 随后，他又露出复杂之色。三个月来，湘南卫视数百名借调工作人员在不凡影视成长很大，但是节目最核心的东西，不凡影视却捂得很紧。 想来湘南卫视联系了自己的员工，在看到这个情况后，直接把制片团队给拉过来偷师了。 他朝众人瞄了眼，这些家伙有兴奋的，有傲然的，有不屑的，神色各异十分精彩。 有人想自我介绍，何卓连连说道：“节目还在录制中，我们先看节目，现在不是聊天的时候。” 张立华让人换了下位置，与何卓坐在了一起。 “这个节目不得了，你们不凡影视所谋甚大啊。” “张总真爱开玩笑。” 张立华自以为看穿了何卓的把戏，自信的说道：“一个能够展现才艺的舞台，对所有艺人来说是多么大的诱惑力。看着吧，这些所有参加了节目的演员，只要表现尚可，短时间内身价必定暴涨。” 何卓还真没想这么多，淡淡地说：“艺人身价暴涨，跟我们不凡影视有什么关系？” “艺人嘉宾因为节目提高了身价，他们还不得念你们的好？演艺圈就是个人情世界，等你们的电影、节目需要艺人了，这些人哪怕自降片酬也会过来报恩。” “还能有这样的事？” 张立华见何卓不大信，说：“你别小看了这个恩情，你对别人有恩，只要对方还在演艺圈混饭吃，就必须要报。有恩不报的，在这个圈子难混，会没人用的。” “这样啊……”何卓茫然感慨，嘀咕道：“我还有一个《我就是演员》，岂不是……” 耳尖的张立华瞬间捕捉到这个关键信息，问到：“《我就是演员》也是展现艺人实力的舞台？” “对啊。” “那个节目的邀约嘉宾定位是什么？” “新人演员和不出名的话剧演员。” 张立华深吸一口凉气，双眼震惊的看向何卓：“你到底想干嘛？把老、中、新三代演员一网打尽？” “哪能啊。国内十万名演员嘞，打不尽。” “每年活跃在荧幕上的有几个？”张立华揶揄道。 何卓也沉思起来。 参加综艺不仅提升了演员个人的知名度，还顺带展现了自己的表演技艺。让这些艺人更快更方便的进入了制片人与导演的眼中。 剧组挑选演员不外乎关注三点：外型、演技、知名度。 他想起来前世似乎有过这样的案例，原本无戏可拍的演员在参加了某些表演类节目后，竟然瞬间收到了好几个剧本。 张立华问道：“《声临其境》和《我就是演员》嘉宾还没全部确定吧？” “嗯？” “我们湘南电视集团旗下有一个经纪公司。” 第115章 再也回不去了 “邀约艺人这事，让你们经纪公司直接跟节目组联系啊。跟我说，哪有什么用。”何卓跟张立华打着哈哈，“您一个电视集团总经理还管这点小事？” 张立华指着何卓笑笑，说：“你啊……放心，不会让不凡影视吃亏的。” 他不明所以。“吃亏？我没懂你意思。” 张立华摆摆手，没做回答，反而是拿起了座位旁边的投票器。舞台上的配音大戏已经完成，进入投票阶段。 “你投几号啊？1号陈老师的表演还是这么精彩，投1号吧。”张立华哪里像个大领导，跟个追星的迷弟无二。“快，跟着我投1号啊。” 何卓无奈地看着张立华从自己手中抢过投票器，把票投给了陈老师。 他其实很想说，试映录制就是玩，投票结果也没有任何用处。不管谁拿下了当期冠军，也不会出现在正式录制的总决赛上。 本打算当晚录制结束后请王旭等人吃饭的，结果遇上了张立华，必然是不成了。 晚上，何卓、张立华两人出现在附近的一家私房餐厅。 就他们俩，没有别人。 私房餐厅的老板是宠物社群的成员，名叫黄任垅，湘菜大厨。本来都已要打烊，接到何卓的电话，这才一直等待。 “黄大厨，湘菜泰斗王大师的徒孙，在燕京也就黄任垅大厨的湘菜最地道。” 何卓给张立华做介绍，张立华却有些心不在焉。还想着湘南电视集团与不凡影视深度合作的事情。 湘南电视集团旗下的青檬tv目前已经缓慢脚步，多数员工都进入不凡影视学习综艺制作；湘南电视集团17个节目制作人也过来了，湘南卫视还拿下了《声临其境》的联合出品权。 在张立华看来，还远远不够。他对不凡影视、对何卓是绝对看好的，他就喜欢这种敢打敢拼，敢去尝试敢去创新的精神。 当其他省电视中心还需要财政补贴时，湘南电视中心改制成立集团公司；当所有电视台都在做同类节目的时候，湘南电视集团又看上了走不同路子的不凡影视。 这条路，湘南电视集团想走得更深、更远。 张立华提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想：“青檬tv、橙果tv股权置换式合并。” 股权置换合并？ 这不就是前世优酷和土豆的合并方式吗。 青檬与橙果都是两家小网站，但是橙果有不凡影视在后面输送内容，迟早能起来啊。青檬……他还真看不上。 这里面还有许多问题，比如国资入股民企混改审查问题、混改企业实际控制问题等等。 一旦提起混改，后面将引发一系列改动。 就算上面审查同意，混改后实际控制人要么无实际控制人、要么是湘南电视集团担任控制人。何卓哪能同意，直接拒绝道：“我们还是直接合作吧，别整那些麻烦事。” “可惜了。其实我想的是将我们两家的资源整合在一起，你应该知道去年我们购买的《回家诱惑》收视率高达5.1，集团出品的《宫心玉》和《宫珠帘》一部收率3.1、一部2.9。将我们集团的电视剧与你们公司的综艺节目放在一起，简直是绝配。” 何卓当然知道这些，也眼红了好久。 青檬tv上《宫心玉》会员全集总播放量高达五亿次，火爆程度可想而知。 别看橙果tv的《灵魂摆渡》与《向往的生活》播放量很高，会员人数也不少，可其中多数是各种活动送的会员，用户自己充值的会员少得可怜。 做平台就靠内容啊，橙果现在就是内容太少。 湘南电视集团的电视剧制作与出品水平向来不低，买剧眼光也极好。11年可以称得上是湘南电视集团腾飞的一年，不仅湘南卫视收视率登顶，出品投资都赚了不少钱。 为了拿到湘南电视集团的电视剧版权，搭上一个橙果tv，真的值得吗？ 张立华的胃口肯定不仅仅是一个橙果，真正看中的是不凡影视的综艺版权。 简直是三管齐下啊，一边借调员工来实习，现在又派出制作人过来学习，还想直接置换节目版权。 真是好计谋。 何卓伸出筷子指着桌上的菜，说：“快尝尝这个花菇无黄蛋，还有这个……湘省人最爱的辣椒炒肉。” 张立华稍稍尝了尝，赞道：“还真有那个味。” 他又夹了两筷子，吃了几口，又说：“我们两家公司就像辣椒和肉，只要合在一起炒下去，味道绝对不会差。” 额…… 何卓苦恼地想到话题又被他转回来了。 只听张立华在那说：“我们湘南出品的剧，无论是质量还是收视率从来不低；你们不凡制作的节目，我们集团都看好。一起下锅炒一盘辣椒炒肉吧，味道不会差。” 说得轻巧。 橙果tv是何卓与李幼清两人共同投资的公司，与不凡影视没有任何关系。一旦进行置换且资源整合，橙果与青檬是共赢了，不凡影视却亏了。 他才不干这种事。 直接拿综艺节目的电视版权去换钱，不香吗？何卓考虑再三，说：“股权置换我可以与橙果的另一个股东商量，资源整合没那个必要。” 张立华点点头，这结果在他预料之中，说：“既然如此，等我回去后也会在集团那边开会讨论，一旦双方都达成意向，立刻向上面提起混改申请。” 这事，何卓看着悬。哪有传媒业混改的，监督机构肯定不会同意。索性也就没坚持拒绝，说：“行吧。” 单纯的两家视频网合并成一家，对未来发展肯定是有好处的。 如果只置换合并网站，版权资源不整合，他也能够接受。 谈论完网站的事情，话题又回归到综艺节目上。 张立华说：“《声临其境》和《演员》节目嘉宾给湘娱多预留几个位置。” 这不是太大的事，张立华亲自开口了，何卓也没理由拒绝。就像张立华说的，有恩要报，在不凡影视人员紧缺时，还是湘南电视集团施以援手。 甚至其中部分借调员工可能再也回不去了，总不能把盟友坑得太惨。 第116章 目组塞人与打架 第二天的上午，张立华没有出现在不凡影视大楼里，以孙一蓓带队的十七名节目制片人则早早在综艺制作中心的会议室等待。 真是让人头大。 张立华昨晚也没说这些制片人跑过来是干嘛的。 “怎么没人接待他们？” “哪里没接待，是他们把接待的人赶出来了。一群地方台的节目制片人都把自己当成从上面下来检查的大人物了，点名要你这个董事长接待。” “不会吧。”何卓挠了挠头，咧着嘴干笑。“还有这么不开眼的人？” 黄韬哼了声，撇撇嘴说：“在自己台里威风惯了呗。” “哟，受委屈啦？” “哪能，我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不会跟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 何卓朝综艺中心的会议室里瞄了眼，无奈的笑了笑，又打量了黄韬一眼说：“你平时难得下来一趟，不是在自己办公室就在电影中心，今天怎么有闲心下楼。” “随便看看。”黄韬撅了撅嘴，“我回楼上去了。” 看着黄韬潇洒的背影，何卓摇头离开，也没有管会议室里湘南电视集团的节目制片人。不管黄韬的话是在开玩笑，还是那些人真想要见何卓，都是不可能的。 规则就是这样，同级与同级对话。 张立华过来，何卓肯定亲自接待。一群制片人，哪怕天大的事情，顶多跟不凡影视综艺中心的主任对话。 只是…… 何卓认为黄韬肯定有事瞒着自己。 这货会无缘无故跑到综艺制作中心来？ 来到综艺中心主任的办公室时，综艺主任曹峻峰才告诉他：“刚刚接到几个节目组导演的电话，黄总想安排金凯和龙悦进节目组担任常驻。” “几个导演怎么说的？”何卓皱着眉头，黄韬怎么会亲自来给金凯走关系，当初金凯离开不凡影视，黄韬可是最生气的一个。 “常驻嘉宾在立项之初就拟定了人选，基本都已经签约了，所以节目组回绝了。” 听到节目组没有同意，何卓悄悄松了口气。笑道：“这些家伙拒绝了黄韬，当面损了公司副总的面子，就不怕被穿小鞋？” 曹峻峰干笑着说：“公司不是还有李总和你在嘛。” “这话就说错了，你是综艺中心的主任，当然要你护着。”何卓摆摆手，说：“开玩笑的，黄总的心眼没这么小。待会我问问具体是怎么回事，让节目组的人不用担心。” 他能想得到，节目组的员工回想起自己刚拒绝了公司副总经理塞人后，心里无论如何都会有些许波澜，这才打电话到中心主任这里来求助。 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么刚刚见到黄韬时，黄韬会是那表情。根本就不是湘南卫视的那些人的原因，而是在几个节目组都吃瘪了，心里不痛快着。 想到这里，何卓就更加疑惑了。 黄韬为什么要帮金凯？ 他又想起了什么，问：“那个龙悦又是谁？听着有点耳熟，是演员吗？” “我也是刚刚在网上搜索了这个名字才知道，龙悦是燕京电视台的一名实习主持人，是我们公司艺人刘茂的女朋友。” 刘茂？ 何卓瞬间想了起来，在录制《向往的生活》时，刘茂说过自己谈了个女朋友，叫做龙龙。后来在不凡影视搬迁时，这位龙龙也过来了，还很活跃。 难道是因为他女朋友的关系？ 黄韬的女朋友也是燕京电视台的主持人，或许跟龙悦关系不错。黄韬经不住软膜硬泡，这才答应下来？ 不对啊。 就算他经不住软膜硬泡，也是给自己女朋友找节目啊。 是个复杂的事，何卓想不通，干脆暂时不去想，与曹峻峰讨论起公司新年的节目制作计划。当然少不了昨天与张立华说好的，湘娱传媒公司艺人的节目名额。 “这几天你让节目组与湘娱传媒对接一下，《声临其境》、《我就是演员》两档节目还缺的飞行嘉宾优先考虑湘娱艺人。如果是新人的话，让他们在声临其境的新生班露露脸也行。” 曹峻峰心里苦，原来董事长不单单是来视察工作的，也是来给节目组塞人的。只是一个是直接找节目组，一个是找到了综艺主任。 只是谁都不会想到，在黄韬往节目组塞人的背后事情更加复杂。 不仅复杂，甚至可以说是狗血。 在这天的中午，何卓刚准备在办公室的小房间里小憩一会。自己的手机便疯狂的响了起来，打电话过来的是他的助理。 “出事了，刘茂跟人打架被警局带走了。” 迷迷糊糊的的他，一听心里大叫坏了。“是被泰国警方带走的吗？我擦，他搞什么……” “不是……是朝阳，燕京朝阳……” “刘茂不是在泰国拍戏吗？怎么在燕京……” “刘茂请了几天假，唉……重点不是被警方带走，重点是打架被抓时，有人拍了照片发网络上。” 何卓顿时吓得从沙发上跳起。 “联系公关公司没？事情经过清楚吗？”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处理得好被批评一顿就没了；处理得不好，刘茂的星途就没了。如果影响更大一点，正在拍摄中的《囧途2》都可能遭殃。 拍摄进度耽误不说，演员重选，镜头重拍那才是真的惨。 “已经联系了公关公司，他们正在前往警局了解情况。” 何卓在讲电话的途中，已经打开了电脑，在网络上搜索关于刘茂打架的新闻。 他点开了其中一条，里面内容很少，就几张照片。是在一个停车场里，刘茂与金凯扭打在一起，刘茂的女朋友在拉架。 白痴啊。 公众人物在公众场所打架，这不是白痴是什么？但凡有脑子的人都不会做这种事。 “没有联系媒体平台删稿吗？” “联系了，可是……” “可是什么啊。赶紧删稿啊，暂时把事情压一压，让公关公司那边赶紧出方案。” “其他的平台删稿容易，灰熊新闻网态度很坚决，说什么真相什么不容之类的，就是不同意删稿。” 灰熊网，我擦，这个时候就特么知道表现自己的光正无私了。 “加钱啊！” 第117章 那不是爱情 “没有被拘留？” 刘茂回来时，就像一个丢了魂的躯壳。或许也因为自身对这事发生的愧疚，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沉默不语。 旁边有人解释着说：“双方都没受伤，也没造成财务损失，教育过后就让我们领回来了。” “没造成损失？网上舆论的威力你们不知道吗？”何卓哼了声，让大家都出去，把不出声的刘茂留在办公室。“既然没被拘留，明天就回泰国去，把电影拍完再回来。” 刘茂嗯了声，点点头。 看到刘茂这个样子，何卓很想骂他一顿，话到嘴前却又说不出口。到底是跟自己一路打拼过来的，不论别的两人私交也不错。 “你跟金凯不是好朋友吗？怎么会打架，傻不傻，还在公共场所打架，你知道这事对你自己影响有多大吗？” 刘茂像个木头一样，低着脑袋从喉咙里逼出几个字音。“对不起。” “你……”何卓想多说几句也说不下去了，遗憾的嘀咕道：“本来年后拍完《囧途2》，公司让你去电影频道做个专访，现在闹出这事，电影专访肯定没戏了。” 刘茂的脑袋勾得更低了。 何卓说：“你以为就损失了这么点？公司正在帮你谈左宾奴的品牌代言，你这一架把自己两百万代言费打没了知道吗？” ……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刘茂像是被什么刺激到，猛然抬起头，原本失神的脸上展现出不服的神色。刘茂说：“以后见金凯一次，打他一次。” “嘿……”何卓无语的说：“还想打？你现在就去……《囧途2》你也别拍了，公司也不要你赔偿，以后公司也不用你，不跟你解约，把你雪藏信不信？” 刘茂双目紧盯着何卓，眼神中竟是悲愤，咧着嘴说：“金凯他偷我媳妇。” “不就是偷了你……啥？你媳妇……”何卓哑然得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信息量有点大，消化了好些时间，才反应过来。 不由自主的瞧向刘茂的头顶，尴尬的咳了两声。 偌大的办公室里出现短暂的宁静，两人都避开对视的双眼。这种事情对男人来说是很尴尬的，也是很羞耻的。 何卓能够想到刘茂能够把这件事告诉自己，一定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同时也是对自己的信任。 “其他人知道吗？”何卓的意思是刘茂有没有将打架的内情告诉公关公司。 刘茂犹豫了会，说：“我没跟他们说。” 何卓点点头，也懂了刘茂的意思，叹了一句，“行，这事公司会跟公关对接好，金凯那边也不会主动宣传这个，你放心吧。” 有时候男人的那点自尊心就是这样，在不到万不得已时，宁愿藏着真相。 “能跟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吗？于公于私，我都需要了解一下，以备不时之需。” 整件事情除了刘茂自身知道外，还有金凯和刘茂的女朋友龙悦。谁都没法确定是否只有刘茂、金凯、龙悦三人知道内情，狗仔、记者、打架现场人员会不会有人看出端倪？ 何卓也明白，隐藏真相是刘茂最好的选择。一旦打架事情的真相被爆出，狂欢的只有媒体和网友。各种格言的猜测与恶意评论会把刘茂隐没在网络之中。 也许刘茂能收获部分网友的同情，更多的将是调侃。 刘茂说起了自己从剧组请假回国给龙悦过生日，说起当天他捧着精心准备的鲜花、礼物站在房门外，听着卧室里不堪入耳的声音。 一个是最爱的女友，一个是最好的兄弟。 他们背着刘茂在交融喘息，在缠绵翻滚。而刘茂就在门外，清楚的听到了每一个声音。 回忆起这事时，何卓能看到刘茂的双手在颤抖。这种颤抖非常明显，哪怕刘茂想刻意压制，也是徒劳无功。以至于刘茂说话时词汇前后颠倒，语无伦次起来。 何卓给刘茂倒了杯水。“别激动，慢慢说。” “龙龙跟我说，只要我帮他们给安排进公司的节目里做常驻嘉宾，龙龙以后就不再跟金凯来玩。” 刘茂悲愤激动的表情转阴，忧伤痛心的说：“我也知道他们俩的咖位不可能当人公司综艺的常驻的，可是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所以我找了黄总，让他帮忙……” 何卓总算是明白了，原来黄韬去找节目组塞人是这个原因。 “黄韬知道你们的事情吗？” “黄总不知道，我只告诉黄总说龙龙他们跟想到参加节目录制。”刘茂哭丧着脸，“可是我回去的时候，他们……他们……欺人太甚啊。” 刘茂口中的他们，自然不是节目组，而是龙悦和金凯。何卓有些残忍的想到，该不会是刘茂回去时，再次碰见了龙悦与金凯在亲热吧。 这可真的是太扯淡了。 何卓想安慰地拍拍刘茂肩膀，手伸到一半，理智告诉他这绝对不会是一好选择。 这个时候任何话、任何动作都是对刘茂的一种二次伤害。 “快过年了，你要不要回老家一趟，休息一段时间，我可以跟邓飞导演说一下，给你一个长一点的假期。” 刘茂倔强地摇了摇脑袋。“我明天回泰国。” “也好，你今天搬回公司宿舍住，外面租的房子让人帮你处理掉。公关的事情，交给公司。”何卓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这些天别上网。” 艺人打架向来是新鲜事，不论是因为什么，都会被口诛笔伐。 刘茂回去了。 何卓却还在办公室里发呆。 听了刘茂的故事，他的心底竟然有着奇怪的感觉，隐约间有些忧伤。 莫名其妙的忧伤。 像是自身也被人伤害过一般。 “奇了怪啦。” 他干笑两声，走回办公桌上，点开办公群的消息。不知不觉间，一滴温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办公桌的键盘上。 擦，这是刘茂的伤心事，我怎么还流泪了。 一滴， 一滴， 又一滴， 没完没了。 脑海里闪现一个奇怪的画面，在一个看不出背景的地方，两道人影面对面站着。就像是几十年前的无声电影，黑白的影像中，看不清面貌的长发女人转身离去。 臆想，这是臆想吧。何卓想到。 第118章 东北黑土 咚咚咚……一道熟悉的身影从门外走了进来。 “刘茂人呢？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不通知我一声。”踩着高跟鞋，身穿正装外面套一件大衣的李幼清走了进来。 何卓呆呆地看着她，这道身影竟跟刚刚脑海里画面中的身影及其相似。 “你哭啦？”李幼清从桌上抽出一张纸递给他，问：“发生了什么？” “没什么。”何卓苦笑着摇头，接过纸巾擦拭眼角，解释地说：“可能是眼角太干了，眼泪莫名其妙地就掉了下来。” 李幼清似乎看出何卓的些许不正常，转移话题问：“刘茂人呢？” “我让他回去了。” “没做处罚、赔偿？” “他也是受害者。” “公司也是受害者。艺人名誉与公司息息相关，他打架一事，不仅会影响到正在拍摄的电影，甚至对公司名誉有所波及。” “没那么严重，等真正造成影响再说吧。”李幼清说得虽没错，但却有些不近人情。何卓显然不想跟李幼清谈这些，他故作轻松道：“公司运管部和运营中心会处理好，这不是一件特别大的事情。” “这还不是大事情？”李幼清反问道。 “嗯。”何卓的声音有些沙哑，甚至有种心慌的感觉，准确的说是因为缺氧而造成的心脏极速跳动。 越盯着李幼清的脸，这种感觉越发严重。 他关掉了电脑，僵硬地挺直了身体，说：“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得先离开了。” 说罢，何卓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像逃跑一般！ 或者说，就是在逃跑。 他发现自己无法跟李幼清单独呆下去，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就是李幼清那张脸。 画面里的背景也逐步显现，黑白电影世界恢复了原有的色彩。 故事发生的地址就是在燕影学院。 一定是幻觉。 我以前怎么会认识李幼清。 何卓使劲的摇头，在否定与说服间不断摇摆。 他病了。 何卓病了。 真真实实的病了。 感冒。 咳嗽、鼻塞、流鼻涕、打喷嚏；喉咙干痒，像火在灼烧；浑身酸痛，脑袋还很晕。躺在床上时，感觉整个人都是轻飘飘的，仿佛飘在空中。 生活秘书林点点把他送进了医院，高烧。 人生病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谁都有可能发生，特别是感冒这样的常见病症，其他人也没在意。 何卓在医院躺了两天。 期间黄韬、李幼清等人来过。远在泰国的邓飞、毛龙、刘茂等人也都来了电话关心。 刘茂与金凯打架的事情在网上虽然引起了一些议论，由于不凡影视公关即时，加上金凯所在的大海影视也在做热度降温处理，范围并不大。 第三天，大病初愈的何卓便登上了飞往蓉城的航班。 跟着他一起的，还有生活秘书林点点。何卓的本意是不想带着她，不过被李幼清等人给否决了。 一来是因为何卓身上的病症还没完全消散； 二来，何卓虽然是给自己放假回家，但公司的事情还需要对接处理，不能没有秘书的存在。 林点点不论容貌和能力，都是不差的。智商、情商、记忆、抗压能力都极佳；公事、私事效率就很高；各种生活礼仪更是信手拈来。 唯一的不好：林点点是个女性，年轻漂亮的女人。 何卓不是歧视女秘书。 而是在这个社会，女秘书男老板总会让人联想翩翩。就算是正常的在公司办公，都会有不少的议论声，更别说是跟着回家了。 背后的流言蜚语可想而知。 何卓自己不怕流言蜚语，可不能不考虑林点点还是一个小姑娘。 “这是生活秘书的工作职责。”林点点是这么说的。 何卓也只能无奈接受，打算年后将其调任为工作秘书，再重找给男秘书。 回家的行程十分顺利。 回家的礼物，也全由林点点准备。 一见门，何卓父母对于林点点这位生活秘书虽有疑惑，也没太表现出来。 林点点说：“阿姨，我是何董的秘书，这些事我来，您不用太客气。” 何母曹淑敏拉着林点点的手说：“进了门就是客，我还得感谢你对卓子的照顾嘞。” 何母的热情让林点点有些不知所措。 何父则是拉着何卓说：“我听说你们那圈子里很乱，你可得洁身自好。” “嗯！” 啥呢。何卓苦笑着。 何父说：“舒涵那丫头我也见过，她很好，别伤了人家心。” “嗯？”何卓连连摇头，“我跟周舒涵没什么，她就是我一朋友，老爸你别在外乱说。” “呵呵，我知道，我知道。”何父感慨道：“你们那圈子就这个不好，谈个恋爱都不能公开。” 何卓欲哭无泪地说：“谁说谈恋爱不能公开了，没那回事。我要找对象了，就算不对外公布，也会带回家来看看你俩。” “舒涵不是来过了嘛。” “她不是。” “真不是？” “真不是。” “可惜了。” “……” 何父说：“这个林点点也挺好，长得漂亮还有气质。” “老爸……人家是我工作伙伴，帮忙处理日常生活工作琐事的。” 何父叹了口气，试探性的问道：“你该不会还记挂着那个谁吧。” 何卓愣住了，沉默了。 他想起了生病期间脑海里闪现过的一些画面，那个绝情离去的人影，那个和李幼清长得十分相似的女人。 理智告诉他，脑海画面里的那个女人很可能就是李幼清。 不单单是因为长得像，而是他根据这一年多相处的推测，以及…… 何卓看向厨房的母亲。 当初，母亲对李幼清的态度太奇怪了。母亲认识李幼清，而且她们之间还有过不好的记忆。 他摇摇头，回道：“怎么可能。” “没有就好。”何父点了点头，起身朝厨房走去。只见何父把林点点请出了厨房后，拉上厨房的玻璃门。 何父何母一边处理着菜料，一边交头接耳。 曹淑敏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客厅。 林点点来到何卓身边后立刻恢复了工作时的神态，认真的说：“已经确定东北黑土不会出现在今年春晚舞台上，不少老一辈言语类节目都被毙了，是否需要按计划将《吐槽大会》提档至大年三十。” “提吧。” 何卓随口回了一句，心里却在想着李幼清的事情。 这个人第一次出现是以投资人的身份，后来又成了合作伙伴，再成为合伙人。这一年多也没什么异常，表现得就跟个正常的合伙人一样。 她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第119章 碰瓷12年春晚 “我哪有谋划什么！” “《吐槽大会》临时提前到大年三十晚上播出，肯定有原因的吧。”电话里传来远在天使城万会的质疑声，“你可别忘了《吐槽大会》可是有我投资的一部分，现在手头紧，就等你节目分钱嘞。” “不是吧，万子，你会缺钱？” 打死何卓都不信，万擎集团的大少爷会缺钱？他可是从马鸣中那里听说万擎给了万会一亿美金出国。 “也不能说缺，只是不够花。”万会无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传入何卓的耳朵里，这话就变了味。怎么听，他都觉得万会在装逼。 “一亿美金都不够花？” “一亿美金对我现在来说就是一蚊子腿。” “您牛批。”不得不服，人家是做大事的人，何卓自认为比不了。他说：“《吐槽大会》这点小钱，对你就来说岂不是连毛都不算，还惦记着这点干嘛。” “算还是可以算，我生活开支总要钱。”万会在电话里感慨了一句，“今年6月份以前，我可能会非常缺钱。节目你得照顾好，等你的钱。” “额……《吐槽大会》的出品公司是我的，播出平台也是我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还能作弄自己不成。” 《吐槽大会》原本定在大年初六播出，现在突然提前了一周，让同为投资人的万会有些急了。 大年三十晚上，谁不知道是华夏春晚。 所有的新闻热度，全部集中在春晚舞台，其他节目能跟春晚抢流量？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何卓缺真想试一试。 不仅何卓想试，连公司企划部、节目组都共同赞成。并且橙果tv也想在大年三十晚上出几个新节目。 春晚网络点播直播权被灰熊视频、大猫视频给拿下了。 橙果tv一家没有电视台背景，又没有钱买电视节目版权的视频网在这个时候就显得格外尴尬，也十分赞同《吐槽大会》提前播出。 万会：“这可是你说的。” “嗯嗯嗯……”何卓敷衍了两声，问：“你过年也不回来吗？” “不了。” “啧啧，这可是12年新年啊。传说中最后一年，12年年底世界末日真来了，以后就没机会了。” “你信世界末日？狗屎，一群白佬的营销噱头。”万会呸了声，不依不饶的追问何卓关于大年三十的上节目的原因。 其实哪有什么原因，无非就是想上了。 何卓与他没聊几句，直接挂了电话，因为林点点过来了。 “公司的最新数据已经传来了，在网络上对于春晚改革的议论已超千万人次。60%的声音在抨击春晚导演组。” “这么快出了结果？”何卓稍显惊讶，这调查结果未免太顺利了。 “根据运管部提供的消息，除了我们不凡影视在统计数据外，辽省北方电视集团也在做同样的事，而且还走在我们前面。” “北方电视集团？辽省的七星卫视？只有他们吗，黑土传媒有没有消息。” “没有，黑土传媒的董事长黑土在小年夜参加了七星卫视的春晚直播，然后就没了消息。” “哪是没了消息，因为黑土没出现在12年央视春晚的节目单上，网络上闹得是沸沸扬扬。谁知道他是被人坑了，还是因为什么事情在避嫌。”何卓摇了摇头，说：“如果黑土传媒没参与，我们不管七星卫视。” 七星卫视是东北的地头蛇，它们的观众是极度忠诚的。 这就会导致一个结果，在特定时间内其他平台难以抢夺七星卫视的份额。 何卓仔细研究了下12年春晚的节目表。 由于黑土传媒的退出，春晚舞台的语言类节目除了原本的老面孔之外，剩下两个小品由黑省新出现的舞台剧公司油条传媒顶上。 这样的好机会不去碰瓷一下太可惜了，何卓不由得笑出了声。 “呵呵……” “别搞怪，笑得丑死了。”路过的何母曹淑敏对着何卓吐槽了一句。 何卓给了老妈一个白眼，回头对林点点说：“今晚放出《吐槽大会》的试录，内容……嗯，算了。试录的内容风险太高，换宣传短片，全面狙击春晚语言类节目。” “……” 老妈曹淑敏呆了呆，定在那里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嘴里嘀咕了几句何卓听不懂的蓉城话，转身离去。 远在燕京的黄韬听到这消息，兴奋得跳了起来。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卓子从不会让人失望，一声不响要搞个大新闻。” 黄韬连忙联系了李幼清，这种好消息要分享。 “我们放试录吧，不放试录，威力总是差一点。” “……”节目组执行制片人与导演一脸无奈的表情，试录放出去，还不得立刻下架。“试录不能播，何董也没说放试录。” 不凡影视、橙果tv再为几天后的大年三十准备着。 何卓却被父母领着去亲戚家串门了。 武帝谓曰：‘卿母年德并高，故会卿衣锦还乡，尽荣养之理。’ 何卓在燕京混出名声了，在全国也算小有名气。这次回了家，哪有不让父母带出去炫耀的道理。 这道理可能有些歪，在人际生活中却非常适用。 衣锦还乡者，才能体会到其中的妙处……和糟糕感受。 “大导演……” “何导，你好好……我没叫错吧。” …… 何卓很后悔没有将林点点带过来，想找个借口单独呆着都不成。 他觉得自己此刻脸上的笑容一定很虚伪，可也没有办法，还在笑着一一跟众人打招呼。 “叫我何卓就行。” 这些人都是亲戚家走得近的邻居和好友，听说这家里那位当导演的外甥回来了，一个个都过来围观了。 压力大！ 如果是在其他地方还好，人际应付他从不担心。可是在亲戚家里，父母也在场，总不能表现得太个性。 时不时有人过来派烟，有人过来打听圈内的事情。 最让他尴尬的是，竟然还有不认识的人要他给一个主角当当。 看着对方那张平平无奇，略显油腻自恋的脸。 何卓很想回一句：“你是谁啊。” 最后还是舅舅曹安民把他拉进了书房，才暂时躲过一劫。 第120章 老妈的小心思 虽然只有短短的一天，何卓从舅舅家回来，已经是精疲力竭。 “做什么都不要做老板。命太苦了，好不容易回家休假，依旧没半天休息。” 何卓对着出现在他身前的林点点感慨到。 “点点跟着你从燕京跑到蓉城，连过年都不能回家，你有点点苦？”曹淑敏在一边拆台，对着何卓骂了好几句，就差没说自己儿子是个吸血的资本家了。 “一个女孩子家家给你忙前忙后，你好意思喊累？说辛苦？” 惹不起，惹不起。 溜了，溜了。 为了显示自己是个体贴的好老板，何卓大言不惭的给林点点放半天假。 “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正好半天。这段时间，我觉得不联系你，你也别联系我。” “……” “有你这么当老板的吗？这也算半天假。”曹淑敏站在林点点身前，面对着何卓质疑的说。 “应该算的吧。”何卓弱弱的解释了一句。 “照你的意思，点点的工作时间就是早上八点到第二天早上八点？” “不对吗？”何卓反问道：“生活秘书，不就是二十四小时待命，随时任何需要处理的生活与工作上的事情？” “我……打死你这个没良心的家伙。” “啊，妈……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 生活秘书谁做谁知道，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一天二十四小时，全是工作时间。 其中虽有夸张的成分，事实也大体如此。 何卓瞄向母亲的眼神中有些小埋怨，撇撇嘴想到：在亲戚家里被人围着羡慕的时候，你可不是现在这表情。 他也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把林点点当成机器人使用了。 不， 不是。 至少不是自己。 都是李幼清和黄韬。 两人回到书房，何卓说道：“我妈说得也对，马上就要过年了，你一个人待在这个对你来说很陌生的地方，的确不合适。” 林点点没说话。 要说她不想回家过年，完全不可能。 可她更看重这份工作。 虽然做生活秘书事情多了些，但是工资比较高，而且何卓与以前她遇到的老板不同，从来没表现过什么歪心思。 “公司的节目、电影都重回正轨，接下来也没太多的事情要处理。我给你八天的假期，大年初五回公司报道。” “……” “不愿意？嫌弃假期太短？”何卓见林点点一直没说话，不由得问到。 “没……”林点点哪里是不愿意，是太高兴了，同时心里有有些担忧。“公司的事，还有票务网跟不凡科技……” 公司多了，事情就很多。 何卓心里也在叹气。 不凡影视有李幼清、黄韬两人；就算李幼清、黄韬、何卓三人不在公司，几个中心主任以及各部门负责人都能维持公司运转。 橙果tv也有总经理管理。 唯独票务网与新成立的不凡科技，这个离不开何卓。 步子迈大了。 何卓看了林点点一眼，自从她来了之后，所有事情都变得有条不紊。 “人啊，一旦享受过了，就很难继续回到艰难的年代。”何卓在心里自嘲了一句，对林点点说：“没事的，社群软件估计还有一两个月才能开发出来，不凡科技明天也就放假了。至于票务网那边，按部就班不会有太多事情，成立城市团购办事处也要等到年后。” “嗯！”林点点点点头，脸上的开心怎么都藏不住。“那我……” “你急什么，把你卡号发我一下。” “啊？” “啊什么啊，从现在开始你就休假吧。立刻回家也行，在蓉城逛一逛也可以，总是要开销的吧。你来公司不久，年终奖也没拿到，回去的机票报销也得等年后，给你转一笔钱，算额外的奖金。” “谢谢老板。” 林点点的脸上难得露出傻笑，惹得何卓都笑了起来。 给林点点转的钱不多，只有一万块。 不是何卓吝啬，而是多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少了还不够林点点这几天的开销和机票钱。 “就这么让人家走啦？”曹淑敏站在门口嘀咕着。 “不是你说让我给她放假的嘛。” “就算你不陪点点在蓉城逛逛，也得留她在家里吃个晚饭吧。” “额……没这个必要吧。”何卓挠了挠脑袋，陪女秘书逛街，留女秘书在家吃晚饭？这可不太好。 曹淑敏埋怨一句：“没出息的东西。” “……” “哈哈哈……”何父在一旁看热闹，十分开心。 “你也一样，没出息。” “……”父子两人对视一眼，唯有沉默。 这个状态的女人不能惹。 一旦惹了，小事变大事，大事变天大的事。 曹淑敏说：“今晚你们父子俩把家里搞个大扫除。” “不是小年才搞过卫生嘛！”何父嘀咕着。 “小年搞了，现在就不要搞了？你中午吃了饭，晚上还吃不吃？”曹淑敏气愤愤地说：“所有东西再重新擦一遍。” “明天直接请个钟点工过来吧。”何卓说。他很久没做过大扫除之类的事情了，现在身上又有钱了，不想动。 “明天上午舒涵就过来了，叫钟点工像什么话！” 嗯？ 何卓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周舒涵明天来我家？ 何卓狐疑地看着母亲。 “看什么看，干女儿都比亲儿子孝顺。”曹淑敏哼了声，说：“何平，过来，有事跟你说。” 父母的背景消失在卧室门口，何卓却是越想越不对，却找不出不对的地方在哪里。 咔嚓一声，父母卧室的方面被反锁了。 这…… 何卓蹑手蹑脚的摸了过去，把耳朵停在房门上。 隐隐约约听到房间里父母的交谈声。 “明天舒涵过来，你可不要跟她提点点。” “为什么？” “你是傻子吗？点点是卓子的秘书，还是二十四小时待命的女秘书，舒涵知道了还不得胡思乱想。” “不对啊，舒涵肯定知道卓子有个女秘书啊。” “小声点……知道是一回事，带回家了是一回事，提了又是另一会事。不准提知道吗？” “我没事提她干嘛。” “嗯？……” “我没说点点不好……哎呦……痛……” …… 何卓很无语。 他心中恶意的猜想着：老妈让自己给林点点放假，该不会是因为周舒涵要过来吧。 这叫什么荒唐事儿，老爸老妈是真的想太多了。自己就还没想过谈恋爱，也没时间谈这玩意。就算要谈，周舒涵不可能，林点点更不可能。 只是可怜老妈的小心思了。 第121章 你的管真宽 第二天一大早，何卓像往常一样起床。 起床后洗漱完毕后就在餐桌上看到了母亲早早煮好的稀饭，以及从楼下买来的锅盔和油条。 老爸何平在阳台打理养的几盆花。 “老爸，你吃过了没？” “赶紧吃你的吧，待会你娘又得催你了。”端详着花盆的何平头也不回地说了句。 早餐有什么催的，莫名其妙。 他还没来得及享受美味的早餐，突然就被从房间走出的母亲给吓了一跳。 “老妈今天好漂亮啊。” 平日里曹淑敏的穿着都给他一种朴素的感觉，除了手上的戒子，基本没看到老妈的有戴别的饰品。 但是今天老妈特意选了件艳丽的衣服，身上的项链、耳环、手镯皆在闪闪发光。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仿如一个豪门贵妇。 何卓看得颇为心惊肉跳。 这是干啥？ 只见老妈在卧室里走来走去，偶尔路过镜子前，还不忘拨弄自己的头发。 满怀一心的疑惑，平时爱吃的油条在嘴巴里竟没了味道。 曹淑敏见到儿子一副见鬼的表情，冷冷哼了声，催道：“赶紧吃你的，吃完早餐好好收拾一下自己的形象。” 额…… 这是要做甚啊？ 何卓倍感压力，该不会又要给自己安排相亲吧？ 上次受那位想要混血宝宝奇女子的惊吓，现在还没过去。想到这里，何卓喝粥的速度更慢了。 “早上睡得跟个猪一样，还有两个小时，舒涵就要到蓉城了。你吃完早餐，去机场把舒涵接回来。” 原来如此，何卓悄悄松了口气。 然而又不禁想到，在老妈眼里自这个亲儿子，还没有舒涵这个干女儿亲。 有点点失落。 何卓有气无力的回了声：“机场又不是打不到车，让她直接叫车回来就行咯。” “舒涵是女明星，被人认出来怎么办？打车不安全。” “呵……我不在家的时候，她偷偷跑到蓉城来，谁去机场接她？还不是自己打车过来。”这话何卓自然没有说出口。 他可怕母亲没完没了的数落指责。 甚至还能想到母亲大概会说什么内容，无非就是什么在外面花花世界呆久了就忘了家，什么娱乐圈玩久了忘了老妈，什么一年不回几次家，平时也没个电话。 所有他干脆不接话，老实喝粥。 在老妈的逼迫下，三五两下将早餐解决完毕。 继而又热心的给何卓搭配衣服。 何卓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玩偶，被人摆弄的玩偶，被人用于实验的玩偶。 一套套衣服，一双双鞋子，差点让人奔溃。 真怀念林点点在的日子。 有林点点的存在，什么场合换什么衣服，怎么搭配怎么穿，何卓自己不用去操心，也更没有来回试衣服的麻烦。 所有的一切，林点点会早早的准备好。 足足大半个小时过去，老妈曹淑敏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 “十点了，问你爸车钥匙放哪儿了，快去接舒涵。” 嗯…… 何卓从来不会想到一个周舒涵来自己家里竟会让母亲搞出这么大阵仗。 又是大扫除，又是精心打扮。 他咬着下唇从老爸那里讨了车钥匙，闷头下楼。 在楼下的停车场，何卓看着这辆年代久远的小轿车，陷入了沉思。 手里还有几十万，给老爸换辆车应该够了？ 从家里到蓉城机场大概有二十五公里，何卓小心地开着这辆低调的老车往机场前进。 原本两十多分钟的路程，被他足足翻了一个倍。 反正何卓自己倒是不急，给周舒涵发了信息，然后躲车里打盹。 等到十一点多钟，何卓才接到了这个全副武装的蒙面女人。 “师傅，你对我太好了，还亲自来接我。” “打住，别说话。” “师傅……几个月不见，你变了。” “……” 何卓斜着瞟了一眼，表示不想理她。 旁边的周舒涵却不甘示弱，见何卓不说话，干脆给曹淑敏打电话。 “喂。妈……是的。我现在就在车上……我也好想您！买菜？好啊，要买什么？” 明明是认的干妈，这周舒涵还真就得寸进尺，直接喊妈了。 偏偏老妈还吃这一套。 何卓表示十分无语。 “师傅，我最近学了几个菜，中午我做给你吃好不好？” “不好。”何卓拒绝道。 他不是不知道，这几个月周舒涵一直在上综艺节目，其中有一个就是厨艺综艺。何卓在了解国内新出综艺情况时，曾看过几期。 那节目里做的菜，不知道味道怎样，反正噱头是很牛批。 里面的厨子一个比一个帅，一个比一个漂亮。连周舒涵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因为颜值能打做出来的东西都能获得大批点赞。 “师傅，听说你会参加《明星大侦探》的录制，是不是真的？” “你问这个干嘛，难道节目组邀请你啦？” “对啊。哈哈哈……导演告诉我说师傅会在节目里常驻，所以我也答应了。” “导演是骗你的，我明年还要拍《无间道》，没那么多时间去录节目。” “这样啊……”失落的声音从周舒涵嗓子里发出，随后又兴高采烈道：“没关系，能和师傅一起录节目，我就开心。” “咦……肉麻。”何卓笑道：“你再说这种话，把我肉麻得手脚一慌，可是要出事的。” 周舒涵见到何卓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傻笑起来。 从见面时的冷淡，到现在的笑容，这是她的进步。 ‘主动的女人很容易成为异性的朋友。’ 她深知一点，男人很难拒绝一直坚持主动的女人，还是主动的漂亮女人。不能说一定会成为情侣，当成为朋友没问题。 不可否认两人这几个月联系得很少，也不能否认两人间的关系稍有疏远。她明白，或许也不是疏远，而是两人本来就靠得不近。 在以前是因为她自己一直有事没事就联系何卓，勉强维持住所谓的师徒朋友的熟络。等两人都忙起来后，特别是在她一连接下好几档综艺节目后，再也没时间往不凡影视跑。 虽有打过几个电话，却总聊不长。 毕竟何卓也很忙。 在何卓看来，几个月不见的周舒涵也有小改变。虽然依旧有那么些小精明，又有那么些痴傻。 何卓从不介意身边的朋友有小心思。 就像周舒涵这样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认了母亲做干妈，又用徒弟的名义‘骗’了几首歌，暂且用‘骗’这个字吧。 在他看来真没什么问题。 歌总要给人唱，又不是不分红。就算是周舒涵参与电影拍摄、综艺录制，这又有什么问题呢？找其他演员也是找，甚至发出去的片酬还更高，出场费更多。 让周舒涵参与又有什么关系？ 生活在世界上，再好的朋友，谁又没半点小心思？ 他重活两世，已没那么在意了。 何卓虽然没有以前的记忆，但心底也明白，当初黄韬、邓飞、毛龙几人怂恿去拍电影、成立不凡影视，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 自己呢？ 也有过小心思。 “师傅，我们买点泡菜回去吧。” 周舒涵指着菜市场最前边的小店铺里，那满墙壁的瓶瓶罐罐。什么萝卜、白菜、藠头、芥菜头、黄瓜、莴苣、泡椒、仔姜、豆角等应有尽有。 “你买吧。”何卓撇了撇嘴。 作为一个南方人，可能就他是一个例外，不论前世也好，今生也罢，就是不怎么喜欢吃酸菜。不仅不喜欢吃，甚至闻到那股子酸味都牙疼。 周舒涵买了不少，还很有成就感的拿到何卓面前展示。 何卓感觉一阵牙酸，说：“赶紧回去吧，你干妈等你半天了。” “呵呵……” 酸的不仅仅是泡菜。 曹淑敏对着周舒涵一阵嘘寒问暖，不时说几句悄悄话。 曹淑敏还喃喃着说：“我早知道你这几天会过来，特意准备了你最爱吃的腊肉，可不是你们燕京买到的那种，是我跟你干爸回乡下老家拿来的。” 何卓很想说一句：“我也喜欢吃腊肉。” 何母小声问：“今年大年三十回去吗？” “……” 何卓摇摇头，跟着老爹进了厨房。 “出去，你跟舒涵一边玩，我们来做饭。” 刚刚还在跟周舒涵说话的老妈，神出鬼没的出现在的厨房，将何卓给轰了出去。 “好好赔舒涵聊天。” …… “师傅，《明星大侦探》是一个怎样的节目？” “狼人杀知道吧。” “不知道。”周舒杭睁着无辜的大眼。 …… 周舒杭到来的第一餐吃得十分丰盛，都是蓉城当地的特色菜。尽管每次她都说已经吃饱了，何母还是热情的让她多吃点。 这么瘦哪行嘞。 吃过午饭的何卓拿出电脑。 这个年代虽然有智能手机存在，却不普及。智能手机里也没有相应的上网应用，什么微博客户端之类更没出现。 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流量费太贵。 3块钱10m，5元30m，80元1g，200元5g。 一般的人都用不起。 用手机看一部电影，几十块钱没了，比在电影院还贵。 现在还是电脑为主流，台式电脑朝便携式电脑过渡的时代。 所以满大街都能见到笔记本电脑的广告，不论是央视还是地方卫视，笔记本都是重要的广告商之一。 何卓打开微博，东北黑土将不会参加12年春晚的话题依旧火爆，不凡影视炒热的话题也能在热搜榜上见到身影。 眼尖的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独特的话题。 ‘何卓吐槽’？ 靠，我的名字怎么会出现在热搜里？ 发生什么事情啦？ 何卓茫然的看向周舒涵。 “怎么啦？师傅。” 他摇摇头，发现不是幻觉。 点进去一看。 ‘何卓吐槽’这个关键词下面是一条评论是好几千的新闻。 “2月3日凌晨，网友曝光不凡影视《吐槽大会》节目内部录制片段。” “我靠！” 是谁？ 内部试录片段给放出来了？ 何卓连忙给燕京打电话，好几个人都是无人接听。 不得已打到李幼清那里，电话里才传来这女人的声音。 “你想问热搜的事情吧，公司正在处理。” “谁放出去的？”何卓问。 换来的是沉默。 “一定是黄韬这狗子。”他咬牙道。 李幼清沉默一会儿，才说：“是我让他们放出去的。” “……” 这会轮到何卓沉默了，良久，他才说：“没事，算了。” 挂断了电话，他深深长叹一口气。 坑爹啊。 他在微博里找到了这个被曝光的片段，只有短短的十多分钟，何卓猜想应该是剪辑了试录的一些精彩吐槽。 “嗯？” 何卓原本以为只有封面是自己，用来蹭热度，结果点开还真是自己站在话筒前。 只见视频里的手舞足蹈，又指了指左边主咖位置上的史翔。 他将声音调大，电脑里传出……何卓的声音。 “翔哥今年才29岁，怎么就变得光秃秃连毛都没一根啦？生活要节制才行，得养精蓄锐，恩爱才能长久。兄弟在这劝一句，翔哥你该补就得补，别让嫂子把你身体完全掏空。” …… 周舒涵惊讶地看着何卓，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 何卓装作若无其事，继续听下去。 “其实翔哥除了头上光了点，人还是不错的。为人也很低调，低调到出道这么多年只有两部代表作。一部是十年前的《一只猪的恋爱》，史翔演的就是那只猪……我只是不明白，翔哥才把女主角娶回家，然后就销声匿迹了，再出来就成了现在这模样。” 视频里的何卓在内涵史翔，还给了疯狂鼓掌的万会一个镜头。 …… “虽然今天是《吐槽大会》内部录制，但是在邀请嘉宾方面，我们也是非常认真的。比如左边第一位，嗯……兄弟，你叫什么名字？” “那是姐妹，施怡琴。” …… “万会，他有一句名言是这么说的：我交朋友从来不看对方有没有钱，反正都没我有钱。 别看他这么有钱，其实万会在生活中很朴实。 每天不是在微博上晒晒自己的私人飞机，就是晒自己那台几十万买来的电脑。这样朴实无华的生活实在让人羡慕，不过他偶尔也会在微博吃吃瓜，甚至亲自上场点评几下。 这不，昨晚就有一明星凌晨4点在微博上艾特他说：万会，你管的真管。 按照我的分析，在那个时间点发微博一定不简单，很有可能是对方在激情过后打错了字，真正想说的是‘你的管真宽’。 对此，我很想对万会说一句，年轻人别太劳累自己，看看那边的史翔就是你的前例。” 第122章 张顺的表妹 “身体被掏空……” “你的管真宽！” 之类的话触不及防从电脑中传出。 何卓觉得有些尴尬，被女性听到自己在节目中开黄腔，这……有损伟岸的形象。 “都是工作人员写的稿。”他为自己辩解了一句。 周舒涵疑惑地扭头，仿佛不明白视频里吐槽的内容是什么意思。 很天真的样子。 如果她的眼神不闪躲就更好了。 何卓知道周舒涵听懂了。 视频里的何卓还在继续吐槽。 “邓飞导演，绝对是不凡影视的最有名的导演前三，因为我们不凡影视现在只有三个电影导演。” 先是调侃了一句邓飞，继而又拿邓飞和史翔开玩笑。 “邓飞喜欢喝红酒，正好史翔投资了一个酒庄，品牌叫口活儿。就打那以后，邓飞在上酒桌前总想试试史翔的口活儿。” 不仅如此他还把强行拉来凑数的张顺给吐槽了一顿。 “邓飞、张顺和我，我们都是同班同学。当初我和张顺在网上因为一些事闹了些不愉快，在这里我要向张顺道歉，都怪我当初没能狠下心来打残你，让你拍出了《第101个电话》这样的烂片。 别人都说湘南卫视的《魅力女声》一年只火一个艺人，前年火了施怡琴，结果因为接了你的电影又变成了票房毒药，火又熄了。” 视频中的张顺扶额苦笑，旁边的施怡琴更是站起身来，一脸都怪张顺的表情。 被曝光的短片全部是何卓吐槽的内容，竟然没有其他嘉宾的吐槽镜头。 何卓很慌。 自己说的是些啥玩意，他还能不知道吗？ 这东西被曝光出去，上面还不死盯着《吐槽大会》这个节目？ 只要敢放飞自我，上面就敢让你进小黑屋。 说删就删，说封就封，说下架就下架。 他深知一个道理，不要去试探上面的底线，因为他们可能……没有底线。 试录版已经不是试探底线了，而是在挑战。 “看来《吐槽大会》想要在大年三十上线是不可能了。” 他叹了口气。 狙击春晚节目、碰瓷春晚没戏了！ 白白浪费了一个好机会。 何卓心如死灰的点开该视频下面的评论。 “这节目牛批，真不怕被封吗？在这插个眼，坐等被删。”该评论点赞数超一万。 “身体被掏空，可还行！有一说一，史翔老婆很漂亮，我想跟他做兄弟。”该评论点赞数超一万。 网络上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也想试试史翔的那红酒。”有人这样评论，也有人在后面追评：“那叫口活儿。” 更多的是批评声。 “这个何卓是谁？” “说话太脏了。” “戳人痛处真的好吗？” 如何卓预料的一样，广大群众并不能接受这种稍微带一点暗示性的内容。 其实他们哪里又知道。 因为是试录没有邀请合适的女性，他记忆里前世《吐槽大会》第一期最污的两个段子都没说出来。 即便如此，被曝光的视频还是被网友给喷太脏太污。 周舒涵在一边问：“《吐槽大会》不是你们新出的节目吗？这是被人恶意曝光啦？” “没……” 何卓苦笑地摇头。 这回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他赶紧给李幼清打电话。 “把试录完整版放出去吧，不然网友对我们节目的印象会……” “我正有这个意思，现在已经调动起了网友的好奇心，配合网友的讨论放出完整版试录内容，不仅能够给橙果tv带来流量，更可以让节目得到推广。” 李幼清还在想着推广的事情。 何卓很头疼。 “好吧，尽快安排一下。” 他也没法子。不管是为了给橙果tv引流，还是给节目做宣传。把试录完整版放出去也好一些，可以让大家知道《吐槽大会》真不是那样的。 真没有那么多污段子，没有多人生攻击。 这是个老少皆宜的戏剧节目。 好吧，少儿还是不要看的好。 反正绝对不是曝光的那种，张口肾、闭口活，不是虚、就是棒。 不久，何卓就在微博上看到不凡影视官方微博、《吐槽大会》节目组微博同时发布一则讯息：“《吐槽大会》试录内容完整版已在橙果tv上发布。” 何卓也紧忙转发了内容，在转发时还不忘打字评论道：“《吐槽大会》真的很文明，不像大家想的那样。” 他也跟着点击链接，跳转进入橙果tv播放页面。 随着节目音乐响起，网页屏幕上开始介绍节目的玩法。同时还格外提示：本节目语言三俗，涉及粗口及不雅内容，请观者自酌。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他看到了网页上方的标题是这么写的：“《吐槽大会》内部试录版：何卓嫌弃史翔身体太虚，称万会很棒！” 这尼玛！ 不是凭空污人清白吗。 日了。 何卓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过试录的完整版是怎样，甚至当初都没有录制完就离开了。 那天刚开始进行试录时，不论参与的嘉宾还是节目撰稿人都放不开，内容也不敢写、不敢说。 所以试录的内容前期比较平淡，后来何卓看不下去了才擅自改稿，讲了几个段子活跃开来。可是之后…… 好像大家都……污起来了。 当时是这么说的： “反正是试录，随便说无所谓，给节目撰稿人提供灵感。” 我擦。 周舒涵一直坐在何卓身边，此刻也不得不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何卓。她水润的薄唇微涨，好几次想开口说什么，却也没说得出来。 何卓很无语，“我性取向没问题。” 随着背景音对嘉宾一一介绍，屏幕上飘起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弹幕。 “来了，来了！” “围观………” “趁着现在还能看，先看为敬。” 这特么的连观众都知道，这样下去试录版很有可能会被强制下架。 周舒涵也颇为好奇看着电脑，想着会是怎样一个节目了。 十分期待。 随着两人渐渐看下去，何卓的表情越发尴尬。 节目里不仅何卓把张顺的导演能力吐槽了一顿，后来邓飞受何卓的启发，竟然吐槽张顺对自己表妹有想法。 嗯……张顺的表妹叫周舒涵。 第123章 可惜没机会 “那个……我去给你倒杯水。” 何卓借口走开。 邓飞也是，何必当众吐槽这个！ 凳子惹事了，他如此想到。 随后又觉得不对…… 试录版在上架前没自审的吗？ 张顺喜欢表妹的事情，怎么也是张顺个人隐私。内部吐槽一下跟网络平台播出有着极大的区别。 这种事，只有狗子才能做得出。 张顺要惨。 其实， 没那么严重。 不就是喜欢自己表妹，这算什么事，大不了去德国嘛。张顺骨头硬，肯定能接好。 可……现在张顺是自己公司的导演。 狗子这货连自己人都搞？ 电脑前的周舒涵却没多大反应，反而还拉着何卓说起以前的事情。 “表哥比我大一岁，整整大一岁，我们是同一天生日。”周舒涵像是在跟何卓解释，又像是自言自语：“小时候，姑姑经常开玩笑说同一天出生的是夫妻命，家里亲戚也都爱拿我跟表哥调侃。” 以前的老一辈都很看重这个。 在更早一点的年代，‘同日生的就是夫妻’这话可不是开玩笑。 就如经典名着《红楼梦》写得一样，就因为四儿私下说了这个梗，就被王夫人大骂小蹄子勾引坏了宝玉，立即将她撵出大观园，让家人领了回去配人。 王夫人撵走四儿，难道就没有‘四儿跟宝玉同天生日’的原因？ “现在是文明社会，当然没谁把迷信当真。况且国家有规定，三代以内不准结婚。”周舒涵在一旁温声细语，声音娓娓动听。“我向来都是把他当表哥，只是我们关系亲密些，素来走得近。” 原来是这样…… 跟我解释干嘛。 何卓摇头晃脑，不以为意。 周舒涵稍显失落。 若是对方在意，她会担忧；若是对方毫不在意，他不仅担忧还伤心。 …… 《吐槽大会》的横空出现的确是有趣的。 大家从没看过这种模式的节目，面对面吐槽，很有新意。从试录版的播放和弹幕来看，颇受大家欢迎。 就连问答平台关于《吐槽大会》的问题，也有不少人围观。 至少把许多网友的好奇心勾拉过来，让他们期待正片的播出，但是离碰瓷春晚还有些距离。“任何节目只要从春晚蹭到一点点热度，就能让节目飞黄腾达。”何卓说：“把知名相声演员那一期改到第一期。” “这么做的原因是？” “相声师傅在参加春晚，被逐出门的相声徒弟在《吐槽大会》吐槽师傅，这不是一个很好的看点吗？” 蹭热度就是要无所不用其极。 “而且……”何卓故作高深道：“一期节目里，不仅有相声大师的弟子，还有小品大王黑土的传人，春晚想蹭就蹭。” 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大年三十。 在业界，很多人却不看好。 “人家大年三十都看春晚，谁还打开电脑来看你的节目。” 何卓也不能说这种说法就是错的。 当然不错。 在全民还用着功能手机时，绝大多数人在大年三十的时候会选择看春晚。不过也有部分年轻人会打开电脑玩游戏、上网，或者在网络上看春晚。 何卓要吸引的就是那部分用在大年三十晚上用电脑冲浪，用电脑看春晚的用户。 根据统计局11年华夏统计年鉴显示：11年全国城镇居民每一百户拥有计算机71台，全国农乡居民每一百户拥有计算机13台。 约等于71%的城镇家庭有电脑，13%的农村家庭有电脑。 从百分比来算，貌似有些少；按总量来算，可真不少了。 而且在大年三十出新节目还有一个好处，在电视平台都在转播春晚，网络平台也少有新节目的时候。 观众的选择太少了。 “大年三十，大家除了看春晚，还能找到别的东西看吗？”何卓悲天悯人的说道：“这样可不对，万一春晚不好看，人民这个年过得都不带劲。” 何卓说：“《吐槽大会》是一个欢乐的节目，能让大家开心。” 周舒涵撇着嘴担忧地说：“师傅最好还是不要在网上说万一春晚不好看，小心捅了马蜂窝。” “额……” “今年春晚不仅换了导演，连内部的主创团队也是多此变更。师傅的话传出去了，肯定要得罪不少人。” 何卓耸耸肩，他也没那么傻。 有的话在家里说说就行，到了网络上，不管出于什么目的，话都会变味道。 这也是他鲜少在网络上发言的原因。 老实赚钱，别在网上发言。 了解到节目《吐槽大会》的情况后，便合上了电脑。 一切有公司。 终于可以享受自己的新年假期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老妈，你们去做头发保养，我跟着算怎么回事啊。” “你给我们当司机。” 周舒涵一手揽着曹淑敏，双眼微弯，期待着看着何卓。“对对对……等会我跟妈还要去逛街，还得辛苦师傅帮忙拿袋子。” “造孽！” 何卓给自己和周舒涵各准备了一副口罩，去逛街不戴口罩是万万不能的。公众人物逛街最怕的就是有麻烦事。 哪怕是一点点的小事，被人认出了身份，上了新闻就成了大事。 有可能是说话语气重了点，哪个表情不到位，网上那些看你不爽的人都能喷你。 “不想在外惹麻烦就把墨镜也戴上。”何卓说。 老妈曹淑敏看着他们俩，不由得说：“还这么麻烦的吗？” “对啊，很麻烦。要不……你们别出去了。” “师傅在骗你的，其实不戴口罩和墨镜也没关系。”说着周舒涵就讲口罩和墨镜塞进了衣服口袋里，催着何卓：“师傅快点。” 何卓叹了口气，老老实实准备好自己的口罩和墨镜。 “事实证明，口罩和墨镜没用吧。”周舒涵在一边说道。 老妈也在说：“是的咯，你看看街上就你一个人戴墨镜。” “师傅是高估了自己的人气，以为大家认出他后会抢着跟他合影，要签名。”周舒涵偷笑道。 事实上，大街上的确许多人认出了周舒涵和何卓。不过大家的素质很高，没有围观，更没上前打搅。 同时他也体会到身为公众人物的一点点好处，在哪里大家都很客气。 幻想中的装逼打脸情节，看来是不可能发生了，这让他多少有点失望。 这是种矛盾心理，既怕有麻烦事，又想装装逼。 可惜没机会。 第124章 小邓子、小卓子 除了热恋中的男女，男人和女人去逛街，向来男人的体验感都不好。 何卓深觉如此。 特别是那个女人还是自己老妈。 男人的功能只有两个，移动摆件和提货工具。 现在何卓只求明天的媒体记者不会乱写。 例如：何卓周舒涵恋情曝光、何卓携周舒涵见家长之类的标题。 绯闻什么的，何卓不怕。 他又不是什么明星艺人，有没有谈恋爱、恋情有没有曝光对公司和自己都造不成太大影响。 怕的是万一这个热度太高，把大家的注意力都给吸引走了，《吐槽大会》还蹭个屁的春晚热度。 我这该死的事业心。 何卓在心底小小的谴责了自己一下。 只有那么一下下。 罪过，罪过。 首先想的竟然是会不会对《吐槽大会》造成影响，而不是会不会影响周舒涵的星途。 唉…… 母亲在跟周舒涵聊新品、聊搭配、聊化妆品。 何卓只能在一旁点头回答：“嗯嗯……好看，这个不错。” 其实他真看不出上一件衣服和下一件衣服的差别，也看不出这个口红与那个口红颜色区别，更不懂化妆品。 他的一生，就被经受过这种培训啊。 在何卓的眼里，好像都一样。 谁踏马知道同样是红色的口红分这么多种，谁知道洗个脸还要那么多讲究。 这个含有什么，那个含有什么。 有差吗？ 他不懂。 在没有生活秘书以前，他都是清水一扑，双手一撮完事。后来洗漱用品都是林点点置办的，出了洗面奶之外的东西他也很少用。 其他的妆容装扮更是全由林点点一手掌控。 在一个店铺的门口，一对中年妇女跟何母曹淑敏打招呼。 “这是小卓子吧，都长这么大了。听说现在当了导演，是大明星了。” 何卓满头黑线。 小卓子是什么鬼？ 听到这个称呼，他脑海里最先想起的是前世某部经典清宫剧里的两个龙套。 “小邓子！” “小卓子！” 这踏马不是太监吗。 对面的中年男女很热情，甚至无视了曹淑敏脸上略显拒绝的表情。男的开口说道：“小卓子，还记得我不，你小时候还在我身上尿过。” “……” 何卓脸上刚洋溢起的假笑，顿时僵住了。 一旁的周舒涵直接笑喷了。 不仅周舒涵在笑，旁边的店员及部分围观的人也摆出看好戏的样子。 曹淑敏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他是你舅舅，舅妈。” 舅舅？ 舅妈？ 何卓记得前两天母亲那边的亲戚聚会，可没这两人的身影。又看母亲与他们也不是很熟的样子，瞬间明白了应该是远房的舅舅。 在远一点的年代，华夏的家庭都是一家好几个儿女。 比如何卓的母亲就有五兄妹，何卓的外公又有四兄弟，再往上一辈也差不多如此。真要硬算起来，亲戚多得很，和许多人都有亲戚关系。 随着社会的发展产生的各种原因，跟那些所谓的远房表亲堂亲，渐渐淡了关系。 “这位是小卓子的女朋友吧。”远房舅舅曹飞雄用一种奇怪的眼神上下审视周舒涵。 “她是我干女儿。”曹淑敏皱了皱眉头，对着周舒涵说：“你不是要给卓子挑套衣服吗？你们先去看看，我跟卓子舅舅聊聊天。” “干女儿啊，长得真漂亮，有男朋友没？跟我们家智勇差不多大吧。”这位远房舅妈拉着周舒涵的手，不想让她离开。 遇上这样的情况，谁都会感觉不舒服。 上来就问有没有男朋友，还说跟自己儿子差不多大。 这是几个意思？ 就算再操心儿子的婚事，也不能这么唐突别人吧。 这两位远房亲戚的表现实在让何卓觉得有些奇葩。 他顶了一句：“舒涵年纪还小，还没到谈恋爱的时候。” 趁着远房舅妈遗憾松手之际，何卓将周舒涵拉了出来，朝旁边的男装店走去。 留下母亲假笑着跟两位远房亲戚交流。 “可以松开了。” “嗯？”周舒涵疑惑地看向何卓。 何卓说：“你不是要帮我挑衣服吗？你一直拉着我的手，怎么挑？” “哦……忘了。” 周舒涵的脸上完全没有在意刚刚远房亲戚的样子，反而因为拉了会何卓的手而露出一丝愉悦的笑容。 何卓朝外面瞄了眼，母亲在说话，而远房舅舅舅妈则好几次想挪动脚步跟过来。 “是不是有种阴魂不散的感觉？”周舒涵小声问。 尽管何卓确实不喜欢跟这两人打交道，但还是很违心的说：“哪能这么说自家的亲戚。” 他看得出来母亲尽力了。 最终还是没能牵引住这两人，对方跟了过来。 不过让何卓没料到的是，他们不是来找周舒涵的，而是来找自己的。 “小卓子明年准备拍什么电影？”曹飞雄一脸好奇的问。 “看情况吧，还不知道。”何卓心不在焉的回答到。 他很不喜欢‘小卓子’这个称呼，哪怕就叫‘卓子’也行啊，前面加个‘小’字，听上去总感觉怪怪的。 “你今年拍的几部电影，我都看了。很不错，没有给外面老曹家丢脸。”曹飞雄仰着头，像是在宣告什么，对着外面大声说。 “嗯？” 何卓是真没想到，对方能说出这样的话。 有境界。 还能说什么呢？ 只听曹飞雄继续说道：“不过那部《活埋》拍得还是差点意思，以后你拍电影给舅舅我打电影，舅舅给你出注意，帮你修改修改，一定会让你电影大卖。” “嗯嗯？” 何卓满头的问号。 正在挑衣服的周舒涵捂着嘴，肩膀不停的颤抖。 她一定憋得很辛苦。 曹飞雄说：“你的那部《忠犬八公》就差点水平，不应该找一条土狗的，应该找条拉什么多，那狗漂亮。我们家智勇就养了一条，很贵的，你以前再拍狗片，我们家的狗借给你。” “拉什么多是什么？” “一种狗啊，国外狗，叫拉什么多，名字我忘了。反正比土狗好千倍万倍，比你找的土狗强。” “……” 我踏马还以为拉屎多。 “有句名言是怎么说的，实事求是，一切从实际出发。我觉得你拍电影不能总拍这种虚构的故事，看着没劲。”曹飞雄大言不惭地说道：“你就应该多拍拍生活中的故事，你要是没灵感，舅舅可以免费把自己这几十年的经历讲给你听，拍出来一定比你以前拍的东西要有意思的多。” 第125章 退出不凡影视 每个人的身边从不缺这种爱当‘老师’的人，这些人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外行指导内行’。打着为你好的名义，不管是不是、对不对，反正他们就是要一遍遍地给你指点迷津。 虽然何卓很不愿意把这个刚认识的远房舅舅划为这类人，甚至在内心觉得或许他真是为了自己好。 可他还是觉得很遗憾，曹飞雄说的东西，听得实在很尴尬。 何卓只能露出笑容，以示自己听到了。 曹飞雄在一旁越讲越有劲。 “我是你舅舅，绝对不会害你的。只要听我的，你就是下一个诺南。” “您还知道诺南啊。” “你舅舅当年差点出了国，还是有见识的。小卓子，你还有的学！你的路还很长，跟你舅舅我比起来，还差许多。” “是是是。” 何卓的心底不知为何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您都比我早出生了二十多年，我的路能不长吗？ 曹飞雄面对何卓此刻的谦卑的态度十分满意，洋洋得意地说：“当年你舅舅安民，他就是听我的话，在锦江盘下一个电影院，不然他有今天？” 曹飞雄的语气，很容易让人觉得他在炫耀自己的远见卓识、真知灼见。 唉…… 如果实在前世，何卓遇上这样的人，一定会很开心。 多好的配角素材啊。 此刻他也有种冲动，恨不得拿支笔，拿张纸，将这位可爱远房舅舅的言行详细记录下来。甚至都可以不用做修改，一次不差的运用到剧本之中。 要知道编剧的灵感最初来源于自己周边，先是亲朋好友，再是生活近邻。当素材枯竭时，只能去各地各处寻找灵感和素材。 可惜了； 可惜了。 我不做编剧好多年。 也许是出于职业习惯，也或许是看在亲戚关系的面子上。 原本还略有反感的他，最后跟这位爱说教的舅舅还聊了许多——主要是曹飞雄在说，何卓在点头。 毕竟‘素材’难得嘛。 万一哪天运用上了呢？ “舅舅，您真的太厉害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何卓开心地给舅舅曹飞雄竖起了大拇子。 曹飞雄高高仰着头，风轻云淡地说：“哪里，哪里。” 好一个高人。 何卓点头，掏出手机说道：“舅舅留个电话吧，我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再向您请教。” “没问题。”曹飞雄大手一挥，说：“说什么请教，是交流，我们互相交流。” 曹飞雄留下电话后，带着老婆大摇大摆地穿过围观者，消失在人海之中。 曹淑敏低声说：“你跟他讲那么多干嘛，他那人……” “没事。” 何卓回想刚刚的经历也觉得忍俊不禁，笑嘻嘻的跟着周舒涵去试衣服了。 当天晚上，何卓还是上了娱乐新闻。 跟周舒涵一起。 也正如他所料，新闻的关键词是：“何卓周舒涵恋情曝光”。 “师傅，你说我们是不是太失败了。”周舒涵苦恼地问何卓：“为什么网友都没什么反应。” “你想要什么反应？” “当然是上热搜啊。”周舒涵见新闻热度不高还有些失望，说：“虽然我名气不大，但也在这么多节目里混了个脸熟。而且师傅还是当前最红的导演，为什么连恋情曝光都没什么人议论？” “因为大家也觉得我们不可能呗。”何卓说。 “额……” 这是心塞的感觉。 周舒涵撇着嘴，在微博上发了一张自己跟何母的合影，上面写着：我干妈漂亮吧。 何卓本想着转发周舒涵微博的，但不知道该如何在微博上称呼周舒涵。 说周舒涵是自己徒弟吧，周舒涵又是老妈的干女儿。 说是干妹妹吧，哼……《吐槽大会》试录版放出后，大家会不会调侃这个‘干’妹妹的意思。 只好作罢。 不过他还是接到了狗子黄韬的电话。 “卓子，你可以啊。什么时候把周舒涵拿下了？” 何卓冷笑了声。 这小子还敢打电话过来，真是找死。 “《吐槽大会》试录版曝光是你搞的鬼吧，先别否认，虽然李幼清担下了这事，你以为我会不知道真正的始作俑者是你？” 当时何卓在看到剪辑版的试录内容，差点肺都气炸了。 这将造成多大的影响，谁都无法预料。 《吐槽大会》被封？ 何卓名声狼藉？ 这都是有可能的。 不要想着只是说了几个污段子，上面就不会办你。只要上面想办你，这就是自己送上去的靶子。 电话里黄韬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什么来，良久才道：“卓子，这件事没经过你同意，真的对不起。可是我绝对……” “我不要你觉得。”何卓拿着手机进了房间，把房门反锁后，骂道：“你踏马的差点把我布局全毁了，你知道吗？” “没那么严重吧。”黄韬不确定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没那么严重？你说呢？”何卓反问道：“《吐槽大会》总投资超六千万，后续录制可能还要增加，万一被下令修改，修改再修改，你说严不严重？这里面不止是我们不凡影视一家，还有万会的投资，还有赞助商的信任。” 何卓冷笑道：“真要修改个大半年，成本收不收得回来是一说，不凡影视品牌名声也毁了。” “卓子，对不起啊。我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试录内容有看点。而且李幼清也同意了，所以……” “别往李幼清身上扯。”何卓对黄韬的这次做法，已经不能用失望来形容。“李幼清有她的责任，你也有你的责任。” “我下不为例，可以了吧。” “没有下次了。”何卓说。 “什么意思？” “我给你们三个选择。一，你不是想拍电影，想当演员吗？你保留公司副总经理职位，但只负责电影计划的工作，以及当好你的演员；二，你退出不凡影视，我按市场估价收购你手中的股份。” 黄韬明显愣了一下，问：“第三个选择呢？” “第三个选择就是我退出不凡影视，同时出售手中股份。” “你认真的？” “你说呢？” “不是，卓子，没必要吧。” 没必要、没那么严重这两个词，绝对是今天何卓与黄韬两人谈话间用得最多的。 可是何卓觉得有必要。 他自从听了远房舅舅曹飞雄的一番话，加上试录版曝光的事情，他深刻认识到‘外行指导内行’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因此下定决心要杜绝以后再出现这样的情况。 第126章 歪打正着 “不能啊！” 黄韬挂断电话，整个人三魂七魄离了五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公司的。 今夜的燕京，格外冷。 哪怕车内的空调温度已经很高了，他的手脚还止不住的颤抖。 啪的一声！ 车停了，安全气囊上印着血迹。 …… “你还好吧。” “能有什么不好的。”何卓勉强笑了笑，将手机放在了桌上。 千万别和最好的朋友合伙开公司！ 原来这是真理。 “蓉城下雪了。”他看着窗外的夜色，霓虹灯下细小的白色颗粒在风中飘扬。 “这也算雪？” “在蓉城，这就是雪。” …… 保险公司、交警、公司助理在进行事件判定和处理。 黄韬擦拭着脸上的鼻血，并没有大碍。 他回头看了眼变形的引擎盖，上面盖着不少从树上飘落的银杏叶，灿烂的黄叶让黄韬回忆起某年的秋天。 在燕影学院的一棵梧桐树下，草丛上也盖着黄色的叶子。 那一天，他也流了鼻血。 因为何卓在跟张顺推搡时，作为好心拉架的围观群众被莫名而来的拳头打到了鼻子。 事后还导致何卓背了个处分，也让何卓破财请了黄韬几人大吃了一顿。 他们的友谊就是从那时开始的。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黄韬的女朋友急急忙忙从电视台赶来。 “不用。”黄韬摇摇头，紧紧的抱住对方。 “没事了。”黄雅丹仰起头，露出自己的小脸对着黄韬安慰道：“没事，没事的。” 黄韬的心情很低落，低落到不想说话。 “交警那边处理完了吗？”黄雅丹问到，她还是有些担心黄韬的身体，说：“要不去台里的医务室看看？” “我想回家。”黄韬说。 黄雅丹拉着他到交警那边问了几句，被交警训了一通，留下公司赶来的助理处理车辆。他们在路边打了辆的士，朝他们的小家而去。 “我准备卖掉公司的股份。”黄韬的话让两人瞬间停下了手中的筷子。 “发生什么事了吗？” 黄韬苦笑了下，将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避开了关于春晚的内容。他说：“卓子变了。” 黄雅丹却没有接他的话，反问道：“试录版曝光内容是你安排的？” “嗯！这只是他架空我的借口。” 黄雅丹疑惑地脸色渐渐变冷，蹙眉看着黄韬，说：“这是很严重的事情吧。” “严重吗？”黄韬不屑的说。 在他的心底并不在意，更没认识到这事的严重性。 “曝光内容是公司和节目组一致同意的，凭什么因为这事就要夺走我……” “我觉得何卓做得很对。” “你是我女朋友，还是卓子的女朋友，怎么帮他说话。” “就事论事。”黄雅丹说：“内容发布之后将对何卓本人造成负面影响，你们没考虑过吗？也没想过会不会碰线问题吗？” “节目组讨论过，只是……那个又不是节目内容，也不是我们正式播出的。所以……”黄韬的声音瞬间小了许多。 虽然理亏，他还是倔强的说道：“那他也不能直接架空我，还威胁我要么让我退出不凡影视，要么他自己退出不凡影视。他是兄弟吗？这是兄弟说的话，做的事吗？” “你太让我失望了。” “嗯？”黄韬满脸茫然。 只见黄雅丹愤然道：“公事是公事，私人交情是私人交情，你这么大了怎么还跟个孩子一样理不清？” 黄韬哑口无言，不明白黄雅丹忽然生气的原因。“我……” “当初你跟我说过，公司的事务太多了，不想当那个副总。现在何卓让你空闲下去，去做你自己喜欢的演员，你还不乐意？”黄雅丹歪着头，质问他：“在开车的时候，你也在想这些，对不对？” “……” “你刚刚差点出了车祸，你知道吗？不……不是差点，是你幸运的没造成其他意外。如果刚刚路边有人呢？如果刚刚路边没有树呢？你还能有这么幸运吗？” “……” “我看何卓完全没有做错，你就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做事全凭喜好，图一时痛快。今天你能因为何卓说了几句话，就开车走神，下次呢？” “……” “我看你退出不凡影视也好，出去闯闯看看自己能混出个什么样？会不会因为一次受挫，就开着车死在了车祸中。” “我……”黄韬勾着背，抬着脖子看着发怒的黄雅丹，竟是一句话不敢说。 “去跟何卓好好道歉，既然你想当演员，干脆连副总也辞掉。何卓是你兄弟，他还能亏待你不成？” “我……”黄韬还没反应过来，一时间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黄雅丹见状，心中的失望更甚了。 “烂泥扶不上墙，我走了。” “丹丹……” 黄韬看见黄雅丹真就拿起衣服，在门口穿鞋，紧忙跑了过去。 …… 何卓在发呆。 准确的说是在消化黄韬刚刚说的话。 狗子要辞掉副总职位？ 有点像是气话的内容，偏偏从狗子嘴里讲出来却无比的真诚。 以至于他不知道狗子说的到底是气话，还是真心话。 “你是认真的？” “能不认真嘛，再不认真，我媳妇就要跑了。”电话里黄韬无奈的说。 “两件事之间有什么关联？” 何卓不解。 “唉……很复杂。对不住啦，卓子。当初请人曝光那个内容，是我考虑不周。我家鸭蛋也说得对，我这人就不适合做管理。” “你狗子的能力，我还不清楚？公司成立之初，没有你就没有现在的不凡影视。行啦，副总职位你就别推迟了，公司也到了改变的时候。以后总经理和副总只把握发展方向，具体决策和执行的事情交由几个中心主任吧。” “嗯！”黄韬点点头，那样也好。 只是他听到电话里何卓的轻笑声，瞬间反应过来。 这是不对劲啊。 决策与执行全部交由下面的中心主任？ 啥意思？ 不仅架空了自己，还把李幼清也架空啦？ 这…… 黄韬试探着问了一句：“这是你计划好的？” “不是。” “真的不是。” 这是一个没答案的问题。 或许在黄韬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大家就已经知道了答案。 也许的确不是何卓计划好的，一切就是那么巧。 但是后来呢？ 何卓用这个理由架空黄韬的真正目的是什么？只是因为黄韬犯了错？ 还是顺水推舟，为架空李幼清做准备？ 是啊。 何卓连最好的兄弟、公司第三大股东的副总经理都架空了；那么作为揽下曝光事件责任的李幼清，就能没有半点处罚？ 随后两天，事件的发展如黄韬猜想的那样，卓子布下了一个大局。 黄韬、李幼清、《吐槽大会》、春晚，甚至连何卓自己都是这个局中的棋子。 农历二十八日。 《吐槽大会》犹如一把尖刀在春晚全面覆盖的热度下，劈开一条大道。 不管大家对何卓是什么印象，不管对《吐槽大会》试录版什么看法，谁都不能阻止《吐槽大会》火爆。 “传播最快的是污段子，传播最广的是笑话。” 不论哪里都一样。 何卓火了，史翔火了，连万会都成了网络红人。 农历二十九日。 《吐槽大会》试录版突然从全网下架。 是的，全网下架。 就如无数网友预言的一样，《吐槽大会》试录版在三天之内便消失得彻彻底底。 哪怕是网友剪辑的小片段，也全部在网络上消失。 在任何渠道都见不到《吐槽大会》试录版的身影。 无论大家怎么去寻找，哪怕把所有的网络视频平台翻个底朝天，它消失了就是消失了。 甚至在微博平台上，你发布一个带有‘吐槽大会’标签的视频，也会被审核最少一个小时。 谁都没有预料到，这次全网下架的力度是如此之大。 同样也勾起了许多没有看过《吐槽大会》试录版内容网友的好奇心。 有人在网上提问：《吐槽大会》试录版为什么会被全网下架？ 回答只有一个：太污了。 到底有多污，视频发不出来，机智的网友却早早截图了几个段子，以供大家一赏。 试录版被删了，不凡影视却没有损失。 因为从一开始，不凡影视就发布了公告，试录版只是内部彩排视频，与正式录制内容不同。反而《吐槽大会》借着被下架的东风，让更多人知道了这个节目。 “无法无天，这个不凡影视，这个何卓，一定要给他们严重警告。”负责网络信息的某位大爷被气得跳脚。 这个特别的办公室打了一通电话到不凡影视总经理的办公室。 “《吐槽大会》内容重新审查？这个……” 没有拒绝的权力，只有修改的义务。 “现在该怎么办？” 明天就是大年三十，《吐槽大会》三十晚上线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李幼清像是陷入了一个泥潭之中，无处着力。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何卓在电话里回答。 他在听到李幼清的声音时，内心止不住的躁动。 有怨恨，有无奈，还有歉意。 怨恨不知所起！ 歉意则是李幼清必须要为这件事负责，何卓准备的结果就是架空李幼清。 是无奈。 也有他自己的私心。 只能说歪打正着。 “等吧。”何卓带着歉意，轻声说道，“没事的，大不了推迟两天上线。” 大年三十晚，央视春晚如约播出。 《吐槽大会》石沉大海，没有半点消息。 不凡影视与橙果tv的微博账号同时发布了道歉公告，因不可抗力原因节目无法按时播出。 “好一个不可抗力，他们是什么意思？嗯，你说说他们是什么意思。” 只是随着春晚的直播节目陆续出场，网上的风向开始变了。 因为对春晚节目的不满，甚至有人进行无脑阴谋论。 “春晚就是因为怕《吐槽大会》太好看，所以才下架这个节目。” 不说春晚与央视跟网络视听节目没有冲突，不说机构不同。可这种脑残的言论，可偏偏就有部分人信。 “只能说今年春晚太没水平。” 大家在网络上关于春晚的槽点，都可以写一篇作文了。 “前几年董姐老毕们客串小品时我就想，那么多腕儿们想上春晚露一脸讲句词唱句歌都那么难，干嘛主持人还要戗行。可今天这第一个，主持人们歌唱得那个热闹。 第二个节目，放着全国那么多说相声的牛人，让一群唱歌的上来说相声？ 这操作真看不懂！” “今年春晚最烂的就要数相声《奋斗》这个节目了。 相声这东西，各有各的风格。 曹雾木要上春晚，逼着自己把“犯贱”说成“讨厌”就够难过的了，本来“帅卖怪坏”四字决就没大通透，自己吐槽都得搂着吐，还得把坏字决扔一半，纯属自废武功。 加上用了他师傅7、8年前的包袱，非把两段合一段…让人看着就那么难过。 中间几处忙着抖勒结果完全忽略了给捧哏的垫话儿的机会。 去年燕京电视台春晚说过的段子，到今年能上央视春晚，这就很可笑了。 一堆网络段子往自己的框框里凑，眼熟不？ 嗯，主流相声表演艺术家姜大师的调调。 莫不成只要退出德雾社不管是个什么人物都能上春晚？” “另外一个语言类节目《天网恢恢》也是惨不忍睹。还想着新出现的油条传媒能给春望看到个树新风的东西，结果…… 就这？ 看到第一个包袱没抖响，我就知道完蛋了。” “龚老师的那句：“你有病啊？”“你有药啊？”——我怎么记得是于少保给郭头子量活时说的？ 合着春晚是不让郭头子上的，段子是要抄人家的……” 还有两个更狠的。 “看到一个现场观众睡着了！” “最大槽点：我岳母大人看到春晚临12点的节目居然是连续10个复古歌曲怀旧，说：‘是明年春晚不办了吗？’” 有人总结到： “越来越觉得春晚还是要看的，否则无法加入集体吐槽的欢乐大家庭……一晚上微博刷的我笑死了！” 因为春晚的不尽如意，不少网友都在想要是《吐槽大会》在今晚播出就好了。 第127章 《吐槽大会》播出 才只过了一个晚上，12年春晚的总导演便坐不住了。 这是她第一次当人春晚总导演，就要面对如潮的恶评，心态不崩已经算是强大。 于是在大年初一的这天，全国人民都在欢声笑语的大年气氛中，唯独这位新任春晚总导演哈利油在网上与连发三条微博‘证明’春晚的成功。 “做节目，不关心收视率是不行滴。做电视，恐怕也只有春晚的收视率这么高得吓人！除夕当天，全国达7.5亿观众收看央视《2012春节联欢晚会》，共有194家频道（央视4个频道，全国22家卫视、168个地面频道）参与播出。全国并机总收视份额高达69.81%，总收视率达30.72%。” 然而，哈利油的这个举动引发了网友的更大吐槽。 “2011年，央视一套春晚收视率为18.35，2012下降到13.58，称其“暴跌”并不为过。哈导却拿194家频道的总收视率来说事，明显是在避重就轻。” 有网友委婉地请教哈导：“除夕当晚，为何地方台的娱乐节目都停播了？是他们不想做，还是不允许做？” 哈导在微博上回应：“那都是各家卫视自己的决定，我们只能管央视自己转播的频道。” 有人在下面评论：“原计划在大年三十晚上播出的《吐槽大会》，也是不凡影视自己决定不播的？” 反正这个屎盆子就扣在了春晚导演组的身上。 气得哈利油导演在微博上内涵道：“要对艺术感到神圣与敬畏，杜绝低俗、媚俗、粗制滥造，把节目当作利益的摇钱树，这些都是文化垃圾。” 哈利油有底气说这个，因为12年的春晚上就没有一个广告，真正做到了不把节目当成摇钱树。 大年初一闲在家中的何卓无意中翻到哈利油的微博，不由得乐出了声。 “这个新上任的总导演有点憨啊，这不是把前几届的春晚总导演都给内涵了？” “你还能笑得出来，你们公司的节目不是被封杀了吗？这次损失很大吧。”父亲何平难得能跟何卓安静的聊会天，“以后稳扎稳打，不要这么冒失。” “封杀不是这么用的，别听外面的人瞎说。”何卓解释道：“这次公司决策上有些小失误，不过未必是坏事。” 他小心翼翼地朝里面的房间瞄了一眼，从身上摸出一包烟来，递给老爸一根。“我去开下窗户。” 何平说：“带火没？” “嗯？” “你送给我的打火机被你妈一起没收了。” 何卓在身上摸了一个便，好像…… “我衣服里的火机呢？” 何爸说：“你的衣服昨天晚上不是丢在沙发上吗？” “难道？” 何爸白了何卓一眼，将手中的香烟又丢给何卓。“火都没有，你自己抽吧。” “别啊，厨房……电磁炉。” “……” 何卓用背顶着厨房的门，两人躲在厨房里惬意地瞅着烟。何爸问：“你那个怎么办？一定等通知吗？” “通知已经下来了，今天就可以上线播出。” “现在的办事机构这么快的吗？”何爸惊讶的问。 “你儿子在外面也不是别人随便可以拿捏的，而且……节目正片内容本来就找不出毛病，他们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何卓这话完全是在老爸面前吹牛。 如果不是昨晚给马鸣中打了电话，《吐槽大会》这个节目不被逼着修改个半年，怎么可能会被放出来。 而且节目正片的内容也并不友好，吐槽哪有友好的。 太友好了，也没人看。 “今天晚上播出吗？” “对啊。今晚八点上线，可以直接在家里的电视上看。” 《吐槽大会》虽然是网络综艺，但随着互联网电视的出现，不少电视盒子内都镶嵌了视频网app。 甚至有的视频网站还跟电视盒子制作生产公司达成了合作协议，互联网视频app要以电视盒子为媒介抢占家庭电视用户。 率先做出网电联播盒子的是湘南电视台做出的青果盒子，紧随其后的是灰熊视频网的北极盒子，及大猫视频网与稻花科技公司合作生产的田园猫盒子。 湘南电视台在电视盒子虽然做得早，但市场份额与灰熊视频、大猫视频、稻花科技相差甚远；湘南集团的电视盒子只在湘省地区占有绝对优势。 何卓家的电视盒子就是湘南电视集团总经理张立华送来的，青果2.0电视盒子，里面不仅拥有了广电直播点播功能，还能随心所欲观看青柠tv、橙果tv两家视频网的所有非付费内容。 何卓是青果2.0电视盒子的首批用户。 在此，何卓也不得不承认湘南电视集团的眼光是极好的。 电视盒子绝对是未来几年最重要的影视市场之一。 特别是当4g网络普及之后，大多数城市居民将会放弃原有的有线电视，而改用网络电视盒子。 电视盒子绑定视频网站，只赚不亏。 只是可惜，从此以后各家电视台的收视率也大幅降低，竞争也会变得更加激烈。 这对何卓与不凡影视来说，这是好事，也是挑战。 优质内容将成为各大电视台追逐的共同目标。 刚刚何卓登录微博，便是为了发布《吐槽大会》今晚上线橙果tv的好消息。 晚上八点，吃过晚饭后的曹淑敏都没有再拉着姑嫂打麻将，反而一起守在了电视机前。 “要播了，快来，快来。” 曹淑敏招呼着姑嫂几人，又急忙在桌上添了些瓜果零食。 准备就绪，只待节目播出。 “吐槽是门手艺，笑对需要勇气。” “大家好，我是今天的串讲人王文华。” “首先还是让我介绍一下《吐槽大会》是什么？每期我们都会请到一位饱受热议的明星大咖，来到这个舞台，他再请到圈内圈外的好友作为嘉宾，大家共同以吐槽的形式，来终结这段友谊。” “每一个嘉宾还要竞赛，看谁能够获得talkking的奖杯，成为本期的吐槽王。” 正式版和试录版还是由许多的区别，其一是舞台变得更大更宽，也更闪亮。其次是业余的主持人何卓变成了湘南卫视王牌主持人之一的王文华。 王文华个子不高，样貌也并不帅气，但他和《吐槽大会》的风格极搭配。他在《快乐周六》的节目里，就是以毒舌闻名。 鹰嘴般的勾鼻子，也一副不好惹的样子。 王文华站在舞台上，为大家介绍到。 “今天呢，需要隆重介绍的，我给大家说一说，他生于津门，立于燕京，红遍大江南北，个头不大，但是能量无限，而且我真的要说，如果要没有他，今天的这场《吐槽大会》根本就办不起来，让我们一起大声说出他的名字。” “郭大路！” “郭头子！” “欢迎郭大路，郭老师。”王文华说：“郭老师能来这个节目，我是真没想到。” 矮矮胖胖的郭大路坐在主咖的位置上对下面观众轻轻招手。 王文华说：“大家都知道郭大路是的德雾社的创始人，他本人对这个‘雾’字非常喜欢，就在今年他有几个徒弟要离开德雾社，郭大路就说啦，你们走可以，但是把你们名字中的‘雾’留下。” 王文华说的是曹雾木几人离开德雾社，被郭大路收走名字中的雾字，让曹雾木改名曹木。 现场顿时掌声雷动，鼓掌叫好。 与之相反的，是何卓家包括何爸何妈在内的多数人，都是一脸冷漠。还疑惑地瞟了何卓一眼，反复在说：“你说的搞笑节目就这？” 电视里，王文华伸出左手压了压，继而说道：“在这里，我就要说郭老师几句了。你喜欢雾，干嘛收别人的名字，燕京每到冬天都是雾，还不够你收的吗？” “我说这话，郭老师待会肯定又会说：我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不知道什么事儿，站出来劝你大度的人，你知道我经历了什么吗？这种人，你得离他远点，因为他遭雷劈的时候，容易连累到你。” 王文华不忘补一句：“你死不死啊。” “说到作死的典范，就不得不说朱雾山。孩子，你是不是傻，节目组请你来吐槽你师傅，你就真来了？就这么屁颠屁颠地就来了？还笑，等回去，你名字中那个雾就保不住了，自求多福吧。” 王文华故作惊讶的朝嘉宾席看了眼，赞叹道：“郭老师的交际圈还真广，把相声同行得罪完了，现在还盯上了小品。大鹤，知名小品艺术家……黑土的徒弟，09年春晚小品《不差钱》的主演之一，我看你最近是有点差钱啊，为了钱不要命，竟然敢来吐槽郭老师，不怕他那个姓李的徒弟打你？” 大鹤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双手合十对着郭大路一脸求饶的样子，惹得现场极为嘉宾哈哈大笑。 有些梗，只有知道内情的人才听得懂。 不过随后王文华就做了解释：“其实当年那个事，我也听说过。是有一名燕京电视台的假记者闯入郭老师的别墅里偷拍，结果被郭老师的徒弟逮个正着，两人发生了些冲突，于是那名假记者挨了一拳。 这一拳，把燕京电视台的节目打丢了，把电视台资源打没了。 不值…… 你看看人家……远哥，从当红小生，直接把自己打过气了。” …… 《吐槽大会》的模式就是对着每个嘉宾对着其他人一通吐槽。 郭大路坐在主咖位上，肉眼可见的难受。 可也没办法，这两年是德雾社最艰难的两年。 10年，郭大路李姓徒弟殴打记者，德雾社与燕京电视台彻底决裂，德雾社被停业整顿，险些被封禁，风雨漂摇。 随后三大台柱先后退出，元气大伤。 本来以为11年能有起色，还去海外走了一圈，宣扬华夏传统艺术文化。结果呢，一回来，曲艺协会就给了个下马威，说什么反三俗。 离开德雾社的徒弟曹雾木还在网上宣称，郭大路钱没给到位，又说郭大路没管住裤裆里的活儿跟女同事鼓掌，再次闹得沸沸扬扬。 真是徒弟爱学师傅，连小作文的内容都有样学样。 五年前郭大路写小作文暗批授业师傅的时候，不正是这样的内容吗？ 郭大路能吐槽的点很多。 远哥说：“自从郭老师的徒弟打人之后，郭老师那栋别墅的窗帘都换成了黑色，好多人就会问，为什么要换成黑的呢？郭老师也很坦诚，因为我们相声界黑幕多。”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三大寓言，《岳不群和他的徒弟》、《杨红桥和他的徒弟》、《郭大路和他的徒弟》……” 节目已播出一半，何卓的父母早已没了兴致再听下去，拉着姑嫂几个又回到了麻将桌。 何卓的父亲只评价了一句：“阴阳怪气，莫名其妙。” 也跑去看媳妇打麻将了。 客厅只留下何卓一人，心中百种滋味。 还在他的失落没有持续多久。 在朱雾山登场前，橙果tv打来了电话。 “何总，我们节目爆了，实时观看数已突破了三千万。” “……” “何总？” “哦，知道了。”何卓淡淡地回了一句。 挂断电话前，只听到橙果tv那边的负责人喃喃了一句：“何总的要求太高了，实时观看数3000万还不满意，快让宣传部加大力度宣传。” “……” 谁说我不满意的？ 我是没反应过来。 加大宣传就加大宣传吧。 何卓摇了摇头。 这个节目的受众以年轻群体为主，像父母那一辈的人都不怎么喜欢，而且其中很多梗都需要有一定的网上冲浪经历的人才知道。 就在这时，郭大路的徒弟朱雾山上场了。 “我师傅平常喜欢游泳，自由泳，因为自由泳速度快。快到什么程度啊，裤衩追不上。他在前面游，裤衩在后面追。” “裤衩说：你等等我。师傅一回头：你自由啦。” 朱雾山不愧是郭大路的徒弟，一站到舞台上就有种天生的喜感。双手左右摇摆，连主咖位上的郭大路也不由得笑起来。 “我师父一想，老裸着游也不合适，后来实在没办法，穿丁zi裤。” “哈哈哈……” 嘉宾席上的众人像疯了一样，疯狂拍打着椅子。 仿佛他们亲眼目睹了郭大路穿丁zi裤的场景。 “师父说了，这丁zi裤有钉子，你给他钉上了，它就不容易掉。自打穿了丁zi裤，师父游得更快了。想加速的时候往屁股后面的钉子一扭，那里一疼，就跟上了发条一样，两腿使劲往后蹬。” 第128章 流氓头子被针对 《吐槽大会》的正式版没了污段子，却也已经不能掩盖其光明。 吐槽郭大路最狠还要数他的徒弟朱雾山。 说他喜欢游泳，爱斗蛆……不，是蛐蛐，盘核桃，盘两红烧狮子头。 自然也少不了拿退出德雾社说事，虽然是在吐槽郭大路，也间接讽刺了曹雾木一把。大概意思是姓曹的卖主求荣换了个上春晚的机会。 从何卓的角度，看得虽不如预想的精彩，却也不差。 大年初一播放的这一期，颇有些德雾社的味道——俗。 很俗。 观众吃了瓜，看了热闹，橙果tv收获了点击量。 双赢。 最精彩的是郭大路最后的对嘉宾的吐槽，借着吐槽回应了不少的话题。 吐槽朱雾山想吐槽德雾社的话，其实是说给曹雾木几人听的。 “孩子，你退出德雾社。其实就一点，你得想着给师傅托个梦啊。孩子，你就听我一句，别走，会饿死在外面的，你也不是第一个。” “其实雾山还是有孝心的，说退出后回来就是给我烧纸啦，瞧瞧……多有孝心啊，有的还不烧纸了。你们说我是不是有眼无珠，尽收了些这样的徒弟。” “你要走是嘛，好极了。铁打的银盘流水的兵，走了穿红的，来了挂绿的。这台上来来往往走了无数的人，谁走都无事，只要我还在这儿，就能吃饭。” 郭大路就是这么自信，他是在回应那些这两年想瞧德雾社倒闭的‘热心观众’。 当年燕京多难进啊，郭大路都进来了，不仅进来了现在还走出了海外，这个时候被饿死反倒成笑话了。 郭大路是过足了嘴瘾，早知道郭大路要上《吐槽大会》的一些相声同行不乐意了。 你吐槽徒弟可以，怎么还讽刺其同行来了。 听听郭大路说的是什么话。 “数九隆冬盼春光，三更半夜盼朝阳。花容月貌盼大款，闲散二奶盼流氓。夜读才郎盼女鬼，单身老头盼大娘。演戏盼着能得奖，说相声盼死同行。” 这话一出，在网络上瞬间引起网友的各种解读。 “姓郭的是盼我们死，还是说我们盼着他死。”跟郭大路不对付的相声同行在电话里交流着，怂恿着，要好好教训他一顿。 还联系上了曲协的姜大师，让上面封杀他。 “太低俗了，太俗。还有那个何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跟着姓郭的同流合污。听听他们的节目，低俗、媚俗、烂俗，没底线。” 姜大师听着这些话，脸上很冷，却也没办法。 协会不是没有倡议过，可执行起来却难得很。 协会封杀德雾社？ 姜大师没这能耐，整个协会都做不到。 他在内心也不想这么做，只是……那些眼红的家伙见不得别人好，姜大师在这个位置上必须表达上面的态度。 三俗是必须要反的。 三俗界限在哪，又没个标准。 像德雾社的段子，你在剧场里讲讲，大家听各乐呵；你在电视台讲讲，只要不被投诉，也没人管你。 不过要是写在网上，第二天就有人主动给你封了。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号称主流的人，虽然一个劲的打压郭大路，可却又压不住。 人家的剧场是越来越火，没了燕京电视台，又回了津门电视台。 这些人拿郭大路没办法，却盯上了《吐槽大会》这个节目。 按照这些人的想法，你们节目请了姓郭的就是不对，你们节目低俗。 低俗该怎么办？ 举报呗。 “抵制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不会再次被封吧。”节目组的导演完全吓怕了，有了上次的经历，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他们没理由封节目，只要我们节目没有违反网络视听节目管理条例，谁都不能拿我们怎么办。”何卓撇了撇嘴。 上一次被唬了一下，他可不会再被唬第二次。 要不是马鸣中告诉他，新的网络视听节目条例还在拟定中，他还知道具体什么情况。只要网络综艺节目不要太出格，上面也不会管你。 《吐槽大会》正式版被要求修改，完全是因为被人给暗算了。 何卓这次完全不担心再次被封，退出播放页面等待统计部门传来好消息。 第二天夜晚，传来数据消息的是不凡影视。 “青果盒子、橙果tv两家节目总播放次数，九千四百万，三天之内有可能突破一亿次。” 一期节目一亿次点击播放，这是一个奇迹。 至少对橙果tv和不凡影视来说是一个奇迹。 自从早几个月灰熊网倡议了视频网脱水事件以后，各大网站就没有超过一亿次播放的综艺节目了。 “灰熊网也做了一件好事，第一个突破一亿次点击的节目，明天又可以好好宣传一波了。” 何卓也知道，节目的点击之所以能高，除了节目形式新颖意外。最重要的是节目出播时间，已经前期的预热。 都被封过一次了，诸多网友都期待着呢。 加上正值新年，大家都闲着没事，看节目的人自然多。 当晚，何卓还意外的接到了郭大路的电话。 “何老弟，新年好。” “新年好，新年好。” “何老弟有没有兴趣做一档曲艺节目？”郭大路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的说。 曲艺节目？ 何卓愣了，傻了。 他肚子里可没吃过这方面的墨水。 郭大师太高看他了。 往宽了说，《吐槽大会》也算是曲艺节目。往严格了说，他知道的曲艺节目就只剩下，什么看大戏、相声新人、脱口秀之类。 一个都不懂。 何卓委婉地说：“等我回了燕京，我们碰碰头。” 没拒绝，也没同意。 如果对方那里有好点子，也不妨碍去试试水。 两人客客气气聊了一通，何卓满头雾水。 好好的德雾社剧场不去做，想着去做节目？这里的德雾社可比前世的德云社差远了，虽然一个德云一个德雾，一个德纲，一个大路，根本上有着很大的区别。 后来，何卓才知道原来是那些号称主流的相声团队给曲协施压，曲协的姜大师再次组织了一次针对相声三俗的会议。 流氓头子被针对咯。 第129章 我要反三俗 何卓怎么都不会想到，那群疯狗一样东西，针对流氓头子就算了，还咬上了他。 这些人眼看着《吐槽大会》第一期的播放次数越来越高，然而投诉举报又没半点用，更糟糕的是郭大路在节目上把同行讽刺了一通，被郭的粉丝追着征讨。 结果这群人送了倡议书，要搞什么净网行动。 任何‘污言秽语’都在行动目标之内，《吐槽大会》也不例外。 “他们是不是有病？”何卓很搞不懂，这些家伙连还没完全站稳脚跟的郭大路都对付不了，竟然还在对外树敌。 “他们很聪明。”舅舅曹安民笑道：“相声市场就这么点大，被德雾社吃完了，其他的剧场就没得吃。他们自然要反抗，而且要用尽浑身力气，想尽一切办法去反抗。” “相声市场小？那就把市场变大啊。”何卓很无语，前世那个老郭不就是这么搞的吗？ 不过，好像前世老郭也被同行针对得很惨。 “把市场变大，哪有那么容易？我们国产电影多少年了，几代人努力，到现在国产电影市场才慢慢好转，可依旧还有一条很长的路要走。可小剧场，本来就小众，想变大……难。” “难吗？”何卓挠挠头。 想不明白前世那位老郭是怎么做的，能够把小剧场做成顶流行业。 这个疑问困恼了他很久。 几天后，他回了燕京，还是没能想通。 直到郭大路找上了门。 “在橙果tv开辟一个相声栏目？没问题啊，这点小事，哪能用得着您亲自登门。” 何卓才明白郭大路所说的曲艺节目是什么意思。 “其实不用那么麻烦。”何卓说，“把你们演出的视频放在橙果tv播出就好，栏目所有获得的广告费，会员费，我们橙果一分不收。” “该分的还是得分。”矮胖的大路笑嘻嘻地说。“不然我们合作起来心里也没底。” 他还很上道。 其实在郭大路说出这个的时候，何卓的心里就有了打算。 “那么我们平台就收一成，当作平台维护费和引流费。我们橙果tv另外再拿出两千万入驻费，四年之内你们德雾社所有演出音视频传播只能在我们橙果tv。” 也许是何卓说的两千万把郭大路给镇住了，一时之间他张着嘴半天没说话。 两千万在12年还是一个很大的数额。 哪怕是已经在相声界已经崭露头角的郭大路，也被吓住了。只是把演出视频放在网络平台播出就能获得两千万元？ 视频播出产生的利益还占九成？ 德雾社11年全年营业收入刚破四千万，其中很大一部分收入还是全靠郭大路自己。 郭大路说：“其实我也没想拿这个赚钱，就是想着那些人听个相声不容易。他们自己在现场录吧，收音和画面都不好，我们去录吧，也没地方播给大家看。” 我嚓？ 啥意思？ 这回轮到何卓傻眼。 合着郭大路的意思是免费给人听相声？ 他沉默了。 免费意味着橙果tv就不能用这个去收费，不能赚钱。 他深深的看了郭大路一眼，这个家伙真的很大路。 咬咬牙，何卓说：“没问题，郭哥既然能有这份心，今个我要不答应，那就是我不识趣了。这活儿，我接了。橙果tv派出专人跟场拍摄，演出24小时之后上架橙果tv，我们橙果不收观众一分钱。同时，我们橙果也会主动帮栏目引流。” 郭大路双手合十，说了句谢谢。 “客气了。” 他看得出来，郭大路是想用免费来吸引观众，让更多的人来听相声。何卓说：“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郭大路神情紧张的问。 “我想与您搭档说一次相声。”何卓说。 “就这？” “就这。” “我们德雾社剧场随时欢迎。” “行，你们今年开箱……” …… 说相声啊。 既然有这个机会，干嘛不体验一下？ 何卓在知道《吐槽大会》节目组邀请到郭大路的时候，就有这想法了。 本来是想着跟着过去打个酱油，可最近几天那些自称主流的家伙天天在反三俗，还把《吐槽大会》做为靶子。 他干脆也学着前世的老郭，来一次反三俗。 “我这有个思路，不过不完整，还需要您补充。” “是什么？” “我要反三俗！” “嗯？”郭大路脑袋一歪，差点脱口而出就要说：你这不是要我命？ 随后他反应过来，何卓的意思是那相声就叫反三俗。 何卓的脑子里只记得反三俗的部分台稿，想要完整写出来肯定是不行，需要郭大路这样的专业人才帮忙才可以。 德雾社开箱就在2月14日，这对许多人来说都是一个特别的日子，何卓也一样。 因为他今天要尝试说相声了。 “紧张？” “能不紧张嘛！” “等上了台就不紧张了。”郭大路说。 何卓拍了拍身上的袍子，想着：但愿如此吧。别把人家的好日子给搞砸了，那就罪过了。 没多久，听到前台报幕。 “该我们上场了。” 两人并行着到了舞台，何卓还是紧张，以至于开口第一句话就说错了。 “刚刚那两姑娘相声说得不错。” 姑娘？ 哪里有姑娘，刚刚说相声的明明是郭大路的两个徒弟。 好在郭大路反应也快，连忙说道：“嘿，你这什么眼神？” 这时，何卓也反应过来，说：“本来安排两个姑娘，谁知道上来两个小子。” “您眼里没谁了吧？” 郭大路话音刚落，台下瞬间掌声雷动。 “没想到真的是何卓，何卓还能说相声？厉害了，何导。” “何导真有脸儿，第一次说相声就是郭头子捧哏。” 台上，何卓也终于找到了一点节奏。 他说：“相声是一门艺术，得好好干。” 郭大路点头：“那不错。” 何卓抬起手，高昂的说：“抨击丑恶，藿香正气。” 郭大路连忙拉住他。“祛暑啊是怎么着？不是药材，我们这玩意儿。” 何卓疑惑的问：“怎么说？” “弘扬正气！” 何卓点头道：“对，就是弘扬正气，这是一个传统的艺术形式。” “是传统的。” “四门功课。”何卓伸出四个手指晃了晃。 郭大路惊奇的问：“你也知道？” 何卓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说：“哪有我不知道的，四门功课，吃、喝、嫖……” “停停停，什么玩意。” 第130章 必须反三俗 “我说错了吗？”何卓惊讶的问。 郭大路说：“相声的四门功课怎么可能是吃喝嫖赌，那还不得都给抓啦？” 何卓疑惑道：“我说是吃喝嫖赌吗？我刚刚……明明说的是，四门功课，说、学、逗、唱。” 郭大路无语地嘿了声。 观众大笑。 何卓接着说：“相声是传统艺术。” 郭大路点头：“那是。” “打周朝就有那你们这一行。” “历史悠久。” “所以，我很欣赏你们这个行子。” “什么叫行子？” “好好干，为人名服务。” “应该的。” 何卓一板正经的说：“你不能光让人家乐，还得有教育意义。” “是可以有点。” 何卓对着郭大路点头，露出赞扬的神色，指导道：“你必须要高雅！要上凳次！” “上凳次，您不怕摔下来？那叫上档次！” 何卓摇头，坚决道“上当不可以，上当就一次。” 台下的观众乐得像个傻子。 他们向来比较关注相声行当里的事情，最近德雾社与曲协的事情闹得纷纷扬扬，自然都听说了。这会儿总算是听出味来，是在讽刺某些强调相声要高雅的老艺术家。 何卓说：“我建议你们都做教师。” “我们还做教师。” 何卓点头：“哎！对了，你不能光觉得自己是一个相声演员！” “行，那我当教师。” 何卓非常认同：“对，你是一个教师，你是一只教授。” 郭大路懵了。 “一只教授？？教授怎么还论只，那叫一只野兽！” 何卓不在乎的点点道“对对！也是教授，也是教授。” 郭大路斜着眼睛看何卓，无奈嗨了一声。 观众们直接笑懵。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就凭这段相声就值票价了。” “德雾社开箱，哪有不搞事的道理。” 也有人赞叹，第一次上台的何卓竟然能有如此表现。 以往也不是没有其他娱乐圈的人来跨界，那些一个个只能说一两个小段子，中规中矩。今儿何卓的表现，实在让现场的观众太惊艳了，以至于掌声、起哄声交织大作。 在电脑前，橙果tv的项目部的负责人微微摇头。 也不知道做这场《德雾社2012年开箱直播》对网站是好还是坏！ 对头们才开始倡议要全网反三俗，就在网站直播说讽刺反三俗，这…… 这个董事长，真不让人省心啊。 打工人心很累。 只听屏幕里，何卓继续说着：“你一直是教授嘛。你的工作就是教育人，你一定要注意节目的品位，你今天这个作品教育人们学会什么了？这是你的工作。你不要考虑他乐不乐。” 郭大路惊讶啊了声。 何卓理所当然地说：“他活该，爱乐不乐。你的工作就是教育人，哪怕他不乐。” “啊！” “损失十几亿的观众算什么？你的位置站得很稳牢。” 郭大路迟疑道：“我站在哪儿了？我都不知道。” 何卓瞪着眼睛：“一定要高雅！他爱听不听，不听就不听。活该，死去！” 台下的观众哄然大笑，齐齐大喊。 郭大路指着前排的几人说：“这您也跟着一块儿喊呐？收了多少钱啊。” 《德雾社开箱直播》作为小剧场登录视频网的一次尝试，相声界的人都很看重。哪怕与郭大路不对付的几个老前辈，也观看了这场直播。 只是他们看着直播屏幕上缓缓飘过的弹幕，差点没咳出血来。 “对，就是要骂这些老东西。” “自己赚不到钱，就眼红别人。人民群众爱听，管你屁事。” 甚至还有人直接在弹幕里讽刺：“曲协的姜大师在不在，快来听相声。” “郭头子那句话说得对，把同行熬死了，你就是艺术家。” “老郭一如既往的刚，没想到何卓也不弯。” “我是0，寻找1。” “好像混入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 现场还在录制。 何卓说：“记住了，你是一个教师，而且在台上你一定要反三俗！” 郭大路疑惑道：“什么叫三俗啊？” 只见何卓伸出三根手指，“庸俗、低俗、媚俗。” “原来这么三俗啊。” “对，绝对要反三俗！把它记在心里面。” “好好好。” “谦虚使人进步。屎人都能进步，何况你这个肉的。” “您说这太脏了，您这本身就叫三俗，知道吗？” “三俗是我用来侮辱人的手段。说我三俗不行，知道吗？” 台下又是一阵欢呼。 网络直播上，有人发这样弹幕： “这不就是说某些打着反三俗的名义打击德雾社吗？” “某社、某大师，有人在叫你。” …… 台上，郭大路一脸似懂非懂的说：“这样啊。” “对的，我们要提升品位，要高雅。记住了：天网恢恢，肥而不腻。” “什么乱七八糟的这是？” 何卓感慨道：“我常常在想，走在街上，迎面来的人都让我觉着睁不开眼。” “怎么看不惯呢？” “有的人穿着背心短裤就上街，是人吗？” “这天热。” “还有的人穿着睡衣睡裤就出来。” “这临时的么。” “不自重啊。还有到游泳池你看看，还都穿个游泳衣，要脸吗？” “废话，你穿个棉袄去游泳啊？” “露着胳膊露着大腿，太三俗了。现在泳衣做得也不好。” “怎么说？” “过去的泳衣很端庄多好啊。” “是。” 何卓斜着脑袋，抬头看着上面，回味着说：“过去那个泳衣，扒开泳衣才能看见……那两个字不能说；现在这个扒开……那臀儿，才能看见泳衣。太三俗了，我要反三俗。” 郭大路无语道：“也没有像您这样老盯着别人下边看的。” 何卓继续说：“我是一个正直的人，我是一个纯洁的人，我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你这样想法很肮脏。我不仅白天反三俗，晚上也反。” “晚上怎么反？” “我打开电脑，找到硬盘里的学习资料，我就开始研究、批判。你说说葵司、三上、小泽、桥本这些人都堕落成什么样子了，我必须得反三俗，熬点夜算什么。” 这个包袱一丢，现场直接炸裂。 所有观众足足笑了半分钟。 某协会大佬：“俗，俗不可耐。” 某些相声社成员：“恶心，低俗，举报他们。” 某观众：“看的我都想去学说相声了！最起码骂人谁也骂不过我啊！” 第131章 总是怪怪的 《吐槽大会》刚怼完，接着德雾社开箱再来一遍。 反正相声界的这点事火了，出圈了。 不管其他人怎么看，反正何卓说得很爽。 《我要反三俗》不仅是郭大路在怼同行，也是何卓在讽刺那些举报《吐槽大会》的人。 《吐槽大会》差点被封，他心底怎么会一点都不介意？ 黄韬与李幼清有责任。 他更不爽的是那些看了节目自己爽完了，就把节目举报的人。 “简直是牲口行为。” 瞧瞧那些特色论坛的绅士，求个链接和车牌还得说声楼主好人、谢谢楼主。这些人比那些绅士的素质差远了。 在他来到这世界之前，还听说了一件奇葩事。 有个不知事动画还是动漫的剧，就因为它里面的人物染了颜色各异的头发，就被举报了。然后……竟然还被强制下架，这算哪门子道理。 何卓很不认同这种行为。 你要说里面的内容确实有违规，你下架就下架，没什么好说的。 头发不是黑色就下架？ 也太坑了吧。 何卓作为一个编剧、一个导演，最烦的就是这些人。 当然，现在还是制作公司的老板。 今天这些人可以因为你公司制作出来未出播的节目有可能包含不恰当的内容，所以不让你播；明天就可以因为你电影里某个人物带了条大金链子，把你电影下架。 不开心，是开心。 不满意，也不满意。 以后制作的节目和电影，该规避还是的规避。 至于…… 《我要反三俗》造成的影响，管他呢？ 反正有郭大路在前面顶着。 谁要继续对着不凡影视指手画脚，何卓不介意再弄一个节目，专门用来讽刺这些人。 何卓也许写不出好的讽刺段子来。 不凡影视编剧多，编辑更不少，大不了再多招点人。 看谁不爽就在节目里喷谁。 在新年的第一个工作日里，不凡影视几位股东进行了一次会议。 这个会议整整开了八个小时。 会议的内容，没有人知道。 只是从会议室出来后，李幼清的脸上有明显的失落。 特意从泰国赶过来的邓飞不解的问：“卓子，未免太狠了吧。” 何卓说：“该放权就放权，专业人做专业事。” “只是这样做，让李幼清有些难堪了。” “有什么难堪的，她股份还在，总经理也依旧是她。职责落实到各中心而已，这是公司发展的必然结果，不能让总经理什么事情都插手吧。” “唉……”邓飞偷偷瞄了他一眼，觉得何卓与以往不一样了。“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嗯？想起什么？”何卓装傻充愣。 “没什么。”邓飞摆了摆手，这是何卓的私事，他也没权插手。只是作为好兄弟，提醒了一句：“不管怎么样，我们兄弟几个一直站你。” “行啦，说这矫情话。你那《囧途2》还要多久才能拍完？” “估计还得两个月哟，唉……回来一趟不容易，你不会马上赶我走吧。” 何卓撇撇嘴：“你一个总导演回了国，电影怎么办？剧组在外国，每天花费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心疼钱啊？你怎么就不心疼我。我可是一两个月没回国了，连过年都在外面，你说兄弟我有多惨。” “没有，只是今年还得拍摄《无间道》，我想让你做执行导演。” “啧啧……你把锅又甩我头上啦？那不是你的电影嘛，想偷懒？” “我怎么偷懒，这几个月我还得录制《明星大侦探》，《无间道》电影里，我也要参演。《明星大侦探》结束了，我可能还得参加一档公司的节目。有你做执行导演，我放心。” “老大，我从《疯狂的石头》开始就没休息过，我不是机器人啊。” 何卓也想过这个问题，公司才刚起步，为了创收，一股脑出了很多项目。作为公司的股东及元老导演，凳子的确一直没休息过。 他说：“《无间道》结束，你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 “你说的啊，等《无间道》结束，我要好好休息一两年。拍电影太踏马累了，我的头发都要掉光了。” “你接下了？” “我能不接嘛。都是公司的项目……”邓飞叹了声，无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 青春不再啊。 “所以，你什么时候回泰国？” “……”邓飞无语了，撇着嘴说：“老大，你真想把我累死啊。我明天还得回家一趟，回泰国不急。” “那电影。” “电影有史翔看着，这家伙在剧组一直干着执行导演的活，看起来还有两下子，不用白不用。还不用给执导费，多划算。” “你也被狗子带坏了。”何卓也是无语了。“随你吧。保证影片质量就行，记得到时候给史翔封个大红包。” “我回来前，史翔也执导好些时间了，没问题。”史翔得意地说。 “你是早有预谋啊。” “必须的。” 史翔笑着打了个哈哈，明早他还得飞去魔都，要赶着回去睡觉，打着呵欠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何卓与林点点。 林点点看着忙碌的何卓，好几次欲言又止。 何卓看不下去了。“有什么就说呗。” “何董，您跟李总是不是？” “嗯？” “是不是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 “男女朋友。” 何卓一愣，摇头否认道：“你听谁说的，你在我身边带了两个月，见过什么时候我跟李总有过暧昧行为。” “可是……李总看您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可能是因为刚刚的会议上我分走了她在公司一部分职权的原因吧。” “不是，女人与女人之间很敏感，我能感觉到李总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何卓自嘲的笑了声。 能因为什么呢？ 何卓也不等林点点回答，说：“你呀，别关注这些有的没的，帮我准备几分礼物，明后两天分别到王老师、金四斜、马鸣中那里走一趟。” “哦。” 林点点点点头，看着自己手机上李幼清发来的短信，做出一副疑惑的表情。 明明何董刚刚在会议上的表现先是分权、再夺权，等以后时机成熟就会完全架空李总。 许多公司都会出现的情况。 不是董事长架空总经理，就是总经理架空董事长。 怎么李总就一点也不在意，反而让我好好照顾何董，还发来一大堆何董生活习惯的注意事项。 不对劲， 看不懂！ 第132章 《大侦探》录制前 何卓去王大卫家里，就跟回自己家一样。 毫不客气。 甚至可以说，比在自己家还要嚣张。 自己何卓在家时，不会拉着自己老爸灌酒。 “再喝一杯，在家里怕什么？师娘不会讲你的，是吧，师娘。” “……” 王大卫抚了抚自己头上的小辫子，像是在伤感逝去的青春。“不能再喝了，今天已然喝了不少。” 这一晚，何卓喝了个微醺，走起路来有些飘飘然。 在林点点的帮助下才上了车。 何卓在一直嘀咕着：“不要等到需要别人帮忙时才去联系，在平时的时候也需联络下感情。” “人啊，只有一来一往，才回相熟。” “别人跟你不熟，或者疏远了，再贸然去联络就显得急功近利，这不好。” 何卓嘴里说着这些浅显的道理，又像是在自我辩解。 何卓说：“人这一辈子，能够认识熟识的人只有那么多。跟你交心的人也只有那么多，你给别人面子，别人才会给你面子。点点，这就是人际。” 何卓喝醉了。 他的表现就像喝醉了一样。 胡言乱语。 “人与人之间交往，就是一步步来，像烟雨。先起雾，布乌云……到了恰当时机，云雾成雨，下吧，下个轰轰烈烈，下个淋漓尽致。” 这一天，何卓不仅去了王大卫家里，还去了燕京几位导演系的老师家拜年。 带着酒味去的。 燕影导演系的老师也怕了他，不敢再让他喝酒，以至于班导徐燕在准备晚餐时就叮嘱了老公，不能再让何卓喝酒。 这年头，过年喝酒出事的人太多了。 平常人喝醉出事，只能上个社会新闻；何卓要喝酒闹出点任何事情，还是在燕影小区喝醉了酒，这就是头版头条。 “行啦，躺一会吧。” 徐燕说，让老公帮忙煮一些醒酒茶。 徐燕的老公也是燕影的老师，不过他教台词的。 何卓拉着徐老师的老师，喋喋不休。 “李老师，我说真的……我们不凡影视的新节目《声临其境》就要录制了，就缺您这样的专业老师去指导，你就当去帮帮学生，哪怕去镇镇场子。” 不凡影视2012年的综艺节目太多了，每个节目都需要有镇场子的人。 如《声临其境》的声音指导， 《爸爸去哪儿》的村长主持人， 《无线挑战》突破规则的活跃嘉宾， 太多太多，这样的人不好找。 《声临其境》的声乐指导，如果是演员出声，估计很难让嘉宾信服，也难以说服观众。如果是影视学院的台词老师呢？ 所以徐燕老师的老公就成了何卓的目标。 没办法，他认识的人只有那么多，只能先从身边下手。 反正是一通酒话，一通胡言乱语让徐老师的老公答应了。 何卓从蓉城回来的一天，当成两天去用。 一天时间，在燕影小区串了无数的门。 各种无算贵重的礼物，搬着上了楼。 到了第二天，何卓又去了金四斜的家里拜访了一趟。 半个师兄，也是师兄。 只要脸皮厚，没有拿不下的人。 他在金四斜家里没呆太久，毕竟人家的身份不同，呆久了容易给金四斜造成其他的影响。 也很符合交际的第一原则，不要给别人添大麻烦。 “为什么呢？大麻烦难解决，小麻烦无所谓。”何卓一脸鸡贼地跟林点点解释道：“给对方添一些小麻烦，这才有利于人际的互动交往，一来一回就熟悉了。” 他说：“如果等你遇上了一个想对方交际频繁的人，先是给自己与对方创造些共同的麻烦，谋求下一次见面……呵呵，来来往往，两人就熟悉了，关系也亲密了。” “套路，套路最有效。” 何卓去马鸣中家里的时候，他是空手去的。 林点点给他推荐的礼物，被他否决了。 不管拿什么都太俗，不仅俗，还容易出大麻烦。 人家父母一个是书法家，一个在衙门挂职，不好弄。 马鸣中什么东西没见过。 何卓的‘空手’不是寻常意义的空手。 “中哥，好久不见。” “难得啊，今天怎么有空过里。” “唉……别说了，您这地，进个门太难了。什么三审四问，没把我们这种小老百姓给吓傻了。”何卓打趣道。 马鸣中说：“上次跟你说的事，你有把握没？” 何卓让林点点放下了超市门口买了的两斤最便宜的苹果，笑着说：“今个，就事给中哥解决问题来着。” “你什么想法？” “后勤部不是想征兵吗，我们就拍一个征兵宣传片。”这才是何卓真正的拜年红包。 “别的公司也是这想法，都否决了，以前也不是没拍过，效果不好。”马鸣中感慨了一句。 征兵宣传片年年拍，这玩意都被拍烂了。 对啊。 最上面出宣传片，各区也出宣传片。甚至各省市、地级单位也有宣传片。 可兵源一年比一年少，若不是有着那些高福利，报名的人只怕更少。而且他们需要的是高级人才，顶尖人才。 换简单的话说，他们是想在水木大学和燕京大学前面抢人。 让高级人才优先考虑防科大，在去想水木和燕京大学， 让人民百姓先考虑为人民服务，再去谋取自身发展。 马鸣中解释道，“优质兵源太少了，人民对这方面的兴趣越来越少。曾经的光荣参军，变成了光荣创业。” 何卓也明白，这是社会发展的必然。 迈向经济社会，人民的第一追求是富裕。 何卓说：“中哥，别的我不敢说，做宣传，没有谁比我强。只要国防和后勤部的支持力度够大，宣传的事情抱在不凡影视身上。” “我只信任你。” 信任何卓与信任不凡影视是有区别的，何卓能代表不凡影视，不凡影视却不能代表和何卓。 马鸣中说：“后勤部金矛影视已经批准成立了，这个月月底应该会发布新闻发布会。也不瞒你说，哥哥也想为这个国，这个家做一点事情。” 何卓才不信他的鬼话。 别看马鸣中温文尔雅，一脸书生意气。 要说他的行为与他舅舅没关系，何卓是半点不信。 当然，信不信是一回事。 至少马鸣中是一个有情怀、有理想的人物。 马鸣中说：“我愿意将票务网的股份，换你一个宣传。” “嗯？” 票务网股份！ 当初票务网成立之初，只投了一亿多华币，现在已翻十倍不止。马鸣中手里虽然只有9%的股份，却也起码值一亿华币。 “中哥，你就别开玩笑了。你就不拿任何条件，我也得给你做啊。” “你有这个心就行了。”马鸣中笑了笑，他说：“在这里，我送你一句话，不要与大众争利。” “不与民争利？” “不是民，是大众，国内大众。” 马鸣中笑道：“去年的树熊大战，你听说了没有？” “数字网络与灰熊网络的诉讼战？” “对。”马鸣中点点头说，“这两家是华夏现在最大的网络公司，一家做安全软件，一家做聊天软件。从10年吵到现在，还没结束，竟然搞出霸王条款来，装了数字安全软件就不能用灰熊聊天，用了灰熊聊天就不能装数字安全软件，瞎搞。” “这个……”何卓不太懂。 “这就是破坏市场行为。”马鸣中说，“间接损害了大众的利益，凭什么只能去一个，存一个。” 何卓笑道：“我一个做影视公司的，没他们那么大能耐。” “过年前，你不是跟我说过要做团购平台吗？不要踩线才好。我准备退出了，那些……我不好参与。”马鸣中说，“我只有两个要求，团购平台不能损害大众利益，第二，给后勤部出两个优质内容。” 马鸣中的身份太敏感了。 一旦他舅舅下一届中全会当选，马鸣中继续掺和到团购网之中，一定会被有心人当作攻击的靶子。 这是马鸣中不想看见的。 何卓同意了。 没有理由不同意。 他说：“中哥，你可得想清楚了，团购网未来的市值，可不止十亿。” “百亿也好，千亿也罢，又有什么用呢？”马鸣中笑道，“只要你能多做些利民利国的好事，一切都值得。” 其实马鸣中还有一句话没说。 再高的市值，一旦你违规，铁拳之下都是徒劳。 何卓重重的点头，说：“我懂了。” “再等两个月吧，后勤部金矛成立，你也该有所表现了。” “这个……” 何卓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最近三个月，我要参与公司综艺的录制，三个月后，还有一部跟华影共同出品的电影要拍摄，时间上……” 我没时间啊。 何卓很苦恼。 “那你得考虑清楚才行，后勤部与华影，哪个更重要。” 当然是华影。 何卓想着。 华影是掌控国产电影生死的机构，何卓就一拍电影的，对他来说自然华影的重要性最高。 可是这话……不能说啊。 他没了后勤部的协助无所谓，但理智告诉他最好不要得罪后勤部。 赚钱多少无所谓，万一被某些老流氓揍了呢？ 两天后。 何卓出现在《声临其境》的录制现场。 他只是在观众席上呆了一会，甚至没有停留太久，只听了一位嘉宾的表演便离开了。 大剧院出来的演员，能力没话说。 何卓很放心。 一定能一炮而红。 第二天，何卓继续出现在不妨影视一楼的录制大厅。 《明星大侦探》要开始录制了。 跟他一起的还有一个老熟人，王旭这位湘南卫视的主持一哥。 “旭哥，新年好。” “哟，刚刚小志还在说，有一位老熟人要跟一起录制。看来就是你啦，哎呀……我这紧张的心情，总算舒缓了些。” 两人轻轻拥抱了下，在角色导演小志的眼中，基情满满。 《明星大侦探》是明星推理综艺节目，节目每期设定一个故事为剧情背景，各位玩家需要同侦探通过阐述不在场证明、现场搜证、集中推理等方式指认嫌疑人。 《明星大侦探》每期节目一共有六位明星玩家，在设置的游戏剧情中分别扮演【侦探】和【嫌疑人】两种角色。 【侦探】主导进行案件分析与侦查，而五位【嫌疑人】需要配合探案，并当中隐藏着一名真正的【凶手】，只有【凶手】可以说谎，6位玩家需寻找线索投票指认真凶，只有找到真正的凶手，玩家才获胜。 游戏设置侦探酬金，【凶手】检举成功时计算为玩家获胜，【侦探】获得两根金条，其余非凶手玩家分别获得一根金条；【凶手】成功隐藏身份时，则拿走全部六根金条，其余玩家没有金条。 何卓与王旭进入休息室，等待其他嘉宾的到来。 “有人吗？” 一个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有点耳熟啊。”王旭对着何卓打趣道。 可不耳熟吗。 何卓回头看去，从后面进来的人正是周舒涵这个小妖精。 “师傅……” “……” “我好想你啊。” 何卓才刚刚起身准备迎接这位嘉宾，结果周舒涵一言不合就扑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他。 尴尬…… 王旭咳了咳。 “机器都开着嘞！” “我跟师傅抱一抱有什么关系，对吧，师傅。”周舒涵哼道，“旭哥就是羡慕我师傅，我才不跟你拥抱。” 肉眼可见的，王旭的嘴角抖了抖。 算了，不跟小孩子计较。 “浪里个浪，浪里个浪……是这里吧。”一个声音从外面传来，“里面有人吗？我不会是第一个吧？” “说话啊。” “跟木头人一样，算了。问你们也问不出什么。” 又是一道身影走了进来。 身穿黑灰色西装，打着条纹领带，十分正经的样子。 可这人才进门，正经的形象瞬间被打破。 “哎呦，这不是老王嘛？你怎么回燕京啦？晚上我们搞点？” “欢迎沙睿，沙老师。”王旭带头鼓掌，冲上去也给了沙睿一个拥抱。“沙老师，我想不用介绍了吧，大家都认识，央视法治频道的知名主持人。” 何卓也连忙站起身，与沙睿握手。 周舒涵也不落后。 这是礼仪。 几人入座后，沙睿说：“早知道你们都穿得这么随意，我就不穿西服了，搞得我……” 沙睿话还未毕，外面又进来两人。 一男一女，女的气质优雅，男的英俊帅气。 “大家好，我是欧白蓉。” “我叫张昊辰。” 第133章 《明侦》录制开始 六位嘉宾集结完毕。 几人坐在大圆桌上聊着天，各自问候最近情况。 没过多久，现场导演站了出来，给每人发了一份节目介绍的折页。 “几位老师好，我先给大家介绍一下，我们是一个角色扮演推理节目，老师们需要扮演各种角色，侦探或者嫌疑人。在节目中通过搜证和推理，最后找出嫌疑人。” “老师们可以先看看我们节目详情。” 这个节目虽然是何卓提出的创意，但是后期的策划都是由节目组自己完成。 所以具体会是一个怎样的情况，何卓也不太清楚了。 他详情翻看了介绍，节目流程与记忆里的差不多。 分别是阐述不在场证明、分组搜证、集中讨论、侦探投出第一票、集体搜证和二次讨论、最后单独投票。 说实在的，单看节目介绍，大家这会都还有些懵。 突然走过来一个漂亮女人，是节目组的艺人统筹。 她说：“各位老师好，总导演请何董过去一趟，有一些节目的细节需要沟通。” 何卓一脸茫然，问：“只是叫我一个人吗？” “是的，何董，请跟我来。” 何卓站起来，笑道：“大家稍坐片刻，我先去给大家探探路。” “快去吧，别让导演等急了。”王旭说。 一档节目会许多的导演，什么总导演、现场导演、角色导演等等。 何卓不知道总导演找自己干嘛！ 只见女统筹走到一个楼梯间，说：“何董，这边请。” 嗯？ 这里？ 这里不是去艺人休息室的路吗？ 何卓对自己公司的布局还是清楚的。 来到二楼，艺人休息室的走廊上气氛格外古怪。 何卓问：“你们是不是在搞什么鬼？” 女统筹没有回答，只是在一旁领路。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抱着木板的男子。这个男子的表现也机器怪异，把硕大的木板举在胸前，木板正面正对着何卓，生怕何卓看不见。 还有意识的去拦何卓的道。 “有点意思啊。”何卓自言自语地说了声。 公司里，谁不知道何卓是老板，拦老板的路？怕是不想在公司呆下去了。 其中肯定有古怪。 他仔细端详了下木板上的图案，那是一扇假门，门上的门牌号是2333。 “何董，这边……” 这不是公司的放映室吗？ “总导演在里面等您。”统筹打开门。 何卓才走进去，统筹手疾眼快地将放映室的门给反锁了。 “嘿……这些家伙要造反啊。” 他暗自摇头。 放映室的前排好像躺着一个人。 何卓叫了声。 “小盒子？” 没人应答。 走上前去。 卧槽！ 一个男人倒在椅子上，血迹染红了男子的半件衣服。 只听放映室的广播里传出声音。 “游戏正式开始。” 靠！ 吓劳资一跳。 何卓呆了呆，随后紧盯着眼前的‘尸体’调侃道，“哥门，你尸体演得不错啊，当了不少年群演了吧。” 演员不理他。 “何必呢？哥门起来闹闹磕，给提供点线索呗。”何卓翻找着周围。 十分钟过后，何卓才撅着嘴从放映室离开。 “何董好。” 导演小盒子是何卓从优乐视频挖过来的节目导演，很年轻，才二十多岁。 “你这是专门搞了个剧本给我难堪啊。”何卓笑道。 “何董可别吓我了，我可是按照您提出的建议设置的这个剧情测试。”小盒子说。 “明知道是我提出的剧本创意，还让我去找凶手？这对我没难处啊。” 在节目立项之初，何卓就总结了前世看过的《大侦探》里不少的剧本，提炼出创意交给节目组。 难怪何卓刚越看越熟悉，这不是第一季的先导片内容吗？ 小盒子邀请何卓坐下，指向墙壁上的显示屏。 “沙睿老师进去了，我们先看看他的表现吧。” 沙睿是一个很正经的人。 或许是因为做了多年法治节目的原因，一身正气，做起事来有条不紊。 只见沙睿在放映厅里，拆开一双手套戴上。 从桌子上拿起纸笔，一边记录，一边讲解。 “现场发现一名被害人，男性，25岁左右。” “身高约在一米八左右，右侧颈动脉被锐器切割，失血过多，目前……已经没有脉搏。” “在他的左手边，放着两杯咖啡。两杯咖啡的品牌和温度都差不多，应该是同时购买的。其中一杯上面有个红色的唇印，刚刚与被害人在一起的应该是一名女子。” 何卓说：“这个沙睿有些太正经了。” 小盒子笑道：“这不是特意邀请何董过来录制，带带他们。” “我带他们？” “是啊。”小盒子理所当然地点头，“何董在《吐槽大会》试录的表现有目共睹，而且前几天，何董在德雾社的相声表演，更是精彩。” “损人也精彩？” 小盒子说：“节目组研究了下当前的观众属性，发现现在的观众很多就爱看这些。损人也好，调侃也罢，我们节目就需要这也的内容。” “你们导演组决定啦？”何卓说：“公司的公告看了吧，以后各部门的事情自己处理，我与李总、黄总都不再参与，节目不论是成还是败，全由节目组和制作中心自己负责。” 在那一次会议上，何卓不仅分走了黄韬、李幼清两人在公司的职权，同时还表态自己不再参与影视节目制作中心的内部事情。 所有事都由各部门自己负责。 以综艺节目为例。 各综艺团队的第一个节目都有五千万投资，如果节目成了火了，后期可以向公司申请加大投资。如果节目亏了，收视率或播出量不达标，该节目团队下一个节目资源将缩减。 各部门都有自己的kpi指标考核。 电影制作中心和节目制作中心在这方面也很相似。不同的是，电影制作中心导演团队的剧本需要由影视策划部审核，审核通过后，策划部才会预算投资成本与拍摄时间。 小盒子说：“已经收到通知了。” 从此制作中心拥有节目制作与电影制作的绝对自主权，节目组和导演组拥有相对自主权。 何卓点点头，只要节目组已经决定，他在节目录制时的身份就只是节目嘉宾，不再是公司董事长。 节目组说怎么做，他就按照节目组去怎么做。 “你们想好了就行。”何卓笑了声。 他继续看沙睿的表现，不得不说当了多年法制节目主持人，法学院毕业的沙睿推理很有条理。 “他应该能有九十分吧。” “沙睿就是我们节目请的定海神针。” “嗯？”何卓蹙眉，“你当着老板的面说另外一个人是节目的定海神针？” 小盒子一时无言。 她不敢说节目组给何卓的定位——搅屎棍！ 一个小时过去，六位嘉宾的推理都已经介绍。 “现在公开玩家的推理能力测试分数。” “首先公布的是张昊辰的分数，他的得分是45分！” “接下来公布周舒涵的分数，周舒涵的分数是60分，扣去10分卷面分，最后得分50分。” “啊？为什么？”王旭率先提出疑问，“还扣了十分，怎么回事。” 周舒涵捂脸。 只见大屏幕上，节目组亮出周舒涵书写的案件报告书：“真霸道部长骑下有贾果艺人，但……” “骑下？” 众人傻眼，张昊辰直接喷了。 “骑下是什么鬼？” “他是骑着艺人吗？” 周舒涵辩解道：“不是，是裆下……” “裆下？” 就连一向已正经示人的沙睿也忍不住了。“裆下可还行，裆下有什么？” “额……” 何卓扶额，这孩子。“我没这样的徒弟。” 又偷偷看了沙睿一眼，朝着节目组耸耸肩。这次节目组要看错了咯，就这还定海神针？ 这货要浪起来，可能谁都拦不住。 先导片就要开车！ 这货真的是央视的主持人？ “现在公布沙睿的分数，沙睿的分数是88分。” “好高啊。” 何卓也不得不佩服，他自己这位创意提供者，都可能没这么多分。 毕竟时间太短了。 “现在公布何卓的分数，何卓的分数是80分。” 丢脸啦！ 最后分数最高的是王旭，90分；分数最低的是欧白蓉，只有30分。 “现在抽取第一期角色卡。” “第一期应该是一个机舱的凶杀案，有空少、空姐、乘务长、机长、见习机长。” “由分数最低的先抽吧。”王旭提议道。 分数最低的气质美女欧白蓉大喊：“不玩啦。” “好啦，由年纪最小的先抽吧。”何卓说。 于是，最年轻的周舒涵选了乘务长； 张昊辰选了空少； 何卓选了机长； 欧白蓉是空姐； 王旭是见习机长，最后的侦探留给了法学院毕业的沙睿。 《明星的大侦探》录制就要开始啦。 几人在角色导演的帮助下，了解各自需要扮演的角色。 录制将在第二天进行。 “师傅，节目录制的时候，你可得帮我哟。”周舒涵跟在何卓身边撒娇。 直男最不怕女人撒娇。 因为他们根本无法处理这种事情，只能冷眼旁观。 何卓很直男的没搭话。 沙睿暴露本性般的说：“小舒涵，叫我一声叔叔，叔叔帮你。” “你这个怪蜀黍！不跟你玩。” “……” 王旭拉着沙睿说：“明天你是侦探，正经一点好吧。” …… 《明星大侦探》之冲不上的云霄！ 录制开始。 “2012年3月2日，bf航空豪华客机在中转站nb站停留，上午11点机组人员例会结束……” “死人啦。”周舒涵扮演的乘务长大喊一声。 扮演侦探的沙睿率先出场。 周舒涵一把将刚走进机舱的沙睿给拉了过去，带到了机场座位上的尸体旁。 沙睿问：“你就是报案人？” 此刻沙睿的穿着打扮，一脸严肃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 周舒涵点了点头。 沙睿看了看尸体，问：“他的上衣在哪？” “在这。” 周舒涵指着尸体后面一排的衣服说。 “你来的时候现场就是这样？” “是的。” “你没有触碰过其他的任何东西？” “没有。” “好，那请你把其他的嫌疑人带到现场。”侦探沙睿说道。 “好……”周舒涵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沙睿指着周舒涵的背影，一本正经的科普道：“在发现尸体的时候，要在第一时间选择报警。同时守护好现场，在警察到达之前，不要让任何人进入和破坏现场。” 他哼声说：“她这样，发现了尸体，还蹦蹦跳跳是会遭受道德谴责的。” 法制频道的主持人，沙睿比其他人懂得更多。 他看向尸体，瞬间沉浸在侦探的角色中，开始对尸体进行检查。 “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地上有一杯打翻的咖啡，座位扶手上还有另一杯咖啡。上衣没有撕扯的痕迹。” “尸体旁边有死者的行李箱，死者的上衣外套则在死者后面的座位上。” “死亡时间应该是在十一点飞机落地后到下午两点四十五，我接到报案之间。” 侦探沙睿在一旁解说。 就在这时！ 眼戴墨镜，身着制服的年轻帅气男子大步走来。 昂首挺胸的，脑袋朝着天，无比自信又嚣张。 沙睿扭头看到了他。 只见扮演机长的何卓无视了旁边的沙睿，继续向前走去。 “过了，走过了。” 何卓听到声音才停下来，挑下墨镜回头一望。 “哎呀，我去。” “不好意思，戴着墨镜看不清楚。” 他走到尸体前问道：“这人怎么啦？喝多啦？” 何卓摇了摇尸体，喊着：“别睡了，起来嗨。” “这是你同事副机长，他死了……嗨不起了。”沙睿无语的说。 “天呐，他死了？他脖子怎么啦？” “他脖子上是一个绳索勒住的……”沙睿还没说完。 何卓吐槽道：“买真的项链啊，假的就是容易掉色。” “……” 这是，见习机长王旭、空姐欧白蓉也匆匆赶来。 与何卓一样，像是商量好的，王旭的出场也甩了一下帅。 另外一个欧白蓉则是一路跑来，见到尸体后满脸震惊，身体悠悠晃晃向后退了两步，就像随时要倒下一般。 好在何卓手疾眼快，将欧白蓉扶助。 “哇，这么假？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 欧白蓉给了何卓一个白眼。 何卓口无遮拦道：“哟，这气质拿捏得死死的。” 第135章 《明星大侦探》第一期 会议室里，李幼清总心神不定，一双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往林点点身上扫去。 人与人之间的感觉很微妙，突有变化，周边人能瞬间感觉得到。 林点点今天的状态与往常有些不同，像是在刻意与何卓拉开到合理距离。 为什么要刻意？ 李幼清又扫了林点点一眼，说回公司的正事。 “成立影业学院不是我们现在可以操控的，我们也请不到那么多的影业大咖来给员工培训。” 黄韬是该项计划的提案人。 他说：“我们可以先做小规模试点，把电影计划扩张为导演编剧培训学院。” 何卓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黄韬说：“我们不凡影视虽然比不上大海、众星、华影，可在燕京这块地上也算有些实力，加上与燕影的联系还算密切，我们可以邀请燕京各剧院的导演编剧前辈、燕影的各系老师教授来公司讲课培训。” “大家怎么看？”何卓问。 成立公司大学这事，何卓以前想过。 可他不觉得现在是一个好时机。 太急了。 综艺制作中心已经累积了好几个节目在制作或筹备中，电影中心现在虽然只有一部《囧途2》，但电影计划的张顺还有一部《钢的琴》正在筹备，何卓的《无间道》也在计划中。 再腾出手去做公司大学？ 邓飞看了在座的一眼，说：“成立公司大学，我觉得没这个必要。” 黄韬脸色怪异地看了自己这位铁兄弟一眼。 邓飞看到了黄韬脸上的变化，他微微垂下脑袋，说：“邀请燕影学校的老师以及影业的前辈过来讲课，我私人觉得可行。但没必要成立公司大学，可以作为电影计划的内容项目填充。” 黄韬脸上的虽然挂着笑，这笑却很勉强。他对着一直没说话的毛龙问，“你的想法呢？” “啊？我……”毛龙没想到黄韬会用一种强硬的态度逼问自己，他愣神之下，支支吾吾说：“成立公司大学的初衷是好的，只是……还不到时机。” 何卓也很奇怪，今天的黄韬与以往很不一样。 几天前的会议上才分了黄韬的权力，之前黄韬也没什么异议。 甚至还跟何卓谈过，以后等着分红，不再管事，去追求自己的演艺事物。 今天，怎么突然变卦啦？ 何卓问：“有企划部的可行性分析报告和运管部的项目评估吗？” …… 这个提案最终只能无疾而终。 会议散场后，毛龙找到了何卓。 “我想去外面看看。” “嗯？” 何卓没懂毛龙的意思。 毛龙解释道：“我想去天使之城看看。” 天使之城是全球影业最发达的地方之一，有无数的电影人向往那里。 随着美洲影业近些年的不断壮大，加上华夏对海外市场的陆续开放，近二十年诸多国内大咖都逐梦好莱坞。 可惜，鲜有成功者。 “那里不同华夏。”何卓只说了一句。 去了那里，人生地不熟，哪怕是想混入那个圈子都难。 “今年的电影市场你关注过没？”毛龙反问他。 何卓微微摇摇头。 最近他确实有些不务正业，一心忙在综艺节目上，对电影市场变化没有过多关注。 毛龙说：“今年春节有一部好莱坞的动画，上映7天在内地拿下了一点四亿票房。” “春节档七天，一点四亿票房不算高吧。” “对好莱坞大制作来说，这个票房的确不高。可是，我认真看了那部电影，他们的视效画面……”毛龙摇头苦笑了声，说：“是我想做的。” 何卓沉默了，他不想毛龙离开。 毛龙是他信得过的电影总剪辑，也是何卓与邓飞最默契的制片搭档。 毛龙说：“我们华夏缺少那样的电影，也缺少那样的技术。我会把它们都带回来。” 此刻，毛龙就像一个英雄。 可是， 难， 很难。 曾经不是没有人做过，可是那些前往好莱坞学习的前辈，一一被拒之门外。 甚至连一个3d电影的拍摄技巧，他们都要严防死守，不让华夏影视行业的人学习。 那里垄断了许多技术。 何卓能说什么？ 说你不要去，华夏现在的电影业很好？ 说你不会成功，那么多人都没成功，不要去白费力气？ 何卓说不出来。 他佩服毛龙，佩服他的勇气，也佩服他的志向。 毛龙是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此刻，何卓觉得自己很荣幸，如此低级趣味的自己，身边竟有一个如此高大的人。 何卓自问，自己做不到这些，甚至都不敢想这些。 “你想好了吗？” “嗯！” “计划什么时候走，需要哪些协助，以及离开人员名单。” “……” 世界就是如此奇怪，表现怪异的黄韬没有做出奇怪的选择。 安静内敛的毛龙突然想要离开。 第二天，不凡影视官网公布了股权变更，及人事变动。 “何卓收购毛龙拥有不凡影视4%股份。” “毛龙退出不凡影视！” “《囧途2》总剪辑毛龙退出剧组。” 这些新闻没有在网络上造成什么影响，大家也不知道毛龙是谁。 但是公司内部却大为震动。 特别是电影制作中心负责后期的几个部门，都傻眼了。 没有任何征兆，一个公司的股东，重要部门的负责人，就这样走了。 发生了什么？ 电影制作中心的人都在寻找答案，他们担心这次变动会不会波及自己。 老领导离场，新领导上台，总会发生各种各样的事情。 “为什么？”黄韬也在质问何卓。 “什么意思？”黄韬在怒吼。 是的。 怒吼一词，再恰当不过。 桌子下的茶杯四分五裂。 何卓给出的理由是：“毛龙与公司的发展理念不合，毛龙自愿退出，从今以后，毛龙与不凡影视没有任何关系。” 多官方的说法。 天底下，有几个人信？ 至少黄韬不信。 “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面对黄韬的质问，何卓摇头说：“没说什么。” “这到底怎么回事？”黄韬不依不饶，颇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趋势。 不堪其扰的何卓随口编了个理由。 “在未来电影发展上，我和他出现了些不同意见。我们大吵了一架……”何卓叹了口气，“他执意要走。” “就因为一次吵架？” “就因为这次吵架。” 黄韬摔门而出，留下何卓孤独的坐在沙发上。 何卓的心底再次响起了毛龙离开前说的话：“切断一切关系，隐藏事实真相。” 门外的林点点走了进来，她给何卓倒了杯茶，说：“里面一定有内情对不对？” 何卓没有回答。 董事长的生活秘书本应该知道里面的内情，但是，一个发生了超友谊关系的生活秘书就不该知道内情。 很奇怪的逻辑，但何卓就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邓飞去了泰国。 离开前，凳子没给卓子告别，连一个电话也没有。 “你不是这样的人。”李幼清说。 “我是怎样的人？”何卓反问道。 “你为什么不把真相说出来？”李幼清说。 何卓肯定道：“我说出的就是真相。” 李幼清朝办公室里那位职业装美人看了眼，叹了声：“是你真的变了吗？” “嗯？”何卓轻挑着眉，回道：“人，每时每刻都在变化。” 人变，如同宇宙在变。 时时刻刻都在变，只是你没有观察到，没留意到。 李幼清明显不是来和何卓讨论哲学问题的，她说：“有人今天在天使城的机场见到了万会，万会在接一个人。” 何卓蹙眉不语。 李幼清继续说：“你们在计划什么？我是公司总经理，也是公司第二股东，有权知道。” 何卓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毛龙已经从不凡影视离开，他的所作所为与不凡影视没有任何关系。没必要向你报告。” 他很烦女人这样，什么都想知道，就好像一张网一样，想把你牢牢控制在那里。 李幼清也意识到自己刚刚的失误表现，现在两人可不是几年前的关系，连忙找补。 她一脸委屈的说：“我们除了合作伙伴，还是朋友，我觉得，或许我能帮上什么。” “不用了，谢谢。”何卓毫不留情地说。 “额……” 尴尬，挫败。 这是李幼清时隔多年没体验过的感觉，哪怕是这些年养成的习惯素养，在特定的人面前也会变得不堪一击。 李幼清耳朵红了，眼角隐约有些湿润。 “我还有事，得先离开了。”何卓说着，也不管办公室里李幼清狼狈的样子，直接离开了。 “你这样做，会不会……” “不会……” “我还没说是什么。” “什么都不会。”何卓撇了撇嘴，好似不经意地说。“顺便她怎么想。” 真的不在意吗？ 为什么不在意，偏偏让人觉得很在意。 林点点暗暗叹了一声。 虽然不凡影视的各种权力下放了，何卓也依旧没能很空闲。 第团购网线下服务站成立了，何卓得去。 不凡科技开发出来的初版手机社群聊天程序，何卓得去体验。 宠物社群大型线下活动，何卓的出席。 何卓跟着林点点的安排，天南地北飞了两天。 才下飞机，双腿都在打颤。 “以后不能别太晚，早上会没精神。”何卓辩解道。 林点点红着脸。“你自己不愿意休息……” 当了多年的和尚，突然入世，人容易堕落沉迷。 何卓觉得自己有些堕落了。强打起精神，说：“先回酒店吧。” “嗯？” “我是说回酒店看《明星大侦探》第一期直播。” 何卓已经没有再住在原来的小区，因为太多不方便。 于是在万擎酒店定下了一间套房，作为日常居住。 他也不想平常太累着林点点，在酒店里至少每天有人打扫卫生，需要什么东西，只要招呼一声，酒店也会提前准备好。 不管是生活用品，还是日常的吃喝饮料，哪怕是再小众的品牌，酒店都能帮你准备。 中午十二点，未到。 青果电视盒子里搭载的橙果tv节目页面被点开。 《明星大侦探》早提前更新。 何卓拿着遥控器点击进去。 “不是说十二点更新的吗？现在距离十二点还有两分钟，怎么正式就出来了？” 何卓很疑惑，不知道橙果tv是怎么操作的，还是因为青果盒子与橙果tv的接口出了问题。 “是提前播放了，刚刚橙果那边的负责人发了消息。” “为什么提前播放啊？” 林点点摇头，“我问问。” “算了，别问了。”何卓说：“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特意去问，像是我这个当老板的没事找事。有橙果tv总裁管理，我们不要越权。” 在公司管理中，最怕的就是这种事。 本来就是一个小问题，本是由基层管理去处理，你一个高层贸然冲上去质问。 这不是给别人心里压力吗？ 不仅是给犯错员工心里压力，本来是小事也会被当成天大事处理。 同时也会给所有普通员工心里压力，一个董事长还时刻找普通员工的茬，还不得人心惶惶。 压力更大的是各层管理，一怕没管理好，二怕自己犯了某些小错被抓到，以至于整天心神不宁。 本来没事，都会把公司搞散。 “那要不要像总裁问一问？” “别问，只管效果就行。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管理方式，既然把他们扶到位置上，就要信任他们。” 随着房间大屏里传出节目的主题曲，何卓静下心，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到屏幕上。 电视机传出节目的解说规则。 “《明星大侦探》每期节目一共有六位明星玩家，在设置的游戏剧情中分别扮演【侦探】和【嫌疑人】两种角色。 【侦探】主导进行案件分析与侦查，而五位【嫌疑人】需要配合探案，并当中隐藏着一名真正的【凶手】，只有【凶手】可以说谎，6位玩家需寻找线索投票指认真凶，只有找到真正的凶手，玩家才获胜。” 何卓看到这里，终于发现了自己不适感的来源。 青果电视盒子搭载的网络节目，不能实时同步网络弹幕。 没了弹幕，看这个节目总觉得少了些意思。 何卓说：“算了，我们用电脑投屏吧。” 又让林点点拿出电脑，将电脑屏幕内容投到显示大屏上。 随着鼠标点开电脑屏幕上的播放案件，屏幕瞬间被无数弹幕给刷屏了。 “额……” 只听房间里的声音还在介绍游戏规则，只是画面内容却被闪过的弹幕给淹没了。 “把弹幕关了吧。”林点点说。 “不关。” 第136章 明侦第一期 从上面的弹幕可以看出，来观看这个节目的人，除了几位艺人的粉丝外，剩下的大多是因为何卓。 因为何卓最近在节目里的表现，让大家有了期待。 像《吐槽大会》试录版本的那样，又毒又污？ 橙果tv在宣传时也打得是这样的噱头，至少在宣传样片里，何卓说了不少金句。 随着屏幕提示剧情载入，画面上的弹幕少了许多。 先是故事简介。 在某机场……发现了尸体。 周舒涵扮演的乘务长，尖叫的声音响彻房间。 侦探沙睿十分专业的入场。 一切都像那么回事，颇有悬疑推理剧的风格。 沙睿让周舒涵去找嫌疑人，自己检查尸体。 就在这时，视频里响起一段燃血的背景音乐。 “他来了，他来了……” “何卓好帅！” 各种各样夸张何卓的弹幕在视频的顶端飞闪而过。 何卓踩着背景音乐，目戴魔镜嚣张出场。 他在走秀，无视现场侦探，继续走秀。 “穿制度的何卓真帅。” 看到这弹幕，何卓老脸一红。他的颜值在影视圈不算出彩，单比颜值，连黄韬都不如，只是穿起制度来，有像那么一回事。 林点点显然也注意到这条醒目的弹幕。 玩笑道：“该不会是公司的人自己刷的吧。” 何卓的嘴角抖了抖，“我穿上制度不帅吗？” 在公司之外的地方，两人的交流比较随意，加上那个原因，在私下低两人也像是一对正常的情侣。 林点点轻笑道：“你帅，你最帅了。” 何卓满意掉头，继续看自己在节目中表现。 公司的剪辑也没有特意表现何卓的不同。 何卓出场后，有里面中的画面是人物角色的资料简介。 “嫌疑人何机长：被害人同航班机组人员，男，四十岁，bf航空公司机长。” 在王旭出现时，同样拥有一个背景音乐。 王旭角色介绍：“嫌疑人王见习：被害者同航班机组人员，男，二十七岁，bf航空公司见习副驾驶。” 到了欧白蓉出现，节目组的摄影师更是抓了好几个特写。 美丽大方。 哪怕欧白蓉是在焦急的奔逃，身上的知性气质一览无余。 “好漂亮啊。”弹幕里多人在刷这样的内容。 弹幕：“爱了，爱了，给你们一分钟，我要立刻知道她全部信息。” 弹幕：“她是我老婆。” 弹幕：“前面的在想屁吃。” 欧白蓉扮演的是空姐，她来到现场后，见到尸体，满脸震惊。 身体摇摇晃晃后退一两布，像是一个没站稳，差点一头栽倒在何卓的怀里。 何卓将其轻轻扶住，还不忘嫌弃地说：“哇，这么假？” 何卓后面的话被减掉了。 镜头一转就是欧白蓉给了何卓一个白眼。 “嫌疑人欧空姐：被害人同航班机组人员，女，二十三岁，bf航空公司空姐。” 欧白蓉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除了刚刚给何卓的白眼，脸上一直是悲伤的表情。 “太入戏了吧，我们适当表现一下就行了。”何卓说。 气得欧白蓉又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何卓的嘴太碎了，欧那个时候肯定恨死他了，哈哈哈。” “欧：我太难了。” 酒店房间里，林点点悠悠地说：“你是不是对她有点什么？” “怎么会。”何卓否认道，一切都是在做节目效果好吧。 “没点什么，你怎么一直搭话吐槽。” 额…… 何卓说：“继续看下去吧。” 他在节目里的人设就是一个毒舌，爱搭话的毒舌。 当然这是他自己的尝试，毕竟公司没想过给老板立一个这样的人设。 节目里，这时乘务长周舒涵带着空少张昊辰出现了。 男帅女靓。 不得不说，第一期的高颜值让观众增加了不少期待。 “周乘务：被害人同航班机组人员，女，二十五岁，bf航空公司乘务长。” “嫌疑人张空少：被害人同航班机组人员，男，二十三岁，bf航空公司空少。” 侦探沙睿说：“现在请各位移步到机舱休息室，我有一些疑问想要向大家了解。” 简陋的景棚完全展现，几人依弧线坐开。 沙侦探问：“请问机长，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何卓说：“这关系吧，说大不大，说小不下，他是我的副机长，有过十几年的交情。” “十多年的交情，应该是很亲密的合作伙伴吧。”沙睿质疑道。 “嗯……还行吧，也就那样。”何卓随意回答。 “十一点飞机落地之后，到下午两点四十五分之间你在干什么？” “开了十分钟的例会，然后我就去了超市买一些土特产。”何卓说。 “土特产？你都买了些什么东西？” 大家都还不熟悉节目，所以在第一期录制的时候格外认真，连一点小事都会被追问个不停。 “我买了那个……”只见何卓突然站起身来，开口说道：“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炉猪、炉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晾肉、香肠儿……” 起初沙睿还准备认真的记一记，结果听到何卓来了那么一出报菜名，直接傻眼了。 十目震惊。 观看节目的不少人都给笑喷了。 “哈哈哈…看沙睿的眼神，哈哈哈！” “沙睿生无可恋！” “何卓：你开始记笔记吧。” 沙睿无语地说：“只有嫌疑人可以撒谎，你真的买了这么多东西？” 何卓一回头：“我问了超市老板，老板说上面那些都没卖。” “那你去超市买了什么？” 何卓说：“买了个寂寞。” 沙睿：“嗯？” 王旭：“嗯？” 欧白蓉：“嗯？” 周舒涵：“嗯？” 张昊辰：“嗯？” 沙睿气得想摔笔，又看到何卓一脸你拿我没办法的表情，差点吐血。 沙睿咬牙切齿地说：“诸多案件证明凶手在接受问话时，有可能会表现出胡搅盲缠。所以，我有理由怀疑你就是凶手。” 何卓无辜地说：“我怎么了我，我想去超市买东西，那老板说没得卖，我买了个寂寞，这就成凶手啦。” 王旭在一旁起哄：“投票吧，结案了，可以提前下班啦。” “……” 沙睿继续问话：“离开超市后，你又做了什么？” “逛完超市我就回来了，在周围闲逛了会，打算去休息室里休息一下。” “不过我进去的时候，看到我们的周乘务正在那里看《想玩的生活》，于是我就没过去。” “后来接了个电话，两点四十五这人就没了。” 沙睿将何卓的时间线记录起来，又对着王旭问。 “王见习，你的身份？” “我是bf航空大名鼎鼎的国民老公，我是一位见习机长！我在公司的人气非常高！因为大家都看的出来，我是一个高富帅……” 王旭靠躺在沙发椅上，努力的将自己的两条腿伸直。 因为这样能让他的腿显得长一些。 “身高一米七，腿长一米五是吗？”何卓笑着问。 周舒涵用手笑着比划道：“脖子以下全是腿吗？” 毫不顾忌的哈哈哈哈笑声从屏幕里传来。 这种玩笑也只有跟王旭熟识的何卓、周舒涵敢说。 其他人都在腼腆的笑着。 王旭说：“死者甄副驾驶是我的同事，今天我们十一点落地之后，机长召集我们开了一个简短的工作总结会。” “然后接下来就是大家的休息时间，我在机场里闲逛了一下，一点的时候吃了个饭。” 沙睿向王旭了解他的时间线：“一点之前你在哪？” 王旭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我没有去土特产那，因为我个人比较洋气，所以就是看看书。” 何卓哪里不懂王旭的意思，连忙接话道：“可不是嘛，又洋又气。” 何卓在节目里的表演，真是一点亏都不吃，找到机会就损人。 偏偏弹幕上却无比欢乐。 “连王老师都拿何卓没办法了……” “何卓的嘴太强了！” 王旭说：“两点的时候，张空少给我发了个短信，约我一起去吸烟室抽烟！” “咳咳！” 张昊辰咳嗽了两声，浮夸的演技在表演着似乎是在提醒或者暗示什么。 接着只见乘务长周舒涵瞪了张空少一眼。 而张昊辰一脸心虚地不敢看周舒涵。 何卓声音顿时传出：“哎呦呵，这小眼神，啧啧！” 王旭继续讲述自己的时间线，他在抽烟室里没有等到张昊辰，后来就接到了乘务长的短信，说出事了。 “好！接下来就是鬼乘务长！” “终于要问我了！”周舒涵一脸兴奋。 “哎呀这孩子，被当成嫌疑人还一脸高兴。”何卓的朋友从画面外传来。 周舒涵哼了声。 沙睿问：“年龄？” “二十五！” “落地之后到报案之前这段时间你在干什么？” “开完会之后我跟我的弟弟就去吃了个午饭。” “弟弟？” 周舒涵指着张昊辰说：“他是我的弟弟！” “亲弟弟？” “亲弟弟！” “你是怎么发现尸体的？” “吃完午饭我就跟弟弟分开了，然后我就去候机休息室看电视。看完电视我就回飞机上准备一下后面的航班，然后我就发现甄副驾驶躺在那里。” “下一个，张空少！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同机组的同事，然后是很好的前辈，然后是我很好的哥哥，我管他叫甄哥哥！” 何卓突然问：“你还有一个假哥哥？” 张昊辰看着何卓说：“我有一个假爸爸！” 沙睿问：“你们的关系是？” 周舒涵抢先回答道：“何机长是我们两人的爸爸！” “啊？你们这个关系有点乱啊！一家人的姓没一个一样的！” 何卓摆了摆手，表示两个孩子不是亲生的。 “这俩倒霉孩子是我收养的！” “爸爸！你居然说我们是倒霉孩子！”周舒涵的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好好……你们是乖孩子！” 沙睿也是对何卓服气了，连忙赶紧说道：“好了好了！你继续说下飞机落地之后你都干了什么吧！” “开完会后跟姐姐一起吃了饭，吃完饭回来，一点四十的时候我就开始闲逛！” “到两点二十左右我就给高富帅……额……王见习……发了个短信！” “是王富帅！”沙睿提醒道。 何卓说：“也可以是王富贵。” “闭嘴！”沙睿真的受不了何卓没完没了的插话。“接下来，你别插zui。” 何卓说：“不插zui，我还能cha别的地方？” “……” “咳咳！” 弹幕里乐疯了，纷纷表示何卓还是那个何卓。 你这样说真的好吗？ 节目里，沙睿瞪了何卓一眼，何卓指了指闭上的嘴巴。 沙睿问：“后来呢？” 张昊辰如此解释：“我本来想去抽根烟，后来看到旁边有咖啡店，就去买了杯咖啡。结果在咖啡店里面看到一美女！金发碧眼的！然后我就忘了抽烟的事了。” “好！主动把你爽约的事情给解释了！”沙睿说，“那么下一个，欧空姐。” “欧空姐，身份？” “空姐。”欧白蓉简洁的回道。 何卓刚想说话，就看到侦探沙睿的眼睛扫了过来，立刻咽下了想说的话。 只有周舒涵在那里肆无忌惮的大笑。 欧白蓉补充道：“甄副机长是我们的同事。” “可我觉得！你们的关系好像不太一般啊。” “为什么？” 沙睿说：“因为所有的人在看到死者尸体的时候都表现的相对镇定。你在看到尸体的时候反应有点太过强烈了！” 欧白蓉白了沙睿一样，“拜托，我那是在演戏好嘛。” 沙睿开玩笑地问：“所以你经常演得会过吗？” 何卓无情的笑出来声。 欧白蓉给两人赏了一发白眼。 “sorry，继续！开完会之后你在哪？” 欧白蓉说：“开完会我就在机场闲逛！” “我们每一个人都在闲逛，然后谁都没有碰到谁！”嘴痒的何卓终于忍不住，还是吐槽道。 “对！后来就去吃饭去了。再然后就接到周乘务的电话说出事了。” “有没有其他人能够证明你说的这个行踪？” 欧白蓉无奈地回：“没有。” “好吧！我基本已经了解了。”沙睿点头叹了一声。“完全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线索，我现在都有些担心，这一期能不能找到真凶了……” 这是节目的第一期，节目难度比几人想象中的要大许多。 沙睿说：“好了！问话就到这里吧！接下来开始第一次搜证！希望大家能够多找一些证据出来！” 视频里，从闭嘴状态中解脱的何卓，此刻开心的唱起了歌。 在房间里观看视频的何卓无语地说：“在搜证之前，节目组的角色导演还找了我，要我在节目里可以更放开一点。” “你答应了吗？” “继续看吧！” 第137章 一座座山川 节目组对节目的定位是扮演类推理节目，然而，何卓在录制时明显发现这档节目，偏搞笑弱推理。 第一轮分组搜证，每组只有十分钟搜证时间。 何卓与沙睿、欧白蓉为第一组，率先搜证。 大家都是第一次搜证，又有时间限制，所以一个个都显得格外着急。 才一开始，沙睿就急冲冲的往机舱里的尸体走去。 跟在侦探身后的是空姐欧白蓉。 “侦探，你为什么到这里来？” 沙睿以专业的口吻说道：“案发现场往往是信息的集散地，在这里能找到许多关键性线索。” 何卓慢悠悠的跟在后面：“你们不能这样，啊……竟然摸一个硅胶的……” 沙睿说：“我们是专业的，请相信我们。” 何卓不解的问：“摸那里是专业的？” 沙睿着急地说：“你赶紧去搜证，别在这里耗时间。” “好吧。” 何卓的脑海里虽然在前世看过不少期的《明星大侦探》，只是等他自己来搜证时，才真正体会了什么叫做无从下手。 他走进欧白蓉的房间，能翻的翻，能打开的打开。 好在节目组在线索设置上，没有太为难嘉宾，许多线索都好找的很。 节目里，何卓在梳妆台的一个小抽屉里找到了一份医院检查报告。 “腹痛入院，昏厥，阴?流血，字宫内孕囊脱落！早孕自然终止，字宫受损！” “主治医生——梅毛冰。” 何卓吐槽道：“主治医生的名字叫没毛病可还行。” 观众虽然也在弹幕上吐槽了一下“梅毛冰”这个名字，但更多的关注在欧空姐的病历上。 “欧竟然怀孕过，还流产了。” “欧的孩子是谁的，我心碎了！” 有节目观众阴谋论道：“欧的孩子不会是被甄害得流产吧，然后欧为未出世的孩子复仇？” 也有部分观众将节目里的角色代入到了演员嘉宾身上。 “不，我不能接受，我的女神没怀过孕。” “前面的是在开玩笑吗？这是角色扮演好吧，不是欧本人事迹。” “哪怕欧真的怀孕流产了，我一样想娶她。” “前面的，你不是一个人。” “想娶加一。” “前面的，你不是人。” “……” 画面跳转到了欧白蓉与沙睿那里，只见欧在尸体的座位底下找到一部手机。 欧连忙大叫：“侦探……手机，我找到一部手机。” 沙睿兴奋回头：“给我看看，应该是死者的手机。” 手机并没有设置密码，欧白蓉轻轻一划，直接将手机给打开了。 “甄副驾约何机长下午一点半在休息室见面！” “另外周乘务也和甄副驾有约，两人约定下午两点半在机上见面！” 欧空姐看着手机惊讶的说道。 “何机长很可疑啊！之前我问他下午干了什么的时候，他并没有说自己和死者有约！他们两人到底有没有见面？” 沙睿面朝着摄影机，手指稍稍指了指独自搜证的何卓。 “他在交代时间线环节就一直在捣乱，行为非常可疑。沙睿仿佛看穿一切，狡黠地说：“真相只有一个，凶手就是何机长。” 画外音传出：“你们的时间还剩下五分钟！” 导演组提醒的时候，何卓刚刚搜完空姐欧白蓉的房间，并没有发现更多线索。 他在曾经写过节目策划，自然知道表面的线索不能指向凶手。 在节目组策划节目内容时，一定会在剧情设定上下功夫，说不定所有人的房间里都存在着对死者杀机的线索。 在大量证据没出来之前，盲目猜测是没有用的。 所以何卓只是粗略的搜了一下欧白蓉的房间，然后把目光转移到了周舒涵的房间。 他还没来得及在周舒涵的房间搜证，就听到不远处的沙睿发出一声惊叹。 “男人装！” “嗯？？？”何卓挠了挠脑袋，“我好像听到什么有趣的东西。” 他伸出脑袋，四处打量了一下，找到沙睿的位置后，如一阵飓风朝沙睿卷去。 何卓大喊着：“哪呢？哪呢？好东西要一起分享！” 他跑到沙睿身边时，只见沙睿正一脸猥琐地翻看着男人装杂志，不时发出哇、噻、呀之类的惊叹声。 伸出脑袋一看，也跟着叫了一声：“哇奥！” 节目组的摄影把两人猥琐的表情记录在案。 “这是在做节目效果。”观看节目的何卓给旁边的林点点解释道。 “身材怎么样？”林点点问。 何卓咽了咽口水，违心地说：“不怎么样，你知道的，那些模特身上都没几两肉，不好看。” 节目里，欧白蓉在另一边喊道：“侦探！” 何卓问：“发现什么了？” 原来是欧白蓉在甄副驾的枕头底下也发现了一本杂志。 眼尖的何卓一眼就看出杂志的封面女郎竟然是欧白蓉。 杂志打开，里面是欧白蓉的写真。 “呜呜呜……”何卓忍不住呜声感叹。 双眼在放光。 “发现什么了？”沙睿问道。 何卓一边欣赏，一边说道：“没什么，就是有些穿得很客气的小姐姐……” 凑过来的沙睿突然指着杂志里一位身穿清凉婚纱的女人大叫：“这不是欧空姐吗？” 随后，写真的图片显示在屏幕上，弹幕疯了。 “双手打字以证清白！” “让女人都羡慕的身材！！！” “先硬为敬！” “……” 节目里的何卓突然合上杂志，一把塞进了怀里。“这本杂志我要带回去珍藏。” 沙睿不甘道：“那是证物，必须交给侦探保管！” 何卓哪肯，一溜烟跑了。 惹得一同搜证的欧白蓉红着脸儿笑。 看到节目里自己的表现，房间里的何卓突然解释了一句：“这都是节目效果。” 节目里，搜证继续。 何卓来到周舒涵的房间，他翻出了一份十年前的报纸。 “流浪汉老石：bf航空公司精英飞行员训练计划突发惨剧！一架训练机上的教员张某和学员王某当场身亡！另一架训练机的教员何某和学员甄某重伤昏迷！” 何卓自言自语道：“她竟然在调查这个？” 他犹豫许久，才无奈将这个线索给拍了下来。 随后，何卓又在周舒涵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本日记本。 “这些人，总是喜欢把东西藏枕头底下是怎么回事？怕别人找不到吗？”何卓吐槽。 日记本中的内容让何卓惊讶不已，至少在节目里，何卓的表情竟不像演的。 “这不是真的！新闻里都是骗人的。” “今天是爸爸的忌日，最近总梦到他飞机坠落的画面！” “那场事故怎么会是机械故障？” “……” 周乘务写下了非常多的日记，其中大部分的日记都和十年前的一场意外有关。 “她确实是在调查十几年前的那起飞机事故！” “痛，心好痛！”何卓捂着自己的胸口，一副痛心的表情。“耙比这么爱你，你却暗中调查耙比！” 这个时候，广播响起。 “搜证时间到！请离开现场。” 何卓连忙找来相机，将刚刚找出的线索拍了下来。 刚刚拍下，景棚现场的所有灯瞬间被关闭。 将包括何卓在内的三人吓了一跳，节目里一阵鸡飞狗跳。 第二组进行现场搜证。 第二组的表现在节目呈现上远不如第一组精彩，最让人惊叹的是周舒涵。 凡是被周舒涵光顾过的房间，有过的地方，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一片狼藉。 像是台风过境后的灾难现场。 不凡影视的后期制作，经过何卓的前期培训，以及这段时间的学习。 他们很善于抓这些点。 台风特效，加上！ 地震特效，加上！ 警犬特效，加上！ 断壁残垣，楼顶灰烬，加上！ “不凡影视的后期，从没让人失望过。” “这难道就是失传已久的洗劫式搜证法？” 画面上还官方吐槽：“道具组：大侠手下留情，我们布景很累的。” “导演组：恭喜周乘务达成【场景破坏者】荣誉称号。” 旁边是一个写着“道具组”三字的小人，哭倒在地的表情。 现场搜证结束之后，所有人来到会议室内。 侦探沙睿走到黑板前，将所有人的照片贴在了黑板上。 “首先，死者甄副驾，帅气，又是驾驶员，所以招得很多女孩子喜欢！” “我们现在所知道的表面关系，甄副驾跟欧空姐之间是同事，但是一些线索显示，他们两人之间关系非同一般！” “甄副驾跟周乘务之间，似乎也有着某种说不清、理还乱的关系！” “张空少和周乘务之间是姐弟关系，两人曾经都经历过家庭的伤痛，失去过亲人，后来被何机长收养。” “张空少、甄副驾、王见习、何机长四个男人之间虽然是同事，但是互相之间也存在竞争关系！” “表面上看所有人都是同事，但是实际上内部关系错综复杂！” 沙睿在白板上用线将几人的照片连接起来，他潇洒地放下马克笔，自信满满地说。 “接下来按顺序，每个人梳理一下你们在现场发现的证据，并且告诉我你们的第一判断！” 前半段节目，何卓看得十分认真。 不得不说，虽然笑点不是特别多，但是能够吸引人继续看下去。 节目组的编剧功不可没，据说在他们录制节目前，节目组把这个剧本演练了无数次，找出来许多故事的可能性。 角色扮演类节目，最重要的是剧情剧本的打磨。 当然，参与嘉宾的个人表演也很关键。 何卓自认为自己的表现不差，至少节目的多个笑点都出自于他。 然后是沙睿。 何卓的猜测果然没错，这个节目组请来的定海神针……定不住海，因为这货貌似比海还浪。 虽然节目刚开始时，还表现一板正经，结果录到后面，这货本性暴露无遗。 一本正经的人会追着抢夺男人装杂志？ 会一脸猥琐地盯着杂志里的女郎？ 也许是有部分原因是做节目效果，反正在何卓心底，这货很浪。 集体讨论环节。 第一个上场的是周舒涵，她的表现中规中矩，甚至何卓还有些失望。 转念一想，不是每个人都有自己这样的外挂，知道大家喜欢什么。 这年代，还没有谁给自己从头到脚全部包装，不论是节目还是其他地方都打造人设。 何卓说：“估计这个节目里。周舒涵前期不会太讨喜。” 《明星大侦探》与《向往的生活》不同。 在《向往的生活》里，周舒涵不需要扮演任何人，甚至很多环节都不用周舒涵主动参与，只要等着王旭、蒋鹏飞、何卓三人带话题就行。 可是在《明星大侦探》这样一档推理节目，受众以更年轻的群体为主。 这些人会更希望看到每个嘉宾在节目里都有精彩的表现，哪怕是扮演节目里的搞笑担当的成。 周舒涵明显还没意识到这一点，节目组自己也没有。 何卓自嘲地笑了笑，说好让节目组自己发挥，结果看来还是得找个机会跟节目组讨论一下。 播放的节目里终于轮到何卓上去讲自己发现的线索。 何卓一脸兴奋的笑到：“有一点非常奇怪的是，在甄副驾的房间里面发现了很多‘黄.图’！各种《男人装》之类的！” “机长！机长！表情稍微克制一点……”沙睿赶紧提醒到。 “这里面有一点非常重要，那就是在甄副驾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本男人装！” “这本男人装里面有一位穿的特别客气的女士，就是我们的欧空姐！”何卓伸手指向右边的空姐欧白蓉。 听到这话，欧白蓉害羞得捂住了脸。 周舒涵对这个不解，问道：“穿的客气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劲爆的意思！”沙睿一脸坏笑的补充道。 “那爸比你能形容一下子吗？” “知道青藏高原吧！就是‘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就是这种感觉……” 何卓一边唱一边用手在身前比划波浪一起一伏。 “哦！就是有波浪的感觉……”周舒涵焕然大悟。 “对，就是你永远体会不到的感觉。” “嗯？” 周舒涵情不自禁的瞄向欧白蓉胸领，又看了看自己，然后一脸丧气。 “哈哈哈……”众人大笑。 周舒涵哼了声，将脑袋埋入双臂间。 欧白蓉在一边安慰：“会长大的。” “骗子！”周舒涵抬起头，小脸通红。 第138章 目播放量 节目里，王见习在白板上贴出一张照片。 “在周乘务的抽屉里面有一本笔记本，里面写着她的日记！” 王旭将矛头指向了周舒涵。 “周乘务进入bf航空公司，就是为了调查当年的事情！” “如果周乘务真的有调查出什么东西来的话，那么凶手就一定是她！” “当然，也有可能还有其他人也在调查当年的事情，只是我们暂时还不知道而已！” “也许还有人没有忘记当年的痛，还想要寻找答案，甚至想要报仇！” “所以，我怀疑的人是周乘务！” 王旭指着周乘务说道。 “最后一个人，张空少！”沙睿示意张昊辰上台讲述自己发现的证据。 张昊辰整了整自己身上的衣服，冷峻的脸上显得十分认真。 花痴般的粉丝在弹幕里发着。 “我家辰辰太帅了。” “我泄了！” “坐地排卵。” “我要给辰辰生猴子。” “守护我家最好的辰辰！” 何卓看着弹幕皱了皱眉头，这些女粉丝的发出的内容。 “是不是应该搞一个弹幕审查小组，某些不合适的弹幕清理掉。” 林点点说：“你们男人调侃女人就行，我们女人调侃男人就不准？” “这不是调侃。”何卓认真的说，“不可否认在社会规则里，男人与女人的标准不同，确实存在某些有些不公平。可是，我们不是负责这方面的机构，要考虑到大多数观看节目的用户体验。” 何卓在某些不恰当的弹幕上点了举报，将被举报的弹幕关入小黑屋。 节目里，张昊辰扮演的空少对着王旭发问。 “首先我有两个问题想要问王见习！就是你的这段录音是在和谁说话？然后你为什么录音？” “还有第二个，里面有一个人提及了十年前，说要不是我再隐瞒，他也不会活的这么风光之类的是怎么回事？” 视频里的何机长默默的撇了撇嘴。 王旭接过话来，说：“那我就来解释一下好了！首先第一点，那个不是我的声音！那个是甄副驾和别人聊天的时候，我在旁边录下来的！” “你是偷录的！？”周乘务惊讶的问道。 “没错！是偷录的！为什么？因为我一直在寻找证据，想要向欧空姐证明那是个渣男！” 沙睿说：“何见习，请你比较准确的帮我们还原这个录音笔里面的内容！” “当时是甄副驾对旁边的人说，不要再提什么妹子不妹子的了，他在烦十年前的事情！当年要不是他兜着，某人能过的这么风光吗！” 王见习解释着：“不是我跟甄副驾之间有什么瓜葛，而是甄副驾和那个人之间有一些瓜葛！” “好，这一张照片是想问我姐姐的！”张空少将目光投向周乘务。“我在你的房间里发现了一张类似于通报批评的通知，说你最近状态不太好，我想问一下你为什么最近装啊提不太好？” 周舒涵面露怪色。 “周乘务，请回答这个问题！”侦探沙睿提醒道。 “我最近状态不太好呢……其实是跟甄……有一些关系的！但是这个对我来讲……是一个难以启齿的事情……所以导致我最近精神状况不是很好。” 周舒涵支支吾吾犹豫道。 “你跟我男朋友有了关系？”欧空姐用质问的眼神看着周舒涵。 “难道那个混蛋把你……”何机长震惊的看着自己的闺女。 “你不会牵扯出另一个刑事案件吧？是强迫还是自愿？” 法学院毕业的沙睿瞬间想到了一种可能。 “我喝了一点酒，我喝醉了之后，他夺走了我的第一次……”周乘务说。 砰的一声。 何机长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上，猛地站起身来。 “那个混蛋！我不推荐他当机长是对的！” 张空少也是一样，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重重的将手中的照片摔在了桌上。 何机长的养女，张空少的亲姐姐被甄副驾给酒后侵犯了。 “这件事情你弟弟和你爸比知道吗？” “我当然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的话那我肯定会杀了甄啊！”何机长愤怒的说。 “我知道……”张空少幽幽地说。 “你知道？”众人惊讶的看向张昊辰。 这个时候张昊辰的动机很明显了。 沙睿询问周乘务：“所以你去找甄是……？” 周乘务说：“就是想要把我们之间的关系确认！” “好！谢谢你为了案件，能够为我们分享你不愿意分享的事情！” 侦探沙睿拿着记事本走到了黑板前。 “之前王见习为我们复述了他的录音笔中的内容！我非常怀疑，里面甄副驾所说的十年前的事情，就是十年前那场蹊跷的空难！” “机长，回答我是不是！”沙睿对着扮演机长的何卓质问。 “没错，确实是那场事故。可是你们看报纸就应该清楚，我干嘛要杀他啊？”何机长无奈摊手。 “因为爸比你知道我被甄副驾给欺负了！”周乘务立即喊到。 “闺女，你跟爸爸有仇吗？专门怼爸爸？你被欺负的事情我是才知道的啊！” “等一下，等一下！”沙睿举起手，说：“甄副驾说为某人兜着那件事，也就是说十年前的那起事故实际上是因为你的失误吗？” “是……确实是我！”何机长掉头承认。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天我喝了不少酒，然后飞行的过程中感觉头有点晕！” “爸比，你开飞机喝酒？”周乘务惊讶的看向何机长。 “对，你爸比我酒驾了……所以，后来不是差点死了嘛！” 这时候王旭找出来，很诚挚的说：“所以观众朋友们千万不要酒驾！这不仅是对自己生命的不负责，也是对他人生命的不负责！” 后期也在视频上发出：珍爱生命，远离酒驾。 “对！喝酒不开机，开机不喝酒！” “继续说开飞机的事情，我不是头有点晕嘛，我就把飞机交给当时还是学员的甄副驾去驾驶，然后他一下操控失误，导致两架飞机撞在了一起。”何卓解释着。 经过集中讨论，几位嘉宾的故事线与各自的杀人动机也出来。 何卓扮演的机长，在十多年前的某天因为喝了酒，在训练之中将主控交给了当时还是见习的甄副驾。 等何卓晃过神来时，甄副驾因为操作失误与另一辆训练机相撞，导致两人死亡。 十多年前的那一天，周乘务、张空少的父亲张周，王见习的哥哥王学员同时死亡。 出于内疚，何机长收养了张周的儿女周乘务和张空少。 而最近，已经长大的周乘务正在调查十多年的训练机相撞惨案，同时也知道了当年的罪魁祸首是自己的养父何机长，还有今天的死者甄副驾。 在另一边甄副驾因为帮助何机长隐瞒当年醉酒的事情，所以一直在勒索何机长，从何这里敲诈了一百万元。 于此同时，甄还做局，借钱给张空少赌博，最后导致张空少欠下甄副驾一百万元。 王旭扮演的王见习跟甄副驾也有诸多恩怨，一方面王见习的哥哥死在十多年前的空难中，而且王见习和甄副驾是情敌。 王见习单方面爱慕欧空姐，而欧空姐是甄副驾的女朋友，同时甄副驾对欧空姐并不好，多次伤害欧空姐，还导致欧空姐怀孕流产。 “我还是怀疑周乘务，因为到目前为止，就只有线索表明，周乘务在调查当年那起飞机失事的事情！”王见习说。 “我怀疑欧空姐跟王见习！”周乘务说。 “我觉得我们应该回忆一下死者的死状！喝了咖啡，脖子上有勒痕！我觉得凶手应该是男性！如果是勒的话，女性没有那么大的力气！所以，我就选一个最没有动机的！所以我选王见习！”张空少说。 “我之前唯一没有进去搜证的就是张空少的房间，不过我记得他房间里面好像是有一些健身器材的！” “会不会周乘务进入bf航空公司之后查出了当年的真相，然后跟弟弟张空少一起作案呢？”欧空姐说。 沙睿在一旁总结着几人的动力，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何机长因为十多年的事故，被甄副驾敲诈一百万，甄副驾还让何利用职权推荐不知道操作飞机的自己为机长。” “周乘务因为已调查清楚十多年前的事故当时操作飞机的人是甄副驾，导致周乘务亲生父亲死亡。同时，在某次聚会中，周乘务喝醉了酒，被甄夺走了第一次。” “张空少被做局欠下甄副驾一百万元，同时还发现自己的姐姐被甄副驾给侮辱。张是否知道十多年前事故与甄副驾有关，存疑。” “王见习因为哥哥死在十多年前的事故中，同时发现自己深爱的女神与甄副驾在一起时过的不好，不仅被出轨还被流产。” “欧空姐是甄副驾的女友，甄副驾出轨，欧空姐流产，甄副驾虐待欧空姐。” 这个节目的看点就是，五位嫌疑人如何洗脱自己的嫌疑，找出别人不利的证据，在讨论阶段利用已发现证据和推理将真正嫌疑人找出来；或者隐藏自己凶手的身份，借用自己的推理把大家的目光引导到其他人身上。 推理攻防！ 在节目的后期，嫌疑人基本锁定在三个人之中。 “对欧爱到变态的王见习，为了让甄副驾离开欧，于是杀了甄？” “被做局欠下一百万，发现姐姐被甄侮辱的张空少。” “被甄灌醉侵犯，又调查出害死父亲的凶手是甄副驾的周乘务。” 这一期节目的故事简单，剧本也不复杂。 到了最后，绝大部分线索被挖出，所有故事线被完善。 观众们也开始在弹幕里讨论案情，以及故事中的人物。 “盲猜凶手是张。” “我猜凶手是王。” “凶手明明是沙睿！” “前面的，沙睿是侦探。” “你们不觉得何卓很可疑吗？” 在没有找出关键证据下，大家都有嫌疑。而嫌疑最大的，自然是一位拥有多重动机的张空少，另外一位就是录下甄副驾聊天，知道所有故事的王见习。 沙睿说：“如果大家相信我，跟着我一起投王。这个案件刚刚的所有消息都是用来迷惑我们的，真正的凶手应该是王见习，他为了让欧脱离苦海，于是杀了甄，嫁祸给何机长。” 沙睿用他的睿智征服了大家。 投票环节。 “就是你。” 沙睿对着镜头，将手铐铐在了贴有张空少三字的箱子里。 沙睿解释道：“在投票前的搜证，我发现了张空少房间里的绳子。死者身上的勒痕，不是丝巾造成的，而是绳子？” “也许张空少在撒谎，凶手是可以撒谎的。他知道了十多年事故的真相，甄害死了自己父亲，又侵犯了自己姐姐，还让自己背负巨额高利贷。为了不还钱，为了给姐姐报仇，为了给父亲报仇，于是……咔擦！” “获得零票的安全玩家是：欧空姐、周乘务、何机长。” “张空少与王见习中，收到四票指控的是……” “张空少，请把张空少关入笼子。” “什么？”张空少满脸的震惊。 “天呐，大地啊……” “真的不是我，我是被冤枉的。” 张空少跪地大喊，周舒涵等人在击掌叫好。 张空少大叫着：“我是清白的。” 沙侦探欢呼着：“我们赢了。” “快把凶手关进笼子！”何卓被大家的喜悦给感染，也不在乎是对是错，喊着：“拿金条、拿金条……” 在观看节目的林点点恍然，没想到这个男人还有这样一面，像个孩子。 看着屏幕里何卓的笑，又看着屏幕在何卓认真的脸，林点点不由得勾起一抹微笑。 或许，他在录节目时才能放松自己吧，其它时间都是在工作。 俗话说：认真的男人很帅。 这个认真可以说是做事认真，沉浸于中；也可以说是工作认真，一心扑在事业上。 可是一心扑在事业上的男人，常常难以顾及身边，甚至无法顾及自己。 林点点不希望何卓成为一个忘记自己的人。 她轻轻靠在何卓的肩膀上，只听何卓自言自语说：“节目剪辑上没有太多毛病，就是最后没有找出真正的凶手，不知道观众会不会有所失望。” 林点点看向屏幕，节目里的张空少悲愤得口咬铁栏杆。 最后广播响起。 “指控失败，凶手逃脱。凶手将获得六根金条。” “什么？”周舒涵大叫着。 “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 …… 林点点说：“第一期就指认成功了，那部分质疑的观众也同意会质疑，他们一样会说，这些是节目事先设定的。” “……” “让别人说吧，弹幕的事我会向橙果tv建议，他们也能猜到是你的意思。其它的，你还是别管了。交由到制作中心主任和节目组，你不是说过信任他们的能力吗？等整季节目播完再看吧。” “也只能这样了。” 一个董事长还亲力亲为可不行，整个公司员工都有所提升才是关键。 就在这时，节目正片刚刚播放完毕，橙果tv就打来了电话。 来汇报节目播放量了。 第139章 目扑了? “两小时播放八百万次。” 这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至少对不凡影视来说，不是个好消息。 从不凡影视制作节目以来，两小时内播放量从来没这么低过。 最接近这数据的还是去年的《向往的生活》，但是《向往的生活》是在电视台先播，网络平台后播。 而且《明星大侦探》不仅登录了橙果tv，在湘南电视集团旗下的青檬tv也有加上，还有青果电视盒子两个渠道。 “太低了，单日三个平台总播放量预估在一千五百万次以内。” 何卓心里叹了一声。 问题出在哪？ 比它早几天播出的《吐槽大会》可是单日六千万播放，24小时九千万次播放。 电话那边汇报统计数据的人也颇为尴尬，一时间两人无言。 “挺好的，单日能破千万播放。”何卓对着电话那头安慰了一句，然后才把电话挂断了。 “怎么啦？数据不理想？”林点点见他脸上的表情，疑惑地说道。 何卓勉强摇摇头。 “还行，不能说好，也不能说差。” 单日千万级播放量，对于网络综艺来说的确不能说差。 至少可以排进网综前五。 只是…… 习惯了高数据，一时间看到一个正常水平的数据，突然有些晃了神。 第二天全网平台网播综艺单日播放量排行榜出炉。 第一名：灰熊视频，《华夏新歌声》，五千万播放次。 第二名：优乐视频，《非常约会》，两千万播放次。 第三名：大猫tv，《乾隆来了》，一千四百万播放次。 第四名：青檬tv，《好好学习》，一千三百万播放次。 第五名：橙果tv，《明星大侦探》，一千一百万播放次。 “何卓的新节目扑了！” 见到不凡影视新节目播放量低，最高兴的人莫过于灰熊视频的牛总。 “你们继续在国外寻找节目，我们能买的就买下来，买不下来的，汉化一下。”牛总出席了《华夏新歌声》的庆功宴，只说了这么一句话。 从国外购买节目，是当前各平台的重要策略。 视频网站在买，电视台也在买。 《华夏新歌声》的版权就是从海外引进，然后汉化制作的。 效果很好，不仅当日让江浙卫视拿下了收视第一，也让灰熊视频获得了网播第一。 “不凡影视请那么多艺人有什么用？还不如我们一个素人选秀节目。” 别人怎么说，何卓没有去管。 关于网络上，传言不凡影视节目扎堆制作，导致内容质量不达标的言论，他也没在意。 “节目赞助商的态度怎样？” 何卓关心的是节目赞助商的态度，毕竟品牌商都很看好不凡影视。 这次播出量不够理想，会不会对节目失望，其次是会不会对其它节目招商带来影响。 这都是钱啊！ “稻花手机只是要了几个平台的统计数据，没有说什么。” “不愿多说才难搞啊。” 何卓暗自摇头。 然而，这是网上曝光了一则新闻，把不凡影视拖入更大的麻烦之中。 “前不凡影视股东炮轰何卓，不思进取，只想捞钱。” “《人在囧途》总剪辑毛龙在天使日报炮轰不凡影视！” …… “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长毛为什么会远走天使城？” 这样的问题，谁都想问。 真正问出口的，只有黄韬一人。 他们曾经是最好的兄弟，一起拍摄出了《疯狂的石头》、《人在囧途》、《活埋》、《忠犬八公》等多部电影；一起将不凡影视做大，运营成功。 “何至于此？” 黄韬是在问何卓，也在问自己，同时也是在问远在海外的毛龙。 “国内的新闻标题就想搞件大事，新闻里不是说了嘛，长毛是说我跟他理念不合，所以他才退出公司。”何卓轻笑了声，示意黄韬不要激动。 “理念不合？什么理念不合？为什么，这些天长毛不肯跟我们联系？就算理念不合，用得着这么干？” 何卓沉默了会后，长叹一声说：“他有自己的打算吧。” “屁！” 新年才开始，黄韬与何卓就进行了第二次吵架。 闹得很不愉快。 当天，何卓特意接受了记者的拜访。 “请问何总，网络传言说是您把公司元老给逼走，这是真的吗？” “都说是传言了，还能真吗？” “不凡影视前股东毛龙先生离开公司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一个人要想走，肯定有各种各样的原因。总得来说，无非就是三方面，第一是钱没到位，第二是干的不爽，第三嘛，要转行了。” 何卓面对记者侃侃而谈。 “合伙开公司就像搭伙过日子。一个想吃西红柿炒鸡蛋，一个想吃辣椒炒肉。想吃西红柿炒鸡蛋的人说：我不能吃辣。想吃辣椒炒肉的人说：我讨厌吃蛋。吃不到一块，自然只能散伙。” “放屁！”黄韬看着网络上关于何卓的采访，气得摔掉了鼠标。 “还是联系不上长毛吗？”黄韬的女朋友黄雅丹问。 “联系不上。” …… 美洲，天使城，深夜。 “节目要开播了。”毛龙将万会给叫醒。 “你说卓子也真是的，干嘛把节目放到半夜里播，还让不让人睡觉啦？” 毛龙说：“这个时间，国内是中午。” “切，要考虑全球观众不。”万会好不讲理地。 电脑里传出欢乐的音乐声，随着音乐声过后，主持人王文华的声音传出。 “吐槽是一门手艺，笑对需要勇气。” “这里是《吐槽大会》，我是王文华，欢迎大家。” “……” 万会从冰箱里拿了两瓶水，拿给黄韬一瓶。 “看到这节目，我就想起了昨天，你可是在媒体上把卓子吐槽得够狠啊。” 毛龙撇了撇嘴，“他人贱，自己要求的。” “卓子确实是个贱人，就这么把你放到美洲来，可真狠心啊。” “这是我自己要求的。”毛龙喝了口水，从桌上拿了些零食，卡兹卡兹的吃起来。 “以后怎么打算？”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能不能安静让我看个节目？”毛龙不善地说。 “那你还把我叫起来。” “明天，我要搬走了。”毛龙说了一句。 “嗯？” “八大已经在做我的背景调查，我不想让他们发现我跟你们还有联系。” “这就是你打扮得像个抢劫犯，偷偷来我家，半夜找我看节目的理由？” “也不知道要多久。如果顺利进入了八大，以后可能不能再跟你有什么联系了。” 万会摆摆手。“你就吹吧，八大里的国人也不少，进了八大就不能跟国内朋友联系？唬谁呀。” 毛龙皱着眉头说：“我跟他们的情况不一样。” “随你吧。”万会没了聊下去的兴致。“看节目吧。” 燕京。 不凡影视。 “今年各大平台都相继在网综上发力，加上不少新的制作公司加入，同类化的节目会越来越多。网络综艺播放量必然会有一个下跌的过程……” 综艺制作中心的会议室里，大家在讨论接下来该怎么进行。 何卓突然问了一句。 “今天《吐槽大会》的播放量统计出来没？” 会议室，有人举手道：“截止到晚上七点，也就是半个小时以前。《吐槽大会》两网一台总播放四千四百万次，今天总播放次数或将突破六千万。” 何卓点了点头。 这个数据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 他说：“收视率也好，播放量也好，下滑是存在肯定的。但也不是一定的。” “目前各大平台陆续推出了自己的节目，在各周末时间段，头部电视台也有各个的电视综艺。在没有新用户新观众涌入前，收视率下滑是肯定的。但是……” 何卓说道：“我们也不用太过担心。我们只要考虑制作成本与播出回报是否平衡或盈利。不要盲目追求收视率和播出量，只要不是亏得太惨，我们就继续做下去。” 亏得太惨是何卓的玩笑话。 如果一档节目亏了，那么这档节目就没了下一季。 他的意思是先考虑自身内容，再考虑外界因素。 不凡影视有何卓这样这个外挂玩家，短时间内不会缺节目创意，不用跟风随大流。 在考虑观众喜好的同时，选择已有创意，把节目制作出来推出去就行。 会议上，大家又一起分析了《明星大侦探》播出量不理想问题。 最后，得出原因是橙果tv和青檬tv用户量相对较少。 推理节目也相对小众，在内容上也有所欠缺，加上宣传上也相对缺乏，不如《吐槽大会》的阵仗大。 《吐槽大会》的成功是源于蹭了春晚热度，它的高播出量完全得益于优秀的营销推广。 到了第二期，《吐槽大会》的播放量也下滑了许多。如果不是大年初一的一亿播放量，第二期可能现在这数据都没有。 还真被黄韬他们歪打正着了。 会议后的第二天是《明星大侦探》第二期的录制。 何卓在会议散场后，单独前往“大田垅”餐厅。 “卓子来了。” 王旭见到何卓进来兴奋的给了他这个拥抱。 “师傅，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们都等你好久啦。” 周舒涵本来就大大咧咧，又是几人中与何卓认识最早关系最好的，她说这话时，脸上还有些埋怨的神色。 “这期，我们有了新伙伴？”何卓问。 “对，我给你介绍一下，小吴。”王旭让出一个身位，把身后的小吴推上来。 小吴是个腼腆的大男孩，从样貌上看年纪比张昊辰和周舒涵都小。 见到何卓还有些紧张，喃喃半天只说出：“何老师，您好，很高兴见到你。” “可别叫我老师，我才从学校毕没多久，哪敢称老师，叫我卓子就好。” 小吴嗯嗯点头，也没称呼叫何卓为卓子，只说：“达者为师，舒涵姐还说你是她师傅呢。” “那就叫我卓哥，你叫？”何卓不想在这上面浪费太多时间。 “吴伟亭。” “吴伟亭，好名字啊。无违停，看来给你起名字的人很守交规。”何卓打趣道。“欢迎欢迎，你们有听说这次是录一个怎样的题材？” “嘿，你一个公司老板都不知道，我们能知道吗？”私下里沙睿是个很随性的人，他揶揄着何卓道。“卓子，你别说没有内幕消息。” “没有。”何卓嫌弃地看了沙睿一眼。“有也不告诉你，你个狗头侦探。” “哈哈哈……”周舒涵肆无忌惮的大笑。“狗头侦探！” 张昊辰在一旁幽怨地看着沙睿，抿着嘴也不说话，像是在看负心人。 “别这么看着我，好像我把你抛弃了似的。”沙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谁让你最后最后投我的？”张昊辰哼了声。 “这不能怪我啊，按当时的情况，你的动机最大，最迫切。你只能怪节目组设定不合理，让你背锅了。” “啊呀，你还要怪节目组啊。”何卓邀请大家都坐下，说道：“我可要跟节目组导演好好聊聊，以后你在节目里的人设要改一改。” “人设是什么？”周舒涵问。 何卓见到众人都一脸疑惑的表情，不由得愣了下。 不是吧，这个世界的娱乐圈太没水准了吧。连人设都不知道？ “就是人物设定的意思，就像一个标签，通过社交媒体、真人秀节目等渠道，可以展现自己某些特质，让观众很方便认识和记住自己。” 何卓解释道：“人设可以是多个标签，比如沙老师的标签是博学、幽默等；王旭老师善良、感性。就是这种，可以让大家一提起沙老师，就是一个博学幽默的人；一提起王旭老师，就是一个善良感性的人。” 何卓提议道：“很多看节目的观众都叫你狗头侦探，不如以后把狗头侦探当你人设怎样？” “不不不……不怎样。”沙睿连连拒绝。“我才不干。” 何卓暗想，估计你拒绝也没用，节目组在后期剪辑上，肯定会往这方面减。 第一期节目播出量不理想，节目组那边在制作上，想用出彩的人设来引流。 导演组的原计划是在大家拿到人物剧本后，分别跟嘉宾聊节目里人设方面的问题。 何卓现在提一下，好让大家有个心里准备。 他说：“节目人设，我认真考虑过，沙睿当狗头侦探很合适。” “像舒涵，鉴于你上一期在节目里的表现……”何卓挠了挠头，说：“搜证犬？暴力搜证犬。” “狗吗？我才不要当狗。”周舒涵使劲摇头。 第140章 你想红吗? “你想火吗？” “你想红吗？” 何卓对着周舒涵说道：“师傅什么时候骗过你，打造人设，绝对是吸粉的利器。” “也要一个好一点的人设吧。”周舒涵小声说道：“我不想当狗。” “我没说你是狗。”何卓无奈地堵着额头，“是一种状态，你在节目里表现的状态。” “哦。” 周舒涵似董非董地看着何卓，睁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演艺圈艺人人物设定一直在发展，从最初的高大上，到后来的接地气。都是迎合多数观众的需求。 观众粉丝想看高大上的，那么就把人设定得高大上。 如台省的小旋风，什么被泰国公主疯狂迷恋，差点成为泰国驸马；又或者拿下什么十多座赛车冠军奖杯；又或是美洲和联合国设立小旋风纪念日。 反正一听，你就觉得牛逼。这么高大上，必须是的好偶像。 到了后来，这种高大上的人设不吃香了。毕竟互联网不发达的年代，距离太远别人也无法求证。等互联网发达了，你再设立高大上人设太容易倒车。 什么冠军杯，别人一查，原来是野鸡杯，这就尴尬了。 所以后来人们都学精了，人设要接地气。 于是在互联网时代，人们常能听到什么，一米六八的身高，有胸有臀、前凸后翘的吃货，竟然体重不过百。 以前何卓不懂，现在他只想说：摸着你们d杯的良心说说，一米六八的吃货，怎么体重不过百的。 是基因变异啦？ 有句俗话说得好，体重不过百，不是平的就是矮。 这样的人设就太离谱了。 所以，人设的终极版本就是从性格出发。 呆萌的，蠢萌的，直爽的，霸道的，冷酷的等等之类，不容易倒车。 前世有个热门字用来形容最恰当不过，那就是“憨”。 只要你够“憨”，你就能吸粉。 别怀疑，各经纪公司给艺人的第一选择，就是“憨”。越是热捧的艺人，在镜头下表现得越是憨。 蠢、憨、直、萌四系占据了大半个娱乐圈。 最牛批的是把蠢、憨、直、萌四大人设集中到一个艺人身上，简直是百毒不侵，号称行走的热搜怪。 《明星大侦探》节目组也想着吃这碗饭，什么直男、直女、蠢男、憨女，再来两个放飞自我的家伙。 何卓说：“想不火都难。” “师傅，这不会又是你的注意吧。”周舒涵问。 “你师傅像这种人吗？”何卓扭过头傲娇地说：“我从不用这种低级手段。” 何卓没有说假话，不论打造什么人设，艺人都容易倒车。 他不屑用。 所以，明知这玩意可以快速聚合人气，也没有让演艺部办公司艺人打造人设。 人是复杂的物种。人设只是大众简了解的一个标签，人不可能跟人设一样。 再贴合的人设也必定有倒车的一天。 不过，在节目里运用运用，何卓不在意，毕竟只是节目里。 他也给大家提了联系，尽量不要把节目的人设代入生活和其它工作中。 这一个夜晚，何卓提前给林点点发了消息，到了时间让林点点过来接自己。 他可怕再发生酒后的迷糊事。 到了深夜十二点，林点点准时出在在“大田垅”，把何卓接走。 有道是零点必播音，比闹钟还准时。 第二天，正如何卓所说。 《明星大侦探》节目组分别与几位常驻嘉宾聊了关于人设的事情。 “为什么不着我？”何卓好奇的问。 “何总，您就按照你平时生活中的样子就可以，不用特意打造人设。” “为什么？”何卓不忿。 工作人员闭嘴不语。 王旭在一边说：“大家就想看真实的你。” “真实的我？”何卓微微蹙眉，小声骂道：“这些家伙是想让我开车带他们飞吧。” “额……” 何卓感慨道：“我被黄韬带坏了，唉……风评被害。” 《明星大侦探》在每期录制结束后，就进行下一期的角色卡抽取。 节目组会根据嘉宾抽取的角色卡制作相应道具。等到下一期录制时，嘉宾不仅要了解自己扮演角色的资料，还要查看有关自己角色部分的线索道具。 何卓那些一长张海报沉默许久。 “这图片是谁做的？也太丑了吧。” “何总。您扮演的角色是一个相貌……嗯……稍稍有点……那个，整容后变帅的男团主唱。” “不行，这玩意得藏起来，藏深一点。在他们搜证时，不能让这些家伙看到。”何卓抗议道。 被那些家伙发现了，还得了？ 他恶狠狠地看了节目组众人一眼，很想让他们重新做一张突然。 导演组和道具组无所畏惧，还有人在笑。 “这……” 何卓感觉心好累，自从给了这些家伙的节目自主权，竟然连老板都不放在眼里了。 “算了，我认命了，如花就如花。”何卓破罐子破摔，听从节目组安排吧。 何卓再看了眼，这张自己在节目里的整容对比图，真的…… 如花就如花把。 何卓跟随者现场导演和角色导演，在搭景棚里四处游窜。 藏好自己的线索道具后，何卓返回化妆间。 “今天，舒涵当侦探。”沙睿见何卓一进门，就通风报信。 “难得啊，你怎么没选侦探。”何卓问。 “一见你就笑的暖男，微笑。我很符合这个人设。”沙睿笑到道。 “额……” 何卓记得，挑选角色是在上一期录完的时候。 当初挑选角色的时候，大家都在。沙睿本来想当侦探的，后来被张昊辰给怼了一句，结果选了个普通玩家。 他斜着暼了沙睿一眼，这位法学院毕业的家伙，越来越不正经了。 沙睿问：“你是不是凶手？” 何卓轻声说：“你猜。” 这一次的节目录制和节目播出只隔了一天。 约等于，录完以后，第二天剪辑出来立刻上架播出。 “nznd，全亚洲最强人气男团，第二张专辑即将发售，但是据媒体爆料，nznd组合将有一名成员被踢出团队。 2012年3月9日晚，nznd组合成员在录音棚录制新歌，甄部长在录音室遇害。” 房间的电视屏幕上播放着着昨天才录制完成的节目。 何卓说：“节目组太着急了，只有一天的剪辑时间，后期处理不够好。” “还行。” “等着看正片吧。”何卓说。 事实上，第二期的节目应该在上一期开始录制，结果由于某位嘉宾的突然缺席，导致节目组重新找人来撑场。 节目正式开始，屏幕里介绍案件信息。 “nznd，全亚洲最强人气男团，第二张专辑即将发售，但是据媒体爆料，nznd组合将有一名成员被踢出团队。 2012年3月9日晚，nznd组合成员在录音棚录制新歌，艺人部部长甄霸道在录音室遇害。” 周舒涵扮演的侦探出现在画面中，她先是查看了甄部长周边情况。 周舒涵指着旁边的草莓盒子说：“被害人就是这个甄部长，当时正在吃草莓啊，是吃草莓死的吗？会不会是食物中毒啊？” “嫌疑人就是nznd的团员，我的嫌疑人呢？” 初次担任节目的侦探，何卓能看得出视频里周舒涵有些紧张。 后面的内容全部有节目广播介绍。 “2011年《超级男团》，一个注定要闪耀全宇宙的天团nznd横空出世，他们是bf娱乐潜心打造的璀璨新星成员包括： 人气爆表的创作担当，昊rap。 四千年一遇的门面担当，旭美男。 拥有迷之微笑的高音王子，睿微笑。 人帅舞美的舞技担当，亭舞蹈。 才华横溢的solo之王，卓主唱。” 伴随着劲爆的音乐，五位nznd组合的成员一起走了进来，来到周舒涵面前。 “哇塞！” 周舒涵被五人的造型给吓一跳，“你们是谁？” 五人并排向前走，站在c位的何卓打了个手势，突然大家一起喊到：“大家好，我们是nozuonodie，whyyoutry！” “嗯？什么？”周舒涵没听懂，“肉，嘬肉带？” 沙睿又解释了一句。“当今最火的男团，你没听过吗？我们是nznd男团。” “没听过。”周舒涵直言不讳道：“你们这个组合一定不会火。” “我们已经火了。”沙睿显摆着自己身上的铆钉皮夹克。 周舒涵毫不在意地说：“好了，探案了。你们的甄部长，在录音棚，变成了死者。” “还能变成死者？怎么变的？”沙睿不满周舒涵小瞧自己所在的男团怼道。 何卓接话道：“七十二变，哗，就变成了死者。” 可能是由于前一天晚上都喝多了酒的原因，在录制的时候，大家都显得格外兴奋。 场面一度难以控制。 尽管剪辑师已经做了处理，还是能够看得出节目里的众人叽叽喳喳聊个不停。 周舒涵大喊道：“安静，你们安静一点。” 连喊了好几声，才把大家拉回到节目流程中。 “睿微笑，你看到死者的第一反应是？” “当然是微笑啦。”沙睿扬起笑容。 “你们的经纪人死了，你们怎么能笑呢？”周舒涵说。 沙睿一本经理道：“我昨天才特意给牙齿做了个美白，不微笑，我的牙齿岂不是白做了。” 何卓说：“不会白做，你快乐了，别人愉悦了，说不定还能有个孩子。” “啥？”周舒涵问。 轮到何卓扮演的卓主唱自我介绍。 “大家好，我是nznd组合的团长，我是卓主唱，我进这个公司已经十年了，死者甄部长是我的经纪人，也是挖掘我的人。” “下午的时候我是两点钟来的，去那个排练室自己排练，三点的时候，我看见了昊bra……” 话还没说完，大家顿时就笑喷了。 张昊辰伸出手，拉着何卓说：“什么玩意，我是rap，不是bra，不是内衣，你说清楚点。” 节目的视频上，忽然出现统一的一系列弹幕。 就像是组织好的一样。 “昊bra?好bra！” “好一个bra！” “……” 何卓看着无语地张昊辰，安慰道：“都一样。” “这是安慰人的话？” “都差不多。”何卓无所谓地说：“三点的时候，昊rap，他也来了，跟我排了半个小时，排到三点半我就走了，到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我来到这，我看到了其他的三位，我们的甄部长也来了，但是昊rap是在经纪人后面来的，然后我们就开始录歌，我们唱了不到二十分钟吧，然后外面怎么跟他说都没声了，再一出来就看见他趴在那。” “你们看到他有什么反应吗？” “就是死了啊，能有什么反应。” “他突然就死了，你们都没看到？” 四千年一遇的美男，王旭说：“我们在很认真的唱歌？而且也确实没有人冲进去捅他或者怎么样。” …… 这一期节目，是他寄予厚望的一期。 在前世的时候nznd系列可谓是火遍大江南北，这一世经过节目组改编，不知道效果怎样。 能不能拉高节目关注度和播放量呢？ 何卓正看得兴起，他自从拍了电影以后都养成了一个习惯，那就是喜欢回看，寻找镜头里不恰当和不足的地方。 叮铃铃…… 手机响了。 何卓在电脑上按了暂停，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金四斜的名字。 何卓走到阳台，接通了。 “四爷，今天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嘿，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怕是要忘了今年还有一部电影要拍。” “哪有的事情。”何卓说道：“等我手头的节目拍摄演以后，就开始电影拍摄。” “屁话。”电话那头的金四斜大骂道：“你们公司今年六档节目，等录制完，一年就过去了。我的电影还拍个蛋蛋。” “哪有！我现在就参加了一个节目。” “滚蛋，我刚刚在网上看到了你们节目的宣传海报，那个《无限挑战》的常驻嘉宾里，就有你。” “嗯？？？” 何卓一时摸不着头脑。 无限挑战？ “这个节目要过两个月才开始录制，我也没答应参加。” “我不管，最迟四月底，《无间道》就要开始拍摄。” “可是……最近我们公司的节目收视率不好，我……” “滚。”电话那头的金四斜吼了一声。“你们昨天中午播出的《吐槽大会》当天全网第一，晚上播出的《身临其境》电视台收视第一，网络综合播放次数第一。你还想怎么好？” “有这回事吗？”何卓挠了挠脑袋。“为什么没人跟我汇报这两个节目的数据情况？” 林点点在一旁说：“你前几天给统计部下了通知，以后所有节目数据情况在整季节目播出后再把一季总数据邮到你的邮箱。” 何卓拍了拍脑袋，好像还真有那么一回事。 他说：“四爷，对不住啊，我还没收到公司的数据统计表。真不了解！电影一定可以在四月底开机的，这个你放心。” 在何卓与金四斜打电话的同时，远在鹏城的灰熊视频总部。 灰熊视频的牛总，难得这么认真观看一档节目。 不， 不是一档。 是三档。 牛总先后看了三档节目：《声临其境》、《吐槽大会》、《明星大侦探》！ “这家伙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第141章 男团鲜肉的战争 跟牛总一起看节目的还有灰熊视频网的购片主任、制片主任。 他们才刚刚看完昨天播出的《吐槽大会》和《声临其境》，现在准备欢看《明星大侦探》的第二期——男团鲜肉的战争。 灰熊视频的两位主任对这个节目都是没有观看兴趣的，一个上午还在和策划部的同事一起观看海外综艺，一个在查看用户分析报告。 都忙得很！ “这个节目比我们做的《华夏新声音》差远了，有看的必要吗？”制片主任如此说到。 “可不是嘛！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多看几个海外节目。” 不是他们看不起《明星大侦探》，而是真看不起。首日一千万的播放量，才是《华夏新歌声》的八分之一。 哪怕两人的交流很小声，又怎么逃得过就在旁边的牛总耳朵。 “上周，我是说过让你们多关注海外节目，可也没让你们忽视不凡影视。你们好好看看节目吧。”牛总语重心长的说，似乎有些疲倦。 “老大，就算我们看了也没用啊。不凡影视的节目，根本就不外卖。”购片主任说。 “跟了我这么多年，你们怎么还是这么蠢。不研究对手，怎么打败对手！” 制片主任疑惑道：“不凡影视跟我们不是一个行业，怎么算对手呢？” “橙果tv呢？” “橙果tv日均五千万的播放量，还不到我们灰熊视频的三分之一。他们也就是《吐槽大会》播放量高一点，其它的根本没什么人看。” “蠢货。” 牛总瞪了两人一眼，怒其不争的大骂道：“对，我们有人看。日均将近2亿的播放量，是很高。可是，去年一年公司亏了多少，你们知道吗？整整25亿，净亏25亿。” 两个部门主任对视一眼，算是明白了。原来老大是在董事会上受了气，这会拿自己发泄嘞。 只听牛总悠悠叹一声。 “不凡影视跟湘南电视集团达成战略合作了，连何卓的另一个公司橙果tv和青檬tv也在开始合作，两家视频网在互相引流。甚至有小道消息说，湘南的张立华准备把青檬从湘电集团独立出去，跟橙果合并。” 两人听了张着嘴，却也没说话。 橙果与青檬合并也好，公司亏损25亿也好。都不是他们该操心的问题。 “看节目吧。”一人小声说。 “嗯嗯！” 他们决定不去触牛总的霉头。 牛总在参加董事会前，原本也没在意不凡影视的几个新节目。甚至还想吹嘘一下《华夏新声音》的收视率比同天的《明星大侦探》高多了。 可是…… 董事会的人不这么想，一年才就出了《华夏新声音》这一个爆款，赞助费和制作费基本持平，也就卖给江浙卫视赚了个几千万。 去年一亿元打造的时尚节目可是血本不归。还有从各制片公司高价买来的电视剧版权，并没有给平台带来太多的广告收益。 净亏25亿，灰熊网总公司在心痛，董事会更心疼。 一对比橙果tv，连牛总自己都觉得肝疼。 特么的，橙果从不在外面买版权，主站上就不凡影视出品的几部电影，几档综艺。然后就是《灵魂摆渡》几季网剧。 就这样都能活下来，还能有五千万的日播，简直是奇迹。 所以牛总觉得有必要看一看，这个橙果是有怎样的魔力。 牛总说：“今天你们不针对橙果tv说出个一二三来，都别想下班。” 他手下的哼哈二将默然不语。自顾操作着电脑，然后举头看向投影仪。 《明星大侦探》的第二期男团鲜肉的战争已经播放到自我介绍环节。 “我是旭美男，我是我们团的忙内小幺，我最小，我十八岁。” 王旭顶着一头漂染的花色头发，握着两个拳头放在脸旁边，一副装嫩卖萌的样子。 办公室里的几人见了屏幕里的这个画面，深感不适。 虽然王旭长得显小，可也是个实实在在年近四十的大叔了。 “现在年轻人的品味这么独特吗？喜欢看这个？” 大家搞不懂。 只见屏幕里，周舒涵扮演的侦探快言快语道：“你说你十八岁，所以十八岁比较能作怪对吗。” 何卓在一旁打趣。“他没有作怪，他就是天然萌，天然呆，你看他多可爱。” 之后是王旭讲述自己的不在场证明： 晚上六点，旭美男和睿微笑一起排练。到七点半左右他就回去洗澡，八点十分到录音室的时候谁都没来。 之后是轮到张昊辰自我介绍。 “我是我们组合里面最火的，我们组合所有的歌，基本上都是出自我手。我们出道的神曲《如果我开挖机你会爱我妈？》就是出自我的手，那么火难道你没听过吗？” 节目里，听的人一脸懵逼。 节目外，看的人也一脸懵逼。 只听昊rap迎着欢快的曲调快声哼唱。 “如果我开挖机你会爱我妈？爱我妈！如果我开挖机，你会爱我妈……” 弹幕上整整齐齐刷着一排：“爱我妈？”“爱我吗？还是爱我妈？”“爱我妈！” 办公室里的几人也反应过来，字幕上写着是一个妈字。 对，老妈的那个妈。 这么恶搞的吗？ 两位主任对视一眼，实在无法理解。 后面的牛总也有些发呆。暗骂一声：“什么鬼玩意？” 张昊辰的声音继续传来。 “五点多我出去吃了个饭，六点到八点钟，我去面试了一个剧组，叫我的青春很迷茫，回来之后呢，我就睡了个觉。” 昊rap理直气壮地说：“为什么会迟到呢，就是因为我睡了个觉，所以我迟到了两分钟。” 周舒涵一脸要崩溃的表情：“你讲话可不可以正常点……你讲完了，我重点都还没听到！” 众人见侦探没听清，于是旭美男带头打着节拍，把刚刚昊rap的时间线用rap唱出来。 “五点钟，去吃了个饭！” “六点钟，面试了我的青春很迷茫！” “八点钟，回来以后睡得特别香！” “睡醒之后迟到又没赶上，就这样，故事线讲完。” 疯疯癫癫的样子，奇奇怪怪的画面。 牛总只觉得吵。 他分析道：“这节目要亏。” 轮到吴伟亭讲话的时候，终于回归了正常。也象征着这一番闹腾结束。 后面的内容，三人终于能看得进去。 虽不至于被吸引，也看出了这个节目的看点。 牛总说：“看完这一期，你们回去自己再把第一期看一遍，最好组织部门的员工一起看。” …… 搜证环节，昊rap在一个房间里看到了一张整形对比图。 整容前的卓主唱是挖鼻孔的如花。 整容后的卓主唱是西装革履的何卓。 从如花过度到何卓的强烈对比。 网友疯了，牛总三人再一次见到了弹幕刷屏。 节目里的昊rap还在不停的给身边人安利卓主唱整容的图。 “长得可真带劲。” “这小家伙长得真标致。” 搜证阶段，又有人找到公司的签约合同。睿微笑说：“原来我们公司这里厉害，tmboy、pigbang都是我们公司的？” “快看他们的合同。”卓主唱说。 “tmboy五五分成！” “凭什么啊。”卓主唱怪叫一声，拿出一份合约上面写着：“nznd与公司分成比例99：1，公司拿九十九。” “甲方违约……违约金200元？乙方，违约金一亿元。” 随着广播响起。 “时间到，请退场。” 第一次集中推理开始，嘉宾们要根据搜集到的线索完成推理。 众嘉宾全部进入会议室，要求对搜集到的线索进行阐述。 “根据我们找到的一些证据，我发现了睿微笑的一些奇怪的地方，首先是他、妈妈为什么要塞给甄部长三千万？” 亭舞蹈先上前，将自己搜集到的一些证据拿出来说道。 “因为梦想啊？” 沙睿连忙说道，但是其他人的很明显不相信，都觉得是因为塞钱的关系。 “好，我来解释下，我跟甄部长是在咖啡馆遇见的，因为他知道我在唱一些歌，觉得我很不错，所以才让我进入的。” 但是，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推理是一个奇怪的东西。 一旦你认真，就会慢慢陷入推理的怪圈中。看得越多，越想知道真相。 牛总三人这会渐渐看得入迷，基本忘了自己看这个节目的初衷。 牛总说：“这事不简单，有猫腻。” 旁边的哼哈二将极为认同的点头。 “那么，在甄部长的办公室内发现了杯子碎片，说明有过一番争斗，接着我在睿微笑的垃圾桶中发现了t恤，上面有咖啡污渍，你怎么解释？”亭舞蹈对沙睿质问道。 “那么你们确实打架了吗？”何卓也颇为好奇的询问。 “我承认当时我摔了杯子，但是我没有打部长。” “所以这是你今天发生的事情？” “没错，但是如果这个很重要的证据的话，我是不可能简单的扔进垃圾桶里。” 第二个上场的是昊rap，他说：“对于撒微笑的部分我就不再重复了，但是我要说的关于我们团的舞蹈担当，亭舞蹈的事情。大家请看，我在甄部长的合同中发现一张酒驾行政处罚单，是亭舞蹈的。” “请注意，上面落款人是背锅侠。”沙睿展现了自己强大的观察力，瞬间找到了关键信息。 “没错。”昊rap点点头，看向吴伟亭，看他如何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我原本是想要解约的。” “解约？” 话音刚落，其他人都诧异的看向亭舞蹈，这个男团正是冉冉升起的时候，在这个时候解约是很奇怪的一件事。 “因为我的颈椎和腰部受过伤了，现在再继续下去的话，我可能就会终生无法再跳舞，所以我和部长就说想要退出，但是他不同意。” 亭舞蹈解释道：“我心情就很郁闷嘛，于是就喝酒开车，结果被警察抓住了，但是甄部长做了一件很让我感动的事情，他通过暗箱操作，帮助我消掉了案底。” 牛总在这个时候指着屏幕里的亭舞蹈说：“这个家伙肯定有问题。” 看推理节目为什么会看得入迷，就是寻找推理和破解谜题的兴奋感。 原本，对《明星大侦探》嗤之以鼻的他，现在主动与哼哈两将聊节目。 说明他看进去了。 “那下来是我们的卓主唱，我发现了他的整容黑历史。” 昊rap忍着笑，拿出了一张整容过程的照片。 何卓愣了。 这玩意被他们找到啦？ “你这个不清晰，来我这里有更清楚的。” 旭美男突然从自己的照片中拿出一张，激动得递给昊rap。 “哇，这是他整容前的照片吗？” 周舒涵大开眼界。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差点就忘了自己此刻是侦探。 “师傅，你以前长得也太……” 大家都在笑。 笑声最能感染人，办公室里观看节目的牛总三人也跟着笑。 牛总的笑还有另一层含义，见到何卓丢脸，别提多开心了。 节目里的何卓也在笑：“哈哈哈，你们没发现我是个童星吗？” “我还是想说，整容失败了。”沙睿一本正经地说。 “不错了，我觉得也算是悬崖勒马了。”何卓忍不住自黑一把。 “我想问的是，你是自己想整的吗？” “嗯？”何卓明显呆了两秒，激动地说：“你长这样，你不想整容吗？” 这个意外的插曲，让第一次集结的会议格外欢快。 也让观看节目的人露出了笑容。 “好，收一下啊！我在这里发现了一张整容医生的联系纸条，而且这个整容医师还是甄部长的妹妹，我想问问这是怎么回事？”昊rap指着另一张照片问道。 “其实是因为我在团里时间比较久，所以甄部长介绍我去的，打五折呢！” “等一下，我有疑问，甄部长是你爸爸吗？” 何卓当场否认道：“什么啊，当然不是，我有爸爸。” “那么甄部长这样一个急功近利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帮助你？” “甄部长今年四十三岁，他二十五岁，两人相差十八岁。” 观看视频的牛总也是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从节目里呈现的内容上看，这个甄霸道部长绝对不是一个为人考虑的好心人。两人之间没有特殊关系，他为什么帮你？ 牛总在身边哼哈二将的注视着，手指搭在了键盘上。 输入…… 发送弹幕。 牛总解释道：“了解对手，就是要先体验，全套体验。” 哼哈二将表情怪异的点点头。 牛总轻轻哼了声。心里暗想：策划这档节目的人，真tm是个人才。我们公司怎么就没这种人才呢？ 随后，牛总忽然想起了什么，猛地关闭了投影仪，办公室里瞬间暗了许多。 牛总在心底暗骂：特么的，不凡影视综艺制作的团队都是从外面挖的，还从我们灰熊挖了不少人。 心疼！ 肝疼！ 心肝脾肺肾都在疼！ 哼哈二将莫名其妙被轰出来了。 无奈。 哼与哈对视一眼。 节目还没看完啊。 其中一人说道：“去我办公室继续？” “走走走！”另一人兴奋道。“不看完这期节目，估计今天一整天都不会舒服。” 牛总安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睛不时瞟向办公桌上的电脑。 他考虑良久，最后叹气一声，自言自语道：“我好好研究你的节目，然后再找机会干掉你。” 第142章 请叫我搜证王 牛总虽然没再打开投影仪，却独自坐到了电脑前。面露凶色，咬牙切齿地看着节目。 “最后，旭美男。一个叫游毛冰的医生给甄部长发短信说，五十万收到了，他会替旭美男保守秘密。请问是什么秘密？” 王旭扮演的四千年一遇的美男优雅了抚了抚自己耳边的白色长毛。 旭美男解释道：“其实呢，游毛冰是每年给我们体验的医生，因为发现我的身体不太好，为了避免一些问题，甄部长就给了他钱，就是这样而已。” “我发现了是一张草莓的收据，这是卓主唱的吧！” 睿微笑上台讲述自己发现的线索，首先拿出了一张超市的收据。 “这个草莓就在死者身旁发现的，所以我觉得这是一个很有利的犯案工具。” “有可能。”卓主唱也不否认。 “然后，是这个卓主唱的笔记本，里面写着你们看不到我的好，那是因为我在你们头上。” “是，那是我的。”何卓点头承认。 “细节多了之后，我们可以看的更清楚。”沙睿的双眼若有所指地暼向何卓。 “所以你怀疑对象是卓主唱？”身为侦探的周舒涵问。 “没错。”沙睿点头下台，接下来上场的是旭美男。 他说：“我来给大家汇总一下线索。” “其实所有的源头都来自于，一个传播已久的八卦传言，是说我们组合会有一个人被踢出去，而这个结果只有部长一个人知道。” “恩，这就是动机。” 旭美男十分肯定的说道：“所以，要部长死的人是以为会被踢出去的人。” “首先是我们的卓主唱，整容被发现，粉丝写信诅咒他，说你这个整容鬼，滚出这个组合，当他听到传闻的时候，就会认为自己就是那个离开的人，所以这是张的杀人动机。而亭舞蹈的杀人动机，他说自己想要解约，但事实上可能不是解约，而是想要休息一下，因为他的腰椎受伤了，所以当听见有人要被踢出去的时候，他一定会联想到自己，尤其是在他的口袋中发现了一张名片，嘿嘿嘿律师事务所。” 现在是王旭这位主持人的单人表演时间。 旭美男说：“他有在接洽律师，要用法律维护自己的权利，所以我们要问一下他是想走，还是想要解约，我们可以问问他。” “恩，有道理。”正在看节目的牛总自言自语道。 “好了，下面是昊rap的问题，昊rap的问题非常严重。” “你说。” “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个线索，他有一张单子是和其他剧组的合约，如同他不去的话会赔偿五千万。” 这些都是前面搜证找到的信息，何卓还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我们看的是《星星的后裔》，他要赔偿一千万。” “部长一定是说no的，那么不同意的情况下，每一部片子都要赔偿巨款，会不会因此动了杀机？” 旭美男的话才说完，大家都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向昊rap。 “最后是撒微笑，我认为……”旭美男说到最后的睿微笑时，脸上的表情变得奇怪起来。 温暖？ 温柔？ 你很难见到一个男人提起另外一个男人时，会有那样的表情。 在看节目的牛总很疑惑，与他一样很疑惑的还有众多网友。 “双燕cp，我站了！” “让我们扛起双燕的大旗！” “锁死！” “……” 什么是双燕cp？cp的意思，牛总懂。 双燕呢！ 双燕是什么意思？ 双.飞.燕？ 王旭和沙睿名字里也没一个燕字啊。 与他同样疑惑的有不少人。 随后弹幕里解释道：“王旭毕业于燕京外国语大学，沙睿毕业于燕京大学，所以叫双燕！” 弹幕里有人反驳到。 “何卓毕业于燕影学校，可以组成三燕！” “周舒涵是燕京人，可以叫四燕！” 牛总不懂年轻人的脑回路，也不知道他们的聊点在哪。只是羡慕，明明这档节目观看的人并不算多，发弹幕和评论的人却不少。 何卓是怎么做到的？ 牛总不明白，只听着节目里王旭暧昧地说：“我认为睿微笑不可能是凶手，因为他是一个温暖的哥哥，绝不会是杀掉部长的人。” 这突如其来的基情，让其他嘉宾差点闪了腰。 牛总却是浑身发麻！ 他作为一个视频网站的总经理，曾经也在美洲留学过，算得上是新潮的了。 可是在见到节目里出现这一幕，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好在这一幕没有持续很久，沙睿又发了问。“那三个片子是怎么回事？” “哦，那就是一个梦想，《星星的后裔》剧组找我去演，但是甄部长没让我去，还有就是《人在囧途2》也是没去。”昊rap遗憾地说。 睿微笑保留对昊rap的怀疑，继而又说：“一个好侦探，不是光从活着的人口中获得线索，更重要的是让死人开口说话。” “死人开口？” 众人纳闷，只是隐约感觉到沙睿要开始装逼了。 睿微笑说：“我们不仅仅是要问口供，更重要的是从案发现场和死人身上获得重要的信息。” “我在案发现场，甄部长的尸体旁边发现了一些白色的粉末，而咖啡杯上也发现了白色的手印，所以我认为是甄部长在推音频调节器的时候，手沾到了粉末，在吃草莓的时候，把药吃了进去。” “药？” “对，药。” “药药药切克闹。” 昊rap承认自己买了药，却不承认下毒。反而说药是买来对付旭美男家狗的。 何卓上台做线索整理，他揭露出来的证据是昊rap抄袭的版权纠纷。 昊rap也承认自己一提解约的事情，就遭到部长的威胁。 不过节目里的嘉宾却没有把昊rap当成重点怀疑对象。由于睿微笑母亲送出三少万的事情还没解释清楚，纷纷把矛头指向了睿微笑。 “因为这个事情事关我的尊严和隐私，所以我不想说的那么清楚，你知道我和甄部长之所以砸了杯子，就是我碰见了他和我母亲约谈，我问他结果他告诉我之所以入团就是我母亲给了钱，用来实现我的梦想。”睿微笑说。 “好，我觉得你说够了，我还是觉得你的嫌疑最大。”周舒涵微笑地看着睿微笑。 “周侦探，我觉得你不要被表面的东西所迷惑。” 在第一次集中讨论后，侦探要当众投出第一票。沙睿见周舒涵已经拿着手铐起身，想要再解释一番。 沙睿说：“第一票很关键，我是真的想要帮你。” “他们两个嫌疑都很大。”何卓指着睿微笑和昊rap说。 周舒涵狡黠一笑，“听我师傅的，所以我这一票投给睿微笑。” 说完，她将手铐铐在了贴着沙睿名字的投票箱里。 “这节目有点意思。” 如果说《吐槽大会》和《声临其境》是让牛总佩服何卓的创意，那么《明星大侦探》就是他真的看进去了。 看了《吐槽大会》，你只会想他们怎么这都敢说，他们怎么那都不敢说。 看了《声临其境》，你只会想原来这家伙水平可以，原来那位是个大神。 《明星大侦探》注定不会是一档大众节目，喜欢看的人很喜欢，不喜欢看的人很不喜欢。 节目已经播放到第二轮搜证。 小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原来是哼哈二将又回来了。“老大，你不去楼下吃饭？” 《明星大侦探》的开播时间是中午十二点，正是午餐时间。 哼哈二将看了一会节目，已经一点了，一会肚子饿得不行。准备下楼吃饭，路过小会议室时，竟然听到里面。 结果一推开门，原来是老大对着电脑键盘在强力输出。 牛总尴尬地将手从键盘上收回，电脑里的声音却没有停。 是何卓的声音，他在呼唤。 “昊rap快点过来，给你看个东西。” 哼哈二将对视一眼，确认了老大是在看《明星大侦探》，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 唉，失望！ “老大，我们吃饭去了。”两人叹了一声走了。 牛总没理会他们，拿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一条信息，让助理买一份饭送到小会议室来。 他继续看着节目。 只见上面，何卓神神秘秘地把昊rap叫过来，将旭美男床头摆放的照片相框后面打开，里面有一个药方，落款是给何姑娘的，里面还有一张相片是旭美男和睿微笑地合照。 气氛很独特的合影。 何卓一脸八卦地看笑了起来，拉着昊rap若有所思地看着另一边旭美男和睿微笑地互动。 昊rap兴奋地说：“快点再找找，有没有别的线索。” 果不其然，不久又发现了一个合同夹子，里面竟然是bf公司要求旭美男承认女扮男装欺骗公司和粉丝，主动退出的公开信，并且赔偿一个亿的违约金。 “女扮男装？” “旭美男是女的？” 震惊了！ 出其不意。 真正的出其不意，牛总也没想到。 “还能这么玩？” 他自以为掌握了何卓做这个节目的真谛。甚至在脑子里，已经想到了一个自认为不差的创意。 节目里，何卓连忙把找到的线索收起来。 “这个杀人动机也太奇葩了吧！”昊rap也是在吐槽。 两人又把周舒涵给叫来。 “什么？旭美男是女的？” “嘘，小声点。”卓主唱说：“你拿这个去诈他，如果旭美男说谎，那他就是凶手。” 周舒涵以侦探身份找到了旭美男，进行一对一审问。 “其实那是我的双胞胎姐姐，我不是在吃药吗？之前出过一场意外，那时候一直是我姐姐代替我在表演。” “你姐姐？” “是的。” “亲姐姐？” “双胞胎，长的一模一样的姐姐。” 经过旭美男的解释，侦探和观众也了解到事情的原委。 原来睿微笑一直喜欢旭美男的姐姐旭美女，一次意外发现当时的旭美男是女的后，面对甄部长威胁何，也许睿微笑会动杀机。. 所有人的动机在这个时候都非常清楚了。 王旭所扮演的旭美男，他最大的秘密当然是和姐姐旭美女的关系。因为自己车祸要外出就医的原因，但和公司签订了合约，不得不让姐姐顶替自己在公司工作，但是随着甄部长发现之前都是姐姐在组合里，他逼迫姐姐在nznd第二张新专辑发表的时候承认自己是女生，并且退出组合。 他会为了保护姐姐而杀害甄部长吗？ 沙睿所饰演的睿微笑，之前以为自己是凭借自己的才华能够进入到这个组合，前不久，却发现原来是母亲给了部长3000万的原因。与此同时大家在他的房间发现了一张上面有旭美女的药方，那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 他会为了保护旭美女并且为了维护自己的尊严，而杀害甄部长吗？ 昊rap他自认为是组合最火的，有大量的片约被部长拦下，并因此背负着巨额违约金。同时有人指出了他的歌曲，抄袭。 组合中有一人将会被踢出去的传言会不会让他认为是自己将要离开？ 卓主唱辛辛苦苦整容了八年甚至为此父母寄来了绝交信，但是他的整容却被粉丝发现，众人又发现他的手机关于毒药的搜索记录。 他会是凶手吗？ 亭舞蹈因为大量的工作导致腰伤越来越严重，于是他向部长提出解约。但是部长并没有答应。他的腰伤越来越严重以后甚至可能无法行走，这时候因为醉酒被查出了酒驾，却又不得不让部长来解决。 这会构成他的杀机吗？ 此刻观看节目的牛总和节目里的周舒涵一样迷惑。 就在他们还在一头雾水时，单独搜证的何卓突然发现了一堆手套中，有一个很特别。 上面粘上了黑色的东西。 “你发现了什么？”刚刚一对一出来的睿微笑问。 “你看上面。” “走，快去看谁的房间有类似物质。”沙睿灵光一闪，拉着何卓朝众人房间跑去。 “是他吗？” “是他！” 节目里的何卓自信满满地说，还不忘得意洋洋地指着镜头说：“被我发现了，请叫我搜证王。” 镜头里何卓伸出的手指，让牛总很不爽，感觉像是在对他的嘲讽。 像是在说：“看吧，你还得来向我学习。” 牛总沉着脸，死死盯着屏幕中的何卓。 良久， 他笑了。 第143章 探案俱乐部 在燕京的何卓自然不会知道灰熊视频发生的事情，更不会知道牛总在打什么主意。 他自从将不凡影视的职权重新划分后，不凡影视的许多事已经不需要他亲自处理。 不凡内部的诸部门负责人，除电影发行总监是从李幼清的清辉发行并过来的，少部分由黄韬从外面挖来，剩下多数部门总监和中心主任都是由何卓亲自提拔的。 所以，在不凡影视他也不担心被架空。 只是他没想到，宠物社群出事了。 “有社群合作商家，在社群没宣传高返利育宠活动。” “返利育宠？”何卓不太明白这意思。 “就是有商家包装国外品种宠物，高价卖给社群用户，告知社群用户，只要宠物成年后可以带到店内配种。” “配种？”何卓以前也养过一段时间宠物，知道那些纯种品种是需要配种的。“这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不是出在配种上，而是出在下面一个环节。”林点点说：“他们将一只荷兰鸭炒到五万元一只，还承诺社群用户养鸭能赚钱！” “宠物鸭？” “对。还不止是荷兰宠物鸭，还有荷兰宠物猪、荷兰宠物狗、奥地利宠物狗等等，贵的上百万一只宠物。” 听到这话，何卓都不免吸了一口凉气。 “上百万一只狗？” “对的。”林点点感慨道：“有商家承诺，只要交等价保证金，就可以零元领养。宠物成年，带回店里配种后，五万一只的鸭子生下的蛋，商家以五千一个蛋回收。百万一条狗生下的狗崽，商家以几十万一条幼崽回购。” “听上去也没什么毛病啊。”何卓还是不解。 “有毛病，有很大毛病。”林点点说：“你听说过荷兰郁金香事件吗？” “炒……” “不错。极有可能就是在炒，多个商家一起在炒。抬高价格，吸引外行入场。” “可是……他们的宠物不都是领养吗？商家以后还要回收的啊。”何卓还是觉得不对劲。 “商家在赚两份钱，炒高宠物身价，高卖宠物粮食。” 林点点说的很隐晦，何卓转念一想就明白了。 给宠物炒身价自古有之，从不是什么新鲜事。只是他没想到，到了网络信息时代还有人这么玩。 明面上是给别人领养，实际上是与同行炒价。 你一百万买一条狗，我两百万买你的狗，你再三百万买回。 本质是左右倒右手，但是狗的市场身价高了。让不明真相的外行看到高额利益，吸引外行入场，最终四五百万卖给外行。 然而在商家那里，领养和回收价一直没变过。 等外行发觉不对劲时，想找商家退狗，五百万买的狗只能退回原来的一百万保证金。 然后每个月的天价狗粮、天价保养疫苗费，不仅让最后接手的人血本无归，也从所有参与者身上赚到一大笔附加费。 “他们炒他们的，关我们什么事？” “宠物社群是你号召成立的，万一以后社群里出了问题，或者是有人因此受害，你就得负责任。” “这特么。”何卓心里一阵不爽，“让法务部去看看那些商家的活动，有问题的，取消合作资格。” 林点点表情怪异地说：“这东西，别说公司法务部，就是有关部门都未必管得了，一个愿意买，一个愿意卖。” “额……”何卓愣住了，他想起一件事。前世，也就差不多这个时间，也出现了一次疯狂的宠物炒价事件。 他们炒的是藏獒。 最疯狂的时候，五十万到两百万一只的藏獒幼犬！ 几年后，藏獒市场血崩，高原上遍布流浪藏獒。 这可是要上社会新闻的大事件啊。 特么的，我可不能背这个锅。 何卓咬咬牙，说：“跟各地的社群负责人说一下，社群内禁止任何炒宠物、返利领养活动。哪怕社群解散，也不准在社群内进行这种交易和宣传。” “社群用户未必会懂，就算懂了，也未必会领情。”林点点说。 何卓也明白，这玩意就跟打牌一个道理，谁都觉得自己能赢。 你不让他参加，反而他觉得是你在断他财路。 “你通知下去，有一个踢一个，不论商家和用户。” 团购网还没面世，就出现了这档子事，真踏马的世事难料。 好在这种不省心的事情不多，否则何卓被这些事都要烦死。 紧接着，何卓去了一趟团购网总部。 团购网总部就是原来的万万票务网，是在万万票务网上扩建的。 建立一个网站并不困难，只是线上线下对接起来有些麻烦。 几个一线城市的团购网办事点都已经成立，只待网站上线。 何卓就是来催网站上线的。 他要趁着宠物社群的活跃度还有的时候，把团购网推出去，让社群用户成为团购网除票务用户外的第一用户池。 “何总，您来了。” “嗯。”何卓点点头，他的心里就想着团购网什么时候上线，着急朝开发设计部走去。 身边的人却说：“网站最近遇上了问题。” “嗯？” “大海影视在这个月也推出了一个票务网，折扣力度非常大，我们网站的用户少了许多。” “他们怎样的折扣？” “一元抢电影票，购票还返利，邀请新用户得佣金。” 我擦，好耳熟的营销方式……这不是我玩过的东西吗？ 何卓蹙眉，问：“它们活动时间多久？” “一个月。” “他们有这么多钱烧吗？” “这家海鸟票务网的大股东是灰熊科技。” 团购网的总经理说出了一个让何卓震惊的消息。 “灰熊网络科技？灰熊网、灰熊新闻、灰熊视频那个灰熊？” “是的。” “灰熊科技怎么跟大海影视蛇鼠一窝了。”何卓不解。 旁边的林点点解释道：“在三天前，灰熊科技收购大海影视21%的股份，成为大海影视第二大股东。” “我怎么没收到消息？”何卓质疑地看向林点点。 “三天前已向您报告。”林点点暗悄悄地瞪了他一眼，又说：“在同一天，灰熊科技还收购了丽人传媒、秦人娱乐两家公司百分之百的股份。” “啥？” 何卓是真的傻眼了。 啥玩意？ 特么的，现在才2012年，灰熊科技这样的大资本就要搅动娱乐圈这团浑水啦？ 灰熊的老马有毛病吧，他家里的灰熊视频还没真正站稳脚跟啊，这么着急的吗？ 一时间，何卓压力山大。 资本入场带来的影响太多了。 娱乐圈的资本追求的就是未来现金流，不是什么创作内容，资本的要求就是可以赚钱。 它们更看重更相信的是互联网数据。 在挑选演员上，只看支持他的粉丝多不多，口碑好不好，进而看出会为他花钱的人多不多。 流量明星、大牌导演、畅销小说剧本等等，将成为资本的营销工具。 何卓可以想象，一两年以后，灰熊科技将推出多个组合套餐。 热门ip大剧，超级偶像，偶像团体，顶流综艺。 甚至他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有钱，有足够的宣传费。可以轻松的把一个没太大能力的人包装成一位超级偶像。 不仅如此，它们还能一键复制，源源不断产生出无数的偶像。 何卓从来不敢小看这种力量。 他也曾想过，让不凡影视打造偶像团体。 可是……不凡影视还真没那能力。 看看隔壁的湘南卫视，够牛吧，背后的湘南电视集团够强吧。他们每年选出来的歌手，有几个能火的。 没有持续的作品支撑，是难以打造出偶像的。 电视剧、电影、综艺。 不凡影视的项目下，塞不下那么多人。但是灰熊可以，因为这家公司赚钱是真踏马快。 何卓过了好一会，才把这个内容消化完毕。 同时也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现在灰熊科技才收购娱乐公司，等真正推出项目，起码要一年以后。 一年可以…… 好吧，一年也做不了太多事情。 那是历史发展的必然。 你要么被淘汰，要么自己成为资本。 何卓暂时不去想这事情。 他来到开发办公室，办公室的工作人员正在电脑上测试团购网的第一个版本。 “支付方面有问题吗？” “出现重复支付问题，多次下单，只有一个购买记录。” 员工们交流的问题何卓能听懂，但也仅仅能听懂。 他没有插话，只是稍稍转了一圈就回了总经理办公室。 交代道：“支付没小事，不用让用户得到不好的体验。虽然，我也很想这个网站立刻上线，但也要注意网页漏洞。” “这是肯定的。”总经理回答道。 何卓说：“等网站上线了，给大家发一比奖金。” “会的。” 何卓说：“我是说以我私人名义发，不用公司的钱，到时候我会划款给你的。” 他想起来，正好去年许阳涛、周舒涵等人的歌曲版权费结了，竟然也有个小几百万。 得意！ 没过几天，灰熊视频与金陵卫视共同发布了一则招募广告。 “探案俱乐部？” “一档以侦探推理为主导的大型节目。节目取材于现实生活中曾经发生过的真实案件。从保护当事人隐私、适应节目形态角度考虑，作了适当的改编。” 何卓得知这个消息时，傻眼了。 “探案类节目？灰熊视频想干嘛？” “模仿？” “抄袭？” “节目分为“案发”“排查”“鉴识”和“真相大白”四个环节。 每个环节相对独立，但环节之间紧密相连，互有依赖。 案发环节交待具体案情，展现与案情相关，可作为推理依据的调查线索和案情细节； 排查环节是对多条影响案件侦查方向的线索进行合理梳理，尽可能避免误入歧途走弯路； 鉴识环节是用科技手段，对至关重要的物证进行鉴定； 真相大白环节揭示案件真相，揪出真正罪犯。” 看节目介绍，与《明星大侦探》风格并不相似。 “节目采用vtr交待案情进展，嘉宾和观众现场讨论争辩，发表推断意见的方式推进案情进展。 全知全能的主持人补充提供vtr中未能涉及的线索和细节，现场引导和把握侦查方向。 由检察官、名律师、艺人担当嘉宾，侦探爱好者作为现场观众，共同构成探案俱乐部的强大阵容。 需要嘉宾敏锐捕捉案件中的蛛丝马迹，充分运用侦探技巧，帖近生活常理，借助科技手段，大胆推理排查，层层拨开迷雾，逐步接近真相。” 灰熊视频与金陵卫视联手推出的《探案俱乐部》招募广告，与其说是在招募。 其实目的跟何卓以前做的一样，在宣传预热。 何卓真是服了。 也不知道这节目是谁想出来的。 节目流程很简单，一个知道所有案件线索的主持人，看旁边的艺人嘉宾、检察官嘉宾、律师嘉宾、推理爱好者在那里推理辩论。 主持人不时提供一些线索或vcr，让嘉宾去讨论。 这不就像后来很流行的观察类节目？ 什么《心动信号》、《我家那闺女》、《我家那狗子》、《妻子的不浪漫旅行》之类，只是观察内容变成了案件vcr。 何卓其实还很无语的。 如果这个节目不是有关部门的想法，提出这个创意的人脑子一定进水了。 如果是家长里短还好，真实谋杀案件？ 呵呵！ 比《明星大侦探》还要小众的节目。 何卓也没在管它。 欣赏着手里几个综艺节目的成绩单。 《吐槽大会》第一期：1.4亿次播放！ 《吐槽大会》第二期：0.9亿次播放！ 《吐槽大会》第三期：1.1亿次播放！ 《声临其境》第一期卫视收视率0.7，网络播放量3680万！ 《声临其境》第二期卫视收视率0.86，网络播放量4760万！ 《声临其境》第三期卫视收视率1.2，网络播放量5210万！ 《明星大侦探》第一期播放量：2450万！ 《明星大侦探》第二期播放量：3965万！ 《明星大侦探》第三期播放量：5543万！ …… 其中播放量涨速最快的是《明星大侦探》，其次《声临其境》在卫视表现良好。 只有《吐槽大会》高开低走，略有下滑。 不过，对比灰熊视频的《华夏新歌声》的成绩，已经算好的了。 第一期，收视1.4。 第二期，收视1.2。 第三期，只剩1.1。 《新歌声》在网络端表现更明显。 第一期1.4亿次播放。 第二期1.1亿次播放。 第三期8145万次播放。 第144章 金矛影视中心成立 一个节目的收视率和播放量的升与降，有着许多方面的因素。 在何卓看来，《华夏新歌声》的播放量高开低走无非就两个问题。 一是同期同类型节目太多，二是同期优秀节目太多。 他很不要脸的把不凡影视出品的三档节目划分为优秀节目。 同类型节目很好理解，《新歌声》是唱歌选秀，其它制作公司也出了唱歌选秀类节目，而且还不少。 在规则上没有太大区别时，观众的审美会疲劳。 而不凡影视的三个节目恰恰相反，同类型节目根本没有。何卓从前世把这三个节目带到这里来，于是…… 《吐槽大会》成了内地第一个现场脱口秀节目； 《明星大侦探》则是全国第一个角色扮演推理节目； 《声临其境》更是全球第一个配音竞赛节目！ 不凡影视的这三档节目，分别是内地第一、全国第一、全球第一的首创。 在内地的所有电视台也好，所有制作公司也罢，没有同类节目。 哪怕其他人想要模仿出来，也得等上一两个月以后。 何卓心里也明白，也许这三个节目无法做到前世那样大爆，毕竟火爆的成因多种多样，加上这世界如今的娱乐市场不如前世这些节目出现时那么成熟发达。 但是，何卓靠他们赚钱没一点小问题。 “卓子，左宾奴服饰品牌的李经理今早给我打了电话。”黄韬笑眯眯地说。 “邀请你当左宾奴的代言人？”何卓上下打量了黄韬一眼，就这气质，跟左宾奴不搭啊。 以前何卓跟左宾奴打交道的时候，左宾奴都是想请金凯、刘茂这种“有”气质的当代言人。 结果，金凯跳槽了。 后来刘茂因为被绿，和金凯还打了一架，又被媒体爆出。 代言自然黄了！ 现在左宾奴换口味啦？盯上了黄韬狗子这样的小鲜肉？ “去去去……”狗子心有余悸地说：“李经理是来找我们诉苦的。” “诉苦？怎么啦？” “那家伙跟我说什么，用户年龄下沉，丢掉了大学生市场。说衣服卖不出去了。” 何卓的记忆里，上次李经理找自己的时候，还说过左宾奴销售大增，才一年不到，怎么就卖不出去啦？ “开玩笑的吧！”何卓不太相信的问道。 “我也不信啊。”黄韬说：“我对他说：去年你们还赞助了我们的电影《人在囧途》，怎么会卖不出去呢？” 黄韬学着李经理叹息的语气说：“李经理说：就是自从赞助《人在囧途》开始，公司的报表显示大学生的购买比例急剧下滑，不仅如此，白领市场也有所波动，幸好中学生市场提升。” 何卓笑了，说：“这家伙找我们碰瓷来了。不管什么人群，只要销售额在那里，说明衣服就卖得好。” 黄韬也笑，他却告诉何卓说：“去年下半年，他们的营业额确实下降不少，甚至好多直营店铺都倒闭了。” “嗯？这么严重？”何卓摆手道：“虽然不关我们的事，不过要不是左宾奴给我们赞助，那时候未必有那么容易。看在这个情分上，他那边要求如果不过分，可以帮忙给个广告位。” 何卓自然知道左宾奴的李经理找黄韬要干嘛。 现在公司节目与电影的赞助，全由导演组和制片负责，左宾奴想打广告，直接去找相对应的负责人就行。 找上黄韬，不就是用当年情谊换一次赞助。 “那也行，别人帮我们一次，现在还回去，以后公事公办！”黄韬感慨道：“就是李经理这个人，有点傻。” 何卓知道黄韬的意思，没说话。在他看来，李经理若是离开了左宾奴，再来找不凡影视。 反正何卓自己是不会认以前的情谊的。 一直没说话的林点点突然递过来一份打印材料，是刚刚她让助理送进来的。 上面是关于左宾奴的品牌调查报告。 品牌商赞助节目电影，会考虑节目和电影的类型风格。 同样，制作公司也会调查赞助商的品牌资料，以及最近信息。 这是何卓定下的规矩，他可不想万一哪个赞助商品牌突然爆雷，节目组和电影剧组才去做临时抢救。 在这一方面，何卓十分爱惜不凡影视在品牌商嘴里的口碑。 他明白一个道理。 想要让品牌商乖乖出钱，人必须硬，牌子要更硬。 只是一个道理对他未必有用。 因为…… “何导，你好！是我，小刘，优名牛奶的小刘。” “刘经理，你好，你好。” “非常冒昧的打电话给您，真不好意思。”优名牛奶的刘经理姿态放的很低，十分谦卑地说：“我没打搅到您吧。” “没有！” 何卓心里纳闷，这个刘经理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了。 “是这样的，为了感谢何导去年给我们品牌带来的影响力，我们公司想每周给不凡影视所有员工提供一箱牛奶。” 嗯？ 何卓满脑子问好。 什么意思？ 优名牛奶想干嘛？ 每周给不凡影视所有员工提供一箱牛奶？ “我们不凡影视的员工很缺钙吗？”何卓不喜不怒的说。 “额。不是的，不是的！” 何卓能感觉到此刻刘经理的语气十分的慌张，只听到电话里急忙传来刘经理解释的声音。 “是这样的，不凡影视的确不缺这点东西，这确实是我们优名牛奶的冒昧之举。您先不要挂断电话，听我解释。” 刘经理的声音迅速从电话里涌出，着急得像是一把机关枪，发烫的机关枪，极速喷射着。 “我们优名牛奶想与何导成为好朋友，好的合作伙伴，所以才有了这样贸然的逾越之举。我们公司是想给所有不凡影视的员工每人每周一箱牛奶，替何导表现公司的人文关怀……” 啪的一声，还没等刘经理说完，何卓直接挂断了电话。 “傻逼吧。” “这个姓刘的脑子进水了？”何卓疑惑地喃喃着，把刚刚的手机号加入黑名单。 他又对林点点说：“去运管部和企划部问一下，这两天有什么跟公司相关的信息。” “不用去了。”林点点自信的说。从办公桌上拿起一份资料交到何卓的桌子上。 “你看看吧，这是昨天后勤部官网发布的消息。” 放在何卓桌子上的是几张官方公告的打印材料。 无一例外，全部和某后勤部有关。 “后勤部金矛影视中心正式成立。” “后勤部金矛影视中心未来发展计划。” “张伟同志出任后勤部金矛影视中心中心主任。” “……” 何卓翻看了看，这些信息基本上和不凡影视没什么关系。 后勤部金矛影视中心成立，硬要说跟不凡影视有关系，那就是多了一个官方对手。 金矛影视发展计划……和不凡影视的发展方向，貌似…… 也没有可竞争的。 金矛影视中心要拍的是军队战神、超级特种兵之类的电视剧和网剧。 不凡影视不挨这些。 至于第三份，张伟同志出任金矛影视中心中心主任。 何卓连这位张伟是谁都不知道。 他知道的人里，有三个叫张伟的，一个是圈内的演员，一个是这个何卓的初中同学，一个是高中的同学。 做演员的张伟，只听过这个人，没见过。 初中同学张伟，过年时见过一次，这货初中毕业就在做门窗生意，现在取了个老婆，在蓉城开了个铝合金门窗店。 高中同学张伟，不知道这人从哪里要来何卓的号码，过年的时候也给何卓打了电话。 何卓本就没有原身的记忆，没聊多久，只听这个张伟介绍了自己的一些情况。 原来这家伙高中一毕业就去了当兵，七年了，一直在里面。这七年里，头两年偶尔还能跟外界联系，后来完全没了消息，这次过年前才分到一部手机。 所以给身边的亲朋好友都打了个电话。 难不成这个张伟就是我同学？ 不对啊。 何卓摸着自己的脑袋，后勤部的影视中心主任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七年兵？ 正在何卓疑惑，甚至怀疑林点点工作失误时，林点点终于上前从何卓手里抽出一张来。 她摆在桌上，说：“这里……” “2012年秋季征兵宣传片？” “金矛影视中心、某防、某院联合出品。” “这也不关我们的事啊。” “初拟合作单位：灰熊视频、优乐视频、大猫tv、湘南电视集团、江浙电视传媒、不凡影视、灿星文化……” 何卓一路看下去，心里着实惊了一把。 这个刚刚成立的金矛影视中心未必太高调了吧，为了一个宣传片，拉出某防某院就算了，还要把全国第一阶梯的制作公司一网打尽？ 林点点解释道：“只是初拟合作单位，金矛影视中心会在这些公司里面，选择一个进行合作。” “哦！” 何卓很失望。 就这？ 宣传片合作？ 跟刚出世的金矛影视中心合作拍一部宣传片？ 哪怕有某防某院加持，他依旧没有兴趣。 谁爱拍，谁拍。 谁想合作，谁去合作。 反正何卓不想。 林点点解释着：“因为有国安金矛影视中心的成功，所以大家都想要抢先跟后勤部金矛影视合作。特别是向优名牛奶这样的饮料大品牌，只要在宣传片露一次脸，就能蹭下一点金沙。” 何卓觉得搞笑。 “他们找我有什么用？我还能指定不凡影视成为金矛影视中心的合作单位？” 林点点说：“你又怎么知道优名牛奶只找了一家？” “嗯？我靠。” 何卓一拍脑袋，这踏马的，优名牛奶既然能联系自己，那么就能联系别人。 同理，既然优名牛奶能联系自己，那么别人也能联系自己。 何卓才想到这一点。 他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疯狂的响了起来。 “这特么！” 陌生号码，没有备注。 不接， 关闭响铃， 等待， 等待呼叫转移！ 何卓看向办公室玻璃外的助理，助理接听了电话。 何卓再看向自己的手机。 因为手机又响了。 这回有备注！ 备注是：雪山牛奶李建仁。 在他看到牛奶两个字，他就已经明白这货也绝对跟优名牛奶抱着同样的想法。 他依旧没接。 因为他不想接。 这些电话应该交由助理和秘书处理。 才挂了优名牛奶刘经理的电话，就接听雪山牛奶总监的电话。被人传出去，别人还以为何卓把人分三六九等，总有色眼镜看人。 虽然优名牛奶的刘经理确实很傻逼，所以他可以理直气壮地挂电话，然后拉黑。 可是不代表，他在这个时候去接听雪山牛奶李建仁的电话就合理。 “好的，我会转告何董的。” “好的，好的。” 林点点在何卓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不停地点头回应着。 “一定会的，请您放心。” “好的。” 何卓来到林点点的身边，他也有些好奇这些品牌商这个时候找来，到底要做什么。 终于，林点点挂断了电话。 她抬起头，双眸之中闪过一道靓丽的星光。 轻轻提起红唇嘴角，勾勒出一抹动人心弦的微笑。 她说：“今晚，九点，李建仁想邀请你在大田垄见面。” “大田垄？” “对的。” 何卓微眯着双眼，“是他自己挑的地方？” “对，他直接就说在大田垄等你，同时还有另外一个朋友。” “谁？” “马鸣中。” 这就说得通了。何卓暗暗点头。 大田垄在外界绝对毫无知名度，因为这家店是何卓投资的。 不做宣传，不对外营业，所有到大田垄吃饭的人必须预约，且需要熟人好友预约。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什么大田垄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不能对外展现。 只是因为它本身就是一家私人会所，何卓跟朋友合伙的一家私人会所，用来招待朋友的私人会所。 想要到大田垄定下一桌，必须得由何卓或黄任垅认可的好友下单，大田垄才能确定订单。 既然李建仁提到了马鸣中，见面地点又在大田垄，自然这次真正的组局者就是马鸣中啦。 何卓只是好奇，马鸣中为什么自己不打电话过来，偏偏让一个何卓不熟悉的人打电话来。 他问：“李建仁在电话里的原话，是怎么说的？” 第145章 金矛影视中心主任 燕京市，大田垅餐厅。 何卓没有让马鸣中等自己，在八点半的时候就已经提前到到了这里。马鸣中等人还没来，何卓跟黄任垅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最近几天生意还不错吧。” 黄任垅手指夹着烟，吞云吐雾着说：“还行吧，就是有点累。” “累了，就少接几单。”何卓深吸了一口。可以悠闲抽烟的地方不多，能够接触烟的机会更少。 黄任垅轻轻哼了声：“你要是少几次半夜给我打电话，我就不会累了。” 由于何卓的工作问题，跟朋友聚会经常都是在深夜时段。 比如每次录完《明星大侦探》的深夜，何卓与王旭几人都会在大田垅聚一次餐。 何卓给黄任垅出主意道：“你带几个徒弟嘛，把炒锅的任务交给徒弟们。” “切。”黄任垅把烟蒂往烟灰缸中一按，又从烟盒中抽出一根，自己点上。 “你一个厨师，少抽点烟，别以后尝不出菜来。” 何卓也学着黄任垅的动作，再次抽了一根，续上。 黄任垅一副不想搭理他的表情，转移话题道：“今天马鸣中定的是五人位，却包下了整个场子。” “说明其中有一个人来头不小。”何卓一脸认真的说。能够让马鸣中如此谨慎对待的，其身份地位自然不会一般。 只是不知道马鸣中到底打着什么主意。 “他们点的是什么菜？”何卓好奇地问。 “一盘咸蛋黄茄子、一碗呛炒红菜苔、一份香辣火焙鱼和冬笋炒腊肉，最后是一大碗葱花芋头汤。”黄任垅平淡的回答道。 “都是些家常小炒菜啊，就这五份？”何卓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样的菜式未免太简单了吧。 不止是简单，简直是简陋。 根本不像是招待贵客的样子。 不是说这几道菜不好，而是……招待贵客没有谁会这样点菜的。 何卓继而又问：“马鸣中有什么嘱咐吗？” “没有。”黄任垅吐出一个烟圈，淡淡道：“他只让我准备了几十斤土烧。” “土烧？” “嗯。” “燕京土烧？二锅头？” “不是，湘南土烧。” 这真是越来越奇怪了。何卓疑惑地看向黄任垅，“你这里还有湘南土烧？整个燕京城都难买得到吧。” 黄任垅犹豫片刻后，说：“有，一朋友酿的。” 何卓搞不懂，这还需要思考才回答。他还是给黄任垅竖起大拇指，在燕京弄到南方的不出名地域土烧，的确厉害。 从黄任垅这里打探不出什么有用的信息，他索性不再问下去，走出房间到外面等待马鸣中的倒来。 十分钟以后，一辆黑色的小轿车的停在了小田垅。 是马鸣中来了。 大田垅的迎宾是个样貌端正的帅小伙，十分有眼力劲的迎接了上去，给轿车开门。 “到了一会儿啦？”才下车的马鸣中见到门口的何卓，好奇地问。 “刚来，还没来得及进门，就听到你们的车子声音。特意停下来，看看是不是你来了。”何卓撒了个谎，面色平静的说到，又好奇的朝后面看了眼。 马鸣中拍了拍何卓的肩膀，说：“先进去，待会给你介绍。” 何卓点点头。 跟马鸣中一起前来的三人里，李健仁他是见过的。 另外两人，衣着朴素，看不出职业和身份。像是个普通的燕京老大哥，随和，又没有特别明显的职业特征。 几人入座。 李健仁坐最外侧，其次是何卓、马鸣中两人。最里面的位置由那两个样貌随和的中年人坐下。 大田垅里没有特别的服务，甚至连斟茶这样的事情都得由客人自己来。可以说，在服务上一点都不周到。 偏偏，马鸣中在菜上齐后，还把门外的所有服务生给打发了。 “快尝尝，地道的湘省风味。”马鸣中说道。 经过马鸣中的介绍，何卓终于是知道了这两人的身份。 穿深色西服的是后勤部金矛影视中心的主任张伟，另一个则是某防教育办公室的副主任王军。 啧啧……不得了。 这次正不得了。 何卓的心里已经在打退弹鼓了。 马鸣中这家伙把这两个人拉来，其用意再明显不过了。 肯定是为了征兵宣传片那件事情来的。 可是…… 何卓真不想去趟金矛影视这汪水，更不想碰征兵这种国家大事。 他没那么高觉悟，也觉得自己没那么大能耐。华夏十多亿人，比何卓聪明的人大有人在，比何卓擅长拍宣传片的人也不在少数。 他悄悄对马鸣中眨眨眼，想问他这是几个意思。 自己老老实实拍个电影、录几个综艺赚钱不好吗？把自己往金矛这条船上拉，何必呢？ 马鸣中轻轻抬手，示意何卓放心，稍安勿躁。 仿佛在说，一切都在马鸣中的掌控之中。 张伟续舀了一大碗葱花芋头汤，赞道：“好久没吃到过这么地道的农家芋头汤了，和以前的味道一样。” 王军虽然也一副随和的样子，实则却很少说话，只是偶尔点点，也不与人插话聊天。 “你们也吃啊，别看着。”张伟像个主人家般主动招呼着，又说：“这个腊肉不错，有那股子烟熏柴火味，跟外面的腊肉不同，这肉绝对是真正从农村出来的。” 何卓苦笑。 他在内心已经打定主意不掺和金矛影视中心的事儿，这会真随意起来，也不在意其他人的眼光和想法。 反正，低头吃饭。 至于杯子里，不知道黄任垅从哪里搞来的湘南土烧，他是一点没动。 主动敬酒？ 没必要。 不过，他不主动敬酒，有人却敬他的酒。 最外侧的李健仁举着杯，说：“何导，十分感谢上次能够给我们雪山牛奶一个合作的机会，我敬你一杯。” 这货有病吧。 何卓脸上勉强露出一抹假笑，说：“好说好说，我们随意。” “听何导的。”李健仁倒也还算有些识趣，没有说一些空话要喝个整杯。 何卓在自己淡然的假笑下，真真就随意的抿了一小口。同时好奇地看了马鸣中与张伟一眼，见这两人脸上毫无异色。 奇了怪啦。 一般来说，吃上几口菜后。同桌的人都会先一起碰一杯，或是连喝三杯，然后再是各自向桌上最尊贵的那位敬酒，以示尊重。 这…… 吃得有些随意啊。 马鸣中也没提议一起干杯，而是自己拿起了杯，对着张伟与王军说：“这酒也是从湘省带来的，地道的湘南地区土烧酒。度数不高，酒味也较为清淡，你们尝尝。” “那我必须得喝一口先。”张伟笑着说，拿起杯真就小啄小抿两口后，才一干而尽。“是曾经的味道，这酒还有没？能不能让我捎带几斤回去？” 何卓心中的疑惑更甚了。 今晚这顿饭，真特么地吃得莫名其妙。 只见马鸣中一脸为难地说：“这个怕是不成，以后你要想喝了，直接来这儿可就行啦。这店里还没开过捎带的先例。” “那便算了吧。”张伟一脸遗憾的说，又自嘲道：“在里面不能喝酒，在家也有戒酒令。真要带，也没地方藏。” 闷声葫芦般的王军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的第一句话说在问何卓：“我听鸣哥儿说，你最近在开发一款即时聊天软件？” 啥？ 今天晚上的意外是如此的多。 何卓没想到先跟自己搭话的是王军，第一句话跟橙果tv和不凡影视都没关系，反而是问一个手机应用。 “是有这么回事，还在开发中，不知道能做成什么样。”何卓不知道王军的目的，回答得很谨慎。 王军点点头，没在说话。让何卓再次摸不着头脑。 他还没有来得及深思王军问这句话的意思，就听到张伟又说：“你们不凡影视这两年做出了不少成绩，有没有兴趣跟我们这个刚成立的金矛影视中心合作一下？” 来了。 何卓知道，正事来了。 他先是愣了愣，随后又一脸惊喜地说：“当然想，能够跟金矛影视合作，我想没有哪家公司不想的。” 惊喜的样子是装出来的，这点演技何卓还是比较自信的。 张伟说：“我看过你们不凡影视的一部电视剧，很有意思，很有教育意义。” “电视剧？” 不凡影视什么时候拍过电视剧？何卓的大脑瞬间短路，心中在怀疑这位金矛影视的中心主任是在瞎掰。 “是叫《灵魂摆渡》吧，已经到第三季了吧，第四季什么时候出？” 原来说的是《灵魂摆渡》。 何卓苦笑了声说：“这两年公司人手不够，项目太多，还没有拍摄第四季的打算。” 这话是真的。 虽然《灵魂摆渡》在网络上小火了一阵子。 可是《灵魂摆渡》的导演刘壮跑了，跑去了大海影视，还带走了不凡影视的网剧班子。导致《灵魂摆渡》第四季直接搁浅，不凡影视的网剧项目也暂时停了下来。 现在公司也没人说要重启网剧项目，毕竟公司现在大力在推的是不凡电影人计划和六大综艺制作。 张伟说：“可惜了。我们金矛影视倒是想拍几部以退役军人和部队兵王为视角的网络剧。” 什么退役军人，部队兵王。 何卓又不是不知道，前世的后勤部也搞出过这些玩意。像什么《特种兵王》、《中华兵王》、《特种使命》、《兵王传奇》、《巅峰营救》之类，不仅拍了网络剧，还拍了一系列网络大电影。 播放量是寥寥无几。 在影评网上评分最高的一部是3.7分的《特种兵王1》，其他的清一色暂无评分。 跟着后勤部拍网剧和网大？ 这不是坑，这是神坑。 费力不讨好，还会坏口碑。 何卓才不干，他只是笑笑。 却听金矛影视中心主任张伟说：“我们很看好你们不凡影视和橙果tv。” “谢谢您厚看。”这一刻，何卓想哭。 谢谢您的看好！可是我真不想和后勤部合作拍兵王。 张伟暗暗点点头，也算是明白了何卓的意思。他饱含深意地看了马鸣中一眼，马鸣中也是无奈地摇头。 说已经说道这份上，何卓没有直接接下话来，说明意向不大。 张伟的心里是有些生气的。 怎么着？一个成立两年的影视公司还看不上后勤部刚成立的影视中心？ 说得不好听，就是不识抬举。 说得没那么难听，就是鼠目寸光。 张伟闷闷地自己喝了一杯。 他旁白的那位不苟言笑的王军却露出的浅浅的笑容。 “我们开门见山直接说吧，你是鸣哥儿的朋友，我们俩长你们几岁，我托大，叫你一声卓小哥。”王军说：“你们不凡影视有自己的发展方向和发展计划，有些事不能强求。不过，身为这个国家的一员，给我们提供一些创意还是没问题的吧。” 何卓还能怎么说，点头道：“您说。” “夏秋征兵的事情听说了吧，上头对这次的征兵很看重，同时也想宣传一下我们的军人和部队。”王军解释道。“我们也用不着说太多大道理，军哥在这里保证，只要卓小哥能给我们提供一小点协助，以后定不会亏待了你。” 张伟不满王军的态度，鼻孔里沉重地哼出一口气。“各有各的理想，算了。” 场面有些尴尬！ 何卓无奈叹道：“谢谢军哥的好意，只是我们不凡影视实在腾不出手来。” 张伟走了。 王军也走了。 两人走得并不愉快。 何卓隐约听到张伟临走时说的话。 “我们……防部……不缺合作……有的是……” 马鸣中的性子有些像他舅舅，书生意气，又似古代儒生。脸上总是波澜不惊，哪怕今晚最后不欢而散，他也没表露什么。 桌上还剩下三人。 马鸣中脸色如常的问：“为什么不答应？对你有好处的。” “太忙。”何卓笑了声。 “也对，你最近的确很忙。”马鸣中点头，朝窗外看去。说：“其实你也可以尝试着改变一下习惯，偶尔突破自己的计划，去做一做计划之外的事情。” “我的人生，到处都是意外。我一直在处理意外发生后的事情。”何卓看向旁边已经喝多了的李健仁，对着马鸣中好奇地问：“现在可以说说你的真正意图了吧？” “今天带伟哥、军哥过来，是真心想与你合作的，旁边倒着的那位就是我帮你准备的赞助商。只是没想到……”马鸣中叹了一口气后，又笑了，说：“没关系，以后有的是机会。” 第146章 请回答1998 李健仁被人接走了。 何卓与马鸣中去了个新包厢。包厢里，就他们两人，身为主公人的黄任垅也没过来打搅。 何卓有些心痛，准确的说是有些遗憾。 “三千万赞助一个宣传片？三千万啊，雪山牛奶吃饱了撑着？” 何卓很不理解。 这样出钱出力，还未必能拿到好处的事情，雪山牛奶的李健仁竟然会答应。 一点不符合商人利益。 马鸣中自信的脸庞上挂着浅浅的笑：“后悔了吧？” “有一点。”何卓捂着自己的心脏，眼看着三千万打水漂，怎么会没一点后悔呢？还是送到嘴边的三千万，只要自己张口就能吃到的。 唉…… 他说：“后悔也晚了。” “这个宣传片没那么好拍。”马鸣中说：“三千万也没那么好拿。” “到底是怎么回事？” 马鸣中端起身前的热茶，浅饮一口，淡然道：“其实今天我利用了你一回，就是想让张伟他们知道，其实这个新成立的金矛影视，其实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收欢迎。” 很奇怪，何卓听到马鸣中承认利用自己，却生不出一点脾气来。特别是看到马鸣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里只有不解，却没有半点责怪。 他笑问道：“你是怎么利用我的？跟我分享分享。” “我想当初万会也跟你说过，后勤部金矛影视中心其实已经筹备有一段时间了，原本计划里是在今年年底成立影视中心。张伟他们几个看着国安的金矛影视文化中心搞得风生水起，现在机会来了，是一天都不想耽搁，想立刻做出几件大事来。” 马鸣中微微笑着，他笑的时候，脸上还能出现两个酒窝。从何卓的这个角度看去，马鸣中和他那位即将上任一号的舅舅很像。 只听马鸣中继续说：“他们都认为只要拉出后勤部这块招牌，所有国内的影视公司和制片单位都会蜂拥而至，抢着和后勤部合作。所以，才有了今天这出，我利用你让他们认清现实。” 何卓懂了。 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今天的这一次奇怪的晚宴，也就合理了。 马鸣中叹了一口气说：“他们这些人从来没跟外面打过交道，并不懂外面的人，更不懂外面的世界。” 何卓咧着嘴说：“可不是嘛，我看到李健仁先给我敬酒，我整个人都傻了。” 马鸣中笑道：“这是合理的。今晚本来你才是主角，只是张伟他们有些放不下身段，不然你觉得你现在还能清醒的跟我聊天？” “你对金矛影视的计划是什么？现在总可以说了吧。”何卓笑了笑。 他和马鸣中的关系，要论起来很奇怪。 其实平时交往较少，别看何卓过年还到马鸣中家里走一着，关系还真不怎么亲密。其他时间，两人联系都是因为有事需要。 他才不信今天马鸣中把自己叫过来，就是当一次工具人。 “依旧是宣传片的事情。”马鸣中胸有成竹的说。“上半年，金矛影视会寻找合作单位，同时还会面向所有正规运营企业单位招标。不过，依我看来，今年他们难做出什么成绩来。等到年底，他们会再次找上门来的。你要做好准备。” “嗯？” 何卓听着觉得有些不靠谱。 马鸣中在后勤部既没职务，又没编制。他难不成是预言家，连以后的事都知道？ “你别不信。你们公司这几个月策划一档军事综艺或者军事电影来。其他的事情交给我解决，不论是场地还是人员，哪怕是赞助商，我都全部帮你安排好。” “鸣哥，你当我是神啊。说策划军事综艺就策划军事综艺，说拍军事电影就拍军事电影。这个需要灵感的，我现在一头雾水。”何卓撇着嘴，一脸不开心的说：“而且，我们公司今年的项目早安排好了，几个节目、两部电影拍完，一年时间还不知道够不够用。” “所以，我跟你说是在年底。如果必须要在夏秋两季，我就不跟你说这么多了。” 夏秋两季是竞争最激烈的时候，也是何卓最忙的时候。到那时候，没有天大的事情，何卓是不可能离开公司的项目去搞别的。 何卓想了想，自己以前还真看过两个与军事相关的节目。他好奇地问：“军事综艺赞助费有多少？” “最低三千万。” “才三千万啊。”何卓听着这个数字，好像有点耳熟。 三千万……赞助费…… 在哪里听过。 好像就是在今天，谁提过一次。 “具体多少，好看你的节目策划内容。拍电影也行，也是三千万赞助费起步。具体细节，你到时候跟李健仁去谈。”马鸣中说。 李健仁？三千万？赞助费？ 我擦！ 难怪说听着这么耳熟。 “不是吧，你说的三千万赞助费就是雪山牛奶那个钱？” “就是雪山牛奶啊。”马鸣中斩钉截铁地说。“你要信不过，我可以现在打电话，让李健仁送钱过来。” “别……”何卓连连摆手。 不收钱，还有余地。 收了钱，性质就变了。 他说：“等节目策划案出来再说吧。” 一阵风吹来，何卓的酒醒了大半。 马鸣中走了。 他也大田垅的门口，见到了一道丽影。 “又喝多啦？”身穿便装的林点点走了过来，瘦弱的身子将何卓扶住。 身后站着的黄任垅在看热闹，并不想搭把手。黄任垅对何卓说：“今天太晚了，要不就别回酒店了。这里有房间，房间很大，隔音也很好。” “切。” 何卓对着黄任垅竖起一个中指。 …… 黑夜下的都市并不黑，马路两旁的路灯在闪耀着自己的光芒，还有那高楼大厦上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在表现自己的精彩。 红的、绿的、黄的…… 何卓很久没这么安静的看过燕京的夜。 他睁着自己迷离的双眼，脑袋靠在轿车的玻璃窗上。静静看着周边一闪而过的彩虹色光芒，快到路口时，又看见前边长长的几个竖排红色尾灯。 像小灯笼！ 开车的女人在说话。“以后，少喝点酒。” 何卓嗯了一声。 女人继续说：“《明星大侦探》的节目组有做调整，明后两天连着录，你要有心里准备。” 何卓没说话，在心里感慨：自己这个老板怎么比打工人还累，几个公司的事情要管，还要自己去录节目。 这一刻，他甚至有种想退出《明星大侦探》节目组的冲动。 当初的自己本想做一条咸鱼的啊。 怎么又变得怎么勤劳啦？ 到了第二天，何卓西装革履的出现在《明星大侦探》的录制现场。 这一期的节目，还是那几个老熟人。 饰演村花的欧白蓉、少女周舒涵、村头霸王沙睿、学生张昊辰、书店老板何卓、侦探王旭。 “师傅，你来了。” 周舒涵最近很奇怪的，像是在有意拉开自己与何卓的距离。不知是成长了的缘故，还是因为在圈内呆了两年，和以前的表现完全不同。 甚至还知道避嫌了。 不过，这样的情况何卓很满意。 以前那个粘人的小妖精消失了，这是好事。 一一跟众人打了招呼，何卓玩笑道：“今天睿哥的打扮很复古啊。” “可不是嘛，一身破烂牛仔，头发还漂白了。脖子上戴着的是什么？手臂上还有纹身……带一根双截棍，就一典型的街溜子。” “要说打扮，大家看欧……啧啧！”王旭退后一步，伸手指向身穿大v红裙的欧白蓉。 “偶哇！” “嗷嗷……” 张昊辰和沙睿两人起哄嚎叫。 欧白蓉白了这两个一眼，对着张昊辰说：“你这孩子也学坏了，今天我可是你妈。” 到了这期节目播出的那天，已经是2012年4月8日。 清明节刚过。 这天的中午，大田垅来了两位特殊的客人。 黄任垅的私交好友。 “老顾、老曹，好久没见了。” “两位龙（垅）哥，要不要抱一下？”曹智圣打趣道。 “行了，别墨迹了。”顾珍龙抬了抬手臂，手上拧着一个绑着绳索的陶罐子。“这次的酒和上次的不同，赶紧的。” 黄任垅招呼两人来到一个包厢。“菜都已经准备好了，就等你们过来开饭。” 顾珍龙打量了包厢一眼，发现里面竟然还挂着一台电视机。“怎么吃饭的时候，还要给客人看看节目？” “这个是自留房，我平常就在这里边吃饭边看节目。”说着，黄任垅打开的电视剧。“今天中午，正好有卓子的《明星大侦探》。” 听到何卓的名字，顾珍龙的脸上暗了一下，又故作没事的说：“那就看看呗，一边喝一边看。” 顾珍龙与何卓的恩怨，曹智圣和黄任垅都是知道的。 当年何卓在拍摄《疯狂的石头》时，顾珍龙是王大卫推荐的总摄影。两人闹了一场，顾珍龙被何卓踢出了剧组。 后来又发生了些事情，顾珍龙搭上了张顺，结果一无所获。 如今，何卓在影视圈混得风生水起，连张顺都投靠了何卓。而顾珍龙也放弃了自己的导演梦，甚至连摄影师都没干了。拿出以前的积蓄，投资了一家口腔医院，自己则开了家小酒馆混日子。 电视机屏幕一亮，《明星大侦探》最新一起开始了。 “感谢巨鲸电视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 “感谢稻花7手机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 “感谢贝贝市场对本节目的大力支持……” 顾珍龙说：“他们这个节目赞助商还挺多的。” “可不是嘛，这家伙现在混得好。”黄任垅感慨道，“本来这个节目只有一个赞助商的，从这期开始，赞助商才增加到了三个。” 顾珍龙心里不是滋味，强颜欢笑着说：“厉害了。” 黄任垅说：“来来来，别想以前的往事，吃菜、喝酒、看节目。” 电视里。 2012年，嘿嘿嘿侦探事务所，侦探王旭接了一通电话。 “b市b镇发生了一起命案。” “时间、地点和被害人情况。” “1998年，4月8日晚上，22点40分。被害人是甄记杂货铺的甄老板。” “什么？1998年。” “……” 顾珍龙指着电视说：“这节目还带穿越的？有点意思啊。” 黄任垅点头。 只见屏幕一闪，电视里出现了一些1998年前后的影视经典画面。 有1998年的热播剧《明珠格格》，同样不能少了90年代的经典港岛电影。旁白是王旭的声音： “记忆真的很神奇。” “有些事，你以为早就过去。” “但是却已刻进生命里。” “也不是所有男人都和他们一样。”这个声音出现的同时，画面上是曾经辉煌一时的港岛四大天王，还有比港岛天王更天王的港岛籍亚洲巨星。 “我爱你，是最大胆的表白，也是遗憾的空白。”诸多电影画面在屏幕里一闪而过。 顾珍龙和曹智圣都不禁皱了下眉头，似乎都勾起了一些脑海深处的记忆。 “世界末日总会有人提起，也会有人忘记。” “勇敢的人，我们见过太多，汗水也似乎从来没有停止过。闭上眼睛，听风吹过的声音。” “如果时光倒回1998——请回答1998。” 曹智圣突然问：“如果真能回到1998年，你会对那时的自己说什么？” 顾珍龙沉吟一声，道：“千万别进影视圈混饭吃。” 黄任垅放下筷子，一脸认真的说：“我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继续读高中。如果能回到过去，一定告诉自己要抗住压力，不要放弃，选择去读高中。” “你呢？” “大学千万别学策划，更别做策划。”曹智圣摸着自己高高的额头，漫不经心的说。 几人相视一笑，对比谁的额头更高。 电视里的画面在这个时候闪了一下，等几人再注意时，王旭已经出现在一个全新的场景里。 他面露惊色地站在那里，对面是一个身穿红色长裙的性感女郎。长裙在女郎的胸口开出一个硕大的v字，里面黑色的蕾丝若隐若现。 两人尴尬地对视。 王旭打破沉默：“不好意思，请问……这是1998年吗？” 第147章 带着老板女儿私奔 “我是王侦探，来自2012年。我接到一个报案说是一九九八年的甄记杂货铺发生了一场命案。”侦探王旭对面前的性感女郎问道，他的双眼不自觉地往黑红相间处瞟去。“你能带我去吗？” 红衣女郎欧白蓉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见到王旭的目光，自信地整了整衣裙，胸口那个深深的大v拉得更开了。 “甄记杂货铺死人啦？”红衣女郎在前面带路。“死的人是谁？” “报案人说是杂货铺的甄老板死了，我们先去现场看看好不好。” 两人路过小镇的花园，只见一个扎着双马尾小辫子的少女在那里百无聊赖地当着秋千。红衣女郎喊道：“小涵，你爸都死了，你还在这晃什么晃。” 涵少女撅着小嘴，负气说：“我又没杀他。” “谁说你杀你爸了，跟我去现场。” “我不要。”涵少女十分的抗拒。 “快点啦。”美丽女郎对着涵少女伸出了一只手。 涵少女再次拒绝。“我不要，我不去。” 这一切都被从2012年穿越而来的侦探看在眼里。侦探心中琢磨着，涵少女早知道父亲死亡的事实，而且父女间的关系并不好，以至于父亲死后，身为女儿的涵少女没有半点悲伤。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你这个死孩子怎么老是这样子，长这么大了还不听话。”这个衣着性感的红衣女人此刻展现自己霸道的母性，将秋千上的涵少女给拉了下来。 母性是一种本能，它多种多样，包含万千。 霸道也是其中一面。 王侦探很久没感受到这种邻里关系了，有很多年了。只是，在案件现场看到这样的温情，心里也是说不出的怪异。 “等一下。”涵少女返回身来，提上秋千下的行李箱。 红衣女子将其拉着，朝甄记杂货铺走去，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你拿行李箱干嘛？想离家出走啊，谁允许你走的。” “妈！”突然，一个学生模样的人从杂货铺里出来，对着红衣女子喊道。 女人惊奇的问：“你怎么在这里？” “死了。”学生手上拿着冰棍，指着趴在那里的尸体说：“老板死了。” 尸体就趴着杂货铺的玻璃柜上，尸体旁边有一个大铁罐，还有一个空了的白酒瓶。整个杂货铺里弥漫着浓烈的白酒气味，十分刺鼻。 王侦探挥了挥，想挥散鼻前这股难闻的气味，这必定徒劳无功。“好大的酒味啊。” 涵少女愣头愣脑地说：“我继父爱喝酒。” 王侦探问：“你是？” “继父的女儿叫什么？”少女一脸天真的模样问道，随后又自己想到一个词，竟忍不住笑了。“我是继女。” 就这在时，一个身穿破烂牛仔套装的男人出现，脖子上挂着粗大的金属项链，双臂纹身，发尖挑染漂白。 少女见到了他，兴奋大叫：“沙沙！” 男人看到了玻璃柜上的尸体，又打量了眼杂货铺里那位衣着奇特的侦探，警觉道：“不好意思，我走错地了。” 男人想走，却被少女拉住。“沙沙，你看我继父死了。” “哼，这个老东西，死得好。”少女口中的沙沙对着尸体骂道。奇怪的是，身为死者继女的涵少女却没有一点怪罪，反而也跟着骂了声：“死的好。” 吵闹声中，一袭黑衣的男子推着一辆凤凰牌自行车走了过来。这人在小镇上的声望很高，才刚到场，牛仔男子和涵少女就迎接了过去。 “何叔叔。” “哇，杂货店现在开始卖尸体啦？”这个端庄中带着一丝不正经的人正是何卓，他好奇的问：“哎呀，卖多少钱啊。” “何叔叔，那是我继父。”涵少女说。 “人生真是无常。”何卓站在尸体前，犹如一个牧师。“生如夏花灿烂，死如秋叶静美。” 王侦探打断了几人的闲聊，说：“我在2012年接到一个报案电话，通过一个很奇怪的方式回到了1998年。甄记杂货铺有一具男性尸体，目测是后脑勺受伤。” 牛仔男子随手捡起尸体旁的花生丢入嘴巴，边吃边说着：“侦探，我觉得你的判断可能有错误，我觉得他后脑这一片，可能不是伤。” 王侦探问：“是什么呢？” 牛仔男子指着尸体后脑勺的血迹说：“很明显，这是染发剂过期，没染好。” 站在后面的学生指着牛仔男子花白的头发说：“我怀疑你的头发才是没染好。” “我对染发是有研究的。”牛仔男又从尸体边拿了一粒花生剥了，丢入嘴巴。 “沙沙，你怎么能吃那个凶器的东西呢？”涵少女焦急地喊道。 旁边的人也反应过来，连连说道：“万一那个有毒呢？甄老板就是被花生毒死的……” 被称作沙沙的牛仔男，看了看尸体，又看了手里的花生。 噗的一声，嘴巴如开闸的闸门，嘴里的花生碎末喷溅而出。 “不行，我要洗胃。” “别走。”王侦探拉着他，若有所指地说：“你的行为很可疑啊。” “我中毒了。”牛仔男辩解道。 侦探才不管他，在案件没有调查清楚前，这个时候谁都不能离开。王侦探说：“我接到报案，是一个年轻小伙子报的案。应该是这位昊状元对不对。” “对。” “你多大。” “二十岁。” 王侦探记录到：“嫌疑人，昊状元，年龄20岁。” 何卓指着自己与牛仔男子，对侦探问：“凭什么小伙子就是他呢？就不能是我们两个吗？” “额……看得出来。” 性感女郎此刻则是拉着学生昊状元，一脸炫耀地说：“这是我儿子，考上了国内着名的大学，我可骄傲了。” “哪个大学？” “燕大！” “哇……”何卓鼓掌称赞：“厉害。” 王侦探继续询问其他人的身份信息，见牛仔男的手猥琐地朝涵少女背后摸去。连忙呵责道：“你手放开，你是学生吗？” 牛仔男反问：“学生是干什么的？” 这时，昊状元的母亲，身穿红色长裙的漂亮女人一脸嫌弃地说：“他是我们这儿的街头霸王，沙霸王。” 王旭上下打量着这位沙霸王，又到这人裤带内插着一个双节棍。关心的问道：“你那棍子戳在那里，你疼吗？” 众人齐刷刷往沙霸王肚脐眼的下面看去，那根双节棍就戳在沙霸王的敏感部位。 沙霸王说：“你没看我是斜着戳的吗？” “哦！” 这时，何卓一脸好学的问：“请问侦探，他戳在那里到底是双节棍，还是三节棍。” 众人若有所思，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而且某个房间里，正在吃饭的三人，其中两人喷了。 黄任垅看着满桌被污染的菜肴，心痛心疼，恶狠狠地瞪了两个始作俑者一眼。 …… 王侦探对着沙霸王问：“你为什么会来到现场？” “我是他游戏厅的员工。” “这位非常美丽的女士，你应该是音像店的老板对不对。” 红衣女人摆弄着头发，尽情展现自己的美丽。 “音像店的老板需要穿开叉这么低的衣服吗？” 所谓深v开到肚脐眼，好身材就要露出现一现。女人搔首弄姿道：“我不单是音像店的老板，还是镇上的镇花，风华绝代的镇花。” “哦。” “嫌疑人沙霸王，游戏厅员工，年龄19岁！” “嫌疑人欧美人，音像店老板，年龄38岁。” “嫌疑人涵少女，被害人女儿，年龄18岁。” “嫌疑人何文化，书店老板，年龄40岁。” “所以，你在这是开了一家书店。” 何卓点头，“开了一个小书店，名字叫‘深夜书屋’。” “就在他的对面。” “就在对面，所以不得已，我跟街坊邻居需要常常打照面。”何卓解释道。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何文化在镇上的人眼里颇有威望。 在1998年的时候，读书人、有知识的人往往会被高看几眼。 不在场证明阐述。 昊状元： “我七点半在家玩游戏，是九八年的《仙剑神侠传》。我一直玩到了八点半，我去找了我妈一趟。随后呢，我就去游戏厅打游戏。 十点半左右，想找甄店长，也就是今天的死者去谈一点事儿。然后就过去了，发现他已经死了。” 侦探在记录昊状元的时间线，涵少女的关注点却不同，问：“你打的是格斗97还是98？” “97啊。” 沙霸王揶揄道：“他们家只能买的起老版。” 昊状元的母亲欧美人站出来反驳道：“我们家开音像店的，什么买不起。” 王侦探已未来人的身份，跟欧美人说道：“我跟你指一条明路，到后来，像你卖的那些盗版碟片都不让卖了。” 欧美人心虚道：“我那哪是盗版碟啊。” “你那个碟、那个封面模糊的……” 沙霸王一脸经验丰富的说：“她是自己用双卡录音机翻录过去，然后上面再贴一个小纸片。” 每到这种时候，王旭就会出来控场，对着欧美人说：“说下你的不在场证明。” “八点钟的时候，想要去找甄老板，跟他谈一点事情。然后八点半就回来了，就一直在店里嗑瓜子。然后…… 等到十点二十的时候，我发现我儿子怎么还不回来。我就出去找他，结果在游戏厅发现这死孩子，还一直在玩游戏不肯回家。” 欧美人对着儿子埋怨了一句，接着说：“十点半，想想还是觉得不太妥，还是想要再次跟甄老板谈一下，去的路上，十点四十的时候就听到他已经死了。” “涵少女。”侦探依次念到。“你的不在场证明。” “六点的时候，何叔叔来我们家吃饭。晚餐！” “他经常来你们家吃饭吗？”侦探问。 “他跟我们家算十挺熟悉的，吃完饭之后，何叔叔就离开了。我就回家收拾了一下东西，出门想出去走走。 弄完东西下楼，已经是九点五十五分，看到我爸就跟现在这样趴在那里。他是喝晕了，然后我就出门了。” 侦探皱着眉头问：“我过来时，看到你在花园里荡秋千，你是从九点五十五出门就在那里荡秋千了吗？” 涵少女这时透露了一个很关键的信息。“我其实是在等沙沙。” “等他要干嘛？” 涵少女斩钉截铁地说：“私奔。” 沙霸王奔溃了，“你是要把我们所有的事情都告诉别人吗？” 何文化看着这少女也不禁摇头感慨，说：“有一个昊状元在那，你跟一个街溜子私奔干嘛？” 沙霸王摇着身子，得意地说：“昊状元有什么好爱的，他有什么好爱的，状元能当饭吃吗？我们可以吃霸王餐，女人就喜欢我这种。” “好了。”王侦探继续询问：“沙霸王，你的时间线。” 沙霸王将双节棍挂着脖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副流氓样子。 “我虽然书读的不多，但我每天日子过得很清醒。可是我也记不住几时几分，他们一个个说得那么清楚，我觉得他们就有问题。” 何文化也察觉到今天的沙霸王有些奇怪，说道：“他假装记不得几点，可是他却约好了时间。” 沙霸王霸气说道：“我只记得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时间。” “是什么？” 涵少女道：“私奔。” 沙霸王解释道：“我是一直在看我的游戏厅呐。” “一直没有离开吗？” “我离开了，谁看守啊。” “你的女人等你私奔的那段时间，你一直在游戏厅里吗？” 沙霸王吞吞吐吐道：“这个……” 王侦探犀利的双眼紧紧盯住此刻的沙霸王。 “我其实中间是有出去过啦。”沙霸王服软了，“办了一点私事。” 涵少女问：“什么事？” 何文化替沙霸王回答道：“买避孕药。” “私奔带避孕药？” 大家都用异样的眼观看向沙霸王，甚至还有两人暗骂了声：“禽兽。” “是其他私事啦。”沙霸王摇头否认道：“叔叔，你要记住，自己是个开书店的。” “我们书里有讲健康常识。” “好。”王侦探讲几人的时间线记录在本子上，又对书店老板何文化说：“你的时间线。” “正如少女所说，六点的时候，我有去他家吃饭。”何文化点点头，“可不否认的就是甄老板，他最近的事业也许不太顺利，所以他喝多了酒。我看到他一下就醉倒了，那我就走了。” “回书店忙了一会，后来，我有再出去一趟。” 王侦探总结道：“每个人都有出去一下的这个时间，所以……很遗憾的告诉你们五位，大家都有嫌疑。接下来，我们会分成两组，进行现场侦查。” 第148章 深夜书屋的老板 我叫何文化，在偏僻的b市小镇上开了一家名叫‘深夜书屋’的小店。 书店老板只是我对外公布的假身份，实际上……我是一个送人间罪恶下黄泉的摆渡人。 在第一现场搜证的时候，侦探盯上了我，他在怀疑我。 侦探进入了‘深夜书屋’，何文化在书屋外叮嘱道：“不要乱动我东西，你要小心哟。” 这位自称来自2012年的侦探，似乎便不害怕，甚至丝毫没有在意何文化的威胁。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在书盈四壁中迈步穿行，越过书店里的文山书海。 侦探发现了那把伞。 黑伞…… 对，黑色的那把伞。 何文化紧张地看着侦探，忘记将它藏起来了。 这把伞陪伴了何文化很多年，每次何文化要把送人下黄泉时，都会带上这把黑伞。 侦探拿起了伞，示威地看向何文化。他说：“刚刚回来是不是，地上有水。” 何文化拘谨地笑了笑，没有回答他。 侦探似乎没有太在意伞的本身。 幸好！ 他没有发现。 何文化松了口气。 伞在滴水，只能证明出去过。 对，就是如此。 并不能证明杀了人。 整个小镇的人都有嫌疑，而且谁都出去过。这不能证明什么，何文化只是怕他发现我的真实身份。 再何文化的内心，知道甄记杂货铺的甄老板不是自己杀的，他虽然有过这想法，但还没来得及出手，甄老板就已经倒下了。 凶手是另外四个人。 何文化必须要在别人发现我真实身份时，将真正的凶手找出来。 “搜证吧。”何文化对自己说。 来到了甄记杂货铺，何文化站在尸体旁。 观察到尸体的右手手臂上有一个咬痕，尸体的后脑勺被敲击得血肉模糊。 他看得出来，杀死甄老板的人并不专业，甚至不懂得用多大力气才能砸死一个人。所以真凶用力太猛了，导致甄老板后脑勺开了一个大口子。 又仔细地打量了一下杂货店，店里的摆设和我记忆里的差不多。 唯一有区别的是，电视机上的罩布。 甄老板是个爱看电视的人，为了避免麻烦，他们家电视机的罩布向来是折着，不会挡到前面的屏幕。 “罩布有猫腻。” 何文化心里想着。 一步步朝电视机走去。 突然，他闻到空气中一股熟悉的气味。 令人怀念的味道，是人血的气味。 电视机的罩布上有血！ 他拿出稻花7手机，将血迹拍了下来，这将是我寻找真凶和真相的关键。 “凶手是用罩布包裹着重物击杀了甄老板。”何文化朝对面看去，那位来自未来的侦探还在书屋里翻箱倒柜。他说：“侦探，我那里没什么好翻的。最重要的信息都会在案发现场。” 侦探摇了摇头，用一种坚定的语气说：“你这句话让我觉得很怀疑，没有任何一人的房间是没有什么可翻的。” 何文化似乎没有听懂他这一句自相矛盾的话。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侦探从书屋的书架上找到了一个木盒子。他问：“你盒子的密码是多少？” “既然有密码，那么就说明主人并不想让里面的内容给别人看。”何文化回答道。 “现在有发生这个命案，你还不老实。”侦探说。 这是游戏规则所允许的，不是吗？ 既然是一个推理游戏，那么里面的一切都需要推理完成，包括所有密码锁。 何文化自然没意理会他，继续在杂货铺旁边查找有效线索，不过也没有忘记关注侦探的一举一动。 没过多久，他突然听到侦探的声音从书屋里传来。 “何文化。” 回头看去，只见王侦探手里拿着一个熟悉的笔记本。 那是他的笔记本。 里面记录了一些不能说的秘密。 王侦探很得意的笑着：“原来你来这个小镇的目的是为了涵少女。” 他无奈耸肩。 推理游戏就是看谁的理由和线索更有说服力，侦探现在只找到了来小镇的目的，却没发现对甄老板的杀人动机。 现在还算安全！ 接着，何文化在杂货店的一角发现一个小柜子，上了锁。 “钥匙。”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习惯，但大部分的人习惯相同。找钥匙，何文化是专业的。 果然，没一会就在一个抽屉里发现了钥匙。 打开这个小柜子，里面放着许多的游戏币，还有一个记账本。 记账本里，有甄老板每月给沙霸王发放薪水的记录。 去年的时候，沙霸王每个月都有250元的薪水，到了今年的几个月，250变成了100、变成了50。 上个月沙霸王只有10元月薪。 “沙霸王和甄老板存在一些经济纠纷？因为金钱纠纷杀人，也是一种很常见的事情，特别有的老板不仅不给员工工资，还要对员工打骂侮辱，遇上脾气暴躁的人，一气之下杀人也有可能。” 事情应该不会这么简单。 兜兜转转，何文化又来到了欧美人和昊状元的家里。 昊状元是本案的报案人，嫌疑也很大。 作为一个专业人事，也曾经做过自己报案的事情。看着侦探和警员被自己耍得团团转，会有一种难以形容的成就感。 “一个学生的房间怎么会摆一台缝纫机？” 他怎么看这台缝纫机，都觉得可疑。再仔细翻看了这位大学生的房间，何文化找到一本日记本，上面这么写着：我非常不喜欢甄老板，感觉他不是个好人！ 昊状元的日记里，最后一句话是：“离我的母亲远点！” 笔迹很深，写这行字的时候，昊状元一定非常的用力。 字里行间，有恨意，有愤怒。 甄老板不是一个好人。 至少何文化的认知里，甄的品行并不好。 是不是甄对漂亮的欧动手动脚被欧的儿子发现了？ 然后…… 何文化回想起搜证前，各自讲的时间线。 “八点钟的时候，欧美人找过甄老板。十点半的时候，欧美人的儿子昊状元也去找了甄老板。他们母子俩一前一后找甄老板干什么？” “这对母子很值得怀疑。” 第一次集中讨论！ 第一个上台的是死者的女儿、继女——涵少女。 涵少女在黑色的板子上贴出几张照片。 “我在昊状元的房间找到的，他跟我继父借了五万块，与一个名叫马杰克的人创办了一家名为黄河妈妈的网站。电视柜下，有借款的收据。” “另外一张是沙霸王毁坏电动玩具，要赔偿我继父一万块的欠条和保证书。”涵少女说，“同时在沙霸王的房间发现，沙霸王想去港岛，当一名港岛古惑仔。” “所以沙霸王一直在存钱，存到五千块就去港岛。” 涵少女质问沙霸王，“你是不是为了不还我继父的一万块，所以存五千块跑路去港岛。” 何文化看向沙霸王，想看沙霸王是怎么解释。 只见沙霸王用真挚地眼神看着涵少女，语气温柔的说道：“你自己想一想，我为什么要存五千块去港岛。” 涵少女突然想到了什么，惊奇的大喊道：“你要跟我私奔？” 沙霸王笑了，很阳光的笑容。 何文化缺在自己的日记本上，把沙霸王的名字圈了起来。 第二个上场的是昊状元。 “首先，我去了案发现场。发现死者的后脑勺被开了，到处都是血。周围能找到的作案工具有酒瓶、砖头，还有雨伞。” “第二张照片是一个破碎的存钱罐。”昊状元看向涵少女，“解释一下吧。” 涵少女说：“是我的，因为我要跟沙沙私奔，所以打破了存钱罐。” 何文化好奇的问：“杂货店里有那么多可以拿到钱的地方，为什么要打破存钱罐？” “因为这是我自己存的钱。” “可是你跟你继父已经决裂了，你干脆拿他的钱就好啊。” 这是欧美人补充了一条线索：“死者身上的包是开着的，里面所有的东西都被拿走了，包括钱。” 昊状元继续讲诉自己发现的线索。 “涵少女收到了不凡音乐学院的录取通知书。让我奇怪的是，在涵少女的日记里，她写的是她没有收到期待已久的音乐学院录取通知书。有没有可能是，甄老板把涵少女的录取通知书给藏起来了？” “是何叔叔推荐我去考音乐学院的，我一直以为我没有录取，后来才知道是爸爸把它藏在了柜子底下。”涵少女咬了咬下唇，说：“是爸爸撕碎了，扔在柜子下面，是我把它拼起来的。我觉得一个大人，怎么可以这么坏，阻扰了我的梦想。” “音乐晚餐是怎么回事？”欧美人又问道。 涵少女回：“音乐晚餐是我最喜欢听的电台，我都会把我的心事去跟这个电台说。” “还有一点是，在涵少女的日记里，说她的爸爸一直在殴打她。” 涵少女这时拉着自己的衣袖，露出两个雪白的手臂。这两只如玉洁白般的手臂上，有着许多红的、紫的瘀伤。她说：“因为我的爸爸又酗酒的习惯。他只要一喝酒，就会打我。” 何文化的手在颤抖，最见不得这样的情况，咬牙切齿道：“甄该死。” “他已经死了。”侦探若有所思地看向何文化。 台上的昊状元继续说：“涵少女前面说在她离开的时候，甄已经喝得不省人事，所以涵少女是有机会拿东西去殴打她父亲。” “另外，我在甄的房间里发现很多我妈妈的照片，而且那个照片已经有点年头了。”昊状元愤慨不满地说：“甄一直在骚扰我的母亲，在尸体手臂上发现的咬痕，我怀疑是我妈妈的。” “是我咬的。”欧美人承认道：“因为甄想强迫我。” “啥？” “什么！” 听到这个消息的昊状元在台上抓狂，“他怎么可以这样，我要去杀了他。” “他已经死了。” “我去鞭尸。” 何文化仔细地观看昊状元的表情，这不像是装的。他再看向欧美人，欧美人出奇的平静。 比起昊状元，欧美人更值得怀疑。 只听欧美人淡淡的说：“这个甄老板是我们镇上非常有名的恶霸，我知道自己风华绝代，在这个镇上肯定有很多人喜欢我。那一天，其实是因为我跟我儿子聊过一些他创业的问题，然后我就去找了这个甄老板，去跟他商量一些事，结果他就对我动手动脚，还提了一些无礼要求。” 欧美人顿了顿，说：“我不答应，他就想要强迫，后来我就挣脱了。” “所以这个并没有证明妈妈犯罪。” 显然昊状元找到的线索很多，何文化在黑板上还看到了有关自己的照片。 昊状元说：“我觉得最神秘的一位，就是我们的何叔叔、何文化、何老板。我看到他的照片也是，他喜欢环游世界，他是一个特别自由的人。他因为洪水又捐了n镇一万块钱。他很有钱，又有气质，又有文化，又有钱，又很爱自由。为什么会来到我们这个小镇生活？这个很匪夷所思。” 何文化看向旁边的性感红衣女人，说：“因为有人风华绝代，所以我要来看一下，到底绝了哪一代。” “不许对我妈妈打这个注意。”昊状元喊道，“然后又在他房间发现一些奇奇怪怪的工具，螺丝刀、尖角戒指、铁链……” 何文化知道这些东西，他们迟早会发现。于是说：“大家不用纠结在这些东西是用来干嘛的，我一个在外行走的人，就是要随身携带一些小工具。” 对于这个游戏来说，每个人都会被怀疑，也会去怀疑别人。 何文化并不着急，同时也不紧张，因为其他人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身份。在没被发现真实身份以前，大家很难怀疑到他头上来。 第三个上台的是沙霸王，这个游戏厅的员工，小镇的街溜子。 同时也是何文化的重点怀疑对象。 他认真的支起耳朵，想听听沙霸王会讲一些什么东西。 沙霸王说：“在音像店和小公园的中间部分，有砖头，很多的砖头。但是，砖头并不全部完整，有部分断裂、破碎的。” “同时，我在欧美人的包包中发现了砖头的碎屑。” 侦探也连忙对欧美人质问道：“你有在包里放砖头对不对，在包里放砖头的原因是什么？” “没别的，就是想要去干死他。”欧美人没有否认，直言不讳地说：“我也不知道我儿子什么时候跟他借了五万块钱，然后我就给我儿子打过电话，问他证实了这件事情。然后我就去跟甄老板商量，能不能宽限一些日子，甄说不行，如果不还的话，要我嫁给他。他想用强，我逃跑后，跟儿子说了这件事，儿子很生气地冲出去了。我也拿了块砖头放包里，想去找甄同归于尽。可是我还在路上，就听说甄老板已经死了。” 何文化轻笑了声，看向这对母子。 在推理游戏之中，没有任何轻情可言。刚刚欧美人的说辞，无疑是让昊状元加大了嫌疑。 第149章 有人蹭热度 当一袭红衣走上舞台，红衣内的黑色蕾丝从硕大的领口迸发出来。她扭头一甩头发，空气中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 “其实我刚开始并没有怀疑何文化，也没怀疑涵少女。”欧美人介绍道：“当时在沙霸王那边，我找到几个《音乐晚餐》节目组的信封，就光是信封而已，里面没有内容。” “沙霸王也是《音乐晚餐》节目的听众吗？” 何文化竖起耳朵，听沙霸王解释。 原来节目组寄给涵少女的东西，都是沙霸王假冒节目组寄的。 沙霸王仰着脑袋，双眼不知看向哪儿，说：“像我这样一个混混，又不是燕大高材生，前途也暗淡无光，每天守着个游戏厅，还被老板勒索一万块钱……我能够在这呆下去，我愿意还老板这一万块，我愿意无偿打工，就是因为她在这。” 听到沙霸王说完这话，何文化盯着沙霸王的眼睛，在沙霸王看向他的那个她时，何文化从沙霸王的眼中看到了一些东西。 是何文化没有的东西。 这一刻，他从何文化的角色中走了出来。 他是何卓。 他想起了三个女人。 一个李幼清，一个是正在扮演涵少女的周舒涵，还有一个……跟节目录制组在一起的林点点。 很闷。 集中讨论的地方，很闷。 一定是节目组在录制的时候包围得太紧了。 这时，欧白蓉的声音将他从记忆中剥离，他甚至忘了自己是谁。 何卓？ 何文化？ 不久，王旭的声音传来。 “何文化，到你了。” 他朝着涵少女看了眼，恰巧涵少女也在注视着他，他能看得出涵少女的眼神中隐藏着些关心。 他轻轻笑了笑，走上台。 深呼吸……现在是在录节目。 “我在昊状元的房间，找到一本笔记本，笔记本内的每一页都在陈述他有多么憎恨甄老板。”现在说话的人是何文化。他又把自己发现沙霸王每月薪水越来越少说了一下。 沙霸王看向涵少女说：“你记得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吗？在树下认识的。” 涵少女点头，眼睛的余光缺在看台上的人。 沙霸王继续说：“所以我经常会在那颗树上面偷偷看你，我第一次发现你被你爸打，就是那时候。” “我本来想叫你出来玩，我爬上树，结果透过窗口看到你爸在打你。我在江湖上虽然混得时间不长，但我知道像这种老炮儿不能惹。但是他打的是我喜欢的女孩儿。所以我就在想用什么办法能够救她，我当时急中生智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冲回到游戏厅店，砸坏了一台游戏机。” “然后我立刻跑出去喊：甄老板，有人闹事把游戏机砸坏了。” “果然，甄老板停止了对她的侵害。跑出来查看，结果发现游戏机确实坏了，然后扣我的钱。我发现甄老板打她一次，我就砸一台与游戏机，反复几次，店里的游戏机已经被我砸得差不多了。” “所以，甄老板跟我说：这游戏机你赔不起。每月扣你这么一百多块钱，游戏机坏得却越来越多，之后能让你在这打工，直到把一万块全部赔完为止。” 请回答1998的时间已经过半，到这里，许多信息也涌上台前。 唯独…… “何文化，你是什么人？” 大家还没有找到何文化的有效信息。 “你究竟是谁？你和涵少女是什么关系？难道你只是一个热心听众，听到了某个城市某个地方发生了一起家暴，你就坐立不安，离开自己的城市来到这，而且不仅是简单的探访，甚至在这安营扎寨，开了一个自己的书店。” “然后密切的关注这件事情。”侦探对着何文化询问道：“请问，这是什么故事？” 既然已经问到这里，何文化也没有打算隐瞒这部分的细心。 他说：“因为我是《音乐晚餐》的忠实听众，就很喜欢在里面收集一些，我感兴趣的题材。所以当我听到了有一个名少女打电话到这个节目当中哭诉，她被她爸爸家暴的时候，顿时引起了我的注意和同情。而且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写作的题材。” “我这么热爱文学的人，我想要更加深入的了解，怎么会有一个父亲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我就决定要来查证，是不是真有其事。” “没意想到，我到了小镇上，开了书店之后，才一步一步的发现，原来这个少女就在我的面前。当我看到她手臂上的淤血的时候，我才知道她就时那个倾诉的少女。” 沙霸王摇了摇头，对侦探提醒道：“不要忘记你的问题当中，最重要的部分，他没有回答出来。就是真个世界，整个华夏，每天有多少起家暴事件，你在电台里偶然听到的这一个家庭暴力，让你花费几个月的时间在一个镇上开一家书店来调查，你调查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哪天你查清了，你会怎么做？你又不是记者！” 沙霸王十分敏锐地捕捉到了何文化解释的漏洞。 何文化假装强硬道：“你怎么知道我不是记者？” 沙霸王说：“在什么人的心里才会装着一台缝纫机？看到缝纫机就想到连环杀人凶手？你为什么对缝纫机这么敏感？” 这是何文化没想到的局面，这一刻他甚至以为沙霸王发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缝纫机！ 连环杀人凶手！ 何文化找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因为我是一名推理小说作者，对于犯罪故事，有着非常非常偏执的热情。” 现场沉默！ 沙霸王与何文化互相盯着对方。 侦探投出了第一票，投给了欧美人。 第二轮现场搜证开始。 侦探与沙霸王一起朝‘深夜书屋’跑去。 “你到底是什么人？”侦探道，“我想请何文化跟我来说一下，为什么你的房间里面藏了许多案件的报告。” “《冲不上的云霄》、《男团鲜肉的战争》都是曾经发生过的着名命案。”何文化说：“我就是靠着侦查这些命案的过程，写成了我畅销的推理小说《我在奇妙世界当侦探》。” 何文化在集中讨论时已经说过自己是一名推理小说作家，现在这个解释也说得通。 几人继续在现场搜查。 欧美人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一支笔，圆珠笔，笔上有一个简笔猫图案。 “是你的吗？” “我去涵少女家吃饭，途中掉了一支笔很正常嘛，我是一个作家，当然随身带笔啦。” …… “淅淅沥沥的小雨一天未停，给人一种挥之不去的阴郁感。 傍晚过后，一阵暴风雨袭来，b市f镇发生了一起骇人听闻的杀人事件。 在一间昏暗的小杂货铺内，有一句男性尸体。其死状可怖，头部被钝器砸得血肉模糊，案发现场极其血腥……” 涵少女在书屋里找到了一张文稿，上面写着的内容竟然和甄记杂货铺发生的一模一样。 “解释一下。” “我去过现场，看到甄老板死在了那里，于是将现场的情况记录下来。把它藏起来，当作以后的写作素材。” 与此同时，侦探在游戏机店的一台游戏机内找到了……带血的游戏币。 游戏机指向的人只有两个。 今晚在店内玩游戏的昊状元； 看守游戏机店的沙霸王。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 二选一。 昊状元与沙霸王互相推卸，互相指认。 “昊状元欠甄老板五万块，昊状元的妈妈被甄老板骚扰，昊状元发现甄老板想要去举报昊状元打了自己。昊状元三个动机，层层叠加，很迫切。” 投票环节，大家各自推理着，投出自己认为的凶手。 “昊状元，凶手就是你。” “……” “什么鬼玩意？”灰熊视频总经理办公室传出一声大吼，“毫无游戏精神，他这是犯规。” 视频中传出一个声音：“由于沙霸王自首，投了自己一票，所以获得四票的是沙霸王。” “犯错误的道路，到此为止。我不能再辜负母亲对我的期待，我必须坦诚的面对自己。” 沙霸王被关进了笼子，他说：“曾经因为家庭暴力伤害过我的父亲，因为他打我的妈妈。而我因此进了少管所，母亲在她最后弥留人世的时候给我写了一封信。希望我这一辈子一定要好好的过，千万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 “没有人值得我用自己的青春去这样伤害和耽误自己，游戏玩到现在，我想告诉大家。凶手得意地拿着六根金条离开，只是我们游戏的设置而已，但我们其实真的是希望抓住真凶。用我们的智慧，用我们的证据和能力，但有的时候凶手会带着金条走。” “游戏里面这是胜利了，但是现实生活中，这是痛苦的事情。” “所以今天，我在最后也许有希望还能扳回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其实救赎可以发生在游戏里。” 沙睿的声音十分的真挚，可是观看节目的牛总却没有被感动。 甚至在燕京的大田垅里，顾珍龙、曹智圣两人也是一脸疑惑，这种违反节目设定的，应该属于节目事故了吧。 节目的最后，王旭说道：“其实他从来到这个节目的第一天开始，他就一直在担心一件事情，就是我们的节目到底要宣扬什么？我们折射到现实生活当中，到底是我们告诉大家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还是告诉大家罪有应得；还是告诉大家只要你够聪明，你也可能有机会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他一直在纠结这一点。” 何卓作为《明星大侦探》节目的创意提供者，其实并没有想的这么深。他伸手，与笼子里的沙睿握手，轻轻说了声：“谢谢。” 沙睿此刻又恢复了自己的嬉皮笑脸，说：“不客气，从今往后，我也不会这么干了。” 随着音乐声响起，节目正片内容介绍。 “梦中人，多么想变真，我在心里不禁；梦中寻，这分钟我在等，你万分钟的吻……” 节目播完了，沙睿却莫名其妙上了热搜。 不是很靠前的热门搜索话题，但是有官方的微博账号转发了。 灰熊视频网的宣传部傻了眼，他们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星大侦探》的话题热度被他们自己占了，我们蹭不到。” “今天是我们《探案俱乐部》开播的日子，没热度怎么能行啊。” 实际上，灰熊视频的牛总在半个月前看到《明星大侦探》播出反响一般，他本打算出一档同类型节目狙击《明侦》争抢节目用户。 后来发现《明星大侦探》越播越火，影评网评分都已经高达9.5分了。于是他终于坐不起，用短短一周的事件拍摄出了《探案俱乐部》的第一期，准备在今天播放。 想着中午十二点刚播完《明星大侦探》，下午六点，灰熊视频播出《探案俱乐部》把这群由《明星大侦探》聚集的推理爱好者吸引到灰熊视频来。 结果…… 《探案俱乐部》在网络上看不到一点消息。 宣传不出去啊！ 这样一个小节目，本来就没有多少资金。宣传预算更低，计划中蹭一蹭《明侦》的热度，结果《明侦》自己出话题了。 负责宣传《探案俱乐部》的人很奔溃，难不成还要去《明侦》的话题下宣传节目？ 这会被不凡影视给弄死吧！ 那可真就仇大了。 到了晚上，何卓刚录完《明侦》的最新一起。 节目组的现场导演就跟何卓告密：“有人蹭我们节目的热度。” “谁啊，这么腹黑。” “灰熊视频。”现场导演告诉何卓，说：“灰熊视频用七天时间做了一档节目，叫做《探案俱乐部》，也是扮演推理节目。今天他们在我们的话题下打广告。” 这种行为叫做截流。 属于恶性竞争。 何卓问：“话题是我们节目组炒的？” “不是。” “那让他们蹭吧，能有什么办法。”何卓撅着嘴，虽然不开心，但是还真不能说什么。喃喃道：“大不了，我们以后也去蹭蹭灰熊视频的热度。” 现场导演点点头，几下何卓的话就快步跑向总导演去报告。 两天后，也不知道是谁传出了这样一个说法：“灰熊视频相关的话题随便蹭，他们都蹭了我们热度，我们以后可以蹭他们热度，来而不往非礼也。娱乐圈无非就是你蹭我，我蹭你，互相蹭蹭。” 第150章 到底谁在蹭热度 起初何卓并没有过于关注蹭热度的事情，毕竟在网上出现的只是一个野生话题，没有人引导的小话题，坚持不了多久，带动不了太多用户。 直到那天…… “卓子，这真不是我干的。” 黄韬心里很委屈，虽然这两年他做不过不少不靠谱的事情，也不太安分。可这次的事情，真不是他干的。 李幼清今天没有出现在公司，她给何卓回了条信息。 “需要内部调查吗？” 调查个屁。 现在是不凡影视的节目在蹭灰熊视频网的热度。 难道真的是几个节目组自己搞的？ 令人头大。 这件事，说来也是巧。 在灰熊视频的新节目《探案俱乐部》播出之后没多久，由湘南电视集团与不凡影视联合制作的综艺节目《爸爸去哪儿》上线。 何卓没有想到，不知道谁受到《探案俱乐部》蹭热度式宣传的启发，于是拿《爸爸》去哪儿碰瓷多个节目。 为首的就是灰熊视频的《华夏新歌声》！ 因为《华夏新歌声》的其中一位导师，就是许阳涛，而许阳涛带着自己的女儿上了不凡影视的新节目《爸爸去哪儿》。 于是乎，《爸爸去哪儿》的广告打到了灰熊视频，打到了《华夏新歌声》的弹幕里。 “涛哥带着女儿上节目了，好可爱！” “岳父你好！” “《爸爸去哪儿》要播出了，期待涛哥和媛媛。” 这明明是一个音乐选秀节目，偏偏每到许阳涛出现在屏幕里时，一大堆用户在弹幕上喊岳父，偶尔带上几句新节目的消息。 被碰瓷宣传的不止是《华夏新歌声》这一个节目，在《探案俱乐部》里还有一位嘉宾也参与了《爸爸去哪儿》的录制，那就是曾经在《疯狂的石头》里饰演包世宏的于志勇。 于是，《探案俱乐部》这样一个热度少得可怜的节目，瞬间被《爸爸去哪儿》相关弹幕给刷屏，甚至逼得灰熊视频无奈之下关闭了该节目的弹幕功能。 “这个该死的《爸爸去哪儿》，碰瓷灰熊视频就算了，还碰瓷到我们头上来了。” 郁闷的人不止是灰熊视频一家，大猫tv和优乐视频也是哀嚎遍地。 只因，它们的节目里也有《爸爸去哪儿》的嘉宾。 “年轻人不讲武德！”这是许多人共同的心声。 在燕京的某个工作室里，一个年轻人在疯狂的敲击键盘。 “分出五组，轮流到几个在播节目里发送弹幕。” “注册账号要抓紧。” “所有被举报禁言的账号，在系统里备注。” 这事做得实在明目张胆！ 《探案俱乐部》的宣传此刻内心无比的后悔。 “不该发那条微博的。” 是的，他在看到《探案俱乐部》的节目弹幕被攻陷，于是发了条微博指名道姓的喷了不凡影视一把。 结果，许多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账号在他的微博下留下上万条评论。 多是在说前几天《探案俱乐部》在《明星大侦探》的话题下打广告的事情。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个词语，特么的还能这么用。 他能怎么办？ 关闭微博评论呗。 然而，那边《爸爸去哪儿》的宣传水军却变得更加疯狂。 他们已经不满足于在视频网站刷弹幕，所有网络平台都出现了他们的身影。 首当其冲的是豆荚微博和灰熊微博，两大网络社交平台。 所有晒娃的明星、有娃的艺人，在他们的微博评论里前几条，一定能看到有关《爸爸去哪儿》的内容。 “哇！你的女儿好可爱，好想在《爸爸去哪儿》里看到你们。” “你家小宝贝好帅，你会带他参加《爸爸去哪儿》吗？” 诸如此类。 ‘爸爸去哪儿’这五个字，在节目开播前，如尝所愿的登上了两大微博的热搜话题。 这场突如其来的宣传，让所有人都大开眼界。 唯有何卓想哭。 这特么真不是我干的。 他在怀疑黄韬、李幼清等人的同时，外界的人也在怀疑他。 多数活跃在屏幕和网络的知名艺人都受到这件事的影响，许多影艺界艺人朋友都纷纷给何卓打电话。 蒋鹏飞说：“卓子，你会不会太不厚道了，广告都打到我的微博底下了。” 王旭：“我还没孩子呢，你想让参加节目，也别这样啊。” 汤健：“卓子，我家女儿两岁了，现在参加《爸爸去哪儿》录制来得及吗？” 王文华：“我想休息。” 罗令杰：“我儿子出生的消息一直没对外公布，你是怎么知道的？” 乱了，全乱了。 也有不少的艺人看到了这个话题，纷纷给不凡影视和《爸爸去哪儿》节目组致意，现在参加节目录制可以吗？ 实在不行，当一两次飞行嘉宾也行。 这些不太出名，或者说比较悠闲的艺人仿佛看到了一个机会，大火的机会。 一时间，不凡影视综艺制作中心的电话被打爆了。 艺人主动联系是一方面，各大经纪公司更是为了自家的艺人，主动登门拜访不凡影视。 何卓此刻，痛并快乐着。 痛的原因有很多。 其中最主要的一项，是因为…… 特么的，《爸爸去哪儿》的话题图版了。 《爸爸去哪儿》的知名度是打开了，可是也把其他节目，如现在正在播的《声临其境》、《吐槽大会》、《明星大侦探》的热度与话题全部给踩了下去。 换个说法就是，大家都在聊《爸爸去哪儿》，其他的节目没了一点话题度。 擦！ 比不凡影视更惨的是，灰熊视频、大猫tv、优乐视频几家视频网站。他们的节目，比不凡影视的节目更惨。 除了《华夏新声音》外，其他节目在话题排行榜上连个影子都看不到。 何卓找了《爸爸》节目组。 节目组导演说：“这个话题不是我们炒的。” 我日！ “除了你们，还能有谁？” 《爸爸去哪儿》节目组总导演：不是我做的，我也很无奈。 《爸爸去哪儿》宣传组组长：不是我做的，我也很无奈。 不凡影视综艺中心主任：不是我做的，我也很无奈。 不凡影视宣传部部长：不是我做的，我也很无奈。 擦…… 还能是别的公司帮我们宣传不成？ 黄韬问：“会不会是湘南卫视搞的鬼？” 对啊，湘南卫视。 有这个可能。 《爸爸去哪儿》的电视版权在湘南卫视！ 湘南卫视：“不是你们不凡的宣传吗？我们只是用常规宣传，没有做其他动作。” 湘南卫视那边的负责人语气里似乎便不相信他，反而认定这个事情是何卓做的，毕竟何卓的网络营销在业界鼎鼎大名。 “我特么……我要想搞宣传，会用这么低级的手段？” 何卓嘴上说得低级手段，却也不得不服。这做法是真有效果，而且是巨大的效果。 只是不知道那位始作俑者到底花了多少钱。 当天下午，何卓登录许久没更新过的微博，在上面发布了一条动态。 “对于此次《爸爸去哪儿》留言事件，我要对所有被骚扰的艺人朋友，以及被波及的友商单位说一声抱歉。刚刚询问了公司，这不是我们公司的推广方案和推广内容。同时要在这里对这位暂不知姓名的好人，说一声：谢谢。” 何卓微博动态的末尾，写道： “如果这位朋友能看到这条微博，希望您可以停手。我们不凡影视的其他节目《声临其境》、《吐槽大会》、《明星大侦探》都没有关注度了，求求高抬贵手！再次感谢！” 几个月没发过微博的何卓突然更新微博，加之又是此次话题的相关人物，所以大家很快就看到了他的微博信息。 微博上的网友纷纷留言。 “嗯？” “嗯？” “问号！” “问号+1” …… “握草……这……” “这人……” “这人我想骂他……” “我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没有一个人相信何卓的话。 之后很快的，不凡影视在豆荚微博的官方账号也转发了何卓的这条内容，紧接着是《爸爸去哪儿》节目组官微、湘南卫视官微，以及《爸爸去哪儿》总导演微博纷纷转发。 远在鹏城的灰熊视频总经理牛晶恶狠狠地盯着屏幕，双目微微有些通红。 “特么的，贱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损失最大的莫过于灰熊视频了。 牛晶可以想象得到，这两天《华夏新歌声》的热度一定骤降，甚至还能波及节目的收视率和播放量。 “《爸爸去哪儿》和我们的《华夏新歌声》在同档期播放。”助理说。 牛晶想吐血。 “湘南卫视的黄金档不是在八点吗？” 助理回答说：“湘南卫视修改了时间，《爸爸去哪儿》八点三十分开始播，我们的节目是九点十分开始，有将近一个小时的重叠时间。” 这尼玛！ 牛总此刻哪里还想不到，《华夏新歌声》被湘南卫视和不凡影视给狙击了。 现在《爸爸去哪儿》的热度这么高，等到明天正式播出，那电视端收视率和网络端播放量还不得被它爆个一干二净？ 何卓也在着急。 今天《吐槽大会》和《声临其境》要播出，明天除了《爸爸去哪儿》还有《明星大侦探》也要播出。 特么的，一个节目把所有热度占完算怎么回事。 他真的很想仰头高呼两声：求求你做个人吧，放过别人，也放过自己。 仿佛是始作俑者听到了何卓内心的声音。 到了晚上，那群莫名其妙出现的水军突然没了动静。 就在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特么的，又来？” “快登录微博，何卓又要干大事了。” 只见诸多艺人的微博下留言，又多了几条高赞评论。 “请关注，每周五中午十二点《吐槽大会》，周五晚上八点半《声临其境》，周六中午十二点《明星大侦探》，周六晚上八点半《爸爸去哪儿》。” …… “我擦。” 何卓不禁大骂：“谁他娘干的？” 他仿佛看到了一口硕大的黑锅从空中落下。 他无语了，深夜里，何卓在微博上写道：“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求求你，做个人吧。” 后面跟着几个举白旗的表情。 “不，我不想当人。” “可笑死我了。何导，需要帮忙宣传吗？” “宠物社群前来支援！” 沙雕网友在何卓的微博评论着。 不仅如此，他们还复制那些水军的内容在到处留言。 王旭、王文华、蒋鹏飞、许阳涛、汤健、罗令杰、施怡琴、李青峰、林跃、于志勇等人的微博再次沦陷，甚至连何卓自己的微博下都充斥着不少复制的内容。 更奇葩的是廖翱翔这位《向往的生活》总导演，只因在转发了何卓微博并评论了一个吃瓜的表情包就被沙雕网友给攻陷了评论区。 随后，沙雕网友的余波不可避免地波及了周舒涵、欧白蓉、张昊辰、沙睿、吴伟亭几人微博的评论区。 还在向不凡影视其下其他节目组嘉宾的微博蔓延。 就在这时，燕京某工作室里的年轻人突然接了个电话。 他很无奈地说：“姐，我已经停了……真没有……后面都是那些吃瓜网友做的。” “已经控制不住了！” “只能等它的热度自然消散。” “……” 就这样，《爸爸去哪儿》莫名其妙地连续两天占据头条。 直到第二天的晚上。 “爆了，爆了。” “怎么回事？” “我们台收视率在迅速增长。” “多少了？” “实时收视已突破1.5%。” “……” “又涨了！”尖叫声从某个办公室里传出。 “现在不是广告时间吗？” “对，电视机刚播完的那一刻，收视率突破1.6%！” 湘南卫视的众人深吸一口凉气。 这还没完。 一分钟之后，又有消息传来。 “《爸爸去哪儿》还没有正式开播，收视率已经突破1.8%……” 这时，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何卓听到湘南卫视传来的消息，已经是目瞪口呆。他连忙打开幻云数据网…… 现在是20点29分，湘南卫视实时收视率还在持续增长。 实时收视曲线从20点20分开始持续高涨，在流入流出数据统计中，湘南卫视最近十分钟总流入值63%，其中新增24%、江浙卫视流入7.9%、魔都卫视流入5.6%…… 总流出值37%。 十分强烈的对比！ 《爸爸去哪儿》正式开播，第一分钟实时收视率2.1%！ 第151章 创造收视奇迹 牛晶很蛋疼。 这种疼不是生理的痛，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很憋屈，很郁闷。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何卓’竟然如此毫无底线，为了自己公司的节目，把所有平台都当成了广告位。 连他自己的账号，以及灰熊视频的官方微博下面都是广告。 这些当然不可能是何卓发的，也不会是不凡影视购买的水军。 都是那些吃瓜看热闹，还要起哄的沙雕网友们干的。 反正刷广告的人很多，谁也不知道他们各自是什么身份。 这些人并没有因为微博上如此丧心病狂地刷广告而感觉到愤怒，反而被这么一顿莫名其妙的操作给整得嗨得不行！ 于是果断参与进来。 你说他们搞事？ 对啊！ 他们就喜欢搞事，那些沙雕网友本身就是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的，能搞多嗨就搞多嗨！ 他们就爱这一口！ 这让他们参与感贼强！ 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微博上到处都充斥着各种各样的欢声笑语，到处都充满着沙雕和快乐的气氛。 沙雕网友是开心了、舒服了。 一干被爆微博的艺人确实有苦说不出。 蒋鹏飞等人还好，随便找了一条回复并转发了一句：“哦，知道了。” 一显得自己大度，二来也算是帮何卓做了节目宣传。 只是那些与何卓没什么交情的人，却在心底骂娘。 特别是跟何卓‘有仇’的灰熊视频牛总、大海影视王总等人。 尼玛！ 全他娘的都刷着广告，而且越刷越起劲。 牛晶不禁想起了《疯狂的石头》里一句台词：“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公共厕所吗？” 又想到《疯狂的石头》是何卓拍的电影，又连骂了几声晦气。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何卓’针对了，反正微博被爆了。 这个仇必须得算到何卓的头上。 好好的微博，现在竟完全成为了陆远的私人广告后花园。 这特么的能忍？ 更让牛晶蛋疼的是，《爸爸去哪儿》从开播的实时收视率一直在上升。 “才开播十分钟，收视率已经涨到了2.4个百分点。” “还有半个小时，《华夏新声音》第五期要开始了。” 牛晶的脸上说不出的难看，像是城隍庙里的判官，反正凶神恶煞的样子。他现在只能期待等《华夏新声音》播放时，湘南卫视的流量能够流出进入江浙台。 可是会这样吗？ 他看了眼湘南卫视还在持续走高的收视曲线，仿佛什么事情都突然没了兴致。 “何卓，你大爷的。” 牛晶在骂他。 蒋鹏飞也在骂他。 “为什么这个节目不邀请我？” 《爸爸去哪儿》火了，大爆。 能不爆吗？ 哪怕《爸爸去哪儿》的宣传手段很低端，很暴力，用一种近乎洗脑的方式强行灌进网友的脑子里。 哪哪都是这个节目的宣传水军。 加上不凡影视在综艺制作方面的口碑，哪怕有部分网友对水军的刷评有些反感，却也同样会好奇这是一档怎样的节目。 《爸爸去哪儿》与《向往的生活》很相似，但它比《向往的生活》更加赤果果。《爸爸去哪儿》的核心是对明星的消费，对明星私人家庭的消费。如果说《向往的生活》是虚拟、模拟的明星家庭生活真人秀，那么《爸爸去哪儿》就是真实的明星家庭户外真人秀。 明星爸爸家加星二代的组合，能够满足许多人对明星名人生活的窥探心里。 对于那些常年出现在屏幕中的人，又有多少人不好奇他们在生活中是什么样子呢？甚至于还会好奇明星名人会住怎样的房子，是怎么的家居摆设。 明星的另一半又是怎么的人？ 他们的孩子呢？ 明星爸爸家加星二代的组合，毫无疑问比《向往的生活》吸引力更大。 乖巧可爱的、帅气漂亮的、有礼貌的、有才华的孩子，谁不喜欢呢？虽然这些并不是节目中的看点，可是观众就会想窥探一番某某某明星的孩子是怎样的！ 长得怎样？ 遗传了母亲或父亲的漂亮帅气没？又或是长残了的星二代是怎样的。 明星又是怎么和孩子相处，怎么教育孩子的？ 反正节目才播第一期就毫无意外的火了。 蒋鹏飞看到了这个机会，能赚钱还能赚名气的机会。 “卓子，你们节目再加一组人吧，出场费可以给少一点，我不介意的。”电话里的蒋鹏飞一副义薄云天的样子。 何卓很无奈地说：“飞哥，不是我不想加。而是……现在我们公司节目组的事情由节目组负责，不是我说加就能加的。” “……” 会主动给何卓打电话的人只在少数，知道何卓私人号码的人不多，而且一般交情不深的人也不会这么唐突。 不过，可就苦了节目组和制作中心的人。 咨询节目嘉宾位置的人越来越多，比昨天更加的疯狂。 除了艺人和经纪公司，还有不少的品牌商也看到了这个机会。 “赞助？”何卓摸不着头脑，“《爸爸去哪儿》已经有冠名商了。” “不是冠名，只要植入赞助就行。” “……” 一千万的、一千五百万的、两千万的…… 越来越多的品牌商给不凡影视打电话，只想在每期节目中植入一条广告。 听到这个消息的牛晶更气了。 钱特么都被何卓赚了。 没天理。 没多久，牛晶终于听到一个好消息。 “江浙卫视的收视率涨了，涨得很快，已经1.8%了。” 牛晶心中一喜，在强势的《爸爸去哪儿》的狙击下，还能收获1.8%的收视率，说明《华夏新歌声》也能爆。 不行，不能让何卓一个人把钱赚了。牛总心里暗想着，他对助理说：“明天召开招商会，《新歌声》里面再加两条赞助，价高者得。” 助理连连点头，见到牛总脸上露出喜色，他也就放心了。 上级心情不好，惨的永远是下级。 助理忙说道：“我现在就给节目组发消息。” 牛晶摆手说：“不急，我现看看现在的收拾情况。” 他打开电脑，找到了幻云收视统计。 只见上面江浙台的收视率的确在增加，在飞速的增长。 《新声音》在今晚开播时，收视率只有0.7个百分点，十点以前峰值最高的时候也没突破1%。现在才过十点，收视率已经达到了1.8个百分点。 他心里有个声音：《爸爸去哪儿》以后的收视率未必有《华夏新声音》高。 牛晶找到湘南卫视的数据统计。 22点11分，湘南卫视正在播放《快乐周六》，实时收视率为2.1%。 嗯？ 牛晶咦了一声。 “怎么不是《爸爸去哪儿》？” 助理高兴的说：“《爸爸去哪儿》第一期已经播完了，我们的节目要成为十点以后的第一啦。” 牛晶黑着脸，把笔记本转向助理。 “你自己看。” 助理对着屏幕扫了一眼，突然他看到了《快乐周六》几字。 “额……” 把湘南卫视的王牌节目给忘了，心里一惊，顿时手脚冰凉。助理指着屏幕惊讶地说：“湘南卫视的收视率在涨。” 湘南卫视向来的惯例是，一旦有台里新节目播出，那么新节目的嘉宾会上《快乐周六》做宣传。 今天这期的《快乐周六》的嘉宾正好是《爸爸去哪儿》其中两位爸爸和他们的孩子。 那些刚刚看完《爸爸去哪儿》第一期的观众，也会等待去看《快乐周六》。 牛晶看了眼，果然如此。 他还想到另外一个更不好的消息。 “《爸爸去哪儿》节目在电视平台播完之后，网络平台会无缝链接重播第一期。” 助理长大了嘴巴，说：“家里有电脑的观众可能会在网络平台二刷！” “对。”牛晶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一点机会都不给《华夏新声音》啊。 湘南卫视的播放机制很坑爹。 八点半黄金档的节目，十点播完之后，十点零一分就在网络平台播放。同时，当天晚上11点30，湘南卫视也会进行黄金档节目重播。 也就是说如果黄金档的节目很火，湘南卫视能够把大量观众都留在自己的节目里。 牛晶点开江浙台的实时收视统计，现在已经下滑到了1.6%。 日了。 这一刻他一定比江浙台的人还郁闷，因为《华夏新声音》和江浙台签的是对赌分成协议，收视率越高，灰熊视频这个出品公司的分成也就越高。 助理问：“我们还开不开招商会？” 开尼玛卖批！ 牛晶心中大怒，沉声道：“出去。” 《华夏新歌声》这期已播放过半，最高收视却没突破2%，还开个屁的招商。 牛晶合上了电脑。 夜已深，该回家了。 特么的，烦死了。 一夜过去。 新的一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何卓早早地从酒店里出来，神清气爽，好巴适。 “我的家里有个人很酷 三头六臂刀枪不入 他的手掌也有一点粗 牵着我学会了走路 谢谢你光顾我的小怪物 你是我写过最美的情书 钮扣住一个家的幸福 爱着你呀风雨无阻 老爸老爸我们去哪里呀 ……” 车上的何卓蹙着眉头，对司机刘胜说：“能不能换首歌？” 刘胜呵呵一笑，换了下一曲。 “我头上有犄角，犄角 我身后有尾巴，尾巴 谁也不知道，知道 我有多少秘密 ……” “有没有正常点的歌？”何卓无奈地说。 刘胜虽然不是何卓的专属司机，但经常接送何卓和林点点，比较熟悉，平时说话也没有太多忌讳。他问：“老板，这两首歌不是你写的吗？” 何卓摸了摸鼻子，这两首给是节目组找不到插曲和配乐，求着他写的。他也记不得其他的儿歌，于是写了这两首歌给《爸爸去哪儿》节目组。 刘胜换了首歌，有些遗憾的说：“昨天和家里的孩子一起看了公司的新节目，我家小子很喜欢这两首歌。” 何卓翻了白眼，“那你继续听吧，学一学，以后教你孩子唱。” “我等回家了跟那小子一起学。”刘胜笑着说，露出一嘴白牙。“那样也比较有意思。” 真是无聊的话题。 何卓看着车窗外走神。 不知道不觉来到这个世界四年了。 如果不是昨晚，母亲曹晓燕跟他打电话，他都差点忘了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母亲跟他说，不少亲戚都在议论，说什么何卓现在当明星了当老板了，身份不一样了连清明节都不回来给祖先扫墓了。 说得好像这四年里，何卓回过蓉城扫墓一样。 只有到了这些时候，他的心里才会突然涌出某些疙瘩。 还是无法完全认同自己就是‘何卓’，‘何卓’就是自己。 想要完全接纳，很难。 就像他有意无意躲着李幼清一样。 自从得知李幼清跟原身有着某种关系，他就想法设法的不与李幼清单独相处，甚至减少见面。 只是碍于工作关系，偶然间想起这些事，内心还是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就在他胡思乱想间，车子忽然停了下来。 刘胜下车，给何卓开门。 “就到了啊。” 他有些恍然。 今天林点点告了假，他独自一人乘坐电梯上楼。 竟然有些不习惯。 …… 这一天，对娱乐圈大部分人来说，绝对是最黑暗的一天。 网络上的却无比的热闹。 ‘许阳涛女儿’、‘于志勇儿子’之类的话题一一被顶在热搜榜单前几名。 从节目中截取出来的，各种各样小视频在微博上的点赞量极高。 这些内容里，绝对没有不凡影视的营销。 虽然没有了前两天那莫名其妙的水军刷评，但是《爸爸去哪儿》的讨论量不降反升。 喜欢听《爸爸去哪儿》和《我是一条小青龙》这两首歌的人，也不仅仅是刘胜这样不凡影视的员工，很多网友也很喜欢。 于是，微博上出现了很奇葩的一面。 各种晒娃的、带娃的都拍着视频、照片，发在微博上，还要带上‘爸爸去哪儿’这个话题。 随着时间的发酵，《爸爸去哪儿》节目相关话题不仅是占据榜单前几名，甚至可以说是包揽了整个热搜。 那些家里有娃的艺人们，甭管出不出名，有没有人气，都带着自己家的孩子蹭个热度，营业一把。 只要带上了‘爸爸去哪儿’话题，阅读量、点赞量少不了。 甚至有精明的艺人，直接上小视频带一篇小作文，写得是那个感人哟。 让人不禁想要给他点个赞。 今天的头条新闻也是跟《爸爸去哪儿》有关。 “《爸爸去哪儿》创造收视奇迹——2.69%领跑全网，收视份额高达13.2%” “《爸爸去哪儿》24小时全网播放九千万次，打破《华夏新歌声》记录！” 只播了一期的《爸爸去哪儿》，已经是全网皆知。 第152章 爸爸去哪儿 《爸爸去哪儿》的成功，最开心的人莫过于节目组总导演谢大巨。 谢大巨身为灰熊视频跳槽过来的综艺导演，做这档节目的压力很大，加之不凡影视有《向往的生活》这个成功案例。 从去年九月开始筹备，今年三月份开拍第一期，这半年他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在筹备阶段，谢大巨带领节目组走遍大江南北寻找合适的风景点，就足足花了好几个月时间。还要寻找合适的嘉宾人选，邀请嘉宾、说服嘉宾也是一个大工程。 虽然当初何卓号称是拉拢了半个娱乐圈，实际上要找出五组合适的嘉宾来，这个就很困难。 让明星带着孩子出现在节目镜头里，这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大牌的艺人都把自家孩子藏着掖着，生怕被曝光。没一点名气的艺人，也不行。 做节目是要看赚钱的，哪怕何卓再受品牌商喜欢，品牌商们一看节目里都是一些没半点名其的嘉宾，谁还会出大价钱赞助呢？ 而且《爸爸去哪儿》又是再华夏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节目，五对明星父子父女到人生地不熟的农村乡下体验生活，这就足够让一部分明星打退堂鼓。 谢大巨自身也没有拍摄户外综艺的经验，好在他与《向往的生活》的总导演廖翱翔是同学，又同在一个公司，向廖翱翔请教了许多，还拉走了廖翱翔团队几位导演去协助，才磕磕绊绊把前两期拍摄出来。 到了后期剪辑，谢大巨倒是省心不少。不凡影视综艺制作中心的后期团队绝对是现在国内最强的，甚至有许多画面镜头他都没想到可以那样去剪，可谓是大开眼界。 比如第一期里，刚集合的第一个镜头：收缴玩具。 原本的素材里，实在没太多的看点，想要表现萌娃们对自己玩具的不舍。 “死死抱住”这四个艺术字打在萌娃不舍地抱住玩具的画面旁，突然就让镜头内容更生动起来。 有萌娃委屈落泪，后期就给萌娃脸上画出几滴眼泪。 还有像于志勇的儿子，后期给的字幕是：冷静旁观的石头。 一下子就把孩子的性格给设立起来。 在萌娃们被父亲拉着一边走，又一边不舍地回头看被收缴的玩具，后期给这个画面配上一段悲伤的音乐，顿时感觉就出来了。 谢大巨也终于明白后期花字和表情包的重要性，它们能够把一些原本不怎么起眼的事件镜头也能设计得有趣搞笑，非常有看点。 简直是化腐朽为神奇。 谢大巨在灰熊视频时也曾研究过不凡影视的节目后期，却怎么也不得方法，如今他悟了。 不凡影视综艺后期的主管大胖子黄超告诉他：“你看，这个镜头，孩子一直在大哭，观众们看到会怎么想？这孩子真娇气，真不懂事，真遭人烦！但是如果在旁边加上一句‘悲伤到不能自己’，诶，是不是就可爱多了，哭都哭得那么萌。” 谢大巨顿时对大胖子黄超肃然起敬。 黄超则是谦虚摇头，“这都是何董教的，我比何董可差远了。何董以前还总说我是猪脑壳，教不会。” 谢大巨听过这样的传闻，不凡影视的节目后期都是何卓自己带出来的。 没想到这是真的。 这家伙……不仅能写剧本，能拍电影，还懂剪辑，懂后期，老板也太有才华了吧。 还有什么他不懂的吗？ 他又想到《爸爸去哪儿》的节目创意也是何卓提供的。 这着实有些欺负人了。 谢大巨想到这里，暂压住心底的喜悦。还是得努力才行，自己距离何董的境界差太远了。 谢大巨特意到楼上找去找了一趟何卓，想要给老板报喜，却发现老板不在。他可是在灰熊视频这样的大公司摸爬滚打过的，对职场套路有着独到的见解。 虽然他明知道何卓肯定已经看到了《爸爸去哪儿》的成绩，可如果他不去何卓那里刷一下存在感，他就真的会没有存在感。 哪怕节目组有天大的功劳，自己不去争取，这功劳在何卓的心里也会大打折扣。 有功必须要请，有劳必须要示；不请不示，谁都不会记得你。 指望当老板主动发掘你的功劳，这不现实，大家都忙，老板事情更多。一拖二拖，可能就忘了。 在职场上，报喜就等同于邀功。 这喜，必须得亲自报。 报喜的同时，再给下面的人说说好话，挑几个努力的员工说说。 一来，展现自己的领导团队的能力；二来，又能让老板知道你是个公正的人。至于自己的功劳，根本不需要重点明说。你说下面人的功劳时带上自己两句，老板想无视你都不行。 谢大巨看着房门紧闭的董事长办公室，有些无奈，如果今天见不到何卓，明天他就又得去另一个城市，继续拍摄《爸爸去哪儿》的第三期和第四期。 《爸爸去哪儿》一共十二期，每两期一个录制点。现在是刚拍完剪完第一二期，刚播完第一期。 他还想着借着报喜，给节目组的所有人要一笔奖金。 同时也看能不能找何卓说一说，安插进来一两位顶级的明星来飞行两期，以保持节目在网络的关注度。 突然，他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何卓来了。 “何总。” “是巨哥啊，你特意在等我？”何卓好奇的问，“怎么不让助理跟我打电话。” 谢大巨摆摆手，连忙笑道：“没有，就是《爸爸去哪儿》播出了，收视率还行，来给何总说一声。” “亲自过来报收视率，看来节目很成功嘛。”何卓假装不知道收视情况，笑了一声，说：“进去聊聊吧。” 现在的何卓也不是职场小白了。 许多事情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更懂了许多职场套路。这些家伙一开口说什么话，何卓就能猜个大概。 何卓给谢大巨拿了瓶水。 “今天林秘书不在，只能委屈你喝水了。” “都一样。”谢大巨说。 何卓又问：“昨天节目播出的收视率情况怎样？” 这个问题，何卓是明知故问。 当老板的，你不在某些时候装装傻也不行。如果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会让员工很没有成就感。而且你如果直接说出了收视率多少，还怎么让员工开口表现，这种事千万不能做。 谢大巨说：“我们的节目打破了地方卫视综艺收视记录。开播第一期，最高收视3.2%，平均收视2.69%.” “喔？这么高啊。”何卓故作惊讶，笑道：“这次你可是头功，辛苦你了。听廖翱翔说，在节目开播前，你一整夜没敢睡。” “当时有些紧张。”谢大巨挠了挠脑袋，腼腆地低下了头。 能不紧张嘛！ 《爸爸去哪儿》是公司老板给出的创意，又是谢大巨从灰熊视频跳槽到不凡影视后的第一个节目。如果节目垮了，他以后在不凡影视综艺制作中心的地位会直线下滑。更惨的是，以后节目制作的预算肯定要大打折扣。 好在节目成了，第一期就爆了。 谢大巨仿佛看见好日子朝自己走来了。 “第一期就打破无数记录，这会不紧张了吧。”何卓笑着问。 “紧张。”谢大巨摇了摇头。 “还紧张啊？为什么。” “怕保持不住。” “这……”何卓也为难了，不知道怎么说谢大巨才好。“第一期就2.69%的收视，网播平台的怎么说也得有个几千万播放量吧。只要第二期不垮，后面就不会太差。” “我还是紧张。”谢大巨丧着脸说。 完全没有一丝打破记录的得意样子，让何卓一时摸不着头脑。 只听谢大巨在那诉苦：“我们这个节目筹备了整整半年，这半年我们导演组走遍了全国无数县城小镇。我们导演组有个叫做李鑫的胖子，原本两百多斤，现在都只有一百六了。还有黎功，当初我们在黄河边找到的一个录制点，因为要导演组在各个房间亲自体验，大冬天的住在一个破屋子里，第二天就被送到了医院，住了半个月。我比他身体好点，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 何卓感慨道：“原来还有这么多事啊。” 谢大巨点点头，“可不是嘛，大家都付出了这么多。现在第一期成绩出来了，电视端和网络端都很好，可是我还是怕，怕辜负了大家的期待，怕节目后面的收视下滑。” “用心做，不要怕，这世界从来不会辜负努力的人。”何卓熬了一碗鸡汤送到谢大巨的嘴边。 心里暗想难道自己猜错了？谢大巨不是来请功的？可刚刚说的话又像是在请功，这…… 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所有努力的确会有回报，可……”谢大巨哎了一声，说：“《爸爸去哪儿》的节目创意是何总出的，策划也有制作中心帮忙。如果最后成绩不好，就太对不住何总对我的信任了。” “没发生的事情，瞎想什么。现在成绩可是顶了天，自信点。”何卓说。 “何总，我也想自信啊。”谢大巨说，“可是……要不，何总找几个名气大的艺人到节目里飞行两期。” 原来是在这等着呢！ 何卓心底一阵无语，这家伙一个节目导演把自己整成个演员，搁这儿跟自己演戏。 “找人飞行，你们节目组自己做主意啊。” “没钱。”谢大巨仰着脖子说。 “找制作中心申请啊。” 谢大巨突然低下脑袋，说：“节目组的预算已经严重超支了。” 靠！ “超了多少？” 谢大巨脸上带着谦卑的笑，“不多，就几百万。” “超两三百万也没事，让制作中心拨款就是了。”何卓一脸无所谓道。 “不是两三百万。”谢大巨的脸色有些苦涩。 “四五百万也还行。” “也不是四五百万。” 这回轮到何卓脸上没了笑容，疑惑道：“超了六七百万？” 谢大巨无奈地说：“准确的说是八百万。” 其实《爸爸去哪儿》如果是在去年冬天开始录制，几千万预算也不会超。只是，随着今年灰熊科技高调入局娱乐圈，为了争抢明星档期，活生生把艺人的出场费上调了一个档次。 像灰熊视频制作的《华夏新歌声》邀请的五位导师，其中台省的老牌歌王出场费竟然高达一千多万，港岛的那位新晋歌神出场费都到了一千七百万。 除了在综艺节目的表现，灰熊科技为了抢人，它收购的一家影视制作公司更是对所有签约剧组的一二线明星的片酬翻了一个倍。 简直是坑爹。 别人一天两三百万，同样咖位的你一天拿几十万，你甘心吗？ 拿了就是自降咖位，自甘堕落，承认不如对方。 于是整个娱乐圈活跃艺人的出场费和片酬顿时飞涨。 这些接了《爸爸去哪儿》节目的嘉宾也是在冒险，谁都不知道节目究竟能做成什么样，而且录制节目期间好几个月的时间无法接大活，所以嘉宾的片酬也基本与当前市场水平相等。 何卓也想到了这一点，说：“这样吧，如果第三期的平均收视率到达了2.8%，那么我让制作中心再拨两千万给节目组，一来补你们的超支，剩下的你们用作邀请飞行嘉宾。” 谢大巨连连点头，“谢谢何总，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只见这家伙满脸高兴，哪里还有刚刚一副悲惨低落的样子。 何卓哼了声，“行啦，还有事没，没事就赶紧走。我待会跟曹峻峰打电话，不会让你们节目组没钱用的。” 谢大巨献媚地笑了笑，惹得何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等看到谢大巨的身影离开办公室，才无奈笑了声。 这家伙…… 拿起办公室电话直接就给制作中心办公室打去。 “两千万？” “对，两千万。” “不是我不同意啊，何总，这个有违制作中心的规定。” “没事，以后在规定里加一条就行，只要节目效果超出预期，可以申请增加节目录制资金。” 《爸爸去哪儿》的收视率的的确确超出了何总与制作中心的初始预期，它们本想着节目第一期能达到1%的收视率就谢天谢地了。 结果…… 好家伙，直接干上2.69%。 他原本还怕《爸爸去哪儿》会水土不服，跟他在小说网上写的《诛仙》和《鬼吹灯》一样成绩不出彩。 现在好了，第一期比原世界第一期收视率还高。再增加一笔节目录制资金算什么，现在有不知道多少商家想要给节目赞助。 不怕没钱，先拨款，再等赞助费回款就行。 而且，第一季成功了，到了第二季录制的时候，那冠名费还不得飞起来。 “原世界《爸爸去哪儿第二季》冠名费多少来着？” 想到这里，何卓笑出了声。 第153章 调档狙击《新歌声》 对于网民和观众来说，不凡影视制作出一个优秀的综艺节目，尚在可接受范围之内。 只是当《爸爸去哪儿》面世播出，他们还是感受到了自己想象力的匮乏。这种被侮辱的感觉，一是来源于节目形式的新奇，二是因为第一期这超高的收视率。 2.69%的收视率意味着什么呢？ 2011年收视率最高的一档综艺节目是金陵电视集团制作、金陵卫视播出的现象级婚恋交友节目《缘来是你》，它的平均收视率是2.61%。 第二名是湘南电视集团制作、湘南卫视播出的《快乐周六》，这个节目在2011年收视率是1.76%。 到了2012年，收视率能够上2%以上的节目，也就金陵卫视的爆款《缘来是你》。最近一期《缘来是你》与《爸爸去哪儿》因为在同时段播出，导致《缘来是你》原本2.8%左右的收视率下滑到了1.9%。 由灰熊视频制作，江浙卫视播出的《华夏新歌声》则更惨，上一期还有1.6%的收视率，这一期直接掉到了0.8%。收视率直接对半砍了一刀，损失惨重。 “猛虎来了！”这是所有综艺制作人的心声。 江浙电视传媒、金陵电视集团、魔都电视传媒等地方电视企业不得不正视不凡影视的综艺制作水平。 出一个《向往的生活》可以说是意外。 可是不凡影视今年出品的《声临其境》在最近一期的收视率也突破了1%。 如今的《爸爸去哪儿》更是凶猛，第一期就到了2.69%，谁都不敢再小觑不凡影视。 “不凡影视不是一个电影制作公司吗，跑过来做什么节目。” 不少的业内人有所怨言，这是赤果果的抢饭碗。 有人想找水军黑《爸爸去哪儿》，可是看到网上的评论和留言，只能无奈叹气。 影评网上，才播出第一期的《爸爸去哪儿》已有超过三万人评分，总评9.1分遥遥领先其他节目。 “我觉得每个孩子和爸爸都很好啊，许阳涛的贴心，于志勇的放养……满满的感动，真心觉得那些批评的人怎么想的，不喜欢看可以不看啊，你喜欢看相亲就去看相亲，你喜欢听选秀就去看选秀。” “知道有于志勇才有来看的兴趣，果然最喜欢他和石头！纯爷们真汉子我喜欢……” “由此集看出家庭教育的差别，孩子的性格和家庭教育的方式是一一对应的。顾希在其中说的很多话，让我觉得太糟糕了。” “许阳涛真的太宠他的女儿了，好喜欢他一副女儿奴的样子。” “顾希对他的女儿是满满的不耐烦，孩子不是傻的，离开他的时候小姑娘太可爱太有爱心太善良。每个孩子都是一样的，但每个家长却不是，一张白纸画出来的是家长的心、爱和教育。一个让人对许阳涛肃然起敬的节目，其实这么多孩子中媛媛的性格是最让人束手无策的，但却有礼貌不抱怨最信任最喜欢爸爸。是最让人觉得，啊，孩子就该是这样的理想样子。只能说父亲太成功，育儿太有道，真是太佩服！” “于志勇、许阳涛、郭成都超会教育孩子，顾希与女儿沟通能力实在太差！纪成浩打酱油的感觉。” 相比起影评网的评论，微博上就更加直接。 不仅点评了五位爸爸的各自表现，对五位萌娃也一一做了表扬。 “媛媛好可爱，长的漂亮，小浩子大爱呀，么么哒，小石头是那种不做作的皮孩子，小帅郭和他爸爸一样有模特的架势，期待第二集，不过有一点我很不明白，为什么纪茹茹各种偷懒不干活却被说出可爱呢？的确，现在社会嘴巴甜不干活的人吃得开，不过我不喜欢这种人。” “萌翻我的其实是字幕组！各种画外音太搞了~~那个怪力loli的标签直接把我乐喷了~” “每一个孩子都是天使，龙应台说喜欢孩子的都是好人，不全对，但也不错。许媛媛可爱呆萌，即使很伤心但还是挺爸爸的话，一看就是教育的很到位很懂事但是又不是天性的孩子。许阳涛的细心认真真的应该让很多家长反思，这次节目中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在他再唱歌时从没有见到过的那种心疼孩子还要努力坚强的表情。谁能想到一个唱摇滚的老爷们，会有这样的一面？小帅郭也好棒的哦！后来简直就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啊！大爱爸爸去哪儿，绝对支持！” “小孩子都是很容易相处的，熟悉时间也不是很长，没有父母在一的时候他就会相信身边的小朋友，刚刚到那里的时候是不熟悉原因了。许阳涛那个温情劲，特别刚以为住在破房间的时候，他对女儿的态度对现状的态度，很值得学习，在小孩子面前永远要像个大树一样！ 太赞的节目了，每个小孩都是那么可爱！纪成浩的女儿真是随妈啊！艾玛!持续关注ing” 甚至还有不少的营销号加入其中，为《爸爸去哪儿》在网络上的热度添砖加瓦。几位萌娃与爸爸的表情包已经在微博上流传。 也不是没有人找水军，不过他们的话题只能是讨论：带小孩子上综艺节目真的好吗？ 可惜，这样的话题怎么都不可能起来。 《爸爸去哪儿》已经成为了网友狂欢的一个工具，一个谈资。 在短短一天之内，各种孩子教育方面的问题就出现在网络上。 更有资深的民间教育专家对五位爸爸在第一期的表现深入点评。 “于志勇对小石头关于散养，有些事情上却又太过严厉，特别是当小石头犯错时，于志勇一遍一遍的数落孩子，这绝对不是一个恰当的处理方式。” “许阳涛对女儿媛媛实在太宠爱了，照顾得太无微不至，这样并不好。” …… 反正在这些民间育儿专家的眼里，节目里的爸爸们不论怎样都做得不够好，不会带孩子。这些当爸爸的不懂，反而这些不知道结婚没结婚、家里有无孩子的民间专家最懂。 由于各种各样的人，抱着各种各样目的加入到这场狂欢和讨论中，很快的《爸爸去哪儿》在微博上的话题讨论量就已经破亿次。 《爸爸去哪儿》持续爆发将势不可挡！ 所有电视台都慌了。 特别是播出《华夏新歌声》的平台江浙卫视最紧张。 《爸爸去哪儿》才播一期，《华夏新歌声》收视率就掉到了1%以下，让《爸爸去哪儿》再发酵两期，《华夏新歌声》的收视率还不得掉没了。 “换档！” “必须得换档！” 江浙卫视的负责人咬牙切齿的说。 “能换到哪里去？只有一个周五，一个周六。连与《爸爸去哪儿》同时间段播出的《缘来是你》都没有换挡，我们只有一个小时重合……” “《缘来是你》在金陵卫视已经持续播出将近两年的时候，它们已培养出忠实的观众。哪怕《爸爸去哪儿》再强势，对它的影响绝对没有《缘来是你》调整播出时间的影响大。” 《缘来是你》是怎么都不会调整播出时间的，这是一个火爆节目的自信。 它们只会硬刚。 像这样一个已经定时播出两年的节目一旦调整了时间，对熟悉这个节目的观众来说，会非常的不便。 “我们换到什么时间播出？推后一小时？” “提前到周五九点十分播出。”江浙卫视的负责人说道，“周六的节目太多了，八点档有《爸爸去哪儿》和《缘来是你》，十点档有《快乐周六》，我们改周五。” 没多久，灰熊视频接到了江浙卫视的电话。 电视台已经确定调整播出时间了，需要与出品单位和赞助商取得联系，只有在三方都同意后，才能正式调整。 “改吧。”牛晶听到消息时，也只能叹气。 谁不想硬刚一把呢？ 可是特么的刚不过啊。 改吧，换到周五吧。 周五没有超级爆款节目。湘南卫视的《声临其境》也才刚破1%，另外一个交友恋爱节目《一起约会吧》也只在1.5%左右。 《华夏新歌声》可以与之一拼。 其实江浙卫视也是无奈，他们周末的两档节目都是唱歌类。原本周五播出的是《合唱小蜜蜂》，收视率1.2%，周六是《华夏新歌声》收视率1.6%。 无论怎么样都要有一个节目沦为周六的炮灰，只能牺牲收视率相对较低的《合唱小蜜蜂》了。 一天后，《爸爸去哪儿》的话题热度还没有消散，甚至引起了官方媒体的注意。 曾被伟人评价为二流报纸的某报出了一篇名为“评《爸爸去哪儿》：点燃回归家庭的渴求”的文章。 “泰戈尔在诗里写道：“我们一次次地离开，是为了一次次地归来。” 任何一种形式的回归总是带有温暖的色调，它意味着对最初的意义的重新追寻，也意味着对更好的未来的再度憧憬。 【回归家庭】 湘南卫视近期播出的《爸爸去哪儿》，成了不少人见面就谈论的话题——“你看《爸爸去哪儿》了吗？” 《爸爸去哪儿》选择了5对明星父子一起参加录制。节目中，平时因为工作繁忙而鲜有时间陪伴孩子的爸爸们，必须单独带着孩子完成多项任务。这些任务，包括带着孩子买菜、为孩子做饭、教孩子唱歌、陪孩子睡觉……” 网上舆论瞬间爆发，话题参与人数愈来愈多，话题也愈发火热。 《爸爸去哪儿》与‘家庭教育’、‘育儿’等关键词深度绑定。 谈家庭、谈育儿必说《爸爸去哪儿》！ 看到这个现象的牛晶等人无疑是松了口气。 《爸爸去哪儿》太火了，幸好即时公布调档，再跟这节目一个档期，屁都没得吃。 同时灰熊视频和江浙电视传媒一合计，两家干脆合作也出一个亲子类节目，名字就叫做《爸爸回家了》。 何卓听到这个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 不得不说灰熊视频和江浙电视传媒是真的狗，虽然新节目叫做《爸爸回家了》，有蹭《爸爸去哪儿》热度的嫌疑，可是节目内容形式上还真让人抓不到把柄。 可何卓哪能忍下这口气。 不凡影视打下的基础，让你给占了便宜蹭走了热度，我不亏大了？ 何卓直接找助理要了一份资料，见灰熊视频投资一亿元的《华夏新歌声》调档了，直接给张立华打电话。 “张台长。” “卓子？我就一副台，你叫我台长岂不是在害我嘛。”张立华哈哈大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这不是有事求你嘛，再说了，张哥升台长是早晚的事儿。” “呸，这种话以后别说了。我是发现了，你小子是真想害死你张哥。”张立华笑骂了声，说：“说说看，还有什么事是神通广大的何卓办不了的？” “这事，我还真办不了。” “哦？” “我想让《爸爸去哪儿》调档。” “啊？好端端的调什么档啊。还有几天就播第二期了，这个时候调档，宣传压力很大啊。” “张哥，我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跟你打的电话。”何卓脸不红心不慌地说着。 其实他哪里深思熟虑了，听到灰熊视频和江浙卫视要蹭自己热度，心里不爽才想到这主意。 “怎么说？”张立华问。 “《爸爸去哪儿》如果换一个时间播出，收视率绝对能够再涨一大截。”何卓解释道：“周六的八点档已经有《缘来是你》了，它们这个节目这两年收视一直很高，今年也很强，有许多忠实观众，我们想要更高的收视率，可以把《爸爸去哪儿》调整到周五。” 何卓告诉张立华：“张哥身为一个老电视人，肯定知道电视观众就那么些，看了一个节目就无法观看另一个节目。两个爆款同时播出，对我们也没好处。” 张立华问：“你觉得什么时间播出最好。” 何卓微微一笑，自信道：“《爸爸去哪儿》本就是一个合家欢的户外综艺，周五八点半，学生孩子都刚放学，都呆在家里的时候播出再好不过了。周五八点半档，又没有其他爆款综艺竞争，我们的节目可以独揽观众。” “可是，江浙台的《华夏新歌声》也从周六调到周五了，我们也跟着调过来。这会不会不大好？”张立华疑惑的问道。 “这有什么不好的。” 我要的就是跟《华夏新歌声》一个时间段播出，就是要抢《华夏新歌声》的收视率。 何卓蛊惑道：“张哥就不想湘南卫视出一个真正的爆款？一个超越《缘来是你》的爆款？我对自己的节目很有信心，只要把《爸爸去哪儿》调到周五黄金档，节目的整季收视率不出意外绝对超过3%。” 第154章 目第二期播出 张立华心动了。 面对3%的收视率，没有一个电视台不会心动。 2011年，湘南卫视收视率最高的一档节目是《给力2011跨年演唱会》，收视2.86%。在所有省级卫视中，排行第二名。 也就是说湘南卫视去年整整一年，也没有一个节目或着说一期节目，收视率超过了3%。 现在有一个机会摆在面前，就在那里，只要调整一下时间赌一把。 “拼了。” 第二天早上，湘南卫视的官方微博就发布了《爸爸去哪儿》播出时间调整公告。 还没得意两天的江浙台和灰熊视频牛晶傻眼了。 “周五晚，八点三十……《爸爸去哪儿》？” 湘南卫视这是要追着自己搞啊！ 只有牛晶不停地咒骂何卓，他知道这一定是何卓搞的鬼。 助理看到牛总面带怒色，说道：“要不，我们和江浙卫视商量商量，把播出时间调回去。” 牛晶一脸的无奈，“哪有那么容易说说就改，我们节目调档公告已经发布两天了，现在在做临时调档，损失太大了。” 《华夏新歌声》的调整播出时间，不仅仅是在江浙台的播出时间调整，还连带需要调整在灰熊视频网站的播出时间。 调档要电视平台和视频网站一期调档。 两个平台两次调档，那么损失的观众就不知道多少了。 现在想要再调回去，已经是不可能了。 “何卓这个贱人。” 牛晶骂了声。他说：“让宣传部拿出一个方案，和江浙台那边好好推一波公稿。我们网站也要做好宣传，调档后的第一战不能输。” 灰熊视频网没了退路，只能硬刚。完全在何卓的意料之中。 灰熊视频不硬刚还能怎么办？ 短时间连续调档？ 嘿！ 真要调了，何卓绝对欢迎。 由于《爸爸去哪儿》属于临时调档，所以宣传方面需要重做。海报、文稿都需要再次在网站上推广。 于是乎，两个节目的调档推广在网络上热火朝天的宣传着。 只是《华夏新歌声》的热度本就没《爸爸去哪儿》这么高，话题量更不如。所以调档带来的影响也没《爸爸去哪儿》这么大。 不过，还是有部分有心人关注到了这两件奇怪的事。 《华夏新歌声》新一期录制结束后，曾经的魅力女伸施怡琴好奇地对许阳涛问：“涛哥，节目组突然调档跟《爸爸去哪儿》有没有关系啊？” 许阳涛对外界本就是个冷淡的人，也很少上网冲浪；他不是沉浸在音乐中，就是沉浸在自己的小家庭里。 极少接受采访，也极少出来走通告。 不过，谁都不会想到在2012年的新春，许阳涛火了。 爆火。 《华夏新歌声》中展现了许阳涛的音乐素养，《爸爸去哪儿》的节目里表现了他宠爱女儿的样子。现在不知道是多少人口中的岳父佬子。 他在两个节目中都有出现，不论哪个节目更火，他都能收获一大波粉丝。 实在是真正的人生赢家。 许阳涛在面对除女儿外的异性时，是个几位腼腆内向的人。所以当施怡琴问题时，他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他也确实不知道。 何卓虽给许阳涛写过几首歌，也偶尔有所联系，可终究不如蒋鹏飞他们那样亲密。而且许阳涛的性格使然，也导致无法与其他人太过熟识。 施怡琴说：“上一期节目收视率听说都没破1%，下一期不知道会有多少。我还指望这个节目让我吸粉翻身嘞。” 许阳涛面无表情地看了施怡琴一眼，没有打理施怡琴，自顾向外面走去。 他在心底捉摸着，女人真奇怪。 许阳涛虽然少上网，却也不是完全不上网。他对每个月出现的新歌还是很关注的，他知道施怡琴最近演唱了几首歌，都是不凡影视节目的主题曲。 不仅如此，还通过何卓的介绍接触到燕京戏剧圈的几位前辈导演，帮忙写了几首电视剧的主题曲。 这样的人需要翻身？ 本来就很红好吧。 施怡琴跟在许阳涛身后，担忧地说道：“《华夏新歌声》才调档，《爸爸去哪儿》就跟着调档，又是同一天。这可怎么办才好。” “……” 明眼人都看得出《爸爸去哪儿》这次的调档，要说不是针对《华夏新歌声》就有鬼啦。 当嘉宾的担心自己参加的节目收视率高不高；当导演的担心节目制作预算够不够；当主持人的最平淡，仿佛看穿了一切，无所谓收视率和预算费。 《爸爸去哪儿》节目中的主持人是湘南卫视一名前新闻主持，后来转娱乐节目，这位主持人的主持效果一般，导致在湘南卫视低调了许多年。 这次他在节目中扮演村长，一时间他的人气与湘南卫视主持一哥的王旭不相上下。 不过这位老村长看得很透彻。 “人气不能当饭吃，一嘴吃太多了容易噎死。”村长拒绝了大部分的代言邀请。 《爸爸去哪儿》不论是节目中，还是节目外对大家的影响是方方面面的。 第二期还没播出，除了主持人老村长外，其他的五位爸爸更是邀请堆满了桌子，就连几位萌娃的出场费都堪比二线明星。 “十万一天起。” 何卓听了都要吸一口凉气。同时他还有些羡慕，连小孩子都有品牌商邀请代言，自己都没…… 林点点回答说：“其实每个月都有品牌商过来咨询您的代言，不过公司觉得品牌商的代言费太低，且不太符合你的人设，于是拒绝了。” “啥玩意哟。”何卓郁闷道：“我有什么人设，我不需要人设。都是哪些品牌商？代言费多少？” 这都是钱啊。 许许多多的钱啊。 拿代言费不比写歌卖歌爽多了。 2011年，何卓卖出去这么多歌，除了每首几十万的版权费外，所有歌近一年的歌曲销售分成也不到百万。 可以说是太特么惨了，其中还包括送给许阳涛的《春天里》、送给周舒涵的《天黑黑》、《隐形的翅膀》等前世大热歌曲，十来首歌一年销售分成还不到五百万。 再也不写歌了。 何卓现在手里没钱，想赚块钱，最好的是走通告或者接代言。 走通告，没人找。 代言……别拦着。 何卓是这么跟林点点说的。 他缺钱，很缺钱。 不凡科技的即时聊天软件今年要上线，他要捉紧存钱多买集群。 只要有合适的代言就别放过。 能赚点外快，何乐不为。 按照现在的行情来说，除了少部分极为特比的艺人，一般的产品品牌，代言费从几十万到几百万不等。 林点点说：“莱雅化妆品公司邀请你代言他们的男士洗面奶，代言费两百万一年。” 何卓蹙眉，“两百万？这……莱雅好说歹说也算是全球知名的化妆品品牌，怎么代言费才这么点？跟左宾奴给刘茂的代言费一样多。” 林点点解释道：“代言品牌根据品牌分类及知名度的不同，代言费也不同。莱雅化妆品在华夏的代言人给的代言费向来较低，最高没超过五百万人民币。” 何卓撇撇嘴，不是他对莱雅男士洗面奶没兴趣，实在是看不上这一点点的代言费。 两百万，能干嘛？ 还不如直接卖两首歌。 擦！ “有没有代言费高一点的？” “有。雪山牛奶，代言费两千万一年。”林点点翻着资料回答道。 何卓深吸了一口凉气。 刚刚听到的是国际大品牌只能够两百万，现在听到了国内品牌给两千万。差别实在太大了，何卓不禁怀疑是不是真的。 “雪山牛奶有什么要求吗？” “配合拍摄广告片，微博发布推广文案和宣传照，以及其他常规代言内容。” 何卓挠挠头，问：“没有其他与不凡影视相关的条款吧。”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那些品牌商知道不凡影视的电影和节目都很火，要是条款中有涉及到不凡影视，何卓肯定是不会同意的。 “没有。” 何卓拍拍手，激动的说：“赶紧跟雪山牛奶的人联系，看他们还缺不缺代言人。” 两千万啊。 只是去拍几个镜头，露露脸，就能白赚两千万，这时间还有比这更爽的事情吗？ 林点点又说：“还有不少食品企业的邀约，代言费大多在五百万到一千万之间。” “都是些什么？”何卓好奇的问。 林点点解释道：“随着这几年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休闲食品市场一直呈现持续增长的势头，也促进了休闲食品品种多样化的发展。消费市场的快速扩增，也促进了休闲食品市场走向高端化。许多企业为了提升品牌知名度和市场竞争力，邀请演艺圈明星代言是当前最流行的做法。” “饮品类除了雪山牛奶外，其他还有冰红茶、茉莉花茶、绿茶、蜂蜜柚子茶、可乐、格瓦斯、橙子、酸奶、椰汁、奶茶等；其他则是零食，如薯片、肉松、饼干、果冻、豆干……” 何卓不耐烦地说：“停停停，零食类全部不要，这玩意不知道靠不靠谱。饮品类的，哪家的代言费最高？” “最高的是冰红茶、八百万。” “少是少了点，不过总比没有强。”何卓点点头，“跟这两家接触一下，问问情况。” …… 今天，是令人瞩目的一天。 《爸爸去哪儿》第二期要播出了，大家都在等待。 何卓在等待，整个不凡影视的人都在期待；牛晶在等待，他们灰熊视频的《华夏新歌声》要和《爸爸去哪儿》硬碰硬。 还有人在等待，是无数的网友，是无数的电视观众。 随着离节目播出的时间越来越近，网络上的的粉丝们越来越亢奋。 是的，节目有粉丝了。 五位爸爸的粉丝，五位萌娃也有粉丝，连节目组都有了粉丝。 在不凡影视和湘南卫视的引导下，第二期播放当天，微博上关于《爸爸去哪儿》的话题热度报表。 “今晚不创收视记录，老子直播吃翔，三斤！” “老子五斤，再干一盆恒河水！” “……” 沙雕网友们在赌节目的收视率。 围观许久的顾珍龙忍不住发了一条：“我说《爸爸去哪儿》今晚收视率要破3，谁敢跟我赌。” 很快的，很快啊。 就顾珍龙发出这条微博没两份钟，他微博下面就有了不少的围观者。 其中有网友评论道：“你什么时候把倒立吃翔表演啦？” 有人不知道顾珍龙倒立吃翔的梗，热心的网友又给新来的围观者科普。 “那要从很久很久以前所起，顾珍龙和何卓两人……啧啧……” 网友们也不知道顾珍龙曾经和何卓还有一段恩怨情仇。也有一小部分人，在顾珍龙的微博上追着他撕咬。 “这可是何卓的节目，现在知道跟何卓示好啦？没骨气的东西，要我就继续跟何卓硬肛。”评论这种话的通常是顾珍龙的老粉……老粉转黑，脱粉回踩。 “真是瞎了眼，以前怎么会喜欢你这么个垃圾人。”有脱粉的网友评论道：“以前有多么喜欢，现在就有多么恶心。恶习……垃圾人。” “他也配当人？失败了一次就推出演艺圈，他只能当狗。” 粉丝一直是演艺圈最难捉摸的群体和对象，他们喜欢一个人只需要一个理由，讨厌一个人也可以有各种各样的理由。 甚至有些粉丝会把自己曾经粉过的对象，当成自己最讨厌的人。 顾珍龙的突然退圈，让粉丝失望了，所以他成了诸多粉丝讨厌的人。 他无奈地摇摇头，关掉电脑，打开电视机，等待《爸爸去哪儿》的第二期播出。 这个节目太火了，火到顾珍龙哪怕对何卓有意见、不喜欢，也不得不去看这个节目。因为身边的其他人都喜欢看，他不看就没了跟人聊天的话题。 随着一个音符从电视机钟传出，期待已久的《爸爸去哪儿》第二期火热开播。顾珍龙的脸上有些期待，他朝卫生间喊了一声：“节目快播了，赶快来。” 顾珍龙回头看见节目离，在漆黑的夜色下，几位帅气的明星老爸带着自己的儿女在乡间小道上寻路。 他们要去拿明天早晨的食材。 “来了。” 卫生间里出来一个人，一个女人，小腹微微隆起。女人的脸上白里透红，还有些水渍。顾珍龙贴心地帮女人擦拭后，揽着对方坐在了沙发上。 “要吃水果吗？” “待会吃，先看节目。”女人微微一笑，露出脸上两个梨涡。 第155章 你想试试吗? “他一定跟他们一样可爱吧。”女人摸着肚子偏着脑袋朝顾珍龙问道。 顾珍龙郑重地点了点头，“比他们更可爱。” 许多人跟顾珍龙两口子一样，自从看了这个节目愈发对育儿生活的期待和向往。 萌娃谁不喜欢呢？ 漂亮的小公主，帅气的小正太，谁见了都想有这个这样的孩子。 有人把《爸爸去哪儿》当成了育儿教育片，也有人是单纯的喜欢看萌娃和明星。现在守在电视机前看这个节目的人，男女老少都有。 经过第一期播出后这一周的宣传，以及口碑的发酵。《爸爸去哪儿》的第二期绝对比第一期更加的疯狂。 才开播没多久，牛晶就在电脑上关注对手的收视情况。 “要破三了。” 他黑着脸，想吐血。 《爸爸去哪儿》的收视率只差临门一脚，不断朝3%发展。 今年是个难眠之夜。 娱乐周刊娱乐记者们早早准备了两篇文章，一篇是‘《爸爸去哪儿》收视再创记录’，另一篇是‘《爸爸去哪儿》高开低走’。 只要不管是结果怎么样，撰稿人们都能蹭一碗饭。还有一些记者做了更完善的准备，他们紧紧盯着节目，不放过节目里任何一个内容。 记录、撰稿…… 也许抢不到头条，小赚一笔阅读量还是可以的。 大家都在关注《爸爸去哪儿》节目，唯独……何卓没有。 他去了内蒙了。 此刻还在雪山牛奶的生产基地中。 不是他不关系公司的节目，而是他要赚钱了。 两千万的代言费你不要白不要，如果拒绝了，何卓都觉得自己是傻子。 他不想当傻子，尽管他曾经做过虚度傻事。也曾不怎么在乎钱，可是在没钱的时候，还不在乎钱那就是真傻叉。 想着不久就有两千万到账，何卓有些膨胀了。 略有嚣张的膨胀。 别看他是几个公司的老板，可实际上手里紧巴巴。不凡去年没分红，总共才三亿元，给几部综艺和电影当制作费都不够，真分不下钱。 橙果tv那边日常缺钱，导致购买版权的事情一直拖着，更不可能分红。 团购网和票务网一样，新的一年在扩大营业范围，建立中心城市办事处，也是缺钱的一个。 不凡科技更不消得说，软件还在开发中。 如果不是何卓有自己的打算，他真想把票务网拿出去融资。 “再顶一会吧，等实在没钱了再融资。”何卓叹了一声。 这时走来一人，正是前段时间才见过的李健仁。 “何导来了！”李健仁急急忙忙伸出手，脸上的开心不需言表。“欢迎、欢迎。要不要到车间看看？” 牛奶加工这玩意他哪懂，距离再近他也看不出什么来。他看了身边的女人一眼，说：“听霞姐的意思。” 林霞，港岛的流行歌女王。 从样貌上看林霞瘦瘦的，白白嫩嫩，像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实际上她已经四十来岁，还有两个女儿。 她在圈内的地位很高，名气很大，歌迷数量更是恐怖。 何卓自愧不如。 说起来林霞还和何卓有那么些关系，因为林霞是许阳涛的前妻，许媛媛的亲妈妈。何卓自认为与许阳涛算是好友，遇上了好友的前妻，该用什么态度对待？ 何卓真想现在就给许阳涛打个电话，问问。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林霞算是圈内的前辈。 今日凑巧碰见了，何卓既不想跟林霞走得太近，也不想被传出无视前辈之类的谣言。在这个圈子里，一言一行多会被人注意，特别是何卓这种死对头很多的人。 看到林霞有些意动的样子，何卓连说：“要不你们带着霞姐进去参观参观。” 林霞在陌生人面前不怎么喜欢说话，她摇摇头拒绝了，问：“什么时候开始拍？” 雪山牛奶的广告片虽然邀请了何卓与林霞俩人，何卓看过广告内容策划，实际上两人之间在广告里没有任何交际，是各拍个的。 而且两人的镜头风格也不一样。他对这个策划内容很无语。 林霞的是赤脚踩在海边的沙滩上，感受着浪花的冲击；行走在绿色的草原，迎风感受大自然。而何卓的是坐在书房里看书，在游泳池旁看书。 就特么知道看书！ 谁在游泳池边还看书？ 要不是看在两千万的面子上，何卓真想狠狠的吐槽一把。 为了钱，忍了。 何卓与林霞在雪山的示范工厂参观了一圈，天色已晚，也各自回了酒店。 林点点忍不住吐槽道：“这女人高傲的很，谁跟他说话，都不理人。” “别人是那样的性格。”何卓解释了一句。 当年林霞和许阳涛的婚姻感情闹得沸沸扬扬，两人却都没有出面解释什么，更没说什么。都是那种对外闷闷的样子，很特立独行。 许阳涛不爱跟外人交流，林霞也是一样。 真特么绝了。 林点点却在为何卓打抱不平，“你怎么也是国内有名的导演，这个雪山牛奶这样区别对待。哼……” “怎么啦。”何卓不解的问。 “还能怎么。”林点点不满的说，“我今天打听到雪山给林霞的代言费足足有七千万，我们连人家的一半都不到。” “七千万。”何卓听到这个数字都呆住了。 一个乳制品企业这么有钱的吗？一出手就是七千万代言费，还只是一个人。他想到自己的两千万，突然有些失落。 人比人，气死人啊。 他总算是明白林点点今天下午一直黑着脸的原因了。自我安慰道：“人家名气高，粉丝也多，自然代言费也就高咯。” 七千万代言费，恐怕是国内最高了吧。 就在他们正在聊着时，酒店的房门被人敲响。 林点点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林霞。 两个女人面对面站在房门口，气氛很尴尬。似乎谁都没想到门对面站着的是对方。 林霞问：“这里是何卓的房间吧？” “我是何总的秘书，请问有什么事吗？”林点点警惕的看向林霞。 深更半夜的，一个漂亮女人敲响了一个男人的房门，很难不让人多想。 林点点在这一刻忽然想了很多，甚至想起了网络上流传的林霞情史。 林霞在96年与当时最红的男演员突然成婚，三年后在99年爆出多角恋，两人离婚。 00年，林霞与港岛小天王公布恋情，后来分分合合好几次。到了04年，却突然又公布与许阳涛的恋情，05年林霞与许阳涛正式结婚，06年许媛媛出生，10年又离婚。 11年又与那位港岛小天王宣布复合。 这位流行女王在感情方面，从来就没有有过空白期。 而倒在林霞裙下的男人，无一例外都曾是风靡一时的顶级偶像。更奇葩的是，那位港岛小天王比林霞整整小了十岁，可见林霞的魅力到底有多大。 “他在房间里吗？”林霞又问了一次。 现在的林霞，完全没有在雪山牛奶时那副腼腆的样子。她问得很随性，却又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味道。 是不忍拒绝。 让人想忍不住去亲近，以至于无法拒绝。 就在这么短短几秒钟，林点点额头渗出了些小汗珠。她支支吾吾道：“何总在……房间里。” 只见林霞淡然的哦了一声，自行走进了房间。 “你可真会享受。”林霞见来时，见到何卓正坐在餐桌上大快朵颐。 “是霞姐啊。”何卓心里头虽然疑惑林霞为什么回来，脸上却没表现出来，说：“霞姐快来坐下，这内蒙的牛肉就跟外面的不同。” “好啊。”林霞不知道什么叫做拒绝，一点不客气地坐在了刚刚林点点做的位置上。 关上房门的林点点见到这一幕生着闷气，哼了声。 林霞的耳力是何其的好，自然听得一清二楚。她面不改色地拿了一串牛肉，好奇的问：“你的秘书怎么啦？心情不好？” 还不是怪你。 何卓心里叹一声，大半夜的来敲门，可不让别人多想嘛。 “没事。”何卓说，又对林点点喊道：“点点快来，放久冷了就不好吃啦。” 林点点深吸一口气，在何卓的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正对着林霞。 “霞姐的鼻子真是灵，今晚算是有口福了。”何卓笑着说，他给林霞介绍着内蒙的特色烤肉， “别人都说我是狗鼻子。”林霞说 说完，她像是想起什么好笑的事情来，顿时花姿招展地笑开了花。何卓与林点点一脸懵。 怎么个情况？ 她怎么突然就笑了？ 不懂！ 林霞笑了一阵子，看到何卓两人好奇地看着自己，露除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缩了缩肩膀，露出白皙性感的锁骨，一首扶着右眼，尽是娇羞的样子。 这女人真是妖精。何卓暗道一声，又在心底默念了几句阿弥陀佛。 “有酒吗？” “嗯？” 敲男人房门讨酒喝？这算几个意思！ 何卓看向旁边的林点点，心道有她在应该不会出问题。说：“有，正好朋友送了一瓶当地的特产奈子酒。” “快拿出来。”林霞兴奋的说：“我听过这种酒，还没喝过。” “……” 何卓很无奈。 面对林霞这个女人时，非常的无奈。又摸不清对方到底想要做什么，也不好赶人。 纠结啊！ 林点点给拿了酒，又取了几个小杯子。 “这杯子太小了点咯，换大杯。”林霞豪迈地说。 这女人真是不客气。 何卓对林点点点头，让她把小杯换下拿来三个红酒杯。 林霞此刻像个主人一样，积极给何卓倒酒，又给林点点添了杯，才自己满上。 “谢谢你。”林霞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 “嗯？” 何卓疑惑问：“为什么？” 林霞举杯示意，然后一口干尽。 “喝慢点。”何卓看得心惊肉跳。 这尼玛，白酒拿红酒杯满杯干的。要出事的节奏…… “喝啊。”林霞拿着空杯子倾下。 你一个女人都不怕，我怕个屁。 死就死，闷了。 等何卓喝完，林霞才慢吞吞说道：“谢谢你给机会让媛媛出去录节目。” “媛媛？” 喝了一些酒，何卓的思维似乎也开阔了。 对啊。 林霞与许阳涛有一个女儿，名字叫做许媛媛，现在正在参加《爸爸去哪儿》录制。 何卓说：“这可与我无关，是节目组邀请的，你可谢错人了。” “我听老许说过，那个节目是你策划的。”林霞摇着脑袋，说道：“是先有这个节目策划，才有节目组邀请。” “……” 何卓也终于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几年前许阳涛与林霞是奉子成婚。而当时林霞的心底其实还记挂着那位港岛的小天王，所以在婚后她与许阳涛的矛盾越来越严重，后来只得离婚散场。 而他们的女儿许媛媛则是这场婚姻的受害者。 林霞那些年太忙了，鲜少回家，加上对许阳涛的感情也不太深，所以…… 许媛媛从小就缺乏母爱。 以至于小小年纪的许媛媛一直很内向，不愿意与人交流，甚至还怕外面的人。 她虽然与许阳涛没什么感情，可是许媛媛毕竟是她肚子出去的，有时候想起来也觉得自己亏欠媛媛许多。 也曾跟许阳涛聊过一些，可是媛媛太小，一直没个机会。 如今参加了《爸爸去哪儿》，显然开朗了不少。 “前两天，媛媛还给我打电话。她在电话里喊我喊妈妈，很久都没听过她喊这个称呼了。”林霞笑着，眼角有些湿润。 林霞这样的性格，是典型的恋爱脑，为了爱情往往会忽视很多东西，甚至包括亲情。 往不好的说，就是自私。 别人的家事，何卓无法评论。 别人的生活，也不能说什么。 “媛媛是个很可笑的孩子。”何卓说。 “是的。” 林霞回答这两个字的时候，脸上并没有幸福的表情，又或者说没有像寻常母亲那样听到夸赞自己孩子时的骄傲感。 没有，什么都没有。 何卓长吐一口浊气，到底是世间人都丑陋，还是只有自己认识的人是这么丑陋的？ 林霞酒量很好，聊开之后话也很多。 其实她很能聊，还很能开车。 何卓听了有时候都觉得踩不住刹车，这女人竟然跟两个今天才认识的人聊自己的前任某些方面！ 让何卓大开眼界。 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一心追逐爱情的自私鬼，私下地毫无形象的荤段子女人，竟然有一个得天独厚的嗓子，让无数人羡慕嫉妒的嗓子。 “你想试试吗？”对面的女人趁着酒意笑道。 顿时，何卓酒意全无。“别……” 第156章 修改广告方案 何卓趴下了，他和林点点两个人都被这个叫林霞的女人给灌醉了。 等他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了。 他从雪山牛奶品牌部的人那里知道，林霞今天一大早就跟着广告公司的人去了呼和塔拉草原。而何卓的镜头只需要在棚里完成。 广告片不是说拍就能拍出来的，少说也要几天时间。 这对从来没拍过广告片的何卓来说，一切都是那么新奇。拍广告和拍电影是两个不同的项目，就像写小说和写剧本，虽然都是写，可是侧重点不同。 拍广告要展现的是品牌形象深度或产品内容，拍电影更侧重的是矛盾冲突的故事性。 一个是众星捧月，一个是盘根错节。 所以大多的广告片画面必定是唯美的，好看的，精彩的。让观众一看就觉得舒适、舒服，就像夏日清晨的清风吹过人脸，温暖又舒爽。 雪山牛奶要宣传的是一款中高端的牛奶，李健仁推出了一个新概念叫做有机奶。 有机奶和普通牛奶有区别吗？ 从营养成分上看，没有。 从售价金额上看，有；有机奶比普通奶贵两到三倍。 “这不是欺骗消费者吗？”何卓有过质疑。 代言这东西，虽然说来钱快。其实对代言者来说有一定风险，因为代言无非就是借用代言者在市场上的影响力，诱使被影响的人购买该产品或品牌。 一旦产品或品牌暴雷，代言者自身的市场影响值和号召力也会受到波及。甚至消费者对代言人的信任会大打折扣。 还有极小一点几率会波及代言者自身事业。 李健仁说道：“有机奶肯定与普通牛奶有区别啊。” “奶源地不同，有机奶的奶源地坚决杜绝使用任何化肥农药，不允许使用转基因种源；奶牛饲养也不同，有机奶奶牛的饲草都是有机牧草，绝对不会使用任何生长激素、饲料添加剂、抗生素等物质……” “有机奶牛在生产过程中完全符合生物自然法则，只在哺乳期产奶。和普通奶牛相比，其产出的牛奶天然营养成分，如铁质、矿物质、维他命等。” 李健仁给何卓科普了一大堆，“从奶源、生产到加工整个产业链都有严格要求，杜绝任何化学合成物的添加及环境污染，我们有完善的质量安全控制体系。” 反正在何卓看来，李健仁的意思就是说有机奶比普通奶更安全。 这玩意在何卓看来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的事情，他对着李健仁问了一句：“你们雪山有普通纯奶吗？” 李健仁说：“当然有啊。” “雪山的普通纯奶没有有机奶安全？” “这个……不能这么说。”李健仁尴尬的挠了挠头。 噱头嘛！何卓当然懂。 心领神会的朝李健仁点点头，也不说穿。 否则雪山牛奶给自己的两千万代言费、林霞的七千万代言费怎么来？有机奶的新包装、新设计也要钱。 “也许消费者就是为了买一种心理安慰呢？” 何卓这样想着，可是内心却有些过意不去，不停的谴责自己。 我真是黑心啊，为了赚钱连这种广告都拍。 唉…… “两千万嘞。”何卓自嘲了一句，对李健仁说：“只要不是毒奶就行，千万别出安全事故。” 何卓的这话要换个来人说，绝对会被李健仁给轰出去，代言费也别想拿了。可是李健仁知道何卓与马鸣中等人关系非凡，也就笑笑保证道：“必须的，我们最注重安全了。” 广告公司的人见到雪山牛奶的总经理亲自在片场陪着何卓，小声议论着。 “这个何卓是什么来头？” “不就是一个电影导演嘛！” “一个普通的电影导演能让雪山牛奶的总经理陪着他拍广告？”广告公司的掌镜吐槽道，“特么的，雪山的总经理一直在现场这广告还怎么拍下去，浪费时间。” 广告制作公司和电影剧组一样，里面水深的很。有的广告公司甚至比剧组还夸张，里面最复杂的各项账目与执行问题。 甲方老板亲自在场，广告公司很多事情不能做，这让广告的人很难受。 “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广告导演看到何卓去换衣服了，他跟公司的人碰头。说：“你们别抱怨了，这次该怎么拍就怎么拍，别想有的没的。何卓这边缺的利润从林霞那边赚回来，林霞那么大牌想多赚点钱还不简单？” “导演，你说何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身份？”掌镜问。 “不凡影视、票务网多家公司的老板。别看他现在身价不如雪山的李健仁，那是他低调，他手下的几家公司既没融资，更没上市，所以知道的人少。” “可用不着拍个广告片还让雪山的老板陪着吧。” “不是何卓想让李健仁在这的，没看出来吗？是李健仁主动来的。何卓背后的身份可不简单，你今天没看新闻吗？” “什么新闻？” “《爸爸去哪儿》这个节目昨天收视率破三了。” “这有什么！” “有什么……”导演恨铁不成钢的说：“今天一大早某二流报纸就出了一篇文章，在文章里大赞《爸爸去哪儿》。你什么时候看过这家报纸几天之内连着出两篇文章夸赞一个综艺节目的？” “真的吗？我上网找找看。” “搜关键字：爸爸去哪儿……人民……报……” “出来了。” 掌镜看着手机屏幕上方的一行大字：‘评爸爸去哪儿：爸爸，请别走得太远’。 下面写着： 中国的爸爸们，为了肩上的责任，你可以行色匆匆，但是，请别走得离家太远、离孩子太远，否则，你远离的是更重要的一份责任 “爸爸去哪儿啦？” 不计其数的华夏孩子，在向他们的妈妈或祖辈提问。答案形形色色，爸爸出差了，爸爸在外地打工，爸爸要加班，爸爸有应酬，爸爸要为养家挣钱…… 一档“爸爸去哪儿”电视节目的火爆，将习以为常的这个社会现象，一下子推向了公众的聚焦点。 在文章的末尾，该报更是称赞道：这个节目出人意料飙升的收视率，其意义不仅仅在于明星宝贝们在野外、大山里的笨拙天真等萌点让人倍觉温暖，更让公众开始关注父亲在孩子成长中的地位与作用。 “这不像是这报纸的风格啊，更像是《爸爸去哪儿》的一个节目宣传稿。” “你说得没错，知道为什么李健仁要亲自作陪了吧。” “嘶……”掌镜深吸一口凉气，“他竟恐怖如斯。” 其他人听了也纷纷表示，可千万不要得罪了这位大佬才好，要在大佬的面前好好表现。 刚换好衣服传来的何卓完全不知道外面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穿这么正经的正装西服，颇有一点西服贵族的范儿。 super180支的高级布料，精致精准的版型结构，让穿上这衣服的何卓觉得自己不是在拍牛奶广告片，而是在给衣服打广告。 “无可挑剔，太帅了。”广告片导演率先来到何卓面前称赞。 导演身后一行跟着不少人，掌镜摄影师喊道：“何导看镜头。” 嚓卡一声。 摄影机捧着相机急急忙忙跑到何卓的身前，给何卓展示自己的拍摄成果。 “帅！” 李健仁也加入到这场夸赞大赛中，李健仁说：“何导以后完全可以自己当主演，这么帅的脸不出现在屏幕里，是观众的损失。” “……”何卓无言以对。 刚穿上正装的何卓有些不适应，像是手脚都被一股莫名的力量给束缚住了。 “好，何导看向书本……好……认真的看书。” “切换机位，何导写字……对对对，就这样……” 随着导演在现场的大喊大叫，何卓终于完成了广告片内书房的拍摄。 何卓暗想这累人的正装终于可以脱下了。 总不能在泳池边还穿正装的吧。 可是导演那边缺没提示换衣服，这让何卓很难受。 “何导，来……坐椅子上。躺下去……” “就这样躺？” 导演以为出了什么问题，问到：“那个……何导的意思呢？” 何卓说：“不用换衣服的吗？” “嗯？脏了吗？”导演说，“小南，带何导去换衣服。” …… 何卓看着这位叫做小南的女生又拿出一套西服来，很无语。 “我觉得有必要改一改剧本。” “嗯？”导演很为难，这剧本可是经过雪山牛奶品牌部确认过的。可他又不想得罪何卓，也实在觉得自己得罪不起。只能无奈地看向李健仁。 李健仁询问道：“是哪里有问题吗？” 何卓轻骂了声：“穿着西服坐在泳池边，这不是问题吗？” “这个……”导演想了想，说：“主人公是在自己家里嘛。我们要体现主人公与众不同的身份，来衬托牛奶品牌。” “就是在家里才更加有问题。”何卓无语地说，“你见过几个人在家里还穿着正装的？在书房穿正装看书，可以说他刚回来，勉强能够解释得过去，在泳池还穿正装……有毛病吧。” 广告拍摄工作就此停止了。 是被李健仁喊停的。 这位雪山牛奶的总经理本来还想着如何迁就何卓，又一想到何卓是国内知名编剧和导演，拿过大奖的那种，为什么不直接让何卓来出一个广告剧本？ 鸡贼的李健仁告诉何卓，五百万请他策划一个广告片。 《广告策划与创意》是广告专业的核心课程，也是策划专业的必学课程。很不幸，何卓在前世真学过这门课。 当然，这些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他作为一个穿越者，什么广告没看过。直接照搬就好了，实在不行，再加一些魔改。 五百万啊！ 啧啧……写广告竟然比写歌赚钱。果然，写歌穷一生。 何卓屁颠屁颠就同意了。 为此，李健仁还让广告公司把在草原拍摄的林霞给叫了回来，等何卓好修改广告策划内容后再做拍摄。 “你懂广告？”林霞好奇的问。 “当然啦，我没有什么不懂的。” “别人都说我不懂事故，你才是真不懂。”林霞说道，“广告公司拍摄这个广告片的利润总共才两三百万，被你这么一搅合，广告公司忙前忙后要拉长拍摄进度，可赚的钱却少了一大半。你这是抢别人饭碗啊。” “我像那样的人吗？”何卓瞥了林霞一眼，说：“我跟李健仁商量过了，他不会取消广告公司的合作，广告制作费照常结算，超出的日常也会加钱。” 反正不用何卓自己出钱，提议一句他也没损失。 成了的话，广告公司的人还承了自己的情；李健仁就算不答应，自己也没损失，何乐不为。 何卓盯着眼前的林霞上下打量，让一边的林点点发出不满的轻哼声。 “你这样盯着我，有人可吃醋了。”林霞毫不胆怯的说道，还大方的向后靠，展现自己的身材曲线。 “别闹，我在想广告内容。” 何卓可不想在内蒙呆上几天，或者多跑几次。直接一次性解决，一天之内写好广告案，几天之内拍完，可不妙哉。 林霞也知道自己误会了，开着玩笑道：“真是可惜了。” “我怕你男朋友从港岛冲到内地来杀我。” 何卓哪能做这种事，更何况林点点还在身边。就算林点点不在，林霞还是许阳涛的前妻，这特么能乱来的？ 以后还要不要跟许阳涛见面啦？ 这得多尴尬。 林霞扭着腰肢，对着何卓说：“我跟他不过是抱团取暖罢了。” 林霞的现任这几年也比较低调，何卓听过对方的事迹。当年林霞与这位小天王相恋的时候，柏文姿与小天王走得很近，甚至有港媒爆出小天王出轨，于是两人不欢而散。 一年后，林霞嫁给了许阳涛，小天王与柏文姿结婚。 同样的，没过几年，林霞与许阳涛离婚。而小天王也与柏文姿分手，最近林霞与小天王又走到了一起。 管他是真是假，何卓可没那兴趣。 他想了想，在原来的广告方案上稍坐修改，将画面分离出两大块。 在广告内容上，林霞部分突出‘大自然的恩典’，何卓部分主要展现‘人类的智慧’。整个广告片的深层意识上体现‘有机新生活’。 何卓在短短的几页纸的策划案的空白地区，备注了无数的小字。 “每一滴雪山牛奶，都经过57道层层珍选。” “源自珍选牧场，选取奶源精华，经过严苛的工艺。” “雪山有机奶，有机生活倡导者。” “但凡珍品，源自于自然的恩赐，更融合了人类的智慧。” “你真厉害。”全程观看的林霞从心底夸赞道，此刻连看向何卓的目光都不同了。 然后就听林点点又哼了声。 第157章 雪山牛奶广告 当天晚上何卓就联系了雪山牛奶的品牌部与广告拍摄公司。 品牌部与广告公司比林霞这样的门外汉更懂其中的意思，他们看到何卓修改后的广告剧本，纷纷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两家公司的人围着这一份策划案前翻后翻，特别是雪山品牌部的人已经不能用满意来形容，不由自主地和广告公司讨论起广告呈现画面来。 何卓突然想到一个画面，说：“你们稍等等。” “嗯？” 在众人的不解中，看到何卓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个速写板，又拿来一带白纸拆了夹在板上。 何卓解释了一句，“这是我吃饭的东西，自然要随身携带。” 一个导演要带速写板吗？ 雪山品牌部的人不懂，不过也没说什么。 广告公司的导演则是咧了咧嘴，表情复杂地看向何卓。 这货是个妖孽吧。 这么大一个导演，还随身带速写板？你不会是要画分镜吧。 这位广告导演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大哥，你能不能不要到处抢别人的活，给人一条生路好不好。 他其实很想说，‘我们公司有专业的分镜师，不贵，真的不贵。’ 另一边的林霞则是眼神中充满了好奇的色彩，她作为一个圈内人自然知道何卓的下一步要做什么。 只是…… 现在的新人导演都这么厉害的吗？ 林霞见多了各种导演，不论大牌小咖，都只是在剧本上下功夫。除非导演是摄影专业或者美术专业出生，否则通常都不会亲自画分镜。 “他真的行吗？” 林霞看向何卓年轻的脸，心底不由得质疑着。 林点点跟随在何卓身边也有几个月时间了，从来没看他捣鼓过速写板。否则那速写纸怎么会是没开封的样子，她心里想着不要丢脸才好。 何卓无视众人怀疑的目光，拿着速写板在最近的位置上坐下。 他坐直了腰板，脸上是认真的神色。 黑色的墨水笔悬在白色的速写纸上，只见轻轻一划，白色的速写纸上出现一道黑色的弧线。 又是一划，第二黑色弧线出现。 众人有些失望，特别是林霞。 她也算是见过不少分镜图了，她自己也曾拜师学过几年绘画，虽然是玩票兴致，可林霞的水平还真不差。 仅仅两笔她就看出了何卓的不专业，认真有余，能力不足。 绘画，从握笔的姿势就能看得出功力如何；如何下笔、如何勾勒，里面都有着学问。 何卓的一个动作，一个细节，有着太多太多问题。 看来何卓要丢脸了，林霞突然有些索然无味。 她很自然的想到，这位在电影方面才华横溢的新锐导演，终究还是年轻了些。争强好胜，喜欢显摆，也并无不可。 只是，林霞好奇何卓会怎么收尾。 在漂亮女人面前装逼，失败了总是要付出一定代价的。 林霞看向何卓的眼神有些不忍心。 他只是想在自己面前表现一下而已，唉…… 可是…… “唰唰唰……” 在几秒钟过后，林霞看到站在何卓身后的人露出惊奇的目光。 事情似乎开始了转折。 何卓下笔的速度越来越快，越发的熟练。 起初他还有些手生，因为太久没动笔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画出自己脑海中的画面。随着画了几笔之后，何卓找到了某种绘画的感觉。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第一个分镜也呈现在速写纸上。 何卓很满意，他回想起了自己当初在画《疯狂的石头》分镜的那种感觉，畅快淋漓。 绘画和写作一样，需要有强烈的情感诉求表达。 他很认同老师的这句话。 当年给他补课的老师说过，他完全可以在些剧本的时候，兼职画一些漫画。 表达是艺术的关键，它就是所谓的艺术天赋。 或许自己还能朝漫画师发展。 何卓想到了一条路。 好吧…… 现在谈这些有些太遥远，又或者说偏离的主题。 林霞只看到何卓的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一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才会有的笑容。 就是像是她突然想到了某个好听的旋律，又或者是写出了某一句动人心弦的歌词。 这一刻，林霞站起了身，优雅地朝何卓走去。 她想看一看，何卓到底画了些什么。 房间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吊顶的大灯照在何卓的身份，仿佛何卓在发光。 速写纸的右上角，画着一个女人的身影，穿着长裙的女人，走在海边的沙滩上。 第二个分镜图是海风扬起了女人的长发，一股浪花从海面打来。 很奇怪。 何卓的分镜图里没有画出风，林霞却能感受到画中的风。 第三个镜头是一双赤脚踩在沙滩上，浪花正好覆盖了脚背。 …… 第六个镜头，是她。 是林霞。 林霞背朝大海，手里拿着一盒牛奶，海风缭乱了林霞的头发。 很美！ 在某一刻，林霞的心底竟幻想着，画中的人如果拿的不是牛奶，是一朵美丽的鲜花该多好。 最后的镜头是海浪打在石滩上，浪花飞溅，汹涛拍岸。 这该是一个怎样的地方？ 林霞心底问着自己。 只见何卓在第这张刚刚画完的分镜的旁边，写下几行小字。 “真实的声音，充满生命力；好牛奶也是一样，它只跟随自己的节奏，以不被左右的初心打动人心。” “雪山有机奶，成就3.8克乳蛋白，敢于真实，开启有机新生活。” 这是…… “广告词！” 雪山牛奶品牌部的人长大了嘴巴，惊呼出了声音。 这不是原计划钟的广告词，不过…… 比原来的广告词更好。 林霞看着激动的人群，又看何卓将这张纸抽了出来，放在桌上。继续画第二张…… 认真的模样正帅！ 有才华的人更帅。 她虽然看不出广告词的好坏，但能够让品牌商兴奋又激动的广告词，自然不会差。 林霞想到这里，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能些剧本，能画分镜，能拍电影，能做节目；还能谱曲、写歌…… 这个男人……早出生十年该多好。 下一张分镜图依旧是女人，上面的人虽然没有画脸，但林霞知道肯定也是她。 分镜中的她在草原上…… 绿草、话筒、音符、奶牛、还有…… 一盒牛奶。 一如既往，在这张分镜图的旁边，何卓也留下了一行小字。 “真实的美好，无需修饰；天赐原产地牧场，就是如此。付出一切，保持本真……” 这句话真的是雪山牛奶的广告词吗？ 如果删去‘天赐原产地牧场’几字，林霞很怀疑何卓是在用这行字写她。 无需修饰、保持本真。 这不是自己这么多年的生活态度吗？ 林霞一阵恍惚，看向何卓的目光与往常有了些不同。 “他知我。” 到了第三张，何卓在纸上画了个男人的样子。 是个身穿休闲服的男人，坐在地毯上。 旁边有盆景、小桌子、地毯、小型放映机、书本…… 地毯上的男人拿着纸笔，就跟何卓现在的状态一样。 仿佛何卓就是在画现在的他自己。 随后的另一个分镜变换了场景。 那是一个泳池，男人穿着泳裤，展现出男人腹部的肌肉。 跳水…… 游泳…… 上岸！ 身披浴巾。 然后是男人拿着一盒牛奶的镜头，仰着脑袋露出喉结……喝牛奶。 “内在，无法虚假；有机，同样如此。当把一种坚持做到彻底，它就成为无法改变的内在品质。” “雪山牛奶，坚持有机，成就3.8克乳蛋白，敢于真实，开启有机新生活。” 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着桌上的三张速写纸面面相觑。 何卓这是直接一步到位，不仅把广告方案解决了，把广告词也做了修改，连广告分镜都画出来了。 只等拍摄就可以了。 这才多久？ 从何卓提出修改广告方案到现在，也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何卓就搞定了一切。 广告公司的人此刻陷入深深的挫败感之中。 太强了。 妖孽啊。 哪一个广告公司的文案不是改了再改，修了再修。 只见雪山牛奶品牌部的人抱着方案的分镜图死死不肯撒手，说：“我们这就回去，连夜开会。” 广告公司的人看到他们这个样子，知道基本上可以确定广告方案用何卓刚刚画出来的了。 羡慕，又嫉妒。 唯独林霞盯着何卓上下打量，一会儿探头盯着何卓的喉结，一会儿目光扫向何卓的腹部。 似乎想要透过何卓身上的衣服，看看何卓的腹部是不是真的有腹肌。 林点点注意到了林霞的目光，撇着小嘴幽怨了看了何卓一眼。 你怎么能这么优秀。 又瞪了那位虎视眈眈的林霞一下。 想到房间里还有不少人，又把自己幽怨的样子隐藏了下去。 在人前，她只是一个秘书。 林点点从房间的冰箱里拿出一瓶水，递到何卓手上，说：“何总，累坏了吧，坐下喝口水。” 林霞捕捉到林点点看向自己的眼神，忍不住轻笑了声。 这小丫头有点意思。 随后看向何卓的眼光更加明目张胆起来，惹得林点点拳头紧握。 “何导，你真是太厉害了。”广告公司的导演在一边感慨道。 何卓很满意这群人的表现。 他看着所有人的眼神。 在这些人的眼睛里，他看到了涟漪，若有所思，看到了目若痴呆。 他看见到了林霞像是探究般的目光。 “一定被我的折服了吧。” 何卓很不要脸的想到。 针对何卓现在的样子，如果是在前世，一定会有人站出来说：你明明那么普通，却又那么自信。 可是，这是在另一个世界。 没有人会在意何卓自恋的表情，甚至还会认为这是何卓该有的样子。 有才华的人，总是要高傲些。 才华，就是人类的特权通行证。 何卓装逼成功了。 装得畅快淋漓！ 这就很舒服。 虽然这个广告方案的内容，是何卓从前世某一牛奶品牌商那拷贝过来的。稍稍做了一点点的修改，可是…… 在这个世界，这就是何卓原创。 他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喜欢跨界。 当你在某一行业呆上一些时日，做出了某些成绩，或者说达到了某个境界。哪怕以后你在这个行业里稍有突破，别人都会觉得理所当然。 就像你如果是乔丹，就应该拿nba冠军，就应该拿双料mvp，就应该拿得分王。 如果你是张怡宁，就应该在乒乓球比赛上打哭对手…… 哦豁……这是什么道理。 可是，如果你是乔丹，在nba拿了三连冠之后，再拿一个冠军，别人虽然会有惊讶，却也经此而已。 如果在nba实现三连冠之后，去打棒球，还能拿下了棒球mbl联赛冠军；又或者是去打乒乓球，又拿下乒乓球奥运冠军。 那……才是真的无与伦比的牛逼。 唯一，可能不好的就是，小心被捉去送入实验室当成被研究对象。 林霞突然开口说：“要不，你帮我拍摄一个mv吧。” “啥？” “我的单曲mv。” 啥玩意？ 我堂堂一个电影导演，创造几亿票房的电影导演给你去拍歌曲mv？何卓想都不想，直接拒绝。 “没时间。” “等你有时间……”林霞一脸极度认真的样子。 林点点连忙插话道：“何总最近一年都很忙，所有工作都排满了。” 说完直视林霞，她打定主意怎么不能会给林霞这个机会。 这女人有别的目的。 都说娱乐圈很乱，林点点终于见识到了。 林霞略有遗憾的说，“今年不行吗？” “是的，没时间。”林点点抢在何卓前重复了一句。 林霞也没做思考，诚恳的说道：“今年没时间也没关系，总有机会，今年不行，就明年；明年不行，就后年。” “……” 林点点：哼，生气。 何卓自然不会去给人拍mv，脸上却也表现出遗憾的样子，说：“看以后机会吧，最近确实很忙。” 林霞也知道自己有些唐突了，轻轻笑了笑，“没关系。” 没多久广告公司的人也走了，他们还要跟雪山牛奶的品牌部重新讨论就这个广告拍摄的合作事项。 由于何卓临时插进来一脚，让很多事情不得不重新谈。 临走前，广告公司的导演既羡慕又无奈地看了何卓一眼。 而在这些人都离开后，何卓终于有时间听林点点汇报不凡影视几个综艺的最新情况。 “《爸爸去哪儿》第二期电视平台收视率3.07%，网络平台24小时播放量突破一亿。” “因为《爸爸去哪儿》观众的大增，也带动了橙果tv其他节目的播放量增长。今天中午播出的《吐槽大会》到晚上，已有近五千万次播放。同样《声临其境》与《吐槽大会》的往期播放量也有明显增长。” 第158章 如何包装艺人 何卓也不忘关心关心‘老朋友’灰熊视频出品的节目。 “调档后的《华夏新歌声》收视表现怎样？” “收视率0.9%，比上一期有所回升。在网络端24小时播放次数7千万，对比上一期严重下滑。” 何卓想了想，这才符合市场的规律。 这么多的唱歌类选秀节目，不可能说请几个大牌当导师就能脱颖而出。想想前世在综艺爆炸时代的几个高收视唱歌节目，它们可都是变着花样玩。 什么不见其人，只听其声，寻找好声音； 什么蒙面高手，跨界踢馆，猜测歌手身份； 什么歌王竞赛，大咖pk，展现自己改编与现场演唱能力； 如果只请几位大咖当导师就能把让节目火爆，那所有节目策划人和节目制作人可以下岗了。人是会审美疲劳的，要想抓住观众的眼球，比必须推陈出新，不论是节目形式还是节目内容都必须有新意。 年年都有歌手选秀，各个电视台都在做唱歌选秀，哪有那么多好苗子够他们选的。搞到最后只能沦落为各个公司推新人的平台。 何卓叹了一声，灰熊视频这个老朋友投资一亿出品的唱歌选秀节目注定要亏本了。 为什么心底有些小高兴呢？ 嗯，开心！ 唉……我真是个小人。 何卓小小的在心底自责了两秒钟，仅仅两秒，绝对没到三秒，然后脸上就恢复了灿烂的笑容。 “公司其他节目准备的怎样啦？” “《无限挑战》将在五一假期结束后开始录制，《向往的生活第二季》计划在五月底录制第一期，《我就是演员》因为艺人档期问题，将推迟到下半年录制。” 何卓哦了一声。 只要在计划中就行，《无限挑战》和《向往的生活》也适合在暑期播放。《我就是演员》推迟一点也好，就算录制时间不推迟，播放时间也需要推迟。 总不能自家的节目扎堆在暑期档吧。 那样压力太大，还会互相分散消耗公司出品的综艺节目在网络上的热度。 何卓又问：“《人在囧途2》拍摄进度呢？” 林点点也早有准备，立即回道：“《囧途2》昨天在泰国的戏份已经全部杀青，邓飞导演明天将会回国补拍国内的一些镜头。” “长毛……”何卓顿了顿，突然想起了什么。 “怎么啦？毛经理他……” “没事。”何卓摇摇头，“你回去休息吧。” 由于两人没有对外公布，所以不论在哪都开的是两个房间。何卓看到林点点离开，从身上掏出手机，翻到一个电话号码。 拨？ 还是不拨？ 这是一个问题。 长毛已经很久没来过电话了，这两个月连万会都很少跟他联系。 或许，他们在忙自己的事情吧。 何卓自言自语喃喃了声：希望他们在美洲一切都好。 他翻出黄韬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影计划怎么样了？” “哎哟，我们的何总今天舍得联系我啦？”电话里传来黄韬阴阳怪气的声音。 “别闹！”何卓呸了他一句，“拍戏的感觉怎么样？” “可别说了，张顺这狗子把我骗到了东北这嘎达，竟然就给我一个只有两个镜头的小配角。”黄韬在电话那头大骂，“两个镜头啊，我堂堂一个电影制片人，就给我两个镜头。他看不起我……” 何卓笑了。 他早听说前几天黄韬屁颠屁颠地跟着张顺去了东北，这家伙还跟自己夸耀终于能拍电影了。 有镜头了，能当演员了。 嘿！ 《钢的琴》剧本都是何卓写的，他会不知道这本子里有几个适合黄韬出演的角色？ 《钢的琴》电影里的主角和一干重要配角都是些中年爷们，黄韬一个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小鲜肉种子能演出中年爷们的样子？ 何卓不信。 他相信张顺也不会信，更不敢赌。 这次张顺对《钢的琴》十分的重视，为了拍好这部剧都快把自己折磨成病态了。他能给黄韬的角色肯定是不太重要的小角色。 何卓向黄韬打听道：“在电影里饰演一个怎样的人物？” “一个把别人女儿肚子搞大，还不负责的街头小混混。”电话里传来黄韬略带怨气的声音。 “很符合你的形象。”何卓说。 “滚蛋。” 两人在电话里笑骂了几句，聊了一会夜已深。 突然，黄韬说：“天上的星星好多啊，好漂亮。” 何卓走到窗边。 确实，今夜的星星比任何时候都要多，又大又亮，它们既不会眨眼，也不闪烁。就那么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恬静、安详，又美丽。 何卓的记忆里，除了在录制《向往的生活》时，似乎在其他时候都从来没有关注过天上的星月。 也许是在燕京很少能看到星星吧，又或许是自己太忙了。 他突然有些怀念在录制《向往的生活》时的欢乐悠闲的日子。 可惜…… 他想到这几天要录制雪山牛奶的广告片，过几天又得飞回燕京去录制《明星大侦探》，然后就要筹划建立《无间道》剧组。 真的一天休息时间都没有。 好在《向往的生活第二季》他退出了，节目组找了两个新人代替他和周舒涵。 不然，这个暑假会更加的繁忙。 到了第二天，何卓很十分的积极。 因为只经过了一个晚上的时间，雪山牛奶就已经确定下来改用何卓的广告方案。而何卓心中琢磨着，越早拍完广告宣传片，就越早回燕京。 所以何卓很主动，很投入。 只要了两天时间，方案里的内容就拍摄完毕。 “要不要再加一组霞姐与何导的互动镜头？”广告公司的人提议道。 “嗯？” 什么歪主意。 何卓呸了声，想都没有想拒绝了。 这是另外的价格。 呸呸呸…… 加钱，也不拍。 何卓瞪了广告公司的人一眼，还想拉着自己与林霞在广告里组cp，想多了。 录完广告，没有一刻停留，何卓当天就飞回了燕京。 后续的事情是广告公司与雪山牛皮品牌部复杂，需要何卓配合宣传时，再另发通知。 “回来啦？” 何卓见到了从泰国回来的刘茂，这家伙比起上次回来，整整黑了两个色。 像个朴实的种地小伙。 刘茂有很大的改变。 至少在何卓看来是这样。 往常时时挂在脸上的憨厚笑容不见了，代替的是低调内敛的样子。 刘茂变得沉默了。 看来当初的事情对他打击很大。 徐鑫和史翔反而变得更加有气质，像个刚获得拆迁款的城乡部暴发户，浑身散发着暴发户的气质。 好家伙，这三个家伙站在一起，完全没有一点影视圈艺人的样子。 何卓皱了皱眉。“日常穿着也要有规划，以后经纪人在这方面要抓一抓。” 演员在生活中也要打扮得符合自己的人设才行，何卓还指望着这三个家伙给自己赚钱。 而不是让他们做什么低调影帝，只刷奖，不看市场，不看票房。 何卓是开公司的，不赚钱，还玩个屁。 人设得立起来。 艺人包装一定要搞好。 何卓想到这里，立刻有了新想法。 “宣传部只复杂推广内容和推广力度的把控，我们公司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李幼清告诉他说。 “艺人包装，都没有人会吗？”何卓简直无语了。一千多号人的影视公司竟然没有人会做艺人包装策划。 李幼清说：“当初我们也没有计划发展经纪业务，而且公司的艺人都优先公司的电影和节目，不需要在外接活，所以公司没有招牌这方面的人才。” 额…… 好吧。 当初何卓的想法是公司只要签下刘茂、金凯、徐鑫几人就行，其他的演员都从外面找。所以不凡影视的艺人部配置十分简陋。 唉…… 现在需要人才，却找不到。 李幼清问道：“需要完善艺人部吗？” “也不是完善艺人部，只是想给那几个家伙包装包装，做做宣传，让他们的知名度扩大些。以后也便于公司的项目宣传，不论是节目收视率和电影票房都有好处。” 艺人包装的好处有许多。 人设包装自偶像明星出现以来就有，而公众形象的包装更为久远。 就像台省的小旋风，当年网络上流传着不少关于他的牛批到爆炸的个人资料。 10岁——遥控车比赛全台省亚军； 15岁——依靠打工买下平生第一辆车，并动手改装，能发出8种声音； 16岁——被星探发现，签约唱片公司； 17岁——红遍东南亚及整个华语世界，被称为‘最美的神话’，绰号‘亚洲小旋风’； 18岁——最年轻的红馆演唱会歌手，世界巡回演唱会最年轻歌手； 22岁——被泰国王后和公主接见，被公主一见钟情，差点成为泰国驸马； 23岁——拥有第一辆法拉利，并第一次参加赛车竞赛，获得季军奖杯； 24岁——参加世界国际a级越野赛，成为台省第一个参加国际顶级赛事的车手； …… 一大串的内容，反正让人一看就觉得牛批。 后面还有什么一大堆什么获得专业赛车比赛多少金牌，什么拿下多少冠军，考了多少个专业执照，什么获得漂亮国白宫勋章、又被漂亮国定了某天为‘小旋风日’。 各种各样的荣耀，闪瞎吃瓜群众的眼球。 到了后来，又把自己和水果手机绑定在一起。 总能拿到水果手机还没发布的产品，在网络又传什么是水果手机的股东，各种各样的话题又把他包装成一个科技大佬。 这样的人，恰饭多容易。 何卓都不得不佩服。 他想着：“刘茂该怎么包装呢？” 何卓挠着自己的脑袋。 针对艺人的包装，就是刻意将其一两个优点进行放大，杜绝一切负面形象。 在艺人包装的过程中，“贴标签”是一个绝对必要的过程。常说明星需要有记忆点，在网络信息发达的今天，没有各异独具特点的标签就会让人脸盲。 “走许三多的路子吧。” “淳朴、老实人？” “功夫小子？” 刘茂不会功夫啊。 为了保险，改天问问他，年轻的时候有没有去过少林学武。 他知道，标签基本上是刻意赋予，也有是通过粉丝自动发酵产生，再通过提炼升级，最后形成固定的输出形式，类似一种口号标语。 比如前世的颜王——孙bug。是有其标签特点衍生出来一种昵称。从而很大程度上取代艺人本名，概括其形象风格。其粉丝也会以知道、擅长、亲昵的称呼这种昵称来区分忠实与否。 “绿帽男刘茂？” “不行不行，这还不得让刘茂伤心死去。” “不能带有负面的东西。” 何卓一边想着，一边点头。 艺人标签的精准、优质与否，很影响艺人的记忆点，也是区别性。如何把刘茂和其他人区别开来呢？ 演艺圈的其他人都可以包装自己如何帅气多金，什么富二代之类。刘茂肯定是不行，这家伙的气质就不像个富二代。 说猥琐也猥琐，说老实也老实。 包装说到底，就是明星形象定位。针对明星性格、相貌、特长，根据娱乐圈的综合需求，为明星制定出明确的发展方向和路线，可以避免明星在娱乐圈走弯路。 换句话说，就是能够更好的赚钱。 所以刘茂的性格、样貌、特长是什么？ “老实人！” “朴质男孩！” “天真、傻根……” 对啊，傻根！ 傻根就是一个好标签。 何卓郁闷了。 难道我还要给他拍一部《天下无贼》？ 不用！ 刘茂的知名度已经打开了，刘茂在《人在囧途》的已经征服了一大批观众。 在艺人包装种，常见的套路就是不断的重复强调明星身上的某个特点或气质。 比如，在前世十分流行的“吃货”人设。 那可太特么疯狂了。所有的女明星一夜之间好像都成了“吃不胖”的人物代表。 虽然这个人设很常见，但是它讨喜啊，年轻少女们哪个不想要“狂吃不胖”的体质，“我任性，我吃的多，我还不胖”，简直妥妥的人生最高追求啊。 还有一部分男艺人，则更多的是喜欢给自己打造“好男人”人设，爱家庭，爱老婆，爱孩子，这样的人设也十分受大众的欢迎与追捧。 可惜，这些多不能套用在刘茂、徐鑫、史翔身上。 在电影里，刘茂饰演的牛耿是怎样的？ 耿直、乌鸦嘴。 抠门，天真。 就这些……很符合刘茂的气质。 乌鸦嘴刘茂？ 耿直刘茂？ 貌似也还行。 怎么让大众知道刘茂的耿直呢？ 怎么让观众见识刘茂的乌鸦嘴属性呢？ 嗯，这……不是问题。 刘茂怎么都不会想到，才刚刚回国的他，就被何卓给安排上了。 何卓的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给刘茂打电话说道：“茂子，你想更加的出名吗？你想有更多的粉丝吗？你想成为娱乐圈的宠儿吗？” 电话那头的刘茂一脸懵。 何卓说：“我会帮你安排好的，不要沉浸在过去中，多见识见识这个美丽的世界吧。” 像我这样为员工着想的老板，不多了。 我真伟大！ 第159章 对你弟弟狠一点? “常威，还说你不会武功！” “老板，我不叫常威。” “刘茂，还说你不会武功。” “老板，我真不会。” “我一进……看到你在打来福。” “来福是谁？” “《人在囧途2》里面那个泰拳高手。” “冤枉啊，老板。”办公室里，刘茂一脸疑惑地说，“那是在电影里，不是真的。” “我看你的动作，不像是没学过几下的样子。” “只能唬唬别人用。”刘茂认真的说，“俺们邢州那儿的人从小就跟着家里的长辈学几个把式，没甚用，花样子。” 何卓皱起眉头问：“你是邢州人？” “对啊。” “武术之乡那个邢州？” 尼玛，不早说。何卓斜着眼看刘茂，既然是武术之乡出来的，那么就好操作多了。 何卓给刘茂筛选出了几个包装标签：傻、呆、憨、功夫…… 这些都与刘茂给观众的印象有关。《人在囧途》的第一部里，刘茂给观众的印象是憨厚中带着一丝呆傻天真。 《人在囧途2》里，刘茂饰演的刘宝也继承了第一步中牛耿的一些憨傻，又多了些精明，外加一个功夫的印象。 只要在《人在囧途2》的宣传期间把这些标签反复宣传，刘茂的人设就立起来了。 一个艺人还没真正大火特火前，必须要有记忆点。 呆傻、憨厚、功夫以后就是刘茂最近两年要在观众心底留下的记忆点。 《人在囧途2》计划在七月一日上映，现在离上映还有六十多天的时间，正是电影宣传和演员立人设的最佳时期。 对影视圈有过关注的人就会发现，每当一个新电影或者新剧集要上映前，里面的演员总会被爆出各种各样的事情。 比如男女主角假戏真做，比如剧组内幕曝光等等。 在影片还没放映前就用这些小道消息去吸引网友和吃瓜群众的注意，甚至炒热话题把影片知名度推开，率先抓住观众的眼球。 勾起这群吃瓜群众在影片放映时，一探究竟的欲望。 用策划的专业话术说，那就是产品上架前的预热营销。 下午，何卓即将进行《明星大侦探》的录制。 在平时少有碰面的李幼清突然找了过来，她的身后还带着一人。头上顶着花花绿绿的长发，身上披着的皮夹克上到处打着银光闪烁的铆钉，那条深色的牛仔裤像是随时都要掉下来一般，裤裆落到了双腿膝盖的位置。 走起路来的时候，身子左摇右摆。 像个脑残。 这是何卓对眼前这个家伙的第一印象。 他又看了看这货耳朵上的银色耳钉，上面印着一个象征撒旦的倒五角星符号。 何卓用眼神询问李幼清，这货是干嘛的？ 李幼清让身后的人找了个位置坐下，她说：“还记得半个月前《爸爸去哪儿》上架前突然碰瓷多个节目，还有大量水军在微博平台碰瓷宣传吗？” “嗯？” “就是他做的。” 何卓很认真的打量眼前这位非主流打扮的年轻人，这家伙有那能力？看不出啊。 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这位非主流大佬这么卖力帮自己节目宣传是为了什么？今天过来，又想要谋取什么好处？ 非主流大佬用手挑起遮住眼帘的绿色长发，歪着嘴儿得意的说：“《爸爸去哪儿》的宣传效果怎么样？” 何卓静观其态，冷静道：“还行。” 莫不是来要宣传费的？ “《爸爸去哪儿》能有今天这个成绩，我的宣传功不可没。不然，怎么可能会有第一期节目就能达到2.69%的收视率。”非主流轻轻切了声，面对何卓似乎一点的不紧张，甚至还有些看不起他。 一边的李幼清冷冷的哼了声，“说正事。” 奇怪的是非主流听到李幼清冷哼的声音，顿时收敛了许多，换上一副讨好的面孔，问：“你们的电影计划在暑假上映对不对，要不要我帮忙宣传？” “不用了。”何卓说。“我们公司有自己的宣传部，还有专业的宣发团队。” “你们宣发经理是老王嘛，我知道，这人能力不行。”非主流不屑的说，“一早我就知道，这样的人没有一点想象力，怎么能干宣发呢？” 何卓疑惑地看向李幼清。 李幼清做出一个无奈的表情，说：“他是我弟弟，李成辉。” 姐弟？ 不像啊。 一个长得犹如出水芙蓉，一个长得……虽不是什么歪瓜裂枣，也肯定说不上好看。 李幼清哪能不知道何卓在想什么，又加了一句：“他是我的亲弟弟，同父同母的亲弟弟。” 好吧。 何卓在心底很想对李幼清说一句：做了亲子鉴定吗？ 他问：“《爸爸去哪儿》的宣传是你让他做的？” 李幼清摇了摇头，否认道：“不是，我也是才查到那家挑起话题，拥有大量水军账号的公司是他的。” 何卓笑了声，对李成辉问道：“给我们节目宣传花了不少钱吧。” 买水军、刷评论、炒话题哪一个不需要大量账号和人手，这些都要钱。 能够把《爸爸去哪儿》刷到全网皆知，可想而知这花费了多大的人力物力。 李成辉耸耸肩，脸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没多少钱，没你们想的那么多。” “是吗？我不信。”此刻何卓的表情像极了某位知名的采访主持人。 李成辉随口道：“真不多，成本还不到一千万。” 草。 你啥家庭啊。 一千万还不多。 何卓好奇地看了李幼清、李成辉两姐弟。在他的记忆里，李幼清虽然有钱，可是也不至于把一千万当作小钱。 当初李幼清投资《疯狂的石头》时，可是只有三百万。 何卓说：“这样吧，为感谢你对《爸爸去哪儿》在网络上的宣传，不凡影视向你们公司打款一千五百万就当是两家公司合作了一次。” 听到这话的李幼清挑了挑眉头，说：“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们聊吧，我先回去了。” 这种场合，她知道自己不方便在现场。 何卓却说：“你是公司的总经理，要经由你确认才行。” 李成辉沉默了。 他想要的不是一千五百万。 诚然，一千五百万对他当初的操作成本费用来说，将近翻了一个倍。的确是小赚了一笔。可是他……看不上。 “能不能换个合作方式，把《人在囧途2》的网上宣传工作交给我。你也见识了我们公司的能力，效果超乎理想。” 何卓哪里不知道李成辉的想法，无非就是想和不凡影视长期合作。 以后的不凡影视出品的电影、综艺的宣传都想要参合一手。 这是他决不同意的。 甚至在他看来，今天李成辉是过来示威的。 一个能够挑动网络话题、拥有大量水军账号的公司，是可怕的。今天他们可以把《爸爸去哪儿》这个节目给宣传出去，明天就能把另一个节目给宣传出去。 甚至拥有这么多水军账号的公司，想黑一个人、黑一家公司太简单了。 合作？很有可能让对方自己身上的吸血虫。 除非……这个团队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里。 何卓有了主意。 “幼清，你先去忙吧。”他的脸上露出一抹轻切的笑容，说，“我跟成辉好好谈谈。” 李幼清一愣，这个表情。 她想起了曾经的一些记忆，每当何卓露出这个表情的时候，说明他的心底起了坏心思。 越是亲切的笑容，心思也就越阴狠。 “你跟我弟弟好好聊聊吧，我先回去了。”李幼清看了自己的弟弟一眼，说话时在‘弟弟’两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什么意思？ 在暗示吗？ 何卓心里想到。 暗示不要太狠，还是暗示更狠一点。 何卓迷茫了，摸不准李幼清刚刚话里的意思。 可是，此刻李幼清已经转身离开，走出了办公室。 总不能现在追上去问，“你让我对你弟弟狠一点？还是轻一点？” 这话怎么能问得出口。 哪怕说出来也是怪怪的。 应该是让我更狠一点吧。何卓暗想：李幼清这样大公无私的人，一定会首先考虑公司利益的。 对！ 对李成辉狠一点。 现在办公室里只剩下何卓与李成辉两人。 “你想不想出名？”何卓看着李成辉这一身的非主流打扮，越是个性张扬的人，越是想要有人关注。 李成辉没懂何卓的意思，回道：“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我有一个更加赚钱的想法，不仅能让你赚大钱，还能让你出名。” 李成辉听到这里两眼放光，顿时来了兴趣，连说：“说说看。” 何卓脸上露出犹豫的表情，叹道：“可是我不知道你值不值得信任，万一我把方法告诉了你，你却摆我一道怎么办？” 李成辉连连摇头，坚决的否认，脸上露出某种意味深长的表情说道：“不可能的。你跟我姐的关系，我还能不知道吗？我要坑了你，我姐还不得把我皮给剥了。” “……” 这特么！ 何卓哼了声，“我跟你姐没关系，有也只是合伙人关系。” 李成辉连连点头，“对对对，合伙人……每个家庭的小两口都是合伙人。” 擦…… 何卓周围看了看，好在办公室的门关着，而且林点点今天也被他派到不凡科技去了。 “话不能乱说。” “哦。我知道了。”李成辉站起身，走到靠近何卓的位置坐下。急切的问：“姐夫，你说的那个赚大钱的办法是什么？” “别叫我姐夫。”何卓无语道，“你想不想听，想听以后就改了这个称呼。” “想……当然想啊。” 何卓问道：“你当初在没收钱的情况下，还给《爸爸去哪儿》这个节目做宣传推广的原因是什么？老实回答。” 李成辉露出腼腆的笑容，说：“其实……我很早就研究了你们公司的这个新节目，知道这个节目肯定会火爆。所以……呵呵，在播放前就推了一把。如果收视率爆了……” 李成辉越说越兴奋，激动的小脸儿通红。“没想到收视真的爆了，我……” 何卓鄙视地看了这小子一眼，这货终究还是年轻了点。 不稳重。 何卓替他把后面的话说完。 “是不是想着，反正你姐姐在不凡影视当总经理，把《爸爸去哪儿》这个节目推火了，有了这个成绩不凡影视怎么都不会亏待自己。甚至还能揽下不凡影视其他节目的宣传工作。” 李成辉点点头，把这事给认了下来。 何卓叹了声说：“你的眼光太短视了。” “嗯？为什么这么说啊。” 何卓却不给他解答，反而问道：“你那个公司所有股权都在你自己手里？团队也是你自己组建的？” “那必须的啊，可是花了我好大的力气，又花了一千多万才把多家宣传公司给整合到一起。而且……”李成辉神神秘秘地说，“而且，我还联系了不少的小团队，跟市场上绝大部分的宣传公司都签订了合作协议。” 李成辉得意的说：“我搞了个宣传联盟，统一行动，一起赚钱。” 何卓说：“我给你出主意，让你在今年一年内回本，怎么样。” “有这样的好事？” “你信不信我。” 李成辉点头说：“必须信啊。姐夫的能耐，谁不知道。姐夫当初搞的那个宠物招募活动都成了我们这些公司必须研究学习的经典案例。” 何卓说：“我们不凡影视的项目宣传可以交给你公司，甚至还能配合你公司宣传造势，还可以帮你们拿下其他制片公司的宣传项目……” 李成辉两眼放光，那些大公司的项目最难拿，否则李成辉也不会想着找自己的姐姐帮忙。 只听何卓继续说：“你别高兴的太早，我给你三个选择。一是不凡影视支付一千五百万当作你们的宣传劳务费，合作的事情用不再提。” “不要一，不要一……” 何卓很满意李成辉的态度。“二是，由不凡影视出资一千五百万收购你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以后不凡影视的所有项目名正言顺的可以交给你们公司操作。” “这个……”李成辉犹豫了。我特么是来谈合作的，怎么成卖公司了。 只听何卓缓缓说道：“第三，由我个人匿名收购你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权，不凡影视的项目交给你公司操作，同时还帮忙搞定其他公司，比如大海影视、灰熊视频、江浙传媒、湘南电视集团等大型制作公司的宣传项目。” 李成辉一脸为难的表情。 见状，何卓叹了口气，说：“这样吧。我匿名收购百分之四十的股权，保证公司第一年操作的项目总金额超过一亿元。” 李成辉疑惑道：“为什么要匿名收购呢？” “你傻啊，如果我不匿名，大海影视、灰熊视频这些公司怎么可能会同意合作？” “嗯？”李成辉张大了嘴巴，“你是想套路……” 第160章 跟对手去合作 下午，阳光明媚，空气中的雾霾都少了许多。 李成辉能够明显感觉到呼吸都顺畅了。 他离开了不凡影视。 很开心！ 何卓不仅给他结了一千多万的宣传运营费，还对他的公司投资了一笔钱。 人的名，树的影。 能够与何卓合作，他心底都要乐出花来了。 当天晚上，他就按照何卓的吩咐开始运作。 一夜之间。 本就一直在话题中央的不凡影视再次荣登热搜榜，这次的阵势比前段时间《爸爸去哪儿》还要疯狂。 当然，其中也有《爸爸去哪儿》节目火爆的原因。 各大网站头条的首页，从第一条到第十条，基本上全是与不凡影视相关的新闻网。 “《爸爸去哪儿》宣传团队曝光：以后再不跟不凡影视合作。” “百亿话题阅读量！《爸爸去哪儿》幕后宣传团队首次发声。” …… 谁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突然之间隐藏极深的幕后宣传公司突然出现在台前，还跟不凡影视决裂了。 当天的夜里，何卓还添了一把火。 他在微博上写道：“感谢成辉电子商务对《爸爸去哪儿》的宣传，运营费已经结了，没必要拉着我们不凡炒作了吧。” 何卓微博发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就被顶上了热门。 “过河拆桥？” “不欢而散？” 网络上对这次事件有着许多的解读。 话题的参与人数在肉眼可见的增长。 也可以说，因为此事成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突然就走进了人们的视线里。 “《爸爸去哪儿》的网络宣传是成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运作的？” “难怪啊。这么声势浩大的宣传，不可能是不凡影视自己的一个宣传部可以做成的。” 在2012年初的这个时间，由于互联网才在华夏普及没多久。互联网经济也才刚开始发展，网络营销公司在这两年野蛮生长，虽有豆荚微博自身的引导，但豆荚微博现在自身的体量也不大，还有灰熊微博、校园网等多个平台竞争，体量不够大，这些网络营销公司终究还不成气候。 成辉电子商务是第一家走进大众视线的网络营销公司。 得知不凡影视的新节目《爸爸去哪儿》的网络宣传是成辉电子商务运作的时，所有的制片公司、出品公司、传媒公司都顿时来了劲。 特别是以灰熊视频、大海影视、星美影视等为首的大集团。 灰熊视频的总经理牛晶听这助理的汇报。 “《爸爸去哪儿》节目话题在豆荚微博上阅读量一百二十亿，讨论量500多万次；灰熊微博阅读量30亿次，讨论量70万次……” 他问：“我们的《华夏新歌声》在网络上的话题量多少？” 助理看到手里的数据，无奈地说：“豆荚阅读量9000万次，讨论量78万次；在灰熊微博的阅读量低于一千万次，评论量不足一万。” 想要炒热一个话题，需要多维度的策划，多渠道的整合。 一需要多角度宣传：产品故事、粉丝测试、特点对比、问答互动…… 二需要多形式展现：创意九宫格图、gif图、漫画、h5、小视频、有趣的粉丝话题整合分享、视频、长微博或头条文章…… 三需要即时话题引导：做好与粉丝的互动沟通，做好即时反馈工作，以确定话题风向无误！ 牛晶叹了一口气，现在再去炒《华夏新歌声》并不是时候。 哪怕砸再多的钱下去，还能把节目收视率拉到3%不成？还是说网络播放量超过1.5亿？ 这些都不现实。 不过，他觉得还是要与成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谈一谈，如果这家公司真这厉害，以后不妨多合作。 未来灰熊视频出品的综艺节目的网络宣传都交给成辉电子又如何。 “联系一下成辉电子的负责人，同时也找一找其他的网络营销公司。”牛晶对助理吩咐道。他心底想着，既然网络营销这么强势，可以多问问几家公司。 没多久，远在燕京的何卓就接到了李成辉的电话。 “姐夫，灰熊视频跟我联系了。” “别叫我姐夫，否则我找人把你一头绿毛给剃了。”何卓威胁道，又问：“那边怎么说？” “他们想在《华夏新歌声》的总决赛上尝试一下，问能不能炒到一百亿阅读量。” “哟，野心还蛮大。” “可不是嘛。”李成辉笑了声，说道：“我跟他说，一百亿怎么都不可能。能够在两天之内阅读量破亿的话题，就算是大热门，像《爸爸去哪儿》这种属于现象级热门，可遇不可求。” 可不是嘛。 在这个世界的这个时间节点，豆荚微博的用户量才多少。 如果不是豆荚微博的ceo夹高翔为了与其他平台争抢用户，而放任营销公司的炒作，基本不可能出现上十亿阅读量的话题。 像《爸爸去哪儿》这种百亿阅读量的话题，更甚之。 李成辉在电话里笑着对何卓说：“我给灰熊视频开了价，五百万运营费，保证在节目总决赛播出之前话题阅读量破2亿，讨论量超一百五十万。” 何卓建议道：“可以多要点，就对灰熊视频说，现在《爸爸去哪儿》、《吐槽大会》等几个节目的话题量很高，想要炒热其他话题难度比较大。” “放心，我懂的。”李成辉说，“第一次合作嘛，灰熊视频还不相信我们的实力。我打听到灰熊视频在暑期也有一个新节目上线，那个才是我们要关注的重点对象。” “嗯嗯……加油！” 李成辉点点头。 今天，也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你说，是命运让我们相遇的吗？ 我，就在这里等你。 第一条鱼儿要上钩了。 这几天，李成辉很忙。 忙到不可开交。 才从灰熊视频回来，他又飞去了魔都，来到大海影视。 “您就是牛导吧。”一头绿色长发在人群中十分的惹眼，他急忙与在场的众人打招呼。“您一定就是王总啦。” 跟李成辉正在握手的就是华夏知名的国足前守门员、畅销书作家兼导演牛守正，另外一个则是大海影视的总经理王宏毅。 “叫什么王总，叫我王叔叔。”王宏毅亲切地拍着李成辉的肩膀，说道：“我跟你父亲可是多年的老同学老朋友了，当年你爸刚结婚时，我还在你家隔壁住过一段时间。” 额……隔壁王叔叔？ 李成辉倒是没想到自己老爸和王宏毅还有这关系，愣在了当场。 这他娘的，老头子的老朋友，不好下手啊。 王宏毅见到李成辉在一边发愣，哈哈笑了两声：“怎么不相信？要不要我跟你老爸打个电话证明一下？” “不……不用了。”李成辉心里苦涩的说。“王总……不，王叔叔，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不急。”王宏毅让众人入座，又对李成辉询问道：“你怎么跟不凡影视闹掰啦？你姐姐幼清不是不凡影视的总经理吗？” 说到底，影视圈里转来转去都是几个老熟人。 谁都知道谁底线。 不好忽悠！ 李成辉心里慌了，脸上还有些委屈。 王宏毅见了，以为是李成辉在不凡影视受了委屈。安慰着李成辉道：“你姐的情况，我也听说了。为了那小子还跟家里闹掰了，跑到不凡影视当总经理……唉，没关系，你姐姐不帮你，你王叔叔帮你。” 王宏毅叹道：“年轻人能够自主创业不容易，你王叔叔绝对支持你。” “谢谢王叔叔。”李成辉露出一抹苦笑，特么的还能这样？又随着王宏毅的话说：“不凡影视的何卓欺人太甚，当初我是看在姐姐的份上，尽心尽力的帮他们做宣传，结果……” “怎么啦？”王宏毅好奇的问。 “说好的，只要《爸爸去哪儿》的宣传成功了。不凡影视接下来的项目也由我公司接手，结果……”李成辉说着声泪俱下，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他们的暑期节目《无限挑战》不要我运作了，连暑期上映的电影《人在囧途2》也取消了营销合作。” 讲得那个悲从中来，一副凄惨的样子。 惹得在场的人面面相觑。 “这小子的戏太过了吧。”王宏毅很无语，安慰着李成辉道：“没事，这不你王叔叔给你送项目来啦？我们大海影视综艺节目没有，但是每年出品和宣发的电影不少，以后大海的影片网络宣传可以交给你。” “真的？”李成辉顿时止住哭声，扬起头来脸上见不到半滴眼泪。兴奋地又问了句：“真的吗？” “王叔叔怎么会骗你。” 王宏毅指着旁边的牛守正说，“牛导有一部电影正好也计划在暑假上映，现在正在做宣发工作。” “那太好了。”李成辉连忙伸出手，再次跟牛守正握手。“正哥，你放心。只要你一声令下，你想要怎么样的效果，都能有。” “不急。”王宏毅又给李成辉介绍了几个人，分别是国内知名的大导演张平，大海影视宣发部部长纪成海，大海影视制片主任汪褚。 张平不就是张顺的老爹吗？ 李成辉在成立成辉电子商务有限公司的时候对影视圈也有过了解，张平在圈内地位很高，而他的儿子张顺则是出了两部电影都不理想投靠了不凡影视。 怎么老爹在大海，儿子在不凡，大海影视和不凡影视不是不对付吗？ 王宏毅随后的话解释了这个现象，他说：“张导的也有一部新电影，是我们大海影视投资的大制作，计划在暑期八月档上映。” 李成辉在大海影视呆了整整一天，一天下来整个人都是晕乎乎的。 差点被灌得分不清东南西北。 “卓哥，大海影视的项目拿下了。” “恭喜啊。” “唉……”李成辉呵呵地发笑，说：“同喜同喜，大海影视暑期不止一部电影上映，除了牛守正的《再次曝光》，还有张平导演的史诗级历史大制作《铜雀春深》。” “好好替他们宣传。”何卓听到牛守正的名字，忍不住想笑，再听到张顺的老爸拍出一部史诗大制作，直接笑出了声。“要给他们数据做好看点。” 网路营销公司嘛，就是帮你做宣传的。 不管最后票房高不高，有多高，在网络上的话题数据好看就完成任务了。 数据好看这四个字里面可有学问。 像前世刷数据做疯狂的时候，十万讨论量的话题营销公司可以炒到一百万，再加一些虚假数据可以随随便便突破一千万。 不就是当初发帖，到处引流。 转发、点赞、评论，三连，数据轻轻松松做上去。 专业的营销公司能够把数据做得无比真实，让人找不出半点假。 大v账号转发、活跃账号评价、活跃账号点赞；百分之百的真数据。可就是对营销结果没什么用处。 李成辉有些犹豫地说：“卓哥，那个大海影视的王总，好像跟我家里有些关系。” “我知道，你家隔壁王叔叔嘛。”何卓无所谓地说，“只要公司不亏本就可以，你看着办。” 网络宣传虽然很重要，但是也要宣传得当。 宣发方法合适，才能用小成本撬动大回报。 成辉电子商务只要配合大海影视的宣发部分一起刷流量就行，到底宣发方式怎样不在成辉电子的考虑范围。 稿件发了多少篇、话题成立多少个、话题阅读量多少、话题讨论量多少才是成辉电子要考虑的事情。 何卓说：“我们不要只盯着制作公司，也可以跟经纪公司打打交道。最近灰熊科技不是收购了一家经纪公司吗？他们肯定想宣传自己的艺人，这些钱我们不赚也让别人赚了。你让人去联系联系被灰熊科技收购的经纪公司。” 李成辉得意的说：“别人想赚都难。成辉电子手里的账号是最多的，而且其他的公司与我们都有合作。那些小型的工作室更是只能从我们公司手里接单。” 听完李成辉的话，何卓突然觉得流量时代似乎也没什么不好。 大家都去炒话题、炒明星、炒偶像的话，网络营销公司还不得赚疯啦？ 一单几百万，一单几百万，天天有钱赚。 你们宣传你们的，你们炒作你们的，我只要把营销公司控制在手里，永远不亏。何卓又对李成辉叮嘱道：“要随时留意市场上的其他营销公司，如果出现稍有实力的竞争对手，我们要立刻想办法把对方收购过来。” “卓哥，放心吧。”李成辉呵呵一笑，“有资本的人看不上这个市场，没底蕴的人难做大。至少在几年之内，我们这个营销公司能活得很潇洒。” 第161章 炒作毫无下限 “老顾，你就真的不想再复出？” “嗯？” “你没听说吗？不凡影视的节目《爸爸去哪儿》之所以能有现在这么高的收视率，完全是因为一家叫做成辉电子的网络公司把它推起来的。” “那又怎样？” “成辉电子跟不凡影视闹掰了。他们能把一个综艺节目推火，也就可以把一部电影推火，也能把一个人推火。” 好友不停地劝着顾珍龙，想要他重新出山。 不就是没有知名度吗？ 现在有了宣传公司，还怕什么。 顾珍龙摇了摇头，拒绝了。他说：“腻了，现在挺好。” “唉，可惜了。” “有什么可惜的。” 牛守正得意的说：“我的新电影跟这个成辉电子达成了合作意向，他们给我们的电影在网络上造势。这次一定能爆……” “哦。恭喜了。” “同喜同喜。”牛守正笑着说，“这次看我给你报仇，我的电影《再次曝光》会跟不凡影视的电影《人在囧途第二部》同时上映，都定档在7月1日。” 顾珍龙嘴唇抖了抖，本想着劝自己的好友一句。可听到电话里牛守正那得意的笑容，又觉得可能是自己多虑了。 只说：“电影首映的时候通知我一声。” “必须的。”牛守正说道，“我到时候带着你去打何卓的脸。让你看看何卓公司的电影被《再次曝光》从头压制到脚底。” “……” 许多听书了成辉电子商务公司的人都有了自己的主意。不过，在不凡影视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何卓悄悄与李成辉讨论着什么。 “购买一个豆荚微博的安全新号，价格在5~10元之间，随账号等级及微博内容活跃度变化，价格也不断上升，如果是被认证的号价格更好。其次是看账号内的活跃粉丝数量，活跃粉丝越多，账号价格也越高。” 李成辉告诉何卓，“公司手里现在有好一个四百万粉丝的大号和好些一百万粉丝的认证号。都是真实用户粉丝，粘性强、影响力可观。” “才几百万粉丝啊。”何卓听后有些失望，粉丝太少了。 李成辉说：“卓哥，你别小看了这几百万粉丝。现在微博粉丝最多的大嘴女王也才一千万粉丝，很多大牌明星都没几百万粉丝嘞。” 原来是这样。 何卓心底叹了声，自己是把前世的见识代入到这里了。他的记忆里，前世微博上可是有好几个人粉丝过亿，想想就可怕。 根据当时的统计，一个月里登录过微博平台的账号为5亿个。也就是说每五个微博用户就有一个是那几个大明星的粉丝。 可能吗？ “现在豆浆微博的真实用户量在两千万左右，注册账号突破四亿，平均每个人拥有20个微博账号。”李成辉笑了一声说，“这些都是我们的功劳。公司手上现在可以控制的有上百万个安全账号一直养着，这些号是专门用来炒话题的。” 何卓深吸一口凉气，真是隔行如隔山。 一个公司拥有上百万个微博账号，简直让人无法想象。“那你是怎么操作的？岂不是需要很多人手。” “老板放心吧。我们都是一键操作，批量登入。”李成辉解释道，“可别小看了这些普通账号，一个号转发一条内容最少都要五毛。” “……” “我们开发的软件一台电脑就能登录十万个微博账号，只要有数据单，一台电脑就能赚五万。” “……” 李成辉兴致勃勃地说：“小号做量，大号做广告。你投资的钱绝对不会亏的。” 何卓投资李成辉的电子商务公司倒是没想着赚多少钱。而且，在流量时代还没来临之前，哪有那么多的大单。 在流量时代来临之后，这种公司会越来越多，价格也必然会下降。还有最关键的一点是，随着豆荚微博的成长壮大，到了某些时候肯定会针对这些营销公司出限制条款。 过河拆桥，向来是资本最喜欢做的事情。 现在豆荚微博需要日活量、月活量，微博账号数量越多，微博用户越多，微博的夹总自然越开心。 只要把宣传渠道控制在自己手里，何卓就安心了。 “所以，你给牛守正的新电影定的网络宣传计划是什么？” “当然把数据做得漂亮点，在网络上的话题量从表面上看跟你们公司的《人在囧途2》不相上下。”李成辉狡黠地说，“到时候，两部电影的宣传不断竞争，我们还能让牛守正他们再出一笔宣传费。” 这货也不是好人。 何卓无奈道：“你就不怕到时候牛守正的电影票房不好，让大海影视来弄你？” “不会的，话题炒上去了。他电影票房好不好，只能说他电影不好看。”李成辉哼道，“可跟我们的宣传没关系，大不了再多送他几个其他平台的发稿。” 何卓还想到一个可能。 “万一最后牛守正新电影的话题超过了《人在囧途2》怎么办？别弄巧成拙了。” “老哥，这话说得就没水平啦啊。” “额……”何卓愣了愣，心里头一琢磨。 当电影被宣传到一定话题量的时候，知名度达到一定范围的时期，多一点少一点已经无关紧要了，最后看的还是电影本身。 《人在囧途2》有第一步打下的基础，已经赢在了起跑线上。 只听李成辉又说：“明天，我准备去灰熊科技一趟，听说灰熊准备成立一个影视公司，我先去探探路。” “去吧。” 何卓知道的消息比李成辉更多，灰熊科技其实不仅是成立一个影视公司，而是两个。 从马鸣中传来的消息看，灰熊科技这个资本大佬会在两年内组建两家影视公司，一个暂定名为灰熊影业，另一个则是灰熊互娱。 灰熊影业属于灰熊视频旗下，灰熊互娱则是隶属灰熊集团总部。 灰熊影业以视频平台为核心，对外广泛合作电影项目，并帮助各大电影公司联合投资、发行和宣传;灰熊互娱则是以ip为核心，进行全产业链的开发。以一个开放的平台，不仅运作腾讯内部的游戏、动漫、文学ip，也对外合作ip；加上灰熊科技去年收购的新颖传媒，可以组成灰熊发展影视的三驾马车。 挂断电话前，何卓对李成辉说：“希望你能带来好消息。” 相比其大海影视，灰熊科技和旗下的灰熊视频才是何卓最大的竞争对手。 他手里的产业有太多跟灰熊集团重合了。 一个灰熊视频就相当于何卓的不凡影视和橙果tv两家公司，加上灰熊视频还与大海影视共同开发的票务网站与何卓万万票务网也是竞争关系，还有何卓正在研发的即时聊天应用与灰熊聊聊在市场上也将重叠。 所以他关注灰熊集团多过大海影视。 不过，他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关注着，灰熊集团硬闯影视圈已成定局。 何卓自己何尝又不是硬闯影视圈呢？只是灰熊集团代表着大资本，他靠的是前世的记忆。他暂时无法做什么，更无力抵挡。 时间过得极快。 不知不觉间五一假期就这么过去了。 何卓一点都没有享受到这个国际劳动者节假日的快乐。 因为一般来说，电影上映前的两个月都是宣传期。 前一个月是小范围宣传，如在网络上发布海报、宣传片、预告片、主题曲等；除这些之外还有演员见面会，以及媒体采访和影院推介会。 到临近上映的那一个月则需要轰炸式宣传。 主要城市首映、主流媒体采访，还有网络预售和院线及影城宣传和发行。当然还不能少了首映礼、城市路演跟热播综艺节目宣传。 何卓很忙。 《再次曝光》的导演牛守正也一样。 他虽然在电影《再次曝光》上挂名为总导演，可实际上大海影视交给他的任务并不重。他不需要那么忙的，可是他就不。 他紧紧盯着网络上关于《再次曝光》的话题。 “涨了，涨了。” “参与的人数越来越多了。” “李成辉果然离开，现在网络上关于《再次曝光》的讨论比何卓的《人在囧途2》高多了。” 牛守正很得意。 《再次曝光》上头条了。 而且是很轻松的上了头条，只因剧组官方账号公布了一条预告片。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一亿多的阅读量，上万条讨论量，高处不胜寒，胜却人间无数。”牛守正翻看着电影在微博上的话题。 “金美莲太漂亮了”、“富二代付绍夫”两个话题挂在微博热榜的最顶端。 牛守正非常的满意这次的效果，只花了几百万，值。 牛守正悠然地点开其中一个话题，评论里都是一堆什么‘爱了爱了’、‘美死我了’之类的评论。 他甚至还看到有几个上百万粉丝的认证大号也参与了这个话题。 认证大号发的内容里，有不少高清的剧照。 很清凉，很诱惑。 标题纷纷都是： “《再次曝光》剧照曝光，金美莲性感红唇妩媚！” “一部让人直喷鼻血的电影，颜值逆天！” “金美莲凸点彰显女人性感美！” …… 牛守正洋洋得意：“我就不信这次何卓能赢我。” “金美莲太漂亮了”、“富二代付绍夫”两个话题在微博上挂了几天，热度虽然消了一些，但是比起几乎销声匿迹的《人在囧途2》，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又过了两天。 微博再次被《再次曝光》的话题给冲击了。 当日的头条内容是：“金美莲透视装性感出席电影《再次曝光》发布会！” 下面的热门话题还有：“金美莲付绍夫：票房无压力” 这次是直接刚上了同档期的电影。 或者说直接对《人在囧途2》宣战。一时间，网络上的话题讨论声势浩大，有人看好，有人不看好。 可没有持续多久。 突然有人给牛守正传来消息。 “我们的话题被人顶下来了。” “什么？”牛守正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今天可是我们电影的发布会。” “是《人在囧途2》剧组，有人爆料刘茂和史翔在泰国拍摄时期去找过人·妖。” “啥？”牛守正傻眼了。“就这事，把我们的头条压下去了？” 牛守正很快就看到了微博上关于《人在囧途2》的话题。 他仔细浏览后，脸上的阴霾消散，反而露出一抹笑容。 “这特么是好事啊。” “剧组拍摄时的丑闻，哈哈哈……不凡影视这回丢脸丢到国外了。” 头条上的文章把刘茂和史翔在泰国找乐子的事情写得十分详细，有板有眼儿。甚至在文章中，还穿插了一张漂亮‘男人’穿着超短裙的照片。 “难怪刘茂和史翔这两人会心动。”牛守正道，但一想到这人的性别，又觉得头皮发麻。他说：“不要管他们，我们热度被压了，就被压了。他们电影出了丑闻，不死都要蜕层皮。” 这件事情在网络上发酵了半天，牛守正不仅不急，反而有种想要给不凡影视买热度的冲动。哪怕《再次曝光》的话题被压得下降了好几位，心底也没太过在意。 网络上全是关于刘茂和史翔找乐子的事儿。 大家都在八卦，这种奇怪的事儿总能引起网友们的讨论。 喜闻乐见！ 直到晚上，《人在囧途2》的官方微博发布了一组照片。 第一张是刘茂、史翔以及那位‘男人’的合影；第二张是那个‘男人’于剧组工作人员的合影；第三张是三人在电影里的剧照。 我草！ 牛守正见了，只想骂娘。 这特么的是不凡影视在炒作。 “毫无下限，毫无下限啊。”牛守正看着自己电影的话题热度，欲哭无泪。他连忙联系大海影视的宣发部，那么回复的消息是，等待宣发计划再做宣传。 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在囧途2》的话题硬生生的挂在微博热门上，话题讨论量不断攀升。 又过了一天，《人在囧途2》的话题也没有消弱的迹象。 牛守正急了，大海影视的宣发部也急了。 “加大力度！” 李成辉听到大海影视传来的消息时，心里乐开了花，对话时的声音却表现得十分疲劳。他说：“不是我不想加大力度啊，不凡影视不知道哪里找了一大批账号，不停的做热度。我这里虽然也有百来万账号，可是……” “可是什么？” “我们做推广也是有成本的，你别看现在《人在囧途2》热度高，我估计他们一天时间花费的推广费都上百万了。” 李成辉故作样子，叹息着。对大海影视表达的就一个意思，加大力度宣传可以，得加钱。 大海影视也很识趣，他们问道：“多少钱，可以压过不凡影视的热度。” 第162章 牛守正抢头条 这一夜，牛守正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 转辗反侧，起床好几回。 每次打开电脑，《再次曝光》的话题就高高挂着网络头条上。 他上头条了。 虽然是《再次曝光》这部电影上头条了，但作为电影的总导演，他觉得等同于自己上头条了。 还是在于何卓的《人在囧途2》的竞争下，上的头条，意义非常。 “我打败了何卓。”他躺会穿上，面带微笑，幻想着以后。“这只是一个开始。” 《再次曝光》在网宣上压过《人在囧途2》是他赢过何卓的第一步，然后是影院宣发……他幻想着，不久后的将来《再次曝光》在院线的拍片大大高出《人在囧途2》一大截。 《再次曝光》45%的拍片，《人在囧途2》只有1%拍片。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出了声。 不……不对。 得现实一点，给《人在囧途2》10%的拍片……要不……15%？ 《人在囧途》的成功肯定会让院线提高第二部的拍片，这让他多少有些失望。 “没关系。”牛守正想到激动处，起身倚靠在床头憨憨地笑着。“就算给《人在囧途2》20%的拍片都没用，这两个月的宣传期，我要死死压住何卓。” 他越想越兴奋，半天都合不拢嘴。甚至到了下半夜的时候，他仍旧兴奋地张着嘴巴直乐。 到了凌晨，他做了一个美梦。 他梦到自己成了头条的常客，而何卓就像一个小丑使劲浑身力其想要给自己公司的电影做宣传，却没有半点用处。到了七月一日电影上映的时候，他的电影大爆，第一天票房破五千万，而何卓的电影只有可怜的一百万票房…… 梦境中途他醒了一次，看到天亮了。不过为了享受梦境中那种美好的感觉，又继续睡了过去。 这次的梦更加夸张，他因为《再次曝光》这部电影不仅获得了国内外多个最佳导演奖，还被奥斯卡提名，成为国内炙手可热的年轻导演第一人。而何卓因为《人在囧途2》的失败一蹶不振，不凡影视破产，最后落魄的何卓三番五次上门恳求自己收留…… 爽！就一个字。 哪怕等他从梦境中醒来，整个人完全清醒后还不停的直乐。 “今天，又是充满希望的一天。” 他从床上爬起，下意思拿起自己那最新款的香蕉智能手机，上面微博客户端推送的新闻头条仍是《再次曝光》。 顿时觉得天气都变得香甜起来，更加神清气爽。抬起胸脯，每一步走的都是那么的自信，自信地走向了卫生间，自信地坐在了马桶上，自信地…… 这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舒爽感。 未来的好莱坞名导、华夏影视圈的英雄要出门了。牛守正十分自信的将发胶、香水一顿乱喷。 他去了大海影视，在那里…… 受到了众人……奇怪的眼神。 一定是我又变帅了。 牛守正得意的想着。 然而路过他身边的人，无不微微耸鼻子。 ………… 不凡影视这边，邓飞亲自找上了何卓。 “卓子，我们的电影怎么就停止宣传啦。才刚登上头条就被《再次曝光》给抢了，要加大力度宣传才行啊。” “谁说停止宣传啦。”何卓拿出一个数据给邓飞看。“《人在囧途2》的电影热度还是最高的，宣传一直没停啊。” “可是头条不是我们的啦。” “你看看这里几项，参与话题讨论人数、调查想看占比……都是《人在囧途2》最高。”何卓淡定地给邓飞说道：“你不用担心，下个月才进入宣传大战，现在只是预热。” 何卓对于这次《人在囧途2》的宣传一点都不担心，可以说是胜券在握。 他从李成辉那里拿到了《再次曝光》的网络宣传计划，还打听到大海影视对《再次曝光》的宣发投入，以及部分安排。 知己知彼，还能输了才奇怪。 “可是，我们被大海影视抢了头条。”邓飞不依不饶。 “……” 何卓真是怕了他了，说：“昨天曝光了人妖的照片吗？让宣传部把电梯里刘宝和史克朗偶遇人妖那一段放出去，我联系网销公司炒一炒。” “好叻。” 于是乎，才登上头条一晚上的《再次曝光》又被挤了下来。 正在大海影视卖弄风骚的牛守正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别说有多郁闷。一百多万就在头条呆了一晚上。 一百多万一晚，也太贵了吧。 牛守正紧忙找到大海影视的宣发部，要求立即增加网络宣传费用，再插入一条推广。 宣发部给牛守正的回复是宣发都是有计划的，所有的宣发内容要按照计划进行，昨晚已经临时增加了一次宣传，今天再追加一次划不来。 可牛守正不乐意啊。 现在不凡影视的《人在囧途2》又登录的头条，还把他电影的热度压了下去。 这岂不是在说自己输给了何卓？ 不行， 绝对不行。 输给谁都不能谁给何卓，他跟顾珍龙吹的牛皮是一路碾压何卓。 哪能在兄弟门前丢脸啊。 你们不掏钱是吧，我自己掏钱买热搜。 他找了电影里容易引起话题的片段，给李成辉的邮箱发了过去。 “李总，帮忙把这个话题炒起来。” “这个……” 听到李成辉犹豫的回答，牛守正不爽了。刚刚还在宣发部受了气，一个个不拿自己这个挂名总导演当总导演了是吧。 牛守正说：“钱不会少你的，你赶紧炒起来。” 李成辉好心的劝告道：“宣传期有两个月时间啊，你总不能让电影每天都挂在头条上吧，这不可能的。每天加班加点给你们做话题，我们的员工是人不是机器，也需要休息的啊。” 牛守正却阴霾着脸，对着电话里的李成辉说：“现在何卓的电影又冲上头条了，难道我们就这么看着？” 李成辉哪里不知道《人在囧途2》又上了头条的事情，这个话题就是他刚刚炒起来的。现在公司还有不少的电脑在一键转发做热度。 “我们也要给何卓赏口饭吃呀，总压着他……这不好。” “不行。”牛守正咬牙切齿的，又找了个借口说：“我最好的朋友是被何卓逼得退出了影视圈，我一定要给我兄弟报仇。” 实际上，顾珍龙退出影视圈和何卓真没半点关系。 而他也没想过给何卓出气。 只是因为当初他在给顾珍龙站台时，被何卓阴阳怪气的损了一把。 时隔一两年，还记着仇了。 而且这两年何卓出尽了风头。他认为何卓抢了自己许多的荣耀，特别是现在都认为何卓是年轻导演的第一人，牛守正不服气。 一定要全方位击败何卓，打压何卓。 才能出一口恶气。 整个影视圈，有一说一，少有几个不是见钱眼开见利忘义的人，牛守正绝对不在其中，这番表现出重情重义干嘛。 参评感动华夏人物吗？ 李成辉听到牛守正的这个理由有点想笑，不过两人正在通话，他可不想被对方察觉到异常，只能憋着。 “好吧，我这边尽量给你做话题。” “不能尽量，要一定压过《人在囧途2》。”牛守正斩钉截铁的说。 “现在《人在囧途2》的热度非常高，比起昨天的操作难度更大。而且我们昨天用过的很多号，都不好再次用。需要联合其他的公司一起才能炒上去。” “我加钱。” “是得不少钱。” “多少？” “最少要两个二百五十万！” “可以，干了。” 单单一个微博平台就能出价五百万抢热门，真是个大好人，多几个这样的单子该多好。当初《爸爸去哪儿》全网宣传才用了不到五百万，这特么要是多平台宣传，还不得轻轻松松把单做到两千多万？ 不过他也知道让牛守正自己掏钱在全网宣传，那是不可能的。全网宣传只能是大海影视的宣发掏钱，牛守正总不会傻到自己贴老本吧。 给他在微博平台炒一炒咯。 李成辉反正不吃亏，与牛守正挂断电话后，又给何卓拨了过去。 “《人在囧途2》的话题就停下吧，暂时不炒了。让给《再次曝光》，记得等牛守正打款后再操作。”何卓对李成辉叮嘱道。 能白赚钱的事，为什么不干。 半个小时过后，牛守正十分富有合约精神的把全款打了过去，以示对李成辉的信任。 这让李成辉不停的感慨：我特么真是个小人。 我太坏了。 我不道德。 我忏悔！ 又是半个小时，《人在囧途2》的话题还没坐稳头条就被《再次曝光》给抢了过去。 让不少影视圈的人感慨，不凡影视和大海影视真特么有钱。 大手笔啊。 在前期宣传就这么大投入，等到上映前还不得疯。 其实不凡影视哪有什么投入，所有的网宣成本都被李成辉给计算在了《再次曝光》里。而不凡影视正正经经的宣发就在微博等多个平台发送了一些剧照和宣传片、预告片。 加上《人在囧途》四个字自带话题，根本就不需要大力度去炒作。 所以真正掏钱的只有大海影视一家。 这次牛守正给的预告片段很给力。 在李成辉的帮助下也确实进入到众多网友的眼睛里。 花了这么多钱，总要有所效果不。 “《再次曝光》金美莲真`空上阵，大尺度全果”一文瞬间登录头条。 内容里还带着一小段视频内容。 文章里写道：《再次曝光》的最新曝光的片段中，这对“爱侣”双双横卧在床，姿势斗胆痴情纠缠，女主角金美莲更是“湿身”出镜，浑身缀满水珠的姿势更显楚楚动人。片方还泄漏，《再次曝光》中所有的暴露镜头，金美莲全部是亲身“真`空”上阵完结。 随着电影片段的曝光引起无数网友无限遐想。 《再次曝光》火了，是真的火。 除了李成辉做的数据外，这些片段和剧照在网络上广为流传。 后面的事情李成辉不需要过多的操作，自然会有各种网络平台的媒体撰稿引流。 于是乎，网络上出现各种各样关于《再次曝光》的文章。 “金美莲《再次曝光》镜头“被爆”付绍夫直接石更了！网友：金美莲男友在偷偷抹眼泪。” “视频：《再次曝光》金美莲激情戏曝光！” “《再次曝光》金美莲真`空水底实战高清大图！” 牛守正看到网上关于《再次曝光》的热度高涨，十分的满意。 这回我赢了。 没过多久，《再次曝光》这部电影的话题几乎霸占了整个微博热搜。《人在囧途2》在微博上的热门只剩下一条还在前五。 然而远在燕京的何卓听说《再次曝光》‘重要’片段曝光，又登上了头条，还引发网友热议。何卓好奇的搜索《再次曝光》发现果然在搜索引擎上，相关结果已突破两百万条。 恐怖如斯！ 不过，他是半点不急，甚至还有些开心。 点开其中一条，映入眼帘的是金美莲的果背照片。下面还带着一段视频，不能描述的金美莲清爽视频。 哇喔！ 对此，何卓认真了研究了一番。 “摄影师活该没鸡腿吃。” “这个镜头可以……” “唉……这个双手抱胸的镜头很失败，还不如张顺的镜头表现力强。当然张顺比我还是差远了……” 他看了好些关于《再次曝光》的新闻，基本上都是与金美莲有关的。 看完之后，何卓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同时对宣发部传达按兵不动，静观其色的安排。 公司各部门该干嘛干嘛。 谁想抢头条，谁就去抢。 反正我不参与。 …… 这群傻子。 牛守正此刻说不出的得意，在内心也深深的鄙视大海影视的宣发部。 这些人懂个屁宣发。 现在电影这么火，以后票房一定要爆。 牛守正还没得意多久，就接到了电影制片人的电话。 “那些内容是你曝光的？” 牛守正挑起嘴角，歪着嘴笑道：“是曝光的，话题也是我找人炒上去的。” “我草泥马。” “嗯？”牛守正懵了，反应过来后立刻会骂：“你他娘的骂谁，什么狗屁东西，老子得罪你啦？” 制片人没跟牛守正解释，只是在挂断电话前留下一个“操”字。 然后是宣发部来电。 “谁让你擅自做主的？” 牛守正一点不怂，回答道：“谁让你们宣发部的人不去网宣，你们不做，我自己来。现在效果这么好，我还没找你们宣发部要宣传费。” 随后宣发部的人也在想草泥马是一种什么动物。 最后还是王宏毅来亲自问责。 “你现在就把这些内容全部爆出去，首映式怎么宣传？” 牛守正一拍脑门。遭了，只顾着抢头条，忘了这茬。 电影最重要的内容、最能勾起人们观影欲望的片段，需要放在临近上映时做宣传是效果最好的。 一下子，牛守正心凉了半截。 第163章 从女装开始 大海影视最后会怎么处理这件事，何卓不知道。提前被爆掉的片段，总不能再收回去，让所有人都当作没发生没看到。 毕竟没有谁可以做到能够进入别人的脑袋，删除无数网友的记忆。 牛守正的做法就像是在游戏里，他拿着一个蓄力时间越长伤害越大的技能，结果他还没蓄力就把大招给放了，更惨的是大招只打中一个小兵。 对大海影视来说，简直是猪队友的神操作。 对何卓与李成辉来说，那就是一个躲在泉水里的经验宝宝，只要一出来就可以收割的那种。 所以，这些天何卓的心情是不错的。 不仅因为如此，还看到了不凡影视出品的几个综艺收视率在不断的提升。 历经三个月的时间，《吐槽大会》的第一季终于播放完毕，最后一期请来了当红的歌手组合进行吐槽。在橙果tv与青檬tv以及青果电视盒子三方一共超过两亿次播放，可以说是创造历史的火爆。 《明星大侦探》和《声临其境》不论是在电视台还是网络端的收视情况也上升了不少。特别是《声临其境》的节目组，像是找到了某种密钥，在最后两期收视率都突破了2%。 最恐怖的算是《爸爸去哪儿》的，从第一期的2.69%到第二期的3.1%，第三期和第四期的收视率分别是3.47%和3.85%，从数据上看等到第五期的时候极有可能收视破4%。 已经不知多少年没出过收视破4%的节目了。 这让那家常常不宣传正事的二流媒体连发两篇赞文。 “《爸爸去哪儿》触动谁的心？专家支招新手爸妈” “浅析《爸爸去哪儿》引发的收视热潮” 自从这家向来高高在上的媒体报纸已经发出四篇关于《爸爸去哪儿》的文章，可以说是史无前例。 而倒霉的大海影视因为官方为《爸爸去哪儿》的背书话题的头条又没抢了。 牛守正私人出的五百万网络宣传费，就这么在网络上消失得一干二净。让何卓与李成辉每每聊起时，总会发自内心的称赞牛守正是个好人。 大大的好人。 如果再多送几次钱就更好了。 至于《爸爸去哪儿》再上头条，这其中有没有何卓与李成辉在背后做手脚，谁都不得而知。 反正现在的网络热门又被不凡影视给占据了，何卓对外也从没表现过关注这些，甚至对林点点几人也从没提起过。 只是每次遇见李幼清时，李幼清的总会露出异样的眼神，又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何卓对此也避而不谈，只说自己和她弟弟因为在宣传上有分歧，既不想网络上说的闹僵也没有联系与合作。他告诉李幼清说，等到了六月《人在囧途2》进入大规模宣传期，在跟李成辉合作。 等一次性录完《明星大侦探》的最后两期，何卓难得悠闲了两天。 也仅仅只有两天。 两天过后，他在林点点的帮助下收拾了一大箱行李，向燕京的某处郊区出发。 “你说陈迪是不是有毛病，选哪里不好，找个这么远的地儿。” 别看开车的刘胜只是一个司机，却是何卓在公司除了几个合伙的哥们与林点点之外最熟悉的人了。刘胜打趣道：“估计是陈导看你总是呆在公司里，想让你多看看燕京的美景。” “得了吧，听说这次录制要好几天，还不知道他要搞出什么花样来。” 说起陈迪，何卓也熟悉。这人原是湘南卫视的节目导演，他最知名的节目是湘南卫视的《魅力女声》，号称魅女教父，在圈内也算是个老资历了。 就因为是老牌综艺导演，何卓才放不下心，也正是如此当初才答应参与《无限挑战》的录制。 何卓对这个节目有不少的担忧。 《无限挑战》不同于《吐槽大会》、《明星大侦探》等室内节目，跟同时户外录制的《向往的生活》和《爸爸去哪儿》也不同。 《爸爸去哪儿》、《向往的生活》说到底只是从室内搬到了室外，扩充了录制采景范围，而《无限挑战》则是深入人群社会，不知道录制中将会发生什么。 就连何卓这个提供节目创意的人，此刻也一脸迷茫。 对这一行了解的越多，才发现做一个节目越难。 “到了。”刘胜突然打断何卓的思绪，他停下车指着外面一堆抬着摄影机的人说，“应该就是这里了。” “这是个什么地方？”何卓问。 刘胜表示以自己的学识，无法回答。 何卓提着箱子，朝人群走去。 “卓子，你可算来了。”正在人群中间的沙睿一眼就看到了何卓，连忙走过来问候道，“你昨晚干嘛了，现在才过来。我们可等你半天了，你说怎么办吧。” 在沙睿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有眼熟的，也有不认识的。 最熟悉的自然是沙睿，他和何卓一起录制了整季《明星大侦探》。其次是长得一双小眼睛的龙雾刚，他是德雾社郭大路的徒弟，也曾见过几面。 剩下的三人何卓就不太熟悉了。 “何导，你好，我是孟嘉。”率先自我解释的是一个光着脑袋的中年男人。 何卓与其握手，顿时想起这人正是《缘来有你》的节目主持人。因为《缘来有你》这个相亲节目的大火，导致孟嘉在某些特定观众的眼里十分的有知名度。 “你好，胡枫。” 瘦瘦高高的男人走出来与何卓握手，何卓点点头回了句你好。 沙睿介绍道：“胡枫是湘南卫视的节目主持人。” 难怪不认识，原来是湘南卫视的。他虽然与湘南卫视走得近，可也只知道湘南台的王旭和王文华两个男主持。 该不会是陈迪找不到人，从湘南卫视邀请了一个不知名主持过来凑数的吧。 何卓略带恶意的想到。 陈迪本就是湘南卫视的老员工，加上不凡影视现在又和湘南卫视紧密合作，陈迪看在老东家的情分上帮帮忙？ 最后一位是一名演员，名叫沈洋。一脸忠厚老实的样子，说话的时候带着一股明显的东北腔。 何卓与几人聊了一会。 节目总导演陈迪招呼了一声，节目正式开始录制。 “之前，我们跟大家说的是要去无人岛，大家都带了很多行李，我们看看大家带了些什么。”节目现场导演拿着喇叭讲道。 何卓环绕四周，这节目现场可真简陋啊。 除了旁边插着的两排旗帜，上面写着六位嘉宾的姓名，还有身后的背景板之外，竟看不到一点花钱的痕迹。 何卓心凉了半截，几千万投资就整了个这？ 身边的沙睿在主动走流程，提议道：“先看胡枫的箱子吧，他的箱子最大。” “先看我的？好啊。” 胡枫的箱子和胡枫整个人一样，硕大中带着一丝臃肿的感觉。 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并不多。 “你这是浪费空间啊。” 今天的沙睿十分活跃，而何卓却没了在《明星大侦探》里的那股劲儿。其他人也可能是因为不熟的关系，表现得也颇为拘谨。 “都是药，中药、西药，各种药。”沙睿拿起两盒，“你怎么带的都是药呢？” 面向憨厚的沈洋此时说道：“枫哥在荒岛上只吃药。” “哟，这是什么？胡枫喜欢穿花袜子。”沙睿找出一叠花花绿绿的袜子，对孟嘉问道：“这个代表他的性格是？” 孟嘉在《缘来是你》的节目中有一套非常识人理论，他还出了一套书。 在那本书里，孟嘉把人们的性格分为：红色、蓝色、黄色、绿色四种。 在这套理论中说：人的性格是复杂的，因此一个人决不可能仅仅只受一种色彩来支配，四种色彩的综合才是对性格最完整的描述，只不过通常其中的一或两种色彩占主导位置。 何卓对此也有所耳闻，此刻也想看看孟嘉会对胡枫有怎样的性格分析。 只见孟嘉极为认真的说：“喜欢花色，比较花心。” “……” 就这？ 沙睿忍不住吐槽道：“你解读也太粗暴了吧。” 何卓总算是露出了久违的笑脸，貌似这几个嘉宾还是比较有梗。 陈迪的选人眼光还不错。 等到打开何卓的箱子时，大家傻眼了。 里面都是吃的东西。 “我的天，赶紧收起来。”沙睿见了连忙将零食往资金怀里塞。 右边的龙雾刚更不客气，从何卓的箱子里翻出一个苹果来，直接放在了嘴里啃了一口。 “我擦，苹果啊。只有一颗……”何卓与龙雾刚的师傅很熟，对龙雾刚也不客气抢过被龙雾刚啃食过的苹果，找到还没咬的那面狠狠地咬下一大口，再把苹果塞回龙雾刚手里。 龙雾刚无辜的解释道：“我饿！” “……” 随后一个个人的箱子被打开。 “打开别人的箱子那种‘偷窥’的快感，真是……”沙睿最为激动，一边说着一边搓手。 “沙睿的箱子呢？”何卓看到自己的零食被瓜分干净，也参与到开箱活动中来。 可是几人在周围转了一圈都没看到沙睿的箱子。 导演组提醒道：“沙睿的箱子被他自己藏起来了。” “嘿……好家伙，早有预谋啊。” “没有。” 胡枫冲到背景板后面把沙睿的箱子给提了出来。当着众人面打开，只见…… “增高鞋垫！” “这是增高鞋垫！” 沙睿疯了，想抢回了，可是被沈洋抱着，一时之间无法动弹。他喊道：“增什么高，这是运动鞋垫。” 众人可不会放过之前一直带头起哄的沙睿，随着从沙睿箱子里找出越来越多的东西。 “酒店的卫生纸一卷！” “酒店的洗发水一小瓶！” “酒店的沐浴露一小瓶！” “还有酒店的润肤露……” “我的天呐。”龙雾刚脸上一脸贱样的说，“睿哥，你是把酒店的东西都拿回来了吗？” 沙睿大声争辩着：“我是环保主义者……我是环保主义者。” “偷东西就偷东西。”沈洋说，“环保主义者，可不是都和你一样的。” “……” 这时导演组才透露消息，第一期并不是去无人岛。 而是…… 职业扮演？ 说实在的，听到这个主题的时候，何卓脑海里想起来许多曾经看过的系列电影。 “什么？让我当空姐？” 何卓傻眼了！ “我是男的啊。” 跟何卓一起的还有憨厚脸沈洋。 “哪有男人做空姐的。” 两人被迫换上空姐制服，露出自己的大腿。 对视一眼，既无奈又心酸。 还有一丝丝想笑。 沈洋这货连胡子都没刮……胡子邋遢的空姐？ 反观何卓…… 身穿空姐制服短裙，头戴空姐礼帽，颈部脖子处的红色丝巾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好美啊。” 在一旁的胡枫和龙雾刚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你真的是卓子吗？” “你是卓子吗？” “不行，不行！我心动了。”同样穿着空姐制服的沈洋跑过来，紧紧盯着何卓。 “得拍下来。”龙雾刚提议道，“快拿手机记录下来。” 胡枫不多说，直接掏出口袋里的手机行动。 咔嚓咔擦…… “观众们有福了。” 何卓被逼无奈翻了白眼，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他扭头看向导演组，绝对是陈迪这货在公报私仇。 不就是把《爸爸去哪儿》这个节目交给了谢大巨嘛，这货把这件小事一直惦记道现在？ 何卓在导演组的人群里，并没有发现陈迪的身影。 沈洋却主动凑到何卓身边来，“快摆个姿势。” 听闻此话，何卓后菊一紧。 想跑！ 被沈洋拉着。 何卓暗想，这货是个变态吧。 “你干嘛嘞，合影啊。”沈洋举起自己的手机，打开摄像头面对着自己与何卓。 何卓这才放下心来。 吓老子一跳，不是别的就好！ “快点……轮到我了。”龙雾刚与胡枫两人也不甘落后。 “卓哥摆个妖娆点的姿势呗。”龙雾刚与胡枫的咖位较小，虽然与何卓年纪相仿，却也称呼何卓为卓哥。 何卓也放得开，录节目嘛！ 还是自己公司的节目……唉……算了……不想了。 “漂亮！” 听着众人夸赞的声音，何卓的内心……有种喜悦感和满足感是怎么回事？ 等等…… 有人摸老子大腿！ 谁？ 只听沈洋大喊道：“你怎么还穿了丝袜。” 众人只见何卓的短裙下露着一双白白净净略带曲线的美腿。 再看沈洋的装扮，制服短裙下露着一对毛茸茸的粗腿，十分违和。 第164章 女装照片被曝光 一双是被肉色丝袜修饰过的美腿，一双是毫无修饰下展露一层黑色腿毛的粗腿。 着同样的空姐制服下，对比十分明显。 何卓的身材本就属于匀称型，脸型也与圈内的男艺人不同，没有刀削般的脸庞，更无过分分明的棱角。关键是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顶假发，穿上一身空姐制服，安静站那里竟真和一个高挑的空姐一般。 不仅仅是胡枫几人惊艳于何卓女装的美丽，最为激动的必然是导演组。 这一套装扮可是总导演刘迪精心为老板量身定制的。 “快……特写……” “从头到脚，镜头推进……” 现场导演在一旁啧啧称奇：“老板太漂亮了，丝袜细节拍下来，胸……胸呢？” 最大的遗憾，莫过于制服之下的衬衣里空空荡荡一马平川。 其中一位摄影师说：“还是有些曲线的。” “背后非议老板，不想干拉？”现场导演责了一句，急不可耐地吩咐道，“给老板来个上半身特写。” 距离航班起飞还有一个小时，机组人员登机。 现场导演拿着喇叭喊道：“何卓与沈洋跟随机组人员一起执行航前工作，胡枫、龙雾刚前往候机室准备登机。跟拍师……” 何卓与沈洋互看了一眼，都觉得对方奇葩。 两人跟在一众空姐的身后，沈洋与众空姐是格格不入，何卓却是……毫无区别？ 现场导演：不敢多想，不敢多想！ 摄影师跟随着机务人员进入舱室先行布置，跟拍师则是记录空姐航前准备的所有细节。 “所以我们今天要真的从燕京飞去杭城？” “是的。”沈洋的回答中透着无奈和心酸。 “我们要跟空姐一样执行？” “我们现在就是空姐。”沈洋很有觉悟地点点头，仿佛认命了一般。 “擦，没有人跟我说过有这样的项目啊。” 特么的，被坑了。 我怎么就答应过来录制这狗屁节目啦。 真把自己当空姐？ “在节目里穿穿女装也就罢了吧，体验一下空姐的航前工作就好啦，还要随机飞行？从燕京飞杭城起码两个小时啊，两个小时内面对一飞机旅客……” 何卓有种打退堂鼓的冲动。 “我听导演组说这个节目是你的创意，前面几期的职业体验也是你策划的，女装还是你亲自敲定的。”沈洋无语地看着何卓。 “有吗？”何卓反问了一句，似乎……“哦，那没事了。录节目嘛，做点牺牲娱乐大众，是我们艺人最基本的素养。” “……” 乘务员指导着两人的航前工作。 检查客舱应急设备、卫生、航食等。 一切准备完毕后引导旅客登机。 “要来了。” 这才过多久，原本态度消极的何卓仿佛变了一个人，认真的说：“打起精神，我们要做好旅客登机工作。” 乘务长与空姐对此也露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怎么回事？” “是乘客没有发现那位空姐是老板装扮的吗？” 登机后的旅客路过何卓身边时，完全没有异样的表现。 像是根本就没主意到何卓的样子，面对何卓旁边的跟拍师也只是匆匆忙忙扫了一眼，没做任何停留。 “首都人民的素质就是高。” 何卓在内心给这群高素质的人民竖起了大拇指。 随后，机舱内传来一阵哄笑。 “你是沈洋吗？” “你真的是沈洋吗？” “你为什么穿女装？” 面对旅客的好奇心，沈洋在另外一名空姐的帮助下焦头烂额地引导其入座。 满头大汗啊！ 沈洋羡慕的朝舱门的方向看了一眼。 好在忙活了一阵后，舱门关闭，旅客的被广播所吸引。 沈洋才悄悄透了一口气。 “别高兴的太早。”何卓指着舱内的一处说道：“你看那里坐着的是谁。” “胡枫……还有龙雾刚！”沈洋露出惊愕的表情，说，“他们怎么也在飞机上，太欺负了人了啊。凭什么我们是空姐，他们是乘客。” “可不嘛……”何卓早听乘务长讲述了空姐的工作内容，说道：“空姐的工作内容中，其中一项是定时巡视客舱，对旅客提供必要服务。等着吧，这两个家伙指不定要搞什么鬼。” “他们敢，真反了天啦。”沈洋心虚地说道。 也许是真的太累了，还是昨晚没睡够。胡枫与龙雾刚两人一入座就合上双眼，去找周公女儿约会了。 “你看他们在睡觉，没空搭理我们。”沈洋松了一口气。 这时，乘务长突然找上两人。 “你们也看到，我们里面现在在准备餐食……” “然后我们在送餐食的时候，一定要确保热食是对着旅客的。” 乘务组送餐服务课程讲述中…… “像你整理的时候，可以把这个……飞机有点颠簸，小心……” 乘务长十分贴心的给两人指导。 送餐服务开始！ 由于何卓一口低沉的男人声音，加上身后送餐车上的摄影机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纷纷盯着何卓的脸仔细打量。 “这人是男是女啊？” “女的吧，哪有这么漂亮的男人。” “哼，有我漂亮吗？” “额……”这位男旅客顿时把实话咽进了肚子里。“没有，你比他更漂亮。” “……” “他长得好像何卓额。” “他就是何卓。” “不能吧，何卓什么时候变性啦。” “他们在录节目，你没看到前面的沈洋吗？他也一身空姐打扮。” 旅客们与自己旁边的人小声议论着。 何卓则是保持着脸上的笑容，很贴心的为旅客服务。 “你是何卓吗？”突然有旅客主动与何卓搭话，“你们在录什么节目啊。” “你好，我叫何小妹。”何卓说，“请问你……” 就在这个时候，前排的胡枫被吵醒，扭过头来看到何卓。 然而……忍不住的疯笑。 旁边的龙雾刚取下自己的墨镜，朝身后看去。 “节目组玩这么大的吗？真的在飞机上服务……” 不忍直视啊！ 龙雾刚捂着自己的眼睛，不时偷看一下旁边空姐打扮的何卓。 何卓哪里理他们，继续询问刚刚的女旅客。 “请问你要什么饮料，有水、可乐、雪碧，然后橙汁……” “不……”女旅客这时终于反应过来，眼前这人就是何卓。一时之间忍俊不禁，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平时也没发觉何卓有多帅，怎么穿上女装这么漂亮！ 女旅客的自尊心受挫了，竟然还没个男人漂亮。她摇了摇头，“不……不用了。” 何卓这时又朝胡枫与龙雾刚询问道：“两位先生，请问你们要喝什么饮品，我们准备了有水、可乐……” 胡枫一边偷看何卓的样子，一边捧腹大笑，“你走开，你走开！我这次是真醒了。” 嘴里还不停说着：“我什么都不想要，你走开。” 恰巧这时，胡子邋遢的沈洋在另另一个过道推着餐车来到了这里。 “请问……”沈洋整理了一下语言，说：“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的？” 由于经过前面的航前工作，沈洋出过一身汗，此刻脸上看起来更加的落魄与违和。 胡枫与龙雾刚听到声音，回头看去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力。 比在登机前见到的样子更夸张！ “走……你们走，我不要看到你们，你走开。”胡枫笑红了脸，低着脑袋怎么都不敢左右张望。 何卓的样子也没好到哪里去，经过一阵忙碌，脸上也出了不少的汗。他把头上的假发给取了下来，这时人们才看见他的真实的样子。 “真的是何卓啊！” “他扮空姐也太像了吧。” …… 飞行两个多小时，何卓是又累又饿。 好在马上就要结束了。 飞机已成功降落机场，旅客下机，何卓与沈洋只需站好最后一班岗。 只是…… 咔嚓…… 咔嚓咔嚓…… 咔嚓咔嚓咔嚓…… 路过的旅客都拿手机摄像头对准了他们。 “你要火了。” “你也要火了。”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起怒视导演组。 ………… 才过了半个小时不到，网上就有何卓与沈洋的空姐照流传。 起初大家都没怎么在意，更美多少人注意。 两张照片很快就隐没在众多的网络话题之中。 这个时候的微博虽然也很关注明星动向，可这些终究不是主流。2012年的微博还是众多公共知识分子启蒙网友的工具，没有幕后的推手，真正想要形成热门话题还是有些难度。 直到…… 有一位叫做鱼丸大哥的微博大v见到了其中一张照片。 “这个空姐好漂亮啊。” 保存突破到到电脑…… 添加图片…… 输入文字：“那眼神优雅、娴静，双目回盼流波，像是俏丽的江南女子；但又挂着一丝倔强的波纹，带着北国女儿的神韵……这位是那个航班的空姐？求助，在线等。” 片刻之后，鱼丸大哥的粉丝纷纷在他的微博下评论。 “鱼丸是在给某家航空公司打广告吗？” “什么打广告！鱼丸：那是恰饭。” 评论里，最开始时大家都在瞎扯淡。 直到有一位粉丝在评论中，发了一张更加清晰的照片：何卓戴着假发恬静地站在机舱门口的高清照。 “哥们哪来的高清照？” “今天，登机时拍的。” “是哪个航空公司？哪个航班。” 这位粉丝好心提醒众人：“不要寻找真相，真相很残忍。不说了，我先去哭一会。” 嗯？ 没有人懂他的意思。 由于有微博大v账号在网络上寻人，这个照片很快就进入了其他大v的视线。 转发…… 转发…… 帮转…… 任何时候，微博上的大v都喜欢抱团。鱼丸大哥也有自己的圈子，他的好友们纷纷转发。还有其他粉丝量不足，想蹭一蹭鱼丸大哥流量的加v号，也加入其中。 于是何卓的女装照片在网络上迅速流传。 “我觉得我恋爱了。” “求此女信息，我想偶遇她。” 更多的人参与这个行动中。 一直十分关注微博信息的李成辉也在当天晚上看到了这个照片。 “怎么这么眼熟呢？” “好像在哪里见过。” 李成辉皱皱眉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自己最近没坐过飞机啊。 怎么…… 不管了，公司的新号还得养一养，就免费帮你们增加一些讨论量吧。 网络营销公司最重要的就是注册新号和养号。 养号是极度必要的条件。什么时间发送什么内容，公司都有安排和规定。偶尔参与几个小话题，偶尔发一些人生感悟，偶尔做一些虚拟的个人生活经历。 反正就是把虚拟小号分门别类，当成真实用户在养。 有关注明星艺人的，有关注时事财经的，有关注绯闻八卦的。 各有各的属性。 李成辉不会知道他的这个举动会引起什么。 在他让公司的小号参与到讨论中后，这个话题讨论量有明显上升。 随后…… 所谓饭一起吃，蛋糕一起分，越来越多的营销公司参与进来。 经过一两天时间的发酵，毫无意料的成了一个热门话题。 “一定是何卓女装太漂亮的原因。”参与了节目录制的胡枫最先看到微博上关于‘寻找最美空姐’这个话题，他直接转发了这条内容。 胡枫在微博上写道：“就是恋爱的感觉。” “你一定疯了。”沈洋看了胡枫发的微博，立刻给胡枫打电话说到。随后他也转发了胡枫的微博，写道：“真的很漂亮。” 刚录完节目的沙睿看到这张照片时，脸上有些不确定的神情。 “是何卓吗？” “不是他吧。” “录节目的时候，好像听说他穿了空姐服。”沙睿琢磨着点点头，应该是何卓，否则胡枫与沈洋不可能会转发这样的微博。 于是，他也随手转发了一条。 没有任何的文字，直接转发。 可作为多个热播节目主持人的沙睿，他的粉丝量是极大的。因为他的转发，这个话题更爆了。 ‘寻找最美空姐’一个野生话题，有了众多大v和明星艺人的参与，在三天内形成了热门话题。 这让刚要大力宣传《华夏新歌声》总决赛的牛晶等人无比郁闷。 干嘛嘞。 干嘛嘞。 我要宣传节目，你一个野生话题来抢热度。 擦！ 《华夏新歌声》的热度本就已经低到不能再低，如果总决赛还不能挽回劣势，第一季的投入算是打水漂了。 还怎么指望第二季拿个高价赞助。牛晶只能拼力一搏。 ‘华夏新歌声总决赛直播’话题搞起来。 事实证明网络上无聊的人真的很多。 只需一张照片，就能捧红一个人。奶茶妹妹、西单女孩、犀利哥之类不就是这样火的吗？ 第167章 《人在囧途2》上映 “我接了啊。” “接吧，接吧。” “你放弃跟牛守正争夺暑期档啦？” “你觉得了？” 李成辉叹了一口气，人生就是如此，没有人能够预料到今后会发生的事情，有时候刻意的安排不一定能达到理想的想过。 没想到提早炒热话题的《再次曝光》会因为牛守正在为微博上批刘茂、骂何卓、反毛，获得了不少精英人士与网络大v的支持，直接带动着他的电影《再次曝光》在网络上的宣传。 不得不让人感慨一句：全都是生意，都是为了利益。 这个时候，李成辉接不接《再次曝光》的网宣任务已经没有太大区别了。《再次曝光》就这样毫无意料地成为了2012年暑期档最受网友期待的电影。 李成辉分析着：“《再次曝光》里有金美莲全果的敬业贡献，也有牛守正这样的带路领袖在宣传。《人在囧途2》在宣传上很难超过《再次曝光》了。” “行啦。说了让你接下《再次曝光》的网宣项目，有钱不赚，你是傻吗？”何卓无奈地骂道。 “上映后你们公司的《人在囧途2》票房要是不如《再次曝光》，你可别跟我姐说，是我吃里爬外啊。”李成辉试探的说。 “我像那种人吗？” “不像。”李成辉摇摇头，说：“抢劫犯的脸上也不会写自己是抢劫犯，就怕你是。” 李成辉这段时间也遭了不少罪，因为当初在自己姐姐面前吹嘘在网络上有多大能量，结果不凡影视被联合抵制，李成辉半点作用都发挥不了。 导致被李幼清不停数落，还以为李成辉是在成心坑姐。 “《人在囧途2》有票务网在宣传，现在团购网也在部分城市试运营。用不着你担心《人囧2》的票房，运营好成辉电子才是你的正事。” 好说歹说，何卓算是把李成辉给说服了。 李成辉接下了《再次曝光》的网宣项目。 今年的暑期档里，《人在囧途2》最大的竞争对手就只是《再次曝光》这部。剩下其他同档期的电影都是小制作，除了几步文艺片，剩下的就是两部面向儿童的动画电影。 每个档期都有自己特定的观影用户，如情节人、七夕档看电影的大多以情侣为主；春节档最适合上映的是一家人一起去电影院看的电影；国庆档向来是大片必争之地。 暑期档与这些档期又稍有不同，这个时间段主要的观影用户为学生，其次是上班的白领。 六月底七月初，正好是学生即将放假的日子。 《人在囧途2》这种喜剧片最合适上映的两个档期，一个是春节档，另一个就是暑期档了。 电影上映在即，网络上《人在囧途2》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可以预见这样一个知名ip要扑街了。 上映前一天。 牛守正看到全国院线排片统计情况。 “怎么回事？为什么《人在囧途2》的拍片比我们《再次曝光》还要高。宣发部是怎么搞的，网上宣传这么火，发行这么点？” “还不是怪那个万擎院线，说什么都不愿意给我们增加排片。《人在囧途2》已经被全网抵制，那些不愿意砍排片的院线公司等着哭吧，到时候《人在囧途2》的放映厅肯定是空无一人。” “嗯……”助理的话让牛守正很享受，点点头得意道：“等那个时候院线想再加排我们的电影，都要看我们愿不愿意。必须得让影城减少院线分成比例。” 7月1日，《人在囧途2》与《再次曝光》同时上映。 电影院迎来了属于它们最火热的旺季之一。 所有影城外人山人海，到处能看到学生打扮的人儿。男男女女扎堆，风华正茂。 “我们的电影一定会大卖的。”牛守正见到电影院的情况，无不得意。 结果等到第二天，7月1日的票房统计结果出来。 牛守正傻眼了。 十分的不理解。 几度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数据正的没搞错吗？” “应该……没……” “怎么可能，是不是把《再次曝光》与《人在囧途2》的电影票房弄混了？” “这个……华影公布的数据就是这样。” “擦！” 牛守正骂了声，瘫坐在椅子上。心里大喊着：“这特么不科学啊。” 他手上的纸印着一组数据： 7月1日当日票房统计。 《人在囧途2》当日排片30%，当日票房：1984.5万。 《再次曝光》当日排片29%，当日票房：1004.85万。 …… 差不多的排片，结果当日票房相差将近一倍。 “说好一起抵制《人在囧途2》的啊，这群骗子，骗子……都是骗子。”牛守正疯了一般从椅子上爬起，“我还没输……没输……一定是抵制的声音不够大。对，要让很多的人参与到抵制《人在囧途2》中来。” 助理被牛守正的模样给吓傻了，站在那一动不动。 “你还站着干嘛？快联系成辉电子商务让他们放刘茂的黑料，放何卓的黑料……所有不凡影视的黑料，都放出去。” “牛导，我们哪里有不凡影视的黑料啊。” “没有就找，找不到就杜撰……杜撰不会吗？” “造谣不好吧。”助理说。“当初总经理可因为造谣被不凡影视告过一次，要坐牢的。” “那就继续炒刘茂崇毛，请几个网络红人发起抵制活动。” “……” 助理急冲冲的去了。 李成辉听到牛守正还需要继续炒作，十分黑心加了价，把一百多万的项目加到了四百万。 牛守正是不凡影视的竞争对手，也就是李幼清与何卓的对手，差不多等同于我的对手。李成辉这样想着。 赚竞争对手的钱，没有任何心里压力。 “这个单，我接了。” 又过了一天，7月2日的票房数据结果出来了。 单日票房冠军还是《人在囧途2》，相比其7月1日的票房，《人囧2》还有所增长，直接突破到了2100万。 《再次曝光》依旧在一千万单日票房徘徊。 7月4日，牛守正终于听到了好消息。 《再次曝光》上映第三天的票房突破一千五百万，相比前一天足足提升了二分之一。 “不凡影视的那部电影票房肯定下滑不少吧。”得意的牛守正此刻连那部电影的名字都不想说，不屑…… 垃圾电影名，怎么配从我这个新锐作家第一人兼年轻导演第一人口中说出来？ 何卓比不上我。 牛守正翘着二郎腿，从一个精美豪华的盒子里选出一根香味扑鼻的古巴雪茄，切头给自己点上。 优雅地享受着此刻美好，成功人士就应该这样生活。牛守正看向助理，“那不电影票房多少，你倒是说啊。让我开心开心……” 一缕白色烟雾缓缓升起，牛守正深吸一口，撅着嘴儿将烟吐出，很欠揍的样子。 助理颤颤巍巍说道：“《人在囧途2》昨日票房……昨日票房……票房是……” “嗯……多少？”牛守正又吸了一口，顺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中分长发。 “两千四百万……” “什么？”牛守正的手一抖，燃烧中的雪茄从手上掉落，直击裤裆。“卧槽……” 牛守正急忙站起身，双手拍打着裤裆，低着脑袋朝那处不停的吹气。 “唬……唬……唬……” 助理再次重复了一遍：“《人在囧途2》昨天票房两千四百万。” “这不科学。”牛守正强忍着某处被灼烧的痛感，脸色扭曲地说：“我特么这四百万炒作费白给了吗？” 他很想现在就给李成辉打去电话，可是偏偏那里越来越痛。终于忍受不住，咬着牙对助理说：“快帮我叫救护车……” …… 黄韬一脸八卦的凑到何卓身边，小声的说着。 “你听说了吗？牛守正牛大作家、牛大导演在办公室与自己的男助理……被送进医院了……” “你听谁说的？” “新闻都出了。”黄韬从手里翻出一条图文，是牛守正被医院从办公室抬走的新闻。“听大海影视的人说，牛大导演在办公室里玩火，结果他的助理嘴里的冰含少了……” “你特么……”何卓无语了，“以后少看这种假新闻。” “黄二网的新闻怎么可能是假的。”黄韬据理力争，“黄二网可是自称有态度的媒体，号称从来不做假新闻。” “得了吧。这个黄二网在五月份的时候，就因为刘蓓蓓发了一张与承天门的合影。它们可是直接讽刺刘蓓蓓是做着47岁县长夫人的梦。”何卓不屑的说，“五月份我们不凡影视被网友全嘲的时候，黄二网可没少出力。” “这么说黄二网应该是牛守正的盟友啊，更不可能对盟友造谣了，这件事可信。”黄韬琢磨着说到。 何卓见识到黄韬的脑回路，一时竟无话可说。 只能竖个大拇子，您牛批。 再说牛守正被送到医院后，紧急处理了一番后，总算是感觉不到疼痛了。 只是上厕所时格外不方便——尿不出来！ 他询问医生道：“我拿玩意不会坏了吧。” “没事，过两天就好。” “可是我现在虽然不痛了，也没了别的感觉啊。”牛守正急死了，他现在还年轻，以后还有大把大把的好日子等着，这宝贝年纪轻轻就坏了，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医生很无语。 本想着建议牛守正出院，结果这家伙赖在这不走了，总觉得那里出了问题。 医生给了他一个建议，找几部岛国的电影看看，受到刺激就能验证到底有没有事。 牛守正急忙给助理打电话，带着平板电脑来到医院。 于是乎，大白天的牛守正的单人病房里传出一阵嗯嗯啊啊的声音。 所有从他病房外路过的人，皆是快步离去。 有好事者躲在门外偷看，发现里面一个病人躺在病床上，还有一个身穿西服的男士弯着身子趴在病人身上不知道在干嘛。 “伤风败俗……伤风败俗啊！” …… “没事了。” 发现自己那又有了感觉，牛守正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又问助理成辉电子商务是怎么一个情况，在网络上发起的抵制，怎么会没用。 助理犹豫了一会，说：“网络上的抵制话题很火，可是《人在囧途2》电影内容的话题也很火。” “怎么回事？” 牛守正拿着平板登录微博一看，《人在囧途2》虽然被大量网友抵制了，当时还有大量的网友在上面分享这部电影。 两股声音竟然不相上下。 他点开两个话题下面的评论，竟然全是谩骂。 所谓越骂越火，就是这样的。 骂的越久，知道这部电影的人越多。 突然只间，牛守正觉得自己好累，格外的疲倦。 给不凡影视做嫁衣了。 擦！ 最让牛守正心惊的是，还有许多原本参与抵制活动的网友反戈了。 牛守正不会知道的是网络上的事情，并非是东风压倒了西方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在变化莫测的网络上，这两股风随时会改变风向。 当某个话题炒到一定的程度，再次去炒的时候，很有可能会突然全面反弹。 在网络上，所有网民都在寻求认同，又把所有不认同的人抨击。就会出现一种情况，整个网络被某一种声音涵盖；而另外一种声音渐渐减落，却并不是它们消失了。 两种声音会被初略的划分为两个阵营，互相敌对，凡是一方认同的另一方就要反对。 也许本来，互相之间还有某部分相互认同，可随着两个阵营发展的壮大，大家都会忽略那小部分的认同，只是一味的反对对方。 所以在网络上认同牛守正的人会支持抵制《人在囧途2》，可是不认同牛守正的人见你们抵制，他们本没想看电影的人也被逼得去支持了。 两方斗气之下，反而把这部电影的票房给推高了。 “你知道牛守正忽略了什么吗？”何卓笑着对黄韬说，“他不该脱离广大群众。” “怎么说。” “能上网发声的人只是少数，真正的多数是像我们一样的平凡人，只要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也许他们听到德意志下水道、岛国夏令营、美利坚自由梦的时候也会羡慕，可是让他们天天跟着公知反对这儿抵制那儿，他们也没空。都要赚钱养家哪有时间天天在网络上吵来吵去。” “跟我们电影有什么关系？” “因为公知在网络上挑动的抵制，其实在现实生活里不堪一击。”何卓说道，“团购网和票务网每天卖出去那么多折扣票，抵制声再大都没用。” 邓飞邀功道：“那也得电影拍得好看，不好看再便宜的票，大家都觉得亏。” “……” 第168章 电影真那么好看? “人们奋斗所争取的一切，都同他们的利益有关”——马克思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史记》 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也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人在囧途2》被抵制是因为刘茂、何卓等人的言行损害了某一部分人的利益。 为什么又有人放弃抵制呢？ 姑且做个天真的假设：是网友发现了某些网络红人丑陋的真面目。 实际上，一部电影票房的成功因素绝对是多种多样的。 只盯着网络宣传的牛守正不会知道何卓在这背后做了多少事情。 等大家反应过来时，只知道曾经的票务网发展成了一个全新的团购网。针对休闲娱乐、餐饮、丽人、宠物、ktv、教育、结婚、亲子、医疗、医美、家居、生活服务、鲜花、眼镜商家推出了丰厚的入驻福利。 团购网的用户福利更甚，其中有一条福利就是团购评价有积分，每单能抽电影票。同时在票务端购票电影票也能拿团购抵扣券。 团购网要宣传、电影也要宣传，团购与电影被何卓组合起来营销。 至此，何卓打响了全网团购的第一枪。十多个已成立团购线下服务站的一二线城市，率先享受到了低价团购的福利。 何卓早前成立的宠物社群成了团购网第一批体验用户。 《人在囧途2》电影票在影城的价格是50元，票务网价格是三十多元，而只要参与了团购网下单评价的用户凭借一定积分可以只需9.9元购买电影票。 在这种情况下，抵制成了笑话。 不仅不抵制，大家还纷纷给朋友安利团购网。 因为只要邀请一位朋友下单成功，就能立刻获得高额团购积分。这些积分可以用来抵扣下单时的部分应付款。 不只是电影票，只要入驻了团购网所有商家的服务项目与产品，都能抵扣。 城市团购说到底就是衣食住行，吃喝玩乐。 当你得知自己常去的某个餐厅或者某个饭店，原价30元的套餐在团购网只需要19元时，多少会有去尝试的心里；如果你常去的ktv原价688元的套餐，在团购上只要188元，你会不会选择用团购网下单。 更别说下单还有额外福利。 在利益之下，原本你再讨厌的人也会突然觉得顺眼了些，这就是现实。 牛守正很不甘心，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们公司不是也有一个票务网站吗？降价做推广吸引观影用户。”牛守正也只能自己在办公室里抱怨抱怨，这些话可不敢外传。 海熊票务网的看看着万万票务网进化到了团购网，心底也在着急，可刚成立的他们现在还完全无法与之竞争。 网络票务市场被团购票网占据了六成以上市场，大海影视与灰熊视频成立的海熊票务网在团购网的多种营销策略打压下，海熊只能展露自己的狗熊本色龟缩在一角，甚至在某些省市海熊票务网的市场份额还不如当地地区的票务网站。 谁都知道抢用户只需要拼命砸钱就行，现实是你想砸钱还不一定有方法。 何卓的网络营销眼观比这些人超前太多，可以用最少的钱去最大化提升效果。 牛守正看着每日的票房统计心如死灰。 《再次曝光》第一天票房1004.85万，第二天1056.7万，第三天1512.4万，第四天1621万，第五天1322万，第六天1109万…… 上映七天，《再次曝光》的总票房只有八千五百万。现在票房已经开始下滑，又有其他新电影上映分割了部分排片。 他已经能预估到《再次曝光》最后的总票房不会超过1.5亿。 要亏本的节奏啊。 五千万的制作成本，两千多万的宣发费用，如果总票房没能破两亿，简直会被亏到姥姥家去。还没算上《再次曝光》在海熊票务网以及万万票务网上投入的网络票补数额。 “还不都怪你，搞这么多票补，现在好啦。看着《人在囧途2》的票房是很高，可实际上的净分账少的可怜。”黄韬埋怨道，“看你都把同行逼成什么样了，一个个不做票补就要活不下去了，做了票补又赚不到钱。那些人骂你几句还算轻的了，唉……缺德啊。” “找抽吗？”何卓白了黄韬一眼，“我也算是为影迷谋福利了吧，不然他们怎么可能享受到9元一张的电影票。” “你就造吧。”黄韬撇着嘴儿说，“我算是看明白了，为什么当初电影圈里没一个人声援我们，那些家伙可都恨着你嘞。” “恨我什么？” “恨你搞出个票补，把电影票价拉低，导致许多电影都赚不到钱了。” 何卓也知道，票补这玩意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 票补绝对能够让观众享受到低价的好处，可是也会造成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可能埋没一些没钱做票补的好电影。 大家都在玩票补，最终能胜利的只有家底丰厚的人。 所以票补对整个行业来说，并没有好处。 可……何卓是电影投资人、电影导演、公司老板。他要保证的是自己的公司先赚到钱，最多赚到钱后再投资一些自己认为不差的艺术片，不凡电影计划就是在做这个事情。 否则他也不会让张顺去拍什么铁定会票房扑街的《钢的琴》。 至于保护行业健康发展，那是华影的事情。 ………… 网络上的全名抵制《人在囧途2》给了牛守正必胜的错觉，结果现实是《人在囧途2》每日票房屡创新高。 第一天的一千九百八十万，第二天的两千一百万，第三天的两千四百万，第四天票房大爆突破三千万……到了第七天，当日票房突破五千万大关。 仅仅七天，《人在囧途2》的总票房就高达2.2亿。 相比起来七天八千五百万的票房，简直是少的可怜。 牛守正紧盯着电脑屏幕：“既生卓，何生正。” “河升镇？我知道，亚洲第一中锋，经常被大姚打成海狗。” “滚……” 牛守正心很累，看着这个还有心情在自己面前皮来皮去的助理，想着要不要炒了这货。 更让人气愤的是，不凡影视除了《人在囧途2》在电影市场放肆收割外，《爸爸去哪儿》节目在电视与网络端也大肆收割收视率与播放量。 这个暑期才刚开始，牛守正就觉得自己完全被不凡影视给包围了。 网络上总在写不凡影视的票房、收视率新闻，打开电视节目里大家都在聊《爸爸去哪儿》与《人在囧途2》，走出到外面也逃不了。 这个时候，网络上关于《人在囧途2》的抵制声完全看不到了。哪怕是有网络大v发表相关的微博，也会被其他讨论电影相关内容的微博压低热度。 孙漂亮的男朋友黄明华曾经是在网络上发声要求大家抵制《人在囧途2》中的一员，还因此跟自己女朋友孙漂亮大吵过几次。 结果睡了几天沙发，某天夜里还被孙漂亮养的那条土狗lucky尿了一脸。 《人在囧途2》的总票房已经都两亿多了，在影评网上电影的评分虽不如第一部，却也有着7.7的高分。 孙漂亮直接放言：“如果你今天不跟我去看《人在囧途2》，那么我就跟别人去，今晚不回来了。” 没法儿，黄明华怂了。 老老实实跟着孙漂亮来到了万擎电影院。 他在心底自我安慰着：“不是我背叛大家，只因敌人在我身边安插了内鬼。” 黄明华看了旁边的孙漂亮一样，又暗暗在心里说了一句：内鬼太漂亮，我也没办法，对，我堕落了。 他打定主意，今晚要用批判的眼光看电影。 黄明华怎么都没想到，已经上映一周的电影，现在看的人还有这么多。 “刘宝太搞笑了……真的……我已经二刷了就不给你们剧透，待会你们看就知道了。” “史翔与刘茂还跟第一部一样是冤家……不……不是的……他们这次演的角色跟第一部里的不同。” 他听着旁边人的聊天的声音，发现有一部分人不是第一次看这部电影了。 黄明华拿着自己最新买的香蕉手机打开流量，上网查询后才知道，因为《人在囧途2》的大卖，多个电影院都加了排片。 其中加排最猛的就是万擎院线旗下的电影院，《人在囧途2》在万擎的排片已经超过了50%，而且大多集中在晚上黄金时段。 他匆匆浏览了一下其他的新闻，发现其中一个标题写着：成辉电子商务公司幕后老板曝光…… 黄明华也没在意，急忙关掉手机流量。 这个时候的流量费可贵着，3块钱才10兆流量，5元30兆，随便看一条图文新闻一块钱就没了。 如果你用手机流量来看视频，那恭喜你，请随时准备冲话费。 所以哪怕买了最新款香蕉手机的黄明华，还是习惯性的随手关流量。 黄明华其实也了解这个电影说的是什么，不了解一些资料怎么在网络上邀请别人一起抵制呢？ 《人在囧途2》说的是史翔饰演的史朗所在公司发明了一种神奇的再生能源产品“油霸”。为了从公司大股东老周手里拿到“油霸”的授权，史朗飞赴泰国寻找老周，并且在路上结识了卖葱油饼的中二潮男刘宝。 与此同时，史朗的竞争对手徐博，为了先于史朗拿到授权，同样跟踪史朗飞赴泰国，就这样，三个华夏人在异国他乡的泰国，上演了一段啼笑皆非的故事。 随着黄明华进入放映厅入座到观影席后，心里竟然有些期待起来。 “一定是受孙漂亮影响。”黄明华安慰了自己一句，“不行，我要批判，批判这部电影。” 荧屏亮起。 放映厅里顿时响起一阵骚动声。 史翔一出场，电影院就有观众认了出来，还学着《人在囧途》第一部里牛耿在飞机上的语气，大喊道：“嘿，老板！” 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连女朋友孙漂亮也不停的乐着。 黄明华蹙着眉头，暗暗发誓一定要这个电影一星差评。观众素质太差了，影响观感。虽然他也不知道观众影响了他的观影体验与电影有什么关系，但是并不妨碍他给差评的决心。 史翔在《人在囧途2》中饰演的角色叫史朗，是一个公司的高管。电影的开头就是史朗所在公司即将迎来股东大会，他和另一位高管，徐鑫饰演的徐博在争夺公司的经营权，俩人背后各有第三方撑腰，公司竞争中，史朗如果获胜，他背后的公司会给他一大笔钱。 获胜的关键就是油霸。 油霸是史朗所在公司投资研发出的高科技产品，这项高科技产品的商业价值极大，史朗必须去泰国找公司股东，也就是前董事长签合同才能推出产品。 可惜这个时候，公司的前董事长厌倦了生意场的尔虞我诈，已经退休，在泰国参加了心灵瑜伽班隐居修行。 于是…… 丢下吵闹着要和自己离婚的妻子，史朗带着装有股权协议书的公文箱，秘密地前往机场。 “电影传递的价值观不行，一定要一星差评。”黄明华对着孙漂亮提议道。 “别吵。”孙漂亮瞪了他一眼，“安静看电影。” 孙漂亮的话刚说完，屏幕上涌现几个大字。 “人在囧途2之泰囧、制片人金四斜、导演邓飞、编剧何卓……” 随着史朗出发泰国，进入机场之后，第二个主角也出现了。 刘茂顶着一头黄发、身上的衣服花花绿绿十分非主流的样子。刘茂的脸上一如既往的呆呆傻傻，感觉缺根筋，手里拿着个仙人球、腰间挎着一个包。 “是他，这个乌鸦嘴，在飞机上肯定又要搞事。” 有一部分观众并不知道刘茂的真实姓名，反而对刘茂在《人在囧途》第一部里的印象十分深刻。 同样是机场，同样是飞机。 第一部，刘茂带着的是一桶牛奶，第二部刘茂带着的是仙人球。 刘茂与史翔在第一部的表演深入人心，第二部会不会更加出彩？刘茂机场喝牛奶的画面还历历在目，所有人都对接下来的即将发声的事情十分期待。 搞事什么的，最喜欢了。 这次会玩出什么花样呢？ 黄明华能感觉到自己女朋友睁大了眼睛，死盯着荧幕，连他偷拿零食都没有发现。 黄明华看向同排的其他人，昏暗的光线下看到的也是期待的表情，顿时无语。“这电影真那么好看吗？” 第169章 电影真好看 坐在椅子上的黄明华深觉无趣乏味，女朋友在看电影不理他，想玩玩手机又想起这个月的流量套餐见底了。 认真看电影吧，看完之后好好的批判。 黄明华自我安慰着。 荧幕上交叉蒙太奇剪辑的两个画面：史翔扮演的史朗、刘茂扮演的刘宝分别都成功登机。 好巧不巧，两人的位置连着。 更巧的是史朗正忙着给助理打电话，让助理将老周在泰国的地址发到手机上；正在整理行李的刘宝也在打电话。 于是…… 史朗：“莉莉。” 刘宝：“喂，你好。” 史朗：“地图我还没收到，你打算什么时候发过来。” 刘宝：“你猜！” 史朗惊呆了，抬头看向正在整理行李的刘宝，这货是个傻叉吧。他继续对着电话说道：“你给我认真挺好了，如果到了泰国，我没有地图。只有清迈附近这四个字，那我成什么了？” “人妖呗。” 刘宝的声音从上面传来，还伴随着刘宝哈哈哈的笑声。 这道笑声像是有一种魔力，又或者是史朗皱着眉头的样子实在太具有喜感，惹得放映厅里的观众都呵呵笑起来。 黄明华见女友孙漂亮转过头来，立即收起脸上的笑容，歪着脑袋一副不屑的样子，像是在说这电影不好看。 只听电影里刘宝的声音传来：“你小子还能想什么呢？你放心，放心，我一定给你带回来。” 史朗叹气道：“好啦，不说了，赶紧把地图发过来。” “我会发的，不说了啊……哈哈哈……” 刘宝的笑声极具魔性，电影才刚开始，放映厅里就不时响起呵呵呵的声音。 观众没有失望，哪怕现在电影才刚开始，大家也觉得《人在囧途2》肯定与《人在囧途》一样，十分精彩且令人爆笑。 在填写入境单时，因为刘宝看不懂单上的内容请旁边的史朗帮忙。 刘宝兴致勃勃地介绍着：“你看，这就是我要做的事情，首先我要去一趟泰姬陵，然后再……” “额额……大哥，大哥！泰姬陵在印度啊。”史朗无语的说。 刘宝听闻，脸上闪过一阵错愕，还又一点点的茫然。“啊……那算了，这个计划取消。” 刘宝拿出自己的计划表，划去最上面一行，说：“我得要做一次水疗、骑一次大象、游泳、拜佛、然后挑战泰拳高手，我还得种健康树。” “行行行，不用这么多，不就是旅行嘛。” “我还得看人妖呢。”刘宝拿出一叠照片，“你看，人妖！” 史朗接过，一看，脸上露出十分不解的表情。“这是人妖吗？” “啊，这个不是，这是我女朋友。” “这是你女朋友？” “对啊。” 史朗傻了，拿起这张照片，照片上的人正是当前最火的女演员，同时也是《再次曝光》的女主演金美莲。“这是金美莲哎。” “对啊，金美莲就是我女朋友。”刘宝理所当然的回答道。 短短的几分钟内容，刘宝的形象一下就被树立起来。还是《人在囧途》的风格，两个人设完全不同的人坐在一起，十分的有反差感。 “金美莲是你女朋友？” “对啊。” “你这是杂志上剪下来的。” 刘宝满脸笑容的说道：“不是，不是……” 黄明华觉得电影里的刘宝在侮辱自己的智商，那是什么照片。照片背后还印着不少的字，谁都能一眼就能看出那是从别的地方剪下来的。 他觉得这部电影的编剧和导演一定是在黑金美莲。 这时，才见刘宝说道：“我是从报纸上剪下来的。” 史朗被刘宝的这一套给震惊了。“你是不是该吃药了？” “嘿，你咋知道啊。” 刘宝拿出一个小透明盒子，里面装着不少药丸，捡出几粒直接放进嘴巴。 干吃药丸，不喝水？ 刘宝不停翻着白眼，死劲下咽，最后逼不得已用牙齿咬碎药丸。直接让旁边看到一切的史朗给看傻了眼。 奇葩啊！ 抵挡曼谷机场，两人跟随着旅行团下了飞机。 史朗发现自己手机中病毒了，还看到了在公司的对头徐博。原来是徐博为了跟踪史朗，在他的手里安装了追踪器。他灵机一动，偷偷把手机塞进了刘宝身上的包里，独自离开旅行团，去小机场转机。 瞪史朗到了车站之后才发现自己的护照掉了。 没有护照就不能买票，什么票都不能买。就算是住酒店都需要护照……被霉运笼罩的史朗站在天桥上看着下面车水马龙，深觉无奈。 天色已黑，为了今晚发愁之时，他见到了徐博从出租车上下来。 史朗很疑惑，自己不是把装有追踪器的手机塞进了刘宝的包里吗？ 徐博怎么还能跟过来？ 这时，天桥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回头，正是非主流打扮的刘宝。 刘宝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停在徐博面前。 史朗呆滞在那里。 放映厅里已经有观众反应过来，顿时间又响起了哄笑声。 刘宝脸上露着贱贱的笑容：“是不是丢东西了，找不到了吧。” 大笑着，刘宝从自己身上掏出一个手机，正是史朗偷偷塞到刘宝包里的那只，被徐博安装了追踪器的那个手机。 刘宝高高举着手机，尖锐的笑声响彻整个放映厅。“在我这呢！哈哈哈……” 史朗表示很无语。 刘宝说：“我还纳闷呢，我包里怎么会又你的手机呢！” “谁让你送过来的。” “领队说你在这，我就来了。我差点找不到你，给你手机。” 史朗还指望刘宝带着个手机把跟踪自己的徐博给引开，现在反而又把徐博给引了过来，他十分的奔溃。“我不要，不要了。送给你，给你，赶紧走。” “不行，我妈说了无功不受禄。” “你妈没教你恭敬不如从命啊？” “我妈说了等饶人处且饶人。” “我发现你是朵奇葩啊。” “你是在骂我吗？”刘宝问。 史朗回：“我在表扬你。” “那你借我点钱好吗？” 史朗无语道：“你脑子进水啦？” “你咋知道的啊？”刘宝笑着回答。“我出门的时候，钱包忘带了。我刚才为了追你打了个出租车，人家司机还再那等着呢。” 这刘宝的脑回路也算清奇，为了归还史朗这个安装了定位的手机，竟然放弃旅行，自己追了过来，路上还弄丢了自己的钱包。 史朗给了刘宝的钱，又看着自己手里这个被装了追踪器的手机。 啪的一声…… 他把手机丢下了天桥。 恰逢这时，一路跟着追踪器的徐博走了过来。他见到了马路上被车子压坏的手机，追踪器还闪烁着红光。 一抬头，就发现了天桥上的史朗。 两人上演了一出追逐戏，穿越人群，穿越地铁，走路带风，就好像很多动作电影里演的那样帅气潇洒，不过在路过一个围栏时，徐博一个帅气的翻身…… 下一秒却整个人头朝地摔了个狗啃泥。 黄明华捂着自己的嘴，却听到两边传来一阵哈哈哈的大笑声。女友揽住黄明华的手臂，笑着说：“太搞笑了，帅不过三秒！” 黄明华急忙掩饰自己脸上的笑容，冷酷的说：“还行吧，也就那样。” 坐他另一侧的人顿时侧目。 我擦，这家伙…… 刚刚是谁不想笑出声，结果用喉咙发出呵咯呵咯地阴森鬼笑。这样装逼的人也能有女朋友，这世界真特么不公平。 刘宝与史朗两人，一个没有护照，一个没有钱。最终决定搭伙去曼谷的高档酒店，然后乘坐第二天一大早的火车去清迈。 结果酒店的笑点更加密集， 先是史朗与刘宝在酒店餐厅遇到了一个高高壮壮的老外带着两个性感妹子，因为刘宝偷拍……不，光明正大的拍他们，结果五人隔空互相比着中指。 另一边徐博谎称自己是史朗的朋友，要给史朗惊喜而骗到了徐博的房间号，再用打扫的名义成功混进史朗房间。 从餐厅归来的两人在电梯里遇上了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用泰语说着卡本卡。 刘宝问：“你说这个人是人妖吗？” 史朗回：“我跟你说，你在泰国遇见的所有美女，都是人妖。” “你敢打赌吗？”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敢问吗？” “你敢吗？” “我敢啊，你敢吗？” “我敢。” “你问啊。”史朗说。 刘茂正要上前搭讪，只听女人的手机响起，用十分地道的华语说道：“喂，我在电梯里呢。电梯里有两二比。” 放映厅里又是一阵爆笑。 随后走出电梯的两人发现了徐博，可是因为刘宝没看清楚徐博的房间号，结果，两人为了偷走徐博的护照，各自走进了一个房间。 刘宝来到的是徐博的房间，被误认为是技师。 史朗来到的是刚刚互比中指的一男两女的房间。 徐博让刘宝给自己按摩，史朗则是躲在床底听着三人玩游戏的声音。 又是蒙太奇交叉剪辑法。 刘宝那边拿徐博的背部做葱油饼，涂油撒面粉揉面团；史朗这边一男两女玩游戏的动静十分大，躲在床底的史朗死死支撑着床板。 史朗与徐博的表情特写总是一秒钟穿插而过，让整个电影院都陷入了巨大的笑声之中。 “不行了不行了！”黄明华右侧瘦高个男人激动道：“我笑的肚子疼，这导演太特么有才了，哎呦妈呀，太好笑了！” 黄明华也觉得好笑，但是他笑不出来，大腿被左侧的女友孙漂亮给拍肿了。 孙漂亮一边大笑，一边拍黄明华的大腿。 是真特么的疼啊！要了人命了。 电影很搞笑，黄明华也想笑；大腿很疼，黄明华又想哭。 “轻点……” “啊？”孙漂亮反应过来，“难怪我说，怎么拍着这么顺手，还感觉不到痛。原来拍你身上了，对不起啊。” 黄明华强忍着痛楚，露出绅士的笑容：“没关系，不痛。” 黄明华右侧的高个男人嘀咕了一句：“装逼招雷劈。” 电影继续。 在前往清迈的火车上，刘宝无意间弄掉了史朗的无线网卡，电脑上的图片只下载了一半。 同时史朗也发现了刘宝的计划书里夹着一张与电脑上图片极其相似的照片以及地址。 刘宝告诉史朗，那是一个庙，他要去那个庙里种一棵健康树。 史朗想起助理的话，老周就是在清迈的一个庙里学瑜伽。他觉得老周在的地方与刘宝要去的地方，肯定是同一个。 于是他陪着刘宝兑现计划书里的愿望清单。 可是刘宝一路上总是停车耽误时间，流连于各种美景和风土人情之间，拜佛、吃美食、到处照相，虔诚拜佛祈祷；到一处温泉，刘宝一定要在这里做鱼疗，史朗一脑门子要先比徐博找到老周，所以对所有东西都免疫。 到达寺庙附近时，他偷偷甩掉了刘宝，自己找当地人问图前往寺庙。 到达寺庙后，史朗经人带路找到了老周。 一个正在与人作交易的老周，却不是史朗要找的老周。 此时，徐博压着刘宝出现。 还因为刘宝说的话，让徐博误会史朗绿了自己。 因为两人的争吵，这个泰国老周却以为史朗是国际警察，于是一场奇葩的大战打响。 史朗刘宝仓皇逃跑，并合作取回了史朗的公文包。徐博却十分倒霉的被抓住，被毒打一顿后，由于这场打战损坏了不少的交易文物，最后只能由被抓住的徐博买单。 电影至此，影厅笑声已经此起彼伏。 电影里的徐博越想越气。 想到昨天在酒店的房费以及史朗找人妖的钱都是自己结的；今天又毁了这么多文物又被迫买单；而且刘宝告诉他，自己老婆被史朗绿了，甚至以为老婆肚子里的孩子是史朗的。 徐博在跟老婆打电话的时候，差点奔溃了。 既好笑，又可怜。 这一下，黄明华突然有点心疼这个徐博了。 他很想冲到电影里，告诉徐博，“都是误会，史朗没给你戴绿帽子。” 黄明华已经完全看进去了，这一刻，哪里还有什么批判的想法。 “电影真好看。”他对着女友孙漂亮说，“哈哈哈……车子抛锚了，史朗他们肯定又要倒霉了。” 果然，之后史朗怪刘宝带错路，一对冤家又吵起来。 无奈之下，两人步行来到一个小村庄，此时正值泰历新年，百姓们欢天喜地，放孔明灯、礼佛、过泼水节，一派祥和景象。 然而…… 泼水节，刘宝从楼上一盆水泼在史朗身上，正在下载老周所在地址的史朗只见自己身前的电脑闪着火花。 吱吱两下，电脑的屏幕黑了。 第170章 何卓事发了! 笑会传染，特别是在人多的时候遇见一件好笑的事情。 随着电影情节的展开，电影院里的笑声此起彼伏。 史朗盯着电脑，只待屏幕下的照片加载完毕，他就能找到老周所在的地址了。这一刻他很开心，还悠闲地给自己剥了一根香蕉。 还不到两秒，一盆水从天而降。 “洗脑子咯。”刘宝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电脑被水清洗，还没加载完的图片直接从屏幕消失，电脑自动关机黑屏。 史朗茫然的看向楼上，只见着刘宝抬着水盆一脸无辜的说：“我就是想给你洗洗脑子。” 史朗双手握拳，自我安慰道：“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 电影主角狼狈的样子，绝对是电影中最常见的笑料。 放映厅里的一众影迷见到这一幕，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村子里的人给他找到了老周所在的地址，还邀请村长为史朗画了一张去那里的地图。 仿佛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一夜过去，等史朗醒来时，他的身前站着一个手里拿刀的黑衣男子。 徐博阴魂不散般的又追上来了。 “徐博，你冷静点。” “史朗，你特么欺人太甚。” “我跟你说，你别动刀子啊。我们商业纠纷，你动刀子变成人身伤害了。” “伤害？”徐博回想起自己受到的遭遇：被史朗戴绿帽子、被人抓住围殴还赔了一大笔钱、就连史朗等人找人妖的钱都是自己出的。 他举着刀子激动的喊道：“你特么跟我提伤害。” 徐博从史朗手里抢到了村长给史朗画的地图，还开走了史朗的车。徐博拿着刀，眼里含着泪，声音嘶哑的说：“你睡我老婆的事，等我拿到授权再说。” “其实你老婆……”刘宝想跟他解释史朗没睡他老婆。 激动的徐博哪里听得进这些，只认为是史朗在狡辩。抡着刀对着两人挥舞，吓得史朗二人连忙后退。 徐博强忍着眼泪，登上车，发动。大骂道：“史朗，你特么就是个混蛋。” 车子开走了，还带走了地图。 “其实他根本没睡你老婆。”刘宝在后面大喊。 “滚蛋，一边玩去。” 黄明华赞道：“这个演员是从哪里找来的，演技好好呀，把那种心酸悲愤的全演出来了。怎么以前没听说过这人。” 孙漂亮一直对不凡影视比较关注，本身也加入了宠物社群，她知道许多内幕消息。 “演徐博的这人叫徐鑫，也就是《疯狂的石头》里的道哥，跟刘茂一样是不凡影视旗下的演员。本来这个角色是《疯狂的石头》里饰演黑皮的金凯扮演，后来金凯与不凡影视解约投奔了大海影视，于是徐博的角色才到了徐鑫的手里。” 黄明华八卦道：“金凯是不是真的绿了刘茂？” “不知道。”孙漂亮白了自己男友一眼。 …… 之后的剧情，史朗与刘宝偷回了车，然后与徐博上演了一场激烈的飙车追逐戏。只是史朗与刘宝两人从来没有好运，眼看着要甩掉身后的徐博了，可车子却飞出了马路，坠下河道。 徐博也跟着他们一样飞了下来。 史朗赶忙掏钱让河道边的摆渡人送自己过河。 却又被追上的徐博丢出小刀吓得坠入了河中，在激流中往下游漂去。 等再次醒来，史朗发现自己深处荒无人烟的原始森林里。他们想要穿越森林，却又倒霉的摔下了山。 好不容易，史朗捡起了撒落的授权书。 可随着山上刘宝坠下，硬生生将授权书拍进了水中，不见踪影。 “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做葱油饼的啊。” “你是观世音派下来折磨我的吗？” “你冷静点。” 史朗抱着脑袋大喊：“冷静你妹啊，你这个二到无穷大。西游记吗？啊！我特么要个授权书比特么西天取经还难。” “你冷静点。” “特么你说从哪冒出来的一朵奇葩，你说……啊！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全砸了。砸了……砸了。”史朗从地上捡起箱子疯狂的朝旁边的大石头砸去，喊着：“我砸了，你满意了吧。啊……你满意了吧。” 史朗像个疯子在发癫，落魄到极致的他终于崩溃了。 他和刘宝大吵起来，还互相动手扭打在一起。 事后，又因为一条眼镜蛇的出现，刘宝救了史朗一命。 终于冷静下来，史朗与刘宝在波光粼粼的河边生起篝火，在世外桃源般的美景中，史朗终于一洗心中尘埃，开始回顾自己的生活。 他发现自己的生活已经一团糟。 因为这些年来忙于“油霸”项目，疏远了孩子，连孩子多此想让他带着去一次游乐园都从没去过。跟妻子的裂痕也越来越深，曾经多么相爱的人，现在闹着要离婚。 徐博本来是大学同学，曾经最好的朋友，现在居然成了死对头，到底发生了什么？ 史朗很迷茫，自己真的错了吗？ 两人结伴走出森林，穿过小溪，路过田园。见到了朴实热情的泰国人民，也看到了泰国人安居乐业的场面。 从这里开始，后面搞笑剧情已经很少了。同时也迎来了刘宝与史朗的最后一个冲突。 史朗在帮助刘宝给相机换内存卡的时候，看到了刘宝包中的追踪器，还有一叠现金。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徐博能够一路追踪自己。 刘宝早被收买了。 他轰走了刘宝，自己前往寺庙。 心情糟透了！ 他到达了老周所在的寺庙，可老周的助理告诉他，老周回国了。不过老周早知道史朗会来，早给他留了一份授权书。 同时，史朗见到了徐博也出现了，徐博还情来一位泰拳告诉当保镖。这时他才从徐博口中得知刘宝是被冤枉的，追踪器是徐博在酒店时偷放的，刘宝并不知情。 史朗后悔莫及。 眼看合约要落入徐博之手，刘宝出现，帮助史朗对付徐博的泰拳高手报表，而史朗则与徐博挣钱授权书。 最终在刘宝的帮助下，史朗成功抢到了授权书。 这时才发现原来老周早有预料，授权书上需要史朗与徐博两人签字才能生效。 史朗笑了，自嘲的笑了。 需要两人一起签字的授权书，对史朗来说已经没了任何意义。 徐博却想着哪怕油霸利益对分都行，只要史朗在授权书上签字，让徐博去运作。 史朗不愿意。 他告诉徐博，自己决定放弃油霸项目，因为油霸不完善，具有毒性。要重新规划人生，找回亲情、爱情和友情，这一切，都是他在泰国四天三夜内体会到的。 他也发现了刘宝来泰国的原因。因为刘宝的母亲患了老年痴呆症，所以刘宝编造了一个善意的谎言，对母亲说带女友来泰国度蜜月，一路上拍照和写日记，都是给母亲准备的礼物。 这时候史朗已经被感动。 此时，影厅里已经没有笑声。 电影的末尾十分钟，虽然并不沉重，可也值得让人深思。人奋斗一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没了亲情友情爱情，那生活还有什么乐趣？ 最后…… 曼谷，华夏大使馆，史朗给妻子打电话，所说了自己的所有心事，当挂断电话那一刻，妻子已经在泣不成声中原谅了史朗这些年的亏欠。 在回国后，刘宝在史朗的帮助下见到了大明星金美莲。 至此，电影结束。 “很精彩。”黄明华评价道，“很好看，还有点意犹未尽，不知道何卓会不会拍第三部。” 女友孙漂亮此刻却有些安静。 黄明华没注意到，自顾说着：“前中段的笑点很密集，好几次，我都笑的肚子疼，没想到何卓的电影还真不差。” 很多人看完电影之后跟黄明华一样的表情，电影结束后还在与同伴讨论着电影里那些精彩的片段。 笑声在整个电影院蔓延。 唯独孙漂亮叹了一声：“这不是何卓的电影，是邓飞的电影。” “不一样的吗？”黄明华现在哪里还有要抵制何卓电影的样子，反而像是何卓的一个小迷弟。“剧本是何卓写的，那就是何卓的电影。” 孙漂亮想起了何卓在宠物社群说过的话，《人在囧途2》的结尾在何卓的剧本里并没有这么圆满，史朗最后还是离婚了。 说不上悲剧，但是史朗还是妻离子散，为了挽回妻子从公司离职了，油霸也因为没有史朗的授权导致不能上市。 最后史朗有没有跟妻子破镜重圆，在何卓的剧本里是一个开放性结局。 “不凡影视向市场妥协了。”孙漂亮感慨了一句。她多少有些失望，不过看到黄明华兴致勃勃的样子，也随着露出微笑。 她拿起手机打开微博客户端，看到了黄明华刚刚发的微博。 “《人在囧途2》太好看了，很精彩，强烈推荐。” 讽刺的是，黄明华置顶的却是转发了牛守正联合网友一起抵制《人在囧途2》的倡议。孙漂亮说：“你还是把刚刚的微博删掉吧。” “干嘛删。”黄明华疑惑问。 “……” 她奇怪的看了男友一眼，一边跟杨友说一起抵制的，结果你不仅看了电影还在网上宣传，这样做真的不会被喷吗？ 突然，黄明华捧着手机大叫了一声。 “卧槽！” “怎么啦？被网友喷了吧？” “不是……”黄明华指着手机屏幕，惊讶的说：“成辉电子商务公司的老板竟然是何卓。” “嗯？那又怎么啦？” “怎么啦？这问题大了去。”黄明华深吸一口气，说：“这个何卓也太阴险了。” ………… “阴险？我怎么阴险啦。”何卓对于网上的指控，表示极度无语。“成辉电子做的就是网络营销推广，大海影视有网络营销的需求，难道成辉电子有钱不赚？那岂不是傻子吗？” “可是……”李幼清也服了他，“根据牛守正拿出的证据，成辉电子在不凡影视被抵制的时候，还大力参与了这个抵制活动。” “是啊。没错啊。”何卓理直气壮地讲道：“我们公司被抵制最初是网友自发的，后来牛守正与大海影视见到这个打击我们公司的好机会，所以给了成辉电子一大笔钱……嗯，我让李成辉接的单，有问题吗？” “……” 李幼清败下阵来！ “牛批，牛批。”黄韬在一边鼓掌，“卓子，我发现你真是个人才。” 何卓谦虚道：“这种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就不要说了嘛，低调一点。” “……” 黄韬败下阵来！ “所以网上说的都是真的？你为了赚钱，不仅自己黑自己，还让几个微博大v发声邀请一众网友抵制《人在囧途2》？”邓飞总算是理清楚了其中的逻辑。 “这话，你说错了。是公司已经被抵制了，牛守正还想再炒一波，所以……几百万啊，能够轻轻松松赚几百万，为什么不呢？” 好像是没错，邓飞点点头，又问：“所以……大海影视他们《再次曝光》的网宣也是成辉电子运作的？” “当然！” “《再次曝光》是我们同档期的对手，你还让成辉帮他们宣传？”突然，邓飞像是想到了什么，大叫道：“卧槽……不会吧。你在《再次曝光》的网宣上做了手脚，所以……他们的票房一直起不来？” 被邓飞这么一说，黄韬也跟着大叫起来。“卓子，你特么牛批了。佩服啊，我要是牛守正，听到这消息肯定要吐血。” 李幼清也眸光流转，看向何卓的眼神极其复杂。“是不是李成辉教你这么做的？李成辉从小就不学好，尽知道做些歪门邪道。以后离他远点，别被他带坏了。” “额……” 仿佛大家都认定了何卓在《再次曝光》的网宣上做了手脚，无论何卓怎么辩解都没用。 牛守正也这么认为。 不然，为什么《再次曝光》的票房会这么低？原来网上的宣传都是假数据，原来成辉电子的大股东就是何卓。 这两个月，牛守正与大海影视跟成辉电子签下的业务金额少说都有一两千万，他为了让网友抵制何卓的电影还贴出去几百万。 心疼钱是一方面，更郁闷的是跟自己合作的公司就是何卓自己的。 自己最看不惯的人，伪装过来接自己的单，赚自己的钱。 自己还傻乎乎的把他们当兄弟。 卧槽踏马的！ 牛守正没吐血，却也差不多快要吐血了。 还有一个事，因为与成辉电子这两个月的合作，牛守正利用自己的人脉给成辉电子推荐了很多的网宣业务。 “我傻，我真傻。” 牛守正的文人病顿时爆发，直接被气到哭。 “不带这么欺负人的。” “何卓，我跟你不死不休。” “我特么要弄死你！呜呜呜……” 第171章 刷新单日票房记录 这段时间的娱乐新闻里，总少不了不凡影视与何卓的身影。不论是大火的《爸爸去哪儿》，还是上映一周票房破两亿的《人在囧途2》，全都是网友热议的话题。 现在又多了一个。 “牛守正哭诉自己被何卓骗了……” 成辉电子的老板是何卓这件事情一被曝光后，牛守正便深绝委屈，把这两个月经历的事情在网上大概说了一遍。 网友又有瓜吃了。 在信息发达的今年，吃瓜群众是最幸福的。 牛守正为此还特意找了‘有态度的媒体’记者来做采访。 “一切都是何卓在布局，他为了争抢票房，特意将让自己的网络公司来帮我们的电影《再次曝光》做宣传。” 牛守正义愤填膺地面对记者镜头说道：“他是故意的，何卓要破坏我们这部电影的宣传，他这样做是不道德的。” 牛守正面对着记者一会儿愤怒，一会儿悲伤委屈，就像个变脸艺术家，每一个表情都是那么的真实。 当这个采访被发送到网络后，也的确让他收获了少许的同情分。以至于当天《再次曝光》的票房都比前一天增长了一百万。 更多的网友都在看热闹，甚至还有一部分网友看到这充满怨气的的采访内容后还觉得有些嗨皮。 闹吧，闹吧！ 闹得越大，瓜越好吃。 最好是何卓出来硬刚一波，或者直接承认再丢出些这两个月牛守正与大海影视在网上营销的细节。 这样绝对看电十足。 谁不喜欢看八卦，谁不想多打听些内幕或者娱乐圈的黑幕消息。 可是，他们发现自己错了。 出乎意料的何卓至始至终都十分低调，既没有澄清自己不是成辉电子的老板，也没有丢出什么娱乐圈的料来。 甚至连任何一丝丝的官方回应都没有。 他们突然就很失望。 按理说，这种事情一方说唱完另一方上台，要么给一个解释让这事热度消散，要么丢出一些牛守正炒作的证据。 可是…… 偏偏没有。 有眼尖的网友可发现了牛守正的某条微博提提过，当初他带头抵制不凡影视还是成辉电子接的单。 自己的公司接抵制自己的单，是怎样的奇葩才能干的事。 反正，何卓是几天没消息，任牛守正艺人在网上骂着。 独角戏看久了总会腻，来来回回就那么几句台词，网友都觉得没新鲜感了。何卓真的不出来刚一波的吗？ 你不跟牛守正来个对决，怎么也得来个二人转吧。这让我们这些网友看什么？ 等大家去搜索何卓的微博时，才想起原来这货的账号被封了。 唉…… 又跑到不凡影视官方微博账号下留言，却没有任何回应。 牛守正眼看着这事热度越来越低，心里也着急着。想让大海影视跟自己一起发声，可是大海影视直接回绝了。 大海影视的王总还直接骂了他一句傻逼。 网络推广网络营销虽然是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东西，可是你牛守正直接说出来，这就有问题了。让网友怎么看，让他们都知道什么电影热度电影话题都是操作的？ 你自己发神经就够了，还拉上《再次曝光》剧组，王宏毅就差没给牛守正两脚。 现在还想让大海影视也来一发。 不是脑子有泡是什么！ 有些亏，吃了就吃了。你可以记在心底，找时间报复回来，但就是不能说出来。 大海影视的王宏毅不郁闷吗？ 他更郁闷！ 他作为《再次曝光》电影的投资人，电影票房不好，亏的是他的钱。 而且，李成辉这混小子当面叫着王叔叔，背面却偷偷给自己下绊子。 王宏毅是郁闷到家了。 可他能怎么办？ 像牛守正这样泼妇骂街般的在网上闹一场，大海影视丢不起这个脸，顶多是取消大海影视跟成辉电子的合作。 跟王宏毅抱着一样心思的，还有牛晶。 灰熊视频好些节目的网络推广可都是与成辉电子在何卓，偏偏成辉电子的老板竟然是何卓这个他最讨厌的人。 他也不能怎样，甚至该合作还得合作。 因为经他调查，由于这两个月成辉电子已吞并了不少的营销工作室，成了华夏最大的网络营销推广公司。哪怕与其他公司合作，最后项目还得分到成辉电子手上来。 像这样针对电影和综艺的大型网络推广，暂时是没有哪一家公司说能够单独完成。 虽然有点恶心，却也只能选择跟成辉电子合作。 牛守正在网上闹了几天，最后话题还是无奈消散了。 因为《人在囧途2之泰囧》的票房实在太爆炸了，第八天票房五千四百万，从第九天开始虽有下滑却仅仅持续下滑了不到四天，到上映的第十三天开始票房又呈现一个上升趋势，迎来了第二次票房爆发。 《人在囧途2》上映第十三天票房2865万、上映第十四天票房4751万、上映第十五天也就是七月十五日，《人在囧途2》创造了华语票房单日记录的八千六百万…… 单日八千六百万票房，是许多电影人不敢想象的数字。 此消息一出，举国震惊。 同档期上映的《再次曝光》在市场上已经没有太大水花，现在的每日票房也只有几百万，还在不断下滑中。 而去年的创造票房记录的好莱坞大片《星际侠侣》在华市场单日最高票房也不过六千多万。 《人在囧途2》要打破《星际侠侣》的华夏市场总票房记录了吗？ 上映半个月《人在囧途2》已经收获了5.611亿元，跟去年的《星际侠侣》上映半月收获6亿相比，只差了三千多万元。 三千多万元，在当前的《人在囧途2》的票房走势下，只差一天的票房。而且《人在囧途2》也铁定会获得密钥延期，就看第三周票房下滑程度怎样，如果能稳住就有希望打破《星际侠侣》的13.7亿的票房记录。 这一天是属于《人在囧途2》的一天。 华影集团精心制作了一张《人在囧途2》的海报，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当日票房纪录——8618万！ 牛守正心底很不是滋味。 王宏毅也没好到哪里去。 不过精明的他还是让公司制作了一张《人在囧途2》的海报，海报上不仅有电影主演史翔刘茂两人的身影，还有客串的金美莲…… 金美莲的身边站这个虚化的背景，像极了《再次曝光》中的男主角。 “《再次曝光》剧组在祝贺《人在囧途2》？” “前几天《再次曝光》的导演牛守正不是还在微博上怒喷何卓来着？这突然又示好啦？” “娱乐圈嘛！这种事不意外。” 要是其他剧组发这内容，何卓还会相信是真心在祝福，可大海影视投资牛守正导演的剧组…… 他不信。 现在《再次曝光》可还在上映期嘞。只有何卓心底知道，这样的主意肯定不是牛守正这样的二货能想出来的。 特么的，肯定是大海影视哪个老阴逼在蹭我们的热度。 何卓想了想，不能就这么算了。 换了个手机号重新注册了一个账号，名字就叫：我不是何卓。 立刻用这个刚注册好的账号转发了《再次曝光》官方账号的这条微博，在评论里写道：谢谢，也祝你们的票房成绩越来越好。 然后，等待……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半个小时…… 好多人点赞，怎么就是没有评论？ 直到一个小时后，这评论下才有了回复。 不是《再次曝光》剧组账号的回复，而是无聊的网友。 “打破千赞零回复，前排虎摸调皮蛋。” “昵称亮了！” 卧槽，这些人是把我当成假冒我自己的网友了。 这个年代在网络上有着许多假冒明星艺人的网络账号，不论是灰熊科技旗下的xx聊天也好，还是豆荚微博也罢，上面的明星伪号一抓一大把，还个个是高级会员。 何卓摸着下巴，看着其中一条评论沉思。 “兄弟，你假冒何卓也要做像一点，微博里一条内容都没有。好歹找几张何卓的照片发一下微博吧。” 发自拍？是个好主意。 于是他拿起手机对着自己一顿咔咔！ 照片不是很清晰，2012年的手机像素也就这样，习惯了看专业摄影机的输出照片，一下子看到低像素的手机照片也点不习惯。 要不要找一台摄影机过来，给自己拍一个短视频？ 说干就干。 何卓立刻让助理找来一位摄影师，对着镜头说道：“大家好，我不是何卓。非常感谢大家对《人在囧途之泰囧》的祝福……” 上传视频…… 发表微博……嗯，还要艾特再次曝光剧组…… 等等，既然艾特了再次曝光，是不是把华影官方也艾特一下？ 于是在何卓的添加下，这条微博上艾特了一大串微博账号。有华影官微，有《再次曝光》剧组账号，有一些发送祝福的艺人朋友。 好了。 发送！ 操作完毕后，何卓心满意足地再次回到《再次曝光》剧组微博的评论区，回复刚刚评论自己的网友。 “微博已更新内容，这回应该像了吧。” 没多久。 何卓微博右上角的数字快速增加。 “我去……真是何卓？” “何卓诈尸了！” “……” 被翻牌子的网友也傻了眼，不敢相信的看着这个回复自己的无认证、无会员、无简介的三无小号竟然真的是何卓。 一时间，送祝福的、来吃瓜的一股脑在何卓的微博下评论留言。 《再次曝光》剧组官微的运营人心情极度复杂。他也没想到这个高赞评论竟然真是何卓发的，只是……怎么看，怎么觉得碍眼。 是讽刺吗？ 《再次曝光》现在的票房是什么样，大家都知道，总票房能成什么样心底都有数。 越老越高？ 能高到哪里去？ 上映半个月，总票房才刚破一亿，剩下半个月能再有两千万已经是谢天谢地了。七千多万的总成本，最终票房预估一点二亿，最少亏损三千万华币。 这不是讽刺是什么？ 何卓良心大大的坏！ 《再次曝光》剧组的运营小编有苦说不出，何卓既然来到自己的微博下评论，不回复又不行，回复…… 特么的回复什么内容？ 回复谢谢？还是回复不客气？ 擦…… 小编艰难的在评论下打出两个字：谢谢。 装一回傻吧，就当是何卓真心在祝福《再次曝光》了。 然而一直关注着动态的牛守正心碎了一地。 你们俩是在干嘛？ 在传递基情吗？ 谢谢尼玛批。 同时，他也在想着这是不是大海影视与不凡影视和解的信号。 一想到这种可能，心态更崩了。 自己本来就在大海影视的王总那里留下了不好的印象，真要是大海影视跟不凡影视和解了，以我跟何卓的关系……以后拉投资就难了。 他仿佛看到了一座金山离自己远去。 不行啊，不能这样啊。 怎么可以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牛守正绝对不允许。 发微博，对，我要发微博。 为了以后的投资，为了大海影视这座金山，我要誓死反抗。 “有的人就是贱。我们剧组好心恭喜他，他还阴阳怪气的讽刺我们。年轻人留点口德，以后的路还长着，我劝你好自为之。@我不是何卓：谢谢，也祝你们的票房成绩越来越好。” 这时候的网友都在关注着《人在囧途2》创造单日票房记录的话题，不可避免的看到了牛守正转发何卓的内容。 一时间引起不少的波动，吃瓜群众的某根神经被挑动，立即兴奋起来。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评论走来了。 又有戏可看了。 真是充实又愉快的一天。 “啤酒饮料矿泉水，花生瓜子八宝粥。来，腿收一下了啊。” “啤酒香烟矿泉水方便面饮料了啊！鲜鲜水果有卖了啊！来来抬一下脚……” “前排广告位出租，要的私信。” “在线等瓜，好口渴啊！” …… 网友也太无聊了吧。何卓一阵无语。 看到牛守正转发评论的微博，他也觉得深深无奈。这家伙现在就像条疯狗，一有机会就要张嘴咬人。 何卓觉得自己不应该上当，可是不回复，又觉得心里不舒服。 怎么着，就你们能蹭我们热度，不能让我讽刺回去？ 当然，他是怎么都不会在网络上承认自己是在讽刺《再次曝光》剧组。哪怕何卓与大海影视再不对付，有些实话还是不能在网络上说。 于是他发了一条微博，也没有艾特谁或是转发谁的内容，在微博里写道：“听说心里扭曲的人，看什么东西都不顺眼。” 第172章 前往天使城 发完微博，何卓心情愉快的关闭了电脑。他还有一个更大的难题要去解决。随着团购网站上线，入驻的商家也越来越多，烧钱的速度越来越快。 票务网和团购网在大半年的时间内将一亿多华币烧得见底了。 不过因此换来的是庞大的新增用户，这一亿多华币花得值。 至少何卓是这么认为的。 接下来的问题是如何让网站留住这些新增用户，怎么把新增用户变成忠实用户……优化网站、提升服务、增添类别都是方法，最有效的方法是延长福利时间。 偏偏这些东西都需要用钱来解决。 关键是现在缺钱。 何卓准备去一趟美洲，去天使城找万会当面聊聊接下来的打算。 听到何卓要去美洲的消息，邓飞和黄韬都兴致勃勃的想要陪同。 “大哥们，我是去找万会谈团购网的事情，又不是去旅行。你们跟着干嘛？” “长毛在天使城对不对？” “我哪知道啊。这种事你自己联系长毛啊，我去天使城又不是去找长毛的。” “你别想骗我们，当初我就觉得你和长毛有什么东西在瞒着我们，你这次去天使城肯定是为了美洲的电影工业吧。” “不是，我是为了团购网。” “你看，你看。”黄韬指着何卓，一脸不相信的对邓飞说道：“这家伙还不承认，我可是听说了当初长毛离开的那天，跟你在办公室聊了很久。” 邓飞也说道：“当时在拍摄《人在囧途2》的时候，长毛也多此提过我们不能总走喜剧路线，想要发展自己的大片，对抗好莱坞，你也一直有这个想法。” “我什么时候有这个想法了……我只想赚钱。” “那为什么不凡影视大楼那几层一直空着？电影视效部的楼上几层，你当初说过吧，要做特效……”邓飞自以为看穿了一切，说道：“带我去吧，好几个月没见到长毛这家伙了，我去看看他在天使城过得怎样。” “神经病。”何卓骂了一声，“《无间道》下半年要开拍了，你们俩准备好啦？该干嘛干嘛去。” 何卓的确比邓飞黄韬两人了解的多一点，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毛龙的确切消息。万会那边只是说等他到了天使城再详说，没有透露太多。 而毛龙自己却跟失联了一样，从不主动联系，而何卓也没有毛龙在美洲的联系方式。 两天之后，何卓出现在燕京国际机场。 “你怎么在这？” “特意在等你。” “嗯？” “你身边的秘书不是离职了吗？这次我陪你去天使城。” “哪有公司总经理充当秘书的。”何卓摇了摇头，问道：“你去天使城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幼清挑起自己耳边的长发，含蓄地笑道：“天使城有一家发行公司对我们的电影《人在囧途》系列很感兴趣，想购买两部电影的版权。” “老美也看这种电影吗？是哪家公司，眼光也太差了点吧。《人在囧途》又不是《活埋》，这种电影在欧美市场铁定要扑街。” 不是说何卓嫌弃自家公司的电影，而是观影人群不同，审美与认知都不一样。就很像豆腐脑吃甜还是吃咸，大多数北方人喜欢吃咸味豆腐脑，大多数南方人吃甜味豆腐脑。 不是没有北方人吃甜味豆腐脑，也不是没有南方人吃咸味豆腐脑，而是…… 你在一个100个人里有99人吃咸味豆腐脑的城市里，去贩卖甜味豆腐脑；又去100个人里有99人吃甜味豆腐脑的城市里贩卖咸味豆腐脑。 没必要啊。 直接迎合当地人群市场不好吗？ 李幼清嫣然一笑道：“我哪知道那边是一个什么情况，所以才去看看。听说那家公司与美洲第一大院线公司关系很密切，就当是为了以后的海外市场先铺铺路吧。” 何卓点点头，不可否认华夏电影与美洲电影工业还有着很大的差距。哪怕是他脑子里那一套在华夏内能混得开，可是去了美洲想吃全球福利就难了。 说到底华夏电影的华夏味很浓，在欧美市场并不受欢迎，也难看得懂。加上某些从底子里的歧视，真正会去看华夏电影的人很少。 只是何卓疑惑的是他与李幼清竟然是同一航班。 他从来不是一个敏感的人，偏偏在面对李幼清时就格外的敏感。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何卓想起了一些，却没有完整的记忆。 当年的何卓与李幼清发展到了什么地步或许已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幼清回国再假装陌生人回来，这就值得寻味了。 他虽然神经很大条，可也不是傻子。 当一个人决定寻找某个真相时，他会变得格外的细心，格外的有耐心。就像是一个真正的侦探，观察每一个细节。 黄韬、邓飞、毛龙都对他隐瞒了一些事情，比如为什么张顺来到不凡影视后受到黄韬的格外照顾，他们曾经不是水火不容的吗？ 为什么张顺的表妹周舒涵三年前的微博上有这样一句歌词：‘向前跑，迎着冷眼与嘲笑，生命的广阔不经历磨难怎能感到。’ 三年前，何卓可还没毕业，还不认识周舒涵。 他的心里藏了太多事情，忙的时候不会去想，闲下来安静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琢磨分析。 长途航班绝对是折磨人的存在，时间待得太久了甚至有种崩溃的感觉，何卓在飞机上睡了一觉。 却也总不安生，醒来后极度无聊，拿出纸笔几下一些东西。过了一段时候又犯困，整个人脑子就难得清醒。 迷迷糊糊又睡着了。 睁开眼睛时，已不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还是现实。 “我要走了。” “去哪里？” “美洲。” “去多久？” “很久很久……我们分手吧。” 很简短的对话，很沉闷的气氛。他身前站着的是一道模糊的身影，女人的身影。 他努力想要看清这个低着脑袋女人的面容。 那张脸越来越清晰，熟悉的感觉也愈来愈强烈。 是李幼清。 “你昨晚没睡好吗？刚刚空姐过来叫醒，你应了一声又睡着了。” “嗯？哦。” 他打量四周，原来刚刚是梦，自己还在飞机上，旁边正是脸上显露关心之色的李幼清。 “你当年为什么要来美洲？” “嗯？”闻言李幼清脸色骤变，微微蹙起的眉头悄然松弛，她说：“你想起来了？” 听到这话的何卓心中一阵颤动，是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感觉，他仿佛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他随后咧起嘴吧，若无其事地笑道：“想起什么啦？难不成你当年来美洲还和我有关，那时候我们可不认识。” “怎么可能。”李幼清的脸上闪过片刻失落的神情，虽然李幼清掩藏的很好，却还是被何卓给捕捉到了。 “哦，那算了。我还以为……要着陆了，收拾一下准备下机吧。” 想到终于不要在那折磨人的地方带着了，可以脚踩大地，何卓有些迫不及待。 机场那边万会早安排人来过，一阵忙碌之后，李幼清与何卓朝着万会安排的酒店驶去。 “你们可算来了。”万会冲上前十分热情地与何卓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吃了午餐，带你去看看我为你打下的江山。” “……” 随后万会也与李幼清握了手，说道：“你可以隐藏够深啊，要不是那天在酒店遇到李叔叔，还不知道你是李叔叔的女儿。” 这又是怎么一层关系。 何卓表示不懂。 万会跟何卓解释道：“我老妈跟幼清的母亲是同学，以前两家也有来往，后来李叔叔把事业重心放到了美洲，才少了联系。” 李幼清则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难看，问：“你跟他说了我在燕京的情况？” “李叔叔知道我在燕京的时候与你们公司走得近，所以问了不少你的情况，看得出来李叔叔很关系你……”万会挑眉道：“不像我家哪个老头子，唉……” 李幼清咬着下唇不知道在想什么，也没接万会的话。 一起吃过午餐，李幼清借口有事离开了。 万会则是带着何卓来到一栋大厦前。 “看见没，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江山。” “amc影院？” “对啊。现在这个全美第二的院线公司是我们华夏人的了。”万会洋洋自得道，“我就问你牛皮不牛皮。” “牛批！” “哈哈哈……我老万出马，必须牛批。” “多少钱？” “不多，也就二三十亿。” “华币？” “美洲哪有用华币结算的……美元。” “你哪来这么多钱啊？” “不是我的，是万擎集团全资收购了amc百分比股份。” 何卓翻了个白眼，“万擎集团收购的跟你有一毛钱关系？” “是我促成的啊，倍有成就感。”万会笑道，“别看你的电影又刷新票房记录了，跟我这比起来可差远了。” “可得了吧。” 在何卓的记忆里，前世的老王集团也做过这样的事情，可最后的下场并不好。甚至还涉及到某些不能触碰的内容，以至于被敲打，最后只能抛售这家院线。 最惨的是在那件事发生后，不论国内国外大部分影院都被迫暂停营业，入场院线的投资商差点亏掉底裤。 何卓提醒道：“要主意某些影响。” 很多话何卓也不能直说，还没发生的事情谁也不会去相信，只愿这个万擎不会走老王的那条老路。 万会带着何卓在天使城潇洒了一晚上，没把何卓给累坏。 “大哥，我是来跟你谈正事的，不是来跟你体验天使城的灯红酒绿。明天演唱会、后天的nba季后赛全部都取消吧。” “小甜甜最近确实不太甜，演唱会去不去无所谓，以后有机会。天使城的主场赛得去看看吧，布莱恩特今年已经34岁了，以后还能不能打到西部半决赛都是问题，看一场少一场。” “……” 何卓很好奇，万会当初来美洲不是寻爱的吗？ 可是今天一整天却没见万会与有特比关系的女性联系过，不说见面，难道电话都没一个的吗？ “你那位呢？”何卓好奇问道。 “哪位？”万会装傻，问：“你要找谁？毛龙吗？” “……” “毛龙这家伙的消息我还真有，你想不想听？” “说说毛龙是怎么一个情况？” “他最近过得惨啊。” 何卓心里一惊，当时毛龙要单身一人闯荡天使城他就不放心，最后才提议让毛龙先去找万会。难道毛龙在天使城还是被这群老美给欺负啦？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卓子你不要这么严肃！”万会看到何卓紧张的样子，脸上露出一抹难以形容的神色，说道：“毛龙这家伙的惨，是幸福的惨。他最近跟一个大胡子很亲密，有种羡煞旁人的意味。” 看着万会挑眉的动作，何卓就知道万会这货在胡诌。 毛龙可是直男，当初可是几人里面找小电影的能手，许多经典的影片都是毛龙提供的。美名其曰正当研究岛国电影里的镜头运用。 “你别不相信，那个大胡子好像是某个特效公司的技术主管，很厉害的。这家公司参与了很多电影的视效制作，毛龙也不知道是怎么搭上了大胡子的线。” 原来是这样。 又听万会说：“虽然毛龙去了那边之后没在跟我联系，可是那些人稍稍做一做调查也能知道，这人是我护着的。你哥们在天使城有我护着，哪能让他受了欺负？天使城也许背景什么的不好用，可是钱好使，谁会得罪一个有钱人呢？” “万恶的资本家。” “你也是资本家了。”万会笑着说，“行啦，毛龙的事你放心，他有他的想法。我虽然能查到他在哪，可是他不愿意透露给你们，肯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不用太操心，又不是小屁孩。” “那我们不说毛龙的事，先说说团购网。” “团购网怎么啦？” “没钱啦，你不是让我来美洲拿钱的吗？” “唉……我也穷啊。” “团购网现在烧钱快，账户上的钱最多顶两个月。如果没有资金投入，两个月之内只能选择对外融资。”何卓冷冷地看着他，说道：“你是想选择对外融资，还是追加投资，你自己看着办。” 第一轮融资的估值绝对不会太高，现在互联网团购的竞争对手不多，这也是何卓想的两人各自再投一些钱进来，如果能够先抢占所有一二线城市里的大部分份额，公司的估值绝对飙升。 等4g普及，才是真正的用户大战。 到了那个时候，如果出现其他大资本入场抢夺市场，再去选择看需不需要融资。 第173章 当年往事 在何卓强势的态度下，万会终于说出了自己的苦衷。他手里的投资公司这一年内动作频繁，账户上的金额数字少了许多。 原来在去年年底的时候，万会收购了一个电子竞技游戏战队，打造竞技俱乐部。又分别投资了一家游戏公司、一家数码图像培训公司、一家高分子材料公司，加上总投资上亿华币的团购网，万会自己可用的钱并不多了。 现在团购网想要快速站稳脚跟，今年至少还要烧掉一亿华币左右。 何卓得到消息，由于3g的普及并未达到预期，加上3g通讯自身的局限性，也没到达到国有资产的最佳收益阶段，更是由于运营商一家独大的局面并未改观以及更为复杂的原因，4g将提前到来。 在今年年底将正式向华夏三大运营商发布4g牌照。 也就意味着从明年开始华夏国人的生活将被手机改变，移动互联网时代正式开启。有不少的手机公司已接收到这个信号，正在开发更适用于4g速度的新款智能手机。 团购网除了现在已上线的简洁版移动应用，公司还有一款全能版移动应用正蓄势待发，只要4g网络正式运营，全能多图版应用立即上线吃下第一口蛋糕。 2g、3g网络由于速度与网费问题，大部分的手机应用都是低图版本，以文字为主。可是团购网这类网络购物消费平台，图片是吸引用户下单最重要的东西。 不能现实图片，或者图片加载太慢，对用户来说实在是个折磨。所有哪怕现在团购网的简洁版虽然已上线，宣传也不少，可手机用户还十分的少，更多是电脑端下单。 万会也明白团购网绝对是有潜力的，票务网的成功证明了这一点。现在的团购网可是包含了票务网在内，还增添了其他的更多的功能。 万会再三考虑过后，问到一个关键问题。“追加投资可以，我这边追投了，你会按等额股份认缴吗？” “我五你四，你追投多少，我认缴多少，一年内到账。由于马鸣中不会出资，他的股权会稀释不少。” “那就好。” 万会也有自己的顾虑，虽然两人关系不错，可是生意场归生意场。他前面让出百分之十的股权给万会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合资项目的执行人必须要控股方选派；否则后续出现一些项目上的问题，还会影响两人的关系。 万会身在美洲，无法做到对团购网的掌控，加上所有决定都是何卓在做。他又不想自己掌控这家公司，必然不希望经过这次追投之后，再次成为大股东。 经过两人的商议，万会追投五千万元，一个月内入账；何卓追投六千多万元，一年内入账。由于马鸣中没有出资，减持至2.25%；何卓与万会分别持52.9%与44.6%。 看着万会签下协议后，何卓才终于放了心。 唰唰两笔，也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大名。 由于何卓过几天还要录制陈迪的节目《无限挑战》，加上《无间道》开工在即，并不能在美洲呆太久。 可是万会却拉着怎么都要他多呆两天，至少陪他去看一场球赛。 “2011至2012赛季季后赛，湖人与雷霆已打至3比3平，只剩最后一场抢七定胜负。这样的比赛不去看，也太可惜了。” “得了吧，你自己找几个金发妹陪你去。” “你真这么着急走？” “公司事情多，我的事情更多。”何卓耸耸肩，表示无奈。 “你就不想知道李幼清来美洲干嘛吗？” “谈合作啊，还能干嘛。” “呵呵，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昨天不是说了吗，前段时间我在天使城见到了李幼清的老爸。” “所以她是来看自己父亲的？” “不是，根据我猜测估计是被她老爸骗过来的，合作的事情可能只是他老爸布置的一个幌子。” “那家要购买《人在囧途2》海外发行权的公司是李幼清老爸的？” “对啊，要不是李叔叔找上门，我还不知道他在天使城成立了一件海外电影发行公司。” “把李幼清骗过来干嘛？” 万会闻言呵呵一笑，随后露出怪异的表情。 “这你就不懂了。非死不可听说过没？上个月刚上市，市值突破一千多亿美元。李叔叔最近跟这个资本新贵走得可亲密了，听说非死不可的老板机器人喜欢华裔女，所以李叔叔要给她们俩拉线搭桥。” “什么非死不可，是脸谱网吧。”何卓无语道，“我听说过这公司，很有前景，据说国内的校内网就是模仿了它。脸谱网现在的股价一路走低，你没打算过去抄底吗？” “等再过一个月看看。”万会呵呵一笑，随后又道：“你听到李幼清去相亲，心里就没一点想法吗？” “介绍认识而已，美洲还流行相亲？”何卓撇着嘴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机器人不是结婚了吗？” “谁跟你说机器人结婚了的。他是有一个女朋友，不过还没结婚。再说结婚不结婚，其实又有什么关系？还不是各取所需。”万会此刻就像一个看透世俗的圣人，歪着嘴苦笑：“一心只为追求利益的人眼里婚姻又算得了什么？” 要说万会也是惨。 身为华夏的第一富二代，抛下国内的一切追爱到美洲，结果还是一片真心付之东流。现在还对着那位女士念念不忘，寻求转机。 说到这个话题，万会突然低落起来，没了刚刚的兴致。 他给何卓提醒到：“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李幼清能够从美洲跑回华夏去找你，就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 “嗯。” 何卓也是苦笑，还能说什么呢？ 漂亮女人都喜欢，可是天下漂亮女人这么多，难道都得去跟她谈恋爱？ 李幼清喜欢的应该是曾经那个原装何卓，而自己只是一个占据何卓身体的外来世界的灵魂。 天色已暗。 何卓躺在酒店的床上，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许多人的身影在脑海中浮现。 来到这个世界，真的认识了不少的人。 他想起了燕影那个总是扎着小辫子的老头王大卫，想起了中年的班导徐燕，想起来这一世住在蓉城的曹晓燕夫妇…… 很多很多。 他从曹晓燕夫妇身上感受到了家的温暖，这些是原身何卓送给他的。王大卫、徐燕老师教导教育的恩情，更多的也是原身何卓的关系。 是该说清楚了。 既然承了原身的恩，就该承原身的怨。 原身与李幼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何卓不知道。不过，多多少少从万会的话里，还有李幼清的行为来看，能猜出个大概来。 无非就是几年前李家将企业重心转移美洲，甚至还可能移民。而当时的何卓只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燕影学生，两个人的恋爱并不被李家长辈看好，于是强制分手。 可能这个途中还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也许不会像电视里演的那样甩一张支票丢你脸上，但是肯定当时原身的何卓并不好受。 最后两人因为种种分开了，一人跟随着父亲去了美洲，在美洲留学；一人则是颓废了，又因为莫名奇妙的原因让自己占据了这身体。 这一晚，何卓失眠了。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跟李幼清去谈这件事。 等第二天早上起来，推开酒店的房门，却正好遇见要出门的李幼清。 “是准备下楼吃早餐吗？”李幼清率先打招呼。 “嗯，不太习惯在房间里吃东西。”早上不适合说那件事吧！何卓心里想着，换个时间再找她聊一聊。 “我刚要准备要叫你。”李幼清，又说道：“我知道你吃不惯酒店的西式早点，正昨天发现附近有一家中餐厅，里面有港式早茶，能陪我在美洲体验一下港式的早茶正不正宗吗？” “没问题。” 两人乘电梯下楼，李幼清问道：“团购网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已经弄好了，万会给钱很爽快。” “那就好。来，这边走……” 早上的天使城也是忙碌的，人群从城市郊区而来，涌入这个大都市里。而何卓与李幼清所坐的车子却朝城市外围的方向驶去。 何卓跟随着李幼清来到了那家中餐厅，中餐厅的老板是一名华人，在餐厅里吃早点的也多是亚洲面孔。 两人品味着早餐，李幼清主动说起自己这边的情况。 “《人在囧途2》的海外发行权已经谈妥了，不过他们对电影也没有太大自信，所以按照国内发行的惯例，走的是分成模式。” “嗯！” “电影主要面向的是华人社区的电影院，观众也已华人为主，排片不会很多。” “哦！” 何卓对这个并不在意，他有心里准备，本就没有打算想着《人在囧途》系列的电影在美洲市场赚钱。 上不上美洲市场都没关系，除了少数华夏在美的留学生外还能有几个看的？ 在东南亚地区发行还能稍微有些搞头，毕竟《人在囧途2》本就是在泰国拍摄，而且又都是一个东亚圈子里文化大体相同，对于电影内容也更好接受了解。 两人慢慢悠悠吃了半个消失，何卓对着李幼清问道：“你大概什么时候回国？” 他手里的事情已经办完，万会虽然强烈挽留，却媒能动摇他回国的心。 “在美洲还有一些私事，还需要两天时间。”李幼清笑道：“你这个当老板的，不会是怕我躲美洲偷懒吧？” “你是公司总经理，谁还能管着你偷没偷懒？我今天下午的飞机。”何卓说了一句顿了顿，又道：“好好照顾自己，别到时候说是公司压迫你。” “你也一样，这次怎么没让林秘书跟着一起来？”李幼清随口问道。 “她离职了，你不知道吗？都快一个月了。” “啊？”李幼清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有一段时间没看到林点点了。“你跟她……” 当初何卓跟林点点的关系虽然没有公开，但是李幼清还是看在眼里，是知道。 “分手了。”何卓坦白道，“有缘无份吧。” 听到有缘无份几个字，李幼清突然颤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僵在那里。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轻轻擦拭自己的嘴唇，完全没了继续品尝美味的欲望。 “怎么不吃啦？还剩不少，别浪费啊。” “你吃吧。”李幼清淡淡道。 何卓则是来者不拒，一顿横扫。 吃饱喝足之后，何卓准备回酒店。 李幼清突然说道：“能陪我去一趟游乐园吗？” 中餐厅的旁边就是一个大型的游乐园，硕大的摩天轮与云霄飞车高耸在那里。何卓看了上面的招牌才知道，这是好莱坞八大之一的环海影城主题游乐园。 好莱坞八大，分别是曾经购买过何卓《活埋》海外版权蒙拉派，还有这家游乐园的总公司环海影视，以及尼士迪、西方梦工厂、斯科夫、纳西姐妹、比亚戈伦、梅高米等八家影视公司。 “怎么啦？” 李幼清说：“很多年没去过了，突然很想去一趟。” 何卓看得出来，此刻李幼清的眼神中确实有种去体验的冲动。 陪她去一次吧。 就当…… 李幼清站在高耸的云霄飞车旁，拉着何卓说：“走啊，快上去。” 这个时候的游乐园人并不多，两人很快就坐进了过山车的车子里。 “你是在害怕吗？”这时候的李幼清不像是一个公司的总经理，更像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她兴奋着喊道：“别怕，很安全的。” 安全？ 安全个屁屁！ 妈蛋，越来越高了！ 我擦！ 前面看不到轨道了。 何卓能感觉自己在发抖。 他突然想到了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叫做《死神来了》。 过山车脱轨？ 虽然很想忘掉电影里的画面，可越是这样，那不电影里的情节在脑海里越发的清醒。 特么的要死了啦。 突然…… 他的手被人握住了。 是李幼清。 额…… 尴尬！ 他看向李幼清，李幼清也没好到那里去，刚刚的兴奋的都是假装的。李幼清也在怕，握住何卓的手也在抖。何卓想松开，却不知为何反手把李幼清的手掌握在手中。 或许是出于男性对女性的一种保护欲。 过山车已经来到了最高处，何卓感觉到自己悬挂在高空中，脚下是无尽深渊。 在心底无数次的对自己说：没事，一定没事的。 唰…… 风声抚面而过。 云霄飞车从高出滑下，速度极快。 尖叫声在空中响起，有李幼清的，也有何卓的。 …… 《死神来了》电影中的情节并没有发生，两人安全的从云霄飞车上下来。 只是双腿在抖。 何卓故作镇定的扶着李幼清，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温和优雅的气味，与李幼清现在的样子十分不搭。 第174章 当年追梦赤子心 环海影城主题游乐园里的诸多娱乐项目都跟环海影业出品的电影有关，除了常规的云霄飞车与摩天轮之外，还有一座环海影视中心可以让游客亲身体验部分电影场景，以及可供游客串演互动的经典电影情节。 李幼清刚体验完常规项目，又想要尝试在游乐园串演。 何卓本想着拒绝，可看到李幼清的渴望的眼神，心软了。 今天环海影城游乐园里的串演剧本是环海影城的经典电影，一部几十年前的老片，叫做《回到未来》。 讲述了高中生马丁驾驶时间机器意外回到1955年，经过主人公一系列手段撮合自己在1955年的还年轻的父母相识相爱的故事。 有了李幼清这个积极参与的东方美人，游乐园的员工特别精心的给安排了李幼清一个男主年轻母亲的角色。 和所有的好莱坞大片一样，亚裔女性在电影里必须要跟白人男性谈恋爱，游乐园的安排也是这样。 扮演男主父亲的是一个骨瘦如柴的白人青年，正看着李幼清这位异域风情的女性两眼放光，又像是磕多了药般露出猥琐的笑。 何卓挑了挑眉，心中有种莫名的不快。 李幼清似乎察觉到何卓的异样，开始跟游乐园员工交涉，可游乐园的态度很强硬，要么演男主母亲，要么就别参演。 男主父亲换亚裔男性来演，在环视影城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你还想演吗？” 李幼清看向正在读剧本的消瘦白人，有些无奈。“想啊。” 然而何卓下一秒就说道：“那你去参演吧。时间不早了，我得回酒店，待会还要赶去机场。” 李幼清楞在那里，只看着何卓面色不快的转身离去。 怎么会这样？ 不应该是听到说想演，然后去跟游乐园交涉提出自己参演吗？ 我不想跟别人演，想跟你演啊。 当初…… 怎么就走了。 其实她不知道的是，何卓心里的不快是因为好莱坞对亚裔的无视和不尊重。然而李幼清却并不觉得有什么，反而还舔上脸去。 加上想起万会说过的话，李幼清的父亲正在给李幼清与非死不可网的老板机器人拉线。 他从心底为原来那个何卓不值。 那傻货最后连命都没了，就因为这么个女人？ 何卓心里堵得慌，叫了车子急冲冲的回了酒店。 当人习惯了某些事，就容易忽略身边的很多东西。 就像习惯了某种思维方式，突然遇上另外一个思维方式，就容易产生误会。生活也是这样，当何卓习惯了曾经林点点迁就照顾，也就十分的容易以自己为中心。 两人都是自尊心很强的人，互相没有解释。 她记得何卓曾经说过，他想去环海影业看看。也曾表达对环海影业的几部电影十分喜欢，如《回到未来》、《侏罗纪公园》…… 现在《回来未来》还没体验，下一个《侏罗纪公园》的主题乐园也没去游玩。 李幼清看了眼游乐园的小剧组，又看了眼刚刚乘坐过的云霄飞车，失落的离开了。 何卓飞回了国内时已经又过了一天。 《人在囧途2》的票房稍有滑落，却不明显。大家都在预测这部电影的最终票房能够突破十亿，将会是华夏第一部票房破十亿的本土电影。 两天后，在何卓前往湘南省张家界录制《无限挑战》的时候，网络上又有了新的动静。 何卓女装的照片再次被人挖了出来。 有爆料媒体确定了这张照片里的主人公就是何卓，找出不少何卓的照片与空姐女装照对比。 热搜来得很突然。 ‘何卓女装’‘空姐何卓’两个话题突降微博。 何卓新建不久的微博小号评论区被网友占领，一大堆求照片的人。 还有几位微博大v在微博上哭诉，曾经‘寻找最美空姐’话题的发起人更是在微博上写道：感觉不会再爱了。 诸多网友在这位大v的评论里写道： “不用怕，我支持你追求何卓。” “迎男而上是华夏的传统美德。” “千载男逢，男能可贵。博主不能错过啊！” “关了灯……不！穿上女装都一样。” “这回博主是左右为男，进退两男了。” “都在瞎起哄……勉为其男，我……” 何卓也看到了这些微博评论，脸色说不出的精彩。随后在导演组寻找陈迪这个罪魁祸首未果，又把跟着在微博起哄的龙雾刚一顿海扁。 因为这货在微博上发了一张自己与穿着空姐装的何卓合照，还附上一句：官宣了，这是我女朋友。 不怕事大的胡枫沈洋两人还转发了微博，写下祝福词。 许多不明真相的网友起初以为是真的官宣，等他们发现微博热搜上那位空姐是何卓时才反应过来。 于是第二天，何卓就强烈要求导演修改节目剧本，他要公报私仇。 把龙雾刚丢到煤矿下井，沈洋则是体验蜘蛛人高空清洗外墙。 剩下四人的职业稍微好一些，做棒棒工人的孟嘉、胡枫，最轻松的是何卓与沙睿去挖藕。 何卓虽然对身边几个起哄的人报了仇，网络上的网友却管不住。 而且节目组也在背后用力，这个月月底节目将要在电视台播出，不论是公司还是节目组都对这个热搜喜闻乐见。 巴不得话题越火越好。 何卓甚至怀疑，空姐照片就是节目组找人曝光的。 很有可能是这样，陈迪曾打造出《魅力女声》这样一档节目，怎么会没有一些花花肠子。 于是在第二天的录制介绍后，在矿井里被吓哭的龙雾刚、被挂在空中飘荡的沈洋以及被累坏的孟嘉、胡枫在何卓的怂恿下逮住这个精彩不见踪影的陈迪。 把这货灌了个酩酊大醉。 录制完《无限挑战》这一期，节目进入宣传期。 同时，不凡影视的另一部电影，张顺导演的《钢的琴》也小范围点映。 文艺片不做点映是很难起票房的，许多的导演拍出的文艺片都是高口碑低票房。张顺的心底也很紧张，这是他来不凡影视拍出的第一部电影，自然是希望票房口碑双丰收。 “看看你最近胖成什么样了，曾经也是我们燕影的风云人物，怎么就这样啦？”何卓对着张顺打趣道：“别人压力越大是越瘦，你倒好体重直线飙升。” 张顺翻了个白眼，“那些说压力大的瘦子，实际上压力都还不够大。院线给《钢的琴》排片太少了，唉……” “拿找你老爹去啊。” “关我爸什么事？” “七月档的排片都被你老爸的电影《铜雀春深》给锁了，你让他把电影延期到国庆，或许《钢的琴》能多一点排片。” “……”张顺揉了揉自己的大肚子，歪着头思索道：“不开玩笑，我对电影的票房没一点信心。” “成片我看了，很不错。票房好不好，只能看观众口味了。”何卓说道，“不一定好电影票房就高，观众审美、上映时间、宣传、发行等等都有很大的关系。好电影如果票房不好，不是你这个导演的责任。” 一部电影如果票房很高，说明它一定有着某种过人之处。也许是电影很好，很符合当前观众口味；也许是宣发和营销很给力，又或许是别的原因。 如果一部电影口碑不好，票房也不高那才是导演的锅。 张顺轻笑了笑，知道何卓在安慰自己。说道：“经过这两年还真有点怀念当初跟你一起拍电影的时候。” “嗯？” 一起拍电影？ 跟张顺？ 何卓疑惑了，自己什么时候跟张顺一起拍过电影？ 难道是原身？ 何卓表面没有露出任何破绽，笑道：“现在你完全自己掌控剧组不好吗？什么东西都可以自己做主，随心所欲，想怎么拍就怎拍。” “切，得了。”张顺感叹道：“《钢的琴》剧本还是你给的，怎么能算随心所欲。” “难不成你还想学港岛的王墨镜，一边写剧本一边拍电影，拍到一半又改剧本重拍？” “也不是不可以！” “歧途，误入歧途了你。剧本说道底就是故事，你还要觉得这个故事好，你就去拍。你觉得自己不喜欢这个故事，你也可以选择不拍。我看了你的成片，《钢的琴》电影和我给的剧本还是有不少不同之处，你敢说你没修改？” “改剧本那是你的拿手绝活，当年我写的几个剧本可是被你改得面目全非，要不是最后拿了奖，我铁定要跟你拼命。我改一改《钢的琴》剧本，怎么啦？跟你学的。” 还有这种事？ 没听谁提起过啊。 何卓满心疑惑。 可又觉得张顺不会在这方面撒谎。 他不知道的是，当年那件事发生之后，邓飞几人就达成过共识绝不在何卓面前说以前的事情。 一旦说到以前拍电影的经历，就无可避免的会提起何卓曾经的感情。对何卓来说，那是一段伤心往事，不提最好。 何卓笑呵呵地，对着张顺套话道：“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件事。都过去这么久了，你还一直记着呢？” “当然，这个仇怎么能忘。” “哎呀……原来你这么记仇。那你说说当年我还做了哪些让你不爽的事情？正好趁着今天一次说了。” 张顺哼了声，“你真要我说？” “当然，你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机会了。我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最不爽的就是你不论走到哪里，都有一大群迷妹围着。”张顺给自己点上一根烟，吞云吐雾着，难道爆了一回粗口：“特么的，我难道不比你帅？” “……” 张顺又道：“你别这副表情，我现在是胖了，我瘦的时候是不是比你帅？你敢不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 “不敢，我没良心。” “对，你就是一个没良心的东西。”张顺抱怨道：“当初我们拍戏累死累活，本来一个小班子就没几个人，你还经常跟李幼清眉来眼去，天天让我们一群大老爷们儿在那里吃狗粮。” 有这事？ 何卓继续听张顺说，“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羡慕你吗？我好歹是导二代，怎么就没有人围着我转。擦……你还记不记得，有一天我不是带着舒涵去了学校吗？” 怎么还跟周舒涵有关系？ 何卓心里无比的惊讶，自己很早之前就跟周舒涵认识？ 周舒涵是张顺的表妹，互相有过交际，貌似也说得通。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何卓附和道，“不过具体的事情，我忘了。” “那天本来我是让舒涵过来给我撑撑场面的，不能总是吃你和李幼清的狗粮不是。”张顺说着竟自己笑了，一边笑着一边骂道：“谁知道那天晚上在野外烧烤的时候，你把舒涵哄得团团转，竟然导致她坚定自己唱歌的梦想。” 不会吧，这也跟我有关系？ “当时不是李幼清也在吗？我哄周舒涵，不会吧。”何卓疑惑的看着张顺，这家伙是不是在胡诌诈我呢？ “那天大家吃完东西在唱歌，你忘了？你跟她说什么她很适合发展音乐，还唱了两句什么关于追梦的歌。” “追梦赤子心？” “好像是这个名字，我忘了。” 不对啊。 何卓疑惑了。 这个世界也有《追梦赤子心》这首歌吗？为什么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过？按理说这样的歌曲就算不会大火，多少也会有些名气吧。 如果这首歌真的存在这个世界。 网络上也好，现实中也罢，或多或少能听到这首歌吧。 《追梦赤子心》在前世是一首十分出名的励志歌曲，许多的店铺以及很多短视频都喜欢用《追梦赤子心》这个歌曲来配乐。 这样的歌，十分适合在高考前后做配乐。 可自己怎么会从来没在这世界听过？ 还是说只有原身的何卓听过？ 他陷入到深深迷茫之中。 张顺还在一边吐槽着：“其实吧，以前我真的不喜欢你。是真话……你有时候跟我一样很轴，不听人劝。所以当时我们俩也经常闹矛盾，就是因为谁也说服不了谁，我其实好几次气的想打你。” “后来，你因为感情的事情整个人都变了。我劝过你，结果你特么先给了我一拳。我可是一直记着……” 额…… “是吗？这个得说声抱歉。”何卓撇了撇嘴！ “我去……你这态度？是道歉的样子吗？”张顺突然感慨道：“时间过得太快了，几年一眨眼就过去了。没想到李幼清竟然又回来了，恭喜你了。” 恭喜个蛋蛋。 何卓对李幼清可没太多的想法。他的脑海里，一直分得很清楚。跟李幼清又过过往的是原身的何卓，不是自己。 第175章 手机应用推广 人总是会在潜意识中暗示或催眠自己。 所有人都一样。 偏偏现实是无法用催眠和暗示改变的，就像此刻的电影票房。上映21天的《人在囧途2之泰囧》总票房突破十亿，在暑期的七月档里一骑绝尘。 连第二名的《再次曝光》都看不到它的尾灯。 牛守正努力过，可依旧不能改变什么。 大海影视那边则是已经完全放弃，估摸着这两天《再次曝光》就会以为票房太低而下画。 只是作为曾经在网络上大骂《人在囧途2》的牛守正，被网友围攻了。 就因为牛守正多次在微博上带节奏，联合知名大v抵制《人在囧途2》，差点让广大观众错过了这样一部好电影。 当初跟随在牛守正身后的黄明华成了反牛的先锋，每天下班之后就要在网络上唰一唰牛守正。 黄明华跟她的女朋友孙漂亮一样，把何卓当成自己的偶像，自己成了何卓的粉丝。 网络上跟黄明华心态一样的人很多，纷纷掉转矛头寻找当初的罪魁祸首。 而此刻何卓成了他们保护的对象。 很奇怪，似乎这世上只有两面，不是黑就是白。你要么站在某人的这一面，要么站在他的对面。 其实何卓很懂，这就是所谓的慕强心里。 哪怕不是他，换另外一个人，只要在某方面获得了较高的成就，就会突然收获一大批粉丝。同时也会收获一大批黑粉，这些黑粉会从你的出身翻出所有相关你一切的信息。 或放出你曾经年轻时的言论，或妄自猜测你的私生活。 《人在囧途2》票房的大爆，一下子让何卓成为了影视圈的宠儿，还成为了媒体的宠儿。 多次批评他的二流媒体，几次抹黑他的某有态度的媒体，甚至连不太对方的灰熊视频网和灰熊新闻网都要找他采访。 世上，没有一个人会跟钱过不去。 这次电影的大爆与以万不凡影视电影大爆不同，这次的票房太高了，让所有投资者都看到希望。 暴富的希望。 就像是买股票，一只一路上涨，一只一路下跌，不用想你也会买那只上涨的。 所有的人都事这个心理。 甚至有的人不仅仅是找他拍电影，除了拍电影之外还有找他代言的，找他写广告创意的，还有找他邀歌的。 在这段时间，所谓的新闻里，只要出现何卓的名字，这个新闻就一定能获得可观的点击率。 曾经何卓写的歌再次火了起来，曾经何卓录的综艺、写的歌在网上的播放量一路飙升。 当所有人都在寻找何卓时，何卓消失了。 他从记者的镜头里消失了。 提着前上门的投资商，拿着剧本找人的编剧，喊出两千万代言费的广告主，以及各大卫视节目的综艺导演，他们全部都联系不上何卓。 何卓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谁都找不到。 “漂亮吗？” 港岛的沙滩上，林霞穿着一身粉色泳衣，外面披着一件火热靓丽的撞色纱衣。她娇笑着踩着水浪朝何卓奔来。 此刻的她完全不像个年仅四十的女人，像个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可见林霞不仅保养得很好，其心态更好。 何卓收回看向远方海浪的眼神，无奈道：“姐姐，我是来陪你录mv的，不是来跟你踩浪花的。” 可不嘛，何卓当初答应了给林霞拍一个mv，正好趁着这次跟随《无间道》剧组一起来到了港岛，就搬林霞解决。 林霞倒好，想要何卓既当导演又当演员，甚至还想让何卓写歌。 写歌，何卓是不可能写的。 在mv里露个脸已经是很给面的事了。 何卓跟着林霞的mv录制组忙和了一个下午，又在林霞的带领下去港岛的燕京特色餐厅吃了晚饭。 林霞曾经的采访中说过，自己虽然从小生活在港岛，可是一直吃不惯港岛的食物。她就是这么个直话直说的女人，何卓看得出来，她是真的不喜欢港岛风味。 一路上聊起来，都是哪哪有一家什么，跟内地某处一样正宗。 “你今天一整天都在招待我，不怕你的小天王男友吃醋？” 林霞闻言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何卓会这么问。“他喜欢吃醋，那他就吃醋呗。” “我推荐你一个好东西。”何卓鬼鬼祟祟的掏出手机，划开手机屏幕找到一个绿色的应用图标。“有了这款软件，你跟你男朋友可以随时随地视频通话，比可视电话还要方便。” “这是什么？”林霞将信将疑的看向何卓。 “微讯，就是微讯息的意思。有了这个可以随时随地语音聊天，还能选择视频电话模式。” “是你投资的？” “额……是不是我投资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应用很有用。” “跟你没关的东西，没兴趣。”林霞眨了眨自己的眼睛，像是在暗示什么。 我去…… 今晚要牺牲色相了吗？ “这个……有那么点关系。”何卓咧着嘴儿说：“这个应用是我设计的，也是我投资的。” 这种事情没必要藏着掖着，就算被曝光出去现阶段也只会对不凡科技有好处。 “你懂得真多。”林霞笑道，盯着何卓的眼神像是在看清洗干净的唐僧。 这个女妖精。 何卓扯着一边的嘴唇，尴尬道：“还行吧。” “快帮我弄一下。”林霞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推到何卓的面前。 是最新款的香蕉4s手机，小巧玲珑跟纤瘦的林霞本人一样。手机外壳是渐变的粉色，十分的少女心。 何卓看着她。 不解锁我怎么帮你下载？ 第一代正式版微讯已经成功上架香蕉市场在内的各大手机应用平台。由于还没有正式推广，下载量很少，只能依靠搜索才能找到。 何卓操作了半天，才算搞好。 “以后换个其他品牌的手机吧，这香蕉手机安装一个软件太麻烦了。” “大家不都在用香蕉吗？” “其实也不多，我身边很多男的就不用。” “嗯？”林霞眼神微妙了扫视了何卓一眼，“是因为自己身上有对吗？” 说完，林霞自顾着呵呵笑起来。 原来这个让许多人魂牵梦绕的女伸在私底下是这样的？何卓也想起了，那时候港岛的艺人在说话的时候都没个正形，风气是这样的。 开个带颜色的笑话不算什么，还有不少的当红偶像直接在电视节目里开这种玩笑。 微讯的第一代版本十分的简单，语音通话、视频通话、发送语音信息、发送文字图片信息、匹配通讯录之类，就只有这些。 “这跟xx聊天手机版有什么区别？” “灰熊科技旗下的xx聊天手机版不能视频通话啊，我们这里可以视频通话。” “除了视频通话，其他的没太大区别。” 实际上林霞说得没错，微讯从某种意义上就是xx聊天的精简版本。把xx聊天的文字信息通信改成更多元化的语音信息、语音通话、视频通话。 何卓帮其用手机号注册了一个微讯账号，又办她添加了自己为好友。 操作之时，何卓突然闻到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种香与李幼清身上的香不同，这种幽香更知性成熟。 他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当作什么都没闻到，林霞却靠得更近了。 并非是林霞想要做什么，只是单纯的看何卓怎么操作。 何卓当着林霞的面用林霞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的微讯账号，一阵欢快的铃声响起，轻轻一划接通了。 何卓将林霞的手机交还。 “真的可以视频通话！”林霞像是发现一块新大陆，“还看得很清楚嘞。” 这个年代想要视频通话只有三种办法，一种是直接用电脑视频聊天、一种是安装可视电话机、最后是开通手机运营商的可视电话套餐。 可是这三种都有着极大的局限性。 不论是电脑、还是可视电话机，在华夏都不是常见的或能随身携带的。至于手机运营商可可视套餐又需要接听电话的人也是同一运营商，并且也开通了可视电话套餐。 在不久的之后，由于林霞新歌mv的发布，在接受采访时，林霞当着所有记者的面拿出了自己手机说要让大家看一看该mv的神秘导演。 在众人的惊奇之下，只见林霞手里上那个小小的屏幕里出现一张人脸。 是消息许久的何卓。 “这是哪呢？好多人啊。” “我在接受采访啊，大家都在打听mv的导演是谁，所以我让你跟他们见个面。” “……”何卓心底一阵无语，还说道：“大家好，我是何卓，也是霞姐mv的导演兼演员。” 这是录制好的视频吗？ 刚刚林霞好像是点开了一个什么图标。 记者朋友们没在这上面纠结多久，他们还想着采访一下这个失踪了的神奇导演。现在《人在囧途2》总票房即将突破12亿，极度靠近《星际侠侣》在内地市场的总票房。 何卓说：“哎呀，这个我最近都没怎么关心。我在拍电影啊，咯，你们看我演一个警校学生。电影破不破记录，全依仗观众朋友的支持。” 大家都不知道林霞打这个电话的用意，直到两天后，一个名叫《无限挑战》的节目播出。 节目的赞助商是一款名叫微讯的手机应用。 大家都傻眼了，手机应用都有钱来赞助综艺节目了吗？ “打开微讯摇一摇，一边看节目一边领红包。” “微讯，发信息不用钱，随时随地想聊就聊。” 在节目片头，是几位参与嘉宾的对微讯功能的介绍，简单又粗暴。何卓甚至搞了一个骚操作，将节目里一些通话的镜头全部补拍，改成微讯视频聊天。 “他特么是来看你女装的，不是来看你打广告的。” 不少正守在电视机前的观众吐槽道。 可不，大家都想看看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是因为什么原因让何卓穿上了女装。不凡影视出品的综艺，大家都看好，不会差。 这位观众极度无语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看着手中的超级防水山寨机，手机中的战斗机陷入了沉思。 大田垅餐厅里，曹智圣吐槽道：“何卓这家伙玩得越来越花了，还搞什么手机软件，简直是不务正业。” 顾珍龙撇了曹智圣一眼，他觉得老曹是在说自己。 “这个应用我下了，挺有意思的。”黄任垅掏出自己的手机说道，“我最近最大的乐趣就是拿着手机摇一摇了。” “抢红包，分现金？”曹智圣极其不屑的说。“能有几毛钱？还是几分钱？” 黄仁垅神秘一笑，高深莫测的说：“唉，你不懂。” 说着，黄任垅拿自己的手机打开微讯摇一摇界面，神神秘秘的说：“看好啦。” 哗啦哗啦…… 摇一摇的声音响起，随后没多久叮了一声。 他拿起手机给众人看去。在摇一摇界面下…… 距离100米，性感小野猫，女，19岁…… 距离200咪，白天不懂夜的黑，女，26岁…… 距离…… “这是什么？” 众人惊呆了。 不说好的摇红包吗？怎么会摇出这些玩意来。 曹智圣与顾珍龙对视一眼，老曹说：“垅哥，老老实实谈恋爱的吧。我看你餐厅就有几个漂亮的女员工，你这个当老板的……嗯嗯……” 黄任垅无视曹智圣的挑眉。鄙视道：“你懂个锤子。” 在曹智圣与顾珍龙的注视下，黄任垅拿过自己的手机在摇一摇界面找到那个叫做白天不懂夜的黑账号，发送了一条消息。 “距离两百米，好巧啊。你也是在看节目的时候下的微讯吗？” 那边并没有立刻回消息，惹得曹智圣与顾珍龙两人哈哈大笑。 “垅哥，你行不行啊。” 顾珍龙说：“应该就是个噱头，说不定摇到的人都是何卓他们公司设定的电脑人。” 现在很多科技公司都这么做，一能骗补贴，二能推广自身的知名度。甚至还有的可以忽悠一大笔投资，华尔街不久经常出现这种事情吗？ 先是开发者把投资人当傻子忽悠，忽悠到钱了又一直无法上市。等投资人发现真实情况后，好家伙，投资人跟开发资者一起忽悠其他人。 投资人不能亏嘛，那就忽悠更多的人来投资，数据造假、功能造假……想办法尽快上市割一波。 这种通讯社交类应用一直在华夏市场很受欢迎，现在明面上推广的噱头是摇红包与视频通话、短信免费，其实真正吸引年轻人的是那个摇一摇遇见好友功能。 叮的一声…… 黄任垅叫了起来，“她回消息了。” 这回他不给两人看消息，忙拿着手机聊天。 “装，继续装。” 顾珍龙还是不相信。 突然，大田垅餐厅的包间门被人敲响。门外站着一个女人！ 卧槽…… 男人，谁不知道对方是什么德行，不晓得各自心里那点小心思？ 要不，我也下个试试？ 第176章 剧组冲突 年轻人对任何新鲜事物都充满了好奇。 这个刚出来的微讯也一样。 你不能说香蕉手机早多少年就有了可视通话功能，也不是能说自己家里的电话里也能够传输视频，这样去类比。 在家中安装可视电话的人毕竟只是少数，在手机上开通可视通话的人也不多，虽然电脑上有多种软件可以实现视频通话，终究不方便。 在手机上能适用的还是头一回。 最让人新奇的还是微讯的摇一摇功能，摇一摇下面有着三个选项，一个是摇好友、二是摇歌、三是摇电视。 二和三是识别，一是匹配当前共同在此应用上同时摇一摇的用户，再按照用户距离远近推送。 顾珍龙与曹智圣等人看到确实能要到附近的人，一时之间把他们的好奇心给提溜起来。 哗啦哗啦的一阵响动。 突然顾珍龙看着自己的手机，兴奋叫道：“真能摇到人。” “我也摇到了。” “我摇到个叫做阿满的家伙。” “……”曹智圣无语道，“是我。难怪我说怎么距离一米，擦，你就是这个牧风？” 等黄任垅将那位昵称叫做‘白天不懂夜的黑’的女士邀请进来，顾珍龙和曹智圣两人才悻悻地放下手机，略有遗憾。 “你看要吃点什么，这里的菜都是我亲手做的。” 看着黄任垅这副模样，顾珍龙与曹智圣对视一眼，眼神里共同透露着一个信息：重色亲友的禽兽。 与黄任垅他们一样，在这个时间短尝试摇一摇的人很多。 在各大应用商店微讯的下载量不断上涨，排名也一路飙升。 只是这些人更多的是好奇的看着节目直播摇一摇，匹配到电视上抢红包，美其名曰撸资本主义的羊毛。 红包里的东西不多，有一两分到一两块的现金，也有青檬tv和橙果tv的会员各形式会员券，以及团购网抵用券和电影票。 不过，也并不是所有看了节目的人都参与进来了。 截止到今年六月，华夏智能手机出货量为三千五百万部，也就说是说整个华夏最多只有三千多万人拥有智能手机，其中还没减去那些老智能手机用户升级换代数据，实际拥有量更少。 像当前最火的智能手机分别是香蕉4s以及二星9100，其次是香蕉4代与二星gxynexus手机。 香蕉4s低配版最低售价是4988华币，二星9100最低售价也需要4399华币，在一个炒饭只要3.5华币，燕京房地产均价2.5万一平的年代，将近五千华币一个的手机对许多人来说算是较高消费了。 不过，也并不是没有低价智能手机。 就在上个月，有一款名叫小麦的智能手机出现在市场，售价1999元，是所有智能手机中最便宜的一款，不过小麦手机是一家新公司，产量太小。 在第一时间卖出几十万台之后，就再没了动静。 好在根据市场调查显示，在未来的几个月里将有三个华夏品牌的智能机厂商会陆续推出1000华币以下价格的智能手机。 华夏智能手机用户将迎来一次大爆发。 而微讯正式看到了这个实际，在智能机用户大爆发之前推出了自己的第一代应用。 当前手机功能以打电话、发短信、听歌为主，智能机虽有在线视频功能却因为屏幕与流量套餐问题，基本成为摆设。 因为在微讯应用里，1kb流量可以发送256~512个汉字，足够让用户聊上一段时间。 而在手机运营商那里，发送一条短信需要1毛钱，而在常规流量套餐内，1kb的价格才约等于0.0003华币。 如果是语音通话所需流量会更高一些，但比起运营商的手机套餐来也便宜了许多倍。 这对所有用户来说，是个很不错的软件。 实惠，有趣。 何卓也并非没有想过在网上大力宣传，或者在电视台里直接投广告。主要是因为公司没钱，他自己还有团购网的几千万待认缴。 《无限挑战》节目里的插入广告，还是因为这个节目是不凡影视出品的，所以他十分注重微讯的交际功能。 又过了一段时间，灰熊科技也传出消息他们xx聊天发布了一款手x应用。 主题功能与微讯差不多，只是没有摇一摇之类功能。语音通话、语音消息不是复杂的功能，手x也都又，而且手x还实现了手机个人空间功能，吸引了不少用户。 加上本来xx聊天软件的用户量极大，一时之间微讯活跃度稍有降低。 听到这个消息的何卓，立刻让不凡科技更新微讯，升级到第二代应用。 第二代微讯完善了摇一摇聊天工具，可以实现传送图片。同时添加漂流瓶，好友群功能。 “不务正业。” 无间道剧组的金四斜看着躲在角落里不停拨打电话的金四斜对着王大卫无奈的说道，“你看看你的好学生，像个正经导演吗？哪个正经导演像他这样。” “对啊，不务正业。好好的电影不拍，搞个什么聊天软件……”作为《无间道》剧组监制的王大卫也在一旁感慨，说着趁着这个休息时间掏出了自己的手机给燕京的老伴拨了过去。 “在忙什么？……哦，没事，我想你了。呵呵呵……没有，我就想看看你，真的。你看，我在剧组嘞，角落里那个穿警服的家伙看到没……还能有谁，何卓那混账啊……哦，行，那我挂了。” “对了，老四，你刚刚说什么？”王大卫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对金四斜问道。 “没……”金四斜撇着嘴，表示不想理他。 王大卫又说：“还真没看出何卓这小子除了拍电影，还懂电子网络。这个软件好，可以随时视频聊天。” “……” 突然王大卫摘下帽子站起来，对着金四斜道：“咯，那小子这不是忙完了吗？” 金四斜是看明白了，这老家伙从来只会维护自己的学生。明明我也去燕影进修过，也算是师兄弟吧。还是电影制片人，看到不合理的情况还不能说啦？“他是你学生，你叫他呗。” “你怎么阴阳怪气的？”王大卫迷惑，对何卓喊了声：“小卓子，过来这里。” 随后，《无间道》总导演兼主演何卓、执行导演邓飞、主演黄韬等一干人围在了金四斜与王大卫身边。 “何卓，你是总导演，按理说剧组一切都应该听你的。可这是你们第一次跟港岛电影协会合作，拍摄图中遇上任何问题，不要置气，让港岛这边的执行副导去处理。” 港岛和内地虽然是同一个华夏内，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港岛影视界的人其实很不满何卓担任总导演一职。 什么时候港片要让一个内地人当总导演了？ 还是这个老问题。 当初三大协会的人就因为这事狙击过何卓的电影，结果反而三大协会血本无归。三部电影一一亏本，还导致不少港岛人北上被拒，不凡影视也取消了许多跟港岛的合作。 就连这次《无间道》的拍摄，不少原计划中的演员都被何卓给替换了。 不是别的原因，就是因为这些人曾经恶心过他。 简单点，就是何卓看这些人不爽，所以踢了。 然而，港岛电影圈是个极其复杂的地方，关系也很乱。本来地方就不大，所以演员与演员之间多多少少沾亲带故。 经常看港岛娱乐圈新闻的人就知道，港岛的艺人很喜欢抱团。加之港圈又有着丰富的江湖背景，江湖气息也极其浓郁，凡是皆义字开头。 不是说讲义气不好，而是很多人不论对错，只要看到自己熟人委屈了，兄弟受辱了，他就要跟你拼命。他们就是看不到自己的兄弟熟人做了什么恶，或者他们并不在乎这些，只觉得他们港圈的人不能受半点委屈。 “那个导演有用吗？还不是听他们协会的。切，要我说，他们爱拍不拍，不拍的话，全部都可以走。我不稀罕……” “说什么胡话，都走了电影谁来演？” “那个矮胖子不就是协会的会长吗？你最好跟他说一句，如果他再管不好他们协会里的演员，我以后所有港岛演员协会的人一个不用，也包括他这个会长。韩琛这个角色，不是非得他。” 何卓心里是真的有气，如果不是看在罗令杰的面子上，那些个什么黄警官、韩琛之类，全部给我滚。 内地这么多演员，还怕找不到合适的人选？ 还真就不信邪了。 “行啦，我会跟他们说的。”金四斜叹了一口气，“这事交给我处理吧。” 《无间道》首先开拍的是警校内的镜头，何卓饰演年轻的陈永仁被安排从警校淘汰成为一名卧底。 然而就在何卓与黄子秋饰演的黄警官对戏时，他们俩的戏一直过不了。何卓的脸色极其难看，他虽然不是演员却也能感觉到这个黄子秋在演戏的时候特意在给自己难堪。 黄子秋屡次走位失误！ 一个老演员会放这种最低级的错误？ “你是故意的吗？”何卓问。 “额，没有啊。”黄子秋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无所谓道：“可能是跟大导演对戏，有点紧张吧。” “真的吗？” “真的。” “我真尼玛卖批。”何卓直接就一脚踹了过去。 何卓年轻气盛，黄子秋身强体壮，两人谁也不怂谁。大家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就看着何卓跟黄子秋扭打在一起。剧组众人急忙上去拉架，老道的金四斜不忘喊道：“谁都不许录像。” 《无间道》剧组的成员是由不凡影视、华影、以及港岛协会三方组成的。这会不凡影视与港岛协会的人看到自己人被欺负，冲上去就要帮忙。 “你们干嘛，放下手里的东西。” “要造反吗？”金四斜一看剧组的工作人员作势冲了上来，急忙喊道：“都给我站好，不许动。” 听闻消息的罗令杰急急忙忙赶来。 “黄子秋必须离开剧组。” “为什么？” “因为他消极怠工，不配合导演。”何卓揉着腰，那里被黄子秋狠狠踹了一脚，好疼。“他还殴打导演，必须滚出剧组。” “你是先动手的吧。”港岛电影协会的会长也是《无间道》里韩琛的扮演者郑荣伟说道，“你的责任该怎么追究？” 何卓冷笑道：“我的责任？我的责任是拍好这部电影，黄子秋不配合，我的责任就是踢掉这个害群之马。” “导演在剧组殴打演员，这就是你们内地一贯的作风吗？” 金四斜此时也冷着脸，走出来喝到：“你们还想闹什么？都散了。” 过了好一会，不凡影视的人没动，港岛协会的人也没动，两方对峙着。像极了《古惑仔》中双方干架前的阵势。 就差一人手上发一把亮堂堂的刀。 最后还是王大卫与罗令杰开口，才让围着众人的剧组成员散去，只剩下几个剧组主要人员在场。 何卓斜着眼撇了金四斜一眼，发现金四爷那个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堂堂华影董事长在港岛丢面了。 能不黑着脸嘛。 何卓冷声宣布：“休息一天，大家解散。” 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荣伟看了黄子秋一眼，也无奈摇头。 此事难善了。 当晚，金四斜、罗令杰、何卓、金四斜等人在酒店开小会。 “今天所有来了剧组的港岛成员全部换掉。”何卓不满这些港岛人很久了，“两个罪魁祸首，饰演韩琛和黄警官的演员也要换掉。” “没这个必要吧。”郑荣伟与黄子秋都是罗令杰的好友，而且他们这次肯过来也是看在罗令杰的面子上，特意自降片酬出演。 “我不管你跟他们是什么关系，必须换。”何卓说道：“如果你觉得不合适，你也可以撤资，我完全没问题。” 谁不知道何卓现在就是财神，罗令杰自然不能撤资。现在整个华夏都在期待何卓的下一部电影，《无间道》的期待值在网上已经被拉满了。 这个时候撤资，就等于自己把大把大把的钞票拒之门外。 “明天我让黄子秋与郑荣伟来跟你道歉，这事就算了。传出去也不好，我们都是为了电影嘛。” “为了电影？给我使绊子也是为了电影？”何卓厉声道：“必须把着两人踢走，不踢，我不拍。” “他们两人都是老演员，演技没问题的。把他们踢了，我们去哪里找合适的演员啊，他门的戏份可不低。” 何卓当然知道，这两人戏份不仅不低，在影片中饰演两个极其重要的角色，仅次于两位主角，还是串联故事的关键。 这并不是能留下他们的理由。 第177章 霞姐有约 何卓虽然是《无间道》剧组的导演兼编剧，同时还是电影投资人之一。在决策上也并非是全由他一人做主，另外两家投资公司都享有话语权。 现在的情况是何卓像剔除剧组里的不安定分子以及潜在威胁，把所有港籍艺人和工作人员踢出去。来自港圈的罗令杰自然不同意，他也是投资人之一，同时还是电影主演，他的权力受到保护。 两人最后看向华影的董事长，该电影的制片人金四斜。 金四斜轻轻敲打着桌子，“今天我也在现场，看到了当时的情况。黄子秋，他不太适合我们剧组。” 他这话说出来，黄子秋出局已成板上钉钉的事情。 “其他的人，我们再看看。一下子全部赶走，影响太大了。” “有什么影响大的，电影拍摄途中临时更换合作团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批摄影我不想要，这批群演我不想合作，这些港岛的大爷我不伺候了，能有什么影响。？” 何卓就想不通，明明是一个商业问题怎么到了华影这边问题就变质了。剧组换人都怕这里有影响，那里有影响…… 罗令杰也看得出何卓这会是真在气头上，不停的好言安慰。 在圈内混了这么久的人，谁不是个人精。罗令杰也不想得罪何卓，况且当初要不是何卓的《活埋》他还拿不到威尼斯电影节的最佳男主角。 罗令杰说道：“我向你保证，以后剧组绝对不会再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不论是演员还是剧组的成员……” 何卓挥手打断罗令杰，“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罗天王，你怎么保证？用什么保证？我直接跟你说了，这部电影不是非得在港岛拍摄不可。” “这……” 大家都知道有些影片如果把背景放在内地是无法过审的，哪怕是华影都不会去触碰那些规则。一旦被影片中相关的部门给投诉，华影也会遭受抨击，最后只能道歉兼下架影片。 何卓可不管这些。 虽然不能用内地背景，但港岛并非唯一选择，把背景放到台省也行，甚至直接跳出华夏，就像前世的《唐人街探案》系列一样。 如果《唐人街探案》系列的故事背景是在内地，肯定是无法过审上映的。所以陈四狗才会把《唐人街探案》的故事背景修改成了泰国。何卓也可以直接去拍一个泰国版本的《无间道》，虽然气质上可能没原版那么优雅，甚至还会沾染一些东南亚独特的咖喱味。 却也并非不能拍，不能看，只要故事够好，电影够精彩，气味特别点又有什么呢？ 前世很多这样的电影，因为不能再内地拍摄，泰国向来是最好的拍摄地。除了《唐人街探案》外，陈四狗的《误杀瞒天记》也一样选在了泰国，这两部电影票房依旧不低。 当然，何卓还有另外一个选择，那就是修改剧本，把背景世界架空。如前世的麻花团队电影《夏洛特烦恼》和《西虹市首富》就是架空背景，既能保存故事的原味，又能规避掉一部分过审问题。 最后一个选择就是大修剧本，加大投资。将《无间道》的背景置换到欧美国家，如意呆利之类，还能大大提升电影的逼格。只是何卓与不凡影视没有海外这方面的渠道，电影筹备时间也需要拉长，暂时不做考虑。 何卓当面把自己的想法说了，算是对罗令杰下了最后通牒。 “你们考虑好，反正版权在我手上。大不了我就去泰国拍，我想泰国一定没有能会找我的麻烦。” 话已至此，再多说什么也无用。 只能是看罗令杰等港圈演员和港岛电影协会的成员如何表现，他们要是真心实意的想拍好这部电影，不说端茶道歉至少要有一个表态吧。 可是这些高傲惯了的老大爷们能低下身姿吗？何卓表示怀疑。 “三天，剧组休息三天。三天之后，这事不完，我们直接飞泰国。”何卓笑着对金四斜说道，“四爷觉得怎样？” 一个剧组休息一天不拍摄，器材成本与人力成本也依旧需要支付，这不是一笔小钱。 金四斜敲打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晃了晃，良久才感慨一句：“现在是年轻人的世界了。” 罗令杰满怀苦涩地离开了酒店。 事情没这么简单啊。 “他们凭什么说离开就离开，这部电影是用来刺激港岛电影市场的，必须在港岛拍摄。”又矮又胖的郑荣伟在桌子上喊道。 罗令杰无奈的看了郑荣伟一眼，现在的问题不是这个啊。 剧本版权在何卓手上，何卓自己又是投资人，还征求到了另外一个投资人的同意。二比一，更本没得商量。 罗令杰也知道自己当然的投资份额是怎么来的，在何卓面前硬气不起来。而且何卓这家伙现在与以往不同了，不凡影视也不在是一个小公司小作坊。 他们是有着十多亿票房打底的制作公司，港圈的人唯一的优势就是资历比他们老。 可这又有什么用？ 资历老能当饭吃？ 明显的，何卓今天就不跟你扯资历。他自己也不是港岛人，不在港岛混饭吃，人家根本就不当你是前辈，以资历压人根本没用。 这一天晚上，让许多港岛电影人都没睡好觉。 港圈影视圈与不凡影视合作，主要是罗令杰拉的线，参与拍摄的也主要是港岛艺人协会的演员。这个时间段的港岛艺人接戏难，接片酬高的大戏更难。 一是港岛电影投资商不进来，导致港岛影片的制作费上不去，上千万制作费的电影都成了凤毛麟角；二是由于港岛市场持续低迷，导致腰部艺人无法出头且赚不到钱，纷纷转行。 《无间道》是他们这些港岛艺人的一个希望。 世事难预料！ 或许，又早在某些人的预料之中。 第二天一大早，港岛的知名媒体香蕉报上刊登了何卓与黄子秋发生冲突的新闻。后面还印着香蕉报采访黄子秋的报道。 “岂有此理。”邓飞将手上的报纸一摔，骂道：“特么地，黄子秋这个贱人。” 香蕉报的老板姓黎，祖籍在粤省顺德。以服饰起家，后创办了港岛香蕉传媒，在香蕉传媒旗下的香蕉报最喜欢报道关于港岛与内地圈内的事情。 在早两个月港岛影后刘蓓蓓发生永远的太阳事件时，也是这个香蕉报最先批刘蓓蓓为脑残，甚至还在报纸上评价让刘蓓蓓永远别回港。 “卓子，我们走吧。特么的，黄子秋这群白眼狼……我们去泰国。” “你才去泰国。”何卓白了他一眼。 “你想什么嘞。”邓飞道，“我是说去泰国拍电影，不是让你去泰国做手术。”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去泰国做手术，然后回来用自己做诱饵报复黄子秋。” “……”邓飞一时哑口无言，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你……” 何卓从邓飞的手里结果报纸大致扫了一眼，没几秒钟就看完了。撇撇嘴，将报纸丢在一边。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很明显黄子秋被让当抢使了。”何卓吃着早餐，淡然的说：“我们要知道自己的敌人是谁，明白谁想要在背后搞我们就行了。” “行了？” “对啊，不然你还想怎么样？学着陈浩南拿刀砍下一个铜锣湾？” “陈浩南是谁？” “一个古惑仔。” “什么是古惑仔？” “……” 有代沟，很深的代沟。 何卓把邓飞赶了出去，还叮嘱道：“这几天不要乱跑，最好不要单独出门。” “难不成？” “没什么，别单独出门就行。” 何卓没给邓飞解释。他从搬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搜索几个公司的名字。分别是曾经狙击过《忠犬八公》的两部电影《致命狙击》、《弯道天使》的出品公司，一家来自来自台省，一家来自港岛。 很不凑巧，这两个制作公司的老板和黄子秋关系都不差。 随后何卓又找了许多关于黄子秋的新闻，发现有不少在曾经那场风波中被不凡影视取消合作的港岛艺人是黄子秋的好友。 这家伙是在为朋友出头？ 神经病吧。 唯一找到的就这些。 何卓怎么看，都没找到自己与黄子秋利益冲突的点。 当初《致命狙击》和《弯道天使》的出品方与发行方可把《忠犬八公》黑得好惨，最后直接让《忠犬八公》退出影评网，关闭了所有影评。这两部电影票房不能打，也不能怪何卓啊。 明显的就是圈钱之作，请了一堆港台二流明星主演，让内地演员做配就算了，剧情和演技都不过关，票房能好才怪了。 这也能怪何卓？ 世界真实奇怪。 “我不就是说了句不凡影视的综艺以后都不用港籍艺人嘛。”何卓撇了撇嘴。“合着只能港圈的人欺负自己，自己不能欺负回去？” 何卓又喃喃自语道：“我就知道罗令杰和金四斜两个家伙不靠谱，说好的当初的问题解决了，解决个屁……” 就在这时，何卓的手机来了电话。 林霞？ 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干嘛？ “今天有空吗？” 听到电话里传出林霞的声音，何卓挠了挠脑袋，笑道：“霞姐今天没看新闻吗？我可是被你们港岛人给欺负了，只能让剧组放假，你说有没有空？” “我是燕京人。”林霞陈述道，继而冷清的声音传来：“下午有时间吗？” “霞姐是要约我吗？必须有时间啊。” “别贫，正事，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两人约定了地址，何卓又给不凡影视打去电话，让他们不要在网络上发表任何关于此事的声明。 港岛这里出了新闻，可以想到不用太久网络上就会有所爆料，这是迟早的问题。何卓不想再次掀起一场网络风暴，只是让不凡影视早对应对，想办法降低热度。 不管这事情爆出来后对不凡影视好不好，不凡影视与何卓是否正面，他都不想再出现在热搜榜单上。 他又不是偶像，不需要时时刻刻想着上头条，也不用热搜来强化自己的知名度，更不用因此来接代言。 到了约定的时间，何卓来到了林霞给的地址。 那竟是九肚山的一栋别墅。 好家伙，这玩意最起码都要几千万吧。 何卓对林霞热衷购置房产的事情早有听闻，没想到这女人不仅在燕京有别墅，在港岛也有。不过，想一想也没什么值得惊讶的。 雪山牛奶可给了林霞七千万的代言费，何卓都只有两千万，还不到林霞的三分之一。 加上林霞这些年的开了不少的演唱会，那票价之高，让诸多同行难以望其项背。 可以这么说，林霞是当今最吸金的华语女歌手。 她的吸金级别单独一档，其他女歌手无人可及。 毕竟歌手赚钱的渠道无非三处。演唱会、代言、综艺出场费，这三个才是赚钱，卖歌曲版权的钱对林霞来说只占很小的比例。 何卓进来是佣人开的门，这个时间林霞正在厅里热火朝天的打着麻将。 跟她打麻将的几人也都是熟面孔。 才过来，林霞就对着何卓问道：“你会不会玩？” “不太懂你们这儿的规矩……”何卓怎么可能不会打麻将。 麻将在南方的流行之广，只有去过南方的人知道。可以这么说，每个小区里，你能看到无数的麻将馆。 只是每个地方的规则不一样，大概就是一个熟练与手生的问题。 林霞打着牌，根本没时间招待何卓。反而是做她上家的刘蓓蓓主动招呼道：“这里没外人，何导可以随意点。” 何卓挠着脑袋，憨笑道：“好的，蓓蓓姐。” “别叫我姐，直接叫我蓓蓓吧。天天这个叫姐，那个叫姐，都把我给叫老了。”刘蓓蓓扯着嗓子说，“唉，杠……牌拿来，别动，不能往回拿。” 何卓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又见林霞听到刘蓓蓓要杠她的牌，一时后悔想换章被刘蓓蓓抓个正着。 林霞像个小女孩般的吐了吐舌头，余光见到何卓正盯着自己，自尊心受损，又忙装腔作势道：“杠就杠嘛，喊那么大声，你是杠精吗？” “六索！”突然林霞大声喊道，“别动，我要碰。” 其余两人挑了挑眉，好奇的看了林霞一眼，又朝何卓瞧了眼，微微点头致意。一时让何卓摸不着头脑。 其中一人说道：“大霞怎么一下子变得兴奋起来了？” “看到帅哥了呗，每次她看到帅哥都这样。” “意思是我们不帅咯？” 刘蓓蓓解释道：“她就没把你们俩当男的。” “瞎说什么。”林霞脸上闪过一抹红晕，“再胡说，等会不帮你了。” 第178章 又一影帝加盟 恰时，刘蓓蓓笑着问道：“你今天叫我们过来是帮我还是帮别人哟？” “打牌的时候不要聊别的，把我心思都搞乱了。”林霞对着刘蓓蓓轻责了一句，余光看向旁边围观的何卓，摸出一张牌喊道：“五索。” 坐在林霞下家的男人就要摸牌，刘蓓蓓突然喊了声等等，将林霞刚打出的五索抓了回来。 “单吊五条，炮一个。” “看见蓓蓓杠了之后打六索，她不是听二五八条就是四七条啦，还打五条出来，你是故意的吧。”坐在林霞下家的男人无语地说道，伸手拿起原本自己要抓的牌，大拇子往刻面一摸，暗骂一声我靠，“你会不会打牌啊，我自摸清一色的牌，被你给点走了。” 刚点了炮的林霞正火着，对着男人喊道：“你可以说我不会唱歌，不能说我不会打牌。” 作为吉尼斯记录唱片销量最高的粤语女歌手不会唱歌？说出去肯定没人信，说她会不会打麻将？ 估计也是个雀坛慈善家。 跟前世的何卓一样，还没上桌先想好输多少打止。反正摸牌是打什么来什么，要什么没什么，刚听牌对手就自摸，刚碰牌就点炮。 “何导给大霞看几手，她牌太臭了。” “对对对，给她看着点，别乱打。每次抓一手好牌就被她给点了炮，打得太难受了。” 刘蓓蓓也笑道：“给她看着点吧，不然我们几个今天是难回去了。” 林霞稳坐麻将桌北庄，强烈表示拒绝：“我们打我们的，他坐旁边看着就好。” 在牌桌上的林霞与其他时候完全不同。在生活中林霞给何卓的感觉是知性优雅的，在公众场合是恬静害羞的，只有在牌桌上……直爽大气？ 貌似还有点认死理。 只是何卓却多少有些尴尬，林霞把自己叫来也没说是什么事，结果来了之后看他们打麻将？ 这是人做的事吗？ 别墅里的佣人对何卓还很热情，给他端茶倒水什么的，整得何卓老不自在。 新的一轮又开启，打到一般林霞就开始主动呼叫何卓。 “这个牌怎么打？”只有十分信任的人才会这样问。此刻林霞让何卓在自己身边坐下，一脸严肃地看着自己身前的麻将。 好家伙！ 何卓对林霞的牌技不得不佩服。 打三万、六万，留下一对四万、一对五万，就为了做一个七小对！ “打边章吧。” 还能怎么打，都铁了心要做七小对，只能打边章等奇迹。 “你来打，我站一会放松放松，给自己充充电。” 就这样何卓莫名其妙的上了桌，而林霞却没有起身，反而在何卓身边坐下，以老手的姿态给何卓指点。 于是，可以很真实的体验到，连续22把没胡过是什么感受。 好在何卓与林霞两人都心比较大，每每到了关键时候，两人都要认真的商量一会。 这样能胡牌才有鬼了。 几个小时过去，两人一起也没胡过几把。 在吃过晚餐，林霞还想拉着几人不放。 最后刘蓓蓓在林霞耳边小声说了几句，林霞才肯罢休。 在场的人也终于聊起了正事。 “听说何导的电影《无间道》要大换血？” 这件事早在港岛传得沸沸扬扬，又有香蕉报等媒体对何卓大批特批，《无间道》剧组的情况在港岛无人不知。 “剧组放假三天，具体情况还得看三天以后。”何卓也没藏着掖着，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港岛这边不给他一个交代，他是铁了心要把那些人全部踢走。 “你以为我们是来当说客的？”刘蓓蓓笑道，“当初微博上的事情，你帮了我，我总不能恩将仇报不是。” “我们跟那些人玩不到一块，那些混账你该踢就踢，谁要敢为难你，我李承义第一个不放过他。” 说话的这人叫李承义，是港岛早一代的武侠巨星，后来改行当导演，在港岛影视圈的辈分很高。除此之外，李承义的哥哥李承仁、弟弟李承礼在港岛影视圈也有一定的话语权。 “现在不比以前了，那些没出息的家伙还想玩曾经那套，他们能有成什么气候。”另外一人名叫陆天风，早年间唱歌比赛出道，后来成立的自己的电影投资公司。他也说道，“放宽心，我跟几个熟悉的老朋友都打过电话，保你在港岛拍摄顺顺利利。” 这是怎么啦？ 何卓一时没摸着头脑。他知道应该是林霞出面让他们帮忙的，只是……林霞为什么这么做？ 他好好奇地看向旁边这个女人。 尽管何卓知道自己哪怕没有任何人帮忙，也能应付港岛的场面，不过在危难时候遇到帮助心底多少会有些感动。 偏偏林霞一脸当然的样子，让何卓无法开口询问。 李承义与陆天风虽然名声不显，能量却不小。有他们的帮助，《无间道》剧组的港岛艺人与港岛员工也能消停不少。 刘蓓蓓恰时也说道：“演员的事情也不用担心，我家那个最近闲的很，盛辉他们最近也有档期。” 何卓闻言连连摆手。 这可不行。 刘蓓蓓家那位没事都跑去伦敦喂鸽子的大佬，何卓实在请不起。那片酬比罗令杰还高一档，真正的黑窟窿。 盛辉那个圈子里的人虽然低调，片酬也不算太高，可是让他们来演配角。何卓也没这么个底气。 不论是刘蓓蓓家的，还是盛辉那个圈子几人，做配角基本不现实。这些人在影视圈的成就可比罗令杰还高，比起蒋鹏飞来更不知高哪去了。 俗话说王不见王，就没有当红影帝给另一个影帝作配的，更别说一个当红影帝给一个提名影帝做配角。 又不是在小鲜肉流量时代，你是用钱砸来影帝过来当配角炒一炒，提升提升阵容。那还情有可原，毕竟只要钱多说不定刘蓓蓓家那位真会愿意。 赚钱嘛，不寒碜。 可现在不是钱多不钱多的问题，问题是钱不多，而且在演技上蒋鹏飞未必压得住盛辉这些人。再加一个罗令杰，他虽然靠着《活埋》在威尼斯拿了个大奖，可是比起盛辉等人来还差远了。 而且刘蓓蓓家的跟罗令杰当初因为无线的事情闹掰了，后来两人关系虽说不上决裂，却也并不友好。让他给罗令杰作配，何卓想都不敢想。 他说：“蓓蓓姐，您就别挖苦我了。您家里那位，我请不起啊，而且也没适合他的角色。” 刘蓓蓓说：“真把他当财迷啦？只要让盛朝阳出演《无间道》，不论角色大小，片酬统一五百万华币。” 五百万请来一位戛纳影帝，还不论角色大小？ 何卓心里那个激动啊。 这可是你说的啊。 别反悔啊。 我特么怎么都要说服蒋鹏飞把陈永仁这个角色交给盛朝阳。 “你确定？”何卓问。 “当然，他的事一直是我做决定。”刘蓓蓓霸气的说道，“如果你电影里有女性角色，我还能免费参演。” 这个……何卓心动了。白得一个金像影后，为什么不呢？ 只是，《无间道》里还真没有适合刘蓓蓓的角色。别看刘蓓蓓比他老公盛朝阳还小两岁，盛朝阳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演一个三十多岁的卧底，观众不会觉得有任何问题。 可是换成女性，有部分观众可能就会骂娘了。 只能作罢。 待到刘蓓蓓、李承义、陆天风三人回去，林霞特意留下了何卓。向他解释道：“今天可不是我帮你，是他们自己想跟你合作，才找了我做牵线人。” 林霞的说法是原来刘蓓蓓一直记着当初微博事件爆发后，何卓与不凡影视声援于她。加之最近《人在囧途2》火爆暑假，也让刘蓓蓓起了合作的心思。 只能说一切赶巧。 原本刘蓓蓓的老公盛朝阳是不想与罗令杰再有太多纠葛，后来找到一些关于剧本简单介绍，夫妻两人都觉得剧本应该不错。又加上何卓从出道以来的电影，就没失手过，才产生了盛朝阳合作的动机。 至于陆天风与李承义就更简单了。 只能说何卓低估了《人在囧途2》对他带来的影响有多大。 这是改变华夏电影市场格局的存在，同时也证明了内地市场的强大。陆天风与李承义都想跟何卓合作，也想到内地去发展。 对于这些说辞，何卓是不太信的。也许有这方面的原因，可是率先提出这个想法的应该是林霞。 他对着林霞说了声谢谢。 这个恩情他得记住。 用手机登录微博，发现《无间道》剧组在港岛发生的事情，微博上一条消息都没有了。 林霞说：“这两天郑荣伟应该会找你道歉，到时候记得叫上我。” “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道歉怎么也得摆上一桌，不说当众人面给你斟茶倒水，必定会找你喝一杯的。” “那……然后……” “我帮你挡酒啊。” 嘶…… 当一个女人对男人说，我帮你挡酒。你猜男人会是什么表情？ 错愕！ 还带着一丝屈辱。 喝酒这方面，何卓还真喝不过林霞，每次都是以何卓醉倒而结束。 “没必要吧。” “有必要。李承义喝陆天风虽然向郑荣伟施压，可郑荣伟未必服气。带我过去，他不敢过火，就算来敬酒，有我在你不用怕。” “到时候……” 何卓原本想说到那时候随便找个人挡酒就行了。可他想了一想，发现不太行。如果郑荣伟真搞出一个相逢一笑泯恩仇来，何卓最合适带的人就是林霞。 其一，林霞久在港岛活动，与双方都算熟悉。其二，林霞作为何卓的好友出席，算是给何卓撑场。其三，就要说道社交规则，当一个地位不浅的女性在场时，大家都不能做得太过分。 会克制。 除了林霞外，还有另外两个合适的人选，那就是金四斜与罗令杰。 想一想，这两人都不可能给何卓挡酒。等到了那里，他们也必定是自顾不暇。 果然，当天晚上郑荣伟就发来了讯息。 何卓带着林霞朝郑荣伟说的目的地出发。 “你男朋友不会吃醋吧。”何卓突然问道。 “我没男朋友。”林霞神情淡然的说。 是我记错了吗？何卓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新闻不是在说，那个谁……” “哪有的事情，新闻还一直写你和你们不凡影视的总经理关系暧昧。”林霞嫣然一笑，“他是想找我复合，不过被我拒绝了。” 看来是自己误会了。 何卓笑道：“老谢多好的一个人啊，为什么不复合呢？而且他也离婚了，现在单身着。” 林霞白了他一眼，“你那个秘书小女友呢？为什么分手？是因为她不够好吗？” “不，她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对啊。他也很好，只是我们不合适。” …… 郑荣伟安排的地方在一个私人会所里，阵势搞得很大。不仅金四斜代表的华影来了，黄韬、邓飞等人也来了，港岛这边的人更多。 罗令杰在场，郑荣伟甚至还请来了另外两家港岛知名的电影投资公司的老板。 何卓还看到李承义与陆天风都在场，两人还跟何卓点头示意。 “何导，你可算来了。”矮矮的小胖子郑荣伟操着一口沙哑的声音说道，“林霞小姐也来了，欢迎欢迎。” 他看到郑荣伟脸上的笑容，脑海里顿时就冒出三个字：笑面虎。 现在的郑荣伟就是一只笑面虎，呵呵哈哈地看似人畜无害，了解他人的才知道这货绝不是什么好人。 “感谢大家的赏光，谢谢何卓何导的到来。”郑荣伟举杯喊道，“请允许邀请大家一起先干一杯。” 不论当前是什么情况，又或者以前有什么恩怨，这第一杯是逃不了的。 笑面虎郑荣伟又说道：“在这里我要先敬何导一杯，先前多有得罪，我在这里给你陪罪了。” 郑荣伟姿态放得低，何卓却心中暗暗叫苦。看向旁边的金四斜与罗令杰两人，说道：“大家都为了电影，哪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荣伟大哥这第一杯不应该先敬我，得敬我们华影的董事长，《无间道》的制片人四爷才行。” 这个笑面虎可真阴险，他得罪的可不止何卓一人。他还得罪了华影金四斜，现在先敬何卓，其中意思还不明显吗？ 郑荣伟嘻嘻一笑，恍然大悟道：“是我的错，我的错，四爷……” 何卓冷笑看着，这么精明的人怎么会犯错？若犯错，必定是故意的。他举杯说道：“荣伟大哥跟四爷喝完了，我也要敬一敬在座的各位，这次贸然跑到港岛来讨饭吃，如果有什么考虑不周的，还请大家担待点。” 第179章 林霞往事 黄子秋没来。 或者说是郑荣伟放弃了黄子秋。 郑荣伟知道如果把黄子秋叫来，这个秀完成不了。当黄子秋招商香蕉报曝光剧组就已经注定要被放弃，甚至断送了他前往内地拍戏的资格。 简单的说一个在剧组不听从导演安排的演员，就是无视剧组规则，在哪里都没人敢用。当然，背后还有跟深层次的原因，这也是为什么今天郑荣伟要大搞特搞，请来好些人来做一个秀。 酒会上，多是港岛影视圈有头有脸的人。 郑荣伟这次也算是大出血了，拿出了几瓶自己珍藏多年的红酒。 也许是何卓天生就没有装备品酒这种技能，加之平时也喝得少，真说不出这特级庄的红酒与普通餐酒的区别。 那些人在聊什么特级庄、中级庄……何卓是半个字也听不懂。 好在他身边的林霞对着了解不少，经过林霞的解释，何卓才知道原来这些人口里的中级与特级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所谓特级庄就是一百多年前的几十家列级酒庄中被评为最高级别的酒庄；中级庄则是区别于列级庄的另外一个分级制度，是这两年才刚成立的。 郑荣伟来到何卓的身前，摇晃着红酒杯，道：“何导，黄子秋的事情，我要诚挚地跟你说声抱歉。剧组停机的这几天的损失，我亲自掏腰包补偿。” 灯光下酒色迷人，红色的光芒照耀着何卓的脸。他说：“荣伟大哥太客气了，当时我也冲动了些。都怪我还太年轻，以后还得请荣伟大哥担待着些。” 年轻是一个非常好的词语。 如果以后剧组再发生点什么，把自己惹生气要揍人，可以说是年轻气盛。 如果郑荣伟他们搞个按资排辈，何卓也能说自己年轻不懂那些规矩。 还有很多很多…… 只要你把自己年轻两字说出去，就基本意味着自己处于不败之地。 郑荣伟似乎想到了这点，尴尬地笑了笑，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涌出：“没关系啦，我都还在青春期长身体，也是年轻人啦。我们年轻人就要多交流。” 这场秀的真正目的就是用来交流的。 何卓给出的黑名单上没有一个人出现，对于这一点，他很满意。 只要这些港岛的艺人能安分点，拍电影的时候配合一点，何卓不介意以后再合作。 跟在郑荣伟身后来跟何卓敬酒的有不少，大多是退居二线的港圈老艺人。这些人基本上由何卓身边的林霞应付着。 没办法的时候，何卓酒量不行，又跟这些人不熟。 总不能因为对方在港圈有些资历，何卓就必须跟他喝酒吧。有堂堂一代天后代劳，这些所谓前辈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只是看到这个场面的所有人都会露出古怪的神情，眼睛也变得犀利起来，在何卓与林霞身上不停打量，像是誓要找出点什么东西来。 另一边，邓飞在酒会上被灌得个大醉。 邓飞在港岛的名气比何卓还高。 在内地，由于何卓自身的活跃度，大家总回习惯性的忽略邓飞。 哪怕明明《活埋》是邓飞执导的，大家却认为最大的功劳是何卓；哪怕《人在囧途2》刷新的票房记录，大众也都认为这是何卓的电影。 如果说内地大家都只知道何卓而不知邓飞，那么港岛则是只知邓飞而不知何卓。 造成这样割裂的原因，主要是因为邓飞是《活埋》的导演，也是《人在囧途2》的导演。港岛的媒体只会报导罗令杰依靠邓飞拍摄的《活埋》成为了威尼斯影帝，只会报导邓飞执导的《人在囧途2》刷新华语电影票房记录。 所以更多的港圈艺人和港圈投资商都想跟邓飞打好关系，这不……邓飞的杯子就没停过。 何卓这里，预想中的情况没有发生。 虽然有不少人与他敬酒，却多是港圈大佬。一些不太知名的艺人都不会主动上前靠，见到天后林霞在给何卓挡酒，他们也不傻，上前去了是跟何卓喝还是跟林天后喝？ 黄韬与王大卫老师，则少有人问津。虽然罗令杰有过介绍，主动跟他们喝酒的人也不多。除了郑荣伟与罗令杰几人外，他们几乎没跟其他人喝过。 圈子不同，不必强融。黄韬与王大卫老师两人也安得清闲，聊着不凡影视的一些趣事。 何卓给了黄韬一个眼神，让他看着点邓飞，别被这群港岛的家伙死命灌酒。 一个多小时过去，尽量克制的何卓也喝了不少。 脸上白里透着红，整个人侧挂林霞肩膀。好在林霞身材高挑，不然还挂不住他。 在场的众人脸色更加怪异起来。 缩在角落的黄韬挑了挑眉，暗道这是什么个情况。 何卓怎么跟港岛天后勾搭在一起了？ 他刚要掏出手机拍下这个证据，想着以后好敲诈何卓。谁曾想就掏手机的片刻功夫，何卓不见了。 林霞也不见了。 他们去了阳台。 会所所在的地方是林霞别墅不远的另外一座山上，深夜里从别墅的阳台能够看到整个港岛的夜景。 何卓突然抬起头，深吸一口气。“好美啊。” “一直都很美。”林霞并不意外，回头看向何卓又说：“就没见过男人装醉的，你是头一个。” “酒量不行，只能智取。” 林霞微微点头，扭来扭脑袋靠在何卓身上。“别动，你刚刚让我扶了这么久，现在让我靠一靠。” “……” 山下是彩虹色的霓虹灯不停闪烁，头顶是一轮明亮的圆月，在别墅的灯光下，阳台上的两道人影依偎在一起。 此刻，仿佛时间停止了一般。 如果这个时候拿出照相机记录下来，绝对会是今天最美的一张照片。 “我很久没跟人一起看过港岛的夜景了。”林霞清冷的声音在何卓的耳边响起。 “是吗？”何卓打趣道：“看来我很荣幸。” 林霞轻笑了声，鼻尖呼出的热气正好吹在何卓的耳朵处，痒痒的。她说：“上一个陪我看夜景的是许阳涛，在六年前。” 这一刻，何卓连呼吸都静止了。不敢出声，更不敢动。 现在靠在他肩膀上的是一个漂亮女人，是华语乐坛的天后……若说内心毫无波澜是骗鬼，林霞身上那股淡淡的幽香正直往何卓的鼻子钻。 何卓吸了一下鼻子。 林霞问：“我身上的气味好闻吗？” 是被调戏了吗？是吧。 何卓顿时宕机，不知道该说什么为好。他支支吾吾道：“港岛晚上的风可真大，有点冷了，我们……” 林霞突然从身上取下自己的披巾披在何卓的身上，然后走到何卓的身前，背靠着何卓胸脯，讲披巾扯到身前。 “能抱住我吗？”林霞轻声说。 好吧，何卓再傻这个时候也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他绅士的揽住林霞的双手，避开了其他接触。只是这么一来，两人的脸贴在了一起。 林霞脖颈处的香气更明显，加上与林霞的肢体接触，何卓能感受到自己身体起了一些变化。 罪过，罪过。 林霞可是许阳涛的前妻。 “别动。”林霞说。 “……”我没动，真的，我保证。 不知道是不是当男人与女人独处时，在不谈正事的情况下，思想特别容易去想某方面的事情。何卓觉得这样不行，双手才松开，林霞又说：“抱紧一点，一会就好。” 随后，林霞主动说起了自己的往事。 她的母亲是煤矿文工团的女高音。可能是遗传的原因，她从小就表现出了超凡的音乐天赋。在11岁的时候就被黄河少儿艺术团录取，成为了一名小歌手。又过了两三年，等到十四岁就登上了央视的舞台。 在高中的时候，林霞交了个男朋友，是隔壁班上的排球手。 排球手是军人家庭，很高很瘦，有点小帅，是学校排球队的主力，学习成绩也很好。像这样的男生，也是校草一样的存在，每天找他搭讪的女生也很多，但他有些高傲，不屑一顾。 林霞说：“他是我的初恋，一个很帅气的男孩。我跟他都不怎么喜欢说话，所以在一起的时候话也很少，他打球的时候，我看球，我唱歌的时候，他听歌。就这样，简简单单，却也美好。” 初恋向来难忘，只因为大多初恋都有遗憾。 “当时谈恋爱是不被允许的，早恋是很严重的行为。我们只能分开，我记得当初因为分手，我还哭了很多次。”林霞说着说着突然笑了起来。“后来搬到港岛后，我跟他就彻底失去了联系。” 后来，林霞跟随着父母搬家到了港岛，从此之后就越来越火了。那时候的她才十几岁，每天都在学习音乐和港岛当地语言，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她的第二段感情对象，就是当年家喻户晓的杜俊伟。 别看杜俊伟现在在娱乐圈属于查无此人的状态，可是当年有多火，简直无法形容。在那时候的观众心底，杜俊伟就是他们的神，是他们的白月光。 长得白白嫩嫩清秀帅气，很干净，还很有才华。杜俊伟能自己写剧本，还出书出歌，演技也好。 当时迷倒了无数的人，同样也把林霞也迷倒了。那时杜俊伟有一个正牌女友，可是林霞为了追求他，想方设法接近杜俊伟。 什么给杜俊伟所在的剧组写主题曲、插曲之类，在杜俊伟必经之地等他等等…… “你说我当时是不是很傻？” “没有任何人可以评价别人的感情。” “也对。”林霞说，“至少那个时候我是幸福的。” 那个时间里，林霞在音乐圈越来越火了，同时也打动了杜俊伟这个全民偶像的心。 两人住进了杜俊伟在燕京的四合院里。 “那时候，我是真的傻。”林霞笑着说。 破烂不堪的四合院里上个卫生间都不方便，可为了爱情，什么都能忍受。这个期间，林霞出了两张专辑，结果反响平平。后来一气之下，远赴美洲修读。 而当时的杜俊伟跟当时的女朋友并没有分手，又经常把远在美洲的林霞叫回燕京去酒店。终于，事情爆发了。 “我们被杜俊伟的女朋友堵在了门口。”林霞苦笑地说着，“我真不知道……我以为他们分手了，等后来新闻出来后，我才知道的。” 林霞很大方的承认道：“我是想抢她的男朋友，但是我不想做小三……” 何卓突然想起了一首歌： “这一次我执着面对 任性地沉醉 我并不在乎 这是错还是对 就算是深陷 我不顾一切 就算是执迷 我也执迷不悔” “是什么歌？”听到何卓哼歌声的林霞突然问道。 “执迷不悔” “谁的歌？” “你的。” “我的？” “对，我送你的。” “谢谢。”林霞不论什么时候，她总是一副冷清的样子。 “不客气，给钱就行，20%销售分成。” “你……”林霞气急，却也没拒绝，说：“你先唱完。” “别说我应该放弃 应该睁开眼 我用我的心 去看去感觉 你并不是我 又怎能了解 就算是执迷 就让我执迷不悔” 随着歌声渐长，会所里有人朝阳台看来。见到上面的重叠的身影，特意没上前打搅，只是悄悄推开阳台的大门，好听清楚何卓的歌声。 何卓的声音逐渐高昂： “我不是你们想得如此完美 我承认有时也会辨不清真伪 并非我不愿意走出迷堆 只是这一次 这次是自己而不是谁 要我用谁的心去体会 真真切切的感受周围 就算痛苦 就算是泪 也是属於我的伤悲 我还能用谁的心去体会 真真切切的感受周围 就算疲倦 就算是累 也只能执迷不悔” 唱完后，两人陷入短暂得到沉默。林霞说：“这首歌，我喜欢。” “没事，说了，送你的，记得给我分钱就行。” 林霞忽然转过身来，看向何卓。 “你为什么这么懂我？” “嗯？”何卓懵了，我不懂你啊。是……这歌是抄的。就按照你刚刚的经历，我抄别人的。 别这么看着我啊，怪别扭的。 何卓被林霞盯得老不自在。 突然…… 温软的双唇贴到了他的嘴上。 我被强吻了！ 何卓的双手悬在空中，不知所措。 “这是奖励你的。” “就这？” “唔嗯啊……” 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起哄声。“再亲一个，再亲一个……” 草是一种植物！ 第180章 我们还有可能吗? 林霞的内心无比强大，哪怕看到会所里出来众人也依旧面不改色，反观何卓面露尴尬。 从此间可以看出林霞是个敢做敢为的奇女子，而何卓虽然手握外挂却活得依旧拧巴。性格的形成与人生经历有关，与周遭环境密不可分。 哪怕穿越一世，何卓拧巴的性格依然无法改变。 人群中的黄韬却是瞪大了眼睛，感叹着卓子这家伙变了，有钱就变坏了。他自言自语道：“像我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 何卓两人被众人打搅，阳台也呆不下去了。 这个酒会该结束了。 通过这个酒会，大家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酒会上，以郑荣伟为首的港岛影视小圈子、以罗令杰为代表的港岛天际电影公司、金四斜代表的华影集团、何卓代表的不凡影视等几个团体从《无间道》电影为基础，确定下以后的合作方向。 郑荣伟等人参与《无间道》电影拍摄片酬全免，作为回报不凡影视以后出品的电影需给港岛演员试戏机会，同时为郑荣伟等人提供合适的演艺机会，为部分港岛艺人北上作扶持。 因为曾经不凡影视被港岛另外俩家电影公司狙击，郑荣伟以及罗令杰为首的公司与团体不能再与那两家公司合作。 而李承义与陆天风俩人则是加入不凡影视不凡电影人计划，同时不凡电影人计划面向港岛青年导演开放报名，只要审核通过可与其他加入计划的电影人一起进入不凡影视学习，或者获得不凡影视的投资去拍摄电影。 不过在所有的合作中，最重要的一个规则是合作者不能跟出品《弯道天使》、《致命狙击》的两家电影公司有关联。 这俩家公司的艺人也好，导演也罢……不凡影视所有项目，他们都不能参与。哪怕是不凡电影人计划扶持投资的电影，也不能邀请这两家公司的艺人参演，否则将取消投资。 说回《无间道》项目，罗令杰创办的天际电影公司被踢出出品方，罗令杰只享有参演分成。换来的是天际电影公司几位演员在《无间道》的出演机会，以及后续不凡影视投资电影的参演资格。 经过何卓与金四斜的一顿操作，《无间道》电影最后只剩下华影与不凡两家出品公司，同时除罗令杰外大部分港岛艺人以零片酬参演。 也确定下《无间道》的两位主演为罗令杰与盛朝阳，原计划出演陈永仁的蒋鹏飞修改为饰演陈永仁的上司黄警官，也就是最初黄子秋扮演的角色。 因此《无间道》角色大改，唯独没变的就是郑荣伟依旧扮演韩琛，黄韬扮演警校里的年轻版刘建明，何卓扮演警校的年轻版陈永仁，罗令杰饰演卧底警局的刘建明。 其他如傻强、林国平、张警官、梁警官的扮演者全部换人。 就像分蛋糕一样，所有配角被郑荣伟与罗令杰两人的公司分掉了。 何卓唯一遗憾的是，港岛影视圈的那位被称作为‘千面影帝’的盛辉没有出现。也许是他真的习惯了低调，又或者是盛辉不想参与到港岛影视圈的这些纷争来。 盛辉连一点消息都没有。 何卓也不贪心，他知道总有港岛电影人会留守港岛，等待港岛电影的再次崛起。 只是，可能吗？ 虽然何卓也在开始扶持港岛导演，可是因为资金来源地不同，也会影响电影风格的不同。不凡影视就算投资港岛导演，其作品也不能称之为港片。 因为在华影有一条规定：内地公司与港岛公司合作拍片需保证其影片主要演员一半以上是内地人。 酒会结束后，何卓在林霞恋恋不舍的目光下离开了，与黄韬、邓飞等人一起登上了回酒店的车子。 “你未免太狠心了吧。”车上，黄韬看着会所门口林霞孤独的身影，对何卓说道：“现在下车还来得及。” 何卓的拧巴病犯了，催促着司机赶紧发车吧。 “……” 何卓还是没能走成，他被林霞给叫了下来。 “什么事？一定要现在说吗？”何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嗯，今天不说，我怕以后说不出口。”林霞说道。 “那个……”何卓想说时间不早了，“要不，明天你道剧组找我？会所的司机还等着呢！” “是吗？”林霞朝黄韬等人所在的车子方面看去，说：“现在呢？” 我去。 何卓也顺着她目光看去，那车子发动了，一溜烟朝山下开去。 “别墅的司机等着，我送你回去吧。” “你还没说找我什么事。” “先上车，车上说。” 也只能如此了。 何卓坐上了林霞的车。 车子，没有往山下走，而是直接开往了另外一座山。 九肚山，是港岛最知名的洋房集中地之一，也是许多知名人士选购豪宅别墅的地方。 何卓当下十分为难。 林霞在车上睡着了。 叫不醒！ 司机与何卓面面相觑。 都是阴谋！ 帅气的面容、年轻的肉体，还有才华横溢的品质。谁不想占有呢？多数女人都会喜欢。 美丽的容颜、妙曼的身姿，一代流行乐天后的身份。你又会不会蠢蠢欲动呢？多数男人都会心动吧。 特别是当女人亲自布下陷阱。 一个低劣的陷进，一眼就能看破的陷阱，你是拆穿还是乖乖上船。 何卓选择了后者。 这是他第一次反思，自己不能再这么拧巴下去。 哪怕发生了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一夜楼下的佣人早早入睡，谁都没有去打搅楼上的两人。 有些话，不需要说明白。 所以何卓没有再追问林霞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不需要问，更不能问。 或许从这一晚开始，何卓真正的改变了。 第二天，何卓临近正午才从林霞的别墅出来，很困，双腿还有点发软。 回到酒店时，黄韬等人早等着看笑话。 “你可得小心点。” “小心什么？” 何卓不明所以。 “李幼清今天一早从燕京飞来，现在正在这家酒店里。” “她来干嘛？” “你忘了，昨天酒会上说的事情，需要李幼清过来跟罗令杰他们几家公司讨论具体的合作事项。”黄韬阴阳怪气的笑了声，“她一早就问了你在哪。” 是啊，李幼清需要先向何卓了解情况，以及合作中的注意事项。 “有些事是该说清楚了。”何卓说。 不过，不是现在。 现在正没精神，脑子也一片混乱。他需要补充睡眠，养精蓄锐。 当天再次从床上睁开眼，何卓首先划掉了手机的铃声。 “喂？” “还没起来吗？昨晚累坏了吧。” 谁啊？何卓看向手机屏幕，给自己打电话的是李幼清。 他很无语的想着，什么昨晚累坏了，他可没这么虚。是今天上午累坏了……林霞太可怕，比老虎还威猛。 听着李幼清电话里的声音，像是有些吃喂。 手机上现实的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多，何卓从床上爬起，问：“你现在在哪？” “酒店。” “那你到我房间来吧。” “……” 何卓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他肚子太饿了，只能是急忙从床上爬起，让酒店送来饭菜。就算要说正事，也不急在这一会儿。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门铃响起，何卓打开门，门外的李幼清十分意外的不再是千篇一律的职业装打扮。李幼清穿得很休闲，白色牛仔裤、小t恤、高跟鞋像个清纯漂亮的邻家女孩。 “不认识了吗？” “太漂亮，没认出来。”何卓挠了挠耳鬓，“你先进来，饭菜马上就会送上来。” 何卓与李幼清交代了在港岛合作的细节问题，还有一些注意事项。 在聊这些的时候，何卓的眼睛里泛着光。港岛因为在影视方面比内地发展得早，所以诸多港岛艺人名气很大，而且受各种原因影响观众对他们多少有某种情怀。 遥想当年，王胖子靠着打情怀拍出不少烂片在内地还收割了许多票房。 如果一部普通的优良电影，如果票房在五亿左右，在情怀的加持下这部电影可能突破十亿、二十亿，甚至更高。 想想前世的那些烂片，没有情怀加持可能只有几千万票房，可是有了情怀宣传票房却能轻松突破几亿票房。 同样的，前世那位星爷也靠着情怀让他的几部电影屡破票房记录。虽然一部电影票房的能够肯定有许多因素，影片质量、演员知名度都有关联。但其中票房一定有不少情怀因素，毕竟当年的星爷太火了。 他创造了许多的ip，以至于在何卓穿越前的每一年，都能听到关于《功夫2》的消息。 都特么是假消息。 与这样一群演员合作，他很自信一定比王胖子赚钱轻松。 《澳门风云》这样的电影就实在没必要了。找几部再前世经过市场检验的电影，稍作修改打一打情怀牌，票房绝对不会低。 同时还能拉着这群港岛艺人去上不凡影视出品的综艺节目，收视率保证了，节目话题也有了，同时还完成了给港岛艺人推荐演艺工作的承诺。 李幼清在听的时候，眼睛里也透着光芒。 优秀的男人很迷人，认真自信的优秀男人更迷人，关键是那张脸还帅气。看着他，李幼清就觉得双眼一时间挪不开了。 像是回到了从前。 “你看着我干嘛，把这些东西都记下来没有？” “额……”李幼清回过神来，连连说：“我有做笔记。” 两人又聊了会，何卓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是微讯的视频通话铃声，屏幕上显示着‘林霞’两个大字。 “你怎么不接？”李幼清问道。 我为什么不接，你心里没点数吗？何卓说道：“不管她，我们说正事要紧。” “万一，她找你有事呢？” …… “再干嘛呢。”林霞慵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 “我跟公司的总经理在商量与罗令杰他们的合作细节。”何卓将镜头给到李幼清，介绍道：“这位美女就是不凡影视的总经理，也是公司的第二大股东，李幼清。” 李幼清跟视频里的林霞打了个招呼，心里没由来的感到一阵失落。她不喜欢这种解释方式，也不喜欢何卓与林霞聊天时的语气。 何卓与林霞没聊几句就挂断了，李幼清说道：“昨晚，你就是在她那里过夜吧。” 这女人怎么回事，感觉像是在质问夜不归宿的丈夫。 何卓打定主意要跟李幼清聊一聊他们之间的事情，所以也没隐瞒什么，回道：“是的。” 听到确定的答复，李幼清的失落写在了脸上。 顿时间，她眼中的神彩散去。萎靡道：“这次合作，她帮忙不少吧。” 这一通电话破坏了两人继续讨论的氛围，虽然何卓几次想继续说下去，可是两人间都互相有些尴尬。 最后…… 李幼清提出：“今天到这里为止吧，明天早上我先过来一趟，再去罗令杰他们的公司。” “也行。” 何卓也知道，两个人此时都各有心事，公司的事情实在无法讨论下去。干脆先放在一边，明天再继续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李幼清抱起笔记本，脚步沉重的朝门口走去。 突然她停了下来，说：“我们还有可能吗？” 这句话，她想说很久了。 一直憋在心里，无数次的想要表达，就是问不出来。 她放下美洲的一切，拼着跟父母闹掰也要回华夏，为了什么？起初是想看看何卓最近的样子，后来…… 人总是会不停的给自己制定底线。 最初是想见一见某人，见到后就想在他身边走一走，到后来又想跟他离近点。一而再，再而三……在那一年，她终于了解的何卓的情况。 后来，也找到一个机会能够与他产生关系，哪怕是商业上的关系，她也很开心。至少能真真切切的帮助到对方。 人是不知足的。 永远不会知足，这就是人性。 只有有了一个机会，就想更进一步。她费尽千辛万苦才让自己成为了何卓公司的合伙人，两人终于在一起共事了，关系又近了一步。 只是…… 时间对于李幼清来说，仿佛从此停滞了。 他们之间再没了进展，然后周舒涵就出现了。可笑的是，她和周舒涵都没成功，被一个突然冒出的林点点抢占了中央高地。 等到何卓与林点点分手，这会又出现个林霞。那个感情经历丰富的林霞，真正的满级撩汉大佬。 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要问清楚自己与何卓现在到底算什么？ 前任？ 合伙人？ 还有机会吗？ 何卓愣了一会，知道李幼清问的是什么。苦笑道：“其实……我早应该跟你解释的。” 嗯？李幼清心里一颤。 只听何卓缓缓道：“也许你听来会很荒谬，可接下来我要说的是事实，发生在我身上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