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夙辞》 第一章 出嫁 如今天下局势,四分五裂,正所谓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而如今九州境内四国割据,蠢蠢欲动,却又相互制约,只因天机预言盛世之魂的出现。 九州,东泽国 初春的雪刚下完,盛京道路还有未融化的雪,在阳光的照射下发出刺眼的光芒,而道路上却依旧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而这日确是盛京内所有人都知道甚至津津乐道的日子――祁王与丞相府嫡三小姐成亲的日子。 说来这三小姐,众人皆称草包废物,性格懦弱,虽说样貌出彩,被誉为东泽第一美人,但这空有外貌的废物却是丢尽了相府的颜面。而那祁王爷却是个文武全才,三岁成诗,十二岁便能带兵打仗,在当今圣上眼中,地位仅次于太子,众人皆为祁王爷惋惜,这样完美的人就该配一个真正的才女。 路人甲:“这相府三小姐真是走了狗屎运了,祁王爷这样如嫡仙般的人,真是糟蹋了……” 路人乙“真不知圣上是怎么想的,怎会把三小姐许配给祁王,明明祁王爷和二小姐成双入对,那才是绝配,虽说二小姐不是嫡出,却也是个妙人,才情,样貌皆配的上王爷。” 路人丙“我听说啊,一个月前二小姐带着三小姐去祁王府,结果三小姐趁着二小姐不在的时候竟然去爬了祁王爷的床,二小姐不愿破坏了姐妹情谊,也不愿让自己妹妹闺誉受损才忍痛成全自己的妹妹。” 众人“这个三小姐这么不要脸啊,连自己姐姐喜欢的人都要抢,真是不嫌丢人!” 而此时,轿子内坐着的相府三小姐白夙辞,听到街上路人的讨论与嘲讽声,严重不禁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又想到祁王并没有来亲自迎亲,便不禁苦笑,这是成心给自己难看。 白夙辞摸了摸嫁衣下掩盖在手臂上的伤,为何自己一再退让,不争不抢,却还是会碍了二姐姐的眼。而自己无论怎样听话,仍是讨不得爹爹的欢心。 脑海中不禁想到母亲,那个温婉如水的女子,在去世前将白夙辞叫到床旁: “辞儿,以后母亲不在了,要好好的听你爹爹的话,不要怨他,他毕竟身居高位,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娘不盼你以后能有多么显贵,只希望你能做个平凡的闺阁小姐就好。莫要与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人争,更不要被世俗的眼光左右。” “不…娘亲,你会没事的,我现在就去找大夫……对,找大夫开了药,娘亲喝了就好了。”小夙辞哭花了脸,慌乱的想向外跑。 夏文竹一把抓住小夙辞摇了摇头,抬手轻轻擦去小夙辞脸颊上的泪以及哭红的眼睛顿了顿:“不要难过孩子,人早晚都有一死,有时候死也是种解脱。”原本姣好的面容,此时并没有因为疾病的折磨而有损,眉眼间流露出的暖意让整个人都添了风采。而此时眼角挂着的泪花,也越发的楚楚动人。 说着说着夏文竹的眼神开始涣散,小小的白夙辞死死地拉住母亲的手,仿佛这样,母亲便不会离她而去,但是她并没有说话,因为她知道,娘亲还有话没说完。抬手用力擦了擦泪水,不停的抽泣。她不想让母亲看到她的泪水,她不想让娘亲担心。 夏文竹喘了喘,说话越发费力哽咽道:“你是我的女儿,但是我很抱歉,娘亲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人生,让你的人生有了缺憾……辞儿,答应娘亲,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着。原谅娘……咳,不能看你长―大”夏文竹说完略过白夙辞看向房门的方向,露出一抹释然的笑,缓缓的闭上了眼。 那一刻,她的娘亲依旧是那样的美,可是她知道,她的娘亲是带着遗憾的,那个带着暖暖笑意的娘亲,会摸自己头安慰自己的娘亲,会指导自己成长的娘亲,永远的离开了,而且再也不会回来。 “娘,不要啊,不要离开辞儿,你起来好不好,娘……”小夙辞声嘶力竭的哭着“辞儿会做糕点了……娘亲……对……辞儿刚绣的牡丹图还没给娘亲看看呢,辞儿的大字都练好了……娘、娘亲,你醒过来好不好,辞儿会乖乖听话的,辞儿、辞儿还等着娘亲夸辞儿呢……”白夙辞不停的摇晃着永远都不可能醒来的娘亲,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喃喃道“娘,辞儿答应你……辞儿答应你就是……” 思绪回笼,白夙辞的脸上挂满了泪珠,泪水滴在了大红色的嫁衣上,泪水被布料吸了进去,而此时,她的脸上带上了一抹凄凉,缓缓扯了下嘴角,露出一抹并不好看的笑容“娘亲,对不起,辞儿可能要食言了,辞儿答应过娘亲要好好活着的,可是……辞儿受不了这些流言蜚语了,想从这肮脏的世间解脱出来,辞儿想娘亲了,请娘亲原谅辞儿的懦弱吧” 说完白夙辞从衣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对准腹部“噗”狠狠地刺了进去,这一刀,抱着必死的心。她仿佛看到了娘亲向自己伸出手在温柔的唤着自己。缓缓的抬手伸向虚空,想抓住母亲的那温暖的手,可是终究是握了个虚影,“啪”手坠落下来打在了腿上,声音异常响亮,同时她的嘴角爬上了一抹似是解脱的笑容。她终于不用活的如此辛苦了。 随行的陪嫁丫鬟东菱亦是和白夙辞从小一起长大的家生子,对白夙辞可谓是忠心耿耿,此时的她听到轿中的动静,心中不免有些担忧压低声音询问道:“小姐,您怎么了?” “东菱,莫要多管闲事,怕不是小姐没看到王爷来迎亲心生不甘吧!”轿子右侧的东和狠狠的剜了一眼东菱,话语间竟隐藏着愉悦。 随行的喜婆亦是听到了轿中的声音却也并未多在意,听到两个丫鬟的对话后心中也是对着白夙辞嘲讽了一番,一个连丫鬟都敢任意嘲弄的主子必定不是个得宠的,但作为喜婆来说,她们这一行赚的是银子,更何况,哪个深宅大院没有点肮脏龌龊,她哪有那这个闲心来管其它。 祁王府 此时的王府内到处换满了喜庆的红色,但府内的一干人却没那么开心,因为他们知道,这个婚事,他们王爷成的并不情愿,甚至这是对他们王爷的侮辱。 祁王席亦琛倚身在庭院的一棵树上,站于高处俯瞰着脚下这一片喜庆的红色,显得灼目而讽刺。这场大婚,普天同庆,庆的是他们,与自己何干?漫天摇曳的枝绿嫩叶中,那抹清亮的月白色身影隐于其中,身后三千青丝如瀑轻扬,这外头的喧闹似乎与他并无多大关系。是了……今日他并未着喜服…… “王爷,陛下请您去大厅。”侍从毕恭毕敬的传达出皇帝的意思,而他并未敢抬头看席亦琛,因为此时他感觉到他家王爷身上散发出的凛冽气息,似是要把人吞没。 “知道了!”那人清清浅浅应了声。 脚尖轻点,飞身而下,略过侍从向大厅走去。 大厅内,当今圣上席城野坐在主位上望向正缓缓走来的身影 “啪”抬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震的桌上茶盏中的茶水撒了些许“放肆!” 席亦琛抬眸看向东泽皇拱手淡淡道:“父皇息怒。” “哼”东泽皇冷哼一声,瞥了一眼席亦琛,这个和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儿子,是自己和最爱之人的孩子,亦是自己曾寄予厚望的儿子,只是如今……罢了,终是与自己生了嫌隙,无奈道:“琛儿,你不去相府迎亲,朕也不顾礼数允了你,但是现在吉时将至,你竟然连喜服都不换,简直是胡闹。” “胡闹?”席亦琛冷笑道“父皇,儿臣早已过了胡闹的年纪了,这桩婚事不过是父皇您的意思,让我娶那个女人?好!我娶便是了,但是如何娶、娶了之后要怎样,这便与父皇无关了!”席亦琛对着东泽皇毫不客气的顶撞,自从那件事后,席亦琛也从未给过东泽皇面子。 “你――”东泽皇指向席亦琛的手指被气的微微发颤,面露怒意,下一刻似是想到什么,顿时泄了气,抬手扶额,罢了……自己这个做父亲的终究是欠了他的,他恨自己也是应该的,想到这语气便软了下来“琛儿,朕知道你对于这桩婚事有所不满,但是琛儿你记住,朕是你的父亲,朕不会害你。” “呵”席亦琛冷笑一声,“为我好?为我好会不顾我的反对硬是逼我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更何况还是那样不知廉耻的女人!”席亦琛仿佛被东泽皇的一句“为你好”刺激到了,整个人变得狰狞起来。 “够了,琛儿你……”东泽皇刚想再训斥几句便看到管家匆匆跑了进来 “参见陛下,王爷。” 席亦琛淡淡的瞥了一眼声音中仿佛夹杂了刀子般冷声道“何事。” 管家顶着席亦琛散发的寒气,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跪在地上硬着头皮回禀 “启禀陛下,王爷,花轿到、到了。” 管家话刚落,席亦琛身上冷意更甚,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呵,到了?她还真敢来,果然……” “琛儿,出去接新娘子罢,莫要误了时辰!”东泽皇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没想到他会如此排斥这桩婚事。 看着拂袖而去的席亦琛,东泽皇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几岁,转头看向从自己还是皇子时就跟着自己的贴身内侍喃喃道:“全福,你说……朕这个决定是不是错了?” 被叫到名字的张公公看了看东泽皇微微垂首道:“陛下,您这也是为了王爷好,只是现在祁王并不理解您的用意罢了……终有一天他会明白陛下的苦心的。” 东泽皇没有再说什么,左手慢慢转动着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仿佛陷入了沉思…… 第二章 震惊 而此时花轿缓缓的停在了祁王府门口,唢呐,锣鼓声都停了下来,路边积聚的众人都在等待着祁王出来迎亲。 等了半刻钟,众人见祁王还未出现,便骚动了起来,对着花轿指指点点。 路人甲:“你们说,祁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啊,都快误了时辰了,还未出现。” 路人乙:“还能有什么意思,这是在给新娘子难看呗。” 百姓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送亲队伍里的人也是面面相觑,半刻钟都过了,新郎还未出现,这种事他们从来都没有碰到过。 东菱在一旁干着急不停地绞着手指,心中暗暗为自家小姐埋怨起祁王,就算祁王不喜自家小姐,但也不能在大婚的日子,当着皇城百姓落了小姐的面子,给小姐难看。东和看着未动的轿帘,又抬头瞅了瞅没有动静的祁王府,对着着急的东菱嗤笑了一声,随后垂下眼睑挡住了眼中的得意之色,嘴角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勾起了一抹嘲讽的笑意,心中暗道“嫡女又如何,就算是旁人不要的东西,你依旧得不到!” 而今日,祁王大婚,王公大臣自是前来祝贺,每个人嘴里说着祝福的话,但这里边到底是有几个真心实意,又有多少是来看戏的这又有谁能说的清。毕竟这桩婚事是世人皆未料到的! 这些个大臣们个个儿都是人精,席亦琛的这一举动,他们心里也多少明白了祁王的意思,这个王妃,怕是有名无实啊!这么说,自己可以将家中的女儿送给王爷做个侧妃,也好拉近一下与王爷的关系,搞不好,对自己的仕途也大有帮助,每个人心里都在盘算着自己的小九九,然而,他们却不知道,他们的这个想法在不久的将来还未开始便已夭折了。 当然,作为白夙辞的父亲,左相大人白业衡早在送亲队伍前赶了过来,看到这副场景心中也是不由一诧。 大臣们当中不乏有一些右相一派的人。左右二相一直不和,这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而此时右相一派又怎会放过这次狠踩白业衡的机会。 “恭喜左相大人和皇室成了亲家,这真是得了门好亲事啊!”户部尚书林颐皮笑肉不笑的暗讽到,扭头看了眼花轿,果然,白业衡的这个嫡女生来就是给他丢脸的。 “哎呦,林大人此言差矣,左相大人虽是攀上了好亲事,但是人家王爷却是不给面子啊,这个老丈人当的着实有点憋屈啊,您说是吧!哈哈哈……”工部尚书季怀远对着林颐一阵附和。 两人明里暗里对着白业衡一阵讽刺,任谁都能听得出来,白业衡气的脸色铁青,狠狠的看向林颐和季怀远嘴角扬起一抹讥笑 “林尚书,季尚书,本相念你们与我同僚一场,你们说出这侮辱本相的话,本相就不和你们计较了,但是当众谈论侮辱皇室,质疑圣上的决定,本相不得不怀疑是谁给你们的胆子,竟然如此公然挑衅皇室的权威……”白业衡看着这两人,用力的甩了下衣袖顺势手背于身后,昂首斜视冷哼一声,两个上不得台面的蠢货,还敢和他斗,公然挑衅皇威,简直是不知死活,只怕是这个官位他们是坐够了! “左相大人莫要颠倒黑白,下官可没有质疑皇上的想法,大人可不能污蔑下官。”林颐听到白业衡想给自己定个藐视皇权的,眼中瞬间划过一丝慌乱。 白业衡自是看到了林颐那一瞬间的慌乱,只是也没再继续理会他,因为,他看到了祁王席亦琛从王府缓缓出来的身影,但让他觉得说不出来那里不对劲,定睛一看,白业衡的心瞬间沉了下去,席亦琛竟然没穿喜服,就那样穿着常服出来迎亲,更甚在大婚的日子穿着月白色常服,这摆明了是对此婚事的抗拒,更是对自己,对自己女儿的侮辱。 白业衡看了看席亦琛微微闭了眼,转头看向花轿的方向,虽说自己的这个嫡女自己并不喜,但是相府的女儿就是代表着相府的脸面,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今日王爷此举,不光是落了自己女儿的面子,更是狠狠地拂了左相府的脸面,让自己颜面无光。 思及此,白业衡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这次,右相那一党的又不知会怎么编排自己。 众人从席亦琛现身到看清身穿月白色常服,一时间都愣住了…… 众人倒吸一口气,接着一片哗然,现在他们竟然有点同情起这个相府嫡三小姐了,哪怕丈夫再不喜自己迎娶的妻子,但是还有的礼数还是要遵循的,这个祁王确实愣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这若是白夙辞出来看到这副场景会不会晕过去。 众人七嘴八舌的讨论着,有惋惜,有可怜,亦是有嘲笑,现在他能都想看一下相府三小姐会有什么表现。 席亦琛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向花轿,心中思绪翻涌“白夙辞,你不是想嫁给本王吗,那你可得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了。” “请王爷踢轿门。”喜婆在一旁恭恭敬敬的引导着。 “砰”狠狠的一脚踢的声音异常响亮,仿佛把轿子当成白夙辞一样来泄愤,轿子被踢的晃了晃,可见这一脚的力度并不小。 “请新娘出轿――”喜婆看着祁王粗暴的结束一项流程后连忙继续开口。 然而……轿子并没有动静…… 喜婆跺了跺脚,不禁想打自己一耳光,这个皇家的钱是好赚的吗,这桩婚事,本就不是什么好差事,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自己的名声可就全毁了!不由心中一顿懊悔,却也是无力改变什么,只希望这个三小姐快些出来,两人快些结束流程自己好拿钱走人,若是再耽搁下去自己怕是会吃不消。 但是花轿依旧没有任何动静,“请新娘出轿――”喜婆努了努嘴,又喊了一遍,心中不由将白夙辞骂了千百遍,这个三小姐竟然还端起架子来了! 白业衡看着没有一丝动静的花轿,心中隐隐的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喜婆见人还不动便也不再啰嗦,一把撩起帘子转头看向轿子里边,刚想说什么却被轿子里的场景吓住了 “啊――――新、新娘自杀了!”喜婆尖锐刺耳的声音响起,双眼瞪的如铜铃般大小,僵在了那里。 众人听到喜婆的话皆是愣住,纷纷看向轿中人,只见轿中女子穿着大红色的霞披,一只手落在腿上仿佛要抓住什么,而另一只握住刺进腹部的匕首上的手仍是紧紧的攥着,鲜血浸湿了嫁衣,一阵风吹过,轻轻掀起盖头的一角,留下了让人一直无法忘怀的场景。 只见盖头下,巴掌大的小脸上,柳黛峨眉,凤眸微挑,浓密微翘的睫毛上还挂着尚未落下的泪珠,更增添了几分娇弱,小巧的鼻子,樱桃般的嘴唇上涂上了与嫁衣相配的大红色唇脂,使得整个人添加了几分妩媚,而她微微上扬的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好似解脱的笑容,让人觉得唯有死去才是最让她值得开心的事情。 众人皆被这一幕震撼到了,直到多年以后都不曾忘怀,不由得心疼起这个女子。 于此同时被震撼到的还有席亦琛,他被那抹笑意闪愣了一下,更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女人竟然在大婚之日,在花轿中――――自――杀――了! 众人从震惊中醒来顿时一片哗然,这究竟是怎么了,好好的一场婚礼,新郎不去迎亲,不穿喜服就罢了,关键是还穿了件白色衣裳,当众给新娘难看。新娘子更甚,直接血洒花轿,自杀了……这……这简直是千古奇闻。这还是那个懦弱的白夙辞吗,是了,一直懦弱的她竟也能做出如此胆大之事,可见是没有任何留恋了。 白业衡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懦弱的嫡出女儿竟然也会有这么刚烈的一面。他看着轿中脸色苍白的嫡女,眼中不禁爬上了一抹痛楚,紧接着闭上眼睛,似是为了掩藏起眼中的痛,但是垂下的双手却是狠狠的攥着,终究是出卖了他此时的震惊与悲伤,这一天终究是来了,虽说自己平日并不关心这个嫡女,但她终究是自己的血脉,自己也曾很疼爱这个女儿,只是……终究是身不由己啊! 但是此时已自杀的白夙辞却还有一丝气息尚存。而离白夙辞最近的东菱却发现了她家小姐还尚有气息。 “小姐……小姐还活着,小姐还有气息,找大夫……王爷”,“砰”的一声东菱就跪在了席亦琛面前 “王爷,奴婢求您快叫大夫救救我家小姐,奴婢求您了……”东菱跪在地上拉着席亦琛的衣角不停的磕着头。 席亦琛刚刚从白夙辞自杀的震惊中回过神,便听到东菱的祈求声“还没死?”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别样的情绪,但他却无法捕捉。 今日来参加婚礼的亦是有宫中太医院的太医们。当听到白夙辞还尚有气息时,太医院院首戚闲庭便快步走了出来,对着席亦琛拱手道:“王爷,救人要紧,先容臣诊治祁王妃。” 似是听到“祁王妃”这三个字,席亦琛深深地皱了皱眉头,却也没说什么。 戚闲庭指挥着人将白夙辞从轿子中抬了出来,小心的避开伤口,跟随管家进了王府,顺便让管家吩咐下人熬上人参汤给白夙辞续命。 第三章 救治 众人从震惊中醒来顿时一片哗然,这究竟是怎么了,好好的一场婚礼,新郎不去迎亲,不穿喜服就罢了,关键是还穿了件白色衣裳,当众给新娘难看。新娘子更甚,直接血洒花轿,自杀了……这……这简直是千古奇闻。这还是那个懦弱的白夙辞吗,是了,一直懦弱的她竟也能做出如此胆大之事,可见是没有任何留恋了。 白业衡没想到自己这个一向懦弱的嫡出女儿竟然也会有这么刚烈的一面。他看着轿中脸色苍白的嫡女,眼中不禁爬上了一抹痛楚,紧接着闭上眼睛,似是为了掩藏起眼中的痛,但是垂下的双手却是狠狠的攥着,终究是出卖了他此时的震惊与悲伤,这一天终究是来了,虽说自己平日并不关心这个嫡女,但她终究是自己的血脉,自己也曾很疼爱这个女儿,只是……终究是身不由己啊! 但是此时已自杀的白夙辞却还有一丝气息尚存。而离白夙辞最近的东菱却发现了她家小姐还尚有气息。 “小姐……小姐还活着,小姐还有气息,找大夫……王爷”,“砰”的一声东菱就跪在了席亦琛面前 “王爷,奴婢求您快叫大夫救救我家小姐,奴婢求您了……”东菱跪在地上拉着席亦琛的衣角不停的磕着头。 席亦琛刚刚从白夙辞自杀的震惊中回过神,便听到东菱的祈求声“还没死?”不知为何,他的心里竟然有一丝别样的情绪,但他却无法捕捉。 今日来参加婚礼的亦是有宫中太医院的太医们。当听到白夙辞还尚有气息时,太医院院首戚闲庭便快步走了出来,对着席亦琛拱手道:“王爷,救人要紧,先容臣诊治祁王妃。” 似是听到“祁王妃”这三个字,席亦琛深深地皱了皱眉头,却也没说什么。戚闲庭指挥着人将白夙辞从轿子中抬了出来,小心的避开伤口,跟随管家进了王府,顺便让管家吩咐下人熬上人参汤给白夙辞续命。 与此同时,王府外发生的一切早已有侍卫一字不差的禀告给了东泽皇,而东泽皇听到白夙辞自杀的事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怒,只是眼中的凌厉一闪而过,但并未说话,手指一下一下的叩着桌子,似是陷入了沉思,鹰一般的眸子仿佛被一层黑纱笼罩,眉头紧锁。 禀报的侍卫抬头轻瞄了眼主位上的帝王又快速的垂下头,沉默异常的可怕,但是圣上没说话,他只能老老实实的跪着。 张全福看着此时沉默的东泽皇挥了挥手让还在大厅跪着的侍卫退下。 东泽皇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眼睛瞬间迸发出一丝光芒…… “陛下……” 张全福话还未说完,便被东泽皇抬手示意打断。 “哈哈哈……”东泽皇大笑一声,扭头看向一旁的张全福道:“全福,朕终于等到这一天了……哈哈哈!”东泽皇高兴的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 张公公愣住了,紧接着瞬间反应过来,双目瞪大似乎是不敢相信:“陛下,您的意思是……” “对,朕就是这个意思……”东泽皇高兴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朕的国,朕的梦想很快就要实现了! “来人呐”东泽皇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一个侍卫应声进来单膝跪地拱手“参见陛下,请问陛下有什么吩咐。” “朕问你,祁王妃在哪个院子里。” “禀陛下,王妃现在正被送往浮青苑救治。” 东泽皇挥了挥手让侍卫退下看向门口拂了拂没有一丝皱褶的衣袖“全福,咱们去浮青苑瞅瞅!”说着便向外走去。 张公公紧跟其后,对着门口的丫鬟使了个眼色,丫鬟会意,走在前面为东泽皇带路…… 再说这白夙辞被人抬到府内由管家引着众人来到浮青苑,而管家也是个办事圆滑的,待他们来到浮青苑的时候已经有好几个粗壮的婆子在候着了,几人小心翼翼的将白夙辞抬到了床上便退到一旁。 戚闲庭此时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快步上前替白夙辞诊脉,而戚闲庭的眉头随着所诊脉象皱的越来越厉害。 东菱看着自家小姐如同毫无生气的娃娃般躺在床上,又看到太医院院首皱紧的眉头“砰”的一声跪在了戚闲庭面前,不住的磕着头“大人,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奴婢求您了。” “这……戚院首,本相希望您能尽力挽救小女性命”白业衡看着戚闲庭皱紧眉头是心中不由得一紧,顺着东菱的话说了下来。 “相爷,下官定当尽力而为!”戚闲庭看着跪在地上得东菱,又看向白业衡,心中虽然惊讶白业衡并不喜自己的嫡女,现在却又如此紧张的让自己救她,但也是顺着白业衡的请求回答了他。 “大人,人参汤熬好了!”一个丫鬟端着人参汤走了进来。 戚闲庭端过汤先闻了闻,然后对着东菱说道:“把这个给王妃灌下去,先吊着命,不然可能撑不到最后!” 东菱顾不得其它,飞快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端过人参汤用勺子搅了搅,让药没那么烫,捏着白夙辞的嘴灌了进去。 “皇上驾到――”东菱刚吧汤灌进去便听到了东泽皇来了,众人行礼“叩见陛下――” “都起来吧。”东泽皇抬了抬手,便转头问道:“戚爱卿,祁王妃的伤如何,可有救?” 戚闲庭拱手道:“陛下,祁王妃尚还有一口气用参汤吊着,想救祁王妃那就得先把刀拔出来,只是……” “如何?”东泽皇皱了皱眉 “只是,刀拔出来的一瞬间,伤口会涌出很多血,祁王妃可能会因失血过多而亡……还有……就算是止住血,王妃必须要在七日内醒过来才算真正活过来,若不然便会成为失魂之人,这辈子都不可能醒过来了。”戚闲庭把所有的可能都和东泽皇说了一下,更在心里诧异,皇上怎会如此关心祁王妃,但作为一个太医,这些事并不是他该问的。 “情况危机,戚爱卿,先救祁王妃要紧,其他的,就要看祁王妃的造化了……”东泽皇也不在多想便让戚闲庭先救人,毕竟这白夙辞还有大用……更何况她还是自己名义上的儿媳。 “陛下,这里人太多,可否让闲杂人等先出去,人太多不利于救治!”戚闲庭看了看房间里围满了人,却愣是没看到祁王席亦琛,便皱了皱眉头。 随着戚闲庭话落内室里便只剩下了东泽皇,张公公,白业衡,戚闲庭还有小丫头东菱。 戚闲庭拿出提前让人准备好的烈酒和干净的帕子,还有一早让人去附近医馆借来的银针,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轻轻将喜服撕开了一条缝以便施针。 戚闲庭先用银针封住了白夙辞周围大穴,护住心脉,然后抬手握住匕首,扭头看向一旁的东菱“丫头,净手,拿过那干净的帕子,等我拔刀后你接着按住伤口。” 东菱紧张的腿都软了,她抑制住心中的害怕,她不能害怕,她得救小姐,便颤颤走了过去。 戚闲庭稳稳的握住匕首看了眼东菱道:“丫头,准备好了,老夫要拔刀了!” 东菱点点头 “三、二、一,拔”戚闲庭用力一拔,血瞬间喷了出来,东菱迅速用手按住。戚闲庭用银针封锁了几处穴位,示意东菱抬手,便把止血撒洒在了伤口上。 看着伤口的血开始慢慢止住众人稍稍松了口气,待完全止住,戚闲庭撤了银针,开了药方让人去抓药。 待这一切收拾妥当后对着东泽皇和白业衡拱了拱手道:“皇上,相爷,王妃的性命暂时无忧,臣开了药让王妃先服着,能不能醒过来便是要看王妃自己的造化了……” “爱卿辛苦了!”东泽皇拍了拍戚闲庭的肩膀“爱卿就先回去歇一会儿,剩下的就交给下人来办吧!” 戚闲庭点点头“臣告退。” 戚闲庭走了出去,白业衡跟在后边走到院里便叫住了他“戚院首留步……” 戚闲庭看向白业衡道:“相爷还有何事?” 白业衡对着戚闲庭弯腰拱手行了个礼“白某多谢院首救小女性命。” 戚闲庭微微诧异敛了敛神笑到:“相爷客气,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只是日后恢复如何得看王妃自己了!” 看着白业衡如此关注祁王妃的情况戚闲庭笑了笑,果然传言不可全信。 当戚闲庭走出王府大门坐在马车中时才微微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可惜了。” 当时他还有一事未说那就是――祁王妃的情况并不乐观,醒来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他希望老天爷能可怜一下这个正值大好年华的女子…… 七日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外边的风雨再大,却也仍旧无法惊扰到昏迷中的白夙辞。 在这七日时间里,东泽皇也派过御医前来替白夙辞诊治,但都皆是摇头沉默只用一句“这还需靠王妃自己的毅力”,而白业衡也来过两次,只是问了问东菱白夙辞的情况如何,却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眼看这便第七日了,祁王席亦琛却是一面都没露过,东菱不禁在替白夙辞换药时抱怨着席亦琛的绝情。 而此时昏迷的白夙辞全然不知外边发生的事情,因为此时,很多的记忆碎片充斥着她的脑海……而她却像是个旁观者看着这一切…… 那是小时候娘亲去世后―― 白夙辞看着熟悉的庭布置,熟悉的池院,周围的一草一木看上去那么亲切,亲切到内心深处闪过一丝恐惧…… “白夙辞,你为什么还要霸占着嫡女的位置,你娘都死了,却还要霸占着正室的位子不放,你知道吗,你就该和你那不知来历的娘一起去死,本小姐是承载着天命的人,而你,什么都不是……你不该阻碍我成为嫡女,所以,你去死吧!”小白木兮脸色狰狞的看着小白夙辞。 第四章 魂归 小白夙辞静静地站在不远处的池边,瞧着颇有几分陌生的二姐姐,眸子里闪过一丝疑惑不解。 记忆中,二姐姐都是和和气气温婉知礼的,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狰狞。 看着小白夙辞被二姐姐的丫鬟强行推进池塘里后看着白木兮带着人离开了。 小白夙辞根本不会水只能大声呼救,而自己只能在一旁看着无能为力。 她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白夙辞快要沉下去,暗沉幽冷的池水快要将其淹,她却一动都不能动。 就在她以为小白夙辞即将要沉到湖底的时候,白府管家听到呼救声便命人将已昏迷的小白夙辞打捞出来。 随后,小白夙辞便昏迷了三日,醒来后忘记了曾经是如何落水,也变得沉默寡言,性格懦弱。 “原来……我竟是这样失忆的……”虚空中的白夙辞看着醒后的自己,变得更加的让人不喜,成了白木兮的跟屁虫,自己的才华与成就被白木兮窃取,而自己还傻傻的以为二姐姐对自己很好! 怪不得! 怪不得白木兮即使与自己交好,也不见得会有多亲近她。 想起白木兮整日里顶着一张伪善脸面她便恨不得去撕烂她白木兮的伪善。 简直令人作呕! 这时,还沉浸在思绪中的白夙辞仿佛又被扯到了另一片虚空―― 见佳木茏葱,奇花烂漫,渐向北边,两边飞楼插空,雕甍绣槛,皆隐于山坳树杪之间。 白夙辞瞬时愣住,这不正是一个月前自己陪着白木兮来的祁王府吗? 也是让自己万劫不复的地方…… 一股很大的力量将沉思中的白夙辞拉了进去……她静静的看着一个月前的自己,眼中多了一丝酸楚,那时候的自己是真的傻…… “三妹妹,那边有个亭子,你先去那边稍坐片刻,姐姐去找祁王,一会就回来了,好不好!”白木兮轻轻的拉起白夙辞的手露出了娴静淡雅的脸庞,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端庄的笑容。 白夙辞看了一眼白木兮却又飞快的低下头:“二姐姐去便是了,妹妹没事的,正好趁此时妹妹可以欣赏一下王府的美景,姐姐不要担心。” “好,那姐姐便去了,妹妹切莫乱走,到时候再迷了路,姐姐可寻不到你了!”白木兮戏谑的看着这个连头都不敢抬起来说话的白夙辞,脸上却没有话语中的温柔笑意…… 一直低着头的白夙辞却错过了白木兮脸上露出的狠辣,傻傻的点了点头:“妹妹知道了!” 白木兮似是很满意这样的效果,拍了拍白夙辞的手以示安慰,在众人不及的地方对着跟在白夙辞旁边的东和使了使眼色,而后者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此时作为虚空中旁观者的白夙辞却是讲这一切看的清清楚楚,原来,这便是她一直认为温柔和善的二姐姐,竟然是如此的狠辣。 看着远去的白木兮,白夙辞带着丫鬟去了凉亭。 东和看了看白夙辞道:“小姐,奴婢去给您弄点茶水和糕点,毕竟在这坐着着实无趣。” “好,去吧!”白夙辞点了点头。 白夙辞在虚空中看着离去的东和便跟了过去,在回廊拐角处便看到了早在那里等候的白木兮的丫鬟―巧玲。 巧玲将手中准备好的药给了东和,耳语了几句。虽说白夙辞并没听清楚她们说了些什么,但此时若是她还不明白,那她就真是个傻子了! 白夙辞看着东和是如何将迷药下在了茶水里,看着她亲手端给自己,而自己却毫无知觉的喝了下去,而就在将要发作时东菱却被东和寻了个由头支走了! 东和也假意要给自己寻点心吃藏了起来,偷偷的看着自己被迷倒后从一旁的拐角处走了出来,看着昏倒的自己被巧玲和东和掺着送进了祁王的卧室,刻意去惊动了府内的丫鬟婆子后离开,然后假装在寻找自己…… 时间仿佛恰到好处,白木兮和席亦琛就这样被丫鬟婆子的声音引了过来,而自己就那样狼狈的躺在那里。 看着这一切的发生,白夙辞却无力改变什么,只能痛苦的看着自己被一步步的算计。 白夙辞看着一脸悲痛样子的白木兮不禁露出一抹讽刺的笑意。 席亦琛饱含厌恶的眸光,王府一干下人不屑的样子,而自己百口莫辩的样子,以及……白木兮仿佛胜利者的笑容。 这些画面如同一条条正在吐着信子的毒蛇般狠狠地缠绕着白夙辞,心―仿佛被一只手捏住似的,疼的她蜷缩起来,疼的她无法呼吸。 此时已是戌时,而床上的白夙辞却毫无醒来的征兆,东菱急得不停的来回走动,自家小姐伤口正在慢慢恢复,也没有发热的迹象,为何迟迟不肯醒来。 东菱皱了皱眉头决定去找席亦琛,让祁王帮忙找太医,也许机会很小,但总比坐以待毙好!想罢便向着席亦琛的千桦院跑去。 刚到门口便被侍卫拦下,“侍卫大哥,求你让我见见王爷,奴婢有要事。”东菱看着拦着自己的侍卫哀求道。 侍卫扫了一眼东菱冷声道:“王爷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你还是回去吧!” 东菱见自己无法进入,便在院外大声喊着“王爷,奴婢有要事求见,王爷……” 侍卫见东菱竟如此不识趣,便对着两边的侍卫使了个眼色,两个侍卫拉起东菱便往外拖。 见如此,东菱喊的声音更大,她不能让小姐死“王爷,求你救救我家小姐,奴婢求你了……” 房内正坐在案桌旁看书的席亦琛听到东菱的叫喊声皱了皱眉,看向一旁的彦青“何人在喧哗?” 彦青拱手道:“好像是王妃的侍女想见王爷?” 席亦琛皱了皱眉,听到是白夙辞的婢女更加厌恶:“拖出去,莫要再让本王听到!” “是”彦青领命 “等等,知道是什么事吗?”席亦琛叫住了正要出去的彦青问道。 彦青转过身来:“听说是想让王爷救救王妃,王妃的情况怕是不太好,那边的暗卫传过消息,王妃到现在还没醒过来……” 忽然间席亦琛的脑海里闪过了成亲那日白夙辞那抹笑容,顿了顿对彦青道:“去请戚太医来看看吧!”便转身进了内室。 东菱看着出来的彦青刚要说什么便被彦青打断:“王爷已经答应给王妃请太医诊治了,你先回去照顾王妃吧!” “谢谢,谢谢王爷,谢谢你!”东菱激动的福了福身便向着浮青苑跑去。 待到戚太医赶来时,席亦琛总是被那一抹笑闪的失魂,听到太医到了,自己也打算跟着去看看,虽然,他很厌恶这个女人! 席亦琛来到这个自己七日都未曾踏进过一步的院子,抬脚便走了进去。 东菱没想到席亦琛会来看自家小姐,愣了愣,接着回过神福了福身:“参见王爷。” 席亦琛并未理会她,转头看向床上的白夙辞,她眼睛紧闭,脸色苍白几近透明。长长的睫毛如同扇子般垂在脸上,就下了一抹阴影,毫无血色的唇让整个人越发的楚楚动人。 看着毫无生气的白夙辞席亦琛转头看向戚闲庭道:“戚太医,如何?” 戚闲庭看了看白夙辞摇摇头道:“王爷,恕臣直言,王妃怕是……醒不过来了!” “不会的,太医,小姐怎么会醒不过来呢,求您救救她吧!”东菱听到白夙辞醒不过来的话瞬时愣住了。 戚闲庭缓缓道:“王妃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脉象也很平稳,只是……只是为何还不醒,这、恕臣医术浅薄。” “有劳太医了,本王这便命人送你回去。”席亦琛对着戚闲庭点头示意。 “谢王爷,臣告退!”说罢便跟着彦青出了院子。 席亦琛也没再多停留,看都没看白夙辞,便转身走了出去…… 虚空中白夙辞看着不停的出现的画面像极了那些嘲讽自己的人,挥之不去。“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最终白夙辞承受不住歇斯底里的喊了出来。 一瞬间白夙辞仿佛被抽空了气一般跌坐在一旁,愣怔怔的毫无生气。 “呵~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活该你被别人当成傻子!被人毫不留情的践踏……”虚空中冷冷的传来一声轻蔑与失望。 白夙辞瞪大眼睛环视四周,却无一人:“你是谁,你出来啊,不要在这装神弄鬼!”话落,白夙辞便看到了从虚空中缓缓走出来的黑色身影,当她看到那人的脸时狠狠地愣住了,那张脸――分明就是自己!不同的是那张脸上多了些妖艳妩媚和一丝狠戾! “你、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和我长的一样,你到底是什么人?”白夙辞震惊到浑身颤抖。 只见那黑色身影慢慢走到了白夙辞的身边缓缓蹲下,抬起手用细腻的指尖捏住白夙辞的下巴,和她对视着,唇角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道:“我是你啊……是真正的白夙辞……” 白夙辞听到黑影的话“啪”的挥开挑起自己下巴的手直直的后退了几步,伸出手颤巍巍的指着她道:“我才是白夙辞,天下只有一个白夙辞,那就是我!你为何要假扮我的样子,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黑影向着白夙辞走去,抬起手摸了摸白夙辞的脸,勾起一抹妖娆的笑容:“看―你也并没有想象那么软弱不是!别害怕,你不承认也没关系,总有一天你会明白,你便是我,而我便是你!以后,在这肮脏的世间,由我……来保护你――”话落,那抹黑影便进入了白夙辞的身体,二者合二为一,而此时的白夙辞,勾起了一抹不属于她的妖艳笑容。 第五章 苏醒 子时已过,白夙辞依旧是没有醒来的迹象。 东菱看着床上毫无意识的白夙辞哭道:“小姐,你怎么还不醒过来,要是以后小姐不在了,您让奴婢怎么办啊,小姐……小姐您忘了吗,你说过,你以后想去一个山美水美的地方过隐居的生活,你还说过,要带着奴婢的,让奴婢给你养鸡,种菜……小姐你快醒过来吧,奴婢知道小姐是很坚强的!”东菱哽咽着慢慢的细数着曾经白夙辞和她描绘着期盼已久的心愿,只希望能唤醒自家小姐。 虚空中,白夙辞恢复了原来的意识,远处有点点光亮仿佛是在呼唤她……抬脚便向着亮处走去,但她的脚却像是被无数藤蔓缠住一般,疯狂地缠绕着将她往身后拖拽回去,大有一种誓要将她带回那黑雾弥漫着的暗渊。白夙辞感受到那股力量便拼命的向前跑着。 摔倒……再爬起来,一点点的靠近使她燃起了斗志,她不想永远留在黑暗中,被人遗忘,此刻她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不顾一切,终于她向着那点光亮靠近…… 寅时刚过,床上躺着的人儿睫毛微颤,搭在被子上的手指轻轻的颤了颤,眼睛“唰”的睁开,瞳孔中夹杂着一丝丝让人惧怕的冰冷与狠决…… “砰”的一声,端着水进门的东菱看到床上醒着的白夙辞,激动的将手中的盆子摔在了地上。 “啊……小姐,小姐你醒了,我就知道……奴婢就知道小姐吉人自有天相,太好了,小姐!”东菱激动向着门口喊着:“王妃醒了,王妃醒了……” 听到动静的白夙辞看向一旁跪着的东菱,又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东菱看到又重新闭上眼睛的小姐,怕是自己产生了错觉,站起来快步走向床边。 “小姐,小姐……”东菱试探性的唤着白夙辞。 白夙辞缓缓的睁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丝清明“东菱,给我倒杯水……”声音因缺水变得异常沙哑,而身体也因极度缺水而叫嚣。 “好!”东菱快步走到桌前拿起茶壶倒了一碗水,走到床边:“来,小姐……” 白夙辞扶着床缓缓坐起来,伸手接过东菱递过来的水喝了下去,喝完水的白夙辞感觉自己瞬间活了过来。 白夙辞感受着腹部传来的刺痛垂下眼睑“既然自己没死成,便是老天爷的眷顾,自己岂能辜负了这次好好活着的机会!” “小姐,真是太好了,你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昨天晚上太医都说你醒不过来了,我就知道,小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醒过来的!”东菱看着白夙辞又哭又笑的,如同迷路的孩子找到了回家的方向般。 白夙辞抬手摸了摸东菱的头“东菱,抱歉,让你担心了,你放心吧,我以后会好好活着的,不会再让我的东菱丫头替我操心,省得到时候嫁不出去就不好了!” “东菱此生侍奉小姐,不嫁人。”东菱听着白夙辞略带戏谑的话语撅了撅嘴,脸上多了丝急迫,就怕小姐真把自己嫁了。 “好了,东菱,现在我真的很饿了,去准备点吃的吧!”白夙辞看向东菱说道,她是真的饿了,七天未进食,自己这带伤的身子早已向自己表示抗议。 “好的,小姐你稍等,东菱马上就让人送吃的来。”东菱听到白夙辞要吃东西便开心的笑了,秀气的面颊上两个梨窝因为笑容深深的陷了进去,显得异常可爱,眉眼弯弯,圆圆的眸子异常光亮,让人一瞧便知是个可爱的丫头。 白夙辞看着这个从小跟着自己的小丫头,这么多年也吃了不少苦,却对自己忠心耿耿,似是被她的笑意感染了般,微微一笑。 而东菱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小姐要吃东西,那就代表小姐已经好了! 看着东菱跑出去,白夙辞缓缓的下床,左手捂着微微发疼的腹部,缓缓的坐在铜镜前。 铜镜中的人正直二八年华,长发及腰,散在肩头,瓜子般的脸蛋不施粉黛,却仍旧无法掩盖绝色容颜,如同扇子般浓密的睫毛微微翘起,一双凤眼微微上挑,流露出一丝天然的魅态,眸光中却带着丝丝冰冷,摄人心魂,柳眉细长,琼鼻微翘,肤如凝脂,如同刚剥了壳的鸡蛋般细腻光滑。一抹朱唇微微勾起,那抹笑意让天地都黯然失色…… 白夙辞慢慢抚着脸颊,露出一丝冷笑:“既然老天爷都不让我死,那么,你们欠我的,终是要还给我的……”此时的白夙辞与之前的她完全不同,看明白了一些真相也好,省得自己被别人耍的团团转! “小姐,厨房那边没有吃的了,说是要重新做,让小姐稍等片刻。”东菱皱着眉头道。“这个王府的厨子也太不称职了,主子们的吃食都是要提前备着的,怎的有让主子等着的道理!” 白夙辞勾了勾嘴角:“不是他们不称职,怕是他们根本没把我放在眼里……等着罢,我倒是想看看他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对了,小姐,奴婢刚刚又让人去请了太医,先让太医给小姐瞧瞧……那太医还是那日救治小姐的人,还真是多亏了他,小姐才能活了下来!”东菱看了看自家小姐,说到这里,她又想起大婚那天小姐凶险的一幕,瘪了瘪嘴似是又要哭出来般。 白夙辞看了看东菱柔和的笑了笑:“好了东菱,我这不是没事了嘛,别再难受了,啊~” 二人刚结束对话,戚闲庭便快步走了进来:“参见王妃。” 当他听到王妃醒了这一消息,激动的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也顾不得其它,拿起自己的药箱快速的向祁王府赶来。 白夙辞看向戚闲庭,只见此人正值花甲的年纪,身着一件灰色锦袍,因着行礼衣袖上绣着的竹子花纹显得栩栩如生眼角皱纹叠起,使得整个人变得和蔼可亲,目光炯炯有神这与他的年纪却是极不相符,斑白的胡须随着说话抖动使得整个人越发平易近人。 白夙辞收回视线笑了笑道:“有劳太医了!”便伸出手腕放在了桌子上。 戚闲庭拿出脉枕放在白夙辞手腕下,又在手腕上盖了层丝巾,便开始诊脉。 不一会,戚闲庭便将东西撤了,对着白夙辞拱了拱手道:“王妃脉象平稳,身体已无大碍,这腹部的伤还需好好养一个月,养病期间切莫动气,莫食油腻的东西,一个月后便会大好!” 白夙辞点了点头:“听东菱说大婚那日还是戚太医救了我的性命,本妃在这谢过太医的救命之恩。”白夙辞的确很感激戚闲庭的救命之恩,不然,她现在可能就不在这里坐着了! “王妃言重了,这是臣的职责,只是……昨天,臣还以为王妃醒不过来了,老臣惭愧!”戚闲庭想到昨天自己诊脉的脉象,断言王妃不会醒,而现在却又在这坐着,便觉得老脸挂不住。 白夙辞笑了笑看向自己的手心缓缓道:“太医说的哪里话,世间一切本就说不清,何来惭愧之说,本妃会记得你的大恩的!” 戚闲庭自是听出了白夙辞的言外之意,看了看白夙辞道:“多谢王妃,如此,老臣先行告退,王妃还需好好养伤!”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对着东菱道:“东菱,送太医。”白夙辞并没有给戚闲庭赏银,一是她本身没有多余的银子,二来,戚闲庭作为院首,必定看不上自己的那点钱。 这个戚闲庭对人不卑不亢,不会因为自己的处境而心生轻慢,诊脉时那份沉稳自信,从容不迫,的确是个医术精湛的人才! 看着东菱将人送了出去,白夙辞在心里计划着以后如何能让戚闲庭成为自己这一边的力量。 东菱进门便看到夙辞,静静的站在一边试探性的问道:“小姐,你醒了这件事要不要奴婢去给王爷说一下!” 白夙辞收回思绪看向东菱,随后又垂下眼睑冷冷道:“告诉他干什么?你不去说,他也会知道,不必浪费自己的时间!” 东菱听到白夙辞的话,瞬间瞪大了眼,她家小姐变了,变得让自己觉得陌生。 转念一想,那又如何呢,终归还是自家小姐,这样的变化,也许并不是坏事! 思及此,东菱稍稍吐了口气,那份惊讶也变成了笑意挂在脸上。 千桦院 “参见王爷!”彦青快步走进书房,打断了正在作画的席亦琛 席亦琛并未抬头,只是淡淡的问了句:“何事?” “是……王妃醒了!”彦青直直的看着他家王爷的神情。语气中多了丝忐忑。 席亦琛听到彦青的话,手微微一顿,便继续将手中未完成的画作,冷笑道:“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命还真是大……” 挥了挥手让彦青退下。画完最后一笔,然后将手中的画笔放在笔搁上,右手摸了摸画中人的脸颊,眸中溢出让人动容的柔情,喃喃道:“兮儿,你的心里真的有我吗?你究竟是如何想的!” 东泽皇宫卯时 刚下早朝的东泽皇坐在御书房内认真的批阅奏折,看似认真却是心不在焉…… 自从昨日戚闲庭回宫禀报白夙辞醒不了的消息,东泽皇的内心一阵烦躁。自己盼着这一刻盼了十几年,难道终要落空吗?那自己与琛儿…… 站在龙案旁的张全福看着从外边走进来的人,又扭头看了看正在出神的东泽皇便出声提醒 “陛下,钦天监章懿章大人来了!” 东泽皇的思绪被张全福出声打断,顿时一惊,身子不由哆嗦了一下,扭头瞪了一眼张全福,复又收回,完全忽略了张全福的伏身讨饶。 “微臣参见陛下。”来人正是钦天监章懿,皇帝刚刚的那阵哆嗦,他自是看在眼里,只是一瞬间,便低下头,嘴角因强忍笑意而微微抽搐! 第六章 发怒 咳~”东泽皇轻咳一声,似是为了掩盖尴尬,正了正身子,一本正经道:“何事啊,爱卿……” 此时的章懿并未褪下朝服。头戴官帽,身着黑色朝服,胸前的图腾衬的他整个人异常严肃,绣着滚金镶丝的宽大衣袖因着行礼带动衣袍唰唰作响。 “陛下,这……”章懿眉头紧皱,不知该如何与东泽皇说。 看着章懿这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东泽皇更加好奇,什么事竟能让自己这个通晓天机的肱骨之臣为难成如此模样。 东泽皇对着张全福使了个眼色,张全福会意立刻让小太监给章懿搬了张椅子过来。 “多谢陛下。”章懿对着东泽皇拱了拱手。 “爱卿到底何事如此纠结,但说无妨,看看朕能否帮你解惑!”东泽皇内心也是充满了好奇。 “陛下,臣昨日夜观天象,发现本该归位的天星并未归位,却在今晨寅时刚过时归位了,盛世之魂此刻虽已苏醒,但……但这却是偏离了原本的时辰,怕是会生出未知的变数。”章懿皱着眉头把自己心里的担忧说了出来。 原本听到盛世之魂苏醒的东泽皇正高兴着,结果一句未知的变数,给他泼了盆冷水。 御书房内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东泽皇手指敲击龙案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沉默了一会的东泽皇皱眉缓缓道:“无妨,虽说时辰改变也许会生出变数,但这变数会不会出现还是未知,即使会出现,但现在,她的羽翼尚未丰满,趁此时将她收归麾下,即使有变数,也不一定是坏事!” “如若她不属我东泽……”东泽皇整个人陷入大殿的阴影中,眸中闪过一丝阴狠,“那便让这盛世之魂,化作美人枯骨,滋养着我东泽将士的骨灰!” 章懿与张全福自是明白东泽皇的意思,跪地高呼“陛下圣明!” 东泽皇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御书房的门口,仿若无意般:“太子也该娶正妃了……” 初春的天气刚刚回暖,窗外的天色还有些暗沉,一阵清风拂过窗柩捎来了和暖春日的气息,其间掺杂着丝丝凉意。远处的天光微微透亮,晨曦微醺,似有紫气东来之兆。 而此时,距离白夙辞醒来已过了一个时辰,早已梳洗完毕的白夙辞静静的坐在桌边看着院子里一棵树上正“啾啾”鸣叫的鸟儿出神。 “小姐,早膳来了……”只见东菱皱着眉头从门外走来,身后跟着一个手执托盘的丫鬟。 白夙辞因着东菱出声收回了飘远的思绪,回过神来看向那个丫鬟,见她身着鹅黄色一等丫鬟的装束,眉间流露着不安分。 丫鬟趾高气昂的走向桌边,“奴婢来给王妃送早膳,让王妃久等了!王妃体谅一下咱们,咱们得先给王爷把早膳做好……”那丫鬟虽嘴上说着罪过的话,但却并未行礼,漫不经心地将手中的托盘“砰”的放在了白夙辞面前的桌子上。 “你……你放肆,见到王妃不行礼,态度竟还如此恶劣……”东菱看着那丫鬟对着自家小姐如此不敬,瞬间恼火。 那丫鬟并未理会东菱,对着白夙辞趾高气昂道:“王妃还是快些用膳吧!”说着便将托盘上的碗端到白夙辞面前,拿起托盘转身便要向外走去。 “慢着~”白夙辞慵懒的出声喊住了那个要离开的丫鬟。眼角轻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那碗白粥,这碗粥的确是没有辜负了它的“白”。白夙辞伸出食指轻轻拂了一下碗边,尚有丝丝余温。 “呵……”白夙辞嗤笑一声,敛了敛心神,没想到自己的处境还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啊!随便一个丫鬟都敢爬到自己头上,真是……有趣呵! 听到白夙辞出声叫住自己,那丫鬟撇了撇嘴,满脸不耐的转过头看向白夙辞,语气充满了催促:“请问王妃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奴婢该回去了,王爷该下早朝了,奴婢得去伺候着!” “你叫什么名字?”白夙辞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丫鬟。 “奴婢名唤怜香……是王爷院里的一等大丫鬟。”怜香轻抬下巴,因着自己的身份越发的让她目中无人。 “怜香……”白夙辞抬手摸着自己的嘴唇,似笑非笑的重复了一遍怜香的名字。 “是个好名字,还是个一等丫鬟……”白夙辞点了点头,似是觉得这个名字不错。 而怜香听到白夙辞的话,面上更加得意。 “但是……”白夙辞顿了顿,抬眸看向那洋洋得意的怜香,眼中的温度骤降,冰冷的目光射向怜香,红唇轻启:“但是,那也不是你对本妃不敬的资本!” 怜香被白夙辞的话惊的愣了一下,随即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白夙辞:“王妃可别冤枉奴婢,奴婢并未对王妃有任何不敬之意,只是着急回去伺候王爷,王妃莫要将这些莫须有的罪名按到奴婢身上!” 白夙辞看着怜香那高傲的神态,抬手理了理发丝,唇角微挑,呵呵……一个丫鬟,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没有不敬之意?”白夙辞挑眉看向怜香。 “王府的奴才见到主子都不行礼吗?给主子摆膳时都是扔下的吗?”白夙辞此时眼睛直直的射向怜香,眼神中并没有任何情绪“若是府中规律向来都是如此的话……那倒是本妃错怪你了!” 说着白夙辞看向东菱缓缓说道:“东菱,去问问管家,相信,这府里的规矩他是最清楚的!” “是,小姐,奴婢这就去。”东菱福了福身向着门外走去。 怜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对着白夙辞跪了下去。 “王妃息怒,奴婢知错了”而怜香的语气中却夹杂着不甘,她作为一等丫鬟又如何,若果自己这件事被管家知道了,定是不会饶了自己。 白夙辞看着跪在地上的怜香轻声道:“你倒是识时务……” 说完,再也没理会她,也未让她起身。 “笃、笃、笃……”白夙辞食指轻轻的叩击着桌子,看着那碗已经冷透了的白粥,随即看向怜香缓缓开口 “倒是难为你们了,给本妃熬一碗粥用一个时辰,只是……这粥,却是不怜惜你们。”白夙辞将手放在碗边,扭头看向正一脸愤怒的看着自己的怜香。 “瞧瞧,从厨房到我这浮青苑才几步的路程,这粥竟然凉了,你说,它是不是太不识好歹了!” 白夙辞莲步轻移端着碗缓缓走向跪在地上的怜香,将手中的碗“砰”的扔到怜香面前,随即,那碗便碎裂了开来,粥也全都溅在了怜香那崭新的衣服上。 “啊――”怜香惊呼一声,看着自己被粥沾满的衣袖和下摆满脸愤恨的抬头看向白夙辞。 “王妃这是作何,若王妃太过分,奴婢会让王爷为奴婢做主的。”怜香被白夙辞的举动刺激到了,说话自然也乱了章法。 “怎么?拿王爷威胁我!还是……觉得我好欺负。”白夙辞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怜香,眼中冷芒乍现,语气冰冷。 看着死死的瞪着自己的怜香,弯下腰,手狠狠地掐住怜香的脸两颊,唇角勾起三分冷意,微微启唇道:“作为下人,用这种眼神看主子,可是要挨罚的!” 看到此时白夙辞脸上挂着笑容,可那笑确实未达眼底。怜香顿时觉得后背发凉,有种不好的预感。 “王妃,发生什么事了?”此时听到动静的东和跑了进来。 白夙辞直起身看向东和,只见她身着一身淡紫色着装,而这件衣服的料子,却是与她的等级不相称的。看来,自己昏迷的这几天,这个丫头没少在王府里拉拢人心啊,只是……终究不是和自己一条心…… 而跪在地上的怜香看到东和跑了进来,脸色阴沉,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东和则是缩了缩脖子,面露不解。 怜香此刻想掐死东和的心都有了,要不是她一直在自己和王府众人耳边说新王妃性子懦弱,又不受宠,可以任人欺辱,今早又在自己耳边出馊主意,自己怎会落得如此下场。 想到自己身为一等大丫鬟,又在千桦院伺候,一般人都会捧着自己,怎会像今天如此…… 白夙辞感受着那道恶狠狠的视线,瞥了一眼此时正皱褶眉头的东和,淡淡道:“怜香,你竟如此不知悔改,本妃是否告诉过你,下人是不可以用你现在这种眼神看主子的,嗯?” 怜香刚要张嘴,白夙辞趁着怜香张嘴反驳之前厉声呵斥:“若王府的下人们皆如你般心高气傲,这祁王府还不得遭人耻笑,世人皆会知晓,这祁王府的下人们个个儿比主子都金贵……这还了得!” 怜香实在没想到这白夙辞竟如此不好对付,若不是东和的挑唆,自己也不会受这样的屈辱,想罢便瞪着东和尖声骂道:“东和你个贱人!” 被骂的东和好不委屈,她也没料到白夙辞竟然变了性子,此时便知得罪了怜香,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自己一个陪嫁过来的丫鬟,好不容易拉拢了人心,现在,全毁了。 “放肆,东和,给我掌嘴!”白夙辞怎会没看出来,这怜香之所以会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少不了东和在耳边的教唆,一个背主的丫鬟,她可不敢留……不知道哪天反咬自己一口,自己可是有苦难言了! “王妃这、这不太好吧……怜香姑娘是王爷那边的大丫鬟,咱这要是打了她,怕是王爷会生气的!”东和实在不想也不敢动手,便小声地劝阻白夙辞。 “东和,怎的,本妃平时不见你如此为我着想,今日……却如此,你在担心什么!”白夙辞摸了摸衣袖,头都未抬。 白夙辞的语气平淡,但东和却感觉到了一丝压迫。内心确实思绪翻涌,这王妃怕不是怀疑她了吧…… 第七章 惩治 卯时过半,天已大亮,阳光裹挟着微风吹动刚抽新芽的柳条,轻轻拂动。 浮青苑内一派冷然,白夙辞的问话惊的东和冷汗直冒。 “王、王妃,奴婢、奴婢一心为王妃着想啊!”东和战战兢兢的向着白夙辞表忠心。 白夙辞看着表里不一的东和,自己能入祁王府,也有她的一分功劳,眉毛微挑:“那本妃还得谢谢你了!” “王妃折煞奴婢了,这是奴婢的本分。”东和被白夙辞的话说的一愣一愣的,使得她一时招架不住,这王妃实在是不对劲!自己完全被打的措手不及! “即是为了本妃好,那就更应该教训这个顶撞本妃的贱婢了!”白夙辞戏谑的看了看脸色发白的东和,压下心中的愤怒,缓缓的走到桌边坐下,对着东和道:“打吧,让本妃看看你的忠心,本妃相信,东和你最适合做这件事了,你还在犹豫什么?” “王妃,奴婢……奴婢遵命!”东和硬着头皮走到了怜香的面前,看着怜香狠狠瞪着自己的眸子,仿佛要吧自己杀死般。贝齿咬了咬下唇。 “怜香姑娘,对不住了……”说罢便扬起手。 手还未落下,便听到了怜香的叫喊声:“你敢打我试试!” “呵~”白夙辞听到怜香的叫喊冷嘲了一声:“怎么,你倒是说说本妃有何不敢?” 怜香直直的瞪向白夙辞,高傲的说道:“奴婢是王爷院子的丫鬟,今日是看在王爷的面子上来送早膳,若是王妃要罚奴婢,怕是王爷必是不会答应!” 白夙辞一手托腮看向怜香,笑道:“怎么~威胁我?本妃今日便在这告诉你,就算是王爷今儿在这儿,你――我也照打不误!” 怜香看着笑着的白夙辞,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手指绞着衣袖显示出了她此时的不安。 白夙辞没在看她,视线转向一旁,看向外边明媚的天空:“下人就是下人,就算哪天被宠幸了,依旧是低贱的身份……奴才就得有奴才的样子,眼高于顶,天生奴才的命,还妄想让人将你当做主子伺候,真是不自量力!!” 冰冷的声音响起,直接让怜香再也无力挣扎…… “没话说了?既然没话说了,那东和就动手吧!打到本妃满意为止!记住,是狠狠的打!”白夙辞没在过多浪费口舌,直接冷冷的命令着,她实在是不想再和一群下人啰嗦…… “是……王妃!”东和再一次的将手扬起……闭了闭眼狠狠落下!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室内显得异常响亮。耳过风声,怜香还未来得及反应,脸上便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便留在了她那白皙的脸颊上,异常刺眼! “啊――”怜香痛呼一声,这一巴掌,将她的头打偏向一侧,打的她眼冒金星。抬手拂着瞬间肿起来的脸颊,眼中疼的泛起了泪花。 “啪……啪”响亮的巴掌接连着落在怜香的脸上。 白夙辞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头稍偏,对着东菱道:“东菱,让人去厨房重新端些早膳过来……” “是,小姐……” 东菱话未说完便被白夙辞打断:“东菱,以后这称呼可得改改了,莫要让有心人抓到把柄才是!” “是,王妃,奴婢知晓了。”东菱自然明白白夙辞的意思,以前尚不得宠时便遭人嫉恨,现在身份不同了,行事更要谨慎些。 想罢,便转身向着房门外走去,对着外边候着的小丫头吩咐着,复又重新进屋,安静的走到白夙辞身后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没有一丝动容。 此时的怜香,脸肿得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貌,嘴角沁出丝丝血迹。而那双眼中却夹杂着恨意,直直的射向白夙辞,仿佛要把她生吞了般。 被打懵的怜香已经被恨意冲昏了头,许是长久以来仗着自己是王爷院里的一等丫鬟,打着哪天能被王爷收到房中的心思,便心高气傲惯了,府中的下人对她也越发的客气,使得她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殊不知,无论如何,她就只是个奴婢,但却忘了自己的身份…… 须臾,一群丫鬟将早膳陆陆续续的送来,这一次,她们不敢有丝毫怠慢,想必那传膳的丫头将怜香受罚一事告诉了她们。这里边,凡是有点脑子的,都不会在多生事端。 众人端着早膳从门外进到内室,经过怜香时,皆为惊惧。看着被打的连声都发不出来的怜香,不禁在心中打了个冷战。待行礼后,毕恭毕敬的将早膳放在桌子上便快步走了出去,仿佛走慢了下一个挨打的就是她们一般。 白夙辞看着桌上的早膳甚是满意,虽说是清淡了点,但却胜在营养,正适合现在她修养的身体。 待白夙辞用完膳后,白夙辞挥了挥手,让人将饭撤下,期间那掌掴的声音依旧没有停下,看着身体摇摇欲坠,快要昏死过去的怜香,淡淡的开口道:“好了东和,停下吧!” 东和听到白夙辞的话后如蒙大赦,天知道自己的手已经在不住的颤抖,胳膊都没有了抬起来的力气,手掌肿得不敢触碰,每一巴掌打在怜香的脸上,她的手便疼一分,若是再继续打下去,恐怕自己这只手都要废了! 白夙辞看着已经瘫软在地的怜香冷声道:“怜香,你可知错了?” “奴、奴婢知,知错了,王、王妃饶了、奴婢吧……” 此时的怜香感觉自己将要死去般,而这死亡的恐惧,远不及白夙辞带给她的可怕,身体抑制不住的颤抖,此刻她甚至觉得,白夙辞就是个魔鬼,只是被她用纯良的皮囊包裹住一样,她是个比王爷还要冰冷无情的人…… 而怜香,此时只想着快点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她一刻也待不下去…… 白夙辞看着已是傲气全无的怜香,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唇角挑起一抹笑容,对着门外喊到:“来人……” 话落,一个丫鬟快步走了进来,对着白夙辞行了个礼道:“参见王妃,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白夙辞看了看这个身着粉色长裙,长相清秀的小丫头,颔首低眉的等着自己发话,便不由得眉毛微挑,抬手指了指怜香道:“去,找两个力气大的婆子把她拖回去……” “是,奴婢马上让人来!”小丫头,行了礼后,快步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小丫头便带着两个婆子进来了:“王妃人来了。” 白夙辞点了点头,让小丫头退下,复又打量起这两个婆子,这两人一胖一瘦,稍胖点的那个,自从进了这间屋子,便不停的打量着,那如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挤在她那满是横肉的脸上让人顿生厌恶,再看她那臃肿肥胖的身体,平时定是个不安分的,指不定捞了多少油水。 而那偏瘦一点的婆子,手脚粗大,手指上也布满了茧子,从进门向自己请安后便一直颔首低眉,在那老老实实的站着。 此时,看着这两人,白夙辞心中便有了一番计较…… 她是时候需要真正属于自己的人了! “你们二人将她拖回去吧”白夙辞看着二人吩咐道。 “老奴遵命”二人齐声道 “将她送回去后,你来我院里一趟,我有话问你。”白夙辞对着那个瘦婆子笑了笑。 “是。”那婆子依旧是低眉顺首,毕恭毕敬。 待看着二人将怜香拖出去,白夙辞看向站在一旁的东和开口道:“东和,今天的事,你要记住了,主就是主奴就是奴,有些时候,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 “奴婢晓得了。”东和垂着头,乖巧的回答着白夙辞,而她的心中却是疑惑更深。这……怕是对二小姐不利…… 白夙辞看着眼光闪烁的东和,眸中冷芒乍现,便很快被她隐藏起来:“行了,你先下去吧,这几日你先好好养伤,院里的事情让东菱来就行了!” 东和听到白夙辞的话猛地抬起头,一脸不敢置信,但却又什么都没说,有很快低下头,对着白夙辞恭敬的行了个礼道:“是,王妃,奴婢告退。” 白夙辞也没看她,对着东菱道:“东菱,扶我进去罢!” 终究是身体伤未好,这么一会儿的功夫,白夙辞的身体便有些撑不住了! 东菱扶着白夙辞缓缓走向内室,虽说今日身体未好却这般折腾,却也是值得的,她今日的一番举动,目的也已经达到。借着惩罚怜香之事来敲打府内下人。 想必今日之事后,定是不会有那些个不长眼的的来招惹自己,清净日子也会多几天,而自己也能趁着这几天好好地休养一番。 就是不知这祁王看到自己将他院里的丫鬟打成那副德行会作何感想,许是会把自己杀了的心都有吧! 思及此,白夙辞暗笑一声,摇了摇头。东菱自是听到动静,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夙辞。 白夙辞摸了摸自己的鼻头,眸子中闪烁着点点光亮,笑道:“没事!” 东菱也不多问,点了点头,小姐不说,自有不说的道理,自己听着就是。 白夙辞躺在床榻上,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褥,便缓缓地闭上眼。罢了……这祁王会作何想,这便与自己无关了,只是……希望祁王不要太过于生气,自己也不用想着法子来应付他! 只是,白夙辞的这个期望并没有被实现,反而是一语成谶…… 第八章 质问 春日的太阳带着丝温柔,将光芒倾洒在天地间。 此时的浮青苑一片静谧,阳光透过那刚抽出嫩芽的树枝间,洒在地面透出点点斑驳。和着花香的微风,裹挟着阵阵暖意,吹进室内,门帘被吹得叮咚作响。透过屏风望去,室内一片明亮…… 床上的人悠悠转醒,如扇子般的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那如琉璃般的眸子便缓缓睁开,眸中含着初醒时的朦胧,使得整个人都多添了几分柔和与可爱。脸色因着睡眠的原因也多了丝红润,那如樱桃般的嘴唇上泛着点点粉红。 此时正坐在一旁软榻上的席亦琛一手执着书卷看的出神,而床上的人发出的微微响动,将席亦琛落在书卷上的视线微微扯动了几分,抬眼便向着床榻的方向望去。恰巧那点朦胧之色落入了他的眸中,因着那点朦胧他的眼神微微闪动了几分,神色一动,却又将视线若无其事的收回,仿佛刚刚那只是一瞬间的错觉一般。 “呵,终于舍得醒了?” 清冷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惊的此时睡意朦胧的白夙辞身躯一颤,猛地坐起,却是不小心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嘶~”,痛的她倒吸了口凉气。扭头看向那发出声音的软榻的方向…… 只见那人坐于窗边的软榻上,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那一袭青色翠竹长衫上,那绣着精致淡雅的竹叶花纹的暗色滚边在阳光的映射下越发的栩栩如生。前襟镶嵌着银色镂空花纹镶边。腰系玉带,上系一块垂长穗绦的羊脂白玉。三千青丝用一上好的白玉冠高高束起,飞眉入鬓细长的眸子微微垂下,目光专注的看着手中的书卷,睫毛薄如蝉翼,阳光倾洒在他俊美的脸庞上那睫毛便在眼下投下一抹阴影。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唇角微微上扬,脸庞瘦削,棱角分明。许是因着时长外出征战的缘故,皮肤不似其它皇室子弟般白皙,但是多添了几分健康的色泽。 此刻的席亦琛端坐于软榻之上,窗外的阳光投射在他身上,使得他浑身散发出一种浑然天成的矜贵之气。 “看够了吗?”席亦琛被那毫不掩饰的打量之色盯得眉头一皱,将落在书卷上的视线缓缓移开,看向吗一直盯着自己的女子。眸底却暗藏了几分肃杀之意,却是一闪而过,快到让人无法捕捉! “呃――咳……”白夙辞被席亦琛那没有丝毫起伏的声音惊的瞬间回过神来,轻咳一声,迅速收回目光,抬手轻轻拂了拂鬓角微乱的发丝。眼睑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那充满懊恼的眸子。 白夙辞正了正神色,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平淡疏离的看向席亦琛 “王爷是有什么事吗?”语气中没有丝毫的起伏,仿佛这就是一场陌生人之间的交谈。 陌生人?是了,他们之间本就不算是熟人…… “白夙辞,莫要忘了你的身份!”席亦琛听到白夙辞说话的语气,又想今日自己下朝回府时府内下人禀报给自己的事情,便不由得心生愤怒。 白夙辞看着脸色铁青,面露寒光的席亦琛,勾了勾唇角,眸中没有一丝情绪,抬眸视线直直的射向席亦琛,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 “呵,我的身份!”白夙辞起身缓缓下了榻,鞋子未穿便光着白皙的脚丫踩在柔软的红绸绒毛毯子上,因着刚刚起的急了些,腹间的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目光并没有瞧他只身来到红镶檀木的圆桌旁,自顾自的倒了一杯茶轻轻抿了一口。茶盏那轻轻飘浮的水汽氤氲了她的脸颊,使她隐藏在一片朦胧之中。素手轻轻的摩擦着茶盏上的花纹,视线一直停在那盏茶中袅袅升起水雾,并未言语。此时,一丝挟着香气的暖风,轻轻吹动了那茶盏中的雾气,白夙辞眼神微微闪动,唇角露出一丝笑意。一直等待着下文的席亦琛望着此时正顶着手中那茶盏出神的白夙辞,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刚要出声训斥便听见似是回答,却又似独自呢喃的声音:“我的身份……” “你说什么?”席亦琛并未听清楚白夙辞的话,便出声反问一句。 白夙辞的视线从茶盏上轻轻收回,看向了席亦琛,又低头抿了一口茶水,缓缓开口道:“妾身刚刚在说妾身自是清楚自己的身份。以前,妾身是相府嫡小姐,现在……现在妾身是祁王正妃。王爷妾身说的可对?” 白夙辞并未看席亦琛,也未等他回答自己,自顾自的开口道:“这人啊,有时候得学会认清自己的身份!否则……” 话未说完,便听见“砰”的一声,白夙辞手中的茶盏便落在地上,碎裂了开来。席亦琛被这一声碎裂惊的愣了一下,此时他完全不知道这个懦弱的女人究竟要作何! 而此时正在门外候着的东菱听到了室内的声音,而自己又不能贸然进去,便在外边急得不停的来回踱步。 “不好意思,手滑了!”白夙辞眸中盛满无辜直直的看向席亦琛,可那脸上确实没有丝毫的歉意。席亦琛看着这个心口不一的女人,执着书卷的手用力的攥了攥,却也到底是没说什么。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女人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王爷会因为这个杯子碎了而罚妾身吗?”白夙辞面露紧张之色,充满希冀的看着席亦琛,眸中微微闪烁着晶莹,越发的楚楚可怜。仿佛席亦琛只要说出因这个杯子而罚她的话,她便立刻掩面哭泣…… 席亦琛彻底懵了,这个白夙辞到底中了什么邪,这是在唱哪出儿?她还是那个那个说话连头都不敢抬的懦弱无才的相府嫡女? 席亦琛眸中带着深深地探究看向白夙辞,希望能看出她一丝异常。 然而白夙辞依旧是满脸希冀的看着他,看着正看向自己,复又问了一句:“会吗?”。 席亦琛将手中的书卷“啪”的一声扔下,抬手轻轻拂了拂额头。抬起那装满不屑的眸子,看向白夙辞,清冷的声音在安静的室内响起:“呵,本王还不至于因为这些个不值钱的物件处罚一个人,碎了就碎了罢。” 听到席亦琛的回答后,白夙辞脸上的希冀之色瞬间收回,变成如之前一般的面无表情。这一瞬间,转变的太过迅速,席亦琛甚至开始怀疑,刚刚白夙辞那满脸希冀的神色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或者是出现了错觉。 “你……”席亦琛刚出声打算训斥白夙辞,还未说完便被白夙辞打断。 “王爷你看,这人就如同这茶盏一般,当你看中它,认可它,将它捧在手里时,它便只是一个茶盏,做不了花瓶。可若是不懂得规矩,打算丢了自己的根本,妄想博人眼球时,那它就如同那破碎的茶盏一般,只能成为一堆一无是处的碎片,毫无价值只能弃之!”白夙辞就这样静静看着自己脚边那堆碎片,声音轻轻飘出。刚刚茶盏落地的那一瞬间她便将脚移到一旁,否则,自己这脚怕是非得烫去一层皮不可。 席亦琛自是能听懂她话里所隐藏的另一层意思,但这个女人此时妄想插手这祁王府的事情,怕是太过高看自己的身份了! 自己之所以能娶她,全是因为皇命不可为,若他能安分一点,自己可不予理会,若是还想将手伸进自己府中,那就别怪自己无情! “白夙辞,别想拿这些话来糊弄本王,你也清楚本王为何会娶你,为了能嫁给本王,你连廉耻都不顾了,不就是想要地位吗?既然如此想要得到权利和地位,这么想要成为祁王妃,那本王变成全你,你就在你自己的院子里好好的当你的王妃,府中的任何人,任何事情,你休想插手!这……便是你要付出的代价!”席亦琛的面容已经阴暗的能滴出水来,眸中的冷冽与肃杀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周身散发着一股阴郁和肃杀,包裹住白夙辞。 这一刻,他仿佛真的想杀了白夙辞,若不是因为这个不要脸的女人,那日成亲的便是自己和兮儿了。 想着兮儿那日和自己说的话……席亦琛眼中闪过一抹阴桀。 白夙辞冷冷的看向席亦琛,眼神中仿佛夹杂着愤怒与不甘,微挑的凤眸中隐隐闪烁着丝丝狠戾,这一刻,白夙辞的内心充满了杀戮,虽然……现在的她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明明不是自己的错,却要归咎与自己的身上……凭什么?从此以后,自己要肆意的活着,终有一天,自己会将那些人狠狠的踩在脚下…… 眸光直直的射向席亦琛:“王爷,虽说是挂着你的名头,那我也是你的王妃,也是这王府里的半个主子。从古至今,我还从未听说过,那个奴才敢爬到主子的头上,指着主子破口大骂。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恐怕世人也不会认为是我错……” 白夙辞凤眸瞪大,扶着圆桌缓缓站起来,抬起光着的脚,跨过地上的碎片向着席亦琛走过去。 慢慢的在席亦琛面前站定,抬起食指轻轻绾着落在胸前的发丝,毫不惧怕席亦琛此时想要将她杀死的眼神:“难道王爷因为一个不值钱的东西而要处罚妾身吗?还是……” 白夙辞的眸中闪过一丝戏谑:“还是王爷早已把那不值钱的茶盏当做了宝贝?呵呵……若是如此的话,那还真是妾身的过错了……”说到这,白夙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敢笃定,祁王并非看重怜香,只是觉得一向懦弱自己只有被人欺负的份儿,今日竟是打了他院里的人,只怕是心中疑惑罢了!也可借着这个机会给自己一个下马威,敲打自己一番,顺便把和自己成亲而心里产生不甘发泄一下…… 第九章 相对 正如白夙辞所想,席亦琛并非看重怜香,也正是趁着这次机会敲打白夙辞一番…… 想想席亦琛,任谁被逼着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况且还是个声明狼藉的女子,心里大概都不会痛快吧! 而此时被白夙辞一番抢白,席亦琛眼中的猜疑更甚,一向懦弱的人,竟敢和自己叫板……此事必有古怪! 鹰眸微眯,席亦琛从榻上起身,修长的手指捏住白夙辞的下巴,看着白夙辞疼得皱起眉头,席亦琛很满意她的反应,薄唇微勾眼中闪过一丝危险。 “白夙辞,还真是牙尖嘴利啊……不过没关系,本王在这里告诉你,今日本王说的话,你老老实实的记住,本王不打女人不假,但是也得分什么样的女人才是……” 说罢席亦琛便将捏着白夙辞下巴的手狠狠地甩向一边,白夙辞被他甩的一个踉跄身体由于惯性向后倒退着,“砰”的一声,后腰狠狠撞在了身后的圆桌上,白夙辞眼疾手快的扶住桌子,这一撞,牵扯着腹部的伤口剧烈的疼痛席卷着白夙辞的身体。此时她能感觉到自己腹部的伤口又重新裂开。 左手捂住腹部,隔着轻薄的衣料感受着温热的液体浸湿布料,打湿了自己的手心。 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滴落砸在檀木桌上,本就是刚醒又失血过多,身体还是虚的,因着这一碰,血液流出,使得白夙辞头脑发昏。为了不使自己晕过去,白夙辞扶着桌子的手狠狠掐着自己的手心,用力甩了甩头,迫使自己的意识清醒…… “那在王爷眼中,妾身是什么样的女人?”白夙辞的脸色惨白,嘴唇也失去了刚醒时的那点点粉红只剩下了一片苍白,额头的汗珠不停的顺着脸颊滴落在地上,只听见“啪”汗水与地面接触时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安静的室内显得声音异常响亮。卷翘的睫毛因为疼痛在一下一下的颤动,可是那一双眼眸中却是闪烁着不屈与倔强。 席亦琛眸光闪烁着不屑,冷笑一声:“呵呵,在本王眼中,你――白夙辞,是个不知廉耻,一无是处的废物……” 白夙辞听到席亦琛的话,脸色未变,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是啊,这么多年了……自己在世人眼中不就是这样吗,懦弱无能,一无是处!呵呵…… “呵,希望王爷能记住今日所说的话,妾身想看到王爷失望的那一天……”白夙辞冷嘲一声,一无是处吗?她会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都错了…… “白夙辞,给本王老实的在院子里呆着”席亦琛并未理会白夙辞所说的话。此时,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也不想再和这个女人浪费时间。说罢便拂袖而去。 看着席亦琛走出去,白夙辞终是坚持不住了,她的腿开始发颤,眼前一片灰暗。疼痛仿佛要将她吞噬般“砰”的一声,白夙辞倒在了地上,血顺着指缝滴在红绸地毯上瞬间被地毯吸了进去。 “东菱……”白夙辞有气无力的向着门外喊着。 因着自己睡觉时让东菱也去休息片刻,席亦琛来了后,东菱更是不敢贸然进去。 此时东菱听见白夙辞喊自己,提起裙摆向着内室跑去,当看到眼前这一幕是,吓得她惊呼一声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 白夙辞抬起苍白的脸,对着东菱道:“伤口裂开了,扶我到……到床上去。” 东菱听到白夙辞的话后,小心的扶着白夙辞从地上起身,缓慢的向着床榻走去。而白夙辞全身几乎没什么力气,全靠着东菱的支撑。 东菱小心的扶着白夙辞让她躺下,看着白夙辞苍白的脸,又红了眼圈。 “王妃,刚刚还好好的,这才一会儿的功夫,怎么会裂开,奴婢去找大夫……”东菱话未说完便被白夙辞叫住,制止了她要找大夫的想法。 “不用了,东菱,你帮我重新上药就行了,听我的!”白夙辞此时真的快要晕过去,每说一句话,都要用她很多的力气。 “可是……”东菱仍是想要劝说…… “好了,别可是了,听我的,我快撑不住了!”白夙辞疼得手指死死地抓住身下的被褥,身体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看着白夙辞此时的样子,东菱也不敢再多言,便动手帮白夙辞解开衣物,拿出戚太医给的止血药和金疮药替白夙辞上药。 这才多久,伤口就裂开了,王妃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自己又是个下人,又不能越僭,那就只能自己以后多留心,好好给王妃养身子! 待东菱重新包扎好伤口,看着闭着眼睛的白夙辞,眼中闪烁着不赞同的神色。 “王妃,你何必去激怒王爷,让自己受这般的委屈啊……” 东菱眉头紧皱,想劝说的话语不知从何说起,这次王妃醒过来后和之前性格大不相同,行事也毫不忌惮,这样怕是于自身不利啊,王妃怎就想不明白呢! 剧烈的疼痛因着药物的作用慢慢的止住。白夙辞的脸色也稍稍有了一点血色,只是依旧苍白…… 看着不再言语反而在一旁出神的东菱,白夙辞微微叹了口气,这丫头半点情绪都藏不住,全都挂在了脸上,这种单纯的性子早晚是要吃亏的,在这充满算计的环境中,怕是步履维艰啊! 自己的改变想必东菱都看在眼里,看着这个傻丫头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白夙辞的神色越发的柔和,唇角微微露出一抹柔软的笑意。 “瞧你那副憋屈的样子,那小嘴儿撅的都能挂个大水壶了!”她眸光闪了闪“想问什么便问吧,我还能打杀了你不成。” 东菱看着脸色苍白却带着笑意的白夙辞,贝齿轻咬下唇,手指绞了绞手中的帕子,吞吞吐吐道:“王妃,那……奴婢问了您可别生气……” “嗯……”白夙辞依旧是面带笑意,看着东菱清笑着点了点头。 仿佛是得到了保证,东菱抬眸看向白夙辞,将自己心中疑惑已久的问题问了出来:“王妃,您醒来之后……变了很多,变得,变得……” 东菱纠结着皱着眉头,不知如何形容。 看着小丫头纠结的样子不禁失笑,微微眯了眯盛满笑意的眸子。抬手示意东菱将自己扶起来。 东菱快步向前,轻轻托住白夙辞的身子,将她缓缓扶起。待白夙辞稳住身形后,便在白夙辞身后塞了个软枕,扶着白夙辞慢慢倚靠在软枕上。 白夙辞吐出一口浊气,看向东菱:“东菱,你是不是觉得我变得和以前全然不同了,是否想过我疯魔了?” 戏谑又坦然的声音在东菱耳边响起。东菱猛地抬头看向白夙辞,杏眸圆瞪,头摇的像拨浪鼓般,眸中带着焦急,脸上也染上了一抹绯红:“没有没有,王妃,奴婢从未觉得王妃疯魔了,奴婢就是觉得王妃变得不似从前那般……温和了,变得……”说到温和二字,东菱话语中多了些欲言又止。而后又思索着该如何形容现在的王妃。 灵光一闪,对着白夙辞道:“对,王妃现在变得更强势了些!” 听着东菱对自己的形容,白夙辞内心失笑,温和吗?恐怕是这小丫头说的牵强了些罢。从前的自己怕是配不上这“温和”二字吧! 白夙辞笑了笑,轻叹一声,看向窗外那明亮的光芒,眸中闪烁着丝丝晦暗,眸光转向地上的碎片,看着那只破碎的茶盏,水渍早已被地毯吸干,只剩下了孤零零的残骸散落在地上…… 这不正像是自己吗?招之即来挥之即去,有利用价值时尚且还不如这茶盏般能享受被人捧在手中的殊荣,更何况是自己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仔细想想,自己的下场恐怕是比这茶盏还要凄凉罢。! 白夙辞将手轻抚于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脏,彼时心中的那份炙热却终是抵不过世态的炎凉。亲人的算计如同一把淬满剧毒的利刃狠狠地刺入了那满怀情感的心脏,逼迫着自己心中只剩一片寒冰…… 缓缓合眸,隐去了眼底的那抹受伤,再次睁开凤眸,眸中唯有一片清明之色,再无其他情感…… 扭头看向那个无论自己得宠与否,抑或是声名狼藉之时都一直忠心与自己的小丫头,白夙辞那颗冰冷的心微微划过一丝暖意,嘴角微微上扬,还好……还是有人能关注着自己的悲欢怨怒的。至少,自己还没有到那众叛亲离的地步。可是自己又有何错呢!大概终是因自己软弱才任人欺侮! “东菱啊,你可知晓,在昏迷的这些日子里,我看到了很多我曾认为是美好,但事实却是异常残忍的真相……”白夙辞眸中闪烁着晶莹,她用力闭了闭眼,将那快要落下的泪水逼退回去,这终是骨子里的倔犟吧…… 深吸一口气笑了笑,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沙哑又继续道:“所以,我不想再委屈自己了!那么多年了,我一次次的忍让,不争不抢,可结果呢……呵,没有了利用的价值,又挡了旁人的路,最终像块破布一般被随手丢弃……我曾去讨好的一切,却被任意践踏,何其讽刺呵……我过去的十几年终是不值得的!” 白夙辞的声音中隐隐多了一丝颤抖,曾经有多天真,如今就有多恨……哪个孩子不希望得到家人的关心和疼爱。自己小心翼翼的讨好,堂堂嫡女却要看人脸色生活,为的就只是希望他们能多看自己一样,可终究只是奢望,这一切,都是他们逼得…… 第十章 曾经 这一切都是他们逼的,白夙辞眸中染上了丝丝寒意,回想起那时在梦境中看到的一幕幕,她相信,那些是事实,真实而又血淋淋的事实,让她的心痛到再也不会相信任何人…… 芊芊玉指轻轻描绘着被褥上凹凸不平的花纹喃喃细语:“我想活的开心一点,遵从自己的心,不再委曲求全,不再强颜欢笑。哪怕是受再大的伤,吃再多的苦,我也不后悔……” 敛下思绪,收拾好心情,白夙辞看向那一直未说话的东菱笑了笑:“若我是平常家的女儿该多好啊……” 白夙辞喟叹一声,思绪中那有着绿水青山的地方,飘荡着自己的笑声,响彻山谷……可是终是如娘亲所言般――身不由己。而这世间又有几人是真的能肆意地为自己而活。 东菱因着白夙辞的话眉头皱了皱,一脸愁容,此时的王妃让她有些不知所措。现在的王妃太过凌人,就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虽说是可以让自己不在受委屈,受伤害,却也能因此伤了自己…… 清风拂过,带起柳絮纷飞,如冬雪般漫天飞舞。天气越发的晴朗…… 浮青苑内如花海般被开的正盛的樱花围绕一片春意。空气中弥漫着淡雅的花香,每一次呼吸都透着沁人心脾。春风席卷着那片粉色的花海,柔软的花瓣随风飘荡,复而缓缓坠落。微风轻拂着柳树垂下绿色的丝绦,那细嫩的叶尖轻拂女子白皙的脸颊。 只见那榻上的女子微微皱了皱眉,抬手拂开那将她脸颊弄得些许发痒的罪魁祸首,嘴中不知在嘟囔些什么,似是责怪这柳绦搅了她的好梦般。 彼时那榻上的女子,双目紧闭琼鼻翘挺,樱唇微微抿起,唇角上扬,似是做了个好梦。睡梦中使得整个人都变得异常柔和。 许是这一个月的将养,她的两颊也多了些许肉感,越发的圆润。气色也不似从前般苍白,因着睡着的缘故,两颊飘上了两朵淡粉色,衬得整个人都多了些可爱与活泼。 身着一袭白色丝质长裙侧躺于软榻上,那三千青丝并未束起,任它散落在榻上。湛蓝的天空下满园樱花,如仙子般的女子窝于软榻,仿佛溶于了这一片美景中…… 东菱怀抱一件朱红色狐裘从内室走了出来,待看到软榻上的白夙辞薄纱环身,清风拂过一阵细小的疙瘩显露出来。轻叹一声,将手中的狐裘罩在了那正酣睡着的人身上,榻上的人悠悠转醒,睁开眼眸时,眸中闪烁着流光潋滟,天地间仿佛在这一瞬间失去了颜色。 看着尚未完全清醒的白夙辞,东菱悄声道:“王妃,您身子还未好,就算有意难平,也没必要和自个儿的身子过不去呀,您不冷吗?” 白夙辞从软榻上缓缓起身,双手拢了拢披在身上的狐裘。之前倒是不觉得冷,让这小丫头一说,还真感觉冷嗖嗖的风往身子里边钻,再想想,自己这身子的确是虚弱的很呢…… 待东菱看到白夙辞裙摆下光着的白皙的脚丫时,眉头狠狠皱起,眸中的不赞同之色越发的深:“王妃,您怎么这般不爱穿鞋子,这天儿还未真暖和起来。这寒从脚起,您身子本就虚弱,再着了寒气,又得受罪了!” 看着东菱嘴里不住的唠叨着自己,手上替自己穿鞋的动作一刻也不停顿。白夙辞脸上染上了淡淡的笑容…… 放眼望去,一片粉红,清风拂过,带起片片花瓣,这不真是自己所向往的生活吗! 看着这片美丽的景色,白夙辞用力吸进一口混合着阳光味道的空气,又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白夙辞开心的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神色,这一个月来笼罩在自己心里的阴霾仿佛一瞬间被吹散,如银铃般清脆的笑声散落在庭院的各个角落。而这笑声同样拨乱了正从军营回府的席亦琛的脚步…… 这一个月的时光里,席亦琛极少回府,白天早朝后便去军营中操练,晚上便宿在军营中。而白夙辞这个人他早已将她抛着于脑后……自那日后,便再也没有注意过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而他手下的人自是不会多嘴和自己禀报。 只要这个女人安分点他不介意将她当做无关紧要的人放在府中养着。可今日这如银铃般的笑声,去一条条无形的丝线,扯住了他那铿锵有力的脚步,让他的脚下如扎根般无法移动半步。那笑声如孩童般纯粹而不掺杂质,发自内心。 想想自己从那件事后有多久没这样肆意的笑了,幼时每一步都走的小心翼翼,活着都是奢望,为了活着,为了复仇,哪还曾想过笑这种多余的情绪,那时候自己眼中只有丑恶的嘴脸。 似是被这笑声感染般,扯动了自己僵硬的唇角,复而触电般微扬地唇角猛地落下。幽深的眸中划过讥讽的嘲色。兜兜转转,世事无常,这么多年隐藏在那虚伪掩饰的笑容背后,化作了多少心酸与愁苦,结果到了最后,连一个简单纯粹的笑容也无法做到了!果然,虚假的面具戴久了,连自己都无法分清楚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眸中的感叹惋惜渐渐被冷漠吞噬,看了看浮青苑,笑声依旧在起伏回荡,又想到自己竟被一阵笑声扰乱了心神,思及此脸色越发的难看,仿佛蒙上了一层寒冰,而后如负气般用力甩袖快步离去…… 此时浮青苑内,白夙辞对于席亦琛的一番心理挣扎一无所知,依旧是像个孩子般在院子里绕来绕去,眸中闪烁着兴奋,边绕边对着眼前的景色满意的点了点头,那模样煞是可爱。 东菱看着如此开心的白夙辞脸上也不由得染上了笑意,这样的王妃,自己多少年没见过了,自从主母去世…… 东菱摇了摇头,还想那么久远的事干嘛,此刻的王妃让她见到了幼时的小姐,那个浑身干干净净,散发着高贵气质向自己走来,用白皙的手在一群脏兮兮的人中,毫不嫌弃的轻轻牵起自己的小姐……那时的小姐,在自己还是小乞丐时便觉得如神袛般将自己救赎的仙人般…… 待思绪回笼,东菱看着那在樱花树下的那一抹红色身影的白夙辞笑了笑,也并未打扰,便径自去了厨房替白夙辞端些爱吃的点心,吃着点心,赏着樱花,何其美哉! 此时,正从回廊尽头一抹身影渐渐走近,此人正是一个月前白夙辞惩治怜香那日相中的那个瘦小的婆子。只见那婆子缓缓走到白夙辞身旁,行了礼恭敬道:“王妃,左相大人和少参将来看您了!现在正在前院大堂内候着……” 白夙辞听到后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的笑容顿时消散的无影无踪,眸中闪过一丝以意味不明的幽光。哥哥来看自己尚且说得过去,毕竟哥哥从小便疼爱自己,而自己和哥哥也比较亲近,两人也很要好!但自己的这位……父亲大人竟也来了,着实让人想不透…… 在父亲眼中,只有他的那个号称德才兼备的二女儿,自己这个嫡女他更是连正眼都没瞧过,今日特意来看自己,任谁都觉得不可思议吧!不过……仔细想想也对,好歹自己也是个王妃,凡是不想落人口实的话,这样子还是得做做,过场也得走一下不是! 思及此,白夙辞嗤笑一声,罢了,由他去吧。想到许久没见到哥哥了,便觉得心里想的紧,便敛了敛神色看着眼前的婆子道:“去请他们进来吧!” 那婆子福了福身回了声“是”后便出去领人。 看着渐渐走远的人,白夙辞心中闪过一丝满意,嘴角露出清浅的笑意。满意那个人,也满意现在自己看人的眼光! 这房妈妈果真是个好的,自己这一个月里,除了东菱贴身伺候外,其他的事情皆交与她来打理。原是做事杂乱无章,毫不用心的下人皆被她调教了一番,也给自己树立了威严。 房妈妈此人行事稳重,虽过于一板一眼,但为人处事极为圆滑。做事干脆利落,井井有条,如此得力的帮手让自己遇到,也算是自己的运气好。待以后也有人帮衬着自己,在自己做事时可以毫无后顾之忧! 与此同时,房妈妈领着白业衡与白瑾瑜父子两人向着内院走去。白瑾瑜看着在前方带路的房妈妈便问道:“这位妈妈,不知王妃近日如何了,伤可是好些了?” 房妈妈脸上带着笑意看着这位关心她家王妃的少参将,语气中也多了丝轻快与喜悦,边走边答道:“回参将大人,王妃的身子算是大好了,到底是伤了根本,还是有些虚弱,太医说在仔细将养几日补补元气便也没有什么大碍了!” 在听到房妈妈的回话,一直未做声的白业衡心中微微一松,稍稍舒了口气,掩下眼底的那抹笑意,复而很快恢复了平静,快到没有任何人发现,而后面露一片威严之色…… 第十一章 哥哥 白业衡与白瑾瑜父子二人跟着房妈妈缓缓走向内院……当二人进入院内后便看到了一幅让他们无法忘怀的场景…… 那身披朱红色狐裘的妙龄女子,墨发三千散于肩头,一阵阵裹挟着花瓣的和风,吹起那及腰的长发,丝丝墨发中夹着粉色的花瓣,散落于肩头。秀丽的脸庞上,眉眼如画,白皙无暇的脸上洋溢着能融冰雪的笑意,明眸皓齿,顾盼生辉。 二人看着那立于树下的红色身影,如燃烧的火苗般让人心中涌起阵阵炙热。 看着此时的白夙辞,白业衡心中微微一动,果然是无法逃避的,这终究是好是坏…… “王妃,相爷和少参将到了!”看着思绪飘远的白夙辞并未发现白业衡与白瑾瑜,房妈妈便出声提醒。 白夙辞悠悠回神,看着眼前的二人,挥退了房妈妈,心中五味杂陈。待看到白瑾瑜时,脸上的神情顿了顿,眸光也渐渐深了些。 只见那白瑾瑜身着一袭青色长衫,端的是面冠如玉,下颌轮廓分明,带着一起清冽,也隐着几分凌厉。与白夙辞有着七分相似的面容,眉宇饱含着几分英气! 看着自己的哥哥依旧是那样的明朗俊逸,白夙辞回想起幼时与哥哥一同闯祸,哥哥却总是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替自己担着所有的责罚。可是不知何时自己竟与哥哥渐渐的开始生疏起来…… 是哥哥励志从军时,还是自己十年前那次落水时……不知不觉中,自己的生活里渐渐没有了哥哥的身影。每次哥哥从军中回府,都要把外出行军时搜罗的小玩意儿带给自己,而自己却是听从白木兮的挑唆对哥哥越发的疏离…… 自己永远都忘不了,当时自己将哥哥送给自己的小玩意儿扔掉时哥哥眼中的那抹伤心……后来才知道,当时有人同时和哥哥看上,哥哥为了带给自己死活都不退让,最后被人打了一顿,回到军中后又被狠狠的处罚。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真不是东西,更是愚蠢至极。宁愿听信旁人的话去伤害自己至亲的人……眼眶微微发热,慢慢的温热的液体慢慢在眼眶中蓄积,她此刻好想抱着哥哥大哭一场,当然她也真的这样做了! 白瑾瑜看着自己的小妹妹由开始直直的望着自己,渐渐的眼圈都红了,还以为是妹妹不愿见到自己,心中不由得划过一丝难过。就在自己刚要开口说离开时,哪成想那个红色的身影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时狠狠地撞进自己的怀里。 他能感受到,环抱着自己的那双手有多么用力,甚至于带着丝丝颤抖…… “哥哥……辞儿、辞儿好想你,嗝……对不起,以前都是辞儿不对,哥哥不要生辞儿的气好不好,辞儿以后再也不任性了,再也、再也不让哥哥伤心了……嗝、哥、哥原谅辞儿好不好……”白夙辞扑在白瑾瑜怀中哭的好不伤心。 此刻,当她真正体会到那些痛苦与背叛后,她才真正的明白,真正对自己好,真正疼爱关心自己的人,只有那个永远都将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哥哥! 所以,此刻,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这个从小疼爱自己的人,她真的错了,以前的她太过愚蠢,一次次的让哥哥伤心,失望!她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忏悔,祈求哥哥的原谅…… 看着怀中的小丫头嚎啕大哭的样子,听着她祈求着自己的话语,感受着她在自己怀中颤抖与不安…… 这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这几年埋在自己心中的那些难过与失望通通都化为灰烬。这一刻让他觉得,他的妹妹是真正的回来了…… 张开双臂,环住了那个扑在自己怀中柔软的身躯,抬手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眼中盛满了温柔与疼惜,还带着一丝……欣慰! “辞儿乖~哥哥不生辞儿的气,辞儿不哭了好不好~”白瑾瑜像幼时一般哄着那个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丫头。这小丫头一哭,自己直接就乱了阵脚,哪还舍得责怪她…… 白夙辞依旧是在白瑾瑜怀中抽泣,泪水并未有任何停下的意思。原本低声抽泣的白夙辞,在听到白瑾瑜的话后情绪猛地爆发出来。刚要止住的泪水又如泉水般涌出眼眶。 为什么,为什么哥哥不怪自己,若是哥哥骂自己,至少自己心里还能舒服点,她真的好恨自己…… 看着再一次嚎哭的白夙辞,白瑾瑜愣了愣,他……说错什么话了吗,怎的又把妹妹惹哭了?眸中闪过一阵慌乱,又忙不迭的安慰着,如哄孩子般哄着白夙辞。 “辞儿,辞儿别哭了,是不是哥哥又说错什么话惹着我的辞儿妹妹了,哥哥给你道歉好不好。辞儿乖,再哭就不漂亮了!”白瑾瑜自是知晓自己的这个宝贝妹妹从小最爱漂亮,自己也只能用这种方法让她停止哭泣,而这个方法一向有用…… 听到白瑾瑜的戏谑声,白夙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慢慢的退出了他的怀抱,看着被自己眼泪蕴湿的衣服,白夙辞脸颊爬上了两抹红云。眸中夹着那尚未落下的水光,在阳光下折射出的那种透亮愈发地令人怜惜。昂起那张哭红的小脸看着白瑾瑜,泛着水光的粉唇微微撅起,似是对他所说的“不漂亮了”表示不赞同。 “哼,才不会呢!”白夙辞嗓音软糯,眉宇间颇有几分女儿家的娇气。 白瑾瑜那棱角分明的脸上因着白夙辞的这番话露出了俊朗的笑容。随即抬手揉了柔白夙辞的发顶,清冽如水落玉盘的嗓音缓缓响起,夹杂着无限的宠溺。 “不是不是,辞儿最美了!”这一刻,他们之间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她还是那个娇小可人的小姑娘,他依旧是那个一直跟在她身后宠溺的看着她的少年郎! “咳……”而此时一直未说话的白业衡轻咳一声提示着这对兄妹自己的存在。 白夙辞听到声音后,敛了敛神色,对着白业衡恭敬的行了个礼:“父亲……” 听着白夙辞声音中的恭敬与疏离,白业衡眉头微微一皱,面色并未表露分毫。 白瑾瑜看着此时在白业衡父女二人之间流动着诡异的气氛,便开口打破僵局:“辞儿,你打算让我和爹爹就这么站着说话,不请我们坐坐?” 白夙辞看了看自己的哥哥笑到:“怎会,旁人或许可以,但是哥哥可不能站着!” 听到白夙辞的话,白业衡眉头皱了皱,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暗色。这口中的旁人是指自己吗? 白瑾瑜看着再度尴尬下来的气氛,干笑了几声,打了个圆场。白夙辞倒也没再说什么,她不想让哥哥为难。 二人缓缓落座,东菱端着点心与茶水便走了过来,对着白业衡与白瑾瑜行了礼后将茶点放于石桌后便恭敬的立于白夙辞身后! 白瑾瑜看了眼白夙辞身后的东菱道:“东菱丫头倒是个好的!” 白夙辞看向东菱赞同的点了点头。 东菱听到白瑾瑜的夸奖并未有过多的喜悦对着白瑾瑜福了福身子恭敬道:“谢少爷夸奖,这是奴婢的本分,奴婢实在是不敢当。” 白瑾瑜便也没再说什么,看着眼前的白夙辞原本如巴掌大的脸因着受伤越发的清瘦,让人心生怜惜。随即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白夙辞道:“辞儿,我听说你能嫁给祁王殿下是因为……” 剩下的话,不言自喻。白瑾瑜虽时常在军营中,又加上自己妹妹对自己的疏离,便不曾刻意了解过这件事情的经过,但他却也不相信自己的妹妹如那些人所言般不知廉耻的抢走自己姐姐的男人…… 白夙辞自是明白白瑾瑜未说完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下颌微抬,望着他道:“是因为我不知廉耻的爬上了自己未来姐夫的床吗?呵……”白夙辞冷笑一声,也并未再多说什么。 白瑾瑜因着白夙辞这一瞬间的变化愣了愣,随即笑了笑。记忆中的那个爱哭鼻子的小女孩,真的长大了,这才是他作为妹妹该有的气势。他并未问她变化为何会如此之大,其实他也明白,经历过生死的人,总会看透一些事情,无论好与坏…… 白夙辞自说完后便一直顶着白瑾瑜,看到他由开始的愣怔到后来的了然,她心中也是一阵暖流划过。果然这就是她的哥哥,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他也能明白自己…… “辞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陷害你?”白瑾瑜实在是太好奇了,自己的妹子成婚当日自杀,那她必定不是真心想成这个婚,若不是真心的,那么,便是有人暗害自己的妹妹了!很好……此刻,他很想知道那个人是谁,敢陷害他的妹妹,他便让他付出代价…… 白夙辞并未说话,看向一旁一直未说话的白业衡,只见此刻他眉头紧皱,整张脸都隐在一片阴影中,让人无法捉摸。白夙辞轻轻嗤笑一声:“想必爹爹很清楚那个人是谁吧!” 白业衡看着那个一脸冷漠的女儿,心中因着她的话不由得一缩,该不会是…… 第十二章 相对 白业衡瞳孔微微一缩,该不会是……心中因着自己的猜想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但愿自己的猜想是错的,若真的是兮儿的话……那便真的枉费自己平时对她的疼爱了! 听到白夙辞的话,白瑾瑜直直看向自己一直沉默不语的父亲,眉头皱了皱,看来,父亲是知道这个人是谁了! “爹,您知道是何人陷害辞儿对吗!”白瑾瑜的语气没有丝毫疑问,而是肯定的。他见到自己父亲的表情表断定了此事父亲定是知道背后陷害辞儿的人! 此时正沉思的白业衡听到白瑾瑜的话语后微微闪了闪神。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转头看向那面色清冷的白夙辞。 语气中掺杂着些许无力:“该不会是……” “是”只见白业衡并未将话说完便被白夙辞打断。 白瑾瑜更是好奇了,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不告诉他。白瑾瑜看着自己的父亲和妹妹,心中不由得一阵懊恼,他们到底为何瞒着自己…… 看着白瑾瑜的样子,白夙辞眸中闪烁着丝丝感动,她知道哥哥是为自己好,但她不希望自己的哥哥掺和进来。她的哥哥是活在战场上的,而不是被内宅斗争所烦忧的! 拍了拍白瑾瑜的手安慰道:“放心吧哥哥,辞儿现在不会任人欺负了,辞儿长大了,想自己解决这件事,总不能一辈子都躲在哥哥背后不是!” “躲在哥哥背后又如何,哥哥永远替你遮风挡雨。若你真的不想告诉我,我不问便是,只是,答应哥哥,以后行事切不可鲁莽,更不能让自己处在危险当中……”白瑾瑜欣慰的看着白夙辞,罢了,她不想说,他便不问了,总归是长大了! 白夙辞笑了笑,对着白瑾瑜甜甜道:“辞儿答应哥哥,以后绝不让哥哥担心。” 白瑾瑜看着这可爱的小丫头便又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宠溺道:“好了我的好妹妹,既然见你没什么大碍了,那哥哥先去和祁王殿下商量些事情好不好,等商量完了,哥哥再来辞儿这里行吗?” 白夙辞听了白瑾瑜的话撅了撅嘴佯装生气的说:“哼,哥哥口口声声说担心辞儿,结果,连来看辞儿都是顺路,辞儿好伤心!” 白瑾瑜看着此时的白夙辞心中不由得想要捉弄一番,想了想便作罢,便装作讨好的样子对着白夙辞道:“那辞儿如何才能不生哥哥的气,辞儿要哥哥如何补偿你呢?” 白夙辞玩心大起,眸中闪烁着精光,看了看白瑾瑜道:“那哥哥可有什么好的玩意儿给辞儿呢!” 白瑾瑜笑了笑对着白夙辞道:“那辞儿得通融通融,哥哥现在未将那些个物什带在身上,等过后哥哥再带着它们来给辞儿赔罪好吗?” “嗯……好吧,那辞儿暂且原谅你。”白夙辞似是认真思索了一下慎重的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仿佛对自己的这个决定很满意。 “好了,哥哥,你快去找王爷商量正事吧,我和父亲还有话要说呢!”说罢,白夙辞便挥手赶人了! 看着赶自己走的白夙辞,白瑾瑜哭笑不得,终是站起身向着门外走去。 白夙辞一直面带微笑的看着几步一回头的哥哥,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再也看不到时,那笑容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留一抹寒霜。 “东菱,你先去吩咐厨房,就说今日少参将在这用膳,记住,是浮青苑……”白夙辞淡淡的吩咐着东菱,左右自己现在也不需要伺候! “是,王妃。”东菱恭恭敬敬的退了下去。 抬起眼睑,白夙辞淡淡的看了一眼白业衡:“父亲大人还有何事吗?若是没事的话,女儿这里就不招待了!”语气中透着淡淡的冷漠与疏离。 “哼”看着这个从小便唯唯诺诺不得自己宠爱的的女儿竟是用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鼻中冷哼一声,语气低冷道:“怎么,没事便不能待在这里了?还是说嫁给了祁王便觉得自己的身份不同以往,便可以放肆!” 白业衡眸光微冷,闪过丝丝寒芒看着白夙辞道:“白夙辞,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即使你的地位再怎么变,你是我女儿的这个事实不会变……” “呵……你的女儿?敢问父亲大人,你把我当做你的女儿看待过吗?有吗!”白夙辞,听到白业衡的话,白夙辞仿佛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般,整个人一瞬间就变了!他的女儿?这真是天大的笑话,若是真的把自己当做女儿,那自己还用像现在这样吗。 眸中微微闪过一丝寒芒,看着自己那高高在上的父亲,白夙辞嘴角微启,一字一句的说出如淬了毒的刀子般射向白业衡:“若是可以选择,我宁愿生在平常人家,也不愿意做你左相大人的女儿!” “放肆!”白业衡怒吼一声,他的脸色因着白夙辞的话变得铁青:“白夙辞,你简直是大逆不道!” 白夙辞依旧是满脸嘲讽的看着盛怒中的白业衡,冷冷的笑了一声:“怎么,父亲大人又想用家法鞭笞我吗?” 抬手将落于脸颊的发丝轻轻的挽到耳后,那动作中多了些妩媚之色,异常黑亮的瞳仁却暗含着丝丝冷芒…… 这一幕看在白业衡眼中异常的诡异,在他尚未反应过来时便又听到那饱含阵阵冷意的声音传来。 “且不说我这里没有鞭子,就算是有――父亲大人,你……敢动手打我吗!”语气中的狂傲从那檀口中飘了出来,暗含着无尽的讽刺与挑衅。 “哼,不敢?你身体里流着我白业衡的血,我便是你的父亲,这是你这辈子无法改变的事实。当爹的,教训子女合情合理!”白业衡彻底被激怒了,作为一国丞相,一个父亲,自己竟被女儿如此挑衅,传出去让自己的威严何在。 白业衡冷睨一眼白夙辞,冷声道:“还是说你现在这副目无尊长的教养便是你娘教你的吗?” 在听到自己母亲的一瞬间,白夙辞眸中一片猩红,周身散发出一种死寂嗜血的气势,一个起身椅子被带倒在地,声音猛然拔高:“你竟敢提我娘,你竟然还好意思提我娘……” 白夙辞被气笑了,眸中闪烁着一丝厌恶:“丞相大人,你还有脸吗?啊!我娘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府内一切事物,从未言过苦。可你呢,你不就是嫌我娘没有一个有权势的娘家吗。” 白夙辞眸中流出深深的讥讽之意:“为了权势,丞相大人竟与那姜氏无媒苟合,暗通曲款。” “不错,人家是有个当皇后的表姐,可那又如何,但凡是有点廉耻之心的女子,必不会做出如此下贱之事!” “混账!这种话是你一个女子该说的出口的吗?”白业衡黑着脸质问着白夙辞,语气却是没有了之前的强硬。 白夙辞嘲讽的看着白业衡那黑的不能再黑的脸,冷道:“呵……怎么,戳到痛处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我没教养吗?丞相大人你能在外面做出如此下作之事还怕旁人说吗?” “你在外面偷腥,待那姜氏连孩子都怀了,便将人带回府中,你可考虑过我娘的感受……” 面对白夙辞的质问,白业衡冷声道:“男人三妻四妾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你莫要拿此来大作文章!” 白夙辞看着自己的父亲,仰头大笑,笑的心中发苦。母亲,你看到了吧,这就是你爱的人,你到死都在维护的男人,他是如此的薄情寡义,你为他所做的一切根本不值得! 渐渐的白夙辞歇斯底里的声音中带了丝丝颤抖,凤眸微合,狠狠地逼退了眼眶中积蓄着将要坠落的苦水,长舒一口气声音哽却是多了些许平静道:“正常?父亲,那是你们男人觉得罢了,那个女人会真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左拥右抱而不难过?自你将那姜氏带回府后,我娘便心生郁结,以至于在生我是伤了身子。而你,作为她的丈夫,却任由一个妾室去一次次的挑衅她,你让她当家主母的脸面往哪放。你枉为人夫!” 白夙辞顿了顿开口道:“自我出生时,你从未给过我丝毫关怀,你枉为人父!我娘直到临终前最后一刻都在望着门口,她希望你能出现,哪怕是就看她一眼,但你没有,那时候你去哪了?因为你我娘死都未瞑目!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你的自私,因为你的薄情!” 声音中多了些毫无忌惮,想到自己的母亲,那个温婉的女子,白夙辞心中不由得疼了起来:“我娘让我不要恨你,说你身居高位,身不由己。她处处为你着想,你却如此狠心对她。而现在你竟然还能如此平淡如陌生人般评判我娘,你说你有什么脸面让我不恨你……” 话音刚落,白夙辞只觉得心口一痛,口中弥漫着血液的腥气,又强行被她压了下去! “那是因为……”话说到一半,白业衡顿住,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结果确实半晌无言,最终黑着脸挥袖而去。只听到远远飘来毫无起伏的一句:“还望王妃保重身体!”便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浮青苑…… 白业衡的身影在白夙辞眼中渐渐消失直到不见。 “噗……”终是没忍住,将一直瘀滞于胸中的那口鲜血吐了出来…… 第十三章 吐血 鲜红的血液星星点点的溅到了白夙辞面前的圆桌上,茶水中也带了点点殷红随即四散开来…… 刚有一丝红润的脸颊瞬间变得苍白,在阳光的照射下越发透明。血液顺着唇角滑落,落在了那朱红的披风上,二者融为一体,颜色越发的殷红…… 心口剧烈的疼痛使得白夙辞整个人开始颤抖,眼前开始出现点点黑雾。抬手按住太阳穴,周围的景色开始旋转,脚下一个踉跄,白夙辞眼疾手快扶住圆桌,用力甩了甩发懵的头。终是支撑不住缓缓的倒了下去…… 朱红的披风散落于地,漫天飞舞的樱花洋洋洒洒的落于地面那抹朱红的身影上,三千墨发纷纷扬扬……让人心中涌出意味不明的凄凉之意…… “王妃――王妃你怎么了?”此时刚从厨房那边回来的东菱便看到躺在地上的白夙辞,着实吓了一跳。便急忙快步跑了过去,将白夙辞扶了起来。 “快来人啊,王妃昏倒了,房妈妈……”东菱抱着白夙辞对着院外大喊着。 听到喊声的房妈妈急匆匆的跑了过来,对着东菱询问道:“怎么了,东菱……啊呀!王妃?这是怎的了?” 看到东菱怀中的白夙辞,房妈妈惊呼一声:“快来人啊……” 一小厮从院门外跑了进来面上带了些许着急:“房妈妈,发生何事了?” 房妈妈并未看他便急忙吩咐道:“快去请大夫!” “妈妈莫急,小的这就去。”语毕小厮又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房妈妈伸手搀扶住白夙辞,对着着急的快要哭出来的东菱道:“咱们先把王妃弄到床上去吧!”说罢便背起了白夙辞向着内室走去…… 这厢二人将白夙辞放到床榻上等着大夫,那厢白瑾瑜自浮青苑离开后便径直的向着千桦院走去。 此时,席亦琛正在书房中看着今日早朝后父皇给自己的下级官员递来的折子。左右不是过些用不着东泽皇处理的小事情,他们这些当儿子的自是都得替父皇分担些。 书案上的奏折堆了两摞,有些是用朱笔详尽地改过的,有一些则是隐而不发,事后再禀报上去,也能敲打敲打某些人。 席亦琛正看的入神,便听到外面的暗卫来报。 “王爷,白参将求见!”彦青立于书案前向席亦琛低声禀报着。 “哦?请他进来!”席亦琛放下手中的折子,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面上依旧是淡淡。虽说自己不待见白夙辞,但不得不说她的哥哥白瑾瑜确实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属下参见王爷!”正想的出神的席亦琛被一阵清冽的嗓音打断,抬眸看向下方正拱手施礼的白瑾瑜。 只见此时的白瑾瑜眉宇清冷,面色严峻,不苟言笑。给人一种为军者的沉稳气质,完全不似刚刚在白夙辞面前的温润如玉,谦谦君子般的模样。 “不必多礼”席亦琛挥了挥手让他起身。那刚要收回的眸光又再度看向白瑾瑜,准确的说是他的胸前衣襟上的那一片湿润。 白瑾瑜顺着席亦琛的目光低头看向自己胸前的衣襟,因着自己穿着的是青色衣裳,这胸前的一片湿润之色便格外的显眼。 本是清冷的脸庞上多了丝柔和与无奈,眼神中透出丝丝宠溺,语气也不有的染上了笑意,眸光微闪:“臣刚刚去浮青苑看了看辞儿那个爱哭鼻子的小丫头……”话未说完,似是想到什么又低头无声的笑了起来…… 席亦琛收回视线,垂下眼睑,遮住了那一闪而过的诧异之色,正了正神色对白瑾瑜道:“来,应贤,看看这个折子!”说罢便将折子递到白瑾瑜手中。 而这折子便是刚刚席亦琛在白瑾瑜来时放于书案上的那本。 白瑾瑜接过折子走到书案旁的椅子上落座,缓缓打开看了起来。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啪”将手中的折子合上放于书案旁的方桌上,并未说话,仿佛陷入了沉思般。 不消片刻,白瑾瑜出声对着席亦琛道:“王爷,今日属下想和王爷禀报的也是此事,但臣要禀报的要比折子上更严重些!” 席亦琛听后眉头紧锁,难道……“此时还牵扯其它!” 笃定的声音如散落于玉盘的珠子般铿锵有力。 “正是!”白瑾瑜点了点头。又缓缓的分析着具体的情形:“王爷可还记得初春的那场大雪?” 席亦琛目光冷凝:“记得!”他怎会不记得,那是他成亲的日子,恐怕,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那是他这一生最屈辱的日子。 “咳……”见席亦琛周身气息骤变的白瑾瑜敛了敛神色,自是明白席亦琛情绪为何改变。 便没再继续问,抬手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继续道:“那场大雪使得靠近白山周边的几个县皆受了灾,而其中最严重的就便数洛县……大雪不仅压坏了数不尽的房屋,还冻死了很多牲畜和庄稼。有几个村庄更甚,竟冻死了几十户人家。” 席亦琛听着白瑾瑜的道来眉头紧锁,这些情况他也知晓些,怕是不仅仅是这么简单吧! “王爷您也是知晓那洛县所处的地势环境的。”白瑾瑜看着正在沉思的席亦琛,修长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洛县三面环山,地势低平,恐怕那里是积雪最严重的地方吧!”席亦琛看了眼白瑾瑜,唇角微勾,依他所想洛县怕是会有更严重的损失…… “不错!”白瑾瑜停下敲击着桌面的手指将视线转向席亦琛道:“那洛县的确是积雪最严重一处。正因如此,如今天气渐渐回暖,山上的积雪融化,大量雪水融入山上那些松软的泥土,逐渐的,那些松软的泥土渐变为淤泥。更糟糕的是,洛县那处数日前又下了几场暴雨,导致山脊和山谷处那几处的淤泥滑落,形成泥石流。大量的泥石流一齐滑落,冲毁了大片村庄,淹没了不计其数的良田与房屋,淹死了数以千计的百姓。” 讲到此处,白瑾瑜有些口干舌燥,席亦琛给他倒了杯茶,白皙如玉的指尖摩挲着杯沿。 “若只是如此,应贤定不会如此急切来寻本王……”他抬起眸子,那里面如瀚海星辰,莫测如云,令人看不清情绪。 “是以……”白瑾瑜接话道:“是以大灾之后必有大疫。若是普通的疫情还好,可那处位置偏远,所以都染上了极为猖狂的鼠疫,并且还有些幸存者逃离了洛县,若是他们被染上逃到别处,怕是……”白瑾瑜眉头紧皱,若是那些人真的染上了鼠疫,怕是整个东泽国也得经历一场浩劫…… 只见坐于案桌前的席亦琛眸光微闪,晦暗不明,一手摩挲着下巴语气中听不出任何情绪:“鼠疫……怕是不太好办!” 看了方桌上的那本奏章,思绪沉了沉,鹰眸微眯,薄唇轻抿,奏章中中仅仅是上报了洛县因这次灾害而造成的巨大损失,淹死数千村民,要求发放赈灾银两。关于疫情一事只字未提,想想从洛县到盛京,快马加鞭不出半月路程。根据这死亡人数,怕是这灾情不止有半月时日了!看来,这是有人要刻意隐瞒了…… 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中,眸光中隐藏着一丝肃杀之意,看来,有些人是活的太滋润了…… “此时消息可确切?”抬眸看向同样未说话的白瑾瑜。 “十有八九,那边探子来报时便已有上百人一夜之间全死了!”白瑾瑜忧心忡忡的看着席亦琛,探子来报时,他便信了,不然,上百人一夕之间无一活口,死前症状一模一样,让人不得不信! 就在二人皆陷入沉思中,便见到彦青匆匆忙忙跑了进来,看了一眼主位上的席亦琛又看了看白瑾瑜,眉头微皱,这室内气氛如此诡异,不知自己来的是不是时候! “何事?”率先回神的席亦琛看着纠结中的彦青便出声打破这一室沉静。 彦青抬头看向席亦琛又将视线转向白瑾瑜,缓缓开口道:“浮青苑暗卫来报,王妃吐血昏迷了!” “什么?”听到彦青的禀报,白瑾瑜大喊一声,身子呼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被他这一猛地动作差点被掀翻,发出了刺耳的“吱吱声”。 看到反应如此剧烈的白瑾瑜,彦青细细说道:“说是左相大人提及王妃母亲后,王妃与左相大人起了争执,左相大人走后王妃便吐血昏迷了!” 坐于主位上的席亦琛从始至终并未说话,只是微微皱着眉头,眸光晦暗,让人无法捉摸他此时的情绪。 在听到是因为母亲的事辞儿与父亲起了争执,白瑾瑜心中猛然一缩,急忙向着席亦琛行了个礼:“王爷,属下要去看看辞儿,先行告退。”便急急忙忙的向外走去。 “应贤,本王和你一起去!”待席亦琛说完后,眉头猛然皱了皱,自己竟鬼使神差般的将此话说了出来。 许是看到应贤如此着急,也怕自己若太过不在乎他的妹妹怕是应贤嘴上不说什么,但心里恐有怨言。席亦琛就这样安慰着自己,跟着白瑾瑜走了出去…… 第十四章 疫情 白瑾瑜匆匆的向着浮青苑跑去,待到了浮青苑门口时,似是想到什么般,他将脚步慢慢放缓,那刚刚抬脚跨进去的动作顿了顿,终是将脚放了下来。站在门外看着那扇门,愣了愣,却是没敢进去。 母亲的死对她打击很大,之前辞儿之所以成为那个样子,那件事占大半原因,而自己也有责任…… 今日父亲竟在辞儿面前提起母亲,怕是辞儿…… “应贤,先进去吧!”席亦琛看着站在门外的白瑾瑜,拍了拍他的肩膀,似是安慰般。 白瑾瑜轻叹一口气,抬腿便进了浮青苑。待二人进去内室时,已有府医在内诊治了。 甫一进门,席亦琛便看到了那熟悉的场景,依旧是那美如画般的女子静静的躺在床上毫无生气。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心不知为何猛地缩了一下,待他想弄明白那种感觉时,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让他无从查起…… “参见王爷,参将!”众人看到两人便急忙行礼。席亦琛并未说话,挥手让他们起身。 待看到自家妹子毫无生气的躺在床上,白瑾瑜快步走了过去,却也是因着男女有别便硬生生的止住了脚步。 “大夫,王妃如何了?”语气中堆满了焦急,恨不得自己替妹妹诊治,可惜自己不会医术! 府医将搭在白夙辞腕子上诊治的手缓缓收回,捋了捋那花白的胡子,声音略显低沉开口道:“王妃暂无大碍,只是心中郁结已久,重伤的身子本就未养好,又因情绪波动过大,所以才会气急攻心,吐血昏迷。” 那府医顿了顿,便又说道:“不过这并非坏事,郁结瘀滞,吐血也顺便将瘀滞的情绪带了出来,可以使王妃的身子好的更快些。” “那就好,那就好!”白瑾瑜看着白夙辞心神稳了稳,那双好看的眸子中似是又有了光彩。没事就好! “但是,王妃的身子可得好好的将养着,切不可再动气。”看着高兴的白瑾瑜和自家那未说话的王爷,府医暗自摇了摇头。罢了,主子们的事情,他们无权过问…… “属下告退!”府医交代完注意事项,开了药方后便向着席亦琛行礼告退。 “多谢先生!”白瑾瑜对着府医作了个揖。 “不敢当不敢当,这是属下的本分!”府医连忙摆手,甚是惶恐。 待府医退下后,房妈妈跟着去拿药煎药,东菱替二人沏茶。待东菱将茶水放在红镶檀木桌上后便听到一阵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家王妃昏倒时你在场吗?” 东菱循声望去,便看到皱眉望向自己的祁王席亦琛,缓了缓神道:“禀王爷,当时王妃让奴婢吩咐厨房准备午膳,说是少爷今个儿在这用膳,奴婢回来时就看到王妃昏倒在地上……” 说罢,东菱眼圈红了红,想想刚刚的场景,若是自己回来的晚了些,那后果,自己都不敢想。 此时,床上的白夙辞缓缓的睁开了眸子,胸口疼痛稍微减轻了些,但那一直郁结在胸口的那种闷闷的感觉却消失了。 “王妃,你醒了?”最先看到清醒的白夙辞,面上一喜,快步向前,抬手扶起白夙辞,替白夙辞身后当上软枕,将被子掖好,便退到一旁。 白夙辞看着东菱这行云流水的动作,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转头看向圆桌旁的两个人,待看到白瑾瑜身旁的人时微微一愣,他怎么来了,随机低眉敛眸,却也没有过多表现什么。 目光看向白瑾瑜笑中带着丝丝歉意:“抱歉哥哥,今日,辞儿怕是不能招待你了,辞儿这身子着实不争气……” 白瑾瑜看着自己这强颜欢笑的妹子,眉头微皱:“好了辞儿,哥哥又不会怪你,哥哥快被你吓死了。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身子,饭什么时候都可以用,等你身子好了再来招待哥哥好不好。” 白夙辞苍白着脸笑着微微点了点头:“好,辞儿会好好养伤的,让哥哥担心了,是辞儿的错。” 白瑾瑜笑着摸了摸白夙辞的头,笑到:“傻辞儿……”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般,眉目间布满凝重,唇角轻轻抿了抿,看向白夙辞缓缓开口道:“辞儿,爹他……” 白夙辞在听到白瑾瑜口中的爹时,眸中冷光乍现,脸色骤变,眸中的寒冰狠狠地射向白瑾瑜,声音阴沉低哑:“哥哥,别跟我提他,我不想听……” 看着白夙辞此时那陌生的样子,白瑾瑜愣了愣:“辞儿,你……” 白夙辞面带冷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怎么,哥哥不认识辞儿了?”语毕,闭上眼睛,便也不再看白瑾瑜。 片刻后,白夙辞依旧明眸紧闭平静无波的声音响彻整个卧室:“哥哥觉得辞儿变了吗?辞儿是被他们逼得,是他们把我逼成这样的!” 缓缓睁开眸子,看向白瑾瑜,眸中闪烁着晶莹,眼眶微微湿润:“哥哥,辞儿再也不是以前的辞儿了,辞儿也不想像废人一样被人看不起。”白夙辞缓缓舒了口气,眸中闪烁着些许不安的神色:“哥哥,这样的妹妹,你还会像以前一样疼爱吗?” 白瑾瑜心中微微闪过一起心疼,这样的妹妹他会更心疼:“当然会,而且会比之前更加疼爱辞儿的!”白瑾瑜抬手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 “王妃,药熬好了,趁热喝了吧……”此时房妈妈正端着刚熬好的药走了进来。 在听到喝药的一瞬间,白夙辞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小脸皱的像包子似的。 看着这个样子的白夙辞,白瑾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不管他的辞儿怎么变,这害怕喝药的毛病依旧是没有变…… “可不可以不喝……”白夙辞死死地皱着眉头,虽是商量的语气却是异常的坚定。 “不行,必须喝!”白瑾瑜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妹妹那可爱的表情,脸上随即挂上了笑容:“辞儿听话,喝了药才能好!”说罢便从房妈妈手中接过药碗。 白夙辞自知躲不过去,瘪了瘪嘴,接过那碗药一手捏着鼻子,如临大敌般,咕嘟咕嘟的将药灌了下去。 “呜……好苦啊哥哥!”白夙辞被药苦的呲牙咧嘴。嘴巴大张,露出雪白的牙齿,眼眶中泪花微微打转:“有没有蜜饯啊……” 听到白夙辞要蜜饯的话,房妈妈愣了愣,她真没想到王妃竟是如此怕苦,接着道:“老奴现在就去给王妃拿蜜饯去……”语毕便向着耳房走去。 白夙辞此时的模样落在正在圆桌旁坐着的席亦琛的眼中,眸光微闪,那去浩瀚星海般的眸子微微闪动着别样的光亮。眼底一抹笑意划过,却是很快隐去。薄唇微微上扬,心中有种莫名的畅快和通透。想想自己年幼时,也是很怕喝药的呢……母妃……思绪到此,席亦琛的心猛然沉了下来,今日之内自己竟两次被白夙辞搅乱了思绪,呵,自己什么时候竟这么容易被影响了! 此时前去拿蜜饯的房妈妈走了回来:“来王妃,蜜饯来了!” 白夙辞伸手抓了两个塞到嘴里:“呼……终于不苦了,这蜜饯好甜啊!”嘴里含着蜜饯的白夙辞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白瑾瑜看了看仍旧如幼时般的妹妹,心中暗叹,自己的妹妹仍是纯良个的小姑娘。之前那番狠戾模样,怕是辞儿是被逼得狠了才会如此罢…… 白夙辞的娇憨模样落入了席亦琛的眼中,他的眸中带着丝丝探究。白夙辞,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你,还是说……你本就善于伪装,迷惑世人…… 看着此时白夙辞面带倦意,许是药物起了作用。白夙辞微微打了个哈欠,眸中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白瑾瑜笑了笑道:“辞儿,你先好好将养着身子,等过几天哥哥得空了再来看你,陪你用膳好不好?” 白夙辞不舍得让哥哥走,但是自己现在身子骨不允许,看了看白瑾瑜,小声道:“那哥哥说好了,到时候给辞儿带小玩意儿来,辞儿亲自为哥哥做点心!” “那敢情好,能吃到辞儿做的糕点,那我真是有口福了,且不说别的,为了这点心哥哥也得来!”白瑾瑜听到妹妹要亲自下厨做点心,回答的也是异常爽快。 “瞧哥哥说的,辞儿做的那些个点心又不是什么珍馐宝贝,哥哥如此做甚!”白夙辞着实被自家哥哥逗笑了! 白瑾瑜笑着摇了摇头,辞儿做的糕点,怕是宫廷御用糕点师傅也相差千里! “辞儿,好好养身子,等会儿哥哥让人给你送些补品来!”白瑾瑜笑了笑,脸色也是越发的柔和。 “不用的哥哥,之前陛下赏的那些还有好多,辞儿也吃不完,哥哥可别再送了。”白夙辞急忙打住哥哥要送东西的想法,自己房里的补品都快堆满了整间屋子,可不能再送东西来了。 看着哥哥那不赞同的神色,白夙辞撇了撇嘴:“再说了,补品什么的王府里也不缺,王爷也不差这点东西。你说是吧,王爷!” 被点名的席亦琛愣了愣,声音微沉,淡淡开口道:“嗯,当然。”又看向白瑾瑜道:“应贤的那些东西自己留着就好,左右我这王府还能养得起你妹妹!” 白夙辞听后暗暗咬牙,什么叫左右能养的起,我用他养了吗? 白瑾瑜这难道:“哪些东西我也用不到,放在我那也是搁置着,不如……” “好了哥哥,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东西真的太多了,要不等我吃完这些再跟你要好不好?”白夙辞快速抢词,生怕自家哥哥再说出给自己补品的话来。 第十五章 东和 床榻上的女子眉眼如画,浅笑嫣然,而端坐于桌旁的男子眉目间平静无波。而立于床榻边那青色身影则是来回看着这两人,终是轻叹一声:“唉!既然如此,那辞儿定要告诉哥哥……” 榻上的女子则是笑笑:“辞儿知道啦!”她可不想让哥哥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自己,再说,现在自己是皇家媳妇,一点点补品什么的,这皇室可不缺! “罢了,辞儿先好好休息吧,哥哥先回府了!”白瑾瑜看着自己的妹妹已经困的睁不开眼了,再加上自己也得回府和爹爹好好商量一下关于辞儿的事情。 白夙辞睁开睡眼朦胧的眸子,强打了个精神道:“好,哥哥先回吧,得空了再来,辞儿……先睡会儿……” 看着似是马上要睡过去的白夙辞,白瑾瑜又看向那依旧端坐的身影,张了张嘴,却又未多说什么,他们夫妻间的事,自己也无法插嘴,便对着席亦琛告退后走了出去。 在听到白瑾瑜向席亦琛告退的声音时,白夙辞眉头皱了皱,怎么,祁王不一起走?便睁开眸子看向那端坐于桌的人,浑身散发出的气息让人无法忽略,一眼就能看到。 果然……祁王殿下的存在感,够强大! 看着已经离开的白瑾瑜,白夙辞又将视线转向那气场开足的人:“怎么,王爷还有事吗?若是无事,妾身先睡下了!” 语气中带着丝丝慵懒与软绵,但脸上却是挂着明显的不耐,丝毫没有与白瑾瑜相处时的巧笑嫣然。 只见那身影仍是在那岿然不动,白夙辞撇了撇嘴,对于自己说的话能让席亦琛听进去,并不抱太大的希望。二人就这样僵持着,不消片刻,便听见一阵让白夙辞气结的的话从那人嘴中缓缓飘了出来。 “怎么,白夙辞,你是在赶本王走?”席亦琛眸光晦暗不明,语气阴沉,一听便是生气了。 “怎会,王爷切莫冤枉妾身,妾身只是觉得王爷日理万机,这会子得空了该好好休息一下,不然容易累垮身子,陛下也会担心王爷的!”白夙辞嘴角抽了抽面对此时的席亦琛,她总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种让她无法言明的感觉…… 席亦琛看了看白夙辞又继续满含嘲讽道:“这偌大的祁王府都是本王的,本王想在哪便在哪。你恐怕还无权干涉本王的意愿吧!” 待他说完此话时愣住了,自己怎会说出如此幼稚的话?许是看到白夙辞兄妹二人相处一如幼时般亲昵。白夙辞在面对白瑾瑜时表露出的那种天真可爱,对着他能撒娇任性,可以毫无戒备,可以尽情的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展现在他的面前。这种表现不似作假,仿佛是一种再正常不过的事,那一瞬间让他恍神。 可对着自己时的那种冷言冷语,与对着白瑾瑜时截然不同的态度才使得自己负气般的说出了那些话。 冷眸微眯,唇畔漾起一抹讥笑,自己何时竟如此在意旁人对自己的态度了,更何况是个于自己而言的厌恶之人?看来……自己最近太容易被人牵动情绪了些…… 而此时,正倚靠在床榻上的白夙辞在听到席亦琛的话后凤眸微瞪,仿若见了鬼一般。心中那抹不明的感觉好似有了突破口般,倾泻流淌――这祁王……是在赌气? 想到比,白夙辞好看的眸子快速的眨了几下,好似受惊般抬手拍了拍自己胸膛中那颗因被自己猜想吓到怦怦跳动的心脏。 怕是自己想多了吧!堂堂东泽祁王殿下会因着自己的话而赌气?这话说出去任谁也不会相信!白夙辞轻笑着摇了摇头,自己怎会有如此想法,看来是平时太闲了才会尽想些有的没的。 敛下眸中的笑意,眼睫微抬,看向席亦琛,清冷的声音回荡在安静的室内:“这整个王府都是王爷的,妾身自是知晓,妾身也无权左右王爷的去处。即是王爷想在这待着,那王爷便在这吧!” 语气顿了顿,抬手揉了揉因着倦意而疼意越重的眉间,抬起酸涩的眸子看向席亦琛:“恕妾身身体不适,不能奉陪了。” 扭头看向站在一旁东菱道:“东菱,去给王爷沏壶茶。”说罢表背对着席亦琛躺了下来。 她能感受到席亦琛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但此时她已困倦到极致,也无暇顾及其它…… 东菱端着沏好的茶走了进来,对着席亦琛行了礼后将茶盏放到桌上便退到一旁静静的候着。 室内一片静谧,只有白夙辞那清浅的呼吸声和席亦琛偶尔发出茶盏相碰的清脆声…… 帘随风动,清脆的声音响彻在整个安静的室内,床榻上,白夙辞缓缓睁开双眸,这一觉醒来,胸口也已不痛了,整个人精神好了很多。 缓缓从床上坐起,看向圆桌旁,早已没了席亦琛的身影。白夙辞松了口气,心中暗喜,走了便好,省得她不知该如何面对席亦琛。 看着室内空无一人,便对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东菱……” 接着进来一女子的身影:“王妃,东菱去厨房吩咐午膳了!” 白夙辞呼的抬起头看向说话的人,此人正式一月前被自己打发去养伤的东和。眉头微微皱了皱,倒也没多说什么。 看了看门口问到:“现在什么时辰了?” 东和恭敬道:“回王妃的话,此时已是午时一刻!” 此时的东和只有一个想法,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留在王妃身边伺候,一个月前虽说王妃让自己去养伤,但却是借着这个名头将自己从身边拨出去。若是如此,怕是二小姐不会饶了自己…… 而且,之前自己对着怜香施以掌嘴之刑,便对自己怀恨在心,平时没少给自己使绊子。加之,怜香对着王爷告状,王爷却将她责罚了一通,并未替她出气,这便更苦了自己,这一月自己差点被人排挤死…… 白夙辞冷冷的看着东和,心中不做他想,自己休养的这一个月里,白木兮来了两次,皆被自己养伤为由挡了回去。怕是白木兮是听到东和禀报自己的改变后来打探虚实的!这个丫头定是不能留着了,若再留,恐有祸患! 室内一片安静,东和在等着白夙辞开口让她留下来伺候。但此时并未说话,东和自是不敢出声,因为此时,她无法揣摩现在的白夙辞的心理。到此时,东和还会觉得白夙辞会让自己回到她身边伺候,虽说白夙辞变了,但无论如何变都不会是二小姐的对手。 殊不知,如今的白夙辞并非如以前那般好拿捏,怎会如她的愿。 而这边,白夙辞则是缓缓走下榻,独自洗漱。期间东和想插手皆被白夙辞以自己现在的身体需要活动为由挡了下来。 东和悻悻的退到一旁,看着白夙辞洗漱完后便坐在红镶檀木桌旁百无聊赖的望着窗外的柳枝出神,从始至终都未看自己一眼,将自己无视了个彻底。 这边白夙辞的默不作声,那边的东和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急得团团转心思百转千回,绞了绞手中的帕子,便抬头看向白夙辞,语气中多了丝迟疑与试探。 “王妃……” 见白夙辞看向自己,东和眼中迸发出了一丝兴奋,张了张嘴,想要继续说些什么,话未出口便被一阵声音打断。 “王妃,您起了吗,该用午膳了!”东菱率先走了进来,待看到白夙辞坐于檀木圆桌旁,笑了笑,对着门口的方向喊了声:“都进来吧!” 看着丫鬟端着午膳鱼贯而入,东和刚要脱口而出的话被硬生生的打断,一阵气结,张了张嘴,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对着东菱狠狠地剜了一眼! 东菱从进门并未过多注意,一直到感觉如芒刺在背般,顺着视线看过去,皱了皱眉道,脸上却挂上了清浅的笑意,眸中却是一片冷然:“东和姐姐来了,伤好些了吗?” 看着一脸笑意的东菱,东和暗自咬碎了一口银牙。随即皮笑肉不笑的对着东菱道:“多谢妹妹关心了,姐姐的伤已无大碍了!” “那真是太好了,妹妹还一直担心呢,现在可是放心了!”东菱脸上的笑容因着东和得话笑的越发的灿烂。 东和望着那满脸笑容的东菱,心中恨不得掐死她,看着那刺眼的笑容,东和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撕下来。眸中闪过一丝不屑,这小蹄子越发的长本事了,敢在自己面前玩心眼儿,待自己重新回到王妃身旁伺候,看自己怎么收拾她! 东菱也不再看东和脸上变幻的神色,扭头看着满桌的午膳,缓缓走过去,拿起筷子便给白夙辞开始布菜。 弯下腰,白皙的手指执起那放于箸枕上的象牙箸筷,箸尖刚要碰到那奶汁鱼片时,顿时手中一空,手中的筷子不翼而飞。 待看清手中的筷子去向时,东菱秀眉微皱,眼中闪过怒意,语气中也带上了些许责备之意:“东和姐姐这是做什么,王妃还得用膳呢,姐姐莫要耽误了!快将筷子给妹妹吧!” 东和没想到,这一个月的时间,不禁白夙辞变得令人难以捉摸,连带着这东菱也越发的不好拿捏了! 第十六章 打算 和暖的春日,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落进室内,不远处那颗葱郁的柳树上有几只鸟儿叽叽喳喳来回蹦跳,似是在讨论着那室内发生的事情…… 此时原本安静的室内因却着东菱二人的声音显得有些浓郁的火药味。 “姐姐还是将筷子给妹妹吧!”东菱直直的将素白的手伸向东和。 东和内心一阵火大,面上却笑意吟吟:“妹妹说什么话,姐姐这一个月在养伤,都没有伺候王妃,全是妹妹在一旁伺候着,今日姐姐伤好了,自是不能现在一旁看着不是,也得记住自己的本分不是!” “东菱,你先去一旁候着吧!”正欲想反驳的东菱却被白夙辞的声音拦了下来。 看了看白夙辞,东菱虽是心中疑惑却也是恭敬的退到了一边,不再言语。 看着如胜利者般的东和,白夙辞眸中冷光乍现,一闪而过,随即毫无异样的看着东和道:“东和你来吧!” “是。”东和恭敬的答道。 手执箸筷缓缓移向刚刚的那道奶汁鱼片上。将鱼片夹到白夙辞面前的碗碟中。 东和其实从未真正伺候过白夙辞用膳,因此她便随意的将桌子上的吃食夹到白夙辞面前,白夙辞本不喜葱花,但东和不知晓,便将葱花夹了过去,白夙辞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便也没说什么。 但白夙辞再好的脾气,也被这不走心的东和惹恼了,脸色愈发阴沉。东和战战兢兢的替白夙辞布菜,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中结束。 待白夙辞用完膳便有丫鬟陆续地将东西撤了下去。房妈妈便端着药走了进来,顺带了一碟梅子蜜饯。 房妈妈看了看白夙辞微变的脸色笑到:“王妃,这次老奴给你带了蜜饯,定是不会如之前的那般苦涩。王妃刚用完膳,便先歇歇胃,待这药稍凉凉再喝!” “好,辛苦房妈妈了!”白夙辞虽是不喜喝药,但她也晓得,不喝药,自己的身体便不能快些好,那自己便无法毫无顾忌的做自己的事! 房妈妈看着不再抗拒喝药的白夙辞,笑的脸上的皱纹都显了出来,语气也是越发的满意:“王妃这就对了,良药虽苦口却是利于病,只有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晓得了,房妈妈。”白夙辞看着苦口婆心的规劝着自己的房妈妈,心中不由得一暖,脸上的笑意也深了几分。 似是想到什么般对着房妈妈道:“房妈妈,我这月的例银可还有?” “回王妃,您的例银一分都没动,还有呢!”房妈妈很是疑惑,王妃问起例银作何:“不知王妃问这月例可是有何用处?” 白夙辞轻叹一声:“这不是赶着快寒食节,节前宫中必设宫宴,介时还得正装出席……” 想到自己那些可怜的嫁妆,白夙辞摇了摇头:“我那些个不值钱的嫁妆,里面也没几件像样的衣服,只怕是穿了出去丢了祁王府的脸面。此事还得劳烦妈妈替我张罗一下,看看找几个做工好的裁缝替我做几身合体的衣裳。” 想着自己虽是王妃的身份,但每月区区五十两月例,确实是不宽裕。以后若要行事稳妥,还需要有银两傍身才是! 房妈妈沉思了一会,王妃在相府的处境她自是知晓一些,便应承了下来:“王妃,打算何时让裁缝来量尺寸?” “明日……罢了,妈妈只管先张罗着,明日我正好有事出府一趟,也顺带着去挑些花样,直接在铺子里量了便好!”白夙辞想了想,自己明日打算去街上逛逛,顺带着办些正事儿! “老奴知晓一个成衣房花样料子皆是上品,不少的王公贵族皆在那做衣裳,只是……”房妈妈顿了顿,语气中多了些犹豫。 “如何……”白夙辞看着房妈妈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心生疑惑。 “只是那家衣裳虽好,但也却是价格昂贵,怕是王妃的月例连一件衣裳也做不了!”房妈妈将自己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 明白了房妈妈的意思,白夙辞轻笑一声:“无妨,妈妈莫担心,本妃月例虽少,但王爷可是不缺银子!”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像个偷腥的猫儿般…… 白夙辞看向那碗晾的差不多的药,素手轻轻从桌上将药碗端了起来,昂起头“咕嘟咕嘟”,几个眨眼的功夫,那碗药便下了肚。随即捡起一颗蜜饯扔进了嘴里。面上却是微微一皱,丝毫没有在白瑾瑜面前那种怕苦的神情。 是了……没有了可以让自己任性的人,怕是吃再多的苦也不会流露半分。 待白夙辞将药喝完房妈妈便将药碗撤了下去,给白夙辞张罗起成衣房的事情。 白夙辞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东菱与东和心思一转,对着二人道:“东菱,你去千桦院请王爷过来一趟,就说……就说我有事让他过来一趟。若是他不过来,便说我这边有他想知道的事!” 又看向东和:“东和你去厨房,将我今早做的那些个糕点和我酿的那坛子锦柔和相思泪拿过来。” 二人领命一同走了出去,待到出了房门,东和便一把拉住东菱,面色不善,语气中充满质问:“东菱,你刚刚为何阻挠我替王妃布菜,你安的什么心?” 本就打算直接去千桦院的东菱,在听到东和的质问,眉头皱了皱,本不与其啰嗦,但却被东和死死的拉住。 东菱淡淡的瞥了一眼东和:“姐姐这是怎么了,妹妹可是为了姐姐着想。姐姐应该知晓自己一月未服侍王妃了,我得这次醒来口味也淡了许多,妹妹是想姐姐先熟悉一下再接手。” 东和自是不相信东菱的话:“呵,为我好,东菱,真是一月不见,竟也变得牙尖嘴利了!” 东菱自是不在意她的话,淡笑一声:“那妹妹问姐姐,你替王妃布菜时,有些佐料王妃可有不喜,想必姐姐并未注意吧!” 东和一愣,她的确是未注意过,此时她一心想着回到白夙辞身旁贴身伺候,哪还顾得其它,自己倒是急着讨好王妃,但却忘了从根本上下手! 东和自是不愿承认她确实被东菱说中了,便斜睨了她一眼,心思百转千回,去请王爷可是个好差事,怎能这么便宜了东菱那丫头,便对着东菱笑了笑道:“东菱,不如……我们换换?你去厨房拿糕点,我去千桦院找王爷?” 东菱确实是被东和气笑了:“姐姐是在说笑呢,这怎么怎么能换呢,且不说别的,这千桦院姐姐知道怎么走吗,就算是去了,那里的侍卫认识你吗?” 东和被东菱的话狠狠一噎,恨恨道:“你怎就觉得千桦院的侍卫认识你?可别打肿脸充胖子才是!” 东菱笑了笑:“这自是不用姐姐担心,好歹在王妃养病这期间妹妹也去过几次千桦院请过王爷。那里的侍卫,多少还是认识妹妹的。” 东菱看了看东和顿了顿:“不像姐姐,王妃身子不舒坦时也未见过姐姐露面!” 东和心中大骂东菱,眼中的怒火恨不得撕了东菱,但是转念一想,自己确实不知道千桦院的方向。想想这一个多月来,自己着实憋屈,本想着和府里的人打好关系,给白夙辞一个下马威,结果不成想,自己因着白夙辞的命令处罚了怜香,这一个月她吓得愣是没敢出屋子,就怕怜香抓住她的小辫子! 怕是自己不在的这一个月的时间,东菱怕是收买了不少人心吧! 站在一旁的东菱看了看那沉默的东和,虽不知晓她心里在想些什么,但也晓得没什么好心思,便也不欲与她继续纠缠。 “姐姐还是快去吧,妹妹也该去请王爷了,耽搁了主子的事情怕是我们都没好果子吃!”说罢也不在看东和,径直从她身旁走了过去。 看着走远的东菱,东和暗暗咬了咬牙,看自己以后如何收拾她,狠狠地剜了一眼东菱,便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千桦院 刚用完午膳的席亦琛便去了书房,执着一本关于各国地势的书仔细研究。 今日白瑾瑜说出的泥石流,此时在洛县常有发生,但却未有如今年班严重过,必须得想出解决的办法来才是! 彦青候在门外,看着远远走来的东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心中不由得疑惑,王妃如今已经没事了这小丫头来做什么。 看着立于石阶上的彦青,东菱快步向前,微微行礼:“彦侍卫,我家王妃请王爷去浮青苑一趟,有要事相商!” 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又说到:“若是王爷拒绝,就说王妃有王爷想知道的事情!” 彦青看着那张白皙如玉的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本是严肃的脸上,微微松动对着东菱道:“容我禀报王爷!” 不待东菱出声,彦青便进了书房。 听到动静的席亦琛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出声道:“何事?” 彦青上前一步拱手行礼道:“禀王爷,王妃的丫鬟来报,说是王妃请王爷去浮青苑一趟,有要事相商!” 席亦琛脸色微沉冷声道:“不去,彦青,以后这种事不用来告诉本王!” 这白夙辞又要耍什么花样,自己可没时间陪她玩! 第十七章 算计 待席亦琛说完后,书房瞬间安静下来,仅剩下了清浅的呼吸声和翻动书页的声音。 而彦青依旧是站在书案前未动分毫。 席亦琛不禁皱了皱眉头:“怎么,还有事吗?” 彦青顿了顿:“王爷,那丫头说,王妃有你想知道的事,所以……” 席亦琛放下手中的书卷,缓缓抬头,眸中冷芒密布:“呵……本王想知道的事?本王自是有能力查到本王想知道的所有事!” 刚要挥退彦青,不知怎么耳畔忽然响起一阵如银铃的的笑声,心思一转,自己倒是要看看这白夙辞要搞什么名堂。 席亦琛睨了眼彦青,淡淡道:“本王去瞧瞧!她能耍出什么花样!” 待席亦琛说完,便也没再理会彦青径直走了出去。 在外等候的东菱看到走出来的席亦琛,面上一喜,果然,还是王妃有办法! 袍服雪白,一尘不染。那如青松般挺秀的身影,在阳光下仿若嫡仙般让人生出一股子敬畏之心! 俊秀的身影渐渐远去,看着那依旧处在呆愣中的东菱尚未发觉,依旧是杏眸圆瞪。 彦青眸中闪过一丝坏笑,抬手轻抿着下唇,轻轻走到东菱身旁大喊一声:“喂!” “啊……”因着这声突然的惊吓,东菱浑身一哆嗦,大叫一声。待回过神来看向那笑的前仰后合的某人。东菱恼羞成怒,抬起脚对着彦青的小腿踢了过去。 “啊,你个臭丫头。”还在大笑的彦青,感觉腿上一疼,登时止住笑声,抱着自己的腿不停的蹦跳,嘴角抽搐。这丫头踢的真狠! “好你个小丫头,竟是看王爷看呆了,我好心提醒你王爷走了,你竟然恩将仇报!”彦青一边呲牙咧嘴的抱着腿,一边控诉着东菱。 “轰~”东菱的脸瞬间红的像煮熟的虾子。回手狠狠地捶了一把那个笑话自己的人:“王爷那般如谪仙的人,我看呆了也属正常。明明是你故意吓我,还好意思说我恩将仇报?” 说罢东菱轻哼一声,瞅了一眼那还在笑着的人,扭头向着席亦琛离去的方向跑去! 心中不禁疑惑,这彦侍卫平时看似一本正经的,没想到竟是这般的嬉皮笑脸。 于是,原本一本正经的彦青,由自己今日随性而为的决定,被东菱打上了一个嬉皮笑脸的标签! 浮青苑 白夙辞坐在檀木桌旁,依旧是三千青丝随意飘散。抬手轻轻捏起一缕发丝,一根一根的放在手里把玩。看似无聊却是在心中转动着一会儿该如何让席亦琛掏银子。 而这边,心中疑惑的席亦琛缓缓的走进了浮青苑。抬头看了看院内的景色,自己竟不知这浮青苑的景色竟是如此美丽,仿佛有一股让人能放下全身的包袱,心中只留一片平静。 守在门旁的仆人对着席亦琛行了个礼,打算进去通报,席亦琛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便径直走进了院子。 院内的景色一派盎然,竟比院外的景色更甚,自己竟未留意过,可惜了这么好的景色,若是兮儿住在这…… 似是想到什么般,那原本微扬的嘴角缓缓的坠落,眉头皱了皱。周身散发出一阵阵阴冷之色。 守在院外的小厮看着原本心情很好的席亦琛一瞬间变了气势,那股气息扑面而来,浑身打了个哆嗦,不明所以,自己……没惹着王爷吧! 席亦琛直直的走进白夙辞的内室,入眼的便是那一手攥着头发,另一手伸出食指在那一根根的数着的一幅景象。 席亦琛瞪大眼睛愣了愣,随即回神,数头发?这白夙辞竟是如此……幼稚。 席亦琛不动声色的站在门口,想看看这白夙辞能不能看到他! “咳……”看着坐在那数的出神的女子,并未发现自己的到来,席亦琛轻咳一声出声提醒。 在听到那一声咳嗽后,白夙辞缓缓放下手中的发丝,抬眸看向那背光立于门口的男子。那一瞬间,白夙辞脑中闪过一丝片段,一个小小的身体,死死的护着一个小女孩,背着光,如神袛般。但是片段一闪而过,快到无法捉摸。 眉头微皱对着那现在门口的人轻声说道:“王爷请坐吧!”说罢也不再看他。 席亦琛看着神色淡淡的的白夙辞心中一阵恼怒,这个女人请自己过来,还对着自己摆脸色,真是……好得很啊! 刚要出口责备,便被端着点心和酒酿的东和打断 “参见王爷,王妃!”东和看着坐在那俊秀挺拔的身影,心中微微一动,缓缓走了过去。 “王妃,这是您要的点心和酒酿!”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桌子上,看了一眼未出声的席亦琛,便退到了一旁。 白夙辞自是没有错过东和看向席亦琛的眼神,随即低下头,嘴角勾起一抹讥笑,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心中也有了几分计较。 敛了敛神色,白夙辞像什么都不曾看到过似的将眼前的糕点慢慢的摆在了桌子上。 似是想到什么般,抬头看了看门外,又看向席亦琛问道:“东菱不曾随王爷回来?” “不知!”席亦琛并未过多注意一个小丫头。 “王妃!”东菱快步进门,语气中多了些许急迫。在看到白夙辞和席亦琛二人相安无事的坐在桌旁,瞬间松了口气。 天知道,她一路小跑追着王爷,到了浮青苑问了守在院外的小厮,那小厮说王爷本来还好好的,结果一瞬间怒气冲冲的进了内院。吓得她就怕王妃出事,便急冲冲的跑了进来。 白夙辞抬头看向气喘吁吁的东菱,眸中顿时疑惑:“怎么了,跑的这么急,是不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听及此,东菱神色中多了些许懊恼,绞了绞手中的帕子:“回王妃,那个……奴婢愣了会儿神,就……没追上王爷!” “噗呲”白夙辞没忍住:“哈哈哈……东菱,你竟然愣了会神?你让本妃如何说你啊!”白夙辞不顾形象的大笑出声,自己的这个小丫头真是太有趣了,跟人都能愣神而且还把人跟丢了,奇才也! 然而,白夙辞却忘记了,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下人,东菱之所以如此,大部分受到了白夙辞的影响。 席亦琛看向那哈哈大笑的白夙辞,眉宇中的褶皱微微展平。 敛了敛笑声,抬手拿起手中的帕子拂了拂嘴角,眉眼弯弯,看得出此时的她很开心。 “去一旁候着吧”看着现在门口的东菱便让她进来候着。 看着东菱慢慢走到一旁,白夙辞轻咳一声,将一碟点心推到席亦琛面前,对着他道:“王爷先尝尝这点心如何?” 席亦琛用余光睨了一眼那精致好看的糕点:“白夙辞,若是让本王来尝这糕点,那本王便不奉陪了,本王忙得很,没空在这陪你浪费时间!” 白夙辞轻抿嘴角,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也不恼:“当然不仅仅是品尝糕点!”我还要宰你一顿!当然这话白夙辞只敢在心里说。 “妾身是有事和王爷商量!边吃边聊岂不美哉!”白夙辞言语中不停诱惑着席亦琛。 “说吧,有何事!”席亦琛修长的手指捻起一块精致的点心,轻咬一口。那本无波澜的眸子在糕点入口时露出一丝惊讶。 细细端详着这精美的点心,散发着淡淡的茶香,唇齿留香。 “味道不错!”席亦琛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将手中的那半块放在了嘴里。 看着席亦琛满意的样子,白夙辞脸上挂着笑容,满意就好! “王爷满意便好,这点心名为茶食刀切,是妾身自己做的!”白夙辞对着席亦琛解释着:“点心里掺了磨成粉的茶叶,这样,茶香味更纯正!” “你做的?”席亦琛微微惊讶,这手艺怕是宫里的糕点师傅也不及半分啊!难怪,应贤那家伙听到白夙辞的糕点会如此兴奋! “王爷再尝尝这个!”说着便将一碟金灿灿的糕点放到了席亦琛面前。 席亦琛便有捻起一块,咬了一口,酸而不涩,甜而不腻,很是爽口! “这……又是何物,竟有些山楂的味道!仿佛还有丝丝桂花的香气……”席亦琛细细的品着这精致的小点心。 “王爷很是厉害啊,此为金糕又名山楂糕,以山楂主料,佐以白砂糖、桂花精制而成。” “别看这糕点其貌不扬的,但它除了切块吃之外,还可撒上白糖,或与梨丝拌着吃,酸甜绵软,味美可口。”白夙辞笑着对着席亦琛讲述着糕点的做法与吃法。 席亦琛淡淡点头,没想到,这个一无是处的女人,也没那么一文不值啊! “王爷,这糕点吃了,要不要喝点妾身自酿的酒啊?”白夙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咱们也可以喝着酒,聊正事。”说罢便抬手执起酒壶替席亦琛倒了一杯。“王爷尝尝看!” 那酒水刚倒出的一瞬间,整个室内弥漫着令人迷醉酒香,一丝丝的沁透人心。 虽未饮酒,却被酒香沁醉。 自认饮过无数好酒的席亦琛却也被这酒香吸引。执起酒盅,轻抿一口。丝丝缕缕的清冽充斥着整个口腔,顺着喉咙缓缓流下,流淌之处,皆是一阵清爽,待回味之时却带着丝丝浓烈霸道。 “好酒!本王还曾未喝过如此绵长回甘的好酒。”席亦琛虽不是好酒之人却也是个懂酒的人。 “看来王爷对这酒很满意了!”白夙辞对自己的酒很有信心!自己的酿酒技术可是一般人无法比拟的! “此酒名为锦柔!” “锦柔?名字虽柔,酒确是霸道!”席亦琛对着这名不副实的酒却是异常满意。 “既然点心也吃了,酒也喝了,那王爷,咱们该谈正事了!”看着此时心情甚好的席亦琛,白夙辞便开始说出自己的目的! 第十八章 敲竹杠 “那王爷……咱们该谈正事了!”此时的白夙辞眸中闪烁着狡黠,如一只小狐狸看到猎物进入自己的圈套般。 “妾身想让王爷帮个忙而已!” 看着此时笑容满面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中隐隐有一丝不祥的预感正慢慢从心底升起。 刚毅的眉头微皱,语气中也多了些谨慎:“说吧,何事!” 英俊的面容上棱角分明,眸中承载着万千风华,一眼望去,便让人沉沦……周身萦绕着一片温和!整个人不再如刚进门时的严肃,而是多了丝慵懒。 原来,铁血祁王也会有这种神态啊,真是正和自己的意!白夙辞看着此时的席亦琛,看来自己的计划会很顺利的! “王爷觉得我这糕点和酒酿如何?”白夙辞按下心中的那份雀跃,敛了敛神色,对着席亦琛淡淡的问道。 “甚好!”干脆利落的两字,却是对白夙辞的手艺的认可。 “那……王爷觉得,这些个东西能值多少钱?”白夙辞依旧是那种淡淡的语气,到语气中却夹杂着些许的期待之意。 看着一脸期待的白夙辞,席亦琛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抬手揉了揉下巴不急不慢道:“就你的手艺来说无论是糕点还是酒酿皆是上乘,就算是宫中的御用师傅都不及你半分。” 斜睨了眼那依旧瞪大眸子的白夙辞,继续开口:“哪怕是你要天价,也会有人愿意奉上,只为求得一次品尝的机会!” “真的吗,王爷您可别诓我!”白夙辞嘴上故作惊讶,但心里却是乐了,等的就是你的这就话! “呵!白夙辞,你以为本王是那种无聊的人吗?”对着白夙辞那明显不信任的语气,席亦琛心中顿时感觉到烦闷。 “王爷息怒,妾身知晓王爷不会诓妾身的!”白夙辞眸中的狡黠更甚,红唇轻启,说出了一句让席亦琛差点有了想掐死她的话! “那王爷便付给妾身一万两银子吧,就当是付了品尝我这些东西的钱!” 话落,便看到席亦琛的脸色铁青,眸中闪过一起冷意,语气像是掺杂了冰碴般刺骨的冷:“白夙辞,你竟敢算计本王!” 原本一脸笑意的白夙辞顿时敛了笑意,语气如清风拂过般云淡风轻:“怎么,王爷是您说妾身的东西就算妾身要天价也是值得,区区一万两,王爷便付不起了吗?” 语气顿了顿,轻轻的飘出那能随意惹怒席亦琛的话:“再说,妾身以前过的什么日子,王爷定是清楚。如今不过几日便是宫宴,妾身总得做几身体面的衣裳不是。好歹也是名义上的祁王妃,要是连一件能穿出去门的衣裳都没有,妾身自己不怕丢人,但此时妾身是祁王妃,代表着王府的脸面,但王爷不怕丢脸吗?” “白夙辞,你真是好样的,你觉得本王会信你吗?”席亦琛被气笑了,威胁自己?很好! “王爷可是不信?”白夙辞抬手掩唇娇笑。眼神中闪过一丝浑然天成的魅态。 “妾身之前的名声已经烂大街了,自是不会怕再差点,但此时妾身身为皇家人,穿的破破烂烂的,世人会怎么看待王爷?虽不受宠却也好歹名义上不能亏待了不是!再说了,我收王爷一万两,到时候妾身便派人将剩下的这些再给王爷送过去,顺便再送王爷一壶酒酿便是!” 白夙辞的话无疑是有道理的,自己虽是不待见她,却也得在明面上做的让人瞧过眼去…… “白夙辞,想要银子,本王给你便是。这种事不要有第二次,敲本王竹杠,那也得看看你有没有那命花了那些银子!” 听到席亦琛答应给自己银子狗,白夙辞露出一抹笑意,面向席亦琛,白皙的脸蛋上那双凤眸异常明亮:“王爷放心,您只管送银两来,妾身肯定能花了!” 席亦琛此时真的坐不下去了,他有一种想杀了白夙辞的冲动,呼的从椅子上站起,用力的甩了甩衣袖,发出“哗哗”的声响,便向着门口走去。 待到门口,抬起的脚并未落下,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让自己气结的话:“王爷,另一壶酒酿名为相思泪。妾身不懂情爱,所以这酒妾身也品不出什么,喝了也属浪费,不如王爷替妾身尝尝吧!” “白夙辞――”一阵怒吼,狠狠地冲击着白夙辞得鼓膜,放在身侧的双手狠狠的握住拳头,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那颗暴动的心脏,头也未回,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看着气冲冲离去的席亦琛,白夙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想必席亦琛怕是以后不会轻易被自己诓骗了…… 看了看桌上摆放的那两碟糕点和那两壶酒酿,微挑秀眉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东和道:“东和,去给本王妃拿纸笔来。” 东和领命转进耳房那纸笔,东菱看着东和走了进去,又望向那心情甚好的白夙辞,心情似是被感染般淡淡笑到:“王妃真是神人啊!两块糕点,一盅就得了一万两,奴婢真是佩服王妃的玲珑心思!” 白夙辞看向那笑的开心的小丫头,心中顿时愉悦,等会儿还有让你开心的! “王妃,纸笔拿来了!”东和缓缓从内室捧着纸笔走了过来。 主仆二人停止了对话,东和自是知晓,王妃怕是有些话不想让自己听,只是一想到那件事,便也没再过多表现。 白夙辞将纸张缓缓摊平纸张,纤纤素手轻执毛笔,狼毫挥洒,气势恢宏。只见那素手随笔而动,翩若惊鸿,矫若游龙。恢宏大气的字便跃然于纸上! 那普通的白纸上,不似一般女子般娟秀的字体,却是多了些男子的洒脱。 缓缓收住最后一笔,白夙辞将毛笔放于笔搁,看着那几行字,满意的点了点头。待笔墨稍干,白夙辞将纸张折起放于托盘上用酒壶压住。看着站在一旁的东菱,语气中多了些许轻快:“东菱,把这个给王爷送去,顺便……把我们的银子带回来。” “是,奴婢晓得了!”东菱会心一笑,走上前去将糕点都摆放整齐,端着东西走了出去。 待东菱走后,白夙辞看向一旁的东和,眸中闪过一瞬狠戾:“东和你来。”对着眸中神色消散,对着东和招了招手。 “一会儿我带着东菱出去一趟,过几日便是宫宴了,因着规矩,节前是要献祭的,到时候少不了要拿出点东西来,我打算绣几样东西,若是得了陛下欢喜,还能得了在寒食节上供奉的殊荣。” “你在府中便替我准备要用的丝线和花样,记得,要顶好的!” “是,王妃放心,奴婢定不会辜负王妃的期望!” 听到白夙辞的话,刚开始东和还心生不愿,当听到让自己准备如此重要的东西,东和心里乐开了,看来王妃还是倚重自己。而这次,自己也可在二小姐面前立功了! 看着如此神态的东和,白夙辞面露寒霜,若不是东和对自己还有用,恐怕现在她已然成为一堆白骨了,怎会让她碍着自己的眼! 彦青看着自家王爷怒气冲冲的回来,刚要上前询问,话未出口,席亦琛便略过他进了内室。彦青呆愣,随即心中疑惑,这王妃怎又惹怒王爷了! 不消片刻,便看到东菱端着东西向着内院走来。 “小丫头,你怎的又来了?”彦青看着慢慢走进的东菱,笑问道。 因着之前的事东菱对着彦青依旧是没好气:“我们王妃要送来的!呐,彦侍卫,你给王爷端进去吧!”说罢便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了彦青。 “小心啊,端稳了!”看着将东西从自己手中接过去的彦青,就怕他端不稳:“这可是一万两啊!” 彦青一脸迷惑,什么一万两?看着东菱并没有打算告诉自己的意思,便也不再过多追问。端着东西进了内室。 “王爷,这是王妃的丫鬟送来的!”看着那书案前那脸色难看,浑身散发着怒气的人,声音中多了些许谨慎,恭敬的把东西放在一旁的小几上。 席亦琛从书案前起身,缓慢踱步到那小几落座。看着压在酒壶下的纸张,便伸手抽了出来,缓缓展开。 入眼的便是那气势洒脱,恢宏大气的字体,不似闺中女子的娟秀规整,却给人一种豪迈洒脱的气势。 没想到这个女人竟能写出一手如此好的字。就单单看这字体,她真的是那种无能的人?若能写出这种字的是草包,那世间还有几人能为圣贤?席亦琛心中不免对白夙辞有了些许刮目相看。 再看那纸上的几句话,席亦琛萦绕于周身的怒火瞬间熄灭。若是仔细瞧一下,还能看到他嘴角那微微上挑的笑意。 “彦青,去知会账房一声,给王妃留出一万两银票。顺便让那丫头回去告诉她主子一声,本王不差那点钱,让她自己去账房取便是!”席亦琛眸中闪烁着万千风华,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又一次被白夙辞牵动了情绪。 彦青领命走了出去,心中不禁疑惑那纸上到底写了些什么?看着东菱依旧在外等候,便将席亦琛的原话说了一遍。 只见东菱眉眼弯弯,满脸笑意,语气中也多了些轻快:“谢谢彦侍卫了,奴婢这便回去告诉王妃!” 说罢便行了礼急匆匆的跑了回去。而到此时,彦青依旧一脸懵,自己仍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王爷和东菱心情转变这么快! 而席亦琛坐于小几旁,再次看着那纸上的几行字,眼中趣味更浓…… 第十九章 逛街 一片安静的书房内,阵阵酒香萦绕,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捻起一块金色糕点,薄唇轻启,糕点入口。酸甜的味道激发着舌上的味蕾,弥漫在口腔中的丝丝甘甜沁入心脾,抚平了心中尚留的那一丝不畅…… 执起酒盅,入口绵柔入,喉清冽,绵柔中却带有一丝浓烈。果然,自己小瞧了她。 看着展于桌上的纸张,字如其人,一样的张扬!只见那纸上写着“妾身知晓王爷不差那点钱,用钱财保住面子,王爷稳赚不赔。另为感谢王爷,妾身不才,替王爷解忧,王爷须知五行相生相克,洛县之事需从根本治理――以木克土,乃为良策!” 席亦琛眸中闪过赞许,这种依五行相克之法,确实是上乘之道。以前的洛县山上树木繁多,但因这两年收成不好,便大肆砍伐树木,卖树谋生,以至于暴雨冲刷,山石滑坡,毫无阻隔! 而这边,东菱一路小跑回到浮青苑,向白夙辞禀报了席亦琛的话。白夙辞心中一舒,虽说自己这一月余虽在养病,但朝中发生的大事自己也是知晓的!那洛县的事情,已不是什么秘密,自己想的法子虽普通,却是可以从根本上治理。对于席亦琛来说不管有没有用,自己也算是给他一个出了个主意。 恐怕是洛县那边的对策还未想出,否则朝中早就派人去了! 眸中闪过一丝算计对着东菱:“东菱,去把房妈妈叫来!” 白夙辞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红唇轻抿,心中便有了计较。 “老奴参见王妃!”不消片刻,房妈妈便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白夙辞行了礼,满脸疑惑的看向白夙辞:“王妃有何吩咐?” 对着房妈妈招了招手,房妈妈自是明白王妃的意思,便俯首帖耳听着白夙辞的吩咐。 语毕,房妈妈后退半步,面带寒霜,恭敬的说道:“王妃放心,老奴定会好好注意!” 白夙辞笑了笑让房妈妈退下,而自己便带着东菱支了银票便出府了! 从踏出王府的那一刻,白夙辞仿若一只逃出牢笼的鸟儿般,连步子也越发的欢脱。 昂头用力吸进一口清新的空气,果然府外的空气就是不一样。扭头看向同样兴奋的东菱:“东菱,跟着你家王妃逛街去!”说罢便率先走了出去。 喧闹的街道,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 原本在相府时白夙辞极少出门,更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至于那纷纷扬扬的留言满天飞,而自己却鲜少能反驳,只是一味的逃避。 看着如此热闹的大街上,白夙辞心情仿佛插上翅膀般,以前的自己真是糊涂啊,如此热闹的场景自己竟会听信旁人挑唆而觉得它满是肮脏。 思及此,白夙辞眸子沉了沉,以后,自己可得活的明白点! “王妃,你看这个小面人儿,这手艺真是巧夺天工啊,把人捏的和真的似的!”东菱自出府后便更是激动,看到任何东西都异常的兴奋。 抬眸看向这欢脱的小丫头,因着高兴,白皙的脸颊上染上了些许红晕,杏眸中闪烁着晶晶亮光,嘴角露出一颗小虎牙,衬得整个人越发的可爱。白夙辞笑了笑,这小丫头自跟着自己便是极少出门的。难得今日出府,便让她好好玩玩。 又看向那一个个插在木板上的面人,手艺确实不错!莲步轻移向着那小摊走过去,对着那捏面人的老者道:“老人家,麻烦你能照着我们两个捏吗?” 那老者抬头看向白夙辞,只见入眼的便是一个极美的女子,眉宇间流露着些许的英气。老者自知这女子定不是平常女子,便笑到:“夫人稍等片刻,小老儿接着便能捏成!” 说罢,便低下头拿起各色各样的面泥,揉搓出各种形状。片刻时间便捏出了一个白夙辞。 老者将手中的面人递给白夙辞,看到手中的面人,模样,神态,皆是与自己无二。但不同的是衣着上,只见那面人身着一件银灰战袍,阳光下发出阵阵寒芒,红色披风飞扬于空中。 看着这个面人,白夙辞心中微动,仿佛置身于一片厮杀中,让人心潮澎湃。 待老者将另一个面人递给东菱时,白夙辞微微回神。看向那老者语气中多了些颤动:“老人家为何会将我捏成如此模样?” 只见老者轻笑,雪白的胡须随着话音微微颤抖:“夫人不知,夫人给小老儿的感觉便是该是如此的!” 那老者捋了捋胡须继续道:“夫人身上有着男子的英姿,眉宇间英气逼人!小老儿便跟着自己的感觉捏了出来,还望夫人莫怪。” “怎会!我还得谢谢老人家呢!”看了看手中的面人,心中不由得震撼:“东菱,付钱!” 东菱从荷包里拿出了一两碎银,老者连忙推辞:“夫人,这面人值不了这么多银子!” 白夙辞笑到:“老人家别推辞了,就当我感谢你的!” 说吧便带着东菱离开了,只是拿着面人的手微微颤抖,为何看到如此的自己会这样激动…… 东菱看着那个与她一模一样的面人,心生欢喜。待发现魂不守舍的白夙辞,心生疑惑:“王妃,你怎么了?” 白夙辞堪堪回神:“嗯?没事,就是觉得这个捏面人的手艺很好,看的出了神。” 看着对面人如此满意的白夙辞,东菱便也没再多想,对着白夙辞举起手中的面人:“王妃,你看,这个和奴婢像吗?” 白夙辞看着那个和东菱模样相仿的面人笑到道:“真是一模一样呢!” 东菱开心的杏眸中闪烁着光芒:“奴婢多谢王妃……让老人家捏的面人!”东菱皱了皱眉头,不知该如何说这句话,待说出却也是有些许别扭, 看着如此可爱的东菱,白夙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小丫头真是个开心果啊! “好了东菱,我们该去办正事了!”将手中的面人递给东菱,向前走去。 二人向着房妈妈所说的那位于玄武街上的成衣房走去。待二人走近,便看到那位于商铺中的锦绣房。 正如其名,里面装饰的富丽堂皇,各色各样的布料,成衣,琳琅满目。 二人甫一进门,便有人通报了掌柜。虽说白夙辞名声不好,但怎么也是个王妃,像他们这种商人,还是不敢轻易得罪的,再说,会有谁把银子往外推呢? “草民参见王妃!”白夙辞正看着这店内的衣料,便听到有人对自己行礼。扭头看向那人,年约不惑,一身上好的丝绸,眼中闪烁着精明。看此人模样白夙辞瞬间明了。 “您是这锦绣房的掌柜?”虽是疑问,到语气中却满是笃定。 那人微微含胸:“回王妃,草民姓刘,正是这锦绣房的掌柜。” 看着这不卑不亢的样子,确实是做大生意的人,为人处世很圆滑! “那刘掌柜,你这边有什么好的适合做宫装的衣料!”白夙辞抬手摸了摸手下的那匹鹅黄色丝绸布料。 听到白夙辞的要求,刘掌柜脸上大喜:“王妃来的正是时候,咱们店里刚上了一批上好的布料,那里边还真有适合做宫装的!草民这就给您拿来瞧瞧!”说罢,便名一旁的小童去库房拿布料。 待小童抱着一匹玫红云锦向着白夙辞走来,白夙辞也已从隔间里量好了尺寸,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着在外面等候的东菱时,便对着东菱招了招手。 看着王妃在唤自己,东菱快步走过去,便听到白夙辞对着身后的裁缝师傅道:“也替我这小丫头量一下吧!” 复又看向东菱,看着那张嘴似是要拒绝的小丫头白夙辞先她一步堵住了她要说的话:“好了东菱,不必推辞了,先去量一下,待会儿出来挑几匹自己喜欢的料子,你也该换几身衣裳了!”语气中带着不容反驳。 “奴婢谢王妃!”东菱内心深处溢满了感动。看着走到掌柜的旁边的白夙辞,对着裁缝笑了笑然后跟着她进了隔间。 “王妃,您看这料子如何?”刘掌柜拿过小童抱在怀里的布料,放到一旁的案桌上。 白夙辞上前,素白的手指轻轻抚上那光滑细腻的布料。玫红的布料上印着明暗两种图文,面料轻薄。光滑柔软的质感仿若摸着天上的云朵般。 “的确是好料子,掌柜的,就它了!”白夙辞眸中满含满意之色,这布料的确深得她的欢喜。 “好嘞,王妃放心,草民定会做出让王妃满意的衣裳。”刘掌柜看着如此爽快的白夙辞心中大喜,说话也越发的恭敬。 白夙辞笑笑,看着刘掌柜的样子自是知道这布匹的不同,自己不问价格直接定下,这刘掌柜也是个人精。 此时从隔间量好尺寸的东菱向着白夙辞走了过来:“王妃,奴婢量好了!” “选好喜欢的布匹了吗?”白夙辞看着那桃红色身影问道。 “王妃,奴婢……要最普通的就好!”东菱自是知晓这锦绣房的东西皆不是凡品,王妃能给自己做衣裳便足矣,自己怎能再不知足! 看了看那小丫头,就知道她想替自己省钱,轻叹一声:“就这个了!”抬手拿起一匹湖绿色的布料,虽不及那匹云锦,却也是上乘。 “王妃,这……太贵重了!”东菱看到那匹布料便知比她身上的料子贵重的多,便要推辞。 白夙辞并未理会东菱的话对着掌柜道:“掌柜,除了那匹云锦,再加上这几匹!”抬手指了指自己刚刚看上的布料。 除了东菱的那匹湖绿色,还有一匹淡粉色,莲青色,鹅黄色的料子。 看着如此爽快的白夙辞,刘掌柜面上的笑意越发的深:“王妃打算何时穿,若是着急,草民让裁缝给您赶出来。” “呦,这不是我们的祁王妃吗……”一阵刺耳的声音响起。 第二十章 撞枪口 刺耳的声音打断了白夙辞刚要出口的话。只是听这口气便知是来着不善! 白夙辞眉头微皱却是并未理会那人,继续对着刘掌柜道:“三日时间可能做出来?” “王妃放心,三日够了,届时草民派人把衣服给您送到府上!” 早在那女子出声时,刘掌柜便命人过去招待了,来自己这里做衣裳的皆是权贵,可万万不能得罪了才是。 听到刘掌柜的话白夙辞满意的点了点头。 “滚开。”尖利的声音响起,那去招待她的小丫鬟被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退到一遍。 “白夙辞,你聋了,没听到本小姐叫你吗?”跋扈的声音再白夙辞的身后响起。 看着一旁紧张的东菱,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冷意,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本来今日自己心情甚好,可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东西。 白夙辞缓缓回过神便看到一群丫鬟簇拥着一个身穿烟霞色华服的女子。只见那女子眉如柳,两眼微吊,整个面色透着一张张扬跋扈的脸。 “林小姐?”此人正是自己父亲的死对头,户部尚书林颐的嫡女――林清雅。白夙辞挑挑眉看向那用鼻孔看人的女子目光冷凝,嘴角扬起微微不屑。 “正是本小姐,白夙辞,刚刚本小姐跟你说话,你聋了吗?”依旧是张扬的声音,让人不由得心生厌恶。 林清雅走到白夙辞身旁打量着她:“怎么,本小姐问你话竟敢不回答,若不想受苦,便跪下向本小姐认错,或许本小姐可怜你,便不与你计较!” 此时的林清雅依旧是觉得白夙辞仍是那个好欺负的,哪怕自己让她跪在地上她也会乖乖跪下。想想从前自己每次让她跪地求饶,心中不由得兴奋。让相府嫡女跪下自己脚下,爹爹可是每次都夸自己给她长脸的。 “锦绣房这种地方可不是你这样的人能来的!还在等什么,还不快给本小姐下跪认错!”林清雅双手叉腰两眼微瞪,眸中满是得意,下巴高高的昂起,仿佛已经看到白夙辞跪在自己脚下的样子! 白夙辞眸中的冷光直直的射向林清雅,看着那趾高气扬的样子仿佛在看一个小丑般。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环视四周,越来越多的人聚集起来,很好,人越多越好,她就怕今日来的人少了。 “就是啊,你还不快认错,是不是没把清雅姐姐放在眼里!” 白夙辞看着那声音出处,只见一身着藕荷色年约十五的女子,长的眉清目秀,性子恬静。 若是她不出声,自己还真没发现这个大活人。看那女子衣着装束皆不及林清雅,想来家中地位并不是很高。 只见那女子虽是小心翼翼的奉承着,可她那眸中闪过那一瞬的算计却没有逃过白夙辞的眼睛。 呵,原来……也是个有心机的!可惜了那张脸…… “你们不要太过分,我家王妃王妃现在可是祁王正妃!”看着这些人如此过分,对王妃竟是如此不敬,东菱终是忍不住了。 虽说自己以前在林小姐手上受了不少委屈,可此时她们竟对待王妃如此过分,哪怕自己受多大的委屈都要替王妃讨回公道。 “放肆,本小姐说话那里轮得到你这个贱婢插嘴,红叶,给我掌嘴!”林清雅因着东菱的话越发的生气,便对着自己的丫鬟命令惩罚东菱。 “慢着,我看今天谁敢动她一根指头,我便要她的命!”阴狠的语气中带着丝丝冷冽,眸中的寒气散发,似是能将人活活冻死。 看着白夙辞眸子,林清雅感觉周身空气都渗着丝丝阴冷,体内的血液似是凝固般,身子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个激灵。 待发现自己竟被白夙辞这个废物吓到,心中不由得怒火中烧,眸光微暗。 “哼,白夙辞你还真是长本事了,谁给你的胆子,连本小姐的话都敢忤逆。”林清雅掩饰着自己被白夙辞的话惊到时自己那害怕的表现,面露凶光,狠狠地瞪向白夙辞。 “谁给的胆子?呵呵……”似是听到什么笑话般,白夙辞轻笑一声,眸中冷意更甚,直直的射向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 “你……你笑什么?”林清雅看着轻笑的白夙辞,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那一瞬间,她想退缩。 可不待她继续出声,白夙辞便又一次开口,印证了她心中所想。 “林清雅,莫要忘了,本妃现在是祁王正妃,是正儿八经的皇家的人!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官家小姐,这可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改变的事实……”此时的白夙辞,看着林清雅的眼神似是看傻子般。眸中闪烁着嘲讽,被人当做枪使而不自知,十足的蠢货! 嘴角噙着丝丝笑意,眸光未动。脚步微微上前,面如霜色,声音中仿佛夹杂着利刃般狠狠的射向林清雅:“今日在此,你一个小小户部尚书之女当众辱骂一国王妃,本就是以下犯上。本妃问你,可曾将陛下放在眼里。” 看着此时傲气全无,眸中满是惊恐的林清雅,白夙辞眸底平静无波,莲步轻移缓缓向着人群走去,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道:“一个小小的尚书之女今日能当众辱骂王妃,那么尚书大人他日也必是瞧不起当今帝王了,果然是尚书大人架子大,教的女儿胆子也不小!” 听到白夙辞给自己和父亲扣上一个藐视皇室的罪名,林清雅的脸色瞬间煞白,毫无血色,连说出的话也是哆哆嗦嗦不成一句:“白夙辞……你、你胡说,本、小姐才没有、才没有藐视皇权,你不要血口喷人!” 白夙辞冷睨一眼,鼻中发出一声嗤笑,就这点本事还想挑衅自己,不自量力!抬手用力捏住那莹白的下巴,嘴角勾起丝丝魅惑,红唇轻启:“林清雅,今日之事是你自找的,本妃今日心情好,不会要你的命,但是这藐视皇权一事……”白夙辞顿了顿,看着那双本是斜视旁人的眸子中溢满了希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将她的幻想狠狠地打破。 “本妃既是皇家的人,势必要维护皇家的名声,此事本妃定会让王爷禀明圣上,让陛下来做决断。到时候,若是陛下说本妃要给你下跪赔罪,本妃也必无怨言!”冷冽的话语从那檀口中如入玉盘的珠子般淌了出来,甚是好听。 但这话落入林清雅的耳中却是让她的心再次跌入谷底,完了,这事要是让圣上知道,怕是爹爹会打死她的!思及此,身子不由得打了个激灵。白夙辞这个女人,为何会变得如此可怕? 看着脸色越发惨白的林清雅,白夙辞心情大好,唇角升起一抹笑意,对着林清雅道:“林小姐,本妃看你真是愚蠢至极啊!” “你……”听到白夙辞骂自己蠢,林清雅欲反驳,却被白夙辞接下来的话狠狠的打了个巴掌。 “被人当枪使却不自知,甚至还沾沾自喜,你说你是不是蠢!”白夙辞满脸戏谑的看着那脸涨的通红,却是不敢出声的林清雅,心中满是不屑,果然是被惯坏了的千金小姐! “这些年,怕是坏事全让你占尽,好事都留给了她人。”说罢便松开了那钳住下巴的手,用余光看了一眼那隐在人群中脸色微变的藕荷色身影,眸光闪过不屑。 “不知这位小姐是谁家的千金啊,瞧着倒是面生!”白夙辞看向那一直莫不做声的藕荷色身影,眸中一片戏谑。 只见那身影慢慢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白夙辞行了礼,弱柳扶风的身子,很是娇弱:“回王妃的话,臣女是工部侍郎之女岳晴柔。” “岳晴柔……本妃记着你了!”白夙辞看着那眼中满是胆怯的女子,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可心中确实一片冷然。 “东菱付账,我们走!”白夙辞不再看她们,对着东菱吩咐完后便率先走了出去。东菱付完帐便出去寻找白夙辞。 看着走了出去的白夙辞,林清雅双腿一软坐到了地上,自己可能完了,爹爹一定不会饶了自己的。想到若是爹爹惩罚自己,必会迁怒母亲。到时,府内那些个小妾们都赶着看正房的笑话,还不知该如何落井下石。 “清雅姐姐……”颤颤的声音响起,岳晴柔慢慢靠近伸手想要扶起瘫坐在地的林清雅。 “清雅姐姐,快些起来吧!”纤瘦手轻轻搭在了林清雅的胳膊上,还未完全扶住,便被林清雅一把挥开。 “滚开!不用你假惺惺。”此时的林清雅满目狰狞,想到白夙辞的话,自己一直被别人算计,便不由得看向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岳晴柔。 平日里看着她默不作声,不争不抢,总是奉承自己。仔细想想,自己平日与他人起争执时,这岳晴柔总是适时说出几句看似为自己着想,实则让自己更恼火的话。 好一个岳晴柔,自己竟被算计到如此,果真是自己愚蠢。这一切都怪自己平日太过跋扈,可为时已晚。 看着林清雅死死地瞪着自己,眸中的狠辣吓得岳晴柔心中不由得一惊,佯装镇定道:“清雅姐姐……你怎么这么看我?” “滚,岳晴柔,你这个贱人,竟敢算计我,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罢,便自己站了起来,带着丫鬟气冲冲的走出了锦绣房。 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林清雅,岳晴柔那本是无辜的眸子慢慢闪过一丝得意,唇角微微上扬…… 第二十一章 铺子 从锦绣房出来的白夙辞带着东菱慢慢走在街道上,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在观察这些商铺的陈列。 “王妃,咱们接下来去哪?”东菱看着一直走在前方的白夙辞便出声问道。 想到母亲还给自己留了两间铺子做嫁妆,这些年一直把持在姜氏手中,也不知如今是如何光景。 “今日便去那两间铺子瞧瞧。”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深意,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用了这么久,时候该拿回来了! 二人向着盛京中心繁华的街道走去。 祁王府 自白夙辞带着东菱刚出王府,那替白夙辞找绣品花样的东和便坐不住了,悄悄的出了王府。 而受命看着东和一举一动的房妈妈看到鬼鬼祟祟的东和便悄悄跟了过去。 一路上东和避开人多的地方,专挑人少的小道走,一路上急匆匆的向着相府的方向跑去,房妈妈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待她从相府后门进去后,房妈妈便在一旁悄悄的等在那里。 约摸半个时辰,东和便从相府走了出来,随她出来的还有一个丫头模样的女子,二人不知说了些什么,东和便离开了。 回到相府后的东和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替白夙辞挑选着绣品花样。 这边,白夙辞带着东菱来到了一家名叫语花舍的店铺。 立于店铺门前,白夙辞微微一叹,这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嫁妆,也是自己对母亲的念想。想罢,便抬脚走了进去。 “这位小姐,你需要看点什么,咱这里有各种各样的首饰,您看看喜欢什么!”看到白夙辞进门,一个小童便向着白夙辞跑了过来,热情的介绍着店内的首饰。 而听到那小童的话,白夙辞眉头微皱,脸色瞬间变了几分。 一旁的东菱更是气愤,对着那小童便开始责问:“放肆,站在你面前的便是祁王正妃,也是这语花舍的正经的主子。连自家主子都认不出来,你还想在这干吗?” 早在白夙辞进门时便有眼尖的认出来她,便匆匆的跑去通知了掌柜。 “小人参见王妃!”只见一个身体满是肥肉的身子,由着他每走一步,身上的肉都在颤抖。而身上的衣服好似快被撑破一般。 白夙辞看到此人眉头皱了皱,母亲在时曾带自己来过这几家店铺,这语花舍的掌柜也并非现在这位。似是想到什么般,心中一片了然。 “你是何人?为何不见原来的掌柜?”白夙辞虽心中明了这十之八九是姜氏安排的人。 这语花舍本就处在繁华地段,做着各种首饰的生意,不说是日赚斗金,那也是盈利甚多。看来,这姜氏的手伸的太长也太过贪心了,想要将母亲的铺子据为己有。可自己怎会如她的愿!希望她没有将赚的钱收入自己囊中,否则…… 思及此,白夙辞便冷眼看向那肥胖的身子,看着那人用倨傲的神态看自己,心中一阵冷笑。 “回王妃,小人姓李,是这语花舍的新掌柜。原来的杨掌柜不干了。”话落,下巴微扬,语气中带着自傲,想到自己的表妹姜氏,心中底气也足了些。 “我们掌柜是相府姜姨娘的表哥。”一旁的小厮一脸讨好的看着那李掌柜。 白夙辞并未理会他们,缓缓在店内踱步,看着店内的首饰,虽说是不差,但与之前可是相差甚远。压下心中的暴怒,面上却是一片平静。 看着那李掌柜道:“辛苦李掌柜了,本妃今日逛街,便想到自己还有两间铺子。” 白夙辞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说出的话也越发的捧高李掌柜:“本妃看这铺子打点的甚好,还是李掌柜的功劳,本妃不懂这些,便由李掌柜多担待些。” 语罢,似是又想到什么似的,对着李掌柜道:“本妃还得谢谢姜姨娘,找到你来替我管理这铺子。” 看着一脸笑意的白夙辞,又因着白夙辞话中有捧高他的意思,心中不由欢喜,五官因为肥胖挤在一起,让人顿生恶心:“王妃说的哪里话,小人能替王妃管理铺子,也是小人的荣幸,何来感谢之说!” 白夙辞心生感动,脸上也越发的客气:“李掌柜,那本妃先走了,这铺子你就多担待些!待有空回府,我必会向姜姨娘告知你的才能,让姜姨娘好好赏你!” 扭头看向那面色平静的东菱,白夙辞顿感欣慰,这东菱的确是个好的,若是好生培养,必能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 “东菱,我们先走吧。”对着李掌柜点了点头,便唤着东菱离开。 只是在转身的一瞬间,白夙辞原本笑意吟吟的嘴角瞬间落下,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眸中一片杀意。看来……这些人怕是这些年太过得意忘形了,自己也是时候该收拾收拾他们了! 离去的脚步一刻也没停顿,心中的怒火却是熊熊燃烧。 看着转身离去的白夙辞,李掌柜脸上挂满不屑的神情。看来自己表妹说的没错,这祁王妃确实是个好拿捏的,空有身份,实则一无是处。原本自己因着白夙辞突然到来还心生疑惑,怕她整出点什么事情,看来自己高看她了! 待二人离语花舍稍远时,东菱看着面色一片清冷的白夙辞,心中对于王妃刚刚的举动也明了了几分。 此时王妃羽翼尚未丰满,若是贸然与那李掌柜撕破脸,这吃亏的还是王妃自己。虽说那李掌柜没什么可怕的,但他身后的却是心思深沉的姜姨娘,所以,要做好万全准备才是! “王妃如此,是想先稳住他们,然后……再来个一击毙命!”东菱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白夙辞看着如此通透的小丫头不禁挑了挑眉笑道:“不错啊东菱,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能如此通透,真是深得本妃的心意啊!” 听到王妃夸自己,东菱有些不好意思,唇角挂着羞赧的笑意:“奴婢如此,还不是王妃教的好!” 看着这小丫头,白夙辞不禁笑了笑,心中不由感慨,哪是自己教的好,这些年自己都糊里糊涂的活着,能教她什么? “王妃,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看着心情渐好的白夙辞,东菱松了口气。王妃有事就喜欢憋在心里,从来不说,这样对身子可是极大的伤害。 扭头看了看语花舍的方向,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神色:“去另一间铺子瞧瞧。” 说罢回过头望着距离语花舍东边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去瞧瞧那间铺子给折腾成什么样子了!” 二人向着一家叫做“百花深处”的铺子走去。待白夙辞进店时,竟发现一个个下人皆坐在桌子旁打瞌睡,而那掌柜却是在柜台旁噼里啪啦的打着算盘,一边算一边摇头叹气。 白夙辞缓缓走了进去,看着如此懒散的众人,心中不由得一阵无明业火。“百花深处”可是母亲一手建立起来的心血,是母亲最看重的一家花酿酒铺。可如今好好的铺子竟成了这番模样,自己怎对得起母亲的嘱托。 白夙辞的脚步声惊动了靠近门口的小童,那小童一激灵站了起来,以为来客人了,便急忙热情的向前招呼:“这位夫人是来买花酿的吗?” 经过语花舍一事之后,白夙辞也不再计较自己店里的伙计不认识自己的事了。 小童的声音惊动了柜台上算账的掌柜,那掌柜一抬头便认出了白夙辞。急忙从柜台另一边跑了过来。对着白夙辞恭敬行礼道:“小人参见小姐!” 待抬头看向面无表情的白夙辞,心中不由得一惊,这小姐不仅容貌与夫人相似,现在连气质也变得更像夫人了! 瞅了一眼愣在一旁的小童,对着白夙辞恭敬道:“小姐莫怪,这小童是刚来的,没见过小姐的样子,待过后我会好好管教他们的!” 看着躬身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的男子,白夙辞心中甚是欣慰,还好,这间铺子没被姜姨娘的人替换掉。 看着自己面前那约摸知天命的年纪,一身灰色麻布长袍称的整个人越发的清瘦。容貌虽普通但却有着一双朴实的眸子,让人一眼便能瞧出此人的稳重。 白夙辞脸上的笑意也越发的真诚:“林掌柜莫慌,自母亲去后便极少到铺子里,伙计们不认得也属正常。” 看着依旧躬身说话的林掌柜,白夙辞欣慰的点了点头,连称呼也亲近了些:“林叔,不妨我们坐下说话?” “唉……好,小姐请。”林平引着白夙辞到二楼,寻了处靠近窗边的桌子旁落座。 待白夙辞坐下便从窗外向下看去,川流不息的街道,人来人往。小商贩的吆喝声,充斥着整个街道。 回首看向坐在自己对面的林平,白夙辞心中疑惑:“林叔,我曾记得这百花深处一向是客人最多的,可今日,我这都来了这么长时间了,怎的一个人也没有?” 林平垂下眼睑,满面愁容,不由得轻叹一声,看向白夙辞道:“小姐有所不知,先前夫人刚去那几年,铺子里的生意还说的过去。可三年前,那姜姨娘便想让小人离开这百花深处,想把自己的人安排在这里,可小人拒绝了。” 看了看白夙辞接着道:“那姜姨娘也知晓,这花酿不是一般人能酿成的,所以,半年前她便将咱这铺子里的酿酒师傅花高价买走了,自己又开了间铺子专门和咱这铺子作对。” 说道此,林平脸色微变:“酿酒师傅拿着夫人的方子自是吸引了不少人,百花深处的生意越来越难做,这几个月已经入不敷出了。可小人一直不敢走,这是夫人千叮咛万嘱咐要就给小姐的,小人不敢忘……” 第二十二章 乞儿 听到林平的话,白夙辞面上一片冰冷,姜氏……很好!白木兮算计自己,姜氏算计自己母亲的东西,很好,看来她们觉得自己是软柿子是吧,这些年的账该慢慢算了…… “对了!”似是想到什么般看向林平问道:“林叔可知晓杨叔的去向?” 说道杨华,林平面上越发难看,甚至散发着丝丝恨意,看向白夙辞的眸中闪过怒意:“小姐,那姜氏为了让她表哥接管语花舍强行辞退了杨老弟,我二人自是知晓姜姨娘的算计,杨老弟坚决不同意,可谁知,那妇人便命人对着杨老弟一顿毒打,那时我劝杨老弟与我一同管理这百花深处,可是他怕连累我,说什么也不肯,便走了。” 说到最后,林平的声音竟有些哽咽。 “那林叔可曾知道杨叔去了哪里?”白夙辞听出了林平的难受与恨意,想当年,林平与杨华跟着母亲,二人关系一直很好,如今却发生了这样的事,任谁心里也不好受。 “这……杨老弟一直未说过他要去哪。而且当年我们二人家乡受灾,亲人都没了,夫人可怜我们让我们管理铺子,如今,我还真不知道杨老弟能去哪!”想到这,林平心中不由得担忧。 白夙辞眉头微皱,眸中一片沉思,漂亮的脸蛋上满是严肃之色。手指轻轻叩着桌子发出“笃笃”得声音。 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那茶盏中袅袅升起的雾气被吹的四散纷飞…… 看着正在沉思的白夙辞,林平并未出声打扰,就这样静静的坐着。蓦地,原本敲击着桌子的手指停了下来,白夙辞抬头看向林平,眸中闪烁着胜券在握的光芒,那束光芒让林平心中不由得一阵澎湃,仿佛看到了夫人般。不、应该说,现在的小姐比当年的夫人更出色! “林叔,杨叔我过后便派人去寻,现在,百花深处先暂时关门停业,我那里还有些酒酿,容我整顿一番再开门营业。到时候,我连着语花舍一块儿收拾!”话落,脸上还带着未消退的狠戾之色,让原本清秀绝美的脸上多了些许摄人的魄力。 转念一想,白夙辞对着林平说:“杨叔放心,我那酒酿定不会比母亲的差!到时候让林叔验证一番看看是否属实啊!” 看着如此自信的白夙辞,林平脸上的担忧褪去,心中顿时安定了不少。 白夙辞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了林平听,铺内重新装潢,桌椅摆放,挂与柜台的花酿牌子全部换掉。 待白夙辞交代完事后,便让小童拿过纸张将自己心中所想的室内装潢画了个大体,便交给了林平。 抬头环视了一周,看向林平道:“林叔,这店内的这顿修整要花费的银子,铺内的银子可还够?” “这……”林平在心中大体构思了一番,若是修整完毕恐怕是得至少两千两银子。这几个月,早就因着姜姨娘的打压收入甚微,近几个月开始入不敷出了! 看着欲言又止的林平,白夙辞心中顿时明了,对着林平宽慰道:“林叔莫担心了,过会子我便回府,介时便派人给你送三千两银子过来,到时候林叔只管着修整银子不够我再派人送,莫要给我省钱才是!” 林平心中一阵澎湃,此时他忽然觉得百花深处有救了,小姐仿佛是他们的主心骨般。 语气中也多了些振奋:“是,小姐,小人知晓了!”此时的他如果可以真的想大哭一场,但是他忍住了,脸上挂着无法消退的笑容。此时但是显得有些可爱。 看着如此开心的林平,白夙辞面上也挂上了轻柔的笑意:“林叔我都这样喊你了,您可别再自称小人了!” “这怎合规矩!”林平心中一阵惶恐。 白夙辞无奈,她这林叔能力虽好,但就是太过古板:“规矩还不是人定的?就这样说定了,您听我的,以后就自称我便可!” “是……小姐。”林平一向古板,小姐有令,自己便要听从! 看着林平的模样,白夙辞满脸无奈之色:“罢了!林叔,我先走了,这铺子的修整就靠你了!” “小姐放心,小……我定会不负小姐所托!”听到白夙辞对自己的看重,林平心中顿感责任重大,连忙向白夙辞保证。 白夙辞满意的点了点头,起身便向着楼下走去。 待看到白夙辞的身影,东菱连忙上前,随着白夙辞走了出去。 白夙辞并不想接着回府,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得玩的尽兴不是!便带着东菱四处游逛。 正当白夙辞走近一个卖包子的小摊前,便被不远处的一阵喧闹声吸引住了。 只见一男子正拽着一个约摸十岁的小乞丐,嘴里骂骂咧咧,将小乞丐按在地上拳打脚踢。只见那孩子衣衫褴褛,蜷缩在地上,双手死死地抱在胸前。疼痛使得那孩子的脸都皱到了一起,但那眸子中盛满了不屈和倔强。 待那人打够了,便骂骂咧咧的走了。那男孩从地上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将一直抱在胸前的手松了开来。只见那小小的手中躺着一块小小的糕点。 那男孩看着手中的糕点嘴角一咧,轻轻的笑了,眸中闪烁着虽是无奈,却是有些对生活的期盼与希望。 可能是这一个眼神仿佛一束光般照进了白夙辞的心中,让她心中有了动容之色,嘴角不由得溢出一抹微笑,心中有了一番计较。 “老板,给我四个包子!”白夙辞对着小摊的老板说道。那个孩子,她看上了! 从老板手中接过包子,向着那个男孩走去。待到那男孩面前时,男孩满脸戒备的看着白夙辞,将自己手中的点心紧紧的抱着。 看着如此防备的男孩,白夙辞轻笑一声:“你想要吃的吗?” 那孩子眸中浓浓的戒备,直直的看向白夙辞,仿佛是不懂白夙辞的意思。 “你想要吃的吗?”白夙辞再一次问了他一声。 这一次那男孩微微点了点头:“想!” 白夙辞满意的笑了笑,从东菱手中拿过一个包子递给他。那男孩伸出脏兮兮的手接过那雪白的包子,不住的咽口水,却是没有吃! “为何不吃啊?”看着男孩的动作,白夙辞心中疑惑。 “我要留给妹妹吃……妹妹生病了,这个包子好吃……给她!”那男孩声音很小,手却是紧紧的拿着包子,虽然自己很想吃,也很饿,但是,妹妹生病了。只要吃了这个,妹妹就好了! 看着这个懂事的孩子,白夙辞心中不由得越发满意。蹲下身子,与男孩平视脸上的神情越发的柔和将剩下的包子交给了男孩。 “你叫什么名字啊?”白夙辞声音软软的让人听了很舒服。 男孩也慢慢的放下了戒备,看着这个温柔的大姐姐,感觉很亲切:“我叫小轩!” “小轩?那你愿意带我去看看你妹妹吗?”白夙辞对于这个孩子很感兴趣。 看着微笑的白夙辞,小轩在心中思索了一番:“姐姐你……不会打我们,你是好人对吗?” 听到小轩的话白夙辞笑了,终究是个孩子,只不过这个年纪却是比那些府中的小姐少爷更懂得人情世故,也保留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单纯。 白夙辞眼眶微热,这个孩子和过去的自己是有几分相似的。对着小轩笑了笑:“姐姐当然不会打你们,你现在是大孩子了,姐姐可打不过你!” 说罢抬手揉了揉小轩的发顶。得到保证的小轩开心的笑着,对着白夙辞道:“那姐姐跟我去吧!” 白夙辞跟着小轩七拐八拐的进了一个偏僻的破房子内。待进入院内,白夙辞终于明白了小轩口中的“我们”是什么意思了! 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小乞儿聚在一起,将自己讨到的东西拿了出来放到一起。年纪稍大一点的负责出去讨吃的,年纪小的或者年纪老的责负责看着院子,防止外来的乞丐进入。 小轩一马当先的走了进去对着里面大喊一声:“大家都过来一下。” 那群听到小轩的声音后都聚集了过来。看着这一幕,白夙辞很满意,看来,小轩是这群孩子里的领导者啊! 那群孩子赶过来便看到一身白衣胜雪的女子现在那里,在阳光下仿佛仙女一般。但这群孩子马上反应过来,对着白夙辞露出了敌视。 “轩哥,她是谁?”一个年纪和小轩年纪相仿的男孩出声问道。 “她是……”小轩刚要出口,但是他忽然想起来忘记问那个漂亮姐姐的身份。 看出小轩的窘迫,白夙辞看着那个男孩出声道:“我是白夙辞,也是当今的祁王妃!” “啊……你是那个废物……”人群中一个人惊呼,却是立刻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盯着白夙辞的眸子满是紧张的神色。 白夙辞内心不由得失笑,自己的名声连这些小乞儿都知晓,还真是……一言难尽啊! “对,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我不是废物,我会很多东西!你们信吗?”白夙辞看向那个一直捂着嘴巴的孩子,语气中带着丝丝孩子气。 那孩子将手慢慢放下,黑白分明的眸子看向白夙辞,嘴里说出了让白夙辞无措的话:“不信,所有人都说你一无是处……你要是什么都会的话,别人就不会那样说你了!” 第二十三章 跟随 微风拂过院子各处,地上的尘土稍稍离了地面跟随着风飘向了一处,落地堆积。 落日的余晖洒落边边角角,每一处都好似披上了霞衣,柔和而又绚丽。渐向西斜的太阳,散发着并不灼热的温度,丝丝光亮打在白夙辞清瘦的身上,在地上投射出长长的身影。 “你不相信,那你想不想知道我会什么?既然我敢说,那我便会!”白夙辞像个孩子一般与那个虽是衣衫破旧但却是很勇敢的女孩对话。 顿了顿继续诱惑那个女孩:“难道你不想印证一下那些人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吗?” 只见那女孩嘴唇微抿,眉头紧皱一幅纠结的样子,随后抬起头看向白夙辞道:“那……怎样我才能印证。” 白夙辞笑了笑,落日余晖仿佛给她披上了一身霞衣:“想印证很简单――跟着我,做我的人!如何?” 一瞬间,整个院子安静下来,白夙辞并不着急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们,这句话,不仅是对那个女孩说,更是对所有人说。 “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们?”小轩率先出声问道。 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欣赏,看向众人道:“首先,我看中的是有能力的人,你们之中,不乏有能力之人,只是因着环境所迫,你们不得不屈服。难道你们想埋没你们的才能,讨一辈子饭,被人瞧不起吗?” 此话一出口,不少孩子开始躁动,有因着白夙辞的话心生振奋,对着未来充满无限想象。也有认为自己一个小小的乞儿能有什么能力而不愿相信的。 白夙辞也不管他们是做何想象,继续道:“其次,你们是乞儿,没有那么多复杂的社会关系,我喜欢这种背景简单的人!” 待白夙辞说完后,院内再一次陷入了沉思,鸦雀无声。白夙辞缓缓出声:“有能力,想跟着我的,我自会欢迎,能力有限但忠心于我的,我也不会亏待!我会给你们好的教育与生活,保证让你们衣食无忧!” “你要我们如何相信你!”小轩心中微微有了些许动容,好的生活!如果可以,自己不想一辈子当乞丐,自己想要有更好的生活与身份地位。 看出了小轩的动容,白夙辞满脸自信看着他道:“你们现在不信我没关系,但你们不想试试吗,毕竟,这对你们并没有什么损失不是!我还是那句话,想有一番成就,跟着我!我白夙辞说到做到!” “好,那我相信你!”小轩在心中转了一圈思绪,白夙辞说的不错,这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损失“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白夙辞挑了挑眉:“说吧,什么条件?” “你得连我妹妹一起带着!”小轩并没有忘记从小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妹妹。 “可以!对了,你不是说你妹妹病了吗?带我去看看吧!”白夙辞对着小轩的这个条件并未过多考虑,一个孩子自己还养得起! 没想到白夙辞竟如此爽快,又听到白夙辞提到自己的妹妹,便不再多想,带着白夙辞走进了一间破败的房子里。 小轩快步跑向了那躺在地上的女孩身边,掏出怀里的包子,递到女孩面前:“圆圆,你醒醒,你看,哥哥给你讨到一个香喷喷的包子!” 那女孩缓缓睁开眼,看到陌生的白夙辞身子不由得向着小轩怀里缩了缩,发出了细若蚊声:“哥哥~” 白夙辞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这兄妹俩的感情很好啊! “没事啊圆圆,那个姐姐是好人,听说圆圆病了,这个姐姐把所有的包子都给了哥哥。”小轩安抚着自己的妹妹。 听到哥哥说那个漂亮姐姐是好人,圆圆也放下了戒备,羞赧的开口道:“谢谢漂亮姐姐。”便拿起包子慢慢啃了起来。 白夙辞温柔的笑着,蹲下身子,摸了摸圆圆的发顶道:“那圆圆想不想和哥哥去姐姐家,姐姐家里有好吃的,还有好看的衣服!” 圆圆啃着包子的嘴顿了顿,看了看她的哥哥,看着哥哥笑着看着自己,圆圆看向白夙辞重重的点了点了头,细弱蚊声道:“想!” 白夙辞笑着看向兄妹俩,向着小轩问道:“你们多大了?” 小轩明亮的眸子闪烁着晶莹剔透,一尘不染:“我今年十四,妹妹十岁!” 白夙辞看着两个孩子完全不像他们所说的年龄,长期的营养不良使得小轩看着也就像个十一岁左右,圆圆更加瘦小,不知道的还以为只有六、七岁一般大。 “那刚刚和我说话的那个男孩和那个小女孩多大了?”白夙辞继续问道,怕是这几个孩子都不小了! “男孩叫阿毛,十三岁了,女孩叫娇娇,十二岁了”小轩把他们的年龄和名字都告诉了白夙辞:“姐姐是觉得他们是有能力的人吗?” 白夙辞满脸笑意,对着小轩重重的点了点头:“对!” 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小轩,白夙辞话语间充满柔和:“小轩觉得他们愿意跟着我吗?” 被问及的小轩皱了皱眉头,语气中充满着纠结:“我也不知道……但是,他们两个都是很聪明的人!” 此话不言而喻,白夙辞自是明白小轩的话。看着能说出如此话的小轩,白夙辞心中很是满意,这孩子果真是通透,和他讲话毫不费力,将来……怕是会有不小的成就! 慢慢的从地上站了起来,白夙辞让东菱抱着圆圆,缓缓走向门口,看着外面将要落下的太阳出声道:“那我们就去看看聪明的他们会有什么决定吧!”说罢便率先走了出去。 看到已经将聚集的食物都吃完的那群孩子,白夙辞笑了笑道:“孩子们,你们考虑的怎么样了?” 在白夙辞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阿毛便率先站了起来,随后娇娇便跟在他身后走了过来。 “你能保证你说到做到?”阿毛出声问向白夙辞。 “能!”掷地有声的声音落下,狠狠的砸在阿毛和娇娇的心上,娇娇上前一步,看向白夙辞然后再众人的注视着“砰”跪在了白夙辞面前。 声音虽是娇弱,但却是让每个人都听到了:“娇娇愿意跟随王妃,此生永不背叛!” 白夙辞上前一步将娇娇扶了起来,心中一片暖流,此时她不知道,这个瘦小的女孩,在她未来的道路上为她付出了很多。 看到娇娇这一举动,阿毛与小轩也跪在了白夙辞面前:“小轩(阿毛)愿跟随王妃,用不背叛。” 看着如此的三人,白夙辞心中微动笑到:“起来吧,将来,无论我白夙辞如何,定不会让你受委屈!” 就这样,其他的乞儿并不愿相信世人口中的废物能让他们飞黄腾达,便也没想着要跟随白夙辞。 白夙辞便领着四个孩子回了祁王府。 进入王府,四人虽是好奇,但眼睛却是没有乱看,依旧是紧紧的跟在白夙辞身后,一路上有不少下人看到白夙辞带着几个衣衫破烂的小乞丐,便不由得多瞅了几眼,却也是不敢失礼。毕竟这怜香的下场他们还是知道的! 待一行人行至浮青苑时,房妈妈听到白夙辞回来了,便出门迎接。 看到身后那几个孩子时,房妈妈不由得一愣,看向白夙辞:“王妃,这是……” “这是我刚收的几个乞儿,打算留有己用,好好培养。”看向身后的这几个孩子,白夙辞脸上挂着柔和的笑意。 房妈妈,你找几个人待他们去沐浴一番,再让人去给她们买几身合体的衣裳。看了看东菱怀里的圆圆,白夙辞接着道:“还有,告诉府医一声,让他来给她瞧瞧身子。” “是!”房妈妈恭敬领命,白夙辞的命令,她自是不会违背。看向白夙辞似是还有事要做,便压下了到嘴边的话。左右也是不急的,怕是王妃知道也会猜到这个结果! 待交代完事情之后,白夙辞便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想要把语花舍拿回来,同时还得让姜姨娘吧私贪的钱全部吐出来,恐怕不是容易之事。语花舍肯定有暗账,当想要查到暗账藏在何处,恐怕自己是无法办到的。 自己现在没有任何势力,说白了,自己身上只有一个御赐王妃的头衔,就是个空壳子。若是那天东泽皇拿掉自己的这个头衔,自己真的便是一无所有! 想罢,便洗手,和面。开始做起了糕点。思及此,白夙辞不由得一阵失笑,若是自己端着糕点去讨好席亦琛,恐怕他会觉得自己另有所图,怕是不太好骗了! 白皙的脸庞上挂着柔和的笑意,在微黄的烛光下面上一片朦胧飘渺。颀长的脖颈白皙光滑,因着胳膊用力,锁骨从领口微微露出。 申时一过,白夙辞将做好的糕点全部摆在碟中,端出其中几碟放在了托盘中,剩下的那些打算留给那些孩子们尝尝。 将卷起的袖子轻轻放下,端起托盘向着千桦院走去。一路上不少下人对着白夙辞恭敬行礼,白夙辞笑笑便继续向前走着。 待到千桦院时,便看到守在院外的几个侍卫笔直的现在那里。看到白夙辞来了,上前一步行礼。 白夙辞看着他们问道:“王爷可在书房内?” “禀王妃,王爷在院内!”其中一守卫恭敬答道。 白夙辞点了点头:“那本妃便去寻王爷!” 侍卫迟疑一番,王爷并未下令不让王妃进,也不敢阻拦,便让白夙辞进入了千桦院内! 第二十四章 要人 残阳落尽,原本明亮的天空仿佛蒙上一层灰色的薄纱,仅剩的余光支撑着慢慢变暗的天空。 纤瘦的身影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视线之内。那侍卫微微回神,让王妃进入院内,不知是对亦或者是错,摇了摇头,垂下眼睑,主子们的事情,何时轮到他们来说道,自己听命便是。 微暗的天色,只见于那合欢花树下石桌旁一手执书卷静坐的男子。墨发三千用白玉冠束于头顶,薄唇殷红,眉眼如画,轮廓硬朗。 片片合欢花瓣纷纷扬扬,俏皮的落于那人肩头,却是无法惊扰到那人一分一毫。那石桌上的茶水冒着丝丝热气,怕是刚添得新茶罢!只见那氤氲着热气的茶水中飘浮着一片合欢花瓣,与那绿色茶叶倒也有了几分相称。 看着这一幕,白夙辞心中不禁心中感叹,“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果然前人说的不错。这祁王殿下的风采怕是整个东泽国都无人能比拟罢! 端着托盘的手稍稍用力,抬脚便向着席亦琛走去。 待还未走出几步,便听到席亦琛那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这静谧的院中响起:“听说你带了几个乞儿回来!” 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浑然天成的沉稳与自信。 白夙辞脚步顿了顿,自知这件事席亦琛定会知晓,也不做隐瞒,向前走了几步,将手中的托盘放于石桌上。 席亦琛用余光瞥了一眼,眉头微蹙,却也没说什么,将视线继续放于手中的兵书上! 看到席亦琛皱眉的一瞬间,白夙辞不忍心中失笑,看来,怕是自己之前敲竹杠给祁王殿下留下了阴影。 手指轻轻抚上了嘴角,敛了敛神色,便缓缓坐于席亦琛对面,端的是一副雍容华贵。扭头看向依旧是盯着书卷的席亦琛道:“这天色已暗了,王爷还是莫要继续看书了,再伤了眼睛可就不好了!”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将视线从书上移开,将书放于石桌上,看向白夙辞,面色平淡道:“说吧,这次又有什么事?” 看着如此直白的席亦琛,白夙辞笑了笑,语气中多了些许的轻快:“既然王爷这样直白,那妾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 白夙辞将托盘中的点心端了出来,摆在石桌上。看了一眼席亦琛道:“王爷,不如先吃快点心吧……” “不必,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不等白夙辞说完,席亦琛便打断了他的话。自己已经吃过一次亏,断不能来第二次! “妾身此次有两件事想请求王爷。”看了看席亦琛,白夙辞的话语间越发的恭敬,语气也柔和了些:“这其一,妾身想要留下那几个孩子,培养他们,留为己用。” 怕席亦琛多想,便紧接着开口道:“当然,王爷大可放心,妾身定不会有什么其它想法,就是单纯想有几个真正属于自己的人。” “可以!”席亦琛想了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若是需要,便替他们找几个有能力的人,好好培养。” 这白夙辞第一件事已经说完,那其二…… “第二件是何事?”席亦琛很好奇她的第二件事,便出声问道。 白夙辞笑了笑,看向席亦琛道:“这第二件事嘛,就得需要王爷忍痛割爱了!” 听及此,席亦琛眉头狠狠一跳,果然没什么好事。 “妾身想要王爷身边一名暗卫!”看着不语的席亦琛,白夙辞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 “你要本王的暗卫作何?”席亦琛听到白夙辞竟是想要自己身边的暗卫,眉头不由得一蹙,语气中也多了些讽意。 白夙辞也不在在乎席亦琛如何看自己,最重要的是自己的目的得达成。 “王爷不知,今日妾身去街上,想起自己还有两间母亲留给自己的铺子,那是妾身的嫁妆!”顿了顿,手指轻轻捻起落于袖口的合欢花瓣,仔细端详着那花瓣道:“可今日,妾身去看时,发现铺子里的人,妾身竟是一个也不认识!这让妾身如何放心母亲留给我的铺子。” 此时的白夙辞,面露忧色,似是心中满含愧疚:“起初,母亲去的早,妾身尚年幼,不懂得如何打理铺子。姜姨娘便替妾身暂时打理着。” 白夙辞满面愁容,带上了些许为难之意:“这虽是姜姨娘替妾身打理,但这铺子里的跟随母亲的人在妾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换掉,这毕竟说不过去。若是那人犯了什么错,大可和妾身说一身再做定夺。可是这么不声不响的将人打发了,于理不合啊。” “王爷你也知晓,这后院里的情况你可能不太知晓,我虽为嫡女,却是母亲早逝,可父亲并没有打算将姜姨娘扶正,姜姨娘心里对妾身有埋怨也属正常。再者……” 白夙辞执起面前的糕点,轻咬一口,对着自己的手艺很是满意。面上微微一笑:“再者,这姜姨娘替我管理铺子,也是好意,若是我这样贸然去问,怕是会寒了她的心,妾身心里也过意不去!” “因此妾身心里想着,想让王爷先借给妾身个人先去查查情况,省得冤枉了姜姨娘!”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并未说话,仔细想来,白夙辞说的也不错,毕竟身为嫡女,这铺子的掌权还是她的。于礼,这姜氏是无权擅自调动铺内的任何人员。 席亦琛心里也明白,若是容易,白夙辞也不会问自己要人。铺子里的那些计量他还是知晓的。当家主母留给嫡女的铺子,让一个妾室掌控,这本就不合礼数。 哪怕……她是兮儿的生母。 终究,世俗礼节战胜了人情。看了看白夙辞冷声道:“你先回去吧,一会儿本王便派人过去!” 白夙辞满意的笑了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中。她每一句几乎都在暗示着这铺子是自己母亲留给女儿的,更是主母留给嫡女的东西。 席亦琛生于皇室,更是入营为将,法与礼像是烙印般在脑子中生根。这个世俗礼法像条无法触及的界限扎根,生长。自然,哪怕那人是他心爱之人的生母,他也定不会因着如此而容许一个妾室越俎代庖,乱了规矩。 白夙辞淡淡笑着,对着席亦琛微微颔首:“那妾身先谢过王爷了!” 看了看碟中的糕点,白夙辞拿起那个自己咬过一口的豆沙糕抬手便扔进了嘴里,咀嚼几下便咽了下去。这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女子的端庄优雅,倒像是男子般的从容洒脱。 “王爷尝尝妾身做的这几样糕点,这名字妾身先不告诉王爷,王爷先自己品尝猜测一番。”白夙辞笑容中透这一股温婉,话语中却又透露着一股灵动,竟是与刚刚形成巨大反差。 微微行礼,便走出了千桦院。看着远去的背影,席亦琛眸中划过一丝光亮,却又转瞬即逝。 “莫离!”席亦琛对着院子喊了一声。便见一身着黑影出现在院内,恍若鬼魅般,悄无声息。 那黑影单膝跪地,对着席亦琛恭敬行礼:“莫离参见王爷!” 席亦琛看了跪在地上的莫离,语气充满严肃:“今后,你便跟着王妃吧!” 听到席亦琛的话,莫离本事低垂的头猛地抬了起来,却是一瞬间又低了下去,掩去眼中的疑惑,声音毫无起伏:“是!” “嗯,去吧!”席亦琛点了点头,对着莫离挥了挥手,不在说话。 那本如鬼魅般出现的身影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便又消失不见,仿佛从未出现过。 白夙辞一路欢快的走向浮青苑,只要是席亦琛肯给自己人,那夺回语花舍这件事便成了一大半。 像席亦琛这种恪守礼制的人,让他知晓区区妾室想要霸占嫡女的铺子这件事,他定会在心中衡量一番。 白夙辞唇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这边,自白夙辞让人将四个孩子带下去沐浴一番后,四个孩子穿着刚买回来的衣服走了出来。东菱看着这几个孩子,不由得心生欢喜,真是些俊俏的孩子。 “咕噜……”一阵饥饿的声音传来,几个孩子不由得红了脸。 东菱笑了笑道:“我去给你们寻些吃的!”说罢便去了厨房。 几个孩子坐在白夙辞内室的圆桌旁,圆圆则是躺在一旁的软榻上等着府医来替她诊治。 看着几个几个孩子规规矩矩的坐在那,房妈妈心中不由一阵满意,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几个孩子但是激灵,态度也稍稍柔和了下来。 “来,先喝点水!”房妈妈上前替几个孩子到了点水,又端着一杯走向了那躺在软榻上的圆圆,慢慢把她扶起,将手中的茶水轻轻放到了她的唇边。 看着圆圆“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房妈妈神色越发的柔和:“还要吗?” 圆圆摇了摇头:“谢谢奶奶。”稚嫩的声音敲击着房妈妈的心房,惹得房妈妈心中一片柔软。 看了看那几个孩子房妈妈问道:“你们多大了?” 几个孩子便将自己的年龄告诉了房妈妈,因为他们能感觉到,这个老奶奶人很好,和王妃一样好。 看着几个孩子瘦的皮包骨头,房妈妈心中一阵心疼,真是些可怜的孩子!好在…… “你们吃了不少苦吧!好在以后啊跟着王妃,便不用再受苦受难了!” 几个孩子也是开心的笑了,他们相信,相信那个如神仙一般的女子会让他能走出不一样的人生光彩! 第二十五章 调查 浮青苑内一片其乐融融,东菱端着手中的糕点走进了室内。当她去厨房时便看到了在灶台上摆好的糕点,也知晓是王妃特意留下的,便端了过来。 待她进门便看到房妈妈和一群孩子开心的笑着,嘴角不由得染上了一抹笑意。 “来,吃糕点吧,王妃特意给咱留的呢!”说着便将糕点放在了桌上。 房妈妈一看便知是白夙辞做的点心,不由开心道:“王妃的糕点,可是无人能及,倒是便宜咱们了,天天吃着这些珍品!” 东菱笑了笑,点了点头。 一群孩子听到房妈妈的话,不由得好奇,心中疑惑,便抬手拿了一块。待咬下去时,娇娇瞪大了眼睛。这……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美味。 “我再也不相信王妃是废物了,那些说王妃是废物的人才是真正的废物!” 看着娇娇那一本正经的样子,东菱笑了笑道:“你现在相信王妃是很厉害的了吧!” 一群人忙不迭的点头认同!看着如此可爱的孩子,东菱笑道:“你们先吃着,我看看这府医怎的还不来!” 看着就要走出去的东菱,房妈妈拦下她:“东菱,莫急,先前这些孩子们在沐浴,我便让小丫头等他们沐浴完后再去请府医,省的府医来了还得等着不是!” “还是房妈妈想的周到!”东菱便收回了要出去的脚步。 话落,便见到府医匆匆赶来的身影,待看到东菱时便问道:“王妃身子可是有什么事吗?” 东菱看着府医笑了笑,将身子稍稍一旁,指了指里边的几个孩子道:“不是咱们王妃,这不,是这几个孩子,今个儿王妃刚带回来的。寻思着让先生给他们瞧瞧身子!” 顺着东菱让开身子,府医看到了室内的几个孩子,虽是瘦小,但个个儿眼里都透着一股子极灵劲儿。 用手伏了伏挂在肩上的药箱从东菱身旁走了进去,看了看几个孩子。 “先生,先来看看这个小的吧!”房妈妈出声让府医先诊治圆圆。 府医张泉平顺着房妈妈动作看向那躺在榻上的瘦小的女孩子,抬脚走了过去。 手指轻轻搭在了圆圆的手腕上,仔细诊治起来。 此时的东菱看了看还未归来的白夙辞,心中不免的担忧。这天越来越暗,也没个人跟着王妃,没人掌灯。虽说这王府的路很平整,但也有崎岖不平的地方。 “房妈妈,这天都黑了,王妃还未回来,我先去迎迎。”东菱东瞧瞧西看看,终是没看到白夙辞的身影,便对着房妈妈交代着。 听着东菱话语中透出些许的焦急,知道这丫头忠心,便对着东菱道:“是得去迎迎,快去吧,省得王妃身边没个掌灯的,别再磕着碰着的!这边有我呢!” 听到房妈妈的话,东菱便提着一盏灯笼向着门外走去。可刚出门口便被一个浑身漆黑的人影着实吓了一大跳。 “啊――”突然出现的人将东菱吓得后退半步,惊叫了一声。 “你、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浮青苑?”东菱吓得心脏砰砰跳,但面上却强装镇定。那双紧紧的握着挑杆,用力到骨节都微微泛白的手却是出卖了她此时的害怕。 那黑影并未说话,也并未看她。只是静静地现在院内,并没有丝毫继续下去的动作。 看着不理会自己的人,东菱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打量了一下那人。祁王府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来的,这人既能光明正大的站在这里,那边不是坏人。 脑中闪过一个想法,这人――不会是暗卫吧!似是认同了自己想法,东菱又看了看那人一身黑衣,似是更认同自己心中的猜测。 “你是王府的暗卫?”东菱小声的问了出来。 “是!”那黑影冷冷的回答一声。 “东菱,出了什么事了?”房妈妈听到东菱的惊叫声急忙跑了出来 “没事了,房妈妈。我是让这暗卫大哥吓了一跳!”东菱对着房妈妈笑了笑解释着自己刚刚的失礼。 听到是府中的暗卫,房妈妈便也没在说什么,便又进了内室。暗卫嘛,王府多的是,自己见怪不怪了,东菱也刚来没多久,也难怪会吓一跳! 看着房妈妈进屋,东菱便对着莫离道:“你别乱走啊,在这老实待着,我先去找王妃。若是我回来看到你到处乱走,我就告诉王妃,让王妃罚你。” 看着东菱那趾高气扬的样子,莫离依旧神色冰冷,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让东菱莫名其妙的话:“来了!” 东菱被莫离的话弄的一头雾水:“什么来了?话不讲明白,莫名其妙!” 斜睨了一眼莫离,抬脚便要向着院外走去。刚迈出半步,便看到归来的白夙辞的身影。 想到刚刚莫离刚刚的话是在提醒自己,王妃来了,脸不由得一阵发热,好在天色已晚,遮住了一脸的窘迫。 “王妃!”东菱抬脚向着白夙辞跑了过去。 待到白夙辞面前时,指了指院中的莫离。 白夙辞听着东菱的话看了一眼莫离,这一身黑,怕是不注意还真看不到人!没想到席亦琛办事效率这么高。 莫离在东菱跑向白夙辞时便转过身,看着那一身白衣的女子,恭敬的单膝跪地行礼:“莫离参见王妃。” “起吧!”白夙辞正了正神色,话语间充满着稳重端庄。 慢慢走到莫离身旁站定,白夙辞看着那恭敬的身影,红唇微启:“王爷让你来的!” “是,王爷说,以后莫离便跟着王妃了!”莫离将席亦琛的话对着白夙辞重复了一遍。 白夙辞点了点头,心中不由暗叹,祁王还真是大方。想必,这莫离也定不是个差的! “跟我来吧!”说完,白夙辞便向着室内旁的小书房走去。 东菱便也没再跟着白夙辞,既然王妃回来了,那自己便去让厨房准备饭食,待王妃交代完事宜后便能用膳。想罢便向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 莫离看着离去的白夙辞,便紧随其后,跟着白夙辞走了过去。 “不知王妃有何事吩咐莫离?”待二人走进小书房,莫离便开口问道。想必王爷不会无缘无故的将自己派给王妃,怕是王妃有事要做。 看着面色清冷的的莫离,白夙辞开口道:“你倒是聪明,本妃要你做的只有一件事,附耳过来。” 莫离听到白夙辞的话便将身子稍稍偏向白夙辞,满脸认真的听着白夙辞的吩咐。 “明白了?” 莫离点点头:“王妃放心,莫离定不负王妃所望。” 白夙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随即眉头微蹙,看向莫离道:“既然王爷让你跟着我,那我便是你的主子,今日之事,不能和王爷提及半句,你可能做到?” 看着此时的白夙辞,莫离微微一愣,此时的王妃,竟让他生出了一股子压迫感。 “哗”莫离单膝跪地,衣袂摩擦发出响亮的声音,却是抵不过莫离话语中的坚决:“莫离知晓,今后王妃便是莫离的主子!” 看着如此的莫离,白夙辞很是满意。挥了挥手:“去吧!” “是!”莫离说完,便消失在了原地。 看着离去的莫离,白夙辞定定的瞧着面前的书桌。大半身子陷入黑暗中,微微晃动的烛火映在白夙辞侧脸上,只见此时白夙辞眸中一片森冷,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 “啪”蜡烛因着燃烧闪出了丝丝火花,却又很快消失在空气中。微凉的风吹进室内,白夙辞缓缓回神,敛了敛思绪便走出了小书房。 待来到内室时便看到府医正替娇娇诊脉。 待府医缓缓收手,白夙辞便出声问道:“张先生,这些孩子的身子如何?” 张府医回身对着白夙辞行了个礼:“参见王妃。这些孩子身子无大碍,就是长期缺少食物,营养跟不上。那个小的着了风寒,拖的时间久了些,还需好好调养!” 听及此,白夙辞对这张府医笑了笑:“麻烦先生了!东菱,送先生出去!” 张府医行礼,东菱拿着刚刚开给圆圆的药方子与他一同离开。 “王妃,你做的糕点真好吃!”率先说话的是娇娇。因着之前说白夙辞废物一事,脸上不由得臊的慌。 白夙辞笑着看了看小丫头:“怎么,现在相信本妃不是一无是处了?” 娇娇被白夙辞的话揶揄的脸色通红,但眸光却是异常晶亮:“娇娇信了!” 白夙辞看向他们的眸光中充满着柔和。 “王妃,该用膳了!”房妈妈出声提醒道。 此时白夙辞脸上依旧是挂着尚未消退的笑意,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复又对着房妈妈道:“那便传膳吧!” 房妈妈走到门口,紧接着,一群丫鬟鱼贯而入。 看着桌上碟中的糕点所剩不多,便让人撤了下去。 待丫鬟们将吃食摆好,白夙辞便让她们退了下去。 “王妃先用膳,我们……等王妃用完了再听王妃教诲!”小轩看着一桌子吃食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但他却是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 白夙辞看着如此懂事的小轩,笑了笑道:“跟本妃一同用膳!” “王妃,这……”阿毛话语中充满迟疑。 “听本妃的话,这里我最大,我让你们坐下你们就坐下!”白夙辞话语中带了些许严肃。 三人不敢再说什么,便乖乖的坐了下来…… 第二十六章 名字 天色被层黑纱彻底笼罩,浮青苑内宛若银铃般的笑声从室内阵阵传出。 室内一片明亮,宛若白昼,檀木桌前坐满了人,却是异常和谐温馨。 每人面前一碗银耳莲子粥,就连感染风寒的圆圆也被放到了桌旁由房妈妈照看着。 “我瞧着你们方才也吃了不少的点心了,到现在肯定也没消化完。再者,你们也是长期吃不饱,脾胃虚弱,今晚便少吃点硬的东西。 喝点软粥,对你们的肠胃好,正好暖暖脾胃,也省的积食难受。” 孩子们虽是长期吃不饱饭,但也自是知晓白夙辞是为他们好,便慢慢的喝起了粥。 餐桌上没有人说话,只有碗碟相碰的声音。白夙辞自小接受着食不言的教育自是习惯了,但这几个孩子也是些懂事的!看着几个孩子喝的津津有味,白夙辞神色越发的柔和,唇角微扬,低头张嘴含住了那一勺粥。 入口柔软,甜而不腻,白夙辞心情也越发的明朗。 饭后,丫鬟们将碗碟撤了下去。白夙辞看着这几个孩子似是想到什么般轻轻开口:“小轩,你们可知晓你们的身世?” 小轩抬头看向白夙辞,却又低下头,声音闷闷的:“不知道,我们从未见过我的父母,也许见过,但是我忘记了!” 看了看小轩,十四岁的孩子,圆圆今年十岁,哪怕是圆圆刚出生时他们的父母将他二人抛弃,那作为一个四岁的孩子对父母也是有些许模糊记忆的! “你们呢?”白夙辞扭头看向阿毛和娇娇。 “我们从未见过自己的父母,听钱奶奶说,我们都是她从街上捡到的,或者是父母将我们扔在门口,然后钱奶奶将我们捡回去。” “钱奶奶?”白夙辞疑惑? 阿毛他们垂下眼睑,声音带了丝丝颤意:“去年,钱奶奶便去世了……” 白夙辞叹了口气,估计这些孩子大都是钱奶奶一手带大的,这么多年的感情,不难过是假的! 伸手摸了摸阿毛的发顶,温柔的出声道:“既然你们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以后跟着我,我做你们的亲人可好?” 听到白夙辞的话,孩子们忙不迭的点头:“谢谢王妃!” 看着如此激动的孩子,白夙辞满含笑意的嗔怪道:“是姐姐!” 四个孩子相互看了一样,对着白夙辞喊道:“姐姐!” “唉~,以后咱就是一家人了!”听着孩子们清脆的声音,白夙辞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柔和。 “你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也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不如……便跟着我姓白吧!”白夙辞提议道。 毕竟,这几个孩子自己要好好培养,总不能连个像样的名字都没有。 “那姐姐给我们取个名字吧!”小轩对着白夙辞的提议很是认同,他也晓得,若是以后跟着姐姐,自己和阿毛他们的名字可是完全不合格的! 此时东菱端了两碗漆黑的药走了进来:“王妃,该喝药了!” 此时,她端的便是白夙辞的药和刚刚替圆圆开的药。 白夙辞心中想着小轩几人的名字,便端起药碗咕嘟咕嘟喝了下去,苦涩的药汁还未蔓延整个口腔,便已全部流入腹中。最后一口咽下,抬手接过东菱端来的清水漱了漱口,看了看一旁盯着自己的圆圆。 圆圆没喝过药,看着白夙辞就那么喝了下去,便也有样学样的端着药喝了起来。 可喝到一半,便被苦的眼泪都流了出来,瘪着嘴,差点吐掉。可终是忍着苦意咽了下去。因为她知道,这些药是花了银子的,对她身体好,她不能浪费掉! 看着强忍着苦涩的圆圆,白夙辞拿了一颗梅子塞到了她的嘴里。这个孩子比她要勇敢啊!果然,人是能被环境改变的! 白夙辞看着这几个孩子,让东菱去小书房拿纸笔,打算将名字写下来让他们记着。 东菱将纸笔放于白夙辞面前,便退到一边静静站着。 此时白夙辞一身月白色罗软纱裙,泛黄的烛光映射过去,使得白夙辞越发的飘渺朦胧,也让人一时无法自拔。 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似是思忖着,不消片刻素手执笔,如行云流水般写下了四个名字。 白夙辞抬眸看向那四个孩子,目光流转,最后停在了小轩的身上,复而又将目光落在纸上。 “锦绣前程,金玉良言。” “小轩,以后,你便唤白锦言!”不知为何,在白夙辞看到小轩的一瞬间,便觉得他就像这个名字般,他的人生是该发光的! “锦言……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谢谢姐姐,我以后就叫白谨言!”白锦言因着得了名字便不由得开心不已! 看着因着一个名字便能如此开心的白锦言,白夙辞内心不由得一阵感叹,果然是单纯的孩子! “君子如珩……” “白锦珩!阿毛,这便是你的名字!”白夙辞看着眉目俊逸的白锦珩,满意的点了点头。 “若夫青琴、宓妃之徒,绝殊离俗,妖冶娴都” “白锦娴,娇娇,以后这便是你的名字了!”看着虽是小小年纪,但模样却是带了丝丝柔媚,正适合她。 “笙,正月之音,物生,故谓之笙” “白锦笙,圆圆,这便是你的名字!” 四个孩子听到白夙辞为他们取名竟有如此的意境与用意,虽然他们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们知道,每个名字背后都有自己的深意。 “谢谢姐姐!”四个孩子异口同声。 “砰”对着白夙辞跪了下去,以此来表达他们的感恩。 “快起来吧!”看着他们如此,白夙辞也能知晓他们此时的心情。 “待会让房妈妈给你们安排住处,今晚好好休息,待明日卯时你们便去小书房,我教你们识字!” 既然要培养他们,那便要今早开始,毕竟他们不小了!读书识字这些入门的东西自己还是能教了的。待日后便再给他们找个夫子教他们学问! “是,姐姐也早点歇息吧!我们不打扰姐姐了!”白锦言想着自己可以读书识字便觉得高兴。 说罢,便牵着妹妹跟着房妈妈走了出去。 看着四人如此懂事,白夙辞心中不免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或许,这几个孩子将会是她日后的助力! 白夙辞抬手给自己倒了一盏茶,细长的茶叶被不断流下的茶水击打的漂浮不定。 茶水上飘浮着氤氲的水雾,白夙辞瞧着此时悄悄爬上窗棂的缺月微微出神。 以自己现在的处境,行事处处掣肘,若想活的恣意潇洒,想要那些人付出代价,怕是还需长久计算。可无论多久,自己都可以等! 千桦院 席亦琛正看着手中的奏章,眉头舒展,好似夹杂着丝丝快意,脸上竟不似平时般挂满冷峻,却是带着丝丝笑意。 今日自己将白夙辞那以木克土的法子呈报给父皇,本是没抱多大希望,没想到倒是成了,父皇还对比方法大为称赞! 虽说这法子普通,仔细想来,的确是个固本培元的好方法,不用花太多的银子便能很有效的解决一次难题。 果然……是自己平日眼光太过高了些,总想着一劳永逸,但却是让自己陷入死胡同,自己竟还不如白夙辞一个女子看的透彻。 思及此,席亦琛心中不由得对白夙辞多了丝赞许。这白夙辞比自己之前所见时多了些灵气和狂傲,言行举止仿若换了个人一般,完全不似之前的唯唯诺诺,不知道的人怕是还以为现在的白夙辞是个假的! 浮青苑 “王妃……”将孩子们安置好了的房妈妈轻轻唤了声正出神的白夙辞。 “嗯?妈妈回来了!孩子们可安顿好了?”白夙辞看着此时现在自己面前的房妈妈出声问道。 “都安顿好了,小少爷个小姐们看着自己的住处都可开心了,个个儿眼里都像是放光似的……”想着白锦言他们当时的样子,房妈妈脸上都笑出了皱纹。 听及此白夙辞也不由得笑了:“喜欢便好,孩子嘛,毕竟看到新鲜事了兴奋也是难免的!” “对了,妈妈,今日我让你盯着的事情可有情况?”白夙辞早在带着白锦言回来时便看出了房妈妈的欲言又止,心中便不由得有了答案。 “正如王妃猜测般,那东和的确是去了相府。”房妈妈将白夙辞的猜测说了出来,不禁猜测,这事王妃恐怕是早就料到了,才让自己跟着去看一下来确定自己的猜测。 听到房妈妈的话,白夙辞嘴角露出丝丝冷笑,果然啊,狗改不了吃屎! “王妃,东和一路上鬼鬼祟祟的,去了相府也没走正门,倒是去了相府后门。 老奴一路跟过去便瞧见里边有个丫鬟接应了她。老奴便一直守在外边,待她们出门时,看到那丫鬟对着东和耳语几句,也不知说了些什么!” 房妈妈将自己看到的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说完后便看着一脸平静的白夙辞。 “呵……”白夙辞冷笑一声,看向了现在那里的房妈妈道:“妈妈你说我养大的狗,吃我的,喝我的,心思却是向着别人,这样的狗还有留着的必要吗?” 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殷红的唇畔微微上扬,可那笑容却是不达眼底,让人感觉周身一片阴冷,不由得遍体生寒…… 第二十七章 教导 昏黄的烛光散发着点点暖意,可这暖意却是抵不过那坐于檀木桌旁的女子周身散发出的森冷气息。 静谧的室内,空气仿佛被一瞬间冰冻住般,连喘息都觉得压抑。 盛满冰碴的眸子看向一旁的妇人,红唇微启,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但说出的话,却是让人不寒而栗。 “那,王妃打算如何?”房妈妈被白夙辞此时的表情吓得心微微一震,看似柔弱的王妃,竟有一种如同王爷发怒时摄人的气势。 “笃笃笃……”手指与檀木桌相碰撞的声音清脆异常。 白夙辞轻轻抬颌,望向那一片黑暗的窗外,淡淡道:“先留着吧,须得放长线才能钓大鱼! 就先当做不知情,莫要打草惊蛇才是!” “是!”房妈妈自是明白白夙辞的用意,人留着,虽是行动有所顾及,但也可以迷惑她人,这也并非坏事。 “妈妈要是没什么事便下去休息吧!”白夙辞将目光停在了房妈妈身上,语气平淡。 房妈妈福了福身便退了下去。白夙辞从桌旁起身,宽大的衣袖顺着胳膊滑落至手腕,抬脚缓缓向着小书房走去。 明日教锦言他们的用物还得提前备好才是,省得到时候杂乱无章! 西临皇宫 “太子殿下,盛传的那人已经苏醒了!” 只见一个身着黑色罩衣,绣着滚金镶边袖口,头戴一根木簪将发丝绾成髻的中年男子位于下首,对着上位的男子毕恭毕敬。 “是吗?看来本宫得去瞧瞧这盛传之人到底是何种样子了!” 一身红袍笼罩,青年颀长的身影挺拔如松,眉眼有些肆意却内敛。手指轻轻放在下颚骨,指尖白皙修长。 而此时二人皆处于阴暗处,所有思绪皆被笼罩于黑暗,让人无法捉摸…… 东泽皇宫 椒房殿内,丝丝缕缕的青烟从香炉中飘出,昏黄的烛光将室内映的一片明亮。 大红色镶金丝纹绣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了内室,琉璃垂帘折射出晃眼的光芒,上好的紫檀木八仙桌上铺着金丝苏绣桌布,就连那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也是用上好的锦缎缝制而成的坐垫。 室内陈列着数不胜数的古玩瓷器,无不昭示着殿内主人的高贵身份。 “娘娘,太子殿下求见!” 此时,一梳着垂挂髻,髻上挂着羊脂色茉莉小簪。身穿烟罗紫色丝质绣藤萝半甲,下着半身鹅色轻纱长裙的宫仕恭敬的立于软榻下首。 若是仔细瞧瞧,便知这女子的身着打扮便不是普通宫人。 而此时斜靠在软榻上的女子,柳叶弯眉,凤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抹阴影,鼻梁高挺,唇若桃红,虽未睁眼,却也知是个美人。 一头青丝褪去了白日里繁复的发髻,只是用一支雕花凤钗稍稍绾起。身穿红色绣牡丹轻丝百褶流花长裙,腕上带着上好的翡翠碧玉凤镯。烛光下,整个人也越发的柔和。 因着衣裙的轻盈,衣料下的线条被完全勾勒出来。体态虽不似年轻女子般纤细清瘦,但那份独有的女人的风韵却是一般女子无法拥有的! 本是三十多岁的年纪,因着保养得体却只有二十多岁的样子。 微闭的眸子缓缓睁开,尚存的一丝慵懒之色慢慢消退,使之整个人都被那母仪天下,作为一国皇后的尊贵气质包绕。 “嗯?如此快些请太子进来。” 说罢便从软榻上缓缓起身,向着外室走去。 “儿臣参见母后!”沙哑而又深沉的声音响起。 看着此时跪在自己面前的明黄色身影,上前一步轻轻将人扶起。 “快些起来!煜儿此时来母后宫中所谓何事啊?” 看着这个自己从小寄予厚望的儿子心中不由得一阵满意。 席昭煜缓缓抬眸,若说席亦琛酷似东泽皇,那席昭煜却是与皇后更为相似,只是却是有着一双与东泽皇相似的鹰眸。 眉峰微扬,眼白稍宽,两颊凹陷些许,鹰眸中沁着丝丝寒芒。 被他看着总会觉得有股阴冷悚然缠绕周身,让人周身寒气逼人。 “母后可知父皇今日找儿臣所谓何事?” 二人缓缓落座,席昭煜便开口道。 皇后柳月容看向太子,眉头微皱却也是未说话。 看到自己母后如此模样,席昭煜却也没再卖关子:“父皇要给儿臣娶妃。” 听到席昭煜的话皇后似是稍稍放松了下来,原以为是陛下让太子过去是为训斥,没想到竟是为太子娶妃。 “可知是那家女子?”皇后在松了口气后便再一次关心起这娶亲之事。 “左相府庶出二小姐,白木兮。”席昭煜淡淡道出了那人的名字。 柳月容眉头微微一皱:“那个帝师预言的天命之人?” 却又似是不相信般:“陛下的心思到底是猜不透!” 宫内人人都知晓陛下疼爱祁王殿下,却是不假。人人都在猜想最后这皇位到底会落到谁的手里。 没成想,陛下把世人皆知的废物指给了自己最疼爱的儿子,将这天命之人嫁于煜儿,这着实让人猜不透啊! 席昭煜眸中闪过一丝阴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无妨,父皇的心思咱们也不必猜,静观其变就好!” 自知自己的儿子说的有理,这么多年夫妻,自己从未了解过自己的丈夫。 “母后,儿臣先告退!” 话已说完,席昭煜便要告退。 皇后点了点头,此时她心中却是另一番计较。 要说这白木兮,却是与自己还是有些关系的…… 寅时未过 浮青苑内便亮起了烛光,此时白夙辞早已梳洗完毕。身着一袭烟色撒花长纱裙,外罩一层淡色绞花罩衫,梳了两个双垂发髻,上坠两支金边流苏莲花簪。每走一步,那流苏便随着身体晃动,倒是给人平添了些许的俏皮之色。 缓缓行至小书房,却是将将到卯时,若是平日,这个时辰,白夙辞还尚未起身。 白夙辞抬手捏了捏鼻梁,今日这起了个大早,头不免有些沉重。看来,早膳后怕是得睡个回笼觉才能将补过今日这困倦。 而今日也随着白夙辞早起的东菱,身穿淡粉半身甲,下身一条粉色半身百褶绸面长裙。仍是梳着大丫鬟身份的双平髻,两髻上各簪一银质碎花簪。 东菱上前一步,轻轻推开书房的木门,待白夙辞走近门口,透过垂帘,便看到了四个孩子乖巧的坐在昨日白夙辞特意为他们准备的书桌前的身影。 白夙辞甚是满意,无论资质如何,起码这几个孩子还是有这种学习的态度! “倒是我来迟了!”白夙辞抬脚便向着里面走去。东菱适时的替白夙辞撩起那刚巧遮挡住视线的帘子。 声音响起,四个孩子皆回过头来,立即起身对着白夙辞问安。四人皆是神采奕奕,眸中毫无倦色。 绕过四人,白夙辞立于他们面前,此时精致的面容上带了丝丝暖意,檀口微启,清脆如珠落玉盘的声音响起:“你们倒是精神的很,起的这么早,也不见你们有丝毫的困倦。” 四个孩子相互看了一眼面带笑意的看向白夙辞。距离白夙辞最近的锦言道:“咱们是因着今日要学知识了,第一日嘛,可不能让姐姐失望!” 看着人小鬼大的白锦言,白夙辞笑了笑,随即开口道:“即是如此,那我们便开始吧,莫要耽误了你们的时间!” 四人缓缓落座,白夙辞走到书案前执笔写下了几个大字:“今日先学基本的!” 说着便将写好的四张纸放到了四人面前,放在每个人面前的纸上赫然是自己的名字。 “今日便先学会写你们的名字!” 四人看着自己面前工工整整的三个大字,面露难色。 白夙辞特意将字体写的工整,就怕他们不会临摹,待看到他们满面愁容,便开口道:“怎的了这是?” 看着面前的纸张,白锦珩为难道:“我们不会写字,也不会拿笔!” 白夙辞微微一愣,自己倒是把这茬给忘了。微微笑了笑,手把手的教他们如何握笔,如何下笔。 他们倒是聪慧,教了一遍便能完全掌握住,下笔写字倒是有了几分模样。 待他们会将自己的名字完全写出来时,白夙辞便将他们面前的纸各自调换了一下。 卯时刚过,白夙辞看了看窗外大亮的天色。室内因着朝阳透过树杈投进星星点点的光斑。 看着那几个能讲所有名字都能规规整整写出来的白锦言等人,白夙辞心中可谓是欣喜的。 这几个孩子天资都不错,尤其是以白锦言为甚。这孩子仿佛就是天生读书的料子,一点就通。锦珩,锦笙和锦娴却是略差点。 这个时辰祁王怕是下早朝了! “好了,今日先到这。先去用早膳,待早膳后我便让人叫你们功夫!”白夙辞知晓席亦琛回府,府内便得摆膳了!自己也得睡个回笼觉去去困倦。 辰时过半,院中四个小小的身影半蹲着扎马步。此时的阳光打到他们身上在地上投出斜斜的身影。而他们面前的便是昨日才到白夙辞这边的莫离。 本是想着去调查王妃交代的事,结果还未行动,便被王妃的丫头喊了过来。 四人已经站了半刻钟,这对于没有一点根基的人来说也算是极限,小腿不停的发颤,额头脸颊沁出的汗珠在阳光下越发的晶莹剔透。 “休息一炷香时间!”莫离的声音传来,那四条小小的身影一瞬间似是被解封了印记般,揉着自己发颤的小腿,一瘸一拐的走向一旁的青花文石雕花桌旁,端起茶水咕嘟咕嘟的一阵猛灌…… 第二十八章 相府二小姐 三月末,虽说是春日,可这三月的太阳却是越来越不似之前般的温柔,倒是带上了几分娇烈。 此时院中一抹红色身影,静静的躺在那红檀木镂边垫江南苏绣镶金丝的软榻上。 娇烈的日光透过柳条散在她周围的空地上,露出点点光斑。 若是靠近瞧瞧,一本薄薄的书卷静静的搭在女子的脸上,似是因着阳光太过刺眼的缘故,把原本拿在手中的书,悄悄盖在脸上。 一旁的白锦言四人虽是得到休息的时间,但也知晓不要吵醒睡梦中的白夙辞。她们的动作虽大,却是异常的安静。 四人看着此时躺在软榻上的白夙辞,不由得相视一眼,便捂着嘴偷偷的笑。 “啪”的一声,原本盖在白夙辞脸上的书卷滑落下来,砸在脚下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而那软榻上的人似是因着书卷的滑落,让那一丝透过树枝照射在脸上的阳光晃了眼。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变换了一下姿势,用后脑对着那光束,却仍没有醒来的迹象,依旧是沉沉的睡着。 可露出来的那一侧白皙的脸颊,在阳光下越发的红润,如同落入尘世的仙子般出尘脱俗。 随着时间的推长,日头也越来越高,稍稍避过去的阳光又悄悄爬上了脸颊。 这一次,似乎是比之前更加刺眼,白夙辞眸子微微眯起。那炙热明亮的光芒猛地照进自己眼中,强烈的刺激,让白夙辞眼中不由得闪出了泪花。 撑着身子,从软榻上慢慢起身。揉了揉发酸的颈子,看向那依旧现在阳光下的四个身影。 虽然看到他们被晒的通红的脸颊,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滑落,但白夙辞并未心软也不会心软,这点哭都受不了的话,那他们便没有让自己继续培养下去的必要。 此时对他们的严格,便是对他们未来行事有很大的好处! “王妃睡的可好?奴婢洗了些草莓,这天儿着实有些热,王妃先吃点,阵阵燥热!” 东菱巧笑嫣然,那髻上簪的珠花微微晃动,衬得整个人也越发的清丽。 看了看放在面前石英文石青花桌上的琉璃碗中那一颗颗饱满鲜红的草莓,白夙辞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捏起一颗放入口中。 独特的清香与甘甜的汁水蔓延至整个口腔,白夙辞幸福的眯起了眼睛。就连那本是因着刺激的阳光扰了自己的好梦的不快也随之消散。 看着心情甚好的白夙辞,东菱便笑着退下,去为那几个孩子准备点消热的水果和汤水。 “王妃,相府二小姐正在院外!” 院外的丫头匆匆走到白夙辞面前对着她禀报。 这若是之前,怕是相府二小姐来便是,自是不比通报。如今见识到王妃的厉害,自己也得小心的当值,要是一不小心触了王妃的眉头,自己可有的罪受。 本是吃着草莓心情甚好的白夙辞在听到丫鬟的话后,目光猛地一沉。一丝狠戾从眸中划过,却又很快消逝不见。 唇角微勾,抬起眼睑看向那站在一旁的丫鬟,原本红润的樱唇,因着那抹笑意也越发的妖冶。 “那边请二小姐进来吧!”红唇轻启,毫无波澜的话语从口中流出。 站在一旁的巧儿本就因着白夙辞那微沉的神色心中不由得慌乱。在王妃话落时便感觉周身似是有一丝冷意袭向自己的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是,王妃。奴婢这就去!”巧儿慌乱的领命,向着院外走去。 看着如此模样的巧儿,白夙辞心中微微嘲讽,这些个下人,若是自己那日没有惩治怜香,怕是今日也不会如此。见到自己也不会如此惊慌,恭敬。 不多时,便见到巧儿引着一个女子缓缓走了,待行至白夙辞面前后便停了下来,巧儿便退了下去。 此时的白木兮梳着一凌云髻,髻上带着镶金丝白玉串珠流苏,鬓角散下两缕秀发。 身着一袭蜜合色丝质长裙,前襟袖口各用上好的绢丝绣着她喜欢的玉簪花。外罩一层烟霞色穿金丝罩衫。就算是静静的站在那除去样貌,就那端庄的气质也是让人心生欢喜的! 自巧儿退下后,约摸有半盏茶的功夫,二人都未说话,甚至白夙辞并未看向白木兮。 她倒是想看看这白木兮能和自己耗到什么时候! 白木兮虽说因着东和的话对白夙辞心生疑惑,便等着白夙辞先开口。可没想到的是,自己等了许久也不见白夙辞开口,手中的帕子死死的绞着,心中不由绯腹,看自己一会子如何整治这个小贱人! 终是没耐住,白木兮便开口道:“三妹妹,不请我坐下吗?” 白夙辞抬头看向白木兮,只见白皙如玉的脸庞上,挂着得体的笑意,巴掌大的小脸上那如杏般的眸子中盛满盈盈水光,贝齿轻咬红唇,但是多了些我见犹怜的模样。若是男子看了很容易激起一种保护欲。 不得不承认,白木兮的确是那种会让男人追捧的女子,可那又如何,终究不过是为了那个虚位宁可背叛一切的人而已! 视线缓缓落在那副首饰头面上,打眼一瞧便知虽不是价值连城,却也是弥足珍贵的。 只是……这首饰自己竟觉得有些眼熟,但是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见到过…… 再脑海中搜寻了一下,却也并未准确记起,便作罢! 抬眸看向白木兮,脸上挂着不达眼底的笑意,那口中却吐出了让白木兮恨得咬牙切齿的话。 “二姐姐说的哪里话,快坐下罢。妹妹是刚醒,这脑子还和浆糊似的,没注意到姐姐来了! 再说,做妹妹的怎能有让姐姐站着的道理!” 看着如此的白夙辞,白木兮心中不由得多看了几眼白夙辞,依旧是和之前一样,但是终究是觉得有点奇怪。 白木兮缓缓坐下去,看着此时的白夙辞,尤其是看到她清秀却又带着丝丝妖冶的脸时,心中不由得一阵妒火,恨不得立刻毁了这张脸。 “姐姐今儿是自己来的吗?怎么没见这你的丫鬟呢?”白夙辞假意关心的看了看白木兮身后空无一人的院子。 似是真的是一个关心姐姐的妹妹的样子。 白木兮眉头微蹙,似是没想到白夙辞会这一句,脸上立刻挂上了柔和的笑意。 “倒是让妹妹担心了!姐姐来时才想到有东西落在铺子里,便让巧玲替我去寻了!” 白夙辞点点头,心中不由得冷笑,东西落在铺子里?怕是不尽然!恐怕是还有后招等着自己往里钻吧! 白夙辞看向白木兮,脸上依旧是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对着白木兮笑道:“也是,毕竟姐姐对着祁王府甚是熟悉,哪怕是没人陪着也定时不会迷路。不像妹妹似的,哪怕有下人带路也能迷路!” 嘴角挂着戏谑的笑意,看向那一直端庄温柔的白木兮。 而白木兮因着白夙辞的话放在桌下的手死死的捏着衣袖,心中暗恨。 白夙辞的意思她怎会听不懂,但自己却不能反驳,没想到,几日不见,这白夙辞果然是变得让人更加讨厌了!看来,东和说的不错,这白夙辞果真是变得不好拿捏了! 白木兮眸中一闪而过的狠辣并没有逃过一直盯着她的白夙辞的眼睛。 看着一直垂眸不语的白木兮,白夙辞嘴角划过一抹嘲讽,在白木兮抬头的一瞬间,抬起食指轻抿了一下嘴角,将那抹笑容轻轻遮住! 似是不知道自己说错话的白夙辞,伸手拾起那琉璃碗中的一颗鲜红的草莓,轻咬一口,露出享受的神色。 “姐姐不尝尝这莓子吗?” 看着桌上的莓子,虽是个头与颜色和自己平日吃的有些许差距,但终归是些普通的莓子罢了! 白木兮眼中划过一丝不屑,这种东西也只有白夙辞这种废物才会觉得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脸上依旧是挂着柔和的笑意,抬手轻轻拿起一颗饱满的莓子,温声细语的说道:“妹妹怕是没怎么吃过这种好的果子吧!姐姐就不夺妹妹所爱了!” 手指轻轻一送,那原本离开琉璃碗的莓子便“啪”的一声落回了碗内。 白木兮神色倨傲,斜睨了一眼那躺在碗中的果子,嘴角上扬,静静地说道:“况且姐姐早已吃腻了这莓子,实在是看着便心生反胃!” 白夙辞也不恼,就这样一直盯着白木兮,直到白木兮被看的浑身寒毛直立才慢慢收回了视线。 噗嗤一声,白夙辞笑出声来,白夙辞拿起一旁的帕子轻轻抿了抿嘴角,似是为了掩饰刚刚的失礼。 “妹妹为何发笑?” 不明所以的白木兮被白夙辞的笑弄得一头雾水,便不由得出声问道。 白夙辞看了看白木兮又看了看琉璃碗中的莓子,复而又将视线转向白木兮淡淡开口道:“妹妹是在笑姐姐说是早已吃腻了这莓子,可是姐姐却是说错了! 姐姐吃腻的怕是咱东泽的莓子,而妹妹这的莓子却是从南平那边走水路刚运过来的! 这不今天刚到,陛下便赏了各宫娘娘和皇子一起尝尝。王爷不喜吃这些,便都给了妹妹!这南平的莓子可是好东西,毕竟那里的水土适合这莓子生长!” 说着说着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不可置信,猛地瞪大双眼看向白木兮,似是不可置信般。 “姐姐难道没瞧出来这莓子和东泽的莓子有很大的不同吗?” 第二十九章 教训 微风吹过院内的樱花树,片片花瓣飘零四散。 那一身红衣的女子凤眸中盛满不可置信,红唇微张,满脸错愕。 “姐姐怕不是没瞧出来这莓子的不同吧!” 待说完后,便立刻摇头,似是连自己都不相信。 “不能啊,以姐姐受宠的程度,怎会没吃过这南平的莓子。” 随口一张便说出了另白木兮气结的话语,恨不得现在立刻掐死那个惺惺作态的白夙辞。 可是她不能,此时她不得不承认,她虽受宠,但她的确没吃过这南平的莓子。更何况南平的莓子是只有宫内的娘娘和皇子才能得到的赏赐,大臣是没有资格受赏。 虽说之前祁王问过自己是否喜欢莓子,但自己都以腻了的由头给回绝了! 哪成想……思及此,白木兮的脸色越发的阴沉。 看着脸色如同调色盘不停变换,白夙辞心中不由得一阵错愕,这白木兮何时如此沉不住气了? 白木兮粉拳狠狠的在桌下攥着,手掌心都被那涂满豆蔻的指甲掐出一个个凹陷。 看着白夙辞那刺眼的笑容此刻若不是她强忍,怕是早被她就撕烂。 “妹妹说笑了,这只有陛下赏赐各宫娘娘与皇子才能得到的莓子,姐姐作为臣女怎能有这个口福品尝一番。 哪像妹妹似的,现在身份不同了,当然也是承蒙了皇恩才能有幸一尝这珍品不是!” 白木兮虽是笑着,但任谁也能听出话语中隐忍的怒火,甚至都带了丝丝颤抖。 白夙辞并不理会,毫不在意白木兮的话。依旧是满面笑容,拿着碗中的莓子轻轻的放到嘴中。 “姐姐今日来怕不是和妹妹来闲聊的吧!” 将口中的莓子轻轻咽下,对着白木兮满眼无辜的问道。 白木兮看着如此的善变的白夙辞,眉头一皱,却又很快舒展,露出了得体的笑容,似是一个真正关心妹妹的慈姐的模样! “怎的妹妹?难道姐姐没事儿就不能来看看你了,哪怕是你出嫁了,那也是姐姐的妹妹不是!” 温声细语,任谁都会觉得是个温柔贤惠的女子。 只是白木兮眸中一闪而过的焦急却落入了白夙辞眼中。眉毛微挑,刚巧便看到东和从后院走了过来,心下似是明白了些许。 对着走过来的东和道:“东和,准备茶水。” 便又看向一旁看了一眼东和便不再说话的白木兮道:“姐姐莫要见怪,这让姐姐在这这么就都没准备茶水。” 看着似是有意讨好的白夙辞,白木兮脸上依旧是挂着温婉的笑意:“妹妹说的哪里话,姐姐哪能在乎这些虚的!” 说罢便似是在寻找什么是的看向四周:“这妹妹院子里就没有别的丫鬟婆子了?东菱丫头呢?” “妹妹让东菱去做别的事了,左右这么大个王府,也不能进来什么贼人,也不用她们天天守着我!” 白夙辞似是不经意的说着,但一直关注着白木兮的变化。 刚要继续开口便看到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从院外匆匆走了进来,对着白木兮微微行礼便退到一旁。 只见是一个年约十五岁的小丫鬟,梳着双丫髻,髻上簪着碎花铃铛簪。 白夙辞一眼便知这丫头便是当初陷害自己的白木兮的得力助手,很好,今天让自己找到整治她的机会! 眉头微微皱了皱,看向了白木兮身后的巧玲,又看向一旁的白木兮,似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妹妹这是怎的了?” 白木兮看着白夙辞的样子便问道。 “姐姐,妹妹有关于姐姐名誉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白夙辞面露为难的样子像是真的担心姐姐名誉坏了的妹妹! 听到有关自己名誉的话,白木兮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 “哦?即是事关姐姐名誉的事情,妹妹但说无妨!” 看了看巧玲,白夙辞面带冷意,“砰”一声,手掌狠狠地拍在了桌上。 不明所以的白木兮被白夙辞一番动作弄得一时愣住,刚要出声反问边听到了白夙辞冰冷的声音响起。 “巧玲,还不跪下!” 一声厉呵惊的巧玲猛地抬头,一脸错愕的看向白夙辞。 “王妃这是作何,奴婢做错何事了?” 巧玲一如从前般的趾高气扬,丝毫没有将白夙辞放在眼中。 白夙辞也不恼,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满眼戏谑的看向巧玲。 只是淡淡的一眼,巧玲便觉得浑身不自在,面色微变,但依旧是一副高傲的神色。 白夙辞拿着帕子轻轻遮住微扬的嘴角,如同想到何种让人发笑的事情般。 看了看一旁并未说话的白木兮,白夙辞微微叹息,摇了摇头。看向白木兮的眸子也盛满了担忧与不认同。 “姐姐你看,巧玲这丫头早晚会给你惹了祸端! 单单姐姐你仁慈,妹妹都替你担忧!” “你……王妃这是什么话,奴婢何时给小姐招惹祸端了,王妃可莫要冤枉了奴婢!” 巧玲在听到白夙辞的话后,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般,对着白夙辞一通质问。 到了此时,巧玲依旧认为白夙辞还是那个懦弱到所有人都能搓圆捏扁的那个相府三小姐。 “放肆!”白夙辞大喝一声,脸色变得异常难看,连那一直波澜不惊的眸子都染上了冷意。 “巧玲,莫要忘了,这是祁王府,你――是个下人!” 白夙辞伸出食指指着巧玲,如同利刃般狠狠的刺向巧玲的身体。 “一个奴才,即使得主子的宠,她依旧是个奴才。 莫说旁的,就你刚刚见到本妃不行礼,你就能死千万次。 怎么,还是你觉得本妃依旧是和在相府般不同你们计较? 眼高于顶,妄想爬到主子头上!莫要忘了,本妃如今是皇家的人,姐姐看中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姐姐的宠信的?” 早在白夙辞发怒时,东和颤抖着将茶盏放于白夙辞面前。那一声呵斥,让她想起了怜香。 东和不敢多说一字,乖巧的退到一旁。如今自己还是莫要惹怒王妃,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 白夙辞伸手端起面前的那盏茶水,摸了摸那滚烫的温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抬眸看向此时面色苍白的巧玲眸中冷光乍现,不知死活的东西! “怎么,巧玲,本妃的话你服不服?” 虽是语气轻柔,但被问及的巧玲确实浑身冷汗直冒。 “贱婢,还不快跪下!” 巧玲张了张嘴本是欲想继续反驳白夙辞的话,话未出口,便听到自家小姐的娇呵。 巧玲不可置信的看向白木兮,却是被小姐眸中的失望与狠辣吓得“咚”的一声跪在地上。 白夙辞斜睨了跪在一旁的巧玲,继续开口道:“姐姐心善,平日里不舍得惩罚你们,若是懂事的丫头自是不会给主子招惹祸患。 你却是个恃宠而骄的丫头,如此目中无人,这便是姐姐平日里教你的吗? 今日你是对着本妃如此,本妃训斥你几句便罢了,若是那日冲撞了贵人,恐怕姐姐会被你连累!” 白木兮脸色阴沉,不是因着巧玲不懂规矩,而是白夙辞的那句自己教的目中无人! 白木兮眸中一片狠戾,好个白夙辞,竟是如此指桑骂槐,自己倒是小瞧这贱人了! 巧玲也是个聪明的,白夙辞话刚落,巧玲便不停的磕头,边磕头边求饶道:“王妃恕罪,是奴婢不懂规矩,看在小姐的面子上,还望王妃饶了奴婢!” 看着不停的磕着头的巧玲,白夙辞眸中闪过不屑,语气轻淡道:“好了,起来吧,磕坏了身子可没人伺候姐姐!” “谢谢王妃!”巧玲对着白夙辞感恩戴德,有几分真心,怕是只有她自己知晓。 收拾了一通巧玲,白夙辞心情甚好,但一直在一旁并为说话的白木兮心情确实极为阴郁,想到马上便要发生的事,心情也稍微有了一丝快意。 稍稍敛下眸中的冷光,白木兮脸色柔和的看向白夙辞:“今日巧玲之事,妹妹倒是给姐姐提了个醒,这丫头姐姐回去定会好好敲打敲打才是!” 白夙辞淡笑道:“如此甚好!姐姐可得为自己着想,奴才嘛,不识管教,发卖了便是,切勿太过动气伤了自己的身子!” 白木兮并未接话,看向白夙辞,似是想到什么般,声音变得低沉。 “可妹妹也太让姐姐失望了!” 白夙辞看向面露寒霜的白木兮,轻笑道:“姐姐此话何意啊?” “妹妹可知晓,妹妹虽是嫁给了祁王,却是让整个相府蒙羞,让姐姐成为了旁人茶余饭后的笑话!” 白夙辞看着此时依旧是惺惺作态的白木兮,也不再与她过多纠缠:“呵……难道这不是姐姐你想要的吗?” 白夙辞话刚落,便看到那原本面色冰冷的白木兮眸中闪烁着丝丝笑意,面色微变,眸中闪烁着楚楚可怜,一手捂住胸口,甚是娇弱。 “三妹妹,你太让我失望了!” 话音刚落,便看到了一抹月白色身影缓缓走来。 身着一袭月白色滚金边宽大长袍,领口处露出绛紫色领口。如墨般的黑发用一根雪白的白玉簪束于发顶。 看着渐渐走近的席亦琛心下了然,果然…… 第三十章 疑心 墨发三千随风飘扬,一身白衣,温润如玉。只是从他进门时,视线确实一直停留在那抹让他心心念念却又无可奈何的身影。 自然,进门之前院内发生的事情他虽不知道,但是最后一句话他却是听得明明白白! 看着此时比现在院中的席亦琛,白木兮面露吃惊,急忙起身,对着席亦琛屈身行礼。 “兮儿见过琛哥哥!” 那娇娇弱弱的身影,弱柳扶风的身姿,让人不由得心生怜惜。 看着此时如此做作的白木兮,白夙辞心中顿生一阵反胃。 席亦琛上前一步,轻轻托起白木兮的身子,看了一眼依旧坐着的白夙辞,眉头不由得皱起,这白夙辞越发的不懂规矩了! “刚刚发生了什么事?”不问青红皂白对着白夙辞冷声质问。 就刚刚进门时听到白木兮的那伤痛欲绝的声音,恐怕此时任谁也会觉得是白夙辞在欺辱白木兮。 嘴角划过一丝嘲讽,白夙辞看向那楚楚可怜的白木兮,冷声道:“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话罢了,王爷何时竟有兴趣来我院里听我们女儿家谈论的话题了!” 看着避重就轻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中不由得一阵恼火,若真是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以兮儿的脾性定是不会说出“让她失望”这种话。 “放肆!''白夙辞,本王问话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回答!” 看着面带怒色的席亦琛,白木兮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语气中带着丝丝娇软。 “琛哥哥切莫动怒,妹妹也不是有意的,别吓着她!” 看着如此懂事可人的白木兮,席亦琛心中的怒意稍稍消退,满眼柔和的看着白木兮,嘴角挂着柔和的笑意。 “那便听兮儿的!” 话落,那本满是柔情的眸子看向白夙辞时却是满含寒冰。 看着此时的席亦琛,白夙辞微微一笑,既然白木兮想玩,那自己便奉陪到底。 白夙辞缓缓的站起,原本清亮的眸子变得异常的深沉妖冶,若是不小心定能被摄去心魂。 缓缓走到席亦琛面前站定看了一眼此时满脸得意的白木兮,又将视线转向席亦琛,眸中闪烁着摄人心魂的妖冶,殷红的薄唇轻启,淡淡开口道:“王爷可想知道我于姐姐说了些什么?” 席亦琛看着此时的白夙辞,眉头微蹙,又是这种让他心生烦闷的感觉。 不知为何,只要白夙辞露出如此神态,席亦琛便从心底升起无名的烦闷。他很清楚,他不想看到白夙辞露出如此的神态! 看着眼中意味不明的席亦琛,白夙辞笑的越发的灿烂,语气也是越发的冰冷,冷彻心底。 “妾身在和姐姐讨论妾身嫁给王爷一事! 不知为何,姐姐竟是训斥妾身。” 说罢白夙辞微微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说到底,妾身还得谢谢姐姐,若不是姐姐,妾身怎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王爷的床榻,那没多人都没将妾身吵醒,偏偏王爷和姐姐来了,妾身便清醒了! 此事甚是有趣啊!王爷你说……我是不是的谢谢姐姐!” “妹妹,话可不能乱说,我本是与王爷一同商议事情,听到嘈杂的声音我们才过去便看到你躺倒琛哥哥的床上。 妹妹可别给姐姐乱扣屎盆子才是!” 听着白木兮的话,白夙辞勾起嘴角:“是与不是姐姐心中自是清楚!” 那平静无波的眸子看向二人,对着此时脸色煞白的白木兮轻轻咧嘴,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意。 看到白木兮身子不由得颤了颤,便收回了视线,不再继续看他们。缓缓走向桌旁落座。 “两位若是没事便回吧,姐姐也可以去王爷院里和王爷好好叙叙旧!” 嘲讽的话语从那娇俏可人的女子嘴中说出,定会让人觉得太过毒辣,可谁又知晓能说出这种话的人到底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你……算了,兮儿咱们走吧!”此时一直未说话的席亦琛被白夙辞的话搅的心中一片烦闷。 若她说的是真的,那自己对于兮儿来说究竟算是什么?心中思绪万千,面上却是无动于衷。 听到二人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白夙辞缓缓回神,看向院门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这几日相处,她到底知晓了席亦琛此人多疑心慎重,若自己不透露些疑点,那人怕是不会多想。 毕竟,这件事另外的一个主角,可是那人的白月光。 如今,自己的话如同被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虽说是激起的水花很小,但这小小的水花却能波动整个湖泊。到时也定能让他的心中对白木兮生出怀疑。 像席亦琛这种经历过太多的人,让他完全相信自己的话怕是很难。但做到如此,就已经够了,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想想席亦琛因着自己的话定会心生疑惑,那便会开始怀疑白木兮,以他的脾性到时定会仔细调查一番,若真查出些什么…… 想到此,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笑意,自己到时真想看看席亦琛会如何! 伸出白皙的素手,未涂一丝丹蔻的指甲异常红润,碰了碰已变温的茶盏,轻轻端起放于唇边恰巧遮住了嘴角的那抹笑容。 轻啄一口,缓缓放下茶盏,看向一旁的东和,眸子轻睨了她一眼,红唇轻启:“东和,本妃看你越发忘记自己的本分了!” 听到白夙辞带着冷意的声音,东和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心中不由得一阵颤抖,面上却是依旧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请王妃明鉴!” 看着依旧死不承认的东和,白夙辞笑了笑,果然啊……还拿自己当个软柿子捏! 白夙辞身体稍稍向前倾,散落于肩后的墨发轻轻滑落于胸前,额前几缕碎发轻轻落下,使得整个人多了些许让人无法触碰的冰冷! 微微前倾的身子,嘴角挂着好看的弧度但眸中却是盛满寒冰,微微垂眸,抬手轻轻挑起东和的下巴,红唇轻启,虽是阳春三月,但却让人遍体生寒。 “怎么,身为下人连给主子上何样的茶水都不知道,端滚烫的开水给本妃,你觉得本妃像你那般皮糙肉厚?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本妃留你在身边还有何用!” 话落,白夙辞看着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的东和,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抬手一巴掌打在了东和那娇嫩的脸上。 只见原本白皙的脸颊上带着五个鲜红的指印,左边的脸颊立刻肿了起来。 “啊――王妃恕罪,奴婢知错!” 白夙辞这一巴掌用了十成的力气,东和的身子被打的歪向了一旁。痛呼一声,东和立刻从地上爬起来,跪着爬上白夙辞,一手死死的攥住白夙辞的下摆,不住的磕头。 “王妃,奴婢知道错了,求王妃饶了奴婢这一次!” 求饶的声音不停的从东和的嘴中流出。 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东和,白夙辞眸中一片寒霜,若不是她还有些利用价值,自己怎会让她三番五次的在自己面前耍小伎俩。 “砰”一脚将跪在自己面前的东和踹到一旁,缓缓从石凳上站起,垂下眸子,带着一种摄人的气势缓缓开口道:“东和,你记住了,本妃才是你的主子。若是一条连主子都咬的狗,留着也无用!” 说罢,未再看地上的人,抬脚便离开了院子,向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在听到白夙辞的话后,东和心不由得狠狠一缩,王妃怕不是知道了些什么吧! 汀兰亭。 春日的风还掺杂着几丝凉意,呼呼地越过亭台穿透了白木兮的心底。 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今日的事情多少有些不对劲,这番想着,倒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 席亦琛垂着眸,不言不语的模样让她着实没有底。 “琛哥哥……”白木兮有些犹疑不定,“我……” 白木兮欲要打破这沉闷的气氛,恍惚地却看到那人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颤,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衣衫,神情淡然而温和。 “白姑娘,本王已娶正妃,如若再唤本王如此亲密的称呼,于理不合,”席亦琛拢了拢那滚金镶丝的袖边,轻笑道,“毕竟,这有缘无分,保持距离可是你白大小姐亲口说的。” 白木兮一愣,随即有些不敢置信。 她的琛哥哥,可是从未用这种语气与她讲过话,哪次不是温声低语,生怕将她给吓跑了。 白木兮很快回过神,眸中噙了泪,贝齿轻轻咬住红唇。此番神态越发的楚楚可怜,只是心中却是在想着如何应对的方法。 “琛哥哥这是在怪兮儿吗……”白木兮眸中溢出泪越来越多,最终眼眶支撑不住,泪水如同开了闸般流了下来。 “好……即是如此,那兮儿离开便是……” 说罢,白木兮并未等席亦琛有所反应便扭头跑开。 “小姐……”巧玲看着离开的白木兮,面上不住担忧。对着席亦琛微微屈膝说道:“王爷可是冤枉我家小姐了!” 说完,巧玲便向着白木兮跑开的方向追去。 看着如此伤心的白木兮,席亦琛眉头微皱,眸中原本的责怪也因此微微有了些许松动。 向着白木兮离去的方向微微出神,长长的睫毛微微垂下遮住了眸中的懊恼与悔意。 没想到兮儿竟是如此伤心,许是自己错怪兮儿了罢! 第三十一章 一品绣娘 与此同时,原本因着席亦琛的话而伤心落泪跑出祁王府的白木兮,此时正站在祁王府大门外。 那原本盛满了委屈与泪水的眸子,此时一片清净,丝毫看不出哭过的样子。 抬手轻轻拂了拂心口,稍稍舒了口气,心中不由一阵放松。 幸好自己心思转的快,如若不然,琛哥哥定会怀疑自己。 白木兮微微抿了抿唇,想想自己还是了解一些琛哥哥的脾性的!自己以退为进哪怕是他对自己有所怀疑,却是因着对自己的感情与自己平日的形象,会让他商榷一番…… 加之自己刚刚的一番表现,恐怕此时琛哥哥定会自责不已罢! 思及此,白木兮脸上露出了一抹胜利般的笑容。哪怕是白夙辞嫁给了琛哥哥,但她依旧是比不过自己。看着白夙辞被人厌弃,自己便会很开心,嫡女又如何,世人眼中,终究是不如自己的!事事都比不过自己的白夙辞,承受着世人的耻笑。而这……便是自己想要的! 稍稍平息了气息,想到白夙辞心中不由得一阵暗恨,都怪白夙辞这贱人!若不是她,自己怎会在琛哥哥面前如今日这般慌乱无措。 想到此,白木兮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原本清明的眸子微微眯起。 今日白夙辞所说的话处处透漏着她知道了那件事! 可是那件事做的极为隐秘,除却自己便只有巧玲与东和知晓! 巧玲不必说,自己的贴身丫鬟,自己自然信得过。 那东和…… 白木兮眸光微微闪动,东和左右不过是个卖主求荣的贱婢而已。当初自己留下她就是为了陷害白夙辞罢了!这种连自己主子都能背叛的奴才,难保不会出卖自己! 思及此,白木兮黑眸中划过一丝狠毒,但愿这东和能识相点,背叛自己的下场可不是她能承受的! “小姐……”一直追在白木兮身后的巧玲匆匆的从王府内跑了出来。 白木兮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巧玲,微皱的慢慢舒展开来。 刚刚自己离开时,巧玲对琛哥哥说的话自己也是听到了的。此时看想巧玲的眸子中满是欣慰,这些个极灵丫头很是满意。 “小姐,你没事吧!”巧玲眉头微皱,刚刚王爷质问自家小姐时,自己心中一阵紧张。好在,小姐聪明! 看向面露担忧,满脸急切的巧玲,白木兮嘴角微微上扬,好看的红唇留下一抹弧度。 “无事,咱们回府吧!”说罢,欲要转身离去。 却在转身之际眸光斜睨了一眼挂在王府大门门楣上的匾额,只见匾额上写着“祁王府”三个明晃晃气势张扬的大字,白木兮心中一片肃然。 祁王府又如何,祁王受陛下宠爱又如何?哪怕他功名赫赫,人人称赞!哪怕自己曾对他心动过,但他终究只是个王爷罢了! 他终究给不了自己想要的身份与地位,如此,还不如早早了结不再过多纠缠。 缓缓收回视线,心中一片平静无波,白木兮带着巧玲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祁王府门前…… 浮青苑 白夙辞在二人离开后便向着小书房走去…… 早在来人通报白木兮的到来时,白夙辞便让白锦言等人来到小书房前的那片空地继续训练。 此时,看着四人如此辛苦的扎着马步。白夙辞并未过多表示。缓缓走近,看了一眼满脸严肃的莫离,淡淡开口道:“莫离,午膳后你便去查我交代你的事罢!” 又扭头看向四人道:“他们,本妃下午有事交代!” 此时的白夙辞因着白木兮的到来心中甚是烦闷,骄傲如孔雀的白木兮,自己是时候该措措她的傲气了!不然,恐怕她永远都觉得她自己高贵于常人! 莫离并无异议,便恭敬领命。 语罢,白夙辞便走进书房内,找了本医书便看了起来!虽说她看不懂,但总归能记一点是一点,若是哪天能派上用场也说不定! 坐在书案前的白夙辞眸中猛地闪过一丝异样,心下一紧。这一个多月自己什么也不管只顾着养伤了,最近事又多,倒是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再过几日便是寒食节了!自己还得去娘亲墓前祭拜的! 心下一阵叹息,看来自己这段时间真的太过松散了!放下书卷,白夙辞便回想了一下自己存封的花酿,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重新执起放于桌上的书卷静静的看着,心中无忧事,处之淡然! 汀兰亭 席亦琛自白木兮离开后便一直坐在亭中,一语不发眉头紧锁。 不知为何,他不想怀疑兮儿,但是,耳边不时地响起白夙辞的话。 一次次的劝自己,白夙辞是为了挑拨自己与兮儿的关系才会说出那种污蔑的话,一次次的让自己放下对兮儿的怀疑。 可每一次的劝说自己的话语都如同沉入大海的石子,并未激起半点水花。心中的怀疑如同冲垮堤坝的河水源源不断的从心底涌出。 此刻,席亦琛仿佛陷入一个漩涡,想要抽身而出,却无处可逃! 放于青石雕花带条形纹理石桌上的手狠狠地攥紧,似是做了何种决定般,猛地站了起来。 许是动作过大,衣袍之间相互摩擦发出猎猎的响声仿佛在显示着此刻主人内心的急切。 抬脚大步跨出小亭,席亦琛向着小路尽头若通往的方向走去…… 浮青苑 此刻的白夙辞静静的坐于书案前,双眸紧紧的盯着面前的书卷,心中甚是激动。 不同药物之间的相互作用,药材之间的相生相克使得白夙辞仿佛看到宝贝般,就连平日波澜不惊的眸子都染上了几分光彩! 此时,接到院外小厮通报后的东菱直直的向着小书房的方向去寻找那正专注于书卷中的身影。 “王妃,锦绣房派人来送衣裳了!” 东菱低声向着坐于书案前的白夙辞禀报。 东菱的声音让那原本沉浸在医书中的思绪慢慢回笼。 白夙辞不舍得将手中的书卷放于书案,心中不由赞叹中医技术的精湛与博大精深。 不同药物的作用,与另一种药物同用又回生成另一种作用,药效随着药性转换。如此神奇的医术,心中不免一阵激动。 对于医术,哪怕是自己能体会到些许皮毛也是能让自己心生满足的! 敛了敛激动的心情,白夙辞抬眸看向立于书案下方的东菱,眸光微微闪烁着光彩,嘴角挂着一抹笑意。 “这锦绣房动作倒是麻利!”说话时带上了一丝打趣的意味,语气中也带上了些许的轻快。任谁也能听出此刻白夙辞愉悦的心情。 说罢,白夙辞便从书案前缓缓起身,向着院子走去。 “走,随本妃去瞧瞧这衣裳做的是否得体!” 许是女子爱美的天性罢,白夙辞对着新做的衣裳总是有一丝的好奇与期待! 待白夙辞行至院中,便看到一身着暗红色云纹苏锦绣梅花长裙,外罩同是暗红色丝质绣纹前襟的罩衣的妇人规规矩矩的垂首立于院中。 只见那妇人年约四十,绾着妇人的圆髻,髻上别着一只檀木镂空雕花木簪。整个人的衣着打扮给人一种舒适的感觉。 白夙辞眸光微闪,看这妇人的穿着打扮,怕是在锦绣房的待遇非同一般。 若自己没猜错这妇人怕是锦绣房的顶尖绣娘! “民妇参见王妃!”那妇人在白夙辞出现时便眼前一亮。果然,祁王妃的样貌是绝顶的,果然不负东泽第一美人的称呼! 怕是也只有这等样貌的女子才能称的起自己绣的衣裳! 莫要说这妇人太过高看自己,只是她绣品的手艺非凡,哪怕是让她入宫做东泽皇的御用绣娘也被她回绝。 只因她曾言这锦绣房的东家是她一家子的恩人,自己在锦绣房只为报恩! 看着如此不卑不亢的妇人,白夙辞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想! “夫人请起” 语气中也多了几分敬意:“早就听闻锦绣房的顶级绣娘的绣艺高超,更是千金难求。没成想倒是让本妃碰上了!能让夫人替我做衣裳,也是我的荣幸才是!” 白夙辞一番话没有刻意捧高那妇人,只是发自内心的尊重! 看着如此通透的白夙辞,那妇人脸上挂上了丝丝笑意,对着白夙辞道:“王妃言重了,民妇夫家姓叶!再者,民妇为王妃做衣裳也是民妇之幸,还不知王妃能否瞧得上民妇的手艺!” “清漪!”说罢便对着身后的女子使了个眼色。 而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则是跟着一个年约十三的女子,一身青绿色轻纱绣荷叶暗边的长裙。梳着单垂发髻,髻上攒着碎花白玉簪,微微垂下的玉珠略显俏皮之色! 那女子上前一步,将托在手中的托盘稍稍向白夙辞面前呈送! 白夙辞看了看那托盘被一层灰色绸布包裹着的衣服,心中微微一动,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王妃,这里是放着您要的宫装和几身平日里的衣服。” 遂又从那女子臂弯出拿下一个包袱,打开一角露出了湖绿色的布料,对着白夙辞道:“这是王妃替这位姑娘选的衣料。 只不过这衣裳得刺绣是小女的手艺!” 说完便瞧了一眼现在自己身旁的女子。 白夙辞心中微岔,原来这女子竟是叶夫人的女儿! 随即笑到:“倒是谢谢叶姑娘了!” 那女子因着白夙辞的笑容面上微微露出一抹羞赧。 “王妃唤民女清漪便可!” 轻柔灵动的声音仿若新生的黄鹂鸟般纯净清脆。 在听到自己的衣服是这叶夫人女儿绣的,东菱自是也听到了王妃对这叶夫人的评价,便对着那叶清漪微微行了一礼。 “东菱多谢叶姑娘!” 那叶清漪微微一笑,嘴里却说着推脱的话:“不不,不必谢!” 只是那可爱的脸蛋上倒是多了几分窘迫之色。 看着如此神态的叶清漪白夙辞倒是喜欢她的那份纯真…… 第三十二章 闯入 “王妃先试试这衣裳是否合体,若是有什么瑕疵,民妇再替您改改!” 闻言东菱便伸手接过叶清漪手中的衣裳。 白夙辞面带笑意柔声道:“即是如此那便请夫人与清漪先去前边的倚兰亭歇息片刻!” 叶夫人点点头对着白夙辞微微行礼便跟着下人前去倚兰亭。 待到叶夫人离去,白夙辞与东菱便进入内室。东菱将衣裳包布平平打开。 “王妃,这衣裳很好看,这花绣的简直跟真的一般!” 东菱拿出白夙辞的宫装,被那上面的刺绣着实惊艳到了! 白夙辞看着那正捧着衣裳惊呼的东菱,眸中带着丝丝笑意。 走上前拿起包布中的那抹湖绿色递给了东菱。 “去试试看,我这儿先不用你伺候!” “王妃,这……奴婢还是先伺候你更衣。” 东菱因着白夙辞的话心生犹豫,眸中满是不赞同。 “行了!你先去吧,待你试完再来替我更衣!” 说罢,白夙辞便将手中的衣服塞进了东菱的怀中。 自知白夙辞的说一不二的脾性,东菱抱着衣服的手指紧了紧,张了张嘴,却终究是没说什么,对着白夙辞行礼后便去了距离正院最近的那个侧院。 白夙辞那素白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那绵软的布料。柔顺的布料轻轻划过手心,仿若水流般倾泻流淌。手指拂着那用丝线绣成一朵朵昙花形状的凸起,针脚细腻,无不展示着刺绣之人的技艺的高超。 倚兰亭 叶夫人与叶清漪静静的坐在亭中说着话,看着下人将茶点放下离开后,叶清漪四处看了看这亭边的风景,眸中不免有了些许的兴奋。 “娘,这里的景色真好看啊!”叶清漪声音中带了些许的赞叹! “对了,祁王妃人也很好!不像其他的王公大臣家的女眷般看不起咱们!” 看着如此小女儿心性的叶清漪,叶夫人面露微笑,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额头,嗔笑一声:“你呀!就你是个鬼灵精!” 叶清漪看着自己的母亲脸上露出了纯真的笑容,她就知道娘亲是最心疼自己的! 叶夫人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慢条斯理的勾了勾唇。 自己活了这么多年,无论大小事情自己都经历过,无论是达官贵人抑或是平头百姓自己也都见过。如祁王妃这种小小年纪便拥有着一种给人涉世已久的圆滑通透气息。那双凤眸中沉淀着让人无法自拔的大气与沉稳,却又似漩涡般让人无法自拔! 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青石雕花桌上,目光平和的看着亭外的光景。 “清漪,今个儿娘怎么才发现你这看人的眼光倒是长进了不少啊!” 似是戏谑般的对着叶清漪说出了心中对白夙辞的认同。 听到自己母亲话语中的打趣,叶清漪却是不依,红唇微微撅起,声音中带了些许的羞赧与窘迫:“娘~您惯会打趣女儿!” 叶夫人看着脸色通红的女儿,面上带着宠溺的笑容,若自己继续打趣,怕是这小姑娘就要恼羞成怒了! “好了清漪,娘说错了成吗?咱们清漪眼光一向很好!”看着叶清漪的小脸,叶夫人轻笑着摇了摇头。 “不过,今日你倒是说对了,这祁王妃的确是个好的!为人通透灵澈,待人平和不自傲。 如此可为女子中的翘楚!” 听到自己母亲对自己的认同,叶清漪很是开心,但更诧异于母亲对祁王妃的评价。 从自己记事起,母亲对任何人和事总是淡淡的,从不过多评价,就好似所有的东西都不能入母亲的眼。 叶清漪随手轻轻捻起一块玫瑰酥皮饼放入口中,杏眸圆瞪,眸中迸发出丝丝光亮:“唔,娘,这王府的师傅就是不一样,女儿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 看着如此模样的叶清漪,叶夫人摇了摇头:“清漪,你何时才能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不是啊,娘,你尝尝……”见母亲不相信自己所说,叶清漪急忙拿起一块糕点递给叶夫人。 叶夫人见此,便伸手接过叶清漪递过来那块糕点,捻了一块轻轻放入口中。 带着玫瑰的清香充斥着整个口腔,酥皮与玫瑰花掺杂在一起倒是多了些藕断丝连的感觉。 “的确不错!”叶夫人微微点头,将手中的那半块轻轻放在嘴中。 “娘亲我说很好吃的,你还不信我,你……” 声音戛然而止,叶夫人看着自己的女儿如到豆子般的嘴巴微张,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亭外,眸中带着些许疑惑。 “怎的了,怎么不说话了?” 叶清漪揉揉眼睛,语气中多了些许的疑惑:“刚刚明明看到一个白影闪过去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没了?” 叶夫人看了看空荡荡的院子,又看了看女儿那疑惑的样子道:“许是你看错了呢!” 叶清漪又四处张望了几下,确定没有看到人影,便确定自己是看错了。 这边,席亦琛因着心中的疑惑促使着自己运气轻功飞快的向着白夙辞的院子掠去。以至于在叶清漪眼前留下一抹白影。 月白的身影堪堪在白夙辞房门前停住,只是那推门的手在触碰到门棱时微微顿住。 眸中的复杂之色被垂下的睫毛稍稍挡住。心下微微一沉,用力闭了一下眸子,席亦琛推门而入抬脚便跨入了室内。 入眼便是空无一人的内室,席亦琛微微一愣。 “东菱你怎么这么快就换好了?先过来帮我把这个衣裳的带子系上!” 屏风后传来的声音使得刚刚想要抬脚离去的脚步微微顿住,席亦琛看了看屏风后影影绰绰的身影,竟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 脚步渐近,白夙辞依旧是全身心的放到如何让自己的衣服能不掉下去。 “这宫装怎的如此难穿……” 看着正手忙脚乱的整理着衣服边在嘴里咕哝的白夙辞,席亦琛嘴角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东菱你在愣着干嘛?”白夙辞听到脚步声在自己身后停下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便不由的催促道。 看着如此着急的白夙辞,席亦琛不受控制上前半步站于她身后,将她一直没有系紧的带子捏在手中。 顺滑的系带带着丝丝凉意,仿若潺潺的流水流淌进自己心尖。 垂眸看向白夙辞那裸露在外的雪白的肌肤。许是因着换衣裳时间过长,天气尚寒,细嫩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知为何,席亦琛感觉到那衣带似火一般,自己捏着系带的手竟有些微微发热…… 而那双从未替女子系过衣带的手动作也越发的笨拙…… 眸光轻轻扫到白夙辞左侧肩胛骨处的一块粉红色疤痕时,席亦琛微微一顿,脑海中闪过一道亮光却是快到让他无法捕捉…… 白夙辞感觉到身后的人在帮自己系带的动作,便将一直抱在胸前的手松了开来,垂首摆弄着裙摆。 心中微叹,若早知道这宫装不同于自己平日里的衣裳,自己打死也不会自己一人换。 脑海中忽然闪过东菱那欲言又止的样子,白夙辞抬手“啪”的一声拍在自己脑门上,心中一阵挫败,都怪东菱不和自己说清楚……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内室,本是正专心的帮着白夙辞系带的席亦琛被这清脆的巴掌声惊的愣了一下,还未继续便感觉到白夙辞的身形一动。 “东菱你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这宫装……啊……” 白夙辞猛地转过头,本是质问想问一下这个小丫头,结果映入眼睑的竟是一个男人的身影,更甚的是那男人竟是席亦琛! 蓦地,白夙辞双手抱在胸前,猛地后退一步,凤眸微瞪,整个脸颊滚烫,面上轰然炸开仿佛被煮熟了般,胭脂色的红晕似潮水般蔓延在整个颊上,渐渐晕染到了雪白的颈项。眸中闪过一丝似是羞赧窘迫又似是懊恼的神色。 本是愣神中的席亦琛被白夙辞一声尖叫拉回了思绪。 入眼的便是那满是红霞的脸颊,就连那平日里平静无波的眸中都染上丝丝羞赧之色。 额头上那明显的掌印与绯红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时白夙辞的窘迫之色,在席亦琛眼中倒是多了几分小女儿家的神态。 “王爷怎可如此随意进入旁人的内室!” 白夙辞敛了敛神色,一把扯过挂在屏风上的罩衫。 原本因着白夙辞那娇羞之色而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在听到白夙辞出声质问时微微顿住。 本是盛满柔和笑意的眸子渐渐冷却,声音也是染上了一丝凉意。 “怎么,整个王府一砖一瓦都是本王的,本王想去哪便去哪! 况且你是本王的妃,本王到王妃的院子还要提前通报吗?” “你……”白夙辞被席亦琛的一席话堵的哑口无言,气鼓鼓的将头扭向一旁不再与他争辩。 看着吃瘪的白夙辞,席亦琛原本阴郁的心情微微好转。此刻席亦琛那番如同小人得志般的模样,若是让他的亲信看到定会惊掉下巴! “王妃,奴婢换好了,这衣服很合身也很……”清脆的声音在静谧的室内响起,“好看……奴婢参见王爷!” 看着眼前的景象,东菱猛地将话咽了下去,对着席亦琛慌乱的行了一礼。 而东菱的闯入,也恰巧打破了室内那诡异尴尬的气氛。 “嗯……”席亦琛声音淡淡,抬手挥了挥示意东菱退下。 东菱面露难色,抬眸看向衣衫凌乱的白夙辞。在见到白夙辞微微点头后,便对着二人微微屈膝行礼后退了下去。 白夙辞的视线随着东菱的离去慢慢收回。 “真是个忠心的丫头……”席亦琛满是戏谑的眸子看向白夙辞,对着白夙辞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第三十三章 别样的席亦琛 接近午时的太阳行至天空的最高处,也是一天当中最亮,散发热度最高的时候。 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户映进室内,在地面投上片片光斑。 室内的男子与女子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对方。女子面色微红,衣着凌乱,而男子则是面带笑意,直直的盯着女子姣好的面容。 只是这原本该是一片美好温情的场面却是带着浓浓的火药味。 “真是个忠心的丫头啊~” 清冷中带着磁性的嗓音在室内响起,话语中虽是赞叹,却带着几分意味不明的轻笑。 “王爷是几个意思?”白夙辞面上的薄红还未退却,张牙舞爪的颇有几分猫儿的样子。 随即她又眯了眯眸子,指尖漫不经心得勾起衣角流苏顽皮地转着圈圈,语气有些阴阳怪气道: “我的人嘛,自是对我忠心咯,难不成还要对你忠心?” 顿了顿,白夙辞眸中明晃晃地闪过一片鄙夷:“若是王爷的人亦忠心于我,您开心吗?” “当然,本王很开心!”席亦琛嘴角微微上扬,眸中闪烁着戏谑与藏不住的笑意。面上却挂起高傲的神色斜睨着白夙辞。 白夙辞眨了眨眼,满心以为自己说完那番话后席亦琛便会无话可说,可谁知席亦琛竟会如此厚颜无耻。 “呼~”白夙辞长长的舒了口气,双眸微微上翻,丢给席亦琛一个好看的白眼,心中默念“涵养,自己的涵养……”狠狠地压下心中那想要咬死席亦琛的冲动。 看着白夙辞无话可说吃瘪的模样,席亦琛心情大好。就连白夙辞那丢给他的白眼都让他觉得多了些可爱之色。 “咳~”席亦琛敛去脸上的笑意,故作严肃的看了白夙辞一眼便向着一旁的红香檀木桌走去。 虽是面上一片严肃,只是那眸中依旧流淌着笑意使得他的双眸越发晶亮。 白夙辞仿若见鬼般看向席亦琛,心中又气又恼,面上也是越发的羞愤难当,捏着流苏的手指也微微攥起。任谁也不会想到堂堂祁王怎会如此不要脸。今日自己可真是开了眼了! 宽大的袖摆随着脚步微微晃动,衣料间发出丝丝响动。待行至桌旁,缓缓落座。举手投足间有些浑然天成的贵气。 席亦琛看着依旧躲在屏风后的身影,眉毛微挑。食指轻轻摩擦着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笑容。 “怎么,王妃这是害羞了不敢出来见人了!” 逗弄的声音响起,传到白夙辞耳中便成了对自己的戏弄。因着席亦琛的话,联想到之前的场景,脸色轰的再一次红到脖颈儿! “咳~”轻咳一声,佯装镇定的瞅了一眼屏风外那模糊的身影,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骄横,“谁说本妃不敢出去了,王爷可莫要胡扯才是!” 似是赌气般,拢了拢裹在身上的罩衫。垂眸看向指尖触摸到的衣料才发现自己只是将罩衫胡乱的裹在了身上遮住那露在外面的肌肤,却是并未穿好,一只袖口正垂在自己身侧,另一只却不知跑到了哪里! 秀眉微微皱起,眸中满是恼意,扒开被自己缠绕在身上的罩衫搭在屏风上,随手扯下搭在屏风上的大红色披风披在身上。 素白的双手拢了拢披风,垂眸看了看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心中一阵满意,抬起脚缓缓的跨出屏风。 看着此时白夙辞的身影,席亦琛心下不由得一阵发笑,裹得如此严实,自己竟是如此可怕? 白夙辞慢慢走到桌旁于席亦琛对面落座。即使不看自己也知晓,此刻,席亦琛还不知道在心里如何嘲笑自己。 “来人!”白夙辞打破室内的寂静,对外喊了一声。 而自被打发出去后便一直守在门外的东菱,在听到白夙辞的声音后快步走了进去。 “砰!”许是太过着急,东菱推门的动作太大,房门发出的声音让东菱一哆嗦。 “王妃……”东菱面露紧张,眨着圆圆的杏眸看向白夙辞。 如此模样的东菱让本是懊恼的白夙辞失笑,想了想口,还未出声便听到一阵清冷中夹杂着丝丝温和笑意的声音响起。 “怎的,怕本王吃了你家王妃?” 不知为何,席亦琛在经过白夙辞一事后竟生出了都弄一下东菱的心思。俗话不是说吗,有什么样的主子便有什么样的奴才! “奴婢不敢!” 东菱心生惶恐,对着席亦琛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看着跪在地上的东菱,白夙辞眸光微暗,面色带着些许不愉,声音微沉道:“先起来!快去沏茶……” 听出白夙辞话中的不悦,东菱没敢多问便退了出去。 修长的手指轻轻扣着桌面,看着脸色不悦的白夙辞,席亦琛唇角为扬出声道:“依王妃你这脾性,怎会有如此胆小的丫头?” 经过二人几次交锋,他算是看出来了,白夙辞可是个伶牙俐齿的女子,她的胆子可不是普通的大! 若是平常大臣家的千金有几个像她这般敢不将自己放在眼里! 白夙辞怎会听不出他话中有话,微微垂了垂眸子,葱白的手指从披风内伸出,轻轻摩挲着系带处凸起的刺绣花纹。 面色平静,红唇轻启,可说出的话却是一派理所当然。 “正如王爷所言,若人人都如妾身一般的脾性,那王爷的颜面可得紧着些。 这话又说回来,既然王爷知道东菱胆子小却还吓唬她,若是吓坏了,如此忠心的丫头,王爷您能赔给我吗?” 席亦琛心中一岔,没想到白夙辞竟还打蛇顺杆上! “呵!”席亦琛轻笑一声,此时不只是该气还是该小。自己话中的意思想必她定能听得出来!倒是此时白夙辞的这番话但是成了自己的不是了! 果真是伶牙俐齿呵……白夙辞这歪曲事实,推卸责任的能力真是让自己无话可说! 此番计较,自己虚输一子! 室内再一次陷入沉默,直到东菱端着茶水进来时才将这诡异的气氛打破。 素白的手指轻轻端起桌上的茶水放于唇边轻抿一口,抬眸看向安静的坐在自己对面并无任何动作的人。 面色平静无波,红唇轻启,轻缓的声音在室内响起。 “妾身这的茶叶怕是入不了王爷的眼罢!” 其实白夙辞心中晓得席亦琛未曾生出这种想法,只不过自己偏偏要与他作对,以解之前他戏弄自己时心中的愤懑! 席亦琛在白夙辞说完那番话后面色平静,并无任何不悦之色。伸手端起面前的茶盏,修长的手指捏起拨盖将飘浮的茶叶拨向一旁。轻抿一口,便将茶盏放于桌上。 见席亦琛未说话,白夙辞也不多言。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红香檀木桌上。只是那捏着拨盖的手仿若无意似有意般的拨弄着飘浮在水面的茶叶。 目光定定的看着那片茶叶出神,似是发呆,但又如同陷入了沉思。 室内再次陷入沉静,白夙辞心思百转,她又怎会不知晓今日席亦琛贸然闯进自己的闺房中怕是不单单是为了戏弄自己这么简单。 更何况,佳人在侧,他怎会丢着白木兮不管而有如此闲情逸致来浮青苑与自己扯混。 脑中灵光一闪,心下便有了一丝计较,这席亦琛如此模样怕不是因着自己与白木兮的那番对话罢…… 看着沉默不语的席亦琛,白夙辞心下了然,祁王殿下这是在等着自己先开口呢! 白夙辞拨盖的手微微停顿,抬眸看了一眼静坐在那的席亦琛,复而继续手中的动作。唇角微扬,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彩。自己可不会傻的先开口,若自己开口问了,那席亦琛便有正当的质问自己的理由! 既然他想让自己先开口,那自己便偏偏不如他的意。若他不开口,自己便同他耗着,时间嘛……自己有的是! 寂静的室内鸦雀无声,唯有偶尔瓷杯相互碰撞之时发出清脆的响声。 见白夙辞不语,竟只是对着杯子发呆。席亦琛心中气结,终是耗不住,放于桌下的拳头用力攥了攥,复又松开,似是下了决心般猛地抬头目光直直的看向白夙辞。 终是问出了他从进门前便想问的话…… “今日……你所说的可是真的!” 目光定定的看着白夙辞,话语间竟带着些许的紧张和微微的颤意。未攥紧的手心中竟有了几分湿润滑腻的潮湿感觉,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就连喘息也变得微弱而不可闻。 这一瞬间,恐怕在听到让他无法接受的答案时,那只无形的手会将那原本加速跳动的心脏狠狠捏碎…… 看着此时的席亦琛脸上的紧张之色溢于言表,白夙辞心下冷笑,没想到堂堂祁王竟会因着一个回答露出如此紧张的神色!而且,竟是为了个女人……还是为了那种根本不值得的女人…… 此时白夙辞心中一片复杂,不知是为白木兮因着权势地位的无情抑或是为了席亦琛的痴情…… 不过……无论如何,这些都与自己无关罢了!自己现在唯一想要的便是让那些曾欺辱自己的人付出代价! 思及此,白夙辞心思微沉,那原本拨弄着茶盏的手轻轻落下。拨盖与茶盏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让原本在两人之间围绕着的沉闷气息仿若裂开一个孔隙般慢慢退散。 “呵呵……”白夙辞轻笑一声,抬手轻轻挡住那上扬的唇角。 凤眸微抬,面色清冷直直的对上席亦琛的眸子。此时白夙辞眸中波光潋滟,却是多了些许的沉静与淡然。 “今日之事?”白夙辞眸中微微疑惑,微微扬了下嘴角。 “恕妾身愚钝!今日妾身说了好些事,不知……王爷所谓何事呢?” 白夙辞继续装做不知的样子看向席亦琛,只是那唇角的那抹弧度明晃晃的告诉旁人――明知却装作不知,能耐我何! 第三十四章 所谓人心 白夙辞脸上明晃晃的笑容落在席亦琛眸中越发的刺眼,脸色微沉,薄唇轻抿。棱角分明的脸颊因着刻意的隐忍而紧紧绷起,眸中闪烁着晦暗不明的光亮昭示着此刻那人心中满含愠怒而不能发泄的烦闷。 “你……”席亦琛修长的手指指向白夙辞,却又泄气般颓然的将手放了下来。此刻他真的想捏死白夙辞这个放肆的女人! 席亦琛狠狠地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暴虐,眸中的狂风暴雨一瞬间如雨过天晴般消散的无影无踪! “本王所指是今日你与兮儿……你们今日所说的有关于你是如何嫁给本王的事情……可是真的?” 席亦琛在说到白木兮时微微顿了顿,眸光不自觉的看向对面的白夙辞,心中有着一种不明原由的心虚…… “王爷看我做甚?于您而言,我不过是个不知羞耻的破坏你与姐姐感情的外人罢了! 对于姐姐如何,王爷大可不必在意我!况且,在世人眼中,终归是我坏了你们的关系罢了……” 眸中似嘲似讽的神色将此刻白夙辞的内心显露无遗。 自己并未说错,这一切的一切,哪怕自己毫不知情,被人陷害,可世人却将这一切的过错归咎于自己。何其不公啊! 敛了敛心中的不甘与委屈,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变得没有那么容易被带动。 面色平静,眸中无波。红唇轻启,似是独自呢喃却又似询问般的话语让原本那满腔怒意的席亦琛如兜头泼下一盆冷水般瞬间冷却。 “王爷会相信我吗?” 白夙辞的话让席亦琛如同被点了穴般定在了那里! 会吗?会相信她的话吗?若是以前自己定是不会相信,可现在……自己现在究竟该相信谁? 看着席亦琛眉头紧皱一言不发的样子,白夙辞心中自嘲一番。自己到底在渴望什么,信任这东西于自己而言只是些虚无缥缈可望而不可即的虚幻罢了! “王爷不必烦扰了,在您的心中,我的说的话恐怕还不及你的属下更能让你信服!” 席亦琛微微张嘴,似是想要反驳些什么,可是话语却是无法出口。 白夙辞也不在意,脸上挂着无谓的笑容对着席亦琛道:“王爷大可不必这样,以王爷的身份什么真相查不出来。 既然王爷从一开始便不相信妾身,那您便没有来询问妾身的必要。即使妾身说了事情的真相,王爷也会认为妾身不过是为了替自己开脱在诋毁二姐姐罢了!” 语落,白夙辞端起面前的茶盏,冰冷的双手附在上面,一丝丝暖意顺着那冰冷的皮肤流进同样冰冷的心中。 古语云哀莫大于心死,此番自己不正是如此吗? 席亦琛不去调查事情的真相而是先来询问自己不过是为了想让自己的话来否定他心中的猜测。若他派人调查真相,那便是对他心中白月光的侮辱! 若是自己将事情的经过说出来,在他心中也不过是自己的片面之词罢了!即使自己的话能让他信三分,等真想揭露的那天,或许他也就不会有太多的憎恨。 人啊,总是自私的!为了自己少受点伤宁愿去伤害别人。 既然如此,自己更想看到席亦琛自己将真像查明的那一刻的心情。自己很想看看,届时他心目中的白月光不过是将他当做登上高位的踏脚石时,他的心中会作何感想! 想到此,白夙辞心中不由得失笑!瞧,说到底自己也不是真正的良善之人,自己终是无法放下心中的芥蒂,只是想要看着席亦琛痛苦来宽慰自己同样痛苦的心罢了! 果然,自私乃人之本性,而自己也难逃其中! 待手中的温度渐渐回暖,白夙辞将茶盏放于唇边轻轻嘬了一口,便放回桌上。 起身缓缓走至房门口,周身萦绕着无法言明的沉闷气息。宽大的披风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住,衬得她也是越发的娇小玲珑。 伸出双手用力一拉,随着白夙辞的动作,那原本紧闭的房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回身望向那不曾言语的人,白夙辞也没有了与他继续周旋下去的耐心,声音中也染上了几分轻淡。 “王爷若是没有其他吩咐便请回吧!锦绣房的人还在等着妾身试衣裳,明日宫宴上妾身可不能丢了王爷的面子!” 席亦琛见此时白夙辞的模样也知晓她是打定主意不会告诉自己,就算自己继续待在这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 罢了,席亦琛也不多逗留,只是面色不愉的起身向着门口走去。在走到白夙辞身旁时脚步微微一顿却也没再停留便走了出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白夙辞对着立于门外的东菱道:“东菱,你先进来!” 语气中多了些许的不悦,却也并未生气。 东菱自是听出了白夙辞语气中的不悦,便只是小心翼翼的跟了进去。 白夙辞心中有气,不单单是席亦琛的原因。更让她气的是东菱这丫头竟如此没出息,被席亦琛的一番戏谑便吓地跪在地上。要知道,自己都不舍得东菱下跪,这丫头倒好…… 看了一眼小心翼翼的现在一旁的东菱微微叹息一声。罢了,毕竟还是个小丫头,以后自己好好调教便是。 “东菱,以后胆子可得长长了,可不能被谁随便吓唬一声便跪在地上。 记住,你是代表着你主子的脸面,可不能如此轻易的就被吓到!” 一瞬间,春回大地,原本笼罩在东菱心中那点的小心翼翼,在白夙辞说完这番话后顿时明了。 “是王妃,奴婢晓得了!”东菱忍不住笑了笑,虽然王妃嘴上说着责怪自己的话,可王妃却是为了自己着想的! “嗯~”白夙辞满意的点了点头,她喜欢的便是东菱的这股子通透。 倚兰亭 “娘,王妃怎么还未换完衣服?” 此时一手托腮颓然的趴在桌子上的叶清漪百无聊赖的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拨弄面前添过几次茶水的茶盏。 “还不快些起来,你看看你现在哪还有女儿家该有的样子!以后谁敢娶你!” 叶夫人看着趴在桌上的叶清漪眉头微皱。 自己这个女儿真是被惯坏了,此时可不是在家中。这番模样若是被让旁人看到,又被那些个嘴碎好事的人传出去,可是会影响她的闺誉。 “好嘛好嘛!女儿知道了~”叶清漪撅着小嘴将身子慢慢从桌上移开,端端正正的坐着。 叶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轻声道:“那宫装可不似咱平日里的衣裳,可是繁复得紧。许是因为宫装才耽误了些时间罢!” “嗯”叶清漪点点头,“娘,你说一会儿我可不可以问问王妃,她家的糕点师傅做的点心真好吃!” 看着叶清漪似馋猫般的样子,叶夫人噗呲笑了出来:“若是想知道那师傅的情况不妨问问看,也许王妃会告诉你呢!” “好!这么好吃的点心女儿吃过一次便再也不想吃其他铺子里的点心了。 而且,女儿也可以拜那人为师和他学这巧妙的手艺!” 叶夫人看着叶清漪如此兴奋的模样也不点破,自己对这女儿还算是了解的,单单自己的刺绣手艺就只学了个八成便不再精进。 这八成的刺绣手艺若是放在旁人眼里定会认为已算是精品,可若是为了继承自己的刺绣手艺,清漪的这八成是完全不够的! “娘……娘你快看!” 叶清漪急切的声音将原本陷入沉思中的叶夫人拉了出来。 叶夫人抬眸顺着叶清漪的手所指的方向望去。入眼的便是那一身月白色的身影,俊逸清雅的脸庞,精致的眉眼恰到好处,三千墨发随风飘扬,身上散发着浑然天成的贵气。 叶夫人心中微惊不由暗叹,世人皆称祁王殿下俊美无双,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叶夫人回神,急忙拉起叶清漪向着正朝这边走来的席亦琛行礼。 “民妇参见祁王殿下!” 叶夫人的声音让那一直处在呆愣中的叶清漪猛然惊醒,那人竟是传闻中的祁王…… 叶清漪望着那月白的身影微微出神…… 叶夫人看到自己女儿的模样心下一阵冷汗直冒,急忙扯了一把呆愣中的叶清漪。 “啊……民女参见王爷!” 被叶夫人提醒的叶清漪急忙对着席亦琛行礼,语气中却是多了些许慌乱。 早在二人二人对自己行礼之前,席亦琛便开始打量起她们来。席亦琛眉头微皱,叶清漪眸中的惊艳之色他不是没看见,只是被人如此的盯着……自己甚是不喜。 “起吧!”席亦琛看向二人语气云淡风轻的飘出,“二位可是锦绣房的人?” “是,民妇正是锦绣房的绣娘,这是小女!” 叶夫人恭敬的回答着席亦琛的问话。 席亦琛淡淡扫了一眼二人,清冷的声音响起:“且再稍等会,王妃还未换好衣服!” 说罢,便不再等二人的反应走出了院子! 直到席亦琛离开,叶夫人才拉着叶清漪回到亭中坐了下来。 “娘,那便是祁王殿下啊?果真是俊美无双啊!” 叶清漪望着席亦琛离开的方向堪堪回神,便不由得出声赞叹。 叶夫人似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道:“这祁王殿下的确是人中龙凤!” 扭头看向一旁的面露春色的叶清漪,心下微沉…… 第三十五章 回忆 看着自己的女儿如此模样,叶夫人心下微惊,莫非清漪对这祁王殿下…… 心中的猜想让自己心惊肉跳,毕竟自己出身商贾。士农工商,商为最末。若是这清漪对祁王有意,怕也是入不得王府,即便是能进祁王府,怕也是抬不起头来! 看着不说话的叶夫人,叶清漪微微皱眉:“娘,你怎么了?” 叶夫人从沉思中回过神,看向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叶清漪,微微摇了摇头:“没,没什么!即是王妃还未换好衣裳,那咱且再等等。这个时辰了,过会儿娘亲带你去吃酒酿圆子去!” 在听到酒酿圆子后,叶清漪的眸中迸发耀眼的光亮。整个人如同被主人赏赐了骨头的狗儿般抱着叶夫人的胳膊不停的蹭着。 “真的吗?清漪就知道娘是最疼爱清漪的了,清漪也最爱娘了!” 被叶清漪死死抱住胳膊的叶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清漪这丫头,以后谁要是娶了怕是能将那人家底吃没了! 千桦院 席亦琛自从浮青苑回来后便一直坐在院中的青文石雕花桌旁一言不发。 而立于席亦琛身后的彦青因着自己主子散发的阴郁也不敢多言,静静的看着地面发呆。 “彦青!” 清冷的声音传来,让原本呆愣中的彦青浑身一激灵。 “啊?属下在,主子有何吩咐!”跨出一步走到席亦琛身旁,对着席亦琛躬身行礼。 席亦琛轻轻睨了他一眼,刚刚他在自己的小动作自己怎会不知,看来这段时日自己对他太宽容了! “让无影去查成亲之前那日王妃是如何躺倒本王的床上的!还有,本王院中的人难道连个院子都守不住,这点本事都没有,本王留他们还有何用!” 席亦琛声音越发的低沉,看来,自己院子里的人越发的偷懒了!竟能让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随意进出自己的内室,若是敌国探子想要混入自己府中岂不轻而易举! 这件是自己决不能姑息放任他们如此放肆! “彦青,将院中影卫与守卫全部重新换一批!”席亦琛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彦青,脸色微沉继续道:“还有,本王看你还有心情发呆,既然如此,换掉的这批人,就由你带领着去阁中进行训练,为期一个月!” 在听到席亦琛要将院中的人全换掉时,彦青心中便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结果,那丝预感竟然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原本俊秀的娃娃脸瞬间垮了下来,满脸期待的看着席亦琛道:“王爷,您看,莫离去了王妃那边,要是属下回了阁里,那您身边可就没伺候的人了!” 席亦琛抬眸看向那不停的劝说这自己想要改变自己想法的彦青,面色清冷。充满磁性的嗓音中却淌出了让彦青欲哭无泪的话。 “本王身边可以让萧寒来,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毕竟在你之前也一直是萧寒跟随我左右!” 彦青万万没想到自己还忘了萧寒这个人,脸色越发的难看。回阁中训练一个月?那如同炼狱蝰蛇般的地方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王爷,既然您身边有伺候的,属下也可以代替无影去帮您调查,这无影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爷您就让他歇歇吧!” 席亦琛冷眼看向彦青不欲与他继续废话,清冷的眸子丝丝寒意流转开来,就这样面无表情的直直的看着不停的劝说自己的彦青。 “好吧……属下、遵命……”彦青原本想让席亦琛打消这个让自己回去的念头,可在看到席亦琛眸中的寒光时,彦青便觉得周身仿佛萦绕着冰冷的气息,瞬间像霜打的茄子般焉了下去。 他接触到主子的目光时,便感觉到好似自己要是再多说一个字,王爷便会绝对会毫不留情的将自己弄死! 见着彦青不在聒噪,席亦琛很满意他如此识趣语气平淡道:“下去吧!” “是……”此刻彦青心中泪流满面,恨不得狠狠地揍自己一顿。自己为什么要在王爷身后发呆,这不是摆明了往枪口上撞嘛! 看着彦青离去的背影,席亦琛慢慢收回视线,垂眸盯着自己右手手掌处的伤疤静静的出神。 十年前自己在母妃忌日那天出宫,行至城郊时差点被皇后派去的人杀了。当时的自己眼见就要亡命于刺客剑下,却在一瞬间冒出一个小姑娘对着刺客扔了一块石子,让自己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虽然那小姑娘的动作并未对刺客造成实质的伤害,可在那一瞬间那个舍身救自己的小姑娘在自己眼中仿若天上的九天星辰一般照亮自己。 那一刻,自己因着母妃离开后便冰冷的心仿佛一瞬间融化。那个小姑娘让自己感觉到了,除了母妃之外,竟还有人愿意为自己不顾一切。 那刺客因着被那小姑娘打乱思绪,在他气息微乱之时,自己捡起地上的剑狠狠的将他刺伤。而自己则是拖着受伤的身子拉着小姑娘不停的跑。 毕竟当时自己只是个八岁的孩子,又身负重伤。很快便被那刺客追了上去。 那人提起剑刺向小女孩,嘴中吐出冰冷的话语“多管闲事者,死!” 哪怕自己反抗也是于事无补,眼见那剑便要刺了下来…… 自己手上的伤疤便是当时情急之下攥住刺客刺向那小姑娘的剑时留下的…… 思绪渐渐回笼,席亦琛左手轻轻摩挲着右手掌心的疤痕…… 看着如此可人的小姑娘倒在自己面前,那时候的自己第一次觉得自己太过无用,害死了那么多对自己好的人! 也不知昏迷了多久,自己被跟随的人找到时,就只剩下了自己躺在一旁,而那小姑娘则是消失的无影无踪。 自己几经周折后打听到当天的小姑娘乃是左相府中的小姐。 待自己身子好些后便登门感谢,却听说她伤的太重,终是没有见到她。 为了不让自己在意的人受到伤害,也为了让自己强大,可以对抗皇后。在登门感谢后的第二日,自己便对父皇请命去军中历练…… 自己在军中从普通的士兵做起,一点点拼搏。每次打仗自己永远都冲在最前方,无论自己受多重的伤,但每每想到那个舍身救自己的小姑娘……自己要功成名就的回去,告诉她,他――席亦琛想要娶她做他的妻子。 八岁参军,军中四年,十二岁的自己便可以率兵打仗。又用了三年时光,自己从一介普通的士兵成为了率领三军的将军! 在那里,没有东泽祁王席亦琛,只有一个所向披靡的军中神袛席亦琛。 而自己终是在十五岁功成名就之时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了七年的女子。 自己在军营中便时刻关注这她的消息,听着手下的人汇报她是何等的温婉大气,无人能及的才情与美貌时,自己心中是多么的开心。 如此美好的女子,以自己现在的样子才能配的上她罢! “臣女白木兮参见祁王殿下!” 当她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对着自己微微行礼时,自己的心脏竟有了一丝慌乱,不知自己此时会不会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周围喧闹的环境,而自己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充斥着整个脑海,直至那如黄莺啼叫般清脆的声音流入自己的心中。 几年不见,她长高了。巴掌大的小脸上眉清目秀,明眸皓齿,若是长大后定是个美人胚子! 此后,自己眼中再无旁人,只有那个曾不顾性命救自己的,那个名唤白木兮的女子! 春日的风如同小娃娃般,时而温和,时而狂躁。 “兮儿,但愿不是那样……” 头顶的树叶在风的带领下哗哗作响,而那静坐于树下的男子呢喃的话语淹没其中,被风带走不知飘向何处,送于谁人听! 浮青苑 有着东菱在一旁的伺候,白夙辞换衣服时也不在那样慌乱…… 倚兰亭中,叶夫人与叶涟漪正说着话。白夙辞带着东菱的身影翩然而至。 “不好意思,让二位久等了!”白夙辞对着叶夫人二人抱歉的笑了笑,举手投足间甚是尊敬之意。 叶夫人与叶涟漪急忙起身对着白夙辞屈膝行礼。 “那里,咱们在这有茶有点心,还有如此美景,自是不觉得时间久!” 白夙辞面色柔和的点点头,看向桌上空空如也的碟子,嘴脸微扬:“叶夫人做的那几件衣裳甚是合体,无需修改!” “那便好!” 叶夫人微微笑道,她自是知晓,这衣裳定是无需改动。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衣裳,只要远远的看那人一眼便能知晓她的尺寸。 看向立于一旁的叶涟漪,白夙辞眸中染上了笑意,多么可爱的姑娘啊! “不知下人对二位招待的可还周到?” 叶夫人还未说话,便听到叶涟漪清脆而又欢快的声音响起:“周到周到,清漪和母亲谢谢王妃的款待!只是……” 叶清漪不在开口,眉头微皱。圆圆的脸上五官如同小包子般蹙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只是如何?”白夙辞也好奇这小姑娘想要说些什么。 “只是啊,这小丫头被那碟子点心馋去了心!” 看着叶清漪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不由得打趣道。 叶清漪的脸像煮熟的虾子般红了个彻底,就连那圆润的耳尖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红。 “我当是何事呢,原来是叶姑娘被着点心栓住了嘴啊……” 白夙辞也笑出了声,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不打趣一番实在是可惜! 便对着身后的东菱吩咐道:“去厨房吩咐一声,各样点心都打包一份让叶姑娘带回去。” 第三十六章 各自心思 明亮的太阳高高挂在半空,透过凉亭打下一抹倾斜的影子。亭中一身白衣的女子看着垂头不语的青绿色女子言笑晏晏,如同出自名画师手中的仙子般让人无法挪开视线。 原本红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叶涟漪在听到白夙辞让人打包点心时,那垂下的头猛然的抬了起来。 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慌乱,不停的摆着手道:“不,王妃,清漪不是这个意思!” 白夙辞疑惑的看向叶清漪,不是这个意思? 叶清漪抬眸看向现在自己身旁对着自己坏笑的母亲,轻跺一脚,贝齿轻咬红唇。似是豁出去了般将原本绞着帕子的手指松开,对着白夙辞道:“王妃,清漪想拜府中的糕点师傅为师,想和他学这巧妙的糕点手艺!” 看着那满脸希冀的叶清漪,白夙辞定定的看了片刻,噗呲笑出了声。 “叶姑娘真是这么想的吗?想要拜那做点心的人为师?”顿了顿,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容,“可是叶姑娘是要传承叶夫人刺绣的手艺,要是再学这糕点可就没那么多时间刺绣了!叶夫人会同意吗?” 叶涟漪点点头:“涟漪知道,娘亲也说我可能无法完全继承她刺绣的手艺,也支持我学习糕点。” 白夙辞看向站在一旁的叶夫人,只见她微微点了点头,便知她认同叶清漪所说的也同意自己女儿的想法。 白夙辞对着叶夫人回了个笑容复而转头看向叶清漪,柔声道:“既然叶姑娘执意拜本妃为师,那我也不好拒绝了!” 原本听着白夙辞同意的叶清漪满脸笑容,不停的点头。点着点着猛地愣住,杏眸微瞪,不可置信的看向白夙辞。 叶清漪心中满脸不可置信,她听到了什么?王妃?那点心竟是出自王妃的手。 看着同样满脸惊讶的娘亲,叶清漪才相信自己并未听错。 “怎么,叶姑娘不是要拜我为师吗?还是说,这点心是我做的让叶姑娘失望了?” 白夙辞看着那满脸错愕的叶清漪内心不由失笑。 “不,不是……”叶清漪猛地回神,对着白夙辞砰的一声跪了下去:“师傅在上,请受清漪一拜!” 白夙辞上前一步将叶清漪扶起:“好了,清漪,想学糕点说便是了!还真为了这个向我拜师啊!” 刚站起来的叶清漪可不乐意了:“不行,清漪既然拜了王妃为师父,那王妃便是清漪的师父,不能改。” 看着如此孩子气的叶清漪叶夫人与白夙辞相视片刻,忍不住笑了出来。 “即是清漪拜了王妃为师,那王妃便多费点心了,这丫头比较笨,还请王妃多担待些。” 叶夫人一番话,说明了自己的立场,也算是将自己女儿的情况提前告知白夙辞。 白夙辞也是知晓,不过,依她之见,这叶清漪如此激灵,定是不会差到哪去。 对刺绣不精通并不代表对别的东西也不通。在自己看来,这叶清漪是个好的,不然自己也不会收下她。 “王妃,时辰不早了,民妇先带着清漪回去,便不打扰王妃用膳了!”叶夫人见此事也是板上钉钉,自己也乐见其成,便起身对着白夙辞告辞,打算带着清漪回去。 “都这个时辰了,夫人若是不嫌便在我这用膳吧!”白夙辞笑着挽留二人。 “多谢王妃,只是锦绣房还有事等着民妇回去做。”叶夫人顿了顿,看向叶清漪:“再说,民妇刚刚还答应了清漪回去给她买酒酿圆子!” 见打定主意的叶夫人,白夙辞也不在强留,笑了笑道:“即是如此,那我也不强留你们了!” 正巧厨房的人将打包好的点心送到东菱手中,东菱拿着点心进了倚兰亭交给了白夙辞。 白夙辞将点心塞进叶涟漪怀中:“呐,拿回去吃吧,若是想学做糕点随时来王府找我便是!” 叶夫人也不在拒绝拉着叶清漪行礼后便离开王府回到锦绣房。 左相府听雨阁 白木兮匆匆回府后便带着巧玲去了姜氏的院子。 甫一进门,姜氏便拉着白木兮坐到雕花梨木小几前。 姜氏看着一个自己一直寄予厚望的女儿心中满是欣慰,这个女儿一直都很争气,也一直知晓她想要什么,因此根本不用自己操心。 “兮儿,今日去祁王府发生何事了?为何如此急切?” 看着面露急色的白木兮,姜雨然满脸担忧的问道。 待丫鬟端上茶水后,白木兮扭头对着巧玲使了个眼色,巧玲便退了出去。 待室内只有白木兮与姜氏二人时,白木兮将手中的帕子往小几上一搁,端起面前的茶水抿了一口。原本因着紧张急着往回赶而干燥的口腔瞬间被茶水湿润,也不在那么难受。 “娘,白夙辞那个贱人变了!”白木兮眉头紧皱,满脸凝重的看向一旁的姜氏。 看着此时的白木兮,姜氏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以兮儿的本事,能让她如此担心的必是预想不到的事,恐怕也是很棘手的问题。 “如何了?”姜氏此时也敛去了脸上的笑意,同样严肃的问道。 白木兮看向姜氏,脸色微沉,将今日自己在祁王府简单白夙辞的事情说了出来。 “娘,你说……这白夙辞是不是撞了什么邪了?”白木兮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因为,此时她无法判断白夙辞为何转变的如此之大。 “还有,不知为何,白夙辞好像知道了一些事情……现在就连祁王也开始怀疑我了!” 听到此,姜氏那放在腿上的双手微微一紧,眸子微眯,继而看向白木兮声音中带着丝丝询问与猜测。 “莫非……是那件事?” 白木兮点点头,似是回答了姜氏的询问。 “当时幸亏女儿反应快,打消了祁王的怀疑,这才匆匆赶了回来打算和娘商议此事!” 姜氏并未说话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便捏在手中轻轻摩挲,似是在思考如何处理此时。 须臾,姜氏脸上凝重褪去,微微挂上了一抹笑意,抬眸看向白木兮,声音中带了些许的畅快。 “兮儿,明日宫宴陛下有意将你赐给太子殿下!届时,就算祁王怀疑你又如何,那时你已经成了太子的人,他不能对你如何!” 想着相爷那日回府后和自己说这件事时,自己也是不可置信。但在昨日就连皇后也派人提前来知会了自己一声,自己这才相信此时是真! “娘,您说的可是真的?”白木兮一脸的不可置信,复而脸上顿时脸上挂满了欣喜。没想到自己的愿望真的要成真了,自己怎能不开心。 “娘,你怎么不早说啊,害得女儿白白的担心了一场!” 白木兮此时虽是开心,但也很快稳下了心神,对着姜氏娇嗔一声。 看着如此开心的女儿,姜氏心中也甚是欣慰,女儿马上就要成为太子的人了,这么多的绸缪也算是没有白费! “当然是真的,前几日你爹就和娘说了此时,娘还不信,这不,昨日皇后娘娘也派人来提前只会了一声,娘这才信了此时为真!” 姜氏将这几天的事告诉了白木兮,脸上也是挂着抹不掉的笑容。 “皇后娘娘?”白木兮心中不免疑惑,若是爹告诉娘此事自己并无疑惑,只是这皇后娘娘,为何还要提前派人来知会一声。 疑惑的看向满脸笑意的姜氏,眸中的询问之色越发浓重。 姜氏看着自己的女儿,不由得一阵失笑,轻叹一声,似是回想当年一般对着白木兮道:“说起来,娘和皇后娘娘还是表姐妹呢!” 姜氏的话仿佛一记惊雷般在白木兮的脑海中炸开,震的她有些发晕。 什么?娘和皇后娘娘是表姐妹,那,那皇后娘娘不就是自己的表姨母了?这,这……今日的惊吓果然一个连着一个,连个喘息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 不顾白木兮的吃惊,敛了敛笑意,姜氏自顾自的说起了当年。 “当年,因着你外婆与姨婆二人各自嫁的远了些,两人联系少了,关系也生疏了! 而娘又不争气,以妾的身份嫁给你爹,皇后娘娘觉得为娘不争气,自是不愿多管,所以啊这些渊源,娘也没和你提过。” 白木兮安慰似的将手覆在了姜氏的手上,宽慰道:“娘,女儿不怪你,真的!” 姜氏笑着点了点头,满脸欣慰,果然自己的这个女儿是自己的骄傲! 似是想到什么般,姜氏眉头微皱,看着白木兮的眸中充满着歉意:“只是不知兮儿会是以各种身份嫁给太子,都怪娘不争气,让你一直以庶出的身份面对众人!” “娘,您别担心了,就算是给太子当侧妃,以女儿的本事,终有一天也会坐上那个位子!” 此时的白木兮仿佛看到了自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模样,脸上也带着些许的疯狂,无论是谁,都不能组织自己走上那个位子。庶出又如何,只要自己成了太子的人,那自己就离那个位子进了一步! 姜氏眸光一闪,一丝狠戾划过,面带狰狞之色。满含恨意的声音从口中流出:“都怪白夙辞那贱人挡了我们的路! 兮儿,白夙辞从成亲到现在还未回门,明日作为姐姐你可得好好提醒她一番,莫要坏了规矩才是!” 白木兮心中自知母亲此话的用意,虽然自己不知母亲会如何做,但她肯定,母亲定是想要收拾那个贱人! “兮儿知晓了,定不会让母亲失望!” 白木兮对上姜氏的眸子,二人相视一笑。 “娘,若是没什么事,女儿先回去收拾一下明日宫宴时的东西,女儿一定要大放异彩,将白夙辞狠狠踩在脚下!” 想到明日白夙辞的样子白木兮心中不由得一阵兴奋。对着姜氏微微行礼便退了下去! 白夙辞,且看你明日如何出丑吧! 第三十七章 叶清漪 卯时时分,晨光熹微,白夙辞依旧早早起身,去为四个孩子教导功课。 此时她身着鹅黄色轻丝苏绣抢针绣莲花长裙,腰间系一指宽系带,上挂一颗琉璃色清透圆珠,下坠青白相交流苏穗子。外罩与长衫同色文襟轻丝罩衫。 将满头青丝梳成云顶髻,髻上簪一根白玉雕梨花玉簪。额前一颗四色琉璃珠抹额静静的贴着光洁的额头。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轻轻打开。入眼的便是四个小小的身子端正的坐在案几前的身影。 白夙辞走到他们面上站定,看着四人依旧是写着昨日自己教给他们的大字。 四人中,数锦言的字体端正,锦娴次之,锦珩与锦笙稍差。 果然,锦言对读书识字更为优胜些! 白夙辞慢慢走到案前,执笔写下了比昨日还要多上几个的娟秀小楷。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白夙辞交代四人先去用膳,再继续学习功夫后便带着东菱回了主院。 待回到内室,白夙辞便吩咐东菱将之前自己让东和找的绣品样子交给自己。 摸着柔软的绣布,白夙辞心中一阵冷笑。好一个吃里扒外的丫头!明知自己想要拿绣品贡给陛下,这丫头却迟迟不将绣样交给自己,如今她却是将自己绣好的成品给调换了。 白夙辞敛了敛眉,若是自己没猜错,自己绣好的东西怕是已经到了白木兮手中! 思及此,白夙辞眸中冷光微闪,想让自己出丑……怕是机关算尽,到头来却是一场空罢! 今日……谁出丑还是未知呢! 邪肆的笑容在白夙辞的脸上越发的妖娆美艳。 “东菱,附耳过来!”白夙辞对着东菱招了招手,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东菱俯首帖耳,听着白夙辞的吩咐,脸上不停变换的表情将她心中的惊讶与暗叹发挥的淋漓尽致。 “王妃,这能成吗?”东菱声音中满含不确定的担忧。 “放心吧,肯定能成!” 白夙辞满含自信的样子让本是有些担忧的东菱心微微放了下来。 似是想到什么般,眉头微微一皱,杏眸中一片阴郁。 “这东和越发的过分了!简直是无法无天,真是忘了自己的主子是谁了!” 听到东菱的话,白夙辞抬眸看向那方绣布,抬手轻轻拂过那还未绣上一针的软布,嘴角轻笑,可眸中笑意却是不达眼底:“且看着吧,到时候本妃会送她份大礼!” 东菱的眸光微闪,心中不由一阵嗤笑,以王妃的性子,东和想要如同墙头草般在王妃与二小姐之间左右摇摆,还想全身而退,怕是痴人说梦! 原本自己还疑惑,为何东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王妃,而王妃却是一再的忍耐。原以为王妃是顾及这二小姐,没成想,东和的小动作,王妃全都知晓。 自己也明白了,王妃这是为了长远计议……果然,王妃现在真是心若玲珑般让人佩服! 看着不停的变换着表情的东菱,白夙辞不禁失笑,这鬼丫头也不知又在心里编排些什么! “东菱,宫宴时看我眼神行事!” 听到白夙辞的话,东菱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早膳过后,白夙辞便吩咐东菱去自己带的嫁妆中,找自己未出阁时闲来无事自己琢磨绣样绣出来的成品。这件绣品,自己没让任何人知道它的存在。 她敢保证,这件绣品,世上绝对只有这一幅,它定会博人眼球! 吩咐完东菱后,白夙辞换了身比较平常一点衣裳便向着厨房去了! 祁王府外,一身着藕荷色青萝文锦绣兰花的丝质渐变长裙,腰间系一粉色绣梅花香囊的十三岁妙龄少女正站在门口与守卫不知争论些什么。 乌黑的发丝打理的异常柔顺,梳着一未出阁女子常梳的分畿肖髻,一缕发丝用一根浅色丝质发带稍稍束起。髻上簪着轻巧的银质碎花,花蕊用白玉镶嵌成的簪子。 额前两缕碎发随着风吹飘动,带上了些许的凌乱。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我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是锦绣房的人,而且还是王妃的徒弟,你们凭什么不让我进去。” 此人正是昨日刚拜白夙辞为师的叶清漪。 门口的守卫却依旧是不为所动,面色平静的看向叶清漪:“姑娘还是不要难为咱们了!若是没有拜帖,咱们是不会放行的! 再说,姑娘说是王妃的徒弟,咱们却不知道!若是到时上头怪罪下来,咱们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 “你……”叶清漪被这不通人情的守卫气的跺了跺脚,“那……守卫大哥我也不为难你了,您能进去通报一声吗,就说锦绣房叶涟漪来求见王妃!” 守卫看了看面前的女子,面露犹豫之色。随即在心中一番计较,若是今日不去通传,怕是这女子不会轻易离开。通传一声对自己也没有什么损失。 心下一番衡量,那守卫抬起头看向叶清漪道:“好吧,带我先去通传一声,姑娘且先在这候着。” 见守卫肯为自己通报,叶涟漪笑着点点头:“谢谢守卫大哥。” 话落,那守卫便进了王府内,向着浮青苑走去。 须臾,那守卫的身影渐渐出现在王府大门口。原本在门口来回踱步的叶清漪在看到他的身影是快步上前:“守卫大哥,怎么样,我能进去了吗?” 那守卫身子稍稍靠向一旁,只见他身后一个身穿淡黄色二等丫鬟装束的女子走了出来。 对着叶清漪屈膝行了一礼笑道:“叶姑娘久等了,王妃说昨日未及时向门房这边说清楚,今日怠慢了姑娘还请姑娘莫怪罪。 王妃还说,以后姑娘可以随意进出浮青苑,现在就请姑娘随我进去吧!” 听到此,叶涟漪便对着那守卫笑着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跟着丫鬟进了王府。 叶清漪跟着丫鬟进了院内,便见那丫鬟停了下来,刚要出口询问便听见那丫鬟说:“叶姑娘,王妃此时正在厨房,王妃说若姑娘不想过去便在此稍等片刻,等王妃忙完了在招待姑娘。” 一听到厨房,叶清漪眸中迸发出光亮,也就是说,师傅此刻也许在很有可能在厨房做糕点。那这正是自己跟着学习的好时机! “即是如此,那姑娘便带我去厨房寻王妃吧!” 小丫鬟对着叶清漪微微行礼道:“叶姑娘请随我来!”便走在前方为叶涟漪带路。 待行至厨房时,远远的便闻到了一股馨甜的味道。 叶清漪用力吸了吸鼻子,脚下的步子迈的越发的快。 小丫头率先走了进去,对于这袭上大脑的味道冲击到一时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王妃,叶姑娘来了!”那小丫鬟敛了敛自己脸上的神色,可眸中却闪烁着垂涎欲滴的亮光。 听到背后的声响,白夙辞手中拿着刚放上馅还未成团的面饼,转身看向那小丫头道:“让她进来吧!等等……” 白夙辞叫住那要转身离开的身影,抬手从身旁的一个青花敞口瓷碟中捏起一块玫瑰金丝酥饼递给了那小丫头。 她可没忽略小丫头那直勾勾的眸光,今日自己心情也不错,何况今日也做了不少点心,给她们也尝尝新鲜! “拿去吃吧!”白夙辞将手中的点心递给那小丫头。 “王,王妃……”小丫头呆愣愣的看着白夙辞手中的点心,王妃是给自己的? “奴婢谢王妃赏赐!”伸出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那块点心,脸上纯粹的笑容不掺一丝杂质颠颠的向外跑去。 看着那兴高采烈的离去的背影,白夙辞嘴角挂着柔和的笑意,自顾的摇了摇头,转过身后又继续手中未完成的糕点制作。 而她却不知,这块糕点,却让一个小丫头对她死心塌地! “师傅!”叶清漪一蹦一跳的又到白夙辞身旁站定。 “嗯,先把手洗干净!”白夙辞应了一声,头也未抬继续手中的活计。 “奥……”叶清漪双眼微眯成月牙形,颠颠的跑到一旁的水池边舀起一瓢水倒入盆中仔细的洗着素白的双手。 待她洗好手晾干时,白夙辞便将所有的面团揉捏成了不同形状的糕点。 看着走过来的叶清漪,白夙辞看了她一眼,对她努了努嘴道:“先尝尝味道如何!” “不用尝也知道很好吃,师傅做的点心,隔着好远都能闻到香味!”说罢,叶清漪上前一步捻起一块绿豆糕放进了嘴里。 入口松软,带着绿豆的香甜,甜而不腻,满口的清香如同一双手般,抚平了心中的烦躁,让人心中一片清凉。 微眯的眸子如同猫儿般可爱,让人忍不住去揉捏一把。 虽如此想,白夙辞也这样做了,抬手轻轻捏了捏小姑娘那能掐出水的脸蛋。待收回手时在她脸颊上留下了两撮面粉。 这一看,白夙辞笑意更甚,如此,更像一只小猫了! “师傅,这绿豆糕太好吃了,我要学……还有这个、这个!” 叶清漪指着玫瑰金丝酥饼和茉莉清茶糕,满脸激动。 白夙辞看着她的样子不由一笑:“这学糕点不能急于一时,要做出好吃的点心,首先,心情很关键!将你的心情带入每一粒面粉中和成带着你的心情的面团,这醒面和揉面也是关键! 制作只是随着你的想法而来,这个不必太过死板,但这何时上锅,何时起锅火烧的大小,也是大有讲究! 若是火太大,那糕点本身的味道不能全部出来,火太小糕点又容易坍倒且会有酸涩的味道!” “啊,就这么小小的糕点还要这么麻烦啊!” 叶清漪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下一秒,却又重新燃起斗志对着白夙辞道:“师傅放心,清漪定会好好学习师傅的手艺,将来将师傅的手艺发扬光大!” 看着叶清漪那一脸斗志的模样,白夙辞笑了笑道:“好,师傅等着那一天,现在先替师傅将糕点上锅烧火!” 第三十八章 宫宴 明媚的阳光挥洒着明亮的光芒,春日和暖的微分裹挟着此时正从厨房中飘出阵阵香气裹挟着偌大的祁王府。 府内处处皆可闻到阵阵实物的香气,而这时,府内的人都会知晓,此时王妃正在厨房内做点心。单纯闻着香气便让人口水直流,若是尝上一口,怕是这辈子也值了!只不过,自己没那个口福啊! 厨房内,身着青衣的白夙辞与身着藕荷色长衫的叶清漪二人正热火朝天的蒸着点心。 看着正在灶台前烧火的叶清漪,白夙辞满意的点了点头。原本自己觉得叶清漪的手从小便是拿绣花针的,定是极少烧灶。没成想,她对这糕点的悟性如此的高,果然,前人说的没错,这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这丫头虽对刺绣用了近十年的功夫,却也只能学到八成便不再精进,这糕点自己只稍稍指导了一番便能学的有模有样,果然这小丫头对做糕点还是颇有几分天赋! 二人就这样一直在厨房中忙碌,期间有不少下人被这香气吸引爬到厨房门口巴巴的往里看着。 白夙辞便将不同的糕点分给她们。 直到午时过半,叶清漪那兴奋的情绪才稍稍停止。期间,她学习了整个糕点的制作流程,虽是远不及白夙辞做的味道,却也是比普通的糕点好上数倍。 “今日便先到这罢,你这些糕点能成如此味道也是你颇有天赋,这也不急于一时,先用膳吧!”白夙辞看着兴趣高昂的叶清漪称赞道。 “不了师傅,清漪还是先回去罢,娘亲还在家中等我,顺便我带点点心回去让我娘尝尝!” 叶清漪婉拒白夙辞的邀请,因着一早娘亲便说了等自己回去用膳。 叶清漪拜别白夙辞后便离开了王府,向着锦绣房走去。 白夙辞用了午膳后将东菱和东和叫过去吩咐了这事情后便小憩了片刻,养足精神宫宴时分才能好好应对那些想看自己笑话的人! 未时一刻,白夙辞便起床梳洗打扮,本想多休息会子,结果席亦琛派人来报,因着二人刚刚成婚,按规矩二人的先去宫中拜见太后及皇后,便将时间提前到申时! 白夙辞睡眼惺忪的从床上起身,由着东菱为自己更衣梳妆。 东菱拿出白夙辞那玫红烟霞色宫装,为白夙辞更衣。入手便有着江南文锦锻的柔软与顺滑,如同有着江南女子的绵软的性子般。 艳丽的文锦锻上被巧手的绣上了一朵朵淡色昙花样子,不论是花瓣的层次,还是针脚,抑或是丝线的松紧度皆是顶好的手艺。 素净的昙花与明艳的衣裳相辉映,不俗艳也不清淡,将原本难以驾驭的布料表现的恰到好处! 看似平淡的昙花在白夙辞穿好衣裳微微走动时出现了神奇的一番景象!那本是层叠交错的花瓣与蕊心随着脚步的晃动仿若随风飘荡般明暗交织。 玫色丝质文锦轻烟罗长裙,外罩一层同色前襟绣浅纹罩衣。一头黑亮的长发尚未绾起,倒是多了些许的肆意不拘。 “王妃,您穿着这衣裳这是惊为天人啊,若奴婢是男子,定会挪不开眼!”东菱被白夙辞此时的模样惊呆了。 白夙辞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因着衣裳的映衬越发红润的脸庞,娇笑道:“东菱,静在瞎说,还是先帮我绾发吧,时辰可不早了!” “对对对,瞧瞧奴婢尽想着被王妃惊呆了,竟忘了正事!”东菱笑道。 说罢便微微上前替白夙辞绾发。 申时时分,马车早已停在王府门口,席亦琛也早早的坐于马车内等着白夙辞。 此时车内的人满脸不耐,若是平日,只有旁人等自己,哪有让自己等别人的道理?若是可以,自己此刻早已抵达皇宫了! “萧寒,去看看王妃收拾好了吗?” 中气十足却夹杂着怒火与不耐的语气从马车内飘出。 此刻代替彦青留在席亦琛身旁的萧寒自是听说过白夙辞的事,心中不免为自己主子不值,同时心中对白夙辞也颇有微词。 “不用看了,本妃来了!”娇俏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本是打算抬脚向府内走去的萧寒因着这一声清脆纯净的声音脚步微顿,看着聘婷的身影渐渐走近。 萧寒眉头微皱,相府三小姐,他也是见过的,只不过,这时的三小姐与之前自己所见的可为是天差地别! 一旁的小厮急忙拿来矮凳,白夙辞一手扶着马车门旁边的一根木棱一个用力便踏了上去。 待站稳身形白夙辞回身接过东菱手中的包布,打开车门放了进去。又从东和手中接过一方食盒。 甫一进入马车,白夙辞便感觉到车内降低的温度,抬眸看向那正端坐于那车一角的席亦琛。 只见那人身着一袭烟罗色流彩暗纹云锦宫装,外罩一层灰色流纱绣襟罩衣,腰间挂着一块白玉窜花佩。 三千青丝用白玉冠束起,一张仿若用世间最好的白玉雕刻的脸庞,眉眼如刀,斜入鬓角。黑色的瞳眸如时间少有的黑曜石般散发着明亮的光芒,而眸中那浑然天成的贵气确实让人无法忽视。 白夙辞缓缓收回视线,于离席亦琛最远的一处缓缓落座。 “抱歉,让王爷久等了!”平淡无波的声音中略带一丝疏离,充斥在整个马车内。 此时的白夙辞身着玫红烟霞宫装静静的坐着,长长的裙摆微微落地,雪白修长的脖颈从那华贵的衣领露出。巴掌大的小脸上肌肤如玉般白皙沁着点点粉红,柳眉微扬,那本似樱桃般的红唇略涂口脂,恰似红莲如火般的娇艳欲滴。 及腰的长发绾成朝天髻,下方用金色环形流苏扣将盘起的发丝微微固定,垂髻处簪上红梅金丝镂空碎花曳尾簪。两耳戴着白玉珍珠耳坠,衬得白夙辞越发端庄大气,明艳动人。 随着马车的晃动,发髻上的流苏与耳坠似是商议好了般也在来回摆动,使得白夙辞少了丝锋利多了些俏皮可爱。 席亦琛未说话,看过白夙辞后便合上眸子靠在马车上,似是不愿搭理她一般。 白夙辞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在想着如何才能做成那件事! 马车内顿时陷入一片安静,马车缓慢的行驶在街道上,白夙辞的身体跟随着马车微微晃动,似是开始昏昏欲睡般。 “到了宫中莫要给本王丢脸!” 安静的马车内,差点便要睡过去的白夙辞被席亦琛突然出声惊的身体一震。 迷蒙的抬头看了一眼那嘴角正噙着一抹坏笑的席亦琛,白夙辞心下了然,对着席亦琛怒目而视。 “你是故意的!”话语中充满着愤怒。 看着那如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般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下不由一阵失笑。想了想即将发生的事,席亦琛敛了敛神色,神色异常严肃。 “今日要先去见皇后与太后,这二人定会想着法子刁难你。 这不单单是因为你之前的名声以及大婚之日你做出那惊世骇俗的事,还有她们对本王敌视。” 席亦琛对着白夙辞分析了一下他们的处境,顺便给她提个醒。 白夙辞微微皱眉,当面席亦琛的母妃岚妃冠宠六宫,自是招了不少人的眼红,直至十二年前,岚妃却不明原因的香消玉殒。 不明原因,自己觉不相信,岚妃能生下席亦琛,那就代表她不是个傻的,她的死,怕是另有隐情。 岚妃于皇后来说,是威胁到她的地位的人,于太后来说,是让她儿子死心塌地爱着的人,甚至不惜为了岚妃忤逆自己的人。 帝王的真爱独宠是宫中女子渴望不可及的,源于女人的妒忌,太后和皇后便不会喜欢岚妃,包括她的儿子! “王爷说这话是不打算和妾身一同前去拜见?”白夙辞回想着席亦琛的话。他能出声提醒自己已经很让自己吃惊了! “本王有事得先去御书房一趟,你且先去慈宁宫,待我与父皇商议完事情后便去找你。 若是太后和皇后刁难你,且先不早轻举妄动!” 说到最后,席亦琛的语气中竟带上了一丝歉意。 白夙辞看着此时的席亦琛心下微叹,堂堂祁王竟也会对人内疚? 嘴角咧了咧,眸中闪着一抹笑意:“王爷可不用对妾身感到抱歉,即是妾身与王爷为一体,那妾身也定不会让旁人欺辱了去,毕竟不能让人扫了咱祁王府的脸面!” 那樱唇中吐出的话如春日微风轻轻拂过席亦琛那本是波涛暗涌的心脏,让那一瞬间将要冲破堤坝汹涌而出的暗涌与恨意慢慢消退。此刻白夙辞脸上得意的笑容,落在他的眼中却是异常的温暖迷人,那原本因着对皇后与太后甚至对自己父亲充满恨意的心慢慢回暖。 此刻,他那如寒冰般的心正悄悄融化。 看着白夙辞微微愣神,席亦琛眉头微皱,自己怎会如此被人牵动情绪? 敛下眸中的那抹悸动,面上带着让人无法信服的严肃看向白夙辞,装作若无其事般说道:“你能这样想很好!” 可如此模样的席亦琛却在白夙辞心中认为太过诡异,而让白夙辞觉得席亦琛今日似是撞邪了般。 “王爷放心,咱们可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妾身当然知道该如何做。若是想平白如故的落祁王府的面子,妾身也是不答应的!” 白夙辞并非如她所言那般全心全意为王府着想,她的处境在席亦琛说出那番话时自己便明了,无论如何,进入宫门后,皇后与太后也不会放过自己。 与其唯唯诺诺不如肆意而为,以不能让人辱了祁王府为由,自己行的也是有理有据! 一瞬间,席亦琛内心狂跳不止,他忽然觉得白夙辞和他是一类人,同是那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人…… 第三十九章 入宫 马车内再一次陷入平静,二人相顾无言。 白夙辞将食盒拿到桌上,轻轻打开盖子,将食盒内的一部分小点心端了出来,一一摆放到桌子上后便将剩余的收了起来。 原本闭着眼睛靠在马车上的席亦琛听到窸窸窣窣的响声,一阵阵扑鼻的香气袭来,便不由得睁开眸子。 入眼的便是那一碟碟精致好看的点心,除去那香气四溢,就单单这卖相也是能够让人流涎三尺。 席亦琛自认为自己不是那种贪食口欲之人,可是,就在白夙辞将那些点心端出时,席亦琛便想到那几日白夙辞送去的点心,至今自己还能记起那点心的味道。 以至于到如今,自己竟再也吃不下除了白夙辞做的以外的点心! “王爷不尝尝?” 白夙辞素白的手拿着一块莲花状的酥皮点心。 席亦琛盯着白夙辞面上的笑容,复而又盯着她手中的点心,微微迟疑却也是接了过去。 放于手中仔细端详着,小小的点心很是精致,一片片薄薄的酥皮错落有致,如同真正的莲花绽放般好看。 红色的蕊芯,渐向外逐渐变为绿色,是花瓣也是荷叶。 阵阵独特的清香飘入鼻中,精致可人的点心,让人想要品尝一番却又不舍得破坏了这份精致。 白夙辞笑笑,看来这祁王倒是防自己防的很啊! “妾身之前也参加过宫宴,也知晓宫宴时实在是吃不饱。每次宫宴后,妾身都要回复再吃着点心。最后妾身便提前做好点心备着,宫宴时便将点心放在锦囊中,带在路上吃,这样,宫宴结束便不用饿着肚子了!”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不由的认同,宫宴本就是些无聊的东西罢了,若是可以,自己宁愿去军营操练,也不愿看些大臣之女之间为了博人眼球而无端整出些劳什子才艺表演! 想罢,便将手中的点心送进了嘴里。 一层层花瓣酥脆可口,一股荷花的清香充斥着整个口腔,席亦琛此时便觉得自己处在一片莲花池旁,微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风中裹挟着阵阵清香向自己扑面而来,沁人心脾! “这点心不光精致,连味道也是顶好的! 没想到,王妃的手艺的确是无人能比,让本王不得不刮目相看,亦或者说本王是否需要重新对你进行一番认识!” 席亦琛眸光晶亮,对着白夙辞发自内心的赞叹,原本知晓自己的王妃是个一无是处的草包,可谁知她竟隐藏着如此好的手艺! 白夙辞笑笑,素手捻着一块合桃糕细细的嚼着,身子微微向后靠着马车壁,腰下垫子异常柔软。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的气息! “王爷您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到时候不要太吃惊才好!”慵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谓与绵软,好似并不在意旁人是如何看待自己的一般! 席亦琛并未接话,不知为何,他心中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的胸口发闷。 一路上,马车平稳的向前行驶着。突然马车周身猛地一晃,白夙辞毫无防备的身子跟随着马车的晃动向着一旁车壁狠狠的撞去。 剧烈的晃动使得白夙辞还未稳住的身影猛地翻了个身轱辘了下去,眼见便要倒地。 虽说是马车中铺满了柔软的兽皮,可是顺着这惊马的力度扑下去,虽说不会有大碍,但以白夙辞的小身板儿,难免会磕碰着疼上个十天八天的。 “啊!”白夙辞惊呼一声,可那声惊呼却没有阻止她下坠的身体。凤眸紧闭,红唇微抿,此时她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接下来会摔得多惨。所以她努力的想要转过身子,尽量不要摔到她的脸。 马车的晃动并未对席亦琛有丝毫影响,他依旧平稳的坐在一旁的榻上。 可就在白夙辞向着马车底扑倒眼看便要摔下去时,席亦琛身形微动,长臂一伸圈住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一个用力便将她捞进了怀中。 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白夙辞凤眸微睁,借着那细小的缝隙,微微环视四周。 待视线上抬最终定格到自己面前的一张人脸时,原本微眯的眸子瞬间瞪大。 微微将视线下移,入眼的便是自己被席亦琛圈在他的怀中,感受着自己腰间的手臂的力度,而此时自己正稳稳的坐于他的腿上。 此时的一番景象落入白夙辞眼中异常的暧昧。 好看的凤眸转向一旁,微微眨了几下,扭头再次入眼的依旧是如刚刚的那番景象。身下的温度提示着自己,这并不是自己被摔出了幻觉。 “王爷您没事吧?”马车外传来了萧寒略显焦急的询问声。 “无事,好好的马怎会受惊?”席亦琛声音平静的说道。 此时白夙辞趴在席亦琛怀中,耳朵紧紧的贴着他的胸膛。就在他刚刚说话时,胸膛振动着她的鼓膜,一抹红晕慢慢的爬上了她的双颊。 “回王爷,刚刚有个小乞儿突然冲到路中央,属下怕伤其性命便勒了马!” 萧寒恭敬的对着席亦琛解释着刚刚发生的事情。 “既然无事那边走吧,莫要耽误了进宫的时辰!” 本是在走神的白夙辞此刻她忽然发现一件很重要的事――她还被席亦琛抱着! “啊~”似是想到什么般,白夙辞猛地挣脱席亦琛的手臂,慌乱起身。 “砰……”一阵沉闷的响声让原本慌乱的场面瞬间安静。 “唔……”男女同时发出痛呼的声音。因着白夙辞起身太过急躁,原本靠在席亦琛怀中的脑袋,因着猛地起身狠狠的撞上了席亦琛的下巴。 “嘶~”席亦琛抬手捂住被撞到麻木的下巴,白夙辞的这一下是真的用了全力,以至于他的牙齿也微微发疼。 “你个女人,真是……” 而一旁的白夙辞也是用手紧紧的捂住被撞疼的额头,秀气五官紧紧的皱着蹙成一团。狭长的凤眸中含着丝丝晶莹的水光,让人顿生怜惜。 “唔……疼死了!”白夙辞也不顾席亦琛对她的吼声,自顾的揉着被撞疼的额头。 “席亦琛,你的下巴怎的如此硬啊!”放下手,凤眸微瞪,对着席亦琛满脸控诉。 诉说是质问,语气中却夹杂着小女儿家的娇嗔之意。 而被撞了下巴的席亦琛则是被白夙辞这一通质问气笑了!也不去在意白夙辞对自己的称呼,心中暗叹自己下巴硬还错了不成? 看着那额头上带着一抹红印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中不免失笑,怕是自己的下巴也好不到哪去罢! 凌乱的发丝,微微涨红的脸蛋,凤眸中一片水汪汪。席亦琛发现,他竟有些喜欢此刻的白夙辞!甚至有些怀念刚刚趴在自己怀中那软绵绵的身子。 敛了敛心中的情绪,原本满脸的无奈渐渐染上了一丝戏谑的笑容,抬手对着白夙辞的额头弹了一下。 “席亦琛你干嘛?”白夙辞抬手捂住被弹到额头,对着席亦琛怒目而视。 席亦琛斜睨了她一眼,一本正经的对着白夙辞扯浑:“怎的,王妃好大的胆子,竟敢直呼本王的名讳!” 白夙辞面色微变自知理亏,眸光微微闪烁,原本身上散发出的怒气一瞬间被席亦琛的话浇灭。 看着此番的白夙辞,席亦琛忍着想要大笑出声的心情,嘴角轻抿,微微抽搐,对着白夙辞道:“王妃刚刚还嫌本王下巴硬,此时,本王还得感谢自己的下巴够硬。不然,怕是被王妃这一头能给撞歪了!” 看着越发窘迫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中再也忍不住,终是破功笑出了声。 原本恨不得将脑袋钻到马车底的白夙辞,在听到席亦琛的笑声后,便知洗了被耍了。 猛地抬头看向席亦琛那满脸的笑意,白夙辞恨不得掐死他。将头扭向一旁不再看他,伸手便扯过凌乱却依旧顽强的躺在桌面上的瓷碟,从碟中捏起一块莲花酥放在嘴中似是将它当做席亦琛般狠狠的咬着。 看着白夙辞的模样,席亦琛也知她心中在想着什么,便也没再继续逗弄她,敛下了眸中的笑意,随手拿了块合桃糕扔进嘴里,似是心情不错的品尝着! 除了刚刚的意外,马车一路平稳的行至皇宫正门――崇德门。 行至门前,席亦琛便将自己的腰牌递给宫门守卫,待守卫得知是祁王爷的马车后便对着席亦琛行礼后放行。 马车入宫门后,便继续向前行驶,在行至烨宁门也就是所谓的前朝之门后,马车便不能再入内。席亦琛与白夙辞便带着一干人进了烨宁门。 甫一下马车,原本明亮的天色微微染上了一丝昏暗。抬眸望去,入眼的便是那庄严肃穆的朱红大门,从门口望去一坐坐气势恢宏的宫殿矗立于树木之间。金黄的琉璃瓦散发出的耀眼的光芒却是无法被那些树木遮挡。 脚下的石砖也是上好的文石雕花青石所铺成。如此盛大的宫殿,一砖一瓦极尽奢华。 如此地方,难怪世间女子争先恐后的想要入得这宫门。即使不为了权势,地位,就如此富丽堂皇的地方也是能是让万千人趋之若鹜! 可那些人怎会知晓一入宫门深似海,她们有多少是为了权势与享乐,又有多少是身不由己! 第四十章 拜见 一行人穿梭于宫中的回廊,待行至一交叉口时,便有宫人在候着。 “你且先随着宫人去慈宁宫,本王随后便过去!”席亦琛眉头微皱,看向白夙辞的眸中带上了担忧。 太后与皇后是什么样的人,有什么样的手段他清楚得很,毕竟,在皇宫这种吃人的地方能够安然活到最后的人,是有非常的手段与心计,更是拥有着一般人没有的狠戾。后宫的女人,那个人手是干净的,若想或者,那双手必定要沾满鲜血。 只有心肠够硬够狠,做事可以不惜一切工于算计,善于伪装隐忍,那她无疑将是后宫中女人的胜利者。 听得此话的白夙辞心中微微淌过一阵暖流,此时,席亦琛愿将自己化为他的一边,自己心中也是带着些许的感动。就冲着他对自己说出的那番话,没有将自己当作是陌生人般弃置不顾,自己心中很是感谢了! 无论他是真心与否,席亦琛能做到如此,自己那本是要面对后宫女人的那颗忐忑的心,顿时充满了力量。也许,他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无情冷漠! 看向席亦琛的眸子中闪烁着丝丝亮彩,本是微暗的天色下显得异常明亮。 “好,王爷放心!”说罢,白夙辞便带着东菱与东和跟随着一个身穿粉色半甲下着粉色半身裙宫仕装束的宫女转身向着与席亦琛相悖的小路上走去。 “等等……”转身离去的脚步微顿,白夙辞疑惑的转身看向那立于微暗天色下似是要与天色融为一体的烟罗色的颀长身影。 “王爷还有何事交代?”白夙辞面露疑惑的看向那个静静的立于自己数不之外的人。 席亦琛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忽然间面色一阵懊恼,眉头紧皱,眼睑微垂,本是意味不明的眸子在微垂的眼睑下向着四周瞥了几眼,无处安放。只有那紧抿的薄唇透漏着此刻他心中的懊恼与一丝慌乱。 “王爷?”清透目光一直落在那垂眸不语的人身上。不知为,她竟然感觉到席亦琛竟有一些懊恼之色。 因着疑惑也急于想知道那人到底想要告诉自己何事的缘故,白夙辞的头稍稍偏向一旁,眸光直直的盯着满脸懊恼的人。 终是理智战胜了心智,席亦琛抬眸看向白夙辞,满脸不自在的吐出了一句淡弱蚊音话后,便急匆匆的离开,向着御书房走去。 看着席亦琛离去的背影,白夙辞似是回过神,眉眼微垂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转身的一瞬间,白夙辞眸中盛满笑意,嘴角不自觉的微微上扬。 “要小心……”席亦琛的那句话虽说是声音很小,可自己却听到了,想到席亦琛那满脸不自在的模样,白夙辞心中不由得一阵暖流划过。 就这样白夙辞跟着那宫仕走在一条条青石铺成的道路,穿过长长的蜿蜒曲折的回廊,到达了宫中万千女子渴望的最终归宿――慈宁宫。 待白夙辞行至慈宁宫朱红大门少,那小宫女便让她先门外稍等片刻。待那小宫女进去通报后,便带着白夙辞走了进去。 穿过偌大的庭院,向着慈宁宫的正厅走去。看着慈宁宫的一草一木都凝聚了独具匠心,脚下的小路都是用上好的鹅卵石一颗颗雕砌,路边的一株株合欢花开的正旺,还有那许多不知名的花草。 每一株都被精心培育修剪,异常整死,没有多余的花叶。 庭院中央修建了湾一小小的水池,水池中的假山似是天然而成的一整块文石,没有丝毫雕刻过的痕迹。 白夙辞看着眼前如此庄重与华贵的地方,心中不由得一阵冷然。 依着席亦琛的话,怕是这慈宁宫的主人定不会轻易离开,怕是有后招在等着自己! 缓缓行至正厅门口,两旁的宫娥上前一步将半遮的琉璃珠帘轻轻掀开。白夙辞面色清冷的抬脚走了进去。 入眼的便是满室的古色古香,漆红的四根大柱子立于四角,上挂着漆金字竖匾。 袅袅的檀香从炉中飘出,白夙辞的目光缓缓落至主位上正坐着的人,也是这慈宁宫的主人,当今的太后!只见太后鬓角微白面色保养的当,仅仅只有四十多岁的模样。只见她身着一袭暗红色绣牡丹丝质长裙,外罩宽大绣丝文锦长衫,一头长发全部绾起用一根金丝凤钗轻轻绾住。髻上簪着金丝红梅镂空碎花头面,发髻正中一只振翅高飞的金凤嘴吐玉珠钗。 而她左手边也是一个年约三十的女子,只见她一身正红绣金凤宫装,三千青丝用一支红翡滴珠凤头金步摇绾成单螺髻,头戴金色凤冠昭示着此人正是当今母仪天下的皇后! 白夙辞缓缓上前,对着二人微微屈膝行了个礼,如珠落玉盘般清脆的声音散落在厅内:“臣妾参见太后,皇后娘娘!” 一瞬间,厅内陷入沉寂,白夙辞就这样一直屈着膝头,身体微蹲,而上首之人也并没有让她起身的打算。 白夙辞心中自是知晓,这怕是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今日这番,无论是二人中的哪位想要刁难自己,抑或是二人都有这种想法,自己都只能先静观其变,不能贸然出头! 白夙辞凤眸微眯,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即是如此,自己到要看看,她们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放肆,祁王妃就是这样学规矩的吗?见到太后和母后不行跪拜礼,你以为谁都和一般没规律吗?” 一阵跋扈的声音响起,白夙辞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身女子穿湖碧色娟纱金丝绣花长裙,头戴碧玉玲珑簪,耳垂上坠着翡翠雕花玲珑珠吊坠。 白夙辞心中了然,难怪如此嚣张跋扈,原是当今皇后的嫡出公主,太子殿下的亲妹妹,当今的五公主! 而此时主位上当今太后,自白夙辞进门时便开始打量着这盛传盛京空有美貌却满腹草莽的第一美人,亦是在大婚之日做出惊世骇俗之举的女子。 眸中闪过一丝不悦,美则美矣,只不过美貌有时也是会要了她的性命。太后静静的盯着下首屈膝行礼的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狠戾,这样美丽得女子,散发出的气质给她的感觉让她莫名的痛恨,就想自己痛恨那个人一般。 如此美丽却没有用处得女人,而且还是祁王的女人,必定会成为被自己所不喜的人! “起吧~”严肃不带一丝情感的声音响起,白夙辞微微皱眉,出声谢恩后便缓缓起身。 太后并未给白夙辞赐座,就让她这样直直的现在大厅中央。一旁的皇后静静的打量着面前的白夙辞,心中微微冷笑,果然是不知廉耻的女子,长了一副狐媚子勾人的脸,难怪能爬上祁王的床。 心中不免对此番陛下要将相府庶女赐给太子一事微微有了一丝暗叹,虽说那白木兮是庶出,却比这嫡出的还要出彩,更何况她是承载天命之人!若是得到她,太子以后定能一统天下! 看着并未理会自己的白夙辞,五公主席悠然瞬间感觉自己被这个废物挑衅到了,瞬间怒气冲冲的对着白夙辞一通质问。 “白夙辞,本公主问你话呢,为什么不回答?” 白夙辞抬手理了理垂下鬓角的发丝,清冷的眸光看向那跋扈的女子,却也未见太后与皇后出声阻止,心下顿时明了。 感情这二人是诚心想看席悠然刁难自己的。 “五公主说这话可是让人不解,我家王爷享有见到当今皇上可不行跪礼的殊荣,而我乃是王爷的妻子,夫妻本是一体,我自当如同王爷般享有同等殊荣。 若是我家王爷可不行跪拜,而我这个做妻子的却要跪拜的话,让旁人听了也是有碍我们夫妻感情的!” 白夙辞嘴角噙着一抹轻笑,眼睑轻抬,看向那狠狠的瞪向自己的席悠然,心中一阵冷笑,这么容易就被自己堵的说不出话了,果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这才是刚刚开始罢了! “公主贵为东泽嫡出公主,身份尊贵,公主的谈吐举止代表着我们东泽国的颜面。 可就刚刚公主的那番话,让我不由得为我们东泽担忧!” 听到此,席悠然面色阴沉,对着白夙辞咬牙切齿,恨不得啖其骨肉。 “白夙辞,莫要在这颠倒黑白,你一个废物有什么资格评论本公主。像你这种下贱的女子,连给本公主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看着席悠然满目狰狞的模样,从她口中说出如刀刃般伤人的话,白夙辞也并未在意。只是面色淡淡的看着面上的女子。 云淡风轻的从口中说出让人无法反驳的话:“公主便是这样学规矩的吗?那还真是让本妃开眼了,原来,宫中的规矩也不过如此! 咱们东泽最注重的便是礼仪孝道长幼尊卑有序,当今圣上便是个最好的例子!” 在提到圣上二字是白夙辞眸中闪过恭敬之色,看向席悠然道:“本妃再不济也是祁王妃,论辈分来说也是你的三嫂!可今日公主这番,让本妃不得不怀疑,公主的教养嬷嬷是不是并没有教公主长幼尊卑的礼数!” “你……”席悠然面色涨红,抬手狠狠的指着白夙辞,“白夙辞,你个贱人,本公主要杀了你!” 白夙辞眉目冰冷的看向一旁盛怒中的席悠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讥笑。 “住嘴,悠然还不退下!”一旁的皇后终是不在如看戏般置身事外。看着这个被自己惯坏了的女儿心中顿时一阵失望…… 第四十一章 暗中较量 华丽庄重得大厅内,一身玫色长裙的女子,如松般静伫与厅中,眉目清冷,面色严肃。 静静的看着一旁面目狰狞的席悠然,清冷的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亮! 而出言阻止的柳皇后则是面色微惊,却霎时收拾好情绪,对着白夙辞道:“祁王妃莫怪,悠然尚年幼冲撞了你,毕竟她长时间处于猴红,对于朝堂上的事情并不知晓……” 面上虽是笑意吟吟,可心中却是将之前对白夙辞不屑一顾的想法微微改观。自己的确是没想到,这盛京人人皆知的废物竟还有如此能耐,如此的伶牙俐齿,看来自己倒是小瞧了她! 皇后眸中晦暗的神色落入白夙辞眼中,白夙辞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看来,这皇后的确比她的女儿有心机! “皇后娘娘说的哪里话!”白夙辞面色柔和轻笑一声。抬手用帕子轻轻拂了拂嘴角,眼睫微垂,声音绵软,“臣妾也不是有意针对与公主,毕竟公主是皇上与皇后娘娘的女儿,是我们东泽的嫡出公主。她的言谈举止可是关系着我们东泽的颜面!” 白夙辞眼睑微掀,瞥了一眼那正恨恨的瞪着自己的席悠然,对她露出一抹嘲讽。 将目光再次转向皇后与太后,轻飘飘的说出了让皇后与席悠然有苦难言的话:“公主今年有十六了吧!” 皇后不明所以,对着白夙辞虽心有防备,却不知她要搞什么鬼,对着白夙辞微微点了点头:“的确,然儿今年刚好十六!” “噗嗤~”白夙辞似是一时没忍住般笑了出来,抬眸看向皇后道:“臣妾失礼了!” “公主今年十六,若说公主是个孩子,那臣妾今年也刚好十六。看来,公主是得好好学习规矩了,若是到时候去其他国和亲,怕是会被人看轻了去!” “贱人,竟敢诅咒本公主去和亲?”原本被白夙辞死死压住的席悠然在听到此话时,整个人如同泼妇般对着白夙辞破口大骂。 白夙辞面色沉静的看着那张牙舞爪的女子,心中不禁一阵快意。如此,自己不给她们点颜色看看,还真当自己好拿捏。 自己的身份摆在这里,皇后与太后必定会想着法子给自己使绊子,如此这般,自己也便不用刻意去讨好,岂不畅快一番! 满面怒容的席悠然与淡然处之的白夙辞形成鲜明的对比,一旁的太后终是看不下去,将手狠狠地拍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满面怒容,堪堪出声道:“好了,哀家还活着,这儿还容不得你们一个个的作! 还有,祁王妃,你这个做嫂子的竟和一个小丫头斤斤计较,再说,公主如何,大可由皇后教导,人家做母亲的都没说什么,你可莫要失了身份!” 白夙辞微微垂首,并不在意,太后明摆着是向着皇后这边,反正不论如何,这个错的人终究会是自己。 玫红色的身影款款向前,微微屈膝,对着太后道:“是臣妾逾距了!” 太后定定的看着面前沉静如水的女子,眉头紧锁,心中的厌恶越发严重,这个女子,留不得! 若是假以时日,怕是和席亦琛那个孽种一般终将会成为祸害! 此时看着面色平静无波的白夙辞,皇后微微一笑,对着白夙辞道:“看来,祁王妃是个守规矩的,即是如此,然儿可得向你三嫂好好学学,莫要让有心人抓住把柄随意编排你!记住,作为东泽的嫡出公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对你评头品足的!” 旁人?这个旁人可不就是自己吗?白夙辞心中一阵嗤笑,这是拐着弯的骂自己呢! “母后,让我和那个贱人学?学什么?学她不知廉耻学她去爬男人的床吗?这种事女儿可学不来!” 席悠然听到自己母亲竟让自己向白夙辞学习,顿时觉得白夙辞这个贱人越发的碍眼了! “然儿,不可无理,还不向你三嫂道歉!”皇后面带严肃,扭头看向那个杏眸微瞪的女儿,心中不由得一阵怒气,真是不懂事。 对着席悠然使了个眼色,继续道:“听话!” 那一眼,席悠然好似明白了皇后的用意,虽是满心的不愿,但她知晓,母后如此做定有她的用意! 想罢,便微微上前一步,对着白夙辞微微屈膝行了一礼:“然儿不懂事,三嫂莫怪,今后然儿定会向三嫂好好学习!” 虽是嘴里说着抱歉的话,可那面上的不耐与话语中的挑衅之意提示着她并不是情愿的! “公主说笑了,公主是千金之躯,身边自有好的嬷嬷教导!” 白夙辞心中不由得一阵烦闷,她不想再和这些人虚与委蛇。 皇后面色柔和的看向白夙辞道:“祁王妃也莫要见怪,毕竟你现在也是皇家人。这然儿终究是在宫里长大的,极少出宫,自是天真了些,也是比不得祁王妃你那般光辉事迹被盛京之人所盛传!” 白夙辞听及此若是还不懂那便真是傻子了!好一个皇后,好一个以退为进。先拉出自己的女儿,借着自己的女儿来贬低自己。如此女人,果然是能在后宫立足的狠角色! “娘娘说笑了,什么光辉不光辉的,终究是旁人说说随便听听的,可莫要当真才是!” “是啊!”皇后意味深长的看向白夙辞,似是想到什么般,出声道。 “即是祁王妃凡事都得讲个规矩,那这便按规矩来!你与王爷成婚,嫁入皇家理应在成婚第二日便要进宫奉茶。可如今,因着你的任性,生生的拖了近两个月。 可这规矩不能坏,虽说是隔的时间久了些,倒也无妨,不如趁着今日先把这新媳妇茶敬了也好为你和祁王讨个好彩头……” 皇后面带笑容,声音柔和的看向白夙辞。 虽说是满脸的笑意,整个人异常的柔和,可未达眼底的笑容与眸中一闪而过的冰冷嘲讽并没有逃过白夙辞的眼睛。 白夙辞唇角微勾,眸光闪烁,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对着皇后道:“皇后娘娘说的极是,倒是臣妾不懂礼数了!” “来人,去端茶!”皇后对着门外的丫鬟命令道。 “慢着!”白夙辞清冷的声音将要去端茶的宫女喊住。 “怎么祁王妃可有异议?” 此时坐于主位的太后出声问道,虽说是疑问,可那话语中倒是多了些愠怒。 白夙辞嘴角含笑对着太后道:“太后莫怪,臣妾有话说!” 太后并未说话,只是扔给白夙辞一个眼神示意让她继续。 “即是皇后说妾身凡事都要讲规矩,那妾身也就不退脱了,如此,这茶……恕臣妾不能敬!” 白夙辞满脸为难得看向太后,似是不得已而为之。 “放肆!”太后冷声喝道:“祁王妃,哀家看你也太过狂妄了些,这是在宫中,不是市井乡野! 以前如何哀家不管,现在你即是嫁入了皇家,就得给哀家表现出皇家的样子!如此以下犯上,哀家看你是真的不懂规矩!” 白夙辞面色微露惶恐之色,可那清冷的眸中带着丝丝得意,声音也稍稍带着些许颤意。 “太后息怒,臣妾并无此意。只是……只是这茶真的不能敬!” 此时太后被白夙辞得表现得胆怯稍稍取悦了那本是愠怒的心:“那你倒是给哀家说说,为何不能敬!” 似是下定决心般,白夙辞抬眸直直的看向太后,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恭敬之色道:“妾身不敬原因有二!其一,陛下不在,妾身不敢越过陛下对太后和皇后娘娘敬茶!这不仅会让臣妾陷于不忠,还会对太后和皇后娘娘名声有损! 其二,女子皆是出嫁从夫,此番王爷还未来,臣妾不敢越过王爷对太后与皇后娘娘敬茶,若是如此这便是让臣妾陷于不守三从四德。如此,臣妾真的不能向太后与娘娘敬茶! 还望太后和娘娘莫怪!” 一番对于帝王的忠,对于夫君的从让太后哑口无言。白夙辞的这番言论,让她无法挑剔,若自己再多说什么,那倒是显得自己逼迫一个忠君从夫的女子去坏了规矩。 太后心中不由得对白夙辞越发的戒备,这个女子,让她的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此时坐于下首的皇后眸中闪烁着杀意,扭头看向身旁的太后,同时在她的眼中也看到了同样的戒备与狠戾。 看来,这个白夙辞不仅仅是自己不想放过她,就连太后都对她起了杀心,这个女人留不得! 二人的神色被白夙辞尽收眼底,杀意?这是想杀了自己吗?不过她相信,此时这两人定是在心中权衡一番,不会如此轻易得杀了自己。 更何况,若是今日自己在慈宁宫出事,怕是陛下那边也不好交代! 将事情捋顺后,白夙辞也稍稍放下心。转念一想,若是今日这番,这二人此时不会动自己,难保以后不会!看来……自己也得好好打算一番了! 看着不语的白夙辞,太后心中又起了一番计较,若是在祁王府安插自己的人进去,到时祁王府自己便会了如指掌。 “祁王妃,哀家见祁王这么久了都没个贴心伺候的,心中也是着急的。你这受了伤怕是还没好利索,不如哀家赐几个丫头给祁王。届时有了熨帖暖心的人,祁王也可放心保家卫国!” 第四十二章 霸气护妻 充满算计而又让人无法反驳的话在整个慈宁宫响起,主位上的太后雍容华贵的坐着,随意一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一生。 白夙辞心中微微一凛,感情这太后是诚心在恶心自己呢! 即是如此,那也别怪自己不客气,左右今日她们定不敢对自己如何! 凤眸直直的迎上太后那满是寒意的眸子,嘴角噙着一抹浅笑,红唇轻启。 “臣妾替王爷谢过太后!” 看着如此听话的白夙辞,太后面上一片满意,只是白夙辞接下来的话让她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白夙辞面露难色的看向太后:“只是……只是这件事臣妾不能答应,这人也不能进祁王府!” 听到此话的太后面色仿佛蒙上一层寒霜,声音低沉的对着白夙辞道:“祁王妃这是要犯七出之条吗?若是如此,皇家可不需要如此善妒的媳妇! 即是皇家人便要想着替自己的丈夫开枝散叶,即是你现在无法博得丈夫的欢心,自己不愉快,难道还要作弄的自己的男人也成天不快? 祁王妃你要记住,作为女子须得大度,寻常人家的女子都能对丈夫三妻四妾坦然处之,甚至有的还亲自替丈夫往府里收人。 旁人都能做到如此,更何况你还是堂堂祁王妃。如此小肚鸡肠,岂不让人耻笑,为皇室蒙羞!” 白夙辞上前一步,惶恐道:“太后娘娘息怒,您言重了!妾身并非有意拂了太后您的面子,臣妾虽是祁王妃,可臣妾养了一个多月的伤。 王爷体恤臣妾,并未让臣妾过早的去掌管王府的大小事务,怕府里的杂事扰了妾身休养。所以,这府中的大小事务还是王爷说了算。 若是想往府里收人还得王爷说了算。” 白夙辞脸不红心不跳的一本正经的扯着慌,心中不由得被自己所说的话逗笑了,脸上也染上了几分笑意。 可这笑容落入那几人眼中却是显得异常的扎眼。 “哀家赏赐的人,哪怕是祁王不想要也得乖乖的领旨谢恩!”此时的太后耐心已被白夙辞磨光,当即冷下脸来厉声呵道。 白夙辞见此时太后的模样,便知晓这是要强塞了!脸色瞬间变得异常难看,凤眸直直的盯着发怒的太后,冰冷的声音一字一句的敲打在太后的心上。 “太后,今日这善妒的名声我还就担了!我就不信天下竟有如此蠢的女人想要和众多女子共侍一夫,这种滋味,怕是太后娘娘与皇后娘娘深有体会吧! 今日便是抗旨,那些女子也休想进祁王府大门一步!祁王府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的地方!” 那全是事实的话语中掺杂着阵阵的讥笑,让宫内最尊贵的两个女人脸色瞬间变幻莫测。 可无奈,白夙辞说的对,哪有女子希望自己的丈夫拥有除了自己以外的女子!她的话如同利剑般狠狠的扎在了那两人的心上! “放肆,看来祁王妃是想抗旨了?很好!果然是个没规矩!” 此时太后想杀了白夙辞的心也有了:“来人!即是祁王妃如此犯上,你们便给哀家好好教教她如何对哀家说话!” 从门外走进两个嬷嬷,一瞧便知这两个嬷嬷平日里定是深得太后宠信的! 二人领命便要向着白夙辞走去,一旁的席悠然面色激动,恨不得自己上前去狠狠的赏白夙辞几巴掌! 御书房 东泽皇严肃的坐在御案前眉头紧拧,面色凝重。因着席亦琛刚刚禀报的事情让他此时心中怒火能燎原般,心中不由得因着那群人竟敢如此放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还妄想将此事掩盖过去! 看来是自己平日里太过放纵他们,也太过相信自己手下的这些官员了! 须臾,东泽皇抬头看向一旁案几旁坐着的席亦琛出声道:“琛儿,此时你觉得如何?” 席亦琛眉目清冷,对着东泽皇拱手道:“父皇,既然那些人有知情不报甚至想贪污赈灾银两的胆子,那边说明,他们定不是一个人知晓此事,怕是洛县的大小官员都打算对这赈灾银两分一杯羹。” 席亦琛瞅了一眼面露阴沉的东泽皇,又继续扔出一句让他更为吃惊的话:“父皇据儿臣所知,洛县那边,已经是瘟疫横行,死了好多的百姓,甚至还有些逃出洛县的人! 若是那些人感染了瘟疫,那恐怕整个东泽会陷入一片混乱!” “砰”东泽皇抬手狠狠地拍向面前的御案,脸色黑的能滴出水来,出口的话也染上了让人胆寒的阴冷。 “放肆!这些人眼里还有朕吗?发生这么大的事情竟敢继续隐瞒不报……” 说罢,扭头看向席亦琛道:“琛儿,此时消息可确切?” 席亦琛缓缓起身,对着东泽皇拱手道:“这个消息有九成真,儿臣才敢告诉父皇,此事定不会错!若是父皇不信,可以问问白瑾瑜白参将,此事还是他查到的!” “嗯……”东泽皇面露愁色,陷入了沉思中。 不消片刻,东泽皇原本放于御案上的手缓缓松开,缓缓呼出一口气,沉声道:“此时拖不得,须得尽快解决,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席亦琛面色平静,目光悠远,只是那眸光中闪烁着丝丝晦暗,对着东泽皇将他心中的猜想说了出来。 “父皇,那洛县所处东泽与北漠相交之处,若是那边之事迟迟不解决,到时怕是会让北漠乘虚而入!” 听及此,东泽皇眸中一凛,自己倒是没将此时想的这么深,若非琛儿提醒,怕是自己将此事完全忽略了! “此事容朕好好想想!明日早朝时再做决定!” 得知东泽皇的意思,席亦琛也不再多言,此事不单单是赈灾去此简单,还关系着地方官员的处置问题以及其中有无和北漠有牵扯的问题,的确得从长计议!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席亦琛对着东泽皇拱手道:“即是如此,那儿臣便先行告退!” 看着如此着急离开的儿子,东泽皇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席亦琛笑道:“这才过了几刻钟琛儿便如此着急想念王妃了?祁王妃果真是有能耐的,竟然能让成婚当日口口声声说不娶的琛儿,用一个月的时间变对王妃竟是片刻不离! 嗯……果然是朕选的好儿媳,不错不错!” 席亦琛静静的看着坐在主位上的东泽皇,也不言语。 原本笑意吟吟的东泽皇看着自己儿子竟是如此看着自己,那本满是笑意的脸色也越发的尴尬,微扬的唇角抽搐了几下便缓缓落下。 “咳……若是无事便先退下吧,宫宴一会就开始了,莫要耽搁了时辰!” 东泽皇一本正经的瞧着那现在下首的席亦琛说道。 席亦琛抬眸神色淡淡的看向东泽皇那一瞬间严肃的脸并未多言语,对着上位的人拱手微微行礼道:“儿臣告退!” 说罢便头也不回的转身走出御书房,向着慈宁宫的方向疾步而去。 一路上,席亦琛未理会宫人的行礼,只是急匆匆的向着心中所指引的方向疾步而去,甚至脚下运起了轻功。 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急切的往慈宁宫赶去。 此时的他也忘却了白夙辞这个人,只是知道心中一直有个声音在催促他,让他快点再快点! 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萧寒面露疑惑,自家王爷不论遇到何事都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如今倒是满面急切,连轻功都用上了,今日这般确实让人疑惑! 忽然脑海中闪过一丝光亮,该不会是因为王妃吧!难道……王爷是在担心王妃的安危? 而这个猜想在萧寒的心中如同破口的黑洞,越撕越大! 待席亦琛到达慈宁宫时,也不待小太监通报便走了进去。当他走到门口时恰巧听到了白夙辞对太后说的那句“休想进祁王府的大门,祁王府也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进的!” 听到此,席亦琛缓缓放慢脚步,嘴角因着这句话微微上扬,眸中闪烁着一丝满意。 可就在他听到太后的话,看到那两个老嬷嬷想要伸手去抓白夙辞时,席亦琛猛地踏进了大厅。 “住手,我看今日谁敢动她?” 清冷的嗓音让原本紧绷心弦的白夙辞仿若危难时刻得到救护般,心中的大石狠狠的落下! 此时她看向席亦琛的目光中满含激动与崇拜!宫中的手段她还是知道的,她们定不会在自己明显的地方留下印记,完全可以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使劲折磨自己。席亦琛的出现,让她免了这一顿可能落在自己身上的苦。 虽说太后的人也不一定能碰到自己,但自己总得留点后手! “祁王来了!”主位上的太后微微抬了抬眸子。 席亦琛也不理会太后的发问,直接切入主题的问道:“太后这是作何?” 对上席亦琛微冷的眸子,太后心中不由得打了个突,眸中闪过一丝厌恶,语气越发生硬:“哀家本是体恤祁王身边没个知冷暖的人,所以打算赐几个女子给祁王,可哪知祁王妃竟是如此不知礼数竟敢抗旨不尊,还顶撞哀家! 哀家也是为了祁王着想,便想着教教祁王妃规矩,省得落了皇室的面子!” 席亦琛看着太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本王并不觉得王妃的话有错!祁王府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进的,太后可不要将些垃圾丢进我祁王府,本王府中可没那么多闲人去收拾!” 一番话夹枪带棒的让太后心中气急,差点背过气去。她也知晓,若是自己和祁王计较,怕是能被他气死…… 第四十三章 惩罚 席亦琛的话让原本满脸怒意的太后脸色越发的阴沉,果然,当初就应该连这个小畜生和他那个母妃一起弄死! 看着主位上的眸中盛满滔天怒意的太后,恨不得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般。席亦琛心下一阵愉悦,看着她们难受,自己便觉得开心。这紧紧是无关痛痒的小事,有些账自己还得慢慢和她们算! 抬起满含冷意的眸子,席亦琛慵懒的对着太后道:“若是太后无事,本王就先带着王妃离开。” 说罢,再未赏给旁人一丝眼光便揽着白夙辞的肩膀走出了慈宁宫。 看着从始至终就未给自己半点眼神的席亦琛,皇后眸中闪过一丝怨毒。若不是当初他命大,那还有他今日如此嚣张的模样! 手下的帕子被她狠狠地绞着,紧握的拳头把细嫩的手心掐出了一个个月牙的指印。随即似是想到什么般,眸中闪过得意之色。 席亦琛,你且嚣张,不论如何,你只是个王爷!一个没有母族支持的人,能掀起什么风浪?届时太子登基为皇,第一个收拾的便是他! 想到这,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席亦琛……你母妃斗不过我,你也斗不过本宫的儿子!你们母子二人必定永远都会被我们踩在脚下! “皇祖母,你看他们也太嚣张了!竟然不把您放在眼里!” 一旁的席悠然在席亦琛的身影离开后便出声。 其实,在席亦琛进门时,席悠然便被吓得在一旁老老实实的站着。 平日,她可以在宫中横行,父皇母后都很宠爱自己,太子哥哥也很疼自己。自己说一,无人敢忤逆。 可对于席亦琛,席悠然是发自内心的惧怕。她知道大人之间的恩怨,自己也挑衅过自己这个所谓的三哥。 直到那次差点被他弄死自己才明白,原来他不是不敢动自己,只是不屑罢了!自那以后,席悠然简单席亦琛后便不自觉的全身发抖! “贱人生的果真目无尊长!”太后狠毒的声音使得内心的愤怒微微有了一丝释放,看着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一番计较! 待走出慈宁宫,席亦琛松开揽住白夙辞的手臂,将她微微推开,将白夙辞从头到尾仔细的打量了一番。 见她没什么问题便收回了目光,原本躁动的内心也微微平静下来,只是想要说出关心的话,出口却是满含讥笑。 “做人得有自知之明,若是没有那个能耐,不能全身而退时,先好好考虑考虑一番自己能否有那个能力与太后作对。若是贸然行事,与你没有好处!” 原本因着席亦琛在进去慈宁宫解救自己的那一刻,内心升起丝丝的暖意却被他这一句话浇了个透心凉! 对着席亦琛说出的话也夹杂着阵阵冷意:“即是没有能力又如何,我既然敢于太后硬碰,我自是不会让她碰我分毫!” 席亦琛眉头微挑,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嗤……是吗?可本王看到的便是――你,白夙辞,差点被太后的人收拾了!若不是本王及时赶到,恐怕此时你正在慈宁宫受刑!” 白夙辞皱眉,席亦琛的话说的不错,若不是他,自己恐怕撑不了多久。本就是因着席亦琛会尽快过去帮自己的话而肆无忌惮,若是他从未说过那种话,恐怕自己也不敢在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与太后硬碰! 可明明知道席亦琛说的有道理,自己心中也是明白认同的,可嘴上就是不愿吃亏:“受刑又如何,哪怕是受刑,也是我能力不够,我也认了!况且,我从始至终都没有求过王爷救我。” 听到此话,席亦琛眉眼冷了下来,自己满心着急的向父皇禀报完事情后便巴巴的去慈宁宫找她,就怕她在慈宁宫吃亏,到头来,倒成了自己的错了? 席亦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要喷发出来的怒火,对着面前的白夙辞道:“好,即是如此,是本王多事了!” 说罢,便狠狠的甩了下衣袖,头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因着他过大的动作,衣袂纷飞,发出猎猎的响声。 而此时得白夙辞看着席亦琛离去的背影,眉头微皱,不禁在心底狠狠地唾弃了自己一番。明知席亦琛是为自己好,可自己…… 罢了!白夙辞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便快步跟了上去,虽说这皇宫自己来过几次,可却是不熟。若是没人领着,怕是自己得像个无头苍蝇般乱窜。 到时再不小心冲撞了贵人,席亦琛又不在,恐怕自己这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看着前方远远的身影,白夙辞也并未出声叫住他,只是小跑的跟在席亦琛的身后。此时她也不知该如何与他说话,可看着依旧大步流星的走着的席亦琛,白夙辞倒是有些吃不消了。气喘吁吁的喘息粗气,可就是拉不下脸主动与席亦琛讲话。 席亦琛被白夙辞的一番话气到了,此时他觉得自己定是被魔怔了,怎会担心白夙辞这种不知好歹的女人。 作为一个习武之人,自是听到了此时被自己远远甩在身后的白夙辞的动静。想想他祁王殿下也是个有脾气的人,自己统帅三军,还从来没被人如此落过面子!第一次,自己的好心竟被如此糟践。自己怎能轻易饶了她! 思及此,席亦琛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像白夙辞这种不识好歹的女子,自己就应该好好措措她的锐气,让她知道,他席亦琛是有脾气的! 此时席亦琛并不知道,他此番动作全然落入了跟在他身后的萧寒眼中。 而萧寒看着自家主子从御书房出来时的疑惑,到此是的一番行动,心下算是彻底明了。主子能露出如此幼稚的一面,完全是因为王妃罢!这一点,就算是白二小姐也没能让主子如此,看来王爷对王妃怕是有所不同! 萧寒的猜测席亦琛并不知晓,即使是知道了也会嗤笑一番。自己待白夙辞不同?错了,她完全比不得兮儿! 就这样,席亦琛脚步未顿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白夙辞一手提着裙摆小跑着紧紧的跟在他身后! 原本打定主意要好好让白夙辞认识到自己错误的席亦琛,因着听到自己身后白夙辞气喘吁吁的声音,那原本正迈大的步子不由得放缓。 听着白夙辞渐渐靠近凌乱的脚步声,原本严肃的脸上微微有了一丝缓和,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一直紧紧跟在身后的白夙辞看着席亦琛并未有停下来等自己的打算,心中得那点愧疚慢慢的变成了席亦琛的吐槽。这厮一定是故意的!仗着他自己有武功,欺负自己这什么都不会的! 白夙辞认命的追着,她不是没生过停下来的想法,只是自己稍停下来,那身影便很快的消失在自己视线。自己便只能费更多的力气追上去。 看着前面的身影脚步渐渐放缓,白夙辞心中稍稍松了口气,看来,这祁王是想放过自己了! 于是加快脚步向着席亦琛跑去,待追上席亦琛时,白夙辞放缓脚步,甩了甩酸涩的腿,深吸了几口气平稳了一下气息。对着席亦琛道:“席亦琛……你、你是故意的!” 席亦琛挑眉看向一手叉腰一手拂着胸口的白夙辞不置可否,可嘴上却是拒不承认:“王妃说的哪里话,本王怎的就是故意的了?如今,在王妃眼中本王连好好走路都不行了? 话又说回来,即使本王是故意的,还不是王妃惹了本王不快。而且,也能替王妃锻炼身体,岂不是一举两得!” “你……”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恶狠狠的盯着他,此刻恨不得用眼神杀死他。 “王妃这是不认同本王的话,没关系,若是觉得本王说的不对,那本王就先走了,王妃继续跟着吧!”满脸戏谑的说完,席亦琛欲要转身离去。 可就在迈出半步时便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狠狠的抓住。脚步微顿,却未回头,在白夙辞看不到的地方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本是站于上风的白夙辞在席亦琛说出的一番话后彻底被惊呆了,这席亦琛怎会如此不要脸!可听到席亦琛打算继续让自己跟在后面的话时,白夙辞出于本能的一把抓住席亦琛宽大的衣袖。 “王妃这是作何?”席亦琛似是不解的看着白夙辞抓着自己衣袖的双手。 白夙辞看向席亦琛,微微舒了一口气,脸上挂着一抹假笑看向席亦琛道:“妾身突然觉得王爷说的很对,妾身怎会有异议。如此……王爷还是慢慢走吧!” 席亦琛斜睨了一眼白夙辞,脸上满是得意之色,似是对白夙辞挑衅般。 白夙辞狠狠按下心中的怒气,抓着席亦琛衣袖的手不由的越发用力。 看着如此模样的白夙辞,席亦琛自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却也不说破。眸中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低头看着白夙辞的发顶出声道:“王妃不必抓得如此紧,本王又不是纸片一阵风能被吹跑了!” 白夙辞的手猛地松开稍稍后退半步,“咳”轻咳一声。抬手轻轻拢了拢鬓角的碎发出声道:“宫宴快要开始了,王爷咱们还是快些去吧,莫要迟了!” “那便走吧,王妃可得好好跟着!”席亦琛也知宫宴将至,也不再打趣白夙辞,便抬脚率先走了出去,只是这次的脚速却是放慢了许多…… 第四十四章 戚明玉 夜风习习,衣袂纷飞。两道身影走在宫宴的石子铺成的路上,男的俊美非凡,女的风华绝代。所到之处,无不引人侧目。 待二人缓缓行至专门设置宫宴同时也便是接待各国来使用的聚贤殿。 行至殿前,入眼的便是红墙黄瓦,金碧辉煌。每一片瓦都是规规整整罗列着仿若鳞片般让人舒心。朱红的大门上镶嵌着颗颗铜制铆。此时大门正开放着,进进出出的宫人虽是脚步匆匆却是井然有序。 进朱红大门内,青文石雕莲花拼接铺成的道路,两旁摆放着株株色彩艳丽的鲜花。 待甫一进门,入眼便见高高在上的一座金漆雕龙宝座,殿内竖立着四根盘龙朱红圆柱。下首摆放着一张张矮几。 自二人进殿,原本喧闹的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道道目光看向白夙辞与席亦琛。 此时众人的心中不由得微微赞叹,除却白夙辞那些无才无德的流言,怕是只有白夙辞这种模样的女子才能配上东泽祁王罢! 众人纷纷上前对着席亦琛和白夙辞行礼,而席亦琛则是一一笑对:“各位不必拘束!” 此时有许多世家小姐和大臣夫人都已经到齐,三五成群的在那说着话。 美人如画,巧笑嫣然。娇弱如柳,顾目盼兮。 入眼的便是每个人都打扮的得体庄重,一个个世家千金脸上洋溢着温婉羞赧的笑容。 这其中不乏有想这次宫宴出彩嫁得一个好夫家。 看着这些千金小姐中,有些自己认识却是眼高于顶的人。此时的她们正围着一女子满脸讨好的模样,让白夙辞心中不由失笑。 没想到白木兮一个庶女竟能做到如此,自己倒还真是失败! 扭头看向嘴角噙着一抹讽笑的白夙辞,席亦琛抬眸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压下了心中的那抹悸动,对着白夙辞道:“你不过去和你姐姐打个招呼?” 白夙辞淡淡扫了一眼席亦琛,复又垂下眼睑低声道:“姐姐有那么多人陪着,也不差我这一个!更何况,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她们那一类,不适合我!” 不知是讽刺自己还是嘲笑她人,白夙辞一番话让席亦琛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席亦琛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 斜睨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席亦琛,白夙辞嘴角微扬,看向被一群人簇拥着的如同一只高傲的孔雀般的白木兮,白夙辞轻淡出声道:“若是王爷想要去和姐姐叙叙旧,便去吧。省得王爷身在曹营心在汉!” 一直盯着白木兮的眸光中充满复杂之色,席亦琛听到白夙辞的话后垂眸看向满脸平静的女子,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一丝不快。 “本王想要去何处便去何处,王妃怕是还不能左右本王的决定吧!”席亦琛阴阳怪气的对着白夙辞一阵呛声。 白夙辞疑惑这席亦琛又是怎的了,自己可是没招惹他。 “对,王爷说的没错!”白夙辞满是认同的点点头,声音中充满了无谓的态度。 “辞儿!”如沐春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道罗清色的身影出现在白夙辞眼中。 看着君子风范,俊逸非凡的男子向着自己走来,白夙辞双唇微微上扬:“哥哥~” 白瑾瑜看着白夙辞眸中满是笑意,对着席亦琛微微拱手道了一声:“王爷”。 纯净的声音响起,一声哥哥,让白瑾瑜心中不由心花怒放,让一旁的席亦琛不由得心中不满。 平日里白夙辞对着自己不是冷言冷语便是有事的刻意讨好,何时曾像对白瑾瑜这般对自己! 一瞬间,心中似是明了般自嘲一番,自己何时曾在意旁人的态度了,白夙辞对自己如何,自己何必在意那么多。 看中兄妹二人在自己面前愉快的交谈着,席亦琛心中说不酸是假的! 二人交谈了片刻,白瑾瑜看向一旁默不作声的席亦琛对白夙辞道:“辞儿,哥哥有事得和王爷禀报,你若是不想与那些人说话,便在这稍等一会儿,我们马上回来!” 白夙辞嘟着嘴看向白瑾瑜,满脸不情愿的点点头,她才和哥哥说了几句话! 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白夙辞敛了敛脸上的神情,对着东菱和东和道:“我们先在这等着吧!” “臣女戚明玉参见祁王妃”一道清丽温婉的声音自白夙辞面前传来。 原是本无聊来的和东菱说着话的白夙辞被这阵声音打断。微微抬眸,便看到一道曼妙的身影现在自己面前。 只见面前的女子嘴角挂着明丽的笑容,一头乌黑长发绾成与旁家小姐不同的百合髻。髻上攒着点点碎花小簪,前额发顶簪着一串攒珠抹额。 明亮的眸子盛满笑意,峨眉微挑,朱唇微闭,小巧圆润的鼻头微微翘起。圆圆的脸蛋倒是让人不禁心生欢喜,有一种想要冲上去捏一把。 身着软银轻罗百合裙,腰间系着一块白玉莲花玉佩。 戚明玉站在那任由白夙辞稍稍打量着自己,脸上笑容未变,大方的与白夙辞对视。 看着自己面前巧笑嫣然的女子,白夙辞心下轻笑,面上染上了丝丝柔和。其他小姐巴不得离自己远一点,这位倒是不同,竟主动与自己攀谈。 “不知这位小姐是……”白夙辞微微迟疑,自己从未见过这个女子。 “回王妃,臣女乃是戚太医的孙女,名唤明玉。”戚明玉温婉大方的答道。 看着面前的女子,白夙辞面露笑意,似是不经意的问道:“原是戚太医的孙女,说到底戚太医还是本妃的救命恩人。 不过话说回来难道戚小姐难道不知道本妃名声不好吗?” 嘴角露出一抹轻笑,环视四周,其他家的小姐都是三五成群,只有自己孤零零的在这。 “那些千金小姐恨不得本妃远远的,就怕和本妃有交集坏了她们的名声! 今日小姐如此不怕她们孤立你吗?” 虽是知晓戚明玉周身散发的气质不似其他千金一般,可白夙辞竟是想要逗弄一番。虽说是如此,其实是她不愿去相信一个突然出现的人。拿着试探当幌子,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乱与一丝期待! 戚明玉扭头看向一旁的那群女子,眉头微皱,眸中闪过一抹异样:“总会不是一路人罢了,明玉也不稀罕和她们交好,也不怕她们的孤立。若是真心相交,何必在意旁人的眼光!” 白夙辞眉头轻佻,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面前这温婉如水的女子,心中不由微叹:“戚小姐这是要与本王妃交好吗?” 戚明玉微微偏头,嘴角微扬,看向白夙辞:“难道不可以吗?” “哈哈哈……”清脆爽朗的笑声从白夙辞口中流出,她从未像此时这般笑过。 以前她只记得女子三从四德,妇容,妇言不允许自己如此笑。而今日,她竟因戚明玉的一句话而如此开心,这个朋友,她白夙辞交了。 “看来戚小姐是真的不怕本王妃得烂名声了!” 听及此,戚明玉眉目含笑,声音中倒是多了几分洒脱:“明玉倒是觉得不尽然,虽说我们才刚刚说句话,但明玉自王妃随王爷进门时便关注着王妃了! 一番打量,明玉倒是觉得王妃不像是街坊传言那般糟糕。明玉打心底便想交得王妃这个密友。 王妃别不信,连爷爷都说明玉识人的眼光不似旁人。” 怕白夙辞不信,戚明玉还特意将戚太医夸她的话说于白夙辞听。 看着如此模样的戚明玉,白夙辞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为什么她会觉得这个温婉知礼的戚小姐竟是如此可爱。 “即是如此,那我就交戚小姐这个朋友了!” 戚明玉手执帕子轻轻遮住微扬的嘴角:“爷爷说的果然不错,王妃确实非寻常女子那般!” 二人如同寻常女子般交换了手帕,成了手帕之交的密友。知道后来二人更是亲上加亲!当然这只是后话…… 二人正交谈着对于诗词的见解,相谈甚欢。 白夙辞对于戚明玉便觉得相见恨晚,戚明玉倒是有很多与自己相仿的地方,在她身上仿佛看到了如果娘亲没去世,自己会成为的模样。这一点让白夙辞很是激动! 而戚明玉也是因着白夙辞出口成章,名人诗词随口便来的这份才学,不由的心中一阵惊讶。 果然这流言不可信,祁王妃这样的学识恐怕是男子也少有,若如此才能如世间所传那般无才,那得有多少文学才子自愧不如。 “想不到王妃……不,辞儿竟是有如此学识,真是让明玉自愧不如。” 白夙辞满脸不赞同的道:“哎……明玉要是如此说便不对了,书卷知识,才越能力这是无法用来衡量一个人的。 对于同一件事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见解,我们许是对待事情的想法不同罢了!想法见解不同,哪来的自愧不如一说!” 戚明玉淡淡笑道:“倒是你看的透彻,就冲这一点,我便比不得你!” “我要生气了!”白夙辞对着戚明玉佯装嗔怪。 二人相视一眼,噗嗤笑了出来,明亮的眸子中闪烁着对方的笑容。 “祁王妃如此高兴倒是我们打扰了……” 一阵张扬的声音让原本满面笑容的白夙辞脸色微沉。 第四十五章 不自量力 顺着声音传来之处,白夙辞回首便望见一个身穿漩涡纹纱绣裙的女子缓缓走来。 只见那女子虽是长相清秀,可那脸上的高傲却是将她仅有的一点娇容抹杀的荡然无存。 白夙辞凤眸微抬,轻轻睨了一眼那女子。面色平静无波,只当是无谓之人。 “不知安小姐找本妃所谓何事?若是本妃没记错的话……我与安小姐并不相熟!” 而被问及的安小姐便是右相之女安凌霜。 而此时的安凌霜则是下颌微扬,趾高气扬的看着面前的白夙辞,露出了不屑一顾的模样。而她身后一群贵女皆是满眼不屑的看着白夙辞。 “白夙辞,没想到你嫁给祁王还真是长本事了!你忘了吗,本小姐告诉过你见到本小姐要下跪行礼的,此时谁给你的胆子敢如此和本小姐说话!” 而在白夙辞身旁的戚明玉则是满脸怒容的看向安凌霜:“安小姐,莫要坏了规矩,这是祁王妃,还容不得你放肆!” “你算是什么东西!本小姐说话,哪容的你一个小小御医家的小姐插话。本小姐劝你离白夙辞远一点,不然,本小姐连你一起收拾!” 因着戚明玉维护白夙辞的话让安凌霜越发的愤怒,对着戚明玉便是一通抢白。 “你……”戚明玉面色通红的看向安凌霜,满面怒容。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的身份的确无法与安凌霜相比,但自己却不能允许她侮辱自己的爷爷。 白夙辞一把拉住戚明玉的手,轻轻拍了拍,用眼神以示安慰。 随即缓缓放开戚明玉得手,上前一步,眸光冷冷的看向安凌霜。 “安小姐,本妃看你实在是放肆,平日里右相大人就是如此教你的吗?” 略带寒霜的声音响起,不禁让安凌霜心中一阵凛然。 可笑,自己竟被白夙辞吓住,想想自己可是每每都将白夙辞整的像只狗似的趴在地上跪地求饶。 安凌霜正了正神色,面露不愉,不屑的看向白夙辞道:“我爹是如何教的自是不用你操心,但本小姐知道,你白夙辞是个有爹生没娘养的废物罢了!” 安凌霜话落,嗤笑一声,似是被自己逗笑了一般,对着身后的一群女子道讥笑:“你们说是不是啊?” “安姐姐说的对!”身后女子随即出声附和。 白夙辞本是不想与安凌霜过多计较,只是打算措措她的锐气。可这个女子竟是如此嚣张,竟敢侮辱自己的娘亲。看来平日里她太过嚣张了,今日,自己得好好教训她了! “怎么,白夙辞,让本小姐戳穿了,无话可说……啊!” 微垂的眸子闪过一丝冷意,在她还未说完时,白夙辞抬手对着那娇嫩的脸蛋用了十分的力气,狠狠的挥了过去。 “啪”清脆的皮肉相撞击的声音使得原本嘈杂的宴会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向着白夙辞这边投来,有满是震惊的,也有事不关己看好戏的。 而被白夙辞挥了一耳光的安凌霜一瞬间愣住,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人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以自己的身份,都是被人捧在手心的,哪受过一点苦。 思绪渐渐回笼,安凌霜抬起满是怨毒的眸子,满面狰狞,对着白夙辞声嘶力竭的喊道:“白夙辞你这个贱人,你敢打我?” 满脸冰冷的白夙辞抬眸冷冷的看向那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的安凌霜,轻飘飘的说出让全部人都震惊的话。 “怎么,本妃打你便打你了,难道还要挑日子?” 白夙辞冷眸斜睨,语气低沉,平静的看向安凌霜:“安小姐即使你是右相之女又如何,我堂堂祁王妃打你一个官员之女是打不得吗?” 安凌霜狠狠地瞪着白夙辞:“你凭什么打我?就算你是祁王妃又如何,平白无故的打人,我定会禀报陛下,让陛下治你的罪!” 白夙辞看着满脸无辜,义正言辞的安凌霜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看来安小姐是觉得本妃委屈了你? 即是如此,那本妃便让安小姐心服口服。” 白夙辞缓缓在殿中踱着步子,每一步仿佛都踏在安凌霜的心上。 “本妃打你有三,其一,侮辱本妃母亲,作为一个世家千金,就算与旁人发生口角,也不能涉及其家人,更何况是已亡故之人,此为不敬。 其二,哪怕本妃之前再无能,如今也是祁王妃,当着众人的面,直呼本妃名讳,辱骂本妃,还妄想让本妃下跪?且不说别的,本妃有见到皇上可不跪的殊荣,我若跪你,你可承受的起? 安小姐如此可曾将皇上与王爷放在眼里?此为不忠! 其三,安小姐既为右相之女,不和本妃这有人生没人教的人不同。右相大人怕是对你悉心教导,可安小姐是如何回报右相的?一口一个废物,贱人,这不该是相府女儿该说出来的话,此为不孝!” 白夙辞缓慢踱至安凌霜面前,看着她面色如纸般的苍白,心中不由一番耻笑:“本妃说的这些安小姐可服气?” 看着张口欲要反驳的安凌霜,白夙辞淡笑道:“安小姐不服也没关系,本妃还有好些话没说呢,看来安小姐对这不忠,不敬,不孝的人伦纲常并不放在眼中! 也不知这右相大人到底教了安小姐些什么东西,不教纲常伦理,不教忠孝仁义,还是说只教了小姐后院争宠。” 白夙辞嘲讽安凌霜的同时不忘连带着嘲讽右相安亭深,将一个处朝堂高位的丞相,比做了后院女子,不可谓不狠,这是狠狠地打了右相的脸,让他颜面扫地! 白夙辞的一番话让原本趾高气扬的安凌霜一时语塞,原本打算嘲笑白夙辞的她竟被白夙辞死死地压制住,让自己毫无胜算。 本是觉得白夙辞一如既往忍气吞声的白夙辞着实让人大吃一惊,不少千金与官家夫人心中对白夙辞重新计较一番。 本是打算看白夙辞出丑的白木兮并未打算假意去帮她,因着昨天的事自己也得让白夙辞出丑方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另外,自己也想看看白夙辞到底是真的变了还是不过是嫁给了祁王便故作姿态罢了! 可经过此番较量,白木兮不得不开始重视白夙辞,看来娘亲说的那件事得提上日程了! 想罢,白木兮眸中闪烁着丝丝狠毒,白夙辞,哪怕你不再是我的绊脚石,我依旧不能让你好过,只有你痛苦,我的心里才有一丝安慰! 怨毒冰冷的目光射在远处的白夙辞身上,而白夙辞自是也感觉到,顺着目光出处,望去便看到正望向自己的白木兮。白夙辞同样回给她一个冰冷的眼神,便继续看着面前的安凌霜。 此时还不知情的右相安亭深走来看向自己女儿被人打的高高肿起脸颊,安亭深的脸色瞬间暗了下来。 “霜儿,这是什么人干的?是什么人竟有如此胆子敢打本相的女儿!”愠怒的声音响起,仿佛要把欺负自己女儿的人碎尸万段。 看着自己的父亲来了,安凌霜也有了底气,一把拉住安亭深的衣袖,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爹,是她……”安凌霜抬手指向白夙辞,满脸委屈道:“爹,祁王妃不仅打了女儿还侮辱爹爹你,说你,说你如同后院女子般!祁王妃如此侮辱爹爹女儿实在气不过!” 安亭深听到女儿如此说,便满脸怒容的看向白夙辞,语气中倒是多了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祁王妃可否给本相一个交代,小女年纪尚小,若是做错了什么,王妃说道几句便罢了,怎可动手打人! 更何况,王妃身为女子,怎可为了口舌之争,而侮辱本相,若是如此,本相必定禀明陛下给臣一个交代!” 当听到安凌霜那颠倒黑白的话时,白夙辞彻底愣住了,这个安凌霜果真是不要脸啊! 而这右相,说好听点是爱女心切,说难听了,便是无知,黑白不分!这种人身居丞相之位,自己不得不怀疑东泽皇的眼光了! 眸光扫过那一脸得意的安凌霜,白夙辞眸光微凉眸色平静的盯着安亭深缓缓出声道:“右相大人这是何意,我与安小姐二人发生的事安大人就凭安小姐几句话便认定是本妃的错?就连平常人家对簿公堂,知县也得听听二人的话,怎可偏听一言。右相如此,怕是与知县相差甚远啊!” 听着白夙辞将自己和九品知县相提并论本就心生愤怒,加之这白夙辞竟贬低自己,自己怎能轻易放过她。 “祁王妃如此怕是有失体统吧!且不说别的,就祁王妃的名声而言,任谁也不会相信祁王妃的话。王妃竟冤枉本相偏听一言,这是在质疑本相的能力还是在质疑圣上的能力!若此事王妃不和小女道歉,那本相豁出老脸也要到圣上那里参你一本!” 白夙辞彻底被气笑了,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女,自己可算是明白了安凌霜这种女子有如此德行也不足为怪了! “右相大人这是在以权压人吗?” 一道清冷的声音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泊的石子荡出阵阵涟漪,让人只觉如沐春风般的舒适! 第四十六章 打脸 清冷的声音如同雪山上盛开的雪莲般,让人不觉周身寒气萦绕。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与白瑾瑜一同离去的席亦琛。 顺着声音所到之处,众人皆退到两旁,为那俊逸挺拔的身影让出一条路。 随着身影慢慢行至白夙辞面前,不少千金小姐双眸闪烁着丝丝爱慕,两侧脸颊竟也染上了胭脂色。瞧瞧抬头看了一眼席亦琛便又快速底下头,脸上的娇羞之色更甚。 有些胆子大的,竟对着席亦琛抛着媚眼。祁王的风采是多少闺中女子所仰慕的,只希望自己能被祁王殿下看中,入得祁王府。 从前,祁王殿下眼中只有白木兮,若是白木兮嫁于祁王,除去身份这一点,二人男才女貌也是般配的了,所有千金心中倒也有些慰藉。可令人没想到的却是最后祁王殿下却是竟娶了白夙辞那草包废物,这让原本那些千金小姐平息下来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起来。 对于白夙辞,她们并未放在眼里,只要能入了祁王府,收拾一个白夙辞,取而代之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白夙辞看着那些世家千金,心中一阵哂笑,她们的心思自己怎会猜不到,席亦琛这种男人,怕是除了宫中最尊贵的那位,他是所有女子争相要嫁的人罢! “老臣参见祁王殿下!”略显苍老的声音中带着丝丝恭敬。 原本打量着众人的白夙辞将视线慢慢收回,望向了那出声的右相安亭深。 “安大人请起!” 席亦琛声色平淡,面色清冷,话中带着些许的尊重,只不过心中若是对他甚是不屑。 安亭深虽身居右相之位,可为人却是让人有所不齿。他这个丞相之位不过是东泽皇看在安亭深父亲一心为国的面子上才没有将他从丞相这个位子上拿掉。 此人虽是无过,却也没有什么建树。妇人之仁,与白业衡相比相差甚远。 “不知安大人为何对本王的王妃如此咄咄逼人?这要是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堂堂一国丞相,欺负一个女子,这有点说不过去罢!” 白夙辞虽是面色平静,清冷的声音中确实带着丝丝不认同,甚至有了一丝压迫之意 “这……”安亭深的话语中多了些许迟疑,不知该如何作答。自己本是与白业衡不合,他的女儿,自己更是不喜,另祁王又没陪在白夙辞身边,自己便觉得这白夙辞根本不受宠,便没将她放在眼里,才敢不问事情经过便对她进行一番声讨。 哪成想这祁王此番做出的态度,让自己心中没底。 看着犹豫不定,无话可说的安亭深,白夙辞心中一声冷笑,果然是个欺软怕硬的老匹夫! “王爷误会了,爹爹怎会欺负王妃。只不过爹爹心疼霜儿所以才向王妃替霜儿讨个公道罢了?” 此时安凌霜面带娇羞的看向席亦琛,声音不似之前那般张扬跋扈,但是多了些温柔似水。 看着如此模样的安凌霜,白夙辞心下了然,原来这安凌霜竟是对祁王有意,难怪…… 怕是先前那番针对自己怕是心中不快吧! 席亦琛看着面前如此做作的安凌霜,顿时觉得心中一阵烦闷。扭头看向眸中满是精光的白夙辞,心中不知为何一阵庆幸。 “公道?不知安小姐要向王妃讨什么公道?”席亦琛瞥了一眼那故作娇羞的的安凌霜,眉头微皱,声音低沉道。 “王爷……” 安亭深话刚出口,便被安凌霜出声打断。 “王爷,霜儿是想让王妃向霜儿道歉!” 安凌霜贝齿轻咬红唇,眸中闪烁着晶莹的光亮,面带委屈之色。 “刚刚霜儿来和王妃打招呼,不知霜儿说错了什么,便挨了王妃一巴掌。 霜儿便想要知道王妃为何要打霜儿,王妃却说霜儿不敬,不忠,不孝。 可王妃说的这些霜儿并无此意,可王妃便认定了霜儿如此,丝毫不给我反驳的机会!” 席亦琛着实被这一口一个霜儿恶心到了,抬手捏了捏鼻根,扭头看向一旁未说话的白夙辞。 看着那女人竟然似是嘲讽般的看着自己,席亦琛心下一阵恼怒。 “安小姐所说的,王妃可承认?” 白夙辞抬眸看向面对自己的席亦琛,耸了耸肩膀,满脸无谓的样子说道:“本妃承认安小姐所说的不敬,不忠,不孝!” 话刚落,便听见安凌霜的话:“王爷您听,王妃承认了,还请王爷替霜儿讨回一个公道!” 白夙辞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看向安凌霜,轻笑一声:“安小姐,本妃的话还没说完呢,那么着急定本妃的罪,是不是不合适……哦,本妃倒是忘了,在安小姐心中怕是没有什么不合适的事!” “你……”安凌霜被白夙辞一阵呛声气到面颊通红:“王妃都承认了,为何还要狡辩!” 此时一旁的戚明玉也是被安凌霜这种不要脸的行径气的不轻,不由得为白夙辞鸣不平。 “安小姐可得摸着良心说话,王妃为何生气,为何打你,咱们在场的可都听见了。 小姐说了什么咱们也都听得一清二楚,可由不得安小姐颠倒黑白!” 本是以为自己的一番话会让白夙辞无话可说,也觉得祁王快要因着自己的话而治白夙辞那贱人的罪,可这戚明玉却不自量力,竟然为白夙辞出面。 “戚明玉你算什么东西,谁会相信一个小小御医的孙女,可莫要为了攀上王妃这等高枝而信口胡邹!” “你,安小姐即是如此瞧不起御医,那以后若是府上有个头疼脑热的可别请御医,到时可别污了你们高贵的身子!” 一向温婉端庄的戚明玉竟被安凌霜气到面露寒霜,说出一番与她身份不符的话来。 “戚明玉你竟敢诅咒我们右相府,看我不教训你!”此时的安凌霜一时忘了自己面前的席亦琛,对着戚明玉破口大骂。 此时的席亦琛面色黑的能滴出水来,看来,这个安亭深不仅做人很失败,连女儿也教不好! 安凌霜侮辱戚明玉的话,白夙辞不是不生气,可看到席亦琛的脸色时,白夙辞原本打算教训安凌霜的动作停了下来。 如此,还不如让席亦琛出手,那安凌霜不是心悦祁王嘛,被自己心悦的人将自己的一腔爱慕狠狠摔在地上,那得是何种的壮观啊! “安小姐,依本王看,这个公道也不必讨了。安小姐此番模样,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还有,安大人,作为一国丞相,一个男人,若是连自己女儿都教不好,那本王不得不怀疑安大人的能力了!” 席亦琛色厉内荏的样子让原本满心欢喜的安凌霜瞬间愣住,周身仿佛坠入冰窖般的寒冷刺骨。 席亦琛的话让她原本满是娇羞的脸庞瞬间如同冰封般,变得异常的惨白,就连那一丝娇羞也变得越发可笑。 “王、王爷……霜儿没有……”安凌霜面色惨白,心中一片慌乱,眸中夹杂着点点晶莹,含珠未落楚楚可怜。 可这模样并未引起席亦琛的一丝怜惜,甚至让他厌恶的皱了皱眉头。 “王爷,您听霜儿说,不是那样的!”安凌霜依旧狡辩着,希望席亦琛相信自己。 “安小姐,你以为本王什么都不知道那,你们女子只见相互攀比这是正常。可是也要有底线,拿已故之人逞口舌之快,中伤她人,这不应是一个丞相以后所说的话! 安小姐,本王说的此番话,可是冤枉了你?” 席亦琛冷然的模样让原本满含羞赧的安凌霜越发的无地自容。 席亦琛也不再看他们父女二人,扭头看向白夙辞道:“走吧,宴会快开始了,先入座。” 白夙辞也未再说什么,看了一眼现在自己身旁的席亦琛便跟着他走到位子上坐了下来。 待二人落座,席亦琛看向兴致缺缺的白夙辞低声道:“王妃看戏看的可好?” 白夙辞扭头看向面带笑意的席亦琛,微微挑眉,胳膊支在小桌上,以手托腮,对着席亦琛微微挑眉道:“尚可,若是这药下的再狠一点,那将会更精彩!” 席亦琛看着此时的白夙辞,面色如暖阳挥洒般,朗声道:“人要自己亲自收拾才有意思,让她如同自己局中的玩物,慢慢玩而不自知,岂不更精彩?” 说出此番话的席亦琛让白夙辞眸光微闪,这才是东泽祁王应有的模样与心计。 “王爷倒是够狠,妾身受教了。只是,王爷如此,怕是伤了美人的心啊!” 白夙辞似笑非笑的模样让席亦琛脸色微变:“如此美人的心,本王无福消受!” 语气微顿,似是想到什么般,席亦琛对着白夙辞轻佻眉头,露出一抹坏笑。 本是打算打趣席亦琛一番,结果看到此时席亦琛的模样,白夙辞心中不由得一阵不好,话还未出口,便听到差点让她抓狂的话。 “若是王妃的话……本王倒是可以考虑考虑看看!” 白夙辞瞬间愣住,凤眸圆瞪,明亮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窘迫,面上依旧故作镇定道:“王爷这是在调戏妾身吗?”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的样子,薄唇扬起,露出整齐的牙齿,如明宴清风轻飘飘的扔出一句话:“可以这么认为!” 第四十七章 会客出彩 岸芷汀兰般轻笑声倾洒在白夙辞的耳畔,原本故作镇定的面色因着他这一句“可以这么认为”一瞬间染上脂红霞色。 面上顿露窘迫之色,心中不由暗嗔,“这席亦琛怎变的如此不着边际了!” 随即,白夙辞面无表情的将头扭向一旁不在看他。 经过白夙辞一事,安亭深与安凌霜父女二人倒是老实了不少,原本打算看戏的人们也因着白夙辞与席亦琛的离开而收了心思。 原本便打算在一旁看好戏的白木兮此时眸中闪烁着阵阵冷光,视线微微落在那不远处二人的身影上。席亦琛面带芝兰笑意,而一旁的白夙辞也是面色微红,满是窘迫之色。 看到这一幕,手中捏着的帕子被白木兮狠狠的攥住,用力之大落于帕子上成了道道褶皱。 白木兮面色不愉的扭头看向一旁的安亭深父女二人,安凌霜此时依旧是面色微白,楚楚可怜的模样,怕是刚刚席亦琛的话还未让她缓过神来般。 看着如此模样的安凌霜,白木兮眸光微凝暗骂一声“废物”便将视线收了回来。 “皇上驾到……太后,皇后驾到……” 一阵阴柔的声音在殿内响起,突然响起的声音让原本各有心思的众人皆是回神,目光严肃面色恭敬的看向那向着鎏金龙椅上走去的东泽皇。 “参见皇上,太后,皇后娘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恢宏浩大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众人解释跪与下首,表达着对那至高无上之人的敬畏。 而此时唯独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皆是静立于一旁,未曾和他人般跪在地上。 东泽皇坐于上首,眼神微扫着下方伏地叩首的众人,待看到白夙辞是,目光微顿,复而又若无其事的看向一旁。 手臂微抬,对着下方霸气凛然的挥袖道:“平身吧!” “谢陛下!”又是一阵呼和声响彻大殿。 看着起身回位的众臣及家眷,东泽皇面带笑意的点点头,复而扭头看向端坐在席亦琛身旁的白夙辞出声道:“老三媳妇,身子可好利索了?” 被点名的白夙辞心中微微一顿,随即脸上露出柔和的笑意,起身对着东泽皇行礼道:“谢父皇关心,也多亏了父皇赏赐的药材,儿媳身子已经好利索了!” 看着如此乖巧的白夙辞,东泽皇龙颜大悦:“哈哈哈……如此甚好!若是还需要些什么和父皇说便是,左右这些东西皇宫里多的是!” 白夙辞心中微岔,这东泽皇为何会对她如此好。自己成亲那日可算是让整个东泽皇室蒙了羞,为何这东泽皇对自己确实没有丝毫的不满? 微微按下心中的诧异,白夙辞对着东泽皇微微行礼,举止温婉大方道:“儿媳多谢父皇!” 东泽皇满意的点点头,看向殿中的众人道:“诸位不必拘束,今日乃是为寒食祭祖选献祭贡品的日子,各位爱卿家的小姐们有什么擅长的东西今日都摆出来。 今年朕也添点彩头,若是最后赢的那位,不仅她的东西能献祭,在不伤及国本的情况下,朕也会满足她一个要求!” 众人听到东泽皇此番话后皆是唏嘘不已,而众千金心中不由得大喜,眸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彩。若是能赢得此次献祭,还能得到当今帝王的一个承诺,如此好的事情谁人不想! 东泽皇话落,宴会便开始了,一时间倒是没人敢站出来。可那丰厚的奖赏却是让众千金们内心躁动不安,纷纷把目光投向太子与祁王。 “禀陛下,臣女献丑了,自己画了一幅丹青,” 一位身着鹅黄色蝶戏水仙裙的女子倩兮翩然,姣好的身段微微向前,对着东泽皇屈膝一礼。 待宫女将女子的一副丹青在殿中缓缓打开时,入眼的便是巍峨峻挺的青山,恢宏大气蓬勃喷涌。 此画一出,便引得了不少人的赞叹与唏嘘。 “你是哪家小姐?”东泽皇面带笑意,对着下首的女子轻声询问道,心中不由得一阵满意。 “回陛下,臣女名唤刘云裳,家父身居我朝御史大夫。” 名唤刘云裳的女子恭敬的对着东泽皇答道。 “陛下,臣妾听说,刘御史家的嫡女知书达礼,美貌如花,这学识更是出众!今日这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皇后看着殿中的刘云裳面带笑意,任谁都觉得此时的皇后乃是一个平易近人的国母。可她眸光中一闪而过的算计却是没能逃过一直未说话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的双眼。 白夙辞微微盯着殿中的刘云裳看了起来,只见此时刘云裳虽是面色微赧却是很平静,细若柳叶的眉毛微施黛色,樱唇娇俏可人。 白夙辞对她不禁生出了几分好感,扭头看向依旧面无表情,眸若古井般无波的席亦琛。眉头微皱,撇了撇嘴复又转过头去盯着刘云裳看了起来。 心中不由得一阵暗叹,没想到这看似娇滴滴的闺阁小姐,竟有如此宽广的心境,能画出如此气势恢宏的丹青,果然非同一般女子啊! 看着东泽皇对着刘云裳的赞赏,有加之有人率先献祭,其他的千金也开始跃跃欲试,纷纷将自己的东西献了出来。 待到白木兮献祭时,众人的目光便更加的激动与好奇。不知这东泽第一才女会拿出什么样的作品! 白木兮承接着所有人的目光,手捧一方锦缎包裹的东西行至殿中,越是如此,众人越是好奇。 自白木兮起身那一刻,席亦琛的目光便明晃晃的落在她的身上。目光紧紧的追随者白木兮的每一步,丝毫不舍得离开。 白夙辞自是知晓身旁席亦琛的变化,抬头看了他一眼便将目光移向别处,面色平静无波,只是心底对席亦琛的那声嗤笑却在她不知道的时候,稍稍添了一丝酸涩。 娴静如兰的身影静立在大殿中,手中缓慢的掀开纹绣包布,如此动作倒是更让人越发想要一睹为快。 就连主位上的东泽皇也微微正了正身子,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中闪烁着丝丝疑惑与好奇。 嘴角噙着一抹淡笑,看着这个人人称道的相府千金,每年她都是最出彩的那个,相反…… 东泽光看了一眼左侧矮几前正百无聊赖的白夙辞,随即收回目光。相反,一个嫡女却被庶女死死的压制着,风头全是旁人的,也难怪这白夙辞不被人喜欢。 淡雅优美的动作,撩拨着众人那颗越发好奇的心。白木兮眸光微微略过那位于主位左手边的明黄色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明丽的笑容。 若是真的如同娘亲若说,那么,今晚,自己将会嫁给太子殿下,嫁给这个东泽国未来的天! 而自己,也会平步青云,达成自己毕生的愿望,成为一国之后,尊享殊荣。这是所有女人都想得到的,今日,倒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岂不畅快! 白木兮的目光没能逃过一直观察着她的太子席昭煜的眼! 看到殿中的白木兮此时的神情,席昭煜露出嘴角那抹邪肆的笑容,确实一闪即逝。 从小深谙算计的席昭煜怎会读不懂白木兮此时的想法,心中顿生不屑。 若非白木兮于自己日后荣登大统有些许帮助,自己怎会娶区区一个庶女! 白木兮脸上挂着温婉娴雅的笑意,将手中的包布打开,拿出一方绣布,双手将其展开。 “臣女所绣此物名为会客!”白木兮将众人眸中的惊艳与赞许收入眼底,面上一片平静,心中却是异常的得意。 “好!好一个会客!”东泽皇看着在绣布上展现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的人物和环境,心中不由大喜。果然是第一才女。 听到东泽皇的赞许,白木兮心中顿时一阵欣喜。众人也跟随着东泽皇的夸赞而出声附和,此起彼伏的声音让原本心中傲气满满的白木兮气焰更甚。眸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亮,今日她赢定了,陛下的这个条件她也要定了! 听着此起彼伏的夸赞声,白夙辞微微斜睨一眼殿中的白色身影,视线慢慢转到手中那方绣着所谓会客的绣布,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会客……”白夙辞轻声呢喃,眸光微闪,思绪似是翻转纷飞飘向别处。 那些年,自己一针一线缝制的花样以及白木兮伪善的笑脸,自己愚蠢的将所有的东西讨好白木兮,包括那副“逸延”,也便是今日白木兮手中的“会客”! 思绪渐渐回笼,白夙辞抬手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衣袖,目光定定的看着白木兮,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而在一旁的太子席昭煜则是因着白木兮的绣品着实惊艳了一番,看来,这个第一才女果然是有点手艺的!这手艺可比宫中的绣娘好的不止千百倍,哪怕没什么用,就在太子府中给自己做衣裳也可! 白木兮将手中的绣品交于宫娥便缓缓向着自己的位子走去,在旁人未见之时,悄悄对着一旁使了个眼色,随即若无其事的走回位子缓缓落座。 “陛下,这所有官家小姐都献上了自己的心意,不知……祁王妃可有献祭啊!” 娇俏温婉的声音让原本端着茶水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唇角微扬若无其事的将茶盏轻轻送至唇畔…… 第四十八章 惊艳 红唇轻启,微抿茶盏中的龙井。白夙辞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于桌上,眸光微抬,看向那似笑非笑的女子。 而那身着碧波卷边月牙裙的女子正式与白木兮一向交好的礼部尚书之女林渺渺。 而她刚刚自是收到了白木兮的眼色,便来刁难白夙辞。 白夙辞樱唇微扬,顾目生盼,轻笑一声对着那女子道:“林小姐可是忘了,盛京所传本妃可是无才无德空有美貌的草包,这献祭的东西须得是自己所做。” 白夙辞瞥了一眼那面容姣好的女子,说出一番自贬的话来:“林小姐觉得本妃能拿出什么献祭的东西?” 话中含着些许的锋芒,可这面上却是没有半分恼怒!白夙辞的这番话让人一时间摸不着头脑。 而那林渺渺面上也稍有些挂不住,讪笑一声,佯装镇定道:“这这话都是旁人传出来的,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还有待商榷。可臣女却听白二小姐说您可是很有才华的,白二小姐的话臣女自是会信的,可臣女倒是有几分迟疑,不如王妃展示一下,也让臣女心服口服啊!” 林渺渺咄咄逼人的气势众人自是知晓,无非是想让白夙辞在圣上面前出丑罢了。若是白夙辞丢了皇家的脸面,陛下盛怒之下废了她的祁王妃之位,自己成为祁王的女人几率便更大,或许能有幸能成为祁王正妃也说不准。 众人各怀心思,心中皆有小算盘,自是不会帮白夙辞。 此时白瑾瑜看着被如此为难的妹妹,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面带不愉的看向了那事情的始作俑者――林渺渺。心中对着礼部尚书暗暗记下了一笔账! 这边戚明玉手中的丝帕被狠狠地绞着,坐在离白夙辞很远的位子上看着白夙辞此时无人帮衬的处境干着急。 原以为辞儿身为祁王妃,哪怕再不得祁王的欢喜,哪怕是为了祁王府颜面祁王也该出手拉一把。 可这祁王却是径自坐着发呆,这着实让人有些恼怒! 戚明玉虽是着急,却也是无能为力。以她的身份是无法替白夙辞解围的,如今,她只能在心中祈求着东泽皇莫要怪罪才是! 可就在她焦急万分时却听到了如春风拂波般平静的声音在殿中响起。 “即是林小姐都如此说了,那本妃若在推辞倒是本妃的不是了!” 白夙辞缓缓起身,拢了拢前襟缓缓走到殿中央,对着林渺渺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容。 只是这一个笑容却让林渺渺周身一冷,心中瞬间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还未待她细想,便听到了白夙辞清冽出声道:“陛下,儿媳今日确实带了自己所绣的献祭之物!” 看着殿下对着自己面露自信的白夙辞,东泽皇心中一动,便听他出声道:“哦?即是如此,那便快些展示一番,也让朕稍稍祁王妃的手艺!” 白夙辞微微一笑,却是并未说话,只是面露犹豫之色。 欲言又止的模样让东泽皇心生疑惑,便对白夙辞出声问道:“怎么了祁王妃?” 白夙辞眉头微皱,看了一眼东泽皇又似是无意的看了一眼林渺渺,对着东泽皇恭敬道:“父皇,即是之前林小姐对儿媳如此咄咄逼人,那林小姐所说的话还请父皇做个见证才好!” 东泽皇大手一挥对白夙辞道:“朕允了!” 此时,听到东泽皇如此回答的白夙辞嘴角微扬,瞥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林渺渺,似是玩味般挑了挑眉。 对着身后的东菱使了个眼色,东菱便捧着绣布快步上前,将手中的绣品捧到白夙辞面前。 素手微抬,轻轻掀开包布,动作轻缓却又如同行云流水般让人忍不住越发想要知晓包布里的东西。 此时的白木兮却是悄悄看了一眼原本白夙辞所坐的位置,准确说来是位子后的东和。 感受到白木兮传来的目光,东和抬眸望去,做了一个只有二人才能看到的点头动作。 得到了东和的肯定,白木兮此时心中越发的激动,今日,白夙辞在大殿上必定会出尽洋相。 皇家的颜面,祁王府的颜面必会被她丢尽,到时候,必定会被所有人嫌弃。 想到此,白木兮低下头将满面狰狞之色隐于阴暗。 “陛下,儿媳今日所要献祭的物品乃是儿媳自己所绣的物什,此物名为寻仙,世间只此一份!” 待白夙辞将手中的包布完全打开将绣品展现在大殿中时,众人不禁倒吸了口凉气,目光中皆是闪烁着不可置信的神色。清脆响亮的声音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人心神不由得微微一震。 只见白夙辞手中的“寻仙”乃是用苏绣的针法将百人清晰的绣在白色绣布上。再利用抢针的针法,和着丝线与金线将布上的每个人物的外貌,穿着,乃至所佩戴物什的花纹都绣的清清楚楚。 如此针法如同活人般翩然于绣布上,让人不禁怀疑自己是否所处仙境中。 东泽皇微微愣神,片刻后便回过神来。须臾的疑惑转变为了然于胸,果然是夏文竹的女儿,恐怕也只有夏文竹能比得过如此巧妙的绣艺了! “好,不愧是左相夫人的女儿,这一针一线可谓是巧夺天工啊!” 东泽皇的一番夸赞让众人纷纷回神,面上皆是带着惊异却又很快隐于心间。 白夙辞唇畔微扬,环视一周后,缓缓出声道:“父皇,儿媳所绣此图是为我朝祖先能成仙成神,保佑我东泽福润万年,保佑父皇身体康健,功德千秋!” 白夙辞的一番话,让东泽皇的心中不禁一时间血液澎湃,哪位君王不想像人所称能活“万岁”,哪位君王不想功德千秋,流芳百世! “好!好一个成仙成神,好一个功德千秋,祁王妃的这副献祭深得朕心!”东泽皇此时龙心大悦,大手一挥:“赏!” 一直站在东泽皇身旁的张公公领旨后,便看了一眼殿中如青莲般出淤泥不染的白夙辞心中不由微微赞叹,果然这才是祁王妃…… 第四十九章 流言止于智者 庄严肃穆的大殿中,琉璃红瓦,盘龙金柱,紫檀矮几上摆放着种类繁多的珍馐。 殿中无数青年才俊,如花似玉的千金小姐,使得殿中更是越发的亮眼。 原是心中早已断定白夙辞会出丑的白木兮,就在白夙辞将绣品拿出展现在大殿中时,原本明丽娇俏的脸蛋瞬间沉了下来。 原本清风和丽的眸子仿佛一瞬间迸发出无数毒蛇般狠狠的射向对面的东和。 而东和则是脸色煞白的盯着白夙辞手中那栩栩如生,仿若活人般的绣布。 在接受到白木兮投来的目光时,东和周身仿若被万千毒蛇紧紧缠绕般产生了一股窒息的感觉。 此时的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自己完了!即是王妃不会对自己下狠手,二小姐也不会饶了自己。 东和面色灰败,眸中闪烁着颓然之色,身体微微颤抖,若不是顾及着此时正在皇宫,她怕是此时已经瘫坐在地上了! 她抬眸看向面露狠意的白木兮,身体不由得一阵瑟缩,随即垂眸不敢再看她。 此时她已经无暇顾及王妃是如何发现绣品被自己掉包给了二小姐,更不知王妃是何时绣了副“寻仙”。她已经被自己可能将会迎来的下场吓得脑中一片空白。 那稳坐于鎏金雕龙宝座上的那主宰一国的君主在经过了一番震惊与慨叹后,对着殿中众人道:“祁王妃献祭之物深得朕心,更是常人无法比拟!今日这头筹便是祁王妃的,各位可有异议……” 虽是商榷与询问的语气,可殿中哪个不是人精,陛下此时既已说出此话,便也是代表了陛下的决定。即使有异议,谁又敢提出来,如此不是当众忤逆质疑龙威吗?哪会有人会愚蠢到此! 只见众人皆是对白夙辞满口夸赞:“祁王妃果然是好手艺……如此一副寻仙,乃是我东泽之福啊!” 此起彼伏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原本面色阴沉的白木兮此时恨不得将面前的白夙辞活活撕了。 明明白夙辞绣的所有东西自己都知晓,本就让东和将她的绣品掉包给自己,这白夙辞何时竟绣了这么一副“寻仙”?这可不是一日两日便能秀成的花样,看来这白夙辞是早有准备啊,倒是自己掉以轻心了! 白夙辞的这副“寻仙”让原本出神发愣的席亦琛眸中闪过惊艳之色,心中不由得越发的疑惑…… 而太子席昭煜则是眉头微微皱着,眸中闪烁着不明的晦暗神色,眼神在空中与皇后交汇,二人眸中皆是闪过一丝狠戾,却是片刻恢复一片清明,仿若从未发生过一般。 东泽皇满意的看着众人的呼应,面带笑意的看着笔挺的站在下首的白夙辞。 只见她此时并未因旁人的夸赞而面露骄色,如此淡雅的性子倒是与她母亲有几分相似。也只有如此的女子才能配得上自己与凌儿的儿子! 想到尹凌雅,东泽皇的面色柔和了几分,对着白夙辞也越发的满意。 “祁王妃,之前朕说过胜者不仅有赏,朕还会答应她一个条件!”东泽皇身体微微前倾道:“不知祁王妃有何想要的东西?” 白夙辞眸光微漾,对着东泽皇温婉一笑:“父皇,这个条件儿媳还未想到,可否请父皇替儿媳保留这个条件,等儿媳想到了再和父皇兑现可好啊!” 白夙辞顿了顿似是想到什么般随即出声道:“父皇儿媳保证这个要求不伤及国本,不会损害东泽的利益。” 白夙辞的此番话,打消了东泽皇的疑虑,只见他摩挲了手上的玉扳指轻声道:“即是如此,朕便答应你,等你想到时再与朕说便是。” 白夙辞微微一笑,对着东泽皇行了一礼道:“多谢父皇!” “倒是没想到,原来祁王妃竟有如此才艺,可真是深藏不露啊!”一直未说话的皇后却在此时出声。 “倒是咱们一大群人被祁王妃蒙在鼓里,被耍的团团转。” 说完,似是无意般的抬手轻轻拂了一下轻笑出声的唇角。 白夙辞本就觉得皇后出声,必是想要打压自己。如此一个欺骗众人的罪名扣到自己头上,倒是能激起众人的不满,如此果真是皇后的手段啊! 白夙辞却是丝毫不在意般对上皇后,即是已经不必虚与委蛇,那自己也不必太过给她面子。 想罢,白夙辞唇畔微扬,对着皇后道:“娘娘,此言差矣,辞儿可曾未欺骗过任何人!” “白夙辞,你就不要狡辩了,从未欺骗过任何人?那盛京所传那般为何与你今日的此番表现大相径庭!这你怎么说?”席悠然自是不会放过任何一次踩白夙辞的机会,有了皇后出头,她自是也有了几分底气。 白夙辞眸中带着些许的戏谑,直直的看向席悠然并未说话。 看着不言语的白夙辞,席悠然神色越发高傲,嘴角挂着张扬的笑容,仿佛此时已经看到了白夙辞被众人唾弃的下场。 “怎么,白夙辞你无话可说了?” “公主这是断定本妃欺骗了世人了?”白夙辞声色平静的询问着那张扬的席悠然。 “难道不是吗?”席悠然并没有打算放过白夙辞,她只知道,今日,此时她便可以一雪前耻,让白夙辞背负骂名。 白夙辞淡然一笑,仿若看傻子般看着席悠然道:“难道公主不知有一句话吗?” 席悠然看着笑意吟吟的白夙辞心下狐疑,似是戒备的出声问道:“什么话?” 白夙辞挥手让东菱退下,拢了拢前襟,抬眸露出如三月暖阳般的笑容道:“流言止于智者!” “你……”席悠然猛地瞪大双眼,狠狠的瞪着白夙辞,被白夙辞一句话堵的哑口无言。 白夙辞不再理会席悠然,悠悠的看向一旁的林渺渺,面色严肃道:“不知本妃的东西可是能让林小姐服气?” 原本认为白夙辞不能拿出什么东西的林渺渺此刻因着白夙辞的话面色瞬间染上了烟霞色,可她不甘心,对着白夙辞道:“臣女怎知这绣品到底是不是出自王妃之手?” 白夙辞挑眉看向那强词夺理的林渺渺,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第五十章 玄机 白夙辞微微挑眉,看着林渺渺唇畔微扬道:“林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林渺渺笑道:“王妃应该明白臣女的意思,这么多年了,臣女也是知晓王妃的本事的!” 林渺渺慢慢站起,走到白夙辞面前站定,扭头看向大殿中的人,目光中闪烁着笃定的神色。 “二小姐说王妃很有才能,可臣女却也知晓,王妃不像是能自己绣出如此巧妙的绣品。” 说完便斜睨一眼白夙辞:“臣女看王妃这绣品的针法倒是与二小姐的有几分相似,莫不是……” 林渺渺顿了顿继续说到:“莫不是此物是二小姐的,倒是让王妃拿来博人眼球了罢!” 说罢,林渺渺似是以为自己发现了什么般面露惊讶之色。 原本平静的殿内因着林渺渺的一番话瞬间变得异常喧闹,有些千金则是面露了然之色,对着白夙辞嗤之以鼻。 白木兮因着林渺渺的一番话让原本波涛暗涌的心情瞬间变得异常清明。 心下一片欢愉,这林渺渺还真是自己的得力助手,她的一席话可谓是让所有人都开始怀疑白夙辞,还能替自己博得一个宽容大度,关爱妹妹的好形象,如此甚好! 白夙辞脸色微沉,眸中如同冰碴般的光亮射向那洋洋得意的林渺渺,清冷的嗓音响彻殿内。 “怎的,林小姐是觉得本妃盗用了二姐姐的绣品吗?”低沉的嗓音让原本得意忘形的林渺渺一瞬间打了个寒颤,刚要出声便被白夙辞出声截断。 “林小姐,我娘的手艺恐怕盛京之中无人不晓。本妃再不济也学了娘亲的七八成,连陛下都能看出此图是出自本妃之手,林小姐是在质疑陛下的眼光吗?” 林渺渺没想到白夙辞会将此时扯到东泽皇身上,瞬间脸色变得煞白,对着东泽皇直直的跪了下去。 “陛下莫要听信祁王妃的话,臣女绝无此意,还望陛下莫要怪罪!” 东泽皇则是微微抬手示意她起身。 得到赦免的林渺渺,内心一阵惊异,狠狠地剜了一眼白夙辞出声道:“王妃可莫要冤枉臣女,臣女只是疑惑这寻仙图到底是否出息王妃之手,若不是可犯了欺君之罪!” 白夙辞未理会那不停说道的林渺渺,只是将目光微微转向白木兮所坐的位置,唇角微勾,对着白木兮道:“这寻仙是否出自本妃之手恐怕姐姐是最清楚的!” 原本一直看戏的白木兮被白夙辞的一番话弄得一头雾水,却也是不敢掉以轻心。现在的白夙辞可不似从前那般好拿捏,要是一个不小心,恐怕自己也会被她算计进去! 白木兮正了正神色,敛去眸中的冷意对着白夙辞露出慈爱又温婉的笑容道:“哦?不知妹妹所指的是……” 白夙辞微微挑眉看向白木兮道:“姐姐忘了,每个人刺绣时用的针法是不同的!若是普通的平绣,姐姐是用齐针与套针,而妹妹却是惯用帘针与花游针辅以螺旋针。 如此所绣之物虽是一样,但针法却是大不相同,而今日你我所绣之中皆有平绣,想要知晓妹妹是否盗用姐姐所绣之物,只需拿出来将我们二人的绣品做一下对比,让宫中的绣娘来看看,便知晓孰真孰假了!” 听及此,白木兮心中一乱,原本还对林渺渺的赞赏瞬间变成了责怪,怪她多事。 自己手中的这些绣品哪一件不是出自白夙辞之手,自己已是多年没有动过刺绣,若是拿出与她的寻仙相对比,众人皆会知晓是自己盗用了白夙辞的绣品! 这白夙辞果真是个狠的,没找到自己用什么针法她都知晓,果然哪怕是一直在自己面前唯唯诺诺,心眼却是多的让人憎恨! “妹妹说笑了,若是找绣娘来辩证,如此太过麻烦了,还是……” 话未说完,便被白夙辞抢了过去:“若是大家觉得麻烦,那倒也有别的办法,本妃所绣的所有的花样中都有一处玄机!” 看着故作神秘的白夙辞,东泽皇忍不住开口道:“哦?有何玄机啊?” 白夙辞微微一笑,对着东菱招了招手,待东菱将寻仙交到自己面前时白夙辞示意她将绣品展开。 众人不明所以的看着被再次展开的寻仙图,皆是面露不解之色。 白夙辞对着东泽皇道:“父皇你仔细瞧瞧,能从这图中看出些什么?” 东泽皇顺着白夙辞的话仔细的端详着东菱手中的绣布,抬手轻轻摩挲着玉扳指。 须臾,便听见东泽皇出声道:“哈哈哈,祁王妃果真是个妙人,竟有如此玲珑心思。于你娘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众人皆是面带疑惑,被东泽皇的一番话弄得越发的摸不着头脑。 白夙辞对着龙椅上的东泽皇笑道:“不知父皇可看出什么了?” 东泽皇摇了摇头,面带笑意轻飘飘的说出一番话,也解答了众人的疑惑:“这仔细瞧着倒是所绣之物最终皆融为一个夙字!” “父皇好眼力,正是一个夙字!”白夙辞对着东泽皇笑道,“这便是这图中的玄机,儿媳名唤夙辞,所以儿媳所绣之物中,无论是人或是景,最终都会组成一个夙字或是一个辞字!” 白夙辞看向白木兮的目光中多了丝玩味:“想必姐姐还不知道吧,即是旁人怀疑,姐姐不如和妹妹做一下比较便能知晓一切!” 白夙辞如此笃定的声音落在白木兮耳畔让她心脏微微一骤,没想到白夙辞这贱人竟还留了这么一手,自己决不能和她对比,若是让人知晓,自己到时定会失了面子。那自己嫁给太子也会成为泡影,皇室绝不会要一个盗用她人之物博人夸赞的女子嫁给太子。 白木兮掩下心中的慌乱,稳了稳心神,唇角用力扯出一个极为难看的笑容对着白夙辞道:“妹妹说的哪里话,妹妹的手艺姐姐还是知晓的,什么比较不比较。姐姐刺绣可是不及妹妹的好,还是莫要拿出来献丑了!” 看着此时的白木兮,白夙辞心中不由得一阵嗤笑,随即扭头看向林渺渺道:“林小姐,二姐姐都如此说了,你还有什么话可说?” “我……” 第五十一章 赐婚 “我……”林渺渺此时满面涨红,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白木兮,看对方并未理会自己,心下不由得一阵恼怒,“好个白木兮,此时竟是将自己推了出去!” “林小姐,如此,你可是服了?”白夙辞并未落下她看向白木兮的动作,只是依旧执着于之前的事。 林渺渺环视四周,发现竟是无人愿意出手帮她,心下微凉,心中对白夙辞生出了几分憎恨。 最终,林渺渺垂头丧气的对着白夙辞说了句:“臣女服了!” “什么?本妃没听清楚,可否请林小姐再讲一遍?”白夙辞对着林渺渺面露戏谑之色。 林渺渺面露怒色,狠狠地瞪着白夙辞,心中暗恨这白夙辞绝对是故意的,虽是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再次提高声音道:“臣女服了,心服口服!” 白夙辞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眉头微皱,将头稍稍偏向后方,对着林渺渺道:“本妃听到了,林小姐如此大声作何!” 此时的林渺渺被白夙辞的话狠狠的噎住,一口血就这样梗在心口,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白夙辞心情甚好的看着林渺渺如同调色盘般的脸色,施施然的回到位子上坐定。 白夙辞的一番动作端的那是一个温婉娴雅,可谁也不知此时她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看着坐稳的白夙辞,席亦琛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起一口茶水,语气轻淡的飘出一句:“可是开心了?” 白夙辞也不在意自己的小心思被席亦琛看穿,瞥了一眼身旁的男人,白夙辞唇畔微扬:“怎的王爷竟还有心思关心起妾身来了,妾身被人刁难时也不见王爷出手相助,倒是此时假惺惺起来!” 白夙辞心中不由一阵委屈,语气也越发的生硬,对着席亦琛阴阳怪气道:“妾身在这先谢过王爷的关心了,王爷还是好好看您的心上人吧,妾身就不劳王爷操心了!” 原本因着白夙辞的刺绣而惊艳的席亦琛被此时白夙辞的一阵呛声不由得心生恼怒,冷冷的瞥了一眼白夙辞便不再出声。 此时的席亦琛心中不由懊恼,这白夙辞又抽什么疯,果然女人的心思还真是如同海底的针一般让人难以捉摸! 宴会过半,献祭之物也已选出,众人的心思也便有了些许改变。 陛下即是下旨让家中女眷都要来参加宴会,此番必定是打算挑选几个好的来指给几位皇子。 这祁王自是已经成亲,正妃之位怕是轮不到他们的女儿,二王爷因着身体的原因长年卧床,身边也只有一位王妃。 可说句不好听的,保不准哪天二王爷便去了,届时受委屈的还是自家女儿。 因此无人愿意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二王爷府上,与其将人送给一个病怏怏的二王爷,还不如嫁给别的王爷,好歹不用年纪轻轻的守活寡! 除去这二位王爷,适龄的便只有当今太子席昭煜与五王爷席靖洵二位。 这五王爷母妃并不得宠,也没有强大的母族,说白了,便是个闲散王爷罢了!所以,最佳人选便是当今太子殿下! 太子乃是皇后嫡出,又是嫡长子,以后便是要继承大统之人,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太子,无论是正妃或是侧妃,哪怕是个妾,日后太子继位,自己的女儿怎么也得封妃位。 届时,若是得宠,说不定自己整个家族也能水涨船高。 于是,五王爷就这样被所有大臣忽视了个彻底…… “诸位爱卿,今日朕命你们带着家中女眷想必爱卿也猜到了朕的几分用意罢!” 东泽皇看着下首并未说话的众臣,微微转动了手中的玉扳指,继续出声道:“太子也到了该娶妃的年纪了,今日借着献祭的机会,朕从中挑选了一位作为太子妃的人选。” 话落,殿中便开始窃窃私语。各位官家夫人心中不由得打起了小算盘。 白夙辞慵懒的坐在矮几前手指轻轻的叩击着面前的桌面,目光不停的环视着殿中的每个人。 看着她们面含羞怯,却状似无意般满目含情的看向席昭煜,白夙辞身体一时没忍住打了个突。抬手拂了拂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抬眸看向那正一脸严肃却魂不守舍的盯着一处发呆的席亦琛微微撇了撇嘴。 白夙辞扭头使劲搓了搓手臂,看向白木兮所坐的方向。只见白木兮面色微红,璨若桃花的眸光不时的扫向太子的方向。 白夙辞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席亦琛,复又看了看白木兮与太子三人,心下瞬间明了……这白木兮还真的成功的攀上了太子这根高枝! 纷飞的思绪被东泽皇的一番话打断:“今日最出彩的便是祁王妃,不过,她已经是朕的儿媳,朕也给了她赏赐,这便罢了! 这居王妃之下的便数这左相淑女白木兮最为出彩,这白二小姐远赴盛名,所以朕决定,赐白木兮为太子妃!” 此决定一出,如同惊雷般,殿内一片哗然,众人皆是没想到,若是将白木兮赐给太子为侧妃也便罢了,这让一个庶女做嫡妃,怕是有失妥当! 白木兮此时已经被东泽皇的决定震惊的无法言语,她万万没想到自己不仅成功嫁给了太子,还成了太子妃。 处在震惊中的白木兮听到耳边质疑的声音瞬间回神,抬脚便跨到了大殿中央,脸上挂着无法言语的喜悦与激动对着东泽皇猛地跪了下去:“臣女多谢陛下恩赐,陛下万岁万万岁!” 位于东泽皇右手边的皇后看着满面笑容的白木兮,眸中闪烁着微微冷芒却是转瞬即逝。心中不由得对着白木兮一番鄙夷,可面上却是一片明亮。 如此结果,虽是她和太子早就知晓,可陛下竟然让一个庶女为太子妃,这分明是在落自己这个皇后的脸面。 这便是自己爱了一世的男人,果然是帝王多情亦无情啊! 按下心中的苦涩,皇后看了一眼对面的太子,心中微微有了一丝慰藉,还好,自己还有儿子可以倚靠…… “陛下,这白二小姐的身份怕是不能作为东泽太子妃……” 第五十二章 反击(一) “陛下,这白二小姐的身份怕是不能作为东泽太子妃……” 此时右相安亭深企图改变东泽皇的决定便出声阻止道。他并不想这件事的发生。 这自己岁身居右相之位,可远不及白业衡更得圣心,他的两个女儿一个为太子妃,一个为祁王妃,这东泽的两个最出彩的男子皆成为了他白业衡的女婿。 哪怕日后自己的女儿无论嫁于那位王爷,自己皆是比他白业衡矮了一头,到时自己的脸面往哪搁,这口气自己怎能咽得下去! 众人皆知这左右二相素来不和,右相大人以二小姐的身份来做文章阻止她成为太子妃用意可想而知! 虽说是庶女作为太子妃确实很难让人信服,可这陛下做出的决定谁敢出声置喙,既然右相大人想做这个出头鸟,自己便远远的瞧着便是,省得到时候殃及池鱼! 众人的心思安亭深不知,他只知道此时他必须阻止陛下的决定,太子妃之位应是自己女儿的! 白木兮在听到有人出声阻止时眸中毫不掩饰的闪过一丝冷光,今日谁敢阻拦她成为太子妃,日后自己定是不会放过他! 待看清是安亭深时,那原本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了下来。若是旁人自己许是会忐忑几分,这安亭深谁人不知,他能继续坐着右相的位子完全是因为先皇的原因,若没有先皇帝令如今陛下怕是早就罢免了他的官职。 哪位君王会甘心让一个昏聩无能的人占着自己一国右相的位子! “若是白小姐是合适不知右相大人可有合适的人选?”看戏般的东泽皇适时出声问道。 安亭深微微挺直了腰杆,面带自豪的对着东泽皇道:“回陛下,臣认为臣的女儿不论相貌还是出身皆配得上太子殿下!” 安亭深话一出,殿内便响起了几声讥笑。 东泽皇也是微微挑了挑眉,这安凌霜虽说是样貌说的过去,可这名声却是稍有些欠缺,恐怕只有她的样貌能拿出来说说了! “本宫觉得陛下的决定倒是极好,这太子妃之位按理来说是得要嫡出小姐。可这白二小姐确实是个德才兼备的女子,若是只纠结于嫡庶之别而错失了如此妙人,这恐怕会更加让人惋惜!” 一直未说话的皇后因着实在不想听这安亭深如同王婆卖瓜般的夸赞他那不成器的女儿,便开口打断了安亭深的念头。 “本太子觉得母后说的对!”席昭煜看着下首的安亭深眸中闪过一丝鄙夷,让他那名声能与白夙辞牢笼的女儿为太子妃,自己还不如娶白木兮这个对自己更有用的女子! “好了……即是太子与皇后都无异议,右相还是先退下吧!”东泽皇不欲与他再纠缠便对着安亭深抬手轻轻挥袖以示不比再多言。 无奈,安亭深便缓缓退下,看着自己脸色苍白的女儿心中越发的不忍…… 看着安亭深退下后,东泽皇对着殿中众人道:“即是都无异议,那便让钦天监挑个好日子让太子与二小姐完婚!” 白业衡则是到大殿中领旨谢恩!待扭头起身回到座位时,白业衡心中不由得一阵疑惑,这帝王的心思果真是让人难以捉摸。思及此,白业衡眉头微皱仿佛陷入了沉思般。 自右相之后便无人再阻挠,白木兮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却在转身回位是发现了席亦琛看向自己的目光。心下猛地一震,微微懊恼自己只顾着高兴能嫁给太子殿下,倒是忘了祁王还在场。他本就开始怀疑自己,此番…… 白木兮绞了绞手中的帕子,心中不由得忐忑不安,随即抬眸楚楚可怜的看了席亦琛一眼,便快速扭头走到了自己的位置坐定不再抬头。 席亦琛眉头紧皱,执杯的手不由得锁紧。自父皇下旨赐婚时,自己便一直关注着兮儿,她那发自内心的喜悦,有人出声阻止时眸中闪过的那抹狠意,待看到安亭深时那一瞬间的放松…… 这些……这些画面一直在自己面前盘旋。 若不是刚刚兮儿不小心发现了自己的目光,怕是她早已将自己忘了罢! 手中的杯子被攥出了几道裂痕,可心中的苦涩却是不住的翻涌。 席亦琛垂眸露出一抹苦笑,用只有坐在他身旁的白夙辞才能听到的声音呢喃道:“兮儿,本王到底还能不能信你……” 坐在席亦琛身旁的白夙辞自是听到了他的一番呢喃,眉头轻佻,戏谑的看着他,唇畔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容,对着席亦琛低声道:“王爷若是想知道姐姐到底值不值得相信,那妾身保证您很快便能知晓!”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流光溢彩的眸子心中微微一窒,心中有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看着如此优柔寡断的席亦琛,白夙辞心中不免一阵嗤笑,一个男人且还是一国将军,竟连这点魄力都没有! 白夙辞摩挲着绣帕上的玉簪花,目光投向远处,声音飘渺而又悠长:“难道王爷想当一辈子的傻子吗?被人玩弄于鼓掌却连知道真相的勇气都没有,真是……不像王爷您的性格!” 说罢便再未搭理席亦琛,独自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着茶水。只是在这平静无波的脸庞下却掩盖着一颗恨铁不成钢的心,这席亦琛虽说的确是个优秀的男子,可他这对待感情性格却是令自己所不齿的! 宴会继续进行着,本是因着席亦琛而忐忑不安的心在席亦琛未有什么举动便稍稍放了下来。 静下心来,白木兮便在考虑着今日献祭之事,心中不由得越想越气。 这件事要么是东和背叛了自己,要么是白夙辞早就发现了东和是自己的人,下好了陷阱让自己钻。这两者,自己宁愿相信后者!因为东和绝对没有那个胆子敢背叛自己! 向着白夙辞最近的变化,白木兮心中不禁升起了一起不好的预感。手中的帕子被她狠狠地一把攥住,抬眸微微看向那正看着舞姬出神的白夙辞,似是下了什么决定般眸中闪过一抹狠意,即是如此,白夙辞就别怪姐姐我心狠! 若是你同之前那般,或许我还会放过你,今日之事我白木兮更咽不下这口气,要怪便怪你自己罢! 第五十三章 反击(二) 此时的大殿里,歌舞升平觥筹交错,白木兮对着白业衡以殿中太闷想要出去透透气为由离开聚贤殿。而此时白业衡因着太子妃一事心中甚是烦闷,便也没多想,只是让白木兮小心些。 白木兮应了一声便带着巧玲向着殿外走去。 而一直有意无意的关注着白木兮的白夙辞心下大喜,机会来了! 就在她想着以什么缘由来告诉席亦琛时,便瞧见白木兮的丫鬟巧玲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 待巧玲行至一处时便停下脚步,对着东和招了招手。 须臾,东和便走到白夙辞身旁低声耳语道:“王妃,二小姐请您出去有事相商!” 白夙辞微微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席亦琛低声道:“王爷,二姐姐请妾身出去一趟。” 席亦琛看了一眼白夙辞未出声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白夙辞唇角含笑下意识的将手中捏着的帕子轻轻放在桌上,双手整理起自己的装束。 待稍稍整理一番后,白夙辞缓缓起身,却因长时间坐着,双腿微微发麻向着一旁倒去。 倒是东菱眼疾手快一把扶住白夙辞面露担忧道:“王妃没事吧!” 白夙辞抬眸笑着摇了摇头,右手捏了捏腿道:“无事,许是坐的时间久了些,双腿稍稍麻了,一时使不上力气。” 就着东菱的力气,白夙辞扶正身子,对着东菱道:“走吧,莫要让姐姐等急了才是!”说罢,便向着殿外走去。 甫一出聚贤殿门,便有一股带着丝丝凉意的风灌进宽大的袖口。白夙辞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双手拢了拢袖口继续向前走着。 待行过庭院出得大门,白夙辞便由巧玲带着向着延伸向西北方向的御花园走去。 白夙辞状若无意的对着巧玲问道:“巧玲,二姐姐在何处啊?” 走在前方的巧玲听到白夙辞的问话并未放缓脚步,头也不回的对着白夙辞回答道:“回王妃的话,此时小姐正在御花园中的归云亭中等候王妃,王妃咱们还是快些走吧,莫要让小姐自己一人在那等急了!” 瞧着如此不敬的巧玲,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寒芒,这个丫头果然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过……白木兮竟只带了巧玲一人出来,随即似是想到什么看了看自己身后也只跟着东菱一人心中不由一阵失笑。 看来这一点自己和白木兮倒有些相似,只带自己的心腹出门! 既然是怕白木兮一人在那着急,那自己便让她多急一会儿也无妨! 想罢,白夙辞似是想到什么般突然惊呼一声:“唉呀!” 东菱听着白夙辞的声音不由急切的问道:“怎么了王妃?” 主仆二人的声音让原本走在前方的巧玲顿住脚步,满脸不耐的看向白夙辞,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催促之意:“王妃发生何事了?若是无事咱们还是快些走吧!” 白夙辞并未理会不停催促的巧玲,面上带着些许的着急,自顾自的对着东菱道:“东菱,我的丝帕不见了,我忘了刚刚是否带了出来,若是不小心掉了路上让有心人捡了去恐怕会生出事端来,我不太放心,你还是回去看看吧!” 东菱面色纠结的看着白夙辞迟疑道:“可是……王妃一人,奴婢不放心……” 白夙辞拍了拍东菱的手安慰道:“无事,左右是去见姐姐,这不还有巧玲带路。无论找到丝帕与否,你倒时候来归云亭找我便是!”白夙辞顿了顿看着面露难色的东菱笑道:“可认得路?” 东菱点了点头以示回答,白夙辞轻笑一声,对着东菱努了努嘴道:“去吧!” “王妃可得等着奴婢啊!”东菱不放心的叮嘱着。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见此,东菱便转身顺着来时路向着聚贤殿走去 看着东菱离去的背影,白夙辞看向巧玲道:“走吧!” 一路上白夙辞未说一句话,待进入御花园时,便远远的看到归云亭中坐着的白木兮…… “小姐,奴婢将祁王妃带来了!”将白夙辞带来的巧玲对白木兮复命后便站在一旁候着。 此时正背对着白夙辞的白木兮转身看了一眼道:“妹妹来了,快坐!” 满面笑容,丝毫看不出在宴会上的狠戾之色,倒像是一个疼爱妹妹的好姐姐。 看着如此模样的白木兮,白夙辞倒也没多想什么,今日这白木兮叫自己来无非是为了炫耀一番罢了。 若此时想要陷害自己于她绝对不利,像她这种聪明人定是不会在此时冒这个险。 如此一想,白夙辞便稍放宽了心,且先看看她想做什么,若只是想要和自己炫耀一番那便罢了,若是还想有其他动作,那就别怪自己了…… 敛了心思,白夙辞抬眸看向不语的白木兮率先出声道:“不知姐姐叫我来是作何啊?” 白木兮这才抬眸看着白夙辞笑了笑道:“咱们姐妹好久都没有说说体己的话了,殿中太过烦闷,所以姐姐才让人把妹妹唤了出来。” 看着白木兮虚伪的嘴脸,白夙辞心下一阵恶心,却依旧是面不改色的与白木兮对视着。 白夙辞笑了笑,带着些许的俏皮道:“姐姐说的是呢,这宴会着实无趣,还不如到这御花园来吹吹风,看看景来的舒畅!” 既然白木兮想演,那自己便奉陪到底。 “咦?”白木兮对着白夙辞身后四处张望了一下。 “怎么了姐姐?”白夙辞面露疑惑的看向白木兮。 只见白木兮面色微变,眉头微微皱起,对着白夙辞道:“妹妹身边怎的也不见个伺候的人呢?东菱东和那两个丫头做什么去了?” 白夙辞敛下眸子遮住眼中的冷笑,对着白木兮道:“这东和我让她留在殿内伺候王爷,东菱是跟随我出来的,可这到了半路上妹妹突然想起这丝帕不见了,也不知是忘在殿内还是丢在路上了,便让东菱回去找找。” 白夙辞轻叹一声继续道:“姐姐也知道,咱们女儿家的东西尤其是贴身的东西可丢不得,若是让有心人捡了去,在上面做点文章咱们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 看着似是意有所指的白夙辞白木兮笑笑轻声道:“是啊,妹妹说的对啊,咱们女儿家名节可是最重要的,失了名节可是会被世人唾弃的……” 第五十四章 反击(三) 微凉的夜风裹挟着湖泊上丝丝的凉意吹到亭中,翻起如墨的长发。亭中两女子肤白貌美各有千秋,巧笑嫣然的模样在烛光的照耀下越发的明艳动人! 白夙辞抬眸戏谑的看着白木兮,眉头轻佻,眼角含笑对着白木兮道:“在这之前,妹妹还得恭喜姐姐得偿所愿!” 白木兮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却也是对白夙辞的此番话很是满意轻笑道:“姐姐在这谢谢妹妹了!” 微微按下心中的快意,想到今日找来白夙辞是为了正事,便也不再和她继续打哈哈直接开门见山道:“妹妹和王爷成亲倒是快两个月了,这老规矩讲来,成亲三日回门,可因着妹妹的身子原因这一拖再拖。 我母亲虽是妾室,可府中便也只有我母亲这一个姨娘,所以,母亲打算逾距代替嫡母让妹妹选个合适的日子回门一趟。” 白夙辞顿生疑惑,这姜氏竟让自己回门,自己可不信她这一套,这其中指不定有什么圈套等着自己钻呢! 白夙辞唇边扬起温婉的笑意道:“这妹妹得回去和王爷商量一下,毕竟王爷公务繁忙不似让人那般清闲……” 那厢白夙辞与白木兮正暗流涌动,隐晦交锋,互不相让。 这厢东菱则是带着席亦琛向着归云亭走来。 东菱跟在席亦琛身旁不禁感叹王妃好计谋,仔细想想,若是没有王妃的提醒,怕是自己完不成此次重要的任务。 东菱眸光微闪,其实就在聚贤殿王妃起身假意跌倒时,借着自己扶住王妃的瞬间便对着自己悄悄的耳语。 待走到一半路程时王妃便借口丝帕不在身边为由让自己回到聚贤殿借机将王爷请来! 东菱看了看手中绣着玉簪花的上好绢丝绣帕,心下不由一阵暗涌,这丝帕……怕是王妃故意落在桌子上的罢!给自己寻了个正当理由,也为让王爷跟随自己出来寻了个正当理由,果然王妃有着七窍玲珑心啊! “你家王妃让本王来有何事啊?”走在夜风习习的青石板砖铺成的道路上,席亦琛心中很是疑惑,对于白夙辞请自己去御花园一事有些不明所以。 听到席亦琛的问话,东菱微微一愣,便将白夙辞告诉她的话说给了席亦琛听。 “王爷,王妃原话是说是想告诉王爷一些事情,好让王爷做出正确的决断!” 听到此话,席亦琛心下但是有了几分猜测。原本徐徐的脚步稍稍放缓,“难道……是那件事?” 想到此,席亦琛稍稍有了一丝退却,可就在他打算停下脚步回聚贤殿时,脑海中不由得闪过白夙辞对自己所说的话。 看着就在不远处的御花园,席亦琛眸中闪烁着丝丝波光,原本闪烁躲藏的眸光瞬间亮出一抹坚定的光彩。 自己难道真的如同白夙辞说的那般连事情的真相都不敢去探查,永远像个傻子般被别人玩弄于鼓掌只间……不,作为一个王爷,一国将军,于此决不允许自己退却! 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在东菱疑惑的目光中抬脚快步向着归云亭走去。 原本因着席亦琛突然停下的东菱心中不由得忐忑是否自己说错了话,心下不由得一阵着急,王妃吩咐自己务必要将王爷带到御花园,若是此时王爷反悔,自己也看不住啊! 东菱满脸焦急却是不敢出声,只能在心中不停的祈祷着王爷不要反悔。 就在东菱差点跪下求席亦琛时,却发现席亦琛竟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 而此时已经屈膝准备跪下的东菱呆愣了片刻,心下不由得一阵欣喜,向着席亦琛离去的背影小跑着追过去。 看着渐渐远去的背影,隐于暗处的萧寒眸中闪过一丝快到无法捕捉的笑容,随即提气运功跟在二人身后…… 还未到归云亭,行至一处假山旁,席亦琛便远远的听到白夙辞的那句“恭喜姐姐得偿所愿”,原本急促的步伐猛然停了下来,心中忍不住的一阵翻涌。 东菱气喘吁吁的跑到席亦琛身旁道:“委屈王爷在此稍等片刻……”说罢,便向着归云亭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归云亭中的白夙辞因着白木兮的一番话心中一阵冷笑,面上却是依旧笑意吟吟。 刚要出声便瞧见了急匆匆赶来的东菱。 “王妃,您的丝帕落在桌子上了,这不,奴婢给您寻来了!”东菱快步向前将手中的帕子递给白夙辞,在白木兮主仆二人看不到的地方对着白夙辞悄悄使了个眼色。 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赞赏,便接过东菱手中的丝帕垂眸拂了拂唇畔。 借着这个空隙垂下眼睑向着离归云亭不远处坐落着的那座假山瞥了一眼,瞧见一抹烟罗色的衣角便迅速收回视线。 随即抬眸看向正稍有些气喘光洁的额头上带着一层薄汗,在烛光的照映下反射这丝丝光亮的东菱假意嗔怪道:“瞧这一头汗,跑的这么急作何?” 东菱瘪了瘪嘴道:“王妃一人在此,奴婢这不是担心嘛!” 东菱的话却让白木兮抬眸看向她道:“你这丫头,怎的还怕本小姐欺负你家王妃不成?” 听及此,东菱面色一慌,急忙道:“奴婢不敢,二小姐莫怪,只是这夜深露重的王妃身边也没人伺候着奴婢才不放心!” 白木兮冷冷的看了一眼面色慌乱的东菱并未说话。 见此,白夙辞适时出声看着东菱道:“好了东菱,姐姐又不是外人,现在本妃这不是好好的在这,可还担心?” 东菱看了一眼白夙辞,微微摇了摇头,便退到一遍垂眸不语。虽是如此,她可看到了王妃眼中的赞许,王妃的此番举动定是有她的用意,自己跟着配合便好了! 看到如此懂事的东菱,白夙辞心中很是满意,东菱这丫头果然合自己的心意,哪怕自己不说,她也能面不改色的配合自己,这样的宝贝,自己可得紧着点。 “对了姐姐,咱们刚刚说道哪了?”白夙辞眉头微皱,对着白木兮问道,“哦对,说到这女子的名节上了!” 白夙辞抬手杵在下颌,定定的看着对面的白木兮声音清冷夹杂着丝丝愤怒道:“姐姐倒是如愿以偿的成为太子妃,可我呢?” 第五十五章 真相 荷风送香气,竹露滴清响――荷风习习穿过凉亭,带起了衣袂纷飞,此时那身着玫红烟霞色的身影此时正凤眸圆瞪的看向对面那白色身影的女子。 此时的白夙辞周身散发着丝丝悲愤:“姐姐,你倒是如愿以偿了,可我呢?” 一句话,含着多少委屈,这是一个一直一来都以为姐姐是对自己好,同时掏心掏肺的对待自己姐姐的妹妹。 此时的白夙辞让东菱看到了受伤之前的王妃,那个娇弱胆小却处处讨好二小姐的王妃。 白夙辞眼眶微微湿润,眸中蓄满点点晶莹,质问的声音中竟也带着丝丝的颤意。 白夙辞看着不语的白木兮,唇角勾起一抹轻笑,这笑容中却夹杂着些许的苦涩。眼眶中晶莹未落,一抹笑意却让她整个人添了几分楚楚可怜。 深吸一口气,按下心中那翻涌的委屈与苦涩,白夙辞在心中不停的告诫自己,从始至终白木兮不过是利用自己罢了! “姐姐,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凤眸微闭敛去所有情绪,待睁开双眼时,只留一片清明。 在白夙辞发出那一声质问时,白木兮只是冷冷的看着她,没有一起愧疚。 “姐姐,东和是你的人吧!”笃定的声音在白木兮耳畔响起。 白木兮并未吃惊,以现在的白夙辞恐怕早就猜到了东和一直是自己的人,便也不再隐藏:“是!” 如此干脆的一声回答,白夙辞微微点头,“那姐姐王爷待你如何?” 此时白木兮眉头紧皱,眸中带着审视与戒备的目光看向白夙辞语气沉下几分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姐姐只管回答便是,有些事情妹妹还是要弄清楚的!”白夙辞面色平淡,却是带着丝丝冷意。 明眸盯着白夙辞看了片刻,白木兮红唇轻启,眉头微挑,嘴角却是带着几分笑意道:“王爷待我自是很好!” “呵……”听到如此回答,白夙辞不禁冷笑一声:“既然王爷待你很好,那姐姐为什么要故意带我去祁王府,让巧玲与东和对我下药,为什么要将我放在祁王的床上,毁我清白,让我遭受着世人的耻笑!” 说到此,白夙辞竟有些愤恨,原本以为自己在回想那时白木兮所做的一切并不会有太大的情绪,终究,自己心中还是恨她的! 听到白夙辞的质问,白木兮仿佛看傻子般的望着白夙辞,今日,自己已是圣上钦赐的太子妃,既然白夙辞想知道那自己便告诉她,让她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蠢! “白夙辞,以你的污名还怕在加上勾引祁王这一点吗?”白木兮双目圆瞪,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直直的看向白夙辞。 而此时正在假山后的席亦琛看着这个自己心爱的却又让自己感到陌生的白木兮心中不由得震惊,这样的兮儿,是自己曾未见过的。 如此面对白夙辞的兮儿怕才是真正的兮儿罢…… “你知道我为什么放着未来祁王妃的位子,放着祁王的宠爱不要而将你迷晕放到祁王的床上吗?” 白木兮看着白夙辞突然仰头大笑:“哈哈哈……白夙辞,想想我白木兮,乃天之骄女,一个区区祁王妃怎能满足我!我要的是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权利与地位,我要享受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敬仰,而不是做一个小小的王妃,对着其他女人卑躬屈膝! 知道我明明可以拒绝祁王却又将你送上祁王的床吗?因为我恨你!” 此时的白木兮仿佛陷入了癫狂般,对着白夙辞露出森冷的笑容眸中闪烁着毫不掩饰的狠戾:“凭什么你是嫡女,我白木兮只能做庶女!凭什么你不仅拥有着好看的样貌,而且所学的东西样样比我强。我怎会容下一个处处都比我好的女子与我争未来!” 白夙辞目色平静的看着此时的白木兮心下微叹,看来她是料定了今晚是不会有人来御花园才敢如此放肆! 处在愤怒中的白木兮微微缓了缓神,情绪微微平静了下来,看着白夙辞继续道:“你的名声本就不好,我只不过是稍稍加了一把火,让它更坏一点,反正这么多年了,你不也习惯了?” “呵呵呵……”一声轻笑自白夙辞口中传出,听着白木兮的话,白夙辞面色越发的平静,心中不由觉得白木兮很可怜,轻叹一声道:“姐姐,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你争什么!” 听到白夙辞的话,白木兮像是受到刺激般对着白夙辞吼道:“不和我争,若你不和我争,凭什么我深得爹爹宠爱,却依旧是个庶女,我娘依旧是个妾!哪怕是你那娘死了,爹爹也未想过将我娘做丞相夫人,你娘已经死了,为什么还要霸占着丞相夫人的位子!” 白木兮的话如同一颗巨石投到白夙辞本是平静的内心,瞬间激起巨大的水花。 “砰”一声,白夙辞一掌拍在面前的青石桌上,发出一声闷响。纤瘦的身体猛地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白木兮道:“白木兮,你有脸提我娘吗?为了成为嫡女,你便可以罔顾他人性命,命人将我推入湖中?为了成为嫡女,命人散播谣言诋毁我的名声。 白木兮,你扪心自问,你现在所得的名声不都是盗用了我的才华?你除了一个比别人好看的皮囊外,还剩下了什么!” “你……”在听到白夙辞说出当面的事,白木兮呼的起身浑身猛地一震。满脸不可置信,不住的摇头否认,不可能,那时明明太医都说白夙辞不可能恢复记忆了,可现在为什么她会记得那些事? “你胡说!” 白夙辞冷笑一声:“胡说?白木兮,你有胆子承认你陷害我嫁给祁王,有胆子承认自己捧高踩低,倒是没胆子承认我刚刚所说的那些了?” 白夙辞面带气愤,走到白木兮面前言语仿佛淬满寒冰般对她说道:“怎么,白木兮,你很惊讶吗,你承认吧,你才是那个盗用她人才华博人眼球的贼!” 那一个“贼”让白木兮心生杀意,对着白夙辞露出满脸的阴狠,看着那张让自己嫉妒的脸,抬手对着白夙辞挥了过去。 只听“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归云亭,而白夙辞的脸瞬间肿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第五十六章 落水 如同被一层黑色的布遮住的天空此时映衬着四周越发的静谧,唯有点点昏黄的烛光如同点坠般让黑夜不在单调…… “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彻整个归云亭,而白夙辞的脸瞬间肿起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你这个该死的贱人,竟敢在这胡说八道诋毁本小姐,看本小姐不撕烂你的嘴!”说罢,白木兮便对着白夙辞扑了过去。 见此白夙辞则是抬手与白木兮相互推搡。 看着自家王妃被打,东菱便想要去阻止白木兮的动作却被一旁的巧玲死死地抱住。东菱奋力挣脱巧玲的钳制,便听到一声惊呼,抬头之际便看到王妃的身子不受控制般落入水中,而岸上的白木兮却依旧保留着伸出一只胳膊推王妃入湖的动作。 “王妃!”东菱心中一片慌乱,对着巧玲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一口,巧玲吃痛的推开了东菱。 就在东菱挣脱开巧玲时,便看到一道身影从自己眼前飘过跳入水中。 落入水中的白夙辞在水中不停的扑通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下沉。心理的恐惧让她下沉的速度越来越快,呛了几口水后,意识逐渐模糊,而身体也不再挣扎,直至整个人沉入水中。 白夙辞只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下沉,越发想要挣扎,可四肢却像是被绳子束缚般无法动弹。 “砰”白夙辞感觉到自己身旁的水一瞬间产生了强烈的波动接着便感觉到有人拽住自己下沉身体,那一刻,白夙辞睁开双眼隐约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 熟悉的感觉,她知道是他!嘴角慢慢爬上了一抹笑容,紧接着便失去了意识…… “哗啦……”席亦琛抱着白夙辞从湖中一跃而起。 “王妃……”东菱带着哭腔看着席亦琛怀中面色苍白,毫无生气的白夙辞快步向前,声音越发的颤抖,看着如此模样的白夙辞整个人都变得六神无主::“这……怎么办,怎么办……王妃,王爷,您快救救王妃!” 席亦琛一把扯下亭中挂着的绢花帘子扑在地面,将白夙辞轻轻放在地上,对着静谧的空中吼道:“萧寒,去找件披风!” 说罢,席亦琛一手放于白夙辞腹部,一手放于胸前,丹田的真气汇集于双手,真气游走于白夙辞全身 而一旁的白木兮看着此时面色焦急的席亦琛微微一愣,面色变得有些难看。 琛哥哥怎么会在这,难道……白木兮眸中闪过一丝冷芒,难道白夙辞这小贱人是故意的! 回想起刚刚白夙辞对自己说的话,白木兮面色瞬间变得异常阴狠。脑海中闪过白夙辞对着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并说道:“姐姐,你太过自负了……” 素白的双手,涂满丹蔻的手指狠狠的嵌进掌心,此时白木兮恨不得掐死躺在地上的白夙辞,没想到自己竟被这小贱人算计了,真是好得很啊…… “咳……”真气将呛入肺中的水顶了出来,白夙辞意识稍稍回转,呛入口鼻的水让白夙辞异常难受,“咳咳咳……” 席亦琛立即将平躺的白夙辞扶起靠在自己胸前,左手轻轻的拂着她的脊背为她顺气。 新鲜的空气进入肺部让原本的窒息感稍稍淡了几分,“咳,呼、呼”如同鱼儿离不开水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王妃……王妃你怎么样?”东菱此时面色苍白,心有余悸的看着转醒的白夙辞,眸中蓄满泪珠,心中不由得感谢上苍,幸好王妃没事,幸好…… 此时的白夙辞浑身湿透,乌黑的发丝沾在苍白的脸颊,形成鲜明的对比。凤眸微微睁开一丝缝隙,看着那烟罗色的身影。 此时的席亦琛面上露出焦急之色,眸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担忧。发间的水顺着光洁的额头滑落到笔挺的鼻梁顺着鼻尖滴落到白夙辞的脸上。 水珠滴落到白夙辞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席亦琛的神色落入白夙辞眼中,心中微微划过一丝暖流:“席亦琛……我想回家!” 席亦琛低头看了一眼双眼迷蒙的白夙辞,他仿佛看到了她在委屈。心中淌过一丝异样的情绪,她……是在对自己撒娇? 想到许是有这个可能,席亦琛心下不由一震,如同被猫儿挠了般微微发痒。 正巧,萧寒去寻来了披风。席亦琛伸手接过去,往白夙辞身上一挥,便将她整个人包裹住,弯腰抱起,眸中溢出丝丝怜惜,声音也是异常的温柔:“好,本王带你回家!” 从始至终,席亦琛未曾看过白木兮一眼,就这样抱着白夙辞走出凉亭。 “琛哥哥……”白木兮心中不由得有些打鼓,琛哥哥他有没有听到自己刚刚与白夙辞所说的话?粉拳微攥,试探性的叫了一声。 席亦琛因着白木兮出声,脚步微微停顿,却并未回头,只是声色淡淡道:“二小姐切莫叫错了,不久你将是太子妃,是本王的嫂子!” 话落,席亦琛紧了紧抱着白夙辞的手臂,抬脚便要离开,似是想到什么般,复又出声道:“对了,此时二小姐还不是太子妃,她却是祁王妃,今日之事,二小姐算是以下犯上,还望二小姐能自知!” 说罢,席亦琛便抬脚毫无留恋的抱着白夙辞离去。 “萧寒,派人知会一声,王妃不慎落水,本王先带她回府!”对着萧寒冷静的吩咐后,便直接向着宫门外走去。 “琛……”白木兮看着毫不留恋离去的席亦琛终是忍住了将要出口的话,心中的疑虑越发的扩大。 聚贤殿距离宫门稍有些距离,此时四月初,白天虽暖,夜晚却是异常的凉爽。 披风下白夙辞的身体不住的颤抖,双手紧紧的抱住自己的双臂。席亦琛只能将白夙辞向着自己的身体靠近,加快了出宫的步伐。 路上不乏经过许多值夜的宫仕看到席亦琛便纷纷行礼。 而席亦琛却是并未理会,脚步不停的向着宫门走去。 众人皆是因着席亦琛此时的举动而心生疑惑,待看清他怀中的女子时,心下便已了然。 三两而过的宫娥看着席亦琛怀中的白夙辞此时狼狈不堪的样子,隐约可见肿起的脸颊,不由得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今日的宫宴倒是有几分不平静! 第五十七章 回家 此时宫门外车夫接到消息后便早早的将马车停在宫门外等候。 待看到席亦琛的身影后,车夫便立即打开帘子,席亦琛抱着白夙辞纵身一跃进入马车便说了句:“快回府!” 车夫让东菱坐上马车后,挥起马鞭便向着祁王府赶去。 马车内,白夙辞凤眸微睁,眸中闪烁着丝丝迷离。白夙辞此时靠在席亦琛胸前,苍白的脸色因着身体的温暖而渐渐红润起来。 抬眸看向头顶的席亦琛,一侧的烛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留下了一片阴影。 从她的方向只能看到他微抿的薄唇,瘦削而又硬朗的下巴,因着每日的打理变得光洁没有一丝胡茬。 白夙辞无声的咧嘴笑了一下,便闭上眸子将安心的头靠在席亦琛胸前微微小憩一会儿。 想到今日自己此番冒险,白夙辞心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自己早已拿捏好自己所站位置距离观澜湖的距离,故意与白木兮推搡落水。 明知自己今日此番落水乃是多此一举,可自六岁那年落水后,自己便对水产生了恐惧。 今日若非知道席亦琛在假山后,自己也不敢贸然出此下策。如此,倒也是能让白木兮本性暴露的更加彻底一点,倒也是不亏了。 想着想着,白夙辞便睡了过去。 看着怀中娇小的女子,席亦琛心中不知是何种滋味,今日知晓了白木兮的真实面目,而白夙辞也是她为了能摆脱自己而被她陷害。想想,白夙辞却是自己与白木兮之间的受害者,是最无辜的那个人。 看着怀中人那巴掌大的小脸,安静熟睡时,少了平日里刻意的防备,多了几分这个年纪女子该有的可爱,让人想要多加疼爱几分。 席亦琛眸中溢出阵阵怜惜,揽着白夙辞的双手微微紧了紧,低声催促着马夫快些回府。 皇宫内,因着白夙辞意外落水,待一小太监匆忙进入殿内对着一旁的张全福耳语一番后,看到张全福使了个眼色后便退了下去。 看着正高兴的欣赏着殿中舞蹈的东泽皇,张全福只好微微上前,出声打断东泽皇:“陛下!” “嗯!”东泽皇目光依旧看着下方,并未看向张全福,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看着东泽皇竟对此舞有如此兴趣,张全福稍稍记在心上,却也没忘记正事对着东泽皇道:“陛下,刚刚下人来报,祁王妃意外落水了,祁王派人来告诉陛下,此时已经带着王妃回府了!” 原本一直将目光投在舞蹈上的东泽皇在听到白夙辞落水后,猛地回头看向张全福,以为自己听错般问道:“你说什么,怎会意外落水?” 张全福微微弓了弓身子,低声道:“千真万确,王爷的随从亲自来报的,怕是王爷的意思!不过……” 张全福微微顿了顿,看了一眼东泽皇继续道:“有几个看到宫娥看到王爷焦急的带着王妃出宫,可有眼尖的看到王妃脸上有肿起的巴掌印子。此事恐怕并非意外落水这么简单!” 张全福将下人禀报的事全都说与东泽皇听。 东泽皇并未说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须臾,轻叹一声,东泽皇目光悠长的看向大殿出声道:“此事先不要声张,悄悄调查一番,若是有人刻意让祁王妃落水,想必琛儿也会调查此事,咱们先不管。” 东泽皇双手拂在膝盖,拇指轻轻摩挲:“派御医去瞧瞧,再送些药材补品去祁王府!” “是!”张全福领命,对着东泽皇微微弓了弓身子便下去吩咐。 此时的东和完全不知情况,依旧在席亦琛的位子后方垂首恭敬的站着。只是心中越发疑惑,这王爷与王妃怎的还未回来。 想着,便见一个小宫娥走到东和面前耳语一番,东和听后面色瞬间暗了下来,便头也不回的向着殿外走去。 而那宫娥微微一愣,心下不由一阵讥讽,只在心中道了句“这祁王府的奴婢好大的架子!”后便悄悄退至殿外。 从聚贤殿内出来的东和加快脚步向着宫门走去,心中想着刚刚那小宫娥对自己说王爷已经带着王妃回府了。 想到这,脚步越发急促。没想到主子们走了却没有带上自己,让自己在大殿等了许久,心中便越想越气。 “东和!” 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原本急切的脚步微微停了下来。 只见从一旁的岔道处走出一身着一等丫鬟服侍的女子。 待看清来人,东和面色微微一变,心下暗道不好。对着那女子颤颤的叫几声:“巧玲姐姐,你、你怎么在这……” 此时巧玲缓缓走到东和面前站定,脸上带着丝丝笑意道:“二小姐有话问你,跟我走吧!” 巧玲脸上的笑容让东和的身子不由的瑟缩了一下,却也不敢忤逆不去见二小姐,便慢吞吞的跟在巧玲身后向着道路通向的另一头走去。 早在席亦琛带着白夙辞离开时,白木兮怕被人看到便带着巧玲离开归云亭,来到与归云亭相距稍远的流光阁。 待见到白木兮,东和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声音颤道:“奴婢见过二小姐……” 白木兮微微一愣,看向一旁的巧玲,只见巧玲对自己使了个眼色,白木兮心下明了。 原本是想着让巧玲去打探一下此时聚贤殿的情况,没想到她竟将东和带到自己面前。 这样也好,省得到时候自己还得再找机会收拾她。 白木兮正了正身子,目光淡淡的看向东和,声色平静道:“东和,你可知本小姐找你来所谓何事?” 听到白木兮的问话,东和战战兢兢道:“奴、奴婢,不、不知……” “不知?”白木兮怒火蹭的窜了上来,加之白夙辞刚刚算计自己那番怒意尚留在心中。此刻,她急需发泄一通,今日,这东和是撞枪口上了,想罢,白木兮秀眉冷横,眼角闪过厉色对着巧玲道:“巧玲,即是东和不知自己错在哪,你给她点提示,让她好好想想,自己到底存在那里了!” “是……”巧玲领命后缓缓走向东和,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一把抓住东和的胳膊对着她的腋下狠狠的拧了一把。 “啊……”东和吃痛的将刚要喊出声便猛地闭上嘴将脱口而出的痛呼咽了下去,她知道,若是自己喊出声,那自己收到的就不仅仅是这点惩罚了…… 第五十八章 东和受罚 痛苦压抑的声音自东和口中流出,整个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抖。 无法出声使得疼痛扩大了数倍,此时东和额前细碎的短发被冷汗沁湿。 巧玲的手不停的在自己被衣服遮住的身上用力的掐着。 看着极其痛苦却又不能出声呼喊的东和,白木兮心中郁结着的怒气渐渐消散,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眸中依旧染着浓烈的狠意,整个人如同嗜血的恶魔般。 看到如此模样的白木兮,东和猛地瞪大双眸,浑身颤抖,周身血液仿佛凝固般冰冷。 失了神般的东和猛地挣脱巧玲,一把将其推开“噗通”一声跪在白木兮面前不停的磕头道:“二、二小姐饶命,奴、奴婢知错了,奴婢再也不、不敢了!求二小姐放过奴婢吧!” 东和声泪俱下,跪着爬到白木兮脚下,抬手拉着白木兮的裙角,头不停的磕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砰”的声音:“二小姐,奴婢真的不敢了,奴婢真的知错了……” 看着脚下的东和涕泪交加,白木兮皱了皱眉头露出了嫌恶的表情。垂眸看着自己被东和扯住的裙角,眸中冷光更甚,抬脚便对着东和踹了过去。 白木兮的这一脚实打实的踢在东和的胸口,东和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倒,趴在了地上久久不能起身。虽说闺阁女子没什么力气,了这一脚却是蓄满了力气踢在基本没吃过苦的东和身上,让她整个人眼前一阵黑蒙,一时间竟有些提不上气来。 “咳咳咳……”胸前的疼痛让东和剧烈的咳嗽起来,一手捂住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刚刚的那一瞬间,让她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咳……二、二小姐饶、饶命,咳……”匍匐在地的东和不住的求饶。 白木兮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神色慵懒看着如同狗一般的东和道:“那你说说,你错在哪?” “咳咳……奴婢,奴婢办事不利,差点,差点让二小姐在宴会上陷入险境被王妃威胁……” 东和的话断断续续,每一句都疼得她无法喘息。 “东和,若不是你办事不利,今晚本小姐不会被白夙辞威胁,而她也不会得到陛下的赞赏。这只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若是今晚因你而影响到本小姐成为太子妃,本小姐定会将你碎尸万段!”阴狠冰冷的话如同寒冰箭般射进东和的身体。 白木兮起身冷冷的瞥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东和出声道:“巧玲,我们走!” 说罢便略过东和向着道路的另一端走去。 东和缓缓起身,脚下打了一个踉跄稳了稳身形,忍着疼痛对着白木兮微微福了福身子道:“谢二小姐不杀之恩……” 此时已经走出去的白木兮脚步微顿唇角溢出一抹邪肆的笑意对着身后的东和道:“本小姐忘了告诉你,白夙辞已经知晓你是我的人!”白木兮顿了顿出声道:“别忘了,你是家生子!” 白木兮冷冷的扔下这句话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原本忍着疼痛勉强站着的东和因着白木兮的话身体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空般,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胸腔中那跳动的心脏突然间如同被射入千万只冷箭一般血液都变得异常冰冷,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用力扼住般,难以喘息。 “呃……”剧烈的疼痛使得东和一手用力的攥住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扣着青石板雕砌的地面。 “咳咳……”一股恶心顺着胸腔传至喉部,东和反射性的抬手捂住嘴,“呕……”一股腥咸弥漫着整个口腔,原本苍白的脸上竟染上了丝丝灰败之色。 东和缓缓将捂住嘴的手移开,映入眼帘的便是一摊鲜红的血渍。 此时她脑中一片空白,如今王妃已经知晓了自己背叛了她,如今,恐怕她是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可……可若是回相府,以二小姐和姜姨娘的脾性,恐怕不仅自己会丢了性命,更会连累自己的爹娘。 此时的东和感受到了曾未体会过的绝望,抬眸看向这偌大的皇宫,又看了看手中的血渍,东和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要怪就怪自己生来便是个奴才,生杀大权全在主子手中,自己唯一能做的便是――认命! 此时东和心中唯一的念头便是决不能回相府,她还不想死! 似是想通了般,东和用手支撑着地面缓缓的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的走出了宫门向着祁王府走去。 一路上,不知摔了多少次,而她仿佛感受不到一般,目光直直的盯着前方的路。摔倒了爬起来,就这样一步不停的向着祁王府走去。 与此同时,马车缓缓停在了祁王府,回府的时间比去时硬生生的被缩短了一大半。 马车尚未停稳,席亦琛便抱着白夙辞飞身跃下,脚下运功一路不停歇的向着浮青苑走去。 此番模样的二人将管家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询问,席亦琛的身影便飞略了过去。 东菱气喘吁吁的在后边跑着,管家一把拦住东菱问道:“东菱姑娘,发生什么事了?” 看清拦着自己的人后,东菱便微微喘了口气对管家道:“王妃在宫中……嗬不慎落水了。还,还请管家吩咐一声让厨房多烧点水。奴婢得先回浮青苑伺候了!”说罢,东菱便福了福身向着浮青苑一路小跑。 脚下一路飞驰,席亦琛赶到浮青苑时,院内的下人还未知晓此事。待奴才们看到席亦琛抱着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王妃急切的进了院子是,他们以为自己看错了,站在原处愣了愣神。 “还愣着做什么,去准备东西!”席亦琛对着一旁的下人低声训斥一声,似是想到什么般看了看怀中依旧熟睡的人儿这才放心的进入白夙辞的内室。 此时房妈妈正替白夙辞准备着临睡前的衣物与书籍,约莫着宫宴差不多要结束了,便打算去吩咐厨房准备碗粥。 刚抬脚向外走便看到了一道身影闯了进来,房妈妈满脸冷意的看向那人,待看清是席亦琛是便急忙行礼。 视线顺着下移,便看到了席亦琛怀中还抱着一个女子,看清是白夙辞后,房妈妈惊呼道:“王妃这是怎的了!” 因着房妈妈的声音略高,席亦琛眉头微皱却也没说什么,低声道:“莫要吵醒她,快去找些干净的衣裳,本王替她换上……” 说罢便将人放到床上,动手解开了早已湿透的披风…… 第五十九章 迫不得已的陌生人 房妈妈因着席亦琛的话瞬间呆愣住,王爷亲自替王妃换,这…… 席亦琛扭头看向身后没有动作的房妈妈,鹰眸含厉,低呵一声道:“还在愣着干什么,平日里你们便是如此伺候主子的?” “王爷恕罪,老奴这就去!”房妈妈不敢再多想,到一旁耳房内替白夙辞找出了几身干净的里衣放到床头。 房妈妈正犹豫着自己到底是留下照顾王妃还是去房外候着便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 房妈妈跑到门口看了一眼,原是一直跟在席亦琛身后的东菱,此时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在门口。 此时因着东菱追赶席亦琛的速度太慢,跟在后方的萧寒实在看不过去,便上前伸手将人拎了起来,脚下如风般飞略至浮青苑。 甫一看到房妈妈出来,东菱便也顾不得其它,对房妈妈问道:“房妈妈,王妃如何了?” 被东菱如此一问,房妈妈面露难色,不知该如何回答。 “妈妈你快说啊,到底怎么了?”东菱看着面露犹豫的房妈妈,以为王妃发生了什么事,“不行,我得进去看看!” 说罢,抬脚便要进屋。刚迈出一步便被房妈妈一把抓住胳膊:“东菱,此时王爷正亲自替王妃收拾……” “什么?”话未说完,东菱便瞪大双眸看向房妈妈,王爷亲自替王妃收拾,这不是……不行,旁人不知,自己可是知道王妃的心思。 此时王爷于王妃而言不过是名义上的丈夫,二人并未有什么感情,况且,王爷也不喜欢王妃。王妃也定是不会答应让王爷看她的身子…… 若是王妃知道啦王爷替她收拾,这……指不定王妃会作何想象! 东菱倒是没有房妈妈那么多的顾虑,她是王妃的人,自是得替王妃考虑。想罢,便向着内室走去。 甫一进去内室,东菱便看到席亦琛正解着白夙辞的腰封,湿透的罩衫与披风被扔在一旁。 东菱深吸一口气道:“王爷,还是让奴婢来吧!” 席亦琛头也未回,声色平淡道:“不用!” “王爷!”东菱再一次出声叫住席亦琛的动作,眸光坚定的看着席亦琛道:“若是此时王妃醒着,定是不会答应王爷此时的这番举动!” 被打断的席亦琛眸中微微愠怒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东菱双眸微眯声音低沉道:“她是本王的王妃!” 而东菱依旧不为所动,目光坚定的看着席亦琛一字一句的说出了让席亦琛再也无法反驳的话。 “主子的确是您的王妃,可于主子而言,王爷您只是主子被迫嫁与的丈夫,您与主子并没有感情,若是仔细点说,你们依旧是陌生人!” 东菱的一番话,让原本打算留下照顾白夙辞的席亦琛登时愣住,心中顿感五味杂陈不知是何种滋味。 终究,席亦琛什么话也没说,从床榻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开内室。 看着席亦琛离开,东菱手中麻利的替白夙辞脱下湿透的衣裳。好在原本湿透的墨发已被席亦琛仔细擦干,如今只需沐浴一番便好。 另一边,席亦琛走出房门,房妈妈一直等在门外,待看到席亦琛的身影后,便微微行了一礼紧接着快步进入室内。 萧寒看着面无表情的席亦琛心中稍稍疑惑:“王爷?” 席亦琛抬手止住萧寒接下来要说的话只是清冷的说了句:“走吧!”便率先走出了院子。 看着席亦琛的背影,萧寒仿佛感受到了自己王爷竟有些颓然的气息。 扭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的内室,心中虽是疑惑,却也知晓主子们的事情,自己还是少问为好。 想罢,便纵身离开浮青苑…… 室内,看着房妈妈的身影,东菱只道了句:“妈妈可曾请了府医过来?” 房妈妈惊叹一声:“坏了,光顾着找衣物吩咐厨房那边,倒是把府医这件事落下了!” 烦恼啊抬手轻轻拍了拍前额嘟囔了一声:“人老了,脑子也不灵光了!”便走到门外吩咐院中的小厮去请府医。 东菱因着房妈妈的一番动作微微皱了皱眉头,却也未多说什么。她心里也知道,房妈妈不知王妃发生了何事,定是自是无从下手,自己定是不能说什么。 东菱替白夙辞换好衣裳后便替白夙辞盖上了被子,此时白夙辞的脸色微微有些潮红,似是有种要感染风寒的可能。 东菱心下不由着急,王妃这身子刚好利索,到底是还有些虚弱,再染上风寒可如何是好! 此时房妈妈端着一碗姜汤走了进来,二人合力将姜汤给白夙辞灌了进去。 刚喂完姜汤,白夙辞稍稍有了一丝意识,而厨房那边送来了热水。房妈妈让人将热水倒进浴桶中,又吩咐着约摸一刻钟后再送碗姜汤过来后,便和东菱扶着白夙辞坐进浴桶。 待白夙辞被热水泡过一番后,身体微微舒畅了一些,东菱便伺候白夙辞更衣。白夙辞躺在床上又喝下了房妈妈端来的那碗姜汤后便又躺了下来。 虽说是稍稍清醒了一些,可头依旧是昏昏沉沉的,不一会儿白夙辞便又睡了过去。 此时府医也已来到浮青苑,东菱便让人进来诊治一番。 看着不语的府医,东菱面露急色问道:“先生,王妃可有大碍?” 府医收回搭在白夙辞腕上的手,随即出声道:“姑娘放宽心,王妃的身子因着王爷的真气抵挡了大部分的寒气,所以此时王妃可能稍有些风寒的症状。不过喝点汤药不出二日定能恢复!” 听到府医的话,东菱心下一阵喜悦,对着府医道:“谢谢先生了!” 府医将开好的方子递给了东菱,便离开了浮青苑。 东菱看了看手中的方子,对着房妈妈道:“房妈妈,您先在这看着王妃,我去替王妃抓药!” 房妈妈点了点头出声道:“放心吧!” 东菱笑了笑,便去了府内的药阁拿药。 一路上,东菱看着手中的仍是心有余悸。王妃落水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仿佛都要跳出来似的,若是王爷当时已经离开,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第六十章 忠心的东菱 东菱拿着抓好的药回到浮青苑时便发现太医正替白夙辞诊脉。 戚太医缓缓收手,只道了句没什么大碍,吃点汤药便能痊愈。 东菱适时将府医开的方子递给了戚太医道:“这是府医刚给开的,太医瞧瞧可行啊!” 戚太医接过去看了看,沉声道:“嗯,此方甚好!就照着这个方子抓药便行,不出两日,王妃必能痊愈!” 东菱笑了笑福身道了谢便将戚闲庭送出门。 期间,锦言四人听说白夙辞落水后便赶过来探望,东菱见他们如此有心,可王妃还未醒,怕打扰到她。便以天色已晚,王妃意识还未清醒而他们还得继续明天的早课为由,让他们明日王妃醒后再来看望。 看着他们略带失望的神色,东菱心下软了软摸了摸锦娴的头道:“好了,等王妃醒了我定会告诉她你们来过。明日早课王妃怕是去不了了,你们可得认真学习,不可懈怠知道吗?” 四人努力的点了点头:“我们一定不会辜负王妃姐姐的!” 看着如此乖巧懂事的孩子,东菱笑了笑道:“好,快些回去吧,时候不早了,回去要早点休息!” 说罢,便对着一旁的照看四人的丫鬟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好生照看着。 直待四人的身影消失,东菱微微闭了闭干涩的眸子,轻叹一声转身进了内室。 房妈妈看着面露疲惫的东菱道:“我知道你的顾虑,这几个孩子也是好的,其实让他们进来看看也无妨。” 东菱将白夙辞头上敷的帕子拿下放在冷水中投了投,动作不停的说道:“今日王妃落水着实是下了一跳,若是再如十年前那般……” 东菱叹了口气,将帕子重新放到白夙辞的头上低声道:“到现在我这心还是扑通扑通的跳,真是一阵后怕!” 听到如此说的东菱,房妈妈张了张嘴也没在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片刻时间,便见房妈妈端了碗银耳莲子百合粥走了进来,看了看床上的白夙辞,又看了看一直守在榻前的东菱道:“这是我吩咐厨房为王妃熬的粥,我看王妃一时半会儿也醒不过来,恐怕今日在宫宴上你也没发吃东西。” 房妈妈将粥放在红镶檀木桌上道:“你先喝点粥垫垫,若是不吃东西,怕是也没什么精力守着王妃不是!” 东菱看着桌上那碗正飘着热气的粥,肚子适时的叫了一声。房妈妈说的对,若是想要照顾好王妃自己得有充足的精力。 想罢,东菱也没拒绝,走到桌前用勺子搅了搅,三口并两口的将一碗粥喝了下去。 将碗放在桌上,吩咐了人将东西撤下去便守在白夙辞床前一刻不停歇的为她更换帕子。 待到后半夜,白夙辞原本有些发热的身子渐渐恢复了正常。 东菱原本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这一放松一阵疲惫席卷全身。 东菱强忍着困倦守着白夙辞,房妈妈看着面色疲惫的东菱道:“看你累的,你先去休息会,这有我盯着……” 东菱摇了摇头道了声:“不用了,王妃不醒,我这悬着的心也放不下!” 话落,倚靠在床栏上眸光渐渐变得迷蒙,又强忍着睁开眼,杏眸张张合合终是敌不过困意睡了过去。 房妈妈看了一眼叹了口气,也没叫醒她,到一旁的耳房拿了件衣裳给东菱盖在身上。 心中不由的感叹东菱是个足够忠心的好丫头,却也是个倔犟的丫头。 一夜无话…… 丑时,白夙辞微微转醒,嘤咛了一声惊动了守在一旁的房妈妈。 房妈妈放轻脚步走了过去,看着白夙辞睁开了眸子,心下不由一喜,低声道:“王妃你醒了,可有那里不舒坦的地方?” 白夙辞微微眯了眯眸子,摇了摇头,只觉得嗓子干涩难受火辣辣的疼,沙哑着嗓子对着房妈妈说了声:“房妈妈给我倒点水吧!” 房妈妈低低应了一声,倒了一杯温水,单手扶起白夙辞,将水递了过去。 一杯水几口便见了底,可喉咙依旧是火辣辣的疼,想必是落水是被呛得厉害了些,于是哑着嗓子对着房妈妈道:“妈妈,还有吃的吗?” 听到白夙辞要吃的,房妈妈面上一喜,出声应下:“有,早就让厨房替王妃煮了粥,一直用火煨着,也好让王妃醒后能吃口热乎的!” 白夙辞背靠着床头,对着房妈妈笑了笑道:“妈妈倒是有心了!” 房妈妈笑道:“王妃稍等片刻,老奴这便替王妃端粥!” 说罢,房妈妈便去厨房替白夙辞端吃的。 白夙辞背靠着床头,扭头看向倚坐着熟睡的东菱,眸中闪过一丝暖流。 房妈妈端着粥看了看床旁的东菱,白夙辞摇了摇头,低声道:“无事,东菱也够累了,让她在这吧!” 房妈妈将粥递到白夙辞手中,便退了退了出去为白夙辞端药。 待白夙辞慢慢将粥喝完,勺子与碗相砰发出清脆的响声,东菱被这声音惊醒,扭头看向醒着的白夙辞,眸中闪过一阵喜悦:“王妃你醒了,身子觉得如何了?可有难受的地方?” 白夙辞笑了笑,忍着喉咙的疼痛,沙哑的说道:“无事了,你先去休息吧,也累了一天了!” 东菱摇摇头:“王妃还是让奴婢留在这吧!” 此时用了一碗粥的白夙辞精神稍稍好了一些,却也依旧是怏怏无彩。接过房妈妈端来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苦的直皱眉头。房妈妈将早已准备好的温水递给白夙辞漱口。 待一切收拾妥当,白夙辞看着站在一旁的东菱与房妈妈,她也知道自己落水吓到东菱了,白夙辞抬手拍了拍东菱的手背道:“你也累了,现在我身体也无大碍,你和房妈妈便去休息吧……咳……” 白夙辞拍了拍胸口,柔声道:“我这身子恐怕明日还得要你们伺候,都到了这个时辰了,房妈妈毕竟年纪大了,明日里还得操劳一天,怕是受不住。 我这又喝了药,一时半会儿没事的,你们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日才能得了力气伺候我不是!” 东菱与房妈妈二人相互看了一眼,也觉得王妃说的有理,便扶着白夙辞躺下,掖了掖被角,替白夙辞放下帐幔一同退了出去…… 第六十一章 无题 躺在床上,白夙辞的身子依旧有些乏力,凤眸缓缓闭上又睡了过去。 辰时已过,明媚的阳光透过窗柩照进室内留下了斑驳的印记。 室内一片明亮,轻风拂过窗外的细柳,带着一丝新生的气息进去室内,带起门前的琉璃帘子发出叮咚脆响。 那摆放在室内的梨木雕花架子床上鹅黄色的帐幔微微浮动,细碎的轻风吹出一阵波澜,轻轻晃动。 帐内却见一模糊的身影,轻风吹起帷幔一角,便见帐中露出一容颜绚丽的女子。 只见那巴掌大的小脸上峨眉微扬细若柳绦,好看的眸子此时正紧紧的闭着,敛去了平日里的冷淡疏离。睫毛微翘,在眼底留下一抹阴影,高挺的鼻梁,小巧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微微抿起。 此时熟睡中的白夙辞褪去了一身淡漠与凛然,整个人越发的恬静。 嘤咛一声,帐内熟睡的女子睫毛微微颤动了几下,凤眸微睁,只露出了一丝丝缝隙却又再一次闭上,似是一时间接受不了室内刺眼的明亮。 须臾,白夙辞再一次将眸子睁开,此时眸中一片清明之色。 将手掌抚在额头,一丝微微发烫的温度传至掌心,白夙辞轻叹一声,将额前的手缓缓移至鼻根处轻轻揉捏着,稍稍缓解微微发涨的双眼。心中只是暗道一声“不争气!”便支撑起身子缓缓起身。 甫一起身,眼前登时一阵天旋地转。白夙辞急忙稳住身子等着眼前的黑雾散去,这才敢继续接下来的动作。 虽说这次风寒比平日里要轻些,可这身子依旧是有些许的疲乏无力。 微微发烫的体温透过里衣向外不停的散着阵阵热浪。因着体温过高,整个口腔内缺水而干涩难受。 素手微抬,轻轻拨开床前的帷幔,光着脚便从榻上起身行至檀木桌前缓缓坐下。 伸手便抓起一旁的茶壶,手指轻轻放在壶身,试了试温度,便倒在茶盏中,端起茶盏咕嘟咕嘟的灌了下去。 一连喝了三杯,白夙辞才觉得口中的干涩稍稍得到了缓解,这才舒了口气,仿佛整个人活过来了一般。 “吱呀”外间传来开门的声音,复又听到珠帘相碰与脚步嗒嗒的声音。 “王妃你醒了?”东菱声音中染上了些许的喜悦。快步走到白夙辞身旁,脚步微顿,眉头微皱看向白夙辞道:“王妃怎的这般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这风寒未好,身子还虚着,怎的又光着脚下床。” 白夙辞听着东菱的唠叨只觉得暖心,便笑了笑,带着丝丝打趣道:“东菱,你这小嘴说的我直接插不上话啊!” 听到白夙辞话中的戏谑之意,东菱撅了撅嘴,微微鼓起两颊,杏眸闪烁着晶晶光亮看向白夙辞道:“王妃,您也别闲奴婢唠叨,奴婢这不是担心你的身子嘛!再说,你身子本就弱,这底子还未好全,这又落水,你让奴婢不唠叨也难啊!” 说罢,东菱便走到床榻前拿起地上的鞋子走回白夙辞面前弯腰替她穿上。 待起身时,东菱道:“王妃可是要用早膳啊?” “时辰不早了吧!”白夙辞拂了拂发涨的太阳穴,神色有些怏怏道。 “辰时了呢,时候的确不早了!”东菱满脸笑意的看着白夙辞,此时,满心的担忧与疲惫一扫而空。 “王妃还是用点吃食吧,省得一会子吃完时空着肚子难受!” 白夙辞感受着口腔中的异样,感受着咽喉处的恶心感与饱胀的肚子道:“没胃口,不太想吃。” 转念又想了想,便开口道:“给我端碗开胃的粥便好!我这不争气的身子,多少还是得吃点,不然受罪的还是自己!” 听着白夙辞要喝粥,满脸笑意,对着白夙辞道:“王妃且稍等,奴婢这就去端来!” 待东菱将粥端来,等白夙辞喝完,又伺候着她喝了药已辰时过半了! 心中想着那四个孩子,白夙辞便向东菱问道:“锦言他们如何了,今日也未去给他们上早课,不知他们可还用功?” 东菱笑了笑,想了想那四个孩子,眸中露出了满意的神色:“王妃不必担心,昨晚他们便要来看王妃,让奴婢劝了回去。他们可是向奴婢保证了就算王妃不去,他们也会认真学习不让王妃失望!” 白夙辞也是一阵满意,这四个孩子果然没让自己失望…… 本是在跟着莫离练功的锦言四人听说姐姐醒了便利用练功休息时间过来看了看白夙辞。 四人对着白夙辞表达了自己的担忧,希望白夙辞能快些好,同时也宽慰着白夙辞不用担心他们,就算白夙辞不在,他们也会好好学习课业。 白夙辞看着这几个孩子,心中不由得一阵欣慰。 白夙辞微微打了个哈欠,面露困意。因着药中有些许安眠镇定的作用,此时白夙辞的眼皮微微有些开始打架。 看着满脸困倦的白夙辞,四个孩子也不再停留,便对着白夙辞行礼告辞。 白夙辞又嘱咐了几句后便让他们离开,自己则是实在敌不过困意,任由东菱扶着自己又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期间叶清漪来到祁王府打算继续向白夙辞学习,可听到东菱说昨夜宫宴白夙辞不慎落水,身子稍稍染了风寒,叶清漪很是担忧的询问了情况。 东菱自是有分寸,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有些事还是得看王妃的意思。 虽说东菱一直说白夙辞与白木兮说话时不慎落水,可叶清漪却是不信。白夙辞何等谨慎的人,怎会如此不小心。 东菱即是不想说那自己也不便过多询问,却只是悄悄的进屋看了看熟睡中的白夙辞便告辞了。 这边,东和踉踉跄跄的回到府中已是近戌时。府中因着白夙辞的落水皆是手忙脚乱的,无人会在意一个丫头为什么还没回府。 更何况,王妃院子里的人都没问,其他人更不会去插上那一嘴。左右他们也是讨不到好,做甚去惹得那些麻烦! 守门的侍卫看着脸色灰败的东和一时没认出,便将人拦了下来,东和颤颤的说道:“咳……我是王妃的陪嫁丫鬟,东和!” 侍卫露出怀疑的目光,对着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便见那人进了府内…… 第六十二章 禁足(一) 侍卫露出怀疑的目光,对着其中一人使了个眼色,便见那人进了府内…… 片刻,只见那人走了出来,对着东和道:“进去吧!” 东和道了声谢,便拖着疲惫的身子踉跄的进了府内。 此时她还不知晓白夙辞落水,只想着此时王妃既已知晓自己背叛了她,也不知她会如何处置自己。 东和此时已是无谓的态度,不挣扎,不祈求。因为她知道,凡是背叛主子的下人重则丢了性命,轻则也是被发买到花楼中了此一生。 反正早晚都是一死,与其被二小姐折磨致死,或许王妃能给自己个痛快! 进了院门,东和便发现一股怪异的气氛,院内出奇的安静。 东和随手拦下一个小丫鬟打算问一下情况,却见那小丫鬟看了她一眼后被吓得惊叫了一声。 东和倒也不在意,她自知自己此时恐怕是有多吓人,便出声问道:“反生什么事了?” 小丫鬟听到东和出声这才知是东和,便颤颤道:“东和姐姐不知道吗,咱们王妃宫宴时分不慎落水了,此时还在昏迷不醒……” 不知为何,东和提着的心仿佛被这一句话安抚般缓缓的落下,暗自庆幸,恐怕此时王妃也没空和自己计较,自己也能多活些日子。 看着此时像鬼一般的东和,小丫鬟身子僵直,声音微微发颤道:“东、东和姐姐还有事吗,没事的话奴婢先去做事了!” 东和看了看她道:“去吧……”随即松开抓着小丫鬟的手,捂着嘴剧烈的咳嗽。 那小丫鬟被东和的模样和咳嗽声吓着了,颤声道:“东和姐姐你还好吧,你这脸色怎的这么难看?” 东和手捂着嘴微微抬眸,看向那小丫鬟含糊道:“咳咳咳……我,咳……我没事!”剧烈的咳嗽让她有些缺氧,眼前仿佛被蒙上一层黑纱般,身子开始有些微微的摇摆。 小丫鬟一把扶住快要倒下却依旧咳嗽的东和,紧张道:“东和姐姐我扶你回去吧!” 眼前的黑色越来越重,脑袋发出蜂鸣般剧烈的刺激着东和的神志,东和只能点点头任由小丫鬟将她扶回了她的房间。 甫一进入房间,东和便脚下一绊,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前倒去。小丫鬟眼疾手快堪堪扶住,将东和扶到床上。 东和微微缓了缓神,便见那小丫鬟端了碗水递给自己,东和抬眸对她笑了笑,因着失血过多,整个口腔也越发的干涩。 东和接过水喝了下去,对着那小丫鬟道了声谢便让她离开了。 看着小丫鬟离开的背影,东和渐渐支撑不住,终是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睡过一觉的白夙辞此时感觉身子爽利了许多,也不在那样慵懒。 起身披上一件衣裳便坐在窗前,而此时阳光也是最盛的时刻,感受着阳光照在皮肤上,仿佛一瞬间将身体内的阴霾驱散般神清气爽。 东菱则是看着白夙辞起身便吩咐摆下午膳,白夙辞用了膳后喝了药便又睡下…… 直至未时,晕厥过去的东和缓缓苏醒,准确的说是被饿醒。 此时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阳光打到脸上,冰凉的脸颊上有了一丝暖意。阳光下,没有一丝血色的脸也越发惨白。 东和扶着床缓缓起身下地,一路上扶着桌椅缓缓挪到房门口。 微微用力打开房门,一阵风吹过略显单薄的身子,竟有些刺骨的冷。 东和抬头看了看天色,此时的太阳已稍稍西偏,也知此时怕是过了午时。 苍白的脸上唇角勾起一抹嘲笑,原来自己竟是晕厥如此之久了,也是,自己只是个下人,更何况,主子此时正病着,有谁会将心思放到一个平日里不得主子欢喜的奴婢身上。 仿佛一夜间,东和如同失了神般,形同枯槁。靠着门框的身子微微虚恍了几下,正巧被昨日那小丫鬟看到,急忙将她扶住。 这小丫鬟是有些担心东和,昨日东和的模样如同没了生气一般让她心里一时放心不下,这才将自己的活计做完后赶过来看看。 也正巧看到了差点摔倒的东和,于是便快步上前一把扶住那摇摇欲坠的身子担忧道:“东和姐姐你这身子不好还是别出来了,这要磕着碰着的也没个人能帮你的……” 东和第一次觉得原来被人关心和帮助是如此的开心。 从前,做奴婢的为了得到主子的欢心,相互之间勾心斗角,哪还能体会到被人关心的滋味。 扶着小姑娘,东和缓缓回到床上,看了看外面的天哑着嗓子问道:“什么时辰了?” 小丫鬟笑道:“已是未时一刻了!” 东和眸光微微迷蒙,呢喃道:“未时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那小丫鬟笑道:“东和姐姐叫我巧儿便是了!” 东和看着那笑眯眯的小姑娘,唇角微扬露出了两颗小虎牙,眸中闪烁着纯净的光亮,心中不由一阵羡慕。羡慕她能如此单纯,开心的活着! 东和虚弱的笑笑,出声道:“谢谢你巧儿!谢谢你能帮我!” 巧儿摇摇头道:“说什么谢不谢的,大家都是府中的奴婢,相互帮扶是应该的嘛!” 洋溢着笑意的眸子晃了东和的眼,只见巧儿似是想到什么般对着东和道:“对了,姐姐怕是一直未进食吧,巧儿这就替姐姐去寻些吃食来,姐姐稍等片刻,我马上回来!” 巧儿猛地从床上起身,向着门外跑去,东和看着她的背影微微出神,她确实有些饿了! 翌日 白夙辞一早便起身收拾,感觉身子已是大好。想着昨日耽误了四个孩子的早课,今日须得将昨日的补上才是。于是便将三千秀发简单的绾了个髻,随意的插上了一根白玉雕花簪。便带着东菱向着小书房走去。 甫一进门,便看到四个认真的身影,白夙辞则是缓缓走到他们身前笑道:“果然没让我失望!” 四人一听是白夙辞的声音,面上也是一阵欢喜纷纷问道白夙辞身子好了吗? 白夙辞也是笑着一一回答,待说完话。白夙辞便开始为他们进行早课,直至用早课时才结束。 “昨日没教你们,今日便补上吧!”白夙辞淡笑道。 待说完,白夙辞便让他们回去用膳,莫要耽误了接下来的学习! 四人便恭敬的退下…… 待白夙辞想要下午出府时得知了一个消息,她――被禁足了! 第六十三章 禁足(二) 用完早膳后,白夙辞一如平日里般,让人将软榻搬出去后便倚靠在软榻上看着四人练功。 看着四人的一招一式开始有模有样,白夙辞脸上带着丝丝笑意。看着他们的神情,白夙辞对着正监督他们的莫离喊了一声。 只见莫离对着他们交代了几声便向着白夙辞走来。 白夙辞让莫离坐在一旁的石凳上,目光依旧看着锦言四人出声道:“莫离,这几日你可发现了他们四人的有何特点?” 莫离顺着白夙辞的话也看向了四人,面色平静道:“回王妃,经过这几日的教导,属下发现锦言与锦笙怕是不适合练武,锦言更像是适合做读书人,那种文质彬彬的谦谦君子的气质仿佛是生来便刻在骨子里一般。锦笙,更像是生在富贵人家的小姐一般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丝丝的大方之感。” 对于莫离若说的话,白夙辞点头以示认同。 莫离继续道:“锦珩与锦娴则是更适合习武,他们对于武术更为感兴趣,骨子里便透出一股子野性。”顿了顿,莫离看向白夙辞道:“属下有一事想向王妃禀告。” 白夙辞收回视线,嘴角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微微挑眉道:“何事?” 莫离将自己这几天观察到的说与了白夙辞听:“属下发现,锦娴这人,虽是女子,可从小行乞为生,她的脑子更为灵光,说白了便是有点心机。同时,她也有着足够的狠意,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如此之人如同双刃剑般,伤敌人的同时也可能会伤了自己!” 听到莫离的话,白夙辞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一点,早在她去跟着锦言进去那间破屋子时便知道了,不过,她有信心,她看中的人,定会忠心于自己! 白夙辞未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四人,不过片刻,白夙辞似是发现什么般,眸中闪烁着一丝怀疑的光彩看向莫离悄声道:“莫离,你有没有觉得,锦言与锦笙或许有着不一样的身世?” 同样有着丝丝猜疑的莫离微微点了点头道:“锦言与锦笙是亲兄妹,他们那种恪守成规的性格仿佛生来便有的,而这种性格的人,他的父母也不可能是普通的乡野之人。但这锦珩与锦娴则是与他们兄妹形成很大的反差!” 白夙辞轻笑一声,不甚在意道:“管他如何,反正都是本妃的人,本妃尽心尽力的培养他们,若是倒是他们狼子野心,本妃自是不会客气!” 收回眸中那隐藏的一点点风暴,白夙辞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神色慵懒道:“那件事查的如何了?” 莫离自是知晓是何事,便将自己所查到的说与白夙辞听:“人属下已经找到,也按照王妃之前所说的安顿好了,只是这账本,他们很是谨慎,不过属下已经有眉目了,就等着王妃准备好东西,属下便去将那账本替换出来!” 看着办事效率如此高的莫离,白夙辞心中一阵窃喜,果然跟着祁王的暗卫就是不一般啊! 白夙辞随手捻起一块香酥玫瑰饼递给了莫离努了努嘴道:“呐,这是给你的奖励,拿去尝尝吧,若是觉得还行,便去先东菱要!” 莫离接过白夙辞递到面前的酥饼,轻轻咬了一口,便不住的点头称赞。 看着一向严肃的莫离竟能露出如此的模样,白夙辞笑了笑道:“本妃的手艺如何?” 莫离也不含糊,将手中剩下的酥饼填到嘴里,咀嚼几口便咽了下去:“果然王妃的手艺名不虚传!” 白夙辞眨了眨凤眸,笑意吟吟的问道:“名不虚传,本妃这手艺但是出名啊!” 莫离便将府内下人每日王妃做点心时都伸长了鼻子闻香味,逗的白夙辞哈哈大笑。 自己只道是府中有几人在自己做点心时是天天守在门口,没成想,这整个府里的人都惦记着自己的点心! 白夙辞让东菱再给莫离送些点心去尝尝,莫离激动的接受了,便向白夙辞告辞继续去看着四个孩子。 白夙辞则是百无聊赖打算找点事做,可环视了一周也没什么事能解闷,便让东菱去内室挑两幅好看的花样来,自己绣点什么。 待东菱将东西拿来,顺便为白夙辞洗了点杨梅和荔枝端了出来。 白夙辞拿起其中的一个花样端详了一番后便开始穿针引线,婉若游龙般针线蜿蜒在绣布上很快便绣出了大体的形状。 获得休息时间的锦言等人则是跑到白夙辞身旁吃着水果看着白夙辞刺绣。 而作为最小的锦笙却对这刺绣有些很大的兴趣,央求着白夙辞教她学刺绣。白夙辞便给她讲解了一番针法与技巧后便让东菱找来两幅较为简单的绣样。 这锦笙也是个灵巧的,白夙辞为她讲解了下针及绣法后她便能举一反三,待一幅绣品秀成后连白夙辞也不有的出声赞叹,同时,看着手中的绣布,白夙辞心中有了一个绝妙的想法…… 闲暇日光便在白夙辞与四人的嬉笑中中流逝。 用完午膳后,白夙辞便躺在一旁的软榻上手执书卷,若是近看一眼,便知此时白夙辞早已睡着。 东菱进屋后便看到已经睡着的白夙辞,也没再打扫她,便将手中快要滑落的书卷微微抽了出来放在书柜中,又替白夙辞盖上了件披风后便悄悄的退了出去。 对于刚刚百花深处那边传来的话,还是等王妃醒后在说与她听便是! 等白夙辞醒来便是未时一刻了,东菱伺候她起床梳妆有换了身衣裳,这才将百花深处那边的消息说与白夙辞听。 “哦,林叔派人来请本妃去瞧瞧百花深处的改造?” 东菱点点头:“是!” 白夙辞一脸欣喜:“没想到林叔这动作竟是如此迅速!如此,本妃便可大显一番身手了!” 白夙辞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经过自己的设计重新修整的百花深处不知能否让自己满意。 想罢,便打算带着东菱出府瞧瞧,顺便,去见一个重要的人…… 于是,白夙辞便带着东菱向着府外走去,待走到祁王府大门口时却被守门侍卫拦住。 “放肆,王妃出府,为何敢拦?”东菱面色一凛,对着挡住白夙辞的二人厉声呵斥道。 便听其中一人道:“王爷有令没有王爷的同意,王妃不能出府,还请王妃不要为难咱们!” 白夙辞看着二人,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第六十四章 废物 “放肆,王妃出府,为何敢拦?”东菱面色一凛,对着挡住白夙辞的二人厉声呵斥道。 便听其中一人道:“王爷有令没有王爷的同意,王妃不能出府,还请王妃不要为难咱们!” 白夙辞看着二人,眸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 这席亦琛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我们先回去吧!”白夙辞看着面前神色严峻的侍卫,也不为难他们,便带着东菱折了回去。 “王妃,王爷这是何意?是想禁您的足吗?”一路上东菱终是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白夙辞唇角露出一抹嗤笑,眸光微闪说道:“禁足倒是还不至于,若是真要禁我的足,恐怕我连院子都出不了……” 拢了拢鬓角的发丝,轻淡道:“今日怕是出不去了,派人送个信,就说本妃今日先不去了,去之前自会派人知会一声。” 说罢,东菱领命后便退下。白夙辞也是一刻不停的回到了浮青苑,她不相信这席亦琛会无缘无故的不让自己出府! 似是想要印证自己的想法般,白夙辞回浮青苑的脚步微微顿了顿,抬脚便向着与浮青苑相反方向的千桦院走去。 白夙辞虽在王府待了近两个月,可这些日子她只活动在浮青苑附近,对于席亦琛的千桦院,她还真是不甚熟悉,只能凭着感觉一路摸索着向着千桦院走去。 待白夙辞七拐八拐的终于走到千桦院门前,看着门匾上的三个字时,白夙辞顿了顿脚步狠狠地吐了一口气。 此时她无比感谢白木兮曾多次带自己来祁王府,若不是她,此时自己还不知道何时能在这迷宫一般的府内转出来。 白夙辞抬脚便向着院内走去,一路畅通无阻。可就在行到内院时白夙辞则是被守在席亦琛门口的侍卫拦了下来。 “这是作何?”白夙辞目光淡淡的看向那侍卫。 只见那侍卫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夙辞道:“没有王爷的允许,任何人不得进去!” “放肆,本妃有要事来找王爷,你敢拦我?若是耽误了正事,你但得起这个责任吗?” 只见那侍卫面色有了些许松动,白夙辞再接再厉道:“王爷可曾有嘱咐过你们不让本妃进去的话?况且本妃与王爷乃是一体的,能与一般人比吗?” “这……”那侍卫一时被问住,竟是哑口无言,王爷的确下令不让任何人入内,可的确没有点名不让王妃进去! 白夙辞斜睨了那侍卫一眼,冷下声音呵道:“即是没有理由拦着本妃,还不退下!” 那侍卫便悻悻的退了下去…… 白夙辞推开院门走了进去,甫一进门,景色虽好,可白夙辞却是无暇顾及,直直的向着院子走去。 待行到院中时,便见萧寒站在院子里面无表情的盯着来人,“属下参见王妃!” 白夙辞微微眯了眯眸子,看向萧寒道:“王爷在何处?” 萧寒并未说话,只是定定的站在那里。 “怎么,你也想拦我吗?”此时白夙辞声音越发的冷峻,面色阴沉的盯着萧寒。 此时的萧寒眸中闪烁着丝丝的愤怒与冰冷,却面上却是一片镇静。 “属下不敢,王爷正在内室,若是王妃想进去,属下定不会拦你!”说罢,便让开了身子退到一旁,让白夙辞进去。 白夙辞没有忽略萧寒的目光,却依旧是神色淡淡。她何必和一个忠心于自己主子的人计较! 抬手,轻轻放在门上,白夙辞微微顿了顿,将手缓缓放下,便抬脚用力一脚踹开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那只脚落地同时,扑面而来的便是一阵浓烈的酒味。 白夙辞皱了皱眉,抬脚便走了进去,反手合门,原本尚有一丝光亮的内室瞬间变得一片昏暗。 白夙辞摸索着向前走去,微微喊了一声:“王爷……” 却是没听到任何回答,忽的,白夙辞脚下踩了个异常的东西,紧接着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腾空飞起向着前方扑去。 此时白夙辞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自己这一跤摔下去,铁定得散架,恐怕这还没好全小身板估计又得躺几天。 “砰!”一声,白夙辞狠狠的摔了下去,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身下只感觉到一阵柔软。 “嗯哼!”一阵闷哼传来,白夙辞猛然瞪大双眼,唇上竟有一丝丝温热柔软的感觉。白夙辞猛地起身,身子不由自主的滚到一旁,借着微弱的光亮,看着这被围在酒坛中间的男人,自己刚刚不会是…… 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似的,用手背使劲擦着嘴唇,可依旧有种火辣辣的灼烧感。 面色竟有些不自觉的微微发红,此时白夙辞无比庆幸这黑暗,可以将她此时的窘迫掩盖一番。 “咳咳咳……”地上的男人传来一阵咳嗽声,醉的如同烂泥般的席亦琛甩了甩胀痛的头,眨了眨眼便看到了一旁的白夙辞,竟有一丝清醒。 “放肆,谁让你进来的?”席亦琛含糊不清的话并无一丝震慑力。 白夙辞缓缓起身,摸索着一把拽住垂下的帘子用力扯了下来。 室内没有了遮挡的东西,突然变的异常光亮。而长时间处在黑暗中的席亦琛一时竟有些受不了,气急败坏的喊道:“该死的,给本王滚出去!” 看着如同一摊烂泥般的席亦琛,白夙辞眉头紧皱,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白夙辞缓缓踱步到席亦琛的面前俯瞰着他,此时的席亦琛,哪还有一国将军的风采。 清冷低沉的声音狠狠的砸向那个瘫坐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席亦琛,你就是个废物,一个恃才傲物的废物,一个蠢到被女人玩弄却只能躲起来买醉的废物!” 白夙辞丝毫不畏惧此时席亦琛眸中闪过的杀意,如此男人,她是瞧不起的! “混账东西,你竟敢骂本王废物?”席亦琛眸中面色暗了下来,声音夹杂着丝丝冷意,却依旧是新忍着怒气冷声质问着白夙辞。 白夙辞脸上挂着不屑:“我有何不敢,王爷此时与废物有何区别,为了一个女人在这里买醉,你对得起军中将你奉为神袛的男儿吗?” 此时白夙辞越说越激动,可此时她却忽略了骂席亦琛时心中不仅仅是失望,还有一丝嫉妒…… 第六十五章 杀意 “好大的胆子,看来平日里本王对你太过放纵了,让你可以随随便便的就骑到本王脖子上面。 本王不给你个教训,怕是你不知道这王府的主子是谁!” 席亦琛眸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此时,他竟有杀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的念头! 说罢,席亦琛便猛地起身,狠狠地掐住白夙辞的脖子,眸中似有杀意似有被看穿的恼怒。 五指微微收紧,白夙辞面色微微涨红。缺氧的白夙辞不停的用手拍打着席亦琛的胳膊,用力的掰着席亦琛的手。 可这些对于席亦琛来说皆是没有半分的动容,如同挠痒一般无法撼动。 呼吸渐渐变得微弱,脸色由涨红变的微微发紫。此时白夙辞只感觉到自己眼前微微发黑,难道……自己真的要死了吗?也好,自己终于可以脱离这人间的苦海了! 白夙辞缓缓闭上眼,嘴角露出一抹释然的笑意。 这一刻,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砰!”白夙辞的身体被猛地摔在了地上!在看到白夙辞闭上眸子时,席亦琛只是心中冷笑,可当他看到白夙辞嘴角露出的那抹笑容时,脑海中不由得闪过大婚当日白夙辞在喜轿中一直就在嘴角的笑容。 那一刻,席亦琛的手仿佛被白夙辞脖子上的温度灼伤了般,猛然的将手送来,把白夙辞摔向了一旁的地上。 被摔在地上的白夙辞则是不住的咳嗽,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趴在地上张大嘴巴大口的用力呼吸着。 这一刻,她如同一只搁浅的鱼般贪婪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咳咳咳……呼、呼……” 席亦琛看着不住的喘息的白夙辞,眸光幽深,却是遮不住那一瞬间的慌乱。 席亦琛眸子不自然的向着两旁轻轻瞥了一眼,只能强装冰冷道:“白夙辞,你记住,你既然已经嫁给本王,那便是本王的王妃。不管是你想与不想,被迫也好,陷害也好,本王都是你的夫,你只能欣然接受!” 说罢,席亦琛也不再看地上的白夙辞,大步流星的跨了出去。脚下生风般向着书房走去。只是那背影却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思。 白夙辞扶着一旁的软榻缓缓站了起来,眸中一片平静,面色清冷的的走出了浮青苑。 一路上不少丫鬟小厮见到白夙辞脖子上的掐痕时皆是一愣,却很快将目光收回,装作看不见的样子。 此时的白夙辞,面露寒霜,心中的愤怒却是如同燎原之火般熊熊燃烧! 席亦琛那句话什么意思,什么叫只能欣然接受? 白夙辞的脚步忽的顿了一下,仔细想着席亦琛的那番话,不管是被迫还是陷害,他都是自己的夫? 莫不是……有人对他说了什么? 心中虽是好奇,可对于席亦琛刚刚对自己生出的杀心,白夙辞心中微微泛起一阵冷意…… 看来,自己须得变的强大一些才不会任人拿捏! 想罢,白夙辞便朝着浮青苑走去。 待回到院中,东菱看到白夙辞脖子上触目惊心的淤紫痕迹心中大骇,急忙出声道:“王妃,这是怎的了?快让奴婢瞧瞧!” 此时白夙辞心中烦闷,也不想说话,便对着东菱摆了摆手向着床边走去。 东菱也知此时白夙辞定是不想说话,可这脖子上的淤痕一看便知是下了狠手才会如此严重。 “王妃,奴婢先去拿些活血化瘀的药,您这脖子上的伤可马虎不得!” 说罢,东菱便阖上了门向着药房走去。 路上,东菱心中思绪翻涌,在祁王府,能将王妃伤成这个样子的,恐怕除了王爷,便没有第二个人敢了! 心中对席亦琛的怨言又是多了几分。 听到东菱出去的动静,白夙辞正躺在床上心中一阵烦闷,怒气竟是渐渐消散。 白夙辞躺在床上直直的盯着床顶的花纹出神,可这心中却是不停的在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 明明自己是打算去问席亦琛为何不让自己出府这件事,可为何见他竟在那喝酒买醉时竟将本该问的话给全部抛诸于脑后,却是口不择言的骂了他一通。 这到底是为何…… 自己当时一股脑儿说出来的话,仔细想想,若是搁自己身上自己也定会生气,更何况席亦琛还是个王爷。自己的话是不是说的重了些? 白夙辞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恰巧此时门外传来东菱的脚步声。 待开门声响起,便见东菱的身影走了进来,视线缓缓从她微皱的眉头缓缓移到她手中的那白色瓷瓶上。 东菱看着白夙辞端坐在榻上,心中不由一阵疑惑,却是拿着药走到白夙辞面前轻声道:“王妃,这是奴婢拿的活血化瘀的药,奴婢先给您涂上吧!” 白夙辞微微点了点头,吩咐东菱将镜子拿给自己。东菱顿了顿,却听命的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轻巧的铜镜递到了白夙辞手中。 白夙辞接过铜镜,轻轻扯了扯衣领露出雪白颀长的脖颈。铜镜中,白夙辞颈部赫然有着一圈紫黑色的血淤,与原本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倒是有了一丝骇人的感觉。 “来吧!”如同清泉流水般清脆空灵的声音响起。白夙辞微微昂起头,露出颈部。 闻言东菱便上前一步,打开装着药膏的瓷瓶用手指轻轻揩出一点。 膏体为淡淡的绿色,虽说只是一点点,但却是散发着阵阵沁人心脾的清香。 东菱将药轻轻涂抹在白夙辞的颈部,感受着一丝丝清凉沁入皮肤,让原本微微有些胀痛的颈项顿时缓解了不少。 白夙辞将眸子微微眯起,舒服的喟叹一声:“这是何药,涂了竟是如此舒服!” 东菱看着白夙辞此时唇角那抹清浅的笑意,想着自己去药房拿药是府医说的话随即出声道:“回王妃,这药啊名叫晨露,府医说这是活血化瘀药中顶好的!听说是王妃您要用,府医便把这药给了奴婢!说是涂上便能很快见效!” “嗯”听到东菱的话,白夙辞昂着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回应。 待东菱涂完药,白夙辞便又拿起镜子看了看,素白的双手轻轻拂在那血淤处,眸中闪过一丝满意。 这药果真是个好的,涂在皮肤上,竟是异常的清爽干燥,不和别的药膏般粘腻。混合着淡淡的药草清香,让人闻了越发神清气爽! 白夙辞将铜镜递给东菱,继而出声问道:“东菱,从我昨日落水昏迷后到我醒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第六十六章 席亦琛的退让 白夙辞将铜镜递给东菱,继而出声问道:“东菱,从我昨日落水昏迷后到我醒来之前发生过什么事?” 东菱伸手接过白夙辞递来的铜镜,听到白夙辞的问话,便将镜子放回梳妆台后对着白夙辞一五一十的告知了她落水后发生的一切事情。 包括王爷脸上露出的担忧,也包括王爷想要亲自替王妃换衣服却被自己阻止。 待东菱将事情详细说完后,白夙辞并未出声,只是垂着眸子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 此时,白夙辞好像明白了席亦琛和自己说的最后一句被迫与陷害还有欣然接受。恐怕是因着东菱的那句“被迫接受的陌生人”罢! 白夙辞缓缓抬头看向东菱,这个丫头对自己很是忠心,可…… 白夙辞微微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东菱,我知道你事事为我考虑,对我也是忠心耿耿,可昨晚你对王爷所说的话,以及你对王爷的态度,我不希望听到第二次,也不想看到第二次,你明白吗?” 东菱不可置信的看向白夙辞,看着白夙辞那满脸的责备与不认同,东菱终是垂下了头低声道:“是,奴婢知道了!” 看着如此模样的东菱,白夙辞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道:“东菱,你也不必觉得委屈,你要记住,王爷终是王爷,是这王府的主子。昨日发生的那些事怕是让他心中一时混乱,若是平日里敢有下人如此和他讲话,怕是早就被他教训了!” 白夙辞顿了顿,将额前落下的碎发微微拢了拢继续道:“你是我的人,我也从未将你当做过下人,可席亦琛会这么想吗?” 听了白夙辞的一席话,东菱心中的那一点点错愕顿时消散,原来王妃这么做是为她着想。 自己就是个奴才罢了,哪怕是王妃宠着自己,在王爷眼中,自己终是个奴才,想要自己的命那是轻而易举。昨日自己的那番话若是王爷计较起来,恐怕还会连累了王妃! 想到此,东菱心中一阵后怕,看来,自己近日因着王妃的纵容但是有些忘了自己的本分了! 白夙辞静静的盯着一直不语的东菱也不说话,自己等着她想通,以东菱的聪慧,她定会明白自己的话。 不过片刻,白夙辞便见到了东菱猛地抬起头,眸中闪着晶亮的光芒。白夙辞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她知道,东菱这是想通了! “奴婢多谢王妃提点,昨日,是奴婢逾距了!”东菱脸上挂着一抹轻松释然的笑意。 白夙辞点点头,轻声道:“你明白便好,也不枉我如此看重你!” 正待二人说话时却见一身着一袭粉色粗布下等衣着的小丫鬟走了进来。 此人正是巧儿,便见她站在门口,向着屋内的白夙辞低声禀报着,因着是低等丫鬟,所以她是没有资格进入主子的内室,有事便之门在门外禀告。 听到巧儿的声音,东菱缓步走了出去,看到门外的巧儿疑惑道:“发生什么事了?” 巧儿将前院传来的消息告知了东菱,便退了下去。 待东菱回到内室,看着依旧坐在床上的白夙辞出声道:“王妃,前院传来消息说,相府派人来告知王妃,让王妃明日回门!” 东菱话落,白夙辞眉头紧皱,虽说这回门自己拖了许久,可这相府不顾着自己这刚落水还未痊愈的身子,竟是三番五次的让自己回门,这件事不得不让自己怀疑是不是有什么算计在等着自己! 再者……白夙辞眉头越发紧皱,脸色也微微有些凝重。 若是回门,就必须得和席亦琛一同回去,可今日一事,自己与他二人算是到了相看两生厌的地步。更何况,他都想要杀了自己。大过在于他,虽说自己也有错,可远远比不过他。 若是让自己主动去找他,心中怎能咽下这口气! 一次如此,恐怕以后每次都得让自己做出让步。 心中的那口气越发的不顺畅,看着站在一旁的东菱白夙辞对她招了招手,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容。 看着笑成如此模样的白夙辞,东菱心中不由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却是在行动上迈了出去。 东菱缓缓的走到白夙辞身旁,眸中带着一抹迟疑,轻声问道:“王妃有何事要吩咐奴婢?” 白夙辞看着这畏首畏尾的东菱,眉头微皱,很是嫌弃:“唉呀,过来!” 东菱走到白夙辞面前,微微弓起身子,等着白夙辞的吩咐。 白夙辞则是面露俏皮之色,对着东菱一阵耳语。 东菱则是因着白夙辞的话瞬间瞪大双眸看向白夙辞…… 这边,千桦院书房内,席亦琛坐于书案前盯着摆在面前的兵书独自发呆。 此时,他的酒已经醒了大半,刚刚发生的事,他也没有因着醉酒而忘记。 席亦琛面上一片平静,可放在书案上那紧紧攥住的拳头却出卖了他此时的心情。 而那只手,便是掐住白夙辞的右手! 此时席亦琛心下不由得一阵懊恼,自己怎会如此轻易被带动情绪?明知白夙辞才是最无辜的,可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刚刚自己竟不受控制的想要杀了她。 想想她说的那番话,再看看此时的自己,果真如她若说,自己还真是个废物啊! 被心爱的女子利用,当做登上高位的踏脚石。而对自己的王妃而言,自己却是她因着自己姐姐的野心而被迫接受的一个结果! 席亦琛嘴角噙着一抹嘲讽,想想他身为东泽的常胜将军,更是一国王爷,如今……却是如此的失败! 而自己从那天晚上离开浮青苑,回到千桦院后便开始用酒来麻痹自己,如此,只是为了逃避事实罢了! 到底是因着自己与白木兮之间的利益纠缠而连累了白夙辞,而今天,自己却因着被她看穿而恼羞成怒想要杀了她,此时连他自己都开始唾弃他刚刚的那番举动。 想到白夙辞,席亦琛的心不由微微一缩,不知自己刚刚有没有伤到她? 似是想到什么般,席亦琛看了看自己紧握的右手,是了,自己刚刚可是对她起了杀心,如此一番,怎会伤不到她? 一想到自己可能会伤到她,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愧疚之意,起身便要向着浮青苑走去,可刚迈出数步,席亦琛便停住了脚,现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抉择。 想自己堂堂祁王,从小到大曾未向任何人低过头,今日若是自己先去了,以后这面子往哪搁? 席亦琛站在原地进行了一番天人交涉,最终,身体驱使着双脚向前缓缓迈出…… 第六十七章 青梅琼花果酿 微风轻拂,吹进书房内,书案上摆放的那本兵书被一阵风带起,发出哗哗的声音。 席亦琛站在原地进行了一番天人交涉后,最终,身体驱使着双脚向着书房外缓缓迈出…… 浮青苑 东菱双眸圆瞪看向白夙辞,惊呼道:“王妃,您是在和奴婢开玩笑吗?您这身子骨还虚弱着,可别再折腾了!” 白夙辞眉头微皱,满脸不认同的看着东菱道:“东菱,谁说身子不好就不能喝花酿了?” “就是不行,这喝酒伤身,王妃您是知道的!”东菱依旧坚持着自己的观点,试图说服白夙辞要喝花酿的这个念头。 看着如此倔的东菱,白夙辞心中微微好笑,只是这语气上却是异常的认真:“东菱,枉你跟我这么多年了,这花酿和酒酿的区别你还不知道吗?” 东菱看着面色异常严肃的白夙辞,面露疑惑的看向白夙辞道:“这花酿和酒酿有何区别,就算是它们所取原料不同,可最终,它们都成了酒罢了!这便是奴婢所知道的区别!” 东菱扭头看向白夙辞,脸上一片严肃一字一句道:“反正不管是花酿还是酒酿,只要是酒便会伤身,王妃还是不要喝了,须得考虑一下自己的身子!” 白夙辞实在是无话可说了,抬手揉了揉额角,最终看着东菱无奈嗔骂了她一声:“真是个倔丫头,怎的脾气一上来就如此的轴啊!” 东菱却是有些不认同道:“王妃,奴婢不是倔,也不是轴,只要是为了王妃好的事,奴婢自会坚持认同的!” 看着东菱那满脸正色的模样,白夙辞竟是笑了出来,不过这笑是被气笑的还是被东菱逗笑的,怕是只有白夙辞自己知晓了! 而白夙辞却是没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东菱依旧用她的倔与轴为她换取了筹码,也找到了自己的最终归宿! “这样吧,那我就不喝花酿,我前些日子还做了些梅子琼花汁,这个可是没有酒,你去帮我搬出来放到院子里的石桌便是了。正巧,拿它来败败火!”看着东菱又要张嘴,白夙辞随即出口打断:“不许再倔,否则我要生气了!” 东菱张了张嘴,随即闭上却也没再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白夙辞下床穿上绣鞋便缓缓的走向院子,行到倚兰亭中,白夙辞缓缓落座,便欣赏着此处的好风景。 东菱抱着一个黑色的坛子走进倚兰亭,身后还跟着一个身着素色粗布衣料,手捧托盘的小丫鬟。 只见她手中托盘上放着两碟点心,一旁放着一个琉璃杯盏,一个长柄竹筒,是酒馆中打酒惯用的那种。 待二人将东西放下后,那小丫鬟便退了下去。东菱将黑色坛子密封的口打开,顿时,一阵青梅独有的清香裹着琼花的花香从坛中涌出。 青梅与琼花二者相融合,皆将对方的独特气味保留,提升到了极致。 此时亭中弥漫着一种琼花的芬芳馥郁又夹杂着丝丝青梅的清爽怡人。 闻到如此沁人心脾的香气,还未饮酌却已是沉醉其中。 东菱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便觉得通体舒畅,喉咙微微上下滚动,心中不由赞叹一声,王妃的酿的手艺果真是无人能及啊! 东菱的小动作白夙辞自是看在眼里,唇角微翘,勾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东菱伸出右手轻轻执起桌上的竹筒放入坛中,左手端起桌上的琉璃盏送至坛口处。 轻轻打上一筒,缓缓倒入琉璃盏中,琥珀色却是带着淡淡紫红色的青梅汁中混着几片泛白琼花花瓣,盛在琉璃盏中透过阳光倒是多了些许的清透。 东菱将琉璃盏端到白夙辞面前,待白夙辞接过后缓缓收回手,只是露出淡淡疑惑的目光一直停留在那碗上。 这青梅琼花汁与这琉璃盏倒是极为相配的! 东菱缓缓开口道:“王妃,这青梅汁与琼花相混为何这汁水中却呈现着淡淡的紫红色?” 白夙辞垂眸看向碗中的果汁,随即笑道:“你这眼倒是尖利!” 眸中闪过一丝揶揄道:“这果酿是我第一次尝试着做的,当时也是想到这单单是青梅汁怕是色泽会差些,便捣了些车厘子的汁水到了进去。如此,色泽上也更诱人,口味上还能与青梅的酸涩微微调和!” 东菱檀口微张,眸中闪烁着丝丝倾佩:“王妃若是不说这果酿是第一次尝试着做的,单闻这气味,奴婢还真是无法判断出来。 这果酿的气味倒是比那花酿更加的清丽些,更适合不喝酒的女子!” 东菱的一番话似是将白夙辞点醒一般,眸中闪烁着晃眼的光亮。 东菱定定的看着白夙辞,满脸疑惑,不知王妃有想到了什么,却只是淡淡开口道:“王妃你还是尝尝这果酿的味道如何,单闻这香气,便是差不了!” 白夙辞端起面前的琉璃盏轻轻抿了一口,入口便带着丝丝酸甜席卷整个口腔,舌尖的味蕾仿佛被一瞬间打开似的。顺着口腔缓缓滑入胃内,便觉得通体舒畅。 没想到,做果酿是自己突发奇想的个主意,没想到这味道竟还不错! 抬头看向东菱道:“再去找个杯盏过来!” 东菱不明所以的领命去找了个杯子。 白夙辞接过杯子打了一筒,便递给了东菱,眉头轻挑:“呐,你也尝尝吧” 东菱愣了愣慌乱道:“这……奴婢不敢!”只是在心中默默的加上了句虽然自己很想尝一下! “行了,没什么敢不敢的,我又不会吃了你,这里又没有旁人!”白夙辞轻轻睨了东菱一眼,便不再看她,她怎会不知这小妮子怕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东菱无措的站在那,皱着眉头心神交涉。片刻后便见她缓缓落座,端起面前的杯子轻轻抿着。白夙辞看着眸光晶亮的东菱只是笑笑,继续喝着眼中的青梅汁。 这小妮子倒是提醒了自己,这青梅汁适合不喝酒的人,那将它放在百花深处,专门买给那些千金小姐,如此下来,倒也有不少盈利! 淡淡的看向垂着头的东菱道:“如何?” 东菱顾着点头,咽下口中的果酿道:“奴婢能尝到如此好喝的果酿,真是不枉此生了!” 白夙辞轻笑着摇了摇头,这小丫头的表现倒是让自己对这果酿很是满意,看来定能有颇丰的收获! “你们倒是惬意!”一阵如芝兰般清冷淡雅的声音顺着风传来…… 第六十八章 回门(一) 席亦琛从书房走出后,便向着浮青苑走去。 本是心中不愿,可这双脚竟是不受控制般的向着那边走去。 还未进到院内,便远远的闻到了一种沁人心脾的清淡幽香。 心中不由得越发好奇,便加快了脚下的步子! “你们倒是惬意!”一阵如芝兰般清冷淡雅的声音顺着风传来…… 入眼的便是白夙辞端着一只干净的琉璃盏放于唇边轻轻抿着。石桌上摆放着一只黑色酒坛,想必那便是那阵清香散发的源泉。 视线稍移,便见石桌另一旁赫然坐着的是白夙辞的丫鬟东菱。 席亦琛眉头微皱,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却是没说什么。 因着席亦琛的出声,二人皆是将视线投了过去。白夙辞只是微微丢了个眼神过去,便再也没抬头的意思。 其实,白夙辞怎会听不出席亦琛的声音,只不过之前在心中存留的怒气尚未消散而已! 却见东菱在抬头看清来人是席亦琛时,猛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向着之前王妃告诫自己的话,面色一紧,反射性的对着席亦琛行礼道:“奴婢参见王爷!”,可这心中却是七上八下。 “起吧!”席亦琛淡淡的扫了一眼低着头的东菱,声色很是平淡,倒是让东菱的心微微向上提了提。 看着不停的扣着手指的东菱,想到昨日东菱对自己说的那番话,席亦琛眸光微暗,想不到白夙辞身边的人胆子倒是极大,竟敢教训起自己来了。眸光闪了闪,心生一计随即沉声道:“看来王妃院中的人很是悠闲啊!若是无是可做,本王这边可有的事活计!” 听着席亦琛的话,东菱浑身一颤急忙出声道:“王爷恕罪!” “你先下去,本王有话要和王妃说!”轻轻瞥了一眼东菱,便直直的向着倚兰亭内走去。 东菱快步退到一旁,对着席亦琛和白夙辞行了一礼后便退了下去。 白夙辞静静的看着亭外的风光,余光微微扫过席亦琛,看着他缓缓落座,心中微诧。却依旧是面色清冷道:“王爷何须吓唬东菱,左右她是贴身伺候妾身的!” 到了此时,白夙辞怎会不知席亦琛故意吓唬东菱的原因,想必是现在回过神来了,因着昨晚的事打算趁机报复一下东菱,吓唬吓唬她来出口气罢了! 想到此,白夙辞唇角微微瘪了瘪,倒是没想到,这席亦琛此时竟是如此小心眼起来了! 见白夙辞一直未说话,只是淡淡的看向一旁,席亦琛眉头微皱。本是以为白夙辞会先开口,这样自己也好有个台阶顺着下。 没成想,这女人竟是如此不知趣。席亦琛又盯着白夙辞看了一会,仿佛泄了气般,脸上竟有一丝挫败。 他怎么就忘了白夙辞这女人软硬不吃,油盐不进的性子了! 席亦琛暗叹一声,认命般的闭了闭眼,很不自然的出声道:“你、你的伤……还,没事吧!” 白夙辞扭头看向极其别扭却强装镇定的席亦琛,面色冷冷的回道:“王爷不是想要杀了妾身吗,现在怎的竟然关心起妾身的伤了?” 席亦琛也知白夙辞心中定是有气,可白夙辞如此样子,倒让他心中微微生了一丝不快。 “白夙辞,那件事,错不全在本王,你也有责任!”席亦琛此时竟有了些许恼怒,语气也提高了稍许。 见此,白夙辞也是冷了脸色,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黑白分明的汪潭中,却分明覆上了寒霜。 双眸微微眯起,颇有几分锋利的气势。唇角挑起三分弧度,道。 “不得不说,席亦琛,你脑子果真是被驴给踢了!” “固执己见,狂妄自大,自以为是,你当真以为人人都需要奉承着你,整日里供着你吗?” “一点小小情感波折就放弃自我,你对得起那些跟在你身后的人吗?” “为了一个白木兮,你都堕落至此,我白夙辞,瞧不起你!”说完就将手中的玉盏狠狠地摔出倚兰亭,落地时“啪”的一声残片纷飞,如同花般炸裂开来。 随即起身打算离开,看来,今日自己与席亦琛都需要冷静一下! 席亦琛下意识上前一步,手微微抬起,欲要抓住白夙辞:“我不是……” 白夙辞快步走出凉亭,背对着席亦琛道:“妾身累了,王爷还是请回吧,而且妾身觉得此时并不是你我二人交谈的好时机。” 说罢,白夙辞便欲抬脚离去,可脚步却猛然的停住,将头稍稍偏过去沉声道:“今日相府传来消息,让妾身明日回门。至于明日回门王爷去或是不去,全凭王爷您自己决定!” 这件事说完,白夙辞也不再继续停留。 “明日若是你自己回去,不嫌丢人吗?”此时席亦琛的气势早已不似刚刚那般酌人,他只想让白夙辞能对自己低头罢了!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原本直接离开的白夙辞再一次停下了脚步,只是面上却是一片冷然。 转过身子,好看的眸子却是异常的平静,嘴角噙着淡淡的冷笑:“丢人?王爷觉得这么多年了,妾身还怕丢人吗?十年了,妾身被我那最尊敬的姐姐在世人面前诋毁了十年,丢了这么多年了,如今还怕这一回吗?” 顿了顿,白夙辞唇边笑意渐渐扩大,看着亭中那皱眉看向自己的男人,看着他脸上算作是愧疚的表情,心中越发的好笑,他席亦琛,堂堂祁王,会愧疚吗? 声音微微抬高,似是成心与他作对般:“妾身早已不在乎了,若是王爷不嫌丢人,妾身更是无所畏惧!” 说罢,便再也不顾席亦琛此时是作何想的,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看着白夙辞的背影,席亦琛心中顿时五味杂陈般不知是何滋味。 他想告诉她,自己喝酒买醉并不单单是因为自己看清了白木兮的真面目,也不单单是为了逃避现实。 他想告诉她,他席亦琛不是那种儿女情长的人,更不是那种放不下的人,君若无情我便休……自己更不会因为白木兮的那番话而买醉。 想他席亦琛连这点事都看不开,便枉活了这么多年! 可是……这些话,都让他不知从何说起,更不知该如何说与白夙辞听! 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席亦琛静静的看了一眼白夙辞离去的方向,愧疚之意越发扩大,终是没说什么,抬脚便离开了浮青苑…… 第六十九章 回门(二) 翌日,卯时白夙辞照例早早起床梳洗一番,便去了小书房准备替四人上早课。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锦言是个读书的料子,看来过几日自己得替他找个正儿八经的授课师傅了,教给他一些文人的才学。 锦笙虽小,可她却极有想法,对于学问上,可能不是很热衷,但却也多少能接受些。 再者,她即是对刺绣比较感兴趣,初次上手却也能绣的比那些学了半年之久的人还要好,看来她在这一方面倒是极有天赋。 正巧,这锦绣房的叶夫人不正愁着没人能继承她的手艺,自己瞧着这锦笙正合适! 锦珩与锦娴倒是对这学问不是很感兴趣,可二人对于学习武功倒是很是上心,锦珩老实敦厚,心眼比较直。而锦娴也是思维灵活多变,比较机灵。自己也可按照二人的性格来找人教导他们! 将他们各自的长处都进行了一番梳理,白夙辞便要开始实施下一步的打算。 学问和武功这种东西,虽说各有不同却是不可落下,且让他们学着便是,多学点总归不会吃亏! 到时候自己再根据他们各自擅长的东西进一步加强便是! 想罢,白夙辞便在早课时将自己的打算告诉了四人。而四人皆是面露欢喜,不是他们不喜欢现在学的,只是觉得有些东西不适合自己罢了。 白夙辞的这番决定倒是让他们的才能得到尽可能的发挥,而她却不知,今日的一番决定,对于日后的她有着极大的帮助。 待早课结束,白夙辞便回到厅内,待用了早膳后,便让下人准备了回门的东西后又重新回到内室,吩咐东菱去将自己刚做的那身莲青色广袖漩涡纹纱绣裙找出来替自己换上。 而今日的东菱似是为了回门给自己长脸般特意换上了平日里都舍不得穿的那身湖绿色云锦百褶撒花长裙。 待东菱替白夙辞换好衣服,下人便也将东西准备妥当了! 白夙辞看了眼面前的东西,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带着众人向着府外走去。 而此时,知晓王妃今日回门,马夫早早的便在府外等候着。 待白夙辞的身影渐渐出现,众人皆是恭敬的候在一旁等着白夙辞上马车。 清丽曼妙的身影渐渐走近,而立于马车旁的那抹青色身影倒是让原本面色平静的白夙辞脸上微微有了一丝诧异。 没想到,自己与席亦琛昨日已将话说到了那种地步,今日他竟是打算陪自己回门吗? 自己本已做好了自己一人回门的打算,不得不说,席亦琛这一举动,多少还是让自己微微有些吃惊的。 白夙辞微微打量了一眼席亦琛,只见他剑眉星眸,眸灿似大海星辰般,让人无法移开双眼。 笔挺的鼻梁下薄唇微抿,俊朗瘦削的脸庞因着太阳的光辉撒在脸上,竟有着不同于平日的柔和。 三千青丝用一只紫金镶玉冠好好束起,身着一袭青色乌金云绣衫,腰间挂一块上好的雕花碧玉,下坠一撮白色流苏,借着风起轻轻飘扬。 今日席亦琛的这番装束,让他整个人多了些俊秀淡雅,竟像是谦谦公子般温润如玉。倒是与平日里的故作老成有着很大的不同,今日的穿着更加贴近他的年纪! 而就在白夙辞的身影渐渐出现在门口直至她走到马车旁,包括在看到自己面露震惊的那一刻,席亦琛皆是看在了眼里。 而今日的白夙辞,一头乌发被一丝不苟的绾成了一个符合她王妃身份的高鬟望仙髻,髻上四散点缀着白玉兰花小碎花簪,再配上一支镂空金丝红梅雕花步摇,整个人端庄中又带着丝丝俏皮。 柳眉微挑,凤眸含星,娇俏的琼鼻下那唇角含笑的丹唇,在阳光下泛着莹莹的光泽。 一袭莲青色长衫与今日自己所穿的这身衣裳倒是极为相配! 白夙辞稍稍回神,眸中划过淡淡笑意,面上却是装作若无其事般看向席亦琛:“不想,你竟会来!” 说罢,不待席亦琛出声便率先上了马车。 原本打算继续与白夙辞搭腔的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在说完话后并未理会自己独自上马车,便要伸手扶她。 可白夙辞却堪堪侧身避了过去,席亦琛伸出的手尴尬的停留在空中,面上微微一凝。 扭头看了看四周低着头的下人,席亦琛脸色稍稍满意,将悬在半空中的手悻悻的收了回去,脚下运气,脚尖轻点,如同鸿雁般的身影平稳的踏在马车上。 席亦琛将帘子掀开便看见了白夙辞早已端坐在榻上,背靠车壁,凤眸轻阖,似是睡着了般。可席亦琛却是知晓,她并未睡着,只是不想和自己说话罢了! 在白夙辞进入马车没便不再管车外的情况,原本心中微微出神的白夙辞在听到席亦琛上了马车时,原本睁着的眸子迅速的合上。 经过昨日的那件事,此时的自己也不知该如何面对席亦琛,便只能合眸不语…… 一路上,二人皆是未开口,马车内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安静,这种安静直至到达相府时被车外的马夫打破:“王爷,王妃,相府到了!” 此时,相府外以白业衡为首,后跟着白木兮与姜氏,最后方便是府内的管事和下人。 在接到祁王府那边传来的消息时,白业衡也估摸着此时白夙辞差不多该到了便带领着众人出府迎接! 此时站在白业衡身后的白木兮与姜氏二人心中却是满是笑意,不是因着白夙辞回门而笑,却是因着自己的计划成功了一半而开心。 白木兮看着停在大路上的马车,心思百转,此时,她希望琛哥哥能来,自己也能尽可能的在他面前将宫宴那晚发生的事解释一番,让自己在他心中的印象做出一点挽回。 然而她又不想琛哥哥陪着白夙辞回来,若是他不来,白夙辞便会被人耻笑,不得王爷宠爱,回门之日王爷却不同行,白夙辞又将会成为盛京茶余饭后的笑柄…… 马夫的话让白夙辞凤眸猛地睁开,随即迅速起身,未看席亦琛一眼便伸手挥开车帘走了出去。 席亦琛微微愣了片刻,他原本觉得回门之日,白夙辞在她家人面前多少会做做样子,与自己一同下马车,却是没想到她竟在自己前头先出去。 白夙辞由东菱扶着缓缓走下马车,平稳的走到白业衡面前站定,对着白业衡道了声:“父亲……” 第七十章 姨娘算计 左相府外,女子端庄秀丽,青衣纷飞,看了眼众人身后气势恢宏的左相府,对着面前身着灰色云锦绣锻长衫的中年男子清声道了声:“父亲!” 白业衡看了眼身后再无动静的马车,原本满怀期望的心微微沉了下来。 出于礼数,白业衡带着家眷对着白夙辞跪地行礼道:“参见王妃!” 白夙辞声色平淡,面色沉静,端的却是王妃该有的气势,右手微抬:“起来吧,都是一家人,不必多礼!” 众人起身后,姜姨娘对着白夙辞行礼心中不甘,却因在天子脚下,不得不低头。正巧,本是想要看白夙辞笑话,如今王妃回门却不见王爷陪同,岂不赶着巧儿! 姜姨娘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阴阳怪气的对着白夙辞出声道:“王妃,怎不见王爷随你一同回门,怕不是王妃不得王爷欢心,还是王爷嫌丢人不愿陪你回来?” 听着姜氏的话,站在一旁的白木兮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却假意的扯了扯姜氏的衣袖,面露为难:“娘,或许琛哥哥是有旁的事也说不定啊,如此才会无法陪妹妹回府。母亲还是不要再提了,想必妹妹心中也是不快的!” 看着如此伪善的白木兮,白夙辞心中狠狠的翻了个白眼,忍着心中的恶心站在原处。 听及此,姜氏面带笑意:“还是兮儿善良,事事都替妹妹着想!” “闭上你的嘴,再多说一句,便去祠堂诵读一个月的经书!” 白业衡脸色铁青的看向了身后的母女二人。 马车内,原本呆愣中的席亦琛被一阵满含讥讽的声音惊醒。待听清那人所说的话后,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据他所知,左相夫人早早去世,府中只有一位姨娘,那声音的主人可能便是出自那位姨娘了! 心下软了软,看来,这白夙辞在相府的日子确实不太好过啊!一个小小的姨娘都可以不将她这个嫡女放在眼里,那想必她的女儿也好不到哪去吧! 想罢,席亦琛起身拉开帘子将身子探了出去,脚尖轻点,飞身跃下稳稳的停在白夙辞身旁,伸手揽住白夙辞的腰往自己身旁带了带。 白业衡见马车内忽然冒出来席亦琛的身影,心头一震,紧接着再次对着席亦琛行礼问安。 白夙辞看着那只修长的手指,微微挣扎了几下,见挣脱不开,索性便由他去吧! 席亦琛见白夙辞安稳后,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弧度,目光扫了众人一眼:“起吧!本王下来的有些迟了,还望相爷见谅!” 白业衡急忙出声道:“不敢不敢!” 席亦琛看了眼身旁的白夙辞,面色清冷的盯着白业衡道:“相爷可得知晓,阿辞是相府的嫡女,更是本王的王妃,不论何时她都是主!” 顿了顿,席亦琛的目光微微扫了一眼白业衡身后的姜姨娘冷声道:“如此身份可不是随随便便的些上不得台面的奴才能置喙的!” 说罢便欲抬脚,却又停了下来看着一直不语的白业衡道:“相爷若是连自己府内的人都管不好,还谈何辅佐父皇治理国家!” 说完双目满含柔情的看着白夙辞,柔声道:“阿辞我们走吧!” 席亦琛的一声阿辞让白夙辞打了个突,浑身鸡皮疙瘩冒了出来,微微翻了个白眼,她着实被恶心到了。 可心中的别扭因着席亦琛刚刚替自己出头的那番举动微微小了些,便也不反驳席亦琛,被他拥着进了府内。 白夙辞打了个冷颤,席亦琛自是感觉到了,此时如此乖巧的白夙辞让他心情甚是愉悦,叫嘴角都挂上了清浅的笑意。 白夙辞被席亦琛拥着向相府走去,在经过白木兮时,白夙辞唇角微勾对着白木兮丢了个意味不明的眼神。 白木兮万万没想到席亦琛竟会如此袒护白夙辞,还有刚刚白夙辞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她分明看到了挑衅与嘲讽。 这白夙辞竟敢如此对自己……白木兮扭头看向同样脸色难看的姜姨娘,二人眼神交汇一番皆是默默压下了心中的怒气。 姜姨娘看了眼白夙辞的背影,贝齿轻咬,没想到今日祁王竟亲自陪这小蹄子回门,害得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祁王数落。这口气自己如何咽得下去!且让她再得意一会儿,今日自己必会送她一份永生难忘的大礼,让她这辈子都无法站在她兮儿的头上! 众人跟在席亦琛与白夙辞身后进了府内,进了正厅白业衡坐于主位,席亦琛与白夙辞坐在白业衡左手一侧,白木兮坐在右手边与白夙辞二人相对。 姜姨娘是没有资格坐着的,可她又不甘心像个下人般站在一旁,便向白业衡寻了个题白夙辞与席亦琛准备吃食的由头回了自己的院子。 正厅这边,待丫鬟将茶水摆上后白业衡率先开口:“王爷,不知小女在可否为王爷添乱,若有得罪之处,还望王爷海涵!” 早在门口在王爷出来后,直至进到府内,他便发现辞儿竟是先于王爷下车,更在王爷拥着她时脸上竟有些许不耐,而王爷却不生气!如此才会说出此番话来试探。 听着白业衡的话,白夙辞心下一震冷笑。席亦琛也是满含笑意的看向白业衡道:“相爷此话何意,阿辞本就是我的妻,更是王府的主子,即使是给王府添乱了,还有下人收拾不是?若是相爷如此说,可是太过见外了!” 听着席亦琛信口胡邹的话白夙辞心下不由一阵好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这笑意落在白木兮的眼中却是成了满面娇羞,这笑意却是异常的扎眼。 手中的的丝帕被白木兮用力的扯着。 白业衡脸上挂着讪讪的笑意,他怎会听不出席亦琛的话中话! 白业衡又说了会无关痛痒的话,白夙辞只是有意无意的应着。 “父亲,辞儿回来了?”还未见人,便远远的听见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自院外传来。 白夙辞看都不用看便知是她哥哥回来了,随即起身向着大厅中走了几步,便见一身着银灰铠甲,额前绕着一条红色带子。 手中握着一个带红缨穗的银灰色钢盔。 俊秀硬朗的脸庞因见着白夙辞而变得柔和,白瑾瑜想着昨日府中下人报告说是辞儿今日回门,自己便快些处理了手头上的事,早早回府见见自己这心心念念的妹子。 “大哥,辞儿好想你!”见到白瑾瑜,白夙辞也顾不得礼数,整个人都扑进了白瑾瑜的怀中。 第七十一章 温馨 看着如此可人的小妹,白瑾瑜眸中带笑,轻轻抱了抱便将人推开嘴中不住的说道:“哥哥身上脏兮兮的可别脏了咱们辞儿好看的衣裳,辞儿先让哥哥去换身衣裳可好?” 看着白夙辞好看的眸子,白瑾瑜心中不由轻叹,早在辞儿扑过来时便见到了王爷眼中的阴郁,怕是自己再多抱一会,这王爷定会给自己使绊子了! 白夙辞眉头微皱,眸中闪烁着不认同:“哥哥说错了,哥哥才不脏,辞儿可不嫌弃哥哥,衣裳脏了再洗便是,但哥哥可不许这么说自己!” 看着如此可爱的妹妹,白瑾瑜哈哈大笑:“还真是个小丫头,好了等哥哥换完衣裳给你个好的玩意儿!” 白夙辞嘴角弯出一抹笑意,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对着白瑾瑜挥了挥手:“去吧去吧!” 厅内白木兮看着不停的三人,便觉得自己仿佛是多余的般,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倒是显得异常尴尬! 白瑾瑜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随即走出正厅快步回到自己的浮曲院内换了身日常的装束。 待再一次回到正厅时,白瑾瑜手中多了个锦囊。 进入正厅,再一次对着主位上的白业衡与一侧的席亦琛行礼后,便将手中的锦囊袋递给了白夙辞。 白夙辞伸手接过便捏了捏,倒是有不少东西呢!抬眸望向白瑾瑜:“哥哥这都是给我的?” 白瑾瑜淡笑不语,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白夙辞便低头将袋子拆开,从里面拿出一件件小物什。待把所有的东西都掏出来后又一件件的放了回去,随即系好带子宝贝似的将东西揣进怀里。 席亦琛看着如同小孩子般的白夙辞眸光轻闪,心中有了一丝悄悄的打算。 “哥哥,和我去看看娘亲吧!”一道满含苦涩的声音传来,让原本笑意吟吟的白瑾瑜微扬的嘴角慢慢放平。 白瑾瑜抬眸看向那眉间带着淡淡忧伤的白夙辞,心下微微叹了一口气,每每提及母亲,辞儿都会变得异常让人心疼:“好,也该去看看了,要是娘亲知道你成亲了,定会很高兴的!” 将视线慢慢移到席亦琛的身上:“王爷也去看看吧!” 二人起身跟着白瑾瑜出了正厅向着祠堂走去。 而白木兮则是放松了下来,这里她一刻也待不下去,看着白夙辞得意的嘴脸,她恨不得将她撕碎,起身向白业衡告辞,便怒气冲冲的带着丫鬟去了姜氏的飘雪院。 飘雪院 姜氏斜身倚靠在窗旁的软榻上,一个丫鬟在替她轻轻的揉捏着腿。 此时,飘雪院的大丫鬟巧秀走了进来,对着姜姨娘道:“夫人,二小姐来了,像是受了气似的!” 原本闭目养神的姜氏在听到白木兮受了气,猛地睁开了眸子,闪着丝丝狠毒。 “娘~”甫一进门,便听到白木兮满含委屈的声音。 姜姨娘从软榻上起身,拉着白木兮的手让她坐在身侧,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丝,满含心疼的看着自己这引以为傲的女儿:“怎么了兮儿?受了什么委屈了?” 白木兮将在正厅中发生的事说给了姜氏听:“人家一家人其乐融融,倒是女儿像个在那坐着,看着白夙辞那小贱人得意的模样女儿心中就越是恨!” 听着女儿的委屈,姜氏眸中蕴含着阴毒:“说到底,这白瑾瑜便曾未将咱娘俩当过家人,既然他们一家人要相亲相爱,那咱也不去觍着脸跟着!” 姜姨娘轻轻摸着白木兮光洁的脸颊眸中满是欣慰之色:“兮儿以后可是要当皇后的人,想要收拾白夙辞还不是信手拈来的事,今日且让她得意,待一会儿那个东西让她喝下去,保证这辈子她都无法翻身,只能被你踩在脚下! 今日之事且先忍着她,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她,何必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生气,先稳着,莫要坏了今日的事!” 白木兮被姜氏慢慢劝下,心中的那阵怒火也渐渐消退。 这边,白瑾瑜三人进了祠堂内,在正中摆放的家谱右侧有一个供奉牌位的供桌,上面摆着瓜果与点心。 而在正中赫然供着的便是夏文竹的牌位。 许是年份有些久的缘故,那樟木制成的牌子上,刻上的字迹已不如当年清晰。 白夙辞眼圈瞬间红了,眼眶中蓄满了泪水。 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痕,鼻音浓重呜咽着吩咐东菱将自己早已准备好的点心与花酿摆上。 接过白瑾瑜递过来的三炷香,三人跪在身前的蒲团上拜了三拜起身将香插进香炉中。 “娘,辞儿来看你了!辞儿带了自己做的点心还有花酿,您闻闻香吗?” 白夙辞唇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吸了吸鼻子,哽咽着看着夏文竹的牌位:“娘,您总说辞儿做的不够好,说辞儿不够用心,现在……” “嗝,现在辞儿可以做的已经很好吃啦,哥哥前些日子还顺走了好多。” …… 白夙辞絮絮叨叨着,这些日子发生的大小事,挑了些有趣的,无甚多少难过的,讲了许久。 一直站在白夙辞身后默默看着她的席亦琛眼中微微闪过一丝动容,看着她抽泣颤抖的肩膀,席亦琛竟有一种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感觉。而他也这样做了! 在被席亦琛拥入怀中的那一瞬间,白夙辞身子微微一僵,她不习惯别人的触碰,可随即便软了下来,靠着席亦琛宽阔的胸怀,竟是让她打心底里安心。 看着祁王的动作,白瑾瑜心中微喜,看来,自己也不用时常替自己这个妹妹担心了,也能安心的去做些自己该做的事了! 东菱适时走了进来,对着三人微微行礼:“王爷,王妃,少爷,正厅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午膳准备好了,请王爷王妃过去用膳!” 白瑾瑜看向席亦琛与白夙辞眉头微挑,双目含笑道:“王爷,辞儿,即是如此,咱们便先过去?” 席亦琛点点头:“走吧!”说罢便将揽住白夙辞的手缓缓放下,顺着胳膊向下,大手轻轻将白夙辞雪白的柔荑包裹住。 白夙辞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拉住的手,却也没有拒绝席亦琛的动作,只是心中不由得升起一种一样的情愫。 见白夙辞并未拒绝,席亦琛心下一阵高兴,唇角挂着无法掩饰的愉悦! 走在二人身后的白瑾瑜与东菱心中皆是因着二人此时如此温馨的场景,心中不由欢喜…… 第七十二章 合拍二人组 一行人慢慢悠悠的走到正厅,饭菜早已准备好。 白业衡坐于主位,见席亦琛进门便起身迎接,招呼着他坐下:“王爷,这府中酒菜自是比不得宫中,还请王爷将就用些!” 席亦琛嘴角挂着淡笑:“哪里,本王自是不会在意这些,更何况,相爷身居高位,想必东西自是不会差了!” 说罢便拉着白夙辞缓缓坐在丞相的左手边。 白木兮此时也从飘雪院与姜姨娘一同赶来。 众人皆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而姜姨娘作为一个妾室虽比下人高出那么一点,可却是没有资格坐着吃饭的,只能替主子们布菜。 白夙辞看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唇角挂着淡笑,抬眸看向那站在白木兮身后的姜姨娘道:“真是辛苦姜姨娘了,今日本妃回门收拾了这么一桌子吃食,姨娘也辛苦了,今日乃是一家人坐着,也没外人,也别站着了,不如姨娘便坐下与我们一同用膳吧!” 听到白夙辞的话,姜姨娘面上一喜,刚要动身,便听到了一道微微含怒的声音。 “阿辞,这也亏着是在相府,都是一家人,主是主,仆是仆。这祖宗定下的规矩,岂是你说坏便能坏了的?” 刚刚迈出半步的姜姨娘听到席亦琛的暗讽,脸色瞬间通红,迈出的脚却是不知该进还是退,只能尴尬的现在那儿。 被人当众拿着身份说事,可自己却又不能将他如何,姜姨娘心中不由暗暗咬牙,祁王竟又一次的在众人面前落了自己的面子! 看着席亦琛不似开玩笑,白木兮面上微微尴尬,姜氏是她娘,祁王竟当众数落她,这让自己的面子往哪搁? 敛了敛神色,面色平静的看了一眼对面的席亦琛,自己竟有些摸不透琛哥哥…… 看着走到自己身旁的姜氏的窘迫模样便开口解围道:“娘还是来这边伺候爹爹用膳罢!” 见白木兮为自己解围,面上也微微好看了些,便依着白木兮的话走到白业衡身后站定。 白夙辞目光带着些许不认同的看向席亦琛:“王爷何须如此计较,今日本该一家人坐在一起畅谈,姜姨娘虽说是个妾,可这些年都亏了她伺候爹爹,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王爷何须疾言厉色!” 席亦琛眼角含笑看着白夙辞,他怎会不知自己这王妃的心思,即是她想玩,自己陪着便是! “阿辞这话可不对,如今你以嫁入我祁王府,便不再是相府的人,你在祁王府如何不守规矩本王不管,可这相府,你既不是相府的人,便要守相府的规矩,莫要轻易给人家改了。或许人家明面上不说,可暗地里却笑话你身份不同,规矩也不守了!”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此时认真的模样脸上带着微微的惊讶,可心中却是早已乐开了花,除却旁的,单单这一点,席亦琛配合的天衣无缝,让自己甚是满意! “那……好吧!”似是觉得席亦琛说的有理,白夙辞垂下头盯着面前的碗碟,声音中带着些许沮丧。 随即抬头看了看姜姨娘声音中带着丝丝歉意道:“那便委屈姜姨娘了!” 说罢便又将脑袋埋了下来,这次,她是为了掩盖她早已绷不住快要笑出来的模样。 此时姜氏那憋屈的样子落在白夙辞眼中,看着如同调色盘一般脸,若是可以,白夙辞真想放声大笑。 席亦琛嘴角溢出柔和的笑意,看着白夙辞,原来自己这王妃竟是如此可爱! 手执筷子夹起一块八宝鸭放到白夙辞面前:“即是如此便快些吃饭吧!” 白夙辞缓缓抬头,看了眼面前的鸭肉,眸中闪过一丝嫌弃,自己最讨厌鸭肉了!自己不得不怀疑这席亦琛是不是故意的! 这席亦琛却是冤枉,他可不知白夙辞不吃鸭肉。 白夙辞用手中的筷子轻轻拨了拨碟中的鸭肉,夹起快速的放到席亦琛碗中:“还是王爷吃吧,妾身不爱吃鸭肉!” 席亦琛满脸宠溺的看着眉头紧皱,对自己夹的那块鸭肉满脸嫌弃的样子,嘴角噙着腻死人的笑容,将那块鸭肉缓缓送至嘴边咬了一口。每一下都嚼的很是认真,似是比任何珍馐都好吃万倍的样子! 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的互动落入了白木兮的眼中,微垂的眼睑遮住了眸中的狠毒与恨意,心中暗恨白夙辞竟然能让席亦琛如此,哪怕祁王是自己不要的,他也不能对旁人好! 双手死死的绞着帕子,似是将帕子当做白夙辞一般大有一种要将她撕碎的气势! 而在她一旁坐着的白瑾瑜冷冷的看着白木兮的小动作并未说话,只是心中满是不屑,姜氏与白木兮二人,他曾未将她们当做过相府的人,若不是她们的出现,母亲也不会早逝。 对于她们二人,白瑾瑜一向是只要她们安分守己,自己可以当她们不存在! 而一直坐在主位上未出声的白业衡,仿佛没有看到刚刚的针锋相对般,眸子淡淡的看着桌上的每个人,将他们的神色皆是收入了眼底。 在看到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的互动,心下也起了一番计较…… 众人各怀心思的吃完了这顿回门宴,待下人将碗碟扯下后,白瑾瑜便拉着席亦琛与白业衡二人前去书房商量关于洛县瘟疫的事。 见三人都走了,姜姨娘对着白木兮使了个眼色。白木兮收到后便看着正端着茶盏发呆的白夙辞笑道:“既然他们男人去商讨国家大事,咱们也找个地方去说说家常,你说好不好啊妹妹?” 白夙辞缓缓回神,看向满脸笑意的白木兮,面色平静道:“如此也好!” 见白夙辞答应了,姜姨娘脸上堆满笑意道:“就是啊……可是赶巧儿,兮儿还有几个月便要嫁入太子府了,这还有好多不懂的地方。王妃是过来人,还得请王妃指点指点,毕竟你们是姐妹,过几个月就是妯娌,岂不是亲上加亲!” 白夙辞淡淡的看向姜姨娘淡笑一声:“不敢,本妃才疏学浅,谁人不知本妃的污名,怎敢在第一才女的姐姐面前卖弄!” 姜氏被白夙辞一句不咸不淡的话噎了回去,面上挂着讪讪的笑意。 白木兮看了眼白夙辞,按下心中的愤恨,面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妹妹说的哪里话,妹妹的刺绣手艺可是无人能及的!这点让姐姐甚是惭愧!”看了看姜姨娘,温声细语继续道:“妹妹也别和姨娘计较,咱们先去流光亭坐坐吧!” 第七十三章 碧落散(一) 白夙辞看着面色柔和的白木兮,唇角微微勾起一抹浅笑,她倒是要看看这两个人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那便走吧!”话落,便将手中的茶盏轻轻放在桌子上,起身走了出去。 白木兮与姜姨娘对视一眼便紧跟着白夙辞走出正厅。 一行人穿过一条回廊便到了相府的后花园,白木兮走在白夙辞身旁,看着路旁盛开的牡丹花笑道:“妹妹你看,今年的牡丹开的真是繁盛啊!” 白夙辞顺着她的声音望去,便见路两旁的牡丹的确是开的茂盛,便轻轻点了点头,以示自己对白木兮的回答。 见白夙辞并不愿意多说什么,白木兮便也没再开口。 待众人穿过小花园来到深处的流光亭时时早已有丫鬟在桌上摆上了各种瓜果点心。 “妹妹快坐吧!”白木兮带着白夙辞坐到自己身旁,姜姨娘也跟着缓缓落座。 “巧秀,相爷不是刚赏的毛尖还没开始喝嘛,今日王妃回门,也不能怠慢了不是,去我房里拿了泡点,沾了王妃的福,我也能舍得拿出来尝尝!” “是!”那叫巧秀的丫鬟领命便退了下去! 白夙辞看着姜姨娘唇角微微上扬轻叹一声:“姨娘好福气!” 姜姨娘不明所以的看向白夙辞道:“王妃此话何意?” 白夙辞敛了敛眸中闪烁着对白业衡的怨恨,轻笑道:“听说今年南平那边毛尖产量极少。所以送到东泽的数量也较往年少的多。 原是物品以上大臣都能分得一些,可今年只有三品以上的大臣才有。就连宫中,除了陛下外便是皇后娘娘和其他四妃才有!” 白夙辞顿了顿,看着面露喜悦的姜姨娘,唇角轻扬,巧笑嫣然:“就连我们王爷也只得了几两,如此珍贵的东西,爹爹倒是给了姨娘,你说姨娘是不是好福气?” 姜姨娘得知这毛尖竟是如此珍贵,面上越发高傲:“王妃说的是,相爷待婢妾一向很好!” 看着如此模样的姜姨娘,白夙辞眸中冷芒更甚,扭头看了眼一旁未说话的白木兮,心下一阵冷笑,自己这父亲做事不太圆满啊! “姐姐可有这珍贵的毛尖?” 被问及的白木兮微微一愣,面色一变,勉强挂着笑容道:“没有……” 白夙辞凤眸微瞪,却是瞬间了然于心般轻笑一声:“看来爹爹还是对姨娘更好些!” 说罢便抬手轻轻抚了抚唇角,不再言语。 此时自己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相信,以白木兮的性格,父亲把好东西给了她母亲,而母亲却是藏着掖着……今日,可真是让自己赶着巧了! 亭中一片静谧,白夙辞也不说话,用余光轻轻瞥着白木兮与姜姨娘的脸色,唇畔扬起一抹邪肆的凛然。 “夫人,茶来了!”此时巧秀端着三盏茶走进了亭中,将东西放下后便退到了一旁! 白夙辞则是从巧秀走近时便一直看着她,直到她将茶盏放到自己面前时才缓缓收回视线。 心中不由有了一丝警惕,按规矩这三盏茶应摆成一线,而巧秀却将其中一盏放到其他两盏中前方,成三点。如此只有两种可能,一便是不懂规矩的新人,二便是为了防止混淆而特意做的标记。 抬手端起面前的茶盏速度缓慢的放到唇边,一丝不同于以往的气味钻进鼻腔。白夙辞猛地抬眸看一直盯着自己的白木兮与姜姨娘:“你们看着我做甚,好茶叶你们不尝一下?” 原本直直的盯着白夙辞的母女二人被白夙辞的一番话惊的猛地回神,面色带着一丝慌乱,端起面前的茶盏抿了一口,也顾不得品尝其味道便对白夙辞道:“王妃也尝尝?” 白夙辞在她们二人注视下将茶盏再一次送道唇边,就在要张口喝下时看着紧张的二人,白夙辞又将茶盏缓缓放下。 “巧秀这丫头本妃看着倒是激灵,在府中带了多少年了?”白夙辞没头脑的问了一句。 姜姨娘心中暗恨,就差一点点便成功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对白夙辞笑道:“是呢,巧秀和巧玲是亲姐妹,二人是一同入府的,至今有五年了!” 白夙辞微微点了点头不再言语,也不管那母女二人相互使眼色。 白夙辞心下一沉,巧秀与巧玲是亲姐妹,二人打小便进了相府,很显然,便是第二种可能! 看来这是老早便准备好的鸿门宴在等着自己上钩呢! 见白夙辞没有喝下那盏茶的意思,白木兮起身伸手端了起来站在白夙辞面前:“妹妹,宫宴那日害妹妹落水实属无心之举,还望妹妹能接受姐姐的赔罪!” 说罢便将手中的茶往白夙辞面前递了递。 “是啊王妃,宫宴回来后兮儿还一个劲儿的内疚,害王妃落水,她却是无心,这几天她心里也一直不好受。王妃若是肯原谅她,就请喝了这杯茶,也好让兮儿这心里好受点!” 白夙辞垂眸淡淡的看了一眼白木兮手中的茶,心下顿时一阵冷笑,这二人千方百计的让自己喝茶,怕是里边加了些肮脏的见不得人的东西罢! 白夙辞看了看姜姨娘个白夙辞,嘴角勾起一抹淡笑红唇轻启:“如此,若是本妃不接这这盏茶倒是本妃的不是了!” 说罢,便伸手接过去。当着二人的面将茶盏送到了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喉头微微上下滑动了一下,白夙辞将茶盏放在石桌上,用帕子轻轻拭去唇边的水渍。 白木兮与姜姨娘看道白夙辞将茶水喝了下去,相互看了一眼对方,眸中皆是闪过得意之色。 二人的神色自是落入一直关注着她们的白夙辞的眼中,而白夙辞则是趁着她们不注意时将喝到口中的茶水悄悄的吐到了正拭着唇角的丝帕上。 白夙辞若无其事的将帕子放下,似是疑惑般眉头微皱看向姜姨娘道:“姜姨娘,本妃怎觉得这毛尖茶味道有点奇怪啊!” 姜姨娘面色一凛,随即笑道:“怎会有奇怪的味道,这是今年的新茶,怕是王妃平日里不喝,这乍一喝可能有些不习惯吧,要不您再多喝两口试试还有没有奇怪的味道。” 白夙辞皱了皱眉头,轻轻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在王府待的这些日子,倒是让本妃养的越发娇气,这种奇怪的味道本妃还是不试了吧!” 白木兮微微有些着急的看了一眼姜姨娘,只见后者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以示她不要担心…… 第七十四章 碧落散(二) 安抚了一下白木兮,姜姨娘嘴角挂着笑意,反正此时目的也已经达成,做戏还是得全套才好看! “即是如此,那王妃还是吃点点心吧!” 白夙辞瞥了眼桌上的叫不出名的点心,微微皱眉嫌弃之意毫不掩饰:“这都是些什么点心,难道相府这是没钱让姨娘吃点好的点心了?” 姜姨娘想继续做戏,可白夙辞却不这么认为,她陪着这母女两人演的够久了,此时她已经知道了她们的目的,她便不想再继续陪她们周旋浪费自己的时间。 姜姨娘面色微微有些难看,强忍着笑道:“王妃这是何意,这是珍馐阁的点心,有钱也不一定能买的到的点心,可到了王妃这里怎就成了粗鄙之物了?” “妹妹怕是从未吃过这珍馐阁的点心吧!”白木兮面上带着几分嘲讽,装作好奇的问道。 白夙辞随手捻起一块绿豆糕,另一只手掰开一块放在鼻下闻了闻,随即很是嫌弃的将其拿开:“这糕点火候不够,绿豆的香气没有完全散发出来,蒸的时间过长,本该软糯的绿豆糕却是硬邦邦的,加糖过量,就单单是闻着便有一股腻死人的味道更何况是放在嘴里吃!” 白夙辞将手中被掰成两半的绿豆糕扔回碟中,嘴角挂着一丝轻笑:“这种货色便是姨娘口中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的点心,真是让本妃吃惊啊!” 而站在白夙辞身后的东菱被白夙辞做的糕点早已把嘴养叼了,对这看着便没有食欲的糕点自是不屑一顾:“这最好的点心铺子的糕点竟不及小姐做的半分,真是不怕砸了招牌!” 说罢东菱唇角噙着一丝不屑的笑容,这可是惹得姜姨娘有些不快,手狠狠的拍在了石桌上:“放肆,主子说话哪由得你一个奴才插嘴,你的规矩呢?” 白夙辞看着暗讽自己的姜姨娘,嘴下也不再留情:“呵呵~主子?奴才?姜姨娘你别忘了,你的身份只是个妾,妾也是个奴才,你觉得自己比东菱身份好贵的哪去?” 似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般,白夙辞轻笑出声:“若说这点心不急本妃做的半分倒也不是信口开河,姜姨娘别忘了,我娘亲做点心的手艺可是无人能比得上的。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怕是只有那些不识货的人才会当做宝贝,用它来招待本妃,本妃自是瞧不上!” 白夙辞的一番话让姜姨娘瞬间变得铁青,胸口上下起伏,强忍着心中的怒意,先是拿她的身份笑话她,再借着点心嘲讽自己不识货上不得台面。 好,好得很!此时自己不能耐她如何,只等着兮儿成了太子妃,届时定会让她跪着求自己! 白夙辞不再看此时脸色铁青的姜姨娘对着身后的东菱吩咐了一声:“东菱咱们走吧,这个地方本妃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此时王爷他们也差不多该商量完了!” 白夙辞起身走出了凉亭,也不管身后母女二人的表情。 待行至距离凉亭稍远的一处岔道时,白夙辞停了下来,回头看了眼跟在自己身后的东菱,二人相视皆是笑出了声…… “你们二人在笑什么?”一道爽朗嗓音,如沐春风般让人忍不住回头看过去, 待看到来人,白夙辞唇角的笑意还未褪去:“哥哥,王爷,你们怎么过来了?” 白瑾瑜扭头看了眼席亦琛,唇边柔和的笑意却是不减。 席亦琛亦是因着白夙辞那快意的笑声心中很是喜悦:“洛县那件事商议的也差不多了,这不便和应贤来找你了!” 白夙辞敛了敛笑意,唇畔微扬一丝浅笑,眉眼如画,阳光照在她明媚的脸上泛着莹白的光亮。 一袭青衣映着身后一片月白的牡丹,仿佛一幅泼墨花。而话中女子一颦一笑皆是动人…… 席亦琛心神微动,恍惚间面前的身影与那一直停留在记忆中的身影微微重合…… “我带你们去我院子里瞧瞧,顺便拿点之前放在那里的宝贝!”白夙辞扬起明媚的笑脸,对着面前的两人道。 说罢,便率先向着岔道的另一头走去。衣袂翻飞,墨发飘扬。席亦琛与白瑾瑜跟在身后一同前往白夙辞出嫁前的院子――月华院。 来到月华院,这个距离相府最远的院子,位于小小的一角。看着与着其它院子不同的清冷荒凉,院中有几处竟是杂草横生。 入内,房里只点了一盏灯烛,昏昏暗暗地瞧不大清屋内的摆设。 明窗几净,气氛冷然。 白夙辞瞧着席亦琛。 眼前之人,睫毛翩长浓密,惑人,身侧的窗柩穿过的光线辉映金柔,于双眸晕出浅浅柔和的暖光。 席亦琛环视一周,看着眼前落上一层灰尘的座椅,心中很不是滋味。 如此才两个月而已,这院中的下人竟是如此懈怠。这样的院子怎会是一个相府嫡小姐住的地方? 看着如此平淡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中翻涌着酸涩,怕是早已习惯了如此才会对此时习以为常罢! “辞儿,这些年哥哥长年不在家,他们竟是如此怠慢你?”白瑾瑜眸中满是疼惜的看着面色如常的白夙辞,声音中不禁带着些许的懊悔与愤恨。 白夙辞命东菱再点上几只蜡烛,待烛光充满整个内室,白夙辞环视一周后神色平静:“这是娘亲临走前住的院子,自娘亲走后便荒败着。二姐姐看上了我那院子,想想,我一个人住在那想必也定会招记恨,索性便搬来这里,也好时时缅怀母亲。看着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总觉得母亲还在,也好让我有个念想。” 唇畔扬起,白夙辞轻轻输了口气,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如此倒是不觉得苦了!” 白夙辞上前轻轻拉着白瑾瑜的手,宽慰道:“自哥哥走后,便没有人再去看我,和我说话,索性不如来这里清闲安静。因着少有人来,所以啊,我在这里藏了好多东西,二姐姐都不知道!” 白瑾瑜看着这个受尽委屈却还安慰自己的妹妹,觉得这些年亏欠了她许多,眼圈微微发红。 席亦琛上前一步轻轻拥住白夙辞,温热的手掌轻轻拍了拍她瘦削的肩膀以示安慰。 白夙辞扭头对他笑了笑,心中对着这面冷心热的席亦琛不禁很是感谢。 看着白瑾瑜那因着各种情绪都表现在脸上,白夙辞觉得竟有些……滑稽? “好了哥哥,都过去了,去看看我藏的宝贝吧!” 说完便扯着白瑾瑜的衣袖往外走…… 第七十五章 碧落散(三) 白夙辞微微按下心中对白瑾瑜的歉意,一脸无谓道:“好了哥哥,都过去了,去看看我藏的宝贝吧!” 说完便扯着白瑾瑜的衣袖往外走…… 看着白夙辞走出去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依旧悬在半空的手臂,席亦琛露出了一抹无奈,看来,在白夙辞心中自己远远比不得应贤重要…… 流光亭 “娘,白夙辞就喝了一口,能成吗?”白木兮自白夙辞身影消失后便看了一眼白夙辞坐的位置的那盏茶,有些担忧的问向姜姨娘。 却见姜姨娘面露得意之色,看了眼白木兮:“兮儿莫要担心,这药可是霸道的很,只要她沾染了一点,这辈子她就不可能再有生育的可能。” 顿了顿,姜氏眉头微皱:“虽说是将药下在茶水中药效可能会打折扣,没有之前那样霸道,但只要她喝下去了这药效还是有的!” 白木兮面露喜色不禁有些好奇:“这药竟是如此厉害!娘,这药你是从哪得来的?” 姜姨娘被这一问微微愣了一下,眸中带着一丝躲闪:“这是有人给娘的,你就别管了!” 见姜氏不愿多说,白木兮便也没再继续问,淡淡的点了点头。 姜氏那一闪而过的慌乱让白木兮看在了眼里,心下不由生了些许怀疑,看来娘亲是有事瞒着自己呢! 垂下眸子,目光刚巧落在面前的茶盏上,茶盏中清透碧绿的茶水上飘浮着一片茶叶。想着白夙辞说的话,心中顿时一阵恼怒。若是今日不是为了算计白夙辞,那娘亲可否会将这茶拿出来给自己?还是……不会让自己知道! 一颗猜疑的种子就这样在白木兮心间渐渐萌生,慢慢扩大,直至吞噬人心…… 这边,在被白夙辞扯着衣袖走到院子中的白瑾瑜心中还是有些不好受,面上也没有多少情绪。 “东菱,去拿四把铁锹来!”说罢便扭头看着身后的席亦琛与白瑾瑜道:“王爷,哥哥,还得劳烦你们一起帮我把东西挖出来!” 席亦琛微微点点头表示同意,可心中还因为刚刚白夙辞为了白瑾瑜无视自己而有些别扭。便微微端了端架子,希望白夙辞能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 然而……白夙辞却是让席亦琛失望了个彻底。见他们同意后,白夙辞便接过东菱手中的铁锹,每人一把指挥着他们去每棵树下挖宝贝。 席亦琛只能负气般的将气发泄到了树下的那片土地上,手中的铁锹一下比一下用力的挖着。 白夙辞看着如此卖力的席亦琛不由一阵疑惑,看向一旁正挖着的东菱摆了摆头,用眼神示意:“东菱……” 东菱疑惑的抬头顺着白夙辞的暗示看过去,只见席亦琛此时正狠狠的铲着地下的土,双目瞪大,对着白夙辞微微撇了撇嘴。 白夙辞微微耸了耸肩,二人相视片刻偷偷笑了一下。 “咳……王爷,我这院子里的树可是我母亲一手栽培的,您可得手下留情。再说了,用这么大力气做什么,这院子里每棵树下都藏了东西,不省着点力气到时候再挖不动!” 听到白夙辞的话,席亦琛手下微顿,力气也小了下来。微微抬头看向面前的合欢树,原来这树竟然是她母亲栽培的,自己还是得小心点,若是弄坏了,这可是他无法赔偿的! 在心中唏嘘了一番,席亦琛便低下头开始继续挖,可是……手上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似是回过神来,席亦琛抬头看了一周散落在院子各个角落的树:“你这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听到席亦琛的喊话,距离他们比较远的白瑾瑜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过来。 白夙辞直起身,挠了挠头,面带尴尬的笑了笑:“我也忘记了,只是记得这院子里每棵树下都藏了东西,具体藏了多少我就不记得了!” 白瑾瑜看着如此可爱的小妹摇头失笑,便继续手下的动作。 “砰”铁锹似是铲到了东西,白瑾瑜手下动作一顿,放下铁锹用手轻轻翻开泥土。渐渐的一只黑色的酒坛子出现在他眼前,手下稍稍用力,便将那酒坛拽了出来。 轻轻晃了晃,坛中发出一阵水声:“辞儿,你竟将酒埋了起来?” 白夙辞抬头看向白瑾瑜,心下不由一阵激动,尘封多年的东西被挖了出来,让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好奇:“哥哥,你不知道酒需尘封才会香醇吗?” 白瑾瑜看着面前的酒坛,俊眉微皱,随即看向白夙辞:“辞儿,你到底还埋了些什么?” “本王也挖到了!”席亦琛同样挖到了一个黑色的坛子,“不会又是酒吧?” 手下轻轻晃动,没有声音,手中的重量不像是酒:“不是?” 将目光投向白夙辞,白夙辞也是疑惑,脑海中一下闪过什么:“啊!我可能是怕东西坏了便都放在酒坛中封起来了……” 席亦琛笑着摇了摇头,又向着另一棵树继续挖。 最后,十几棵树下的东西被相继挖了出来。四人将东西都搬到了一片空旷的地方,十几个黑色的酒坛摆在一处,一时间还真是看不出什么。 此时四人手上,衣角上皆是沾染上了泥土。白夙辞也不在意将手放在衣裳上轻轻擦了擦,东菱亦是如此。如此熟练自然的动作,让人不禁感叹,看来这主仆二人平日里没少干这事! 见此,白瑾瑜与席亦琛二人也不矫情,学着白夙辞的样子将手在衣衫上蹭了蹭。 四人围在一起,白夙辞随手打开一个酒坛,扑面而来的香气钻进四人的鼻腔中不禁让人心神舒畅。 白夙辞低头闻了闻,便将盖子盖上,向着白瑾瑜面前推了推:“哥哥,这是给你的!” 白瑾瑜面带疑惑:“给我的?” 白夙辞笑道:“这是辞儿在哥哥去参军那年给你酿的!虽是与哥哥生疏了,可到底是血浓于水,便酿了打算等哥哥回来后再拿出来,又发生了一些事情便将这事耽搁了下来。 这是用哥哥最爱的葡萄和兰花中的建兰酿的!” 白瑾瑜看中面前这坛酒,心下不知是何滋味…… 白夙辞有打开其中一个酒坛,里边装满了白色的画纸。 白夙辞随手打开一张,便见一清秀俊俏的小公子跃然于纸上,白夙辞轻笑一声:“哥哥,这是辞儿画的九岁那年的你!” 白瑾瑜比白夙辞大四岁,那是夏文竹还在世,兄妹二人还是很亲近的时候白夙辞跟着夏文竹学习丹青时闲来无事时画的! 此时席亦琛却是面色异常严肃的看着手中的那张画卷中的人微微出神…… 第七十六章 碧落散(四) 兄妹二人看着手中的画卷嬉笑出声:“哥哥,你看看那时候的你是多么可爱,真是好想掐……” 声音猛地顿住,白夙辞在白瑾瑜怒瞪下噤声不在不在言语,只是这眸中的笑意却是藏不住的流了出来。 二人嬉笑一阵,抬头便看见满脸严肃的席亦琛不禁疑惑。 白瑾瑜向前凑了凑:“王爷你在看什么?” 白瑾瑜的话让席亦琛微微抬头,复又低下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画卷,便缓缓的将画转了过来。纸上赫然显示着一个娇俏可人的小姑娘。 只见那画中的小姑娘,将长长的头发绾成两个髻分别立于发顶,髻上攒着带着蕊芯的碎花小簪,下垂着点点晶莹的珠子。 圆圆的脸蛋,凤眸中水灵灵的光彩让人看一眼便能喜欢上,娇俏的鼻子下那如同樱桃般的小嘴轻轻咧着,似是看到什么好笑的东西一般,如此模样,煞是可爱。 “啊!”白夙辞下意识一把抢过来便用袖子遮住,脸色因着羞愤微微染上了一丝胭脂般的红色,小声嘀咕着:“怎么会有这张画像,我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这是阿辞小的时候吗?”席亦琛虽是疑问,到语气中却带着笃定的气势,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让白夙辞恨不得把他的脸遮起来! 看着自己妹妹窘迫的模样,白瑾瑜也是满脸的欣喜,想想小时候的辞儿,软糯糯的真是让人喜欢的不得了:“辞儿,这幅画是出自母亲之手吧!” 按照那画中辞儿的样子,也就只有四五岁的模样,又加之辞儿当时脸上的笑容与那惊喜的眼神怕是只有母亲能画的出来! 白夙辞面色羞赧的抬头看了一眼白瑾瑜于席亦琛低声道:“可能是吧,我也记不清了!” 说罢,白夙辞便将那幅画卷起小心的放在袖中。 见此,白瑾瑜也不在打趣,便又打开了一个酒坛。而席亦琛也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席亦琛又想象着那幅画中的小姑娘,复又将目光落在白夙辞袖口处,唇角露出了一抹轻笑。 四人便又将视线落在了白瑾瑜手中的酒坛上,白瑾瑜轻轻打开酒坛,面色微微一变,便停下了继续下去的动作。 白夙辞面色稍稍有些疑惑,看向面色不定的白瑾瑜悄声道:“怎么了哥哥?” 白瑾瑜没说话,将手伸进酒坛中拿出一个虎头铃铛放在桌上,然后便是一个编的有些粗糙的小蝴蝶,环铃佩……包括那些当着自己的面被辞儿扔掉的,现在竟全都在这里。 白瑾瑜鼻头微酸,喉头微微有些哽咽:“这些……都是我给你搜罗的小玩意儿,你不是都扔了吗,怎的还在这里?” 白夙辞心中微酸,很是庆幸自己将这些东西都保存了下来:“这些东西毕竟是哥哥到处帮我搜罗的,怎能说扔就扔。哪怕是被人挑唆和哥哥生疏了,但哥哥毕竟是我的亲人,怎能说不认便不认。所以啊,我就将这些小东西都偷偷藏了起来!” 白瑾瑜心中有了一丝慰藉,却是疑惑道:“为何要藏起来?” 白夙辞垂下眸子,低声道:“有时候哥哥给我的小玩意儿被二姐姐看上了,便会强行要了去……” 说到此,众人怎会不明白,白瑾瑜心中对着白木兮更加厌恶了几分。 白瑾瑜便继续从酒坛中往外拿东西,便见一小巧玲珑很是精致的盒子。那盒子上刻着蜿蜒曲折的花纹,所有的花纹最终都汇集到盒子中央。 “啪”白瑾瑜轻轻将盒子打开,便见里边有一些珠钗簪花和耳饰这些小女儿家的东西。虽说不起眼,可每一件都是价值连城。 席亦琛看着白瑾瑜拨弄着盒子中的首饰,一抹碧色落入了他的眼中:“等等……” 抬手抓住白瑾瑜的胳膊,从盒子的一角拿出一只碧绿色的水滴耳坠。将耳坠放在面前仔细端详着,竟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似的。 “另一只在哪?”席亦琛看向拿着盒子的白瑾瑜问道。 “我找找!”白瑾瑜便继续翻着盒子中的首饰便听到白夙辞出声打断了他继续寻找下去。 “另一只好像被我不小心弄丢了!” “丢了?”席亦琛看向白夙辞问道,“还记得怎么丢的,丢哪了?” 白夙辞奇怪的看着如此激动的席亦琛面色很是不解:“王爷如此问可是难倒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还能记得那么清楚,更何况我因着落水失去了部分记忆,更是记不得了!” 看着白夙辞说的不似随意敷衍自己,席亦琛心下一阵失望,眉头微微一皱。 “有什么问题吗?”白夙辞依旧不解的看着席亦琛。 “没什么,只是觉得眼熟罢了!”席亦琛声色淡淡。 “也是,这种首饰估计类似的有很多,看错了也很正常。”白夙辞认同的点了点头。 “这耳坠是你的吗?”席亦琛犹豫片刻后出声问道。 “当然,这可是我娘给我的东西,虽然和市面上的看上去似乎相差无几,可若还是有些着分不同的。” 说着,白夙辞便将那只耳坠对着太阳拿着晃了晃。 于那片泛着嫩青的草地上光华流转,淡淡的七彩色随着白夙辞的晃动逐渐变幻。 午后的日头还有些微热,一阵香甜和软的清风拂过,捎来的清爽的凉意带走了额心渗出的汗珠。 这对耳坠白夙辞听她娘讲过,因为年少贪玩,夏文竹每次出门因着迷糊的性子,出门总是遭偷窃。 于是祖母便让人将这些价值连城的玉饰打造成市面上普通的式样,换汤不换药,夏文竹直到出嫁还带着这些东西。 瞧着瞧着,白夙辞眉梢间都是含着一股淡淡的温柔如水。 娘亲留给她的,从来都不是苦痛。 白夙辞:只看表面不看内涵,总该是吃亏的╮(︶﹏︶)╭ 席亦琛看着那流转的七彩有些失神。 当年曾发生过的事以为会随着时间的逝去淡存,就像一棵长了百年的树,把根深深地扎进了泥土里,始终盛放着,轻轻一碰,枝桠上的嫩叶都会消散殆尽。 咚―― 一道酒坛被踢的声音响起,很快唤回了席亦琛的思绪。 侧目便看到白夙辞迅速蹲下将那坛酒护的好好的,那一脸肉痛的模样直接让席亦琛忍俊不禁。 “多大的人了,还这般地孩子心性。”男子的眼眸温漾而柔和,像是被清透的水细细濯了。 她抱着手里的那坛酒不撒手,整个人灰头土脸眸子却晶亮: “嫌我小孩儿呀,呵,那一会儿你可别喝呦,一、定、不、要、喝!” 一字一句说完,她顿了顿,目光渐渐对上他的视线:“只准看着我自己喝。” “……”席亦琛低低叹息一声,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儿崩,“莫闹。” “你今儿莫非吃错药啦?” 白夙辞捂着脑袋,有些无语。 第七十七章 碧落散(五) “你说什么?”席亦琛脸色一黑。 这方话落,只见白夙辞抱着怀里的那坛酒晃晃悠悠往院中走去,席亦琛实在看不过眼,顺手搀了一把:“你这是要搬到哪儿?” 白夙辞腾不出手,只好努了努下颚,示意了下方向: “喏,好酒配好景,总不会在个坑坑洼洼的地儿影响心情,” 她顿了顿,语气有些平静,“你是男子不拘小节,可我是女子,就喜欢斤斤计较。” 她的话里话外都有些意味深长,席亦琛却瞧得分明。 这妮子,是摆明了告诉他,她是个小女子,刚刚的事情她就是记恨了! 若他与她计较,便失了男子的气概。 走到目的地,席亦琛一把将她手里的坛子夺过来,拆开坛封仰头就喝。 末了,还意犹未尽回味了几番,可眸中的神色明明白白的写着:我就是喝了,如何? 白夙辞霎时瞪圆了眼眸,劈手抢了回来:“你这人!怎如此不要脸面!” 将那坛酒死死地抱在怀中扭头剜了那正满脸笑容的人,眼睛微微转了转,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想要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有条件。” “什么条件?”席亦琛双臂环在胸前看着一脸算计的白夙辞,脸上挂着如沐春风的笑容。 白夙辞看着笑意吟吟的席亦琛,环抱着酒坛,下巴微扬:“去屋里把桌椅搬出来!” 席亦琛眉头微挑,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安然自若的看着白夙辞:“不去!” 听到席亦琛竟是如此果断的拒绝,白夙辞无奈的撇了撇嘴,轻叹一声很是可惜的摇了摇头:“真不去?可惜了这坛酒了!如此有意义的一坛酒就这样被辜负了……” 闻声,白瑾瑜缓缓走上前,看着白夙辞怀中与她给自己酿的那坛酒并没有什么不同,却也好奇这坛酒的意义:“哦?不知辞儿怀中的这坛酒有何意义啊?” 白夙辞看了看白瑾瑜,面容娇俏,带着丝丝的自豪摸了摸手中的那坛酒:“这坛酒可是我酿的第一坛酒,当时娘说酒要尘封起来年岁越长酒便越香醇。” 白夙辞垂眸看了看:“这坛酒是我四岁那年用初冬的第一场冬雪还有梅花酿成的,至今为止也有十多年了,这味道定是醇香无比!而且……” 白夙辞顿了顿,看向席亦琛眸中闪过一丝得意:“而且这坛酒我儿时酿成时打算等成亲后与我的夫君一同挖出来,一同享用的!可如今,某人倒是没这口福了!” “哥哥,东菱,这坛酒就让我们三人喝了便是,反正人家也不在乎不是!” 白夙辞的一阵明呛暗讽的让席亦琛一时竟是无言以对,有想着这坛酒的用意,席亦琛只能认输乖乖的去了屋子里将桌椅搬了出来。 看着现在一旁得意洋洋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下一阵挫败。本想着刁难一下这小妮子,没成想,倒是让她算计了去,占了上风。 看着席亦琛一人将桌子搬了出来,白瑾瑜在一旁静静的看戏,面上挂着柔和的笑意,并没有要去帮忙的意思。显而易见,这是人家小夫妻之间的嬉闹,自己便不去打扰他们二人的乐趣。 扭头看向巧笑嫣然的白夙辞,心下一阵欣慰,看来,王爷与辞儿也不似从前那般针锋相对了。而自己仿佛又见到了母亲去世前的那个小夙辞! 待东菱找来湿布子将桌椅上的灰尘擦干净,白夙辞便将怀中的酒坛放到桌上。看着空荡荡的桌子,白夙辞眉头微皱,看了一眼东菱:“东菱,去拿四个碗来!” 说罢,便敲开密封在酒坛上的黄泥,打开盖子。 甫一开瓶口,便闻见一阵梅花的清香混杂着一股冬雪的清凉之意从坛中升起。 一瞬间,原本轻轻拂过的清风被这酒香吸引一般驻足停下脚步。 这一刻,仿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酒香一直盘旋在院子上空久久不散…… 席亦琛轻嗅着空气中淡淡的香气,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想自己从军打仗,行过不少地方,哪怕在京中也饮过不少好酒。 可那些好酒,却没有一个能比得过此时的这坛酒的馥郁的香气。就单单这香气,便能让人沉醉,如此,便觉得自己之前所喝的所谓好酒真真的无法与此相比! 东菱将碗放于桌上,白夙辞抱起酒坛倒上,看着那一脸享受的席亦琛:“王爷,我这里你也看到了,没什么好东西,咱们也不必太过计较形式,今日便用这碗喝如何?” 席亦琛看着桌上摆放的四个普通的白瓷碗,眸光微窒,嘴角噙着一抹能融化冰雪般璀璨的笑意:“饮酒便要畅快,形式不重要!阿辞不是说过,好酒配好景图的便是个舒坦!” 白瑾瑜听后爽朗一笑,走上前拍了拍席亦琛的肩膀,嘴角挂着尚未消失的弧度:“王爷说得对,此时无他人在场,图的便是畅快淋漓!” “好酒哪怕是没有玉盏盛,它依旧不会因着承载之物而改变味道,如此才不负它的本质!” 白夙辞嘴角含笑,眸中带着缱绻的温柔:“那也让东菱一同品尝!” 此提议并无异议,四人便坐于桌前…… 如此,四人便心无旁骛的坐在桌前饮得一阵酣畅淋漓,此时没有男女之别,身份之分! 日落西山,四人面色微醺,那一坛梅花酿也早已空空如也。 此次,总共挖出六坛不同的花酿,除却那坛梅花酿与白瑾瑜的那坛外还剩了四坛,白夙辞带走两坛剩下的两坛便送给了白瑾瑜。 浩浩荡荡而来,满载而归。看着自己埋藏得宝贝,白夙辞心中异常开心,面上一直挂着无法褪去的笑容,仿佛丢失已久的宝贝突然间失而复得般。 二人向着白业衡与白瑾瑜告别后便上了回府的马车。 待马车离开相府缓缓向着祁王府驶去,车内,原本笑意吟吟的白夙辞似是想到什么般,面上一片严肃。 扭头看了眼席亦琛正拨弄着那些被自己放在桌上的小玩意儿,心下微沉:“王爷可否让萧寒先行一步回王府吩咐府医去浮青苑候着?” 听到白夙辞的话,席亦琛停下把玩的手抬头看着她,眉头微皱,声音中带着一丝焦急:“怎么,可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还是请御医来瞧瞧?” 眸中的急切毫不掩饰的撞进了白夙辞的心尖,竟泛起阵阵涟漪。 唇畔微扬,嘴角含笑,宛如青莲般淡雅出尘。 “王爷莫急,我身子无事,让府医去也只是让他帮我看点东西罢了!” 席亦琛的心因着白夙辞的话稍稍放下…… 第七十八章 碧落散(六) 此时,白夙辞却未发觉,面对席亦琛时,她的称呼却不知不觉的有“妾身”慢慢变成了“我”! 因着白夙辞的安抚,席亦琛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对着车外隐于暗中的萧寒吩咐了一声。 马车行驶在宽阔的大路上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轱辘轱辘的声音。 白夙辞面色沉静如水,宽大的衣袖遮住了那正摩挲着袖中丝帕的手,心中却是起伏不定! “阿辞找府医所谓何事?”席亦琛面露疑惑的看向一脸平静的白夙辞。 手下微顿,白夙辞神秘莫测的看了眼盯着自己的席亦琛:“王爷到时候便知道了!”说罢,便不愿再多说一句。 马车内一时陷入了沉静,“你……”二人异口同声的看向对方,随后相视一笑。 “你先说!”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唇畔轻扬。 敛了敛笑意,白夙辞面色微微有些严肃:“洛县一事陛下可有何打算?”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竟会有此一问,微微愣了愣,却也没有隐瞒,将东泽皇的打算说了出来。 “父皇的意思先是派人去将救灾的东西运过去,先替他们搭建临时住所,过几日便将商定好的御医人选和药物护送过去。” 此去洛县路途遥远,赈灾药物及太医很是关键,若要保证他们的安全,那么便要派有代表性以及有能力指挥的人去。 心中好似猜到了一般,看向席亦琛,唇角挂着一抹轻笑:“王爷觉得陛下会派谁去?” “这次瘟疫关系着我东泽子民的民心,以及与洛县相接壤的北漠国,所以,父皇对此很是正视。” 席亦琛目光悠远,面色严肃:“具体会派哪几位太医去,本王无法预料,可护送物资同时稳定民心的人,父皇定会派有代表性的人才能让洛县的子民信任,哪怕处在东泽边境,而他们的国主依旧是重视,不放弃他们的!” 席亦琛放在右膝上的手指轻轻叩着膝盖:“所以,父皇便会从我们兄弟之中选出一人前去。而我们兄弟中,二哥身子不好,可能受不了这长途跋涉,小五年纪太小,长这么大从未离开过盛京,更没什么阅历。如此便只有本王与太子二人合适!” 想到太子,席亦琛眉头紧皱陷入了沉思…… 看着眉头紧锁的席亦琛,白夙辞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若是陛下打算派王爷与太子其中一人前去的话,那么我希望王爷能向陛下自荐,请求此次由你护送药物以及安定民心!” 白夙辞目光中的坚定,让席亦琛原本顾虑重重的心仿佛射进了一束光亮,可依旧是不解为何阿辞竟是如此笃定的让自己求取这次机会? “为何你想让本王前去?” 白夙辞转过身子,身体微微前倾,向着席亦琛身旁凑了凑:“王爷……” 蓦地,原本微微晃动的马车停了下来:“王爷,王妃,王府到了!” 马夫出声将白夙辞欲要说出口的话打断。 白夙辞扭头看向那帘子外隐隐绰绰的人影,将身子正了正,看向席亦琛,眉头微挑:“王爷,咱们该下车了!” 席亦琛心中正好奇着白夙辞的原因,面色微微变了变便也不再问。他也知晓,这在马车中说话到底不比府中,索性便也不在纠结这个话题,一会子让阿辞去书房说便是了! 二人下了马车便向着浮青苑走去。 “王爷,府医已在浮青苑等候!”萧寒对着席亦琛拱了拱手。 二人脚下步伐便加快了几分…… 一路上,不少下人见王爷竟和王妃一同走着,更不可思议的是,昨日差点要将王妃掐死的王爷,今日竟是面带笑意的陪着王妃进了浮青苑? 这…… 主子的事,主子的心思,果然是他们猜不得的! 几人一路在众下人的惊讶目光中踏进了浮青苑。 远远的便看见府医张平恭敬的站在院子里,白夙辞行至面前,仿佛天生对医者的敬意让她说话间不自觉的带着几分恭敬:“让先生久等了,且先随我去厅中,夙辞有东西想让先生看一下!” 张府医心下微叹,没想到王妃竟是对自己这小小的府医如此恭敬,如此修养怎会如外界所传那般恶劣! 心中虽是惊讶,面上却是一片平静,并未因白夙辞对自己的恭敬而有所倨傲。 对着白夙辞躬身拱手道:“王妃客气了,这是小人应该做的,谈不上什么麻烦不麻烦!” 于是,白夙辞便引着张府医来到前厅。 众人缓缓落座,便有丫鬟将茶水呈上来。 白夙辞将手伸进宽大衣袖中将袖中的那方丝帕取了出来递给东菱,让东菱交到府医手中。 张府医接过东菱手中的丝帕将丝帕轻轻展开,便见在丝帕中央有一处明显的变干的水渍。 “先生看看能不能从这里边看出些什么来?” 听及此,张府医便将那方帕子放在鼻尖闻了闻,除却丝帕上淡雅的梅花香气外,一阵茶香钻入了张府医的鼻中。 “王妃可是饮过茶水!”张府医声音笃定的问着白夙辞。 听到府医的话,席亦琛猛地看向白夙辞,眉头轻皱,语气中带上些许怀疑:“怎么,你是怀疑那茶水有问题?”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本是无意看了姜姨娘的丫鬟摆放茶盏的位置不合常理,就打算留意一下。 可期间,姜姨娘母女二人便一直想让我喝那杯茶,所以我便有些警惕。 好好的姜姨娘怎会将今年如此稀缺的毛尖拿出来招待我,更何况,为了让我喝那杯茶,我那二姐姐连苦肉计都用上了。 我便索性饮了一口,只是饮这茶时多了个心眼,将入口的茶水悉数吐到了帕子上!” 在白夙辞说话时,张府医一直捋着花白的发须,仔细回想着自己刚刚闻到的味道,似乎…… 似乎自己还闻到了一种奇怪的味道,而且这味道还是似曾相识…… 蓦地,张府医眸中迸发出一丝光亮。 “王妃喝茶时可有奇怪的味道?” 如此问,张府医只是想要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 白夙辞皱了皱眉:“有,当时我将那茶端到嘴边时,便隐隐的闻着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但是具体却是说不上来!” 张府医再次将丝帕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心中越发笃定:“若是小人没猜错的话,王妃喝的那盏茶中掺了碧落散!” 看着白夙辞面色疑惑,也想证明一下到底是不是。 若不是便罢了,若是……那心肠也太过歹毒了! “不知府中可有今年毛尖新茶,若是有,还请王爷命人沏上一盏。茶中是否掺了碧落散一测便知!” 第七十九章 书房议事(一) “先生为何要用毛尖来证明,其它茶水不行吗?”白夙辞心下不解。 张府医轻笑一声,淡淡道:“王妃有所不知,这药是泡在毛尖中,每种茶的成分与功效不同,若是再用旁的茶,怕是会混淆了这药性!” 白夙辞点点头,恍然大悟般笑了笑:“果然医者都如同神人一般厉害!” 本是同样疑惑的席亦琛,听到府医的那番话,便不再多想命人将前几日东泽皇赏赐毛尖新茶沏上一盏。 期间,厅内一片静谧,没有人出声。沉默中,每个人的心思皆是不同。 直到端茶的丫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众人皆是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准确来说是她手中的那盏茶。 待小丫鬟将茶盏轻轻端到张府医面前,张府医则是迫不及待的端了过来。 将手中带有明显水渍一处的丝帕轻轻放到茶水里沾了沾,便放到鼻下闻了闻。 众人皆是看着张府医等待着接下来他所要说的话。 只见张府医眉头紧皱,沉默良久沉声道:“的确是碧落散!” 白夙辞面露不解,眸中满是疑惑扭头看向席亦琛,似是想要询问他是否知晓? 却见席亦琛脸色铁青,薄唇微抿,眸中盛满如同燎原之火的怒意。心中对白木兮的失望如同惊涛飓浪般拍打着自己对她仅存的一点点期望…… “何为碧落散?”白夙辞看着面色凝重的二人出声问道。 “碧落散乃是至阴至毒的专门针对女子的毒药,能致其终身不孕,而且,此毒很是霸道,一旦服下,便无药可解!” 张府医抬眸看向一直未说话的席亦琛沉声道:“想必王爷也是知晓此毒的毒性吧!” 席亦琛点点头:“此毒乃是出自北漠皇室,相传是北漠先皇无意间救了毒王临潼。 临潼得知北漠先皇苦于贵妃一族在朝中独揽大权,怕其危及皇权。若是贵妃再生出儿子,怕是整个北漠皆会落到他们手中! 于是为了答谢北漠先皇的救命之恩,临潼便给了他一瓶专门能让女子不孕的药,那药便是碧落散!” 席亦琛面色复杂的看向白夙辞:“相传此毒只要沾染便能沁入身体,阿辞虽是将其吐了出了,可终究还是过了口的! 怕是……” 白夙辞心下一震,有点后悔自己当时的冲动。若是此毒侵入自己的身体,那自己很有可能失去了做母亲的能力…… 见此,张府医将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的神色收入眼底,随即出声宽慰道:“王爷王妃不必太过担心,王妃的身子没事!” 听后,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皆是看向那满脸笃定的张府医,眸中皆是迟疑与希冀。 张府医捋了捋花白的须髯,“这药若是放入酒中饮下,怕是华佗在世也是回天乏术。 而这药却是被放入茶水中,却就不一样了! 茶有药用和养生的效果,毒药放在茶水里面,味道就会发生改变,因此王妃才会闻到茶中有奇怪的味道,心生警惕。 而茶水的药性会使毒性降低,同时,茶中有茶碱,经开水浸泡那可是最好的解毒剂。 因此,王妃喝的那盏茶中的药性因着茶水的原因已是大打折扣,没有了之前的霸道之力。只要王妃没有将那口茶咽下,身体便无碍!” 席亦琛心下微松,眸中的担忧之色也渐渐消退,却是依旧有些许不放心。 见此,张府医也知王爷的担忧,便道:“若是王爷不放心,小人也可再替王妃试试脉,再开些对身子无碍的解毒方子吃上几副便是!” 席亦琛点点头,看向张府医:“还是再给王妃把一下,确认一下也好放心!”说完便将白夙辞的手拉了出来。 府医起身上前,丫鬟将椅子搬到厅中,让张府医好坐着替白夙辞把脉。 待张府医确认白夙辞身体无恙后,又开了副解毒的药,便向着二人告辞。 东菱接过药房后,便跟着府医前去抓药。 看着这副药方,东菱心中恨意翻涌,没想到这姜姨娘与二小姐心思竟是如此歹毒,竟然能做出如此缺德的事,她们不然被雷劈吗? 厅中,等到看着府医离去后,白夙辞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陡然沉了下来。 秀眉轻蹙,凤眸含冰微微眯起透出一丝危险。唇畔扬起一抹似嘲似讽的弧度:“没想到,我这二姐姐竟是想让我此生都不能受孕!” 轻舒一口气,白夙辞起身走到对面张府医所坐一旁的桌子前,轻轻拿起那方丝帕放在面前端详,嘴角挂着清浅却是没有一丝温度的笑容:“若一个女子连一个成为母亲的资格都没有,那该是多大的耻辱。” 将放在丝帕上的目光缓缓移至席亦琛身上:“若是多年无所出,王爷你说我这王妃之位还能坐得稳吗? 到时,恐怕妾身便不得不因着这七出之条而自请下堂!” 素手一挥,手中的丝帕被狠狠的掷到桌上一角,丝帕带起的与桌面相碰使得茶盏中的水微微有了一丝震荡。 甫一阵风吹来,便见那停在桌角的丝帕微微颤了颤,终是没能挺住,从桌角缓缓坠落。 “呵……果真是我的好姐姐,竟是算计的如此之深!” 素手用力的扣住方桌一角,因着心中滔天的恨意,手下越发用力,竟是在那上好的梨木桌上留下了道道划痕。 “届时,她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而我,却是一个不得不自请下堂的弃妇。云泥之别,这便是她想要的罢了……” 席亦琛因着白夙辞的话心下不由一阵烦闷:“阿辞……本、我不会将你休弃的!”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心下一阵感动,却是扬起一抹嘲讽:“王爷,你能这么说,妾身很感动。可是到时你能做得了主吗?一国王爷,东泽的常胜将军竟然连个子嗣都没有,你觉得陛下会怎么做?东泽的子民会如何想?”情到深处,声音竟不自觉微微高昂了几分。 敛了敛眸中的不甘,深深的呼吸一口气,将激动的情绪微微平稳,声色平淡:“到时候,人人都会戳着妾身的脊梁骨骂,终有一天,王爷也会受够那样的生活,最终结局都是一样的!” 看着如此悲愤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下微痛,虽然此时他对白夙辞的感觉并非像之前自己对白木兮的感情那般,可是,这个样子的她更让自己心疼。 席亦琛起身缓缓走向白夙辞,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掌轻轻拉起那一直用力扣着桌子的手…… 第八十章 书房议事(二) 因着心中微微泛起丝丝心疼,席亦琛看向那现在那处的莲青色身影,眸中满是疼惜。没想到,她能考虑的如此之多,考虑的如此长远…… 席亦琛起身缓缓走向白夙辞,身体微微前倾,修长的手掌轻轻拉起那一直用力扣着桌子的手。 “何须如此用力,到时伤了自己,须得受罪,快些松开!” 将那素白纤细的手轻轻放在自己宽大的手掌中仔细端详着,因着一直用力扣着桌角,指甲深处竟微微泛着淤紫。那握着白夙辞的大手,手中的力度越发的放轻。 鹰眸轻抬,因着身高的缘故,白夙辞正昂头看向自己。入眼的便是那雪白的颈子上还有一圈尚未消退的青紫。 心脏猛地一窒,一股从心底升起的歉意。可这歉意之中还带着些许的欣慰,阿辞并不和其他女子般娇弱。 她像那一直在风雨中接受着摧残却永不低头的花一般,坚毅的让人倾佩,更让人心疼。 “以后的事况且还是不曾发生过的事,阿辞何须想那么多劳心劳神。哪怕是你中了毒,此生无法生育,本王也不会因此而休弃了你。 而且本王可是那种能随意被人左右之人?” 席亦琛轻叹一声,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声音中带着丝丝怜惜。 或许,就算此事真的发生了自己也不会休弃阿辞,连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有如此想法,毕竟,皇室太过重视子嗣问题。他只是不想让她受伤而已! 哪怕阿辞不愿相信……也对,他与阿辞本质上是同一类人,怎会如此轻易相信一个人的话! 白夙辞敛下心思,面上带着释然,席亦琛说的不无道理,毕竟这件事没有发生,哪怕发生了…… 或许自己可以试着相信他的话…… 白夙辞将手从席亦琛的大手中轻轻抽了出来,摩挲着有些微微发疼的指尖:“王爷,若是这件事我要睚眦必报,你可会阻止?” 席亦琛微微一愣,倒是没想到白夙辞会有如此想法,一时间竟是不知该作何回答。 问出此话时,白夙辞正低着头,她不想看到在席亦琛听到她这句话时的表情,她怕看到他的拒绝,更怕听到拒绝的话。 一瞬间的静谧,原本很是希冀的心因着这一瞬间微微沉下了几分。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看来终究是自己想的太好! “不会!” 在白夙辞打算出声时,便听到了一阵仿若来自天涧流水般让人身心舒畅的嗓音。 原本沉下去的心,一瞬间升了起来,猛地抬头看向那声音的出处。 席亦琛盯着一直未抬头的白夙辞,却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时,白木兮并非是自己心中那样的纯洁无暇,可终归自己无话可说。人各有志,自己无法满足她想要的,自己也不能怪她。 换位思考一下,若是旁人对自己下如此阴毒的毒药,自己会忍气吞声就这么算了吗,答案显而易见,自己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他也无权阻止阿辞去向一个伤害自己的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于是,便终于在一阵沉静后,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其实,早在不知何时自己的心便偏向了阿辞…… 可当他看到阿辞猛地抬头,眸中闪烁着的情绪,有惊讶,有疑惑,有无措,还有一丝欣喜! 原来竟是如此容易满足! “你真的不会阻止我?”白夙辞带着一丝不可置信。 她没想到席亦琛会同意自己,原本自己也已做好被他拒绝的打算,可是,他的回答竟让她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席亦琛唇角挂着清浅的笑意,视线停留在白夙辞白皙的脸蛋上。 看着看着竟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对着白夙辞的脸轻轻掐了一把。 “当然,这件事无法忍气吞声!若是有人敢对本王下毒,那便不仅仅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如此简单了!” 脸上挂着一丝倨傲与浑然天成的霸气! 白夙辞那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被席亦琛这一掐,便留下了一抹红印。 唇畔微扬,如沐春风,席亦琛看着白夙辞脸上的那一抹殷红,笑的也是越发的柔和:“今日在马车中阿辞未说完的话,可否继续?” 白夙辞眉头轻挑:“在这里恐怕不好吧!” “王爷随我来书房吧!”说罢便对着席亦琛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二人并肩走进小书房,席亦琛命萧寒在外守着。 席亦琛走到案桌前看着桌上的东西摆的整整齐齐。 抬手拿起案桌旁一角放置的一摞大字,一张一张的翻看着。许是因着怕孩子们看不懂,白夙辞便一笔一划,与着平日里带着挥毫气势大相径庭。 白夙辞抬头看见席亦琛正看着自己写的那摞大字出声道:“我这几天打算替这几个孩子找个教书先生,再找个武术师傅!” 席亦琛放下手中的纸张,双手撑在案桌上看向白夙辞道:“王妃来真的?这是真的打算栽培他们?” “王爷以为我很闲吗?”白夙辞对着席亦琛轻轻翻了个白眼。 席亦琛摇头失笑:“即是如此,可需要本王替你参谋几个好的师傅?” 话落却见白夙辞猛点头,心知阿辞怕是也正愁着这事,便也就应承了下来。 说完题外话,二人便开始讲正事。 “王爷之前问妾身为何要王爷自荐。”白夙辞正了正身子看向席亦琛:“王爷觉得太子为人如何!” 席亦琛一愣,倒是没想到白夙辞会有此一问,便不假思索的说道:“阴狠毒辣,狂傲自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白夙辞点点头,似是对于这个结果很是满意,又继续道:“那以太子的为人,若是以太子自大的脾性,护送药物途中若是有一点不顺心,可是会耽搁了对于洛县的救治!” 席亦琛眉头轻皱却是带着些许不认同。 白夙辞也不在意,继续着自己的话:“就算在途中不会出现问题,但到达洛县,以洛县现在的环境,又加之瘟疫横行,太子这从小养尊处优的性子,会不会心生不满?更何况,倒是定会有对东泽失望的人民,太子能否收复民心,让洛县人民对我国主治理重新付出信任? 届时若是有暴动,以太子心狠手辣的性子会不会赶尽杀绝? 若是为了防止瘟疫扩散他会不会对那些感染瘟疫的人们付之一炬,将他们活活烧死?” 白夙辞的话让席亦琛瞳孔猛地一缩,没想到,阿辞竟是看的如此透彻,若是以太子的性格…… 第八十一章 东泽的主 太阳西斜,落日的余晖挥洒在整片大地,几丝调皮的光芒透过窗柩微微投进室内。 书房中,两抹青色衣衫的身影正相互攀谈,显得一片祥和宁静。 女子眸中散发着灿若星辰的光芒晃了男子的眼,竟有些微微失神…… 白夙辞的话让席亦琛瞳孔猛地一缩,没想到,阿辞竟是看的如此透彻,若是以太子的性格…… 若是以太子的性格,能做出这样的事,实在不足为奇! 洛县人民因着当地官员的贪赃枉法,置百姓于水火而不顾,早就心生不满,若是…… 若是按太子的行事,必会镇压,届时洛县子民定会对国家失望。 若此时北漠边界再有异动,难保洛县民众不会倒伐。 为君者,最怕的便是失民心。民心一失,对于君王是莫大的耻辱。 太子若想要成功继位,使民心一致,那对于洛县便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强硬的手段镇压,堵住悠悠众口; 二是屠城! 城内百姓则浮尸百里,无一活口。 看着席亦琛眸中的动容之色,白夙辞便知他心中也已经明白了自己所说的话。 “笃笃笃……”指尖叩击桌面发出沉闷的响声,白夙辞云淡风轻的看着案几前薄唇紧抿的席亦琛。 “王爷也能想到到时会发生什么事了罢!” 席亦琛并未出声,只是静静的等着白夙辞接下来的话! 白夙辞缓缓起身走到案桌前,与席亦琛面对面。胳膊杵在书案上,脚尖轻掂,脚跟离地。 上身借力微微前倾,精致的小脸靠近席亦琛那满面凝重如同刀削般的俊颜。 精致的眉眼含着一丝魅惑,唇畔扬起一丝邪肆,红唇轻启气如幽兰:“王爷,你有没有想过要成为这东泽的……主!!” 看着席亦琛猛然瞪大的双眸,白夙辞眸中闪烁着丝丝兴奋,原本唇畔轻扬的浅笑也是越发的扩大,带着些许疯狂。 就这样席亦琛被白夙辞直直的盯着,直至思绪猛然回神。 脸色瞬间变得异常严肃,眸中隐藏着丝丝激动与向往的火光。 “阿辞,你疯了?刚刚的话我就当没听到,以后切不可再提!” 席亦琛看着面前竟有一丝陌生的白夙辞,沉声警告着她。 席亦琛眸中那一瞬间的动容,并未逃过一直盯着他的白夙辞的眼中。 他――也是有野心的罢! 即是席亦琛如此举棋不定,那自己便给他加一把火! “王爷,您甘心吗?”白夙辞看着那一脸严肃的席亦琛继续问道。 而席亦琛并未打算说话,刚刚阿辞的话仿佛让他原本静如明镜的湖水被猛然投入了一颗石子。在他的心中猛地激起了一阵涟漪久久无法平静…… 他承认,那一瞬间,自己心动了,可自己不能,不能置手下万千将士性命于不顾! 就在席亦琛在心中久久徘徊不定时,便又听到了白夙辞的话:“王爷,我这么说,可不是让王爷起兵造反,而是将太子从他的位置上拉下来,然后~取而代之!” “王爷可得想清楚了,您的母妃岚妃是被谁害死的,如今王爷被封为常胜将军,掌管数十万大军,攘外安内。” “以王爷现在,怕是早便是太子与皇后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吧!” 白夙辞直起身子,将胳膊从书案上拿开。 丝丝麻意从胳膊传至手掌直至每一根手指的指尖。 垂下双手,借着宽大衣袖的遮掩微微活动了一番。 待那感觉渐渐消失,白夙辞便向着自己原先所坐的位子走去:“届时,太子继位,第一个动的人便是王爷你! 太子的性格王爷您也知道,他怎会容下一个与自己从小便是对手的敌人,更何况是手握重兵的敌人! 如此那他这个位置坐的便是有名无实,您觉得他会甘心吗?每天都要提心吊胆的防着自己的位子被人夺了去!怕是连觉都睡不好罢!” 白夙辞端起桌上的一盏茶轻轻抿了一口。干涸的嗓子被水轻轻浸润,越发舒畅:“若王爷不反抗,那只有一个结果,在太子继位之日,便是你丢掉性命之时。” “还有……”白夙辞媚眼如丝笑如灵狐,抬手将落到额前的碎发拨开:“王爷,我二姐姐为什么会将你当成踏脚石,待攀附高枝后便弃你如鄙履……” 说完,白夙辞便不在出声,就这样安静的等着看席亦琛的反应。 一个男人,尊严被践踏不可能还安然无事,毫不计较。 除非他是个废物! 白夙辞的话让席亦琛猛地抬头,他怎会不知道,自己的母妃一直被太后和皇后妒恨,被她们下毒迫害。 自己若不是有点脑子,怕是早就被她们迫害致死! 而自己的成长,却又被太子忌惮,自己怎会不知太子继位时会怎样对付自己! 眸中的熊熊烈火似是要燃烧出来一般…… 白夙辞满意的看着席亦琛,看来,这席亦琛也并非只偏安一偶,这摆明了就是一只沉睡的狮子,只待时机成熟便会反扑。 而今日自己的这番话只不过是让他提前醒了过来罢了。 若说等待时机反扑,给予致命一击,倒不如精心绸缪,慢慢将其玩弄于鼓掌,自己倒还多了些乐趣! “恐怕此时陛下还在考虑到底是派王爷还是太子前去洛县。 如此倒不如王爷自荐,陛下也必会满意王爷顾全大局,肯为他分担。 而王爷带兵多年,想必也会有方法让洛县子民对东泽重拾信任。于王爷来说这正是收买人心的好时机,到时民心所向,王爷也可名正言顺!” 看着沉默中的席亦琛,白夙辞将此时的形式对着他分析了一番。 “妾身说的这些,王爷可以好好想想,妾身等着王爷的回复!” 说罢,白夙辞便抬脚向着门口走去,待双手放在门上栓欲要开门时,微微顿了顿,头稍偏:“王爷,明日是寒食节,妾身想去城郊看看母亲!” 话落,便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她需要给席亦琛好好考虑的时间,她相信自己的直觉。 席亦琛此人绝非池中之物,不借助身份地位,凭自己的实力能从一个小小的士兵爬到一国将军之位,期间还要避开皇后等人的暗害,如此能有几人做的到? 此时,需要给她考虑清楚的时间,虽是心中有过这种想法,但是从未向任何人表露过。 被自己猛地揭开,得需要缓冲的时间。 没关系,时间……她有的是!自己只需要等他想明白…… 席亦琛定是不会让自己失望! 第八十二章 白夙辞的目的 落日的余晖,此时仅存着一丝残芒,清明中带着丝丝薄暮笼罩在空中。 “吱呀”房门打开的那一刻,白夙辞便见到此时正立于门外的莫离。 此时的莫离,没有了平日里面上一直摆着一副冰冷的神色。看向白夙辞的眸中闪过一丝倾佩之意。 白夙辞轻轻瞥了一眼,便径直的走了出去。 反正,这话她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就看席亦琛能否想明白了! 待回到内室,白夙辞甫一坐下,便见东菱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走了进来。 室内顿时弥漫着浓郁的中药味,白夙辞微微皱了皱眉头。却也没多说什么,接过那碗药便喝了下去。 喝完药,便将碗递给了东菱,顺便又吩咐她准备一些明日要去祭拜娘亲的东西后,便找出了那日锦笙所绣的作品。 拿在手中看着那略显稚嫩的针脚,却是针针细腻。 自己是时候该为这四个孩子做打算了! 待东菱将东西都收拾好向白夙辞禀报时,白夙辞便将手中的绣帕交给了她。 “东菱,你现在就将这幅绣品送到锦绣房,交给叶夫人。” 顿了顿,看了看东菱手中的绣布:“就告诉她,这是锦笙绣的。我看她正好有这个天赋,而叶夫人不正缺一个继承她手艺的人吗? 且让她看看,若是能入的了夫人的眼,那也是锦笙的福分!” 东菱笑着点了点头,应了声便出府向着锦绣房走去。 自东菱走后,白夙辞便坐在桌子旁盯着窗外发呆。 心中思绪却是百转千回…… 若是叶夫人能将锦笙带在身边教导,那对她也是很好的出路。 既然席亦琛打算替他们安排夫子师傅,那自己也便不用想着该如何交给他们更好的东西。 若是席亦琛想通,对陛下自荐去洛县。那自己也必须得跟着一同去。即使自己没什么本是,也好过自己一人待在盛京,受人暗害的好! 此去洛县时日必定不会太短,最重要的是安排好这几个孩子。 锦言有个教书先生也能安心学习,锦珩与锦娴二人,有了武术师傅倒是也省下莫离交他们的同时还要替自己调查那件事,如此两头跑,确实累的很。 如此安排倒是好,若是席亦琛未说要替他们找师父,让自己操办还真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如此省了让自己再到处请人了! 想罢,白夙辞便拿起桌上的茶壶,将茶水倒进茶盏中。 待端起茶盏将要放置嘴边时,手微微停顿了一番,若有所思的盯着茶盏中的茶水…… 自己若是没记错,席亦琛说这碧落散乃是北漠皇室才有的毒药,可…… 可这北漠皇室的药怎会在姜姨娘这深宅大院的姨娘手中? 莫非……莫非这姜姨娘与北漠有什么联系? 心思微微沉了下来,白夙辞微微抿了一口茶盏中的茶水便将茶盏放在桌子上。 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若有所思的出神。 “吱呀……” 内室的门被欢欢打开,将沉思中白夙辞的思绪拉了回来。 眼睑轻抬,便见一抹青色站在门口。 此时因着天色渐暗那抹身影背着门口,微明的光轻轻打在他的背后,让人看不清此刻他脸上的表情。 白夙辞轻轻挑了挑眉,唇畔漾起一抹浅笑,声音色淡淡的看着席亦琛:“王爷可是考虑好了?” 便见那身影缓缓走向白夙辞,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中带着丝丝沙哑:“你的目的是什么?” 仿佛听错了般,白夙辞疑惑的看向席亦琛。 “不要隐瞒我,你让本王去争,定不会是为了本王着想!”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深吸一口气,眸中带着些许凌厉:“说吧,你的目的!” 白夙辞微微一笑,垂下眸子,手轻轻的托着下巴:“呵呵……” 抬眸,好看的瞳仁中竟是染上了让人无法看透的黑色。 声音冰冷却是又含着一丝妖媚:“既然王爷如此问,那妾身也就不隐瞒了!” 手轻轻的叩击着桌面,神色慵懒,可瞳仁中的黑色却是越发厚重:“妾身可不是什么圣贤大度之人,即是陛下赐婚,那妾身便没得选择!即是嫁给了王爷,妾身也须得替自己考虑一下。 这么多年被人陷害,妾身不想忍了!” “白木兮不是想事事都要出众吗?我忍让了她这么多年,借着我的才华成为了盛京的第一才女。 却连一点安生都不想给我,更是为了摆脱王爷你,害我于不义,受尽了嘲讽。” 看着席亦琛无话可说的样子,白夙辞唇角的笑容越发灿烂,可说出的话却是越发狠戾:“既然她想要成为太子妃,想做皇后,那我便要让她看着我――白夙辞,是如何一步一步的让她的梦碎裂! 既然她想让世人皆知她高贵,学识渊博,那我便将她的伪装一点点撕下来,让她的丑态全都暴露在是人面前。 让她也试试,我这十年来到底承受了多少人的辱骂,耻笑还有不屑!” “笃――”一声尖利的敲击声将席亦琛猛地惊醒。 鹰眸微眯,看着面前的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探究与怀疑。 看着如此模样的席亦琛,白夙辞轻笑一声:“怎么,王爷现在清楚妾身的目的了吗?” 席亦琛眉头紧皱,声音中竟是带着丝丝沉重,这两个月,白夙辞一直是那种温婉知礼中带着一丝欢脱的小女孩的性子。 可如今的模样不得不让自己有些震惊,到底哪个才是她? “阿辞,你怎会变成如此模样?” 语气中竟是有些沉痛,他可能一时接受不了此时白夙辞的变化。 明明一个时辰前他们还在相府内把酒言欢,明明那时的阿辞还像个孩子一样与自己嬉笑。 可现在……却是让他如此陌生,陌生到好似曾未认识过一般!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仿佛听到一个让人好笑的笑话般:“哈哈哈……” 虽是笑,可笑中所含的苦涩却是让她得笑充满了讽刺! 眸中竟有些无措,却又含着一丝凌厉:“王爷竟问妾身为何会如此?” “那王爷可知晓妾身之前是什么样子?” 托在下颌的手缓缓收回,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眼睫微垂,遮住了眸中的的那一丝笑意:“我也曾善良过,也曾真心待过白木兮,可是……” 冷意迸发,直直的射向席亦琛:“是她把我逼成了这个样子!如今,我若还是一如之前那般,那便是蠢。” “事到如今,一个敢在大婚之日,在喜轿中自杀的人,还会怕些什么?” 白夙辞看向席亦琛的眸中竟带着些许的疯狂…… 第八十三章 东泽皇的决定 看着白夙辞的疯狂,席亦琛面露担忧:“你……” 话未说完,便被白夙辞打断:“好了,王爷,不知王爷可是做好决定了!” 语气中竟有一种咄咄逼人的强势! 席亦琛面色微变,曾未有人敢如此和自己说话,这白夙辞真是越发大胆了! “你提的观点,本王同意!” 白夙辞对于这个回答很是满意:“如此甚好!” “对了,此次王爷去洛县可否带上妾身!” 席亦琛心下因着白夙辞的话越发的气愤,为何自己与如此模样的白夙辞交谈会有一种落于下风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难受! “你一个女子去那里做甚?”语气中也带上了几分不屑。 白夙辞眸中闪烁着黑色的光芒,红唇轻启,似笑非笑的看向席亦琛:“王爷,届时你一走,府中可有真心服妾身这个王妃的人?若是此时宫中那几位或者我二姐姐想要整死我,那不是轻而易举?” 微微将鬓角的发丝绾到耳后:“妾身对这条命可是看的很重,万万不敢冒险!” 席亦琛面露气愤,语气变得有些不好,随口甩了句:“本王会向父皇禀报!”便抬脚向着门口走去。 “等等~” 抬脚走出几步的席亦琛被白夙辞叫住,脚步微顿:“还有何事?” 白夙辞看着被对着自己的席亦琛,唇角轻扬,也不管他能否看到,轻声道:“还请王爷能查一下这北漠皇室的药会出现在姜姨娘手中!” “知道了!”说罢,席亦琛便不再做任何停留,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若是他继续待在这里,真的可能会被白夙辞气死。 看着席亦琛远去的背影,白夙辞唇角漾起一抹浅笑,凤眸缓缓闭上,再次睁开双眼时便只有一片清明…… 即是如此,自己得早做准备了! 一路上,白夙辞的话不停的在席亦琛的脑海中旋转。 待回到千桦院,席亦琛便快步走到书房,坐在书案前写着自荐前去洛县的折子。 龙飞凤舞,笔式硬朗的字留在了折子上。 不过片刻时间,席亦琛便将折子写好,待稍稍晾干便命人快马加鞭送到宫中。 复又想到了关于碧落散那件事,眉头紧拧,心下不由疑惑。一个小小的姨娘手中为何会有北漠皇室的药,如此不得不让人怀疑她是否暗中与北漠皇室有什么关联。 “来人!” 话落,便见莫离走了进来:“王爷!” 席亦琛抬眸看向他:“去查一下相府姜姨娘的身份,与什么人有交集,还有那碧落散是如何落到她手中的!” “是!”接到命令,莫离便要打算离开。 “慢着!还有一事。”席亦琛叫住刚要离去的莫离。 莫离站在书案前等着席亦琛接下来的吩咐。 却见席亦琛眉头紧锁,面色犹豫,终是沉声吩咐道:“还有一件事便是,去查查关于王妃的所有事,越详细越好!” 说罢便挥了挥手,让莫离退了下去。 走出书房的莫离心下疑惑好端端的为何要查王妃? 浮青苑,东菱从锦绣房回府后便将叶夫人的话转告给了白夙辞。 “这么说,叶夫人认同锦笙了?” 白夙辞因着东菱的话眸中溢出了喜悦。这锦笙倒是争气,能被叶夫人看中,说明她是个可塑之才! 东菱笑着点头:“叶夫人说了,这锦笙第一次的刺绣手艺竟比叶小姐学了好几个月的手艺更加灵巧。 所以啊,叶夫人说锦笙是个好苗子,还说等王妃得空时便来看看锦笙。” 白夙辞脸上的喜悦溢于言表,锦笙这丫头典型的大家闺秀性子。 习武作诗皆是不出众,如今倒是这刺绣手艺却是能比旁人出彩。 若是有叶夫人照拂着自己也可以放心了! 白夙辞笑了笑,看向东菱道:“先去告诉锦笙一声,让她心里有个准备!” “哎,奴婢这就去!”东菱也是满脸笑容,嘴角的弧度也是无法敛下去:“这小妮子定能高兴坏了!” 说着便走了出去,看着东菱得背影,白夙辞摇头失笑。 东泽皇宫 此时巍峨的皇宫中,御书房内一片明亮。 那端坐于正中鎏金明黄龙椅上的中年男子,此时正眉头紧锁的盯着手中的那份奏章。 这份奏章正是席亦琛让人快马加鞭的送到皇宫来的。 一旁候着的张全福看着东泽皇满面愁容的模样开口道:“陛下,这祁王殿下可有说了什么竟让您如此为难?” 东泽皇将手中的奏章缓缓放到龙案上,抬手轻轻捏了捏鼻根,声音中透露着一丝疲惫:“琛儿自荐押送物品前去洛县并且要王妃一同前往!” 张全福会意,开口道:“如此,陛下便不用再为选何人去洛县而发愁了!” 东泽皇淡淡看了一眼张公公:“虽是如此,琛儿也是朕心目中的第一人选,可此去洛县,瘟疫横行极其凶险,朕怎能放心!” 知晓东泽皇的顾虑与担心,张公公道:“可陛下必须要在太子与祁王二人只见选出一个,陛下您想想,太子从未出过盛京,而祁王这些年南征北战,保家卫国,积累了甚多的经验。 祁王为人严谨,虽是手段铁血,但却从不滥杀无辜。 太子手段毒辣,心肠是硬了些,因着磨练的少了,可能无法完美的解决洛县的事!”顿了顿,张全福瞄了一眼东泽国,见他没什么不悦继续道:“陛下不是一直对王爷寄予厚望,若是洛县一事解决了定能收获不少人心,如此,对于王爷也是很有利,您说是吗?” 东泽皇微微点了点头,似乎觉得张全福说的有道理。 见此,张全福继续趁热打铁道:“洛县一事也算是给王爷一个磨练,如此也能让王爷一展身手。 在者,王爷想让王妃一同前往,如此到不是显示出小两口的感情吗? 王妃的身份还有那个预言也适合与王爷一同前往,这样陛下也能知晓那传说中的盛世之魂到底于我东泽有没有用处!” 东泽皇一瞬间豁然开朗,笑着看向张全福:“全福倒是你看的透彻,是朕感情用事了!” “啪”将面前龙案上的折子合上:“好,即是如此,那朕明日便在朝堂上公布一下,也得让朕好好看看朕最寄予厚望得儿子与预言之人会不会让朕失望!” 见东泽皇下了决定,张公公躬着身子道了句:“陛下圣明!” 东泽皇端起案上的茶水抿了一口:“洛县一事也是时候派人去了,此时拖不得啊!” 第八十四章 早膳 翌日,朝堂之上,东泽皇向着众臣宣布祁王自荐前去洛县,与王妃一同为洛县子民带去福祉。 众臣嗟乎祁王千岁,为洛县子民感谢祁王殿下的英勇与恩赐。 而太子则是在东泽皇宣布结果时,提着的那颗心终于落了下去。 天知道他有多担心父皇会因着他的太子身份而让他去洛县。 洛县瘟疫横行,自己身为一国太子便要留在宫中,怎能前去安抚那些还不知能不能就过来的贱民! 鼠疫是何等的凶险,若是将自己搭进去,实在划不来。 可当听到席亦琛乃是自荐前去洛县,太子则是扭头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眸中第一次染上了一抹疑惑。 祁王竟是自请前去洛县,难道他不知道此时洛县是什么情况吗?现在去,那些人可能并不会感谢他,反而可能有所暴动。 太子垂下眸子,遮住眸中的得意,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席亦琛这真是为了讨好父皇竟然连性命也不顾了。 真是不知是该说他勇敢还是说他蠢…… 席亦琛看了一眼正太子唇角那抹讥笑并未说话,此时看太子除了一抹恨意更多了一丝敌视。 此时,白夙辞将太子当做了敌人,未来道路上的敌人! 早朝后,席亦琛便从皇宫回到了祁王府。 踏入祁王府大门后,脚步像是不受控制的前往浮青苑走去。 待行至浮青苑门口,守门小厮对着席亦琛行了一礼。 席亦琛现在门前却是迟迟未进去,小厮只是轻轻瞄了一眼便又低下头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站在浮青苑门前,席亦琛心下一阵烦闷,自己竟何事如此流畅的走到了浮青苑。 哪怕现在现在站在门口却不知自己为何而来。 片刻,小厮见席亦琛竟还站在门口没有任何动作,便抬眸看了看满脸严肃的席亦琛颤颤巍巍出声道:“王、王爷……您不进去吗?” 席亦琛猛然转头看向那小厮,只是这一眼却是吓得小厮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 “王、王爷饶命,小人、小人逾、逾距了,请王爷恕罪!” 席亦琛抬手轻轻挥了一下:“无事!” 听到席亦琛并没有与自己计较,小厮谄媚道:“谢王爷!” “你们王妃还未出门吗?”眼睛透过院门一直盯着院子内的动静,准确的说是那开着的房门。 小厮躬着身子,满脸笑意道:“回王爷,王妃此时还未出门,怕是还在用膳呢!” “嗯!” 淡淡回应一声便抬脚跨进了院子,向着那正开着门的内室走去。 甫一进院子,那原本满是樱花的书上,清风拂过,片片花瓣从树上坠落。 在一旁摆放着一盆盆各式各样的花,皆是被修剪的异常整齐。 此时从屋内走出一个小丫鬟,一眼便看到了席亦琛,忙行礼道:“奴婢参见王爷!” 席亦琛面色清冷的瞅了她一眼:“王妃此时在何处?” 那小丫鬟道:“禀王爷,王妃此时正在亭中用膳!” 席亦琛眉头一凝:“即是在用膳,为何不在一旁伺候着,跑出来做甚?” 小丫鬟心下猛地一紧,急忙道:“回王爷,王妃让奴婢重新拿一个调羹,所以……” “嗯……如此便快去吧!”席亦琛点了点头,面色平淡。 “顺便也替本王添一副碗筷!” 说罢,便抬脚向着正厅走去。 “是!”小丫鬟领命,疑惑的看着席亦琛离去的背影心下一阵嘀咕:“王爷今日怎来了王妃院子用膳?” 说罢便向着厨房快步走去,自己可不能让主子等急了。 平日里王妃脾气好,只要中规中矩的不去忤逆王妃,不论你怎样王妃都不会生气。可今日王爷在这,自己还是紧着点自己的皮才好! 今日白夙辞闲一直在内室用膳弄得室内有一股奇怪的味道,便将用膳的位置挪到了外间。 嘴上说是正厅,说白了便是内室向外,与其有一门之隔的外间罢了! 此时白夙辞正借着等小丫鬟拿调羹的空档随手拿起一块花饼细细的品着。 其实早膳她是不喜食这这干干巴巴的东西。相较于这些,她更喜欢汤汤水水的! “参见王爷!” 这阵声音将白夙辞唤回思绪,抬头便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席亦琛。 只见他今日一袭朝服尚未褪下,头戴白玉冠面容姣好,就这样静静的站在门口。 “王爷怎的来了?可用膳了?”白夙辞面色清冷的看了一眼席亦琛,便知此时他定是刚刚下了早朝。 能有此一问,她暗含的意思便是若是你还未用膳,那便先回去,也别耽误了自己用膳! 就着白夙辞在自己一进门的打量,席亦琛也能猜到白夙辞话中的意思。 唇畔微扬,看着白夙辞面前的几碟小菜,她早膳便吃这些东西吗? 却是张口道:“本王还不曾用膳,今日,便在王妃这处用便是了!” 白夙辞凤眸微瞪,看了眼席亦琛不似说笑的模样,眼神扫了一圈桌上的吃食。 眉头轻轻皱起,嘴角轻轻扯起一抹假笑,干笑一声:“哈哈……王爷你真爱说笑,妾身这里的吃食可是比不得王爷平日里用的,王爷还是请回吧!” 席亦琛轻轻睨了一眼皮笑肉不笑的白夙辞,将宽大的罩衣脱了下来,随手交给一旁的东菱。 东菱接了过去,却被白夙辞狠狠的瞪了一眼。 抬手轻轻撩起衣袍下摆,坐在了白夙辞的对面。 眉头轻佻,眸中含着仿若星辰般的笑意,轻声道:“王妃觉得本王是在说笑?” 席亦琛扭头看了一眼桌子上的东西,轻笑一声:“本王用的膳食的确是比王妃的这些粗茶淡饭好上许多!” 看着白夙辞面色微变,席亦琛心中很是畅快:“可这好东西吃久了,便得换换口味,哪怕是简陋了点,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白夙辞心中暗恨,气的银牙紧咬,却又无能为力只能狠狠的瞪着他。 “王妃不必担心,本王已让那去找调羹的小丫鬟替本王多拿一副碗筷了!” 白夙辞深吸一口气,她还能说些什么,唉,什么也不用说了,既然席亦琛想在这用膳那便在这吧,左右自己无法改变他的的决定! 刚想完,便见那小丫头走了进来:“王妃您的调羹!”将调羹递给白夙辞,便有将手中的碗筷放到了席亦琛面前。 看着白夙辞的面色有些难看,小丫头瑟瑟的缩了一下脖子,内心深处却是忍不住大哭一声,她这个做下人的容易吗? 这两个主子,哪个都不能得罪,这咋就偏偏让她赶上了! 虽是心中早已泪流满面,可面上还得端的稳着:“王爷,您的碗筷!” 席亦琛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小丫鬟的神色,有看了看白夙辞,眼角闪过一丝笑意…… 第八十五章 温馨一刻 席亦琛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小丫鬟的神色,有看了看白夙辞,眼角闪过一丝笑意…… 轻飘飘的说出了一句让白夙辞气到吐血的话:“王妃何须与一个丫鬟计较?左右是本王让她去拿碗筷的,有气向着本王发便是!” 白夙辞被席亦琛这种颠倒黑白的不要脸行径气的七窍生烟。 便剜了一眼那嘴角含笑很是欠揍的人,随即用调羹舀起碗中的粥喝了起来,不再理会让她上火的那人! 见此,席亦琛讪讪便也不在说话。 于是,此时除了碗碟相碰发出的声音外便再无其它声音。 席亦琛抬头瞄了一眼,见白夙辞只是低头吃饭,并没有要理会自己的打算。 便想要打破这安静的气氛:“今日父皇当着众臣的面宣布让你与本王一同前去洛县!” 白夙辞轻轻抬头看了一眼席亦琛,面带喜色:“真的?” 席亦琛微微抬起下巴,一副高傲的模样,睨着白夙辞道:“当然,本王还会骗你不成?” 白夙辞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扩大,将自己面前碟中的小菜夹了一点,放到席亦琛碗中:“我就知道王爷有本事,果然没让我猜错!” 席亦琛呆愣的看着替自己夹菜,盛粥的白夙辞,凤眸圆瞪。 阿辞这是怎么了,刚刚还不愿理睬自己,此时倒是对自己如此谄媚…… 自己怎没发现她竟还有如此模样,果真是稀奇! 白夙辞也看到了席亦琛看自己的眼神,面色微微尴尬,轻笑一声:“王爷为何如此看我,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席亦琛唇角带笑,眉头轻挑:“没有!” “呵呵……”白夙辞干笑一声:“即是没有,那王爷还是快些用膳吧!您也累了一早晨了!” 席亦琛就这样面色戏谑的看着白夙辞,片刻时间后:“阿辞,本王在想,你到底有几面,哪个才是真正的你?” 轻淡如同清风般的话语拂过白夙辞心尖,让她心中荡起一丝涟漪。 “什么哪个是我,王爷可得晓得,女人都是善变的!” 席亦琛但笑不语,端起白夙辞盛给自己的粥慢慢的喝着。 此刻竟异常的和谐…… “对了……”白夙辞猛地抬头看向席亦琛:“那咱们什么时候启程?我也好准备准备啊!” 嘴角的笑容让人无法忽视,竟有一丝晃眼。 席亦琛看着如此模样的白夙辞,轻笑一声:“三日后,竟是如此喜欢出门?” 白夙辞点头如捣蒜,头上的流苏朱钗也因着她点头而不住的晃动,朱钗相碰,发出叮当响声。 “我从小的梦想便是到盛京之外的地方看看,各国风景,人情,每一处都吸引着我!” 说着自己的向往,白夙辞竟是微微眯起双眼,可眸中闪烁的光亮却无法掩饰。 看着面色愉悦,仿佛已经置身美景中的白夙辞,席亦琛面露宠溺,唇角轻轻勾起一抹和煦:“即是如此喜欢到别处走走,那待洛县一事解决后,本王带你去各个地方都转转,圆了你的梦!” 听及此,白夙辞双眸圆瞪,眸中溢满欣喜,激动的站了起来。 身体向着席亦琛面前微微前倾,嘴角咧开,露出雪白的贝齿:“王爷,你说的可是真的?可别诓我,我很容易当真的!” 席亦琛抬手便弹了一下白夙辞的额头。 看着白夙辞惊呼一声用手捂住额头,眸中满含控诉,下唇微撅,两边腮帮气鼓鼓的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心下不禁一阵好笑。 可面上却装作严肃的样子看向白夙辞:“这是给你一个小小的惩罚,本王向来说一不二,以后不能质疑本王的话,可是晓得?” 白夙辞眼含泪花,红唇微微撅起,小声咕哝着:“奥~” 看着白夙辞竟是红了眼眶,席亦琛眸中闪过一丝担忧,看向被她捂住的额头:“怎的,可是打疼了?”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心中忍不住笑出了声,可脸上却是一副惨兮兮的模样,也不回答,只是闭口不语。 见她不说话,席亦琛起身抓住额前的手拉了下来,看着在自己打的地方竟就下了一个红印,与雪白的额头形成鲜明的对比。 心下不由责备自己下手不知轻重,也叹息阿辞这细皮嫩肉的还真经不起自己的手劲儿…… 席亦琛伸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发红的额头,声音温润道:“好了,是本王下手没个轻重的,还请阿辞莫怪,本王向你赔罪了!” “快些用膳吧,不然就冷了!” 白夙辞强忍着笑意,故作严肃的坐下,安静的吃完了早膳。 可在一旁看着的丫鬟们却是心思百转,王爷与王妃相处竟是如此温馨,而王爷也是如此宠着王妃,那她们在府中更有底气! 早膳过后,席亦琛便回到千桦院内准备三日后启程。 白夙辞则是带着东菱与莫离前去城外相府一个庄子那边去给夏文竹祭奠,因着今日是寒食节,也因着她即将去洛县,怕是一个半月后夏文竹的忌日她赶不回来,便先向母亲说明! 二人坐着马车一路出了城门,马车由莫离来赶着。 待来到夏文竹坟前,白夙辞将坟前许久无人打扫的杂草拔掉。 因着日日风吹、日晒、雨淋,所以墓碑上布上了一层灰尘。 白夙辞拿出丝帕轻轻拭去碑上的灰尘,那碑上所刻的字,红色的漆也有了丝丝斑驳的痕迹。 白夙辞将食盒中的点心与酒酿拿了出来,摆在墓前,眼眶微微发红:“娘,昨日女儿和你说的那些话,今日女儿便不说了。 有些话,女儿当着王爷的面也不好说!” 白夙辞用指尖轻轻拭去眼角的泪,唇畔含笑:“娘,我没能嫁给一个普通人,终是辜负了娘亲的嘱托。 过去那十年,辞儿活的太过混账,现在,女儿便要好好活着,让那些欠我们的人通通把欠我们的都还回来。” “辞儿想跟着王爷去洛县,辞儿想要变得强大,所以,娘亲忌日那天,辞儿可能回不来,不能替娘亲上香了,还望娘亲能原谅辞儿的不孝!” …… 白夙辞便又在夏文竹絮叨了一番后,便起身回府。 扭头看了一眼那矗立在坟前的石碑:“娘亲保重!” 随后白夙辞便又上了马车,一路向着城内走去。 “莫离,先将马车找个地方停下来吧,这马车坐久了颠簸的难受!” 听到车内白夙辞的声音,莫离向着四周看了看:“王妃,属下来时记得前方有个破庙,王妃且忍忍,属下这便赶车过去!” “好!”白夙辞应了一声。 第八十六章 破庙救人 莫离赶着马车缓缓行进破庙门口,东菱扶着白夙辞缓缓下了马车。 甫一下车,莫离率先走了进去,白夙辞与东菱紧随其后走了进去。 看着如此破败的庙宇,白夙辞走了进去。 向着佛像缓缓靠近,白夙辞微微皱了皱眉头,一股尘土扑面而来。 抬手用丝帕微微遮住口鼻,细细的端详着面前的大佛。 只见那佛像面上雕刻着悲悯的笑意,面色沉静,仿佛正处在云天之巅俯瞰着芸芸众生一般。 此时佛像上布满了灰尘与蜘蛛网,纵横交错。佛像上的金漆也因着时日过久,面部以及身上都带上了丝丝斑驳。 佛像前案桌上的香烛与香鼎早已四散零落,不知被人翻倒了几次。 看着面前佛像的雕刻,以及散落在何处的供奉物品,想来之前也是香火鼎盛,人人敬畏的。 可如今,竟是如此破败不堪的一番光景。 正所谓,满怀敬畏敬仰的是人心,将其视如草芥的也是人心。 “看来,人心才是最值得让人反思与沉淀的东西!” 白夙辞看着面前的佛像心中竟有些许的悲凉,不由喟叹一声。 听着白夙辞此时的那声喟叹,东菱心下一时间不知是何滋味! “喀~” 莫离警觉,看向声音传来之处:“什么人!” 寒利的声音响起,白夙辞心下疑惑,果然习武之人比自己这种一窍不通的人厉害! 莫离神色冰冷,眼神锋利的盯着佛像后方:“再不出来,休怪我不客气了!” 依然没有人出来,只是依旧从佛像后方传来树枝折断的声音…… 白夙辞看了眼莫离,对他用眼神示意了一番。 莫离点头,轻声道:“王妃且在这等着,属下去看看!”说罢便快步踏上供奉的石台。 白夙辞心中好奇,不由得伸长脖子想佛像后瞅着,身子不由慢慢挪过去。 东菱则是害怕有什么危险,冲撞了王妃,便一直用手死死的拽住白夙辞的胳膊,神色紧张的盯着莫离消失的那处。 “王妃,别过去,要是有什么冲撞了您怎么办?” 白夙辞扭头看了眼紧张的东菱,低声道:“没事,我们就稍稍往那边走走,不靠太近!” 东菱拗不过她,便小心翼翼的跟在白夙辞身旁,怕她有什么闪失。 莫离戒备的走到佛像身后,便见一浑身是血的女子倚靠在佛像上。 莫离不确定她此时是否清醒,便对着外边的白夙辞道:“王妃,这有一受伤的女子!” “嗯?”白夙辞向着那边轻轻偏了偏头,待发现自己看不到那里的情况时,便喊了一声:“把她抬出来吧!” 莫离听命便将那女子抱了出来,将她放在佛像下方。 白夙辞快步走过去便见这女子浑身是抢,可谓说血染全身,让人看了竟有些触目惊心。 而因着失血过多此时竟已是昏了过去。 白夙辞上前一步,仔细的盯着她看了一眼,余光瞥了一眼此女子的衣着,不似东泽的穿着。 此时衣服虽是破败不堪,但这衣裳的料子却是上乘,看来这女子身份不低…… 白夙辞抬眸看了一眼莫离:“将她带回王府!” 莫离面色犹豫:“这……这人身份不明,若是贸然带回府,属下无法和王爷交代” 白夙辞瞅了一眼莫离:“好了,救人要紧,王爷那有我呢!” 说罢便推了推莫离,努了努嘴,眼中的光亮仿佛在催促着他动作快些。 莫离却是现在原地未动,白夙辞见此,抬手对着他的肩膀猛地一巴掌:“快啊,还在犹豫什么,可不能耽误了回府用午膳的时辰!” 见此,莫离只好认命的将地上的女子抱了起来。 几人走出破庙,白夙辞率先上了马车,与东菱二人合力将那女子弄进了马车内。 莫离还是有些担心,可耐不住在白夙辞的催促下便快马加鞭的向着王府走去。 待回到祁王府,白夙辞便让东菱先行一步,吩咐下人收拾出一间屋子,再让府医去浮青苑候着。 白夙辞则是与抱着那女子的莫离一同进了府。 待白夙辞下了马车,守门侍卫皆是面露惊惧的看着莫离抱着的那个血淋淋的人。 二人目光交汇,便对着后方的小厮招了招手,吩咐他去知会王爷一声。 回到浮青苑,下人便已经收拾好了屋子,莫离将人放到床上后,府医看着那依旧血流不止的女子便迅速从药箱中拿出一瓶止血撒,对着女子身上的伤口撒了上去。 待血止住后,便为其把脉。 席亦琛闻讯赶来,入眼便是自己的王妃全身灌注的看着床上躺着的人。 将视线慢慢移到床上那女子,入目的便是斑斑血迹,还有那一身异族装束。 此时张府医将把脉的手缓缓收回,抬手轻轻捋了捋斑白的须髯,对着白夙辞道:“王妃毋需担心,这位姑娘并没有伤到要害,只是些皮外伤,伤口太多,失血多了些,现在血已经止住了,便无大碍了。 属下给开一副补血消炎的方子,待会让东菱姑娘随属下去拿点金疮药,这姑娘的身子只要好好养着很快便能恢复了!” 白夙辞起身感谢,便看到了身后的席亦琛。 莫离与张府医对着席亦琛行了一礼后便退了下去。 “王爷来了?”白夙辞面带笑意的王者席亦琛。 席亦琛眉眼舒展的看着一脸笑意的白夙辞:“怎么,王妃好像很喜欢往王府内捡人啊!” 一声调侃,白夙辞眸中闪过一起窘迫,下巴微扬,装作骄傲的看向席亦琛:“王爷可别小瞧了我捡的人,指不定到时候能成为个人物!” 席亦琛摇头失笑的看了一眼白夙辞,罢了!即是阿辞如此说便就当作是吧,反正自己这祁王府够大,这几个人也能养活的了! 待东菱拿回药后,白夙辞便让席亦琛先去倚兰亭中等着自己。 待自己与东菱替这女子换好药便去寻他,席亦琛便深深的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女子,对着白夙辞轻笑一声道:“本王可是等着阿辞早些过去!” 白夙辞点点头便将人往外推,将门关上吩咐东菱打湿布子替那女子擦去身上的血污。 待擦干净后,白夙辞便用手指轻轻挑出瓷瓶中的药膏涂在女子的伤口上。 药与伤口接触产生的的疼痛让那原本毫无动静的女子疼得皱起眉头。 白夙辞手下越发小心,仔细的替她上这药。 可在手将要碰到那女子的脖颈时,那原本紧闭的眸子猛地睁开,伸手便一把捏住白夙辞的手腕…… 第八十七章 北漠 虽是受伤失血过多,可女子的力气却是出奇的大,仿佛要将白夙辞的手腕捏断一般。 白夙辞疼得面色一白,却也不挣扎。 见此,东菱急忙上前一把抓住那女子的手,面露厉色:“你这人怎么如此恩将仇报啊,还不快放开我们王妃!” “东菱,退下!”虽是疼痛,但白夙辞却一直忍着并未出声,就这样与那女子对视着。 直到那女子终是没了力气,猛地松开了手,可那眸子却是异常警惕的看着白夙辞。 白夙辞面色清冷的看了她一眼,淡淡道:“身子还虚弱,便想着如何对你的救命恩人恩将仇报。” 唇角挂着一丝戏谑,目光直直的盯着那失血过多而惨白的脸上:“本妃是该夸你勇敢呢还是该夸你蠢呢?” 说罢,便不在理会那女子,继续将手中未上完的药涂了上去。 待涂完药后,白夙辞将瓷瓶交给东菱,此时煎药的小丫鬟将已经煎好的药端了进来。 东菱两人微微抬起一点,白夙辞将药端到她面前:“能端的住吗?” 却见那女子努力抬手想要将药端在手中,可手却是不听使唤般的无法抬离床面分毫,只是在那不住的颤抖! 见此,白夙辞便按住她继续用力的手:“罢了,若是你刚刚将捏本妃的力气留到现在,定是不会像现在这般连手都抬不起来。” 说罢,便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碗中黑漆漆的药汁。 浓郁的苦涩与一丝腥味猛地窜入白夙辞的鼻腔,强忍着想要将这碗药扔了的念头,舀了一勺便放到女子嘴边。 却见那女子双唇紧闭,直直的盯着白夙辞,并没有打算要喝的意思。 白夙辞眸光冷了冷,唇角勾起一抹讥笑:“怎么,到现在了还如此有骨气?即是不相信本妃,这药也便是浪费了,继续用你的骨气扛着吧! 本妃敢肯定的告诉你,你的骨气撑不了多久,你的命便没了,到时候,哪怕你再有什么不甘,都已是枉然!因为那时你已经是、个、死、人!” 白夙辞的话让那原本毫无光彩的眸中微微有了一丝动容,轻轻张了张嘴。 见此,白夙辞便将药喂了进去。 待喂完药,白夙辞便将碗重新交给了那小丫头。 东菱将人缓缓放下她的身子便起身站在白夙辞身后。 看了看床上不语的人,白夙辞淡淡的说了声:“你且好好养着罢!”便起身打算离开。 “你是……王妃?” 身后传来一声细弱的声音让原本打算离去的白夙辞微微顿住脚。 缓缓回身,白夙辞面色平淡道:“是!” 说罢,便不在看她,对着那小丫鬟说了句:“好好照顾她!”后直接走了出去。 待白夙辞来到倚兰亭时,便见席亦琛早已坐在那品着茶水吃着点心,好不惬意。 又想到刚刚自己好心救人却差点被人恩将仇报,心中便越发的烦闷。 席亦琛看着面色不好的白夙辞眉头轻挑:“是谁惹到阿辞了?” 白夙辞努了努嘴,席亦琛知趣的捻了块合桃酥递给白夙辞。 白夙辞满意的笑笑,将那酥饼拿到手中,咬了一口,将刚刚在里面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席亦琛笑笑:“若是阿辞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被陌生的人触碰怕是也会如此!” 白夙辞面色有些急切的看着席亦琛:“不是,王爷,她好像会武功!” “哦?竟是如此?”席亦琛有些严肃的盯着白夙辞。 “嗯!”白夙辞点点头:“她刚刚看着我的目光很警惕,而且我感觉她差点把我的手腕捏断!” 听到手腕差点被捏断,席亦琛一把抓过白夙辞的手看了看,还好只是有些红,若是再用力些,恐怕真的能给她捏断。 心中对着那女子生了几分怒意! 白夙辞看着如此紧张的席亦琛,心下微微一暖,将手收了回来:“王爷,那女子穿着不像是我们东泽的服饰!” 席亦琛点点头:“阿辞好眼力,这女子的确不是我们东泽的人?若是本王没猜错,她应该是北漠人!” “北漠?”白夙辞面色疑惑:“北漠人为何一身伤的来到我们东泽,莫不是……被人追杀?” 白夙辞瞪着圆溜溜的凤眼看向席亦琛,见自己的猜测被席亦琛点头认同后瞪的更大。 席亦琛正了正身子,轻轻吐出一口气道:“看那女子的穿着,怕是不是一般人!” 白夙辞没想到那女子竟是北漠人,更没想到她不是一般人。 对于席亦琛的话她是相信的,毕竟他所见的世面比自己这从小便待在盛京的闺阁女子多得多了! 此时白夙辞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将手中的合桃酥塞进嘴里,猛的嚼了几口,看向席亦琛,面色严肃道:“王爷,如此说来,我还救了个宝贝?” 席亦琛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唇畔微漾:“也不排除她可能是个麻烦!” “啊?”白夙辞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席亦琛轻笑一声,捻起一块梨花膏塞进了白夙辞微张的嘴中。 “啊什么啊,万事有本王!” 听到席亦琛此话,白夙辞想想也有理,便也不在担心,索性拿起碟中的点心慢慢的吃了起来。 此时一个小丫鬟猛地跪到倚兰亭外,吃的正欢的白夙辞被迫住了口。 只见那小丫鬟脸蛋圆圆,身着下等服侍,面色担忧的跪在亭外。 “发生何事了?”白夙辞出声问道。 那小丫鬟抬头看向白夙辞,而这也让人看清了她的脸,此人正是巧儿。 “王妃,请您让大夫去看看东和姐姐吧,东和姐姐快不行了!” 甫一听见东和,白夙辞眸中微微晃了晃,自己本无意与东和计较。 想着她已是白木兮的人,那日晚宴后,定是回到相府去了,便也没再过问,没想到,她竟是回了王府! “你且先带本妃去看看!” 小丫鬟领命便急忙起身,在前边带路。 东菱上前一把扶住白夙辞:“王妃,即是东和早已背叛了你,还回来作何?” 白夙辞摇摇头并未说话,扭头看了一眼席亦琛:“王爷要一同去吗?” 席亦琛本是没什么心思去看一个丫鬟,即是阿辞出口,那自己也便跟着去看看吧!便对着白夙辞点点头,以示自己的决定。 走出倚兰亭,白夙辞看了看陈列在浮青苑内的屋子,跟着小丫鬟的脚步来到东和屋前,轻叹一声:“看来,又得麻烦张先生了!我这院子里三天两头的请大夫……” 说罢,便示意巧儿去请张府医。 白夙辞缓缓走上台阶,抬手轻轻推了一把紧闭的门,“吱呀”一声,门缓缓打开。 入眼的场景竟让白夙辞不由得有些吃惊…… 第八十八章 不孕 素手轻轻推开了那扇紧闭的们,入眼的场景,不由得让白夙辞心中一阵惊讶! 只见此时的东和面色灰败,形容枯槁,更是瘦的脱了形。 原本全是秀丽的脸庞,此时早已没了原来的光彩。脸颊与眼窝深深的凹陷了进去,清亮灵动的眸子竟是毫无光彩! “啊!王妃这……” 看到如此模样的东和,东菱心中一凛,毕竟也是一同伺候了王妃这么多年。 虽说东和对王妃有异心,可让她如何能接受前几天还好好的人,如今竟是变成了这个样子! 白夙辞听到东菱的惊呼,不由轻叹一声。 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东和,此时如同破败的木偶一般,毫无生气。 只有胸膛微微起伏才让人知晓她还活着…… 待巧儿将张府医请来时,东和已经疲累的闭上了毫无光亮的眸子。 “王爷、王妃……” 张府医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行了一礼。 白夙辞伸手虚扶他一把,面色为难道:“又麻烦先生跑一趟了!” 张府医摆了摆手:“不敢不敢,这是属下的本分!”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身子向着一旁让了让:“还请先生替这丫头瞧瞧!” 张府医顺着白夙辞让开的空隙看向床上的身影。 只是这一眼,张府医瞬间皱起了眉头,轻轻叹了一声。 看着张府医如此,白夙辞心下便猜到了几分,东和怕是不好! 张府医上前一步,伸手搭在东和枯瘦的腕子上,只是这眉头随着手下的脉象越皱越深。 抬头看了眼正睡着的东和,轻叹一声,心中只道:“可惜了!” 却也是不由得怀疑她为何会伤的如此重?可终究他只是个府医罢了,只管做好分内之事,其他的不是他能管,也不是他该管的! 缓缓收手,张府医起身走向白夙辞与席亦琛,对着二人躬了躬身。 看着张府医满面愁容的模样,白夙辞轻声问道:“张先生,如何?” 张府医摇了摇头:“可惜了!年纪轻轻的小姑娘!” “很严重吗?” 一直未出声的席亦琛看着床上的东和,又低头看了看面色难看的白夙辞,出声问道。 “这位姑娘恐是伤及心肺,女子身体本就娇弱,心肺更易受伤。 而这位姑娘心肺之处被重击,怕是伤的不轻!” 听到张府医的话,白夙辞将目光瞥向东和:“那可会有什么病根留下?” “中医中,五脏六腑掌管着我们身体中的平衡与健康。 而五脏主血、气、精…… 从中医角度来说,心主神志,包含着心参与血液之生成,其推动血液之循环。心接受水谷精气滋养的过程中,会将一部分精气输送到血脉,进而确保气血之正常运行。 因着这位姑娘这几日思虑过多,惊惧交加,因此便伤及脾脏。 脾脏乃是女子月事主要生成来源,这后天之本,生化之源缺乏,月事便不稳。 因着脾脏累及心脏,心气便缺乏,则无法奉心化赤为血,导致形体消瘦、经量减少,甚至闭经。 心既外合于“血之府”的脉管,也为血液运行之动力,因此,全身各个脏腑、组织应当及时得到重要营养物质——心血之滋养,确保身体各项生命活动正常。心脏功能受影响,血液、神智均会受影响。” 张府医顿了顿,继续道:“肺之功能很多:主一身之气、主声,肺功能正常,全身之气才可畅通。 肺朝百脉,有宣发肃降之功。肺气宣发,才可输送气血津液至全身,进而营养身体的各个脏腑;肺气肃降,才可通调水道,下输膀胱,确保人体水液输布排泄。 如果肺之宣发肃降功能异常,无法朝通百脉,心主血的功能就会受影响,肝失疏泄,脾失健运等,为月经病埋下隐患。” 张府医顿了顿,继续道:“这几日这丫头并未及时诊治,加之忧思惊惧,使之心肺脾脏的负担加重,因此……这丫头以后可能无法受孕了!” “可是真的?”白夙辞因着张府医的话猛然一惊,扭头看向了床上那毫无生气的东和。 “千真万确!”张府医面色严肃。 “可还有挽救,哪怕东和不能做母亲了,但如今也不能让她这么下去!” 席亦琛揽住白夙辞的的肩膀,轻轻捏了捏。 张府医看了看东和,继续道:“救倒是能救,只不过以后只能好好将养着,最多也就是能活个三五年!” 张府医的话让东菱心中震惊,用手死死地捂住嘴巴中差点要冲出来的惊呼声。 这怎会是这样? 张府医留下药方后便离开了…… 与其说这药方治病,倒不如说是为了续命罢了! 床上的人眼睫轻颤,嘤咛一声便缓缓的睁开了那无光的眸子。 “东和姐姐你醒了?”巧儿第一个发现了东和的醒来。 东和看到白夙辞与席亦琛正站在她的屋内,心下不由一惊,眸中闪过一丝绝望。 白夙辞皱了皱眉看向巧儿:“巧儿你先出去,本妃有话要和东和讲!” 巧儿不敢违逆,便退了出去。 白夙辞看着倚在床头的东和,脸上透着淡淡的黑气,抬脚便向着她走去。 “东和,本妃觉得你是个聪明人,为何现在还在王府,而不是回相府寻求庇护。” 白夙辞眸光变得竟有些尖锐,拿出了主子的气势:“以白木兮的性格,她定会告诉你本妃已经知晓你的背叛!再回到王府,你不怕本妃杀了你吗?” 看着白夙辞的疾言厉色,东和勉强的露出一抹笑容:“王妃,你觉得奴婢回相府是寻求庇护吗?可奴婢却不这么想! 奴婢今日落得如此下场,全拜二小姐所赐!若是奴婢再回到相府,恐怕早在几日前便已经与这世间告别了! 奴婢此时不惧死,只想能死的痛快些! 奴婢知道王妃心善,也没有二小姐那么多折磨人的手段,所以奴婢斗胆回到王府,只求王妃给个痛快!” 听到东和的话,白夙辞心下了然,与自己猜测的竟是能对上七八分。 早就怀疑东和的伤是出自白木兮之手,看来,自己没猜错! “痛快?你觉得本妃会对一个背叛自己的人痛快?” 白夙辞冷下脸,神色严肃的看着东和因着自己的话骤变的脸色,终是心软:“你这伤及心肺,又不曾看过大夫,这好好的身子也被掏空了!若是本妃治你的罪倒是显得本妃太过狠毒。 可巧本妃过几日便要去洛县,你先好好养着你的身子,等本妃回来再收拾你!”说罢便拉着席亦琛的手向外走去。 “王妃……” 转身要离去的白夙辞被身后东和的声音喊住了脚下的步子。 身子微微停了下来…… 第八十九章 百花深处 “王妃……” 转身要离去的白夙辞被身后东和的声音喊住了脚下的步子。 身子微微停了下来…… 身体虽是停了下来,可依旧是背对着东和:“还有何事?” 看着白夙辞笔直的背影,东和第一次觉得自己以前选择背叛王妃是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唇角微微一笑,给她暗淡无光的脸上增添了一抹色彩:“奴婢多谢王妃仁慈!待王妃平安归来时,要杀要剐奴婢绝无怨言!” 说完,东和便见白夙辞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待白夙辞背影消失后,原本唇角的笑意微微耸了下来。 刚刚张府医的话,她都听到了。这辈子自己都不能做母亲了!更何况,好好将养着才能多活三年五载…… 呵呵……二小姐果然够狠心! 此时东和心中对自己充满了恨意,对白木兮充满了恨意,唯独对白夙辞很是感激。 看来王妃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那自己便当做不知道便是了! 一个月后,王妃回来,自己的身子养的差不多了,也可以向她请罪了! 东和倚在床边,盯着窗外微微愣神,她这一生太过重视攀比,卖主求荣得到了一时的荣誉,可终究才是那个最可怜的人。 可是自己不后悔,现在也容不得自己后悔。既然那是自己所求的,哪怕现在要付出生命,自己也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只是如今的自己,二小姐不会再用自己这个毫无价值的下人。而王妃,更是不会让一个背叛她的人就在身边。 想想自己争了这么多年,到头来,什么都不是,自己活的像个笑话一般! “吱呀……”门被打开,发出的声音将沉思中的东和惊醒。 扭头看向那正端着一碗汤药进来的巧儿。 待巧儿将碗放到床榻旁的一个矮几上,看着靠在床榻上的东和,有些担忧的问道:“东和姐姐,这是大夫开的药,你快喝了吧,喝了身体才能好!” 东和扭头看向那一碗黑漆漆的汤药,颤抖着手端起,咕嘟咕嘟的喝了下去。 是啊,喝了药才能好,哪怕是活不了多久…… 看着东和竟是如此爽快的将药喝了下去,巧儿面上一片喜色,又想着刚刚王妃走时对自己警告的话。 东和姐姐的病决不能让她知道! “东和姐姐,你好好休息吧,我过会再来看你!” 东和点了点头,借着小姑娘的力气,躺回了床上。 自己一定要好好活着…… 自从东和屋里出来,白夙辞走远几步,拉着席亦琛的手微微用力。 仰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轻叹一声,带着几分苦涩道:“终究我还是太过心慈手软!” 席亦琛看着情绪不是很好的白夙辞,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安抚道:“阿辞的心是善良的!” 白夙辞扯出一抹苦笑:“好歹她也跟了我这么多年,哪怕不是真心待我,可跟在自己身边久了,突然如此,心中很不是滋味!” 席亦琛将白夙辞揽在怀中,拍了拍白夙辞的肩膀轻声道:“好了,阿辞也别太过优思。人各有命,更何况她是个背主的丫头,本该是死罪,阿辞仁慈,没有要了她的命已是最大的恩赐了!” 白夙辞停下脚步,淡淡的看了一眼东和的住处,只听见了一句:“听天由命吧!” 说完便走了出去…… 自从东和处回来后,白夙辞便神情怏怏,闷不做声,午膳也是没用多少。 白夙辞躺在窗旁的软榻上,有一针没一针的绣着手中的兰花丝帕。 心中不由升起了一丝悲悯,想着东和好歹也替白木兮做了那么多事,可白木兮的做法确实令人寒心…… “王妃,戚小姐来了!” 东菱走到内室看着一直怏怏不乐的白夙辞,想着戚小姐来,王妃的心情可能会好很多。 白夙辞缓缓回神,看向门口的东菱:“明玉来了?快去请她进来!” 说罢,便将绣帕放在一旁,起身。 此时的戚明玉身着一袭绛色轻丝镂花飘雪裙,外罩同色绣边罩衫。 发丝绾成分肖髻,髻上攒着玲珑碎花,头戴步摇,每一步,都随着身体不住的晃动。 甫一进屋,戚明玉便快步走到正坐在红镶檀木桌旁的白夙辞面前,语气中带着些许急切:“辞儿,你真的要随王爷去洛县吗?” 白夙辞点点头…… 见白夙辞竟是如此淡然,戚明玉竟有些着急:“可是那里是鼠疫,我爷爷说,若是不小心染上会没命的!” 白夙辞笑笑,看着戚明玉担忧的脸庞,心中的那丝阴霾稍稍褪去。 将手放在戚明玉手上轻轻拍了拍:“放心吧明玉,这次是我自己要求跟着的,我也知道鼠疫很危险。但是我们这一次去,就是为了治疗鼠疫,解救洛县子民于水火!” 戚明玉眉头紧皱,定定的看着白夙辞,终是叹了口气:“你和我爷爷说的话真是一模一样!” 白夙辞面露惊讶,拉着戚明玉的手问道:“戚太医要去洛县?” 戚明玉点点头,面露忧色:“不仅是我爷爷,我父亲也要去!” “还有太医院的其他几个太医!” 戚明玉猛地抬起头,看向白夙辞:“辞儿,我知道我的想法可能太自私了,目光太过短浅。为什么陛下要让我爷爷还有我父亲去!” 说着,戚明玉情绪竟有些低落。 白夙辞唇边带着浅浅的笑意:“明玉,不是这样的!你只是担心你的爷爷和父亲罢了! 你的想法没有错,错就错在,咱们女子是无法与国家大事相提并论!” 看着白夙辞想的如此透彻,戚明玉笑了笑,情绪也稍稍好了许多。 脸上带着一丝尴尬:“你看看我,我原本打算来安慰安慰你的,没成想倒是让你来安慰我了!” “谁说是我安慰你了?明玉也安慰到我了,咱们只见是相互安慰!”白夙辞面露娇俏的笑容看向戚明玉。 二人相视一笑,便扯开了这个话题。 未时一过,戚明玉便起身告辞,白夙辞便也不再留她便让她路上小心。 待戚明玉走后,白夙辞便吩咐人通知一下林平,自己一会儿便去百花深处后,便与东菱二人开始收拾了一些花酿,果酿,还有点心,命人搬上马车后,便向着百花深处走去。 马车中,白夙辞心下很是激动,不仅仅是自己的百花深处要重新展露在世人面前,而是代表着自己要一步步的将姜姨娘拿了自己的东西夺回来,将她一步步压垮! 如此想着,白夙辞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待马车行过玄武街来到百花深处时,早已有人在门口等候着白夙辞的到来…… 第九十章 物以稀为贵 甫一下马车,便见林平早已在门口等候。 “属下参见小姐!”林平上前一步对着白夙辞行礼。 “林叔快起!”白夙辞急忙将人扶起:“店内可是装修好了?” 林平点点头:“不负小姐所望,都已经收拾好了,就等着小姐前来查看,还有什么不足之处等小姐指出来,咱们再修改!”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没想到林叔动作还真快,这不过半个月,就已经成了!” 林平笑笑,便引着白夙辞向这店内走去。 待行至门口,白夙辞顿住步子,对着铺子内的几个跑堂的吩咐道:“你们几个人去马车中搬些东西出来!” 说完,便又看了一眼东菱:“东菱你和他们一起去!” 东菱领命,便带着一干人将马车内一坛一坛的酒酿搬了出来。 期间便听到东菱不住的对着众人叮嘱着:“手下可都得仔细点,别磕了碰了的,这可是咱王妃好不容易研究出来的!” 众人听着东菱的话,手下的动作越发的小心,像是手中捧着价值连城的宝贝般。 进去店内,白夙辞环视一周,店内与之前自己见的截然不同,却是与自己心中所想无二! “小姐可还满意?”林平看着面露满意之色的白夙辞,心中也有了些普。 “很好!”白夙辞看了一眼林平,眸中带着赞叹:“林叔办事果真是让人放心!” 白夙辞又环视一周,看着重新排布的桌椅:“嗯~很好,没有什么要改的地方!” “王妃,东西都搬进来了!”手中拿着食盒走进来的东菱,指挥着众人将酒坛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待东西都放好,白夙辞便走到桌前,随手挑出一坛花酿。 “去找个碗来!”白夙辞随口吩咐着。 很快便有人将碗拿了过来。 白夙辞在众人注视下,缓缓打开了盖子! 顿时,一阵浓郁的香气扑面而来。整个室内都弥漫着浓浓的酒香,夹杂着淡淡的花香…… “这、这……”林平双目圆瞪,带着一抹不可思议:“这酒是、是小姐酿的?” 白夙辞淡笑着点点头,打出一筒倒进碗中递给了林平。 林平颤抖着手将碗递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 瞬间口腔中弥漫着醇厚的香气,绵柔的液体缓缓滑进食管进入腹中,全身的毛孔仿佛全都扩散开来! “哈哈哈……”林平猛地大笑三声,竟有些老泪纵横:“好!好!百花深处有救了!属下也能对得起夫人的苦心经营了!” 看着如此激动的林平,白夙辞便又打开了其它几坛花酿,林平一一品尝一番,无不让他内心激动。 “小姐,这一坛是何?”林平见所有的酒坛都打开,而唯有这一坛却未见小姐动它,心中甚是疑惑。 白夙辞笑了笑,抬手轻轻覆上那酒坛:“这是我自己没事琢磨的果酿,名为青梅琼花汁!” 说着便打出一筒让林平品尝:“这汁水我和东菱尝过,味道还不错,适合不饮酒的女子喝。” 林平仔细品尝着,酸酸甜甜的青梅汁中混着淡淡的琼花香气,口味回甘绵长。 “王妃的手艺果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白夙辞笑笑,打开食盒,将其中的点心拿出来:“林叔你再尝尝这些点心。我打算我们百花深处再卖着酒酿的同时可以出售一些点心。” 林平拿起一块制作精美的糕点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白夙辞给他的冲击已经够多了,此时,他只坚信一点,凡是出自王妃之手的东西,就没有不让人惊讶的! 待林平咽下最后一口,对白夙辞躬了躬身:“小姐,属下打算明日便开业,先让人来品尝,想必定是会有很多人来百花深处!” 白夙辞点点头,想到了一些事:“林叔,明日让人品尝的酒水须得有限制,每人仅限一杯,而且只有半日!” 林平心下了然,露出淡笑:“小姐的意思是物以稀为贵!” 白夙辞笑笑:“不单单是如此,再过两日我便要随着王爷前去洛县,至于什么时间能回来,还尚未确定。我酿的酒水却不多,所以,得先紧着点买,不然,等卖完了,我还未归,也不好交代!” “如此,也还能让人觉得是稀罕物。” 林平笑着点了点头:“属下明白!” “这糕点嘛,我会让人来做,味道可能有些出入,但也不会差到哪去!”白夙辞想着自己还有个小徒弟,如今可是派上用场了! “具体如何经营,就全凭林叔决定,毕竟我没什么经验!” 待吩咐完,也差不多该回府了,于是白夙辞便将酒酿留了下来,带着东菱回了王府。 回府后,白夙辞便与东菱二人收拾着前去洛县的东西。 忽然,白夙辞将正在收拾衣物的东菱叫到面前:“东菱,你来一下!” 东菱放下手中的衣物,走到白夙辞面前:“王妃……” 白夙辞看了看东菱,最终似是下了决定般:“东菱经过我这几日的考虑,你还是留在王府,就不必跟着我去洛县了!” 东菱猛地瞪大眼,声音急切道:“为何?奴婢要与王妃一同去,若是奴婢不去,哪有人伺候王妃?” 白夙辞看着急切的东菱安抚道:“东菱,我知你忠心,此次去洛县,也不知多久能回府了,这百花深处又重新开门,而我又没什么能信任的人。 留下你,若是林叔遇到什么事也好替我照看一下!若你我都不在,好不容易经营的这些,若是被人毁了怎么办?” 东菱静静的听着白夙辞得分析,眉头紧皱。 白夙辞继续道:“不仅仅是百花深处,还有府内那几个孩子,还有刚带回来的人。 我让莫离帮衬着你,就在这段时间由你来替我管理这一切。如此也能锻炼一下你的能力,等以后我也能交给你更多的事!” 东菱依旧是面色犹豫,可想到王妃这是信任自己,自己能替王妃分担,这是王妃对自己的期望,哪怕再是不愿,东菱也只好答应:“奴婢知晓了,奴婢定会尽心帮助王妃,不让王妃失望!” 白夙辞满意的点点头,拍了拍东菱的肩膀:“此时,我唯一信任的人便是你,交给你,我放心!” 看着东菱面色严肃,白夙辞笑笑:“好了,不用担心,有什么不懂得去问林叔。现在咱们还是快些收拾东西,明日还得忙一天!” “对了,让锦笙跟着叶夫人学刺绣,清漪的手艺学的也不错,且明日看她会不会来找我,到时再做决定吧!” 第九十一章 又敲竹杠 晚膳十分,席亦琛一早便派人通知白夙辞,自己会去浮青苑用晚膳。 白夙辞听后,唇角微抽。这席亦琛竟是如此厚脸皮! 突然计上心头,对着东菱耳语一番。 待席亦琛来到浮青苑后,白夙辞便命人将晚膳摆上。 丫鬟们将两碗粥分别放在了二人面前,用余光瞥了一眼席亦琛后,便退了下去。 原本以为还会有其他的饭食,可过了一会儿,席亦琛盯着面前的桌子上只有二人各自面前的一碗粥。 眉头皱了皱,抬头看了眼满面笑容的白夙辞,心生无奈。 “王爷将就些吧,妾身晚膳便是只用一碗粥。王爷即是即是来我这用膳,便和妾身一样吧,也莫要摆一桌子吃不掉浪费!” 席亦琛挑挑眉,打趣道:“没想到阿辞竟是如此为本王节俭,本王心中甚是欣慰!” 白夙辞笑笑,唇畔漾起一抹柔和的光彩:“瞧王爷说的,妾身即是嫁给了王爷,成了王爷的人,处处替王爷着想这不是应该的吗? 即是应该的,王爷也不必心怀感激,不过多给妾身点好玩意儿便是了!” 说罢,白夙辞轻轻眨了眨要,嘴角挂着一抹坏笑:“妾身不贪心的!” 一句不贪心惹得席亦琛刚送去口中的粥猛地呛了一下,“咳咳咳……” 白夙辞没想到自己的话竟能让席亦琛如此,故作惊讶的样子惊呼一声:“王爷为何如此激动?” 伸手拿过茶壶到了一杯水递给席亦琛:“来,王爷,快些喝口茶压压惊!” 看着席亦琛结果茶水,白夙辞笑声咕哝着:“你看看,这么大的人了,吃饭竟还是如此不小心。就算是这粥好吃,也不能吃的这么急不是!” 说完后还故作老成的叹了口气,轻轻摇了摇头。 此时的场景,室内所有丫鬟皆是拼命的捂住嘴不让自己笑出声。 天哪,她们王妃怎的能如此理直气壮的颠倒黑白?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话嘴角不住的抽搐着,放下手中的茶盏,忍着无奈,席亦琛失笑一声看向白夙辞:“阿辞的脸皮还能再厚一些吗?”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故作难过的样子,抬手拂着胸口,看着席亦琛,沉痛出声道:“王爷竟是在说妾身脸皮厚吗,王爷怎能如此说妾身,让妾身好不伤心!” 可那脸上哪有一丝伤心,有的只是那遮不住的笑容。 席亦琛拂住突突跳动的额角,他的王妃何时如此欢脱了,今日与往日可谓是大不相同。 此刻自己都要怀疑她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阿辞今日可有什么值得开心的事?”席亦琛嘴角挂着无奈的笑容,“若是阿辞有什么事直接和本王说便是,不比如此拐着弯的给本王下套!” 白夙辞见自己的心思都被席亦琛猜到,便收起了那几分浮夸的演技,正了正神色道:“妾身的铺子明日要重开张营业!” 席亦琛挑挑眉:“这都快去洛县了,没想到阿辞还真是忙啊!” 见她未说话,席亦琛淡淡的看着白夙辞,等着她说出真正的目的! 白夙辞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小狐狸的笑容:“嘿嘿,王爷,你要不要介绍几个有钱人?” “有钱人?”席亦琛手指轻轻叩击着桌子:“本王倒是有个合适的人选!只是……阿辞是信不过自己的手艺吗?” 白夙辞猛地起身,向席亦琛身旁挪动了几分:“不是信不过,我的手艺说第二,无人敢说第一! 只是,这一开张,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来,也能给我撑撑场子不是!” 白夙辞又向着席亦琛身旁靠了靠,席亦琛看着这快要贴在自己身上的白夙辞,眼神溢出来的宠溺,与唇畔温柔的笑意,无不昭示着此刻他很受用! “王爷,那人是谁啊?” 席亦琛轻轻一笑:“本王的五弟!” 白夙辞微微瞪大双眸:“五皇子?” 席亦琛点点头,看着一脸惊讶的白夙辞:“五弟性格欢脱,平日里就喜欢美味的东西,想必必会被阿辞的酒酿吸引!” “竟是如此?甚好甚好!”白夙辞嘴角轻轻咧开:“如此妾身多谢王爷!” “既然王爷如此爽快,那妾身还有一事相求,想必王爷也不会拒绝的!” 白夙辞趁机继续对着席亦琛恭维着。 席亦琛无奈,轻叹一声,他就知道,阿辞从来都不是吃亏的主,抬手伸出食指戳在光洁的额头上,将靠近自己面前的脸推离了些许。 “还有何事,阿辞一并说了便是!” 白夙辞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我想用王爷几个人!” “作何用?用多少?” “这不妾身铺子开张,到时候必定会抢了姜姨娘的生意,我怕她使坏,所以打算用王爷几个稍稍厉害一点的人就行!” 席亦琛看着对自己谄媚的白夙辞,此时他无比后悔自己来她这用晚膳:“交给本王便是!” “多谢王爷!” 话落,便快步起身回到原本的位子坐了下来,随后对着东菱眨了眨眼。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竟有如此一番动作,加之那明目张胆的对东菱眨眼,席亦琛凌乱了! 看来自己真的不了解阿辞! 看着席亦琛一直盯着自己,白夙辞自知理亏,眸中带着一丝躲闪:“王爷看我做甚,还是快些用膳吧!” 无奈,席亦琛只能摇摇头,低头重新喝着面前的那碗粥! 只是心中想着,自己又一次无声无息的被算计了…… 看着席亦琛如此,白夙辞便低下头借着喝粥的姿势掩去了唇角的那抹笑意。 于是,二人相安无事的用完了膳,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几句,席亦琛便回了千桦院。 看着席亦琛离去的背影,白夙辞对着东菱招了招手。 东菱缓缓走到白夙辞身旁,微微躬着身子:“东菱,去端着点心给王爷送去,对了,再盛点果酿一并送去吧!” 东菱领命便退了下去,白夙辞便带着人来到了住院旁的一个小院内。 “吱呀……”白夙辞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只见那女子一脸警惕的盯着自己。 看起来气色比之前好了许多,白夙辞缓缓走到她的面前,站定“看来恢复的还不错!” 那女子未说话,只是盯着白夙辞,直直的看着她。 白夙辞也不在意,任由着她打量自己。 片刻便听那女子出声:“你是东泽的祁王妃?” 白夙辞点点头:“不错!” 那女子继续问道:“你为何要救我?” 白夙辞挑挑眉,这女子的脾性,还真不是一般人:“心情好!而且,如今知晓你会武功,本妃身边也刚好缺这么一个人,更得救你!” 那女子满面严肃,盯着白夙辞:“我的尊严不允许我做东泽王妃的下人!” 第九十二章 开张 室内,一身鹅黄色衣衫的白夙辞盯着床上身着里衣的女子。 唇畔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尊严不允许?姑娘,单单说此时你的处境,便没有尊严不允许的理由!” 看着女子涨红的脸,白夙辞继续道:“此时你即是不愿,本妃也不逼你,况且本妃只想多个伙伴而不是下人!” 白夙辞缓缓踱着步子:“过几日本妃便要出一趟远门,在此期间,有什么事你可以找东菱,她是本妃最信任的人!” 白夙辞转身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的东菱:“对了,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宇……婧诗!” 白夙辞笑笑,也不在意,人嘛,总得有些不愿让人知晓的秘密! “想必姑娘也是个有身世的人,即是不方便,那便称呼姑娘阿婧吧!” 阿婧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看着白夙辞张了张嘴:“王妃,阿婧有一事相求。” 白夙辞挑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阿婧顿了顿:“我想要一个面具,遮住我的脸!” 白夙辞挑挑眉,点头同意了! “可以,本妃亲自替你设计一个!” “这些日子你便好好养伤吧,本妃先回去了!” 待看到阿婧点了点头,白夙辞便抬脚走了出去…… 翌日 白夙辞早早起床,用了早膳,收拾一番后便出了门。 先是去了去了铁匠铺子,将自己昨日为阿婧设计的面具图纸交给了铁匠。 那些个普通的面具实在入不了自己的眼,跟着自己,哪怕不露脸,那也得有个好看的面具来面对着自己! 待交了定金后便带着东菱去了百花深处。 这让下了早朝便一路赶到浮青苑的席亦琛扑了个空。 待来到浮青苑,席亦琛看着空荡荡的内室,愣了愣。 正巧一个小丫鬟走了进来,对着席亦琛微微行礼道:“王爷,王妃有事出府了,王妃说若是王爷来了,便让奴婢告诉王爷,今日您得回自己的院子用膳了!” 席亦琛面色微变,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唇角勾起一抹浅笑,便离开了浮青苑。 待马车平稳的停到百花深处时,林平早早的便等在门口,见白夙辞下了马车便快步迎了过去:“小姐快些请进,现在就等着小姐来,咱便开张营业!” 白夙辞笑了笑,跟着林平走了进去。 “属下早已为小姐准备好了雅间,能够完整的看到楼下的情形,还请小姐去二楼!”林平引着白夙辞向着二楼走去。 待白夙辞缓缓落座,自己所坐的地方正巧能将大厅中的场景一览无余,心中对着林平不由得赞叹。 “林叔,开始吧。”白夙辞对着林平说道:“对了,今日还有位贵客!” 林平一愣,恭敬的对着白夙辞躬了躬身退下。 东菱将手中食盒中的点心与酒酿取了出来,一一摆放在桌上。 此时,林平也已带着人在门口处放了鞭炮。 见有不少人围了过来,林平便开始了今天的主题:“各位,今日是我们百花深处重新开张的日子,今日有半日的免费品尝的机会。” 说罢,便对着一旁的跑堂使了个眼色。 便见那人进到大堂内搬出了一坛花酿,林平将那酒坛盖子打开。 顿时一阵浓郁的酒香混着花香慢慢飘起,弥漫在众人的鼻腔。如此香气,让他们不由得仿佛置身于仙境之中。 酒香香醇,飘香十里。 不少人皆是循着香味赶来,皆是想要看看这奇香从何而出。 看着众人如此陶醉的神色,林平很是满意,清了清嗓子道:“这花酿是咱们主子亲自酿制的,在咱们眼中只能用来观赏的花,在咱们主子手中便能酿成不同口味的花酿! 各位想不想要尝尝这花酿?” “要,如此香气,光闻着便能醉了,若是有幸尝一口,怕是无憾了,你们说是不是!” 人群中有不少人早就想要品尝一番,此时皆是兴奋不已。 “对啊,掌柜的,什么时侯能让我们进去尝尝这美酒啊!” 林平笑了笑:“各位莫急,各位可知晓咱主子是谁?” 众人被林平这一问,皆是面面相觑。虽是之前这百花深处也曾出现在众人面前,方面也是让人争相追逐的! 可如今,它早已小时在众人面前多年了,早已被人遗忘! 此时人群中发出一阵苍老的声音:“之前这百花深处是左相府夫人的铺子,那时夫人的手艺让人倾佩! 如今夫人早已故去,如今的主子,莫非是祁王妃?” 林平笑着点了点头:“这位老人家说的不错,咱们百花深处现在的主子便是当今祁王妃。” 听到林平的话,人群中一阵唏嘘,没想到,这废物王妃竟能有酿出如此让人美酒的手艺。 是了,好歹她也是相府夫人的女儿,这手艺,怎的也能学到七八分…… “大家先进去吧,还有咱们主子亲自做的点心,大家也尝尝看!” 林平说完,众人便涌了进去。白夙辞原本在二楼听着林平的话,心中很是满意,看到那一窝蜂涌进来的人,面色不由得露出惊讶! 林平命人给在场的人每人一盅花酿,见他们急切的饮了一口。 赞叹,惊讶,在每个人人的身上好不保留的流淌出来。 听着人群中唏嘘的声音,林平抬起双手,示意安静:“各位,咱们主子不日便要随着王爷前去洛县救灾,归时还未定。 这花酿也不多,所以,只让各位每种花酿只能饮一盅! 每日只有出售花酿只有半日,而且要限量!每人最多只能打一壶酒!” “掌柜的,王妃这手艺咱们认了,可这酒如此美味,想必价格也不菲吧!咱们却只是平头百姓,也拿不出多少银子。” 林平看着那人笑了笑:“大家不用担心,咱们主子说了,这酒什么人都能喝,所以啊,也知咱们老百姓挣钱不容易,所以啊,只要你能早来排队,辰时之前,每壶花酿仅需二两银子,过了辰时,每过一柱香,价格翻两番!” 众人听到林平的话皆是称好,对着白夙辞更是满口赞许。 林平便将其它几坛花酿与果酿都打开,让众人品尝。 于是,闻香而来的人越来越多,不一会儿,百花深处便人满为患,林平不得不一边让人添酒一边让人维持着秩序。 看着楼下竟是如此多的人,白夙辞看了看身旁的东菱与莫离,轻轻捻起一块莲花酥放入口中。 “东菱,将咱们带出来的点心拿下去,让他们尝尝,价格嘛……是按块来卖和花酿的卖法一样!具体要什么价位,让林叔自己定。 若是全天卖的话,下午的价格便可定在午时的价格上,但下午最多十份!毕竟,我们赚的是那些达官贵人的钱!” 东菱领命便将另一个三层高的食盒提起拿到楼下…… 第九十三章 席靖洵 原本门可罗雀异常冷清的百花深处,此时竟是热闹非凡。 而还有不少闻讯而来的人想要一尝这花酿与果酿的味道,就单单闻着的香气便能让人欲罢不能,若是欣一口怕是让他成仙也不会答应。 东菱提着食盒从楼上走了下来,林平看到东菱的身影便走了过去:“东菱姑娘,主子可是还有什么吩咐?” 东菱将手中的食盒往前稍稍递了递,努了努嘴道:“这不,王妃让我把这些点心拿下来让他们尝尝。” 东菱将身子稍稍靠向林平,对着他耳语道:“王妃吩咐,这点心是每块卖多少钱,具体多少,还请林掌柜定夺。 这糕点就和花酿一样卖便是,辰时以后翻两番。” 林平点点头,便是知晓。 东菱继续道:“这点心可以不限量,虽说王妃不在府中,但是锦绣房的叶夫人之女拜了王妃为师,她的手艺虽说不及王妃,但比那劳什子珍馐阁的点心还要好吃,所以林掌柜大可放心的卖便是!” “若是打算全天卖的话,王妃的意思是咱也不能要价太高,便将下午价格定在午时的价格上便是!但下午最多十份!” 林平听后满脸笑意,不由赞叹道:“王妃果真好头脑,如此,上午必是有许多百姓前来排队,那些宦官之家怕是也不会前来等着! 待价格翻到午时怕是也得好几百两,若是他们想吃点心怕是得花大价!” 东菱笑了笑:“掌柜先让他们尝尝吧!” 说罢便将食盒递到林平手中便上楼去了。 林平将食盒中的点心一一端出来,各式各样的,让人眼花缭乱。 “大家安静一下,这是王妃亲自做的点心,现在请大家尝尝,若是觉得好吃的话,咱们从明日便开始出售。” 林平将点心放到每个人的桌上:“大家尝一下,看看味道如何?” 众人拿起点心,放入口中品尝:“这点心竟是如此好吃!” 路人甲:“这恐怕是比宫中的点心都好吃吧!” 路人乙:“切~说的你好像是吃过这宫中的点心似的!” 路人甲:“宫中的点心要是没吃过,可怕是宫中也吃不到如此美味的点心!” 东菱听到大厅中众人的惊呼,不由轻笑一声:“王妃,没想到这些人竟是如此识货,不过有一点他们没说错,这宫中的点心怕是都没您做的好吃!” 白夙辞看了眼高兴的东菱,摇了摇头:“东菱,话不可说的太满,毕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林平见众人对这点心赞口不绝心中也没什么惊讶,毕竟主子做的东西的确是让人无法说不好! 便出声道:“那诸位便对这点心满意了!” 众人:“满意满意!” 林平笑了笑:“那这点心的售价便是每块一百文,也同这花酿一般卖法,辰时之前原价,下午也卖,但是限量,价格的话便定在午时的价格!” 林平顿了顿:“各位也知王妃要出远门,所以这点心便有她徒弟做,但各位别担心,虽不是同一个人做的,这味道却是差不了多少! 各位可得捧场啊!” 众人皆是大笑,一时间大厅内竟是和乐融融。 “这便是阿辞的店铺?人倒是不少!” 听声,林平猛然回头,入眼便是席亦琛的身影,而他身后竟还跟着当今五皇子――席靖洵。 林平急忙前去迎接,便见席亦琛进了大厅,向着二楼望了一眼,便见到同样在看着他的白夙辞,二人相视一笑…… 五皇子也不由得好奇,抬头看了眼二楼处,便看到了自己貌若天仙的三嫂。 “祁王爷,五皇子!”林平躬身行礼。 众人也不由得急忙行礼…… 席亦琛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 看着竟是如此多的人,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香气,不由得赞叹:“这酒香光闻着便能让人沉醉其中,不知这喝一口会是各种感觉?” 林平急忙道:“五皇子与王爷可否要来尝一下!” “本王先去找王妃,小五若是想尝尝便去吧!” 说完便抬脚向着二楼走去。 “掌柜,先打点酒让本皇子尝尝,三哥说嫂子的手艺可是无人能比,本皇子倒是信了五分!” 林平笑道:“请皇子到这边坐着稍等一下马上来!” 将席靖洵安置好心中想到了白夙辞的话,原来这便是王妃说的贵客,五皇子喜好美酒美食这是人尽皆知,若是有了五皇子的光顾,那百花深处的名声便也打出去了! 林平将所有的酒水均是打了一盅,又摆上了几块点心,端到了席靖洵面前:“五皇子请品尝!” 席靖洵端起其中一盅酒放到鼻下闻了闻,香气轻轻的窜去鼻腔,微微抿了一口,入口绵淳,却带着一丝清凉,辛辣中带着丝丝甘甜…… “果真是好酒,入口回甘,回味无穷!本王还从未喝过如此好酒!” 说着便再一次拿起其它几盅酒喝了起来,无不赞叹一番。 见席靖洵如此模样,林平心中也有了几分思量:“五皇子,您尝尝这点心,王妃亲手做的!” 见点心如此精巧雅致,席靖洵也好奇,便拿起一块放入嘴中。薄薄的酥饼中混杂着杏仁,核桃仁,还有不知名的果仁,竟是让人胃口大开。 席靖洵便有一一品尝着碟中的玫瑰饼,合桃酥,莲花酥…… 最后一口咽下去,像是魔障了般抬脚便向着二楼走去。 林平现在原地微微愣了愣,待他回神时便只瞧见了席靖洵拐进二楼的身影。 二楼,自席亦琛进门,白夙辞便一直盯着他,见他来了二楼,便也将糕点与花酿准备好。 待他的身影出现时,白夙辞也是笑意吟吟的看着席亦琛:“王爷快坐!” 席亦琛也不客气,坐在了白夙辞身旁,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将目光移到白夙辞身上:“阿辞可还满意?” 白夙辞笑笑,看着下面的场景,骄傲的看着席亦琛:“当然,我可是对自己很有信心!” 席亦琛宠溺一笑:“呐,五弟本王带来了,估计今后,他会对你佩服的五体投地,你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白夙辞满脸怀疑的看着席亦琛。 见此,席亦琛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阿辞且看着吧,估计这小子一会就上来了!” 顺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看着堂中那喝的正欢的席靖洵,心中不由得一阵好笑。 白夙辞拿起一块紫苏金银糕递给了席亦琛:“王爷尝尝这是我新研制出来的点心!” 席亦琛就这白夙辞的手咬了一口,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 而白夙辞则是面色微红,像是做了坏事般悄悄看了看如同入定般的东菱与莫离,面色微微平静了几分。 第九十四章 小白菜席靖洵 看着怀中白夙辞微微发红的小脸,席亦琛心下一片畅快,旁若无人的对着那糕点又咬了一口。 此时白夙辞抬眸满含娇嗔的轻轻剜了席亦琛一眼。 这一眼,让席亦琛周身一颤,心中如同被猫挠了般痒痒的。 抬手轻轻捏住白夙辞的下巴,将那故作镇定的看向大堂的脸轻轻转了过来。 瘦削俊朗的脸庞缓缓靠近那满是胭脂色的小脸,那本是镇定的眸中染上了一丝羞怯,带着丝丝躲闪。 席亦琛唇角微勾,眸中带着一抹玩味,没想到阿辞竟还能露出如此羞涩的一面! 看着席亦琛的脸缓缓靠近自己,白夙辞一瞬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那只未拿糕点的手轻轻抵在自己与席亦琛之间,企图阻止席亦琛的靠近。 可女子与男子的力气本就悬殊,又加之,白夙辞此时的羞赧使得她到底也是没用了多大的力气。 站在一旁的东菱面色微红,眼神不由的飘向白夙辞二人,却又快速的低下头,只是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显示出此时她心中的开心。 莫离则是如同入定一般,眼睛定定的盯着大堂内的情况,只是那绷紧的脸色暴露了他此时的尴尬。 “三哥,我……” 一阵清脆爽朗的声音中夹杂着丝丝兴奋,话未说完却戛然而止。 席靖洵的声音让原本不知所措的白夙辞条件反射的将席亦琛猛地推开。 抬眸看向站在楼梯口的席靖洵双目圆瞪,嘴唇微张的惊讶模样。 “轰~”原本只是淡粉色的脸颊瞬间爆红,如同被煮熟的虾子一般。 此时的白夙辞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将身体向着席亦琛一旁移了移企图让席亦琛的身子将自己挡住。 席亦琛冷着脸看向那打断自己好事的人,此时正呆愣的站在门口,气便不打一出来。 脸色瞬间变得铁青,目光中含着丝丝冷意,盯着席靖洵。 而此时的席靖洵也知自己坏了三哥的好事,看着三哥仿佛要杀了自己的眼神,知觉得身后一阵森冷,身体不由打了个突。 微张的嘴猛地咽了一口口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三、三哥……我、我、不、不是,你们……继续!” 因着席靖洵的话,白夙辞原本稍稍褪去的殷红又再一次的爬上了脸颊,直至脖颈儿。 抬手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对着席亦琛腰上的软肉狠狠的掐着。 席亦琛一阵吃痛,面色微变,却是很快消失。 冰冷的眸子含着一丝危险的光芒,脸色异常难看,忍住想要将席靖洵扔出去的冲动,席亦琛对着席靖洵充满怒火却又阴冷的喊了声:“滚~” 席靖洵身子微微抖了抖,脑袋恨不得垂到脚下,脸上满是委屈,心中只是不住的骂自己,“完了……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如今坏了三哥的好事,铁定会被三哥收拾!” 看着那一脸生无可恋的席靖洵,席亦琛丢了个眼神过去便不再理会。 扭头看向那满面通红,甚至那小巧的耳垂都沁透了红色的白夙辞,心中原本被席靖洵打断的怒气微微消散了几分。 看着那隐在衣袖下小手的动作,席亦琛感受着手下传来的丝丝刺痛竟让他的脸上渐渐染上了几分笑意。 抬手将那拧在自己腰间的小手轻轻包裹住,用手轻轻揉捏着。 白夙辞则是用力的向外抽了抽,终是敌不过席亦琛的力气便放弃了,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手。 只是不甘心的瞅了他一眼…… 席亦琛轻轻笑着,安抚了一下炸毛的白夙辞。 原本笑意吟吟的脸在扭头看向席靖洵时瞬间变得面无表情。 “小五,多大年纪了竟还如此冒失!” 席靖洵苦哈哈的看着席亦琛低声道:“三哥~我错了……” 席亦琛淡淡扫了一眼那快要哭出来的席靖洵:“如此冒失,将来如何能担当重任!” 席亦琛每说一句话,席靖洵便抖一抖。三哥最狠的便是一点一点的折磨人,从来不给自己痛快! “可是知错?”满含威严的声音敲打在席靖洵的心上,心尖不由得抖了抖。 “三哥,小五知错了!” 看着如此乖巧的席靖洵,席亦琛轻轻的点了点头,似是很满意一般扔出了让席靖洵如同跌入冰窖的话。 “即是知错,那便去军营磨练一番,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会让张凌跟着你!” “咔嚓!”如同晴天霹雳般,将原本还心存一丝侥幸的席靖洵被劈到外焦里嫩。 “三、三哥,小五知错了。小五知道三哥对小五是最好的,所以…… 所以三哥刚刚是在和小五开玩笑的对不对!” 此时的席靖洵如同娇弱的小花般希冀的看着席亦琛,希望三哥让他去军营是吓唬他的! 军营是什么地方,三哥手下的人都是些什么人,那地方一去,自己定会废了! 席亦琛看着谄媚的席靖洵,狠狠打破了他的希冀:“怎么,小五觉得三哥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吗?” 听到席亦琛的话,席靖洵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三哥怎会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 脑袋如同被霜打的茄子般耸拉着。 可席靖洵依旧如同小强一般拥有顽强的斗志,再一次看向冷着脸的席亦琛,带着十足的谄媚:“嘿嘿,三哥,咱们再商量商量呗!一个月是不是有点长啊,十天如何,弟弟都知错了,十天好不好!” 席亦琛看向席靖洵,眉头微挑,嘴角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小五是闲日子长了些?也好,哥哥也不为难你,那就两个月吧!” 一旁的白夙辞则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算是看明白了,这五皇子确实个皮猴子,这欢脱的性子最怕王爷这种严肃的人,恐怕也只有王爷能治的住他! “三哥,三哥饶命,小五不嫌时日长了,一个月,就一个月! 三嫂,刚刚是小五不懂事,你救救小五吧!” 此时的席靖洵竟真是眼眶含泪,他算是被三哥死死的拿捏住,蹦达不了。 三哥对三嫂是不同的,求三嫂定会没错。 看着席靖洵苦哈哈的样子,白夙辞唇角微抽,心中不由疑惑,这吃人的皇宫中怎的养出这样一个如此欢实的性子! 心中升起了打算逗一逗他的想法:“小五啊,三嫂不是不帮你,只是你也知道,三嫂是个妇道人家,你三哥说的话,三嫂怎敢忤逆!” 看着白夙辞满面愁容,话语间充满遗憾,席亦琛强忍着笑意,故作不愿多看席靖洵的样子背对着他。 实则,在面对着白夙辞时眸中溢出满满的笑意。 没想到,这小丫头竟是如此记仇,看来自己以后可得好好的,莫要不知情的惹了她,届时再被她挖苦刁难才是! 第九十五章 夫妻双双把人坑 席靖洵愣是没想到三嫂会是这样! 原本宫宴那日自己便觉得三嫂与旁人不同,她对待三哥的态度也与旁人不同。有点……不太爱搭理三哥的样子! 可今日,三嫂竟会说无法帮自己,这、这……三嫂是在记恨自己吗? “三嫂你不能见死不救,要是小五在军营中两个月,定是会被折磨的奄奄一息,到时候,这百花深处不是少了个忠实的客人?” 白夙辞挑挑眉,若有所思道:“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 见白夙辞有了几分松动,席靖洵再接再厉:“三嫂你看如此貌若天仙,这手也巧,定是个菩萨心肠对不对…… 嘿嘿!三嫂你替我向三哥求求情,以后小五定会拿命罩着咱这百花深处!” 似是表忠心般,席靖洵上前一步,抬手右手,竖起三根手指:“小五以后唯三嫂马首是瞻,三嫂让我向东小五绝不往西,让我逗狗绝不撵鸡!” 席亦琛抬脚便对着席靖洵踹了过去,面色一变:“说什么浑话!” 席靖洵一个激灵反应过来,猛地蹦到一旁,笑嘻嘻的看着白夙辞:“三嫂,您看看小五诚意够吗?” 白夙辞故作为难的样子看了眼席靖洵,随即看向席亦琛开口道:“王爷,小五都如此说了,若是妾身再不替他求求情,倒是显得我不近人情了!” 席靖洵在一旁如同小鸡啄米般的点着头。 席亦琛轻轻丢给他一个眼神,让原本甚是兴奋的席靖洵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瞬间规规矩矩的站在原处。 看着他此时的模样,席亦琛恨铁不成钢的嗔了句:“臭小子!” 席靖洵嘿嘿一笑,他此时已经知晓三个这是打算放过自己了。于是便对着白夙辞感激的笑笑。 “咳……”看着席靖洵在自己面前竟对阿辞挤眉弄眼便出声提醒了他一下:“既然你三嫂替你求情,那我便卖你三嫂个面子暂且饶了你!在军中的一个月给我好好操练,把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给提上去,到时候我回来了,先去检查你这一个月的成果!” “是,小五定不会让三哥失望!”席靖洵庄严的答应着,一个月便一个月吧,总比两个月好,军中总比三哥那处好得多! 看着此时的席靖洵对王妃露出如此倾佩的神情,莫离心中只能暗叹一声“单纯啊!” 任谁都能看出来,王爷王妃二人联手坑五皇子,可偏偏他自己却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便罢了,竟然把自己卖了,还在替人家数钱,更是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赚到了…… 东菱也是在一旁忍着笑,白皙的脸上被憋的通红。只是那不住的抖动的双肩出卖了此时她忍的到底有多艰难! 瞥了眼东菱,白夙辞便吩咐一声:“东菱,莫离,去大堂看看林叔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强忍着笑意,东菱从牙缝中挤出了个“是”接着如同身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般拽着莫离便向着大堂快步走了出去。 甫一走下楼梯,东菱终是忍不住,毫无形象的笑了出来。 捂着笑疼的肚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对着莫离道:“这五皇子怎就如此好玩……” 莫离看着笑的花枝乱颤,眼眶沁出泪水的东菱不由得勾了勾唇角:“五皇子的性子比较单纯!” 东菱认同的点了点头,又笑了一会便去大堂中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而二楼上,看着似有一丝落荒而逃意味的东菱,席靖洵面露疑惑:“三嫂,你的丫鬟怎么了,感觉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身后追她一般!” 白夙辞强忍着笑意,装作如无其事的样子面色平静道:“嗯?我这丫鬟只是比较勤快吧了,更是听我的话,所以我这一吩咐事,她便迫不及待去干!” 席靖洵恍然大悟般看向白夙辞:“没想到三嫂身旁竟还有如此得力的丫鬟!” 看着如此单纯的席靖洵,白夙辞终是没忍住,抬手扶额,将头扭向一旁笑到脸都有些抽搐。 对着一旁面色平淡的席亦琛挤了挤眼:你这弟弟怎的如此单纯,笑死了! 席亦琛脸色如常:“小五平日不这样,今日怎会如此呆蠢!” 白夙辞:蠢的还带着一丝可爱! 席亦琛抬手扶额,平日里小五性子欢脱了些,可今日竟是有些犯蠢! 白夙辞笑笑:“小五别站在那里了,快过来坐下吧!” 席靖洵看了一眼未说话的席亦琛,试探着坐了下来。 看着如此小心翼翼的席靖洵,白夙辞笑笑打趣道:“怎的,你三哥是鬼刹吗?竟将你吓得如此模样!” 白夙辞又轻轻松松的扔出一个坑,好在席靖洵不再犯傻:“不、不,小五最是倾佩三哥了!” 看着如此谄媚的样子,席亦琛嘴角微微抽搐,也没再理会席靖洵,将酒壶中的花酿缓缓倒出一盅,一饮而尽。 闻到香味的席靖洵眸中迸出一丝光亮:“好香!” 白夙辞唇角挂着一抹浅笑,倒了一盅花酿递给了席靖洵:“尝尝看,这可是大堂中没有的!” 席靖洵接过去闻了闻,抬手送入口中。 看着那满脸享受模样的席靖洵,白夙辞又将点心往前推了推。 自己总不能欺负这孩子单纯,即是这孩子将他自己卖了,自己怎的也得表示表示。 如此才能将人心抓得稳稳的! 看着面前各色各样的点心,席靖洵此时已经忘却了刚刚的痛苦。 抬手轻轻捻起一块外表淡黄色的圆糕轻轻放入口中。 入口软糯,带有一丝丝弹性,很有嚼劲。黄色的皮内,包裹着甜而不腻的馅。 “三嫂,这是什么,竟是曾未吃过!” 白夙辞笑笑,看着同样疑惑的席亦琛,抬手便递给他一块。 待席亦琛接过后,便听白夙辞缓缓说道:“这点心是我刚刚研制出来的,给它起了个比较通俗点的名字叫糍。” “这糍是用糯米做的,将糯米提前一晚泡入水中,第二日便放入锅中蒸熟,然后放入盆中不住的敲打,直至敲打到均匀成团。 拿出后将各种各样的馅包进去,然后撒上豆粉或者自己喜欢的其它植物的粉都可以。” 看着二人竟是如此认真的模样白夙辞轻笑一声:“这个东西胜在可以跟着自己的口味随意做,而且不必担心味道是否好吃,口感是否有什么不对。” “三嫂,我太崇拜你了!你简直是仙女啊! 果然流言不可信,世人将三嫂传的如此不堪,依我看,他们才是真的眼拙,竟不识得三嫂这颗蒙尘的明珠!” 听着席靖洵的话,白夙辞轻笑一声:“小五可真是油嘴滑舌!” 可这心中却很是受用! 第九十六章 叶夫人到访 几人在单间中聊的畅快,而那边大堂中也是热火朝天。 很快一上午便过去,林平则是招呼着众人,对他们关于明日辰时之前出售花酿原价一事做出了肯定。 众人得到了保证,很是不舍得离开了百花深处。 待人走尽,白夙辞三人便从二楼走了下来。 林平抬脚便向着白夙辞走去,对着三人躬身行礼:“小姐,王爷,五皇子!” 席亦琛抬手制止他行礼的动作。 “林叔觉得以这半日的情况来看,与那姜姨娘的云香阁相比如何?” 林平眸中尽是笑意:“小姐,这可是云泥之别。就单单这半日光景,属下敢肯定,定会将这云香阁狠狠的压制住。 以咱们这花酿的质量,怕是以后会日日都金盆满钵!” 听着林平的分析,白夙辞心中很是满意。 拿了自己的东西,哪怕那个东西是自己不要的,自己不同意,那便是偷。 即是偷的,便不属于她人,早晚都要还回来! “林叔,那边先照着那个法子经营着,期间若是有什么变化,林叔可与东菱或者五皇子商议一下!” 林平满是疑惑的看向白夙辞:“五皇子?这……” 白夙辞轻轻一笑,看了眼身旁同样满是笑意席亦琛:“咱们五皇子啊,可是对本妃打了保票,咱这百花深处,可是他要用命来罩着的!” 林平恍然大悟,对着席靖洵一阵感激:“多谢五皇子,咱们这百花深处便靠皇子照拂了!” 席靖洵则是满面笑意:“无妨!” 看着仍旧是一脸单纯的席靖洵,白夙辞摇头轻笑:“林叔,若是咱们铺子生意好,有些人定是会眼红,保不齐有人来闹事。 明日王爷会派几个人来,再加上小五与莫离,到时敢有闹事者,直接一并打了出去便是!不论他是什么身份,都得按咱们的规矩来!” “是,小姐!”原本还担心若是有闹事或者纨绔子弟自己这一介草民定是不能得罪。没想到小姐心思竟是如此细腻,如此自己便也就放心了! 祁王府的威严可不是谁都能动的! 看了看天色,白夙辞对着林平道:“林叔,今日您先准备准备,留东菱于莫离在此,看看还有什么能帮上忙的,我就先随王爷回府,稍稍收拾一下,明日便要启程了!” “是,小姐。还是让东菱姑娘随您回府吧,身边缺个人伺候难免束手束脚!” 林平听白夙辞明日启程,便不打算留东菱在这。 “不用!”白夙辞摇摇头,唇边挂着一抹浅笑,“王府不缺人,先让东菱在这熟悉一下,明日定是闲不住,若是不熟悉,到时手脚跟不上可是耽误事!” 林平还想说什么,却被白夙辞劝住,便也不再推辞。 白夙辞与席亦琛并肩走出百花深处,身后却跟着一个小尾巴。 此时时辰也已不早,四月伊始,这中午的阳光却是开始变得毒辣。 因着时间原因,原本喧闹的街上,此时便也只有寥寥数人。 偶尔传来几声小贩的叫卖声,让街上不至于太过沉闷。 白夙辞扭头看向面色如水的席亦琛,眸中闪烁着一丝精光:“王爷,这个时辰了,咱们是回府用膳还是去酒楼啊!” 席亦琛看向一脸玩味的白夙辞,嘴角爬上了一抹浅笑:“阿辞想要如何?” “听闻醉仙楼的八宝鸭很不错,可从来都没机会去尝一下,不如今日便去吧。王爷可不能小气!” 席亦琛眸若星辰,俊眉微扬,嘴边含笑。 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说什么浑话,本王是那种抠门儿的人吗?” 听到席亦琛的嗔声,白夙辞眉眼弯弯,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整个人更加的灵动活泼。 席亦琛嘴角轻笑,轻轻摇了摇头,拉起白夙辞的手便向着马车走去。 “哎……三哥,还有我呢!” 身后传来席靖洵得声音让席亦琛脚步微顿,扭头对着席靖洵露出一抹森森的笑意。 刚踏出一直脚的席靖洵只觉得周身一凉,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反射性的将那只脚撤了回来。 “嘿嘿,三哥三嫂小五不打扰你们了!” 看着离去的二人,席靖洵才敢小声嘟囔着:“有了嫂子就忘了弟弟……” 于是,席靖洵便抬脚向着百花深处走去,可一想到明日自己要去军营,瞬间变的焉头耸脑。 轻叹一声,不由得感怀自己可怜的人生,抬脚便向着皇宫走去。 待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从醉仙楼回到祁王府时,便听到门房来报说是叶夫人与叶清漪求见! 白夙辞便命人将二人请了进来。 待叶夫人与叶清漪跟随着下人来到浮青苑时,甫一进门,便听到白夙辞满含娇俏的声音:“叶夫人,清漪,你们来的可是赶巧。” 白夙辞看了看席亦琛,复又笑道:“我与王爷这前脚刚进门,你们便来了!” 叶夫人笑笑:“倒真是巧了!” 今日的叶夫人身着一袭紫色苏绣盘花云锦百曳裙,头绾妇人髻,髻上插着一只简单的碧玉簪。 虽是简谱,可周身的气质却是无法掩盖。 而叶清漪则是一身碧色流光飞舞齐踝裙,脚上穿着一双同是碧色的兰花绣鞋,头上簪着一只铃铛步摇,煞是可爱。 叶夫人轻轻上前,在离白夙辞还有一步时停住,面色带着些许的愁容与担忧:“王妃明日可是要随王爷前去洛县了!” 看着此时面带关切的叶夫人,白夙辞心下一阵暖流划过,笑着轻轻点了点头。 叶夫人轻叹一声,“这洛县路途遥远,王妃长途跋涉这身子能吃得消吗? 再说,洛县瘟疫横行,实数危险,还望王妃能平安归来!” 看着一旁的席亦琛,叶夫人也知自己不好多说什么,便挑了些关切的话。 席亦琛也知叶夫人是关心阿辞揽着白夙辞的肩膀,对叶夫人道:“夫人放心,本王不会让阿辞受伤的!” 说罢便将灼灼的目光放在白夙辞的脸上。 叶夫人看着此时如胶似漆的二人,心中也是欢喜:“王爷可莫要怪民妇托大,只是民妇觉得王妃很是亲切,又与王妃投缘,这才打心底里不希望王妃受到什么伤害!” 席亦琛面色淡然,却是让人觉出了一丝恭敬:“怎会,叶夫人关心阿辞,本王甚是感激!” 白夙辞因着叶夫人与席亦琛的话心中很是温暖,呼的拍了一下额头:“瞧瞧我这记性,夫人清漪快些请进!” 一行人进屋后,便有丫鬟前来上茶。 待人退下后,白夙辞看向叶夫人道:“夫人,我还有一事需要夫人帮忙!” 叶夫人笑笑:“王妃说的事许是那方绣帕吧!” 第九十七章 叶夫人的徒弟 叶夫人笑笑:“王妃说的事许是那方绣帕吧!”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道:“夫人所料不错,正是那绣帕!” 叶夫人则是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民妇也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即是如此,白夙辞便也不再过多思量,既然二人目的相同,此事便好办! “王妃,民妇今日来是打算在王妃离开前见见我那小徒弟!” 白夙辞抿嘴轻笑,这叶夫人竟是如此急切的先认下徒弟。 “那叶夫人,是让锦笙过来还是咱们去瞧瞧这小妮子在做什么?” 听到白夙辞的话,叶夫人笑了笑,恭敬的说了声:“咱过去吧!” 于是,一行人便向着此时四个孩子的院子走去。 待行至锦笙的房门前,一个身着浅色衣裳的小丫鬟走了过来,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行礼。 看着那紧闭的房门,白夙辞问道:“锦笙呢?” 那小丫鬟恭敬答道:“回王妃,锦笙小姐正在房内照着王妃的那副绣图刺绣呢!” 听及此,白夙辞挑挑眉,轻轻一笑,扭头看向一旁的叶夫人:“夫人咱们进去看看吧!” 叶夫人面带笑意的点了点头,便随着白夙辞来到了锦笙房内。 待进到前堂,便瞧见那小小的身子俯在身前的桌子上,手中拿着一方绣布正绣的认真。 认真到白夙辞等人进来都没发现。 看着如此用心的小丫头,白夙辞心中不由一阵欣慰,这几个孩子都是好的!不用自己操心。 “锦笙……” 清脆婉转的声音响起,仿佛山间流水般让人舒心。 本是认真刺绣的锦笙听到声音后便猛地抬头看向白夙辞,待看到还有席亦琛时便急忙起身,对着席亦琛行了一礼:“锦笙见过王爷!” 席亦琛面色如水,没有丝毫情绪,“起吧!” 这几个孩子于他而言,不过是阿辞捡回来想要培养一番,对自己并没有什么用处,即是阿辞喜欢,那自己也不好拂了她的意。 白夙辞对着锦笙招了招手笑道:“来,这便是我说的锦绣房的叶夫人。 快些过来拜见一下!” 却见锦笙眸中满是惊讶,随即面上一喜,快步上前,对着叶夫人行了一礼:“锦笙见过夫人!” 叶夫人将人扶起,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眉目清秀的小丫头,心中的满意溢于言表。 “可否让我看看你正在绣的东西?” 锦笙脸上挂着甜甜的笑意,轻轻点了点头便带着叶夫人向着桌前走去。 看着如此的锦笙,白夙辞不由轻轻一笑,心中直道这小丫头怕是只有在面对刺绣上才会有如此的自信罢! 待来到桌前,锦笙将自己未绣完的绣帕递给了叶夫人。 待叶夫人接过去仔细端详的空档,锦笙扭头看了眼白夙辞,却见白夙辞回给她一个肯定的笑容后,心中的那丝紧张才稍稍放了下来。 只见叶夫人唇角挂着脑子的笑容,不住的点着头。 抬眸看向面色平静的锦笙柔声道:“如此年纪,竟能有如此刺绣手艺,果真是不容小觑啊!” 锦笙则是不卑不亢的对着叶夫人颔了颔首:“谢夫人夸奖,能被夫人夸奖,这便是对锦笙最大的肯定!” 看着如此乖巧懂事的锦笙,叶夫人心下越发满意,小小年纪便沉稳大气,这种不以物喜的淡然性子是自己喜欢的! 于是叶夫人对锦笙越看越喜欢,唇畔的笑意也越发的明显。 而现在一旁的叶清漪心中也是微微输了口气,看样子娘是找着能让她满意的人了,以后自己便也不用时时听娘数落自己不争气了! 可心中虽是这么想,嘴上却是打算与她娘抬上一杠。 只见她红唇微撅,对着白夙辞委屈道:“师父,你看我娘,现在可算是找着宝贝了! 如今在娘眼中清漪便是一根草了!” 叶夫人听到叶清漪的话微微回神,看着因她的话而有些不知所措的锦笙,对着叶清漪笑嗔道:“你个鬼丫头别以为娘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就是看娘找了个宝贝,在娘开心的时候给娘泼冷水吗?恐怕这心里啊,早不知乐成什么样子了!” 叶清漪自知自己的心思瞒不过叶夫人,便咧着嘴嘿嘿笑了几声走到白夙辞身旁,轻轻挽起白夙辞的胳膊:“我还有师父疼我,娘你就不用担心我了!” “臭丫头!”看着如此打趣自己的叶清漪,叶夫人假意嗔怪一声,可面上的笑容却是显示着她此时的心情。 白夙辞摇头失笑,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叶清漪得额头:“你个鬼灵精,我明日便要随王爷去洛县,正好我有个铺子今日开张,明日便由你去铺子里做点心卖! 你可是开心?” 叶清漪双目圆瞪,嘴巴张的似是能装下一个鸡蛋一般:“师父,你说的是真的?真让我去?您不怕我给你砸了招牌?” 白夙辞笑笑:“我相信你,今日让人尝的点心是我亲手做的,所以,清漪,明日的点心你可得用心好好做,莫要辜负了我对你的期望!” 看着师父对自己的看中,叶清漪不觉得心中有了一丝沉重,还有一丝被人信任认同的欣喜:“师父放心,清漪定会好好做!”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明日寅时可起的来?” 叶清漪点点头…… “好,那明日寅时来王府,与东菱一同去百花深处,具体的我让东菱与你说,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告诉东菱!” 白夙辞低声吩咐着,见着叶清漪听话的样子心中很是满意。 “清漪,这次可得用心,莫要辜负了王妃对你的期望啊!”叶夫人在一旁听着二人的对话,适时的开口提点着叶清漪。 她这个女儿别的都好,就是这对于学习刺绣上自己已经不抱有希望。 如今得到王妃赏识,自己也能找到继承自己手艺的人。而清漪,自己一向由着她的性子,如今却是不同了! 时候的敲打敲打她,该让她收收心,稳下来了! “放心吧娘,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叶清漪听到母亲的话也知母亲是为自己好,原本嬉闹的神态顿时被稳重覆盖,竟让人有了一丝安心。 看着女儿能如此懂事,叶夫人也很是欣慰。 将手中的绣帕轻轻放在桌子上,余光却瞥见了一幅让她更为惊叹的刺绣,此时,她的心中如同惊涛骇浪般无法平静。 伸手一把抓起那方绣帕,激动的看向白夙辞:“王妃,这、这是出自何人之手?” 叶夫人能如此问,便也是知晓这幅刺绣不是锦笙所绣。 擅长刺绣之人,一眼便能瞧出两幅绣品的不同,淡淡是绣法与针法各有千秋…… 白夙辞看着叶夫人竟是如此激动,随即将目光转到她手中的绣帕上,心下一片了然…… 第九十八章 有什么是不会的 白夙辞看着叶夫人竟是如此激动,随即将目光转到她手中的绣帕上,心下一片了然。 白夙辞轻笑着指了指那方绣帕:“夫人手中的绣品是出自我的手!这花样也是我自个儿琢磨的!” 叶夫人听后猛地一震,这街坊传言祁王妃无才无德,为人懦弱无能,令人不堪。 自打那日见到她便觉得传言不可信,如此温婉端庄又识大体的女子并非是那种无德之人。 而她又有着做点心的巧手,自己与她也算投缘,便让清漪跟着她学习。 可如今这一幅绣品着实的是让自己吃了一惊,这幅绣品就单单这针法不下几十种,虽是多却又不显得杂乱无章,偏偏又相得益彰。 手法娴熟,运用精巧。若让自己来看,这刺绣的手艺如此巧妙,怎会是那种无才之人能绣的出的。 这种手法与针法,没有个十几年怕是无法运用的如此灵活多变,看似每一针都毫无关系,却处处衔接。 如此手法,怕是自己都比不得的! “这……王妃,民妇想,锦笙若是由您教导,想必比在我手下更能出彩。” 叶夫人面露一丝难色,枉自己一直认为自己的手艺无人能及,害怕无人传承,到如今,与王妃这相比,果真是个笑话! 王妃小小年纪竟能绣出如此巧夺天工的绣品,而自己…… 想着想着,叶夫人微微摇了摇头,罢了!看来终是自己被人奉承了这么多年,心中也是染了些世俗。 若自己没猜错,恐怕王妃这绘制丹青也必定是妙笔! 如此才华横溢的女子竟被人传的如此不堪,想必也是有人有意而为之了! 看着叶夫人纠结的神情,白夙辞恭敬道:“夫人切莫妄自菲薄,我这刺绣手艺虽好,可确实是不懂得如何教人,若是让我教导锦笙,这颗好苗子怕是就毁在我手上了。” 白夙辞上前一步,轻轻拿起那方绣布,与锦笙的相互对比一番,看着一直未说话的叶夫人轻轻笑了笑。 向她讲述着娘亲在世时对她的评价:“夫人,这并非我的措辞,只是我娘在世时便教我要规规矩矩的用针与手法,可我最终却是偏离了。 因此啊,我娘还总是骂我天生反骨。你说若是让这样的我教锦笙,这不是毁了这孩子的前途!” “所以啊,叶夫人,锦笙还得由你这样的师父,才能发挥她的才能!” 听着白夙辞得宽慰,叶夫人看向那面露娇俏的女子。 面上带着一丝为难的神色终是点了点头:“若是如此,民妇答应便是了!还请王妃放心,锦笙这孩子,民妇定会好好教导!” 白夙辞看着答应了的叶夫人,稍稍输了口气,唇角溢出一抹笑意:“那便多谢夫人了!” 说罢,便扭头看向锦笙,摸了摸她的发顶,笑道:“傻丫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拜见你师父!” 听到白夙辞的话,锦笙猛地跪在地上,对着叶夫人磕了三个头:“锦笙拜见师父!” 叶夫人上前将人轻轻扶起,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对着叶清漪招了招手。 看着叶清漪走过来,便拉着她的手道:“那清漪与锦笙日后便是姐妹了!” 叶清漪看向锦笙笑着点了点头,而锦笙则是嘴角挂着清浅温婉的笑意。 待一行人敲定了何时让锦笙去锦绣房后,叶夫人便带着叶清漪离开了祁王府。 而席亦琛则是与白夙辞一同离开锦笙的院子,留给这小丫头收拾行李的时间。 二人并肩走在青石板铺成的小路上,路两旁铺满各色各样大小不一的石子。 此时已接近酉时,火红的残阳也已渐渐落入山下,直至最后一丝光芒退却,原本明亮的天空仿佛被一层黑纱笼罩。 空明却又模糊,让人忍不住想要将这轻纱撩开,却是无可奈何! 喧闹的一天随着日落便快要结束,府内的下人们便开始着手准备着晚膳,因此原本几步便能简单丫鬟小厮的石板路上,竟是出奇的安静…… 二人难得如此平和的享受着这静谧却又温馨的时刻,轻风拂过枝头,唯有树叶相互碰撞发出的哗哗声,伴着轻扬的柳条,如同有着柔美身段的女子随风起舞般,竟是无比的和谐! 路上的两道身影,一高一矮,一高大挺拔,一纤细柔美。 此时二人都未说话,只是让另一个人陪着自己享受这静谧馨甜的时光…… 平日里只用几步便能走到浮青苑正厅,此时二人足足用了一盏茶的时间。 待回到浮青苑正厅,席亦琛缓缓停下脚步,面对着白夙辞,定定的看着她,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阿辞到底还还会些什么?亦或者,阿辞有什么是不会的?” 听到席亦琛如此一问,白夙辞唇边挂着轻笑,抬眸看向席亦琛。 那伟岸的身姿此时显得异常高大,而他身后微暗的天色让这个身穿月白色锦衣的男人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圣光般。 唇畔的浅笑,眸光灿若星辰…… 这一瞬间,白夙辞竟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接着便在心中否定了那一瞬间,自己何曾见过席亦琛…… 清脆空灵如同山涧泉水般灵动的声音飘过席亦琛的耳膜,留下了一抹心旷神怡。 “王爷您不知道吗?我不会武功啊!” 席亦琛看着巧笑嫣然的白夙辞,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了一丝柔软。 “王爷愿意叫我学习武功吗?” 席亦琛点点头,只道是阿辞或许是心血来潮,教她一点用来防身也是不错。 可他却不知,在那一次被他狠狠地扼住喉咙时,白夙辞便便坚定了学习武功的心思! 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唇角挂着宠溺的笑容:“待洛县一事解决后,我便教你!” 白夙辞面带喜色,露出雪白的贝齿,眉眼弯弯,眸光微闪,煞是可爱的模样。 看了看天色,席亦琛对着白夙辞道:“我先去趟皇宫,明日便要启程了,看看父皇还有何吩咐!” 白夙辞看了看外面变暗的天色:“要不用了膳再去吧!” 席亦琛含着淡淡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不了,现在距离用膳还有段时间,我快去快回,尽快赶回来同你用膳! 若是到了时辰我还没回来,你便不用等我了!” 白夙辞瞥了一眼低声道:“谁稀罕你陪我用膳,王爷您是大忙人,快些去吧!” 说罢便将席亦琛向外推了推,随即转身进了内室。 看着白夙辞的背影,席亦琛无奈摇头失笑,阿辞果真是可爱。 直到白夙辞的身影消失后,席亦琛便抬脚快步离开了王府,骑上他的火云坐骑向着皇宫一路疾驰…… 第九十九章 往事 薄暮的夕阳余晖渐渐消散,天地间被一层黑色的薄纱慢慢笼罩。 夜幕高举,一弯残月慢慢爬上柳梢头,向着宽广的大地散发着丝丝清冷的光芒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这恢宏的建筑上增添了几分朦胧。 御书房内,香炉中龙涎香透过铜炉的孔隙袅袅升起。 烛光被透过窗柩悄然而入的一丝微风吹动,烛身轻轻晃动了几下,却并未影响到那正背门而立的男子的思绪…… 天色渐暗,一颗颗星辰慢慢出现,使出浑身解数点缀着头顶的黑纱,使其不在单调。 殿外,青石雕花石板路上,一黄一蓝两道身影渐渐出现。 二人一同进去御书房,看着那正背向仰头盯着面前那幅画出神的中年男子,躬身行礼:“儿臣参见父皇!” 话落,却见那身着明黄色龙袍的中年男子缓缓转身看向站在殿中央的两个身影,眸中闪烁着一丝欣慰。 只见那身着太子装束的男子开口道:“父皇这是又在思念姑姑了!” 夏文清面色柔和,点了点头看着自己这两个长的一样的儿子,心中竟有些酸涩。 “有件事,父皇从来都没和你们二人说起过,今日便告诉你们吧!” 说罢,夏文清思绪仿佛飘至远处,向兄弟二人讲述着那件事。 “二十四年前你们出生时,按祖制,双生子则是要舍其一。 幸得你们姑姑劝谏,父皇才不顾众臣反对留下你们兄弟,那时你们姑姑让父皇坚信,一母同胞的两兄弟的感情定不会因着皇位而生出隔阂。 况且,夏家的子孙,是很看中亲情的!” 夏文清曾未对儿子们说过这件事,今日,听到了一丝关于文竹的消息,心中不由得有些难受。 夏云逸与夏云疏二人听到后不由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带着震惊。 如今,看着兄弟二人感情如此深厚,自己竟也有些庆幸当初听了妹妹的话将他们留了下来! 目光停留在自己这两个性格截然相反的儿子身上,一温文尔雅,气质高贵淡然,对谁都是面带笑意。 可为君者,怎会看不出自己这儿子虽是面上对谁都是温文尔雅,可真实则是如同狐狸般狡诈。 如此不露任何情绪,让人无法看透的,才是适合坐在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上的人。 而另一个儿子,则是如同千年寒冰一般,日日面色冰冷,周身散发着冷意让人望而生畏。 可就这样一个冰冷的儿子,幼时也曾活泼天真过,只不过在知道自己将来要辅佐哥哥稳定国本,保家卫国,便敛去本性,换上了冰冷的外壳。 让人无法生出任何不敬之意! 夏云逸看了看墙上挂着的那幅画,面色平静道:“儿臣记得幼时姑姑喜欢偷偷带着儿臣与云疏溜出皇宫,每每都会被父皇发现少不了一顿责骂。 姑姑都会在父皇讲完一通后,便对着父皇讲道理,每次父皇都被姑姑说的哑口无言。” 殿内三人思绪仿佛回到了那是,面上皆是挂着一丝轻笑,竟是连那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夏云疏面色也微微变得柔和了下来。 “姑姑对儿臣们的好儿臣永远都无法忘记!” 想到夏文竹,夏云逸便不由得想到了了那个孩子气的姑姑,那个每次自己与云疏闯了祸后都替他们掩盖事实的姑姑,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十九年,至今杳无音信…… “也难怪你们感情深厚,朕一直忙于国事,你们母后去的早,是你们姑姑将你们养大,可那是,你姑姑却才是个十岁的孩子!” 夏文清抬眸看了看墙上的画像,唇边挂着一抹愁容:“咱们南平一向阳盛阴虚,到了我这一辈,才有了你们姑姑这一个女孩,先皇与朕自是疼爱,就是这种疼爱,让你的姑姑最终选择为了一个男人而弃她的亲人而不顾,毅然选择了随那男人而去。” 夏文清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沉声道:“那男人身份不明,可你姑姑却不听劝告,最终,先皇一怒之下,便令所有人不得提起你姑姑,最终这也成了禁忌。 可先皇故去时,心中唯一念的还是你姑姑!” 听着夏文清的话,夏云逸与夏云疏二人心中很不是滋味。 自那日醒来,便再也不见姑姑的踪影,更是无人敢提及姑姑这个人……原来竟是如此! 夏云逸看着面色沉静的父皇,不由出声道:“父皇可曾找过姑姑?” “怎么没找过,朕整整找了她十九年了!” 沉痛的声音响起,三人心中皆是沉了下来。 十九年,还未找到人要么便是刻意隐瞒行踪,要么便是早已不在人世。 “那父皇可曾有姑姑的消息?”一直未出声的夏云疏面上依旧是一片冰冷,可他心中却是有些一丝丝害怕。 若说姑姑与他们兄弟感情深厚,倒不如说是如母亲般! 听到此,夏文清面色则是瞬间沉了下来,“今日刚得到消息,一个与你姑姑相貌有八分像的女子出现在东泽,而且还是东泽的祁王妃。” “父皇的意思是,那女子极有可能是姑姑的女儿?”听着夏文清的话,夏云逸不难猜出父皇的意思。 只见夏文清点了点头,认同了夏云逸的话。 随手解下腰间的玉佩递给了夏云逸,夏云逸接过夏文清递过来的半块玉佩,便知,这件事应该是与另一半玉佩有关。 “这块玉佩,朕与你姑姑一人一半,还有一个月时日各国使臣便要前去东泽,届时,你们便拿着这半块玉佩去看看那女子是否与你姑姑有关系!” “是!”夏云逸与夏云疏二人对着南平皇拱手领命。 夏文清则是摆了摆手示意二人退下。 待兄弟二人退下后,夏文清盯着墙上的那幅画像低声喃喃道:“文竹,终是哥哥与父皇惯坏了你!” 可御书房内一片安静,唯有烛火时不时的发出噼啪声似是回答他的话…… 东泽皇宫 席亦琛与东泽皇交涉了一番明日启程的时辰,加之赈灾时的突发情况便不顾东泽皇的挽留,骑着快马赶回了祁王府。 虽说是让阿辞先用膳不必等自己,可不知为何,自己心中却是很想陪阿辞用膳。 一路疾驰,终是到达祁王府,席亦琛将马交给下人后,便向着浮青苑飞略而去。 待行至浮青苑时,推门进去,却见白夙辞一人坐在桌旁,手执一本书卷,烛光下显得异常柔和。 视线缓缓落在空荡荡的桌上,眸中闪过一丝暗淡,阿辞竟是真的没有等自己,独自用完膳了? 此时白夙辞抬手轻轻翻了一页,却瞧见了站在门口,面色黯然的席亦琛…… 第一百章 启程 昏黄的灯光下,白夙辞周身仿佛镀上了一层金光,目光紧紧的盯着手中的书卷,心无旁骛! 此时白夙辞抬手轻轻翻了一页,却瞧见了站在门口,面色黯然的席亦琛。 只见他面色如水,薄唇微抿。俊眉微皱,眸中满是黯然的盯着自己……不准确的说是桌子? 这是如何?难道…… 似是想到什么般,白夙辞唇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浅笑,目光饶有趣味的看着站在门口的席亦琛。 这样的席亦琛如同孩子负气一般,竟有些可爱。 白夙辞将手中书卷轻轻放在桌上,对着门口那正在出神的人轻唤了声:“王爷来了怎的不唤我一声,竟独自在门口站着!” 席亦琛回神,掩下眸中的那抹暗淡,对白夙辞笑了笑:“无事,看你看书看的入神,便也没打扰你!” 白夙辞起身向着席亦琛走去,待行到他面前缓缓站定,唇边巧笑嫣然,眸中带着俏皮:“王爷可曾用膳了?” 听此一问,席亦琛竟是下意识的说了句:“用了!” 听到席亦琛用了膳,白夙辞面色瞬间垮了下来,面露一丝伤心:“王爷竟是用膳了?可怜我一直等着王爷,到现在还未用膳。” 说完,便垂下头,周身散发着一丝颓然,可心里却是如同得逞的小狐狸般偷着乐。 在听到白夙辞说还未用膳时,席亦琛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原来阿辞竟是一直等着自己。 可看到白夙辞垂头丧气的模样,席亦琛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伸手按住白夙辞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焦急:“阿辞,本王骗你的,本王还未用膳,这不一回府便急忙赶过来,结果……” “结果看到空荡荡的桌子以为我先用了膳了,对不对?” 白夙辞猛然的抬起头,此时那还能看到她脸上的颓然,有的只是灿烂的笑容以及那一抹狡猾。 此时席亦琛再不明白自己被阿辞耍了,那就真是笨了! 看着巧笑的白夙辞,席亦琛无奈的摇了摇头,抬手对着白夙辞的额头弹了一下。 没用力气,白夙辞自是感觉不到疼,也知此时席亦琛心思转了过来。 对着门外唤了声摆膳后便收了桌上的书卷。 待二人用完膳后,席亦琛便回到千桦院,白夙辞则是收拾着前去洛县要带的东西。 翌日 寅时方至,时辰尚早,天边亮起莹莹的白光,可依旧是无法让人看清脚下的路。 府内早早迎来了叶清漪的身影,待见到东菱后,原本打算向白夙辞请安,得知师父尚未起身,便作罢。 于是东菱莫离与叶清漪一行人坐着马车向着百花深处驶去。 卯时一刻,白夙辞便起身梳洗完毕,将平日里的一身绢丝绣裙褪去,换上了简便轻巧的齐踝裙。 缓缓坐在梳妆镜前,一头青丝在丫鬟灵巧的手中被绾成了一个高高束起的发髻,简单却又不是大气。 髻上攒着一只白玉雕花小簪,面上不是粉黛,简单却又不失典雅。 白夙辞理了理鬓边垂下的发丝,此次自己是要去救灾,若是打扮穿着再如平日一般,怕是会落人口实,如今自己轻装检出想必朝中的那些大臣也无话可说! 待一切都收拾好,便见席亦琛适时来到浮青苑。 二人便向着府外走去…… 此时虽早已有一群人在王府在等候,为祁王此去洛县送行。 其中不乏一些百姓,达官贵人! 待白夙辞走出王府大门一眼便瞧见了戚明玉,却见她双目微红。 白夙辞上前轻轻拉起她的手安抚了一番,扭头看向一旁的以戚太医为首的御医们此时已是整装待发。 “放心吧明玉,我们都会平安归来的!”白夙辞看着此时红着眼眶的戚明玉低声宽慰着。 见她情绪稍稍稳了些,便走到戚太医面前微微行了一礼:“此去洛县,就有劳太医了!” 戚闲庭对着白夙辞拱手道:“臣定当携众太医们全力以赴!” 席亦琛对着戚太医微微抱拳,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这一路太医们便由本王保护,且放心便是!” “多谢王爷!”众太医对着席亦琛呼道。 “抱歉,倒是我来晚了!”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而这声音落入白夙辞耳中却觉得异常熟悉,还未等她多想,便见到了白瑾瑜的身影。 “哥哥?” 此时,白瑾瑜身下跨着一匹黑色骏马,身着一袭品竹色长衫,整个人神采飞扬。 白瑾瑜下马缓缓走到席亦琛与白夙辞面前,对着席亦琛微微行了一礼。 面带笑意的看着面露诧异的白夙辞。 “哥哥,你怎会……” 白瑾瑜唇畔扬起一抹轻笑:“当然是和你一样去洛县啊!” 白夙辞微微瞪大双眼,扭头看了一眼席亦琛,见席亦琛轻轻一笑,心下了然,原来二人合伙瞒着自己呢! “哥哥,为何要去?”白夙辞满是不认同的问向白瑾瑜。 白瑾瑜则是轻轻一笑,盯着这个自己一直疼爱的妹妹:“男儿保家卫国,再就是要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 白夙辞原本满脸的严肃因着那句保护想保护的人而有了一丝笑意。 “好了,时辰不早了,咱们启程吧,早一日赶去洛县,那便能救更多的人!” 席亦琛看着人都到齐,便也不再耽搁,命令众人启程。 席亦琛将白夙辞送进马车,自己则是与白瑾瑜二人骑着骏马走在前方。 因着太医们有年纪稍大的,还有些不会骑马,便让他们分别坐着马车行驶。 一路上,穿着整齐军装的士兵们将马车护在中间,让怀有异心的人无机可乘。 就这样,席亦琛带着军队,护着马车浩浩荡荡的出了城门,离开了盛京向着洛县赶去…… 东泽皇宫,巍峨盛大的高楼上,东泽皇现在城墙上向着城门方向望去。 “陛下,此时祁王怕是已经出城了,咱们先回吧,身子要紧!”张全福看着微微出神的东泽皇不由出声提醒道。 “朕再待会儿!”东泽皇并未理会张全福,依旧是静静的看向远方。 视线缓缓收回,垂眸看向宫墙下方。 高处不胜寒,终是身不由己…… “全福,你说朕让琛儿去洛县的决定是不是错了?朕怕柔儿怪朕!”眸光中带着些许的迷离与困惑,让人不禁感叹,哪怕是君王也是有情的,也是担心自己的孩子! 张全福微微叹了口气,自己跟着陛下这么多年了,可以说是比陛下自己都了解他,岚妃娘娘与祁王殿下乃是他心中无法磨灭的痛。 岚妃娘娘的故去,祁王殿下的痛恨,无不如同一把刀一般凌迟着陛下的心。 可是,为了东泽江山,陛下只能忍着,哪怕是知道何人杀了他此生的挚爱,他也无法替她报仇。 只道是为君者多是身不由己…… 第一百零一章 谋划 耳边轻风略过,吹起衣袍翻飞,吹散了城楼上人沉甸甸的思绪…… 缓缓收回视线,转身下了宫墙,风过无痕。 似是从未有人来过…… 椒房殿内,皇后听着宫人来报,祁王与王妃一行人已经出了城门的消息,面上一片平静…… 只见那宫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皇后便不在出声,只是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等着皇后接下来的话。 柳月容半倚在软榻上,面色沉静,整个椒房殿内,越发的安静。 片刻后,柳月容缓缓起身,拢了拢身上的蚕丝薄纱,眸中露出一抹狠戾。 扭头看向一旁站着的宫女道:“莲儿,去请太子过来一趟!” 那叫莲儿的女子领命后急忙向着太子府走去。 待走出宫门,莲儿稍稍松了口气,刚刚皇后娘娘的样子着实让人害怕。 正真可怕的不是有些滔天的怒火,而是不动声色的狠毒。 自己伺候了皇后娘娘这么多面,也多少知她的脾性。 刚刚那一刻,果真是惊心动魄,看似温婉尊贵的皇后娘娘,实则有着让人从心里惊惧的手段! 莲儿不在多想,快步向着太子府走去…… 待行至太子府,禀明了来意。得知母后让自己进宫,席昭煜便急忙去了椒房殿。 此时母后宣自己,只怕是有关席亦琛此次去洛县的事吧! 待席昭煜行至椒房殿时,柳月容便早已命人准备好了茶水,静静的等候着。 甫一简单席昭煜的身影,拦下他需要行礼的动作,柳月容对着身旁的星霜使了个眼色。 殿内的下人们便都退了出去。 见如此,席昭煜缓缓落座,看着柳月容道:“母后如此急切的宣儿臣进宫,可是为了席亦琛的事?” 皇后点了点头,面色平静的看着看着一袭明黄色金蟒太子装束的席昭煜:“煜儿觉得,席亦琛此次自荐去洛县,可是有什么蹊跷?” 席昭煜眸中闪过一丝寒芒,瘦削的脸上,薄唇微抿手指轻轻摩挲着手中的杯沿:“儿臣觉得,前去洛县一事,父皇定是将儿臣与席亦琛作为人选,只是父皇无法决定让谁去。 若说是席亦琛自荐没有目的,儿臣绝对不信” 将摩挲杯口的手轻轻端住茶盏,轻轻放到唇边嘬了一口:“可若说他是为了替父皇解决难题而讨好父皇,我觉得这个更是不可能。 席亦琛平日里的作风,根本不把父皇放在眼里,更不可能为了父皇的欢心而去刻意讨好什么……” 听及此,柳月容却是更加疑惑,秀眉轻蹙看向自己的儿子:“即是如此,那煜儿觉得席亦琛究竟想作何?” 席昭煜皱眉沉思,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随即变得阴狠,唇边勾起一抹冷意竟让人看了有些遍体生寒:“母后放心,无论他想要做什么,定是瞒不过儿臣……” 柳月容心下一惊,随即出声道:“煜儿的意思是……队伍中有煜儿的人?” 席昭煜轻轻点了点头,唇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儿臣听说,这此去洛县必要经过莽山,那里可是常有山贼强盗出没。 这赈灾之物可是珍贵,若是不小心有了些许差池,就算他是常胜将军,父皇最疼爱的儿子,此时怕是也不好交代吧!” 看着席昭煜面色露出一丝得意与笃定的模样,皇后心下也有了一丝松动,唇角挂着一抹浅笑:“即是煜儿想到此,那煜儿可曾想过,席亦琛武功高强,加之他手下的那些士兵却也不是草包,区区一方山贼,怎能靠得住?” 席昭煜哈哈一笑,对着柳月容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母后放心,区区山贼靠不住,可儿臣的影卫靠得住!” 柳月容轻轻摇头失笑,看着这个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虽是够够聪明,可这心却是不够细。 “母后摇头却是何意?”席昭煜看到自己母后只是摇头笑笑,并未说话,不由心生疑惑。 柳月容轻轻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便将茶盏放下,看着席昭煜道:“母后笑是为煜儿太过自信!” 看着皱眉不语的席昭煜,皇后笑了笑道:“煜儿有影卫,可那席亦琛就没有影卫跟着了? 明面上他只是带了一队士兵,可谁知他暗地里是否带了什么人。 再说,席亦琛能没有家族庇护下,却能在母后眼底活这么多年,煜儿可不要小瞧了他的手段与头脑,煜儿能想到的,他亦是能想到!” “他的心思更是深沉可怕,我们与他结怨这么久,他怎会不妨着咱们!” 听到皇后的话,席昭煜猛然觉得自己之前想的太过简单了些。 “煜儿,坐在那个位置的人,光有狠心与自信可是远远不够的,对于席亦琛的这种隐忍与收敛锋芒,煜儿可得好好学学!” 席昭煜对着柳月容拱了拱手道:“是,母后,儿臣受教了! 不知母后可有更好的法子?” 柳月容笑笑,将桌上的两盏茶摆在席昭煜面前:“做两手准备!” “母后的意思是……”席昭煜依旧是没能明白柳月容的心思。 “煜儿说的山贼劫货这一条可行,但是不能将所有希望寄托在这上面,咱们须得抛出个诱饵,迷惑席亦琛,让他将所有重心都放在击退山贼上,咱们最终目的便是对药材下手!” “可是母后,若是席亦琛手下有影卫,那他们定会有一部分人的精力是在药材上,席亦琛没有那么傻的全都将人用来御敌,他们还有太医需要保护!” 席昭煜终是聪明了一回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柳月容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煜儿,那时下不了手,不代表到了洛县下不了手。 若是太医诊治那便要开方煎药,到时情况危急,人多眼杂的,正是下手的好时机啊!” 席昭煜一瞬间恍然大悟,如此,席亦琛不禁救不了那些人,甚至还会让洛县灾民全部中毒而亡。 届时他依旧会被父皇降罪,无论如何,这一趟洛县,他席亦琛便是被自己狠狠拉下马的好时机! 想到此,席昭煜对着柳月容躬了躬身恭敬道:“多谢母后提点,儿子受教了!” 柳月容淡笑着点了点头,将头上的一只朱钗取下递给席昭煜。 “煜儿拿着这只簪子去你外公府上,交于你外公,他自会知晓!” 看着席昭煜接过簪子,紧皱眉头的样子,心下一阵叹息,她这个儿子有时太过执着于一件事。 而这便是为君者的大忌! “咱们下毒定是瞒不过戚闲庭,届时定会查到蛛丝马迹,咱们不如李代桃僵,嫁祸他人,那就算席亦琛怀疑我们,倒也没有证据……” 第一百零二章 紫云草 华贵的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室内,紫檀木雕成的柜架上摆放着数不清的名器珠宝。 铜炉中袅袅升起的熏香弥漫至整个内室…… “咱们下毒定是瞒不过戚闲庭,届时定会查到蛛丝马迹,咱们不如李代桃僵,嫁祸他人,那就算席亦琛怀疑我们,倒也没有证据……” 席昭煜看着此时的柳月容,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母后不愧能成为一国皇后。 起身抱拳,对着皇后微微行了一礼:“儿臣受教了,这件事,儿臣定会好好谋划,母后且放心!” 柳月容点了点头,起身走至席昭煜面前,看着这个与自己有七分相似的儿子,心中思绪翻涌。 终是按下心中的那阵波涛,面上扬起一抹慈爱:“若是无事,煜儿先回去好好布置一下,其它琐事交给母后便是!” “儿臣告退,母后莫要因着琐事太过忧心,万事有儿子呢!”席昭煜对着皇后宽慰了一番后便退了下去。 待席昭煜走后,星霜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皇后微微行礼:“娘娘……” 柳月容抬眸看向星霜,身形稍动,便见星霜急忙过去将她扶了起来。 “走,去慈宁宫,这请安的时辰过了,也好歹去瞧瞧。” 柳月容的脚步微顿,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目光向着殿外长长的望去:“将那个紫云草的香囊拿过来替本宫戴上!” 星霜不明所以,不知娘娘都要出门了,为何还要系香囊,平日里娘娘可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 虽是疑惑,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便重新回到寝宫内的梳妆匣子里找出那个香囊。 主子的话,作为下人听着便是!若是问多了,惹了主子不快,受罪的还是自己这做下人的! 待星霜将香囊系在柳月容腰间,替她理了理衣襟便扶着她向着太后的慈宁宫走去。 椒房殿与着慈宁宫只隔了两道回廊,二人便很快到了慈宁宫。 一路上不少宫人见到柳月容皆是行礼问安。 柳月容接受着被人仰慕尊敬甚至畏惧的目光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这样的目光,她早已习惯,二十多年,甚至…… “参见皇后娘娘!”太后身旁伺候的李嬷嬷听到有人来报柳月容的到来,便急忙出门迎接。 柳月容露出标准的笑容,声音自带威严的让李嬷嬷起身:“母后可曾用了膳?” 李嬷嬷笑着恭敬的回道:“刚刚用完,还在念叨着娘娘您呢!” 柳月容轻轻一笑,看着面色平和的李嬷嬷,打趣道:“即是如此,那本宫还需快些去请安,省得太后老是念叨……” 话落,便抬脚向着内殿走去。 李嬷嬷快步上前,抬手替柳月容打着门楣上垂落的琉璃珠帘。 甫一进入,李嬷嬷先皇后一步进去禀报。 不多时便见李嬷嬷的身影走了出来,对这柳月容恭敬道:“娘娘太后请您进去!” 李嬷嬷引着皇后进了内殿的耳房,只见房中门口处摆着几张桌椅,材质皆是上好的紫檀木制成。 再进入,便见考着窗旁放着一个香木软榻。软榻用上好的云锦绣金丝面料包裹,榻上斜躺着一位尊贵的妇人。 却见那妇人正闭目养神,微微斑白的发丝绾成髻,髻上簪着一只凤凰振翅九霄簪。簪上凤凰嘴衔东珠流苏缓缓搭在额前。 保养得体的面容上终是抵不过时光的消磨,眼角处爬上了丝丝细纹。 一身淡色凌云锦包裹着风韵的体态,此时榻上的人少了平日里的威严,但是让人不觉多了丝亲近。 “母后!”柳月容放轻脚步,低声轻轻唤了一声。 只见榻上的妇人缓缓睁开双眼,眸中闪烁着历经沧桑的精光,竟有一丝锐利,仿佛任何人的心思在她面前都无所遁形。 只见太后微微正了正身子,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吧!” 将目光移向李嬷嬷身上,轻笑一声:“李嬷嬷去让人沏茶,顺便将昨日皇帝命人送来的龙须酥拿来。” 李嬷嬷领命便走到外间吩咐了几声便重新回到房内。 片刻,便见宫女将茶端了上来,另一人将龙须酥端了上来。却见太后挥了挥手,让人放到皇后面前。“皇帝有孝心给哀家搜罗来这些,可这人啊上了年纪便吃不了这些甜腻的东西。” 指了指那碟龙须酥:“这东西适合你们年轻人吃,快尝尝看!” 听罢便见皇后拿起一块雪白的龙须酥,仔细端详了一番:“这点心做的可真是巧妙,通体洁白绵密细如祥龙之须,这糕点师傅手果真是巧妙,这点心也不负龙须这个名字!” 轻轻咬了一口,便见皇后不住的点头称赞。 见皇后很是满意,太后便道:“听说是从什么叫百花深处的地方弄的!” “百花深处?何时出了这么个点心铺子,听着但是有些耳熟?”柳月容脑海中一闪而过,却是没抓住什么。 太后没多想笑道:“许是刚开的,名字倒是有些不同罢了!” 柳月容点点头不再多想,转而看向软榻上的太后,见她脸色竟有些憔悴:“儿媳看着母后精神头不如前几日,可是没睡好的原故?” 听到皇后的话,太后不禁轻叹一声,直道:“老了老了!年纪大了,睡的也少了,夜里也是无缘无故的总是起几次!” 听及此,柳月容眸中闪过一丝异样,随即担忧道:“那母后可有请太医看看?” 太后疲惫的抚了抚额头,李嬷嬷适时出声道:“轻了,太医说太后娘娘是优思过重,才至睡眠不佳!” 皇后看着太后,秀眉微皱,对着太后宽慰道:“母后切莫让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扰了您的清净,万事还有我们呢!” 皇后笑了笑,脸上一派容荣华贵:“此时母后便是享福的时候了,可莫要让那些事烦了去!” 听着皇后的话,太后不由得笑笑,“哀家知皇帝与你关心哀家,这不是闲着没事干总想找点事干!” 柳月容笑了笑,语气中带上一丝轻俏:“母后要是觉得闲着无事,那儿媳便日日来叨扰母后的清净,到时……可莫要嫌烦才是!” “哈哈……”太后爽朗一笑,“定是不嫌,你只管来!” 柳月容也是笑笑,随手解下系在腰间的香囊让星霜交给太后。 “母后,这香囊内是晒干的紫云草,具有安神的作用,而且没有那种难闻的草药味,所以啊,儿媳便命人做了个,要不母后你试试,要是管用,我再差人多做几个!” 太后接过,看着绣的精巧的香囊,不由心生欢喜,将那香囊放在鼻下闻了闻,果真没有难闻的味道,但是让人心神一震。 太后点了点头,将东西交给李嬷嬷算是收下了。 见此柳月容轻笑一声,余光瞧见太后身后窗外正巧伸进来的一簇花球,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这花开的是极好啊……” 第一百零三章 木绣球花 只见窗外正栽着一棵长势正茂开着淡绿色花簇的花树,一簇簇的开着却如同绣球花般喜人。 可这花虽与绣球花极为相似,但却不是绣球花。 就如同芍药与牡丹极为相似,却终究是两种不同的植株。 太后听到柳月容的话扭头看向自己身后的那盆开的正盛的话,面上也带着几分笑意。 “这木绣球可是真的不娇气,想想当年北漠使节进贡来的时候才多大点,如今也是长的如此茂盛了。” 顺着便伸手摸了摸那支伸进来的花簇:“这花虽是与绣球花相似,可这颜色却是比绣球花雅致些!倒是也深得哀家的心意,这不一打理就是这么多年了! 哀家倒是没想到这花也争气,竟是如此好养活,竟也活了这么多年!” 柳月容听后笑了笑看了看那团花簇:“这还不是母后手艺好,这花才能在您手下过了这么多年。行过一季一季的花期!” 听到柳月容的话,太后面上带了几分自豪:“皇后你还别说,这花啊,哀家还真的从未让任何人碰过,都是哀家一手打理的!” 柳月容紧接着接话道:“所以儿媳说母后手艺好,说不定这花有灵性,看母后亲力亲为的打理它,说不定是为了回报母后呢!” 柳月容的话说到了太后的心坎里,脸上的笑容也越大的扩大,面上的严肃之色也褪去了几分。 看着太后心情还不错,柳月容便起身告辞:“既然母后这几日还未休息好,那儿媳也便不打扰母后了,趁着现在,母后正好可以试试那香囊管不管用。” 柳月容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继续道:“正巧儿媳也要去看看陛下需要点什么,因着洛县的事陛下这几日都未曾好好休息了! 虽说朝堂上的事咱们女人家无权过问,可陛下的身体咱们可得关心不是,这样也有精神头来治国!” 看到如此识大体的柳月容,太后满意的点点头,称赞道:“还是皇后的心思玲珑,皇帝娶了你是他的福分!” 话落,面色微微一变,声音也带着些不满:“可他呢,竟是如此冷落你,可作为一国之君,哀家又不能训斥他什么!” 柳月容面色柔和,唇角轻扬。上前一步走到太后面前轻轻拉起太后的手宽慰道:“母后,都是过去的事了,还提它做什么,现在啊,儿媳不觉得委屈!” 太后眸中闪烁着慈爱,拍了拍皇后的手:“你是个好的,心胸也宽广!快回去吧,俺家竟也有些乏了。” 说罢,便松开了柳月容的手。 柳月容对着太后屈膝行了一礼便告辞,顺便交代了李嬷嬷几声,便走出了慈宁宫。 待柳月容的身影消失后,李嬷嬷面带笑容的看向太后:“皇后娘娘是个孝顺的!” 太后面色柔和,轻轻点了点头:“当初因知柳太傅的嫡女温婉贤淑,知书达礼才会让她为一国之后,如今倒是没让哀家失望! 这后宫的事,她打理的很好,手段拿捏的也很好,是个贤内助!只是……” 太后眸中划过一丝狠戾:“若是当面没有尹晴柔那个贱人的出现,如今皇帝也不会与皇后如此貌合神离……” 李嬷嬷见太后竟是又扯出了陈年旧事,这脸色也有着不太好看,却怕她气坏了身子,急忙上前安抚道:“儿孙自有儿孙福,太后还是切莫太过动怒,因着那早已不在了的人气坏了身子便是不值得了!” 李嬷嬷伸手轻轻抚着太后的胸口为她顺着气,手下动作不停,嘴上却依旧是宽慰着:“况且,那人再怎么受宠,不还是早早的成了一抔黄土,到头来什么都没得到! 皇后依旧是一国之母,太子也是未来储君,如此,也便是最好的结局了,太后可莫要因着无关紧要的人气坏了身子才是!” 听着李嬷嬷的话,太后心下的那片阴郁也渐渐消散,面色稍稍缓和了几分:“李嬷嬷,咱们主仆这么多年了,果真还是你懂哀家,知道怎的宽哀家的心!” 李嬷嬷轻笑一声:“奴婢也是打小跟在太后身边的,若是不了解太后,那奴婢也跟不了太后这么多年!” 太后听后面色便与往常无异,疲乏也慢慢席卷全身。 见太后有些疲乏,李嬷嬷接着低声宽慰道:“太后可是累了,累了便歇歇吧!正巧咱也试试皇后的这个香囊管不管用!” 太后被困倦席卷,便也只是稍稍点头,就这李嬷嬷的搀扶缓缓的躺下。 李嬷嬷将香囊放在太后枕边,替她掖了掖被角,待人睡熟后,便出去知会了下人一声做事动静小着些,莫打扰太后小憩。 这厢,柳月容回到椒房殿后,简单的问了宫人几句东泽皇此时正在作何后便命御膳房准备了点点心,带着星霜向着御书房走去。 待行到御书房门口时便见几个侍卫宫人纷纷行礼,柳月容便让星霜在外边候着,自己一人提着东西进了御书房。 甫一进入,便瞧见东泽皇满含威严的坐在龙案前批改着摞的半人高的奏折。 “陛下……” 柳月容低声轻唤了一生,却没能将东泽皇的思绪从那一堆奏折中唤起来。 “陛下!”声音稍稍拔高了几分,龙案前,手执朱笔的手微微一顿,抬头看向那打断自己思绪的人。 便见房内却是站着柳月容的身影,东泽皇眸中闪过一瞬间的不耐,沉声道:“皇后来找朕有何事?” 皇后敛了敛心底的酸涩,脸上挂着温婉的笑容:“瞧陛下说的,难道没事臣妾便不能来看看陛下了吗?” 说罢便缓缓上前,将手中的点心轻轻放在龙案一旁:“这是妾身让御膳房做的,陛下累了可以吃点点心,这几日因着洛县的事陛下也是费了不少神!” 东泽皇面色平静的看了一眼桌上那一碟碟精致的点心,轻声道:“皇后有心了!” 柳月容轻轻一笑:“这是臣妾的本分。” 随即扭头看向桌子上那半人高的奏折,眉头微微皱了皱:“近期这折子怎的如此多?” 东泽皇将手中的朱笔轻轻放在笔搁上,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轻叹一声:“这不洛县一事又牵扯出了贪污受贿,官官相护,这些……” 东泽皇指了指一边的折子,又指了指另一边的:“还有这些,都是在弹劾洛县知府衙门的!恐怕到了现在,那洛县的官员们都还觉得天高皇帝远,朕还未发现他们之间的勾结呢!” 柳月容面色微沉,语气中带着几分怒意:“这洛县知府可真不知好歹,能在朝为官已是皇恩浩荡,如今竟是暗度陈仓,却是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听着柳月容的话,东泽皇心中怒气更甚,抬手轻轻拂了拂发涨的额头…… 看着如此模样的东泽皇,皇后心思翻转…… 第一百零四章 露宿 看着龙案上的奏折,柳月容眉头微微一皱,轻轻走到东泽皇身后,伸手轻轻揉按着他的额头。 柔软的指腹,力度适中,东泽皇舒服的微微眯起了眸子…… 柳月容轻轻瞥了一眼闭目的东泽皇:“陛下,这几日也是劳心劳神了,这些折子陛下一人批改怕是得到下午吧!” 东泽皇微微点了点头,“这些个折子中,不单单只有弹劾的折子,还有些鸡毛蒜皮的事都要盛给朕,给朕无端端的找了这麻烦!” 柳月容手下力度不减,继续按揉着:“即是如此,陛下为何不找个人帮您,太子是未来的储君,如今也是时候帮陛下处理些正事,为陛下分忧了!” 原本闭目养神的东泽皇听到皇后的话后,猛地睁开了眸子,鹰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之色,直直的盯着柳月容。 柳月容神色未变,手下不停,就这样任由着东泽皇用锐利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呵呵……”却见东泽皇轻笑一声继续闭上了眼睛不在言语。 柳月容也不在意,自己嫁的这个男人,二十多年了,自己嫁给他二十多年,仍是无法看透他! 这么多年,自己很少体会到夫妻只见琴瑟和鸣,却要时时想着伴君如伴虎。 为了减轻陛下的猜疑,自己的父亲辞去了太傅一职,哥哥在朝中做着无关紧要的官职,为的都是自己能在宫中地位稳固…… 片刻,便听见东泽皇轻飘飘的说道:“皇后果真是个好皇后,更是个好母亲!” 话中有话,柳月容怎会听不懂,只是装作不懂的样子:“臣妾贵为东泽国母,便要为东泽着想;为陛下的妻子,便要为陛下着想;作为太子的母亲,也要为自己的孩子着想……” “臣妾并不觉得有错……” 东泽国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挥了挥手,示意柳月容停下。 柳月容停下手中的动作,退到东泽皇身旁,垂首不语,等着东泽皇接下来的话。 东泽皇扭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柳月容,轻轻笑了一声,这个陪伴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女人,她的真面目,自己究竟见过几次? 她与她终是不同的…… 东泽皇再一次拿起笔搁上的朱笔,对着自己面前的折子进行了批注。 手起笔落,便见一朱红大字落在了奏折上。 东泽皇将其合上放在一旁,头也不抬的对着身旁的柳月容道:“皇后还有什么事吗?若是无事便先回去歇着吧!” 听到东泽皇的话,柳月容身形微动,对着东泽皇微微行了一礼,语气淡淡道:“如此,臣妾便不打扰陛下了!陛下注意身子,臣妾先行告退……” “嗯!”东泽皇头也未抬淡淡的应了一声,“你的提议不无道理,总归是孩子大了,朕会考虑一下!” 东泽皇的话让原本向外走着的柳月容脚步微顿,只是片刻的惊讶,却有很快回神,对着东泽皇屈膝道:“谢陛下!” 东泽皇挥了挥手,便也不再理会柳月容。 待出了御书房,星霜快步向前跟在柳月容身后。 柳月容并未说话,星霜也不敢出声,此时她无法看出主子到底是喜还是怒。 毕竟,自己不如雪慧姑姑从小伺候着娘娘,此时自己竟有些盼望雪慧姑姑的病快些好…… 与此同时,席亦琛一行人自出了城门后便一路向北赶去。 从未出过门的白夙辞此时对着外边的一切皆是充满了好奇,一路上,马车的帘子一直未放下。 一路上,为了能尽快赶到洛县席亦琛一行人极少走官道,皆是绕了路程更短的小路走着。 实在到了不得不走官道时,一行人才上官道。 因着如此,白夙辞一路上倒也见了不少风景! 急着赶了一上午的路,一行人便也已走出了百里。 此时恰逢日头正高,也赶了一上午路,众人皆是疲乏。 待路过郫县与邯县交界之处,便远远的看到了一出客栈,于是众人便停下脚步,席亦琛带着太医与白夙辞进了客栈,命他的部下在外等候,原地休息。 待进去客栈,席亦琛便交给了掌柜一袋银子,吩咐他给外边的士兵准备吃食,顺便再准备点干粮。 掌柜的从未见过如此阵仗,战战兢兢的接过银子便急忙替他们准备东西。 席亦琛与白夙辞同白瑾瑜坐于一桌,其他太医围成两桌,待小二将菜准备好,众人用了膳后休息了片刻便动身。 只见众人起身时,那掌柜急忙从柜台上赶了过来叫住要离去的席亦琛。 “敢问阁下可是祁王殿下?” 席亦琛转身看向那掌柜,面色如水:“正是!” 如今自己前去洛县的事情定是被所有人所知。 如今自己算是轻装检出,可就这阵仗也不难让人猜出,看来以后还是少走官道,省得麻烦…… 只见那掌柜急忙招了招手,便见几个跑堂小哥手中那些布袋,“王爷此次去洛县是为解救国民与水火,草民也想出一份力,这些干粮算是草民的心意,还请王爷不要嫌弃,路上带着吃,毕竟越往洛县走便极少碰到客栈了!” 席亦琛抬手拒绝:“掌柜的客气了,之前掌柜也已经替本王准备好干粮了,如今,本王怎能平白无故的再要你的东西!” 却见掌柜一脸着急:“王爷您就收下吧,这是草民的一点心意,还是不要拒绝了!” 白夙辞伸手扯了扯席亦琛的衣袖,打断了他刚要出口的拒绝的话。 对着那掌柜轻轻一笑:“那就多谢掌柜的心意了!” 掌柜见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心下也知能与王爷一同前去的,定是王妃了! 说罢,众人谢了掌柜的便再一次启程。 这一走便一直到了天黑。 “王爷,咱们找个地方安营扎寨吧,一下午滴水未沾,怕是受不了!” 骑在马上的白瑾瑜出声喊住了前方的席亦琛。 席亦琛看了看天色,便作罢,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众人停下后便各自分工,白夙辞从马车中缓缓探出身子,席亦琛扶着她下了马车。 白夙辞站在车旁活动了一下一路颠簸的快要散架的身子,疼得呲牙咧嘴。 看着如此模样的白夙辞,席亦琛不禁一阵好笑,将白夙辞带到一处篝火旁,让她坐下便替白夙辞揉着肩膀与后背。 蕴含着内力的手轻轻抚过瘦削的脊背,酸痛慢慢减轻…… 感受着自己身体没那么难受后,白夙辞无比庆幸自己不晕马车,若是如此,颠簸一路便已经够难受了,若是再吐一路,这洛县怕是没去成,自己便死在半路上了! “王爷,我感觉好多了!” 白夙辞出声阻止了席亦琛继续的动作,不为别的,就自己对面众太医的眼神交汇,自己的脸便有些臊的慌…… 听着白夙辞得话,席亦琛缓缓收手,不忘向那群太医丢了个眼神…… 第一百零五章 咱们没娶媳妇 此时白瑾瑜也已找回许多东西,手中提着几只兔子。 “这这片林子里也就只能猎到这么点东西了!”白瑾瑜晃了晃手中的兔子。 白夙辞轻笑道:“即是能猎到便也是不错了!” “王爷……” 只听见几声兴奋的声音传来,便见几人手中树枝上叉着几条鱼,兴奋的跑了过来! 白夙辞脸前一亮对着席亦琛笑道:“他们竟是捉到了鱼,如今咱们这顿晚餐还真是丰盛!” 席亦琛面色微变,淡淡看着如此惊讶的白夙辞竟是不由有些好笑。 却见几人走上前,又搭起几堆篝火:“不远处有条河,我们便是在那捉到的鱼!” 白夙辞听后心中一喜,接过白瑾瑜手中的兔子:“哥哥把这些给我吧,我去河边将它们收拾一番!” 白瑾瑜看着伸出手的白夙辞并未将东西交给她,却道:“辞儿还是在这坐着吧,这等杂活让哥哥来便是了!” 可白夙辞倔犟性子上来却不是谁都能劝得住的,却见她依旧伸着手看向白瑾瑜。 “哥哥,这一路上你们都累了这么久了,再说,怕是咱们这些人中,我应该是最闲的那个吧!” 说罢,便不再等白瑾瑜出声,便一把夺过那几只兔子,抬脚便向着他们所说的那条河走去。 席亦琛眉头微皱,吩咐众人先烤着东西,便跟上了白夙辞。 待行到那处河边,白夙辞蹲下身刚要打算洗却是犯了难。 不禁在心下责怪自己,都怪自己没搞清状况便将东西抢了过来,这兔子得剥皮,可自己这拿绣花针的手,也没个刀或匕首什么的! 正在懊恼之际便见身边缓缓蹲下一个身影,扭头便见到了席亦琛正一脸浅笑的看着她。 白夙辞当然知晓他为何笑,却也不肯先服软,二人便这么一直僵持着。 最终白夙辞轻轻叹了口气,自己还真的是不能和这长年在外行军打仗的人比在外生存的本事! 认命的将那几只兔子交到了席亦琛手上,带着一丝讨好的意思:“还请王爷能出手帮忙,帮妾身将这几只兔皮剥了!” 白夙辞服软,席亦琛自是不再端着,眼中有几分得意,对着白夙辞轻轻挑眉。 看着白夙辞瞪大双眼,席亦琛便抬手,从腰间拿出匕首,对着那几只兔子,手起刀落,完整的兔皮便与兔肉分割开来。 白夙辞接过席亦琛手中的匕首,对着兔子的肚皮划了一刀,掏出内脏便放在河水中开始清洗。 不一会儿,二人便将处理好的兔肉拿了过来。 但白夙辞却是非常不满席亦琛竟然将那些兔子的心与肝都拿了过来,在自己面露惊悚时,他竟然轻飘飘的说出一句“内脏能吃!” 她白夙辞从心底拒绝这种除了肉以外的东西,内脏? 还是算了,自己宁愿干啃干粮,喝着凉水,也不会去吃那些让人浑身如蚁行全身,头皮发麻的东西! 席亦琛将烤好的兔肉撕了一只腿递给了白夙辞,便见她接过去咬了一口,面露惊讶,眸中止不住的兴奋。 “王爷,这、这太好吃了!比我吃过的所有东西都好吃!” 看着白夙辞如此,白瑾瑜一时没忍住便笑出了声:“辞儿,可别忘了,王爷可是从小在行军打仗的路上长大的,这些东西,打过仗的都吃腻了,就你觉得美味!” “对啊,早就腻了!” 一群人听着白瑾瑜的话不由出声呼应道。 这些东西于他们而言,真的已经是紧紧是为了裹腹而吃的东西了! 白夙辞淡淡瞥了一眼白瑾瑜,不服气道:“哥哥此言差矣,这些东西在你们眼中早已不再是什么好东西,而辞儿是第一次吃到,自然觉得是珍馐!” 众人皆是哈哈哈大笑,没想到他们的王妃竟是如此不同,竟是和平常的千金小姐大相径庭。 若是其他的千金小姐,这些东西定是看都不看,而他们的王妃竟是还觉得这些东西好吃! 看着众人如此开心,席亦琛唇角不由轻轻溢出一抹笑容,此时此刻,竟有了一种让他在行军打仗时,众人皆是围在一起,讲着趣事,如此放松。 自己的心好像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了! 白夙辞扭头看着微微失神的席亦琛,小心的凑过去,坐在他身边。 眼睛晶亮的看着席亦琛,而席亦琛则是被这炙热的目光拉着回了神,扭头看向如同小狐狸般的白夙辞。 眉头轻挑,唇畔扬起轻笑:“怎的了,这小脑袋里又在想什么坏点子!” 白夙辞皱皱眉,轻轻撅唇,满是不认同的控诉道:“席亦琛,我就是那么坏的人?” 席亦琛在白夙辞的注视着轻轻点了点头,没想到,他祁王竟也同一小女子逗趣,若是平时…… 罢了!终究是不一样了,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后……以后却是难料,愿能依旧! 看着白夙辞气鼓鼓的样子,席亦琛竟是爽朗的笑出声。 白夙辞一愣,便知被席亦琛耍了,抬手便要去捂住他的嘴。 可就在碰上他的嘴时,白夙辞的手竟是如同被蛰了一般猛地收手。 手心中柔软的触感还在,脸上红霞遍布,也亏的是黑夜为她遮住了几分,不然,今日她这人便丢大了! 席亦琛也是愣住,刚刚那一瞬间,专属白夙辞身上的淡淡清香将他包围,软软的手心,带着丝丝清香如今依旧萦绕在自己鼻尖久久不能散去。 白夙辞低着头,如同鸵鸟一般,无比懊恼自己的一时冲动! 二人的互动,自是没能逃过众人的眼,皆是捂着嘴偷笑。 其中有几个大大咧咧的汉子竟是打趣着二人:“唉呀,王爷王妃,咱们还没娶媳妇呢,你们二人如此,咱们可受不了,对不对兄弟们!” “对!”高亢的回应声让白夙辞的头垂的更厉害! “咳~” 一阵咳嗽声,顿时一片安静。 用脚也能想到,席亦琛这是用他王爷的微扬威逼这众人,让他们闭嘴! 白夙辞抬头看了看他们,轻轻咳了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瞥了一眼席亦琛。 众人也知万事要有度,便坐在一起聊天,他们也好久没有如此轻松了,可是也不知,这一次去洛县,能否活着回去……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低声道:“王爷刚刚在想什么?” 席亦琛看了一眼那群人笑道:“在想之前在军中的生活,将士们一起生活,虽苦,却很快乐,每个人都很单纯!” 白夙辞昂首透过树枝看着天空的繁星,轻叹一声:“他们很好,你将他们训练的也很好,你做的也很好!” 席亦琛笑笑却是不言语。 片刻便对着众人出声道:“差不多便准备休息,明日赶路便要到了莽山了!” 第一百零六章 莽山 所谓莽山,在很早以前不叫莽山,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浔山。 但有一年不知从哪来的流寇到了浔山后,便在那盘踞占山为王,烧杀抢夺无恶不作,因此,便改名为莽山。 白夙辞看着众人竟是如此严肃,便看向倚在数上的席亦琛低声道:“这莽山是什么地方?” 席亦琛拢了拢衣袍,将胳膊环在胸前,幽深道:“这莽山啊,是些草寇占据着山头在那为非作歹,那里鱼龙混杂,那山上的草寇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白夙辞皱了皱眉:“那朝廷没派人前去剿匪吗?” 席亦琛笑了笑,“怎的没派人,可那处山势易守难攻,最后便放弃了。 父皇曾想对他们招安,将他们编入队伍,可他们却是拒绝了,父皇对他们也束手无策!” “那……明日可会有危险?” 看着面露难色的白夙辞,席亦琛轻轻弹了一下她的脑袋:“不好说!不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他们安分守己自是相安无事,若是他们起了贪婪之心,本王也正巧看他们不顺眼!” “赈灾路上顺便剿匪,倒是多了些乐趣!”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便默默倚在树干上,为什么,她有一种此次没有那么顺利的感觉…… 看着白夙辞不语,席亦琛以为她是害怕,便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阿辞不用怕,万事有我呢!” 感受着有些潮湿的空气,虽是到了四月,这晚上到底比白天差了太多。 “阿辞还是去马车上休息吧!你这身子骨虚弱,要是在这外边待一宿明日再染上风寒,可就不好了!” 本想拒绝,可听到了席亦琛的话,便将要出口的话咽下。 心中不由认同了席亦琛的话,自己本就是帮不上忙,若是再染了病,到时候还得让人照顾自己,又耽误了行程…… 权衡一番便点了点头,走向马车。 待上了马车,白夙辞突然转身问道:“哥哥去哪了,怎的好久没见到他了?” 席亦琛笑了笑,将白夙辞的衣裳收了收:“许是找地方赏景去了吧!” 白夙辞点点头也没在问,左右以哥哥的本事也出不了什么危险。 许是便安下心,“对了,席亦琛,要不你也进来睡?” 席亦琛微微挑眉,嘴角挂着一抹浅笑:“阿辞这是在邀请我吗?” “我……”白夙辞猛地被噎住,得,一番好意,竟是如此,便也不在理会他,猛地拉下了马车的帘子,气鼓鼓的进了马车。 看着微晃的车帘,席亦琛浅浅一笑,刚刚阿辞是害羞啦!可这次却不同于之前的害羞…… 想着席亦琛隔着帘子看向车内,似是能清楚地看到此时车内正气鼓鼓的白夙辞。 “阿辞莫怕,本王便在这马车外守着你,安心睡便是了!” 车内白夙辞因着自己刚刚没经过大脑便脱口而出的话,正暗自懊恼,听到席亦琛的话后,心中的那丝别扭也稍稍减轻了几分。 却依旧是不好意思出声,也不愿出声。 听着马车内只有清浅的呼吸声,,席亦琛脸上露出一抹耀眼的笑意。 最近他好像比平日里笑的多了些! “王爷……” 席亦琛抬头便见到一旁的白瑾瑜,只见他轻轻点了点头,二人相视露出一抹了然的笑容。 白瑾瑜缓缓走向之前席亦琛待的那棵树下坐了下来,席亦琛则是靠着马车门,听着马车内清浅的呼吸声,缓缓的闭上眼睛…… 此刻星空下,万籁俱寂,唯有时不时的虫鸣声,马车内外,虽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帘子,却是异常温馨…… 翌日,太阳微微爬上东山,丝丝晨光透过枝杈罩在地上汇聚成点点光斑。 一丝光芒透过被风轻轻吹起的车帘,细碎的光芒轻轻照进车内。 只见车内的女子睫毛轻颤,眼皮轻轻动了几下便缓缓睁开眸子。 坐了一夜,稍稍挪动一下便感觉身体似是散了架一般的疼。 揉了揉酸痛的脖颈儿,用麻木的双手捏着同样酸麻的腿。 待那麻木感稍稍褪去,白夙辞便下了马车,伸了伸胳膊腿儿,活动了活动身上的关节。 环视一周却没见着席亦琛,心中不由绯腹,还说守着自己呢,现在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打了个哈欠,眯起有些迷蒙的双眼,便向着昨日的那条河走去。 待来到河边白夙辞才发现了昨日天黑没看清,今日天亮却是看到了着条河的全貌。 便见河两边竟是一片连绵起伏的前头,正所谓绿水青山,此时恰是应景! 潺潺的流水淌过河中的石头,河水清澈见底,连水底的细沙都能看的清楚…… 凭着记忆,来到昨日自己收拾兔肉的地方。 清秀的面庞倒映在清澈的水中,抬手轻轻掬起一捧水,清凉的水扑在脸上,让原本还有一丝迷蒙瞬间一扫而光,清醒了几分。 白夙辞又捧了几把水轻轻打在脸上,雪白的肌肤上带着莹莹的水珠,在阳光的照射下竟是散发着好看的光芒。 双手沾水微微理了理发丝,此时一个清秀俏丽的女子倒映在湖中。 看着水中到处游戏的小鱼,白夙辞竟生气了几分想要向河水里边走走的想法。 抬脚刚要落下,便在脚快要接触湖面时硬生生的停了下来,仿佛有一股力量死死的抵着她的脚一般。 罢了!终究还是过不了那道坎儿! 白夙辞缓缓收回脚,看了看微风拂过留下阵阵波纹的河水,心中竟是升起了一丝恐惧与慌乱…… 转身便向着马车那走去! 待简单白夙辞的身影,席亦琛此时也恰巧手提着几袋果子走了过来。 身后还跟着几人,手中皆是提着几个布袋,收获颇丰! 席亦琛将东西都分了分,剩下的果子全给了白夙辞:“呐,一会马车上若是觉得渴,或是无聊时便吃着果子,尝尝看味道如何?” 说罢,便拿起一个果子放在衣服上蹭了蹭,便吃了起来! 白夙辞接过席亦琛递来的果子,拿起一个学着他的样子,也在衣服上蹭了蹭,轻轻咬了一口。 青色的果子没有预想中的苦涩,这一口下去,倒是觉得汁水饱满,酸甜可口,竟是比京中那些专门栽种精心培养的还要好吃。 “怎么样不错吧!” 看着白夙辞双眼放光的模样便知这果子算是入得了她的口了! 白夙辞点点头,“这果子竟是比宫中府中的那些还要好吃!” 席亦琛笑笑:“这林间的野果,都是经历过风吹雨打,没有沾染上尘俗,便是保留了它原本的味道。 这野果虽是长的差了些,但却是能让在外之人裹腹解渴!” 白夙辞点点头,也是明白这果子就如同被精心培养的花总是比不得无人束缚的野花来的娇艳一般! 第一百零七章 遇袭 一行人粗略的用了点干粮便再一次启程赶路。 席亦琛扶着白夙辞上了马车,坐在马背上扭头看了一眼被帘子挡住的视线心中不由一阵满意。 原本还以为一路上的阿辞定会受不了这些苦,没想到她竟一声不吭,忍了下来,果真是与众不同! 也终是没让自己失望! 一路的疾驰,太阳早已高挂而起,散发着热烈的光芒。 而此时他们距离莽山也已不足一里。 席亦琛令人停下,原地休息一番,一会行过莽山时,也有精力预备突发情况。 白夙辞下了马车,呼吸几口新鲜空气,看到哥哥与席亦琛在说着话便抬脚走了过去。 二人见到白夙辞的身影便止住了声音。 “你们二人鬼鬼祟祟的在干嘛呢?” 看着二人有意要避开自己心中有了一丝不快。 “说什么呢?”白瑾瑜抬手轻轻弹了一下白夙辞的额头:“什么叫鬼鬼祟祟!” “啊!”白夙辞捂着并没有多疼的额头,夸张的表情控诉着白瑾瑜。 白夙辞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看着自己的哥哥与席亦琛二人,伸出手颤巍巍的指着二人痛心疾首道:“哥哥,没想到你为了他竟然打我,天哪,我的哥哥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说罢,便掩面哭泣,似是白瑾瑜是个负心人一般,让人看着好不可怜的样子。 白瑾瑜面露无奈看着自己这个从来都不知道竟是如此欢脱的妹妹。 席亦琛的脸也是有些黑的盯着白夙辞,这白夙辞的演技还真是像那么一回事。 看着仍在掩面哭泣的白夙辞,白瑾瑜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摇了摇头:“好了辞儿,怎的哥哥从来都不知道你还有如此一面?” 白夙辞猛地放下衣袖,露出清丽的小脸,此刻哪还有一丝伤心难过,只有开心的笑意。 “哥哥不知道的多着呢!”白夙辞得意一笑:“对了你们刚刚再说什么?还偷偷摸摸的不让我知道!” 席亦琛笑笑,“在聊一会经过莽山可能会有危险,但你也不用担心,我们会保护好你的!” 白夙辞点点头,微微耸了耸肩,眸中竟是闪着一丝兴奋的模样。 看着白夙辞此时的模样,席亦琛与白瑾瑜相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问还有一丝确定。 辞儿(阿辞)很兴奋? 待休息的差不多的时候,席亦琛便令人开始赶路。 这一里路上,众人皆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有个意外发生。 众人也是沉稳有素的行在路上,却突然间树叶狂响,“咻”的一只利剑破空而出。 席亦琛从马背上飞身跃起,一手运气将那只剑化为齑粉。 众人皆是保持警戒盯着四周,保护着马车中的太医与药材。 “哈哈哈哈……”张狂的笑声在山下响起。 白夙辞在马车中紧张的听着车外的动静,一时间陷入了安静。 白瑾瑜则是快步退到白夙辞的马车旁静静的守着,右手握住剑柄,蓄势待发。 “哈哈哈……”此时,四面八方皆是传来了张狂的笑声。 席亦琛眸中满是厉色,杀气萦绕于周身。 而这是,四周树枝微微晃动,便有手持弓箭的人将众人包围在其中。 席亦琛面色清冷的的看着这些人,并不打算将他们放在眼里。 环视了四周,沉声道:“各位,我等无意冒犯,只因身有要事,还望各位通融一下,让我们过去,我们也必当感激不尽!” “当你们过去?”此时一个身材魁梧,满面络腮胡子的壮汉走了出来:“看你们这装扮便知是朝廷的人吧,马车上这么多东西,让我们能放行,这不是眼睁睁的看着肥羊从嘴边溜走吗?” 席亦琛眉头微皱,静静的看着那人道:“这些东西,于你们也无用,但是若是我们救命的东西!” “无用?”那大汉哈哈大笑,看向周围的兄弟,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般。 “朝廷的东西,哪怕是无用咱们也要,对不对兄弟们!” “对”众人热血沸腾的呼应着,仿佛劫了朝廷的东西是一种荣誉一般。 席亦琛盯着此时表现的已经非常明显的那壮汉,心中也起了一丝杀意。 “三爷,别跟他们废话,咱们今早把东西拿回去,到时候大爷和二爷定会非常高兴!” 一个身穿麻布却是尖嘴猴腮模样的男子对着那三爷谄媚道。 那被称呼为三爷的男子,听后便抬手示意周围的弓箭手,准备放箭。 看着周围蓄势待发的弓箭手,士兵们便将太医围在中间保护着,白夙辞则是由白瑾瑜顾着。 白夙辞轻轻从马车中探出头,看着此时剑拔弩张的气势,环视了一周将自己包围的人面露一丝担忧。 见此白瑾瑜眉头一皱,对着如此不听话的白夙辞厉呵一声:“辞儿快进去!” 而此时席亦琛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唇角勾起一抹冷意:“如此,就别怪本王不客气了!” 话落再次飞身跃起,双手运气。 见此,那三爷也知可能是遇上厉害的了,便示意周围的人放箭。 一时间,所有的箭矢快速的向着席亦琛等人射了过来。 众人皆是面露紧张,手持着剑拼死也要护住太医与药材。 席亦琛利用强大的内力,刚那些要落在众人身体与马车上的箭矢汇聚在一起随即“轰”的一声炸裂开来。 而那些藏在树后的强盗皆是被自己射出的弓箭夺去了性命。 看着众多兄弟死在自己面前,三爷面露一丝慌张,随即似是疯了一般对着众人道:“都给我上,杀了他们,为兄弟们报仇!” 于是众人一窝蜂的涌了上来,除去保护着物资与太医的人,其他人皆是加入了战斗。 就在刚刚席亦琛运气那一刻,白夙辞心中竟有一丝倾佩有艳羡,却随即又变成了担忧。 看着此时混乱的场景,白夙辞眉宇间不禁染上了一抹担忧之色,“砰”一个士兵倒在了马车旁。 白夙辞面色一惊,看了看一直守着自己的白瑾瑜,随即看到席亦琛竟是被四个人围攻,瞬间面露急色。 “哥哥,你快去帮帮王爷。” 白瑾瑜虽是担心,可现在他怎么放心丢下自己的妹妹。 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看着席亦琛身上被人划了一道,白夙辞惊呼道:“哥哥,王爷受伤了,你快去帮他,我这边没事,我还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 白瑾瑜终是咬了咬牙,将一把匕首塞进了白夙辞手中道了句:“一定要小心!”后便对着一个与士兵厮杀的土匪猛地一脚将他踹了出去。 对着那士兵道:“在这好好守着王妃!” 说完便飞身跃起,向着席亦琛的方向赶去。 而此时却又一个身影悄悄靠近白夙辞的马车…… 第一百零八章 劫持 白瑾瑜飞身到席亦琛身旁,加入战斗,二人相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危险。 看来,这些并非是普通的山贼! 有了白瑾瑜的加入,席亦琛应付起来也能稍稍缓一口气。 四个山贼分别与二人缠斗,在一掌将那人推开后,便猛地回神看向白瑾瑜:“阿辞呢?” 白瑾瑜挥剑击退一个山贼,对着席亦琛道:“我让人保护她呢!” 话落便又有一人扑了过来,白瑾瑜便挥剑与他缠斗。 席亦琛扭头看了一眼马车,见一人在那守着便也稍稍放下心来。 两人见席亦琛稍稍分神便一同上前,左右夹击,席亦琛猛地弯腰避过,一个旋身夹杂着内力的脚踹在二人的胸前。 见此竟然又有了一拨黑衣人加入,席亦琛与白瑾瑜游刃有余的应对着。 而这群黑衣人目的更为明确,很明显,他们只有一个目的,杀人! 很显然,这些人与那些山贼是一伙的,山贼不过是障眼法,真正的是这些! 见此,席亦琛暗中打了个手势,便见不知从哪出来一群带着带着面具的黑衣人同样加入了战斗。 而有一个则是一直停在白夙辞的马车周围,将试图接近的黑衣人打退。 见此,席亦琛也悄悄放下心来,不是他不相信自己带出来的兵,而是他们无法与那些受过专门训练的杀手相比! 此时席亦琛安心与黑衣人缠斗,士兵们与那些山贼打扮的人混战。 此时,莽山下陷入一片混乱…… 看着一波接一波的黑衣人,席亦琛黑色的瞳仁中迸发出一阵狠戾。 双手运气,强劲的内力使得周围的树叶发出簌簌的响声,尘土飞扬,手中运气对着黑衣人猛地挥了过去。 却见刚刚与他缠斗的黑衣人通通被击飞丢了性命。 见此,其他黑衣人心中一凛,对视一番,齐齐对着席亦琛扑了上去。 席亦琛抽出腰上的软剑,眸中带着一丝嗜血,看来,他们是没长记性! 这群黑衣人因着强悍的席亦琛与白瑾瑜二人,便觉得此次任务可能会损失很多兄弟。 而又加上那群戴面具的黑衣人的加入,让他们觉得此次任务可能完不成了,恐怕要辜负主子的期望了! 席亦琛与白瑾瑜挥剑击杀了一个黑衣人,此时,却听见了一声惊呼。 二人齐齐回头看向声音面露紧张…… 此时却见那尖嘴猴腮的男人手中拿着匕首抵在白夙辞的脖子上,将白夙辞从马车中拽了出来。 而保护着白夙辞的哪个黑衣人与士兵早已与人缠斗了起来。 早在席亦琛与白瑾瑜二人那番对话时,那群黑衣人便知马车中的人不会武功,于是他们趁机靠近,打算劫持白夙辞。 没成想,早在白夙辞那次撩开车帘时那尖嘴猴腮得男子便看到了她惊为天人的容貌,便心生歹意。 于是,那男人见护在马车旁的两个人在与人打斗便被他钻了空子。 于是便有了刚刚的那一幕…… 听到白夙辞的惊呼,众人皆是一愣,与席亦琛进行缠斗的黑衣人没想到,他们的猎物居然被人劫了,不过没关系,如此,席亦琛必定会乱了阵脚,杀了他,剩下的事便好办了! 到时候,席亦琛死了,他的王妃也便没了用处。 再不济,区区山贼怎会是他们的对手,倒是两人从他手中抢过来便是! 见此,那几人见席亦琛与白瑾瑜气息微乱,猛地加大了攻势。 二人堪堪避过几人的夹击,挥手斩杀了一个黑衣人。 “王爷,这有我先顶着,你先去救辞儿!” 白瑾瑜手下月灵剑挽出一个剑花,便见一个黑衣人倒了下去…… 听到白瑾瑜的话,席亦琛便要脱出重围向着白夙辞奔去,可黑衣人怎能去他所愿,便又与席亦琛进行缠斗。 看着黑衣人步步紧逼,席亦琛心下又担心白夙辞,却见这些黑衣人有意不让他脱身,手中的软剑杀气更甚,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死在他手下的的刺客越来越多,见此刺客们对视了一眼便有一人冲向了白夙辞。 见此,席亦琛一个箭步,猛地冲向了那刺客,拦住了他的动作。 而彼时,本是老老实实待在马车中的白夙辞被猛地撩起的帘子吓了一跳。 待见到一满脸淫笑的尖嘴猴腮的男子手中那着匕首时,便在衣袖间紧紧的攥住那把匕首…… 被那男人劫持,白夙辞心下一阵懊恼,如此一来,倒是惹得席亦琛与哥哥分心担忧自己,若是自己会武功的话,还用的着如此被人胁迫? 看着席亦琛费力奔向自己的身影,白夙辞心下一暖,心中不由微微一暖。 可看到席亦琛因着着急竟被几个黑衣人伤到,白夙辞心中一紧。 不行,她不能成为累赘…… 白夙辞心思翻转,摸着手中的匕首,计较着自己能有几分把握逃脱这人的胁迫。 于是,趁着那人得意之时,白夙辞用了十分的的力气将靠近自己左侧脖颈的手狠狠的抓住,脚下用力,狠狠的踩在了那男人的脚上。 那人吃痛,反射性的推开了白夙辞。 待反应过来时便发现自己被白夙辞耍了,忍者脚下的痛意,面露狰狞的看向白夙辞,狞笑道:“小娘们儿够泼辣,让哥哥我心生欢喜啊!” 看着对着自己露出满口大黄牙的男人,白夙辞心下一阵恶心,竟没忍住做出了几分呕吐的样子。 那人见白夙辞竟是如此反应,心中不由越发气愤,便对着白夙辞扑了过去。 就在那人的手快要碰到白夙辞的肩膀时,白夙辞脚下轻点,身体随着惯性快速旋向一旁。 那人没想到白夙辞竟能反应如此灵活,便再一次出手。 逃脱那人的魔爪,白夙辞内心一阵感叹,幸好自己这平日里练习舞蹈反应够灵活,也幸好这人不是个正经的练家子。 手下一次次的落空,那人终是怒了,拿起手中的匕首对着白夙辞刺了过去。 而原本一边与刺客打斗的席亦琛见此瞳孔猛地一缩,恨不得冲过去,将那人杀了。 下一刻,却见白夙辞用力的偏了偏身子,堪堪避过那刺向自己的匕首,却被那锋利的尖部划破了脖颈上的皮肤! 那人用了全力想置白夙辞与死地,却扑了空。 趁着那人身体打了个踉跄,白夙辞也不知拿来的心思,对着那人下体便狠狠的踹了过去。 “啊……” 却听见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那人面色惨白,面上遍布冷汗,呲牙咧嘴的捂着下体。 便是看也知此时他是痛到极致。 在场的人皆是愣了,那一瞬间皆是不由夹住了双腿。 席亦琛更是觉得自己双腿间一阵冷风吹过…… 第一百零九章 魔怔 看着那人痛苦的样子,白夙辞心中越发的愤怒。 抬手摸了摸自己被划破的皮肤,鲜红刺眼的颜色与素白的双手形成鲜明的对比。 而此时,那原本柔和清冷的凤眸中,竟闪过了一丝兴奋…… 眸中忽明忽暗的光亮刺激着那几乎被踢废的男人,只见那人面色狰狞,恶狠狠的盯着白夙辞:“老子今天非要杀了你这个贱人!” 语毕,猛地起身冲向白夙辞,手中的匕首对着白夙辞的心脏狠狠的刺去。 白夙辞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眸中瞳仁越发妖冶,在那人全力冲向自己时,柔软的腰肢弯下一个弧度,险险避过。 手起刀落,白夙辞袖中的匕首狠狠的刺向那人的身体。 却是没刺中要害,那人没想到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能刺伤自己,便再一次的冲了过去,今日,这个女子必须死。 是以,自己在她手下竟是吃了亏,于自己的脸面可是有损,自己怎能放过她! 而白夙辞则是面露疯狂之色,此时的她,和之前判若两人,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杀了他! 席亦琛与白瑾瑜也发现了白夙辞的异样,心中不由一阵着急,手下动作越发的凌厉。 在那人冲过去时,白夙辞仿佛愣住了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看着如同被吓傻了的白夙辞,那人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女子终究是女子,一点点血便能将她吓成这副样子。 白夙辞不动,席亦琛心中越发着急,将与之缠斗的两个黑衣人击退后,便向着白夙辞飞去。 却又被两个人拦住了脚步。 而此时,白夙辞对着那人露出一抹嗜血的笑容,那人先是一愣,便觉得周身竟有一丝冷意,心中不由一阵害怕。 还没等他做出反应,便见白夙辞一刀,两刀,三刀…… 就这样,那男子双目圆瞪,直直的躺在了地上,身上的几处刀口正潺潺的流血,最终死不瞑目。 而白夙辞像是魔怔了一般,举起手中的匕首对着那人的尸体依旧是一刀一刀的刺了下去。 匕首带出温热的鲜血溅在她莹白的脸上仿若不自知般,依旧对着那毫无生气的尸体刺着…… 看着眼前一幕,众人心中皆是一凛,而此时一个刺客则是不顾其他,向着白夙辞冲了过去。 不知为何,此时他唯有一个念头,必须杀了这个女人,否则日后怕是后患无穷! 而白夙辞则是缓缓起身,脸上的鲜血顺着柔和的脸庞滴滴滑落了下来,滴到脚下的泥土中…… 席亦琛猛地用内力震开,向着白夙辞略去。 而白夙辞眸中此时一片黑暗,脸颊上流淌的鲜血,嘴角那狠戾的笑容让人觉得越发的可怕。 那刺客微微愣了愣,更加坚定了要杀她的想法。 却在那剑快要碰到白夙辞时,便觉得后背猛地一疼,便再也没有了一丝气息…… 却见席亦琛的软剑直直的穿透了那刺客的后背,待他看到白夙辞差点被杀的那一刻,将软剑注满了内力,向着那刺客狠狠的掷了过去…… 还好……还好阿辞没事! 席亦琛快步来到白夙辞身旁,看着此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人。 雪白的衣衫被风吹气,点点血迹如同红梅般妖冶扩散,衣袂被风轻轻吹起,翻飞飘扬…… 而此时的白夙辞,仿佛陷入了一片混沌,仿佛天地间与她无关一般…… “阿辞……”席亦琛试探性的唤了一声白夙辞。 却见白夙辞轻轻看向他,随即两眼一翻昏了过去。 席亦琛一把接住昏倒的白夙辞,眸光阴森,语气带着丝丝暴怒:“给本王杀,一个不留!” 话落便抱着白夙辞微微闪到一旁,右手运气,强悍的内力将周围的刺客皆是震的口吐鲜血。 众人得了席亦琛的命令,即是一个不留,那也就不用顾及,手起刀落,一瞬间原本二十个训练有素的刺客,此时已死伤大半,最终就只剩下了四人。 而那四人看到自己的人竟是伤亡如此惨重,打了个手势,匆匆逃窜。 见几人负伤逃跑,席亦琛对着那群戴着面具黑衣人道:“给本王追,本王要他们知道,不论是谁,得罪本王,便等着接受惩罚!” 说罢便不再理会,那几个人,因着席亦琛的话而有了他们最终的归宿,那便是――死! 白瑾瑜看了看被众人保护着皆是安然无恙的太医们,稍稍放下心来。 来到白夙辞面前,满脸担忧的看着此时的白夙辞。 待戚闲庭把过脉后,席亦琛很是急切的问道:“戚太医,如何了?” 戚闲庭缓缓收回手,轻轻捋了捋花白的须髯,“无事,王妃只是受了点皮外伤,至于昏厥,可是能受到了惊吓和刺激,才会如此!” “多谢戚太医!”席亦琛言罢便将白夙辞轻轻抱起,向着马车走去。 走时便对着白瑾瑜递了个眼色,白瑾瑜轻轻勾了勾唇角,便扭头看向众人道:“有伤的先收拾一下,一会出发!” 语毕便来到太医身旁,让太医替自己包扎。 马车内,白夙辞被席亦琛轻轻放到软榻上,去向着戚太医要了点纱布与药便重新回到车内替白夙辞清理伤口。 待被派出的人回来后,白瑾瑜轻轻打开帘子,对着席亦琛道:“王爷,辞儿如何了?” 席亦琛轻轻拂开白夙辞脸颊上的发丝低声道:“无事了,本王已经替阿辞上了药,但却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白瑾瑜担忧的瞅了一眼面色苍白的白夙辞,只道是心中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却是说不出,便再一次对着席亦琛道:“人回来了,事办妥了!” 席亦琛面色平静的点了点头,仿佛没听到也像是已经习惯了这种夺人性命的事。 “咱们还启程了,此时还未出莽山,若是山上的山贼头子听到动静,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白瑾瑜出声提醒着此时异常沉静的席亦琛。 席亦琛点点头,轻叹一声:“走吧,本王不放心阿辞,先在车内等到她醒过来,这一路便先靠应贤盯着了!” “王爷无需担忧!”白瑾瑜恭敬领命,却在要退出马车时有说了句:“王爷的伤还是要赶紧处理一下!” 席亦琛并未说话,只是淡淡的盯着白夙辞那泛白的脸。 见此,白瑾瑜也没再出声,便下了马车指挥者众人快些离去。 一路上,众人马不停蹄的赶着路。 马车内,席亦琛手臂上的伤口却在不时的流着血,而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般,完全不在意。 此时他心中思绪很是混乱,刚刚自己在看阿辞眼睛的那一瞬间,为什么会觉得那双眼中没有一丝光亮,只有一片黑暗! 看到那双眼睛,竟让他有些无法喘息一般…… “嗯~” 一声呻吟,唤回了席亦琛飞走的思绪…… 第一百一十章 一瞬间的悸动 “嗯~” 一声呻吟,唤回了席亦琛飞走的思绪…… 弯下身看着眼睫轻颤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中一喜,面上露出一抹轻笑。 拂开白夙辞额前的碎发,“阿辞,你醒了?” 白夙辞看着面色柔和的席亦琛轻笑一声,抬手揉了揉胀疼的额头,手臂支撑着身体缓缓坐起。 席亦琛伸手两人扶住,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待疼痛缓解后,白夙辞带着一丝疑惑的看向席亦琛道:“王爷,莽山那边的事情解决了吗,咱们这是出了莽山了?” 看着白夙辞此时面露疑惑的样子,席亦琛心中只道是她昏过去不知事。 揽着她的手轻轻摩挲着白夙辞的肩头低声道:“那些人都解决了,现在我们也已出了莽山三十多里了,放心吧,没事了!” 白夙辞提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却又似是想到什么般抬头看向席亦琛:“那我昏迷之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席亦琛轻轻看向白夙辞那满是疑惑的模样,不似作假:“阿辞还记得的是哪些?” 白夙辞眉头微皱,仔细回忆着,语气中带着一丝迟疑和困惑。 “我只记得我被那男人胁迫后,看到你和哥哥无人缠斗无法脱身,还有……还有你受伤了!” 白夙辞从席亦琛怀中起身,仔细小心的检查着他的左臂。 席亦琛看着如此担忧的白夙辞,唇畔扬起一抹轻笑,“好了,阿辞放心,这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上战场时比这伤的更重,这点伤没事!” 白夙辞皱着眉头不认同的看着他:“伤口处理了吗?” 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他怎么没发现,其实阿辞也是挺可爱的! “对了,阿辞,你还记得什么?” 白夙辞的注意力被席亦琛重新带到刚刚的那件事。 却见白夙辞轻轻摇了摇头,“没了,其它的我就不记得了,对了,那个怎么样了?”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心下一凛,若是阿辞不记得,那……那她那番奇怪的举动是为何? “喂,席亦琛,你怎么了?”白夙辞抬手在席亦琛面前晃了晃手将那人的思绪拉了回来。 “嗯?”席亦琛猛地回神。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只小手轻轻的笑了笑,宽厚的手轻轻将其包裹住。 白夙辞轻轻撇了撇嘴,很是不满的看着席亦琛,嘴中一阵嘟囔:“和你说话都能走神……” 席亦琛哭笑不得的用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那人死了,死的很惨!” 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兴奋的精光:“真的?哼让他胁迫我,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了!” 说罢便捅了捅席亦琛,眸中带着一丝算计:“唉,席亦琛,想必那人是你杀的吧!我看你和和别人打架很厉害,你教我好不好?” 说完还对着席亦琛眨了眨眼睛,满眼希冀的看着他。 席亦琛摇头失笑,满脸无奈的捏了捏白夙辞柔软的脸蛋笑道:“好,等回到东泽我便教你!” 听到席亦琛再一次的保证,白夙辞心中很是雀跃,猛地对着席亦琛扑了过去。 而这一扑,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面对面只隔了一寸。 暧昧的气氛在二人只见缓缓流动,马车内一片安静。 白夙辞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席亦琛,眼睛不自主的乱飘,竟还带上了一丝躲闪。 白夙辞如同幽兰般浅香的气息萦绕在席亦琛鼻尖,心中不由得因着这香气竟有些微微的醉人…… 而白夙辞原本白皙的脸蛋因着与席亦琛靠的太近,独属于席亦琛的气息扑面而来,将白夙辞包裹着。 感受着面颊上被鼻尖呼出的气息弄得有些微微发痒,白夙辞的眼睛越发的不敢看席亦琛。 最终,满脸羞赧的低下了头。 而原本在欣赏着白夙辞那羞红的小脸,没想到她竟是将头垂了下去,只能看到她发顶上绾起的发髻。 伸出右手,拇指与食指轻轻撅起白夙辞小巧圆润的下巴,强迫白夙辞抬头与自己对视。 将白夙辞的头抬起后,看着她这出水芙蓉般秀丽中带着一丝魅惑的脸竟有了一丝失神,心中仿佛被重重一击,随之而来的便是疯狂的跳动。 这种感觉,很是奇怪,他从来都没有过…… 渐渐的,席亦琛的薄唇缓缓靠向白夙辞红润的樱唇……最终,缓缓的贴了上去。 很软,和她身上一般带着一丝幽兰的清香,却又……带着一丝丝甜…… 白夙辞猛地瞪大双眼,眸中满是不可思议,惊诧的情绪让她一时不知所措,竟是忘了推开他。 这是第二次,第一次是意外,是自己不小心,这一次呢?是因为什么? 白夙辞整个人呆愣在那,整个人如同僵住一般一动不动。 “呵~”一声清浅的笑声将呆愣的白夙辞拉回了现实,却又听到一声让她恨不得跳下马车的声音:“阿辞为何如此紧张,紧张到竟是忘了喘息,难道是想自己将自己憋死吗?”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猛地回神,大口呼吸,脸色竟有些殷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憋的! 看着白夙辞如此,席亦琛心下一软,却也是不想自己今日这番举动给白夙辞造成了多大的冲击。 白夙辞慌乱的摸了摸鼻尖,眼神一直躲闪,头也不抬,“我、我……我累了,要休息了,你、你先出、出去吧!” 白夙辞磕磕绊绊的说完了一番话也不等席亦琛的反应便背对着他躺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猛地憋住,眼睛紧紧的闭着,一动不动。 席亦琛在听到白夙辞的话微微一愣,感情这小丫头是赶自己走呢。 刚要出声打趣一番,却见到白夙辞竟是在屏气,心下不由一阵好笑。 看来自己一刻不出去,这小丫头怕是要一直憋着气了! 罢了罢了,这小丫头怕是害羞了! 便也不在多说什么,起身下了马车。 待席亦琛一走,白夙辞长长的舒出一口气,随即有大口大口的喘息了一阵。 抬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唇,竟有了片刻的失神。 刚刚的那种感觉,竟然让自己刚觉到了一丝丝甜蜜…… 白夙辞面染殷红,随即回神不由得狠狠的唾弃了自己一番,扯过一旁的薄被蒙在自己头上,双腿不由的踢腾着马车。 此时,白夙辞内心很是崩溃,怎么办,自己怎会有一种沉沦其中的感觉?不可以,绝对不行! 就这样白夙辞陷入了一番天人交战,渐渐的睡了过去。 而席亦琛出了马车,纵身一跃,便稳稳的坐在了马背上。 身边猛地钻出一个人,白瑾瑜身体一震,扭头看向了过去。 待见到是席亦琛时,便松了口气。 席亦琛不禁戏谑的看向白瑾瑜:“应贤的胆子何时竟是变得如此小了?” 白瑾瑜没有机会他的打趣,只是淡淡道:“辞儿醒了?” 席亦琛点点头,嘴角挂着一抹浅笑:“醒了,却又睡了!” 第一百一十一章 太子殿下的福祉 此时微风拂过,树叶哗哗作响,嫩绿的叶子在阳光下反射出一种如同翡翠一般的翠绿。 此时,寂静的路上只有马蹄的哒哒声,众人的脚步声以及马车轧在路上的轱辘轱辘声…… 完全没有一丝刚刚经历了一番打斗与生死较量一般! 白瑾瑜没有机会他的打趣,只是淡淡道:“辞儿醒了?” 席亦琛点点头,嘴角挂着一抹浅笑:“醒了,却又睡了!” 白瑾瑜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似是听到辞儿睡了心中绷得那个弦猛地松了下来一般。 “可是……”席亦琛的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 “可是什么?”白瑾瑜疑惑的看向马上的那俊秀挺拔的身影。 “应贤应该也注意到了之前阿辞异常的举动吧!” 白瑾瑜想到自己妹子刚刚杀人的那一幕,似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刀刀狠戾…… 想到这,白瑾瑜微微皱了皱眉,对着席亦琛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白瑾瑜想起刚刚的事,席亦琛对着他扔了个炸弹:“可是阿辞却不记得!” “什么?”白瑾瑜不可置信的喊了一声,随即意识到什么看了看四周,微微敛了敛激动的情绪,再一次将目光看向席亦琛。 看着席亦琛眸中的那一丝坚定,心中微微生气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扭头看了看身后的马车,依旧是不相信。 席亦琛看着不愿相信的白瑾瑜,轻叹一声:“本王也不愿相信,可是阿辞没有说谎,她只记得她被人胁迫下车,后来的事她便不知道了!” “不,不会的,那辞儿杀了那人她也不记得?” 白瑾瑜此时心怦怦的跳动,他不知自己此时该如何。 席亦琛摇了摇头,“她一直以为那人是本王杀的!” “轰~”白瑾瑜仿佛被雷劈了一般,瞬间愣住,大脑仿佛被一瞬间掏空,变得一片空白。 终是经历的事多了,便也很快稳下心神,长长的舒了口气,面色凝重的看着席亦琛:“此事还是不要让辞儿知晓,平白给她添了些担忧,省得她胡思乱想。” 席亦琛认同的点了点头,将目光长长的看向远处,同样面色凝重,“应贤不知,还有一事……” 白瑾瑜此时要不是因着被这么多人看着,真想跳起来打席亦琛一顿,“王爷还有什么话一并说了便是,应贤受的住!” 席亦琛眉头紧皱,淡淡的看向白瑾瑜:“应贤,在阿辞杀人的那一刻,你感觉到了什么?” 白瑾瑜眉头紧皱,“我当时只是稍稍瞥了一眼,那是的辞儿……狠戾,杀戮?那一刻我觉得她的眼中好像只有血腥……” 席亦琛点点头:“我也有同样的感觉。”握住缰绳的手微微紧了紧:“可是,应贤没看到阿辞的眼睛,当本王和她对视时,她的瞳中满是黑色,能将人吞噬的黑暗,那一刻,本王觉得,她很陌生,完全没有一丝人气!” 席亦琛的感觉让白瑾瑜周身一震,他知道席亦琛的强大,也知道他的感觉是不会出错。 如此,才是让他更担心的。辞儿怎会如此,自己真的一点都不了解这个妹妹! “应贤可知道这几年,阿辞可是发生过什么事?” 席亦琛不禁开始怀疑是不是白夙辞受了什么刺激才会如此,可是…… 白瑾瑜轻叹一声:“发生何事,这我这个哥哥做的也是不称职,自从参军后,又加上辞儿那几年辞儿一直跟抗拒我,而我便也很少回家,更是很少见到她!” 白瑾瑜面露自责:“若说遇到什么事,恐怕从我母亲去世后,辞儿发生了很多事,很多变化。 但我能感觉到,她活的并不开心。” 席亦琛心中忽然不知是何滋味,是酸?苦?抑或是更多…… 席亦琛扭头看了看被车帘挡住无法看到的人,缓缓收回思绪。 罢了!既然如此毫无头绪,那便不必过分计较。哪怕发生了什么,那以他席亦琛的本是,也必能护住阿辞! 太子府 “真是一群废物!” 此时书房内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脚边正躺着一堆茶盏的残骸。 看着桌上的纸条,想着刚刚传来的消息,他精心培养的暗卫竟是全军覆没,好,好得很! 席亦琛,本太子与你没完! “哗!”书案上的书本被狠狠地扫落在地。 此时太子眼中满是疯狂:“哈哈哈,席亦琛,幸亏母后料到了你的手段! 你以为,你能完成这次的任务吗?且等着看吧,我们二人,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而我们之间,你永远不可能超过本太子!” 席昭煜将那纸条握在手中,不过片刻,那张纸条便化为了齑粉。 眸中闪烁着丝丝冷芒,此时狰狞的面色,在这被帘子挡住光亮的书房内越发的瘆人。 “叩叩叩……太子殿下!” 书房外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席昭煜斜睨了一眼紧闭的门,声音冰冷道:“何事?” 书房外的管家抹了抹额角的汗低声道:“禀太子,有圣旨还需要太子前去!” 席昭煜敛了敛周身的气息,拉开门,斜睨了一眼躬身的管家眸中带着一丝阴冷:“让人把书房收拾了!” 话落,便率先走了出去! 前厅,李全福正站在中央躬身等着席昭煜的到来。 待看到席昭煜的身影渐渐出现在前厅,李全福对着他微微躬身行礼:“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席昭煜面露浅笑,伸手两人扶了起来:“公公无需多礼!” 笑话,这李全福可是陛下身边的红人,哪怕是各宫嫔妃都要给他三分薄面,若不是母后交代,想他堂堂太子怎会对着一个阉人如此言笑晏晏。 扭头对着一旁的丫鬟道:“没点眼力价的东西还不快给公公上茶!” 那小丫鬟很是委屈的领了命令下去端茶。 李全福笑道:“太子不必看茶了,咱家一会宣完纸便要回去伺候陛下了!” 席昭煜面露疑惑的看向李全福:“哦?不知公公可是带来了什么旨意?” 李全福将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从一旁小太监手中接过一道明黄色的圣旨。 “太子接旨~” 席昭煜便跪了下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作为一国储君,日表英奇,天资粹美,如今便也该是为朕分忧之时,故,自今日起,太子席昭煜便进宫协助真处理政务,为朕分忧!” 待读完圣旨,李全福将绣着金龙的圣旨双双对折,看着下方跪着的席昭煜道:“太子殿下接旨吧!” 席昭煜从那喜悦中回神,可面上却是一片平静:“儿臣接旨,谢父皇万岁,儿臣定会不负父皇所望!” 李全福微微点了点头:“太子殿下,这可是个好差事,得了,你先准备准备,奴才便先回宫了!” 席昭煜对着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便见那管家拿了一包银子塞到了李全福的手中。 李全福倒也没推辞,将银子放在衣袖中,对着席昭煜躬了躬身便带着一群小太监除了太子府…… 第一百一十二章 皇后心思 席昭煜对着一旁的管家使了个眼色,便见那管家拿了一包银子塞到了李全福的手中。 李全福倒也没推辞,将银子放在衣袖中,对着席昭煜躬了躬身便带着一群小太监出了太子府…… 而看着李全福走出的身影,席昭煜眸中闪过一丝不屑,一个阉人,胆敢在他面前趾高气扬,待他坐上那高位,除了席亦琛,先办的便是他! 席昭煜手中拿着明黄色的圣旨,心中不知有多高兴,席亦琛,哪怕你再得父皇圣心,可太子终究是自己。 你能做的便是辛辛苦苦的外边救灾,而我,却能在皇城内做着你永远都无法触及的事。 椒房殿 “娘娘,刚刚陛下传旨,明日让太子协助陛下处理政务!” 此时身着一等宫装的星霜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向皇后禀报着刚刚传来的消息。 而柳月容则是面色平淡,似是早就料到一般。可中却是有些微微的惊讶,没想到陛下竟能接受自己的提议。 如今自己倒是越来越看不透陛下的心思了! 罢了!无论陛下心思如何,太子终究是太子,他的嫡子,这祖宗的规矩在那摆着,想必陛下就算有其他想法,那也是得顾及着祖宗留下来的规矩…… 柳月容眼睫轻颤,敛了敛心中的思绪,淡淡的看了一眼星霜:“好,本宫知道了!” “对了!”柳月容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公主最近如何了?” 星霜听得柳月容如此一问,便恭恭敬敬道:“听行香说,公主今日在学习女工,还有练琴!” 柳月容点点头,嘴角挂着一抹浅笑,让人一看便知是一个对女儿极宠溺的慈母,“这丫头怎的竟是知道用功了?” 星霜也跟着笑了笑,与着皇后年纪相仿,可却是没有皇后保养的好,这一笑,眼角却也爬上了几道皱纹。 “咱们公主殿下可是个强势的性子,自那日看到相府二小姐和祁王妃所绣的图,心中怕被她们比下去,这不,这几日勤学苦练,连带着琴技也提升了不少,便等着各国使者来朝时大放异彩,为我东泽争光!” 听到此,柳月容笑了笑,“倒是有心了,是个一国公主该有的样子!” 见此,星霜也是满脸笑意,公主是她看着长大的,虽然任性了些,可是却是孝顺! 柳月容此时心情极好,走到摆放香炉的紫檀木香案桌前,轻轻将香炉的盖子打开。 此时香炉内的香料早已烧完,拿起一旁的铜锤片将那些香灰缓缓按平。 打开一旁的香盒,拿出铜匙舀了一勺轻轻放在香灰上,用火点燃。 待将盖子盖上后,便见袅袅香烟从铜炉空隙处飘了出来。 室内顿时弥漫着好闻的香气,清新淡雅,让人闻了不由有些清醒的感觉。 星霜轻笑,看向柳月容:“娘娘这是何香?奴婢倒是从未闻过!” 看着面带疑惑却又是有些喜色的星霜,柳月容笑了笑:“这个啊,是陛下刚赏的,从西临那边进贡过来的。” 星霜点点头,唇边挂着清浅的笑意:“没想到西临竟还有如此好的香料!” 柳月容笑了笑,看向星霜满是不认同的说道:“星霜,你这话可就不对了,这西临虽不比咱们东泽,可这好东西也不少。” “就拿咱们东泽说罢,咱们国力强盛,可是咱们没有西临矿石,没有南平的稻米与果脯,也没有北漠的雪莲灵芝!” 柳月容目光看向远方,轻叹一声:“这各国有各国的好处,它们有的东西,偏偏其它各国还都没有!” 星霜笑着点了点头:“奴婢受教了,是奴婢眼界窄了!” 柳月容笑了笑没说话,可心中却是在想着刚刚星霜提及的一个人――白夙辞! 之前白夙辞声名狼藉,当初陛下却不顾这些将她赐给了祁王。 一个懦弱无能的女子竟有胆量爬上一个男人的床,而且还极有可能是自己未来姐夫的床,这不得不说,要么她是想要嫁一个好夫婿,要么便是被人陷害…… 本该是祁王妃的白木兮却最终成了太子妃,那明摆着便是第二种可能了! 这个女人,能摆脱祁王却能全身而退,不得不说,她的确有些手段。 白木兮,是个有心机的女人,也是个和自己很像的人,希望她不要让自己失望! 可是白夙辞…… 想到这,柳月容眸中闪过一丝冷意,这个女子倒是让她吃了一惊。 她的变化,实在是让自己有些怀疑世人口中的她到底是不是真的了! 宫宴那日,白夙辞的变化,让柳月容不禁有了一丝无法掌控的危险。 原本以为白夙辞只是个废物,便不打算用过多精力去关注她,可如今,她实在是超出了自己预料。 且先看着吧,若她之前的事是装的,那,这个女子的心计可是大的很,能容忍的了世人的嘲讽这么多年,恐怕心思也是极其可怕的罢! 这样的女子留在席亦琛的身边,自己却是无法确定到底是好是坏。 看来……是时候该好好调查一番了,若是只是因着嫁给了祁王,便恃宠而骄,那便先让她活几天,若是…… 那便别怪她不客气了! 她柳月容绝不会允许一个未知的变数阻碍她的大计! 看着不语的柳月容,星霜静静的站在一旁。 而此时一个小宫女走了进来,刚要张嘴,便见星霜连忙制止了她。 看了看阖目的柳月容,星霜悄悄的走了出去。 “何事?” 那小宫女急匆匆道:“星霜姑姑,太子求见!” 星霜点了点头:“我进去与皇后娘娘说一声,你先让太子殿下进来。” 见那小丫头走了出去,星霜便转身回到内室。 走到皇后身旁,轻轻唤了几声:“娘娘,娘娘……” 柳月容轻轻睁开凤眸,眸中闪过一丝疲乏:“怎么了?” 星霜道:“娘娘,太子殿下求见!” 听到星霜的话,柳月容眸中瞬间清明,理了理衣裳,道:“请太子去偏厅!” 星霜领命退了下去。 柳月容抬脚落地,向着偏厅走去。 而此时,小宫女也已经领着席昭煜走了进来,看见星霜在门口站着,便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奴婢见过太子殿下!”星霜行着该有的规矩礼节。 席昭煜上前一步两人扶起:“姑姑无须多礼,快些请起,你一直跟在母后身边,也算是本宫的长辈。” 星霜笑了笑,看着眼前这未来的储君沉声道:“太子,话虽如此,可这规矩不可废,奴婢终究是个下人!” “姑姑说的是!”席昭煜轻轻点点头。 “太子,皇后娘娘在偏厅等着您,且随奴婢来!” 席昭煜跟着星霜来到了偏厅便见到了那雍容华贵的女子此时正坐在主位上。 第一百一十三章 闹事 席昭煜跟着星霜来到了偏厅便见到了那雍容华贵的女子此时正坐在主位上。 抬手撩起衣袍跪地向着柳月容请安:“儿臣参见母后!” 柳月容看了一眼跪在下首的太子道:“快些起来吧!何必行如此大礼!” 似是有些嗔怪的语气,却是满含慈爱。 席昭煜起身,缓缓坐到旁边,等着皇后问话。 “听说,今日你父皇下旨让你协助他一齐处理政务?” 柳月容声色淡淡的看着席昭煜。 却见席昭煜同样淡淡的点了点头,母后说过,喜怒不形于色才能让人无法窥探心思。 柳月容满意的看着席昭煜,很好,自己教出来的孩子,果真能让自己失望。 “你有何感想?”皇后看着面前的儿子低声道。 席昭煜对着柳月容拱了拱手,“回母后,儿臣敢问母后,这次机会,可是母后替儿臣所求?” 柳月容笑了笑:“煜儿为何有此一问?” 席昭煜抬头看向柳月容道:“若是父皇有这心思,那儿臣便能早早的协助父皇参与政务,可……到如今父皇才下旨,而且还是如此的突然,因此,儿臣便觉得,此事定是母后出了力!” 柳月容笑了笑,语气中很是满意:“煜儿果真是聪慧,原本母后只是提了一嘴,可没想到你父皇竟是答应了! 如此,倒是让人猜不透。可不管如何,你父皇让你协助他处理政务,那便是对你的肯定,你也要好好把握时机,让你父皇对你的认同更深!” 星霜端着茶水轻轻走了进来,便听到柳月容的此番话。 将茶盏轻轻放于二人面前便退了下去。 看着星霜退出去的身影,柳月容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嘬了一口。 茶香充满整个口腔,如此泡茶,将茶的香气淋漓尽致的散发了出来。 “星霜泡的茶,就是比旁人泡的好喝,煜儿快尝尝你星霜姑姑的手艺!” 柳月容此时对于这茶水很是满意,果然还是星霜最懂她。 席昭煜端起一旁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不住的点了点头:“的确比旁人泡的好!” 柳月容笑笑将茶水放在桌上,面色严肃的看着席昭煜:“所以啊,煜儿,在席亦琛回来之前,你一定得好好把握,得到你父皇完全的认同,到时,扳倒席亦琛便是轻而易举。” 一个妃子说出的庶子,是没有资格继承大统,更何况,一个不将皇帝放在眼里的王爷,更是不可能! 席昭煜点头道:“儿臣知道了,母后放心!” 柳月容点点头,话锋一转,柳月容声音中带着一丝沉寂:“煜儿怕是还有别的事要和母后说吧!” 席昭煜点点头,面色冰冷:“果然不出母后所料,席亦琛果然早有防备,儿臣派出去的人全军覆没,暗桩传来消息称席亦琛带了一群黑衣人,将儿臣派去的人杀了,同时还有莽山土匪三当家!” 柳月容似是早就料到一般,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煜儿,席亦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狡猾,暗桩那里先不要轻举妄动。 从你外公那里拿来的药可交到暗桩手中了?” 席昭煜点点头:“儿臣已经命人送过去了!” 柳月容点点头:“如此,再派人去莽山那边说一声,他们三当家是死在席亦琛手中!” 莽山是他们来回的必经之路,届时,让那群匪徒知晓了他的兄弟是被席亦琛杀死的,到时候,必定会找他报仇! 席昭煜面露一抹冷笑,对着皇后拱了拱手:“果然还是母后想的周到儿臣这便派人前去透出消息,顺便以防他们认不出,儿臣再给他们一张画像!” 柳月容唇角勾起一抹轻笑,对席昭煜的想法很是满意。 “煜儿,暗桩可有说席亦琛带的那群黑衣人是何身份?” 柳月容忽然想到刚刚席昭煜提到的那群黑衣人。 席昭煜摇摇头:“这倒是没有,许是普通的暗卫或者是死士。” 柳月容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心中总觉得怪怪的,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母子二人又聊了一会,席昭煜便离开了,向着他为出宫之前的浮华宫走去。 与此同时,席亦琛于白夙辞去了洛县,东菱同莫离与叶清漪一同打理着百花深处。 每日按照之前商议好的法子卖花酿,点心。 生意也甚是火爆,每日都会有大把的人排队抢着买这花酿。 看着排队的人,东菱面带自豪,嘴角挂着藏不住的笑容看着莫离道:“没想到竟能有这么多的人,若是王妃看了定会高兴!” 就这样,东菱在后厨帮着叶清漪做点心,莫离则是跟着林平管着生意。 辰时虽是过了,可是却依旧有好些人等着买这花酿。 每天并未到午时便将一日的量卖完,却也是有好些人等着叶清漪做的点心。 叶清漪的点心虽是不及白夙辞,可也却是少有手艺,也有不少人排队等着买。 就在人群散的差不多时,便见一身穿华服的男子带着一群小厮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二话不说便坐在了大堂中央。 见此,林平也是认出了此人正是皇后的侄子,急忙赔礼道:“柳公子,今个咱们店里的花酿买完了,只有点心了,您是要来点点心吗?” 却见那柳公子,肥头大耳,一副纨绔做派,趾高气扬的指着林平道:“本公子是来卖花酿的,你们所有的花酿,本公子全买了!” “这……”林平面露犹豫之色,“柳公子,咱们花酿今日的确是没有了,若是公子想要,明日可早些来!” 那柳裕枫却是从小养尊处优惯了,加之是皇后的侄子,更是被家里捧在手里,无人敢去忤逆他的意思。 这便使得他目中无人,无恶不作。 “大胆你和狗奴才,本公子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人敢不卖过!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知道本公子是谁吗?当今皇后是本公子的亲姑姑!” 说到这,柳裕枫面色不屑得看着林平与莫离。 而此时听到动静的东菱从后厨走了出来,看着做在大厅中央的柳裕枫。 “林叔发生何事了?” 林平将事情说与了东菱听,听后,东菱也差不多知道了。 对着柳裕枫笑道:“柳公子,实在不好意思,咱们这里也有规矩每日要卖多少花酿是有规定的,今日的花酿卖完了便是没有了,明日还请公子早些来!” “放肆,你们别给脸不要脸,本公子买你们家的花酿是抬举你们,若是不卖,信不信本公子砸了你们的铺子!” 因着东菱的拒绝,柳裕枫面带怒意,可那肥头大耳的模样却是有些滑稽。 “就是,你们别不识抬举,还没有人敢拒绝我们家公子的买卖! 我们公子脾气不好,若是真的将他惹怒了,你们这铺子也算是完了!” 跟在柳裕枫身后的身穿下人服的男子与他的主人一般趾高气扬…… 第一百一十四章 打出去 “就是,你们别不识抬举,还没有人敢拒绝我们家公子的买卖! 我们公子脾气不好,若是真的将他惹怒了,你们这铺子也算是完了!” 跟在柳裕枫身后的身穿下人服的男子与他的主人一般趾高气扬…… “柳公子的这番照拂,咱们这小小的铺子可是受不起,若是公子有心,到还不如去前边那条街上的仙罗酒家照拂照拂,毕竟那可是个大酒楼!” 这话中的仙罗酒家便是那个带着夏文竹的方子投靠姜姨娘的师傅与姜姨娘合开的酒庄。 柳裕枫却是没想到,一个小小的丫鬟竟敢顶撞自己,敢拂了自己的面子! 本就肥硕的脸上,五官挤在一起,因着被东菱一激,本就小的眼,此时更是成了一条缝。 让人看了不由心生厌恶…… “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看着生气的柳裕枫,林平急忙上前安抚:“柳公子,有话咱们好好说啊,何必动气!” “哼!”柳裕枫一把甩开林平的手,“一群贱民!” 柳裕枫的话彻底惹怒了一旁的莫离,却见他身影一动,却被东菱一把抓住,对着他轻轻摇了摇头。 莫离强忍着心中的怒气,狠狠的看向柳裕枫。 东菱自是知晓,这莫离并非是冲动的人,可见这柳裕枫的确是两人惹怒了! 看着一旁陪着笑脸的林平,东菱沉声道:“柳公子,咱们什么酒都不吃,若是公子还要继续为难咱们,那小女子可以认为公子是在无端挑事!” “啪~”原本以为被自己震慑住,却没想到东菱又出声忤逆他的意思,柳裕枫右手狠狠地排在桌子上。 猛地起身向着东菱走去,林平在一旁不住的想要拉住柳裕枫,“别别别,有话好好说啊柳公子,小姑娘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 “滚开,今个儿小爷非得让这贱婢知道小爷我的厉害!” 对着身后的小童使了个眼色,便有两个人将林平拦住。 待柳裕枫距离东菱还有一步时,便被莫离手执长剑挡了下来。 柳裕枫平日里虽是个纨绔,又加之有皇后亲侄子的关系,所以也很少见着真刀真枪。 莫离这一举动,吓得柳裕枫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磕磕绊绊的说道:“你、你放肆……我姑姑可是当今皇后,你竟敢如此,信不信小爷我让、让我姑姑治你的罪!” 柳裕枫颤颤的后退了几步,拉了拉衣角来掩饰自己的慌乱。 “咳……既然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给我把这铺子砸了!” 说罢便拉着那小童后退一步,收到柳裕枫的命令,纷纷上前便要动手。 “放肆,我看你们是活的不耐烦了!”莫离终是没忍住,厉呵一声。 眸中闪过一丝狠戾,身上散发着阵阵杀意,让原本趾高气扬的柳裕枫不由得背后发凉。 抬手指着莫离道:“我姑姑是皇后,你们敢动我一下试试!” 却见莫离满脸不屑的看着柳裕枫,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你姑姑是皇后又如何?王爷有令,敢在我们王妃的铺子撒野闹事者,杀无赦!” “你……你!”柳裕枫着实被吓着了,原本以为白夙辞是的好欺负的主,可没想到祁王竟能如此护着这样一个废物的铺子。 “我……我可是皇亲国戚!” 这话一出口,多少也带着那么几分滑稽,更让人不屑。 莫离嗤笑一声:“那又如何?王爷有令,不论是谁,就算是皇后来了,也得守规矩!” 东菱满脸不耐烦的看了一眼纨绔却又一无是处的柳裕枫,一个借着家中恩荫的废物。 “莫离,别跟他们废话,咱们可还得用膳呢!” 话落,便见莫离对着空中打了个手势,便见一群身着黑衣的人冒了出来。 莫离对着他们使了个眼色,于是,百花深处一时间传来阵阵哀嚎。 “砰砰砰……”便见从铺内一个一个的人被扔了出来,个个都是鼻青脸肿。 本就象只猪一般的柳裕枫,如今更是面目全非! “砰!”百花深处得大门被狠狠的关上。 大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皆是对着柳裕枫指指点点。 柳裕枫被人掺着起身,对着大门紧闭得百花深处狠狠的啐了口唾沫,“小爷定会向我姑姑参你们一本,祁王又如何,我表哥还是太子,到时候小爷让你们跪着求我!” 说罢便带着人一瘸一拐的向着柳府走去…… 百花深处,看着小二将店门狠狠的关上,东菱这才输了口气。 抬手轻轻拍着胸口,一副受惊的模样,“吓死我了!” 莫离听后扭头看向心有余悸的东菱,嘴角噙着一抹浅笑:“你不是很有能耐吗?刚刚见你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现在怎的还怕了?” 东菱拍着胸口的手微微一顿,看向莫离眸中满是不认同:“话不能这么说,你看,要不是你在这,而且还有这么多守卫,我哪敢像刚刚那样!” 东菱微微扬了扬头,再说了,这可是王爷王妃的命令,我这是替王妃守着夫人留下来的铺子,万死不辞! 莫离静静的盯着东菱却是不说话,眼神中却是含着一丝戏谑与满满的怀疑。 在莫离的注视下,东菱终是装不下去,讪笑了几声:“我承认,我就想试试王妃所说的肆意妄为是什么感觉。” “嘿嘿……”东菱向着莫离靠近几分,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一副狗腿的样子:“这不还有人护着,我便试试感觉如何!” 莫离看了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肩头微耸,将那条手臂震了下去。 可嘴角却是挂着一丝浅笑。 听着二人的对话,林平轻叹一声,面带苦恼:“你们二人真是胡闹!” 听到林平的声音,东菱与莫离抬头看向他,东菱面带不解的看向林平道:“怎么了林叔?” 林平看向东菱,心中不由轻叹一声,果然还是太年轻了,不懂得这世道的险恶。 “你们今日打了柳公子,以那柳老太爷对柳公子的宠爱,还有皇后的面子上,他们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若是她们暗地里做些什么,咱们也难招架得住啊!” 东菱皱着眉看向林平道:“林叔此言差矣,您到现在还是不明白王妃的用意。 王妃曾给东菱说过,过去的十六年她活的太窝囊了,从现在,她想肆意的活着,谁都不能阻挡她的想法。” 看着静静的听着她的话的林平,东菱继续道:“林叔觉得若是没有王爷的支持,今日怎会有这么多人护着百花深处?若是没有王爷的意思,您觉得东菱与莫离会如此吗?” 看着东菱脸上的神情,林平面带犹豫:“这……” 第一百一十五章 强行进城 看着静静的听着她的话的林平,东菱继续道:“林叔觉得若是没有王爷的支持,今日怎会有这么多人护着百花深处?若是没有王爷的意思,您觉得东菱与莫离今日会如此吗?” 看着东菱脸上的神情,林平面带犹豫:“这……” “难道是王妃的意思?” 东菱点点头,算是回答了林平的疑问。 莫离看着面容纠结的林平道:“王爷与王妃早就料到,以百花深处此时生意如此火爆的情况下,是非必定少不了,所以,便派了人。” 莫离得话让林平微微一震,却又听到东菱的话:“而王妃的用意便是,有王爷罩着咱们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东菱看了看林平道:“王妃不愿屈居人下,更是讨厌被人威胁,如今,王妃开酒坊,便是要随自己心意,不被任何人左右! 所以,林叔你以后可不必如同今日那般对着那些纨绔如此讨好。 王妃的意思便是,咱这花酿是他们买咱们的,是求着咱们,却不是咱们求着他们买。 所以啊,咱们是有说话权的人。” 听着东菱的话,林平轻轻点了点头,主子的用意他是不太明白,但是东菱都如此说了,那他听着便是! 东菱也知,林叔一直管理着这铺子,也一直深谙其中的道理,恐怕王妃的想法他或许一时间无法接受。 想了想,林平又是疑问道:“若是那柳公子将今日之事告诉了皇后娘娘,再告诉陛下,那……” 东菱笑了笑:“林叔,你放心吧,这些王爷早就打点好了。” 看着林叔不解的模样,东菱笑了笑,对着他说出了那日白夙辞嘱咐自己的话。 “林叔你就放心吧,王爷王妃前去救灾,陛下是不会允许有人找咱们王妃铺子的麻烦的!毕竟,这面上也说不过去!” 听到如此,林平才算是完全放下心了。 日子便这么一天天的过去,席亦琛等人用了十日的时间便赶到了洛县。 可一行人在距离洛县城门外一里的地方看到了一群押送物资的队伍。 “王爷!”白瑾瑜对着席亦琛喊了一声,指了指前方的那群人:“你看,那是不是押送帐篷与粮草的军队。” 席亦琛顺着白瑾瑜所指方向看去,轻轻点了点头:“按说,他们早该到了,为何还没进城?” 席亦琛勒了勒缰绳,对着白瑾瑜道:“去看看!” 二人让一群人先在原地等候,驱马便赶了过去。 待行到那队人马处,其中一个身穿银灰铠甲的中年男子看到了席亦琛,便急忙起身。 “莫将参见王爷!” 席亦琛下马两人扶起:“邵将军请起。” 看了看这停在城门外的人,席亦琛眉头微皱:“将军何时到的,怎的没进城?” 说到这,却见邵明武愁眉不展,听到一声:“王爷有所不知,莫将已到达洛县三日了,可、可这洛县却是一直都是城门紧闭,属下和他们说了我们是朝廷派来送物资的,但他们听后便是再也没了声响。 属下虽是心急,却又不能硬闯,只好在城门外等着,这才于王爷碰上面!” 席亦琛眉头紧锁,而一旁的白瑾瑜却是出声道:“怕是不敢让你们进去,暴露了他们一直要隐藏的东西。” 白瑾瑜看了看紧闭的城门,唇角勾起一抹轻笑:“王爷,怕是洛县守城县令是不会让咱们进去的!搞不好,都已经做了鱼死网破的打算了!” 席亦琛鹰眸微眯,眸中闪过一丝冷芒,唇角勾起一抹冰冷:“不必多想,若是他们不开城门,那今日便将这城门卸下来,本王但是要看看,谁竟有这么大的胆子!” 看着席亦琛不似玩笑话,白瑾瑜面上也是一片严肃。 “王爷确定要如此吗?若是……” 席亦琛将话劫了下来:“行了,不必多想,就这么办吧,每耽误一刻,便有很多人死去。” 白瑾瑜点了点头,对着邵明武道:“邵将军,我们一同去。” “好!” 白瑾瑜与邵明武二人带着一干人来到城门下,对着城门口喊到:“洛县的守城听着,我们乃是朝廷派来的押送物资的人,朝廷还派了御医前来为你们解决这次瘟疫。 现在,快快将城门打开!” 片刻过去,依旧是无人回应,白瑾瑜扭头看了一眼席亦琛,见他点了点头,白瑾瑜纵身跃于半空,双手凝出内力,对着城门拍了过去。 “砰,砰,砰……”足足用了三次内力才将那厚重的城门击落。 厚重的城门落地那一刻,扬起了地上许久无人打扫而落下厚厚的尘土。 席亦琛抬手示意身后的队伍前进,待白夙辞的马车行至席亦琛的身旁,白夙辞撩起车帘对着席亦琛道:“王爷,我怎么觉得这洛县有些怪异。” 席亦琛扭头看向车中的女子,唇角挂着清浅的笑意:“阿辞是觉得,这洛县瘟疫再怎么横行,起码也得有人守着城,可如今却是连个人影都不见,所以觉得奇怪对吧!” 白夙辞点点头,眉头轻皱:“王爷,可有何猜测?” 席亦琛看着空荡荡的洛县,马蹄与车轱辘压在倒在地上的门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街道上,无论是商铺还是民宅皆是门户大开,地上杂乱无章的物品散落一地。 “看这样子但是像是被抢掠了一番!” 白夙辞看着此时的场景,便觉得是被人扫荡了的模样。 席亦琛笑笑,微微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这倒是为了迷惑我们的假象!” 白夙辞面露疑惑:“王爷为何会如此说?” 席亦琛指了指那打开的门户,散落在地的物品与小摊道:“阿辞你看,若是一开始便是如此模样的话,那每个商铺与住户门前便不会有脚印,而且,你看门槛处,门外于门内却是一个有着厚重的灰尘,一个却是只有薄薄的一层,而且,里面却没有脚印。” 席亦琛又指了指四散零落的物品:“再这些东西,它们上面落得灰尘,为何有的厚,有的却是很薄,若是它们是一同倒下去的话,那便不会有这种现象发生!” 白夙辞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唇角轻轻漾出一抹浅笑,对着席亦琛耸了耸肩:“不愧是久经沙场的常胜将军,小女子受教了!” 看着夙辞调皮的白夙辞,席亦琛摇头失笑。 白夙辞透过车帘,伸着头看向颓败不堪的街道上,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王爷,你说这些人都去哪了,不可能整个洛县都没有一个活着的人! 而且,父皇既然已经下旨,那洛县县令与守城不可能不知道,可到了现在也不见人,莫不是,听到这个消息,他们吓得逃了吧!”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眉头轻挑:“阿辞说的或许不错呢!” 第一百一十六章 悲凉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眉头轻挑:“阿辞说的或许不错呢!” 白夙辞猛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席亦琛:“你、你的意思是……” 席亦琛则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对着白夙辞抿唇一笑。 见此,白夙辞也不在多问,毕竟席亦琛说的话还是很有可信度的! “怎的一个人都没有?”白夙辞看了看破败不堪的街道与商铺,竟是没有一丝声音。 席亦琛扭头四处看了看,心不由的沉了下来:“估计是被集中到一处了,为了防止瘟疫的扩散,若是发生了什么意外,也可集中处理。” 席亦琛轻叹一声:“如今我们便要找到那个地方,也不知还有多少活人!” “王爷,快看!” 话落,便听见一声惊呼。 席亦琛驱马上前,入眼的便是被冲毁的房屋,有的还有一点残骸,有的却是只有一点破败的窗柩。 地上因着山洪的冲刷,他们所住的又是用泥累起来房子,因此,地上淤泥遍布。 眼前荒败的模样落入白夙辞眼中让她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竟是升起了阵阵苦涩。 天灾不可挡,可这人确是可以未雨绸缪。 如今洛县变成这样,又有多少是因为他们自己将自己推向了深渊? 见此,席亦琛也是凝眸看向那一片荒废的房子,“这淤泥上满是脚印,咱们顺着这些脚印,或许能找到他们……” “可是,这边的房子都被冲毁了,往那边去还能有能让人安身的地方吗?” 白夙辞看着这满地的淤泥与碎裂的木梁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席亦琛笑笑看着白夙辞道:“阿辞这便不晓得了,咱们东泽国各个县城内,基本都会建造一个可以让人避难的庙宇,平日里可以供奉神明,出现危难时可以用来躲避。”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这是有什么说法吗?” “这个啊,是当年先祖皇帝征战,当时到处都死伤无数,先祖皇帝却与军队走散。 于是,行过一处庙宇,先祖皇帝遇到追兵,便躲了进去,便逃过一劫。 许是人们对于神明的敬畏,便也不敢对神明做出亵渎的举动,于是,先祖皇帝在平定战乱后,下令每个县城皆要建立一个危难时可以避难的庙宇!” “原来如此!” 看着白夙辞如此受教,席亦琛眸中闪过一抹宠溺。 众人行过一片淤泥后,便见到了一座高耸的庙宇,红墙灰瓦,与周边的破败形成鲜明的对比。 因着所处地势略高于其它之处,因此,泥洪并未危急到此处。 这庙宇建的很是宏伟壮丽,没想到这小小的洛县竟能将这庙宇建成如此,竟是与盛京相差无几。 朱红的大门紧紧关闭,门外听不到一丝声音。 邵明武命人上前推门,却发现这们早已被人钉死。 席亦琛便命人将门撞开。 白夙辞从马车中探出身子,下了马车跟着席亦琛进了庙宇内。 入眼的便是一地横七竖八的尸体,整个庙宇内,没有一丝声音,静的可怕…… 本就不多的树,此时只剩下几棵细弱扭曲的树歪七扭八的竖在那。 更可怕的是,四月本是树叶繁茂的季节,然而,这仅存的几棵树竟是光秃秃的竖在那,更甚的是有的树枝上还挂着几片枯叶。 枯黄的叶子落在地上,因着强烈的阳光的照射,踩在脚下发出“唰唰”的声音…… 白夙辞跟在席亦琛身旁向着庙宇中走去,目光却是四处打量着。 伸手拉了拉席亦琛的衣袖,白夙辞向着一旁的门口努了努嘴。 “怎么了?” 席亦琛不解的看向白夙辞。 “王爷,我觉得那里有些奇怪,按理说,庙宇内,香鼎的摆放应该是在门的正前方,这样也可方便香客上香。” 白夙辞又指了指一侧小门旁边放着的小鼎:“这庙门外有一个大鼎便足够了,可为何这两边还有两个小鼎?”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话不由的点点头,面色却有些严肃。 这神明之事可是马虎不得,更是少有人会去亵渎神明。 所以供奉之物更是小心谨慎,这两只鼎摆放的的确是让人不解。 白夙辞沉声继续道:“王爷你看,这两只鼎上的灰尘却是只有薄薄的一层,若是平日里哪怕是不插香,那凭着门口处的那个大鼎中的香灰,被风吹起,想必也会比此时落得要厚些。 所以我觉得,两只鼎可能有问题!” 席亦琛点点头,很是认同道:“阿辞说的不错,这两只鼎的确是让人有所怀疑。” “王爷!” 此时邵明武的声音响起:“属下有重大发现。” 邵明武急忙从庙内走了出来:“这庙内有许多人,恐怕是整个洛县的人都被放在了这里! 而且……” 邵明武顿了顿,看了席亦琛一眼继续道:“而且,里面的情况不太好!” “什么?”白夙辞面色惊讶:“这洛县少说几千人,若是除去被泥石流冲走的人,怕也还是剩下很多。” 白夙辞皱眉看向这看着虽是浩大的庙宇:“可剩下这些人,怕是这小小的庙宇也装不下啊!” 听及此,席亦琛则是双眸微暗,声音中也带着一丝异样:“阿辞,这次灾害,光是这泥洪便失踪了近两千人,又因这洛县县令对于鼠疫一事刻意隐瞒,待我们查到时,便又有近三千人死去。” 席亦琛长长的输了口气:“这前前后后加起来,洛县子民死伤过半!如此剩下的人在这庙宇中怕是绰绰有余!” 众人便也不在言语,看着这微开的门竟然升起一丝悲凉。 席亦琛带着人进去,甫一进入,便见整个庙内横七竖八的尸体。 这里的人,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 此时庙内到处都躺着一个个人,却是不知是死是活。 进入庙内,已经无处下脚,就连那放置佛像的石台上都躺着人。 席亦琛看着这满地的人,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苦涩,这是他东泽的子民,却因着官场上的贪腐与私心而变成了如此模样。 自己所求的这些国家昌盛,人民安居乐业,如今的这副模样,在自己的脸上着着实实的打了一巴掌。 垂在双侧的手微微攥紧拳头,眼眶竟有些发涨,这幅场景,竟比战场上还要可怕千万倍。 这是人心的黑暗,与着战场上的厮杀决斗不同,如此更显得悲凉…… 如此,怎能让自己国家的子民安心,对国家放心,这一切都是人的贪欲而成! 敛了敛神色,席亦琛扭头看向同样是满脸悲戚的白夙辞,轻轻握住她的手。 被席亦琛握住的手,竟仿佛间有了一丝力量支撑着全身。 白夙辞笑了笑,表示自己可以…… 席亦琛扭头看着那些还活着的人,眸中的空洞与绝望,却如同死了一般…… 第一百一十七章 蓄意煽动 席亦琛扭头看着那些还活着的人,他们眸中的空洞与绝望,直直射进席亦琛等人的心中。 他们虽是活着,还有一息尚存,却如同死了一般…… 如此活着,看着他们身边的人一个一个的死去,怕是对他们最大的折磨,同时也是心灵上不可磨灭的伤痛。 “各位,我们是朝廷派来的来救你们的!” 邵明武心中也是不忍,对着他们出声道,好端端的人却是成了如此模样,怕是让谁也无法心中一丝波澜也没有的平静对待。 在那群人听到邵明武的话后,眸中闪过一丝光亮。 其中一身材魁梧的男子颤颤巍巍的站起身,看着邵明武道:“你们是朝廷的人?” 邵明武点点头,全是回答了他们的话。 出乎意料的是,在那人听到他们是朝廷派来的人时,面上没有一丝感动,有的只有愤怒与痛恨。 “各位乡亲,将这些人通通赶走,他们不是来救我们的,他们是来杀我们的!” 那身材魁梧的男子煽动着众人,原本还有一丝犹豫的洛县子民听到那人的话,面上也满是气氛。 不少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对着席亦琛等人露出敌意:“你们走,你们朝廷哪还顾我们的死活,你们恐怕不是来救我们的,而是来杀我们的吧!” “就是,你们是怕我们传染你们,打算将我们关在这里将我们都杀了,你们也可高枕无忧!” “我们不会上你们的当的,我们一同齐心合力将他们赶出去!” “赶出去,赶出去……” 众人七嘴八舌的对着席亦琛等人说的话中满满的敌意。 见众人如此,席亦琛却是早已料到了。 静静的听着他们说完,等待着他们将心中的怒气与不甘都发泄出来。 在他们最需要最需要帮助最绝望的时候,是他们一直信任的朝廷中的人,他们的父母官,为了一己之私亲手将他们推向了深渊…… 若是自己,恐怕也是恨的! 见他们渐渐平静下来,席亦琛出声道:“各位,我是东泽祁王席亦琛,我在这以我东泽国运向各位保证,我们此次来洛县并非是来杀了你们,而是真的来救你们的!” 看着他们的眼睛,席亦琛竟有些不知该如何继续看下去,稍稍向着一旁偏了偏头,目光微微一闪。 声音中却是带着满满的坚定:“我国主听到洛县发生得事后,便特意挑选了出色的太医由本王亲自护送,来替各位诊治。 而且,大家也知自己得的是鼠疫,传染性极强,在大家未痊愈之前,我们便会在这里一直陪着大家,直到所有人都痊愈为止。”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就在众人因着席亦琛的话有了一丝松动后,却有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将众人原本松动的神情重新扯了回来。 白夙辞仔细的盯着面前的身材高大的男子,与着刚刚出头的那个人气息竟是有些相似。 白夙辞扭头与席亦琛对了个眼色,自己都能看出其中定有猫腻,想必席亦琛也一定看出来了。 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仔细的打量着这二人,这二人的穿着虽是与其他人无二,可这长相却是不太像是东泽的人…… 白夙辞轻轻笑道:“哦?不知您如何称呼?” 那人没想到白夙辞竟会问自己的称呼,更是没注意到这群朝廷中的人中竟然还有女人。 却见那人眸中带着一丝躲闪:“小人姓叶!”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始终挂着一抹轻笑:“好,那我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东泽祁王妃!” 人群中,竟是有了一阵骚动,他们没想到不仅祁王来了,他的王妃竟也是跟着来了。 却见那姓叶的男子道:“即是祁王妃,就该在府中,何必来我们这破败的地方,到时再把自己搭了进去,可就是不值得了!” 听着那人的话,白夙辞笑了笑:“叶先生这话便是错了,本妃与王爷心系洛县百姓,便也不顾自身安危前来救灾,可是……” 白夙辞似是苦恼,又似是疑问的看向那男人道:“竟是不知叶先生多番阻挠是何意?” “你什么意思?”那男人面色瞬间变得难看,冷冷的质问着白夙辞,眸中却是闪过一丝杀意。 而这,更是让席亦琛认定了他们并非是普通人! 白夙辞笑了笑看向那男人,眸中闪过一丝狡黠:“本妃的意思便是先生恐怕并不希望我们的到来!” 而此时另一个男人说道:“我们当然不希望你们这些道貌岸然的刽子手的到来!” 白夙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对着那二人摇了摇头,却是止不住笑意。 那姓叶的男人恶狠狠的道:“你笑什么?” 白夙辞敛了敛笑容,面色沉静道:“那位先生怕是会错意了!本妃可不是这个意思。” 白夙辞双手环胸,眉头轻挑看向那二人道:“本妃的意思是,你们不希望我们的到来,是为了不希望我们治好他们,如此才能达到你们的目的!” 听到白夙辞的话,那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杀意。 “王妃这是什么意思?虽然你是祁王妃,但可不能随便冤枉人!” “哈哈哈……冤枉?” 白夙辞好笑的看着那二人:“你们的意思是本妃冤枉你们?” “还请王妃给我们一个交代!”那姓叶的男人面带愤怒,一副被人冤枉了的样子,可到底有几分真假便是不知晓了! “呵呵……”席亦琛却在此时轻笑一声。 白夙辞看了看他,心中绯腹,他这是打算看戏了? 罢了!看便看吧! 白夙辞嘴角挂着一丝讥笑,对着二人的神情竟有些得意,似是在说,既然如此,那便让你们死的明白。 看着白夙辞的神情,那二人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却在他们陷入沉思时,听到了白夙辞的声音。 “首先,我们进来时,你们的反应太过激烈了些,到时让人觉得有些刻意而为之。” 看着二人对自己的怒目而视,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却像是自己找理由说服自己一般:“当然,这不能算是什么,也有可能是你们关心大家,怕我们对你们有危险,反应激烈一点也没错!” 白夙辞的话,倒是让两人愣了愣,不知白夙辞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可是……”白夙辞仔细打量着二人。 二人被白夙辞打量的目光仿佛如芒在背一般,竟是有一股冷意从脊柱升起。 “可是,二位这身体,可是比其他人好的多啊,倒是一点都不像是许久未进食的模样!” 白夙辞的话让二人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身体不由对着白夙辞带着一丝戒备…… 第一百一十八章 北漠奸细 看着二人的神情,白夙辞唇边扬起一抹笃定的笑容,看来,自己猜的不错! 扭头看向笑着看向自己的席亦琛,眼神的得意之色流露出来,如同一只邀宠的小猫儿般。 “王妃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们二人天生长的比较结实,看着比旁人要高大许多。” 白夙辞唇边含笑,伸出食指在半空中轻轻摇了摇:“二位可以看看你身旁的人,哪怕是他们没有感染鼠疫的人,因着没有吃的,无一不是脸色蜡黄,头发干枯。” 那二人听着白夙辞的话轻轻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人,随即收回视线,继续对着白夙辞怒目而视。 “但各位可以看看,这二位,面上虽是沾染了些许灰尘,可这红润的面色却是掩不住的! 这二人头发也是没有一点像是营养不良的样子。” 话落,众人不禁纷纷看向那二人。 而那二人在众人的目光中,如坐针毡。 “你们别听她胡说,他们这是为了让你们相信他们而编的谎话,就等着你们信了他们再将你们杀了!” 白夙辞不怒反笑,看向二人道:“你们被关进来多久了?” “二十四天了!”在那二人还未开口时,便听见了一旁人群中传来一声虚弱的声音,“我们这里有很多人不是因为感染瘟疫死的,而是,被火火的饿死的!” 白夙辞听到这话后,眸中有了一丝动容,鼻尖竟有些酸涩。 猛地那快要涌出的液体逼退,她现在不能! 扭头看了看那说话的人,乃是一个年余知天命年纪的男人。 却见那男人双颊凹陷,瘦的皮包骨,仿佛一阵风吹来便能散架一般。 白夙辞对着他微微颔了颔首:“敢问这位大叔,这二人是不是与你们一同关进来的?” “不是,他们比我们要晚四五天!”此时人群中又传来一阵声音,“可是,每日他们都会消失一段时间,可这们都被封着,出不去,我们也不知他们去了哪里,更何况,我们也无暇顾及其他人,只想能活着便好!” 白夙辞点点头:“你们二人可还有话要说?” 看了他们一眼,随即却又看向席亦琛:“王爷,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带几个人出去煮粥。” 白夙辞声音低沉,眼眶竟有些发红,看着如此模样的白夙辞,席亦琛也知她此时正压抑着那股冲动。 席亦琛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好,你去吧,没事,这里交给本王!” 白夙辞也不在看他,就这样低着头胡乱的点了点头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席亦琛对着白瑾瑜使了个眼色,便见白瑾瑜走了出去。 甫一走出门,便见白夙辞此时正站在一旁,双肩有着微微的颤抖。 白瑾瑜缓缓走上前,将人轻轻揽进了怀中,抬手轻轻的拂着她的发丝。 “好了辞儿,不哭了!” 听着这番话,白夙辞的身子颤抖的越发厉害,白瑾瑜却是再也没有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等着白夙辞发泄完。 须臾,白夙辞便从白瑾瑜怀中退了出来,哭过的眼睛变得通红,鼻尖也染上了一点粉色。 浓重的鼻音让白瑾瑜不由一阵心疼,“哥哥,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活在痛苦中,为什么人会为了一己之私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白夙辞瞪着如同兔子一般通红的眼睛看向白瑾瑜,脸上带着一丝悲戚:“哥哥,我不明白!” 白瑾瑜唇角挂着一抹苦笑,抬手拭去白夙辞脸颊上的泪水:“辞儿,我们是人,不是神。 每个人都不同,有的人可以为了一己之私丧尽天良,而有的人却能为了救人而付出自己的生命。” 白瑾瑜长长的叹了口气,“辞儿从小便很少接触到外面的世界可能不知道,人心的可怕不仅仅体现在国家,朝堂,家族,还有人与人之间! 我们能做的便是尽量弥补那些因为其中一些人犯的错而连累了的无辜的人!” 白夙辞点点头,将情绪收拾好,唇角挂着轻笑,对着白瑾瑜露出一个安心的笑容:“既然如此,那我们便帮助那些被连累的无辜的人吧!” 说罢,便开始指挥着守在外面的军队搭建帐篷,架锅煮粥。 看着忙的不亦乐乎的白夙辞,白瑾瑜心中却是一片酸涩,自己的妹妹自己怎会不了解,她依旧像是那个小时候跟在自己身后,向自己说着想要的那种与世无争,没有战乱与伤害的生活。 可是,这眼前的这些,怎会是自己三言两语便能让她说想通便能想通。 经历了这么多,恐怕她心中依旧如同幼时想的那般天真,可这样,到底是好是坏? 白瑾瑜甩了甩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收起,就算发生什么事,王爷也会护着她,再不济,自己暂且也能护得她的安全。 想罢,白瑾瑜便向着白夙辞走去,与白夙辞一同开始为这些受灾的人们搭建临时住所。 白夙辞带这几个官兵去先柴火,白瑾瑜则是去找可以食用的水。 待白夙辞与那几个官兵每人抱着一堆树枝向着原处走去时,白瑾瑜便早已将水准备好,米也下了锅。 看到白夙辞回来,便伸手接过白夙辞手中的柴火,放在了锅下用火折子点了火。 而这边,自白夙辞出去后,席亦琛原本还算是温和的神色此时已是一片冰冷。 眸光带着一丝凌厉看着面前站着的二人,“你们二人最好还是快些交代,到底是何人派你们来这里煽动民心的?” 却见那二人那姓叶的男子道:“不要以为你是王爷便可以随便冤枉人,我们可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席亦琛唇边扬起一抹冷笑,眸中划过一丝狠戾:“死到临头还在嘴硬,来人,给我拿下!” “凭什么,我们不服。”却见那二人面上闪过一丝慌乱,扭头看着地上的那些人:“你们看,他们就是这样冤枉人的,你们不能相信他们!” 席亦琛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一般:“不服?那本王便要你们心服口服!” 看着那二人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席亦琛嗤笑一声:“你们穿着的确是洛县人民的打扮,可是,你们的长相不同,倒是有些像北漠人。 还有你们说话的口音,哪怕你们再怎么伪装,假的就是假的!本王从军这么多年,北漠,本王可是最熟悉不过的! 再者,你能手上的茧子,不要说你们砍柴,干农活才磨出来的! 北漠人善用弯刀,哪怕你们也是用手握住刀柄,但是用力的却是手指,而不是砍柴时那斧头是手掌用力。” 看了看那面色此时变得一片阴桀的两人,最后席亦琛掷地有声的说了句:“你们是北漠人!” 第一百一十九章 暗道 看了看那面色此时变得一片阴桀的两人,最后席亦琛掷地有声的说了句:“你们是北漠人!” 那二人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而在这时,邵明武也命人向着二人抓过去。 那二人见此,便也不再伪装,对着渐渐靠近的官兵缠斗起来。 而此时在庙外的白夙辞等人搅着面前正冒着热气的大锅。 白夙辞扭头看了看还未有任何动静的庙内,轻轻撇了撇嘴:“王爷怎的如此啰嗦,我都跟那两个人啰嗦的够久了,让王爷解决便是直接动手拿人便是!” 白瑾瑜看着白夙辞竟是对席亦琛如此嫌弃,竟是不自觉的笑了笑,抬手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要是让王爷听到了,小心他收拾你!” 白夙辞轻轻哼了一声:“我可不怕他!” 看着白夙辞如此,白瑾瑜却是有些不认同:“辞儿,我看王爷对你也很好,可莫要胡闹!” 白夙辞心下翻了个白眼,面上却是恭敬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哥哥,放心吧!” 见白夙辞如此受教,白瑾瑜便也不在说什么。 见白夙辞与白瑾瑜一直站着,其中一个士兵道:“参将,王妃,属下去给你们找个东西坐着吧!” 说罢便四处望了下,便朝着门旁的那两只小的香鼎那边走去。 抬手搬起一个,将里边的沙子与香灰到了出来将其倾斜放到白夙辞身旁:“王妃快坐!” 白夙辞虽是不信鬼神,却也是敬而远之,见此却也是有些犹豫。 白瑾瑜道:“坐吧,想必,如今也没有什么神明会留在这里了!” 白夙辞便也不再多想,缓缓坐了下去。 看着白夙辞坐下后,那人便又走向另一边。 但当他手放到香鼎上打算搬起时,却是纹丝不动。 那人又用了几分力气,却依旧是无法将其挪动半分。 直起身,甩了甩酸胀的胳膊,嘴中却是一直嘟囔着:“邪了门了!” 与此同时,席亦琛这边,士兵们在这本就无处落脚的地方更加掣肘,既想抓人,却又怕伤了那些此时正虚弱的人们。 那二人似是算准了一般,利用地上的灾民作掩护。 见此,席亦琛面色一尘,抬手凝气向着那二人挥了过去。 那原本如同戏耍一般的二人被席亦琛重重击落在地。 见此,二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便向着佛像旁的一个小门跑去。 “抓住他们!”席亦琛声音冷了下来,对着身旁的人吓着命令。 暗中之人则是在收到席亦琛的命令后向着那处飞身而去。 而地上清醒的人则是一阵唏嘘,原来,这两个是北漠人…… 白夙辞扭头看向那嘟囔的士兵,拉了拉白瑾瑜的衣袖,向着那边努了努嘴:“怎么了?” 白瑾瑜起身走了过去,那人见白瑾瑜走了过来恭敬的行了一礼。 “怎的,小林?这就搬不了了?”语气中满是戏谑与调侃。 而那被称呼为小林的男子则是满脸无奈的挠了挠头:“不是,参将,这……这真的搬不动,像是嵌在了地上一般!” 白瑾瑜则是半信半疑的看着小林,随即便要试试这鼎到底是不是如同小林的话那般嵌了进去。 手还未落下,便见那鼎竟是猛地转了一下。 小林身子猛地一退,戒备起来。 白瑾瑜眸光凌厉扭头看向那正中摆放的大鼎下方竟是慢慢打开。 紧接着从里边跑出两个身影,仔细看,便是那煽动人心的两人。 那二人迅速从那黑洞中钻出来,却见周围都是士兵,心下慌乱,却在一旁看到了不会武功的白夙辞。 那二人便迅速向着白夙辞的方向略去。 而白夙辞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呆愣愣的站在那,二人见此,心中大喜,要不是因为她,或许他们兄弟二人不会这么早便暴露。 早在二人眼神交汇时,白瑾瑜便洞悉了他们的想法,就在他们刚要碰到白夙辞时,白瑾瑜一刀划过二人的手臂。 便见那二人要碰到白夙辞的手臂就这样直直的飞了出去。 白夙辞听着耳边的哀嚎声愣住了,没想到,她一直觉得她的哥哥是个温润如玉的男子,可今日此番举动,不得不让她改观一下她对哥哥的看法! 看着二人在地上捂住伤口不住哀嚎,此时洞中又有个身影从洞中钻了出来。 白夙辞身体反射性得向后退去,待看清是席亦琛手下的人时,那颗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 还好是自己人,所有人中,除了庙内那些灾民,就自己不会武功,所以,有的时候自己还是很倒霉的,要抓便先抓自己,谁让自己弱! 听到动静的席亦琛从庙内走了出来,看着地上疼得打滚的二人,又瞧了瞧白瑾瑜手中染血的剑,心下了然。 摆了摆手,示意将这二人带下去杀了,白夙辞却出声阻止:“王爷难道不打算问点东西出来?” 只见席亦琛眸中满是不屑,看着那二人便已将他们视为死物。 “不必了,他们的底细我们都知道了,他们已经没用了!” 席亦琛顿了顿,眸光中带着一丝凌厉:“更何况,他们是想伤害阿辞才会被应贤斩断手臂的对吧,如此,更该死了!” 白夙辞点点头,既然席亦琛说他们没用了,那便真的是没用了! 见此,席亦琛也不再看那二人,挥了挥手示意将他们带下去。 白瑾瑜看了看大鼎下方的那个黑洞,又看了看小林面前的那个小鼎,轻笑一声:“难怪小林搬不动这小小的香鼎,原来是有机关啊!” 席亦琛也未说话,看着白夙辞面前那几口大锅中早已煮的稀烂的白粥,低声道:“阿辞可以让那些人出来了?” 白夙辞点点头,席亦琛便命人将里面的灾民带出来。 此时那暗道处早已有人守着,自己便不必太过担心,先将正事处理好才是! 白夙辞看着进入庙内的那些士兵,面色带着一丝惆怅,看向席亦琛道:“恐怕他们现在还是不相信咱们!” 席亦琛点点头,“恐怕一会儿还得费一番口舌让他们先填饱肚子才是!”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拉了拉席亦琛的衣袖:“唉~我倒是有个办法能让他们相信咱们。”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询问:“什么办法?” 白夙辞故作神秘一笑,对着席亦琛勾了勾手,见席亦琛缓缓弯下身子,俯首帖耳的样子让白夙辞突然起了坏心。 抬手学着平日里席亦琛弹她的样子对着席亦琛的额头“砰”的敲了上去。 看着席亦琛霎时愣住的样子,白夙辞满脸坏笑:“不告诉你!” 说罢便对着席亦琛吐了吐舌头。 席亦琛也是没想到,竟是让这小丫头算计了,看着她此时如同小人得志般的模样,席亦琛无奈的笑了笑…… 第一百二十章 幼稚的席亦琛 看着白夙辞笑的如此欢快,罢!罢!她开心便好,自己又何须计较那么多,万事分的太细,总是隔了些什么。 也总是显得生疏了些,如此便好! 抬手摸了摸被那纤细的手指敲过的额头,还残留着一丝柔软和暖意。 白夙辞并未用力,当然,也说不上疼,席亦琛却是学着白夙辞往日的模样,捂住额头的手暗中自用力按了按。 面上却是带着一丝隐忍与委屈看向白夙辞,似是控诉一般,直直的盯着白夙辞。 原本还在笑着的白夙辞看着不说话的席亦琛,扬起的唇角轻轻的放了下来。 眸中带着不可置信的看着席亦琛,“喂、喂……” 白夙辞抬手伸出食指戳了戳席亦琛的肩膀,眸中闪过一丝恼怒:“喂,席亦琛,你够了啊!别装了,我根本就没有用力。” 而席亦琛却依旧是直直的看着白夙辞,一直把白夙辞盯得浑身发毛。 天哪,打死她也想不到席亦琛竟也会这样,这一路上席亦琛给她的刺激已经够多了。 白夙辞心中万般惊呼,希望老天爷放过她,可是,现实总比理想要残酷许多…… 白夙辞认命般的低下了头,抬头时,便见她满脸笑容的看着席亦琛。 此时她脸上的笑容只有一个明晃晃的字――假! 白夙辞抬手轻轻摸了摸席亦琛额头上的手,嘴角挂着皮笑肉不笑的灿烂的假笑。 “唉呀,王爷~是我下手太重,是我不对,别生气了好不好……” 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配合着谄媚的话将席亦琛原本捂着额头的手轻轻拿了下来。 看着席亦琛额头只是一片红色,白夙辞心下一阵无语,这明明是他自己用力按的,自己敲的连个印子都没有,这个人真是……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如此模样,下巴微微扬起,轻轻哼了一声。 那模样似是在说早这样不就得了! 看着此时席亦琛,白夙辞猛地翻了个白眼。 看向一旁站着看戏的白瑾瑜和那些假意不知情况而仰头瞎望的众人。 “……” “哥哥……这王爷不会是个假的吧!” 白夙辞很是嫌弃的看了一眼那正傲娇着的席亦琛,对着白瑾瑜问道。 白瑾瑜摊手耸了耸肩,白夙辞同样摊手耸了耸肩。 看着席亦琛得意的笑,白夙辞心中便一阵怒气乱窜,偏偏又不能将那人怎么着。 地头不再看他,小声嘟囔着:“也不知竟是何时变得如此娇弱了!”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眉梢轻挑,嘴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将身体缓缓靠近白夙辞。 吐气如兰,轻轻拂着白夙辞的脸颊。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靠过来,竟是不自觉的想到之前马车内的那一幕,竟是条件反射的将身体往后撤了撤。 “你、你干嘛?” 磕磕绊绊的话语中竟是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羞涩,面色更是染上了几分淡淡的浅粉色。 “阿辞刚刚说本王身子娇弱,本王只不过是学着阿辞罢了!” 唇角的那抹笑越发的扩大也越发的邪肆。 “阿辞可不能平白冤枉人,本王的身子好得很,不信阿辞试试!” 白夙辞的脸瞬间变得爆红,这个席亦琛怎的如此不要脸。 脸上的羞愤之色让白夙辞整个如同炸了毛的猫儿般,竟有些让人不自觉的想要继续逗弄一番。 “噗嗤……”白瑾瑜实在没憋住,眼角轻轻瞥了一眼席亦琛。 他竟然没发现原来王爷竟也是如此幼稚,“咳……” 看到席亦琛微变的脸色,白瑾瑜识相的轻咳一声,装作若无其事的说了句:“今儿天不错……” 众人:“噗嗤……” 心中不禁哀嚎,好不容易憋住的笑,竟被白参将这一声直接破了功。 席亦琛对着那群正笑的欢实的人冷冷的甩过去了几个凉飕飕的眼刀。 众人身子皆是不由的抖了抖…… 原本那快要脱口而出的笑意硬生生的被这一个眼神吓了回去,只能继续抬头望天。心中不住的祈祷,王爷看不到我,王爷没听到,没有听到…… 可是越来越想笑,眸中竟有了丝丝眼泪,可众人却是强忍着,这都是为了什么?为了命啊! 而躲在一旁的暗影,虽是离得远了些,可毕竟是习武之人,听力较之于常人听得更远些。 而当他们听到席亦琛的话后皆是惊掉了下巴,这还是他们的主子吗? 原本还在感叹,身后猛地传来一阵冷意,微微缩了缩脖子,将自己的身子隐的更深了些,希望主子看不到他们! 在众目睽睽之下,白夙辞原本羞红的面颊竟是渐渐退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深吸一口气,对着席亦琛轻轻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不住的点头:“王爷你脸皮真是够厚,真是好样的!嗯!” 白夙辞此时心中不知该作何想法,抬手拍了拍席亦琛的肩膀,语气中满是无可奈何,却又不得不去违心的夸赞:“王爷竟和我这女子一般计较,妾身受教了!” 说罢便对着席亦琛拱手抱拳,以此来表达对他的佩服之情。 席亦琛此时的脸已经黑了,他没想到,本是打算捉弄席亦琛白夙辞的,如今竟是自己挖了个坑,然后还傻乎乎的跳了下去,最后乐呵呵的将自己埋了! 席亦琛此时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嘴上却是依旧不服输:“难道阿辞只允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难道阿辞疼的时候就可以对本王怒目而视,本王就不能有一丝疼的表现吗?” 此时,他堂堂祁王,豁出去了,这脸已经丢了,也不怕再掉几分,更何况,这些都是他手下的人,什么事该知道,什么事不该知道不用他教! 原本会觉得白夙辞无话可说,可却在这时又听到了那差点让他暴走的话从白夙辞口中说了出来。 “那确实是妾身的错了,王爷想怎样就怎样!”白夙辞嘴角含笑,轻轻的看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让席亦琛心中不禁有些打鼓,还未多想,便听到白夙辞眸中的狡黠一闪而过,轻轻的说了句:“但是王爷刚刚的样子很是可爱,甚的妾身的心意!” “轰……”席亦琛觉得他的整个世界都瞬间坍塌了,大脑中一片空白,呆愣愣的看着笑的一脸奸诈的白夙辞。 为什么,明明一开始自己占上风,为什么此时竟有一种自己被阿辞调戏了的感觉? 为什么对上阿辞,往往最终吃亏的都是自己? 此时的席亦琛自闭了,心中无数个为什么让他想不通。 “噗~哈哈哈……”白瑾瑜此时直接毫无形象的弯腰不住的拍着大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辞、辞儿,你真是、真是哥哥的、的好妹妹。哈哈哈……” 白瑾瑜边笑边不忘对白夙辞竖起大拇指以示夸赞…… 第一百二十一章 饱死鬼 “噗~哈哈哈……”白瑾瑜此时直接毫无形象的弯腰不住的拍着大腿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辞、辞儿,你真是、真是哥哥的、的好妹妹。哈哈哈……” 白瑾瑜边笑边不忘对白夙辞竖起大拇指以示夸赞…… 白夙辞看着白瑾瑜竟是笑成这副模样,看了看如鲠在喉,有话却是不知该如何说的样子不禁面上一喜。 但她刚刚说的那番话可是发自内心的,席亦琛那个样子与他平日里完全不一样,却是让她觉得这样的席亦琛比平日里板着脸的样子更可爱些! 而此时,席亦琛手下的人正将庙内的人一个一个的背了出来。 只是他们得脸上与进去时不同,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蒙了曾白布。 想必是他们进去前御医怕他们被瘟疫传染,才让他们将口鼻蒙了起来。 见他们出来,众人皆是停住了原本的笑声,很是严肃的看着被一个个背出来的瘦骨嶙峋的人! 原本笑的前仰后合的白瑾瑜看着这些人,在阳光下,比在室内阴暗杂乱的环境中看的更清楚。 这些人的情况,比在庙内看到的更加严重。 几位御医将手中的布子交给了席亦琛等人:“王爷王妃,这帕子是用艾草熏过的,能尽量避免大家感染瘟疫。” 席亦琛与白夙辞伸手接过去,戴了上去。 待活着的人被抬出来后,已是满满的占了一个院子。 席亦琛看着面黄肌瘦的人们道:“各位,想必大家都饿了,不如先吃点东西,这样也好有体力等着太医们为你们诊治。” 众人听着席亦琛的话,目光只是直直的盯着面前的那几口大锅,可却是无人愿意接受。 见此,席亦琛也知他们的意思,扭头看了看白夙辞,眉头轻挑,似是在说,你不是有办法吗? 白夙辞白了席亦琛一眼,走到一旁的木板上拿起一个瓷碗,走到那架着的几口大锅前,拿起锅中的勺子,每个锅中的粥都舀了一点。 待将碗舀满,白夙辞便端着碗走到众人面前,将面上的布巾一把扯了下来。 将碗缓缓送到嘴边轻轻抿着热气腾腾的白粥。 一直道那碗粥见了底,白夙辞却未说一句话。 将碗轻轻的放到一旁,看着那些人忍不住的吞咽着唾沫,明明是饿了,但却是不敢相信他们。 白夙辞看着他们,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淡淡的目光扫向他们,红唇轻启,如同清泉流水般清脆和缓的声音响起。 “怎么,是不是觉得这粥很香?” 众人却依旧是不说话,白夙辞笑了笑,也不在意:“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们,毕竟,被人如此对待,若是换作我,我也不相信!” “可是……”话锋一转,“可是你们不是很聪明,甚至说,有些愚蠢!” 看着众人毫无力度的怒目而视,白夙辞笑了笑,有些轻蔑的看着他们:“怎么,不服气吗?本妃不似王爷那般能体会到人间疾苦,更是爱民如子。 本妃自幼养尊处优,没爱过什么苦,这话有时说的难听了些,大家也别往心里去。” 抬手将布巾重新戴了上去,走到锅前拿起勺子轻轻搅动着,让香味散发的更加浓重。 “我说你们蠢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你们即是不相信我们是来救你们的,宁死不屈,啧啧……” 白夙辞将白粥轻轻舀起:“要是我,宁愿做个饱死鬼,也不愿去饿着投胎,好不容易活了这么多年,临了临了连顿饱饭都吃不到,何其可怜啊!” 将勺子中的白粥缓缓倒回锅中,又重新舀起一勺:“哪怕这粥里下了毒,得了鼠疫是死,被毒死也是死,为什么不好好填饱肚子,这样起码死的也舒坦不是!” 白夙辞头也不抬的对着一旁伸出手,便有一士兵将一个新碗递到白夙辞手中。 白夙辞将碗中舀上粥,缓缓的向着众人走去。 待来到那个之前在庙内说话的那男人面前缓缓蹲下身子,目光直直的看着那男人,白夙辞将手中瓷碗放到他面前。 热气腾腾的粥,香气顺着热气飘进了他的鼻腔,缓缓冲向大脑。虽只是白粥,可对于一个半个多月未进食的人来说,这比山珍海味更吸引人。 “咕噜……” 肚子似是明白主人此时的饥饿,便很是配合的叫了一声。 布巾下,白夙辞的唇轻轻勾起,看着那男人干涩的口腔不住的做着吞咽的动作,喉结也是跟着不住的上下蠕动。 眸中有着渴望却也有一丝抗拒。 白夙辞就这样静静的看着那男人眼中的挣扎却也不着急说话,就这样一直蹲在他面前端着此时已是变得有些烫的碗等他想通。 一旁的席亦琛就这样看着蹲在地上的白夙辞此时心中不知该如何表达他的心情,其实,阿辞不必如此…… 可是心中却也有一丝欣慰,他的阿辞果真是让他忍不住去挖掘的宝藏,如今,能得到她,乃是他之幸! 周围一片安静,蹲着的人,停在半空中的手,手中托住的碗…… 无人说话,竟有些静的可怕! 终于,那人似是做出了重大决定一般,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将白夙辞手中的碗用力握住,一路颤抖的端向自己。 此时他是真的没有力气了,若不是因为此时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恐怕,这碗粥早已落在了地上。 白夙辞轻轻笑了笑,看着那人将碗端过去,看到了他忍不住颤抖的手,也看到了洒在身上的粥。 可她并不打算帮他,她要他靠自己将这碗粥喝下去! 看着那人一口一口的喝着碗中的粥,白夙辞缓缓起身,扫视了一圈那这正直直的盯着那人手中的那碗粥。转身向着席亦琛走去…… 待走到席亦琛身旁时,白夙辞眼睛弯如月牙一般,眸中闪烁着让席亦琛不禁觉得有些炫目的光亮。 伸手,将那微微握起的手包裹在宽厚的手掌中。 席亦琛微微拉起那只素白的手,轻轻展开,入眼便是被烫的有些微微发红的手中。 席亦琛眸中闪过一丝心疼,白夙辞眨了眨眼睛,轻轻放在摇了摇头。 够了,这便够了! 白夙辞心中不由划过阵阵暖流,席亦琛能在众人都不曾上心之时,能观察到自己是否受伤,哪怕自己刻意隐瞒,哪怕这并不算是什么受伤! 可他看到了,包括哥哥都没在意的时候,他看到了,这边够了,自己也满足了! 起码,从现在起,还能有人时时刻刻的关心着自己…… 看着白夙辞摇头,席亦琛轻轻捏了捏那只手,掌心凝结内力,丝丝带着清凉的内力包裹着白夙辞的掌心,让原本有些发烫的手心渐渐变得舒适。 席亦琛看着那人一口一口的吃着粥,又看了看众人的神色,语气平静道:“各位,可是想要喝碗粥?” 第一百二十二章 火焚 看着白夙辞摇头,席亦琛轻轻捏了捏那只手,掌心凝结内力,丝丝带着清凉的内力包裹着白夙辞的掌心,让原本有些发烫的手心渐渐变得舒适。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了他的这个小王妃是真的很善良,心中对于那京中谣言的散播者更是生了几分怒意…… 这么多年,想必阿辞也是受了不少委屈的。 被人如此诬陷,无法替自己说清,没有家人的关怀,若是自己,恐怕早已是满心的怨恨,恨不得杀了所有人! 可是…… 席亦琛错了,他觉得白夙辞善良不去怨恨那些散播谣言的人,哪怕是普通百姓。 可他怎知白夙辞不会怨恨?他自己尚且做不到无怨无恨,白夙辞便能做到吗? 那碗普通的白粥胜过万千珍馐美味,在众人目光灼灼的注视下,那男人喝着碗中的粥慢慢见了底…… 席亦琛看着那人一口一口的吃着粥,又看了看众人的神色,语气平静道:“各位,可是想要喝碗粥?” 看着众人渴望的眼神,席亦琛笑了笑:“各位,王妃说的也不错,再者,本王并没有想要害你们的心思。 再者说,陛下让本王押运物资护送太医前来替你们救治,杀了你们于本王来说,不仅没有任何好处,更多的是麻烦!” “可以再给我一碗吗?” 男人的话将席亦琛的话打断,却又像是给了那群人鼓舞一般。 众人皆是不再犹豫,纷纷向席亦琛要粥。 见如此,席亦琛与白夙辞相视一笑,便带着众人将碗中舀满粥分给那些灾民。 而这边,见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白瑾瑜便看了看那暗道,心中不由得一阵狐疑。 扭头看了看那正望着白夙辞双眼崇拜的模样的小林,白瑾瑜抬脚便踹了过去,只听见一声:“哎呦~” 小林抱着被踹疼的腿,单脚跳了几下,看着白瑾瑜却是一副敢怒而不敢言的模样。 “我看你很闲,跟我下去一探究竟!” 说罢,白瑾瑜便不在看他,率先走了出去。 小林只好对着白瑾瑜后背做了个鬼脸,却是认命的跟在白瑾瑜身后下了暗道。 这边,白夙辞面带笑意的看着每个人手中皆是端着一碗粥,面上皆是很满足。 而有的人也是实在虚弱的很,根本无法自己端着碗,白夙辞便将人轻轻扶起,找了个调羹,一匙一匙的亲自喂他们喝下去。 很快,众人的脸色稍微好了一点,锅中的粥也已见了底。 席亦琛对着戚太医点了点头,戚太医便走上前,看着众人茫然不知的模样沉声道:“各位,我是御医戚闲庭,今日是奉了陛下之命前来为大家治疗这鼠疫。” 而众人也不在抗拒,就这样安静的听着戚闲庭将话说完。 “各位,我知道你们看着自己身边的亲人朋友或者是邻居死在自己面前,心中除了痛苦,还有绝望。 可是,如今,逝者已矣,加之他们是染病而死,所以,对于他们尸体的处理便是焚烧。” 看着人群中开始喧哗,席亦琛等人也不说话,他们怎能不知晓,这其中不乏他们的亲人。 对待死去的人,怎能不保他们全尸。 人们信奉神明,焚烧,这种做法是对待那种做出人神共愤的十恶不赦的人的残酷的刑罚。 焚烧尸体,寓意为灰飞烟灭,永远不可轮回。 这让他们如何接受,看着自己的亲人染病受尽折磨却不能保留全尸,最终连轮回都入不了。 他们或许这一生都没做过恶事,焚烧对于他们何其残酷! 戚闲庭看着众人如此,扭头看了一眼席亦琛与白夙辞,此时这些人的表现他完全能体会。 可是,世间哪有事会是十全十美,人生在世,多有身不由己,天命早已注定,谁又能逆天抗命! 戚闲庭轻叹一声:“诸位,我也知晓你们可能无法接受,所以我们并没有瞒着你们悄悄把尸体处理了,而是将我们这个打算告诉你们让你们也好知情。 可是,为了能将这鼠疫根除,焚烧是对那些尸体最好的办法,还请各位能体谅……” “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人群中一道苍老悲凉的声音响起,一个身着灰色麻衣的老者颤颤的问着戚闲庭。 听着他声音中尚存的那一丝希冀,同样也是代表着此时所有人的心声。 戚闲庭终是摇了摇头,打破了他们最后的那点期望…… 宽阔的院内,鸦雀无声,那些人皆是坐在地上垂下头。 可若仔细看,便能看到他们颤抖的肩膀,眸中的泪光,还有那一丝痛恨与无助! 痛恨死的为什么是自己,无助的是,自己无法让他们的亲人留个全尸…… 白夙辞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也是有些不好受,握着席亦琛得手更是用了几分力气,眸中也带着几分悲戚。 席亦琛抬手揽着白夙辞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无声的安慰着她。 片刻后,席亦琛觉得众人的情绪稍稍好了些,便出声劝导:“我知道大家内心极其不愿,可是,他们也算是鼠疫继续传播下去的根源。 若是直接将他们埋了,鼠疫便无法阻断,那还会继续传染着那些没有得病的人,若是他们知晓恐怕也是不愿意看着在他们死后还会有人因着他们而继续死去!” 席亦琛定定的看了他们一眼,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痛:“戚太医说的对,逝者已矣,难道活着的人还要因着死者而继续活在痛苦中吗?若是如此,死者恐怕也不会安息!” 席亦琛的话让众人皆是落下了眼眶中的那一滴泪…… “那便……烧吧!”那个灰色麻衣的老者声色淡淡,可那其中夹杂着的痛苦与无奈让此时的他更加的可悲…… “打不了,待我们死后,用同样的方法向他们谢罪! 烧吧……总不能因为他们,让更多人死去!” 那老者闭着眼,颤颤的摆了摆手,一丝晶莹的水滴从眼中话落,这里有他的妻子,儿子儿媳,还有他的小孙子。 如今只有他苟活于世…… 众人也不再言语,似是默许了那老者的话一般。 戚闲庭与席亦琛对视一眼,席亦琛对着他点了点头。 便见戚闲庭对着他身后的戚无蘅吩咐了几声,戚无蘅便带着几个御医向着庙内走去。 席亦琛也是吩咐邵明武带着人将尸体搬到寺庙后院的空地上,又命人准备了桐油和柴火。 看着看着一具具尸体被抬了出来,坐在地上的人们纷纷伸长脖子看过去,哪怕那里面没有他们的亲人,可是,好歹也是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的洛县人。 他们眸中的那最后一点希冀与怀念,随着被抬走的尸体而消磨。 戚太医则是带着剩下的太医为他们把脉。 将没有感染的人带到一边的帐篷没,感染了的带到另一边的帐篷内进行隔离…… 第一百二十三章 化为一阵风 感染者与未感染者就这样被分开两边,戚闲庭与众太医早早的研制出一些抵抗鼠疫的药,此时便熬了让那些为感染的人喝了下去。 “太医,我能不能去那边!”一个约摸四十的婆子对着戚闲庭祈求道。 戚闲庭看了看她,沉声道:“那边可都是感染鼠疫了的!” 却见那妇人点了点头:“我知道啊!可是我儿子在那里,我得去照顾他,现在家里就只剩我们娘俩了!” 戚闲庭眉头轻皱,看着那妇人满脸祈求的看着他,最终点了点头:“你决定了吗?” 那妇人重重的点了点头,“我决定了,我要和我儿子待在一块儿!” 戚闲庭对着一旁的刘医正道:“带她过去吧!” 刘医正看了一眼满是严肃的戚闲庭,便也没说什么,将一方布巾交到了那妇人手中,待她将那布巾戴上后便领着人向着另一边的帐篷走去。 待将人都安置好以后,戚闲庭便也开始带领着众太医开始研制这治疗鼠疫的药方。 而那些得了鼠疫的人,戚闲庭此时只能先让他们喝着对抗鼠疫的药,延缓一下鼠疫的进展。 对于鼠疫,他们虽是有经验,但也是二十多年前了! 以前的方子对于现在也不知会不会有用…… 看着最后一具尸体被抬走,邵明武向席亦琛禀报。 席亦琛点点头示意他先去后院,扭头看着戚闲庭道:“戚太医,里面已经没有尸体了!可以去收拾一下了!” 戚闲庭点点头,将之前早已准备好的艾叶香灰混着水,让士兵提进去,每个角落都要撒上,边边角角都不能放过。 看着士兵能将桶提了进去,而这边也有太医看着,白夙辞拉了拉席亦琛的衣袖道:“王爷,咱们去后院看看吧!” 席亦琛自是明白白夙辞心中定是不好受,便点点头挽着她的手向着后院走去。 待来到后院,入眼的便是被堆的很高的一堆尸体,下方铺满了木柴。 此时有几人正拿着几桶桐油往木柴与尸体上倒去。 “王爷,王妃!”邵明武见二人走来,便急忙上前。 席亦琛点点头:“可知有多少人?” 邵明武眸中闪过一起沉重:“回王爷,一共九百八十七人!” 席亦琛目光看向紧紧挨在一起的死去的人,眸中闪过一丝悲戚,低声呢喃道:“九百八十七?竟是如此之多!” 顿了顿,席亦琛轻叹一声:“前院还有两千三百五十人,其中有八百四十九人感染了鼠疫…… 好好的洛县,竟是变成如此模样!” 白夙辞看着此时的场景心中竟是有些酸涩,原本但是没觉得竟是有这么多人,如今亲眼看到,心中的那种无法言语的感情竟是让她有些无措,甚至痛恨! 痛恨谁?她不知道!此时她只觉得,人类是如此的渺小,在天灾面前竟是只能无能为力,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慢慢被吞噬! 痛恨老天吗?可是那又如何,即是痛恨又如何,该发生的事情依旧是要发生,不会因着一个人的不舍,而改变! 可能……是痛恨自己吧! 痛恨自己太过弱小,无力,太过平凡普通! “点火吧!”席亦琛的话将白夙辞从混沌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抬头便见一个个手拿火把的士兵将手中的火抛向那尸体上。 因着桐油的关系,火把一接触到人的身上,加之又有衣料,便见火势很快蔓延了所有的尸体。 桐油的味道,布料烧化得味道,尸体被烧焦的味道混合着充斥着整个鼻腔。 虽然每个人的鼻子都被一层布巾裹住,可是这如此浓烈的味道却不是一层薄薄的布料能阻挡的住的! 刺激难闻的味道盘旋在整个上空,钻进每个人的鼻腔,两人熏的竟有些喘不上气。 熊熊烈火,热浪扑面而来,席亦琛揽着白夙辞的身体稍稍向后退了退,扭头看向白夙辞紧皱的眉头。 如此难闻的味道自己都有些受不了,阿辞这样的女子怎能受得了! “阿辞,这里味道太冲,咱们走吧!” 说罢揽着白夙辞便要离开! 白夙辞脚步如同被定住一般,强忍着胸口翻涌的恶心,站在那里。 席亦琛面色疑惑的盯着白夙辞,白夙辞扭头,眼眶中竟是有些微微的发红,还带着丝丝的晶莹。 “王爷,没事,让我们再送送他们吧!” 白夙辞伸手拉着席亦琛的衣袖,布巾下,唇角露出一抹苦笑:“毕竟他们也是些可怜人!” 见此,席亦琛也没说什么,便停下脚步陪着白夙辞继续送送这些朴实的人们。 看着熊熊燃烧的火苗,时不时的发出阵阵噼啪的声响,火苗中带着一丝蓝色。 白夙辞目光定定的看着那堆慢慢烧化的尸体,似是一人呢喃,又似是说与席亦琛听:“王爷,若是以后我死了,我也会选择这种火焚的方法……”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话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阿辞,你在说什么浑话!” 语气中不自觉的的带上了几分严厉还有一丝怒气。 难道她不知道吗,火焚以后灵魂便会灰飞烟灭,再无转世的机会。 虽然他从来不信鬼神,可有句话说的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白夙辞笑笑,眸光却依旧是投在面前的熊熊烈火中。 火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红色之中,眸中倒映着火光,微微跳动。 眼睫轻颤,声音中却是带着丝丝悲戚:“王爷,我没说浑话,我说的句句都是心里话!” 白夙辞缓缓转头,定定的看着席亦琛:“王爷,你难道不觉得火焚很适合我吗? 活了这么多年,没有人会在意我,我活着阻碍了别人的路。 就连自己的亲人都不喜欢自己,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席亦琛张了张嘴,却只是闷声说了句:“不是……” 此时他不知该说什么好,阿辞的这一切他可能无法理解,但是,他并不想阿辞会有如此想法。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席亦琛继续道:“做人太累了,活着也太累了,人人都说,火焚的灵魂会灰飞烟灭,永远不能投胎做人。 可我倒是觉得,如此也好,不用再做人一次次的受着人间的疾苦。 哪怕是化为一阵风,一粒尘土,一缕阳光,那也是自由自在的存留于天地间,不被束缚,不用顾及太多,却依旧快乐!” 白夙辞认真的神情落入席亦琛眼中,竟有些让他不知所措,这样的阿辞,身上没有一丝快了的气息,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一股悲凉的气息中。 想也不想,席亦琛便硬拉着白夙辞的手离开这里。 走之前,白夙辞对着那熊熊烈火鞠了个躬,算作是送他们最后一程! 第一百二十四章 席亦琛生气了 白夙辞认真的神情落入席亦琛眼中,竟有些让他不知所措,这样的阿辞,身上没有一丝快了的气息,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一股悲凉的气息中。 想也不想,席亦琛便硬拉着白夙辞的手离开这里。 走之前,白夙辞对着那熊熊烈火鞠了个躬,算作是送他们最后一程! 席亦琛带着白夙辞匆匆离开后院,拉着白夙辞的手用了几分力气。 竟是生生的扯着白夙辞走着,白夙辞被他用力拽着走,毕竟男女有差别,力度也是相差甚远。 脚步有些倒替不过来,竟有些踉踉跄跄,一不小心竟差点摔到。 白夙辞看着那依旧是不管不顾,只是一味地向前走着的席亦琛,心下竟是生出了几分委屈。 嘴巴微扁,用力抽了抽手,可本就是在盛怒中的席亦琛,手下力气自是很大,白夙辞无论怎么甩都是甩不掉。 心下一阵恼怒,似是作对似的停下脚步,可席亦琛依旧是不管她,甚至是拖着席亦琛向前走去。 “席亦琛,你放开我,你弄疼我了,你到底想干嘛?你放开!” 白夙辞狠狠地甩着席亦琛的胳膊,企图逃脱。可席亦琛怎会如她愿,依旧是头也不回的走着。 见此,白夙辞心下怒气更是盛了几分,语气中也加上了几分怒气与口不择言:“席亦琛,你疯了,你有病吧,我招你惹你了?” 话落,原本走在前方的席亦琛脚步猛地停下,被迫走在后边的白夙辞被着猛然停下的脚步吓得脚下一个踉跄。 可原本疾驰的脚步一时刹不住,头狠狠地撞在席亦琛吗宽阔的背上。 “啊!” 一声惊呼,白夙辞竟被席亦琛的后背弹了出去。 抬手捂住被撞疼的额头与被撞的发酸的鼻头。 眼中竟是沁出了几分泪水,让人看着好不可怜的模样。 原本流光般的眸子,看着此时白夙辞可怜的模样,竟是有了几分自责。 风华无限的眸子微微眯成一条狭长的如丝的柳眸。 可是想着白夙辞刚刚说的话,原本心中的怒气更是猛地窜了上来,将眸中的那一抹怜惜冲淡,今日,他不给这小丫头点苦头尝尝,看来她是不长记性! 白夙辞的这番委屈模样倒是没激起席亦琛的怜惜。 白夙辞捂着鼻头,眸中含着控诉的看着席亦琛,而席亦琛则是不为所动。 身子缓缓逼近白夙辞的身子,一步一步似是踏在白夙辞的心尖上。 看着席亦琛眯着的眸子中竟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白夙辞的身体不由向后退了退。 “你……” 话未说完,脚下却是不听使唤的向后退着:“你、你干嘛?” 席亦琛向前走,白夙辞则是向后退,如此情形,倒是像是欺辱良家妇女一般的恶人一般欺负着面前娇小可人的女子。 终于,白夙辞感觉她的肩膀猛地撞在一个冰凉的东西上。 她感觉到了,那是墙,她没有退路了,退无可退,那便勇往直前。 白夙辞看着渐渐逼近自己的席亦琛,眸中也不甘示弱的瞪着席亦琛。 白夙辞此时心中想着,要先发制人,省得被人拿捏住,眸子恶狠狠的盯着席亦琛道:“席亦琛,你发什么疯,刚刚还好好的,我怎么招你了?你竟然那么对我!” 席亦琛看着面前故作强势的小丫头,心下一片柔软,可面上却是一片冰冷,语气中竟也带上了几分严肃:“阿辞不知自己错在何处?” 白夙辞如同小鹿般晶亮清澈的眸子,轻轻的眨着,瞪向席亦琛,咬牙切齿的说道:“还请王爷明示!” 看着似是想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的白夙辞,如同小猫儿般伸出尖锐却不伤人的细嫩的小牙威胁着自己,席亦琛嘴角勾起一抹轻笑。 “看来阿辞是需要本王提醒一下!” 席亦琛抬手轻轻抚着白夙辞细嫩的脸颊,轻轻描绘着只露在布巾以外的眉眼与光洁的额头。 笑容中竟是掺杂了几分危险气息,看的白夙辞不由打了个哆嗦。 心中强忍着,依旧是将目光直直的看向席亦琛。 席亦琛此时很喜欢这样明明害怕,却是依旧不愿屈服的白夙辞,这样的性子的女子才是他的王妃,他的阿辞该有的模样。 手下轻轻描绘着如画的眉眼,如同牛奶凝脂般的皮肤划过指尖,竟是让他整个人心中的怒意稍稍褪去了几分。 白夙辞看着不说话的席亦琛,眉头轻轻皱了皱,感受着指腹薄薄的茧子摩擦着自己的简单,酥酥痒痒的,竟是没有一丝疼痛。 “王爷为何不说话了,不是要给妾身解惑吗,如此怎能让妾身明白?” 席亦琛手指顿了顿:“阿辞刚刚说,有一天你死了,是想要火焚?” 白夙辞不明所以,轻轻点了点头,火焚又怎么了?这是她想要的,他该不会是为了如此小的一件事就对自己如此吧! 而白夙辞也没想错,席亦琛就是因着白夙辞死后想要将自己的尸体火焚这才心生怒意。 “怎么,宁愿灰飞烟灭也不愿与本王一起吗?王妃是这么想的吗?” 白夙辞此时更是懵了,这到底哪跟哪,她不就是说了句让自己火焚,怎的又牵扯上了不想跟他一起了? 白夙辞皱着眉头看着席亦琛:“席亦琛,你莫名其妙,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不知为何,席亦琛看着如此模样的白夙辞心中怒气猛地上来,停留在她脸颊上的手指缓缓攥紧。 白夙辞轻轻瞥着那缓缓收紧握成拳的手心中一阵忐忑,他不会是要打自己吧? 这拳头要是落在自己身上,自己不得散架。 就在白夙辞出神怔愣之际,便感觉到一阵拳风从自己面颊划过耳边“砰!” 狠狠的砸向了她身后的那堵墙…… 白夙辞身子一抖,看向席亦琛的眸子中带着一丝颤抖,嘴巴磕磕绊绊的出声道:“王、王爷,我、我到底哪错了?你能不能说明白,不要这么吓我好不好!” 而席亦琛则是一直眯着眸子盯着白夙辞不出声,看的白夙辞心中一阵发毛。 可越想越委屈,白夙辞心中很是不甘,明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错了,可却被席亦琛就这样威逼恐吓的。 面上因着愤怒竟是染上了几分淡淡的红色,整个人如同炸了毛一般:“席亦琛,有话说清楚行吗,你的心思我猜不到,我也没那本是猜到,为什么有事不能直接说出来,你让我这么猜来猜去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看着眸中有着几分委屈的白夙辞,席亦琛神色微微变了变,心下微微有了几分自责…… 第一百二十五章 甜蜜 白夙辞没想到现在的席亦琛竟还对自己生气,还做出想要打自己的样子。 可是自己就是不知道他到底为何生气,为什么人家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这男人的心思更是难猜! 想着想着,心下更是有了几分委屈,凭什么自己不明不白的被席亦琛如此冤枉! 越长越不甘心,越想越生气,手中的衣袖被狠狠地绞着,竟是被揉出了几道褶皱。 手下的力度似是将那衣袖当做席亦琛一般,恨不得将他撕碎! 面上因着愤怒竟是染上了几分淡淡的红色,整个人如同炸了毛一般:“席亦琛,有话说清楚行吗,你的心思我猜不到,我也没那本是猜到,为什么有事不能直接说出来,你让我这么猜来猜去的,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看着眸中有着几分委屈的白夙辞,席亦琛神色微微变了变,心下微微有了几分自责…… 白夙辞面上微微有了几分缓和,可是语气依旧有些生硬:“你的生死掌握在本王手中,本王不允许你死,你便不能死,本王不让你你火焚,你便不能!” 眸中带着几分傲娇,却又带着几分强硬:“你是本王的王妃,你的一切本王说了算,就算是死,你也只能与本王合葬,火焚想都不要想!” 此时的白夙辞在听不明白席亦琛发怒的缘由那她便是个傻子了! 唇边竟是染上了几分浅笑,布巾下的嘴角轻轻翘起,随之笑容越发的扩大,最终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着此时席亦琛的样子,心中的那一丝不甘,愤怒,委屈竟是烟消云散,仿佛不曾发生过一般。 心下竟是生出了一丝淡淡的甜蜜,眸子晶亮亮的盯着席亦琛。 如此明亮炙热的眸子晃了席亦琛的眼,脸上竟是被白夙辞盯得有些不知所措,却是依旧是用故作的冷漠强撑着自己那此时不知是何滋味的心。 看着笑弯了腰的白夙辞,席亦琛眸中很是不解,明明自己快被这丫头气死了,明明自己是在教训她,明明自己是在让她知道他是她的夫,她的一切都由他说了算。 可是这小丫头为什么笑了,竟还笑的如此开心? 自己何事竟是没有了威慑力? “哈哈哈……” 白夙辞捂着笑的有些发疼的肚子,没想到席亦琛竟是如此可爱,他的心思果真比自己还要丰富! 席亦琛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一直大笑的白夙辞,薄唇轻抿,眉头轻皱。 白夙辞终于笑完,压下心中的那阵笑意,抬眸入眼的便是如此模样的席亦琛,竟是又有些忍不住。 强忍着笑意,竟使得肩膀有些微微颤抖。 席亦琛抬手轻轻揉了揉内心,轻叹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与疲惫:“够了,阿辞,别笑了!” 见此,白夙辞乖乖的听话不在笑。 看着席亦琛,白夙辞上前一步,抬起双手轻轻环上了席亦琛精壮有型的腰身。 眉眼弯弯,带着一丝笑意,看向席亦琛,声音竟有些轻轻揉揉的:“好了王爷,我不是有意笑你的!” 布巾下白夙辞轻轻吐了吐舌头:“而且,我也不知道王爷竟是因为这个而生气。” 看着席亦琛依旧是面无表情的脸,白夙辞继续撅着嘴道:“关于那火焚的事,是我小时候想的,你也知道啊,小孩子嘛什么也不懂对不对! 再说,我也是因为死了这么多人而伤心,想着想着就想到了我娘,想到了没人爱我,所以心情不是很好,才说出了那样的话。 再说了,我现在还小,离着死去还有好多年呐是不是,所以,以后我一定要与王爷合葬,怎么也不能亏了,不能让别的人抢了我的位子!” 话落便被席亦琛抬手对着她光洁的额头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又说什么混话,什么被别的女人抢了你的位子?” 看着捂着额头委屈巴巴的白夙辞,席亦琛落下她的手轻轻揉着被自己敲的发红的额头。 如同尘封多年香醇无比醉人的酒酿一般的话飘进白夙辞的心中。 让她不禁竟有些醉了,心跳更加快了。 “祁王妃永远都是祁王妃,这是旁人无法抢去的位子,本王也只有你这一个妻!” 听着席亦琛近乎告白的话,此时的白夙辞竟是如同那些未出阁的小女子,被自己喜欢的男子说出心中的欢喜之情而脸上顿时一片羞赧。 白夙辞将脸狠狠的埋在席亦琛的胸前,她怎么也没想到席亦琛竟能对自己说出如此的话。 那件事真相明了后,席亦琛也看清了事实,对着自己也是比之前好了许多,有意无意的对着自己表达着他的感情。 自己心中虽是不排斥,可终究还是有些不一样的的情愫,是自己无法说出,体会的透的情绪。 可是,对于席亦琛的一番话,席亦琛心中很是甜蜜…… 埋在他胸膛下的小脸,嘴角挂着清浅的却是止不住的笑容,如同吃了蜜般的越发香甜。 看着对自己投怀送抱的小丫头,席亦琛也顺势将人紧紧的环住,心中却是止不住的满足与柔软。 二人抱了一会便送了开来,白夙辞退出席亦琛的怀抱,脸色竟还有些微微的发红。 席亦琛抬手轻轻包裹住那素白的柔荑,轻轻的拉着白夙辞向着前院走去。 嘴角的笑容却是让人晃眼…… 看着一直垂头不语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下一阵好笑:“阿辞这是害羞了?” 白夙辞未说话,手指狠狠地掐了一下席亦琛的手中,似是在反驳他的话,却又似是娇羞的承认了一般。 二人便慢悠悠的回到了前院,见戚闲庭帅领着诸位太医正忙的不亦乐乎,白夙辞也不好意思闲着。 缓缓走上前,接过其中一个太医手中煎的药便对着一个患者喂了了下去。 可那人却是紧闭这嘴巴就是不张开,白夙辞皱皱眉,将勺子上前递了递,可那人却是将头扭开。 见此白夙辞也知晓,恐怕这人是不相信自己呢! 于是二话不说,白夙辞便将面前的那碗药用勺子舀了一匙喝进了嘴里,当着那个人的面咽了下去。 “好了,现在可以喝了吧!” 那人见此便张开嘴喝了下去白夙辞送来的药! 看来,这些人对于他们还是不太相信啊!要完全取得他们的信任,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第一百二十六章 隔离 缓缓走上前,接过其中一个太医手中煎的药,轻轻拿起小匙,舀起一匙便对着一个患者喂了下去。 还未碰到唇边,那人却早已将头扭向一旁,以表示抗拒。 白夙辞等着他扭过头再一次将汤匙送了过去。 可那人却是紧闭这嘴巴就是不张开,白夙辞皱皱眉,将勺子上前递了递,可那人却是又将头扭开。 见此白夙辞也知晓,恐怕这人是不相信自己呢! 于是二话不说,白夙辞便将面前的那碗药用勺子舀了一匙喝进了嘴里,当着那个人的面咽了下去。 “好了,现在可以喝了吧!” 那人见此便张开嘴喝了下去白夙辞送来的药! 看来,这些人对于他们还是不太相信啊!要完全取得他们的信任,恐怕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白夙辞也不说话,就这样一匙一匙的喂着,待喂完一个之后又喂另一个。 有了白夙辞试药这件事,其他人也是安心的喝着被人递来的药碗。 白夙辞唇边含着笑意,虽然他们看不到,但弯弯的眉眼,清脆的声音却昭示着此刻她心中满足。 “其实你们不必担心,咱们东泽的陛下爱民如子,得知你们此刻正在受灾受难,而那些所谓的父母官却是知情不报,为了减轻责任对这鼠疫一事可以隐瞒,当时便龙颜大怒。” 白夙辞将药碗轻轻放在一边,用手中的布巾替那人擦了擦嘴角的流下的药汁,“洛县染了鼠疫一事,还是我们王爷手下的人查出来的。 我们此次来也晓得你们心中定是有怨,这件事无论搁在谁身上,都是有怨气的。 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家人下落不明,一个个的死在自己面前那种痛我也曾体会过,所以我理解你们。” 白夙辞眼睫轻轻颤了颤,抬手轻轻拂了一下旁边一个小姑娘的发顶:“但是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就要替那些死去的亲人好好活着,让他们九泉之下能够安心离去。 而我们只在心中想着他们便是了,让他们永留心中,缅怀一世如此最好!” 众人静静的听着白夙辞的话,有的人甚至流下了泪水。 人群中一阵沉闷,竟是显得异常的悲戚。 白夙辞看了看因她的话而陷入沉闷中的人们,没想到她的话能影响他们的内心波动。 “好了,大家不要难过了,现在你们要做的便是好好配合太医们的诊治,你们要相信太医,他们是东泽皇宫中最好的太医,而且他们也曾碰到过鼠疫。” “姐姐,我们真的能活下来吗?”一个奶声奶气的小姑娘眸中含着对生的渴望与希冀,眸子中有着符合她这个年纪的清澈与透亮。 白夙辞缓缓走到她身旁蹲下身子,抬手摸了摸小姑娘那嫩嫩的脸蛋,眸中盛满温柔于笑意,声音轻柔道:“当然了,姐姐不骗人,你们一定会好的,那些太医一定会找到救你们的方法,所以现在你们就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喝药,这样病好的就快了!” “好,丫丫以后一定会吃好多好多的饭这样娘亲就不会担心了!”小姑娘脆生生的话让白夙辞不禁心生疼惜。 席亦琛此时瞧瞧走过去,白夙辞听到动静后回头便见是席亦琛,对他笑了笑,眸中也是含着丝丝的温情缱绻。 刚刚发生的那一幕,让此时的二人面上皆是有些羞赧。 白夙辞起身向着席亦琛走去,眉眼弯弯,一看便知她此时心情很好。 待来到席亦琛身边,白夙辞眸中风华潋滟,落入席亦琛眼中却是有着异常的吸引力。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同样面色柔和的席亦琛轻声道:“你怎么来了?” 席亦琛抬手拉住白夙辞的手,将她的柔荑轻轻包裹在宽厚的大掌中。 白夙辞眼睛向着四周瞟了瞟,用稍稍力抽了抽被握住的手。 无奈力量悬殊,白夙辞根本无力抽出,便只好任由席亦琛拉着,只是被众人看着时,脸上带着丝丝窘迫。 席亦琛看了看四周的人,又瞧着白夙辞微微羞红的小脸,唇畔微扬。 身体轻轻靠近白夙辞,脊背稍弯,将脸轻轻贴近白夙辞的耳边,“阿辞不必害羞,本王牵自己王妃的手有何错?” 灼热的气息喷洒白夙辞得耳边,竟是带上了丝丝的发痒。 说话时,席亦琛竟是有意无意的用他的唇触碰着白夙辞的耳廓,本就有些害羞的白夙辞,此时心情更是无以加复。 看着席亦琛如同狐狸一般的笑容,白夙辞猛地抬手将人轻轻推向一旁径直向前走着。 席亦琛眸中满是宠溺的看着,大步流星的走在白夙辞身后,没几步便追上了她,伸手一把拉住她的手,用力握着不允许她甩开。 看着不言语的白夙辞,席亦琛轻轻笑了一声:“好了阿辞,本王是开玩笑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宠溺的声音让白夙辞整个人都是甜滋滋的,轻轻剜了席亦琛一眼轻哼一声便不再说话。 见此席亦琛也知自己将白夙辞哄好了,拉着她的手改为揽着她的肩膀,忽然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扭头看着白夙辞道:“阿辞,以后还是不要去那边了,若是不小心被传染了鼠疫就麻烦了!” 白夙辞停下脚步,定定的看着席亦琛,眉头微皱却很是郑重的摇了摇头,樱红的唇一张一合:“席亦琛,我不能答应你,他们已经够可怜了,我这不是过分的怜悯,只是……若是连我们都对他们避之不及,他们定会寒了心。” 白夙辞眸中很是严肃的看着席亦琛道:“我可以答应你,尽量不被传染!” 席亦琛知晓白夙辞的倔脾气,终是没说什么,只是轻叹一声:“若是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说知道吗?” 白夙辞用力的点了点头,席亦琛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发顶,牵着她的手便向着太医那里走去。 此时戚无蘅带着众人将庙内得没处都撒上了艾草灰水,此时正向着戚闲庭复命。 见席亦琛与白夙辞走来,父子二人便对着他们行了一礼,席亦琛点点头示意免礼。 “戚太医是打算将人安排到庙内?” 戚闲庭拱了拱手道:“正是,臣觉得,这染了瘟疫的人症状有轻有重,若是都放在一起怕是不妥,况且咱们的帐篷却没有那么多,一堆人挤在一处更是容易加重这瘟疫的传染,所以臣打算让那些病的重的进庙内的一处,症状稍轻一点的到另一处,以此来将感染者与未感染者隔离开。” 戚闲庭看了看那些还未被感染的人道:“他们此时还未有症状,因此,先让他们待在外边,如此帐篷也够用!” 第一百二十七章 通敌叛国 “戚太医是打算将人安排到庙内?” 戚闲庭拱了拱手道:“正是,臣觉得,这染了瘟疫的人症状有轻有重,若是都放在一起怕是不妥,况且咱们的帐篷却没有那么多,一堆人挤在一处更是容易加重这瘟疫的传染,所以臣打算让那些病的重的进庙内的一处,症状稍轻一点的到另一处,以此来将感染者与未感染者隔离开。” 戚闲庭看了看那些还未被感染的人道:“他们此时还未有症状,因此,先让他们待在外边,如此帐篷也够用!” 听着戚闲庭的话,席亦琛点点头:“既然如此,那便听太医的罢!” 而此时,原本去庙内撒艾草灰水的戚无蘅来到三人面前。 见过席亦琛与白夙辞后,戚无蘅对着戚闲庭恭敬道:“父亲,水已经撒好了!” 戚闲庭点点头,“如此便将那些感染瘟疫的人都抬进去!” 戚无蘅点点头,对着席亦琛拱了拱手,便指挥者人将那些感染瘟疫的人一个个的抬进去,按照病情的轻重将他们安置好。 “王爷!” 本是应该在后院的邵明武此时走了过来,来到席亦琛面前恭敬行礼。 席亦琛看着邵明武道:“发生何事了?” 邵明武道:“那些尸体都已焚烧完毕,下一步该如何处理?” 席亦琛看向戚闲庭道:“依太医所见该如何?” 戚闲庭垂头沉思了一番道:“这焚烧尸体是阻断瘟疫传播的重要一步,同时还要将那些人的骨灰撒上生石灰掩埋!” 听及此,席亦琛便对着邵明武吩咐道:“如此便请邵将军派人去找生石灰,再派人在骨灰旁边挖个坑,到时候将骨灰与生石灰一同掩埋!” “是!” 邵明武领命便退了下去。 见此,戚闲庭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拱了拱手低声道:“如此,臣也先告退!” 席亦琛对着戚闲庭点了点头,“那本王便不打扰太医了!” 戚闲庭微微行礼退了下去,与着一干太医继续研究治疗鼠疫的方子。 “王爷!” 洪亮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让原本背向的二人转身看去。 此时只见白瑾瑜面带急切,却是引含着一丝兴奋。 “应贤是因何事竟是如此兴奋?” 白瑾瑜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王爷,我发现了重大的情况,这洛县的县令啊,啧啧……” 看着继续卖关子的白瑾瑜,席亦琛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席亦琛与白瑾瑜之间的默契却不是一朝一夕只见就能有的,二人经过了战场的磨砺,更是能从对方的一个眼神中就能读懂他的心思。 而站在一旁的白夙辞则是因着自己哥哥口中的重大事件而心生疑惑。 又见自己哥哥竟是卖起了关子,心中如同猫儿挠了一般:“哥哥,你别卖关子了,到底发现了什么重大的事情?” 见着自家妹子竟是如此的急脾气,白瑾瑜笑了笑,“辞儿莫急啊!” 白瑾瑜笑了笑,唇边如沐春风,却是帮着在白夙辞看不懂的冰冷。 “这洛县的县令果真是好大的胆子,这次,他必死无疑,通敌叛国可是死罪!” “通敌叛国?”白夙辞满是疑惑的看着白瑾瑜,满是不解的问道。 席亦琛笑了笑,“阿辞别急,等着应贤说完啊!” 白夙辞也知自己太过急躁,便不在出声。 白瑾瑜继续出声道:“这个暗道我带人下去看了! 从这里能通到里边,所以哪怕这庙门被锁死,这两个北漠人都能自由出入。” “可是……这位不能说明洛县县令通敌叛国啊!” 白夙辞适时的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这条暗道没什么,但是里面还有一条很隐蔽的暗道,那天暗道分开两个岔口,但是它们最终通向的方向都是北漠太子府!” 白夙辞恍然大悟:“所以……那两个人北漠太子派来的!” 白瑾瑜点了点头,认同了白夙辞的猜测。 “不对啊。”白夙辞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如果那两个人是北漠太子派来的人,那他们怎会不知道还有一个暗道是通往北漠的,而他们却偏偏走了这条最容易让他们送命的暗道?”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眉宇间藏着丝丝笑意,抬头与白瑾瑜对视一眼,眸中皆是满含笑意。 看着二人如此,白夙辞嫌弃的瞥了二人一眼:“你们这么看我干嘛?” 席亦琛唇畔扬起一抹风华潋滟的笑意,这一笑却是让天地都黯然失色:“没想到阿辞想的竟是如此深,看来阿辞的脑子转的还是很快的!”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这话不禁有些怀疑他到底是在夸她还是在贬她。 “阿辞刚刚的问题,那两个人为什么不从那暗道逃回北漠。” 见白夙辞点点头,席亦琛接着道:“阿辞想想看,若是那两个人一直不知道有这个密道的存在呢?况且应贤也说过,这密道很是隐秘!” 见白夙辞凝眸沉思,席亦琛继续分析着:“再者还有另一种可能,当时他们便已经知晓自己是逃不掉了,若是他们从那天密道逃回去,那我们的人不仅会发现那条密道的存在,还会顺着密道追踪,最终会查到他们主子那里,如此便将他们的主子暴露了。 届时,就算他们就算能活着回去,但是他们暴露了他们的主子你觉得他们还会继续活着吗,亦或者,还会连累他们的家人一起受难。 这人啊,有把柄在别人手中被捏着,做事也会思量几分……” 听及此,白夙辞瞬间明了,心中不由感叹,果然,席亦琛不愧是战场上的天才,他的想法果然与他人不同,比旁人想的更多! 席亦琛笑着,眸中很是满意,对着白瑾瑜道:“应贤真有你的,这洛县的县令看来真的是太过放肆了,通敌叛国! 呵……如此看来,这县令恐怕是逃到北漠太医府中了!很好,如此,本王完全可以先斩后奏,这等吃里扒外的东西,也配为一方父母官?如此德行的人,如何配为我东泽的臣子!” “那王爷是想如何?”白瑾瑜看着席亦琛,心中只觉得王爷定是有别的想法。 席亦琛眸中带着一丝杀意:“先按兵不动,派人守着暗道的出口,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先将这里的鼠疫治好,届时,本王亲自去北漠要人!” 席亦琛冷眸微凝,声音中含着一丝怒气:“想必,到时北漠太子知晓了本王发现了那条密道后,定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洛县县令而与本王作对!” 白瑾瑜眸中冷意划过,唇边扬起一抹耻笑:“那太子恐怕也没有与王爷抗衡的本事!”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本质是一样的 “那王爷是想如何?”白瑾瑜看着席亦琛,心中只觉得王爷定是有别的想法。 席亦琛眸中带着一丝杀意:“先按兵不动,派人守着暗道的出口,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先将这里的鼠疫治好,届时,本王亲自去北漠要人!” 席亦琛冷眸微凝,声音中含着一丝怒气:“想必,到时北漠太子知晓了本王发现了那条密道后,定是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洛县县令而与本王作对!” 白瑾瑜眸中冷意划过,唇边扬起一抹耻笑:“那太子恐怕也没有与王爷抗衡的本事!” 席亦琛点点头:“如此我们先按兵不动,只派人顶住了便是! 那两人的尸体弄到哪里去了?” 席亦琛此时想起了刚刚的那两人,心中却是有了一丝计较。 “许是还在外面!”说罢白瑾瑜便招了招手,便见有个士兵走了过来。 “王爷,王妃,参将!” 那小士兵对着三人行了一礼。 白瑾瑜看着他道:“我且问你,刚刚那两人的尸首何在?” 那小士兵恭敬道:“回参将,那二人的尸首此时还在外面,有两个人正看着呢,没王爷吩咐,我们也不敢擅自处理,此时正等着王爷发落!” 听着小士兵的话,白夙辞不禁抬头看向席亦琛,心下不由一阵赞叹,没想到这席亦琛治军有方,连这小小的士兵都如此有默契。 果然,席亦琛手下的士兵的确是不似寻常的士兵一般。 席亦琛也果然是个治军的天才! 白瑾瑜挥了挥手,那小士兵便退了下去。 扭头却见到一副放光的双眼,白瑾瑜皱皱眉,微微有些嫌弃的看了看自家妹子:“辞儿,你这副样子我怎么觉得你是想吧王爷生吞了呢!” 看着白夙辞扭过头来瞪了自己一眼,白瑾瑜摸了摸鼻尖,唇角勾起一丝浅笑,“辞儿刚刚的眼神似是饿狼见到肉一般的模样!” “哥哥!”白夙辞面色微微有些羞恼。 “好了,应贤,可别再打趣阿辞了,不然,一会儿阿辞对本王可得不是鼻子不是脸了!” “哈哈哈……”白瑾瑜大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辞儿,你刚刚为何那般看着王爷?” 白夙辞笑了笑:“我刚刚是看到这个小士兵,没想到王爷手底下的兵倒是与王爷有默契的很,便觉得王爷是个治军的天才!” 席亦琛笑了笑,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天才不敢当,只是本王有本王的一套法子,能将他们治的服帖的法子!” 白瑾瑜笑了笑,看向席亦琛:“那王爷打算如何?” 席亦琛敛了敛唇边的笑意:“将这两人的尸体扔回北漠太子府!” “哈哈哈……”白瑾瑜朗声大笑:“王爷果真是王爷,杀人必先诛心,够狠!” 席亦琛眉目冷凝,淡淡的看向远处:“本王倒是想看看这北漠太子见到这两具尸体后,会是如何,他会有何打算?” 语毕,便对着半空中打了个手势。 遂见一黑衣人缓缓落在席亦琛面前,单膝跪地抱拳恭敬的等着席亦琛下命令。 席亦琛看着地上的人低声道:“你与清风将外边的那两具尸体扔回北漠太子府,顺便再多留意看看那北漠太子有何动作!” “是!”那黑衣人领命,瞬间消失在原地,看的白夙辞不由得一阵咂舌。 席亦琛饶有趣味的看着白夙辞那艳羡的模样不禁摇头失笑:“好了阿辞,等这件事过去了,本王便给你找个师傅叫你功夫,再不济,本王亲自教你也行啊!” 白夙辞满脸笑意的点了点头,看的一旁的白瑾瑜不由满是柔和。 阿辞且在这与太医一同照顾这些人,我与应贤带人将这洛县城修整一番。 白夙辞点点头道:“去吧,我就在这等着你们。” 见此,席亦琛便带着一干人走出寺庙,留下一批人由邵明武在这镇守。 带着一队人将来时道路两旁的那些凌乱不堪的东西收拾一番,顺便去商户中找点用物。 自席亦琛走后,白夙辞便帮着太医煎药,看着一种种药材被放入砂锅中煎制,药味便飘了出来。 此时白夙辞倒是不觉得这药味难闻,竟是觉得普通寻常。 戚闲庭走到白夙辞身旁坐下,看着一排砂锅中的药汁正在翻滚,凝眸皱眉陷入沉思。 白夙辞扭头看着不语的戚闲庭低声道:“戚太医,为何愁眉不展?” 戚闲庭轻叹一声:“这鼠疫一事非同一般,虽说老臣之前也曾治过鼠疫,可那药房老臣又重新试了一次,却是没有什么效果。” 白夙辞不解的看着戚闲庭:“太医医术高明,必定会研制出药方的!” “唉,老臣虽有医术傍身,可也只是比旁人好那么一点,却也能称之为精湛高明。 虽说是这鼠疫方子总有一天能研究出来,可这这人却是等不及啊! 刚刚刘太医看了一下那些病重的人,有几个恐怕撑不过今天了!” 戚闲庭声音中带着一丝沉重:“偌大的洛县,几千口人,这才多久,便只剩下了这不足两千人,此时臣不想再看到有人死去!” 白夙辞知晓这为医者眼睁睁的看着病人死在自己面前却是无能为力的那种感觉,便也陷入了沉默之中。 眼睛一直盯着面前冒着热气的砂锅,白夙辞似是想到什么,猛地看向戚闲庭:“戚太医,这鼠疫与鼠疫只见虽是不同,可他们的本质却是一样,这副药能救的了之前的那次鼠疫,那么对于这次肯定有效,只不过……” 白夙辞顿了顿,继续道:“只不过许是改变其中的几味药材呢?” 经白夙辞一提戚闲庭恍然大悟,看向白夙辞的眸中满是精光与喜悦,苍老的面容上带着不符合年纪的笑容,高兴的像个孩子似的。 戚闲庭激动的看着白夙辞道:“果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老臣多谢王妃提点,倒是想着如何研制新方子,却是忘了这鼠疫虽有不同,可本质却是一样的! 糊涂糊涂啊!” 看着面露喜悦的戚闲庭,白夙辞不禁轻笑一声,“如此太医可是有了新的法子了?” 戚闲庭点点头,对着白夙辞拱手道:“多谢王妃,恕老臣先行告退!” 白夙辞看着此时如此兴奋的戚闲庭,点了点头。 看着戚闲庭远去的背影,白夙辞也知此时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开始淘米煮粥,虽是距离用饭时间还早着,可却是几千人的饭食,须得早早的做下,好让那些一直忙碌着的士兵们不至于饿肚子! 将米淘好,下锅点火,一气呵成,众人不由惊讶这王妃竟是如此能干! 第一百二十九章 宇文夜辰 看着戚闲庭远去的背影,白夙辞也知此时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便开始淘米煮粥,虽是距离用饭时间还早着,可却是几千人的饭食,须得早早的做下,好让那些一直忙碌着的士兵们不至于饿肚子! 将米淘好,下锅点火,一气呵成,众人不由惊讶这王妃竟是如此能干! 看着燃烧起的柴火,白夙辞将其余的几口锅下同样点燃,就这样在这摆放的一排锅之间来回穿梭。 白夙辞坐在之前小林给她找的那香鼎上,到手托腮,百无聊赖。 因着前几日下雨的缘故,有的柴火带着丝丝的潮湿。因着在烈火中烧灼着发出的噼啪声响。 看着都在忙着的人,白夙辞便觉得自己着实是个闲人,看了看那些此时已被安顿好的尚未感染的人,白夙辞向着他们走去。 众人看着款款走来的面容明丽清秀的绝色女子,心中不由好奇。 说白了,此时众人的心中只觉得这祁王妃是个招惹不了的人,她甚至是比祁王更加严肃。 看着众人的眼神,白夙辞笑了笑,脚步却是不停的向着他们走去。 心中对于他们的心思猜了个大概,却依旧是装作不知道的样子笑道:“怎的,见了我怎的如同洪水猛兽一般,我又不会吃了你们!” 听着白夙辞的话,众人不禁面上一紧,随即面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笑意。 “王妃别见怪,咱们没将王妃当做洪水猛兽!”之前的那个老者此时适时开口,“只是刚刚王妃的那一番话让人觉得有些严厉罢了,咱们这些平头百姓,没见过什么贵人,这咱们又不太会说话,所以怕惹得王妃不高兴!” 话落,便听见白夙辞清脆的笑声响起,众人皆是不解,加之在他们的印象中,女子即是是遇到了开心的事,皆是用手帕掩住口鼻,抿嘴轻笑,不可笑的太过放肆。 可今日祁王妃这一声爽朗的笑声却倒是有了几分男子的气概。 众人看着看着便有些痴了,绝色之姿,清秀中带着一丝妩媚,如此美貌的女子,整个洛县怕是找不出一个! 却见那老者轻声道:“不知王妃为何而笑?” 白夙辞眸中的笑意是遮不住的,“老人家,其实没什么贵人不贵人的,我们也是普通人啊,只不过出身比别人好那么一些。 今日那番话是我说的重了些,希望大家也别介意,当时我也是心急,毕竟我们王爷也是向着赶快治好大家的病,各位又许久没有进食,王爷也是担忧。 如此我也知各位的心思,所以才会出此下策,各位可别往心里去!” 听着白夙辞的话,众人皆是出声道:“怎敢……” 一个身着麻布褂子的妇女笑道:“原本咱们觉得王妃是个不敢惹的人物,京中来的人怕是不会顾及我们的死活,可今日王妃却是不摆架子,不和我们这洛县县令一般用鼻孔看人,反倒是亲和,咱们这悬着的心也可以稍稍放下一些了!” 听及此,白夙辞笑了起来,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单纯的笑容,发自内心,不含任何杂质得笑容。 看着这些可爱的人,白夙辞心中不由一阵慰藉,哪怕他们一直信任的父母官不顾他们的死活,可他们依旧不改初心。 你对他们好一分,他们便能牢记在心,也能放下心中的芥蒂,单纯的发自内心的接纳你。 这样的人心才是自己向往的,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算计攀比…… 如此的人,在经过了这场大灾难,恐怕他们会更加团结一心,每个人的心思恐怕唯有好好活着罢! 白夙辞与众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天色也渐渐的暗了下来。 这边,无涯与清风二人将那两具尸体带到北漠太子宇文夜辰的府上后,便抛在了门口,待守门的人见到尸体后慌慌张张的跑进府中。 这两具尸体他们并不识得,所以只当是有人闹事便进去禀报了宇文夜辰。 听到禀报的人说是两具尸体,宇文夜辰的心咯噔一声,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原本五官深邃的面庞,因着那满是阴桀的眸子生生的破坏了这份美感,让人看了不禁觉得有些凶神恶煞。 冷意爬上瘦削的脸庞,放在桌上的手微微攥了攥,盯着那人道:“本宫且去看看!” 说罢便率先一走出,大步流星的走向府外,而那禀报的人见太子如此脸色,不由得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 待宇文夜辰来到门口看到两具尸体时,眸中飓浪翻滚,周身散发着阵阵肃杀的冷意,面色因着这两具尸体更加阴沉,双唇紧抿,垂在身体两侧的手微微攥紧。 而跟在他身后的众人皆是噤若寒蝉,看着盛怒中的宇文夜辰,皆是不由向后退了几步,缩了缩脖子,很是没人敢出声。 “将这二人带回府!” 冰冷阴桀的声音让人听了不禁遍体生寒,众人不敢懈怠,急忙将那两具尸体抬进了太子府。 后花园,宇文夜辰看着地上的这两具尸体,心不由得沉了下来。 鹰眸微眯,心思百转…… 看来这二人被席亦琛发现了,没想到他们竟是暴露的如此之快,自己刚收到消息,席亦琛今日才赶到洛县,这二人接着便被发现了! 好!好一个席亦琛,好一个东泽祁王,果然不容小觑! 看着这两具尸体,心中的怒气不由熄了一些,自己也曾告诉过他们那处的密道可以通到太子府。 如今这二人倒是宁死也没有暴露了那条密道,以那条密道的隐秘,恐怕席亦琛的手下也定是发现不了什么! 想罢,心中还有一丝丝得意。 然而,宇文夜辰不知道的是,他引以为傲的那处隐秘的密道早已被白瑾瑜发现,并且还知道了它所到之处! 宇文夜辰对着一旁站着的侍从道:“派人去这二人家中送些银子算是安抚,好歹他们跟了本宫许久了,今日为本宫卖命,也该给他们家里些安慰,顺便把他们的尸体送回去!” “是!” 侍从领命便对着外面的人招了招手,让他们将两具尸体抬了下去。 “朗骁!” 话落便见一黑色身影闪过,立于原地,拱手抱拳:“主子!” 宇文夜辰头也不抬,拨了拨手中的茶盏:“四王府那边有何动静?” 却见那名唤朗骁的人道:“回主子,四王爷那边并没有什么动作,一切如常,只是在准备着一个月后出使东泽的东西!” 听及此,宇文夜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可不要小瞧了我这四弟,扮猪吃老虎,对着本太子示弱,谁知他背地里会干着些什么?” 第一百三十章 洛县县令 待人下去后,周围陷入了一片静谧,唯有风吹树叶哗哗作响,如同月朗清风般的身影静静的坐在那里。 此时身前的那道黑影就这样安静的站在那里,等着他的主子对他的吩咐。 宇文夜辰头也不抬,拨了拨手中的茶盏:“四王府那边有何动静?” 却见那名唤朗骁的人道:“回主子,四王爷那边并没有什么动作,一切如常,只是在准备着一个月后出使东泽的东西!” 听及此,宇文夜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可不要小瞧了我这四弟,扮猪吃老虎,可是他最在行的!表面上对着本太子示弱,谁知他背地里会干着些什么?” 朗骁站在原处未出声,眉头紧锁。他知主子明明极其厌恶四王爷,却是不能动他分毫。 虽说明面上不能动,但暗地里可没少给四王爷下套。 宇文夜辰的手指轻轻的叩击着雕纹暗花大理石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 缓缓出声道:“你且继续观察着,若有异样,立刻来报!” 朗骁抱拳,声音铿锵有力:“属下遵命!” 宇文夜辰点了点头,将人挥退,朗骁转身之际却又被宇文夜辰叫住:“等等,让人把洛县县令带来,本太子有话问他!” “是!” 宇文夜辰就这样静静的坐在那里等着洛县县令向和,看似若无其事,实则心思百转千回。 席亦琛的到来虽然他一早便得到消息,可是却没能想到他的动作竟是如此的大…… 今日刚来便把自己安插进去的人给抓了出来,由此可见席亦琛这人的识人之力。 席亦琛作为东泽的祁王,又是常胜将军,也可以说,东泽能如此强大,能将其它各国压制住,恐怕不单单是他们原本的强盛,主要还是有席亦琛的存在! 就单单是这个人,他佩服!可是作为对手,他却是一直想打败他。以他的心计,自己不得不防着点才是。 若是哪天被他盯上,恐怕自己也是回旋异常艰难! 此时席亦琛等人两人安排在那寺庙内,加之自己手下这二人若是想要从席亦琛手下逃脱,必定会走那一条暗道,如此,那条暗道便暴露了! 自己太子府通向洛县那座庙宇的暗道此时虽没被席亦琛发现,可时日久了,难保不会被席亦琛发现,如今可得好好盘算盘算才是! 正在出神之际,便听到有人低声道:“向和参见太子殿下!” 宇文夜辰猛然回神,看向面前的向和,鹰眸微眯,就这样静静的审视着跪在地上的向和。 向和则是被宇文夜辰盯得浑身冷汗直冒,额头微微冒出的冷汗接着夕阳的余晖微微折射出一丝光彩。 “呵……” 原本陷入安静中的环境,被宇文夜辰一声轻笑打断。 而向和则是更加不由自主的瑟缩了一下,这北漠太子面色冷峻,可心思更加阴狠,这一声笑,便能在片刻中要了一个人的性命。 如今自己寄人篱下,生杀大权全都掌握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手中,心中也是无比的后悔当初为何会选择通敌叛国,如今更是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若是有朝一日出了什么岔子,恐怕自己必定是先被推出去的那个,到时候,自己必定没有任何活路! 想到此,向和的心中更是惴惴不安…… 宇文夜辰眯着眸子看着跪在地上的向和缓缓出声道:“向和,席亦琛来了!他杀了我的两个手下!” 向和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般,整个人都呆愣在那。 祁王……来了? 向和的心颤了颤,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恐惧。 虽是早已料到自己知情不报定是会被陛下知道,而京都也会派人来,可是…… 可是他没想到,来人会是祁王殿下,铁血无情的冷面杀神祁王! 那、那自己怎么办?若是让他知晓了自己不仅知情不报,甚至置洛县上千百姓的性命不顾,自己躲在了北漠太子府。 向和不敢再想下去,此时他只觉得自己已经死定了,他可以料到自己被祁王杀了的场景,包括自己的家人。 此时,唯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让宇文夜辰保住自己! 想罢,向和似是看到光明,眸中闪过一丝希冀,抬眸看着宇文夜辰道:“向和求太子一定要救我,向和定会对太子感激不尽,以后唯太子马首是瞻。” 看着宇文夜辰不为所动的坐在那里,向和跪爬着向前抓住宇文夜辰的一脚,声泪俱下:“求太子救救我吧,救救我的家眷,小人不想死在祁王手下,小人这可是犯了诛九族的罪! 求太子看在小人跟了你这么多年,也给了您不少好处的份上救救小人吧,小人定会万死不辞的!太子殿下,求您!” 看着此时的向和,宇文夜辰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不禁对着向和判了死刑,这种人,如同墙头草一般,再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对自己也无太大用处…… 宇文夜辰眸子闪过一丝晦暗不明,抬手轻轻摩挲着紧抿的薄唇,看着自己被拉住的衣角,稍稍皱了皱眉。 见宇文夜辰的目光落在被自己攥住的衣角上,随即皱了皱眉,向和便知宇文夜辰是不喜自己的动作。 快去松开攥着的手,自己话已经说了,也求了,只希望宇文夜辰能看在自己为他卖了这么多年命的份上,能拉自己一把! 此时,向和就这样跪在地上静静的等着宇文夜辰说话。 “向和,你也不必太过惊慌,这席亦琛此时还不知你早已投靠了本太子,再说,你也跟了本太子这么多年了,本太子定会念及旧情,如何也得拉你一把不是!” 看着向和脸上涌出的喜悦,宇文夜辰转着手中的玉扳指低声道:“不看僧面看佛面,好歹你也年年给了本太子不少好处,也送了不少银两和粮食,就冲着这点,本太子也会帮你的!” “多谢太子抬举,小人……” 向和不知该说什么,面上仅剩的喜悦溢于言表:“小人定会报答太子殿下的!以后小人这条命便是太子的了!” 宇文夜辰笑了笑,却是并未说话,对着向和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向和则不敢再多留,急忙起身对着宇文夜辰行了一礼便匆匆走了出去。 看着向和的身影,宇文夜辰如鹰隼一般的眸中满是阴狠,唇边露出一抹冷笑。 而此时朗骁的身影出现在宇文夜辰身后,“主子您真的打算保住他吗?” 宇文夜辰冷笑一声:“本宫可不会为了保住这个背叛自己国家的人而让席亦琛给本太子使绊子!”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堪重负的税收 宇文夜辰笑了笑,却是并未说话,对着向和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向和则不敢再多留,急忙起身对着宇文夜辰行了一礼便匆匆走了出去。 看着向和的身影,宇文夜辰如鹰隼一般的眸中满是阴狠,唇边露出一抹冷笑。 而此时朗骁的身影出现在宇文夜辰身后,“主子您真的打算保住他吗?” 宇文夜辰冷笑一声:“本宫可不会为了保住这个背叛自己国家的人而让席亦琛给本太子使绊子!” 朗骁看着向和远去的背影,心中不禁为他暗暗惋惜。 想他这么多年,也为太子贡献了不少好处,而如今因着利害关系,他有可能会被抛出去。 他的处境便已经决定了他这一生的命运! 不是说自己有多可怜他,而且自己也并不觉得太子所做的有何不对。只是觉得如此,倒是少了为太子继续进贡好处的人了! 可是,作为一个东泽的人,投靠了太子,这就说明了他已经为了一己之私背叛了他的国家,如此之人,也不配得到太子的庇佑。 若是有朝一日,太子将他的命留住,若是有一天为了利益再反咬太子一口,这便是留了个祸害在身边,适时丢出去也是最好的选择。 朗骁并未再多说什么,身形一闪,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而此时躲在暗处的两个黑色的身影对视一眼后便消失在太子府上空。 与此同时白夙辞看着众人皆是放下了心中的芥蒂,与自己快意攀谈着。 欢声笑语不断的飘扬在寺庙的上空。 众人皆是知晓这祁王妃是没架子的,竟是真的没有一丝瞧不起他们的意思,反倒是与着旁人不同,对着他们这一群如同庄稼人倒是亲和。 在众人皆是身心放松时,其中一人不由感叹:“王妃真是好样的,竟是亲自试吃来打消咱们的顾虑,如此也便让我们放下心来!” 也有人附和着说道:“是啊,咱们可真是没见过像王爷王妃如此平易近人的贵人。” 众人不由点头称是,白夙辞笑着看着他们朴实无华的脸上,最是真诚的笑容。 就在白夙辞心中微微划过一丝暖意时,却听见一人声音有些支支吾吾,吞吞吐吐道:“王妃,咱们跟您商量个事成不?” 白夙辞望着那个妇人道:“大婶儿您但说无妨,若是能有什么帮得到的,我一定会帮你们的!” 那妇人听着白夙辞的话后,神色微微缓和了一下,没有了之前的紧张,声音却也稍稍和缓了一些:“王妃,您能否和王爷商量一下,若是我们洛县的鼠疫能有幸治好,您与王爷回京后,能否与陛下商量一下,我们的粮食与税银能少收一些吗?” 白夙辞权当是他们今年泥石流与鼠疫爆发,庄稼地里没有收成也拿不出平日里要交的税粮。 轻笑一声:“好,我与王爷商量商量,你们今年的税银与粮食能否给你们免了!” 本以为他们会因为自己的话放宽心,可他们面上的愁容依旧不减,白夙辞倒是有些疑惑了:“怎么了,如此你们不满意吗?” 却见之前的老者愁眉不展道:“王妃咱们不是不满意,只是,这几年再洛县收的国税与粮食早已让我们不堪重负了!” 说话间,那老者眉目间竟是染上了一丝愁容。 “老人家此话何意?”白夙辞疑惑的看着众人,虽说她是女子,可自从嫁入祁王府,她也知晓了不少东西,对于这税银与粮食,各个地方需要上交的数量是根据他们粮食的收成而决定的。 这洛县一向是收成不多,所以国家也没有收他们多少! 众人看着白夙辞的疑惑,皆是出声道:“难道王妃不知吗?咱们洛县这几年的国税与粮食早已超出了前几年的四倍之多! 我们现在每家每户,每年叫了税收与粮食后,家里连一两银子都没有了,更是好几年都没有吃过白米了!” 白夙辞一听顿时蒙住,面色震惊的看着众人:“怎会?你们洛县的情况陛下是只晓得,所以每年每户只收你们一袋粮食,二两银子,一直如此并未多收啊?” “可……”那妇人急忙出声道:“可是县令说,每个县城的税收与粮食皆是提高了,我们洛县虽是偏远,可不能落在人后,又说皇城这几年也是翻倍的税收,因此我们更不能拖了国家的后腿!” “简直一派胡言!”白夙辞面色顿时严峻起来,竟是有些让人不由得增加了几分敬畏。 这几年陛下从未增加过什么税收,各个县城依旧是按照原来的每年上交,国库也一直充盈,京中也并未说有翻倍上交粮食与税银的事。 “可是……县令说,要打仗了,所以让我们都准备好粮食,国家也在储备粮是,让我们先忍忍,那时候,打了胜仗,陛下必定会念我们的好,给我们奖赏的!” 白夙辞面色竟是有些不太好看,心中仔细的想着,这洛县的百姓如此确凿的说出,可京中并未有那么多的粮食从洛县呈上去,如此但是这县令的问题了! 白夙辞转过心思,急忙向着他们安抚到:“各位先不要急,待王爷回来后,我再问一下,看看是否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京中却是没有收到你们这么多的税银与粮食,我想,这其中的各种原由,恐怕是你们洛县的县令有问题!” 众人点点头,听到可能与他们一直信任的父母官有问题,众人皆是不由有些生气,想着之前他们的父母官竟是不顾他们的死活,将他们扔在这里,心中的愤怒更加盛了几分。 白夙辞安抚着众人的情绪,焦急的等着席亦琛的到来。 说曹操曹操便到,白夙辞见席亦琛的身影便快步迎了上去。 席亦琛看着脚步有些急切的白夙辞,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低声道:“阿辞,发生何事了,竟是如此急切?” 白夙辞眉头紧锁,将自己刚刚与洛县人民谈的那一番话全部说给了席亦琛听。 却见席亦琛同样是眉头紧皱,听着白夙辞的这番话,席亦琛更是愤怒,洛县的收成他们朝中众所周知,所以税银与粮食收的也是极少,甚至有几年还是免了他们的税务,可如今,竟是翻倍的收取,但是却没有送到朝中,,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那么多银子与粮食去了哪里! 第一百三十二章 着手调查 看着面带急切的席亦琛,白夙辞扭头看了看此时正看着自己的人们,拉着席亦琛的衣袖走向一旁。 待来到一处人少的地方,二人停下了脚步。 白夙辞眉头紧锁,将自己刚刚与洛县人民谈的那一番话全部说给了席亦琛听。 却见席亦琛同样是眉头紧皱,白夙辞越说到后面,脸上的冷意更甚。 听着白夙辞的这番话,席亦琛心中满是愤怒,洛县的收成他们朝中众所周知,所以税银与粮食收的也是极少,甚至有几年还是免了他们的税务,可如今,竟是翻倍的收取,但是却没有送到朝中,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那么多银子与粮食去了哪里! 看着席亦琛面色越发的难看,白夙辞悄声道:“王爷,难道这洛县的税收与粮食朝廷一点也没有收到?” 席亦琛冷着脸点点头:“朝中并未收到,去年,洛县县令向和向朝中禀报,洛县几乎没有收成,父皇也知晓洛县土地贫瘠,靠天吃饭,所以免了他们的税银与粮食,甚至还从朝中派发了粮食给他们!” 白夙辞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就怪了!可他们说的不像是假话,而且他们也没有必要说假话啊! 那这借着要打仗,朝中储备粮食与银两的幌子收的财物到底去了哪里?” 席亦琛眼睑微抬,眸中恍然闪过一抹亮光:“本王或许知晓了!” “嗯?”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微微有些疑惑。 “洛县县令向和!”席亦琛一字一句的说道。 白夙辞似是有些不认同:“我也想过,可是向和可以将银两据为己有,可这如此多的粮食,他也没地方放啊!” 席亦琛只是神秘莫测的笑笑,便不在说话。 见此白夙辞也不再多问,这席亦琛有自己的计较,问了他也未必会说,且等着看吧! 到时候,他自会告诉自己的! 不得不说,席亦琛喜欢的便是白夙辞这股子聪慧,有时他会觉得,白夙辞像是时时刻刻都能明白他心中的想法一般。 如此,二人相处也变得顺畅了些,也更加自然! 席亦琛拉着白夙辞向着人群中走去,待来到洛县人民面前,看着他们眸中闪烁着清亮纯朴的光亮。 席亦琛轻轻放开白夙辞的手,对着他们微微弯下了他曾未对任何人弯下过的脊背。 众人见席亦琛如此皆是惶恐,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正当他们陷入无措时,便听见了席亦琛出声:“各位,你们刚刚说的那些关于税银与粮食一事,王妃给本王说了。 本王相信,你们说的是实情,但是这些东西朝廷并未收到,这也是实情。” 看着众人不相信的目光,席亦琛继续道:“我知道你们不信,也知道这是你们的父母官以朝廷为借口向你们征收的! 可是,就按去年来说,洛县县令向和向朝廷禀告,你们收成不好,所以朝廷便免了你们的税务与粮食。 而且陛下还派人送了几百担粮食来补助你们!” 席亦琛顿了顿,看向众人:“这些在朝廷中都是有记录的!” 众人听及此皆是有些沸腾了:“可是我们并没有收到一粒粮食,而且去年县令大人依旧是收了我们的税银与粮食。” 众人怕席亦琛不信,皆是七嘴八舌的认同着那人的说法。 席亦琛此时眉头紧皱,如此便是很明显了,定是洛县县令搞的鬼! 席亦琛敛下心中的想法,对着众人安抚道:“诸位先不要急,待本王调查一番,发生如此事情,定是与那县令向和脱不了关系,待本王查清后便给大家一个交代!” “可是县令此时不知去了哪里,王爷如何调查?” 那老者想必平日里在洛县中也是个有威望的,说话条理清晰,又作为这些人中的领导者。 席亦琛笑了笑,一脸笃定的说道:“诸位放心,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这洛县的县令哪怕是他跑到天涯海角,本王也会将他找出来给大家一个交代的!” 席亦琛如此说,众人便也不再多言,既然王爷都说了会给他们一个交代,那他们便等着就是。 王爷插手了这件事,那么想必结果定会比他们要好的多,如此他们有什么委屈,也可以让王爷做主了! 见众人认同了自己的话,席亦琛对着白夙辞使了个眼色,白夙辞则是跟着他走向一旁。 阿辞先在这与他们一同聊聊,看看还能打听出点什么,我带人去衙门与县令家看看能发现什么东西! 白夙辞则是出声拒绝了席亦琛的安排:“王爷让我跟着去吧,你这一直让我待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让我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闲人,累赘!” 见席亦琛出声,白夙辞急忙又道:“再说,这里的情况今日也是打探的差不多了,太医那边我又帮不上什么忙,饭也煮好了,王爷便让我跟着去吧,也许能帮上什么忙不是!” 见席亦琛还未松口,白夙辞继续说服着他:“王爷,这女子的心思终归是比你们男人要细一些的!” 见此,席亦琛摇头失笑,看来阿辞是必定要跟着去了,哪怕自己不同意,想必她也有一千种理由让自己同意。 唇角含笑,柔和的目光看向白夙辞轻声道:“这洛县的街上遍布淤泥,很是难走,可别闲脏了衣裳!” 听及此,白夙辞便知晓席亦琛这是同意了,脸上洋溢着溢于言表的笑容:“我是跟着王爷来救灾的又不是来赏风景的,衣裳脏了再洗便是!” 席亦琛点点头,“那咱们便走吧!” 说完便看向白瑾瑜喊了一声:“应贤!” 白瑾瑜来到席亦琛面前:“王爷,何事?” “刚刚的事你也听到了”席亦琛眉宇间带着淡淡的风华,“现在趁着天还未黑,去衙门与向和家去瞅瞅有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白瑾瑜点点头:“那我便待人去衙门……”随即回过神扭头看向席亦琛身旁的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光亮:“辞儿也是要跟着王爷一起去吗?” 席亦琛点点头,白瑾瑜也未再说什么,既然王爷都同意了,自己也不便再多说什么,反正辞儿有王爷护着,自己也放心! 想罢,白瑾瑜便点点头,“那王爷,属下便先带着几人去衙门!” 语毕便挑了几人向着衙门的方向走去。 见此,席亦琛也不再耽搁带着白夙辞和几个士兵向着向和的府邸走去。 一路上,不少淤泥积聚在路面,若是脚下一个不小心便会滑倒。 席亦琛小心的扶着白夙辞一步一步的向着向和的府邸走去。 第一百三十三章 豪华的府邸 一路上,不少淤泥积聚在路面,若是脚下一个不小心便会滑倒。 席亦琛小心的扶着白夙辞一步一步的向着向和的府邸走去。 白夙辞看着脚下能将鞋底掩埋的淤泥,便觉得自己长长的裙摆竟有些碍事。 若不是有席亦琛扶着,恐怕自己早不知摔了多少次了! “王爷,你们下午不是来清理这街道了吗?怎的还有这么多淤泥!” 听到白夙辞的话,席亦琛笑了笑:“怎的,阿辞现在是在抱怨了?” “不是~”白夙辞知晓席亦琛是在打趣自己便对着席亦琛嗔了一声。 “这不洛县这次泥洪破坏很大,今日下午只是将街上凌乱的一些东西收拾了一番,清理了一部分道路上的淤泥,这条街,还没来得及清理呢!” 白夙辞点点头,低头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碍事的裙摆,拉了拉席亦琛的胳膊示意他停下。 见此席亦琛疑惑的看着白夙辞从腰间拿出那把匕首,待到她拉起裙摆时席亦琛也算是明白了。 “嗤喇”一声,原本长过鞋面的裙摆被撕到了脚踝。 白夙辞抬眸便对上了席亦琛戏谑中含着赞赏的眸子,轻笑一声:“如此便不碍事了,咱们继续走吧!” 看着白夙辞脸上洋溢的笑容,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继续牵起白夙辞的手向前走去。 他这个王妃啊,果真是与旁人不同! 待二人行过一条宽阔的大街,便又向着里边走了一段,远远的便见林立在众多房屋中的一处高大的建筑。 单看外观,便是那种一眼便能被人发现的。 行至大门口,两旁各立着两座半人高的石狮子。朱红的大门上各自镶嵌着一只貔貅门环。 门下方镶嵌着铜制圆铆,院墙都是上好的文石围绕。 门上青瓦如同鱼鳞一般细密排布,从外观看,单这外表便是让人觉得如此富丽堂皇。 白夙辞眸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容,口中不由这啧啧出声:“这县令的府邸但是装修的不错啊!” 扭头看了一眼面色已经微微发黑的席亦琛,不禁笑道:“王爷,我怎么觉得这向和的府邸,单从外观看便能赶得上咱们祁王府了,不知这里边是何模样,咱们进去稍稍?” 虽是疑问的语气,可白夙辞对着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便有人将那朱红的大门打开。 白夙辞伸手拉过席亦琛的手,踏了进去。 入眼便是各种花草树木,皆是名贵品种,雕花文石与镶嵌鹅卵石的小路交错,正冲门口便是一座人工雕砌的假山,坐落在一方修葺的异常好看的水池中。 白夙辞探身上前看了一眼水池中养的各种名贵的鱼,见过的没见过的应有尽有。 道路两旁摆放着一盆盆各个品种的牡丹花,兰花,甚至于是绣球花…… 种类繁多,让人眼花缭乱。 白夙辞看着不亚于祁王府的华丽长叹一声:“这府邸的装潢真的是赶得上咱们祁王府,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眼睛还是停留在这景色上,手不自主的拉着席亦琛的胳膊,不停的说道:“王爷,你说对吧,看看这景色,啧啧……” 看着脸色已经黑成锅底的席亦琛,白夙辞不嫌事大的继续拿话刺他:“王爷,这洛县的县令一年的俸禄竟是快赶上王爷了,若非如此,怎能建的如此豪华!” 席亦琛抬手揉了揉鼻梁,白夙辞话中有话,他怎的听不出,却是无奈道:“阿辞,别闹了,这洛县县令十年的俸禄也建不了如此好的府邸,更何况,他上任才不过五年!” “呀!”白夙辞凤眸圆瞪,倒是多了几分可爱,惊讶的看着席亦琛夸张道:“那如此,这向和哪来的这么多银子?” 席亦琛终是被白夙辞逗笑了,抬手轻轻弹了一下白夙辞的额头,也跟着她故作惊讶的说道:“是啊,那这县令的钱是哪来的?,让本王想一想,猜一猜。” 白夙辞看着竟是与自己演戏的席亦琛,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容,没想到,席亦琛竟能和自己一起胡闹。 “呀,那钱不会是向和贪污了那些税银得来的吧!” 听着席亦琛故作惊讶却是带着一丝僵硬的声音,白夙辞哈哈大笑:“哈哈哈,王爷好聪明!” 看着笑靥如花的女子,席亦琛心中越发的轻柔,其实偶尔做一下不是一直以来的席亦琛,跟着阿辞胡闹一番,竟也是如此畅快! 白夙辞浅浅的笑着,看着同样带着柔和笑意的席亦琛,心中不由越发轻快,原来,有人能和你一起胡闹竟是如此好,这样也会觉得自己不是一个人…… 席亦琛能如此,她的确没想到。堂堂祁王能放下身段,这让她原本渴望被人关爱的心,注入了更多的暖流。 “那王妃,咱们便开始找向和贪污的证据吧!” 看着那笑的满足的小女人,席亦琛也不由得跟着笑,她的笑总能感染他,让他不由自主的跟着她一起发自内心的将自己的心情表达出来! 白夙辞点点头,“那咱们可得快些,这府邸可是不小,咱们这几个人,若是不抓紧,得找到什么时候!” 席亦琛看着瞬间变得一本正经的小丫头,便也由着她。 扭头看向一旁跟着的几人道:“你们分开行动,仔细找找这府邸有没有什么咱们需要的东西!” 众人领命便分头行动,席亦琛则是带着白夙辞去了向和的书房。 二人七拐八拐,找了好久才找到向和书房的位置。 白夙辞站在门口不由输了口气,抬手轻轻扇着风,一边扇一边吐槽道:“这向和将院子建的如此大,他自己不嫌累吗?”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此时累的模样,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阿辞这就不懂了,这人啊,都是很贪心的,你看啊,这向和定是觉得自己将院子建的越大,那便代表自己越有脸面说出去也越有脸面所以,或许他会累,可是他却是心甘情愿。 那一刻虚荣心被满足便不觉得累了,甚至还会沾沾自喜!”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的话,对他露出了一种莫名的神情。 看着白夙辞的模样,席亦琛心中不由有些发毛:“你这是什么眼神?” 白夙辞缓缓收回视线,淡淡道:“王爷竟是如此懂,看来……” 白夙辞对着席亦琛微微挤了挤眉眼,席亦琛顿时明白,面上带着恨不得将白夙辞的脑子敲开一般却又无能为力的神情。 狭长的眸子微微闭上,融化了那要敲白夙辞一顿的冲动,无奈道:“你当本王是什么人了,本王可是堂堂祁王,一国将军,本王长这么大了,什么人没见过!” 话落扭头便看见让自己气到吐血的一幕…… 第一百三十四章 舍不得 落日余晖普撒在整片大地,修葺的气势恢宏,宽广无垠的庭院中。 阵阵清风拂开那遍布满园的绿树的繁叶,用它轻柔的手,轻轻拂起每一片花枝叶瓣。 继续向前,轻轻拂起站在那的两个风华绝代的身份衣衫。 衣袂翻飞,扬起一弯好看的弧度。墨发三千,与风同舞。 本就有着天人之姿的二人,此时被淡淡的余晖映射在浅色的衣衫上,脸颊边……增添了几分柔和。 二人沉浸在这天地间营造的几分醉人的美景中,多了些许异常的情愫…… 清风拂过额头,发丝稍稍有些凌乱。 “看来王爷竟是很懂的样子,是不是……”白夙辞对着席亦琛微微挤了挤眉眼。 席亦琛顿时明白白夙辞意有所指,面上带着恨不得将白夙辞的脑子敲开一般却又无能为力的神情。 狭长的眸子微微闭上,融化了那要敲白夙辞一顿的冲动,无奈道:“你当本王是什么人了,本王可是堂堂祁王,一国将军,本王长这么大了,什么人没见过!” 原是很自豪的话,可在话落扭头时便看见让自己气到吐血的一幕…… 却见白夙辞脸上挂着一抹无谓的笑容,眼睑轻轻瞥着席亦琛,完全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此时的席亦琛心下顿时升起一股无力感,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人会让自己有这种感觉,想打人,却又舍不得,不得不逼着自己忍下去。 看着席亦琛憋屈的样子,白夙辞眸中溢出晶亮亮的色彩。脸蛋想笑却强忍着,被憋的通红。 席亦琛抬了抬手,原本想要揉捏额头的手终是还未抬起便无力的放下。 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沉静下内心的波澜,硬是让自己一脸平静的看着白夙辞道:“你这女人胆子真是不小,从来都没人敢如此质疑本王,你倒是不屑一顾的!本王真想打你一顿!” 白夙辞露出一抹如同小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樱红的唇瓣轻轻吐出一句:“打我?王爷您舍得吗?” 说完脸上带着得意的神情看着席亦琛,白夙辞敢如此,根据这段时日的观察,她早就料定了席亦琛不会对她如何,甚至还对她越发的包容,甚至……宠溺? 所以她也是接着今日这一小小举动来试探一番,自己的猜测到底对不对。 席亦琛便觉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此时他第一次感觉到了他的人生中从未感觉到的无力感。 是啊,他舍得吗?从心底里升起的是否定,现在的他,竟是不舍得让她受委屈了,自己什么时候如此儿女情长,如此在意一个人了? 席亦琛看着笑靥如花的白夙辞,清澈纯净的眸子中闪烁着晶亮的光彩,竟是有些微微的晃眼。 席亦琛扭头不再看她,脸上的申请异常严肃,心中却是杂乱无章。 看着席亦琛逃避的模样,白夙辞玩心大起,伸出双臂猛地抱住席亦琛精壮的腰,一直小手使坏的对着席亦琛的腋下抓挠着。 “王爷,您舍得吗?” 满是笑意的脸上,此时笑容更甚,眸中的光彩似是能照亮整个天地间,甚至让其黯然失色。 腋下的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到处抓挠,席亦琛面上依旧是一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模样。 这么多年,他隐忍了这么多年,哪怕是他怕痒,他也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忍着。 看着不为所动的席亦琛,白夙辞双手齐下,她还不信了,席亦琛是真不怕痒还是强忍着。 “王爷你不舍得对不对,对不对,哈哈!” 一边抓挠着,一边爽朗的笑着。 此时天地间仿佛被这二人感染了一般,所有的景色都有些黯然失色。 月白的素色长裙与藏青色长衫交叠在一起,竟是异常的相配,和谐。 中午,席亦琛忍不住了,强忍着笑意的脸颊微微有些抽动,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就在白夙辞得意之时,席亦琛趁机一把钳制住那两只正在作乱的小手,顺着白夙辞的姿势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二人身体更加的靠近,近到能相互听到彼此的心跳与呼吸。 席亦琛面色柔和的看着白夙辞明媚清丽的小脸,眸中带着不同于往日的深情:“本王自是不舍得!虽是不舍得,可也得接受惩罚,省得以后你再厉害一些便要骑到本王的头上了!” 听到要惩罚自己,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慌乱,被钳制住的双手试图逃脱。 可席亦琛早就料到这小女人会有这么一招,敢招惹自己,却一听到惩罚便怂了。 席亦琛的手稍稍用力却是不会弄疼她的力度将她的手攥住不让她有一丝逃脱的机会。 白夙辞用力的抽了抽手,见自己逃不了,又想着席亦琛的惩罚,白夙辞凤眸微转,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猛地将头埋进席亦琛的怀中。脚下一个用力,双脚离地,整个人向上猛地一窜,便听见“砰”的一声。 原本看到白夙辞将头埋进自己的胸前,席亦琛以为她这是在讨好自己,唇边轻轻扬起一抹清浅愉悦的笑容,还未来的急做下一步动作,便感觉到怀中的人儿身体微微一动。 紧接着,便感觉到下巴被猛地撞击了一下,剧烈的疼痛让席亦琛原本脸上挂着的笑容瞬间凝固,然后龟裂。 条件反射般的送来了钳制着白夙辞的手,抬手揉着快要被撞掉的下巴。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小丫头怎的会如此乖巧,没想到,这丫头心眼坏着呢! 白夙辞在席亦琛松手之际迅速跳开,距离席亦琛稍远一点的距离后,便看到席亦琛双手捂着下巴,眉头紧皱的模样。 白夙辞竟是笑出了声,心中不住的绯腹,还好自己够聪明。 原本得意的脸上笑容慢慢凝固,头顶渐渐传来的疼痛让白夙辞的面色渐渐扭曲,抬手轻轻摸了一下被撞疼的地方,竟是有些肿了。 “啊……”白夙辞疼得呲牙咧嘴:“席亦琛你的下巴怎么那么硬,我的头……” 看着白夙辞的模样,听着她的话席亦琛越发的委屈,自己倒是还没开口,这丫头倒是先怪起自己来了! “白夙辞,你这是恶人先告状,本王还没怪你差点将本王的下巴撞掉,你倒好,在这怪起本王来了!” 席亦琛原本捂着下巴的手轻轻放了下来,下巴向两边轻轻活动了几下便也没有那么疼了。 看着捂着头,眉毛鼻子皱成一团的白夙辞,席亦琛上前一步,轻轻抬起双手。 见此,白夙辞以为他要找自己算账,见席亦琛向前一步,她便猛地向后退去。 席亦琛脸色黑了下来,一把抓住白夙辞的肩膀。 第一百三十五章 发现 席亦琛原本捂着下巴的手轻轻放了下来,下巴向两边轻轻活动了几下便也没有那么疼了。 看着捂着头,眉毛鼻子皱成一团的白夙辞,席亦琛上前一步,轻轻抬起双手。 见此,白夙辞以为他要找自己算账,见席亦琛向前一步,她便猛地向后退去。 席亦琛脸色黑了下来,一把抓住白夙辞的肩膀。 西城席亦琛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对着白夙辞轻笑道:“怎么,现在害怕了,你刚刚撞我的时候力气不是挺大,也不见你害怕,现在怎的还害怕起来了?” 席亦琛若有似无的笑容让白夙辞微微缩了缩脖子,随即脸上挂着一丝讨好的笑容:“嘿嘿,王爷,你看,我这也不是没讨到好处不是,我这头撞的定是比你疼多了,咱们这算是扯平了好不好!” 看着白夙辞竟是有些狗腿的模样,席亦琛轻轻睨了她一眼,似是听到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一般:“王妃这话说的,怎么也是本王吃亏啊! 你这头多硬,能疼成这个样子,那本王的下巴岂不是会断了!” 原本打算蒙混过关的白夙辞神情顿时垮了下来,随即又抬起眼睑轻轻瞄了一眼席亦琛,复又快速垂下眼睑。 席亦琛则是被她逗笑了,这丫头怎么能如此可爱! 想罢,便微微靠近了白夙辞,却见她身体不由的向后躲闪。 席亦琛一把将人按住,语气沉静道:“别动,我看看撞成什么样子了!”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稍稍将手从头顶拿开,丝丝刺痛传遍整个头皮向下一直传到脊椎。 “你轻点,疼!”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便小心翼翼的用手轻轻拨开那一头浓密的发丝。 便见隐藏在发丝中的头皮微微发红,竟是肿了起来。 席亦琛看着这肿起的头皮,眉头微皱:“你这个女人还真是狠,这真是打算把本王的下巴撞断啊!瞧瞧这肿得!” 白夙辞不说话,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席亦琛那责备中夹杂着一丝心疼的话。 “怎么不说话了,知道错了吗?”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依旧是不说话。 “那你说说错哪了?” 白夙辞低着头,眸子轻轻眨了眨,错哪了,她哪知道她错哪了。 等了好一会,席亦琛也没听到白夙辞出声,便轻轻叹了口气:“行了,以后可莫要拿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白夙辞猛然抬头,原来他说的是这个啊! 樱唇微扬,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我知道啦,以后绝对不会了!” 见白夙辞如此识趣,席亦琛也不在多追究,拉起白夙辞的手向着书房走去:“行了,正事要紧,今日便先饶了你!” 白夙辞此时如同纯情的小女子一般,脸上喜滋滋的样子任谁看了也知道她此时的满足。 原来被人关心竟是如此的好,心里的渴望被填满,责备的话却满是心疼,怪不得人们都希望有人关心,有人爱! 白夙辞任由席亦琛拉着她的手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就连席亦琛都不由得想要惊呼一声了。 这个书房的装潢,就连他的书房都比不过,恐怕也只有御书房能与之相较。 看着如此奢华的书房,名贵字画,珍藏书籍,各种狼毫,白夙辞此时已经不知该如何表达现在的心情:“这向和是想在洛县当个土皇帝啊这是,瞧瞧这些东西,一个小小的县令花他一辈子的俸禄也建不了这么好的府邸,还有书房,更甚是这些名贵的字画书籍……” 此时席亦琛并不想再多言,对着白夙辞道:“好了,先找东西,若是能找到他贪污的证据,他这个县令不仅坐不了,恐怕还得下狱流放!” 白夙辞疑惑的看向席亦琛,满脸的不可置信:“这罪名竟是如此轻,仅仅是下狱流放,那这也太不公平了些!”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气鼓鼓的模样,也知道这小丫头是为那些普通的百姓感到不公:“阿辞,这仅仅是对贪污的官员如此,但是,往往贪污的人,还会有其它的罪名,到时恐怕惩罚就没有这么简单了!” 白夙辞有些好奇,“能有什么样的惩罚?” 席亦琛有些高深莫测的看着白夙辞:“杀头是轻的,抄家,诛九族或者是凌迟!” 白夙辞点点头,似是明白了一般:“依我看,就单单这些,恐怕他也足够杀头的了!” 看着白夙辞脸上那一抹欣慰的笑容,席亦琛敛下心中的那句话:“恐怕,这洛县县令不仅仅是杀头这么简单!” 有了想要的答案,向和的下场让白夙辞很是满意。便也不再计较,开始在这书房中不住的转悠。 东瞧瞧,西望望。摸摸这里,看看那里。 席亦琛便也开始翻着书房内的所有东西。 “阿辞,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一定要仔细一点。” 席亦琛的话让白夙辞微微转身,带着一丝疑惑:“你说,书房内会不会有暗格?” 看着席亦琛转身看向自己,白夙辞出声道:“我知道你们每个人的书房都有藏重要东西的暗格,这向和竟然能建成如此模样的府邸,他所征收的税银与粮食恐怕他会记账。 那些账本会不会被藏起来?” 席亦琛似笑非笑的看着白夙辞,脸上还带着一丝欣喜,眉头微挑,唇畔轻扬,月朗清风般的嗓音响彻在空荡的书房内。 “没想到阿辞倒是与其他女子不同,竟是知道的如此多啊!真是让本王刮目相看!” 白夙辞对着席亦琛翻了个白眼便不再出声。 转身便开始一点点仔细的寻找着蛛丝马迹。 席亦琛便站在摆放整齐的书房内,仔细观察着书房内所有的一切摆放。 白夙辞翻着案桌上摆放的书籍,却是并未发现什么! 缓缓走向一旁的书柜,看着上面摆放的各种书籍与名贵瓷器,却依旧是只是些普通物件。 扭头却瞧见席亦琛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不动身形,白夙辞有些疑惑道:“王爷只是在那看着我找?” 席亦琛点点头,却是未说话,见此白夙辞轻轻撇了撇嘴,继续手下的动作。 看着满墙上都挂着的名贵画作,白夙辞也是不由得对这些画作赞叹。 丹青她也是知晓一些,这些前人的优良画作也是她所崇拜敬仰的。 白夙辞上前轻轻抚摸着一幅山水墨画,下笔浓墨重彩,却是能让人身临其境。 白夙辞缓缓收回自己的目光,将心思放在正事上。 抬手轻轻掀起画作的被面,仔细的差看着后面是否隐藏着什么。 一连掀了几副画后,白夙辞都没有发现异常。 正打算向着另一幅话伸出手,却在这时听见席亦琛出声:“等等阿辞,你在把那一副图再掀开!” 第一百三十六章 账簿 装饰的无比奢华的书房内,名贵古玩书画处处都是,竟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看着满墙上都挂着的名贵画作,白夙辞也是不由得对这些画作啧舌赞叹。 丹青她也是知晓一些,这些前人的优良画作也是她所崇拜敬仰甚至临摹的。 “这向和倒是个雅致的人!” 白夙辞上前轻轻抚摸着一幅山水墨画,下笔浓墨重彩,却是能让人身临其境。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轻笑一声:“阿辞何以见得向和情趣雅致?” 席亦琛环视了一番挂满名贵书画,处处镶金嵌银的书房:“就单单凭这几副名人画作?” 席亦琛摇摇头:“你看看这整个书房,雅致倒是没多少,尽显了些俗气!” 似是认同了席亦琛的观点一般,白夙辞便也没再出声,缓缓收回自己的目光,将心思放在正事上。 心中却是不由感叹,是自己的眼界差了些,竟是只看到了这些个名人画作,便以偏概全! 果然席亦琛不愧是东泽祁王,更不愧是定国安邦的奇才! 他的眼光要比自己高的多了去了,看的也更透彻。 白夙辞心中对于席亦琛则是更加倾佩,想必席亦琛虽是年纪不大,却是心思玲珑,恐怕是经历的多了才会如此罢! 抬手轻轻掀起画作的背面,仔细的差看着后面是否隐藏着什么。 一连掀了几副画后,白夙辞都没有发现异常。 正打算向着另一幅话伸出手,却在这时听见席亦琛出声:“等等阿辞,你在把那一副图再掀开!” 席亦琛抬手轻轻指了指白夙辞刚刚放下的那幅画的右手边的那幅。 白夙辞扭头看向席亦琛,抬手指了指那幅画道:“这个?” 却见白夙辞手指一幅宫廷仕女图,明丽的色彩跃然于纸上,色彩只见的明暗搭配恰到好处。 席亦琛点点头,眉头轻皱,又说了句:“再把它翻过去!” 白夙辞依言将那幅画用手掀起,让席亦琛能够看到,而她自己也将视线来来回回的扫视着画与墙壁,却并未发现什么。 席亦琛缓缓走向白夙辞,目光却一直盯着画后的墙面。 白夙辞不解的看着席亦琛:“王爷可是发现了什么问题?” 席亦琛轻轻嗯了一声,便将手放在墙上轻轻抚摸着光滑的墙面,又时不时的抬手轻轻叩击着。 白夙辞仍是一脸不解的看着看着席亦琛的动作。 掀着画的手竟是有些微微的发酸,见席亦琛扔在认真的研究着,白夙辞便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臂。 却在一瞬间透过一束光,打在了席亦琛面前的墙上。 似是发现什么一般,猛地起身一把抓住刚要放下胳膊的白夙辞。 白夙辞被席亦琛这一下动作吓得浑身一震,“怎么了?你要吓死我?” 却见席亦琛脸上露出笑容,并未因着白夙辞的话而有半分不满。 席亦琛看着墙上的光点,又扭头看着字画,透过书房内点燃蜡烛的烛光,却见那字画竟然有一个破洞。 席亦琛对着那光点轻轻敲了敲,并未有什么不同。 随即拉着白夙辞的手又向上抬了抬。 本就抬得有些吃力的白夙辞被席亦琛这一拉,整个人不得不踮起脚尖。 席亦琛又继续敲了敲,可依旧没有异样,便要继续。 见席亦琛又要向上抬,白夙辞急忙出声道:“王爷,请你能考虑一下我是个女子,身量比不得您!” 听到白夙辞的话席亦琛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扭头看了看白夙辞,将白夙辞上下打量了一番,见白夙辞只到自己的肩膀,席亦琛眸中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见席亦琛笑的不怀好意,白夙辞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她明白他眼神中的意思。 席亦琛从白夙辞手中接过那幅画,轻轻掀起更高的高度,光点便不由得向上抬了抬。 席亦琛找了个合适的位置,既能拿住画又能伸手摸到墙,对着那光点“叩叩叩”敲了三声。 便听见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不同于之前敲的沉闷的声响。 白夙辞猛然瞪大双眼,看向席亦琛,嘴角咧出的笑容更是灿烂。 看席亦琛的目光更像是如同看神袛一般满是崇拜。 就在那三声过后,那看似与其它无异的墙面慢慢向着一旁移开。 随即二人面前便出现了一个暗匣,席亦琛伸手将那里面放的两本薄薄的册子拿出,便见上面明晃晃的写着账簿二字。 席亦琛轻轻挑了挑眉头,能将账簿放的如此隐蔽,想必里面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罢! 这许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席亦琛又看了看暗格中再无其他,将暗格关闭,放下手中的画卷。 二人走到书案前缓缓坐下,席亦琛将手中的两本账簿打开看了看,一本是这几年每家每户征收的税银与粮食。 而另一本则是更让人吃惊了,竟是每年给北漠太子的粮食与银子数量。 看着手中的这本账簿,席亦琛与白夙辞对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的眸中看到了一丝杀意。 白夙辞微微敛下心思,对着席亦琛好奇道:“我并未将所有的画都掀开,为何王爷只觉得那幅仕女图有问题,还有就是王爷怎能认定那光点所投射的地方便是那暗匣所在之处?” 听着白夙辞的疑问,席亦琛轻轻一笑,仔细向白夙辞解答着:“阿辞还记得我进去后只是在那里静静的看着阿辞在找东西吗?” 白夙辞点点头,当时对于席亦琛的那番举动她还有所不满来着。 席亦琛继续道:“我看着阿辞将所有的东西都翻了个遍,所以,便不会有暗道之类的东西,所以便将视线放在了那些画上!” 席亦琛将账本轻轻合上:“不知阿辞有没有注意到,在这个书房墙上挂着的所有字画中,就只有这一幅人物画。”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凝眸仔细回想了一下,的确是只有一幅人物画,而那幅画却也不算是名品,与其它的画卷可谓是相差甚远。 “想必阿辞也瞧出来了,那幅画很一般,不如其它的有价值,那它为什么会挂在满是珍品的书房内? 那便有两种可能,一是,那人根本不懂画,二是,用来做标记!” 白夙辞似是恍然大悟一般,不由得更加倾佩自己面前的这个男人。 刚要出声便见有几人进到书房:“禀王爷,属下没有发现。” 席亦琛摆了摆手,示意他站在一旁,此时关键的东西已经找到了,有无其它的发现便已是无所谓。 单凭这两本账簿,这向和便已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几个士兵陆陆续续的回到书房,皆是没有发现什么…… 第一百三十七章 密室中的兵器 几个士兵陆陆续续的回到书房,皆是没有发现什么…… 白夙辞则是在一旁静静的翻看着这两本账簿,越看心中的愤怒越盛。 而此时,便见一人急匆匆的身影跪到席亦琛面前:“禀王爷,属下有发现!” 白夙辞翻阅着账簿的手微微一顿,视线从账簿上转移,抬起眼睑看向那跪在地上的士兵。 却见那人一直抬头看着席亦琛,却未等到回答。 随即扭头看向一直闭目不语的席亦琛,白夙辞撇了撇嘴,对着那人道:“有何发现?” 见此,那士兵恭敬道:“属下发现了一个密室!只是……” 随即皱了皱眉,不知该如何回答。 见此,白夙辞看着面露犹豫之色的士兵道:“为何吞吞吐吐,只是如何,你倒是说啊!” 见此那士兵便张口道:“回王爷,王妃,属下在那密室近处里发现了一些兵器,至于里面还有什么属下也没进去看,便急忙来禀报!” “什么?”白夙辞听到兵器这二字,猛地惊呼一声。 “王爷!”随即扭头看向席亦琛。 原本一直闭着眼睛的席亦琛猛地睁开双眼,眸中满是凌厉之色,如同暴风雨来袭一般,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恰恰相反的是,他的面色却是异常的平静,或者说,平静中带着一丝杀意。 那士兵看到席亦琛的眼神后,面色微变,他们一直跟着王爷,行军打仗,自是知晓王爷此时已是达到了盛怒的时候。 王爷越是愤怒,面色便越是平静,平静到让人觉得周身的空气都慢慢冻结,直至窒息…… “呵呵……”猛地,席亦琛轻笑一声。 面色不能是用冷峻来表达了,那人将头低下去,有些受不了此时席亦琛身上散发的气势。 白夙辞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席亦琛,也知平日里自己惹席亦琛生气,但席亦琛却不是真的生气。 “咱们一起去瞧瞧,这向和究竟做了多少了不得的事,密室?还有兵器?” 席亦琛脸上满是阴沉之色,唇角的冷意越发的明显:“怎么,东泽的士兵是保护不了他这洛县,竟是让他劳心费力的自己私存兵器!” 白夙辞扭头看着周身散发着煞气的席亦琛,伸手拉住他宽厚的手掌,与他十指交叉。 她知道他此时的感受,作为一个国家的守护者,他希望自己的国家安定平和,昌盛。也希望自己国家的子民能够相信为君者,对自己的国家忠心。 而如今,一个被自己父皇信任的官员,被百姓信任的官员,却是背着国家做出如此之事,如此不仅失了民心,这样如此能让他甘心! 席亦琛垂眸看着这个小女人,心情微微有了一丝松动。握住她的手轻轻捏了捏,表示让她不要担心。 白夙辞面上柔和一笑,便继续向着那密室走去。 须臾,那士兵便在一处假山面前停了下来。 扭头对着席亦琛恭敬的行了一礼,将手放在假山上轻轻摸着,对着一处不起眼的地方按了下去。 白夙辞看着假山上的石壁缓缓移开,便见一漆黑的洞。 那人率先走了进去,席亦琛与白夙辞紧随其后,剩下的几个士兵也跟着进了密室。 密室内一片漆黑,席亦琛等人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将整个密室照亮。 墙上原本挂着的蜡烛油灯,因着无人去管,此时早已燃烧完毕。 脚下的道路却是异常平坦,整个密室从假山口进入后便是一片空旷。 白夙辞此时不由得感叹一声,这向和真是的觉得天高皇帝远,竟是如此大胆! 没走几步,众人便见到了有几把散落的兵器,席亦琛依旧面无表情的继续向前。 “如此隐蔽的密室,你是如何找到的?” 席亦琛适时出声问向走在前面的那个小兵。 只见那小兵脚步一顿,转身对着席亦琛恭敬道:“禀王爷,属下几人受王爷命令,便分开行动,属下在这处转了许久,便靠在假山上歇了一会儿。 原本倒是没什么事,当时属下就将身子使劲儿向后躺了躺,便觉得有个东西硌了一下,属下也并未在意。 可属下刚要起身,哪知道这假山竟是开了个门,属下便跌了进来,因此属下才发现了这个密室。” 席亦琛点了点头,便也没再说话。 “王爷,属下就只走到了这里便再也没有向里面去。” 那小兵将席亦琛领到一个空旷的不能称之为屋子的空地。 众人将目光移向那墙边,入眼便是墙边摆放着各种兵器,其中以箭矢最多。 铁置的架子上,满满的都是箭矢,目测少说也得上万支。 “这向和制这么多支箭矢是作何?” 白夙辞看着密密麻麻的箭矢心中不由得升起一阵异样的猜想。 席亦琛看着眼前的箭矢,匕首,弯刀,似是明白了什么,唇边的嘲讽更甚:“不管他作何,反正不是为国,私造兵器者,杀无赦!” 席亦琛环视了一周,看着这些兵器的种类,随即出声道:“若说这箭矢是各国打仗时皆能用到的,可这些兵器却不是我们东泽的兵器。” 席亦琛话落众人皆是仔细的盯着那一一堆兵器皆是恍然大悟。 其中一人惊呼一声:“这兵器的外形,倒像是北漠国的兵器!” 席亦琛赞赏的看了他一眼。 白夙辞看向席亦琛,又将目光看向那堆兵器,轻飘飘的说了句:“这向和是为北漠国制造兵器啊!” 众人皆是没敢说话,此时,他们虽是猜到了这种可能,但是他们也没有胆子像王妃那样直接说出来。 王爷可能不会对王妃怎样,可对他们如何,却是不敢保证了! 席亦琛面色平静,唇角带着一抹邪肆的笑容:“向和这个通敌叛国的罪名他是逃不掉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意味,白夙辞扭头看向席亦琛,他不会是被气疯了吧! 席亦琛感受到白夙辞的目光,轻轻睨了她一眼,自是知道她心中的想法。 席亦琛看着众人道:“仔细找找吧,这么多兵器,想必向和定会有账本来记录。 既然在书房没有关于这些兵器的记录,那么它必然是在这间密室里! 我看他这密室建的不错,想必还有其它我们不知道的有趣的东西!”话落,众人便开始在这间密室内开始寻找。 席亦琛拉着白夙辞向着另一个密室口走去。 待二人来到更里边,白夙辞便有些吃不消了,又是一屋子的名贵值钱的东西,白夙辞用力掐了一把。 席亦琛吃痛看向白夙辞:“为何要掐我?” 白夙辞对着席亦琛吐了吐舌头,“我想试试这是不是真的!” 席亦琛额头掉下三根黑线:“那你倒是掐你自己啊!”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向和的幕后之人 看着建造如此严密的密室,席亦琛心中越发的怀疑,一个紧紧上任三年的小县城的县令,他定是不可能建造出如此浩大而又严密的密室。 甚至是那书房中的名画书籍,恐怕他的背后定是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黑手! 而他的脑海中忽的闪过一个人影――宇文夜辰! 席亦琛敛下了心思,拉着白夙辞向着另一个密室口走去。 待二人来到更里边,白夙辞便有些吃不消了,又是一屋子的名贵值钱的东西,白夙辞用力掐了一把。 席亦琛吃痛看向白夙辞:“为何要掐我?” 白夙辞对着席亦琛吐了吐舌头,“我想试试这是不是真的!” 席亦琛额头掉下三根黑线:“那你倒是掐你自己啊!” 白夙辞抬起头委屈巴巴的看着席亦琛说了句:“我怕疼~” 席亦琛此时一阵烦躁,明知白夙辞是装的,可就是拿她没办法! 看着席亦琛憋屈的样子,白夙辞浅浅一笑,竟是有一丝讨好的意味。 席亦琛也不看她,走到那摆在那的几个箱子。 每个箱子上皆是上了锁,席亦琛将那锁放在手中颠了颠,唇边飘出一阵轻笑。 白夙辞在密室中来回的看着那些散落在一旁的几个匣子,里面皆是装满了珠宝,铜器。 抬手拿起一串珠宝,白夙辞放在眼前仔细的盯着看了一阵,也并未发现什么不妥,便随手扔进了匣子中。 刚要转身离开,却被火光照亮了匣子一侧,那里隐藏在珠宝中明明暗暗的竟有一个花纹。 白夙辞上前将那些珠宝拿开,将火放近了些,的确是有一个奇特的花纹。 刚要出声,却在听到席亦琛得那一声轻笑后回神看他:“怎么了,可有什么发现?” 白夙辞缓缓走向那手中握着锁的席亦琛身旁。 席亦琛唇角挂着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看着面前的这几个箱子。 感觉到身边的白夙辞,席亦琛缓缓起身,看向白夙辞道:“这几口箱子……” 席亦琛话锋一转:“阿辞猜猜看,会有什么玄机?” 白夙辞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席亦琛,撇了撇嘴,她哪知道这有什么玄机! 白夙辞只是静静的看着这几口箱子,也不出声。 见此席亦琛便开口道:“本来我觉得这向和的幕后人会是宇文夜辰,现在,本王却觉得不是了!”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不禁疑惑的看向他,“你是怎么知道的?” 席亦琛拉着白夙辞坐到箱子上,仔细的替他分析着:“刚开始,我们在书房中找到的账簿它能证明,向和将所有征收的税银与粮食都给了宇文夜辰。” 席亦琛顿了顿,扭头看向此时正认真听着的白夙辞,正色道:“那他如果将这些东西都给了宇文夜辰,那他这个建造整个府邸,密室,还有兵器的钱是哪来的? 还有,以我对宇文夜辰的了解,三年时间,他是不可能对一个小小的知县如此放心,仅仅凭一点点税银与粮食就能让宇文夜辰掏出如此多的银子与宝物,为他建造密室与修建府邸? 只要他不是傻子,那他便不会如此做。 更何况,宇文夜辰的为人,只管进,不管出。” “那王爷为何会觉得这宇文夜辰又不是幕后之人?”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觉得有道理,若是自己,也不会因着那一点点好处而以更多作为回报,或者说谈不上回报,而是……馈赠! 听着白夙辞的问话,席亦琛环视了一周,看着摆在这里几口箱子,将手放在箱子上轻轻拍了拍。 随着手对箱子的拍打,发出了一阵厚实的声音。 白夙辞虽是不太懂,可也从这声音中听出了一些不同。 “这箱子听着怎的与其它的箱子倒是有些不同!” 席亦琛眉头轻挑,有些赞赏的看了白夙辞一眼:“这箱子听着的确是与其它不同,阿辞是否觉得这手拍在箱子上的声音与拍在墙上的声音一样?” 白夙辞微微眯了眯眼,似是在回想手拍在墙上的声音,须臾便轻轻点了点头:“对,就是这个声音! 可是……” 白夙辞看了看这几口箱子,抬起手轻轻敲了几下:“箱子的声音不应该是这样的!” 席亦琛点了点头,“这箱子的材质是玄铁的!” “玄铁?” 白夙辞凤眸圆瞪,看向席亦琛。玄铁是何物?那可是昂贵的东西,更是制造兵器或者说是习武之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如此珍贵罕见的玄铁竟是用来打造成箱子,这…… 看着白夙辞吃惊的样子,席亦琛道:“你觉得如果幕后之人若是宇文夜辰的话,他会舍得将这么罕见却又尖锐的东西做成箱子给向和吗?” 白夙辞摇了摇头,此时她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她只觉得,现在她的周边被一团黑雾缠绕,让她毫无头绪。 “那既是玄铁制成的,想必它是用来装重要的东西的,那为何向和不将他们带走,难道他不怕被人发现吗?”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话轻轻笑了笑:“想必这向和早在瘟疫爆发时便已经逃走了,密室中的兵器他估计是来不及拿走。待到过了这阵风头,他可以再回来,如此神不知鬼不觉。 还有一种可能,他压根就没想到父皇能知晓了他知情不报的事,更没想到父皇会派本王前来。 他觉得这间密室很隐蔽,不会被人发现,因此才敢如此。” 席亦琛看着这间密室:“想必这宇文夜辰恐怕也不知道这间密室的存在,不然……这间密室的东西恐怕不会安然无恙的待在这里!” “那……那幕后之人王爷觉得会是何人?” 听着白夙辞的问话,席亦琛抬手轻轻敲了一下白夙辞的脑袋:“阿辞是觉得本王是神仙吗?” 看着白夙辞捂着额头的手,席亦琛轻笑道:“虽然不知道幕后之人是谁,可是,我可以确定一点,那便是,这个人处处为北漠考虑,对于北漠与东泽很是了解。 可此时,他在暗,我们在明,万事皆小心!” 白夙辞同样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我怎么觉得,我们此时像是陷入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中?” 席亦琛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一丝晦暗的光芒闪过,若有所思的低喃道:“看来,这洛县还真是来对了,没想到,这小小的洛县,竟是如此有趣,这向和我们必须得将他从宇文夜辰手中要回来了! 这幕后之人……我们也必须得将他揪出来!” 看着面色冷峻的席亦琛,白夙辞不得不佩服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足够睿智,又有气势和手段,刘紧紧这一个多时辰,自己学到了却是不少! “那这箱子怎么办?” 白夙辞看着这几个玄铁的箱子,搬走是不可能了,但也不能将它们就这样放在这里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 危机四伏 席亦琛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一丝晦暗的光芒闪过,若有所思的低喃道:“看来,这洛县还真是来对了,没想到,这小小的洛县,竟是如此有趣,这向和我们必须得将他从宇文夜辰手中要回来了! 这幕后之人……我们也必须得将他揪出来!” 看着面色冷峻的席亦琛,白夙辞不得不佩服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足够睿智,又有气势和手段,刘紧紧这一个多时辰,自己学到了却是不少! “那这箱子怎么办?” 白夙辞看着这几个玄铁的箱子,搬走是不可能了,但也不能将它们就这样放在这里啊! 席亦琛起身在这几个箱子面前缓缓的徘徊着。 既是能用玄铁所制成的箱子,那么,想必里边的东西也定是很重要:“这个箱子恐怕只能总钥匙打开,玄铁材质的,哪怕内功高手怕是也无法将它震开。” “那……” 白夙辞轻轻出声,便听到席亦琛道:“先找找看吧,没有钥匙,谁也打不开!” 白夙辞点点头只好作罢,毕竟连席亦琛都没办法的事情,自己更是无能为力! 于是二人便在这空旷的密室不停的摸索着,希望能找到机关。 可却让他们失望了!二人摸遍了整个墙面皆是没能找到机关。 白夙辞昂着头看向上方,“这所有的地方都找遍了,总不能在上面吧!” 白夙辞的一句话,倒是让席亦琛猛地回神。 上面?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席亦琛将手中的火折子向上举了举,同样是光滑平整的墙上并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 原本有些高昂的情绪稍稍落了下来,席亦琛皱着眉头继续用火折子照着整个密室。 见此白夙辞竟是有着颓然,将身子轻轻靠在上看着席亦琛不停的在寻找着。 而此时他们却是不知道,此时危险正慢慢的靠近他们…… 脚下无意的摩擦着地面,看似百无聊赖,可眼睛却不住的来回看着整个密室。 “咔”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白夙辞便觉得自己的脚跟碰到一个小小的凸起,紧接着自己便被席亦琛一把扯住胳膊,身体不由自主的向着一旁倒去。 只听白夙辞耳边“咻”的一声,便感觉到一阵夹杂着冷冽的劲风从她的耳边擦过。 飞舞在半空的一缕墨发被那含着凌厉杀气的箭矢削落在地。 “啊!”随着惯性,白夙辞的身体狠狠地撞进了席亦琛的怀中。还未等她开口,便见原本进来的门竟被关上。 此时密室内成为了一个完全封闭的环境,因着刚刚的那一瞬间,火折子早已掉落在地熄灭了。 周围的黑暗使得白夙辞不由得更加靠近席亦琛,双手紧紧的攥住席亦琛的衣袖。 “怎么会这样?” 白夙辞此时才发现若不是席亦琛将自己扯过去,恐怕此时自己便没命了! 心中不由一阵后怕…… 此时席亦琛更加警惕的审视着此时完全封闭的密室,并未回答白夙辞的问题。 因为此时他也不能确定他是否安全! 狭长的眸子无比认真的环视着周围的动静,搂着怀中毫发未伤的白夙辞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早在刚刚那一瞬间,他便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幸亏他那时离着她不远。 出于多年对危险敏锐的感知,快速反应出手扯了白夙辞一把。 席亦琛凝神静气,自习的用耳朵感知着周围的动静。 刚刚就只有一只箭矢飞了出来,现在竟是直接将密室口封闭,恐怕,接下来还得有后手! 见席亦琛并未回答自己,感受着他搂着自己的手越发的用力,感受着他此时手臂上紧绷的肌肉,明白他此时的紧张,白夙辞便不在出声。 她还是不要给他添乱的好! 此时的白夙辞竟是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就这样僵着身子直直的靠在席亦琛身上。 这时,只见席亦琛耳朵微动,凭借着听力感觉到他们正前方有一丝轻微的动静发出。 将脸轻轻靠近白夙辞,小声道:“阿辞小心了,现在每一刻都要跟紧我!” 白夙辞点点头,但发现此时席亦琛看不到,便出声道:“嗯!” 话落,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猛地带起,紧接着一阵阵的箭破风声响彻在静谧的密室。 因着看不到,所以耳朵的感官异常的灵敏,原本平日里并不觉得有多大声音的箭矢,如今在这狭小密闭的空间中声音竟是出奇的大。 箭矢从四面八方传来,白夙辞耳中只听见一阵嗡嗡的声响,而身体却是被席亦琛一会向上抛起,一会又被他扯到一旁。 而每次动作,她都能听到或者感受到阵阵劲风从自己身体一侧划过。 原本害怕的心,此时竟是慢慢平静了下来。 这一瞬间,她仿佛能看到席亦琛脸上那庄重肃穆的神情,皱眉的动作紧抿的薄唇…… 这一刻,白夙辞竟觉得席亦琛无比的高大,他像是一个身上散发着圣光的天神一般正在拯救着渺小的她! 这一刻,不一样的情愫瞧瞧从白夙辞心中慢慢衍生,逐渐扩大…… 白夙辞再一次被席亦琛扯到怀中时,便感觉到席亦琛将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 紧接着发出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紧接着重物落地的声音。声音中夹杂着一丝不同于其它的声音。 只听见“噗”的一声,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就在白夙辞耳边再无声音后,以为没再有什么事时,刚要出声的白夙辞猛地听见席亦琛沉稳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阿辞,从我怀中把火折子拿出来!” 白夙辞不敢拖延,便急忙将手伸进席亦琛的前襟摸索着。 而放在她腰上的手竟是慢慢放松了力气…… 白夙辞不停的摸着火折子的身影,却依旧是无法找到。 终于,白夙辞摸到了火折子,因着席亦琛动作太大,火折子稍稍移了位。 白夙辞面上一喜,便将火折子拿了出来放在嘴边吹了吹便见到一丝微量的火光…… 白夙辞看着密室不再是一片昏暗,将火折子向着席亦琛移了移,刚要高兴出声,却见到席亦琛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白夙辞伸手一把抓住席亦琛的胳膊,面色露出一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惊慌:“席亦琛,你、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席亦琛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碎道:“没事……别担心!” “你这个样子如何让我不担心,你到底怎么了?” 白夙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空着的那只手一直不停的检查着席亦琛的身体,眼泪竟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如此,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脸上露出一丝满足:“没事,我只是中箭了……” 白夙辞猛地抬头看着席亦琛越发苍白的脸色,心眼急促的跳动着…… 第一百四十章 席亦琛受伤了 白夙辞伸手一把抓住席亦琛的胳膊,面色露出一抹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惊慌:“席亦琛,你、你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 看着面色担忧的白夙辞,席亦琛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碎道:“没事……别担心!” “你这个样子如何让我不担心,你到底怎么了?” 白夙辞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空着的那只手一直不停的检查着席亦琛的身体,眼泪竟是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如此,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脸上露出一丝满足:“没事,我只是中箭了……” 白夙辞猛地抬头看着席亦琛越发苍白的脸色,心眼急促的跳动着…… “中箭?”白夙辞迅速靠近席亦琛,仔细的打量着他:“在哪?我看看……” 此时席亦琛也已经没有了力气,因为他发现,这箭上有毒。 毒虽不致死,可却能让他暂时失去意识。 早在中箭时,席亦琛便将心脉封住,这是他这么多年来的习惯。 大大小小的伤都受过,哪怕是看似不起眼,可随时都能要了命! 席亦琛仿佛一瞬间卸了力气,顺着墙缓缓的滑落在地。 而此时,受伤的地方也因着他的动作暴露出来。 看着肩胛骨处的衣裳早已被鲜血浸透了,一只箭正直直的嵌在他的身体里。 白夙辞看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身体不由颤抖了起来,双手不由得捂住嘴,双眸圆瞪,越发的六神无主。 她好像记起来了,这一箭应该是射在她身上的! 当时席亦琛在抱着自己转身时,转到一半却又硬生生的转了过来,随后那一丝怪异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都是自己,自己就是个累赘。 “席亦琛,都是因为我,要不是我不小心碰到了机关,就不会有危险,要不是因为我,你也不会受伤!”白夙辞此时满脸泪水,眸中的自责狠狠地撞击着席亦琛的心弦。 白夙辞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席亦琛背上受伤的地方,眸中的恐惧,害怕,无助之色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一个一直活在闺阁中的小姐,最多的便是绣花针扎了手指所流出的血,如此场面她何曾见过! 看着颤抖的白夙辞,抬头环视了一下这密闭的环境,看来……他们一时半会儿是出不去了,只能等到他的那几个手下发现。 将目光缓缓移向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疼惜,这丫头定是吓坏了吧! 抬手想要安慰她,可确是没有一点力气。 见着席亦琛的动作,白夙辞急忙拉住他的手,声音哽咽中带着一丝颤抖,沙哑道:“席亦琛,你没事的对不对,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此时席亦琛已经知晓这箭上涂的并非是什么毒药,只是软筋散罢了,时辰一过自然就好了。 也幸亏现在没有危险,不然,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强忍着要闭上的眼睛,席亦琛唇边扬起一抹轻笑,柔声道:“阿辞别担心,我没……事!” 话落便昏了过去! 就在他陷入昏迷的那一刻,他听到了阿辞充满恐惧,撕心裂肺的那一声“不要!”随后便失去了意识! 而看着席亦琛昏过去的那一瞬间白夙辞仿佛一瞬间陷入黑暗中,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娘亲也是告诉自己,她没事,然后她就再也没醒过来…… “席亦琛,你不能死,不能……” 此时的白夙辞若是让人看到,定会觉得她陷入了疯魔一般,若是在看看她的眸子,那双平日里巧笑嫣然,风华潋滟的眸子此时一片空洞。 那空洞的眸子中流淌出一阵阵的绝望,晦暗。 素白的双手死死的攥住席亦琛的衣裳,用力到骨节都有些发白。 颓然坐着的身体猛地一震,原本空洞无神的眸子忽的迸发出一阵光亮。苍白的樱唇紧紧的抿着,面色也不再颓败。 双手缓缓松开席亦琛的衣裳,现在,她不能坐以待毙,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席亦琛死在她的面前。 因着长时间的坐在地上,白夙辞猛地一起身脑子竟是不由的震发懵,腿也是阵阵的麻木。 稳了稳心神,白夙辞一瘸一拐的拿起地上的一只箭矢对着面前的墙壁掷了过去。 见没再有什么动静后,白夙辞才放心的向前走着去寻找之前被她丢了的火折子。 须臾,白夙辞便在一堆乱箭中找到了那个火折子,白夙辞面上一喜,急忙上前将它捡起,放在嘴边吹了吹,一丝火光缓缓升起,白夙辞面上一阵欣喜。 急忙拿着那火折子来到席亦琛身旁放在了距离席亦琛稍远的地方。 她要找找有没有什么机关,总不能坐以待毙,她能等得,席亦琛可等不得。 她不能看不到席亦琛,那一丝光亮,哪怕是只有一点点,但她也能看到席亦琛,那是她心灵的慰藉。 白夙辞此时也不敢动席亦琛,只是将他的身子稍稍移了移,尽量避免压到那支箭。 白夙辞借着火光看着席亦琛沉静的面庞,嘴角爬上一抹轻笑:“席亦琛,你等等我,我一定会找到出去的办法!若是……若是真的找不到,那我便一直陪着你,不会让你孤单一个人……等着我!” 话落,白夙辞便拿着火折子不停的在光滑的墙壁上寻找着。 而此时在他们受困的密室外,席亦琛手下的那几个士兵早已找到了账簿,此时便来寻找席亦琛汇合。 而当它们皆是回到这里时皆是愣住了,此时哪还有他们王爷和王妃的身影。 “不对啊,我记得,这里明明有个口的,我亲眼看到王爷和王妃进去了!” 其中一人不停的拍打着面前的石墙:“王爷,王妃,你们在里面吗?” “你真的确定这里有门吗?” 那人点了点头:“我确定!” “不好,若是你确定的话,那么,王爷王妃此时恐怕被困在里面了!” 众人一听皆是一惊:“那还愣着干什么,快找机关啊!” 于是众人便开始在密室中不停的寻找着。 “王爷,王妃你们在里面吗?”而那个一直说确定的小兵却是依旧坚持不懈的对着那面墙喊。 这门能关上,那就代表里面触动了机关,而这些密室中有机关便有危险,此时他一定得确认王爷与王妃的安全。 那小兵不停的在外边喊着,手不停的拍着石墙,企图能让里边的人听到。 而此时白夙辞正小心翼翼的寻找着墙上有无机关之类的东西。 脚下的乱箭被踩的咔咔作响,目光时不时的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人。 每一眼,都像是给了她动力一样! 白夙辞全身灌注的寻找着,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丝声音…… 第一百四十一章 获救 “王爷,王妃你们在里面吗?”而那个一直说确定的小兵却是依旧坚持不懈的对着那面墙喊。 这门能关上,那就代表里面触动了机关,而这些密室中有机关便有危险,此时他一定得确认王爷与王妃的安全。 那小兵不停的在外边喊着,手不停的拍着石墙,企图能让里边的人听到。 而此时白夙辞正小心翼翼的寻找着墙上有无机关之类的东西。 脚下的乱箭被踩的咔咔作响,目光时不时的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人。 每一眼,都像是给了她动力一样! 白夙辞全身灌注的寻找着,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丝声音…… 白夙辞停下脚步,仔细的听着,可是却未听到什么声音。 原本有些雀跃的心微微沉了下来,原来是自己的错觉。 甩了甩头,让原本不太清晰的大脑变得清明,继续着自己的动作。 刚要抬脚,便又听到真呼喊,白夙辞心头一震,这次她敢肯定她没有听错! “我们在这,有人吗?”白夙辞激动的用手拍打着墙壁,时不时的用耳朵听着外边的动静。 听到外边有人回应自己,白夙辞心中不由得一阵欣喜:“太好了,席亦琛,我们有救了,他们发现我们了!” 白夙辞顺着墙寻找声音最大的地方,一边向着席亦琛挪动过去。 既然有人发现了他们那便好,这样自己与外边的人一同找机关,也能缩短被困的时间。 而听到密室内白夙辞发出的声音,那小兵大叫一声:“你们快过来,王爷王妃在里面!” “你说什么?”一个人急忙出口问道。 “真的,我刚刚听到里面有回答,虽然听不真切,可的确是有人!”那小兵一场坚定的将自己听到的说了出来。 “王爷,王妃,你们现在如何了?” 白夙辞听着墙的那边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便贴着墙壁喊道:“我没事,王爷受伤了,你们快点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我们被困住了!” 众人听到传来白夙辞的声音这才相信那小兵的话,便急忙吼道:“属下知道啦,属下会尽快救你们出来!” 听着墙外的话,白夙辞便放下心来,急忙来到席亦琛身旁看了看他的情况,见他没什么事,便稍稍安下心来。 这里边的所有东西她都看了一遍,一无所获。 如今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外面的人身上了,希望他们能尽快找到打开密室的机关。 “咱们还是快些找机关吧,王爷受伤了!若是时间久了,恐怕会有危险。” 于是众人便急忙寻找着机关,很是仔细! 差不多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原本还没有什么事的席亦琛情况竟是有些不好。 靠在他身边的白夙辞抬手摸了摸他的手竟是出奇的凉。 被触到席亦琛冰凉的手,白夙辞心中不由得一阵紧张,随即抬手抚上了席亦琛的额头,同样是凉的吓人的触感。 白夙辞拿起火折子轻轻靠近席亦琛的伤口处,只见那依旧是潺潺的流着血。 白夙辞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若是再这么流下去,恐怕会失血过多而死! 白夙辞此时只能祈祷他们几人能快些找到机关,若是再耽搁,就算席亦琛没事也会变成有事了! 没办法白夙辞只能将自己稍干净的里衣扯成条替席亦琛包扎着。 这箭她不敢随便乱动,只能干着急,用步子压迫着,希望血能流的慢一些。 白夙辞起身,将席亦琛冰凉的身子抱住,希望能用自己的体温将席亦琛冰凉的身体稍稍暖过来。 时间就这样一点点过去,静谧的密室中只有白夙辞清浅的呼吸声。 时间过的异常漫长,白夙辞揽住席亦琛身体的手越发的用力,恐惧,焦急一点点攻克着她的心房。 作为一个女子,她无能为力,她只能在心中祈求…… 原本心中有些绝望的白夙辞猛地被一阵声响拉回了神志,刺眼的光紧接着射了进来。 白夙辞一时受不了这刺眼的光亮,抬手微微挡了挡眼睛,身体不由的将席亦琛挡住,生怕这强烈的光会刺激到他一般。 “辞儿!” 独属于白瑾瑜的声音传来,白夙辞将原本挡住眼睛的手拿了下来。 看着门口的身影,虽是无法看清那人的面庞,却仅凭着身形便能看出那就是她的哥哥。 “哥哥?”白夙辞面上一喜,那一刻,她脸上露出了那种仿佛一直处在绝望中却在这一瞬间看到救赎一般。 双眸中的震惊,喜悦,竟是让白瑾瑜看了微微有些动容。 还未说话,便听到白夙辞急切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仿佛看到救星一般的喜悦:“哥哥,快,你快救救席亦琛,他受伤了!” 白夙辞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哥哥,席亦琛受伤了,都是……因为我,是我害了他!” 看着自家妹子眸中那一闪而过的惊慌失措,白瑾瑜心中微微有些发疼。 看着被她紧紧的抱住的席亦琛,她那有些泛白的指节便能看出她此时的心情。 白瑾瑜急忙上前,蹲下身子看着如同小鹿受惊般的眸子,白瑾瑜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轻声安慰道:“辞儿放心,王爷会没事的!” 扭头看了一眼面色苍白的席亦琛,白瑾瑜二话不说便将人背了起来。 白夙辞跟着起身,忍着腿脚的麻木,一瘸一拐的跟在白瑾瑜身后,而那手却一直死死地拽着席亦琛的衣袖。 白夙辞的小动作全都落在了白瑾瑜的眼中,见此他心中竟不知是何滋味…… 母亲的死,父亲的忽视竟让辞儿活的如此小心翼翼。 看来王爷对于辞儿来说已经很重要了,她害怕王爷会离开! 这样的辞儿……白瑾瑜喉头哽了哽,让他怎么放心的下! 席亦琛的伤并未伤及要害,只是因着失血过多而陷入昏迷。 白瑾瑜见已被布条缠绕的伤口处竟是一直流血,脚下便加快步伐出府。 似是想到什么,白瑾瑜向着身后跟着的人道:“留下两个人去密室内守着,记住,躲起来千万不要被人发现,万事以自己的性命重要!” “是!” 接到白瑾瑜的命令,便有两人停下脚步向着密室走去。 白瑾瑜则是带着一行人回到了庙宇内。 见席亦琛受伤,早在外守着的人便急忙通知了戚闲庭。 白瑾瑜将人背进去后,戚闲庭便急忙拿着药箱走了过来。待将席亦琛放到一面席子上后,戚闲庭用烈酒净了净手。 毕竟,此时所待的环境不同,这万事得小心,若是祁王不小心染上了瘟疫,那自己万死难辞其咎! 戚闲庭剪开席亦琛的衣裳看了一眼伤口不由得眉头一皱,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这些人的手段还真是肮脏!” 第一百四十二章 恐惧 一行人脚步匆匆的向着庙内赶去,此时便是快一步,席亦琛便多了一分安全。 见席亦琛受伤,早在外守着的人便急忙通知了戚闲庭。 白瑾瑜将人背进去后,戚闲庭便急忙拿着药箱走了过来。待将席亦琛放到一面席子上后,戚闲庭用烈酒净了净手。 毕竟,此时所待的环境不同,这万事得小心,若是祁王不小心染上了瘟疫,那自己万死难辞其咎! 戚闲庭剪开席亦琛的衣裳看了一眼伤口不由得眉头一皱,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屑:“这些人的手段还真是肮脏!” 听到戚闲庭的话,白夙辞面色一紧,急忙出声道:“戚太医这话是何意,王爷这伤可是有什么不妥?” 戚闲庭看了看面露担忧的白夙辞轻轻摇了摇头:“伤无大碍,只是这剪上涂的药却是让人生气。” 戚闲庭顿了顿,手拿酒壶将酒倒在了席亦琛的伤口上。 “这箭上涂着软筋散让人动不了,又带着一点点迷药,更可气的是里面还有一味素金散!” “什么?” 白瑾瑜面色猛地变得难看了起来:“向和这孙子,手段还真是够阴的!” 白夙辞听不懂二人所说的话,只好出声问道:“素金散是什么?” 戚闲庭看了看白夙辞恭敬道:“回王妃,那素金散是可以让伤口血流不止的药,这药看似普通,可却是非常阴毒,这三种药合在一起,那便是让人毫无反抗的流血而死,如此甚是折磨!” 听着戚闲庭的话,白夙辞面色变得异常冷凝,整个人仿佛都染上了一股子像席亦琛一般的气势。 唇角微微扬起一丝冷笑,眸中一闪而过的凌厉让白瑾瑜不禁想到了在莽山杀人的白夙辞。 “看来这个向和果真是拎不清了!王爷说得对,此人必须得从宇文夜辰手中要回来了!” 看着面色如纸的席亦琛,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动容,还有异常摄人心魂的坚定! “辞儿,当务之急是先救王爷要紧!”白瑾瑜看着自家妹子如此,便出声提醒。 这向和是否在宇文夜辰那里,自己尚不清楚,但此时最要紧的便是席亦琛的伤! 在二人说话间,戚闲庭已经将席亦琛身上的伤口收拾妥当,就差将嵌在肉里的箭拔出来。 白夙辞急忙蹲下身子,看着席亦琛的情况。 戚闲庭看了一眼白夙辞道:“王妃还是回避一下的好,王爷这只箭上有倒刺,恐怕一会儿拔的时候必定会有些……吓人!” 戚闲庭微微思忖了一下该如何与白夙辞说才能让她没那么害怕,憋了许久才说出“吓人”二字。 白夙辞怎会不知戚太医是将事情说的稍稍轻巧了些,她虽是闺阁女子,但也能想象的出有倒刺的箭被拔出后会是什么样子! “太医,我不会走的,王爷是为了救我才会如此,而且我们是夫妻,于情于理我都不应该走!” “这……”戚闲庭看着面色坚定的白夙辞不知该如何,随即又看向了对面的白瑾瑜,见他虽是眉头紧皱却也是没说什么。 戚闲庭轻轻点了点头沉声道:“那好吧!” 随即又不放心的叮嘱道:“王妃毕竟是女儿家,平日里也没见过这种事情。若是受不了要及时说,千万别逞强啊!” 戚闲庭此时也不由得规劝着白夙辞,心中却是对白夙辞肯定了一番,作为王妃,她是合格的! 可又想起自家小孙女的交代,一定要保证王妃的安全,戚闲庭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明玉啊,不是爷爷不劝王妃,她执意如此爷爷也不好说什么不是!” 戚闲庭敛了敛神色,看着席亦琛的伤口依旧潺潺的流出血,面上一阵严肃:“白参将,你且按住王爷,千万不能动!” 白瑾瑜同样面色严肃,郑重的点了点头,双手放于席亦琛身上,手下运气用力按住,却是不会伤到席亦琛。 “那我呢?” 白夙辞不知自己该干什么,急忙出声问道。 戚闲庭看了看白夙辞,将帕子那在手中低声道:“王妃在这守着王爷定是会很高兴的,却是王妃想干点什么,那便拿着那瓶止血散,待我拔出箭的那一刻,王妃便立刻将止血散倒在王爷枪口上!” 白夙辞用力的点点头,接过戚闲庭手中的止血散,“太医放心,我定会做好!” 戚闲庭点点头,复又看向白瑾瑜沉声道:“参将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 白瑾瑜点头,面色要去,双眸紧紧的盯着席亦琛背上得那只箭。 戚闲庭则是右手稳稳的攥住箭身,左手将帕子挡在伤口处。 因着紧张,戚闲庭额头上布上一层薄汗。 白夙辞则是无比的紧张,双手用力的攥着药瓶,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戚闲庭攥住箭身的那只手。 此时,仿佛天地间陷入了一片安静,所有的重点都放在了戚太医的那只手上。 就在白夙辞全身灌注之时,便听到“噗”的一声,那支箭便连带着血肉被拔出了席亦琛的身体。 戚闲庭立刻用左手的帕子将伤口捂住,将箭扔到一旁有拿起脚边的烈酒倒在了伤口上。 原本毫无生气的席亦琛,此时竟是浑身不住的颤抖,身体的肌肉紧绷如铁一般的坚硬。 剧烈的疼痛使得他的牙关紧咬,嘎吱作响。 白瑾瑜怕他动,只能死死地压住他的身子。 白夙辞被吓得愣住,却听见一声苍老而又急切的声音响起:“快,止血散!” 素白的双手捏住瓶塞,颤抖的打开,然后忍住心中的恐惧,喘着粗气双手不停的发抖,但依旧是听话的将药撒在那触目惊心的伤口上。 看着白夙辞此时泪流满面,整张脸都哭花了,白瑾瑜不禁有些心疼,可是,她是祁王妃,这些事,她不可避免的要去经历。 虽然他不舍得辞儿受苦,希望她永远都开心,可是,她此时的身份让她注定不能! 若是她一直都单纯如同白纸一般,这不仅不是爱她,而是害了她。 这一步,终究不可避免,那便让她现在这里迈出这一步…… 撒上止血散,原本潺潺流出的血慢慢的止住。 戚太医又稍稍压了一会便开始包扎,白瑾瑜替戚闲庭搭着手,白夙辞则是抽泣着,双手紧紧握住席亦琛的手,仿佛是她一放开,席亦琛便会消失一般。 待戚闲庭包好以后,便交代了几声,随后便去煎药。 白瑾瑜看着白夙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是说了句“好好照顾王爷”后便起身走了。 白夙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席亦琛,一会儿给他拉拉被子,一会儿又摸摸他的额头,见并未有什么事,那原本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第一百四十三章 柳裕枫被打 这一步,终究不可避免,那便让她现在这里迈出这一步…… 撒上止血散,原本潺潺流出的血慢慢的止住。 戚太医又稍稍压了一会便开始包扎,白瑾瑜替戚闲庭搭着手,白夙辞则是抽泣着,双手紧紧握住席亦琛的手,仿佛是她一放开,席亦琛便会消失一般。 待戚闲庭包好以后,便交代了几声,随后便去煎药。 白瑾瑜看着白夙辞,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只是说了句“好好照顾王爷”后便起身走了。 白夙辞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席亦琛,一会儿给他拉拉被子,一会儿又摸摸他的额头,见并未有什么事,那原本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看着面色惨白的席亦琛,白夙辞只能在心中慢慢祈祷席亦琛能睁开眼哪怕一眼她也好放心,不然她总会觉得,他会和母亲一般再也看不到自己…… 此时的白夙辞浑身充满了悲戚,整个人都是一种死气沉沉的样子。 回想着刚刚的那一幕,白夙辞不由得暗骂自己,胆子也太小了些! 只是看着席亦琛拔箭便被吓得直哆嗦,以后若是发生比这还要大的事,若自己还如同今日这般,岂不是配不上待在席亦琛的身边! 这一瞬间,白夙辞心中仿佛有了更坚定的想法,自己一定要有所改变,不能只拘泥于内宅,她既然已经在心中慢慢接受了席亦琛,那便会与他荣辱与共。 自己也不能丢了他的面子! 而此时,唯有哗哗的树叶摩擦声才让这天地间不会那样的沉寂。 白夙辞这边异常的压抑,而盛京却又另一番风景…… 在那一日柳裕枫大闹了百花深处后第二日便传出了柳府的柳裕枫被人打了,而且打的是面目全非!若不是他的贴身小厮跟着,他爹都没认出来那被打成猪头似的人竟是柳裕枫。 这一消息便很快传开了,不少人皆是拍手称快,这算是给了这恶霸一个教训。 明眼的人都知道,这柳公子之所以会被人打成那副德行,全怪那日他在百花深处闹事的缘故。 到底是被谁打的还有待商榷,到底是与那百花深处脱不了干系! 也有人则是担心这百花深处虽是祁王妃的店铺,哪怕有祁王罩着,但到底是当家的都不在,若是皇后娘娘怪罪下来,这一时半会儿当家的人也管不了。 就凭着这几个丫鬟侍卫的,恐怕也守不住啊! “哈哈哈……” 一阵清脆爽朗笑声在百花深处响起,此时已是午时,店铺内的花酿也已经卖完了,铺子里暂时得了空,众人便聚在一起讨论着今日关于柳裕枫被打成猪头的事。 话一说完,便听见叶清漪大笑出声,东菱也是不由得抿唇轻笑。 只见叶清漪脸上还沾着一点点面,端起桌上的茶水便喝了起来。 猛地灌了一口,面带兴奋道:“真是太解气了,柳裕枫本就肥头大耳,这到底是哪位专门挑地方打,真是把柳裕枫的特点无限扩大了! 要是让本姑娘知道了,本姑娘一定会好好奖赏他!” 众人也是不由得因着叶清漪的话大笑出声,这的确是解恨,想想那日那柳裕枫如此仗势欺人,如今变成这样,这心中瘀滞的那口气可算是吐了出来! 东菱扭头看向一旁不语的莫离,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低声道:“那件事是不是你干的?” 莫离看着东菱,眸中闪过一抹精光,随即摇了摇头。 见此东菱也不在多问,既然莫离说不是他,那便真的不是他。 若不是他,那会是谁? 看着东菱皱眉沉思的模样,莫离唇边勾起一丝浅笑,刚要出声,便见从军营回来的席靖洵。 众人皆是对着席靖洵福身行礼,席靖洵一边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一边对着叶清漪道:“小丫头,还有没有吃的,本皇子好饿!” 叶清漪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了声:“有!” 便将自己做好的几碟糕点都端了出来。 席靖洵看到点心,急忙出手拿起一块,面带戏谑道:“小丫头,说,是不是专门做给本皇子吃的,为了等本皇子来才端出来!” 看着席靖洵那欠揍的样子,叶清漪抬脚便要踹过去,“不吃放下!” 席靖洵身子向后退出一步,躲过了叶清漪的那一脚,手中拿着糕点不住的摇头,唇边挂着一副放荡公子调戏美人的样子笑道:“小丫头,本皇子可是当今圣上的儿子,你一个小小的丫头竟敢如此不敬,信不信本皇子治你的罪!” 听到席靖洵那毫无分量的话,叶清漪对着他翻了个白眼:“你试试看吧,看我师傅回来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想到三嫂,席靖洵面色微变,三嫂可是个带刺的美人,之前自己还傻傻的以为三嫂是在帮自己,结果,到头来,自己被算计了个干净,反倒是还乐呵呵的替三嫂数钱。 看三哥的样子,像是很宠三嫂,那自己还得紧着点皮才是,若是那天被三嫂揪到小辫子,或者被这丫头告个状,三嫂在给三个这么一提,自己好不好就又被三哥扔了! 席靖洵轻轻瞥了一眼叶清漪道:“本皇子不与你这小丫头一般见识!” 见席靖洵就是个纸老虎,叶清漪也懒得理会他。 之前他拿他的皇子身份说事时,自己到底还是有些担忧,可如今,相处下来,自己便发现,这席靖洵就是一个不着四六的人。 因此,叶清漪便也不再怕他,还时不时的惹他一下。 看着席靖洵吃着点心不在说话,叶清漪依旧很是贴心的替他倒了杯茶水放在了席靖洵面前。 席靖洵抬头对着叶清漪眨了眨眼睛,或者说是对着叶清漪抛了个媚眼,嘴上的笑容快要咧到耳后:“还是小丫头对我好!” 叶清漪听着席靖洵略显轻挑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就不该闲的给你倒水,要不是怕你噎死砸了我的手艺我懒得理你!” 席靖洵笑笑,也不说话,吃着点心就着茶水倒是异常满足。 叶清漪旧事重提,对着席靖洵问道:“你听说了吗,,柳裕枫被人打成猪头了!” 席靖洵拿着糕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却又像是没发生什么似的放到了嘴里,声音含糊道:“听说了,被打是他活该,肯定是看不惯他的人多了,惹怒了别人,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就活该被打!” 话落,席靖洵与莫离对视了一眼,随即又继续吃了起来。 东菱自是看到了席靖洵的眼神,扭头看向莫离压低声音问道:“那柳裕枫不会是五皇子打的吧……” 第一百四十四章 打人之人 听着叶清漪的话,席靖洵也不说话。 席靖洵笑笑,也不说话,吃着点心就着茶水倒是异常满足。 叶清漪旧事重提,对着席靖洵问道:“你听说了吗,,柳裕枫被人打成猪头了!” 席靖洵拿着糕点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却又像是没发生什么似的放到了嘴里,声音含糊道:“听说了,被打是他活该,肯定是看不惯他的人多了,惹怒了别人,那种仗势欺人的人就活该被打!” 话落,席靖洵与莫离对视了一眼,随即又继续吃了起来。 东菱自是看到了席靖洵的眼神,扭头看向莫离压低声音问道:“那柳裕枫不会是五皇子打的吧……” 莫离递给了东菱一个聪慧的眼神,唇角勾起一抹浅笑,认同了她的话。 东菱瞬间瞪大双眼,将目光轻轻瞥向席靖洵,眸中满是不可置信,还有一丝怀疑。 见此,莫离急忙出声打断了叶清漪的话:“这件事,无论是谁干的,估计他们都会记在咱们头上! 加之昨日的那番举动,柳府,包括皇后都会觉得是咱们打了柳公子,毕竟昨日那番话,确实是我们说的!” 众人听着莫离的话皆是点了点头,东菱面带担忧道:“如今,咱们还得小心些才是,保不齐哪天皇后或是柳府的人会对咱们百花深处出手! 不说柳公子被打这件事,就咱们现在生意火爆的程度,多少人都在眼红! 哪怕这人不是咱们打的,估计也会被人安上这屎盆子!” 说罢,又在心中说了句:“更何况还是我们打的!” 除了知情的莫离与席靖洵,众人皆是认同。 叶清漪则是义愤填膺,很是不甘的说了句:“凭什么,这些人真是仗势欺人了!” 席靖洵看着炸毛的叶清漪不禁笑道:“咱们这些没权没势的人能怎么办,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 席靖洵不说话还好,这一说话便惹了叶清漪一个白眼:“你还好意思说,你不是皇子吗?还怕那些人吗?祁王一不在你就怂了!” 听着叶清漪的数落,席靖洵猛地瞪大双眼,面色微变,却依旧是笑意吟吟。 若是细心的人定会发现,此时的席靖洵虽是笑,可那笑中却是夹杂着一丝冷意。 眸中更是有一丝怒火在跳跃…… 东菱自是发现了,刚要打算出口,却被莫离一把抓住,摇头示意她不要插手。 “小丫头这是喜欢我三哥?嗯?” 席靖洵这一声“嗯?”让叶清漪竟是不由得吞了吞唾沫。 脖子微微缩了缩,叶清漪强忍着心底的那一点点害怕,理直气壮的吼道:“谁喜欢你三哥了?那是我师母!” 一句“师母”让原本脸色有些黑的席靖洵猛地破功,脸上瞬间开始龟裂。 “噗嗤……” 众人皆是没忍住,可因着席靖洵在场皆是强忍着那快要出声的笑意。 众人的脸色憋的通红,这席靖洵也是一样。 用手丝丝的捂住嘴,眼角轻轻瞥了一眼面色平静莫离,将那抹笑意强忍了下去。 “咳……”席靖洵轻咳一声佯装镇定的看着叶清漪,心中却是在疯狂大笑,三哥要是听到这句师母不知会不会想劈人…… 席靖洵故作样子的点了点头:“你不喜欢我三哥,很好!三哥是三嫂的,他们夫妻二人可是很般配!” 叶清漪听着席靖洵的话双手叉腰,面色不善道:“还用你说吗,我师傅啊,要相貌有相貌,要才学有才学,要手艺有手艺。 这样的人,祁王不得打着灯笼找啊!” 说罢,便白了席靖洵一眼,为什么总觉得这五皇子脑子缺点什么。 端起桌上的茶水便喝了起来…… 席靖洵伸手便要阻止,却也是来不及了! 席靖洵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打着灯笼找? 谁人不知三嫂的名声,也就这丫头能说的如此理直气壮! 看了看她手中的茶盏,席靖洵挑了挑眉:“丫头,你还有一事说错了,不是本皇子怂,本皇子一比不得父皇宠爱三哥那般,二没有一个强势的母妃与外家。” 席靖洵放下手中的点心,拿着帕子轻轻擦了擦手道:“本皇子这条小命都得时刻悬着,就怕哪天被皇后看不顺眼,拿我开刀便算了,若是再去为难我母妃,那便是我的不孝了!” 叶清漪一想也是,毕竟这五皇子还有母妃,不想三王爷似的,母妃不在了,而且又被陛下看中。 如此想了想,倒是觉得这席靖洵有些可怜,面上带着一丝歉意,“不好意思啊席靖洵,我刚刚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此时正垂眸不语的席靖洵唇畔微扬,这小丫头就是善良。 想到这,席靖洵缓缓抬眸,唇边漾出一弯浅笑,眸中满是戏谑的看着叶清漪,声音醇厚:“那……丫头可否先吧茶盏给我,本皇子噎得慌!” 叶清漪猛地回神,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茶盏,又低头看了一眼空无一物的桌子上,面色猛地变得通红,“砰”的一声便将那茶盏扔到了桌子上。 席靖洵身子向后一躲,才躲开那飞溅出来的茶水。 “嚯……小丫头,你这是恼羞成怒了?” 叶清漪竟是有些恼了,可涨红的脸颊却给她添了几分可爱。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这……这是你喝过的!” 席靖洵很是委屈看着叶清漪:“你这丫头怎的还如此模样,你喝了本皇子的茶,本皇子还未生气,你可倒好。 本皇子倒是想阻止,可本皇子拦得住你吗?” “你……你强词夺理!”叶清漪声音中带着几分恼怒。 说罢便向着后厨走去…… 席靖洵看了一眼,还未出声,便被东菱打住:“五皇子,我去看看她!” 席靖洵点点头,东菱便退了下去。 东菱去后厨不仅仅是因着要找叶清漪,更是将空间留给莫离与席靖洵二人。 想必二人定会将这柳公子这件事解决好,有他们这些男人在,自己也不用多操心,万事有他们顶着! 来到后厨,看着叶清漪正发狠的揉着盆里的面,东菱知晓她是将那面团当做了五皇子。 脸上挂着一番无奈的笑容,稍稍走到她身边:“清漪姑娘,还在生气?” 叶清漪听到东菱的话后便停下手中的活计,扭头看到东菱脸上的笑容,嗔声道:“东菱~” 东菱也知她脸皮子薄,便也不再打趣她,一起帮着她揉面,做出今天下午要卖的点心。 看着东菱如此认真的做着手中的活计,叶清漪想了想今日母亲给自己说的事。 试探性的对着东菱问道:“东菱,我娘想让我给你说一声,锦笙也在我家有几日了,虽说是嘴上不说,可也知道这孩子想家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不会善罢甘休 东菱去后厨不仅仅是因着要找叶清漪,更是将空间留给莫离与席靖洵二人。 想必二人定会将这柳公子这件事解决好,有他们这些男人在,自己也不用多操心,万事有他们顶着! 来到后厨,看着叶清漪正发狠的揉着盆里的面,东菱知晓她是将那面团当做了五皇子。 脸上挂着一番无奈的笑容,稍稍走到她身边:“清漪姑娘,还在生气?” 叶清漪听到东菱的话后便停下手中的活计,扭头看到东菱脸上的笑容,嗔声道:“东菱~” 东菱也知她脸皮子薄,便也不再打趣她,一起帮着她揉面,做出今天下午要卖的点心。 看着东菱如此认真的做着手中的活计,叶清漪想了想今日母亲给自己说的事。 试探性的对着东菱问道:“东菱,我娘想让我给你说一声,锦笙也在我家有几日了,虽说是嘴上不说,可也知道这孩子想家了!” 东菱手中的动作因着叶清漪的话停了下来。 脸上带着一丝愁容,轻叹一声:“清漪姑娘或许不知,柳公子这件事,柳府不会善罢甘休,皇后娘娘更不会善罢甘休! 不管这柳公子到底是被谁打成那副样子,这个账便会算在百花深处,算在祁王府头上!” 看着叶清漪欲要出声,东菱又道:“此时祁王府中主子不在,那些平日里就算计王爷与王妃的人不得可着劲儿折腾咱们。 锦笙暂且还得在你们那里住几日,恐怕,近几日这府里恐怕也不得安生!” 叶清漪也知晓了这件事的重要性,点头同意东菱的话。 抬手轻轻拍了拍东菱的肩膀,随即意识到自己的手上还粘着面粉。 看着东菱湖绿色的衣衫上被自己弄上了面粉,随即露出了一抹歉意的笑容。 东菱笑着摇了摇头,示意叶清漪不必在意。 见此,叶清漪继续手中的活计,将一个个揉好的面团放在笼屉上,随后上锅蒸。 一边摆一边安慰着东菱道:“东菱你也不必太过担心,王爷虽是不在,可这王府的侍卫可不是吃素的,你看莫离,多厉害!” 东菱笑笑,也是,天塌了还有个高的顶着,府中还有那么多的暗卫。 东菱稍稍放下心来,看着叶清漪将一笼一笼的点心上锅后,东菱手中的面也揉的差不多了,便急忙去烧火。 二人配合的恰到好处,叶清漪如此倒也不忙乱! 东菱将火点着后,看着叶清漪继续自己刚刚揉的那团面,轻声道:“清漪姑娘,要不派个人送你回去吧,我担心会有人对你下手!毕竟你现在做的点心可是咱们铺子里买的那种珍馐,要是有心人动点手脚,还会牵连姑娘!” 叶清漪点点头:“也好!” 如此二人便也达成了一致目标…… 此时大堂内,莫离与席靖洵二人合计着柳府与皇后会有什么动作,便出了几条应对的法子。 此时蒸完糕点的东菱与叶清漪从后面走了出来。 叶清漪将都做的点心交给了东菱与席靖洵,又顺便炒了点小菜摆在桌上:“林叔和各位伙计快吃饭吧,我先回去了!” 林平见此便也对着叶清漪笑笑道:“谢谢叶姑娘,路上小心些!” 这几日,林平与店内伙计的午膳都是叶清漪亲手做的,虽算不上有多精致,可却胜在美味温馨。 刚开始林平几人还不好意思,这让一个一大早就开始忙活的小姑娘,到中午还得替他们做饭,怎能好意思。 后来,叶清漪也不管,每日照做,做完就摆在桌上,便回锦绣房,这日子长了,林平等人也知叶清漪的脾性,也不再推辞! 从此,每日替他们做好午饭便也成了叶清漪每日必做的事情。 林平也很喜欢这叶清漪这小丫头,没有脾气架子,倒是很讨喜。 “知道了林叔,放心吧!” 叶清漪娇笑一声低声应道。 东菱走到莫离身旁,说了句:“我不放心清漪姑娘一个人回去,让人暗中护送她回去!” 莫离点了点头:“好,还是你想的周到!” 看了看叶清漪,莫离道:“让暗一跟着吧!” “唉~等会,让本皇子去吧,暗一留在这守着铺子!” 席靖洵趁着叶清漪回答之际便劫了暗一的胡。 叶清漪倒是无所谓谁护送自己,只要自己能安全回去便行了! 东菱看着莫离也不反对,急忙出声阻止道:“五皇子,你不用回军营了吗?” 一句话,将原本面带笑容的席靖洵狠狠地打醒。 只见他原本脸上的灿烂的笑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慢的消失在脸上。 看着东菱的眼神恨不得现在就让她消失一般,深吸一口气,忍下了要打人的冲动,双手紧握,咬牙切齿道:“你个丫头,就不能不坏爷的事?” 东菱一脸无辜的看着席靖洵,杏眸微动,“五皇子这是说的什么话,奴婢可不敢坏您的事,王爷交代了要让五皇子在军营中历练,奴婢们这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怎敢打扰皇子您历练! 到时,王爷若是对皇子有什么不满,倒是我们还得跟着受罚,落了个耽误皇子的罪名,这让我们如何担待得起?” 席靖洵这几日也是见识到了东菱的伶牙俐齿,颠倒黑白的能力,恐怕,这也是跟三嫂学的吧! 得,他认栽,这小丫头今日是送不成了,便宜了暗一那小子! 叶清漪依旧是神经大条,嘻嘻哈哈的样子,看着东菱与席靖洵二人话中的针锋相对,不由出声道:“五皇子,我这只是被人暗中保护,谁还不一样?” 随即有看向东菱道:“东菱,那暗一人呢,我总得见见,省得到时候出了什么意外还不认识人!” 东菱白了她一眼:“好姑娘,千万别乌鸦嘴,让你见见便是了!” 说罢,莫离便打了个响指,随即便有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房梁上落下,稳稳的现在众人面前。 “莫大人!五皇子!” 莫离点了点头,看着暗一道:“暗一,以后你就暗中保护叶姑娘了,记住,务必要保证她的安全,哪怕是你豁出性命!” “属下明白!”暗一郑重的领命,而后转身对着叶清漪道:“属下暗一参见叶小姐!” “啊……那、那个你快起来吧!” 叶清漪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还没有人对她如此行礼过,声音也不有的有些慌乱。 见暗一缓缓起身,叶清漪便对着席靖洵等人道:“各位,清漪先行告退!” 说罢便走了出去,暗一则是跟在身后,暗中保护。 直到再也看不到叶清漪的身影,席靖洵才将目光堪堪收了回来,抬手指向东菱,却是不知该说什么! 东菱自是明白,对着席靖洵微微行了一礼,便对着林平说了句先回府,拉着莫离离开了百花深处……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东菱心思 发生大事 叶清漪哪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还没有人对她如此行礼过,声音也不有的有些慌乱。 见暗一缓缓起身,叶清漪便对着席靖洵等人道:“各位,清漪先行告退!” 说罢便走了出去,暗一则是跟在身后,暗中保护。 直到再也看不到叶清漪的身影,席靖洵才将目光堪堪收了回来,抬手指向东菱,却是不知该说什么! 东菱自是明白,对着席靖洵微微行了一礼,便对着林平说了句先回府,便拉着莫离离开了百花深处…… 席靖洵看着东菱的背影,双眸圆瞪,现在的丫鬟竟是如此嚣张了? 出了百花深处,东菱的脚步放缓,安静的走在路上。 原本二人还驾着马车,最后觉得麻烦二人一合计,便直接走着来百花深处,左右路程也不远! 莫离看着一旁的东菱,再三考虑后,便开口道:“刚刚你不应该拂了五皇子的意思的!” 东菱却不在意,扭头看向莫离道:“这是为何?” “五皇子再怎么说也是个皇子,他……”莫离不知该怎么说,想了想后,便道:“他自有他的意思,以你的身份要是如此,恐怕…… 若是五皇子要是怪罪下来,吃亏的还是你!” 东菱静静的看着莫离,唇边挂着一抹若有所思的笑容。 莫离被她盯得浑身寒毛直立便听见动力出声道:“莫离,你想说什么,我都知道!” 转身便又继续向前走去,莫离跟在她的身后,静静的听着:“想必你也看出来了,五皇子对清漪姑娘的不同。 但是这不同是出于什么?好感?喜欢?” 东菱摇了摇头:“都不是……” 莫离皱了皱眉头,“那是出于什么?” “好奇!” 东菱笃定的声音让莫离一瞬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看着不语的莫离,东菱轻笑一声:“清漪姑娘性子活泼,说话直来直往,也从来都不把五皇子看做皇子,更不对他俯首躬身。 这样的女子,恰巧可以让那种见惯了形色各异的女子的男人感兴趣!” “那你怎知这不是叶姑娘……”莫离似是被东菱的话说动了,却依旧是不愿意承认,却打算出声反驳之时被东菱厉呵一声。 “莫离,话不可乱说!清漪姑娘的为人,不是你口中那个样子,通过这几日的接触,我也能确定清漪姑娘的脾性,更何况,王妃可是不会看错人!” 莫离点点头,却依旧是与东菱较真儿:“那你为何觉得五皇子只是好奇,说的就像你都懂一般!” 东菱也知他的心思,作为王爷的贴身护卫,一切想法都要为王爷! 东菱轻笑一声,余光淡淡的瞥向莫离:“我倒是没经历过,也不是那么的懂,但是莫离,你有没有听说过,女人的直觉?” 听到这话,莫离则是笑了:“东菱,你就凭着你的直觉便能断定五王爷是出于好奇?” 东菱不语,继续向前走着:“莫离,男人与女人最大的区别便他们的心思与想法不同! 男人嘛,要是身居高位,便可三妻四妾,哪管的到底是否出自真心,女人对于他们,有用便可! 可女子不一样,她们只希望可以找个对她们好的男人而已! 女人的心思比男人细腻的多,对于感情,考虑的也多!” 莫离点了点头,“你考虑的确实很多,但是我见过的女人中,大多数是更喜欢权势地位,为了权势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如此,何谈让男人付出真心!” 东菱不满的看着莫离,“莫离,你不能以偏概全啊,不是所有女子都是如此。” 莫离盯着东菱却是一副不信的样子:“你觉得我以偏概全,那你是不是也是这样!” “我……”东菱一时无话,不知该说些什么。 莫离看着无话可说的东菱,轻叹一声:“所以说啊,这万事不可说的太过绝对!” 莫离唇边一抹淡笑,身形挺拔的走在东菱身旁,挂在高空的太阳将二人的性子直直的投射在地上。 莫离看着地上的二人的身影,扭头淡淡看向东菱:“我倒是觉得五皇子或许是对叶姑娘有些意思,只是他自是无法看清而已!” 东菱撇了撇嘴,知道莫离的话已让自己认同了,可就是不愿承认! 莫离也不在意东菱是否理自己,状似无意的看着东菱问道:“东菱,你以后也会碰到那个喜欢你的人!” 东菱眸中闪过一起嘲讽,轻轻摇了摇头:“喜欢我的人?” 东菱抬眸看向莫离:“我们只是下人,生是为了主子。况且我也不想成亲,也不想去喜欢一个人,从心底的害怕!” 莫离听着东菱的话,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心中竟微微有些失落,却也不知该如何接下去,只能选择了沉默…… 二人一路无话却是各怀心思,慢慢走到祁王府。 浮青苑 锦娴与锦珩二人结束了师傅的课后便在府中等着东菱。 甫一见了东菱回来,二人便人小鬼大的跑过去,“东菱姐姐,你来,我们有话和你说!” 东菱扭头看了看莫离,有回头看向这两个小鬼头。 “我先回去!”莫离适时出声,东菱则是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 锦言去了王爷替他找的夫子那里的学堂,每个月回府一次,锦笙又跟着叶夫人。 这不,整个王府就成了这两个小鬼头的天下,每日学习完了,二人便作弄人,虽不会伤人,但却是让府中的所有人都吃过亏。 可这二人除了听白夙辞的话外,对东菱也是异常的尊敬,可能是打心底里认为东菱是与白夙辞一样,在他们心中没有主仆之分。 对待东菱,也是打心底里将东菱当成了他们的亲人。 东菱抬手捏了捏锦娴的鼻子,唇边挂着宠溺的笑容:“你们两个可是又作弄人了?” 听着东菱的话,锦娴却是不依:“东菱姐姐,在你眼中我们就是这么不懂事的嘛?” “就是啊,我们真的有正事要和你说!”锦珩在一旁也是反驳着东菱的话。 见此,东菱只能投降,故作严肃的看着二人道:“要是让我觉得不是正是,看我怎么罚你们!” 听着东菱色厉内荏的话,二人不由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随即笑道:“东菱姐姐,绝对是大事!” 二人神秘兮兮的拉着东菱来到了一旁的偏厅,而后小心翼翼的看可看外面没人后便将门关上。 看着二人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东菱不觉好笑,眸中满是笑意的看着二人。 这二人虽是调皮,可却是讨喜,虽是捉弄人,可那些被他们捉弄了的人反倒是很喜欢他们。 “说罢,什么大事!” 东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小身影出声问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 隐患 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孩子,想想这才过了多久,原本干干瘦瘦的人,如今倒也是越发的可爱。 心底的怜惜与喜爱便不由得升了起来。 东菱抬手捏了捏锦娴的鼻子,唇边挂着宠溺的笑容:“你们两个可是又作弄人了?” 听着东菱的话,锦娴却是不依:“东菱姐姐,在你眼中我们就是这么不懂事的嘛?” “就是啊,我们真的有正事要和你说!”锦珩在一旁也是反驳着东菱的话。 见此,东菱只能投降,故作严肃的看着二人道:“要是让我觉得不是正是,看我怎么罚你们!” 听着东菱色厉内荏的话,二人不由微微瑟缩了一下脖子,随即笑道:“东菱姐姐,绝对是大事!” 二人神秘兮兮的拉着东菱来到了一旁的偏厅,而后小心翼翼的看可看外面没人后便将门关上。 看着二人如此小心翼翼的模样,东菱不觉好笑,眸中满是笑意的看着二人。 这二人虽是调皮,可却是讨喜,虽是捉弄人,可那些被他们捉弄了的人反倒是很喜欢他们。 “说罢,什么大事!” 东菱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两个小身影出声问道。 “东菱姐姐,我发现有人去了那个见东和的屋子里!” 锦娴煞有其事的看着东菱,小脸满是严肃。 “不就是去个人嘛,许是今天巧儿有事让旁人去照顾东和了呢!” 东菱却是一时没反应过来,锦珩看着如此模样的东菱则是有些着急:“真的,姐姐!那个人我们没见过,不是咱们府里的!” 东菱心中一震,竟是隐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看着面前的两个孩子道:“不是咱们府里的?那怎么没人告诉我府中来了外人,而且,暗卫也并未抓人,许是你们看错了呢!” 听及此,两个人脸上不禁有些着急。锦娴是个急脾气,看着东菱不信他们急忙道:“唉呀,东菱姐姐是真的! 今日我和锦珩得了师傅的令休息,我和锦珩听秀儿说之前厨房的王妈妈在后院那边栽了棵樱桃,说这几日见着几棵熟的了。 我们便寻思着去看看能不能碰上!” 锦珩在一旁点头:“我们到了后院以后便小心的在那仔细的找着果子,可找着找着就听到一声响动。” 锦珩顿了顿,继续道:“我们发现有人稍稍开了后院的门,然后从外面进来一个女的,那个开门的递给那个女人一身咱们府中下人的衣裳。 待那人换好后,那个开门的女人便带着另一个女人去了东和的屋里,过了好一会才出来!” 听着二人的话,本是不甚在意的东菱杏眸中猛地闪过一抹凌厉之色。 如此落在锦娴与锦珩眼中倒是发现与王妃姐姐有几分相似,二人对视一眼,却也没敢出声。 东菱眸中的情绪一闪而过,敛好情绪,东菱对着锦娴与锦珩笑了笑,抬手轻轻摸了摸他们二人的头:“锦娴与锦珩真是厉害,看来姐姐不在府中倒是让旁人钻了空子,到时候做出对王妃不利的事来,那就晚了!如今多亏了你们啊,姐姐有奖励!” 顺着便将今日带回来的新的花样的点心交到了他们二人手中。 在听到那人会对王妃姐姐不利,锦娴与锦珩脸色马上变了,小脸皱成了包子似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慨:“东菱姐姐,那是坏人对不对,那个东和也是坏人!” 东菱不知该如何对两个孩子说她们几人的……恩怨。 东菱笑了笑“恩怨?”倒还是不能称之为如此,只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 “这是大人之间的事,你们小孩子就先别插手了,知道了吗?” 东菱小声的叮嘱着二人:“对了,这件事你们不可对任何人说起,省得打草惊蛇,知道吗?” 二人郑重的点了点头,异口同声道:“知道啦,东菱姐姐!” 东菱点点头:“真乖,对了,你们要是发现了那个把外人放进来的女人要及时告诉姐姐,还有,姐姐不在府中的时候,要是发现了有什么奇怪的人或者事别的,也一定要告诉姐姐,知道吗?” “嗯!”两人听话的点了点头。 东菱笑了笑:“行了,你们先回去吧,姐姐看看这件事该如何解决,切记不可跟任何人提及此事!” “知道了,姐姐放心,我们都懂得!”锦珩向个小大人一般拍着胸脯保证。 东菱点点头笑道:“行了,快去吃点心吧!” 看着二人渐渐消失的背影,东菱摩挲着衣袖,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一般,猛地将衣袖攥紧,眸中闪过从未出现过的厉色。 身形一动,便走出了偏厅,向着莫离的院子走去。 来到莫离的院子,东菱远远的便瞧见莫离坐在一旁的石桌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东菱抬起脚步缓缓走过去,还差几步,便见莫离回头看着她:“怎么来我院子了?” 东菱并未刻隐藏着脚步声(藏也藏不住),见莫离回头看到自己也不惊讶。 东菱欢欢上前,在莫离对面坐下:“我有事和你说!” 莫离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东菱,眉头轻皱,指尖轻轻的敲击着青石桌面:“少见你如此,发生什么事了!” 东菱看了看莫离,声音中带着让人不可忽视的冷意:“咱们府中进了不该进的人,怕是不安什么好心思!” 莫离身子正了正,面上也带上了严肃:“可是真的,发生什么事了?” 东菱将刚刚锦珩与锦娴发现的的那些事说于了莫离听。 待东菱说完,莫离眉头紧皱,王爷与王妃这次去洛县,将府中的大小事务交于了他们二人,如今府中竟是被人惦记上,不管是谁,这直接是不将他们祁王府放在眼里。 看着莫离沉着脸,东菱面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声音有些低沉的对莫离道:“莫离,这府中的其它事物我可以管着,但是,府中能让些不知所谓的闲杂人进来,看来府中的这些个暗卫有些失职啊!” 说罢,便起身退到一旁,仰头环视一周,看着这宽广的天空、墙围、树木…… 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莫离,你这里恐怕也有不少暗卫盯着吧! 现在我倒是有些担心咱们府中的暗卫能否护住王府,等到王爷与王妃回来,咱这个王府会不会变成市井大街,任何人都能来去自如。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能随意进出王府,这有内鬼,这是我的失职,可让内鬼在眼皮子底下将那个不知安了什么心思的人放进来,这倒是让我有些怀疑了,两个孩子都能发现,暗卫们发现不了,这便是莫离你的手段不够了!” 东菱定定的看着脸色难看的莫离:“莫离,主子临走前将这偌大的王府交给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失望,这些隐患,一个也不能留!” 第一百四十八章 杀鸡儆猴 看着莫离沉着脸,东菱面色也没有好看到哪里,声音有些低沉的对莫离道:“莫离,这府中的其它事物我可以管着,但是,府中能让些不知所谓的闲杂人进来,看来府中的这些个暗卫有些失职啊!” 说罢,便起身退到一旁,仰头环视一周,看着这宽广的天空、墙围、树木…… 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莫离,你这里恐怕也有不少暗卫盯着吧! 现在我倒是有些担心咱们府中的暗卫能否护住王府,等到王爷与王妃回来,咱这个王府会不会变成市井大街,任何人都能来去自如。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都能随意进出王府,这有内鬼,这是我的失职,可让内鬼在眼皮子底下将那个不知安了什么心思的人放进来,这倒是让我有些怀疑了,两个孩子都能发现,暗卫们发现不了,这便是莫离你的手段不够了!” 东菱定定的看着脸色难看的莫离:“莫离,主子临走前将这偌大的王府交给我们,我们也不能让他们失望,这些隐患,一个也不能留!” 莫离看着面色平静的东菱,此时竟是觉得现在的东菱完全不似平日里那般。 平日里的东菱温和,性子安静。处事镇定自若,也可以说八面玲珑! 就是一副平常女子的娴静模样,可此时的东菱,竟是让自己不由得有些心惊。 虽然依旧是温婉安静,可这份舒适的情绪中,却带着一丝自己从未见过的凌厉。 如此模样,确实是令自己不得不感叹一番,看似柔弱如同小绵羊一般的东菱,原来也是只老虎! 这种女子,却是最吸引人的! 莫离看着眸中闪烁着异于平日的严肃,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暗卫那边,我会让他们长长记性!” 看着东菱点了点头,莫离问道:“这件事你打算如何?” 轻舒一口气,东菱淡淡道:“这件事先不要声张,我们还不知道内鬼和那个女人是谁,不过那人来王府便找东和,我心中倒是有了个人选。 咱们不在府中的时间,我让锦珩与锦娴悄悄盯着,要是发现了那个内鬼,让他们先别打草惊蛇!” 莫离点点头,“好,那便先这样吧,你先回去,咱们调查也得悄悄的,可不能打草惊蛇。” 东菱认同:“若是那人是我心中所猜测的那人的话,那么她可能是想对王妃下手,若不是,那我还真不知是如何了!” “你心中猜测的人?”莫离疑惑的看着东菱:“谁?” 东菱敛了敛神色,将头扭向一旁,避开莫离的目光慌乱道:“没什么,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只是我的猜测罢了!” 双手捏着袖边,抬眸看了一眼莫离,复又迅速低下头:“我先走了,你处理一下暗卫的事吧!” 说罢也没等莫离回答便跑除了他的院子。 莫离盯着东菱渐渐消失的背影,眉头紧皱:“真是搞不懂!” 摇了摇头,莫离便黑下脸来,这府中的暗卫竟是如此懈怠,作为祁王府的暗卫,能让府内的人与外人暗中私通,就凭这一点他们作为王府的暗卫是不够格的! 祁王府是什么地方,岂能容她人随意进出,若是让人听去了,这王府可还有什么秘密,他们王爷的国家机密那便可让任何人随意窥探!这岂不是乱了套! 莫离吹响暗卫的号令,便见四面八方的当值的暗卫皆是从各处汇集到莫离的的院子。 一片黑压压的暗卫皆是对着莫离行礼:“莫离大人!” 莫离点点头,面色严肃的看着那些暗卫,冷峻的面容让那些站在一旁的暗卫心中不由得有些打鼓。 “莫离大人,不知您把我们叫来不知是何事?” 其中一个暗卫看着冷着脸的莫离不由得忐忑的出声。 莫离目光扫视了他们一圈,冷冽的眼神所到之处皆是让他们不由得一阵瑟缩。 “今日,后院由谁守着?” 只见有两个身影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对着莫离恭敬道:“大人,今日是……是我们!” 莫离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你们的职责是什么!” 那二人抬眸轻轻瞄了一眼莫离,复又快速低下头,其中一人道:“回大人,我们的职责是守着王府,保护王府的安危!” “嗯~”莫离点点头:“既然你们知道,那今日你们都干什么去了?” 莫离面色随即冷了下来,提着二人呵斥一声。 莫离突然的发难让那二人一时间不知所措,其中一人顿时有些不明白,竟是有些无措的看着莫离:“大、大人此话是何意?” “何意?”莫离看了看所有的人,又将目光投到二人身上:“作为王府暗卫,职责便是守住王府,可今日却是让不该进来的人进来了,你们二位可否给我一个交代!” “这、这、大人,属下不知啊!”另一人急忙出声道:“大人,属下就是实在受不了了便去了一趟恭房,回来后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发现什么意外情况啊!” 莫离并未理会他,又将目光看向了另一个人:“你的说法呢,总不能你们二人同时去了恭房,府中的规矩你们可是知道的!” 被问那人不知该如何回答,慌乱的看了一眼莫离,竟是有种鱼死网破的意思:“大人,属下没看到,还请大人莫要冤枉人,况且,府中进了不该进的人也不能说明便是属下二人的失职!” 莫离笑了,看着这人依旧是负隅顽抗,唇边满含冷意:“还在狡辩,人是从你们看管的后院的后门进去的,你在这跟我狡辩你不知道,你没看见?” 莫离冷眸微闭,蓦地睁开,眸中冷光乍现,仿佛冰刃一般直直的射向那个暗卫:“既然你没看见,那么你也就没有待在这个王府的必要了!” 话刚落,便见那人眸中闪过一丝惊恐,张嘴想要继续说话,可还未出声,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便见莫离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脚下一个回旋,将放在一旁的剑借力勾起。 抬手抓住剑柄,只听“唰”的一声,利刃出鞘,随即划过一道血光。 那人应声倒在地上,只见脖颈处一道细细的伤口正潺潺的流出红色的液体…… 莫离手中的长剑,剑身上的血液正顺着剑尖缓缓滑落在地,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彻的声音。 此时院内以前安静,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暗卫,众人感受着莫离身上传来的森冷的杀意皆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莫离看着被震慑住的众人,面上很是满意,如同明月清风般的声音,轻淡的声音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王府不养闲人!” 第一百四十九章 有发现 话刚落,便见那人眸中闪过一丝惊恐,张嘴想要继续说话,可还未出声,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便见莫离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脚下一个回旋,将放在一旁的剑借力勾起。 抬手抓住剑柄,只听“唰”的一声,利刃出鞘,随即划过一道血光。 那人应声倒在地上,只见脖颈处一道细细的伤口正潺潺的流出红色的液体…… 莫离手中的长剑,剑身上的血液正顺着剑尖缓缓滑落在地,落在地上发出一阵响彻的声音。 此时院内以前安静,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看着倒在地上的那个暗卫,众人感受着莫离身上传来的森冷的杀意皆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莫离看着被震慑住的众人,面上很是满意,如同明月清风般的声音,轻淡的声音砸在每个人的心上:“王府不养闲人!” 莫离看着恭敬的站在一旁的暗卫,面上却是异常的严肃:“一个连自己的职责都无法守住的暗卫,这是在给王府浪费粮食! 记住,这是祁王府,王爷将你们训练成暗卫便是为了保护王府。” 看着倒在脚下的买个死去的暗卫,莫离也不甚在意,将自己手中的长剑上的艳丽的颜色放在黑色的衣衫上一点点的擦拭着。 很快,那沾染着剑上的颜色被黑色的布料吸干。 莫离起身,抬手挽了个剑花后准确无误的插回了剑鞘。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或许对我有不服,但是,这一刻,从王爷将府中的一切安危交于我后,那边代表着,我莫离有权处理所有的事情! 若是你们有什么不满,等到王爷回来,大可和王爷说,到时候,我自会甘愿接受任何惩罚!” 莫离眸中闪过一抹狠戾:“但是现在……” 目光环视了一周,“现在,你们所有人都得听我的!从今日起,若是再有人敢玩忽职守,那么他的下场便是如此!” 莫离指了指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抬起脚来回的踱着步子:“你们也别怪我狠心,毕竟我们兄弟一场,大家以后也是在王府一起共事,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给王爷卖命,我也不想弄得打家面上无光! 但是各位你们记住,我莫离跟着王爷这么久了,也不仅仅只是一个暗卫那么简单! 我也随王爷上过战场,也杀了不少人,我想王爷也不会怪罪我杀了一个玩忽职守的暗卫! 所以各位,希望你们都放聪明一点,存了不该有的心思的人,最好都收起来,不要让我看到!” 莫离的一番疾言厉色,让所有的暗卫心都不由的紧了紧。 其中不乏有认同他的话的人,也有其它心思的人。 “将他带到地牢!” 看着那个与死去的暗卫一同守着后门的暗卫,便对着其中的两个人吩咐着。 此时,也不敢有人再懈怠,急忙将那个活着的暗卫拖走。 “都散了吧,记住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做好自己的本职!” 莫离话一说完,原本站在院子里的暗卫皆是四散离开,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待他们离开后,莫离蹲下身子看了看那暗卫胳膊上露在衣袖外的一角图案。 抬手轻轻拨开衣袖,仔细端详着那胳膊上被烙上的印记,心中不由一阵冷笑,看着那人的尸体,轻声呢喃道:“看来,这偌大的祁王府倒是真让些不干净的东西进来了!” 莫离招呼了院外的下人,吩咐他们将尸体抬走。 看着被抬走的尸体,莫离并未打算搜身。能潜伏在祁王府,想必也不会带什么明显的东西在身上。 靠在石桌上,莫离眸光微闪,随即起身向着一处院子而去。 那处院子便是管家待的院子,莫离问了管家是否在后便抬脚走了进去。 管家唐傲从席亦琛出府封王时便一直跟在席亦琛身边,对席亦琛可为是极其忠心。 看着莫离走了进来,唐傲笑道:“莫护卫,你怎的来了?” 莫离对着唐傲微微抱拳,面色却是很恭敬,声音却是有些严肃:“唐叔,府中进了不干净的人!” 唐傲一听,面色随即暗了下来:“可是真的?” 莫离点了点头:“那两个孩子看着府中有丫鬟将府外的人从后门放了进来,然后她们去了那个叫东和的丫头的房里。 我趁机敲打了府中的暗卫,发现,那个被我杀了的暗卫身上带着特有的标记,恐怕是趁着王爷不在安插进咱们王府的!” 唐傲点了点头,岁月划过留下深刻印记的脸上,此时倒是多了一丝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沉稳,平日里时时刻刻挂在脸上的笑容敛了下去。 “呵呵,王爷一出去,恐怕有些人坐不住了,想从咱们府中找点有用的东西! 可惜啊,他们这个算盘可是打错了!” 莫离轻轻点了点头:“唐叔,这件事,你先让人悄悄盯着,看看那些人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还有,我觉得他们恐怕不是一个人,如今死了一个,另一个一定会有动作,唐叔找几个信得过的,悄悄的盯着,别引起他们的注意!” 唐傲点点头,莫离便离开了! 是夜……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王府的上空向着远处飞跃。 满以为自己避开了所有人,却不知此时正有一个身影远远的跟在他的身后。 只见那黑色身影七拐八拐的来到一处,对着一片空地单膝跪了下去。 “主子,铁虎被杀死了!” 那站着的黑影无法看着地上的人,声音不辩雌雄:“怎么回事?” 那跪在地上的人恭敬道:“祁王府内今日去了不该去的人,铁虎没有阻止,今日便被那个叫莫离的暗卫杀了!” “废物!席亦琛不在府中你们都保不住自己的命,若是席亦琛回来了,你们能完成本座交给你们的任务吗?” 那人惶恐道:“主子恕罪,属下定当万死不辞!” 那蒙面人看着地上跪着的黑衣人,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你们有没有暴露?” “回主子,没有!” 听及此,那蒙面人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什么,看向跪着的黑衣人道:“铁鼠,你记住,一定得好好隐藏着,到时候,可别坏了本座的事!” 铁鼠抱拳恭敬道:“是,属下定不负主子嘱托!” 那蒙面人点点头:“好,你退下吧!” 话落,铁鼠便对着那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待那人身影消失后便飞身离去,向着祁王府略去。 待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后,莫离的身影便缓缓的从一旁走了出来。 “看来,这不是不是几个小虾米啊,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话落,莫离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第一百五十章 阿婧 “废物!席亦琛不在府中你们都保不住自己的命,若是席亦琛回来了,你们能完成本座交给你们的任务吗?” 那人惶恐道:“主子恕罪,属下定当万死不辞!” 那蒙面人看着地上跪着的黑衣人,眸中闪过一丝狠戾:“你们有没有暴露?” “回主子,没有!” 听及此,那蒙面人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什么,看向跪着的黑衣人道:“铁鼠,你记住,一定得好好隐藏着,到时候,可别坏了本座的事!” 铁鼠抱拳恭敬道:“是,属下定不负主子嘱托!” 那蒙面人点点头:“好,你退下吧!” 话落,铁鼠便对着那人恭敬的行了一礼,待那人身影消失后便飞身离去,向着祁王府略去。 待两个人的身影消失后,莫离的身影便缓缓的从一旁走了出来。 “看来,这不是几个小虾米啊,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话落,莫离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此时,整片树林中,顿时陷入了一片安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静谧无声…… 祁王府 东菱自从莫离院子回去后便去了阿婧的院子,半个多月的调理,阿婧的身体也好的七七八八了。 阿婧看着东菱的身影出现在她的院子内,原本正在伸展筋骨的的动作渐渐停了下来。 “东菱姑娘!”阿婧用衣袖擦拭了一下下巴上的汗唤了一声东菱。 东菱笑笑走上前,看着面上带着遮住阿婧半面的面具俏声道:“身子可是好些了?” 阿婧笑着点了点头:“好多了,快坐吧!” 东菱也不推辞,就这阿婧的姿势坐在石凳上,胳膊放在桌子上仔细的端详着阿婧的脸,准确的说是她脸上的面具。 只见那女子脸上带着一面银色镂空蝴蝶面具,素净却又不显的普通,镂空的面具倒是不至于闷的慌,倒是增添了几分飘渺之姿。 而原本气质清冷的女子因着带着面具的缘故,透过阳光的照射面具折射出淡淡的清冷的光晕,更加将阿婧清冷的气质体现出来。 “东菱姑娘为何一直盯着我看?”阿婧被东菱盯得有些不自在,便出声提醒着东菱。 东菱猛地回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面上带着一抹红晕,尴尬出声道:“那个……阿婧你别介意,我只是觉得我得的眼光果然厉害!” 阿婧疑惑的目光看向东菱,竟有些不解。 东菱笑笑:“阿婧脸上的面具是王妃自己亲手设计的,前去洛县那日便将草图交给了铁匠,王妃说这个适合你,我当时还不信,直到成品出来我依旧是觉得这个面具太过平淡无奇。 如今倒是见你带着,竟是让人有一股说不出的贵气! 倒还真是符合你的气质!” 东菱此时并不知道这阿婧的身份并不简单,而白夙辞也未曾和她说过,只是这个人给她的感觉便是与旁人有一种不同的感觉。 阿婧唇边扬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清冷的气质,浑然天成的气息从骨子里渗透出来。 东菱心中很是满意,看来,她家王妃的眼光真的与众不同! “东菱姑娘,不知你来找我……” 阿婧见东菱来了只是与自己寒暄了几句,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东菱急忙抬手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唇边勾起一抹无奈的笑容:“瞧我这脑子!” 东菱正了正身子,面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阿婧,王妃说过,要是府中发生了什么事让我与你还有莫离一同商量一下!” 阿婧急忙截住东菱的话:“王妃竟是如此信任我?你们不怕我做出什么对你们不利的事?” 东菱听着阿婧的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阿婧,咱们王妃的眼光可是很独特的!她说过,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更何况此时阿婧身处险境,王妃救了你,若是有良知的人便不会恩将仇报的!” 听着东菱的话,阿婧心下不由笑了笑,果然,这祁王不是什么善茬,他的王妃一样不容小觑! “看来祁王妃揣摩人心的能力无人能及,东菱姑娘说说吧,到底是什么事!” 阿婧面色严肃,神色清冷的看着东菱,心中只是一阵绯腹,果然,这个王妃心思可怕,而如今自己身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是算准了这点吧,自己是北漠人恐怕她也知道了罢! 罢了罢了,且当还了她的情! 东菱看着目光清冷的阿婧将今日府中发生的事情说与了她听。 待东菱说完,阿婧眸中闪过一丝嘲讽,果然,这看似身份显贵的高门大户中,肮脏的手段还真不少! “她们是想对王妃不利?” 东菱点了点头:“如果正中我的猜想的话,那便是想对王妃下手了,毕竟,我们王妃变化太大,也阻碍了不少人的路!” 阿婧并不知道其中发生的事,而她也不打算去询问她们之间的各种算计,虽然自己生活的环境中也有这种情况发生,可是…… 罢!还提那些做什么! “东菱姑娘希望我做什么?” 阿婧也知晓,东菱平日里便要出府,府内的事虽说是由她打理,可毕竟人不在府中,发生了什么事也不知晓。 东菱看着阿婧道:“阿婧,尽你所能,盯着东和的一举一动,与什么人有接触,还有,看看能否找出府中的那个内鬼!” 末了,东菱又补充了句:“这些事都要在能保证你身体能吃的消的前提下,一定不能逞强!” 听着东菱最后一句话,阿婧唇边勾起一丝浅笑,轻轻点了点头:“东菱姑娘放心吧!” 听到阿婧的保证,东菱心下一喜,这便代表阿婧同意了:“阿婧唤我东菱便是,毕竟我也是个奴婢,姑娘二字我也受不起的! 对了,我会让锦娴与锦珩帮你!” 见阿婧同意了后,东菱便起身叮嘱了几句让她万事以自己身子为重后便回了院子去找那两个小鬼。 交代了锦娴与锦珩二人以后有事可以与那个叫阿婧的姐姐说后,便也到了该用膳的时间。 主子们不在,他们这些下人便也可以随意在自己的院子里用饭。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用完膳后,东菱将白夙辞的内室又重新收拾了一番,虽说主子不在,可该干的活却是不能少。 听到有小丫鬟来报说是莫离有事找自己,东菱竟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莫离找自己有什么事? 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跟着那小丫头走了出去。 甫一出门便见莫离站在院中,颀长的身影挺拔俊秀,月光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银光,原本清冷严肃的人竟有些越发的不胜寒! “莫离,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何事?” 东菱看着面前的人出声问道。 第一百五十一章 预感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用完膳后,东菱将白夙辞的内室又重新收拾了一番,虽说主子不在,可该干的活却是不能少。 听到有小丫鬟来报说是莫离有事找自己,东菱竟有些疑惑,这么晚了,莫离找自己有什么事? 但还是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跟着那小丫头走了出去。 甫一出门便见莫离站在院中,颀长的身影挺拔俊秀,月光在他身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银光,原本清冷严肃的人竟有些越发的不胜寒! “莫离,这么晚了,你来找我有何事?” 东菱看着面前的人出声问道。 只见莫离看着东菱声音平静道:“这几日你先在府中呆着,百花深处那边我一人去即可!” 东菱不解的看着他道:“这是为何?” 莫离抬眸看向眉头紧皱的东菱声音沉了下来道:“咱们府里还有别的人安插在府内的眼线,今日我将那个看守后院的暗卫处决了后,发现他身上烙着一个图腾。 咱们府中的暗卫身上没有图腾,所以我便觉得他定是还有同伙。 果不其然,今晚我便悄悄的跟着那个人出了府,他的那个主子也知晓了他们的一个暗桩已经被我杀了,所以……” “所以,你是觉得他们要是想在府中做些什么那么便会对你下手?” 东菱适时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不得不说,东菱的脑子转的也是极快的,说话间便能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捋清楚。 莫离点点头,对于东菱的聪慧很是满意。 “他们不一定什么时候会对我出手,不过,我想他们定会在我来回百花深处的时候动手。 到时候我要是一个人的话,我或许能应付了他们,但是你不会武功,我怕到时候……” 看着东菱平静的面容,莫离急忙解释道:“你别误会,我并不是嫌你,只是到时候因为我再把你牵扯进去。 要是我们两个人,逃跑的几率很小,但是若是我一个人,那么几率还大一些。 你在府中的话,安全也能得到保障,有什么事府中还有暗卫护着!” 莫离的话东菱自是听进去了,她也并没有因为他的那番话而有什么不满。 更何况,莫离的话很有道理,她自己也知晓自己不会武功,到时候有危险了还会平白拖累了他。 心下进行了一番权衡,东菱点点头道:“好,这几日我便先在府中待着,赶巧也可以将那个内鬼揪出来!” 莫离见东菱并未有什么不满,心下输了口气,若是她执意要跟去,自己还真是没办法! 看着莫离那冰山一般的脸上多了些许平日里不常见的表情,心下竟是有些惊讶。 便笑着打趣他一句:“平日里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一听我不跟着你,但是简单笑模样了!” 听出了东菱话中的打趣之意,莫离竟一时间有些尴尬,不知该如何接话。 只是匆匆的丢下了句:“我先走了!” 看着莫离那窘迫的样子,东菱竟是有些好笑:“明日多带个人去,到时候也有个帮衬着的! 这王府单靠我一个人可不行,还是少不了你!” 东菱的话让莫离脚步微顿,背对着东菱说了句:“知道了!”便抬脚走出了院子。 可是,在背对着的那个身影,莫离的唇角却是满意的笑了笑,没想到,有人关心,竟是这种感觉,而这种感觉,他很喜欢! 翌日 寅时方至,东菱便已早早起身,今日虽是不用跟着去百花深处,可好歹也得去看看莫离。 不知为何,她这心里总是有些不安定! 东菱来到莫离的院子,看着莫离已经用完饭准备出府了。 待看到东菱的身影时,莫离微微一愣,眸中却是隐着一弯浅笑:“这天还早,今儿又不用去铺子起的怎的这么早?” 东菱笑了笑:“这不一直都和你一起去铺子,今个一时有些不大适应,我这心里一直不踏实,这才早早的起了。 今日你可一定得找两三个人同你一起去,你也说了他们可能会对你下手,还是小心点为妙。” 莫离也知她的担忧,便轻轻的点了点头。 但看到东菱皱着眉头的样子,莫离不想让她过分担忧,便打趣道:“怎么,东菱,你又用你的第六感感觉到今天情况不对?” 原本有些严肃沉闷的场面,一瞬间被莫离的话搅乱,东菱抬眸白了他一眼。 “你别不信,今天就听我的!” 东菱知道他是为了缓解这紧张的气氛,也不想让自己担心。 莫离看着东菱低声道:“我知道了,你再府中也要小心,保不准他们会在府中动手脚!” 东菱点点头,“嗯,你快走吧!” 话落,莫离便走了出去,东菱看着莫离的背影,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便回了院子。 简单的用了点吃食,便坐在一旁静静的想着到底该如何。 她们暂时不清楚内鬼是谁,又不知道去找东和的那个人是谁,府中还有什么隐患…… 如此多的事情都交织在一起,让她一个小丫鬟却是慌了手脚,不知该如何是好! 却又在心下坚定,不论如何,也不能让王妃失望,这种事情,以后必定会见得更多,此时自己不长点本事,日后定会吃大亏! 理了理思绪,依旧是没有丝毫头绪,忽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东菱顿时想拍自己一巴掌,之前自己不是有怀疑的人了,如今只是去确认一番便是了! 东菱兴高采烈的起身打算让人去查,蓦地有停下了脚步,此事还得要莫离出手,府中的暗卫自己并不认识,也只信得过这些王爷贴身的暗卫。 东菱按下了心中的念头,像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看了看外边大量的天色,起身便走向了锦娴与锦珩二人的院子。 锦娴与锦珩看着东菱这个时辰还在府中便不由得有些好奇:“东菱姐姐今天怎么没去铺子里?” 东菱笑了笑:“姐姐今日不去了,你莫离哥哥一个人去就行了,姐姐今日啊,打算抓鬼!” “哦~”两个小鬼头恍然大悟的看着东菱:“东菱姐姐一个人行吗,要不要我们帮你?” 东菱笑了笑,“姐姐只是说抓鬼,但是姐姐肯定不会这个时候动手……” “怕打草惊蛇对不对!” 锦珩急忙出声接着东菱的话茬,说完后又是一副我很聪明的样子看了一眼锦娴。 东菱笑着戳了戳他的脑门儿:“就你聪明!” “咱们先不要打草惊蛇,今天就和平日里一样,只要是你们看到了那个放人进来的女人,便悄悄的告诉我,知道吗?” 二人点点头,看着二人如此乖巧懂事,东菱笑了笑:“今日姐姐可能会很忙,你们一定不要出府知道吗?” 听着东菱的叮嘱,二人虽是不明白为何,但依旧照做! 第一百五十二章 去找东和 东菱笑了笑,“姐姐只是说抓鬼,但是姐姐肯定不会这个时候动手……” “怕打草惊蛇对不对!” 锦珩急忙出声接着东菱的话茬,说完后又是一副我很聪明的样子看了一眼锦娴。 东菱笑着戳了戳他的脑门儿:“就你聪明!” “咱们先不要打草惊蛇,今天就和平日里一样,只要是你们看到了那个放人进来的女人,便悄悄的告诉我,知道吗?” 二人点点头,看着二人如此乖巧懂事,东菱笑了笑:“今日姐姐可能会很忙,你们一定不要出府知道吗?” 听着东菱的叮嘱,二人虽是不明白为何,但依旧照做! 东菱看着这两个如此懂事的孩子,宫中不由一阵欣慰,看来王妃的眼光的确很好,这几个孩子也是好的! “好了,你们二人先收拾收拾,用点早饭,一会儿习武师傅也该来了! 我也该回去了……” 见二人点头应了一声,东菱便走了出去。 待回到前院,早已有许多丫鬟小厮开始洒扫院子,见到东菱后,纷纷恭敬的叫了声东菱姑娘。 她们虽是疑惑平日里都出府的东菱,今日为何留在了府中,但是在府中这么久了,个个都是人精,有疑问他们也不应该问。 她们只管做好本职工作便是了,高门大院中,生存之道便是不问,少说,多干! 东菱一一应了,看着面前的一个小丫鬟问道:“巧儿现在在何处?” 那小丫鬟停下手中的活计,恭敬的答道:“奴婢之前看到巧儿在厨房煎药。” 东菱点点头,便向着厨房的方向抬脚走去。 待来到厨房,远远的便闻到了浓浓的中药味。 脚步微顿,东菱被这带着一丝腥气的中药味熏的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便抬脚走了进去。 只见灶台旁一个身着粉色粗布衣,头绾双丫髻的小姑娘蹲在风炉旁,手中那些蒲扇不停的扇着火炉。 风炉上煎药的瓦罐中,药汁轱辘轱辘的翻滚着,小丫头垫着帕子将盖子拿起,用一旁的筷子搅了搅瓦罐中的中药…… 东菱看着巧儿有些出神,曾几何时,自己也是同她一般在厨房煎药,不同的是,那时候的自己却是不住的被人奚落…… 可如今呢,每个人都对自己异常恭敬,果然,人都是会趋炎附势的! 巧儿将盖子放回瓦罐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将东菱的思绪微微拉了回来。 看着巧儿有条不紊的到完药,东菱才微微出声道:“巧儿!” 听见有人叫自己,巧儿抬头一看东菱,急忙将手中的瓦罐放下,恭敬的道了声:“东菱姐姐!” 东菱笑了笑,走上前,看了眼放在一旁的瓷碗中的药问道:“这药是给东和姐姐的?” 巧儿点点头,出声问道:“东菱姐姐今日没去铺子?” 东菱面带浅笑点了点头:“我这好久都不在府中了,今日便不去铺子了,让莫离去,我留在府中收拾收拾东西!” 巧儿恍然大悟般的点了点头…… 见此,东菱复又问道:“东和姐姐身子如何了?” 巧儿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回姐姐的话,东和姐姐的身子已经大好了,精神头也足了,现在每天都能走出房门到外面坐一会了!” 东菱笑了笑,面上也是一片轻松:“那倒是好,我这想去看看她,就怕她身子不行,也不敢贸然前去打扰她,这不先来问问你!” 听着东菱的话,巧儿满脸欢喜,声音带着一丝雀跃:“若是姐姐去,想必东和姐姐定会高兴坏了! 这些日子就我一个人在东和姐姐面前晃悠,估计啊,东和姐姐定会烦我了!” 东菱笑着摇了摇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那可不能,东和姐姐平日里也全靠你照看着,感激你还来不及,怎的会烦你!” 东菱打趣的话让巧儿瞬间有些窘迫,见小丫头脸皮薄,东菱便也放过了她。 铺垫也够多了,东菱这才将自己的问题问了出来:“巧儿,你这一天照看东和姐姐,还做别的事吗?” 巧儿并不知东菱的心思,认真的回答着:“也不是,我也会去干我的活,只是我尽快做完了之后才去照看东和姐姐。” “哦……”东菱点点头,面色淡淡的。 巧儿疑惑的看着东菱,“东菱姐姐,怎么了吗?” 东菱回神,看着巧儿笑着掩饰下了心思:“没事,这药好了吧,咱们一同去,赶巧我今日在府中,也好久没见到东和姐姐了!” “嗯!”小丫头用力的点了点头,很是开心的用托盘端着那碗汤药跟在东菱一旁。 二人说着话便也很快就到了东和的院子。 东菱开了门,巧儿便端着药走了进去:“东和姐姐,喝药了!” 东和从床上缓缓起身,东菱瞧见她此时面色红润,不似那日形容枯槁的模样。 整个人也稍稍胖了些,虽然不及以前的样子,但也比半个月前好的太多太多。 东和的身子虽说是好的差不多,道毕竟是伤了心脉,动作不大,却异常的吃力。 扶着床头起身,还得坐在床边歇一会。 巧儿将手中的药放在了桌子上急忙跑过去扶着东和的身子。 东和微微抬眸看到了一旁的东菱,东菱见她看到了自己,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东和姐姐,近来身子可还好?” 看着意气风发的东菱,东和此时心中平静无波,若是以前,恐怕无论如何都要和东菱比上一番,甚至奚落她一番。 可如今,她还有何资本?用何种姿态去奚落自己当初看不起的小丫头? 如今自己也不过是王妃念着旧情,让自己就在王府,不至于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 现在自己就好比是一只丧家之犬,须得夹着尾巴做人,看人脸色活着,哪还能如之前那般风光! 东和浅笑,看着东菱轻声道:“好多了,你看现在我这都能去外边院子里坐坐了!” 东菱点了点头,伸手端起桌子上的药:“如此便好,这样我也可以稍稍安心一点。” 将药端到东和面前,用调羹搅了搅药汁,东和打算伸手接过去,东菱稍稍躲过了她的手:“这一天天的我也不在府中,也不知府中的事,就想着不能辜负了王妃的嘱托,从百花深处回来后便急着协助管家打理府中的事,这才没得空来看看姐姐。” 东和喝着东菱喂的药,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只觉得口中的药越发的苦涩。 心也不由的咯噔一声,眸中闪过一阵慌乱,快速垂下眸子遮住眸中的色彩,像是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般,喝着东菱喂的药。 “东菱如今也是深得王妃的心意,又得了王妃的嘱托,我这边也无需时时来,你能来看看我我便是很开心了!” 东和那一瞬间的慌乱早已被一直盯着她的东菱看在了眼里……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东和的无可奈何 手中端着瓷碗,触手的温度稍稍有些热。东菱看着床上的东和缓缓向她走去。 “姐姐先把药喝了吧!” 东和笑了笑,“如今可不能叫我姐姐了,你如今在府中的地位可谓是水涨船高,我怎的能担得起你一句姐姐!” 东菱看着此时东和的样子不由的笑了笑,这是在别扭什么?东和何曾如此贬低过自己,“姐姐说的是哪里话,咱们好歹也一同伺候了王妃这么多年,妹妹可一直顾念着姐妹情分!” 说罢将药端到东和面前,用调羹搅了搅药汁,东和打算伸手接过去,东菱稍稍躲过了她的手。 刚刚的那些事好像没发生过,东和说的那番话也没听到过一般,舀起药便喂向东和,声色淡淡道:“这一天天的我也不在府中,也不知府中的事,就想着不能辜负了王妃的嘱托,从百花深处回来后便急着协助管家打理府中的事,这才没得空来看看姐姐。” 东和喝着东菱喂的药,动作微微顿了一下,只觉得口中的药越发的苦涩。 心也不由的咯噔一声,眸中闪过一阵慌乱,快速垂下眸子遮住眸中的色彩,像是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一般,喝着东菱喂的药。 “妹妹如今也是深得王妃的心意,又得了王妃的嘱托,我这边也无需时时来,你能来看看我我便是很开心了!” 东和那一瞬间的慌乱早已被一直盯着她的东菱看在了眼里…… 东菱心中对东和埋怨了几分,看来这东和真的有事瞒着她呢! 敛了敛神色,东菱若无其事的笑了笑,抬眸看着面色有些不自然的东和道:“姐姐可不能这么说,这让妹妹该怎么自处呢!” 东和也是笑笑,便不再说话。 很快一碗药便见了底,东菱将空碗放回桌上,看着巧儿道:“巧儿你先将东西撤下去吧,我和东和姐姐说几句体己的话!” 巧儿点了点头,便扶着东和靠在床头,起身端起桌子上的碗便退了出去。 见巧儿出去后,东菱则是走到桌子旁缓缓坐下。 看着东和倚在床边喘着粗气,微微有些发白的模样但是多了几分楚楚可怜。 东菱就这样看着东和一直未出声,直到东和抬眸看向她:“妹妹怎么不说话?” 看着手扶胸口,柳眉微蹙的东和,东菱心中低笑一声,不知该如何表达自己此时的心情。 生气?亦或者是平静,想要狠狠的质问东和? 但是她忍住了,脸上挂着虚假的笑容看着东和道:“姐姐,今日府中可有人为难你?” 东和不知她此问是何意,疑惑的看着东菱。 东菱随即笑道:“瞧我,妹妹也不和姐姐打哑迷了,妹妹就是想知道姐姐觉得王妃对姐姐如何?” 东和此时心中有种说不出的烦闷,只能喘息粗气,回答道:“王妃待我自是仁至义尽,是姐姐做错了,可王妃却不计前嫌给了姐姐一席容身之地,姐姐对王妃是感恩戴德!” 东菱点了点头:“姐姐现在的状况,可否告知了父母?” 说到这,东和眸中满是悲伤,一丝嘲讽慢慢化为痛苦,轻叹一声:“没有!” 东和看了看东菱,脸上满是无奈之色:“妹妹,如今我的性命全靠在王府内才能保住,更何况,我是个家生子,我爹娘也不过是相府的奴才,在相府也要仰人鼻息,看人脸色生活。 我告诉他们又有何用,相府内有姜姨娘把持着大权,下人们更是为她马首是瞻。 就算我说了,我爹娘也帮不了我,只是多添了烦恼!” 东菱点点头,此时她竟是有些同情东和了,可同情归同情,她若是对王妃不利,自己依旧是不会放过她! 轻叹一声,东菱看着东和道:“姐姐,对二小姐心中可有怨恨?” 听着东菱的话,东和笑了笑,目光悠远的看向别处,喃喃道:“怎么不怨,可是怨又有什么用,我只是个奴婢罢了,哪怕主子要我的命,我也得给不是! 更何况,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罢了,想必妹妹也知道了。 不怕你笑话,姐姐目光短浅,为了一点点利益,什么也不顾了,能如此,只能怪我自己罢了!” 东和将目光看向东菱:“你瞧,现在那个唯唯诺诺的东菱现在不也变了,成了王妃的左膀右臂,成了府中人人尊敬的大丫鬟!” 东和拂了拂发涨的胸口,长长的吸了一口气:“罢了,不说了,不说了,到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但是东菱,我却一点也不嫉妒你,到了现在也看开了,有些事,是你的那便是你的,不是你的,哪怕别人亲手送给你,也终是无法握住。 所以啊,我也明白了,我这一辈子,也就只能苟且的活着,你的好日子,这才刚刚开始!” 东菱静静的看着她,唇畔扬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姐姐看的倒是透彻,我们其实都一样,只不过我们二人一个看的透彻,一个看不透罢了!” 东和点了点头:“是啊,我现在才看透,而妹妹你却一直都很通透不是吗?” 东菱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姐姐谬赞了,既然姐姐现在看透了,那有些事,有些人姐姐还是不做,不见的好。 如此,王妃或许还会保着姐姐久一点!” 东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胸口中那颗一直跳动的心脏像针扎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疼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看来,东菱是知道了些什么! 东和嘲讽一笑,是啊,自己如今这副鬼样子,或许没多少人会在意自己,那些人还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 可她们却忘了,王妃不在府中,可东菱还在,王爷的护卫还在! 呵……枉她聪明一世,却糊涂了一时,自己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看着东和惨白的脸色,东菱有些不忍,毕竟也是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哪怕她时时都在算计,可如今,自己到底也狠不下心来! 东菱将视线移向一旁,强装镇定道:“希望姐姐能想明白我说的话,况且,这也是为了你好! 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脚步有些仓皇的向着屋外走去。 “等一下……” 东菱的脚步顿住,却依旧是背向这床上的人。 只听见从身后传来声音:“妹妹的话,姐姐知晓了,妹妹以后若是不得空也就不用再来了,今日就当妹妹从未来过罢!” 说罢,东和眼眶中晕出一丝晶莹:“妹妹忙吧,姐姐这闲人便不占用妹妹的时间了!” 东菱也未回答,抬脚便走了出去。 东和看着东菱远去的背影,轻笑一声,低喃道:“东菱,有些事情,多是身不由己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 不太平的一天 看着东和惨白的脸色,东菱有些不忍,毕竟也是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哪怕她时时都在算计,可如今,自己到底也狠不下心来! 东菱将视线移向一旁,强装镇定道:“希望姐姐能想明白我说的话,况且,这也是为了你好! 时候也不早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也不等东和回答,脚步有些仓皇的向着屋外走去。 “等一下……” 东菱的脚步顿住,却依旧是背向着床上的人。 只听见从身后传来声音:“妹妹的话,姐姐知晓了,妹妹以后若是不得空也就不用再来了,今日就当妹妹从未来过罢!” 说罢,东和眼眶中晕出一丝晶莹:“妹妹忙吧,姐姐这闲人便不占用妹妹的时间了!” 东菱也未回答,抬脚便走了出去。 东和看着东菱远去的背影,轻笑一声,低喃道:“东菱,有些事情,多是身不由己啊! 我们都只是个下人,不是说我们不想,主子就不会逼你的!” 东和唇边露出一丝苦笑:“我还有我爹娘,我不能……” 一丝微风吹过,将东和的呢喃吹得支离破碎,被风带着不知飘向何处。 从东和房内出来的东菱,快步走出了她的院子。 巧儿看着东菱仓皇的背影,以为出了什么事,急忙进屋看看东和。 看着床上的东和面色有些微微的泛白,急忙上前,担忧的问道:“东和姐姐,你没事吧!” 东和摆了摆手,巧儿一手轻轻扶着东和的胸口给她顺着气。 “巧儿,你先出去吧,我没事了!” 巧儿有些担忧,皱着眉头:“东和姐姐,我看你不太好,要不我在请府医给你瞧瞧吧!” “我让你出去,你没听见吗?”东和的声音猛地拔高,对着巧儿吼了出来,好看的杏眸中满是狠意,目眦欲裂狠狠的瞪着巧儿,随之而来的便是心脏一阵剧烈的疼痛。 脸色越发的难看,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 巧儿被东和这一吼,登时愣在了那里,身子不由一颤,心脏怦怦的跳着,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东、东和姐姐……”巧儿小心的试探着唤了一声东和:“你、你还好吧?” 看着东和身子不由的颤抖,忍着刚刚的恐惧:“姐姐,你别生气,我、我……” 东和摆了摆手:“巧儿,刚刚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凶你的。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了,你先去忙你的吧!” 巧儿也不敢在多说什么,担忧的看着东和,却依言扶着她,将她缓缓的靠在床上,替她盖了盖被子。 看着东和苍白的脸色,巧儿却是不放心的对着东和说道:“姐姐,我会尽快将我的活计干完,接着就回来,姐姐暂时有什么事一定要叫我……” 看着东和紧闭的眸子,巧儿也不再多言,起身慢慢走出了东和的屋子,而东和从始至终都未说过一句话。 直到关门声响起,东和这才将原本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看着紧闭的房门,东和眸中满是歉意,“我不值得你如此对我……” 这厢,府内,东菱在府内到处看着,这些日子不在府内,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因着昨日的事,东菱特地去后院看了看,复又去了管家的院子,与他商议了一番。 而这边,莫离带了两个暗卫去了百花深处。 刚进门,便见席靖洵竟然也在,想着自己昨日派人将那件事告知了他,今天在百花深处瞧见他的身影便也不疑惑了。 “五皇子!”莫离恭敬的对着席靖洵行了一礼。 席靖洵点点头,看了看莫离身旁本该站着东菱的身影,如今空空如也:“东菱那丫头今日没来?” 莫离点点头,“五皇子也知道,因着柳公子的那件事,再加之府中发生的事,这几日恐怕都不会太平了,那丫头又不会武功,还是待在府中安全些。” 席靖洵点了点头:“倒也是,省得到时候有什么事,也不用顾及她!” 莫离点点头,对着席靖洵使了个眼色,席靖洵稍稍上前靠近莫离。 莫离对着席靖洵耳语道:“属下觉得,还是将彦青调回来为妙!” 席靖洵抬眸看了看莫离,沉下心思,不过片刻功夫,便见他点头同意。 虽是同意,可面上却是有些踌躇:“彦青被三哥罚去无烬受罚,你也是知晓,那里边进去恐怕只有到了期限才能出来,与外界隔绝一切消息,我也不确定能不能找到他!” 莫离对着席靖洵抱拳道:“还请五皇子尽力,这里属下走不开,若是五皇子去,阁中的那些人定会给五皇子面子!” 席靖洵点点头:“好!” 话落,席靖洵便匆匆离去…… 林平从后厨出来,便见只有莫离一人的身影,四处看了看向着莫离问道:“五皇子走了?” 莫离面色如水,轻轻答了一声:“许是有什么急事。” 林平笑着点了点头,这些主子们的事情,他们可管不了。 想着想着,便听到了莫离的话:“府中发生了些事情,东菱这几日也暂时先不过来了。” 林平点了点头,恰巧此时叶清漪从后厨走了出来,腰间围着的围裙已经被撩起来擦拭着手上的水。 在莫离身旁看了看,没看到东菱的身影,便出声问道:“东菱怎的没来?” 莫离道:“府中有些事需要她,这几日她暂时都不来了!” “哦……”叶清漪点点头。 话落几人便开始开门营业,一上午的时间便很快过去。 待到午时时分,天色竟是暗了下来,大有一种风雨欲来,乌云盖顶的架势。 原本有些爽朗的天气竟是有些沉闷…… 待最后一份酒酿售完后,天色已经变得极其阴沉,一声声闷雷翻滚在天际,让人听了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沉闷…… 莫离看着外边阴沉至极的天色,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林平将账本做好,瞅了瞅外边已经昏暗的天色。 “好了,今天就先关门吧,我看啊,下午恐怕会有大雨,想必也不会有人再来买点心!” 叶清漪依旧是将吃食做好摆在桌子上,听着林平的话,叶清漪笑道:“那敢情好,也让这些跑堂的小哥放个假!” 众人听着叶清漪的话也不由得出声道谢,叶清漪也乐的接受。 “那我就先回了,这个时辰回去,估计我娘还能给我留饭呢!”叶清漪笑着打趣了几声。 “叶姑娘路上小心!” 一个跑堂小哥对着叶清漪叮嘱道。 叶清漪笑笑:“好嘞,还有暗一呢,大家放心!” 莫离此时正巧打算交代暗一几句,便将暗一唤了出来。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不安 林平将账本做好,瞅了瞅外边已经昏暗的天色。 “好了,今天就先关门吧,我看啊,下午恐怕会有大雨,想必也不会有人再来买点心!” 叶清漪依旧是将吃食做好摆在桌子上,听着林平的话,叶清漪笑道:“那敢情好,也让这些跑堂的小哥放个假!” 众人听着叶清漪的话也不由得出声道谢,叶清漪也乐的接受。 “那我就先回了,这个时辰回去,估计我娘还能给我留饭呢!”叶清漪笑着打趣了几声。 “叶姑娘路上小心!” 一个跑堂小哥对着叶清漪叮嘱道。 叶清漪笑笑:“好嘞,还有暗一呢,大家放心!” 莫离此时正巧打算交代暗一几句,便将暗一唤了出来。 暗一恭敬的站在莫离面前,莫离盯着他吩咐了几句:“府中发生的事想必你还不知道,但是,今日,恐怕不会太平,记住,保护好叶姑娘,不仅是将她安全的送回家,若是有心人,哪怕是她在家一样不会安全!” 暗一心中虽是疑惑,可也依旧是遵从了莫离的命令,却是顿了顿,开口道:“大人,属下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了属下能否帮得上大人?” 莫离摇了摇头:“放心吧,府中还有暗卫可以帮我,估计彦青也会回来,你只管保护好叶小姐便是!” 话落,莫离拍了拍暗一的肩膀。 暗一郑重的对着莫离拱手,他只觉得今日的大人,恐怕是有很重的心事压在心头。 莫离笑了笑对着暗一道:“快去吧,叶小姐要回家了!” 暗一点点头便隐去了身影…… 看着关上了店铺的门板,莫离对着空中打了个手势,便见一群身着黑衣的暗卫出现在他的面前:“大人!” 莫离看着面前的暗卫沉声道:“今日,恐怕是不太平,无论如何也要守好百花深处,明白吗?” 原本只有十人暗中保护着百花深处,而今日莫离又传信去了无忧阁调来了十名阁中的杀手。 一共十名暗卫,十名杀手,莫离看着这二十人面色极其严肃。 “是,大人!”众人异口同声的答道。 莫离对着他们抱了抱拳,眸中闪过一抹坚定之色:“辛苦了!” 众人那能想到高出他们地位很高的莫离竟会对他们行礼,皆是面露惶恐。 柳公子被打的事他们是知晓的,今日大人的这番叮嘱,难道…… 暗二是个心思细腻的,为人也是有些本事,因此才能居于暗卫第二。 只见他抬眸看向莫离道:“大人今日此番叮嘱,莫不是因着柳公子一事?” 莫离点了点头:“是也不是,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们便听彦青的调遣!” 众人听着莫离的话皆是疑惑,“大人此话何意?什么叫你出事了?” 莫离将昨日府中的事说给了他们听。 众人皆是心中急切道:“竟有这事,到底是哪些浑人,趁着王爷不在竟敢安插人进府?” 莫离看了看外边已经越压越低的云彩,乌云密布,眸中闪过一丝微光:“我有预感,恐怕今日他们会动手!不论是是因为柳公子,还是因为我杀了府中的那个细作,今日这场大雨,是个好时机!” 众人不由心中一凛,暗二道:“大人,照你所说,您的处境恐怕也很危险,不如……你先别回府!” 莫离摇了摇头:“彦青不知能不能回来,府中的安危我必须得去坐镇,若是他们趁着我不在,他们再做出些什么,后果不堪设想!” 看着暗二依旧想说什么,莫离急忙打断他们:“好了,就这样吧!” 莫离便也不在理会他们,便让他们退下。 看了看外边的天,乌云笼罩,一片沉闷,一丝风也没有,莫离也不再多做停留,对着林平说了句:“林掌柜,我先走了!” 林平点了点头:“墨侍卫,路上小心!” 莫离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 祁王府 东菱看了看外边大变的天色,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思量间,豆大的雨点便落了下来,东菱看着一瞬间便化为银幕的天地间,心中不由得一丝慌乱划过。 “唉呀,这雨好大啊,怎么说下就下”一旁的丫鬟抱怨着此时的天气。 东菱看着此时已经看不出时辰的天色,估摸着也差不多有午时。 接着府中用了午膳,东菱心中不安,倒也没用了多少,吃了一点便不再吃了。 将饭都撤下去后,午时已经过半。 东菱站在门口不停的来回踱步,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 又等了约摸一柱香的时间,东菱实在是有些心急便回屋拿了把伞向着王府门口走去。 这个时辰,以莫离的速度,恐怕早已经回来了,而此时却迟迟不见身影,东菱心中越发的焦躁不安。 撑起油纸伞,东菱快步向着府外走去,一路上,薄薄的油纸伞无法承受急骤的雨水。 狂风大作,雨水被风吹得任意倾斜。 东菱的身上也早已被雨水打湿,可她无暇顾及湿透的衣物,行走在王府的青石路上。 待行至门口,东菱看着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急忙上前。 那两个侍卫看到东菱此时出现在此处,也知此时东菱正掌管着王府的事宜,便对她恭敬的唤了声:“东菱姑娘!” 东菱急忙问道:“有没有见到莫离?” 那二人却是摇了摇头:“没有看见。” 见东菱正着急的开会踱步,那二人便急忙出声道:“东菱姑娘可是发生什么事了?” 东菱也不知该如何与他们说,心中却是着急,“没什么,不行我得去找找他!” 那二人见东菱向着府外冲,便急忙叫住她:“唉~东菱姑娘,莫离大人武功高强,定是不会出什么事,想必是因着大雨耽搁了回府的脚程,许是在什么地方躲雨呢!” 东菱却是不听,那二人的话许是有可能,但府中因着昨日的事情,莫离定是会第一时间赶回府里。 东菱心下越发着急,便也不顾二人的阻拦,便撑着伞,冲进了雨幕中。 脚下因着雨水下的太过迅猛,而形成了湍急的水流。踩在脚下溅起一朵朵水花,使得原本有些湿的裤腿此时早已是湿透。 也顾不得其它,东菱脚下步伐加快,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是了,如今下着如此大的雨,怎会有人还会出现在路上,除了东菱,恐怕还有那些有心人罢! 而此时泥泞的小路上正有两个身着蓑衣的男子骑着快马一路飞驰,马蹄溅起的泥水到处都是,二人却是无暇顾及。 “再快一些,很快咱们便到了!” “好!” 这二人便是五皇子席靖洵与彦青。 第一百五十六章 莫离受伤 二话不说,东菱便又撑起伞来打算向外跑…… 那二人见东菱向着府外冲,便急忙叫住她:“唉~东菱姑娘,莫离大人武功高强,定是不会出什么事,想必是因着大雨耽搁了回府的脚程,许是在什么地方躲雨呢!” 东菱却是不听,那二人的话许是有可能,但府中因着昨日的事情,莫离定是会第一时间赶回府里。 东菱心下越发着急,便也不顾二人的阻拦,便撑着伞,冲进了雨幕中。 脚下因着雨水下的太过迅猛,而形成了湍急的水流。踩在脚下溅起一朵朵水花,使得原本有些湿的裤腿此时早已是湿透。 也顾不得其它,东菱脚下步伐加快,行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是了,如今下着如此大的雨,怎会有人还会出现在路上,除了东菱,恐怕还有那些有心人罢! 而此时泥泞的小路上正有两个身着蓑衣的男子骑着快马一路飞驰,马蹄溅起的泥水到处都是,二人却是无暇顾及。 “再快一些,很快咱们便到了!” “好!” 这二人便是五皇子席靖洵与彦青。 东菱独自一人撑着一把油伞行走在宽阔的街道上,薄薄的纸伞不堪重负,因着狂风暴雨的摧残早已是断了几根伞骨。 雨水不停的打在身上,脸上…… 还不急擦拭雨水,流入眼中,异常的疼痛。 东菱完全顾不得其它,手中拿着破碎的雨伞向着百花深处跑去。 “笃笃笃……” “吁……” 两匹快马停在了祁王府门口,便见席靖洵与莫离的身影冲进了祁王府的大门。 守门的两个侍卫对着二人行了一礼,便听见席靖洵焦急的问道:“莫离可在府中?” 那两个侍卫却是疑惑,为何今日都在问莫离大人是否在府中? 心中虽是疑惑,却是恭敬的对着席靖洵答道:“回五皇子的话,莫离大人尚未回府,东菱姑娘刚刚也出府寻他去了!” 二人一听莫离尚未回府,不由对视了一眼后,便急忙转身又飞身上马。 “驾!” 很快二人的身影又消失在雨幕中…… 东菱的视线不停的被雨水打湿,抬手用湿漉漉的衣袖抹了抹脸上的雨水继续不停的搜寻着莫离的身影。 猛地,东菱脚步顿了一下,抬眸仔细向着远方看去…… 只见不远处正躺着一个黑色的身影,雨幕中无法看的真切,但是能看出那是一个人! 东菱抬起脚便向着那黑影走去,东菱不能确定那个人是不是莫离,心中却又有些担心。 待来到那黑影面前,东菱伸手小心翼翼的将那人翻了过来,待看清人脸时顿时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莫离…… 东菱起身便打算离开,撑起伞,便继续向着百花深处走去。 可刚迈出一步,便感觉脚被硬生生的拽住。 东菱低头一看,吓得浑身一震,原本在那躺着的人此时正伸着手死死地扣住她的脚踝。 东菱吓得大叫一声,脚下用力打算将自己的脚踝从那人手中拽出来。 动作间,却瞧见那人口中不住的呢喃,东菱忍着恐惧向着那人缓缓靠近。 将耳朵缓缓靠近那人的嘴,便听到了那人口中一直不停的说着:“莫离大人……快去救……” 东菱听清后,急忙看着那人问道:“莫离在哪,快告诉我,莫离怎么了?他在哪里?” 那人吃力的抬起手臂,颤颤的指了指前方,随即便失去了气息。 东菱此时也顾不得其它,猛地起身,将手中的伞扔在地上,向着那人所指的方向跑去。 脚下雨水湍急,一个不小心,东菱脚下一滑,便狠狠地摔倒在地。 可心中的念头使得她此时无暇顾及其它,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顾不得此时被磨破的手掌,撑起身子继续向前跑去。 终于……东菱通过雨幕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黑色身影。 东菱脚步慢慢放缓,一步一步的向着那个黑影走去。 道路终是会有尽头,东菱来到那身影面前,看着那被雨水冲刷的微微泛白的脸色,此人正是莫离。 东菱看着躺在地上,毫无人气的莫离眸中不由自主的有些发胀。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滑落,很快便融入雨水,被冲走。 东菱用力的眨了眨眼,抬起袖子狠狠地擦拭着脸上不知是水还是泪的液体,抬手轻轻拍了拍莫离的脸。 见他毫无动静,脸色更是苍白的可怕,唇角没有一丝血色,脸上更是没有一丝温度。 胸前不住有血水从伤口中流出来,染红了地上的雨水,却又很快被冲淡。 庆幸的是,东菱见他的胸廓还有一丝丝起伏,将手放在他的鼻下,还能感觉到他还有气息…… 东菱也不再耽搁,将地上的莫离扶起,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瘦瘦弱弱的身板竟是将一个七尺男儿背了起来。 东菱的脊背被压的弯了下来,身体不由得有些晃动,双手死死地拽住莫离的腿,生怕他滑落下去。 为了防止他滑下去,东菱将身体一再的放低,脊背与腿竟是垂直状态。 脚下步子缓慢,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王府的方向走去。 看着莫离垂在自己身前的两条胳膊,东菱偏了偏头,张嘴一口咬住他的手臂。 嘴下用了十成的力气狠狠地咬着,直到背上的那人轻轻的闷哼了一声。 东菱只晓他有了意识,便急忙开口道:“莫离,你听着,你必须活着知道吗,我们现在就回王府,你一定要撑住,不能睡,知道吗?” 东菱两人往上颠了颠,咬着牙吃力的向前走着:“你要是敢睡,我就咬烂你的胳膊你信不信!” “哼……” 东菱听着背上的人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心中也悄悄松了口气。 于是一路上,东菱便不住的同莫离讲着话:“莫离,你一定的说话算话,不能睡过去……知道吗?” 东菱呼呼的喘着粗气,她的胳膊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只是依旧是麻木机械的拽住莫离不让他掉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将他背回王府,希望府中那两个侍卫能即是发现情况,也希望能有人快来帮帮自己,不然,自己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 “呼……”东菱喘着粗气:“莫离,你睡了吗?不能睡知不知道,你不能让我看不起你知道吗?你不是王爷的左膀右臂吗,你不是有能耐吗,若是连这点事都坚持不住,那我这个小女子就真的瞧不起你了!” 话落,东菱便对着他另一只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背上的人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东菱心下着急,如此等到自己将他背回府,恐怕会死在半路上。 脚下步伐也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第一百五十七章 莫离死不了了 东菱呼呼的喘着粗气,她的胳膊此时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只是依旧是麻木机械的拽住莫离不让他掉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将他背回王府,希望府中那两个侍卫能即是发现情况,也希望能有人快来帮帮自己,不然,自己恐怕真的撑不了多久…… “呼……”东菱喘着粗气:“莫离,你睡了吗?不能睡知不知道,你不能让我看不起你知道吗?你不是王爷的左膀右臂吗,你不是有能耐吗,若是连这点事都坚持不住,那我这个小女子就真的瞧不起你了!” 话落,东菱便对着他另一只胳膊狠狠地咬了一口,背上的人只是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东菱心下着急,如此等到自己将他背回府,恐怕会死在半路上。 脚下步伐也不由的加快了几分…… 因着心思不稳,东菱脚下一个不小心,连带着背上的人一起滑倒,身体便觉得腾空起来,紧接着“砰”的一声,二人身体狠狠地砸落在地。 在落地的那一瞬间,东菱将莫离稍稍调整了一下,让自己完全贴在地上,莫离则是有她做着缓冲,倒是没怎么落在地上。 东菱疼得呲牙咧嘴,抬眸一瞧见是刚刚滑倒的地方,心中不由暗骂自己不长记性。 甩了甩没有知觉得双臂,东菱急忙又将莫离扶了起来,看着眉头微皱的莫离,东菱不由嘟囔着:“莫离,我上辈子定是欠了你的,不然,我也不用像现在这般,劳心劳力的背着你。 你要是死了,你就对不起我这番心思!” 嘴上虽是如此说着,可是心中却是焦急万分,望着被大雨拉起的雨幕,无法看清前方的路…… 东菱望着一望无际的街道,心中不由更加急躁,莫离怕是撑不了多久…… 急骤的雨水狠狠地砸在莫离的身上,东菱因着被莫离的身子挡住,并没有受到雨水的侵袭。 可脸上顺着发丝滑落的雨水使得她睁不开眼,手又无法擦拭,只能不停的甩甩头来将脸上的雨水甩走。 虽是滑稽,却更是心酸。 “莫离,莫离,你睡了吗?喂、喂……”东菱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也顾不得,随手抓了个地方,对着莫离的腿便狠狠地掐了下去。 直到莫离的身体微微一动,东菱才收手:“莫离,我真是欠你的,我……” “笃笃笃……” 而正当东菱背着莫离艰难的向着王府走去时猛地透过嘈杂的雨声中听见了一阵马蹄杂乱的声音! 席靖洵与彦青二人骑着快马一路飞奔,直到看到了地上躺的那个身影,彦青急忙跳下马,来到那人身边,却见那人是府中的暗卫,伸手摸了摸他脖颈儿处的动脉,此时他早已没了气息。 彦青抬眸看了一眼席靖洵,对着他摇了摇头。 席靖洵骑在马上,环视着被雨水激起的浓浓的白雾,目光却被一处吸引。 驱马上前便见地上扔着一把折了的油伞,此时早已被雨水打的破败不堪。 “彦青,快来看!” 席靖洵对着身后的彦青唤了一声。 彦青急忙跨上马背,驱马向着席靖洵奔去:“怎么了?” 彦青顺着席靖洵的手所指处发现了一把破败的伞,彦青看了看那把伞,犹豫道:“这……” 席靖洵看着地上的那把伞,眸光微闪:“这把伞见东菱用过,她这伞上揍她自己做的用来绑伞的流苏坠子,错不了!” 彦青道:“那咱们便向前再走走,若是前方没事,东菱定是不会将伞扔了,要么她发现了莫离的踪迹,要么她便是被人抓去了!” 席靖洵点了点头,哗哗的大雨快要将他的声音淹没:“但愿不会是第二种,咱们先去看看!” 话落,二人便加快赶马的速度,知道东菱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的眼前。 只见那瘦弱的脊背上背着一个人,被压的快要贴到地上,一头发丝凌乱的沾在脸上,身上全是泥水的痕迹,此时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衣裳的颜色。 脚下一步一步坚实的迈着步子,只能看到她不住呢喃的嘴唇,却是听不到她的话…… 两个大男人看着这一幕竟是有些震惊,微微发愣,随即回过神来,赶着马便来到了东菱面前。 “东菱!”席靖洵大喊一声。 原本听见马蹄声的东菱此时听见有人叫自己,急忙抬头,被头发遮住的眼睛,从缝隙中见到两个身影正疾驰而来,此时东菱便觉得那二人仿若神袛一般,心下也稍稍松了口气,莫离死不了了! 唇边微微一笑,将莫离往上颠了颠,此时她觉得脚下的步伐越发的有力气。 待席靖洵与彦青二人来到东菱面前,急忙跳下马背。 东菱看清来人如释负重的笑了笑,手再也支撑不住莫离的身体,脚下一软,手却死死的拽住莫离,瘫坐在雨水中。 看着二人向着自己靠近,“五皇子,彦青你们终于来了……咳!” 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却又有些吃力,扭头看了看还在自己背上的莫离,竟是不由得笑出声来:“哈哈哈……莫离,你死不了了,五皇子和彦青来了,哈哈哈……等你好了,我非要整你一顿,可累死我了!” 二人看着东菱如此接地气的瘫坐在地,却依旧不忘背着莫离心中不知是何滋味。 急忙来到东菱面前,彦青与席靖洵二人伸手将莫离从东菱背上拉起,却见东菱背上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染红一片,莫离的胸口前还依旧潺潺的流出血水。 彦青伸手摸了摸莫离的动脉,见还有轻轻的跳动微微松了口气:“还有气息,我先带他回去!” 席靖洵点了点头:“好,我带东菱回去!” 话落,彦青便急忙背上莫离,脚下运气,也顾不上骑马,脚下运气便腾空而起,向着王府飞略而去。 看着彦青的身影消失后,席靖洵道:“咱们也走吧!” 东菱扭头看着他,重重的舒了口气,抬头向天任由雨水拍打着她的脸颊。 席靖洵脱下蓑衣披在东菱身上,东菱却是推辞道:“已经湿了,也不必再遮了,还是你穿着吧!” 席靖洵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将手中的蓑衣披到了东菱身上,替她系好带子,又将蓑帽拿下来戴在东菱头上。 片刻后,东菱休息的差不多了便打算起身:“咱们也回吧,估计府中会炸锅……” 软绵绵的胳膊撑着地面,微微一抬身,便又跌坐在地上,这全身力气泄去,如今感觉这腿和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见东菱又跌坐在地上,席靖洵想也没想便一把将地上的人捞起来抱在怀中走向那两匹马。 东菱猛地瞪大双眸,不停的踢踏着腿:“喂,五皇子,男女授受不亲啊,你放我下来!” 席靖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刚刚你背莫离时也不嫌男女授受不亲!” 第一百五十八章 男女授受不亲 看着彦青的身影消失后,席靖洵道:“咱们也走吧!” 东菱扭头看着他,重重的舒了口气,抬头向天任由雨水拍打着她的脸颊。 席靖洵脱下蓑衣披在东菱身上,东菱却是推辞道:“已经湿了,也不必再遮了,还是你穿着吧!” 席靖洵却像是没听到似的,将手中的蓑衣披到了东菱身上,替她系好带子,又将蓑帽拿下来戴在东菱头上。 片刻后,东菱休息的差不多了便打算起身:“咱们也回吧,估计府中会炸锅……” 软绵绵的胳膊撑着地面,微微一抬身,便又跌坐在地上,这全身力气泄去,如今感觉这腿和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见东菱又跌坐在地上,席靖洵想也没想便一把将地上的人捞起来抱在怀中走向那两匹马。 东菱猛地瞪大双眸,不停的踢踏着腿:“喂,五皇子,男女授受不亲啊,你放我下来!” 席靖洵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刚刚你背莫离时也不嫌男女授受不亲!” 东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那能一样吗?” 席靖洵垂眸戏谑的看着东菱,唇边若有似无的勾起一抹浅笑:“怎么不一样,行了你这个小丫头,和你主子一个模样都是伶牙俐齿!” 说罢便将东菱用力抛到马背上,接着便踩着脚蹬,拉住缰绳,借力翻身一跃,便也坐上了马背。 东菱感觉到身后猛地窜上来一个人,紧接着自己便感觉后背上一阵滚烫。 东菱僵直着身子不敢有所动作,只能用力的抓着马鬃。 看着东菱的小动作,席靖洵唇边勾起一抹浅笑打趣道:“你再用力这马鬃定会被你薅下来!” 东菱被他说的脸上一阵臊的慌,毕竟小姑娘家的脸皮子薄些。 “呐,这不还有另一匹马,你就不能去骑那个吗?” 东菱实在接受不了席靖洵与自己同乘一冀。 席靖洵耸耸肩:“你要是会骑马的话,那你就自己骑这一匹马。” 话落,席靖洵作势便要跃到另一批马背上。 东菱自知自己长这么大,从未碰过马,更何谈骑马,急忙喊住席靖洵:“唉~算了,同乘便同乘吧,现在最重要的便是快些回府,看看莫离怎么样了!” 此时东菱活动了一下恢复过来的腿,已经不再麻木。 席靖洵便拉起缰绳双腿夹了一下马肚子,只见身下那匹快马撂起马蹄便疾驰而去。 席靖洵对着身后吹了个口哨,便见原本无人乘坐的那匹马跟了上来。 席靖洵用最快的速度赶回祁王府,东菱只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来到门前也顾不得其它,席靖洵将东菱拎下马,自己便也跟着蹦了下来。 彦青那一路疾驰很快便回到了王府,守门侍卫见彦青背上的莫离皆是吓了一跳,彦青却无暇顾及,只是扔下了一句:“五皇子与东菱还在后面!再去请府医……”后便消失在二人面前。 而这些能在祁王府当差的人怎会是愚笨之人,看着穿着蓑衣的彦青,此时浑身早已湿透,便急忙差了人去拿了两把伞在门口等着席靖洵与东菱。 其中一个侍卫跑去找张府医。 席靖洵二人停在门口时便见到了一个丫鬟一个小厮二人手中拿着伞正站在门口四处张望着,待见到他们二人的身影后,便急忙上前将伞撑起来。 “彦青回来了吗?”东菱问道。 其中一个守门的侍卫道:“回来了,也请了府医去了!” 东菱点点头,对着席靖洵道:“咱们快些去看看吧!” 席靖洵则是看着如同落汤鸡一般的自己与东菱,说道:“咱们还是先回去换身衣裳比较好,省得一会儿去了莫离那里,本来他就受伤了,再招了湿气,可不利于他的身体。” 见东菱有些听进去了,席靖洵继续道:“那边有彦青你便放心就行了,先回房换身衣裳,把自己收拾爽利了再去看莫离!” 东菱听进去了席靖洵的劝说,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好吧!” 话落,便对着一旁的小丫头道:“咱们快些走!” 看着东菱离去,席靖洵便看着一旁的小厮,你且拿着伞快些去给本皇子找件三哥的衣裳,本皇子接着便去换上。 那小厮竟是有些犹豫:“五皇子这雨这么大……” “行了,我这都已经淋透了,不差那一会儿,你快去在准备些姜汤什么的,快去!” 席靖洵出声打断那小厮的话,心中却是着急莫离的情况。 吩咐完事情后,席靖洵便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原地。 虽说自己刚刚对东菱说的那么云淡风轻,可早在之前自己便已经探过莫离的脉了,他这次伤的可是不轻,可谓是九死一生。 若不是他躲得及时,恐怕那一剑便直接刺到他的心脏上…… 一路上,席靖洵不敢贸然运用轻功,只能脚下快步的跑着,一直跑向了莫离的院子。 此时他心中无比后悔,为什么自己刚刚没想到自己不能暴露自己的实力,如今,自己让小厮打着伞,自己却在这里淋雨! 席靖洵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让他这个三哥太过招人记恨! 听莫离之前对自己说的府中有细作,但是却是不能确定是何人派来的细作。 因此,席靖洵便端着万事皆要小心为妙,硬生生的在雨中淋着,也不能暴露自己,一路走到了莫离的小院。 甫一进门,席靖洵来到偏厅,将自己衣服上的水用力拧了拧,待进屋后便看见彦青一脸愁容,一旁的张府医却在那里替莫离针灸着。 听到动静后,彦青抬眸发现是席靖洵便打算起身行礼。 席靖洵则是抬手组织了他的动作。 “五皇子怎的不换身衣裳?” 席靖洵面色严肃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莫离,低声道:“我这有些不大放心,莫离伤的不轻……” 听到席靖洵这么说,彦青面色也沉了下来:“这些人下手可真是狠,摆明了是想直接要了莫离的命!” 席靖洵点了点头,“他身上还有其他的伤,这些人,果真是嫌莫离碍了眼打算先除掉他,这样王府内便没有什么能让他们掣肘的人了!真是好计算!” 席靖洵唇边勾起一丝冷笑,看着莫离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随即将视线转向张府医道:“先生,莫离如何了?” 此时的张府医若是让东菱看到定会大吃一惊,虽然他依旧是那张脸,可他周身的气势却完全不同于平日里面对众人的样子。 如此模样,恐怕也只有席靖洵他们能看到。 “不太好,还请五皇子现在给莫离舒些内力,我这用银针暂时护住他的心脉,可现在还需用内力来巩固一番,如此也好让他的心脉损伤的少一些!” 听着张府医的话,席靖洵二话不说便抬手凝气,对着莫离布满银针的胸膛上微微运气…… 第一百五十九章 或许都不是 席靖洵唇边勾起一丝冷笑,看着莫离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随即将视线转向张府医道:“先生,莫离如何了?” 此时的张府医若是让东菱看到定会大吃一惊,虽然他依旧是那张脸,可他周身的气势却完全不同于平日里面对众人的样子。 如此模样,恐怕也只有席靖洵他们能看到。 “不太好,还请五皇子现在给莫离舒些内力,我这用银针暂时护住他的心脉,可现在还需用内力来巩固一番,如此也好让他的心脉损伤的少一些!” 听着张府医的话,席靖洵二话不说便抬手凝气,对着莫离布满银针的胸膛上微微运气…… 真气游走在各个银针之上,任谁能想到,平日里看着一无是处只会贪玩的五皇子竟是还有如此身手? 不一会儿,席靖洵的额头上便布满了汗珠,张府医通过真气的走向对着莫离的胸膛下针。 此时,室内一片安静,席靖洵与张府医一同为莫离诊治,彦青则是在一边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替他们守着。 忽的,“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让彦青身体猛地绷紧,眸中闪过一丝凌厉,直直的望向窗外:“谁?” 话落便听见声音道:“是我,东菱!” 彦青稍稍将身体放松,扭头看了一眼正在忙着的二人,扭头对着外面说道:“东菱,你先等等,张府医正在对莫离实施救治,现在不方便你进来!” 末了,又补充了句:“你先去一旁的小厅中等一会儿……” 东菱也知现在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便应了彦青的话,转身向着刚刚自己来时的那个小厅走去。 话说回到之前,东菱回到房间后,便急忙让小丫鬟去打了盆热水,此时也顾不得什么,简单的将身上擦了擦,换了身衣裳,又将头发擦干便急忙打算出门。 刚要出门便被小丫鬟叫住,见那小丫鬟端了一碗姜汤无论如何也要让东菱喝下去。 东菱无奈,只好端起那碗热气腾腾的姜汤慢慢的喝完。 待喝完后,便随手抓起一把油纸伞向着莫离的院子跑去。 而另一旁,东和听着外边噼啪作响的雨声,胸口处越发的如同虫蚀一般密密麻麻的疼痛感传至全身。 巧儿打开门,将汤药端进来随手放到桌上,将差不多湿透的油纸伞收起来,甩了甩伞上的水后便进了屋。 关上房门后,少不了一股子凉气从外面冲进来,东和将被子往身上拢了拢,强忍着疼痛看着走进来的巧儿。 此时巧儿摸了摸脸上与头上的水珠,端起桌上的药向着东和榻前走去。 将药放到了床旁的小几上,巧儿上前将人扶了起来,嘴中不住的咕囔着:“这雨真是说下就下,许久没下这么大的雨了!” 东和听着她的话,轻咳了几声:“这老天爷谁又能摸得准呢?” 巧儿点点头:“也是,老天爷如何,我们这些普通人可是捉摸不透的!” 将东和背后塞上一个枕头,然后端起小几上的药便喂东和喝着:“对了,我刚刚听人说,彦青大人回来了!而且,听说莫离大人受伤了,伤的不轻,他好像是被彦青大人背回来的!” 正在喝药的东和听到后动作微顿,脸上表情稍变,彦青都回来了,莫不是府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随即敛下心中的一丝疑惑,继续喝着巧儿喂过来的药,声色淡淡道:“大人们的事我们还是不要插嘴的好!省得到时候招了祸患!” 东和抬起头看着巧儿道:“你也要记住,不要随意的和那些长舌之人一般学,少说话,多做事没错处知道吗?” 巧儿难得见东菱竟是如此认真严肃得教导自己,喏喏的应了声:“哦……知道了!” 东和便不再多说什么,将碗中得药喝完,听着窗外急骤的雨声,轻叹一声:“有些事情,咱们还是少知道的好,省得到时候自己都摘不干净!” 巧儿似懂非懂的听着东和的话,却也是没敢多问急忙收拾了东西,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巧儿走后,东和望着窗户微微出神,却也是无人知晓她此时心中所想…… 这边,东菱坐在小厅中焦急的等着彦青出来,可这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人。 东菱便又起身,打算再去看看。刚到门口,便见张府医从莫离房中走了出来,随之而来的还有席靖洵与彦青。 二人此时还都是一身湿漉漉的衣裳,东菱上前对着席靖洵福了福身,看向张府医道:“先生,莫离没事了吗?” 张府医点点头,“嗯,毕竟是伤了心脉,还需好好的养着,万不可留下病根。” 看了看莫离这有这么多人,张府医便对着席靖洵拱了拱手道:“既然莫侍卫这里有这么多人,属下便先行退下,也好替莫侍卫煎药!” 席靖洵点了点头道:“好!” 听着席靖洵声音中透漏着一丝疲惫,东菱忍不住多瞧了他一眼。 待张府医走后,东菱便对着二人道:“我先进去看看莫离,你们快去换身干净的衣裳,厨房有姜汤,你们多喝几碗!”说罢便对着他们挥了挥手后便进了屋内。 彦青与席靖洵对视一眼后,想着莫离此时已无大碍,便先回去换了身干的衣服,又依言喝了姜汤去寒气。 东菱进了莫离的屋内,看着依旧是面色惨白的莫离躺在床上,心中不由得有些酸涩。 抬手将食指放在他的鼻子下方,感受着一丝丝温热的气息打在自己手指上,那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看着莫离此时的模样,东菱也在心中庆幸自己听了他的话没跟去,否则,不禁莫离的性命堪忧,自己恐怕也得搭进去! 想到这,东菱心中暗骂这柳裕枫净是个添乱的主,要不是因为他,莫离也不会如此。 今日此番动作不管是柳府的人还是皇后的人,皆是被东菱在心中暗骂了个狗血淋头。 想着想着,彦青与席靖洵便回到了莫离的房间内。 二人看着苦大仇深的东菱对视了一眼,席靖洵则是出声打趣道:“别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回神了!莫离没事了!” 东菱被席靖洵的声音猛地拉回神智,不由得悄悄翻了一个白眼。 东菱起身不情愿的却是恭敬的给席靖洵行了一礼。 席靖洵挥了挥手,便听见东菱道:“这到底是柳府的人还是皇后的人干的?果真是心狠手辣!” 彦青看了看席靖洵,却听见席靖洵率先出声道:“东菱,或许都不是呢?” 如此东菱更是疑惑了,都不是?那还有谁? 席靖洵将那日莫离的发现告诉了东菱,听后,东菱彻底的怒了,这些人果真是瞧着主子不在,一个个的巴巴的想要掀起些浪来! 第一百六十章 莫离醒了 二人看着苦大仇深的东菱对视了一眼,席靖洵则是出声打趣道:“别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回神了!莫离没事了!” 东菱被席靖洵的声音猛地拉回神智,不由得悄悄翻了一个白眼。 东菱起身不情愿的却是恭敬的给席靖洵行了一礼。 席靖洵挥了挥手,便听见东菱道:“这到底是柳府的人还是皇后的人干的?果真是心狠手辣!” 彦青看了看席靖洵,却听见席靖洵率先出声道:“东菱,或许都不是呢?” 如此东菱更是疑惑了,都不是?那还有谁? 席靖洵将那日莫离的发现告诉了东菱,听后,东菱彻底的怒了,这些人果真是瞧着主子不在,一个个的巴巴的想要掀起些浪来! 看着东菱此时的模样,席靖洵淡淡的劝慰道:“行了,你也别气了,这些事在祁王府不是常见的,莫离这次也是大意了,若是多带几个人,说不定也不会像现在这般被伤成这副样子!” 东菱白了一眼席靖洵却也是没说什么,对于府中的那些事,东菱知道的不多,也不能做出什么定论,只能听着席靖洵对莫离的数落,心中虽是觉得席靖洵有些过分了,可仔细想想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 看了看床上躺着的人,东菱又看着坐在桌旁的二人道:“这样的话,你们打算那个细作如何?总不能让他一直在府中监视着咱们,说不定什么时候在背后捅上一刀! 再者,照五皇子那么说,他们或许不知莫离发现了他们的底细,但依然怕出岔子所以才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如果他们知道莫离没死,那趁着莫离重伤之时,便是他们下手的好时机!” 席靖洵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彦青,二人皆是有些戏谑。 随后席靖洵则是有些赞赏的盯着东菱,东菱被他看的有些发毛,狠狠地瞪着他道:“你干嘛?” 席靖洵虽是不在意东菱的态度,但是却打算吓唬吓唬她:“小丫头,本皇子觉得你现在聪明了不少,可以考虑的如此周全,但是……” 话锋一转,席靖洵脸上尽是严肃之色,“东菱,你要记住你的身份,难道你的主子没有教过你上下尊卑吗,本皇子再不济也是个皇子,你只是个小小的奴婢,竟敢如此同本皇子讲话,之前本皇子不计较便罢了,但若是本皇子一直放纵你如此,恐怕你到时候便会忘了尊卑,给你主子招惹事端!” 东菱被席靖洵说的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席靖洵说的也没错,自己就是个奴婢,只不过如今自己竟是有些恃宠而骄了,主子的厚爱,府中之人的讨好,自己便觉得自己可能异于常人了! 可是自己却是忘了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那便是,估计永远都是个奴婢,是个下人。 下人是没有资格对主子颐和气指的,如此,若是人人都如此那还有尊卑一说? 东菱一瞬间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对着席靖洵行了一个正规的宫中礼仪,“奴婢多谢五皇子提点,奴婢受教了!” 席靖洵没想到东菱会如此,心中更是满意她的聪慧,果然,是三嫂看中的人,也足够聪慧,一点就透! “奴婢之前确实有些恃宠而骄了,谢五皇子对奴婢的包容,今后奴婢会正视自己的身份!” 听着东菱的话,席靖洵唇边勾起一抹清浅的笑意,脸上却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仿佛被东菱刚刚的那一礼吓到了一般。 夸张的向后猛退一步,抬手制止住东菱:“你这丫头,我跟你开玩笑的,你倒是当真了还!” 东菱感觉自己越发的看不透席靖洵,面上却还是恭敬的道:“不管皇子是否是认真也好,开玩笑也罢,但是奴婢却是记在心上了! 以后奴婢也会谨记自己的身份,万事都不会再鲁莽!” 席靖洵点了点头笑道:“小丫头,本皇子的话,你能听进去,记在心里便好,但若是你替你主子看着铺子或者是打理着王府,还是不能太过将你自己的身份看重,否则很难服众。 那把称在你心中便好,时时衡量,这样你自己才不会失了分寸!” 东菱郑重的点了点头,对着席靖洵也是敬佩了几分。 站在一旁观察着二人的互动的彦青,似是想到什么一般:“那按照皇子的意思,便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呗!” 原本严肃的气氛一瞬间被打破,席靖洵看着拆台的彦青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东菱则是一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席靖洵看着一旁乐呵呵的彦青气便不打处来:“彦青,你看看人家东菱多懂事,多聪慧,你再看看你,看来真是三哥对你太好了,让你变得目中无人了是不是!” 彦青则是真真实实的白了席靖洵一眼,他们谁不知道谁,只不过此时的五皇子在他们心中一直从未将他的身份看的那么重。 一直以来,他们都一起共事,因此也是非常的熟悉,虽说是不将他看为皇子,可毕竟五皇子是王爷的兄弟,也是关系比较好的兄弟,他们这些属下虽是喜欢打趣,可背地里也是很尊重他的! 彦青则是继续与他斗嘴:“那五皇子是觉得属下不听话了,不懂事了?是谁成天让王爷操心,还时不时的让我给某个人擦屁股的?” 席靖洵猛地被噎住,得,那件事是过不去了是吧! 行,算彦青狠,那件事是他席靖洵活了这十几年来的耻辱! 得,自己认栽便是了,省得到时候再被他们拿出来说事,丢的可是自己的脸! 见席靖洵不说话了,彦青得意的看着他,东菱则是一脸疑惑,好奇的问道:“什么擦屁股啊,我也想听听!” “去,小姑娘家家的,别听他胡说!”席靖洵及时打断东菱的话,就怕他的窘迫的事再被别的人知晓。 莫离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席靖洵,东菱被席靖洵这一打断便也不再继续问下去,明着不能说,自己可以暗地里问彦青。 见东菱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席靖洵稍稍松了口气,东菱觉得越发的好笑,或许,五皇子并非表面那样,若是没有身份的象征,恐怕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公子。 “唔……”一声响动,将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东菱本就离着莫离最近,便急忙跨出一步,来到莫离身边。 看着他微微动了动手指,眼睑也开始有些震颤,便知晓莫离要醒了,顿时面露喜色。 同样因着莫离的动静而来到床边的席靖洵与彦青看着他此时的动作,不由说道:“他要醒了!” 话落便见莫离睁开了眸子,因着刚醒的缘故,眸中还是一片迷蒙之色…… 第一百六十一章 被嫌弃 莫离则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席靖洵,东菱被席靖洵这一打断便也不再继续问下去,明着不能说,自己可以暗地里问彦青。 见东菱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席靖洵稍稍松了口气,东菱觉得越发的好笑,或许,五皇子并非表面那样,若是没有身份的象征,恐怕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少年公子。 “唔……”一声响动,将三人的思绪拉了回来,东菱本就离着莫离最近,便急忙跨出一步,来到莫离身边。 看着他微微动了动手指,眼睑也开始有些震颤,便知晓莫离要醒了,顿时面露喜色。 同样因着莫离的动静而来到床边的席靖洵与彦青看着他此时的动作,不由说道:“他要醒了!” 话落便见莫离睁开了眸子,因着刚醒的缘故,眸中还是一片迷蒙之色…… 三个人六双眼睛直直的盯着莫离看,一时间让刚醒的莫离竟是有些发怵。 “你们……”沙哑干涩的声音让莫离不禁皱了皱眉头。 东菱急忙去倒了杯清水递给他,却是不敢动手扶他。 看到东菱正不知如何将这杯水喂下去,彦青一把拿过东菱手中的杯子,另一手则是避开莫离的伤口,拎着莫离的前襟将人硬生生的拽离了床榻。 如此简单粗暴的动作,让东菱不由的瞪大双眼,让莫离不由得黑了脸,好歹他也是个受伤了的人。 席靖洵则是在一旁“啧啧”出声,大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 莫离黑着脸喝下了杯子中的水,直直的丢给了彦青一个凌厉的眼刀。 彦青自是知晓莫离的一丝,面上依旧是一副很横的样子看着莫离:“等我干嘛,要不是顾及着你有伤在身,我会对你这么温柔?” 看着莫离能滴出水来的脸色,彦青继续不怕死的说道:“让你一个人充大头,活该现在躺在床上,自己多大的本事自己不知道吗?要不是小东菱冒雨去找你,我和五皇子现在肯定都不知道你死哪去了!” 彦青此时也是仗着莫离动不了,不能将自己怎么样才过过嘴瘾,若是莫离现在啥事没有,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数落莫离。 他与萧寒莫离同为王爷的贴身护卫,说白了便是王爷最信任的人。 萧寒不必说,时长被王爷派出去做事,事情办的圆满也得到了王爷的赏识。 莫离时长暗中保护王爷的安危,其它的事情什么都不用插手。 而自己则是最可怜的的那个,处在明面上,王爷的一切事宜都要提前制备好,若是有一点没让王爷满意了,还得受着王爷的数落。 可恨的是,每当自己被王爷数落的时候,莫离与萧寒二人便会适时的进行一番嘲讽。 更可恨的是,自己还打不过他们,无论是谁,自己都打不过,所以每次与他们动手,自己都是吃亏的那个。 而且每次,自己都是与他们打架打输了以后便会被他们狠狠地嘲笑一顿。 如今自己终于可以好好的嘲笑莫离一顿了,如此也算是让自己解气了! 莫离并未理会此时正在嘚瑟着的彦青,却没忘记彦青刚刚话中是东菱冒雨找到了自己。 目光移向了一旁的站着的东菱,眸中露出一丝感激:“多谢!” 东菱笑了笑道:“不用不用!” “呦,见色忘义!” 一旁站着的席靖洵戏谑的看着莫离:“我和彦青差点将马跑死从阁中赶了回来,又冒雨去救你,你可倒好,不说连句谢谢都没有,这看都不看我们一眼!” 莫离看了一眼席靖洵,面色恭敬道:“多谢五皇子!” “哼,没意思!”席靖洵本是打算打趣一番,可没想到这莫离竟是如此古板无趣。 莫离并未理会席靖洵的话,而一旁的彦青则是心情更加畅快了几分。 还有比自己更倒霉的,遇上莫离这个老古板,五皇子别想讨到好处,自己可是领教过多次了。 每次自己高兴的时候莫离总会给自己泼一盆冷水。 莫离可以不动声色的让人气到内伤,这便是自己与莫离不对盘的原因吧! 东菱看着这三个人的相处竟是有些好笑,这三人中莫离算是严肃的那个,算作是一个大哥的模样。 席靖洵与彦青则更像是小弟一般。 如此关系也竟是有些和谐…… 东菱适时出声道:“五皇子,彦青,你们吃饭了吗?” 彦青摇摇头:“这一路上只顾着赶路了,着急把火的赶回来怕某个人有事,这可倒是好,我们二人到头来啥都没捞着!” 话中夹枪带棒的扔向莫离。东菱无奈笑笑,“那五皇子我先让人送些吃食来!” 席靖洵点点头,面上一片欣慰:“看见没,人家东菱小丫头多懂事,爷就喜欢这样伶俐聪慧的人!” 听着席靖洵的话,东菱也是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最终再也忍不了便说了句:“五皇子你差不多就行了!你不嫌臊的慌我还嫌臊的慌……” 话落便抬脚走了出去,留下一脸惊讶的席靖洵在风中凌乱。 为什么刚刚还那么听话的小丫头,对自己尊敬的小丫头,说是会禁忌自己身份的小丫头,刚刚又往自己心窝子上插了一刀? 为什么他又被那小小的奴婢嫌弃了? 席靖洵似是受到了刺激似的,满脸不可置信的来回看着彦青与莫离:“我……?” 彦青淡淡的点了点头,一脸严肃的抬手拍了拍席靖洵的肩膀:“对,你!” 看着这个样子的席靖洵,彦青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没想到堂堂五皇子比自己还惨,自己这个活的最苦的人都可以嫌弃他,而且连东菱都敢嫌弃他,如此,自己心中也是平衡了些。 很快东菱便带着一群人来到了莫离的院子,将温热的饭菜摆在了桌子上,东菱又从一旁的食盒中端出一碗稀粥。 “五皇子,彦青,你们快些用饭吧!” 说罢便端着那碗粥向着莫离走去,彦青识相的将人又拎了起来,当然少不了又被莫离一阵眼刀劈过去。 只不过彦青则是不痛不痒的丢给了他一个眼神便奔向了那一桌子饭菜。 看着东菱端着碗用调羹舀起粥递到自己面前时,莫离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见他不张嘴,东菱抬眸便看到了莫离那张满是尴尬的脸,随即脸色不由得黑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这伺候你你还不乐意了,你有本事自己端着喝啊!” 被东菱的这一顿抢白,莫离便也再多矫情,张嘴便喝下了调羹的粥。 一碗粥很快见底,莫离只是面色僵硬的对着东菱说了句:“多谢!”便也没再有其它。 东菱倒是不在意,将碗放在桌子上,看着还在吃的二人便道:“这里我也不好久待,我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派人过去找我便是!” 那二人只顾着吃,头也不抬的点了点头,东菱见此只能抬手扶额,走了出去。 第一百六十二章 发现 看着东菱端着碗用调羹舀起粥递到自己面前时,莫离竟是有些不知所措。 见他不张嘴,东菱抬眸便看到了莫离那张满是尴尬的脸,随即脸色不由得黑了下来。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这伺候你你还不乐意了,你有本事自己端着喝啊!” 被东菱的这一顿抢白,莫离便也再多矫情,张嘴便喝下了调羹的粥。 一碗粥很快见底,莫离只是面色僵硬的对着东菱说了句:“多谢!”便也没再有其它。 东菱倒是不在意,将碗放在桌子上,看着还在吃的二人便道:“这里我也不好久待,我先回去了,要是有什么事派人过去找我便是!” 那二人只顾着吃,头也不抬的点了点头,东菱见此只能抬手扶额,走了出去。 看着东菱走出去的背影,莫离又将目光移向那两个正在桌前狼吞虎咽的人,眸中满是嫌弃。 这两个人……罢了! 莫离认栽一般垂下了眼睑也不再看他们,打算来个眼不见为净。 好不容易等到他们吃完了,来人将东西收走后,莫离也是有些靠不住床栏,吃力的出声道:“彦青,快来扶我躺下!” 吃饱喝足的彦青与席靖洵二人此时正心满意足的摸了摸嘴上的油。 动作刚放下,便听到了莫离的话。 彦青随即又起身走到床边,拎着莫离的衣襟,莫离右手微微借力便躺了下来。 待所有人都退下后,三个人皆是面色严肃,莫离虽说是伤了心脉,但毕竟是习武之人,又有内力傍身,加之张府医的针灸与席靖洵的内力相辅,让他这虽是很重的伤,倒也比一般人要好许多。 “莫离,你知道伤你的这些人是什么人吗?” 席靖洵难得一本正经,倒是多了几分皇家之人的霸气与尊贵! 莫离点点头:“我看到他们手臂上的烙痕,我觉得他们应该是被我杀了的那个人的同伙!” 彦青早在回府的路上便听了席靖洵给他分析了整个事情,因此,现在莫离说起来他倒也是不觉得懵。 “如此说来,那些人定是怕被莫离发现他们的秘密,又加上王府有莫离守着,对他恐怕有些忌惮,做事也放不开手脚,便想杀了他,一劳永逸!” 席靖洵认同的点了点头,眉头紧皱:“就是不知道他们是谁的手下了!” 彦青唇边勾起一抹冷笑:“不管是谁的手下,如此行为,便已经是与王府为敌了,咱们得先摸清楚他们的底细,到时候……” 彦青眸中闪过一丝杀意:“到时候,咱们便将他们的老巢给端了!” 莫离却是眉头紧皱,若是拦截他的人不是皇后或者柳府派来的人,那么…… 莫离双眸猛地睁开,闪过一丝凌厉,那今日,恐怕百花深处也不会太平。 “你怎么了?”席靖洵看着一直不语的莫离问道。 莫离低声道:“五皇子可知百花深处此时的情况?” 席靖洵摇摇头,随即似是想到什么一般:“你是说……” 莫离点了点头,有些疲累的闭上眼睛,希望他们没事儿…… 而回到自己房中的东菱,看着外面说停便停的雨无奈的叹了一声。 抬脚便向着白夙辞的房中走去,还未走多远,便瞧见锦娴急匆匆的身影。 “怎么了,跑的如此着急?” 东菱看着向自己跑来,站在自己面前呼呼喘着粗气的锦娴摸了摸她额头上的薄汗,出声问道。 只见锦娴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看着东菱却是说不出话来。 东菱安抚着:“别急,别急,先歇一会儿。” 锦娴深深吸了口气,胸口起伏的弧度小了些:“东菱姐姐,我们找到那个放坏人进来的丫鬟了!” 东菱一听,面露喜色,看着锦娴道:“可是真的?” 锦娴点点头,东菱急忙道:“在哪儿,快带我去看看!” “东菱姐姐,我和锦珩刚刚见雨停了,本是打算找个宽敞的地方温习一下师傅上午教的功法,可一出门便瞧见一个女子的身影,在鬼鬼祟祟的盯着莫离哥哥的院子瞧。” 锦娴拉着东菱的手快步向前走着:“然后我们就悄悄的绕到一边,一看竟然是那个坏女人,然后锦珩便在那盯着,我就回来给你报信儿!” 东菱满是笑意的看着像是小大人一般的锦娴,很是欣慰,这几个孩子,个个儿都是有主意的,这样倒是省了让王妃调教。 “锦娴与锦珩最棒了!”一边夸赞这锦娴,一边快步向着莫离院子那边走去。 心中却是激动万分,她倒是想要看看,那个人到底是谁! 一路疾步,便很快到了莫离的院子附近,本就相隔不远,所以也没有废了多少时间。 远远的便听见了几声嘈杂的争吵声,东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入眼便是锦珩缠着一个丫鬟打扮的人不让她走。 锦娴拉了拉东菱的衣袖:“东菱姐姐,就是她!” 东菱拉着锦娴走过去,见那女子此时用手不住的将缠住她的锦珩推开,手下用了不小的力气,锦珩几次差点被推倒在地,只是堪堪稳住了身形,见那个女人要走,便又缠了上去。 原本那女人一直瞧着莫离的院子,锦珩则是一直盯着她,可后来不知怎的,那女人便起身要离开,锦珩怕她跑了,便急忙跑出去用力撞了她一下。 这一撞,锦珩一屁股坐在地上,便开始嫌那女人走路不看路要让她道歉。 谁知那人怕被人瞧见便急忙打算要走,锦珩便猛地扑过去,扯住她的衣袖不让她走。 如此便有了刚刚东菱看到的这一幕。 东菱看着那女子,本就因着她与外人勾结心生愤怒,又瞧见她竟是狠狠地推锦珩,心中更是冷笑一声,面色沉了下来:“你在干什么?” 听到东菱的话,二人一齐停下了动作,纷纷看向东菱。 这一眼便让东菱有些吃惊,这丫鬟不是旁人,正是之前王爷身边的大丫鬟怜香。 看着东和有些吃惊的模样,怜香面色微微有些慌乱,掩去了眸中的狠意垂眸不语。 东菱回神,心下便一片清明,若那人是怜香,那么便也没什么好猜测的了,毕竟她在王妃手下吃了亏,又在王爷面前失了宠,心中不满想要报复王妃,如此也合情合理! 敛了敛心中的思绪,东菱面上顿时端起了大丫鬟的气势:“怜香,你在干什么?你且记住,锦珩少爷与锦娴小姐好歹也是王妃认得弟弟妹妹,也算是个主子。 如今,你已经不是大丫鬟,更没有王爷给你撑腰! 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敢出手推搡主子,你是嫌你的皮紧了还是嫌命长了?” 第一百六十三章 吃里扒外的东西 听到东菱的话,二人一齐停下了动作,纷纷看向东菱。 这一眼便让东菱有些吃惊,这丫鬟不是旁人,正是之前王爷身边的大丫鬟怜香。 看着东和有些吃惊的模样,怜香面色微微有些慌乱,掩去了眸中的狠意垂眸不语。 东菱回神,心下便一片清明,若那人是怜香,那么便也没什么好猜测的了,毕竟她在王妃手下吃了亏,又在王爷面前失了宠,心中不满想要报复王妃,如此也合情合理! 敛了敛心中的思绪,东菱面上顿时端起了大丫鬟的气势:“怜香,你在干什么?你且记住,锦珩少爷与锦娴小姐好歹也是王妃认得弟弟妹妹,也算是个主子。 如今,你已经不是大丫鬟,更没有王爷给你撑腰! 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敢出手推搡主子,你是嫌你的皮紧了还是嫌命长了?” 怜香哪受过如此的奚落,高热红一阵白一阵,心中却是将东菱骂了无数遍。 最终为了怕生事端,强忍着恨意对东菱道:“怜香知错了,还望少爷大人有大量不要同奴婢计较!” 东菱居高临下的看着怜香,看着怜香强忍着怒意的样子,心中冷笑一声:“下去吧,这种事,以后最好不要犯,否则谁都救不了你!” 怜香忍着屈辱,伏低做小,声音颤颤道:“是,怜香知道啦,谢东菱姑娘提点。” “嗯!”东菱面色沉静的看着她,一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后,便带着锦娴与锦珩打算向着莫离院内走去。 “啪啪啪……”刚一抬脚,便听见了清脆的声音。 便听见了戏谑的声音:“小东菱,倒是有两下子啊,这气势端的有模有样的,真是让本皇子刮目相看啊!” 紧接着,东菱便看到了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身影,来人正是席靖洵。 东菱面上挂着淡淡的微笑:“皇子谬赞了,还是皇子教的好!奴婢不敢邀功!” 这夹枪带棒的话说出口,让席靖洵面色微微一变,唇边挂着一丝浅笑:“东菱,你这就不可爱了!” 东菱抬眸轻轻的瞥了一眼席靖洵脸上的笑意,一看便知是不安好心:“不知皇子看了多久了!” 席靖洵挑挑眉:“你还没来的时侯我就在这看着了!” 东菱一阵无语,也并不打算再同他多说,这人怎么一点皇子的样子也没有? 东菱深吸一口气,按下了心中的冲动低声道:“回屋吧,我有事要说!” 席靖洵耸了耸肩,眸光大瞪,这东菱之前不是还说会记住自己的身份,现在却又给自己甩脸子,难道自己就一点威严也没有吗? 看着东菱三人离去的背影,席靖洵认命的跟了过去,一边走一边感叹,唉!自己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被兄嫂嫌弃就罢了,现在连小丫头都嫌弃自己了! 关键是自己又不能将这个小丫头怎么着,谁让这丫头是三嫂看重的,是三嫂的心腹。 而且这个丫头进退有度,自己也找不到理由罚她,更是不敢罚她,要是让三嫂知道啦,这枕边风一吹,估计自己会被三哥扒了皮! 待重新来到莫离的屋内,一旁正在喂着莫离喝药的彦青微微吃惊:“咦?东菱你怎么又回来了?” 莫离也是抬头疑惑的看着她,此时席靖洵从外面走了进来,看着二人疑惑的眼光,自己同样也是疑惑。 东菱看向身旁的锦娴与锦珩二人轻声道:“你们两个确定那天在后院将别人放进来的女人是刚刚那个丫鬟?” 锦娴与锦珩急忙点头,“东菱姐姐,我们肯定没看错!” 席靖洵笑了笑:“你们怎么能如此确定那个人就是刚刚那个女人。” 锦娴皱着眉头看着席靖洵,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悦,因着被人怀疑的不悦。 “那个女的长的好看,府中除了东菱姐姐还有那个东和以外,所有的丫鬟中便没有像她那样好看的了! 而且,那个女的脸上有一颗痣!” 东菱想了想,怜香的脸上的确是长了一颗痣,就在唇边,虽是不大倒也很明显便能让人关注到。 而且这颗痣倒是给她的样貌添了些别样的感觉! 再想想,这府中的丫鬟若是论样貌,的确是怜香的样貌足够出彩。 锦娴小脸满是严肃的看着席靖洵:“我们肯定不会看错,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查一查,你们不是都很厉害吗?” 席靖洵没想到自己竟被一个小孩子刁难了,随即抬眸看向东菱,脸上带着些许的气愤,抬手指着东菱道:“你看看,你看看啊,东菱,这都是你教出来的,都是跟你学的,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横?” 彦青则是在一旁轻轻的笑着,这两个小鬼头自己喜欢…… 东菱不想理会席靖洵的指责,将目光看向彦青,声音中带着一丝寒意道:“彦青,怜香完全可以这么做,毕竟王妃嫁到王府后,给过她下马威,而且她这种目中无人的性格才让王妃恼怒收拾了她,想必她是怀恨在心! 这件事,你是知道的吧!” 彦青点了点头,他的确知道,当时自己还跟在王爷身边,府中的事他都知晓。 东菱又道:“那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们觉得该如何?” 莫离面色冷凝,沉声道:“杀了便是!” 席靖洵却阻止道:“不可,咱们得先看看能不能找出她幕后之人,一个小丫鬟若是没有幕后之人的授意,怎会有那么大的本事?” 东菱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复又将目光移向彦青,唇边含笑:“彦青,避开府中暗卫,将人弄到地牢中,你应该没问题吧!” 彦青轻蔑一笑,很是不屑的说道:“呵,小瞧我了吧,避开府中的所有暗卫,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弄走,这根本就不是事儿!” 东菱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该怎么做,怎么问你们自己决定吧,我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 话落便又叮嘱了莫离几句随后带着锦珩与锦娴离开了莫离的院子。 待回到自己的住处,东菱看着锦娴与锦珩道:“你们两个小机灵鬼真是太棒了,果真王妃没有白疼你们,等王妃回来了,我一定会将你们这次立大功的事情告诉王妃,到时候王妃肯定会赏你们的!” 锦娴与锦珩听到有赏,二人对视一眼笑了笑,便告别了东菱前去练习功法。 东菱看着这两个孩子,越看越满意,又想到彦青回来了也便没有什么让自己操心的了,自己倒也乐的清闲。 第一百六十四章 地牢 东菱点点头,“那我就先走了,该怎么做,怎么问你们自己决定吧,我也帮不了你们什么忙!” 话落便又叮嘱了莫离几句随后带着锦珩与锦娴离开了莫离的院子。 待回到自己的住处,东菱看着锦娴与锦珩道:“你们两个小机灵鬼真是太棒了,果真王妃没有白疼你们,等王妃回来了,我一定会将你们这次立大功的事情告诉王妃,到时候王妃肯定会赏你们的!” 锦娴与锦珩听到有赏,二人对视一眼笑了笑,便告别了东菱前去练习功法。 东菱看着这两个孩子,越看越满意,又想到彦青回来了也便没有什么让自己操心的了,自己倒也乐的清闲。 东菱走后,彦青便也起身办正事。 席靖洵见彦青打算离开,便也跟着他起身。 他自知彦青去办这件事便是小事一桩,故也用不到旁人插手。 而此时莫离也需要休息领养,自己又无事可干,便跟着彦青前去凑个热闹! 叮嘱了莫离几句,席靖洵便同彦青离开了,却在离去前被莫离叫住了身影。 莫离看着二人道:“地牢里还关着一个暗卫,是那日与那细作一同看守后院的,当时我是想着立威顺便敲打他们一番。 那暗卫当时被那细作支了出去,便也算是失职,赶巧又让我碰到了那个细作,于是我便让人将那暗卫关了起来。 这些事都赶到了一块儿去,我也便把他忘在了脑后,彦青与五皇子一会审讯怜香时,在敲打敲打那个暗卫。 毕竟也是自己人,好歹也是被王爷选中看家护院的人!” 席靖洵与彦青听着莫离的话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知晓! 见此,莫离也不再多想,便开始闭目养神,毕竟自己这抢须得静养着。 原本那快要踏出去的二人忽的又顿住脚步。 席靖洵扭头看向停住的莫离疑惑道:“怎么了,为何不走了?” 彦青扭头看向莫离:“既然府中有那些人的细作,那么你被救回来的这件事想必那幕后之人也定会知晓莫离没事,难保他不会再次动手!” 席靖洵一思量,彦青说的也是不错,的确会有这种可能。 莫离抬手轻轻扶了扶额头,“这不还有暗卫吗,多派几个人在外面守着也行,不过,他们此时定是知晓了彦青回来了,恐怕也不敢轻易的动手。” 彦青点了点头:“行,那便多派些人守着,我再从阁中调几个人来。” 莫离点了点头:“好!” 说罢,彦青与莫离便走了出去。 一出门席靖洵便与彦青分开行动,彦青去将怜香带到地牢,席靖洵则是先一步去了地牢去看看那个被莫离关进地牢的暗卫。 虽是自家的暗卫,但到底不是同阁中的那些人一般,百分之百的忠心耿耿。 这些人虽是暗卫,也的确是忠心于三哥,三哥对他们也有多加管束,可这次这被人安插进细作来这一件事却是让人不得不警惕。 他们大多数是孤儿,被三哥捡回来后慢慢培养成为暗卫,但也有些是倾佩三哥的,也自愿过来为三哥尽力。 因此这些人也是有弱点的,有了弱点便能轻易的被人威胁。 就怕有些人虽是有一腔忠心,可面对抉择时刻,还是会有所偏差的! 而这边,彦青避开暗卫的眼睛,身影飞略,如同鸿雁一般,轻而易举的进到了下人的院子,准确的找到了怜香的屋子。 莫离悄无声息的落在窗前,看了看里面的情况,身影轻轻潜了进去。 只见怜香正坐在一旁的桌子上口中在暗骂些什么,莫离瞧瞧上前,听着她口中所骂的人原来是东菱,眉头微皱,心中不禁暗骂这丫鬟不识好歹。 抬手一个手刀过去便劈在了怜香的脖颈儿上。 原本口中不停咕囔的人顿时昏了过去,彦青嫌弃的看了看她,像是忍着恶心一般将人扛在了肩上,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话说东菱回到院中后便开始着手收拾些账本。 白夙辞从第一次到百花深处时拿回来的账本,以及,之前莫离神神秘秘的交给自己的一本账本。 说是什么王妃让他找的语花舍的暗账。 虽说自己之前也跟着王妃学过几个字,那次王妃将账本拿回来后便开始教自己学习看账本,算账。 如今,倒也是能全毛全翅的将账算明白了,不至于说事看不懂账本或者是算错。 白夙辞倒也不担心东菱会算错,走之前也交代过若是东菱有什么算不准的可以让林平教她,因此东菱便也没有什么担心的。 拿着手中的百花深处的账本,东菱一手翻着账目,一手拨弄着算珠。 此时天色也已经渐渐暗了下来,室内也是变得有些发暗,东菱抬头看了看室内的昏暗的光线,起身便走到烛台处点了蜡烛。 室内顿时明亮了许多,东菱将蜡烛拿到桌上,却是离得那些账本稍远了些,省的不小心毁了这些账本。 于是东菱便就着这明亮的烛光手中不停的噼噼啪啪的打着算珠,一时间算珠相碰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室内,偶尔夹杂着翻页的清脆的哗哗声。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间便到了用晚饭的时辰,小丫鬟敲了敲门,问了一声东菱是否要用饭,才堪堪将东菱沉浸在算账中的思绪拉了回来。 东京抬眸看了看外边的天色,原本因着下雨有些阴郁的天色此时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看着站在门口的小丫头,东菱问道:“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那小丫头低声道:“已经是酉时了!” 东菱合上账本,转了转酸涩僵硬的脖子:“竟是如此的晚了?一时间竟是忘了时辰!” 见那小丫头还在那站着,便问道:“锦娴小姐与锦珩少爷可是用了饭了?” 那小丫头道:“未曾,小姐与少爷刚刚才从校武场回来,此时许是刚刚才到他们的院子!” 东菱点了点头便开口道:“那好吧,即是如此倒是要劳烦你去厨房走一趟了!” 那小丫头倒是因着东菱的话有些诚惶诚恐:“东菱姑娘说的哪里话,折煞奴婢了!” 东菱笑了笑,面色柔和道:“你我都是奴婢,我也是因着得了王妃的信任才在去赈灾的时日里,将这偌大的祁王府交给我打理。 说到底,我们都一样,都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丫鬟罢了!你以后也莫要对我如此客气,让人看了不得笑话我这个奴婢豆快赶上主子了!” “是,奴婢知晓了!”听着东菱的话,小丫头心中微微暖了几分,心中也更是倾佩东菱没有因着王妃的信任而托大! 第一百六十五章 盗窃账本 见那小丫头还在那站着,便问道:“锦娴小姐与锦珩少爷可是用了饭了?” 那小丫头道:“未曾,小姐与少爷刚刚才从校武场回来,此时许是刚刚才到他们的院子!” 东菱点了点头便开口道:“那好吧,即是如此倒是要劳烦你去厨房走一趟了!” 那小丫头倒是因着东菱的话有些诚惶诚恐:“东菱姑娘说的哪里话,折煞奴婢了!” 东菱笑了笑,面色柔和道:“你我都是奴婢,我也是因着得了王妃的信任才在去赈灾的时日里,将这偌大的祁王府交给我打理。 说到底,我们都一样,都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丫鬟罢了!你以后也莫要对我如此客气,让人看了不得笑话我这个奴婢豆快赶上主子了!” “是,奴婢知晓了!”听着东菱的话,小丫头心中微微暖了几分,心中也更是倾佩东菱没有因着王妃的信任而托大! 见小丫头的身影退了出去,东菱便将账本先收了起来放在匣子中。 不一会儿,那小丫头便端着几样菜回到东菱的房内。 可巧儿,东菱当着那小丫头的面把账本放在了她平日里放东西的匣子里。 那小丫头一直盯着东菱的动作,在东菱转身之际快速低下头,将饭菜都摆在了桌子上,小丫头想将筷子递到东菱手中,却被东菱快了一步先行拿了起来,巧妙的避开了那小丫鬟的示好。 看着那小丫鬟停在半空的手,东菱仿若没瞧见一般,笑道:“你可是用饭了?” 那小丫鬟摇了摇头,东菱继续道:“那好吧,你先回去用饭吧,这边到时候再收拾,你在这我也不习惯!” 那小丫鬟点了点头便转身走了出去。 东菱跟着起身,看着小丫头走到门口便守在门口不动,东菱疑惑的看着她道:“不是让你先回去,还站在这里做什么?” 小丫头面上一慌,急忙道:“奴婢这就去……” 在东菱的注视着,那小丫头急忙转身离开。 “慢着……” 那原本打算离开的身影顿住,转身看着东菱道:“东菱姑娘还有何吩咐?” 东菱笑了笑:“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会儿你去锦娴小姐与锦珩少爷那处告诉他们一声,等他们用完膳后我去找他们说些事儿!” “唉!奴婢记下了!” 东菱笑道:“你也不用着急过去,先用完饭再去也不迟,索性我用饭比较慢,省得你过去说的早了他们着急吃完,早早的等着我。” “是!”那小丫鬟恭敬的答了声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直到那小丫鬟的身影消失后,东菱才将视线收了回来,微微挑了挑眉头,唇边含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对自己如此恭敬,到底是何用意? 东菱也不过多去计较,转身进屋便开始用饭,左右是看着自己在这偌大的王府中管着这个府中的事务,恐怕有些人是眼红,暗地里使点绊子,好有把柄握在手中。 左右是看不惯自己罢了!自己倒是没想到,这小丫头倒是有些心机的,果然,人不能看外表,更不能小瞧了王府内的丫鬟。 哪有几个是真的没有心机和野心的,恐怕,那些没心机,没野心的早就化为一抔黄土了! 这顿饭,便在东菱心思翻转中用完了,东菱打开房门便见那小丫头此时已经站在门外了。 东菱倒是被她吓了一跳:“你这什么时候回来的?可用了饭了?” 那小丫鬟笑道:“多谢东菱姑娘关心,奴婢用了,这不刚刚用完便估摸着东菱姑娘该是用完饭了,这不就急忙过来!” 小丫鬟的话说的滴水不漏,东菱心中却是不由得一阵冷笑,怕是她根本没有回去用饭,更没有去锦娴与锦珩那里,一直在一旁躲着,等着自己进屋以后便一直在自己门口观察着自己的动静吧! 估摸着自己该用完膳了?自己早就给她算计好了时间,从自己这处回到厨房端了吃的回到她们的下人房再加上用饭的时间,从下人房去锦娴锦珩的院子的时间,恐怕此时回不来…… 而且自己也特意用饭时加快了些速度,可这人却已经在自己门前站着了,若说她没有什么打算,打死自己也不信! 果然,王妃说的没错,接触的事情多了,这人啊,便时时刻刻多留着个心眼儿! 凡事多留个心眼总归没错! 东菱敛下眸中的那种冷笑,面色柔和一笑,带着一丝不好意思道:“你用的倒是快!即是如此,那还得麻烦你将这些东西收一下了,我现在得去锦娴小姐与锦珩少爷那里,估摸着也用不了多久。 还得去莫侍卫那边,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若是有什么事儿还得麻烦你去莫侍卫那处寻我说一声!” 那小丫鬟一听东菱要出去,原本有些尴尬的面上露出一抹喜色,随即敛下去,恭敬道:“东菱姑娘不必担心,奴婢定会替姑娘盯着的!” 东菱点点头,便转身走了出去,走出去时顺便随手带上了门。 这个小丫鬟的行径实在是可疑,自己倒是要看看她能搞什么鬼! 见东菱离开,还带上了门,那小丫鬟便将桌上的饭菜收拾了一下。 寻思着差不多了,估计东菱走远了,那小丫鬟便鬼鬼祟祟的走到东菱放账本的匣子那处,将原本合上的匣子轻轻打开,拿出里面的那本厚厚的账本。 那小丫鬟翻开瞧了瞧,虽说她不认得字,但也知晓这是账本,想必对东菱也很重要。 眼睛小心翼翼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小心的将那本账本踹在了怀里。 随即便将那匣子合上,并恢复到原样,便又若无其事的收拾着桌上的碗碟。 以为做的天衣无缝的小丫鬟,却不知此时她所做的一切全部都落在了东菱的眼中。 东菱眸中闪过一丝冷然,一个小丫鬟拿自己的账本干什么? 东菱见那小丫鬟端着东西打算离开,便急忙往一旁的那棵连翘旁借着昏暗的天色隐住了身影。 见那小丫鬟向四周瞧了瞧后便端着东西走了出去。 东菱则是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路上,便见那小丫鬟东拐西拐的走回了下人房的大院子。 将手中的碗碟放在了院中的木桶上,便见从一处房间中出来一个身影,小丫鬟见她来了,便快步走过去。 东菱看了看那丫鬟,自己倒也是认得,好像是叫怜雪,只不过不在一处伺候也不知道她的为人。 那小丫鬟将怀中的账本悄悄拿出来,递给了怜雪。 就在怜雪伸手接过去时,东菱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我倒是没想到,你一个找找的丫鬟竟敢偷东西!” 二人没想到东菱会出现,面色一慌,怜雪便打算去抢那小丫鬟手中账本,打算以此来威胁东菱。 而东菱则是大喊一声:“来人!” 便见两个黑色的身影翩然而至…… 第一百六十六章 见识一下你的手段 东菱见那小丫鬟端着东西打算离开,便急忙往一旁的那棵连翘旁借着昏暗的天色隐住了身影。 见那小丫鬟向四周瞧了瞧后便端着东西走了出去。 东菱则是悄悄的跟在她的身后,一路上,便见那小丫鬟东拐西拐的走回了下人房的大院子。 将手中的碗碟放在了院中的木桶上,便见从一处房间中出来一个身影,小丫鬟见她来了,便快步走过去。 东菱看了看那丫鬟,自己倒也是认得,好像是叫怜雪,只不过不在一处伺候也不知道她的为人。 那小丫鬟将怀中的账本悄悄拿出来,递给了怜雪。 就在怜雪伸手接过去时,东菱从暗处缓缓走了出来,“我倒是没想到,你一个找找的丫鬟竟敢偷东西!” 二人没想到东菱会出现,面色一慌,怜雪便打算去抢那小丫鬟手中账本,打算以此来威胁东菱。 而东菱则是大喊一声:“来人!” 便见两个黑色的身影翩然而至…… 突然出现的两个身影让怜雪二人顿时一惊,东菱则是满脸阴沉的看着那二人道:“把她们带到前厅去!” 那两个暗卫也没说话,便飞身上前一人抓住一个将怜雪与那小丫鬟带走。 怜雪将小丫鬟猛地推出去,抢过账本便打算想要逃跑。 可是以暗卫的能力,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鬟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逃跑,简直是天方夜谭! 一个暗卫抓住那小丫鬟,另一个见怜雪想跑,纵身一跃,便到了她的身前。 怜雪逃跑的步子猛地停下,急忙转身,却被那暗卫挥掌拍在了怜雪的背上。 怜雪瞬间飞了出去,手中的账本也随之落在地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一时间无法起身,暗卫的那一掌可是带着内力的,落在一个瘦弱的女子身上,可是有她受的。 还未缓过神来,怜雪便被那暗卫一把拎了起来。 院中的动静也将屋内的丫鬟引了出来,众人看着被抓住的怜雪与那小丫鬟皆是微微一愣,复又看向一旁,却见东菱冷着脸站在那里。 一时间院内鸦雀无声…… 东菱缓缓走上前将落在地上的账本捡了起来,随手拂去根本没有落在账本上的尘土。 轻轻翻开一页,看着里边的账目计算的一清二楚,东菱唇边含着一抹浅笑,轻轻将账本合上。 再抬头时便已经是目光幽暗:“不知怜雪姑娘那我的账本做什么,哦,也对,估计在这里怜雪姑娘怕是也不会承认的……” 唇边含着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狠狠地瞪着自己的怜雪,原本平静幽暗的眸子瞬间染上了几分凌厉,声音中也带着一丝的怒气:“带走!” 话落便见那两个暗卫押着人走出了院子,而怜雪却是不停的挣扎着:“放开我,东菱你凭什么让人抓我,谁给你的权利…… 你个贱人,你快点放开我……” 一路骂骂咧咧的被暗卫带出了院子,东菱看着院中面面相觑的众人面色不愉,沉声道:“都去通知一下各个院子里的丫鬟小厮,一刻钟后,必须全部都去前厅,少一个都不行!” 看着不动的众人东菱笑了笑:“还在愣着干什么,怎么?不想听?可以啊,我可以自己去通知,只是……这后果你们自己可得好好受着了!” 说罢便也不再理会她们径直的走了出去…… 一出院子,东菱并未去前厅,而是去了管家的院子。 不管怎么说,这个府中,哪怕是王妃交于了自己可以管理王府的权利,但是,自己也得知会管家一声。 平心而论,管家怎么也是这个府中的老人,自己只是一介小丫鬟,只是王妃看重自己,给了自己权利,但是若是自己凭着如此而忽略了管家,恐怕会落人口舌,于王妃也不利,对自己以后更会掣肘难行…… 一路上,东菱看着匆匆赶往前厅的丫鬟小厮唇边露出勾起一抹弧度,果然,这些人都是懂得审时度势的人啊…… 待来到管家的院子,小厮引着东菱来到了管家唐傲的偏厅,见唐傲此时正坐在那里品着茶水,东菱对着那小厮点了点头以示感谢。 那小厮笑着退了下去,东菱缓缓走到唐傲面前站定,微微行了一礼,恭敬道:“唐叔!” 唐傲早在东菱进门时便知晓了她的来意,刚刚他院中的人也知晓了东菱让所有下人去前厅的事,只是他却让他院子中的人都先等着,自己倒是想看看这东菱会不会知会自己一声。 这话刚吩咐下去,便见着东菱来到了自己这院中,倒是让他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丫头倒是能审时度势,看的也比较透彻! 唐傲看着东菱,面上带着笑意道:“是东菱啊!” 东菱笑着点了点头:“唐叔,是这样的,今日晚膳后我抓到了两个偷盗我账本的贼人,而且还是咱们府中的人。 我便自作主张将人带去了前厅打算审问一番,而且我也知晓,毕竟我也是个丫鬟,还是刚到府中没多久的丫鬟。 王爷王妃看重我,让我协助唐叔一齐管理王府,想必他们也定是不会服我,如今府中出了这等事,奴婢也不能辜负了主子的嘱托。” 看着唐傲不语,东菱继续道:“而且奴婢这也才来府中几个月,府中的一些事情还是不甚清楚,还需要唐叔提点提点! 这不,这么晚了还过来打扰唐叔,想要唐叔与我一同去审问一下这两个奴婢。” 见东菱如此伏低做小,处处捧高自己,唐傲便也不再端着,起身道:“竟有这等事?” 东菱点了点头,“这不我便打算让府中的人都去前厅一趟,也趁着这次机会敲打他们一番,哪怕是他们不服我,我做恶人也不能辜负了主子,主子不在时,府中的人便开始有了小动作,主子在时,那些下人便夹着尾巴做人,如此阳奉阴违,有损我祁王府的威严!” 唐傲点点头,对着东菱也越发的满意,这个小丫头口中处处都是为王府打算,哪怕自己吃亏也好,也不因着主子看重便趾高气扬的。 心中虽知她让府中的人去虽说是敲打一番,可任谁也会知晓,她这是在给自己立威,偏偏自己还被她的理由说的无法反驳。 唐傲笑了笑,也罢,这丫头是的稳重识大体的,能力也不差,索性便由着她去吧! 唐傲看着东菱笑了笑道:“你这丫头倒也是个厉害的,这样吧,这事即是你发现的,那便由你去解决吧,该如何便如何,我就不过去了!” 听着唐傲的话,东菱有些犹豫道:“唐叔这……不合适吧!” 唐傲笑了笑:“没什么不合适的,看看你能不能让他们服你,如此我也想见识一下你这小丫头的手段!” 东菱这才点了点头,见此唐傲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唐封……” 第一百六十七章 审问 见东菱如此伏低做小,处处捧高自己,唐傲便也不再端着,起身道:“竟有这等事?” 东菱点了点头,“这不我便打算让府中的人都去前厅一趟,也趁着这次机会敲打他们一番,哪怕是他们不服我,我做恶人也不能辜负了主子,主子不在时,府中的人便开始有了小动作,主子在时,那些下人便夹着尾巴做人,如此阳奉阴违,有损我祁王府的威严!” 唐傲点点头,对着东菱也越发的满意,这个小丫头口中处处都是为王府打算,哪怕自己吃亏也好,也不因着主子看重便趾高气扬的。 心中虽知她让府中的人去虽说是敲打一番,可任谁也会知晓,她这是在给自己立威,偏偏自己还被她的理由说的无法反驳。 唐傲笑了笑,也罢,这丫头是的稳重识大体的,能力也不差,索性便由着她去吧! 唐傲看着东菱笑了笑道:“你这丫头倒也是个厉害的,这样吧,这事即是你发现的,那便由你去解决吧,该如何便如何,我就不过去了!” 听着唐傲的话,东菱有些犹豫道:“唐叔这……不合适吧!” 唐傲笑了笑:“没什么不合适的,看看你能不能让他们服你,如此我也想见识一下你这小丫头的手段!” 东菱这才点了点头,见此唐傲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唐封……” 只见刚刚引着东菱前来的那个男子此时走进了屋内,对着唐傲躬身道:“师父!” 唐傲点点头道:“跟着东菱姑娘,带着咱们院中所有的下人去前厅。去看看那两个贼人到底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是,师父!”唐封领命便对着东菱躬身恭敬道:“东菱姑娘,我们走吧!” 东菱点点头,对着唐傲福了福身,便同唐封一起出了偏厅。 东菱与唐封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的向着王府前厅走去。 待一行人来到前厅时,便已有很多下人在那等候着,东菱一进门便瞧见了被押在地上的那两个人。 众人见东菱来了,急忙让开了一条道路,东菱一脸严肃的走到大厅中央,站在那二人前方,却距离她们稍远一些。 东菱之所以不去坐着的原因是因为她知道,她只是一个奴婢,哪怕是被主子受了权,她也终究是个奴婢,她是没有权利坐着的,更何况,若是她坐了,指不定府中的人会如何诟病! 东菱环视着站在两旁的丫鬟小厮,确实是有不少人,但她还是多嘴问了一句:“人都来了吗?确保一个都没有拖延的?” 问完话便听见一群人皆是回答都到了,东菱点点头,看向唐封道:“唐封,你可是能将府中的人都记全了?” 唐封上前一步,道:“东菱姑娘,这府中的人我都认得!” 众人见唐封对东菱毫无怠慢之色,而且还是一副恭敬的样子,又加之刚刚东菱是与他一同来的,众人心中皆是不由得开始打鼓。 府中之人皆知唐封是管家的徒弟,将来还有可能成为王府下一任管家,这个唐封也是得到王爷的认可。 因此,府中所有人皆是对他带着几分恭敬,毕竟说不好,日后他会成为管家的机会比较大,平日里多讨好着些他,日后在府中行事也不会太困难。 东菱倒是不知晓他们心中的想法,便客客气气的对唐封道:“那就麻烦你看看,人可都是来全了?” 唐封便将视线扫向众人,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唐封便看向东菱道:“还有厨房的刘婶,李妈妈,还有曾经怜香没来。” 东菱淡笑的看向众人道:“你们可知刘婶与李妈妈去哪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时,房妈妈走了过来道:“东菱,那李妈妈昨日与唐管家告了假,她儿子过几日娶妻,正巧儿赶着回去置办东西呢!” 听到此,东菱笑了笑:“好的妈妈,我记下了!” 房妈妈这才回到了一边站定,看着这个自己因着前段日子生病,也得有半个月没见到的东菱,此时的这个小丫头倒是比刚来时稳重了许多。 心中也是一阵欣慰…… 心中想着,便听见东菱的声音响起:“那刘婶呢?有人知道她为何不来吗?” 看着皆是垂眸不语的众人,东菱看向唐封道:“劳烦唐封大哥派人去瞧瞧,若是能找到刘婶还请把她带过来!” 唐封点点头,对着身后的小厮挥了挥手,便见两个人走出了前厅。 此时,东菱也不管别的,缓缓的踱着步子:“我知道你们这些人中肯定有不服我的,或者说是看不起我…… 没关系,我知道你们心中肯定不平衡,你们心中肯定觉得我有什么资格让你们都来前厅问话,这也没关系……但是!” 东菱慵懒散漫的声音猛地拔高,目光凌厉的扫视着众人,一个个的都不由得低下了头来躲避她的视线。 声音带着几分凌厉:“但是你们记住,我为什么能让你来来前厅问话的资格便是,我是主子授意,王爷王妃给了我暂时掌管府中一切事物的权利,而你们……什么都没有,这就是我的资格,你们不服也得服!” 说完东菱笑了笑看向众人云淡风轻的问道:“如此你们服吗?” 唐封怎么也没想到,东菱竟是如此狂傲,而且她能说的让人无法反驳,这个女子,果真是个妙人! “服!” 一声中气十足的声音响彻在厅内,东菱套着唐封笑了笑,众人中零零散散的发出几声“服”字。 东菱笑了笑,看着众人道:“我知道你们还是不服,没关系,我不要你们心服,我只要你们口服也好! 一会儿我会让你们服!” 东菱踱回怜雪二人面前站定,看着一直未曾说过话的那个小丫头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小丫头脸都被吓得发白了,声音磕磕绊绊道:“奴、奴婢名唤、唤宁儿……” 东菱挑挑眉,将那本账簿拿出来在宁儿面前晃了晃:“宁儿?那我问你,你为什么要偷我的账本?我知道你不识字,你怎么能确定这便是账本?别想骗我说什么看不惯我,要偷账本胁我之类的浑话!” 宁儿见自己要说的话被东菱截断,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呆愣在了那里。 “我、我……” 东菱将账本收好,对着巧儿淡淡的来了一句:“可得好好想清楚了再说,一个丫鬟偷盗便已经足够送去刑部了!” 那小丫头一听刑部,便吓得六神无主,若是去了刑部那么不仅她会吃牢饭而且还会连累她的家人。 宁儿急忙哭着道:“东菱姑娘,求你,宁儿是听怜雪姐姐的话,是怜雪姐姐让奴婢去偷你的账本的!” 而一旁的怜雪此时面色早已是铁青一片…… 第一百六十八章 照顾一番 宁儿见自己要说的话被东菱截断,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呆愣在了那里。 “我、我……” 东菱将账本收好,对着巧儿淡淡的来了一句:“可得好好想清楚了再说,一个丫鬟偷盗便已经足够送去刑部了!” 那小丫头一听刑部,便吓得六神无主,若是去了刑部那么不仅她会吃牢饭而且还会连累她的家人。 宁儿急忙哭着道:“东菱姑娘,求你,宁儿是听怜雪姐姐的话,是怜雪姐姐让奴婢去偷你的账本的!” 而一旁的怜雪此时面色早已是铁青一片…… 趁着那暗卫手下力道松懈,身形一转,抬手便对着宁儿一巴掌挥了过去:“你个死丫头敢污蔑我?” 毫无防备的宁儿被怜雪这一巴掌打的身子偏向了一边,坐在地上懵住了。 左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起了掌印,五指的印记清漪可见。 宁儿被打的愣在了那里,一时间整个大厅仿佛陷入了一片安静,鸦雀无声。 怜雪恶狠狠的看着宁儿,仿佛要把她瞪出一个窟窿一般。 宁儿瑟缩着,声音颤颤道:“怜、怜雪姐姐,我、我没有……” “没有?”怜雪声音猛地拔高,带上了几分尖锐:“账本是你偷的,现在还想污蔑我,往我身上泼脏水,是何居心?” 东菱看着在这里颠倒黑白的怜雪,眸光微微闪了闪:“怜雪姑娘,你有没有做过,别人有没有诬陷过你你自己心里是一清二楚,咱们也别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废话了,这件事便在这里当着大家的面挑明了说便是了!” 东菱扫了一眼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宁儿,此时正趴在地上轻轻抽泣着,视线便收了回来。 “怜雪姑娘觉得,就凭宁儿这样的奴婢,她敢去我房里偷东西吗?再说,我的院子,宁儿可是不常去,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我的院子里献殷勤,谁不怀疑? 就这么胆小的奴婢,给她一百个胆子她也不好如此,更何况,她没那样的心机,这件事想要做成便得有人在背后出谋划策了……” 怜雪一听东菱句句都在指向自己,心中怒火猛地窜了上来,指着东菱便破口大骂:“好你个东菱,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你不过是个奴婢罢了,不要以为主子给你点好处你就拿着鸡毛当令箭在这里耀武扬威,整个祁王府还由不得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做主。 说白了你就是个上不得台面的贱婢,我要见管家!” 东菱皱着眉头看着嘶吼的怜香,脸色平静一副完全不受她话影响的样子。 听到怜雪要见管家这句话,东菱猛地笑出声来:“哈哈哈……你想见管家?怜雪,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啊?管家是你相见就能见的?” 看着怜雪狠狠的瞪着自己的模样,东菱唇边挂着一抹浅笑:“你不用这样瞪着我,你说的对,我是个奴婢,这一点我没忘,倒是怜雪好像从来不把自己当奴婢看啊……” 看着怜雪骤变的脸色,东菱眉头微挑,没想到但是让自己猜着了几分:“我拿着鸡毛当令箭又如何,无论怎么说,我也有那根鸡毛,好歹它也能当令箭,可你呢,什么也没有,你拿什么在这里跟我横?嗯?” 怜雪的见青一阵,白一阵,恶狠狠的盯着东菱,她没想到这个东菱竟脸皮是如此的厚,“无耻的贱人……啊!” 话未说完便被东菱狠狠地甩了一巴掌,这一巴掌就如同怜雪打宁儿一般,用了十分的力气。 怜雪的头被打的偏向了一旁,身子在半空中晃了晃,才堪堪稳住没有跌倒在地。 怜雪被这一巴掌大的整个人都有些疯狂了,从小到大,她还从未被人打过一巴掌…… 身体快于意识,猛地窜了起来,向着东菱便扑过去,口中面色狰狞道:“你个贱人,敢打我,我要和你拼了……” “砰!”的一声,怜雪便跪在了东菱面前,捂着被快要踢断的腿弯呲牙咧嘴。 早在她起身那一刻,看着她的那个暗卫便对准她的腿弯狠狠地踹了一脚。 东菱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嘲笑,看着跪在地上的怜雪,东菱笑道:“怜雪,你还真是厉害啊……既然如此,我要是不照顾照顾你,恐怕还真是对不起你了!” 东菱将那照顾照顾咬的极重,让跪在地上的怜雪听了后不禁面色微微变了变。 “不、不可以,东菱,我告诉你,我要见管家,在这个王府,管家一定不会让你在这里猖狂的!” 东菱听到怜雪的话笑了笑,对着唐封道:“唐封大哥,你给她说说……” 唐封不屑的看着仍然在负隅顽抗的怜雪,鼻见哼出一抹嗤笑:“师父说了,这件事全权交与东菱姑娘处置,主子让她掌管王府,那么她也有权利做决定!” 看似是对着怜雪说,实则是对着大厅中所有的下人说。 众人一听唐封的话,心中皆是一惊,唐封都如此说了,那么便也代表管家已经知晓了这件事,那么也就说明,管家认同了东菱管理王府,这件事他不插手。 如此,众人心中的那杆秤也有了思量。 怜雪一听,身体不由得一软,瘫坐在地,完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也没了…… 东菱看着失神的怜雪,眸中闪过一抹轻视与不屑。 “怎么,怜雪,可还有话说?” 见怜雪未说话,东菱对着一旁看着宁儿的暗卫云淡风轻道:“既然她这么喜欢打人巴掌,那么你便让她好好尝尝这滋味……” “不……” 东菱笑了笑:“这就由不得你了!”眸光一凝,对着那暗卫道:“动手!” 一时间,噼啪声响起,只见那暗卫却是一点力气都不省,全都汇集在手上招呼在了怜雪的脸上。 十几掌下去,怜雪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的模样,东菱看着怜雪的这副模样不由觉得竟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东菱看着打的也差不多了,也不能两人打的说不出话来,一会自己问话倒是还麻烦了!便急忙叫人停手。 那暗卫停下来,按着怜雪的那个暗卫手一松,怜雪便趴倒在地。 东菱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也不想在浪费时间,便对着怜雪问道:“说罢,指使宁儿偷我的账本想干什么?想好再说,我可是亲眼看着宁儿将账本交给了你,况且我出现的时候你可是疯狂的抢拿本账本!” 怜雪依旧伏在地上不说话,不住的喘息着。 “不说吗?”东菱在她面前来回踱步:“倒是没想到我们百花深处的账本这么招人眼馋啊!” 话落,那地上的身影猛地一阵……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他是谁 一时间,噼啪声响起,只见那暗卫却是一点力气都不省,全都汇集在手上招呼在了怜雪的脸上。 十几掌下去,怜雪的脸已经肿成了猪头的模样,东菱看着怜雪的这副模样不由觉得竟有一丝熟悉的感觉。 东菱看着打的也差不多了,也不能两人打的说不出话来,一会自己问话倒是还麻烦了!便急忙叫人停手。 那暗卫停下来,按着怜雪的那个暗卫手一松,怜雪便趴倒在地。 东菱给了她喘息的机会,也不想在浪费时间,便对着怜雪问道:“说罢,指使宁儿偷我的账本想干什么?想好再说,我可是亲眼看着宁儿将账本交给了你,况且我出现的时候你可是疯狂的抢拿本账本!” 怜雪依旧伏在地上不说话,不住的喘息着。 “不说吗?”东菱在她面前来回踱步:“倒是没想到我们百花深处的账本这么招人眼馋啊!” 话落,那地上的身影猛地一阵…… “什……什么百、百花深处的、账本……” 东菱一听,心下惊讶,原来她竟是不知这账本是百花深处的,那她想偷的是什么的? 很快,东菱心中的疑问便被怜雪解答了。 “那不是……王府的、账本吗?他说……他说你拿着王府的账本……若、若是我拿到了,那么我就、就可以管着整个王府了!” 怜雪的话虽是断断续续,但东菱却也听得完完整整。 见她不似说谎的样子,东菱面色疑惑的问道:“他?他是谁?” 却见怜雪目光中带着一丝癫狂之色:“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王府的账本,他说过的,你手中的账本就是王府的账本,不、不,你骗人!” 怜雪顿时如同疯魔了一般:“你快吧王府账本给我,我要管理王府,我要被人尊敬,我要得到王爷的青睐……你给我,你给我!” 歇斯底里的声音响起,东菱不禁越发的疑惑怜雪口中的他到底是谁。 见她如此,那暗卫也死死地按住怜雪不停的来回踢通的身体。 东菱抬手轻轻揉了揉额角,这件事真是越来越让人猜不透,看不清了…… 看着癫狂的怜雪,东菱沉声道:“怜雪,你被骗了,王府的账本一直都在管家那里,我这里只有我们百花深处的账本。 你那个所谓的他,恐怕是想接着你的手来得到我们百花深处的账本!” 看了看依旧是不愿相信的怜雪,东菱对着那个暗卫道了句:“带下去吧,带到地牢交于彦青大人,必须要问出那个他是谁!” “是!” 话落,那暗卫随手在怜雪的身上点了几下,便见怜雪一动都不能动,紧接着被那暗卫拎着衣领带了出去。 众人看着被带走的怜雪皆是缩了缩脖子,看着东菱的目光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无所谓惧,出头鸟都被她收拾成这副模样,那么他们这种小芝麻还不够她用手捻的! 东菱也不管其他人是如何想的,今日,她无论如何也得用这件事立威。 “东菱姑娘,刘婶带来了!” 东菱被这一声带回了思绪,抬眸看向了被两个人硬按着带来的刘婶,只见她此时口中骂骂咧咧,肥胖的身躯让那两个小厮竟有些按不住。 看着刘婶被带上来,还未说话,便被她一阵抢白:“我说东菱,你这是在干什么?大晚上的,大家伙儿都忙着呢,没空在这里陪你这小丫头浪费时间!” 抬手拉了拉被扯皱的衣裳,满脸不耐的看着东菱道:“若是你没什么事我便先回去了,后厨的事儿够多了还在这陪一个小丫鬟浪费时间!” 说罢,刘婶便转身要离开。面上却是洋洋得意,一个刚来府中没多久的小丫鬟她是不会放在眼中,想她来府中这么久了,哪个不得给自己三分颜色? “慢着……”云淡风轻如同莺啼燕语一般的声音制止住了刘婶那肥胖的身躯。 东菱缓缓走上前,声音平静无波道:“刘婶说走就走,我同意了吗?如此一到举动,倒是失了礼数了吧!” 刘婶一听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在指责自己,心中的火猛地升了起来:“礼数,你一个小小的丫鬟和我讲礼数,我来王府的时候恐怕你还是个黄毛丫头呢!” 东菱笑了笑:“六婶说的不错,我虽不及您来王府时间长,可这王府的规矩却懂得比刘婶要多上那么几分。 也知道刘婶是王府的老人了,这个年纪也经历了许多事,心中自是瞧不起我这来了没多久的小丫鬟,即是如此刘婶可瞧得起王妃,可瞧得起王爷?” 东菱的一番话让刘婶原本趾高气扬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东菱轻笑:“什么意思?也没什么意思,就是想问问刘婶活了这么大把年纪,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可否活明白了?” 刘婶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自己倒是被一个小丫鬟教训了起来,这让自己在府中的见面往哪里放? “老身活的明不明白不用你一个小丫头多说!” 东菱面色不变,待刘婶说完后,便缓缓出声道:“也是,活的明不明白旁人无法定论,想必也只有刘婶自己心里明白!” 听着东菱服软的话,刘婶面色微微缓和了一下,她就知道,一个不知深浅的小丫鬟,不过是得了主子的恩赐,竟还在自己面前摆起谱来。 众人见东菱竟对刘婶如此和颜悦色,一时间竟有些吃惊,可接下来,却不再疑惑。 “刘婶,既然你心里明白,那就请你告诉我,你来王府这么多年可有什么建树,为王府贡献了什么?” 被东菱如此一问,刘婶顿时愣住了,底气也有些不足:“我在府中尽心尽力的伺候主子,王府中的事情我也尽职尽责的干着自己的工作,曾未说过一句怨言!” 东菱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大笑起来,这让刘婶及众人不由得一愣。 “你、你笑什么?” 东菱止住笑声,只是频频摇头,眸中却是闪过一丝厉色,声音也不似刚刚那般友善:“刘婶这叫活的明白?这种事情刘婶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事儿?亦或者是说刘婶好意思说这是你对王府做出的贡献?” 看着刘婶直直的盯着自己,东菱笑道:“这个王府中,哪个下人不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干着自己的事,为王府出力?你再问问他们,谁有一句怨言? 在王府给你们的待遇已经是很不错了,王爷不为难下人,也不会给你们脸色看,谁会有怨言? 若是将这些你们分内该做的事当做建树,那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你……你!” “刘婶是死契吧!” 东菱一提卖身契,刘婶身子如同泄了气一般…… 第一百七十章 发卖刘婶 东菱止住笑声,只是频频摇头,眸中却是闪过一丝厉色,声音也不似刚刚那般友善:“刘婶这叫活的明白?这种事情刘婶也好意思拿出来说事儿?亦或者是说刘婶好意思说这是你对王府做出的贡献?” 看着刘婶直直的盯着自己,东菱笑道:“这个王府中,哪个下人不是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干着自己的事,为王府出力?你再问问他们,谁有一句怨言? 在王府给你们的待遇已经是很不错了,王爷不为难下人,也不会给你们脸色看,谁会有怨言? 若是将这些你们分内该做的事当做建树,那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你……你!” “刘婶是死契吧!” 东菱一提卖身契,刘婶身子如同泄了气一般…… 身子不由得晃了几下,可并没有人打算出手扶她一下。 “来到王府这么多年没有什么建树,却时长从府中偷些东西出去卖,如此小人行径,是作为王府奴仆该有的吗?这种人,王府可不需要!” “念在你来王府这么多年了,我也不会将你送到刑部,先将人连同宁儿一起看管起来,明日找了人牙子,发卖了便是!” “不,你没有权利这么做,管家呢?我要管家出来给我评理!” 刘婶一听东菱要将她发卖了,顿时慌了,她现在已经是一大把年纪,现在还有谁愿意让自己伺候,这不是将自己往死路上逼? 东菱也不再多与她废话,看着地上一片死寂的宁儿道:“宁儿,你告诉她,管家是怎么说的?” 宁儿声音弱弱的说道:“一切都交由东菱姑娘做主!” 刘婶听着这话便愣在了那里,慌了神…… 东菱看着二人对着一旁的小厮摆了摆手:“带走吧!” “别……别东菱姑娘。”刘婶见此急忙出声阻止东菱,脸上挂着一丝讨好:“东菱姑娘,是老婆子有眼无珠,是我这老婆子的错,东菱姑娘您大人有大量,可不能叫人牙子来啊,这是把我往绝路上逼啊,这是……” 刘婶竟是一时间声泪涕下的对着东菱伏低做小。 众人见她如此便也不有的些鄙夷的瞧着那丢人现眼的刘婶,不由得有些好笑。 听见刘婶如此说,宁儿也急忙转过身恳求着企图打消东菱要将她们卖了的想法。 “东菱姑娘,宁儿求你,不要将宁儿卖了,宁儿知错了,再也不敢犯了,再也不会听旁人的话做坏事了,东菱姑娘,宁儿求求你……” 然而被祈求的东菱却是冷眼旁观的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两个人,眸中却是一片沉静如水,毫无波澜。 待她们说完后,东菱淡淡出声道:“你们说完了吗?说完了,便把她们带下去,若再多说一句,今晚便将那人牙子找了来!” 宁儿原本还觉得东菱是说笑的,左右不过是为了吓吓她们,所以便也没有打算求她如何,可没想到她会来真的。 宁儿这下也慌了,之前想到怜雪姐姐说的那些话,从始至终她便也不觉得东菱会将她们如何。 可如今,一时间,自己竟是不知道该如何? “你个小贱人,你不能,不能这样对我,我在这王府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不能将我们卖了,你没有权利,我们的去留有王爷说了算,你没有将我们发卖的的权利!” 东菱挑了挑眉,却是将目光缓缓移向站在一旁的唐封:“唐封大哥,她说的可是真的?” 唐封点点头:“的确如此!” 听见唐封如此说,刘婶不禁有些得意的看着东菱,就连宁儿听了唐封的话,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可唐封接下来的的话,却将二人原本刚升起的希望狠狠的浇灭。 “可是王爷很少管府中下人的去留,府中下人的事一直是师父管着。”唐封扫了一眼刘婶那肥胖的身躯。眸中神色定定,看着她道:“但是师父说了,今日所有的事都交由东菱姑娘决定,所以,她能不能发卖你们,全由她一人决定。” 二人此时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破灭。 东菱扫了她们一眼,摆了摆手:“带下去吧!” 话落便有几个小厮急匆匆的跑过来,二话不说,拖着刘婶与宁儿便走了出去。 东菱的视线缓缓从那被拖走的二人身上收了回来,环视了四周众人的目光。 见众人的眼神都不在如同之前那般散漫,心下不由一阵满意。 她要的效果达到了,想必这些人有了前车之鉴,在做任何事之前恐怕都得掂量掂量。 想使绊子的那些,现在恐怕也得先收收心思了! 今日怜香没来,那么便说明莫离已经两人弄走了,现在,所有的事也解决的差不多了,就等着怜雪了! 众人见东菱脸上的严肃渐渐被微笑取代,心中的的那块大石头便也缓缓落了地。 而众人经过刚刚那番便也不敢问怜香的事。 看着众人默不作声的样子,东菱捻了捻袖中的手指低声道:“各位可还有什么疑问?不妨在这一起说了罢!” 众人一听东菱话中嗖嗖的凉意不由得都瑟了瑟脖子,急忙赶着道:“不不不,东菱姑娘,咱们没问题……” “对,没问题……” 东菱点点头道:“今日之事也是给大家提个醒,有些心里不安分的人,我在这把话撂下了,只要你们敢耍什么心思,我东菱定会奉陪到底,咱们看看,谁能玩的过谁!” 掷地有声的的声音中含着一丝凌厉,曾未在众人面前展现过的凌厉。 一时间,众人也被东菱给吓住了,皆是心里不停的打鼓。 东菱看着众人,也明白他们心中打着的小算盘,看破却不说破。 “你们最好安分点,不管你们服不服我,但是,这段时间,有心思的都收收,有事儿的,看不惯我的,等王爷王妃回来再和他们说,让王爷与王妃收拾我,你们便该干嘛干嘛,各司其职,我东菱也定不会为难你们!” 看着众人不说话,东菱沉声道:“都听到了吗?” 众人道:“听到了!” 东菱点点头:“都回去吧!” 众人听到东菱的话便纷纷散了,回到各处。 今日之事也是给他们提了个醒,从今往后更是没人敢说什么,更没有敢生出什么幺蛾子的人。 见众人都散去,东菱来到唐封面前微微一笑:“多谢唐封大哥了,还望唐封大哥回去后替我谢谢唐叔!” 唐封笑道:“行,东菱姑娘今日处理事情的手段果真够利索的,你的谢意,我会带回去给师父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去铺子 东菱看着众人,也明白他们心中打着的小算盘,看破却不说破。 “你们最好安分点,不管你们服不服我,但是,这段时间,有心思的都收收,有事儿的,看不惯我的,等王爷王妃回来再和他们说,让王爷与王妃收拾我,你们便该干嘛干嘛,各司其职,我东菱也定不会为难你们!” 看着众人不说话,东菱沉声道:“都听到了吗?” 众人道:“听到了!” 东菱点点头:“都回去吧!” 众人听到东菱的话便纷纷散了,回到各处。 今日之事也是给他们提了个醒,从今往后更是没人敢说什么,更没有敢生出什么幺蛾子的人。 见众人都散去,东菱来到唐封面前微微一笑:“多谢唐封大哥了,还望唐封大哥回去后替我谢谢唐叔!” 唐封笑道:“行,东菱姑娘今日处理事情的手段果真够利索的,你的谢意,我会带回去给师父的!” 见人都走了,东菱便也不再多做停留,今日之事要怪她心狠吗?不然,若是她心软,恐怕,以后谁都敢爬在她的头顶上拉屎。 今日若不拿着在府中待了多年的刘婶开刀,怕是那些人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话。 想必那些人怕是觉得自己不会对府中的老人如何。如今,把刘婶这个在王府里好吃懒做的臭虫给摘了,也算是震慑了他们一番,也能老实几天! 想着想着,东菱便到了莫离的院子。 门口的小童见东菱的身影后,便急忙上前恭敬道:“东菱姑娘!”便将院门缓缓打开。 东菱对着那小童点头笑了笑,便进了院内。 东菱径直走到了莫离的房门口,不管怎么说,莫离在府中地位虽是高,却依旧是个下人,所以这院子里除了那守门的小童便也只有此时站在莫离房门的那个小童了。 见到东菱后,那小童同样是恭敬的上前对着东菱道了声“东菱姑娘” 东菱微微一笑,随即看了看房内一片明亮道:“莫离大人可是休息了?” 毕竟男女有别,东菱也不好直接进去,恰好看到了守在门口的小童,便更不能冒失,才有此一问。 那小童听东菱如此问,便急忙回道:“回姑娘的话,大人之前醒了用了饭,现在小人还不知,不如小人进去瞧瞧?” 东菱点点头:“有劳了!” 那小童急忙出声道:“不敢不敢,这是奴才的本分,不敢言大!” 东菱笑了笑,心道这府中的下人大多数还是进退有礼的! 思量间那小童便从房内走出,对着东菱微微躬身道:“东菱姑娘,大人请您进去!” 东菱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甫一进去室内,便见莫离半靠在床头,身上披着一件外衫。 见东菱进来,莫离抬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示意她坐下。 东菱笑了笑,便坐了下来:“瞧你这精神头倒是不错,果真这习武的身子就是不同于常人啊!这要是我,估计能不能醒还是问题!” 莫离听着东菱这一点都不像是夸人的话,急忙打断她道:“可别,姑奶奶,你还是不要咒你自己了,我这样或许能扛了,你可就说不好了!” 听着莫离的话,东菱吐了吐舌头,也知是自己说错了话,便急忙顺着莫离的话道:“是是是,莫离大人,是我说错话了!” 见东菱如此知趣,莫离笑了笑,“怎么,你这肯定不是单纯的来找我说着这个的吧!” 东菱点点头,“今天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 莫离挑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东菱将今日怜雪的反应等一系列的事情说与了莫离听。 莫离眉头微皱,眸中晦暗不明:“这么说,那人是冲着王府的账本来的?” 东菱点了点头:“可咱王府的账本对那些人来说有什用?何况只是普普通通的账本能做什么?” 东菱没看过王府的账本,自是不知道这王府的账本有何玄机。 莫离语气轻飘飘的道:“这账本啊,说有用却也无用,说无用却又很大的用处!” 东菱点了点头看向莫离道:“你可否告诉我地牢的位置,我想进去瞧瞧这怜雪!” 莫离却是轻轻摇了摇头:“王府地牢,除了我们,若是想要进去必须得由王爷同意。况且里面的这些手段想必会给你留下阴影!” 东菱只好作罢,她也知晓这祁王府处处都是机密,既然不让自己进去,也定是有他的道理。 自己也不必非要进去瞧瞧不可,大不了等彦青回来了再问问他审的如何了! 想罢,东菱便释然,缓缓起身,对着莫离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回去了,等彦青回来了,我在同他说说那怜雪的事!” 莫离点点头道了句:“行,你先回吧,等彦青回来了我给他说说也行,路上小心些,这几日府中不太平!” 东菱点点头便出了莫离的院子回了自己的房内。 翌日,东菱早早起身将一切又收拾妥帖,便去看了看莫离。 “怎么,你今日打算去铺子里?” 莫离看着收拾妥当的东菱不由出声问道。 东菱点点头道:“我这也不太放心百花深处,不如今日去瞧瞧,这彦青也在,如此你这边的安危便也不用操心了!” 听着东菱的话,莫离眉头微微蹙了蹙:“你打算让彦青留在府中你自己一人去铺子里?” 东菱点了点头,“这些人定是不会轻易的罢手,如此,你的处境很危险,倒不如让彦青保护你!” 莫离摇了摇头:“还是让彦青跟着你吧,五皇子也在,府中还有这么多暗卫,我也不会有什么危险,那些人定然不敢随意在祁王府动手!” 莫离顿了顿:“就当是让彦青熟悉一下百花深处,省得到时候他再手忙脚乱的!” 只见东菱眉头紧皱,脸上带着一丝犹豫之色。 “五皇子……能行吗?”东菱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莫离,便见莫离点了点头。 “若是那些人不会对你怎么样,就柳公子那件事,恐怕你的处境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一想到那柳公子,东菱皱了皱眉头,她倒是吧这一茬给忘了,还有一个柳公子。 无奈,东菱只好点了点头,莫离的分析不无道理,便也同意了让彦青跟着自己去百花深处。 事情商量好了,东菱便让人去找彦青,等彦青到了后,东菱便带着他出府前往百花深处。 第一百七十二章 再遭泥洪 只见东菱眉头紧皱,脸上带着一丝犹豫之色。 “五皇子……能行吗?”东菱有些不确定的看着莫离,便见莫离点了点头。 “若是那些人不会对你怎么样,就柳公子那件事,恐怕你的处境也不比我好到哪去!” 一想到那柳公子,东菱皱了皱眉头,她倒是吧这一茬给忘了,还有一个柳公子。 无奈,东菱只好点了点头,莫离的分析不无道理,便也同意了让彦青跟着自己去百花深处。 事情商量好了,东菱便让人去找彦青,等彦青到了后,东菱便带着他出府前往百花深处。 而百花深处的情况也不是很好,莫离猜想的不错,借着大雨,果真有一群黑衣人对百花深处出手,虽说他们人多,可暗中保护的人却也不是吃素的,加之他们又提前有了准备。 在叶清漪与莫离走后没多久,林平等人还未用完饭,便听到了暗卫的一声:“有情况!” 众暗卫便急忙严阵以待,而林平等人则是连饭也不用了,听着众人的话便急忙找了个地方藏了起来。 随着黑衣人的逼近,暗卫们则是配合着御敌与护着铺子。 加上了从无忧阁中调来的几人身手了得,不过多久便将那群黑衣人击退。 东菱听到情况后便稍稍放下心来,可是随之而来的担忧却也让她不由得紧皱眉头。 如此,那些人没得手恐怕日后还会出其不意对百花深处出手,更是麻烦! 盛京这边因着两拨黑衣人的出手,加上府内怜香与怜雪的事让整个祁王府内的气氛不由得沉闷了许多。 府中的丫鬟小厮们更是大气不敢出,只能老老实实的做着他们手中的活计。 生怕一个不小心触到了东菱的霉头,而东菱对于府中下人皆是小心翼翼的样子很是满意。 盛京的一场大雨来去如风,丰沛的雨水倒是让人心生欢喜,而洛县这边却是不尽人意。 这个季节的洛县本就因着冰雪融化发生泥洪,而这场大雨更是让此时的洛县雪上加霜。 连日来的雨水虽不及盛京的瓢泼大雨般,倒也是连绵不断,而积水成河。 原本发生泥洪的山上,因着没有树木的固土原因,泥洪再一次发生。 本是有所防范的席亦琛却也没有料到此次雨水能下如此久。 原本已经清理干净的街道再一次被泥洪淹没,所幸他们待的庙宇地势较高,倒是没被泥洪冲上去。 天色阴郁,雨也已经停了有半日,泥洪也退了下去,地上则满是淤泥。 一抹水蓝色身影定定的站在高幢的寺庙门口向着远处的山丘与巷道眺望着。 女子眸光平静无波,一时间让人无法看透她此时的内心。 雨水则是息了如同之前的淅淅沥沥,变成了时不时的如同毫毛一般的点点细雨。 忽的,头上微微一暗,一把素净的油伞隔绝了那落在身上的绵绵细雨。 后背随即便感觉一个宽广的身影覆盖了下来。 “怎的就这样愣愣的站在这里,也不撑一把伞。” 如同酿制数十年的酒酿一般醇厚悦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白夙辞收回目光,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的肩头与衣袖,滑腻细软的衣料上竟是被这看似绵绵的雨水浸湿。不由得有些恍然,自己竟是在这站了如此之久! 悠悠转身看了席亦琛一眼唇边挂着清浅的笑意:“觉得这雨下得不大,想着一会儿就回去,因此便也没想着要撑伞,没想到竟是忘了时辰。” 看着席亦琛微微皱起的眉头不由笑了笑:“其实我只是看着这雨下的不大,觉得没什么事……” 看着席亦琛慢慢变黑的脸,白夙辞的声音竟是慢慢的弱了下去。 席亦琛的确是有些生气,气的是阿辞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因此脸上便也带着丝丝的嗔怪。 见她如此知趣的模样,席亦琛便也不再继续吓唬她,毕竟阿辞都如此说了,自己也不能打她一顿不是,让她长个记性便是了! “唉……” 正低着头的白夙辞听到了头顶上的一声叹息,急忙抬头轻轻瞄了一眼,见席亦琛的脸色恢复平静,白夙辞便也轻轻一笑。 只是那笑容中竟是带着一丝讨好,席亦琛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微微湿润,带着点点水雾的发丝。 入手的水珠让席亦琛又是眉头微皱,却有将面色恢复至一片平静,只是这声音中却是带着淡淡的严肃:“阿辞可是知错了?” 白夙辞心中不由有些疑惑:“她怎么错了?错哪了?”可是脑袋却是很识相的不住的点着。 席亦琛对此很满意,声音也柔和了下来:“阿辞可知晓你身子骨弱,却还是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如此这般任性,若是再有下次,我可得好好罚你了!” 白夙辞一听便急忙道:“好了好了,我知道王爷是为我好,我下次一定不敢了好不好,以后王爷的话我一定会好好记住的!” 席亦琛的脸色这时才完全好了起来,将视线微微向着白夙辞身后瞧了瞧,唯有一片光秃秃的山石,似是知晓了她在看什么! “阿辞刚刚是在看这座山,是在担心什么是吗?” 白夙辞点点头,身上微微潮湿的感觉让她有些难受,不由得轻轻扭了扭身子。 她的这一小动作却落在席亦琛眼中,席亦琛心下了然,便抬手凝气,一股内力从掌心缓缓流出,白夙辞便觉得整个身子竟有一股暖流将自己环绕一般,不停的流动。 不过片刻,原本潮湿的衣裳竟是完全变干,连发丝也干了,白夙辞不由的惊奇的看向席亦琛。 眸中晶亮的光芒让席亦琛不由得有些好笑,就这样任由白夙辞打量着并未说话。 “我要学,你得教我!”白夙辞声音中满是喜悦与激动,似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事一般。 席亦琛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若是阿辞此时学倒是晚了些!” 白夙辞原本激动的脸竟是微微垮了下来。 见此,席亦琛便也不再打击她,急忙出声安慰道:“不过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只要肯吃苦,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席亦琛这话,白夙辞的脸上这才重新燃起笑意。 扭头看向了远处的山,此时应该是满山遍布绿色,然而却是被一片片灰黑色所代替。 第一百七十三章 惩罚的方法 白夙辞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身上的衣衫,复又抬眸看向席亦琛,唇边挂着一反常态的笑容。 眸中晶亮的光芒让席亦琛不由得有些好笑,就这样任由白夙辞打量着并未说话。 “我要学,你得教我!”白夙辞声音中满是喜悦与激动,似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事一般。 席亦琛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若是阿辞此时学倒是晚了些!” 白夙辞原本激动的脸竟是微微垮了下来。 见此,席亦琛便也不再打击她,急忙出声安慰道:“不过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只要肯吃苦,也不是什么难事!” 听到席亦琛这话,白夙辞的脸上这才重新燃起笑意。 扭头看向了远处的山,此时应该是满山遍布绿色,然而却是被一片片灰黑色所代替。 脸上展现的那一抹浅笑却又渐渐滑落,胸膛中的浊气怅然一叹,声音中略显沉重道:“王爷你看看这座山,本该是一片清脆的,而此时却是一片荒凉颓败。这样光秃秃的山上,可真是寸草不生啊!” 席亦琛顺着白夙辞的目光同样看向不远处的山上,随即轻叹一声:“是啊,原来这座山上可是树木葱郁,如今,被这洛县的百姓砍伐倒卖,倒是成了一种赚钱的路子。” 听到此,白夙辞面上竟是带着丝丝怒气,柳眉微皱,语气竟是有些愠怒:“陛下,乃至整个朝堂都对洛县十分关注,更是时不时的拨款运粮,可到头来还是因为这些贪官污吏,逼得百姓们不得不伐木毁林,剖了他们的根基来维持生活,如此可悲却又可气!” 席亦琛面色暗沉,也是因着白夙辞的这番话心中越发的气愤,倒是没想到这些个拿着俸禄吃着官梁的官吏,却是如此的压榨着百姓来填补自己被贪污腐蚀的心脉与血液! 想来,心中也不免有些自责,父皇爱民如子,容不得这种事,自己作为一国的王爷,自是也看不得这种人,可如今,三令五申的事竟是一再的出现,闹成了如今这副景象,这也算是给了自己,给了整个朝堂提了一个醒。 可谓天高皇帝远,这些官吏能如此,不就是因着他们处在离朝堂远,父皇哪怕是想要治理,却也是有心无力,才敢如此猖狂! 思量间,便听见白夙辞娇俏中带着一丝怒气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要是让我看见那向和,我一定会好好惩治他!” 看着清丽的小脸上一本正经的的样子,席亦琛竟不由得有些想笑:“不知阿辞打算如何惩治?” 严肃中带着一丝浅笑,如同月朗清风般舒适而又带着些许威严的声音让此时的白夙辞微微失神。 看着那人嘴角微微挑起的那抹不易察觉的浅笑,白夙辞眨了眨眼正色道:“王爷,我觉得这向和不是贪心吗,正所谓人心不足蛇吞象,更何况,此时的他已经是通敌叛国的逆贼。 他如此也不过是因为贪心,既然如此,他为了一己之私竟然罔顾百姓的死活,不仅吃不饱穿不暖,更是在灾难时抛下他们自己一人逃之夭夭,如此不仁不义!” 定了定神色,白夙辞看向席亦琛,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即是贪得无厌,那便找着最粗糙的吃食让他吃,活活撑死他,如此也好满足他的贪心!” 席亦琛倒是没想到白夙辞能说出看似寻常却是无比残酷的法子,饭食本来遇水便会膨胀,将人活活撑死这种法子不可谓不阴毒! 席亦琛直直的盯着白夙辞,目光中带着隐隐的意味不明。 白夙辞被这目光盯得浑身发毛,不由得抬手拂了拂胳膊,淡淡的瞅了席亦琛一眼:“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席亦琛眼睛轻轻眨了眨,将目光移向别处,面上恢复了之前的神色,声音平静道:“阿辞,这种惩罚人的方法,你是如何想到的?这个方法的确是惩罚向和最好的方法,可是……这法子不应该是你一个闺阁小姐能想到的!” 听到这里,白夙辞算是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目光轻瞥看着席亦琛那眉头紧皱的脸上,心中不由有些想笑,淡淡道:“怎么,王爷是觉得这个法子太过阴毒是吗?” 看着席亦琛面色清冷,盯着自己一言不发的样子,白夙辞身上那无形的刺便全都竖立了起来,变得异常难以接近。 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眸中闪烁着邪肆的光彩直直的射向席亦琛,清冷的声音从那好看的樱唇中缓缓吐出:“怕是姐姐如此做的话,王爷便也不会觉得阴毒了罢!” 席亦琛一时不明白夙辞所说的意思,只是听到姐姐这两个字心情顿时不好了,任哪个人都不会忍受被一个女子算计。 看着白夙辞,面带一丝恼意道:“你什么意思,我和你姐姐的事都过去了这么久了,你还是紧咬着不放……等等,这跟你姐姐有什么关系?” 说着说着,席亦琛似是反应了过来,他好像会错意了,阿辞的意思可能是…… 扭头看向一旁对着自己翻白眼似是看傻子一般的白夙辞,面上一时有些挂不住,抬手轻轻摸了摸唇角笑道:“阿辞的意思是,这个方法跟白木兮有关?” 白夙辞鄙视了席亦琛一眼,淡淡的点了点头:“王爷可算是正确的理解了妾身所说的意思了,如此也不枉妾身一番期待了!” 席亦琛一时间被白夙辞有意的刺挠不禁觉得脸上有些臊的慌:“白木兮竟是用这种法子惩罚过旁人?” 白夙辞点点头:“嗯,不过她用的是类似的方法,我只记得之前在府中的时候有个小丫鬟不知怎的惹到白木兮了,于是白木兮便命人将一桶水一股脑的都灌进了那丫鬟的腹中,最后那丫鬟是被水撑破了肚子而死的,过程可谓是极其痛苦!” 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白夙辞继续道:“我只不过是照着白木兮的法子改了改,换汤不换药罢了!” 席亦琛点点头,眉头紧皱,声音低沉道:“本王倒是没想到白木兮竟是如此狠毒的人!” 白夙辞唇边挂着一抹浅笑,淡淡的看着席亦琛,声音中竟是一片平和沉静道:“有些时候,喜欢能蒙蔽一个人的本性,更能让一个人变成不明是非的傻子!” 第一百七十四章 蓄水 白夙辞点点头:“嗯!” 便将之前的事说与了席亦琛听:“不过她用的是类似的方法,我只记得之前在府中的时候有个小丫鬟不知怎的惹到白木兮了,于是白木兮便命人将一桶水一股脑的都灌进了那丫鬟的腹中,最后那丫鬟是被水撑破了肚子而死的,过程可谓是极其痛苦!” 抬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白夙辞继续道:“我只不过是照着白木兮的法子改了改,换汤不换药罢了!” 席亦琛点点头,眉头紧皱,声音低沉道:“本王倒是没想到白木兮竟是如此狠毒的人!” 白夙辞唇边挂着一抹浅笑,淡淡的看着席亦琛,声音中竟是一片平和沉静道:“有些时候,喜欢能蒙蔽一个人的本性,更能让一个人变成不明是非的傻子!”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垂眸,唇边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喜欢?扪心自问自己是真的喜欢白木兮还是仅仅是因为她是自己在绝境中那抹明亮的阳光,让自己想紧紧的抓住,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这些,他此时到底是没有想明白,但是,有些事情难得糊涂,想不明白也无关紧要,但有些事情须得好好看明白才是! 看着面色不停变幻的席亦琛,白夙辞此时也能猜到他内心的想法,便也不再言语,这些话本来就是自己说给他听的,想必他也能听的明白,自己也无需多言。 想罢,白夙辞便将目光重新放到了那不远处的山上,时不时的把目光在山体与下方的路地相互移动。 须臾,席亦琛从自己的情绪中走了出来,看着早已将目光移向别处的白夙辞,心中不由得有些微微发堵。 他知晓阿辞这些话的意思,左右都是自己看错了人,付错了情罢了! 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如今她能说出如此的话,是不是代表,她一直到此时都是将自己放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是不是她对自己从来都没…… 想到此,席亦琛心中竟是不由得烦躁,想立刻问清楚白夙辞此时到底是何种想法,可是,他却无法张口。 他要如何问出口?虽说她是他的王妃,他的妻子,可想到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说过的话,心中的那股冲动便缓缓平静了下来。 见席亦琛许久未说话,白夙辞便回过头去,却见席亦琛脸上的表情一闪而过,快到自己一时都捕捉不到。 白夙辞却也未多想,随即出声道:“你怎么了?” 席亦琛听此一问,脸上似是从未发生过什么一般,轻笑一声道:“无事,只是再想这淤在道路上的积水罢了!” 席亦琛将目光缓缓移向不远处的山上,心中却另有一番计较。 余光轻轻瞥了一眼一旁的白夙辞,心中也知晓阿辞聪慧,便打算趁着此时看她有何想法。 唇边挂着清浅的笑意,席亦琛目光幽深的看着那片光秃秃的山上,醇厚而又深沉的声音缓缓响起:“每当有雨水,恐怕都会顺着这座山活着泥土滑落下来,哪怕是在山上重新种上树,但没个几年的时间,恐怕这山上的泥土也是固不稳的。 或者说,每每遇上大雨,想必就算有树木也不可能一点不会滑落,洛县的地势决定了这道路上每当大雨时都会积满水。 阿辞觉得该当如何,才能缓解这种情况?” 白夙辞并未出声,只是望着那座山出神,目光深邃,静静的站在那里。 迎风而立的身影,衣袂翻飞,夹杂着丝丝细雨。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气息。 终于,思量了不多时,白夙辞便将目光移到席亦琛身上,唇边带着淡淡的笑意:“洛县的地势较为低平,四周三面环山,便让洛县处于了低洼处。 这三座山上,每年都会有积雪,除非冬季不会下雪,不过这也不可能。 所以,无论如何,这山上的水都会流下来,不论大小,这损失还是有的,这便是每年洛县都会或多或少的被朝廷接济的原因。” 白夙辞看了看积在路面上的水个淤泥,以及不远处早已被毁于一旦的庄稼道:“我心里有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席亦琛笑了笑道:“什么想法,说说看!” 看着满面笑容的席亦琛,白夙辞黑色的瞳仁在眼眶中打了个转,竟是带上了一丝俏皮。 席亦琛看到却也并未多做表现,静静的等着她的想法。 白夙辞将自己的想法缓缓的说了出来:“我觉得,既然容易积水,冲毁良田庄稼,如此不如将那些从山上流下来的水全都集聚在一起,这样也可保证庄稼和道路上不会被水冲毁,说不定还有用处!” 席亦琛眉心稍稍舒展,心中不由得有些欣慰,看向白夙辞的目光也微微变得柔和:“阿辞果然聪慧,甚的我心。和本王想到一处去了!” 白夙辞笑笑,“原来王爷早已想好了法子,这是为了考验我呢!” 席亦琛抬手摸了摸唇角,轻轻抿起薄唇:“不知阿辞可想到了如何蓄水?” 白夙辞摇了摇头:“暂时没想到更好的方法,不知王爷可有方法?” 席亦琛笑笑,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白夙辞:“要不说阿辞深得我心,果然了解本王呢!” 白夙辞瞥了一眼席亦琛,唇边挂着无奈的笑容:“看来王爷是想到法子了……” 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轻笑一声:“也是,王爷可是心中有乾坤,以王爷的智慧自是能想到这蓄水的方法,像我这种俗人小女子想不到也是无可厚非的!”说完又似笑非笑的看着席亦琛。 白夙辞的明夸暗讽让席亦琛不由心中失笑,这个小丫头果然就是不肯吃亏,嘴上是绝对不会服输的! 白夙辞不管席亦琛心中所想,眉头微挑道了声:“说说吧,王爷的好方法,也好让小女子学习一二!” 席亦琛轻轻瞥了一眼那正口中说着学习实际上却是满含戏谑的白夙辞,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咳……你这小女子可得好好听着,本王打算在山脚下修建沟渠将这接连的三座山上流下来的水全都汇集到一处,如此既能蓄水解决问题,又能让这里时时都能有水用,一举两得!” 看着白夙辞静静听着并不言语,席亦琛缓缓靠近她道:“阿辞觉得这个法子如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树苗 白夙辞的明夸暗讽让席亦琛不由心中失笑,这个小丫头果然就是不肯吃亏,嘴上是绝对不会服输的! 白夙辞不管席亦琛心中所想,眉头微挑道了声:“说说吧,王爷的好方法,也好让小女子学习一二!” 席亦琛轻轻瞥了一眼那正口中说着学习实际上却是满含戏谑的白夙辞,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咳……你这小女子可得好好听着,本王打算在山脚下修建沟渠将这接连的三座山上流下来的水全都汇集到一处,如此既能蓄水解决问题,又能让这里时时都能有水用,一举两得!” 看着白夙辞静静听着并不言语,席亦琛缓缓靠近她道:“阿辞觉得这个法子如何?” 白夙辞缓缓低下头,唇边挂着一丝浅笑,眸中也是满满的笑容。 笑意盈盈的抬眸看向席亦琛,眼尾带着浅浅的笑痕,声音中也是不由自主的掺上了些愉悦与敬佩:“果然!王爷果真让人不得不佩服,如此确实是个一举两得的法子。” 席亦琛点点头道:“趁着瘟疫救治的这段时间,便让人前去修建,此时我也很父皇禀报过了,父皇让本王全权负责!” 白夙辞点点头,但是随即又想到关于这要占用良田便道:“那修建沟渠的话山下周围的田地恐怕得占用很大一片,那靠着这些庄稼生活的农民恐怕会心生不愿!” 席亦琛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沉默着在心中思量。 手指轻轻一顿,席亦琛便看向白夙辞,唇边挂着一抹不符合他的温和的笑容:“阿辞如此一提本王倒是有个好法子,那些农民的地虽会被占用,可也能留有一部分,到时候,我们便派人先去调查一番,若是有人的土地被全部占用,那便每年从朝廷给他们补贴十两银子,免除缴纳粮食和税务,若是占用一部分土地的,也是给他们补贴银两,每户大约五两,粮食嘛,根据他们土地的大小计算该缴纳多少! 如此方法阿辞觉得如何?” 白夙辞仔细分析着:“十两银子会不会多了点,以洛县的经济情况,他们每年能有五两银子便已经是很多了! 若是给他们这么多,怕是其他人不同意!” 席亦琛摇了摇头:“十两银子包含了补贴他们损失的钱,也包含了他们购买粮食的钱,如此,也是合理的!” 白夙辞点点头,“如此也算是合理,除去买粮食的钱,他们差不多还能剩个六七两…… 嗯,就这么办吧!可是朝廷那边……” 席亦琛道:“放心,我会禀明父皇的!” “那人呢?”白夙辞知晓这么大的工程是需要很多人的,“咱们带的这些人也不够啊!” 席亦琛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白夙辞道了句:“阿辞莫急,到时候你就知晓了!” 听着席亦琛在卖着关子,白夙辞不由得眉头微皱,刚要出声,便听到了自己哥哥的声音。 便见白瑾瑜在并未撑伞,在不时飘落雨丝的天幕中缓缓走向白夙辞与席亦琛面前。 微微有些潮湿的衣衫随着抬起抱拳的手臂垂落,少了原本该属于这衣料的飘逸:“王爷,萧寒回来了!” 白夙辞不明所以的看向席亦琛,萧寒?对! 这一路上萧寒也曾跟着他们过,可是在到莽山之前便不见了他的踪影,毕竟是席亦琛的手下,想必席亦琛也知晓,自己也并未多问。 难不成…… 席亦琛与白夙辞对视着笑道:“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 说罢便对着白瑾瑜道:“舟车劳顿,应贤让萧寒先歇一下,我与阿辞马上过去!” 白瑾瑜领命便转身离去。 白夙辞看着哥哥渐渐消失的背影,此时她再蠢也知道了萧寒去干了什么,看着席亦琛的目光也深了几分:“王爷果然心思玲珑,竟能未雨绸缪,想必萧寒是带了建造沟渠的人和物资来了罢!” 席亦琛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白夙辞,抬手,食指微曲轻轻对着白夙辞的额头敲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打趣道:“阿辞这小脑袋终于转过来了?这一路上萧寒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不见了你也不疑惑?” 白夙辞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哪知道你在想什么,更何况,萧寒是你的人,去哪你肯定知道我没事去操那份闲心干嘛!” 席亦琛赞赏的看着白夙辞,心中不由轻叹,阿辞果然是个聪慧的女子,心思回转便能猜透人心,却是但笑不语,如此女子却是有些一种异于常人的吸引力。 也是让人越发的欢喜! 敛下心中的情绪,席亦琛面上依旧挂着好看的笑容,对着白夙辞道:“即是如此,阿辞咱们便去看看吧!” 迷蒙的细雨中,二人渐渐远去消失的背影,映在这天地间倒是如同一幅唯美的画卷一般。 和谐的画面让站在一旁目送着他们的士兵竟是有些怅然,不由喟叹一声:“王爷何时竟是如此爱笑了,与之前倒是恍若两人!” 另一人同样是目光幽深的看着二人远去直至消失的背影,复而缓缓收回目光,唇边挂着一丝浅笑:“这样的王爷也很好,不是吗?” 那人点点头,似是认同了他的话一般! 此时的萧寒正浑身狼狈的站在庙宇大院中,脸上身上还有来不及擦拭而已经干涸了的泥水。 而他身后也跟着同样浑身狼狈的一群身着灰色铠甲的士兵,一直从大院中蜿蜒至庙宇外的石阶上。 白夙辞远远的便看见了这上千人的队伍,看了看席亦琛,却也没说话,便将视线再次投向了院中正与白瑾瑜交谈这的萧寒身上。 跟着席亦琛缓缓走向莫离,约摸还有十几步处站定。 莫离则是早已看到了席亦琛,连忙上前屈身行礼:“属下参见王爷,属下将人都带来了!” 席亦琛满脸欣慰的点了点头,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眸中带着点点星光。 这是席亦琛对于一个属下很满意的表现,是了,萧寒从来都没让他失望过! 微微抬手,对着身前的人道了句:“快起吧,不必多礼!” 看着萧寒起身,席亦琛笑道:“辛苦了,你先同将士们休息半日,明日我们再上山……对了,树苗可都运来了?” 莫离点点头道:“回王爷的话,陛下拿到了您的信后,便急忙派人集齐了三千余树苗,属下只运来了半数,余下半数,恐怕得明日才能到!” 席亦琛点点头:“也好,明日咱们先将这半数树苗种上,毕竟在山上,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第一百七十六章 治疗鼠疫的方子 此时的萧寒正浑身狼狈的站在庙宇大院中,脸上身上还有来不及擦拭而已经干涸了的泥水。 而他身后也跟着同样浑身狼狈的一群身着灰色铠甲的士兵,一直从大院中蜿蜒至庙宇外的石阶上。 白夙辞远远的便看见了这上千人的队伍,看了看席亦琛,却也没说话,便将视线再次投向了院中正与白瑾瑜交谈这的萧寒身上。 跟着席亦琛缓缓走向莫离,约摸还有十几步处站定。 莫离则是早已看到了席亦琛,连忙上前屈身行礼:“属下参见王爷,属下将人都带来了!” 席亦琛满脸欣慰的点了点头,唇角微微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眸中带着点点星光。 这是席亦琛对于一个属下很满意的表现,是了,萧寒从来都没让他失望过! 微微抬手,对着身前的人道了句:“快起吧,不必多礼!” 看着萧寒起身,席亦琛笑道:“辛苦了,你先同将士们休息半日,明日我们再上山……对了,树苗可都运来了?” 莫离点点头道:“回王爷的话,陛下拿到了您的信后,便急忙派人集齐了三千余树苗,属下只运来了半数,余下半数,恐怕得明日才能到!” 席亦琛点点头:“也好,明日咱们先将这半数树苗种上,毕竟在山上,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席亦琛向着外面望去,在心中估摸着人数,心中便有了旁的计较:“萧寒,你这带了得有一千多人罢!” 萧寒点点头:“回王爷,一千四百五十三人。” 抬头看了看那整齐的队伍,继续道:“原本打算带一千人,而那四百多人是自愿前来洛县,属下便想着,多带点人也无妨,说不定能派上用场,左右现在尚不会出现战事……” 席亦琛点点头道:“很好,这些人明日分三拨,其中六百人上山种树,剩下的两批,你一批去将这街道清理一下,一批让白参将带着去山下看看如何挖建沟渠蓄水!” “王爷,明日让属下带领将士上山!”一直在等着席亦琛吩咐的邵明武见其他人都有事做,自己便急忙将种树这个活揽下来。 这几日,他天天看着王爷与参将们外出,王爷甚至都负伤,自己却是一直待在这小小的庙宇内,让他一个习惯了战场与训练的汉子怎能受得了如此的安逸! 席亦琛看着面色微微涨红的邵明武,也知他为何如此,却依旧是摇了摇头:“邵将军,明日本王带着人上山,你就留在这里保护洛县的子民,还有诸位太医,最重要的是保护好王妃!” 白夙辞听到最后一句话后将脸猛地别过去看向席亦琛,张了张嘴,却也没说话。 明日上山,自己肯定是帮不了什么忙,首先自己的体力便比不得这些将士,又是一副娇弱的身子,恐怕,勉强上山也无法帮到他们,说不定还得让席亦琛照顾自己。 想到这,白夙辞点了点头对着邵明武道:“对啊邵将军,明日本妃恐怕不能与王爷一同前往,而对于山上的情况,邵将军怕是还不太清楚,所以,将军还是留下来保护我们这群手无缚鸡之力的人罢!” 席亦琛垂眸看着面色柔和的白夙辞心中微暖,对白夙辞如此懂他心中有着油然而生的欣慰与满足…… 看着白夙辞满脸的笑意,邵明武皱着眉头,满脸挣扎,视线不停的来回在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身上来回流转。 最后似是下定决心般,握了握拳头,沉叹一声:“唉!好吧,既然如此,属下听命便是,可以后若是有其他的事情,还望王爷让属下前去。” 邵明武挠了挠头看着席亦琛道:“属下是个粗人,就只会打仗,若是像现在一般闲着,还浑身不得劲儿!”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这个耿直爽朗的汉子竟是不由得觉得他有些可爱,果然啊,心思单纯的人,不论什么年纪,都会让人觉得他像个孩童一般。 “好了,即是如此,大家都先歇息一下,等明日,咱们便开工!” 话落,席亦琛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带着白夙辞缓缓走向一旁的帐篷堆里。 众人也纷纷找地方休息,毕竟原本席亦琛带来的人便已经停留在庙宇外面,再加上这千余人,这座庙宇可谓是水泄不通了。 无奈,白瑾瑜便带着萧寒将这千余人安顿在距离庙宇不远的山脚下。 见席亦琛携着白夙辞走向帐篷,刚走近询问了一下那些人的情况便听见一阵苍老而又夹杂着喜悦的声音响起:“太好了,成了!” 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对视一眼,二人目光中染上了点点繁星,唇角不由得轻扬,紧接着便急忙向着戚闲庭走去。 看着戚闲庭端着药碗,双手不由得微微颤抖,面上更是喜极而泣一般,苍老的面容上带着深深地喜悦的褶皱。 看到席亦琛二人的到来,戚闲庭急忙上前一步,不顾的对二人行礼,将药碗递到他们面前,笑道:“王爷王妃,这药成了,昨日用了药的病患,今日病情出现了明显的好转,原本昨日都看这些无药可救了的人今日病情稳定了下来,那些病情稍轻的人今日看着也已经大好了!” 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皆是惊喜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碗药。 二人面上的喜悦皆是发自内心,想到这么长时间的期许终于能有回报,洛县的人都能得救是他们都所希望的! “好,戚太医,你这是为我东泽立了大功!” 席亦琛此时无比激动,虽说是他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可这心中因着这场鼠疫,迫切的想要救他们的想法却是无时无刻的都在占据着他的大脑。 如今,终于期待了许久的事情得到了好的结果,心中的这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白夙辞笑意吟吟的接话道:“如此还真是一件喜事啊,诸位太医现在可是大功臣了!” 戚闲庭按下心中的喜悦,恭敬道:“不敢,这是老臣的本分!” 席亦琛望着帐篷中的一个个平民,看着有被扶着走出来的原本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如今竟是能被扶着走出来。 如此倒也是有了些许的盼头…… “戚太医,如此你便用这方子快些救治他们吧!” 席亦琛此时的心情如同拨开云雾见到青天一般! “是,老臣这就去!” 说罢,戚闲庭便将之前的药全部倒掉,重新煎制…… 第一百七十七章 细作 席亦琛此时无比激动,虽说是他面上没有什么表现,可这心中因着这场鼠疫,迫切的想要救他们的想法却是无时无刻的都在占据着他的大脑。 如今,终于期待了许久的事情得到了好的结果,心中的这块大石头也终于落了下来。 白夙辞笑意吟吟的接话道:“如此还真是一件喜事啊,诸位太医现在可是大功臣了!” 戚闲庭按下心中的喜悦,恭敬道:“不敢,这是老臣的本分!” 席亦琛望着帐篷中的一个个平民,看着有被扶着走出来的原本连站都站不起来的人,如今竟是能被扶着走出来。 如此倒也是有了些许的盼头…… “戚太医,如此你便用这方子快些救治他们吧!” 席亦琛此时的心情如同拨开云雾见到青天一般! “是,老臣这就去!” 说罢,戚闲庭便将之前的药全部倒掉,重新煎制…… 由于病患过多,众位太医只好让跟随过来的士兵帮着看煎药。 虽说如此,可毕竟他们也不懂的医术,因此,太医们将所有的药物根据它们的药性以及该何时下到砂锅中来依次放入。 而那些人只是负责盯着药何时开,搅拌让药性发挥的更充分,开锅后需要再煮多长时间这种比较简单的事。 有了他们的帮助,药也很快煎制好了。 煎药的士兵们将药都倒入碗中,面上围着布巾打算将药分发下去。 看着一碗碗药被端进了庙内,白夙辞瞬间觉得这一碗碗药都是希望,也是生命…… “慢着!” 一阵低沉中夹杂着丝丝阴沉的声音响起…… 白夙辞扭头看着身旁的男人,疑惑出声道:“怎么了?” 席亦琛看着被自己叫停的士兵,眸中闪过一丝晦暗。 见席亦琛一直盯着面前的小士兵,白夙辞便也觉出了奇怪,席亦琛不会平白无故的做这种事。 看着面前一直低着头不出声的小士兵,白夙辞便开始仔细打量着他。 “看来你还真是等不及了呢,如此沉不住气,果真是和你的主子一般行事!” 席亦琛冷笑的看着面前面色已经慢慢变得慌张的人,声音慵懒却满是威严! “属下不知王爷说的是何事,可否请王爷明示!”那低着头的小士兵此时已经抬起了头,满脸无辜的看着席亦琛,竟是一副真的不明白席亦琛在说什么似的。 眼尖的的白夙辞却已经发现这个小士兵的眼神已经有了些许的变化,带上了些许的躲闪之色。 这下白夙辞便觉得这个小士兵恐怕有些猫腻,便等着席亦琛下一步的动作。 “呵~不知?那好,本王就明明白白的告诉你……”席亦琛将身体微微前倾,唇边带着一丝不屑:“你的狐狸尾巴已经藏不住了!” 说罢,席亦琛直起身眉头轻挑,直直的盯着他。 此时那小士兵额头微微沁出了丝丝冷汗,却依旧负隅顽抗。 席亦琛神色淡淡,可眸中正翻涌着阵阵风暴,阴沉晦暗…… “这药你先喝一口尝尝!”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是让那小士兵有些站不住了。 “王爷,这药是给那些病患的,属下怎敢喝!” 那小士兵一听席亦琛让他喝药的话顿时慌了神,这药是干什么的他比谁都清楚,这些碗都是被那些人用过的…… “嗯?你有什么异议?”席亦琛看着面前的小士兵虽是笑意吟吟却带着一丝危险:“怎么,你是怕被传染鼠疫?” 席亦琛的手轻轻背到身后,神色淡淡,“你且放心,这碗药正是太医研制出来的治疗鼠疫的药,还是说你没有听到太医说这是治疗鼠疫的药?” 那士兵张了张嘴还未出声便被席亦琛打断:“本王倒是觉得你应该比谁都会在意这药到底有没有研制出来,毕竟……” 见那小士兵此时已经微微发白的脸色,端着药碗的手上指节因着用力也已经微微有些发白,席亦琛轻飘飘的扔出了几个字:“这可是你的主子可给你将功赎罪的机会,错失了这次机会,让本王得了大功…… 加上莽山的那些死士,你的下场不用本王再说了吧!” 到了此时,白夙辞也早已明白了,原来这小士兵竟是个细作啊,看来他背后的人是怕席亦琛将这件事办成了,得了陛下的赞赏! 如此想想,不希望席亦琛得功的恐怕是跑不出那几个人。 想罢,白夙辞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这碗药里恐怕还加了其它的东西吧!”席亦琛盯着碗中黑漆漆的药,一把将药碗夺了过来,笃定的说着,药汁却是一滴都没有撒出来! 想必那人也是慌了,此时被席亦琛提及到的这碗药,那人便想要将手中的药碗扔了,却没有席亦琛的速度快,见药碗被抢,只能硬着头皮道:“王爷可莫要冤枉属下,属下一心可是为了朝廷忠心陛下,无时无刻不再担忧洛县的安危,若是王爷如此怀疑中伤属下,怕是会让人寒心!” “呵呵呵……强词夺理!” 席亦琛被气笑了,眸中酝酿着想要将人吞噬的风暴,“忠心陛下,怕是你忠心的是太子吧!这药里有没有加东西你心里清楚,当然太医的医术精湛,若是想要证明你的清白,这碗药,你非喝不可!” 那人见多说无益,眸光阴沉,“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席亦琛但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漫不经心道:“刚出皇城的时候!” “你!你耍我!”那人愤恨的出声,睚眦欲裂的瞪着席亦琛。 席亦琛则是一副慵懒的模样看着那人:“你是什么东西值得本王费神,本王早就料想到了太子不会没有动作,看来太子脑子不好使,他的手下脑子也不怎么样,下毒这种事,你竟然只下在了这一碗里,行事果真另类!” 那人被席亦琛这一段话说的面色通红:“你竟敢污蔑太子!” 席亦琛见他竟是有些恼羞成怒笑道:“怎么?本王也没说过你是太子的人,你竟是承认了?说你脑子不好用难道本王说错了吗?” “太子也是个蠢货,竟选出如此不中用的人来做细作!” 那人见席亦琛竟是如此奸诈,也知自己此时定是逃不出这全是他的大军的困境。 于是暗暗用力,打算咬破后槽牙藏着的毒药,不成功便成仁! 还未咬下去,便听见“咔嚓”一声,他的下巴便已经被席亦琛卸了下来! 第一百七十八章 幻影 那人见多说无益,眸光阴沉,“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席亦琛但是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漫不经心道:“刚出皇城的时候!” “你!你耍我!”那人愤恨的出声,睚眦欲裂的瞪着席亦琛。 席亦琛则是一副慵懒的模样看着那人:“你是什么东西值得本王费神,本王早就料想到了太子不会没有动作,看来太子脑子不好使,他的手下脑子也不怎么样,下毒这种事,你竟然只下在了这一碗里,行事果真另类!” 那人被席亦琛这一段话说的面色通红:“你竟敢污蔑太子!” 席亦琛见他竟是有些恼羞成怒笑道:“怎么?本王也没说过你是太子的人,你竟是承认了?说你脑子不好用难道本王说错了吗?” “太子也是个蠢货,竟选出如此不中用的人来做细作!” 那人见席亦琛竟是如此奸诈,也知自己此时定是逃不出这全是他的大军的困境。 于是暗暗用力,打算咬破后槽牙藏着的毒药,不成功便成仁! 还未咬下去,便听见“咔嚓”一声,他的下巴便已经被席亦琛卸了下来! “你还真是瞧不起本王啊,当着本王的面,竟有如此举动,还真是不将本王放在眼里啊!” 席亦琛轻轻捻着手指,掸去根本不存在的尘灰,眉头紧皱,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般让他嫌弃! 白夙辞盯着席亦琛手中的那碗药眉头紧皱道:“这里边掺了什么?” 哀嚎声一直充斥着白夙辞的耳膜,震的她耳朵直响。 席亦琛扫了一眼抱着下巴在地上不停的打滚的人,眸中闪过一丝不屑。 “戚太医……” 醇厚的声音响起,席亦琛不再搭理他,便喊了一声戚太医。 戚闲庭听到席亦琛的喊话,便急忙从殿内走了出来。 “发生何事了王爷?” 戚闲庭脚步匆匆却步伐稳健的走到了席亦琛面前。 席亦琛将手中的药碗向戚闲庭面前递了递,面色如水道:“戚太医,劳烦你看看这碗药里加了什么?” 戚闲庭将药碗从席亦琛手中接了过来,放在鼻下闻了闻。 眉头稍皱对着身后的太医招了招手,那太医默契的从药箱中的拿出了银针自己装有其它药粉的瓷瓶。 戚闲庭先接过银针将针尖插入碗中,待拿出后,便发现银针已经变成了黑色。 淡淡从银针上看,白夙辞便已经知道这碗药是被人下毒了,因此她的脸色也变得越发的难看。 看来他倒是想用这碗毒药将人毒死后激起洛县人民的愤怒,让这个病患对他们产生怀疑。 如此,让他们治愈的洛县所有病患的决心受到了阻碍,此人的算盘打的可真是好啊! 戚闲庭又从太医手中拿过瓷瓶,将瓷瓶中的药粉撒进药中。 顿时,便见药碗中的药竟是有了变化,一阵阵泡沫开始翻涌,整个药碗中竟是有了如此奇异的景象。 见此,戚闲庭便将药碗放在一旁的石阶上,对着席亦琛拱了拱手道:“禀王爷,此药乃是西临皇宫秘药,名为幻影。” “幻影?” 白夙辞疑惑的问了一声:“这是什么药?” 戚闲庭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沉声道:“所谓幻影便如同它的名字一般,能让人产生幻觉,开始时并没有任何症状,如同常人一般,渐渐的,服用者便会变得越来越嗜睡,睡梦中便会开始产生幻觉,然后嗜睡的时间越来越长,等让人察觉时,药性已经融入到血液中,最后,中毒者便会以一种很惨烈的样子死去。 这些人的死状极为可怕,虽说是幻觉,中毒者会觉得是美好的幻境,可现实中,他们的面色展现的却是与环境中恰恰相反。 越是美好的梦境,他们的面部便越是可怕,说明他们中毒越厉害!” 白夙辞听着戚闲庭的话后深吸了一口气,凤眸圆瞪,竟是一副无法相信的模样:“这药竟是如此歹毒?果真是心思深沉。” 随后似是想到什么似的惊呼一声:“可是这药是西临皇室的秘药,此人手中怎会有皇室的药,而且还是西临皇室的药?” 席亦琛抬手轻轻拂着下巴,眸光深沉,声色淡淡道:“此人若不是太子的人,那便是西临那边派来混淆我们视听的,假意承认他是太子的人,让本王对太子心生怨恨,届时,我与太子相争,待到两败俱伤时,他便好坐收渔利! 如此便能出去本王与太子,他又能不费一兵一将的便能将我们二人击垮,如此的算盘倒是打的好!” 席亦琛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眸中的戏谑神色竟是隐隐感谢一抹嗜血,仿佛是对那个敢算计他的人将其碎尸万段一般:“若是如此,那人便是太过瞧不起本王了,亦或者说,他太过瞧得起他了!” 白夙辞看着被两个黑衣人死死的按在地上的那人,问道:“那你觉得这个人会不会是西临的人?” 席亦琛眸光轻轻斜睨了地上的人道:“西临其它皇子我不好说,毕竟他们没有那个脑子,但是这西临的太子却是不同,若是这人是西临皇室派来的,那么我敢肯定,与西临太子没什么关系。” “你怎敢肯定这人便不是西临太子的手下?” 见席亦琛如此笃定,白夙辞倒是疑惑了。 席亦琛唇边挂着一抹淡笑:“西临太子此人从小心思聪慧,虽说有时不着边际,或许是他身份的原因,他很会装傻充愣,但本王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人才。 一个善于隐藏锋芒,善于隐忍的人,想想他的心思便不会如同现在一般,辛辛苦苦的安插在本王的身旁,却是用了如此愚蠢的方法暴露了自己,仅仅是打算给本王添堵?完全不尽然。 西临太子可没有这么闲,更不会有这么蠢的手下!” 听席亦琛如此说,白夙辞便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如果说,这人不是西临太子的人,那也有可能是西临其他皇室的人!” 席亦琛笑了笑,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道:“阿辞,你不清楚西临的情况……” 第一百七十九章 想通 白夙辞听着戚闲庭的话后深吸了一口气,凤眸圆瞪,竟是一副无法相信的模样:“这药竟是如此歹毒?果真是心思深沉。” 随后似是想到什么似的惊呼一声:“可是这药是西临皇室的秘药,此人手中怎会有皇室的药,而且还是西临皇室的药?” 席亦琛抬手轻轻拂着下巴,眸光深沉,声色淡淡道:“此人若不是太子的人,那便是西临那边派来混淆我们视听的,假意承认他是太子的人,让本王对太子心生怨恨,届时,我与太子相争,待到两败俱伤时,他便好坐收渔利! 如此便能出去本王与太子,他又能不费一兵一将的便能将我们二人击垮,如此的算盘倒是打的好!” 席亦琛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眸中的戏谑神色竟是隐隐感谢一抹嗜血,仿佛是对那个敢算计他的人将其碎尸万段一般:“若是如此,那人便是太过瞧不起本王了,亦或者说,他太过瞧得起他了!” 白夙辞看着被两个黑衣人死死的按在地上的那人,问道:“那你觉得这个人会不会是西临的人?” 席亦琛眸光轻轻斜睨了地上的人道:“西临其它皇子我不好说,毕竟他们没有那个脑子,但是这西临的太子却是不同,若是这人是西临皇室派来的,那么我敢肯定,与西临太子没什么关系。” “你怎敢肯定这人便不是西临太子的手下?” 见席亦琛如此笃定,白夙辞倒是疑惑了。 席亦琛唇边挂着一抹淡笑:“西临太子此人从小心思聪慧,虽说有时不着边际,或许是他身份的原因,他很会装傻充愣,但本王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人才。 一个善于隐藏锋芒,善于隐忍的人,想想他的心思便不会如同现在一般,辛辛苦苦的安插在本王的身旁,却是用了如此愚蠢的方法暴露了自己,仅仅是打算给本王添堵?完全不尽然。 西临太子可没有这么闲,更不会有这么蠢的手下!” 听席亦琛如此说,白夙辞便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如果说,这人不是西临太子的人,那也有可能是西临其他皇室的人!” 席亦琛笑了笑,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道:“阿辞,你不清楚西临的情况……” 白夙辞迷茫的看着席亦琛,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席亦琛微微叹了口气道:“西临皇虽是子嗣众多,可多多少少都是有些异于常人,这些人都因着皇后的出手,多多少少都留下了些许的残缺。” “都有?”白夙辞惊呼一声表示惊讶:“那西临皇不管吗?这可都是他的孩子,被人如此迫害,竟不管?” 席亦琛道:“不是不管,而是管不了! 西临现在可谓是皇后一人独大,虽说是西临皇是整个西临的国主,可这真正握住实权的人却是皇后以及她身后的母族。” “那有这么强势的母亲,那你更无法说服我这事儿与西临太子无关了!” 白夙辞还真是第一次听说有关于其它国的事情。 之前她一直居于深闺中,不谙世事,不问其它,如同井底之蛙一般困于一个小小的相府。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又将此时饶了回来,便对着她道:“阿辞,你果真是长年居于深闺而忽略了你应该知晓一些事情。”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脸色微微变得尴尬,不知该如何接话,便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席亦琛抬手摸了摸鼻梁,也不再打趣她,知晓阿辞面皮薄,若是自己不适可而止,恐怕阿辞定会恼羞成怒! 席亦琛对着白夙辞微微笑了笑,带着一丝讨饶的意味道:“阿辞你可知晓,这西临太子虽是皇后的亲儿子,可皇后却是非常厌恶他,反而更喜欢他的兄长,可惜他的兄长却是不及他的半数。所以,我才会笃定,这件事与西临太子无关。 亦或者说,若是这件事让我相信是西临太子干的倒不如让我相信这件事是他那不成器的兄长来的轻巧。” “只是,这西临太子的处境却是不怎么好,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嫌弃,甚至是为了他的兄长,他的母亲却是狠心的迫害算计他,加之,被皇后迫害的孩子现在都已经成人,对于皇后的所作所为,他们不会不知道,如今他又是西临的太子,因此更容易招人嫉恨。 所以我才会笃定这事儿与西临太子无关!” 席亦琛顿了顿,谈及西临太子,席亦琛竟是面上露出惋惜的神色。 恐怕也只有席亦琛才知晓,这西临太子却是一个能与他匹敌,似敌似友一般。 这便可能是英雄之间的惺惺相惜罢! 听罢,白夙辞面露惊讶,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该做何反应。 没想到这西临竟还有如此多的事,这恐怕也不是什么秘密,此时她竟然觉得这西临太子竟是有些倒霉,也很惨! 不是秘密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如今他空顶着一个太子的名声,却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迫害,不管他做什么,他的母亲眼中都只有他的哥哥。 一个如同傀儡一般的父亲,给了他最高的殊荣却是不能将他保全,那这个殊荣便如同笑话一般,任人时不时的拿出来笑谈一番。 西临太子现在的处境便是前有狼后有虎,所有人都要害他,只有自己一人活在周旋之中。 这么多年,他竟然能在如此环境中活下来,想必这位太子的心思恐怕也是不简单!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席亦琛道:“如此我倒是想的通了,既然这人不是西临的人,那他便是太子派来的人了!” 席亦琛点点头:“也就只有太子这样的蠢货才能养出如此不中用的手下。 只是不知道,他竟会有西临的秘药,果真,他身后有着不少能人良将啊! 只不过,他太过不争气了,狠心有余,能力却不足,本王倒是有点感兴趣能有西临秘药的人了!”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的话,便垂眸看着地上的人道:“既然他是太子的人,那王爷打算如何处置?” 席亦琛面上带着淡笑:“依阿辞之见,觉得该当如何?” 第一百八十章 梦魇 听罢,白夙辞面露惊讶,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该做何反应。 没想到这西临竟还有如此多的事,这恐怕也不是什么秘密,此时她竟然觉得这西临太子竟是有些倒霉,也很惨! 不是秘密的秘密,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如今他空顶着一个太子的名声,却是被自己的亲生母亲迫害,不管他做什么,他的母亲眼中都只有他的哥哥。 一个如同傀儡一般的父亲,给了他最高的殊荣却是不能将他保全,那这个殊荣便如同笑话一般,任人时不时的拿出来笑谈一番。 西临太子现在的处境便是前有狼后有虎,所有人都要害他,只有自己一人活在周旋之中。 这么多年,他竟然能在如此环境中活下来,想必这位太子的心思恐怕也是不简单!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席亦琛道:“如此我倒是想的通了,既然这人不是西临的人,那他便是太子派来的人了!” 席亦琛点点头:“也就只有太子这样的蠢货才能养出如此不中用的手下。 只是不知道,他竟会有西临的秘药,果真,他身后有着不少能人良将啊! 只不过,他太过不争气了,狠心有余,能力却不足,本王倒是有点感兴趣能有西临秘药的人了!”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的话,便垂眸看着地上的人道:“既然他是太子的人,那王爷打算如何处置?” 席亦琛面上带着淡笑:“依阿辞之见,觉得该当如何?” 白夙辞笑了笑,眸中闪过一抹邪肆的笑容,看着地上在不停的挣扎着的细作,如同清泉叮咚声般好听的声音说出了她的决定:“这么好的药浪费了实在是可惜,怎么说也是西临皇宫的秘药……” 说到此,白夙辞缓缓蹲下身子,看着被暗卫按住在地上如同蝼蚁一般任人宰割的模样,忽然间白夙辞觉得自己很喜欢他现在的样子。 那种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一般,虽是不停的挣扎,可却是徒劳,无论怎么挣扎,依旧逃不过被人宰割的命运,反而是徒增了让人愉快的笑料。 这种负隅顽抗的模样,让人看了竟是有些热血沸腾。 白夙辞眸中闪烁着黑色的晶莹之色,抬手粗暴的捏着那人的脸颊强迫的抬起那人低着的头。 原本被卸下下巴的疼痛让那细作已经是快要疼昏过去,好不容易痛到麻木,结果被白夙辞这一把捏住脸颊,那人直接疼得浑身颤抖。 白夙辞如同欣赏一件宝物一般欣赏着那人眸中的绝望与战栗。 漆黑如同无星月的夜空般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面前的男子,白夙辞唇角轻扬,看着那人一字一句道:“既然他如此喜欢这幻影,不如这药便让他喝了罢!” 白夙辞的话成功的让那男人的眼中闪过惊恐与害怕。 而他此时的表情成功的取悦了白夙辞…… 此时的他,除了剧烈的疼痛外,便感觉到了这个蹲在自己面前的女子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现在的白夙辞,虽是笑着,可是残忍的话却是从她那正笑着的口中说出。 明明是个明艳动人的女子,此时绝美的容颜上却是让他看到了一丝邪恶与狰狞……仿佛,她从未将人命放在眼中,仿佛,她的乐趣便是看着别人痛苦,这个女人,比席亦琛更加可怕,想着想着,他不由得打了个突…… 这个女人恐怕会是一个很大的隐患,看似无害实则心如蛇蝎般狠毒无情,这件事应该让太子知道! 可是……怕是他没有这个机会了!今日,他想必也不会活着离开这里…… 席亦琛看着正蹲在那人面前的白夙辞,仿佛从她身上看到了别的人一般,明明她还是她,可是,却是有一股陌生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心房。 这种感觉让他不由得皱紧眉头,刚要出口便见白夙辞缓缓起身。 雪白的衣衫晃动,随着身体的动作,衣角处划出一抹好看的弧度。 白夙辞微微转身,漆黑阴暗的眸子盯着席亦琛,面色清冷道:“不知王爷觉得我这个决定如何?” 席亦琛的心咯噔一声,阿辞脸上的表情完全不似平日里那般温和,那眼神的凌厉与黑暗,如同一个漩涡一般摄人心魂,让人不由的被她的眼神所影响。 这个眼神,自己再一次见到了,时隔多日,自己又一次见到了她的样子。 但是自己却是一直想不明白,甚至是更是疑惑,她为何会有如此的神情。 席亦琛皱着眉头与白夙辞目光相对,她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邪肆的笑容让他不由得有些心惊胆战! 敛了敛心中的情绪,席亦琛按下心中的疑惑,面色变得柔和,对着白夙辞道:“阿辞的想法甚好,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就按阿辞说的办吧!” 话落,白夙辞笑了笑,一瞬间,笑靥如花,又如同平日里那般无二。 “既然王爷如此说了,那便按照这个法子来,也让这个人好好尝尝这药的滋味,也是赶巧了,我正想开开眼界,看看这个幻影到底是有什么症状!” 看着那人,白夙辞一字一句的说着,每说一句话,那人的脸色便不由得白了几分。 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白夙辞扭头看着席亦琛道:“对了王爷,戚太医可说过,这个幻影制造出来的幻觉,越是美好,那人的表情便越是狰狞可怕,那是不是也代表着药性发挥的越快,死的也是越快?” 席亦琛将目光看向戚闲庭道:“戚太医可否如同王妃所说的那般?” 戚闲庭点点头恭敬道:“回王爷,王妃所言不差,的确是如此,梦境越美好,那药性便会很快的蔓延至全身血液,直至走到心脉。 待药物蔓延至全身,汇集到心脉时,那便是死期!” 席亦琛点点头,白夙辞嗤笑一声对着按住那细作的两个暗卫道:“你们二人将这碗药给他灌下去吧,希望他能有个好梦!” 说罢便站在席亦琛身旁不再言语,似是想要慢慢欣赏那细作被灌药的场景以及他被梦魇直至死亡的那一瞬间。 听着白夙辞的话,原本就有些心有余悸的细作不停的呜咽哀嚎着…… 第一百八十一章 交代 这个眼神,自己再一次见到了,时隔多日,自己又一次见到了她的样子。 但是自己却是一直想不明白,甚至是更是疑惑,她为何会有如此的神情。 席亦琛皱着眉头与白夙辞目光相对,她唇边那抹若有似无的邪肆的笑容让他不由得有些心惊胆战! 敛了敛心中的情绪,席亦琛按下心中的疑惑,面色变得柔和,对着白夙辞道:“阿辞的想法甚好,这的确不失为一个好方法,就按阿辞说的办吧!” 话落,白夙辞笑了笑,一瞬间,笑靥如花,又如同平日里那般无二。 “既然王爷如此说了,那便按照这个法子来,也让这个人好好尝尝这药的滋味,也是赶巧了,我正想开开眼界,看看这个幻影到底是有什么症状!” 看着那人,白夙辞一字一句的说着,每说一句话,那人的脸色便不由得白了几分。 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白夙辞扭头看着席亦琛道:“对了王爷,戚太医可说过,这个幻影制造出来的幻觉,越是美好,那人的表情便越是狰狞可怕,那是不是也代表着药性发挥的越快,死的也是越快?” 席亦琛将目光看向戚闲庭道:“戚太医可否如同王妃所说的那般?” 戚闲庭点点头恭敬道:“回王爷,王妃所言不差,的确是如此,梦境越美好,那药性便会很快的蔓延至全身血液,直至走到心脉。 待药物蔓延至全身,汇集到心脉时,那便是死期!” 席亦琛点点头,白夙辞嗤笑一声对着按住那细作的两个暗卫道:“你们二人将这碗药给他灌下去吧,希望他能有个好梦!” 说罢便站在席亦琛身旁不再言语,似是想要慢慢欣赏那细作被灌药的场景以及他被梦魇直至死亡的那一瞬间。 听着白夙辞的话,原本就有些心有余悸的细作不停的呜咽哀嚎着…… “呜……呜……呜”眸中的渴求与惊惧如同求饶一般落在众人的眼中却无法让他们心生一丝怜悯。 这样的人,除去立场意外,他的所作所为根本不值得被同情,被原谅被救赎。 一个为了打击立场不同的人而罔顾他人性命,这种视人命如同草芥一般的人,还有谁会替他求情,会想放过他? 他们放过他,而他又可会放过他们。 因此,细作的哀嚎声并未激起任何人的同情与怜悯,他的死是理所应当! 待一个暗卫将那碗药端在手中时,那细作试图趁人不备将药碗撞翻,可还未等他起身动作时便被另一个训练有素的暗卫一个手刀狠狠的劈在肩头。 这个药,哪怕他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戚太医都说了,那么这药便不会错,如此折磨人的毒药,他是万万不能吃下去的! 顿时,那原本刚刚提起身子的细作被暗卫的这一记手刀狠狠的劈跪在地,顺势对侧的肩膀被极大的力度劈的脱了臼。 那人吃痛,却是无法喊出声,只能将面上的五官扭曲在一起,紧紧的蹙成一团,无法出声的嘴巴只能不停的呜呜的含着以此来表达他的痛苦。 另一只手反射性的想要抬起去触碰那一侧受伤的肩膀,可是却被另一个暗卫死死地钳制着。 被卸掉的下巴一直大大的张着无法闭合,让人看了不禁有些心惊。 暗卫就这他脱臼的下巴将一碗药一滴不落的尽数灌进了那细作的嘴中。随之另一个暗卫便松开了对他的钳制。 待动作完成后,白夙辞便有些好笑的看着那已经被松开却一直用手扣着喉咙试图将药吐出来的细作。 轻喃细语道:“行了,别白费力气了,即是让你喝下去了,哪有吐出来的道理!” 看着他依旧是不停的扣着喉咙,白夙辞皱了皱眉头看着两个暗卫道:“下巴别给他复位,在者,我担心他后槽牙藏着的药被他用手取出来,要是吃下去可就白白浪费了西临皇宫的秘药,所以……” 白夙辞顿了顿道:“你们将他后槽牙的药取出来,或者是将他另一只胳膊也卸了,这种人嘛,痛苦的活着,疼痛刺激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才能让他保持清醒,具体想怎么办全凭你们决定!” 二人听着白夙辞的吩咐不由得有些心惊相互对视一眼,皆是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讶,随后瞅了一眼席亦琛,见他面色如常,没什么异议,二人便恭敬的对着白夙辞领命。 见此,白夙辞也不多说什么,毕竟他们真正的主子是席亦琛,自己嘛,虽说是个主子的身份,毕竟人家正儿八经的主子在这,总不能说听自己的就听自己的! 白夙辞转身去了别处,席亦琛见此便急忙跟上。 在二人前脚刚离开,便听见了一阵闷哼,那细作的胳膊被接到席亦琛手势的暗卫一把捏碎! 这两个暗卫松了口气,王妃刚刚的决定完全不似平日里闺阁女子的那种心慈与善良,反倒是让人觉得有些狠毒。 可现在与王爷的决定相比王妃还是比较仁慈的! 卸下胳膊只要不动弹,那便不疼,可将胳膊上的骨头捏碎,却是无时无刻的疼! 王爷才是真正的狠! 离开的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缓缓走到了后院那焚烧尸体掩埋尸骨的地方。 白夙辞望着那高高耸起的小丘,那里面都是洛县人民的尸骨,都是因为这次鼠疫而惨死的人。 白夙辞站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席亦琛心知此时她心中不好受,也知她其实心中一片善良,见不得这些无辜的人因着自己以太子的争斗而被牵扯。 “王爷……” 思绪渐渐回笼,席亦琛听到白夙辞叫自己,便急忙答道:“嗯?” 白夙辞轻叹一声:“王爷,现在这治鼠疫的药也已经研制出来了,是时候该给这些人一个交代了吧! 向和这个人……必须要付出代价,万死难辞其咎,千刀万剐也不能让我心中有丝毫安慰!” 席亦琛点点头:“阿辞放心,这个交代本王一定会给,向和本王也不会轻易绕了他!” 席亦琛看着面前的小丘,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了拳头…… 第一百八十二章 早回家 白夙辞望着那高高耸起的小丘,那里面都是洛县人民的尸骨,都是因为这次鼠疫而惨死的人。 白夙辞站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心中是何滋味。 席亦琛心知此时她心中不好受,也知她其实心中一片善良,见不得这些无辜的人因着自己以太子的争斗而被牵扯。 “王爷……” 思绪渐渐回笼,席亦琛听到白夙辞叫自己,便急忙答道:“嗯?” 白夙辞轻叹一声:“王爷,现在这治鼠疫的药也已经研制出来了,是时候该给这些人一个交代了吧! 向和这个人……必须要付出代价,万死难辞其咎,千刀万剐也不能让我心中有丝毫安慰!” 席亦琛点点头:“阿辞放心,这个交代本王一定会给,向和,本王也不会轻易绕了他!” 席亦琛看着面前的小丘,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了拳头……白夙辞深深地吸了口气,看着此时本该枝叶繁茂的梧桐树,此时却只有光秃秃的枝杈,与这地上的小丘竟是照映的多了些许的凄凉。 也不知是心思的原因,还是这天地间能读懂她的心一般,阵阵带着凉意的风席卷着地上的尘埃。 飞扬的尘土,迷蒙了白夙辞的眼眸,长长睫毛随着风吹而微微发颤。 许是尘土迷了眼,白夙辞闭上眸子用力的眨了眨,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湿润,再抬眸时便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 “我先去看看那些病患,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目光淡淡的看着前方那棵树皮斑驳如同蚯蚓一般的梧桐树,清净的声音随着风缓缓飘至席亦琛的耳边。 席亦琛稍稍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女子,也不在意她能否看到,点了点头柔声道:“好,小心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席亦琛的话让白夙辞微微抬起凤眸,面色微微缓和了几分,唇边努力的勾起一抹轻笑道:“嗯,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小心的!” 看着如此可爱而又别扭的白夙辞,席亦琛眸中闪过笑意,抬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好,快去吧!” 白夙辞点了点头便走出了院子,一路上,白夙辞却有些微微失神,步伐飘忽的走在路上,脑子中却在不停的回旋着自己最近为何会如此情绪化,明明自己不想这样,却总是被心中有些莫名的情绪带动,干扰。 这种莫名的情绪总是让自己变得悲观,变得让自己都有些不喜欢这样的自己。 原本飘忽的步伐缓缓挺住,白夙辞看着脚下的道路,眉头微微皱起,为什么,她总是觉得最近自己好像有些事情记得不太清楚了。 有些事情明明知道它发生过,可却总是在她脑子里像是被一层雾一般遮住。 总是不清不楚,就在自己刚要去拨开云雾想要一探究竟时,却总是如同雾里看花般,越是想要一探究竟,越是无法捕捉。 就像现在她明明就在想刚刚是如何处置那个细作的,当时自己是怎么想的,现在只是能影影绰绰的想到个影子,越是想越是模糊。 白夙辞甩了甩有些发涨的头,将那些如同浆糊一般的思绪甩开,大脑变得一片清明。 算了,既然想不起来,那便不想了,席亦琛没说什么,那便没什么吧。 白夙辞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轻轻叹了口气,不禁有些气恼道:“自己的脑子何时如此不中用了?” 罢了,许是最近事情太多的缘故吧,待回京后一定得让东菱给自己做些好吃的饭菜,自己走之前酿的花酿估计也差不多了,回去开一坛,再好好休息一番。 想毕,白夙辞似是将自己安慰好了一般,脚步轻盈的向着前院走去。 心中的疑惑打消,闷在心间的那一团浊气完全释放出来,整个人都轻盈了不少,飘飘欲仙般。 如同脚下生风般,穿过人群,拿出衣袖中的布巾遮住面颊,便走进了庙内。 戚闲庭看到白夙辞的身影后便急忙走了过去,躬身行礼道:“参见王妃!” 白夙辞被遮住的半面脸颊下,嘴角轻轻上扬,眉眼弯弯,灿若星辰。 “太医莫要多礼,在这里就不必在乎这些虚礼了!” 听着白夙辞的话,戚闲庭只是淡淡的笑着并未说什么,但依旧是恭敬有理。 戚闲庭的这个年纪,身份尊卑早已如同烙印一般刻在骨血上。 再加上,他又长年待在深宫中,若是不谨慎小心些,恐怕此时早已不会如同此时一般成为首席太医,太医院院首。 对戚闲庭如此,白夙辞却也不多说什么,自然也是理解,越是谨慎的人,才能走到最后。 “戚太医,不知现在这些感染了鼠疫的人们怎么样了?” 戚闲庭笑了笑:“回王妃的话,用了药之后病情得到了控制,也有了明显的好转,相信不用几天,这鼠疫就能完全解除。” 听及此,白夙辞面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当真?若真是如此,这里的人就能多活一些,那咱们便能更早的回京了,这当真是极好的!” 戚闲庭也跟着笑了笑:“却是如此,萧寒侍卫带来的大军与树苗,想必用不了几天也就能种好,如此倒是解决了心头的一大顾虑!” 白夙辞喜上眉梢,便跟着戚闲庭去查看各个病患的情况,询问他们可否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而那些被鼠疫折磨的奄奄一息人,本是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可如今却是又好好的活了下来。 众人无不感恩戴德,对着白夙辞与太医们磕起了头。 白夙辞与众位太医急忙阻止他们的动作,连连称使不得。 众人的情绪被安抚了下来,一个个的口中无不夸赞着感谢着王爷王妃以及众位太医的救命之恩。 白夙辞看着这群朴素的人,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热,什么权势地位,金钱利益…… 这些东西原来都抵不过这群单纯的人的几句感谢的话语,几个感谢的眼神…… 白夙辞看着如此和谐的场面,一时间竟有些热泪盈眶! 而这边,白夙辞走后,席亦琛却是陷入了沉思,阿辞的反常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之前在相府时,自己不曾知晓,待她嫁入王府后,自己见她时时针锋相对,也未曾过多的注意过她。 那一瞬间的反常,让自己在她身上看到了无边的黑暗与空洞…… 第一百八十三章 去北漠 只有体会过死亡,走过绝望,在黑暗的边缘徘徊过的人才能懂得生的希望如同在无边的黑暗中的一丝光芒,一缕阳光让他们原本干涸的心,在那一瞬间如同碰到了甘甜的清泉。 让他们走出了如同之前那般饮鸩止渴的绝望与无奈,如同行尸走肉般任人摆布。 那些被鼠疫折磨的奄奄一息人,本是觉得自己必死无疑,可如今却是又好好的活了下来。 众人无不感恩戴德,对着白夙辞与太医们磕起了头。 白夙辞与众位太医急忙阻止他们的动作,连连称使不得。 众人的情绪被安抚了下来,一个个的口中无不夸赞着感谢着王爷王妃以及众位太医的救命之恩。 白夙辞看着这群朴素的人,心中不由得微微一热,什么权势地位,金钱利益…… 这些东西原来都抵不过这群单纯的人的几句感谢的话语,几个感谢的眼神…… 白夙辞看着如此和谐的场面,一时间竟有些热泪盈眶! 而这边,白夙辞走后,席亦琛却是陷入了沉思,阿辞的反常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之前在相府时,自己不曾知晓,待她嫁入王府后,自己见她时时针锋相对,也未曾过多的注意过她。 那一瞬间的反常,让自己在她身上看到了无边的黑暗与空洞,苍凉与寂寥…… 席亦琛敛下了眸中的波涛暗涌,原本红润的薄唇紧紧的抿着,微微卷翘的睫毛轻轻覆盖在光滑的脸颊上留下了一抹氤氲。 清风绕过空荡荡的梧桐枝杈,没有枝叶繁茂的唰唰声,只有一阵阵空旋回响,竟让人觉得恍若身处冬季一般…… 席亦琛对着空中打了个手势,便见一个身着黑色衣衫的男子恭恭敬敬的跪在他的身后。 席亦琛目光悠长的看着那片坟丘,“去查查王妃……” 低沉的声色,若非那人武功高强,怕是无法听到席亦琛如同呢喃般的话语。 “算了,不用查了,该查的都查过了!” 席亦琛长叹一声,对着空中摆了摆手,背后的那个黑影便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了原地。 一时间,席亦琛不知该如何,阿辞天天与自己在一起,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自己最清楚,这才是更让他疑惑甚至无措的地方。 此时的席亦琛心中慌乱如麻,努力的试图从那一团思绪中找到源头,可是却是徒劳无功。 “哗啦……”刚劲有力的手臂微微一甩,衣袖摩擦着身上的布料发出了极大的一声。 如此倒像是发泄一般将衣袖狠狠的甩了下去。 可心中到底为何而气,怕是唯有席亦琛自己知晓。 转身离去的背影僵直的脊背中带着丝丝凌乱,黑色的纹绣云锦衣衫在半空中留下一抹来不及捕捉的残影。 原本回旋响动的后院,就在席亦琛离去后瞬间变得异常的安静…… 一路上席亦琛脚步匆匆,面上却是毫无波澜。 走过对他行礼问安的人,并未理会任何人,让人都不由得有些疑惑王爷怎的一副冷群冰霜的样子。 可随即转念又想,能让王爷如此的,恐怕也只有王妃了吧! 白瑾瑜看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席亦琛不禁有些疑惑,急忙上前问道:“王爷,发生何事了?” 席亦琛看了看白瑾瑜,面色随即恢复平静道:“哦,无事,本王只是在想,既然鼠疫一事很快便会解决,种树这件事恐怕也用不了几日,而我们回京也应该提上日程了!” 白瑾瑜如同谦谦君子般温文尔雅,淡如雕兰般笑道:“是啊,我们一直担心的事现在可以有条不紊的解决了,的确是该考虑归程一事了!” 席亦琛点点头:“既然如此,也该解决向和一事了!” 白瑾瑜看着席亦琛,面色微凝,沉声道:“王爷是想……” 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席亦琛点点头。 二人之间的默契仿佛浑然天成一般,白瑾瑜原本白净温雅的面庞竟是也染上了一丝冰寒:“王爷,向和府中的东西我都已经找齐了!” 席亦琛面色如水:“好,向和既然能通敌叛国,那本王便让他自甘做狗的人将他抛弃,本王定会让他体会一下,敢如此明目张胆的通敌叛国,该承受何种代价!” 这件事,席亦琛要干,便很快拿到了白瑾瑜找到的账本以及刚刚征收上去还未送到北漠太子手中的银两与粮食。 以及他自己私自建造的的马场,培养了上百匹好马良驹。 只不过等他们找到时只剩下了不到六十匹马了! 席亦琛拿着手中沉甸甸的账簿,仿佛有千万斤重一般,这些都是向和搜刮的民脂民膏,都是这些平头百姓的血汗钱。 “应贤,你陪我走一趟北漠太子府吧!” 白瑾瑜看着席亦琛冷峻的面容,随即点点头道了句好。 于是二人便让一队人跟着,一行人向着北漠边境走去。 而这边,北漠太子宇文夜辰正听到手下来报北漠皇在这次出使东泽时,有意要和东泽联姻。 而联姻的人正是最无能的四皇子。 宇文夜辰听到这个消息后不禁有些疑惑,此次父皇不让自己出使东泽,更是想要让他这个不受宠的四弟与东泽联姻? 这父皇到底是作何想的?他到底是想干什么? 这些不得而知的问题让宇文夜辰不禁有些烦躁。 对着跪在下首的人摆了摆手,待那人出去后,宇文夜辰便不停的在书房中来回踱步! 而此时,管家匆匆跑进来对宇文夜辰禀报道:“太子殿下,东泽祁王前来到访!” 宇文夜辰的心“咯噔”一声,慢慢的沉了下去。 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今日所有的事都缠到了一块儿去,心中的烦闷不由得“轰”的窜上头顶,面色狰狞道:“你说什么?” 管家小心翼翼的擦了擦汗,有重新回答道:“回王爷,东泽祁王前来到访……” 话未说完,便见宇文夜辰摆了摆手,将他打断。 目光阴桀的看着管家道:“可知他为何事而来?” 管家却是摇了摇头,宇文夜辰便道了句:“你且先下去,好好招待着,本宫随后就到!” 管家接到吩咐后便急忙退了出去,生怕太子一不小心便会要了他的命。 宇文夜辰目光阴沉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心中暗暗思忖这席亦琛到底是何来意…… 第一百八十四章 席亦琛很刚 因着北漠皇的决定,宇文夜辰一时间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烦闷…… 而此时,管家匆匆跑进来对宇文夜辰禀报道:“太子殿下,东泽祁王前来到访!” 宇文夜辰的心“咯噔”一声,慢慢的沉了下去。 心中升起了一丝不好的预感,今日所有的事都缠到了一块儿去,心中的烦闷不由得“轰”的窜上头顶,面色狰狞道:“你说什么?” 管家小心翼翼的擦了擦汗,有重新回答道:“回王爷,东泽祁王前来到访……” 话未说完,便见宇文夜辰摆了摆手,将他打断。 目光阴桀的看着管家道:“可知他为何事而来?” 管家却是摇了摇头,宇文夜辰便道了句:“你且先下去,好好招待着,本宫随后就到!” 管家接到吩咐后便急忙退了出去,生怕太子一不小心便会要了他的命。 宇文夜辰目光阴沉的看着门口的方向,心中暗暗思忖这席亦琛到底是何来意…… 思忖间,仿佛拨开云雾见到青天一般,隐隐约约间猜到了席亦琛的来意。 宇文夜辰如同鹰隼一般的眸子微微眯起,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向和,看来本宫也保不了你了!” 与此同时,大厅中正有三个人依次坐在紫檀木镂空编栏的藤椅上。 这三人便是席亦琛白夙辞还有白瑾瑜。 原本应当是席亦琛与白瑾瑜的二人之行,却在来之前被白夙辞知晓了来意,说什么也要跟着。 不是为了看看这北漠的风光无限,而是为了看看这向和到底是何许人,竟是能做出如此人神共愤的事情。 大厅内沉闷阴郁的气压,一片寂静,原本从宇文夜辰那里回来的管家甫一进入大厅,一时间竟是再一次感觉到了压抑。 抬手擦了擦头上的冷汗,脸上扯出了一抹僵硬的笑容,对着三人微微行了一礼道:“还望东泽祁王殿下海涵,我家太子并不知各位的突然到访,有怠慢之处还望各位不要怪罪!” 三人只是淡淡的看着管家却并未说话,一时间,管家被三人看的更是坐立难安,还未从刚刚的处境中走出来,如今又落虎穴。 “不知东泽祁王殿下来我太子府有何贵干?” 一道粗犷而又有些低沉的声音响起,也算是将管家那尴尬的处境缓解了几分。 见宇文夜辰来了,管家急忙退了下去。 白夙辞早在声音响起的那一刻便将视线投到了宇文夜辰的身上。 只见他一袭黑色蟒纹绣金线的长衫,腰间围着一根镶玉盘花腰带。 身姿挺拔,倒是与席亦琛有些相似,只是轮廓分明的脸上,眸子更加深邃,本应该是好看的眸子,如今但是盛满了与之不相符的阴桀。 虽是努力的想要隐藏,却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 宇文夜辰感受到了一丝视线,顺着视线望去便见一抹月白色的身影,婉转轻俏的身姿站着。 绝美的脸庞上,小巧的笔尖微微挺立着,上扬的凤眸微微抬起,眸中闪烁着灿若星辰一般的光彩。 虽是身着朴素的衣裳,可依旧是遮不住她身上那种神秘的让人忍不住去探寻的冲动。 一时间,他竟也是陷了进去,如此美妙的女子,怎能让人不心动! 宇文夜辰看着白夙辞喃喃出声道:“不知这位小姐如何称呼?” 宇文夜辰的视线一直停留在白夙辞的身上,却是惹来了席亦琛的不满。 一道冰冷的视线直直的射在宇文夜辰的身上,将原本沉浸在思绪中的宇文夜辰稍稍扯了回来。 还没来得及多想,便听到席亦琛冰冷的声音:“祁王妃!” 白瑾瑜也因着宇文夜辰落在自家妹妹身上的那种不怀好意的视线,眸中不由得冷光乍现。 宇文夜辰听着席亦琛的话一时间有些微微发愣,祁王妃吗? 感受着两道冰冷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宇文夜辰将目光从白夙辞身上不舍收了回来。 看向席亦琛,唇角含笑彬彬有礼道:“祁王爷,你还没回答本宫的话呢!王爷来本宫的府中可是有事?” 虽是面色平和彬彬有礼,可却也无法掩盖住他本身的贪婪与愚蠢! 席亦琛冷冷一笑,双手微微背向身后,挺拔俊秀的身姿如同劲松一般让人自行惭秽。 “太子殿下,本王来这里确实不是来游玩观赏的,再说了,这北漠也确实没有什么值得游玩欣赏的地方! 若是无事,本王也必定不会来这里!” 明嘲暗讽的话让宇文夜辰不由得变了变脸色,却只能强撑着脸上僵硬的笑容继续道:“既是有事,那不如我们坐下来慢慢谈!” 宇文夜辰端着步子向着主位走去,对着外面喊了声:“来人,上茶!” 席亦琛看着如此令人厌恶的宇文夜辰急忙抬手,出声打断道:“不必了,已经怠慢了,便也不用在做些样子了! 更何况,本王可是没空和太子殿下在这里喝茶聊天。” 席亦琛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拆了宇文夜辰的台,眸中忽明忽暗的幽光让宇文夜辰心中一阵憋闷。 却在宇文夜辰好不容易缓下来情绪时,席亦琛又一次将人气的差点蹦了起来。 “本王可不似太子那般闲来无事,本王可是忙的很,不方便在太子这里浪费时间!” 席亦琛如此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让宇文夜辰彻底变了脸色。 原本晦暗的眸子顿时燃起了丝丝火光,双手狠狠地按住手下的檀木椅子,厉呵一声道:“席亦琛,本宫敬你,你可别不识好歹!” 听着这话,白夙辞抬手轻轻遮住半边脸颊,轻笑一声,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 宇文夜辰听到白夙辞的笑声,不由得扭头看向她,面色稍稍放柔和,目光中也带上了一抹温柔,声音竟也与之前同席亦琛针锋相时大相径庭。 “不知祁王妃所笑何事?不如说出来让本宫听听。” 白夙辞抬眸看着如此造作的宇文夜辰不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透过衣衫,白夙辞双手轻轻搓着双臂,垂下眸子,实在不想看宇文夜辰这令人作呕的模样。 东施效颦?明明就是一个粗暴狠毒的人,却要装作自己是一个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如此可真是如同四不像一般! 白夙辞听了听脊背,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宇文夜辰…… 第一百八十五章 宇文夜辰轮番被怼 轻飘飘的一句话,便能将人活活气死。 “本王可不似太子那般闲来无事,本王可是忙的很,不方便在太子这里浪费时间!” 席亦琛如此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让宇文夜辰彻底变了脸色。 原本晦暗的眸子顿时燃起了丝丝火光,双手狠狠地按住手下的檀木椅子,厉呵一声道:“席亦琛,本宫敬你,你可别不识好歹!” 听着这话,白夙辞抬手轻轻遮住半边脸颊,轻笑一声,似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般。 宇文夜辰听到白夙辞的笑声,不由得扭头看向她,面色稍稍放柔和,目光中也带上了一抹温柔,声音竟也与之前同席亦琛针锋相时大相径庭。 “不知祁王妃所笑何事?不如说出来让本宫听听。” 白夙辞抬眸看着如此造作的宇文夜辰不由得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透过衣衫,白夙辞双手轻轻搓着双臂,垂下眸子,实在不想看宇文夜辰这令人作呕的模样。 东施效颦?明明就是一个粗暴狠毒的人,却要装作自己是一个彬彬有礼的谦谦君子,如此可真是如同四不像一般! 白夙辞听了听脊背,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宇文夜辰:“本妃为何事所笑,既然太子如此好奇,那本妃便告诉太子殿下。” 白夙辞抬眸,定定的看着宇文夜辰,眸光平淡道:“本妃笑太子殿下邯郸学步,并不真实。 明明太子殿下不是这样的人,可如今却将自己的原本性格隐藏起来学着别人的样子,学便罢了,可却也是学不好,倒是有些像四不像一般,让人看了不由得有些好笑!” 白瑾瑜与席亦琛二人听着白夙辞的话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眸中的赞赏之色溢于言表。 白夙辞继续道:“本妃奉劝太子一句,人的能力是天注定的,你是什么样的人也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觉得别人好,那也只是别人,连自己都嫌弃自己,那活着该有多么的不值得?” 此时席亦琛看着宇文夜辰已经慢慢涨红的脸色,一时间心情舒畅。 宇文夜辰没想到这白夙辞竟是如此刁钻的女子,竟是与席亦琛一样难缠,自己无法将席亦琛如何,可一个小女子,自己若是治不了,那自己这北漠太子的身份岂不是可以让任何人都不放在眼里了! “放肆!” 宇文夜辰厉呵一声,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眸子中带着丝丝狠毒:“看来本宫不给你们点颜色看看,你们东泽还真是不将我北漠放在眼中了!一个小小女子都敢如此讥笑本宫,觉得本宫好说话吗,惹毛了本宫,你一样吃不了兜着走!” 席亦琛此时眸中满是寒霜,白瑾瑜气恼的想要起身,白夙辞一把将人安抚下,投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席亦琛此时面色严峻的看着宇文夜辰,声音中也与之前嘲讽的语气不同,倒是真的染上了几分怒意。 “宇文夜辰,我东泽何时将你们北漠放在眼里过,你想怎样让本王的王妃吃不了兜着走? 想要打,那本王奉陪到底,打仗这件事,我东泽,我席亦琛从未怕过!只是到时候,若真的开始,你们北漠可不要做缩头乌龟,亦或者说是如同绣花枕头般不堪一击!” 宇文夜辰脸色涨红,也不知是因羞恼还是怒火中烧,一时间竟有些不知给如何反驳。 的确如同席亦琛所说的那般,东泽兵力强盛,东泽不惧他北漠,席亦琛更是不惧他北漠。 席亦琛也不再多于他啰嗦便将来意说了出来:“太子殿下,本王来这里就是为了一件事,这件事,我相信太子也知晓。” 看着不动的宇文夜辰,席亦琛继续道:“向和这个人想必太子殿下不会陌生,如今这个人,还请太子殿下交给本王。 这种吃里扒外通敌叛国的人,本王也不能让他随意找棵歪脖子树当做庇护,该受的惩罚,他一样也逃不了!” 见宇文夜辰不说话,席亦琛便知他此时心中在想什么,随即出声将他的心思说了出来:“太子殿下还是想清楚的好,不要着急着否认,毕竟,这件事太子殿下也逃脱不了干系,还请太子殿下可得想明白了,是打算庇护这个叛国的罪人,还是将人交于本王。” 席亦琛轻叹一声:“毕竟这件事太子殿下也是有把柄在本王手中,你想将自己摘干净好高坐观望,倒是得了好处还让自己不受一点牵连对不对?” 席亦琛笑了笑,似是看傻子一般道:“太子殿下未免太过瞧不起本王……哦对!是太子殿下为免也太瞧得起自己的智商了!” 宇文夜辰被席亦琛的话刺激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好好的北漠太子的面子就这样被席亦琛毫不留情的摔在地上,让他情何以堪。 这时,又听到了未曾说过话的白瑾瑜出声道:“还望太子殿下想明白,我们既然敢来找太子殿下,那边说明我们有充足的证据,并不会冤枉你们。” 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白瑾瑜突然出声道:“对了,向和制造的那些箭矢还真不错,用它来射杀向和精心培育的良驹果真是物尽其用,但是最好的莫过于这良驹的肉,果真是不同凡响。 这北漠的良驹的肉也是极其美味的,肉质鲜嫩有嚼劲,不知太子殿下可曾尝过?若是没尝过,我改日也可以来给太子送些来,也好让太子殿下尝尝这良驹的美味!” 白夙辞低头忍着笑,没想到,自家看似温文尔雅,如芝兰般的哥哥这嘴上气人的功夫竟也是如此的厉害,果真是句句都卡在点上,句句都让人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却是无可奈何。 白夙辞暗暗的对着白瑾瑜翘起了大拇指,白瑾瑜对着白夙辞宠溺的一笑。 宇文夜辰此时觉得自己是无比的凄惨,自己这明明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谁能想到,这东泽祁王与他的手下还有他的王妃竟是如此厚脸皮,自己能做什么?只能认栽! 宇文夜辰此时已经不想再与他们继续说下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赶快送他们走,不然自己恐怕活不过今日,他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别人气死的太子! 宇文夜辰目光灼灼的盯着席亦琛三人,对着门外唤了声:“来人!” 第一百八十六章 神秘的溪凌 白夙辞低头忍着笑,没想到,自家看似温文尔雅,如芝兰般的哥哥这嘴上气人的功夫竟也是如此的厉害,果真是句句都卡在点上,句句都让人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却是无可奈何。 白夙辞暗暗的对着白瑾瑜翘起了大拇指,白瑾瑜对着白夙辞宠溺的一笑。 宇文夜辰此时觉得自己是无比的凄惨,自己这明明是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谁能想到,这东泽祁王与他的手下还有他的王妃竟是如此厚脸皮,自己能做什么?只能认栽! 宇文夜辰此时已经不想再与他们继续说下去,心中只有一个想法,赶快送他们走,不然自己恐怕活不过今日,他不想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别人气死的太子! 宇文夜辰目光灼灼的盯着席亦琛三人,对着门外唤了声:“来人!” 只见话音刚落,便有一个身着黑色衣衫,腰间佩戴弯刀的中年武者快步走了进来。 右手握拳将右臂放在胸前对着宇文夜辰恭敬行礼道:“参见太子殿下!” 此人并未过多去关注席亦琛三人,只是在进屋时用余光扫了他们一眼。 宇文夜辰看着来人,沉声吩咐道:“去吧向和一家带来!” “是!” 那人领命便退了下去,直到离去时才盯着席亦琛的方向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同样席亦琛也是一直注意着他,自然也没忽略掉他的目光。 只是席亦琛有些疑惑,总觉得这人的目光让自己一时间竟是感觉不到它的好与坏! 看着人慢慢退了下去,席亦琛收回目光,总觉得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再深究。 而此时的向和正在属于他的院子里摆弄着花草,一旁是他的妻儿正认真的看着面前的书本,那妇人时不时的出声提点那坐在她身旁正在识字的小男孩一声。 如此祥和的一幕,处处温馨让人不忍心打扰。 可这一切却是无法掩盖这一片祥和的背后是用无数人的性命换回来的,不由觉得这种温馨让人窒息,像是温水煮青蛙般,看似快活却是一不小心便会丢了性命! 而那中年武者名唤溪凌,人如其名般,性格冷若冰霜,如同溪水般从来都是不顾名与利,随心而为。 哪怕有时宇文夜辰也无法改变他的想法,虽然看似溪凌是为宇文夜辰做事,而宇文夜辰也像溪凌的主子一般。 可并非如此简单,溪凌如何,全凭自己的心意,他与宇文夜辰只见也不过是相互利用罢了! 谁都不知溪凌从哪里来,是哪国的人。这些,哪怕是宇文夜辰曾派人调查过他的底细,却也是一无所获。 直到后来被溪凌告诫一番后,宇文夜辰才就比罢手。 任何人都无法找到关于溪凌的任何事情,他的前半生一片空白。仿佛溪凌就是一个凭空多出来的人一般…… 站在院门外看着面前的这一幅温馨的画面,却并未让溪凌有所感染,反倒是让他唇边勾起一抹冷笑。 敛去面上那一顺间的情绪,溪凌周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抬脚便跨进了向和所处的院子。 脚下青石板铺成的错杂中却又带着丝丝的条理的小路上,溪凌双手背在身后,脚步轻轻的落下,却是寂静无声。 向和一家人毫不知晓此时溪凌的到来。 溪凌目光淡淡的看着三人,随即出声道:“向和,带着你的妻儿,太子要见你们!” 溪凌一出声,向和的手微微一抖,手中的那片枝叶便被他不小心没控制住的力度硬生生的扯了下来。 同时,向和的妻儿也被溪凌突然的出声吓得愣了一下,那妇人将那小男孩稍稍网怀中揽了揽。 向和反应过来后便对着溪凌赔笑道:“溪凌大人,不知太子殿下叫我去可是有何事?” 溪凌看着面前一副狗腿模样的向和,眸中的嗤笑一闪而过。 “去了就知道了,问那那么多干什么?” 向和讪讪一笑,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可心中却是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面色凝重了几分,低头轻轻蹙着。 抬眸瞥见溪凌正面色严峻的盯着自己,随即露出一丝讨好的笑容。 “快走吧,别让太子等急了!” 话落,溪凌便也不再过多的机会他,转身走了出去。 向和扭头看着自己的妻儿,母子二人用一模一样的眸子盯着自己,一个清澈单纯,而另一个却是带着丝丝的担忧。 向和上前拉住了那妇人的手,轻轻拍了拍低声道:“走吧,莫让太子怪罪下来…… 也是怪我,要不是我多行不义,也不会连累你们母子二人跟着我寄人篱下,处处看人脸色,仰人鼻息的活着。” 那妇人素净的脸庞上,柳眉微微蹙着,樱唇轻抿,杏眸轻轻眨着同样回握了向和的手道:“这些话就不要再说了,我早就劝过你你不要做那些天打雷劈的事,你不听我的劝,如今都已经如此了,多少百姓死去,而我们却在这里苟活。想到这我就觉得自己活着都是一种罪过倒不如一了百了死了的干净!” 向和听着自己的妻子如此说,心中也不是滋味,急忙低声呵斥道:“说什么胡话!” 那妇人却也不反驳,过了片刻,抬眸对着向和道了句:“快些走吧,莫要迟了才是!” 虽是心中对着向和有所不满,可他毕竟是她的夫,她儿子的父亲,出嫁从夫,自己只能以夫为天! 向和见她如此面色也微微沉了下来,却也没在说什么便拉着她的手跟着溪凌的身后向着前厅走去。 越走向和心中越惊,好端端的为何要去前厅? 看着前面脚步不停的溪凌,向和在后面低低的唤了声:“溪凌大人,这条路是去前厅的路,不知太子殿下为何会让我们去前厅?” 溪凌脚步不停,似是没听到向和的话一般继续向前走着,并未理会向和的问话。 见溪凌并不理会自己,向和心中只能干着急,面上也是带上了一丝紧张。 就在他心中杂乱无章时,忽的感觉到手心微暖,一只柔软的手握住了他。 向和扭头看着自己的妻子,便见那妇人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对着向和道:“夫君莫要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和衡儿都会和你在一起……” 向和回握住那柔若无骨的手也没再说什么,静静的跟在溪凌的身后向着前厅走去…… 第一百八十七章 慌乱的向和 向和听着自己的妻子如此说,心中也不是滋味,急忙低声呵斥道:“说什么胡话!” 那妇人却也不反驳,过了片刻,抬眸对着向和道了句:“快些走吧,莫要迟了才是!” 虽是心中对着向和有所不满,可他毕竟是她的夫,她儿子的父亲,出嫁从夫,自己只能以夫为天! 向和见她如此面色也微微沉了下来,却也没在说什么便拉着她的手跟着溪凌的身后向着前厅走去。 越走向和心中越惊,好端端的为何要去前厅? 看着前面脚步不停的溪凌,向和在后面低低的唤了声:“溪凌大人,这条路是去前厅的路,不知太子殿下为何会让我们去前厅?” 溪凌脚步不停,似是没听到向和的话一般继续向前走着,并未理会向和的问话。 见溪凌并不理会自己,向和心中只能干着急,面上也是带上了一丝紧张。 就在他心中杂乱无章时,忽的感觉到手心微暖,一只柔软的手握住了他。 向和扭头看着自己的妻子,便见那妇人唇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对着向和道:“夫君莫要担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和衡儿都会和你在一起……” 向和回握住那柔若无骨的手也没再说什么,静静的跟在溪凌的身后向着前厅走去…… 而这边,就在溪凌退了下去后,白夙辞却是一直盯着他离去的方向看去,愣愣的出神。 席亦琛见白夙辞如此反常便问道:“怎么了?” 白夙辞回神,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觉得那人有些奇怪,但说不出来是那里奇怪!” 席亦琛眉头微蹙看着白夙辞悄声道:“我也觉得奇怪,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白夙辞摇了摇头,“这我倒没觉得……” 白夙辞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被宇文夜辰打断了:“不知祁王妃可有喜欢的茶叶,本宫让人沏来!” 白夙辞看着宇文夜辰故作儒雅的样子只觉得浑身别扭,面色也没有多少变化只道了句:“多谢太子,不必了,本妃从小就不爱喝茶!” 宇文夜辰面色微微带着一丝尴尬,席亦琛则是心情愉快,看着宇文夜辰的眸中闪过一丝危险。 到了现在他再不明白宇文夜辰的心思,恐怕他也是白活了! 就在宇文夜辰开口之前席亦琛讥笑道:“太子殿下还是莫要说出让人笑话的话了! 我东泽什么茶叶没有,阿辞想喝什么喝什么,只是你们北漠地处偏远,土壤也是比较贫瘠,茶叶这种娇嫩的东西恐怕在这里也活不下来。 再说,好的茶叶可是上百两银子一两,以你北漠的经济状况恐怕也买不起如此上等的好茶。” 席亦琛面色忽的一变,豁然道:“哦,或许太子口中的好茶也许在我们东泽也只能作为普通的漱口水! 对于太子口中的好茶,无非是碧螺春之类的,我们实在不敢恭维,哪怕是喝在嘴里也会不自觉的想到这只配做漱口水的茶叶,心里也会隔应的慌。 到时候,我们实在咽不下去,也不能吐出来拂了太子的面子,倒不如我们不喝,太子也好留着这些好茶招待他人!” 席亦琛的话让宇文夜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不解释还好,这一解释更让人生气。 什么他这里的好茶只配做他席亦琛的漱口水,难道自己所喝的茶水都是些漱口水? 不好拂了自己的面子,那为何要说出来,如此倒是没拂了自己的面子,却是狠狠地打了自己的脸。 甚至讥笑了他整个北漠,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 白瑾瑜兄妹二人此时却在狠狠地憋着笑,什么只配做漱口水,东泽虽然富裕,可也还没富裕到将那些个算作是中等上乘的茶叶作为漱口水。 王爷这是诚心隔应这北漠太子呢,等到时候让他喝茶前都会想到他喝的茶水都是旁人的漱口水,如此怕是再好再稀有的茶叶他也是多少会有些芥蒂的吧! 这招果真是高! 兄妹二人在心中不由得对席亦琛翘起了大拇指。 一波摧残还未结束,白夙辞便又紧接话茬道:“太子口中的好茶,说到底也是那向和送给你的罢,太子倒是拿着旁人的东西如此理所应当,这脸皮到还真是厚的很啊!” 说罢,白夙辞便抬手轻轻遮住微微上扬的唇角,如此倒是有些欲盖弥彰的样子。 “你……” 宇文夜辰鹰眸中闪过一丝危险的色彩,他的确对白夙辞这个女子感兴趣,却不代表他可以任她一个小女子三番两次的挑衅自己。 还未来得及继续,便听见溪凌的声音:“太子,人带来了!” 宇文夜辰狠狠地瞪了一眼席亦琛,恶狠狠的说了声:“让他进来!” 溪凌看着站在门口等着的一家人,声音没有一起温度道:“太子让你们进去!” 话落便将身子稍稍偏向一旁,向和见溪凌并未看自己,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他的妻儿走了进去。 从站在门口直到进到大厅内,向和都一直未敢抬头,直到宇文夜辰道了句:“向和,你看看他们是谁?” 向和才堪堪抬起头顺着宇文夜辰所示意的方向看去。 这一眼望去,向和登时吓的三魂七魄似是丢了一半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妇人也是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动作。 不过片刻功夫,向和便回过神来,声音慌乱无措,跪在地上急切道:“下官参见祁王殿下!” 那妇人一听便也急忙跪在地上像席亦琛行礼。 整个大厅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席亦琛一只手的手指摩挲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的叩击着桌面。 每一次响动,向和的心就跟着微微颤动一下,额头上不由得开始沁出丝丝冷汗,跪在地上整个人彻底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祁王竟能找到这里,更是没想到太子竟是如此轻易的交出自己。 原本他以为太子之前对自己所说的话是吓自己的,没想到,自己为他做了这么多,可到头来,他竟是如此轻易的就将自己踢了出去。 今日恐怕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原本悬着的心才刚刚落下,这件事果真是猝不及防。 白夙辞早在向和走进门时便再仔细观察这他了,只见此人长的倒是很周正,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想到竟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第一百八十八章 有内幕 宇文夜辰的话让向和一时间有些疑惑,心中不禁有些不好的预感,但还是缓慢的向着宇文夜辰示意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一眼望去,向和登时吓的三魂七魄似是丢了一半双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那妇人也是愣住了,不知该如何动作。 不过片刻功夫,向和便回过神来,声音慌乱无措,跪在地上急切道:“下官参见祁王殿下!” 那妇人一听便也急忙跪在地上像席亦琛行礼,行礼之际还拉了一把站在自己身旁的孩子。 整个大厅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席亦琛一只手的手指摩挲着下巴,另一只手轻轻的叩击着桌面。 每一次响动,向和的心就跟着微微颤动一下,额头上不由得开始沁出丝丝冷汗,跪在地上整个人彻底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祁王竟能找到这里,更是没想到太子竟是如此轻易的交出自己。 原本他以为太子之前对自己所说的话是吓自己的,没想到,自己为他做了这么多,可到头来,他竟是如此轻易的就将自己踢了出去。 今日恐怕自己的好日子到头了,原本悬着的心才刚刚落下,这件事果真是猝不及防。 白夙辞早在向和走进门时便再仔细观察这他了,只见此人长的倒是很周正,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没想到竟是能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白夙辞看着跟在向和身后随后行礼的那个妇人和孩子,手指轻轻摩挲着鼻尖。 只见那妇人却是比这向和年轻不少,似是有二十岁左右,这孩子也得有四五岁了! 而这向和却是至少得有不惑之年了,如此老夫少妻,倒是听过不少。 可这向和这么大年纪才娶妻,如此却是不合伦理纲常啊! 这祖祖辈辈是最看重子嗣问题,况且向和虽说之前没被派到这洛县时,也是一个官员。 虽说位分不高,可好歹也是拿着朝廷的俸禄,吃着皇粮,而且这陛下可是不亏待官员的! 俸禄也够他们一年有余,按说,向和早就该遵从父母之命早早的便娶妻生子了,何故到了这个年纪! 想着想着,白夙辞眉头轻佻,竟是有些好奇看着那妇人的说了句:“你是向和的夫人?” 那跪在地上的妇人听到白夙辞问话,身子不由微微瑟缩了一下,抬头轻轻瞄了一眼坐在她面前的白夙辞,随即又快速低下头去,双手用力的绞着手中的衣袖,声音颤颤道:“回……回贵人的话,奴、奴家正是向家里的媳妇,向和的夫人!” 白夙辞看着这妇人的模样,虽是规规矩矩,本分的很,温婉贤淑,身上带着几分娇柔,可这气度却是差了些。 虽是作为官员的夫人,可看她的举止言谈只见,不敢正眼瞧人,说话声音如同久病之人般毫无力气,说话时眼神躲闪,似是没见过什么大的场面。 她这身上倒是多了几分小家子气! 白夙辞眸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色彩看着那妇人,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看着那跪在她身旁的小孩子,白夙辞面色柔和的笑了笑状似无意的问道:“你这孩子可是得有四五岁了吧!” 那妇人听白夙辞问起自己的儿子,心中不由得一紧,面露紧张之色,随即露出一抹极不自然的笑容道:“回贵人的话,这孩子今年已经五岁了!”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似是拉家常一般问道:“夫人今年多大了?” 那妇人低声道:“奴家今年二十又一岁了!” 白夙辞轻笑一声道:“难怪,看着夫人如此年轻……” 将目光移向那妇人的身上,竟是自顾的笑了一声道:“瞧我,夫人还是快些起来吧,这跪着说话,我这也是这不方便!” 那妇人看了看一旁跪着的向和,面带犹豫之色:“这……” 白夙辞笑笑,声音中带着一丝亲和说道:“你且起来便是,咱们女人都是女人家家的,我说了算,我让你起来你什么也不用顾虑,男人之间的事当然是让他们男人们自己解决。” 看着那妇人面色微微有了些许的松动,继续道:“咱们女人之间的事,我说了算,男人之间的事我也不掺和,我说了也不算,咱们说咱们的,他们办他们的!” 听及此,那妇人又瞧了一眼席亦琛,见他并没有说什么,便缓缓起身,复又弯腰拉起了一旁的小向衡。 起身安静的站在一旁,一只手拉着向衡,另一只手垂在一旁,藏在衣袖中带着丝丝因紧张而沁出的汗水。 那妇人带着些许的拘谨,白夙辞尽量让自己柔和一些,如此,才能得到她想知道的事。 白夙辞眉眼弯弯看着那妇人拘谨的样子,面带微笑道:“夫人何时嫁给向和的?” 本是觉得自己夫君对这一行人如此惧怕,想必定是有些身份的人。 再瞧瞧此时,这女子身着虽是朴素,可这周身的气度却是不凡,而她身旁的两个男子个个都是英气逼人,让人不敢直视。 现在这女子竟是如此自然的称呼自己夫君的名讳,而夫君却并未有所表示,想必此人定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那妇人在心中将事情过了一遍,心里也差不多有了普,听到白夙辞的问话便恭敬道:“回贵人的话,奴家是十六那年嫁给大人的!” 白夙辞听着那妇人的话,又继续道:“这孩子看着可是到了五周岁了?” 那妇人不知白夙辞为何有此一问便道:“到了呢,前日刚过了五岁的生辰。” 白夙辞眉头微挑,手指摩挲着下巴,眸光轻闪。过了生辰了?十六岁嫁给向和,而这个孩子已经五周岁了。 孩子都是十月怀胎,而今日已是五月初三,哪怕是这二人再早成亲也不可能短短半年不到就能生出孩子来,除非…… 除非这女子是未婚先孕,恐怕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的通这个孩子已经是这么大的年纪的! 况且,看这孩子与她的相处,对她如此依赖,这妇人眸中的疼爱也不作假,那些孩子定是她的亲生子。 那么这件事便能解释的通了! 白夙辞按下心中的想法,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不知夫人是哪里人?” 那妇人面色柔和道:“奴家是洛县人,家中是做小买卖的!” 白夙辞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第一百八十九章 被隐瞒的事 白夙辞听着那妇人的话,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那个小男孩,又继续问道:“这孩子看着可是到了五周岁了?” 那妇人不知白夙辞为何有此一问便道:“到了呢,前日刚过了五岁的生辰。” 白夙辞眉头微挑,手指摩挲着下巴,眸光轻闪。过了生辰了?十六岁嫁给向和,而这个孩子已经五周岁了。 孩子都是十月怀胎,而今日已是五月初三,哪怕是这二人再早成亲也不可能短短半年不到就能生出孩子来,除非…… 除非这女子是未婚先孕,恐怕也只有这种可能才能解释的通这个孩子已经是这么大的年纪的! 况且,看这孩子与她的相处,对她如此依赖,这妇人眸中的疼爱也不作假,那些孩子定是她的亲生子。 那么这件事便能解释的通了! 白夙辞按下心中的想法,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不知夫人是哪里人?” 那妇人面色柔和道:“奴家是洛县人,家中是做小买卖的!” 白夙辞点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 早在白夙辞与那妇人交谈时,席亦琛便觉得此事并没有那么简单! 阿辞是什么样的人他这几个月差不多也知晓了,她可不是那么随和的人,也不是对着什么人都可以如此巧笑嫣然。 更何况,阿辞是一个性情豪爽爱憎分明的人,更何况,对于向和一事,阿辞比谁都气愤,因此她更是不会如此的有心情以他有关的人如此轻巧的交谈。 看着她脸上的笑容,席亦琛觉得浑身不自在。以他对她的了解,这种笑容定不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看她对叶夫人的态度便能感觉出来,此时的她和对叶夫人的态度截然不同。 也不知阿辞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如此,且先配合着她,看看她到底想要干什么! 可如今,他似是看明白了一点,阿辞似是在套向和她夫人的话。 想到这,席亦琛不禁暗自笑了起来,果真,有些事情,还是女子想的要多一点! 白瑾瑜倒是没想那么多,就听着自己妹子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向和夫人聊着,自己也不多说什么,左右自己也没什么事,自己更是无条件支持辞儿的一切决定。 可越听,就连他这个平日里鲜少关注这些事情的人,此时也听出了一丝苗头。 唇边不禁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原来辞儿竟是打了这个主意,自己还真是小瞧她了! 向和一开始也有些不明所以,待越听心中越是明了,不由觉得此时这个女子越问心中越惊。 白夙辞眉头微挑,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看来夫人怕是在成亲前就有了小公子,这算是奉子成婚啊!” 那妇人一听接着变了脸色,没想到自己竟是被这女子套了话。 白夙辞此时仿佛明了了一般,笑着看着向和,“向和,我倒是奇怪,你这么大的岁数了娶了一个如此年轻貌美的妻子。” 白夙辞摩挲着下巴,似笑非笑道:“按理说,你为人子应该以伦理纲常为主,成亲生子传宗接代,完成父母的心愿。 而你如今也有四十的年纪了吧,这么大年纪了才有了这么小的孩子,那之前的那起码二十年的时间里,你的父母可允许你这么多年不娶妻生子?” 向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这件事。 而恰巧此时席亦琛又火上浇油一般说了句:“我怎么记得向和好像有个妻子,听人说也是伉俪情深,想必如今也应该和向大人差不多年纪,也没听说过他的夫人亡故了,可现在这种情形,这位夫人定不是我刚刚说的那位。” 白夙辞看向席亦琛惊讶道:“还有这等事?” 白夙辞一副惊讶的样子问道,席亦琛点点头附和道:“确有此事,毕竟是我东泽的官员,他们的情况我们用人定会先将人调查清楚,再说了,当时向和也在他的家里人口调查时他在上面填了他的父母还有妻子…… 而如今,本王倒是想知道,他的那位妻子去了何处?” 向和此时额头已经开始微微沁出冷汗,他没想到,祁王殿下竟然会将他家里的情况调查的如此清楚,这让自己该如何回答! 向和抬起衣袖擦了擦他额头上的汗珠,跪在地上的腿也不由得微微发抖,心中不停的旋转着该如何应对席亦琛。 然而,白夙辞却是不给他任何机会,言辞犀利的看着向和道:“向和大人能否告诉我们你的那位妻子现如今在何处?” 又将目光看向一旁的向和的夫人道了句:“该不会……这位夫人知晓你哪位妻子如今去了哪里!” 那妇人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由得将目光看向向和,而向和也是盯着她。 见此,白夙辞似是明白了,这件事恐怕还真是另有隐情,没想到自己如此随意的一阵好奇,竟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这向和的发妻,如今身在何处,抑或是是生是死尚未知晓,恐怕也只有这两个人知道罢! “砰”的一声,让向和与他夫人而人浑身一抖,惊的二人一时间齐刷刷的看向声音所出之处。 却见席亦琛此时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们二人,刚刚他因着看着二人无话可说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生气,气愤的看着二人沉声道:“向和,本王问你,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亦琛顿了顿,看着向和眸光不停的闪烁着,声音冰冷道:“本王劝你最好是一字一句从实招来,不要逼得本王派人去调查,到时候,加上你所做的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向和听着席亦琛的话此时内心一片慌乱自己本就是犯了死罪,若是这件事再让王爷知晓这件事,恐怕自己,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若是不说,以祁王的性格想必定会查清楚,左右自己都是讨不到好处。 白夙辞看着一时间有些沉默的厅内,随即出声道:“我看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在北漠太子府上说为好,毕竟,在外人家中处理家事,总归是会让人看了笑话去!” 席亦琛点点头道:“笑话?向大人的笑话让外人看的还少吗?何必还在乎这点。” 白夙辞笑笑:“总归向大人也是咱们东泽的人,有些事情,还是咱们自己处理的好。” 席亦琛耸了耸肩,便将目光看向一旁未出声宇文夜辰道:“还望太子殿下能好好算一下,这些年你从向和那里拿了多少好处,到时候本王会通通要回来!” 宇文夜辰听到席亦琛的话后,面色骤然改变,此时他恨不得掐死席亦琛,这么多年向和给自己的好处,席亦琛竟然想要要回去? 简直是无稽之谈! 第一百九十章 证据确凿 那妇人眸中闪过一丝慌乱,不由得将目光看向向和,而向和也是盯着她。 见此,白夙辞似是明白了,这件事恐怕还真是另有隐情,没想到自己如此随意的一阵好奇,竟是发现了什么惊天的秘密。 这向和的发妻,如今身在何处,抑或是是生是死尚未知晓,恐怕也只有这两个人知道罢! “砰”的一声,让向和与他夫人而人浑身一抖,惊的二人一时间齐刷刷的看向声音所出之处。 却见席亦琛此时目光冰冷的看着他们二人,刚刚他因着看着二人无话可说的样子不由得有些生气,气愤的看着二人沉声道:“向和,本王问你,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席亦琛顿了顿,看着向和眸光不停的闪烁着,声音冰冷道:“本王劝你最好是一字一句从实招来,不要逼得本王派人去调查,到时候,加上你所做的事,就没有那么简单了!” 向和听着席亦琛的话此时内心一片慌乱自己本就是犯了死罪,若是这件事再让王爷知晓这件事,恐怕自己,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可若是不说,以祁王的性格想必定会查清楚,左右自己都是讨不到好处。 白夙辞看着一时间有些沉默的厅内,随即出声道:“我看这件事情还是不要在北漠太子府上说为好,毕竟,在外人家中处理家事,总归是会让人看了笑话去!” 席亦琛点点头道:“笑话?向大人的笑话让外人看的还少吗?何必还在乎这点。” 白夙辞笑笑:“总归向大人也是咱们东泽的人,有些事情,还是咱们自己处理的好。” 席亦琛耸了耸肩,便将目光看向一旁未出声宇文夜辰道:“还望太子殿下能好好算一下,这些年你从向和那里拿了多少好处,到时候本王会通通要回来!” 宇文夜辰听到席亦琛的话后,面色骤然改变,此时他恨不得掐死席亦琛,这么多年向和给自己的好处,席亦琛竟然想要要回去? 简直是无稽之谈! “祁王殿下在说什么?本宫怎的听不懂,这你们东泽国的官员给本宫什么了?还望祁王殿下说清楚才是!” 宇文夜辰似是被冤枉一般向着席亦琛讨说法。 席亦琛看着宇文夜辰的模样也不过多理会,只是笑笑,从座位上缓缓起身看着向和道:“向和大人将所有给太子殿下的的东西,包括银钱,粮食,兵器都通通的记录了下来,太子殿下若是想要赖账,那可是不行的!” 说罢,席亦琛像是变戏法似的从衣袖中掏出两本账簿,将账簿微微卷起,敲打着手心。 缓缓走向向和面前,将账簿缓缓展开,放在向和面前,唇边勾起一抹冷笑道:“向和大人,想必这两本东西你是很熟悉的吧!” 向和看着面前的账本,面色刷的白了下来,此时他已经无话可说了,他也不知该如何说,他只是觉得这一瞬间天旋地转,这些东西被祁王找到了,那就代表,他的一切东西都已经被祁王殿下找了出来。 自己这次恐怕真的是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向和的胳膊不由得有些颤抖,白夙辞看着如此模样的向和,心中只是觉得一阵快意,恶人就应该如此,诛其心才是最伤人,也是最让人快意解恨的! 席亦琛斜睨了一眼站在一旁面色有些发黑的宇文夜辰,在向和的愣怔中直起身子。 将账簿放近怀中,冷冷的说了句,“太子殿下可还有话说?” “你……” 宇文夜辰面露怒色,恶狠狠的瞪着席亦琛。 绕是如此,对于席亦琛来说,宇文夜辰此时的模样毫无威慑力,像席亦琛这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年少有为的男子,怎会被这样一个只会活于宫闱之争的人吓到。 “若是太子无话可说,那本王便先两人带回去了! 对于刚刚本王说过的话,还希望太子殿下能记住,莫要以为本王是个软柿子!” 席亦琛毫不客气的对着宇文夜辰厉声警告,完全没将他的太子身份放在眼里。 是了,像席亦琛这样的人,他何曾将任何人放在眼中过,他本身便是天之骄子,加之自己又争气,如今谁见了这位所向披靡的年少将军不得礼让三分。 哪怕是心中气愤,也要笑脸相迎…… “来人!” 席亦琛一声令下,便见有两个身着黑衣的男子出现。 “参见主子!参见王妃!” 二人恭敬的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行礼,只是这称呼但是略有不同! 白夙辞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便舒展了开来,似是自己根本没有刚刚的那番微妙的动作一般! “将向和一家带走!” 席亦琛也不在管此时地上的向和到底是何种模样,对着二人吩咐道。 那二人领命起身便将上前拎起地上的向和向前走着。 而另一人却是浑身严肃的看着向和的夫人,碍于男女大防的问题并没有碰她,只是用着很明显的眼神示意她走。 而小小的向衡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的阵仗,见自己的父亲被人带走,还有一个面色很凶的人站在自己和母亲身边,便不由得害怕的哇哇大哭。 席亦琛皱了皱眉头,却也没多说什么,他本就不是一个仁慈的人,而他仅有的仁慈全都给了白夙辞,对于他人,席亦琛一概不管,只要活着,哪怕还有一口气,那自己也不会怜悯他! “孩子还小,你们还是别这么严肃,省得吓着他就不好了!” 白夙辞竟是难得的心软,席亦琛一时间竟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阿辞不喜欢小孩子他是知道的,原因就是她闲小孩子爱哭,而且什么都不懂。 或许这些都不是根本的原因,真正的原因便是她从小到大受到的伤害,来自亲人的伤害,让她原本炙热的,拥有些满满的感情的心慢慢冷却,变得有些冷情罢了! 那人看了席亦琛一眼,见他只是一脸沉思的模样,也知晓这便是代表着主子并未反对。 于是他也再和之前那般浑身散发着冷气盯着那妇人。 “快走吧,莫要耽误我们时间!” 那黑衣男人见向和的夫人只是面露惊慌愣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于是便出声催促道。 那妇人一听,马上回神,微微瑟缩了一下肩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是让人不由得心软…… 第一百九十一章 只不过是好命 那二人领命起身便将上前拎起地上的向和向前走着。 而另一人却是浑身严肃的看着向和的夫人,碍于男女大防的问题并没有碰她,只是用着很明显的眼神示意她走。 而小小的向衡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的阵仗,见自己的父亲被人带走,还有一个面色很凶的人站在自己和母亲身边,便不由得害怕的哇哇大哭。 席亦琛皱了皱眉头,却也没多说什么,他本就不是一个仁慈的人,而他仅有的仁慈全都给了白夙辞,对于他人,席亦琛一概不管,只要活着,哪怕还有一口气,那自己也不会怜悯他! “孩子还小,你们还是别这么严肃,省得吓着他就不好了!” 白夙辞竟是难得的心软,席亦琛一时间竟是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阿辞不喜欢小孩子他是知道的,原因就是她闲小孩子爱哭,而且什么都不懂。 或许这些都不是根本的原因,真正的原因便是她从小到大受到的伤害,来自亲人的伤害,让她原本炙热的,拥有些满满的感情的心慢慢冷却,变得有些冷情罢了! 那人看了席亦琛一眼,见他只是一脸沉思的模样,也知晓这便是代表着主子并未反对。 于是他也再和之前那般浑身散发着冷气盯着那妇人。 “快走吧,莫要耽误我们时间!” 那黑衣男人见向和的夫人只是面露惊慌愣怔怔的站在那里看着,于是便出声催促道。 那妇人一听,马上回神,微微瑟缩了一下肩膀,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但是让人不由得心软…… 而在场的是何人,席亦琛与他的手下本就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人,若是席亦琛能因这妇人一个小小的动作而觉得心软,恐怕,此时的他也不知死了多少回了! 而白瑾瑜从小便是只对自己的母亲与妹妹心软,其他的女人,恐怕她还曾未放进眼中……不,是曾未正眼瞧过! 而此时正坐在椅子上的白夙辞确实个例外,此时她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心中的猜测更让她信了几分! 而她的凤眸中流露出来的潋滟的色彩落在向和的夫人的身上让她不由得微微一愣,随即便移开了看向白夙辞的视线。 白夙辞微微挑了挑眉毛,似是胸有成竹般移开视线,捋了捋衣袖,从檀木椅子上站了起来。 步伐缓慢的走向那妇人在她面前站定,面色依旧是那种温温和和的样子,笑道:“向夫人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那妇人抬眸看着白夙辞面色有些不解道:“没有了,在十岁那年家道中落,便一直平平淡淡的生活着!” 白夙辞点点头,似是一般拉家常般的又问了句:“不知向夫人成亲前住在哪里,如何生活?” 那妇人垂下眸子,眼睑轻轻眨着,手不停的用力收缩着,直到身旁的小男孩喊疼才让她回过神来,匆匆的说了句:“奴家在幼时绣艺还算拿的出手,便自己开了间绣坊,替我家大人做衣裳!” 白夙辞笑了笑,轻轻点了点头:“嗯,女儿家道中落,应当自强自立!” 说罢便示意那黑衣人将向和的夫人带走。 待那妇人一离开,白夙辞的眸光骤然冷了下来,唇边那温和的笑容随之慢慢在脸颊上冷凝。 席亦琛看着如此模样的白夙辞便知她定是知晓了些什么,抬手轻轻放于白夙辞的肩上轻轻拍了拍。 白夙辞扭头看了一眼席亦琛,淡淡道:“走吧,我好像发现了一些事!” 席亦琛点点头,抬眸看了一眼同样与他对视的白瑾瑜,三人便离开了宇文夜辰的太子府。 三人前脚刚离开,坐在主位上的宇文夜辰随即面色变得狰狞可怕,拳头攥住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眸中满是阴毒,如同毒舌吐着信子般的模样,咬牙切齿道:“席亦琛,你太过猖狂!本宫一定会报今日之仇,届时,本宫定会将你狠狠地踩在脚下!” 而此时守在门口的下人们,听着宇文夜辰的满是阴毒的声音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此时的他们,比谁都知晓,此时最应该做的事情便是明哲保身,此时,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出现在太子的面前,除非,那人是不想活了! 太子府中一个个下人提心吊胆的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小心翼翼的做着手中的活计,生怕一个不小心会被太子迁怒。 而走出太子府的三人却是并没有多么的开心…… 白夙辞扭头看了一眼用着金漆描绘着的“太子府”三个大字不由得有些好笑。 对于北漠太子她一时间不知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可她对他却是有一丝的鄙视。 “这宇文夜辰是个什么样的人?” 清冷声音缓缓飘进了席亦琛的耳畔。 席亦琛眸中闪过一丝不屑,声音中带着一抹嘲讽道:“一个和席昭煜很像的人,生为太子却没有什么雄才大略,只知道争斗与宫闱之内,目光短浅的粗鄙之人罢了!” 看着身后那明晃晃的匾额,席亦琛不由有些好笑:“若不是他命好投胎到了一个好的肚子中,恐怕如今他也不过是个纨绔罢了! 北漠皇对他寄予厚望,明知宇文夜辰并非是为君主的好人选,但他依旧是严格要求教导宇文夜辰,只是希望有一天,他能成为北漠的栋梁!” 白瑾瑜听及此也不由得有些好笑:“这北漠皇果真是自欺欺人!烂泥巴就是烂泥巴,想要扶上墙,恐怕勉勉强强,终有一天也会垮了下来,搞不好连累了整座房子,到时候,根基也没了,不知这北漠皇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呵呵……”白夙辞被白瑾瑜的话逗笑了,不由打趣道:“没想到我一直以为温文尔雅的哥哥也有这么恶劣的一面啊!” 白瑾瑜只是笑笑,随即道:“辞儿还是莫要取笑哥哥了,哥哥是什么样的人,辞儿还不知晓吗?如今但是在这里编排起我来了,当心哥哥我生气了!” 白夙辞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唇角微翘,如同小女儿家一般娇俏。 “只希望这北漠皇的期望不要落空,到时候……啧啧!” 白夙辞在一旁风凉的说着,似是还有一丝嘲讽的意味。 席亦琛同样面带笑容,似是诉说着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一般:“只是可惜啊,这北漠皇对宇文夜辰寄予的厚望怕是要落空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女子心计 北漠皇对他寄予厚望,明知宇文夜辰并非是为君主的最好人选,但他依旧是严格要求教导宇文夜辰,只是希望有一天,他能成为北漠的栋梁!” 白瑾瑜听及此也不由得有些好笑:“这北漠皇果真是自欺欺人!烂泥巴就是烂泥巴,想要扶上墙,恐怕勉勉强强,终有一天也会垮了下来,搞不好连累了整座房子,到时候,根基也没了,不知这北漠皇会不会气的从棺材里跳出来!” “呵呵……”白夙辞被白瑾瑜的话逗笑了,不由打趣道:“没想到我一直以为温文尔雅的哥哥也有这么恶劣的一面啊!” 白瑾瑜只是笑笑,随即道:“辞儿还是莫要取笑哥哥了,哥哥是什么样的人,辞儿还不知晓吗?如今但是在这里编排起我来了,当心哥哥我生气了!” 白夙辞唇边漾起一抹浅笑,唇角微翘,如同小女儿家一般娇俏。 “只希望这北漠皇的期望不要落空,到时候……啧啧!” 白夙辞在一旁风凉的说着,似是还有一丝嘲讽的意味。 席亦琛同样面带笑容,似是诉说着什么无关痛痒的事情一般:“只是可惜啊,这北漠皇对宇文夜辰寄予的厚望怕是要落空了!” “嗯?” 白夙辞扭头看向席亦琛,脸上的表情便是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席亦琛将看着那块匾额的视线收了回来,看着白夙辞道:“阿辞有所不知,这宇文夜辰啊虽是被北漠皇悉心教导,可这宇文夜辰却也是个不争气的,他对于朝堂之道不甚欢喜,倒是对于他母后教给他的后宫之道更是感兴趣,一个男人,还可能是未来的君主,不学朝堂之为政要论,倒是深谙后宫心计的女子行为,这样的人哪怕是太子,即使是承载着皇恩,被帝皇所喜欢,以后等他踏入朝堂之上,如何治理这个国家,如何管理他的大臣们?” 话语间竟是带着些许的无奈…… 听着席亦琛如此,白夙辞微微挑了挑眉头,听他这个意思是为北漠皇感到不值? 抑或是对于宇文夜辰的恨铁不成钢,如此的席亦琛可与平日里的她大不相同,甚是反常! 白夙辞笑了笑,不怀好意的看向席亦琛道:“宇文夜辰这样可以说是烂泥扶不上墙,如此不正中王爷的下怀,怎的还惋惜起来了?” 席亦琛笑道:“本王不是感到惋惜,只是觉得一个男子就应该有男子的气概与胸怀,不必说谁人都能是心中有乾坤,但是最基本的心怀天下是得有的。 平常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是皇族子弟。心中更应该有所有所思量,如此只知道宫心算计,岂是男子该有的气魄?” 听着席亦琛的这番话,白夙辞微微一笑,心中不由感叹,果真人人赞誉的祁王殿下是个真真的男子气概,有时如此的气魄却恰恰遗漏了很多事!比如…… 白瑾瑜见二人似是起了说话的兴致,便看了看被押着的向和一家人,对着席亦琛道:“王爷,我先将向和带回去,你与辞儿有什么话可以慢慢说!” 白夙辞很是满意自己哥哥的这一决定,心中不由感叹果真是自己的哥哥,如此懂自己! 接下来的话若是让哥哥听到,恐怕哥哥会多想。 对于真心疼爱自己的哥哥,白夙辞不忍让他担心。 “哥哥路上小心些,我与王爷很快便会回去了!” 白瑾瑜点点头,将目光看向席亦琛,待席亦琛点头后,白瑾瑜便带着向和通那二人回去洛县。 见白瑾瑜离开后,白夙辞将目光缓缓收回,看着席亦琛那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由轻笑出声。 席亦琛淡淡看了笑着的白夙辞露出了一副了然于胸的神情:“阿辞想要同本王说什么? 将应贤支走,想必是有什么不能让他听到的吧!” 白夙辞点点头,看着身后高高挂起的漆金匾额,眉目清冷,声色淡淡道:“王爷可不能小瞧了女子的心计,若是女子想要算计一个人,恐怕少有人能立刻回过神来,就像……” 白夙辞轻轻睨了一眼席亦琛,若有似无的笑道:“王爷不也是吃过一次女子的亏了,王爷忘了吗?我的姐姐,你曾经的挚爱! 这个女人可是算计的你不得不娶了一个臭名昭着声名狼藉的女人。 若不是我白夙辞这个臭名昭着的女人趁着她得意忘形之时,将她的真面目揭露在你的面前,恐怕你现在还被蒙在鼓里,当做傻子似的被她嘲笑!” 席亦琛唇边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目光轻轻的飘向白夙辞:“说白了阿辞,你也是个有心机的女子,你说是为了本王,其实也只不过是为了自己以后行的更加通畅罢了! 你的确是让本王看清了事实,可本王却也知晓了阿辞并非那种单纯的受欺负的人,或者是,如传闻中懦弱无能的草包废物嫡小姐。” 白夙辞挑挑眉,只是笑笑,眸中流光潋滟,如同星辰一散发着灿烂的光辉。 绝美如神的面庞上带着淡淡的温和的笑容:“如今王爷可是看清楚了,我也并非那种白白受人欺负的女子,或许我是哪种为了生存不得不扮猪吃老虎,实则内心狠毒的人。 女子嘛,可是很容易记仇,王爷可得注意了,到时候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我,到时候我可得好好记着,明里我不能对王爷你如何,可这暗地里使些你瞧不起的女子的行径给你使个大绊子,那时候王爷可就知晓,这女子可不是你们男子所认为的无才便是德,亦或者是说女子本就该相夫教子!” 看着白夙辞唇边含着灿烂的笑容,可那双如同漩涡一般的眸子却是极其认真。 席亦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夙辞,似是在分析白夙辞这话中的含义,抑或是在思考这是不是就是阿辞的内心! “哈哈哈……”席亦琛猛地大笑一声。 白夙辞眉头紧皱不明所以的盯着大笑的席亦琛却也未说话,静静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说实话,虽然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成亲乃是迫不得已,甚至是两看相生厌。 但不得不说,席亦琛懂白夙辞心中所想,而白夙辞也是时时都能明白席亦琛的想法。 笑声渐缓,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唇间轻启:“阿辞是在告诉本王,其实你也并非一个善良的人?还是说,其实你与白木兮并没有什么不同!” 第一百九十三章 男女之别 白夙辞挑挑眉,只是笑笑,眸中流光潋滟,如同星辰一散发着灿烂的光辉。 绝美如神的面庞上带着淡淡的温和的笑容:“如今王爷可是看清楚了,我也并非那种白白受人欺负的女子,或许我是哪种为了生存不得不扮猪吃老虎,实则内心狠毒的人。 女子嘛,可是很容易记仇,王爷可得注意了,到时候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我,到时候我可得好好记着,明里我不能对王爷你如何,可这暗地里使些你瞧不起的女子的行径给你使个大绊子,那时候王爷可就知晓,这女子可不是你们男子所认为的无才便是德,亦或者是说女子本就该相夫教子!” 看着白夙辞唇边含着灿烂的笑容,可那双如同漩涡一般的眸子却是极其认真。 席亦琛一眨不眨的盯着白夙辞,似是在分析白夙辞这话中的含义,抑或是在思考这是不是就是阿辞的内心! “哈哈哈……”席亦琛猛地大笑一声。 白夙辞眉头紧皱不明所以的盯着大笑的席亦琛却也未说话,静静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说实话,虽然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成亲乃是迫不得已,甚至是两看相生厌。 但不得不说,席亦琛懂白夙辞心中所想,而白夙辞也是时时都能明白席亦琛的想法。 笑声渐缓,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唇间轻启:“阿辞是在告诉本王,其实你也并非一个善良的人?还是说,其实你与白木兮并没有什么不同!” “说不定真的如同王爷所说的那般呢?” 白夙辞笑笑,似笑非笑的看着席亦琛,身体微微前倾,将脸轻轻靠近席亦琛吐气如幽兰般淡雅的香气萦绕在席亦琛的鼻间。 席亦琛也不躲闪,就着白夙辞的话表现出一丝丝假到让人一眼便能看透的害怕:“既然阿辞都如此说了,那本王是不是的时时刻刻注意一点,做事也得小心一点,千万不能得罪阿辞你,省得到时候再被算计的体无完肤,而自己却毫不自知,最后又会沦为一个笑柄!” 见席亦琛如此装模作样,白夙辞也起了兴致,继续装作自己很是凶狠的模样:“王爷如此想还是最好!” 白夙辞一脸嘚瑟的看着这个愿意陪自己玩闹的男人,心中也有一丝丝甜滋滋的感觉萦绕着。 “古语有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想必王爷也听说过这么一句话的罢!” 席亦琛点点头,抬手伸出食指轻轻点着白夙辞的额头,声音中带着丝丝嗔怪之意:“阿辞以后还是莫要如此说自己,如此倒是让本王觉得阿辞实则是一个无心无情,连自己都可以狠下心的人!”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猛地将头别了过去,用后脑勺对着席亦琛。 眼睑不停的眨着,打算以此来将那在一瞬间要流出来的泪水逼回去。 胸膛中那颗跳动的心脏,此时因着席亦琛的话温暖了整个胸前,直至全身。 席亦琛还未回过神来,便见白夙辞又猛地将身体转了过来,眸中带着明显的兴奋的光彩,耀眼夺目,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白夙辞笑着,席亦琛同样也是笑着,二人的心在此时彼此逐渐靠近。 “席亦琛,我本就是一个狠心的人,我生活的地方,只教会了我狠心。” 深深吸了口气,白夙辞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无奈与惆怅:“我也曾拿过真心,以此祈求来能换回一丝温暖与关怀,可是,付出的次数越多,受到的伤害越多,渐渐的,整个人也就变了许多! 有时候连我自己都看不清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到底想要什么! 有时候觉得,什么也不想要,可有时候又觉得我什么都想要……” 席亦琛眸中带着淡淡的心疼,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声音温柔如水一般流淌进白夙辞的心间:“阿辞即是看不懂想不明白,那便不用看不用想了。 你只要记住,无论如何,你就是你,老天爷让你出生,活在这个世间,那便代表着对你的考验,若是你禁得住,那你便能涅盘,若是经不住考验,那边是低于尘埃!” 看着眉间的褶皱渐渐舒展,席亦琛继续宽慰道:“古语又云,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所以,每个人存在这世间都是有他的道理的!” 被席亦琛宽慰了的白夙辞,此时从牛角尖中钻了出来,眉头舒展,唇间含笑,看着席亦琛道:“妾身倒是谢谢王爷宽慰了!” “调皮!” 一个不轻不重,力度恰到好处的脑瓜崩落在了白夙辞光洁的额头上。 一如之前那般,雪白的额头上起了淡淡的红晕。 而白夙辞再次跳脚的捂着额头用眼神控诉着席亦琛。 席亦琛只是笑笑,抬手一把拉下了白夙辞的手,紧紧的包裹在手中拉着她便向着洛县走去。 一路上出奇的安静,白夙辞抬头轻瞄一眼席亦琛又赶快垂下头,似是怕被发现一般。 看见白夙辞的小动作,席亦琛只是好笑,也不说话。 最终,白夙辞忍不住了,便扯了扯被席亦琛包裹在手中的自己的手。 席亦琛将目光移向白夙辞,看着她红润俏丽的面庞问道:“怎么了?” 白夙辞有些窘迫,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句:“对于你看不起宇文夜辰只是善于学习后宫心计,我却是有不同的想法。 你要想想我之前说的白木兮算计你的事,她主要是赢在了你的心上,所以你才没有怀疑她。 可这宇文夜辰的母亲可是北漠皇后,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中能做到皇后这个位子上的女子心计可并非一般人能比的了的!她教出来的人心计定是差不了!” 顿了顿,看着似是因着自己的话陷入沉思的席亦琛,白夙辞继续道:“宇文夜辰从小耳濡目染了北漠皇后的腌臜手段,这样的人,为达目的有足够的狠心与手段。 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对于任何人都能狠的下心去,而且,以王爷这种男子的思想定是瞧不上那种暗地里的小人行径,可对于女子来说,却是不同!” “就拿现在各个大臣的家中,多少庶出子女与嫡出小姐之间,面上看似和乐融融,实则背后里,什么手段都有! 这些是你们男子若不耻亦或者是说你们想不到的!” 第一百九十四章 宇文夜辰的心思 白夙辞有些窘迫,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最后只能干巴巴的说了句:“对于你看不起宇文夜辰只是善于学习后宫心计,我却是有不同的想法。 你要想想我之前说的白木兮算计你的事,她主要是赢在了你的心上,所以你才没有怀疑她。 可这宇文夜辰的母亲可是北漠皇后,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后宫中能做到皇后这个位子上的女子心计可并非一般人能比的了的!她教出来的人心计定是差不了!” 顿了顿,看着似是因着自己的话陷入沉思的席亦琛,白夙辞继续道:“宇文夜辰从小耳濡目染了北漠皇后的腌臜手段,这样的人,为达目的有足够的狠心与手段。 这样的人,可以说是对于任何人都能狠的下心去,而且,以王爷这种男子的思想定是瞧不上那种暗地里的小人行径,可对于女子来说,却是不同!” “就拿现在各个大臣的家中,多少庶出子女与嫡出小姐之间,面上看似和乐融融,实则背后里,什么手段都有! 这些是你们男子若不耻亦或者是说你们想不到的!” 席亦琛认真的听着白夙辞的话,心中思量着这话中的道理。 席亦琛不住的点头,便是对白夙辞的话的认同。 见此白夙辞继续道:“你想想看,宇文夜辰虽说是不善于朝堂上的事情,或许也没有那么宽广的胸襟,可他的母后,定是心思深沉的可怕,这些学的多了,就如同我们女子一般,料定了你们男子是猜不到接下来他会做什么,搞什么名堂,耍什么心眼。 但是这些你们却是想不到的!如此才能出其不意,让你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招,甚至根本就猜不到是他!” 白夙辞眼神变了变,看着席亦琛笑道:“王爷,你能猜到我们女子的心思吗?” 席亦琛皱了皱眉头,嘴唇紧抿,盯着白夙辞像是在思考一个重大的问题一般最后似是得出了结论般郑重的摇了摇头。 眉下那好看的眸子中竟是染上了一丝小情绪,似是懊恼又似是有些气愤。 看着席亦琛如此模样,白夙辞竟是觉得他有些可爱,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听到白夙辞笑自己,席亦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让白夙辞更加想放声大笑。 忍了许久才将那快要喷薄而出的笑声咽了回去。 看着白夙辞认真下来的样子,席亦琛心中那羞愤的情绪稍稍缓了下来,继续听着她要继续说的话。 看着席亦琛,白夙辞一字一句道:“王爷,同一件事情,女子与男子的想法会有很大的不同,男子会是很直白的,直截了当的将这件事的对策想好,然后来解决! 而女子却不同了,女子会在这件事情发生的基础上,从这件事情中想出解决的对策,若是对敌人的话,那么会在这解决问题的基础上再找出其中一点点不同,然后略施小计,再将他一军!如此一石二鸟的法子可是时常在女子的身上展现。” 轻轻输了口气,白夙辞看着席亦琛,面色带着淡淡的浅笑:“虽说是这结果绕了些,但最终却也是占了便宜!”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面色极其认真,点了点头道:“阿辞说的果真有道理,是本王太过自信了! 不过你说的也不全对,谁说男子的心思都是那种直爽的,他们当中不乏有一些是心思细腻的人。” 听及此,白夙辞适时出声,顺着席亦琛的话继续说道:“王爷说的不错,男子中不乏一些心思细腻七窍玲珑心的人,可王爷想想,若是这宇文夜辰恰好是那样的人呢?” 白夙辞的话让席亦琛不由得心中一窒,却也没法反驳白夙辞的话。 是啊,若是宇文夜辰就是那样的人呢? 等到以后,自己该如何应对,到时候被自己一直瞧不起的人将了一军,等在他手下吃了亏后,这让他颜面何存! 见席亦琛不说话,白夙辞也知自己是说到他的心里去了,却也不急着催促他,等着他自己慢慢回神。 此时已慢慢接近傍晚,太阳的余晖映照着整片天空,将原本是湛蓝的天空染成一片火红。 晚霞点缀着火红的的天空,金色红色相互交替,给原本略显单调的天空多了些许的迷幻之色。 和着暖洋洋的温度的晚风轻轻的萦绕在二人之间,那风如同顽皮的孩子一般,轻轻扯起垂下的衣角、裙边、发丝。 如同衣服旷世神作一般定格在这里。 看着席亦琛的情绪慢慢转变,白夙辞上前轻轻挽起席亦琛的手臂,唇角挂着清甜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般让人觉得周身舒畅无比。 “咱们回去吧,哥哥他们该到了,若是咱们再耽搁下去,恐怕要摸着黑回去了!” 娇俏轻灵的声音让席亦琛有些别扭的内心瞬间被抛开。 看着面前笑的开心的女子,席亦琛轻轻点点头,唇边挂着一抹少见的淡雅温和的笑容。 微微用力收紧臂弯,将那纤瘦的手臂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感受着他的动作,白夙辞抬头望了望席亦琛那棱角分明的下颌。席亦琛感受到她的视线,垂下眸子看着白夙辞。 二人相视一笑,伴着太阳的余晖,向着洛县走去。 二人渐渐远去的身影被拉的长长的拖在地上,而后慢慢融为一体。 而此时,站在星宇楼上的宇文夜辰看着二人离去时如此和谐美好的背影,心中却是万般滋味。 这样的的画面,自己从未在父皇与母后身上见过,而也没在他身上见过…… 这样的画面深深地刺到了他的眼睛,让他忍不住去破坏! 席亦琛,他是打心眼里嫉妒他,每每听到关于他的事迹,被人称赞,被人敬仰。 作为男子,他不可谓不嫉妒,他也想如他那般,披旌挂帅,在战场上挥洒自己的热血! 然而…… 鹰眸中闪过一丝狠戾,背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攥紧,目光却迟迟不肯收回:“席亦琛,为何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既然你瞧不上本宫,那本宫便也要给你点颜色,让你看清你到底有多自负!” 星宇楼上,一阵风吹过,余有的尾音被风吹散,随着阵阵晚风不知飘向何处…… 墨发飞扬,衣袂翻飞,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最后一丝余晖打在他的脸上,黑色的瞳仁变成了金色,而后随着余晖散落,瞳仁复又变为一片漆黑…… 第一百九十五章 诛心 “咱们回去吧,哥哥他们该到了,若是咱们再耽搁下去,恐怕要摸着黑回去了!” 娇俏轻灵的声音让席亦琛有些别扭的内心瞬间被抛开。 看着面前笑的开心的女子,席亦琛轻轻点点头,唇边挂着一抹少见的淡雅温和的笑容。 微微用力收紧臂弯,将那纤瘦的手臂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感受着他的动作,白夙辞抬头望了望席亦琛那棱角分明的下颌。席亦琛感受到她的视线,垂下眸子看着白夙辞。 二人相视一笑,伴着太阳的余晖,向着洛县走去。 二人渐渐远去的身影被拉的长长的拖在地上,而后慢慢融为一体。 而此时,站在星宇楼上的宇文夜辰看着二人离去时如此和谐美好的背影,心中却是万般滋味。 这样的的画面,自己从未在父皇与母后身上见过,而也没在他身上见过…… 这样的画面深深地刺到了他的眼睛,让他忍不住去破坏! 席亦琛,他是打心眼里嫉妒他,每每听到关于他的事迹,被人称赞,被人敬仰。 作为男子,他不可谓不嫉妒,他也想如他那般,披旌挂帅,在战场上挥洒自己的热血! 然而…… 鹰眸中闪过一丝狠戾,背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攥紧,目光却迟迟不肯收回:“席亦琛,为何所有的好事都是你的,既然你瞧不上本宫,那本宫便也要给你点颜色,让你看清你到底有多自负!” 星宇楼上,一阵风吹过,余有的尾音被风吹散,随着阵阵晚风不知飘向何处…… 墨发飞扬,衣袂翻飞,发出布料摩擦的声音,最后一丝余晖打在他的脸上,黑色的瞳仁变成了金色,而后随着余晖散落,瞳仁复又变为一片漆黑…… 心中渐渐生出一计,而后唇边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与此同时,看着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天边只有一丝丝晚霞似是不愿离去一般,仍旧是停留在遥远的天际。 白瑾瑜带着人将向和一家带了回去,抬头望向天边,天幕渐黑,白瑾瑜唇畔轻扬,轻叹一声:“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 明日想必会是一个大好的天气,如此咱们也可以心无旁骛的各司其职,回京的日程也可提前了!” 那两个人听见白瑾瑜的声音不由得同时太头妄想天边…… 他们对于何时回京但是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他们的主子在哪,他们便跟着在哪! 向和盯着遥远的天际出神,最后一丝余晖落去,这一瞬间,他仿佛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片灰暗中,整个人也无精打采的。 向和整个人都失落了下来,好似他知道了自己的结局一般,今日的余晖怕是他最后一次再见了罢! 白瑾瑜等人却是并没有过多的在意向和到底如何,他们对于向和的所作所为,此时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方能谢心头只恨! 待席亦琛与白夙辞回到庙宇时,白瑾瑜已经将人押解在庙宇后院的那座隆起的小丘前。 一群人将这一家人团团围住,只待席亦琛与白夙辞的到来,好对二人进行审问。 而押着向和回来的路上自是必须经过在前院的洛县村民,众人见到向和后,心中不由得一阵激动,此时他们恨不得立刻将向和生吞活剥了一般。 在经过那些人时,向和被人们不停的来回拉扯。最后白瑾瑜与众人好不容易将人分开,并向他们保证,祁王定会彻查此事,给大家一个交代,待证据确凿,向和必死无疑! 由于席亦琛在众人中有了很高的威望,如此,众人才肯放过向和,看着他被白瑾瑜等人带走…… 而这些村民虽是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更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以此来报他们亲人的枉死之仇! 可他们明白,他们如此只是让向和很轻易的死去,这样,他所做的一切恶行都会因着她的死而成为过眼云烟,随风飘散…… 与其这样,倒不如让他的所有罪名都暴露于天下,让他触怒天颜,让他痛苦的死去! 如此,众人才甘愿让白瑾瑜将向和带走! 待席亦琛回来时,便见向和此时正被迫跪在那小丘前。 她的夫人带着向衡站在那小丘前不知所措的盯着一处。 “参见王爷,王妃!” 众人的声音将向和拉回神,看着席亦琛走来的身影,向和身体不由一阵瑟缩。 席亦琛盯着向和面前的小丘,声音冰冷道:“向和,你可知你面前的是什么?” 向和听着席亦琛的话,盯着面前的小丘不说话。 “这是被你关到庙宇内染病而死的洛县子民!” 白夙辞同样冰冷的声音看着不明所以的向和出生提醒着他。 一听这话,向和的脸色瞬间变了,“他们……” “火焚!” 邵明武粗犷洪亮的声音震的向和的耳膜生疼,脑子也是有些迷糊。 缓过以后,向和才回过神来,原本无神的眸子猛地瞪大,双手用力的扣着手下的泥土,声音中带着一丝惊惧:“火焚?” 似是听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猛地抬起头盯着邵明武,而后将目光移向席亦琛,白夙辞,白瑾瑜。 见众人面色都是一片凝重,布满寒霜,向和才明白自己没有听错。 原本怀疑的目光猛地变得一片晦暗,头仿佛一瞬间脱了力一般垂了下去! “要不是因为你知情不报,鼠疫不会蔓延的如此厉害,若不是你怕鼠疫蔓延到你的身上,将这些洛县的子民全都囚禁于此,他们也不会枉死,上千人都涌到一起,在绝望中等待着死亡,看着死亡向他们逼近,而他们却早已麻木!” 此时向和已经浑身冒冷汗,席亦琛每说一句话,向和的心便沉一分。 “若不是你为了讨好北漠太子,鱼肉百姓,,他们也不会整天吃不饱穿不暖,让生计成了他们最大的问题! 你这可是通敌叛国的行径,如此一条便可以诛你九族!” 此时向和已经不知所措,整个大脑中就只是一片混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你们要火焚了他们?” 向和此时已经完全慌乱,顾不得其它,像是不被控制一般的将问题说了出来。 “为什么?向和你还有脸问?”尖锐的声音让向和猛地抬头。 只见他满脸大汗淋漓,眸中带着红色的血丝,让整个人都染上了一丝癫狂! 白夙辞嗤笑一声:“若不是你,他们或许还有救,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感染鼠疫,他们忍着痛将自己的亲人火焚,你可知他们的内心受到了多大的折磨,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该下去向他们赔罪!” 第一百九十六章 过去 见众人面色都是一片凝重,布满寒霜,向和才明白自己没有听错。 原本怀疑的目光猛地变得一片晦暗,头仿佛一瞬间脱了力一般垂了下去! “要不是因为你知情不报,鼠疫不会蔓延的如此厉害,若不是你怕鼠疫蔓延到你的身上,将这些洛县的子民全都囚禁于此,他们也不会枉死,上千人都涌到一起,在绝望中等待着死亡,看着死亡向他们逼近,而他们却早已麻木!” 此时向和已经浑身冒冷汗,席亦琛每说一句话,向和的心便沉一分。 “若不是你为了讨好北漠太子,鱼肉百姓,,他们也不会整天吃不饱穿不暖,让生计成了他们最大的问题! 你这可是通敌叛国的行径,如此一条便可以诛你九族!” 此时向和已经不知所措,整个大脑中就只是一片混乱,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为什么,你们要火焚了他们?” 向和此时已经完全慌乱,顾不得其它,像是不被控制一般的将问题说了出来。 “为什么?向和你还有脸问?”尖锐的声音让向和猛地抬头。 只见他满脸大汗淋漓,眸中带着红色的血丝,让整个人都染上了一丝癫狂! 白夙辞嗤笑一声:“若不是你,他们或许还有救,为了不让更多的人感染鼠疫,他们忍着痛将自己的亲人火焚,你可知他们的内心受到了多大的折磨,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你该下去向他们赔罪!” 白夙辞越说越激动,声音中竟是带上了一丝颤音,面上的表情不由得也带上了几分狰狞。 席亦琛伸手握住白夙辞的手,稍稍安抚了一下她的情绪。 冷冷的目光扫着地上跪着的向和:“向和,本王让你在这些亡灵面前一五一十的将你所做的所有坏事交代清楚! 当然,你要记住,火焚对于他们来说,不是惩罚,而是被逼无奈,也是对他们的亏欠! 而弥补这些亏欠的人,就是你,向和!” “王爷会如何处置我?” 向和从席亦琛一拿出账本时就没打算再为自己求情过。 因为他知道,本来自己将这些洛县的城民都囚禁起来已经是死罪,而现在账本也已经被祁王找到,在回想一下那次出现在北漠太子府的两具尸体。 自己也知晓,那二人便是太子手下的人,去煽动民心的人。 而他们也已经被祁王殿下斩杀,那边代表着,他们通往北漠的暗道也有被发现的可能。 如此,自己更是罪加一等,无论如何,自己是不可能活着! 向和抬眸看向自己的夫人,又看看他的儿子,心中不由得有些悔恨,但很快这丝悔恨便被他压了下去。 这一切,都是为了主子的大计划,哪怕是死,自己也无怨无悔,只是苦了跟着自己的妻儿! 席亦琛看着向和盯着他的妻儿的模样,而恰巧此时一个黑衣人走近他,将薄薄的一本交到了席亦琛手中便退了下去。 席亦琛结果那薄薄的一本打开后便见是密密麻麻的字…… 不消片刻,席亦琛面色阴沉的微微抬眸,“啪”的一声将那本小册子合了起来,并递给了一旁的白夙辞。 白夙辞狐疑的接过,并打开开始看了起来。 越往下看,白夙辞的脸色越发的难看,眸中闪过一抹冰碴,漆黑的眸子中满是嘲讽的笑容。 深吸了一口气,白夙辞将手中的小册子合上,递给了席亦琛。 “王爷,这样的人活着真是没天理了! 果然,越是有心机的人,学会装可怜!” 清风吹过白夙辞肩头上的发丝,髻上簪着的青色琉璃小珠窜轻轻摇晃。眉宇间带着丝丝凌厉,殷红的樱唇紧抿成一条缝。 只是说话时的目光却是游走在向和与那他夫人之间。 那妇人原本一直盯着白夙辞看,却在白夙辞说出那番话并看向她时,那妇人的目光中有了躲闪之意。 席亦琛顺着白夙辞的话继续说道:“这人啊,有时候连畜牲都不如,这句话说的果真没错!” “向和啊向和,没想到,你真是个狠心的人,你的糟糠之妻你说不要就不要,哪怕她无所出,你也不能将人弄死!如此,你可对得起你的良心?” 白夙辞声色俱厉的看着向和,一番疾言厉色,让向和更是慌了神。 而那妇人也是紧张的攥住自己的衣袖,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我……我,我没有!” 向和猛地抬头看向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声音猛地拔高,竟是如同野兽般的嘶吼一声。 而此时他的眸中闪烁着一抹心虚,但却依旧是出声反驳。 席亦琛神色淡淡的看着如同小丑一般的向和,唇边冷笑乍起:“向和,你还在狡辩什么?此时证据都摆在面前,你狡辩的还有什么意义?” 话落,席亦琛便将手中的小册子扔在向和面前。 落在地上的薄薄的小册子被风吹起一页,哗哗的纸张在风中颤动,似是在嘲笑他一般。 向和没敢拿起那本册子看,因为借着风吹起的那页纸上,密密麻麻的小字都是事实,他曾经做过的事实! 关于他的发妻…… 看着垂头不语的向和,那妇人心中不由疑惑,她很想去看看向和面前的那本册子里写了些什么! 见那夫人下意识的小动作,白夙辞看着她的目光微变,“怎么,你很想知道那本册子里的内容?” 那妇人微微一惊,像是被发现了她的心思一般,看了白夙辞一眼,随即又低下头不再看她。 “既然你好奇那上面写了什么,本妃便告诉你!” 白夙辞缓缓走上前,而她身后跟着一个人保护她的安全。 走到向和面前将地上的小册子拿了起来,随手翻了几页,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小字上,挑选了一些有关于她的事来说。 “永城十五年,向和三十四岁,官居九品,父母去世第二年,他与发妻为爹娘守孝期间,冬至时受我皇恩赐升为七品县令,来到洛县! 待夫妻二人来到洛县后,次年春,便有一名唤徐清月的女子在市集间卖身葬父被向和的妻子卖回家中。” 看着徐清月微变的脸色,白夙辞继续道:“待向和的发妻将那名女子领回家后以礼相待,并未像旁人那般将她当做丫鬟来使唤。 虽是清楚那徐清月乃是商贾之家,向林氏却也没有对她有什么异样的眼光! 可是……” 第一百九十七章 向和的问题 看着垂头不语的向和,那妇人心中不由疑惑,她很想去看看向和面前的那本册子里写了些什么! 见那夫人下意识的小动作,白夙辞看着她的目光微变,“怎么,你很想知道那本册子里的内容?” 那妇人微微一惊,像是被发现了她的心思一般,看了白夙辞一眼,随即又低下头不再看她。 “既然你好奇那上面写了什么,本妃便告诉你!” 白夙辞缓缓走上前,而她身后跟着一个人保护她的安全。 走到向和面前将地上的小册子拿了起来,随手翻了几页,目光扫过那密密麻麻的小字上,挑选了一些有关于她的事来说。 “永城十五年,向和三十四岁,官居九品,父母去世第二年,他与发妻为爹娘守孝期间,冬至时受我皇恩赐升为七品县令,来到洛县! 待夫妻二人来到洛县后,次年春,便有一名唤徐清月的女子在市集间卖身葬父被向和的妻子卖回家中。” 看着徐清月微变的脸色,白夙辞继续道:“待向和的发妻将那名女子领回家后以礼相待,并未像旁人那般将她当做丫鬟来使唤。 虽是清楚那徐清月乃是商贾之家,向林氏却也没有对她有什么异样的眼光! 虽说不至于像是对待上宾一样对那徐清月,可却也是没有亏待她! 向林氏知晓那徐清月擅长女工,便让她为自己的夫君绣制衣裳,如此便过了一年……” “哗……” 白夙辞又翻了一页,瞧了一眼此时面色有些发白的妇人,便继续道:“可在一年后,向林氏却病倒了,守孝期间向林氏没病倒,反倒是刚出孝期便病倒了? 更甚的是,不过个把月的时间那向林氏便撒手人寰。 如此恐怕也太过蹊跷了吧! 就在永城十七年,向和便不顾亡妻尸骨未寒,在亡妻死后不足一月时便急忙娶了那徐清月为填房。 八个月后,向和的儿子便出生了!” 白夙辞将小册子收起,目光扫视着向和语气中慢慢的痛恨与厌恶:“向和,但凡有点人性,都不会做出你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想必你与那徐清月早已背着自己的妻子暗通曲款了吧!” “你说是不是啊徐清月!” 话头却在还在和向和说着便又忽然间转向了那妇人身上。 被白夙辞忽然提及自己,徐清月猛地抬起头,随即反应过来,眸子四处张望。 “怎么,就在本妃觉得你是个温婉的女子时,但是你的种种表现都让本妃觉得奇怪,也让本妃对你有所怀疑……” 白夙辞又将小册子拿出来,翻了一页看着徐清月道:“就在向和的发妻向林氏病倒前你以自己身体不适为由去了药铺,买了一味名为檬漕的药草,你说是与不是?” 徐清月被白夙辞这一问,抬头看向她,目光直直的盯着她道:“王妃说的不错,可王妃却不能以妾身用的这檬漕来断定奴家做了什么!” 白夙辞还未出声,便听席亦琛道:“王妃还未说什么你便如此着急承认什么,莫不是真的做了些见不得人的?” 席亦琛的话让徐清月猛地一窒,她竟然不打自招了! “的确不能认定你做了些什么,可是……” 白夙辞看着徐清月微微变得苍白的面色,继续道:“你家里应该是倒卖药材的吧!” 徐清月的面色一变,白夙辞便知晓了自己猜对了! “对于药材的药性,想必你也懂得很多!檬漕与玉芙花的香气掺在一起,便会形成一种慢性的毒药。 而向林氏却是喜欢戴玉芙花的香囊,如此倒是称了你的意!” 徐清月的眸子瞬间变得有些阴狠,放在她一直都是挂着一副温婉而又知书达礼的样子,却但是显得真实了许多! 白夙辞嘲讽的笑笑:“向林氏便是被你们二人如此陷害而死!” 徐清月睚眦欲裂的看着白夙辞,尖叫着反驳道:“你凭什么如此说我,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件事就是我做的!” “呵呵呵……”仿佛听到笑话一般,白夙辞轻笑一声,似是看傻子一般的盯着徐清月:“证据?你觉得对你还需要什么证据吗?你是向和的妻子,他犯的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也是在他的九族之内的,所以,你死定了!” 看着徐清月不停变幻的脸色,白夙辞只觉得心中很是舒畅:“这件事,我不过是好奇而已,想看看你们的真面目到底如何! 也顺便给向林氏一个交代罢了!” 白夙辞抬手轻轻摸着耳垂上挂着的琉璃雕花坠,摩挲着上面的花纹,仔细的把玩着:“说是交代,其实也不然,向林氏跟本王妃有什么关系?本王妃也没有闲到谁的闲事也管的地步! 只不过……只不过是看你们不顺眼罢了! 不想看着坏人逍遥法外活的比谁都开心,不想看到好人枉死不得昭雪!” 看着白夙辞那满脸无所谓的样子,徐清月满脸愤恨,恨不得扑上去撕扯白夙辞。 就在她刚有动作时,便被一旁的白瑾瑜抬手弹了个石子打在膝盖上,徐清月扑通一声便跪在了地上。 白夙辞微微弯下身子,看着徐清月,唇边挂着一丝坏笑:“徐清月,你这个儿子,恐怕也不是向和的吧!” 说罢,便微微直起身子,神色倨傲的看着徐清月,满脸笃定的样子让徐清月浑身冰冷。 向和听着白夙辞的话,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夙辞,惊惧的目光看着白夙辞那唇角的笑容:“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啊……你胡说!你以为你是王妃你就可以随意诬赖别人,告诉你,这个孩子就是我夫君的!” 徐清月尖叫着狡辩着,此时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番温婉端庄。 向和也是微微愣住了,此时的徐清月的模样让向和感觉到陌生。 她在他的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哪见过如同今日一般如同疯婆子一般的模样。 “本妃诬赖你?这对本妃有什么好处? 诬赖你,那你给我说说为什么向和的发妻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怀个一儿半女,反倒是你……才不过几个月便能怀上孩子?” 白夙辞语气强势的质问着徐清月,而徐清月依旧是拒不承认的样子:“那问题出在那个女人身上,是她不能生孩子,与我有什么干系!” 白夙辞看着面前这脸皮竟是如此厚的女人,不由得越发想笑:“与你无关?是啊,问题出在向和身上!真正不能生孩子的,是向和!” 向和则是一副像是被人当众扒光衣服丢在人群当中…… 第一百九十八章 果然不是亲生的 向和听着白夙辞的话,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夙辞,惊惧的目光看着白夙辞那唇角的笑容:“你、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啊……你胡说!你以为你是王妃你就可以随意诬赖别人,告诉你,这个孩子就是我夫君的!” 徐清月尖叫着狡辩着,此时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那番温婉端庄。 向和也是微微愣住了,此时的徐清月的模样让向和感觉到陌生。 她在他的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婉端庄的模样,哪见过如同今日一般如同疯婆子一般的模样。 “本妃诬赖你?这对本妃有什么好处? 诬赖你,那你给我说说为什么向和的发妻这么多年了都没有怀个一儿半女,反倒是你……才不过几个月便能怀上孩子?” 白夙辞语气强势的质问着徐清月,而徐清月依旧是拒不承认的样子:“那问题出在那个女人身上,是她不能生孩子,与我有什么干系!” 白夙辞看着面前这脸皮竟是如此厚的女人,不由得越发想笑:“与你无关?是啊,问题出在向和身上!真正不能生孩子的,是向和!” 向和则是一副像是被人当众扒光衣服丢在人群当中…… 那种来自于男人的羞耻让向和面上一阵红一阵白,额头上的汗也不知到底是因着羞愧难当而出的还是因着愤怒而流的。 “敢问王妃,我夫君是否有问题,你是如何知晓,这样的问题,你一个妇道人家如此张口便来,不怕给王爷丢脸吗?” 徐清月似是抓到白夙辞的把柄了一般,出言讥讽,白夙辞不让她好过,那自己也得先恶心恶心她才是! 席亦琛锐利的眸子中闪过一抹杀意,愚蠢的女人! “本王丢脸与否不用你操心,作为不守妇道的你,得先想想你接下来要接受的后果是什么!” 白夙辞看向维护她的席亦琛,眸中柔情尽显,唇畔漾起一丝清浅愉悦的笑容。 就在刚刚徐清月所说不无道理,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个女子,关于男子如此隐晦不为人知的隐疾被自己当众说出来。 虽是震惊了所有人,可再仔细回味过来,倒是自己做的有些失了分寸,完全没有顾及到席亦琛存在。 感受着手心中的暖意,白夙辞微微张了张口却是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自知自己说出此话有辱斯文,白夙辞自知理亏的站在席亦琛身旁,也不说话,静静的听着席亦琛解决这件事。 见白夙辞如此老实的样子,席亦琛眸中一抹笑意一闪而过,面色依旧是严肃认真,双眸盯着徐清月与向和来回移动。 向和听着白夙辞的话,整个人如同雷击一般愣在了那里,“不可能……怎么会是我的原因……绝对不可能……” “王爷,王妃说的不是真的对不对,这不可能,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大夫说我身体有问题,我不相信! 对,绝对不可能,我没有问题,衡儿也是我的儿子……” 看着此时如同魔疯了的向和,席亦琛依旧是毫不留情的打破了他的幻想,打破了他编制的梦――“向和,事实便在你的眼前,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信?”向和瞪着如同铜铃一般的眸子,疯狂的笑容让他整个人越发的瘆人。 “你说让我信?你有什么证据能证明,我是不会信的!” 席亦琛斜睨了他一眼,面色如水一般,“你信与不信与我何干,只是在你死之前让你看明白一点,被人带了绿帽子,反而还沾沾自喜! 可悲啊,作为男人,如此倒是让人笑话了去!” 向和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目光淡淡的看向徐清月身旁的向衡。 徐清月下意识的将向衡往身后拉了拉。 看着徐清月的小动作,向和眉头微微皱了皱,心中不由得开始怀疑…… 一旦这怀疑的种子想出嫩芽,那便会成为参天大树。 “向和,你不觉得,你这个儿子和你完全不像吗?” 白夙辞笑意吟吟的看着向和,声音中带着一丝讥笑。 白夙辞如此一说,向和的眸子猛地瞪大,看向徐清月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恨意。 颤颤的举起手,向和指着徐清月,声音中满是愤怒:“你个贱人,你是不是和刘管家有一腿,你说,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 徐清月听着向和质问自己的话,身体不由微微瑟缩了一下。 “你说是不是!” 一声嘶吼似是将徐清月的神志唤了回来。 垂在身侧的双手猛地攥紧,眸子圆瞪,看着向和,像是一副破釜沉舟的气势:“对,就是他,怎么了?” 说着说着,徐清月似是控诉他一般,竟是有些癫狂的样子:“你不行,别人可行,本以为嫁给你就会有好日子过,还指望着你升官发财! 你可倒好,这才跟着你没过几年好日子,你就开始克扣百姓的钱财,去讨好北漠太子,本以为你讨好了他便可以安枕无忧。 可如今呢,我跟着你一天好日子过不了,还成天提心吊胆的!” 听着徐清月承认了,向和顿时气的面色涨红,可徐清月却像是不自知一般,继续控诉他:“你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我让你能有了儿子,尝尝有儿子的滋味你应该感谢我! 哪怕是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也得谢谢我,是我让你体会到了当父亲的感受!” 此时徐清月面带癫狂的笑容,而站在她身旁的向衡却是被他一直都温婉和善的母亲吓到了。 他不知道他的爹和娘在说的不是爹的亲生儿子的那个人是不是他自己。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父母为什么会像今天这样争吵。 向和的眸中闪过一丝害怕与无措,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只能静静的盯着他的父母看。 “你……你果真是个无耻的贱妇,这种话你都能说出口,果真是能颠倒黑白!” 向和此时已经被徐清月的话气到想要吐血,他曾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白夙辞与席亦琛对视一眼,二人面上都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看着徐清月的样子,白夙辞趁势继续问道:“徐清月,你承不承认是你和向和二人毒杀了向林氏?” “我认!” 还未等徐清月出声,向和便张嘴说了出来。 此时的向和浑身散发着灰败的气息,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一般。 第一百九十九章 养虎为患 听着徐清月承认了,向和顿时气的面色涨红,可徐清月却像是不自知一般,继续控诉他:“你这辈子不可能有孩子,我让你能有了儿子,尝尝有儿子的滋味你应该感谢我! 哪怕是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也得谢谢我,是我让你体会到了当父亲的感受!” 此时徐清月面带癫狂的笑容,而站在她身旁的向衡却是被他一直都温婉和善的母亲吓到了。 他不知道他的爹和娘在说的不是爹的亲生儿子的那个人是不是他自己。 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父母为什么会像今天这样争吵。 向和的眸中闪过一丝害怕与无措,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只能静静的盯着他的父母看。 “你……你果真是个无耻的贱妇,这种话你都能说出口,果真是能颠倒黑白!” 向和此时已经被徐清月的话气到想要吐血,他曾未见过如此不要脸的女人。 白夙辞与席亦琛对视一眼,二人面上都是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看着徐清月的样子,白夙辞趁势继续问道:“徐清月,你承不承认是你和向和二人毒杀了向林氏?” “我认!” 还未等徐清月出声,向和便张嘴说了出来。 此时的向和浑身散发着灰败的气息,整个人像是瞬间苍老了一般。 脊背瞬间弯了下去,竟是有了些骨行消瘦,整个人都没有一丝生气。 “我不认!,你们都是妖魔鬼怪,你们想要害我,你们都是恶魔,一定会有人收了你的!” 徐清月依旧是癫狂的样子,仿佛受到了刺激一般,整个人都在胡言乱语。 白夙辞盯着徐清月如同疯魔一般的神态,可她的眸子却是一片清明。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白夙辞缓缓将目光移向现在一旁手足无措的向衡身上。 心中微微闪过一丝算计:“徐清月,你不认也没关系,反正这个孩子是你与别人苟合生下来的野种,这样的孩子就不应该出现在世间。” “我不认,不认,你们都想害我!我不认,你杀了他吧,他就是个孽种,哈哈哈,杀了他……” 白夙辞没想到这徐清月竟是如此狠心,虎毒尚且不食子,这徐清月果真是个狠心的人。 见此,席亦琛也不愿再多与他们啰嗦,一把扯住白夙辞的手臂,眸中满是不耐烦:“行了阿辞,别与他们啰嗦下去,这一家人一个都逃不了,不管他们认与不认,都是犯了死罪!” 看着一旁如同失魂了的向和,还有双目圆瞪的徐清月,席亦琛满是嫌弃的别开了头对着众人吩咐道:“向和所犯乃是人神共愤的大罪,已是足够诛九族,又加之与她人苟合,合谋害死自己的发妻,如此更是不配为人!” 目光冷凝,满含着锐利的眸光射向向和与徐清月:“今日本王便要先斩后奏,将向和凌迟处死,由洛县子民执行,以此来给他们以及他们死去的亲人一个交代!” 随后又将目光移向徐清月,目光又很快的移开,似是看到什么污物一般,生怕脏了眼睛:“至于这个女人,水性杨花,心思歹毒。 咱们东泽不是有条律令,对于婚前失贞,水性杨花的女子,将她浸猪笼!” “那个孩子呢?” 白夙辞看着站在一旁瑟瑟发抖的向衡,问道。 席亦琛眉头紧皱,无论如何,这个孩子是无辜的,可是,以绝后患这话不无道理! 扭头看向白夙辞,席亦琛试探性的问道:“阿辞,若是本王打算永绝后患,你觉得如何?” 白夙辞没想到席亦琛会问自己,心中却也是很欣慰,唇边挂着一丝浅笑,眸中闪烁着晶莹的光彩,眼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我觉得王爷做的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们本来犯的就是死罪! 如今若是王爷心慈放过了他,若是待他日有人挑唆一番,恐怕到时候他会怨恨了王爷,这不就是自己给自己找了麻烦!”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提着的心微微放了下来。 随即向着一旁的侍卫吩咐道:“来人,将这母子二人都放于浸猪笼!” “是!” 众人领命,便将人带下去,向和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而猪笼却是找不到,只能用绳子将母子二人五花大绑的缠了起来,可又有新的问题出现了。 洛县并没有河,或者是深得水塘! 待士兵将此时禀报给席亦琛时,席亦琛点点头表示知晓,等他想出法子后再告诉他们如何。 待人退下后,席亦琛却犯起愁来了,他倒是一时间忘了这洛县的确是没有什么沟渠河流。 这倒是有点难住了他! 白夙辞自是也听到了士兵的话,看着席亦琛眉头紧皱的样子,眸子微微一转,看向席亦琛笑道:“王爷,我有个法子不知可行不?” 席亦琛一听白夙辞有法子,面色一喜,急忙道:“阿辞且先说说什么法子?” 白夙辞微微抿了抿唇,面色有些犹豫,秀眉微蹙,小声道:“这洛县但是有水,只不过这些水中混着泥沙,王爷不如将这些水收集起来,放到水缸中,将那徐清月按到缸里去便是了! 只是……” 话未说完,白夙辞紧皱眉头,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如何?” 白夙辞抬头看着席亦琛,有些为难的说道:“只是这向和的儿子,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可以不必太过追究,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况且,他的父母如此也不是他所愿的……” 还未等白夙辞说完便被席亦琛打断:“阿辞,我知晓你的意思了,但是,有时候太过妇人之仁并非好事。 我知你不忍心杀了这个孩子,觉得他是无辜的,可向衡此时虽是个孩子,但总有长大的一天。 他的父亲本就是犯了诛九族的大罪,若是本王放了他,这是不顾国法。 待他日后被有心人教唆,到时候再与本王为敌,那便是本王给自己养了个祸患! 可我们的国法便是如此,有多少贪官污吏都被牵连了九族,他们家中甚至还有在襁褓中的婴孩,如此岁不会被杀,但也是被流放。 那么小的孩子,在流放的路上定是会受不住而丢掉性命!” 听着席亦琛说出了看似大恩大德的恩惠,其实确实包含着更加黑暗的真相。 白夙辞最终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她不想养虎为患,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算计,更何况此时向衡也已经懂得一些事了! 第二百章 我们来 “只是如何?” 白夙辞抬头看着席亦琛,有些为难的说道:“只是这向和的儿子,我在想咱们是不是可以不必太过追究,毕竟他还是个孩子,况且,他的父母如此也不是他所愿的……” 还未等白夙辞说完便被席亦琛打断:“阿辞,我知晓你的意思了,但是,有时候太过妇人之仁并非好事。 我知你不忍心杀了这个孩子,觉得他是无辜的,可向衡此时虽是个孩子,但总有长大的一天。 他的父亲本就是犯了诛九族的大罪,若是本王放了他,这是不顾国法。 待他日后被有心人教唆,到时候再与本王为敌,那便是本王给自己养了个祸患! 可我们的国法便是如此,有多少贪官污吏都被牵连了九族,他们家中甚至还有在襁褓中的婴孩,如此岁不会被杀,但也是被流放。 那么小的孩子,在流放的路上定是会受不住而丢掉性命!” 听着席亦琛说出了看似大恩大德的恩惠,其实确实包含着更加黑暗的真相。 白夙辞最终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她不想养虎为患,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人算计,更何况此时向衡也已经懂得一些事了! 白夙辞终是同意了席亦琛的做法,虽然她觉得这样对一个孩子有些残忍,但国法便是如此,这个孩子其实也并没有多么无辜。 在洛县还未出事前,他也是个官家公子,也曾对着贫苦人家的孩子非打即骂,也曾差点害死过一个孩子。 这些都是在那本小册子后面记录着的,只是白夙辞并未多看。 而在几日后,等她再次将那本小册子拿起来时,无意间翻到了那一页,心中不由得有些五味杂陈。 果真,这个孩子生下来便是一张白纸,父母怎么染他就成了什么颜色。 所有的人在刚出生时都是善良的,可是日后的生存环境,周围的人都会在有意或者无意的情况下,将他染黑。 也是因为如此,白夙辞原本挣扎的内心才觉得微微好受些…… 翌日,白瑾瑜带着萧寒以及整顿好的士兵们前去各个街道清理道路上的淤泥, 而席亦琛这边则是带着人用马车拉着树苗向山脚下走去。 白夙辞则是与邵明武留在破庙中,帮衬着御医给那些好的差不多的病患喂药。 而昨日,席亦琛让向和亲眼看着他的妻儿被溺死在泥污中,有将其尸体火焚后用陶瓷罐子装起来。 看到这一切,向和整个人都仿佛失去了灵活一般,如同行尸走肉一样安静的待在那里。 而今日,便开始了对他的惩罚。 邵明武带着那些健康的洛县村民们来到向和面前,那些村民们见到被绑着的向和面上带着解恨的快意,此时恨不得就杀了向和来向他们亡故的亲人们赔罪。 邵明武见这些人情绪有些激动,便急忙出声安抚:“各位,王爷有令,向和通敌叛国,鱼肉百姓,今日便将他凌迟处死。由你们来执行!” 众人一听竟是有些骚动,由他们动手?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应对。 无论如何,他们都是些地地道道的农民,都是些普通人! 平日里或许就是在杀鸡的时候能见到血腥,如今让他们在活人身上动刀子,让他们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邵明武见迟迟不肯有人站出来,只好出声道:“若是各位都不敢动手,那便有我们代替各位动手……” 话落,邵明武抬手便打算指挥着有经验的士兵上前动手,却还未完成便听到一阵苍老的声音响起。 “等等……” 邵明武拿着匕首的手被一个布满皱纹的粗糙苍老的手拉住。 “军爷,请等一下!” 邵明武扭头看着这个头发花白,朴实的面上纵横交错着的皱纹,灰暗而布满阴翳的眸子此时带着丝丝光亮。 邵明武看着面前的老者,面色平静声音中却是满含疑问道:“不知老人家有何事要说?” 那老者看着邵明武手中的匕首,颤颤的伸出双手,从邵明武手中拿了过来。 紧紧的攥在手中,目光中闪烁着一抹坚定之色。 “军爷,这个人就不麻烦你们了,老头子我这辈子都没在人身上动过刀子,更没跟任何人脸红过,今日,为了我那一家老小便亲自动手,凌迟了这个祸害百姓的昏官,为那些死去的人出一口恶气!” 苍老迷蒙的目光来回飘忽在那把匕首与向和只见,尤其是当提到向和的恶行时,眸中的恨意与即将要报仇的那种见到希望的明媚之色不停的交互出现。 邵明武听见那老者如此说,不由得扭头看向白夙辞,待看到白夙辞点了点头后,对着那老者道:“老人家,你真的决定要亲自动手了?” 那老者看着邵明武点了点头,面露苦涩的对着邵明武道:“老朽都同意了将自己的亲人们火焚了,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我都做了,现在对于老朽来说,已经没有什么让我这个快死的老头子顾及的了! 这个人,已经是恶贯满盈了,老头子一个手抖不小心杀了他,那也不能怪老头子!也没有对不起列祖列宗!” 邵明武对着那老者微微抱拳:“既然老人家决定了,那本将军便在这里敬老人家了!” 边说邵明武边对着那老者拱了拱手。 见有人率先走出来亲手报仇,原本有些局促的人顿时没有了顾及。 加之那老者将他们所有人的心里话都说了出,便也纷纷出声附和着,都想要亲自动手,也好替他们的亲人惩罚向和。 见众人附和声越来越大,邵明武看着白夙辞面带笑意的脸,便也没再说话。 白夙辞看着众人都想要惩罚向和,心中是很满意的! 毕竟,他们的人动手是代表不了这些被伤害了的人。 他们心中的恨意无法像他们亲自动手那般消散的快…… 见他们能走出那一步,白夙辞心中很是满意,这样,由他们亲自动手,心中便也无憾了! “既然各位已经决定了,那么便开始吧!” 白夙辞面色严肃的看着一张张朴实的面庞,轻轻睨了一眼被绑在柱子上的向和。 此时的向和毫无生气的耸拉着脑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死人一般…… “王妃……” 那老者看着白夙辞欲言又止的样子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第二百零一章 朝廷命官 见有人率先走出来亲手报仇,原本有些局促的人顿时没有了顾及。 加之那老者将他们所有人的心里话都说了出,便也纷纷出声附和着,都想要亲自动手,也好替他们的亲人惩罚向和。 见众人附和声越来越大,邵明武看着白夙辞面带笑意的脸,便也没再说话。 白夙辞看着众人都想要惩罚向和,心中是很满意的! 毕竟,他们的人动手是代表不了这些被伤害了的人。 他们心中的恨意无法像他们亲自动手那般消散的快…… 见他们能走出那一步,白夙辞心中很是满意,这样,由他们亲自动手,心中便也无憾了! “既然各位已经决定了,那么便开始吧!” 白夙辞面色严肃的看着一张张朴实的面庞,轻轻睨了一眼被绑在柱子上的向和。 此时的向和毫无生气的耸拉着脑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死人一般…… “王妃……” 那老者看着白夙辞欲言又止的样子面上带着柔和的笑意。 “请问老人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老者看着白夙辞面上柔和的笑意,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王妃……我、我可以多割几刀吗?我想替我的家人讨回点公道,我不想他们带着遗憾无法继续为人,哪怕是心里的一点点慰藉,也好让草民心中没有那么多的歉疚与自责……” 白夙辞没想到这老人家竟会如此,心中不由得有些不是滋味。 明媚的阳光撒在整片大地,斑驳的光点散落在地上。 阵阵清风带着树杈飘忽晃动,树叶哗哗作响。一丝阳光俏皮的透过晃动的树叶打在白夙辞的脸上。 被猛地钻出来的阳光照在了流光潋滟的凤眸上,白夙辞微微颤了颤眼睑。 随后,风又将树叶带回,挡住了那一抹阳光。 轻轻点点头,白夙辞看着那老者笑道:“可以的老人家,你当然可以替你的家人们讨回公道,大家都可以!” 话落,白夙辞便将身子向着一旁偏了偏,让出了向和的身影让众人排队过去。 那老者见白夙辞的动作便知晓她的意思,攥了攥手中的匕首,颤着身子向着向和走去。 见他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去的身影,白夙辞示意一旁守着的士兵上前将人扶住。 那老者来到向和面前,眸中满是痛恨的看着向和道:“向和,你伤天害理,害死了这么多人,就该受到惩罚。” 话落,那老者便抬起匕首,一旁的士兵一把扯下了向和身上的衣衫。 原本满眼无神的向和被这一动作惊醒一般惊恐的看着面前的老者,看着他手中明明被阳光照射却泛着寒光的匕首,身体不由得如同坠入寒潭一般打了个冷颤…… 昨日亲眼见到了自己的妻子与儿子被人溺死后的向和仿佛被抽空了般的破败不堪。 虽是知晓了他的妻子并非如表面那般温婉,而自己一直疼爱有加的儿子并非是自己的亲生儿子时,心中有愤怒! 可真正亲眼见到他们被溺死的那一刻,看着他的妻子与儿子被人按住头在满是泥沙的淤泥中挣扎。 听着他儿子的哭喊求救声中,渐渐的没有了声音,然后他们停止了挣扎。 按住他们的人将手放开后,徐清月与向衡的身体便滑落了下来。 倒在地上时,他的妻子徐清月的眼睛瞪的如同铜铃一般,整个眼睑中满是泥沙,死不瞑目的样子直直的盯着向和。 而他的儿子向衡同样眸子瞪的很大,只不过眸中满是惊恐与害怕,嘴巴张的大大的,像是在呼喊着他的父亲救他一般…… 而自己却被人死死地按在地上,被强迫着看着他们被处死的画面,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曾经死去的妻子。 原来,报应都是有的,只是来的早晚而已…… 现在自己的报应来了,是自己造的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这一瞬间,向和的世界仿佛坍塌了一般,整个人呆愣愣的盯着一处,任人摆布! 而此刻,向和害怕了,他害怕死,他一直都认准一句话,好死不如赖活着。 哪怕活的再没有地位,他坚信,只要他活着,他还有一口气,那他便有更多的可能。 可现在他仿佛感觉到了他真的快要死了,这一次他恐怕是逃不掉了! “不、不可以,你们不能如此对我,我是朝廷命官,我的命只能由陛下来决定,你们不可以私自杀了我!” 看着泛着寒光的匕首快要落下,向和不管不顾的嘶吼一声。 那看着被他如此一吼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看着手中的匕首不只是该落下还是该收回。 白夙辞唇边扬起一抹冷笑,虽是五月时节,可此时她身上因着向和的这句话泛起的寒意却是让人觉得异常的阴寒。 “不可以?向和,你哪来的勇气说不可以?” 白夙辞抬脚上前,来到向和面前,一把拿过那老者手中的匕首,抬手还未在众人反应过来时,迅速将向和脸颊上的肉削下一块。 血瞬间如同小河一般流淌下来,随后沾染了整片面颊。 垂下的匕首上鲜红的血液正顺着匕首流过刀尖,然后滴落在泥土中…… “啊……” 向和凄厉的叫出了声,剧烈的疼痛遍布整个脸颊,疼痛让他一时间无法将眼睛睁开,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抖,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一条搁浅的鱼一般。 除了那一声叫喊,向和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能张大嘴巴,双目圆瞪,冷汗顺着他的前额流淌,低落到地上,与泥土混合…… 白夙辞似是欣赏的看着向和此时这种恐惧与绝望,唇边挂着邪肆的笑容:“向和,你现在说说,我有没有权利收拾你?” 白夙辞那些手中的匕首挑起向和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眸中的邪肆光芒让向和猛地打了个突,浑身疼得更加厉害,一种窒息感席卷他整个身体。 看着向和此时如同狗一般模样,白夙辞唇边笑容越发扩大,嘴角的残忍却是更加灿烂。 “朝廷命官?本妃怎么不知道这小小的七品县令便是朝廷免官了? 若你是朝廷命官,那本妃的父亲岂不是更加的大逆不道了? 你的命,不用陛下亲自动手,我们王爷,堂堂护国将军,便有收拾你的权利!” 第二百零二章 烙印一般刻在灵魂 “啊……” 向和凄厉的叫出了声,剧烈的疼痛遍布整个脸颊,疼痛让他一时间无法将眼睛睁开,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抖,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一条搁浅的鱼一般。 除了那一声叫喊,向和便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只能张大嘴巴,双目圆瞪,冷汗顺着他的前额流淌,低落到地上,与泥土混合…… 白夙辞似是欣赏的看着向和此时这种恐惧与绝望,唇边挂着邪肆的笑容:“向和,你现在说说,我有没有权利收拾你?” 白夙辞那些手中的匕首挑起向和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 眸中的邪肆光芒让向和猛地打了个突,浑身疼得更加厉害,一种窒息感席卷他整个身体。 看着向和此时如同狗一般模样,白夙辞唇边笑容越发扩大,嘴角的残忍却是更加灿烂。 “朝廷命官?本妃怎么不知道这小小的七品县令便是朝廷免官了? 若你是朝廷命官,那本妃的父亲岂不是更加的大逆不道了? 你的命,不用陛下亲自动手,我们王爷,堂堂护国将军,便有收拾你的权利!” 白夙辞的一番话让向和顿时哑口无言,张了张嘴,终是没能说出什么! 贴在下巴上的匕首的寒光提醒这自己此时他的处境。 白夙辞看着向和血淋淋的脸颊,眸中的惊恐让她心情瞬间通畅了开来。 “若是我家王爷都治不了你,那岂不是会被其它各国笑话至死,堂堂一国王爷,常胜护国将军竟然连收拾一个小小的七品县令的权利都没有,那我泱泱东泽,岂不是会有很多如你这般的人才辈出! 届时,世人是该称赞你官大权高,还是该笑话我家王爷空有名头没有实权?” 目光冷凝,唇边挂着邪肆的笑容:“现在没话说了吧?若是没话说那以后便不用再说了!” “可以动手了” 白夙辞扭过头看向一旁的老者,将手中还在滴着血的匕首递到了他的面前。 那老者见着冒着寒光的匕首上丝丝鲜红的血迹残留在刀身上,不由得咽了咽口水,迟疑了半刻,缓缓抬手,颤颤的接过了那把匕首…… “去吧,老人家,你可以替你的家人报仇了,想想他们是如何死的,他们本来是可以活下去的!可是因为面前的这个人,他们都死了,而且他们被迫承受了本该属于罪大恶极的人的惩罚。 想想他们是得有多冤枉!” 白夙辞的话让老者原本迟疑的心仿佛被恨意一瞬间填满,整个人越发的激动起来。猛地上前迈出一步,拿着匕首的手也不再颤抖,手起刀落,那老者便削下了他另一边面颊的肉。 向和再次被疼得大叫一声,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抖。 那老者瞬间回过神来,握着匕首的手猛地一松,匕首落在地上发出一阵沉闷的响声。 白夙辞弯腰捡起,将匕首拿在手中,重新递给了那老者。 有了第一次,便能有第二次!那老者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害怕,一把抓过白夙辞手中的匕首对着向和继续施刑。 血水飞溅,白夙辞猛地向后一退,却终是被飞溅出的一点血渍沾染了雪白的衣衫。 看着自己衣衫上的那一点血迹,白夙辞眉头紧皱,拿出白瑾瑜给她的匕首,手起刀落,那片沾染着血迹的衣角便与其它的布料分离了开来。 白夙辞皱着眉嫌弃的看了一眼地上的那片衣角,又看了看向和狰狞的模样对着早已在一旁候着的太医打了个手势。 那太医急忙上前观察向和的情况。 “好好指导着,莫要让人死了,必须保证能让每个人都能惩罚到向和!” 清冷的声音中不含一丝感情,白夙辞将手中的匕首插回鞘中,对着太医吩咐着。 “这点要求对于太医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那太医急忙对着白夙辞拱手恭敬道:“回王妃的话,不难,臣保证能让每个人都能惩罚着向和又保他不死!” 白夙辞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扫在每个人的脸上,他们当中有激动的,也有害怕的,也有平静无波的…… 不知为何,白夙辞的情绪猛地变了很多,看着这些人不知为何,她感觉到心中一片悲凉,尽管她努力告诫自己不要这样,可总是无法从那一刻的情绪中走出来。 烦闷的情绪让白夙辞一时间不愿待在这里,胸廓不住的起伏着,敛了敛心神,声音中带着凌厉,眸光也是异常的瘆人,对着邵明武道了句:“邵将军,将他的下巴卸下来,省的他受不了咬舌自尽,败了大家的兴致!” 话落便抬脚匆匆离去,只留下了一干人等眼巴巴的瞅着白夙辞离开的身影。 “杀了我吧……” 向和虚弱中带着一丝哀求让白夙辞停下了脚步。 猛地转身看向向和,眸中带着一丝仿佛看傻子一般的神色,冷笑道:“杀了你,岂不是太便宜你!死是最好的解脱,可痛苦的死去,那才是让受到伤害的人感觉到快意的!” “你!”白夙辞抬手拿着未脱鞘的匕首指着向和:“向和,你就这样痛苦的死去吧,接受着众人对你的惩罚,这是你该受的!是你对不起他们,所以,就请你好好享受这个过程,哪怕死了也要记住,让它深深的刻在你的记忆里,永远都无法抹掉!” 话落,便再也没有停留的离开了这里…… 邵明武皱着眉头看着白夙辞离去的身影,他没想到,这看似柔柔弱弱的王妃,竟是能有这么狠戾霸气的一面。 能将如此残忍的刑法说的如同过眼云烟般轻巧的人,并非平常女子那般,能轻易取舍旁人的性命。 肉体上的刑法并不算什么,将这种痛苦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一个人的灵魂中,这才是最痛苦的! 这种平日里事事温和娴静,却在遇事之时冷静,处事之时杀伐果断,倒是能配得上他们的王爷,只是,为何看着如此模样的王妃,他竟是觉得怪怪的…… 就在白夙辞转身离去时,那老者又再一次拿起匕首。 远远的都能听到向和嘶吼一声:“啊……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只是话音未落,便只剩一片呜咽之声! 白夙辞脚步微顿,却是未曾停下,头稍偏,听着向和的呼喊声,眼角留下一丝冷芒,唇边的笑意正昭示着此时她心中的满意。 随后却又像是没事儿发生过什么快步离开,只是嘴中嘲讽了句:“你欠他们的,怎能如此轻易的以死谢罪,失去亲人的痛苦,我要你亲自尝试一下他们对你的恨,让你记住这种痛,直到你的灵活都在颤抖……” 第二百零三章 白夙辞不见了 邵明武皱着眉头看着白夙辞离去的身影,他没想到,这看似柔柔弱弱的王妃,竟是能有这么狠戾霸气的一面。 能将如此残忍的刑法说的如同过眼云烟般轻巧的人,并非平常女子那般,能轻易取舍旁人的性命。 肉体上的刑法并不算什么,将这种痛苦如同烙印一般刻在一个人的灵魂中,这才是最痛苦的! 这种平日里事事温和娴静,却在遇事之时冷静,处事之时杀伐果断,倒是能配得上他们的王爷,只是,为何看着如此模样的王妃,他竟是觉得怪怪的…… 就在白夙辞转身离去时,那老者又再一次拿起匕首。 远远的都能听到向和嘶吼一声:“啊……求求你们杀了我吧……” 只是话音未落,便只剩一片呜咽之声! 白夙辞脚步微顿,却是未曾停下,头稍偏,听着向和的呼喊声,眼角留下一丝冷芒,唇边的笑意正昭示着此时她心中的满意。 随后却又像是没事儿发生过什么快步离开,只是嘴中嘲讽了句:“你欠他们的,怎能如此轻易的以死谢罪,失去亲人的痛苦,我要你亲自尝试一下他们对你的恨,让你记住这种痛,直到你的灵活都在颤抖……” 轻风拂过,墨发飞扬,风能抚平一个人波澜起伏的心,亦能让原本古井无波般的心掀起惊涛骇浪! 望着这片本应该是春意盎然的环境,此时竟是如同秋季一般的萧瑟。 星星点点的绿色,让这原本原本萧瑟的环境多了丝苦涩的味道。 看着此时的周围,白夙辞竟是觉得异常的陌生,顿时悲从心来,心中一阵恍惚,不知该如何。 抬手放在左侧胸膛那颗跳动的心脏的位置,感受着正极速跳动的心脏,白夙辞只觉得一阵烦闷。 手指用力的抓着胸前的衣襟,企图将要把那种窒息的感觉抛开一般。 可无论如何,都无法摆脱…… 脑海中一直飘浮着一个虚虚的身影,她努力想要看清,却依旧是徒劳无果。 有一道声音一直盘旋在自己的脑海却也是听不清。 “啊~好痛!” 白夙辞抱着头痛呼一声,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恍惚,此时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便不由分说的向着一个方向跑去…… 沿途有几个士兵见到白夙辞跑着离开的身影,还未来得及行礼,便不见了人影。 几人心中只是疑惑,却也只是面面相觑了一眼,他们只知道主子的事他们没有权利过问,或许王妃是有事情走的急而已…… 冷清的道路上空无一人,脚下的石板路上遍布着淤泥,不时地还会遇见脚下的石板路被淤泥冲刷的脱离了原本的地方,散落的到处都是。道路上一片坑坑洼洼。 路两旁的商铺,人家,都是门户大开,店内所有物品四处凌乱着倒在地上。 原本是明媚的天空此时微微带起一阵凉风,乌云渐渐将高挂的太阳遮蔽,天色渐渐黯淡下来。 浓厚的云彩似是快要落下来一般,狂风骤起,街道上的尘土,散落在地的旗帜,桌椅被风吹得到处都是。 尘土迷离了双眼,让整个道路变得一望无际,茫茫无边…… 而此时一道白色的身影慢慢停下了疾驰的脚步,单薄的身影站在这崎岖的路上有些茫然的看着这陌生而又衰败的环境。 此时,心中微微变得通透了些。脑海中似是有人一直都在和她说话…… 白瑾瑜与萧寒带领着人将道路都清理的差不多,只是一些离得稍远的偏远街道还未清理。 二人见风起,便知天色有变。由于他们长年在外征战,这种天气也是见过了不少。 估摸着席亦琛带着人上山栽种的树苗怕是不到晌午也栽种不完。于是二人一合计,便带着人上山帮席亦琛。 毕竟这上山容易下山难,再说,王爷运了那么多树苗上山,恐怕也得浪费不少力气。 若是再下雨,这树苗栽种不完,定是无法运下来,可若是放在山上,恐怕会被冲的到处都是。 于是二人便带领着人向着山上走去。 待二人见到席亦琛时,席亦琛此时正带领着众人着急的将树苗栽种下。 他也发现了天气的变化,因此,心中不免有些着急,担心这辛辛苦苦运来的树苗毁于一旦。 虽是加快速度栽种,可又担心草率的将树苗载下后,雨势一大,这些好不容易栽好的树苗被冲出来。 简单白瑾瑜与萧寒二人的到来,席亦琛心中微微松了口气。 急切的心仿佛一瞬间松了下来,脸上挂着轻快的笑容。 “王爷!” 白瑾瑜与萧寒二人对着席亦琛拱手,席亦琛则是一把将二人行礼的动作打断:“你们来的可真是及时。 如此,本王悬着的心可以放下了!” 三人相视一笑,白瑾瑜扭头吩咐着带来的人开始了热火朝天的种树苗。 白瑾瑜看着寥寥几棵粗壮如碗口般的树,伸手抓起了一把土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惊呼道:“王爷,这山上的土成分很不错!” 席亦琛听着白瑾瑜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挖坑的手却是一刻都不停下,扭头看着白瑾瑜道:“应贤还有这等本事?” 白瑾瑜笑了笑:“只是学过一点罢了!” 说罢,便继续道:“王爷你看,山上这寥寥无几的树恐怕是当时太过纤细,所以才没被砍伐,这才不过数月,这树竟是长的如此粗壮了,而且属下也曾听说过,这黑土的养分比那种黄土要高很多!” 席亦琛直起身子看着白瑾瑜笑道:“照应贤的说法,那咱们种上的树,想必很快也便能长起来了!” 白瑾瑜点了点头,席亦琛也是爽朗的大笑一声道:“兄弟们,咱们动作快些,种的时候一定得深一些,趁着这次下雨,这树也能有充足的水分。咱们要趁着这雨下下来之前都把树苗种完,咱们也好不用淋着雨回去!” 席亦琛的一番话,让众人精神振奋,手中的动作却是更加卖力。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原本还有一半的树苗,此时不过两刻钟便全部种完了! 种完后,狂风大作,一行人顶着风吹尘土迷离的双眼快步下山。 待下山之时,已经是黑云密布了! 席亦琛望着厚重的黑云,心中只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随后对着众人命令道:“众人听令,立刻返回寺庙!” 于是一行人便脚下疾驰着向山的对面的庙宇跑去。 云层越发厚重,黑云越压越低,大有一种想要两人吞噬一般的意思。 天气越发的沉闷,渐渐的,风势慢慢小了下来。 待众人回到庙宇的山脚下时,席亦琛才稍稍松了口气指挥者众人搬着帐篷向庙宇内前去躲雨。 待他回到庙宇时,席亦琛便得到了一个消息――白夙辞不见了! 第二百零四章 寻找 席亦琛直起身子看着白瑾瑜笑道:“照应贤的说法,那咱们种上的树,想必很快也便能长起来了!” 白瑾瑜点了点头,席亦琛也是爽朗的大笑一声道:“兄弟们,咱们动作快些,种的时候一定得深一些,趁着这次下雨,这树也能有充足的水分。咱们要趁着这雨下下来之前都把树苗种完,咱们也好不用淋着雨回去!” 席亦琛的一番话,让众人精神振奋,手中的动作却是更加卖力。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原本还有一半的树苗,此时不过两刻钟便全部种完了! 种完后,狂风大作,一行人顶着风吹尘土迷离的双眼快步下山。 待下山之时,已经是黑云密布了! 席亦琛望着厚重的黑云,心中只觉得有些异样的感觉,随后对着众人命令道:“众人听令,立刻返回寺庙!” 于是一行人便脚下疾驰着向山的对面的庙宇跑去。 云层越发厚重,黑云越压越低,大有一种想要两人吞噬一般的意思。 天气越发的沉闷,渐渐的,风势慢慢小了下来。 待众人回到庙宇的山脚下时,席亦琛才稍稍松了口气指挥者众人搬着帐篷向庙宇内前去躲雨。 回到庙宇内,大院中只有帐篷却见不到人。席亦琛看着站的笔挺的士兵问道:“他们可都是去后院处置向和了?” 那士兵听到席亦琛的问话,恭敬道:“回王爷,是的,他们都去了,只留下了那些身体还未痊愈的患者!” 席亦琛点点头便向着后院走去…… 此时低沉的气压让人喘息都觉得有些困难,席亦琛心中烦闷的更加厉害。 待来到后院时便见地上流淌着细小的血流。顺着血流望去,便见众人正对着向和施刑。 邵明武见席亦琛来了便急忙上前一步行礼:“参见王爷!” 席亦琛点点头,将目光环视了一圈随即道:“就只有这些人还没有动手了?” 邵明武恭敬道:“回王爷,就还有这些人了,再就是那些病重的人了!” 席亦琛点点头,抬头看了看黑压压的天气道:“这天变得太快了,看看尽快解决吧,等人都弄得差不多了便将他解决了便是!” “是!”邵明武顺着席亦琛的话扭头看了眼此时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的向和,领命道:“是!” 见此,席亦琛便也不在说话,环视了一周却是没有见到人,又随即出声道:“邵将军可有见到王妃?” 邵明武点点头:“王妃之前还在这,吩咐了几句后便离开了,只是……” 席亦琛接着话道:“只是如何?” 邵明武皱了皱眉,有些为难道:“属下见王妃离开的时候情绪好像不太对,而且,王爷可知王妃处理事情的手段,着实……有些狠戾!” 一听邵明武这句话,席亦琛心下一惊,每次阿辞变得反常时,都是有什么事刺激到了她,而且,她总会情绪失控,此时…… 席亦琛猛地抬头看着邵明武道:“邵将军可知晓王妃去了那里?” 邵明武不明所以,对着席亦琛道:“不知,属下一直在这里盯着向和,并不知晓王妃去了何处,王爷可以问问旁人,或许他们能见王妃到哪里去了……” 席亦琛还未等邵明武说完便转身离去。 呆愣的看着席亦琛离去的背影,邵明武讪讪的将自己还未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待他来回找了几处,连着问了几人后,席亦琛便得到了一个消息――白夙辞不见了! 在问到那两个见到白夙辞匆匆离去的人后,席亦琛顿时火冒三丈。 对着他们吼了几声后,便按着他们所指阿辞离去时的方向追了过去。 同样是听到消息的白瑾瑜也急了,也顾不得其它,急忙扔下手中正盛着水的瓷碗,急忙带着人前去寻找白夙辞。 而此时,阴云密布的天空中,开始落下了一滴滴雨水。 豆大的雨滴砸落在地上,混合着泥土发出阵阵泥土的腥气。 席亦琛脚步未停,来回穿梭着。雨滴落在他的脸上他也未曾在意,不停的向着山下跑去。 此时他心中唯一担心的便是,若是阿辞真的在山下,而这次雨势过大,那么山上刚种好的树苗恐怕也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到时候,若是山上的泥洪再次被冲下来,阿辞便会很危险。 而此时正着急的什么也顾不上的席亦琛正运着轻功向着山下跑去。 可面前的景色却将他硬生生的逼得停了下来。 此时席亦琛望着眼前的一片树林,准确的说是光秃秃的树林。 席亦琛一时间不知该往何处有,而雨却是越下越大。 席亦琛抬手胡乱的摸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凝眸望着面前的树林…… 蓦地,一抹白色让席亦琛猛地提起一口气,急忙向着那抹白色跑去。 只见低矮的树杈上挂着一块白色的布条,席亦琛一把取下放在手中观察。 眸子猛地收缩,这布条便是阿辞今日身着的白色衣衫上的! 顺着望去,便见有杂乱的草丛有被脚踩的凌乱的印记,席亦琛抬脚便向着那个方向跑去。 也未曾想过,那条路是否正确,是否是白夙辞走过的! 随手在树上留下了个标记,脚下生风一般向着那个方向飞略而去。 待他穿过那片树丛后,便见一条条街道显露了出来…… 席亦琛望着纵横交错的道路,仔细的猜测着白夙辞会走那条路。 目光忽然被道路上的那片淤泥吸引了过去,虽然此时涨大的雨水将地上的淤泥冲刷了许多,可仍有比较深得一处,残留着一个脚印的痕迹。 席亦琛二话没说便向着那条道路走去,越来越大的雨势将整个天地间拉上了一帘雨幕,迷蒙的让人无法看清前方的道路。 席亦琛走在道路上,不放过任何一间屋子,他觉得,如此大的雨阿辞定会找个地方躲雨。 找了许久,依旧是没有见到白夙辞的身影,席亦琛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方向。 脚步微微停顿了下来,目光不停的来回环视着四周,寻找着白夙辞的身影。 急促的雨水从天上落下,额头上潺潺的水流流过眼睑,脸颊,席亦琛用湿漉漉的衣袖粗鲁的抹去脸上的水,可刚将衣袖放下,便又被雨水打湿。 席亦琛停了片刻,便又继续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席亦琛步伐微微放缓,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席亦琛缓缓靠近,通过雨幕,简单的人越来越清晰。 待慢慢靠近后,席亦琛悬着的心缓缓落了下来。 可等他看到白夙辞浑身湿透,直挺挺的站在瓢泼的大雨中,急忙走上前去。 只见此时的白夙辞双目直直的看着前方,似是并没有简单席亦琛一般…… 第二百零五章 昏迷 手中握着雪白的布料,席亦琛心中猛地一惊。 顺着望去,便见有杂乱的草丛有被脚踩的凌乱的印记,席亦琛抬脚便向着那个方向跑去。 脚先一步大脑做出决定,直到他跑出去后,也未曾想过,那条路是否正确,是否是白夙辞走过的! 虽是心中着急,却也没有忘记留下记号。抬手,头也不回的运气随手在树上留下了个标记,脚下生风一般向着那个方向飞略而去。 待他穿过那片树丛后,便见一条条街道显露了出来…… 席亦琛望着纵横交错的道路,仔细的猜测着白夙辞会走那条路。 目光忽然被道路上的那片淤泥吸引了过去,虽然此时涨大的雨水将地上的淤泥冲刷了许多,可仍有比较深得一处,残留着一个脚印的痕迹。 席亦琛二话没说便向着那条道路走去,越来越大的雨势将整个天地间拉上了一帘雨幕,迷蒙的让人无法看清前方的道路。 席亦琛走在道路上,不放过任何一间屋子,他觉得,如此大的雨阿辞定会找个地方躲雨。 找了许久,依旧是没有见到白夙辞的身影,席亦琛开始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方向。 脚步微微停顿了下来,目光不停的来回环视着四周,寻找着白夙辞的身影。 急促的雨水从天上落下,额头上潺潺的水流流过眼睑,脸颊,席亦琛用湿漉漉的衣袖粗鲁的抹去脸上的水,可刚将衣袖放下,便又被雨水打湿。 席亦琛停了片刻,便又继续向前走去…… 走着走着,席亦琛步伐微微放缓,他好像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席亦琛缓缓靠近,通过雨幕,简单的人越来越清晰。 待慢慢靠近后,席亦琛悬着的心缓缓落了下来。 可等他看到白夙辞浑身湿透,直挺挺的站在瓢泼的大雨中,急忙走上前去。 只见此时的白夙辞双目直直的看着前方,似是并没有见到席亦琛一般。 三千墨发被雨水打湿紧紧的贴在衣衫和脸颊上。让整个人都添上了几分狼狈。 雨水冲刷着白夙辞素净的脸庞,睫毛不停的在雨滴中微微颤抖。 雨水顺着她柔和的面庞流淌,有的划过下颌顺着脖颈儿流淌进衣衫,有的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在地。 雪白的衣衫被雨水浇透,紧紧的贴在身上,勾勒出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但更是让人觉得她的单薄瘦弱的身体,让人有些心疼! 就这样,瓢泼大雨中,不知白夙辞在这里站了多久…… 席亦琛轻轻放缓脚步向着白夙辞靠近。 “阿辞……” 试探性的唤了白夙辞一声,而这一声,让原本有些呆愣的白夙辞眸光微微闪烁了几分。 见此,席亦琛心下一喜,再接再厉的轻声唤着白夙辞的名字,声音中满含温柔,似是能两人溺死一般的柔情。 抬手轻轻靠近白夙辞试图将她拉住,而白夙辞眸中渐渐恢复了清明。 眼睑轻轻眨了眨,而后,原本空洞无神的眸子微微开始聚拢起光彩。 “席……席亦琛?” 带着一丝疑惑试探性的出声问了一句。 急骤的雨水将整个天地间用一块白色的帘幕连接一般,虽是隔的不远,但雨水冲刷着让人无法睁开眼睛。 白夙辞有些不确定她面前的人影是否是席亦琛,只是她觉得他是! 在她问出这句话后,大脑终于变得清明了开来,抬手抹掉脸颊上一直流淌却无法被擦净的雨水。用力的眨着被雨水冲刷着生疼的眼睛,用力揉了揉,微微缓解了疼痛的感觉。 而后白夙辞似是发现了自己此时正在大雨中浑身湿透,丝丝凉意沁入身体,让她不由得抬起双手抱住自己的两臂。 见此,席亦琛急忙上前,将白夙辞往怀中一揽,试图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她。 可他忘了,他同样也是浑身湿透只不过此时的二人在这只是相互取暖罢了! “席亦琛……我冷……好冷……” 白夙辞身体不由得一阵颤抖,声音虚弱中带着一丝颤抖。 席亦琛听到白夙辞喊冷后,便将人再次向怀中带了带。 “冷?现在还冷吗?”席亦琛将手贴在白夙辞的脸颊上,声音急切的问道。 关心则乱,此时的席亦琛竟是忘了二人此时正在大雨中站着,忘了他们现在需要找个地方躲雨。 这一切,他都忘了,或者说,他并没有忘了,只是现在心中无法想到其它,只被一个想法充斥着脑海,那便是,阿辞现在很冷! “冷……我好冷!” 白夙辞用力的抱紧自己,捏着自己的双臂,企图从这里得到一丝的温暖。 眼睑开始轻轻发颤,在每次快要闭上眼睛时,她都会很努力的让自己睁开。 终于,席亦琛发现了此时他们正在雨中淋着的这件事,心中不由得暗骂自己一声。 急忙看向怀中的白夙辞,急忙道:“阿辞,走,咱们找个地方躲雨……” 白夙辞点点头,跟着席亦琛的脚步向前走,只是,白夙辞开始觉得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脚下的步子越来越重,越来越软…… 眼前开始变得有些迷蒙不清,抬手想要将眼前的那团白色的雾气揉开,终是在她的手尚未触碰到眼睑,脚下仅仅走了不过几步路时。 终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原本揽着白夙辞的身体,快步向着一旁的大门打开的商铺中去躲雨。 可没走几步便觉得怀中的人有些微微脱力,还未等他出口便觉得怀中一沉,原本走着的白夙辞便昏倒在他怀中。 此时席亦琛愣住了,心中一慌,大喊一声:“阿辞……” 见怀中的人面色苍白,双眸紧闭的倒在自己怀中,无论他如何呼唤,都不见怀中的人有任何反应。 席亦琛心中一片慌乱,急忙将人抱起…… “辞儿……” 此时白瑾瑜按着席亦琛留下的记号带着人找了过来,入眼的便是白夙辞倒下的那一刻。 白瑾瑜的心猛地揪了起来,急忙跑向前,见席亦琛已经将人抱起,白瑾瑜看着面色惨白的妹妹,心中隐隐有些痛。 “快,先找个地方躲雨,辞儿不能再淋雨了!” 关键时刻,白瑾瑜保持住了冷静。席亦琛急忙回过神来,抱着白夙辞便冲进了屋里。 此时进到屋里的所有人,身上都被淋了个透彻! 第二百零六章 异常 终于,席亦琛发现了此时他们正在雨中淋着的这件事,心中不由得暗骂自己一声。 急忙看向怀中的白夙辞,急忙道:“阿辞,走,咱们找个地方躲雨……” 白夙辞点点头,跟着席亦琛的脚步向前走,只是,白夙辞开始觉得她的眼皮越来越沉,脚下的步子越来越重,越来越软…… 眼前开始变得有些迷蒙不清,抬手想要将眼前的那团白色的雾气揉开,终是在她的手尚未触碰到眼睑,脚下仅仅走了不过几步路时。 终于,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原本揽着白夙辞的身体,快步向着一旁的大门打开的商铺中去躲雨。 可没走几步便觉得怀中的人有些微微脱力,还未等他出口便觉得怀中一沉,原本走着的白夙辞便昏倒在他怀中。 此时席亦琛愣住了,心中一慌,大喊一声:“阿辞……” 见怀中的人面色苍白,双眸紧闭的倒在自己怀中,无论他如何呼唤,都不见怀中的人有任何反应。 席亦琛心中一片慌乱,急忙将人抱起…… “辞儿……” 此时白瑾瑜按着席亦琛留下的记号带着人找了过来,入眼的便是白夙辞倒下的那一刻。 白瑾瑜的心猛地揪了起来,急忙跑向前,见席亦琛已经将人抱起,白瑾瑜看着面色惨白的妹妹,心中隐隐有些痛。 “快,先找个地方躲雨,辞儿不能再淋雨了!” 关键时刻,白瑾瑜保持住了冷静。席亦琛急忙回过神来,抱着白夙辞便冲进了屋里。 此时进到屋里的所有人,身上都被淋了个透彻! 已经将衣裳解下来打算给白夙辞披上保暖,可看到湿漉漉的衣裳时席亦琛嫌弃的将衣裳扔向一旁,眉头紧锁。 好在他们进的是一间布料铺子,白瑾瑜一眼便瞧见了那些摆放整齐的布料。 白瑾瑜立即上前,将那些布料搬过来递给了席亦琛。 席亦琛一把扯过那捆布料,用力抖开…… 上好的布料就这样包在了白夙辞的身上,没过多久,盖在白夙辞身上的布料便已经湿了个透彻! 见此席亦琛皱着眉头手中凝起内力,将连着的布料震开。 白瑾瑜看着此时席亦琛的样子,心中便有了些许计较。 “王爷,这样不行,辞儿的身子本就虚弱,现在身上的衣裳又湿透了,王爷还是为辞儿将这些湿衣裳换下来,我带着人去附近看看,卖布的上去在这,想必这成衣的铺子定会有,而且隔的也不会太远!” 席亦琛点点头,同意了白瑾瑜的提议。 如此倒还多亏了这东泽商贾只见的默契安排,布料铺子离着成衣铺子定是不会出去一个路口,或者是两间铺子相邻,要不就是对门。 首饰铺子与这成衣铺子又是隔的很近,脂粉铺子又与首饰铺子隔的很近! 如此,相辅相成生意倒也是兴隆了许多! 白瑾瑜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向众人使了个眼色,众人便跟着白瑾瑜走了出去。 席亦琛将盖在白夙辞身上的布料扯掉后,急忙又扯过一旁的重新替白夙辞盖上。 搂着白夙辞的双臂用力的向着他的身体靠近,想要用他的身体温暖她。 手不停的搓着白夙辞的手臂,然而,席亦琛的手猛地停了下来,抬手便对这自己的额头拍了下去。 双手微微凝聚出内力,不过片刻便将白夙辞身上的衣裳烘干,随后又将自己身上的衣衫也烘干。 果真是当局者迷,自己紧张到连自己有着深厚的内力都忘了。 待席亦琛将二人收拾妥当后,白瑾瑜也带着人回来,手中拿着两套衣衫。 急忙将衣裳递给了席亦琛,“王爷,快将衣裳换下来,现在情况紧急,虽说古语有云,用而自取视为偷也! 可如今情况紧急,待以后咱们再去向他们赔罪便是!” 席亦琛点了点头,伸手接过白瑾瑜递过来的衣裳。 白瑾瑜见到席亦琛的衣袖竟是干的,白瑾瑜心中猛地一惊,瞬间明白过来,暗自骂了自己一声:“这脑子!” 席亦琛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也没说什么,毕竟,他刚刚也是忘记了! 白瑾瑜见席亦琛接过衣裳,很有眼力价的带着人走了出去。顺便到了外面将自己的衣裳用内力烘干。 见人都出去了后,席亦琛便替白夙辞更换了虽是被烘干的衣衫。虽是已经干了,但总是有些不舒服。 白瑾瑜只找到了外衫,里面的亵衣亵裤这种私密的东西,只有女子亲自缝制,并非会挂在成衣铺中。 席亦琛简单的替白夙辞换了衣裳,自己也将那新的衣衫披在身上。 然而,白夙辞依旧是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白瑾瑜等人在一旁的空着的商铺内休息,估摸着席亦琛把衣服换完了,便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见席亦琛坐在地上揽着白夙辞的身子,怀中的人脸色依旧是有些发白,长长的浓密睫毛落在脸上,投下一道阴影,更是与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瑾瑜放缓脚步,轻轻走了进去,看着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的席亦琛,小声道:“王爷?” 席亦琛听到白瑾瑜的声音后,抬起头,面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看了一眼白瑾瑜一眼,声音中充斥着一抹倦怠:“哦?是应贤啊!” 白瑾瑜点点头,看了眼怀中的白夙辞问道:“王爷,辞儿怎样了?可知她为何会如此?” 席亦琛只是摇摇头,白瑾瑜也再也并未说什么…… 白夙辞失踪这一事,让人可是心惊肉跳,席亦琛与白瑾瑜可是真的慌了神。 “唉……” 白瑾瑜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外面微微有些变小的雨势,心中回想着席亦琛说过的话。 就在刚刚,席亦琛听着白瑾瑜所问的话,便开始了细细的道来。 席亦琛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声音中透出淡淡的无措:“本王也不知阿辞到底为何会如此,只是在本王找到她时,她整个人的情绪都不是很对,就像……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般!” 白瑾瑜听着却是有些心惊,辞儿为何会如此? “对了!应贤你是否还记得那是我们在莽山时阿辞当时的样子?”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瑾瑜仔细回想着当日的场景,想到那日辞儿整个人的表情,以及她的样子,心中越想越害怕…… “王爷的意思是……辞儿又那样了?” 第二百零七章 雨停,归 席亦琛简单的替白夙辞换了衣裳,自己也将那新的衣衫披在身上。 然而,白夙辞依旧是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 白瑾瑜等人在一旁的空着的商铺内休息,估摸着席亦琛把衣服换完了,便敲了敲门走了进去。 见席亦琛坐在地上揽着白夙辞的身子,怀中的人脸色依旧是有些发白,长长的浓密睫毛落在脸上,投下一道阴影,更是与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白瑾瑜放缓脚步,轻轻走了进去,看着眉头紧锁不知在想什么的席亦琛,小声道:“王爷?” 席亦琛听到白瑾瑜的声音后,抬起头,面上带着一丝疲惫的看了一眼白瑾瑜一眼,声音中充斥着一抹倦怠:“哦?是应贤啊!” 白瑾瑜点点头,看了眼怀中的白夙辞问道:“王爷,辞儿怎样了?可知她为何会如此?” 席亦琛只是摇摇头,白瑾瑜也再也并未说什么…… 白夙辞失踪这一事,让人可是心惊肉跳,席亦琛与白瑾瑜可是真的慌了神。 “唉……” 白瑾瑜长长的叹了口气,望着外面微微有些变小的雨势,心中回想着席亦琛说过的话。 就在刚刚,席亦琛听着白瑾瑜所问的话,便开始了细细的道来。 席亦琛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声音中透出淡淡的无措:“本王也不知阿辞到底为何会如此,只是在本王找到她时,她整个人的情绪都不是很对,就像……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一般!” 白瑾瑜听着却是有些心惊,辞儿为何会如此? “对了!应贤你是否还记得那是我们在莽山时阿辞当时的样子?”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瑾瑜仔细回想着当日的场景,想到那日辞儿整个人的表情,以及她的样子,心中越想越害怕…… “王爷的意思是……辞儿又那样了?” 席亦琛输了口气,眼睑轻阖,无奈的点了点头。 “应贤……”席亦琛抬头看着白瑾瑜的目光中带着淡淡的光晕:“你说,阿辞是不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或者说,她心中会不会有什么事藏着?” 白瑾瑜皱着眉头盯着席亦琛怀中的白夙辞道:“辞儿曾未如此过……不,应该说在我见到辞儿的所有时间里,哪怕是她被白木兮欺负,她也未曾这样过,如今却是如此,的确是有些让人有些捉摸不定。” 抬手轻轻拂着白夙辞的脸颊,沉声道:“阿辞现在的情绪变得越来越怪,她也曾和本王说过,她时长觉得自己会情绪化,不小心,便会被情绪带动,然后整个人会开始钻牛角尖,然后,整个人都仿佛陷入一个死胡同!” 白瑾瑜听着席亦琛的话,却也是不知如何,毕竟,阿辞时长与王爷一起,自己又因着之前的原因与辞儿分开了许久,在这期间,发生了什么自己也不知晓! 辞儿的那个样子,自己只见过一次,只不过那一次便让他不由得有些心惊。 那样的辞儿他从未见过,甚至是让人有些心惊。 “王爷可知辞儿是从何时开始变成这样的? 按理说,辞儿是个温婉的姑娘,虽是不被父亲喜爱,可也是毫无怨言,每天都是一副开心的样子,对任何人都很好,也不会说一句重话,对人亲和……” 白瑾瑜听了听,便将他从下人口中听到的话说了出来:“而且,听府中的下人们说,辞儿哪怕是被白木兮训斥,也只是稍稍变变脸色,而且她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子,每日里想的只有女孩子的那些事,也不能有什么事能让她糟心!” 听着白瑾瑜的话,席亦琛却是将眉头皱了起来:“应贤说的与本王见的却是大不相同! 应贤说,阿辞是个温婉的女子,是,本王不否认!但阿辞于温婉而言,却是多了几分泼辣。 不说重话,但阿辞对本王却时长恶语相加! 不瞒你说,本王觉得阿辞与传言有所不同,也曾派人前去调查,可摆在本王面前的,仍是那般!” 席亦琛望着一处出神,淡淡清冷的声音让白瑾瑜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如此却是怪了,辞儿从小就待在闺中也不曾见过什么人,想必也不曾得罪过什么人,无非是那些女子之间的勾心斗角 因此也不存在会有什么人对辞儿暗中做些什么!” “罢了!等辞儿醒后在问问她吧,但是本王觉得,阿辞也不会知晓。 现在至关重要的便是,咱们先回去!让太医瞧瞧阿辞有没有其它的事情。” 而此时,便见原本哗哗直下的大雨竟是慢慢的停了下来。 “这雨来的快去的也快,此时这天色也已经便亮,想必一时半会儿这雨也不会下了!” 席亦琛点点头,看着白瑾瑜道:“走吧!” 随手将地上的布料扯过去将白夙辞包住,一把捞起白夙辞,便向着门外走去。 白瑾瑜急忙跟上,而原本在房中躲雨的众人见雨停后也跟着走了出来。 大雨冲刷着路面将道路冲刷的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的腥气。 席亦琛抱着白夙辞走出铺子,扑面而来的凉气让席亦琛将白夙辞抱的用力了几分。 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子,席亦琛扭头看向白瑾瑜又对着众人吩咐道:“趁着现在雨停了,咱们便快些回去,这个时候的雨,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下下来。”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跟着席亦琛向着寺庙走去。 而听到白夙辞失踪了的这件事,萧寒便一直等着消息。 虽说是他对于王妃并非很是很是满意,可毕竟她是王妃,是他家王爷的王妃,自己哪怕有什么不满却也是自己心中知晓便罢了! 这样的王妃,传闻中那样的女子嫁给自己的主子,自己心中也是有些不满的! 况且,今日王爷冒雨前去找王妃,自己担心王爷却是真的! 来回徘徊在原地的萧寒,隐隐约约的仿佛见到了席亦琛的身影。莫离急忙向着山下跑去,打算迎接席亦琛。 席亦琛脚步如飞般的向着山上走去,而白瑾瑜则是先行一步回到庙内,早早的让戚闲庭和御医准备为白夙辞诊治。 “王爷!”萧寒上前对着席亦琛拱手行礼。 然而,席亦琛却是像没有听见一般,也未理会萧寒,只是淡淡的应了声,也没看他,便抱着白夙辞走了进去…… 第二百零八章 大胆猜测 大雨冲刷着路面将道路冲刷的发亮,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的腥气。 席亦琛抱着白夙辞走出铺子,扑面而来的凉气让席亦琛将白夙辞抱的用力了几分。 垂眸看着怀中的女子,席亦琛扭头看向白瑾瑜又对着众人吩咐道:“趁着现在雨停了,咱们便快些回去,这个时候的雨,说不准什么时候又下下来。” 一行人便浩浩荡荡的跟着席亦琛向着寺庙走去。 而听到白夙辞失踪了的这件事,萧寒便一直等着消息。 虽说是他对于王妃并非很是很是满意,可毕竟她是王妃,是他家王爷的王妃,自己哪怕有什么不满却也是自己心中知晓便罢了! 这样的王妃,传闻中那样的女子嫁给自己的主子,自己心中也是有些不满的! 况且,今日王爷冒雨前去找王妃,自己担心王爷却是真的! 来回徘徊在原地的萧寒,隐隐约约的仿佛见到了席亦琛的身影。莫离急忙向着山下跑去,打算迎接席亦琛。 席亦琛脚步如飞般的向着山上走去,而白瑾瑜则是先行一步回到庙内,早早的让戚闲庭和御医准备为白夙辞诊治。 “王爷!”萧寒上前对着席亦琛双手用力抱拳,拱手行礼。 然而,席亦琛却是像没有听见一般,也未理会萧寒,只是淡淡的应了声,也没看他,便抱着白夙辞走了进去…… 萧寒一直恭敬的站着,待席亦琛走过她的身旁后,缓缓直起身子。 就在他行礼之前,他看到了席亦琛怀中的白夙辞惨白的脸色。 面色微变,只是眸中却染上了一丝浅浅的异常的光点。 戚闲庭接到白瑾瑜的通知后,便早早的在庙宇门口候着。 待见到席亦琛急匆匆的身影出现后,戚闲庭急忙上前观察了一下白夙辞的脸色。 便急忙出声道:“王爷,快将王妃放到帐篷里,微臣好仔细查看!” 白瑾瑜听见戚闲庭的话后,先席亦琛一步,急忙走到旁边,将他们住的帐篷敞开。 席亦琛便抱着白夙辞急忙走了过去,将人放下。 戚闲庭上前,身体单膝跪地,对着一旁的席亦琛道:“还请王爷将王妃的手臂向外放一下!” 待席亦琛将白夙辞的手臂拿出来后,戚闲庭便拿起一块布巾搭在白夙辞雪白的手腕上。 食指与中指轻轻按在白夙辞的手腕的脉搏上,拇指轻轻扶住手腕下方以便更好的测脉。 按着手中跳动细弱的脉搏,戚闲庭眉头微微皱起,片刻后,戚闲庭缓缓收回了手。 盯着席亦琛与白瑾瑜二人看了看,戚闲庭轻飘飘的说了句:“王妃身体并无大碍,脉象平稳,只是这力度小了些,其它没有什么异常。 许是因着淋雨的缘故,这脉象才会如此,王妃的身子只是有些虚弱罢了! 想必王爷用内力替王妃暖了身子吧!” 席亦琛点点头道:“不错!” 戚闲庭点了点头:“嗯,王妃的身子虚弱易畏寒。因此,若是着凉,王妃的身体会必是冰凉的这应该也是王妃幼时留下的病根。” “戚太医,辞儿真的没有事吗?” 白瑾瑜仍是有些担忧的问道:“若是没事,她怎会无故晕倒?” 戚闲庭皱了皱眉头,一时间也是陷入了沉思:“王爷,参将,王妃的身子却是没什么大碍,只是她为何会无缘无故昏倒,老臣并不能通过王妃的脉象上看出来。 但是老臣敢肯定,王妃昏倒并非无缘无故,万事皆有源头,只是恕老臣无能,不能看出王妃的源头。” 戚闲庭曾未见过像白夙辞这样的病患,从那次大婚时,王妃自杀,原以为她醒不过来,可没想到就在自己做出了判定后,王妃却醒了过来。 又如同现在这般,明明脉象没有异常,可哪个人会无缘无故的晕倒而查不出任何情况。 戚闲庭开始不敢轻易的下判定了,因为,在白夙辞身上,他见到了很多奇怪的却也是让他无能为力的事情…… 席亦琛皱着眉头看着依旧是睡着的白夙辞,清浅的呼吸胸廓微微起伏,若是不仔细看,恐怕还会觉得她根本没有呼吸一般。 “王爷,王妃昏倒前可有什么异常?” 戚闲庭出声问道,他想继续弄明白王妃为何会昏倒,他觉得,白夙辞的种种意外,总会让自己有一种想要去彻底揭开这个谜底一般的冲动。 “情绪!” 席亦琛目光灼灼的看着戚闲庭满是认真的脸色。 “阿辞晕倒前情绪不对,还有,戚太医可否还记得咱们莽山那次,王妃在晕倒之前,情绪是有些变化的!” 戚闲庭回想着莽山那时白夙辞手拿匕首面色狠戾出手狠辣的样子,只是在最后时才昏厥了过去。 戚闲庭如此一想,白夙辞的模样倒是像浑身蓄满力量击退敌人后被掏空身体一般的样子! 可这样的话,这次又说不通了,这次又没有什么危险的事情,而且,就邵将军而言,王妃是在看到向和被处以凌迟时情绪才开始变化的! 这两次也没有什么关联的地方,而唯一相同的就是在情绪改变后才昏厥…… 如此一想,戚闲庭看向白夙辞的目光中带着一丝猜测。 随后便对着席亦琛道:“王爷,老臣心中有了些许猜测,但也只是猜想,此事还需等王妃醒来后再问一下王妃的情况才能进一步了解。” 听着戚闲庭心中有了猜测,席亦琛心中微动:“哦?戚太医有了什么猜测?” 戚闲庭抬手捋了捋花白的须髯,面色平静道:“老臣在想,王妃可能是因为自身有心结,所以情绪波动才会很大! 若是再进一步猜想,王妃的情绪可能不受自己的控制……” 听到戚闲庭如此说,席亦琛瞳孔猛地收缩,戚闲庭说过的这些话,阿辞也曾和自己说过,她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大,有时太过敏感,而且明明自己并不想那样,可就是控制不住! 如此一想,席亦琛面色猛地变得冷凝,看向白夙辞的目光中隐隐带上了一丝的担忧…… 席亦琛的变化白瑾瑜全都看在眼里,见席亦琛如此,想必戚闲庭所猜测的确有其事。 扭头担忧的看了看躺着的白夙辞,白瑾瑜对着戚闲庭拱手恭敬的问道:“戚太医,如此辞儿可是严重?” 戚闲庭轻轻摇了摇头:“尚且不知,一切还是等王妃醒后再说吧!” 第二百零九章 源头 听着戚闲庭心中有了猜测,席亦琛心中微动:“哦?戚太医有了什么猜测?” 戚闲庭抬手捋了捋花白的须髯,面色平静道:“老臣在想,王妃可能是因为自身有心结,所以情绪波动才会很大! 若是再进一步猜想,王妃的情绪可能不受自己的控制……” 听到戚闲庭如此说,席亦琛瞳孔猛地收缩,戚闲庭说过的这些话,阿辞也曾和自己说过,她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波动太大,有时太过敏感,而且明明自己并不想那样,可就是控制不住! 如此一想,席亦琛面色猛地变得冷凝,看向白夙辞的目光中隐隐带上了一丝的担忧…… 席亦琛的变化白瑾瑜全都看在眼里,见席亦琛如此,想必戚闲庭所猜测的确有其事。 扭头担忧的看了看躺着的白夙辞,白瑾瑜对着戚闲庭拱手恭敬的问道:“戚太医,如此辞儿可是严重?” 戚闲庭轻轻摇了摇头:“尚且不知,一切还是等王妃醒后再说吧! 若是不找到源头,恐怕对于王妃以后也是很危险! 毕竟任何人都不是王妃,若是她的情绪有波动时,身边恰好又没人,那便危险了!” 席亦琛点点头对着戚闲庭道了声“好”后,便走到帐篷前坐下望着白夙辞出神。 戚闲庭见此也不便打扰,对着白瑾瑜递了个眼神便离开了。 白瑾瑜看了看躺着的白夙辞又看了看一旁满脸担忧的席亦琛,白瑾瑜便跟着戚闲庭走了出去。 待二人来到院中空旷处,戚闲庭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望着远处白夙辞的帐篷出神。 白瑾瑜看着戚闲庭,问道:“不知先生叫我来是有何事?” 戚闲庭面色低沉,眉头紧皱,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严肃的看着白瑾瑜,苍老的声音中却有着常人没有的厉色:“白参将,老臣冒味问一句,还请白参将如实回答!” 白瑾瑜听出了戚闲庭声音中的严肃,也知他定是因着辞儿这件事有些棘手,便急忙道:“太医且问,白某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戚闲庭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道:“白将军,敢问王妃从小到大的心结是什么?” 刚问出来,戚闲庭接着改了口:“不,老臣换一种问法,从小到大,最让王妃放不下的是什么?或者说,最让王妃在意的,对她打击最大的是什么?” 白瑾瑜皱着眉头,听着戚闲庭如此尖锐的问题,一时间竟不知从何说起。 白瑾瑜顿了顿,将白夙辞心中的那根刺说与了戚闲庭听。 “不怕太医笑话,这件事也算是家丑。辞儿从小到大最亲近的人便是母亲,可因着种种原因,姜姨娘进了门,母亲当时怀着辞儿,本来孕期身体是很好的,可在生了妹妹后,前两年身体还是跟康健,可渐渐的便开始做事有些力不从心,慢慢的,身体便衰败下去。” 提到自己的母亲,白瑾瑜心中也是沉痛,自己就比辞儿大三岁罢了,那时的自己也还只是个孩子,可看到父亲的种种,母亲的失望,自己便立志要好好保护母亲和妹妹。 “在我求学的那几年里,每次回家,都会发现母亲的身体不如从前,可她总是说没事。 我虽担忧可因着学业的关系,不得不离开她。 直到后来接到消息时,便是母亲已经去世的消息。” 白瑾瑜闭了闭眼,再次回想到母亲去世,自己接到消息时的那种绝望的心情。 “父亲从来都没有关心过辞儿,甚至,父亲对于辞儿来说是个陌生人一般,直到母亲出殡时,辞儿竟是一声不哭,当时我便觉得反常,只是事情太多,我又是嫡长子,虽然年纪小,可也得帮衬着父亲。因此我也没来的急过问直到后来我们替母亲守灵时,辞儿依旧是面色平静。 她当时的样子根本不像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样子,那是她的眸中蓄满的不是一个失去母亲的孩子该有的伤心,却是彻骨的冰冷与恨意。” 那一幕,仿佛又重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看着辞儿的眼睛,自己竟然有些害怕。 白瑾瑜抬手用力的捏了捏自己胀疼的前额,长长的舒了口气:“当时,我只是支支吾吾的问她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母亲为什么会去世? 辞儿却是久久没有出声,后来我只记得辞儿一直重复着一句话,他不配为人,我恨他一辈子!” “当时辞儿的表情很是狰狞,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这个妹妹竟像是陌生人一般,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妹妹。我当时并不知她口中的他是谁。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便是我们的父亲! 再后来我才知晓,父亲从来都不关心母亲与辞儿,直到母亲去世那天,父亲都不曾出现过,母亲却还劝着辞儿不要记恨父亲,而母亲在死的最后一刻都望着门口,希望父亲的身影能出现,可到死都不瞑目! 母亲的死对辞儿打击很大,而对于父亲,辞儿更多的是失望与痛恨。 在母亲去世没多久,辞儿便意外落水,烧了足足有三天,后来辞儿醒后就变得不爱说话,后来便是被人们传言说的那般懦弱无能。 而她也渐渐的对我开始疏远,却开始亲近白木兮,我心中也有气,又怕妹妹排斥我,对于父亲,我虽是气却身为人子,我不能大逆不道,所以我便一气之下从军出征,只待能功成名就,让辞儿能活的舒心。” “直到辞儿出嫁时我才得到消息,再后来见到辞儿时,她却又与之前那般懦弱截然不同,多了些独特的气质,性格更加的爱憎分明,这样的辞儿也更加让我放心……” 白瑾瑜远远的望着帐篷,似是陷入了回忆,戚闲庭也不打断,静静的听着白瑾瑜可能会继续说下去的话。 “辞儿成亲后,变得越发的胆大,又加之王爷对她越发纵容,她过的也舒心,可没想到如今会这样……” 戚闲庭听着白瑾瑜的话,心中的猜想又多了几分,眉头微皱,满布沧桑得脸上更是带着与常人不用的睿智。 虽说戚闲庭只是一介御医,可他毕竟是见过许多事,经历了许多事的人。 在他这么长的人生中,他见过形形色色得人,不同的事,有些事情,他或许也能看出几分! “如此说来,关键便在于夫人的死以及对相爷的恨!” 第二百一十章 要输了 沉闷的空气,因着一阵瓢泼大雨而被冲刷殆尽,此时天地间阵阵和暖而又清爽的清风徐来,带走了那唯有的一丝沉闷。 红色的庙墙前,本是光秃秃的树上渐渐冒出鲜嫩的绿芽。 微风带着一丝潮湿的气息,调皮的挟起一缕墨色的发丝在空中微微飘扬。 颤了几颤,随着风的离去,那一缕发丝便缓缓落在了那抹新绿。 白瑾瑜回想着当时辞儿说话时的模样与神态,眸中带着丝丝缕缕的心疼。 “当时辞儿的表情很是狰狞,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这个妹妹竟像是陌生人一般,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妹妹。我当时并不知她口中的他是谁。 后来,我才知道,那个人便是我们的父亲! 再后来我才知晓,父亲从来都不关心母亲与辞儿,直到母亲去世那天,父亲都不曾出现过,母亲却还劝着辞儿不要记恨父亲,而母亲在死的最后一刻都望着门口,希望父亲的身影能出现,可到死都不瞑目! 母亲的死对辞儿打击很大,而对于父亲,辞儿更多的是失望与痛恨。 在母亲去世没多久,辞儿便意外落水,烧了足足有三天,后来辞儿醒后就变得不爱说话,后来便是被人们传言说的那般懦弱无能。 而她也渐渐的对我开始疏远,却开始亲近白木兮,我心中也有气,又怕妹妹排斥我,对于父亲,我虽是气却身为人子,我不能大逆不道,所以我便一气之下从军出征,只待能功成名就,让辞儿能活的舒心。” “直到辞儿出嫁时我才得到消息,再后来见到辞儿时,她却又与之前那般懦弱截然不同,多了些独特的气质,性格更加的爱憎分明,这样的辞儿也更加让我放心……” 白瑾瑜远远的望着帐篷,似是陷入了回忆,戚闲庭也不打断,静静的听着白瑾瑜可能会继续说下去的话。 “辞儿成亲后,变得越发的胆大,又加之王爷对她越发纵容,她过的也舒心,可没想到如今会这样……” 戚闲庭听着白瑾瑜的话,心中的猜想又多了几分,眉头微皱,满布沧桑得脸上更是带着与常人不用的睿智。 虽说戚闲庭只是一介御医,可他毕竟是见过许多事,经历了许多事的人。 在他这么长的人生中,他见过形形色色得人,不同的事,有些事情虽是不知,但他或许也能看出几分! “如此说来,关键便在于夫人的死以及对相爷的恨!” 戚闲庭的话让白瑾瑜微微一窒,这些年父亲对于辞儿的忽视与不喜他自是看在眼中。 明明在自己年幼,辞儿还未出生时,爹娘的感情是很好的,说时如胶似漆也不为过。 若是自己是个女子,那在辞儿出生后,或许父亲是因为子嗣问题对辞儿有所不喜这也能有所考究。 可自己已经是嫡子了,父母也曾说过,他们希望有个女儿,可为什么辞儿出生后,父母的感情却是变了。 不喜自己的嫡女,反倒是对那个庶出的女儿疼爱有加。 如此却是更加让人疑惑不解,自己怎么也想不通,父亲与母亲之间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才会由原本的恩爱夫妻到形同陌路,甚至是让他的女儿视他为仇人! 戚闲庭看着陷入沉思中的白瑾瑜也未出声,什么话也没说,便悄悄离开。 不管怎么说,话点到为止,该说的自己也说了,缘由出处自己也对他说了,此时便是由他们自己去领悟了。 过了片刻后,白瑾瑜缓缓回神,深深的吸了口气后,用力的眨了眨眸子,将情绪掩盖下去。 抬脚便向着白夙辞的帐篷走去,而那缕挂在枝杈上的墨发随着她的动作,被缓缓扯走,而后坠落! 那枝杈也因着白瑾瑜的力度而微微颤了颤…… 此时的白夙辞仿佛深处一个梦境一般,脑海中出现了她从向和被施刑的寺庙后院离开后的一幕幕。 此时,她如同一个旁观者一般,再次看着那时的自己从慌张离开,到大雨将至而后转为瓢泼大雨中失魂被席亦琛发现,到了现在…… 白夙辞努力的想要醒过来,可无论她怎么努力,都是枉然,她就如同被束缚在一张网中无法解开纠缠。 每走一步,都仿佛被藤蔓缠绕在身上越缠越紧,胸腔中的空气越来越稀薄,呼吸越来越困难。 意识渐渐飘远,梦境中却在最后一刻回荡着一句话:“你快输了!” 白夙辞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直到最后一刻,她被整个缠绕到窒息…… “咳~” 白夙辞猛地睁大双眸,费力的喘息着。竟像是真的被缚住一般无法摆脱纠缠。 席亦琛看着双眸圆瞪,费力的咳着的白夙辞,心中一喜:“阿辞,你醒了?” 此时白夙辞尚未回神,直到席亦琛出声才将神志微微回还了些许。 目光缓缓移向席亦琛,双眸慢慢距离在席亦琛的脸上。 胳膊支撑着身体缓缓起身,因着淋雨的缘故,白夙辞的身子有些乏力,看出白夙辞的无力,席亦琛急忙上前伸手,一把捞起白夙辞往怀中微微一带。 让才去靠在他的胸前,从后面看去,白夙辞的脸色依旧是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胸廓上下起伏,微微喘息着粗气。 “席亦琛,我怎么了?” 白夙辞在缓过神来后,声音中透着虚弱的问着席亦琛。 席亦琛仿佛有了心里准备似的,平静的将白夙辞一无所知的这一刻当做他也曾未没看到一般。 “阿辞,你怎的如此不小心,竟是一人如此闹事的离开了庙宇,还弄得淋了雨。身子本就虚弱,这一淋雨,你又昏了过去。” 白夙辞皱着眉头,心中却在一边懊恼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一边却在回想自己到底是怎么离开庙宇的。 白夙辞在梦境中看到了自己从庙宇离开的那一刻以及以后发生的所有事。 但是她却有些怀疑她在梦境中所看到的到底是真是假,席亦琛说的话与她在梦境中有相同的,却也有不同,自己也不知到底该相信哪个! 见白夙辞不出声,席亦琛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白夙辞回过神,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现在她并不打算把她刚刚的梦境说与席亦琛听,毕竟,她不知这其中有几分真假! 第二百一十一章 再也回不来了! 席亦琛看着双眸圆瞪,费力的咳着的白夙辞,心中一喜:“阿辞,你醒了?” 此时白夙辞尚未回神,直到席亦琛出声才将神志微微回还了些许。 目光缓缓移向席亦琛,双眸慢慢距离在席亦琛的脸上。 胳膊支撑着身体缓缓起身,因着淋雨的缘故,白夙辞的身子有些乏力,看出白夙辞的无力,席亦琛急忙上前伸手,一把捞起白夙辞往怀中微微一带。 让才去靠在他的胸前,从后面看去,白夙辞的脸色依旧是有些苍白,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胸廓上下起伏,微微喘息着粗气。 “席亦琛,我怎么了?” 白夙辞在缓过神来后,声音中透着虚弱的问着席亦琛。 席亦琛仿佛有了心里准备似的,平静的将白夙辞一无所知的这一刻当做他也曾未没看到一般。 “阿辞,你怎的如此不小心,竟是一人如此闹事的离开了庙宇,还弄得淋了雨。身子本就虚弱,这一淋雨,你又昏了过去。” 白夙辞皱着眉头,心中却在一边懊恼自己这不争气的身子,一边却在回想自己到底是怎么离开庙宇的。 白夙辞在梦境中看到了自己从庙宇离开的那一刻以及以后发生的所有事。 但是她却有些怀疑她在梦境中所看到的到底是真是假,席亦琛说的话与她在梦境中有相同的,却也有不同,自己也不知到底该相信哪个! 见白夙辞不出声,席亦琛有些担忧的问道:“怎么了?” 白夙辞回过神,随即轻轻摇了摇头,现在她并不打算把她刚刚的梦境说与席亦琛听,毕竟,她不知这其中有几分真假! “没事!”白夙辞扬起微微发白的嘴唇,“我只是觉得身子有些乏力,感觉浑身用不上劲儿来!” 席亦琛用手轻轻捋着白夙辞的胳膊,手腕,又在手中凝气推按着白夙辞后背的穴位。 舒适的力道,暖烘烘的后背,周身都是暖暖的。 白夙辞在此时竟是有些昏昏欲睡,许是因着失魂的缘故,白夙辞此刻觉得异常的疲惫。 可她却不知这疲倦是从何而来,席亦琛两人向着自己的身体微微靠了靠,下颌轻轻放在白夙辞的发顶,充满磁性而又低沉的声音淡淡道:“累了就休息会儿,我陪着你!”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的意识缓缓的开始涣散,直至再次睡了过去。 白瑾瑜回来时,白夙辞则是刚刚睡过去。 看着席亦琛小心翼翼的护着白夙辞,白瑾瑜脚下的步子微微一顿停了下来。 此刻,他不知道王爷与辞儿一起是对是错,也不知二人是否会幸福,亦或者作为哥哥,他更加关心的是辞儿是否会幸福。 可此时王爷对待辞儿不似作假,可自己也知晓成亲之时的那些事情,自己真的不敢确定日后会如何! 而如今,自己作为一个局外人只能默默的看着他们,也希望他们能永远如此下去。 敛去了心中的情绪,白瑾瑜将自己的所有情绪收拾妥当,面色如常般看着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原本停下的脚步再次抬起,只是脚下却不再有之前过来时的那般坚定与沉稳有力。 多的却是些许的慌乱…… “王爷,辞儿可是曾醒来过?” 感受着白瑾瑜的靠近,席亦琛缓缓抬起眸子,轻轻点了点头:“嗯,只是现在又有些乏了,便让她再休息一下。 应贤刚刚去和戚太医有事情交谈吗?” 白瑾瑜点点头道:“刚刚和戚太医了解了一番辞儿的情况,想要找到辞儿的情绪为何会变化的如此诡异的源头……” 席亦琛眉头微皱随后道:“那应贤与戚太医可否找到了令阿辞失魂的源头?” 白瑾瑜上前近帐篷,面对着白夙辞,缓缓坐下。 看着白夙辞微微发白的脸色,抬手轻轻拂去沾在面颊上的那缕发丝将其别在耳后。 眸中满是柔情去疼惜,辞儿与母亲有八分相似。然,却是比母亲更加好看,亦或者说比母亲更加迷人。 看着白夙辞,仿佛看到了母亲一般! 白瑾瑜轻轻叹了口气:“的确是找到了些许……” 将目光从白夙辞的脸上移到席亦琛的脸上:“辞儿会如此,源头便在于我们的父母!” 席亦琛未说话,静静的等着白瑾瑜继续说下去。 “辞儿六岁时娘亲便去世了,在六岁之前她都是与娘亲亲近,而到现在为止,我都不懂我爹到底是怎么想的!” 白瑾瑜将与戚闲庭说的话又重新给席亦琛说了一遍。 席亦琛仔细的回想着当时他也曾让人调查过白夙辞,当时得到的消息也是阿辞是因着她母亲的去世的缘故,又加之被白木兮推下水后导致失忆而性情大变。 可席亦琛却是抓到了一丝丝重点:“应贤,你是说,辞儿在夫人去世时因着丞相的缘故而变得反常,但你又说在我们成婚后,你去祁王府后发现了辞儿有与之前不同…… 我想知道,也是应贤你不曾说过的,辞儿在夫人未去世之前是什么样的性格?” 白瑾瑜听着席亦琛的疑惑,淡淡道:“六岁之前的辞儿,那时候的她是个让人很容易便能喜欢的孩子,虽然那时候我因着课业,未曾时时都能看到她,但是在她还小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勇敢的孩子! 她喜欢发现一些好的东西,然后她会把这些东西做成一个个精巧的小玩意儿送给我。” 想着想着,白瑾瑜唇边挂起了浅浅的笑容:“想必王爷也知辞儿刺绣的手艺很好,但她别的也很好,或者说,辞儿的手很巧,一个普普通通的东西到了她的手中便会成为一个精巧的玩意儿。 而且辞儿还很调皮,三四岁的年纪便捉弄我,但是在人前却是异常的端庄秀丽。 因此,娘亲还时长嘲笑她,她也不恼,依旧是以欺负我为乐趣。关键是,辞儿很仗义,每次我和她闯了祸,她都揽着,因为她知道,母亲时长训斥她不似个女儿家,而母亲对我却是比较严厉,所以她不想母亲骂我。 那时候的我们,是很开心的,哪怕辞儿没有爹爹的疼爱,她依旧活的开心。 其实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活的却是更开心不是吗?” 席亦琛点点头,听着白瑾瑜的话席亦琛便更是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皱着眉头看着白瑾瑜。 而白瑾瑜则是露出一抹苦笑:“可是,那时候的辞儿再也回不来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猜测 白瑾瑜将与戚闲庭说的话又重新给席亦琛说了一遍。 席亦琛仔细的回想着当时他也曾让人调查过白夙辞,当时得到的消息也是阿辞是因着她母亲的去世的缘故,又加之被白木兮推下水后导致失忆而性情大变。 可席亦琛却是抓到了一丝丝重点:“应贤,你是说,辞儿在夫人去世时因着丞相的缘故而变得反常,但你又说在我们成婚后,你去祁王府后发现了辞儿有与之前不同…… 我想知道,也是应贤你不曾说过的,辞儿在夫人未去世之前是什么样的性格?” 白瑾瑜听着席亦琛的疑惑,淡淡道:“六岁之前的辞儿,那时候的她是个让人很容易便能喜欢的孩子,虽然那时候我因着课业,未曾时时都能看到她,但是在她还小的时候,她就是一个勇敢的孩子! 她喜欢发现一些好的东西,然后她会把这些东西做成一个个精巧的小玩意儿送给我。” 想着想着,白瑾瑜唇边挂起了浅浅的笑容:“想必王爷也知辞儿刺绣的手艺很好,但她别的也很好,或者说,辞儿的手很巧,一个普普通通的东西到了她的手中便会成为一个精巧的玩意儿。 而且辞儿还很调皮,三四岁的年纪便捉弄我,但是在人前却是异常的端庄秀丽。 因此,娘亲还时长嘲笑她,她也不恼,依旧是以欺负我为乐趣。关键是,辞儿很仗义,每次我和她闯了祸,她都揽着,因为她知道,母亲时长训斥她不似个女儿家,而母亲对我却是比较严厉,所以她不想母亲骂我。 那时候的我们,是很开心的,哪怕辞儿没有爹爹的疼爱,她依旧活的开心。 其实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子,活的却是更开心不是吗?” 席亦琛点点头,听着白瑾瑜的话席亦琛便更是有些不知所措,只是皱着眉头看着白瑾瑜。 而白瑾瑜则是露出一抹苦笑:“可是,那时候的辞儿再也回不来了!” 席亦琛仔细的想着白夙辞年幼时与现在的不同,如此的阿辞却是有三种样子了! 可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下让阿辞变成了这副模样,这些他都不得而知…… 二人一时间陷入了沉寂中…… 片刻后,席亦琛看着白瑾瑜,声音带着些许的严肃道:“应贤,咱们得快些将这里的事情解决,不能再在这里多做拖延了,我觉得辞儿的情况有些棘手,咱们啊,得好好找一下,问题的出处!” 白瑾瑜静静的点了点头,担忧的看了一眼面色开始微微有些红润的白夙辞,心中的担忧却是更加深了几分,毕竟很快自己就要去做那件事了。 而且最近这段时间,各国都不太平,每个国都是小动作不断,恐怕不用多久各国便会争先恐后的开始试探,然后便会开始征战,但是这个时间,谁也不能猜到到底会是什么时候。 而辞儿如今这个样子,若是现在这般情况在以后那种情况下,想必定会发生很多事情,而到时候王爷会保证好辞儿的安全吗? 虽然自己作为属下不应质疑王爷,可自己的私心却是让自己更加偏向于自己的妹妹…… 知晓王妃失踪了的邵明武心中不由得有些埋怨自己,听闻席亦琛已经将人寻了回来,便吩咐着一旁的手下,看好向和便急忙向着前院走去。 待见到席亦琛抱着白夙辞坐在帐篷中,邵明武几步便走上前对着席亦琛扑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 席亦琛看着跪在地上的邵明武面色低沉,声色平淡如水般的对着邵明武不怒自威道:“邵将军,本王全心全意的将所有的人托付给你,而你呢,连个人都看不住,本王不得不开始怀疑你的能力了!” 邵明武听着席亦琛的训斥,额头不由得开始冒出冷汗,本就是因着自责,如今,更是连自裁的心都有了! “是属下辜负了王爷的信任,属下知罪,若为还罪,属下只有自戕,以死谢罪方能让属下心安。” 说罢,邵明武便抽出腰间的佩剑,举起便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行了!” 席亦琛厉声呵斥着邵明武,手指凝气一挥弹向邵明武手中的剑上。 “砰,铛~” 强悍的内力打在邵明武手中的剑上,发出阵阵轰鸣…… 手被震的微微的发麻,手中顿时失力剑便落在了地上! 邵明武额头的汗啪的滴落在地上,猛地对着席亦琛磕了个头:“谢王爷不杀之恩!属下知错!” 席亦琛眼角含怒,轻轻落在邵明武的身上,带着阵阵的压力让邵明武心中不由得有这忐忑。 “邵将军,你的愚蠢本王记住了,现在本王先记着,等回去后,本王再罚你!” 席亦琛的声音压的很低,就怕惊扰了怀中睡着的白夙辞。 邵明武也知此时王爷已经发怒了,王爷发怒时虽不是那种滔天的怒火,但那种面色平淡,却是让人不由有些胆颤心惊! 因此,邵明武此时明智的选择了沉默不语。 见邵明武只是跪在那里,席亦琛闲碍眼便没好气的对着他摆了摆手,声音中满是嫌弃的道了句:“退下吧,以后本王留在这里,你带人去山上!” 邵明武满心欢喜的应了声,如此安排,他的心里还好受些,对着席亦琛拱了拱手,便起身离开。 邵明武离开后,席亦琛便开始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着从自己与阿辞来洛县的路上,阿辞的情绪便开始有了变化,如此已经是两次…… 不对!席亦琛脑海中灵光闪过,现在不仅仅是第二次! 在焚烧那些洛县村民的尸体时,当时阿辞的情绪便有了些许的变化,只是那时候自己跟在她的身旁,所以她情绪的波动并未像现在这样严重。 而且阿辞也知道自己情绪有了变化,她也曾说过,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那次自己在她身边时,她只是微微有了些许的变化。 那是不是代表,只要自己在她身旁,她的情绪变化时也能得到控制,也不会像在莽山时,不会像现在这般。 如此,是不是对的身体有什么伤害,这些自己都不得而知,现在只能等着回到盛京以后,让更多的人替阿辞瞧瞧,或者说是这个地方,是让阿辞改变情绪的一个引子。 这些所有的所有,都让自己手足无措……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不能脏了手 邵明武离开后,席亦琛便开始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着从自己与阿辞来洛县的路上,阿辞的情绪便开始有了变化,如此已经是两次…… 不对!席亦琛脑海中灵光闪过,现在不仅仅是第二次! 在焚烧那些洛县村民的尸体时,当时阿辞的情绪便有了些许的变化,只是那时候自己跟在她的身旁,所以她情绪的波动并未像现在这样严重。 而且阿辞也知道自己情绪有了变化,她也曾说过,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但那次自己在她身边时,她只是微微有了些许的变化。 那是不是代表,只要自己在她身旁,她的情绪变化时也能得到控制,也不会像在莽山时,不会像现在这般。 如此,是不是对的身体有什么伤害,这些自己都不得而知,现在只能等着回到盛京以后,让更多的人替阿辞瞧瞧,或者说是这个地方,是让阿辞改变情绪的一个引子。 这些所有的所有,都让自己手足无措…… 席亦琛长长的舒了口气,感受着怀中白夙辞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席亦琛急忙回神低头看了看此时已经微微转醒的白夙辞。 “阿辞可是醒了?” 惺忪的眸子,微微变得清明,席亦琛充满磁性的声音让白夙辞身体猛地一震。 急忙起身,席亦琛眸中含笑的看着白夙辞,白夙辞微微转了转眸子,笑了笑,用力的点了点头笑道:“嗯,醒了,睡的也还不错!” 见白夙辞如此轻松的模样,席亦琛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不管如何,阿辞只要现在没事,自己暂时便也可以放下心来了! 现在自己能做的便是时时都跟在阿辞的身边,这样也能控制她情绪的变化,也可以观察一下,她到底是因和而变成这样的! 席亦琛轻轻的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唇畔扬起一抹宠溺:“饿不饿?” 白夙辞点点头,席亦琛像是看小孩子似的宠溺的看着白夙辞:“那便先吃点东西!” 白夙辞却是摇了摇头:“我想先去看看向和再吃!” 席亦琛却是满脸严肃的不赞同道:“不可,先吃饭,此时向和的模样定是不好看,若是看了便没有什么食欲了” 白夙辞却依旧是不容改变的态度就是不同意席亦琛的话。 而席亦琛却也是不让步,就这样和白夙辞僵持着。 最终,席亦琛妥协了,提前招呼人问了问向和的情况,便带着白夙辞过去。 在路上,席亦琛时长暗示着白夙辞,提前给她透漏了些许的情况。 而白夙辞却是面色淡淡的听着席亦琛不停的提醒着自己。 见白夙辞并不当回事,席亦琛也不愿再多说,便静静的陪着她走向后院。 经过一番雨水的洗礼,地上一片通红。 虽不全是血,可看着也是异常的瘆人。 向和此时也已经被转移到了一个可以稍加避雨的地方,用棚子罩了起来,防止他因着雨水冲刷伤口而造成失血过多而死。 二人一进后院,便看见这血淋淋的一幕。 白夙辞像是什么也没瞧见一般,径直的向着向和走去。 脚下的泥土活着鲜血,白夙辞眼睛眨也不眨的踩上去,向着向和靠近。 此时的向和已经浑身血淋淋,衣衫也已经破旧不堪,气息奄奄得样子让白夙辞觉得有些可悲。 看着原本围在一圈的人们此时都已经没了踪影,只有一群看押着着向和得士兵,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如同看不到向和的痛苦一般。 而向和身旁的一位御医,此时正不停的往他的伤口上撒着药粉,而后包扎。 白夙辞猜测或许是止血的药罢,因着席亦琛下令人不能死,所以这太医可谓是竭尽全力的吊着向和的命! “所有人都对向和施刑了吗?”白夙辞扭头看向一旁的士兵问道。 那士兵反射性的看了一眼席亦琛,见他未说话便又急忙开口道:“回王妃,所有人都施刑了,包括那些病情较重的人!” 白夙辞笑了笑,眸中闪过一抹别样的光彩,对着那士兵打趣道:“你们的动作够快啊~” 那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干巴巴的看着白夙辞。 见他如此可爱的样子,白夙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如此,更让他不知所措。白夙辞也不在为难他,对他笑了笑道:“好了,你也不必如此紧张,本妃只是同你开玩笑的!” “是……王、王妃!”那士兵紧张的对着白夙辞拱了拱手,为什么他不觉得王妃是在同他开玩笑的,如此的王妃,更是让人不知该如何应对! 看那士兵不知是该走还是留时,席亦琛终于发话了,对着那士兵摆摆手道:“行了,退下吧,王妃同你开玩笑,看你那点胆子,如此,怎的应对千军万马?” 那士兵又被席亦琛说教了一番,心中更是不敢有丝毫的懈怠,急忙像蓄势待发般的面色严肃起来:“属下谢王爷教诲!” 席亦琛抬手轻轻摆了摆手指,那士兵便如临大赦般的退了下去! 白夙辞眸中含着一抹坏笑的看着席亦琛,席亦琛则是无奈的笑笑:“阿辞还是如此的记仇!” 白夙辞笑笑,也不理会席亦琛,转身向着向和走去。 席亦琛只能跟在身后,跟着白夙辞来到向和面前站定。 对着一旁站着的太医,白夙辞摆了摆手,那太医便退了下去。 迷迷糊糊的向和隐约间似是发现了一抹淡蓝色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似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似的,向和缓缓抬起头,便瞧见了现在自己面前的白夙辞与席亦琛。 顿时,向和整个人都在颤抖:“王爷,王、王妃,我错……了,求、求你们,给我一个,一个痛快!” 缓了缓,向和穿着粗气:“我、我实在是受,受不了了!求……” 白夙辞不耐烦的打断了向和的话:“够了,向和,感受到了这些人对你的恨了吗?” 向和耸拉着头,无力的摆动着。 “本妃仁慈,你想要个痛快,本妃满足你便是了,左右这些人也都泄了愤了!” 说罢,白夙辞便从衣袖中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放在手中微微用力,便将匕首脱了鞘。 拿匕首的手猛地被人握住,白夙辞扭头疑惑的看着他似是在询问。 席亦琛皱着眉头对着白夙辞道:“阿辞,这种事不行让你动手,你的手,不能被脏了!” 第二百一十四章 向和之死 席亦琛抬手轻轻摆了摆手指,那士兵便如临大赦般的退了下去! 白夙辞眸中含着一抹坏笑的看着席亦琛,席亦琛则是无奈的笑笑:“阿辞还是如此的记仇!” 白夙辞笑笑,也不理会席亦琛,转身向着向和走去。 席亦琛只能跟在身后,跟着白夙辞来到向和面前站定。 对着一旁站着的太医,白夙辞摆了摆手,那太医便退了下去。 迷迷糊糊的向和隐约间似是发现了一抹淡蓝色的身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似是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似的,向和缓缓抬起头,便瞧见了现在自己面前的白夙辞与席亦琛。 顿时,向和整个人都在颤抖:“王爷,王、王妃,我错……了,求、求你们,给我一个,一个痛快!” 缓了缓,向和穿着粗气:“我、我实在是受,受不了了!求……” 白夙辞不耐烦的打断了向和的话:“够了,向和,感受到了这些人对你的恨了吗?” 向和耸拉着头,无力的摆动着。 “本妃仁慈,你想要个痛快,本妃满足你便是了,左右这些人也都泄了愤了!” 说罢,白夙辞便从衣袖中掏出一把精巧的匕首放在手中微微用力,便将匕首脱了鞘。 拿匕首的手猛地被人握住,白夙辞扭头面色平淡的看着席亦琛阻止她的手。 席亦琛皱着眉头对着白夙辞道:“阿辞,这种事不行让你动手,你的手,不能被脏了!”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心头微微一震,眸子向着一旁微微瞟了瞟,随后垂下眼睑。 长长的吸了口气,白夙辞眸子清冷的抬了起来看着席亦琛。 “席亦琛,以我如今的处境,我的身份……” 白夙辞顿了顿,看向自己手中的匕首,唇边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笑容,眸子同样是满含点点星芒。 白夙辞将自己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放到自己与席亦琛面前,细细的端详着:“这双手,早晚都得脏! 若是它不脏,恐怕我也就没命了吧! 再说了,这双手脏不脏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白夙辞这个人能活着,能保全自己那便行了!”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话,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反驳,哪怕是他嘴上想要反驳可内心却是无比的赞同白夙辞的话。 为了保全自己,自己的这双手沾染了多少的鲜血,为了让自己能不受人制约,自己拼命的建功立业,为自己立威,战场上,死在自己手中的人命已经数不胜数! 如此一想,若是想要活下去,那么其一便是手段要狠,再就是手中多多少少都是有人命的! 如此,这双手想要干净却也是极其难的! 想罢,席亦琛似是做好了决定,看着白夙辞那巴掌大的小脸上,眉目精巧,绝美的容颜上散发着淡淡的纯净,这样的女子,不应生活在帝王家…… 白夙辞感受着席亦琛那握住自己的手微微松了力气,看着那修长的手指渐渐从自己的手背抬起,白夙辞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席亦琛能放开自己的手,无非是为了让白夙辞能成长,嫁于了帝王家,以后她的日子也不会过的太过太平,到时候定会有很多的事缠绕着她。 若是她只是一味地纯良,那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 白夙辞手中的匕首微微闪过一丝寒芒,原本阴郁的天空中,慢慢的露出了太阳。 然而,刚刚露面的太阳也只是微微散发着阵阵白色的光芒,却是并没有一丝暖意。 灰白的光芒映在匕首上更是增添了阵阵寒芒。 匕首在手中转了个角度,带着一股力度将透着阵阵寒芒的刀尖穿过褴褛的衣衫,穿透皮肉进入到腹腔。 向和双眸微微圆瞪,然而,他的眸中却是满满的笑意。 他终于可以解脱了,这些人的怨恨让他的灵魂都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 他……有些承受不住这些普通人的怨恨,如此他是否能够被原谅,自己的债是否都偿还的清了…… 看着妻儿的身影正向着自己走来,向和的唇边扬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在他生命结束的最后一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希望若是能有下辈子,他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不要去在乎那么多的名利与权势…… 看着渐渐没了气息的向和,白夙辞心中一片平静,将手中的匕首擦拭干净装回鞘内,看了一眼席亦琛,声色淡淡道:“他就是死了,也偿还不了洛县子民的性命,他欠的债,将会生生世世的惩罚着他。” 席亦琛同样唇边含着悄悄的笑意,看着渐渐清明的天空,月朗风清响起:“有时候,死是一种解脱,对于向和来说,他便会觉得如此是解脱了! 可是,有时候死并不是一种解脱,反而是对他生生世世的折磨! 想想,将会被所有人记住,憎恶,怨恨。他将会在笔吏官的笔下留下他充满污点的一生,将会遗臭万年。” 听到这里,白夙辞笑笑:“有些人,看中的并不是活着的吃穿用度,却是很在乎死后是否声名贵誉,遗臭万年,是他们无法接受的事情,恐怕死也不安心!” 话便点到为止,二人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席亦琛抬手对着一旁候着的士兵招了招手,那士兵上前恭敬的等着席亦琛下命令。 “把他抛尸荒野喂了狼群吧!” 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从席亦琛的最终缓缓吐出,那士兵却是没有一丝的讶异,领命后,对着身后的几人摆了摆手,便有人上前将向和从柱子上解了下来,然后便悄无声息的将尸体抬走。 待尸体被抬走后,席亦琛透过几棵稀疏的树影中看向那座山,声音中带着一丝惆怅:“咱们得快些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回京。” 白夙辞扭头看向声音中带着一抹担忧的席亦琛,疑惑道:“王爷为何如此急切的想要回京?” 席亦琛顿了顿,片刻后,敛下心中的想法,对着白夙辞若无其事道:“哦,没什么,只是出来的太久了,再说,阿辞不是说要尽量在你娘亲忌日前回京吗? 这边的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疫情也已经治好,剩下的修建沟渠便交给邵将军来把关,咱们便可以先回去了!” 白夙辞细细的想了想,不住的点了点头:“王爷说的也是,毕竟咱们出来将近一个月了,此时府中也不知是何种情况,左右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那便准备准备收拾东西等着这边的事情都落实下来,咱们便回京!” 回京这件事,光想想白夙辞便觉得开心,若是回去还能赶上娘亲的忌日,那自己也能尽尽孝! 第二百一十五章 平淡 话便点到为止,二人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席亦琛抬手对着一旁候着的士兵招了招手,那士兵上前恭敬的等着席亦琛下命令。 “把他抛尸荒野喂了狼群吧!” 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的声音从席亦琛的最终缓缓吐出,那士兵却是没有一丝的讶异,领命后,对着身后的几人摆了摆手,便有人上前将向和从柱子上解了下来,然后便悄无声息的将尸体抬走。 待尸体被抬走后,席亦琛透过几棵稀疏的树影中看向那座山,声音中带着一丝惆怅:“咱们得快些解决完这里的事情回京。” 白夙辞扭头看向声音中带着一抹担忧的席亦琛,疑惑道:“王爷为何如此急切的想要回京?” 席亦琛顿了顿,片刻后,敛下心中的想法,对着白夙辞若无其事道:“哦,没什么,只是出来的太久了,再说,阿辞不是说要尽量在你娘亲忌日前回京吗? 这边的事情也解决的差不多了,疫情也已经治好,剩下的修建沟渠便交给邵将军来把关,咱们便可以先回去了!” 白夙辞细细的想了想,不住的点了点头:“王爷说的也是,毕竟咱们出来将近一个月了,此时府中也不知是何种情况,左右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那便准备准备收拾东西等着这边的事情都落实下来,咱们便回京!” 回京这件事,光想想白夙辞便觉得开心,若是回去还能赶上娘亲的忌日,那自己也能尽尽孝! 如此一想,白夙辞竟是开心了不少,心情也是瞬间变得异常的美好。 看着白夙辞如此开心,席亦琛心中那点点淡淡的忧愁也被稍稍冲淡了些许。 如此,太子的手下被西临秘药制造出的“美好”的幻境所吞噬,同时又重击了太子的手下。 此次前来洛县的两件事――找到并惩治向和,解决洛县鼠疫一事。 如今这两件事也已经办完,向和受到了应有的惩罚,鼠疫也已经被治愈。 而现在他们回京的这一决定便也开始提上日程。 如此一打算,席亦琛便将这一决定告诉了众人。 白瑾瑜与邵明武等人并无异议,因此他们手底下这些尚未做完的事便又重新抓紧办完。 而这洛县的村民们却是在席亦琛说出这一决定后,便开始有了异动,众人皆是不舍他们离开,便都开始挽留席亦琛与白夙辞。 席亦琛去意已决,便婉拒了这些人的挽留,并向他们解释了这次他们来这里却是是有些时日,鼠疫也已经治好,盛京那边还等着他回去复命,等待着陛下对洛县这边的物资供应,还有重新派遣新的官员入职。 如此,那些村民便也不好在做挽留,却依旧是不舍他们离开。 众人草草的用了些稀粥馒头,还有腌制的普通的咸菜将这顿已经算作是很晚的午餐用完。白瑾瑜与邵明武分别带人去清理最后剩下的几条街道和去山上将原本打算明日再栽种的树苗便都在今日栽种上。 而席亦琛这边,便修书一封让萧寒送到盛京。 萧寒原本并不想如此穿书,想着王爷定会有其它的事情,或许自己还能帮上他,可席亦琛却是觉得用飞鸽传书恐怕有所不妥。 自己将太子的人收拾了个干净,想必他不会善罢甘休,保不齐他有什么算计会留在暗处。 若是用信鸽,定会被太子的人发现,可若是让普通士兵这样快马加鞭也不会少于十日,恐怕还是耽误了功夫。 况且他们只是普通的士兵,若是路上遇到什么事情,难保不会丢了性命。 而萧寒却是不同,他武功高强,又有着深厚的内力,这脚程也是比较快的! 可席亦琛若是让他阁中的人前去传书,东泽皇相不相信是一回事,可若是暴露了自己的这一点底细,对自己却是有些许的威胁。 如此想来想去,也只有萧寒最合适。 萧寒似是也想到了这点,由开始希望留下到后来的欣然接受。 动作干脆利落,萧寒拿着席亦琛的修书,骑上一匹快马,稍作易容便向着盛京走去。 到此,白夙辞才觉得他们是真的要回去了,如此,她的心中也更是开心了些许。 见人都走了,白夙辞便觉得自己突然间变得无所事事,看着席亦琛与戚闲庭等人不知在交谈着些什么,白夙辞便觉得有些无聊。 抬脚便向着庙内走去…… 待席亦琛与戚闲庭商量好事情后,抬眸却找不到了白夙辞的身影。 席亦琛“噌”的站了起来,心中顿时又有些担忧起来,急忙对着一个士兵问道:“可是有见到王妃去了哪里?” 那士兵恭敬的对着席亦琛道:“回王爷,王妃去了庙里面和那些村民正聊天呢!” 听到这里,席亦琛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抬脚便向着庙宇内走去。 甫一进门便见到白夙辞与一干人正开怀大笑着。 看着白夙辞开心的笑的模样,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的开心,那合不拢的嘴角提示着他,此时白夙辞的心情甚好。 见她与村民们聊的如此开心,席亦琛似是也被感染了一般,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抬脚缓缓走向前,听着那些老人正讲着属于他们儿时的故事,而白夙辞正津津有味的听着,如同一个小孩子在听家里的长辈讲故事一般,模样煞是可爱! 席亦琛在众人身后站定,静静的听着那看着讲的故事,席亦琛仿佛也被吸引了一般,知道他讲完,竟还有些回味无穷。 “讲的很好!” 一声喝彩让众人不由得回过头去,在见到是席亦琛后,人们不由得有些拘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示,便在那里静静的站着。 见此,白夙辞也知他们对于席亦琛这种大人物充满敬畏,为了缓解这种情况,白夙辞装作被吓到一般,对着席亦琛翻了个白眼:“你是鬼吗?走路都不带声的?” 其实白夙辞也的确是真的被吓到了,只因她听得太过投入,而那老者讲的太过精彩……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埋怨,便出声道:“本王进来的时候发现你们都聚精会神的听着这位老先生讲故事,本王也便没有出声打扰,本王只不过感叹了一声罢了,阿辞竟还埋怨起本王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趣事 见人都走了,白夙辞便觉得自己突然间变得无所事事,看着席亦琛与戚闲庭等人不知在交谈着些什么,白夙辞便觉得有些无聊。 抬脚便向着庙内走去…… 待席亦琛与戚闲庭商量好事情后,抬眸却找不到了白夙辞的身影。 席亦琛“噌”的站了起来,心中顿时又有些担忧起来,急忙对着一个士兵问道:“可是有见到王妃去了哪里?” 那士兵恭敬的对着席亦琛道:“回王爷,王妃去了庙里面和那些村民正聊天呢!” 听到这里,席亦琛原本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抬脚便向着庙宇内走去。 甫一进门便见到白夙辞与一干人正开怀大笑着。 看着白夙辞开心的笑的模样,眸中带着星星点点的开心,那合不拢的嘴角提示着他,此时白夙辞的心情甚好。 见她与村民们聊的如此开心,席亦琛似是也被感染了一般,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抬脚缓缓走向前,听着那些老人正讲着属于他们儿时的故事,而白夙辞正津津有味的听着,如同一个小孩子在听家里的长辈讲故事一般,模样煞是可爱! 席亦琛在众人身后站定,静静的听着那看着讲的故事,席亦琛仿佛也被吸引了一般,知道他讲完,竟还有些回味无穷。 “讲的很好!” 一声喝彩,让众人像是受到惊吓般的回过头去,在见到是席亦琛后,人们便有些拘谨,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表示,便在那里静静的站着。 见此,白夙辞也知他们对于席亦琛这种大人物充满敬畏,为了缓解这种情况,白夙辞装作被吓到一般,对着席亦琛翻了个白眼:“你是鬼吗?走路都不带声的?” 其实白夙辞也的确是真的被吓到了,只因她听得太过投入,而那老者讲的太过精彩……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埋怨,便出声道:“本王进来的时候发现你们都聚精会神的听着这位老先生讲故事,本王也便没有出声打扰,本王只不过感叹了一声罢了,阿辞竟还埋怨起本王了!” 白夙辞被席亦琛的这顿抢白,呛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暗暗的瞪了席亦琛一眼,便也不再理会他。 席亦琛笑笑,惩罚性的将白夙辞向身前揽了揽。而白夙辞却是害羞的用手肘用力的顶了顶席亦琛。打算将他推开。 席亦琛知道白夙辞害羞,便对着她笑了笑,手中却是依旧不松力气。 白夙辞反抗无果,只能放肆,只是不停的用眼神去剜席亦琛。 而众人却像是什么都没有看到一般,将头微微垂下,目光却是不看席亦琛二人。 片刻后,席亦琛便松了手,轻轻的对着白夙辞低声道:“阿辞,这算是给你的惩罚!” 白夙辞只能暗暗咬牙,只怪自己没法将席亦琛如何,其实不管如何,自己都讨不到好处,所以自己便也只能气势微弱些,省得这席亦琛再整出什么幺蛾子! 见白夙辞如此识相,席亦琛唇边挂着清浅的笑容,眸中的笑意能将人溺死般,白夙辞只能心中生着闷气,却是无法将席亦琛如何。 众人见王爷与王妃竟是如此的如胶似漆,便也心照不宣的相视一笑。 “既然各位的故事都是如此的精彩,不如咱们一起好好聊聊天,也好让我们都多一些见识! 所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家都一起讲一下有什么好玩的事情,也可以一起开心不是!” 众人听着席亦琛的话,心中拘谨的情绪微微缓和了些许,他们也一直知晓,席亦琛一直以来对于他们来说都是比较平易近人的,只是他们作为平民而言,心中对于大人物的敬畏是从心中油然而生的! 等席亦琛说完,众人原本崩着的那根弦便也松了下来,面上也不在如临大敌一般露出紧张的情绪。 白夙辞见这些人如此,面上不禁露出了一抹浅笑,席亦琛作为一个天之骄子,一国王爷,能做到平易近人也实属不易。 如此虽为皇室中人,但却能爱民,与人和善,这才是最重要的! 庙内的人脸上也不再是灰败之色,个个儿脸上都带着和善的笑容,也不在拘谨,开心的讲述着他们这一生的所见所闻,以及他们儿时的回忆及趣事。 看着他们如此,白夙辞心中微微有些感动,也像是被感染一般,唇边的笑容一直未落下。 似是心有灵犀一般,席亦琛低头看向了白夙辞,二人相视一笑便看着那些人正开心的讲述着他们的事。 过了许久,每个人都将自己认为好的事情说了出来,席亦琛与白夙辞也是将自己的趣事向众人分享。 时间飞快的流逝,转眼间便过去了两个时辰。 外出的白瑾瑜与邵明武也已经踏着夕阳的余晖缓缓归来。 而席亦琛与白夙辞依旧是与他们在聊着天。 一下午都没有见到人的白瑾瑜随便抓了个士兵问了问,便听他们说王爷与王妃此时正在庙内与众人聊天。 白瑾瑜有些好奇的看着那小士兵,随后便抬脚向着殿内走去。 距离没多远,白瑾瑜便听到了殿内传出的欢声笑语,此时他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一直以来严于律己的祁王殿下一下午都待在这里? 好奇驱使着白瑾瑜的向着里面走去,甫一进入,白瑾瑜便见盘腿坐在众人面前的白夙辞满脸笑容的说着什么。 而她正身旁还坐着席亦琛,正满脸宠溺的看着白夙辞,仿佛他的眼中只能容下一个白夙辞一般! 白瑾瑜看着这如此和谐的一幕,由衷的笑了,看来,自己或许是真的考虑的太多了,辞儿或许会真的是很幸福的。 如此自己便也可以放心了,虽然从小到大,自己都放心不下她,如今好了,她也成亲了,又有了一个愿意包容她的人…… 如此便是最好的了! 白瑾瑜抬脚便走了进去,向着白夙辞靠近。 而一直看着她的席亦琛发现了白瑾瑜的到来,便对着他笑了笑道:“应贤快来,快听听辞儿小时候那些有趣的事!” 白瑾瑜一听是辞儿小时候的事,便急忙上前坐在地上,白夙辞扭头看到白瑾瑜后便微微笑了笑:“哥哥,还记得我小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白瑾瑜则是静静的想了想,抬眸看向白夙辞,笑了笑道:“当然有,而且还有好多呢!” 第二百一十七章 有青菜了 一下午都没有见到人的白瑾瑜随便抓了个士兵问了问,便听他们说王爷与王妃此时正在庙内与众人聊天。 白瑾瑜有些好奇的看着那小士兵,随后便抬脚向着殿内走去。 距离没多远,白瑾瑜便听到了殿内传出的欢声笑语,此时他更加好奇,到底是什么事能让一直以来严于律己的祁王殿下一下午都待在这里? 好奇驱使着白瑾瑜的向着里面走去,甫一进入,白瑾瑜便见盘腿坐在众人面前的白夙辞满脸笑容的说着什么。 而她正身旁还坐着席亦琛,正满脸宠溺的看着白夙辞,仿佛他的眼中只能容下一个白夙辞一般! 白瑾瑜看着这如此和谐的一幕,由衷的笑了,看来,自己或许是真的考虑的太多了,辞儿或许会真的是很幸福的。 如此自己便也可以放心了,虽然从小到大,自己都放心不下她,如今好了,她也成亲了,又有了一个愿意包容她的人…… 如此便是最好的了! 白瑾瑜抬脚便走了进去,向着白夙辞靠近。 而一直看着她的席亦琛发现了白瑾瑜的到来,便对着他笑了笑道:“应贤快来,快听听辞儿小时候那些有趣的事!” 白瑾瑜一听是辞儿小时候的事,便急忙上前坐在地上,白夙辞扭头看到白瑾瑜后便微微笑了笑:“哥哥,还记得我小时候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白瑾瑜则是静静的想了想,抬眸看向白夙辞,笑了笑道:“当然有,而且还有好多呢!” 白瑾瑜的话让白夙辞不禁有些好奇了,她小时候到底有多少有趣的事情? 见白夙辞好奇的样子,白瑾瑜嘴唇轻轻抿起一抹浅笑,看着满脸希冀的白夙辞,便想起了幼时的她,不禁想要逗弄一番。 “辞儿小时候可是有好多趣事!”白瑾瑜笑了笑,“辞儿或许不记得了小时候的辞儿可是个皮猴子,有时候比哥哥还要皮,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以为辞儿一直是个温婉的小姑娘! 可是啊,哥哥却知道,辞儿其实特别皮。” 白瑾瑜似是在回忆一般:“有一次,府中修葺屋顶,有个匠人将梯子竖在墙边便去做别的事了。而辞儿你可好趁着别人都不注意的时候,噌噌的顺着梯子爬上了屋顶。可是到最后却是下不来了! 那时候你坐在屋顶哭的样子我到现在还记得。 后来,还是府中下人们合力将你救下来我当时还问你,为什么要爬到那么高去,你却说了句我以为会很好玩。” 白瑾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张狂的笑着,看着白夙辞那一脸懵逼的样子不禁更是笑的喘不过气。 而白夙辞却是满脸黑线的看着此时笑的花枝乱颤的白瑾瑜。 为什么她不记得小时候有这么蠢的事了,这真的是自己吗? 看着白瑾瑜笑的东歪西倒,白夙辞扭头瞟了眼席亦琛,更是没想到,这厮竟也在笑。 又环视了一周,见众人也在笑,白夙辞顿时觉得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伸手对着身旁笑着的席亦琛的腰间狠狠地拧了下去。 席亦琛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扭头看向白夙辞,心中不禁暗叹,这小妮子的手劲儿可真是大啊! 白夙辞笑着手中却暗暗更加用力,席亦琛没办法只好用手捏住白夙辞的手,暗暗扯了扯无声的求饶。 白夙辞很满意席亦琛的表现,手下便微微松了松。随即眸光如刀般射向白瑾瑜。白瑾瑜原本大声的笑着,在看到白夙辞的眼神后脸上的笑容猛地戛然而止。 众人也跟着强迫自己的笑声停了下来。 白夙辞面带笑容的看着白瑾瑜,柔声道:“哥哥,还有吗?” 白瑾瑜很是识趣的摇了摇头道:“没了没了,辞儿小时候没有什么好玩的事了!” 白夙辞却是不依不饶:“哦?哥哥不是说辞儿小时候有很多有趣的事吗?现在怎的有没有了?” 白瑾瑜急忙矢口否认道:“没有没有,想必是辞儿听岔了,哥哥可没那么说,辞儿小时候可是个温婉的人,哪有什么有趣的事!” 白夙辞满意的点了点头,白瑾瑜却是怕再惹祸上身,急忙站起身子对着众人道了句:“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事情没做,邵将军还在等着我呢!” 白瑾瑜头也没回的便向外跑去,白夙辞却是面色平淡的看着白瑾瑜离去的背影。 抬头看了看席亦琛,席亦琛知趣的对着众人说了句:“今日便到此为止,本王也还有事,王妃,咱们走吧,你们继续!” 说罢便拉着白夙辞向着院中走去。 众人急忙起身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行了行了礼,目送着他们离去。 说要回京的这一决定,所有人的动作便也都迅速起来。 不过多久,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 席亦琛来回穿梭在各个收拾的马车间检查着他们要带的东西。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剩余的树苗也全都运了过来。 看着剩下的这几车树苗,席亦琛拍了拍邵明武的肩膀道:“邵将军,明日还得辛苦你!” 邵明武点点头,“王爷说得对哪里话,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都快过来用饭吧!”白夙辞的声音打断了席亦琛接下来要说的话。 席亦琛对着邵明武笑了笑,便抬手示意邵明武一起去用饭。邵明武同样举起手示意。 二人相视一笑,便走到那一口口大锅前坐下。 白夙辞端出几盘青菜放到了众人面前,席亦琛有些讶异的看着面前的青菜:“阿辞这是哪里来的?” 白夙辞笑了笑,对着席亦琛道:“我在这寺庙后院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找的,那里还有不少青菜,如此我便寻思着大家都许久没吃过青菜了,于是便摘了些炒了炒,也能让大家都多少吃一些。 毕竟条件艰苦,只能勉勉强强!” 众人望着面前的瓷碗中的青白,不由得开始咽口水。他们真的是许久都没有吃过青菜了! 见此,白夙辞面带微笑的看着众人那垂涎欲滴的样子,不由得笑道:“大家都快吃吧,省得一会凉了。 我去给那些村民送一些过去。” 听到白夙辞的话,众人便急忙开动,不停的夹着碗中的青菜,没多一会那菜便见了底。 等白夙辞回来的时候,便见到一只只空空如也得碗。 白夙辞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喃喃道:“我就是去送了一趟饭的功夫,你们这么快就吃完了?” 众人却是对着白夙辞竖起了大拇指:“王妃做的饭,香!” 第二百一十八章 勾勒的生活 说要回京的这一决定,所有人的动作便也都迅速起来。 不过多久,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 席亦琛来回穿梭在各个收拾的马车间检查着他们要带的东西。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剩余的树苗也全都运了过来。 看着剩下的这几车树苗,席亦琛拍了拍邵明武的肩膀道:“邵将军,明日还得辛苦你!” 邵明武点点头,“王爷说得对哪里话,这是属下应该做的!” “都快过来用饭吧!”白夙辞的声音打断了席亦琛接下来要说的话。 席亦琛对着邵明武笑了笑,便抬手示意邵明武一起去用饭。邵明武同样举起手示意。 二人相视一笑,便走到那一口口大锅前坐下。 白夙辞端出几盘青菜放到了众人面前,席亦琛有些讶异的看着面前的青菜:“阿辞这是哪里来的?” 白夙辞笑了笑,对着席亦琛道:“我在这寺庙后院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子里找的,那里还有不少青菜,如此我便寻思着大家都许久没吃过青菜了,于是便摘了些炒了炒,也能让大家都多少吃一些。 毕竟条件艰苦,只能勉勉强强!” 众人望着面前的瓷碗中的青白,不由得开始咽口水。他们真的是许久都没有吃过青菜了! 见此,白夙辞面带微笑的看着众人那垂涎欲滴的样子,不由得笑道:“大家都快吃吧,省得一会凉了。 我去给那些村民送一些过去。” 听到白夙辞的话,众人便急忙开动,不停的夹着碗中的青菜,没多一会那菜便见了底。 等白夙辞回来的时候,便见到一只只空空如也得碗。 白夙辞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们,喃喃道:“我就是去送了一趟饭的功夫,你们这么快就吃完了?” 众人却是对着白夙辞竖起了大拇指:“王妃做的饭,香!” 白夙辞看着这些可爱的人,不由的笑了笑,罢了!他们喜欢就好! 突然间,白夙辞面前出现了一只瓷碗,里面盛着绿油油的几样菜。 白夙辞顺着骨节分明的捏着碗的手向上看去,便见席亦琛此时正面带浅笑的看着她。 “呐,本王给你留了些!”将手中的碗向着白夙辞推了推。 白夙辞接过那瓷碗轻轻的放到自己的面前,对着席亦琛笑了笑。 众人则是开始起哄,笑道:“哦呦,王爷竟是偷偷将饭菜藏起来留给王妃了!咱们还真是吃醋了呢!” 这些人的起哄,让白夙辞一时间有些脸红。 满脸含羞的瞟了一眼席亦琛,却见席亦琛面色如常的看着白夙辞,倒让白夙辞有些害羞了! 白夙辞心中甜滋滋的吃着面前的那碗菜,竟是觉得无比的香。 看着众人们都聚在一起,有说有笑,畅聊天地间的奇闻趣事。 平平淡淡的一顿饭,简简单单的一群人。军纪严明,他们便以水代酒,开心着,惩罚着。 不知为何,一顿饭竟然渐渐的变成了众人的宴会一般。 席亦琛给了他们一次放纵的机会,就在今天晚上,席亦琛并不约束他们,让他们尽情的娱乐,毕竟在军中并不能时时如此。 而他们也觉得异常的开心,这一刻,他们没了身份与职位的顾及,众人端着碗中的水,不停的向着席亦琛以及白夙辞敬着。 白夙辞看着他们开心的样子,心中也是很开心。 只是一时间竟有些招架不住他们一碗碗的敬着的水。 白夙辞只能求救般的望着席亦琛,这些人的好心她总不能拒绝!而席亦琛则是很有担当的将所有的水都挡了下来…… 直到很久很久,众人的喧嚣声才渐渐停了下来。一顿饭下来,白夙辞只觉得肚子里全是水,是真真的水饱了! 而席亦琛也没好到哪去,一碗碗水可比那酒水更加让人觉得撑得慌。 待众人都散去,白夙辞摸着撑的慌的肚子慢慢的站起身子打算走走消食。 见白夙辞起身,席亦琛也跟着站了起来,二人相互搀扶着向着庙宇的另一端走去。 那里,白夙辞从来都没有去过,那处倒是想个小花园一般,不仅有树,而且还有花…… 准确的说,都是着枯萎的花,还有光秃秃的树。 整个院子里唯有长青的松树和冬青树还尚存着片片发绿的叶子。 踩着脚下的青石子小路,凸起的石子挤压着脚底的穴位,似是给人按摩一般。 而此刻的岁月静好,让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不禁感叹。 席亦琛轻轻发出一声喟叹:“这样幽静平淡的生活,真的让我有一种一直都在这里的感觉!” 白夙辞挽着席亦琛的胳膊,扭头唇边含笑的望着同样是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的席亦琛。 “我也觉得此处甚好!” 眸光中带着丝丝星星点点的光芒,却是比那阳光还要让人炫目,一时间竟是让人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席亦琛缓缓停下脚步,垂眸看着身旁的白夙辞,眸中带着缱绻的柔情。 轻轻抬起手抚摸着白夙辞的发丝低声道:“没想到本王竟是与阿辞想到一处去了,如此,倒是更加心有灵犀了一般!” 白夙辞笑笑,对着席亦琛道:“竟然我们都喜欢这样的生活,那不知王爷可否愿意陪阿辞过这样的生活?” 席亦琛微微挑眉看向白夙辞:“哦?不知阿辞所说的生活里,还有什么?不如说说看看能否让本王心动?” 见席亦琛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白夙辞也不恼,便将自己所向往的生活说了出来。 “我想要过的生活就是隐居在一片世外桃源,那里有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各种野果野味…… 住在一间由竹子搭起来的竹屋,院墙全是我用竹条编起来的篱笆! 院子的一边养着鸡鸭,鹅,还有几只羊,另一边则是菜园,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 后院则是我用来酿酒的地方……” 白夙辞目光中带着满满的向往,看着席亦琛时,唇边都是止不住的笑容。 “到时候,你可以去山上猎几只野兔,我呢就在家里喂喂鸡鸭鹅羊。 我可以绣些花样,然后我们再把我酿好的酒和绣品拿到城镇上卖了换银子! 到时候我们还会有个孩子,然后你教他学习识字,练武……”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向往,脑海中也不自觉的开始勾勒着白夙辞描述中的那样的生活…… 第二百一十九章 最是无情帝王家 白夙辞笑笑,对着席亦琛道:“竟然我们都喜欢这样的生活,那不知王爷可否愿意陪阿辞过这样的生活?” 席亦琛微微挑眉看向白夙辞:“哦?不知阿辞所说的生活里,还有什么?不如说说看看能否让本王心动?” 见席亦琛并未回答自己的问题,白夙辞也不恼,便将自己所向往的生活说了出来。 “我想要过的生活就是隐居在一片世外桃源,那里有各种各样的花草树木,各种野果野味…… 住在一间由竹子搭起来的竹屋,院墙全是我用竹条编起来的篱笆! 院子的一边养着鸡鸭,鹅,还有几只羊,另一边则是菜园,种着各种各样的蔬菜。 后院则是我用来酿酒的地方……” 白夙辞目光中带着满满的向往,看着席亦琛时,唇边都是止不住的笑容。 “到时候,你可以去山上猎几只野兔,我呢就在家里喂喂鸡鸭鹅羊。 我可以绣些花样,然后我们再把我酿好的酒和绣品拿到城镇上卖了换银子! 到时候我们还会有个孩子,然后你教他学习识字,练武……”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向往,脑海中也不自觉的开始勾勒着白夙辞描述中的那样的生活…… 白夙辞看着沉默着的席亦琛,心中也是猜到了几分,安安静静等着他思考。 席亦琛缓缓回神,看着白夙辞笑道:“阿辞所说的的确是很不错,若是真的有这样的生活,那本王也是很向往的! 若是可以,本王也想要去过那样的生活,一切都可以平平淡淡,只有我们,没有勾心斗角,没有算计……” 说到此,席亦琛竟是微微的叹了口气:“可惜生在帝王家,更多的是身不由己! 若你我只是普普通通的人,这样的生活岂不是近在咫尺,可我们的身份,此时生活的情况决定了,那些却是咫尺天涯般虽在眼前,却无法企及……” 白夙辞原本雀跃的心渐渐的沉淀了下来,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不由竟是觉得有些微微的伤感。 有对于席亦琛所说的话,也有对于她幻想的否定…… 或许,谈不上否定,只是实事求是的说出了真是的情况。 可白夙辞还是想再给自己一点点希冀,凤眸中带着点点坚定,望着席亦琛试探性的问了句:“若是真的可以,那王爷可否愿意抛下名与利,身份与地位陪我隐居山林,从此不问世事,只想开心的活着?” 看着白夙辞眸中的那抹小心心的希冀的光芒席亦琛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就这样静静的看着白夙辞。 片刻后,便见席亦琛唇边的笑容渐渐扩大,眸中更是一片柔和:“当然愿意!” 白夙辞笑了,在听到席亦琛的肯定后,白夙辞便觉得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落了下来,不再像刚刚那样闷。 其实不管席亦琛是否说的是真心话,可是他并没有当着自己的面否认自己,那怕是口是心非这也是好的。 最起码,席亦琛愿意与自己过那样的生活,虽然她知道他们二人的身份决定了他们这一生可能都不会过这样的生活。 但是席亦琛愿意不让她伤心哪怕他说的是谎话,如此她也很是满足了! 白夙辞用力的点了点头,开心的笑着。 席亦琛也是满脸柔和的看着白夙辞,二人又相互搀扶着缓慢的走在路上,散步一般的脚步,却是满满的岁月静好。 月光下,二人的身影有些模糊不清,却是紧紧的靠在一起。 渐渐拉长的影子,二人却是越来越近…… 北漠皇宫 “陛下,您这次打算让四皇子出使东泽,尽最大可能与东泽和亲。但奴才却是不明白为何不让太子殿下前去?” 此时一个声音尖锐,面无须髯,身着黑色太监总管的衣裳的男子站在一个身着黄色绣暗纹的男子身旁。 而那黄色身影却静静的在一张金砌龙椅上,如同毒蛇一般满含阴桀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奏章。 听着那太监的问题,宇文玄冥唇边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声色淡淡的说出了他心中最过无情的话。 “辰儿已经身居太子之位,不需要再和亲了,若是他的势力太大,对于朕来说,并非一件好事,再说,我北漠注重血统,北漠太子未来储君的孩子,决不能掺杂着外族人的血。 储君的后代,血统必须纯正,掺不得一点瑕疵!” 眸光闪了闪让一旁站着的太监心下微微沉了沉,只是静静的听着他的主子的话。 “再说,老四的母亲还是朕当初捡回来的,想必他也不可能有那个能力与太子相争。 而且,老四还是个外族女子所生的孩子,又加之老四又是个软弱蠢笨的!到时候去和亲,想必那席城野也看不上他,定是不会将太过受宠的女儿嫁给他,或许在表面上为了维持现在的关系,勉强赐给他一个女子来和亲。 如此一来,朕也不会落下什么苛待自己这蠢笨的儿子。毕竟,朕的面子不能丢。 老四最终的归宿如何,朕管不了那么多,到时候自有太子来决定。 而现在,朕又见不得太子的势力太过强大,所以,有些时候,打压一下也是有好处的!” 宇文玄冥的话让一旁的太监吴中心中不由得升起淡淡的薄凉,虽然自己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了,虽是早已习惯了主子对谁都是算计为先,根本就没有什么骨肉亲情,夫妻情义。 可现在自己年纪渐渐大了,倒也有些不自主的有些不认同主子的想法了。 可是,帝王就是帝王,而那句话说得好:“最是无情帝王家……”此时应情应景! 吴中沉默着也没再说什么,况且自己只是一个奴才,而且,在帝王心中,哪怕自己从小跟着他,但自己依旧是个奴才,奴才就该有个奴才的样子,有些事情,不是他该插手管的! 而宇文玄冥却是静静的摩挲着面前的茶盏,仿佛在心中算计着什么一般…… 与此同时,洛县这边,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散了一会步,已经将原本没空转的寺庙熟悉了过来,每处他们都看了看,倒也是发现了不少好的景色。 “咕……”“咕……” 一阵肠鸣音,席亦琛与白夙辞对视了一眼,皆是不由得笑出了声。 “肚子里全是水,这会子都消化的没了!” 白夙辞轻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第二百二十章 欢脱的白夙辞 宇文玄冥的话让一旁的太监吴中心中不由得升起淡淡的薄凉,虽然自己跟着主子这么多年了,虽是早已习惯了主子对谁都是算计为先,根本就没有什么骨肉亲情,夫妻情义。 可现在自己年纪渐渐大了,倒也有些不自主的有些不认同主子的想法了。 可是,帝王就是帝王,而那句话说得好:“最是无情帝王家……”此时应情应景! 吴中沉默着也没再说什么,况且自己只是一个奴才,而且,在帝王心中,哪怕自己从小跟着他,但自己依旧是个奴才,奴才就该有个奴才的样子,有些事情,不是他该插手管的! 而宇文玄冥却是静静的摩挲着面前的茶盏,仿佛在心中算计着什么一般…… 与此同时,洛县这边,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散了一会步,已经将原本没空转的寺庙熟悉了过来,每处他们都看了看,倒也是发现了不少好的景色。 “咕……”“咕……” 一阵肠鸣音,席亦琛与白夙辞对视了一眼,皆是不由得笑出了声。 “肚子里全是水,这会子都消化的没了!” 白夙辞轻轻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 席亦琛也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自己喝的水比阿辞喝的还多,肚子里可以说是没有什么饭食。 白夙辞忽然灵光一动对着席亦琛笑嘻嘻的露出一抹灵动的笑容:“席亦琛,今日,我还发现了一些吃的,本来打算明日再吃的,不如今晚,咱们先尝尝?” 听到白夙辞的提议,席亦琛则是开心的点了点头。 白夙辞便带着席亦琛偷偷摸摸的顺着脚下的路向着西北方向的一角走去。 “你知道吗,我这可是逛了一个下午才找到的呢,原本打算留给你们一个惊喜,可是,今天就得先给你亮出来,明天你可不能给我漏了!” “到时候你把我的惊喜破坏了,看我不拧掉你的肉!” 席亦琛跟着白夙辞猫着腰倒是真显得有些让人心生异样的猜测。 看着走在自己前面的白夙辞,席亦琛在后面不由自主的咧着嘴笑。 听着前面白夙辞絮絮叨叨的说着,席亦琛竟是觉得如此便是素月静好! 若是可以,他一样今晚的这条路再漫长一些,这样他们便可以更久的牵着手,像个普通人为了填饱肚子而偷偷的去找东西吃一般。如此,却是满足了他幼时曾未有过的这种满足与开心。 席亦琛沉浸在这种没好中却是忘了回答白夙辞的话。 “我说的你听到没有,也不出声说……” 白夙辞猛地一回头,便瞧见席亦琛脸上还挂着那抹动人的浅笑。 而席亦琛却是没想到白夙辞能突然回头,脸上的笑容没来的急收拾便如此凝固在可脸上。 见白夙辞呆愣住,席亦琛脸上瞬间觉得有些火辣辣的,越是如此,席亦琛面上便装的越发的镇定。 看着席亦琛故作如此的模样,白夙辞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轻佻的意味:“人人都说这女子美貌则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如今,妾身倒是觉得,不仅仅是女子巧笑倩兮,笑容明丽动人,如今竟是觉得王爷比女子更加让人心动呢!” 话落,白夙辞竟突发奇想,对着席亦琛的脸大胆的摸了一把,对他揩油。 席亦琛顿时愣住了他没想到白夙辞能做出如此轻浮的动作,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你……你怎敢……” 看着席亦琛如此羞涩的模样,白夙辞却是愣住了,没想到席亦琛这个堂堂的祁王爷竟如此的纯情。 指尖留下的触感还在,滑滑的,却是比女子的皮肤硬朗些,摸着却是另一种感觉。 还残留着丝丝缕缕的温度…… 白夙辞突然缩了缩脖子,她也没想到自己怎的就脑子突然发懵了,竟是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动作。 自知理亏的白夙辞却是没有好好反思自己,反倒是在见到席亦琛是如此一副被花花公子调戏了一般的良家女子的模样更加的理直气壮。 “怎敢如此啊王爷?妾身愚钝,还请王爷明示!” 席亦琛此时想要掐死白夙辞的心都有了,让自己明示,该如何明示? 自己怎的就没发现,这白夙辞如此的模样倒像是那种浪荡公子调戏良家妇女反倒是将错推给旁人一般。 “白夙辞你怎的敢如此大胆?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如此孟浪的模样?” 白夙辞眨眨眼,有些好笑的看着席亦琛巧笑嫣然道:“妾身却是不觉得哪里孟浪了,再者说,不是有句俗话说的好吗,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白夙辞说完便对着席亦琛挑挑眉,大有一种你能耐我何的样子。 此刻,席亦琛却是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的看向白夙辞,仿佛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她一般,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夙辞故作严肃的望着白夙辞,质问道:“白夙辞你这是在赖我了?本王什么时候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举动了?” 白夙辞则是笑嘻嘻的看着席亦琛恼怒的样子,等他的怒气消得差不多时,白夙辞又继续刺激着席亦琛:“难道王爷忘了,就在本妃与王爷成亲不久,王爷可是对妾身又搂又抱的,意图勾引妾身呢!” 席亦琛直接被气笑了,那时候自己的动作与现在有可比性吗,那时候的自己对她存在着误会,不过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何种样子的女子,也存了一丝想要惩罚她的意思,如今倒是被这丫头倒打一耙…… “怎么,无话可说了?没话说了便别再憋着了,快走吧,不是饿了吗?你要是再耽搁下去,我可就不管你了!” “我耽搁……” 席亦琛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夙辞,抬手指着自己,一副吃惊的模样。 白夙辞点点头,一副就是你在耽搁时间的样子看着席亦琛,而席亦琛也不再继续与她唠叨了,反正不管他怎么争执,最后错的都是自己。 “本王好男……哎去……” 话未说完,一个不注意便被白夙辞扯着胳膊用力一拉拽了个踉跄。 “白夙辞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席亦琛忍无可忍的对着前面的白夙辞带着怒火的嘶吼了一声。 “哈哈哈……席亦琛,是你今晚太笨了!难道你饿了就会变笨吗?” 白夙辞在前面跑着,席亦琛站在原地无奈的看着如此欢脱的白夙辞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第二百二十一章 惊喜 “正所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白夙辞能如此德行,恐怕你席亦琛也是出了不少力! 而我这个人吧,学好的没那么快,可学这个坏的却是比谁都快!” 白夙辞理直气壮的扯着歪理,却也没有忽略席亦琛的面色,心中憋着笑,面上却装作一副认真严肃的模样。 若是说的难听一点,这任谁看了都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 而此刻,席亦琛却是是受到了惊吓一般的看向白夙辞,仿佛从来都没有真正认识过她一般,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夙辞故作严肃的望着白夙辞,质问道:“白夙辞你这是在赖我了?本王什么时候做出如此放浪形骸的举动了?” “若是没有,我怎会学到,而且,不是你,我从谁那里学?我哥哥却是个真真的谦谦君子,可是从来都会严于律己,不会做出如此粗鄙的举动!” 白夙辞则是笑嘻嘻的看着席亦琛恼怒的样子,等他的怒气消得差不多时,白夙辞又继续刺激着席亦琛:“难道王爷忘了,就在本妃与王爷成亲不久,王爷可是对妾身又搂又抱的,意图勾引妾身呢!” “呵呵……阿辞还知晓现在的这番举动很是粗鄙啊!” 席亦琛直接被气笑了,只能干笑两声。 那时候自己的动作与现在有可比性吗,那时候的自己对她存在着误会,不过是想要看看她到底是何种样子的女子,也存了一丝想要惩罚她的意思,如今倒是被这丫头倒打一耙…… “怎么,无话可说了?没话说了便别再憋着了,快走吧,不是饿了吗?你要是再耽搁下去,我可就不管你了!” “我耽搁……我!” 席亦琛张大嘴巴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夙辞,抬手指着自己,一副吃惊的模样。 白夙辞点点头,一副就是你在耽搁时间的样子看着席亦琛,而席亦琛也不再继续与她唠叨了,反正不管他怎么争执,最后错的都是自己。 “本王好男……哎……” 话未说完,一个不注意便被白夙辞扯着胳膊用力一拉拽了个踉跄。 “白夙辞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粗鲁……”席亦琛忍无可忍的对着前面的白夙辞带着怒火的嘶吼了一声。 随后又低声咕囔着:“一个如此娇娇弱弱的女子哪来的这么大的力气……” “哈哈哈……席亦琛,是你今晚太笨了!难道你饿了就会变笨吗?” 白夙辞在前面跑着,席亦琛站在原地无奈的看着如此欢脱的白夙辞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由她去吧,难得她开心,自己也便随着她闹吧! 看着白夙辞在前面蹦蹦跳跳的样子,席亦琛不觉嘴角微微向上扬起一抹清浅的弧度,随后抬脚便跟上了她的脚步。 看着走在身侧的席亦琛,白夙辞抿唇轻笑道:“席亦琛,是不是从来都没有人像我现在这般对你如此的无理取闹过?” 席亦琛低头皱着眉头静静的看着白夙辞,想要知晓她到底有何用意。 见席亦琛满脸防备的看着自己,白夙辞便知她想多了,也知自己的那番举动可能是吓着他了,便将他的胳膊又向身旁捞了捞,白夙辞则是像个树袋熊一般挂在了他的身上。 “王爷,我保证,这次我说的是认真的,没有陷阱,王爷可以不用考虑那么多。” 白夙辞的话却是让席亦琛挑挑眉,显然这是不相信她的意思。 无奈,白夙辞只能抬起手,缓缓收起拇指与尾指做出发誓的动作,嘴上却是不停的说着:“王爷,我发誓,这次肯定是认真的!” 席亦琛抬手一把将白夙辞发誓的手用手掌包裹住按了下去:“怎能随随便便的就发誓,认真的就是认真的罢!” 白夙辞吐吐舌头,完全是衣服小女儿家的样子:“谁让你不信我的!我那不是也没办法,也知晓王爷一朝被蛇咬,心里定是记恨着我呢!” “说什么傻话,怎的就成了记恨了?本王有如此小肚鸡肠吗?” 席亦琛低声好无力度的呵斥了白夙辞一声,这一声任谁都听不出真正的恼意。 白夙辞便也顺着杆子向上爬,听着席亦琛如此说,便也不客气了:“你不记恨我还用那种眼神看我?你要是接着回答便罢了,你不回答显然就是心有顾虑……” 席亦琛此时真的是后悔自己为何如此嘴贱,也重新认识了一下白夙辞这异于其它女子的女子。 这可倒好,错又成自己的了,算了,自己啊,不说了!说多错多! 见席亦琛不说话,白夙辞催促道:“王爷倒是快些回答那个问题啊!” 席亦琛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轻声道:“是啊,从来都没有人如此对本王无理取闹过!” 白夙辞则是点了点头,很是认同道:“也是,像白木兮那种注重自己的仪表与处处显示自己端庄的样子的人,肯定不会做出如此的事来。” 听着白夙辞提起白木兮,席亦琛心中猛地一窒,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甚至是有些隔应的慌,便也不打算再与白夙辞继续这个话题,又加之他现在肚子真的是饿了,便急忙催促着白夙辞道:“行了阿辞,快些走吧,不是有好东西吗?本王真的饿了!” 说罢便双手扶着白夙辞的肩膀将她身子扳正,向前推了推。 白夙辞也是低声嘀咕了一句:“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嘴馋!” 席亦琛就当作没听到的样子,推着白夙辞向前走去。 “唉呀,这边!”只见白夙辞抵不过席亦琛的力气被他推的直直的向着前方走去,便急忙出声打断。 席亦琛又扳过白夙辞的身子向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哎你干嘛推我,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本王饿了,等不及了,推着你走的快些,不然本王的脚步你可跟不上……” “哎呀,你真是……快放开……” 远远的便留下了二人嬉闹而和谐的背影。 若是让席亦琛的手下看到席亦琛此刻这种如此幼稚的行为,指不定会惊掉多少层下巴呢! 月光透过细密的松树在地面留下斑斑点点的模糊的光影。 一处房间内,白夙辞像发现宝贝似的将席亦琛待到蒙着几块布的地方站定,指着地上的几个筐子献宝似的对着席亦琛笑道:“看,惊喜在这里!” 第二百二十二章 都很孩子气 听着白夙辞提起白木兮,席亦琛心中猛地一窒,顿时觉得有些不舒服,甚至是有些隔应的慌,便也不打算再与白夙辞继续这个话题,又加之他现在肚子真的是饿了,便急忙催促着白夙辞道:“行了阿辞,快些走吧,不是有好东西吗?本王真的饿了!” 说罢便双手扶着白夙辞的肩膀将她身子扳正,向前推了推。 白夙辞也是低声嘀咕了一句:“没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嘴馋!” 席亦琛就当作没听到的样子,推着白夙辞向前走去。 “唉呀,这边!”只见白夙辞抵不过席亦琛的力气被他推的直直的向着前方走去,便急忙出声打断。 席亦琛又扳过白夙辞的身子向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哎你干嘛推我,你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本王饿了,等不及了,推着你走的快些,不然本王的脚步你可跟不上……” “哎呀,你真是……快放开……” 远远的便留下了二人嬉闹而和谐的背影。 若是让席亦琛的手下看到席亦琛此刻这种如此幼稚的行为,指不定会惊掉多少层下巴呢! 月光透过细密的松树在地面留下斑斑点点的模糊的光影。 一处房间内,白夙辞像发现宝贝似的将席亦琛待到蒙着几块布的地方站定,指着地上的几个筐子献宝似的对着席亦琛笑道:“看,惊喜在这里!” 席亦琛看着被青色的包布包裹住的几个筐子,里面的东西却是无法辨别出模样。 “这……是何物?能让阿辞称得上惊喜的东西,莫非是……吃的?” 席亦琛只是随便一猜测,却是没想到倒是让他猜对了! 白夙辞吃惊的望着席亦琛,见此席亦琛便知自己猜对了! 唇边挂着清浅而又邪肆的笑容,望着白夙辞的眸子中带着丝丝缕缕的柔情。 “席亦琛……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白夙辞满脸诧异的看着席亦琛,那模样倒是有些可爱。 席亦琛耸耸肩却也没说话,如此倒是让白夙辞更加郁闷! “那你猜猜这里面是什么?” 白夙辞倒是想与席亦琛较劲起来,如此便开始刁难他! 席亦琛皱皱眉头看着白夙辞脸上那抹得意的笑容眉头微挑,邪肆的一笑:“阿辞倒是真的把我当做神人一般了,本王再有本事也不可能透过层层幕布看到里面的东西啊,你这真是太过抬举本王了!” 白夙辞斜睨了一眼席亦琛那满脸得意的模样,轻轻撇了撇嘴,“抬举你?王爷您是谁啊?你这么厉害的人怎的还如此谦虚起来了,倒是让妾身有些不习惯了!” 席亦琛淡淡的瞅了一眼那话中没有一丝夸奖意思的白夙辞,唇边挂着不冷不热的笑容:“那阿辞可要习惯习惯了,不然,以后你会觉得以后更加习惯不了,毕竟你是本王的王妃,到时候会让本王伤心的!” 白夙辞故作恶心的样子反胃的样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席亦琛见状狠狠的瞪着白夙辞:“臭丫头,你竟敢……你倒是真的是第一人啊!” 白夙辞撇了撇嘴,“那是当然,不然我白夙辞能安安稳稳的做你席亦琛的王妃?” 席亦琛被气笑了,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白夙辞你真行啊,真是不枉费本王对你的宠爱啊!” 席亦琛特意将宠爱两个字的语气加重,狠狠地咬下了语气。 “当然!我可是很荣幸!” 白夙辞继续对着席亦琛得瑟着,倒是多了几分孩子气,让人不自觉的想要让人从心底里去宠爱! “唉……”席亦琛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你这个牙尖嘴利的丫头,本王不与你再继续争辩了,不管怎么争辩,你都是最有理的那个,不管怎么争,本王都是输! 算了,本王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计较了!” 白夙辞笑了笑,吐了吐舌头,也不打算继续与席亦琛继续贫下去,毕竟,她的五脏庙此时已经空空如也,正在叫嚣着让自己立刻填饱它们。 伸手拉着席亦琛衣袖,唇边挂着孩子般的笑容:“好了,就知道王爷大人有大量,既然如此,就让你的王妃来揭开这个惊喜吧!” 话落,白夙辞便拉着席亦琛稍稍上前半步,放开席亦琛的手便伸手去扯开盖在筐子上的青色布子。 “惊喜即将出现!” “哈……” 白夙辞一把将布子揭开,席亦琛便瞧见整整五个筐子里装满了红薯芋头和南瓜! 席亦琛仿佛受惊一般:“这……这些东西、怎么会?” 完全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夙辞。 席亦琛的模样取悦了白夙辞,于是白夙辞则是更加得意的看着席亦琛,如同一只斗胜了的孔雀一般整个人的头都扬了起来。 趾高气扬似的在众人面前来回走动。 席亦琛则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来,依旧是瞪着双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那一筐一筐的食物。 见席亦琛眸中似是闪烁着如同饿狼见到肉一般的绿光。 白夙辞见到席亦琛这个模样便急忙用布子将那些筐子都遮起来。 “算了吧,你还是别看了,你这眼神太吓人了……我,我还是都收起来吧!” 看着白夙辞的动作,席亦琛急忙上前将白夙辞的手拦住,声音有些高亢,对着白夙辞喊道:“你干嘛?” 白夙辞被席亦琛的动作惊的身体一哆嗦,皱着眉头看向席亦琛声音有些恼怒,嗔声道:“你是想吓死我吗?这些东西是谁发现的,吓死我你赔的起吗?” 席亦琛喉头一哽,身体一松,声音有些弱弱的说了句:“本王的错!” 白夙辞贼兮兮的对着席亦琛笑道:“咱们今晚便煮些吃吧!” 席亦琛听到白夙辞说“煮”这个字的时候席亦琛的眸光闪了闪,唇边露出一抹浅笑,神秘兮兮的对着白夙辞道:“本王教你另一种吃法,保证比煮着吃好吃!” 白夙辞有些疑惑的看着席亦琛问道:“还有其它的吃法?既然如此,倒是得让王爷露两手了,我也可以学习学习!” 席亦琛面带笑容的走到白夙辞身旁,撩开盖着筐子的布子,从里面挑了些红薯和芋头放在手中颠了颠。 席亦琛每颠一下,白夙辞的目光便随着那颗红薯来回摆动。 席亦琛见此忍不住的想笑,却是只能努力的忍着…… 第二百二十三章 活着泥巴 白夙辞见到席亦琛这个模样便急忙用布子将那些筐子都遮起来。 “算了吧,你还是别看了,你这眼神太吓人了……我,我还是都收起来吧!” 看着白夙辞的动作,席亦琛急忙上前将白夙辞的手拦住,声音有些高亢,对着白夙辞喊道:“你干嘛?” 白夙辞被席亦琛的动作惊的身体一哆嗦,皱着眉头看向席亦琛声音有些恼怒,嗔声道:“你是想吓死我吗?这些东西是谁发现的,吓死我你赔的起吗?” 席亦琛喉头一哽,身体一松,声音有些弱弱的说了句:“本王的错!” 白夙辞贼兮兮的对着席亦琛笑道:“咱们今晚便煮些吃吧!” 席亦琛听到白夙辞说“煮”这个字的时候席亦琛的眸光闪了闪,唇边露出一抹浅笑,神秘兮兮的对着白夙辞道:“本王教你另一种吃法,保证比煮着吃好吃!” 白夙辞有些疑惑的看着席亦琛问道:“还有其它的吃法?既然如此,倒是得让王爷露两手了,我也可以学习学习!” 席亦琛面带笑容的走到白夙辞身旁,撩开盖着筐子的布子,从里面挑了些红薯和芋头放在手中颠了颠。 席亦琛每颠一下,白夙辞的目光便随着那颗红薯来回摆动。 席亦琛见此忍不住的想笑,却是只能努力的忍着…… “好了,别看了,看本王给你露一手!” 席亦琛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满脸宠溺的看着她笑道。 “走!” 白夙辞点点头,很有兴趣的跟着席亦琛向外走去,似是发现了什么不妥,又急忙返回来将那些筐子全都用布子盖上。 席亦琛则是被白夙辞的这个小动作逗笑了,轻轻摇了摇头,站在原地等着白夙辞将这些宝贝都收拾妥当后拉起她的手便向着外边又去。 二人来到一片空地上,席亦琛对着白夙辞伸了伸手,白夙辞则是满脸疑惑的看着他道:“干嘛?” 席亦琛挫败的放下手,无奈道:“你的匕首给我,真是没有默契!” 白夙辞等着双眸看着席亦琛,似是有些炸毛般:“什么默契,拜托,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我哪知道你堂堂祁王殿下在想什么!” “别狡辩,你就是不懂本王,你哥哥却是与本王很有默契,本王的一个眼神他都能读得懂!” 席亦琛有些得意的向着白夙辞夸耀着自己与白瑾瑜之间的默契,似是在刺激白夙辞一般。 而白夙辞却是完全不理会他,只是凉飕飕的甩了句:“既然如此,娶我哥哥便是了!”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竟是有如此的歪理,被噎的一时间竟是说不出话来。 随即脸色变得通红,这个小妮子,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口,如此惊世骇俗的语言,她竟然说的如此轻而易举,简直……简直是让自己“刮目相看”! “白夙辞,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是一个女子,女子就该有女子的德行,言谈举止要有度!” 席亦琛满脸不认同的看着白夙辞,言辞有些嗔怒:“你听听刚刚你说的是什么话,让本王娶你哥哥,那不是再说浑话吗,若真如你所说,那本王不是成了断袖之癖的人了,如此,岂不是成了整的东泽的笑话了?” 白夙辞没想到席亦琛的反应能如此之大,自己只不过是来了句玩笑,他也太过较真了些。 如此虽知自己说的可能是有些过了头,可是席亦琛的反应也太过激烈了些,如此自己倒也觉得有些委屈了! “你凶什么凶?哪怕我说错话了,伤了你大男人的自尊心,那我感到抱歉,可你是什么态度,难道是想要打我吗?” 席亦琛听到白夙辞的抱怨也知自己说话的语气重了些,便急忙补救道:“好了好了,阿辞,是我说话太过分了,我也是一时情急,哪个男人本人如此谈及都会有些许的难受,再者说,断袖之癖,被人听到也不像话不是!” 白夙辞轻轻瞥了他一眼,从衣袖中拿出匕首,神色愤愤的递给了席亦琛,也不说话,也不看他。 席亦琛一时间也不知白夙辞到底是作何想的,只能在心中郁结,明明该生气的是他,可到头来,还得自己去哄着她,仿佛做错事说错话的人是自己一般。 无奈席亦琛只能伸手拉了拉白夙辞的手,柔声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好不好? 而且,错不都在我,我们都有错不是!” 白夙辞也自知理亏,便只是稍稍拿捏了一下,出声道:“还有一件事啊,你不能瞧不起断袖之人,感情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而且在人的一生中,感情是最纯洁的,任何人都不能对它否定!” 白夙辞拉了拉衣袖,拨弄了一下面前带着干泥的红薯:“好了,我说完了!” 席亦琛再一次被白夙辞可爱的模样逗笑了:“好了,你说的都对,你能接受了,但是本王接受不了,我接受你的想法,你也要接受我的想法好吗?” 白夙辞抬头望着席亦琛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一句话,如同一个活结一般,只要轻轻一借力,将所有的一切都将顺着这个媒介而慢慢打开。 他们二人此时便如同平常夫妻一般,遇事虽有争辩,但却都懂得换位思考,懂得冷静,然后去倾听对方的想法! 亦或者……他们最值得学习的便是,懂得退让。 只要有一方退让,二人便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尖对麦芒那般据理力争。 哪怕有再大的事情,二人只要能平心静气,那么它便能变得轻而易举,如此更加能使二人的感情加深加固! 一切仿佛岁月静好一般,原本带着丝丝阴霾的天空仿佛就在一句话间慢慢消散,变得明媚阳光。 白夙辞拨弄着地上的红薯与芋头,抬头来回看了几眼周围的环境道:“这些上边都有泥,不用洗一下吗?” 席亦琛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反正一会都得放在泥里,都得弄脏,再说了,我们又不吃皮!” 白夙辞却是抓住了字眼儿,还得放到泥里? 看着面前的红薯,又看了看席亦琛,白夙辞不由问道:“你想干嘛?不会是想要把它们都切成片然后再放到泥里吧,那样还能吃吗?” 一听白夙辞会错了意,席亦琛急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第二百二十四章 黑乎乎的红薯 白夙辞抬头望着席亦琛轻轻点了点头:“可以!” 一句话,如同一个活结一般,只要轻轻一借力,将所有的一切都将顺着这个媒介而慢慢打开。 他们二人此时便如同平常夫妻一般,遇事虽有争辩,但却都懂得换位思考,懂得冷静,然后去倾听对方的想法! 亦或者……他们最值得学习的便是,懂得退让。 只要有一方退让,二人便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针尖对麦芒那般据理力争。 哪怕有再大的事情,二人只要能平心静气,那么它便能变得轻而易举,如此更加能使二人的感情加深加固! 一切仿佛岁月静好一般,原本带着丝丝阴霾的天空仿佛就在一句话间慢慢消散,变得明媚阳光。 白夙辞拨弄着地上的红薯与芋头,抬头来回看了几眼周围的环境道:“这些上边都有泥,不用洗一下吗?” 席亦琛轻轻的摇了摇头:“不用,反正一会都得放在泥里,都得弄脏,再说了,我们又不吃皮!” 白夙辞却是抓住了字眼儿,还得放到泥里? 看着面前的红薯,又看了看席亦琛,白夙辞不由问道:“你想干嘛?不会是想要把它们都切成片然后再放到泥里吧,那样还能吃吗?” 一听白夙辞会错了意,席亦琛急忙解释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 白夙辞一手拿着匕首一手拿着红薯来回看着。 席亦琛见白夙辞如此,不由轻轻一笑,伸手将白夙辞手中的东西拿了过去。 “这些东西,等本王让你开开眼!” 话落,席亦琛便将匕首退鞘插入泥土中,用匕首挖掘着地上的泥土。 白夙辞挑着眉看着席亦琛拿着自己哥哥送给自己的珍贵的匕首竟然是用来代替铁锹挖土的! 虽是心中有些郁闷,可却也没有说什么,就等着席亦琛大显身手。 “咱们得找点柴火不然可没法吃!” 席亦琛向着四周望了一圈,突然眼前一亮,对着白夙辞努了努嘴,随即将手中的匕首交给了白夙辞,示意她继续挖着。他则是向着之前看到的那处黑暗走去。 白夙辞疑惑的看着席亦琛的身影,她就看到了前面一片漆黑,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可是她忘了,席亦琛乃是习武之人,他们夜间辩物能力却是比一般人要好很多。 待席亦琛抱着一把树枝从黑暗中走出来时,白夙辞的坑已经挖的够深了。 席亦琛上前瞧了瞧,随即将手中的树枝放到地上,对着白夙辞道:“好了阿辞,可以了,现在就要到了本王大显身手的时刻了!” 话落,席亦琛便将那干透了的树枝掰断,放在土坑中。从怀中取了火折子吹了吹便将那木枝点燃。 席亦琛的这一番动作让白夙辞有些不明所以,但却也是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 待席亦琛将火烧柴灰的差不多填到那土坑的一半时,席亦琛便将那几个红薯和芋头扔到了那堆柴灰中。 “哎……你干嘛……” 白夙辞见席亦琛如此便觉得他如此的一到动作但是让人不明所以。 “你干嘛要浪费?”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瞪着自己的模样不由笑了笑:“好了阿辞,我这可不是在浪费,你且看着,等到这些红薯和芋头熟了后,你就知道这样吃是有多美味了!” 席亦琛那番笃定的样子让白夙辞有些不想相信他,扭头看了看被扔在火里的红薯,面上带着丝丝的疼惜,可却又不能伸手将它们捞出来。 只能作罢,任由着它们被席亦琛做成她不太愿意去相信的“美味”! 只见席亦琛熟练的拨弄着被埋起来的红薯,用树枝轻轻敲了敲,轻轻摇了摇头便又将那些红薯往那些泛着星星点点的灰中埋了埋。 上面继续烧着火翻弄着柴火,跳跃的火光映在他们二人的脸上却是增添了几分温馨。 见席亦琛动作娴熟,白夙辞便也有些相信席亦琛真的能将这些东西变得更美味! 看着面前燃烧起来的火光,在眸中跳跃着,闪烁着…… “咕……” 肚子再一次叫了起来,白夙辞轻轻揉了揉此时真的已经是没有一点东西的肚子,对着席亦琛道:“还有多久能好,我快饿死了!” 席亦琛眉头微挑,眉头微挑,目光却是不离手中拨弄的那堆火,对着白夙辞轻声道:“阿辞可有听过一句话?” “什么话?” 一手托腮,学着席亦琛的动作,拾起地上的一根树枝拨弄着面前的火苗。 树枝时不时的捅一捅那火堆,是不是的又将树枝拿起在火苗上来回摆动,玩的不亦乐乎。 席亦琛也不打断,静静的看着白夙辞玩的开心,拿着手中的树枝轻轻拨开柴灰敲了敲里面的红薯。 感觉到此时的红薯已经变软,席亦琛对着白夙辞道了句:“现在差不多可以了,你稍微像一旁靠靠。” 白夙辞听到席亦琛说可以了,心中一动,急忙顺着他的话稍稍靠向一旁。 席亦琛接过白夙辞手中的那根树枝再加上自己手中的那根,轻轻将那些快要燃尽的带着星星点点的火光的柴灰向着两旁扒开。 用树枝轻轻的挑了挑,白夙辞便看到有几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被席亦琛从那堆柴灰中挑了起来。 随即便在地上轱辘轱辘的转了几圈便挺住。 一个接着一个的看不清模样的红薯或者是芋头就这样完全被席亦琛挑到地上,如此的场景白夙辞一时间没忍住愣是笑了出来。 听见白夙辞的笑声,席亦琛将目光移向她问道:“你笑什么?” 白夙辞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可面上的笑意却是越发的灿烂。 强忍着不让自己再笑出声,毕竟自己的想法若是让席亦琛知晓了,指不定会如何呢! “行了,别忍了,本王看着都累,你瞧瞧……你瞧瞧这平日里水润光滑的脸现在都像是带褶的包子似的了!” 一句话,终于是让白夙辞瞬间破功:“噗呲……哈哈哈!包子……席亦琛你真是、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哈……” 席亦琛无奈的看着此时有些收不住甚至开始变得有些癫狂的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静待白夙辞完全收住笑声…… 须臾,白夙辞终于止住了笑声,可目光甫一落到那地上躺着的黑乎乎的那一堆时,便又有些憋不住的想笑! “停――” 第二百二十五章 烤红薯 手中的树枝敲打出的声音也微微有了些许的变化,席亦琛唇边带着丝丝笑意。 又拿着树枝将那些红薯全部敲了敲,感觉到此时的红薯已经变软,席亦琛对着白夙辞道了句:“现在差不多可以了,你稍微像一旁靠靠。” 白夙辞听到席亦琛说可以了,心中一动,急忙顺着他的话稍稍靠向一旁。 席亦琛接过白夙辞手中的那根树枝再加上自己手中的那根,轻轻将那些快要燃尽的带着星星点点的火光的柴灰向着两旁扒开。 用树枝轻轻的挑了挑,白夙辞便看到有几个黑乎乎圆滚滚的东西被席亦琛从那堆柴灰中挑了起来。 随即便在地上轱辘轱辘的转了几圈便挺住。 一个接着一个的看不清模样的红薯或者是芋头就这样完全被席亦琛挑到地上,如此的场景白夙辞一时间没忍住愣是笑了出来。 听见白夙辞的笑声,席亦琛将目光移向她问道:“你笑什么?” 白夙辞轻轻摇了摇头:“没有……” 嘴上说着没有,可面上的笑意却是越发的灿烂。 强忍着不让自己再笑出声,毕竟自己的想法若是让席亦琛知晓了,指不定会如何呢! “行了,别忍了,本王看着都累,你瞧瞧……你瞧瞧这平日里水润光滑的脸现在都像是带褶的包子似的了!” 一句话,终于是让白夙辞瞬间破功:“噗呲……哈哈哈!包子……席亦琛你真是、真是太有才了!哈哈哈……” 席亦琛无奈的看着此时有些收不住甚至开始变得有些癫狂的人。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静待白夙辞完全收住笑声…… 须臾,白夙辞终于止住了笑声,可目光甫一落到那地上躺着的黑乎乎的那一堆时,便又有些憋不住的想笑! “停――” 席亦琛猛地一声截住白夙辞想要继续笑下去的冲动。 “说罢,这些红薯哪里又不对了,竟是让你笑成如此的模样,整个人都有些变傻了一般,瞧瞧,像什么样子!” 白夙辞见席亦琛如此说,便又瞅了瞅地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轻轻努了努嘴:“席亦琛,你不觉得你做的美食好像已经失败了吗?难道我们要吃那些黑的像碳一样的红薯吗?” “砰……” 席亦琛对着白夙辞雪白素净明亮的脑门便弹了过去。 “嘶~你干嘛?” 白夙辞捂着额头瞪了一眼席亦琛,仿佛她现在已经习惯了席亦琛如此出其不意的对着自己的脑门便一指弹了下来。 况且,虽然是有些疼,可毕竟力度还不算太大。 “谁说这些是木炭的了?到时候你别被这些木炭馋的流口水!” 白夙辞撇了撇嘴也不管席亦琛说什么。 席亦琛用树枝将那些被烧的滚烫的红薯扒拉到身旁,用树枝轻轻敲打着上面黑色混着灰白色的柴灰与烧焦的红薯皮。 层层抖落,席亦琛试探着将红薯那在手中,烫手的温度让席亦琛在手中颠了颠,不停的用嘴吹着手中的红薯,似是以此来缓解那让手都不太敢触碰的温度。 待觉得差不多时,席亦琛便双手稍一用力,便将红薯轻轻掰开,一分为二。 香气瞬间飘了出来,被烤的已经成为金黄色的红薯瓤更是格外诱人。 看着面前香飘四溢,香气扑鼻的烤红薯,白夙辞不由得吞了吞口水,目光却是一直停留在席亦琛手中的红薯上。 此时她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刚刚还在嘲笑这红薯黑的像木炭一样。 看着如同馋猫一般的白夙辞,席亦琛不由得笑了笑,便心生逗弄之意,将手中的红薯在白夙辞面前来回晃动,微微靠近,就在白夙辞倾身上前,或是在她要伸手接过时便被席亦琛一把躲开。 白夙辞扑了个空,却也顾不得对一下甩眼刀儿,只顾着面前的红薯,对着席亦琛低喃道:“好香啊,给我一块尝尝好不好,就一点点!” 席亦琛的心被满足了,似是开恩一般的将手中的一半大的红薯递给了白夙辞:“呐,本王大人不计小人过宽宏大量暂且原谅你将如此丰美的食物比做木炭的那句话。 你要记住,你那句话是对这美味的食物的一种亵渎。”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她虽说是厨艺了得,可她从来都不知道红薯还有如此新奇的吃法,甚至说,这样的吃法让她对自己的厨艺有了一定的怀疑。 伸手接过席亦琛递过来的半块红薯,皮也已经被席亦琛剥好了,白夙辞也顾不得她那素净的双手会被这黑乎乎的红薯弄脏,轻轻将红薯放到嘴边,张嘴慢慢的咬了一口。 绵软嫩滑香甜的红薯散发着与那寻常做法不同的味道充满着整个口腔。 用火烤的红薯多了些蒸的所没有的香甜,而且肉质细腻绵软,更加好吃一些。 白夙辞又咬了一口,抬头见席亦琛只是看着自己笑并未吃手中的那块红薯。 白夙辞忽然想起自己此时的模样,面上不由得一阵臊的慌。 可等她仔细看到席亦琛手中那小半块的红薯,有看了看自己比他大很多的红薯,白夙辞觉得这个红薯的香甜仿佛流入心房一般,让她觉得心里竟是甜滋滋的。 “里肿么不次……” 白夙辞鼓鼓囊囊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询问着席亦琛,席亦琛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被她逗笑一般脸上带着清亮迷人的笑容:“吃啊,本王看你吃就觉得很香!” 白夙辞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席亦琛,随即低下头借着咬一口红薯的机会来掩饰自己眸中的那抹悸动。 席亦琛也不再为难白夙辞,便仔细的将手中的那块红薯剥了皮轻轻的咬了一口,依旧是那么的香甜,就像是他们那年行军时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这样的一顿烧红薯,让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觉得无比的香甜。 可是,时过境迁,彼时自己是与将士们一同尝着这红薯的味道,而今此时自己却是与着自己的妻子,与着让自己心中所欢喜的女子一起品尝,这却比之前的更加的香甜,让人更加的无法自拔! 抬手用自己唯一仅存着没被弄脏的尾指轻轻将白夙辞垂落而又来不及收拾的发丝轻轻绾到耳后。 看着白夙辞嘴角沾着点点的金色香甜的红薯,席亦琛轻轻用手擦去,但却忘了他双手此时已经是一片漆黑…… 第二百二十六章 二人的温馨时刻 伸手接过席亦琛递过来的半块红薯,皮也已经被席亦琛剥好了,白夙辞也顾不得她那素净的双手会被这黑乎乎的红薯弄脏,轻轻将红薯放到嘴边,张嘴慢慢的咬了一口。 绵软嫩滑香甜的红薯散发着与那寻常做法不同的味道充满着整个口腔。 用火烤的红薯多了些蒸的所没有的香甜,而且肉质细腻绵软,更加好吃一些。 白夙辞又咬了一口,抬头见席亦琛只是看着自己笑并未吃手中的那块红薯。 白夙辞忽然想起自己此时的模样,面上不由得一阵臊的慌。 可等她仔细看到席亦琛手中那小半块的红薯,有看了看自己比他大很多的红薯,白夙辞觉得这个红薯的香甜仿佛流入心房一般,让她觉得心里竟是甜滋滋的。 “里肿么不次……” 白夙辞鼓鼓囊囊的嘴里含糊不清的询问着席亦琛,席亦琛自是明白她的意思,只是被她逗笑一般脸上带着清亮迷人的笑容:“吃啊,本王看你吃就觉得很香!” 白夙辞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席亦琛,随即低下头借着咬一口红薯的机会来掩饰自己眸中的那抹悸动。 席亦琛也不再为难白夙辞,便仔细的将手中的那块红薯剥了皮轻轻的咬了一口,依旧是那么的香甜,就像是他们那年行军时在如此艰苦的条件下,这样的一顿烧红薯,让他们每个人的心中都觉得无比的香甜。 可是,时过境迁,彼时自己是与将士们一同尝着这红薯的味道,而今此时自己却是与着自己的妻子,与着让自己心中所欢喜的女子一起品尝,这却比之前的更加的香甜,让人更加的无法自拔! 抬手用自己唯一仅存着没被弄脏的尾指轻轻将白夙辞垂落而又来不及收拾的发丝轻轻绾到耳后。 看着白夙辞嘴角沾着点点的金色香甜的红薯,席亦琛轻轻用手擦去,但却忘了他双手此时已经是一片漆黑…… “噗……” 席亦琛看着自己的杰作一时间没忍住笑了出来。 白夙辞抬眸轻轻瞥了他一眼,努力的将自己口中的红薯吞了下去问道:“你笑什么?” 席亦琛轻轻抬起自己的手指,放到白夙辞面前,只是笑却也没说话。 看着席亦琛放到自己面前漆黑的手,再加上在白夙辞眼中,席亦琛完全是傻笑一般的笑容,一时间竟是没回过神来。 白夙辞那呆呆地模样让席亦琛忍不住更加的想笑,却依旧是等着白夙辞发现问题。 片刻后,白夙辞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眸子猛地瞪大,抬手指着席亦琛:“你……我……” 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却完全没有一点自己作为一个做了坏事的人。 白夙辞用食指轻轻擦了擦自己之前被席亦琛擦过的嘴角。 等放下时,便瞧见了自己变黑的手指:“席亦琛,你真行……” 话落,伸手便在一旁的红薯上用力的摸了一把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着席亦琛的脸上袭去。 席亦琛要有防备,身子稍稍向着一旁闪了闪,便躲过了白夙辞那只“黑手”。 见此,白夙辞更加的生气了,再次向着席亦琛出手。 毕竟席亦琛是习武之人对于白夙辞这文文弱弱的女儿家,她的动作倒是在席亦琛眼中动作却是慢了许多。 一次次的被躲过,白夙辞有些气馁,停下手中的动作,对着席亦琛满脸怨气的坐在地上。 席亦琛也不再逗弄白夙辞,便对着白夙辞轻轻笑了笑,随即将身体微微前倾,把脸靠近白夙辞,声色温柔道:“呐,这次本王不躲开了,你抹吧!” 白夙辞有些不确定的盯着此时竟是如此知趣的席亦琛,一时间竟是有些怀疑:“你又整什么幺蛾子?” “嘶~” 席亦琛眉头微皱,将身体向后靠了靠:“你这小妮子,本王这好心好意让你出了心里的气,你可倒好,现在竟是在质疑本王? 既然如此,那就算了……既然你不愿那本王更是乐的自在!” 说罢,便表现出一副被人质疑之后的那种复杂的表情,将自己的身体撤回。 见此,白夙辞也顾不得其它,眼见席亦琛要与自己拉开距离,白夙辞急忙伸手,双手猛地抱住席亦琛的脸颊,用力的抹了一把。 白夙辞的动作出乎席亦琛的意料,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小丫头片子竟然敢如此,想想也知道自己此时会是什么模样。 “哈哈哈……”松开手的白夙辞抬眸看向席亦琛,猛地大笑出声。 “啊~席亦琛,哈哈哈,你现在这、这个样、样子真是太好笑……了! 不,不行了……” 白夙辞抱着肚子趴在地上放肆的嘲笑着席亦琛。 而此时的席亦琛,双颊两边各带着一个明显的黑色的手掌,甚至,手指根根分明。 鼻翼两旁眼下,带着两根黑色的拇指印记。 其它地方则是黑色与白色相间,如此模样,啊怕是他本身的样貌出众,如今却也是大打折扣,变得有些许的搞笑。 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席亦琛那白色的牙齿便露了出来更是越发的滑稽搞笑。 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眸中闪过一丝不同于以往的狡黠:“嗯?真的有那么好笑?” 白夙辞不住的点了点头,却依旧是在捧腹大笑。 席亦琛见白夙辞如此,脸上则是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 而白夙辞却并没有发现席亦琛的异样,依旧是沉浸在席亦琛此时被自己嚯嚯的模样。而危险,却在她不知不觉中向着她靠近…… 席亦琛猛地将白夙辞按在地上,对着白夙辞的胳肢窝里挠了过去。 白夙辞没反应过来席亦琛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出现,而她却反抗不得! “哈哈哈……席亦琛,你,你放、放开我,我错、错了,哈哈哈……” 看着白夙辞笑出了眼泪,而她虽是想要起身,可她一个女子哪能敌的过一个男子的力气,又加之她最怕痒,而席亦琛此时便是拿捏住她的要害,让她更是无法反抗。 “服了吗?” 席亦琛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白夙辞,低声问道。 “哈哈哈,服了……我服、服了!” “还笑吗?” “不、不笑了,不笑了……”白夙辞眼角已经笑出了眼泪,却也来不及擦…… 第二百二十七章 未雨绸缪 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席亦琛那白色的牙齿便露了出来更是越发的滑稽搞笑。 抬手轻轻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颊,眸中闪过一丝不同于以往的狡黠:“嗯?真的有那么好笑?” 白夙辞不住的点了点头,却依旧是在捧腹大笑。 席亦琛见白夙辞如此,脸上则是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 而白夙辞却并没有发现席亦琛的异样,依旧是沉浸在席亦琛此时被自己嚯嚯的模样。而危险,却在她不知不觉中向着她靠近…… 席亦琛猛地将白夙辞按在地上,对着白夙辞的胳肢窝里挠了过去。 白夙辞没反应过来席亦琛还未反应过来,便觉得一阵难以忍受的痒意出现,而她却反抗不得! “哈哈哈……席亦琛,你,你放、放开我,我错、错了,哈哈哈……” 看着白夙辞笑出了眼泪,而她虽是想要起身,可她一个女子哪能敌的过一个男子的力气,又加之她最怕痒,而席亦琛此时便是拿捏住她的要害,让她更是无法反抗。 “服了吗?” 席亦琛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看着白夙辞,低声问道。 “哈哈哈,服了……我服、服了!” “还笑吗?” “不、不笑了,不笑了……”白夙辞眼角已经笑出了眼泪,却也来不及擦…… 席亦琛便也不再为难白夙辞,松了手便将白夙辞从地上扶起,用干净的手指轻轻擦拭了一下白夙辞那被泪水沁湿的眼角。 白夙辞也顾不得其它急忙喘了几口粗气,缓解了一下她此时已经被她笑的几近匮乏的空气的状况。 见白夙辞情绪渐渐稳定,席亦琛便将手中已经吃的差不多的红薯一把塞进了口中,随即捡起另一个红薯慢慢的剥着皮。 看着白夙辞手中那一直被她紧紧捏着的那块红薯,席亦琛浅笑一声笑道:“阿辞快些将手中的那块红薯给我,估计也凉了,给你这个热乎的!” 白夙辞将手中剩下的那块红薯递给了席亦琛,接过他已经剥好皮的红薯便开始吃了起来。 席亦琛拿着被白夙辞吃剩下的那块小小的红薯,很自然的便将剩下的被烤糊了的皮剥去便放入了口中。 如此动作仿佛已经是做了好久一般,很是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的嫌弃之意。 若是让席亦琛的手下或是贴身伺候得人看到,他们有洁癖的王爷竟然吃别人剩下的东西那该得惊掉下巴才是,哪怕这个人是王妃。 想当年,那相府的二小姐对于王爷来说可谓是白月光,可就算这白月光再得王爷的喜爱,王爷也不会用她用过的东西。 而白夙辞虽是看到了席亦琛的动作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仿佛觉得这样的事本就该是席亦琛应该做的一般。 说的再过分一点,自己吃剩下的东西,可不是一般人都能随随便便得到的!更不是谁想吃就能吃的! 若按照白夙辞的心里所想,那能吃她剩下的东西,那便是那个人的荣幸! 二人就这样将烤的这些东西全都消灭掉! 待等到白夙辞将手中的红薯吃完后,便已经有些撑的慌了。 而席亦琛则是在大快朵颐的吃着,以此来填饱他的五脏庙。 白夙辞摸着圆滚滚的肚子,不由的长长的输了口气,见席亦琛吃的正欢实,白夙辞便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席亦琛说着话。 “席亦琛,你说……我们这次回去回不会有什么不同的事?” 席亦琛抬起头,轻轻拭去嘴角的红薯,只不过他脸上滑稽的模样让白夙辞差点又笑出声,轻咳一声,只能硬逼着自己忍了回去。 “事情,阿辞所指的是什么事情?” 席亦琛面色平淡的问着白夙辞,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 白夙辞皱了皱眉头,将身体轻轻靠向席亦琛,悄声道:“太子和皇后那边的事情!” 席亦琛眉头舒展,心中顿时了然:“原来阿辞是在担心这个啊……到时候再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况且,本王从来都不会将太子放在眼里!” 白夙辞撇了撇嘴,看着席亦琛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嘴上却是不认同道:“我不是担心,就是在想若是我们回去,在我们离开这段时间太子在暗中搞点小手段,弄出点小动作来,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有些事情不得不防,我觉得王爷应该更清楚这个道理的!” 席亦琛将口中的红薯咽了下去,看着白夙辞担忧的模样,不由笑道:“我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可是若不管大事小事都由本王一手决定,指挥,那本王不得累死了!” 继续剥着手中红薯的皮,席亦琛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看着白夙辞道:“对于这些小事,自然是交由我的手下去处理,若是大小事务都是让我处理,那我现在可能就是一个老头子了。” 听着席亦琛还有如此的兴趣打趣,白夙辞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她也知道席亦琛的本事,若真如他若说那般,岂不是真的得累死。 况且,那他的那些手下也就无用武之地了! 想了想,白夙辞便轻笑一声,左右也是自己多想了,以席亦琛的本事,席昭煜这个没有什么本事的太子恐怕也不会被席亦琛放在眼里,可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总是怪怪的! 掩下心中的那丝不畅,白夙辞余光瞧见了一个黑色的球状物。 趁着席亦琛不注意时,白夙辞便悄悄的将手伸过去,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拿到自己面前。 她记得,这里面不仅仅只有红薯,还有两个芋头来着,而自己就只吃了红薯,那这个黑乎乎的看不出模样的东西看来就是芋头了! 白夙辞摸着自己有些撑的肚子,脑海中不停的做着斗争,吃或不吃。 终究是双手战胜了大脑先一步将手中芋头的皮剥了下来。 与着红薯完全不一样的颜色,与气味,雪白的肉随着剥皮的动作连着丝丝晶莹的细丝被拉扯出来。 白夙辞放到鼻尖轻轻闻了闻,轻轻咬了一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描述这烤芋头的味道。 芋头本身就不是甜的,这样被烤出来完全被红薯将风头全部抢了过去! 白夙辞撇了撇嘴想将那芋头扔下,可看了看席亦琛后,犹豫不决的动作随即像是找到了正确的方式…… 第二百二十八章 不一样的两个人 听着席亦琛还有如此的兴趣打趣,白夙辞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她也知道席亦琛的本事,若真如他若说那般,岂不是真的得累死。 况且,那他的那些手下也就无用武之地了! 想了想,白夙辞便轻笑一声,左右也是自己多想了,以席亦琛的本事,席昭煜这个没有什么本事的太子恐怕也不会被席亦琛放在眼里,可是……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的感觉,总是怪怪的! 掩下心中的那丝不畅,白夙辞余光瞧见了一个黑色的球状物。 趁着席亦琛不注意时,白夙辞便悄悄的将手伸过去,将那个黑乎乎的东西拿到自己面前。 她记得,这里面不仅仅只有红薯,还有两个芋头来着,而自己就只吃了红薯,那这个黑乎乎的看不出模样的东西看来就是芋头了! 白夙辞摸着自己有些撑的肚子,脑海中不停的做着斗争,吃或不吃。 终究是双手战胜了大脑先一步将手中芋头的皮剥了下来。 与着红薯完全不一样的颜色,与气味,雪白的肉随着剥皮的动作连着丝丝晶莹的细丝被拉扯出来。 白夙辞放到鼻尖轻轻闻了闻,轻轻咬了一口,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描述这烤芋头的味道。 芋头本身就不是甜的,这样被烤出来完全被红薯将风头全部抢了过去! 白夙辞撇了撇嘴想将那芋头扔下,可看了看席亦琛后,犹豫不决的动作随即像是找到了正确的方式…… 贼兮兮的目光落到席亦琛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 席亦琛轻轻瞥了一眼白夙辞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得竖起防备。 “王爷,红薯我觉得很好吃……”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轻轻点点头,继续等待着白夙辞说下去,眸光中的那一丝戏谑让白夙辞竟是有些心虚…… 想了想,白夙辞似是想通了一般,看着席亦琛,将手中握着的那被她咬了一口的递给了席亦琛:“呐,这个不好吃,给你吃吧!” 白夙辞理所当然的将自己吃剩的,并且是自己不喜欢的给席亦琛吃,完全没有一丝不好意思…… 席亦琛戏谑的目光落在白夙辞手中的芋头上,随即又将目光移向白夙辞那一本正经的脸上。 “不好吃就给本王吃?阿辞,你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厚道啊,这样不合适吧!”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的话,眉头微微挑了挑,眸中满是无辜的望着席亦琛,随即扭头想了想,对着席亦琛笑道:“当然合适啊,为什么王爷会觉得不合适,不厚道呢?” 被白夙辞这样一问,席亦琛猛地被哽住了,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深深地吸了口气,席亦琛只能认命的将白夙辞手中的芋头接了过去,随即放在口中咬了一口。 似是有些泄愤似的狠狠地咬了一口,白夙辞笑嘻嘻的看着他心里更是开心…… 他们之间,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如今这样的事已经慢慢的边的理所当然一般。 她可以放肆的对着席亦琛表现自己的情绪,以及此时自己将自己吃过的东西塞给他,而他也不会嫌弃。 席亦琛将白夙辞给自己芋头没几口便都填进了肚子。 看着地上只有一点点被烧糊了的红薯的皮以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吃的东西。 席亦琛伸起双臂,用力的抻了抻自己的身体,舒畅的喟叹了一声。 白夙辞也是心满意足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了看四周,对着席亦琛道:“席亦琛,我们竟然把这些红薯都吃上了?” 席亦琛点点头,看了看此时已经完全熄灭了的那些柴灰对着白夙辞道:“可是吃饱了?” “何止是饱了,都有些撑了!”白夙辞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心满意足道:“席亦琛,你这种吃红薯的法子真的是太好了,简直是太好吃了,你从那里学的啊?这要是用在我的铺子里,想必也定会有不少的一笔收入!” 席亦琛看着此时谈到赚钱时,眸中闪烁着一丝丝精光。 席亦琛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便无意的笑问道:“阿辞就这么缺钱本王府中的银钱还不够你花的?” 白夙辞摇了摇头,“不是不够我花的,只是你府中的银钱自是有用处的,这些你可以攒着,到时候,这些钱都要用在刀刃上。 再说了,谁会嫌钱多,有钱不挣是傻子! 多挣钱没错,等我挣了钱可以攒着,到时候想怎么花就怎么花!而且谁也管不着!” 席亦琛挑挑眉却也不反驳她,手中便将地上散落的那些红薯皮都收进了那个土坑中。 见席亦琛将那些东西都扔进土坑中,白夙辞一时间竟是有些疑惑,不解的问道:“你在干嘛?” 席亦琛似是觉得白夙辞这问话像是个傻子问话一般,轻笑道:“还能干嘛,当然是把他们埋起来了,不然等到了明日让所有人都知道咱们两个人夜里偷吃?” 一听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瞬间明白过来似的,面上顿时一片恍然大悟似的对着席亦琛道了句:“你说的对啊,有道理,有道理!” 随即便抢在席亦琛前面将地上那些皮通通的收到了那土坑中。 一边收一边咕囔着道:“快些埋起来,趁着现在还没有人看到快点毁尸灭迹……” 白夙辞咕咕囔囔的声音落在席亦琛的耳中让席亦琛一时间不由得发现,心中只是感叹白夙辞的单纯。 自己的身边时时都有暗卫跟着,况且,这些人都四散在整个庙宇的各处隐蔽着观察着四处的动向。 若是他们一路以来这么大的动静那些隐在暗处的暗卫都发现不了,那便真是他们无能了! 而席亦琛却也不打断她,当做自己不知道的样子跟着她手中的动作,将那些皮都通通的放在坑里,随后将一旁堆成一堆的土都填了起来。 见坑填好了,白夙辞不放心似的又在地上的那个土坑上踩了踩,随即拍了拍手道了句:“好了,填好了,这样他们就不知道了!” 白夙辞低头抬手轻轻挡住了自己的唇边,掩饰嘴边的笑,眸中闪烁着丝丝的笑意。 借着黑暗的掩藏,白夙辞并没有发现席亦琛的异样神色,依旧是像是自己完成了一件很了不得事情一般,满脸的自豪。 第二百二十九章 窘迫的清晨 一听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瞬间明白过来似的,面上顿时一片恍然大悟似的对着席亦琛道了句:“你说的对啊,有道理,有道理!” 随即便抢在席亦琛前面将地上那些皮通通的收到了那土坑中。 一边收一边咕囔着道:“快些埋起来,趁着现在还没有人看到快点毁尸灭迹……” 白夙辞咕咕囔囔的声音落在席亦琛的耳中让席亦琛一时间不由得发现,心中只是感叹白夙辞的单纯。 自己的身边时时都有暗卫跟着,况且,这些人都四散在整个庙宇的各处隐蔽着观察着四处的动向。 若是他们一路以来这么大的动静那些隐在暗处的暗卫都发现不了,那便真是他们无能了! 而席亦琛却也不打断她,当做自己不知道的样子跟着她手中的动作,将那些皮都通通的放在坑里,随后将一旁堆成一堆的土都填了起来。 见坑填好了,白夙辞不放心似的又在地上的那个土坑上踩了踩,随即拍了拍手道了句:“好了,填好了,这样他们就不知道了!” 白夙辞低头抬手轻轻挡住了自己的唇边,掩饰嘴边的笑,眸中闪烁着丝丝的笑意。 借着黑暗的掩藏,白夙辞并没有发现席亦琛的异样神色,依旧是像是自己完成了一件很了不得事情一般,满脸的自豪。 席亦琛缓缓走到白夙辞身边,身后轻轻拉住了她的手,醇厚的嗓音在整个黑暗的夜色中更加的迷人,更让人心动。 “既然已经填饱了肚子,那我们便先回去吧,这个时辰也不早了。” 拉着白夙辞的手微微紧了紧,眸光看向远远的天际,黑色的天空上挂着一轮圆圆的明月:“明日是十五了呢,这月亮也变得又圆又大!” 白夙辞抬眸看着那轮遥远的静静地挂在夜幕上的那个圆盘,忍不住也轻轻喟叹了一声:“是啊,时间过的真快啊……转眼间我们从盛京到洛县都过了一个多月了呢!” 席亦琛抬头望月,唇边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容:“是啊,明日结束后,我们便要启程会京了,这里虽然距离盛京偏远,也比不得盛京的繁荣昌盛。可这里的气息却是比盛京的更加清新,景色也是更多了这闲逸,更能让人心情舒畅,这里的人,活的应该不会很累!” 白夙辞看向席亦琛道:“可是,他们却活的比我们想象中的要累很多,他们每天,每月,每年都在担忧着赋税的问题,这样如此好的美景与闲逸的地方被这种如此世俗的东西染上,是不是有些辜负了王爷的这一番感叹了!” 席亦琛自然是明白席亦琛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心中却是早已做了打算。 “阿辞的话本王也晓得,因此,本王啊,早已经休书一封,让萧寒顺便带去盛京交给了父皇,想必,此时这洛县几年之内是可以好好的休养生息了!” 白夙辞笑笑,没说什么,心中却是在心中对着席亦琛的做法越发的赞赏,席亦琛果然不愧是一国王爷,护国将军。 他才是真正的那个关心黎民百姓的那个人,若是…… 若是让自己冒着大不韪的说出那个位置最适合的人是谁,那自己第一个便会觉得那个人是席亦琛。 无关自身原因,席亦琛真的是一个为君为皇的好人选。 无论是他的学识,他的能力以及他那颗为天下人的心,若是让自己说,他必定是那个最合适的人! 见白夙辞只是沉默不说话,席亦琛也不去猜测她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轻轻的捏了一下白夙辞那素白细腻的手掌,让白夙辞缓缓回神。 感受着席亦琛手中的动作,白夙辞缓缓看向席亦琛,眉眼弯弯的样子让席亦琛一时间竟是觉得他的这个小王妃确实是不同于众人所传言的那般一无是处那般懦弱。 在自己的眼中,她是时而可爱,时而娇憨,而又时常精明的女子。 这样的女子,她的身上有些异于常人的吸引力,让人陷进去便有些无法自拔。 若是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的脾性,想必也会有人多人会喜欢这样一个优秀而又可爱的女子。 “走吧,早点歇息,明日将这边的东西都收拾一下,收收尾,咱们后天也好启程回京!” 想到即将要回京城,白夙辞的心中竟是有些激动与怀念,而更多的是不舍。 这里的人都是些单纯的人,这里没有勾心斗角,在这里,她可以放下一切防备,单单纯纯的当一个小姑娘。 这里的人没有什么坏心与算计,他们很单纯的关心让自己可以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去接受。 而这若是在盛京,这些事情,自己会和现在这般不用考虑很多,全身心的与他们一起同吃同住,哪怕他们是得了鼠疫,但是他们能为了众人的安危,哪怕是负了他们的亲人,他们懂得逝者已矣,有时候放手才是会真正的看见光明。 白夙辞点点头,跟着席亦琛得脚步按照原路返回。 而此时月已上中天,二人相携身影渐渐的消失于黑暗,长长的身影也已经渐渐消失。 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躲在暗处的暗卫们不由得被席亦琛烤的红薯的香气所迷倒,同时,更是被他们的王妃那些小小的举动逗笑了。 他们没想到,白夙辞平日里看着是温温和和的,对人也好,却总是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去对她留有几分敬畏,而今日白夙辞的这番举动,让众人觉得其实王妃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偶尔会有些犯傻…… 这样他们并不觉得白夙辞配不上他们的王爷,脾气好,对人真诚。能挣钱,会酿酒,手艺好,做饭香,这样的王妃,恐怕不会是一般人能比得过的! 而已经渐渐远去的白夙辞却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在众人眼中加了分。 她此时只想着明日自己该做些什么吃食给大家。 翌日 白夙辞早早的起身,动作轻盈的避开席亦琛,怕把他惊醒,毕竟她也知晓席亦琛已经累了好久了! 可就当白夙辞跨过席亦琛的身子时,另一条腿还未迈过去,便发现了席亦琛早已经在盯着她看。 白夙辞被吓了一跳,身行一个不稳,猛地落在了席亦琛的身上。 而席亦琛则是顺势将人揽进了怀里,二人之间只隔了床被子,而白夙辞此时觉得自己浑身竟是有些烫。 而且,她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第二百三十章 打情骂俏 看着二人远去的身影,躲在暗处的暗卫们不由得被席亦琛烤的红薯的香气所迷倒,同时,更是被他们的王妃那些小小的举动逗笑了。 他们没想到,白夙辞平日里看着是温温和和的,对人也好,却总是让人不自觉的想要去对她留有几分敬畏,而今日白夙辞的这番举动,让众人觉得其实王妃也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偶尔会有些犯傻…… 这样他们并不觉得白夙辞配不上他们的王爷,脾气好,对人真诚。能挣钱,会酿酒,手艺好,做饭香,这样的王妃,恐怕不会是一般人能比得过的! 而已经渐渐远去的白夙辞却不知道自己此时已经在众人眼中加了分。 她此时只想着明日自己该做些什么吃食给大家。 翌日 白夙辞早早的起身,动作轻盈的避开席亦琛,怕把他惊醒,毕竟她也知晓席亦琛已经累了好久了! 可就当白夙辞跨过席亦琛的身子时,另一条腿还未迈过去,便发现了席亦琛早已经在盯着她看。 白夙辞被吓了一跳,身行一个不稳,猛地落在了席亦琛的身上。 而席亦琛则是顺势将人揽进了怀里,二人之间只隔了床被子,而白夙辞此时觉得自己浑身竟是有些烫。 而且,她觉得自己的脸上有些火辣辣的感觉…… 白夙辞此时心中无比的怨念自己,为什么要和席亦琛住在一个帐篷中…… 若是没住在一起,想必也不会有像今天这样的尴尬! 可这话还得回到他们刚开洛县之时说起。 由于刚来洛县时帐篷基本都给了那些洛县的人住,同时为了防止他们发生传染的危险,便一人一顶。 剩下的便分给了那些跟随着过来的士兵们,他们虽说不是一人一顶,由于帐篷稍微大一些,因此三四个人凑合着睡在一起也不是问题。 因着跟随过来的士兵人数也不少,加之还有太医们,所以这些帐篷也是远远不够的。 因此席亦琛便让那些士兵们轮番睡觉,有晚上巡逻的便让他们白天休息,如此交替进行倒也是解决了不少麻烦。 本来席亦琛打算给白夙辞一顶单独的帐篷,自己去跟白瑾瑜和邵明武二人挤挤。可白夙辞也知这帐篷的数量不多,若是自己一人独占一顶,虽说旁人不会说什么,可自己也觉得说不过去,总觉得自己明明是来救灾的,可却要被人处处照顾。 于是白夙辞便推辞了席亦琛的想法,不知为何自己的嘴一时间没收住,秃噜出一句让席亦琛和自己一个帐篷睡。 当白夙辞说出这句话时,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是收不回来的。 只能在心中祈祷着席亦琛能拒绝自己,可美人相邀,席亦琛怎会拒绝,便也欣然接受了白夙辞的提议。 看着就在自己决定了的那一刻,脸瞬间垮下来的白夙辞,席亦琛眉头不被察觉的向上挑了挑,唇边勾起一抹让人看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实则内心早已是笑开了花。 原本打算着自己与白瑾瑜和邵明武一同住好歹有个什么风吹草动,自己行事也能方便些,省得到时候再惊扰了白夙辞。 他也是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能提出这句话,原本已经决定与白瑾瑜和邵明武同住的席亦琛趁着白夙辞无法改口时便快速做出决定,虽是明知那小丫头是无心的,但自己还是决定同意。 这样,自己便也可以瞧瞧这小丫头还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举动。 思绪回转,席亦琛看着压在自己身上双颊爆红的白夙辞,不由出声打趣道:“阿辞这是作何?怎的趁着本王不注意还偷袭本王呢?” 看着白夙辞的脸色越发的涨红,席亦琛脸上的笑意则是更加的明显。 随后竟是那叫惊讶的看着白夙辞,声音中带了丝丝的颤抖:“该不会……阿辞,该不会你天天都如此吧,你是不是对本王做了什么?” 此时白夙辞原本因着羞愤的而微微发红的脸颊已经慢慢变得铁青,感受着席亦琛揽在自己背上的手臂,白夙辞用力的挣了挣,咬牙切齿道:“席亦琛,你别给我得寸进尺啊……谁没事天天对你如此,要不是你猛地睁开眼,吓了我一跳,我能这样?” 说着话随即又挣了挣,眸中带着急切:“你快点放开我,我还得去做早饭,耽搁了你负责吗?”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也不再继续为难她,将手臂缓缓放开,唇边挂着一抹欠揍的笑容对着白夙辞挑了挑眉:“那本王可负不了责,毕竟本王的手艺在昨天晚上就已经全部拿出来了,其他的还得由阿辞来展现了!” 白夙辞无语的看着变得越发的不要脸的席亦琛,那个面色如铁的冷面王爷呢? 为什么这么几天的日子,她又感觉到席亦琛的不要脸的程度又深了些。 看着白夙辞依旧是没有什么动作,席亦琛便又打趣道:“阿辞啊~难道本王这比较舒服吗,为何阿辞还一直赖在本王身上不起来。” 白夙辞只是微微闪了闪神的功夫又被席亦琛给笑话了,抬手便对着席亦琛的肩头拍了一巴掌,将手按在席亦琛身上,将全部的力气都用在那只手上,用力的撑着身体站了起来,随后便又给了席亦琛一脚。 席亦琛见白夙辞如此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白夙辞狠狠地剜了一眼正笑的花枝乱颤的席亦琛,抬手用力的撩开帐篷上的帘子,走了出去。 见白夙辞走了出去,席亦琛缓缓收住那灿烂的笑,只是嘴角依旧是挂着浅浅的笑容,明眼人一看便知,此时的席亦琛心情是很不错的! 看着身旁微微凌乱的被子,席亦琛也知定是白夙辞为了不打扰自己而没将被子叠起来,唇边刚刚收好的笑容便再一次的流露了出来。 伸手便将白夙辞所盖的被子扯了过来,微微展平叠了起来。 随后又将自己身上盖的那床被子也叠好,规规整整的放在一处。 穿上靴子便走出了帐篷,而此时因着时间尚早,庙宇内一片安静,只有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面上虽是没有什么瞌睡的样子,可是经过一夜没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 众人见席亦琛走了出来,对着席亦琛行了行礼,便对着席亦琛说了此时白夙辞的动向。 第二百三十一章 担心 看着白夙辞依旧是没有什么动作,席亦琛便又打趣道:“阿辞啊~难道本王这比较舒服吗,为何阿辞还一直赖在本王身上不起来。” 白夙辞只是微微闪了闪神的功夫又被席亦琛给笑话了,抬手便对着席亦琛的肩头拍了一巴掌,将手按在席亦琛身上,将全部的力气都用在那只手上,用力的撑着身体站了起来,随后便又给了席亦琛一脚。 席亦琛见白夙辞如此张牙舞爪的样子,不由得觉得有些好笑。 白夙辞狠狠地剜了一眼正笑的花枝乱颤的席亦琛,抬手用力的撩开帐篷上的帘子,走了出去。 见白夙辞走了出去,席亦琛缓缓收住那灿烂的笑,只是嘴角依旧是挂着浅浅的笑容,明眼人一看便知,此时的席亦琛心情是很不错的! 看着身旁微微凌乱的被子,席亦琛也知定是白夙辞为了不打扰自己而没将被子叠起来,唇边刚刚收好的笑容便再一次的流露了出来。 伸手便将白夙辞所盖的被子扯了过来,微微展平叠了起来。 随后又将自己身上盖的那床被子也叠好,规规整整的放在一处。 穿上靴子便走出了帐篷,而此时因着时间尚早,庙宇内一片安静,只有巡逻的士兵来回走动,面上虽是没有什么瞌睡的样子,可是经过一夜没睡,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丝疲惫。 众人见席亦琛走了出来,对着席亦琛行了行礼,便对着席亦琛说了此时白夙辞的动向。 因着白夙辞之前失踪一事,席亦琛对于他的部下放了好几天的冷气,一个个的都提心吊胆的。 如今,可谓是白夙辞走到哪里,暗卫便会暗中跟到哪里,就怕白夙辞一个不小心再次失踪。 席亦琛点点头顺着那士兵所指的位置走了过去。 一路上安安静静的,唯有几只早起的鸟儿在啾啾啼叫。 晨露还未消散,新阳还未升起,落在眼前一片白茫茫。白露沾草,树叶上的露珠似珍珠一般晶莹剔透的沾在尖尖的叶上,垂露欲滴的样子倒是衬得此时的景色更加怡人。 刚刚抽出的新芽此时正被露珠浸透,显得更加的青翠欲滴,生机勃勃。 白夙辞走在青石的小路上,看着时不时滴落下来的露珠,看着那些长势喜人的花草树木,仿佛看到了新生。 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抚摸着那刚刚抽出的嫩芽,仿佛这一个嫩芽像个珍贵的宝物一般让人不敢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用力便会让它消失一般。 用力的吸了一口清新却又饱含着湿润的空气,重重的呼出了一口浊气,仿佛整个人都变得轻松了许多。 脚下步伐轻快,向着昨晚放红薯的库房走去。 偶尔有些调皮的小草稍稍伸出头带着身上的露珠打湿了白夙辞的鞋面,树上的露珠在最后一刻坚持不住的时候,落到了白夙辞的衣衫上。 而白夙辞有时似是没发现,有时感觉到以后只是唇畔微扬,轻轻拍了拍那块被露水打湿的肩头…… 一路上,席亦琛却是无心观赏,望着眼前厚重的凝露心中不由的一阵担忧。 凝露遮挡了视线,那么他就要仔细的去寻找白夙辞。 脚步猛然停下似是被什么唤住脚步一般,看着那抹新绿,缓缓走上前,抬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丝丝白露沾染了指尖,虽是微凉,但却带着一丝深入他内心的温度…… 看了看白茫茫的四周,席亦琛望着面前的新绿微微出神。今日若是雾能消散,那便将会是一个艳阳高照的天气,却是无法消退,那便恐怕会一直到晚上。 若是退散不了,那今日上山的任务便不能完成,那就得推迟一日回京,一日时间会有很大的变数…… 锐利的眸子轻轻眨了眨,思绪回笼,席亦琛捻了捻指尖的湿润,随即将手缓缓收回在衣袖间。 心知白夙辞定是去了昨夜前去的那间藏着红薯的库房,便抬脚循着脚下的道路,向着库房走去。 而这边,白夙辞已经轻轻的将门打开,在里面挑选着红薯与芋头,还有一个个如同水盆般大的南瓜。 思量着,他们这些人吃的定是不会少,这里的红薯又足够多,最多就只能吃一少部分。 留下的那些可以等他们走了后留给邵将军。 于是,白夙辞算计好了后却又是犯了难,这些东西该怎么弄过去,若是指望着自己就凭自己的这点点力气,就那一个南瓜搬两个就把自己累垮了! 一时间,白夙辞站在屋里不知该如何,现在,在这间屋子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席亦琛也不知会不会过来找自己,可若是耽误了做饭,那今日那些人吃饭的时辰又会变。 正在她一时间陷入为难时,眸光微闪,计上心来。 走出房门,双手叉腰大有一番普通妇女泼辣的模样。 扭头看了看空荡荡雾茫茫的四周,深深地吸了口气,声音洪亮的对着空荡荡的天空中高喊一声:“来――人――啊――” 就在她刚喊完睁开眼时便看见已经有两个黑色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 睁开眼便看见两个人直愣愣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登时被吓了一跳。 白夙辞猛地退后一步,轻轻拍了拍胸口,咕囔了一句:“原来真的有啊!” “不知王妃有何吩咐?” 二人异口同声的对着白夙辞问道。 白夙辞回过神,看着二人轻轻咳了一声:“那个,那个你们二人帮我把这里面的东西抬到前院去吧!” “遵命!” 二人话落便抬脚要往里走。 与此同时,就在白夙辞刚刚喊出那句后,原本就离着不远的席亦琛听到了白夙辞的喊声,顿时觉得白夙辞似是收到危险一般。 脚下生风,微微运气。向着白夙辞所在之处疾驰而去。 这边白夙辞将挑选好的打算用来煮饭的那些红薯芋头还有南瓜,四处找了几个筐子便将那些东西都放了起来。 满满的三筐东西,白夙辞看着二人又犯了难,三筐东西,这两个人恐怕拿不了! “你们还有没有人了?这三筐你们拿不了吧!” 二人看了看筐子的大小,心中也是有了点数,这么大的筐子,他们一人拿一个还算可以,若是这三个还真不容易! “王妃,现在这里就我们两个人……” 话落,二人便感觉到有人过来,而且他们感觉到那人的气势带着丝丝危险。 白夙辞皱了皱眉头,无奈道:“那好吧!你们二人就先搬这些回去,我在这里等着你们……” “咣当……砰” 白夙辞话未说完便瞧见了那两扇门倒在了地上,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俊秀身影…… 第二百三十二章 小小的调和剂 剧烈的声响震动耳膜,还未等那二人做出反应之际,便出现了让人惊吓的一幕。 “咣当……砰” 白夙辞话未说完便瞧见了那两扇门倒在了地上,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颀长的俊秀身影…… 此时站在门口的男子,身着青色云纹细麻布长衫,外罩一连襟罩衣用一根朴素的同色腰带轻轻环扎住。 腰间不似在盛京那般,身上没有佩戴任何物什,让人瞧了倒是多了些清爽平常。 一头墨发用一根青色布带高高束起,浓密英挺的剑眉微微蹙起。 薄唇紧抿,如同刀削般棱角分明的下巴此时正紧绷着。 一双如墨般深邃的眸子本是满含锐利,而此时却是唯有紧张。 身体随着面前正好端端的站着的白夙辞得身影而微微放松,只是那起伏不定的胸膛正昭示着这人刚刚的那份紧张与惶恐不安。 席亦琛抬脚急忙走近屋内,三步并两步便来到了白夙辞的身旁,声音有些急切的问道:“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白夙辞看着如此紧张的席亦琛不禁有些疑惑,但依旧是摇了摇头轻声道:“我没事,刚刚……” “没事怎的喊那么大声,我还以为你遇到危险了!” 席亦琛还未等白夙辞说完,便张口将她的话堵死了! 白夙辞回头看了看站在一旁的两个暗卫道:“刚刚我只是为了找人帮我把这些东西都搬到前院去,我一个人搬不了这么多,而且我也不确定到底有没有人,所以我就喊了一声!” 白夙辞垂下头,双手轻轻捻着自己的衣袖,声音有些闷闷道:“抱歉让你担心了,我以后不会……” 席亦琛双手扶在白夙辞的肩膀上,眸中满是柔情,声色温和道:“阿辞不必道歉,我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以后阿辞要记得,有人会很担心你的,所以,你应该先考虑一下,我在听到你的叫喊声时的心情,好不好?” 白夙辞轻轻抿了抿嘴,点点头道:“好吧!” 席亦琛面色柔和的看着白夙辞,随即将视线移向那站在一旁的两个人。 面色严肃,声音低沉的对着那两个暗卫道:“你们两个做的不错!” “这是属下的职责!” 二人面对席亦琛的夸奖,并没有任何的沾沾自喜的模样。 “对了!”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双眼放光的看着席亦琛:“正巧他们二人拿不了这三筐东西,这一筐子就交给你了!” 白夙辞指了指那已经冒尖的红薯,对着席亦琛笑了笑。 而对于席亦琛来说,这一筐东西并不算什么,对着一旁站着的二人示意了一下,那二人便急忙一人搬起一筐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道了声便率先走了出去。 席亦琛则是搬起那满满的一筐,对着白夙辞轻声一笑,声色淡淡道:“走吧!且先让他们过去,你我二人慢慢走过去便是!” 白夙辞微微撇了撇嘴,走出房门看着已经不见人影的空旷处,对着席亦琛有些不认同道:“你让他们先行,我们二人在这里散步似的,他们去的那么早有何用,我若不去,这饭也做不成! 虽说你们行军打仗的确是也会煮饭,可我既然发现了这些好物总得做出些花样来不是!”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如此说,脚下步伐轻轻稳了稳,站定后对着白夙辞露出一抹雪白:“难道阿辞觉得,若是本王没说出让他们跟着咱们的话,让他们自己选择,他们是会选择跟,抑或是不跟?” 白夙辞敛了敛眸子,随即轻笑一声:“也是啊,若是我,定是会选择不跟,压力太大!” 席亦琛笑了笑,对着白夙辞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目光。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那得意的样子,抬手轻轻掐了掐席亦琛强劲有力的胳膊。 却被他此时紧绷的肌肉硌的手疼…… 白夙辞依旧是不舍弃的拍了拍席亦琛的手臂,以此来泄愤一般,拍完便也没再理会席亦琛,率先走了出去。 看着白夙辞变换太快的情绪,席亦琛无奈的摇头失笑,随后便双手圈着那一筐冒尖的红薯去追白夙辞。 其实白夙辞也没有生气,只是夫妻二人之间的小小的调和罢了! 白夙辞当然知晓,席亦琛这样的男人,若是自己一直强势无论如何都可以自己一个人完成的话,岂不是对他男子颜面的一种质疑。 如此,白夙辞时而同小女儿家一般对着席亦琛撒撒娇,时而将自己强势的一面展现在他面前,如此但也不会一直用一种样子来让他觉得腻味…… 停下脚步回身望向身后的席亦琛,看着他此时的样子竟是有些滑稽。 “噗嗤~” 白夙辞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席亦琛此时的模样,像是个傻大个一样,若不是他气质高贵非凡,此时的模样果真是像个地主家的傻儿子一般! 见白夙辞笑的花枝乱颤的样子,席亦琛不由有些疑惑,“你在笑什么?” 白夙辞捂着嘴,边摇头边笑,眉眼弯弯的模样煞是可爱。 席亦琛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便擦过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白夙辞跟在席亦琛的身后笑容满满的看着席亦琛的背影,随即抬脚跟上他。 追上他的脚步,伸手挽住了席亦琛的胳膊笑嘻嘻道:“席亦琛,你累不累啊?” 席亦琛轻轻瞥了瞥白夙辞,面色平淡,声音清冷的回了两个字:“不累!” 白夙辞昂着头,唇角微微上扬,看着席亦琛那棱角分明的下巴,面上的笑容越发的明亮。 席亦琛感受着白夙辞挽着自己手臂的的那柔软的身子,也自是知晓白夙辞此时正在瞅着自己,只是依旧像是没瞧见她似的并不理会她。 只是此时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二人腻腻歪歪的回到了前院,而那两筐南瓜和芋头早已被洗的干干净净! 白夙辞看着站在两旁的那两个暗卫,眸中满是赞赏的看向他们。 如此倒是让那两人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席亦琛眉头微微一皱,并未说话,而那两个暗卫看自己主子的脸色变了,便急忙像白夙辞告辞。 见二人要走,白夙辞急忙阻拦道:“唉~你们别走啊!留下来帮我也行啊!” “这……” 二人有些为难的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看向席亦琛。 席亦琛却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一眼,二人便会意,急忙推辞道:“还请王妃恕罪,属下二人还得去后院盯着,恐怕无法帮王妃的忙了!” 白夙辞听着二人的话,还想再说什么,便被席亦琛打断道:“对啊阿辞,他们有他们的职责,若是北漠那边有什么人趁着他们二人不在混进来可就不好了!” 第二百三十三章 幼稚的两个男人 白夙辞昂着头,唇角微微上扬,看着席亦琛那棱角分明的下巴,面上的笑容越发的明亮。 席亦琛感受着白夙辞挽着自己手臂的的那柔软的身子,也自是知晓白夙辞此时正在瞅着自己,只是依旧像是没瞧见她似的并不理会她。 只是此时那微微上扬的嘴角泄露了他此时的好心情。 二人腻腻歪歪的回到了前院,而那两筐南瓜和芋头早已被洗的干干净净! 白夙辞看着站在两旁的那两个暗卫,眸中满是赞赏的看向他们。 如此倒是让那两人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席亦琛眉头微微一皱,并未说话,而那两个暗卫看自己主子的脸色变了,便急忙像白夙辞告辞。 见二人要走,白夙辞急忙阻拦道:“唉~你们别走啊!留下来帮我也行啊!” “这……” 二人有些为难的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即又将目光看向席亦琛。 席亦琛却是淡淡扫了他们一眼一眼,二人便会意,急忙推辞道:“还请王妃恕罪,属下二人还得去后院盯着,恐怕无法帮王妃的忙了!” 白夙辞听着二人的话,还想再说什么,便被席亦琛打断道:“对啊阿辞,他们有他们的职责,若是因着他们二人在此处而让北漠那边有什么人趁着他们二人不在混进来那可就不好了!” 白夙辞一听也是有道理,便点点头道:“也对,即是如此那你们二人便先回去吧,我让王爷帮我!” 二人如蒙大赦一般对着白夙辞与席亦琛行了行礼便退了下去。 白夙辞见席亦琛还在抱着那筐红薯便不由惊呼道:“呀,席亦琛你是不是傻,这么沉的东西你还抱上瘾了,快放下!” 白夙辞急忙指挥着席亦琛将东西放到那两个筐子旁边,一边嘟囔着:“不觉得累也不能这样啊,像力气不值钱似的……” 白夙辞的嘟囔声落入席亦琛的耳中,唇角的孤独越发的明显,看着旁边还有两盆清水,白夙辞便将红薯一个个的放到水里清洗,席亦琛急忙上前道:“阿辞说的对,是本王愚钝了,如此本王来洗这些红薯聊表心意,也可以说是赔礼道歉! 阿辞去煮饭便是了,也好让大家都尝尝不一样的饭食!” 白夙辞反倒是乐的轻松,便指挥着人将所有的锅都点火,又有几人去打水。 其实早在那二人将那两大筐东西搬到前院时,守在那里的众人皆是一阵惊讶,他们见那两大筐的东西时,嘴巴都不由得张大,一时间竟是无法合拢。 白夙辞则是去将米都淘干净放在一旁等着人将水打回来。 趁着这个空档,白夙辞便将找来代替笼屉几根干净的竹竿洗净,让人按照那口锅的大小用斧头将多余的竹竿断了去。问戚闲庭要了些许的干净的绷带将那几根竹竿绑在一起。 待他们将水打回来倒进锅里后,白夙辞便将绑好的竹竿架在了锅上,将芋头与南瓜放在上面,堆的稍高一些,锅盖都险些盖不上,看着还有席亦琛在洗的那一筐红薯,白夙辞看了看,估摸着要蒸三锅,便也没有再继续往那个锅里放。 又留下两口锅,继续用竹竿架起来,将剩下的南瓜和芋头自己席亦琛洗干净了的一部分红薯放了进去。 如此,原本十口煮粥的锅此时已经剩下了七口,众人陆陆续续的将水打了回来,倒进锅里后,白夙辞便将那满满的一水桶的米分别舀进锅中。点上火后就等着它们开锅。 而席亦琛也已经将红薯都洗好,等摆上锅后,十口锅全部点火,白夙辞便让其他人都先去各忙各的。 此时早已听到消息的白瑾瑜与邵明武二人走了过来,见如此大的阵仗一时间不由得也是大吃一惊! “你们这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这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啊!” 白瑾瑜上前轻轻掀起锅盖,只开了小小的一条缝,约摸看到了里面的影子,便被白夙辞对准手一巴掌拍了下去。 “啪……”清脆的声音让白瑾瑜不由得将手缩了回去,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夙辞,他没想到,他的辞儿竟然打了自己。 邵明武被那清脆的声音吓得猛地将那打算掀开锅盖打算瞧瞧里面的东西的手缩回衣袖中。 另一只手安抚似的轻轻揉了揉那只被吓到的手…… 看着手背上微微发红的手印,白瑾瑜并未说什么,只是有些呆愣的来回看着白夙辞。 白夙辞也是回过神来,暗暗恼怒了自己一顿。平日里自己与席亦琛嬉闹惯了,如今竟是对着哥哥下了手,这让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白瑾瑜被打,席亦琛则是有些幸灾乐祸,稍稍走上前,站在白夙辞身旁,对着白瑾瑜道:“应贤真是如那毛头小子一般,竟是如此莽撞平日里那严谨有度的性格哪里去了?怎的一瞧见吃的东西便什么也顾不得了?” 席亦琛话中的奚落与幸灾乐祸白瑾瑜自是听得出,却也是不甘落后的对着席亦琛呛声道:“王爷这便不对了,民以食为天,若是不吃饱,哪有力气做事,再说了,属下也只是个俗人罢了,对于这好吃的嘛,自是也比较上心,毕竟,我可是有个手艺超凡的妹妹!” 白夙辞听着白瑾瑜夸自己,不由得更是有些抱歉自己刚刚还打了哥哥一巴掌呢…… 看着白夙辞愧疚的模样,白瑾瑜对着席亦琛微微挑了挑眉,似是在说妹妹还是向着哥哥。 而席亦琛也是冷冷的甩了白瑾瑜一记眼刀便也不在理会他,扭头看向白夙辞道:“阿辞,我帮你看着吧!” 白夙辞点了点头对着一旁的白瑾瑜道:“哥哥,若是没什么事你先去歇一会儿吧,这里便由我和王爷看着就行了,你也累了这么久了,趁着现在好好休息休息!” 原本打算也同席亦琛较较劲的白瑾瑜在听到白夙辞的话后,对着席亦琛轻轻扬了扬下巴,似是在炫耀白夙辞对自己的关心。 席亦琛虽是不甘,却也没在面上表露出来,只是对着白瑾瑜翻了翻白眼便也没再理会他。 二人如同那稚子一般炫耀攀比自己的好东西,倒是让人觉得这两个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大男人如此倒是多了些可爱! 白瑾瑜心情甚好的与邵明武一同去寺庙门口看着山下一片白茫茫的光景,不由出声道:“邵将军,你说今日这雾气什么时候能散去?” 邵明武轻轻摇了摇头,声色平静道:“不太好说啊……” 白瑾瑜同样是皱着眉头望向那根本看不清任何事物的远处…… 第二百三十四章 季白之殇 邵明武轻轻摇了摇头,声色平静道:“不太好说啊……” 白瑾瑜同样是皱着眉头望向那根本看不清任何事物的远处…… 看着远处那片白茫茫的天际,白瑾瑜眉头并未有任何舒展,声音中带着一抹怅然道:“五月的季节,如此大的雾倒是不合常理啊!” 邵明武同样看着那雾霭缭绕将天地间融于一色的青白色,声色淡淡道:“这洛县地处的位置比较奇特,所以它所出现的现象也是常理之中的!” 邵明武扭头看了看身旁的白瑾瑜,面色平静道:“想必参将还有些不了解这洛县的情况,那里……” 邵明武抬手指了指自己东南方向,虽是无法看清楚,但方向感很好的他依旧知晓自己所指的地方是何处! “那里便是这洛县所依傍的山脉,也是这次泥洪发生的山,想必参将也知晓,这山上的花草就是在咱们将近腊月时节那些花才刚刚开始凋零。” 白瑾瑜也是凝眸认真的听着邵明武的话,在心中仔细的思量着,虽然自己少时跟随大军外出征战,也是见过不少惊奇的事情。 可却是极少碰到像邵将军所说的那种事情。 “若是在咱们盛京,十月之后所有的花都开始凋谢,何必等到腊月!” 邵明武笑笑,对着白瑾瑜道:“是啊,大千世界各有不同,所以这些事情啊,都是有些许的不同之处。” 白瑾瑜点点头,自也是认同了邵明武的话,毕竟天地自然之间,人类是无法决定它的变化的事情的! 而东泽盛京,萧寒运着轻功,也没有片刻的停留,吃的也只是在路上草草解决,片刻不敢耽误的向着盛京赶去。 一路上萧寒也碰到了不少暗处的人,却是不知是哪一方的! 萧寒只能稍作乔装打扮,才堪堪避过那些人。 行了不过五日,萧寒便将东西送到了东泽皇宫,东泽皇则是看到了萧寒送来的东西后顿时震怒。 立即召集文武百官上朝,而那些官员一时间不知东泽皇到底要作何。 这也不是早朝的时候,都过了晌午了,这陛下又召集他们来上朝,除非是碰到了什么棘手的事情。 待来到昭德门前,户部尚书林颐看着同样是身着朝服匆匆赶来的工部尚书季怀远便急忙对着他拱了拱手道:“季大人,你也是被陛下叫来的?” 季怀远看了看林颐,轻轻点了点头,却是并未说什么。 而此时白业衡正穿着丞相的朝服向着昭德殿走去,而林颐却是对着白业衡声音中带着丝丝的酸气道:“呦,是左相大人啊!瞧瞧,平日里一般不露面的左相大人都来了,恐怕不是小事啊,你说是不是季大人?” 季怀远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白业衡,声色平淡的说了句:“露不露面是丞相大人说了算,咱们算得着哪门子的人能让大人天天与咱们碰面,再说,人家家里可是有个温香软玉,恐怕也没心思想咱们!” 看了看眉头紧皱却是并不言语的白业衡,季怀远对着林颐说道:“林大人还是要记住一句话,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对于心思歹毒的人来说,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的好。 要记住,任何事情都要三缄其口才是!” 季怀远说完后便也不在理会白业衡与林颐,越过他们二人便向着昭德殿走去。 相较于林颐来说,季怀远心思更为深沉一些,不同于林颐那般行事鲁莽,季怀远更是考虑的长久一些。 他这个深谙说多错多这个道理,所以,他一般都是听旁人说,自己却是不发表任何的言论。 说白了,他季怀远是个聪明人,可若是为何说季怀远明明是个聪明人却依旧是站在右相那一派,这这件事却是有些缘由了! 季怀远有个嫡亲妹妹,名唤季湘湘,长的随不算是倾国倾城,可也算是清丽脱俗,小家碧玉。 性子也是温和娴静,不似平常人家的那些个小姐一般勾心斗角。 而年轻时的白业衡当然也是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少年郎,长相俊秀,也是迷倒了不少的闺阁女子。 只是那时,还未出现姜姨娘,也没有夏文竹。 那时候,白业衡一心为社稷,并没有想要成亲的念头,直至在他外出游历时碰到了让他为之心动的夏文竹。 待白业衡带着夏文竹回到东泽国向皇帝请求赐婚时,让当时万千闺阁女子的心破碎了。 众人皆是嫉妒这夏文竹到底是何许人,可奈何白业衡将人保护的太好,直到成亲之后,众人才见到了可谓是一笑倾人城,二笑倾人国的绝色女子。 因此更是有无数女子更是暗自垂泪,暗恨自己的长相不能让白业衡倾心。 而这些人中,自是也包括了季怀远的妹妹。 只是这季湘湘却是个不争的性子,虽是不同于其他家的小姐那般哭天抢地,而她只是暗自伤心。 季怀远则是看着自家妹妹如此伤心,也于心不忍,于是借着自己与白业衡的交情便将白业衡约到了酒楼进行了一番交谈。 意思大致是将自己妹妹的心思说与了白业衡听,而且希望白业衡能接纳季湘湘,哪怕是让她做个平妻也好。 而且他也说了季湘湘的性子温和,定是不会妨碍白业衡与夏文竹的恩爱生活。 季怀远只是希望白业衡能满足季湘湘的愿望,毕竟她喜欢他。 而白业衡听到季怀远的话则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季怀远的话。 “季兄,业衡念你也是个有学识的人,也对你爱护妹妹的兄长,你我二人又比较聊的来,可今日这件事我却是要说你一说了!” 看着白业衡眉头紧皱,面色严肃的模样,季怀远一时间竟也是有些为难:“这……白兄请讲,怀远必当洗耳恭听!” 白业衡看着季怀远如此,便也将原本自己打算声色俱厉的话轻轻缓了下来:“白某知晓季兄心疼令妹,可季兄可否想过,你如此的想法却是再害令妹。” “这……”季怀远眉头紧皱,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白业衡继续道:“不瞒季兄,业衡对令妹并没有感情,若是如此因着你我二人的交情娶了令妹做平妻,如此不仅是对不起令妹,也是对不起你我之间的交情,更是对不起业衡对文竹的心啊!” 第二百三十五章 季湘湘 而季怀远的话让白业衡陷入了为难,虽是为难,却心中没有丝毫犹豫,在听到季怀远的话,白业衡则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季怀远的那些让他感觉是不切实际的话。 “季兄,业衡念你也是个有学识的人,也对你爱护妹妹的兄长,你我二人又比较聊的来,可今日这件事我却是要说你一说了!” 看着白业衡眉头紧皱,面色严肃的模样,季怀远一时间竟也是有些为难:“这……白兄请讲,怀远必当洗耳恭听!” 白业衡看着季怀远如此,便也将原本自己打算声色俱厉的话轻轻缓了下来:“白某知晓季兄心疼令妹,可季兄可否想过,你如此的想法却是再害令妹。” “这……”季怀远眉头紧皱,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白业衡继续道:“不瞒季兄,业衡对令妹并没有感情,若是如此因着你我二人的交情娶了令妹做平妻,如此不仅是对不起令妹,也是对不起你我之间的交情,更是对不起业衡对文竹的心啊!” 白业衡轻轻端起桌上的酒盅,仰头饮尽,对着季怀远继续道:“季兄想想,若是我真的是背了自己意愿将令妹娶回府中做平妻,加入文竹不在意,我们夫妻二人日日恩爱有加,对于令妹来说,看到此番情景心中会作何想象。 那时她定是不会快乐,而疼爱妹妹的季兄,届时是否还会如同今日所说的这般心平气和,丝毫不在乎。 到时候,害苦的不仅仅是令妹,而是我和文竹夫妻二人,还有季兄和令妹。 到时候,受到伤害的是我们两家人,因此,这件事以后还是不要再提了!” 季怀远也知白业衡说的有道理,便也一时间陷入了为难之中,见此,白业衡继续宽慰道:“业衡立过誓言,今生只有文竹一个妻子,对于旁人来说,业衡可能无法再付出感情了!” 季怀远端起面前的酒盅一口喝了下去,面色有些尴尬,白业衡也是端起酒壶为他继续满上了一盅。 随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继续道:“季兄也不要为难,还是要为自己的亲人考虑一番,令妹的确是个好姑娘,她应该嫁给一个真心疼爱她的人,但那个人却不是白某。” 季怀远也是听出来了,这白业衡也是铁了心了,而他此时已经将话说的如此明白了,自己若是再继续说下去,岂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更何况,白业衡说的也不无道理。 季怀远也是个明事理的人,白业衡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便也是没有了转圜的余地了! 湘湘那里还需要他去好好说说了! 于是,季怀远也不再说什么,端着酒盅岔开了话题,与白业衡谈着社稷之道,个人见解。 如此二人倒是相谈甚欢而时间也是如同白驹过隙般飞快流逝。 待回到府中时,季怀远便命人找到季湘湘将人带到了自己的书房。 书房内的季湘湘,一身藕色齐胸百褶襦裙,外罩一层同色轻纱曳地长外罩衫翩跹而至。 季怀远看着温婉贤淑的妹妹踩着莲步走来,心中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与她说起。 对着走近的季湘湘示意让她坐下后,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 季湘湘看着哥哥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开口问道:“怎么了哥哥,有何事竟让哥哥如此为难?” 季怀远抬起头看着季湘湘正皱着眉头担忧的望向自己,季怀远轻叹一声便将话说了出来:“唉!湘湘,以后,还是不要再对白业衡付出感情了!他……不是你的良人!” 季湘湘没想到自己的哥哥会如此说,不由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哥哥,为何如此说,怎的他就不是湘湘的良人了?” 季怀远看着季湘湘面色有些微微的发白,声音中也带着一丝急切,心中虽有不忍,可为了湘湘的未来,他不得不将她不切实际的梦打破。 于是,季怀远便将今日与白业衡所谈的话说与了季湘湘听。 季怀远将话说完,季湘湘却陷入了沉思中,季怀远有些着急小声规劝道:“湘湘,这是为了你以后的人生着想,再者说,他对你没有喜欢,更谈不上爱……” “别说了……哥哥!” 季湘湘急忙出声打断季怀远的话,她不想再从自己哥哥的口中听到让她如此痛心的话。 “哥哥,湘湘知道感情这种事情不能勉强,正所谓强扭的瓜不甜。 湘湘也知道哥哥是为了湘湘着想,而白大哥的话也不无道理,若是因为湘湘一人的感情让四个人为难,如此于湘湘而言,更是过意不去。” 季湘湘吸了吸鼻子,强忍着眼眶中欲要滑落的泪水的冲动,带着一丝颤音道:“可、可是哥哥……呼~ 感情这种事情,想要收回是很难的,湘湘、湘湘明白哥哥的意思……嗝,可、” 季湘湘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似是想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手掌中强忍着哭泣,却终是没忍住嚎啕大哭起来:“可是湘湘做不到啊哥哥,湘湘做不到……” 季怀远也是不由得心疼,急忙起身上前将自己的妹妹揽入怀中,听着那小小的姑娘在自己怀中嚎啕大哭的声音,季怀远心中一时间也不知是何滋味,只是强忍着跟随着季湘湘落泪的冲动,抬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发丝,声音轻柔,带着丝丝的哄弄,轻轻安抚道:“哥哥知道这很难,所以,哥哥并不强求湘湘现在就能做到,但是咱们可以慢慢来啊。 湘湘不必如此伤心,无论如何,哥哥永远都会做湘湘坚实的后盾,永远是湘湘的避风港,只要湘湘累了,你回头时,一定会看到哥哥的!” 似是季怀远的安抚起了作用,抑或是季湘湘哭累了,也想明白了,从季怀远怀中缓缓起身,双目通红,肿得跟个桃似的。 原本灵动的眸子此时正噙着晶莹的泪水显得越发的楚楚动人,声音因哭过后带着一丝沙哑和软糯,轻声对着季怀远道:“哥哥,湘湘知道,白大哥很优秀,湘湘也自知配不上他……” “胡说,谁说湘湘配不上他,是他配不上湘湘!” 一听自家妹妹如此对自己没有信心,季怀远不由得厉声呵斥她。 季湘湘也知晓自家哥哥是对自己好,便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道:“湘湘不想破坏哥哥与白大哥的关系,更不想让那么多人因为湘湘而为难,湘湘也不想做一个强人所难的女孩子,所以……” 季湘湘用手指轻轻拭去眼角话落的泪水声音哽咽道:“湘湘做不到立刻放手,但是湘湘会学着慢慢放下,慢慢不去喜欢他,而且湘湘相信,以后我会找到比白大哥还优秀的男子!” 第二百三十六章 往事 季湘湘用手指轻轻拭去眼角话落的泪水声音哽咽道:“湘湘做不到立刻放手,但是湘湘会学着慢慢放下,慢慢不去喜欢他,而且湘湘相信,以后我会找到比白大哥还优秀的男子!” 听着季湘湘的话,季怀远心中很是欣慰,抬手轻轻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唇边挂着如沐春风般的温和的笑容:“湘湘真是懂事了,有的时候,拿起来很容易,放手却是很难。若是你学会了放手,那你才是真正的成长了!” 季湘湘点点头,眼眶中已经没有泪水,只是眼睛依旧是有些红红的! “哥哥,我会学着成长的,不会让哥哥担心。但是哥哥,我可能需要时间才能将那一丝丝感情冲淡……” 季怀远点点头,对着季湘湘柔声道:“好,湘湘不着急,哥哥不逼你,你可以慢慢的让自己对他的感情变淡,但是一定得学会放手,毕竟,情很伤人啊!” 季湘湘重重的点了点头,她知道,哥哥说的话很有道理! 而自己也不能再让哥哥为自己担心。 于是,这件事便不了了之,直到姜姨娘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而那时的白业衡已经身居二品官员之位,更是所有女子为之倾慕的对象! 姜姨娘的出现让季湘湘的心燃起了一丝雀跃,虽说时间过了多年,但毕竟是女子的感情,哪能说断就断。 如此,季怀远也知晓自己小妹的心思,便在心中有了一丝期待。 那日,季怀远又一次将白业衡约到了酒馆中,再一次与他谈起关于多年前的那件事。 而白业衡却又是再一次的拒绝了季怀远。 如此季怀远却更是不解,便问向白业衡:“业衡兄,如今你是否需要给季某一个交代! 之前你说是因为不想背叛自己与夫人的感情,可如今贸然的蹦出了个姜姨娘,你宁愿接受一个不能对你有任何帮助的女子,你也不愿接受我家湘湘,如此季某倒是开始有些怀疑你是不是看不上我家湘湘?” 白业衡面色微变,眉头紧皱的看向季怀远:“季兄,请恕白某无法对此做出回答,白某的确是不能让季姑娘跟着白某,如此便是毁了她的人生!” 听到白业衡如此说,季怀远整个人情绪变得有些激动,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愠怒,眉目清冷的看着白业衡质问道:“毁了她的人生?她的人生早就因为你而毁了,现在你谈毁? 你明明说不能负了你的妻子,现在呢,你说的话不过三年时间,就变成了如此? 白业衡,我季怀远是不是看错你了?” “季兄,感情之事不能勉强!”白业衡面色如水般平静无波,目光中带着一丝坚定,偶有一抹愧疚与无奈划过,而此时正处在愤怒中的季怀远却并没有看到! “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但我还是希望季兄能够劝劝季姑娘,有些事情还是得看开一点!” “白业衡,你说的什么话,我妹妹哪里不如那个姓姜的女子……” “够了哥哥……” 季怀远的话猛地被突然出现的季湘湘打断,只见她此时已是哭的梨花带雨,眸中的泪水顺着脸颊一路划过,最后滴落下来。 “别说了……别说了哥哥,我……呜呜……” 季湘湘此时已经是哭的不能自已,她不想再让她的哥哥再为了她而如此求人…… “不用了哥哥,湘湘不用了!”季湘湘将目光缓缓移向白业衡,用力吸了吸鼻子,拭去眼角的泪水,让自己看起来没有那么狼狈,保留着自己最后的那一丝温婉对着白业衡问道:“白公子,我只想知道,我季湘湘到底差在哪里?” 白业衡眉头微皱,对着季湘湘道:“季姑娘,你并不差,只是,白某不能毁了你的人生,于你而言,白某并非良人,你能找到一个更加疼爱你,真心爱你的人……” “罢了,罢了……”季湘湘不想再听白业衡说下去,便抬手制止住他继续说下去而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地在她心上捅上几下的话语。 让她的心变得血淋淋的…… “白公子不必说了,是否为良人,白公子说了不算,湘湘心里明白。如此一来,倒是让湘湘看清楚一件事,白公子才是最狠心的那个人,再就是,情这东西,竟是真的伤人!” 季湘湘看了看白业衡,目光坚定,声音中带着丝丝独属于她自己的坚毅道:“白公子,湘湘也不是个爱纠缠的人,既然话说的都如此明白了,那白公子也不必再因着与哥哥之间的交情而有所顾及。” 眨了眨眸子,将那快要落下的眼泪逼了回去,唇边挂着勉强却不服输的笑容笑道:“日后,湘湘再也不会对白公子再怀有幻想,凡是白公子出现的地方,季湘湘自是退避三舍! 日后,季湘湘再也不会出现在白业衡面前!” 话落,季湘湘衣袖下的手竟是捏的死死的,甚至涂满豆蔻的指甲都刺破了手心的皮肤,而她却像是没感觉到疼痛一般,笑着将这些让她心痛到无法呼吸的话。 话说完,季湘湘便对着季怀远说了句:“哥哥,我们回去吧!” 季怀远见自己的妹妹竟是如此的伤心,心也不由得跟着疼了起来,自己的父母早逝,自己于妹妹相依为命,而在自己考取功名的那些年里,里里外外都是自己这个小妹妹打点着。 这个妹妹是自己最疼爱的,如今竟是如此伤心,季怀远狠狠的瞪了一眼白业衡,可到底还顾及着读书人该有的那些礼节与君子气度,只是面色难看,带着一丝愠怒带着季湘湘走出了酒馆。 看着兄妹二人离去的背影,白业衡端起桌上的那盅酒,唇边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昂头饮尽了那盅酒。 随后将酒盅狠狠地落在桌上,扔下一锭银子便走了出去。 那个身影看似潇洒,如同他本人一般,行事洒脱,但到底是惹上了世俗之意,便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无所顾忌,心中到底是带着几分的沉甸甸…… 只是在走出酒馆后,便能远远的听到白业衡那飘渺而又带着些许的无奈的话语…… “万千苦楚,个中滋味,唯有自己这尝的人才能明白。 自古忠义难两全,可奈何自己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怎的能与天命相争?” 望着天空上的骄阳明媚,可白业衡却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光芒中,竟是满满的冰冷,让自己的身体直至内心都开始如同被冰封一般的刺骨的凉。 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双臂,看着路上人来人往,可他们没有人能明白自己的内心到底在经受着什么! 第二百三十七章 香消玉殒 看着兄妹二人离去的背影,白业衡端起桌上的那盅酒,唇边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昂头饮尽了那盅酒。 随后将酒盅狠狠地落在桌上,扔下一锭银子便走了出去。 那个身影看似潇洒,如同他本人一般,行事洒脱,但到底是惹上了世俗之意,便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无所顾忌,心中到底是带着几分的沉甸甸…… 只是在走出酒馆后,便能远远的听到白业衡那飘渺而又带着些许的无奈的话语…… “万千苦楚,个中滋味,唯有自己这尝的人才能明白。 自古忠义难两全,可奈何自己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怎的能与天命相争?” 望着天空上的骄阳明媚,可白业衡却觉得落在自己身上的光芒中,竟是满满的冰冷,让自己的身体直至内心都开始如同被冰封一般的刺骨的凉。 抬手拢了拢自己的双臂,看着路上人来人往,可他们没有人能明白自己的内心到底在经受着什么! 片刻后,白业衡便似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什么一般,掸了掸衣袖,脚步也是越发的坚定,向着府中走去! 而这边,走在路上的季湘湘与季怀远兄妹二人一时间变得沉默。 而季怀远生怕季湘湘这有什么不好的情绪,便急忙出声道安慰道:“湘湘,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他不值得你这样好的女孩子喜欢!” 季湘湘缓缓停下脚步,将头扭向季怀远,目光微微有些空洞,声音瑟瑟道:“哥哥,湘湘是不是太过普通平庸了,如此才会不被人喜欢啊!” 听着季湘湘的话,季怀远的心猛地一疼,便急忙出声安慰道:“湘湘可不许胡说,湘湘是个好女孩,只是那个人的目光太过短浅,看不到湘湘的美好,所以说,这样的人是不值得湘湘喜欢的! 待到日后,哥哥定会为你找个好的男子,让那个人看看,我们湘湘活的很幸福!” “好了哥哥,不要说了,我现在不想考虑以后的事情,我……” 说着,季湘湘眼眶中竟然再次有泪光在打转。 见此,季怀远只好作罢,这件事变成了所有人都不能提及的禁忌。 而那段时日里,季湘湘虽是在众人面前强颜欢笑,可心中却总是闷闷不乐,而季怀远又因着春闱之事成天忙的很少回府。 直到春闱结束后,一切都已经忙完了,朝廷中也选拔出了前三甲后,季怀远便急忙告假,打算回去看看自己的妹妹。 可就在他刚回到府中向着季湘湘院子去时,却听到了他府中下人的回禀。 他的妹妹悬梁自尽了! 听到这个消息后,季怀远发了疯的向着季湘湘的院子跑去,待他到了潇湘苑时,便只见到了湘湘被人抬下来的身影。 如此,季怀远顾不得其它,拉开众人将季湘湘的抱在怀中,对着众人大声喊着找大夫。 而季湘湘的婢女则是跪在地上不停的哭着,不停的磕头,一个劲儿的骂自己…… 小厮也是不敢耽误,急忙去找大夫哪怕他知晓湘湘小姐救不过来了,但是平日里待人温和的季湘湘让府中下人皆是对她很是喜欢,因此也是留有了几分希冀。 季怀远此时也没有了他平日里的那种稳重沉着,此时他脸上全是泪水,哽咽的看着怀中此时已经是面色惨白没有一丝人气的季湘湘,声音温柔道:“傻湘湘,哥哥回来了,哥哥知道错了,是哥哥这几日没有好好陪你,让你一个人守着这偌大的府邸,哥哥明知你心情不好却不能时常陪在你身边,湘湘,你醒过来对哥哥生气好不好?” “小姐……小姐你怎么如此想不开啊小姐……你让若若怎么办啊……” 听着婢女若若的哭声,季怀远目光冰冷猛地射向她,声音带着一丝怒气,冷冷的质问她:“小姐出事,为何你不再房中,当时你去了哪里?” 若若被季怀远的声音吓得微微瑟缩了一下身子,却依旧是仔仔细细的将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大人,小姐说想喝那红豆粥了,让奴婢去熬,奴婢一开始也不放心,可小姐生气了,无奈,奴婢只好去了厨房,急忙熬好粥,待端回来时,便见小姐已经……已经悬梁自尽了!” 语毕,若若更是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儿的对着季怀远磕头,“大人,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有看好小姐……都是奴婢!” 季怀远扭头看向桌子上的那碗还在冒着热气的红豆粥,便知若若说的是真的,而且她也没有撒谎的必要! 感受着怀中的身体渐渐的变凉,季怀远忍不住对着门外急切的大喊道:“大夫呢,让你们请的大夫呢?” “大人,大夫来了!” 那小厮急匆匆的跑了进来,而他身后也跟着同样急匆匆的赶来的大夫。 “大夫,快,快瞧瞧我妹妹,她一定会没事的,大夫,求你救救她,她还那么年轻!” 那大夫早在来到时便见看到了那被季怀远抱在怀中的季湘湘,就一眼便知,这季小姐已经没有转寰的余地了。 本是想直截了当的对季怀远说,可见季怀远如此,却也心中不忍,便上前也顾不得男女之防便探到了她的手腕上已经没有的脉搏。 眼睛不经意间轻轻瞟了一眼季湘湘露出的脖颈处的淤痕时,眸中微微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如同知晓了什么一般,瞳孔猛地收缩,却也没再说什么,就像是从来都没发生过,他也从来都没有看到一般…… 轻轻翻开季湘湘的眼皮却见她已经微微散大的瞳孔,最终对着季怀远摇了摇头沉声道:“季大人,恕草民无能为力,季小姐此时已经没有任何回还的余地了!还请大人……节哀顺变!” 这一句话让房内所有的人不由得皆是哭出了声,众人皆是惋惜他们的湘湘小姐怎会香消玉殒…… 听到大夫的话,季怀远竟是睚眦欲裂般的对着那大夫大喊一声:“滚~湘湘怎么可能没救了?我不相信!” 那大夫也知季怀远一时间难以接受,便对着此时已经变得有些疯狂的季怀远拱手作了个揖:“草民告退。” 见那大夫走出去,一旁的管家急忙将人送了出去,顺便给了他一锭银子以此来做感谢。 而房内,季怀远则是泪流满面,一时间哽咽的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的捶着自己,不停的抚摸着季湘湘慢慢变得惨白的脸颊。 一阵风缓缓吹过,一张雪白的纸张在半空中打了个旋,随后缓缓落在了地上。 一旁的若若将纸拾起来,看了一眼却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便递给了季怀远。 季怀远接过后布满血丝的眸子猛地瞪大…… 第二百三十八章 忠心的邵家 一阵风缓缓吹过,门帘吊着的琉璃珠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张雪白的纸张在半空中打了个旋,随后缓缓落在了地上。 一旁的若若将纸拾起来,看了一眼却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便递给了季怀远。 季怀远接过后布满血丝的眸子猛地瞪大…… 只见纸上落上了两句清秀小楷: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 季怀远那拿着纸张的手都有些微微的颤抖,微微用力,将纸攥紧在手中,目眦欲裂,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可怕…… 若若见自家大人如此倒是有些疑惑,却听见了季怀远满含恨意的撕心裂肺的怒吼声:“白业衡,我势必与你不共戴天……” 从此,季怀远便因着季湘湘的事情与白业衡成了永远都不可化解的仇人! 仿佛十几年的那阵风穿过久远的时间从那刻缓缓流淌过来,轻轻飘过那站在原地的白业衡,追上了那已经走远的季怀远。 扬起他们的衣袖,仿佛似是有话与他们说起,而却没有人能读懂。 流光溢彩的金銮殿上,众位大臣皆是站在大殿中央的两边,皆是有些疑惑此时陛下为何会将他们召集起来? 左边以白业衡和安亭深为首的文臣,右边则是以邵明武的父亲邵瀚霆老将军为首的武将。 在众位大臣前方,则是站着太子席昭煜,五皇子席靖洵,右侧则是站着年纪尚小的其它几位皇子! 待李全福率先走出的身影落在众人眼中,手中端着一个木制的托盘,托盘上蒙着一层明黄色的绸布,拂尘轻轻挂在臂弯中,目不斜视的向着大殿下方走去。 见李全福的身影,众位大臣便知陛下已经到了。可却是有些疑惑,这李全福可是平日里都时常伴随在君王身侧,今日为何率先走了出来?而且他手中的东西是什么? 李全福则是眼观鼻鼻观心,似是没有见到众人的目光一般,面对众臣,声音尖锐的高喊一声:“陛下驾到……” 随后,随后身着明黄色龙袍的东泽皇席城野的身影便缓缓走到大殿,踏上台阶,缓缓又上龙椅前方挥了挥手臂便带着一股帝王之气坐在了鎏金的龙椅上。 抬起右手缓缓放到那椅子背上光滑的龙头上目光凌厉的缓缓扫视了底下的众人。 众人见席城野落座,皆跪下大呼:吾皇万岁万万岁…… 席城野示意众人起身,待众人起身后便对着一旁的李全福使了个眼色,李全福便将手中的托盘上的绸布缓缓打开,便见上面躺着三本账簿两封信笺。 李全福端着托盘缓缓走到席昭煜与席靖洵身前,示意二人从托盘中拿出两本账簿,随后又将剩余的账簿和信笺分别交给了邵瀚霆与左右相。 高高在上的席城野看着几人手中皆是拿到东西后,声音低沉的对着他们道:“你们都看看,谢谢账簿和信笺上都写了些什么?” 几人分别打开了账簿与信笺看了起来,可是这越看心越惊,没想到这向和可真是大胆,竟敢做出如此惊世骇俗的事情…… 邵瀚霆作为一辈子行军打仗的老将军,自然也是对向和这种通敌叛国的人异常的痛恨。 只见那满布沧桑纹路的脸上,此时正满是怒气,双目瞪的如同铜铃一般,双手捏着手中的账簿被气的微微颤抖,若是向和在他面前,此时恐怕已经被他用他那孔武有力的手掌将脑袋拧下来! 邵瀚霆已经被气的无法继续看下去,便将那看了一半的账簿递给了身后的武将,让他们看看这些个文官做出来的好事! “简直是岂有此理,这向和简直就是我东泽的耻辱!” 邵瀚霆双手叉腰,如同洪钟般掷地有声的声音打破了此时殿中的安静。 也让那些一直在窃窃私语不敢说话的众臣皆是有些胆颤。斑白的须髯因着他满含怒气的张口说话而变得微微的颤抖,一双看遍世间沧桑人情百态的的眸子中却是闪烁着炯炯有神的光亮。 众人皆是看着如此火爆的老将军皆是噤了声,他们怎么忘了,这邵瀚霆当年也是一个与王爷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铁骨铮铮的汉子。 他也是年轻有为成为了东泽的将军,跟随着先皇披荆斩棘一路让东泽辉煌,以至于那时候,各国皆是闻风丧胆。 若只要一提及邵瀚霆的名声,各国的将领乃至君王皆是不由得为他们所要做的决定而思量几分! 邵瀚霆便是一个如此有震撼力的人,就连现在的东泽皇席城野也对他乃至他的整个家族都会多几分恩赐。 可这话确实要说回来,邵瀚霆的能力若要说起来,恐怕以功高盖主都不为过,但这席城野也是个猜疑心比较重的君王,可为何对着能力如此强悍的邵瀚霆如此恭敬有礼。 究其根本,便是邵瀚霆这人有足够的忠心,对于东泽君王的忠心,对于东泽国的忠心。 还有就是他的懂得进退,与其说他是一介武夫,心思单纯,可在有些事上他的心却是极细。 经历的多了,审视了人间百态,有些事情,他看的也更加透彻。 与其说他是勇夫悍卒,倒不如说他是个大智若愚的精明人。 邵瀚霆很懂得拿捏分寸,他可以在战场上做王,挥洒剑气,气势如虹,乃至君王也为之骇恫,可脱了战场,他便是个安安分分一心为国,忠心耿耿无二心的臣子。 当年,席亦琛前去军中历练,之所以能成为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这其中少不了邵瀚霆的帮助。 对于席亦琛来说,邵瀚霆可谓是倾囊相授,他知晓席亦琛是皇家人,自己若是想要自己的家族永远都承蒙皇恩,让整个家族一如既往的安定那他必须得将席亦琛培养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东泽皇同意席亦琛前去军中历练的缘故。 这一切,邵瀚霆心知肚明,所以,对于席亦琛,他毫无保留的全都教给了他,而席亦琛也是个好苗子,对于邵瀚霆的教导往往都能举一反三。 很多时候,那些跟随过邵瀚霆的老部下皆是能从席亦琛的身上看到当面威震四方的邵瀚霆的身影,而邵瀚霆也是将席亦琛培养成了第二个自己,甚至,比自己还要出色! 若说邵瀚霆对于席亦琛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倒不如说,席亦琛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如此,培养出了一个能够代替自己继续保护东泽安定的将军,又能让自己的整个家族都可以被皇族感激礼待,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而他们邵家并非那种贪图荣誉的人,做的事情不过是为了无愧于心,世世代代为国尽忠这便是他们邵家每一位子孙的想法与责任! 第二百三十九章 查清楚 当年,席亦琛前去军中历练,之所以能成为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这其中少不了邵瀚霆的帮助。 对于席亦琛来说,邵瀚霆可谓是倾囊相授,他知晓席亦琛是皇家人,自己若是想要自己的家族永远都承蒙皇恩,让整个家族一如既往的安定那他必须得将席亦琛培养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东泽皇同意席亦琛前去军中历练的缘故。 这一切,邵瀚霆心知肚明,所以,对于席亦琛,他毫无保留的全都教给了他,而席亦琛也是个好苗子,对于邵瀚霆的教导往往都能举一反三。 很多时候,那些跟随过邵瀚霆的老部下皆是能从席亦琛的身上看到当面威震四方的邵瀚霆的身影,而邵瀚霆也是将席亦琛培养成了第二个自己,甚至,比自己还要出色! 若说邵瀚霆对于席亦琛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倒不如说,席亦琛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如此,培养出了一个能够代替自己继续保护东泽安定的将军,又能让自己的整个家族都可以被皇族感激礼待,如此何乐而不为呢! 而他们邵家并非那种贪图荣誉的人,做的事情不过是为了无愧于心,世世代代为国尽忠这便是他们邵家每一位子孙的想法与责任! 看到账本的人自是知晓这邵瀚霆为何如此气愤,而那些没看到账本的人却并不知晓,只是觉得可能是发生了什么大的事情。 而邵瀚霆则是继续叉着腰,在大殿上硬声暗骂:“简直是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向和这个人,枉为人。 他怎能有脸面做出如此下作的事情,克扣百姓银粮,谎报百姓收成骗取国家的救济粮,如此一桩桩,简直是可恨!” 看着邵瀚霆如此气氛的模样,席靖洵则是眉头紧皱,拿着手中的账本递给了他,声音带着些许的严肃:“何止这些,邵老将军,你再看看这些!” 邵瀚霆看了一眼席靖洵,接过账本,粗略的翻了翻,看着这一笔笔的账目,一件件的东西,邵瀚霆目眦欲裂的用力的甩了甩袖子! “简直是放肆!” 邵瀚霆将账本交给了一旁的白业衡,对着他道:“左相大人,你看看,你看看这向和做的好事,他还真是有本事啊! 竟敢私造兵器,私自圈养大量战马! 难道他是想造反吗?” 白业衡眸光中满是惊讶的看着邵瀚霆的模样,这向和,到底做了多少东西? “向和这一个小小的文官倒是很有能耐啊!他哪来的这么多银两制造兵器,圈养战马?” 白业衡也是有些惊惧的看着手中的账本,仔细翻开,看到里面的账目便知晓这本账本很有分量! “何止啊!” 此时走向安亭深扬了扬手中的信笺:“王爷在信笺中所说,这向和乃是为北漠太子宇文夜辰建造了一个很大的底下密室,专门为其打造兵器用的,那些战马也是向和为北漠太子圈养的。那块地方是向和将洛县人的田地强抢了过去,只是给了几两银子便以此来打发人家。 洛县那些村民又是些老实巴交的人,对于向和这个父母官,又不能忤逆,只能忍气吞声,如此却是更加助长了向和胆量!” 众人也皆是在窃窃私语,听着安亭深的话犹如一记惊雷一般,让他们不由得开始对向和这个人越发的好奇,他竟是有如此的胆子,果真是个不怕死的! “这向和还真是觉得天高皇帝远,觉得父皇看不到他便无所顾忌了!” 席昭煜看着传到自己手中的账本,不由得觉得这个向和就是个蠢货。 能冒着如此大的风险隐瞒灾情,冒着通敌叛国的大罪也要讨好宇文夜辰,不过是想要讨个安定,可如今,这北漠太子倒是个无情的人啊…… 信笺与账本在所有人手上相互传阅,东泽皇也是眉眼如锋般的盯着众人的表情,向和敢如此,定是有人暗中相助。 一个只能克扣百姓的粮食和银两来讨好宇文夜辰的人,想必这宇文夜辰也没有给过他银两。 以向和的俸禄,根本不可能制造兵器和圈养战马,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人帮了他! 因此,东泽皇则是看着众人的表情,而他却是将目光停留在太子与安亭深的身上,只是稍纵即逝,便移开。 太子感受到那高高在上的君王的视线,就在打算回头查看时,却见父皇在垂眸沉思着…… 而一旁的李全福则是个人精,他知晓陛下落在太子与右相身上的目光是什么意思,只是趁着众位大臣交谈时开会扫视着他们的表情。 待所有人将东西都传阅完毕,李全福又将所有的东西收回,静静的等着东泽皇出声。 “吭吭吭……”敲击着龙椅的手指猛地收住,东泽皇眸光锐利的射向众人,声音满含冰锋问道:“诸位大臣,这些东西可否都看清楚了?” 众人皆是应声答是。 东泽皇眯了眯眸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愠怒,声调却依旧轻缓道:“诸位觉得,这件事可大可小啊?”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便见邵瀚霆向外跨出一步,对着东泽皇拱了拱手道:“陛下,老臣认为,这件事非同小可,而且,向和所做的事情已经是通敌叛国,如此应诛其九族!” “臣附议!臣等附议……” 见众人皆是认同邵瀚霆的话,东泽皇点了点头,将目光看向站着的席靖洵身上问道:“洵儿觉得如何?” 在东泽皇心中,对于席靖洵他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只不过见琛儿对他很好,又教导他,这一问便是想看看对于琛儿的教导他学到了几分! 席靖洵听东泽皇问向自己,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父皇,儿臣认为,向和的确是该如同邵老将军所言,诛其九族!” 听着席靖洵的话,东泽皇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眸子,便要对这个儿子下定论,可却又听到了席靖洵继续说下去的话。 “但是,儿臣认为,最重要的应该是要查清楚,向和敢如此做,背后定是还有其他人。 若不是如此,以他克扣百姓的银粮来献给北漠太子的这一行为便知他没有太多的银子。 可若是如此他又哪来的银子来制造兵器圈养战马?如此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向和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帮他,让他能心安理得的去通敌叛国,做北漠人的狗! 还有就是,如果他背后有人的话,那就要查清楚,向和到底有没有将我们东泽的机密泄露出去。” 席靖洵对着东泽皇拱了拱手道:“父皇,这便是儿臣的想法,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父皇明示!” 东泽皇也是没想到自己平日里不放在心上的这个儿子,竟然会有如此细腻的心思,眸中不由划过一抹赞赏之色…… 第二百四十章 生了个好女儿 众人相互看了一眼,便见邵瀚霆向外跨出一步,对着东泽皇拱了拱手道:“陛下,老臣认为,这件事非同小可,而且,向和所做的事情已经是通敌叛国,如此应诛其九族!” “臣附议!臣等附议……” 见众人皆是认同邵瀚霆的话,东泽皇点了点头,将目光看向站着的席靖洵身上问道:“洵儿觉得如何?” 在东泽皇心中,对于席靖洵他是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只不过见琛儿对他很好,又教导他,这一问便是想看看对于琛儿的教导他学到了几分! 席靖洵听东泽皇问向自己,便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父皇,儿臣认为,向和的确是该如同邵老将军所言,诛其九族!” 听着席靖洵的话,东泽皇不动声色的敛了敛眸子,便要对这个儿子下定论,可却又听到了席靖洵继续说下去的话。 “但是,儿臣认为,最重要的应该是要查清楚,向和敢如此做,背后定是还有其他人。 若不是如此,以他克扣百姓的银粮来献给北漠太子的这一行为便知他没有太多的银子。 可若是如此他又哪来的银子来制造兵器圈养战马?如此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向和背后到底是什么人在帮他,让他能心安理得的去通敌叛国,做北漠人的狗! 还有就是,如果他背后有人的话,那就要查清楚,向和到底有没有将我们东泽的机密泄露出去。” 席靖洵对着东泽皇拱了拱手道:“父皇,这便是儿臣的想法,若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还请父皇明示!” 东泽皇也是没想到自己平日里不放在心上的这个儿子,竟然会有如此细腻的心思,眸中不由划过一抹赞赏之色…… “好,洵儿的心思的确是深得朕心!” “谢父皇夸奖!” 席靖洵不卑不亢的对着东泽皇微微行了一礼! 见此,东泽皇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席靖洵也是高看了几分。 将视线看向众人道:“向和此人,不配为我东泽臣民,朕下旨,从今往后,凡事和向和有关系的直系,旁系,甚至远亲的人,皆驱逐出我东泽国,从此往后,他们再也不是我东泽国人!” “陛下圣明……” 众人跪地高呼,对东泽皇这一决定皆是认同。 东泽皇微微抬了抬手,众人便起身站好,东泽皇从衣袖中掏出两封信笺。 对着众人轻轻摇了摇手上的信笺,东泽皇声音响起:“这是祁王给朕的书信,关于向和处置问题!” 众人面面相觑,等着东泽皇的下文…… 东泽皇将手中的两封书信交给了一旁候着的小太监,便见小太监接过后走下台阶将书信交给了邵瀚霆与白业衡。 “你们看看这两封信笺中的所写!” 锐利的眸子盯着下方每个人面上的神色,声音缓慢却带着一丝威严:“一封是关于向和的结局,祁王已经将向和凌迟了,而且,还是让洛县的城民亲自动手!” “父皇,这祁王如此……恐怕有不妥!” 一直未说话的太子席昭煜适时出声,面上带着一丝的踌躇。 东泽皇看着太子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禁疑惑出声问道:“哦?太子觉得有何不妥?” 席昭煜抬头看了看面色平静的东泽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君王的心思,他从来都不知晓也不敢去猜。 话既然是自己说出来的,那便得硬着头皮说下去。 垂在身侧的双手微微攥紧,吞了吞唾沫,拱了拱手对着东泽皇恭敬道:“回父皇,儿臣之所以觉得不妥,是因为……因为……” “因为什么?” 东泽皇声音严肃的问道! 席昭煜抬头看了看东泽皇,复又急忙低下头,出声道:“因为儿臣觉得祁王先斩后奏,如此将父皇置于何地?” 东泽皇听到太子的话后唇边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也带着几分的笑意。 而这笑意却不是什么愉悦的笑! “那太子是觉得祁王如此做,是没将朕放在眼里了?亦或者说,太子觉得,朕得治他的罪?” 东泽皇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今日的太子是怎么了?竟是会说出如此没有脑子的话? 声音中带着一丝的恨铁不成钢:“朕竟是不知道,祁王殿下的决定让所有洛县城民亲自行刑以此来解了他们的心头之恨,让他们对我东泽国的怨言减少,难道这在太子眼中着实不妥了? 还是说,向和这种罪大恶极的人还不能用凌迟来偿还他的罪孽,难道还要将他放了,然后朕还得褒奖他一顿?给他升官加俸禄?” 等东泽皇说完后,随后又恨铁不成钢的说了句:“朕现在有些怀疑太子你的能力与思考方式了,若是长此以往,朕的皇位该怎么放心的传给你?” 就连一旁的席靖洵都忍不住侧目看向席昭煜,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怀疑,这平日里心思阴沉的太子,怎会问出如此没有任何意义的话来?莫非是中了什么邪了? 席靖洵不由得开始打量着席昭煜,而席昭煜则是目不斜视的任由着他打量着自己。 片刻后似是发现了自己所说的话有些不妥,便急忙对着东泽皇拱了拱手恭敬道:“请父皇恕罪,是儿臣刚刚愚钝了,说出了没有边际的话!” 东泽皇则是瞅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现在,他实在是不想再理会这个让他生气的儿子,好好的一个太子,之前做事头脑清晰,心计颇深,只是今日怎的竟是如此愚钝! 席靖洵听到东泽皇对席昭煜的训斥,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目光缓缓看向一旁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席昭煜,眸中闪烁着一抹冷笑。 而席昭煜却像是被吓到了一般,一直低着头,在看到席靖洵看向自己的目光时,不由得有些躲闪。 如此却是让席靖洵有些疑惑了,盯着席昭煜的目光更加深邃,今日的席昭煜着实反常…… 还未来得及多做考量,便听见东泽皇的声音响起,席靖洵便也不再继续盯着席昭煜看。 “这是其一,其二嘛,朕得表彰一下左相大人!” 白业衡不由的有些愣怔,急忙抬头问道:“臣?不知陛下所言何事?臣却不知有何该表彰的?” “哈哈哈……” 听着白业衡疑惑的声音,东泽皇不由的爽朗的大笑出声,手轻轻的摩挲着龙椅道:“朕表彰你,只因你生了个好女儿!” 第二百四十一章 赏罚分明 席靖洵听到东泽皇对席昭煜的训斥,唇边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目光缓缓看向一旁被骂的狗血淋头的席昭煜,眸中闪烁着一抹冷笑。 而席昭煜却像是被吓到了一般,一直低着头,在看到席靖洵看向自己的目光时,不由得有些躲闪。 如此却是让席靖洵有些疑惑了,盯着席昭煜的目光更加深邃,今日的席昭煜着实反常…… 而一旁的邵瀚霆老将军在听到席昭煜的声音后不由得也有些不满,撩起了他常年练就的大嗓门,便喊了出来:“太子殿下这话说的老臣不爱听了,虽说老头儿我只是个出人,可也知道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莫说是对这向和处以凌迟之刑罚,就是把他剁成肉酱,老头子都觉得心里还憋着一口气!” 邵瀚霆不由转身向着众人道:“各位,若是向和如此对你们,你们可甘心,若不是他故意隐瞒不报,洛县的城民怎会死那么多人,最后为了防止瘟疫扩散,不得不将那些人的尸体火焚。 若是你们的家人被迫接受罪大恶极之人的处罚,你们恨不恨? 若是搁在老头子我身上,老头子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仅仅一个凌迟怎能消我心头之恨?” 而他身后得武将们也不由的出声附和。 如此一来,席昭煜更是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讷讷的张了张嘴,却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席靖洵一直观察着席昭煜的变化,可是让他疑惑的是,他在席昭煜的眸中和脸上看到最多的便是躲闪与慌乱…… 还未来得及多做考量,便听见东泽皇的声音响起,席靖洵便也不再继续盯着席昭煜看。 “这是其一,其二嘛,朕得表彰一下左相大人!” 白业衡不由的有些愣怔,急忙抬头问道:“臣?不知陛下所言何事?臣却不知有何该表彰的?” “哈哈哈……” 听着白业衡疑惑的声音,东泽皇不由的爽朗的大笑出声,手轻轻的摩挲着龙椅道:“朕表彰你,只因你生了个好女儿!” 如此,白业衡则是更加疑惑了,呆愣的看向东泽皇,如此让东泽皇更加的满意了几分。 “洛县每年都会因积雪发生或大或小的灾害,这不,祁王妃长出来个很好的法子,朕说给大家听听!” 于是,东泽皇便将白夙辞如何在山下挖建沟渠,储水蓄水,雨水多时便储蓄着,雨水少时便可用这沟渠中的水,将另一头连接河流的想法也说了出来。 众人一听,如此却是个很好的法子,不由得有些惊奇,更多的是赞叹。 “如此,却是个一举多得的好办法,各位爱卿觉得如何?” 众人听到东泽皇的问话,皆是不由得称赞此种方法的确是妙。 东泽皇满意的笑笑:“没想到左相大人生了个好女儿,也是朕的好儿媳,如此聪慧的女子,等他们回来之时,朕定会重重的奖赏她!” 白业衡却是有些犹豫的问道:“陛下,这个方法果真是王妃想出来的?” 东泽皇见此呵呵一笑,对着白业衡道:“就知道你们不信,你呀,自己生了个好女儿却还不肯相信,呐,等会你们看看这信笺上的内容便知道了。 祁王亲自说的,你们也应该知晓,琛儿一向不喜说谎,更何况,他也在信中直言,这个法子他是真的想不出来!而且就连在洛县种树固土培元的法子也是祁王妃点醒了他!” 见东泽皇如此说了,又加之这祁王从来就不是那种好大喜功,喜欢拿着他人的荣誉博得旁人的认同与赞赏的人! 既然祁王都在信笺中如此说了,那便是真的了! 众人皆是对着白业衡出声赞叹他生了个好女儿,为东泽造了福。 白业衡面带浅笑的对着众人一一回礼答谢,却是多了几分的尴尬之意。 而一旁的席靖洵见白业衡如此,不由得觉得好笑,一个平日里不愿待见的女儿,如今不仅成了他三哥的王妃,更是得到了父皇的青睐,如今,这种自打脸面的感觉,着实是让人觉得好笑。 将目光稍稍瞥向坐在龙椅上的东泽皇,却是没想到东泽皇一直在盯着他,唇边的笑意让席靖洵身体猛地一阵,愣住了,慌忙的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垂下眼睑便也不再有任何动作! 而东泽皇则是对他这个平日里不上心的儿子不禁有了些许的好奇,看来自己平日里太过忽略他了。 东泽皇的目光让席靖洵如芒在背,他从来都知道,他的父皇,堂堂东泽的皇,从来都不知道什么简简单单的人,因此,他也是更加的不敢再过多的表露什么! 见殿中声音缓缓收住,东泽皇则是向众人宣布了一个消息,只见他面色和善,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众人道:“祁王在书信中也说了,待过些时日,等洛县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后,便可以启程回京,届时,祁王便是全胜而归!” 此话一出,众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面上皆是挂满了笑容,嘴上也都是说着那些好听的话! 而站在下方的席靖洵则是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轻轻瞥了一眼现在旁边不动声色的席昭煜,心中一时间竟是有些猜不透父皇会在大殿上如此宣布三哥会全胜而归的这一消息到底有何用意? 也不管众人如何想,东泽皇看向一旁喜笑开颜的邵瀚霆笑道:“这件事还得和邵老将军知会一声,琛儿打算让让邵将军监督洛县修建沟渠一事,恐怕不能跟随琛儿一同回来了!” 邵瀚霆微微一愣,原本以为可以见见自己那成天让自己上火的儿子,这可好,一时半会的也见不到了…… 抬眸看向东泽皇,双手抱拳对着东泽皇恭敬道:“明武能得王爷的信任,逐渐如此大的工程也是他的荣幸,如此,于他于老臣面上都是有光的!能为东泽所有人出力,这也是明武的荣幸,臣在这里替明武多谢陛下!” 东泽皇摆了摆手阻止了邵瀚霆的行礼:“哎~老将军如此可是有些生疏了,有奖有罚,赏罚分明,这才能让我们东泽所有人都信服!一码归一码,所有的事情不能都一概而论不是,该赏赏,该罚罚,这些可不能乱了!” 邵瀚霆只能拱手恭敬应声! 第二百四十二章 如同女子般的文人 此话一出,众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面上皆是挂满了笑容,嘴上也都是说着那些好听的话! 而站在下方的席靖洵则是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轻轻瞥了一眼现在旁边不动声色的席昭煜,心中一时间竟是有些猜不透父皇会在大殿上如此宣布三哥会全胜而归的这一消息到底有何用意? 也不管众人如何想,东泽皇看向一旁喜笑开颜的邵瀚霆笑道:“这件事还得和邵老将军知会一声,琛儿打算让让邵将军监督洛县修建沟渠一事,恐怕不能跟随琛儿一同回来了!” 邵瀚霆微微一愣,原本以为可以见见自己那成天让自己上火的儿子,这可好,一时半会的也见不到了…… 抬眸看向东泽皇,双手抱拳对着东泽皇恭敬道:“明武能得王爷的信任,逐渐如此大的工程也是他的荣幸,如此,于他于老臣面上都是有光的!能为东泽所有人出力,这也是明武的荣幸,臣在这里替明武多谢陛下!” 东泽皇摆了摆手阻止了邵瀚霆的行礼:“哎~老将军如此可是有些生疏了,有奖有罚,赏罚分明,这才能让我们东泽所有人都信服!一码归一码,所有的事情不能都一概而论不是,该赏赏,该罚罚,这些可不能乱了!” 邵瀚霆只能拱手恭敬应声! 要紧的事情说完了,东泽皇心中的怒气便也消了几分,更何况,这件事已成定局,向和也已经被琛儿凌迟处死,自己如今治了他九族的罪,也算是对向和的惩罚了! 望了望底下的一干人等,东泽皇朗声道:“诸位爱卿可还有事?” 众人皆是摇了摇头,见此,东泽皇便挥了挥手,而一旁的李全福赶起眼力劲儿,急忙对着众人高呼一声:“退朝……” “吾皇万岁万万岁~” 伴随着群臣的呼声,东泽皇离开了昭德殿,众臣便井然有序的退出大殿。 待退出殿内,便三五成群的开始走在一起。 白业衡则是一人向着昭德门走去,面上的表情却是让人一时间不只是喜是怒。 “左相大人留步!” 白业衡脚步微顿,熟悉的声音让白业衡厌恶的皱了皱眉头,待转过头看着安亭深那满脸含笑的样子,白业衡却是没有将脸上的表情收敛,就这样明晃晃的展现在脸上。 安亭深嘴角的笑容微微僵了僵,随即像是没见到什么一般,对着白业衡道:“恭喜左相大人生了个好女儿,竟是有如此聪慧的心思,不知左相大人对于听到自己的女儿会如此让人眼前一亮,而自己一直瞧不起,看不起不喜欢的女儿竟是让陛下如此夸赞,想必左相大人心中定是不是滋味吧!” 安亭深此话一说,白业衡的脸色越发的难看,面色铁青,锐利的眸子闪过一丝冷芒,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本相如何,自是不必安大人操心,本相的女儿如何,也不用安大人操心。” 眸子冷冷的睨了一眼身旁那面色有些挂不住的安亭深,继续道:“安大人该操心的是自己那没出息的女儿最好,省得到时候成天惹是生非,丢的还是安大人你的脸。 本相的女儿好歹还是个王妃,不像你的女儿一样,干什么什么不行,倒是惹是生非别人比不了! 好歹本相的女儿本相再怎么不喜,她也被陛下赞赏,本相是她的父亲,面上也是有光,倒是不知右相的女儿何时会被陛下夸赞?” 白业衡此话一说,安亭深脸色瞬间变得铁青,随即狠狠地瞪向白业衡,随即冷哼一声,便挥袖而去。 白业衡看着拂袖而去的安亭深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自量力。 看着二人如此针锋相对的画面,邵瀚霆静静的看着这两个不合的相爷,又因着向和的事,心中对文官的情绪又多了几分。 果真这些文人如同女子般处处不爽利,各处扭扭捏捏,勾心斗角,真不如他们这些粗糙的武将行事爽快! 看着邵瀚霆静静的看着不远处,心中似是在思量着什么,一旁的少年顺着邵瀚霆的视线看过去,疑惑的问道:“爷爷在看什么呢?” 听到少年的声音,邵瀚霆渐渐回神,扭头看向自己身旁这个出色并让自己有些骄傲的孙子,出声道:“无事,只是在看这些个让人提不上劲的文人罢了,看看他们,老夫真的是瞧不上眼!” 邵君尧看了看此时已经怒气冲冲离开的安亭深,唇角露出一抹嗤笑,眸中闪过一抹嘲讽:“这右相果真是不自量力,自讨苦吃,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不知道吗,还真是喜欢以卵击石,不自量力的去挑衅左相。” 面色清冷,手中摩挲着自己垂在颈边的发丝,道:“左相大人凭的是自己的真才实学,而这右相则是承蒙恩荫,不过是占了老祖宗们的光,说来,这右相恐怕也是做不久了吧!” “小孩子家家的,懂些什么?莫要乱说!” 听到邵君尧的话,邵瀚霆厉呵一声,自己这个小孙子,性格直爽,可这如此口不择言,以后必定会吃了大亏! 邵君尧一听邵瀚霆呵斥自己,便也急忙噤声,他爷爷的脾气他可知晓,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他爷爷脾气上来,就地收拾他,而且从来都不会给他留脸面! 只是小声的咕哝着:“本来就是啊,还不让说!” 邵瀚霆狠狠地瞪了邵君尧一眼,便见邵君尧微微缩了缩肩膀,便也不再言语。 “小兔崽子,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啊! 你知不知晓隔墙有耳啊?到时候让人听见了整你的话,老子可没能力把你捞出来! 你以为你爷爷有多少能耐吗?别给我丢人!” 邵君尧低着头,小声咕哝道:“你有多大的能耐我能不知道?还在这里跟我装怂……” “你说什么?” 邵瀚霆严肃的声音响起,让邵君尧微微缩了缩脖子:“没,没说什么,孙儿再说爷爷说的都对,孙儿不会给爷爷捅娄子的!” 邵瀚霆看着如此识相的邵君尧微微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对自己这个孙子笑了笑。 邵君尧则是简单白业衡离去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道:“爷爷,孙儿听说左相大人的女儿也就是祁王妃是个草包,如今怎的会想出如此治理灾害的法子?” 第二百四十三章 蝴蝶面具 听到邵君尧的话,邵瀚霆厉呵一声,自己这个小孙子,性格直爽,可这如此口不择言,以后必定会吃了大亏! 邵君尧一听邵瀚霆呵斥自己,便也急忙噤声,他爷爷的脾气他可知晓,不论何时何地,只要他爷爷脾气上来,就地收拾他,而且从来都不会给他留脸面! 只是小声的咕哝着:“本来就是啊,还不让说!” 邵瀚霆狠狠地瞪了邵君尧一眼,便见邵君尧微微缩了缩肩膀,便也不再言语。 “小兔崽子,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啊! 你知不知晓隔墙有耳啊?到时候让人听见了整你的话,老子可没能力把你捞出来! 你以为你爷爷有多少能耐吗?别给我丢人!” 邵君尧低着头,小声咕哝道:“你有多大的能耐我能不知道?还在这里跟我装怂……” “你说什么?” 邵瀚霆严肃的声音响起,让邵君尧微微缩了缩脖子:“没,没说什么,孙儿再说爷爷说的都对,孙儿不会给爷爷捅娄子的!” 邵瀚霆看着如此识相的邵君尧微微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对自己这个孙子笑了笑。 邵君尧则是简单白业衡离去的身影,不由得有些好奇的问道:“爷爷,孙儿听说左相大人的女儿也就是祁王妃是个草包,如今怎的会想出如此治理灾害的法子?” 邵瀚霆看着白业衡的身影微微眯了眯眸子,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出声道:“你且看着吧,有些事情不要只看表面,有时候眼睛是会骗人的! 有些事情,要用这里看!” 邵瀚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心窝,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邵君尧看着邵瀚霆唇边的那抹笑容,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随即点了点头。 “祁王妃能想出这种法子,而且是祁王殿下亲自说的,那便差不了,能有这样想法的女子,怎会差了? 若是不喜,恐怕也是眼拙!” 邵君尧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果真是经历了很多事情的人看的也比较的透彻。 “可是……父亲可能暂时没法回来了!” 邵君尧看着身旁头发斑白的老者,虽是看着年纪大了,可这身子骨却是硬朗的很,可谓是精神抖擞! “哎~你父亲暂时不能回来这也是在做有意义的事情,即是王爷与陛下委托的重任,这便是一番荣誉,对你父亲而言这也是好事!” 邵君尧笑了笑,便也不再纠结,反正自己这个父亲在家也是成日里训斥自己,再说,自己时常也见不到他,更何况,这也是陛下对自己的器重! 于是,众人便各怀心思的散了去。 而白业衡因着东泽皇在大殿上说的话,心中一时间不知是何滋味,只能长长的输了口气,重重的捏了捏垂在身侧的双手,便睁开了眸子。 不管如何,这些事情,自己藏起来的事情,能藏多久藏多久! 脚下的步伐便越发的急促,他此时必须得回府都得好好想想,这件事情的对策。 萧寒在将席亦琛的书信交给东泽皇后,便急忙回了一趟王府,众人见萧寒回来后,好也有些惊讶,不由觉得是否是王爷要回来了? 只不过府中的下人的规矩还是有的,虽是心中疑惑,但这大人还未说话,他们这些下人也不能开口,毕竟,对于他们来说,自己便得安分守己! 而此时也已经快要晌午,东菱与彦青却还未回府,此时府中只有正在养伤的莫离和两只小的。 锦珩与锦娴二人见萧寒回来后,表现的并没有多热情,毕竟萧寒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比较陌生的,又加之萧寒为人清冷,成日里都是冷着一张脸,对于孩子来说,自是比较怕他的! 萧寒回来后,便有暗卫前去百花深处去通知东菱和彦青,而莫离受伤的消息下人们暂且还未告诉莫离。 萧寒一人在府中穿梭巡视着,待行到后花园时,便见到一个面带银色镂空半面蝴蝶状面具的女子在一处空旷的地方舒展筋骨。 手中的一招一式都是比较沉稳的,一看便知这也是个练家子,而她的根基也是很沉稳的! 萧寒静静的看着面前身影轻盈的女子,一招一式都是能够直击要害的! 看着看着不由得出了神,能有如此功夫的女子,想必在东泽都不多见! 而正在打着招式阿婧猛地感觉到身后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随即停下动作,声音冰冷带着一丝戒备道:“谁?” 萧寒见自己被发现,便缓缓走了出来,对着同样面色清冷的阿婧微微颔了颔首道:“在下无意冒犯,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阿婧仔细的打量了一下自己面前的男子,身着一袭不同于平常侍卫的长衫,功夫想必是在自己之上,否则自己不可能发现不了他。 况且……他可以在府中随意走动,府中的暗卫也没有丝毫动作,想必他也是府中的地位比较高的人,阿婧敛了敛眸子,唇边挂着一抹得体的笑容道:“哪里,不知阁下是……” 萧寒淡淡的笑了笑道:“在下是王爷的贴身侍卫,也是这府中暗卫的首领之一,萧寒!” 阿婧一听萧寒的话便知此人便是府中仅次于正经主子的人,是于莫离同等地位的人! 阿婧屈身微微行了一礼,低声道:“见过萧寒大人,想必萧寒大人和莫离大人同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吧?” 萧寒点了点头,看着阿婧问道:“不知姑娘是……” 阿婧面色平静,恭敬的答了句:“阿婧,是王妃救了我并肯收留我,如今我也是在等王妃从洛县回来!” 萧寒一听原是王妃那次救回来的人,心中便也有了几分明了。 一时间,二人竟是之间竟是无话可说,陷入了尴尬。 “属下参见萧寒大人!阿婧姑娘!” 一声平静无波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场景,落在阿婧耳中便觉得异常的好听。 萧寒也是有些感谢这暗卫此时将这僵局打破,毕竟他也不知该如何继续与阿婧继续说下去,说什么,这暗卫的一声,倒是让他从容了些。 “什么事?” 萧寒看着那恭敬的现在一旁的暗卫低声问道。 那暗卫对着萧寒拱手恭敬道:“回大人的话,东菱姑娘回来了!” 一听东菱回来了,萧寒面色微动,对着那暗卫道:“她在哪里?” 那暗卫道:“在前院,彦青大人特意在那里等着您!” 第二百四十四章 笑里藏刀 萧寒点了点头,看着阿婧问道:“不知姑娘是……” 阿婧面色平静,恭敬的答了句:“阿婧,是王妃救了我并肯收留我,如今我也是在等王妃从洛县回来!” 萧寒一听原是王妃那次救回来的人,心中便也有了几分明了。 一时间,二人竟是之间竟是无话可说,陷入了尴尬。 “属下参见萧寒大人!阿婧姑娘!” 一声平静无波的声音打破了这尴尬的场景,落在阿婧耳中便觉得异常的好听。 萧寒也是有些感谢这暗卫此时将这僵局打破,毕竟他也不知该如何继续与阿婧继续说下去,说什么,这暗卫的一声,倒是让他从容了些。 “什么事?” 萧寒看着那恭敬的现在一旁的暗卫低声问道。 那暗卫对着萧寒拱手恭敬道:“回大人的话,东菱姑娘回来了!” 一听东菱回来了,萧寒面色微动,不禁有些疑惑,对着那暗卫道:“她现在在哪里?” 那暗卫道:“在前院,彦青大人特意在那里等着您!” “嗯?彦青?” 萧寒的声音中满是疑问,见那暗卫微微点了点头不语,萧寒似是明白了些许,便也不再继续问下去。 复又对着阿婧点了点头,阿婧则是微微颔首示意。 看着萧寒离去的身影,阿婧则是眉心一动,东菱也回来了,正巧自己还有话和她说,随即便转身走回了浮青苑。 去前院的路上,之前萧寒听暗卫禀报说是彦青回来了,便有些惊奇,不由问道:“彦青的怎的回来了,他此时不是应该在军营完成王爷交给他的任务吗?” 那那暗卫看着萧寒有些欲言又止,犹豫不决的道了句:“前些日子府中发生了些许的事情,所以便让彦青大人回来了!” 看那暗卫的模样,萧寒则是更加疑惑了,“莫离呢?” 那暗卫皱了皱眉头,随即小心翼翼的说道:“莫离大人此时正在府中,大人还是先去见彦青大人吧,有些事情属下也不方便多说……” 萧寒也不在多问,左右没有什么大事,反正一会儿就简单他们了,有些事情还是亲自问莫离与彦青便是! 想罢,萧寒脚下的步伐便加快了几步…… 而回到王府后,东菱看着一旁面色严肃的彦青,皱了皱眉头说了句:“我先回去吩咐厨房做些膳食,想必萧寒这一路上定是舟车劳顿,恐怕也没好好吃顿饭了。再者,我说道儿再去看看莫离,再知会那边一声,这些日子咱们一直让人都瞒着,估计这会儿萧寒还不知道莫离受伤了的事! 你们且先聊着,这件事想必那些人也瞒不了他多久,你适时的和他说说!” 彦青点了点头,难得正经的对着东菱道:“你放心吧,萧寒我还是了解的,我们三个人一直跟在王爷身边,冲动的性子早就被王爷给磨没了,估计他顶多是身上的气息低沉几分,不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东菱点了点头,轻轻叹了口气,面带愁容道:“唉,也不知王爷何时才能回来,他们不在府中,那些人还真当咱们是些好欺负的了,一个个的都削尖脑袋的想要来咱们府上找碴!” 彦青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眸中的嘲讽之意越盛,似是对那些人的轻蔑:“且看着吧,王府是他们那些个宵小想来便来的地方吗?只要他们不怕死,尽管来,还真当我们三人是不中用的了!” 看着如此模样的彦青,东菱笑了笑,心想着也是,自从彦青回来后,也没有人再敢在暗地里动手脚。 不是说莫离没有威慑力,只是受伤了的他总是让那些人多了几分胆子。 如今有了彦青,虽是平日里看起来吊儿郎当的,可说白了,恐怕这彦青才是他们三个人中最狠的那个! 笑里藏刀这个词用在彦青身上一点都不过分,甚至极其的贴切! 如此便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东菱看了看此时已经快要到头顶的太阳,随即便对着彦青笑道:“这时辰也不早了,我先走了,你在这里等等吧,一会儿午膳好了我让人来找你们!” 彦青笑着点了点头,随即又变成了一副平日里的吊儿郎当模样,对着东菱摆了摆手,“可得招呼厨房做着好吃的,让莫离先眼馋着,怎么着我也替他忙活了这么多事,成天东奔西跑,他天天在府中闲着没事儿! 看看,我这脸上瘦的都没有肉了!” 似是怕东菱不信一般,抬手轻轻捏了捏自己那脸上能捏一手的肉。 东菱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果真,彦青就是朵奇葩,这情绪说变就变,如此善变的人,善于隐藏的人,更是一个危险的存在! “你的敌人想必会死的很惨!” 东菱撇了撇嘴,无奈的道了一句心里话后,便也不再理会彦青,转身走出了院门! 彦青也是饶有趣味的看着东菱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这小妮子果真不是当初那个可爱的小丫头了。 与之前相比,这小丫头倒是更加稳重,心思也更加玲珑了几分,胆子倒是比之前还大,还真是个讨喜的丫头啊! 待东菱走出院门,远远的便瞧见了正在疾步走来的萧寒,本想绕过去,可转念一想,如此实属不妥,便脚步未停的向前走着,在与萧寒照面时,微微屈膝道了句:“萧寒大人……” 话未说完便被萧寒阻止了,想着此时王爷与王妃之间的相处,想必等王爷与王妃回来,这作为贴身丫鬟的东菱身份势必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你不必对我如此多礼,更何况你是王妃的贴身侍婢,我也只是王爷的近身侍卫,说白了咱们都是一样的,你对我就像是对彦青与莫离那般便是!” 东菱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先进去吧,彦青正在里面等着你,想必你们许久未见,也有很多事要说,我先去厨房那边准备午膳,萧寒可有想要吃的?” 萧寒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都可以!” 东菱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对着萧寒道:“那好,我先走了!” 说罢便对着他微微颔首,萧寒也同样对东菱颔首以此作为回礼。 待等东菱走后,萧寒便抬脚向着院里走去。 甫一进院子,便见到了一身水洗青萝色的身影,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便见那依旧是成日里挂在脸上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第二百四十五章 好好教训柳裕枫 彦青也是饶有趣味的看着东菱离去的背影,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没想到,这小妮子果真不是当初那个可爱的小丫头了。 与之前相比,这小丫头倒是更加稳重,心思也更加玲珑了几分,胆子倒是比之前还大,还真是个讨喜的丫头啊! 待东菱走出院门,远远的便瞧见了正在疾步走来的萧寒,本想绕过去,可转念一想,如此实属不妥,便脚步未停的向前走着,在与萧寒照面时,微微屈膝道了句:“萧寒大人……” 话未说完便被萧寒阻止了,想着此时王爷与王妃之间的相处,想必等王爷与王妃回来,这作为贴身丫鬟的东菱身份势必也会跟着水涨船高…… “你不必对我如此多礼,更何况你是王妃的贴身侍婢,我也只是王爷的近身侍卫,说白了咱们都是一样的,你对我就像是对彦青与莫离那般便是!” 东菱笑着点了点头,“那你先进去吧,彦青正在里面等着你,想必你们许久未见,也有很多事要说,我先去厨房那边准备午膳,萧寒可有想要吃的?” 萧寒愣了愣,随即摇了摇头:“都可以!” 东菱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对着萧寒道:“那好,我先走了!” 说罢便对着他微微颔首,萧寒也同样对东菱颔首以此作为回礼。 待等东菱走后,萧寒便抬脚向着院里走去。 甫一进院子,便见到了一身水洗青萝色的身影,将目光落在他的脸上,便见那依旧是成日里挂在脸上那吊儿郎当的模样。 “不是应该在阁中受罚吗,怎的回来了?” 此时原本跟在萧寒身后的暗卫此时已经很有眼力价的退了下去。而这二人谈话,更是没有任何人敢偷听,因此,萧寒说话倒也不客气! 彦青也不在意,对着萧寒笑了笑,眉头微挑:“可不嘛,怎么,你小子见我回来还不高兴啊?” 萧寒却是没理会他,丢给了彦青一个白眼便抬脚向着大厅中走去。 彦青见萧寒如此高冷的模样,耸了耸肩,小声嘀咕了句:“冰坨子!”便跟着进了大厅中。 二人进了大厅后便坐下,萧寒则是开门见山的对着彦青问道:“说罢,府中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还要让你宁可不遵从王爷命令也要回府?” 彦青见萧寒如此,又知道他的脾气,心中便思量着之前东菱说的话,寻思着该如何同萧寒说起。 抬手摸了摸下巴,唇边永远都挂着一抹浅笑,刚要出声便被萧寒打断:“别想瞒我,你的动作已经暴露了你现在很紧张!” 彦青则是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心中无奈萧寒观察的果真是仔细! “莫离受伤了,九死一生!” 无奈,彦青面色严肃的看着萧寒,只能实话实说! 九死一生?听到这个结果,萧寒面色猛地一变整个人有散发出一阵戾气。 虽说他们三人时常会嫌弃对方,可三人从小便跟随在席亦琛左右,更是有些深厚的情谊,平日里小打小闹的倒是增添了几分情谊。 可若是真的哪怕其中一个受伤,另外两人也会担忧,若是被人所伤,恐怕其他二人会想着法儿的整死那个人。 “怎么回事?” 萧寒阴郁的声音让彦青不由得吞了口唾沫,冰块一般的萧寒才是最冻人的时候。 “我只知道伤了莫离的人要么是皇后的人,要么便是柳家的人!” “柳家?” 萧寒不解,此事怎的又牵扯到柳家了? 彦青便把柳裕枫前去百花深处挑事被他们的人给收拾了这件事大体的说了一遍。 “这些我也是从东菱他们那里听说的,具体情况你还得去问问东菱与莫离,对,五皇子也知晓!” 萧寒依旧是眉头紧皱,柳裕枫是皇后的亲侄子,若是为了柳裕枫报仇倒是有可能。 “打的可严重?” 彦青摇了摇头,“只是些皮外伤,并没断骨!” 萧寒则是皱着眉头思量着,见他如此,彦青则是满脸不耐的对着萧寒嗔了一声:“看你那愁眉不展的样子,抢了莫离的人就是皇后派出的人!” 萧寒猛地抬起头,看着彦青不解的问道:“你如何确定?” 彦青撇了撇嘴,对着萧寒分析起来:“你看啊,若是柳家,在皇后不阻止的情况下,他若是找人暗算莫离,莫离定是不会被伤的如此严重!” 彦青微微正了正身子:“你看啊,我们三人,虽说没有以一敌百的能力,可对付区区十几个人是不在话下吧,况且,四国之中,恐怕没有那个组织能比得上咱们无忧阁中的人的武功吧,阁中顶尖也得二十多人才能让我们落下风,你觉得柳府找的人会伤的了我们三人中武功最高的莫离? 况且,自从王爷走后皇后与太子可是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正巧可以借这次机会,重创一下咱们祁王府!” 见萧寒点点头,似是认同了自己所说的话,彦青继续道:“莫离可是伤在心脉,当日我与五皇子找到莫离时,便发现那些人恐怕并非是普通人,抑或是并非是东泽人!” 萧寒猛地抬起眸子,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伤了心脉?不似东泽国的人? 一抹危险轻轻划过,脸色也变得越发的难看,落在椅背上的双手微微攥了攥随即缓缓松开:“皇后给我们如此大礼,若是咱们不还回去,岂不是让她看扁了咱们!” 彦青挑挑眉,知晓这萧寒是生气了,他一生气,铁定有人要倒霉,而且还是不少人,萧寒可是有些喜欢连坐的怪癖,真是想想都兴奋! “既然柳裕枫是这件事情的起因,那便从他先入手,一个纨绔子弟酒囊饭袋,倒是很喜欢惹是生非,既然上次教训的轻了些,这次便好好教训他!” 萧寒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让彦青觉得异常的悦耳,想着自己也终于有机会找个人收拾一下,顺便发泄席亦琛自己在阁中积攒的火气,如此,想想都觉得开心! 看着彦青那满脸的笑意,萧寒不用想也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奴婢见过两位大人,东菱姑娘让奴婢传话说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摆在了莫离大人的院中,还请二位过去用膳!” 丫鬟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二人便也没再继续,彦青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起身拍了拍萧寒的肩膀道:“走吧,先去看看莫离吧!” 第二百四十六章 就没把你当女人看 萧寒猛地抬起眸子,眸中闪过一丝锐利,伤了心脉?不似东泽国的人? 一抹危险轻轻划过,脸色也变得越发的难看,落在椅背上的双手微微攥了攥随即缓缓松开:“皇后给我们如此大礼,若是咱们不还回去,岂不是让她看扁了咱们!” 彦青挑挑眉,知晓这萧寒是生气了,他一生气,铁定有人要倒霉,而且还是不少人,萧寒可是有些喜欢连坐的怪癖,真是想想都兴奋! “既然柳裕枫是这件事情的起因,那便从他先入手,一个纨绔子弟酒囊饭袋,倒是很喜欢惹是生非,既然上次教训的轻了些,这次便好好教训他!” 萧寒冰冷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让彦青觉得异常的悦耳,想着自己也终于有机会找个人收拾一下,顺便发泄席亦琛自己在阁中积攒的火气,如此,想想都觉得开心! 看着彦青那满脸的笑意,萧寒不用想也知道他此刻在想些什么。 “奴婢见过两位大人,东菱姑娘让奴婢传话说午膳已经准备好了,摆在了莫离大人的院中,还请二位过去用膳!” 丫鬟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二人便也没再继续,彦青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肚子,起身拍了拍萧寒的肩膀道:“走吧,先去看看莫离吧!” 萧寒则是满脸阴郁的站了起来,并未再说什么! 一路上,萧寒都是散发着冰冷的气息而彦青则是也没再嘻嘻哈哈,毕竟萧寒的冷气可是能冻死人的! 待他们二人来到莫离的院子时,东菱也已经将所有的膳食都摆了上来,待见到二人的身影后,东菱便急忙对着一旁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便退了下去。 东菱看着二人笑了笑道:“快坐下吧,就差一道汤了!” 话落便见丫鬟端着最后一道汤走了进来,东菱便将桌子上的菜稍稍向一旁退了退空出一个位置,那丫鬟将汤放下后便退了下去。 而此时莫离也已经被人推着从没事出来,萧寒看着面色有些微微发白的莫离,什么话也没说,只是脸色依旧是有些臭。 “萧寒回来了……” 中气十足却带着一丝掩藏不住的疲惫。 “嗯!” 依旧是没什么好气的回答着,莫离自知自己的此时不宜多说话,便很识趣的没再出声。 “你们先吃吧,我就不打扰了!” 东菱见此时萦绕在三人之间的气息一时间觉得有些尴尬,也知晓此时自己在肯定不合适便提出要走,就在抬脚便要离开时却被一道声音叫住。 “别着急走啊小东菱,这么一大桌子饭我们三个人可怎么能吃的了,坐下一起吃吧!” 东菱笑了笑道:“这不合适吧……” “没什么不合适的,坐下吧!” 彦青却是再一次将东菱的话截了过去。 东菱皱了皱眉头,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可……男女有别……” 彦青则是一脸欠揍的对着东菱说道:“你可拉倒吧,我们就没把你当女人看,你说是不是莫离!” 说完还不忘对着莫离轻轻挑了挑眉,这就是典型的想死也不忘拉个垫背的! 莫离也是个不怕死的,仗着自己此时身受重伤,也仗着东菱心软,便也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 原本这句话从彦青嘴里说出来东菱倒也没什么,却见一直以来都是比较稳重的莫离竟也变得如此,一时间也有些惊讶更是有些恼意,声音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莫离你有本事再说一遍,别以为你受伤了我就拿你没辙,信不信我照揍不误!” 东菱对着莫离翻了翻白眼:“你现在可打不过我……” 彦青则是怕怕的看了一眼莫离,莫离像是怕了一般低下头笑了笑。 “行了,东菱,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你就坐下和我们一起吃就是了,萧寒你觉得呢?” 彦青看了看一直是散发着低气压的萧寒,心中也知晓东菱必是顾及着萧寒的存在,毕竟对于他与莫离对于东菱来说,他们同桌用饭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况且东菱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并不会太过拘谨。 便对着一旁只是低着头不说话的萧寒问道。 被点到名的萧寒则是轻轻抬了抬眼睑,面上的表情未变,声音淡淡道:“嗯,我没意见!” 见萧寒都如此说了,彦青面上也是带着灿烂到让人想要打他的笑容,东菱无奈的坐下。 可到底是多了个萧寒,东菱自己也是多了几分的拘谨。 “都别愣着了,快吃吧,我这都快饿死了!”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彦青适时的出声,而换来的却是更尴尬,最后彦青只能尴尬的笑笑。 东菱则是伸手端过自己与彦青之间的那碗粥放到了莫离的面前:“你今天就喝这个吧!” “砰~”的放到了莫离面前,碗中的粥差点飞溅出来。 彦青则是将目光落在东菱身上看了看,随即又看向了一旁老老实实的坐着的莫离微微挑了挑眉知趣的没说话! “就这个啊?这一大桌子就让我吃这个?” 莫离看着满桌子的午膳,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一碗飘着几片葱花的白粥,心中万分抗拒的问着东菱。 东菱则是甩给他一个眼神,也没再理会他:“怎么,能吃这个就不错了,这是我特意让人给你做的,不想吃今日便饿着吧!” “得,现在连你也要开始欺负我了!” 莫离无奈的将面前的那碗粥向着自己的面前拉了拉,生怕自己连这一碗粥也保不住! “莫离,你能说说你受伤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此时萧寒冰冷的声音响起,让众人一时间停住了嬉闹。 “是我大意了……” 在沉默了许久后,莫离才出声。 “大意?”萧寒面带一丝浅笑,“莫离你可不是什么大意的人啊,明知有危险竟还敢大意? 明知有危险,就敢只带着一个人,你觉得你很厉害是不是? 现在呢,搭上了一条人命,还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我真不觉得莫离你是一个明知有危险却还依旧是不管不顾的人!” 莫离却是静静的听着萧寒的话不出声,他知晓此时自己无法反驳萧寒,他也自知理亏! “你的伤没事吧!” 见莫离不说话,萧寒也不在如同之前那般语气生硬,只是声音有些别扭。 东菱也不说话,筷子一下一下的点着嘴唇眸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晃动。 第二百四十七章 不一样的联系 莫离看着满桌子的午膳,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一碗飘着几片葱花的白粥,心中万分抗拒的问着东菱。 东菱则是甩给他一个眼神,也没再理会他:“怎么,能吃这个就不错了,这是我特意让人给你做的,不想吃今日便饿着吧!” “得,现在连你也要开始欺负我了!” 莫离无奈的将面前的那碗粥向着自己的面前拉了拉,生怕自己连这一碗粥也保不住! “莫离,你能说说你受伤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此时萧寒冰冷的声音响起,让众人一时间停住了嬉闹。 “是我大意了……” 在沉默了许久后,莫离才出声。 “大意?”萧寒面带一丝浅笑,“莫离你可不是什么大意的人啊,明知有危险竟还敢大意? 明知有危险,就敢只带着一个人,你觉得你很厉害是不是? 现在呢,搭上了一条人命,还差点把自己也搭进去,我真不觉得莫离你是一个明知有危险却还依旧是不管不顾的人!” 莫离却是静静的听着萧寒的话不出声,他知晓此时自己无法反驳萧寒,他也自知理亏! “你的伤没事吧!” 见莫离不说话,萧寒也不在如同之前那般语气生硬,只是声音有些别扭。 东菱也不说话,筷子一下一下的点着嘴唇眸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晃动。 “没什么大碍,就是得多养几日,毕竟伤了心脉,还好没留下什么病根,不然我恐怕以后就不能和你们一起与王爷并肩作战了!” 莫离看了看萧寒此时微微缓和下来的面色,声音也带一丝心有余悸。 萧寒同样看着莫离,声音虽是平淡但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那种冷嘲。 “莫离,你是我们三人中最稳重的,行事也是最让人放心的,你能猜到有问题,有危险,为什么还要一个人行动?” 莫离看了看萧寒,皱了皱眉头:“他们从始至终便是冲着我来得,彦青明面上被王爷调到军营中历练,军营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想进就能进的,而你又随着王爷前去了洛县,再加之那中途回来押运树苗时,太子与皇后那边便已经有些戒备了,在你走后,王府就只有我一人主事,他们便也只能针对我,先对我下手。 又加之他们安插的一个细作被我与东菱揪了出来,如此怎能会让我好过? 柳裕枫的那件事只不过是个引子罢了,说白了,就算没有柳裕枫,就单单凭着揪出细作的那件事皇后也容不下我! 可我没想到皇后那些人竟是如此的厉害,我想凭着我再加上一个弟兄,我们想必应付起来也不会太过吃力,没想到……却在那里折了!” 萧寒听着莫离的话,眉头紧紧的皱着,满脸凝重:“听彦青说那些人不像是我们东泽的人?” 莫离点了点头,眸中同样闪过一抹凝重:“那些人虽是穿着我们东泽的衣裳,可他们的身形,长相一眼便知这不是咱们东泽人的模样!” 彦青放下筷子,声音中带着一丝沉稳看着二人道:“的确如此,他们的身上没有任何组织的标识,这个我和五皇子后来都检查过,所以我们便大胆猜测,这些人恐怕是皇后的死士!” “那有没有可能是皇后花了重金从别的地方雇的杀手,并要求他们不能带任何的标识?” 东菱听着三人的谈话,都是围绕着这些伤了莫离的人,便将自己心中的问题问了出来。 “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东菱,一般人买凶并不会要求他们不能带任何标识。 毕竟,那些人是那个组织中的,不论旁人出多少钱,他们都只听命于他们的组织。 更何况没有人会闲的会多此一举引火烧身!只要给的钱够多,她完全可以让那些人保密!” 看着东菱认真思索的模样,彦青继续道:“所以,我们还是怀疑,这些人本就听命于皇后或者是太子!” 东菱点了点头,似是觉得有道理,“但是……若那些人真的是皇后的死士,那她为什么会用别的国的人?死士这个东西对于皇后这样一个女人来说,不应该是有人给她的,她恐怕是没办法自己培养出死士来的! 可若是别人送给她的,除了她最亲近的人以外应该不会有其他人,那么,若是亲近的人,必定是东泽的人! 那她的那些死士为什么会是别的国的人?” 东菱的一连串的为什么,加之她的这一番话说的有些拗口,彦青等人则是好好捋顺了一番,瞬间有一阵光闪过。 彦青眸子亮晶晶的看着东菱,东菱则是被他如此的模样下了一大跳:“你干嘛?” “小东菱,你果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小丫头!” 东菱不明所以的看着激动的彦青,又扭头看向莫离与萧寒,二人同样也是面上带着一丝疑惑。 “别卖关子!” 萧寒的一句话让原本有些激动的彦青缓缓的收了脸上的笑容,无奈的瞅了一眼那不解风情的冰坨子,面瘫脸:“东菱的话你们好好考虑一下,死士这种东西,一般是他们家族送给她的,或者是夫妻之间,只有亲近信任的人才会将死士交于另一个人。 而皇后的那些死士却不是东泽国的人,那这件事可不可以从别的方面考虑?” 萧寒皱着眉头看向一旁滔滔不绝的彦青,只是冷冷的丢给了他一句:“啰嗦!” 彦青猛地一噎,狠狠地瞪向萧寒:“那你说个简单的!” 萧寒轻轻抬了抬眼皮,拿起面前的那双筷子,轻轻转动着:“直白简单点那便是死士不是东泽国人,那送给皇后死士的人也不是东泽国人,或者说,皇后与别的国的人有这不一样的联系!” 彦青撇了撇嘴,萧寒说的的确是句句点到点上。 “这件事我们先不要过多的猜测,等到王爷回来,禀告王爷,到时候让王爷瞧瞧,这件事到底如何!” 莫离仿若一家之主般的做着决定,随后看了看一旁的莫离,声音淡淡道:“萧寒这伤也不能白挨,这追根究底还是柳裕枫的事,找个时间收拾收拾他!” 彦青则是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抬手轻轻拍了拍桌子,大喊一声:“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萧寒轻轻挑了挑眉头,似是认同了彦青的决定…… 第二百四十八章 餐桌暗斗 “别卖关子!” 萧寒的一句话让原本有些激动的彦青缓缓的收了脸上的笑容,无奈的瞅了一眼那不解风情的冰坨子,面瘫脸:“东菱的话你们好好考虑一下,死士这种东西,一般是他们家族送给她的,或者是夫妻之间,只有亲近信任的人才会将死士交于另一个人。 而皇后的那些死士却不是东泽国的人,那这件事可不可以从别的方面考虑?” 萧寒皱着眉头看向一旁滔滔不绝的彦青,只是冷冷的丢给了他一句:“啰嗦!” 彦青猛地一噎,狠狠地瞪向萧寒:“那你说个简单的!” 萧寒轻轻抬了抬眼皮,拿起面前的那双筷子,轻轻转动着:“直白简单点那便是死士不是东泽国人,那送给皇后死士的人也不是东泽国人,或者说,皇后与别的国的人有这不一样的联系!” 彦青撇了撇嘴,萧寒说的的确是句句点到点上。 “这件事我们先不要过多的猜测,等到王爷回来,禀告王爷,到时候让王爷瞧瞧,这件事到底如何!” 莫离仿若一家之主般的做着决定,随后看了看一旁的莫离,声音淡淡道:“萧寒这伤也不能白挨,这追根究底还是柳裕枫的事,找个时间收拾收拾他!” 彦青则是露出了一抹兴奋的笑容,抬手轻轻拍了拍桌子,大喊一声:“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 萧寒轻轻挑了挑眉头,似是认同了彦青的决定…… 莫离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脸上也带着一抹狡黠的笑容。 东菱的目光在他们三人之间来回扫视,眸中带着一丝浅笑。 彦青将目光浅浅飘向一旁的东菱,见她如此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 “小东菱,你这是怎么了?” 被点到名的东菱愣了愣,面色有些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三个人的相处好奇怪啊!” “哦?有何奇怪的?” 莫离看着东菱不由得有些疑惑的问着。 东菱将手中的筷子放下,将胳膊平放在桌子上看了三个人一眼道:“明明你们都互相很关心,关心便罢了,为什么还要那么别扭呢,说出来便是了,何须一副我并不关心你的样子去关心对方呢?” 听着东菱的话,三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随即轻轻笑出了声。就连平日里看起来一直冷冰冰的莫离竟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如此,倒是让东菱有些纳闷了,一时间愣在了那里。 “莫名其妙……” 莫离右手轻轻攥起放到嘴边,轻轻掩盖住自己想要喷薄出的笑容。 “东菱,你或许不懂,我们三个人的性格决定了我们的相处的样子,毕竟,像萧寒这样成日冷冰冰的样子,恐怕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关心。 而像彦青这样笑里藏刀的笑面虎,你也不能够判定他的话那句真那句假不是!” 一听莫离如此说,彦青可是不乐意了!急忙对着莫离骂道:“好你个闷葫芦,竟敢在小东菱面前如此诬陷我们,你还好意思说我们,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成日里向和闷葫芦似的,什么话都不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哑巴呢!” 听着这三个人的揭着对方的短,东菱竟是觉得此时很是舒畅,她也不曾想到,这些大男人表达关心时竟是如此模样,倒是有些美好,却又有些纯粹…… “好了,你们快些吃吧,再不吃这一桌子的饭菜可都凉了!” 东适时的提醒着他们,拾起桌上的筷子也不再管他们便开始夹着饭菜吃起来。 三人也没再说话,便各自的吃着饭,只有彦青时不时的感叹一声真香,却是在每次感叹时都看向对面的莫离。 东菱瞧见了彦青的小动作,自是知晓他的用意,便也不说话,只是轻轻挑眉看了看,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前几次倒是没什么,只是慢慢的,莫离便发现了不对,抬头正巧对上了彦青的目光,随即心生警惕:“不好好吃饭你干嘛,抽风吗?” 彦青则是被狠狠地噎住,那句真香便被梗在了喉中,上不去下不来,着实令他有些难受。 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东菱与萧寒也都看在眼里,听到彦青被怼,皆是不由得笑了出来。 东菱是从始至终都知晓彦青的用意,而萧寒则是因着三人之间的默契便也能猜出几分彦青的心思。 看着彦青的样子,东菱与萧寒二人皆是不由得扶额长叹!每次彦青都是最倒霉的那一个,明明他是最据上风的那个,可往往,他却是最惨的那个,永远都被人一句话噎死。 这彦青,恐怕这辈子都赢不了萧寒与莫离,一个能冷的冻死人,另一个毒舌到对方抓狂。他永远都没有赢的机会,永远都不可能从他们二人手下翻身! 可是为什么看到彦青此时吃瘪的模样,竟是让人觉得无比的好笑呢? 东菱与萧寒对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眸中看到了强忍的笑意。 “好你个莫离,我吃饭你竟然还在说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莫离挑了挑眉,看着彦青道:“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何居心了呢!” 听到莫离如此一问,彦青心中猛地咯噔一下,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莫离的眼睛。 “我能有什么居心,只不过厨房做的饭菜可口我感叹几句怎么了?你是不是嫉妒,你不能吃这些好吃的,如今也不让别人能安安稳稳的吃饭!” 听着彦青的话,莫离的面色则是微微变了变:“嫉妒?我嫉妒你?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我太闲了嫉妒你,不就是些吃的吗,难道我莫离还是个贪图口欲的人? 彦青,可不要把别人都当作是你自己那般,你如此说我和萧寒可否不愿意了!” “萧寒,你认同莫离的话吗,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原本在热热闹闹看戏的萧寒又被牵扯了进去,一时间有些为难,这手中用筷子夹着的一块青菜,不知是该放下,还是还吃进去。 看着三人如此相爱相杀的样子,东菱竟是有些羡慕,对着他们轻轻出声打破了僵局:“你们三个人真是的,吃饭也不安分!” 第二百四十九章 掺了杂质的亲情 他们之间的一举一动,东菱与萧寒也都看在眼里,听到彦青被怼,皆是不由得笑了出来。 东菱是从始至终都知晓彦青的用意,而萧寒则是因着三人之间的默契便也能猜出几分彦青的心思。 看着彦青的样子,东菱与萧寒二人皆是不由得扶额长叹!每次彦青都是最倒霉的那一个,明明他是最据上风的那个,可往往,他却是最惨的那个,永远都被人一句话噎死。 这彦青,恐怕这辈子都赢不了萧寒与莫离,一个能冷的冻死人,另一个毒舌到对方抓狂。他永远都没有赢的机会,永远都不可能从他们二人手下翻身! 可是为什么看到彦青此时吃瘪的模样,竟是让人觉得无比的好笑呢? 东菱与萧寒对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眸中看到了强忍的笑意。 “好你个莫离,我吃饭你竟然还在说我,你到底是何居心?” 莫离挑了挑眉,看着彦青道:“我倒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何居心了呢!” 听到莫离如此一问,彦青心中猛地咯噔一下,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莫离的眼睛。 “我能有什么居心,只不过厨房做的饭菜可口我感叹几句怎么了?你是不是嫉妒,你不能吃这些好吃的,如今也不让别人能安安稳稳的吃饭!” 听着彦青的话,莫离的面色则是微微变了变:“嫉妒?我嫉妒你?你是吃饱了撑的还是我太闲了嫉妒你,不就是些吃的吗,难道我莫离还是个贪图口欲的人? 彦青,可不要把别人都当作是你自己那般,你如此说我和萧寒可否不愿意了!” “萧寒,你认同莫离的话吗,你觉得我是那种人吗?” 原本在热热闹闹看戏的萧寒又被牵扯了进去,一时间有些为难,这手中用筷子夹着的一块青菜,不知是该放下,还是还吃进去。 看着三人如此相爱相杀的样子,东菱竟是有些羡慕,对着他们轻轻出声打破了僵局:“你们三个人真是的,吃饭也不安分!” 如此,三人便也不再较劲,彦青见自己的目的也未达成,便也不在过多的挑事,毕竟,这莫离的毒舌功夫自己望尘莫及,若是真的惹毛了他,恐怕自己会被他念叨死! 于是,彦青便乖乖的止住了自己要继续捉弄莫离的想法,毕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这样的事,自己还是不会去做的! 于是,这顿饭便也安安分分的开始吃起来。 “对了萧寒,听说王爷王妃快要回来了?” 被如此一问,萧寒猛地抬起头看着彦青道:“听谁说的,何人说的?” 彦青眨了眨眼睛,满是不解的道了句:“这是从皇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啊,所有人都知晓了!” 如此一说,萧寒却是眉头紧皱,陛下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王爷回京的消息便要昭告全国,如此岂不是会让他们一路上多了更多的隐患? 难道陛下不清楚皇后与太子私底下的小动作吗?如此,倒是让王爷更加多了几分危险。 “这是陛下说的?” 莫离不由得出声问道。 彦青点了点头:“这消息可信度绝对高,陛下在朝堂上亲自宣布的!” “如此,陛下到底是何用意?难道他不知晓这皇后与太子早就对王爷虎视眈眈,又加之此时王爷凯旋而归,恐怕他们会心生算计! 难保他们不会暗地里做出什么小动作,如此,陛下到底是想犒赏王爷还是想害王爷?” 莫离听着彦青的话,声音也猛地沉了下来,为什么他觉得陛下这一举动是在给王爷添乱!让王爷回京的路上多了几分危险。 “不行,我得回去!” 此时越想心里越觉得不踏实,于是萧寒便有些着急。 见此,彦青急忙将人拦了下来安抚道:“好了,萧寒,你先别着急,你才刚回来,先稍作休息,待明日你再启程也不迟,再者说,王爷武功高强,还有几千人的军队,若是那些人想要暗害咱们王爷,恐怕也得掂量掂量他们的本事吧!再说,阁中还有十人暗中跟随,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恐怕他们会最先发现!” 彦青的安抚起了作用,萧寒便也缓缓放松下来,见此,彦青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却也是没出声。 一顿饭便在这沉闷的情绪中用完,待下人都将那些东西撤下后,见三人一时间无话可说,东菱便起身打算推着莫离离开,只是就在东菱双手握住把手时,莫离道:“东菱,我还有些事同他们商量一下,先让厨房煎药吧,我过会再回去。” 见此,东菱也知自己此时应该先回避,便起身对着三人道:“你们谈事情吧,我去给你熬药!” 话落便见莫离点了点头,东菱便走了出去。 见东菱离开的身影,萧寒看着二人沉声道:“陛下此事用意何在?” “呵,如此反正不是为了让盛京的城民为咱们王爷带人治理了洛县的鼠疫与泥洪滑坡,倒是想让太子知晓王爷大获全胜后用太子一党来牵制王爷的动作!” 彦青则是一本正经,面带寒霜,完全不似平日里的那种嬉皮笑脸的模样。 莫离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声音缓缓道:“你们应该都还记得,早在之前王爷就曾说过,陛下对于王爷的疼爱与亏欠里面掺杂了多少的算计,想必你们都清楚罢! 对于王爷,陛下必须要安抚,毕竟对于娘娘和王爷的亏欠,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这些他是需要做出弥补。 可作为帝王,王爷此时带兵打仗,兵符全在王爷的手中,陛下必须得制衡,如此,便是太子,太子从小便对王爷有所忌惮,因此,陛下当着太子的面将王爷即将回到盛京这件事公布出来,如此也是在提醒太子,祁王大获全胜不仅治了鼠疫,而且还治了泥洪,更是得了民心,如此一来,太子怎会不警惕? 说白了,亲情这种东西,终是敌不过高高在上的那个位子,不管是夫妻,还是父子只要与这那个位子相比,都是掺了几分杂质的!” 第二百五十章 气死人不偿命 见东菱离开的身影,萧寒看着二人沉声道:“陛下此事用意何在?” “呵,如此反正不是为了让盛京的城民为咱们王爷带人治理了洛县的鼠疫与泥洪滑坡,倒是想让太子知晓王爷大获全胜后用太子一党来牵制王爷的动作!” 彦青则是一本正经,面带寒霜,完全不似平日里的那种嬉皮笑脸的模样。 莫离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声音缓缓道:“你们应该都还记得,早在之前王爷就曾说过,陛下对于王爷的疼爱与亏欠里面掺杂了多少的算计,想必你们都清楚罢! 对于王爷,陛下必须要安抚,毕竟对于娘娘和王爷的亏欠,作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这些他是需要做出弥补。 可作为帝王,王爷此时带兵打仗,兵符全在王爷的手中,陛下必须得制衡,如此,便是太子,太子从小便对王爷有所忌惮,因此,陛下当着太子的面将王爷即将回到盛京这件事公布出来,如此也是在提醒太子,祁王大获全胜不仅治了鼠疫,而且还治了泥洪,更是得了民心,如此一来,太子怎会不警惕? 说白了,亲情这种东西,终是敌不过高高在上的那个位子,不管是夫妻,还是父子只要与这那个位子相比,都是掺了几分杂质的!” 三人陷入了沉默,谁也不再出声,一时间,空气中竟是静的可怕! “好了,这事儿就先这样吧,莫离这件事还得找回场子不是!” 彦青又恢复了面上的笑容,依旧是那种灿烂的笑容。 可笑容下,却是一片冰冷的杀意,萧寒看了看此时彦青的神色,面上带着些许的嫌弃之意。 “行了,这种事你最积极!” 彦青则是轻轻一笑,对着萧寒道:“怎么,我做除暴安良的事还错了?怎么好好的话到了你嘴里就变了味呢?” 萧寒则是冷冷的甩了他一眼便也没再说什么。 而坐了许久的莫离此时因着受伤的缘故,身体有些微微的不适,稍稍动了动肩膀缓解一下疼痛,却不想让他们二人看到。 虽是细小的动作,却是无法逃过那二人的眼睛,萧寒对着彦青使了使眼色,随即对着莫离道:“你先好好休息吧,这件事我和彦青去办。” 莫离还想说些什么,却又被萧寒截住:“行了,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好好去歇着,彦青有我看着,出不了什么乱子的!” “好你个萧寒,一天不挤兑我你能死啊!” 彦青听着萧寒的话却是有些不乐意了,什么叫看着自己不让自己惹出乱子? 萧寒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话一般,轻轻瞥了他一眼随后说出了两个让彦青气的跳脚的字:“能死!” 彦青则是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萧寒道:“那你去死吧!” 话落便走了出去,还未等到脚步跨出门槛却又停住了身子,扭头看了一眼莫离:“好了,莫离,你就不用担心了,快些休息去吧,这点小事我和萧寒还是能办得了的!” 随即又看向一旁的萧寒道:“死冰块还在那里看什么?快走啊……” 萧寒却是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见莫离点了点头,又听他说道:“你快些去吧,我没事!” 见此,萧寒拍了拍莫离的肩膀便起身走了出去。 走出门口,彦青便对着一旁候在门外的小厮使了个眼色,便见那也是个激灵的小厮,对着彦青与萧寒行了行礼便走了进去。 抬头望了望此时已经是稍稍偏向西侧的骄阳,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如同水洗一般干净。 没有一丝遮挡的阳光微微撒下大地,绿油油的树木与花草在阳光下散发着明丽的色彩,却又有些耀眼…… 风轻轻吹过,裹挟着骄阳散发出的热量,和暖的风划过二人,彦青轻轻喟叹一声:“原本还是有些云彩遮挡的天空,此时竟是变得如此的干净,如此,倒是整个天地间的气息也变得好了不少!” 萧寒同样抬头望天看着偶有几只飞鸟飞过才让天空中点上了一点点的别样色彩,面色也微微缓了几分。 “如此干净的天空,今日咱们的这番动作才会显得更加的特别不是吗?” 彦青则是满脸惊讶的看着面色平淡的萧寒,他未曾想到,原来这萧寒也有如此恶劣的一面。 唇边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对着萧寒打趣道:“哟~没想到啊,我们一向都是一本正经的萧寒今日竟也有如此恶劣的一面啊,不错不错!” 萧寒扭头看了一眼得瑟的彦青,依旧是满脸严肃的看着他,冷冷的说了句:“啰嗦,还不快走!” 彦青再一次被萧寒噎住,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对着萧寒举了举拳头。 萧寒则是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出去,只留下了彦青一人在那无语望苍天,苦水往肚子里咽。 感叹着自己交友不慎,感叹着苍天为何要如此折磨他…… 见彦青依旧是没跟上来,萧寒却是有些不耐烦,扭头看到一旁的海棠花。 伸手摘下一片绿叶,手中运气,以叶为箭对着彦青射了过去。 而此时的彦青感觉到了危险的靠近,急忙回过神来脚下运气,猛地转身避开那片海棠叶。 海棠叶裹挟着内力堪堪擦过彦青的衣裳,随后便射向身后的那颗杨树并狠狠地嵌顿在树干上。 彦青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那片叶子擦出印记的衣裳,又看向嵌顿在树干上的力度,面色猛地变得狰狞,抬眸望向站在不远处,那一身黑衣如墨般的身影,挺拔如松般。 “萧寒!” 咬牙切齿的喊了出来:“你个孙子,竟敢存了弄死我的心思,你倒是真下得去手啊!” 萧寒依旧面色淡淡,甩给彦青一个眼神:“谁让你在后面发呆,成日里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看啊,等王爷回来你依旧是会被王爷收拾,我这是在提醒你!” “我怎么认识了你这么个人,我上辈子欠你的是不是?” 彦青此时竟有些欲哭无泪,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他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反正无论他如何反驳,如何反抗,萧寒都会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是……” 一阵平淡的声音响起…… “噗……” 另一个捶胸顿足欲要吐血的声音…… 而此时一旁的柳树上,两只黄鹂看着二人叽叽喳喳的叫着,似是在讨论着这二人谁会被谁气死一般,也似是觉得这二人竟是如此的搞笑。 清脆的鸣啼声,知道那二人渐渐远去直至身影消失都不曾停歇过。 而此时正在柳府中一座宽敞的院子里,一棵双人环抱的柳树旁边,放着一个躺椅躺椅上则是躺着一个肥硕的身体…… 第二百五十一章 恶心的一幕 海棠叶裹挟着内力堪堪擦过彦青的衣裳,随后便射向身后的那颗杨树并狠狠地嵌顿在树干上。 彦青低头看了看自己被那片叶子擦出印记的衣裳,又看向嵌顿在树干上的力度,面色猛地变得狰狞,抬眸望向站在不远处,那一身黑衣如墨般的身影,挺拔如松般。 “萧寒!” 咬牙切齿的喊了出来:“你个孙子,竟敢存了弄死我的心思,你倒是真下得去手啊!” 萧寒依旧面色淡淡,甩给彦青一个眼神:“谁让你在后面发呆,成日里都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看啊,等王爷回来你依旧是会被王爷收拾,我这是在提醒你!” “我怎么认识了你这么个人,我上辈子欠你的是不是?” 彦青此时竟有些欲哭无泪,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他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反正无论他如何反驳,如何反抗,萧寒都会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是……” 一阵平淡的声音响起…… “噗……” 另一个捶胸顿足欲要吐血的声音…… 彦青无奈扶额,倒是余光猛地发现了地上散落着的细碎的小石子,随即跑过去捡了起来,唇边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而此时一旁的柳树上,两只黄鹂看着二人叽叽喳喳的叫着,似是在讨论着这二人谁会被谁气死一般,也似是觉得这二人竟是如此的搞笑。 清脆的鸣啼声,知道那二人渐渐远去直至身影消失都不曾停歇过。 而此时正在柳府中一座宽敞的院子里,一棵双人环抱的柳树旁边,放着一个躺椅躺椅上则是躺着一个肥硕的身体…… 一旁还守着两个长相姣好的奴婢,一个轻轻为他打着扇子而另一个则是腿上放着一个盛满水果的盘子。 那奴婢伸出莹莹素白的手指轻轻捻起一颗紫色圆润的葡萄,轻轻剥去那层皮,留下了那晶莹剔透的葡萄肉,轻轻的喂到那此时闭目养神的男子口中。 就在他含住那颗葡萄时,顺带着轻轻舔了舔那婢女的指尖,直惹得那婢女娇笑连连。 一旁打着扇子的婢女见此却是不依了,对着那男子轻轻撒娇道:“少爷如此偏心铃儿,奴婢可就不依了!” 那男子见此,急忙睁开眼睛,抬手轻轻摸了一把那正撒着娇的女子的脸颊,入手细腻滑嫩的肌肤让那男子满意的笑了。 “本少爷怎么闻到一阵这么大的醋味呢?你个丫头,谁的醋都吃,不闲酸的掉了牙?” 话落便将那女子拉到自己胸前,那女子也是双手撑着他的胸膛,将红唇轻轻贴到了那男子的嘴唇上。 而那男子则是适时的将含在口中的葡萄哺喂到那婢女的口中。 而一旁的婢女便也开始不依不饶,那如同猪一般的男子便伸手一把扯过另一个婢女。 那肥硕的手掌将那婢女的纤纤素手握在手中不停的抚摸着,如同猪头一般的脸上,满脸横肉,五官全都挤到了一起,唇边挂着满足的笑容。因着此时猥琐的模样,如同绿豆般大小的眼睛此时正泛着阵阵绿光。 如此猥琐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觉得把隔夜的饭都能吐出来,却不能理解这两个婢女竟是能做出如此的娇嗔爱慕的模样。 倒是真真切切不似作假…… 而此时正藏在那颗双人环抱的大柳树上,借着茂密的柳枝的掩盖正看着此时下面发生的一幕幕。 身着黑衣的男子依旧是如同以往那般面色冰冷,似是并没有被下面的事情所影响。 可若是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此时的莫离身体用力的绷紧,面上的表情却是比平日里更加的难看。 眸中闪烁着一抹忽暗忽明的色彩,似是有些受不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哪怕他一直以来都跟随着枉为,没有接触过这种事情,他也知晓,一般女子怎会看得上那样似是一头猪一般的男子,如此倒是让他有些猜不透了! 而一旁的青色身影则是面色难看,几欲作呕,一手扶着一旁的树干,另一手用力的攥住自己的胸前的衣裳。强忍着翻涌的感觉…… “我说,萧寒,她们是怎么下得去口的?你见过比这个还恶心的吗?” 一旁身着青衣的彦青,抬手捂住嘴,压制住那即将吐出来的冲动,对着一旁面色平静的萧寒问道。 此时他竟是无比的羡慕萧寒,他万年不变的冰块脸,真是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样子,是比此时自己的样子好了不知多少。 萧寒也是紧皱着眉头,将头稍稍扭开,厌恶至极的说了句:“不曾!”后也不愿在看下面的场景,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眼观鼻鼻观心。 看着下面越发过分的柳裕枫,彦青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了,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萧寒的胳膊,面带怒意咬牙切齿道:“兄弟,我受不了了,我实在是想暴揍他一顿,你觉得怎么样?” 萧寒则是点了点头,终于也不再如同平日里那般平淡,脸上竟是多了几分情绪,伸手轻轻拍了拍彦青的手臂,用力的点了点头:“好,我早就受不了了!” 二人达成一致意见,彦青从怀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石子对着那两个婢女弹了过去。 只见那原本还在打趣浅笑撒娇的二人身子猛地一颤,随即便昏了过去! 而原本还在享受着怀中温香软玉的喜悦时,猛地感觉到怀中人的异样,不由疑惑。 轻轻推了推她们二人,便见她们此时已经昏了过去,吓得他急忙将他们推开,害怕的用手探了探她们的鼻息,见二人此时还有气息,便稍稍放下心来,随即身子猛地一震,警惕的望向四周。 忽然间,柳裕枫便觉得他的身体不能动了,他想喊人却是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而他此时开始有些恐惧了,而他感觉到此时自己的后背开始发凉。 彦青与萧寒二人缓缓从柳树上翩然落地,落在了柳裕枫的背后。 柳裕枫能清楚地听到身后鞋与地面发出的摩擦声,而这种恐惧支配着他,让他将恐惧越发的扩大…… 他此时正满心期待着府中的暗卫能够发现他此时正处在危险的情况下,而这一切,早已被身为资深暗卫的彦青二人想到,早在进府之前便先将那些暗卫撂倒了,此时的柳裕枫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随意宰割,任意搓圆捏扁。 彦青抬手轻轻对着柳裕枫背后弹出一粒石子,柳裕枫颤抖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你们是、是什么人?我……我可是皇后的亲、亲侄子,你们不能动我!” 彦青眸中盛满了戏谑的光芒,刻意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学着柳裕枫磕磕绊绊的声音道:“我、我管、管你是谁的侄子,敢、敢欺负我兄弟你、你就得挨、挨打……” 一旁的萧寒听着彦青如此说,眸中尽是强忍的笑意,他竟是没想到,这彦青竟真是如此的不着调! 第二百五十二章 好好想想 感受着胸前突然加重的重量,柳裕枫不禁有些疑惑,看着她们二人倒在自己的怀中,柳裕枫抬手轻轻推了推她们二人,便见她们此时已经昏了过去,吓得他急忙将他们推开,害怕的用手探了探她们的鼻息,见二人此时还有气息,便稍稍放下心来,随即身子猛地一震,警惕的望向四周。 忽然间,柳裕枫便觉得他的身体不能动了,他想喊人却是不能发出任何的声音。 而他此时开始有些恐惧了,而他感觉到此时自己的后背开始发凉。 彦青与萧寒二人缓缓从柳树上翩然落地,落在了柳裕枫的背后。 柳裕枫能清楚地听到身后鞋与地面发出的摩擦声,而这种恐惧支配着他,让他将恐惧越发的扩大…… 他此时正满心期待着府中的暗卫能够发现他此时正处在危险的情况下,而这一切,早已被身为资深暗卫的彦青二人想到,早在进府之前便先将那些暗卫撂倒了,此时的柳裕枫就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随意宰割,任意搓圆捏扁。 彦青抬手轻轻对着柳裕枫背后弹出一粒石子,柳裕枫颤抖的声音便响了起来:“你、你们是、是什么人?我……我可是皇后的亲、亲侄子,你们不能动我!” 彦青眸中盛满了戏谑的光芒,刻意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学着柳裕枫磕磕绊绊的声音道:“我、我管、管你是谁的侄子,敢、敢欺负我兄弟你、你就得挨、挨打……” 一旁的萧寒听着彦青如此说,眸中尽是强忍的笑意,他竟是没想到,这彦青竟真是如此的不着调! 一时间柳裕枫有些疑惑了,更是恼怒这男子竟是学着自己说话的样子,面色由害怕变为狰狞:“本公子命你们快点放开我,不然,本公子定会要你的好看!” “呵呵……不知柳大公子想怎么要我们兄弟二人的好看?” 萧寒同样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带上一抹沙哑之色,让人听了却是极其不舒服。 彦青摸了摸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狠狠地瞪了一眼此时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笑容的萧寒,以眼神与他交流:“为什么要发出如此难听的声音?” 萧寒挑了挑眉:“我乐意!” 彦青自知自己若是与萧寒相互争论,输的必定是自己,而且还是被怼的体无完肤! 而柳裕枫却是没想到竟然是两个人,于是刚刚还有一股高昂的气势瞬间被浇灭,身子不由的抖了抖,而这一切落在了彦青的眼中。 随即彦青压低声音发出一阵笑声:“怎么,柳大公子这是害怕了,怎么这抖的跟筛糠似的呢,如此却是不似刚刚那般让人害怕呢……” 戏谑的声音一声一声的凌迟着柳裕枫的心,每说一句话,柳裕枫的心就沉一分:“你、你们快些放了我……我、你、你们到底是谁,本公子……不是,我什么时候伤过你们的兄弟了?” 萧寒则是用他那沙哑恐怖的声音轻轻笑了几声:“哈哈哈,这皇后的侄子就是贵人多忘事啊!既然你想不起来,那咱们兄弟便给公子时间好好想想,看看到底能否清楚的想到!” “我、我哪能记住那么多人,求你们给点提示好不好?” 柳裕枫颤抖着声音,对着二人祈求道,心中却是暗骂着这府中的暗卫怎的还不来! 萧寒从怀中掏出两张人皮面具,一把扔给了彦青一张,彦青一手接住,那在手中看了看,奇丑无比的人皮面具让他微微变了变了脸,见萧寒此时已经带上了的那个比自己的还丑,心中也稍稍有了点安慰,却依旧是有些不情愿的戴在了脸上。 萧寒脸上的人皮面具上带着一道覆盖全脸的伤疤,显得异常的狰狞,也与他那沙哑恐怖的声音相称。 而彦青脸上的人皮面具则是在右脸上带着一块从额头到下颌的青色胎记,胎记将整个脸分成了青色和白色两种颜色…… 乍一看,倒是少了些可怕多了几分滑稽。 二人从柳裕枫背后走到他的面前,入眼便是彦青那张滑稽的脸,柳裕枫微微一愣,差点笑出声,看着此时他唇边强忍的笑意,萧寒面色冰冷,眸中带着几分阴郁死死的盯着那快要笑出声的柳裕枫。 原本看着彦青的柳裕枫在萧寒出现时,那笑猛地哽住,双眸死死的瞪着,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 见被自己吓住的柳裕枫,萧寒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才刺激! “怎么,见到我们兄弟二人不知柳大公子可否想起来了你得罪了谁?” 沙哑阴郁的声音配上面上的那道狰狞的伤疤,萧寒整个人仿佛没有人气一般直愣愣的盯着柳裕枫,让柳裕枫直觉得周身一阵发冷…… “怎么,公子怎么不说话了?” 彦青挑挑眉,对着柳裕枫的肚子便是一拳。 虽是没用全力,可也是让这养尊处优惯了的贵公子承受不了。 就在他要的喊声破口而出时,彦青手疾眼快的点住了柳裕枫的哑穴。 只见柳裕枫疼得呲牙咧嘴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见此,彦青抬手又对着他的脑袋拍了一巴掌,唇边带着一抹邪肆的笑容,配上他的那张脸让人看了不再是觉得滑稽,而是更加的恶心! “怎么,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可不行!那可怎么办才好呢?” 彦青满脸困惑又有些为难的对着柳裕枫说着,可眸中却是满满的危险的笑意。 “那不如我们兄弟二人便好好的招呼招呼你,让你好好想想!” 话落,彦青便对着莫离萧寒使了个眼色,萧寒则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捆绳子,放在手中轻轻点了点,随后手腕微微翻起,拿着绳子的手微微震了震,对着柳裕枫便挥了过去,以绳做鞭,在他们总有高强武功的人手中哪怕是片叶子都能成为杀人的利器,更何况还是一根绳子! 一鞭一鞭的挥在柳裕枫的身上,绳子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衣衫也变得破碎不整。 柳裕枫疼得张大嘴巴却是无法喊出声,彦青双臂环胸,看戏似的看着柳裕枫,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规劝着柳裕枫:“你看看,让你好好想想,这下可好还得受皮肉之苦,多么不划算!” 听到彦青那能气死人的话,柳裕枫此时无比的想破口大骂,可他被疼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的颤抖着身子。 萧寒停了停手,甩着手中的绳子,看着此时已经如同一摊肥肉一般的柳裕枫,轻轻撇了撇嘴。 “怎么,想起来了没?” 彦青将他的哑穴解开,此时他完全不担心柳裕枫会大喊大叫,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 吊打 “怎么,公子怎么不说话了?” 彦青挑挑眉,对着柳裕枫的肚子便是一拳。 虽是没用全力,可也是让这养尊处优惯了的贵公子承受不了。 就在他要的喊声破口而出时,彦青手疾眼快的点住了柳裕枫的哑穴。 只见柳裕枫疼得呲牙咧嘴却是发不出任何声音,见此,彦青抬手又对着他的脑袋拍了一巴掌,唇边带着一抹邪肆的笑容,配上他的那张脸让人看了不再是觉得滑稽,而是更加的恶心! “怎么,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可不行!那可怎么办才好呢?” 彦青满脸困惑又有些为难的对着柳裕枫说着,可眸中却是满满的危险的笑意。 “那不如我们兄弟二人便好好的招呼招呼你,让你好好想想!” 话落,彦青便对着莫离萧寒使了个眼色,萧寒则像是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一捆绳子,放在手中轻轻点了点,随后手腕微微翻起,拿着绳子的手微微震了震,对着柳裕枫便挥了过去,以绳做鞭,在他们总有高强武功的人手中哪怕是片叶子都能成为杀人的利器,更何况还是一根绳子! 一鞭一鞭的挥在柳裕枫的身上,绳子所到之处都留下了一道道血痕,衣衫也变得破碎不整。 柳裕枫疼得张大嘴巴却是无法喊出声,彦青双臂环胸,看戏似的看着柳裕枫,一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模样规劝着柳裕枫:“你看看,让你好好想想,这下可好还得受皮肉之苦,多么不划算!” 听到彦青那能气死人的话,柳裕枫此时无比的想破口大骂,可他被疼得说不出话,只能一个劲儿的颤抖着身子。 萧寒停了停手,甩着手中的绳子,看着此时已经如同一摊肥肉一般的柳裕枫,轻轻撇了撇嘴。 “怎么,想起来了没?” 彦青将他的哑穴解开,此时他完全不担心柳裕枫会大喊大叫,因为他现在已经没有那个力气了! 柳裕枫喘着粗气趴在地上,却只能无力的摇摇头。 见此,萧寒则是冷冷的说道:“看来……这顿鞭子还是没能让你想起来,如此真是太遗憾了!” 柳裕枫听到萧寒这样说,身体不由得开始颤抖,似是筛糠似的抖个不停。 “不,求你们饶了我,我可以给你们钱……” “钱?我们兄弟二人可不缺钱,我们若是缺钱了随便去山下抢几家商铺便是了,你说是不是花脸?” 萧寒那阴冷的嗓音打破了柳裕枫的美好幻想。 而被叫做花脸的彦青却是一时没反应过来,愣在了那里。 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他什么时候成了花脸了,这样的名字简直是侮辱了他的俊美的面容。 想他风度翩翩,俊美非凡的翩翩少年郎竟然被取了这么个如此俗气的名字,哪怕不是他真正的名字,那也是配不上他的! 见彦青愣住,萧寒轻轻咳了咳,将彦青的神志拉了回来。 想着萧寒说的是下山,彦青便心领神会,急忙将话接过去。 “啊……对,你那点钱,咱们可看不上山上的银子可是多的很,你们……咱们兄弟真的看不上的才是,到时候,没钱花了,下山找点银子花的时候顺便还能找两个漂亮的小妞回去乐呵乐呵!你说是不是啊疤脸!” 听着彦青的话,萧寒脸上划下三根黑线,他敢肯定,这个彦青是故意的! 无奈萧寒只好点了点头,“嗯!” 见萧寒点头,彦青则是笑的开怀,眸中带着笑,唇边更是灿烂的笑。 随即扭头扫视了一眼地上躺着的那两个婢女,眉头微挑对着柳裕枫挑挑眉,打趣道:“呦,柳大公子艳福不浅啊,看看还有两个人陪着呢,可真是让我们兄弟二人羡慕不已呢!” 见彦青如此说,柳裕枫便觉得有几分希望,急忙出声道:“两位大哥,这两个人你们若是喜欢,可以带回去,再不行,我可以再送两个给你们带回去!” 听着柳裕枫的话,彦青与萧寒脸上皆是鄙夷之色,待柳裕枫还未反应过来之前,萧寒便满脸厌恶的用他那满是沙哑的嗓音对着柳裕枫道:“如此庸脂俗粉,也就只有你这样的酒囊饭袋才能看得上,我们兄弟可看不上这等货色,还不如青楼里的普通姑娘有几分姿色!” 柳裕枫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这是他好不容易找的两个姿色上乘的婢女,竟被这两个人说的成了庸脂俗粉,竟然还比不上花楼里的普通姑娘如此一说,柳裕枫面上则是有些挂不住了! “好了,不用再和他啰嗦既然还没记起来,疤脸,咱们机会也给他了,如此已是仁至义尽了,还未想起来,那便是他的问题了,动手吧!” 萧寒点了点头,用力拉了拉手中的绳子,见此,柳裕枫拖着他笨重的身子,向后挪动,面露惊恐口中念念有词道:“不不可以,两位好汉,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彦青上前一步,嘴脸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轻飘飘的道了句:“我要你的命……你给吗,嗯?” 柳裕枫的双眸猛地瞪大,急忙摇着头,双手用力的拍打着彦青正扯住他衣领的手,试图挣扎。 而彦青则像是扔垃圾一般将柳裕枫丢在了地上,嫌恶的甩了甩手,萧寒则是将身子打了个结,用力一甩,套在了柳裕枫的身上,又将绳子的另一头从树干上饶了过去,用力一拉,柳裕枫的身子便腾空而起随后便悬挂在树上。 萧寒此时无比的庆幸自己刚刚是用了力气,不然,恐怕他还真的是无法将柳裕枫的身子看着很是轻巧的模样悬挂起来。 将绳子绕过树干,随后打了个结,拍了拍手便走到柳裕枫面前,伸手用力捏住他那满是肥肉的脸颊,萧寒皱了皱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厌恶轻声道:“我们不会要你的命,可你该出点血还是应当的,怎么着也不能让你在这里逍遥快活,这让我那兄弟知道了,那我们整个莽山上的弟兄们还不得戳着我们二人的脊梁骨骂!如此还得委屈你受这苦了,毕竟,事情是你做的,人是你打的,这些帐你是来不掉的,如此也好让我们兄弟二人先出了气,或许也会让你能少受着皮肉之苦!” “等等,二位大哥,请你们能告诉我我到底是打了你们哪位兄弟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面目全非拳 萧寒点了点头,用力拉了拉手中的绳子,见此,柳裕枫拖着他笨重的身子,向后挪动,面露惊恐口中念念有词道:“不不可以,两位好汉,求求你们放过我吧,你们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彦青上前一步,嘴脸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轻飘飘的道了句:“我要你的命……你给吗,嗯?” 柳裕枫的双眸猛地瞪大,急忙摇着头,双手用力的拍打着彦青正扯住他衣领的手,试图挣扎。 而彦青则像是扔垃圾一般将柳裕枫丢在了地上,嫌恶的甩了甩手,萧寒则是将身子打了个结,用力一甩,套在了柳裕枫的身上,又将绳子的另一头从树干上饶了过去,用力一拉,柳裕枫的身子便腾空而起随后便悬挂在树上。 萧寒此时无比的庆幸自己刚刚是用了力气,不然,恐怕他还真的是无法将柳裕枫的身子看着很是轻巧的模样悬挂起来。 将绳子绕过树干,随后打了个结,拍了拍手便走到柳裕枫面前,伸手用力捏住他那满是肥肉的脸颊,萧寒皱了皱眉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厌恶轻声道:“我们不会要你的命,可你该出点血还是应当的,怎么着也不能让你在这里逍遥快活,这让我那兄弟知道了,那我们整个莽山上的弟兄们还不得戳着我们二人的脊梁骨骂!如此还得委屈你受这苦了,毕竟,事情是你做的,人是你打的,这些帐你是来不掉的,如此也好让我们兄弟二人先出了气,或许也会让你能少受着皮肉之苦!” “等等,二位大哥,请你们能告诉我,我到底是打了你们哪位兄弟了?” “呦呵,看来你平日里是打了不少人啊,果真是有着大气派啊……” 沙哑的声音响起,让柳裕枫周身一震:“还记得十日前你去花楼找姑娘的时候,你看上了一个稍微有点姿色的姑娘,而那姑娘却在伺候一个男子,你便命人强抢了过去!还打了那人一顿……” 萧寒轻轻挑了挑眉,戏谑的看着柳裕枫有些颤抖的模样:“如此说,你可想起来了?” 柳裕枫一想,几日前,自己好像真的在花楼里打了个人,但是谁知道那个人会和这些人是一伙的? 而且自己当时只觉得那个人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草民罢了! 况且听他们如此说,恐怕他们是某个山上的山贼罢! “可是……那人怎么瞧也和你们不像是一伙的啊?” 柳裕枫想着那人看着瘦瘦弱弱的,不堪一击,况且他还不会武功。而且和这两个人完全不一样…… 见柳裕枫如此,彦青则是轻笑一声:“怎么,觉得我们兄弟二人和那人相差甚远是吗,觉得我们二人生的恐怖的才像是山贼,觉得那人长的文静些与我们相差甚远是吧!” 话落,彦青抬手挠了挠头,有些为难的看着柳裕枫,眸中却是带着丝丝笑意,唇畔轻扬,更是让人觉得他此时无比的开心:“可是,无论怎么说,军师这样的人物,可是比我们这些成日里只知道打打杀杀的人要稍微俊秀一点是吧,毕竟,人家是靠脑子,而不是武功!” 彦青的一番话,让柳裕枫哽住,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而彦青既是敢如此说,那边代表了这件事他们早就调查好了而那个人却不是什么山贼的军师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纨绔罢了! 但是彦青没想到,萧寒竟然扯了这么远,其中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行了,别再跟他废话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既是报仇,动作便快一点,莫要再跟他唠唠叨叨的!” 萧寒不耐烦的打断了彦青的话,他虽是将那些人都支开了,可毕竟等他们回过神来,必定会都赶过来,若是他们的动作不快些,到时候他们又会费一番功夫,虽说那些人不是他们二人的对手,可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省得到时候再惹了些麻烦! 彦青二话不说,对着柳裕枫的面颊便招呼上了一拳,这一拳,直接将人打昏过去了! 于是乎,二人的拳头像是不要钱似的一拳接着一拳的落在了柳裕枫的脸上和身上。 约摸过了一刻钟后,彦青甩了甩自己已经被打的有些酸痛的拳头,嘴里咕囔了句:“这柳裕枫的脸皮可真是厚啊,打的我手都疼了!” 萧寒眸光猛地变得深邃,耳尖微动,周身散发出一种浓浓的戒备,见此彦青也知不好,还未有动作,便听到萧寒声音满是冰冷严肃的说了句:“走!” 话落,便纵身一跃,彦青紧随其后便消失在了原地。 整个院里,像是没有人来过一般,除了那两个倒在地上的婢女以及……被吊在树上的柳裕枫之外! 待彦青与萧寒二人离去后,紧接着柳府的暗卫便出现在了柳裕枫的院子里。 见两个婢女倒在地上,而一个身穿华服的柳裕枫被吊到树上,几人便急忙上前将人解了下来。 待看到柳裕枫的脸时,几人微微一愣,此时的柳裕枫已是面目全非,若不是几人见他穿着平日里柳裕枫喜好穿的衣裳,再加上他那肥硕的体型,恐怕这些人还真是认不出来。 见此,个人面面相觑有些为难,几人互相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绝望。 少爷被伤成这样,而他们却毫不知情,恐怕老爷不会绕了他们的! “少爷院中的人呢?” 其中一个人回过神来,只要找到少爷府中的暗卫,那他们的责任或许还会少一点。 虽然他们并非直接保护着少爷的院子,可他们毕竟是府中的暗卫,府中的一切安危都要他们来守着,可如今竟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他们的主子伤成这样,如此岂不是故意给他们难堪! 话落,其中一人便飞身而去,寻找那几个守在柳裕枫院中的暗卫,另一人则是去通知柳湛临也就是皇后柳月容的父亲东泽的国丈爷更是柳裕枫的爷爷。 几人将柳裕枫费力抬到室内的床上,通知了府医前来诊治。 待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后,柳湛临接到消息后便急匆匆的赶来,虽说自己这个所以的确有些不成才,可毕竟是柳家的独苗,平日里自己也总是顺遂着他些。 平日里磕磕碰碰了自己都担心的不得了,更何况现在是在自己家中被人打了,如此怎能让他咽下这口气去! 第二百五十五章 撞枪口上 待彦青与萧寒二人离去后,紧接着柳府的暗卫便出现在了柳裕枫的院子里。 见两个婢女倒在地上,而一个身穿华服的柳裕枫被吊到树上,几人便急忙上前将人解了下来。 待看到柳裕枫的脸时,几人微微一愣,此时的柳裕枫已是面目全非,若不是几人见他穿着平日里柳裕枫喜好穿的衣裳,再加上他那肥硕的体型,恐怕这些人还真是认不出来。 见此,个人面面相觑有些为难,几人互相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绝望。 少爷被伤成这样,而他们却毫不知情,恐怕老爷不会绕了他们的! “少爷院中的人呢?” 其中一个人回过神来,只要找到少爷府中的暗卫,那他们的责任或许还会少一点。 虽然他们并非直接保护着少爷的院子,可他们毕竟是府中的暗卫,府中的一切安危都要他们来守着,可如今竟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将他们的主子伤成这样,如此岂不是故意给他们难堪! 话落,其中一人便飞身而去,寻找那几个守在柳裕枫院中的暗卫,另一人则是去通知柳湛临也就是皇后柳月容的父亲东泽的国丈爷更是柳裕枫的爷爷。 几人将柳裕枫费力抬到室内的床上,通知了府医前来诊治。 待一切都已经准备就绪后,柳湛临接到消息后便急匆匆的赶来,虽说自己这个所以的确有些不成才,可毕竟是柳家的独苗,平日里自己也总是顺遂着他些。 平日里磕磕碰碰了自己都担心的不得了,更何况现在是在自己家中被人打了,如此怎能让他咽下这口气去! 铿锵有力的脚步急匆匆的向着柳裕枫的枫园走去,府中的下人皆是战战兢兢的守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看着地上躺着的两个婢女,柳湛临眼也未眨一下,跨过她们便向着屋内走去。 而那些个暗卫们则是心怀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柳裕枫,只希望他能没事,这样他们起码不会丢了性命! 待柳湛临来到枫园时,府医也已经赶到,此时正在床边为柳裕枫诊治。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如同洪钟般苍劲有力的声音响起,众人皆是跪地行礼。 那些个暗卫们及时对着柳湛临行礼道:“还请老爷恕罪是属下等的失职让少爷被歹人所害!” 柳湛临低头瞅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几人,并未说话,这几个人的失职,他会好好的惩罚他们,现在至关重要的是枫儿,若是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这几个人万死难辞其咎! 见府医未说话,待他收回把在柳裕枫手腕上的手时,众人便等着他说话,可见到府医又起身轻轻按压了一下柳裕枫的身体,眉头随即皱了起来。 缓缓收手,府医对着柳湛临拱了拱手行礼道:“启禀老爷,少爷他的情况恐怕不太好!” 听及此,柳湛临心里咯噔一声,眸中闪过一抹杀意,急忙出声问道:“怎么个不好,什么叫不好,说清楚!” 府医见柳湛临如此,抬手轻轻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对着柳湛临行了行礼,战战兢兢道:“回,回老爷的话,少爷身上的伤都是被人用拳头打的,想必那些人恐怕也是些练家子,出手不留情,处处专挑脆弱的地方打,因此,导致少爷身上多处骨折,肋骨更是断了好几根! 面上更是被打断了鼻梁,恐怕恢复起来也比较麻烦!恐怕……恐怕会落下病根……” 府医的声音越来越小,感受着柳湛临身上散发出的可怕的气息一时间竟不敢再出声。 柳湛临鹰眸微眯,眸中闪过一丝狠毒,满是皱纹的脸上带着一抹狠决,双唇紧抿盯着那府医的目光让府医一时间双腿都有些发颤。 冰冷的声音让府医周身一颤:“你说什么,在说一遍!” 府医双腿一软,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口中慌乱,不知该如何回答:“老、老爷息怒,这、这……” “说罢,会落下什么病根?” 柳湛临深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也让自己的语气尽量没有那么可怕。 “老、老爷,少爷的鼻子以后恐怕会变得有些扭曲,如此的上一看便知那些人下手并没有留情! 如此,加上身上被打断的肋骨,少爷恐怕得在床上躺个半年……” “砰”一声,柳湛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这一声响让屋里的人都不由得抖了抖。 阴冷的眸子看向一旁跪在地上的暗卫:“你们给我个解释,你们刚刚去了哪里,还有,少爷院中的暗卫何在,府中来了人,将你们的主子打成这样,你们却还不知晓,我看你们是觉得我这柳府中的饭碗好端还是我平日里太过放纵你们了? 如此的暗卫,我府中恐怕也不敢再用……” 满含怒气的声音让那领头的暗卫心不由的沉了下去,如此可是真的完了! 就在几人绝望时,一个暗卫跑了进来,见众人都跪在地上,那暗卫急忙上前跪在柳湛临身前道:“启禀老爷,少爷院中的暗卫找到了!” “既是找到了,那便将他们给我带上来,老夫倒是想要看看,他们是如何当的值,府中进了人将自己的主子伤成如此模样,他们还敢不见人影!” “可……” 那暗卫一时间有些为难,却也是咬了咬牙,起身走向门口对着门口处挥了挥手,便见几个下人抬着三具尸体走了进来。 在柳湛临还未发怒之前,那暗卫急忙跪到在地出声道:“回老爷的话,属下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 “什么?” 柳湛临现在已经是处在盛怒的边缘了,他好好的孙子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闯了进来,还被伤成这样,如此岂不是在打他柳湛临的脸吗? “好!很好!老夫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猖狂,我这柳府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阴冷阴郁满含怒气的声音响起,让跪在一旁的暗卫不由得打了个颤。 而此时,原本昏倒在地的两个婢女竟是缓缓的醒了过来,见到这么多人在院中,一时间竟是有些呆愣住了。 原本以为这两个婢女已经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活了”过来。 众人不由得将一丝同情的目光投向她们,老爷此时正在盛怒中,总得有个发泄的口,而这两个丫头却是撞在了枪口上!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知死活 满含怒气的声音让那领头的暗卫心不由的沉了下去,如此可是真的完了! 就在几人绝望时,一个暗卫跑了进来,见众人都跪在地上,那暗卫急忙上前跪在柳湛临身前道:“启禀老爷,少爷院中的暗卫找到了!” “既是找到了,那便将他们给我带上来,老夫倒是想要看看,他们是如何当的值,府中进了人将自己的主子伤成如此模样,他们还敢不见人影!” “可……” 那暗卫一时间有些为难,却也是咬了咬牙,起身走向门口对着门口处挥了挥手,便见几个下人抬着三具尸体走了进来。 在柳湛临还未发怒之前,那暗卫急忙跪到在地出声道:“回老爷的话,属下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已经……死了!” “什么?” 柳湛临现在已经是处在盛怒的边缘了,他好好的孙子竟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闯了进来,还被伤成这样,如此岂不是在打他柳湛临的脸吗? “好!很好!老夫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猖狂,我这柳府岂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阴冷阴郁满含怒气的声音响起,让跪在一旁的暗卫不由得打了个颤。 而此时,原本昏倒在地的两个婢女竟是缓缓的醒了过来,见到这么多人在院中,一时间竟是有些呆愣住了。 原本以为这两个婢女已经死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活了”过来。 众人不由得将一丝同情的目光投向她们,老爷此时正在盛怒中,总得有个发泄的口,而这两个丫头却是撞在了枪口上! 二人此时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更不知,她们二人此时在众人眼中已经是个死人了! 见如此多的人在看着她们,那两个丫鬟微微愣了愣,待目光接触到此时能杀人的柳湛临时,身体不由得颤了颤急忙跪在地上对着柳湛临行礼道:“奴婢参见老爷!” 柳湛临未说话,那两个婢女也未敢起身,一直低着头,就这样战战兢兢的等待着柳湛临说话。 众人更是大气不敢出一下,皆是事不关己的模样只希望自己能尽量减少出现在柳湛临面前。 一道如同洪钟的嗓音让原本两个战战兢兢的丫鬟顿时无措。 “你们二人给老夫说一下,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据实说来!” 那两个婢女顿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老爷曾言明府中的婢女皆不可与少爷厮混,如今,她们二人与少爷在院子里的所作所为,若是让老爷知晓了,恐怕会重重的责罚她们。 “回、回老爷的话……奴、奴婢们……” 见婢女们吞吞吐吐的模样,柳湛临心中更是窝火,便厉声呵斥道:“老实说,不然,等老夫调查清楚,老夫直接将你二人乱棍打死!” 二人一听接着愣了,顿时吓得六神无主,便只能实话实说。 “回、回老爷,奴婢二人刚刚在院子里做了做了……” 见二人难以启齿,又加之柳湛临很了解自己的孙儿的脾性,这两个婢女的模样长的也算是周正,虽说不是那种美丽动人惊艳的女子,可好歹也算是清丽脱俗! 不等二人说,柳湛临也就猜到了,见她们二人得衣裳并没有什么不端正之处,便也知晓恐怕自己那孙子只是隔靴搔痒,自己对他得震慑还是有些作用的! 忍着盛怒,看着两个婢女道:“你们二人继续说,仔细道来,若敢有隐瞒,必定严惩不贷!” 见柳湛临并未有想要处置她们的想法那两个丫鬟便也稍稍放了心,继续道:“老爷,奴婢们谨记老爷的教诲,并未做出太过分的事情,后来我们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等我们醒过来就、就这样了……” 见二人不似说假话,便对着她二人道:“既然如此,勾引少爷差点做出出格的事情,将老夫的话置之耳后,当做耳旁风,那府中也便容不得你们了,少爷和你们在一起时被外人潜入府中打伤,而你们二人却毫不知情,此等没眼力价的奴婢要了你们有何用?” 说罢,柳湛临便挥了挥衣袖,扭头看向一旁,对着一旁的暗卫厉呵一声:“来人!” 被叫道的暗卫急忙恭敬道:“属下在!” 柳湛临眸中闪过一抹狠意,看了一眼此时正匍匐在地的两个婢女轻飘飘的说了句:“老夫不想再见到他们,将这二个碍眼的东西解决了!” 没有一丝感情的声音宣布了那二人的最终结局,仿佛她们的生命在柳湛临眼中很不一文不值! 柳湛临的话一出口,便让那两个丫鬟急忙跪地求饶,为什么她们明明都承认了,老爷却还要杀她们? “老爷饶命啊,奴婢再也不敢了,老爷……” 扑通扑通的磕头声响彻整个院子,青石板与皮肉相互碰撞的声音让人听了不觉有些慎得慌,可没有一个人敢走出来为她们二人求情,因为若是她们求情,那么顺带着他们也会被老爷惩罚,这种事情谁会罔顾自己的性命去替他们求情。 毕竟人都是自私的! 二人的求饶声,磕头声并未唤出柳湛临的一丝怜悯,只是面露不耐烦的对着一旁的暗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二人拖出去。 而那两个丫鬟见此便知她们恐怕没法活着了,于是她们就将希望寄托在了柳裕枫的身上。 她们只听到了少爷受伤了,可伤势如何,她们并不知晓。 她们二人相视一眼,对着内室大声喊了起来:“少爷救命啊,少爷,求您救救奴婢们啊……奴婢不想死,奴婢们还想伺候少爷。” 见这两人如此不识好歹,更怕这二人惊扰着屋内的柳裕枫,柳湛临目露凶光,抽出一旁侍卫腰间所佩戴的长剑,对着二人便挥剑而去。 两个婢女的声音戛然而止,随着剑落,那两个婢女便应声倒在血泊中…… 见此众人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肩膀,个个噤若寒蝉! “不知死活的东西!”柳湛临瞧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两个婢女,满眼嫌恶的将手中的长剑扔在地上对着一旁的侍卫冷冷的吩咐道:“将她们拖去乱葬岗!” 众人也不敢违背,动作迅速的便将尸体处理了。 见此管家急忙吩咐下人将血都打扫干净。不过片刻,地上的血迹便已经看不出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第二百五十七章 柳湛临的担忧 二人的求饶声,磕头声并未唤出柳湛临的一丝怜悯,只是面露不耐烦的对着一旁的暗卫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将二人拖出去。 而那两个丫鬟见此便知她们恐怕没法活着了,于是她们就将希望寄托在了柳裕枫的身上。 她们只听到了少爷受伤了,可伤势如何,她们并不知晓。 她们二人相视一眼,对着内室大声喊了起来:“少爷救命啊,少爷,求您救救奴婢们啊……奴婢不想死,奴婢们还想伺候少爷。” 见这两人如此不识好歹,更怕这二人惊扰着屋内的柳裕枫,柳湛临目露凶光,抽出一旁侍卫腰间所佩戴的长剑,对着二人便挥剑而去。 两个婢女的声音戛然而止,随着剑落,那两个婢女便应声倒在血泊中…… 见此众人不禁微微瑟缩了一下肩膀,个个噤若寒蝉! “不知死活的东西!”柳湛临瞧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两个婢女,满眼嫌恶的将手中的长剑扔在地上对着一旁的侍卫冷冷的吩咐道:“将她们拖去乱葬岗!” 众人也不敢违背,动作迅速的便将尸体处理了。 见此管家急忙吩咐下人将血都打扫干净。不过片刻,地上的血迹便已经看不出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众人见此不由得心里绷着的那根弦稍稍放松了些许,老爷的怒火已经发的差不多了,如此,到时候蔓延到他们身上的怒火便会小了很多! 柳湛临鹰眸微眯,闪过一丝危险,看着众人,目光所到之处众人皆是不由得垂下头,见此,柳湛临很是满意自己给他们的震慑。 只要不敲打敲打,恐怕这些个奴才们便会忘了他们的本分! 而此时,原本还要再说些什么的柳湛临被屋内府医传出的声音打断。 便听见府医满含喜悦的声音高喊一声:“少爷醒了,老爷,少爷醒了!” 听到此,柳湛临急忙转身提起衣襟向着没事疾步走去。 众人见此便稍稍松了口气,既然少爷醒了,恐怕老爷也无暇顾及他们了!他们的命又可以保住了! 而那几个暗卫也是悄悄对视一眼,眸中皆是有了些许的放松,只要少爷醒了将事情说清楚,再加之他们又不是专门看守少爷的院子的暗卫,想必老爷也不会太过为难他们的! 无非就是扣他们几个月的月例,如此也总比丢了性命的好! 柳湛临越过众人来到柳裕枫的窗前,待看着床上被打的面目全非的柳裕枫此时已经睁开眼睛,口中不住的喊着疼时,柳湛临心中一紧,急忙上前,手想要去抚摸柳裕枫的脸,可看到他的模样时,手也没敢落下。 想要看看他身上,可他被打断了骨头,一时间柳湛临有些无措的看着疼得呲牙咧嘴的柳裕枫手也不知该往哪里放! 见到柳湛临的身影,柳裕枫的底气更是足了些,哼哼唧唧的对着柳湛临道:“疼,好疼啊爷爷……您一定得为孙儿报仇啊!” 柳湛临鹰眸微眯,心中更是升起一丝狠戾,竟敢伤他的孙儿,岂不是太过不将他放在眼中了! “枫儿可知那些是什么人吗?” 柳裕枫稍稍停住了他的哀嚎:“那两个人是山贼!” 说话间柳裕枫的眸中带着一丝恨意,感受着身上的疼痛,又有一丝惧怕。 “山贼?” 柳湛临有些疑惑了,枫儿怎的惹上了山贼? “对,那两个人说是什么……啊对,莽山,他们是莽山的山贼!” “枫儿你确定是莽山吗?” 柳湛临的心理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好端端的怎么会扯上莽山的那些亡命之徒? 柳裕枫点点头,“我确定爷爷,那两个人说他们是莽山的!” 柳湛临心中很是担忧,枫儿虽说是平日里纨绔了些,可是也不至于会招惹了莽山的那些人啊! 眉头微皱看着柳裕枫严肃道:“枫儿,你且说说,你是怎么惹上那些人的,那些人为何来找你寻仇?” 柳裕枫便将事情的经过说与了柳湛临听,待说到去逛花楼与人发生口角时,柳裕枫的底气便有些不足了,抬眸轻轻瞄了一眼柳湛临,吞吞吐吐的将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听柳裕枫的话说完,柳湛临心中顿时大怒,对着柳裕枫很是失望道:“枫儿,我平日里是如何教你的,我是如何告诫你不让你动府中的婢女,是如何告诫你不要去花楼里找姑娘! 那些女子都是些什么样的女子你不知道吗,花楼那种地方是你该去的吗? 竟还与人发生口角,你真是越来越长本事了啊! 既然如此,你也不听老夫的劝告,那我也便不管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一听欲不管自己,柳裕枫急忙起身,可断裂的肋骨让他疼得脱了力有重新摔倒在床上。 见此柳湛临也有一丝丝心疼,可今日自己必须的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再吃亏。 “爷爷,孙儿错了,孙儿再也不敢了!” 柳裕枫急忙向柳湛临求饶,若是爷爷不管他,父亲会将自己打死的! 见这孙儿如此识趣,柳湛临心中因着柳裕枫被莽山的人打了心中有了些许不好的猜想。 看着柳裕枫伤的如此的重,哪怕自己再生气,他也是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孙子,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枫儿你要记住,爷爷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今日之事权当给你个教训,省得日后你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一听柳湛临的话,柳裕枫急忙挣扎着吼叫道:“爷爷,孙儿这打就白挨了吗?您可得替我报仇啊! 这些人今日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到咱们府中将我打成这副模样,这摆明了是在打爷爷您的脸啊,若是你就这样不了了之,恐怕日后他们会更加猖狂的!” 看着柳裕枫声泪涕下的样子,柳湛临也因着这些人的猖狂而满是不悦,抬手摸了摸柳裕枫的头发,轻声安抚道:“枫儿放心,爷爷当然不会就这么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们,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爷爷必定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你现在且安心养伤,这样身子才能好的快些!” 柳裕枫一听柳湛临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也是合了他的心意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柳湛临慈爱的笑了笑,待看向府医时面色猛地沉了下来:“少爷的身子你好好的治,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老夫定不饶你!” 那府医一听急忙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请大人放心,草民定当竭尽全力!” 柳湛临也没再看他,抬脚便走出了内室。 待看到候在外面的暗卫,面色便猛地沉了下来…… 第二百五十八章 疑心 一听欲不管自己,柳裕枫急忙起身,可断裂的肋骨让他疼得脱了力有重新摔倒在床上。 见此柳湛临也有一丝丝心疼,可今日自己必须的给他一个教训让他长长记性,省得以后再吃亏。 “爷爷,孙儿错了,孙儿再也不敢了!” 柳裕枫急忙向柳湛临求饶,若是爷爷不管他,父亲会将自己打死的! 见这孙儿如此识趣,柳湛临心中因着柳裕枫被莽山的人打了心中有了些许不好的猜想。 看着柳裕枫伤的如此的重,哪怕自己再生气,他也是自己疼了这么多年的孙子,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 枫儿你要记住,爷爷说的话都是为你好,今日之事权当给你个教训,省得日后你再惹出什么乱子来! 一听柳湛临的话,柳裕枫急忙挣扎着吼叫道:“爷爷,孙儿这打就白挨了吗?您可得替我报仇啊! 这些人今日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来到咱们府中将我打成这副模样,这摆明了是在打爷爷您的脸啊,若是你就这样不了了之,恐怕日后他们会更加猖狂的!” 看着柳裕枫声泪涕下的样子,柳湛临也因着这些人的猖狂而满是不悦,抬手摸了摸柳裕枫的头发,轻声安抚道:“枫儿放心,爷爷当然不会就这么如此轻易的放过他们,这件事你就不用担心了,爷爷必定会替你讨回一个公道的! 你现在且安心养伤,这样身子才能好的快些!” 柳裕枫一听柳湛临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也是合了他的心意便乖巧的点了点头。 柳湛临慈爱的笑了笑,待看向府医时面色猛地沉了下来:“少爷的身子你好好的治,若是出了什么岔子,老夫定不饶你!” 那府医一听急忙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请大人放心,草民定当竭尽全力!” 柳湛临也没再看他,抬脚便走出了内室。 待看到候在外面的暗卫,面色便猛地沉了下来…… 抬手直直的指向跪在地上的那群人,声音中带着一丝厉色:“今日之事,老夫暂且饶了你们若是日后再出现此等情况,莫怪老夫不顾念你们的苦劳,有奖有罚,如此,才能服众。 若是老夫对你们的所作所为不加惩戒,恐怕日后你们定是不放在心上!” 话落,目光来回的看了看几个暗卫面色也不在如同刚刚那般的严肃:“即是错了,那便得受惩罚,从今日起,每人每日在府中都要受我柳府的家法十下,这个月的例银全部扣除! 我只希望,这略惩小戒能让你们多几分警惕,省得到时候府中因着你们的失职发生了不可挽回的损失,到时候就不是如此简简单单的惩罚便能解决了的!” “属下谨遵教诲,谢大人开恩!”众人皆是对着柳湛临感激,无论如何,他们也算是保住了性命,不过是受些皮肉之苦罢了,他们长年练武,也是些粗糙的人了,这些倒是无碍! 柳湛临挥了挥衣袖离开了枫园,他现在必须得去问问蓉儿,这莽山的强盗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着柳湛临远去的背影,领头的暗卫稍稍放松了下来,扭头看向身后的兄弟们抬手指了指他们,面色有些微微的严肃,以此来告诫他们。 其中一人却是有些愤愤道:“因着这个纨绔的少爷,咱们挨了多少的委屈!” 那领头的暗卫首领却是呵斥了他一句:“行了,自己心里明白便是了,莫言说出来让人听了去,隔墙有耳这件事你不是不知晓! 行了,别发牢骚了,都该干嘛干嘛去吧,都回去吧!” 众人便四散各处,回到了他们的各自的位置上。 在众人离开后,在那领头的暗卫离开之前扭头看了一眼柳裕枫的内室,听到内室传出的哀嚎声,那暗卫首领长长的叹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却也满是无奈得转身离去了! 心中却是五味杂陈,今日一事不知是喜还是忧…… 而这边,柳湛临知晓了这莽山山贼一事,便急匆匆的让人向宫里传递了个消息。 皇后与太子之前想要利用莽山的山贼来将自己的人安插进去,在祁王到达之时对他们下手。 而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也知晓,听说是失败了! 若是失败了想必对于他们山贼那边恐怕也是有些许的损伤,他们那些人也是些重义气的人,若是因着此事对他们心生怨恨也不是不可能…… 那么若是如此,枫儿与那人相争之事,恐怕不得不怀疑是否有人故意算计的了! 若是真的有人存心算计,那这件事恐怕就不能简简单单的算了,不论如何,这件事是因蓉儿与太子而起,若是出手解决,恐怕也得由他们来才是! “来人!” 一声话落,便有侍卫急忙走了进来,对着柳湛临行礼恭敬道:“老爷!” 柳湛临也未抬头,盯着面前的书案上的那摞兵书,随即抬手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待笔停后,将纸张合了起来放到信封中交给了那侍卫:“送到太子府必须亲自交到太子手中!” “是!” 那侍卫郑重的接过那封用腊烫过的信封,揣到怀中便出了柳国公府…… 柳湛临在那侍卫走后,望着窗外看着微微西斜的太阳,目光淡淡,让人一时间竟是不知他此时正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纵身离去的彦青与萧寒二人选择了一个相较于隐蔽一些的小路。 待二人到了一个破庙处时,周围空无一人,彦青与萧寒停住脚步,相视一眼随后彦青便大笑出声,而萧寒则是轻轻勾起唇角,也是显示出此时他心中的愉悦! 彦青抬手便撕去了面上的人皮面具,放在手中看了看,笑道:“果真是够丑,配不上小爷英俊的面容!” 话落便随手便扔到一旁,萧寒则是轻轻瞪了他一眼:“彦青,看来王爷不在你也松懈了不少啊,这种东西你能随便乱扔? 柳湛临这个老狐狸是什么人你我不是不知道,哪怕现在柳裕枫被我们打成重伤,柳湛临再怎么疼爱柳裕枫,他也依旧是会保持着他的头脑清晰,保不齐他现在就在调查! 你这如此一个举动,保不齐就被他给发现了,那我们做的这些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这下轮到彦青有些疑惑不解了:“我说萧寒,你的计划我都不知道,好歹你得告诉我一声不是!” 第二百五十九章 神秘人 若是真的有人存心算计,那这件事恐怕就不能简简单单的算了,不论如何,这件事是因蓉儿与太子而起,若是出手解决,恐怕也得由他们来才是! “来人!” 一声话落,便有侍卫急忙走了进来,对着柳湛临行礼恭敬道:“老爷!” 柳湛临也未抬头,盯着面前的书案上的那摞兵书,随即抬手在纸上写了些什么。 待笔停后,将纸张合了起来放到信封中交给了那侍卫:“送到太子府必须亲自交到太子手中!” “是!” 那侍卫郑重的接过那封用腊烫过的信封,揣到怀中便出了柳国公府…… 柳湛临在那侍卫走后,望着窗外看着微微西斜的太阳,目光淡淡,让人一时间竟是不知他此时正在想些什么…… 与此同时,纵身离去的彦青与萧寒二人选择了一个相较于隐蔽一些的小路。 待二人到了一个破庙处时,周围空无一人,彦青与萧寒停住脚步,相视一眼随后彦青便大笑出声,而萧寒则是轻轻勾起唇角,也是显示出此时他心中的愉悦! 彦青抬手便撕去了面上的人皮面具,放在手中看了看,笑道:“果真是够丑,配不上小爷英俊的面容!” 话落便随手便扔到一旁,萧寒则是轻轻瞪了他一眼:“彦青,看来王爷不在你也松懈了不少啊,这种东西你能随便乱扔? 柳湛临这个老狐狸是什么人你我不是不知道,哪怕现在柳裕枫被我们打成重伤,柳湛临再怎么疼爱柳裕枫,他也依旧是会保持着他的头脑清晰,保不齐他现在就在调查! 你这如此一个举动,保不齐就被他给发现了,那我们做的这些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这下轮到彦青有些疑惑不解了:“我说萧寒,你的计划我都不知道,好歹你得告诉我一声不是!” 彦青看着不语的萧寒,又说道:“你什么也不说,我还能配合你做了这么多,说真的兄弟我也是算是和你有默契的了!” 听着彦青的话,萧寒的面色微微有所缓和,随后说了句:“是我的疏忽!” 难得见萧寒如此,彦青倒也是没说什么,只是声音有些疑惑道:“话说兄弟,你到底有什么计划?怎的和莽山扯上了关系?” 萧寒看了一眼彦青,便将之前他们在路上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 “此事竟是和太子与皇后扯上了关系?” 彦青有些讶异,见萧寒点了点头,彦青则是感叹了一句:“没想到他们的手还真是长啊,都能够到那里!” 唇边的冷笑让他整个人不再如同之前那般让人觉得平易近人,如此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那萧寒你的意思是打算借这次机会借着柳湛临的手除掉莽山的山贼?” 萧寒点了点头,低声道:“这件事,恐怕是无法让柳湛临全部相信,想必他必定会让人调查,也必定会给皇后传递消息来确认,所以……” “所以你就事先调查,我们便借着柳裕枫去逛花楼一事再乔装打扮,然后……借刀杀人!” 彦青激动的说出了萧寒接下来要说的话,信誓旦旦的声音更加确定了他的猜想! 萧寒轻轻一笑,对着彦青道:“没想到你还不傻,不错,我的想法就是如此,只是毕竟太子与莽山那边有联系,真让他将莽山的那些人全部缴了恐怕一时半会儿还是做不到的! 但是好歹还有一半的机会,本来太子派去莽山的打算拦截王爷的那些死士皆是被杀了个精光,一点好处都没讨到,想必他也对那些人多少都有些怨恨,届时再好好利用这一点便是了!” “那与柳裕枫发生口角的人真的是莽山的土匪?” 萧寒点了点头,“的确是,只不过那个人只有个三脚猫的功夫,只不过长了一张会忽悠人的嘴,因此将那群土匪忽悠的团团转,更是让他们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只不过,这个人却是极其好色,时不时的都要去逛逛花楼!” 听萧寒如此说,彦青则是有些不解了:“若是他喜好逛花楼,可他为什么不在他们附近?却偏偏到盛京如此远的地方来呢?” 彦青的话让萧寒微微皱了皱眉,这一点他倒是没想到,此人真的是那种舍近求远的人吗? 以他的了解,恐怕不是! “想必他是有别的事情才来盛京的,我让阁中的人稍作了调查,那人被柳裕枫打了后只是向莽山那边传递了消息,却并未离开盛京,如此倒是有些可疑了!” 彦青也是有些怀疑,只是看了看此时的环境,便对着萧寒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好地方,咱们且先回府,这件事须得好好的调查一番才是!” 萧寒同样看了看此时的环境,也知晓这里随时都可能发生危险,伸手一把扯下了面上的面具,同时将已经被彦青捡回来的面具拿了过去,走进寺庙内,找了点干的草便将人皮面具放上,拿出火折子点燃了那堆草,随后熊熊燃烧的火苗吞噬了那两张人皮面具。 不多时,那两个人皮面具便化为了灰烬。 待火着完后,萧寒便将那一堆灰烬找了块破布将其撒到了后院的井中。 彦青看着萧寒如此的动作也知他为何会如此的小心! 待残局收拾完后,二人便纵身一跃,离开了破庙,请风吹过,唯有树叶的哗哗作响声,仿佛他们二人曾未出现过一般…… 而此时一声戏谑的声音响起:“这两个小子倒是个谨慎的,看来那女娃娃一时间不会有什么事,待我先将那件事解决了再回来,想必到时候他们也就回来了!” 未见其人却闻其声,直到那人消失后都不能发现他到底身在何处! 有武功高强的强者是可以身居几里之外都可以让人听到他们的声音,却是无法找到他的身影…… 这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萧寒二人,以萧寒和彦青的武功二人却一直未发现那人,想必那人的武功必是在他们二人之上,甚至可以说,高出他们甚远! 萧寒与彦青二人一路回到王府,出府时隐了踪迹回府时也自是不能让人发现。 而祁王府的那些个暗卫们哪怕是见到他们二人出府的身影,当然也不会贸然前去询问,毕竟,他们首领的所作所为还是轮不到他们来管的! 第二百六十章 喜不喜欢无所谓 萧寒同样看了看此时的环境,也知晓这里随时都可能发生危险,伸手一把扯下了面上的面具,同时将已经被彦青捡回来的面具拿了过去,走进寺庙内,找了点干的草便将人皮面具放上,拿出火折子点燃了那堆草,随后熊熊燃烧的火苗吞噬了那两张人皮面具。 不多时,那两个人皮面具便化为了灰烬。 待火着完后,萧寒便将那一堆灰烬找了块破布将其撒到了后院的井中。 彦青看着萧寒如此的动作也知他为何会如此的小心! 待残局收拾完后,二人便纵身一跃,离开了破庙,请风吹过,唯有树叶的哗哗作响声,仿佛他们二人曾未出现过一般…… 而此时一声戏谑的声音响起:“这两个小子倒是个谨慎的,看来那女娃娃一时间不会有什么事,待我先将那件事解决了再回来,想必到时候他们也就回来了!” 未见其人却闻其声,直到那人消失后都不能发现他到底身在何处! 有武功高强的强者是可以身居几里之外都可以让人听到他们的声音,却是无法找到他的身影…… 这人一直在暗中观察着萧寒二人,以萧寒和彦青的武功二人却一直未发现那人,想必那人的武功必是在他们二人之上,甚至可以说,高出他们甚远! 萧寒与彦青二人一路回到王府,出府时隐了踪迹回府时也自是不能让人发现。 而祁王府的那些个暗卫们哪怕是见到他们二人出府的身影,当然也不会贸然前去询问,毕竟,他们首领的所作所为还是轮不到他们来管的! 二人回府后便来到莫离的院子里,待询问了莫离此时已经起身了,萧寒与彦青二人便进到了没事。 而莫离因着心前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便也慢慢的开始锻炼。 他也知晓自己伤了心脉,伤势恐怕要严重许多,因此便也更加的对自己的身体多了几分精力,毕竟若是自己作为王爷的左膀右臂,到时候心脉上的伤未好全落下了病根,到时候恐怕自己也不能时时跟在王爷身后为王爷效劳,如此对于自己来说,岂不是更加痛苦! 于此,莫离倒也不心急,累了便歇歇,等着歇好了便再锻炼一会儿,如此周而复始,身子却是比之前好很多! 又加上本身作为习武之人,底子比旁人要强上不知多少倍,因此,紧紧不到一个月,从受伤时的奄奄一息到现在除了不能太过运用内力,心口时逢阴天下雨时会有些疼之外,并未再有其它太过严重的问题,如此,莫离心中也是很欣慰了! 毕竟,九死一生,能恢复成现在这般实数难得,自己也莫太过强求! 见莫离此时正扶着墙边缓缓的在屋内与小厅之间来回走动,彦青与萧寒二人眸中也是满满的欣慰! 毕竟莫离伤势眼中,若是真的有个什么好歹,恐怕对于他们三人来说,更多的是遗憾! “看来你的身子是大好了!” 彦青缓缓走近去,笑着对莫离说道。 莫离也早就知晓二人的到来,却也是没有什么惊讶,听到彦青的话,莫离笑了笑,继续着脚下的动作,注意力都集中道手上,声音中带着一丝喜悦道:“是好了很多,也亏身体的底子好,不然,我恐怕撑不过这一劫了! 估计啊,就废了!” 萧寒面色严肃的看了莫离一眼冷声道:“说什么胡话,什么叫废了,武功没了人还在便是最好,怎的连平日里最稳重的莫离竟也是变成这样,看来的确是王爷不在府中,你们便对自己懈怠了!” 萧寒的话让莫离轻笑出声,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萧寒他还是了解的,毕竟,他虽是面上看着冷漠,可心中却是时常替人担忧,他只不过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他对别人的关心罢了! 但是自己知道,也能感受出来,毕竟,这么多年的兄弟了,早已经成了亲人,亦或者是比自己更加熟悉自己的人! 莫离抬眸看着满脸严肃的萧寒笑了笑,那笑容仿佛能够融化冰山积雪的阳光一般,让人看了觉得耀眼却又想要忍不住靠近。 “看来萧寒还是那个萧寒,依旧是冷冰冰的,也不知道哪家女子敢嫁给你,日日绷着个脸,还不得将人吓跑了!” 本是因着莫离那明媚的笑容,萧寒微微有些愣神,可听到莫离接下来的话,萧寒则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就你话多!” 彦青则是在一旁不闲事大的看着二人此时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 平日里一向沉稳做事周全的莫离,与天天都是一副扑克脸,浑身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气的萧寒,这二人斗嘴时的画面果真有趣! 见彦青在一旁轻笑着,莫离扭头看了看道:“彦青也别笑我们,你也得好好考虑一下了,成日里都是最在乎你的那张脸,时不时的招蜂引蝶,哪家女子敢嫁给你这样一个像是花花公子的人!” 彦青无故躺枪,看着莫离伸手指了指自己,却是无言以对:“我、莫离不待这样的,也太欺负人了吧!我冤不冤啊,长得帅是我的错吗?再说了,好好的英俊潇洒,到了你的嘴里倒是成了招蜂引蝶,真是……” 莫离只是笑笑不语,回头看了一眼萧寒,轻笑道:“萧寒你说,彦青这张脸是不是招蜂引蝶?” “嗯!” 萧寒点了点头,声色平静,抬头淡淡的望了一眼彦青,说的无比的认真。 说实话,萧寒莫离二人的长相也算是俊秀的,只不过与彦青相比的确是差了那么一点。 彦青便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觉得惊艳的那种,而萧寒与莫离各有千秋,一个冷漠淡然,一个阳光爱笑,倒也是那种耐看的! 见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萧寒皮起来倒还真是让人有些无奈。 “萧寒,我真的是最近才发现,你变了,变得比以前更不讨喜了!” 彦青气鼓鼓的对萧寒控诉着,而萧寒则是面色平淡如水般轻轻抬眸瞥了他一眼:“我为何要讨你的喜欢?你喜不喜欢于我来说有何意义?左右这辈子你我都为王爷效力,况且,你……” 萧寒身体忽的向前倾了倾,唇边勾起一抹戏谑,漆黑的眸子盯着彦青笑道:“况且你,估计这辈子都会被我压制着,反抗不得,你喜不喜欢,我都无所谓!” 第二百六十一章 莽山的军师 见彦青在一旁轻笑着,莫离扭头看了看道:“彦青也别笑我们,你也得好好考虑一下了,成日里都是最在乎你的那张脸,时不时的招蜂引蝶,哪家女子敢嫁给你这样一个像是花花公子的人!” 彦青无故躺枪,看着莫离伸手指了指自己,却是无言以对:“我、莫离不待这样的,也太欺负人了吧!我冤不冤啊,长得帅是我的错吗?再说了,好好的英俊潇洒,到了你的嘴里倒是成了招蜂引蝶,真是……” 莫离只是笑笑不语,回头看了一眼萧寒,轻笑道:“萧寒你说,彦青这张脸是不是招蜂引蝶?” “嗯!” 萧寒点了点头,声色平静,抬头淡淡的望了一眼彦青,说的无比的认真。 说实话,萧寒莫离二人的长相也算是俊秀的,只不过与彦青相比的确是差了那么一点。 彦青便是那种让人看一眼便觉得惊艳的那种,而萧寒与莫离各有千秋,一个冷漠淡然,一个阳光爱笑,倒也是那种耐看的! 见平日里一本正经的萧寒皮起来倒还真是让人有些无奈。 “萧寒,我真的是最近才发现,你变了,变得比以前更不讨喜了!” 彦青气鼓鼓的对萧寒控诉着,而萧寒则是面色平淡如水般轻轻抬眸瞥了他一眼:“我为何要讨你的喜欢?你喜不喜欢于我来说有何意义?左右这辈子你我都为王爷效力,况且,你……” 萧寒身体忽的向前倾了倾,唇边勾起一抹戏谑,漆黑的眸子盯着彦青笑道:“况且你,估计这辈子都会被我压制着,反抗不得,你喜不喜欢,我都无所谓!” “你……”彦青咬牙切齿的样子似是想要将萧寒打一顿一般,长长的输了口气,彦青努力的按下心中那升起的怒火与无奈,抬起手,食指指着萧寒一脸隐忍道:“萧寒,我发现你真是变了,竟然变得如此的让人上火!” 话落,彦青还故意的叹了声气! 萧寒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伸手握住彦青伸出的那根手指,微微挑眉,面色淡淡道:“彦青,我一直都是如此,只是平日里太忙了,王爷交给我的事情我得好好干不是,还有……还有就是我那时候懒得理你!” 一句话让彦青气的差点背过气去,懒得理自己,这家伙的嘴真是够毒。 彦青被气笑了,看着萧寒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忍了好几忍,彦青抬手便对着萧寒挥过去。 似是猜到了彦青的想法,萧寒身形微动,脚下微转,身影跟着脚下微微移动,躲开了彦青的动作。 彦青一把扑了个空,看着萧寒那一脸嘚瑟的样子,彦青恨不得现在就一把掐死他! “哈哈哈……” 莫离捂着胸口哈哈大笑,偶尔笑声过大牵扯着伤口,却也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后又继续笑着彦青此时的模样。 见此,彦青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看着二人取笑自己,更是上火,却也是无法反抗他们,平日里一个莫离就够他喝一壶的了,如今又加上突然抽了风比莫离还难搞的萧寒,这不是让他直接没有翻身之力吗? 想了想,彦青便也没再继续与萧寒继续纠缠,缓缓收了手,见此莫离便打趣道:“呦,风流倜傥的彦青公子这是怎么了?难得见你如此啊!” 彦青此时已经被刺激的心情无以加复了,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中满是悲戚:“唉,我可是看清了现实,平日里一个你就够折腾我的了,如今又加上这个是不是抽一抽风的萧寒,我若是再与你们硬碰硬,这不是存心找不痛快吗,胳膊拧不过大腿这个道理我还是知道的!” 莫离似笑非笑的看着彦青似是有些惊讶的说道:“彦青你什么时候竟然如此拎得清了,没想到啊,你现在竟然看的如此的透彻,果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听着莫离话中的暗讽,彦青也不恼,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莫离也只是笑笑,看了一眼同样是面带笑意的萧寒,三人虽是斗嘴斗到大大出手,可却是片刻功夫便能恢复如常,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般,这便是亲人之间的感情! 待三人的打打闹闹结束后,莫离便看着彦青与萧寒二人道:“说吧,你们来我这有什么事?” 萧寒也不惊讶,只是看着莫离将今日之事缓缓道来。 待听完萧寒的话,莫离眉头微皱,一手摩挲着下颌,眼神微凝,声音淡淡道:“你的意思是,这个莽山的军师在咱们盛京还有事情没有完成,因此才会在此逗留……” 萧寒点了点头,见此,莫离却又出声问道:“可是萧寒你有没有想过,他如今与柳府的大少爷发生了口角,又被他打伤,从你的描述中我发现那个所谓的军师绝对不是什么那种能将事情善罢甘休的人,但就是这样一个人,他仅仅是传递了书信回去,而他依旧是留在盛京,这个随时都有可能再让他陷入更严重的境地中,这不合常理!” 果然莫离就是莫离,说话做事永远都是一针见血! 萧寒听着莫离的分析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刚要出声便听到彦青的声音传来:“一般人受伤或者感觉受到威胁时都会去寻找自己那个心中认为是最安全的地方,而那个人却恰恰相反,却偏偏留在了这个危险的地方,的确是让人有些不解!” 莫离笑了笑,对着彦青丢过一个赞赏的眼神继续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们看,他去逛花楼,与柳裕枫在里面发生了冲突,那里面上至达官权贵,下至市井小民恐怕也有不少人见到了那天的情形虽说这样的事情太过常见,但是也总会因着柳裕枫的身份的缘故,那些人也必定会对那个军师留有印象,认识他的人定是不在少数! 丢了这么大的脸,他不回莽山却依旧留在这里让人想不透,再者,他在盛京怕是只能住在客栈中,这么多天,哪怕他怀里有再多的钱,每日吃喝嫖赌恐怕银子也剩不了多少了吧! 更何况哪怕是说他忽悠山上的那群人说自己下山办事需要用钱那些强盗也不会傻的给他太多的银两,所以我怀疑,他在盛京恐怕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抑或是,他在盛京有认识的人!” 第二百六十二章 自食恶果 果然莫离就是莫离,说话做事永远都是一针见血! 萧寒听着莫离的分析也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刚要出声便听到彦青的声音传来:“一般人受伤或者感觉受到威胁时都会去寻找自己那个心中认为是最安全的地方,而那个人却恰恰相反,却偏偏留在了这个危险的地方,的确是让人有些不解!” 莫离笑了笑,对着彦青丢过一个赞赏的眼神继续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你们看,他去逛花楼,与柳裕枫在里面发生了冲突,那里面上至达官权贵,下至市井小民恐怕也有不少人见到了那天的情形虽说这样的事情太过常见,但是也总会因着柳裕枫的身份的缘故,那些人也必定会对那个军师留有印象,认识他的人定是不在少数! 丢了这么大的脸,他不回莽山却依旧留在这里让人想不透,再者,他在盛京怕是只能住在客栈中,这么多天,哪怕他怀里有再多的钱,每日吃喝嫖赌恐怕银子也剩不了多少了吧! 更何况哪怕是说他忽悠山上的那群人说自己下山办事需要用钱那些强盗也不会傻的给他太多的银两,所以我怀疑,他在盛京恐怕还有不为人知的秘密,抑或是,他在盛京有认识的人!” 话落,莫离身子向后微微一靠,右手手指轻轻叩击着红木椅背,面色沉静,气势如虹一般神定自若,大有一副笃定的模样对着萧寒道了句:“派人去查吧,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的!” 唇边那抹笑意是势在必得,让人看了便能放下所有的疑虑全然去相信他。 萧寒与彦青二人并未再多说什么,既然莫离这么说了,那恐怕这件事情就真的是有特殊的情况…… 这便是莫离,他的话是能够让彦青与萧寒一律照办从来都不反驳的! 这不是他是有多厉害,武功多么高强,这一切,来自于他给予彦青与萧寒二人带来的信任。 莫离做任何事情都是三思而后行,性格稳重,说话做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并且凡事从他口中说出的猜想曾未错过! 虽说平日里莫离不太说话,性格温和,见谁都是一副温和有礼的模样,可内里却是一个比萧寒还要冰冷有距离感的人。 除了他们几人还有王爷以外,莫离对人永远都是谦谦君子的模样,心中的那条量尺永远都横在他与旁人之间。 对人礼数周到可却不会更加深入内心的与你交好,与人嬉闹玩笑让人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感慢慢拉进,可在莫离的心中的距离却是依旧没有丝毫的动摇! 莫离便是那种忽远忽近,对你若即若离,如同云一般,缓缓向你靠近,却在你触手可得之时让你清醒过来,一切都是幻觉,然后扑了个空。 任人原本喜悦的心情瞬间跌入寒潭一般,透彻骨髓! 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冷心人,让旁人觉得与他甚是相熟亦或者是成了交心好友,可在莫离的心中永远都是将他排斥在外,更是不可能去随意接纳一个人。如此让人空欢喜一场,而他心中如同万年古井一般,任何事情都无法激起一丝波澜。 一个心中有些万千心思与顾虑的人,怎会是一个简简单单随随便便的人? “那我派阁中的人前去调查!” 萧寒明白莫离的心思,能让他决定调查的事,定是有价值的事情! 此时的莫离,眸光深邃,如同瀚海星辰一般让人不觉沉沦却又异常的危险…… “萧寒,王爷与王妃也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萧寒点了点头道:“的确如此,那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剩下的都交于了邵将军,而且……” 萧寒微微顿了顿,彦青疑惑道:“而且什么?” 萧寒看了看二人,面色眉头微微皱了皱,不知该从何说起。 过了许久,才终于说了句:“而且王爷与王妃之间的相处变了许多,但是王妃的情况怕是不太好,因此王爷有些担心,所以便……” “萧寒你说什么?什么叫王妃的情况不太好?” 萧寒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剧烈的推门声打断,随后便传来了满是担忧的声音,紧接着便见到了东菱从外面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因着推门的动作太大,被推开的门砰的一声碰到了墙上发出了一声剧烈的响声。 眼看着因着大动作被推开的门撞到墙后又被反弹回来,就在快要与东菱的身体碰撞时,东菱也已经躲闪不急,猛地闭上了双眸身体也不由得绷紧。 便见彦青脚下一动,身影如同鬼魅一般移动到东菱的身旁,伸手便挡住了那扇快要打到她身上的门,门与东菱的脸的距离只差了彦青那一掌。 带着棱角的门框打在了彦青的手背上,虽说对于习武之人来说这点疼痛算不了什么,可也是让他的手背变得一片通红。 感受着手上的痛楚,彦青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面上便恢复了平静,似笑非笑的看着东菱,眸中带着一丝戏谑。 “小东菱不是我说你,你这冒冒失失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样怎么伺候王妃?” 见彦青如此说,东菱稍稍缓了缓心神,似是回过神来一般猛地抬手拍着胸脯,惊魂未定的看着彦青,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差点她就被这扇门毁了容。 看着自己面前的手,东菱有些担忧道:“那个,你的手没事吧?” 彦青收回手,将被磕红了的手背放在自己面前来回看了看,严肃中带着一丝无赖的看着东菱道:“有事,当然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话落,便像是惊天动地一般对着此时有些微微讶异的东菱道:“你看看,都红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力气怎的如此大?若不是我用我这细皮嫩肉的手帮你挡了,你现在就要自食恶果了!” 东菱一把打在了彦青的手上:“一边去,别在这里矫情!什么叫自食恶果,会不会说话啊,我这不是担心王妃才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嘛!” 彦青看着有些恼怒的东菱,只是笑笑不语,似是不经意般眼神瞟了一眼在一旁坐着的莫离,正巧莫离那一抹释然之色落在了彦青的眸中,唇边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而就在东菱推门而入差点受伤时,莫离的心猛地悬了起来,若不是身上有伤,恐怕他早就起身飞奔过去! 第二百六十三章 不一样的莫离 感受着手上的痛楚,彦青微微皱了皱眉头,随即面上便恢复了平静,似笑非笑的看着东菱,眸中带着一丝戏谑。 “小东菱不是我说你,你这冒冒失失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这样怎么伺候王妃?” 见彦青如此说,东菱稍稍缓了缓心神,似是回过神来一般猛地抬手拍着胸脯,惊魂未定的看着彦青,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差点她就被这扇门毁了容。 看着自己面前的手,东菱有些担忧道:“那个,你的手没事吧?” 彦青收回手,将被磕红了的手背放在自己面前来回看了看,严肃中带着一丝无赖的看着东菱道:“有事,当然有事!而且还是大事!” 话落,便像是惊天动地一般对着此时有些微微讶异的东菱道:“你看看,都红了,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力气怎的如此大?若不是我用我这细皮嫩肉的手帮你挡了,你现在就要自食恶果了!” 东菱一把打在了彦青的手上:“一边去,别在这里矫情!什么叫自食恶果,会不会说话啊,我这不是担心王妃才用了这么大的力气嘛!” 彦青看着有些恼怒的东菱,只是笑笑不语,似是不经意般眼神瞟了一眼在一旁坐着的莫离,正巧莫离那一抹释然之色落在了彦青的眸中,唇边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而就在东菱推门而入差点受伤时,莫离的心猛地悬了起来,若不是身上有伤,恐怕他早就起身飞奔过去! “小东菱,你可得对我负责啊!” 彦青继续耍着无赖对东菱笑道,说白了,他如此说也是有目的的,因为刚刚的那一个眼神让他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不太清楚刚刚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亦或者说,他是否看错了! 莫离那样的人,怎会如此轻而易举…… 手下的椅背已经被莫离死死地捏在手中,指节微微泛白,当见到彦青的身影飞略而去帮东菱挡下了那扇门时,心中稍稍平和了一下。 可看到东菱似是被吓到一般用力的蜷缩着身子是,莫离便觉得自己的心口咯噔一声就怕东菱有什么事情。 可见东菱笑着与彦青说话时,见她没事莫离便稍稍松了口气,眸中的担忧也慢慢的褪去露出了一抹被他强压着的释然,装作丝毫不在意的样子,继续面色淡淡的抬起头。 他的伪装连自己都骗不过更何况想要骗过那两个与他出生入死朝夕相处的兄弟! 萧寒也自是看到了莫离那一闪而过试图隐藏的情绪,心中也是微微升起了一抹异样的情绪。 目光若有似无的盯着莫离有看了看此时正在与彦青说话的东菱,眉头微挑,似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听着彦青打趣的语气对着东菱说出那句负责时,莫离的目光便缓缓的望过去。 此时落日的余晖轻轻普撒在天地间,尚有一抹余晖似是留恋着这天地间的情怀不愿离去一般用着它那尚存的微微泛着暖意的橘色光芒,此时正懒懒的落在东菱与彦青身上。 此时的二人仿佛被天地间眷顾一般,暖暖的夕阳光下,二人相视而笑的样子竟是如此的和谐。 淡淡的光辉落在东菱莹白的脸上,细细的绒毛都看的一清二楚,让她整个人都显得异常的柔和。 唇畔扬起的笑容让人看了似是能产生共鸣一般,不由自主的跟着她笑起来。 而彦青则是稍稍背向莫离,逆着阳光的背影让他的身影更加的伟岸…… “负责,你想要我怎么负责?” 清脆的声音响起,合着那抹淡淡的阳光,眼角微微翘起,本是圆圆的杏眸微微眯起如同月牙一般闪烁着星辰。 唇角轻轻咧开,雪白的牙齿闪烁着晶莹的光芒,昭示着此时她内心深处的愉悦, 这样的笑容落在莫离的眼中让他原本微微平静下来的心再生波澜。 当他听到那一句怎么负责是,他便觉得自己的心跳猛地加速,看到东菱面上那抹浅浅的笑容时,是那么的刺眼。 她为何要笑的如此开心?抬手轻轻抚上了因着东菱的笑容而微微有些刺疼的心脏,一股说不出来的酸楚混杂着另一种无法言明的情绪梗在他的心间。 这种感觉是他从来都没有体验过的!他更是不知道这种情绪到底因何而起! “怎样负责?那便以身相许吧!” 彦青唇边勾起一抹狐狸一般的笑容,望着东菱的眸子也是晶晶亮,似是真的因着他这个提议而激动万分。 彦青的笑容中,有一半的笑容是因着他感受到了莫离此时情绪的变化,也感受到了此时莫离看向他们的目光,他就想知道,莫离到底是何种想法,会不会是他猜测的那般。 莫离此时目光灼灼的望着东菱,他想知晓东菱到底会做何回答,哪怕是他知晓这或许是彦青在说笑,可是,他突然想知道东菱的态度…… 这一刻莫离屏住了呼吸,将一切注意力都放到了东菱与彦青身上全然忘记了他身旁还有一个萧寒,也忘记了要伪装自己的情绪。 萧寒看着自己面前的三个人仿佛是在看戏一般,只是盯着莫离的目光却变了变。 感受着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脏,莫离猛地回神,瞟了一眼此时正在望着彦青与东菱二人似是出神一般的萧寒又看了看此时正在忙于斗嘴而无暇顾及自己的东菱与彦青二人,莫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变化。 将放在胸前的手缓缓放下,将自己的衣袖摆正,表现出一种所有事情都与自己无关的样子一般轻轻的整理着自己衣衫,也不在看向那二人。 感觉到背后的那道已经被收回的目光,彦青有见东菱此时正微微愣神,抬手便轻轻扯了一把东菱垂在额前的碎发。 东菱被这猛地一扯,吓得一瞬间回过神来,感受着那一缕发丝牵扯着头皮有些微微的发涨,东菱抬手轻轻捂住额前那片涨麻的头皮,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盯着彦青的目光带着丝丝火光。 彦青则是依旧是不怕死的一般打趣道:“你这个小丫头竟是被本公子这英俊的面容吸引住了吗,本公子刚刚的提议如何?” 猛地,额前的手握成拳头狠狠的招呼在了彦青的身上,如同雨点一般急骤的落在彦青身上的拳头并没有太大的力气,对于彦青来说如同挠痒一般…… 第二百六十四章 毒舌萧寒 感受着胸口那颗跳动的心脏,莫离猛地回神,瞟了一眼此时正在望着彦青与东菱二人似是出神一般的萧寒又看了看此时正在忙于斗嘴而无暇顾及自己的东菱与彦青二人,莫离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变化。 将放在胸前的手缓缓放下,将自己的衣袖摆正,表现出一种所有事情都与自己无关的样子一般轻轻的整理着自己衣衫,也不在看向那二人。 感觉到背后的那道已经被收回的目光,彦青有见东菱此时正微微愣神,抬手便轻轻扯了一把东菱垂在额前的碎发。 东菱被这猛地一扯,吓得一瞬间回过神来,感受着那一缕发丝牵扯着头皮有些微微的发涨,东菱抬手轻轻捂住额前那片涨麻的头皮,眉头狠狠地皱了起来,盯着彦青的目光带着丝丝火光。 彦青则是依旧是不怕死的一般打趣道:“你这个小丫头竟是被本公子这英俊的面容吸引住了吗,本公子刚刚的提议如何?” 猛地,额前的手握成拳头狠狠的招呼在了彦青的身上,如同雨点一般急骤的落在彦青身上的拳头并没有太大的力气,对于彦青来说如同挠痒一般…… 东菱手上不停,咬牙切齿的对着彦青喊道:“如何个鬼,让你拽我头发,我看你就是欠收拾,欠收拾!” 打完后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似是有些无奈道:“我说彦青,从我来府中第一次见到你时,你就如此不着调,到了现在竟然愈演愈烈,我怎的觉得你现在越来越不靠谱呢?” “哎……打住!” 听到东菱如此说自己,彦青立马不干了,“什么叫不靠谱,本公子是那样的人吗?” 见东菱点了点头,彦青有些不愉的扭头看向萧寒,见萧寒也是点头,竟是还表现出一副不愿理睬自己的模样,如此倒是让彦青想要跳脚了。 还未等他说什么,便听见东菱出声打断:“你们刚刚说王妃不太好到底是什么意思,王妃发生了什么事了?” 说着说着,东菱声音中有些急切,彦青急忙轻轻拍了拍东菱的肩膀,轻声安抚道:“好了,你先别急,听萧寒慢慢说!” 此时的东菱只顾着担忧白夙辞的事情,倒也没将彦青的动作放在心上,毕竟她与彦青一起去百花深处的这些日子里早就熟络了起来,东菱也曾未将彦青当做男子看待(此话只能在心中,不能说出口!)对于如此的动作,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之处。 可一向是恪守本分的莫离见此心下却是有些微微的不畅,不仅仅是对于彦青的随意,更是在于东菱的无动于衷。 萧寒也是有些好奇,只不过表现在心中,彦青与东菱的关系何时竟是变得如此好了? 面上却是不动声色,抬眸在那三人只见来会穿梭,片刻后便缓缓出声道:“王妃的情况不太好倒不是受伤或是生病的原因……” “那是什么?能让你们觉得不太好的,定不会是小事罢!” 彦青听着萧寒的话便有些不信,王妃那样的弱不禁风的女子,除了生病或是受伤之外他想不到别的问题了! 听到此话,东菱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面上也露出了一抹担忧之色:“到底怎么了?” “彦青,没事别吓唬东菱,没事也让你说成有事了!” 莫离适时出声训斥着彦青,心中却是一阵欢畅! 听出莫离话中的一丝得意,彦青将头扭到一旁对着天空翻了个白眼,唇角微微撇了撇,随后似是与莫离较上劲儿一般反驳道:“莫离,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我吓唬东菱,你让东菱想想,王妃那样瘦弱的身子都被萧寒说成不太好了,萧寒是什么人,从来都不会夸大其词的,这能是小事吗?” 莫离被彦青呛得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毕竟这话的确是萧寒说的,自己也确确实实不知道事实该是如何,只能将目光投到了萧寒的身上。 东菱随之也将目光看向一旁站着仿若与他们无关的萧寒身上。 萧寒听着两个人激烈的争辩着,心中一阵无语,待看到三个人的目光皆是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时,萧寒心中一梗,这倒好,城门失火殃及池鱼了! 这二人吵便吵吧,现在倒还一副所有的错都是自己的缘故了! 萧寒瞅了瞅彦青与莫离,冷声道:“我还没说什么,你们便在这里胡乱猜测,我说的不太好又不是那种危及生命的不太好,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测便罢了,现在竟然还打算推卸责任,我怎么就认识了你们这么两个家伙呢?” 萧寒被这两人气的竟然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彦青与莫离则是满脸惊讶的望着萧寒,不是因着萧寒生气,而是因为萧寒竟然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 彦青是个藏不住话的:“天哪萧寒,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听你说过这么多话,今天真是让我们见识了平日里像个哑巴似的萧寒竟然说出了这么多话……” 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打量着萧寒:“你说是吧莫离!” 莫离也是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萧寒直接无语了,要被这两个“蠢货”气死了! “算了,我不想再跟你们说话……感觉是在侮辱自己!” 说罢,萧寒还做以抬手扶额甚是无语的样子。 东菱则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刚刚听到萧寒的话中的不太好并非是那种不太好后,心里的担忧也稍稍淡了许多,听到萧寒与莫离彦青的对话便觉得这萧寒说话可真是有意思,完全不似他平日里冷冰冷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东菱抿了抿唇,对着萧寒笑道:“那个……萧寒,你别管他们两个,继续说说王妃的情况到底如何了,我有点担心她!” 萧寒也没再多表现什么,看了看那两个人,随即出声道:“王妃的情绪怕是有异样……” 话未说完,萧寒便抬眸看向东菱道:“你跟随王妃的这些年里,有没有发现王妃的情绪这有什么变化?” 听着萧寒的话东菱却是愣住了,王妃的情绪?东菱摇了摇头低喃道:“没有什么变……啊!” 东菱猛地叫了一声,让萧寒神情微微一阵,目光灼灼的盯着东菱,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第二百六十五章 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萧寒瞅了瞅彦青与莫离,冷声道:“我还没说什么,你们便在这里胡乱猜测,我说的不太好又不是那种危及生命的不太好,自己在这里胡乱猜测便罢了,现在竟然还打算推卸责任,我怎么就认识了你们这么两个家伙呢?” 萧寒被这两人气的竟然说了这么一大堆话,彦青与莫离则是满脸惊讶的望着萧寒,不是因着萧寒生气,而是因为萧寒竟然一次性说了这么多话。 彦青是个藏不住话的:“天哪萧寒,这么多年了,从来都没听你说过这么多话,今天真是让我们见识了平日里像个哑巴似的萧寒竟然说出了这么多话……” 抬手轻轻摩挲着下巴,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脸上带着痞痞的笑容打量着萧寒:“你说是吧莫离!” 莫离也是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萧寒直接无语了,要被这两个“蠢货”气死了! “算了,我不想再跟你们说话……感觉是在侮辱自己!” 说罢,萧寒还做以抬手扶额甚是无语的样子。 东菱则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在刚刚听到萧寒的话中的不太好并非是那种不太好后,心里的担忧也稍稍淡了许多,听到萧寒与莫离彦青的对话便觉得这萧寒说话可真是有意思,完全不似他平日里冷冰冷的人能说出来的话。 东菱抿了抿唇,对着萧寒笑道:“那个……萧寒,你别管他们两个,继续说说王妃的情况到底如何了,我有点担心她!” 萧寒也没再多表现什么,看了看那两个人,随即出声道:“王妃的情绪怕是有异样……” 话未说完,萧寒便抬眸看向东菱道:“你跟随王妃的这些年里,有没有发现王妃的情绪这有什么变化?” 听着萧寒的话东菱却是愣住了,王妃的情绪?东菱摇了摇头低喃道:“没有什么变……啊!” 东菱猛地叫了一声,让萧寒神情微微一阵,目光灼灼的盯着东菱,等着她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是在王妃三岁的时候便被夫人买了回来,那时候的王妃很调皮,鬼点子特别多,每次都带着我闯祸,每每被夫人责罚的时候王妃都自己一人承担。” 想着以前的事情,东菱唇边漾起一摸浅笑,那时候的王妃可真的是个皮猴子,不知被夫人教训了多少次,可每次都会再犯! “王妃虽说是顽皮,可却是个孝顺有正义感的人,当然也是个孝顺的女儿。 每每夫人教她学习刺绣和琴棋书画王妃都是很认真,在外人面前,王妃完全不似在我们面前那般真性情! 就好像是……在人前带了一张面具,娴静淡然,有时候我都觉得王妃像是有两面一样,可以随意变换自如……” 东菱皱了皱眉头,看着彦青三人似是有些为难的样子。 “让我记忆最深刻的便是王妃在落水后发生的变化,原本温文淡雅,娇俏顽皮的王妃变得像世人所传的那般唯唯诺诺,不敢言语……” 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衣袖,东菱想了想自己该如何描述自己所要表达的事情,声音中带着一丝难受:“那时候王妃醒了后,看着我的目光竟然有些陌生,我和她说话的时候她都有些害怕,见人都不敢抬头说话,直到过了一年,王妃对我的防备才少了些,但是那时候的她对二小姐却是言听计从,哪怕是我私下里对王妃说其实二小姐不是真的对她好,只是为了算计她罢了,可王妃却只是淡淡的道了句她知道,可是,她反抗不了。” 东菱深深地吸了口气,欢欢睁开眼,眸中沁出了丝丝晶莹,声音有些哽咽:“当我听到王妃的那句话后我就觉得,她不是我认识的小姐。 我所认识的小姐可是天不怕地不怕,从来都不被现实屈服,哪怕她知晓相爷从来都不喜欢她,只喜欢二小姐,她也没有任何的怨言,更是没想过要去放下身段去和二小姐那般去讨好相爷。 那时候小姐有她的骄傲,从来都不向错的事情屈服,哪怕是被二小姐陷害,被相爷打她都愣是没出一声,没有求饶! 但是,那时候王妃的那句话让我所有的希望都破灭了,那一刻我感觉到曾未有过的愤怒,估计当时的我若不是因为身份原因,当时真的想要将王妃打醒。 可是这些都于事无补,哪怕是最疼她的少爷也常常被她拒之门外,只对二小姐言听计从,那一刻就连少爷都觉得小姐是被二小姐灌了迷魂汤似的失魂了!” “但是我们见到的王妃却不是这样的……” 彦青将自己在这几个月里接触的白夙辞给他的感觉说了出来:“从王妃出嫁那日在花轿中自杀到她醒来后,我就觉得王妃是那种心里存着一丝狠劲儿,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莫离也同样的点了点头,身体轻轻靠向身后的椅背声音淡淡似是在叙说着久远的事情一般。 “自从王爷让我跟随在王妃的身边我便发现,王妃这个女子非同小可……” 看了看东菱,微微挑了挑眉轻笑道:“或者我这么说希望东菱不要介意,王妃这样的女子,其实和王爷是一类人,都有着自己的骄傲,与王爷相比,王妃更多了几分女子的狠戾,王妃的心其实比王爷还要冷,还要硬!” 听着莫离的话,东菱有些不赞同,欲要反驳,便听到莫离接下来的话:“东菱你不必急着反驳,王妃从小在相府的生活,那种环境里让她的不自觉的变得冷硬,变得强势,变得更加自立。 若王妃是男子,恐怕将会是与王爷不相上下的人! 可现在王妃羽翼尚未丰满,对于有些事情只能隐忍示弱,隐藏锋芒,若说卧薪尝胆可能有些夸大其词,但若有一天,她有了那个能力,再加上王妃的才情与头脑必是天下强者所角逐的人…… 与之前传言那般唯唯诺诺,草包无能,我倒是有些怀疑那到底是不是王妃装出来的了!” 莫离的话让东菱知晓了他们这是打算开诚布公的谈谈了!便也将自己所知晓的事情以及猜测都说了出来。 “不,莫离,我敢用我的生命担保,在那次落水之后直到成婚之前的那些年里,王妃的确是世人所传言的那样,并不是她故意伪装的!” “你怎的就能确定?” 冰冷的仿佛雪山上万年不化的雪一般,仿佛吹过的风中都带着丝丝冰凉…… 东菱的话让萧寒有些怀疑,甚至说话时都有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东菱自是听出了萧寒话中的意思,不由冷笑一声:“怎么,你以为我在说谎?” 彦青与莫离见平日里永远都是乐呵呵的东菱竟然会有如此的表情皆是愣了愣…… 第二百六十六章 绝对想不到的事 看了看东菱,微微挑了挑眉轻笑道:“或者我这么说希望东菱不要介意,王妃这样的女子,其实和王爷是一类人,都有着自己的骄傲,与王爷相比,王妃更多了几分女子的狠戾,王妃的心其实比王爷还要冷,还要硬!” 听着莫离的话,东菱有些不赞同,欲要反驳,便听到莫离接下来的话:“东菱你不必急着反驳,王妃从小在相府的生活,那种环境里让她的不自觉的变得冷硬,变得强势,变得更加自立。 若王妃是男子,恐怕将会是与王爷不相上下的人! 可现在王妃羽翼尚未丰满,对于有些事情只能隐忍示弱,隐藏锋芒,若说卧薪尝胆可能有些夸大其词,但若有一天,她有了那个能力,再加上王妃的才情与头脑必是天下强者所角逐的人…… 与之前传言那般唯唯诺诺,草包无能,我倒是有些怀疑那到底是不是王妃装出来的了!” 莫离的话让东菱知晓了他们这是打算开诚布公的谈谈了!便也将自己所知晓的事情以及猜测都说了出来。 “不,莫离,我敢用我的生命担保,在那次落水之后直到成婚之前的那些年里,王妃的确是世人所传言的那样,并不是她故意伪装的!” “你怎的就能确定?” 冰冷的仿佛雪山上万年不化的雪一般,仿佛吹过的风中都带着丝丝冰凉…… 东菱的话让萧寒有些怀疑,甚至说话时都有着咄咄逼人的气势。 东菱自是听出了萧寒话中的意思,不由冷笑一声:“怎么,你以为我在说谎?” 彦青与莫离见平日里永远都是乐呵呵的东菱竟然会有如此的表情皆是愣了愣…… 萧寒倒是也没有多么吃惊,只不过饶有趣味的挑了挑眉,看着东菱道:“莫离说的果真没错,东菱,你有没有听说过,有其主必有其仆这句话?” 东菱面色淡淡的看着萧寒,眸中多了些许平日里不常出现的冷静与平淡:“萧寒,有什么话你就说吧,不必拐弯抹角,但是诋毁王妃的话我还是希望你能慎重一下,是不是该说出口……” 莫离终于明白了萧寒那句有其主必有其仆这句话的意思了,此时他在东菱的身上看到了一抹王妃的影子…… 萧寒也不恼,只是淡淡道:“我们怀疑王妃是故意迷惑世人的眼也是有道理的! 之前王妃是什么样子我们不曾见过,可入了王府后的王妃却是与之前大不相同,如此怎能让人不产生怀疑。 我这么说也不是刻意针对什么,只是将自己心中所获说出来,倒是东菱你……却让我们大吃一惊!” “我?”东菱愣了愣,身上刚刚散发着如同刺猬一般的刺收了回去,不禁有些猜不透萧寒话中的意思:“我怎么了?” 萧寒看了看彦青,便见彦青轻轻一笑,缓缓走到东菱面前,身子稍稍矮了矮,与东菱平视着,漆黑的眸中倒映着东菱此时的样子,眸中却是闪烁着异常认真的光芒,让东菱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刚要抬手打算将彦青推开,便听见彦青出声道:“萧寒的意思是,东菱越来越像王妃了,像王妃般那样强势的的脾性,还有……很会伪装!” 彦青的话仿佛将东菱所要保留的都放在了阳光下变得一清二楚,眸子微微闪了闪,便也不再多加掩饰什么。 毕竟这三个男人,个个都不是什么善茬,自己在他们面前隐藏狡辩,无非是关公面前耍大刀,班门弄斧罢了,他们精明的很! 可东菱依旧有些不服气,“我只是不喜欢你们诋毁王妃,王妃于我来说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若是王爷被人诋毁,你们还会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和那些人说笑吗?” 彦青耸了耸肩,声音有些无谓道:“当然不能!若是敢有人如此说,想必他明天的太阳也见不到,而且……还可能会连累全家!” 彦青顿了顿,看着东菱,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眸中也是闪着点点光芒,声音中有些狡黠道:“不过,别的不敢说,整个盛京除了皇后与太子,可能没有人敢诋毁王爷吧!” 东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萧寒则是静静的听着他们把话说完后,便出声问道:“可是……” 众人将目光落到了他的身上,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我还有疑问就是,东菱你觉得王妃在成婚那日自杀后醒来的性格与落水之前想比如何?” 东菱不知萧寒为何会如此问,彦青与莫离也觉得这个问题,好像并没有什么值得思考的,但是想必萧寒也知晓王妃的情况二人便也没出声。 东菱想了想好像抓住了什么重点似的,猛地抬头看向萧寒:“好像不太一样,醒来后的王妃,比之前的顽皮性格改变了许多,或许可以说,现在的王妃更加沉稳,考虑的事情更加的精细周全,气势也比之前强了许多,就像是那种……明明是笑着,可就是让人不敢言语,其它的……好像没有了吧!” 莫离皱了皱眉头,反驳道:“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哪怕是平民家的姑娘年幼的脾性因着她成长也会改变许多,更何况是世家小姐而且是王妃这样的世家小姐,经历了那么多事后,心智应该会更加成熟才是,所以,东菱说的那些并不算什么!” 东菱静静的听着莫离的话,心思回转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但是按照东菱所说的王妃在嫁入王府之前的那样的性格不是刻意伪装那她怎会有拔刀自杀的勇气?” 彦青又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似乎也是很有道理! “所以说,在那样的情况下一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女子,会有如此的勇气,恐怕并非常人一般,说白了王妃的脾性与心智,很可怕! 也有可能是王妃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不一定!” 原本觉得有些清晰的事情瞬间又变得成了一团乱麻,四个人的心中皆是有些烦闷。 “那这件事情我们又再一次的陷入到死胡同里了,又变得没有头绪了不是!王妃的情况到底如何了?”莫离将重点挑了出来。 萧寒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能绞尽脑汁将自己所认为的表现说了出来:“就是像是失魂了那般,可是比失魂还要严重一点,就是当时的模样让人看了一眼便会觉得毫无生气,而且听王爷说,最近王妃的情绪变化很大,而且她自己也能察觉的出来! 但是有件事情你们绝对想不到!” 萧寒看了看众人,将王爷告诉自己同时也让自己大吃一惊的事情说了出来。 东菱彦青与莫离三人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到是何种意料之外! 第二百六十七章 查找缘由 东菱静静的听着莫离的话,心思回转也觉得他说的有道理! “但是按照东菱所说的王妃在嫁入王府之前的那样的性格不是刻意伪装那她怎会有拔刀自杀的勇气?” 彦青又将自己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似乎也是很有道理! “所以说,在那样的情况下一个平日里唯唯诺诺的女子,会有如此的勇气,恐怕并非常人一般,说白了王妃的脾性与心智,很可怕! 也有可能是王妃遇到了什么事情也不一定!” 原本觉得有些清晰的事情瞬间又变得成了一团乱麻,四个人的心中皆是有些烦闷。 “那这件事情我们又再一次的陷入到死胡同里了,又变得没有头绪了不是!王妃的情况到底如何了?”莫离将重点挑了出来。 萧寒不知该如何形容,只能绞尽脑汁将自己所认为的表现说了出来:“就是像是失魂了那般,可是比失魂还要严重一点,就是当时的模样让人看了一眼便会觉得毫无生气,而且听王爷说,最近王妃的情绪变化很大,而且她自己也能察觉的出来! 但是有件事情你们绝对想不到!” 萧寒看了看众人,将王爷告诉自己同时也让自己大吃一惊的事情说了出来。 东菱彦青与莫离三人一时间还真是想不到是何种意料之外! “听王爷说他们行至莽山时,太子早已派人埋伏在那,我当时被王爷中途派回盛京,也不知具体情形。只知道当时王爷与白参将以及带领的士兵还有阁中的兄弟们全力对抗保护众人的安全,在众人全力御敌之时无暇顾及到王妃,便被莽山的山贼钻了空子,挟持了王妃以此来要挟王爷,当时王妃的神色就变得跟可怕,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最后趁着那人不备之时用早已藏好得匕首杀了那个人。” 萧寒顿了顿,看着三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并未打算给他们回神的机会随后便又甩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消息。 “而且听王爷说,当时王妃杀人的时候就如同地狱修罗一般可怕,整个人都散发着一股死气,仿佛是一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杀人机器,那个时候王爷都吓到了,他从来都不敢想像王妃会有如此狠戾的一面,可以说是杀人不眨眼!” 东菱双眸猛地瞪大,王妃杀了那个人?这……这怎会是平日里那见人杀只鸡都会觉得慎得慌的人怎会敢杀人?而且还是那样的残忍…… “然后呢?” 莫离很是好奇,能让王爷觉得都不可思议的事情,倒是极少,他很想知道王妃当时的模样! 东菱也是目光灼灼的看着萧寒,等着他继续说下去,只是身子却是有了明显的僵直,杏眸微闪,却是强迫着自己继续听萧寒说下去,哪怕她不相信,但是,她又不得不相信…… “后来……等所有人都被解决了之后,王爷也到了王妃身旁欲要观察王妃的情况时,王妃便昏了过去! 醒来后,王妃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的事,印象全无! 为了以防万一,王爷便下令所有人都不得提起那天发生的那一幕,于是这件事就这么被瞒了下来……” 此时的东菱放在身前的双手死死地捏着带着丝丝的颤抖,在听到萧寒那句印象全无时,脚下一个踉跄身形不稳差点跌倒。 彦青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东菱即将跌倒的身子,扯过身旁的椅子将人放到了椅子上,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道:“胆子怎的如此的小,这样便被吓住了?以后若是有大场面你不得吓死?” 东菱双手冰冷,冒着冷汗,嘴唇微微的泛着白,这让她怎么去相信,她的王妃怎么会变成这样!这让她怎么相信,平日里柔柔弱弱的王妃竟会成了这样…… 脑海中一直不愿相信,东菱抬头看着萧寒道:“这……这是真的吗?” 萧寒点了点头:“这是王爷亲口说的,当时,白参将也在一旁,他可以证明,而且他也是在场人之一。 还有便是最近一次,因着洛县县令向和被抓后,王爷便对他处以极刑,凌迟处死由洛县城民来动手。 谁也没想到,王爷与白参将前去修整整个县城还有去山上种树,王妃与邵将军一同看着洛县城民动手,就在行刑过程中,王妃的情绪便不知为何起了变化,便一人跑了出去,最后王爷在大雨中找到了失魂的王妃,带回去时我也看到了昏过去的王妃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整个人都变得有些颓败,没有一丝生气!” 东菱此刻双手用力的捂着嘴,眸中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强忍着要哭出的声音,东菱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了下来。 瘦削的双肩此时微微的蜷缩着,不住的颤抖! 莫离看着如此模样东菱,心中顿时有些不好受,看着如此的东菱,彦青与萧寒和莫离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在东菱一旁的彦青抬手轻轻的拍了拍东菱的肩膀以此来安抚她。 他们知道,任谁都无法接受如此突然的事情。 “怎么会这样……王妃在王府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一出去就变成这样了……” 东菱心中很是慌乱,王妃像现在这般无故失魂对她的身体是否有影响,这些想必连太医都无法查清楚,萧寒才回回来问自己,可自己却什么都发现不了,更是帮不到王妃,如此便是为王妃以后的身体留了隐患! 萧寒也不会安慰人,对于他而言,他与东菱仅仅只是认识,并非像彦青与莫离那般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因此便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只不过见他们二人不说话,自己再问下去想必也不合适,于是萧寒便静静的等着东菱稳下情绪。 萧寒的想法若是让彦青与莫离知晓恐怕会惊天动地,他们一定会感叹没想到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的萧寒,永远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萧寒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过了片刻,东菱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萧寒想了想便觉得正事要紧,看了看此时只是在微微啜泣的东菱,眸子微微泛着红,倒是一副可怜的模样。 “太医并不能查清到底为何会如此,所以王爷与白参将便托我回来问问你,你跟在王妃身边这么多年,定是能发现些什么!” 听到此,东菱的泪水便有流了出来,眸中满是懊悔:“可我什么都没有发现,怎么办,这都是我的失职,我没能发现王妃的异样,而且若不是你说,恐怕我永远都不可能知晓王妃竟会变成这样!” 第二百六十八章 心魔 东菱心中很是慌乱,王妃像现在这般无故失魂对她的身体是否有影响,这些想必连太医都无法查清楚,萧寒才回回来问自己,可自己却什么都发现不了,更是帮不到王妃,如此便是为王妃以后的身体留了隐患! 萧寒也不会安慰人,对于他而言,他与东菱仅仅只是认识,并非像彦青与莫离那般待在一起的时间长一点,因此便也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 只不过见他们二人不说话,自己再问下去想必也不合适,于是萧寒便静静的等着东菱稳下情绪。 萧寒的想法若是让彦青与莫离知晓恐怕会惊天动地,他们一定会感叹没想到平日里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的萧寒,永远都是一副目中无人的萧寒会考虑别人的感受! 过了片刻,东菱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萧寒想了想便觉得正事要紧,看了看此时只是在微微啜泣的东菱,眸子微微泛着红,倒是一副可怜的模样。 “太医并不能查清到底为何会如此,所以王爷与白参将便托我回来问问你,你跟在王妃身边这么多年,定是能发现些什么!” 听到此,东菱的泪水便有流了出来,眸中满是懊悔:“可我什么都没有发现,怎么办,这都是我的失职,我没能发现王妃的异样,而且若不是你说,恐怕我永远都不可能知晓王妃竟会变成这样!” 莫离微微皱了皱眉头,他不喜欢女子这般遇事就哭哭啼啼的,首先最重要的便是解决问题。 但哪怕是心中不认同东菱此时的表现,可却也是没有多说什么。 可能在他无意识之下便已经将东菱认作了自己这边的人,可毕竟他也有他的选择,没有将重话说出来已经算是他的最大的退让了。 “好了,你也不必过分担心,毕竟王妃的情况只是暂时如此,我们都在寻找让她情绪有波动的根源,若是找到了,那么事情便好办的多了!” 东菱用力的抹掉自己脸上的泪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 “好,你还想知道什么,或者我知道的可以帮到你的你都可以说,我尽量努力的想想,想想还有什么遗漏!” 一时间萧寒便也不知再问些什么,思考了片刻便对着东菱道:“如此我一时间倒也不知其它,只知晓这些情况! 不过没关系,想必不用多久,王爷与王妃便能回来了,届时回了盛京在府中再让太医们好好看看,或者是只要在盛京中,咱们便也能放心,毕竟可以派人保护着王妃。 最重要的是,王妃回来后你不要表现的像现在这般,有些事情王妃还不知晓,你可莫要说漏了嘴,到时候恐怕会更加的刺激到她,反而无益!” “好,我知道了,保证不会让王妃察觉,可是,你不是说王妃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吗?” 萧寒点了点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无波道:“的确如此,可王妃只能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这只是在她能控制的了自己的意识的情况下,就像我刚刚说的那两件事王妃是在不受自己思想控制的情况下发生的,也可以说,就像是被别人操控一般,所以她并不知晓自己做了这什么,所以我们只能欺骗她,打消她的疑虑,这……也是王爷的意思!” 随即抬头看了看彦青与莫离二人:“你们二人我倒是不担心,就是比较担心东菱,毕竟王妃是她的主子,一起间难以接受也是正常,你们也要时刻看着点东菱,省得她情绪一来将事情说漏了嘴。 依照王爷的意思,王妃情绪波动定是有让她的情绪变化的根源!” 众人皆是认同了萧寒的话,可他们却是不知,所有的事情都不是根源,只不过是个引出情绪的引子,真正的根源便是白夙辞的心魔! 心魔不除,恐怕日后情况会愈加严重…… 而这边,笼罩在洛县上方的白皑皑的浓雾,慢慢散去,此时已是接近午时…… 看了看慢慢变薄的雾,白夙辞一身青色长衫,墨发如瀑般垂在身后,原本红润的脸色微微泛着一抹苍白。 脚步微微有些虚浮的走到门外,看着站在门口双手背在身后,挺拔俊秀一身黑色丝绸锦缎衣衫的男子,此时正出神的望着远处。 白夙辞唇边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容,抬头望了望被雾气遮盖微微泛着白光的太阳,竟是不自觉见感到了一丝凉意。抬手拢了拢双臂的衣袖,抬脚向着席亦琛走去。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席亦琛缓缓回过神,扭头看去便看到了缓步走来的白夙辞。 席亦琛急忙上前一步,轻轻扶着白夙辞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原本紧绷的脸庞因见到白夙辞后稍稍缓了下来,面色柔和的看着白夙辞,唇边带着悄悄的笑意,平日里无波的眸子此时也是溢满了温柔。 “身子还未好利索,怎的又穿的如此单薄的出来?” 说罢便伸手摸了摸白夙辞的双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看看,手怎的如此的凉?” 话落,便将白夙辞素白的双手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不停的揉搓着,稍稍运了些许的内力,替白夙辞暖着双手。 感觉到手中泛着丝丝的暖意,白夙辞便知席亦琛用内力帮自己暖手,唇边的笑意更加扩大,看着席亦琛眉头紧锁的模样,白夙辞轻声道:“阿琛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只不过是觉得闷得慌,所以打算出来透透气,正巧看到你在这,所以,我便过来了!”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越发尖细的下巴,心中也是越发的自责,终究还是让她受苦了。 感觉到手中那双冰凉的手微微回暖,想着太医说过阿辞自小落下了病根,身子也是虚弱的很,便想着待回府后,定要将她的身子好好调理一番才能放心。 抬手轻轻摸了摸白夙辞细软顺滑的发丝,席亦琛笑道:“嗯,真闷得慌了也可以出来,只不过阿辞要多穿一些,毕竟刚下了雨,天气还是凉了些,这会子又没有太阳,你这身子可是受不住的!”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听着席亦琛的话。心中便觉得暖洋洋的,便也很乖巧的听了他的话。 “好,听你的!” 第二百六十九章 井底之蛙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席亦琛缓缓回过神,扭头看去便看到了缓步走来的白夙辞。 席亦琛急忙上前一步,轻轻扶着白夙辞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原本紧绷的脸庞因见到白夙辞后稍稍缓了下来,面色柔和的看着白夙辞,唇边带着悄悄的笑意,平日里无波的眸子此时也是溢满了温柔。 “身子还未好利索,怎的又穿的如此单薄的出来?” 说罢便伸手摸了摸白夙辞的双手,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你看看,手怎的如此的凉?” 话落,便将白夙辞素白的双手用自己的大手包裹住,不停的揉搓着,稍稍运了些许的内力,替白夙辞暖着双手。 感觉到手中泛着丝丝的暖意,白夙辞便知席亦琛用内力帮自己暖手,唇边的笑意更加扩大,看着席亦琛眉头紧锁的模样,白夙辞轻声道:“阿琛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只不过是觉得闷得慌,所以打算出来透透气,正巧看到你在这,所以,我便过来了!” 听到那一声软软的阿琛,席亦琛竟是觉得被白夙辞叫的浑身都冒着泡泡一般,整个人都浑身舒畅。 他没想到这两个字从白夙辞口中说出来竟是如此的动听!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越发尖细的下巴,心中也是越发的自责,终究还是让她受苦了。 感觉到手中那双冰凉的手微微回暖,想着太医说过阿辞自小落下了病根,身子也是虚弱的很,便想着待回府后,定要将她的身子好好调理一番才能放心。 抬手轻轻摸了摸白夙辞细软顺滑的发丝,席亦琛笑道:“嗯,真闷得慌了也可以出来,只不过阿辞要多穿一些,毕竟刚下了雨,天气还是凉了些,这会子又没有太阳,你这身子可是受不住的!”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听着席亦琛的话。心中便觉得暖洋洋的,便也很乖巧的听了他的话。 “好,听你的!” 席亦琛唇边漾出温暖而又清浅的笑容,这种笑容,只有对白夙辞时才会有,这便是毫无保留的从心里的宠溺。 “你在这里看什么看的如此出神?” 白夙辞想到之前自己见席亦琛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仿佛真的入了神一般,竟是有些好奇。 “没什么,只是在看这渐渐消散的大雾罢了!” 席亦琛不愿白夙辞忧心,便只是随意说了个由头。 说到大雾,白夙辞似是想起什么一般,对着席亦琛有些微微的惊讶道:“你不说我倒是还忘记了,这五月的天里,怎会有如此浓厚的大雾弥漫,而且还是那种让人伸手不见五指的雾。 这不应该是在冬天才会出现的情况吗?” 席亦琛笑了笑,目光看向被淡淡的雾气弥漫的整座山,竟是有些飘渺虚无,山上的景色也因着尚未完全消退的雾气而有些影影绰绰。 偶尔几只飞鸟飞过,只能稍稍瞧见一抹淡色的小点儿,翅膀的挥动让整个身体一起一伏,仿佛在这被蒙上一层轻薄的面纱的山上点缀了几分生动! 席亦琛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这与其它不同的场景口中心中思量着其它,而口中淡淡的道了句:“是啊……这样的天气的确是应该出现在冬季,可这洛县却不同于我们那里,听说,这里的天气很是奇怪,所以这里的庄稼收成都不是很好! 你看……” 席亦琛抬手指了指周围的山脉,环视了一周道:“洛县的西面,南面,北面皆是被山脉环绕,如此便让整个洛县城陷入一个低谷,就如同我们用的碗一样,从高处流下来的东西都完完全全的汇集到整个洛县城,唯有东面是一片开阔的平地,让洛县不至于完全被包绕。 因着周围是山脉的缘故,所以洛县的整个环境皆会因着这三座山脉的影响变得与别处不同! 你瞧这些花草,还有这些书,我想了一下,在我们来洛县当天我便发现所有的树上都没有叶子,花草也是枯黄。 可经过这一个月的时间,树木竟是慢慢的抽出新叶,花草也是慢慢有了生机。 刚开始我还以为是洛县遭受大灾大疫的缘故,让这些植物都跟着受了影响,可后来无意间听到了洛县人民的交谈中,这些树木花草之所以只有枝杈没有绿叶是因为它们还没到抽芽的时间罢了!” 听了席亦琛的话,白夙辞不由得有些惊讶,眸中也是带着丝丝的诧异,嘴巴微张惊呼道:“还有这等事?” 席亦琛唇角含笑,微微挑了挑眉看着白夙辞的模样含笑点了点头。 “真是大千世界无所不有啊!倒是我们太过孤陋寡闻了,像是井底之蛙一般只知晓自己所生活的地方甚至觉得我们生活的地方便是所有地方的模样!” 白夙辞不由得感叹一声,看着面前隐隐约约能简单的山脉,不由将自己的孤陋寡闻说了出来。 席亦琛则是有些好笑,便心生打趣之意,故作认真的对着白夙辞道:“嗯,孤陋寡闻的恐怕不是我们,而是阿辞你!” 白夙辞被席亦琛的话惊的一时间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目瞪口呆的看着席亦琛,愣是没反应过来…… “我……你,好你个席亦琛,你竟然在嘲笑我!” 明白了席亦琛话中的含义,白夙辞握手成券便对着席亦琛捶了过去。 席亦琛一把抓住白夙辞的手,故作惊讶的说道:“阿辞,作为女子该有的贤良淑德哪去了,怎的一言不合便对着本王出手,如此可失了体统!” 白夙辞翻了翻白眼这席亦琛摆明了是扮猪吃虎装腔作势! “如此跟贤良淑德有什么关系,你莫要太猖狂才是!” 席亦琛似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夙辞,更像是没想到她能说出那样的话一般:“阿辞,这句话就不对了,本王的确是见识的比你多啊,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再说,是你觉得所有的地方都像是你生活过的地方,这点是你亲口说的,但本王却是没承认!” 说罢,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看着白夙辞生气的模样,席亦琛竟是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忍住了要笑出声,只是面上带着明显的愉悦,看着白夙辞强忍着憋屈的模样心中捉弄的情绪越发的浓烈。 “席亦琛,你好好说话能死吗,不刺激我能死吗啊?” 见炸毛的白夙辞,席亦琛故作严肃的摇了摇头说道:“不会!” 第二百七十章 虚空的身子 白夙辞不由得感叹一声,看着面前隐隐约约能简单的山脉,不由将自己的孤陋寡闻说了出来。 席亦琛则是有些好笑,便心生打趣之意,故作认真的对着白夙辞道:“嗯,孤陋寡闻的恐怕不是我们,而是阿辞你!” 白夙辞被席亦琛的话惊的一时间竟是不知该作何反应,目瞪口呆的看着席亦琛,愣是没反应过来…… “我……你,好你个席亦琛,你竟然在嘲笑我!” 明白了席亦琛话中的含义,白夙辞握手成券便对着席亦琛捶了过去。 席亦琛一把抓住白夙辞的手,故作惊讶的说道:“阿辞,作为女子该有的贤良淑德哪去了,怎的一言不合便对着本王出手,如此可失了体统!” 白夙辞翻了翻白眼这席亦琛摆明了是扮猪吃虎装腔作势! “如此跟贤良淑德有什么关系,你莫要太猖狂才是!” 席亦琛似是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夙辞,更像是没想到她能说出那样的话一般:“阿辞,这句话就不对了,本王的确是见识的比你多啊,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再说,是你觉得所有的地方都像是你生活过的地方,这点是你亲口说的,但本王却是没承认!” 说罢,还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看着白夙辞生气的模样,席亦琛竟是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忍住了要笑出声,只是面上带着明显的愉悦,看着白夙辞强忍着憋屈的模样心中捉弄的情绪越发的浓烈。 “席亦琛,你好好说话能死吗,不刺激我能死吗啊?” 见炸毛的白夙辞,席亦琛故作严肃的摇了摇头说道:“不会!” 听到如此说,白夙辞更是来气,恨不得直接席亦琛掐死得了。 见白夙辞真的有些恼了,连那本是微微泛白的脸色竟是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红,心知她定是恼怒了,便急忙安抚认错:“好了阿辞,是我的错,是我在说浑话呢,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计较,咱们女子不与我这男子一般计较,阿辞肚里能撑船……”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抬手便对着他拍了一下:“又每个正形!你这个男人可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啊,看似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可这一旦不靠谱了的时候,可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 这油嘴滑舌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席亦琛挑了挑眉,笑道:“若是我说是和应贤学的,你会怎样?” “会怎样?”白夙辞撇了撇嘴:“不相信呗,还能怎样!” 如此席亦琛倒是有了几分兴致了,看着白夙辞的模样心中倒也有几分好奇:“为何不相信呢?” 白夙辞似是觉得席亦琛恐怕是傻了,看着他那一副很是好奇的模样,白夙辞仿佛是勉强替他解惑,抬手轻轻捋了捋自己垂在鬓角的一缕发丝:“我哥哥可不会像王爷这般油嘴滑舌,我哥哥可是个极其稳重的人…… 当然王爷也稳重!” 受到了席亦琛目光的威胁,白夙辞便急忙很有求生欲的跟上了这一句。 席亦琛满意的点了点头,很满意白夙辞的识趣儿,差一点他就要抬手对着白夙辞的额头弹了下去,若不是看她苍白的脸色,自己恐怕在她说自己不如应贤只时便敲了上去。 “阿辞你要记住,本王是你的丈夫,那本王就是你生命中最完美的男人,不论是谁,哪怕是他再好,你也要时刻记住他们不如本王,懂了吗?” 白夙辞很想说席亦琛一句不要脸,可是她不敢……只能在席亦琛胁迫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席亦琛很满意,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好了,这大雾估计今日很快便会散了,待下午我便同邵将军去山上将那些还未种完的树苗都栽上,已经耽搁了大半日了,若是再不快点恐怕会耽搁了我们回去的时日。下午便让应贤陪着你好吗?” 白夙辞点了点头,也不想席亦琛担心,却又有些担忧他们的安危:“我没事,既然雾气没有全部散去,那你们还是不要上山的好,毕竟还是很危险的,再说了,回京的日子也不必太着急,慢慢来便是了,若是因着大雾遮挡了视线出现意外可就麻烦了!要不,你们还是明天去吧!” 席亦琛知晓白夙辞的担忧,可他更是担忧白夙辞的身体,只要她情绪变化的原因没找到,那便随时都有意外的情况,自己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心来,还不如早早的回到盛京,如此让更多的人瞧瞧,太医做出的诊治也不会像在这里一般处处掣肘,回京总比在这偏远的洛县要好很多。 “阿辞放心,本王的武功足够自保,还不至于出危险!” 白夙辞撇了撇嘴,心中虽是认同可嘴上却依旧是不服输道:“我知道你能自保,所以我也不担心你,我担心的是跟你们一起去的那些将士们,若他们人人都有你如此高强的武功,我也不用担心!”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那躲闪的眼神便知她心中在想什么,也不拆穿,语重心长的道了句:“阿辞可不能忘了,他们是我带出来的,你若是不放心他们,那便是对我的质疑,我这个人脾气有些怪,若是有人质疑我,那我必须得证明给他看看!” “停!” 白夙辞急忙打断此时已经化身为话唠差点将她绕晕的席亦琛,“王爷,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见啊!” 席亦琛却打算与她较真了:“可是我听到了,你也说了……” 白夙辞忍不住,一把捂住席亦琛那张张合合的嘴,将他还未来得及吐露得话全都憋了回去。 原本心中因着自己此时竟是如同傻子一般与白夙辞较真正开心着的席亦琛猛地感觉到唇边覆上了一片冰凉。 席亦琛的声音戛然而止,唇边的感受要比手掌的触觉要敏感的多…… 此时这片凉意已经不是自己用手体会的那种凉,席亦琛被这猛地出现的凉意逼得身上不由自主的寒毛直立起来。 眉头紧皱,微微垂下那蕴含着淡淡星辰光辉还未完全褪去的眸子,看着那莹莹素白的双手,感受着那沁骨的冰冷,席亦琛心中的担忧越发的严重。 明明自己刚刚替阿辞将手暖了过来,可这才过了多久,竟是又变得冰凉。 看来她的身子真的是完全如同虚空一般…… 席亦琛抬手拿下罩在自己唇边的手放在自己手中不停的揉搓着,将自己身体的暖意传到白夙辞手中,声音有些低哑道:“怎的又变得冰凉了?这样可不行,等到回去后,一定得让太医替你好好瞧瞧才是!” 第二百七十一章 席亦琛像个老头子 “停!” 白夙辞急忙打断此时已经化身为话唠差点将她绕晕的席亦琛,“王爷,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你什么也没听见啊!” 席亦琛却打算与她较真了:“可是我听到了,你也说了……” 白夙辞忍不住,一把捂住席亦琛那张张合合的嘴,将他还未来得及吐露得话全都憋了回去。 原本心中因着自己此时竟是如同傻子一般与白夙辞较真正开心着的席亦琛猛地感觉到唇边覆上了一片冰凉。 席亦琛的声音戛然而止,唇边的感受要比手掌的触觉要敏感的多…… 此时这片凉意已经不是自己用手体会的那种凉,席亦琛被这猛地出现的凉意逼得身上不由自主的寒毛直立起来。 眉头紧皱,微微垂下那蕴含着淡淡星辰光辉还未完全褪去的眸子,看着那莹莹素白的双手,感受着那沁骨的冰冷,席亦琛心中的担忧越发的严重。 明明自己刚刚替阿辞将手暖了过来,可这才过了多久,竟是又变得冰凉。 看来她的身子真的是完全如同虚空一般…… 席亦琛抬手拿下罩在自己唇边的手放在自己手中不停的揉搓着,将自己身体的暖意传到白夙辞手中,声音有些低哑道:“怎的又变得冰凉了?这样可不行,等到回去后,一定得让太医替你好好瞧瞧才是!” 白夙辞攥了攥自己已经感觉不到知觉的手,觉得尚有一丝暖意,似是并不如席亦琛所说的那般冰凉。 见她如此,便知她定是不觉自己所说的,于是席亦琛便将自己握住的白夙辞的手轻轻抬起放到了白夙辞的脸上。 白夙辞被手上的凉意刺激的猛地打了个寒颤,手便猛地放了下来:“竟然这么凉?” 席亦琛挑了挑眉,“你以为呢,我说你手冰凉你还不信,行了,快些回去吧!没见太阳,这天左右也是有些凉意的,你这身子这么单薄,还未好利索,省得再着了凉气!” 白夙辞也知席亦琛说的是实话,自己这身子也折腾不起,况且现在都要回盛京了,自己若不快些好起来,恐怕会耽搁了在路上的时间。 席亦琛拥着白夙辞向着庙宇院中走去,弥漫在天空上的雾气慢慢飘散,一抹淡淡的阳光缓缓的照射在天地间。 待回到院中,午饭也已经准备妥当,被发现的那些芋头和红薯也没再拿出来吃,毕竟就这样每个人尝尝,过过嘴瘾就行了,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洛县城民,今年因着受灾的缘故,他们也没有什么收成,又加之邵将军等人留在这里解决灾后事宜修建沟渠时日定是不会少了,因此这些吃的还是就给他们比较好! 看着冒着热气的几口锅,白夙辞将心中的思量说了出来:“咱们的粮食还够吗?” 看着白瑾瑜带着人将粥一碗一碗的盛出来,席亦琛轻轻点了点头:“嗯,除去我们明日用的,还够邵将军他们再坚持十日的! 我已经派萧寒回去,一方面是向父皇报告这边的事宜,一方面又修书一封让父皇再调些粮草来,估计不用等我们回去,粮草也就运来了!” 白夙辞点点头,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一行人用了饭后,席亦琛便带领着邵将军前去山上。 临走前,对着白瑾瑜使了个眼色,白瑾瑜意会,对着席亦琛点点头扔过一个放心的眼神。 看着此时正在收拾碗筷的白夙辞,席亦琛走到她的面前,将她手中的碗筷接了过来,面色有些担忧道:“阿辞,我让应贤陪着你,可得好好注意身体知道吗?” 白夙辞点了点头,面上满是笑意道:“好了,我知道啦,你看看你,你不放心我还不放心我哥哥吗?有我哥哥陪着我,你就不用担心了!快些去吧,省得天色黑了,你们也不方便……” 说着便伸手推着席亦琛,让他快些走。 看着如此小孩行径的白夙辞,席亦琛唇边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容,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似是还不放心。 白瑾瑜便上前轻轻拍了拍席亦琛的肩膀道:“王爷快些走吧,没见着辞儿开始撵你了吗,这里有我呢,恐怕你再不走,辞儿定是会赶你走了!” 打趣的声音让白夙辞面色微微有了一丝羞赧之色,瞅了一眼白瑾瑜轻轻咳了一声,原本笑着的白瑾瑜面上的笑容猛地收住,随后对着白夙辞嘿嘿一笑。 席亦琛再次看了看白夙辞与白瑾瑜二人后,便对着候在一旁的邵明武喊道:“邵将军,清点人马,今日咱们便要将那半座山的树苗全都种上!” “是!” 邵明武领命对着席亦琛拱手抱拳行礼。 席亦琛便带着众人向着山上走去。 看着席亦琛的身影消失后,白夙辞轻轻挪到白瑾瑜的身旁,用肩膀轻轻撞了撞白瑾瑜悄声道:“唉哥……” 白瑾瑜扭头看向自家这神经兮兮的妹子有些疑惑道:“嗯?怎么了?” 白夙辞昂起头,凤眸中满是光亮的盯着白瑾瑜,唇边挂着淡淡的浅笑道:“哥,席亦琛怎的如此啰嗦,和你们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吗?像个老头子一样?” 白瑾瑜抬手轻轻刮了刮白夙辞的鼻尖,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鼻头,手下却是没怎么用力:“你个小丫头,竟敢嫌王爷啰嗦,还说他像个老头子,让他听到看他怎么罚你!” 白夙辞抬手揉了揉被白瑾瑜捏的微微发痒的鼻头,稍稍撇了撇嘴道:“什么惩罚不惩罚的,本来就是啊,你看看他是不是有些啰嗦?” 白瑾瑜看着自己如此可爱的妹妹,笑道:“你个丫头,还不是王爷担心你才会如此,你可倒好,竟是如此不知他的用意!” 白夙辞甩了甩衣袖,看着白瑾瑜面上的笑容无法掩饰,眸中的笑容更是溢了出来。 “咳咳,哥哥,我们还是先收拾收拾这些东西吧……” 白夙辞强忍着唇角的笑容,低下头拉着白瑾瑜的衣袖以此试图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 白瑾瑜明白自己妹妹的心情,也不拆穿便跟着她将东西都收拾起来。 第二百七十二章 是个秀才 看着席亦琛的身影消失后,白夙辞轻轻挪到白瑾瑜的身旁,用肩膀轻轻撞了撞白瑾瑜悄声道:“唉哥……” 白瑾瑜扭头看向自家这神经兮兮的妹子有些疑惑道:“嗯?怎么了?” 白夙辞昂起头,凤眸中满是光亮的盯着白瑾瑜,唇边挂着淡淡的浅笑道:“哥,席亦琛怎的如此啰嗦,和你们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吗?像个老头子一样?” 白瑾瑜抬手轻轻刮了刮白夙辞的鼻尖,惩罚似的捏了捏她的鼻头,手下却是没怎么用力:“你个小丫头,竟敢嫌王爷啰嗦,还说他像个老头子,让他听到看他怎么罚你!” 白夙辞抬手揉了揉被白瑾瑜捏的微微发痒的鼻头,稍稍撇了撇嘴道:“什么惩罚不惩罚的,本来就是啊,你看看他是不是有些啰嗦?” 白瑾瑜看着自己如此可爱的妹妹,笑道:“你个丫头,还不是王爷担心你才会如此,你可倒好,竟是如此不知他的用意!” 白夙辞甩了甩衣袖,看着白瑾瑜面上的笑容无法掩饰,眸中的笑容更是溢了出来。 “咳咳,哥哥,我们还是先收拾收拾这些东西吧……” 白夙辞强忍着唇角的笑容,低下头拉着白瑾瑜的衣袖以此试图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喜悦。 白瑾瑜明白自己妹妹的心情,也不拆穿便跟着她将东西都收拾起来。 待东西都收完后,白夙辞便要和众人一起刷碗。 白瑾瑜见此便急忙阻止了她:“你这身子还未好,这水又是凉的还是不要碰的好!” 白夙辞却是一副很有道理的对着白瑾瑜道:“可是我不能光吃不干活啊,这样让我怎么过意的去?” 白瑾瑜劝阻无果,也亏的此时一个机灵的小士兵早已烧上了水,于是便用热水掺了掺,待碗都刷干净后白瑾瑜便急忙扔给白夙辞一条干净的布子:“快些擦干净,若是别着凉,若是让王爷知晓了,恐怕又得对着我散凉气!” 白夙辞似是不敢相信的看着白瑾瑜,“不是吧哥哥,好歹你也是他的大舅哥!这样吧,若是以后你受了委屈告诉我,我帮你收拾他!” 白瑾瑜挑了挑眉,满是惊讶的看着白夙辞道:“你能打的过他吗?” 白夙辞看着白瑾瑜那满脸不相信的样子,轻轻翻了个白眼,似是理解不了白瑾瑜的话一般,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白瑾瑜的肩膀:“哥,打不过,咱可以阴他啊……” 看着白夙辞那一脸奸诈的模样,白瑾瑜风中凌乱了,双眸圆瞪,眼睛直直看着白夙辞,似是没听明白抑或是被吓到了一般,他怎么也没想到,他那娴静温婉的妹妹怎么变成了如今的模样了? 玩阴的这种话竟然从他的妹妹口中说出来,这,这简直是让自己不敢相信啊! 他好好的妹妹啊…… 看着白瑾瑜捶胸顿足仰天长叹的样子,白夙辞便知自己说的那句话惊到了白瑾瑜,唇边露出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辞儿,你这种话万万不可再说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怕让人笑话!” 白夙辞抿嘴笑了笑,轻轻点头以示回答。 “哥哥,也就你会嫌弃我是不是?” 白瑾瑜眸中满是笑容的看着白夙辞,抬手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头,“就你会挖苦我!” “再捏就把鼻子捏断了!” 白夙辞抬手将白瑾瑜的手打了下来,皱着眉头瞪向白瑾瑜。 “好了好了,这些碗就交给我吧,你就先歇着吧!” 白瑾瑜将白夙辞手中的瓷碗拿了过来,顺便将人向着一旁轻轻推了推。 看着白瑾瑜拿着碗走开后,白夙辞轻轻晃了晃手臂,似是无所事事的样子,扭头看到一旁的洛县村民正坐在一起说着什么,白夙辞抬脚便向着他们走去。 一群人看着这围在院落里的人说说笑笑,忽的一道短短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几人抬头便看到了白夙辞正弯着腰笑着看向他们。 几人一惊,身子猛地震了震猛地愣住,随即很快回过神来:“参见王妃!” 白夙辞见他们如此,似是吓到他们了似的,便稍稍退后了两步,笑道:“别,现在没那么多讲究,你们也别担心,我只是瞧见你们在这里有说有笑,有些好奇罢了,所以才过来瞧瞧顺便听听你们在说些什么!” 一个约摸三十岁的汉子,虽是面色黝黑,但那双眸子却是闪烁着晶亮的光芒,让人看了便觉得生机勃勃,如同暖阳一般照耀着人心,不觉升起一丝温暖。 “原来是这样啊,我们几个人也没说什么,就是看着这些士兵们心中很是羡慕罢了!” “羡慕?” 白夙辞有些不明所以,却不知他们为何羡慕。 “对啊,你看,他们是王爷手下的兵,王爷又是一个如同神袛一般的人,他就是那解救苦难的菩萨,让我们这些被人嫌恶的人重新有了活下去的资本。 而且王爷待人和善,对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都彬彬有礼,一点也不端架子,这才是谦谦君子,国之栋梁啊!” 白夙辞听着那人所说的话,心中便是有了几分猜测,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看向那男人道:“我听先生这出口成章,倒像是读书人! 不知我猜的可否准确?” 那人见白夙辞晶亮的眸子,眸中闪烁着的自信的光芒让他微微闪了闪神。 果真,这样的女子,哪怕不美丽却也能让人心动,更何况是白夙辞这种长相惊艳,却是更加的耀眼夺目! 那男子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神躲闪也不敢看白夙辞,唇边挂着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回王妃的话,王妃所想不岔,草民……草民读过几年书,学了些知识罢了,倒是在王妃面前卖弄了惭愧惭愧!” 白夙辞笑了笑,打趣道:“恐怕不是念了几年吧?” “可不嘛!” 还未等那人说话,便被身旁的另一个男子打断:“王妃,他啊,是个秀才,这不现在在我们洛县草头村当教书先生!” 那男子被人揭了老底不禁有些无措,抬头望了望白夙辞,却又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秀才?” 白夙辞看向那男子,目光疑惑:“即是秀才为何不继续考取功名,虽说做个教书先生教育那些个孩子们也是不错的,可先生就没想着继续进京赶考? 好歹学了这么多年的知识不能荒废了不是!” 只见那男子轻轻叹了口气:“唉,不瞒王妃说,草民也不是不想继续考取功名,只是……” 第二百七十三章 廖远山 “羡慕?” 白夙辞有些不明所以,却不知他们为何羡慕。 “对啊,你看,他们是王爷手下的兵,王爷又是一个如同神袛一般的人,他就是那解救苦难的菩萨,让我们这些被人嫌恶的人重新有了活下去的资本。 而且王爷待人和善,对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都彬彬有礼,一点也不端架子,这才是谦谦君子,国之栋梁啊!” 白夙辞听着那人所说的话,心中便是有了几分猜测,唇边勾起一抹浅笑,看向那男人道:“我听先生这出口成章,倒像是读书人! 不知我猜的可否准确?” 那人见白夙辞晶亮的眸子,眸中闪烁着的自信的光芒让他微微闪了闪神。 果真,这样的女子,哪怕不美丽却也能让人心动,更何况是白夙辞这种长相惊艳,却是更加的耀眼夺目! 那男子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眼神躲闪也不敢看白夙辞,唇边挂着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回王妃的话,王妃所想不岔,草民……草民读过几年书,学了些知识罢了,倒是在王妃面前卖弄了惭愧惭愧!” 白夙辞笑了笑,打趣道:“恐怕不是念了几年吧?” “可不嘛!” 还未等那人说话,便被身旁的另一个男子打断:“王妃,他啊,是个秀才,这不现在在我们洛县草头村当教书先生!” 那男子被人揭了老底不禁有些无措,抬头望了望白夙辞,却又有些尴尬的低下了头。 “秀才?” 白夙辞看向那男子,目光疑惑:“即是秀才为何不继续考取功名,虽说做个教书先生教育那些个孩子们也是不错的,可先生就没想着继续进京赶考? 好歹学了这么多年的知识不能荒废了不是!” 只见那男子轻轻叹了口气:“唉,不瞒王妃说,草民也不是不想继续考取功名,只是……” 白夙辞有些好奇了,即是心中有着雄心壮志,为何安于一隅而以此来消磨自己那满腔的热血? “只是因为一些事情,便不得不放弃了这个念想!” 话落,那男子心情有些低落,当他提起考取功名时,那眸中的火苗却是像那熊熊燃烧的火苗一般。 白夙辞一直仔细的看着他,自然也是没有落下他脸上的表情和那一闪而过的复杂的情绪。 似是无奈,却又像是认命一般…… “那先生可否能说说你的难处,或许说出来虽说不一定能帮到你倒也可以让先生一直郁结于心的事情都能够变得平和不是! 对了,不知先生名讳,如此倒是有些失礼了!” 那男子笑了笑,见白夙辞如此恭敬有理,温润如玉便也对着她的印象更加好了几分:“不敢,草民名唤廖远山,家是平昌县,草民祖祖辈辈都是读书人,祖父曾是在先皇时官居三品的大理寺卿廖正延,只是后来祖父被奸人陷害,因此便被罢免了官职,后来祖父便带着我们一家举家搬迁去了平昌县盖了间私塾来教书。 只是那时候路途遥远,父亲以及祖母相继离世,我也由祖父与母亲养育成人。 再后来,我便有了想要考取功名的心思,祖父几经阻拦无果后便不再阻挠我。 而我也比较争气,一直看到了秀才,便凑了些盘缠进京赶考。” 想着那时候,廖远山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只是,后来……” 原本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眸中的失落越发的明显:“后来我等到春闱后,原本可以作为探花的我竟然被人暗箱操作顶替了下来,而我却是毫不知情,又接到了来自母亲的家书,祖父身体终是不堪重负离世了! 于是我也没再顾及其它便只身回到了平昌县,等料理完祖父的后事,我便带着母亲去了盛京,找了那位春闱的监考官,他却告诉我并没有通过,我落榜了! 后来我才知晓,原来那个冒名顶替的人就是那监考官的侄子。 后来他们以我是罪臣之后来要挟我,我又没权没势,于此我便也心灰意冷带着母亲来到了洛县,这一待便是十年,直到三年前母亲病逝,如今表示我孤家寡人如此潦倒的苟活于世!” 听着廖远山的话,白夙辞便在心中打着思量,若真是如同他所说的那般,他真真的是那个探花郎,那冒名顶替的人确实太过缺德了些罢! “廖先生是怎的知晓自己才是那探花郎的?又有何证据能说明你的功名被人冒名顶替了呢?” 白夙辞一针见血的指出来自己所疑惑同时又让众人疑惑的事情。 廖远山也知自己说的定是不能让所有人都能完全相信,心中并没有什么不快,毕竟,这件事若不是真真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恐怕自己也是不会相信的! “王妃,草民没有什么证据,只是草民在当面的春闱上的试题答卷的内容草民记得清清楚楚!” 见他如此说,白夙辞也不知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法急着定夺,心想着等到席亦琛回来后再问问他,虽然他只是比自己年长了两岁罢了,可他毕竟是皇室的人,想必也定时能知晓些什么! 看着廖远山,白夙辞面色严肃的问道:“廖先生,你确定你说的都是事实吗?” 廖远山用力的点了点头,怕是白夙辞不相信,抬手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道:“我廖远山以家族亡故的亲人担保,我所说的句句属实!” 见他如此说,白夙辞便也信了,毕竟拿家中亡故的亲人做誓言怕是不似作假的样子! “那这样吧,等到王爷回来后,我再与王爷商量商量,毕竟王爷只晓得比我多,或许对你有帮助!” 听白夙辞如此说,廖远山面上一喜,既然王妃愿意替他向王爷提一嘴,那便代表着自己还是有希望的,自己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怕是终于要洗刷干净了。 自己的这份公道,终于在十年后能够讨回来了,祖父泉下有知必定会很开心的! “草民谢王妃出手相助,草民说的句句属实,不求能改变什么,只求能还草民一个公道,若是草民死了,也能无憾了!” “先生可莫要说的如此悲欢既然先生说得都是实情,想必王爷也定会还你一个公道,到时候,说不定先生便会重新拿回你的官职!” 第二百七十四章 招兵揽将 “王妃,草民没有什么证据,只是草民在当面的春闱上的试题答卷的内容草民记得清清楚楚!” 见他如此说,白夙辞也不知十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也无法急着定夺,心想着等到席亦琛回来后再问问他,虽然他只是比自己年长了两岁罢了,可他毕竟是皇室的人,想必也定时能知晓些什么! 看着廖远山,白夙辞面色严肃的问道:“廖先生,你确定你说的都是事实吗?” 廖远山用力的点了点头,怕是白夙辞不相信,抬手伸出三根手指对天发誓道:“我廖远山以家族亡故的亲人担保,我所说的句句属实!” 见他如此说,白夙辞便也信了,毕竟拿家中亡故的亲人做誓言怕是不似作假的样子! “那这样吧,等到王爷回来后,我再与王爷商量商量,毕竟王爷只晓得比我多,或许对你有帮助!” 听白夙辞如此说,廖远山面上一喜,既然王妃愿意替他向王爷提一嘴,那便代表着自己还是有希望的,自己受了这么多年的委屈怕是终于要洗刷干净了。 自己的这份公道,终于在十年后能够讨回来了,祖父泉下有知必定会很开心的! “草民谢王妃出手相助,草民说的句句属实,不求能改变什么,只求能还草民一个公道,若是草民死了,也能无憾了!” “先生可莫要说的如此悲观既然先生说得都是实情,想必王爷也定会还你一个公道,到时候,说不定先生便会重新拿回你的官职!” 廖远山笑了笑,满是感激的看着白夙辞道:“王妃说笑了,廖某不期望能得个一官半职,只希望这么多年的冤屈能够洗清,也能让我这么多年受的委屈能有说出来的机会。 如此,也能我那去世的祖父九泉下能够安息!” 廖远山看着站在一旁守卫在整个院落的那些个士兵们,个个面色严肃,不苟言笑。 “唉,我这也放心啦,左右来说,王爷也是个好人,不仅待人和善,处处为民着想,对于我们来说,王爷现在就是我们心目中的神……” 白夙辞轻轻笑了笑,看着廖远山道:“廖先生还是莫要太过高看了,毕竟吧,有时候王爷可不是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温温和和,若是真的如你所说的那般温和有礼,像个谦谦君子一般,那这偌大的军队,上百万人的人,若是以你们所认为的王爷的那般脾气,恐怕也治理不了这些人吧!” 白夙辞的话让廖远山微微顿了顿,是了,能成为东泽常胜将军的人,没有一丝魄力与手段,恐怕也弄不出这么强悍的军队。 廖远山尴尬的笑了笑:“王妃说的是,若是王爷真的那样的话,恐怕真的无法统率这百万大军,征得胜仗!”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廖远山打趣道:“所以我说啊,这王爷并非你们所想那般良善!当然,不是我说王爷的坏话,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作为一国王爷,东泽的将军,爱民如子为民所想是他的本分,这并不值得夸赞,只能说他做到了他该做的。 治军严格,行军有方,为东泽南征北战,战场杀敌毫不手软这也是他的使命所然,这是他的责任! 但是……这也不能说明,祁王的脾性就是如此,他让你们看到的便是他无所顾忌的,而他真正的模样,或者是他潜意识里的真实脾性,他定是不会让你们看到!你说是不是! 凡是能做到席亦琛这样的,心中没有些城府,没有些手段,怎能安然的坐在现在这个地步? 你们说我说的有道理吗?” 廖远山自是知晓这其中的道理,便沉默的点了点头没说话。 白夙辞长长的输了口气:“所以说啊,你这件事我只能是和王爷说说,不能说保证王爷能听我的,他愿不愿意帮你,这也就是看他的心情罢了!你可明白?” “草民明白王妃的意思……但不管怎么说,还是谢谢王妃!” 廖远山多了这么多年书自是明白白夙辞话中的意思,当然也知晓这件事自己不能抱有太大的希望!毕竟王妃话说出来了,但是能成与否,这都是王爷说了算的事情,如此便顺其自然吧! “谢就先不必了,等从王爷口中说出能够帮你之后你再谢也不迟,这件事我会和王爷提提看,至于成不成,便得看王爷是否愿意了!” 白夙辞却不知,廖远山这个小小的人物,在后来却是帮了她很多,甚至是将要以命还恩! 廖远山点点头也没再说什么,见此,一群人也只能岔开话题,看着一旁忙里忙外的白瑾瑜道:“那位少年将军是王妃的哥哥吗?” 白夙辞看着那一边说着话,一边看着白瑾瑜的青年男子笑了笑:“对啊,他便是我的亲兄长,也是一直跟随在王爷左右!” “那他定是征战沙场保家卫国的是吧!” 白夙辞点了点头,“是啊,这条路是他选的,那便是责任!” 那男子眸中满是艳羡的盯着白瑾瑜,看着他挺拔的身姿,举手投足皆是飒爽英姿般让人觉得这便是一个让人羡慕有着满满热血,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的人。 “我也好想变成他那个样子,不说是被人敬仰,但是可以在战场长挥撒热血,红缨长枪,白甲骏马征程在偌大的天地间驰骋,如此只留一腔快意人生,如此才是真正的有价值的人生!” 看着那男子眸中的艳羡与希冀,白夙辞微微闪动着光芒,他所描绘的画面,也是自己一直想要看一看的,那样无拘无束的生活,也是她向往的! “这位小哥是想从军吗?” 那男子听白夙辞如同黄莺般清脆悦耳,让人听了便会觉得发自内心的愉悦的声音慢慢回过神来,对着白夙辞腼腆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白夙辞一副了然的模样笑笑,看了看他道:“这个还是需要问问王爷的意思,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我哥!” 话落,便对着在一旁与将士谈论着什么的白瑾瑜喊了一声。 白瑾瑜听到后便停下了交谈看向白夙辞的方向见白夙辞对他招手便对着一旁的士兵道:“你们先等一下,我先过去看看有什么事情!” 那两个士兵点点头,白瑾瑜便抬脚向着白夙辞走去…… 第二百七十五章 张颂 那男子眸中满是艳羡的盯着白瑾瑜,看着他挺拔的身姿,举手投足皆是飒爽英姿般让人觉得这便是一个让人羡慕有着满满热血,可以实现自己的价值的人。 “我也好想变成他那个样子,不说是被人敬仰,但是可以在战场长挥撒热血,红缨长枪,白甲骏马征程在偌大的天地间驰骋,如此只留一腔快意人生,如此才是真正的有价值的人生!” 看着那男子眸中的艳羡与希冀,白夙辞微微闪动着光芒,他所描绘的画面,也是自己一直想要看一看的,那样无拘无束的生活,也是她向往的! “这位小哥是想从军吗?” 那男子听白夙辞如同黄莺般清脆悦耳,让人听了便会觉得发自内心的愉悦的声音慢慢回过神来,对着白夙辞腼腆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白夙辞一副了然的模样笑笑,看了看他道:“这个还是需要问问王爷的意思,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我哥!” 话落,便对着在一旁与将士谈论着什么的白瑾瑜喊了一声。 白瑾瑜听到后便停下了交谈看向白夙辞的方向见白夙辞对他招手便对着一旁的士兵道:“你们先等一下,我先过去看看有什么事情!” 那两个士兵点点头,白瑾瑜便抬脚向着白夙辞走去…… 面色清冷的俊秀青年此时脚下如同踏着清风般衣袂翻飞,待来到白夙辞身旁脚步缓缓站定,唇边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看着白夙辞,如沐春风般的面庞上满是柔情的模样让人看了便觉得这是一个温柔似水的柔情男子。 “辞儿找哥哥有何事啊?” 白夙辞转了转眸子,狡黠的笑着,“不知王爷军队中需不需要保家卫国的人了?” 白瑾瑜挑挑眉一脸纳闷的看着白夙辞,面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看着白夙辞道:“怎么,辞儿怎的关心起这个来了?” 白夙辞抬手指了指那个青年男子对着白瑾瑜道:“这个小哥可是很羡慕哥哥你的,他想要跟随王爷,征战沙场,将来能够成为像哥哥一样的人呢!” 白瑾瑜抬手轻轻敲了一下白夙辞的额头,“你这个小妮子现在怎的也会奉承人了?这溜须拍马的本事倒是学的挺快!” 白夙辞耸了耸鼻子,看着白瑾瑜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也不说话就是看着白瑾瑜。 被白夙辞一直盯着,白瑾瑜也是最终败下阵来,被他妹妹的那双无辜的眸子盯着,反倒是让他自己心中升起一抹内疚,就像是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况且,关于有人自愿参军一事王爷自是也是不会阻拦的,毕竟无关无其它,这些人是有一腔保家卫国的热血,这样,他们便会有昂扬的斗志! 不能说是需不需要人,也不能说他们可以随意让人来参军,他们需要的是那拥有着满满的一腔热血的人,毕竟做王爷手底下的兵可不是那么容易的! 白瑾瑜盯着那男子仔细的瞧了瞧,见那男子约摸二十多岁的样子,眸中透着一股激灵的劲儿,身体素质也是不错,总体来说,若是好好培养,想必时候也不会太差! 那男子看到白瑾瑜将目光落到他身上,心中升起一丝希冀,心中很是紧张,心脏则是一直扑通扑通的跳着。 原本有些微微的躲闪的目光却是一时间迎了上去,直直的盯着白瑾瑜。 心情越发的激动,那男子就在以为白瑾瑜会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发现白瑾瑜将目光移开了不在看他。 那男子的心情一瞬间失落下来,原本眸中满是晶亮的光彩也随之黯淡下来。 “就是他吗?” 白瑾瑜收回视线问着白夙辞,只是余光一直盯着那男子的动作,待听到白瑾瑜的问话后,目光再次紧张起来,呼吸竟也是因着紧张而变得有些缓慢! 白夙辞点了点头,看了看那男子道:“嗯,就是他,哥哥觉得如何?” 白瑾瑜面色平淡,也不知他心中所想,将目光再次落到那男子的头上,声色淡淡道:“看着还不错,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那块料了!” 那男子一听白瑾瑜说自己还不错,又听到他后面的话便急忙对着白瑾瑜恭敬道:“大人放心,草民不怕吃苦,希望大人能够让草民跟随王爷,保家卫国,征战沙场,万死不辞!” 听着那男子的话,白瑾瑜挑挑眉,倒是没想到他的确是个激灵的,有点眼力价儿,心中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赞赏之色! “你有这个心还是不错的,我可以替你同王爷说说,但是结果如何,我可是不敢保证,毕竟,王爷的心思,我们这些做属下的可摸不透!” 那男子明白白瑾瑜话中的意思,知晓这位参将大人是看中了他,便急忙恭敬道:“谢谢大人提点,有大人这句话,我也便能稍稍放下点心了,无论王爷能否同意这都是草民的造化了!” 白瑾瑜很满意这男子的通透,果然是个极灵的,有些不用自己说也能看得明白想的清楚,和这样的人说话,也能轻松的多! 白瑾瑜点了点头,便扭头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白夙辞,轻轻出声道:“辞儿可还旁的事?” 白夙辞稍稍回神,看到白瑾瑜平静的面色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眸中更是闪过一抹精光,心中顿时明了,笑了笑对着白瑾瑜道:“没事了哥哥,你先去忙吧,我这左右无事正巧能与他们多聊聊,提查一下民情不是!” 白瑾瑜无奈的笑了笑道:“好,就你这丫头想法多,我先去忙了!” 白夙辞点点头,见白瑾瑜离去的背影,在旁人看不到时便开始偷笑,刚刚她可是想明白了哥哥那话中的意思,看来哥哥是看中了这个小哥了,想必这小哥的从军之路有了哥哥的认同便会好走很多,毕竟哥哥可是与席亦琛一起征战了多年,对于哥哥的眼光和建议,席亦琛还是能够采取一二的! 白夙辞回头看着那一时皱眉又一时发笑的男子笑问道:“你看看,光顾着说话了,还不知道这位小哥你的名字呢!” 那男子听到白夙辞的话后猛地抬起头待看到笑靥如花的白夙辞,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声音磕磕绊绊道:“回、回王妃的话,草民名、名唤张颂!” 第二百七十六章 调皮的白夙辞 那男子明白白瑾瑜话中的意思,知晓这位参将大人是看中了他,便急忙恭敬道:“谢谢大人提点,有大人这句话,我也便能稍稍放下点心了,无论王爷能否同意这都是草民的造化了!” 白瑾瑜很满意这男子的通透,果然是个极灵的,有些不用自己说也能看得明白想的清楚,和这样的人说话,也能轻松的多! 白瑾瑜点了点头,便扭头看向一旁若有所思的白夙辞,轻轻出声道:“辞儿可还旁的事?” 白夙辞稍稍回神,看到白瑾瑜平静的面色上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眸中更是闪过一抹精光,心中顿时明了,笑了笑对着白瑾瑜道:“没事了哥哥,你先去忙吧,我这左右无事正巧能与他们多聊聊,提查一下民情不是!” 白瑾瑜无奈的笑了笑道:“好,就你这丫头想法多,我先去忙了!” 白夙辞点点头,见白瑾瑜离去的背影,在旁人看不到时便开始偷笑,刚刚她可是想明白了哥哥那话中的意思,看来哥哥是看中了这个小哥了,想必这小哥的从军之路有了哥哥的认同便会好走很多,毕竟哥哥可是与席亦琛一起征战了多年,对于哥哥的眼光和建议,席亦琛还是能够采取一二的! 白夙辞回头看着那一时皱眉又一时发笑的男子笑问道:“你看看,光顾着说话了,还不知道这位小哥你的名字呢!” 那男子听到白夙辞的话后猛地抬起头待看到笑靥如花的白夙辞,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声音磕磕绊绊道:“回、回王妃的话,草民名、名唤张颂!” “张颂?”他的名字从白夙辞的口中轻轻蹦了出来:“哪个颂?” 张颂对着白夙辞恭敬道:“回王妃,是歌颂的颂!” 白夙辞似是在细细品味着什么一般,唇角含笑,声音轻柔道:“那个颂啊,是个好名字!和你这个人倒是有几分相配!” “谢王妃夸奖!” 张颂对着白夙辞拱手作了个揖。 白夙辞看着这个年纪轻轻,白皙的脸庞上带着丝丝浅笑的男子,星眸剑眉,眉宇间流露出丝丝英气! 看着他,白夙辞便觉得这个张颂若是从军或许能有一番作为,哪怕没有,恐怕也不会被埋没了去! “你可知我哥刚刚话中的意思?” 看着张颂白夙辞眸中的璨然星光让人迷了眼。 张颂稍稍晃了晃神随即回神猛地低下头,对着白夙辞恭敬道:“明白,但是……草民不能保证草民所会意的是否与王妃所想的想同。 草民愚钝,怕是想岔了,让人笑话了去!” 白夙辞一手托腮,唇边含笑的看着有些语无伦次的张颂道:“那你且先说说看,若是不对,我也可以同你说说!” 张颂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道:“这……草民若理解的是白将军是愿意在王爷面前替草民说几句话……不知……草民理解的可正确?” 看着有些忐忑的张颂,白夙辞面色严肃,一言不发,倒是让张颂心中有些打鼓。 “张颂……”白夙辞皱着眉头看向他,红唇轻启,却是未语先笑,绷了好久的脸色顿时化成一抹笑容调皮的看着张颂道:“张颂,你的确很聪明,看来哥哥的眼光不错,我可以偷偷告诉你,只要我哥哥觉得你不错,那便是真的不错,王爷那里便是容易的多了!” 听及此,张颂脸上瞬间露出一抹发自内心的愉悦,对着白夙辞激动道:“草民谢谢王妃,多谢王妃提点……” 白夙辞摆了摆手,急忙阻止他道:“哎,和我没多大的关系,可不用谢我,你要谢的人啊……呐,在哪呢!” 白夙辞对着白瑾瑜所在的地方努了努嘴,表示他该去谢谢白瑾瑜。 张颂急忙站起身子打算前去找白瑾瑜致谢,白夙辞急忙一把拉住他道:“莫要冲动,虽说那八字有了那一撇,了关键能成字的那一笔还是握在王爷手中! 倒不如等事情成了之后,再去谢也不迟,反正他又跑不了是不是!” 听着白夙辞的话,张颂觉得很有道理便打消了那个要去感谢白瑾瑜的念头,对着白夙辞拱了拱手便又坐下,只是心中的情绪却是不停的翻涌。 心中更是汹涌澎湃,若自己真的能够跟随王爷,届时自己定当拼尽全力,让自己活的有价值,有朝一日也可以让自己能够扬名! “王妃,听说我们这次泥洪之所以这么严重,损伤的范围如此之大是因为我们将山上的树都砍了的缘故!” 看着那微微带着一丝皱纹,眸中却是很是挣扎的村民,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一听白夙辞如此说,众人皆是有些惊慌,甚至还有一丝懊恼,可却又是有些无可奈何。 看着他们的样子,白夙辞也能猜到个大概,又想到毕竟是向和奴役他们,征收的税银与粮食将他们的家庭掏空,如此他们才不得不砍伐树木以此来换取钱财,说白了,罪责最大的便是向和,其次是朝廷! 若是朝廷监察的足够严格,那么向和便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苦了的还是些百姓! 看着他们一个个形销骨立的模样,白夙辞心中也是很不好受,毕竟当官的胡作非为,最后受连累的是那些无故的人罢了! “想必今日这山上的树苗便能栽好了,待过个几年,又能长成大树了!” 众人皆是望着那座看似依旧是光秃秃的山上,却隐隐约约能瞧见一棵棵细长的树苗此时正如同巨人一般屹立在那正是一片荒芜的山上,迎风而立,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却是依旧不能让它挪动分毫! 看到这里,他们心中顿时像是重新燃起了淡淡的火光,那是新的希望。 看着他们的样子,白夙辞唇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各位,这树能固土培元,所以,只要有树,或者再等它们长的大一些这不管下多大的与,发生泥洪这样的事情,恐怕不会常见,大家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妃说的在理,我们这些都是庄稼人,种粮食也是能够明白,这只要扎扎根去,牢牢的将泥土抓住了,那便会屹立不倒,王妃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白夙辞抿嘴笑了笑,面色柔和的点了点头道:“是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 越来越好的口才 “王妃,听说我们这次泥洪之所以这么严重,损伤的范围如此之大是因为我们将山上的树都砍了的缘故!” 看着那微微带着一丝皱纹,眸中却是很是挣扎的村民,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 一听白夙辞如此说,众人皆是有些惊慌,甚至还有一丝懊恼,可却又是有些无可奈何。 看着他们的样子,白夙辞也能猜到个大概,又想到毕竟是向和奴役他们,征收的税银与粮食将他们的家庭掏空,如此他们才不得不砍伐树木以此来换取钱财,说白了,罪责最大的便是向和,其次是朝廷! 若是朝廷监察的足够严格,那么向和便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苦了的还是些百姓! 看着他们一个个形销骨立的模样,白夙辞心中也是很不好受,毕竟当官的胡作非为,最后受连累的是那些无故的人罢了! “想必今日这山上的树苗便能栽好了,待过个几年,又能长成大树了!” 众人皆是望着那座看似依旧是光秃秃的山上,却隐隐约约能瞧见一棵棵细长的树苗此时正如同巨人一般屹立在那正是一片荒芜的山上,迎风而立,被风吹得摇摇晃晃却是依旧不能让它挪动分毫! 看到这里,他们心中顿时像是重新燃起了淡淡的火光,那是新的希望。 看着他们的样子,白夙辞唇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各位,这树能固土培元,所以,只要有树,或者再等它们长的大一些这不管下多大的与,发生泥洪这样的事情,恐怕不会常见,大家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妃说的在理,我们这些都是庄稼人,种粮食也是能够明白,这只要扎扎根去,牢牢的将泥土抓住了,那便会屹立不倒,王妃你说的是不是这个意思?” 白夙辞抿嘴笑了笑,面色柔和的点了点头道:“是的!” 众人一时间有些为难,面上皆是有些无奈,看着白夙辞时竟是有些可怜巴巴的模样:“王妃,我们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不如此,我们都是有家有儿有女的人,到现在恐怕我们一家子都饿死了! 只是想着怎么才能让家人们吃饱穿暖不用挨饿受冻,却也忽略了这么严重的问题,造成了现在这副场面,我们虽说有罪过,可也是无心之失,谁也不想如此不是!” 白夙辞皱着眉头点了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劝慰道:“大家也不必太过自责,究其根本,还是因为向和的缘故,朝廷中也有一部分责任,没有能够清楚地查清楚派下来的父母官是否是真的一心为百姓所想,若是像向和这样的为官者,不用太多,一两个就能折腾的整个国家都不得安宁! 你们会如此做都是为了生计罢了,家里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税银粮食收的多了,洛县这个地方土地本就贫瘠,种点庄稼却也只能收一星半点,除去那沉重的赋税,你们所剩无几许是根本不够吃的,如此砍伐树木靠倒卖木材为生计也是出于无奈。 发生了现在这样不好的事也不是我们想要看到的不是,古人不是曾经说过吗,吃一堑长一智,这次惨重的教训,不仅是让你们记住,更是给我们,给朝廷,给陛下一个警示!” 众人听着白夙辞如此说,心中那那份罪责也稍稍缓了几分,也不在如同之前那般觉得对不起大家,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家人! “大家要记住一件事……” 白夙辞看着他们失落的样子便将话题扯开:“大家要记住以后这山上的树木尽量不要砍伐,相信因着向和一事,朝廷恐怕会重新挑选一个知县前来任职,更是一个清廉的官员,大家大可不必担心!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从今往后,大家都不可随意在乱砍树木,更是不能倒卖木材来维持生计。 经过这次后,朝廷会更加注意洛县的发展情况,因此,这拨款镇粮定是时长会有,不会让大家觉得生活很困难,而且我们也找到了治理泥洪,或者是暴雨的好办法,待日后邵将军会留在这里,皆是大家便知这是个一箭双雕的好方法!” 白夙辞的话像是起到安慰的效果一般,众人听着白夙辞的话,心中的那股歉疚与罪恶感便慢慢消失,“王妃放心,我们以后定是不会在砍伐树木以此来解决生计问题,我们也相信,王爷王妃,也相信朝廷相信陛下,定是不会弃我们与不顾的!” 白夙辞点点头道:“当然不会,陛下爱民如子,只不过毕竟是一国之君,一个人操劳着整个东泽,又加之现在各国都是蠢蠢欲动陛下还要兼顾朝堂与边关,好歹边关那边还有我们王爷守着,他若立下的威名好歹也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掂量掂量,所以还请大家能够理解并且感同身受一般,体谅一下我们的陛下!” 所有人被白夙辞的话说动了,毕竟他们只是些小老百姓,他们有困难的时候,他们的国主也并非没有忘了他们,只不过发生了点一些意外,让那些有心人趁机占了便宜去! “王妃放心,咱们能拎得清好坏,咱们东泽的国主有没有忘了咱们咱们心里可是像明镜一般的清亮,大家也都是明白人,自然也知晓这一切都是因为向和,所以,我们虽说一开始的确是有些怨言,可听王妃的一席话,让我们觉得我们的想法是有些岔了的!”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这群单纯朴素的人们心中很是欣慰,这些人依旧是保留着他们的漂亮与单纯,他们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像想另一些人那般将事情无限放大,并且以此来做要挟,他们还是善良的! “大家能如此想我心中很高兴,我代表王爷谢谢你们的理解,如此也能让我与王爷有了更大的动力,待我们走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对大家一直亏欠太多,这样我们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这些话的确是发自内心说出的,可白夙辞却发现,自从她成了祁王妃后,她的口才可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第二百七十八章 离去前 众人听着白夙辞如此说,心中那那份罪责也稍稍缓了几分,也不在如同之前那般觉得对不起大家,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家人! “大家要记住一件事……” 白夙辞看着他们失落的样子便将话题扯开:“大家要记住以后这山上的树木尽量不要砍伐,相信因着向和一事,朝廷恐怕会重新挑选一个知县前来任职,更是一个清廉的官员,大家大可不必担心! 但是有一点,那就是,从今往后,大家都不可随意在乱砍树木,更是不能倒卖木材来维持生计。 经过这次后,朝廷会更加注意洛县的发展情况,因此,这拨款镇粮定是时长会有,不会让大家觉得生活很困难,而且我们也找到了治理泥洪,或者是暴雨的好办法,待日后邵将军会留在这里,皆是大家便知这是个一箭双雕的好方法!” 白夙辞的话像是起到安慰的效果一般,众人听着白夙辞的话,心中的那股歉疚与罪恶感便慢慢消失,“王妃放心,我们以后定是不会在砍伐树木以此来解决生计问题,我们也相信,王爷王妃,也相信朝廷相信陛下,定是不会弃我们与不顾的!” 白夙辞点点头道:“当然不会,陛下爱民如子,只不过毕竟是一国之君,一个人操劳着整个东泽,又加之现在各国都是蠢蠢欲动陛下还要兼顾朝堂与边关,好歹边关那边还有我们王爷守着,他若立下的威名好歹也能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都掂量掂量,所以还请大家能够理解并且感同身受一般,体谅一下我们的陛下!” 所有人被白夙辞的话说动了,毕竟他们只是些小老百姓,他们有困难的时候,他们的国主也并非没有忘了他们,只不过发生了点一些意外,让那些有心人趁机占了便宜去! “王妃放心,咱们能拎得清好坏,咱们东泽的国主有没有忘了咱们咱们心里可是像明镜一般的清亮,大家也都是明白人,自然也知晓这一切都是因为向和,所以,我们虽说一开始的确是有些怨言,可听王妃的一席话,让我们觉得我们的想法是有些岔了的!”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看着这群单纯朴素的人们心中很是欣慰,这些人依旧是保留着他们的漂亮与单纯,他们没有咄咄逼人,也没有像想另一些人那般将事情无限放大,并且以此来做要挟,他们还是善良的! “大家能如此想我心中很高兴,我代表王爷谢谢你们的理解,如此也能让我与王爷有了更大的动力,待我们走的时候也不会觉得对大家一直亏欠太多,这样我们心里也能好受一些。” 这些话的确是发自内心说出的,可白夙辞却发现,自从她成了祁王妃后,她的口才可真的是越来越好了! 心中有了这一想法后,白夙辞低下头无声的笑了笑,便很快收拾好自己面上的笑容,然后若无其事的抬起头,似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只是唇边的那丝还未褪去的笑容将她衬托的更加的迷人。 众人看着白夙辞,听着她说他们即将要走的话,顿时有些不舍:“王妃,你们真的要走了吗?” 白夙辞点点头,轻轻抿了抿唇,眉头微微皱了皱,随即恢复如常:“对,听王爷的意思是等这山上的树苗都种完后,就差不多可以启程了!” 白夙辞轻轻眨了眨眸子,似是思考般的看着众人道:“嗯……差不多应该在明日或者是后天左右吧! 左右不过这几日了!” “这……” 众人面面相觑,眸中皆是带着一抹无奈:“王妃,咱们说点让你们为难的话,我们这些人的命都是你们救回来的,你们这突然要走,而且走的还是如此的急,我们这一时间也是有些接受不了的,我们可否冒昧的请求一下王妃,能迟几日再走吗?” 如此白夙辞倒是有些为难了,看着他们每个人有些希冀的目光,心中也是多少有些不忍,可自己却是无法回答他们这个问题,毕竟,这是席亦琛决定了的事情。 况且自己刚刚还问过他是否有的太过急了些,但他似乎很着急回去,那他的这个决定怕是无法改变了! “各位,这件事情我决定不了,王爷已经决定了最晚后日回京,能让他做出如此匆忙的事情,恐怕是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然王爷定会多留几日的!” 白夙辞微微摆了摆双手,手轻轻的捏了捏膝盖,唇边带着悄悄的弧度:“各位也不必太过放不下,我们邵将军还会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的!大家若是有什么事情或者需要帮助的都可以找他! 这段时间王爷带着人已经将街道上的淤泥都清理干净了,又顺便瞧了瞧你们房屋的损坏情况。” 白夙辞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抬起食指叩击着膝盖:“除了那些本就根基不稳的茅草屋或者是用篱笆围成的墙院的那些房子多少有些损失外,其他的都还是很好的。 那些涌进屋里的淤泥我们这所有的将士们都替大家稍稍打扫了,至于其它的,到时候就等大家下去后各自回到家中收拾一番。 可毕竟损失还是有的,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一下,粮食物资什么的王爷也已经派人回去向陛下说了,想必也很快便会拨下来的!大家再稍等等,其他的事情还得由王爷安排才是,想必所有的对策王爷也都想好了,大家也不要着急!” “王妃,我们倒也不着急,左右现在大灾大疫之后,我们也就剩下了这么点人,不过我们只是不想你们走罢了!” 白夙辞笑了笑:“各位,无论如何,终有一别,我们在这里留十日是走,留一日也是走既然早走晚走都是走,那便不如早走,我们走了大家也就不用天天因着我们在这里有所顾忌,毕竟家园还得重建,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不是!” 白夙辞得话让众人皆是有些顿悟了一般便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见此白夙辞声音微缓道:“大家不要担心,邵将军还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找邵将军解决!” 第二百七十九章 目瞪口呆 “各位,这件事情我决定不了,王爷已经决定了最晚后日回京,能让他做出如此匆忙的事情,恐怕是真的有什么要紧的事情,不然王爷定会多留几日的!” 白夙辞微微摆了摆双手,手轻轻的捏了捏膝盖,唇边带着悄悄的弧度:“各位也不必太过放不下,我们邵将军还会在这里多留一段时间的!大家若是有什么事情或者需要帮助的都可以找他! 这段时间王爷带着人已经将街道上的淤泥都清理干净了,又顺便瞧了瞧你们房屋的损坏情况。” 白夙辞放在膝盖上的手,轻轻抬起食指叩击着膝盖:“除了那些本就根基不稳的茅草屋或者是用篱笆围成的墙院的那些房子多少有些损失外,其他的都还是很好的。 那些涌进屋里的淤泥我们这所有的将士们都替大家稍稍打扫了,至于其它的,到时候就等大家下去后各自回到家中收拾一番。 可毕竟损失还是有的,也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一下,粮食物资什么的王爷也已经派人回去向陛下说了,想必也很快便会拨下来的!大家再稍等等,其他的事情还得由王爷安排才是,想必所有的对策王爷也都想好了,大家也不要着急!” “王妃,我们倒也不着急,左右现在大灾大疫之后,我们也就剩下了这么点人,不过我们只是不想你们走罢了!” 白夙辞笑了笑:“各位,无论如何,终有一别,我们在这里留十日是走,留一日也是走既然早走晚走都是走,那便不如早走,我们走了大家也就不用天天因着我们在这里有所顾忌,毕竟家园还得重建,待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不是!” 白夙辞得话让众人皆是有些顿悟了一般便也没有再继续说什么,见此白夙辞声音微缓道:“大家不要担心,邵将军还在这里,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找邵将军解决!” 见白夙辞话中没有丝毫能够转还的余地,众人便也不在与她继续这个话题。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看着慢慢从庙中走出来的人,白夙辞便招呼他们前去坐下,一群人很是开心的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拉着家常趣闻,时间便也是很快的过去了。 待与众人聊完天后,白夙辞抬头看了看稍稍有些发暗的天色,又看了看还未有任何声响的席亦琛等人,便向着众人告辞,起身向着庙门口走去。 一下午的愉快交谈,看着白夙辞的身影离去后,众人转身后便有有说有笑的继续说着。 还未到庙门口,白夙辞又望了望此时的太阳早已经被一层淡淡的黑纱笼罩住,透过缝隙还能见到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白色光芒。 看着一旁站着笔直的士兵,白夙辞停下脚步看着他状若无意的问道:“现在差不多是酉时了吧!” 那士兵抬头望了望天色,对着白夙辞恭敬道:“禀王妃,刚过酉时!” 白夙辞点了点头,抬脚便向着外面走去。 之前白夙辞独自一人外出的那件事皆是让众人心中有了一丝警惕,因此便急忙出声问道:“王妃可是要出去?可否需要人跟随着保护王妃的安全?” 见他如此紧张,白夙辞倒是有些不明所以:“跟着?不用不用,我就是想去外面站一站不去车费地方!” 那士兵轻轻点点头,对着白夙辞拱了拱手,待白夙辞离开后便直起身子。 白夙辞身影刚刚离去,便见刚刚那士兵对着一旁的士兵使了个眼色,那人意会便悄悄的跟在白夙辞的身后。 哪怕现在白夙辞说她不去别的地方他们也不敢掉以轻心,若是他们一个不差觉,又让王妃像那日那般,恐怕不仅仅是王爷,就连白参将到时候也得扒了他们一层皮去,谁能保证王妃说不下山便不下山? 万事还得小心点为妙,他们毕竟是做属下的,左右不了主子的决定,如此便跟在后面以防万一才是! 今日王爷不在,他们更得加以注意! 站在庙宇门口向远处眺望着,白夙辞便看到远远的山上正有一条长长的黑色的队伍蜿蜒而下! 如同一条巨蟒一般盘踞在整座山上,见此,白夙辞便知晓恐怕是席亦琛栽完了树苗回来了! 白夙辞提了提裙角,向着大院内跑去。 原本跟在白夙辞身后的士兵见她如此,一时间有些疑惑她这是再作何,便急忙抬脚追了上去,生怕她会有个什么意外! 待回到院内,白夙辞便开始指挥着众人起锅烧饭,依旧是煮上粥,从后院又挖了点鲜嫩的野菜便开始着手做晚膳。 待席亦琛一行人向着山上走来时,远远的便闻到了那飘向远方的香气。 席亦琛微微停下了步子,深深地吸了口气,脸上尽是些满足的神色。 看着席亦琛如此,邵明武便朗声笑道:“看来王妃知晓咱们要回来,便提前将晚膳做好了! 单闻闻这香气便知晓,王妃的手艺恐怕是很好吧!” 席亦琛笑了笑,垂眸看了看自己手中用几根藤蔓缠起来的一大捆各种各样的野菜,又看了看邵明武手中的野味脸上尽是满足之色。 “她的手艺的确是很不错,邵将军恐怕你也尝过了!” 不光他们二人,身后的人手中或多或少的都拿了些东西,原本还在等着给阿辞露两手,这可好,她倒是将饭都做好了! 邵明武点了点头,虽说是他们这几日并未吃什么山珍海味,但就仅仅是那晚的炒青菜,还有这几日不同于以往的粥来说,便知这王妃的厨艺恐怕是比有些厨子还要好很多! 席亦琛抬脚便向着山上的庙宇走去…… 长长的青石台阶上原本刻着的花纹有些竟是被磨去了纹路,如此便知平日里定是有不少香客前来祭拜。 高高的台阶一直蜿蜒到庙宇门前,若是只让人看,竟是会产生一种望而却步的感觉。 待一行人回到庙宇后,便将手中的东西放到白夙辞面前,而白夙辞却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到自己面上已经堆成小山得东西上…… 第二百八十章 王妃真大胆 待一行人回到庙宇后,便将手中的东西放到白夙辞面前,而白夙辞却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一个个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放到自己面上已经堆成小山得东西上…… “你们……” 抬头望了望仍在不停的放着野菜的那些将士们,白夙辞声音顿了顿,声音有些不连贯,似是被吓到了一般。 “你们……这是不打算给野菜们留活路了?” 望着身后长长的队伍,白夙辞便出声感叹了一番,可声音中却是带着丝丝打趣的笑容。 “这不说多了,你们每人手中拿一颗野菜,恐怕这山上也就被你们摘秃了吧?” 众人手中的动作微微停了停,竟是都不由得笑了笑,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菜,又看了看此时白夙辞面前快要堆成小山的绿色,又扭头看了看自己身后那长长的队伍,此时站在白夙辞面前的士兵一时间便觉得这手中的野菜竟是有些像烫手的山芋一般,不知是该放下还是继续拿在手中。 而那些离得远的人自是没听见白夙辞所说的话,见前面的人不动,便不由得开始催促起来。 见白夙辞一直唇边含笑却不说话的样子,又加之身后有人催促那小兵更是不知还如何了,就那样将手中的野菜攥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如此倒是有些可爱,白夙辞也是没忍住笑出声。 “好了,既然这野菜挖都挖了,反正已经种不回去了,扔了倒也是可惜,放下吧!” 白夙辞对着面前那座绿色的小山努了努嘴,那士兵像是被解放了一般,猛地将手中的野菜扔下便跑到了一旁,如此又是让白夙辞的唇角微微上扬,难道自己就真的如此可怕? 而站在一旁的席亦琛看着如此的一幕也是不由得笑了笑,这阿辞调皮起来还真是让人有些无从下手! 这刁钻的话,也难怪他手下这些单纯直爽的人招架不住! 而后面的人一个一个的将菜放下后便转身走了出去,白夙辞也并未说什么,只是偶尔叹口气。 看着那排的长长的队伍,白夙辞坐在那里以手托腮,双眼愣怔无神的看着面前越来越高,甚至快要将她淹没的野菜,扭头看到了席亦琛正站在一旁唇边带笑的看着自己。 微微撇了撇嘴,眸中闪过一抹坏笑,对着席亦琛微微眨了眨眼,随即便吼道:“还在那愣着干什么,没看到这么多菜,还不如摘摘洗洗,竟然还在那傻乐,真有你们的!” 邵明武听到白夙辞最后一句你们,有看到白夙辞扫向他们的眼神后,抬手有些疑惑的指了指自己,却见到白夙辞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让邵明武有些凌乱了! 这王妃的脾气还真是说来就来,让人猝不及防,不过看王爷这个样子,恐怕也不会对王妃说一句重话的,这王妃的性子,有时候倒还真的有些像自己那个妹妹! 席亦琛则是站在原地,双手抱胸,面上带着浅浅的笑意看着白夙辞。早在白夙辞对自己眨眼时便知晓了这丫头定是在搞什么花花肠子,只是想知道她会做出什么来! 白夙辞的那番话倒是没吓着席亦琛,反倒是吧邵明武吓了一跳,白夙辞见邵明武目瞪口呆的抬手指了指自己,而她的话已经说出口了,无奈的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可心中却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形象啊,她温婉娴静的形象就这么没了! 而且,还是在这么多人面前……面色有些窘迫的看了席亦琛一眼,见他只是笑,白夙辞这脸皮更是薄了些! 看着快要懊恼死的白夙辞,席亦琛便也不再继续笑话她,急忙上前一步装作若无其事的出声道:“既然是王妃吩咐,那本王可得快些照做,不然,若是王妃生气了,恐怕我们今晚便没有好吃可口的饭菜了!” 白夙辞依旧是不抬头,只是直直的看着面前的那堆小山,席亦琛唇角微微勾起,抬脚便向着白夙辞面前走去。 轻轻弯下腰,一旁也不知是谁很有眼力价儿的拿过昨日装红薯的筐子递给席亦琛,席亦琛接过后便将那一堆野菜通通放了进去! 就在要起身时,轻轻靠近白夙辞,对着白夙辞耳语道:“既然本王惹了王妃不快,那便一会儿做只野味给王妃尝尝,以此作为补偿可好?” 白夙辞扭头看着眸中含笑的席亦琛,却也不再羞赧,左右自己这形象也是丢的尽了,便理直气壮道:“好!当然好,王爷亲自动手!” 席亦琛点点头,声音中一片肯定道:“当然,若不是本王亲自动手那还算得是赔罪吗?” 白夙辞挑挑眉,轻轻睨了一眼席亦琛,似是在思考亦是在权衡什么一般,须臾便定定的看着席亦琛对着他说道:“可莫要下毒害我!” 席亦琛也是无奈的笑了笑,这丫头怎么就这么难搞呢,唉! “既然你不信我,那本王便不做给你吃了,这下可好,成了我的口福了!” 话落起身便要离开,白夙辞却身体动作快于大脑思考,一把拽住了席亦琛的衣袖,咬牙切齿道:“好,一言为定!” 席亦琛也是笑着看向被白夙辞拽住的衣袖,微微挑了挑眉,示意她松手。 而白夙辞便也像个没出息的一般,将手松了开来,顺带着还对着席亦琛讨好的笑了笑。 席亦琛抱着那一筐的野菜对着邵明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而其他的士兵手中还都多多少拿着那些野菜,白夙辞笑了笑,双手按着腿起身,拍了拍手上未沾有任何泥土的手,对着一旁的人道:“再拿个筐子来,今日咱们吃不了,还可以留着明日,省得天天喝粥大家也都快要腻了,这么好的菜浪费了可惜!” 一个士兵便急忙搬着筐子跑了过来,放到了那条长龙面前,白夙辞则是起身离开,打算去看看席亦琛,便对着那小兵说道:“你在这里先瞧着,等这一筐满了后你便送到王爷那里一并洗了便是,反正洗一筐是洗,洗两筐也是洗!” 那士兵点点头领命,心中不由得为自己捏了把汗,若是自己一个劲儿的将这些东西送到王爷面前,希望王爷不会生气,不然,恐怕自己不被王爷责罚恐怕也会被王爷的气息吓死。 这王妃还真是大胆啊! 第二百八十一章 不信神佛 席亦琛也是笑着看向被白夙辞拽住的衣袖,微微挑了挑眉,示意她松手。 而白夙辞便也像个没出息的一般,将手松了开来,顺带着还对着席亦琛讨好的笑了笑。 席亦琛抱着那一筐的野菜对着邵明武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跟着自己走。 而其他的士兵手中还都多多少拿着那些野菜,白夙辞笑了笑,双手按着腿起身,拍了拍手上未沾有任何泥土的手,对着一旁的人道:“再拿个筐子来,今日咱们吃不了,还可以留着明日,省得天天喝粥大家也都快要腻了,这么好的菜浪费了可惜!” 一个士兵便急忙搬着筐子跑了过来,放到了那条长龙面前,白夙辞则是起身离开,打算去看看席亦琛,便对着那小兵说道:“你在这里先瞧着,等这一筐满了后你便送到王爷那里一并洗了便是,反正洗一筐是洗,洗两筐也是洗!” 那士兵点点头领命,心中不由得为自己捏了把汗,若是自己一个劲儿的将这些东西送到王爷面前,希望王爷不会生气,不然,恐怕自己不被王爷责罚恐怕也会被王爷的气息吓死。 这王妃还真是大胆啊! 白夙辞也不管他怎么想,便起身向着席亦琛离去的方向走去,若是她没猜错,席亦琛定是带着邵将军去了寺庙后面的一汪小泉,那里与着后院的一口井水隔的很近,毕竟那里是距离他们最近的地方了。 脚下步伐欢快的向着后院走去,白夙辞见路过的一个士兵手中拿着两个盆子,便上前拦住他道:“王爷可是在后院?” 那小兵对着白夙辞恭敬的行了行礼道:“回王妃的话,王爷确实是在后院!” 白夙辞瞧了瞧他手中端着的两个木盆道:“这是要给王爷送盆子去?” 那小兵点点头:“是,王爷说,只有筐子没法洗菜,便吩咐属下取个盆来!” 白夙辞点点头笑道:“给我吧,我刚好也要去找王爷,我拿过去便是了!” 谁知那小兵却急忙出口拒绝道:“这可使不得啊王妃,万万不可,若是让王爷知晓属下将这木盆让王妃拿过去,岂不是违背了王爷的命令,再说,王妃是主,属下怎可让王妃端着这么重的木盆走那么远的路!” 白夙辞凌乱了!重?她怎么不知道这木盆很重,她做了多少天的饭了每日都要用这木盆淘米怎的没觉得有多重,到了这小士兵手下却成了重? 见他如此,白夙辞便也不再强求,便对他说道:“那好吧,我们一起去找王爷吧!” 小士兵松了口气,见白夙辞不再执着的要拿盆子便也就放心了,左右不过是陪着王妃去找王爷,也没什么事情。想罢便对着白夙辞恭敬道:“王妃请……” 白夙辞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抬脚走了出去,那小兵则是恭敬的跟在白夙辞身后,步伐不紧不慢的跟着。 待来到后院时便发现了席亦琛与邵明武二人正在摘菜的身影,此时筐子中的菜已经摘得差不多了,全都被放到了地上,只等着用盆子洗了! 邵明武抬头便瞧见了白夙辞缓缓走来的身影,急忙像席亦琛身旁靠了靠低声道:“王爷,王妃来了!” 话落便对着白夙辞拱了拱手道:“莫将参见王妃!” 白夙辞急忙抬手阻止,笑道:“邵将军多礼了!” 席亦琛抬眸看着白夙辞的身影,便出声问道:“阿辞怎的来了?” 白夙辞笑了笑,晶亮的眸子对着席亦琛闪烁着淡淡的光芒:“这不是来看看王爷是否有偷懒?” 席亦琛轻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还真是嘴上不饶人,可眸中的宠溺似是快要溢出来一般:“有王妃时不时的来监督,本王怎敢偷懒啊,你说是不是啊邵将军!” 原本默不作声看着两人掐架的邵明武听到席亦琛出声问自己,急忙抬手假意的擦了擦嘴以此来掩盖自己唇边的笑容。 他没想到王爷竟是也将他拉下了水,果真是让自己措手不及啊!敛了敛情绪,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看了看白夙辞,唇边带着尴尬的笑容便急忙出声道:“是啊王妃,王爷说得对,有王妃在,我们当然不会偷懒,更不可能会偷懒!” 白夙辞强忍着笑意看着这个被席亦琛祸祸的老实人,心中也是为他鞠了一把同情泪,有席亦琛这样的无良上司,时不时的便要坑人一把,也着实有些可怜! 白夙辞轻轻咳了咳清了清嗓子道:“我当然知晓邵将军不会偷懒,可王爷就不好保证了……” 在接收了席亦琛那满含威胁的目光后,白夙辞却有着不争气的急忙改口道:“当然,以王爷的身份肯定也不屑于如此的……” 见席亦琛笑着看向自己,白夙辞心中则是暗恨自己没有出息,被席亦琛这一威胁就得急忙改口! 嘟着嘴气鼓鼓的向着席亦琛走去,便瞧见了那被他扔在一旁的那只野兔,眉头微微皱了皱看向席亦琛道:“王爷,你就这样赤裸裸的将这野兔的尸体放在这寺庙内,恐怕不太好吧!这算不算是对于神仙菩萨的不敬?” 席亦琛扭头看了看白夙辞,丝毫不在意的道了句:“阿辞,本王可不信那些,若是信菩萨神仙有用的话,那这洛县修了这么庄严的寺庙,多少人来虔诚跪拜焚香礼佛,可这泥洪和鼠疫也不见它能够避开洛县! 若是他们真的显灵,那这洛县也不会死这么多人! 更何况,这次鼠疫在这庙内死了多少人?现在仅仅是一只野兔而已就算是罪过了? 如此来说,这些被人虔诚祭拜的罪过更大一些吧!” 听着席亦琛的歪理,白夙辞却觉得自己竟然要被他说服了,罢了罢了,席亦琛的想法有能有几个人可以让他扭转? 白夙辞耸了耸肩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便看着已经摘完了的野菜道:“需要帮忙吗?” 席亦琛摇了摇头,用那沾满泥土的手捏了捏白夙辞白皙细嫩的脸颊,瞬间留下了一道泥印,看着那道泥印后竟是觉得有些可爱,随即笑了笑道:“不用了,王妃还是去准备一下佐料吧,这些菜一会儿便送到王妃面前,只等着王妃将它变成美味佳肴!” 白夙辞很是嫌弃的将席亦琛的手打开,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见手上沾了一点泥土,随即瞪了席亦琛一眼便不再理他! 第二百八十二章 做饭 见席亦琛笑着看向自己,白夙辞心中则是暗恨自己没有出息,被席亦琛这一威胁就得急忙改口! 嘟着嘴气鼓鼓的向着席亦琛走去,便瞧见了那被他扔在一旁的那只野兔,眉头微微皱了皱看向席亦琛道:“王爷,你就这样赤裸裸的将这野兔的尸体放在这寺庙内,恐怕不太好吧!这算不算是对于神仙菩萨的不敬?” 席亦琛扭头看了看白夙辞,丝毫不在意的道了句:“阿辞,本王可不信那些,若是信菩萨神仙有用的话,那这洛县修了这么庄严的寺庙,多少人来虔诚跪拜焚香礼佛,可这泥洪和鼠疫也不见它能够避开洛县! 若是他们真的显灵,那这洛县也不会死这么多人! 更何况,这次鼠疫在这庙内死了多少人?现在仅仅是一只野兔而已就算是罪过了? 如此来说,这些被人虔诚祭拜的罪过更大一些吧!” 听着席亦琛的歪理,白夙辞却觉得自己竟然要被他说服了,罢了罢了,席亦琛的想法有能有几个人可以让他扭转? 白夙辞耸了耸肩便也不再多说什么,便看着已经摘完了的野菜道:“需要帮忙吗?” 席亦琛摇了摇头,用那沾满泥土的手捏了捏白夙辞白皙细嫩的脸颊,瞬间留下了一道泥印,看着那道泥印后竟是觉得有些可爱,随即笑了笑道:“不用了,王妃还是去准备一下佐料吧,这些菜一会儿便送到王妃面前,只等着王妃将它变成美味佳肴!” 白夙辞很是嫌弃的将席亦琛的手打开,抬手擦了擦自己的脸颊见手上沾了一点泥土,随即瞪了席亦琛一眼便不再理他! 席亦琛笑了笑想要再次伸手捏白夙辞,却被白夙辞一个闪身躲了过去。 看着落空的手,席亦琛无奈的笑笑,将那悬在半空的手收了回来,白夙辞剜了他一眼便转身走了出去。 看着白夙辞的背影,席亦琛摇头笑了笑,看向邵明武道:“看,王妃这脾气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邵明武只是笑笑,他当然知晓王爷为何会如此,王妃能这样,自然王爷也是宠着的,哪怕是嘴上说受不了,可这心里却是甜的很! 唇边挂着明了的笑容,对着席亦琛笑道:“王爷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若不是王爷宠着放纵着,想必王妃也定是不会如此!” 邵明武看着白夙辞离去的背影,声音中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喟叹,摇头道:“依莫将看啊,这王妃倒是和明澜有些相像啊!” 席亦琛则是一直看着白夙辞的身影,听到席亦琛的话后只是淡淡笑了笑:“像二嫂也不是不好,这样的倒是活的自在些!” “那丫头……” 邵明武笑了笑,声音中满是宠溺,眸中的暖意似是能溢出来一般。 谈到邵明澜,邵明武很是欣慰,对于这个妹妹的疼爱可是远远的胜过他的女儿,对邵明澜他可是又疼爱又无奈。 “若是君君能个明澜一般该多好,只是这丫头所有的事都藏在心里,什么事也不肯说出来,脾性倒是比她姑姑平和了些,但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脾气比她姑姑还火爆,你说这样的姑娘哪家敢娶?” 席亦琛却是笑了笑反驳道:“看将军这话说的,你忘记了你曾多次说过儿孙自有儿孙福!这如今怎的还说这种话了?” 听着席亦琛的话,邵明武也只是笑笑不语,那种话自己的确是说过,如今自己也只是感叹一番罢了! “嗐,不说了,王爷咱们还是快些收拾这些东西吧,省得到时候再被王妃念叨着,到时候属下还得跟着王爷受连累!” 知道邵明武的话中打趣意味多一些,席亦琛也没多说什么,淡淡的瞅了一眼邵明武使其噤声,席亦琛才缓缓收回目光,拿起地上的野兔便向着后面的小河流走去。 邵明武见席亦琛如此动作,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到了席亦琛远远的传来的话:“本王去收拾这只兔子,洗菜这种话便交给邵将军了,如此,若是王妃念叨,也是念叨本王的不是,也不会连累将军了!” 邵明武听着席亦琛的话眉头微微皱了皱,小声嘀咕了句:“真是小心眼,竟是还记起仇来了!” “我可是能听得到啊邵将军!” 远远的传来的声音让邵明武还在继续嘀咕的声音猛地一噎,他怎的忘了王爷的武功可是很高强的,自己在这嘀咕,他听不到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他们的王爷若是无耻起来谁都不及半分的! 罢了,自己还是莫要再多言的好,省得到时候在被王爷抓着小辫子,再醋溜自己一顿,到时候,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邵明武将地上的那一筐野菜端了起来,对着那正抱着两个盆子的小士兵使了个眼色,那小兵也是个聪慧的,急忙跟在邵明武身后,放下盆子后便急忙用桶从井中打水。 看着如此有眼力价儿的小兵,邵明武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就着被小兵倒入盆中的水将那筐野菜倒进盆里,仔细的清洗着。 看着很快变黑的一盆水,邵明武便将野菜捞到另一个盛满清水的盆中,那小兵急忙上前将那盆用了的水端到树下倒掉…… 很快,邵明武便将那筐野菜洗完,装到那个干净的盆中便端着起身向着前院走去。 那小兵急忙拿起地上的盆子个筐子追上邵明武的脚步…… 而这边白夙辞自回去后便急忙开始着手准备那些需要的调料,待准备的差不多了后便瞧见邵明武远远走过来的身影,对着身后的士兵道:“点火吧!” 那小士兵麻利的将火点着,早在回来的路上白夙辞便想了很多种做这些野菜的吃法于是便将锅中倒入清水,锅底熊熊燃烧的火苗很快便将一桶水烧开,邵明武将野菜放到白夙辞面前便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白夙辞将那一盆菜都扔进了煮沸了的水中。 很快,野菜便蔫了,锅中原本滚开的清水也渐渐变成绿色。 过了水的野菜不在如同之前那般整整一大盆,反而缩减了一半。 将野菜捞出放到盆中,白夙辞抬头便瞧见邵明武在那直愣愣的盯着,便出声吩咐道:“邵将军往这个盆里倒些凉水可以吗?” 邵明武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啊?奥好!” 第二百八十三章 狗嘴当然吐不出象牙 更何况,他们的王爷若是无耻起来谁都不及半分的! 罢了,自己还是莫要再多言的好,省得到时候在被王爷抓着小辫子,再醋溜自己一顿,到时候,自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邵明武将地上的那一筐野菜端了起来,对着那正抱着两个盆子的小士兵使了个眼色,那小兵也是个聪慧的,急忙跟在邵明武身后,放下盆子后便急忙用桶从井中打水。 看着如此有眼力价儿的小兵,邵明武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就着被小兵倒入盆中的水将那筐野菜倒进盆里,仔细的清洗着。 看着很快变黑的一盆水,邵明武便将野菜捞到另一个盛满清水的盆中,那小兵急忙上前将那盆用了的水端到树下倒掉…… 很快,邵明武便将那筐野菜洗完,装到那个干净的盆中便端着起身向着前院走去。 那小兵急忙拿起地上的盆子个筐子追上邵明武的脚步…… 而这边白夙辞自回去后便急忙开始着手准备那些需要的调料,待准备的差不多了后便瞧见邵明武远远走过来的身影,对着身后的士兵道:“点火吧!” 那小士兵麻利的将火点着,早在回来的路上白夙辞便想了很多种做这些野菜的吃法于是便将锅中倒入清水,锅底熊熊燃烧的火苗很快便将一桶水烧开,邵明武将野菜放到白夙辞面前便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白夙辞将那一盆菜都扔进了煮沸了的水中。 很快,野菜便蔫了,锅中原本滚开的清水也渐渐变成绿色。 过了水的野菜不在如同之前那般整整一大盆,反而缩减了一半。 将野菜捞出放到盆中,白夙辞抬头便瞧见邵明武在那直愣愣的盯着,便出声吩咐道:“邵将军往这个盆里倒些凉水可以吗?” 邵明武从愣怔中回过神来,“啊?奥好!” 白夙辞轻轻抿了抿嘴并未说话,待将这些野菜都过完水捞出后,白夙辞便将那一锅滚烫的水倒在了一旁,重新起锅烧火,那些野菜在她手中,或炒或烹或凉拌,各种口味各种佐料,倒是让那些普通平凡的野菜多了几分吃不起的模样! 邵明武站在一旁出神的看着白夙辞手中的勺子,随着翻炒而散发出来的香味让他忍不住的直流口水! 白夙辞全神贯注的投入到炒菜中,待将那些野菜全都处置完后,一碗碗色香味俱全的全新菜品便出来了,香气四溢让人不由得皆是伸长了鼻子来闻这让人陶醉的气息。 看着邵明武现在那边不停的吸这香气,一边吞咽口水,白夙辞笑了笑将锅铲放下,对着邵明武挥了挥手:“喂,邵将军,回神了!” 邵明武猛地回过神,待发现自己刚刚有些失礼的样子便尴尬的笑了笑:“额,那个,王妃你这手艺真的是绝无仅有,恐怕这宫中的御厨都比不上!” 白夙辞急忙推辞道:“邵将军可别这么说,宫中的御厨那是专门学做菜的人才能当的,我这只是些雕虫小技,这可不能相提并论!” “哎……王妃莫要妄自菲薄,莫将这么多年了,可的的确确没见到过这种只是闻闻便能知晓定是珍馐的菜肴!” 白夙辞轻轻笑了笑,垂下眸子,敛了敛眸中的神色对邵明武道:“邵将军可知王爷为何还没来?” 邵明武笑着摆了摆手道:“王妃兴许不知,那兔子得需要火候与时间才能做好吃了,估计也差不多了,咱们再稍等等便是!” 听及此,白夙辞便将所有用具都收拾好又去看了看其它锅里熬的粥。 此时那还剩下一筐没洗的野菜也都已经准备好,邵明武见席亦琛还未过来,便急忙接过那一筐野菜打算再去洗干净。 白夙辞也并未阻拦,只是笑道:“有劳将军了,明日咱们便吃顿不一样的,就用这些菜来做陪衬!” 邵明武直笑着说好,不管是什么,从王妃手中过了的都必定会成为美味佳肴! 邵明武说完后便搬着那一筐野菜,带着一个士兵又去了后院。 早在炒菜之时白夙辞便想到了要做些不同的!若是没有什么意外的话,想必明日便会启程回京了,在走之前给大家伙做顿好吃的,如此也算是慰劳一下他们了! 白夙辞将明日需要用到的东西趁着现在都准备齐全了,等着他们回来。 不多时,便见席亦琛拿着一根粗粗的棍子,上边已经被烤的漆黑,但在被烤黑的树枝上串着一只被烤的有些冒出油的兔子,所过之处皆是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就单单闻这味道,白夙辞便觉得这香气已经让自己陷进去了! 白夙辞迫不及待的走向席亦琛,眼睛却一刻不停的盯着席亦琛手中的烤兔肉就差流出口水来了! 看着如此模样的白夙辞,席亦琛不由得笑笑,甚至还刻意的将那只烤兔子放在白夙辞面前晃了晃。 白夙辞的目光跟随着席亦琛手中得烤兔肉来回移动,不停的咽着口水,眼睛中更是满满的渴望之色。 见此席亦琛唇边的笑容更甚,伸出食指轻轻抵在白夙辞的额头上,将白夙辞推离自己,白夙辞则是用力的向前伸手去够。 席亦琛一边推着白夙辞一边打趣道:“没想到阿辞竟是个馋猫,就只见到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烤兔肉就馋称这样,岂不是太没出息了?” 此时的白夙辞也不在乎席亦琛说什么,眼里只有那只烤兔子:“席亦琛你不懂,以我这么灵敏能够辨别一切好东西的鼻子轻轻闻一下就知道,这烤兔子是真的好吃!” 席亦琛挑眉一笑道:“呦,王妃这鼻子堪比狗鼻子了!这么灵敏!” 白夙辞瞅了他一眼,却也没过多计较:“你这是在嫉妒我!” 席亦琛翻了翻白眼:“可别,我还真的不嫉妒,这点我还真不去嫉妒,不敢!” “去!”白夙辞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席亦琛继续与白夙辞呛着声道:“狗嘴里当然吐不出象牙,要是能吐出来那还叫狗嘴?” 白夙辞顿时无语了,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还嘴,这席亦琛一旦不着调了,那真是无人能及啊! 第二百八十四章 野兔更好吃 白夙辞将明日需要用到的东西趁着现在都准备齐全了,等着他们回来。 不多时,便见席亦琛拿着一根粗粗的棍子,上边已经被烤的漆黑,但在被烤黑的树枝上串着一只被烤的有些冒出油的兔子,所过之处皆是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就单单闻这味道,白夙辞便觉得这香气已经让自己陷进去了! 白夙辞迫不及待的走向席亦琛,眼睛却一刻不停的盯着席亦琛手中的烤兔肉就差流出口水来了! 看着如此模样的白夙辞,席亦琛不由得笑笑,甚至还刻意的将那只烤兔子放在白夙辞面前晃了晃。 白夙辞的目光跟随着席亦琛手中得烤兔肉来回移动,不停的咽着口水,眼睛中更是满满的渴望之色。 见此席亦琛唇边的笑容更甚,伸出食指轻轻抵在白夙辞的额头上,将白夙辞推离自己,白夙辞则是用力的向前伸手去够。 席亦琛一边推着白夙辞一边打趣道:“没想到阿辞竟是个馋猫,就只见到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烤兔肉就馋称这样,岂不是太没出息了?” 此时的白夙辞也不在乎席亦琛说什么,眼里只有那只烤兔子:“席亦琛你不懂,以我这么灵敏能够辨别一切好东西的鼻子轻轻闻一下就知道,这烤兔子是真的好吃!” 席亦琛挑眉一笑道:“呦,王妃这鼻子堪比狗鼻子了!这么灵敏!” 白夙辞瞅了他一眼,却也没过多计较:“你这是在嫉妒我!” 席亦琛翻了翻白眼:“可别,我还真的不嫉妒,这点我还真不去嫉妒,不敢!” “去!”白夙辞轻轻打了一下他的手,“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席亦琛继续与白夙辞呛着声道:“狗嘴里当然吐不出象牙,要是能吐出来那还叫狗嘴?” 白夙辞顿时无语了,竟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还嘴,这席亦琛一旦不着调了,那真是无人能及啊! “行,王爷您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小女子德疏才浅恐怕比不得王爷学识渊博,在这,小女子便不献丑了!” 席亦琛挑挑眉,一脸得意的看着白夙辞,话中很是嘚瑟:“阿辞竟是如此的知趣,竟能如此清楚的认清自己,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也不再继续同王妃说教了,省得王妃听不懂本王在说些什么!” 白夙辞脸上的笑意越发的灿烂,可这怒火却是快要从喉咙中喷薄而出,用力的深吸几口气,白夙辞忍下了想要破口而出的话,只是脸上的笑容却被她强忍着无奈而有些微微的变形! 看着白夙辞的模样,席亦琛眸中满是笑意,他就是喜欢看阿辞这种无可奈何的模样! 白夙辞被席亦琛气的快要跳脚,她真的是看清了这席亦琛的真正的模样,无赖又无耻,脸皮可以说是厚到没有底线! 席亦琛也不再惹白夙辞,将手中的烤兔子网她面前稍稍推了推:“呐,先尝尝看吧!” 白夙辞抬眸看了一眼席亦琛,随即像是怕他反悔似的急忙伸出手轻轻撕了一块肉,放到嘴里仔细的品尝着,只是眸中闪烁着晶晶亮亮的光芒以及嘴角的那抹窃喜让她整个人越发的可爱。 这一切都落在了席亦琛的眼中,如此可爱的白夙辞,让他也不由自主的被她的开心感染,唇边的笑容也是越发的宠溺。 细嫩有弹性的肉质,因着用火烤的缘故,外面的肉变得有些酥脆,肉上带着丝丝被烤出的油,里面的肉鲜美有韧性,放在口中嚼着便觉得这堪比人间美味! 看着白夙辞被这如此美味的兔肉香到眯起双眼的样子,席亦琛抬手轻轻擦去白夙辞唇角的沾的油笑道:“阿辞可真是个小馋猫,看看这嘴上吃的都成了什么样子了?” 白夙辞眼睛晶晶亮亮的盯着席亦琛,脸上满是崇拜的神色:“席亦琛,你的这个手艺真是太棒了,这个真的太好吃了,我感觉从来都没有吃过如此好的东西!” 席亦琛微微挑了挑眉,看着眼前如同小女孩一般的样子笑的也是很开心:“既然阿辞喜欢那以后我便常做给你吃便是了! 左右这些东西都是方便些,这也是我们行军打仗时,时长这样吃,倒也是在没滋没味的行军路上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气息!” 白夙辞继续用手撕着兔肉,一点一点的放到嘴中咀嚼,细细品味着。 “这肉质真的是太好了,不像是我们平日里吃的那些鸡鸭一般肉质像是在吃棉花一般,没有嚼劲! 这个不仅有嚼劲,而且吃起来还很香,很嫩!” 席亦琛看着在一边品味着,一边不停的对着这兔肉进行一番评价的白夙辞,手中依旧是稳稳的那些那根树枝没有丝毫的晃动。 “阿辞看来对这吃的很有研究嘛,正如你若说一般,这兔肉的确是很有嚼劲,味道鲜美与其它的动物的肉不一样,可这主要是因为这只兔子是野兔,平日里在山上寻觅食物,四处窜动,由于活动的多了,那它身上的肉也会变得有弹性,吃起来也更加可口,那些家养的味道却是远远不及这山上的野味!” 白夙辞却是顾及不到席亦琛所说的话,嘴中却是在不停的吃着,只是不停的点点头! “行了,别在这站着了,去那里坐下吃,这一整只都是你的!” 听到这句话,白夙辞则是被乐的满心欢喜,一把拿过席亦琛手中的那串着烤兔子的树枝,一人便走向了一旁的石墩上坐下!一手拿着树枝一手轻轻的撕扯兔肉。 众人见白夙辞吃的不亦乐乎的样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肚子竟是有些饿了! 席亦琛则是摇头失笑,缓缓走上前抬手轻轻撕了一小块肉放到了嘴里细细的品尝,“这肉质不错,不过就是差了点盐,若是加点盐会更好吃!” 白夙辞抬眸看着席亦琛一脸惋惜的模样翘起那两只撕扯兔肉的手指用剩余的三根手指轻轻拍了拍席亦琛的肩膀,似是一种长者安慰晚辈一般:“唉呀,这不是情况特殊嘛,再说了,这兔肉不也是很好吃的吗?” 席亦琛看着她的翘着的几根手指微微露出一抹嫌弃的模样……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两面性 “阿辞看来对这吃的很有研究嘛,正如你若说一般,这兔肉的确是很有嚼劲,味道鲜美与其它的动物的肉不一样,可这主要是因为这只兔子是野兔,平日里在山上寻觅食物,四处窜动,由于活动的多了,那它身上的肉也会变得有弹性,吃起来也更加可口,那些家养的味道却是远远不及这山上的野味!” 白夙辞却是顾及不到席亦琛所说的话,嘴中却是在不停的吃着,只是不停的点点头! “行了,别在这站着了,去那里坐下吃,这一整只都是你的!” 听到这句话,白夙辞则是被乐的满心欢喜,一把拿过席亦琛手中的那串着烤兔子的树枝,一人便走向了一旁的石墩上坐下!一手拿着树枝一手轻轻的撕扯兔肉。 众人见白夙辞吃的不亦乐乎的样子,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不由得觉得自己的肚子竟是有些饿了! 席亦琛则是摇头失笑,缓缓走上前抬手轻轻撕了一小块肉放到了嘴里细细的品尝,“这肉质不错,不过就是差了点盐,若是加点盐会更好吃!” 白夙辞抬眸看着席亦琛一脸惋惜的模样翘起那两只撕扯兔肉的手指用剩余的三根手指轻轻拍了拍席亦琛的肩膀,似是一种长者安慰晚辈一般:“唉呀,这不是情况特殊嘛,再说了,这兔肉不也是很好吃的吗?” 席亦琛看着她的翘着的几根手指微微露出一抹嫌弃的模样…… 白夙辞讪讪的将手收回来,席亦琛却只是浅浅一笑。 而恰巧此时邵明武端着一盆洗好的野菜走了过来,身后跟着一个手中拿着一个筐子的士兵。 见人来了,白夙辞急忙不舍的将手中的烤兔肉递到了席亦琛的手中:“你先拿着,我替他们把饭都盛出来!” 席亦琛接过白夙辞递过来的没用多久就被她撕扯的只剩下骨头的烤兔肉。 见她蹦蹦跳跳的向着那一锅锅做好的粥去,指挥者众人那碗筷摆好,白夙辞便将锅中的粥都盛好! 待将饭菜都摆好后,白夙辞便对着一旁的席亦琛道:“王爷,咱们可是定下了明日便启程回京?” 席亦琛点点头,眸中闪过一丝坚定:“嗯,明日差不多辰时便要启程了,那个时辰太阳也就升的差不多了,就是不知晓明日是否会有大雾!” 看了看白夙辞的轻轻的咬着嘴唇的动作不由得问道:“怎么了?” 白夙辞摇摇头,将目光转向身后的那开着的门内望去:“我在想,不如也让那些洛县城民来一起吃,左右咱们明日也要走了,正巧大家一起用顿饭,毕竟咱们也是咱这里待了这么长时间的了,与他们同吃同住,也有了些情分,如此也便当做道别了!” 向着四周看了看,白夙辞小心翼翼的对着席亦琛道:“而且,还有两件事情需要你来决断!” 席亦琛挑挑眉疑惑的看着白夙辞,却见她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等会儿你就知道了,就说让不让他们一起出来吧!” 席亦琛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白夙辞,看着她如此凝重的模样便觉得她有些故意夸大的样子:“这有何不可的,不就是一起用膳罢了,况且咱们平日里也不是一个人,都是和大家一起的,这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白夙辞抿嘴轻笑,伸手挽住席亦琛的臂弯轻轻摇晃着身子,露出了雪白的牙齿,明晃晃的反射出晶亮的光芒。 被白夙辞笑的开心的样子感染了一般,席亦琛抬手轻轻捏了捏白夙辞的鼻尖又捏了捏她的脸颊,轻笑道:“怎么笑成这样子,难道还有什么猫腻?”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撇了撇嘴,伸手轻轻的捶了他一把“你嘴里就说不出句好话来吗?” 席亦琛只是笑笑:“说罢,有什么事能让你笑成这副样子?” 白夙辞轻笑一声:“就是这里有两个人需要向王爷请示一下。” 席亦琛挑挑眉,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看着席亦琛那端着架子的模样,白夙辞双手不停的揉搓着席亦琛的衣袖,便将关于廖远山和张颂的事情说与了他听。 “那张颂是有着一腔热血的青年才俊,我想这个人若是王爷觉得可以编进队伍中的话,完全可以派人调查清楚他的底细,若是个清白身世的话,我觉得王爷将他收归军队了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有这样一腔热血的人,说不定以后会有个什么远大抱负,将来建功立业也说不准啊!毕竟哥哥可是对他有很高的评价的!” 白夙辞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让席亦琛不由得有些佩服她的口才自己她的思考方式!而席亦琛却是不多言语,静静的等着白夙辞接下来继续要说的话。 “但是那廖远山的事情便要多费些功夫了,我觉得帮或不帮主要还是在于王爷的决定,毕竟那件事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只有他一人知晓这件事,恐怕若是想要帮他也是有些难度的,那些人既然敢如此做,便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会给他留能够让人抓到的把柄才是!” 见白夙辞说完后,席亦琛便将白夙辞的身子板正,面对着她满是认真的眸子中的那抹光亮让白夙辞不由觉得自己心中有些微微的虚的慌。 “阿辞,我不否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得向你说一下,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就这张颂来说,你说他一腔热血,定是会在以后有所建树,我不能全盘的否认,可事实却是有两种,一是正如你所说,怀着一腔热血满心抱负,将来建功立业也是有可能,但是,还有一种便是空有一腔热血,等他真正的到了军营,成了我席亦琛手下的将士后,他或许会变得与现在不同,什么理想抱负都会被现实磨灭! 当然,应贤看中的人却是是有些特点的,但是我们却不能完全仅凭这看看便能确定一个人是否会有更加长远的将来!” 看着白夙辞皱眉思索的模样,席亦琛继续道:“再就是廖远山那件事,若是那人真的有才学对我们有益我不介意帮帮他,也可以做个顺水人情,况且,就算那些人将事情处理的再干净也不可能做到像是曾未发生过的一般,如此,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如此,本王便能查的到!可他若是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不帮也罢!” 第二百八十六章 永远都站在你身后 白夙辞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让席亦琛不由得有些佩服她的口才自己她的思考方式!而席亦琛却是不多言语,静静的等着白夙辞接下来继续要说的话。 “但是那廖远山的事情便要多费些功夫了,我觉得帮或不帮主要还是在于王爷的决定,毕竟那件事也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只有他一人知晓这件事,恐怕若是想要帮他也是有些难度的,那些人既然敢如此做,便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不会给他留能够让人抓到的把柄才是!” 见白夙辞说完后,席亦琛便将白夙辞的身子板正,面对着她满是认真的眸子中的那抹光亮让白夙辞不由觉得自己心中有些微微的虚的慌。 “阿辞,我不否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有些事情我还是得向你说一下,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就这张颂来说,你说他一腔热血,定是会在以后有所建树,我不能全盘的否认,可事实却是有两种,一是正如你所说,怀着一腔热血满心抱负,将来建功立业也是有可能,但是,还有一种便是空有一腔热血,等他真正的到了军营,成了我席亦琛手下的将士后,他或许会变得与现在不同,什么理想抱负都会被现实磨灭! 当然,应贤看中的人却是是有些特点的,但是我们却不能完全仅凭这看看便能确定一个人是否会有更加长远的将来!” 看着白夙辞皱眉思索的模样,席亦琛继续道:“再就是廖远山那件事,若是那人真的有才学对我们有益我不介意帮帮他,也可以做个顺水人情,况且,就算那些人将事情处理的再干净也不可能做到像是曾未发生过的一般,如此,发生过的事情不可能没有蛛丝马迹,如此,本王便能查的到!可他若是没有什么真才实学,不帮也罢!” 白夙辞挑挑眉,对着席亦琛挤了挤眸子笑道:“王爷的意思是打算帮帮那廖远山?” 席亦琛轻轻睨了一眼笑的灿烂的白夙辞不苟言笑看着她,很是高冷的说了句:“我可没这么说,你若是如此想,那本王也没办法!” 白夙辞用力的攥着席亦琛的衣袖,来回的甩动着,声音中有些不悦道:“席亦琛,你别想抵赖,你刚刚就是说了!” 白夙辞明知自己这是在无理取闹,明知席亦琛刚刚话中并没有那个意思,但她就是觉得要帮帮廖远山,不管是真是假,反正以席亦琛的势力,正如他所说那般,想要查清楚也是个轻而易举的事情! “阿辞莫要无理取闹!” 席亦琛皱着眉头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本王可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管那些事情,更何况是过去了那么多年的事,想要翻出真相恐怕会牵扯出更多的事情,如此恐怕会有很大的变动!” “席亦琛,我知道我有些多管闲事,但是你想想,若是你帮了廖远山的话,以他当年的才学来说,届时说不定还能帮我们做很多事!” 席亦琛看着天真的白夙辞笑了:“阿辞,你觉得本王手底下缺人才吗? 更何况,十年前他或许是人才,但是经过十年的时间,谁还能保证他依旧如同当年那样有些过人的才学,十年的不如意的人生,多多少少还是会对他造成不小的影响,如此倒是也多了些许的风险!” 听到席亦琛所说的话,白夙辞也知晓他说的有道理,是自己将事情想的太过简单了! “那好吧……是我思虑不周,想的太简单了!你也有你的决定,而且你说的也对,人总是会变的嘛,既然如此,那就不管了……” 话落白夙辞便轻轻捻着席亦琛的衣袖,将他的袖边轻轻的卷起又放下,再卷起再放下。 如此来回反复,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的发顶,瞧见她的小动作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抬手轻轻拨弄着她墨色的发髻上簪的细碎的珠花。 随着他手中的动作,那小珠花微微的颤动很是可爱的样子:“阿辞这是怎么了,不开心了?” 席亦琛有些明知故问的看着白夙辞那沮丧的模样,心中却是有些好笑,他可真是没见过阿辞如此的模样,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小猫般,如今竟是变得像那霜打的茄子一般蔫头耷脑的,竟是让人忍不住想要去逗弄一番! 白夙辞摇摇头,也不说话更是不抬头,席亦琛伸出食指轻轻挑起白夙辞的下巴使她抬起头来看着她道:“没有?不说实话本王可是不高兴了!” 被挑起下巴强迫与席亦琛对视的白夙辞轻轻咬着嘴唇,眸中闪着晶亮的光芒,最后犹豫道:“我只是觉得自己想的不够成熟,感觉太过感情用事了所以……觉得自己与你相比要差很多!” 席亦琛抚摸着白夙辞的发顶笑道:“阿辞为何要和我比,我们本就不同啊,你是女子,就跟在本王身后便是了,有什么事情由本王替你挡着便是了,你只管开开心心的过好每一天,不用过多的去操心!” 被席亦琛如此一说,白夙辞心里喜滋滋的,唇边的笑容也是更加的柔和,可嘴上却是装作不乐意的样子道:“你这是什么话,女子怎么了,不是所有女子都是要躲在你们男人后面,被你们男人保护,我也可以自己保护自已!你……” 席亦琛急忙拦住白夙辞的话:“我并没有歧视你们女子的想法,只是觉得阿辞你这样柔柔弱弱的女子就该被人保护,当然你若是想要靠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若是觉得自己解决不了的或者是累了,本王永远都站在你的背后支持你!” 如此,白夙辞则是更加开心了,满眼都是喜悦的光芒看着席亦琛,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席亦琛笑着捏了捏白夙辞的脸颊,见庙内的洛县城民都出来了白夙辞远远的便瞧见了廖远山与张颂的身影,扭头看了一眼席亦琛皱着眉头道:“那廖远山和张颂二人……” 席亦琛戏谑的看着白夙辞笑道:“阿辞竟是如此想帮他们吗? 那张颂还好说,有那一腔热血想要参军的心思将他编入军中便是了! 只是那廖远山嘛……” 席亦琛垂下眸子看了看白夙辞,诚心的吊着白夙辞的胃口,就是不和白夙辞继续说下去! 第二百八十七章 不寻常 被席亦琛如此一说,白夙辞心里喜滋滋的,唇边的笑容也是更加的柔和,可嘴上却是装作不乐意的样子道:“你这是什么话,女子怎么了,不是所有女子都是要躲在你们男人后面,被你们男人保护,我也可以自己保护自已!你……” 席亦琛急忙拦住白夙辞的话:“我并没有歧视你们女子的想法,只是觉得阿辞你这样柔柔弱弱的女子就该被人保护,当然你若是想要靠自己也不是不可以,若是觉得自己解决不了的或者是累了,本王永远都站在你的背后支持你!” 如此,白夙辞则是更加开心了,满眼都是喜悦的光芒看着席亦琛,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席亦琛笑着捏了捏白夙辞的脸颊,见庙内的洛县城民都出来了白夙辞远远的便瞧见了廖远山与张颂的身影,扭头看了一眼席亦琛皱着眉头道:“那廖远山和张颂二人……” 席亦琛戏谑的看着白夙辞笑道:“阿辞竟是如此想帮他们吗? 那张颂还好说,有那一腔热血想要参军的心思将他编入军中便是了! 只是那廖远山嘛……” 席亦琛垂下眸子看了看白夙辞,诚心的吊着白夙辞的胃口,就是不和白夙辞继续说下去! 白夙辞瞪着眸子看着席亦琛激动道:“怎么样,廖远山怎么样?” 席亦琛看着如此急迫的白夙辞笑道:“阿辞着什么急,既然阿辞想要帮他,那本王也便勉为其难的帮帮他便是了!” “真的?” 白夙辞的眸子猛地迸发出一丝光亮,竟是不由得微微蹭了起来,不停的扯着席亦琛的衣袖开心道:“真的吗?席亦琛,这是真的?你答应了?” 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看着白夙辞如此开心的模样,唇边的宠溺的笑容竟是越发的灿烂! “真的这么开心?” 席亦琛笑着盯着白夙辞那洋溢着开心的连上,连眼角都流露出一丝笑容! 白夙辞用力的点着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 席亦琛看着如此可爱的白夙辞,看着那些陆陆续续走出来的人,双手轻轻的放到白夙辞的肩膀上,捏了捏:“好了阿辞,大家都出来了,快去吃饭吧,再不吃就凉了!” 因着席亦琛答应了自己,不由得有些开心,席亦琛说什么便是什么,也高高兴兴的跟着席亦琛向着人群走去。 于是,一群人便高高兴兴的围在一起,吃着碗中美味的饭菜,喝着粥一群人有说有笑的便过去了许久。 看着众人由一开始的拘谨慢慢的变得放的开,只是那张颂与廖远山则是时不时的瞅两眼席亦琛与白夙辞,便又低下头满是心事喝着碗中的粥…… 席亦琛则是有事没事的用余光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他们的样子也是全都被席亦琛看在眼中。 正巧也趁着这次机会好好打量这他们。 见那张颂一张国字方脸,目光炯炯有神,浓密的剑眉倒是让他整个人多了几分英气! 小麦色的皮肤高挺的鼻梁,便是那种让人瞧了一眼便能记住的人! 看着张颂,席亦琛很是满意,便见张颂吃饭时那笔直的腰背,端正的坐着…… 越看席亦琛眉头皱的越紧,这样的坐姿……在寻常百姓家恐怕很少有吧! 如此倒像是从小接受过训练的样子才能做到如此从潜意识里一直保持着的姿势! 席亦琛微微眯了眯眼,眸中闪过一抹冷芒,看向一旁坐着的白瑾瑜。 白瑾瑜接受到席亦琛的目光后便看过去,见张颂的那个坐姿,竟是微微有些惊讶,他倒是没见到过这张颂竟是有如此让人惊讶的一面! 目光从张颂的身上移开,白瑾瑜看向席亦琛,也知如此定是让人不得不不怀疑他的身份是否是清清白白的平民身份。 二人眸光对视一眼,将心中那抹诧异按了下去,似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席亦琛随手拿起放在他面前的那碗粥放到嘴边轻轻抿了一口,哪怕是一碗普普通通的粥也被他那尊贵的模样,端庄的动作也会让人觉得这碗粥竟像是无价的一般! 席亦琛缓缓的将碗放下,将口中的粥咽下去后看向正端着碗的廖远山望去。 “廖先生?” 月朗风清般清亮如同雪山冰雪融化的声音让廖远山微微一愣,随即很快回过神来,将手中的碗轻轻放下,起身对着席亦琛恭敬的拱了拱手:“不敢让王爷称为先生,草民正是廖远山!” 虽是有些忐忑,可他心中因着被王爷问及不由得有些兴奋,如此是不是代表着王爷会帮他? 原本还在喝着粥的张颂听到席亦琛出声问向廖远山便也不由得抬头看向廖远山,只是有些微微一愣,随即却又像是没事发生一般,只是那碗粥却是放在那里没再动过! 见廖远山如此谦逊,话语间也很是恭敬,带着文人的那种飘然世外的气质,席亦琛微微挑了挑眉对着这廖远山有些好奇了! “廖先生的事我听王妃说了……” 廖远山便等着席亦琛接下来的话,却听到席亦琛将话锋一转:“还有张颂是吧!” 被提及的张颂急忙抬起头,直愣愣的站起身,有些激动的对着席亦琛拱手抱拳:“回王爷,草民就是张颂!” 席亦琛点点头,随即将目光移向一旁也不再看他们,垂眸看着白夙辞正眨着明晃晃的凤眸盯着自己不由的有些想笑,唇边微微勾起:“你们二人的事情本王听王妃说了,等一会儿用完晚饭后你们二人留一下,本王有话和你们说!” 二人见席亦琛唇边的笑意,心中便微微缓了缓,看来王爷此时心情很好,想必他们二人的事情也是能很顺利的解决。 二人对着席亦琛恭敬的弯腰答谢,便坐了下去。 这个小小的插曲便这么过了,待人将人用完膳后便各自分散了开来。 白夙辞将桌子上的碗筷都收拾到了盆里,一个士兵急忙上前搬到一边。 如此这碗倒是用了足足有三大盆。 将那三盆用过的碗放到煮饭的那几口锅旁边,白夙辞便坐在石墩上将水桶中的凉水倒了进去。 全程都在关注着白夙辞的席亦琛见她如此急忙出声阻止道:“阿辞,别碰那些凉水,让他们来便是了!” 白夙辞则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席亦琛:“我早就料到了呐……” 白夙辞掀开盖在锅上的盖子,便见锅中的热气往上翻涌:“我早就烧了一锅开水,如此掺着用便就不凉了! 再说,我也会让他们帮我的,你去做你的事吧!” 无奈席亦琛只好点点头任白夙辞去做! 第二百八十八章 张柏禹 “回王爷,草民就是张颂!” 席亦琛点点头,随即将目光移向一旁也不再看他们,垂眸看着白夙辞正眨着明晃晃的凤眸盯着自己不由的有些想笑,唇边微微勾起:“你们二人的事情本王听王妃说了,等一会儿用完晚饭后你们二人留一下,本王有话和你们说!” 二人见席亦琛唇边的笑意,心中便微微缓了缓,看来王爷此时心情很好,想必他们二人的事情也是能很顺利的解决。 二人对着席亦琛恭敬的弯腰答谢,便坐了下去。 这个小小的插曲便这么过了,待人将人用完膳后便各自分散了开来。 白夙辞将桌子上的碗筷都收拾到了盆里,一个士兵急忙上前搬到一边。 如此这碗倒是用了足足有三大盆。 将那三盆用过的碗放到煮饭的那几口锅旁边,白夙辞便坐在石墩上将水桶中的凉水倒了进去。 全程都在关注着白夙辞的席亦琛见她如此急忙出声阻止道:“阿辞,别碰那些凉水,让他们来便是了!” 白夙辞则是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看向席亦琛:“我早就料到了呐……” 白夙辞掀开盖在锅上的盖子,便见锅中的热气往上翻涌:“我早就烧了一锅开水,如此掺着用便就不凉了! 再说,我也会让他们帮我的,你去做你的事吧!” 无奈席亦琛只好点点头任白夙辞去刷碗,只是不由得多瞅了她几眼,似是有些不放心的样子,而白夙辞则是招呼着其他的两个士兵一起刷碗,完全不看席亦琛。 三人便呈现递进式的刷碗,她传给一个人,那个人再传给另一个人,如此三人这刷碗倒也是多了几分乐趣。 见三人悠哉悠哉的洗着碗,席亦琛倒是觉得自己太过担忧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就对着一旁坐着擦桌子的白瑾瑜道:“应贤!” 白瑾瑜抬头看着席亦琛知晓他的意思,便点点头,将桌子擦干净对着那二人招了招手道:“坐下说吧!” 席亦琛倒是很自然的便撩起衣袍坐了下去,坐在了主位的位置上。 廖远山与张颂一时间竟是有些不知所措,看了看稳坐如山的席亦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句话也不说,又看了看一旁面色温和带着一抹浅笑的白瑾瑜二人相互对视了一眼不知该如何。 看着那二人的模样,席亦琛却是并未说话,白瑾瑜稍稍看了一眼席亦琛便又将目光看向那站着的两个人。 “怎么还在那站着,快来坐下啊!不然你们打算这样与王爷进行商讨啊?” 白瑾瑜的话让那两人面色有些惊慌,急忙拱手作揖诚惶诚恐道:“草民不敢……” 白瑾瑜见他们如此,唇边露出一抹浅笑,似是打趣似的看着席亦琛,对着他微微挑了挑眉,那意思仿佛是在笑话席亦琛竟是将人吓成了那样! 席亦琛则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并未说话,高冷的样子让白瑾瑜觉得有些尴尬,毕竟在外人面前,这席亦琛也不给自己留点面子。 白瑾瑜轻轻咳了一声对着那二人道:“行了,别在那杵着了,你们这样让人瞧见说不准以为王爷是那种凶神恶煞之人,还以为他怎么为难你们了呢!” 听及此,廖远山与张颂便也不再犹豫急忙坐了下来,只是面对着白瑾瑜和席亦琛二人更多的是拘谨! 只见廖远山坐下后将衣衫微微展平,而张颂则是依旧是端坐如钟一般,双手扶在膝盖上,腰背挺直的样子倒真的像是一个军人一般! 席亦琛食指轻轻的敲击着额角,唇边挂着若有似无的笑容,眸光闪烁着丝丝光芒。 白瑾瑜看着张颂的那个样子不禁有些疑惑道:“张颂你会武功吗?” 张颂诚实的点了点头:“只是些皮毛罢了!” “那你的武功是谁教你的?” 白瑾瑜像是聊家常话一般再一次问道。 张颂搔了搔自己的后脑勺,脸上带着一抹尴尬笑道:“这是我爷爷交给我父亲的,但是他长年不在家,便也就教我学武功来打发时间!” 白瑾瑜了然的点了点头,看着白瑾瑜又像是有些像是发现什么不同一般问道:“我看你这坐姿还有你吃饭的时候这腰背都是挺的直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个军人呢!” 张颂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这样是我爷爷从小要求我的,他说男子就该坐有坐相站有站相,所以他便从我小时候要求我吃饭,走路,都要昂首挺胸,展现出男子的气魄,让人瞧着也精神!” 席亦琛点点头,声色淡淡道:“那你为何想要参军,参军打仗可是个苦活累活,甚至还有可能搭上自己的性命,如此你的家人能同意吗,亦或者说,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总得问问他们的意思啊!” 只见说到这,张颂脸上流露出一种落寞的神色:“回王爷的话,草民的父母都不在了,没有亲人了!如今只剩了草民一人!” 席亦琛看着那张颂淡淡的说了句:“抱歉!” 张颂摇摇头:“王爷莫要觉得抱歉,这么多年草民都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 席亦琛与白瑾瑜静静的听着他的话,听他自己说出他的身世! “实不相瞒,我的爷爷也曾参过军,听爷爷说,当时他在军中也有个一官半职!” 席亦琛挑挑眉,不由出声问道:“你爷爷竟也是参过军?不知你爷爷去世几年了?” 张颂看着席亦琛面上带着一丝难过,声音也揍着低沉道:“我爷爷去世五年了!” 席亦琛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张颂道:“可否告知本王你爷爷的姓名,你我年纪相仿相差不大,若你爷爷在军中有个一官半职,或许本王曾听说过!想必你爷爷当面应该是跟随在邵瀚霆老将军的麾下吧!” 张颂点点头,声音缓缓道:“我爷爷的确是跟随在邵老将军的麾下,只是因为父亲那时也参军了,而又恰逢我那年生了场大病,爷爷有因有伤在身因此便回到了家中! 只是爷爷时常提起年轻的时候那些年里跟随着邵老将军征战沙场的峥嵘岁月,因着从小耳濡目染,草民便也想要参军为国效力!” 席亦琛听着张颂的话更是有些好奇便问道:“你爷爷的名讳是什么?” 张颂定睛看着席亦琛,一字一句的说出了他爷爷的名讳:“回王爷,草民爷爷的名讳是张柏禹!” 席亦琛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瞳孔骤缩,眸子猛地抬了起来看着张颂的那张脸! 而张颂没想到席亦琛在听到自己爷爷的名字反应竟是如此的强烈! 第二百八十九章 你们说实话 席亦琛与白瑾瑜静静的听着他的话,听他自己说出他的身世! “实不相瞒,我的爷爷也曾参过军,听爷爷说,当时他在军中也有个一官半职!” 席亦琛挑挑眉,不由出声问道:“你爷爷竟也是参过军?不知你爷爷去世几年了?” 张颂看着席亦琛面上带着一丝难过,声音也揍着低沉道:“我爷爷去世五年了!” 席亦琛点点头,若有所思的看着张颂道:“可否告知本王你爷爷的姓名,你我年纪相仿相差不大,若你爷爷在军中有个一官半职,或许本王曾听说过!想必你爷爷当面应该是跟随在邵瀚霆老将军的麾下吧!” 张颂点点头,声音缓缓道:“我爷爷的确是跟随在邵老将军的麾下,只是因为父亲那时也参军了,而又恰逢我那年生了场大病,爷爷有因有伤在身因此便回到了家中! 只是爷爷时常提起年轻的时候那些年里跟随着邵老将军征战沙场的峥嵘岁月,因着从小耳濡目染,草民便也想要参军为国效力!” 席亦琛听着张颂的话更是有些好奇便问道:“你爷爷的名讳是什么?” 张颂定睛看着席亦琛,一字一句的说出了他爷爷的名讳:“回王爷,草民爷爷的名讳是张柏禹!” 席亦琛在听到这个名字后,瞳孔骤缩,眸子猛地抬了起来看着张颂的那张脸! 而张颂没想到席亦琛在听到自己爷爷的名字反应竟是如此的强烈! “王……王爷您是认识我爷爷吗?” 席亦琛点点头,唇边勾起一抹一抹浅笑,看着张颂的目光竟也变得有些激动:“何止是认识,他张老先生也算是本王的半个师傅!” 看着张颂有些惊讶的模样,席亦琛笑道:“我可是会一半你们张家的越拳和你爷爷独创的长岭云枪!” 张颂则是瞪大双眸,他想信了席亦琛的话,长岭云枪的确是他爷爷所创,而他们张家的越拳也是独树一帜,既然爷爷将这拳法交给了王爷,也算是对他的认同! “爷爷只交了王爷一半?” 席亦琛点点头:“嗯,张老先生说本王毕竟不是张家人,所以张家的拳法不能全部都交给本王!” 张颂了然的点了点头,竟是如此! 席亦琛抬手轻轻叩击着桌面,看着张颂沉声道:“还有本王要告诉你一声,你爷爷张柏禹并非只是在军中任职,而且他的官职还不小!” “王爷此话的意思是……爷爷比他说的那样难道更厉害?” 席亦琛挑眉笑笑,轻轻的点了点头:“你的爷爷可是个副将,地位仅次于邵老将军!” 张颂目瞪口呆的看着席亦琛:“这、这是真的吗?我爷爷真的是个副将?” 席亦琛对于自己所说的消息让张颂如此惊讶的样子很是满意。 “你爷爷跟随着邵瀚霆老将军南征北战,立下了赫赫战功!最后的确是因为他身体的缘故才辞官回乡!本来父皇还想留他在京中休养,可张老先生却是因为家人都在洛县所以便辞谢了父皇的提议坚持回乡,若是我没记错,你的父亲名为张凌山!” 张颂点点头,“对,家父的确是张凌山!” 席亦琛点点头:“你的父亲也不差,生前也是在邵明武将军麾下做先锋!” 张颂真真的是没想到他的爷爷和父亲竟是如此的厉害! “像他这种环境所成长的人,从骨子里保持着自己的习惯也是正常!” 席亦琛似是很随意的扭头看向一旁的白瑾瑜,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只是那眸中闪烁着的却是不用于其它的光芒! 白瑾瑜当然是明白席亦琛意中所指,心照不宣的点了点头! 听到席亦琛对他的夸奖,张颂则是很开心的对着席亦琛拱手行礼! 而那边正在洗碗的白夙辞看着席亦琛那故作姿态的样子轻轻撇了撇嘴,用胳膊肘轻轻捅了捅一旁的小士兵,面上带着一丝戏谑,对着那小兵挤了挤眼睛悄声道:“唉,你们看席亦琛那故作高深的样子,平日里他在你们面前也这样吗?” 那小兵一开始被白夙辞捅了捅有些疑惑,可听到白夙辞的话后,立刻扭头看了一眼坐在离他们不远处坐着的席亦琛,又扭头看了一眼白夙辞不知该如何回答。 “王爷平日里待我们……很好!” 见此,白夙辞笑了笑,唇边的笑容越发的灿烂,那小兵被她这一笑狠狠的瘆了一下,心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王,王妃为何如此看着属下?” 白夙辞笑着摇了摇头,丢给他一个你懂得的眼神。抬手用手撩起了一把水挥到了另一个士兵身上。 那小兵也是一惊,被吓得哆嗦了一下,看着白夙辞的目光带着淡淡的害怕:“王,王妃……” 见此,白夙辞竟是有些不悦了,又从盆中撩起一把水挥倒了那小兵的方向。 虽是没用多大力气,也没想过真的想要弄到他身上,可那小兵却是不敢躲闪以至于让那一捧水打湿了他的袍角。 白夙辞看了眼被打湿的一角,对着那士兵嘿嘿一笑表示自己的歉意,还未等人说什么,便瞧见白夙辞将身体微微前倾:“他不老实,不说实话,你来说,你们王爷平时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那一副故作高深没事就绷着脸的样子吗?” 这可难倒了那士兵,一时间竟是如同另一个人一般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之前被问及的小士兵却在捂着嘴偷笑。 白夙辞扭头瞥了他一眼:“笑什么?你这油嘴滑舌的信不信我告诉王爷,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那小兵急忙苦哈哈的求饶,白夙辞则是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而那被问及的小士兵便有些磕磕绊绊:“这……这,这个王妃,李江没骗你,真的……” 在白夙辞的注视下,那小兵的底气越来越弱,竟是将头都垂下来不敢看白夙辞。 白夙辞正了正身子,轻咳一声,伸出手指来回指着他们二人道:“你们两个就不说实话吧啊,看这谎话说的你们自己都不信是不是!” 那二人也不说话,不是他们不说实话,而是他们真的不敢说王爷的坏话啊! 见他们二人如此,白夙辞便露出一抹坏笑:“怎么,不说实话是不是,信不信我告诉王爷你们说他的坏话!” 那二人急忙露出一抹苦大仇深的样子,这让白夙辞更加的能拿捏住他们! 第二百九十章 没有如果 白夙辞看了眼被打湿的一角,对着那士兵嘿嘿一笑表示自己的歉意,还未等人说什么,便瞧见白夙辞将身体微微前倾:“他不老实,不说实话,你来说,你们王爷平时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也是那一副故作高深没事就绷着脸的样子吗?” 这可难倒了那士兵,一时间竟是如同另一个人一般不知该如何回答。 而之前被问及的小士兵却在捂着嘴偷笑。 白夙辞扭头瞥了他一眼:“笑什么?你这油嘴滑舌的信不信我告诉王爷,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那小兵急忙苦哈哈的求饶,白夙辞则是得意的看了他一眼。 而那被问及的小士兵便有些磕磕绊绊:“这……这,这个王妃,李江没骗你,真的……” 在白夙辞的注视下,那小兵的底气越来越弱,竟是将头都垂下来不敢看白夙辞。 白夙辞正了正身子,轻咳一声,伸出手指来回指着他们二人道:“你们两个就不说实话吧啊,看这谎话说的你们自己都不信是不是!” 那二人也不说话,不是他们不说实话,而是他们真的不敢说王爷的坏话啊! 见他们二人如此,白夙辞便露出一抹坏笑:“怎么,不说实话是不是,信不信我告诉王爷你们说他的坏话!” 那二人急忙露出一抹苦大仇深的样子,这让白夙辞更加的能拿捏住他们! “要老实说哦,不然我就要告诉王爷了……” 那名唤李江的小兵咬了咬牙,看着白夙辞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般:“王妃,那属下说了您可不能告诉王爷是我们二人说的!” 白夙辞点点头,轻轻挑了挑眉戏谑的看着他的模样,心中便觉得自己是否太过罪恶! 利用自己的身份来压迫他们这些可怜的属下们,但是想想又觉得很有趣。 她承认是她邪恶了,但是她就想玩一玩! “王爷为人严肃谨慎,在军营中更是不苟言笑,军营就该是严肃认真的地方! 平日里王爷偶尔也会和我们开玩笑,对我们也很好,在我们心中,哪怕王爷成日里都板着脸,那我们也会觉得他如此都是为了我们!” 那小兵瞧了瞧白夙辞,有些试探性的说道:“所以……王妃我都说实话了,您看……” 白夙辞看着那小兵的样子不觉有些可爱,便哈哈的大笑了起来:“瞧把你们吓得,我只不过是说笑的,我又不傻! 若是我和席亦琛告你们的状,以席亦琛的脾性,定是不会平白无故的便相信我或者是没有丝毫证据的就去冤枉你们,到时候他肯定会找你们问话!” 看了看二人的脸色,白夙辞手托腮,轻轻的敲击着自己的脸颊,鼓了鼓自己的脸颊有些无奈道:“我这样吓唬吓唬你们,你们便将事情说了出来,到时候席亦琛问你话,你们更兜不住!你们二人说是不是?” 那二人尴尬的挠了挠头,笑笑,若是王爷真的问他们,他们怎敢撒谎! 更何况,王爷是何许人,若是他们撒谎,王爷也必定能知晓! 白夙辞看着这两个人却是不由得夸赞道:“你们二人倒也是好样的,跟本王妃扯皮条在这,说什么说实话,可那不是句句都是在恭维着席亦琛,你们就很精啊!” 白夙辞抬手轻轻指了指他们二人,却见那二人害羞的笑笑却是不语,白夙辞扭头看了眼此时正坐在那里交谈着的席亦琛,看着席亦琛唇边的笑意以及恰巧看到了他所表露出来的笑容,便轻轻耸了耸肩膀:“我其实就是与你们开玩笑想要吓唬吓唬你们的,别介意哈!” 那二人急忙对着白夙辞拱手恭敬行礼,一边行礼一边恭维白夙辞。 介意?他们怎么敢,主子与他们开玩笑,吓唬吓唬他们便也就罢了,更何况他们只是属下,主子都说了是开玩笑的,他们还能继续蹬鼻子上脸? 可他们心中却是为自己捏了把汗,毕竟他们也知晓,王妃看似温婉贤淑,实则很是欢脱,他们一时间还真摸不准王妃到底哪句是真那句是假,更是摸不准王妃的后招。 见他们不语,白夙辞便开始觉得自己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便尴尬的笑笑:“那个……还是快些洗碗吧……” 那二人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原本还打算调剂一下气氛的白夙辞竟然将现在的状况弄得有些尴尬,一时间心中很是懊恼,便也加速了洗碗的速度,只是时不时的偷瞄一眼席亦琛的方向,看看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而这边席亦琛几人正认真交谈着,看着张颂眸中也是比之前多了几分认同:“你的爷爷和父亲都是很厉害的人,你可切莫辱没了他们的名声才是! 他们都能做到如此,你也更应该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这样也不负你爷爷对你的栽培和付出!” 张颂郑重的点了点头,“草民知道,草民定会将自己满腔热血报效给整个东泽国民,保家卫国,让爷爷和爹爹放心他们的后人并非是个平凡人,我也不会让他们失望!” 席亦琛很是欣慰的点点头,看着这个眼前的男子,果真是人与人不同,当初的自己,是为了生存,为了活命,为了那个要保护的人才要去让自己去变得强大,也是因为自己心中的那份不甘而让自己去不得不做。 现在有不得不变成了埋在心中的一份责任,身为皇室中人的责任,也是为了东泽百姓能安居乐业的责任,而这些正慢慢的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眼前的这个人,却是从小都怀揣着一腔热血,受到家人的影响想要保家卫国,为国效力! 而且这个梦想他一直是放在心中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若是仔细想想,当初自己若不是因为种种原因自己去做了不得不做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想必现在自己也不会有如此的成就与地位更不会有与皇后一党抗衡的力量。 想想当面若不是如此,自己或许早已殒命,亦或者说平平淡淡,靠着父皇的庇护,处处地方小心…… 可是没有如果! 那样的自己不会存在,自己也不会让那样的自己存在! 左右自己现在也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以前的那些苦,对于现在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第二百九十一章 权谋 那二人便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原本还打算调剂一下气氛的白夙辞竟然将现在的状况弄得有些尴尬,一时间心中很是懊恼,便也加速了洗碗的速度,只是时不时的偷瞄一眼席亦琛的方向,看看他到底在做些什么! 而这边席亦琛几人正认真交谈着,看着张颂眸中也是比之前多了几分认同:“你的爷爷和父亲都是很厉害的人,你可切莫辱没了他们的名声才是! 他们都能做到如此,你也更应该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这样也不负你爷爷对你的栽培和付出!” 张颂郑重的点了点头,“草民知道,草民定会将自己满腔热血报效给整个东泽国民,保家卫国,让爷爷和爹爹放心他们的后人并非是个平凡人,我也不会让他们失望!” 席亦琛很是欣慰的点点头,看着这个眼前的男子,果真是人与人不同,当初的自己,是为了生存,为了活命,为了那个要保护的人才要去让自己去变得强大,也是因为自己心中的那份不甘而让自己去不得不做。 现在有不得不变成了埋在心中的一份责任,身为皇室中人的责任,也是为了东泽百姓能安居乐业的责任,而这些正慢慢的成为他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而眼前的这个人,却是从小都怀揣着一腔热血,受到家人的影响想要保家卫国,为国效力! 而且这个梦想他一直是放在心中从来都没有放弃过…… 若是仔细想想,当初自己若不是因为种种原因自己去做了不得不做不得不去做的事情,想必现在自己也不会有如此的成就与地位更不会有与皇后一党抗衡的力量。 想想当面若不是如此,自己或许早已殒命,亦或者说平平淡淡,靠着父皇的庇护,处处地方小心…… 可是没有如果! 那样的自己不会存在,自己也不会让那样的自己存在! 左右自己现在也已经有了足够的力量,以前的那些苦,对于现在来说已经不算什么了! 席亦琛将目光看向了一旁一直在静静的听着他们谈话却并未出声插话的廖远山笑道:“廖先生,你的事情我也听王妃说了个大概,但是事情并不是你所想的那样简单。” 廖远山尴尬的笑了笑,因着席亦琛的话顿时有些无措,心中只是不由得一阵发紧,王爷如此说,恐怕能帮自己的机会也是微乎其微了! 见廖远山如此,席亦琛并未有什么变化,淡淡道:“毕竟十年时间过去了,十年的时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你的这件事中,所牵扯的人,还有其他的事情,这些可能会因为你的这件事,改变了很多事情! 毕竟,当年敢如此做的人,那那他们是有十足的把握自己能力,而且经过十年时间都不被人发现,那这就说明了那些人将这件事情粉饰的很好,好到让所有人都不曾发现! 那么问题便来了,他们当初都将事情告诉你了,那他们为什么还要留着你的命,毕竟,死人才是最让人放心的,难道他们不担心这么多年没有发现的事情,突然的被发现了,就像现在这样!” 席亦琛轻轻的叩击着面前的桌面,眸中满是锐利的神色直直的射向廖远山。 廖远山被席亦琛的一番话堵的哑口无言,更是因着席亦琛的眼神,让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弱了下来! “这……这,王爷,草民并未说谎,草民想,当年他们曾和草民说过,我是罪人之后,本就不该出现在盛京,若是因着草民的原因连累了家里人,这实属草民的过错,因此,草民为了家人便只能忍气吞声,草民实在不想因为草民而连累家人!” “罪人之后?”席亦琛有些好奇了,“你且说说看,你的先人为何成为罪人?” 廖远山看着席亦琛,却不知该如何说起,最后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王爷可否有听说过廖正延?” “廖正延?” 席亦琛仔细回想着,却是觉得有些耳熟,脑海中不停的搜索着关于这个人的事情,忽的像是抓住了那根弦一般,猛地抬起头看着廖远山,席亦琛眸中散发着丝丝光芒对着廖远山道:“你所说的廖正延恐怕不会是先皇时官居三品的大理寺卿廖正延吧?” 廖远山点点头:“回王爷,正是!” 如此席亦琛却是笑了,看着廖远山的眸子中却满是戏谑:“如此可就有趣了!” 廖远山有些不解,看着席亦琛的样子只觉得有些怪异:“王爷为何如此?” 席亦琛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以本王的年纪也是听了旁人对本王说的关于廖正延的事情,你可想知那人是谁?” 廖正延只觉心中微微一热,急忙出声道:“王爷可否告知草民是何人?” “邵瀚霆邵老将军!” 锐利的眸子中满是认真,不苟言笑的样子却是让廖远山着实吓了一跳:“王爷此话何意,邵老将军是如何说的?” 席亦琛看着此时有些微微紧张的廖远山,抬手轻轻拂了拂衣袖因着长时间压起的褶皱,声音似是不经意般从口中流出:“邵老将军同本王说,当年的大理寺卿廖正延也是个状元出身,深得先皇的赏识,因此便让他官居正三品,而他的为人也很有原则,为人清廉从不贪赃枉法对着些更是深深的不耻。如此更是成为了百姓心目中的好官! 作为大理寺卿拥有一身正气,可毕竟是百姓出身,家里没什么背后势力,而那所谓的一身正气,却也成为了得罪达官权贵的一个源泉! 因此啊,你祖父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先皇虽是对于这样的一个臣子很是满意,可毕竟皇室中的那些算计和权衡不能仅仅靠着一个忠心一个满意便能抱住一个人一生的荣华富贵,一生的顺风顺水!” 廖远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席亦琛,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朝为官还有如此多的权谋和提防,一心为民,忠心为君,可往往却不如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如此怎能让人接受呢! “王爷,这、为何会这样,难道为官清廉,为国为民还错了不成?” 廖远山的情绪竟是有些激动,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为何与他想的竟是有如此大的反差,他一直觉得祖父是被陷害,可如今让他更深去的了解到不仅是被奸人陷害,更是有着那高位上的人的默许,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如何接受? 看着廖远山如此激动的情绪,席亦琛抬手制止住了他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他明白此时廖远山心中的感受,毕竟,任谁也无法接受! “你先听本王说!” 第二百九十二章 没有余地 席亦琛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以本王的年纪也是听了旁人对本王说的关于廖正延的事情,你可想知那人是谁?” 廖正延只觉心中微微一热,急忙出声道:“王爷可否告知草民是何人?” “邵瀚霆邵老将军!” 锐利的眸子中满是认真,不苟言笑的样子却是让廖远山着实吓了一跳:“王爷此话何意,邵老将军是如何说的?” 席亦琛看着此时有些微微紧张的廖远山,抬手轻轻拂了拂衣袖因着长时间压起的褶皱,声音似是不经意般从口中流出:“邵老将军同本王说,当年的大理寺卿廖正延也是个状元出身,深得先皇的赏识,因此便让他官居正三品,而他的为人也很有原则,为人清廉从不贪赃枉法对着些更是深深的不耻。如此更是成为了百姓心目中的好官! 作为大理寺卿拥有一身正气,可毕竟是百姓出身,家里没什么背后势力,而那所谓的一身正气,却也成为了得罪达官权贵的一个源泉! 因此啊,你祖父可是得罪了不少人,先皇虽是对于这样的一个臣子很是满意,可毕竟皇室中的那些算计和权衡不能仅仅靠着一个忠心一个满意便能抱住一个人一生的荣华富贵,一生的顺风顺水!” 廖远山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席亦琛,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在朝为官还有如此多的权谋和提防,一心为民,忠心为君,可往往却不如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如此怎能让人接受呢! “王爷,这、为何会这样,难道为官清廉,为国为民还错了不成?” 廖远山的情绪竟是有些激动,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为何与他想的竟是有如此大的反差,他一直觉得祖父是被陷害,可如今让他更深去的了解到不仅是被奸人陷害,更是有着那高位上的人的默许,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如何接受? 看着廖远山如此激动的情绪,席亦琛抬手制止住了他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他明白此时廖远山心中的感受,毕竟,任谁也无法接受! “你先听本王说!” 见廖远山如此席亦琛面色有些严肃道:“这件事情并非你想的那么简单想要找到陷害你祖父的人将他们绳之以法便能轻而易举的做到的!” 席亦琛并未继续说下去,而是将自己所想的让廖远山自己推敲一番的话。 “毕竟这件事情若是只有他们几人暗中操作便罢了,如此大的事情,他们竟然敢跟你说,那便代表他们有恃无恐,说不定其中便有着先皇的放任与默许,如此若是执意想要查清楚,将那些人定罪,那是代表了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是经过了先皇的默许甚至是放任! 你觉得如今的陛下,我的父皇会同意吗? 你要知晓,天子没有错,而且,从来都不会错!我们为人臣的哪怕知晓天子是错的,但是,他毕竟是天子,有些事情他也是为了大局,或者……” 席亦琛微微一顿,抬眸看着廖远山道:“或者说,是为了权谋为了大局的稳定!” 廖远山的眸子中渐渐的染上了一抹淡淡的震惊,甚至于是不可置信! 蓦地,廖远山身体仿佛泄了气一般,所有的精力都被一扫而光,整个人都没有了精神。 浑身散发着颓然的气息,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用力握成拳头,眸中沉痛划过,耸拉这头。 之前那般挺直的腰背弯了下去,没有了他之前那独属于他的硬气与尚存的一丝希望。 席亦琛并未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看着廖远山自己慢慢转变的情绪,只是眸中跳动着淡淡的光芒。 蓦地,廖远山垂下的眸子微微抬了起来,起伏的胸口也微微平复了许多,看着席亦琛的眸中充满了无可奈何的悲凉与失望…… 失望不是对席亦琛的失望,而是对自己的失望,对这世间人心的失望! 虽然他不是什么圣人,做不到那样的可以心怀宽广容纳天下之事,但他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一个对于君王充满了希冀与敬畏的人,可这些…… 廖远山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席亦琛,嘴唇嗫嚅了几下却是没再出声。 廖远山双手用力的撑着膝盖站了起来,对着席亦琛拱了拱手,恭敬道:“多谢王爷,虽然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转寰的余地,可草民依旧是谢王爷让草民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情不仅仅是自己努力或者是满怀期盼便能成功的,任何事情都是天意亦是认为,要怪就怪天意弄人,造化弄人!” 话落廖远山捏了捏自己的衣袖,面上却是一派坦然,完全没有一丝不甘的样子,只是那垂着的眸子里却是遮盖了一些只有他自己能读得懂的苦涩。双腿向着旁边微微跨了出去,抬脚便打算离开。 “等等……” 抬起的脚步猛然顿住,廖远山的腰背有些弯曲,用力的向上挺了挺却是没有回头。 席亦琛看着廖远山的身影,唇边扬起一抹浅笑:“廖先生太过心急了些,本王这话刚说了一半,廖先生却是等不及了着急离开!” 廖远山抬起头看着席亦琛那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喉结微微滑动,咽了咽口中的唾沫,拱手弯腰对着席亦琛道:“草民已经知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转寰的余地,草民也不打算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了,草民看开了,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况且草民人微言轻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那些权贵们抗衡,草民认了!” 看着此时明明心有不甘,可话中却是处处都说出认命的话的廖远山,席亦琛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难道廖先生就不想听听本王接下来要说的话吗?” 廖远山面色越发的恭敬:“不知王爷还有何要说的,草民定当洗耳恭听!” 席亦琛用眼神示意他坐下,廖远山便重新坐了下来。 待廖远山坐定,却也已经没有了如同之前的那般心情高昂的样子,面色郁郁,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 席亦琛见如此颓然的廖远山,身体微微前倾,直直的看着脸廖远山。上却是带着一抹邪肆的笑容,眸中更是闪烁着不同于他平日里或之前的那种沉稳,更是多了一丝无所顾忌的大胆。 是了,席亦琛一向很大胆,所有的事情,只有他想做或者不想做,没有他能不能去做! 第二百九十三章 誓死效忠 话落廖远山捏了捏自己的衣袖,面上却是一派坦然,完全没有一丝不甘的样子,只是那垂着的眸子里却是遮盖了一些只有他自己能读得懂的苦涩。双腿向着旁边微微跨了出去,抬脚便打算离开。 “等等……” 抬起的脚步猛然顿住,廖远山的腰背有些弯曲,用力的向上挺了挺却是没有回头。 席亦琛看着廖远山的身影,唇边扬起一抹浅笑:“廖先生太过心急了些,本王这话刚说了一半,廖先生却是等不及了着急离开!” 廖远山抬起头看着席亦琛那一脸云淡风轻的样子,喉结微微滑动,咽了咽口中的唾沫,拱手弯腰对着席亦琛道:“草民已经知晓这件事情已经没有了转寰的余地,草民也不打算再揪着这件事不放了,草民看开了,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况且草民人微言轻势单力薄,根本无法与那些权贵们抗衡,草民认了!” 看着此时明明心有不甘,可话中却是处处都说出认命的话的廖远山,席亦琛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难道廖先生就不想听听本王接下来要说的话吗?” 廖远山面色越发的恭敬:“不知王爷还有何要说的,草民定当洗耳恭听!” 席亦琛用眼神示意他坐下,廖远山便重新坐了下来。 待廖远山坐定,却也已经没有了如同之前的那般心情高昂的样子,面色郁郁,整个人都没有什么精神。 席亦琛见如此颓然的廖远山,身体微微前倾,直直的看着脸廖远山。上却是带着一抹邪肆的笑容,眸中更是闪烁着不同于他平日里或之前的那种沉稳,更是多了一丝无所顾忌的大胆。 是了,席亦琛一向很大胆,所有的事情,只有他想做或者不想做,没有他能不能去做! “廖先生,也许事情并非像你想象的那般陷入绝境!” 廖远山的头猛地抬了起来,眸中更是跳动着希望的火光,那样的耀眼。 席亦琛被廖远山如此的盯着不由得觉得有些异样,那样的目光,他不是没有见过,或者说他见过太多的那样的目光,可是…… 可是他们没有一个能像今日这般能让自己静下心来好好的听他们说,甚至打算去帮他们! 席亦琛不由自主的扭头看向正在笑着洗碗的白夙辞,看到她与自己的那两个属下正在开心的聊着,脸上的笑容更是让席亦琛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这次所做的到底是对还是错,或者说……自己想要去挑衅一番,或许有些人的好日子过的实在是太久了,久到需要有人来提醒他们,这一切都是他们偷来的。 偷,是要还的! 见席亦琛正扭头看着一旁,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廖远山悄悄出声道:“王爷?你想要说的是何意?” 席亦琛回过神,扭头看向一旁的白瑾瑜,见他只是对着自己笑了笑,可是那尚未舒展的眉头似是在昭示着他此时已经知晓了席亦琛到底想要做什么! 看着廖远山,席亦琛将自己的决定说了出来:“廖先生,这事在人为,这件事呢这并非没有转寰的余地,只不过……” 听到席亦琛如此说,廖远山心中猛地一喜,席亦琛能说出如此的话,那边代表,这件事便还有余地,而且让他感觉到了希望! “只不过什么?” 廖远山激动的看着席亦琛,想听他接下来的话。 席亦琛轻轻敲击着手下的桌面,看着廖远山似是在思忖一般,随即云淡风轻的话,决定了廖远山将要做出的决定:“只不过这件事情若想替廖正延老先生洗刷冤屈的困难程度想必廖先生是只晓得! 本王可以帮你,既然帮你也会帮到底!但是这势必要打我们皇室甚至是先皇的脸,若是父皇怪本王或者是让本王承受更大的风险也不是不可能,这些我说的在理吗?” 席亦琛依旧是将话说了一半,等着廖远山的话,而廖远山则是点了点头:“草民知晓王爷话中的意思,王爷所说的代价是什么,不论是什么,草民定当竭尽全力!” 席亦琛点点头,眸中闪过一道光亮笑道:“本王也不需要先生做太过分的事情,本王要的是廖先生的忠心,不管是这件事情成或不成,廖先生必须要听本王的调遣,你可愿意?” 廖远山猛地抬起头看着席亦琛,听着他话中意思他当然知晓内里的含义,却是想都没想便点了点头:“草民愿意,草民发誓,时候定当为王爷尽犬马之劳,万死不辞,如违此誓定会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此时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席亦琛的身上,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他也愿意,他相信祁王殿下――这个如同神话一般的男子,让人对他不得不产生一种敬畏之心,信任之感! 席亦琛摆了摆手,面色淡淡道:“我不需要先生说什么誓言之类的话,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却是要明确的告诉先生,这话已经说出口那便代表这件事已经说出,你就要付出全部的忠心,若掺杂半分杂质……” 席亦琛眸子微微一眯看着廖远山,声音不怒自威,淡淡的霸气便将廖远山包围了起来:“若是掺杂了半分杂质,本王的手段想必先生多少也能了解一些,背叛这样的事情,本王可是绝不会姑息,受到的惩罚也是别人意想不到的!” 廖远山猛然起身,双膝猛地跪在地上对着席亦琛抱拳恭敬道:“廖远山此生定当全心全意跟随王爷,若敢有半分背叛心思,不用王爷决断,廖远山定会自行裁决!” 廖远山说完便见张颂也“砰”的一声跪在席亦琛面前,声音中满是激动的对着席亦琛表着忠心:“张颂也定当全心全意跟随王爷,为王爷效犬马之劳,为东泽的疆土与安定,为百姓的安居乐业披荆斩棘挥汗洒血!” 席亦琛等着二人说完轻轻笑了笑:“你们且先起来吧,你们的事情本王也是管了,而你们是怎么回报给本王的,却是需要你们表现给本王看了! 你们二人明日便跟随着本王回京罢!回京之后,在从长计议! 左右不过张颂的事情并非大事,回去稍作休息便可以编入军中!廖先生的这件事却是难一些!” 第二百九十四章 值得吗 廖远山猛地抬起头看着席亦琛,听着他话中意思他当然知晓内里的含义,却是想都没想便点了点头:“草民愿意,草民发誓,时候定当为王爷尽犬马之劳,万死不辞,如违此誓定会万劫不复永不超生!” 此时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席亦琛的身上,哪怕不惜一切代价他也愿意,他相信祁王殿下――这个如同神话一般的男子,让人对他不得不产生一种敬畏之心,信任之感! 席亦琛摆了摆手,面色淡淡道:“我不需要先生说什么誓言之类的话,但是丑话说在前头,我却是要明确的告诉先生,这话已经说出口那便代表这件事已经说出,你就要付出全部的忠心,若掺杂半分杂质……” 席亦琛眸子微微一眯看着廖远山,声音不怒自威,淡淡的霸气便将廖远山包围了起来:“若是掺杂了半分杂质,本王的手段想必先生多少也能了解一些,背叛这样的事情,本王可是绝不会姑息,受到的惩罚也是别人意想不到的!” 廖远山猛然起身,双膝猛地跪在地上对着席亦琛抱拳恭敬道:“廖远山此生定当全心全意跟随王爷,若敢有半分背叛心思,不用王爷决断,廖远山定会自行裁决!” 廖远山说完便见张颂也“砰”的一声跪在席亦琛面前,声音中满是激动的对着席亦琛表着忠心:“张颂也定当全心全意跟随王爷,为王爷效犬马之劳,为东泽的疆土与安定,为百姓的安居乐业披荆斩棘挥汗洒血!” 席亦琛等着二人说完轻轻笑了笑:“你们且先起来吧,你们的事情本王也是管了,而你们是怎么回报给本王的,却是需要你们表现给本王看了! 你们二人明日便跟随着本王回京罢!回京之后,在从长计议! 左右不过张颂的事情并非大事,回去稍作休息便可以编入军中!廖先生的这件事却是难一些!” 而这边白夙辞见二人竟是跪了下来,手中洗碗的动作微微顿了顿,有些好奇的看着他们。 见席亦琛笑着任何人起身,白夙辞微微撇了撇嘴,不知这席亦琛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席亦琛抬起头猛地看向白夙辞,而白夙辞则是迅速回过头去,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的事情一般继续手中的动作。 见白夙辞那慌乱的回头,席亦琛勾起唇角微微笑了笑,刚刚阿辞那慌乱的样子煞是可爱。 稍稍回神,看着恭敬的站在一旁的张颂与廖远山二人,抬手轻轻摆了摆道:“行了,你们且先回去吧,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明日便启程!” 廖远山与张颂抱拳拱手道:“是!” 话落便退了下去,只是在走之前看了眼席亦琛,见他没再多说什么便也就向着庙宇内走去。 看出席亦琛此时的意思后,白瑾瑜也缓缓起身,声色淡淡,竟是还有一丝无奈的叹息声:“王爷,你这样做值得吗?这不是小事!” 席亦琛扭头看着眉头紧皱的白瑾瑜,又将目光看向了此时正在和他的那两个属下有说有笑的白夙辞。 唇边不由得跟着弯出一抹弧度:“或许是值得的!这件事即是阿辞提出的,那本王也要尽力解决才是,毕竟,她会开心……”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瑾瑜将目光移向不远处的白夙辞身上,眸中却是带着挣扎之色! 犹犹豫豫,想要说话却又欲言又止,最后只能用力的甩了甩袖子以此来发泄他心中的烦闷! 听着白瑾瑜的动作,感受着他的气息,席亦琛轻轻笑了笑,目光依旧是落在白夙辞的身上:“应贤有话说便罢了,为何还吞吞吐吐的,这可不像你! 再者说,你说的话本王可都是会认真采纳的!” 白瑾瑜看了看白夙辞又看了看背对着自己的席亦琛,双手抱拳,声色严肃,对着席亦琛恭敬道:“禀王爷,属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席亦琛想也没想便回了他句:“讲!” 白瑾瑜面色严肃似有一番说教之意:“看着王爷能如此在意辞儿,事事为辞儿着想,于私属下很开心,可于公,属下却觉得王爷如此是有些不妥!” 席亦琛笑了笑便打断了白瑾瑜的话:“应贤啊,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本王所做的任何决定都并非一时兴起,这一点我想你应该很明白我的为人。 如此既能让阿辞开心,也能有两个人的誓死效忠,更何况,那些人已经过了太久的舒畅的日子,本王这几年没有去多加管束他们,他们便有些按耐不住想要试探本王的心思了! 即是如此,本王稍稍给他们些教训便是了! 至于父皇那边,本王会提前打招呼,至于他同不同意这便与本王无关了,毕竟这太平了几年,本王也实在是闲的太过无聊了……” 话落席亦琛扭头看向白瑾瑜,唇边的笑容却是放荡不羁,一副天大地大皆有他说了算的样子! 白瑾瑜看着如此的席亦琛张了张嘴,却也是没再说些什么,毕竟席亦琛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便也没有什么可以更改的可能! 末了,白瑾瑜只好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即是王爷决定了,那属下说什么也便没用了,属下便也只能竭尽全力为王爷效力!” 席亦琛神色严肃,抬脚向前轻轻跨出一步,抬手轻轻拍了拍白瑾瑜的肩膀:“好兄弟,本王此生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本王之幸!” 白瑾瑜面色依旧是有些凝重的看着席亦琛,见他对着自己露出的那抹让人安心的笑容,白瑾瑜心头的那丝担忧才稍稍放了下来,随即也跟着露出一抹浅笑。 罢了,即是他自己都如此说了,跟何况他也是在意辞儿的感受,如此自己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这个傻妹妹了,剩下的事情那便交给他们是了! 似是想通了般,白瑾瑜看了看白夙辞便对着席亦琛道:“王爷还是去找辞儿罢,属下再和邵将军说两句,明日要走了,总还有些舍不得!” 席亦琛则是挑了挑眉压抑的看着白瑾瑜感叹道:“应贤竟是梦说出这样的话让本王真的有些匪夷所思啊! 这么久了,本王发现你除了对阿辞会不舍以外,其他人可是很少有这样的荣幸!” 白瑾瑜被席亦琛这句话逗笑了,唇边的笑意越发的扩大…… 第二百九十五章 拖后腿 至于父皇那边,本王会提前打招呼,至于他同不同意这便与本王无关了,毕竟这太平了几年,本王也实在是闲的太过无聊了……” 话落席亦琛扭头看向白瑾瑜,唇边的笑容却是放荡不羁,一副天大地大皆有他说了算的样子! 白瑾瑜看着如此的席亦琛张了张嘴,却也是没再说些什么,毕竟席亦琛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便也没有什么可以更改的可能! 末了,白瑾瑜只好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道:“罢了即是王爷决定了,那属下说什么也便没用了,属下便也只能竭尽全力为王爷效力!” 席亦琛神色严肃,抬脚向前轻轻跨出一步,抬手轻轻拍了拍白瑾瑜的肩膀:“好兄弟,本王此生能有你这样的兄弟是本王之幸!” 白瑾瑜面色依旧是有些凝重的看着席亦琛,见他对着自己露出的那抹让人安心的笑容,白瑾瑜心头的那丝担忧才稍稍放了下来,随即也跟着露出一抹浅笑。 罢了,即是他自己都如此说了,跟何况他也是在意辞儿的感受,如此自己也不用担心自己的这个傻妹妹了,剩下的事情那便交给他们是了! 似是想通了般,白瑾瑜看了看白夙辞便对着席亦琛道:“王爷还是去找辞儿罢,属下再和邵将军说两句,明日要走了,总还有些舍不得!” 席亦琛则是挑了挑眉压抑的看着白瑾瑜感叹道:“应贤竟是梦说出这样的话让本王真的有些匪夷所思啊! 这么久了,本王发现你除了对阿辞会不舍以外,其他人可是很少有这样的荣幸!” 白瑾瑜被席亦琛这句话逗笑了,唇边的笑意越发的扩大…… 抬手便给了席亦琛一拳,如沐春风般笑道:“没想到这果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王爷才跟着辞儿在一起多久,就变得如同辞儿那般喜欢说笑了?” 席亦琛则是哈哈大笑,应贤果真就是自己这辈子的一面铜镜,他们二人就如同一个人一般。只不过是不同性格不同思想,亦或者说是一个人的两端――善良或者邪恶…… 白瑾瑜能跟随席亦琛如此之久,甚至是和席亦琛与旁人不同的相处之法完全就是因为他们二人太过相似,相似到让她有些怀疑自己对面的这个人,是否是另一个自己,那样被埋在心中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快去吧王爷,辞儿那边的碗可是洗的差不多了王爷不应该过去帮帮她?” 白瑾瑜看着抬手轻轻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的白夙辞,毕竟这是几千人所用的碗,想要全部洗完恐怕也不是个简单的事情!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面前和身旁依旧是堆满了很多的碗的场景,对着白瑾瑜笑了笑道:“如此本王便先过去了,应贤若是真的不舍,想找邵将军说些话那便快些去吧,一会儿还要检查检查我们明日需要带的东西,今日整装待发,明日便可少了些麻烦!” 白瑾瑜点了点头,便对着席亦琛恭敬的行了一礼便向着邵明武所在之处走去。 席亦琛抬脚向着白夙辞走去,见她正奋力的洗着碗,席亦琛的眼睑都堆满了笑容,可却看到她鼻尖的汗珠竟是又有些不舍。 “阿辞……” 白夙辞顿了顿,起身看了看站在自己身旁的席亦琛浅浅一笑:“王爷可是将事情都解决了?” 席亦琛也是轻轻一笑,点了点头:“阿辞可以放心了!” 白夙辞明白了席亦琛话中的意思便笑了笑,心中很是开心,不是为了别的,也不是她有多少的同情心去泛滥,她只是觉得这两个人在将来或许会帮到他们,哪怕帮不到,席亦琛帮他们那便是他们欠了些情,如此,对席亦琛也会更加的忠心。 哪怕他们二人没用,将来成不了大器,可多几个对自己忠心的人是没有害处的,更何况,小人物并非没有大作为,越不起眼的人,越会让人放松警惕…… “王爷竟是就这样同意了,这件事情恐怕并非像你表现的那般轻而易举,哪怕是我这深闺女子也是能多少的猜到这其中的深意,王爷……不会想不到吧!” 席亦琛挑了挑眉,双臂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夙辞,那两个士兵则是很识趣的没有说话更是将自己手下洗碗所发出的声音降到最低,毕竟,若是被他们王爷顶上了,那总归是得提心吊胆几日,更何况,他们此时正心虚着呢! 于是那二人便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就连喘息也变得轻轻的,就怕被他们王爷发现异样。 白夙辞看了看那小心翼翼的二人,以为是他们怕自己向席亦琛告状才如此,心中便觉得有些好笑。 抬眸看着席亦琛道:“要不王爷你先稍微等一等,等我把这些碗洗完再去找你?”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周边的那摞的高高的一堆碗便道:“行了,我看你还是先别洗了,让他们洗便是了,更何况,你这手泡在这水里这么长时间了,你看看都变成什么样了!” 说罢便拿起白夙辞的手左右翻转着来回看着。 白夙辞却觉得不妥,急忙阻止道:“不行,这些碗我都说要洗了,要是全都让他们二人洗,这不是失信于人吗?” 席亦琛抬手便对着白夙辞的额头敲了一下:“你这丫头在瞎说什么呢!本王找你有事难道你还得因着洗碗这件小事而推脱吗? 更何况……” 席亦琛顿了顿,身体稍稍弯了弯,戏谑的看着白夙辞道:“更何况,他们二人洗碗可是要比阿辞洗的快多了,若不是阿辞和他们二人一起洗,恐怕现在他们都已经快要将这些碗都洗完了!” 白夙辞一听这话便有些恼了,看着席亦琛的眸子也是带着些许的愤怒:“席亦琛你什么意思,我拖后腿呗!” 那两个小兵见此便有些为难,李江则是急忙出声道:“王妃息怒,王爷并非是那个意思,王爷的意思是我们在军营这么多年了这些活都没少干,而且我们多少都是会些武功的因此这些事便也就简单了些许!” 白夙辞看了看李江便气冲冲的起身越过席亦琛便走了出去! 如此倒是让李江有些不知所措了……席亦琛在白夙辞起身的那一刻便跟在了她的身后,见二人都离开了,李江则是有些纳闷道:“王涛,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榆木疙瘩般的脑袋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周边的那摞的高高的一堆碗便道:“行了,我看你还是先别洗了,让他们洗便是了,更何况,你这手泡在这水里这么长时间了,你看看都变成什么样了!” 说罢便拿起白夙辞的手左右翻转着来回看着。 白夙辞却觉得不妥,急忙阻止道:“不行,这些碗我都说要洗了,要是全都让他们二人洗,这不是失信于人吗?” 席亦琛抬手便对着白夙辞的额头敲了一下:“你这丫头在瞎说什么呢!本王找你有事难道你还得因着洗碗这件小事而推脱吗? 更何况……” 席亦琛顿了顿,身体稍稍弯了弯,戏谑的看着白夙辞道:“更何况,他们二人洗碗可是要比阿辞洗的快多了,若不是阿辞和他们二人一起洗,恐怕现在他们都已经快要将这些碗都洗完了!” 白夙辞一听这话便有些恼了,看着席亦琛的眸子也是带着些许的愤怒:“席亦琛你什么意思,我拖后腿呗!” 那两个小兵见此便有些为难,李江则是急忙出声道:“王妃息怒,王爷并非是那个意思,王爷的意思是我们在军营这么多年了这些活都没少干,而且我们多少都是会些武功的因此这些事便也就简单了些许!” 白夙辞看了看李江便气冲冲的起身越过席亦琛便走了出去! 如此倒是让李江有些不知所措了……席亦琛在白夙辞起身的那一刻便跟在了她的身后,见二人都离开了,李江则是有些纳闷道:“王涛,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而那被称为王涛的士兵却是恨铁不成钢的瞅了李江一眼:“你就是个二愣子,你那句话不是摆明了瞧不起王妃吗?” “我……” 李江愣了愣,竟是有些语塞,眸中依旧是一片疑惑不解的样子:“这话是王爷说的,我只不过是对王爷所说的附和一声罢了,更何况,我们洗碗的速度就是要比现在快很多啊!” 王涛实在是被李江这厮蠢哭了,抬手扶额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摇了摇头。 唇边露出一抹苦笑,似是对于自己这个出生入死的兄弟的智商感到堪忧! “李江啊李江,不是我说你,你怎么就那么单纯呢?” 李江更是摸不着头脑了,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看着王涛道:“我又怎么了?不是,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单纯了?我是条铁骨铮铮的汉子,这个词用我身上不大合适吧!” 王涛则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看着李江,最后只能无奈的露出一抹苦笑:“李江啊,你不是单纯,你是真的蠢啊!” 如此一听,李江更是不乐意了:“你怎么说话呢,王涛你这说话一套又一套的,你到底是想说什么?” 王涛实在是被他的智商感动哭了,只好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李江,你知不知道,王爷之所以那么说只是为了不让王妃再继续洗碗,并非是真的觉得王妃是在添乱,而你刚刚那一句话,便是证实了王妃不仅不帮忙而且还拖我们的后退,你想想看,王妃能不生气? 你且再想想,王妃生气了,王爷会怎么办,到时候会不会收拾你?这些你都不会好好想想,你这个脑子啊,简直就是榆木疙瘩!” 话落王涛便抬手用力的敲了敲李江的脑袋。 李江则是抱着头微微皱着眉头却也没有什么动作更是没说什么话! 王涛的话让他仔细想想,竟是真的很有道理,想想自己刚刚那一句话可不就把王妃给得罪了吗? 得罪了王爷没事,顶多会被他罚着训练,可得罪了王妃便是不同了,王爷对王妃的感情他们人人心里都很明白,惹王妃不快,想必王爷不知会用什么残忍的手段折磨自己! 如此一想,李江的整个人都有些崩了,完了,这样的话,自己可能一会儿就得被王爷给收拾了! “王涛……你说王爷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吧!” 王涛轻轻的瞥了一眼李江,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让李江的脸上带上了一抹苦笑。 “不好说啊……你这可是拂了王妃的面子打了王妃的脸,谁能想到会怎样!” 看着李江那没出息的样子,王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打算吓唬吓唬他,省得他以后说话再不过脑子! “不是我说你,你这脑子怎么就这么直呢,你有时候多想想好不好,像你这么个性格,说白了叫直率,说难听了点啊,叫不长脑子!你啊,现在就先把你那身皮先紧起来吧,看看一会王爷收拾你不。 若是饶了你算你万幸,若是收拾你你也别觉得心里委屈,谁让你做事不带脑子,这都第几次了还这样!” 说罢便也不再看他,走到白夙辞原来坐的石墩上缓缓坐下,将那些还未洗的碗放到盆里仔细的洗了起来。 李江却是还未回过神来,依旧是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盆要洗的碗。 见他还未有什么动作,王涛用力的咳了一声将李江游走出去的思绪唤了回来。 见他似是被吓了一跳,王涛瞅了他一眼道:“还在愣着干什么,快点洗,赶在王爷王妃回来之前洗完,这样也好对得起你说的那些话不是!” 李江一听心里更是有些瘆得慌了,看着王涛磕磕绊绊道:“那,那个,你觉得王妃会不会生气?” 王涛似是看傻子一般看着他道:“你觉得呢?” 李江眼神闪了闪又继续道:“不是,你决的王爷会不会因为王妃不高兴了便对我下手?” 王涛依旧是那副样子看着李江:“你觉得呢!” 如此倒是让李江更加炸毛了:“不是,王涛你什么意思……我这问你话呢!” 王涛则是有些不耐的看着他,声音有些不快道:“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非要让我说出来你才能死心? 行了,别想些有的没的了,动作快点吧,能不能收拾你是过会儿的事,若是王爷要收拾你,回来看到这些碗还未洗完我估计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收拾你了,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明白!” 李江当然明白王涛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好安静的拿起面前的药洗了起来。 只是这心中的担忧却是不减,一直在心中暗恨自己这张破嘴怎的就如此的不争气! 第二百九十七章 破绽百出 得罪了王爷没事,顶多会被他罚着训练,可得罪了王妃便是不同了,王爷对王妃的感情他们人人心里都很明白,惹王妃不快,想必王爷不知会用什么残忍的手段折磨自己! 如此一想,李江的整个人都有些崩了,完了,这样的话,自己可能一会儿就得被王爷给收拾了! “王涛……你说王爷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吧!” 王涛轻轻的瞥了一眼李江,恨铁不成钢的眼神让李江的脸上带上了一抹苦笑。 “不好说啊……你这可是拂了王妃的面子打了王妃的脸,谁能想到会怎样!” 看着李江那没出息的样子,王涛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打算吓唬吓唬他,省得他以后说话再不过脑子! “不是我说你,你这脑子怎么就这么直呢,你有时候多想想好不好,像你这么个性格,说白了叫直率,说难听了点啊,叫不长脑子!你啊,现在就先把你那身皮先紧起来吧,看看一会王爷收拾你不。 若是饶了你算你万幸,若是收拾你你也别觉得心里委屈,谁让你做事不带脑子,这都第几次了还这样!” 说罢便也不再看他,走到白夙辞原来坐的石墩上缓缓坐下,将那些还未洗的碗放到盆里仔细的洗了起来。 李江却是还未回过神来,依旧是有些呆愣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盆要洗的碗。 见他还未有什么动作,王涛用力的咳了一声将李江游走出去的思绪唤了回来。 见他似是被吓了一跳,王涛瞅了他一眼道:“还在愣着干什么,快点洗,赶在王爷王妃回来之前洗完,这样也好对得起你说的那些话不是!” 李江一听心里更是有些瘆得慌了,看着王涛磕磕绊绊道:“那,那个,你觉得王妃会不会生气?” 王涛似是看傻子一般看着他道:“你觉得呢?” 李江眼神闪了闪又继续道:“不是,你决的王爷会不会因为王妃不高兴了便对我下手?” 王涛依旧是那副样子看着李江:“你觉得呢!” 如此倒是让李江更加炸毛了:“不是,王涛你什么意思……我这问你话呢!” 王涛则是有些不耐的看着他,声音有些不快道:“你自己心里还没点数吗,非要让我说出来你才能死心? 行了,别想些有的没的了,动作快点吧,能不能收拾你是过会儿的事,若是王爷要收拾你,回来看到这些碗还未洗完我估计就不是简简单单的收拾你了,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明白!” 李江当然明白王涛的意思,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好安静的拿起面前的药洗了起来。 只是这心中的担忧却是不减,一直在心中暗恨自己这张破嘴怎的就如此的不争气! 看着他如此的样子,王涛心里不由得有些好笑,自己啊就该好好吓唬吓唬他,省的他到时候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到时候怎么得罪的大人物都不知道! 而这边,从白夙辞生气的跑开后,席亦琛便一直紧紧的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怒气冲冲的样子唇边的笑容一直都未褪去。 “好了阿辞,停下吧!” 席亦琛大步迈上前拉住白夙辞,将她的脚步慢慢拉住:“怎的还真的生气了? 若是阿辞真的生气的话,那本王便罚他们二人便是了,阿辞想怎么惩罚告诉本王,本王替你收拾他们怎么样?” 白夙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抡起拳头便轻轻的打了席亦琛一下:“还不都是因为你带出来的属下,你看看让他们如此一说,搞得我多没面子!” 席亦琛一把抓住白夙辞的手,放在手中慢慢的把玩,唇边的带着浅浅的笑容,眸中的璀璨夺目的光芒让人看了便不由得有些沦陷下去。 “那这便是本王的错了,若是阿辞不解气,那本王便去罚他们如何,而且还要重重的罚,你觉得如何!” 虽是说要罚,可白夙辞却在他的这个话中听出了不一样的意思,像是那种打趣自己,更像是强忍着想要笑话自己的语气,可席亦琛的脸上却是异常的严肃。 白夙辞到底也没看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最后只能无奈的撇了撇嘴道:“还是算了吧,如此一来让人觉得我是个多么小气的人呢! 话说回来,他们的确是熟能生巧,而我平日里却极少干这样的活计,这动作是慢了些可你这属下脑子实在是木的很,这样很容易吃亏,可不是人人都像我一般这样好脾气! 惩罚就算了,不过这教导还是要得,不然以后我这面子往哪搁是不是!” 席亦琛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阿辞说的有道理,那一会儿本王便让他们在那等着,等着阿辞过去教导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看着席亦琛那故作严肃的样子,白夙辞便嗔了句:“净是在这打趣我!” 席亦琛却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道:“怎敢啊,王妃都生气了,本王怎敢再打趣王妃,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吗?” 白夙辞听他越说越没边便也不打算再理会他,翻了翻白眼便打算转身离开,却被席亦琛一用力拉了回来。 白夙辞不知席亦琛会有这一手,一个踉跄便跌进了席亦琛的怀里。 “啊~你干嘛?” 席亦琛唇角带着一抹坏笑,看着怀中白夙辞有些慌乱的神色还未收起,便笑道:“没什么,只是本王想起了一件事,还需要请王妃解惑!”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明知他嘴里可能说不出什么好话,可无奈她现在正被席亦琛禁锢着,便只能松了力气看着他道:“不知王爷有和疑惑需要妾身来解答,还请王爷告知才是!” 席亦琛见她阴阳怪气的,心情似是也好了起来,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看着白夙辞道:“不知王妃刚刚在和我那两个属下在说些什么?可否请王妃告知啊……” 白夙辞一听席亦琛这话便有心虚,自己可是刚刚威逼着那两个人说席亦琛的坏话了,这件事可决不能让他知晓。 白夙辞吞了吞口水,看着席亦琛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闪烁:“那,那个我们没说什么,只是在讨论王爷你会不会帮他们罢了!” “就这么简单?” 席亦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看着白夙辞,准确的说是白夙辞的发顶! 白夙辞如同小鸡啄米般快速的点了点头:“就是这么简单!” 席亦琛当然不信她说的话,毕竟,她的破绽百出啊! 第二百九十八章 小小算计 席亦琛煞有其事的点点头:“阿辞说的有道理,那一会儿本王便让他们在那等着,等着阿辞过去教导他们,让他们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看着席亦琛那故作严肃的样子,白夙辞便嗔了句:“净是在这打趣我!” 席亦琛却是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道:“怎敢啊,王妃都生气了,本王怎敢再打趣王妃,这是在给自己挖坑吗?” 白夙辞听他越说越没边便也不打算再理会他,翻了翻白眼便打算转身离开,却被席亦琛一用力拉了回来。 白夙辞不知席亦琛会有这一手,一个踉跄便跌进了席亦琛的怀里。 “啊~你干嘛?” 席亦琛唇角带着一抹坏笑,看着怀中白夙辞有些慌乱的神色还未收起,便笑道:“没什么,只是本王想起了一件事,还需要请王妃解惑!”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明知他嘴里可能说不出什么好话,可无奈她现在正被席亦琛禁锢着,便只能松了力气看着他道:“不知王爷有和疑惑需要妾身来解答,还请王爷告知才是!” 席亦琛见她阴阳怪气的,心情似是也好了起来,一副很是无奈的样子看着白夙辞道:“不知王妃刚刚在和我那两个属下在说些什么?可否请王妃告知啊……” 白夙辞一听席亦琛这话便有心虚,自己可是刚刚威逼着那两个人说席亦琛的坏话了,这件事可决不能让他知晓。 白夙辞吞了吞口水,看着席亦琛的目光中带着一丝闪烁:“那,那个我们没说什么,只是在讨论王爷你会不会帮他们罢了!” “就这么简单?” 席亦琛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看着白夙辞,准确的说是白夙辞的发顶! 白夙辞如同小鸡啄米般快速的点了点头:“就是这么简单!” 席亦琛当然不信她说的话,毕竟,她的破绽百出啊! 晚风轻轻拂过,白夙辞那青色轻纱外罩衫迎着风缓缓扬起,晶亮的眸子被尚有一丝明亮的夜色映照出不停闪烁的光彩,微微上扬的唇畔红润泛着莹白光泽的面颊如同桃子一般可爱。 席亦琛抬手便对着白夙辞的额头轻轻弹了一下,白夙辞身体猛地向后躲闪。 怎料却不知脚下有一块小小的石头露在外面,倒退的身体被猛地绊住,失去控制的向着地面仰倒。 白夙辞惊呼一声却是无法阻止身体下坠的速度,无奈只能紧闭双眼,出于本能的挥着手臂。 而此时,白夙辞便感觉到有人拉住了她正挥动着想要抓住些什么的手。 随后,便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腾空一般便落去了一个混着淡淡墨兰花香的温暖的怀抱! “阿辞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 听着头顶上方的打趣声音,白夙辞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入眼便是一片黑色的布料,顺着不叫抬头便瞧见了那带着淡淡青色胡茬的下巴以及那正露出雪白的牙齿的微微扬起的唇畔。 知晓席亦琛是在笑话她,白夙辞身体稍稍向外退了退,对着席亦琛翻了个白眼:“怎的又冒失了?还不是因为你,要是你不打我,我能向后退吗?我不退能这样吗?” 看着白夙辞理直气壮的模样,席亦琛不由得笑了笑:“这又成了本王的错了?阿辞怎的又不讲道理了?” “席亦琛你就是故意的对吧,不挤兑我难受是不是!” 白夙辞却也是上来劲儿了,用手不停的戳着席亦琛的胸口,越戳越用力。 席亦琛没想到这小丫头劲这么大,只好堪堪避开。 白夙辞的手猛地扑了个空,身体不由得向前冲了冲,最后好不容易稳住身形站定,双手叉腰对着席亦琛怒目而视! 席亦琛则是满脸笑容的看着白夙辞那气鼓鼓的样子只是觉得她越发的可爱:“阿辞的手劲儿也太大了,真是对本王毫不客气啊!” 白夙辞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所用的力气,不由得有些心虚的看了一眼席亦琛胸前那被自己用力戳的有明显印记明显凹陷下去的衣衫愣是没敢说话。 见她如此,席亦琛上前轻轻揽住白夙辞的肩膀稍稍往怀中带了带:“好了阿辞,你看,这张颂与廖远山二人的事情我也同意帮忙了,你是不是得贡献些什么以此来感谢本王啊?” 白夙辞愣了愣神:“感谢?” 席亦琛面色温柔的看着白夙辞点了点头,瞧瞧白夙辞这表情就知道这小丫头定是没想过要感谢自己的意思! “怎么感谢?” 白夙辞依旧是有些回不过神来,这席亦琛竟然还要感谢?自己这是帮了他大忙了,平白给他添了两个忠心的手下还要自己感谢? “阿辞觉得该如何感谢?” 席亦琛俊美微挑,慢慢的给白夙辞下着套,等着她一点一点的往圈里进。 白夙辞却是依旧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席亦琛算计进去了! “我觉得?还是王爷说说看吧,不然王爷又会说我的诚意不够,王爷说说看,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会推脱!” 听到白夙辞的话,席亦琛唇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只是面上却装作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看着白夙辞。 看着席亦琛那眉头紧锁,薄唇紧抿的样子倒还真是让人觉得他此时正陷入无比为难的境地。 见他如此为难的模样,白夙辞刚要打算开口便听到了席亦琛的话:“阿辞,我想到了!” “想到了?是什么……唔……” 话未说完便被淹没在唇齿间…… 白夙辞正处在一时间的呆愣中,双目圆瞪愣是忘记了呼吸。 不过多久便被憋气憋到半死,席亦琛缓缓放开她,看着白夙辞那可爱的模样席亦琛忍不住轻笑一声。 “呵呵呵……傻瓜,快点呼吸啊!” 笑声从胸腔中缓缓涌出,散发着低沉的嗓音让白夙辞猛地回神。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席亦琛,白夙辞便慢慢回过神来似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面上带着一丝恼怒羞赧指着席亦琛怒声道:“席亦琛,故意的!” 席亦琛挑挑眉没有否认,如此倒让白夙辞差点气死,她怎么不知道席亦琛竟然还有如此无赖的一面!自己怎的就说出让他决定的话,自己当时若是知晓他能来这么一手打死自己也不说那句话!果然啊,自己是真的玩不过他! 见白夙辞那悔不当初的模样席亦琛心情却很是愉悦! 第二百九十九章 吓唬 “阿辞觉得该如何感谢?” 席亦琛俊美微挑,慢慢的给白夙辞下着套,等着她一点一点的往圈里进。 白夙辞却是依旧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席亦琛算计进去了! “我觉得?还是王爷说说看吧,不然王爷又会说我的诚意不够,王爷说说看,只要我能做到,一定不会推脱!” 听到白夙辞的话,席亦琛唇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容,只是面上却装作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看着白夙辞。 看着席亦琛那眉头紧锁,薄唇紧抿的样子倒还真是让人觉得他此时正陷入无比为难的境地。 见他如此为难的模样,白夙辞刚要打算开口便听到了席亦琛的话:“阿辞,我想到了!” “想到了?是什么……唔……” 话未说完便被淹没在唇齿间…… 白夙辞正处在一时间的呆愣中,双目圆瞪愣是忘记了呼吸。 不过多久便被憋气憋到半死,席亦琛缓缓放开她,看着白夙辞那可爱的模样席亦琛忍不住轻笑一声。 “呵呵呵……傻瓜,快点呼吸啊!” 笑声从胸腔中缓缓涌出,散发着低沉的嗓音让白夙辞猛地回神。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席亦琛,白夙辞便慢慢回过神来似是明白过来什么似的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面上带着一丝恼怒羞赧指着席亦琛怒声道:“席亦琛,故意的!” 席亦琛挑挑眉没有否认,如此倒让白夙辞差点气死,她怎么不知道席亦琛竟然还有如此无赖的一面!自己怎的就说出让他决定的话,自己当时若是知晓他能来这么一手打死自己也不说那句话!果然啊,自己是真的玩不过他! 见白夙辞那悔不当初的模样席亦琛心情却很是愉悦,整个人都仿佛在笑一般看着白夙辞。 似是被席亦琛的表现刺激到了一般,白夙辞怒不可遏指着席亦琛便数落道:“席亦琛,你真是够奸诈!” 席亦琛则是不痛不痒的看着白夙辞那炸毛的样子笑道:“多谢王妃夸奖,本王承让了! 再者说,是阿辞让本王决定的,所以,本王想了想此时此刻阿辞能感谢本王的法子就是这个吻了! 若是阿辞想给本王做美食和花酿的话这还得等到回京之后的事,若是本王有个什么不小心再惹到阿辞,那本王的谢礼不就随时都会没了,如此倒是不如刚刚这个吻来的实际,而且……还很合本王的口味和心思!” 白夙辞的脸色瞬间爆红,他他他,席亦琛怎能说出如此孟浪的话,这简直是让自己见识到了这席亦琛的无耻了! 席亦琛也知见好就收,便也不在继续打趣白夙辞。 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席亦琛满是宠溺的看着白夙辞,就连唇边的那抹笑容像是能将万年的雪山都能融化似的,完全不会让人相信这笑容会出现在席亦琛的脸上。 “好了,不要害羞了,我也不打趣你了,我知道阿辞害羞,所以我不说了! 先回去好不好,估计那两个人的心里现在肯定很害怕,我们去看看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顺便去吓吓他们?” 白夙辞被席亦琛哄着便也不再那么别扭,听到他说去吓吓那两个人,白夙辞无奈的又翻了个白眼,嘟囔了一声:“果真是够坏的!” 却又在转念一想,刚刚他们还在笑话自己,如此吓吓他们也好! 想罢,白夙辞唇边露出一抹坏笑,看着席亦琛的眼神中也有些古怪。 见白夙辞如此,席亦琛便知她心里的小算盘是什么,便急忙笑道:“阿辞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白夙辞微微一笑,看着席亦琛轻轻点了点头,很是清纯的样子:“我觉得阿琛的提议甚好!” 没因旁的,就白夙辞这句阿琛,席亦琛的心仿佛又被暖暖的阳光包裹了一般,整个人都变得柔和了许多! “那我们走吧!” 温香软玉在怀,席亦琛早已不顾他那两个已经被他卖了的手下了! 而这边王涛和李江二人不由得打了个喷嚏,二人相视一眼心中顿时生起隐隐的不安! 手中的动作便也加快了几分,还未等他们洗完便远远的瞧见了席亦琛与白夙辞的身影走了过来。 李江看着二人越走越近的身影,心里的小鼓不停的敲呀敲,七上八下的让他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王涛:“兄弟,王爷王妃来了!” 王涛抬眸看了一眼便轻轻回了句:“嗯,看到了!” 李江见他如此平淡,心里却有些慌:“你不担心?” 王涛有些疑惑了:“担心?为什么要担心?” 李江则像是受到惊吓一般:“你不担心一会儿王爷王妃收拾咱们?” 王涛瞅了眼正走过来的席亦琛与白夙辞,见他们二人面上皆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又看了眼满脸担忧的李江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道:“你应该担心你自己,是你的嘴每个把门的,说话不过脑子,再说了,兄弟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说,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你……”李江满脸惊讶的看着王涛:“兄弟,你这不厚道啊,咱们是不是好兄弟,好兄弟就得有难同当,就要……” 王涛用手肘用力的戳了李江将他想要继续下去的话打断,低声道:“别说了,王爷王妃过来了!” 李江急忙敛住表情,低下头装作不曾说话的样子,手中不停的洗着碗,只是心里不停怦怦的跳着却是显示着他内心的担忧与忐忑。 “咳……” 席亦琛看着那两个埋头洗碗的二人轻咳一声。 李江与王涛急忙抬头装作刚瞧见席亦琛与白夙辞一般,停下手中的活计对着二人行礼道:“参见王爷王妃!” 席亦琛点点头示意二人起身,见那二人,白夙辞则是扫视了一圈地上的碗淡淡的说了句:“看来你们这速度果真是挺快的,如此倒还真是本妃给你们扯后腿儿了呢!” 李江被白夙辞这句话吓得扑通一声有跪在了地上:“王妃息怒,属下这张破嘴说话不过脑子,得罪了王妃还望王妃能够饶过属下!属下并没有觉得王妃扯后腿,王妃看的起我们二人与我们一同洗完是我们的荣幸,属下开心还来不及怎会嫌弃王妃! 是属下嘴贱,还请王妃能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属下们计较!” 白夙辞看着李江那诚惶诚恐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隐忍的笑容…… 第三百章 以退为进 王涛用手肘用力的戳了李江将他想要继续下去的话打断,低声道:“别说了,王爷王妃过来了!” 李江急忙敛住表情,低下头装作不曾说话的样子,手中不停的洗着碗,只是心里不停怦怦的跳着却是显示着他内心的担忧与忐忑。 “咳……” 席亦琛看着那两个埋头洗碗的二人轻咳一声。 李江与王涛急忙抬头装作刚瞧见席亦琛与白夙辞一般,停下手中的活计对着二人行礼道:“参见王爷王妃!” 席亦琛点点头示意二人起身,见那二人,白夙辞则是扫视了一圈地上的碗淡淡的说了句:“看来你们这速度果真是挺快的,如此倒还真是本妃给你们扯后腿儿了呢!” 李江被白夙辞这句话吓得扑通一声有跪在了地上:“王妃息怒,属下这张破嘴说话不过脑子,得罪了王妃还望王妃能够饶过属下!属下并没有觉得王妃扯后腿,王妃看的起我们二人与我们一同洗碗,这是我们的荣幸,属下开心还来不及怎会嫌弃王妃! 是属下嘴贱,还请王妃能够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属下们计较!” 白夙辞看着李江那诚惶诚恐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隐忍的笑容…… 另一边拉着席亦琛的手用力的掐着席亦琛的手臂,强忍住自己即将要喷薄而出的笑容。 她怎么发现席亦琛的这两个属下怎的如此好玩! 席亦琛被白夙辞用力的掐着微微有些吃痛,扭头看了一眼白夙辞那强忍的笑意,又将视线轻轻移向了被白夙辞“挟持”的胳膊上,脸上很是委屈的神色。 “咳……李江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怎的是本妃抬举你们,是我动作慢了扯了你你们的后腿,你看,本妃不在你们便已经快洗的差不多了!” 白夙辞越说李江的脸色便越发的难看,而一旁的王涛却是瞧瞧瞄了一眼白夙辞,看她不似真正发怒的样子心里便也松了口气,就那样静静的跪在那里也不出声,毕竟,刚刚自己却是一句话也没说,现在看情况自己也是插不上嘴! 而这边李江还在不停的向白夙辞认着错,那边王涛便在心里乐开了花,就得让这个榆木脑袋开开窍,省得到时候祸从口出。 还好是王爷王妃,不然若是换了旁人,如今还不知道他能不能好好的跪在这里求饶。 平日里无论自己怎么和他说他都不以为然,如今可好,他的话不听,现在由王妃来教训他,看他听不听! 白夙辞在看着李江认错的同时,将目光移向了一旁并不说话的王涛身上。 却见他只是静静的跪在那里却是一声不吭,让人一时间竟是不觉他的存在。 见他身体放松的样子便知他此刻并不紧张,便有些疑惑起来,这王涛是何心思。 如此便生出了想要试一试他的心思,于是白夙辞便松开了席亦琛的手臂,脚步轻轻向着王涛走去,待来到他面前缓缓站定。 原本跪在地上的王涛见自己面前突然出现的一抹青色裙边,裙摆下是一双绣着木兰花的白色透空锦靿靴。 王涛心中咯噔一声,身体不由有些紧张,缓缓抬眸顺着鞋子与裙边望去,便见白夙辞居高临下,唇边带笑的看着自己,王涛不由一阵紧张! 眸中带着一丝躲闪,不由吞了吞口水,看着白夙辞低声道:“王、王妃……”便也不再说话! 白夙辞点点头,看着他状若无意般轻声问道:“你为何不说话?” “这……” 王涛不知该如何回答,抬手稍稍看了眼站在白夙辞身后的席亦琛,见他并不言语,面色如水的看着他,王涛便低下了头,扶在地上的双手微微收缩了几下,对着白夙辞回道:“回王妃,属下觉得王妃说的话句句都是真言,属下受益匪浅所以一时间听得入迷了因此才忘了说话,还望王妃莫言怪罪才是!” 白夙辞愣了愣,倒是有些感叹这王涛的口才啊!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可真的是让人叹服,如此倒是让白夙辞啧啧出声…… “王涛啊,我发现你在这里当兵真是屈了才了!你这睁眼说瞎话的能力果真是让本妃佩服啊!” 王涛的脸色红了红,对着白夙辞道:“王妃可莫要取笑属下了,属下就只是个普通的小兵,那有什么本事!” 怕是白夙辞不相信似的,急忙表态:“属下是真的觉得王妃说的有道理白没有插嘴的,李江兄弟刚刚虽是冲撞了王妃,可他也是无心之失,更何况他的脑袋比较单纯,没有什么坏心。 刚刚所言完全是无心之失,这兄弟平日里就像个榆木脑袋一般,直来直去的,属下也曾说过多次让他没事打起精神来,可他却总是不以为意,这脾性也是天生的,要改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 今日冲撞了王妃,如此让王妃说说他他也能长长记性,省得到时候在犯错不是!” 听王涛说的头头是道,白夙辞竟是有些开始怀疑这真的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士兵,这口才还真是让自己也大吃一惊呢! 扭头看向一旁站着不语的席亦琛,打趣道:“王爷,你这手底下的人可真是个个儿都是不简单啊,瞧瞧这王涛,这脑子可真够灵活的,这口才也不错,关键是这说话的方式,看似在责怪李江,可若仔细听听,一边抬举了我,另一边却又帮了李江,真是挺不错!” 听白夙辞在夸赞王涛,席亦琛也不由得挑了挑眉头,便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王涛看着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士兵,不由得笑了笑,看来还真是自己眼拙了,这小子看着老实普通,可眸中的那股子激灵劲儿却是掩藏不住的! 他倒是个聪明的,知道以退为进,也罢,今日他也算是托了阿辞的福又发现了这么一枚被敛住风华的金子。 想到此,席亦琛不由得笑了笑,看着李江和王涛道:“罢了,就凭着王涛这几句话,看王妃心情好今日便也不罚你们了!” 随即又将目光看向李江沉声道:“李江,今日多亏了王涛你才能幸免责罚,日后也要向他学学该如何处世说话,这可是很值得学习的,这即是能让你保住性命的,也是能让你丢掉性命的,会说话可是很重要的!” 第三百零一章 卧虎藏龙 怕是白夙辞不相信似的,急忙表态:“属下是真的觉得王妃说的有道理白没有插嘴的,李江兄弟刚刚虽是冲撞了王妃,可他也是无心之失,更何况他的脑袋比较单纯,没有什么坏心。 刚刚所言完全是无心之失,这兄弟平日里就像个榆木脑袋一般,直来直去的,属下也曾说过多次让他没事打起精神来,可他却总是不以为意,这脾性也是天生的,要改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 今日冲撞了王妃,如此让王妃说说他他也能长长记性,省得到时候在犯错不是!” 听王涛说的头头是道,白夙辞竟是有些开始怀疑这真的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士兵,这口才还真是让自己也大吃一惊呢! 扭头看向一旁站着不语的席亦琛,打趣道:“王爷,你这手底下的人可真是个个儿都是不简单啊,瞧瞧这王涛,这脑子可真够灵活的,这口才也不错,关键是这说话的方式,看似在责怪李江,可若仔细听听,一边抬举了我,另一边却又帮了李江,真是挺不错!” 听白夙辞在夸赞王涛,席亦琛也不由得挑了挑眉头,便又将目光投向一旁的王涛看着这个普普通通的小士兵,不由得笑了笑,看来还真是自己眼拙了,这小子看着老实普通,可眸中的那股子激灵劲儿却是掩藏不住的! 他倒是个聪明的,知道以退为进,也罢,今日他也算是托了阿辞的福又发现了这么一枚被敛住风华的金子。 想到此,席亦琛不由得笑了笑,看着李江和王涛道:“罢了,就凭着王涛这几句话,看王妃心情好今日便也不罚你们了!” 随即又将目光看向李江沉声道:“李江,今日多亏了王涛你才能幸免责罚,日后也要向他学学该如何处世说话,这可是很值得学习的,这即是能让你保住性命的,也是能让你丢掉性命的,会说话可是很重要的!” 李江急忙谢恩:“多谢王爷与王妃开恩……” 随即又扭头对着一旁的王涛感激道:“多谢兄弟帮忙,日后我一定会和你好好学学这如何说话的本事!” 看着李江如此憨厚老实的模样,白夙辞不由得笑了笑,就连平日里喜欢在属下面前绷着脸的席亦琛竟也是笑了起来。 果真啊,这一物降一物是真的! 王涛见李江竟是如此模样不由觉得有些丢脸,嘴角微微抽了抽,什么见向自己好好学习,若不是王爷王妃的缘故,恐怕他这辈子都不会听从自己的建议,永远都是我行我素,可奈何谁让自己与他是兄弟呢,罢了,不管如何,他即是愿意听便行了,如此也是为了他自己好,省得时候在惹出什么乱子来! 王涛不再理会自己这算是半个亲兄弟的李江,看了看白夙辞与席亦琛便试探性的问道:“王爷与王妃从一开始来便没有真的打算想要惩罚我们二人的对吧!” 白夙辞看了一眼席亦琛,眸中似是在询问一般看着席亦琛,见他瞳孔微微闪了闪,白夙辞眸中不由闪过一丝赞赏之色,这王涛果真是个激灵的! 看着王涛,白夙辞笑了笑,将头稍稍偏了偏问道:“你是为何觉得我与王爷不会惩罚你们的?先说说看!” 王涛看了看白夙辞与一旁并不说话的席亦琛,王涛咽了咽口水声音弱弱道:“因为属下发现,从王爷与王妃走过来时那故意装作很是生气的样子以及刚刚在于李江说话时那唇边隐忍的笑容,已经表示这件事王妃并未放在心上,只不过是为了来吓唬吓唬我们二人罢了,所以属下才会觉得王爷与王妃并非是想要真的惩罚我们。 而且,王爷的脾性我们还是只晓得,若他真的生气存了想要惩罚我们的心思便也不会和我们啰嗦,必定是在一过来时便会治我们的罪的,而刚刚王爷却是没有,这也说明了王妃并未生气,因此属下才敢如此!” 白夙辞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没想到这个小小的士兵竟是有如此大的本事啊! 席亦琛也同样很是满意的看了看那小士兵低声道:“嗯,你的确是很不错,观察的很敏锐,看来你只做一个小士兵还真的是有些屈才了呢,不如本王提拔你一下,让你能更好的发挥你的用处!” 王涛急忙磕头谢恩,看了一眼跪在一旁的李江便推脱道:“属下谢王爷厚爱,只是属下却不能答应!” “为何?” 席亦琛有些不明白,若是自己有意提拔他们,恐怕他们定会很是开心的接受,如今这王涛却是还推脱了起来,如此倒是让人有些疑惑不解了! 王涛拱手抱拳恭敬道:“回王爷,属下和李江从小也是在一个村里长大的,我们两家关系也是比较好,他的爹娘在我们参军时却是已经特地拜托属下好好替他们照看着李江,属下即是已经答应了便要做下去,总不能因着要升官而忘了自己之前答应了别人的事,属下不能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白夙辞眸中满是笑容的看着王涛,她实在是快被这王涛的好口才折服了,真是称作是巧舌如簧也不为过啊! 而王涛又继续说道:“属下知晓,以李江的能力恐怕王爷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提拔之处,依旧待在他原来的位置上,如此我们二人虽是同在王爷军中,却是会相隔甚远,如此,属下也不能处处照拂着他便也算是违背自己的承诺,如此,属下认为,属下还是仍旧做个小小的士兵才好,如此还请王爷成全!” 席亦琛没想到自己想要提拔竟还有人要去拒绝的,便也没有继续为难他,便挥了挥手道:“即是如此那边遂了你的心意!” 王涛急忙谢恩:“多谢王爷成全!” 席亦琛点点头,“你们二人继续手中的活计吧!” 说罢便揽着白夙辞离开了,虽是面上一片清明,可心中却是在盘算着另一件事情! 见他如此,白夙辞便打趣道:“王爷身边可真是卧虎藏龙啊!,如此倒是让妾身见识了!”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那面色含笑的模样,心中也是不由有些好笑,长长的输了口气,便对着白夙辞道:“托阿辞的福,如今倒也让本王见识了自己身边的人的本是,果真是不容小觑啊!” 第三百零二章 善变 王涛拱手抱拳恭敬道:“回王爷,属下和李江从小也是在一个村里长大的,我们两家关系也是比较好,他的爹娘在我们参军时却是已经特地拜托属下好好替他们照看着李江,属下即是已经答应了便要做下去,总不能因着要升官而忘了自己之前答应了别人的事,属下不能做个言而无信的人!” 白夙辞眸中满是笑容的看着王涛,她实在是快被这王涛的好口才折服了,真是称作是巧舌如簧也不为过啊! 而王涛又继续说道:“属下知晓,以李江的能力恐怕王爷也不会对他有什么提拔之处,依旧待在他原来的位置上,如此我们二人虽是同在王爷军中,却是会相隔甚远,如此,属下也不能处处照拂着他便也算是违背自己的承诺,如此,属下认为,属下还是仍旧做个小小的士兵才好,如此还请王爷成全!” 席亦琛没想到自己想要提拔竟还有人要去拒绝的,便也没有继续为难他,便挥了挥手道:“即是如此那边遂了你的心意!” 王涛急忙谢恩:“多谢王爷成全!” 席亦琛点点头,“你们二人继续手中的活计吧!” 说罢便揽着白夙辞离开了,虽是面上一片清明,可心中却是在盘算着另一件事情! 见他如此,白夙辞便打趣道:“王爷身边可真是卧虎藏龙啊!,如此倒是让妾身见识了!”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那面色含笑的模样,心中也是不由有些好笑,长长的输了口气,便对着白夙辞道:“托阿辞的福,如今倒也让本王见识了自己身边的人的本是,果真是不容小觑啊!” 二人相视一笑便也没在说什么,于此便是向着一旁的帐篷走去。 待回到帐篷后,白夙辞便看着席亦琛找出包袱开始收拾起衣物来。 白夙辞偏了偏头看着席亦琛问道:“明日真的是要走了?” 席亦琛手中的动作未停,头也没抬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没听到白夙辞的回答,席亦琛微微抬头望了过去看着她唇角含笑,眸中闪烁着灿若星辰的光芒盯着自己,席亦琛轻轻笑了笑道:“阿辞这是舍不得走了?”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席亦琛手中不停的动作打趣道:“瞧王爷说的,舍不得定是有的,可怎么着也是回家好,只是有些贪恋这里的美景罢了!回去怕是也见不着这么纯净的景色了!” 席亦琛将手中正在折叠的衣裳轻轻放下,白夙辞瞧了一眼便看到那件衣裳是自己的,脸色则是微微有些发红。 “你干嘛拿我的衣裳……” 席亦琛低头看了看被自己放在自己一旁的衣衫,狐疑的看了眼白夙辞低声道:“怎么了,我在给你叠一下有何问题呢?” 白夙辞见他如此,便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就静静的看着席亦琛手中又继续起来的动作。 见他毫无怨言的帮自己整理着衣裳,而自己却坐在一旁什么也不干,白夙辞竟是觉得有些过意不去! “那个……席亦琛,要不……我帮你整理衣裳?或者是别的东西!” 席亦琛抬眸看了一眼端正的坐在一旁的白夙辞低声说了句:“不用,你在那坐着就是了!” 席亦琛的话让白夙辞微微一愣,自己坐着,不太好吧,随即又锲而不舍的对着席亦琛说道:“那……王爷,我这在这坐着让你一个人在那里收拾我这心里也过意不去啊,如此倒是让我觉得有些罪过了!” 席亦琛停下手中的动作,将东西放下后,双眸微眯,脚步缓缓的走向白夙辞身前站定。 周身散发着强烈的王者气息向着白夙辞逼去,随后便将白夙辞整个人都包围住。 白夙辞看着这样的席亦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整个人也有些弱弱的气息。 “你……你干嘛?” 白夙辞一时间竟是有些结巴起来,不知该如何。 席亦琛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伸手轻轻挑起白夙辞尖尖的下巴,唇边缓缓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眸中如同瀚海星辰般令人迷醉。 “本王的女人就该宠着,为何还要觉得罪过?” 清凉温润的嗓音让白夙辞不觉得竟是想要陷进去般望着席亦琛出神。 而席亦琛很是满意的看着被自己的一番举动惊住的白夙辞,缓缓松开了捏着她的下巴的手。 身体稍稍前倾,席亦琛缓缓靠近白夙辞,看着她细腻莹白的脸蛋上此时一双晶晶闪亮的眸子正在闪烁着丝丝光彩,席亦琛不由得抬手轻轻抚上白夙辞的眸子。 长长的睫毛因着手的触碰而不由自主的微微颤动,如同蝶翼般轻轻划过指尖散发出了丝丝痒痒的感觉,席亦琛竟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拨弄着白夙辞的睫毛。 而白夙辞由一开始的愣神到被席亦琛抚上眉眼时缓缓回神却是并未阻止席亦琛的动作,可却是没想到席亦琛竟是在把玩起自己的睫毛,白夙辞微微一恼,抬手轻轻抓住席亦琛那正在捣乱的手指,将头稍稍偏向一旁躲过了席亦琛继续作乱的魔爪。 “王爷这是玩上瘾了吗,妾身的睫毛与眉眼竟是如此的好,竟让阿琛如此失神以至于都有些晃神了?” 席亦琛看着如同小老鼠般的白夙辞,看着被她抓在手中的自己手掌,并未用力便将自己的手从白夙辞手中抽了出来。 目光却是停留在白夙辞那弯弯的眉眼上,唇边的笑容昭示着此时他心情甚好! 白夙辞见席亦琛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出神,顿时不知该如何,眼睛也不知还放在哪里便不停的来回瞟着。 实在受不了后,白夙辞便伸出自己莹白细腻的手放在席亦琛面前晃了晃,口中喊着:“喂,席亦琛,你倒是说话啊,你干嘛发呆了!” 看着自己面前的小手,席亦琛一把抓住紧紧的握住,声音有些严肃道:“阿辞啊阿辞,你这小丫头果真是个善变的女子!” 白夙辞不明所以,只是觉得这善变二字自己并不太喜欢,于是便急忙反驳道:“王爷为何如此说?妾身什么时候善变了,妾身一直都是一个样子从未像王爷说的那般善变,是王爷看岔了吧!” 听着这小丫头伶牙俐齿的反驳着,席亦琛则是笑了笑,将白夙辞莹白的素手放到嘴边惩罚似的轻轻的咬了一口…… 第三百零三章 三选一的称谓 身体稍稍前倾,席亦琛缓缓靠近白夙辞,看着她细腻莹白的脸蛋上此时一双晶晶闪亮的眸子正在闪烁着丝丝光彩,席亦琛不由得抬手轻轻抚上白夙辞的眸子。 长长的睫毛因着手的触碰而不由自主的微微颤动,如同蝶翼般轻轻划过指尖散发出了丝丝痒痒的感觉,席亦琛竟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拨弄着白夙辞的睫毛。 而白夙辞由一开始的愣神到被席亦琛抚上眉眼时缓缓回神却是并未阻止席亦琛的动作,可却是没想到席亦琛竟是在把玩起自己的睫毛,白夙辞微微一恼,抬手轻轻抓住席亦琛那正在捣乱的手指,将头稍稍偏向一旁躲过了席亦琛继续作乱的魔爪。 “王爷这是玩上瘾了吗,妾身的睫毛与眉眼竟是如此的好,竟让阿琛如此失神以至于都有些晃神了?” 席亦琛看着如同小老鼠般的白夙辞,看着被她抓在手中的自己手掌,并未用力便将自己的手从白夙辞手中抽了出来。 目光却是停留在白夙辞那弯弯的眉眼上,唇边的笑容昭示着此时他心情甚好! 白夙辞见席亦琛不说话,只是盯着自己出神,顿时不知该如何,眼睛也不知还放在哪里便不停的来回瞟着。 实在受不了后,白夙辞便伸出自己莹白细腻的手放在席亦琛面前晃了晃,口中喊着:“喂,席亦琛,你倒是说话啊,你干嘛发呆了!” 看着自己面前的小手,席亦琛一把抓住紧紧的握住,声音有些严肃道:“阿辞啊阿辞,你这小丫头果真是个善变的女子!” 白夙辞不明所以,只是觉得这善变二字自己并不太喜欢,于是便急忙反驳道:“王爷为何如此说?妾身什么时候善变了,妾身一直都是一个样子从未像王爷说的那般善变,是王爷看岔了吧!” 听着这小丫头伶牙俐齿的反驳着,席亦琛则是笑了笑,将白夙辞莹白的素手放到嘴边惩罚似的轻轻的咬了一口…… 素白的手指无意间擦过带着丝丝凉意却是柔软的薄唇上,温热的气息轻轻的扑撒到席亦琛的手指上,温热的牙齿轻轻咬住白夙辞软软的手指上,故意似的上下咬动。 而这一番动作只让白夙辞觉得自己的手指变得酥酥麻麻的如同失去知觉一般。 待席亦琛将白夙辞的手拿开后,白夙辞便盯着自己的手静静的看着。 只见自己原本雪白的手上出现了一排浅浅的牙印,被咬的那一块皮肤竟是微微的发红。 白夙辞皱着眉头看向席亦琛,似是在控诉他一般,眸中闪烁着柔柔的光亮。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低声问道:“本王说阿辞善变可不是没有什么根据的,而且是有理有据!” 白夙辞轻轻昂起头很是不悦的看着席亦琛道:“即是如此那王爷便说说吧,你的根据是什么让你觉得妾身是个善变的女子!” 席亦琛邪肆一笑看着白夙辞接着打趣道:“瞧瞧,还说自己不是一个善变的女子,一会子妾身一会子我的,阿辞到底想要说什么呢?” “我……” 白夙辞一阵语塞,接着又听到了仔细的话:“这便罢了,左右阿辞也是在称呼自己,可这一会子王爷一会子席亦琛,又时不时的喊本王阿琛,如此也就本王能如此快的反应过来,你说你是不是善变的女子?” “我……” 白夙辞此时已经无话可说,因为席亦琛说的都是事实,的确是自己将这些称谓来回倒替,可这无论如何倒替还不都是在称呼他吗,又有何差别? 还在白夙辞继续愣神之际便又听到了席亦琛出声道:“依本王之见阿辞还是选择一下比较好!” “选择?” 白夙辞倒是有些呆了,“选择什么?” 看着白夙辞那一脸懵的样子,席亦琛只觉得孺子不可教,明明自己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为何她还是不懂?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 席亦琛有些气急败坏的敲了敲白夙辞的额头,以此来掩饰他内心的慌乱与尴尬。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白夙辞自席亦琛刚开口时便有些猜到了几分只是出于自己的性格和心理,白夙辞也不能确定席亦琛到底是何意思,便也只能装傻让席亦琛自己说出来,省得到时候自己猜错了,倒是让他平白的笑话了自己! 席亦琛深深地吸了口气,强忍着想要敲开白夙辞脑袋的想法,严肃的看着白夙辞道:“好,既然阿辞不清楚那本王便告诉你,你该选择一个称呼本王的称谓,这三个当中选择一个,或者说你再找一个能让本王更加满意的!” 白夙辞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席亦琛,脑海中却是一直在思忖着这三选一到底该选哪一个。 毕竟自己与席亦琛也是夫妻虽然只是名义上的,而这几个月,席亦琛对待自己的态度也是转变很大,二人之间的感情也是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如此这称谓上便也得好好思量一番了! 见白夙辞不说话,席亦琛以为她此时正在为难着,于是,席亦琛便开口道:“对与阿辞来说,这三选一竟是如此困难?那不如让本王来替你选择如何?” 也不等白夙辞出声反驳,席亦琛便直起身子来回踱步,嘴中一边嘟囔着些什么。 “阿辞你看,我们二人现在好歹也是夫妻了,虽说是名义上的,可我们现在之间的感情也是走了很大的进步,因此你若称呼本王为王爷的话,倒也是显得疏远了些,若是直接称呼本王的名字的话,长此以往本王也怕阿辞你习惯了,难以改口,到时候若是让父皇知晓了,他定会觉得你这儿媳实属胆大竟敢直接称呼夫君的名讳,更何况我们还身处来皇室,更应该注意!还有若是让太后与皇后听到少不了又要编排你些什么,本就看你不顺眼,若是拿着此事有把柄,也是无话可说你说是不是!” 说完这些话,席亦琛的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了,眸中的雀跃之色越发的明显…… “如此便也只有那一个称谓了!阿琛?本王觉得还不错,阿辞觉得如何?” “不如何!”白夙辞没好气的反驳了一声,看着席亦琛那洋洋得意的模样白夙辞只想扑上去撕扯着他的脸,可她不敢…… 第三百零四章 没有下限的席亦琛 白夙辞静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席亦琛,脑海中却是一直在思忖着这三选一到底该选哪一个。 毕竟自己与席亦琛也是夫妻虽然只是名义上的,而这几个月,席亦琛对待自己的态度也是转变很大,二人之间的感情也是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 如此这称谓上便也得好好思量一番了! 见白夙辞不说话,席亦琛以为她此时正在为难着,于是,席亦琛便开口道:“对与阿辞来说,这三选一竟是如此困难?那不如让本王来替你选择如何?” 也不等白夙辞出声反驳,席亦琛便直起身子来回踱步,嘴中一边嘟囔着些什么。 “阿辞你看,我们二人现在好歹也是夫妻了,虽说是名义上的,可我们现在之间的感情也是走了很大的进步,因此你若称呼本王为王爷的话,倒也是显得疏远了些,若是直接称呼本王的名字的话,长此以往本王也怕阿辞你习惯了,难以改口,到时候若是让父皇知晓了,他定会觉得你这儿媳实属胆大竟敢直接称呼夫君的名讳,更何况我们还身处来皇室,更应该注意!还有若是让太后与皇后听到少不了又要编排你些什么,本就看你不顺眼,若是拿着此事有把柄,也是无话可说你说是不是!” 说完这些话,席亦琛的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了,眸中的雀跃之色越发的明显…… “如此便也只有那一个称谓了!阿琛?本王觉得还不错,阿辞觉得如何?” “不如何!”白夙辞没好气的反驳了一声,看着席亦琛那洋洋得意的模样白夙辞只想扑上去撕扯着他的脸,可她不敢…… “不如何?” 席亦琛挑了挑眉看着白夙辞,随即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似是很为难的看着白夙辞。 “即是不如何,那阿辞还是想一个比较如何的称谓可好?” 看着席亦琛那较真的样子,白夙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再想一个?自己哪有那么多时间再给他想一个称谓去! 只是他那不休不让的样子,白夙辞很是无奈,最后只能低声嗔道:“好了,你喜欢哪个便是哪个吧,左右我说的你都会给我否了的,与其我再想几个,到还不如从这三个中选一个你心仪的!” 听及此,席亦琛抿唇轻笑,阿辞已经退让,自己也便见好就收吧! “那就这么定了,以后阿辞便称本王为阿琛便是,莫要再变换了!” 白夙辞对着席亦琛皮笑肉不笑的丢给他一个眼神随后便也不再看他! 席亦琛笑着看白夙辞有些别扭的样子,便笑道:“既然如此,那阿辞便先叫一声试试,也权当是练习一下了!” 白夙辞翻了个白眼,瞅了一眼正在嘚瑟着的席亦琛起身走向一旁并不打算理会他。 可席亦琛却也是个爱较真儿的,偏偏就不想让白夙辞逃过去,便跟在白夙辞的身后,嘴中不停的说着让她叫自己一声。 白夙辞权当没听见,拿起席亦琛放在一旁的衣裳便整理了起来。 “阿辞这便不对了,我们可是说好的如今阿辞是在耍赖了,如此可是要挨罚的!” 白夙辞一听挨罚,心则是微微沉了沉,手中的动作也是停了下来。席亦琛若说要罚,恐怕自己想逃也逃不过去!就他这腹黑的样子,恐怕自己还真得在他手中吃点亏,虽说他不会做的太过分,但到底也是会让自己在他手中折了些去! 见白夙辞停下的动作,席亦琛唇边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静静的等着白夙辞开口。 白夙辞缓缓转过身,看着席亦琛面色有些微微的难看,声音中带着丝丝的恼怒,音色压低:“席亦琛,你无不无聊?” 说罢剜了他一眼便走开了,席亦琛知晓白夙辞这是有些恼了,便也不再继续逼她,毕竟来日方长嘛,更何况,他知晓女儿家的脸皮比较薄,刚刚她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羞赧他当然看到了,估计被自己如此一说恐怕她也是害羞了! 罢了罢了,自己还是莫要太过操之过急,物极必反自己还是知晓的,若是两人逼急了,恐怕到时候后悔的还是自己! 席亦琛看着微微晃动的帐帘唇边微扬,抬脚便走出去寻找白夙辞的身影。 待问过几人后,席亦琛一路走过一片安静的草地,便瞧见白夙辞此时正坐在那里,下巴轻轻的放在膝盖上,双臂环住自己的双腿。 从身后看去的席亦琛竟是觉得她的身影有些孤单,抬脚便要走过去,可刚抬起的脚微微顿了顿,随后便缓缓落下去。 “咳~” 席亦琛轻咳一声提醒着坐在地上的人,白夙辞听到席亦琛的声音后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是没有回头看他。 一方面她有些气恼席亦琛竟然威胁自己,哪怕那句话中并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意思,可自己就是太过敏感,就是会觉得那句话是在威胁自己。 或许仅仅是出自于自己内心的原因吧,自己就是不喜欢被席亦琛如此说,也不喜欢席亦琛让自己如此明晃晃的说出让自己难以启齿的话来。 如此这这便是自己的原因,归根究底,就是自己太过害羞,因为害羞,自己不愿说出那样的话。 若是自己平日里说出什么,自己倒还不觉得怎样,只是被席亦琛如此要求自己说,自己总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毕竟,自己平日里会叫他阿琛,多半原因是因为自己有时完全实在开玩笑的亦或者说是自己心里知晓席亦琛会喜欢自己如此叫他,这样自己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也算是带着一丝来讨好他的感觉。 仅仅因为如此,让自己说出来总是还有些别扭,而此时自己心里也是有些气愤但更多的是羞涩,无法面对他…… 见白夙辞不回头,席亦琛也知她估计是害羞了,便也没出声打趣,只是想让她先慢慢放松下来。 “阿辞,你这一个人跑出来也不收拾帐篷里的衣裳了?明日咱们可是得启程回京了!” 白夙辞猛地回过头,看着白夙辞此时有些欠揍的样子,轻轻咬了咬嘴唇,放在地上的双手用力的攥住地上刚刚长出的嫩绿的草。 因着实在被席亦琛的那股子无耻的劲儿给气到了,以至于手中的草都被她狠狠地揪了起来…… 第三百零五章 给个台阶下 “咳~” 席亦琛轻咳一声提醒着坐在地上的人,白夙辞听到席亦琛的声音后身体微微动了动,却是没有回头看他。 一方面她有些气恼席亦琛竟然威胁自己,哪怕那句话中并没有什么太过明显的意思,可自己就是太过敏感,就是会觉得那句话是在威胁自己。 或许仅仅是出自于自己内心的原因吧,自己就是不喜欢被席亦琛如此说,也不喜欢席亦琛让自己如此明晃晃的说出让自己难以启齿的话来。 如此这这便是自己的原因,归根究底,就是自己太过害羞,因为害羞,自己不愿说出那样的话。 若是自己平日里说出什么,自己倒还不觉得怎样,只是被席亦琛如此要求自己说,自己总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毕竟,自己平日里会叫他阿琛,多半原因是因为自己有时完全实在开玩笑的亦或者说是自己心里知晓席亦琛会喜欢自己如此叫他,这样自己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也算是带着一丝来讨好他的感觉。 仅仅因为如此,让自己说出来总是还有些别扭,而此时自己心里也是有些气愤但更多的是羞涩,无法面对他…… 见白夙辞不回头,席亦琛也知她估计是害羞了,便也没出声打趣,只是想让她先慢慢放松下来。 “阿辞,你这一个人跑出来也不收拾帐篷里的衣裳了?明日咱们可是得启程回京了!” 白夙辞猛地回过头,看着白夙辞此时有些欠揍的样子,轻轻咬了咬嘴唇,放在地上的双手用力的攥住地上刚刚长出的嫩绿的草。 因着实在被席亦琛的那股子无耻的劲儿给气到了,以至于手中的草都被她狠狠地揪了起来…… “阿辞刚刚不是还在说觉得本王自己一人收拾东西有些过意不去了,现在怎的竟还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坐在这里,将本王一人独自扔在帐篷里,自己倒是在这闲坐着呢!” 白夙辞凤眸圆瞪,一时间竟是不知这席亦琛怎的能如此歪曲事实,看着这个样的席亦琛白夙辞瞬间觉得席亦琛果真是够无耻,够不要脸。 唇角微微抽了抽白夙辞皱着眉头盯着席亦琛,很是嫌弃的看着他道:“王爷,刚刚可是你说的不用我帮忙的,现在接着便将自己的话给否了,王爷这脸变得有些快啊!妾身佩服!”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话中的讽刺之意,也是不甚在意,他倒是不在乎白夙辞会说什么,或者说会不会说一些让自己生气的话,如此自己但是不在乎,毕竟这小丫头脸皮薄着呢,定是得给自己找几个台阶下,如此自己若是真的再拂了她的面子,恐怕这事情便是惹大了! 虽说自己是个王爷,大可不必对一个女子处处忍让,可毕竟阿辞到底是自己的王妃,夫妻之间忍让几分也没有什么,更何况,小闹怡情,如此倒还是让他们之间更增添了几分情调增进他们的感情。 更何况,这小丫头怎么说也是女子,若是自己为难一个小女子,这话说出去也不好听啊! 见白夙辞一副控诉自己的样子,席亦琛急忙出声道笑道:“好好好,是我刚刚说的,可是我现在觉得自己需要阿辞的帮忙了难道阿辞不想帮我一起收拾了吗?” 白夙辞审视的看着席亦琛,在思考着他这句话到底有多少可信度。 见白夙辞不太愿意相信,席亦琛只好盯着白夙辞,轻声道:“阿辞难道非要让我说的太明白才好吗?本王都这样说了,阿辞难道就不能给我个台阶下吗? 毕竟这台阶有点高,我这也站在上边不舒坦,阿辞就点点头,我就下来了呗!” 席亦琛的话让白夙辞有些不敢相信,她愣是没想到席亦琛竟能说出如此示弱的话,让自己给他的台阶下? 看了看席亦琛那不似作假的样子,白夙辞心中心思百转,难得席亦琛能说出这样的话甚至是能说出让自己给他台阶下的话来,自己若是一直端着恐怕也不是太好,毕竟向席亦琛这样的身份地位,对自己不算是低声下气也算是好言好语,若是自己再不松口倒是显得自己有些不识抬举了! 可若是如此轻易的就给他台阶,那是不是显得自己也太过好拿捏的了,就随随便便的几句话就可以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原谅他,如此倒是会显得自己很容易满足。 怎么也得让他知晓自己也是个有脾气的女子啊! 想罢,白夙辞便从地上缓缓起身,可她却忘记了自己一直坐在地上,因着她本身身体就比较虚弱,这猛地一起身便觉得头晕目眩眼前发黑,脚步更是虚浮如同踩了棉花一般用不上力气。 以至于腿软差点又重新坐到地上。 一直都在观察着白夙辞的席亦琛见此急忙上前一把揽住白夙辞倒下去的身子,将她的身体靠向自己,等着白夙辞缓过神来。 不多时,便感觉到怀中的人儿微微动了动,席亦琛便知白夙辞的身体恐怕是没什么事了,便有些担忧的问道:“现在可还好,还有那里不舒服?” 白夙辞依旧是觉得浑身无力,胸口竟是隐隐有些恶心的感觉,皱着眉头,手指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听到席亦琛的询问便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 可席亦琛依旧能感觉出白夙辞的不适,哪怕是他垂下头想要一探究竟,却也是无法看清怀中白夙辞的样子。 感觉到怀中的白夙辞依旧是靠在自己身上,而且是大半的力气都靠了过来,席亦琛便知她此时并非如同她所说的那般没事!可席亦琛确是不能仔细瞧瞧她到底如何了! 正在着急之事,便听到白夙辞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无力,软绵绵的说道:“好了,我们回去吧,你不要担心了!” 听到白夙辞的话,席亦琛便揽着人往回走,白夙辞的脚步却是微微有些虚浮,席亦琛则是二话没说,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白夙辞也没反抗,她也知晓自己此时恐怕走回去是有些困难,趁着现在自己也可以多做休息。 想罢,白夙辞便揽着席亦琛的脖子,将头轻轻的靠在了席亦琛的肩膀上,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是昭示着此刻她身体并不好受,而看到她这个样子的席亦琛只能将脚步放缓,减少颠簸…… 第三百零六章 很难怀孕 白夙辞依旧是觉得浑身无力,胸口竟是隐隐有些恶心的感觉,皱着眉头,手指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听到席亦琛的询问便轻轻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已经没事了! 可席亦琛依旧能感觉出白夙辞的不适,哪怕是他垂下头想要一探究竟,却也是无法看清怀中白夙辞的样子。 感觉到怀中的白夙辞依旧是靠在自己身上,而且是大半的力气都靠了过来,席亦琛便知她此时并非如同她所说的那般没事!可席亦琛确是不能仔细瞧瞧她到底如何了! 正在着急之事,便听到白夙辞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无力,软绵绵的说道:“好了,我们回去吧,你不要担心了!” 听到白夙辞的话,席亦琛便揽着人往回走,白夙辞的脚步却是微微有些虚浮,席亦琛则是二话没说,直接将人抱了起来。 白夙辞也没反抗,她也知晓自己此时恐怕走回去是有些困难,趁着现在自己也可以多做休息。 想罢,白夙辞便揽着席亦琛的脖子,将头轻轻的靠在了席亦琛的肩膀上,双眸微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是昭示着此刻她身体并不好受,而看到她这个样子的席亦琛只能将脚步放缓,减少颠簸…… 脚步轻缓,一路上愣是不敢走太快,席亦琛好不容易抱着白夙辞走回帐篷,看着脸色口唇有些发白的白夙辞担忧之色不由涌上心头。 看着白夙辞有些微微的喘息,原本就有些发凉的手此时正冒着冷汗。 细碎的刘海被冒出的冷汗打湿,席亦琛抬手轻轻撩开白夙辞额前的湿发,将温热的手掌放在白夙辞的额头上,入手的便是一片冰凉。 席亦琛眉头紧皱着,看着白夙辞正皱着眉头,冰凉的双手正紧紧攥住胸口前的衣衫,很是难受的样子让席亦琛心不由得跟着紧了紧。 “这样不行,阿辞你先在这里等一下,我去去就来!” 说罢便急忙起身,脚步飞快的走出帐篷。 不过眨眼的功夫,戚闲庭便被席亦琛拽着衣袖拖进了帐篷! “哎呦……王爷,你先放手可好,老臣这把老骨头快被你扯散了……” 席亦琛像是没听见一般,一个劲儿的扯着戚闲庭往帐篷内走去。 戚闲庭本就一把年纪了,虽是平日里算作是老当益壮,可这与平日里便一直练功更是身怀内力的常胜将军相比,简直是没有什么可比性。 如此只能脚步凌乱的跟着席亦琛那大步向前的脚步向前跑着。 来到帐篷内,席亦琛顾不得其它,抬手一把挥开面前的帘子,将戚闲庭拽了进去。 待看到白夙辞躺在那里,席亦琛将戚闲庭带到床边,目光深邃的看了一眼白夙辞又看向一旁正在大口喘息的戚闲庭声音低沉道:“还请戚太医帮王妃瞧瞧,本王看她的样子很是难受!” 戚闲庭只是瞧了一眼此时面色发白的白夙辞,却是没有动作,却是看着席亦琛,声音中带着一丝控诉般缓慢的说道:“王爷这是作何,好歹也得让老臣缓缓才是,老臣这把老骨头都被王爷扯散了,再者说王妃又没有什么大碍,老臣这老命却是丢了大半啊!” 席亦琛却是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儿的放着冷气,紧张的盯着白夙辞,完全没有将戚闲庭的话听在耳中。 戚闲庭见席亦琛如此,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自己白白浪费了一顿口舌,人家却完全没有放到心里,得,自己还是别说话了,省得被心思全在王妃身上的祁王殿下嫌弃! “戚太医,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替王妃瞧瞧,你瞅瞅王妃那吓人的脸色!” 戚闲庭终是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果真啊,王爷的确是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无奈,戚闲庭只能仰头长叹一声,便在席亦琛的注视下缓缓走上前,坐在床旁替白夙辞开始把脉。 细细跳动的脉搏很是无力,落在手中微微有些许的滑动之感,脉搏细速无力,如此便是气血不足知兆…… 待收回手后,戚闲庭便对着席亦琛拱手恭敬道:“王爷,得罪了!” 说罢便用手轻轻掀开白夙辞的眼睑,看着她的瞳孔,又轻轻的按压了一下白夙辞的眼眶以及她的头颅。 随后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将白夙辞的手缓缓放回去,戚闲庭便起身对着席亦琛道:“禀王爷,王妃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从小落下的病根而已,又加之前几日淋雨以及她情绪波动的缘故,导致王妃身子气血有些亏损,因此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扭头看了看白夙辞正冒着冷汗的模样,戚闲庭便问道:“敢问王爷,王妃可是刚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的?” 席亦琛点点头:“的确,王妃刚刚是坐在地上的就在她起身之时才突然出现了这种情况的!” 戚闲庭点点头,轻轻捋了捋花白的须髯对着席亦琛道:“王妃身子气血亏损,因此便比常人要虚弱一些,所以这气血供不上,才会导致王妃出现这样的情况,王爷也不必太过担心,只要让王妃好好休息,暂时先不要搬动她,等她的身体慢慢缓过来便会好很多。 老臣现在就回去为王妃来一剂补血的药先喝着,等回到京中再弄着珍贵的药材好好补补,不然啊……” 接下来的话戚闲庭并未说出来,只是席亦琛却是好奇戚闲庭那尚未说完的话:“只是什么?” 戚闲庭看了看白夙辞,见她此时已经呼吸绵长睡了过去却依旧是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向着席亦琛倾了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只是若不好好调理,王妃这身子若是一直亏损着,恐怕日后孕育子嗣也是个问题!” 席亦琛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看着戚闲庭道:“太医的意思是……阿辞日后很难怀有身孕?” 戚闲庭急忙抬手打断他道:“不王爷,老臣的意思是王妃的身子若是不好好调养,在孕育子嗣上可能会困难些,但却不是绝对的!只是较平常健康的女子能差一些,或者说即是成功怀孕了,能否保住也是个大问题!” 看着席亦琛眉头紧皱的样子,戚闲庭也知王爷身为皇室中人,而皇家对于子嗣一事看的很重,也大约能理解席亦琛此时内心的想法! 第三百零七章 希望 “戚太医,还在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替王妃瞧瞧,你瞅瞅王妃那吓人的脸色!” 戚闲庭终是被自己的想法弄得哭笑不得,果真啊,王爷的确是没有将自己的话听进去。 无奈,戚闲庭只能仰头长叹一声,便在席亦琛的注视下缓缓走上前,坐在床旁替白夙辞开始把脉。 细细跳动的脉搏很是无力,落在手中微微有些许的滑动之感,脉搏细速无力,如此便是气血不足知兆…… 待收回手后,戚闲庭便对着席亦琛拱手恭敬道:“王爷,得罪了!” 说罢便用手轻轻掀开白夙辞的眼睑,看着她的瞳孔,又轻轻的按压了一下白夙辞的眼眶以及她的头颅。 随后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袖,将白夙辞的手缓缓放回去,戚闲庭便起身对着席亦琛道:“禀王爷,王妃身体并无大碍,只是从小落下的病根而已,又加之前几日淋雨以及她情绪波动的缘故,导致王妃身子气血有些亏损,因此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扭头看了看白夙辞正冒着冷汗的模样,戚闲庭便问道:“敢问王爷,王妃可是刚刚突然出现这种情况的?” 席亦琛点点头:“的确,王妃刚刚是坐在地上的就在她起身之时才突然出现了这种情况的!” 戚闲庭点点头,轻轻捋了捋花白的须髯对着席亦琛道:“王妃身子气血亏损,因此便比常人要虚弱一些,所以这气血供不上,才会导致王妃出现这样的情况,王爷也不必太过担心,只要让王妃好好休息,暂时先不要搬动她,等她的身体慢慢缓过来便会好很多。 老臣现在就回去为王妃来一剂补血的药先喝着,等回到京中再弄着珍贵的药材好好补补,不然啊……” 接下来的话戚闲庭并未说出来,只是席亦琛却是好奇戚闲庭那尚未说完的话:“只是什么?” 戚闲庭看了看白夙辞,见她此时已经呼吸绵长睡了过去却依旧是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向着席亦琛倾了过去在他耳边低声说道:“只是若不好好调理,王妃这身子若是一直亏损着,恐怕日后孕育子嗣也是个问题!” 席亦琛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看着戚闲庭道:“太医的意思是……阿辞日后很难怀有身孕?” 戚闲庭急忙抬手打断他道:“不王爷,老臣的意思是王妃的身子若是不好好调养,在孕育子嗣上可能会困难些,但却不是绝对的!只是较平常健康的女子能差一些,或者说即是成功怀孕了,能否保住也是个大问题!” 看着席亦琛眉头紧皱的样子,戚闲庭也知王爷身为皇室中人,而皇家对于子嗣一事看的很重,也大约能理解席亦琛此时内心的想法! 思及此,戚闲庭便急忙出声宽慰道:“王爷不必担心,只要王妃好好调理身子,成功受孕并生下子嗣是不成问题的!” 席亦琛却依旧是眉头紧皱,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戚太医的能力本王还是相信的,只是本王担心的不是这个,若是阿辞不能保住孩子,对她的身体可是有损伤的?” 戚闲庭点点头:“损伤肯定是有,王妃身子本就若,这俗话说小产比生育更加伤害身体!” 说着说着,戚闲庭便感觉到一丝不对,现在谈这些恐怕不太好吧! 笑了笑便对着席亦琛道:“不过王爷大可不必太过担忧,毕竟,这件事情我们担心的有些早了,王妃的身体得先调理好以后才能受孕,不然就算怀了孕,那孩子十有八九是保不住的,现在我们谈这些还为时尚早!” 话落便听到了白夙辞有些微微凌乱的呼吸,戚闲庭急忙打住他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对着席亦琛拱了拱手道:“王爷,王妃也快醒了,这些事情还是莫要与她多说省得让她平白多了些思虑,如此于她也无益! 老臣先行告退,去为王妃开方煎药!想必王妃也快醒了,王爷便在这里先陪陪王妃。” “多谢戚太医,有劳了!” 席亦琛双手作揖,随即伸出右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戚闲庭也是同样作揖回礼便走了出去。 只是在出了帐篷外后,便顿住了脚步,稍稍扭头看了一眼那帐篷,虽是无法看清里面,只是那眉头却是比在帐篷内皱的还要厉害一些! 王妃的情况恐怕要比自己所说的还要复杂一些…… 只是以后会如何,且先走一步看一步吧,毕竟现在无法预测将来,将来会发生什么,自己也是难以料到的! 其实从内心深处来说,戚闲庭却是比较同情白夙辞。 同情她的身世,更是同情她所嫁的人,嫁到皇室成为皇家的媳妇,表面看似光鲜亮丽,可其中到底有多少心酸苦楚恐怕也只有她们自己知晓。 若是王妃的身体情况比较严重,若是不能为皇室开枝散叶,那她以后会如何恐怕任谁都能想到,或许会被休弃成为下堂妇,或许王爷顾念夫妻情分,只是王妃之位怕是她无法继续坐下去。 其实,他还是很喜欢白夙辞的,白夙辞的年纪与自家孙女的年纪相仿,看着她便觉得亲切。 王妃的性格坚韧,平日里待人温和有礼,却是从来都不摆王妃的架子,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这样好的姑娘若是日后没有好的福气也是在是可惜了! 罢了,还是需要自己尽力啊,只要自己尽自己所能,想必王妃的身子也就会调理的差不多,希望自己所想的事情并不会发生! 想罢,戚闲庭便满怀心事的抬脚离开了! 这边在戚闲庭走出去后,席亦琛便缓缓走向床边,看着白夙辞有些微微颤动的睫毛自己她稍稍改变的气息便知她此时快要醒了。 于是,席亦琛便急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等着白夙辞醒过来。 在席亦琛的注视下,白夙辞便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便是席亦琛那眉头紧皱的样子,白夙辞微微眯了眯眸子,“怎么了?,我没事了,不要担心!” 席亦琛却是不信,反问道:“真的没事了?” 白夙辞笑了笑:“只是身子还有些沉,其他的真的没事了!” 席亦琛抬手轻轻拂上白夙辞的额头,入手带着微微的温热,便知此时的白夙辞身体已经开始转好了! 第三百零八章 相敬如冰 若是王妃的身体情况比较严重,若是不能为皇室开枝散叶,那她以后会如何恐怕任谁都能想到,或许会被休弃成为下堂妇,或许王爷顾念夫妻情分,只是王妃之位怕是她无法继续坐下去。 其实,他还是很喜欢白夙辞的,白夙辞的年纪与自家孙女的年纪相仿,看着她便觉得亲切。 王妃的性格坚韧,平日里待人温和有礼,却是从来都不摆王妃的架子,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这样好的姑娘若是日后没有好的福气也是在是可惜了! 罢了,还是需要自己尽力啊,只要自己尽自己所能,想必王妃的身子也就会调理的差不多,希望自己所想的事情并不会发生! 想罢,戚闲庭便满怀心事的抬脚离开了! 这边在戚闲庭走出去后,席亦琛便缓缓走向床边,看着白夙辞有些微微颤动的睫毛自己她稍稍改变的气息便知她此时快要醒了。 于是,席亦琛便急忙收拾好自己的情绪,等着白夙辞醒过来。 在席亦琛的注视下,白夙辞便缓缓睁开了双眼。 入眼的便是席亦琛那眉头紧皱的样子,白夙辞微微眯了眯眸子,“怎么了?,我没事了,不要担心!” 席亦琛却是不信,反问道:“真的没事了?” 白夙辞笑了笑:“只是身子还有些沉,其他的真的没事了!” 席亦琛抬手轻轻拂上白夙辞的额头,入手带着微微的温热,便知此时的白夙辞身体已经开始转好了! 席亦琛这才放心的将手拿开,看着白夙辞面上带着丝丝的担忧,却是虎着脸看向白夙辞。 “阿辞你真是太不懂事了,你的身体情况你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在外面坐那么久,本就气血不足,还不好好休息,如今这副样子难受的紧吧!” 听这席亦琛的责怪,白夙辞微微抬起头看着他轻轻抿唇笑了起来。 “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以后不会了!抱歉,让你担心了!” 细弱的声音让白夙辞显得越发的楚楚可怜,席亦琛听着便也不由得心疼了几分,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面上的担忧之色却是溢于言表。 而他们二人之前所争辩的事情如此便也不了了之,以白夙辞身体不适便跳了过去。 或者说二人都是很明了,皆是心照不宣的将这件事情饶了过去,况且,如此本来就是没有什么好争执的事情,何必再在上面浪费口舌! 白夙辞轻轻活动了一下身子,看着席亦琛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便觉得有些不自在,看了看一旁还未收拾完的衣裳,又想了想自己顿时觉得自己此番倒是有些孩子气了!心中也不由得有些抱歉…… “那个……你不用在这里守着我了,快去收拾东西吧,早些收拾完便早些休息,明日回京定是比不得在这,省得明日精神气儿不足!”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那操心的模样顿时笑了起来:“好了,真是能操心,左右我们带的东西不多,这些东西我不用多久就能收拾完,你就放心的休息吧!”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更觉得有些愧疚,眸中闪过一抹歉意,轻轻抿了抿薄唇细弱的声音响起:“都是我这身子不争气,不然我就可以帮你一起收拾了!”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却是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嗔怪道:“说什么傻话,身子不好又不是你愿意的,这点东西本就没打算让你动手,如今怎的还往自己身上揽罪责了?你若是这样说,我便不高兴了!” 白夙辞急忙伸出手拉了拉席亦琛的衣袖,声音软软道:“好了,我不说了便是,你去收拾东西吧,我虽帮不上什么忙,但却可以在这看着你收拾!” 席亦琛点点头,看了看陈列在帐篷中的东西,将目光重新落到白夙辞身上:“那我先收拾着,若是感觉哪里不舒服一定得告诉我知道吗?” 白夙辞乖巧的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席亦琛不必担心。 如此席亦琛便才放心的起身离开…… 看着席亦琛忙碌的身影,白夙辞心中只觉得有些暖洋洋的,看着他仔细的模样,将所有的东西都规整的整整齐齐,白夙辞只觉得这男子若是真的仔细起来,恐怕比女子都要细致几分! 泛白的嘴唇上因着此时气色转变,带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看着那忙碌的身影,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 席亦琛感受到背后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便,扭头看了一眼白夙辞,见她笑的如此的开心,便问道:“怎的了,为何如此看着我?” 白夙辞笑了笑将身子微微侧了过来,将胳膊垫在了脸颊下,眸中晶晶亮亮的闪烁着光彩笑道:“没什么,就觉得你认真的样子很迷人!” “怎么?你这是被本王迷倒了?” 席亦琛不由打趣一声,看着白夙辞那可爱的模样不由得想要逗弄一下她。 白夙辞翻了翻白眼,看了一眼席亦琛那嘚瑟的模样不由嗔道:“呸,你个不知羞的,这种话你也能说出口!” 席亦琛却是满不赞同的看着白夙辞道:“怎么?我和自己的妻子说话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道和自己的妻子说话还要遮遮掩掩的,如此本王还有何乐趣,夫妻之间岂不是天天都如同那些个陌生人似的,那就真的是相敬如冰!”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扭曲事实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王爷,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席亦琛皱了皱眉头反驳道:“叫什么王爷,叫阿琛!王爷王爷的多生疏!” 白夙辞抬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席亦琛到底是怎么了! “怎的又绕回了这个话题,什么生疏不生疏的,王爷都说了我们是夫妻,何来生疏之说!” “但是,我就想听阿辞说出那两个字,从阿辞口中叫出来我的名字,便觉得很开心,不如阿辞先叫一声试试……” “不要!” 白夙辞立刻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席亦琛的提议,她可不想说出那么不好意思的话来,那样多羞人啊!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拒绝的如此干脆,不由得愣在了那里:“阿辞,你就如此干脆的拒绝了我?” 白夙辞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 席亦琛长长的叹了口气,抬手拂在自己的额头上,他真的失败了,败给了他的王妃…… 第三百零九章 有效果! 席亦琛点点头,看了看陈列在帐篷中的东西,将目光重新落到白夙辞身上:“那我先收拾着,若是感觉哪里不舒服一定得告诉我知道吗?” 白夙辞乖巧的点了点头,用眼神示意席亦琛不必担心。 如此席亦琛便才放心的起身离开…… 看着席亦琛忙碌的身影,白夙辞心中只觉得有些暖洋洋的,看着他仔细的模样,将所有的东西都规整的整整齐齐,白夙辞只觉得这男子若是真的仔细起来,恐怕比女子都要细致几分! 泛白的嘴唇上因着此时气色转变,带上了淡淡的粉红色! 唇角微微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看着那忙碌的身影,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 席亦琛感受到背后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便,扭头看了一眼白夙辞,见她笑的如此的开心,便问道:“怎的了,为何如此看着我?” 白夙辞笑了笑将身子微微侧了过来,将胳膊垫在了脸颊下,眸中晶晶亮亮的闪烁着光彩笑道:“没什么,就觉得你认真的样子很迷人!” “怎么?你这是被本王迷倒了?” 席亦琛不由打趣一声,看着白夙辞那可爱的模样不由得想要逗弄一下她。 白夙辞翻了翻白眼,看了一眼席亦琛那嘚瑟的模样不由嗔道:“呸,你个不知羞的,这种话你也能说出口!” 席亦琛却是满不赞同的看着白夙辞道:“怎么?我和自己的妻子说话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难道和自己的妻子说话还要遮遮掩掩的,如此本王还有何乐趣,夫妻之间岂不是天天都如同那些个陌生人似的,那就真的是相敬如冰!”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扭曲事实的话不由得笑了起来:“王爷,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席亦琛皱了皱眉头反驳道:“叫什么王爷,叫阿琛!王爷王爷的多生疏!” 白夙辞抬手抚上了自己的额头,心中不由得感叹这席亦琛到底是怎么了! “怎的又绕回了这个话题,什么生疏不生疏的,王爷都说了我们是夫妻,何来生疏之说!” “但是,我就想听阿辞说出那两个字,从阿辞口中叫出来我的名字,便觉得很开心,不如阿辞先叫一声试试……” “不要!” 白夙辞立刻斩钉截铁的拒绝了席亦琛的提议,她可不想说出那么不好意思的话来,那样多羞人啊!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拒绝的如此干脆,不由得愣在了那里:“阿辞,你就如此干脆的拒绝了我?” 白夙辞眨着无辜的大眼睛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 席亦琛长长的叹了口气,抬手拂在自己的额头上,他真的失败了,败给了他的王妃…… “阿辞你这个样子可不好,这样可不讨喜了!” 白夙辞却是一副受到委屈似的盯着席亦琛,声音软软道:“怎么王爷是打算将妾身休弃了吗?”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说这种话,急忙反驳道:“当然不会,阿辞怎会如此想?” 白夙辞撇了撇嘴:“你现在不会可不代表你以后不会!” 似是想要与他较真一般说出了这句话! 席亦琛知晓白夙辞这是在无理取闹,便也不打算与她继续计较下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道:“本王真的不会这样,阿辞大可放心便是!” 白夙辞挑了挑眉,看着席亦琛笑道:“那妾身便也相信王爷一回,相信王爷不会给妾身写休书的!” 席亦琛走上前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面色温柔的笑道:“阿辞相信我便是了!” 说罢,便走到了一旁继续手中的衣裳都收拾好,依旧是一副男的在细心收拾女子则是在安静的看着男子正在忙碌的画面! “王爷,王妃……”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帐篷外传来,让帐篷里的两个人皆是停下了心中纷飞的思绪! 席亦琛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后便将帐篷的门打开。 入眼便是戚闲庭正端着一碗药站在帐篷外,见席亦琛的身影出现后便急忙恭敬道:“参见王爷,老臣已经将药煎好了,现在就可以让王妃服下了!” 席亦琛接过那碗药后对着戚闲庭点了点头,便端了进去,而戚闲庭则是跟在席亦琛的身后走了进去。 此时听到动静的白夙辞便已经缓缓起身,见到席亦琛身后的戚闲庭后笑了笑道了声:“戚太医……” 戚闲庭对着白夙辞拱了拱手,白夙辞点了点头回礼。 待见到席亦琛手中正冒着热气的药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虽是垮了下来却是没有出声拒绝,因为她知晓,这药是为了她的身子的,若是她不吃这个药,那她的身子便会一直好不了,这些她都知晓,毕竟她自己的身体她还是明白的! 结果席亦琛手中的药轻轻吹了吹便一口接着一口的喝了下去,在这期间白夙辞虽是被苦的眉头紧皱,却依旧没吭一声,直到最后一口时,席亦琛白夙辞便昂头咽了下去。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如此爽快,看着她被苦的五官都皱到一起的样子,急忙到一旁端了一碗水等着让白夙辞漱口。 席亦琛接过白夙辞递过来的空碗,随手递上了那碗水,白夙辞接过去漱了漱口后对着席亦琛笑了笑,便将杯子递给了席亦琛。 “阿辞很勇敢啊!” 席亦琛适时的对着白夙辞夸奖了一句,对白夙辞的表现很是惊讶! 白夙辞笑了笑,很是平静的看着席亦琛道:“总不能一直都因为怕苦所以就不吃药了,人要学着长大不是!” “王妃的确是很厉害,这药的确是比平常的药要苦涩许多,毕竟这些药材选用的也比较特别,熬制的方法也与其它的不同,所以可能更加难喝许多! 王妃能如此不停歇的喝下去,很少能有女子能坚持下去!王妃如此的确是也了不得!” 白夙辞听着戚闲庭的话笑了笑:“太医您熬制的这药有何特别的药材吗?为何我这刚喝下去便觉得周身都暖洋洋的,身子也不似之前那般冰凉了!” 戚闲庭笑了笑,皱纹微微的爬上了脸颊,“看来这药对于王妃来说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觉得热便是有效果!” 第三百一十章 一直这样就可以了 戚闲庭对着白夙辞拱了拱手,白夙辞点了点头回礼。 待见到席亦琛手中正冒着热气的药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虽是垮了下来却是没有出声拒绝,因为她知晓,这药是为了她的身子的,若是她不吃这个药,那她的身子便会一直好不了,这些她都知晓,毕竟她自己的身体她还是明白的! 结果席亦琛手中的药轻轻吹了吹便一口接着一口的喝了下去,在这期间白夙辞虽是被苦的眉头紧皱,却依旧没吭一声,直到最后一口时,席亦琛白夙辞便昂头咽了下去。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如此爽快,看着她被苦的五官都皱到一起的样子,急忙到一旁端了一碗水等着让白夙辞漱口。 席亦琛接过白夙辞递过来的空碗,随手递上了那碗水,白夙辞接过去漱了漱口后对着席亦琛笑了笑,便将杯子递给了席亦琛。 “阿辞很勇敢啊!” 席亦琛适时的对着白夙辞夸奖了一句,对白夙辞的表现很是惊讶! 白夙辞笑了笑,很是平静的看着席亦琛道:“总不能一直都因为怕苦所以就不吃药了,人要学着长大不是!” “王妃的确是很厉害,这药的确是比平常的药要苦涩许多,毕竟这些药材选用的也比较特别,熬制的方法也与其它的不同,所以可能更加难喝许多! 王妃能如此不停歇的喝下去,很少能有女子能坚持下去!王妃如此的确是也了不得!” 白夙辞听着戚闲庭的话笑了笑:“太医您熬制的这药有何特别的药材吗?为何我这刚喝下去便觉得周身都暖洋洋的,身子也不似之前那般冰凉了!” 戚闲庭笑了笑,皱纹微微的爬上了脸颊,“看来这药对于王妃来说还是有很大的用处的!觉得热便是有效果!” 白夙辞脸上爬上了一抹疲倦,唇角轻轻扬了起来,轻轻眨了眨眼睑,看着戚闲庭那带着笑容的脸上满是欣慰,白夙辞轻声道:“我这身子也忒差了些,本是来赈灾的可如今还处处需要戚太医照看着,我真是觉得惭愧!” 听到白夙辞如此说,戚闲庭急忙出声附和道:“王妃说的哪里话,前来赈灾也是王妃的一片心意,心系天下人民的表现,只是身体不好也不能全怪自己不是,谁能保证这一辈子都是健健康康无病无灾的!” 看了看白夙辞疲倦的面容,戚闲庭随即又出声宽慰:“王妃可要放宽心,明日我们便可以回京了,待回到盛京,微臣届时亲自替王妃调理身子,到时候想必王妃的身体也会好的很快! 如今王妃可不能太过忧心,毕竟都是些没影的小事,可不能因为这点子小事处处担忧,心情郁结可就是不好了!”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似是认同了戚闲庭的话一般,脸上也不再满是愁容和疲倦,竟是带上了一抹穿过乌云般的光亮。 “谢谢太医宽慰,本宫省的了,是本宫思虑过甚,倒是显得有些狭隘了!” 知晓白夙辞是在打趣她自己,戚闲庭也是笑了笑,见她能如此,能看的开戚闲庭便也稍稍放心了些许,拱手作揖道:“王爷,还是让王妃早些休息吧,这药里也有些安眠的成分,好好睡一觉也可以让自己的身体休息一下,如此药效也能发挥出来,对王妃身体的调养也有很大的好处!” 白夙辞点了点头,看向席亦琛,席亦琛知晓白夙辞的意思便对着戚闲庭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 戚闲庭则是恭敬的退了下去! 见戚闲庭离开,席亦琛便看着此时正微微打着哈欠的白夙辞柔声道:“这戚太医就是厉害啊,阿辞不必太过忧心,戚太医的医术我们都是信得过的,等回到盛京,让太医调理调理…… 对了,阿辞不是还想学武功吗,如此双管齐下,想必皆是阿辞定会生龙活虎壮实的很!”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娇嗔的瞅了他一眼,什么壮实的很,难道是把自己当做猪了吗? 心中虽是如此想,可面上却是没有过多的表现什么,毕竟若是自己再与席亦琛计较个长短,倒还真的显得自己太过爱斤斤计较! 顺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点了点头,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看着席亦琛最后嘟囔了一句:“不行了,我太困了,你继续收拾吧,我先睡了!” 席亦琛宠溺的笑了笑,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睡吧,我动作小点,省得惊扰了你!” 白夙辞也顾不得听清席亦琛说了什么,胡乱的点了点头,轻轻将身子向下挪了挪,侧身躺下拉了拉被子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见白夙辞竟然如此快的睡了过去,席亦琛不由得有些惊讶,阿辞这入睡得速度果真是……让人惊叹啊! 席亦琛笑着起身替白夙辞掖了掖被角,将她凌乱的发丝轻轻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看着她那安静的睡颜,席亦琛竟是觉得此时独得一片岁月静好,心中的硬朗也是因着面前的女子微微变得柔和了几分…… “阿辞啊阿辞,如此的你果真是让人打心底里的欢喜,真的希望你永远都像现在这样干干净净,不要被俗世间这个大染缸将你干净的灵魂污染!一直这样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便是了! 我的身边需要像阿辞你干净的人,这样,才让我觉得人生没有那么晦暗,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算计,一直这样就可以了……” 看着白夙辞的睡颜,席亦琛独自一人呢喃着,不管白夙辞能否听到,像是说给白夙辞听,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五月的天白日里虽是阳光和暖,可夜晚却是带着丝丝的凉意。 细细的风轻轻吹起帘子,透过缝隙钻入了帐篷里,穿过帐篷内的架子,轻轻撩动起席亦琛垂在脚边的衣角,复又调皮的划过床边,轻轻拂动着白夙辞的发丝,划过席亦琛的只见,带着丝丝的痒意,通过指尖直直的划过心尖…… 第三百一十一章 时间 知晓白夙辞是在打趣她自己,戚闲庭也是笑了笑,见她能如此,能看的开戚闲庭便也稍稍放心了些许,拱手作揖道:“王爷,还是让王妃早些休息吧,这药里也有些安眠的成分,好好睡一觉也可以让自己的身体休息一下,如此药效也能发挥出来,对王妃身体的调养也有很大的好处!” 白夙辞点了点头,看向席亦琛,席亦琛知晓白夙辞的意思便对着戚闲庭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 戚闲庭则是恭敬的退了下去! 见戚闲庭离开,席亦琛便看着此时正微微打着哈欠的白夙辞柔声道:“这戚太医就是厉害啊,阿辞不必太过忧心,戚太医的医术我们都是信得过的,等回到盛京,让太医调理调理…… 对了,阿辞不是还想学武功吗,如此双管齐下,想必皆是阿辞定会生龙活虎壮实的很!”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不由得翻了翻白眼,娇嗔的瞅了他一眼,什么壮实的很,难道是把自己当做猪了吗? 心中虽是如此想,可面上却是没有过多的表现什么,毕竟若是自己再与席亦琛计较个长短,倒还真的显得自己太过爱斤斤计较! 顺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点了点头,忍不住又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看着席亦琛最后嘟囔了一句:“不行了,我太困了,你继续收拾吧,我先睡了!” 席亦琛宠溺的笑了笑,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睡吧,我动作小点,省得惊扰了你!” 白夙辞也顾不得听清席亦琛说了什么,胡乱的点了点头,轻轻将身子向下挪了挪,侧身躺下拉了拉被子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见白夙辞竟然如此快的睡了过去,席亦琛不由得有些惊讶,阿辞这入睡得速度果真是……让人惊叹啊! 席亦琛笑着起身替白夙辞掖了掖被角,将她凌乱的发丝轻轻拨开露出光洁的额头,看着她那安静的睡颜,席亦琛竟是觉得此时独得一片岁月静好,心中的硬朗也是因着面前的女子微微变得柔和了几分…… “阿辞啊阿辞,如此的你果真是让人打心底里的欢喜,真的希望你永远都像现在这样干干净净,不要被俗世间这个大染缸将你干净的灵魂污染!一直这样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便是了! 我的身边需要像阿辞你干净的人,这样,才让我觉得人生没有那么晦暗,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算计,一直这样就可以了……” 看着白夙辞的睡颜,席亦琛独自一人呢喃着,不管白夙辞能否听到,像是说给白夙辞听,却又像是说给自己听一般…… 五月的天白日里虽是阳光和暖,可夜晚却是带着丝丝的凉意。 细细的风轻轻吹起帘子,透过缝隙钻入了帐篷里,穿过帐篷内的架子,轻轻撩动起席亦琛垂在脚边的衣角,复又调皮的划过床边,轻轻拂动着白夙辞的发丝,划过席亦琛的只见,带着丝丝的痒意,通过指尖直直的划过心尖…… 席亦琛悄无声息的起身收拾着快要收拾完的衣物,时不时的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白夙辞。 每次抬头看到的都是白夙辞恬静的睡颜时,席亦琛则是心满意足的笑了笑,如此只让他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待将所有的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后,席亦琛便走到一旁的角落里用铜盆里的水净了净手后便将动作放缓,轻轻的躺倒床上,将白夙辞背对着自己的身体轻轻反过来,随后便伸出一只手将人揽到了自己的怀里。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席亦琛竟让已经习惯了每次睡觉时都要将白夙辞揽到怀中方能睡的安稳,这样的习惯,如此温暖的习惯一旦沾染便很难戒掉。 怀中的女子因着被人触碰而有些烦闷,正要睁开眼睛时,却因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而更加安心了几分,唇边不自觉的爬上了淡淡的笑容,随即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想想初始,二人住在同一间帐篷内,白夙辞浑身见散发着拒绝,可席亦琛总是能给她一个让她不得不同意的理由。 由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慢慢接受,再到习惯…… 这一切都是时间,时间能冲淡一切,更能加深一切! 时间也能让人慢慢的熟悉对方,更能让两个不相熟的两个人慢慢的熟悉,慢慢的靠近彼此,知道习惯了对方的存在,然后便安下心来…… 一阵风轻轻划过,席亦琛下意识得将白夙辞往怀中捞了捞,随手抓了抓被子往二人身上盖了盖,而白夙辞也是将身体更加靠近席亦琛。 此时的二人如同一副美好的画面一般让人看了便不由得心生羡慕! 翌日 白夙辞缓缓睁开眸子,入眼的便是一片黑色,不由得愣了愣,白夙辞用力的眨了眨眼依旧是黑色! 于是白夙辞便有些愣了,什么情况,难倒天还没亮?难道是自己睡的太早了,天还没亮自己就睡不着了? 白夙辞稍稍动了动头,一丝光亮便晃了晃她的眸子。 白夙辞似是发现什么一般,想要继续扭头看过去,可头刚刚动了几分,便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猛地被箍住,那一抹光亮也随之消失…… 白夙辞的脑子顿时清明了许多,清楚地感受着腰间的那只强有力的手臂,白夙辞顿时明白了自己为什么觉得天还没亮了,原来自己是被席亦琛按到怀里直接一丝光亮都看不到。 白夙辞无声的叹了口气,她不相信自己刚刚的这番动静席亦琛还没醒,这厮定是不知在心里打算出什么幺蛾子呢! 白夙辞扭动着身体,不停的想要挣开席亦琛的手臂,然而她每挣扎一下都觉得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臂越发的用力几分。 无奈,白夙辞只能出声道:“席亦琛,你快点放开我,我快被你憋死了!” 而席亦琛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白夙辞只能伸手去推他,“席亦琛你快点给我起来,你听到没有,这都什么时辰了,让人看了也不嫌笑话!” 可席亦琛却是将挣扎着的白夙辞猛地拉了下来,慵懒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现在时辰还早呢,乖,别闹,我再睡会儿!” 白夙辞身体微微安静下来,时辰还早? 白夙辞半信半疑的抬头望了望,因着他们帐篷是白色的缘故,所以便会觉得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见此白夙辞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又安安静静的躺了下来…… 第三百一十二章 我很难受 白夙辞无声的叹了口气,她不相信自己刚刚的这番动静席亦琛还没醒,这厮定是不知在心里打算出什么幺蛾子呢! 白夙辞扭动着身体,不停的想要挣开席亦琛的手臂,然而她每挣扎一下都觉得自己腰间的那只手臂越发的用力几分。 无奈,白夙辞只能出声道:“席亦琛,你快点放开我,我快被你憋死了!” 而席亦琛却像是没听到似的,依旧没有任何动静,白夙辞只能伸手去推他,“席亦琛你快点给我起来,你听到没有,这都什么时辰了,让人看了也不嫌笑话!” 可席亦琛却是将挣扎着的白夙辞猛地拉了下来,慵懒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现在时辰还早呢,乖,别闹,我再睡会儿!” 白夙辞身体微微安静下来,时辰还早? 白夙辞半信半疑的抬头望了望,因着他们帐篷是白色的缘故,所以便会觉得此时天色已经大亮,见此白夙辞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又安安静静的躺了下来…… 感受到白夙辞的乖巧,席亦琛唇角轻轻勾起了一抹浅笑,揽着白夙辞的手臂也是稍稍紧了紧,唇边轻轻溢出一丝喟叹,心满意足的抱着白夙辞又睡了过去。 与其说是睡了过去,倒不如说席亦琛此时在闭目养神。 有着深厚的内力的他,平日里只需要睡几个时辰便能精神抖擞,哪怕是不睡觉,也对他没有什么影响!之所以那样说,只不过是觉得白夙辞需要多休息。 经过一个多月的了解,他也知晓白夙辞只要是醒了哪怕是醒的时辰再早,她也无法再继续睡过去。 如此倒不如趁着她正在迷糊之时让她再安心的睡一觉,这几日劳心劳神,又加之她那不知何时就会出现的奇怪的情绪已经折磨的她的精神殆尽了! 若是不好好休息,恐怕对她的伤害会更大!现在他只能期盼着早些回京能够找到阿辞情绪变化的根源。 虽然他之前不知阿辞的情况是如何的,现在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他也多少了解了一些她的身体的状况。 像现在这样能醒来后能够再次安然入睡的情况基本没有,想来,多半的原因都是在戚太医的那碗药上罢! 听着白夙辞浅浅而又均匀的呼吸声,席亦琛心中的担忧却是没有丝毫的减弱,他不知道,之前的白夙辞是否是也是这样,像现在这般被折腾的楚楚可怜…… 罢了,终究是过去了,况且她也已经嫁给了自己,自己也决不能亏待了了她,不说别的,就单单是她对于自己心中的那份救赎,自己也决不能让她就这样成天活在痛苦之中! 如今,自己也得好好的对待她,以此来弥补她这么多年所受的苦,来将她那满布疮痍的心和身体一点一点的填满补好,让她不再如同之前那般痛苦。 没有家人的疼爱与关怀,每日里只有冷眼相待,这种苦这种难自己能够体会,而且还是体会深刻。 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从自己面前眼睁睁的消失,去世,从此以后再无关心爱护自己的人,这种打击哪怕是他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消磨与疗伤才堪堪勉强的接受,却只能永远的埋在心脏的最深处。 阿辞一个女子,小小年纪便经受了如此大的打击,家人亲人的陷害,如此娇小的身体却能忍着痛苦承受住,如此着实是让自己不得不佩服! 这一觉便是到了天大亮,白夙辞心满意足的睁开眸子,看着依旧是那个姿势抱着自己的席亦琛,在他怀中安然的一笑,稍稍活动了一下身子顿时觉得自己的手臂因着长时间的一个姿势而有些微微的发酸。 感受着白夙辞的动作,席亦琛悠悠转醒,见白夙辞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由一阵紧张急忙出声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夙辞抬头看着半起着身子的席亦琛,眸中满是担忧之色便抿唇笑了笑宽慰道:“无事,就是身子长时间一个姿势有些发酸罢了!” 一听白夙辞没事,席亦琛便也放下心来,身子再一次的倒在了床上,可还未等他缓过来又感受到白夙辞一阵猛烈的晃动,随之而来的还有她充满担忧的声音:“啊!席亦琛,你胳膊有没有事?” 席亦琛登时有些愣住了,自己的胳膊?能有什么事! 顺着白夙辞的话看了一眼席亦琛此时正垫在白夙辞脑袋下的胳膊,还未等他说话便听到白夙辞又一阵惊呼:“你这手臂被我枕了这么久,有没有难受……” 看着白夙辞凤眸中的急切,席亦琛顿时明白过来白夙辞话中的意思,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臂,随即眉头紧皱,微微咧着嘴一副甚是难受的样子对着白夙辞呻吟道:“啊~阿辞不说我但还没感觉现在只觉得这整只手臂都木木的,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何种滋味了,只觉得难受的紧……” 可是眸中的那抹兴奋的光芒却一点都不像是他所表现的那样难受! 白夙辞猛地起身,看着席亦琛的眸子中满是自责之色,嘴中还一直碎碎念叨着自己的过错,怪自己睡的太沉,随即对着席亦琛吼道:“明明被压的难受了怎的还不把我叫醒,这样若是我一直都在睡着,你这胳膊还不得废掉了!” 没想到白夙辞的反应竟是如此的大,席亦琛急忙起身抬手轻轻捏了捏白夙辞的面颊,轻笑道:“阿辞不要担心,我是说笑的,这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的,瞧你难得睡的如此的香,这点都受不了还怎能让你安心的在我的臂弯下! 再说了,我是习武之人,若是这点都受不了那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身内力吗! 就算阿辞再睡上个一天,我这条胳膊也废不了,阿辞放心的枕着便是了,本王可是结实的很!”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抬手用力的捶了一下席亦琛的胸口:“你这话是在损着我的同时还得夸赞你一番武功高强!” 见白夙辞的心思稍稍好了些,席亦琛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抬手捂着胸口,很是受伤的看着白夙辞,而白夙辞见他如此滑稽,也不在像刚刚那般,唇边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见此,席亦琛也是对着她轻柔浅笑…… 第三百一十三章 真好 罢了,终究是过去了,况且她也已经嫁给了自己,自己也决不能亏待了了她,不说别的,就单单是她对于自己心中的那份救赎,自己也决不能让她就这样成天活在痛苦之中! 如今,自己也得好好的对待她,以此来弥补她这么多年所受的苦,来将她那满布疮痍的心和身体一点一点的填满补好,让她不再如同之前那般痛苦。 没有家人的疼爱与关怀,每日里只有冷眼相待,这种苦这种难自己能够体会,而且还是体会深刻。 人生中最重要的人从自己面前眼睁睁的消失,去世,从此以后再无关心爱护自己的人,这种打击哪怕是他也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消磨与疗伤才堪堪勉强的接受,却只能永远的埋在心脏的最深处。 阿辞一个女子,小小年纪便经受了如此大的打击,家人亲人的陷害,如此娇小的身体却能忍着痛苦承受住,如此着实是让自己不得不佩服! 这一觉便是到了天大亮,白夙辞心满意足的睁开眸子,看着依旧是那个姿势抱着自己的席亦琛,在他怀中安然的一笑,稍稍活动了一下身子顿时觉得自己的手臂因着长时间的一个姿势而有些微微的发酸。 感受着白夙辞的动作,席亦琛悠悠转醒,见白夙辞微微皱了皱眉头心中不由一阵紧张急忙出声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夙辞抬头看着半起着身子的席亦琛,眸中满是担忧之色便抿唇笑了笑宽慰道:“无事,就是身子长时间一个姿势有些发酸罢了!” 一听白夙辞没事,席亦琛便也放下心来,身子再一次的倒在了床上,可还未等他缓过来又感受到白夙辞一阵猛烈的晃动,随之而来的还有她充满担忧的声音:“啊!席亦琛,你胳膊有没有事?” 席亦琛登时有些愣住了,自己的胳膊?能有什么事! 顺着白夙辞的话看了一眼席亦琛此时正垫在白夙辞脑袋下的胳膊,还未等他说话便听到白夙辞又一阵惊呼:“你这手臂被我枕了这么久,有没有难受……” 看着白夙辞凤眸中的急切,席亦琛顿时明白过来白夙辞话中的意思,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臂,随即眉头紧皱,微微咧着嘴一副甚是难受的样子对着白夙辞呻吟道:“啊~阿辞不说我但还没感觉现在只觉得这整只手臂都木木的,甚至都不知道到底是何种滋味了,只觉得难受的紧……” 可是眸中的那抹兴奋的光芒却一点都不像是他所表现的那样难受! 白夙辞猛地起身,看着席亦琛的眸子中满是自责之色,嘴中还一直碎碎念叨着自己的过错,怪自己睡的太沉,随即对着席亦琛吼道:“明明被压的难受了怎的还不把我叫醒,这样若是我一直都在睡着,你这胳膊还不得废掉了!” 没想到白夙辞的反应竟是如此的大,席亦琛急忙起身抬手轻轻捏了捏白夙辞的面颊,轻笑道:“阿辞不要担心,我是说笑的,这对于我来说没什么的,瞧你难得睡的如此的香,这点都受不了还怎能让你安心的在我的臂弯下! 再说了,我是习武之人,若是这点都受不了那不是白白浪费了这一身内力吗! 就算阿辞再睡上个一天,我这条胳膊也废不了,阿辞放心的枕着便是了,本王可是结实的很!”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抬手用力的捶了一下席亦琛的胸口:“你这话是在损着我的同时还得夸赞你一番武功高强!” 见白夙辞的心思稍稍好了些,席亦琛装作一副受伤的样子抬手捂着胸口,很是受伤的看着白夙辞,而白夙辞见他如此滑稽,也不在像刚刚那般,唇边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见此,席亦琛也是对着她轻柔浅笑…… 二人的早晨便在这清甜的笑容中缓缓度过直到…… “完了!完了完了……” 直到白夙辞的一阵惊呼中打断了席亦琛正望着她的视线。 席亦琛不解的看看着白夙辞,只是淡淡的问了句:“怎么了?” 白夙辞只是不停的哀嚎着,双手不停的抓挠着自己的头发,直至发丝全部凌乱的散落着:“席亦琛,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席亦琛望了望此时根本无法看清的天色,自己根据自己猜测说了句:“估摸着还未到辰时……” 白夙辞猛地瞪大双眼,双眸圆瞪嘴中嘟囔着:“这下真完了,都这么晚了怎么办?”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席亦琛,我还得给大家做早饭呢,这都说好了的,现在…… 都怪你,那时候你要是让我起来多好!” 听着白夙辞的责怪,席亦琛微微挑了挑眉梢,看着他那懊恼的样子轻笑道:“好了,这个时辰也没有多晚,阿辞若是现在起身估计也耽误不了什么,大不了,我给你打下手,帮你一起!” 听席亦琛如此说,白夙辞也不说话,只是一边捋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裳,下床后看到席亦琛依旧是坐在床上不动不移的样子,白夙辞急切的催促道:“你还在愣着干嘛,不是说好了要帮我的吗?还不快点起身?” 席亦琛听到白夙辞的命令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拿过一旁的外衫轻轻一甩,便披在了身上,那双绣图腾的鞋子被席亦琛轻巧的穿上,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顺畅轻便…… 待白夙辞再次抬头时,便见到席亦琛双臂环胸直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倒是让白夙辞吓了一跳:“嚯,你这速度可真快,果真是会武功的就是比我们普通人要厉害许多!” 席亦琛挑挑眉,见白夙辞依旧是在梳理着被她弄乱的头发,席亦琛走到角落的铜盆处接了些新的水,投了投帕子走回到白夙辞面前,将帕子递到她面前:“呐,先净净面吧,我帮你!” 白夙辞接过席亦琛手中的帕子,轻轻的放到脸上擦了擦,又将手擦干净,感受着席亦琛在自己身后替自己打理着那些凌乱的头发,心中只觉得甜滋滋的。 不停的揉搓着手中的帕子,白夙辞眸中闪烁着晶莹的光亮,唇边的笑意更是掩盖不住:“席亦琛,这样真好……” 第三百一十四章 细水长流的感情 听席亦琛如此说,白夙辞也不说话,只是一边捋着自己的头发,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衣裳,下床后看到席亦琛依旧是坐在床上不动不移的样子,白夙辞急切的催促道:“你还在愣着干嘛,不是说好了要帮我的吗?还不快点起身?” 席亦琛听到白夙辞的命令急忙从床上跳了起来,拿过一旁的外衫轻轻一甩,便披在了身上,那双绣图腾的鞋子被席亦琛轻巧的穿上,整个动作如同行云流水一般顺畅轻便…… 待白夙辞再次抬头时,便见到席亦琛双臂环胸直直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如此倒是让白夙辞吓了一跳:“嚯,你这速度可真快,果真是会武功的就是比我们普通人要厉害许多!” 席亦琛挑挑眉,见白夙辞依旧是在梳理着被她弄乱的头发,席亦琛走到角落的铜盆处接了些新的水,投了投帕子走回到白夙辞面前,将帕子递到她面前:“呐,先净净面吧,我帮你!” 白夙辞接过席亦琛手中的帕子,轻轻的放到脸上擦了擦,又将手擦干净,感受着席亦琛在自己身后替自己打理着那些凌乱的头发,心中只觉得甜滋滋的。 不停的揉搓着手中的帕子,白夙辞眸中闪烁着晶莹的光亮,唇边的笑意更是掩盖不住:“席亦琛,这样真好……” “嗯?” 正在认真的帮着白夙辞打理着头发的席亦琛却是没听清楚,不由得出声问了句。 白夙辞感受着被席亦琛轻柔着对待着的力度,却是没有说话,只是舒适的眯起眸子,唇边的笑容却像是个极容易被满足的孩子一般,露出了无邪的笑容…… “阿辞刚刚说了什么,可以再说一遍吗,我没听清楚!” 没有得到回答的席亦琛只好又问了一句,白夙辞稍稍转过头去,淡淡的道了句:“你没听清楚什么?” 席亦琛摇头失笑:“你刚刚说的那句话,也不知你这脑子在想些什么,我问了你两遍你都没听到!” 白夙辞吐舌笑了笑:“刚刚却是有些走神了!我刚刚说的是,我们现在这样真好…… 像是寻常夫妻那般,你替我打理头发,递给我擦脸的帕子,为我描眉点唇,我也可以为你绾发更衣…… 这样像是寻常夫妻一般,真的是很自在,很开心…… 可我们的身份却决定了我们终究成不了寻常夫妻。” 听着白夙辞一开始还有些雀跃的话,席亦琛还是在她身后站着轻轻抿嘴笑着,可越听到后面席亦琛便听出了白夙辞话中的感叹和惋惜之意。 看着她怅然若失的模样,席亦琛在她身后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柔声道:“阿辞莫要伤心,谁说咱们终究成不了寻常人家的夫妻,这绾发描眉不一定所有的平常夫妻间都能做到,也不是说所有的王侯将相达官贵人家的夫妻不能如此。 若是阿辞觉得如此心中很是愉快,那本王便同阿辞日日如此,日日为阿辞描眉点唇,阿辞也可日日为我绾发更衣,你说如此可好?” 白夙辞转过身去看着席亦琛那满是认真的模样直直的撞入了心间,只觉得心中砰砰的直跳动。 “怎会不好,你我二人追根究底也不是平常人家,我们也终究无法选择自己的出身。 你能说出这番话来我已经很开心了,怎敢再过多的奢求些什么,不为别的,也不用日日如此,你回京后定是军务繁重,我若再日日让你为我描眉点唇,那不是太过欺负人了不是! 得空时在为我描眉,我亦是很满足了!” 席亦琛看着如此的白夙辞,也知她说的有道理,自己的身份与责任决定了自己恐怕无法日日都能陪在阿辞的身边,如此那自己所说的那些便是食言了! 阿辞太过于懂事了,这样的她让他觉得有些心疼,亦是有些满足,能娶到如此的女子,也算是老天爷对他的恩赐,也是对他的救赎。 与其说是对席亦琛的救赎,倒不如说是他们二人之间相互救赎…… “阿辞放心便是,日日如此照顾阿辞或许我做不到,可是只要是我能有时间,定会为阿辞描眉点唇的!” 白夙辞笑了笑,眸中满是柔情,映出了席亦琛那同样满布柔情的双眸。 如此,二人到更像是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平淡却又不失甜蜜,这样恐怕是白夙辞想要的罢! 细水长流的感情可以让两颗原本相距甚远的心慢慢的靠近,融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如胶似漆…… 待二人收拾好后,已经接近卯时,白夙辞急忙跑出帐篷,见此时已经是起锅煮上了粥,白夙辞看着那些个正在忙活着添柴火的士兵们脸上露出一抹稍纵即逝的尴尬之色,随即恢复正常,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一般,只留下了错愕的看着席亦琛询问道:“这……是什么情况?” 席亦琛耸了耸肩膀,对着白夙辞笑了笑:“你不是嫌自己起的晚了吗,于是我就吩咐下去,先让人煮着粥,等到时候你直接掌勺便是了,如此便可以节约时间,你也不必太过忙乱!” 看看,这便是席亦琛! 白夙辞心中那细小的暖流正慢慢的汇集成了一片汪洋将她的心慢慢的吞没! 席亦琛果真是个心细如发的人,白夙辞看着那些正在烧火的将士们心中感慨万千,席亦琛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这样的男子,虽说在之前因着白木兮的原因他们二人见面时只有针锋相对,让她从心底觉得席亦琛不过是个很失败的男人,可现在,席亦琛的这些个举动让自己觉得他其实是个真正的英雄,一个不管是在战场上,亦或者是在生活中,他永远都是最耀眼,最闪亮,最让人无法自拔的人! 看着白夙辞眸中满是柔情的盯着自己,席亦琛露出很是满足的笑容:“走吧,这粥很快便煮好了,现在是阿辞的时间,阿辞打算为大家做些什么好吃的?” 白夙辞看着那些被摆放整齐的野菜,露出一抹娇俏的笑容:“当然是好吃的呢!” 席亦琛宠溺的看着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即是如此,那我们大家便等着阿辞的好吃的!阿辞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呦!” 白夙辞轻轻翻了个白眼,下巴微扬的看着席亦琛道:“这个你放心便是了!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第三百一十五章 将功赎罪 席亦琛耸了耸肩膀,对着白夙辞笑了笑:“你不是嫌自己起的晚了吗,于是我就吩咐下去,先让人煮着粥,等到时候你直接掌勺便是了,如此便可以节约时间,你也不必太过忙乱!” 看看,这便是席亦琛! 白夙辞心中那细小的暖流正慢慢的汇集成了一片汪洋将她的心慢慢的吞没! 席亦琛果真是个心细如发的人,白夙辞看着那些正在烧火的将士们心中感慨万千,席亦琛可以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这样的男子,虽说在之前因着白木兮的原因他们二人见面时只有针锋相对,让她从心底觉得席亦琛不过是个很失败的男人,可现在,席亦琛的这些个举动让自己觉得他其实是个真正的英雄,一个不管是在战场上,亦或者是在生活中,他永远都是最耀眼,最闪亮,最让人无法自拔的人! 看着白夙辞眸中满是柔情的盯着自己,席亦琛露出很是满足的笑容:“走吧,这粥很快便煮好了,现在是阿辞的时间,阿辞打算为大家做些什么好吃的?” 白夙辞看着那些被摆放整齐的野菜,露出一抹娇俏的笑容:“当然是好吃的呢!” 席亦琛宠溺的看着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即是如此,那我们大家便等着阿辞的好吃的!阿辞可不要让我们失望呦!” 白夙辞轻轻翻了个白眼,下巴微扬的看着席亦琛道:“这个你放心便是了!保证不会让你们失望!” 于是,白夙辞便跑开,走到那一些野菜面前,仔细的打量着那些野菜,想着自己之前便已经打算好了的如何将这些野菜做成美味。 于是,白夙辞便开始热火朝天的干了起来。 只见她将洗好的的青菜放到案板上仔细的切成段,将油烧好,肉切片放至油锅中轻轻翻炒,待肉片变得有些焦黄后,白夙辞便将菜倒了进去翻炒着,不一会儿便闻到了淡淡的香气从锅中飘出…… 席亦琛也是被这香气稍稍吸引了去,缓缓走到爱犬身旁,看着她正在翻炒着,一大锅菜于她来说却是是有些吃力! 看着额头微微冒汗的白夙辞,席亦琛轻声道:“阿辞,不如让我来吧!” 白夙辞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席亦琛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一大锅菜,有些不放心的问道:“你会吗?” 席亦琛笑了笑:“虽说是不会,可毕竟也是看的多了,多少也能掌握个七八分,再者说不是还有阿辞盯着吗!” 白夙辞虽是不放心,可自己刚刚又在筐子里发现了一个更好的东西,而自己也想到了一个新的吃法! 于是乎,虽说是不放心,可白夙辞依旧是将东西交给了席亦琛对着他叮嘱了句:“可得小心啊!” 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见此白夙辞才堪堪起身走到了那筐子面前。 伸手便从里面捞出一根紫色的长长的茄子,只是这茄子却不似平日里所见的那样光滑,竟是满是皱纹的蔫着。 白夙辞挑了挑眉,这茄子恐怕不是这个季节能长出来的,看了看众人便不由出声问道:“谁能告诉我,这茄子是从何处找来的?” 一个小士兵从人群中探出头,看着白夙辞手中的茄子急忙起身恭敬道:“回王妃,这茄子是属下从这庙宇内的一个地窖里找的!” “地窖?” 白夙辞更加好奇了,“你是从何处发现的?” 那小士兵惶恐道:“回王妃,是属下无意间发现的……” “旁人都没发现,却单单让你发现了?” 席亦琛严肃的声音适时的响了起来,他可不似阿辞那般不加计较,得过且过在他席亦琛这里可是行不通! 那小士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忙求饶道:“请王爷恕罪,属下是因为想要偷个懒,于是便去了后院的柴房那处打算待一会,就在属下打算坐下的时候发现了那盖着的地窖盖子,于是属下有些好奇便打开瞧了瞧,就在里边发现了这些茄子,还有仅剩的几棵白菜了!” 看着席亦琛依旧很是严肃的盯着自己,那小士兵急忙求饶道:“求王爷恕罪,属下再也不敢了!” 众人皆在等着席亦琛出声,可席亦琛却是继续翻炒着手中的菜并未多理会那小士兵,这种无声的压迫要比那落在身上的惩罚要难受的多! 见此,白夙辞在二人之间来回看了看,脸上带着一抹浅笑开口道:“王爷,你也别怪他了,毕竟他也算是为咱们找了些能吃的不是,虽说这偷懒的确不对,但这也算是将功赎罪了,王爷你看……”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眉头微皱反问道:“王爷?” 随后便也不再理会白夙辞,继续翻炒着那快要糊了的野菜。 白夙辞顿时心领神会,果真自己无论怎么反抗,终究是算计不过席亦琛这老奸巨猾的男人啊! 如此见缝插针,恐怕也就只有他能做的出来了! “阿琛~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那么一点点道理啊?” 席亦琛很满意白夙辞的识趣,轻轻睨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很是紧张的小士兵厉声道:“今日有王妃替你求情,本王便也不多加责备,若是以后再出现这种违反军纪的行为,本王必定严惩不怠你可明白了?” 那小士兵急忙出声答道:“谢王爷宽恕,谢王妃为属下求情属下时候定是不敢再如此,还请王爷王妃放心!” 知晓席亦琛也已经敲打完了,看了一眼炒的差不多的野菜,眉头微挑,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了句这席亦琛的手艺和学习能力果真是很强。 于是便浅浅的笑着对席亦琛道:“王爷,这也差不多了,先找东西盛出来吧!” 话落,便端起一旁的各种佐料捏了些许撒到锅中轻轻搅了搅。 剩下的事宜交给了席亦琛,白夙辞便找来了冰糖,面粉。 待席亦琛将菜都盛出来后,白夙辞便重新将锅刷干净,一口锅中稍稍添了点水,慢慢烧着。 将手中的茄子切块后,用盐将茄子腌制发皱后洗净。在将少许面粉放入水中搅拌成薄薄的糊状,将茄子沾着面糊放到烧好的油锅里炸,待另一口锅的水烧开后便将冰糖放进去直至融化粘稠。 将油炸至金黄色的茄子捞出放到那糖锅中,用勺子舀起一勺用来炸茄子的油,将准备好的辅料放到里面随后一起倒入茄子中翻炒! 整个过程中散发的香气以及曾未见过的做法让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盯着,谁都敢不出声! 第三百一十六章 不是淡泊的人 白夙辞顿时心领神会,果真自己无论怎么反抗,终究是算计不过席亦琛这老奸巨猾的男人啊! 如此见缝插针,恐怕也就只有他能做的出来了! “阿琛~你觉得我说的有没有那么一点点道理啊?” 席亦琛很满意白夙辞的识趣,轻轻睨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那很是紧张的小士兵厉声道:“今日有王妃替你求情,本王便也不多加责备,若是以后再出现这种违反军纪的行为,本王必定严惩不怠你可明白了?” 那小士兵急忙出声答道:“谢王爷宽恕,谢王妃为属下求情属下时候定是不敢再如此,还请王爷王妃放心!” 知晓席亦琛也已经敲打完了,看了一眼炒的差不多的野菜,眉头微挑,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了句这席亦琛的手艺和学习能力果真是很强。 于是便浅浅的笑着对席亦琛道:“王爷,这也差不多了,先找东西盛出来吧!” 话落,便端起一旁的各种佐料捏了些许撒到锅中轻轻搅了搅。 剩下的事宜交给了席亦琛,白夙辞便找来了冰糖,面粉。 待席亦琛将菜都盛出来后,白夙辞便重新将锅刷干净,一口锅中稍稍添了点水,慢慢烧着。 将手中的茄子切块后,用盐将茄子腌制发皱后洗净。在将少许面粉放入水中搅拌成薄薄的糊状,将茄子沾着面糊放到烧好的油锅里炸,待另一口锅的水烧开后便将冰糖放进去直至融化粘稠。 将油炸至金黄色的茄子捞出放到那糖锅中,用勺子舀起一勺用来炸茄子的油,将准备好的辅料放到里面随后一起倒入茄子中翻炒! 整个过程中散发的香气以及曾未见过的做法让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盯着,谁都敢不出声! 最后在翻炒中放入一点点蒜末,整个烧茄子便可以准备出国了! 席亦琛随之递给白夙辞一个碗,白夙辞舀起一勺盛了些许,又从锅中舀起一勺汤汁浇在茄子上。 透过光亮便见那茄子此时正散发着金灿灿的光芒,透亮中沁出淡淡的清甜香气,众人皆是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阿辞这是何种做法,这菜中有糖又有盐,虽说闻着是极香的,可就不知这吃起来会是如何……” 席亦琛不否认这茄子的确是很诱人,不论是香气还是色泽都让人不由得往外流口水,但是这种用盐与糖结合的炒出来的菜,这味道却还是让人有些怀疑的! 白夙辞知晓他的意思只是笑了笑:“你这话可不能说的太早,到时候别拔不下嘴才是!到时候可得被我笑话了!” 席亦琛听白夙辞如此说,便也不觉得有何不妥,笑笑道:“笑话便笑话吧,左右阿辞不是旁人,再说了,夫妻之间也没有那么多不好意思不是,只要是阿辞做的饭好吃,能让本王赞不绝口,那就算是被阿辞笑话死我也不在乎,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掉块肉的事!” 看了看白夙辞那双眸含笑的样子,席亦琛又继续没脸没皮的说了句:“反正阿辞也时常说我脸皮厚,即是如此也得对得起这厚脸皮不是,省得让阿辞白白浪费了这番说辞!” 白夙辞此刻已经被席亦琛的无耻深深地折服了,无奈的摆了摆手叹息道:“罢了,王爷说什么便是什么吧,妾身也是无力反驳什么了,反正不管王爷说什么都是对的,所以,妾身听着便是了!” 一听白夙辞如此说,席亦琛却也是来劲了,便非要再继续打趣白夙辞:“不可以啊阿辞,你若是这样说会让人觉得本王是个蛮不讲理的人呢,阿辞可得……唔!” 话还未说完便被白夙辞夹起一块茄子用力的塞到了席亦琛的口中,以此来将他的嘴堵住。 这席亦琛有时真的是太聒噪了,若不是碍于身份,估计自己真的是恨不得将他的嘴缝上! 席亦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块茄子将还未说完的话给噎了回去,随之而来的便是那甜甜的带着一丝咸咸的味道充斥着口腔。 没有意料之中的难吃,却是有意料之外的美味,让他一时间无法自拔的美味! 棉稠稠的汤汁流淌过整个舌头上的味蕾,使得他们全部打开。 请咬一口,被炸的酥脆的茄子咯吱咯吱的发出声音,但惊奇的是除去外面那层薄薄的酥脆外皮,里面的肉却是绵软细嫩,和着清甜的香气,让整个茄子都变得好吃了许多! 席亦琛瞪大双眸满是惊喜的看着白夙辞,唇边更是扬起那明媚的笑容。 看了看白夙辞手中的那碗茄子,席亦琛直接是笑得合不拢嘴,一口雪白的牙齿都被他咧开的嘴而让它们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阿辞,我收回刚刚说的话,这茄子不仅是好吃如此简单了,这简直是美味啊,这样的方法做出来的茄子,不仅大胆新颖,而且味道更是比我所吃到的所有的做茄子的方法都好吃,这宫中的御厨都比不得你,在这上面,我是真的佩服!” 听着席亦琛佩服的话,看着他此刻的表情,白夙辞只觉得原来这双手还是很有用处的,能够被席亦琛如此夸赞,这也说明了自己的这双手真的是很灵巧! 不论是女工,或者是琴棋书画,亦或者是在厨艺上,它们都让自己觉得自己的人生还能受到夸奖,更甚一点说来,它们让自己感受到了被人所崇敬的目光,这样的目光,自己从小都想接受到。 可是因着白木兮的缘故,自己只能为她做衣裳,经过自己的手所展现出的一切事物,都被白木兮所抢夺…… 只怪自己那时太过懦弱,如今却是不同,不论是身份地位,亦或者是白夙辞这个人,都已经是不同于以往了! 看着众人有些期待的目光,白夙辞心中淡淡笑了笑,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并非像之前自己所表现的那样平淡不争,说白了自己也是个喜欢被人仰望崇拜的人! “王爷能如此说,妾身感到很是荣幸,既然这双手所做出来的吃食能让王爷如此夸赞,那也是代表了妾身尚有一技之长,不至于一窍不通,那可是确确实实的有些丢人! 罢了!这饭也差不多了,王爷咱们便开饭吧,既然决定了要今日回京,那便早些用完饭早些启程,也能趁着这天色多赶几里路!” 第三百一十七章 王爷太狗腿了 “阿辞,我收回刚刚说的话,这茄子不仅是好吃如此简单了,这简直是美味啊,这样的方法做出来的茄子,不仅大胆新颖,而且味道更是比我所吃到的所有的做茄子的方法都好吃,这宫中的御厨都比不得你,在这上面,我是真的佩服!” 听着席亦琛佩服的话,看着他此刻的表情,白夙辞只觉得原来这双手还是很有用处的,能够被席亦琛如此夸赞,这也说明了自己的这双手真的是很灵巧! 不论是女工,或者是琴棋书画,亦或者是在厨艺上,它们都让自己觉得自己的人生还能受到夸奖,更甚一点说来,它们让自己感受到了被人所崇敬的目光,这样的目光,自己从小都想接受到。 可是因着白木兮的缘故,自己只能为她做衣裳,经过自己的手所展现出的一切事物,都被白木兮所抢夺…… 只怪自己那时太过懦弱,如今却是不同,不论是身份地位,亦或者是白夙辞这个人,都已经是不同于以往了! 看着众人有些期待的目光,白夙辞心中淡淡笑了笑,原来自己也不过是个俗人罢了,并非像之前自己所表现的那样平淡不争,说白了自己也是个喜欢被人仰望崇拜的人! “王爷能如此说,妾身感到很是荣幸,既然这双手所做出来的吃食能让王爷如此夸赞,那也是代表了妾身尚有一技之长,不至于一窍不通,那可是确确实实的有些丢人! 罢了!这饭也差不多了,王爷咱们便开饭吧,既然决定了要今日回京,那便早些用完饭早些启程,也能趁着这天色多赶几里路!” 于是白夙辞便将手中的这碗茄子递到了席亦琛的手中,转身便向着身后的那几口大锅走去。 其他人皆是在翘首以望,等待着白夙辞将所有的菜都盛出来,这样他们就可以开饭了! 白夙辞原本想着打算用那些野菜做些好吃的,可有转念一想,若是今日自己全都炒了,那日后邵将军可能就没得吃了,于是便只用了其中的一半,只是简简单单的炒了! 又加之看到茄子,便也没再打算在野菜上面费心思。 毕竟这野菜哪怕是做的再好吃,那也是个寻常做法,可这烧茄子却是与他们平日里吃的大不相同,更是在盐与糖上便让他们有所怀疑,于是自己在用实际行动将他们的疑虑打消,如此倒也是有趣! 想到这,白夙辞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自己的确是有些坏心思了!如此倒是显得自己有些坏了,可却也是让他们信服自己的好方法,不言不语,不争不辫,待最后用结果来让他们将疑虑全部咽回去,这才是最好的! 白夙辞所做的饭散发出来的香气竟是让原本在佛堂的人们都不由得伸长脖子来闻它的香气。 看着一个个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尝为快的人们,一个个散发着晶亮的眸子,白夙辞不由得抿嘴失笑。 手上的动作更是快了些,将饭菜盛出来递到每个人面前,终于说出了一句所有人都想听到的话:“大家可以开动了!” 于是乎,白夙辞的一句话让所有人都如同那被关了许久的马儿一般,猛地打开了栅栏的门,便迫不及待的冲了出去。 所有人都将筷子伸到了那盛放着茄子的碗中,他们想要尝尝,这香飘四溢,更是被王爷夸赞的烧茄子到底是多么的美味! 白夙辞没想到他们如同饿狼般的动作,坐下的动作稍稍顿了顿,像是被吓到了一般,惊悚的看着他们那疯狂的动作。 随后有些呆愣的扭头看向席亦琛,不由出声问道:“我们是亏待他们了还是怎的,他们怎么一个个的像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的,都快赶上饿死鬼投胎了,你手下的这些人……果真是让人眼前一亮啊!” 说罢,白夙辞便缓缓的坐了下来,期间更是夸张的用手扶了扶桌子,像是被吓到腿软一般怕跌倒。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那模样,听得出她话中的意思,将目光轻轻的环视了一圈。 入眼的便是他的那些个属下们,一个个的都顾不得抬头,甚至一群人都在抢着吃。 席亦琛不由的愣了一下,他知阿辞做的菜好吃,可他的这群属下也忒没出息了,如此倒好,让阿辞瞧见了便只觉得自己平日里是亏待了他们,也瞧见了自己的这些个属下们都一个个的只知晓吃! “咳……” 席亦琛轻咳一声,打算提醒一下他们,可那些人却完全没有听到,依旧是埋头狂吃。 扭头看了眼此时正在慢慢的喝着粥的白夙辞,席亦琛只觉得自己的脸快被他的这群兵给丢尽了! 无奈,席亦琛便又用力的咳了一声,众人依旧是不理会他。 这个时候,谁停下谁极有可能抢不到菜,或许他们听到了,但都很有默契的装作没听到一般。 “砰!” 剧烈的响声让原本正在埋头狂吃的众人纷纷停了下来,所有人皆是将筷子轻轻的放到了桌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此时席亦琛的手还放在身前的桌子上,眸光严肃的盯着众人,薄唇紧抿却是不言语。 白夙辞被席亦琛这突如其来的弄出的一声响吓得不由得抖了一下,差点被粥呛到。 将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发出了重重的实音,在这安静的状态下显得异常的突兀。 白夙辞满脸不悦的看了一眼席亦琛,没好气的说了句:“你是想吓死谁吗?吃个饭都能被吓出病来,你干脆呛死我得了!” 众人皆是有些惊讶白夙辞的表现,因为他们知晓,此刻的王爷心情不好,而且是很差,王妃如此和王爷说话,恐怕以王爷此时的状态,极有可能会惩罚王妃! 而王妃竟是直直的往枪口上撞,就不知王爷到底会如何做了! 席亦琛的表现却是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吃了一惊,甚至让他们不由得觉得这个王爷是假的! 只见席亦琛唇边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眸中更是带着一抹歉意,不停的对着白夙辞道:“阿辞莫要生气,是我考虑不周,看着他们如此不争气我这心里倒是忘了阿辞还在用饭,你继续吃吧,我就是简简单单的批评他们几句,你莫要因此耽误了吃饭!” 众人见此皆是在头顶飘过一句话:“王爷太狗腿了!这不是真的……” 第三百一十八章 拉拢人心 “砰!” 剧烈的响声让原本正在埋头狂吃的众人纷纷停了下来,所有人皆是将筷子轻轻的放到了桌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此时席亦琛的手还放在身前的桌子上,眸光严肃的盯着众人,薄唇紧抿却是不言语。 白夙辞被席亦琛这突如其来的弄出的一声响吓得不由得抖了一下,差点被粥呛到。 将碗重重的放到桌子上,发出了重重的实音,在这安静的状态下显得异常的突兀。 白夙辞满脸不悦的看了一眼席亦琛,没好气的说了句:“你是想吓死谁吗?吃个饭都能被吓出病来,你干脆呛死我得了!” 众人皆是有些惊讶白夙辞的表现,因为他们知晓,此刻的王爷心情不好,而且是很差,王妃如此和王爷说话,恐怕以王爷此时的状态,极有可能会惩罚王妃! 而王妃竟是直直的往枪口上撞,就不知王爷到底会如何做了! 席亦琛的表现却是让所有人都不由得吃了一惊,甚至让他们不由得觉得这个王爷是假的! 只见席亦琛唇边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眸中更是带着一抹歉意,不停的对着白夙辞道:“阿辞莫要生气,是我考虑不周,看着他们如此不争气我这心里倒是忘了阿辞还在用饭,你继续吃吧,我就是简简单单的批评他们几句,你莫要因此耽误了吃饭!” 众人见此皆是在头顶飘过一句话:“王爷太狗腿了!这不是真的……” 看着席亦琛脸上的那抹讨好而又充满喜感的笑容,白夙辞一时间竟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却在下一刻立即收住。 抬头看了看席亦琛,白夙辞立刻装作很是严肃的样子郑重的点了点头。 “王爷也莫要太过疾言厉色,这些个将士们能喜欢妾身所做的菜这也是妾身的荣幸,王爷何须责怪他们呢!” 说罢白夙辞又看了看那一群不住的点着头的众人笑了笑:“大家快些吃饭吧,别怪你们王爷如此,大家都别在这看着了,快些吃吧!” 于是,众人便满脸赞赏的看着白夙辞,不住的夸赞着她善良。 如此一来倒是让席亦琛有些不知如何了,让他的处境微微有些尴尬了几分。 看着众人那心满意足的样子,席亦琛将身体悄悄靠近白夙辞低喃道:“阿辞这是做尽了好人,让我成了白脸,在这拉拢本王的属下呢!” 白夙辞同样笑了笑,从牙缝中轻轻挤出几句话道:“王爷谬赞了,妾身哪有那个本事拉拢人心啊,不过是作为一个王妃的本分罢了!” “本分?”席亦琛挑了挑眉:“阿辞倒是同本王说说你这与王妃的本分有何相关之处啊?” 白夙辞将手中的碗筷放下,扭头看向席亦琛,很是端庄秀气的模样看着席亦琛道:“为王爷之妻,便要心系百姓,他们是陛下的子民,身为皇室中的人,那么他们也是王爷的子民。 你我二人夫妻一体,王爷爱惜百姓,作为王妃也应当如此! 虽然谢谢将士们跟随王爷,但他们也是东泽的人,做为王妃,我也应该体恤他们,王爷说这句话在理不?” 席亦琛点点头,示意白夙辞继续说下去只是唇边的笑容却是一直都挂在脸上。 “其二嘛,王爷为定国常胜将军,作为将军之妻体恤王爷手下的将士,这也是我的责任,王爷觉得我说的在理吗?” 席亦琛无奈的笑了笑:“你这个丫头啊,心思总是很刁钻,谁能相信你真的是没有拉拢人心! 或许他们觉得你如此的一个举动是为他们着想,他们心中自是感激你,对你更是敬重了几分。 你这红脸唱的好,可本王却是实实在在的白脸了,哪怕是阿辞你不承认,但这也是事实不是!” 白夙辞挑挑眉却是没说话,看着席亦琛笑中隐着其它的含义白夙辞淡淡的说了句:“终归咱们是夫妻,所以啊,我所做的不都是为了王爷着想嘛!” 席亦琛无奈的摸了摸白夙辞的头,唇边宠溺的笑容似是想要将白夙辞卷进去淹没一般。 轻柔的声音似是如同那潺潺的细流一般从口中流出:“好了,阿辞的好意我知道了,可你若是再不吃饭,恐怕就凉透了!” 白夙辞脸色微微红了红,扭头看了一眼那些个将士们,见他们在自己回过头后便迅速低下头吃饭的样子,白夙辞瞬间觉得有些窘迫,贝齿轻轻咬了咬红唇,重新端起面前的碗,像个鸵鸟一般埋头继续吃了起来,也不敢再抬头看着一眼。 席亦琛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那群人,便见他们立刻将脑袋垂了下去,大气不敢出一声。 席亦琛见他们如此识相便也没再多说什么,轻轻夹了块烧茄子放到白夙辞碗中,轻声耳语道:“尝尝看,这味道还真是不错!” 白夙辞也没说话,夹起那块茄子便放到了嘴中轻轻嚼了嚼,细细的品味着。 轻轻的咽了下去后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扭头看了一眼席亦琛,见他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唇边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浅笑。 看着正开心的吃着的席亦琛,白夙辞稍稍凑过去,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见席亦琛回过头看向她时,白夙辞咬唇轻笑道:“席亦琛,这道烧茄子,我好像落了些东西,这个味道有些不对!” “嗯?” 席亦琛似是没听清一般看向白夙辞,“阿辞说什么?” 白夙辞有说了一遍:“我说,这烧茄子我觉得味道有些怪,好像少了点东西! 其实也难怪,毕竟我们在这地方,也准备不了那么的齐全,若是在王府,想必做出的味道定是比在这里的味道会更好吃!” 席亦琛则是有些惊奇了,满脸惊讶的看着白夙辞道:“阿辞的意思是,今日这烧茄子并不是做的很好?” 白夙辞点点头,看着席亦琛那惋惜的意思白夙辞唇边露出一抹浅笑,眸中更是闪烁着点点星光,霎时可爱的样子:“待回到京中,我便重新做一次给你尝尝!” 席亦琛很是惊讶白夙辞口中的更好,这烧茄子已经算是美味了,若是阿辞回京后将东西准备齐全了,那这烧茄子得是什么样的味道! 想着想着,席亦琛竟是有些期待了,期待白夙辞回京后的烧茄子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香饽饽 席亦琛无奈的笑了笑:“你这个丫头啊,心思总是很刁钻,谁能相信你真的是没有拉拢人心! 或许他们觉得你如此的一个举动是为他们着想,他们心中自是感激你,对你更是敬重了几分。 你这红脸唱的好,可本王却是实实在在的白脸了,哪怕是阿辞你不承认,但这也是事实不是!” 白夙辞挑挑眉却是没说话,看着席亦琛笑中隐着其它的含义白夙辞淡淡的说了句:“终归咱们是夫妻,所以啊,我所做的不都是为了王爷着想嘛!” 席亦琛无奈的摸了摸白夙辞的头,唇边宠溺的笑容似是想要将白夙辞卷进去淹没一般。 轻柔的声音似是如同那潺潺的细流一般从口中流出:“好了,阿辞的好意我知道了,可你若是再不吃饭,恐怕就凉透了!” 白夙辞脸色微微红了红,扭头看了一眼那些个将士们,见他们在自己回过头后便迅速低下头吃饭的样子,白夙辞瞬间觉得有些窘迫,贝齿轻轻咬了咬红唇,重新端起面前的碗,像个鸵鸟一般埋头继续吃了起来,也不敢再抬头看着一眼。 席亦琛淡淡的扫视了一眼那群人,便见他们立刻将脑袋垂了下去,大气不敢出一声。 席亦琛见他们如此识相便也没再多说什么,轻轻夹了块烧茄子放到白夙辞碗中,轻声耳语道:“尝尝看,这味道还真是不错!” 白夙辞也没说话,夹起那块茄子便放到了嘴中轻轻嚼了嚼,细细的品味着。 轻轻的咽了下去后便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扭头看了一眼席亦琛,见他吃的津津有味的样子,唇边不由自主的勾起一抹浅笑。 看着正开心的吃着的席亦琛,白夙辞稍稍凑过去,用肩膀轻轻撞了撞他,见席亦琛回过头看向她时,白夙辞咬唇轻笑道:“席亦琛,这道烧茄子,我好像落了些东西,这个味道有些不对!” “嗯?” 席亦琛似是没听清一般看向白夙辞,“阿辞说什么?” 白夙辞有说了一遍:“我说,这烧茄子我觉得味道有些怪,好像少了点东西! 其实也难怪,毕竟我们在这地方,也准备不了那么的齐全,若是在王府,想必做出的味道定是比在这里的味道会更好吃!” 席亦琛则是有些惊奇了,满脸惊讶的看着白夙辞道:“阿辞的意思是,今日这烧茄子并不是做的很好?” 白夙辞点点头,看着席亦琛那惋惜的意思白夙辞唇边露出一抹浅笑,眸中更是闪烁着点点星光,霎时可爱的样子:“待回到京中,我便重新做一次给你尝尝!” 席亦琛很是惊讶白夙辞口中的更好,这烧茄子已经算是美味了,若是阿辞回京后将东西准备齐全了,那这烧茄子得是什么样的味道! 想着想着,席亦琛竟是有些期待了,期待白夙辞回京后的烧茄子了! 待众人用完饭后,席亦琛与白夙辞将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后,席亦琛便将邵明武召到他的面前,白夙辞见他们二人有话要说,便对着席亦琛低声说了句:“你们先聊着,我去和洛县的这些人民说说话。看看我能不能从他们口中在打探出什么话来! 你们先聊着吧!” 说罢,白夙辞便转身离去,走向了大堂内。 席亦琛与邵明武看着白夙辞远去的身影缓缓收回视线,邵明武看向一旁的席亦琛,低声笑道:“王妃对王爷果真是情深义重啊!” 席亦琛轻轻瞥了一眼一旁感叹的邵明武,轻笑道:“将军何出此言啊?” 邵明武笑了笑,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席亦琛道:“王爷,这都要走了,王妃还想着替王爷来打听一下这洛县人民的想法,如此不是为王爷着想是为什么?” 席亦琛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眸中满是清浅的笑意,长长的舒了口气。 黑色绣木兰花的长衫上,暗滚金边的衣袂随着等飞扬。 三千墨发被高高的束起,头上用一根同色丝带系了起来,落到发上竟是成了一色。 而此时,新阳已经升起,闪烁着金光中,席亦琛像是神袛一般的身影挺拔的站在那里。 “将军所言极是,王妃的确是处处为本王着想,而本王此刻也是无比的感谢上苍让我娶到的是白夙辞而不是白木兮! 而她也是让本王看清楚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感情抑或是情深义重就可以两全其美的! 有些东西在有些人的眼中,完全不如权势更加吸引人,这样无论是感情,亲情中都是夹杂了权势与利欲! 这样的女子成为我席亦琛的王妃,将会成为本王的一大障碍。 这样注重权势与利欲的女子成为我府中的女主人,却是远远不及像阿辞这样的女子,时而端庄娴静,时而娇俏可人,又时而豪爽大气,却唯独不会在意这权势,更是不会将这些权势与名利看的比一切都重要。 本王的身边需要的便是这样的女子,看着这样的女子在自己身边,可以让本王觉得自己心中很是轻松,不会被束缚亦或者说,本王在人前戴了许久的面具,在见到阿辞的那一刻,可以让本王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说到这,席亦琛不由得笑了笑,仿佛在脑海中看到了平日里白夙辞的一颦一笑,不论是她的笑亦或者她生气时,还是她从来都不会对自己客气的样子,心中一阵柔软。 “她是能让本王心甘情愿的想将自己一身的伪装卸下来的人,也是能挑衅本王后反而让本王觉得她很是可爱的人。 或许,本王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个中算计,本王身边已经没有了如此纯真的人了! 正因如此,本王才会想要去好好珍惜吧!” 邵明武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同样是喟叹一声,不由得笑了笑,“的确,王妃的脾性的确是与旁人家的那些千金小姐不同,这样的女子才是与众不同的也是更能让人眼前一亮的! 如此还得需要王爷好好看着王妃可是香饽饽,到时候不要被人抢了去!” 第三百二十章 留有一丝底线 黑色绣木兰花的长衫上,暗滚金边的衣袂随着等飞扬。 三千墨发被高高的束起,头上用一根同色丝带系了起来,落到发上竟是成了一色。 而此时,新阳已经升起,闪烁着金光中,席亦琛像是神袛一般的身影挺拔的站在那里。 “将军所言极是,王妃的确是处处为本王着想,而本王此刻也是无比的感谢上苍让我娶到的是白夙辞而不是白木兮! 而她也是让本王看清楚了,有些事情,并不是感情抑或是情深义重就可以两全其美的! 有些东西在有些人的眼中,完全不如权势更加吸引人,这样无论是感情,亲情中都是夹杂了权势与利欲! 这样的女子成为我席亦琛的王妃,将会成为本王的一大障碍。 这样注重权势与利欲的女子成为我府中的女主人,却是远远不及像阿辞这样的女子,时而端庄娴静,时而娇俏可人,又时而豪爽大气,却唯独不会在意这权势,更是不会将这些权势与名利看的比一切都重要。 本王的身边需要的便是这样的女子,看着这样的女子在自己身边,可以让本王觉得自己心中很是轻松,不会被束缚亦或者说,本王在人前戴了许久的面具,在见到阿辞的那一刻,可以让本王全身心的放松下来。” 说到这,席亦琛不由得笑了笑,仿佛在脑海中看到了平日里白夙辞的一颦一笑,不论是她的笑亦或者她生气时,还是她从来都不会对自己客气的样子,心中一阵柔软。 “她是能让本王心甘情愿的想将自己一身的伪装卸下来的人,也是能挑衅本王后反而让本王觉得她很是可爱的人。 或许,本王见过太多的尔虞我诈,个中算计,本王身边已经没有了如此纯真的人了! 正因如此,本王才会想要去好好珍惜吧!” 邵明武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同样是喟叹一声,不由得笑了笑,“的确,王妃的脾性的确是与旁人家的那些千金小姐不同,这样的女子才是与众不同的也是更能让人眼前一亮的! 如此还得需要王爷好好看着,王妃可是香饽饽,到时候不要被人抢了去!” 席亦琛满是自信的对着邵明武笑了笑:“将军放心,本王的人哪个不长眼的敢抢,那本王可得好好的教训一下他,让他知道为什么本王的东西,就算是本王给他们,他们也得有那个本事要!” 邵明武看着自信张扬的席亦琛,面色清冷的淡淡的点了点头。 王爷所说的他自是知晓,更何况,父亲教出来的当然多少会沾染了父亲的狂暴与张扬,亦或者说是无畏不惧! “王爷此次回京路途必定要当心,臣觉得王爷立了这一大功劳,皇后与太子必定不会坐以待毙!” 席亦琛双手背在身后,食指与拇指轻轻摩挲着,指尖的凹凸有致得纹路在他的摩挲下,发出了细碎的涩涩声响。 锐利的眸子轻轻眯着,眸光闪烁着俯视乾坤的恢宏气势,本就清冷的人散发着凛冽得气息,让人为之一振。 刀刻一般的英俊脸庞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冷笑:“不管他们有什么手段或者是打算在背后做什么小动作,本王来着不惧,在此恭候他们!” 话落,席亦琛有转头看向一旁威严庄重的邵明武,声音中满是严肃和认真的说道:“先不说我们,邵将军留在这里的这些日子须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就像邵将军所说,皇后与太子当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本王立下大功,毕竟对付本王他们没那么容易,若是他们将注意转移到这里,在将军修建堤坝之时使点绊子,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定会在父皇面前大做文章,如此便是遂了他们的心意了!这后果我相信邵将军都应该明白” 邵明武当然明白其中的厉害,这修建堤坝若是成了,便是功德一件的好事,若是中间出了点岔子亦或者出了什么纰漏被人揪住把柄,这功德一件的好事便能成了劳民伤财的恶事! 这种颠倒是非黑白的事情,他可是见过不少,当然会明白这其中的腌臜手段! 邵明武双手抱拳,对着席亦琛稍稍躬了躬身子道:“王爷放心,这其中的厉害,臣自是明白! 臣定会盯住了,这皇后与太子想要动点手脚,且看看能不能过了咱们祁远军这一关!” 席亦琛抬手轻轻拍了拍邵明武的肩膀,对于邵明武,席亦琛是很放心的! 于此便有轻声叮嘱了几句其他的,便听到了白瑾瑜唤他的声音。 席亦琛转过身去,便见到白瑾瑜跑向前的身影,待脚步稳稳停下后,便对着席亦琛拱手行礼道:“王爷,大军已经休整完毕,现在咱们可以启程了!” 席亦琛扭头看了眼邵明武,对着他点了点头,双手抱拳很是敬重道:“还需邵将军在此多费心思,待回京后本王定会前去同老将军禀告,堤坝修建成功后,将军便是我东泽的大功臣,亦是为洛县百姓谋了福祉,本王会同所有人都感谢将军!” 邵明武神色肃穆的盯着席亦琛,眸中更是燃烧着沸腾的热血,铿锵有力的声音掷地而出:“请王爷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 席亦琛脸上露出了独属于他作为真正的战场上一个将军该有的笑容,对邵明武的笑容中有欣慰,还有宽心,而更多的则是放心…… 见事情交代的差不多,白瑾瑜看着随即将目光向两旁状若无意般轻轻瞥了一眼,对着邵明武双手抱拳,恭敬的行了一礼。 脚步带动身体轻轻靠近邵明武的身旁用仅有他们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耳语着。 “邵将军,在此期间还需多加注意,万事都要保留一丝底线,任何事情与决定,哪怕是咱们军中的兄弟,不是自己十分信任的或者是不是那种心腹之人,有些事情还是莫要让他们知晓的好! 毕竟人心难测,若是一不留神被人算计了去,吃亏的还是咱们自己!” 邵明武抬眸看了看白瑾瑜,看着他那一脸严肃的样子,似是有一种奇怪的猜测从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声音中有些不确定,小声询问道:“白参将的意思是……” 第三百二十一章 启程 席亦琛抬手轻轻拍了拍邵明武的肩膀,对于邵明武,席亦琛是很放心的! 于此便有轻声叮嘱了几句其他的,便听到了白瑾瑜唤他的声音。 席亦琛转过身去,便见到白瑾瑜跑向前的身影,待脚步稳稳停下后,便对着席亦琛拱手行礼道:“王爷,大军已经休整完毕,现在咱们可以启程了!” 席亦琛扭头看了眼邵明武,对着他点了点头,双手抱拳很是敬重道:“还需邵将军在此多费心思,待回京后本王定会前去同老将军禀告,堤坝修建成功后,将军便是我东泽的大功臣,亦是为洛县百姓谋了福祉,本王会同所有人都感谢将军!” 邵明武神色肃穆的盯着席亦琛,眸中更是燃烧着沸腾的热血,铿锵有力的声音掷地而出:“请王爷放心,臣定当全力以赴!” 席亦琛脸上露出了独属于他作为真正的战场上一个将军该有的笑容,对邵明武的笑容中有欣慰,还有宽心,而更多的则是放心…… 见事情交代的差不多,白瑾瑜看着随即将目光向两旁状若无意般轻轻瞥了一眼,对着邵明武双手抱拳,恭敬的行了一礼。 脚步带动身体轻轻靠近邵明武的身旁用仅有他们三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耳语着。 “邵将军,在此期间还需多加注意,万事都要保留一丝底线,任何事情与决定,哪怕是咱们军中的兄弟,不是自己十分信任的或者是不是那种心腹之人,有些事情还是莫要让他们知晓的好! 毕竟人心难测,若是一不留神被人算计了去,吃亏的还是咱们自己!” 邵明武抬眸看了看白瑾瑜,看着他那一脸严肃的样子,似是有一种奇怪的猜测从自己的脑海中一闪而过,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声音中有些不确定,小声询问道:“白参将的意思是……” 白瑾瑜抿唇轻笑,随即将身子稍稍向后退了退,用着平日里说话的声音装作无事一般叮嘱道:“邵将军,我们同王爷回去后这洛县的事情还需邵将军多操心了!” 邵明武一时间竟是有些跟不上白瑾瑜的节奏,却也是很有默契的笑道:“哪里,参将言重了,这是邵某人的本分,为国为民的本分何来感谢一说!” 虽是嘴上如此说,可这心中却是不由得感叹难道是自己的年纪大了,有些反应不过来这白瑾瑜说话间的转变了? 虽说是如此,可邵明武心中也是明白,白瑾瑜能如此说想必定是有他的道理,即是如此,那是不是代表着这里面或许有人是太子或者皇后,亦或者又是其他人安插进来的眼线? 见邵明武陷入了沉思,白瑾瑜看了一眼席亦琛,二人相视一笑,便听见白瑾瑜的声音有响了起来。 “邵将军,虽说咱们是军中的将领要心系百姓,当然,哪怕不是将领,咱们作为王爷的手下也定当替这些贫苦百姓考虑。 虽说是要爱民如子,百姓若是有什么难处咱们应该帮助他们,但有些时候,这句话也有些许不合适的地方!” “有何不妥之处?” 邵明武更是被白瑾瑜说的一愣一愣的,他现在是完全不知道白瑾瑜到底想说些什么了,可他又不能问出声来,只能忍着心中的疑惑继续听他说下去! 而恰好此时白夙辞的身影缓缓出现,虽是早早的就知晓了他们要离开的消息,可这洛县的人民却依旧是有些舍不得。 即是挽留不住,那说什么也要送一送以此来表达他们微薄的心意! 白夙辞也不好拒绝便也只能带着他们走了出来。 见白夙辞身后跟着的一群人,席亦琛唇边露出一丝浅浅的笑容。白瑾瑜挑了挑眉示意邵明武看过去。 “邵将军,瑾瑜昨日与王爷商榷了一下,这修建堤坝啧不是个小工程,单单以咱们这些个将士们兼顾着巡视和修建恐怕有些吃力,所以,我们便决定,让这些洛县人们一同修建,但是不白干,朝廷会给他们相应的补偿和银子!” 白瑾瑜看了看跟在白夙辞身后的人们大声道:“各位觉得如何?” 众人听到白瑾瑜的话后纷纷便是认同,见此邵明武便也点了点头:“那便如此吧!” 白瑾瑜对着邵明武拱了拱手道:“邵将军,那瑾瑜去通知将士们一声,等王爷出去后我们便启程回京!还有……” 邵明武面色平淡,如同认真听着一个小辈辞别的话一般的模样。 同样的他也听到了白瑾瑜那句低声的呢喃:“将军还需小心观察才是!” 看着白瑾瑜远去的身影,邵明武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拱了拱手道:“时候不早了,王爷王妃还需快些启程才是,趁着天没黑也好找个落脚的地方!” 白夙辞笑了笑,对着邵明武福了福身,很是敬重的看着邵明武:“这里还需将军多操劳了!” 邵明武笑了笑,抬手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道:“谢王妃体恤,臣……若是王妃回京后觉得无事,可以去找我那妹子说说话,想必你们二人定能成为朋友!” 邵明武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性格耿直,可就是不知该如何将话说的更好听! 白夙辞笑了笑便应了下来,也没问他口中的妹妹是谁,想必席亦琛定是知晓,到时候问问他便是! 见话说的也差不多了,白夙辞便对着席亦琛道:“这些百姓非要出来送送咱们,我这也拒绝不了!” 席亦琛看向那一群百姓,一千多人从他们的面前一直排到了庙堂内。 看着如此浩大的人群,席亦琛皱了皱眉,对着他们说道:“各位,你们这么多人待在这里却是不是个办法,再说这鼠疫也已经解决了,我们也将你们的房子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大家伙前去找找看看自家房子是否还在,因着这次有被冲毁的,有些人的房子可能没有了,到时候你们同邵将军说一下,将军会替你们解决的!” 众人听着席亦琛的话也很是认同,便也出声附和着。 见此,席亦琛对着邵明武点了点头,便对着众人神色庄重环视了一周,拱手抱拳道:“这一个多月里,本王也感受到了大家的纯朴与善良,你们如今的处境毕竟有一部分原因出自朝廷,本王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而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本王与王妃就此告辞!” 话落,席亦琛便牵着白夙辞的手缓缓的向着山下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跟在席亦琛与白夙辞的身后,直到他们下山后,便见白瑾瑜等人早已整顿完毕。 席亦琛将白夙辞扶到马车上后,走到自己的烈火良驹身旁,一脚蹬上,身体轻盈的垮上了马背,对着一旁的邵明武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那一个个攒动的人头,目视前方高喊一声:“启程!” 第三百二十二章 揣摩 白夙辞笑了笑,对着邵明武福了福身,很是敬重的看着邵明武:“这里还需将军多操劳了!” 邵明武笑了笑,抬手挠了挠头,有些不知所措道:“谢王妃体恤,臣……若是王妃回京后觉得无事,可以去找我那妹子说说话,想必你们二人定能成为朋友!” 邵明武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对于一个武将来说,性格耿直,可就是不知该如何将话说的更好听! 白夙辞笑了笑便应了下来,也没问他口中的妹妹是谁,想必席亦琛定是知晓,到时候问问他便是! 见话说的也差不多了,白夙辞便对着席亦琛道:“这些百姓非要出来送送咱们,我这也拒绝不了!” 席亦琛看向那一群百姓,一千多人从他们的面前一直排到了庙堂内。 看着如此浩大的人群,席亦琛皱了皱眉,对着他们说道:“各位,你们这么多人待在这里却是不是个办法,再说这鼠疫也已经解决了,我们也将你们的房子都清理的差不多了,大家伙前去找找看看自家房子是否还在,因着这次有被冲毁的,有些人的房子可能没有了,到时候你们同邵将军说一下,将军会替你们解决的!” 众人听着席亦琛的话也很是认同,便也出声附和着。 见此,席亦琛对着邵明武点了点头,便对着众人神色庄重环视了一周,拱手抱拳道:“这一个多月里,本王也感受到了大家的纯朴与善良,你们如今的处境毕竟有一部分原因出自朝廷,本王会给你们一个交代,而这边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本王与王妃就此告辞!” 话落,席亦琛便牵着白夙辞的手缓缓的向着山下走去。 一路上,所有人都跟在席亦琛与白夙辞的身后,直到他们下山后,便见白瑾瑜等人早已整顿完毕。 席亦琛将白夙辞扶到马车上后,走到自己的烈火良驹身旁,一脚蹬上,身体轻盈的垮上了马背,对着一旁的邵明武点了点头,又看了看那一个个攒动的人头,目视前方高喊一声:“启程!” 随着席亦琛的声音落下,大队人马开始动了起来。 席亦琛骑着马走在前头,白瑾瑜则是护送在白夙辞的马车旁边,目视前方峻挺的身姿落于马背上更是多了几分风姿绰约! “恭送王爷!” 邵明武看着前行的席亦琛恭敬的喊出了声。 一行人皆是跟随着邵明武单膝跪地恭敬的送别席亦琛。 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席亦琛也不觉得有什么,便是头也未回,径直的带领着军队向前走去。 还有一种可能那便是,席亦琛对于邵明武是一百个放心,因此他也不会有所顾忌。 洛县的百姓们看着渐渐离去的长龙,皆是不由得跟着向前走去,一直将席亦琛他们送出了洛县城。 白夙辞缓缓放下马车一侧的帘子将视线缓缓收了回来,寂静的马车内唯闻一声浅浅的叹息…… 越是平淡的人心思也是越发的纯净,人性本善,沾染的颜色也不过是从小给他涂抹上的色彩。 红墙高瓦的大院中,有多少世家子女从小便熏陶于算计之中,小小的孩提年纪里,便学会了大人的那一番心机。 不单单是为了算计他人,而最初的最初只是为了自保罢了! 有多少人是被他们所生活的环境逼迫成了他们所厌倦的样子! 可是,这又有多少无可奈何,高门大院中那些个争夺心机。多少善良的人在那表面光鲜实则为一个牢笼的府邸中泯灭了人性,变得虚伪可怕…… 如此倒是不如这些个普普通通的百姓们活的自在,授之滴恩,而他们也是以涌泉相报! 这样的生活虽是苦了些,可终究也是让自己羡慕的! 双手轻轻交叠,摩挲着衣袖上的花纹,眸光淡淡的看着面前遮挡住车门的厚重的帘子,随着马车的行驶而微微的晃动从露出的空隙中点点阳光透了进来。 眸光微动,心思翻转,脑海中却是在思考着回到盛京之后自己将会面对的人或者是事情,自己该如何应对他们。 想想白木兮与白业衡,以至于整个左相府,哪怕自己想想都觉得有些厌恶的地方,过不久自己就要见到了! 待回去后,不论他们谁要为难自己,自己也定是不会客气! 想想白木兮,她的好姐姐,即将成为太子妃自己怎能不送她一份大礼。 而此时的白夙辞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滴血珠链手镯,白夙辞抬手轻轻摩挲着上面圆润饱满的如同血滴一般闪烁着鲜艳的红色的红色宝石微微的出神。 她本性喜欢素净,并不太喜欢往自己身上带首饰,而且还是如此鲜艳的首饰。 可是这毕竟是母亲留给自己的东西,那日在收拾自己前来洛县之时要准备的衣物时便发现了自己箱中还有着这么一盒首饰,便只是觉得眼熟。 待打开后便记起这是娘亲在世时喜欢佩戴的首饰。 只是白夙辞却是不知自己何事竟是将这些首饰都放在了箱子中。 于是白夙辞便选了一条比较坚固的手链,心想着自己此行或许赶不上娘亲的忌日便打算戴着夏文竹的手链以此来时刻纪念着! 看着在微微照射进来阳光下,原本红艳欲滴的宝石此刻颜色则是更加的通透。 恍惚间,白夙辞脑海中有一丝光亮闪过,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原本微微涣散的眸子,瞳孔猛地皱缩渐渐的染上了一抹戾气。 “白木兮,你们母女二人果真是欺人太甚!” 咬牙切齿的声音,因着愤恨的缘故,白夙辞的手用力的攥住腿上的衣衫,眸中满是恨意! 而在马车外的白瑾瑜与席亦琛二人却并不知晓白夙辞此时的情绪变化,依旧是一路不停的赶路,只待等到一个歇脚的地方可以让他们休息一番。 东泽皇宫 张全福恭敬的跟随在那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身后,脊背微微躬起,脚下更是谨慎。 身后的一行人也是恭敬的跟随着敢发出丁点的声响。 张全福时不时的抬头望着走在前面的男人,在心中揣摩着此时那上位者的心思。 毕竟也跟随了他这么多年,东泽皇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张全福便能会意,而此刻东泽皇一言不发的走在路上,绝对不是散步,而是他心中藏了事情! 第三百二十三章 岚烟晴柔是为尹 想想白木兮与白业衡,以至于整个左相府,哪怕自己想想都觉得有些厌恶的地方,过不久自己就要见到了! 待回去后,不论他们谁要为难自己,自己也定是不会客气! 想想白木兮,她的好姐姐,即将成为太子妃自己怎能不送她一份大礼。 而此时的白夙辞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滴血珠链手镯,白夙辞抬手轻轻摩挲着上面圆润饱满的如同血滴一般闪烁着鲜艳的红色的红色宝石微微的出神。 她本性喜欢素净,并不太喜欢往自己身上带首饰,而且还是如此鲜艳的首饰。 可是这毕竟是母亲留给自己的东西,那日在收拾自己前来洛县之时要准备的衣物时便发现了自己箱中还有着这么一盒首饰,便只是觉得眼熟。 待打开后便记起这是娘亲在世时喜欢佩戴的首饰。 只是白夙辞却是不知自己何事竟是将这些首饰都放在了箱子中。 于是白夙辞便选了一条比较坚固的手链,心想着自己此行或许赶不上娘亲的忌日便打算戴着夏文竹的手链以此来时刻纪念着! 看着在微微照射进来阳光下,原本红艳欲滴的宝石此刻颜色则是更加的通透。 恍惚间,白夙辞脑海中有一丝光亮闪过,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原本微微涣散的眸子,瞳孔猛地皱缩渐渐的染上了一抹戾气。 “白木兮,你们母女二人果真是欺人太甚!” 咬牙切齿的声音,因着愤恨的缘故,白夙辞的手用力的攥住腿上的衣衫,眸中满是恨意! 而在马车外的白瑾瑜与席亦琛二人却并不知晓白夙辞此时的情绪变化,依旧是一路不停的赶路,只待等到一个歇脚的地方可以让他们休息一番。 东泽皇宫 张全福恭敬的跟随在那身着明黄色龙袍的男人身后,脊背微微躬起,脚下更是谨慎。 身后的一行人也是恭敬的跟随着敢发出丁点的声响。 张全福时不时的抬头望着走在前面的男人,在心中揣摩着此时那上位者的心思。 毕竟也跟随了他这么多年,东泽皇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张全福便能会意,而此刻东泽皇一言不发的走在路上,绝对不是散步,而是他心中藏了事情! 即是藏了心事,便是需要找到那让他有心事的根源所在。 张全福敛了敛思绪便也不在多想,毕竟陛下的心思可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宫人可以任意去揣度的。 虽然自己是从小跟随在陛下身边,可有些事情,自己还是得把握住分寸才是,主子的心事可不能任意揣度,否则受罚事小,丢了性命那可就是大事了! 感受到东泽皇放缓的脚步,张全福跟在后面也是将脚步慢了下来,依旧是一言不发恭敬的跟在东泽皇的身后。 所行之处,青石雕花路面两旁点缀着点点鹅卵石铺成的规则的形状,再远处便是一簇簇开的茂盛的名贵花簇。 一旁粗壮的垂柳因着无风的缘故静静的垂在那里,和暖的阳光散发着明亮的光芒,使得天地间都透着耀眼的白色。 阳光透过柳条的空隙,将它最后的一点光芒散落在地上直留下了淡淡的光斑。 只是有几只调皮的雀儿来回的穿梭在柳条间使得柳枝微微震动。 茂盛的花簇间,只见有几只蜜蜂盘旋在上空,似是在等待寻找那朵花中的蜜汁会多一些…… 直到行到一处岔口时,东泽皇停下脚步,目光幽深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那两条路微微出神。 张全福看着东泽皇此时有些为难的神情,躬身上前轻轻唤了声:“陛下?” 东泽皇被唤回了思绪,看了看身旁那乌纱三山冠下鬓角也已经微微有些泛白张全福,东泽皇眸光微微闪动只道了句:“全福跟在朕身边也已经很久了吧!” 张全福只道是恭敬的回了句:“会陛下的话,奴才从六岁便跟在陛下身边,如今也已经是三十又四年了!” 东泽皇似是没有想到一般,竟是思绪有些微微得恍惚了片刻。 待回神后轻轻叹了一声,似是有些感叹一般道了句:“竟是过去这么多年了,瞧瞧,咱们都老了!” 张全福则是急忙出声道:“陛下正值壮年,何来老字一说!” 听到张全福的话,东泽皇大笑一声,任谁听了这一句正值壮年也是极为开心的。 明知自己是真的老了,可听到旁人的夸赞还是会不由自主的高兴。 “全福啊,这么多年了,你依旧是和以前一般油嘴滑舌,惯会哄朕,这奉承人的本事见长啊!” 听出东泽皇心情很好,张全福也是笑了笑,却是一本正经道:“陛下说的哪里话,不是奴才惯会哄陛下,奴才说的可都是实话,何来奉承一说呢?” 东泽皇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座恢宏庞大的皇宫内,恐怕也只有这个跟随了自己多年的张全福才是真正的懂得自己的人! 东泽皇不由得叹了声气,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直至消失。 沉重的叹息声让张全福不由抬头望了望此时满是愁容的东泽皇出声道:“陛下为何要叹气呢?” 东泽皇看了看张全福又扭头看了看那条岔路声音有些完全不似平日里的低落。 “全福你还记得这两条路各通往哪里吗?” 张全福顺着东泽皇的话看了看,他当然知晓这个地方是何处,通往何处,只是这条路已经好久都没有见陛下走过了! 张全福微微弓了弓身,恭敬道:“回陛下,右边这条路是同样椒房殿的,左边……” 看着左边这一条,张全福顿了顿又望了望东泽皇,见他并未多说什么随即开口道:“左边这一条是通往岚妃娘娘的岚烟殿的道路!” 张全福看了看此时正微微出神的东泽皇,低声道:“这两条路所通向的任何一处,陛下都已经十多年没有走过了!” 东泽皇长长的叹息一声,满是惆怅,更多的还有愧疚。 “自从柔儿去后,朕因着愧疚便也不敢再踏进这伤心之处。 更是因着明知柔儿的死是因着皇后的关系,可朕却不能为其报仇,朕心中恨啊!” 听到东泽皇此时的话张全福急忙回过头去瞅了几眼跟在他们身后的那群小太监和小宫女。 见他们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得样子甚是满意,又回过头去继续问道:“吗陛下今日为何想起来来这伤心处了?” 第三百二十四章 各中为难 “全福啊,这么多年了,你依旧是和以前一般油嘴滑舌,惯会哄朕,这奉承人的本事见长啊!” 听出东泽皇心情很好,张全福也是笑了笑,却是一本正经道:“陛下说的哪里话,不是奴才惯会哄陛下,奴才说的可都是实话,何来奉承一说呢?” 东泽皇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座恢宏庞大的皇宫内,恐怕也只有这个跟随了自己多年的张全福才是真正的懂得自己的人! 东泽皇不由得叹了声气,脸上的笑容渐渐的凝固,直至消失。 沉重的叹息声让张全福不由抬头望了望此时满是愁容的东泽皇出声道:“陛下为何要叹气呢?” 东泽皇看了看张全福又扭头看了看那条岔路声音有些完全不似平日里的低落。 “全福你还记得这两条路各通往哪里吗?” 张全福顺着东泽皇的话看了看,他当然知晓这个地方是何处,通往何处,只是这条路已经好久都没有见陛下走过了! 张全福微微弓了弓身,恭敬道:“回陛下,右边这条路是同样椒房殿的,左边……” 看着左边这一条,张全福顿了顿又望了望东泽皇,见他并未多说什么随即开口道:“左边这一条是通往岚妃娘娘的岚烟殿的道路!” 张全福看了看此时正微微出神的东泽皇,低声道:“这两条路所通向的任何一处,陛下都已经十多年没有走过了!” 东泽皇长长的叹息一声,满是惆怅,更多的还有愧疚。 “自从柔儿去后,朕因着愧疚便也不敢再踏进这伤心之处。 更是因着明知柔儿的死是与皇后的关系,可朕却不能为其报仇,朕心中恨啊!” 听到东泽皇此时的话张全福急忙回过头去瞅了几眼跟在他们身后的那群小太监和小宫女。 见他们都是眼观鼻,鼻观心得样子甚是满意,又回过头去继续问道:“那陛下今日为何想起来来这伤心处了?” 而身后的那些太监宫女们则是很明白他们跟随的人是谁,这种宫廷中的禁忌事件,他们即使是听到了,也要装作没听到一般。 皇宫中承载了很多的秘密,而他们也知晓了不少主子的秘密。 但是他们每个人能在皇宫中活下来的也必定是聪明人! 未必说是聪明人,皇宫中最不缺的便是聪明的人,可往往死的最早的也是那些聪明的人! 而他们最好的保命方式便是不要那么聪明,除了有关于自身安危的事情外,其它的一切事情自己都不去多加考虑,不听不看此为上策! 听着张全福的询问,东泽皇轻轻叹了口气,却是未说话,片刻后便听他声音缓缓的响起。 “伤心事……这么多年了,全福你也是知晓的吧!对于柔儿与琛儿,朕…有着永远都无法弥补的痛和愧疚。” 张全福当然知晓当年的岚妃娘娘尹晴柔在盛宠之时被皇后娘娘迫害致死,在大好的年华里便香消玉殒,更是苦了祁王这样一个小小的孩子,从小便要日日为自己能够活着而担忧,时时躲避皇后的毒手,最后不得不被逼的去了军中才让自己有了现在的能力。 而那时的陛下继位没多久,皇后娘家势力很是强大,又是被先皇所重用的臣子。 皇后的父亲柳湛临作为帝师更是学生广布天下,是当时文人墨客皆为崇敬的人。 而柳湛临的儿子,皇后的弟弟柳崇信则是手握大军,如此强大的势力,陛下也不得不对他们有所忌惮,直到后来陛下慢慢的掌权,将柳家的势力一点点的夺了过来,才有了现在的这副光景。 可毕竟柳家根基很是雄厚,凭借一时之力根本无法撼动,因此陛下虽是可以不去装作与皇后娘娘鸾凤和鸣夫妻情深的样子,但到底也是不敢真的废弃了她…… “陛下,都过去这么多年了,逝者已矣,活着的人也不能一直沉浸其中。 若是岚妃娘娘知晓陛下如此念着她恐怕不仅仅是感念,更多的则是伤心啊!” 看着东泽皇凝眉不语的样子,张全福又出声宽慰道:“更何况祁王殿下也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如此想必岚妃娘娘恐怕九泉之下也是会很欣慰的,毕竟,陛下将祁王殿下养育的很好!” 听着张全福的话,东泽皇长长的叹了口气,声音中透漏着些许的无奈:“可是,琛儿终究是与朕生分了!” 见此张全福急忙出声道:“陛下莫要如此说,父子之间怎会说生分便生分了的! 更何况,毕竟现在祁王殿下也已经长大了,不在是之前的孩子那般。 再者说,祁王殿下从小性子就比较清冷,陛下也不是时常感叹这祁王殿下不苟言笑的样子让自己都觉得有些吃不消,像个小老头一般! 如今啊祁王殿下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子了,现在的祁王是一国王爷,定国将军,他的身上也是有了属于他的责任! 而这份责任却是让有着足以让人觉得沉重,因此祁王殿下更是不能松懈了!” 东泽皇笑了笑,只是不住的点头,看着张全福将双手背在身后大笑一声:“全福啊,果真你还是最懂朕的人啊,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能将朕从所纠结的和犯难的事情中拉出来,也总是能宽慰朕的心思!” 张全福急忙装作很是惶恐的样子对着东泽皇躬了躬身,可是脸上却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完全不似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惶恐。 “诶……不敢不敢,奴才惶恐,陛下谬赞了,能够得到陛下的认同是奴才的荣幸,更何况,奴才都跟着陛下这么多年了,若是连这点事都不懂,那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功夫,那样奴才还有什么资格跟在陛下身边伺候!” 东泽皇因着张全福这一番圆滑毫无漏洞的话笑了笑,抬手轻轻指着张全福点了点,忍不住的感叹道:“全福果真是全福,这么多年了,说话果真是越来越圆滑了,真是没有一点漏洞,朕都觉得佩服!” 张全福则只是听着东泽皇打趣自己,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这微微躬起的脊背却是又向下弯了弯。 而跟在身后的一个小太监,见张全福这番动作却是有些微微的疑惑之色。 东泽皇说完后便转过身去看了看那两条岔路,原本高兴的情绪缓缓的沉寂了下去,却也没有了刚刚那番的伤心,不过是带着几分惆怅之色! 第三百二十五章 风物依旧 斯人已矣 看着东泽皇凝眉不语的样子,张全福又出声宽慰道:“更何况祁王殿下也是个有出息的孩子,如此想必岚妃娘娘恐怕九泉之下也是会很欣慰的,毕竟,陛下将祁王殿下养育的很好!” 听着张全福的话,东泽皇长长的叹了口气,声音中透漏着些许的无奈:“可是,琛儿终究是与朕生分了!” 见此张全福急忙出声道:“陛下莫要如此说,父子之间怎会说生分便生分了的! 更何况,毕竟现在祁王殿下也已经长大了,不在是之前的孩子那般。 再者说,祁王殿下从小性子就比较清冷,陛下也不是时常感叹这祁王殿下不苟言笑的样子让自己都觉得有些吃不消,像个小老头一般! 如今啊祁王殿下也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小孩子了,现在的祁王是一国王爷,定国将军,他的身上也是有了属于他的责任! 而这份责任却是让有着足以让人觉得沉重,因此祁王殿下更是不能松懈了!” 东泽皇笑了笑,只是不住的点头,看着张全福将双手背在身后大笑一声:“全福啊,果真你还是最懂朕的人啊,这么多年了,你总是能将朕从所纠结的和犯难的事情中拉出来,也总是能宽慰朕的心思!” 张全福急忙装作很是惶恐的样子对着东泽皇躬了躬身,可是脸上却是带着浅浅的笑容,完全不似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惶恐。 “诶……不敢不敢,奴才惶恐,陛下谬赞了,能够得到陛下的认同是奴才的荣幸,更何况,奴才都跟着陛下这么多年了,若是连这点事都不懂,那岂不是白白的浪费了这么多年的功夫,那样奴才还有什么资格跟在陛下身边伺候!” 东泽皇因着张全福这一番圆滑毫无漏洞的话笑了笑,抬手轻轻指着张全福点了点,忍不住的感叹道:“全福果真是全福,这么多年了,说话果真是越来越圆滑了,真是没有一点漏洞,朕都觉得佩服!” 张全福则只是听着东泽皇打趣自己,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这微微躬起的脊背却是又向下弯了弯。 而跟在身后的一个小太监,见张全福这番动作却是有些微微的疑惑之色。 东泽皇说完后便转过身去看了看那两条岔路,原本高兴的情绪缓缓的沉寂了下去,却也没有了刚刚那番的伤心,不过是带着几分惆怅之色! “这么多年啊,朕也真的该试着去触碰一下自己那永远都不敢去触碰的那块伤疤……” 张全福依旧是一副平淡的样子,轻轻上前半步,“陛下……您真的要去吗?” 东泽皇轻轻的点点头,“要去,一定要去,朕已经逃避这么多年了,该是时候去面对了,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有些事情也看的开了些,这心思也变得平淡了些。 最近啊,朕总是会常常想到柔儿,她的音容笑貌,她的巧笑嫣然……” 东泽皇的脑海中出现了尹晴柔那像阳光一般的女子,笑容比天上的太阳都明媚,比那黑夜中的漫天星辰还要璀璨耀眼…… 这样美好的女子本应该被自己好好珍惜,可是她却因着自己的缘故早早的便香消玉殒…… 想到这,东泽皇无奈的闭了闭眼,唇边露出一抹苦笑…… 一旁的张全福看着东泽皇不语心中也是知晓东泽皇的心思,便也不出声,静静的等着东泽皇自己将自己的情绪都满满的转换。 “朕还想起她时常的喊朕阿城的样子,一声声阿城,都如同那冬日的暖阳一般温暖了朕的心。 柔儿虽说是家世平庸,但她却是朕最爱的女子! 这么多年过去了,朕自她去世后便再也没有去过她的殿中怕被勾起那伤心的回忆。 现在啊,朕不能再那样懦弱了,走吧……” 东泽皇将背在身后的双手缓缓放下,抬脚便向着他左边的那条路走去。 张全福扭头看向身后的那群宫女太监,用眼神示意他们跟上去。 跟在东泽皇身后缓缓行至岚烟殿…… 甫一进门,便瞧见了路上的一草一木经过了这么多年一如从前那般葱葱翠翠,每一处的花树,每一寸的土地都还是多年前那般没有一点改变! 这里的每一处都留下了尹晴柔的身影,东泽皇看着这里的每一处,都仿佛看到尹晴柔站在那里,或是坐在那里对着自己笑…… 东泽皇回过神,抬脚便跨了进去,终究是跨进了这个自己已经是十多年未曾踏进去的地方,依旧是那样的熟悉…… 缓缓走到一株白色海棠花前,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娇嫩的花瓣,看着面前的花,仿佛是看到了尹晴柔站在那里轻轻的拨弄着一株株开的正盛的花朵。 看着东泽皇盯着面前的那株海棠花出神,张全福也知晓他为何如此,便轻轻出声道:“陛下,岚妃娘娘去了这些年里,这岚烟殿的花草都一直在打理着,里面的陈设也一直未变,天天都派人打扫着,倒是没落了灰尘。” 东泽皇回头看着张全福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道了声:“你倒是有心了,做的很好!” 张全福轻轻的躬了躬身子,便又跟随着东泽皇向着殿内走去…… 见东泽皇欲要进入殿内,身后的小太监很有眼力价的匆忙上前替东泽皇将门轻轻推开后便又悄悄的退到了一旁。 东泽皇就着他们的动作抬脚缓缓走了进去。 甫一进入,便是一阵扑面而来的清淡兰香,这是平日里尹晴柔最喜欢焚的香料。 看着一旁依旧是放在熟悉地方的香炉中正有阵阵袅袅升起的丝丝青烟。 因着推门带来的阵阵清风,悬挂着的琉璃珠帘因着风吹过而发出叮咚清脆的响声。 悬挂在棱柱上的薄薄的轻纱帘被风吹动,微微曳出一阵浅浅的弧度。 东泽皇轻轻撩起那垂在自己面前的珠帘,想着自己曾有一次与尹晴柔说过这琉璃珠帘的位置可以在稍稍向上提一点,可尹晴柔却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东泽皇的提议,原因便是:“陛下好无道理,这岚烟殿是臣妾的寝殿,当然要以臣妾的标准来做决定! 而这帘子也是很符合自己的身量,若是如同陛下所说那般,那这帘子对于臣妾来说便没有了什么意义了,那便也没有要用着帘子的必要了不是吗? 更何况,陛下也未必日日都会来臣妾殿中,那臣妾变更是没有必要如此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物是人非 张全福轻轻的躬了躬身子,似是已经习惯了东泽皇对自己的认同与夸赞,并未说话便又跟随着东泽皇向着殿内走去…… 见东泽皇欲要进入殿内,身后的小太监很有眼力价的匆忙上前替东泽皇将门轻轻推开后便又悄悄的退到了一旁。 东泽皇就着他们的动作抬脚缓缓走了进去。 甫一进入,便是一阵扑面而来的清淡兰香,这是平日里尹晴柔最喜欢焚的香料。 看着一旁依旧是放在熟悉地方的香炉中正有阵阵袅袅升起的丝丝青烟。 因着推门带来的阵阵清风,悬挂着的琉璃珠帘因着风吹过而发出叮咚清脆的响声。 悬挂在棱柱上的薄薄的轻纱帘被风吹动,微微曳出一阵浅浅的弧度。 东泽皇轻轻撩起那垂在自己面前的珠帘,想着自己曾有一次与尹晴柔说过这琉璃珠帘的位置可以在稍稍向上提一点,可尹晴柔却是义正言辞的拒绝了东泽皇的提议,原因便是:“陛下好无道理,这岚烟殿是臣妾的寝殿,当然要以臣妾的标准来做决定! 而这帘子也是很符合自己的身量,若是如同陛下所说那般,将帘子的高度抬高,那这帘子对于臣妾来说便没有了什么意义了,那便也没有要用着帘子的必要了不是吗? 更何况,陛下也未必日日都会来臣妾殿中,那臣妾便更是没有必要如此了!” 东泽皇听着尹晴柔那话中有话,不由得笑了笑,明媚的阳光透过那琉璃珠帘将点点闪烁着的五彩斑斓的光芒轻轻映照在尹晴柔的脸上。 东泽皇唇边泛着满是柔情的笑容抬手轻轻抚上了她的脸庞:“柔儿惯会说笑,你这伶牙俐齿倒是真的让人觉得倒是朕负了你一般!” 说罢便又顺势捻起尹晴柔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放在手中轻轻摩挲着。 而尹晴柔却是一副本来就是样子,看着东泽皇,星眸微微闪动着耀眼的光芒,媚眼如丝让东泽皇不由得失了神…… 思绪渐渐回笼,东泽皇感受着握在手中的那串琉璃珠,感受着它有些微微发凉的触感,通体清透的珠帘如同尹晴柔那般洁白无瑕,又像是他的柔儿清冷的性情。 淡淡的疏离感,让自己越发的想要去靠近她,拨开那团萦绕在她身边的那团迷雾,让她完全的属于自己! 轻轻放开那珠串,东泽皇走近小厅中,行到一只紫檀木曲背半躺椅旁,仿佛看到了平日里喜欢躺在上面的尹晴柔,在她的身前的檀木圆桌上会摆放着一碟时令的新鲜水果,他还记得她最喜欢葡萄,而自己也是为了讨她的欢心而去搜罗各种各样的葡萄,而她总是会开心的笑着…… 抬脚向着一旁的内室走去,推开门便瞧见了依旧是摆放整齐的各种玩物,那些都是自己赏赐给她的,每次柔儿都会很小心的将东西放到那一个个架子上。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自己心里竟是觉得她很是在意自己给她的东西,这也让自己心中更是满足了几分! 走过梳妆台前,因着时日太长的缘故,那原本应该很是明亮的铜镜中却是倒映着模糊的人影。 哪怕是日日打扫,可终究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这物什没了人气,那便是死物,它往日的光彩便也会慢慢蒙上阴翳! 东泽皇抬手轻轻擦着那很是阴翳的铜镜,无论怎么擦,那面铜镜依旧是没出现任何一点光亮。 东泽皇的手猛地停下,像是认可一般,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将手颓然的放下,扭头环视着这空荡荡的寝殿,明明是最熟悉的地方,可偏偏让他感觉到了窒息的陌生…… 泪,终是在眼睑没能承受不住它的重量时滴落了下来,狠狠地砸到了那檀木的梳妆台上,留下了浅浅的印记。 东泽皇想将那不住的滴落的泪水憋回去,可却换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滴落。 终是被泪水哽住了喉头,看着面前熟悉的场景,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东泽皇此刻却像是个丢了最重要的东西的孩子一般,张大嘴巴企图来阻止自己哭出声,可终究是没能抵过心中那处悲伤。 又怕被人看到,东泽皇只好像个强忍哭泣故作坚强的孩子一般用力的咬住自己的袖子,用力到自己的牙齿都被咬的生疼,可是依旧不敢松口。 张全福见东泽皇如此,急忙对着身后的那些个宫女太监使了个眼色,他们便急忙退了出去。 看着东泽皇不住的颤抖着的肩膀,张全福无奈的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陛下的心思他懂,他为何会如此,他也明白。 将近十年未踏进的宫殿,心爱的女子被人迫害他却无法为他报仇,那种从心中散发出来的无力感,让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怎能不难过! 一瞬间,殿内变得安静了下来,唯独留下了东泽皇一人在那呜咽哭泣! 那一刻,这个四十岁的男人,像个孩子一般用手用力的攥住那泛着淡淡香气的梳子放在胸口,如同小兽一般强忍着发出哭泣的声音却是让人看了更加的悲鸣。 站在殿外院中的张全福抬头看着那颗长青的松树此刻依旧屹立在那院中一隅,只是却比十年前长高了许多,长的茂盛了许多! 张全福无奈的叹了一声,看着眼前依旧光彩明丽的院子感叹道:“人生事事无常啊,有些人活着,却在人心中如同死了一般。有些人哪怕是死了,可依旧是永远都活在人们心里,无论是爱或者恨,都横在了人们的心中……岚主子,你终究是比皇后厉害,终究还是你赢了!” 一阵风吹过,风吹树叶发出哗哗的声音,似是在认同张全福的话一般! 片刻后,那扇紧闭的房门被微微的打开,张全福抬头望了过去。便见东泽皇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张全福急忙上前将手伸到东泽皇面前想要让东泽皇扶在他的手上。 东泽皇则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将手扶上去,眼眶有些微微的泛红,声音沙哑的说了句:“走吧!” 张全福只能静静的跟在东泽皇身后,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身影,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东泽皇的脚步有些微微的凌乱,却依旧倔强的拒绝张全福的搀扶,而他的手中一直紧紧的攥住那只桃木梳子,原本明丽的阳光下,暖暖的阳光在此刻竟是有些冰冷…… 第三百二十七章 死的干净 东泽皇想将那不住的滴落的泪水憋回去,可却换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滴落。 终是被泪水哽住了喉头,看着面前熟悉的场景,却已经是物是人非…… 东泽皇此刻却像是个丢了最重要的东西的孩子一般,张大嘴巴企图来阻止自己哭出声,可终究是没能抵过心中那处悲伤。 又怕被人看到,东泽皇只好像个强忍哭泣故作坚强的孩子一般用力的咬住自己的袖子,用力到自己的牙齿都被咬的生疼,可是依旧不敢松口。 张全福见东泽皇如此,急忙对着身后的那些个宫女太监使了个眼色,他们便急忙退了出去。 看着东泽皇不住的颤抖着的肩膀,张全福无奈的摇了摇头退了出去。 陛下的心思他懂,他为何会如此,他也明白。 将近十年未踏进的宫殿,心爱的女子被人迫害他却无法为他报仇,那种从心中散发出来的无力感,让他这个高高在上的帝王怎能不难过! 一瞬间,殿内变得安静了下来,唯独留下了东泽皇一人在那呜咽哭泣! 那一刻,这个四十岁的男人,像个孩子一般用手用力的攥住那泛着淡淡香气的梳子放在胸口,如同小兽一般强忍着发出哭泣的声音却是让人看了更加的悲鸣。 站在殿外院中的张全福抬头看着那颗长青的松树此刻依旧屹立在那院中一隅,只是却比十年前长高了许多,长的茂盛了许多! 张全福无奈的叹了一声,看着眼前依旧光彩明丽的院子感叹道:“人生事事无常啊,有些人活着,却在人心中如同死了一般。有些人哪怕是死了,可依旧是永远都活在人们心里,无论是爱或者恨,都横在了人们的心中……岚主子,你终究是比皇后厉害,终究还是你赢了!” 一阵风吹过,风吹树叶发出哗哗的声音,似是在认同张全福的话一般! 片刻后,那扇紧闭的房门被微微的打开,张全福抬头望了过去。便见东泽皇的身影缓缓走了出来。 张全福急忙上前将手伸到东泽皇面前想要让东泽皇扶在他的手上。 东泽皇则是看了他一眼并未将手扶上去,眼眶有些微微的泛红,声音沙哑的说了句:“走吧!” 张全福只能静静的跟在东泽皇身后,看着他有些落寞的身影,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东泽皇的脚步有些微微的凌乱,却依旧倔强的拒绝张全福的搀扶,而他的手中一直紧紧的攥住那只桃木梳子,原本明丽的阳光下,暖暖的阳光在此刻竟是有些冰冷…… 回到太和殿后,东泽皇却是将所有人都屏退,吩咐下去不见任何人后便独留自己一人待在殿中。 张全福则是对着一旁的那些个小太监们厉声敲打着道:“你们几个可得给咱家机灵着点,今日陛下心情不是很好,你们若是不把皮都绷紧了,到时候不长眼的惊扰了陛下,命没了咱家可是帮不了你们,更是救不了你们,都听明白了吗?” 那些个小太监们急忙附和着道:“奴才们都听明白了,多谢公公提点,咱们定会仔细着自己的这身皮!” 张全福睨了一眼那说话的小太监,见他倒是有几分眼力价儿,便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带着丝丝尖锐的声音随后又叮嘱了几句道:“行了,都记住了就行了,今日陛下谁都不见,不管是那个宫中的娘娘贵人什么的,来了一律挡回去,好了,都做事去吧!” 那小太监们便急忙散了开来,各自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小心翼翼的做着事。 而东泽皇去了自岚妃故去后再也没踏足过的宫殿这一消息自是让宫中的其他妃嫔知晓了去。 而东泽皇也并未刻意隐藏或者明令禁止不让人说出去,因此那些平日里时常盯着东泽皇去向打算找机会赢得盛宠的妃嫔们自是在第一时间都知晓了。 有些人是知晓东泽皇对于岚妃的宠爱,倒一时间不知还如何动作,只能静观其变。 而有些妃嫔却是不知道,哪怕是知晓,她们也会觉得自己定能代替了那已经化为黄土的人在东泽皇心中的地位,于是便打着前去安慰东泽皇的心思,端着一盅并没有任何心意的汤羹前去拜见。 可最终却是都被太和殿的侍卫们挡了回去。 一个个妃嫔打扮的花枝招展,个个都是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而这件事便也是传到了椒房殿中的皇后的耳中。 皇后的眼线众多,自是知晓了东泽皇去了岚烟殿而且还是很是伤心,甚至因此而拒绝见任何人。 柳月容原本正在品着茗茶,当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气的将手中的茶盏用力的掷在了地上。 一瞬间,原本完整的茶盏瞬间被摔得零落四散。 殿中的宫女们各个噤若寒蝉,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尹晴柔,席城野……” 皇后柳月容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原本好看的眸子中布满了血丝,本是雍容华贵的面容上此刻竟是万分狰狞。 “好你们这两个情深义重的苦命鸳鸯,真是让人感到生气啊! 尹晴柔,你说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霸占着那个男人的心,死了的人就该化成土,什么都不留下,而你这个已经死了的人,就该安分一点,竟还碍着本宫的路!” 蓦地,柳月容的目光猛地变得狠戾了几分,唇边露出了森森的冷笑:“呵呵,那又如何,尹晴柔啊尹晴柔,你活着的时候就斗不过本宫,死了还想和本宫斗,简直是天方夜谭。 十年前席城野他护不了你,十年后,他更是护不了你! 一个连替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的能力都没有的男人,十年前他不能,十年后,他依旧是不能! 所以,尹晴柔,你已经死了,那就不要再碍本宫的路了,要死就死的干净些,不要在留下些什么让人还有所念想!” 话落,柳月容抬起满是阴桀的眸子,看着自己那富丽皇堂的椒房殿,冷冷的唤了声:“星霜。” 站在柳月容一旁的星霜急忙上前,弯腰恭敬道:“娘娘有何吩咐?” 柳月容抬手轻轻向着摆了摆,星霜会意的弯下身子,俯首帖耳的听着柳月容的吩咐 待柳月容吩咐完毕后,星霜面色有些为难的看着柳月容:“这……娘娘,真的……” “行了,退下吧!”不待星霜说完,柳月容便打断了她的话。 无奈星霜只好退到柳月容身后,静默不再言语。 第三百二十八章 妄想飞上枝头成凤凰 柳月容原本正在品着茗茶,当听到了这个消息后,气的将手中的茶盏用力的掷在了地上。 一瞬间,原本完整的茶盏瞬间被摔得零落四散。 殿中的宫女们慌忙跪在地上,各个噤若寒蝉,缩着脖子不敢出声。 “尹晴柔,席城野……” 皇后柳月容咬牙切齿,目眦欲裂,原本好看的眸子中布满了血丝,本是雍容华贵的面容上此刻竟是万分狰狞。 “好你们这两个情深义重的苦命鸳鸯,真是让人感到生气啊!” 柳月容的话中带着几分咬牙切齿,若是尹晴柔在她的面上,她定是会扑上去将她撕碎一般! “尹晴柔,你说你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霸占着那个男人的心,死了的人就该化成土,什么都不留下,死人就该有死人的样子,而你这个已经死了的人,就该安分一点,竟还碍着本宫的路!” 柳月容的疯狂让所有人都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皇后娘娘竟然直呼陛下的名讳,这是大逆不道的事! 无奈她们更是将头垂的更加低了些,恨不得此刻便消失在椒房殿,生怕一个不小心便触了皇后娘娘的霉头因此而丢了性命! 蓦地,柳月容的目光猛地变得狠戾了几分,唇边露出了森森的冷笑:“呵呵,那又如何,尹晴柔啊尹晴柔,你活着的时候就斗不过本宫,死了还想和本宫斗,简直是天方夜谭。 十年前席城野他护不了你,十年后,他更是护不了你! 一个连替自己心爱的女人报仇的能力都没有的男人,十年前他不能,十年后,他依旧是不能! 所以,尹晴柔,你已经死了,那就不要再碍本宫的路了,要死就死的干净些,不要在留下些什么让人还有所念想!” 话落,柳月容抬起满是阴桀的眸子,看着自己那富丽皇堂的椒房殿,冷冷的唤了声:“星霜。” 站在柳月容一旁的星霜急忙上前,弯腰恭敬道:“娘娘有何吩咐?” 柳月容抬手轻轻向着摆了摆,星霜会意的弯下身子,俯首帖耳的听着柳月容的吩咐 待柳月容吩咐完毕后,星霜面色有些为难的看着柳月容:“这……娘娘,真的……” 柳月容唇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看着星霜道:“怎么,本宫竟是不知星霜何时竟是如此的仁慈了?你跟了本宫这么多年你是什么样的人本宫自是很清楚,以你的脾性,今日竟还是顾及起来了,这可不是你平日里的做派啊!” 被柳月容如此说,星霜面上一慌,急忙跪在柳月容面前出声道:“娘娘,奴婢没有!奴婢只是……” “没有最好!”不待星霜说完,柳月容便打断了她的话,更是不容她再多说一句,便对着她摆了摆手不耐烦道:“好了,退下吧!” 无奈星霜只好起身退到柳月容身后,静默不再言语。只是心中却是不禁有些害怕,不单单是害怕这件事情若是做了,想必陛下第一个怀疑的人便是她们椒房殿,更是害怕现在的娘娘竟会变成现在这样的……疯狂,无所顾忌! 柳月容当然不知晓星霜心中是作何想的,就算知晓,对于她来说,恐怕也不会去理会她。却见她轻轻笑了笑,抬手轻轻端详着自己这涂满豆蔻的双手。 “本宫的这双手,依旧是如同从前那般……” 红色的豆蔻衬托着她原本细嫩的双手越发的白皙,柳月容柳眉微微挑了挑,抬手轻轻抚摸着自己那长长的指甲,像是在抚摸一个稀世珍宝一般,虽是面容华贵,却是多了几分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怖。 就在柳月容说话的功夫便见一个身着蓝色宫装的小宫女端着一盏新的茶奉了上来。 只见那小宫女垂头躬身,眼睛更是垂视地面,跪在地上将茶盏高高举到柳月容面前,愣是大气不敢出一下。 柳月容端过那盏新茶轻轻的抿了一口便将茶盏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那小宫女见此便急忙起身去收拾地上的那些碎片,待收拾干净后便退了下去。 一时间,椒房殿内陷入了一片安静中。 柳月容则是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轻轻的用一只手指轻轻的刮着另一只手的指甲。 蓦地,便听见她声色轻缓不甚在意的问了句:“听说,这宫中的嫔妃各个儿都想趁着现在去讨好陛下?” 星霜急忙出声应道:“回娘娘,的确如此,那些个妃嫔知晓了陛下因着去了那处而心情甚是难受,便一个个儿的都上赶着的端着汤盅拿着点心去了太和殿,明面上是打着去宽慰陛下的幌子,实则啊,都想趁着此次机会大出风头,等着能得到陛下的青睐,得到皇宠以此想要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呢!” 听着星霜的话,柳月容不禁嗤笑一声,可那一声嗤笑中,却是含着一些难言,不知是在笑她们还是在笑自己,抑或是二者皆有! 原本微微平静下来的眸子便不由得又升起了点点寒霜:“家雀就是家雀,这辈子都不可能飞上枝头摇身一变成为凤凰的。 竟是这么着急的想要去讨好陛下,看来她们还是没能明白席城野这个人的无情与绝情! 以为仅仅用一盅汤羹几块点心,说几句暖心的话便能入了那男人的心,真是荒谬,本宫该笑她们单纯还是还说她们蠢呢? 石头是永远都不可能被捂热的,若是一个人的心变得像石头那般冷硬,那也便没有必要再去用自己的血去温着了!” 语毕,柳月容重新端起那盏茶轻轻拨开水中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却是没将茶盏放下,只是用手轻轻的摩挲着杯盖上那微微凸起的梅花纹路。 因着被柳月容训斥了星霜听到柳月容如此说,便急忙出声应和着,以此表现自己的态度,倒是多了几分讨好之心。 “奴婢认为,这些个妃嫔是真真切切的愚蠢,一个个的没点眼力价,娘娘觉得需不需要教训一下她们,也好给她们提个醒儿?” 柳月容饶有趣味的看着此时正在说话的星霜并未说话,却依旧是那样盯着她。 星霜被柳月容看的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只觉得浑身似是被一群吐着信子的毒蛇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一般。 “娘、娘娘为何要如此看着奴婢?是奴婢说错什么了吗?” 柳月容,笑了笑,将手中茶盏轻轻放在了桌上,茶盏与小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一声却是让星霜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第三百二十九章 顾清涵 柳月容端过那盏新茶轻轻的抿了一口便将茶盏放在一旁的小桌上,那小宫女见此便急忙起身去收拾地上的那些碎片,待收拾干净后便退了下去。 一时间,椒房殿内陷入了一片安静中。 柳月容则是像是陷入了沉思一般轻轻的用一只手指轻轻的刮着另一只手的指甲。 蓦地,便听见她声色轻缓不甚在意的问了句:“听说,这宫中的嫔妃各个儿都想趁着现在去讨好陛下?” 星霜急忙出声应道:“回娘娘,的确如此,那些个妃嫔知晓了陛下因着去了那处而心情甚是难受,便一个个儿的都上赶着的端着汤盅拿着点心去了太和殿,明面上是打着去宽慰陛下的幌子,实则啊,都想趁着此次机会大出风头,等着能得到陛下的青睐,得到皇宠以此想要一朝飞上枝头做凤凰呢!” 听着星霜的话,柳月容不禁嗤笑一声,可那一声嗤笑中,却是含着一些难言,不知是在笑她们还是在笑自己,抑或是二者皆有! 原本微微平静下来的眸子便不由得又升起了点点寒霜:“家雀就是家雀,这辈子都不可能飞上枝头摇身一变成为凤凰的。 竟是这么着急的想要去讨好陛下,看来她们还是没能明白席城野这个人的无情与绝情! 以为仅仅用一盅汤羹几块点心,说几句暖心的话便能入了那男人的心,真是荒谬,本宫该笑她们单纯还是还说她们蠢呢? 石头是永远都不可能被捂热的,若是一个人的心变得像石头那般冷硬,那也便没有必要再去用自己的血去温着了!” 语毕,柳月容重新端起那盏茶轻轻拨开水中的茶叶轻轻抿了一口,却是没将茶盏放下,只是用手轻轻的摩挲着杯盖上那微微凸起的梅花纹路。 因着被柳月容训斥了星霜听到柳月容如此说,便急忙出声应和着,以此表现自己的态度,倒是多了几分讨好之心。 “奴婢认为,这些个妃嫔是真真切切的愚蠢,一个个的没点眼力价,娘娘觉得需不需要教训一下她们,也好给她们提个醒儿?” 柳月容饶有趣味的看着此时正在说话的星霜并未说话,却依旧是那样盯着她。 星霜被柳月容看的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只觉得浑身似是被一群吐着信子的毒蛇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一般。 “娘、娘娘为何要如此看着奴婢?是奴婢说错什么了吗?” 柳月容,笑了笑,将手中茶盏轻轻放在了桌上,茶盏与小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这一声却是让星霜的心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娘娘……” “呵呵呵……” 柳月容竟是抿唇轻轻笑了起来,这让星霜更是摸不着头脑了,为什么她会觉得现在的皇后娘娘是那么的陌生? 柳月容看着星霜,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直至眸中像淬满了毒的箭一般锋利却又冰冷,这让星霜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柳月容的目光竟是让她感到自己的血液流淌都是有些疼的! 而皇后娘娘现在的目光竟是和太子殿下的目光如出一辙,一样的阴森恐怖…… 正在她不知是该说还是不该说话的时候,便听到了柳月容冷冷的出声,冷到声音中没有一丝感情! “星霜啊星霜,本宫真的觉得你是个很不错的丫头,你这心思的确是很让本宫满意!” 星霜猛地抬起头,看着柳月容甚是疑惑。 “本宫觉得她们的确是很蠢,但是本宫却觉得你所说的去惩罚她们这个方法不可行! 说白了,她们也没有做错什么不是!人啊都是往高处走的,她们想要为自己搏一个前程这个本宫是可以理解的!” 星霜愣愣的看着柳月容,一副像是自己听错了一般的神情看着柳月容,还未缓过神,便有听到了皇后那柔和的嗓音说出了让人心头为止一震的话。 “本宫虽是理解他们,可是……她们如此的行径却是让本宫很不开心,因此本宫需要对她们小小的惩戒一下,这样本宫才会克制住自己想要罚她们的心思!” 星霜轻轻的舒了口气,不由暗笑,她怎会觉得皇后娘娘变得仁慈了!只不过是她为了那些手段而做些粉饰罢了! “娘娘的意思是,打算如何略施小惩?” 柳月容很满意星霜的激灵,便对着她轻轻招了招手,星霜俯首帖耳倾身过去便听到柳月容轻轻交代了几句。 如此一说倒是让星霜脸上顿时喜笑开颜,笑着对柳月容道了句:“娘娘果真是好计谋,奴婢甚是佩服!” 柳月容笑了笑对着星霜使了个眼色:“既然佩服本宫,那还不快去! 记住这件事一定得办的漂亮些!” 星霜面露喜色,笑着应了声:“娘娘放心,奴婢省得的!” 柳月容点了点头,抬手挥了挥,便见星霜对着柳月容行了一礼后便退了出去。 看着星霜离去的背影,看着她脚步飞快便知她此时的心情,柳月容不由笑了笑,这奴婢就是奴婢,养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会有没了胆子的时候。 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这若真的是碰上了大事,依旧是上不得台面! 而这边,一个身着一袭清浅湖绿色曳地莲尾锦绣长裙,梳着流云髻,头戴金色攒穗步摇,鬓后簪着一片金片兰花。 那金片兰花倒是做的栩栩如生,每片花瓣上都是纹路清晰,就连那每一根花蕊都是做到了极尽的精巧! 面上则是用着极其少见的螺子黛,这种螺子黛每颗价值十金,极其珍贵罕见。 而她的妆容也是画的极其精巧,若是仔细看,那长裙所用的布料中竟是有用金线镶边绣出朵朵青莲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熠熠闪光。 小巧的鼻尖鼻梁挺立,樱唇不点自赤,那双明丽的杏眸微微闪动着流光溢彩,让人看了不由得想要去触碰。 若是熟悉的人瞧见,便会觉得这双眼睛很是动人,却也很是熟悉…… “华妃主子,请您现在先回水华殿,陛下有旨今日他谁也不见!” 听张全福如此说,顾清涵顿时有些火冒三丈:“张公公,本宫是来看陛下的,只有陛下亲口说不见本宫本宫才会回去,单凭你一个奴才说话,本宫才不会回去!” 奴才二字让张全福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喊过他奴才了! 张全福敛了敛面上的情绪,复又一副笑脸的看着顾清涵道:“华主子,奴才虽说是个奴才,可好歹也是从小跟着陛下这么多年,陛下什么心思我这个做奴才的还是清楚地,若是娘娘现在不回去,若是发生了什么事可别怪奴才没有提醒您!” 第三百三十章 不自量力 柳月容笑了笑对着星霜使了个眼色:“既然佩服本宫,那还不快去! 记住这件事一定得办的漂亮些!” 星霜面露喜色,笑着应了声:“娘娘放心,奴婢省得的!” 柳月容点了点头,抬手挥了挥,便见星霜对着柳月容行了一礼后便退了出去。 看着星霜离去的背影,看着她脚步飞快便知她此时的心情,柳月容不由笑了笑,这奴婢就是奴婢,养了这么多年终究还是会有没了胆子的时候。 平日里耀武扬威惯了,这若真的是碰上了大事,依旧是上不得台面! 而这边,一个身着一袭清浅湖绿色曳地莲尾锦绣长裙,梳着流云髻,头戴金色攒穗步摇,鬓后簪着一片金片兰花。 那金片兰花倒是做的栩栩如生,每片花瓣上都是纹路清晰,就连那每一根花蕊都是做到了极尽的精巧! 面上则是用着极其少见的螺子黛,这种螺子黛每颗价值十金,极其珍贵罕见。 而她的妆容也是画的极其精巧,若是仔细看,那长裙所用的布料中竟是有用金线镶边绣出朵朵青莲在阳光下若隐若现,熠熠闪光。 小巧的鼻尖鼻梁挺立,樱唇不点自赤,那双明丽的杏眸微微闪动着流光溢彩,让人看了不由得想要去触碰。 若是熟悉的人瞧见,便会觉得这双眼睛很是动人,却也很是熟悉…… “华妃主子,请您现在先回水华殿,陛下有旨今日他谁也不见!” 听张全福如此说,顾清涵顿时有些火冒三丈:“张公公,本宫是来看陛下的,只有陛下亲口说不见本宫本宫才会回去,单凭你一个奴才说话,本宫才不会回去!” 奴才二字让张全福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已经有多少年没有人再这么明目张胆的喊过他奴才了! 张全福敛了敛面上的情绪,复又一副笑脸的看着顾清涵道:“华主子,奴才虽说是个奴才,可好歹也是从小跟着陛下这么多年,陛下什么心思我这个做奴才的还是清楚的,若是娘娘现在不回去,想要硬闯的话,那发生了什么事可别怪奴才没有提醒您!奴才毕竟也是个奴才,这些侍卫们可是完全都听从于陛下,他们对娘娘做出这什么不敬之事,奴才可阻止不了!” 一番话,虽是面上带着笑意,也是恭恭敬敬的,可这话中满满的威胁之意却是任谁都能听得出来。 “你放肆,竟敢如此和本宫说话,你是不要命了吗?信不信本宫治你的罪!” 张全福则是笑了笑,看着华妃如同傻子一般阴恻恻的道了句:“呵呵,华主子这就由不得您了,奴才的命是由陛下决定,哪怕是皇后娘娘都没有权利打杀了奴才,更何况你一个小小的妃嫔,奴才说句大不敬的话,奴才今日敢在外面阻止娘娘进去,那也是有些陛下的命令,哪怕是得罪了娘娘奴才也不能得罪陛下,毕竟,陛下才是奴才的主子!” 看着面色一阵红一阵青的顾清涵,张全福并未给她留什么脸面大喇喇的在众人面前便拂了她的面子。 张全福也毕竟在宫中待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妃嫔他没见过,说白了,华妃便是个没脑子的, “今日陛下因着前去岚妃娘娘殿中多少勾起了些许的情绪,若是娘娘现在前去,恐怕陛下定会生气,到时候陛下迁怒到华主子身上,娘娘应该知晓这其中的厉害!娘娘可不要好处没得到反而落了个违抗圣旨的罪名!” 张全福的话让顾清涵越发的气愤,自己何时竟被一个阉人如此的教训,看来他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自己进去见陛下怎么了,平日里陛下是最宠爱自己的,哪怕此时自己违抗了陛下的旨意,想必以陛下对自己的宠爱程度,陛下也不会真正的惩罚自己! 对,一定是这个奴才对自己不敬,仗着他跟随陛下多年,便在这里耀武扬威。 想到此,顾清涵面色更加的难看,欲要张口,便感觉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顾清涵扭头看了看拉着自己衣袖的人,正是自己的贴身婢女湘屏。 却见她皱着眉头对着自己摇了摇头,悄声道:“娘娘……” 顾清涵见湘屏如此,便也没再说话,只是有些不解这湘屏为何如此。 “娘娘咱们还是回去吧!” 湘屏看了看那满脸严肃的张全福,心不由得颤了颤。 自己虽说是个丫鬟,入宫前并不知晓这些人情世故,可入宫以来,自己也是明里暗里的知道了这张公公可是总管太监,这品阶已经是最高的了,平日里可是连何各宫的娘娘都要对她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今日自己的主子却是如此冲撞他。 虽说他到底是个奴才,可这得了主子赏识的奴才,便会平步青云,更何况这张公公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他若是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话,恐怕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的主子。 想到此,湘屏抬头看了看依旧是有些不甘心的顾清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够不要再说话。 顾清涵虽说是莽撞冲动,骄横傲慢,可毕竟还是比较信任自己这个贴身婢女,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也知晓她有话要说。 “即是如此,那本宫便谢谢公公提点,即是陛下的命令,那本宫听命便是!” 说罢便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去,离去的那副身影,依旧是傲慢骄纵,不将人放在眼中。 看着顾清涵离去的背影,张全福面露讥讽之色,一旁的小太监见此急忙上前,一副讨好的样子对着张全福低声道:“公公,这华妃娘娘如此做事,却有失妥当,仗着自己受宠便对公公如此不敬,公公还是莫要生气才是!” 张全福扭头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小太监,自己平日里也是经常提点他,也知晓他此时的用意是如何,声音也是阴测测的响起:“你个小崽子这顺杆往上爬的本事还真是厉害,咱家记得几日前这华妃娘娘可是罚你了? 如此在咱家面前摸黑这华妃,到底也是安了几分私心在里面的吧!” 那小太监见自己的心思瞒不过张全福便急忙请罪道:“还请公公恕罪,奴才确实存了私心!” 张全福笑了笑,见他如此实诚,便也不再去过多计较,只是面上很是讥讽的看着那已经消失的背影:“不过话说回来,这华妃竟还真是不自量力,真觉得被陛下宠爱便可以肆无忌惮了,只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罢了,竟敢还想违抗圣旨。咱家虽说是个奴才,可这奴才二字可不能从你的口中说出来。” 第三百三十一章 小凌子 自己进去见陛下怎么了,平日里陛下是最宠爱自己的,哪怕此时自己违抗了陛下的旨意,想必以陛下对自己的宠爱程度,陛下也不会真正的惩罚自己! 对,一定是这个奴才对自己不敬,仗着他跟随陛下多年,便在这里耀武扬威。 想到此,顾清涵面色更加的难看,欲要张口,便感觉到有人拉了拉自己的衣袖。 顾清涵扭头看了看拉着自己衣袖的人,正是自己的贴身婢女湘屏。 却见她皱着眉头对着自己摇了摇头,悄声道:“娘娘……” 顾清涵见湘屏如此,便也没再说话,只是有些不解这湘屏为何如此。 “娘娘咱们还是回去吧!” 湘屏看了看那满脸严肃的张全福,心不由得颤了颤。 自己虽说是个丫鬟,入宫前并不知晓这些人情世故,可入宫以来,自己也是明里暗里的知道了这张公公可是总管太监,这品阶已经是最高的了,平日里可是连何各宫的娘娘都要对她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今日自己的主子却是如此冲撞他。 虽说他到底是个奴才,可这得了主子赏识的奴才,便会平步青云,更何况这张公公是陛下身边的红人,他若是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话,恐怕到时候倒霉的还是自己的主子。 想到此,湘屏抬头看了看依旧是有些不甘心的顾清涵,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只希望自己的主子能够不要再说话。 顾清涵虽说是莽撞冲动,骄横傲慢,可毕竟还是比较信任自己这个贴身婢女,见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便也知晓她有话要说。 “即是如此,那本宫便谢谢公公提点,即是陛下的命令,那本宫听命便是!” 说罢便怒气冲冲的转身离去,离去的那副身影,依旧是傲慢骄纵,不将人放在眼中。 看着顾清涵离去的背影,张全福面露讥讽之色,一旁的小太监见此急忙上前,一副讨好的样子对着张全福低声道:“公公,这华妃娘娘如此做事,却有失妥当,仗着自己受宠便对公公如此不敬,公公还是莫要生气才是!” 张全福扭头看着自己身旁的这个小太监,自己平日里也是经常提点他,也知晓他此时的用意是如何,声音也是阴测测的响起:“你个小崽子这顺杆往上爬的本事还真是厉害,咱家记得几日前这华妃娘娘可是罚你了? 如此在咱家面前摸黑这华妃,到底也是安了几分私心在里面的吧!” 那小太监见自己的心思瞒不过张全福便急忙请罪道:“还请公公恕罪,奴才确实存了私心!” 张全福笑了笑,见他如此实诚,便也不再去过多计较,只是面上很是讥讽的看着那已经消失的背影:“不过话说回来,这华妃竟还真是不自量力,真觉得被陛下宠爱便可以肆无忌惮了,只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女人罢了,竟敢还想违抗圣旨。咱家虽说是个奴才,可这奴才二字可不能从你的口中说出来。” 张全福顿了顿,扭头看向一旁的小太监,轻轻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小崽子,这权势地位再高他也得有命去享受才是!等你到了咱家这个地位,这些个像花瓶一样的嫔妃便不能对咱们甩脸子,毕竟,她们还不够格!” 那小太监急忙应声道:“是公公,小凌子受教了!” 张全福扭头看了看那很是机灵小凌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挺了挺身子,将手中的拂尘放在了自己的臂弯中淡淡的道了句:“行了,该干嘛干嘛去吧,别在这和咱家这个老人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小孩子还是多学点东西才是!” 小凌子听张全福如此说,便急忙恭维道:“公公可莫要如此说,公公何时成为老人家了,公公现在可是比咱们这些小奴才都精神!” 见这小太监嘴竟是如此甜,张全福笑了笑,似是很受用:“行了,你这小崽子嘴是抹了蜜似的,咱家也便先受用着,罢了,咱家这里还有个小玩意儿,左右这些东西也不适合咱家,呐~赏你拿去把玩吧!” 说罢便从衣袖中掏出一个玉佩,只见这玉佩通体都是雪白,玉质和润有光泽,上好的汉白玉雕刻着奇特的花纹,看似普通,可小凌子在宫中也是见到了不少主子的名贵玉器,自然也是知晓这玉佩定是个好物什,想必这也不是什么平常的东西。 如今这么好的东西被张公公赏赐给自己,小凌子瞬间有些激动的无以加复,急忙上前一步,激动的接过张全福手中的玉佩,声音颤颤道:“奴才多谢公公赏赐,这……这小玩意儿太贵重了!这……” 张全福摆了摆手,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道:“行了,那去吧,咱家即是送你了,那便是给你了,咱家不太喜欢这些个女子的物件,在咱家这里这物什也是个死的,不如给你们这些孩子们玩,也是有了些许的用处!” 小凌子便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怀中,对着张全福躬身行了行礼道:“奴才告退!” 张全福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以后做事机灵点,自己入了宫,这条命自己可得小心的护着点,这命丢了很容易,想要好好的留着,可是不太容易!” 小凌子恭敬的道了谢便转身离去。 而这边被湘屏拉着离开的顾清涵在行至一处凉亭,缓缓停下脚步,心中只是愤愤道:“湘屏,你为什么要拉着本宫离开?” 湘屏见自家主子依旧是还不知道自己可能惹了个麻烦,眉头轻轻皱了皱道:“娘娘你知道吗,您不能那样和张公公说话!” 一听湘屏这话,顾清涵瞬间怒了:“凭什么,他只不过是个奴才,本宫堂堂一个皇妃,说他有何不可?” 湘屏却是急忙对着顾清涵抬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的娘娘啊,这张公公虽说是个奴才,可他毕竟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我们在背后说说便罢了,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出来。而且他还是从小伺候陛下的,平日里就连陛下都不会对他说什么重话,娘娘今日如此唤他奴才,在众人面前拂了他的脸面,难保他不会在陛下面前说什么!” 顾清涵一听,却也顿时明白过来,便有些慌乱:“这……” 第三百三十二章 露宿 张全福摆了摆手,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道:“行了,那去吧,咱家即是送你了,那便是给你了,咱家不太喜欢这些个女子的物件,在咱家这里这物什也是个死的,不如给你们这些孩子们玩,也是有了些许的用处!” 小凌子便接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怀中,对着张全福躬身行了行礼道:“奴才告退!” 张全福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以后做事机灵点,自己入了宫,这条命自己可得小心的护着点,这命丢了很容易,想要好好的留着,可是不太容易!” 小凌子恭敬的道了谢便转身离去。 而这边被湘屏拉着离开的顾清涵在行至一处凉亭,缓缓停下脚步,心中只是愤愤道:“湘屏,你为什么要拉着本宫离开?” 湘屏见自家主子依旧是还不知道自己可能惹了个麻烦,眉头轻轻皱了皱道:“娘娘你知道吗,您不能那样和张公公说话!” 一听湘屏这话,顾清涵瞬间怒了:“凭什么,他只不过是个奴才,本宫堂堂一个皇妃,说他有何不可?” 湘屏却是急忙对着顾清涵抬手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的娘娘啊,这张公公虽说是个奴才,可他毕竟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我们在背后说说便罢了,可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出来。而且他还是从小伺候陛下的,平日里就连陛下都不会对他说什么重话,娘娘今日如此唤他奴才,在众人面前拂了他的脸面,难保他不会在陛下面前说什么!” 顾清涵一听,却也顿时明白过来,便有些慌乱:“这……这可如何是好?” 湘屏见顾清涵如此,便也急忙宽慰道:“娘娘先不必惊慌,想来这张公公也是个精明的人,娘娘现在正值盛宠,他也不会轻易的向陛下告娘娘的状。加之现在陛下又因着故去的岚妃娘娘不见任何人所以一时半会儿的也不会和陛下说些什么,毕竟娘娘还是主子,也不必太过惧怕他。 若是陛下问起来,娘娘也是为了陛下考虑,担心陛下身体有恙,一个妃嫔对陛下的身体表现关怀这并无过错。 哪怕是娘娘训斥了张公公,也是因着过于关心陛下而情急之下才会如此说的!” 顾清涵听着湘屏的宽慰,心里便也稍稍有了些许的宽慰,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担心。 这一事虽说是没出什么大的事情,只是湘屏却是不由自主的看了看顾清涵,面上带着一丝故作不解的模样,对着顾清涵道了句:“娘娘,奴婢竟是不知这岚妃娘娘竟是那样厉害?死了这么多年了竟还能扰乱陛下的心绪,让陛下对她念念不忘!” 一听湘屏如此说,顾清涵却是有些不满,很是不悦的说了句:“哼,死了的人罢了,再怎么被陛下放在心中,那终究不还是死了,哪怕陛下再怎么喜欢她她也不会知道了!” 顾清涵笑了笑,抬手轻轻理了理自己的鬓角,一副得意洋洋很是不屑的说了句:“而如今,本宫才是最得陛下宠爱的,如今本宫正值盛宠,陛下更是事事想着本宫,如今本宫见到皇后也可不必行大礼,她岚妃算什么东西!” 说罢,便转过身去,趾高气扬向着她的水华殿走去,而就在她们转身离去之时从一旁的一颗树后缓缓走出一个人影,唇边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看着离去的主仆二人,便转身离去…… 而此时,席亦琛与白夙辞一群人则是在日落之前找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带着浩大的队伍,也不可能找客栈住下,若是他们住客栈让这些将士们在外过夜也实属不妥,毕竟作为将领,应当与将士们同吃同住,作为王爷更不可能让将士们吃苦自己在一处享福! 因此,席亦琛便打定了主意想要同这些个将士们一同在外露宿,可却又让他有些犹豫的事,若是让阿辞跟着他们在外面,如此他心中也是有些不舍,可若是让阿辞去城中客栈,如此却是离他甚远,自己又打定了主意同这些手下一起,让阿辞一人在外恐怕自己也少不了一阵担忧! 如此倒是让席亦琛一时间有些为难了! 无奈,席亦琛便只能去问白夙辞,看她到底是作何打算。 没想到这倒是得到了一个让席亦琛很是惊讶的决定,白夙辞竟是爽快的决定同他们一起在外露宿。如此倒是席亦琛有些为难了,看着白夙辞声音有些不确定道:“阿辞可莫要强撑,你这身子骨也不好,夜间的风要凉,更是容易伤身子,若是阿辞想要去客栈,我现在就让应贤将你送至城中……” “不用了!” 席亦琛的话未说完便被白夙辞打断了:“我的身子我心里清楚,我也不会强撑或者是拿身子开玩笑,你想想,我是同你一起前来赈灾的,可做为王妃,我这一路上到底也没帮上多少忙,反倒是还得让你们为我处处操心担忧。 这里离客栈还有段路程,咱们这么多人进城也真的是我若是进城住客栈,那必须还得有人照看着,明日再出城找你们,这样着实不方便。 除了你和哥哥,我还真的不放心旁的人,如此倒也是不必再麻烦了! 还有,你若是觉得这夜里的风凉,那我可以待在马车里不是,毕竟这马车也是严严实实的,风也进不去!” 见白夙辞如此说,席亦琛有些为难的看着白夙辞,面上带着一抹歉意,眉头微皱的看着白夙辞:“阿辞你真的……” “唉呀!真的,你就别在为难了,我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你怎得就觉得我会受不了或者是不适合在外露宿呢?放心吧,没事的,我也不觉得委屈,也不为难,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也别再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你这定国将军的做派,拿出你那说一不二的气势来!” 见白夙辞如此,席亦琛则是笑了笑,他没想到自己竟是被这小丫头小瞧了去! 罢了罢了,即是她决定如此,自己也不用再为难了,看着笑靥如花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中竟是不由得有些欣慰。 没想到自己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小王妃竟是一点儿都不娇气,也是了,这一路上从未听到从她口中说出一个苦字,她的性格可是比平常的女子要坚毅许多! 第三百三十三章 你们不一样 而此时,席亦琛与白夙辞一群人则是在日落之前找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地方,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带着浩大的队伍,也不可能找客栈住下,若是他们住客栈让这些将士们在外过夜也实属不妥,毕竟作为将领,应当与将士们同吃同住,作为王爷更不可能让将士们吃苦自己在一处享福! 因此,席亦琛便打定了主意想要同这些个将士们一同在外露宿,可却又让他有些犹豫的事,若是让阿辞跟着他们在外面,如此他心中也是有些不舍,可若是让阿辞去城中客栈,如此却是离他甚远,自己又打定了主意同这些手下一起,让阿辞一人在外恐怕自己也少不了一阵担忧! 如此倒是让席亦琛一时间有些为难了! 无奈,席亦琛便只能去问白夙辞,看她到底是作何打算。 没想到这倒是得到了一个让席亦琛很是惊讶的决定,白夙辞竟是爽快的决定同他们一起在外露宿。如此倒是席亦琛有些为难了,看着白夙辞声音有些不确定道:“阿辞可莫要强撑,你这身子骨也不好,夜间的风要凉,更是容易伤身子,若是阿辞想要去客栈,我现在就让应贤将你送至城中……” “不用了!” 席亦琛的话未说完便被白夙辞打断了:“我的身子我心里清楚,我也不会强撑或者是拿身子开玩笑,你想想,我是同你一起前来赈灾的,可做为王妃,我这一路上到底也没帮上多少忙,反倒是还得让你们为我处处操心担忧。 这里离客栈还有段路程,咱们这么多人进城也真的是我若是进城住客栈,那必须还得有人照看着,明日再出城找你们,这样着实不方便。 除了你和哥哥,我还真的不放心旁的人,如此倒也是不必再麻烦了! 还有,你若是觉得这夜里的风凉,那我可以待在马车里不是,毕竟这马车也是严严实实的,风也进不去!” 见白夙辞如此说,席亦琛有些为难的看着白夙辞,面上带着一抹歉意,眉头微皱的看着白夙辞:“阿辞你真的……” “唉呀!真的,你就别在为难了,我都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你怎得就觉得我会受不了或者是不适合在外露宿呢?放心吧,没事的,我也不觉得委屈,也不为难,这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也别再婆婆妈妈的,一点都不像你这定国将军的做派,拿出你那说一不二的气势来!” 见白夙辞如此,席亦琛则是笑了笑,他没想到自己竟是被这小丫头小瞧了去! 罢了罢了,即是她决定如此,自己也不用再为难了,看着笑靥如花的白夙辞,席亦琛心中竟是不由得有些欣慰。 没想到自己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小王妃竟是一点儿都不娇气,也是了,这一路上从未听到从她口中说出一个苦字,她的性格可是比平常的女子要坚毅许多! 于是,一行人便在野外搭起了简易的帐篷,又做了几个架子,也不方便带锅,只能去打些野味烤着吃,就着他们带的干粮,如此就这样凑合着吃了一顿。 待众人都解决了温饱的问题后,便趁着时间还早些便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嘻嘻哈哈的聊着天。 看着他们如此开心的模样,白夙辞手中不停的拨弄着面前那一堆正燃烧着的柴火面上更是洋溢着温柔的笑意。 席亦琛看着那暖暖的光芒照在白夙辞的脸上,让她整个人都显得越发的柔和,仿佛给她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面纱,让她有了一种朦胧的美。 席亦琛目光柔和,唇边浅浅的笑着看着白夙辞,此时竟是一片岁月静好,让人不忍的去打扰。 白夙辞似是感受到了席亦琛的目光一般,扭头看了看席亦琛,二人相视一笑。那一刻仿佛就只有他们二人一般…… “阿琛为何如此看着我?” 白夙辞娇俏的话语中竟是说出了让席亦琛无比开心的话语。 听着从白夙辞口中说出阿琛二字,席亦琛脸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几分,笑容也是更加的柔和,对着白夙辞轻轻摇了摇头。 见席亦琛如此,白夙辞扭过头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轻轻轻抿起嘴唇,凤眸微眯,眸中染上了万千星辰,那一瞬间能够让人沦陷…… 白夙辞当然知晓席亦琛为何会如此,只是笑着在心中感叹,没想到席亦琛竟是如此容易满足! “只是觉得阿辞很漂亮,像母妃一样漂亮!” 席亦琛竟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的母妃尹晴柔,在他心中,尹晴柔是个如同仙子一般的女人,温柔如水,气质如兰,曾未见过母妃对谁发过脾气,永远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 而刚刚的白夙辞竟是让他觉得那一瞬间,她好像自己的母妃,那种让自己已经枯竭了许久的心竟是慢慢的有些触动。 白夙辞似是没听清楚一般,有些疑惑的扭头看向席亦琛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和母妃一样美!” 席亦琛当然不吝惜去夸赞白夙辞,毕竟这也是事实!他不否认,白夙辞的确是很漂亮,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而这一点却是与母妃有所不同,母妃是那种清新淡雅的美,而阿辞却是那种带着一丝丝妩媚却又不失纯净的美! 白夙辞这次可是听清楚了,不由得说了句:“岚妃娘娘?”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那可爱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我的意思是,阿辞在我心中是和母妃一样美,都是能让本王觉得是真正的放到心里的人。” 白夙辞倒是没想到席亦琛竟会说出如此的话来,一时间竟是有些微微的愣住。 “王爷今日这是怎么了,如此倒是让妾身有些受宠若惊,我可不敢与岚妃娘娘相比较!” 席亦琛挑了挑眉,面色有些微微的尴尬:“阿辞为何会觉得如此?” 白夙辞抿了抿唇,不知该不该说出来,见席亦琛一直未出声,便轻轻的输了口气淡淡道:“我觉得,岚妃娘娘在王爷心中定是与众不同的,而像我这样的普普通通的闺阁女子恐怕也不会让王爷觉得有何不同吧,若说这样貌,皮相好的女子千千万,看王爷的样貌便知岚妃娘娘的美应该是惊为天人,如此妾身更是不敢与之相较!” 席亦琛也是笑了笑,对着白夙辞淡淡道:“你们不一样!” 第三百三十四章 折在你身上了 “阿琛为何如此看着我?” 白夙辞娇俏的话语中竟是说出了让席亦琛无比开心的话语。 听着从白夙辞口中说出阿琛二字,席亦琛脸上的笑容更是多了几分,笑容也是更加的柔和,对着白夙辞轻轻摇了摇头。 见席亦琛如此,白夙辞扭过头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轻轻轻抿起嘴唇,凤眸微眯,眸中染上了万千星辰,那一瞬间能够让人沦陷…… 白夙辞当然知晓席亦琛为何会如此,只是笑着在心中感叹,没想到席亦琛竟是如此容易满足! “只是觉得阿辞很漂亮,像母妃一样漂亮!” 席亦琛竟是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他的母妃尹晴柔,在他心中,尹晴柔是个如同仙子一般的女人,温柔如水,气质如兰,曾未见过母妃对谁发过脾气,永远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 而刚刚的白夙辞竟是让他觉得那一瞬间,她好像自己的母妃,那种让自己已经枯竭了许久的心竟是慢慢的有些触动。 白夙辞似是没听清楚一般,有些疑惑的扭头看向席亦琛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你和母妃一样美!” 席亦琛当然不吝惜去夸赞白夙辞,毕竟这也是事实!他不否认,白夙辞的确是很漂亮,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而这一点却是与母妃有所不同,母妃是那种清新淡雅的美,而阿辞却是那种带着一丝丝妩媚却又不失纯净的美! 白夙辞这次可是听清楚了,不由得说了句:“岚妃娘娘?”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那可爱的模样,笑着点了点头。 “当然我的意思是,阿辞在我心中是和母妃一样美,都是能让本王觉得是真正的放到心里的人。” 白夙辞倒是没想到席亦琛竟会说出如此的话来,一时间竟是有些微微的愣住。 “王爷今日这是怎么了,如此倒是让妾身有些受宠若惊,我可不敢与岚妃娘娘相比较!” 席亦琛挑了挑眉,面色有些微微的尴尬:“阿辞为何会觉得如此?” 白夙辞抿了抿唇,不知该不该说出来,见席亦琛一直未出声,便轻轻的输了口气淡淡道:“我觉得,岚妃娘娘在王爷心中定是与众不同的,而像我这样的普普通通的闺阁女子恐怕也不会让王爷觉得有何不同吧,若说这样貌,皮相好的女子千千万,看王爷的样貌便知岚妃娘娘的美应该是惊为天人,如此妾身更是不敢与之相较!” 席亦琛也是笑了笑,对着白夙辞淡淡道:“你们不一样!” 白夙辞面色柔和借着月光照在脸上,仿佛仙子一般让人觉得可望而不可及。 “那王爷可否和我说说,岚妃娘娘是什么样的女人?” “母妃啊,她是一个特别好的人!” 谈到尹晴柔,席亦琛便显得异常的柔和,整个人也变得温柔可许多。 看着席亦琛的变化,白夙辞便知在席亦琛的心中,岚妃娘娘定是占据他心中很重要的位置! 如此想着竟是免不了心中有些吃味,随即回过神来却是不由得笑了笑,看吧,自己还真是奇怪,连席亦琛的母亲都会嫉妒,自己恐怕也是真的在乎席亦琛了,或许自己真的将他放在了心中吗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了吧! 若不是这样,自己不会有如此的想法!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忽然的笑了,只是那笑中却是带着几分无奈,心中很是疑惑,便是一副无意的问了句:“阿辞笑什么,可是有什么好笑的说出来也让我高兴一下。” 席亦琛明知白夙辞的笑并非是因为有好笑的事情,却还是如此的问出口,因为他知晓,只有自己如此问了,阿辞才会将真话说出来。 果不其然,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轻轻翻了个白眼,对着席亦琛瞅了一眼撇了撇嘴,心中不由有些不悦,便是没好气的说了句:“那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谁和你一般成日里都有好笑的事情!” 席亦琛挑了挑眉,看着白夙辞装作很是为难的道了句:“既不是因为有开心的事情而笑,也没有好笑的事情,那即是如此,不知阿辞是在笑什么?” 白夙辞的性子便是这样,经不起席亦琛用话语激,便将自己刚刚为何而笑说了出来。 “也不让笑话,我看啊,我白夙辞恐怕是要折在你席亦琛的手里了!” 席亦琛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唇边更是强忍着笑容,只是眸中却是闪烁着点点晶莹的光彩,将那瀚海星辰皆是比了下去。 一瞬间,漫天的星辰仿佛都失去了光彩一般不及席亦琛那眸中缱绻的半分耀眼。 装作听不懂其中含义的席亦琛唇边强忍着笑容看着白夙辞笑问道:“哦?不知阿辞为何如此说,本王又有何之幸运能让阿辞折在我的身上?” 白夙辞面色一红,难道这席亦琛是非要让自己说出来才是了! 不由得面色有些羞赧,便也是抿了抿唇,脸颊上飘起了两朵红晕。声音也是如同蚊声只是低低的听到了似是在控诉的话一般。 “什么?” 席亦琛的确是没听清,他也知晓阿辞定是羞于开口,但是自己却定要知晓她说了些什么,而且听她那刚刚所说,定是她对自己在她心中有所改变才会如此。 这样他更要知晓自己到底在阿辞心中如何,占据多少位置,亦或者说他想知道,阿辞心中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稍稍容纳进去,哪怕只有一点点,这样,自己有信心凭借自己的能力,不需要多久,便会真正的让阿辞认定自己。 想来也是让自己有些发笑,当时自己也是千般不想万般不愿,为了白木兮那贱人自己竟是想要拒亲。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竟是会将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阿辞的身上,哪怕是自己嘴上否认,脑海中劝告自己,可是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真实想法。 或许是那日阿辞在轿中自杀,当身着喜服的女子手中握住那一把匕首毫不留情,完全不给自己一点退路的插入了自己的腹部,完全带着必死的心意时,还是当风吹起那大红的盖头时那留在那苍白的脸上的那抹解脱的笑容…… 还是……自己印象中,那个懦弱无能的草包小姐,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竟然敢以自杀的方式来拒婚,亦或者说是想要证明自己,能够做到比自己还要狠决! 第三百三十五章 我们都没看到 席亦琛明知白夙辞的笑并非是因为有好笑的事情,却还是如此的问出口,因为他知晓,只有自己如此问了,阿辞才会将真话说出来。 果不其然,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轻轻翻了个白眼,对着席亦琛瞅了一眼撇了撇嘴,心中不由有些不悦,便是没好气的说了句:“那有什么好笑的事情,谁和你一般成日里都有好笑的事情!” 席亦琛挑了挑眉,看着白夙辞装作很是为难的道了句:“既不是因为有开心的事情而笑,也没有好笑的事情,那即是如此,不知阿辞是在笑什么?” 白夙辞的性子便是这样,经不起席亦琛用话语激,便将自己刚刚为何而笑说了出来。 “也不让笑话,我看啊,我白夙辞恐怕是要折在你席亦琛的手里了!” 席亦琛心跳仿佛漏了一拍,唇边更是强忍着笑容,只是眸中却是闪烁着点点晶莹的光彩,将那瀚海星辰皆是比了下去。 一瞬间,漫天的星辰仿佛都失去了光彩一般不及席亦琛那眸中缱绻的半分耀眼。 装作听不懂其中含义的席亦琛唇边强忍着笑容看着白夙辞笑问道:“哦?不知阿辞为何如此说,本王又有何之幸运能让阿辞折在我的身上?” 白夙辞面色一红,难道这席亦琛是非要让自己说出来才是了! 不由得面色有些羞赧,便也是抿了抿唇,脸颊上飘起了两朵红晕。声音也是如同蚊声只是低低的听到了似是在控诉的话一般。 “什么?” 席亦琛的确是没听清,他也知晓阿辞定是羞于开口,但是自己却定要知晓她说了些什么,而且听她那刚刚所说,定是她对自己在她心中有所改变才会如此。 这样他更要知晓自己到底在阿辞心中如何,占据多少位置,亦或者说他想知道,阿辞心中到底有没有将自己稍稍容纳进去,哪怕只有一点点,这样,自己有信心凭借自己的能力,不需要多久,便会真正的让阿辞认定自己。 想来也是让自己有些发笑,当时自己也是千般不想万般不愿,为了白木兮那贱人自己竟是想要拒亲。 可不知从何时开始,自己竟是会将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到阿辞的身上,哪怕是自己嘴上否认,脑海中劝告自己,可是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真实想法。 或许是那日阿辞在轿中自杀,当身着喜服的女子手中握住那一把匕首毫不留情,完全不给自己一点退路的插入了自己的腹部,完全带着必死的心意时,还是当风吹起那大红的盖头时那留在那苍白的脸上的那抹解脱的笑容…… 还是……自己印象中,那个懦弱无能的草包小姐,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竟然敢以自杀的方式来拒婚,亦或者说是想要证明自己,能够做到比自己还要狠决! 还是在太医认为她可能永远都不会醒过来时她却坚强的醒了过来,亦或者说她明知自己势单力薄之时却依旧是不愿放下自己的高傲,与自己对抗哪怕是被自己粗暴的推到桌角,撞到腹部的伤口疼到昏厥都不愿意在自己面前显露分毫,疼到冷汗直流却仍旧咬紧牙关不愿向自己服输。 还是……还是当她与她的父亲对峙时因着母亲之殇气急攻心时,倒在院中那红色披风中那一抹单薄的身影,漫天飞花的那一刻,唇边的那抹鲜红,让她整个人如同落入凡尘的仙子一般,周身散发着那种孤寂清冷的气息,明明想要汲取温暖,却是因着她从小到大都活在冰冷中而对着那温暖望而却步。 到后来她敲自己的竹杠,对着自己耍赖,时而娇俏,时而温柔,时而强悍,时而却又脆弱…… 席亦琛没想到,自己心中竟然装下了这么多关于白夙辞的事情,以及她那不一样色彩的身影,这些都如同烙印一般深深的印在他的脑海中。 说来,自己竟是将阿辞放在心中了,或许是在不经意间,又或许实在被阿辞训斥时…… 无论何时,这些都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二人现在很好,他心中有她,她心中…… 他想,她的心中亦是有他的罢! 白夙辞闭了闭眼,似是认命了一般,竟是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看着席亦琛,眸中闪烁的光彩竟是让席亦琛有些呆愣住,一时间转不过神来,白夙辞到底会是如何。 只是心中有惑,但他却也不会多问,毕竟现在他要等的便是等阿辞亲口说出来。 见白夙辞张了张嘴,看着席亦琛那很是认真的模样,面色不由得有红了起来,只能快速的说了句:“我刚刚有些嫉妒岚妃娘娘了!” 说罢便也不去看席亦琛,转过头去目光却是飘忽不定。 席亦琛笑了,有一开始的轻声浅笑到后来的笑出声,然后又是开怀的大笑。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笑时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他却能笑出声来,这下让白夙辞更加的羞恼,将身体猛地向前倾,抬手便捂住了席亦琛那正在笑着的嘴上将他还未发出的笑声用手捂了回去。 凤眸圆瞪,恶狠狠的盯着席亦琛,却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席亦琛,你不许再笑了,信不信我生气了!” 被捂住嘴的席亦琛急忙用力的眨着眼睛似是在同她说自己不笑了一般认输了。 白夙辞缓缓收回手,却见到自己此时已经是差不多趴到了席亦琛的怀中,顿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想要起身退开。 可这温香软玉入怀,这席亦琛怎会放过,怎能容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于是便一把将白夙辞的身体往自己怀中稍稍勾住,白夙辞便也在是动弹不得的趴在席亦琛的怀中只是双手却由于惯性依旧是抵在他们二人之间。 感受着席亦琛胸膛中发出的浅浅的笑声,白夙辞又羞又恼用力的拍打着他推搡着道:“席亦琛你快放开我,这像什么样子,让人看到了多不好,你赶快放开我!” 席亦琛却是声色淡淡,毫不在意的说道:“阿辞放心,谁能看得到?” 就在白夙辞想要出声之前便听到白瑾瑜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出声道:“对啊,我们可没看到!” 还没等白夙辞脸红,便又听到了那让她毁天灭地,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声音:“对啊,属下们也没看到!” 轰的一声,白夙辞的脑子仿佛炸了一般,此刻她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她也不再挣扎了,就这样一头钻进了席亦琛的怀中一动不动的装死。 若不是见她背部起伏,定会让人觉得此时她已经被气的昏厥了过去! 第三百三十六章 看心情 席亦琛笑了,有一开始的轻声浅笑到后来的笑出声,然后又是开怀的大笑。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笑时便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他却能笑出声来,这下让白夙辞更加的羞恼,将身体猛地向前倾,抬手便捂住了席亦琛那正在笑着的嘴上将他还未发出的笑声用手捂了回去。 凤眸圆瞪,恶狠狠的盯着席亦琛,却是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席亦琛,你不许再笑了,信不信我生气了!” 被捂住嘴的席亦琛急忙用力的眨着眼睛似是在同她说自己不笑了一般认输了。 白夙辞缓缓收回手,却见到自己此时已经是差不多趴到了席亦琛的怀中,顿时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想要起身退开。 可这温香软玉入怀,这席亦琛怎会放过,怎能容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跑,于是便一把将白夙辞的身体往自己怀中稍稍勾住,白夙辞便也在是动弹不得的趴在席亦琛的怀中只是双手却由于惯性依旧是抵在他们二人之间。 感受着席亦琛胸膛中发出的浅浅的笑声,白夙辞又羞又恼用力的拍打着他推搡着道:“席亦琛你快放开我,这像什么样子,让人看到了多不好,你赶快放开我!” 席亦琛却是声色淡淡,毫不在意的说道:“阿辞放心,谁能看得到?” 就在白夙辞想要出声之前便听到白瑾瑜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出声道:“对啊,我们可没看到!” 还没等白夙辞脸红,便又听到了那让她毁天灭地,恨不得一头撞死的声音:“对啊,属下们也没看到!” 轰的一声,白夙辞的脑子仿佛炸了一般,此刻她真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她也不再挣扎了,就这样一头钻进了席亦琛的怀中一动不动的装死。 若不是见她背部起伏,定会让人觉得此时她已经被气的昏厥了过去! 席亦琛也是个护短的性格,阿辞这羞赧的模样只有自己能看,怎能容的他人窥视。 锐利的眼刀便甩向了那群起哄的士兵身上,原本还在轻笑的士兵们一个个的皆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立刻噤声。 见他们如此识趣,席亦琛便也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轻轻勾起唇角,抬手抚上了白夙辞的发丝,声音中依旧是带着浅浅的笑意,只是温柔浸透了他的嗓音,浸湿了白夙辞的心房。 “好了阿辞,他们是真的没瞧见,而且现在他们现在也没有人能瞧见了!快些起来吧,别把自己闷坏了,不然我可是会心疼的!” 不说还好,席亦琛的那句他们真的没瞧见让白夙辞更加的羞愤了,她怎的就摊上了席亦琛这么个让人恼火的男人! 也不抬头,纤细的小手轻轻摸索到了席亦琛的腰间。 感受着白夙辞的动作,席亦琛只觉得心中微微一紧,暗道不好,还未反应过来时便感觉到腰间一疼,肌肉不由得绷了起来。 不由得再心中感叹一声,阿辞这小女子的手劲儿竟是如此的大!虽是疼,可席亦琛只是轻轻抿了抿唇,面上依旧是不动声色。 他可不能让他的属下们知晓自己被王妃教训,如此他的面子往哪搁啊! 却是不能一直任由着白夙辞如此的掐着自己,席亦琛只好将白夙辞的身体往自己怀中带了带,左手轻轻扳过白夙辞的肩膀,右手顺势从她的腿弯穿过,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在众人的注视中席亦琛便抱着白夙辞向着马车走去,席亦琛也是没办法,阿辞脸皮子薄,就是不肯抬起头。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阿辞的手一直都狠狠地掐在自己的腰间,一时没事,可见白夙辞并没有想要放过自己的打算,时间久了自己也受不了啊。 借着席亦琛的动作的掩饰,白夙辞埋首于席亦琛胸前,右手依旧是掐在席亦琛的腰间。 待走到马车前,席亦琛便纵身一跃上了马车,声音低沉的对着白夙辞道了句:“阿辞能否帮我拉开帘子?” 白夙辞依旧是不抬头,,只是伸出胳膊随手乱摸索着,待摸到帘子后,便稍稍拉开,依旧将头拱在席亦琛的胸前。 见白夙辞如此,席亦琛也只是笑笑,这小丫头绝对是故意的,就算脸皮薄,也不能薄成如此的样子啊! 席亦琛也是没说什么,便进了马车! “好了,没人看着了,你可以出来了!” 白夙辞稍稍抬起头,轻轻瞄了一眼,见此时的确是在马车内并没有人瞧见后便从席亦琛的怀中钻了出来。 看着席亦琛也是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阿辞现在不害羞了?看着这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家的,这力气可是不一般的大!还有啊……如此可是一点都不温柔!” 白夙辞轻轻睨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可那原本应该无地自容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害羞之色,甚至还有一丝嗔怪:“谁让你当众那样说我的,一点都不给我面子!如此我怎能便宜了你,不得狠狠地让你长长记性!” 席亦琛却是一副故作严肃的样子看着白夙辞,声音微微有些低沉道:“阿辞果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想教训教训本王,本王长这么大了很少有人敢说要教训本王!”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那纸老虎一般的样子也是毫不惧怕,迎面怼了上去:“席亦琛你那故作姿态的样子先收收,吓唬谁呢你! 我要是怕你的话,我早就怕了,还用得着等着你来吓唬我? 旁人不敢教训你,我白夙辞可是敢,说白了,,就算是陛下,我也敢,左右不过一条性命罢了! 我也是想明白了,人活这一生,图的便是一个自在,我更是不会为了苟活而让自己不开心!” 席亦琛无奈的笑了笑,自己这个王妃啊,果真是什么都不怕,脸上很是无奈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唇角微微耸拉了下来,席亦琛只能淡淡的说了句:“那阿辞日后掐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轻一点?我也是肉做的疼啊!” 看着席亦琛那滑稽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能不能轻点儿,主要还是得看我的心情不是!” 第三百三十七章 蒙面之人 在众人的注视中席亦琛便抱着白夙辞向着马车走去,席亦琛也是没办法,阿辞脸皮子薄,就是不肯抬起头。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阿辞的手一直都狠狠地掐在自己的腰间,一时没事,可见白夙辞并没有想要放过自己的打算,时间久了自己也受不了啊。 借着席亦琛的动作的掩饰,白夙辞埋首于席亦琛胸前,右手依旧是掐在席亦琛的腰间。 待走到马车前,席亦琛便纵身一跃上了马车,声音低沉的对着白夙辞道了句:“阿辞能否帮我拉开帘子?” 白夙辞依旧是不抬头,,只是伸出胳膊随手乱摸索着,待摸到帘子后,便稍稍拉开,依旧将头拱在席亦琛的胸前。 见白夙辞如此,席亦琛也只是笑笑,这小丫头绝对是故意的,就算脸皮薄,也不能薄成如此的样子啊! 席亦琛也是没说什么,便进了马车! “好了,没人看着了,你可以出来了!” 白夙辞稍稍抬起头,轻轻瞄了一眼,见此时的确是在马车内并没有人瞧见后便从席亦琛的怀中钻了出来。 看着席亦琛也是露出了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 “阿辞现在不害羞了?看着这一个瘦弱的小姑娘家的,这力气可是不一般的大!还有啊……如此可是一点都不温柔!” 白夙辞轻轻睨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可那原本应该无地自容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害羞之色,甚至还有一丝嗔怪:“谁让你当众那样说我的,一点都不给我面子!如此我怎能便宜了你,不得狠狠地让你长长记性!” 席亦琛却是一副故作严肃的样子看着白夙辞,声音微微有些低沉道:“阿辞果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想教训教训本王,本王长这么大了很少有人敢说要教训本王!”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那纸老虎一般的样子也是毫不惧怕,迎面怼了上去:“席亦琛你那故作姿态的样子先收收,吓唬谁呢你! 我要是怕你的话,我早就怕了,还用得着等着你来吓唬我? 旁人不敢教训你,我白夙辞可是敢,说白了,,就算是陛下,我也敢,左右不过一条性命罢了! 我也是想明白了,人活这一生,图的便是一个自在,我更是不会为了苟活而让自己不开心!” 席亦琛无奈的笑了笑,自己这个王妃啊,果真是什么都不怕,脸上很是无奈的样子,眉头微微一皱,唇角微微耸拉了下来,席亦琛只能淡淡的说了句:“那阿辞日后掐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轻一点?我也是肉做的疼啊!” 看着席亦琛那滑稽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能不能轻点儿,主要还是得看我的心情不是!” 席亦琛轻轻拂了拂白夙辞的脸庞,让她好好休息后便出了马车,吩咐了几声后便消失在了漆黑的夜空中…… 翌日,太阳高升,些许的朝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芒。 西临境内,一处空旷幽深的竹林内,一个鹤发童颜的老者,身着一袭简单的麻布衣衫,头发微微的凌乱,虽是凌乱,但却是被头上那一缕编起的小辫子惹了风采。 而他身旁却是一个站着一个风姿绰约的身影,虽是无法看清他的容颜,可单单看他的身影便知这人定是个风华无双的男子! 那一袭云锦盘云纹制成的锦绣长衫,腰间系着一条白色祥云卷边卷带,带上挂着一只麒麟玉坠,玉坠下,坠着一束长长的金色流苏穗子。 只见那串穗子随着风吹起而微微的晃动,宽大的衣袖也被随着风轻轻扬起一抹弧度。 袖边绣着银丝边滚绣云纹滚边在阳光下发出淡淡的色彩。 单看这绣工便知这衣裳定不是出自常人之手! 一头如瀑的墨发被一只白玉青花冠轻轻束起,额前留着两缕细碎的发丝。 面上的皮肤莹白如玉,红唇轻抿,竟是让女子都逊色了许多。而那本是绝美的脸庞上却是扣着一只白玉沁血面具,面具上却是雕刻着让人有些无法接收的符文。 如此倒是生生破坏了那份仙风道骨般可望不可及的美感,而那阵和煦的风竟是有几分凉意萦绕在人心间。 “老头,你这么着急叫我出来所谓何事?” 那被唤为老头的老者则是狠狠地瞪了那男子一眼,嘴中直直的念叨着:“不孝徒弟,不孝子孙!” 那男子则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面上却是没有不耐烦,只是依旧是没好气的对着那老者说:“你在不说我就走了,我你也知晓我不能随意出门这么久,毕竟盯着我的人可是很多,好不容易步步为营小心翼翼的到了现在,我可不想因着今日之事让自己之前做的事情都功亏一篑!” 听他如此说,那老者同样是皱了皱眉头淡淡的道了句:“她还是时时刻刻的想要你的命?” 那男子嗤笑一声,眸光未变,似是这件事情已经无法再激起他心中任何的波澜,抑或是任何的变化。 “不然呢,她可不希望我最后得到她想要的那个位置毕竟,她还是恨我的!” “唉!” 那看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情很是沉重:“她还是如此的看不清现实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真的是没遇到过像你们只间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的确是太过分了些!” 那男子却是没有出声,看着面前葱郁的竹叶,抬手轻轻扯下一片,扭头看向那老者,面色依旧是平淡如常,声音如同古井一般毫无波澜:“说罢,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那老者也知自己不能太过耽搁他,便看了看四周,面色很是严肃的盯着那男子道:“小子,老头子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女子,想来你也一定会很喜欢的,你们很快便会见面了!” 话落那老者便消失在了原地,男子轻轻抬头望了望那微微晃动的树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老顽童依旧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边际! 有趣的人?男子唇边勾起一抹弧度,自己会喜欢?男子痴笑一声,他的身边不需要这样有趣的人! 似是有些恼意一般,抬手便又扯下了一片细长的竹叶,欲要转身离去之时,脚步微微顿了顿,扭头看向那微微晃动的垂柳的方向,目中闪过一丝杀意,竟然敢来偷听,没想到,自己如此都能被人瞧出来,看来她的身边竟是蛰伏着如此多的高手能人啊! 想到此,那男子手中凝气,将手中的两片细长的竹叶灌注上浓浓的内力,轻轻一甩,那两片竹叶如同锐利的匕首一般刺穿了那两个人的喉咙…… 第三百三十八章 不必再矜持 听他如此说,那老者同样是皱了皱眉头淡淡的道了句:“她还是时时刻刻的想要你的命?” 那男子嗤笑一声,眸光未变,似是这件事情已经无法再激起他心中任何的波澜,抑或是任何的变化。 “不然呢,她可不希望我最后得到她想要的那个位置毕竟,她还是恨我的!” “唉!” 那看着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情很是沉重:“她还是如此的看不清现实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了,还真的是没遇到过像你们只间这样乱七八糟的事情,她的确是太过分了些!” 那男子却是没有出声,看着面前葱郁的竹叶,抬手轻轻扯下一片,扭头看向那老者,面色依旧是平淡如常,声音如同古井一般毫无波澜:“说罢,你找我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那老者也知自己不能太过耽搁他,便看了看四周,面色很是严肃的盯着那男子道:“小子,老头子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女子,想来你也一定会很喜欢的,你们很快便会见面了!” 话落那老者便消失在了原地,男子轻轻抬头望了望那微微晃动的树枝,无奈的摇了摇头,这老顽童依旧是一如既往的不着边际! 有趣的人?男子唇边勾起一抹弧度,自己会喜欢?男子痴笑一声,他的身边不需要这样有趣的人! 似是有些恼意一般,抬手便又扯下了一片细长的竹叶,欲要转身离去之时,脚步微微顿了顿,扭头看向那微微晃动的垂柳的方向,目中闪过一丝杀意,竟然敢来偷听,没想到,自己如此都能被人瞧出来,看来她的身边竟是蛰伏着如此多的高手能人啊! 想到此,那男子手中凝气,将手中的两片细长的竹叶灌注上浓浓的内力,轻轻一甩,那两片竹叶如同锐利的匕首一般刺穿了那两个人的喉咙…… 随着两声倒地的声音落下后,,那男子抬脚走了过去,那双锐利的眸子打量着四周,发现再无旁人后便从怀中掏出一个通体雪白的玉质小瓶,轻轻打开瓶盖,将瓶中的药粉缓缓的撒到了那两个人身上。 那两具尸体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的被腐蚀干净,直流下了点点褐色的印记。 见到如此残忍的一幕,那就男子却像是习以为常一般,面上毫无波澜。 那男子眸中闪过一丝不屑,轻轻瞥了一眼那地上渐渐消失的褐色印记,只是有些叹息的道了句:“真是可惜了,这么珍贵的药竟然用在了你们二人的身上! 不过如此这是你们的荣幸,这药本是打算留给她的!如此,你们是她的走狗,本公子也未用错!” 如同清泉溪流一般的嗓本是应该是天籁之声,可却是说出了如此残忍的一句话来,却也是让人不寒而栗! 随着话落,那男子便纵身一跃离开了这葱郁竹林,唯独留下了一抹淡色的衣袂弧度。 这一刻,竹林中唯有风吹竹叶的飒飒声,若不是因着地上那有些微微变化的草丛以及被微微踩到的嫩草以外,仿佛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嘀嗒……” 清脆的一声朝露便伴随着绚丽的色彩滴落在地! 因着此时是五月十分,这露水并非很重,却也是稍稍有了几分却不足以沾湿衣襟。 天地间通过一夜的休息,原本安静的环境中,竟是开始发出了阵阵喧闹的声响! 听着声声清脆的鸟鸣声,白夙辞那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眸中的迷蒙之色依旧是没有褪去。 将盖在身上的薄毯叠整齐后,放在马车一旁的暗格中,白夙辞便撩开车帘走了出去。 甫一出马车,那阵阵清新的空气便灌入了白夙辞的鼻腔。 白夙辞用力的吸了一口带着丝丝潮湿的空气,展开双臂,使自己的胸襟更加的开阔,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流淌着阵阵的热流,白夙辞唇边绽放出一丝清浅的笑容。 原本正忙活着的席亦琛见白夙辞此时那想要拥抱天地一般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抬脚快步走了过去,席亦琛顺势伸手将白夙辞抱了个满怀! 原本还在放松着的白夙辞被席亦琛的这一番动作吓得身子猛地一哆嗦,迅速睁开眼看着面前那像放大的还带着一丝浅笑的脸,微微皱了皱眉头。 “席亦琛你干嘛?” 席亦琛却是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白夙辞,“什么干嘛,是阿辞刚刚张开怀抱的,本王见阿辞如此自然不能让阿辞一人在这无法满足啊!” 席亦琛如此明睁大眼的强司夺理的说着浑话,白夙辞却也是真的无可奈何了,用力的吐了几口浊气,按下心中那一股冲动,白夙辞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席亦琛,恨不得咬他一口,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此那妾身还得谢谢王爷了?” “不用,不用,阿辞太客气了!” 席亦琛立马拒绝了,那样子很是欠揍。 白夙辞扭头看了一眼四周那些个偷笑的将士们,索性她也不再害羞什么了,因为,她遇上了席亦琛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以后,要是动不动就害羞那恐怕,自己这张脸也就该没了! 席亦琛都不要脸了自己还要什么,他都不嫌害羞,自己还在矜持什么。 看着白夙辞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席亦琛心中甚是得意,若是让白夙辞知晓,定会笑话他幼稚。 最后,白夙辞实在是有些无奈便用力的推了推席亦琛,提醒他该放手了! 席亦琛这才松开白夙辞,将手轻轻揽住白夙辞的肩膀向着那已经燃起的篝火面前走去。 “阿辞这醒的刚刚好,这早饭可是刚刚做好,快些先吃点,一会儿咱们还得赶路呢! 这几日咱们又得吃的简谱一些,这里不比家里,将就些!” 还要说什么,见白夙辞的样子便急忙出声道:“我知晓阿辞能将就的了,这么久了,阿辞都未曾说过什么,不过我只是还想告诉阿辞一声,省得阿辞到时候吃不习惯!”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心中很是舒坦,也知他这是时时都想着自己,所以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开心的! 看着那略有些粗糙的早饭,白夙辞便也是觉得这也是自己向往的简单的生活一般,虽没有华丽的在外,但那饭菜中却是带着让人温馨的感觉,如此便也不觉其中有多苦! 第三百三十九章 蠡岫山 “嘀嗒……” 清脆的一声朝露便伴随着绚丽的色彩滴落在地! 因着此时是五月十分,这露水并非很重,却也是稍稍有了几分却不足以沾湿衣襟。 天地间通过一夜的休息,原本安静的环境中,竟是开始发出了阵阵喧闹的声响! 听着声声清脆的鸟鸣声,白夙辞那紧闭的眸子缓缓睁开,眸中的迷蒙之色依旧是没有褪去。 将盖在身上的薄毯叠整齐后,放在马车一旁的暗格中,白夙辞便撩开车帘走了出去。 甫一出马车,那阵阵清新的空气便灌入了白夙辞的鼻腔。 白夙辞用力的吸了一口带着丝丝潮湿的空气,展开双臂,使自己的胸襟更加的开阔,感受着自己身体里流淌着阵阵的热流,白夙辞唇边绽放出一丝清浅的笑容。 原本正忙活着的席亦琛见白夙辞此时那想要拥抱天地一般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 抬脚快步走了过去,席亦琛顺势伸手将白夙辞抱了个满怀! 原本还在放松着的白夙辞被席亦琛的这一番动作吓得身子猛地一哆嗦,迅速睁开眼看着面前那像放大的还带着一丝浅笑的脸,微微皱了皱眉头。 “席亦琛你干嘛?” 席亦琛却是一副无奈的样子看着白夙辞,“什么干嘛,是阿辞刚刚张开怀抱的,本王见阿辞如此自然不能让阿辞一人在这无法满足啊!” 席亦琛如此明睁大眼的强司夺理的说着浑话,白夙辞却也是真的无可奈何了,用力的吐了几口浊气,按下心中那一股冲动,白夙辞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席亦琛,恨不得咬他一口,咬牙切齿的说道:“如此那妾身还得谢谢王爷了?” “不用,不用,阿辞太客气了!” 席亦琛立马拒绝了,那样子很是欠揍。 白夙辞扭头看了一眼四周那些个偷笑的将士们,索性她也不再害羞什么了,因为,她遇上了席亦琛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以后,要是动不动就害羞那恐怕,自己这张脸也就该没了! 席亦琛都不要脸了自己还要什么,他都不嫌害羞,自己还在矜持什么。 看着白夙辞那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席亦琛心中甚是得意,若是让白夙辞知晓,定会笑话他幼稚。 最后,白夙辞实在是有些无奈便用力的推了推席亦琛,提醒他该放手了! 席亦琛这才松开白夙辞,将手轻轻揽住白夙辞的肩膀向着那已经燃起的篝火面前走去。 “阿辞这醒的刚刚好,这早饭可是刚刚做好,快些先吃点,一会儿咱们还得赶路呢! 这几日咱们又得吃的简谱一些,这里不比家里,将就些!” 还要说什么,见白夙辞的样子便急忙出声道:“我知晓阿辞能将就的了,这么久了,阿辞都未曾说过什么,不过我只是还想告诉阿辞一声,省得阿辞到时候吃不习惯!”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心中很是舒坦,也知他这是时时都想着自己,所以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开心的! 看着那略有些粗糙的早饭,白夙辞便也是觉得这也是自己向往的简单的生活一般,虽没有华丽的在外,但那饭菜中却是带着让人温馨的感觉,如此便也不觉其中有多苦! “那……我还没去净面!” 白夙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看着席亦琛。 席亦琛也没说话,便扳过白夙辞的肩膀让她背对着自己,轻轻推着白夙辞的身体向着一旁走去。 白夙辞将身体轻轻的向席亦琛靠去,让席亦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面上带着浅浅的笑容,温柔的阳光照在白夙辞的脸上,给她增添上了几分柔和与轻暖。 待来到一处小溪流,看着那从山涧中缓缓流淌下来的细小的溪流,葱葱翠翠的松树针上镶嵌着点点晶莹的露珠。 白夙辞抬手轻轻触碰那晶莹的水滴,落入手中的便是成了那一片水沾湿了手心。 “这棵松树长的可真是好,就是比咱们府中那些精心培育的长的要葱翠。” 席亦琛同样看着面前那棵松树,感叹了句:“不管怎么说,这棵树在这恶劣的环境中成长,经受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法则,好不容易长成了这么葱翠的样子,接受着天然的眼光与山间的泉水的灌养长势自然要比咱们府中被园丁们刻意栽种修剪过的要好的多。 这棵树毕竟是生活在大自然中,自然是没有过多的粉饰,仍旧是保存了它最原本的那种样子。 这就像人一般,环境决定了一个人的成长,每个人出生的时候都是一张白纸,给他染什么颜色,那他便能成为什么颜色!” 白夙辞看着同样是满是感叹的席亦琛没想到他竟是会如此的想象。 笑了笑,白夙辞打趣道:“没想到你能如此想,果真是让我吃惊啊!” 席亦琛也不在意白夙辞的打趣,将她轻轻向着溪边推了推,“快些洗吧,再耽搁一会估计咱们连底都吃不上了!” 白夙辞知晓席亦琛这是在打趣,便也顺着他的话继续说道:“那也无妨,左右王爷你这面子也是大的很,他们怎能不给王爷留点,给王爷留点,估计顺道也能给妾身留点!” 席亦琛无奈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你呀!” 白夙辞便快速的净了净面,用衣袖胡乱的擦了一把便对着席亦琛道:“行了,走吧!” 说罢从溪流那处跨上了岸边去,居高临下的看着席亦琛,唇边带着娇俏的笑容。 席亦琛无奈的摇了摇头,蹲下身子在那缓缓流淌的溪流中洗了洗手,便一个跨步上了岸边。 拉起白夙辞的手便顺着原来的路走了回去。 一行人用着简简单单的白粥和干粮,就着那风干的咸菜就这样草草的解决了一顿饭。 饭后便又重新踏上了征程…… 这次他们并未走来洛县时的路,而是选了一条更加宽阔的官道。 左右不是去时那着急同时又要防着那些各有心思的人,因此便也换了宽阔的官道走。 一路上的路不再是去洛县时那样的颠簸,却是平整了许多,马车也是平稳的走在路上,而白夙辞的心却是并没有因着这宽阔平坦的路而稳定,反倒是有些微微的不安。 撩起帘子看着前面那骏马上那风姿绰约的身影。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无奈白夙辞便撩开一旁的帘子看着目视前方精神抖擞的白瑾瑜低声叫了句:“哥哥……” 白瑾瑜听到白夙辞唤自己,扭过头轻轻弯下身子,看着白夙辞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出声问道:“怎么了辞儿?” 白夙辞垂下眸子不知该如何说话,最后只是道了句:“咱们这是到哪了?” 白瑾瑜直起身子向前看了看便有弯下腰对白夙辞说道:“咱们啊现在快要到蠡县了,也不远了,只不过前方有座山,叫做蠡岫山,咱们须得绕过去才能到蠡县!” 蠡岫山…… 白夙辞心中不由得越发烦闷! 第三百四十章 发疯的宇文夜辰 一行人用着简简单单的白粥和干粮,就着那风干的咸菜就这样草草的解决了一顿饭。 饭后便又重新踏上了征程…… 这次他们并未走来洛县时的路,而是选了一条更加宽阔的官道。 左右不是去时那着急同时又要防着那些各有心思的人,因此便也换了宽阔的官道走。 一路上的路不再是去洛县时那样的颠簸,却是平整了许多,马车也是平稳的走在路上,而白夙辞的心却是并没有因着这宽阔平坦的路而稳定,反倒是有些微微的不安。 撩起帘子看着前面那骏马上那风姿绰约的身影。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无奈白夙辞便撩开一旁的帘子看着目视前方精神抖擞的白瑾瑜低声叫了句:“哥哥……” 白瑾瑜听到白夙辞唤自己,扭过头轻轻弯下身子,看着白夙辞欲言又止的模样不由出声问道:“怎么了辞儿?” 白夙辞垂下眸子不知该如何说话,最后只是道了句:“咱们这是到哪了?” 白瑾瑜直起身子向前看了看便有弯下腰对白夙辞说道:“咱们啊现在快要到蠡县了,也不远了,只不过前方有座山,叫做蠡岫山,咱们须得绕过去才能到蠡县!” 蠡岫山…… 白夙辞心中不由得越发烦闷! “怎么了辞儿?” 看着白夙辞有些心绪不宁的样子,白瑾瑜便问了声。 白夙辞昂起头看着马上那微微弯下身子的白瑾瑜,看着他略有些担忧的模样不知该不该对他说出自己心中的烦躁。 毕竟自己这股子烦闷和不安不一定就是与那蠡岫山有关,若是平白说了出来,反倒是让哥哥他们徒增担忧。 罢了!想到此,白夙辞费力的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无事,只是辞儿有些疑惑咱们到了哪里罢了!” 白瑾瑜见此也只是点点头,应了声,但白夙辞面上的那抹担忧却是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既然辞儿不说,那他也就不再继续问下去了! 白夙辞撩起帘子的手缓缓放下,就在要完全遮住视线时白夙辞却又向上撩了撩,看着白瑾瑜疑惑的看向自己,白夙辞便只是扔了句:“哥哥,此行定要万分小心!” 话落便放下帘子不再说话。只是这让白瑾瑜有些疑惑了,不知白夙辞这话中到底是何意。 盯着白夙辞那放下的帘子看了一会,白瑾瑜也不知为何便驱马向前走到席亦琛身旁。 “应贤你不在后面陪着辞儿吗?” 席亦琛看着眉头微皱的白瑾瑜不由得出声问道。 白瑾瑜便将刚刚自己与白夙辞的对话以及白夙辞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说与了席亦琛听。 席亦琛淡淡的点了点头,面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目光盯着前方的路,声色淡淡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防着点总是有好处的。 毕竟咱们现在全胜而归,这一路上太过平静,本王不相信太子与皇后或者其他人没有动作! 行了,你先回去吧,咱们路上多注意着点便是了,主要是要看好阿辞,她让我们小心点,那边表示她有所感觉,若是她在问起,你便让她放心便是!” “是!” 白瑾瑜领命后便勒起缰绳,使马调头驱马回到了白夙辞的马车旁,像是没发生过任何事情一般,静静的跟随着马车向前继续前进。 北漠太子府内,溪凌冷眼看着此时正在发疯的宇文夜辰并不说话,待宇文夜辰骂累了,手边已经没有东西摔了后,溪凌轻轻睨了一眼此时正衣衫发丝微微有些凌乱,颓然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喘着粗气的样子,溪凌在心中不由得嘲讽了一声。 看着地上那堆名贵古玩的碎片,有白玉的,也有翡翠,更有多年珍藏的瓷器,而此时通通都成了一堆废物。 溪凌倒是不是心疼这些名贵古玩,反正这些东西于他来说都是无用的东西,只是觉得可惜罢了!也是觉得像宇文夜辰这样的人如此暴殄天物,的确是让人无法接受! 而桌上仅存着的一个盛满茶水的茶盏还是刚刚下人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敬上的! 看到这,溪凌竟是觉得有些讽刺! 想到之前同祁王殿下一同前来的祁王妃竟是觉得甚是熟悉,总觉得她给他的感觉很像一个人,但是…… 溪凌淡淡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随即将目光移向此时正目光阴森的宇文夜辰,声色淡淡道:“太子殿下,祁王已经走了,太子殿下发再大的火也无用,倒不如想点切合实际的法子来解心头之恨,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拿着自己府中的东西发泄,如此,对于祁王来说,他不知晓更是于他无关痛痒!” 溪凌的话让宇文夜辰更加气愤,抄起仅存在他身旁桌子上的一个盛满茶水的茶盏,用力的向着溪凌掷了过去。 茶盏以完美的弧度应声落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清脆的声音。那茶盏便爆裂在溪凌的脚边。 溪凌目光冰冷的抬眸看向宇文夜辰,而宇文夜辰却是抬手伸出食指指着溪凌破口大骂。 “溪凌,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本太子指手画脚,竟敢和本太子如此说话,别以为本太子平日里对你客气你便可以踩在本太子头上作威作福,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奴才,本太子是这北漠未来的储君,是主! 你要记住是本太子在你流落之时赏你一口饭,给你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你就应该对本太子感恩戴德,而不是颐和气指,你的孤傲和清高不应该在我面前摆出来。 说难听点,你就应该像个狗一般摇头摆尾讨好本太子,如此兴许我心情好,平日里便不会跟你计较!” 溪凌的脸色已经因着宇文夜辰的话而变得漆黑一片,阴沉的快要滴出水一般。 眸中更是一片冰冷,嘴唇轻抿,目光冷冷的盯着宇文夜辰。 “你那是什么眼神?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本太子的?你是不是太过放肆了!” 溪凌笑了笑,慢慢的,从喉咙中浅浅的笑声越发的大,最后便是仰头大笑:“哈哈哈……” 宇文夜辰见溪凌如此,心中不由得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还未等他说话,便听到溪凌布满寒霜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我溪凌也告诉你一件事,你是这北漠未来的主,这不假,可我溪凌也是个有骨气的,并非是你的仆。 我已经谢太子殿下收留我赏我口饭吃,可这不代表我溪凌就可以丢掉尊严被你任意践踏尊严。” 看着宇文夜辰同样有些恼怒的样子,已经继续道:“我昧着良心替太子殿下做了许多事,这份情我也还清了今后,就此别过!” 第三百四十一章 杀了溪凌 看着地上那堆名贵古玩的碎片,有白玉的,也有翡翠,更有多年珍藏的瓷器,而此时通通都成了一堆废物。 溪凌倒是不是心疼这些名贵古玩,反正这些东西于他来说都是无用的东西,只是觉得可惜罢了!也是觉得像宇文夜辰这样的人如此暴殄天物,的确是让人无法接受! 而桌上仅存着的一个盛满茶水的茶盏还是刚刚下人冒着生命危险前来敬上的! 看到这,溪凌竟是觉得有些讽刺! 想到之前同祁王殿下一同前来的祁王妃竟是觉得甚是熟悉,总觉得她给他的感觉很像一个人,但是…… 溪凌淡淡的摇了摇头,轻叹一声随即将目光移向此时正目光阴森的宇文夜辰,声色淡淡道:“太子殿下,祁王已经走了,太子殿下发再大的火也无用,倒不如想点切合实际的法子来解心头之恨,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拿着自己府中的东西发泄,如此,对于祁王来说,他不知晓更是于他无关痛痒!” 溪凌的话让宇文夜辰更加气愤,抄起仅存在他身旁桌子上的一个盛满茶水的茶盏,用力的向着溪凌掷了过去。 茶盏以完美的弧度应声落地,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清脆的声音。那茶盏便爆裂在溪凌的脚边。 溪凌目光冰冷的抬眸看向宇文夜辰,而宇文夜辰却是抬手伸出食指指着溪凌破口大骂。 “溪凌,你算是什么东西,敢在这里对本太子指手画脚,竟敢和本太子如此说话,别以为本太子平日里对你客气你便可以踩在本太子头上作威作福,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个奴才,本太子是这北漠未来的储君,是主! 你要记住是本太子在你流落之时赏你一口饭,给你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你就应该对本太子感恩戴德,而不是颐和气指,你的孤傲和清高不应该在我面前摆出来。 说难听点,你就应该像个狗一般摇头摆尾讨好本太子,如此兴许我心情好,平日里便不会跟你计较!” 溪凌的脸色已经因着宇文夜辰的话而变得漆黑一片,阴沉的快要滴出水一般。 眸中更是一片冰冷,嘴唇轻抿,目光冷冷的盯着宇文夜辰。 “你那是什么眼神?谁让你用这种眼神看本太子的?你是不是太过放肆了!” 溪凌笑了笑,慢慢的,从喉咙中浅浅的笑声越发的大,最后便是仰头大笑:“哈哈哈……” 宇文夜辰见溪凌如此,心中不由得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还未等他说话,便听到溪凌布满寒霜的声音响起:“太子殿下,我溪凌也告诉你一件事,你是这北漠未来的主,这不假,可我溪凌也是个有骨气的,并非是你的仆。 我已经谢太子殿下收留我赏我口饭吃,可这不代表我溪凌就可以丢掉尊严被你任意践踏尊严。” 看着宇文夜辰同样有些恼怒的样子,已经继续道:“我昧着良心替太子殿下做了许多事,这份情我也还清了今后,就此别过!” 话落便也不再同宇文夜辰多说什么没有丝毫留恋的转身离去。 宇文夜辰见他如此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心中更是气愤,也觉得他可能并非真的要走便也没出声挽留。 溪凌大步向着门外走去,看着他挺直的脊背,像是不管有多沉重或是多么高的权势都无法将他的脊背压垮一般,永远都如同那悬崖边坚强生长出来的劲松一般,经历了风吹雨打日晒雨淋都不足矣让他颓然而是更加的坚韧。 宇文夜辰一直在等溪凌回头祈求自己,而他作为太子的尊严更是不允许他出声挽留他,毕竟话已经说的那样决绝了。 溪凌只是开玩笑的,他定是不敢离开自己,若是少了自己的庇佑,那么他定然无处可归,又会过回原来那样漂泊的生活! 宇文夜辰只能如此的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可溪凌的身影却是没有一丝停顿的向前走着,这下宇文夜辰有些害怕了,眼看溪凌已经踏出房门走了出去,宇文夜辰便厉呵一声:“放肆,溪凌你这是在威胁本太子?” 溪凌的脚步微微停下,却是依旧是背对着宇文夜辰朗声道:“不敢,溪凌只是无法做到太子希望的那个样子罢了,我的骨气容不得我成为别人的仆人,即是如此,那溪凌便也不再在这里碍太子的眼了,离去便是!” 听着溪凌的话,听他说着要离去的话宇文夜辰急忙出声道:“溪凌你要想清楚,在本太子收留你之前你可是四处漂泊居无定所,并不是像现在这般可以有个安身之处!” “哈哈哈……太子殿下还是不了解溪凌!” 溪凌笑着轻轻转身回头,背着阳光让在房中的宇文夜辰一时间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溪凌生来便是如同浮萍一般四处漂泊,哪怕是在太子这里也不会待太久,溪凌的名字便注定了为追寻心中所想而漂泊知道找到那个能让溪凌安定下来的人! 太子,溪凌若是想走,你是留不住的!” 宇文夜辰听溪凌如此说便知他恐怕是已经打定主意了:“你这是铁了心想要走?” 溪凌笑了笑,点点头便也不再看宇文夜辰,笑着边走边道:“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 看着溪凌离去的背影,宇文夜辰眸中闪过一抹杀意,狠决的声音响起,对着安静的有些可怕的空气中喊了声:“来人!” 只见一道身影翩然落地,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对着宇文夜辰行礼,声音中却满是冰碴般没有一丝感情的道了句:“参见太子殿下!” 宇文夜辰盯着那黑衣人,眸中满是嗜血疯狂之色,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吩咐道:“杀了溪凌!” “是!” 随着话音落下,那原本跪在地上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溪凌啊溪凌,既然你不能再继续为本太子所用,本太子更是不会让其他人得到你成为本太子的敌人,如此别怪我了,是你要背叛本太子的! 只有死人才能让本太子放心,我也会顾念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保你个全尸!” 安静的小厅种回荡着宇文夜辰的话,而那些守在门外的下人们却是因着宇文夜辰那骇人的声音而不住的瑟瑟发抖,生怕一个不小心撞到枪口上丢了性命! 第三百四十二章 华丽的牢笼 “哈哈哈……太子殿下还是不了解溪凌!” 溪凌笑着轻轻转身回头,背着阳光让在房中的宇文夜辰一时间无法看清他的表情。 “溪凌生来便是如同浮萍一般四处漂泊,哪怕是在太子这里也不会待太久,溪凌的名字便注定了为追寻心中所想而漂泊知道找到那个能让溪凌安定下来的人! 太子,溪凌若是想走,你是留不住的!” 宇文夜辰听溪凌如此说便知他恐怕是已经打定主意了:“你这是铁了心想要走?” 溪凌笑了笑,点点头便也不再看宇文夜辰,笑着边走边道:“殷勤谢红叶,好去到人间。” 看着溪凌离去的背影,宇文夜辰眸中闪过一抹杀意,狠决的声音响起,对着安静的有些可怕的空气中喊了声:“来人!” 只见一道身影翩然落地,双手抱拳,单膝跪地对着宇文夜辰行礼,声音中却满是冰碴般没有一丝感情的道了句:“参见太子殿下!” 宇文夜辰盯着那黑衣人,眸中满是嗜血疯狂之色,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吩咐道:“杀了溪凌!” “是!” 随着话音落下,那原本跪在地上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溪凌啊溪凌,既然你不能再继续为本太子所用,本太子更是不会让其他人得到你成为本太子的敌人,如此别怪我了,是你要背叛本太子的! 只有死人才能让本太子放心,我也会顾念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保你个全尸!” 安静的小厅种回荡着宇文夜辰的话,而那些守在门外的下人们却是因着宇文夜辰那骇人的声音而不住的瑟瑟发抖,生怕一个不小心撞到枪口上丢了性命! “来人!” 一声冰冷的声音从室内传来,而守在外面的下人因着这一嗓子的缘故身子不由得抖了抖。 心中只能哀嚎一声,便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看着满地的碎片无处下脚,那小厮却是想也没想,便扑通的跪在了那一地的碎片上。 被碎片穿破皮肉的疼痛让那小厮微微变了变脸色,却也是不敢表露半分。 “参见太子殿下!” 宇文夜辰淡淡的瞧了一眼那跪在地上的小厮,冷声道:“把这些碍眼的东西都给本太子清理干净了,本宫不想看到它们!” 话落,那小厮便急忙应声,跪在地上捡拾那些碎片。 看着那蠢笨的小厮,宇文夜辰冷哼一声:“蠢货,你这样得收拾到何年何月,还不快去找扫帚,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要本宫提醒你,看来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话落,宇文夜辰便猛地起身,走到了那小厮身旁,抬起脚便照着那小厮踹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靴子用力的踹在小厮身上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瘆人。 那小厮的身体随着宇文夜辰脚下的力气身体便倒向了一旁,撑着身体的双手便硬生生的扑在了那满地的碎片上,双手瞬间被那些锋利的碎片划开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而膝盖上因着倒地便也露出了冒着的鲜血。 那小厮也不敢出声,只能用力的忍住痛疼急忙摆正身子,对着宇文夜辰求饶道:“请太子殿下息怒,是奴才愚笨,奴才这就去拿扫帚保证很快便能打扫干净!” 宇文夜辰像是没看到那小厮此时正在流血的膝盖和手掌,依旧是是声色冰冷道:“本宫便再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若是本太子回来之前你还未打扫干净,你这条命便不用留着了,省得浪费本宫府中的粮食。 拿出你的那份粮食还能养活我这太子府中的狗呢! 狗能看门,你可是连狗都不如! 记住,本太子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若是在给本宫整出什么岔子,本宫定会要你的狗命!” “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殿下!” 那小厮急忙感恩戴德的对着宇文夜辰磕头谢恩,谢完后便急忙起身向着院中跑去…… “慢着!” 那强忍着疼痛的脚步猛地顿住,身影微微顿了顿,扭头看向宇文夜辰忐忑的出声道:“太、太子殿下……” 宇文夜辰高傲的看着那小厮此时战战兢兢的模样,轻轻瞥了一眼那小厮所跪之处,眸中满是厌恶的看着他嫌恶的说了句:“你的这些脏污的血迹沾染了本宫的地面,当时候给本宫收拾干净了,莫让这些东西碍了本宫的眼,听明白了吗?” 那小厮急忙点头,忙不迭的应声:“是、是,奴才知道了!” 宇文夜辰很是不屑的丢给他一个眼神,那小厮便强忍着疼痛向着侧院跑去。 待离开宇文夜辰的视线后,那小厮便缓缓停下脚步,慢慢的松开了自己那紧攥住企图以此来止住血往外流的速度。 可是他却不知晓,如此一番动作只会让鲜血流的更快,更多! 而这一路上自然是有不少人看到了他此时的模样,却是没有一个人前来帮他,哪怕是询问他一声的人都没有。 在这偌大的太子府中,他们最需要的便是明哲保身,若非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其他的人如何,都与自己无关! 更何况,在这本就是冰冷的太子府中,并不需要有太多的感情或者是同情,那样,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罢了! 表面看似金碧辉煌的太子府,实则是个如同冰窖一般没有温度更是无情的牢笼,这座牢笼紧紧的禁锢住了他们这些没有任何权势亦或者说,没有任何自由的人! 在这样表面光鲜内里则是丑陋到了极致的府中了此一生,而这一生能否得到善终还是未知,也是自己的运气! 看着那潺潺如同溪流般无法止住的鲜血,想着想着,那小厮竟是不由得觉得一阵委屈,眸中更是蓄满泪水。 本是少年,怎能如同那些经历了苍然的老人相比。 如此一想,他的人生却是一点盼头都没有! 扭头看着自己这一路上走来滴落在地的血迹,那长长的血迹竟是显得异常的刺眼! 那小厮眸中微微闪过一丝光芒,看着那串长长的血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也不再顾及自己那正在流血的手,就这样脚步缓慢的向着一旁专供他们下人住的侧院走去…… 第三百四十三章 不为人知的一幕 看着那蠢笨的小厮,宇文夜辰冷哼一声:“蠢货,你这样得收拾到何年何月,还不快去找扫帚,这点事都办不好还要本宫提醒你,看来留着你也没什么用了!” 话落,宇文夜辰便猛地起身,走到了那小厮身旁,抬起脚便照着那小厮踹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靴子用力的踹在小厮身上的声音显得格外的瘆人。 那小厮的身体随着宇文夜辰脚下的力气身体便倒向了一旁,撑着身体的双手便硬生生的扑在了那满地的碎片上,双手瞬间被那些锋利的碎片划开了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 而膝盖上因着倒地便也露出了冒着的鲜血。 那小厮也不敢出声,只能用力的忍住痛疼急忙摆正身子,对着宇文夜辰求饶道:“请太子殿下息怒,是奴才愚笨,奴才这就去拿扫帚保证很快便能打扫干净!” 宇文夜辰像是没看到那小厮此时正在流血的膝盖和手掌,依旧是是声色冰冷道:“本宫便再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若是本太子回来之前你还未打扫干净,你这条命便不用留着了,省得浪费本宫府中的粮食。 拿出你的那份粮食还能养活我这太子府中的狗呢! 狗能看门,你可是连狗都不如! 记住,本太子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人,若是在给本宫整出什么岔子,本宫定会要你的狗命!” “多谢太子殿下,多谢太子殿下殿下!” 那小厮急忙感恩戴德的对着宇文夜辰磕头谢恩,谢完后便急忙起身向着院中跑去…… “慢着!” 那强忍着疼痛的脚步猛地顿住,身影微微顿了顿,扭头看向宇文夜辰忐忑的出声道:“太、太子殿下……” 宇文夜辰高傲的看着那小厮此时战战兢兢的模样,轻轻瞥了一眼那小厮所跪之处,眸中满是厌恶的看着他嫌恶的说了句:“你的这些脏污的血迹沾染了本宫的地面,当时候给本宫收拾干净了,莫让这些东西碍了本宫的眼,听明白了吗?” 那小厮急忙点头,忙不迭的应声:“是、是,奴才知道了!” 宇文夜辰很是不屑的丢给他一个眼神,那小厮便强忍着疼痛向着侧院跑去。 待离开宇文夜辰的视线后,那小厮便缓缓停下脚步,慢慢的松开了自己那紧攥住企图以此来止住血往外流的速度。 可是他却不知晓,如此一番动作只会让鲜血流的更快,更多! 而这一路上自然是有不少人看到了他此时的模样,却是没有一个人前来帮他,哪怕是询问他一声的人都没有。 在这偌大的太子府中,他们最需要的便是明哲保身,若非是自己最亲近的人,其他的人如何,都与自己无关! 更何况,在这本就是冰冷的太子府中,并不需要有太多的感情或者是同情,那样,只会让自己死的更快罢了! 表面看似金碧辉煌的太子府,实则是个如同冰窖一般没有温度更是无情的牢笼,这座牢笼紧紧的禁锢住了他们这些没有任何权势亦或者说,没有任何自由的人! 在这样表面光鲜内里则是丑陋到了极致的府中了此一生,而这一生能否得到善终还是未知,也是自己的运气! 看着那潺潺如同溪流般无法止住的鲜血,想着想着,那小厮竟是不由得觉得一阵委屈,眸中更是蓄满泪水。 本是少年,怎能如同那些经历了苍然的老人相比。 如此一想,他的人生却是一点盼头都没有! 扭头看着自己这一路上走来滴落在地的血迹,那长长的血迹竟是显得异常的刺眼! 那小厮眸中微微闪过一丝光芒,看着那串长长的血迹,用力的吸了吸鼻子也不再顾及自己那正在流血的手,就这样脚步缓慢的向着一旁专供他们下人住的侧院走去…… 而此时,宇文夜辰心中因着溪凌的离去很是气愤,更是恨不得立刻杀了他才能解自己的心头之恨! 背叛自己的人都只有一个下场,那便是死! 如此的宇文夜辰是极其无情,永远都是自私自利,想让所有的人都效忠自己,哪怕是并非像他府中的那些人一般,他也依旧是觉得这世间所有人都应听命与他,任他差遣! 虽是痛恨溪凌,可宇文夜辰却是更加痛恨席亦琛,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失去向和这样一个为自己收敛钱财的人,是席亦琛破坏了自己,毁了自己那百匹良驹,失去了那成千上万的兵器! 更是因为他,拿着这些东西威胁自己让自己丢尽了脸面,自己怎能咽下这口气,这一仇,自己怎能不报! 想着想着,宇文夜辰便急忙出府,驱马便向着皇宫赶去。 一路上,宇文夜辰穿过集市,丝毫不在意自己在闹市驱马是否会伤及行人! 一路疾驰,宇文夜辰便赶到了皇宫,侍卫急忙上前行礼却被他厉声喝退。 待穿过长长的回廊后,远远的站在御书房门口,脚步来回徘徊的吴中见到宇文夜辰急匆匆的身影走来便急忙上前恭敬行礼道:“奴才参见太子殿下!” 宇文夜辰看了看躬身行礼的吴中,声色淡淡道:“吴公公,父皇可是在御书房?” 吴中淡淡的道了句:“回太子殿下,陛下此刻正在御书房只是……” 听到北漠皇正在御书房,宇文夜辰也不再继续听吴中啰嗦,越过吴中便向着御书房走去! “太子殿下,您现在不能进去!” 见宇文夜辰向着御书房走去的身影,吴中急忙快步追过去,边追赶边出声阻止。 宇文夜辰这样高傲目空一切人怎会听一个奴才的话,便直接将吴中在身后劝阻的声音抛于脑后! 而守在御书房门口的侍卫却是不知还如何是好,瞧着太子现在的样子便是不打算通传了,若是拦住太子,恐怕他们会被太子责罚。 可若是不加阻拦,没有通传,没得到陛下的允许,那便是硬闯,被人硬闯进御书房恐怕陛下更会惩罚他们! 于是几人对视一眼,似是统一了想法,便将宇文夜辰拦了下来! 见这些人竟敢对自己多加阻拦,宇文夜辰面色不由得难看了起来,声音冰冷道:“放肆,还不快给本太子让开,你们是不要命了吗?” 那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双手抱拳对着宇文夜辰恭敬道:“回太子殿下,陛下有令,凡事进御书房者必须通传,待得到陛下的允许后才能进去!” 听及此宇文夜辰便没好气的沉声道:“那还不快进去通传!” 那人却是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宇文夜辰:“这……” 侍卫的这一声犹豫让宇文夜辰顿时火冒三丈。 “放肆,你们这些狗奴才,本太子先父皇有要事相商!竟还在此万般阻挠,若是耽搁了要事你们的狗命可不够赔的!” 说罢便挥开了那几人,一把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愣在了那里…… 第三百四十四章 不一样的宇文夜辰 宇文夜辰这样高傲目空一切人怎会听一个奴才的话,便直接将吴中在身后劝阻的声音抛于脑后! 而守在御书房门口的侍卫却是不知还如何是好,瞧着太子现在的样子便是不打算通传了,若是拦住太子,恐怕他们会被太子责罚。 可若是不加阻拦,没有通传,没得到陛下的允许,那便是硬闯,被人硬闯进御书房恐怕陛下更会惩罚他们! 于是几人对视一眼,似是统一了想法,便将宇文夜辰拦了下来! 见这些人竟敢对自己多加阻拦,宇文夜辰面色不由得难看了起来,声音冰冷道:“放肆,还不快给本太子让开,你们是不要命了吗?” 那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双手抱拳对着宇文夜辰恭敬道:“回太子殿下,陛下有令,凡事进御书房者必须通传,待得到陛下的允许后才能进去!” 听及此宇文夜辰便没好气的沉声道:“那还不快进去通传!” 那人却是有些为难的看了看宇文夜辰:“这……” 侍卫的这一声犹豫让宇文夜辰顿时火冒三丈。 “放肆,你们这些狗奴才,本太子先父皇有要事相商!竟还在此万般阻挠,若是耽搁了要事你们的狗命可不够赔的!” 说罢便挥开了那几人,一把推开了御书房的大门。 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愣在了那里…… “唉呀,太子殿下,万万不可进去啊!” 吴中在后面满脸慌张的追赶着走在前面的宇文夜辰。 原本整齐的衣衫已经凌乱了许多,见到宇文夜辰将门推开后,吴中更是吓得脸都白了,急忙对着宇文夜辰惊呼一声,可是却是已经无法阻止他的动作。 推开门的动作还未收回,宇文夜辰见到了室内那混乱的场景。 只见宇文玄冥同他一个妃子此时正衣衫凌乱的在御书房内做着那些让人不耻的事情。 宇文夜辰登时便愣在了那里,目光直直的盯着那此时正在淫靡的二人。 垂在身侧的双手用力的握起拳头,目光盯着房内的两个人的深处竟是带着丝丝的冷光。 随着门被宇文夜辰推开,室内的二人受到了惊吓,那此时正一丝不挂的女人被门口突然冒出的人吓的愣了愣,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这一声让宇文玄冥微微回过神,同时又唤回了门口站着得宇文夜辰和吴中等人。 那侍卫们听到声音抬头望去可又因着房内此时的场景,皆是又急忙垂下眸子迅速的转过身去。 吴中见此急忙上前,越过宇文夜辰将御书房的门砰的一声关上,紧接着便扑通跪在了地上大呼一声:“奴才该死没能拦住太子,还望陛下恕罪!” 宇文夜辰并未出声,只是那紧紧攥住的手却也是没松开,只是静静的等着宇文玄冥收拾好后传他进去。 而此时的宇文夜辰心中却是五味杂陈般不知是何滋味。 心中有着对宇文玄冥如此放浪形骸的痛恨,又有些替自己母后的不值。 感怀她这一生都是在为了这个男人,为他操劳,可他却是如此的对待她! 然而,他却什么都做不了,当然,母后也不希望自己为她做什么,唯一能做的便是稳坐太子之位,待日后能够继承大统。 母后说过,如今吃点苦不怕什么,待日后名正言顺了,想要怎么收拾他们都可以,因为那时候的他才是这北漠的主! 而如今,他不是,现在的他只能仰人鼻息,小心翼翼的活着! 所以为了那不算遥远的未来,他什么都可以忍! 不多时,御书房内便传来了宇文玄冥那充满怒气的声音:“都给朕滚进来!” 听见宇文玄冥的话,吴中急忙推开门,对着宇文夜辰躬了躬身,表示请他先进去,宇文夜辰装作有些忐忑的样子走了进去。 甫一进门,宇文夜辰也不敢多言便急忙跪在了地上对着宇文玄冥磕头认错:“儿臣参见父皇,刚刚是儿臣鲁莽了,请父皇责罚!” 说罢便静静的跪在地上等着宇文玄冥发话。 宇文玄冥黑着脸盯着下方的宇文夜辰此时他恨不得狠狠地责罚他一顿,让他打断他的好事,可是他不能! 想到皇后,宇文玄冥更是不能惩罚宇文夜辰半分,不为别的,今日之事若是让皇后知晓了,到时定会怪自己! 她本就跟着自己这么多年,日日替自己操劳,却也是从不争风吃醋,若是自己白日宣淫这种事情让她知晓了,届时她定会心存芥蒂,自己更是对不起她了! 想着想着,宇文玄冥便出声问道:“你看到了多少?” 宇文夜辰似是因着宇文玄冥的话有些吃惊的抬起头,看着那此时正黑着脸的宇文玄冥便猛地又低下头,一时间竟是不知晓该如何回答。 因为他知晓宇文玄冥话中的意思,而自己还需好好思考一下该如何回答! 抬头有看了看一旁正低着头站在宇文玄冥身旁的妃嫔,看着她脸上的惊讶与慌乱,宇文夜辰一时间竟是有些为难! “这……” “这什么这,你且如实回答便是!” 宇文夜辰抿了抿唇,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声音有些颤意对着宇文玄冥磕了磕头出声道:“回父皇的话,儿臣全都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声音中隐含着丝丝的怒气,甚至带着一丝冰冷。 宇文夜辰似是被吓到一般,急忙对着宇文玄冥点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却像是怕宇文玄冥不相信一般:“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儿臣真的都、都看到了!” 声音有一开始的激动慢慢的变弱,随后便像是听不到声音一般没有丝毫底气,完全是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宇文玄冥看着宇文夜辰此时的这副模样心中很是满意,面上的寒霜便是稍稍散了些许。 而听到宇文夜辰的话的那个妃嫔,脑子顿时轰的一声炸裂开来,心中便咯噔一声,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贝齿轻咬红唇,眸中莹莹若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可怜与无辜看着宇文玄冥,声音更是酥到了骨子里一般,满脸娇弱的样子看着宇文玄冥轻轻唤了声:“陛下……” 宇文玄冥抬头看着自己这平日里还算是比较宠爱的妃子,看着她此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恨不得将她揽在怀中好好的安抚疼惜一番,可是,如今牵扯到太子那便是不能了,而这件事后,太子定会对她心生怨恨与不满,那么,她便是不能留了! 哪怕自己真的很宠爱她,但是,终究她只是自己后宫中的一个女人罢了! 他是这北漠的天,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也不缺这一个! 第三百四十五章 帝王无情 甫一进门,宇文夜辰也不敢多言便急忙跪在了地上对着宇文玄冥磕头认错:“儿臣参见父皇,刚刚是儿臣鲁莽了,请父皇责罚!” 说罢便静静的跪在地上等着宇文玄冥发话。 宇文玄冥黑着脸盯着下方的宇文夜辰此时他恨不得狠狠地责罚他一顿,让他打断他的好事,可是他不能! 想到皇后,宇文玄冥更是不能惩罚宇文夜辰半分,不为别的,今日之事若是让皇后知晓了,到时定会怪自己! 她本就跟着自己这么多年,日日替自己操劳,却也是从不争风吃醋,若是自己白日宣淫这种事情让她知晓了,届时她定会心存芥蒂,自己更是对不起她了! 想着想着,宇文玄冥便出声问道:“你看到了多少?” 宇文夜辰似是因着宇文玄冥的话有些吃惊的抬起头,看着那此时正黑着脸的宇文玄冥便猛地又低下头,一时间竟是不知晓该如何回答。 因为他知晓宇文玄冥话中的意思,而自己还需好好思考一下该如何回答! 抬头有看了看一旁正低着头站在宇文玄冥身旁的妃嫔,看着她脸上的惊讶与慌乱,宇文夜辰一时间竟是有些为难! “这……” “这什么这,你且如实回答便是!” 宇文夜辰抿了抿唇,似是下定决心一般,声音有些颤意对着宇文玄冥磕了磕头出声道:“回父皇的话,儿臣全都看到了!” “全都看到了?” 声音中隐含着丝丝的怒气,甚至带着一丝冰冷。 宇文夜辰似是被吓到一般,急忙对着宇文玄冥点着头,声音中带着一丝惶恐,却像是怕宇文玄冥不相信一般:“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儿臣真的都、都看到了!” 声音有一开始的激动慢慢的变弱,随后便像是听不到声音一般没有丝毫底气,完全是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 宇文玄冥看着宇文夜辰此时的这副模样心中很是满意,面上的寒霜便是稍稍散了些许。 而听到宇文夜辰的话的那个妃嫔,脑子顿时轰的一声炸裂开来,心中便咯噔一声,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贝齿轻咬红唇,眸中莹莹若水,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可怜与无辜看着宇文玄冥,声音更是酥到了骨子里一般,满脸娇弱的样子看着宇文玄冥轻轻唤了声:“陛下……” 宇文玄冥抬头看着自己这平日里还算是比较宠爱的妃子,看着她此时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恨不得将她揽在怀中好好的安抚疼惜一番,可是,如今牵扯到太子那便是不能了,而这件事后,太子定会对她心生怨恨与不满,那么,她便是不能留了! 哪怕自己真的很宠爱她,但是,终究她只是自己后宫中的一个女人罢了! 他是这北漠的天,什么样的女子没有,也不缺这一个! 似是做好了决定一般,宇文玄冥的目光中闪过一抹无情,看着那女子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了下来:“即是如此,那柳嫔便是已经失了清白了,如此失了清白的女子更是没有资格再就在身边更是不配成为朕的妃子!” 一句话将那柳嫔的结局定了下来,如此谁都能知晓宇文玄冥这话中的意思是什么! 柳嫔的脸色瞬间白了下来,急忙跪在地上抱着宇文玄冥的大腿哭着求饶,声音中满是慌乱无措道:“陛下饶命,饶命啊陛下,这不是臣妾的本意啊! 求陛下看在臣妾伺候了陛下这么久的份上饶了臣妾一命吧陛下!” 宇文夜辰见跪在地上觉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的柳嫔眸中闪过一丝冷芒,只是心中却在感叹自己的父皇可真是后狠心! 前一刻还在同他翻云覆雨的人下一秒便能要了她的性命,如此无情,果真是让自己见识到了! 都说为君者没有感情,更是冷酷无情!看来,这句话用在自己父皇身上可真是恰到好处! 宇文玄冥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柳嫔眉头微微皱了皱,心中更是有些不悦,他不喜欢忤逆自己的人! 若是那一幕落在自己眸中,那倒是没什么,兴许自己还有些高兴,可若是被旁人看到了,哪怕是自己的儿子,看到了自己的女人的身子,那自己心中也是有芥蒂的! 更何况,御书房外还有那么多的侍卫,难保他们没有看到,如此一想便觉得她此时已经脏了,心中更是充满了厌恶! “来人!” 宇文玄冥对着门口唤了一声,便有侍卫推门而入,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礼道:“参见陛下!” 宇文玄冥见那侍卫跪在地上,声音很是不耐烦的对着他道:“柳嫔已经失了清白,拖下去处理了吧!” 那侍卫则是很是平静,没有丝毫波澜的应了一声:“是!” 起身便向着柳嫔走去,而柳嫔依旧是想挣扎一番,她不相信刚刚还在与她温存的男人此刻竟是如此无情的想要杀了她,她不相信,陛下是最宠她的,她不相信陛下真的舍得杀了她! 于是柳嫔便用力的拽住宇文玄冥的衣袍,哭喊求饶道:“陛下,请陛下饶了臣妾,臣妾是爱陛下的,陛下不是说最宠爱臣妾的吗?” 宇文玄冥很是不耐烦的将人一脚踹开,看着柳嫔瞬间惨白的脸色,没有丝毫的不忍,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随即很是不耐烦的对着侍卫挥了挥手。 那侍卫当然知晓宇文玄冥的脾气,他即是决定了,那自己便应该快些去干,若是惹到陛下不悦,到时候再让自己丢了性命! 于是,那侍卫便上前一步拽起柳嫔便拖了出去。 一路上只有柳嫔那哭喊哀嚎的求饶声,然而这却一点都没能激起宇文夜辰的半分怜悯之心! 听着那凄厉的呼喊声,宇文夜辰的唇边微微勾起一抹浅笑,眸中更是闪烁着比宇文玄冥更加冰冷残忍的光芒。 待耳根清静后,宇文玄冥看着跪在地上的宇文夜辰,心想着自己这个儿子虽说是并非深得自己的欢心,可毕竟是自己与皇后的嫡子,虽说他平日里不是那种亲和的人,却也是恭敬有加, 今日竟是如此的莽撞,想来定是有事情了!于是宇文玄冥便声色淡淡,听不出喜怒道:“太子平日里都是个谨慎的人,为何今日如此莽撞?” 宇文夜辰听着宇文玄冥的问话急忙恭敬的请罪:“请父皇责罚,儿臣的确是因着有事所以才失了分寸!” 宇文玄冥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吴中道了句:“你先下去吧!” 吴中起身恭敬的退了下去,宇文玄冥看着宇文夜辰淡淡道:“你且先起来吧!” “谢父皇!”宇文夜辰谢恩起身! 第三百四十六章 谁更有胜算 宇文夜辰见跪在地上觉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的柳嫔眸中闪过一丝冷芒,只是心中却在感叹自己的父皇可真是后狠心! 前一刻还在同他翻云覆雨的人下一秒便能要了她的性命,如此无情,果真是让自己见识到了! 都说为君者没有感情,更是冷酷无情!看来,这句话用在自己父皇身上可真是恰到好处! 宇文玄冥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柳嫔眉头微微皱了皱,心中更是有些不悦,他不喜欢忤逆自己的人! 若是那一幕落在自己眸中,那倒是没什么,兴许自己还有些高兴,可若是被旁人看到了,哪怕是自己的儿子,看到了自己的女人的身子,那自己心中也是有芥蒂的! 更何况,御书房外还有那么多的侍卫,难保他们没有看到,如此一想便觉得她此时已经脏了,心中更是充满了厌恶! “来人!” 宇文玄冥对着门口唤了一声,便有侍卫推门而入,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礼道:“参见陛下!” 宇文玄冥见那侍卫跪在地上,声音很是不耐烦的对着他道:“柳嫔已经失了清白,拖下去处理了吧!” 那侍卫则是很是平静,没有丝毫波澜的应了一声:“是!” 起身便向着柳嫔走去,而柳嫔依旧是想挣扎一番,她不相信刚刚还在与她温存的男人此刻竟是如此无情的想要杀了她,她不相信,陛下是最宠她的,她不相信陛下真的舍得杀了她! 于是柳嫔便用力的拽住宇文玄冥的衣袍,哭喊求饶道:“陛下,请陛下饶了臣妾,臣妾是爱陛下的,陛下不是说最宠爱臣妾的吗?” 宇文玄冥很是不耐烦的将人一脚踹开,看着柳嫔瞬间惨白的脸色,没有丝毫的不忍,像是一个陌生人一般,随即很是不耐烦的对着侍卫挥了挥手。 那侍卫当然知晓宇文玄冥的脾气,他即是决定了,那自己便应该快些去干,若是惹到陛下不悦,到时候再让自己丢了性命! 于是,那侍卫便上前一步拽起柳嫔便拖了出去。 一路上只有柳嫔那哭喊哀嚎的求饶声,然而这却一点都没能激起宇文夜辰的半分怜悯之心! 听着那凄厉的呼喊声,宇文夜辰的唇边微微勾起一抹浅笑,眸中更是闪烁着比宇文玄冥更加冰冷残忍的光芒。 待耳根清静后,宇文玄冥看着跪在地上的宇文夜辰,心想着自己这个儿子虽说是并非深得自己的欢心,可毕竟是自己与皇后的嫡子,虽说他平日里不是那种亲和的人,却也是恭敬有加, 今日竟是如此的莽撞,想来定是有事情了!于是宇文玄冥便声色淡淡,听不出喜怒道:“太子平日里都是个谨慎的人,为何今日如此莽撞?” 宇文夜辰听着宇文玄冥的问话急忙恭敬的请罪:“请父皇责罚,儿臣的确是因着有事所以才失了分寸!” 宇文玄冥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吴中道了句:“你先下去吧!” 吴中起身恭敬的退了下去,宇文玄冥看着宇文夜辰淡淡道:“你且先起来吧!” “谢父皇!”宇文夜辰谢恩起身! 看着宇文夜辰起身静静的站在那里,宇文玄冥眸光微闪,出声道:“少见你如此莽撞,今日这番是为何?有什么事情要同朕说?” 宇文夜辰对着宇文玄冥恭敬的做了一揖出声道:“回父皇的话,儿臣此次的确是有事才会如此,还请父皇莫怪!” 宇文玄冥似是不想再听太子继续打着哈哈,便有些不耐道:“行了,有事你说便是了,那些没用的话你可以不用多说!” 宇文夜辰微微颔首一副很是受教的样子看着宇文玄冥便将席亦琛的事情说了出来。 但他到底是没有将向和为自己敛收钱财和打造兵器以及圈养战马一事说出来。 只是挑拣了些小事故意夸大说与了宇文玄冥听。 “父皇,我们明明可以趁着洛县这次疫情以及他们受灾情况一举拿下,儿臣也按照父皇的意思稍稍在里面安插了人手,让他们去散布一些东泽皇帝并非真正的在乎他们这个洛县,也并非在意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眼看快要成功了,可这突然杀出个席亦琛,将我们全盘的计划都打乱了,不仅杀了那两个人,而且还出现在儿臣的府上耀武扬威。 若是旁人还好说,可这席亦琛却是有些难办啊! 又加之他是东泽的王爷,定国常胜将军,仗着他们东泽的国力强大便不将咱们北漠放在眼里,更是不将父皇你放在眼中!” 听着宇文夜辰的话,宇文玄冥自是有些生气,可他到底是个皇帝,心思可不是随随便便便能被人左右了的,也不会是因着旁人的一句话便能随便做出定夺的人。 心中怀疑和愤怒虽是有,可却不会因着愤怒做出错误的判断! “哦?那依太子之言这席亦琛即是如此放肆恐怕也不单单是因为发现了咱们安插进去的人那么简单吧!” 宇文玄冥的话让宇文夜辰心不由得沉了沉,眸光微闪,做了一番挣扎后似是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可是心中却是权衡利弊以后,才开了口:“回父皇是因为……因为儿臣收留了洛县的县令向和!” 一听宇文夜辰如此说,宇文玄冥也不难猜出这席亦琛为何会如此了! 面色微微变得有些铁青,宇文玄冥看着宇文夜辰声音冰冷道:“太子是否该给朕一个交代?为何要将那向和收留进你的府中,你可是要知道,这作为一个县的县令,说白了像洛县那样的地方,天高皇帝远,离着他东泽可谓是上千里,这向和可以算是个土皇帝了! 当洛县情况危难之时,他却临阵脱逃,你收留了他,席亦琛不找你找谁? 要朕说,这个向和你就不该收留他,有些事情我们可以暗中动手脚,若真的发现什么了,咱们也可以尽快收手,也能不留痕迹,可是向和这件事的确是太子你太过鲁莽了!” 看了看宇文夜辰那难看的脸色,宇文玄冥又继续道:“我们北漠向来与东泽不对付,这席亦琛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若说是能力,若不是身份的缘故,成为储君的人会是席亦琛而不是太子席昭煜。 太子你据实回答,你觉得东泽那边席昭煜与席亦琛二人若是争起来,谁更有胜算?” 宇文夜辰面色难看,一副很是不情愿的道了句:“席亦琛!” 第三百四十七章 宇文玄冥的失望 宇文玄冥似是不想再听太子继续打着哈哈,便有些不耐道:“行了,有事你说便是了,那些没用的话你可以不用多说!” 宇文夜辰微微颔首一副很是受教的样子看着宇文玄冥便将席亦琛的事情说了出来。 但他到底是没有将向和为自己敛收钱财和打造兵器以及圈养战马一事说出来。 只是挑拣了些小事故意夸大说与了宇文玄冥听。 “父皇,我们明明可以趁着洛县这次疫情以及他们受灾情况一举拿下,儿臣也按照父皇的意思稍稍在里面安插了人手,让他们去散布一些东泽皇帝并非真正的在乎他们这个洛县,也并非在意他们所有人的性命。 眼看快要成功了,可这突然杀出个席亦琛,将我们全盘的计划都打乱了,不仅杀了那两个人,而且还出现在儿臣的府上耀武扬威。 若是旁人还好说,可这席亦琛却是有些难办啊! 又加之他是东泽的王爷,定国常胜将军,仗着他们东泽的国力强大便不将咱们北漠放在眼里,更是不将父皇你放在眼中!” 听着宇文夜辰的话,宇文玄冥自是有些生气,可他到底是个皇帝,心思可不是随随便便便能被人左右了的,也不会是因着旁人的一句话便能随便做出定夺的人。 心中怀疑和愤怒虽是有,可却不会因着愤怒做出错误的判断! “哦?那依太子之言这席亦琛即是如此放肆恐怕也不单单是因为发现了咱们安插进去的人那么简单吧!” 宇文玄冥的话让宇文夜辰心不由得沉了沉,眸光微闪,做了一番挣扎后似是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可是心中却是权衡利弊以后,才开了口:“回父皇是因为……因为儿臣收留了洛县的县令向和!” 一听宇文夜辰如此说,宇文玄冥也不难猜出这席亦琛为何会如此了! 面色微微变得有些铁青,宇文玄冥看着宇文夜辰声音冰冷道:“太子是否该给朕一个交代?为何要将那向和收留进你的府中,你可是要知道,这作为一个县的县令,说白了像洛县那样的地方,天高皇帝远,离着他东泽可谓是上千里,这向和可以算是个土皇帝了! 当洛县情况危难之时,他却临阵脱逃,你收留了他,席亦琛不找你找谁? 要朕说,这个向和你就不该收留他,有些事情我们可以暗中动手脚,若真的发现什么了,咱们也可以尽快收手,也能不留痕迹,可是向和这件事的确是太子你太过鲁莽了!” 看了看宇文夜辰那难看的脸色,宇文玄冥又继续道:“我们北漠向来与东泽不对付,这席亦琛的能力你也是知道的!若说是能力,若不是身份的缘故,成为储君的人会是席亦琛而不是太子席昭煜。 太子你据实回答,你觉得东泽那边席昭煜与席亦琛二人若是争起来,谁更有胜算?” 宇文夜辰面色难看,一副很是不情愿的道了句:“席亦琛!” 宇文玄冥点了点头,继续道:“那太子你觉得你与这席亦琛相比较如何?” 听着宇文玄冥的花,宇文夜辰猛地抬起头,眸中更是闪过一丝不解与错愕,他万万没想到父皇会说出如此的话! 看着宇文夜辰的表情,宇文玄冥也不说话,他的这个儿子,他还是比较了解的,有些时候目光太过短浅,更是无法正确的认清自己,无法将自己的能力看清楚,如此却是要吃大亏的! 宇文夜辰低下头,面上极不情愿,甚至还有一丝恼怒。抿了抿唇,咬着牙说出了:“回父皇,儿臣不如他!” 宇文玄冥看着宇文夜辰轻轻叹了口气:“太子啊,有些事情还是要量力而为,哪怕是你不愿意承认,那朕还是要告诉你,看清现实以后你才能让自己更强大! 他东泽有席亦琛所以很是强盛这不假,可咱们北漠与他们相比确实是差了些,可若真的要说起来,我们也不差!” 宇文玄冥叹了口气,盯着自己的玉扳指,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席亦琛有本事,那太子你为什么不去争他一争?做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呢?” 宇文玄冥的话让宇文夜辰的面色变了变,随即抬起头看着宇文玄冥道:“父皇,那这件事便这么着算了?” 宇文玄冥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的太过于高估自己这个儿子了! 说话的声音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愠怒。 “这件事情是你作出来的,不算了难道你还想去教训他?你不想想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可是儿臣也是为了咱们的大计才去收留向和的,作为一个县令,向和的权利很大,可以为我们做很多事,而且……” “够了!” 一声厉呵打断了宇文夜辰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看着宇文玄冥的脸色此时已是布满寒霜,宇文夜辰急忙止住话声低下头,眸中闪过一丝狠毒。 “太子啊太子,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话落便也不再打算继续与他啰嗦,抬手轻轻摆了摆:“朕不想看到你,你回去吧!” 宇文夜辰抬眸看了看宇文玄冥此时手揉着眉心,一副很是不耐的样子,便对着宇文玄冥躬身行礼道了句:“儿臣让父皇失望了,父皇莫怪,莫要伤了身体,儿臣这便回府反思!” 说罢也不待宇文玄冥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待走到门口时便看到了一旁恭敬的站着的吴中,冷冷的甩给他一个眼神,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吴中似是已经习以为常一般,面上更是没有半分波澜,对着宇文夜辰离去的背影恭敬的弯了弯身子复又回头看向那半掩住的御书房的门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看着龙案前一副很是疲惫的宇文玄冥,吴中对着外面的小太监使了使眼色,那小太监便很是机灵的去端了茶水奉上。 “陛下,若是累了便先歇歇!” 吴中的声音响起在这静谧的御书房内显得异常的响亮。 宇文玄冥抬眸看着下方那头发花白的吴中,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吴中,你说这太子以后能够带领我北漠走向强盛吗?” 第三百四十八章 四海归一 宇文玄冥看着宇文夜辰轻轻叹了口气:“太子啊,有些事情还是要量力而为,哪怕是你不愿意承认,那朕还是要告诉你,看清现实以后你才能让自己更强大! 他东泽有席亦琛所以很是强盛这不假,可咱们北漠与他们相比确实是差了些,可若真的要说起来,我们也不差!” 宇文玄冥叹了口气,盯着自己的玉扳指,另一只手轻轻摩挲着:“席亦琛有本事,那太子你为什么不去争他一争?做一个比他更厉害的人呢?” 宇文玄冥的话让宇文夜辰的面色变了变,随即抬起头看着宇文玄冥道:“父皇,那这件事便这么着算了?” 宇文玄冥轻轻叹了口气,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的太过于高估自己这个儿子了! 说话的声音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愠怒。 “这件事情是你作出来的,不算了难道你还想去教训他?你不想想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可是儿臣也是为了咱们的大计才去收留向和的,作为一个县令,向和的权利很大,可以为我们做很多事,而且……” “够了!” 一声厉呵打断了宇文夜辰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 看着宇文玄冥的脸色此时已是布满寒霜,宇文夜辰急忙止住话声低下头,眸中闪过一丝狠毒。 “太子啊太子,你真是让朕太失望了!” 话落便也不再打算继续与他啰嗦,抬手轻轻摆了摆:“朕不想看到你,你回去吧!” 宇文夜辰抬眸看了看宇文玄冥此时手揉着眉心,一副很是不耐的样子,便对着宇文玄冥躬身行礼道了句:“儿臣让父皇失望了,父皇莫怪,莫要伤了身体,儿臣这便回府反思!” 说罢也不待宇文玄冥说什么便退了出去。 待走到门口时便看到了一旁恭敬的站着的吴中,冷冷的甩给他一个眼神,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吴中似是已经习以为常一般,面上更是没有半分波澜,对着宇文夜辰离去的背影恭敬的弯了弯身子复又回头看向那半掩住的御书房的门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看着龙案前一副很是疲惫的宇文玄冥,吴中对着外面的小太监使了使眼色,那小太监便很是机灵的去端了茶水奉上。 “陛下,若是累了便先歇歇!” 吴中的声音响起在这静谧的御书房内显得异常的响亮。 宇文玄冥抬眸看着下方那头发花白的吴中,不由得长长的叹了口气:“吴中,你说这太子以后能够带领我北漠走向强盛吗?” 吴中听着宇文玄冥的话微微皱了皱眉头,在心中将他的话过了一遍面上却是一副很是平淡的模样对着宇文玄冥恭敬答道:“回陛下,太子现在年纪尚小,经历的东西还是太少,所以可能还体会不到陛下对太子那拳拳之心。” 看着宇文玄冥看着自己不语,吴中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容,似是宽慰却又像是他平日里的那般模样,嘴边永远都挂着那抹笑容。 “陛下,太子毕竟还是年轻,年轻人血气方刚,事事都想要争一争,等慢慢的太子便能沉淀下自己心中的那份血气变得成熟,这样的太子便能带着我们北漠走向强大,走向辉煌!” 宇文玄冥笑了笑只是那抹笑容中却是带着几分无奈与痛心:“待到那时候,朕要等多久才能等到太子变成那样,变得优秀变得稳重?” 吴中抬头看了看那话中满是无奈的宇文玄冥却依旧是只能捡些好话来宽慰奉承着他。 “如此说来倒是陛下多虑了,太子聪慧,再说太子又是陛下的嫡子,再如何,有陛下如此的父皇想必咱们太子也差不了哪去! 陛下无需太过担忧,咱们北漠也是人才济济,有学识有能力的人不在少数,而且太傅也是学识渊博的人才,这么多有能力的人来教导太子,想必太子也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达到陛下的期望!” 宇文玄冥的心却不似这吴中说的那般轻巧,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希望他能多学些好的,有用的,不要成日里只学着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才是!” 而宇文玄冥一直都如此说,吴中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再继续安慰他,便也闭嘴不再继续多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宇文玄冥看着吴中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罢了!吴中你也不必安慰朕了,你跟着朕这么多年恐怕心里也是很跟个明镜似的,有些东西你看的比朕还要透彻些,左右现在北漠还是由朕说了算,以后等朕百年了!这北漠的主还不一定是谁!” 吴中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直呼万岁,声音中却是带着丝丝不认同:“陛下可万万不能如此想,陛下现在正值壮年,身子好着呢,可莫要想那些不吉利的! 更何况太子太子是嫡子,是我们北漠的储君,陛下万万不能……” 听着吴中的话,宇文玄冥大笑一声:“吴中啊吴中,你依旧是没有变,还是那样喜欢自己吓自己,朕也没说什么,瞧把你吓得!” 吴中只能假意的笑了笑看着宇文玄冥似是如释负重般长长的输了口气:“陛下可莫要出如此的难题吓奴才,奴才只盼望着陛下身子日日康健,咱们北漠在陛下的带领下能够四海归一!” 东泽皇因着吴中的那句四海归一便龙颜大悦:“哈哈哈,吴中,还是你会说话,这天下分的也够久了,是时候该合起来了,真的远大宏图要一步步实现!” “奴才恭祝陛下能够早日完成咱们的伟大宏图,待日后一统天下,享各国朝拜!” 这一刻,宇文玄冥的心中仿佛看到了昔日各国尊贵的国主们都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样子…… 那样的场景,任谁看了都是很开心的! “吴中,你且先下去吧,朕有些乏了!” 吴中看了看此时满脸疲倦得宇文玄冥拱手躬了躬身恭敬的退了下去! 走出门时很是贴心的将御书房的门关上。 转过身便对着那群侍卫问道:“那柳嫔可是处理干净了?” 侍卫首领上前恭敬的对着吴中道了句:“公公放心,咱们都处理干净了!” 吴中淡淡的点了点头,扭头看了御书房那被自己带上的大门,轻轻的叹了口气:“陛下累了,你们这次可得看好了,若是在被其他的主子闯进去惊扰了陛下,你我等的命就真的不用要了!” 第三百四十九章 走水 “陛下,太子毕竟还是年轻,年轻人血气方刚,事事都想要争一争,等慢慢的太子便能沉淀下自己心中的那份血气变得成熟,这样的太子便能带着我们北漠走向强大,走向辉煌!” 宇文玄冥笑了笑只是那抹笑容中却是带着几分无奈与痛心:“待到那时候,朕要等多久才能等到太子变成那样,变得优秀变得稳重?” 吴中抬头看了看那话中满是无奈的宇文玄冥却依旧是只能捡些好话来宽慰奉承着他。 “如此说来倒是陛下多虑了,太子聪慧,再说太子又是陛下的嫡子,再如何,有陛下如此的父皇想必咱们太子也差不了哪去! 陛下无需太过担忧,咱们北漠也是人才济济,有学识有能力的人不在少数,而且太傅也是学识渊博的人才,这么多有能力的人来教导太子,想必太子也用不了多久便可以达到陛下的期望!” 宇文玄冥的心却不似这吴中说的那般轻巧,只是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希望他能多学些好的,有用的,不要成日里只学着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才是!” 而宇文玄冥一直都如此说,吴中一时间还真不知该如何再继续安慰他,便也闭嘴不再继续多说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宇文玄冥看着吴中只是淡淡的说了句:“罢了!吴中你也不必安慰朕了,你跟着朕这么多年恐怕心里也是很跟个明镜似的,有些东西你看的比朕还要透彻些,左右现在北漠还是由朕说了算,以后等朕百年了!这北漠的主还不一定是谁!” 吴中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直呼万岁,声音中却是带着丝丝不认同:“陛下可万万不能如此想,陛下现在正值壮年,身子好着呢,可莫要想那些不吉利的! 更何况太子太子是嫡子,是我们北漠的储君,陛下万万不能……” 听着吴中的话,宇文玄冥大笑一声:“吴中啊吴中,你依旧是没有变,还是那样喜欢自己吓自己,朕也没说什么,瞧把你吓得!” 吴中只能假意的笑了笑看着宇文玄冥似是如释负重般长长的输了口气:“陛下可莫要出如此的难题吓奴才,奴才只盼望着陛下身子日日康健,咱们北漠在陛下的带领下能够四海归一!” 东泽皇因着吴中的那句四海归一便龙颜大悦:“哈哈哈,吴中,还是你会说话,这天下分的也够久了,是时候该合起来了,真的远大宏图要一步步实现!” “奴才恭祝陛下能够早日完成咱们的伟大宏图,待日后一统天下,享各国朝拜!” 这一刻,宇文玄冥的心中仿佛看到了昔日各国尊贵的国主们都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样子…… 那样的场景,任谁看了都是很开心的! “吴中,你且先下去吧,朕有些乏了!” 吴中看了看此时满脸疲倦得宇文玄冥拱手躬了躬身恭敬的退了下去! 走出门时很是贴心的将御书房的门关上。 转过身便对着那群侍卫问道:“那柳嫔可是处理干净了?” 侍卫首领上前恭敬的对着吴中道了句:“公公放心,咱们都处理干净了!” 吴中淡淡的点了点头,扭头看了御书房那被自己带上的大门,轻轻的叹了口气:“陛下累了,你们这次可得看好了,若是在被其他的主子闯进去惊扰了陛下,你我等的命就真的不用要了!” “是,公公,咱们记下了,这次定会拼了命也得将人挡住!” 吴中点了点头,看了看一旁候着的小太监轻轻笑了笑,眸中露出一抹淡淡的满意的笑容:“你倒是个极灵的!没白白浪费了在御前伺候的这些日子!” 那小太监笑了笑,恭敬的对着吴中点头哈腰:“谢公公夸奖这还是公公教的好!” 吴中点点头,这些奉承的话他听了不知有多少,当然也不会因着这小太监的奉承而对他有多大的满意抑或是喜欢。 “你先在这盯一会儿,咱家去吩咐厨房一声替陛下备上些吃食,等陛下处理完折子也差不多该晌午了! 想必刚刚送进去的那些吃食陛下定是没用多少,从早朝到现在,陛下不吃东西可不行,身子怕是也受不了!” “公公要不让奴才去吧,陛下这边可离不了公公!” 那小太监听得吴中要去御膳房便很有眼力价儿急忙搭腔打算替他去。 “不用了,还是咱家去吧,什么离不了咱家,你这小崽子打算一辈子就这样做一个小小的太监?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得学着被主子赏识,入了主子的眼,你小子的好日子就来了! 万事看准时机,多向前凑凑还是好的!” 那小太监怎的听不出吴中这是在提点他,便急忙应了下来,满脸堆笑的对着吴中躬了躬身子:“奴才谢公公提点,公公慢走!” “嗯……” 吴中将手中的拂尘甩了甩搭在了臂弯中抬头望了望此时恰巧被一块云彩遮住的太阳,风华敛住只在它的周围用力的散发着光芒…… 月明星稀,夜幕高举。平日里通往皇宫的朱红大门缓缓关落。时而闻几声鸟啼,每处道路连着高廊的檐下都是隔几步便会高高的挂起几只灯笼。 原本有些昏暗的道路上也是变得明亮了许多! 漆黑的夜,白日里的红砖绿瓦皆被染成了墨色,与黑夜融为一体,檐翘上挂着的风景因着阵阵风吹过而发出叮当碰撞的声响。 而白日里的喧嚣似是因着夜色的笼罩慢慢的变得平静,所到之处很难闻及喧闹之声,只有那一出出灯火通明的宫殿中时而出现几个曼妙的身影才会让人觉得这座恢宏的建筑中增添了几分声响。 清风徐徐飞过,带起树叶发出阵阵声响,原本已经陷入一片静谧中的皇城中突然闻及一声惊呼。 “快来人啊,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静谧的空气中仿佛一瞬间炸裂开来,安静被打破,便留下了一阵慌乱…… 放眼望去,皇宫的西南方向此时正冒着滚滚浓烟,而火势已经蔓延了整座宫殿原本打算救火的宫人及侍卫们见如此大的火势皆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势,明明是滚烫的热浪可却是让他们身体感觉到了一片冰冷,脑海中只飘过两个字“完了!”。 第三百五十章 不愿接受的事实 那小太监听得吴中要去御膳房便很有眼力价儿急忙搭腔打算替他去。 “不用了,还是咱家去吧,什么离不了咱家,你这小崽子打算一辈子就这样做一个小小的太监? 没什么大不了的,你得学着被主子赏识,入了主子的眼,你小子的好日子就来了! 万事看准时机,多向前凑凑还是好的!” 那小太监怎的听不出吴中这是在提点他,便急忙应了下来,满脸堆笑的对着吴中躬了躬身子:“奴才谢公公提点,公公慢走!” “嗯……” 吴中将手中的拂尘甩了甩搭在了臂弯中抬头望了望此时恰巧被一块云彩遮住的太阳,风华敛住只在它的周围用力的散发着光芒…… 月明星稀,夜幕高举。平日里通往皇宫的朱红大门缓缓关落。时而闻几声鸟啼,每处道路连着高廊的檐下都是隔几步便会高高的挂起几只灯笼。 原本有些昏暗的道路上也是变得明亮了许多! 漆黑的夜,白日里的红砖绿瓦皆被染成了墨色,与黑夜融为一体,檐翘上挂着的风景因着阵阵风吹过而发出叮当碰撞的声响。 而白日里的喧嚣似是因着夜色的笼罩慢慢的变得平静,所到之处很难闻及喧闹之声,只有那一出出灯火通明的宫殿中时而出现几个曼妙的身影才会让人觉得这座恢宏的建筑中增添了几分声响。 清风徐徐飞过,带起树叶发出阵阵声响,原本已经陷入一片静谧中的皇城中突然闻及一声惊呼。 “快来人啊,走水了,快来救火啊……” 静谧的空气中仿佛一瞬间炸裂开来,安静被打破,便留下了一阵慌乱…… 放眼望去,皇宫的西南方向此时正冒着滚滚浓烟,而火势已经蔓延了整座宫殿原本打算救火的宫人及侍卫们见如此大的火势皆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看着那熊熊燃烧的火势,明明是滚烫的热浪可却是让他们身体感觉到了一片冰冷,脑海中只飘过两个字“完了!”。 而这边,嘈杂的声音渐渐响彻整个皇宫,宫人与侍卫们慌乱的脚步声在此时显得异常的响亮。 每个人的脸上皆是露出一副惊恐慌张的模样,却是明知没有什么大的作用,可他们依旧是拼了命的提起水来,一桶一桶的水泼向了那正熊熊燃烧的火苗上。 长长的喘着粗气,看着那越烧越旺的火势,每个人的眼中皆是露出了一抹灰败! 这座宫殿怕是保不住了,而这座宫殿却是岚妃娘娘生前住的地方。 今日陛下刚刚放下心中存了这么多年的结去缅怀了一下岚妃娘娘,这才过了几个时辰,原本辉煌的宫殿便走了水…… 如今若是无法将这座宫殿的火救下来,那他们又会受到多少牵连? 烛光微闪,阵阵火光从红烛中噼啪炸裂开来! 此时东泽皇的寝殿一片明亮,却是异常的安静。 轻轻摩挲着手中的那把梳子看着上面雕刻着的兰花图案并未因着多年未用的缘故而有任何变化! 依旧是一如当年那般泛着明亮的光泽,梳子上散发着阵阵桃木的香气。 对着烛光轻轻将桃木梳举起,仿佛看到了当年尹晴柔拿着它轻轻的梳理这自己的那一头乌黑如瀑的墨发。 想起在她去世那日自己还曾帮她梳头,当时她面上带着的那抹浅笑,那样的面容映在镜子中是一种绝美的容颜…… 张全福站在龙翔殿门前静静的候着,而此时他却并不知晓此时岚烟殿发生的事情。 却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向着龙翔殿跑去。眼见就要冲进去了,便听见张全福厉呵一声:“放肆,不知规矩的东西陛下的寝殿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奴才想进便进的?” 只见那小太监被张全福的话吓得愣了愣,瞬间回过神来,对着张全福急切的道了声:“求公公让奴才进去,奴才有要事禀报陛下!” 张全福见他如此,不似作假,可却是要注意着陛下的安危,哪怕是有要事也是需要通传的!便出声阻止了他:“你有何要事也不能随意闯进陛下的寝殿,待通传……” 张全福话未说完便被那小太监出声打断。 只见那小太监声音很是急迫:“来不及了公公,出事了,宫里有水了!” 张全福一听走水了便是有些不悦:“走水了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吃的,先去救火啊!” 那小太监一拍大腿,此时的他恨不得蹦起来直接闯进去面见陛下,可若是自己不说清楚恐怕也见不到陛下,无奈的对着张全福咬了咬牙说了句:“是岚烟殿!” 张全福听到走水的地方是岚烟殿,这下也顾不得其它,面上却是露出了震惊,无奈的看着那小太监声音多了几分凌厉,对着那小太监嗔怪道:“你个兔崽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一口气说完,还不快滚进去向陛下禀报,记住,机灵着点,不然你这小命可就没了!” “是,奴才谢公公提点,这就去禀报!” 小太监声音中也带着几分急促,可也没忘了向张全福致谢。 随后那小太监便撒丫子向着内室走去。 见那小太监进去后,张全福面色一紧,急忙吩咐着两旁的侍卫:“你们二人随我进去,咱家怕陛下出事,快!” 话落便急忙冲进了内殿,只是在进去时,脑海中却是一直在思量着今日陛下刚去了岚烟殿,这岚烟殿便走水,其中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那小太监闯进内室时,东泽皇原本放在手中端详的木梳猛地攥了起来随即快速的放在了衣袖中。 “陛下,不好了,岚烟殿走水了!” 还未等他出声呵斥便听到了一声让他登时愣在了那里的话,东泽皇微微愣了片刻后便很快回过神来,面露寒霜的看着那小太监。 帝王便是帝王,哪怕是听到了让他震惊的消息他也能保持镇定!或者……他自动将听到的那些他不愿意相信的事情自动屏蔽! 那小太监有急忙说了句:“陛下,岚烟殿走水了,火势过大,恐怕……恐怕救不了了!” “放肆!” 东泽皇鹰眸圆瞪,目眦欲裂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小太监似是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这种荒谬的话你这奴才都能说的出口,看朕不杀了你!” 话落便起身抽出自己放在架子上的一把佩剑便向着那小太监刺过去! 第三百五十一章 无能为力 对着烛光轻轻将桃木梳举起,仿佛看到了当年尹晴柔拿着它轻轻的梳理这自己的那一头乌黑如瀑的墨发。 想起在她去世那日自己还曾帮她梳头,当时她面上带着的那抹浅笑,那样的面容映在镜子中是一种绝美的容颜…… 张全福站在龙翔殿门前静静的候着,而此时他却并不知晓此时岚烟殿发生的事情。 却见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向着龙翔殿跑去。眼见就要冲进去了,便听见张全福厉呵一声:“放肆,不知规矩的东西陛下的寝殿岂是你一个小小的奴才想进便进的?” 只见那小太监被张全福的话吓得愣了愣,瞬间回过神来,对着张全福急切的道了声:“求公公让奴才进去,奴才有要事禀报陛下!” 张全福见他如此,不似作假,可却是要注意着陛下的安危,哪怕是有要事也是需要通传的!便出声阻止了他:“你有何要事也不能随意闯进陛下的寝殿,待通传……” 张全福话未说完便被那小太监出声打断。 只见那小太监声音很是急迫:“来不及了公公,出事了,宫里有水了!” 张全福一听走水了便是有些不悦:“走水了你们这些人是做什么吃的,先去救火啊!” 那小太监一拍大腿,此时的他恨不得蹦起来直接闯进去面见陛下,可若是自己不说清楚恐怕也见不到陛下,无奈的对着张全福咬了咬牙说了句:“是岚烟殿!” 张全福听到走水的地方是岚烟殿,这下也顾不得其它,面上却是露出了震惊,无奈的看着那小太监声音多了几分凌厉,对着那小太监嗔怪道:“你个兔崽子,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一口气说完,还不快滚进去向陛下禀报,记住,机灵着点,不然你这小命可就没了!” “是,奴才谢公公提点,这就去禀报!” 小太监声音中也带着几分急促,可也没忘了向张全福致谢。 随后那小太监便撒丫子向着内室走去。 见那小太监进去后,张全福面色一紧,急忙吩咐着两旁的侍卫:“你们二人随我进去,咱家怕陛下出事,快!” 话落便急忙冲进了内殿,只是在进去时,脑海中却是一直在思量着今日陛下刚去了岚烟殿,这岚烟殿便走水,其中恐怕没有这么简单! 那小太监闯进内室时,东泽皇原本放在手中端详的木梳猛地攥了起来随即快速的放在了衣袖中。 “陛下,不好了,岚烟殿走水了!” 还未等他出声呵斥便听到了一声让他登时愣在了那里的话,东泽皇微微愣了片刻后便很快回过神来,面露寒霜的看着那小太监。 帝王便是帝王,哪怕是听到了让他震惊的消息他也能保持镇定!或者……他自动将听到的那些他不愿意相信的事情自动屏蔽! 那小太监有急忙说了句:“陛下,岚烟殿走水了,火势过大,恐怕……恐怕救不了了!” “放肆!” 东泽皇鹰眸圆瞪,目眦欲裂的看着下面跪着的小太监似是想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般:“这种荒谬的话你这奴才都能说的出口,看朕不杀了你!” 话落便起身抽出自己放在架子上的一把佩剑便向着那小太监刺过去! 而那小太监见东泽皇如此却是愣是不敢躲闪,只能直直的看着东泽皇手中的那把剑刺像自己,做好了等死的准备。 眼看着那把剑将要结束自己的性命,那小太监吓得闭上了眼睛静静的等待着死亡向着自己靠近。 “砰~” “陛下,切莫冲动!” 刀剑碰撞的声音,那把剑并未落到自己身上!那小太监急忙睁开眼睛见自己身前一个身着黑衣的侍卫首领正手举着一把未出鞘的剑抵住了东泽皇手中那离着他只有分毫的剑。 那小太监瞬间觉得自己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空了一般,猛地瘫坐在地,一股劫后余生的感觉慢慢涌上了心头。 被吓到惨白的脸上沁出点点汗珠,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愣是大气不敢出一声。 东泽皇见自己竟是被侍卫挡了下来,心中更是勃然大怒,“林杨,谁准你如此放肆的?” 那名唤为林杨的男子猛地单膝跪地,对着东泽皇恭敬道:“请陛下恕罪,属下也是迫不得已!” “陛下!” 张全福急忙上前出声道:“陛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去岚烟殿瞧瞧那情况到底如何了,这些个奴才们定是不敢用这个由头来说谎欺骗陛下的!更何况他们也只是为了咱们宫中的安慰并无多大过错!” “朕不信!” 东泽皇依旧是不愿相信:“无影!” 一抹黑色身影悄然而至:“主子!” 东泽皇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无影抬眸看了看声音满是不信,可面上的表情却是骗不了人的东泽皇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一声仿佛是彻底击垮东泽皇心房的那最后一只箭矢。 此时东泽皇面色猛地变得惨白,顾不得其它便向着殿外跑去。 而那被他轻轻放入衣袖中的木梳便顺着他的衣袖轻轻的滑落出来,掉在了那铺满柔毯的地上未发出任何的声响。 张全福见东泽皇人冲出去后便也急忙跟着追了出去,边追边喊:“陛下,您莫要着急!” 席城野到底也是学武的人,怎是一个太监能够轻松便能追上的? 无奈,张全福只能对着一起追赶着东泽皇的林杨道:“林侍卫,快,快去追陛下,可莫要让他出什么岔子,如此咱们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林杨点了点头,便又听到张全福的话:“林侍卫,不顾一切阻止陛下,出了事咱家给你担着!” 林杨便运起轻功向着岚烟殿处飞掠而去,另一个侍卫则是跟在张全福身边,与他一同向着岚烟殿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东泽皇脑海中一直盘旋着“不可能”这三个字。 可等到他越来越靠近岚烟殿的方向时,便看到了火光冲天,滚滚浓烟向着天际飘去! 如此东泽皇更像是疯了一般向着岚烟殿跑去。 待他来到岚烟殿时,便瞧见了宫人们那些水桶一桶一桶的向着那些火苗泼去! “柔儿!” 东泽皇凄厉的喊了一声尹晴柔的名字,看着身边的人不管不顾的大声嘶吼着:“快去救火,还在愣着干什么,信不信朕治你们的罪?” 那些救火的宫女侍卫以及太监们人人身上都是多多少少的都被热浪灼伤了些,都有些衣衫褴褛。 “陛下,火势太大了,没用了!” 一个侍卫跪到东泽皇身前,声音中很是沉痛像东泽皇禀告着这让他最害怕的事实! 第三百五十二章 气急攻心 东泽皇见自己竟是被侍卫挡了下来,心中更是勃然大怒,“林杨,谁准你如此放肆的?” 那名唤为林杨的男子猛地单膝跪地,对着东泽皇恭敬道:“请陛下恕罪,属下也是迫不得已!” “陛下!” 张全福急忙上前出声道:“陛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最重要的是去岚烟殿瞧瞧那情况到底如何了,这些个奴才们定是不敢用这个由头来说谎欺骗陛下的!更何况他们也只是为了咱们宫中的安慰并无多大过错!” “朕不信!” 东泽皇依旧是不愿相信:“无影!” 一抹黑色身影悄然而至:“主子!” 东泽皇冷冷的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无影抬眸看了看声音满是不信,可面上的表情却是骗不了人的东泽皇淡淡的嗯了一声。 这一声仿佛是彻底击垮东泽皇心房的那最后一只箭矢。 此时东泽皇面色猛地变得惨白,顾不得其它便向着殿外跑去。 而那被他轻轻放入衣袖中的木梳便顺着他的衣袖轻轻的滑落出来,掉在了那铺满柔毯的地上未发出任何的声响。 张全福见东泽皇人冲出去后便也急忙跟着追了出去,边追边喊:“陛下,您莫要着急!” 席城野到底也是学武的人,怎是一个太监能够轻松便能追上的? 无奈,张全福只能对着一起追赶着东泽皇的林杨道:“林侍卫,快,快去追陛下,可莫要让他出什么岔子,如此咱们就算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死的!” 林杨点了点头,便又听到张全福的话:“林侍卫,不顾一切阻止陛下,出了事咱家给你担着!” 林杨便运起轻功向着岚烟殿处飞掠而去,另一个侍卫则是跟在张全福身边,与他一同向着岚烟殿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东泽皇脑海中一直盘旋着“不可能”这三个字。 可等到他越来越靠近岚烟殿的方向时,便看到了火光冲天,滚滚浓烟向着天际飘去! 如此东泽皇更像是疯了一般向着岚烟殿跑去。 待他来到岚烟殿时,便瞧见了宫人们那些水桶一桶一桶的向着那些火苗泼去! “柔儿!” 东泽皇凄厉的喊了一声尹晴柔的名字,看着身边的人不管不顾的大声嘶吼着:“快去救火,还在愣着干什么,信不信朕治你们的罪?” 那些救火的宫女侍卫以及太监们人人身上都是多多少少的都被热浪灼伤了些,都有些衣衫褴褛。 “陛下,火势太大了,没用了!” 一个侍卫跪到东泽皇身前,声音中很是沉痛像东泽皇禀告着这让他最害怕的事实! “朕命令你们现在立刻去救火,不然,不然朕灭了你们的九族!” 无奈,那侍卫只能硬着头皮提起一旁的水桶无奈的向着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中冲去。 “还愣着干什么?都去给朕救火啊,都不想要脑袋了是吧!” 东泽皇看着面面相觑的太监与宫女们,声音中很是不满的对着他们怒骂。 而那些宫女太监本就因着刚刚去救火多多少少都受了些伤,他们也知这今日陛下来了岚烟殿,那边代表这岚烟殿在陛下眼中是很重要的! 如此,他们也是很明了若是这座宫殿毁了,那他们的结果也可想而知。 可是但凡能有一丝希望,他们也会去扑灭,可这火势实在是太大了,他们去了也是白白送命,并不会使火势有所减小! 但是,他们此时却是不敢将这番话说出来,只能硬着头皮再次冲向大火中…… 看着众人奔走的身影,东泽皇四下看了看,瞧见一旁竟放着一个盛着半桶水的水桶东泽皇上前一把抓起便向着大火中跑去。 追过来的林杨,见这一幕立刻飞身向前一把拦住了东泽皇那向前跑出去的身影。 “陛下不可,火势太大了,您不能过去!” 看着拦住自己的身影,东泽皇凶光,恶狠狠的看着林杨呵斥了一声:“退下!” 而林杨依旧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东泽皇握手成拳对着林杨的胸口狠狠地出拳将林杨的身体重重的击了出去。 林杨被击退数步,抬手捂住胸口,轻轻咳出一丝血后依旧是站在东泽皇面前。 “林杨,你是想造反吗?” 见林杨依旧是挡在自己面前,东泽皇勃然大怒,抬手直直的指着林杨质问。 林杨单膝跪地恭敬道:“陛下,您万万去不得,就算您杀了属下,属下也不会让开的! 属下不能看着您陷入危险的境地!” 东泽皇欲要再继续说些什么,便听到此时正的张全福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看着东泽皇手中正提着的水桶,张全福急忙上前一步来到东泽皇身前一把夺下了:“陛下,奴才求您千万不能进去啊,这火太大了!” 东泽皇看着张全福,面露痛苦道:“全福,那是柔儿的寝殿,经过那么多年,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好不容易重新去瞧了瞧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地方,那里面承载了我们的美好时光,承载了柔儿的一切喜怒哀乐,如今,如今被着火吞灭朕岂能站在这里就这样白白的看着,这是柔儿的心血啊! 这么多年了,它都能保持原样,可如今付之一炬啊! 朕、朕、怎能,怎……” 说着说着,东泽皇的瞳孔中只剩下了熊熊燃烧的火苗,渐渐的,瞳孔被火苗吞噬…… “噗……” 东泽皇面色通红,气急攻心,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随后身影便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 张全福见此心下一惊,惊呼一声大叫道:“陛下!” 顾不得其他便向着东泽皇倒下去的身影扶过去。 而跪在地上的林杨见东泽皇吐血昏倒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其身影接住:“快来人!” 话落,便有一群侍卫和宫人们急忙涌上前:“陛下……” 众人发出嘈杂的声音使得原本杂乱的环境更加的混乱,张全福见此急忙大喊一声:“都退下,快将陛下抬回龙翔殿,去请御医!” 话落众人便有的抬着东泽皇向着龙翔殿跑去,有的则是去请太医,而剩下的那些人却是依旧是扑救着那些根本就无法扑灭的大火…… 哪怕明知不能扑灭,但他们必须装作全力以赴的去扑救,毕竟天子一怒血流成河伏尸百万,这种代价他们这些小小的奴才们可是承受不起…… 第三百五十三章 付之一炬 看着众人奔走的身影,东泽皇四下看了看,瞧见一旁竟放着一个盛着半桶水的水桶东泽皇上前一把抓起便向着大火中跑去。 追过来的林杨,见这一幕立刻飞身向前一把拦住了东泽皇那向前跑出去的身影。 “陛下不可,火势太大了,您不能过去!” 看着拦住自己的身影,东泽皇凶光,恶狠狠的看着林杨呵斥了一声:“退下!” 而林杨依旧是直直的站在那里纹丝不动,东泽皇握手成拳对着林杨的胸口狠狠地出拳将林杨的身体重重的击了出去。 林杨被击退数步,抬手捂住胸口,轻轻咳出一丝血后依旧是站在东泽皇面前。 “林杨,你是想造反吗?” 见林杨依旧是挡在自己面前,东泽皇勃然大怒,抬手直直的指着林杨质问。 林杨单膝跪地恭敬道:“陛下,您万万去不得,就算您杀了属下,属下也不会让开的! 属下不能看着您陷入危险的境地!” 东泽皇欲要再继续说些什么,便听到此时正的张全福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看着东泽皇手中正提着的水桶,张全福急忙上前一步来到东泽皇身前一把夺下了:“陛下,奴才求您千万不能进去啊,这火太大了!” 东泽皇看着张全福,面露痛苦道:“全福,那是柔儿的寝殿,经过那么多年,朕放下了心中的芥蒂好不容易重新去瞧了瞧我们曾经一起生活过的地方,那里面承载了我们的美好时光,承载了柔儿的一切喜怒哀乐,如今,如今被着火吞灭朕岂能站在这里就这样白白的看着,这是柔儿的心血啊! 这么多年了,它都能保持原样,可如今付之一炬啊! 朕、朕、怎能,怎……” 说着说着,东泽皇的瞳孔中只剩下了熊熊燃烧的火苗,渐渐的,瞳孔被火苗吞噬…… “噗……” 东泽皇面色通红,气急攻心,一口鲜血便喷了出来!随后身影便直直的向后倒了下去! 张全福见此心下一惊,惊呼一声大叫道:“陛下!” 顾不得其他便向着东泽皇倒下去的身影扶过去。 而跪在地上的林杨见东泽皇吐血昏倒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将其身影接住:“快来人!” 话落,便有一群侍卫和宫人们急忙涌上前:“陛下……” 众人发出嘈杂的声音使得原本杂乱的环境更加的混乱,张全福见此急忙大喊一声:“都退下,快将陛下抬回龙翔殿,去请御医!” 话落众人便有的抬着东泽皇向着龙翔殿跑去,有的则是去请太医,而剩下的那些人却是依旧是扑救着那些根本就无法扑灭的大火…… 哪怕明知不能扑灭,但他们必须装作全力以赴的去扑救,毕竟天子一怒血流成河伏尸百万,这种代价他们这些小小的奴才们可是承受不起…… 而众人此时正手忙脚乱的将东泽皇抬回龙翔殿,待众人身影离去后,从一处树后方的阴影处缓缓走出一个人影,借着火光跃动的亮度,便可以看清那是个女子,若是在继续往上瞧瞧,那人正是皇后柳月容身边的贴身侍婢星霜。 看着此时那熊熊燃烧的大火,又看了看那群慌乱的人群,星霜眸中淡淡的飘过一摸轻笑,身影重新隐于黑暗,在众人从未发现的时候缓缓的向着椒房殿跑去。 一路上,众人只能快步的抬着东泽皇向着龙翔殿走去,而太医们则是早早的在那等候着。 到了龙翔殿,又是一阵慌乱,太医们为东泽皇诊治着,又是有宫人们来回穿梭。 相较于龙翔殿的慌乱,这边椒房殿却是异常的安静…… 皇后柳月容此时正坐在殿中的紫檀木制镂空嵌边圆桌前,桌上铺着苏绣中的双面绣。 那桌布绣着朵朵七彩祥云,边上点缀着一穗一穗的流苏。如此不落俗套却也能彰显出她的身份以及所用之物无一不是精品。 一身大红色绣牡丹长衫随意的穿在身上,长长的头发被她简简单单的用一根羊脂玉簪子轻轻绾起,慵懒中带着丝丝优雅。有几缕发丝顺着那发顶缓缓垂落,落到雪白的颈子上,乌黑的发丝更加衬托着她雪白细腻的肌肤完美无瑕! 桌上摆放着一盏青瓷釉面花纹的上好的茶盏。 素白的手轻轻的端起那盏茶水轻轻抿起一口,似是在回味着这珍贵的茶叶的茶香味。又似是在等待着什么一般,目光缓缓的散落在各处,慵懒的摩挲着手中的茶盏的边缘。 但是可以看出此时她的心情很好,唇边那微微扬起的浅笑,一直都未曾落下。 就在此时,一个小宫女低着头急匆匆的跑了进来,看着柳月容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参见皇后娘娘!” 柳月容闻声抬头看向那小丫鬟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淡淡的出声道:“何事?” 那小宫女看着皇后此时心情甚好,便也轻轻笑道:“回娘娘,奴婢瞧见了星霜姐姐回来了,估摸着一会子便能过来了!” 柳月容唇边的弧度越发的扩大,对着那小宫女淡淡的道了句:“本宫知道了,你且先下去吧,若是见到了星霜让她立刻过来,本宫有事问她!” “是,奴婢告退!” 话落那小宫女便恭敬的退了出去,而柳月容似是已经知晓了结果一般,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扩大,眸中也是带着一抹狠毒之色。 “娘娘,奴婢参见娘娘!” 星霜听到外面小宫女的话后便急忙进了柳月容的寝殿,面上更是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眉间都是带着笑的模样! “快些起来,事情如何了?” 柳月容让星霜起身,竟是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晓这件是的结果如何了! 见星霜笑着,心中便也稍稍安了安,看这丫头的表现,便是这件事情八九不离十! 思量间便听到了星霜话中带着几分笑意,声音也不有的染上了几分愉悦,眉头轻轻向上扬起:“娘娘,成了! 等明日这岚烟殿便会是一堆废墟!” 柳月容笑了笑,脸上很是得意的盯着面前的茶盏,轻轻拨弄着茶水中微微扶起的茶叶。 “真想去亲眼瞧一瞧那熊熊烈火啊……” 柳月容一声喟叹,包含着她对尹晴柔与东泽皇的恨,也包含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心头恨终于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心中那一直埋着的那根刺也算是拔了出来! 第三百五十四章 永远消失 柳月容一声喟叹,包含着她对尹晴柔与东泽皇的恨,也包含着自己这么多年的心头恨终于消失在了自己的面前,心中那一直埋着的那根刺也算是拔了出来! “陛下去了吗?”柳月容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莹白的手指,轻声问道。 不待星霜出声,柳月容似是嘲讽的一笑,抬眸透过窗外看向那浩瀚无垠的星空。 “是啊,他怎会不去,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最爱的女人生前住的地方,他一直不敢踏进半步的地方今日竟是因着一场大火而永远消失,他怎会不去?” 空蒙回旋的声音,仿佛被蒙上了一层轻纱,那声音竟也让人听了有些幽怨惆怅! 而此时柳月容唇边的那抹浅笑却是那样的勉强,那样的……让人想要去拥抱她。 这便是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罢,每个人都有她不为人知的柔软的一面,只是那一面能否展现,主要是由她心中的那个人所决定! “陛下是不是快要疯了?” 柳月容稍稍有些哽咽的声音,眼眶微微有些发红的盯着星霜,不知为何,她明明不想知道她爱了那么多年得男人此刻为了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发疯,可他还是问了出来。 不为别的,只为了她想让自己的心可以对那个男人失望的更彻底! “娘娘,陛下想要去救火,可是却被张公公和一个侍卫拦了下来!” 柳月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星霜问道:“你说什么?陛下被他们二人拦了下来?” 星霜点点头如实回答:“回娘娘,是的!” 于是星霜便把自己看到的一切说与了柳月容听,“最后陛下气急攻心吐血昏迷了,现在已经被送回龙翔殿让太医诊治了!” 原本有些悲戚的柳月容此时面上却是有些带着疯狂的笑容,眸中更是闪烁着让星霜害怕的光芒:“娘、娘娘?” “哈哈哈……” 柳月容忽然仰头大笑,笑着笑着,眼角留下了晶莹的泪水。 看着又哭又笑的柳月容,星霜觉得很是惊讶,因为她曾未见过皇后娘娘如此奇怪的样子,而皇后娘娘也曾未在她们这些下人面前如此失态过!一时间星霜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只能眼观鼻鼻观心的站在那里,因为她不知道她现在若是出声,皇后娘娘会不会迁怒她。 待柳月容笑够了,将视线透过窗看向那被火光映红了的半边天,唇边带着一抹苦笑:“尹晴柔啊尹晴柔,其实你比本宫好不了哪去,哈哈哈…… 你以为席城野有多爱你吗?其实并没有……并没有!” 星霜听着柳月容直呼席城野的名讳,心下大惊,急忙扭头看了看门口走到门口对着两个守门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便将房门小心的阖上。 “尹晴柔,本宫和你斗了这么多年,现在本宫也终于明白了,其实席城野并非爱你如命,他爱的是他自己罢了!” 眼眶中夹杂的那颗泪珠怦然坠落在地,砸出一朵破碎的影子。 “一个能够被轻而易举就能拦下的人,想必他也没有多么坚定的想要去挽留的心,只不过尹晴柔死的早罢了,在她最得圣心之事她却死了,用死得到了陛下的爱或者说是永远的感怀与思念。 其实这其中的爱到底有几分恐怕只有那个高高在上的心里才能知晓吧!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而太过轻而易举得到的,便会被随手丢弃,这便是人性!” “娘娘……”星霜声音有些颤颤的看着此时有些异样的柳月容,不知该如何接她的话。 柳月容将目光淡淡的移向星霜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脸上:“星霜啊星霜,你不懂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有些时候,女人若是真的陷进去了,那便代表要开始输了,而且最后还是输的彻底!” 柳月容抬手轻轻捋了捋自己鬓角的发丝,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星霜:“情这种东西,最好还是别碰!” 星霜知晓柳月容为何如此,便也是垂眸低声应了一句:“是,奴婢谨记娘娘教诲! 奴婢一心跟随娘娘,定是不会贪恋其它!” 柳月容笑了笑看着星霜起身走到窗前盯着那处火红的天际,看着滚滚浓烟隐于黑暗的天际,面上带着仿佛是胜利者的笑容低喃道:“尹晴柔,到底还是你输了,原本我以为席城野是爱你的,甚至是爱到骨子里的! 我曾嫉妒你,甚至……” 柳月容笑了笑却是并未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因为说与不说都是没有什么改变的事情,毕竟尹晴柔已经死了! “可是现在我却一点都不嫉妒你了,因为本宫赢了,本宫知道了席城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在乎你爱你,我们都一样罢了,可好歹我身居皇后之位,而你……却只是个小小的妃嫔! 如今这一场大火也算是让所有有关于你的东西都通通的消失,这样,席城野也不用日日活在自己编造的爱着你放不下你的谎言中活着了!” 一缕清风轻轻透过窗户吹进来,拂过柳月容的鬓发,裹挟着丝丝桐油与燃烧过后的烟烬的味道钻入了柳月容的鼻腔中。 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抬手轻轻放在鼻下,打算以此来阻挡住那难闻的味道。 蓦地,柳月容的眸光骤然变得有些狠戾,唇边更是露出一抹冷笑:“尹晴柔,莫要怪我,要怪便怪我们的立场不同,身份不同,我与你终究是有一个人注定要离开,如今,你可以安心没有一丝留恋的彻底从本宫的眼前消失! 若不是你太聪明,或许你还能多活两年,但你又太傻,敢借机威胁本宫,那本宫怎会容忍一个处处都让本宫掣肘的人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如果你那个处处与本宫与太子做对的孽种也一起消失那就更好了! 那样……便不会再有人继续阻碍本宫,席亦琛那个孽种竟是和你一样聪明……只可惜他却不如你那样好收拾,不过你放心,终有一天我会送他去和你团聚,看在我们姐妹二人这么多年的情份上,本宫不能让你一个人孤单的在那边!” 柳月容絮絮叨叨的声音时不时的落到了星霜的耳中,星霜心中不由得有些胆颤,现在的皇后娘娘真的是越来越让她摸不着头脑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 清涵意水 包容万物 柳月容将目光淡淡的移向星霜那有些不知所措的脸上:“星霜啊星霜,你不懂男人,而且还是一个身居高位的男人,有些时候,女人若是真的陷进去了,那便代表要开始输了,而且最后还是输的彻底!” 柳月容抬手轻轻捋了捋自己鬓角的发丝,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星霜:“情这种东西,最好还是别碰!” 星霜知晓柳月容为何如此,便也是垂眸低声应了一句:“是,奴婢谨记娘娘教诲! 奴婢一心跟随娘娘,定是不会贪恋其它!” 柳月容笑了笑看着星霜起身走到窗前盯着那处火红的天际,看着滚滚浓烟隐于黑暗的天际,面上带着仿佛是胜利者的笑容低喃道:“尹晴柔,到底还是你输了,原本我以为席城野是爱你的,甚至是爱到骨子里的! 我曾嫉妒你,甚至……” 柳月容笑了笑却是并未将后面的话说出来因为说与不说都是没有什么改变的事情,毕竟尹晴柔已经死了! “可是现在我却一点都不嫉妒你了,因为本宫赢了,本宫知道了席城野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在乎你爱你,我们都一样罢了,可好歹我身居皇后之位,而你……却只是个小小的妃嫔! 如今这一场大火也算是让所有有关于你的东西都通通的消失,这样,席城野也不用日日活在自己编造的爱着你放不下你的谎言中活着了!” 一缕清风轻轻透过窗户吹进来,拂过柳月容的鬓发,裹挟着丝丝桐油与燃烧过后的烟烬的味道钻入了柳月容的鼻腔中。 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抬手轻轻放在鼻下,打算以此来阻挡住那难闻的味道。 蓦地,柳月容的眸光骤然变得有些狠戾,唇边更是露出一抹冷笑:“尹晴柔,莫要怪我,要怪便怪我们的立场不同,身份不同,我与你终究是有一个人注定要离开,如今,你可以安心没有一丝留恋的彻底从本宫的眼前消失! 若不是你太聪明,或许你还能多活两年,但你又太傻,敢借机威胁本宫,那本宫怎会容忍一个处处都让本宫掣肘的人活在自己的眼皮底下! 如果你那个处处与本宫与太子做对的孽种也一起消失那就更好了! 那样……便不会再有人继续阻碍本宫,席亦琛那个孽种竟是和你一样聪明……只可惜他却不如你那样好收拾,不过你放心,终有一天我会送他去和你团聚,看在我们姐妹二人这么多年的情份上,本宫不能让你一个人孤单的在那边!” 柳月容絮絮叨叨的声音时不时的落到了星霜的耳中,星霜心中不由得有些胆颤,现在的皇后娘娘真的是越来越让她摸不着头脑了! 可是星霜却是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有些事情听到也要当做没有听到一般,因为她的身份她还是知晓的,有些事情不是她该问的,主子的事情若是想让自己知晓,那自己才有资格知晓,可若是主子不想让自己知道,自己也不能多问! 这宫中活的最久的的人是蠢笨的人,也是不会说话的人!太过聪明的人,主子是不会喜欢的! 而在这时,柳月容轻轻转过身看着星霜颔首低眉的站在那里一如之前那般并未有所改变,柳月容心中甚是满意。 “这件事可是都办好了?” 声音不由得冷了下来,含着皇后的威严,不苟言笑的看着星霜。 星霜急忙回过身去对着柳月容恭敬的行了一礼:“回娘娘,这件事您就放心吧,奴婢都已经办好了,等不用多久,陛下便会查出放火之人乃是华妃所授意!” 柳月容甚是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星霜点了点头,随后摆手示意她退下。 星霜恭敬的退了下去,走时不忘贴心的替柳月容将房门带上! 果不其然,待东泽皇被一群御医救醒后第一件事便是查找那放火烧了岚烟殿的凶手。 如此查着查着便在顾清涵的水华殿内找到了还未用完的桐油。 一时间顾清涵百口莫辩,又加之那日东泽皇不见任何人时,顾清涵打算硬闯被拦下后说的那番话以及回自己寝殿的路上说出了对尹晴柔的怨恨的话皆是被东泽皇知晓,一时间顾清涵手足无措。 她不知晓自己怎就不明不白的成了这放火之人,哪怕自己真的心中有怨恨,可给自己十个胆子自己也不敢去烧了岚烟殿啊! 于是待顾清涵被带到东泽皇面前时,顾清涵则是跪在东泽皇脚下声嘶力竭的哭喊着自己冤枉,定是有人陷害! 东泽皇低头看着这个灵动的眸子中正泛着楚楚可怜的样子,巴掌大的脸上梨花带雨,而那双眸子更是增添了不少的色彩!那双眸子与她是多么的像啊,而自己更是对这双眸子无法忘怀,可是…… 东泽皇望着顾清涵声音中满是失望低沉含着一丝愠怒,却是强忍着怒火在仔细的体味着顾清涵的名字:“清涵意水,包容万物,水华为莲,皆为清新淡雅,不为世俗所沾染,永远都是干净的样子,温煦和善永远都宠辱不惊! 可是,你终究是让朕失望了!” 东泽皇轻叹一声,满含着失望的声音让顾清涵一下子慌了,她平日里仗着东泽皇对她的喜爱可以肆无忌惮,可今日她忽然觉得陛下如此模样让她甚是不安! 抬手用力的攥住东泽皇的裤脚,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而怕它从手中溜走一般紧紧的攥住! “陛下,陛下你听臣妾说啊陛下,臣妾是冤枉的,臣妾真的没有去放火烧了岚烟殿,定是有人陷害奴婢啊陛下!” “陷害你?那你倒是说说那些桐油为什么在你的殿内,岚烟殿能有如此大的火势皆是因为被人故意泼上了桐油才会如此,你说不是你,你有何证据让朕相信?” 顾清涵一时间有些愣住了,她能有什么办法,但是她确实是没做过,可是如今所有的事情,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皆是指向了自己,如此一来,就算自己有十张嘴也辩别不清啊! 看着顾清涵微微愣神,东泽皇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便很快听到了自己面前的女子的声音:“陛下,臣妾宫中有桐油又有何证据是臣妾放的火,桐油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每个殿中都是有的!” 东泽皇看着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此时却是满满的都是狡辩,心不由得沉了沉:“华妃看来朕平日里真的太过宠你了是不是? 桐油这种东西的确是不珍贵,可是你知不知晓朕曾下令,宫中凡事用的桐油都是要通过内务府支取的!” 第三百五十六章 那双眸子 看着顾清涵微微愣神,东泽皇也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便很快听到了自己面前的女子的声音:“陛下,臣妾宫中有桐油又有何证据是臣妾放的火,桐油这种东西又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每个殿中都是有的!” 东泽皇看着那双灵动的眸子中此时却是满满的都是狡辩,心不由得沉了沉:“华妃看来朕平日里真的太过宠你了是不是? 桐油这种东西的确是不珍贵,可是你知不知晓朕曾下令,宫中凡事用的桐油都是要通过内务府支取的!” 东泽皇横眉冷竖,眸中更是满是失望的看着顾清涵,一副极其痛心的样子看着她心中早已将她放弃了!哪怕…… 哪怕真正的放火之人不是她!哪怕他知晓那真正的放火的人是谁,但是,他没有十足的证据,而她更是不会留下能够让自己抓到的证据,如此一来,哪怕是让自己为了心中的安慰这顾清涵也必须得死,他不喜欢聪明的女人,可是,他更不喜欢愚蠢的女人! 而这顾清涵恰恰是那愚蠢至极的女人! 顾清涵哪知道这些,她就是一个恃宠而骄的蠢货罢了,在家中也是嫡出小姐,父母也是极其宠爱她,仗着父母对着她的宠爱,对府中的庶子庶女们更是日日趾高气扬,到了宫中,她更是在刚入宫时便得到了东泽皇的宠爱,仗着东泽皇对她的宠爱,顾清涵更是想要将自己与皇后想比较,更是觉得自己能够代替皇后。 更是对宫中其他位分比她高的妃嫔毫不客气,甚至更觉得自己比她们更加高贵。 就是如此愚蠢的人,她哪能过分的关心那些对于她来说都是些不足挂齿的事情! “臣妾……臣妾的确不知,可是臣妾对天发誓这火绝对不是臣妾放的啊陛下! 对,对一定是那些嫉妒我的贱人陷害我,她们定是觉得陛下宠爱我才会如此陷害我的! 一定是这样的,陛下你要相信臣妾啊,你是最宠爱臣妾的啊,你知道臣妾是什么样的人的,这一切都不是臣妾做的啊陛下!” 顾清涵声泪俱下的搂着东泽皇的小腿,不停的哭喊着,她是冤枉的为什么陛下不肯相信她,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可是那些东西却是在自己的寝殿中发现,这明明就是栽赃陷害,自己怎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认了明明不是自己做的事情! 顾清涵依旧是梨花带雨的看着东泽皇,以为他还是那个自己表现的委屈一些,楚楚可怜一些东泽皇便会心软,因为他一直都很宠自己的! “东西是从你寝殿中找出来的,话也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你如今还要狡辩什么?” 东泽皇此时已经被顾清涵这胡搅蛮缠愚蠢至极的脾性消磨了所有的耐心,终是东泽皇抬起脚便对着顾清涵的肚子上踹了过去。 这一脚是用了十分的力气,顾清涵那娇弱单薄的身子那经得住这男人用了十成力气的一脚。 “啊……” 随着她的一声惊呼,那纤瘦的身子便也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 落在地上的顾清涵先是觉得自己的背部火辣辣的疼,因着背部的撞击使得她腹部的疼痛稍微盖了过去。 可是待她感受到了背部的疼痛后,便感觉到她的肚子像针扎一般的坠疼,那种疼像是有东西从自己的腹中想要冲出来。 顾清涵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手抱着肚子疼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像只虾子一般弓起身子。 紧接着她便感觉到了自己下体有一股热流流了下来,那是一种不同于葵水来时的感觉,那种感觉是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从自己身体里离开了一般。 “啊……好疼啊,陛下,臣妾求你救救臣妾,臣妾真的好疼啊……” 东泽皇看着她慢慢被鲜血染红的烟罗裙摆,原本冷冷的目光中更是增添了几分狠戾。 “来人!” 一直候在门外的张全福听到声音后便急忙推门进去,看到地上疼得打滚的顾清涵,却也只是淡淡的瞧了她一眼,便将目光收回低下头对着东泽皇恭敬行礼,当然他也是没落下那抹染了顾清涵衣衫的鲜血。 躬身抱拳恭敬道:“参见陛下” 东泽皇并未说话,只是将目光从顾清涵身上扫了一眼,便淡淡的看向了下方站着的张全福。 “让太医替她瞧瞧!” 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只是却有着让人不敢言语的压抑。 张全福神色未变,陛下今日之事他当然知晓,他也知晓这真正的背后人可能并非是华妃,可是这样愚蠢的女人有时候留着也是祸害! “是,奴才这就去,正巧这几日因着陛下身体有恙,太医们也都没回太医院,此时也都是在偏殿内候着,奴才这便请太医来替华妃娘娘瞧瞧。” 不管如何,这华妃好歹也是陛下的妃子,如今看她的情况怕是不太好,这张全福也到底没有怠慢了,便急忙应了东泽皇的吩咐向着偏殿赶去。 不过片刻功夫便见张全福领着太子走了进来,而就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顾清涵依旧是躺在地上疼得打滚,而东泽皇则依旧是静静的坐在榻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那疼得浑身被冷汗浸透的顾清涵,只是眸中没有一丝怜惜之意! 若是仔细看一下,便知东泽皇一直在盯着顾清涵的眼睛看,只有在看着那双眼睛时才会在东泽皇眸中看出有情绪的变化,有惋惜也有怀念,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陛下!” “微臣参见陛下!” 张全福轻轻唤了一声席城野,而跟着来的太医则是单膝跪在地上对着东泽皇恭敬的问安行礼。 东泽皇淡淡的道了句:“平身吧,还得劳烦爱卿替华妃看看身子!” 太医在进入龙翔殿时便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只是在看了一眼并未有任何不适的东泽皇后稍稍将视线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华妃。 对于这华妃为何会浑身血腥的躺在地上,太医却是不去多想也不敢多想。毕竟,主子的事情可不是他们这些做臣子该管的! 听着东泽皇意为替华妃娘娘瞧瞧身子,太医便也没有什么惊讶,恭敬起身来到了顾清涵身旁缓缓蹲下身子对着顾清涵道了句“得罪了娘娘!”后便从一旁的药箱中拿出一方绸布轻轻搭在了顾清涵的手腕上。 第三百五十七章 宠你的原因 东泽皇并未说话,只是将目光从顾清涵身上扫了一眼,便淡淡的看向了下方站着的张全福。 “让太医替她瞧瞧!” 声音中听不出喜怒,只是却有着让人不敢言语的压抑。 张全福神色未变,陛下今日之事他当然知晓,他也知晓这真正的背后人可能并非是华妃,可是这样愚蠢的女人有时候留着也是祸害! “是,奴才这就去,正巧这几日因着陛下身体有恙,太医们也都没回太医院,此时也都是在偏殿内候着,奴才这便请太医来替华妃娘娘瞧瞧。” 不管如何,这华妃好歹也是陛下的妃子,如今看她的情况怕是不太好,这张全福也到底没有怠慢了,便急忙应了东泽皇的吩咐向着偏殿赶去。 不过片刻功夫便见张全福领着太子走了进来,而就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顾清涵依旧是躺在地上疼得打滚,而东泽皇则依旧是静静的坐在榻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地上那疼得浑身被冷汗浸透的顾清涵,只是眸中没有一丝怜惜之意! 若是仔细看一下,便知东泽皇一直在盯着顾清涵的眼睛看,只有在看着那双眼睛时才会在东泽皇眸中看出有情绪的变化,有惋惜也有怀念,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陛下!” “微臣参见陛下!” 张全福轻轻唤了一声席城野,而跟着来的太医则是单膝跪在地上对着东泽皇恭敬的问安行礼。 东泽皇淡淡的道了句:“平身吧,还得劳烦爱卿替华妃看看身子!” 太医在进入龙翔殿时便闻到了浓郁的血腥味,只是在看了一眼并未有任何不适的东泽皇后稍稍将视线看向了躺在地上的华妃。 对于这华妃为何会浑身血腥的躺在地上,太医却是不去多想也不敢多想。毕竟,主子的事情可不是他们这些做臣子该管的! 听着东泽皇意为替华妃娘娘瞧瞧身子,太医便也没有什么惊讶,恭敬起身来到了顾清涵身旁缓缓蹲下身子对着顾清涵道了句“得罪了娘娘!”后便从一旁的药箱中拿出一方绸布轻轻搭在了顾清涵的手腕上。 只见那太医摸着顾清涵腕上那一跳一跳滑落的脉搏又将目光缓缓落到了她腿间被染红的衣裙上,最后眉头皱了皱缓缓收回手对着东泽皇恭敬道:“陛下,华妃娘娘这是受到了巨大的撞击小产了!” 太医的一句话让原本已经稍稍平静下来的东泽皇周身猛地散发出冰冷的气息。 而躺在地上的顾清涵则是不可置信的瞪大双眼,什么?自己怀有身孕了?可是自己却又小产了。 如此大的情绪变化,让顾清涵一时间有些回不过神,似是忘记了腹中的痛疼,抬眸楚楚可怜的的看着东泽皇,轻轻的对着东泽皇抬起手似是想要拉住东泽皇一般声音娇弱的喊了句:“陛下……臣妾,臣妾好疼啊……” 东泽皇盯着顾清涵的眸子中的怒火无法掩盖,似是想要将她烧死一般。 “你们先退下!” 东泽皇声音中含着隐忍的怒火,眸中更是满含着冰碴让张全福与那太医身体不由得颤了颤,却也没敢继续说什么便急忙退了下去。 东泽皇缓缓起身向着那躺在地上的顾清涵走去。 顾清涵捂着肚子看着那如同神袛一般的男人向着自己走来,以为他是因着听到自己小产后便想要来安慰自己! 顾清涵唇边挂着一抹浅浅的笑容,眸中更是满含柔情,虚弱却是娇娇的喊了一声:“陛下……” 听着顾清涵那满是娇弱的声音,看着她泛白的脸上带着娇弱的样子,东泽皇缓缓蹲下身子抬手轻轻拂了拂她那苍白的脸颊。 手指轻轻的拂过那双明丽的眸子,将指尖轻轻触摸上去,感受着那眸子轻轻的颤动。 原本陷入柔情中的顾清涵却是在以为东泽皇会对她充满柔情时却是猛地瞪大双眸,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样子。 只见此时东泽皇原本放在顾清涵眼睑上的手,却是已经狠狠地掐在了顾清涵的颈项上,此时正在一点一点的用力。 顾清涵感觉到那只手正不停的用力,眸中闪过一抹害怕:“陛,陛下……” 而此时的东泽皇则是起了杀心,眸中满是狠戾的看着顾清涵,声音更是带着近乎疯狂的尖锐声,让顾清涵不由得心中更是害怕。 “华妃,你知道朕为什么如此宠你吗?” 东泽皇的眸中满是疯狂之色,鹰眸圆瞪似是想要将顾清涵此时的模样映在眼底一般,这样的东泽皇顾清涵更是从来都没有见过,一时间愣在了那里,只是越来越少的呼吸进的空气让顾清涵明白,如今陛下是真的想要杀了她! 哪怕曾经他对自己极尽宠爱,对自己极尽柔情,可是这一刻,他的手下毫不留情! “嗬,嗬……” 顾清涵眸中盛满惊恐,双眸更是不由得瞪大。 此时竟是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可能是将死之时身体里本能的激起的求生欲吧,顾不得疼痛的肚子,顾清涵抬手用力的拍打着东泽皇那正掐着自己的手。 涂满豆蔻的指甲因着无措的挥动抓挠了东泽皇手上的皮肤,出现了一道道渗血的红色印子。 见此东泽皇更是勃然大怒抬起左手对着顾清涵那漂亮的脸上便用力的挥了一巴掌。 原本就因着失血过多的缘故这一巴掌直接打偏了顾清涵的脸,更是让她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还未等她眼前清明便听到东泽皇的一阵怒吼:“贱人!” 顾清涵这下更是被东泽皇吓住了,双手只是用力的掰着东泽皇掐着自己的脖子的手。 “你应该庆幸你长了一双和她一样的眸子,和她一样的形状,和她一样的好看一样的干净,一样的让朕忍不住想要疼惜! 可是……” 东泽皇在谈起那双眸子时脸上满是柔情,可那柔情却是被狠戾代替,阴桀的盯着那双一直让自己忍不住想要疼惜的眸子:“可是你并不是她,如此好的一双眸子长在你的脸上倒是可惜了……” 东泽皇抬手轻轻触碰着顾清涵的眸子,感受着她对于自己的害怕,心中很是满足。 “这便是朕宠你的原因,明知你很蠢,明知你与她相差甚远可是,你的这双眸子确是让朕很是留恋啊…… 朕宠你你不感恩戴德便罢了,如今倒是还和别人苟合有了孽种,你将朕的脸面置于何地?” 东泽皇的话让原本有些害怕的顾清涵瞬间充满了绝望,身体更是不由得开始颤抖…… 而东泽皇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看着顾清涵如此! 第三百五十八章 孽种 还未等她眼前清明便听到东泽皇的一阵怒吼:“贱人!” 顾清涵这下更是被东泽皇吓住了,双手只是用力的掰着东泽皇掐着自己的脖子的手。 “你应该庆幸你长了一双和她一样的眸子,和她一样的形状,和她一样的好看一样的干净,一样的让朕忍不住想要疼惜! 可是……” 东泽皇在谈起那双眸子时脸上满是柔情,可那柔情却是被狠戾代替,阴桀的盯着那双一直让自己忍不住想要疼惜的眸子:“可是你并不是她,如此好的一双眸子长在你的脸上倒是可惜了……” 东泽皇抬手轻轻触碰着顾清涵的眸子,感受着她对于自己的害怕,心中很是满足。 “这便是朕宠你的原因,明知你很蠢,明知你与她相差甚远可是,你的这双眸子确是让朕很是留恋啊…… 朕宠你你不感恩戴德便罢了,如今倒是还和别人苟合有了孽种,你将朕的脸面置于何地?” 东泽皇的话让原本有些害怕的顾清涵瞬间充满了绝望,身体更是不由得开始颤抖…… 而东泽皇却是一副云淡风轻的看着顾清涵如此! 顾清涵只觉得心中一阵一阵的发慌,身体如同筛糠一般不住的颤抖。 完了,陛下知道了她与人私通,但是她不能承认! 对,不能,如此她就真的没有一点活着的希望了,甚至还会连累她的家人! “嗬!陛下,您不能冤枉臣妾啊,臣妾可是一心都在陛下身上啊,臣妾腹中的孩子是陛下的,陛下不能不认啊,陛下冤枉了臣、臣妾!” 听着顾清涵那继续狡辩的声音,东泽皇闭了闭眼,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唇边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看着那面容姣好的女子。 心中只是一阵感叹,有些拥有绝美的容颜的人,确是拥有着丑陋的内心! 果真是蛇蝎心肠啊! 东泽皇唇边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冤枉?华妃,朕还真的没冤枉你,你还是想要狡辩吗?” 东泽皇手下微微用力,用力的收缩着看着那顾清涵越来越白的脸色,呼吸越来越困难:“华妃,朕每次让你侍寝完后都会赏你一碗红枣莲子羹这事你还记得吗?” 顾清涵一时间有些疑惑,眸中闪烁着不解的看着东泽皇,而后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什么,双眸猛地瞪大…… “那碗汤羹……” 东泽皇轻蔑的看着似是看清现实的顾清涵唇边露出一抹森森的笑容:“对,那碗汤羹中,朕命人放了避子的药物!” 顾清涵面色灰败的看着东泽皇似是感觉不到自己脖颈上那正慢慢的收紧想要要了自己的命的那只手很是难受的问了一声:“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那么爱你!” 东泽皇像是听到笑话一般大笑一声却是反常的松开了掐住顾清涵的手。 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说出了让顾清涵死心的话:“为什么,因为你不配,你就只是她的替代品,你怎配与朕生育儿女。” 顾清涵瞬间有些不甘,似是用力的嘶吼出声一般,却是落在东泽皇耳中却只是毫无力气,更是没有任何的威胁力度! “凭什么?凭什么其他人可以,却偏偏我不行!” 东泽皇很是不耐烦的看着顾清涵:“朕说了,你只是她的替身罢了,就是因为你和她很像,所以朕可以宠你,可以不顾及你的家族是否能够给朕提供帮助,所以,你便是可有可无,朕宠你时,你就可以高高在上享受世人的敬仰,而朕不宠你时,你便是低入尘埃!” 顾清涵脸色越发的青紫,恶狠狠的盯着东泽皇心中充满了怨恨,眸中更是怨毒的盯着东泽皇:“陛下,你真是好狠啊,你的心可真是狠啊,我顾清涵现在可是信了最是无情帝王家这句话了,你果真无情! 是,我是与人私通了,这个孩子也的确不是你的,他比你好!” 这一句顾清涵一字一句的认真的盯着东泽皇说了出来:“是我瞎了眼,这辈子最后悔的便是成了你的女人,我诅咒你这一生都不得所爱,岚妃也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们生生世世都永远无法长相厮守!” “啪!” 手掌与脸颊皮肉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顾清涵的唇角瞬间高高的隆起,五个鲜红的指印在那原本泛白的脸上显得异常的刺眼。 而此时的顾清涵像是发疯了一般,竟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唇边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声:“哈哈哈,陛下,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哈哈哈!” 东泽皇抬手用力的扼住顾清涵的颈项,此时可是用了十分的力气,顾清涵则是也不再挣扎,面色涨的通红,双眸用力的瞪着眸中却是满含着疯狂与狠毒,唇边的笑容更是让人觉得心中异常的难受! “顾清涵,你不怕死难道你不怕连累你的家人吗?” 东泽皇的话仿佛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一般狠狠地插进了顾清涵的心中,就在这一刻,她费力的挣扎着,可是终究是晚了! 最后,顾清涵只能在东泽皇的手下慢慢的停止了呼吸到死她的眸子都不曾闭上,到死她的眸中满含着怨气与狠毒还有那么一丝丝慌乱! 东泽皇一把松开了手,像是碰到了脏东西一般将早已没了气息的顾清涵甩到了一旁,掏出怀中的丝绢用力的擦了擦手,随后便将那块丝绢丢到了顾清涵的脸上,正巧那丝绢将顾清涵那死不瞑目而瞪大的双眼盖了上来。 “来人!” 东泽皇缓缓踱步到一旁的紫檀木方桌前缓缓落座。 而一直守在门口的张全福听到东泽皇的声音后立刻推门进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顾清涵张全福脚步未停,像是什么都没瞧见一般径直走了过去:“参见陛下!” 东泽皇抬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全福眸中闪烁着阴冷之色:“将这个不守妇道背着朕与人私通的**拖出去喂狗,另外将她的眼睛挖了,这双和柔儿一样的眸子,不应该出现那样的神色,这双眸子更是不适合在她的脸上,如此更是玷污了柔儿!” “是!” 张全福急忙招呼着门外的禁军侍卫将顾清涵的尸体拖了出去。 而地上却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东泽皇看着那摊血,心中更是暴怒,从来都没有人敢背着朕与人私通,如今这顾清涵果真是大胆! 张全福看了看地上的那滩血便急忙出声道:“陛下,奴才这便命人打扫干净了!还请陛下先移驾别处!” 东泽皇头也未抬起身便向着门口走了出去,在要踏出门口之时,脚步微微顿了顿,扭头对着身后的张全福道了句:“华妃在宫中与人私通,失了妇德更是败坏了皇室的脸面让我们整个皇室蒙羞。” 第三百五十九章 不是狠心 而此时的顾清涵像是发疯了一般,竟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唇边露出一抹疯狂的笑声:“哈哈哈,陛下,你这是恼羞成怒了吗?哈哈哈!” 东泽皇抬手用力的扼住顾清涵的颈项,此时可是用了十分的力气,顾清涵则是也不再挣扎,面色涨的通红,双眸用力的瞪着眸中却是满含着疯狂与狠毒,唇边的笑容更是让人觉得心中异常的难受! “顾清涵,你不怕死难道你不怕连累你的家人吗?” 东泽皇的话仿佛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一般狠狠地插进了顾清涵的心中,就在这一刻,她费力的挣扎着,可是终究是晚了! 最后,顾清涵只能在东泽皇的手下慢慢的停止了呼吸到死她的眸子都不曾闭上,到死她的眸中满含着怨气与狠毒还有那么一丝丝慌乱! 东泽皇一把松开了手,像是碰到了脏东西一般将早已没了气息的顾清涵甩到了一旁,掏出怀中的丝绢用力的擦了擦手,随后便将那块丝绢丢到了顾清涵的脸上,正巧那丝绢将顾清涵那死不瞑目而瞪大的双眼盖了上来。 “来人!” 东泽皇缓缓踱步到一旁的紫檀木方桌前缓缓落座。 而一直守在门口的张全福听到东泽皇的声音后立刻推门进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毫无生气的顾清涵张全福脚步未停,像是什么都没瞧见一般径直走了过去:“参见陛下!” 东泽皇抬眸看着跪在地上的张全福眸中闪烁着阴冷之色:“将这个不守妇道背着朕与人私通的**拖出去喂狗,另外将她的眼睛挖了,这双和柔儿一样的眸子,不应该出现那样的神色,这双眸子更是不适合在她的脸上,如此更是玷污了柔儿!” “是!” 张全福急忙招呼着门外的禁军侍卫将顾清涵的尸体拖了出去。 而地上却是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东泽皇看着那摊血,心中更是暴怒,从来都没有人敢背着朕与人私通,如今这顾清涵果真是大胆! 张全福看了看地上的那滩血便急忙出声道:“陛下,奴才这便命人打扫干净了!还请陛下先移驾别处!” 东泽皇头也未抬起身便向着门口走了出去,在要踏出门口之时,脚步微微顿了顿,扭头对着身后的张全福道了句:“华妃在宫中与人私通,失了妇德更是败坏了皇室的脸面让我们整个皇室蒙羞。” “若是有朝一日真的生出了个孽种,如此混淆皇室血脉,更是让朕对不起列祖列宗!如此德行败坏的女子,她的家人也便因着她所犯的错误而受到惩罚!” “那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华妃的族人?” 东泽皇抬头望了望此时正明媚的天空,看着那耀眼夺目的阳光,抬手轻轻用手指轻轻触碰了那距离着自己很遥远的太阳声音中仿佛带着一丝惋惜亦或者是……失望! “华妃有失妇德,败坏了皇室的颜面,让朕与整个皇室蒙羞将华妃拖出去喂狗让各宫的妃嫔都去看着,也好给她们提个醒儿,长个记性! 至于华妃的家人,华妃能做出如此的事情养不教父之过,她的家人有很大一部分责任,想必能如此下贱的女子,她的家人的教养恐怕也好不了哪去! 既然如此,那朕便赐他们株连九族之罪! 五日之后,华妃九族成年男子与女子皆推到午门斩首,未成年的男子流放,女子则是发卖到青楼,男的代代为奴,女的世世为娼!” 话落,东泽皇便将那未抬起的脚轻轻踏过了门槛再也不去看身后发生的事情! 张全福望着东泽皇离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后,便缓缓收回了视线,扭头看向了一旁被一方明黄色丝绢盖住脸庞的顾清涵,眸中却是如同古井般毫无波澜。 这些事情,他见得多了,在这宫中这么多年,他什么人没见过,捧高踩低的人也有,仗着自己深得陛下的宠爱像这华妃一般不将自己放在眼中或者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的人也有。 有些人不管是什么身份,可是他们最后的命运却也是不同的。 不管是上一刻她们还在陛下怀中承恩,下一刻便被陛下赐死,这些事情他见了太多太多,多到让他有些习惯了这样的事情的发生! 而他有时候也会想,陛下有时候是不是太过狠心了! 毕竟是自己宠了那么久的妃子,就这样一点都不留请的将她赐死! 可是,他都明白,陛下能够如此狠心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爱过那些女子,因为那个让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已经彻底的离开了他! 而被他宠幸的那些女子,多多少少都有他心爱之人的影子。 有的眉眼相像,有的笑容相仿,亦或者是有些像岚妃那样的清淡优雅的性子…… 有的人识趣而有些人却不识趣,有些人承着皇恩万分珍惜,虽是时日久了陛下便会厌倦,可到底是陛下也没有薄待了她们,给了她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安稳的后半生! 而有的人却是盛着皇恩恃宠而骄,无法摆正自己的位置,如此对谁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而她们最终都没有什么好的结局! 不是陛下太过无情,而是她们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不给自己留一丝余地! 如此倒也不值得同情,更是没有必要同情! 轻轻睨了一眼地上的那滩血迹,张全福对着门口的小太监招了招手,小凌子急忙上前对着张全福躬身行礼道:“公公!” 张全福瞧了瞧小凌子,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他便也没再说什么便吩咐了句:“快些去让人过来将这些污秽之物擦干净,这屋里的窗子都打开晾晾风,省得留下什么难闻的味道让陛下心生气恼!” 小凌子急忙恭敬的领命道:“是,公公!奴才这就去!” 张全福点了点头,随后又道了句:“一会儿找到人之后你便带着几个奴才去各个宫中通知一下各个宫中的主子们,说是陛下让她们所有人都去冷宫那里,有事情要让她们看一下!” 说罢,便有看着小凌子郑重的到了句:“告诉她们,必须去,不可称病或是这样那样的理由不去,这是陛下的命令!” 小凌子在门口到底也是听到了些许,自然知晓这样的吩咐到底是为何,便也急忙接了命令跑出了龙翔殿! 第三百六十章 姗姗来迟 而他有时候也会想,陛下有时候是不是太过狠心了! 毕竟是自己宠了那么久的妃子,就这样一点都不留请的将她赐死! 可是,他都明白,陛下能够如此狠心是因为他从来都没有爱过那些女子,因为那个让他真正放在心上的人已经彻底的离开了他! 而被他宠幸的那些女子,多多少少都有他心爱之人的影子。 有的眉眼相像,有的笑容相仿,亦或者是有些像岚妃那样的清淡优雅的性子…… 有的人识趣而有些人却不识趣,有些人承着皇恩万分珍惜,虽是时日久了陛下便会厌倦,可到底是陛下也没有薄待了她们,给了她们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安稳的后半生! 而有的人却是盛着皇恩恃宠而骄,无法摆正自己的位置,如此对谁都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而她们最终都没有什么好的结局! 不是陛下太过无情,而是她们自己断了自己的后路不给自己留一丝余地! 如此倒也不值得同情,更是没有必要同情! 轻轻睨了一眼地上的那滩血迹,张全福对着门口的小太监招了招手,小凌子急忙上前对着张全福躬身行礼道:“公公!” 张全福瞧了瞧小凌子,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他便也没再说什么便吩咐了句:“快些去让人过来将这些污秽之物擦干净,这屋里的窗子都打开晾晾风,省得留下什么难闻的味道让陛下心生气恼!” 小凌子急忙恭敬的领命道:“是,公公!奴才这就去!” 张全福点了点头,随后又道了句:“一会儿找到人之后你便带着几个奴才去各个宫中通知一下各个宫中的主子们,说是陛下让她们所有人都去冷宫那里,有事情要让她们看一下!” 说罢,便有看着小凌子郑重的到了句:“告诉她们,必须去,不可称病或是这样那样的理由不去,这是陛下的命令!” 小凌子在门口到底也是听到了些许,自然知晓这样的吩咐到底是为何,便也急忙接了命令跑出了龙翔殿! 张全福手中拿着拂尘踏出了龙翔殿,待走出龙翔殿的大门时,便瞧见那两个拖着顾清涵尸体的侍卫站在门口一侧等着张全福的出现。 张全福淡淡的瞥了一眼那已经被一块黑布包裹起来的尸体,对着那二人道了句:“走吧,去冷宫,一会儿还得看出好戏!” 话落,张全福便率先走了出去,那两个侍卫便亦步亦趋的跟在他的身后向着冷宫的方向走去,当然这一路上他们也是遇到了不少的下人,各宫的妃嫔身边的下人亦或者是洒扫庭院的下人们。 他们皆是对那两个侍卫抬着的黑色不明物体投入好奇的目光,可是他们却也是仅仅一眼便收回目光,因为他们知晓,宫中的事情不要好奇,不然性命随时都有可能丢了! 他们还未从前一夜岚烟殿大火中回过神来,便有瞧见了那仿佛是个人影的黑色布子罩住的东西,他们便也知现在他们就要当做瞎子一般,什么也没瞧见,什么也没看见! 待张全福带着侍卫来到冷宫时,各宫的妃嫔娘娘们都已经在冷宫的院子里等候好了,当然,除了皇后柳月容。 瞧着那些莺莺燕燕,长相美艳的妃嫔,张全福却是没有多瞧什么,心中但是对小凌子这办事的速度很是满意,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夸赞了他一番。 可四处看了看,倒是还没有瞧见那小子的身影,张全福缓缓收回目光,心想着小凌子许是去请皇后了便也没再多问什么! 看着院子一角正有一个小太监用力的拽着一只疯狂的想要逃脱束缚的狼狗! 就单单看那狼狗的样子,若是不仔细查看,恐怕会让人一眼瞧成了一直野狼! 只见它尖尖的獠牙,眸中露出阵阵绿油油的光芒,仿佛将要在挣脱之际猛地扑过去一口将人吞噬。 而那些妃嫔到底还是些女子,对于那狼狗的样子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些恐惧,皆是不由自主的扶住自己身旁的贴身宫婢想要寻求一丝安慰! 那些个小小的宫婢明明也是害怕,到底因着主子,只能装作一副很是勇敢的样子,挡在她们身前! 只见狼狗周围方圆五米没有一个人敢靠山,只有那牵着那只狼狗的小太监,用力的将它拽住以防止它挣脱伤了那些个贵人们! 张全福看了看却是眉头微皱,不由得有些不悦道:“孙铭,你是怎么回事,怎的就牵了一只过来,陛下的意思是让这些娘娘们都好好瞧瞧,这一只恐怕无法让人惊艳,难道陛下的意思你不懂?” 那唤作孙铭的人听到张全福的训斥,便急忙恭敬的出声道:“公公可是冤枉奴才了,这畜牲是特意挑选出来的,可是饿了许久了的,还有几只倒是时日不长,奴才怕它们搅了陛下的用意因此才没牵过来!” 张全福皱了皱眉头只道了句:“快些去将它们都牵出来!” 于是一旁的小太监便急忙向着驯兽场跑去! 不多时便瞧见了几个人牵着同样是眼冒绿光的狼狗走了过来,那些缚住它们的绳子被它们挣的紧紧的,那些牵着绳子的小太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很是凶狠的模样,口中对着那些不听话的狼狗不停的骂骂咧咧! 待他们来到冷宫后对着所有的主子们行了一礼后便走到了张铭身旁站定,只等张全福发话他们便让这些被束缚住的畜牲们饱餐一顿! 而此时皇后柳月容挟着星霜及一干奴才姗姗来迟。 此时冷宫院子里的妃嫔以及下人们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皆是对着柳月容行礼问安。 柳月容姿态华贵的道了句:“平身吧!”便向着属于她的位置走去。 只是在走到张全福身旁时缓缓顿住了脚步,只因她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顺着张全福微微将视线移向了那两个侍卫所抬的东西,那血腥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若是仔细辨认一番,那块黑布底下倒是像是一个人! 一时间柳月容竟是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便对着张全福道了句:“张公公不知让我们来这里所谓何事,竟是如此大费周章!” 张全福依旧是衣服笑眯眯和善的模样,恭敬的对皇后躬了躬身子:“回娘娘,陛下让奴才通知各位娘娘前来有一事想要让大家看看!扰了娘娘的清净奴才该死!” 第三百六十一章 恐惧 待张全福带着侍卫来到冷宫时,各宫的妃嫔娘娘们都已经在冷宫的院子里等候好了,当然,除了皇后柳月容。 瞧着那些莺莺燕燕,长相美艳的妃嫔,张全福却是没有多瞧什么,心中但是对小凌子这办事的速度很是满意,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夸赞了他一番。 可四处看了看,倒是还没有瞧见那小子的身影,张全福缓缓收回目光,心想着小凌子许是去请皇后了便也没再多问什么! 看着院子一角正有一个小太监用力的拽着一只疯狂的想要逃脱束缚的狼狗! 就单单看那狼狗的样子,若是不仔细查看,恐怕会让人一眼瞧成了一直野狼! 只见它尖尖的獠牙,眸中露出阵阵绿油油的光芒,仿佛将要在挣脱之际猛地扑过去一口将人吞噬。 而那些妃嫔到底还是些女子,对于那狼狗的样子多多少少都还是有些恐惧,皆是不由自主的扶住自己身旁的贴身宫婢想要寻求一丝安慰! 那些个小小的宫婢明明也是害怕,到底因着主子,只能装作一副很是勇敢的样子,挡在她们身前! 只见狼狗周围方圆五米没有一个人敢靠山,只有那牵着那只狼狗的小太监,用力的将它拽住以防止它挣脱伤了那些个贵人们! 张全福看了看却是眉头微皱,不由得有些不悦道:“孙铭,你是怎么回事,怎的就牵了一只过来,陛下的意思是让这些娘娘们都好好瞧瞧,这一只恐怕无法让人惊艳,难道陛下的意思你不懂?” 那唤作孙铭的人听到张全福的训斥,便急忙恭敬的出声道:“公公可是冤枉奴才了,这畜牲是特意挑选出来的,可是饿了许久了的,还有几只倒是时日不长,奴才怕它们搅了陛下的用意因此才没牵过来!” 张全福皱了皱眉头只道了句:“快些去将它们都牵出来!” 于是一旁的小太监便急忙向着驯兽场跑去! 不多时便瞧见了几个人牵着同样是眼冒绿光的狼狗走了过来,那些缚住它们的绳子被它们挣的紧紧的,那些牵着绳子的小太监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一副很是凶狠的模样,口中对着那些不听话的狼狗不停的骂骂咧咧! 待他们来到冷宫后对着所有的主子们行了一礼后便走到了张铭身旁站定,只等张全福发话他们便让这些被束缚住的畜牲们饱餐一顿! 而此时皇后柳月容挟着星霜及一干奴才姗姗来迟。 此时冷宫院子里的妃嫔以及下人们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皆是对着柳月容行礼问安。 柳月容姿态华贵的道了句:“平身吧!”便向着属于她的位置走去。 只是在走到张全福身旁时缓缓顿住了脚步,只因她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顺着张全福微微将视线移向了那两个侍卫所抬的东西,那血腥味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若是仔细辨认一番,那块黑布底下倒是像是一个人! 一时间柳月容竟是不知道这是在搞什么便对着张全福道了句:“张公公不知让我们来这里所谓何事,竟是如此大费周章!” 张全福依旧是衣服笑眯眯和善的模样,恭敬的对皇后躬了躬身子:“回娘娘,陛下让奴才通知各位娘娘前来有一事想要让大家看看!扰了娘娘的清净奴才该死!” 柳月容只是淡淡的瞧着张全福,并未因着他对自己恭敬的解释有任何的表现,亦或者说,别人需要对张全福礼让三分,但她却不需要,她的身份不需要自己对一个宦官礼让,哪怕他是当今陛下身边的贴身伺候的奴才! 皇后却是不太理会张全福只是淡淡的道了句:“行了,本宫的清净已经被你们打扰了,有什么事情快些说便是,省的在这里浪费时间!” 张全福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即便用笑容将其掩盖下去对着身旁的那两个侍卫使了使眼色! 便见那两个侍卫一手扯住手中的黑色布子用力向着中央空地处一抛便见一个淡粉色身影随即砰的一声落地。 “啊~” 那些妃嫔们皆是被吓到了不由得惊呼一声向后退了一步,手也是不由自主的抓住了她们身旁的宫婢。 她们哪有真正的见过死人,哪怕是她们曾经下令将人处死可是她们却也是没有真真整整的瞧见过! 柳月容看到落在地上的身影,眸子不由得微微暗了下来,到底是皇后,见过太多太多的事情,并未因着顾清涵的尸体而被吓到。只是那点着朱红色的嘴唇轻轻扬起了一抹不可察觉的弧度! “这,这是华妃?” 一个妃子看到地上的人的脸后不由得惊呼一声! 张全福看着一个个仿佛受了惊吓一般的妃嫔们,又用余光瞧了瞧皇后那镇定自若的样子,眸子轻轻敛了敛,对着众人笑道:“各位主子,这华妃娘娘可是犯了死罪,不仅善妒放火烧了岚烟殿,更是背着陛下与旁人厮混甚至还怀了孽种,如此有失妇德让皇室的颜面扫地,陛下怎能留她性命!” 听着张全福的话,众妃嫔便在下方窃窃私语,她们没想到这华妃竟然在宫中偷情还怀了孽种,如此没有羞耻的人也活该被杀! 这其中不乏有因着嫉妒华妃受宠的人,当然也有平日里被顾清涵仗着自己受宠而欺辱的人! 有的人则是一副平静与自己无关的人,这些人当然包括皇后。 只见她瞧着躺在地上的尸体,眸中却是一片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像是见惯了似的。 “各位娘娘也知道作为陛下的妃嫔,万事要以皇室的颜面为先可华妃却是犯了大忌,平日里更是仗着陛下对她的宠爱无法无天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因此,今日陛下让奴才召集各位娘娘前来瞧着对华妃的处置,也好给各位娘娘提个醒儿!” 众人有些不解的瞧着张全福,还未等她们反应过来便听到张全福对着张铭喊了句“放!” 只见那四条被绳子束缚住的狼狗得到了授意后猛地向着地上的那具尸体跑去,虽是依旧有绳子束缚,可无法抵挡它们的疯狂! 待所有妃嫔回过神来后,冷宫上方皆是不停的回荡着凄厉的叫喊声。 有的胆小的却是被吓晕了过去,有的也是忍不住吐出了胆汁。 她们几欲想要逃出冷宫却是被吓到无力的双脚以及那被关的严严实实的大门阻挡,只能看着那残忍的一幕不停的尖叫,恐惧! 第三百六十二章 放肆 听着张全福的话,众妃嫔便在下方窃窃私语,她们没想到这华妃竟然在宫中偷情还怀了孽种,如此没有羞耻的人也活该被杀! 这其中不乏有因着嫉妒华妃受宠的人,当然也有平日里被顾清涵仗着自己受宠而欺辱的人! 有的人则是一副平静与自己无关的人,这些人当然包括皇后。 只见她瞧着躺在地上的尸体,眸中却是一片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像是见惯了似的。 “各位娘娘也知道作为陛下的妃嫔,万事要以皇室的颜面为先可华妃却是犯了大忌,平日里更是仗着陛下对她的宠爱无法无天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因此,今日陛下让奴才召集各位娘娘前来瞧着对华妃的处置,也好给各位娘娘提个醒儿!” 众人有些不解的瞧着张全福,还未等她们反应过来便听到张全福对着张铭喊了句“放!” 只见那四条被绳子束缚住的狼狗得到了授意后猛地向着地上的那具尸体跑去,虽是依旧有绳子束缚,可无法抵挡它们的疯狂! 待所有妃嫔回过神来后,冷宫上方皆是不停的回荡着凄厉的叫喊声。 有的胆小的却是被吓晕了过去,有的也是忍不住吐出了胆汁。 她们几欲想要逃出冷宫却是被吓到无力的双脚以及那被关的严严实实的大门阻挡,只能看着那残忍的一幕不停的尖叫,恐惧! 就连平日里时时端的个姿态端庄稳重,遇事不慌不乱的皇后虽不至于和那些个妃嫔一般失了颜色,却也是强忍着那将要脱口而出的惊呼声! 只是那因着刻意的强忍而有些僵直的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不由自主的用力握紧的手绢将手指用力的绞着泄露了她此刻的内心的害怕与惊恐。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一幕,四只狼狗疯狂的啃咬着,血肉飞溅,而那些平日里皆是一副温柔细腻的妃嫔们此时早已乱了分寸,个个儿都被吓得花容失色,皆是没了平日里的那份端庄优雅,若是此时让人瞧一下,便会让人觉得,这些人早已将她们最丑陋的一面展现了出来! 张全福对于如此有些让人无法接收的场景但是没有什么过多的表现,只是一副镇定的模样盯着那些个不同状态的妃嫔们。 毕竟话说回来,张全福到底是见过不少腌臜的事,这样在旁人觉得有些残忍的事对于张全福来说,倒是司空见惯一般! 看着她们的样子,张全福竟是觉得有些好笑,平日里对着陛下皆是衣服盈盈秋水般的样子,如今看着倒也是多了几分滑稽! 张全福瞧着倒也差不多了,便抬手示意那几人将那几只已经疯狂进食的如同饿狼一般的狗拉开,看着血肉模糊的一片早已分不清那里是哪里,这一幕,让不少的妃嫔愣是没忍住不由得跑到一旁疯狂的吐了起来。 张全福左手拿着拂尘搭在手臂上,右手握住左手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个妃嫔的表现,对着一旁的小凌子道了句:“让人将这恶心的东西拖出去拉去乱葬岗!” 小凌子会意,对着一旁的两个小太监低声吩咐了句:“你们找几个人先把这个东西抬走,在这里倒是有些碍眼了!” 那两个小太监看着地上的那血肉模糊的场面不由得有些发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竟是犹豫了起来。 看着他们如此,小凌子用力的皱了皱眉头,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敲打道:“怎的,公公吩咐的话你们都不听了,这东西是吓人些,呐,用那块黑布蒙起来,眼不见为净,倒也没有多可怕!” 小凌子对着那被侍卫扔在一旁的黑布努了努下巴。 那两个小太监到底也是不敢违抗命令,单单是公公吩咐的,他们便不能忤逆,更何况这小凌子好像很得公公的喜欢。 于是这两个小太监便对视一眼,一咬牙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左右他们地位不高,总得听从命令! “那……我们要将她弄到哪去?” 小凌子看了看道:“扔到乱葬岗便是了!” 那二人点了点头,便道:“是!” 紧接着二人便战战兢兢,强忍着心中的惊惧,走到一旁拿起地上的布子一把蒙住了那片血肉模糊。 闭了闭眼,用手抬了起来,可是手下却变得微微的有些湿润,慢慢凝固的血液渐渐的浸湿了他们的手,这让那二人的身体洁癖不由得颤了颤,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惊惧恐慌,直觉得周身的寒毛包括头发丝都不由自主的站立了起来! 待人将东西抬走后,周围的人们却依旧是无法走出刚刚的惊吓,依旧是面色苍白,更是不敢靠前一步! “放肆!” 只听见一声厉呵,张全福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皇后柳月容此时脸色泛着淡淡的白色,原本鲜艳欲滴的红唇此刻也是变得虚弱无力! 只有星霜知道,娘娘扶着她的手竟是有些颤抖,但是她已经无法正确的感觉出到底是她发抖还是娘娘发抖! 张全福看着柳月容微微行了行礼道:“娘娘所谓何事?” 柳月容用力的咽了口口水,盯着张全福的目光中也是带着淡淡的凌厉,可这凌厉经过一番的惊吓后到底也是气势弱了几分! “张全福,如此残忍的事情,你为何要让我们过来瞧着,你到底是何居心,更何况这些个发疯似的畜牲若是不小心挣脱了束缚,伤着这院子里的哪一个妃嫔,你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张全福笑了笑,看着皇后淡笑一声,却是不卑不亢:“娘娘可是言重了!此事是陛下吩咐,奴才只是照办,若是陛下的吩咐就是给奴才是个胆子,奴才也是不敢做娘娘口中出如此残忍之事!” 看着柳月容有些微微改变的神色,张全福轻轻扯了扯嘴角:“娘娘,陛下如此吩咐也是有用意的,也是为了给各宫的娘娘们提个醒,长个教训做个警示!” “你什么意思?” 柳月容听着张全福话中有话,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第三百六十三章 明嘲暗讽 张全福左手拿着拂尘搭在手臂上,右手握住左手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些个妃嫔的表现,对着一旁的小凌子道了句:“让人将这恶心的东西拖出去拉去乱葬岗!” 小凌子会意,对着一旁的两个小太监低声吩咐了句:“你们找几个人先把这个东西抬走,在这里倒是有些碍眼了!” 那两个小太监看着地上的那血肉模糊的场面不由得有些发怵,不由得咽了咽口水,竟是犹豫了起来。 看着他们如此,小凌子用力的皱了皱眉头,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敲打道:“怎的,公公吩咐的话你们都不听了,这东西是吓人些,呐,用那块黑布蒙起来,眼不见为净,倒也没有多可怕!” 小凌子对着那被侍卫扔在一旁的黑布努了努下巴。 那两个小太监到底也是不敢违抗命令,单单是公公吩咐的,他们便不能忤逆,更何况这小凌子好像很得公公的喜欢。 于是这两个小太监便对视一眼,一咬牙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左右他们地位不高,总得听从命令! “那……我们要将她弄到哪去?” 小凌子看了看道:“扔到乱葬岗便是了!” 那二人点了点头,便道:“是!” 紧接着二人便战战兢兢,强忍着心中的惊惧,走到一旁拿起地上的布子一把蒙住了那片血肉模糊。 闭了闭眼,用手抬了起来,可是手下却变得微微的有些湿润,慢慢凝固的血液渐渐的浸湿了他们的手,这让那二人的身体洁癖不由得颤了颤,心中更是多了几分惊惧恐慌,直觉得周身的寒毛包括头发丝都不由自主的站立了起来! 待人将东西抬走后,周围的人们却依旧是无法走出刚刚的惊吓,依旧是面色苍白,更是不敢靠前一步! “放肆!” 只听见一声厉呵,张全福顺着声音望去,只见皇后柳月容此时脸色泛着淡淡的白色,原本鲜艳欲滴的红唇此刻也是变得虚弱无力! 只有星霜知道,娘娘扶着她的手竟是有些颤抖,但是她已经无法正确的感觉出到底是她发抖还是娘娘发抖! 张全福看着柳月容微微行了行礼道:“娘娘所谓何事?” 柳月容用力的咽了口口水,盯着张全福的目光中也是带着淡淡的凌厉,可这凌厉经过一番的惊吓后到底也是气势弱了几分! “张全福,如此残忍的事情,你为何要让我们过来瞧着,你到底是何居心,更何况这些个发疯似的畜牲若是不小心挣脱了束缚,伤着这院子里的哪一个妃嫔,你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张全福笑了笑,看着皇后淡笑一声,却是不卑不亢:“娘娘可是言重了!此事是陛下吩咐,奴才只是照办,若是陛下的吩咐就是给奴才是个胆子,奴才也是不敢做娘娘口中出如此残忍之事!” 看着柳月容有些微微改变的神色,张全福轻轻扯了扯嘴角:“娘娘,陛下如此吩咐也是有用意的,也是为了给各宫的娘娘们提个醒,长个教训做个警示!” “你什么意思?” 柳月容听着张全福话中有话,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张全福并未因着柳月容的尖锐嗓音而有所退却,依旧是一副随和从容的对着柳月容恭敬道:“还请娘娘莫要生气,如此陛下也是不得以但是却是不得不啊! 不管怎么说,陛下也是这东泽的主,被人如此戏弄,这不是在陛下脸上打了一巴掌吗,更何况作为皇室中的人,更要为了祖宗的颜面,当然如此也是为了整个皇室的颜面!莫要有朝一日去了倒还被人蒙在鼓里,耍的团团转,那这一辈子也的确是有些不值了!” 听着张全福那四两拨千斤的话,句句都是为了东泽为了祖宗,可在柳月容的耳中却是让人觉得如此做便是觉得她们做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们对陛下不忠,会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 张全福依旧是一副平静,眼睑微微垂着,也不看向柳月容,只是脸上却是陪着假笑道:“娘娘说笑了,奴才怎会觉得娘娘会做出像那个女子那样不知廉耻而且还大胆的事情! 可是……虽说是娘娘不会,可并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娘娘毕竟也是跟了陛下这么多年的人了,娘娘的性子奴才还是知晓的,不争不抢,更是不会恃宠而骄,稳重端庄,奴才当然不会多做她想。 可这所有的人都毕竟与娘娘不同,其中不乏也有着像那华妃一般恃宠而骄目无尊长的人,如此一来她们倒也是容易忘记自己的身份不是!” 张全福这放着众人的面将所有人都贬的一文不值,可她们此时却是无法反驳更是提不起任何力气,只要一想到刚刚的那一幕自己闻到空中淡淡的血腥味,她们便不由自主的想要呕吐,那还顾得上去责备张全福! “这人啊就是如此,永远都无法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如此一来便容易做错事情! 一个小小的妃嫔竟敢放火烧了岚烟殿,众人皆知这岚烟殿是什么地方,竟还敢仗着自己受宠便放火烧了那里,娘娘觉得她是否是太过放肆! 当然,如此大的事情不管是否是她自己一人做的,抑或是背后有什么人推波助澜,做错事情都要受罚! 然而她却是背着陛下与人私通被陛下发现了事情的真相,还想要狡辩,如此混淆皇室血脉陛下岂能饶她! 今日只是如此做到底也是为了让各位娘娘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莫要因为一人之事而牵连了九族跟着同样受罚! 如此可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话落,张全福轻轻对着柳月容福了福身子,抬头环视了一周,只见那些妃嫔们个个儿都被吓得不轻,唇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各位娘娘也莫要太过惊惧,毕竟不是俗话说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只要各位娘娘平日里都是像皇后娘娘那般光明正大的,便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话锋一转便又扯上了柳月容可这嘴上虽是夸赞,可话中却是含着淡淡的弦外之音! 而有些妃嫔却多多少少也知晓皇后的手段,听着张全福如此说倒也是不由得有几分讥讽之意! 第三百六十四章 镇不住 看着柳月容有些微微改变的神色,张全福轻轻扯了扯嘴角:“娘娘,陛下如此吩咐也是有用意的,也是为了给各宫的娘娘们提个醒,长个教训做个警示!” “你什么意思?” 柳月容听着张全福话中有话,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 张全福并未因着柳月容的尖锐嗓音而有所退却,依旧是一副随和从容的对着柳月容恭敬道:“还请娘娘莫要生气,如此陛下也是不得以但是却是不得不啊! 不管怎么说,陛下也是这东泽的主,被人如此戏弄,这不是在陛下脸上打了一巴掌吗,更何况作为皇室中的人,更要为了祖宗的颜面,当然如此也是为了整个皇室的颜面!莫要有朝一日去了倒还被人蒙在鼓里,耍的团团转,那这一辈子也的确是有些不值了!” 听着张全福那四两拨千斤的话,句句都是为了东泽为了祖宗,可在柳月容的耳中却是让人觉得如此做便是觉得她们做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我们对陛下不忠,会做出如此下贱的事情?” 张全福依旧是一副平静,眼睑微微垂着,也不看向柳月容,只是脸上却是陪着假笑道:“娘娘说笑了,奴才怎会觉得娘娘会做出像那个女子那样不知廉耻而且还大胆的事情! 可是……虽说是娘娘不会,可并不代表其他人不会! 娘娘毕竟也是跟了陛下这么多年的人了,娘娘的性子奴才还是知晓的,不争不抢,更是不会恃宠而骄,稳重端庄,奴才当然不会多做她想。 可这所有的人都毕竟与娘娘不同,其中不乏也有着像那华妃一般恃宠而骄目无尊长的人,如此一来她们倒也是容易忘记自己的身份不是!” 张全福这放着众人的面将所有人都贬的一文不值,可她们此时却是无法反驳更是提不起任何力气,只要一想到刚刚的那一幕自己闻到空中淡淡的血腥味,她们便不由自主的想要呕吐,那还顾得上去责备张全福! “这人啊就是如此,永远都无法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如此一来便容易做错事情! 一个小小的妃嫔竟敢放火烧了岚烟殿,众人皆知这岚烟殿是什么地方,竟还敢仗着自己受宠便放火烧了那里,娘娘觉得她是否是太过放肆! 当然,如此大的事情不管是否是她自己一人做的,抑或是背后有什么人推波助澜,做错事情都要受罚! 然而她却是背着陛下与人私通被陛下发现了事情的真相,还想要狡辩,如此混淆皇室血脉陛下岂能饶她! 今日只是如此做到底也是为了让各位娘娘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做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莫要因为一人之事而牵连了九族跟着同样受罚! 如此可是对不起列祖列宗!” 话落,张全福轻轻对着柳月容福了福身子,抬头环视了一周,只见那些妃嫔们个个儿都被吓得不轻,唇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各位娘娘也莫要太过惊惧,毕竟不是俗话说的好,身正不怕影子斜,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只要各位娘娘平日里都是像皇后娘娘那般光明正大的,便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话锋一转便又扯上了柳月容可这嘴上虽是夸赞,可话中却是含着淡淡的弦外之音! 而有些妃嫔却多多少少也知晓皇后的手段,听着张全福如此说倒也是不由得有几分讥讽之意! 柳月容自是听出了张全福话中的意思,却也到底不能说什么,只是目光不善的盯着张全福瞧。 眸中带着几把仿佛利刃一般的眼刀狠狠地射向张全福,但面上却要保持着一副柔和淡然的模样。 毕竟当着众妃嫔的面自己当然也得顺着张全福的话说下去,毕竟,自己作为皇后的威严不能丢,哪怕是他说的是假的! 张全福自然知晓皇后的脾性,因此这也是他为何敢如此说的原因! 二人暗中无声的较量着,当然也比不得是较量,毕竟二人也没有什么好较量的,左右二人之间没有什么利益的关系! 二人如此,院中的嫔妃们却依旧是个个儿都是脸色惨白,更是有的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只能靠着身旁的婢女的搀扶才能勉勉强强的站住! 随着那顾清涵的尸体被抬走,如此一来,这件事情便也慢慢的结束,柳月容冷冷的瞅了一眼张全福,恨不得掐死他一般:“如此公公认为陛下的用意是否达到了,若是可以了本宫就先回去了,毕竟这血腥的场景不太适合女子们观看!” 柳月容的眸中带着淡淡的戏谑更是得意的看着张全福,红唇轻启,似是想要将自己所受的通通还给张全福一般:“本宫想,这么阴森的一幕,想必也是不适合公公看吧,毕竟,缺少点阳刚之气,这阴森森的一幕想必也是镇不住的!” 柳月容专挑他们这些人的痛处说,摆明了便是故意在众人面前落他的面子! 张全福被皇后的一句话戳到了痛处,暗暗咬了咬牙,敛下的眸子中更是翻涌着阴沉的暗涌波流。 周身的气息更是不由得有些让人觉得害怕,张全福身旁的小太监们皆是被吓得愣了愣,不敢出声。 须臾,张全福抬起头,唇边带着得体的笑容,眸中更是看不出半分其他的情绪,对着柳月容躬了躬身越发恭敬道:“娘娘说的是,奴才们命贱,这做奴才的自是比不得主子们天生的好命格,当然身上也没有主子们的贵气,自然也是抵挡不住这些个脏东西!” 张全福却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与柳月容打着哈哈又将这件事踢了回去! 柳月容也只是笑笑心中自然知晓这张全福并不是个简简单单好拿捏的奴才! 毕竟是跟在陛下身旁这么多年,能够爬上这么高的地位,也不是个任谁都能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他吃了亏! 柳月容也没想要太过于得到什么,只是想要让张全福在众人面前丢个面子罢了! 经过如此一事的冲击,倒是真的让那些个妃嫔们记住了今日的教训与提醒,甚至有些胆小的更是被吓到了,回到宫中时大病了好几日。 如此可是忙坏了太医院的太医们,天天从这个宫中出来随即又跑到另一个宫中,真道了是忙的脚不沾地! 第三百六十五章 需要成长 张全福自然知晓皇后的脾性,因此这也是他为何敢如此说的原因! 二人暗中无声的较量着,当然也比不得是较量,毕竟二人也没有什么好较量的,左右二人之间没有什么利益的关系! 二人如此,院中的嫔妃们却依旧是个个儿都是脸色惨白,更是有的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只能靠着身旁的婢女的搀扶才能勉勉强强的站住! 随着那顾清涵的尸体被抬走,如此一来,这件事情便也慢慢的结束,柳月容冷冷的瞅了一眼张全福,恨不得掐死他一般:“如此公公认为陛下的用意是否达到了,若是可以了本宫就先回去了,毕竟这血腥的场景不太适合女子们观看!” 柳月容的眸中带着淡淡的戏谑更是得意的看着张全福,红唇轻启,似是想要将自己所受的通通还给张全福一般:“本宫想,这么阴森的一幕,想必也是不适合公公看吧,毕竟,缺少点阳刚之气,这阴森森的一幕想必也是镇不住的!” 柳月容专挑他们这些人的痛处说,摆明了便是故意在众人面前落他的面子! 张全福被皇后的一句话戳到了痛处,暗暗咬了咬牙,敛下的眸子中更是翻涌着阴沉的暗涌波流。 周身的气息更是不由得有些让人觉得害怕,张全福身旁的小太监们皆是被吓得愣了愣,不敢出声。 须臾,张全福抬起头,唇边带着得体的笑容,眸中更是看不出半分其他的情绪,对着柳月容躬了躬身越发恭敬道:“娘娘说的是,奴才们命贱,这做奴才的自是比不得主子们天生的好命格,当然身上也没有主子们的贵气,自然也是抵挡不住这些个脏东西!” 张全福却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与柳月容打着哈哈又将这件事踢了回去! 柳月容也只是笑笑心中自然知晓这张全福并不是个简简单单好拿捏的奴才! 毕竟是跟在陛下身旁这么多年,能够爬上这么高的地位,也不是个任谁都能随便几句话就能让他吃了亏! 柳月容也没想要太过于得到什么,只是想要让张全福在众人面前丢个面子罢了! 经过如此一事的冲击,倒是真的让那些个妃嫔们记住了今日的教训与提醒,甚至有些胆小的更是被吓到了,回到宫中时大病了好几日。 如此可是忙坏了太医院的太医们,天天从这个宫中出来随即又跑到另一个宫中,真道了是忙的脚不沾地! 对于如此的现象,东泽皇自然也是知晓但是他却是并不多说什么,就像这件事情与他无关一般,也更像是这些被吓到的人不是他的妃嫔一般! 蠡岫山 席亦琛抬头望了望那高耸入云,只留下了一条明亮的细碎的缝隙的天涧! 越走到这里,坐在马车中的白夙辞心中便是越发的难受。 抬手撩起马车上的帘子,看着外面高峻的山脉,有五人宽的道路上,两边的道路旁长着许多绿叶植物,一看便知这定是自然生长的!白夙辞皱了皱眉头,面色有些难看! 看着探出头的白夙辞,白瑾瑜便出声问道:“辞儿怎么了?” 白夙辞看着白瑾瑜,皱着眉头,抬头瞧了一眼那只有一条缝隙的天涧便问道:“哥哥,这是什么地方?” 白瑾瑜看了看这处如此险峻的地带,看着前方长长的队伍,浅浅的道了句:“辞儿不知道吧,这里是通往蠡岫山的天涧,走过这里,我们便到了蠡岫山的山脚下,不多时便能到达蠡县管辖之内了!” 白夙辞点了点头,视线被前方的那匹以及人影挡住了视线:“哥哥还有多远能走出去?” 白瑾瑜直起身子看了看,笑道:“不多远了,快了,这天涧并不长,估计王爷他们已经走出去了!” “走出去了?” 白夙辞有些惊讶,没想到这天涧竟是如此的短? 将帘子放下,白夙辞只希望他们能快些走出这天涧!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走出了天涧向着蠡岫山脚下走去。 “铿、铿……” 刀剑碰撞的声音在这只有脚步与马蹄还有车轮在地面上摩擦的声音中显得异常的明显。 席亦琛抬手示意后面的人停下,听着不远处传来的声音,席亦琛一行人皆是提高了警惕,手中的佩剑皆是握在手中,只等着敌人一出现他们便挥刀向前! “砰!” 一个黑色身影倒在地上,随后便又一个黑色的身影倒在了地上! 席亦琛看着这些人身材魁梧,手中惯用的刀与他们所穿的服饰皆是北漠的样子,席亦琛不由得有些疑惑,只是低声吩咐着保护好白夙辞,若是这些人不威胁到他们,那他们也可以不插手! 渐渐的,打斗声越来越明显,而从半山腰处坠落的黑衣人也越来越多。 白夙辞皱着眉头,很是担忧的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生怕有人会趁机对他们不利! 这些人知晓席亦琛这是不打算出手的意思了便也没有什么可顾及的,此时从上方落下一个身着蓝色麻布长衫的身影,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那群黑衣人便群起而攻之那蓝色身影努力的挥刀抵挡着那些人的攻击,抬头便看向了席亦琛的方向! 那人一抬头,席亦琛便觉得眼熟,后来仔细一想原是那北漠太子府中的那个神秘的溪凌! 只是这席亦琛倒是有些疑惑了,为何这太子身边的溪凌会被别人攻击竟还如此的惨烈!此时的他,一人抵挡十几人的攻击。 依他看想必他们定是打了不只片刻功夫,这溪凌能在这么多人手下撑了如此久的时间才稍稍落了下风,如此倒也是个厉害的人物了! 白夙辞撩开帘子,看着前方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心中不由得一阵担忧:“哥哥,你带我去前面看看吧!” 白瑾瑜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白夙辞重新问了一遍:“辞儿你说什么?” “我想去前面看看!” 白夙辞的眸中满是坚定的模样看着白瑾瑜! “不可,前方有没有危险还是未知,你不能贸然前去,若是这些人在玩什么把戏,辞儿你一个弱女子去了便是让他们有机可乘!” 白夙辞知晓白瑾瑜这话中是关心自己并无其它意思,却也是不想永远都躲在后面远远的看着,她也想要去前方看看,她也想要成长! 第三百六十六章 我是你的王妃 席亦琛看着这些人身材魁梧,手中惯用的刀与他们所穿的服饰皆是北漠的样子,席亦琛不由得有些疑惑,只是低声吩咐着保护好白夙辞,若是这些人不威胁到他们,那他们也可以不插手! 渐渐的,打斗声越来越明显,而从半山腰处坠落的黑衣人也越来越多。 白夙辞皱着眉头,很是担忧的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生怕有人会趁机对他们不利! 这些人知晓席亦琛这是不打算出手的意思了便也没有什么可顾及的,此时从上方落下一个身着蓝色麻布长衫的身影,狠狠地砸到了地上! 那群黑衣人便群起而攻之那蓝色身影努力的挥刀抵挡着那些人的攻击,抬头便看向了席亦琛的方向! 那人一抬头,席亦琛便觉得眼熟,后来仔细一想原是那北漠太子府中的那个神秘的溪凌! 只是这席亦琛倒是有些疑惑了,为何这太子身边的溪凌会被别人攻击竟还如此的惨烈!此时的他,一人抵挡十几人的攻击。 依他看想必他们定是打了不只片刻功夫,这溪凌能在这么多人手下撑了如此久的时间才稍稍落了下风,如此倒也是个厉害的人物了! 白夙辞撩开帘子,看着前方越来越激烈的打斗心中不由得一阵担忧:“哥哥,你带我去前面看看吧!” 白瑾瑜以为自己听错了,看着白夙辞重新问了一遍:“辞儿你说什么?” “我想去前面看看!” 白夙辞的眸中满是坚定的模样看着白瑾瑜! “不可,前方有没有危险还是未知,你不能贸然前去,若是这些人在玩什么把戏,辞儿你一个弱女子去了便是让他们有机可乘!” 白夙辞知晓白瑾瑜这话中是关心自己并无其它意思,却也是不想永远都躲在后面远远的看着,她也想要去前方看看,她也想要成长! “哥哥,我总不能永远都站在你们身后,那样我永远都无法成长,那我怎么能够与席亦琛并肩?” 白夙辞的话让白瑾瑜沉默了片刻最终,白瑾瑜妥协了! 将白夙辞探出的身体用力一拽拉上了马背! “辞儿可得好好的跟在哥哥身旁,前方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万事要小心啊!” 白夙辞点点头,也知自己此时在这万分凶险的情况下,自己也得万分小心,不能儿戏! 白瑾瑜带着白夙辞走向席亦琛,席亦琛扭头看到白夙辞与白瑾瑜同乘一冀向着他的方向走去,眉头不由得紧紧的蹙起。 “阿辞你们来做什么,应贤你也是,现在还不知是否有危险,你便如此贸然带着阿辞前来,若是有什么闪失,伤了阿辞可如何是好?” “是属下大意了!” 因着身前坐着白夙辞的原因,白瑾瑜很是恭敬的对着席亦琛颔了颔首出声认错! 白夙辞听席亦琛质问白瑾瑜不由得有些不认同的皱起眉头,急忙维护道:“席亦琛,是我非要让哥哥带着我来的,你干嘛要说他!” 听着白夙辞的维护,席亦琛却也不能说什么,声音不由得也弱了下来,完全不似刚刚同白瑾瑜说话那样生硬凌厉! 语重心长,轻轻的安抚着白夙辞道:“阿辞,不是我说应贤,只是现在这个情况真的不知道到底如何,万一要是有危险,这些人伤了你可怎么办?” 白夙辞知晓席亦琛也是考虑自己,便也没有真的是刻意去拂了他的好意,声音也是不由得柔和了些,竟是淡淡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思:“唉呀,席亦琛你也别生气啊,我这不是也是担心你,怕你出什么岔子,虽然我知道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也不能一直都躲在你们身后让你们一直都保护我。” “我们保护你又如何,我们又不是不愿!”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对她自己的否定,席亦琛也是很是心疼便也是急忙出声打断她如此说话! “可是我不愿意啊!”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说不介意,可是她自己却是介意,她不想永远都躲在别人的背后这样的她让她感觉到自己很是没用! “作为你的王妃,我不可能永远都让你护着我,那样真的很没用,总有一天你们会有不在的时候,那时候有危险你们也无法护着我,而我或许被保护的习惯了,可能真的就适应不了没有人保护的情况,那时候我怎么办。 而且作为祁王妃,我要经历很多东西,我也不能丢了你的脸面,让人觉得你娶的王妃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王爷你听到了吗,辞儿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她的这番话真的是让我无法反驳啊! 左右是为了王爷着想,属下更是无法阻止妹妹对于她夫君颜面的维护,你说属下能拒绝吗?” 听出了白瑾瑜话中的打趣意思,席亦琛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白夙辞此时那笑眯眯的样子,心中纵然有气却也是只能咽了下去。 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阿辞以后万万不可如此胡闹!” 白夙辞知晓席亦琛这是同意了她来这里,这件事也就这样翻了过去! 看着面前打斗的场面,白夙辞使劲的抻了抻脖子,询问道:“这些是什么人?怎的看着如此眼熟,还有那个人,好像……” 席亦琛目光悠长的看着那混战的一群人:“没错,阿辞没有看错,那个人便是我们在太子府见到的溪凌,而那些围攻他的人便是北漠的人! 只是不知道这溪凌为何不好好的待在太子府,竟是在这里被人围杀?” 一听这话,白夙辞有些急了,眉头微皱有些担忧道:“席亦琛,那我们还是救救他吧,这么多人打他一个,他肯定会吃亏的!” 席亦琛却是有些疑惑了,看着白夙辞不禁问道:“阿辞为何想要帮他,你可要知晓,这溪凌可是宇文夜辰身边的人!” 白夙辞将目光收回,看着席亦琛道:“可是王爷,我们去太子府那时,溪凌也是对着宇文夜辰刻意隐瞒了,也算是帮了咱们啊! 照这么说来,他其实也不坏啊,还有就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怪,就像是通过我却是看到的另一个人一般!” “阿辞为何如此笃定?”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话到底还是不甚相信,毕竟万事还得谨慎些才是,若是仅凭着恻隐之心恐怕也是过不了他这一关! 第三百六十七章 解救溪凌 “阿辞你们来做什么,应贤你也是,现在还不知是否有危险,你便如此贸然带着阿辞前来,若是有什么闪失,伤了阿辞可如何是好?” “是属下大意了!” 因着身前坐着白夙辞的原因,白瑾瑜很是恭敬的对着席亦琛颔了颔首出声认错! 白夙辞听席亦琛质问白瑾瑜不由得有些不认同的皱起眉头,急忙维护道:“席亦琛,是我非要让哥哥带着我来的,你干嘛要说他!” 听着白夙辞的维护,席亦琛却也不能说什么,声音不由得也弱了下来,完全不似刚刚同白瑾瑜说话那样生硬凌厉! 语重心长,轻轻的安抚着白夙辞道:“阿辞,不是我说应贤,只是现在这个情况真的不知道到底如何,万一要是有危险,这些人伤了你可怎么办?” 白夙辞知晓席亦琛也是考虑自己,便也没有真的是刻意去拂了他的好意,声音也是不由得柔和了些,竟是淡淡的带着一丝撒娇的意思:“唉呀,席亦琛你也别生气啊,我这不是也是担心你,怕你出什么岔子,虽然我知道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但是我也不能一直都躲在你们身后让你们一直都保护我。” “我们保护你又如何,我们又不是不愿!”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对她自己的否定,席亦琛也是很是心疼便也是急忙出声打断她如此说话! “可是我不愿意啊!”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说不介意,可是她自己却是介意,她不想永远都躲在别人的背后这样的她让她感觉到自己很是没用! “作为你的王妃,我不可能永远都让你护着我,那样真的很没用,总有一天你们会有不在的时候,那时候有危险你们也无法护着我,而我或许被保护的习惯了,可能真的就适应不了没有人保护的情况,那时候我怎么办。 而且作为祁王妃,我要经历很多东西,我也不能丢了你的脸面,让人觉得你娶的王妃是个废物,什么都不会的废物!” “王爷你听到了吗,辞儿就是这么和我说的,她的这番话真的是让我无法反驳啊! 左右是为了王爷着想,属下更是无法阻止妹妹对于她夫君颜面的维护,你说属下能拒绝吗?” 听出了白瑾瑜话中的打趣意思,席亦琛也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白夙辞此时那笑眯眯的样子,心中纵然有气却也是只能咽了下去。 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阿辞以后万万不可如此胡闹!” 白夙辞知晓席亦琛这是同意了她来这里,这件事也就这样翻了过去! 看着面前打斗的场面,白夙辞使劲的抻了抻脖子,询问道:“这些是什么人?怎的看着如此眼熟,还有那个人,好像……” 席亦琛目光悠长的看着那混战的一群人:“没错,阿辞没有看错,那个人便是我们在太子府见到的溪凌,而那些围攻他的人便是北漠的人! 只是不知道这溪凌为何不好好的待在太子府,竟是在这里被人围杀?” 一听这话,白夙辞有些急了,眉头微皱有些担忧道:“席亦琛,那我们还是救救他吧,这么多人打他一个,他肯定会吃亏的!” 席亦琛却是有些疑惑了,看着白夙辞不禁问道:“阿辞为何想要帮他,你可要知晓,这溪凌可是宇文夜辰身边的人!” 白夙辞将目光收回,看着席亦琛道:“可是王爷,我们去太子府那时,溪凌也是对着宇文夜辰刻意隐瞒了,也算是帮了咱们啊! 照这么说来,他其实也不坏啊,还有就是,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很怪,就像是通过我却是看到的另一个人一般!” “阿辞为何如此笃定?”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话到底还是不甚相信,毕竟万事还得谨慎些才是,若是仅凭着恻隐之心恐怕也是过不了他这一关! 只见白夙辞眉头一挑,带着几分戏谑,雪白的牙齿映衬着粉红如樱桃一般的嘴唇,倒是让人看了心生明媚:“王爷可是有听说过女子的第六感可是很准确的!” 席亦琛也是没想到白夙辞竟是会说出如此的一番话来,笑声不由得从胸腔中扩散出来:“阿辞是说你是因着你的感觉所以才觉得那溪凌并不坏,所以想要去帮他?” 白夙辞点点头,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 席亦琛抬手轻轻抿了抿唇,压住了那将要从口中发出的笑声:“咳~那阿辞觉得我们这次回京后父皇会赏赐我们什么?” 白夙辞知道席亦琛这样问便是在打趣她,不愿相信她的话。想到这,白夙辞便赌气的轻哼一声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我怎么知道陛下会赏赐我们什么,那是你的父皇,你应该更了解他!” 白瑾瑜则是像个没事人一般坐在马上听着自家妹子这毫不客气的回怼着席亦琛,便不由得笑出了声。 完全是一副看戏不嫌事大的主儿! 见小丫头恼了,席亦琛也知自己不能再打趣她,听着白瑾瑜那突然冒出的一声笑,席亦琛丢给他一个眼神,可这白瑾瑜是谁? 按职位来说他是席亦琛的心腹更是他的左膀右臂,按情分来说,他是席亦琛的好兄弟,按伦常来说他又是席亦琛的大舅哥! 不管怎么说白瑾瑜便是那个不会被席亦琛随随便便吓到的人! 知晓自己的那个眼神对白瑾瑜无法造成什么,席亦琛也不多在意,只能对着白夙辞笑道:“阿辞莫恼,我可并非有意打趣你,只是……只是真的很好奇阿辞这感觉到底是否很神奇……” 席亦琛这下彻底不知该如何说了,只能硬扯着胡诌八扯。 白夙辞明显的听出了席亦琛的敷衍,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只道了句:“那王爷帮还是不帮?” 席亦琛无奈只好轻轻叹了口气,“罢了,既然阿辞下令了,那我便出手帮他一帮,希望可别是个恩将仇报的!” 话落席亦琛便从马背上一跃而起,那伟岸俊秀的身姿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鹰一般,立于半空。 而此时的溪凌也已经是被这群人的车轮战缠的体力不支,身上已经有多处受伤! 而就在席亦琛有所动作时,那群人也已经有了警惕。 只见席亦琛停住的身影猛地动了,如同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带着阵阵的戾气冲向了人群!! 第三百六十八章 席亦琛有情绪了! 话落席亦琛便从马背上一跃而起,那伟岸俊秀的身姿如同一只展翅的雄鹰一般,立于半空。 而此时的溪凌也已经是被这群人的车轮战缠的体力不支,身上已经有多处受伤! 而就在席亦琛有所动作时,那群人也已经有了警惕。 只见席亦琛停住的身影猛地动了,如同一只离弦的箭一般,带着阵阵的戾气冲向了人群!! 而那原本倒在地上快要被那刀剑碰到身上的溪凌也已经是紧紧的闭上了眼睛,他,已经无力反抗了!可是他还有遗憾,他还没找到她…… 看着这一幕白夙辞不由得抬手捂住嘴巴,原本那些那些刀剑快要将溪凌杀死的黑衣人眼看着自己的任务即将要完成,却只见席亦琛的身影向着他们飞掠过去。 还不待他们有所反应,席亦琛那如同鬼魅般的身影已经从他们之间穿过去,而那些黑衣人则是连眨眼都没来得及便倒了下去! 而席亦琛手中那不知何时抽出的软件此时在阳光下散发着阵阵冰冷的光芒,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寒意! 而那些黑衣人的颈项上留下了一道细如发丝的伤口此时正潺潺的流着鲜血!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帅气的样子心中不由有些振奋,整个人坐在马背上都有些激动。 白瑾瑜看着身体不由得向前倾的白夙辞唇边不由得露出一抹温和宠溺的笑容! “怎么辞儿这是被王爷这飒爽的英姿给折服了?” 白夙辞想也不想,只是忙不迭的点头:“哥哥王爷真的太厉害了!” 看着如同小孩子一般的白夙辞,白瑾瑜撑着胳膊稍稍将白夙辞的身体圈住却又不碰到她,也只是为了防止他的小妹妹不要因着激动而从马背上跌落下去! “辞儿不是说要学吗,到时候咱们回了盛京,你便让王爷亲自教你,虽说是晚了些,可也是能小有所成!” 其实白瑾瑜如此说只是不想打击白夙辞,毕竟她这个年纪的确是过了练武的年纪,又加之辞儿一直都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习武这种很苦的事情她恐怕也坚持不下来。 左右她想学,也不能打击了她,当然做哥哥的也得相信自己的妹妹不是! 哪怕是学点三脚猫的功夫,好歹也能防身用,省得弱不禁风的被人害了也毫无反抗之力! “可是……” 白夙辞听着白瑾瑜的话不由得有些苦恼,眉头也是紧紧的皱了起来,如此模样让白瑾瑜竟是生出了一种白夙辞想要退却的想法! “怎么,辞儿是怕苦?” 白瑾瑜的打趣让白夙辞瞬间有些不乐意了,微微撅了撅嘴,用自己的脑袋用力的向后撞向白瑾瑜的胸膛。 只听砰的一声,白瑾瑜只觉得胸口一阵疼,那个力度撞的自己都觉得一口气有些提不上来,急忙低下头看着那罪魁祸首,顾不得自己,面上不由得有些紧张的看着白夙辞那黑黑的发顶出声问道:“辞儿你没事吧,有没有撞疼了?” 白夙辞这一下自己把自己撞的脑子有些发懵,只觉得不仅仅是疼那么简单了,仿佛她的脑袋中的东西都窜了起来,一阵嗡鸣,紧闭的眸子,蹙起的眉头显示了此刻的她的确是有些自作自受。 可是―― 要面子的她怎的会低头,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自己作的无论如何都不能承认此刻自己的确是很疼! 忍着!使劲儿的忍着! 白夙辞抬手轻轻拂了拂额前的碎发(实则是为了缓解一下自己有些发花的眼睛。)很是优雅的回过头去,唇边带着一抹浅浅的笑容,看着白瑾瑜那流露出来的担忧轻轻拉了拉白瑾瑜的衣袖:“哥哥,放心,没事的,辞儿一点都不觉得疼!” 也不知是那抹笑容太过真实还是白瑾瑜不想戳穿她,只能笑了笑抬手捏了捏白夙辞的鼻尖,又用手在她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你个小冒失鬼,以后可别拿自己冒险了,你这还真下得去手,对自己一点都不心疼,这一下撞的我都差点一口气提不上来! 你还说不疼,你就装吧!” 白夙辞柳眉轻轻挑了挑,看着白瑾瑜一副很是不开心的样子控诉道:“谁让哥哥你怀疑我的决定的,我是那种怕吃苦的人吗? 若是我怕吃苦,我还会巴巴的跟着来洛县吗? 若是我怕吃苦,定是会像白木兮一般成日里躲在深闺中练着那永远都比不过我的女红还有琴棋书画!” 说着说着白夙辞竟是轻轻扬起了那骄傲的小下巴,一副我很厉害的样子! 白瑾瑜也是有些哭笑不得,她的妹妹有时候果真是和小时候很是相像,这样其实也是很好的! 看着她能在受了这么多苦之后还能依旧保持着她心中的善良与单纯,如此他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了! 有了能够保护她的人,那他也便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好好好是哥哥的错,是哥哥太过小瞧辞儿那坚毅的性格了!辞儿真的很棒,不怕吃苦!” 白夙辞很是认真的点了点,看着白瑾瑜语重心长的道了句:“嗯~哥哥你能反省自己作为妹妹的我深感欣慰!” 白瑾瑜也只能是一副承蒙大恩一般对着白夙辞千恩万谢!!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席亦琛,转过身看着那地上的黑衣人,还有那已经无力起身的溪凌,眸中如同一汪古井一般平静无波。 只是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却是泄露了他此刻心中的不满情绪! 这话还要从刚刚说起,就在他身影落地的那一刻,他自然是听到了阿辞那一声满是赞叹的声音。 声音里的崇拜与赞叹让他心中很是舒畅,还不待他多听几句那边便传来了阿辞与应贤的对话,而阿辞的情绪变得也着实快了些,还不待自己反应过来,阿辞刚刚的夸赞就好像是从来都不曾说过一般! 转过身刚要看看他们到底在作何,可入眼的便是阿辞用头用力的撞击这应贤的胸膛,还有她那明明很疼却依旧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还有应贤竟然如此亲昵的捏着阿辞的鼻子! 席亦琛不开心了!有情绪了!眸中原本的平静也开始微微晃动,好像是一盆水被激荡起的水花想要用力的溢出来一般。 看了看地上躺的黑衣人,又看了看马背上的那兄妹二人,若是不知道的人,不去看他们有些相似的面容,定是不会觉得他们二人是兄妹! 第三百六十九章 万事皆有思量 这话还要从刚刚说起,就在他身影落地的那一刻,他自然是听到了阿辞那一声满是赞叹的声音。 声音里的崇拜与赞叹让他心中很是舒畅,还不待他多听几句那边便传来了阿辞与应贤的对话,而阿辞的情绪变得也着实快了些,还不待自己反应过来,阿辞刚刚的夸赞就好像是从来都不曾说过一般! 转过身刚要看看他们到底在作何,可入眼的便是阿辞用头用力的撞击这应贤的胸膛,还有她那明明很疼却依旧是一副强颜欢笑的模样!阿辞同自己在一起时可是从来都不会太过顾及自己的想法,永远都是自己迁就着她! 还有应贤竟然如此亲昵的捏着阿辞的鼻子! 席亦琛不开心了!有情绪了!眸中原本的平静也开始微微晃动,好像是一盆水被激荡起的水花想要用力的溢出来一般。 看了看地上躺的黑衣人,又看了看马背上的那兄妹二人,若是不知道的人,不去看他们有些相似的面容,定是不会觉得他们二人是兄妹! 还有那躺在地上眼看着快要不行了的溪凌,席亦琛眸中闪过一抹嫌弃,这么弱还逞强,还处处惹祸,还得让他救! 就这样,一把年纪的溪凌就这样被席亦琛在心中狠狠地嫌弃了一把! “咳~” 席亦琛清了清嗓子看着白夙辞,此刻他竟是也没有了刚刚害怕有危险的顾及了,也不在意这溪凌作为北漠太子的人竟是会被北漠的人追杀,他现在最想要的便是让那兄妹二人停下他们之间的亲情,让他们看着自己,好歹自己也是出了很大的力气(席亦琛偷偷捂脸,心中狠狠地唾弃了自己此时的幼稚,但是他就是不服!),这二人可不能如此忽略他! 白夙辞与白瑾瑜听到声音后同时看向了席亦琛(其实,白瑾瑜早就看到了席亦琛那如同锅底一般黑的脸色,可自己作为他的大舅哥就是想要让他生气!) “哥哥,我们下去吧!” 白夙辞看着那些倒地不起,又看向可他们颈上的那道细长的伤口,便知这些人可能已经起不来了! 白瑾瑜看着席亦琛那面无表情的样子也知有些事情不能玩的太过,便一手揽住白夙辞的腰肢微微运气从马背上便飞身而下,随后便稳稳的落到了席亦琛的面前! 白夙辞因着白瑾瑜的一番动作又是崇拜了起来! 席亦琛这个气啊,真的气! “阿辞,这人我已经帮你救下来了!” 声音中带着一丝别扭,还有一丝生硬的警告! 白夙辞却是完全没有听懂席亦琛这话中的警告,对着席亦琛笑了笑只是简单的道了句:“席亦琛你太厉害了!” 话落便一步一步的走向了倒在地上的溪凌。 席亦琛快要气死了,而白瑾瑜则是看着席亦琛如此用力的憋着笑,用力的憋着不让自己笑出声。 他有时候真的很佩服自己的这妹妹,竟是能让平日里严肃冷漠的祁王吃瘪,最重要的是,明明他很生气,可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 同时,他也很同情席亦琛,因为,他家辞儿对自己永远都是小时候的样子,然而对王爷却是…… 席亦琛狠狠地瞪了一眼笑着的白瑾瑜,用眼神威胁他适可而止! 白瑾瑜缓缓的收回笑容,随即换上了一副严肃的样子看着躺在地上的溪凌。 对于那次他们去宇文夜辰的太子府时这个人的表现也是让他觉得有些奇怪,对于他刻意的隐瞒宇文夜辰这件事让他百思不得其解,毕竟他们在某些事情上来说,他们还算是敌人! 看着地上躺着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的溪凌,白夙辞走近的身影让他的眸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身上的伤口血流染红了他周围地上的泥土,有他的也有别人的。 而白夙辞也是一脸沉静,面上毫无波澜,目中更是如同古井般没有一丝涟漪,就这样带着不符合她年纪的神态盯着溪凌…… 虽然要席亦琛救下他,可是,白夙辞却也不是真的那种盲目的人,现在距离已经五部的距离,仿佛没有看到他胸口的伤一般,哪怕是看到,也没有想要去替他包扎一下的想法! 看吧,其实白夙辞也并非是那种善男信女。有些事情,她心中自有计较,而她所站的地方以现在的情况来说,溪凌是完全不可能伤到自己,更何况席亦琛在自己身后三步的地方她完全有把握,也完全放心! 溪凌看着那抹云烟萝色的身影缓缓向着自己走来,随后站定。 看着那张稚嫩的脸上满是沉稳与冷冽,眸中平静的更是让人无法看透,这样的表现完全不符合一个小姑娘的样子。 那张面孔是让他熟悉的,可是,那张脸上却是不应该出现这样的表情! 在他的记忆中,那张脸上时刻都洋溢着浅浅的笑容,温柔的,开怀的,无论哪样都是自己喜欢的! 想着想着,那微微空洞的眸子忽然闪烁这淡淡的光芒,抬起手向着白夙辞的方向伸了过去,似是想要抓住她一般,口中喃喃的自顾自的说着什么…… 白夙辞则是面对着溪凌在他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每一步都让溪凌变了神色! 终究是抵不过身体的虚弱,溪凌抬起的手缓缓坠落在地昏了过去! 白夙辞听到了溪凌口中低声呢喃的那句话:“终于见到你了!” 她能听到想必席亦琛与哥哥也定时能听到。白夙辞转身看向他们,见他们此时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面色如水淡淡的道了句:“看来咱们可能得暂时在这里歇息几个时辰了!” 席亦琛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此时也还是很疑惑,他的王妃竟是能让这北漠太子身边的人看成他所认识的人,这其中定是不会单单是巧合! 席亦琛对着长长的队伍用力的抬起右手示意他们原地休息! 而白瑾瑜也已经将戚闲庭请了过来,待戚闲庭将溪凌的伤口处理好后便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拱了拱手道:“王爷,王妃,此人失血多了些,身体因着习武并未有什么大碍,其他的都是些皮外伤。 臣去给他煎一副补血的汤药来!” 说罢便在席亦琛的示意下起身离开。 席亦琛与白夙辞坐在一块长长的板岩上,白瑾瑜则是坐在了他们的旁边,三人同时看着躺在离他们有五步远的溪凌心中皆是思量着。 第三百七十章 能救他就能杀他 白夙辞听到了溪凌口中低声呢喃的那句话:“终于见到你了!” 她能听到想必席亦琛与哥哥也定时能听到。白夙辞转身看向他们,见他们此时有些意味不明的看着自己,面色如水淡淡的道了句:“看来咱们可能得暂时在这里歇息几个时辰了!” 席亦琛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他此时也还是很疑惑,他的王妃竟是能让这北漠太子身边的人看成他所认识的人,这其中定是不会单单是巧合! 席亦琛对着长长的队伍用力的抬起右手示意他们原地休息! 而白瑾瑜也已经将戚闲庭请了过来,待戚闲庭将溪凌的伤口处理好后便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拱了拱手道:“王爷,王妃,此人失血多了些,身体因着习武并未有什么大碍,其他的都是些皮外伤。 臣去给他煎一副补血的汤药来!” 说罢便在席亦琛的示意下起身离开。 席亦琛与白夙辞坐在一块长长的板岩上,白瑾瑜则是坐在了他们的旁边,三人同时看着躺在离他们有五步远的溪凌心中皆是思量着。 “阿辞从让本王救他时并非是因为你口中所谓的感觉他不坏罢!” 席亦琛忽然出声让白夙辞原本紧皱的眉头微微展平,唇边也带着浅浅的笑容,扭头看着席亦琛,抬手轻轻拂了拂额前的碎发。 “果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王爷,想来阿琛也是对着这溪凌有疑惑罢,所以才故作想要拒绝妾身的提议,其实你心中早已经打定了主意想要救他!”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的眸中满是笑意,唇边的笑容也是抑制不住的扩大,随后便听见爽朗的笑声从他口中缓缓流出。 “阿辞果真是本王的王妃,你我夫妻果真是绝配!” 而在一旁的白瑾瑜一时间竟是摸不着头脑了,看着这二人此时的样子,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错过了什么,但是他却不知道! 白夙辞扭头看着自家哥哥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由得笑了笑将她为何如此的缘故说了出来! “我之所以想让王爷救他是因为我心中有疑惑!” 白瑾瑜看着躺在地上的溪凌,随即又看向白夙辞道:“辞儿是疑惑咱们那日去北漠太子府上见到他时,那看你的眼神以及他后来的种种表现吧!”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溪凌,淡淡的点了点头:“没错,我们从来都没见过他,而且就他在北漠太子府的情况来说,他在宇文夜辰身边恐怕时日也不短了,如此说来他应该对宇文夜辰很是忠心的! 可是那日他却对着宇文夜辰说了谎,而且他对于宇文夜辰的态度也并非像是属下与主子之间该有的样子! 因此我便有些怀疑,要么这溪凌并非是宇文夜辰的手下,要么就是这溪凌与宇文夜辰二人合力演了一出戏,将宇文夜辰的罪责降到最小的戏。如此一来,咱们哪怕是心中有气,他也能借着向和将自己撇清!” 听着白夙辞的猜想,白瑾瑜笑了笑:“或许通过这出戏,就像溪凌现在这般,故意说出那样的话,让我们心生疑惑,产生好奇,然后他再突然出现,演出这样一出苦肉计,然后或许能够留在咱们身边与宇文夜辰互通消息!” 白夙辞笑了笑:“这也不无可能啊!但是一切都是咱们的猜测罢了,或许这些都不成立! 不管他有什么小心思,咱们不是还有王爷嘛,那些人想要在王爷眼皮子底下玩手段恐怕会引火自焚吧!” 席亦琛并未说话,听着二人的猜测,席亦琛只觉得心中有些不一样的想法可就是不知从何说起。 “这样万全的法子以宇文夜辰的性格,能做出来也不是不可能,只是那日去宇文夜辰府上并未在刚开始便见到了溪凌,而是在后来他才出现,但是他对于宇文夜辰的态度的确算不上是恭敬,却是有几分随意!而宇文夜辰对于他的称呼完全不似对待下属的称呼一般……”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那躺在地上的人唇边露出一抹冷笑:“管他到底有何心思,能救下他就能杀了他,他的确是有让我们疑惑的资本,只要等他醒了问一问便知晓了,若是他动什么旁的心思,直接杀了便是,左右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听着白夙辞略微有些无情的话从口中说出,席亦琛与白瑾瑜二人皆是看向了她,却也是未说话,而二人心中的想法却是有些不同。 而这时溪凌原本平静的气息微微有些凌乱,席亦琛便知他这是要醒了! 溪凌缓缓的睁开了眸子,因着失血的缘故,刚睁开眼时太阳的光亮让他一起间有些受不了,抬手想要遮挡一下却牵扯到了胸口的伤口。 还未有何动作,作为习武之人天生的警惕让溪凌猛地扭头看向了三个一直盯着他的人,只是在目光落到白瑾瑜身上时微微闪了闪,看向白夙辞时竟是有着些许的激动。 见他如此,白夙辞也不愿再多说废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溪凌,冰冷的声音让原本受伤的溪凌一时间竟是有些愣怔。 “你……” “溪凌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就直接将事情都摆在明面上摊开说罢!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夙辞出声截断了溪凌还未说完的话,她不想再继续听他继续说那些废话,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真相,能让她解除疑惑的真相! 溪凌撑起胳膊,用力的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起身,用力的挪动着身子靠向背后的大树上。 如此简单的动作却让他有些气喘,三人也不急,就等他静静的平息下来,左右他们有的是时间同他耗着! 待溪凌缓过神来,便听他浑厚中带着一丝虚弱的声音响起:“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觉得你很熟悉罢了!” 白夙辞皱了皱眉头,却依旧是声色平静的看着他道:“熟悉?据我所知,我们好像从来都未与先生见过吧,何来熟悉一说?” 溪凌笑了笑,知晓自己的话他们定是不信,若是他,想必他也是不信的,毕竟他在宇文夜辰身边待过,哪怕是他并非做宇文夜辰的属下,可他却是待了! 像席亦琛这样的人,想必更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 溪凌笑了笑,看着白夙辞轻声问了句:“你的母亲可是姓夏?” 第三百七十一章 玉中隐夏 见他如此,白夙辞也不愿再多说废话,只是冷冷的看着溪凌,冰冷的声音让原本受伤的溪凌一时间竟是有些愣怔。 原本带着面具的脸上因着打斗的缘故,那面具早已经掉到了一旁。 而那张脸上剑眉微挑,肤色莹白,眸光深邃,而那双眸子圆圆的挂在脸上,让人瞧了但是觉得是个年少的才俊,长着一张显得年轻的娃娃脸倒是多添了几分可爱之气。只是那像是故意挂在下巴上的青青的胡茬却是与着那张脸极其不相称。 瞧着白夙辞等人皆是盯着自己,溪凌先是一愣,感受着脸颊与阳光想触碰的暖意,抬手不由得摸了摸自己那掉落面具的脸,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若不是因着此时他受了伤,实在没有力气,那他第一件事便是将面具捡起来挂在脸上! “你……” “溪凌先生,我们明人不说暗话,现在就直接将事情都摆在明面上摊开说罢!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白夙辞出声截断了溪凌还未说完的话,她不想再继续听他继续说那些废话,她现在只想要一个真相,能让她解除疑惑的真相! 溪凌撑起胳膊,用力的撑着自己的身体缓缓的起身,用力的挪动着身子靠向背后的大树上。 如此简单的动作却让他有些气喘,三人也不急,就等他静静的平息下来,左右他们有的是时间同他耗着! 待溪凌缓过神来,便听他浑厚中带着一丝虚弱的声音响起:“我没有什么目的!我只是觉得你很熟悉罢了!” 白夙辞皱了皱眉头,却依旧是声色平静的看着他道:“熟悉?据我所知,我们好像从来都未与先生见过吧,何来熟悉一说?” 溪凌笑了笑,知晓自己的话他们定是不信,若是他,想必他也是不信的,毕竟他在宇文夜辰身边待过,哪怕是他并非做宇文夜辰的属下,可他却是待了! 像席亦琛这样的人,想必更是不会轻易相信自己! 溪凌笑了笑,看着白夙辞轻声问了句:“你的母亲可是姓夏?” 白夙辞皱了皱眉头,盯着溪凌,面色却是一如平常的沉静,红唇轻启,二字淡淡从她的口中流出:“非也,本妃的母亲并不姓夏!” 只见溪凌原本微微闪烁着希冀的光芒渐渐的暗淡了下去! 白瑾瑜与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否认皆是愣了愣,稍稍有些疑惑了,却也是没有过多的询问,只是将心中的疑惑揣了起来。 如此,辞儿定是有她的用意!白瑾瑜如是的想着。毕竟这已经是敌是友尚未可知,贸然答话恐怕会生出事端! 如此想着,白瑾瑜也是静默不语,只等着白夙辞继续说下去。 “你……真的不是?” 溪凌似是有些不愿相信,眸中的光芒似是只要白夙辞否认了,那他便会坠入深渊一般满是希冀的看着她! 白夙辞依旧是一副冷漠的样子看着溪凌,心中却是有些疑惑,以自己之前的那番模样,除了白木兮以外恐怕也不会有人会去关注自己。 而这溪凌竟是能问自己母亲是否姓夏,如此一来,那便是他认识母亲了! 可是……哪怕是他认识母亲,但自己依旧是不能确定此人到底是敌是友! 白夙辞仿佛无心一般,哪怕是溪凌眸中的光芒很是耀眼,而她却是不为所动,只是淡淡的道了句:“不是!” 那一瞬间,仿佛所有的光芒都背乌云遮蔽,心中唯一的一丝光芒变得破碎,拼了命的想要跑到那里去捡拾却也是于事无补。 溪凌那用力支撑着的身体仿佛一瞬间卸了力气,整个人脱力的靠到了树干上,脸上的唯有阴霾弥补,仿佛了无生气! “呵呵……到底还是我没能找到,这么多年了……终究还是晚了!” 听着溪凌的自喃自嘲,白夙辞只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却依旧是没有多说什么,对于她来说,溪凌并不值得自己做什么,或者去安慰或者愧疚? “小女子多嘴问一句,还望溪凌先生莫怪,若是不想回答也无妨,左右人人都是有些说不得的事情的,谁也无法强求不是!” 白夙辞的声音中不自觉的稍稍软了下来,面色也不似刚刚的那番冷硬。 溪凌抬头看了看白夙辞,哪怕是受了伤,声音也是一如既往的温和,唇边挂着淡淡的笑意,其中却是不乏有几分苦涩:“其实也没有什么强人所难,溪凌所要找的人是溪凌很重要的人,我们分开了十多年,一直杳无音信,所以溪凌也是找了她十多年!” “是对先生很重要的人?” 白夙辞眸子微微带着几分迷蒙,却是淡淡的呢喃着。 “是啊,很重要,比自己的生命都重要……” 听着溪凌的话,白夙辞眸子微微晃了晃,不知该说什么,她心中多半已经才到溪凌口中的那个很重要的人就是自己的娘亲,可是,现在她不宜说太多,有些事情,若是真的有缘那么他们定是还会再次相遇,或许那时候自己可能会告诉他,现在恐怕不行…… “罢了!” 溪凌的脸色微微泛着苍白,只是脸上却是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白夙辞仿佛看到了他心中一直希望的那个人一样。 “既然不是,那溪凌在此多谢王爷王妃……还有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如此,溪凌便先告退了!” 说罢便用手用力的支撑着他那瑟瑟的身子,勉勉强强的站了起来! 脚步颤颤的向着他那面具掉落的地方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的困难,但每一步却都是像他的性格一般坚毅不屈,明明是在发颤,可是依旧是直直的,背影也是挺的直直的如同劲松一般…… 看着这样的人,白夙辞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触的,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佩服他! 溪凌好不容易挪到了面具掉落的地方,努力的弯下腰,将那面具捡了起来。 而此时,从他的怀中衣襟里掉出来一个通体雪白的东西,仔细一瞧,是块成色非常好,雕刻着一个夏字! 溪凌又费力的将玉佩拿起,用手轻轻拂了拂根本没有落到上面的灰尘! 而早在那玉佩掉落出来之际,白夙辞不由得多瞧了一眼,只是觉得这玉佩是有些眼熟,但因着离着溪凌较远的缘故,到底也是没看清楚上面雕刻着什么。 可长年习武早已是耳清目明的白瑾瑜却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玉佩上的夏字。 瞳孔随之不由得猛地收缩了一下,面色也是变得有些奇怪,扭头看着同样是有些异样的白夙辞,白瑾瑜并未多说,看着带上面具便要离开的溪凌便出声将他唤住! 第三百七十二章 夏文宬 “既然不是,那溪凌在此多谢王爷王妃……还有这位公子的救命之恩! 如此,溪凌便先告退了!” 说罢便用手用力的支撑着他那瑟瑟的身子,勉勉强强的站了起来! 脚步颤颤的向着他那面具掉落的地方走去,每一步都显得异常的困难,但每一步却都是像他的性格一般坚毅不屈,明明是在发颤,可是依旧是直直的,背影也是挺的直直的如同劲松一般…… 看着这样的人,白夙辞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感触的,心中也是不由得有些佩服他! 溪凌好不容易挪到了面具掉落的地方,努力的弯下腰,将那面具捡了起来。 而此时,从他的怀中衣襟里掉出来一个通体雪白的东西,仔细一瞧,是块成色非常好,雕刻着一个夏字! 溪凌又费力的将玉佩拿起,用手轻轻拂了拂根本没有落到上面的灰尘! 而早在那玉佩掉落出来之际,白夙辞不由得多瞧了一眼,只是觉得这玉佩是有些眼熟,但因着离着溪凌较远的缘故,到底也是没看清楚上面雕刻着什么。 可长年习武早已是耳清目明的白瑾瑜却是真真切切的看到了那玉佩上的夏字。 瞳孔随之不由得猛地收缩了一下,面色也是变得有些奇怪,扭头看着同样是有些异样的白夙辞,白瑾瑜并未多说,看着带上面具便要离开的溪凌便出声将他唤住! “等一下!” 白瑾瑜的声音让原本蹒跚离去的溪凌脚步猛地顿住,有些困难的转过身,溪凌将玉佩揣到怀里的动作还未收回,白瑾瑜却是做出了失礼的一到动作。 脚下步伐大步流星的向着溪凌走去,在溪凌有些微微疑惑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站定,手不自觉的竟是握住了溪凌放在衣襟中欲要拿出来的手臂。 “这位公子……” 已经被白瑾瑜一番动作搞得实在是有些不解,一头雾水! 白瑾瑜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将抓住溪凌手臂的手轻轻松开,脸上带着淡淡的歉意笑了笑,对着溪凌拱了拱手很是抱歉的说道:“抱歉先生,是白某唐突了,只是白某有些疑惑,还望先生能够告知一二!” 溪凌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是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以及此时他快要站不住的情形,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对着白瑾瑜道:“不知公子有何疑惑,若是溪凌能够帮到定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听到这,白瑾瑜似是有些为难的看着溪凌道:“白某刚刚瞧见先生得玉佩掉了出来,虽是扫了一眼,但总觉得这玉佩有些眼熟,所以才贸然前来想要问先生要来看看,一解心中的疑惑!” 溪凌听着白瑾瑜说着玉佩眼熟,心中不由得颤了颤,似是有些雀跃,便从怀中拿出了那通体雪白的玉佩递给了白瑾瑜。 白瑾瑜双手恭敬的接过那玉佩,只觉得那玉佩不光是通体雪白没有一丝杂质,而且更是在玉入手时微生暖意。 白瑾瑜将玉佩放下手中的细细的端详着,看着那上面雕刻的花纹,小小的麒麟花纹跃然于上,倒是让人不禁感叹那雕刻的人的手艺精湛,竟是将这麒麟雕刻的栩栩如生,仿佛真的能从这玉佩中跳出来一般! 看着这如出一辙的夏字居于玉佩中央,横平竖直间有着麒麟的盘踞。 将玉佩反过来,在背面拇指所握之处却是有两个凸起。 白瑾瑜微微撤开右手拇指,用左手拿着仔细的看着那凸起的两处,仔细一瞧便看到了那上面雕刻的文宬二字。 “夏文宬……” 白瑾瑜不由得将这名字念了出来,随即抬头看着溪凌若有所思的看着自己:“先生可是姓夏,而这夏文宬也是先生的名字?” 溪凌若有所思的看着白瑾瑜略有些激动的样子淡淡的点了点头:“不错,夏的确是我的姓氏,文宬也是我的名字,这有何不妥之处吗?” 白瑾瑜笑了笑,轻轻的摇了摇头,眉头却是紧紧的皱着扭头看了看身后方的白夙辞,对着她招了招手,道了句:“辞儿你过来一下!” 白夙辞看着白瑾瑜如此又加之刚刚那块玉佩的缘故,白夙辞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就连脚步也不由得有些沉重。 一步一步的向着白瑾瑜和溪凌那边走去。 待白夙辞来到白瑾瑜面前,白瑾瑜将手中的玉佩递给白夙辞在她疑惑的目光下淡淡的道了句:“辞儿你先看看这玉佩!” 白夙辞接过那通体雪白温润如水的暖玉,放下手中细细的端详了起来,那拿着玉佩的手竟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左右翻动着这雕刻着麒麟的玉佩,白夙辞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这……” 不由得从她的脖子上将那块一直都被她挂在颈项上的暖玉拿了下来。 只见白夙辞所佩戴的那快玉佩上,同样的雕刻着一个夏字,只是周边却是雕刻些凤凰的图腾,就连那夏字上也是被那凤凰盘踞着。 凤凰的翅膀上的每一只羽毛都刻的清清楚楚,就像那只玉佩上雕刻的麒麟一般,每一片麟都是清清楚楚的! 如此不用行家,明眼的一看便知这两个玉佩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白夙辞将玉佩翻过去自然也是看到了那只麒麟玉佩上雕刻的文宬二字! 对于自己所佩戴的母亲的玉佩,上面的东西自己当然是清清楚楚,所以这个玉佩所代表的是持玉佩之人的身份! 母亲名唤夏文竹,而这玉佩上所刻的是夏文宬,都姓夏,而且这玉佩的雕刻都是出息同一人之手,况且这玉佩的成色也并非是那种劣质物品,这制作玉佩的玉石恐怕也是价值不菲!那这其中的确是有些渊源了! 自己从来都没有听母亲说过她的家人,更是没听过母亲的身世,只是知道母亲将这玉佩视若珍宝,曾经她还曾告诫过自己与哥哥,这玉佩的存在谁也不能说,哪怕是自己犯混的那几年,这玉佩也是一直都被自己好好的藏着也并未告诉白木兮。 而且麒麟倒是还好说,只是这凤凰的配饰可不是一般人都可以随随便便的佩戴的。 白夙辞想着,拿在手中的这两块玉佩感觉越发的沉重,,心绪也不由得有些烦乱。 而白瑾瑜在白夙辞拿出那两块玉佩做比较以后便更加笃定这两块玉佩或者说,自己的母亲与面前的这个名叫溪凌的人恐怕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第三百七十三章 姐姐 白夙辞接过那通体雪白温润如水的暖玉,放下手中细细的端详了起来,那拿着玉佩的手竟是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左右翻动着这雕刻着麒麟的玉佩,白夙辞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这,这……” 不由得从她的脖子上将那块一直都被她挂在颈项上的暖玉拿了下来。 只见白夙辞所佩戴的那快玉佩上,同样的雕刻着一个夏字,只是周边却是雕刻些凤凰的图腾,就连那夏字上也是被那凤凰盘踞着。 凤凰的翅膀上的每一只羽毛都刻的清清楚楚,就像那只玉佩上雕刻的麒麟一般,每一片麟都是清清楚楚的! 如此不用行家,明眼的一看便知这两个玉佩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白夙辞将玉佩翻过去自然也是看到了那只麒麟玉佩上雕刻的文宬二字! 对于自己所佩戴的母亲的玉佩,上面的东西自己当然是清清楚楚,所以这个玉佩所代表的是持玉佩之人的身份! 母亲名唤夏文竹,而这玉佩上所刻的是夏文宬,都姓夏,而且这玉佩的雕刻都是出息同一人之手,况且这玉佩的成色也并非是那种劣质物品,这制作玉佩的玉石恐怕也是价值不菲!那这其中的确是有些渊源了! 自己从来都没有听母亲说过她的家人,更是没听过母亲的身世,只是知道母亲将这玉佩视若珍宝,曾经她还曾告诫过自己与哥哥,这玉佩的存在谁也不能说,哪怕是自己犯混的那几年,这玉佩也是一直都被自己好好的藏着也并未告诉白木兮。 而且麒麟倒是还好说,只是这凤凰的配饰可不是一般人都可以随随便便的佩戴的。 白夙辞想着,拿在手中的这两块玉佩感觉越发的沉重,,心绪也不由得有些烦乱。 而白瑾瑜在白夙辞拿出那两块玉佩做比较以后便更加笃定这两块玉佩或者说,自己的母亲与面前的这个名叫溪凌的人恐怕有着不同寻常的关系! “你要找的人叫什么名字?” 白夙辞声音冷冷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慌乱与无措却是故作镇定。 “夏文竹,我要找的人叫夏文竹!” 溪凌的声音中带着丝丝暖流,还有一丝怀念。 当然他也自然是看到了白夙辞看着那个玉佩的神情以及她手中的玉佩。 那个与着自己的玉佩有些相似的玉佩,那个让自己很是熟悉的玉佩。 心中不由得也是升起了一丝激动,是不是他想的那样,是不是,他找到了他一直想要找的人。 白夙辞双手捏住那两个玉佩向着溪凌走去,在他面前缓缓站定将手伸了过去,摊开手掌,那两枚一样都是刻着夏字的玉佩便展现在了溪凌的面前。 溪凌愣了愣,看着白夙辞手上的两枚玉佩微微有些闪神,心中生气一抹久违了的开心,想要去触碰可是却是不知怎的手臂如同灌了铅一般的沉重怎么也抬不起来! 喉结因着紧张的缘故不由得上下吞咽,心中更是激动的看着那雪白的玉佩。 最终他抬手接过那安安静静的躺在白夙辞手心的玉佩。 一枚是他的他再也熟悉不过了,还有一枚…… 而另一枚,他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见过了,如今当它再次出现在自己的眼前时,不知为何心中竟是有些五味杂陈。有开心亦有惋惜! 开心是因为自己找了这么多年终于再次见到了,惋惜的是,拿着玉佩出现的人不是她。 不用猜测,自己眼前的这个祁王妃便是她的女儿,而那个少年公子便是她的儿子吧! 溪凌将那玉佩拿在手中颤抖着翻过去看着被面雕刻的文竹而已,眸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有激动,还有那些让人无法体会的心酸! “终究还是让我找到了,姐姐!” 一声姐姐让白夙辞与白瑾瑜愣在了原地,看着溪凌此时激动的模样,兄妹二人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眸中看到了吃惊与疑惑! 白夙辞看着溪凌那带着面具的脸上,那双眸子很是纯净,被泪水浸湿更是含着无限的真情实意,完全不似作假的样子。 难道这个人是他们的舅舅?但是为什么从来都没有听母亲提起过? “姐姐?” 白夙辞看着溪凌:“你说这玉佩的主人是你的姐姐?夏文竹是你的姐姐?” 溪凌稳了稳情绪,将脸上的面具重新摘下来,擦了擦已经是流到脸颊的泪水,看着与自己的姐姐有着八分相似却比她还要让人惊艳的白夙辞点了点头:“不错,夏文竹是我的姐姐,她也是我找了很多年的人!” 还不待白夙辞再说些什么,便又听到溪凌出声,只是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沉静:“你们是我姐姐的孩子吧!” 白夙辞与白瑾瑜倒是没有直接回答溪凌的话,只听见一直都未曾出声的白瑾瑜问道:“你怎能证明夏文竹就是你的姐姐?” 听及此溪凌怎能不知这兄妹二人还是不相信自己,却也不恼,毕竟他们二人此时生长的环境,还有能做到如此,想必他们二人的身份也定是不会太差。 这种生活在大院中的人,心思细腻些,万事留几分余地这是很正常的。 想着,溪凌倒也是没恼只是淡淡道:“我姐姐右耳后有一颗红色的痣,还有她的左手手心中有一道横着的疤!” 说着便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来,伸到了白夙辞与白瑾瑜二人面前。 听着溪凌所说的竟是全都与母亲对上了,有看着溪凌手掌心中那与母亲一样的疤痕,一看便知这是同一物什留下的!只是溪凌手上的疤痕倒是浅浅的! 还未再继续多想便听到溪凌声音响起,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声音竟也是有些虚渺悠远。 “若说这道疤痕啊,还真是有些惭愧,还是二十三年前的事,那时候我才六岁,那时候小孩子,又是男孩子自然是贪玩的,对什么事情都好奇! 那时候我们的父亲得了一把好剑,当时也是宝贝的很,我从小都是对这些刀剑之类的东西很感兴趣,所以一直缠着父亲想要看看,但父亲担心那把剑伤着我,所以一直不同意! 可他越是不同意,我便越是想要看! 终于有一天,我发现父亲不在房内,便悄悄的找到了那把剑,可是那把剑太沉了,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根本拿不动。所以我便先将剑鞘用力的往外拽,可是因着力气太大了那把剑眼看着便要掉到地上我却慌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 那些年 “姐姐?” 白夙辞看着溪凌:“你说这玉佩的主人是你的姐姐?夏文竹是你的姐姐?” 溪凌稳了稳情绪,将脸上的面具重新摘下来,擦了擦已经是流到脸颊的泪水,看着与自己的姐姐有着八分相似却比她还要让人惊艳的白夙辞点了点头:“不错,夏文竹是我的姐姐,她也是我找了很多年的人!” 还不待白夙辞再说些什么,便又听到溪凌出声,只是声音中带着淡淡的沉静:“你们是我姐姐的孩子吧!” 白夙辞与白瑾瑜倒是没有直接回答溪凌的话,只听见一直都未曾出声的白瑾瑜问道:“你怎能证明夏文竹就是你的姐姐?” 听及此溪凌怎能不知这兄妹二人还是不相信自己,却也不恼,毕竟他们二人此时生长的环境,还有能做到如此,想必他们二人的身份也定是不会太差。 这种生活在大院中的人,心思细腻些,万事留几分余地这是很正常的。 想着,溪凌倒也是没恼只是淡淡道:“我姐姐右耳后有一颗红色的痣,还有她的左手手心中有一道横着的疤!” 说着便将自己的右手伸了出来,伸到了白夙辞与白瑾瑜二人面前。 听着溪凌所说的竟是全都与母亲对上了,有看着溪凌手掌心中那与母亲一样的疤痕,一看便知这是同一物什留下的!只是溪凌手上的疤痕倒是浅浅的! 还未再继续多想便听到溪凌声音响起,似是在回忆着什么,声音竟也是有些虚渺悠远。 “若说这道疤痕啊,还真是有些惭愧,还是二十三年前的事,那时候我才六岁,那时候小孩子,又是男孩子自然是贪玩的,对什么事情都好奇! 那时候我们的父亲得了一把好剑,当时也是宝贝的很,我从小都是对这些刀剑之类的东西很感兴趣,所以一直缠着父亲想要看看,但父亲担心那把剑伤着我,所以一直不同意! 可他越是不同意,我便越是想要看! 终于有一天,我发现父亲不在房内,便悄悄的找到了那把剑,可是那把剑太沉了,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根本拿不动。所以我便先将剑鞘用力的往外拽,可是因着力气太大了那把剑眼看着便要掉到地上我却慌了!” 溪凌将那枚雕刻着凤凰,署名夏文竹的玉佩交给了白夙辞。 “那时候我就觉得若是这把剑掉在地上,定会发出声响,父亲那么喜欢这把剑若是看到我私自动了这把剑他定是会生气的! 所以啊,我便用手去拿,可是那时候那把剑有一部分已经脱离了剑鞘,又因着剑实在太沉了我没法将它抓住,因此,我的手便差点被那把剑斩了下来,伤口很深,而我当时就吓坏了,看着自己流血的手,哇哇大哭起来。 而姐姐此时恰巧去父亲房中想要找父亲商讨事宜,听到了我的哭声后便急忙冲了进去! 当时我记得她的样子,她也被我手掌中流淌出来的血吓到了! 而我却只能边哭边说自己害怕,怕被父亲责罚,姐姐一直在那里安抚着我,想要找太医却又害怕我被责罚,于是姐姐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拿起那把剑用力的划到了自己的手上,那伤口比我的还要长,还要深! 我也被吓住了,愣愣的看着姐姐手中不住的流着血的手,也忘了哭,只听姐姐说没事了,溪凌不哭了,姐姐帮你分担了一些是不是就没那么疼了? 我当时也是愣愣的点了点头,却又听到姐姐说,若是父亲问起就说是她想要看这把剑,不小心伤了我,又在惊慌时抢了她自己的手。” 溪凌眸中闪过一抹歉意,还有懊恼,或许是懊恼那时候的自己太过胆小,也有懊恼明明是因为自己却让姐姐受伤! 却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见我不哭了,姐姐却继续让我哭,让我喊疼,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却也是按照姐姐的要求哭了起来。 随后姐姐便冲出房门对着外面大喊找大夫。 家里的人听到了皆是惊慌,便急忙将大夫找来,而父亲也闻声赶来,看到我们二人的手皆是被鲜血染红的样子,又看到了地上的那把剑,当时父亲眸中闪过了心疼。 可他却什么都没说,下人们便手忙脚乱的将我们二人抱到榻上,大夫们帮我们处理了伤口包扎完毕后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在这期间父亲一句话都没说,等大夫走了后,父亲很生气,生气的问我们是怎么回事,姐姐便对父亲说了那是叮嘱我的话,父亲盯着姐姐看了一会,便很严厉的问我是不是真的。 而我当时望着姐姐,在姐姐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可是这个决定让我非常后悔,一直到现在都是心存愧疚! 父亲打了姐姐一巴掌,曾未打过姐姐的父亲竟然打了她,当时父亲说做错事情就要受罚,不听话不让你们碰你们却非要碰,又连累别人受伤,更要打! 这一巴掌是给你不自量力的教训!” 已经抚摸着自己手中的伤疤:“父亲打完姐姐便离开了!而姐姐却不顾自己高高肿起的脸安慰自己! 后来我才知道,父亲早就猜到了那把剑不是姐姐弄掉的,打了姐姐是为了给我一个提醒,又因着我没有承认错误所以父亲对我很失望,那些话虽是对着姐姐说,却句句都是指向我! 而父亲离去前的那个眼神,在我慢慢的长大后才明白,那是心疼和悔恨! 父亲很疼爱姐姐,因为姐姐和母亲一样,温婉知礼,但母亲因着生我时伤了身子,没几年便去世了,父亲很伤心,而我又是个皮猴子,成日里闯祸也是挨了父亲不少打! 每次被罚姐姐都会偷偷的问我疼不疼,每次都会安慰我,说父亲也是为了我好,怕我对父亲心生怨念而我像是习惯了一样,心中并不怨恨父亲! 但是我从来都没觉得我所受的那些打能比得过姐姐那一次! 从那往后我便再也没有那样,因为我看着自己手中的疤痕就会想起姐姐因着我被父亲打了那一巴掌却倔强的忍着眸中的泪水安慰我,而我也很愧疚! 后来我因着年纪小这道疤痕因着长大的缘故也越来越淡,而姐姐手中的疤痕却依旧没变!” 白夙辞二人听着溪凌讲述着从前的事情,虽是不多,但是至少他们知道了自己的母亲幼时的事情,知道了自己的母亲依旧是像他们印象中的那般温婉善良! 白夙辞看着手中刻着文竹的字样的玉佩,眸中不由得蓄满了泪水,用力的眨了眨眸子,忍住泪水落下,抬头看着溪凌淡淡笑了笑,笑问道:“这么说,我们应该唤你舅舅了?” 第三百七十五章 带我去看看姐姐 溪凌将那枚雕刻着凤凰,署名夏文竹的玉佩交给了白夙辞。 “那时候我就觉得若是这把剑掉在地上,定会发出声响,父亲那么喜欢这把剑若是看到我私自动了这把剑他定是会生气的! 所以啊,我便用手去拿,可是那时候那把剑有一部分已经脱离了剑鞘,又因着剑实在太沉了我没法将它抓住,因此,我的手便差点被那把剑斩了下来,伤口很深,而我当时就吓坏了,看着自己流血的手,哇哇大哭起来。 而姐姐此时恰巧去父亲房中想要找父亲商讨事宜,听到了我的哭声后便急忙冲了进去! 当时我记得她的样子,她也被我手掌中流淌出来的血吓到了! 而我却只能边哭边说自己害怕,怕被父亲责罚,姐姐一直在那里安抚着我,想要找太医却又害怕我被责罚,于是姐姐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拿起那把剑用力的划到了自己的手上,那伤口比我的还要长,还要深! 我也被吓住了,愣愣的看着姐姐手中不住的流着血的手,也忘了哭,只听姐姐说没事了,溪凌不哭了,姐姐帮你分担了一些是不是就没那么疼了? 我当时也是愣愣的点了点头,却又听到姐姐说,若是父亲问起就说是她想要看这把剑,不小心伤了我,又在惊慌时抢了她自己的手。” 溪凌眸中闪过一抹歉意,还有懊恼,或许是懊恼那时候的自己太过胆小,也有懊恼明明是因为自己却让姐姐受伤! 却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见我不哭了,姐姐却继续让我哭,让我喊疼,我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却也是按照姐姐的要求哭了起来。 随后姐姐便冲出房门对着外面大喊找大夫。 家里的人听到了皆是惊慌,便急忙将大夫找来,而父亲也闻声赶来,看到我们二人的手皆是被鲜血染红的样子,又看到了地上的那把剑,当时父亲眸中闪过了心疼。 可他却什么都没说,下人们便手忙脚乱的将我们二人抱到榻上,大夫们帮我们处理了伤口包扎完毕后叮嘱了几句便离开了! 在这期间父亲一句话都没说,等大夫走了后,父亲很生气,生气的问我们是怎么回事,姐姐便对父亲说了那是叮嘱我的话,父亲盯着姐姐看了一会,便很严厉的问我是不是真的。 而我当时望着姐姐,在姐姐的注视下点了点头。 可是这个决定让我非常后悔,一直到现在都是心存愧疚! 父亲打了姐姐一巴掌,曾未打过姐姐的父亲竟然打了她,当时父亲说做错事情就要受罚,不听话不让你们碰你们却非要碰,又连累别人受伤,更要打! 这一巴掌是给你不自量力的教训!” 已经抚摸着自己手中的伤疤:“父亲打完姐姐便离开了!而姐姐却不顾自己高高肿起的脸安慰自己! 后来我才知道,父亲早就猜到了那把剑不是姐姐弄掉的,打了姐姐是为了给我一个提醒,又因着我没有承认错误所以父亲对我很失望,那些话虽是对着姐姐说,却句句都是指向我! 而父亲离去前的那个眼神,在我慢慢的长大后才明白,那是心疼和悔恨! 父亲很疼爱姐姐,因为姐姐和母亲一样,温婉知礼,但母亲因着生我时伤了身子,没几年便去世了,父亲很伤心,而我又是个皮猴子,成日里闯祸也是挨了父亲不少打! 每次被罚姐姐都会偷偷的问我疼不疼,每次都会安慰我,说父亲也是为了我好,怕我对父亲心生怨念而我像是习惯了一样,心中并不怨恨父亲! 但是我从来都没觉得我所受的那些打能比得过姐姐那一次! 从那往后我便再也没有那样,因为我看着自己手中的疤痕就会想起姐姐因着我被父亲打了那一巴掌却倔强的忍着眸中的泪水安慰我,而我也很愧疚! 后来我因着年纪小这道疤痕因着长大的缘故也越来越淡,而姐姐手中的疤痕却依旧没变!” 白夙辞二人听着溪凌讲述着从前的事情,虽是不多,但是至少他们知道了自己的母亲幼时的事情,知道了自己的母亲依旧是像他们印象中的那般温婉善良! 白夙辞看着手中刻着文竹的字样的玉佩,眸中不由得蓄满了泪水,用力的眨了眨眸子,忍住泪水落下,抬头看着溪凌淡淡笑了笑,笑问道:“这么说,我们应该唤你舅舅了?” “如果你们的母亲是叫夏文竹的话,那我便是你们的舅舅!” 溪凌则是将将白夙辞的话又重新踢了过去。 听着溪凌的话,白夙辞不禁有些不好意思,想到之前并未承认母亲的名讳,想必自己这舅舅定是心中有气! 如此倒是他们兄妹的不对了! 白夙辞与白瑾瑜对视一眼,便对着夏文宬恭敬行礼道歉:“还望先生莫怪,是我们兄妹二人狭隘了!” 溪凌听着他们二人的话,只是淡淡笑了笑:“我也并非怪你们我也理解你们这么做的用意毕竟我于你们来说只是陌生人如此贸然出现,若是我也会提防着些的,你们如此并无不妥,只是因着我自己的缘故罢了!找了姐姐这么多年,倒是将你们的顾虑放在我心中倒是觉得有些生气罢了! 现在想想还是我心思小了些!” 白夙辞与白瑾瑜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看着那兄妹二人身上有着姐姐的影子,夏文宬心中很是欣慰,找到了姐姐的孩子,那便能见到姐姐,如此也不枉费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 待见到姐姐,他定是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将姐姐拐走的男人,自己那么好的姐姐,因着他与家人反目,离家出走,若是姐姐过的不开心,自己定是要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男人! “对了!” 溪凌,不,此时应该称呼他为夏文宬! 夏文宬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那可爱的脸上竟是不由得飘出一丝窘迫,使得那原本发白的脸色泛着淡淡的粉红:“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见他如此,兄妹二人不由得抿唇笑了笑,白瑾瑜拱手对着夏文宬施了一礼:“我叫瑾瑜,妹妹闺名夙辞!” 听着二人的名字,夏文宬不由得眯眼笑了笑:“好名字!对了你们这是要回家对吗?” 白夙辞点了点头:“是啊,离京快两个月了,现在洛县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夏文宬一阵激动,“那你们便带着我一起吧,等你们回京,也好带着我去看看你们的母亲,这么多年没见了,不知道她是否还是那个样子!我甚是想念她啊!” “这……”白夙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看了看白瑾瑜同样是垂下眼睑眉头狠狠地拧着。 夏文宬见此有些疑惑:“怎么了?不方便吗?” 白夙辞摇了摇头,仍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白瑾瑜薄唇轻抿,对着夏文宬叹息一声:“不瞒舅舅,母亲……母亲已经过世了!” “什么?” 白瑾瑜的话让夏文宬原本雀跃的心猛地被冰封住,原本因着受伤失血过多虚弱的身体又因着这打击,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厥了过去! 第三百七十六章 猜测身份 白夙辞与白瑾瑜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看着那兄妹二人身上有着姐姐的影子,夏文宬心中很是欣慰,找到了姐姐的孩子,那便能见到姐姐,如此也不枉费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年。 待见到姐姐,他定是要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将姐姐拐走的男人,自己那么好的姐姐,因着他与家人反目,离家出走,若是姐姐过的不开心,自己定是要狠狠地教训一下那个男人! “对了!” 溪凌,不,此时应该称呼他为夏文宬! 夏文宬有些不好意思的挠着后脑,那可爱的脸上竟是不由得飘出一丝窘迫,使得那原本发白的脸色泛着淡淡的粉红:“这么久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见他如此,兄妹二人不由得抿唇笑了笑,白瑾瑜拱手对着夏文宬施了一礼:“我叫瑾瑜,妹妹闺名夙辞!” 听着二人的名字,夏文宬不由得眯眼笑了笑:“好名字!对了你们这是要回家对吗?” 白夙辞点了点头:“是啊,离京快两个月了,现在洛县的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也该回去了!” 夏文宬一阵激动,“那你们便带着我一起吧,等你们回京,也好带着我去看看你们的母亲,这么多年没见了,不知道她是否还是那个样子!我甚是想念她啊!” “这……”白夙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看了看白瑾瑜同样是垂下眼睑眉头狠狠地拧着。 夏文宬见此有些疑惑:“怎么了?不方便吗?” 白夙辞摇了摇头,仍是不知该如何开口,最终白瑾瑜薄唇轻抿,对着夏文宬叹息一声:“不瞒舅舅,母亲……母亲已经过世了!” “什么?” 白瑾瑜的话让夏文宬原本雀跃的心猛地被冰封住,原本因着受伤失血过多虚弱的身体又因着这打击,一口气没提上来直接昏厥了过去! “小舅舅!” 白夙辞惊呼一声却见到白瑾瑜的身影已经冲了出去! 将此时那已经昏厥过去的夏文宬的身影稳稳的接住! 见此,席亦琛也已经将戚闲庭请了过来,白瑾瑜将夏文宬一个公主抱便将他抱到了戚闲庭面前,面上虽是一片波澜不惊,可这有些急促的脚步却是显示了此时他有些担忧的心情! 白夙辞脚步急切的来到白瑾瑜身旁,看着他将人放下后,还未出声便听到白瑾瑜声音中带着一丝担忧道:“还请戚太医瞧瞧,这到底是怎的了?” 不管怎么说,这白瑾瑜到底是见过很多这种事的,又加之常年习武,对于观察人的气息还是轻而易举的,见夏文宬气息未乱,倒也是没有想白夙辞那般紧张! 而席亦琛则更是不担心,毕竟这夏文宬与他来说并无什么不同的感情,救他也不过是因着阿辞的缘故罢了,况且自己才刚刚知晓这溪凌竟是阿辞和应贤的舅舅,倒也并无多少不同于以往的情绪! 况且,对于阿辞与应贤的开心来说。自己则是更加关心的是这夏文宬的真实来历! 自己之前曾未见过阿辞手中的玉佩,今日一见,倒也是觉得这玉佩的雕刻与成色,材质皆为上等,况且夏文宬也有一块! 加之玉佩上雕刻的图腾则更是值得考究了! 麒麟乃是瑞兽掌管走兽一类,代表着祥瑞,凤凰则是飞禽之首百鸟之王则是代表着尊贵! 而这凤凰,麒麟,与龙的地位乃是同等,皆是代表着地位的尊贵,一般是专供家世在一品或者是皇室内专用,一般普通官宦或者是普通人家自然是不敢贸然使用,因此下夏文宬的家世定是不会太差! 而这夏姓,乃是南平皇室皇室的国姓,再者说能用玉佩来代表身份的想必这也是像他们皇室的做派。 说难听点,若是寻常家的子弟,这个年纪依旧是在外不务正业,想必家中也是不允许的,如此一来,更是确定了他的身份能够让他后顾无忧,可以任意的随心所欲! 那……便是代表,这夏文宬许是和南平皇室有些关联! 席亦琛两自己心中的猜想暗暗的压了下去,抬眸看着戚闲庭此时正诊治着的夏文宬,看着他紧闭的双眸,心中若有所思! 自己这么多年,虽是在外征战,可到底是没有和这南平打过多的交到,毕竟南平不似其它国家一般,他更是趋于平和,他们的整个国家,上至帝王下至百姓皆是喜欢平静的生活,更是不愿去挑起战火。 而且他们那处人杰地灵,山美水美,水域比较通畅,所以那边的人也是如同那水一般温润! 而自己听说的便也是南平皇室当今的陛下而已,再者还有他的胞弟,可他们的年纪却是相差甚大,也没有听他们过多的人谈起他的那位胞弟。 而南平先皇更是没有兄弟,仅有一个妹妹,只不过听说已经去世多年了! 如此一来,便也只能说眼前的这位恐怕与着南平皇有着密切的关系! 若是自己没有记错,南平皇的名字应该是叫夏文清,与这夏文竹,夏文宬倒也是同意辈分。 席亦琛的思绪恰到好处,有些事情不必太过细究,点到为止即可,左右自己也是差不多猜到了大半! 只是这夏文竹,自己却是从未听说过,罢了!左右这夏文宬此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自己再暗中瞧瞧,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夏文宬。 莫怪他多疑,毕竟这凭空多出来的亲人总得防着点才是,人是注重感情的,只要有了合理的证据,哪怕不是真正的亲人,在证据面前也会屈服的! 席亦琛敛了心思,双手背在身后,唇边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脚步缓缓的向着树下走去。 而此时的戚闲庭早已经诊断完毕,正收拾着他手中的药箱。 而白瑾瑜则是半扶着夏文宬,一手端着碗,将碗中的药慢慢的喂到夏文宬的口中。 “他怎么样了?” 这一句自然是在询问戚闲庭,只见戚闲庭此时收拾完药箱,缓缓起身对着席亦琛拱手行礼道:“回王爷,这位公子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因着刚刚失血过多身子有些虚着,又受了刺激,因此才会一口气梗在心间无法释怀,所以才会昏厥过去! 待他用了这碗药,将人扶到马车上好好休息片刻便没有什么大碍了!” 第三百七十七章 哥哥也不行 自己这么多年,虽是在外征战,可到底是没有和这南平打过多的交到,毕竟南平不似其它国家一般,他更是趋于平和,他6们的整个国家,上至帝王下至百姓皆是喜欢平静的生活,更是不愿去挑起战火。 而且他们那处人杰地灵,山美水美,水域比较通畅,所以那边的人也是如同那水一般温润! 而自己听说的便也是南平皇室当今的陛下而已,再者还有他的胞弟,可他们的年纪却是相差甚大,也没有听他们过多的人谈起他的那位胞弟。 而南平先皇更是没有兄弟,仅有一个妹妹,只不过听说已经去世多年了! 如此一来,便也只能说眼前的这位恐怕与着南平皇有着密切的关系! 若是自己没有记错,南平皇的名字应该是叫夏文清,与这夏文竹,夏文宬倒也是同意辈分。 席亦琛的思绪恰到好处,有些事情不必太过细究,点到为止即可,左右自己也是差不多猜到了大半! 只是这夏文竹,自己却是从未听说过,罢了!左右这夏文宬此时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心思,自己再暗中瞧瞧,他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夏文宬。 莫怪他多疑,毕竟这凭空多出来的亲人总得防着点才是,人是注重感情的,只要有了合理的证据,哪怕不是真正的亲人,在证据面前也会屈服的! 席亦琛敛了心思,双手背在身后,唇边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脚步缓缓的向着树下走去。 而此时的戚闲庭早已经诊断完毕,正收拾着他手中的药箱。 而白瑾瑜则是半扶着夏文宬,一手端着碗,将碗中的药慢慢的喂到夏文宬的口中。 “他怎么样了?” 这一句自然是在询问戚闲庭,只见戚闲庭此时收拾完药箱,缓缓起身对着席亦琛拱手行礼道:“回王爷,这位公子没有什么大碍,只不过是因着刚刚失血过多身子有些虚着,又受了刺激,因此才会一口气梗在心间无法释怀,所以才会昏厥过去! 待他用了这碗药,将人扶到马车上好好休息片刻便没有什么大碍了!” 席亦琛点了点头,见白瑾瑜将药喂进去后便对着白瑾瑜道:“应贤,且将溪凌先生带到马车内,你再一旁护送着!” 白瑾瑜看了看夏文宬又看了看一旁的白夙辞眉头微皱却是有些迟疑:“这……如此辞儿便是没有去处,总不能让他们同在马车中……” 白夙辞急忙搭腔道:“无事,那样我也可以好好照看着舅舅,若是有什么情况,也能有人知晓!” “不行!” 席亦琛立马回绝了白夙辞,眉头微皱声音中不疑有他:“你能不能与他在一处!” “为什么?” 这次倒是白夙辞有些疑惑了:“我为何不能与我舅舅在一处?” 席亦琛并未多说,只是对着白夙辞问道:“阿辞难道竟是如此轻易地相信了那人果真就是你们的舅舅就是你母亲的弟弟?” “可是……”白夙辞有些迟疑了:“可是他有和我母亲一样的玉佩……” “但是阿辞的母亲可曾与你们兄妹提起过任何关于她的亲人的事情?” 席亦琛的话让白夙辞微微愣了愣,是啊,母亲从未提起过任何关于她的亲人的事情,如此便认下了,到底是他们心急了! 当局者迷啊,若是那溪凌真的不是自己的亲人,更何况现在他已经昏厥了过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而且自己手无缚鸡之力之力,溪凌哪怕是身受重伤,对付自己也是绰绰有余! “阿辞便跟着我吧!” 见白夙辞有了迟疑,席亦琛便与她做了决定! 白夙辞心中也是有些打鼓,到底是不能确定夏文宬就真的是她的舅舅,何况现在他人也处在昏厥中…… 罢了,便先防着些,也是没有错的! 于是,白夙辞便点头同意了席亦琛的话,白瑾瑜则是将人带到了马车中,而后自己有回身驱马,一直跟在马车旁。 白夙辞则是被席亦琛放到了他的马背上,随后自己有翻身上马。扭头看了看休顿整齐的部下高喊一声:“启程!” 于是,一群人便又浩浩荡荡的上路。 前头,席亦琛身前揽着白夙辞,手握缰绳,速度也是不由得有些顾及着马车中身受重伤的夏文宬,因此便将速度不自觉的放慢了下来。 白夙辞则是安稳的倚靠在席亦琛的胸前,感受着他胸腔中跳动有力的心脏,唇边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 看着怀中女子的发顶,发髻上簪着的一撺细小的珠串随着马儿的行走而不由得微微晃动。 席亦琛忍不住抬起一只手轻轻的在那碎花珠串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虽是动作微小,可毕竟是头上比较敏感,白夙辞感觉到席亦琛轻轻触碰自己,便不由得扭过头去,抬着头看向席亦琛,看着他唇畔微微扬起的弧度,白夙辞眸中闪烁着晶晶亮亮的光彩笑问一声:“阿琛为何要动我簪着的珠串?可是因着喜欢,若是喜欢,那我便忍痛割爱送你如何?” 自知白夙辞是在打趣自己,席亦琛便也是笑笑,轻轻瞧了瞧白夙辞的额头:“阿辞又在胡说了,我要你那头上簪着的珠窜作何,好看虽是好看,可到底也是你们女儿家的东西,若是给了我,我又不能簪在发间,平白放在那里,倒还不如让阿辞攒着,让我看了也能赏心悦目!” 白夙辞转过身去,用后脑对着席亦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翻了个白眼。 “对了!” 席亦琛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看着怀中的女子,笑道:“阿辞日后可不能再与应贤那般了!” 这话让白夙辞一头雾水,哪般? 还未等她询问便听到了席亦琛低沉中带着浅浅的笑声:“阿辞与应贤在马车上甚是亲密,若是我们不知情,恐怕定是将你们当成了恩爱的一对了!”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皱了皱眉头,脸上不由得带着一丝嫌弃,看着席亦琛的目光也不由的有些惊悚一般:“席亦琛,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对,我就是吃醋了!” 一副理所当然而又傲娇的样子,让白夙辞顿时觉得有些无力:“席亦琛,那是我哥哥……” “那也不行!” 席亦琛很是霸道的回了白夙辞一句:“以后你只能同我如此!” 白夙辞则是像见到什么让她难以表达的事情一般,脑海中不由得一阵无语,这个人,难道连自己哥哥的醋都吃? 随即,席亦琛又抬手轻轻捏了捏白夙辞的鼻尖:“这个也是本王的!” 白夙辞彻底无语了,大喇喇的对着席亦琛翻了个白眼后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第三百七十八章 需要时间 看着怀中女子的发顶,发髻上簪着的一撺细小的珠串随着马儿的行走而不由得微微晃动。 席亦琛忍不住抬起一只手轻轻的在那碎花珠串上轻轻拨动了一下。 虽是动作微小,可毕竟是头上比较敏感,白夙辞感觉到席亦琛轻轻触碰自己,便不由得扭过头去,抬着头看向席亦琛,看着他唇畔微微扬起的弧度,白夙辞眸中闪烁着晶晶亮亮的光彩笑问一声:“阿琛为何要动我簪着的珠串?可是因着喜欢,若是喜欢,那我便忍痛割爱送你如何?” 自知白夙辞是在打趣自己,席亦琛便也是笑笑,轻轻瞧了瞧白夙辞的额头:“阿辞又在胡说了,我要你那头上簪着的珠窜作何,好看虽是好看,可到底也是你们女儿家的东西,若是给了我,我又不能簪在发间,平白放在那里,倒还不如让阿辞攒着,让我看了也能赏心悦目!” 白夙辞转过身去,用后脑对着席亦琛,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轻轻翻了个白眼。 “对了!” 席亦琛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看着怀中的女子,笑道:“阿辞日后可不能再与应贤那般了!” 这话让白夙辞一头雾水,哪般? 还未等她询问便听到了席亦琛低沉中带着浅浅的笑声:“阿辞与应贤在马车上甚是亲密,若是我们不知情,恐怕定是将你们当成了恩爱的一对了!” 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皱了皱眉头,脸上不由得带着一丝嫌弃,看着席亦琛的目光也不由的有些惊悚一般:“席亦琛,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对,我就是吃醋了!” 一副理所当然而又傲娇的样子,让白夙辞顿时觉得有些无力:“席亦琛,那是我哥哥……” “那也不行!” 席亦琛很是霸道的回了白夙辞一句:“以后你只能同我如此!” 白夙辞则是像见到什么让她难以表达的事情一般,脑海中不由得一阵无语,这个人,难道连自己哥哥的醋都吃? 随即,席亦琛又抬手轻轻捏了捏白夙辞的鼻尖:“这个也是本王的!” 白夙辞彻底无语了,大喇喇的对着席亦琛翻了个白眼后便转过头去不再看他! 只是嘴角那微微扬起的弧度表示着此时白夙辞的心情是很不错的,虽然有时候席亦琛的确是小气吧啦的,可是,到不能否认他有时候的表现会让自己心中很是开心,这是做妻子的对自己的丈夫吃醋的行为表示开心! 毕竟如此说来,倒也是表现出他对自己的在意! 想着想着,白夙辞抬头看了看明媚的天空,此时的树叶皆是繁茂的将整棵树挡的没有一起缝隙,几只鸟儿站在树上啾啾鸣叫,随着风拂过,裹挟着树叶的沙沙声与着鸟鸣呼应飘向遥远的天际。白夙辞唇边的笑容更是越发的灿烂,抬手挡了挡那被耀眼的阳光照射的满含星辰与柔情的眸子,心中只觉得十分舒畅! 而席亦琛也是眸中含笑,他当然没有落下刚刚阿辞眸中的那一抹娇俏! 夏文宬便是在摇摇晃晃的马车内悠悠转醒,看着用眼前黑黑的轿顶,感受着身下垫着软软的狐皮垫子,夏文宬用手肘支撑着身体缓缓坐起身。 马车行的稳当,就连桌上摆放的茶壶都稳稳当当的立在上面。 夏文宬忍着伤口的疼痛,坐了起来,看着桌子上那一只杯子正稳稳当当的立在上面。 只是这杯子却是已经被用了,夏文宬的喉结上下不停的吞咽着,他实在是太渴了,可是这只有一辆马车,想来便是给辞儿用的,那么这杯子想必也是辞儿用来喝水的,若是自己贸然用了,恐怕……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终是抵不过渴意,夏文宬便执起茶壶将还有余温的茶水倾倒入杯中。 端起茶盏仰头一饮而尽,复又倒了几杯,终是才觉得稍稍缓了过来。 抬手轻轻撩起帘子,便见一身青衣的白瑾瑜,此时白瑾瑜正腰背挺直的坐在马背上,听到夏文宬这边的动静后,便转过身看向了他。 看着那与着自己姐姐有着五分相似的脸庞,那飒爽的姿态,还有那如兰的气质,不禁让他想到了自己的姐姐! 姐姐年幼时也是喜欢骑马的,父亲并不限制她,因此姐姐琴棋书画样样精通,骑马射箭也曾涉猎。 既有着女子的温婉大气,还有着男子一般勇敢! “舅、舅舅你醒了?可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白瑾瑜微微有些尴尬的看着夏文宬,不知该如何能更加顺畅自然的称呼他,毕竟舅舅这两个字这么多年他曾未唤过! 看着白瑾瑜转过来的脸,那五分像姐姐,想必剩下的那五分是像那个人吧! “舅舅?” 见夏文宬盯着自己微微出神,白瑾瑜不由得又出声唤了他一声。 “嗯?” 夏文宬微微回神,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微微泛着白的嘴唇却是露出了那能融化冰雪的笑容,就像他的样貌一般,淡然温和,却又不乏一抹阳光,让人瞧了不由自主的想要跟着他一起笑。 “舅舅现在感觉如何了,可还有什么不适?” 白瑾瑜又问了一遍,却见夏文宬轻轻摇了摇头:“无碍了,瑾瑜不必过于担忧,这些伤对于舅舅来说,只不过是皮外伤并不严重。 让舅舅锥心的是你的母亲,她……她真的过世了?” 白瑾瑜看着那眸中依旧是有些希冀光芒的夏文宬,恐怕或许自己只要摇摇头,哪怕是假话,想必他也是愿意相信的,可是,事实终究是事实! 白瑾瑜看着夏文宬那强颜欢笑的样子,不由得狠下心了点了点头,他不能欺骗他,也无法扭曲事实,而且是已经发生了多年的事实!哪怕这个事实让他无法接受,可也到底是不能自欺欺人! 夏文宬不由得有些哽咽,看着白瑾瑜紧皱的眉头,夏文宬轻轻撇了撇头,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轻轻扯了扯唇角:“一会儿,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的母亲这些年的生活,还有!还有她是怎么过世的! 现在,现在我还不能听……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 夏文宬用力的笑着,笑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的心不由得跟着颤抖,嘴边的笑容更是因此而用力扯着。 看着他强忍的模样,白瑾瑜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这么多年自己好不容易释怀,好不容易不去想,终究还是要再一次掀开伤疤,而这对于辞儿来说又是一次打击,只希望辞儿能够释怀,也希望她能够坚强,毕竟,母亲是她的心结! 第三百七十九章 乡间野景 看着白瑾瑜转过来的脸,那五分像姐姐,想必剩下的那五分是像那个人吧! “舅舅?” 见夏文宬盯着自己微微出神,白瑾瑜不由得又出声唤了他一声。 “嗯?” 夏文宬微微回神,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微微泛着白的嘴唇却是露出了那能融化冰雪的笑容,就像他的样貌一般,淡然温和,却又不乏一抹阳光,让人瞧了不由自主的想要跟着他一起笑。 “舅舅现在感觉如何了,可还有什么不适?” 白瑾瑜又问了一遍,却见夏文宬轻轻摇了摇头:“无碍了,瑾瑜不必过于担忧,这些伤对于舅舅来说,只不过是皮外伤并不严重。 让舅舅锥心的是你的母亲,她……她真的过世了?” 白瑾瑜看着那眸中依旧是有些希冀光芒的夏文宬,恐怕或许自己只要摇摇头,哪怕是假话,想必他也是愿意相信的,可是,事实终究是事实! 白瑾瑜看着夏文宬那强颜欢笑的样子,不由得狠下心了点了点头,他不能欺骗他,也无法扭曲事实,而且是已经发生了多年的事实!哪怕这个事实让他无法接受,可也到底是不能自欺欺人! 夏文宬不由得有些哽咽,看着白瑾瑜紧皱的眉头,夏文宬轻轻撇了撇头,强忍着心中的酸楚,轻轻扯了扯唇角:“一会儿,你们可以告诉我,你们的母亲这些年的生活,还有!还有她是怎么过世的! 现在,现在我还不能听……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接受这个事实!” 夏文宬用力的笑着,笑着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他的心不由得跟着颤抖,嘴边的笑容更是因此而用力扯着。 看着他强忍的模样,白瑾瑜只是轻轻叹了口气,点了点头也没在说什么。 这么多年自己好不容易释怀,好不容易不去想,终究还是要再一次掀开伤疤,而这对于辞儿来说又是一次打击,只希望辞儿能够释怀,也希望她能够坚强,毕竟,母亲是她的心结! 若是这件事要说起来,定是会将父亲的作为通通说出来,可是,他心中对于父亲来说,的确是不知该如何! 为人子,而且是长子,他定是得听从父亲的建议,维护父亲的颜面,对他足够尊敬! 而他对父亲恐怕也就只有这些了,可是对于母亲来说,自己的感情却是与父亲有着很大的区别的! 对于父亲是敬重,守的是孝悌,而对于母亲,他的感情确实要比父亲的更加深厚! 他虽不会同辞儿那般对于父亲心中满是怨恨,但到底是没有多深的感情,他不能恨他,心中却也不允许自己亲近他,更是没有理由去亲近他! 他对于自己母亲所做的事情,毕竟在自己年幼时也曾见证过他们相亲相爱的场景,但是,辞儿见到的只有父亲的薄情寡义! 对于母亲他心中有些惋惜,有着不值,可他的身份,他的顾虑却是不能任由着自己像辞儿那般,毫不掩饰对父亲的不喜。 自己啊,无论如何,心中有多怨父亲,到底也是不能恨他,就像自己不能去亲近他一般! 母亲不仅是辞儿的心结,更是自己与曾经最敬爱的父亲只见划下的一天深深地鸿沟! 因此自己宁愿去参军也不愿在那没有感情的府中看着父亲与别的女子恩爱! 可自己到底是自私的,舍弃了辞儿,让她一人受了那么多苦! 想罢便看向了前方那一匹马上坐着的两个身影,看着他们嬉笑打闹的样子,白瑾瑜不由得笑了笑,终究还是辞儿找到了自己的幸福,王爷疼她,索性是她现在看的透彻了,她也不用再像从前那般唯唯诺诺,也不在犯糊涂,对着那伤害自己的人刻意讨好! 罢了,这件事情自己再与辞儿商榷一番,若马车中的人真的是母亲的弟弟,那终究是不能瞒着他的! 自己的父亲做错了事情,有些事情无论多久,终是会得到报应! 若说报应太过严重,那也只能说是代价,自己无法原谅父亲,辞儿更是不可能原谅父亲,那更是无人会替父亲有所隐瞒! 只是不知父亲是否知晓母亲还有家人…… 心中不由得一阵烦乱,而此时的夏文宬也已经进了马车内没有任何的声音。 马蹄踢踏的声音落在宽而平坦的道路上,溅起轻轻的尘土。 席亦琛紧紧的抓住缰绳看着前方一片明丽的景色,细小的草地上偶有几朵浅浅的紫色小花,给那一片单调的绿色加了些许的点缀。 路两旁整整齐齐的栽种着的木槿花也已经满满的绽放,有粉,有红,还有白色,成群的蜜蜂振翅嗡鸣轻轻点点的触碰着花蕊深处,采出点点花蜜。 而有几只胆大的黑色花纹的蝴蝶绕在白夙辞与席亦琛身边,更是有的被白夙辞头上的珠串吸引不由得停在上面缓缓的震动着翅膀。 “阿辞可莫要动哦,有只蝴蝶在阿辞头上呢!” 原本想要有所大动作的白夙辞听及此被吓得猛地僵住身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惊扰了那停在自己发间珠串上的蝴蝶。 见白夙辞如此小心翼翼,席亦琛在身后不由得轻笑出声,到底还是个可爱的丫头。 听着席亦琛的笑声,白夙辞有些窘迫却又不能回过身去,只能坐在马背上僵着身子。 似是休息够了一般,那只蝴蝶便扑闪着翅膀飞了出去! “阿辞现在可以动了,那只蝴蝶飞走了!” 一句话让白夙辞绷紧僵着的身子瞬间放松了下来,抬头看着那一只只自由自在的蝴蝶,唇边不由得扬起了深深地弧度! 看着路两旁的花草,有些是她认识的,还有一些是她说不上名字来的,更有一些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抬头望望天空,依旧是一片湛蓝,偶尔飘过几朵白白的云朵,倒也是让人看了心中很是舒畅! “没想到这乡野之间竟是也有此等美景,如此倒是真正的天然去雕饰,比在府中的那些刻意雕培花草树木更多了几分灵气!” 听着席亦琛的喟叹,白夙辞笑着转身看向他,眉眼弯弯,眉头轻扬,眸中更是闪着晶晶亮亮的光彩。 “怎么,王爷现在也觉得这乡间野景要比那府中的景色要怡人许多吧!” 席亦琛笑了笑,看着怀中女子那明丽的脸庞,点了点头笑道:“这的确是有些许的差异,如此的景色倒是真的比那些被刻意修饰过的让人看着舒坦些!” 第三百八十章 一个德行 马蹄踢踏的声音落在宽而平坦的道路上,溅起轻轻的尘土。 席亦琛紧紧的抓住缰绳看着前方一片明丽的景色,细小的草地上偶有几朵浅浅的紫色小花,给那一片单调的绿色加了些许的点缀。 路两旁整整齐齐的栽种着的木槿花也已经满满的绽放,有粉,有红,还有白色,成群的蜜蜂振翅嗡鸣轻轻点点的触碰着花蕊深处,采出点点花蜜。 而有几只胆大的黑色花纹的蝴蝶绕在白夙辞与席亦琛身边,更是有的被白夙辞头上的珠串吸引不由得停在上面缓缓的震动着翅膀。 “阿辞可莫要动哦,有只蝴蝶在阿辞头上呢!” 原本想要有所大动作的白夙辞听及此被吓得猛地僵住身子,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惊扰了那停在自己发间珠串上的蝴蝶。 见白夙辞如此小心翼翼,席亦琛在身后不由得轻笑出声,到底还是个可爱的丫头。 听着席亦琛的笑声,白夙辞有些窘迫却又不能回过身去,只能坐在马背上僵着身子。 似是休息够了一般,那只蝴蝶便扑闪着翅膀飞了出去! “阿辞现在可以动了,那只蝴蝶飞走了!” 一句话让白夙辞绷紧僵着的身子瞬间放松了下来,抬头看着那一只只自由自在的蝴蝶,唇边不由得扬起了深深地弧度! 看着路两旁的花草,有些是她认识的,还有一些是她说不上名字来的,更有一些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抬头望望天空,依旧是一片湛蓝,偶尔飘过几朵白白的云朵,倒也是让人看了心中很是舒畅! “没想到这乡野之间竟是也有此等美景,如此倒是真正的天然去雕饰,比在府中的那些刻意雕培花草树木更多了几分灵气!” 听着席亦琛的喟叹,白夙辞笑着转身看向他,眉眼弯弯,眉头轻扬,眸中更是闪着晶晶亮亮的光彩。 “怎么,王爷现在也觉得这乡间野景要比那府中的景色要怡人许多吧!” 席亦琛笑了笑,看着怀中女子那明丽的脸庞,点了点头笑道:“这的确是有些许的差异,如此的景色倒是真的比那些被刻意修饰过的让人看着舒坦些!” 白夙辞则是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悠远的看向了前方。 心中却是思虑着一会儿夏文宬若是醒来后定是会询问关于母亲的事情。 只是这让自己该如何说,母亲是自己永远都无法触及的伤疤,哪怕自己强忍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终究是不敢去提起! 南平皇宫 夏文清此时正在御花园内品着香茗,此时的时节正是南平花样开的繁盛的时节,看着御花园内长势正茂的各种各样的兰花。 有叶带形,边缘无齿或具细齿。花多单朵或两朵的春兰,还有叶线形,比春兰直立而粗长,叶缘粗糙。花淡黄色,唇瓣绿白色,具红紫斑点的蕙兰,还有叶子较大较宽,花有绿色到浅绿色,有暗紫色的纹理的建兰,有淡绿色叶甲比较紧密、不开叉的寒兰,还有叶子非常光滑,叶尖部位非常尖,花瓣多具紫褐条纹。花瓣颜色都带有墨色,颜色比较深,他得一根花茎可以开很多朵花的墨兰。 看着这满花园的各种各样的兰花,夏文清只觉得很是养眼,这淡淡的颜色,中偶尔混着几株此时就要凋零的茶花,各色各样。 看着这茶花,这仅仅只有他们南平才独有的茶花,十月开花哪怕是在寒冬,也依旧是茂密繁盛。 直到第二年五月则是为一个花期。 但是它有些自己独特的生存之道,也有着自己独有的颜色,在这御花园中独占自己的一份风采! 手中的香茗也正是今年刚采的新茶,而他们南平的山水是适宜栽种茶树,同样他们这里的温度与环境则是其他各国所没有的! 他这茶盏中的茶叶乃是他们这里专门的采茶女挑好了采茶成熟的时机,不超过三日采茶时机,只要从开始采茶时,三日内能采多少便是多少,三日一过,这茶叶便也不在同之前的那般新鲜,也不会如同三日内所采的那般香甜! 而三日后的茶叶便也是极其便宜的,也是普通人家最常喝的普通茶水。 摘下的新鲜茶叶,先用他们独有的山泉水浸泡半刻钟,然后捞出晾干。 晾干后再由专门的人将这新鲜的茶叶炒干这其中的每一道工序都要有些严格的要求,因此才会有些如此唇齿留香的茶叶。 清风裹着暖暖的和风,轻轻拂过夏文清的身旁,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虽是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却依旧是俊朗,身后的芙蓉合欢树此时已经是长满了树的淡粉色如同折扇般的花簇。 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伴着清淡的茶香,倒是在这一副景色中显的更加的淡然平静。 而此时正在悠哉悠哉的夏文清正闭目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刻,却被两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平静。 只见两个俊秀挺拔,风光齐月的身影缓缓向着躺在躺椅中的夏文清走去。 来人正是夏云逸与夏云疏兄弟二人,兄弟二人看着此时正在躺椅上的夏文清,二人对视一眼,眸中皆是闪过一抹狡猾的光芒。 二人放轻脚步,轻轻靠近夏文清,待来到他身旁时,二人皆是笑了笑。 二人戏谑的看着此时很是享受的夏文清,却是依旧是不说话。 待等到夏文清轻轻伸手打算去拿那放在石桌上的茶盏时,却是愣是没摸到。 但他依旧是不愿意睁开眼,继续向前摸索着,可终究是没有摸索到,竟是有些不耐烦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这一看不要紧,直接将他下了一激灵。 也顾不得什么自己身为帝王的威严,直接一个打挺对着兄弟二人破口大骂:“你们两个臭小子是想吓死朕啊,朕的皇位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了,拿去拿去!” 原本做为一国皇帝这种话是最忌讳的,若是关于皇位的事情,这话说出来,恐怕听着的人都会被吓到。 这皇位从夏文清口中说出倒是有几分嫌弃之意! “可别,父皇,儿臣错了,这皇位您还是好好的坐着吧,您可得长命百岁,最好等你孙子出生以后,直接略过我这太子传给皇孙是最好的!” 夏云逸听着夏文清的话像是听见什么最可怕的事情一般,急忙求饶! 这下轮到夏文清傻眼了,这,这!自己这皇位就这么的招人嫌弃? “你这死小子,你就是想把朕气死,就你这德行,啊!你瞅瞅你现在都多大了,连个女人都没有什么时候能给朕生个孙子?” 夏文清指着夏云逸不住的数落着他! 一旁的夏云疏不由得抬手轻轻抿住了嘴唇。 见此,夏文清更是来气了:“还有你,你笑什么笑,你还有脸笑,你以为你还小啊,你别忘了你们是双生子,都一个德行!” 第三百八十一章 特别的相处模式 他这茶盏中的茶叶乃是他们这里专门的采茶女挑好了采茶成熟的时机,不超过三日采茶时机,只要从开始采茶时,三日内能采多少便是多少,三日一过,这茶叶便也不在同之前的那般新鲜,也不会如同三日内所采的那般香甜! 而三日后的茶叶便也是极其便宜的,也是普通人家最常喝的普通茶水。 摘下的新鲜茶叶,先用他们独有的山泉水浸泡半刻钟,然后捞出晾干。 晾干后再由专门的人将这新鲜的茶叶炒干这其中的每一道工序都要有些严格的要求,因此才会有些如此唇齿留香的茶叶。 清风裹着暖暖的和风,轻轻拂过夏文清的身旁,轻轻划过他的脸颊。 虽是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却依旧是俊朗,身后的芙蓉合欢树此时已经是长满了树的淡粉色如同折扇般的花簇。 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伴着清淡的茶香,倒是在这一副景色中显的更加的淡然平静。 而此时正在悠哉悠哉的夏文清正闭目享受着这难得的闲暇时刻,却被两个不速之客打破了平静。 只见两个俊秀挺拔,风光齐月的身影缓缓向着躺在躺椅中的夏文清走去。 来人正是夏云逸与夏云疏兄弟二人,兄弟二人看着此时正在躺椅上的夏文清,二人对视一眼,眸中皆是闪过一抹狡猾的光芒。 二人放轻脚步,轻轻靠近夏文清,待来到他身旁时,二人皆是笑了笑。 二人戏谑的看着此时很是享受的夏文清,却是依旧是不说话。 待等到夏文清轻轻伸手打算去拿那放在石桌上的茶盏时,却是愣是没摸到。 但他依旧是不愿意睁开眼,继续向前摸索着,可终究是没有摸索到,竟是有些不耐烦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 这一看不要紧,直接将他下了一激灵。 也顾不得什么自己身为帝王的威严,直接一个打挺对着兄弟二人破口大骂:“你们两个臭小子是想吓死朕啊,朕的皇位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了,拿去拿去!” 原本做为一国皇帝这种话是最忌讳的,若是关于皇位的事情,这话说出来,恐怕听着的人都会被吓到。 这皇位从夏文清口中说出倒是有几分嫌弃之意! “可别,父皇,儿臣错了,这皇位您还是好好的坐着吧,您可得长命百岁,最好等你孙子出生以后,直接略过我这太子传给皇孙是最好的!” 夏云逸听着夏文清的话像是听见什么最可怕的事情一般,急忙求饶! 这下轮到夏文清傻眼了,这,这!自己这皇位就这么的招人嫌弃? “你这死小子,你就是想把朕气死,就你这德行,啊!你瞅瞅你现在都多大了,连个女人都没有什么时候能给朕生个孙子?” 夏文清指着夏云逸不住的数落着他! 一旁的夏云疏不由得抬手轻轻抿住了嘴唇。 见此,夏文清更是来气了:“还有你,你笑什么笑,你还有脸笑,你以为你还小啊,你别忘了你们是双生子,都一个德行!” 绕是夏云疏那一贯清冷淡然的性格也被夏文清这突然的转移目标的一个动作搞得有些懵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父皇骂着他哥竟然还牵连了自己,夏云疏微微扯了扯尴尬的嘴角,还不等他说什么便听见了夏文清继续开口骂着:“你瞧瞧你那性子啊!成天板着一张脸,哪家的姑娘会看得上你,你还笑他,你好意思吗!一个个的都让朕白养了二十多年,一把年纪了,两个女人都没碰过,朕真要活到你们能给朕生个孙子,那朕不得成了老妖怪。” 这兄弟二人被夏文清数落的一文不值,终是面上有些挂不住,夏云疏到还好,左右成日里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夏云逸却是讪讪的笑笑:“父皇,差不多就行了,我们兄弟再怎么差劲不也是你生的?我们如此,你不也是有责任?再说,你那皇位我们还真不稀罕,您啊就先好好的坐着吧! 要怪就怪小皇叔离家出走了,再说了,小皇叔更是一把年纪了,也没见他娶妻,你怎么不说他呢!” 夏文清噌的一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看着夏云逸,脸上带着一丝愠怒:“你个臭小子,朕有什么责任,你小皇叔又不是朕的儿子,朕管他做什么,他老子都管不着他我更是没权利管。再者说,这皇位你就真的不想要,这可是整个南平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且这把龙椅可是在各国中所有的皇子都争相恐后的想要争夺的东西!到了你们这里,一个个的都当做瘟神一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夏文清对着兄弟二人不停的洗着脑,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儿子怎的让自己如此的不省心。 无视了夏文清的话,夏云逸笑道:“父皇你也说了,这皇位就像瘟疫,我们确实不感兴趣,在其它各国争抢,我们南平可是礼仪治国,要懂得礼让!” 随后看了看一旁站着不说话的夏云疏轻轻问了句:“你说是不是啊云疏?” 夏云疏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夏云逸,声音毫无波澜道:“你让父皇瞧瞧,我也不是做皇帝的料,你就不用礼让了!” 夏云逸被夏云疏的一番话一阵抢白,倒是没想到东泽皇来了句:“实在不行,退而求次,云疏你也可以!” 夏云疏直接来了一句:“做梦!你还是在你的皇位上再坐个三十年吧!” “你,你你你,气死朕了,朕的命真苦啊,怎么就生了这么两个不省心的讨债的儿子啊!” 说着说着,这夏文清竟然开始控诉起来,夏云疏则是直接来了句:“别演戏了,一天不来三四遍就不是完整的一天是不?我们来可是有正事,没空听你在这哭嚎!” 这便是南平皇宫每日都要上演的一幕,守在一旁的太监总管付晏楚则是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自两位皇子长大后陛下有事没事的都要每天作一作才开心,每次都是被两位皇子合伙打压他却依旧是乐此不疲! 而这兄弟二人之所以敢如此同夏文清说话,到底也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相处模式。 这种随和,亦友的关系让他们只见没有所谓的那种浮于面上的恭敬,却是更多了几分亲近。 而这样的皇室,也是更加的体恤民情,因此整个南平很少出现那种官员贪污百姓疾苦的事情,但是多了几分大同社会那般的平和安详,因此国中人人都夸陛下治国有方,也无人怨念官员贪赃枉法。 这种事情在这富庶的南平国内是很少出现的!对于皇室,所有人皆是充满了爱戴与崇敬! 第三百八十二章 一箭双雕 这兄弟二人被夏文清数落的一文不值,终是面上有些挂不住,夏云疏到还好,左右成日里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这夏云逸却是讪讪的笑笑:“父皇,差不多就行了,我们兄弟再怎么差劲不也是你生的?我们如此,你不也是有责任?再说,你那皇位我们还真不稀罕,您啊就先好好的坐着吧! 要怪就怪小皇叔离家出走了,再说了,小皇叔更是一把年纪了,也没见他娶妻,你怎么不说他呢!” 夏文清噌的一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看着夏云逸,脸上带着一丝愠怒:“你个臭小子,朕有什么责任,你小皇叔又不是朕的儿子,朕管他做什么,他老子都管不着他我更是没权利管。再者说,这皇位你就真的不想要,这可是整个南平至高无上的地位。而且这把龙椅可是在各国中所有的皇子都争相恐后的想要争夺的东西!到了你们这里,一个个的都当做瘟神一般,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夏文清对着兄弟二人不停的洗着脑,就是不知道自己这两个儿子怎的让自己如此的不省心。 无视了夏文清的话,夏云逸笑道:“父皇你也说了,这皇位就像瘟疫,我们确实不感兴趣,在其它各国争抢,我们南平可是礼仪治国,要懂得礼让!” 随后看了看一旁站着不说话的夏云疏轻轻问了句:“你说是不是啊云疏?” 夏云疏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夏云逸,声音毫无波澜道:“你让父皇瞧瞧,我也不是做皇帝的料,你就不用礼让了!” 夏云逸被夏云疏的一番话一阵抢白,倒是没想到东泽皇来了句:“实在不行,退而求次,云疏你也可以!” 夏云疏直接来了一句:“做梦!你还是在你的皇位上再坐个三十年吧!” “你,你你你,气死朕了,朕的命真苦啊,怎么就生了这么两个不省心的讨债的儿子啊!” 说着说着,这夏文清竟然开始控诉起来,夏云疏则是直接来了句:“别演戏了,一天不来三四遍就不是完整的一天是不?我们来可是有正事,没空听你在这哭嚎!” 这便是南平皇宫每日都要上演的一幕,守在一旁的太监总管付晏楚则是早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自两位皇子长大后陛下有事没事的都要每天作一作才开心,每次都是被两位皇子合伙打压他却依旧是乐此不疲! 而这兄弟二人之所以敢如此同夏文清说话,到底也是他们父子之间的相处模式。 这种随和,亦友的关系让他们只见没有所谓的那种浮于面上的恭敬,却是更多了几分亲近。 而这样的皇室,也是更加的体恤民情,因此整个南平很少出现那种官员贪污百姓疾苦的事情,但是多了几分大同社会那般的平和安详,因此国中人人都夸陛下治国有方,也无人怨念官员贪赃枉法。 这种事情在这富庶的南平国内是很少出现的!对于皇室,所有人皆是充满了爱戴与崇敬! 夏文清猛地被哽住,看着面前的这两个儿子,夏文清无奈的叹息一声,罢了,自己的这两个儿子从他们还小的时候自己便不与他们像平常人家那般严格教导,对于他们自己亦父亦友,对于他们也不会像是那些迂腐的人一般,将他的儿子教成那种没有任何活力的人。 想着想着,便觉得自己这皇位遭人嫌弃的很,明明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东西怎么到了他们夏家人手中就这么难推出去呢? 本来自己接这皇位也是不甘愿,要不是自己是长子,说什么也不要,好不容易等到文宬长大了,眼看着就能帮自己处理政务了,这死小子可倒是好,给他整个人都溜了,溜哪去都不知道。 自己的希望全都落空了,好歹自己还有两个儿子,可他们更是不省心,一个个的还等着自己的孙子出生后直接传位,这不摆明着是不想接替朕的皇位! 唉,他真的太难了,他也想像文宬一样,游山玩水,好好玩,可这个皇位绑住了他! 罢了!夏文清抬头看向了自己的这两个儿子,才堪堪想起他们好像是说有什么要事与他商议。 随后,夏文清便缓缓走回到躺椅上,将身体轻轻往后靠了靠,抬手端起面前的茶盏,装作一副很是平静的样子看了看那兄弟二人,淡淡道:“怎么了,找朕有何要事要说?” 兄弟二人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这开始有些装模作样的父皇,按下心中的无奈。 夏云逸轻轻上前,对着夏文清拱了拱手道:“父皇,还有半月便要去东泽参加那一年一度的国宴了,咱们需要准备点与往年不一样的东西,总是那几样,想必这东泽皇心中定是会有其它想法。” 夏文清轻哼一声,面色不愉:“他还有脸不乐意,咱们南平的东西哪一件不是他们各国都想要的东西,给他便是便宜他了,还有什么理由生出其他的心思,如此朕但是还不乐意了呢!” 听着夏文清的话,夏云逸与夏云疏兄弟二人很是无奈:“父皇,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啊,咱们南平在诸国当中也算是富庶的,若是年年都拿出那些一样的东西,岂非是让人觉得咱们南平就只有那几样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咱可不能让人寒碜了咱们才是啊!” 夏云疏听着自己哥哥在明目张胆的在胡说八道不由得紧绷着脸强忍着快要笑出来的声音。 夏文清瞅了一眼那平时不苟言笑的夏云疏又瞅了瞅夏云逸怎会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心思随即笑了笑:“逸儿,你这心思可真是精明啊,你可不是什么特别容易被人的言语所影响的人。这么做恐怕是有你的小心思吧!” 夏云逸笑了笑,看着自己的父亲果真是只老狐狸! “这一次,我得带点新鲜的东西让他们见识见识,去年儿臣在西临时暗地里不小心听到了一件事情,北漠那边的太子和一个人说什么咱们南平年年就这几样东西,觉得咱们南平地处富庶,人杰地灵。是咱们不愿意拿出心思来,因此今年想着要在咱们这现在进献的东西中动点手脚,打算偷龙转凤,让咱们在今年东泽国出丑。 亦或者以此来挑衅几句,让那国力强盛的东泽对咱们心生不满亦或者觉得我们瞧不起他们,届时,一场战争……” 夏文清听着夏云逸的话,唇边露出一抹讥笑:“如此一来,咱们得东西他能得到,又能挑起咱们与东泽的战争,如此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第三百八十三章 欢脱的皇帝 本来自己接这皇位也是不甘愿,要不是自己是长子,说什么也不要,好不容易等到文宬长大了,眼看着就能帮自己处理政务了,这死小子可倒是好,给他整个人都溜了,溜哪去都不知道。 自己的希望全都落空了,好歹自己还有两个儿子,可他们更是不省心,一个个的还等着自己的孙子出生后直接传位,这不摆明着是不想接替朕的皇位! 唉,他真的太难了,他也想像文宬一样,游山玩水,好好玩,可这个皇位绑住了他! 罢了!夏文清抬头看向了自己的这两个儿子,才堪堪想起他们好像是说有什么要事与他商议。 随后,夏文清便缓缓走回到躺椅上,将身体轻轻往后靠了靠,抬手端起面前的茶盏,装作一副很是平静的样子看了看那兄弟二人,淡淡道:“怎么了,找朕有何要事要说?” 兄弟二人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己这开始有些装模作样的父皇,按下心中的无奈。 夏云逸轻轻上前,对着夏文清拱了拱手道:“父皇,还有半月便要去东泽参加那一年一度的国宴了,咱们需要准备点与往年不一样的东西,总是那几样,想必这东泽皇心中定是会有其它想法。” 夏文清轻哼一声,面色不愉:“他还有脸不乐意,咱们南平的东西哪一件不是他们各国都想要的东西,给他便是便宜他了,还有什么理由生出其他的心思,如此朕但是还不乐意了呢!” 听着夏文清的话,夏云逸与夏云疏兄弟二人很是无奈:“父皇,你可不能意气用事啊,咱们南平在诸国当中也算是富庶的,若是年年都拿出那些一样的东西,岂非是让人觉得咱们南平就只有那几样能拿得出手的东西。 咱可不能让人寒碜了咱们才是啊!” 夏云疏听着自己哥哥在明目张胆的在胡说八道不由得紧绷着脸强忍着快要笑出来的声音。 夏文清瞅了一眼那平时不苟言笑的夏云疏又瞅了瞅夏云逸怎会不知他们到底是什么心思随即笑了笑:“逸儿,你这心思可真是精明啊,你可不是什么特别容易被人的言语所影响的人。这么做恐怕是有你的小心思吧!” 夏云逸笑了笑,看着自己的父亲果真是只老狐狸! “这一次,我得带点新鲜的东西让他们见识见识,去年儿臣在西临时暗地里不小心听到了一件事情,北漠那边的太子和一个人说什么咱们南平年年就这几样东西,觉得咱们南平地处富庶,人杰地灵。是咱们不愿意拿出心思来,因此今年想着要在咱们这现在进献的东西中动点手脚,打算偷龙转凤,让咱们在今年东泽国出丑。 亦或者以此来挑衅几句,让那国力强盛的东泽对咱们心生不满亦或者觉得我们瞧不起他们,届时,一场战争……” 夏文清听着夏云逸的话,唇边露出一抹讥笑:“如此一来,咱们得东西他能得到,又能挑起咱们与东泽的战争,如此一石二鸟,一箭双雕!” 夏云疏虽是不像夏云逸那般精明,可到底也不傻,听着夏云逸说出来的话怎能不明白这其中的意思,随即冷哼一声,面上的寒意更甚:“这北漠还真是想的美啊,真看得起他们自己,想要从我南平偷龙转凤那还得看看我夏云疏同不同意! 这宇文夜辰果真是个不自量力的,他就如此瞧不起我们南平,还是说瞧不起我和哥哥,竟敢打这样的算盘!” 夏云逸笑了笑:“恐怕是他太过自大,总觉得这天地间就没有比他聪明的人出现了吧!怎么着也是被北漠皇后带出来的孩子,少了些男子的气概竟是多了几分女子的做态,如此到还真是让人一时间摸不透他这女子心思了,你说是不是啊云疏!” 那声音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讥笑,几分打趣! 夏云疏也是冷冷一笑:“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北漠皇帝就是个不自量力,甚至都无法看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总是做出些让人贻笑大方嗤之以鼻的事情,如今他的儿子也是步了他的后尘,果真,打根里就坏了,再怎么浇灌培养也是无法扭转的!” 夏云疏不说话则矣一说话能将人气死,这嘴毒的能力可是任谁都无法相比。 他若是想要不给一个人留面子了,那他便会转着弯的说话,而且句句都是锥心刺骨,让那人无法抬起头来。 听着自己儿子的话,夏文清不由得将脊背向后面的躺椅靠了靠,幸好这儿子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 这嘴毒舌的能力可真是让他都汗颜啊,这种不带脏字就能将那宇文玄冥的祖宗给骂了个便,出自自己的这个儿子口中的确是让自己觉得很是欣慰。 不过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又是满满的欣慰,自己的这两个儿子是多么优秀啊,罢了罢了,他们偶尔气自己而已,还是很好的! 夏文清便是如此的安慰自己,终究是一个欢脱的皇帝,与着其他国家不一样的皇帝! “如此,逸儿想必已经有了计较了,打算如何?” 夏云逸笑了笑看着夏文清道:“父皇咱们今年不是刚刚收了一批新茶吗?我们带点过去便是了!” 夏文清一听立马不干了:“不行,今年的普洱因着天气的缘故收了没多少,这可不能拿出去给他们!” 夏云逸笑了笑:“父皇,又不是给他们许多,咱们今年普洱茶收了也有五十斤,虽比往年收的少了些倒也是富余些! 再说了,咱们除了普洱还有雨前龙井嘛!凑一凑,拿出手的也是很多!” 终是无奈夏文清觉得肉疼,却也是无奈的点头同意了! “罢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留点给朕喝,能喝到明年就行了!哎!” 看着夏文清那不舍的样子夏云逸笑了笑:“行了,父皇,你也不必这个样子,我就拿几斤去,左右有多少是咱们说了算,这普洱茶本就珍贵,咱们能拿去给他也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如此夏文清才算作罢!看着夏云逸的脸上才没有了刚刚的那不舍。 “咱们可是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们普洱与雨前龙井,白茶已经算是珍贵的了,他们也是视若珍宝,这普洱和雨前龙井他们定会很是感谢!” 第三百八十四章 祥和的国 夏云逸笑了笑:“恐怕是他太过自大,总觉得这天地间就没有比他聪明的人出现了吧!怎么着也是被北漠皇后带出来的孩子,少了些男子的气概竟是多了几分女子的做态,如此到还真是让人一时间摸不透他这女子心思了,你说是不是啊云疏!” 那声音中不由得带上了几分讥笑,几分打趣! 夏云疏也是冷冷一笑:“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北漠皇帝就是个不自量力,甚至都无法看清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总是做出些让人贻笑大方嗤之以鼻的事情,如今他的儿子也是步了他的后尘,果真,打根里就坏了,再怎么浇灌培养也是无法扭转的!” 夏云疏不说话则矣一说话能将人气死,这嘴毒的能力可是任谁都无法相比。 他若是想要不给一个人留面子了,那他便会转着弯的说话,而且句句都是锥心刺骨,让那人无法抬起头来。 听着自己儿子的话,夏文清不由得将脊背向后面的躺椅靠了靠,幸好这儿子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 这嘴毒舌的能力可真是让他都汗颜啊,这种不带脏字就能将那宇文玄冥的祖宗给骂了个便,出自自己的这个儿子口中的确是让自己觉得很是欣慰。 不过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又是满满的欣慰,自己的这两个儿子是多么优秀啊,罢了罢了,他们偶尔气自己而已,还是很好的! 夏文清便是如此的安慰自己,终究是一个欢脱的皇帝,与着其他国家不一样的皇帝! “如此,逸儿想必已经有了计较了,打算如何?” 夏云逸笑了笑看着夏文清道:“父皇咱们今年不是刚刚收了一批新茶吗?我们带点过去便是了!” 夏文清一听立马不干了:“不行,今年的普洱因着天气的缘故收了没多少,这可不能拿出去给他们!” 夏云逸笑了笑:“父皇,又不是给他们许多,咱们今年普洱茶收了也有五十斤,虽比往年收的少了些倒也是富余些! 再说了,咱们除了普洱还有雨前龙井嘛!凑一凑,拿出手的也是很多!” 终是无奈夏文清觉得肉疼,却也是无奈的点头同意了! “罢了,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留点给朕喝,能喝到明年就行了!哎!” 看着夏文清那不舍的样子夏云逸笑了笑:“行了,父皇,你也不必这个样子,我就拿几斤去,左右有多少是咱们说了算,这普洱茶本就珍贵,咱们能拿去给他也已经算是给他面子了!” 如此夏文清才算作罢!看着夏云逸的脸上才没有了刚刚的那不舍。 “咱们可是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们普洱与雨前龙井,白茶已经算是珍贵的了,他们也是视若珍宝,这普洱和雨前龙井他们定会很是感谢!” “东泽国力强盛主要是因为席亦琛这个帅才的存在。 不得不说,他的确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很强悍也是带军有方,咱们四国当中他的确是个让人无法超越的人,他无论是存在哪个国家,他都是能够带领那个国家走向强盛的人!” 夏文清由衷的感叹一声,如此的奇才的确是难得一遇啊,如此倒是让他们东泽的国力强盛了许多! 夏云疏听着夏文清对于席亦琛的赞叹,面色不由得微微紧绷了几分,对于席亦琛的事他也曾听说过,而自己不是说不服气而是想要去会会他这个人人赞叹的常胜定国将军! “父皇如此说不怕我们云疏生气吗?” 夏云逸在一旁不嫌事大的搅了搅。 夏文清瞅了他一眼,似是嗔怪道:“疏儿也不差,他东泽虽是国力强盛,若是以他们现在这般,眼看着我们南平这块富得流油的地方他能不生出点别的心思? 咱们能够安然无恙,主要还是有疏儿这个将军在,咱们疏儿也不是个差的,南平能越来越好,主要还是你们兄弟二人的功劳啊! 就咱们这样的地位,他东泽可是比不上!” 说着说着,夏文清竟是越发的得意,他的两个儿子也是人中之龙,也不比那席亦琛差到哪去! 他东泽有多少腌臜事情他一个皇帝能不知道,哪个国家能和他们南平一样兄友弟恭,敢问哪个皇子敢像他的两个儿子一般对自己说话,哪个皇子能像他们这般将皇位视若粪土! 没有! 就凭着这一点,南平人人和谐,整个国家都是一片祥和,就比其他各国好的多! 越想越开心,夏云逸与夏云疏二人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夏文清,对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夏文清笑着挥了挥手,对着兄弟二人道:“行了,话说完了就退下吧,这件事就交由你们全权处理了,朕啊这么大年纪了也该好好歇歇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得让我决定,如此你们怎能得到历练!” 话落便端起面前石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起来,一副很是悠哉的样子,让那兄弟二人越发的觉得他们的父皇真是有些作了! 最终二人对着夏文清躬身行礼便退了下去,便开始着手准备着半月后定于东泽的朝见。 东泽皇宫 “娘娘,柳大人求见!” 此时正在绣着手中的牡丹帕子的柳月容听到声音后微微顿了顿手中的穿针动作,随即便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头也不抬的问道:“父亲来了?可知是什么事情?” 星霜身体微微前倾,抬眸凝视着柳月容恭敬道:“回娘娘,大人并未说是为何事而来,只道是有事求见娘娘!” 柳月容依旧是不为所扰,头也未抬,只是声音轻巧的道了句:“请他进来吧!” 星霜急忙退下便将站在椒房殿门口等候宣传的柳湛临领进了椒房殿内。 而此时皇后也是趁着这个空档唤了丫鬟替自己披上了一件长衫,哪怕他是自己的父亲,可他却也是男子,总得避嫌才是! 柳湛临一进殿便瞧见了坐在木桌一旁的柳月容,抬脚便走了过去对着柳月容躬身拱手行礼道:“臣参见皇后娘娘!” 柳月容这才舍得将自己的目光从手中的绣帕上移开看向此时正弯着身的柳湛临! 看着他已经是满头的银发,面容上也已经布满皱纹。 不知为何,柳月容竟是觉得自己竟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第三百八十五章 假情假意 夏文清由衷的感叹一声,如此的奇才的确是难得一遇啊,如此倒是让他们东泽的国力强盛了许多! 夏云疏听着夏文清对于席亦琛的赞叹,面色不由得微微紧绷了几分,对于席亦琛的事他也曾听说过,而自己不是说不服气而是想要去会会他这个人人赞叹的常胜定国将军! “父皇如此说不怕我们云疏生气吗?” 夏云逸在一旁不嫌事大的搅了搅。 夏文清瞅了他一眼,似是嗔怪道:“疏儿也不差,他东泽虽是国力强盛,若是以他们现在这般,眼看着我们南平这块富得流油的地方他能不生出点别的心思? 咱们能够安然无恙,主要还是有疏儿这个将军在,咱们疏儿也不是个差的,南平能越来越好,主要还是你们兄弟二人的功劳啊! 就咱们这样的地位,他东泽可是比不上!” 说着说着,夏文清竟是越发的得意,他的两个儿子也是人中之龙,也不比那席亦琛差到哪去! 他东泽有多少腌臜事情他一个皇帝能不知道,哪个国家能和他们南平一样兄友弟恭,敢问哪个皇子敢像他的两个儿子一般对自己说话,哪个皇子能像他们这般将皇位视若粪土! 没有! 就凭着这一点,南平人人和谐,整个国家都是一片祥和,就比其他各国好的多! 越想越开心,夏云逸与夏云疏二人看着笑的合不拢嘴的夏文清,对视一眼皆是在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夏文清笑着挥了挥手,对着兄弟二人道:“行了,话说完了就退下吧,这件事就交由你们全权处理了,朕啊这么大年纪了也该好好歇歇了,总不能什么事情都得让我决定,如此你们怎能得到历练!” 话落便端起面前石桌上的茶盏轻轻抿了起来,一副很是悠哉的样子,让那兄弟二人越发的觉得他们的父皇真是有些作了! 最终二人对着夏文清躬身行礼便退了下去,便开始着手准备着半月后定于东泽的朝见。 东泽皇宫 “娘娘,柳大人求见!” 此时正在绣着手中的牡丹帕子的柳月容听到声音后微微顿了顿手中的穿针动作,随即便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头也不抬的问道:“父亲来了?可知是什么事情?” 星霜身体微微前倾,抬眸凝视着柳月容恭敬道:“回娘娘,大人并未说是为何事而来,只道是有事求见娘娘!” 柳月容依旧是不为所扰,头也未抬,只是声音轻巧的道了句:“请他进来吧!” 星霜急忙退下便将站在椒房殿门口等候宣传的柳湛临领进了椒房殿内。 而此时皇后也是趁着这个空档唤了丫鬟替自己披上了一件长衫,哪怕他是自己的父亲,可他却也是男子,总得避嫌才是! 柳湛临一进殿便瞧见了坐在木桌一旁的柳月容,抬脚便走了过去对着柳月容躬身拱手行礼道:“臣参见皇后娘娘!” 柳月容这才舍得将自己的目光从手中的绣帕上移开看向此时正弯着身的柳湛临! 看着他已经是满头的银发,面容上也已经布满皱纹。 不知为何,柳月容竟是觉得自己竟是有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待柳湛临全了礼数柳月容这才起身站到柳湛临的身前,伸手将人扶了起来。 看着柳湛临,柳月容面上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轻轻的唤了声父亲! 柳湛临看着柳月容轻轻点了点头以做应答。 却又听见柳月容淡淡道:“不知父亲前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如此一说,柳湛临有些为难的看了看柳月容,声音吞吐道:“这……不瞒娘娘说,为父的确是有件事情需要娘娘能够施以援手!就是不知娘娘……” 柳月容笑了笑,将人扶着走向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便出声道:“父亲,但说无妨,女儿能帮到的定是会全力以赴!” 柳湛临满意的笑了笑:“娘娘,前几日咱们柳府进了贼人!” 柳月容一听面上随即便露出一抹冷意,声音也是不由得严肃了几分:“父亲可是知晓那贼人的身份?” 柳湛临点了点头:“知晓,他们便是那莽山的土匪,闯下山来偷偷潜入到柳府将枫儿重伤,到现在枫儿都还躺在床上,口不能言,如此我这个做爷爷的怎能咽下这口气去! 我也是思量了多日才来找你,我也知晓太子与莽山之间的交易,只是觉得他们的人太过胆大妄为!娘娘看看能否让太子出面给他们几分颜色瞧瞧便是,既能替枫儿出了这口恶气,又不用与莽山那里撕破脸皮!” 在听到莽山时,柳月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这边太子与莽山有着同盟,那边又有莽山的土匪潜入柳府将柳裕枫打成重伤,如此也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柳月容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柳湛临低声问道:“父亲你可知莽山的那些土匪为何要将枫儿打成重伤,这事情总得有个理由啊!” 听柳月容如此一说,柳湛临不由得有些尴尬,“这……这、唉,都是因为枫儿他逛花楼惹出来的乱子!是老夫没教好他!” 一听柳裕枫是因着逛花楼,柳月容眸中隐隐露出一抹厌恶,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笑的和善的样子对着柳湛临宽慰道:“父亲莫要自责了!还请父亲细细道来!” 于是,柳湛临便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并且是他所知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柳月容说了出来! “等我赶到的时候,还是下人通报的,那时候枫儿就已经被打成重伤了!只能用只言片语向老夫诉说打伤他的人!” 柳月容面色微微沉了下来,这样的表情落在柳湛临眸中便是皇后因着那些贼人已经心中生出愤怒,如此一来,那枫儿的仇便可以报了! 柳月容看着柳湛临那眼角明晃晃的得意,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即笑道:“父亲且先回府,也莫要太过担忧,左右我还是枫儿的亲姑姑,侄儿被欺负我这当姑姑的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煜儿也定是不会放任那些贼人欺负他的表弟! 我这就派人去知会煜儿一声,让他派人前去给他们点教训,省的他们那些人觉得咱们是些可以随意欺负的人!” 听着柳月容如此说,柳湛临面露危险,不由恭敬道谢:“娘娘果真仁厚,做父亲的在这里替枫儿谢谢你这个姑姑了!” “父亲说的哪里话,咱们是一家人!” 柳月容似是一副因着柳湛临的话而有些不悦的样子,可心中确实嗤笑一声。 “那如此,老夫便也不打扰娘娘了,为父先回去了!” 柳湛临见事情已经解决,便也不再多留,而柳月容自是不多留他做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道:“若不是弟弟不在家,家中下人照顾枫儿不放心,女儿定会留父亲用了膳再走!” 柳湛临急忙笑道:“不打扰了,娘娘保重身体!” 说罢便起身退了出去,柳月容也是将人送出了殿外便又折身走了回去。 第三百八十六章 几分亲情 在听到莽山时,柳月容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这边太子与莽山有着同盟,那边又有莽山的土匪潜入柳府将柳裕枫打成重伤,如此也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柳月容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柳湛临低声问道:“父亲你可知莽山的那些土匪为何要将枫儿打成重伤,这事情总得有个理由啊!” 听柳月容如此一说,柳湛临不由得有些尴尬,“这……这、唉,都是因为枫儿他逛花楼惹出来的乱子!是老夫没教好他!” 一听柳裕枫是因着逛花楼,柳月容眸中隐隐露出一抹厌恶,面上却依旧是一副笑的和善的样子对着柳湛临宽慰道:“父亲莫要自责了!还请父亲细细道来!” 于是,柳湛临便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并且是他所知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柳月容说了出来! “等我赶到的时候,还是下人通报的,那时候枫儿就已经被打成重伤了!只能用只言片语向老夫诉说打伤他的人!” 柳月容面色微微沉了下来,这样的表情落在柳湛临眸中便是皇后因着那些贼人已经心中生出愤怒,如此一来,那枫儿的仇便可以报了! 柳月容看着柳湛临那眼角明晃晃的得意,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随即笑道:“父亲且先回府,也莫要太过担忧,左右我还是枫儿的亲姑姑,侄儿被欺负我这当姑姑的定是不会坐视不理,煜儿也定是不会放任那些贼人欺负他的表弟! 我这就派人去知会煜儿一声,让他派人前去给他们点教训,省的他们那些人觉得咱们是些可以随意欺负的人!” 听着柳月容如此说,柳湛临面露危险,不由恭敬道谢:“娘娘果真仁厚,做父亲的在这里替枫儿谢谢你这个姑姑了!” “父亲说的哪里话,咱们是一家人!” 柳月容似是一副因着柳湛临的话而有些不悦的样子,可心中确实嗤笑一声。 “那如此,老夫便也不打扰娘娘了,为父先回去了!” 柳湛临见事情已经解决,便也不再多留,而柳月容自是不多留他做出一副很是为难的样子道:“若不是弟弟不在家,家中下人照顾枫儿不放心,女儿定会留父亲用了膳再走!” 柳湛临急忙笑道:“不打扰了,娘娘保重身体!” 说罢便起身退了出去,柳月容也是将人送出了殿外便又折身走了回去。 甫一回到殿内柳月容原本笑着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星霜自是感受到了柳月容的变化,只是静静的现在一旁,依她的猜测,皇后娘娘定是不会如此轻易的下决断。果不其然,就在星霜猜测之际,柳月容便出声吩咐道:“星霜,去太子府告诉太子,让他速来椒房殿,本宫有事同他讲。” “是娘娘!” 星霜接了命令便急忙向着太子府走去。 柳月容自星霜出去后便一个人重新坐到了软榻上,抬手从一旁的小几上拿起自己尚未绣完的那方秀帕看了一眼便很是烦闷的将那秀帕随手扔到了盛着针线的笸箩里。 抬手轻轻拂了拂额角似是很疲惫的闭上了眼。 看似如此,实则柳月容是在考量这件事为何如此的巧合,就算不是巧合,那莽山的人真的会舍近求远来到京城的花楼中找乐子? 还有这不争气的柳裕枫,果真是被惯的不成气候了,真的成了一个纨绔子弟,花花公子!除了吃喝玩乐果真是一无是处,如此…… 柳月容的唇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可怕的笑容…… 纨绔便是纨绔吧,左右柳家这一辈上就只有柳裕枫一个儿子!若不是自己的嫂子当年难产一尸两命,恐怕如今柳裕枫便也不会过得那样滋润!毕竟,当年那个孩子是个男孩! 而自己那哥哥却也是个痴情的种子,自己嫂子死后,便也没再续弦,随后便去了碎云关镇守,虽说这碎云关是东泽与西临的交壤处,可到底两国也是相安无事,并无多大事情发生,只是自己那哥哥就是不愿回府,只是每年回来过三四次,这孩子也就只能由自己的父亲抚养长大! 如此倒也是不错的,孩子嘛,生下来就是张白纸,你染什么颜色,他就是什么颜色!如此倒也是让自己省了不少心思! 有个皇后姑姑,太子表哥,他的底气可以很足,甚至可以…… 柳月容笑了笑,眸中闪过一丝冷芒,甚至还可以为所欲为,这个孩子,如今这个样子便是完了! 自己的父亲可是一代大儒,也是收了不少学生,没想到这孙子却是没能教好,如此一来不知他会不会很失望? 只是这柳裕枫虽是让自己少花些心思,但到底也是会给自己捅出篓子来,曾经也有仗势欺人,为了个青楼女子将人打伤,但到底是皇后的侄子,也没人敢多去计较,给点银子打发了便是! 如此一来,这样的事情总是不用多教,虽说会让自己给他擦屁股,可到底是让他的名声完了! 捅娄子可大可小,就像现在这件事,牵扯到了太子,她就不得不需要同太子商榷一下,看看,到底是该如何应对,这件事可得好好处理,总不能让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有微词,毕竟,他可是还有很大的用处,毕竟当年的那件事可是成了一根横在他们父女之间的刺,自己虽说会时不时的利用一下,但是也要注意分寸,不然可是容易适得其反! 收了收思绪,柳月容端起一旁的茶盏,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尚有温度的茶盏,轻轻拿起盖子抿了一口。 淡淡的茶香弥漫整个口腔,心中更是不由赞叹一声这南平的茶叶果真是不错,果真是应了唇齿留香! 不过这么好的茶叶,他们东泽也没有多少,亦或者说,东泽能有多少,完全取决于南平给多少。 而自己却也是得了一斤,如此倒也是多的了,这种香茗足够吸引人,却不能天天饮用,如此一来倒也是可惜! 不过……终有一天,这些东西,自己随时想喝都能得到,甚至,这些东西对自己来说这些都不会是像现在这般视若珍宝。 再宝贝的东西也得有人认同,它才是宝,自己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星霜在门外的声音打断了此时柳月容思绪,虽是因着天气的缘故,现在也不需要闭门,只是用串串珠帘外加一扇屏风遮挡便罢! 只是礼不可废,除了东泽皇以外,所有人进入都得得到通传或是允许才能进入。 “进来吧!” 柳月容话音刚落,星霜便引着席昭煜进了殿内! 第三百八十七章 跟着殿下吧 柳月容的唇角不由得露出一抹可怕的笑容…… 纨绔便是纨绔吧,左右柳家这一辈上就只有柳裕枫一个儿子!若不是自己的嫂子当年难产一尸两命,恐怕如今柳裕枫便也不会过得那样滋润!毕竟,当年那个孩子是个男孩! 而自己那哥哥却也是个痴情的种子,自己嫂子死后,便也没再续弦,随后便去了碎云关镇守,虽说这碎云关是东泽与西临的交壤处,可到底两国也是相安无事,并无多大事情发生,只是自己那哥哥就是不愿回府,只是每年回来过三四次,这孩子也就只能由自己的父亲抚养长大! 如此倒也是不错的,孩子嘛,生下来就是张白纸,你染什么颜色,他就是什么颜色!如此倒也是让自己省了不少心思! 有个皇后姑姑,太子表哥,他的底气可以很足,甚至可以…… 柳月容笑了笑,眸中闪过一丝冷芒,甚至还可以为所欲为,这个孩子,如今这个样子便是完了! 自己的父亲可是一代大儒,也是收了不少学生,没想到这孙子却是没能教好,如此一来不知他会不会很失望? 只是这柳裕枫虽是让自己少花些心思,但到底也是会给自己捅出篓子来,曾经也有仗势欺人,为了个青楼女子将人打伤,但到底是皇后的侄子,也没人敢多去计较,给点银子打发了便是! 如此一来,这样的事情总是不用多教,虽说会让自己给他擦屁股,可到底是让他的名声完了! 捅娄子可大可小,就像现在这件事,牵扯到了太子,她就不得不需要同太子商榷一下,看看,到底是该如何应对,这件事可得好好处理,总不能让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有微词,毕竟,他可是还有很大的用处,毕竟当年的那件事可是成了一根横在他们父女之间的刺,自己虽说会时不时的利用一下,但是也要注意分寸,不然可是容易适得其反! 收了收思绪,柳月容端起一旁的茶盏,伸出食指用指腹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尚有温度的茶盏,轻轻拿起盖子抿了一口。 淡淡的茶香弥漫整个口腔,心中更是不由赞叹一声这南平的茶叶果真是不错,果真是应了唇齿留香! 不过这么好的茶叶,他们东泽也没有多少,亦或者说,东泽能有多少,完全取决于南平给多少。 而自己却也是得了一斤,如此倒也是多的了,这种香茗足够吸引人,却不能天天饮用,如此一来倒也是可惜! 不过……终有一天,这些东西,自己随时想喝都能得到,甚至,这些东西对自己来说这些都不会是像现在这般视若珍宝。 再宝贝的东西也得有人认同,它才是宝,自己相信,那一天不会太远! “娘娘……太子殿下来了!” 星霜在门外的声音打断了此时柳月容思绪,虽是因着天气的缘故,现在也不需要闭门,只是用串串珠帘外加一扇屏风遮挡便罢! 只是礼不可废,除了东泽皇以外,所有人进入都得得到通传或是允许才能进入。 “进来吧!” 柳月容话音刚落,星霜便引着席昭煜进了殿内! 看着自己月朗清风,风光霁月的儿子柳月容心中也是不由得颤了颤,心中很是满意。 余光瞅了瞅此时那正恭恭敬敬的现在一旁的星霜,柳月容笑了笑,自己总是差星霜去请煜儿,不知这丫头…… 忽然,计上心头,柳月容让太子坐下后,见星霜要退出去便急忙叫住了她。 “星霜,你且先等等,你这是要去作何?” 星霜听柳月容出声将她喊住便回过身来对着柳月容福了福身恭敬道:“奴婢正要去为娘娘和殿下沏茶!” 柳月容点了点头,笑道:“且吩咐她们去做,我有事要同你说!” 星霜淡淡应下便走到门口吩咐了一声又反折回来等着柳月容的吩咐。 对于席昭煜来说,母后叫他来定是有要是相商,何况来之前自己也已经从星霜口中得知一二,如此自己心中也是在想些对策! 只是不知母后留这丫鬟在此作何,虽说这星霜是母后的心腹,但到底是他们的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为妙! 但母后决定,自己也无法反驳,既然是有事让她做,等吩咐完了自己做再同母后将也无事! 索性,席昭煜便坐在一旁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陷入了沉思,虽说是他只晓得差不多了,而那边的事情自己做的也差不多了,就是等待一个时机,如此一来,时机未到他便不能动莽山,不然自己的这一番心思就白费了! 看着站在下方的星霜,柳月容脸上竟是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太过和善让星霜心中不由得有些打鼓。 “星霜啊,你跟着本宫几年了?” 星霜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却也是恭敬的对着柳月容回道:“回娘娘,二十一年了!” 柳月容点点头,似是有些惊讶的叹息一声:“竟是如此的久了,本宫记得当年你来到本宫身边时本宫还未出阁,那时候你才四岁。” 星霜不知柳月容如此说是为何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满是感激的看着柳月容,沉稳平淡道:“是啊,那时候奴婢饿急了所以抢了娘娘手中的糕点。还是娘娘看奴婢可怜才将奴婢捡回去的,奴婢这辈子是不会忘,那时候还是小姐的娘娘如同仙女一般让奴婢这辈子打定了心思便跟着小姐!” 柳月容笑了笑,“如今你也二十五了,比太子还要大六岁!” 似是很不经意的话让星霜心中不由得更加沉了沉,却也是什么话都没说。 “虽说你是本宫的左右手,可本宫也不能阻碍了你的未来,你可愿意嫁人,或者说,跟着太子,像姐姐一样照顾他!” 柳月容话刚落,就瞧见星霜普通一声跪在了柳月容面上,面上带着一丝急切道:“娘娘,娘娘是不要奴婢了吗,奴婢从未想过要嫁人,奴婢这辈子都跟着娘娘!” 见她如此,柳月容不由得笑了笑,很是惊讶的样子看着星霜道:“你这丫头说什么话,跟着太子也能够见着本宫,如此也不错,想必到时候也不会有人敢对你甩脸子给你气受!” 听到此,星霜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猛的闭上眼,心一横便对着柳月容道:“娘娘,奴婢从未忤逆过娘娘,如今,奴婢恳请娘娘收回成命! 奴婢命贱恐怕不能跟了太子,若是让奴婢以下人的身份奴婢会听从娘娘的安排,可若是以那种身份,奴婢恕难从命!” 第三百八十八章 主仆情谊 星霜听柳月容出声将她喊住便回过身来对着柳月容福了福身恭敬道:“奴婢正要去为娘娘和殿下沏茶!” 柳月容点了点头,笑道:“且吩咐她们去做,我有事要同你说!” 星霜淡淡应下便走到门口吩咐了一声又反折回来等着柳月容的吩咐。 对于席昭煜来说,母后叫他来定是有要是相商,何况来之前自己也已经从星霜口中得知一二,如此自己心中也是在想些对策! 只是不知母后留这丫鬟在此作何,虽说这星霜是母后的心腹,但到底是他们的这件事少一个人知道为妙! 但母后决定,自己也无法反驳,既然是有事让她做,等吩咐完了自己做再同母后将也无事! 索性,席昭煜便坐在一旁轻轻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陷入了沉思,虽说是他只晓得差不多了,而那边的事情自己做的也差不多了,就是等待一个时机,如此一来,时机未到他便不能动莽山,不然自己的这一番心思就白费了! 看着站在下方的星霜,柳月容脸上竟是露出了一抹“和善”的笑容。 只是这笑容太过和善让星霜心中不由得有些打鼓。 “星霜啊,你跟着本宫几年了?” 星霜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声,暗道不好,却也是恭敬的对着柳月容回道:“回娘娘,二十一年了!” 柳月容点点头,似是有些惊讶的叹息一声:“竟是如此的久了,本宫记得当年你来到本宫身边时本宫还未出阁,那时候你才四岁。” 星霜不知柳月容如此说是为何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说下去,满是感激的看着柳月容,沉稳平淡道:“是啊,那时候奴婢饿急了所以抢了娘娘手中的糕点。还是娘娘看奴婢可怜才将奴婢捡回去的,奴婢这辈子是不会忘,那时候还是小姐的娘娘如同仙女一般让奴婢这辈子打定了心思便跟着小姐!” 柳月容笑了笑,“如今你也二十五了,比太子还要大六岁!” 似是很不经意的话让星霜心中不由得更加沉了沉,却也是什么话都没说。 “虽说你是本宫的左右手,可本宫也不能阻碍了你的未来,你可愿意嫁人,或者说,跟着太子,像姐姐一样照顾他!” 柳月容话刚落,就瞧见星霜普通一声跪在了柳月容面上,面上带着一丝急切道:“娘娘,娘娘是不要奴婢了吗,奴婢从未想过要嫁人,奴婢这辈子都跟着娘娘!” 见她如此,柳月容不由得笑了笑,很是惊讶的样子看着星霜道:“你这丫头说什么话,跟着太子也能够见着本宫,如此也不错,想必到时候也不会有人敢对你甩脸子给你气受!” 听到此,星霜的心慢慢的沉了下去,猛的闭上眼,心一横便对着柳月容道:“娘娘,奴婢从未忤逆过娘娘,如今,奴婢恳请娘娘收回成命! 奴婢命贱恐怕不能跟了太子,若是让奴婢以下人的身份奴婢会听从娘娘的安排,可若是以那种身份,奴婢恕难从命!” 原本正在沉思的席昭煜听到皇后那很是隐晦的话时不由得抬起头看向她。 母后无事怎会突然提起这种事情,更何况这星霜是伺候母后的宫婢,哪怕她再得母后的喜欢,到底也是个奴婢出身,更何况她还比自己打那么多,跟了自己也确实有些不妥。 见星霜如此,席昭煜便也只是皱了皱眉头,他自然知晓母后不会平白无故的说这些话,想来定是心中有什么计较。 随后便将目光落到柳月容身上,面色如水,说出话的那一刻让星霜觉得这太子便是救了她! “母后,儿臣现在还不急着这些事,现在应以正事为主,更何况,星霜姑姑是母后您的左膀右臂,若是去了我那太子府,也是曲了才,儿臣觉得星霜姑姑只有待在母后身边才能发挥她的价值! 想来若是母后缺了星霜姑姑定是也会很不习惯,难得能有这样一个跟随了您这么多年的人,到时候母后还得重新培养,也的确是有些费时,而且还不是完全的放心!” 听着席昭煜的话,星霜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既然太子如此说,恐怕皇后的想法也就能打消一大半了。 而柳月容看着一脸平淡的席昭煜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星霜,忽然笑了出来。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二人都不愿意,本宫也是心血来潮,那这件事就当本宫没说过吧!” 看着星霜那如释负重的样子,柳月容微微勾了勾唇角:“罢了,星霜既然如此你便安心的待在本宫身边吧,若是以后有了心上人告诉本宫便是,本宫也定是允了你!” 星霜一听便急忙叩谢:“星霜谢娘娘体恤,只是星霜这辈子都不会嫁人,星霜会一直伺候娘娘!” 柳月容便笑着打趣了她几句说的些混话,可心中却是很受用,便也没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便让人退了下去。 待星霜走后,一个宫女便端着茶水进了殿,对着二人行了礼后便恭恭敬敬的将茶盏放在二人面前退了下去。 柳月容伸出食指轻轻拂了拂那茶盏的边缘,感觉到温度恰好便端起茶盏,拨了拨茶叶轻抿一口。 席昭煜见皇后不说话,便开口道:“母后今日是怎的了,竟然有了这样的打算,倒是着实让儿臣吓了一跳!” 柳月容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席昭煜面上柔和一笑:“煜儿今日这事的确是母后心血来潮,只是觉得我的煜儿如今长的如此的俊郎,便也想着是不是得有许多官家女子或者宫中的婢女对煜儿会生出想法,因此……” “因此母后便打算试探试探星霜姑姑?” 听着柳月容的话,席昭煜便皱着眉头一副很是不认同得罪样子将她的话截断。 “母后以后可万万不能如此了,怎么着星霜姑姑也是跟着母后长大的,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不是说变就能变的! 更何况,星霜姑姑对儿臣可是没有半分越柬之处,儿臣对星霜姑姑也是没有其他的心思,只能当着她是母后信任的人来敬着!” 柳月容笑了笑,也知自己如此的确是不妥,如此她也是有私心。 若是换做别的宫女,想必定是会满心欢喜的跟了太子,但是她不希望她的儿子的女人是那些低贱的宫人。 对于星霜她也是有着莫名的信任,她知晓星霜拒绝的可能比较大,因此才会如此试探她,对于旁人,她不敢轻易如此! 似是想通一般对着席昭煜笑了笑:“罢了罢了,竟还让你教训起来了,只当是母后闲着无事了,这不是觉得星霜也就比你大六岁,到底也是个姑娘,不过她也倒是个稳重的!如此母后啊也不用再试探什么了,省的啊再伤了主仆情谊!” 第三百八十九章 剿匪 “母后,儿臣现在还不急着这些事,现在应以正事为主,更何况,星霜姑姑是母后您的左膀右臂,若是去了我那太子府,也是曲了才,儿臣觉得星霜姑姑只有待在母后身边才能发挥她的价值! 想来若是母后缺了星霜姑姑定是也会很不习惯,难得能有这样一个跟随了您这么多年的人,到时候母后还得重新培养,也的确是有些费时,而且还不是完全的放心!” 听着席昭煜的话,星霜的心稍稍安定了下来,既然太子如此说,恐怕皇后的想法也就能打消一大半了。 而柳月容看着一脸平淡的席昭煜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星霜,忽然笑了出来。 “罢了罢了,既然你们二人都不愿意,本宫也是心血来潮,那这件事就当本宫没说过吧!” 看着星霜那如释负重的样子,柳月容微微勾了勾唇角:“罢了,星霜既然如此你便安心的待在本宫身边吧,若是以后有了心上人告诉本宫便是,本宫也定是允了你!” 星霜一听便急忙叩谢:“星霜谢娘娘体恤,只是星霜这辈子都不会嫁人,星霜会一直伺候娘娘!” 柳月容便笑着打趣了她几句说的些混话,可心中却是很受用,便也没再多说什么挥了挥手便让人退了下去。 待星霜走后,一个宫女便端着茶水进了殿,对着二人行了礼后便恭恭敬敬的将茶盏放在二人面前退了下去。 柳月容伸出食指轻轻拂了拂那茶盏的边缘,感觉到温度恰好便端起茶盏,拨了拨茶叶轻抿一口。 席昭煜见皇后不说话,便开口道:“母后今日是怎的了,竟然有了这样的打算,倒是着实让儿臣吓了一跳!” 柳月容放下手中的茶盏,看着席昭煜面上柔和一笑:“煜儿今日这事的确是母后心血来潮,只是觉得我的煜儿如今长的如此的俊郎,便也想着是不是得有许多官家女子或者宫中的婢女对煜儿会生出想法,因此……” “因此母后便打算试探试探星霜姑姑?” 听着柳月容的话,席昭煜便皱着眉头一副很是不认同得罪样子将她的话截断。 “母后以后可万万不能如此了,怎么着星霜姑姑也是跟着母后长大的,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不是说变就能变的! 更何况,星霜姑姑对儿臣可是没有半分越柬之处,儿臣对星霜姑姑也是没有其他的心思,只能当着她是母后信任的人来敬着!” 柳月容笑了笑,也知自己如此的确是不妥,如此她也是有私心。 若是换做别的宫女,想必定是会满心欢喜的跟了太子,但是她不希望她的儿子的女人是那些低贱的宫人。 对于星霜她也是有着莫名的信任,她知晓星霜拒绝的可能比较大,因此才会如此试探她,对于旁人,她不敢轻易如此! 似是想通一般对着席昭煜笑了笑:“罢了罢了,竟还让你教训起来了,只当是母后闲着无事了,这不是觉得星霜也就比你大六岁,到底也是个姑娘,不过她也倒是个稳重的!如此母后啊也不用再试探什么了,省的再伤了主仆情谊!” 若说这主仆情谊,柳月容做出此举动那便代表了她不相信星霜,今日这一试在星霜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芥蒂的,这是怎么也无法像没发生过一样! 席昭煜拇指轻轻摩挲着薄唇,眉间带着浅浅的褶皱,却也是点了点头:“母后日后万不可如此了,若是旁的人就罢了,毕竟不是自己信任的,可这用人不疑的道理母后你比儿臣都清楚,如此的确是不合适!更着实让儿子吓了一跳!” 柳月容只能无奈的笑笑,笑自己刚刚怎的就如此心血来潮了呢! “母后,你让儿臣来可是因着表弟的事情?” 听到这,柳月容轻轻将手中的茶盏放到桌上,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淡淡的点了点头:“的确是因为这件事。” 轻叹一声,柳月容似是有些惆怅的看着席昭煜:“你外公来找我了,说你表弟被莽山上的土匪给打了! 你也知你那表弟也是个不争气的,可你外公也都亲自来找母后了! 母后想着这不是莽山也是在你的计划之中,看看若是时机到了,你也可以收网,如此一来,席亦琛回来后,你也能让你在陛下面前不至于低他一头,又能让你外公对咱们没什么怨言,若是……若是时机未到,也不必着急,你外公那边母后去知会一声便是!” 席昭煜点了点头:“外公这是知晓了我的计划了?” 柳月容蹙了蹙眉头,不知该如何回答席昭煜,最后只是淡淡的道了句:“知道,但是也不全知道!” 听及此,席昭煜便也没在说什么,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扳指,沉思片刻后便对着柳月容道:“母后放心,听探子来报,席亦琛也快要回来了,莽山这网也该收了,届时儿臣会向父皇请命,一定得赶在席亦琛回来以前将莽山收下,不然若是让他掺和了进来,恐怕儿臣派人假冒山贼截杀他们的事情定是会败露!” 柳月容也是不由得紧张了起来,可到底是经历过事情的皇后,随即便稳下心神看着席昭煜轻轻一笑:“煜儿,如此这件事你便自己看着办吧,要是有什么事情只管和母后说!” 席昭煜起身向着柳月容拱了拱手道:“儿臣谢母后,如此儿子便先回去了!” “去吧!” 得到柳月容的首肯,席昭煜便退了出去,回府后第一这件事便是招来暗卫询问席亦琛与白夙辞的动向,在得知他们快要回京时,席昭煜便急忙去了皇宫向东泽皇请命前去莽山剿匪。 如此,东泽皇也是乐见其成,有人愿意请命前去,他当然不会阻拦,便也很痛快的答应了,顺便给了席昭煜百人的军队! 如此,席昭煜便赶在席亦琛回京之前向着莽山前去。 如此着急只是怕夜长梦多,莽山的那些土匪个个儿贪生怕死,若是让席亦琛掺和进入,恐怕他们会将他的事情全盘托出,如此,自己可是不敢冒险! 看着离着自己身后越来越远的皇城,席昭煜心中不知是何种心情,长这么大,他从未离过京城,他和席亦琛不一样。 他有母后,生来便是太子,他只需要学习这朝堂上的权谋之术,从未踏足过战场,而席亦琛如此则是为了保命! 席昭煜叹了口气,罢了,如此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番历练,更何况自己还有暗卫,又带着百人的军队,莽山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只待到时候自己一声令下,便能将这些山贼缴获,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第三百九十章 独有的胎记 看着离着自己身后越来越远的皇城,席昭煜心中不知是何种心情,长这么大,他从未离过京城,他和席亦琛不一样。 他有母后,生来便是太子,他只需要学习这朝堂上的权谋之术,从未踏足过战场,而席亦琛如此则是为了保命! 席昭煜叹了口气,罢了,如此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番历练,更何况自己还有暗卫,又带着百人的军队,莽山那边都已经安排好了,只待到时候自己一声令下,便能将这些山贼缴获,更是不费吹灰之力! 而那边席昭煜带着军队向着莽山前进,这边席亦琛与白夙辞一行人也是加快了路程,一路上也是忙不迭的赶路。 如此急切的回京的原因便在于——夏文竹的忌日便是在这五月二十,也就是还有不到七天的功夫。 早在他们得空休息时,兄妹二人便将这些年发生的所有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夏文宬。 而夏文宬却是没想到,他一直都很敬重很喜欢的姐姐竟是吃了那么多的苦,受到了如此多的罪,心中对这两个孩子,尤其是白夙辞更是充满了疼惜,而对于白业衡的痛恨更是藏都藏不住,恨不得现在就飞到他面上,将他大卸八块方能解心头之恨! 好不容易那想要杀人的情绪被白瑾瑜和白夙辞兄妹安抚下去,他也便冷静了下来,只是一心养好身体,等着同他们回京后好好的找那让自己的姐姐受这么多罪的男人好好的算算账! 他们都当明珠宠着的姐姐,竟然被那个白业衡如此对待,简直是欺人太甚! 这几日白夙辞一直都是同席亦琛同乘一骥,因此让这个从来都没有骑过马的白夙辞彻底感受到了骑马的痛苦。 虽然一路上速度并非那么快,可到底是时日久了,她便觉得大腿与马腹相摩擦的地方一阵火辣辣的疼,但是此时的她又不能太过矫情,只能强忍着,不让席亦琛发现一丝异样。 这一路上忍得也是的确辛苦,有时候下马休息时,白夙辞的双腿没有一丝力气,踩在地上都是感觉到全是软绵绵的! 席亦琛也是心疼,可到底还是不放心让她去那车中同夏文宬一起,却又不舍的她继续在马背上受罪! 虽然白夙辞不说,可席亦琛却也知晓,她的腿上的皮定是破了,哪怕是皮肤没破,到底也是磨得红肿,自己不是没有体会过,因此,看着她强忍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席亦琛便觉得心中更是一阵心疼! 阿辞不想让他知道,那自己便也只能装作不知晓的样子,只是每次看她上马后那一瞬间的僵硬的身体,席亦琛都会忍不住叹息一声! 而此时看着正从马车上缓缓走下来的夏文宬,白夙辞与席亦琛则是在一旁的树荫下坐在一块稍微平坦的石头上看着夏文宬的身影却也没说什么。 只是最后白夙辞唇边轻轻勾起一抹浅笑,扭头目光晶亮的看着席亦琛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看着他道:“席亦琛,我给你说啊,我确定他就是我们的舅舅!” 看着白夙辞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席亦琛很是惊讶:“阿辞为何如此肯定?” 说着白夙辞便将自己的左臂抬起放在席亦琛眼前。 席亦琛则是一脸懵的看着白夙辞不知她为何如此。 随后便看到白夙辞轻轻将她的衣袖撩上去,将手臂稍稍一转便见在她前臂内面手腕上两掌处有一块淡红色的胎记。 那是一块像是花一样的胎记,却也是有些模糊,所不仔细辨认,也是认不出这是一朵花。 只是这胎记,为何有些眼熟? 席亦琛看着竟是有些出神,思绪更是不知飘向何处。 “喂!” 看着席亦琛盯着自己的胎记发呆,白夙辞抬起右手放在他的眼前晃了晃,将席亦琛的神智唤了回来。 “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出神!” 席亦琛眼神轻轻闪了闪,随即笑道:“没事,只是你让我看这个胎记的意思是什么?难道就凭这块胎记便能证明些什么?还有啊我觉得这个胎记有些眼熟……” 听他如此说,白夙辞笑了笑一副很是神秘的样子看着席亦琛笑了笑:“这边是我要和你说的了!” 白夙辞将自己的手臂往席亦琛面前放了放,抬手轻轻抚摸着它的轮廓很是认真道:“听我母亲说,这个胎记是朵花,但却又不像是花,只能说它是独属于一个家族的图腾!” “图腾?” 白夙辞点了点头:“对,听母亲说,只有流血夏家血脉的人身上才会有这个图腾胎记,而且都是长在同一个位置上,我和哥哥都有,但是白木兮就没有,而且那日我不小心看到戚太医帮溪凌换药时他露出了手臂上的胎记因此我才能确定的!” “他身上的那块要比我手上的这块颜色更鲜艳些,而且轮廓更清楚一些,和母亲的胎记是一样的!想必因着我和哥哥身上只有一部分的夏家人的血脉的缘故,不如溪凌的纯正的缘故吧!” 席亦琛一听却是不由得挑了挑眉,竟是还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那他一开始为何不说呢,如此明显的证据,他为何不说!” 白夙辞耸了耸肩,看着席亦琛的眸中像是受到惊吓一般很是惊恐的看着席亦琛,随即抬手重重的拍在了席亦琛的肩膀上,随即一副很是不悦的样子对着席亦琛道:“喂席亦琛,你什么意思,或许是他并不觉得这是个有力的证据呢,你能不能不要如此重的猜疑心啊!” 席亦琛无奈,“我只是怕你被他骗了,得,我的错了还!” 见他如此白夙辞翻了的白眼看向白瑾瑜轻轻喊了一声:“哥哥你来一下!” 白瑾瑜听到白夙辞的呼唤便抬脚向着她走去:“怎么了?” 白夙辞噌的站起来,腿间的疼痛让她得动作微微有了停顿,随即忍不住得浑身战栗了一下,却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拉过白瑾瑜的手臂将袖子撸上去伸到席亦琛面前。 白瑾瑜依旧是不明所以,待听到白夙辞:“呐你看,哥哥也有胎记!”后便慢慢明白了过来! 这丫头让王爷看自己的胎记作甚! “哥哥,这个胎记是不是母亲说只有流着夏家的人的血才会有!” 白瑾瑜点了点头:“没错啊,这个胎记在以后我们的后代身上会越来越淡,因为他们身上流着夏家人的血越来越少!” 白夙辞一副趾高气扬的看着席亦琛道:“现在相信了吧!” 席亦琛只能笑笑:“我也没说不相信你们,只是不太相信那个溪凌!” 随即白夙辞便对着白瑾瑜道:“哥哥,你去看看那溪凌手臂上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一块胎记,如此好让王爷放心!” 第三百九十一章 狂傲不羁的少年郎 白瑾瑜依旧是不明所以,待听到白夙辞:“呐你看,哥哥也有胎记!”后便慢慢明白了过来! 这丫头让王爷看自己的胎记作甚! “哥哥,这个胎记是不是母亲说只有流着夏家的人的血才会有!” 白瑾瑜点了点头:“没错啊,这个胎记在以后我们的后代身上会越来越淡,因为他们身上流着夏家人的血越来越少!” 白夙辞一副趾高气扬的看着席亦琛道:“现在相信了吧!” 席亦琛只能笑笑:“我也没说不相信你们,只是不太相信那个溪凌!” 随即白夙辞便对着白瑾瑜道:“哥哥,你去看看那溪凌手臂上是不是也有这样的一块胎记,如此好让王爷放心!” 白瑾瑜很是无奈的看了白夙辞一眼便向着溪凌走去。 此时夏文宬安静的坐在马车外,背轻轻的倚在马车的棱柱上看着白夙辞那巧笑嫣然的样子,时而俏皮,时而蹙眉。 每一个表情都狠狠地牵动着自己的心,眼泪更是不由自主的向外流。 似是被眼眶中的热度烫到一般,溪凌用力的眨了眨眸子将眸中那灼人的热泪逼了回去。 唇边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轻轻低喃:“姐姐,辞儿和你很像,看到她就像看到你一般,但是,你为什么就这么早早地离开了? 没事,你放心,我定会像你护着我一般护着你的一双儿女,这也是我唯一能替姐姐做的事情了!” 想着想着,便瞧见了白瑾瑜不知何时走到了自己的面前,还未等自己开口,便听到了白瑾瑜出声道:“舅舅,可否能让瑾瑜看看您的左臂?” 夏文宬不知是何原因,却也是没说什么,将自己的左臂抬了起来,轻轻拉开衣袖,入目的便是一片古铜色的皮肤,一条白色的绷带赫然出现在那皮肤上,倒是显得越发的不相称。 白瑾瑜抬手握住夏文宬的手臂,避开他所受伤的地方,轻轻一转,便瞧见了那个与自己手臂上位置相同,花样相同的胎记! 但是他的胎记却明显的要比自己和妹妹的要明显许多,轮廓也更加的清晰! 见白瑾瑜是为了看自己手臂上的胎记,夏文宬倒也是直接将自己的手臂转了转,让他看的更加的清楚些。 随即便又开口道:“这个啊,是我们夏家人独有的标志,凡事流着夏家人的血脉都会有这个胎记!若是我说的没错,你和辞儿手臂上也是在相同的地方有这样的一个胎记,只不过你们的比我的颜色要浅一点对吧!” 白瑾瑜点点头对夏文宬的话表示默认! 只是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疑虑,而这丝疑虑很快便被夏文宬打消:“我也知你们对我还是有着怀疑,若是想要验证,还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 话落,便抽出了一把匕首轻轻划开了自己的手指。 见此,白瑾瑜不由得有些担忧,却听见夏文宬的话:“伸出你的左臂!” 白瑾瑜依言伸出了左臂,见夏文宬将手指上流出的血滴在距离胎记约有一指的地方,而神奇的是,白瑾瑜手臂上原是浅浅的胎记,颜色竟然慢慢的开始变得艳丽,图案也是更加的清晰! “这……” 白瑾瑜不觉有些惊讶,看着他慢慢变得比以前清晰比以前明显的胎记,顿时觉得很是神奇! 夏文宬看着像个小孩子似的白瑾瑜不由的笑了笑,面上也是很自豪的对着白瑾瑜轻声道:“只有夏家人的血脉才会让这个胎记变得如此,所以,你也不用再怀疑我,若是不信,你可以让旁的人试试看,这个胎记是否会有变化!” 白瑾瑜听着夏文宬的话变也是觉得有些尴尬,没想到舅舅一直都知晓他们尚未真正的信任他! 随后白瑾瑜对着夏文宬揖了揖手很是歉意的道了句:“还请舅舅莫怪我们的无理!” 夏文宬摆了摆手但笑一声无妨! 白瑾瑜便转身向着席亦琛与白夙辞的方向走去,而看着白瑾瑜的背影,夏文宬心中也是淡淡的有些怅然,这两个孩子都不容易啊! 待白瑾瑜回去后,白夙辞便笑着对白瑾瑜道:“怎么样哥哥,他是不是也有同我们一样的胎记?” 白瑾瑜点了点头:“何止是胎记,还有更神奇的事情!” 白夙辞这下好奇了:“什么事情?” 白瑾瑜抬起手臂露出来让白夙辞看着他慢慢退下去的胎记:“你瞧瞧!” 白夙辞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惊讶:“这,怎么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于是白瑾瑜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与了白夙辞听,如此一听白夙辞则是更加的惊讶了,只觉得这件事果真是神奇! 若是不信,等我这胎记恢复如常后,让王爷试试,看看这胎记是否有变化! 白夙辞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席亦琛则是在一旁无奈的笑笑,自己这都还没答应,这小妮子自己竟然答应的如此爽快,合着这不是割得她自己的手啊! 见白夙辞似是忘了还有他这么一个人时,无奈席亦琛只能在她身后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白夙辞这才想起来,席亦琛站在自己身后,便急忙笑道:“王爷就先委屈你了替我们验证一下呗,如此也能让王爷确信一下,也是很好的对不对!” 席亦琛能怎么办,只能忍着了,等到白瑾瑜手臂上的胎记恢复如常后,席亦琛便割破手指将血滴在了另一边离着胎记一指的地方,众人盯着胎记看,然而那胎记却并没有一丝变化! 如此便是印证了夏文宬所说的确是真的! 白夙辞抬头看了看白瑾瑜,声音也是淡淡道:“哥哥,我们……是不是得跟舅舅道个歉,毕竟我们一直都不曾相信过他,若是我们,如此定是会很生气的!” 白瑾瑜点了点头:“的确该如此,不如就现在我们二人去给他道个歉吧!如此也尽量让咱们这来之不易的亲情莫因如此而生了嫌隙!” 白夙辞点点头看着白瑾瑜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随后对着席亦琛道:“王爷,那我和哥哥先过去了!” 而席亦琛却急忙制止住白夙辞:“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 于是三人便向着夏文宬走去,席亦琛能去倒是让夏文宬着实吃了一惊,看着他对自己拱手作揖对自己说望先生莫怪的话时,夏文宬只觉得这个少年郎不似传闻中的那般狂傲不羁! 看着自己的外甥向自己道歉,夏文宬只觉得心中一阵热浪翻滚,便急忙说了句:“无妨无妨!” 这件事便以如此的形式告终,而一行人也是抓紧时间向着盛京赶去,一路上休息的时间也变得少了些,如此倒是让白夙辞对那些士兵们很是歉意! 第三百九十二章 归 见白瑾瑜是为了看自己手臂上的胎记,夏文宬倒也是直接将自己的手臂转了转,让他看的更加的清楚些。 随即便又开口道:“这个啊,是我们夏家人独有的标志,凡事流着夏家人的血脉都会有这个胎记!若是我说的没错,你和辞儿手臂上也是在相同的地方有这样的一个胎记,只不过你们的比我的颜色要浅一点对吧!” 白瑾瑜点点头对夏文宬的话表示默认! 只是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疑虑,而这丝疑虑很快便被夏文宬打消:“我也知你们对我还是有着怀疑,若是想要验证,还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 话落,便抽出了一把匕首轻轻划开了自己的手指。 见此,白瑾瑜不由得有些担忧,却听见夏文宬的话:“伸出你的左臂!” 白瑾瑜依言伸出了左臂,见夏文宬将手指上流出的血滴在距离胎记约有一指的地方,而神奇的是,白瑾瑜手臂上原是浅浅的胎记,颜色竟然慢慢的开始变得艳丽,图案也是更加的清晰! “这……” 白瑾瑜不觉有些惊讶,看着他慢慢变得比以前清晰比以前明显的胎记,顿时觉得很是神奇! 夏文宬看着像个小孩子似的白瑾瑜不由的笑了笑,面上也是很自豪的对着白瑾瑜轻声道:“只有夏家人的血脉才会让这个胎记变得如此,所以,你也不用再怀疑我,若是不信,你可以让旁的人试试看,这个胎记是否会有变化!” 白瑾瑜听着夏文宬的话变也是觉得有些尴尬,没想到舅舅一直都知晓他们尚未真正的信任他! 随后白瑾瑜对着夏文宬揖了揖手很是歉意的道了句:“还请舅舅莫怪我们的无理!” 夏文宬摆了摆手但笑一声无妨! 白瑾瑜便转身向着席亦琛与白夙辞的方向走去,而看着白瑾瑜的背影,夏文宬心中也是淡淡的有些怅然,这两个孩子都不容易啊! 待白瑾瑜回去后,白夙辞便笑着对白瑾瑜道:“怎么样哥哥,他是不是也有同我们一样的胎记?” 白瑾瑜点了点头:“何止是胎记,还有更神奇的事情!” 白夙辞这下好奇了:“什么事情?” 白瑾瑜抬起手臂露出来让白夙辞看着他慢慢退下去的胎记:“你瞧瞧!” 白夙辞看了一眼不由得有些惊讶:“这,怎么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 于是白瑾瑜便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与了白夙辞听,如此一听白夙辞则是更加的惊讶了,只觉得这件事果真是神奇! 若是不信,等我这胎记恢复如常后,让王爷试试,看看这胎记是否有变化! 白夙辞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席亦琛则是在一旁无奈的笑笑,自己这都还没答应,这小妮子自己竟然答应的如此爽快,合着这不是割得她自己的手啊! 见白夙辞似是忘了还有他这么一个人时,无奈席亦琛只能在她身后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白夙辞这才想起来,席亦琛站在自己身后,便急忙笑道:“王爷就先委屈你了替我们验证一下呗,如此也能让王爷确信一下,也是很好的对不对!” 席亦琛能怎么办,只能忍着了,等到白瑾瑜手臂上的胎记恢复如常后,席亦琛便割破手指将血滴在了另一边离着胎记一指的地方,众人盯着胎记看,然而那胎记却并没有一丝变化! 如此便是印证了夏文宬所说的确是真的! 白夙辞抬头看了看白瑾瑜,声音也是淡淡道:“哥哥,我们……是不是得跟舅舅道个歉,毕竟我们一直都不曾相信过他,若是我们,如此定是会很生气的!” 白瑾瑜点了点头:“的确该如此,不如就现在我们二人去给他道个歉吧!如此也尽量让咱们这来之不易的亲情莫因如此而生了嫌隙!” 白夙辞点点头看着白瑾瑜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随后对着席亦琛道:“王爷,那我和哥哥先过去了!” 而席亦琛却急忙制止住白夙辞:“等等,我和你们一起去!” 于是三人便向着夏文宬走去,席亦琛能去倒是让夏文宬着实吃了一惊,看着他对自己拱手作揖对自己说望先生莫怪的话时,夏文宬只觉得这个少年郎不似传闻中的那般狂傲不羁! 看着自己的外甥向自己道歉,夏文宬只觉得心中一阵热浪翻滚,便急忙说了句:“无妨无妨!” 这件事便以如此的形式告终,而一行人也是抓紧时间向着盛京赶去,一路上休息的时间也变得少了些,如此倒是让白夙辞对那些士兵们很是歉意! 不出五日席亦琛与白夙辞等人已是策马归京,东泽皇则是早早地接到消息,便出宫来到城门口,一直负手而立站在城门上方等候着席亦琛的归来。 而这一路上,白夙辞则是强忍着不适一直同席亦琛同乘一骥,自然也是听席亦琛说了他将他们快要归京的消息告诉了东泽皇还有府中人! 看着远远的一条长长的队伍,东泽皇看着走在最前方,黑色的骏马身上稳稳的坐着一青一白两个身影,唇边更是不由自主的漾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他的儿子果然是最让他放心的,而他这个王妃,也是娶对了,果真是应了那个预言! 而站在东泽皇一旁的白业衡看着那骏马上巧笑嫣然的女子,眸中不由得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余光看到了东泽皇唇边的那抹笑容,心中更是不由得沉了沉…… 东泽皇此时心情甚好,扭头看着一旁面色如水的白业衡轻轻挑了挑眉梢,大笑一声:“爱卿,你果真是养了个好女儿,王妃心中有天下,心系黎民百姓,不顾自身安危解救百姓于水火。 更是不同于其他女子那般娇柔造作,如此率性,果真是我东泽之大幸啊!” 听着东泽皇如此夸赞白夙辞,白业衡并未觉得有什么开心,反倒是有些担忧和尴尬的情绪。 毕竟陛下话中有话,他的话中之意不就是想说白夙辞不同于其他女子,顺势将白木兮贬低,以此来抬高白夙辞! 白业衡面色如常倒是看不出喜怒,对着东泽皇拱手躬身道:“谢陛下赞赏,这是辞儿作为王妃该做的也是她该有的样子,不然作为皇家媳妇是不合格的!” 听着白业衡如此说,东泽皇淡淡的盯着白业衡看着却是不说话,知道席亦琛的队伍慢慢的靠近,东泽皇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到了那一群凯旋归来的人身上! 第三百九十三章 休 白业衡面色如常倒是看不出喜怒,对着东泽皇拱手躬身道:“谢陛下赞赏,这是辞儿作为王妃该做的也是她该有的样子,不然作为皇家媳妇是不合格的!” 听着白业衡如此说,东泽皇淡淡的盯着白业衡看着却是不说话,直到席亦琛的队伍慢慢的靠近,东泽皇这才将目光重新放到了那一群凯旋归来的人身上! 随着席亦琛等人的身影渐渐出现,那原本关着的厚重的城门也被缓缓打开,道路两旁皆是站的笔挺的御林军,在大门处,文武百官届时翘首以盼,不管是出自真心,还是假意,陛下今日亲自来迎接祁王,那么他们变得跟着过来! 看着面前如此大的阵仗,白夙辞用力的抓了抓马鬃,惹得身下的炫光重重的打了几个响鼻,但碍于背上坐着人,到底也没有多大动作。 席亦琛垂眸看了看,将脸轻轻靠近白夙辞,声音浑厚低沉道:“阿辞这是紧张了吗?若是紧张的话可以抓着我的手,可莫要再抓着炫光的马鬃了,不然抓疼了它恐怕它会发狂的!” 一听马会发狂,白夙辞吓得急忙松开了手,垂眸看了看那已经被自己抓的成了一缕的马鬃,随即像是安抚似的为炫光顺了顺毛。 见白夙辞如此可爱的动作,席亦琛只是笑笑,抓过白夙辞的手轻轻握住,目光沉稳,面色如水的盯着前方淡淡道:“这种阵仗,你终归是得多见见,但是你不觉得这种感觉真的很棒吗?” 说到最后,白夙辞竟是从席亦琛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恶劣! 白夙辞扭头看向身后笑的有些欠揍的席亦琛,轻轻剜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感受着手中那温热的手掌,白夙辞原本微微慌乱的心像是被抚平一般,不再如同之前那般乱跳。 待一行人进了城便见文武百官皆是现在道路中央,见到他们的身影后便急忙接二连三的呼喊:“祁王千岁!” 席亦琛面色如水,并未有太多的表情,而白夙辞此时也是一脸平静,像是不被他们如此的举动所影响一般! 而远远的站在城墙上的东泽皇看到白夙辞此时这幅镇定自若的样子,心中也是不由得微微高看了她几分,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她的目光也由刚开始的锐利变得柔和了许多! 早在进城前,席亦琛便看到了自己的父皇站在城墙上,却是因着隔得远的缘故,并未同他说话,而站在距离也是近了许多,席亦琛笑着让众人起身后便对着上方恭敬的拱手问安道:“儿臣参见父皇!” 席亦琛有着见陛下可以不行大礼的殊荣,因此在马上也是微微示意但也没什么不妥。 一听席亦琛喊父皇,白夙辞不由得被吓了一跳,陛下竟是也在这,自己为何没有瞧见。 想罢,白夙辞便急忙看向四周,寻找着东泽皇的身影,直到看到了城墙上站着的东泽皇还有……她的父亲白业衡! 看到白业衡时,白夙辞微微一愣,没想到他会来,随即转念一想,是了文武百官都来了,若是他一个丞相不来倒是的确是不合规矩! 白夙辞随即低下头,恰巧错过了白业衡眸中那一闪而过的叹息和心疼。 白夙辞动了动身子想要下马,可却被席亦琛拦住:“阿辞下马打算作何?” 白夙辞看了看城墙上的东泽皇,有些为难的看着席亦琛,悄声道:“陛下在这看着,我得给他行礼啊!” 席亦琛扭头看了看他那站在城墙上负手而立的父皇,面色平静道:“行礼何必要下去?在马背上行礼便是了!” “这、这成何体统?不合规矩!” “有什么不合规矩,咱们夫妻本是一体,这不是阿辞说过的吗?” 白夙辞没想到席亦琛回如此说,自己的确是说过,那是对着皇后与太后,她们不喜席亦琛不喜自己那自己便也没有必要舔着脸去讨好,可如今这是陛下,若是自己如此恐怕不合规矩! 见白夙辞如此为难,席亦琛却也是不以为意,抬头对着城墙上高喊一声:“父皇,我与阿辞乃是夫妻,那儿臣的殊荣理当与阿辞同享,这行大礼便算了吧!” 东泽皇听到席亦琛的话则是笑了笑,难得他的这个儿子竟然对他的王妃如此上心,如此正和他的意,心中也很是欢喜随即笑了笑道:“允了!” 得到东泽皇肯定的回答,席亦琛对着白夙辞轻轻挑了挑眉,无奈白夙辞便硬着头皮在马背上对着东泽皇行礼问安! “儿媳参见父皇!” 东泽皇抬手示意白夙辞起身,白夙辞起身后却没再像之前那般恭敬有加,看着白业衡语气生硬的问了句:“父亲大人也来了?” 便再也没有下文,也不再去看他,就像只是例行公事一般! 见白夙辞如此对自己,白业衡也没说什么,只是面色变得有些难看,而白夙辞却不管他到底是什么脸色,她的目的达到了便是了! 原本以她的王妃身份,她可以不用先出声问白业衡,可是,她得让她的舅舅知晓哪个人是她的父亲才是! 席亦琛则是宠溺的看着白夙辞,自然知晓她此时的小心思,只是她想做的事情,自己便由着她去便是了! 看着东泽皇负手而立,席亦琛并未像其他皇子一般对东泽皇那般尊敬惧怕,全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对着东泽皇道了句:“父皇,儿臣这一路风尘仆仆,请准许儿臣先回府稍作整理再去皇宫面见父皇并向父皇禀报!” 自己的儿子都如此说了,自己能如何,那便让他先回去呗! 无奈,东泽皇便只能点点头,装作很是严肃的样子对着席亦琛道了句:“你且先回去吧,不过一会进宫你得带着祁王妃,你们二人可是立了大功,今晚朕便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席亦琛颔首低头表示同意,扭头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吩咐道:“本王给你们三天的休沐的时间,你们可以回家看望亲人,三天后,必须全部归队!” “谢将军!” 众人心中皆是万分激动,三天时间,他们可以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还有老婆孩子了,如此一路的辛苦倒也值了! 他们并未像其他人那般喊席亦琛为王爷,而是顺应了他们军营中的称谓,军营中没有王爷,只有将军!带领他们所向披靡的将军,王爷只是在朝堂上! 于是一行人对着东泽皇与席亦琛谢恩,拜别了众人后便步伐整齐的向着他们的军营走去,回去带上他们的东西,回家看望家人! 第三百九十四章 炫光红枣 席亦琛颔首低头表示同意,扭头对着身后的将士们吩咐道:“本王给你们三天的休沐的时间,你们可以回家看望亲人,三天后,必须全部归队!” “谢将军!” 众人心中皆是万分激动,三天时间,他们可以回家看望自己的父母还有老婆孩子了,如此一路的辛苦倒也值了! 他们并未像其他人那般喊席亦琛为王爷,而是顺应了他们军营中的称谓,军营中没有王爷,只有将军!带领他们所向披靡的将军,王爷只是在朝堂上! 于是一行人对着东泽皇与席亦琛谢恩,拜别了众人后便步伐整齐的向着他们的军营走去,回去带上他们的东西,回家看望家人! 见他们个个儿都如此开心的模样,白夙辞含着戏谑的笑容看向席亦琛打趣道:“没想到咱们祁王殿下竟还如此体恤收下将士,果真是个好将军!” 席亦琛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这似夸似讽的白夙辞,眸中很是无奈道:“阿辞竟是如此怀疑我这受人爱戴的祁王,这有赏有罚才是治理之道,不管如何,他们出力了,就得给他们些奖赏才是,如此他们才能心中对你感激和尊敬!” 二人像是完全摒弃了周边的人一般,轻轻咬着耳朵。 东泽皇看到后,脸上笑的越发的开心,看来让祁王妃跟着出去果真是明智之举,看现在的小两口,可真是腻歪! 而在东泽皇一旁站着的白业衡此时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可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 “咳~”东泽皇轻咳一声,将还在别人眼中腻歪的白夙辞与席亦琛打断。 二人抬头还未出声便听见东泽皇满是笑容的声音打趣着他们:“你们小两口还是回府再腻歪吧,在这城门口人来人往的,的确是有些不合规矩!” 见自己与席亦琛说话竟是被误认为成了腻歪?白夙辞刚要反驳,又看了看周边那些皆是盯着自己与席亦琛的人,又想了想自己刚刚与席亦琛的举动,如此让人理解错误也是有原因的! 随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不再看任何人,似是害羞状。 见此,席亦琛也是不愿自己与阿辞说话被人打扰,想着自己府中定是早已经早早地准备好迎接他们回去了,对着东泽皇拱手道别后便驱马向着他的祁王府走去! 马车缓缓行驶,轧在青石板路面上发出辘辘响声,白瑾瑜则是驱马跟在那马车旁边,似是有一种护送之意! 白业衡却总是隐隐觉得似是有一双眼睛暗中一直紧紧的盯着自己,让自己浑身都有些难受! 东泽皇还对着一旁的白业衡笑道:“瞧,这马车定是为祁王妃准备的,没想到朕这儿媳竟是跟随着琛儿骑马进城,如此倒是很是大胆啊!” 一听东泽皇如此说,白业衡一时间也不知这喜怒无常看似和蔼的帝王话中到底是隐含了多少的其他深意,更是不敢去过多的揣测,只能急忙在一旁认罪道:“还望陛下莫要怪罪,是王妃行事太过大胆了!” 见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便急忙出声阻止道:“诶,爱卿莫要惊慌,朕可没有半分责怪祁王妃的意思,只是在夸赞她罢了!” 白业衡在一旁恭敬的拱手道:“谢陛下抬举!” 听着白业衡的话,东泽皇不由得扭头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笑道:“看来,爱卿也并非是那样的不关心祁王妃啊,在朕看来,爱卿对于祁王妃的关心可并不少啊!” 白业衡的心猛的咯噔一声,眸中一闪而过的锐利随即被他很好的掩下,似是惶恐的对着东泽皇深深行了一礼:“陛下,王妃既然已经是皇家的媳妇,又是从臣的府中走出去的,他的一言一行便是代表着我们东泽的脸面,同样也是关系着臣府中的脸面,臣不能因着王妃过于大胆的行事而丢了皇室的面子,如此臣作为父亲也承担着很大的责任!” 听他如此说,东泽皇也只是笑笑,并未多说什么,而白业衡此时则是将他的态度拿捏的刚刚好好,东泽皇也只是在心中想到底是真的关心却装作不关心还是说只是怕王妃连累他的丞相府,却是无法下定论。 不得不说,这伴君如伴虎果真是没错,帝王的每句话中都是隐含着深意,若是一个不小心,怕是会惹得他的猜忌! 东泽皇见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了他还有文武百官以及自己带来的御林军,随后便吩咐着起驾回宫。 而那些百官无事的可以回家,等晚宴时刻则是要带着家眷为祁王接风洗尘! 原本浩大的队伍便如此散了去,东泽皇由御林军护送回宫,而白业衡则是满腹心事的回到了丞相府。 这边,萧寒早早地便知晓席亦琛等人今日便回府的消息,更是早早地派了暗卫前去打探王爷的消息。 东菱与彦青今日则是没有去百花深处,只是提前一天只会了那边一声,今日王爷与王妃回京,谁知百花深处那边竟是直接关门歇业。 叶清漪更是吵着嚷着要来府中迎接师傅,于是便回到锦绣坊将锦笙带回了王府。 林平也是让百花深处的小伙计歇业一天,自己也跟着一早来到了祁王府。 锦珩与锦娴也是早早地在大门口与众人一齐等着。 莫离被彦青推了出来跟随着他们,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出现的阿婧此时则是跟着他们站在人群中翘首以盼。 待白夙辞与席亦琛一拐到王府大街上便远远的瞧见了那站在门口一群乌泱泱的一群人,可真是快将这大街给堵上了。 白夙辞眨了眨眸子,看着离自己还是要有些距离的人群,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王爷,你看!他们这是在迎接咱们吗?” 席亦琛淡淡的点头应了一声。白夙辞喟叹:“你还别说,我还真是挺想念他们呢! 不知东菱这丫头长进了没有,我那百花深处不知如何了,还有清漪,锦言,锦珩,锦笙,锦娴他们怎么样了?” 白夙辞越说越激动,此时也全然顾不得她还在隐隐有些发疼的大腿,竟是在马背上激动的想要蹦起来。 席亦琛轻轻拍了拍白夙辞的肩膀笑道:“好了阿辞,莫要再激动了,左右咱们快到了!你若是再在炫光的背上如此,恐怕炫光会将你甩下去的!” 白夙辞垂眸看了一眼有些得意的笑道:“它敢吗?” 席亦琛只能笑笑,心疼炫光一下下! 而炫光则是打着响鼻表示抗议,白夙辞轻轻抚摸着马鬃声音极尽温柔的对着炫光轻声道:“红枣最可爱了!” 听着白夙辞话中的开心,席亦琛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无奈扶额! 第三百九十五章 悲情戚戚的场面 这边,萧寒早早地便知晓席亦琛等人今日便回府的消息,更是早早地派了暗卫前去打探王爷的消息。 东菱与彦青今日则是没有去百花深处,只是提前一天只会了那边一声,今日王爷与王妃回京,谁知百花深处那边竟是直接关门歇业。 叶清漪更是吵着嚷着要来府中迎接师傅,于是便回到锦绣坊将锦笙带回了王府。 林平也是让百花深处的小伙计歇业一天,自己也跟着一早来到了祁王府。 锦珩与锦娴也是早早地在大门口与众人一齐等着。 莫离被彦青推了出来跟随着他们,就连平日里不怎么出现的阿婧此时则是跟着他们站在人群中翘首以盼。 待白夙辞与席亦琛一拐到王府大街上便远远的瞧见了那站在门口一群乌泱泱的一群人,可真是快将这大街给堵上了。 白夙辞眨了眨眸子,看着离自己还是要有些距离的人群,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柔和的笑容:“王爷,你看!他们这是在迎接咱们吗?” 席亦琛淡淡的点头应了一声。白夙辞喟叹:“你还别说,我还真是挺想念他们呢! 不知东菱这丫头长进了没有,我那百花深处不知如何了,还有清漪,锦言,锦珩,锦笙,锦娴他们怎么样了?” 白夙辞越说越激动,此时也全然顾不得她还在隐隐有些发疼的大腿,竟是在马背上激动的想要蹦起来。 席亦琛轻轻拍了拍白夙辞的肩膀笑道:“好了阿辞,莫要再激动了,左右咱们快到了!你若是再在炫光的背上如此,恐怕炫光会将你甩下去的!” 白夙辞垂眸看了一眼有些得意的笑道:“它敢吗?” 席亦琛只能笑笑,心疼炫光一下下! 而炫光则是打着响鼻表示抗议,白夙辞轻轻抚摸着马鬃声音极尽温柔的对着炫光轻声道:“红枣最可爱了!” 听着白夙辞话中的开心,席亦琛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无奈扶额! 而被称之为红枣的炫光此时竟是将马蹄不停的踏在地上,更是不停的打着响鼻,一声声仿佛都是在控诉着白夙辞一般! 看着自己的爱驹如此的表现,席亦琛也只能无奈的替它出声反驳道:“阿辞,炫光不叫红枣,他可是汗血宝马,随着本王征战沙场将近十年,它可是本王的标志,只要见到炫光就像见到本王一般,甚至有些敌人单单见到便不敢贸然出手。 而且炫光也是匹有灵性的马儿,可以说它是天生的适合战场,就如同本王一般! 生而就是为了战场!所以啊,像炫光这样的宝马,是不能够用红枣这样的名字来称呼它的!” 白夙辞翻了个白眼,听着席亦琛的话,白夙辞便出声反驳道:“那炫光就适合红枣了?” 随即俯下身子对着炫光问道:“红枣你说,你喜欢炫光这个名字吗?” 白夙辞话落便见炫光扬了扬头,发出了一声舒适的啼叫声! 白夙辞微微有些尴尬,但依旧是不放弃对着席亦琛道:“你看看你看看,它不喜欢这个名字,还是我的红枣好对不对!” 炫光欲哭无泪的踏着马蹄,无奈它不能说话,无法反驳,只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够帮自己! 席亦琛无奈的拂了拂白夙辞的发丝:“阿辞这歪曲事实的有些过分了,这炫光明明很喜欢它现在的名字,再说了,红枣哪里能与它的气质相符?” 似是听懂了自己的主人对自己的拯救,炫光不停的点着头,便是认同! 白夙辞看着这一人一马心中很是不悦:“谁说红枣不符合它的气质了,你看看它的皮毛不是枣红色的吗,红的发亮呢还!” 此时炫光的内心无比崩溃,它为什么长了一身枣红色的皮毛。 被白夙辞的一句话堵的一时间无法反驳,炫光若是能够像人一般此时定是得哭出来。 红枣真的是什么鬼,太不符合它的气质了! “若是它是黑色的呢?” 席亦琛太阳穴有些突突的跳动,因着白夙辞的话,他一时间有些无措。 “黑枣!” 白夙辞不假思索的说出来席亦琛心中所猜测的那个名字,终究,席亦琛认命了,他的王妃看来是不太会取名字,黑枣…… “阿辞喜欢吃枣吗?” 白夙辞轻轻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只是觉得好听罢了!” 席亦琛无奈的拂了拂额头,罢了,罢了,自己怎的还如同她一般与她计较起这炫光的名字了呢? 左右她叫她的红枣,炫光依旧是炫光! “阿辞开心便好!” 白夙辞笑了笑,自然知晓席亦琛不会如此轻易的便妥协,只是自己也无法去强行让人家改了不是! 想着想着,便很快来到了祁王府,席亦琛轻轻提醒她一声到了,白夙辞猛然抬头瞧见那站在王府门口的人,有迎接自己的,还有迎接席亦琛的,心中那本来有些空洞的感情瞬间被填满,果然,还是家好啊,还是家里让人亲切,让人温馨! 席亦琛率先下马,然后扶着白夙辞将她抱了下来。 白夙辞强忍着腿上的疼痛,看着已经眸中含泪的东菱笑着走了过去,抬手轻轻的拂上了东菱的脸颊,看着小丫头此时要哭出来的样子,白夙辞将人抱住,声音轻柔道:“好了,傻丫头,我们这不是回来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东菱知晓自己不能哭,王妃也不想让自己哭,只能将泪水强忍回去,露出了一抹微微有些难看的笑容来:“奴婢快想死王妃了,王妃怎的才回来!”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站在一旁的叶清漪还有阿婧,有看了看还有锦娴锦珩和锦笙,眸中微微一闪,缺了一个小朋友! 东菱敏锐的察觉到白夙辞的深情便急忙出声道:“王妃,锦言被送去青云书院念书去了,因着路程比较远,又是昨日才通知过去的,回来的可能晚一些!” 白夙辞对于自己这聪明的小丫鬟很是满意,笑着看向了锦笙与锦娴和锦珩问道:“你们三个学的如何了,这一个多月有没有偷懒?” 三个孩子皆是忙不迭的摇头,表示自己学的很努力! 而男人相聚时的方式表示有些不同了! 毕竟席亦琛也是时常外出征战,府中也是习惯了,况且男子与女子不同,不会出现这种悲情戚戚的场面! 第三百九十六章 罗刹殿 白夙辞微微有些尴尬,但依旧是不放弃对着席亦琛道:“你看看你看看,它不喜欢这个名字,还是我的红枣好对不对!” 炫光欲哭无泪的踏着马蹄,无奈它不能说话,无法反驳,只希望自己的主人能够帮自己! 席亦琛无奈的拂了拂白夙辞的发丝:“阿辞这歪曲事实的有些过分了,这炫光明明很喜欢它现在的名字,再说了,红枣哪里能与它的气质相符?” 似是听懂了自己的主人对自己的拯救,炫光不停的点着头,便是认同! 白夙辞看着这一人一马心中很是不悦:“谁说红枣不符合它的气质了,你看看它的皮毛不是枣红色的吗,红的发亮呢还!” 此时炫光的内心无比崩溃,它为什么长了一身枣红色的皮毛。 被白夙辞的一句话堵的一时间无法反驳,炫光若是能够像人一般此时定是得哭出来。 红枣真的是什么鬼,太不符合它的气质了! “若是它是黑色的呢?” 席亦琛太阳穴有些突突的跳动,因着白夙辞的话,他一时间有些无措。 “黑枣!” 白夙辞不假思索的说出来席亦琛心中所猜测的那个名字,终究,席亦琛认命了,他的王妃看来是不太会取名字,黑枣…… “阿辞喜欢吃枣吗?” 白夙辞轻轻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只是觉得好听罢了!” 席亦琛无奈的拂了拂额头,罢了,罢了,自己怎的还如同她一般与她计较起这炫光的名字了呢? 左右她叫她的红枣,炫光依旧是炫光! “阿辞开心便好!” 白夙辞笑了笑,自然知晓席亦琛不会如此轻易的便妥协,只是自己也无法去强行让人家改了不是! 想着想着,便很快来到了祁王府,席亦琛轻轻提醒她一声到了,白夙辞猛然抬头瞧见那站在王府门口的人,有迎接自己的,还有迎接席亦琛的,心中那本来有些空洞的感情瞬间被填满,果然,还是家好啊,还是家里让人亲切,让人温馨! 席亦琛率先下马,然后扶着白夙辞将她抱了下来。 白夙辞强忍着腿上的疼痛,看着已经眸中含泪的东菱笑着走了过去,抬手轻轻的拂上了东菱的脸颊,看着小丫头此时要哭出来的样子,白夙辞将人抱住,声音轻柔道:“好了,傻丫头,我们这不是回来了?你是不是想我了?” 东菱知晓自己不能哭,王妃也不想让自己哭,只能将泪水强忍回去,露出了一抹微微有些难看的笑容来:“奴婢快想死王妃了,王妃怎的才回来!”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站在一旁的叶清漪还有阿婧,有看了看还有锦娴锦珩和锦笙,眸中微微一闪,缺了一个小朋友! 东菱敏锐的察觉到白夙辞的深情便急忙出声道:“王妃,锦言被送去青云书院念书去了,因着路程比较远,又是昨日才通知过去的,回来的可能晚一些!” 白夙辞对于自己这聪明的小丫鬟很是满意,笑着看向了锦笙与锦娴和锦珩问道:“你们三个学的如何了,这一个多月有没有偷懒?” 三个孩子皆是忙不迭的摇头,表示自己学的很努力! 而男人相聚时的方式表示有些不同了! 毕竟席亦琛也是时常外出征战,府中也是习惯了,况且男子与女子不同,不会出现这种悲情戚戚的场面! “好了阿辞,有什么话要说,有什么情要叙咱们都回府再说好不好,在这大街上,这么多人也实在是有些不太方便了!” 席亦琛适时的将白夙辞打断,他们总不能在这大马路上上演一副亲情画面! 白夙辞笑着便拉着东菱在众人的簇拥下跟随着席亦琛进了王府。 而王府的下人也早已将所有东西准备齐全,只等着他们归来。 一行人来到大厅,丫鬟们忙着上茶,莫离彦青与萧寒则是坐在下方,东菱紧紧的站在白夙辞的身后,眸中更是闪烁着遮不掉的光芒。 席亦琛看着脸色稍稍有些憔悴但气色还不错的莫离,这件事情自己也是知晓的,只是没想到,自己的左膀右臂竟是伤的如此的重,能让彦青回来,那这件事情便不是小事了! “莫离现在感觉身体如何了,恢复的可还好?” 听的席亦琛的问话,莫离笑了笑恭敬道:“王爷宽心,属下身体已经大好,相信不用多久便能重新跟随在王爷左右!” “你可拉倒吧!” 莫离话刚落便听到了彦青在一旁直接将他的话拆穿,看着莫离的目光则是带着一抹恨铁不成:“被人重创心脉,差点将全身的武功修为都废了,你这才休息了几日身体就好了,还想着跟着王爷,你忘了你已经是王妃的人了!” 彦青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可知道他的人都明白,他这是在关心莫离,而他关心别人的方式与常人不同,虽然说说的不好听,可细细品味一下便能知晓,这个人在用他别扭的方法关心着一个人,只是他不善于表达罢了! 听到他的修为差点废掉,席亦琛眉头紧紧的皱着,白夙辞不由得将目光落到了莫离的身上,同时还带着一丝丝歉意。 而莫离也是温和的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查出是何人所做的了吗?” 席亦琛的声音也是因着刚刚的那番话不由得染上了一抹寒意,竟敢如此伤他的人,他到底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如此不要命! 说白了,席亦琛是个护短的人,他所在意的,不管是什么身份,动他的人便是触他的逆鳞! 萧寒知晓席亦琛会发怒,便声色淡淡的将他所调查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爷,这件事表面是因为柳裕枫所起,因此,柳府便买了一对黑衣人打算对咱们的百花深处动手,当然,他们也仅仅是想砸了咱们的铺子,并未真正的伤及人命,但是,还有一对人则是借着柳裕枫以及柳府派出的人来一个借刀杀人,那队人要比柳府请的人下手要狠厉的多! 属下在那些人的身上搜到了这件东西!” 说着便将放在衣袖中的一块令牌递给了席亦琛。 席亦琛接过那块令牌,便瞧见那令牌上刻着一个很是瘆人的骷髅,翻过去便看到另一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刹”字! 席亦琛饶有趣味的挑了挑眉,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便听到了萧寒接下来的话,让他瞬间盛怒的话! “属下着人前去调查,发现这令牌是罗刹殿的令牌,也并非是假的,于是又几经周折,顺藤摸瓜查到了,那日买凶杀人的便是皇后柳月容! 而且属下还在另一个人身上搜出了一个不属于他们罗刹殿的东西。” 说着便将一块通体雪白的玉牌递给了席亦琛! 第三百九十七章 玉牌主人是本王的母妃 “你可拉倒吧!” 莫离话刚落便听到了彦青在一旁直接将他的话拆穿,看着莫离的目光则是带着一抹恨铁不成:“被人重创心脉,差点将全身的武功修为都废了,你这才休息了几日身体就好了,还想着跟着王爷,你忘了你已经是王妃的人了!” 彦青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可知道他的人都明白,他这是在关心莫离,而他关心别人的方式与常人不同,虽然说说的不好听,可细细品味一下便能知晓,这个人在用他别扭的方法关心着一个人,只是他不善于表达罢了! 听到他的修为差点废掉,席亦琛眉头紧紧的皱着,白夙辞不由得将目光落到了莫离的身上,同时还带着一丝丝歉意。 而莫离也是温和的露出了一个宽慰的笑容。 “查出是何人所做的了吗?” 席亦琛的声音也是因着刚刚的那番话不由得染上了一抹寒意,竟敢如此伤他的人,他到底想看看到底是哪些不长眼的东西竟敢如此不要命! 说白了,席亦琛是个护短的人,他所在意的,不管是什么身份,动他的人便是触他的逆鳞! 萧寒知晓席亦琛会发怒,便声色淡淡的将他所调查的事情说了出来。 “王爷,这件事表面是因为柳裕枫所起,因此,柳府便买了一对黑衣人打算对咱们的百花深处动手,当然,他们也仅仅是想砸了咱们的铺子,并未真正的伤及人命,但是,还有一对人则是借着柳裕枫以及柳府派出的人来一个借刀杀人,那队人要比柳府请的人下手要狠厉的多! 属下在那些人的身上搜到了这件东西!” 说着便将放在衣袖中的一块令牌递给了席亦琛。 席亦琛接过那块令牌,便瞧见那令牌上刻着一个很是瘆人的骷髅,翻过去便看到另一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刹”字! 席亦琛饶有趣味的挑了挑眉,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便听到了萧寒接下来的话,让他瞬间盛怒的话! “属下着人前去调查,发现这令牌是罗刹殿的令牌,也并非是假的,于是又几经周折,顺藤摸瓜查到了,那日买凶杀人的便是皇后柳月容! 而且属下还在另一个人身上搜出了一个不属于他们罗刹殿的东西。” 说着便将一块通体雪白的玉牌递给了席亦琛! 看着这块玉牌,席亦琛面色如水没有一丝波澜,那块雪白的玉牌被他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摩挲着,仿佛陷入了沉思! 一时间厅内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就连那三个孩子也是很乖巧懂事的没有说话,就那样睁着清澈的眸子看着席亦琛手中的玉牌,有时不时地扭头看向白夙辞! 在看到白夙辞对着他们暖暖一笑后,他们也同样回了一个笑容。 看着手中的玉牌,席亦琛思绪万千,一时间竟是不知是何滋味。 这块玉牌,他当然认识,甚至可以说是熟悉得很! 这块玉牌后面刻着一个小小的尹字让他的心又沉了几分! 这块玉牌乃是他的母妃尹晴柔的东西,如今竟然出现在那罗刹殿的杀手身上,可谓是滑稽至极! 众人见席亦琛不说话,一时间也不知他心中所想到底作何打算,只是面面相觑。 就在他们大眼瞪小眼时,席亦琛却发话了:“管家先带着人下去吧,王妃还有彦青三人留下!” 见席亦琛如此说,众人也不敢忤逆,只得跟随着管家退出了大厅。 东菱也是看了看白夙辞,在她的示意下拉着叶清漪离开了。 叶清漪本是不愿,可东菱却说要替王妃做着点心,顺便也能让王妃瞧瞧她手艺是否有长进! 如此叶清漪变也是很开心的同意了! 待众人离去后,席亦琛便将玉牌递给了白夙辞,白夙辞看了看便伸手接过细细的端详起来。 只见那通体雪白的玉牌上没有一丝杂质,入手光滑,单看这质地便知是上乘佳品! 拇指轻轻摩挲着玉牌,蓦地,白夙辞的手下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于是便顺着异样之处细细摩挲,放到面前仔细的看着。 瞧见白夙辞如此,席亦琛便笑道,“看来阿辞是发现什么了?” 白夙辞的目光从那玉牌上收了回来,看着席亦琛,眉头一皱,不知该不该说! 却听见席亦琛面色平静道:“阿辞若是发现了什么说出来便是,不必有什么担忧!” “这个玉牌上刻了个尹字,所以……” 白夙辞接下去的话不知该如何说,便也打算不说了! 席亦琛也不为难她,便将目光落到了萧寒身上,笃定的问道:“萧寒想必你已经看到了玉牌上的字可吧,所以才等到本王回来后你才将它拿出来!” 萧寒点了点头,看着席亦琛那依旧是平静无波的样子不知该说什么好! 而一旁的莫离与彦青则是一脸疑惑的看着这三个人打着哑谜,王妃刚刚说,这玉牌上刻着一个尹字,那是不是……他们不敢继续想下去。 “当时属下差人到罗刹殿时,咱们得人抓了他们一个落单的,属下严刑逼供才从他口中探知,那个出钱让他们杀人的人叫尹晴柔,所以属下便更加疑惑,细细问了问,那人所描述的身形与说话,皆是与皇后相差无几!” 萧寒则是硬着头皮将自己所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待他说完后便也不敢再看席亦琛! “没错,这块玉牌本王见过,可以说很是熟悉!” 从白夙辞手中接过那块玉牌,席亦琛声音低沉道:“这块玉牌是本王母妃的贴身之物,上面刻着她的姓氏,在本王有记忆时便时常拿来把玩,后来便不知怎的弄丢了! 如今想来,它会出现在皇后的手中,想必是她用了不少手段了,只是如今她拿出来仅仅是为了这样一件小事,着实让人有些想不透啊!” 萧寒则是皱着眉头不知该不该告诉席亦琛,最后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告诉王爷。 “王爷,听那人的话中意思是,这尹晴柔三个字是时常出现在他们罗刹殿的买凶人,所以他们知这尹晴柔也算是老主顾,便也不在乎这单子是大是小……” “砰!”的一声,席亦琛身旁的小几被震得发出了咯吱的声响,桌上的茶盏被席亦琛这盛怒中的一掌震得溢出了些许的茶水! 第三百九十八章 愿与你同甘共苦 “当时属下差人到罗刹殿时,咱们得人抓了他们一个落单的,属下严刑逼供才从他口中探知,那个出钱让他们杀人的人叫尹晴柔,所以属下便更加疑惑,细细问了问,那人所描述的身形与说话,皆是与皇后相差无几!” 萧寒则是硬着头皮将自己所查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待他说完后便也不敢再看席亦琛! “没错,这块玉牌本王见过,可以说很是熟悉!” 从白夙辞手中接过那块玉牌,席亦琛声音低沉道:“这块玉牌是本王母妃的贴身之物,上面刻着她的姓氏,在本王有记忆时便时常拿来把玩,后来便不知怎的弄丢了! 如今想来,它会出现在皇后的手中,想必是她用了不少手段了,只是如今她拿出来仅仅是为了这样一件小事,着实让人有些想不透啊!” 萧寒则是皱着眉头不知该不该告诉席亦琛,最后犹豫了一番还是决定告诉席亦琛。 “王爷,听那人的话中意思是,这尹晴柔三个字是时常出现在他们罗刹殿的买凶人,所以他们知这尹晴柔也算是老主顾,便也不在乎这单子是大是小……” “砰!”的一声,席亦琛身旁的小几被震得发出了咯吱的声响,桌上的茶盏被席亦琛这盛怒中的一掌震得溢出了些许的茶水! “确定那人就是柳月容?” 席亦琛此时的声音满是阴沉,若不是他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想必此时他已经冲到皇宫中将皇后直接掐死! 萧寒也不敢有丝毫的隐瞒,只得将自己派人暗中盯着柳月容,因此才能更加的确定那持着尹字玉牌的人便是皇后! 好在他办事是个稳妥的,也向来周全,因此席亦琛便也不疑有他,随之而来的他的怒火却更是掩盖不住,柳月容这个贱人,没想到自己母妃活着的时候便时常对自己母妃使绊子。 不仅害死了自己的母妃,就在母妃去世后都要给自己的母妃抹黑,这个女人果真是不要脸! 看着席亦琛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白夙辞自然能够体会席亦琛此时的心情,她的母亲她都不允许旁人说她一句不是,如今阿琛的母妃竟是被人如此抹黑,若是她,恐怕她恨不得杀了那人,将她狠狠地撕碎! 看来这柳月容实在是太过欺人太甚了,将阿琛当做软柿子捏,有些事情,不应扯上已故之人,今日,柳月容此番动作已经被发现,若是没有发现,那她便会继续拿着阿琛母妃的玉牌继续为非作歹,继续让已故之人不得安宁。 柳月容如此倒是真的有些不为自己积德了,哪怕不是鬼神的报应,那作为岚妃的儿子席亦琛定是不会善罢甘休! 这皇后的目光未免太过短浅了,亦或者说她对自己太过自信了! “王爷,罗刹殿有个规矩,凡事买凶者,必须出示一件信物交于他们,待事成之后便再还给雇主。 若不是那天从他们身上搜到,恐怕,这玉牌之事定是会被隐藏起来,到时候咱们不知道,这件事便很容易被皇后给抹了去!” 萧寒的话无疑是正确的,若是这玉牌他们不知晓,而又无法再回到皇后的手中,那么这件事以皇后的性格,定是会粉饰太平,他们倒是像傻子一般,被人阴了还不知晓! 白夙辞伸手轻轻抚上席亦琛那紧攥的骨节有些发白的手上,轻轻的捏了一下,以示安慰! 柔软的小手散发着暖暖的温度让原本心中的狂躁与狠戾稍稍被抚平。 席亦琛抬眸看向这个眸中露着担忧的白夙辞,心中一丝暖流轻轻划过,唇边更是不由自主的的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 抬起另一种手轻轻覆上了白夙辞的那只手,轻声道了句:“无事!” 他不想让他的小王妃担忧,那些血腥肮脏的事情不必让她知晓,她只要干净的活着便是了! 白夙辞担忧的看着原本该生气的人此时还在笑着安慰自己,白夙辞心中竟是不由得发紧,笑了笑:“王爷,皇后如此未免欺人太甚,咱们被她瞒了这么多年,如今知道了,总该连本带利的都要回来,如此才能慰藉岚妃娘娘的在天之灵! 更何况,岚妃娘娘被皇后如此抹黑,恐怕也不得安宁,若是我,我定是得让那些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眸中的狠戾一闪而过却并未刻意的隐藏,而是当着席亦琛的面彻底展露无遗! 席亦琛此时心中不知是何滋味,“阿辞你不该如此,终归来说,你被那些人是善良的,刚刚的你不应该是那个样子!” 白夙辞愣了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席亦琛说的是何事,很是认真的盯着席亦琛看了起来,一字一句中满是郑重。 “阿琛,如今我已是你的妻,便是你的家人,与你夫妻同为一体,你的母妃便也是我的母妃!如今,皇后如此欺辱你的母妃,作为她的儿媳,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帮她讨回公道! 更何况,我现在是祁王妃,善良于我来说,并非是能够让人不去欺辱的资本,我不想永远都很善良的站在你的身后,事事都让你出头! 我想和你并肩前行,让人不敢随意欺辱了去!”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心中很是欣慰,“我知晓你不是那种寻常女子般的脾性,既然如此,你既有这种想法,我心中很是欣慰的,如此,那阿辞一旦这样做了,那日后我也便不会处处都将阿辞保护起来,因为作为祁王妃,你要承受很多东西,还有来自各处的算计!” 看着白夙辞的目光异常的认真,因为他必须要同阿辞说清楚,他的身边是处处都有危险,一着不慎,便会丢失性命。 “阿辞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站在我身后,那我便护你周全,若是阿辞决定要与我并肩同行,那阿辞便要学着成长,学着将善良放下,学会狠心!” 白夙辞知晓这事并非如同席亦琛说的那般严重,可是她明白席亦琛为何如此说,只是想让自己想清楚,能让自己认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如何打算! 没有过多的犹豫,白夙辞看着席亦琛一字一句的异常认真:“阿琛,我决定了与你并肩前行,同甘共苦,如此才是夫妻间的真正的方法,我不会允许自己一辈子都躲在你的身后,苦让你来吃,而我永远都享受着甘甜,那样对你不公平! 而我也会心疼,也会痛恨自己!” 第三百九十九章 东菱就不错 白夙辞担忧的看着原本该生气的人此时还在笑着安慰自己,白夙辞心中竟是不由得发紧,笑了笑:“王爷,皇后如此未免欺人太甚,咱们被她瞒了这么多年,如今知道了,总该连本带利的都要回来,如此才能慰藉岚妃娘娘的在天之灵! 更何况,岚妃娘娘被皇后如此抹黑,恐怕也不得安宁,若是我,我定是得让那些人付出千百倍的代价!” 眸中的狠戾一闪而过却并未刻意的隐藏,而是当着席亦琛的面彻底展露无遗! 席亦琛此时心中不知是何滋味,“阿辞你不该如此,终归来说,你被那些人是善良的,刚刚的你不应该是那个样子!” 白夙辞愣了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席亦琛说的是何事,很是认真的盯着席亦琛看了起来,一字一句中满是郑重。 “阿琛,如今我已是你的妻,便是你的家人,与你夫妻同为一体,你的母妃便也是我的母妃!如今,皇后如此欺辱你的母妃,作为她的儿媳,无论如何,我都应该帮她讨回公道! 更何况,我现在是祁王妃,善良于我来说,并非是能够让人不去欺辱的资本,我不想永远都很善良的站在你的身后,事事都让你出头! 我想和你并肩前行,让人不敢随意欺辱了去!”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心中很是欣慰,“我知晓你不是那种寻常女子般的脾性,既然如此,你既有这种想法,我心中很是欣慰的,如此,那阿辞一旦这样做了,那日后我也便不会处处都将阿辞保护起来,因为作为祁王妃,你要承受很多东西,还有来自各处的算计!” 看着白夙辞的目光异常的认真,因为他必须要同阿辞说清楚,他的身边是处处都有危险,一着不慎,便会丢失性命。 “阿辞若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站在我身后,那我便护你周全,若是阿辞决定要与我并肩同行,那阿辞便要学着成长,学着将善良放下,学会狠心!” 白夙辞知晓这事并非如同席亦琛说的那般严重,可是她明白席亦琛为何如此说,只是想让自己想清楚,能让自己认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如何打算! 没有过多的犹豫,白夙辞看着席亦琛一字一句的异常认真:“阿琛,我决定了与你并肩前行,同甘共苦,如此才是夫妻间的真正的方法,我不会允许自己一辈子都躲在你的身后,苦让你来吃,而我永远都享受着甘甜,那样对你不公平! 而我也会心疼,也会痛恨自己!” 席亦琛的心猛的一震,心疼自己,时隔这么多年了,除了母妃以外,竟然还有人说心疼自己,这让他……让他怎能不震惊! 没有了母妃,他不管受了多少苦,他都是自己一个人往肚子里咽,谁都不说。 如今自己的这个小王妃,竟然说心疼自己。 哪怕是她受了那么多苦,她依旧是没有泯灭了心中的那份善良! “好,阿辞以后便这样吧!” 二人相视一笑倒是忘了此时他们面前还有三个人。 彦青,莫离,萧寒三人此时面色有些尴尬的看着那甜甜蜜蜜的夫妻两个,心中不由得长叹一声:“王爷与王妃这是我在这些没有成亲的光棍面前秀恩爱!” 彦青时个胆大的,三个人中数他的话多,也数他不要命,不怕死,敢在席亦琛头上拔毛! “咳~王爷,王妃,你们行行好,可怜可怜我们这些苦命的光棍行吗,我们真的将大好的年华都献给了王爷,到了现在都没有成亲,你们夫妻二人在我们面前是不是……” 不太厚道那四个字还未说出来便被席亦琛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怎么,彦青,本王竟是不知道你们三人如此的想要成亲,既然如此,你话都说了,本王若是不满足你们的心意,倒是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了!” 席亦琛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看着彦青的眸中闪烁着阵阵光芒! 萧寒与莫离二人狠狠地瞪了一眼彦青,似是在嫌弃他多嘴才如此。 彦青则是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似是用眼神在回问,“你们敢说你们不是这样想的吗?” “说说吧,你们三个想和谁成亲,本王满足你们!” 席亦琛可不管他们的小动作,哪怕是知晓他们三人并非是真心,既然这彦青不怕死,话多,那自己变让他说个够! 见席亦琛来真的,彦青立马急了,面上苦哈哈的看着席亦琛,慌乱的摆着手:“王爷,王爷,属下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属下怎么会想成亲呢!” 而萧寒与莫离二人很合时宜的又将彦青给卖了:“王爷,属下可没说过那些话,谁说的就让谁娶,属下还很年轻,对于娶妻不着急!” 彦青见那二人就这么狠心的将自己推了出去,不由得面露气愤:“好啊你们,就这么当兄弟的?还敢说我老,你们欺人太甚!” 二人甩给他一个眼神便也不再理会他在那里蹦跶! 白夙辞看着这三人不由得有些好笑,彦青是他们三人中年纪最大的,和自己的哥哥同岁,而同样他也是这三人中最欢脱,话最多的! 若是不熟悉他的人定会觉得这个人太过不靠谱,可真正的遇到事的时候,彦青才是那个最稳重,心思最平静的! 同样,也是最心狠手辣的! “王爷,不知彦青想要找什么样的,您不常与女子接触,也不甚了解,不如让彦青说说,左右妾身也是女子,了解的多些,也好替彦青多张罗张罗才是! 更何况这是当家主母该做的事情,彦青侍卫也不必觉得太过过意不去,也不用谢本妃!” 彦青真想在心中大喊一声我谢谢您嘞,王妃您啥时候跟王爷学坏的? 见彦青看自己的眼神便知肚子里没窝什么好东西! “彦青,说说吧,喜欢什么样的,王妃都开口要帮你了,别客气,毕竟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了,大好的青春都献给了本王,本王也得有点人情味儿不是!” 席亦琛在一旁挖苦着彦青,想玩,我们夫妻玩死你! 看着夫妻两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有扭头看向一旁自己那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不能称之为兄弟的兄弟,彦青一咬牙,一跺脚看着白夙辞,脑海中突然想到什么随即笑道:“王妃,属下觉得东菱那样的姑娘就不错,适合当妻子!” “嚯~” 白夙辞惊呼一声,双眸微瞪,很是不可思议,面上也是带着浅浅的惊讶的笑容:“王爷,你这身边的属下手可真长啊!” 第四百章 把彦青变成太监 见席亦琛来真的,彦青立马急了,面上苦哈哈的看着席亦琛,慌乱的摆着手:“王爷,王爷,属下是开玩笑的,不是真的,属下怎么会想成亲呢!” 而萧寒与莫离二人很合时宜的又将彦青给卖了:“王爷,属下可没说过那些话,谁说的就让谁娶,属下还很年轻,对于娶妻不着急!” 彦青见那二人就这么狠心的将自己推了出去,不由得面露气愤:“好啊你们,就这么当兄弟的?还敢说我老,你们欺人太甚!” 二人甩给他一个眼神便也不再理会他在那里蹦跶! 白夙辞看着这三人不由得有些好笑,彦青是他们三人中年纪最大的,和自己的哥哥同岁,而同样他也是这三人中最欢脱,话最多的! 若是不熟悉他的人定会觉得这个人太过不靠谱,可真正的遇到事的时候,彦青才是那个最稳重,心思最平静的! 同样,也是最心狠手辣的! “王爷,不知彦青想要找什么样的,您不常与女子接触,也不甚了解,不如让彦青说说,左右妾身也是女子,了解的多些,也好替彦青多张罗张罗才是! 更何况这是当家主母该做的事情,彦青侍卫也不必觉得太过过意不去,也不用谢本妃!” 彦青真想在心中大喊一声我谢谢您嘞,王妃您啥时候跟王爷学坏的? 见彦青看自己的眼神便知肚子里没窝什么好东西! “彦青,说说吧,喜欢什么样的,王妃都开口要帮你了,别客气,毕竟你跟了本王这么多年了,大好的青春都献给了本王,本王也得有点人情味儿不是!” 席亦琛在一旁挖苦着彦青,想玩,我们夫妻玩死你! 看着夫妻两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有扭头看向一旁自己那两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不能称之为兄弟的兄弟,彦青一咬牙,一跺脚看着白夙辞,脑海中突然想到什么随即笑道:“王妃,属下觉得东菱那样的姑娘就不错,适合当妻子!” “嚯~” 白夙辞惊呼一声,双眸微瞪,很是不可思议,面上也是带着浅浅的惊讶的笑容:“王爷,你这身边的属下手可真长啊!” 说完便将目光从席亦琛的脸上慢慢移到了彦青的方向。 “你眼光不错啊,东菱可是本妃最得意的的婢女,本宫心中从来都不把她当做下人看待,这丫头做事稳妥,配你绰绰有余了倒是! 只是,这么好的姑娘,本妃可是舍不得给你啊!” 满含戏谑的眸子让彦青不由得挠了挠头,“王妃您这话说的,您看属下哪里不满意?” 白夙辞心中有八成是觉得这彦青只不过是说笑的罢了,便也没有对他客气:“你这嘴太欠,东菱是个安静的小姑娘,定会觉得你聒噪! 还有,你这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本妃可是知道,你虽平日里对谁都和和气气的,实则啊,是个笑面虎,如此表里不一,不行!” 顺着,白夙辞眸光一闪,唇边带着清浅的笑容:“我觉得莫离就不错,你看,不像你那般吊儿郎当,又不似萧寒那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折个中,莫离就不错! 而且这莫离现在也在我这浮清苑当差,如此倒也是一直都在本妃眼皮子底下,也省的东菱被欺负了去!” 彦青听白夙辞说满意莫离时,余光轻轻瞥了一眼那此时装作若无其事的萧寒,看着他那一脸平静,实则唇角的那抹笑容无法掩盖! 自己的这番折腾没白费啊,他好像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了! 彦青似是很是不愿的看着白夙辞,面露不赞同:“王妃可得给属下留点面子啊,好歹属下也是王爷的心腹,总得需要一点神秘感,今日王妃这番话像是直接将属下扒光了似的,多尴尬啊!” “你!” 听着彦青略有些粗俗的话,白夙辞不由得瞅了他一眼:“彦青你这语出惊人依旧是没有改变啊!” “嘿嘿!” 彦青得意一笑,看着白夙辞那无奈的样子,便有些自豪的说道:“王妃有所不知,属下这张嘴啊,可真是啥都能说出来,主要啊,还是王爷惯的呗!” 看着彦青得意洋洋的笑着,席亦琛眉头微皱,眸中签过一丝笑意,这小子还在贫,若不是自己发现他那张嘴毒舌起来还真是有些用处的话,自己可不会放任他说些无用的话! “彦青,本王惯的你?既然如此倒是本王的不是了,那本王可得好好的治治你这张胡言乱语的嘴才是!” 席亦琛佯装很是生气的样子,随即便虎着脸吓唬彦青。 如此一来,彦青倒是急忙告饶,陪着笑脸想让席亦琛收回他的想法,治治自己这张嘴? 不让他说话那不简直是比死了都难受,不行,绝对不行! “阿琛,我看啊,这彦青的确是爱说话,尤其是废话,但是左右是你惯出来的,若是想要治的话,恐怕一时半会也治不好!” 听着白夙辞的话,彦青不住地点头同意,没想到王妃能出言帮她,果真是太好了,王妃一出口,那自己就有救了! “王妃说的对啊王爷,属下这张嘴怎么着也是说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好改!您看……” “我看啊,不如这样!” 白夙辞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彦青的眸中都是戏谑:“若王爷真想治他的嘴,倒不如来一个省事的法子,也不用每天都限制他说话!” 听白夙辞如此说,席亦琛挑挑眉,有些好奇的看着她道:“哦?阿辞想要说的是何事?什么法子?” 白夙辞看了看席亦琛又看了看彦青,唇边的笑容越发的诡异:“不如直接让戚太医配碗药,直接毒哑了便是,还省事!”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如此说,更是不由得愣了愣,唇边的笑容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来! 彦青是打死也没想到王妃竟然能想出如此阴损的法子,他刚刚还在感叹王妃对他好,没想到竟是存了如此的心思! “王妃,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这,这太狠毒了,不是,你这样不好~” 真话说出来,彦青急忙改口,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女子的撒娇。 白夙辞拂了拂胳膊上被他恶心出来的鸡皮疙瘩,看着彦青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恶寒:“彦青你再这样不仅毒哑了,还得让你变成太监!” 第四百零一章 人狠话不多 彦青听白夙辞说满意莫离时,余光轻轻瞥了一眼那此时装作若无其事的萧寒,看着他那一脸平静,实则唇角的那抹笑容无法掩盖! 自己的这番折腾没白费啊,他好像印证了他心中的猜想了! 彦青似是很是不愿的看着白夙辞,面露不赞同:“王妃可得给属下留点面子啊,好歹属下也是王爷的心腹,总得需要一点神秘感,今日王妃这番话像是直接将属下扒光了似的,多尴尬啊!” “你!” 听着彦青略有些粗俗的话,白夙辞不由得瞅了他一眼:“彦青你这语出惊人依旧是没有改变啊!” “嘿嘿!” 彦青得意一笑,看着白夙辞那无奈的样子,便有些自豪的说道:“王妃有所不知,属下这张嘴啊,可真是啥都能说出来,主要啊,还是王爷惯的呗!” 看着彦青得意洋洋的笑着,席亦琛眉头微皱,眸中签过一丝笑意,这小子还在贫,若不是自己发现他那张嘴毒舌起来还真是有些用处的话,自己可不会放任他说些无用的话! “彦青,本王惯的你?既然如此倒是本王的不是了,那本王可得好好的治治你这张胡言乱语的嘴才是!” 席亦琛佯装很是生气的样子,随即便虎着脸吓唬彦青。 如此一来,彦青倒是急忙告饶,陪着笑脸想让席亦琛收回他的想法,治治自己这张嘴? 不让他说话那不简直是比死了都难受,不行,绝对不行! “阿琛,我看啊,这彦青的确是爱说话,尤其是废话,但是左右是你惯出来的,若是想要治的话,恐怕一时半会也治不好!” 听着白夙辞的话,彦青不住地点头同意,没想到王妃能出言帮她,果真是太好了,王妃一出口,那自己就有救了! “王妃说的对啊王爷,属下这张嘴怎么着也是说了这么多年了,也不好改!您看……” “我看啊,不如这样!” 白夙辞眸中一闪而过的狡黠,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彦青的眸中都是戏谑:“若王爷真想治他的嘴,倒不如来一个省事的法子,也不用每天都限制他说话!” 听白夙辞如此说,席亦琛挑挑眉,有些好奇的看着她道:“哦?阿辞想要说的是何事?什么法子?” 白夙辞看了看席亦琛又看了看彦青,唇边的笑容越发的诡异:“不如直接让戚太医配碗药,直接毒哑了便是,还省事!”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如此说,更是不由得愣了愣,唇边的笑容抑制不住的流露出来! 彦青是打死也没想到王妃竟然能想出如此阴损的法子,他刚刚还在感叹王妃对他好,没想到竟是存了如此的心思! “王妃,你可不能这样啊,你这,这太狠毒了,不是,你这样不好~” 真话说出来,彦青急忙改口,声音中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女子的撒娇。 白夙辞拂了拂胳膊上被他恶心出来的鸡皮疙瘩,看着彦青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恶寒:“彦青你再这样不仅毒哑了,还得让你变成太监!” 彦青被吓得不由得夹紧了双腿,看着白夙辞的目光则是惊讶至极:“王,王妃……” 不知该如何说,彦青便只能看向席亦琛,委屈巴巴的对着席亦琛道:“王爷,你就不管管王妃?这么狠毒的想法,从美若天仙的王妃口中说出这样的话,着实让属下心惊啊!” 席亦琛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直接无情的给了彦青一个白眼:“本王为何要管?” “彦青,难道您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白夙辞戏谑的看着彦青那可怜得罪样子,心中只觉得欺负彦青简直不要太爽! “什、什么话?” 彦青心中便隐隐想着定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白夙辞没让他失望:“难道彦青没听过一句叫做蛇蝎美人吗? 我长的美这我知道,但是……谁说的长的漂亮的女子就应该心地善良?” 看着彦青哑口无言得样子,莫离与萧寒二人则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好戏,时不时地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一口,饶有兴致的看着彦青被怼! “这句话王爷应该深有体会,皇后不就是这样的人吗,还有本妃的姐姐白木兮,同样,长的漂亮却是没瞧见她心中有多善良! 你说我说的对吗王爷?” 轻轻挑了挑眉,白夙辞看向席亦琛的眸中带着一丝狡黠,还有冷意。 对于白木兮白夙辞是从心底的痛恨与厌恶,甚至想到她便觉得是在污染自己呃呃呃大脑! 被白夙辞如此看着的席亦琛只觉得浑身难受! 看着白夙辞的目光也微微有些躲闪:“阿辞,你说的都对,可是你提白木兮干什么,提那些有的没得的人多晦气!” 听到席亦琛的回答,白夙辞很满意,“那倒是妾身的疏忽了,的确是不该提那这个招人嫌的人来,不过提她们也只是因为想要给彦青举个例子罢了! 有些人啊,不要只看那张脸,有时候越是漂亮的女人,她的心便越狠!” 彦青无奈了,王妃这张嘴,比他还厉害,自己有时候便觉得自己很无耻,可是王妃不要脸的时候,比自己要厉害的多! 对着白夙辞恭敬的抱拳:“王妃,属下服了,以后属下定是不敢再王妃面前班门弄斧了!以后王妃说什么便是什么,属下绝对不敢再出言不逊了!” 白夙辞笑了笑,很是无辜的看着彦青,似是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彦青你在说什么呢,你是王爷的人,王爷也信任你,同样你也是有让王爷对你认同的理由,如此倒是显得本妃有些以权压人了!” 听出白夙辞话中带着些许的危险之意,彦青面上急忙堆满了笑容:“没有没有,王妃说的哪里话,怎会以权压人,没有的事,属下是那种人吗?” 萧寒斜睨了一眼那满脸谄媚的彦青,很是嫌弃的扔出一句:“没出息!” 彦青用力的抿着唇扭头看向萧寒,对着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就你话多!” “没你多!” 萧寒毫不客气的回怼过去,彦青简直是快要被气死! 看着彦青被欺负的样子,白夙辞只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彦青也是个不错的人,虽是平日里吊儿郎当,但真正办起事来,也是个稳当的人,只不过每个人都有善于隐藏自己的一面罢了! 第四百零二章 对女子不公平 果然白夙辞没让他失望:“难道彦青没听过一句叫做蛇蝎美人吗? 我长的美这我知道,但是……谁说的长的漂亮的女子就应该心地善良?” 看着彦青哑口无言得样子,莫离与萧寒二人则是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好戏,时不时地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一口,饶有兴致的看着彦青被怼! “这句话王爷应该深有体会,皇后不就是这样的人吗,还有本妃的姐姐白木兮,同样,长的漂亮却是没瞧见她心中有多善良! 你说我说的对吗王爷?” 轻轻挑了挑眉,白夙辞看向席亦琛的眸中带着一丝狡黠,还有冷意。 对于白木兮白夙辞是从心底的痛恨与厌恶,甚至想到她便觉得是在污染自己呃呃呃大脑! 被白夙辞如此看着的席亦琛只觉得浑身难受! 看着白夙辞的目光也微微有些躲闪:“阿辞,你说的都对,可是你提白木兮干什么,提那些有的没得的人多晦气!” 听到席亦琛的回答,白夙辞很满意,“那倒是妾身的疏忽了,的确是不该提那这个招人嫌的人来,不过提她们也只是因为想要给彦青举个例子罢了! 有些人啊,不要只看那张脸,有时候越是漂亮的女人,她的心便越狠!” 彦青无奈了,王妃这张嘴,比他还厉害,自己有时候便觉得自己很无耻,可是王妃不要脸的时候,比自己要厉害的多! 对着白夙辞恭敬的抱拳:“王妃,属下服了,以后属下定是不敢再王妃面前班门弄斧了!以后王妃说什么便是什么,属下绝对不敢再出言不逊了!” 白夙辞笑了笑,很是无辜的看着彦青,似是觉得自己有些委屈:“彦青你在说什么呢,你是王爷的人,王爷也信任你,同样你也是有让王爷对你认同的理由,如此倒是显得本妃有些以权压人了!” 听出白夙辞话中带着些许的危险之意,彦青面上急忙堆满了笑容:“没有没有,王妃说的哪里话,怎会以权压人,没有的事,属下是那种人吗?” 萧寒斜睨了一眼那满脸谄媚的彦青,很是嫌弃的扔出一句:“没出息!” 彦青用力的抿着唇扭头看向萧寒,对着他狠狠地翻了个白眼:“就你话多!” “没你多!” 萧寒毫不客气的回怼过去,彦青简直是快要被气死! 看着彦青被欺负的样子,白夙辞只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彦青也是个不错的人,虽是平日里吊儿郎当,但真正办起事来,也是个稳当的人,只不过每个人都有善于隐藏自己的一面罢了! “好了你们三个!” 席亦琛背影这三人吵的有些头疼,便出声阻止了他们! “既然如此,那对于皇后咱们便新账旧账一起算,本王正好现在闲来无事,正打算找点事干,如此,柳月容敢做便要敢当!” 看着席亦琛的样子,白夙辞不禁笑了笑,眸中闪过一抹算计:“王爷,妾身倒是有一个想法!” “说说看!” 席亦琛脊背向着身后的椅子上轻轻靠了靠,等待着白夙辞接下来的话! “皇后此举无非就是为了折损母妃的名声,也是为了羞辱王爷,妾身好像知晓,这皇后对太子可是有着很高的期望。” 白夙辞拂了拂自己微微压上褶皱的衣衫,轻轻将它抚平。 只是面上却是带着些许的波澜不惊以及沉静如水。 “既然满心是太子,将所有期望都放在太子身上,不如咱们便通过太子给她点意外的惊喜,总归于王爷来说,太子不过是个蠢货罢了,可毕竟是太子,身份在那,根基是动不了,可教训还是可以给他一些的,这件事若是让陛下知晓了,不知道陛下的脸上会是有多精彩啊!” 看着白夙辞那带着诡异笑容的脸上,席亦琛则是更加好奇她所说的法子了! “阿辞的法子到底是什么?” 白夙辞抿嘴笑了笑,环视了一圈看着四人的脸上皆是带着好奇之色,神秘道:“王爷,如果你的女人和别的男子厮混或者说,被旁人调戏你会如何?” 还未等席亦琛开口,便又补充了句:“说实话,不准打马虎眼,说出你们作为男子的最真实的想法!” 席亦琛这下有些为难了,实话实说,这阿辞到底是想法子还是在诈自己的实话,自己怎么觉得咋说都不对呢? 彦青三人则是将目光时不时的看着席亦琛又从席亦琛身上转到白夙辞身上,他们怎么觉得这王妃算计人的本事有时候竟是比王爷还厉害,就像此刻,王爷怎么回答都不对! 如此,他们倒是想看好戏了,看看王爷是如何说的,若是说出真正的想法来,那定是天下大多男子所做的决定,定是会休弃,或者不休弃也定是不会再喜欢。 毕竟,心中是有了芥蒂,男人对于这种事情看的可是很重要! 再一种,那便是说谎,违心的话,王妃也定是能听出来! 如此,怎么说也不对,且看看他们英明神武的王爷会如何了? 席亦琛皱着眉头思考着此时的这件事情,轻叹一声,不管他如何说,恐怕阿辞都会不高兴! 罢了,死就死吧! 仿佛英勇就义一般,席亦琛抬头看着白夙辞目光坚定的说道:“阿辞,这件事情,若是放在男子身上,恐怕会先抓到那个男人惩治一番,然后再将那有辱妇德的女子休弃!” 听到席亦琛并未说谎的话,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心中的意愿到底也是有些偏离了她刚刚心中的想法! “可是,明明女子并非自愿,为什么还是错在女子,这样对女人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席亦琛皱了皱眉头,看向白夙辞,也知晓她话中意思,便也是轻叹一声:“但这就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男子为天,女子便是他们的附属品,便该处处为了男人! 她们的荣辱皆是由男子决定!” 说着说着,席亦琛皱了皱眉头,“你还别说,这对女子的确是有些不公平了,所以啊,对于这种事情本王定是不会如此,不会如此冒失,总得先调查清楚,不会因着顾及自己的脸面而枉顾他人的性命!” 白夙辞挑了挑眉看向席亦琛的目光则是带着些许的打趣:“呦,我们王爷竟是个与旁人不同的存在呢,只是这话却是不知有几分真假了,在者说,王爷不想,可并不代表你能反抗的了天下所有的人呐!百善孝为先,您能因着一个女子忤逆自己的父亲?” 听着白夙辞那似夸似讽的话,席亦琛轻轻倪了她一眼:“阿辞这就不对了,你觉得本王是那种寻常男子吗?” 第四百零三章 多么优秀 “皇后此举无非就是为了折损母妃的名声,也是为了羞辱王爷,妾身好像知晓,这皇后对太子可是有着很高的期望。” 白夙辞拂了拂自己微微压上褶皱的衣衫,轻轻将它抚平。 只是面上却是带着些许的波澜不惊以及沉静如水。 “既然满心是太子,将所有期望都放在太子身上,不如咱们便通过太子给她点意外的惊喜,总归于王爷来说,太子不过是个蠢货罢了,可毕竟是太子,身份在那,根基是动不了,可教训还是可以给他一些的,这件事若是让陛下知晓了,不知道陛下的脸上会是有多精彩啊!” 看着白夙辞那带着诡异笑容的脸上,席亦琛则是更加好奇她所说的法子了! “阿辞的法子到底是什么?” 白夙辞抿嘴笑了笑,环视了一圈看着四人的脸上皆是带着好奇之色,神秘道:“王爷,如果你的女人和别的男子厮混或者说,被旁人调戏你会如何?” 还未等席亦琛开口,便又补充了句:“说实话,不准打马虎眼,说出你们作为男子的最真实的想法!” 席亦琛这下有些为难了,实话实说,这阿辞到底是想法子还是在诈自己的实话,自己怎么觉得咋说都不对呢? 彦青三人则是将目光时不时的看着席亦琛又从席亦琛身上转到白夙辞身上,他们怎么觉得这王妃算计人的本事有时候竟是比王爷还厉害,就像此刻,王爷怎么回答都不对! 如此,他们倒是想看好戏了,看看王爷是如何说的,若是说出真正的想法来,那定是天下大多男子所做的决定,定是会休弃,或者不休弃也定是不会再喜欢。 毕竟,心中是有了芥蒂,男人对于这种事情看的可是很重要! 再一种,那便是说谎,违心的话,王妃也定是能听出来! 如此,怎么说也不对,且看看他们英明神武的王爷会如何了? 席亦琛皱着眉头思考着此时的这件事情,轻叹一声,不管他如何说,恐怕阿辞都会不高兴! 罢了,死就死吧! 仿佛英勇就义一般,席亦琛抬头看着白夙辞目光坚定的说道:“阿辞,这件事情,若是放在男子身上,恐怕会先抓到那个男人惩治一番,然后再将那有辱妇德的女子休弃!” 听到席亦琛并未说谎的话,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是滋味,心中的意愿到底也是有些偏离了她刚刚心中的想法! “可是,明明女子并非自愿,为什么还是错在女子,这样对女人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席亦琛皱了皱眉头,看向白夙辞,也知晓她话中意思,便也是轻叹一声:“但这就是祖宗留下来的规矩,男子为天,女子便是他们的附属品,便该处处为了男人! 她们的荣辱皆是由男子决定!” 说着说着,席亦琛皱了皱眉头,“你还别说,这对女子的确是有些不公平了,所以啊,对于这种事情本王定是不会如此,不会如此冒失,总得先调查清楚,不会因着顾及自己的脸面而枉顾他人的性命!” 白夙辞挑了挑眉看向席亦琛的目光则是带着些许的打趣:“呦,我们王爷竟是个与旁人不同的存在呢,只是这话却是不知有几分真假了,在者说,王爷不想,可并不代表你能反抗的了天下所有的人呐!百善孝为先,您能因着一个女子忤逆自己的父亲?” 听着白夙辞那似夸似讽的话,席亦琛轻轻倪了她一眼:“阿辞这就不对了,你觉得本王是那种寻常男子吗?” “那倒真不是,说实话,王爷还真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人呢!” 对于席亦琛的回答,白夙辞没有挑出什么毛病,这件事便就这样过去了! “这人选就由王爷来定吧,左右这宫中的妃嫔我也不熟悉,王爷便从宫中找个适合咱们计划的人便是了! 但是!” 白夙辞凝眸看着席亦琛,声音也很是严肃,郑重呃呃呃对着席亦琛道:“但是,王爷你得选那种有心机的坏女人,那这个善良的宫妃,你可不能选,最好是选又恶毒,又和皇后不对盘的那种人!” 席亦琛瞬间明白白夙辞的意思了,这小丫头还是善良的很啊! “阿辞觉得都入了宫的女子,那还有几分善良可言呢?” 不是他说的无情,而这都是事实,入了宫的女子,不为荣宠不断也要为了活命而处处算计,那里边的人可都不似阿辞这般善良! “还有,阿辞这是让本王亲自使自己的父亲丢脸,而且还是丢了皇室的脸,如此一来,倒是本王不孝了!” 白夙辞翻了翻白眼:“你可拉倒吧,王爷你什么时候像现在这般如此的为你的父皇考虑过了,现在和我说不孝是不是有点太假了些?” 这死丫头,嘴上果然是不留情啊! “行了行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保证让你很满意,也让柳月容很满意! 毕竟,敢戏耍本王,她也得有那个本事,有那个命自己逍遥自得!” 白夙辞点了点,却听见萧寒没有起伏的声音道:“但是,太子已经去了莽山剿匪,而且还是他亲自向陛下请命的! 那这个计划恐怕得向后推迟些时日了!” 席亦琛唇边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眸中更是一片冷然:“剿匪?剿的还是莽山的匪!这席昭煜怕是因着本王这一趟去洛县凯旋而归将他的光芒掩盖过去,还有,莽山遇敌,那其中可是有太子的人,他是怕被本王捅出来真相,这是先一步杀人灭口啊!” “他也不是真的没脑子!怎的平日里就听你们说他没脑子,如今这事儿说明他脑子还是有些灵光的!”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回来这么一句,看似是在夸席昭煜,实则细细品味一番,这话中的意思的确是让人有些忍不住想要大笑一声! “阿辞都说他有些灵光了,若不是被咱们刺激着了,恐怕他连那丝灵光都没有!” 众人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似是认同席亦琛的话,并觉得他话中很有道理! “如此倒是也不错,我们那日打了柳裕枫,就是打着莽山的旗号,后来柳湛临便去了皇宫找了皇后,太子这才请命去剿匪,恐怕各种缘由颇多啊!” 彦青在一旁眉飞色舞的讲述着他们的英勇事迹,倒是让白夙辞不由得笑了。 “罢了,太子不在,如此咱们有更多的机会准备,总得让他毕生难忘这样才符合本王的做派!” 席亦琛面露高深莫测的神情,阿辞的点子倒是提醒了他,自己可以慢慢玩,给席昭煜一个很大的惊喜,让柳月容与自己那无情的父皇瞧瞧,他们的儿子,是多么的优秀! 第四百零四章 不差那桶水 白夙辞凝眸看着席亦琛,声音也很是严肃,郑重的对着席亦琛道:“但是,王爷你得选那种有心机的坏女人,那这个善良的宫妃,你可不能选,最好是选又恶毒,又和皇后不对盘的那种人!” 席亦琛瞬间明白白夙辞的意思了,这小丫头还是善良的很啊! “阿辞觉得都入了宫的女子,那还有几分善良可言呢?” 不是他说的无情,而这都是事实,入了宫的女子,不为荣宠不断也要为了活命而处处算计,那里边的人可都不似阿辞这般善良! “还有,阿辞这是让本王亲自使自己的父亲丢脸,而且还是丢了皇室的脸,如此一来,倒是本王不孝了!” 白夙辞翻了翻白眼:“你可拉倒吧,王爷你什么时候像现在这般如此的为你的父皇考虑过了,现在和我说不孝是不是有点太假了些?” 这死丫头,嘴上果然是不留情啊! “行了行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吧,保证让你很满意,也让柳月容很满意! 毕竟,敢戏耍本王,她也得有那个本事,有那个命自己逍遥自得!” 白夙辞点了点,却听见萧寒没有起伏的声音道:“但是,太子已经去了莽山剿匪,而且还是他亲自向陛下请命的! 那这个计划恐怕得向后推迟些时日了!” 席亦琛唇边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眸中更是一片冷然:“剿匪?剿的还是莽山的匪!这席昭煜怕是因着本王这一趟去洛县凯旋而归将他的光芒掩盖过去,还有,莽山遇敌,那其中可是有太子的人,他是怕被本王捅出来真相,这是先一步杀人灭口啊!” “他也不是真的没脑子!怎的平日里就听你们说他没脑子,如今这事儿说明他脑子还是有些灵光的!”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回来这么一句,看似是在夸席昭煜,实则细细品味一番,这话中的意思的确是让人有些忍不住想要大笑一声! “阿辞都说他有些灵光了,若不是被咱们刺激着了,恐怕他连那丝灵光都没有!” 众人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似是认同席亦琛的话,并觉得他话中很有道理! “如此倒是也不错,我们那日打了柳裕枫,就是打着莽山的旗号,后来柳湛临便去了皇宫找了皇后,太子这才请命去剿匪,恐怕各种缘由颇多啊!” 彦青在一旁眉飞色舞的讲述着他们的英勇事迹,倒是让白夙辞不由得笑了。 “罢了,太子不在,如此咱们有更多的机会准备,总得让他毕生难忘这样才符合本王的做派!” 席亦琛面露高深莫测的神情,阿辞的点子倒是提醒了他,自己可以慢慢玩,给席昭煜一个很大的惊喜,让柳月容与自己那无情的父皇瞧瞧,他们的儿子,是多么的优秀! 彦青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坏笑:“这种事情,我爱做,王爷交给我们便是了,实在不行,让府医配点药,配点那种无法查出来的药,直接把他蒙倒就是!” 彦青如此恶劣的性格,白夙辞非常的喜欢,彦青刚刚替自己说了自己想要说的话,他也是这么想的,若是想让太子犯错,那必须得用药! 席亦琛看着那一脸得意有些跃跃欲试的彦青,还有自己那眸中冒着幽幽的蓝光的白夙辞,只觉得自己的这个属下和王妃,都是些不省心的! “好了,这件事过会儿再讨论,现在,我们得先去皇宫!” 说罢便起身走到白夙辞面前:“阿辞去收拾一下吧,宫中嫔妃你不是不认识吗,今日本王便带你去认识认识! 顺便再皇后面前显摆显摆,先气气她,债暂时收不了,要点利息可是行的!” 席亦琛的话让白夙辞心中的那个小恶魔顿时跳跃了起来,她就喜欢这种事情! 点了点头便起身回浮清苑,只是席亦琛这厮竟是一路跟随着她! 彦青等人则是去吩咐进宫需要备上的东西! 看着席亦琛一路跟随自己悠哉悠哉的走着,白夙辞第十次看向他,又是一副欲言又止。 白夙辞的小动作席亦琛自是看在眼里,唇边不由得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依旧是面色平静,像是没有看到白夙辞的样子一般。 就在到了浮清苑的门口时,最终白夙辞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席亦琛眉头微皱:“席亦琛,不是要收拾收拾吗,你跟着我干什么?” 席亦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白夙辞:“当然是和阿辞一起收拾啊,本王的衣裳估计他们一会儿便送到浮清苑了,左右阿辞院子里不差本王那桶水吧!” 白夙辞脑子“轰”的炸了开来,什么意思,席亦琛打算在自己房中沐浴,这,这成何体统! 看着席亦琛那理所当然的样子,白夙辞只能尴尬的笑笑:“王爷,你看啊,我这院子里虽说是不缺水,可里面的东西到底还是适合我用的,对于王爷来说,恐怕不太舒适,您看,您要不要……换一下?回您的千桦院去?” 看着极力想让自己离开的白夙辞,席亦琛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抑制不住,只是却要用力的忍着! “诶,哪里话,本王又不娇气,哪有什么不合适,在者说本王都已经来了浮清苑,就差这推门进去。 况且,来都来了,哪有在费时回去的道理!” 费时?白夙辞无语了,祁王殿下是何等的风姿武功卓绝,从浮清苑到他的千桦院,以他的功夫还不是眨眼的瞬间,如今倒是明晃晃的睁眼说瞎话! “行了阿辞,莫要再纠结了,快些进去吧,别耽误了庆功宴,咱们可是主角!有些人可是想看咱们得笑话呢!” 话落,席亦琛便抬脚跨了进去,而早在门口侯着的门童自打他们的身影出现时便已经早早地躬身行礼,没想到王爷与王妃竟是站在门口聊起天来了。 他这有没得倒命令,便也不敢起身,只得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弓着身子。 这席亦琛进去了,白夙辞便也只能满是怒气的跟着进去,这门童可算是能够捞着起身了! 一路上,穿过长长的庭院,院中的那几株合欢花树上也只剩下了绿油油的叶子,还有无法看清的树枝! 那如同折扇般的花,早已是落了个干净! 院中还有几株兰花此时开的正茂盛,浅浅的淡蓝色,让人看了倒是心中舒爽! 第四百零五章 可爱的小东菱 席亦琛看着那一脸得意有些跃跃欲试的彦青,还有自己那眸中冒着幽幽的蓝光的白夙辞,只觉得自己的这个属下和王妃,都是些不省心的! “好了,这件事过会儿再讨论,现在,我们得先去皇宫!” 说罢便起身走到白夙辞面前:“阿辞去收拾一下吧,宫中嫔妃你不是不认识吗,今日本王便带你去认识认识! 顺便再皇后面前显摆显摆,先气气她,债暂时收不了,要点利息可是行的!” 席亦琛的话让白夙辞心中的那个小恶魔顿时跳跃了起来,她就喜欢这种事情! 点了点头便起身回浮清苑,只是席亦琛这厮竟是一路跟随着她! 彦青等人则是去吩咐进宫需要备上的东西! 看着席亦琛一路跟随自己悠哉悠哉的走着,白夙辞第十次看向他,又是一副欲言又止。 白夙辞的小动作席亦琛自是看在眼里,唇边不由得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依旧是面色平静,像是没有看到白夙辞的样子一般。 就在到了浮清苑的门口时,最终白夙辞停下了脚步转身看向席亦琛眉头微皱:“席亦琛,不是要收拾收拾吗,你跟着我干什么?” 席亦琛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看着白夙辞:“当然是和阿辞一起收拾啊,本王的衣裳估计他们一会儿便送到浮清苑了,左右阿辞院子里不差本王那桶水吧!” 白夙辞脑子“轰”的炸了开来,什么意思,席亦琛打算在自己房中沐浴,这,这成何体统! 看着席亦琛那理所当然的样子,白夙辞只能尴尬的笑笑:“王爷,你看啊,我这院子里虽说是不缺水,可里面的东西到底还是适合我用的,对于王爷来说,恐怕不太舒适,您看,您要不要……换一下?回您的千桦院去?” 看着极力想让自己离开的白夙辞,席亦琛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抑制不住,只是却要用力的忍着! “诶,哪里话,本王又不娇气,哪有什么不合适,在者说本王都已经来了浮清苑,就差这推门进去。 况且,来都来了,哪有在费时回去的道理!” 费时?白夙辞无语了,祁王殿下是何等的风姿武功卓绝,从浮清苑到他的千桦院,以他的功夫还不是眨眼的瞬间,如今倒是明晃晃的睁眼说瞎话! “行了阿辞,莫要再纠结了,快些进去吧,别耽误了庆功宴,咱们可是主角!有些人可是想看咱们得笑话呢!” 话落,席亦琛便抬脚跨了进去,而早在门口侯着的门童自打他们的身影出现时便已经早早地躬身行礼,没想到王爷与王妃竟是站在门口聊起天来了。 他这有没得倒命令,便也不敢起身,只得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弓着身子。 这席亦琛进去了,白夙辞便也只能满是怒气的跟着进去,这门童可算是能够捞着起身了! 一路上,穿过长长的庭院,院中的那几株合欢花树上也只剩下了绿油油的叶子,还有无法看清的树枝! 那如同折扇般的花,早已是落了个干净! 院中还有几株兰花此时开的正茂盛,浅浅的淡蓝色,让人看了倒是心中舒爽! 阿辞的这浮清苑虽说是看着简朴,可却是有着那些奢华的院落所没有的舒心与安稳! 席亦琛走在前方,而白夙辞则是低着头跟在席亦琛身后,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 她是万万没想到席亦琛竟会跟着自己来浮清苑,他好好的千桦院不去来自己这里干什么,在者说自己什么时候同他这么亲近了? “那个……” 白夙辞声音有些迟疑,盯着席亦琛那直直的脊背,不由得出声阻止! “嗯?” 席亦琛闻声转身看向白夙辞,脸上的神情却是像在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样倒是让白夙辞有些为难了,“那个,你真的进去啊,我……” “有什么不妥吗,阿辞这是想要拒绝我吗?” 席亦琛截住了白夙辞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直接让她哑口无言。 “没有!” 白夙辞瓮声瓮气的声音中含着淡淡的憋屈。 席亦琛满意的笑了笑,抬脚走了进去,看着白夙辞房中,琉璃珠帘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淡淡的烟罗色的轻薄的帘子被一根绣着兰花的丝带轻轻的系着。 丝带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出自白夙辞之手,她的针法与绣工有她自己独有的特点! 房中的架子上摆放着几个景德镇的官窑,青瓷白瓷各种釉色皆是精品,虽是精品,却并不俗气! 桌上也是整齐的摆放着一套白瓷茶具,在阳光下投射下,泛着淡淡的光亮。 红镶檀木桌上铺着浅浅的米色桌布,流苏轻轻坠下,每个圆凳上同样铺着米色的垫子。 房间内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因着知晓主人要回来了,东菱便提前点上熏香,让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芬芳! 这房间里的一切陈列,都是很符合它主人的性格! 轻轻环视着整间屋子,席亦琛内心不由感叹,自己之前竟然从未认真的瞧过她这里的陈列,同样也是没有认真的认识过阿辞! 不过,他现在知晓了,阿辞不喜欢艳丽的颜色,那些淡淡的清丽的颜色,就像她整个人一样,给人的都是那种舒心的感觉! 二人无言,陷入一阵沉默中,而恰巧东菱端着点心进入的动作打破了这一阵尴尬。 见席亦琛在这,东菱也是愣了愣,随即敛去眸中的惊讶,恭敬有礼的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行礼道:“参见王爷,王妃,这是清漪做的点心,说是让王妃尝尝她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说着便将那碟中码放着这的整齐而又精致的小点心,各种各样的在每个小碟中放上三四块。 让人瞧着倒是多了几分食欲,光看卖相也是让人食指大动! “阿辞你这小丫头倒是不错,的确是个有眼里价的,不错,怪不得彦青说东菱不错,若是他真的看上了东菱,本王也很是乐意撮合他们!” 东菱瞬间愣了,啥?彦青看上自己,想要娶自己,这简直是滑稽!打死自己都不信这个贱男人真的看上自己,又在涮自己! 这个死彦青,看自己一会儿不过去打死他,竟敢占自己便宜! “打住!” 白夙辞却是不给面子的将席亦琛的幻想打断:“且不说彦青是否是真心,我还看不上你家的手下玷污了我可爱的小东菱呢!” 第四百零六章 眼光毒辣 丝带上的每一针每一线都是出自白夙辞之手,她的针法与绣工有她自己独有的特点! 房中的架子上摆放着几个景德镇的官窑,青瓷白瓷各种釉色皆是精品,虽是精品,却并不俗气! 桌上也是整齐的摆放着一套白瓷茶具,在阳光下投射下,泛着淡淡的光亮。 红镶檀木桌上铺着浅浅的米色桌布,流苏轻轻坠下,每个圆凳上同样铺着米色的垫子。 房间内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因着知晓主人要回来了,东菱便提前点上熏香,让整个屋子里都弥漫着淡淡的芬芳! 这房间里的一切陈列,都是很符合它主人的性格! 轻轻环视着整间屋子,席亦琛内心不由感叹,自己之前竟然从未认真的瞧过她这里的陈列,同样也是没有认真的认识过阿辞! 不过,他现在知晓了,阿辞不喜欢艳丽的颜色,那些淡淡的清丽的颜色,就像她整个人一样,给人的都是那种舒心的感觉! 二人无言,陷入一阵沉默中,而恰巧东菱端着点心进入的动作打破了这一阵尴尬。 见席亦琛在这,东菱也是愣了愣,随即敛去眸中的惊讶,恭敬有礼的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行礼道:“参见王爷,王妃,这是清漪做的点心,说是让王妃尝尝她的手艺有没有长进!” 说着便将那碟中码放着这的整齐而又精致的小点心,各种各样的在每个小碟中放上三四块。 让人瞧着倒是多了几分食欲,光看卖相也是让人食指大动! “阿辞你这小丫头倒是不错,的确是个有眼里价的,不错,怪不得彦青说东菱不错,若是他真的看上了东菱,本王也很是乐意撮合他们!” 东菱瞬间愣了,啥?彦青看上自己,想要娶自己,这简直是滑稽!打死自己都不信这个贱男人真的看上自己,又在涮自己! 这个死彦青,看自己一会儿不过去打死他,竟敢占自己便宜! “打住!” 白夙辞却是不给面子的将席亦琛的幻想打断:“且不说彦青是否是真心,我还看不上你家的手下玷污了我可爱的小东菱呢!” “阿辞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叫玷污,虽说这样彦青看着吊儿郎当,有几分不着调,嘴又有些贱,可他好歹也是本王身边的贴身侍卫,是本王的左膀右臂,配东菱也是还不错了!” 白夙辞笑了,看着席亦琛竟是有些不知该说什么好啊,这到底是在夸奖自己的得力手下还是在嘲讽他? 嘴贱?吊儿郎当?亏他夸的出口! “还是算了吧王爷,我们东菱啊,还是找个平平淡淡的人就不错,左右本妃养得起她,不用找个像彦青一般的,有着王爷口中那么显赫的身份! 再说就这么一个好好的丫头,怎么着本妃也得替她好好把关才是,可不能草率! 在者说,王爷都说了彦青嘴贱,若是有事没事的惹东菱生气怎么办,不行不行!” 席亦琛在心中为彦青默哀半刻钟,却又有些不舍弃的说道:“那阿辞不考虑考虑其他两个?彦青不行,莫离和萧寒都不错啊! 他们的嘴不贱,看着也比彦青稳妥些!” 此时的东菱,脸色已经涨的通红,她怎么就觉得王爷与王妃这是在埋汰她呢?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撇了撇嘴:“萧寒是稳重,也对得起他的名字,就像块行走的冰坨子,要是让我一天都受不了,永远都是我们一个人再说,他就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而且那脸上永远都是一个表情,你说他是生气,还是开心呢? 你只能成天的猜猜猜! 是,或许这是他的性格使然,人是冷了点,可心确实不坏,或许是他不会表达,但是若是一直都是东菱先开口,先付出,他只是跟在后面静静地看,默默地接受,没有什么回报。 如此总有一天,一直付出的那个人会觉得累,会后悔,或者会离开,我不希望我的东菱脸上没有笑容,只有愁眉不展!” 用余光看了看东菱那虽是涨红却没有一丝波澜的脸色!只是因着白夙辞的这番话微微红了眼眶! “还有这莫离,看着是这三个人中最好相处的,待人也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见谁都永远是一副温和,面上永远都是挂着笑容,脾气好,稳重不焦躁,永远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人看了也是觉得安心!若说是他,的确是不错,但是吧,这个人有时候太过完美,到底也是一种缺憾不是!” 看着席亦琛,又用余光瞟了瞟那眸光有些微微变化的东菱,唇边的笑容也不知是何意味,只是语气却是稍稍缓了缓:“这俗话说,人无完人,像莫离这种相貌堂堂,一身正气,待人和善,稳重。 这是他给我的感觉,也是我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感觉到的他! 这种让人无法挑剔出缺点的人,定是受人们所喜欢的,可是,如此未免太好了些! 别人所见到的那一面,是他刻意表现出来,仅仅是想让人门口看到,但是真正隐藏在这华丽的外表下的真性情,是否也像他所让人看到的那般美好呢? 就像是他给我的感觉一般,的确不错,可是除了他让我看到的这些,我好像再也无法去深入的了解莫离这个人的脾性与其他! 如此的人,就像是戴着面具一般,面具上永远都是一副美好的画面,可面具下是什么样子,可能也很好,可能也是很黑暗!” 顿了顿,白夙辞看着东菱此时已是面色平淡的模样,继续道:“所以啊,阿琛,你的这三个心腹,我好像都感觉不怎么放心!” 东菱真敬业在白夙辞对于席亦琛的称呼上! 阿琛? 东菱面色微微有些惊讶,她的身份却是让她努力的压下心中的疑惑,面色渐渐转为平淡,而那抹惊讶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王妃对王爷竟是如此亲昵的称呼,看来这洛县一行,想必是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如今主子们的感情变得如此的好,她作为一个下人心中也是很开心的! 王妃终于有人疼爱她了,这样,王妃也不用一个人,故作坚强,什么事情都忍着,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 对于白夙辞的评价,席亦琛却是笑了笑,将心中的惊讶压了下去,没想到他的小王妃识人的眼光竟是如此的毒辣! 第四百零七章 收拾妥帖 席亦琛在心中为彦青默哀半刻钟,却又有些不舍弃的说道:“那阿辞不考虑考虑其他两个?彦青不行,莫离和萧寒都不错啊! 他们的嘴不贱,看着也比彦青稳妥些!” 此时的东菱,脸色已经涨的通红,她怎么就觉得王爷与王妃这是在埋汰她呢?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撇了撇嘴:“萧寒是稳重,也对得起他的名字,就像块行走的冰坨子,要是让我一天都受不了,永远都是我们一个人再说,他就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而且那脸上永远都是一个表情,你说他是生气,还是开心呢? 你只能成天的猜猜猜! 是,或许这是他的性格使然,人是冷了点,可心确实不坏,或许是他不会表达,但是若是一直都是东菱先开口,先付出,他只是跟在后面静静地看,默默地接受,没有什么回报。 如此总有一天,一直付出的那个人会觉得累,会后悔,或者会离开,我不希望我的东菱脸上没有笑容,只有愁眉不展!” 用余光看了看东菱那虽是涨红却没有一丝波澜的脸色!只是因着白夙辞的这番话微微红了眼眶! “还有这莫离,看着是这三个人中最好相处的,待人也是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见谁都永远是一副温和,面上永远都是挂着笑容,脾气好,稳重不焦躁,永远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让人看了也是觉得安心!若说是他,的确是不错,但是吧,这个人有时候太过完美,到底也是一种缺憾不是!” 看着席亦琛,又用余光瞟了瞟那眸光有些微微变化的东菱,唇边的笑容也不知是何意味,只是语气却是稍稍缓了缓:“这俗话说,人无完人,像莫离这种相貌堂堂,一身正气,待人和善,稳重。 这是他给我的感觉,也是我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感觉到的他! 这种让人无法挑剔出缺点的人,定是受人们所喜欢的,可是,如此未免太好了些! 别人所见到的那一面,是他刻意表现出来,仅仅是想让人门口看到,但是真正隐藏在这华丽的外表下的真性情,是否也像他所让人看到的那般美好呢? 就像是他给我的感觉一般,的确不错,可是除了他让我看到的这些,我好像再也无法去深入的了解莫离这个人的脾性与其他! 如此的人,就像是戴着面具一般,面具上永远都是一副美好的画面,可面具下是什么样子,可能也很好,可能也是很黑暗! 或许,我可以说,彦青心狠,萧寒心善,而莫离却是心眼儿最多的!想必他常常不动声色的便将人算计了进去而旁人却不自知吧! 虽说我如此评价他们或许有些不正确,但是这是从我的角度看来,他们就是这样!” 顿了顿,白夙辞看着东菱此时已是面色平淡的模样,继续道:“所以啊,阿琛,你的这三个心腹,我好像都感觉不怎么放心!” 东菱真敬业在白夙辞对于席亦琛的称呼上! 阿琛? 东菱面色微微有些惊讶,她的身份却是让她努力的压下心中的疑惑,面色渐渐转为平淡,而那抹惊讶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王妃对王爷竟是如此亲昵的称呼,看来这洛县一行,想必是发生了许多的事情! 如今主子们的感情变得如此的好,她作为一个下人心中也是很开心的! 王妃终于有人疼爱她了,这样,王妃也不用一个人,故作坚强,什么事情都忍着,自己一个人独自承受! 对于白夙辞的评价,席亦琛却是笑了笑,将心中的惊讶压了下去,没想到他的小王妃识人的眼光竟是如此的毒辣! 不过她说的不错,自己的这三个心腹,彦青平日里吊儿郎当,嘴很欠,遇事却也是稳妥的,只不过,有一点阿辞没说,彦青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可是,他却是这三个人当中最冷酷无情的人,他心狠的程度,连自己都不有的有些佩服! 萧寒,人如其名,对谁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苟言笑很是老成。 不多话,也很难让人看透他,可是他心却是三个人中最好的,最善良的! 而莫离,的确是待人和善,永远都是一个老好人,但是他却真真实实的是个老狐狸,他的心思玲珑,若是想要算计一个人,恐怕那人被卖了还在帮他乐呵呵的数钱! “阿辞说的不错,你看的很准,他们的确是如你所说,但是,本王也是了解他们,他们的不好的那面都是留给那些敌人的,若是他们真的遇到了真心相待的人,恐怕定是会很是爱惜。 就比如……” 席亦琛看了看白夙辞,唇边带着坏坏的笑容:“就像本王一样,刚开始阿辞可是很讨厌本王,甚至是说厌恶,但是为了生存,不得不与本王套近乎,本王同样,可是在看清自己的心以后,本王待阿辞可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欢喜!” 一番话让白夙辞不由得红了脸,更是让一旁的东菱不由得抿嘴轻笑。 果然,王爷现在待王妃很好,这样,王妃也是有了一层保障,这样,二小姐想必也是不会欺负自家王妃,就算欺负,也有王爷,有祁王府撑腰! “那……王妃,王爷,你们先行沐浴一番,奴婢再去命人打些水来!” 脸色微微的发红,王爷竟是在王妃的房间沐浴,如此,亲密的事情,让她觉得很是害羞,更是有些羞于说出口! “罢了,本王稍稍擦拭一番便是了,让王妃沐浴即可!” 席亦琛不知为何竟是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番话,白夙辞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王爷,这来都来了,便也别只是擦拭了,左右我们这么多时日没有好好的收拾收拾了,若是身上不清爽的进宫面圣,再被那些爱挑事的有心人拿出来说道便不好了! 在者说,咱们这距离晚宴还早着呢不是,总得收拾妥帖了,吃点东西再进宫! 而且我打算一会儿去做点点心带着去,顺便给陛下尝尝!” 席亦琛点头:“好吧,听你的!” 东菱便转身退下去吩咐厨房再送些水来。 于是二人先用海盐净了口,喝了点茶水暖了暖肠胃便捻气碟中的点心吃了起来! 第四百零八章 看了个透彻 “阿辞说的不错,你看的很准,他们的确是如你所说,但是,本王也是了解他们,他们的不好的那面都是留给那些敌人的,若是他们真的遇到了真心相待的人,恐怕定是会很是爱惜。 就比如……” 席亦琛看了看白夙辞,唇边带着坏坏的笑容:“就像本王一样,刚开始阿辞可是很讨厌本王,甚至是说厌恶,但是为了生存,不得不与本王套近乎,本王同样,可是在看清自己的心以后,本王待阿辞可是真的发自内心的欢喜!” 一番话让白夙辞不由得红了脸,更是让一旁的东菱不由得抿嘴轻笑。 果然,王爷现在待王妃很好,这样,王妃也是有了一层保障,这样,二小姐想必也是不会欺负自家王妃,就算欺负,也有王爷,有祁王府撑腰! “那……王妃,王爷,你们先行沐浴一番,奴婢再去命人打些水来!” 脸色微微的发红,王爷竟是在王妃的房间沐浴,如此,亲密的事情,让她觉得很是害羞,更是有些羞于说出口! “罢了,本王稍稍擦拭一番便是了,让王妃沐浴即可!” 席亦琛不知为何竟是鬼使神差的说出了这番话,白夙辞不由得皱了皱眉头:“王爷,这来都来了,便也别只是擦拭了,左右我们这么多时日没有好好的收拾收拾了,若是身上不清爽的进宫面圣,再被那些爱挑事的有心人拿出来说道便不好了! 在者说,咱们这距离晚宴还早着呢不是,总得收拾妥帖了,吃点东西再进宫! 而且我打算一会儿去做点点心带着去,顺便给陛下尝尝!” 席亦琛点头:“好吧,听你的!” 东菱便转身退下去吩咐厨房再送些水来。 于是二人先用海盐净了口,喝了点茶水暖了暖肠胃便捻气碟中的点心吃了起来! 一块小小的桂花酥糖,两个指甲大小,恰好是一口的大小,不会让人咬一口后那些碎渣掉落的到处都是。 如此也算是为了那些食客所考虑,同时也不会形成浪费! 外面撒着淡黄色的桂花瓣,黑色的芝麻星星点点,入口除了淡淡的桂花香还有穿透口腔的芝麻香气。 酥酥脆脆的外皮,内里却是带着软软的千层! 甜而不腻,却又将所有的味道都激发了出来! 白夙辞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这桂花酥糖的确不错,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些时日,清漪没有偷懒,这手艺倒是精进可不少! 一口酥糖香气浓郁,清甜可口,待咽下后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将口中的味道冲散! 席亦琛尝着这小小的点心,眸中也是有着一丝光芒闪过,对于口中的这个味道,他也是不由得有些好感,不难吃,甚至比自己平日里吃的那些要好吃好多倍! 但是与阿辞做的还是有些差距,但是却是有着她独特的味道,如此倒也是不能相提并论,只不过是,这叶清漪做的稍稍逊色一些,不过这味道倒是与她的性格一样,爽利活泼,入口也是让人感觉到淡淡的清爽。 “不错,这叶姑娘却是个做点心的好苗子,阿辞只是指点了几次便能做出如此的味道,的确是有些天赋!” 白夙辞挑了挑眉,看向席亦琛:“看来王爷也是个对于美食有研究的人啊! 王爷不妨说说这块桂花酥糖给你的感觉如何?” 席亦琛捻起之快放到面前细细端详着,笑道:“这个啊,本王觉得虽是酥糖,可却是不同于其他人所做分那般甜腻,很是清爽,淡淡的桂花香合着芝麻的香气倒是很独特,而且能更好的将这两种香味发挥到极致,还是不错的!” 挺席亦琛说着的同时,白夙辞又捻起另一只小碟中的点心,放在口中细细的咀嚼。 一边认真的听着,一边认真的吃着,不住的点着头。 待席亦琛说完,白夙辞便又将她刚刚吃过的那碟点心推到了席亦琛的面前:“你尝尝这个!” 唇边的笑容让席亦琛低下头看着那小巧的碟中摆放着制作精美的点心。 淡淡的绿色的糕点,这不就是绿豆糕吗,这是最常见的糕点,味道定是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吧! 却还是在白夙辞期待的眸光下从那碟中捏起一块轻轻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只是一口便让席亦琛顿时觉得诧异了,这糕点并非是绿豆糕,完全没有绿豆糕的味道! 这不是绿豆糕,但是,又有些吃不出是什么。 不禁疑惑的抬头看着白夙辞,只见她唇边带着一抹浅浅的坏笑,眸光更是闪烁,笑着看着席亦琛那疑惑的样子,白夙辞淡淡的说了句:“怎么,王爷是不是一开始觉得这就是简简单单的绿豆糕?” 席亦琛点了点头:“不错,到底还是我有些太过自信了呢!” 白夙辞笑了笑,伸手去拿了一块那淡绿色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口,这一次却是没有急着去咀嚼,只是任由那糕点在自己口中化开! 让那浅浅的香气慢慢弥漫整个口腔。 淡淡的甜味和糕点的香味后,白夙辞的味蕾又感受到了另一种味道,那味道,很轻,若是普通人不仔细去尝的话恐怕根本无法发觉那浅浅的香味! 微微眯起眸子,唇边的笑容像是被甜到了心尖。 伸出食指将嘴角的碎屑轻轻拭去,看着席亦琛那正盯着自己的模样,白夙辞笑了笑,竟是有些小孩子的娇憨之态:“不瞒阿琛说,我刚刚也认为它只是普普通通的绿豆糕,但是吃了一口便知晓我是大错特错了,这根本不是!” 席亦琛知晓这不是,却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做的,淡淡的绿色,但是那种味道自己却从来都没有尝过! “那阿辞觉得这是什么点心呢?” 白夙辞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席亦琛,轻轻道了句:“王爷,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能尝出来呢?” 席亦琛则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看着白夙辞:“阿辞到底还是经历的事情少了些,你能做出无人能比的点心,除了天赋以外,你定是还会有其他过人的本事,不然单凭着天赋和精巧的手艺可是不行的! 一般能做出美食的人,那便代表她对于那美好的味道能够记忆深刻!” 白夙辞笑了笑,果然,席亦琛就是席亦琛,说话总能一针见血,而自己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一般,直接被他看了个透彻! 第四百零九章 叶清漪的天赋 一块小小的桂花酥糖,两个指甲大小,恰好是一口的大小,不会让人咬一口后那些碎渣掉落的到处都是。 如此也算是为了那些食客所考虑,同时也不会形成浪费! 外面撒着淡黄色的桂花瓣,黑色的芝麻星星点点,入口除了淡淡的桂花香还有穿透口腔的芝麻香气。 酥酥脆脆的外皮,内里却是带着软软的千层! 甜而不腻,却又将所有的味道都激发了出来! 白夙辞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这桂花酥糖的确不错,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些时日,清漪没有偷懒,这手艺倒是精进可不少! 一口酥糖香气浓郁,清甜可口,待咽下后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将口中的味道冲散! 席亦琛尝着这小小的点心,眸中也是有着一丝光芒闪过,对于口中的这个味道,他也是不由得有些好感,不难吃,甚至比自己平日里吃的那些要好吃好多倍! 但是与阿辞做的还是有些差距,但是却是有着她独特的味道,如此倒也是不能相提并论,只不过是,这叶清漪做的稍稍逊色一些,不过这味道倒是与她的性格一样,爽利活泼,入口也是让人感觉到淡淡的清爽。 “不错,这叶姑娘却是个做点心的好苗子,阿辞只是指点了几次便能做出如此的味道,的确是有些天赋!” 白夙辞挑了挑眉,看向席亦琛:“看来王爷也是个对于美食有研究的人啊! 王爷不妨说说这块桂花酥糖给你的感觉如何?” 席亦琛捻起之快放到面前细细端详着,笑道:“这个啊,本王觉得虽是酥糖,可却是不同于其他人所做分那般甜腻,很是清爽,淡淡的桂花香合着芝麻的香气倒是很独特,而且能更好的将这两种香味发挥到极致,还是不错的!” 挺席亦琛说着的同时,白夙辞又捻起另一只小碟中的点心,放在口中细细的咀嚼。 一边认真的听着,一边认真的吃着,不住的点着头。 待席亦琛说完,白夙辞便又将她刚刚吃过的那碟点心推到了席亦琛的面前:“你尝尝这个!” 唇边的笑容让席亦琛低下头看着那小巧的碟中摆放着制作精美的点心。 淡淡的绿色的糕点,这不就是绿豆糕吗,这是最常见的糕点,味道定是没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吧! 却还是在白夙辞期待的眸光下从那碟中捏起一块轻轻放到嘴边咬了一口。 只是一口便让席亦琛顿时觉得诧异了,这糕点并非是绿豆糕,完全没有绿豆糕的味道! 这不是绿豆糕,但是,又有些吃不出是什么。 不禁疑惑的抬头看着白夙辞,只见她唇边带着一抹浅浅的坏笑,眸光更是闪烁,笑着看着席亦琛那疑惑的样子,白夙辞淡淡的说了句:“怎么,王爷是不是一开始觉得这就是简简单单的绿豆糕?” 席亦琛点了点头:“不错,到底还是我有些太过自信了呢!” 白夙辞笑了笑,伸手去拿了一块那淡绿色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口,这一次却是没有急着去咀嚼,只是任由那糕点在自己口中化开! 让那浅浅的香气慢慢弥漫整个口腔。 淡淡的甜味和糕点的香味后,白夙辞的味蕾又感受到了另一种味道,那味道,很轻,若是普通人不仔细去尝的话恐怕根本无法发觉那浅浅的香味! 微微眯起眸子,唇边的笑容像是被甜到了心尖。 伸出食指将嘴角的碎屑轻轻拭去,看着席亦琛那正盯着自己的模样,白夙辞笑了笑,竟是有些小孩子的娇憨之态:“不瞒阿琛说,我刚刚也认为它只是普普通通的绿豆糕,但是吃了一口便知晓我是大错特错了,这根本不是!” 席亦琛知晓这不是,却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做的,淡淡的绿色,但是那种味道自己却从来都没有尝过! “那阿辞觉得这是什么点心呢?” 白夙辞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席亦琛,轻轻道了句:“王爷,你怎么就觉得我一定能尝出来呢?” 席亦琛则是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看着白夙辞:“阿辞到底还是经历的事情少了些,你能做出无人能比的点心,除了天赋以外,你定是还会有其他过人的本事,不然单凭着天赋和精巧的手艺可是不行的! 一般能做出美食的人,那便代表她对于那美好的味道能够记忆深刻!” 白夙辞笑了笑,果然,席亦琛就是席亦琛,说话总能一针见血,而自己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一般,直接被他看了个透彻! 白夙辞便也不再继续同席亦琛抻着了,左右自己的那点小家底都快被席亦琛给掏干净了,自己还是莫要再继续与他贫了! “那我可就实话实说了,其实我的舌头比旁人的要敏感许多,怎么说呢,我的味觉要比普通人强一点,有些食物的味道,或者是食材的做法我都是可以尝出来的,而且能够让那些食物本身的特点发挥到极致!因此,经过我的手做出来的东西,味道都是与旁人不同的!” 席亦琛笑了笑,自己果真是没猜错:“阿辞有如此的本事也是令人羡慕的!如此才能更好的发掘出美味的东西!” 看着那淡淡的浅绿色糕点,白夙辞轻轻的拨弄着:“这个糕点是用黄瓜的汁水和的面,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尝出来?” 席亦琛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他的确是尝出了淡淡的黄瓜的清香,仅此而已! “不仅有黄瓜,还有两种东西王爷定是尝不出来,这两种食材便是苦瓜与荷叶!” “苦瓜与荷叶?这些东西还能做点心?我这倒是头一次听说,也是头一次吃过!若说是花瓣可以做点心我还信,可这蔬菜倒是有些好奇了! 在者说,这荷叶的确是让我无法想到的!”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席亦琛那很是诧异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王爷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对于我们这种做点心或者是烧菜的人来说,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做成任意的吃食,而且是那种越是不可思议的,我们便越去尝试。 那些东西虽说是蔬菜,可是也并不代表不能做点心,就像做点心的花瓣也是可以做成菜肴的!” 看着青瓷花纹的小碟中的点心,白夙辞唇边的笑容很是欣慰:“这道点心做成如此,清漪的确是有很大的天赋,但是不足的的却是这点心中,苦瓜的苦味还没有完全去掉,甜中带着淡淡的绿色,在配上荷叶的涩,的确是有些不太好!” 席亦琛却是没有觉得白夙辞所说的这些:“为何我没有尝出来这里边的苦味和涩味?” 第四百一十章 死皮赖脸 白夙辞笑了笑,果然,席亦琛就是席亦琛,说话总能一针见血,而自己在他面前完全就是一个小孩子一般,直接被他看了个透彻! 白夙辞便也不再继续同席亦琛抻着了,左右自己的那点小家底都快被席亦琛给掏干净了,自己还是莫要再继续与他贫了! “那我可就实话实说了,其实我的舌头比旁人的要敏感许多,怎么说呢,我的味觉要比普通人强一点,有些食物的味道,或者是食材的做法我都是可以尝出来的,而且能够让那些食物本身的特点发挥到极致!因此,经过我的手做出来的东西,味道都是与旁人不同的!” 席亦琛笑了笑,自己果真是没猜错:“阿辞有如此的本事也是令人羡慕的!如此才能更好的发掘出美味的东西!” 看着那淡淡的浅绿色糕点,白夙辞轻轻的拨弄着:“这个糕点是用黄瓜的汁水和的面,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尝出来?” 席亦琛点了点头,不置可否,他的确是尝出了淡淡的黄瓜的清香,仅此而已! “不仅有黄瓜,还有两种东西王爷定是尝不出来,这两种食材便是苦瓜与荷叶!” “苦瓜与荷叶?这些东西还能做点心?我这倒是头一次听说,也是头一次吃过!若说是花瓣可以做点心我还信,可这蔬菜倒是有些好奇了! 在者说,这荷叶的确是让我无法想到的!”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席亦琛那很是诧异的样子轻轻摇了摇头:“王爷你这就有所不知了,对于我们这种做点心或者是烧菜的人来说,所有的东西都是可以做成任意的吃食,而且是那种越是不可思议的,我们便越去尝试。 那些东西虽说是蔬菜,可是也并不代表不能做点心,就像做点心的花瓣也是可以做成菜肴的!” 看着青瓷花纹的小碟中的点心,白夙辞唇边的笑容很是欣慰:“这道点心做成如此,清漪的确是有很大的天赋,但是不足的的却是这点心中,苦瓜的苦味还没有完全去掉,甜中带着淡淡的绿色,在配上荷叶的涩,的确是有些不太好!” 席亦琛却是没有觉得白夙辞所说的这些:“为何我没有尝出来这里边的苦味和涩味?” 看着席亦琛一副不信的样子,白夙辞睨了睨席亦琛,脸上一副自豪的样子,对着席亦琛笑了笑:“所以我说啊,我的味觉比一般人要敏感许多,因此,这隐藏的苦味和荷叶的涩味我也是能尝得出来!” 席亦琛无奈,这项技能他没有,他的确是有些甘拜下风! 看着席亦琛无奈的样子,白夙辞又继续拿起其他的点心放在口中细细的品着,每一种点心都很新颖,白夙辞心中不由对叶清漪更加赞赏。 这个小丫头很有天赋,也很大胆,能够自己设计出不同的东西,这种大胆她喜欢! 只不过味道却是有些欠缺,总觉得味道有些奇怪。 虽说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可以做出很好的味道,可是他们本身的味道却很大的盖住了它们融合起来的新的味道! 白夙辞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其他的点心只是拿起来闻了闻,便放下了。 见白夙辞如此的一番动作,席亦琛便知晓她的意思,多半是觉得这些点心恐怕有些差距! 但是他却到底没有尝出些什么来,只是觉得觉得这些点心很是新颖,而且,也是宫中师傅从来都没有做过的。 虽然卖相普通,可味道却还是不错的,若是这样的放在宫中也是上乘! 虽然有些点心的味道他不喜欢,可不妨碍这点心的味道的确不错! “怎么了,不满意?” 白夙辞点点头,却也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却是有些不满意!不过,清漪萌萌做成如此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虽然普通,可味道却是很新颖,也敢大胆,但是,这些新颖的东西,它们的味道清漪却是没有完全的处理好,所以,可能味道有些杂! 但是若是拿到市面上,这些点心的确是很不错的! 可能是我太过在意,毕竟这种东西要做便要做到最好!”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那严肃的样子,心中对着他的小王妃的话很是赞同! 是啊,一件事情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二人就如此点评这叶清漪所做的点心,白夙辞心中只想着等着得空的时候在去指点指点清漪的这个手法! 自己虽说是没有这么做过,可是她却是在脑海中哦萌生了一种想法,而且,她相信自己的那个想法定是能给清漪的点心中提些好的味道! 想着想着,白夙辞便将心中的那些想法压了下去。 东菱也又带着人抬回了一桶桶的热水,毕竟现在五月时节,天气到底是热了许多,所以也用不了太多的热水。见东菱回来,身后还跟着小厮抬着热水,还有两人抬着一只大浴桶。 白夙辞了然,这桶是给席亦琛的了! 从桌旁缓缓起身,看着席亦琛便道了句:“王爷,这如何安置您自己做决定便是了,妾身便先进去沐浴了,您也知道,女子沐浴时间长些,所以就先进去了,王爷自便!” 席亦琛点点头:“阿辞只管进去便是了,本王定是不会拘束的,莫要担心!” 席亦琛那一脸贱贱的笑容,白夙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身后的那些小厮也是微微有些惊讶,虽说王妃之前对王爷也不是很客气,甚至说不把王爷看在眼里,那时候王爷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生气的,而现在,不管王妃如何,王爷也是笑眯眯的看着她,也不生气! 而且之前王爷可是从来都不愿意来王妃的院子,可如今倒是让人觉得王妃不愿意王爷来,而王爷却是有着死皮赖脸的硬要来,而王妃却不待见他的样子! 小厮们对视了一眼,也知这件事不是他们该管的,便急忙将木桶放下,将将水到了进去,兑好水温后,便退了下去。 王爷沐浴从来都不要人在身旁,所以这个他们还是知晓的,因此他们也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第四百一十一章 畜生不如 看着席亦琛无奈的样子,白夙辞又继续拿起其他的点心放在口中细细的品着,每一种点心都很新颖,白夙辞心中不由对叶清漪更加赞赏。 这个小丫头很有天赋,也很大胆,能够自己设计出不同的东西,这种大胆她喜欢! 只不过味道却是有些欠缺,总觉得味道有些奇怪。 虽说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可以做出很好的味道,可是他们本身的味道却很大的盖住了它们融合起来的新的味道! 白夙辞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其他的点心只是拿起来闻了闻,便放下了。 见白夙辞如此的一番动作,席亦琛便知晓她的意思,多半是觉得这些点心恐怕有些差距! 但是他却到底没有尝出些什么来,只是觉得觉得这些点心很是新颖,而且,也是宫中师傅从来都没有做过的。 虽然卖相普通,可味道却还是不错的,若是这样的放在宫中也是上乘! 虽然有些点心的味道他不喜欢,可不妨碍这点心的味道的确不错! “怎么了,不满意?” 白夙辞点点头,却也没什么特殊的表情,“却是有些不满意!不过,清漪萌萌做成如此已经是很不错的了,虽然普通,可味道却是很新颖,也敢大胆,但是,这些新颖的东西,它们的味道清漪却是没有完全的处理好,所以,可能味道有些杂! 但是若是拿到市面上,这些点心的确是很不错的! 可能是我太过在意,毕竟这种东西要做便要做到最好!”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那严肃的样子,心中对着他的小王妃的话很是赞同! 是啊,一件事情要做就要做到最好! 二人就如此点评这叶清漪所做的点心,白夙辞心中只想着等着得空的时候在去指点指点清漪的这个手法! 自己虽说是没有这么做过,可是她却是在脑海中哦萌生了一种想法,而且,她相信自己的那个想法定是能给清漪的点心中提些好的味道! 想着想着,白夙辞便将心中的那些想法压了下去。 东菱也又带着人抬回了一桶桶的热水,毕竟现在五月时节,天气到底是热了许多,所以也用不了太多的热水。见东菱回来,身后还跟着小厮抬着热水,还有两人抬着一只大浴桶。 白夙辞了然,这桶是给席亦琛的了! 从桌旁缓缓起身,看着席亦琛便道了句:“王爷,这如何安置您自己做决定便是了,妾身便先进去沐浴了,您也知道,女子沐浴时间长些,所以就先进去了,王爷自便!” 席亦琛点点头:“阿辞只管进去便是了,本王定是不会拘束的,莫要担心!” 席亦琛那一脸贱贱的笑容,白夙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身后的那些小厮也是微微有些惊讶,虽说王妃之前对王爷也不是很客气,甚至说不把王爷看在眼里,那时候王爷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生气的,而现在,不管王妃如何,王爷也是笑眯眯的看着她,也不生气! 而且之前王爷可是从来都不愿意来王妃的院子,可如今倒是让人觉得王妃不愿意王爷来,而王爷却是有着死皮赖脸的硬要来,而王妃却不待见他的样子! 小厮们对视了一眼,也知这件事不是他们该管的,便急忙将木桶放下,将将水到了进去,兑好水温后,便退了下去。 王爷沐浴从来都不要人在身旁,所以这个他们还是知晓的,因此他们也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内室,白夙辞带着东菱进去,待丫鬟们将水全都兑好后便退了出去,东菱便服侍着白夙辞开始沐浴。 轻纱拂过曼妙的身姿缓缓滑落,白夙辞抬脚跨过小凳踏入了浴桶中。 暖洋洋的水拂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被温热的水浸泡,舒张开来。 周身的舒适感让白夙辞不由得轻叹一声,见白夙辞如此,东菱不由得抿嘴笑了笑,手中拿着柔软的帕子替她轻轻擦拭着后背:“王妃定是许久都没有这样舒服的泡过澡了吧!” 白夙辞笑了笑,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就连那眸中也是闪烁着星星的光亮! “对啊,这一个多月,我们可真的是没机会泡热水澡,能够用水擦擦身上就已经是不错了,去哪里泡澡呢! 在者说,这毕竟去洛县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赈灾的,若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们再泡澡,恐怕落人口舌!” 东菱点点头:“也是,毕竟那种情况下,只想着救人,想让那些人活下去,这些东西恐怕都不会有人去考虑的罢!” 白夙辞撩起一片玫瑰花瓣,看着那点点水珠在花瓣上缓缓滑动,目光也不由得变得深邃:“是啊,那时候真的死了太多的人,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沉重的,刚去的那段时间,每天都会死人,而且,不是一个两个! 你能想象出来一个县城,本该有好几万的人就这样被瘟疫折磨的只剩下了几千人,刚去的那天,满城的死气,他们都被那黑心的县令赶到了一座庙宇内,当时打开门的时候,有很多已经死去了的人,当看到他们的眼睛时,你根本看不出一点光芒,一丝希望,你知晓那一刻看着他们心中只觉得像有个黑洞一般将你吞没! 那一刻,我就只觉得他们若是没有温度的话,恐怕也是像那些死去的人一般!” 东菱微微有些心惊,几万人最终剩下了几千人,这样的惨烈,哪怕是她一个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的深门大院的小丫鬟都觉得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极其可怕! “竟是还有如此的事情,那洛县的县令果真是个混账,他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来,那可是些人命,难道在他眼里就如此的不值钱任意抛弃吗?” 白夙辞眸光冷了冷,唇边的笑容更是冷冽,就连身后的东菱都觉得王妃的情绪变化。 “他何止是丧尽天良,他简直就是畜生不如,做出这种事便罢了,他还投敌叛国,自己为了活命剥削农民,加重赋税,为北漠私造兵器,这样的人枉为人!” 第四百一十二章 东菱的担忧 席亦琛点点头:“阿辞只管进去便是了,本王定是不会拘束的,莫要担心!” 席亦琛那一脸贱贱的笑容,白夙辞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身后的那些小厮也是微微有些惊讶,虽说王妃之前对王爷也不是很客气,甚至说不把王爷看在眼里,那时候王爷多多少少还是有些生气的,而现在,不管王妃如何,王爷也是笑眯眯的看着她,也不生气! 而且之前王爷可是从来都不愿意来王妃的院子,可如今倒是让人觉得王妃不愿意王爷来,而王爷却是有着死皮赖脸的硬要来,而王妃却不待见他的样子! 小厮们对视了一眼,也知这件事不是他们该管的,便急忙将木桶放下,将将水到了进去,兑好水温后,便退了下去。 王爷沐浴从来都不要人在身旁,所以这个他们还是知晓的,因此他们也很识趣的退了下去! 内室,白夙辞带着东菱进去,待丫鬟们将水全都兑好后便退了出去,东菱便服侍着白夙辞开始沐浴。 轻纱拂过曼妙的身姿缓缓滑落,白夙辞抬脚跨过小凳踏入了浴桶中。 暖洋洋的水拂过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被温热的水浸泡,舒张开来。 周身的舒适感让白夙辞不由得轻叹一声,见白夙辞如此,东菱不由得抿嘴笑了笑,手中拿着柔软的帕子替她轻轻擦拭着后背:“王妃定是许久都没有这样舒服的泡过澡了吧!” 白夙辞笑了笑,面上带着柔和的笑容,就连那眸中也是闪烁着星星的光亮! “对啊,这一个多月,我们可真的是没机会泡热水澡,能够用水擦擦身上就已经是不错了,去哪里泡澡呢! 在者说,这毕竟去洛县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赈灾的,若是在那样的环境下,我们再泡澡,恐怕落人口舌!” 东菱点点头:“也是,毕竟那种情况下,只想着救人,想让那些人活下去,这些东西恐怕都不会有人去考虑的罢!” 白夙辞撩起一片玫瑰花瓣,看着那点点水珠在花瓣上缓缓滑动,目光也不由得变得深邃:“是啊,那时候真的死了太多的人,每个人的心中都是沉重的,刚去的那段时间,每天都会死人,而且,不是一个两个! 你能想象出来一个县城,本该有好几万的人就这样被瘟疫折磨的只剩下了几千人,刚去的那天,满城的死气,他们都被那黑心的县令赶到了一座庙宇内,当时打开门的时候,有很多已经死去了的人,当看到他们的眼睛时,你根本看不出一点光芒,一丝希望,你知晓那一刻看着他们心中只觉得像有个黑洞一般将你吞没! 那一刻,我就只觉得他们若是没有温度的话,恐怕也是像那些死去的人一般!” 东菱微微有些心惊,几万人最终剩下了几千人,这样的惨烈,哪怕是她一个从未见过这样的事情的深门大院的小丫鬟都觉得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极其可怕! “竟是还有如此的事情,那洛县的县令果真是个混账,他怎么能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来,那可是些人命,难道在他眼里就如此的不值钱任意抛弃吗?” 白夙辞眸光冷了冷,唇边的笑容更是冷冽,就连身后的东菱都觉得王妃的情绪变化。 “他何止是丧尽天良,他简直就是畜生不如,做出这种事便罢了,他还投敌叛国,自己为了活命剥削农民,加重赋税,为北漠私造兵器,这样的人枉为人!” 听着白夙辞气愤至极的声音,只见她身体更是因着生气而有些微微的发抖! “王妃,那后来呢?” 深居府中的小丫鬟自是不知朝堂之事,当然也是不知那向和已经死了,更是不知朝堂之上,那至高无上的男子因着这件事有多气愤! “后来?” 白夙辞眯了眯眼,只是心中的那丝气愤依旧是没有缓解,在背对着东菱的地方,唇边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眸中更是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后来,我们从北漠太子府那里找到了向和,并且把他从宇文夜辰手中将他要了回来! 呵~一个通敌叛国,枉顾人命的狗东西怎配有活命的机会! 凌迟这种缓慢而又折磨人的刑罚再适合不过了,于是我就将那些活着的洛县城民都叫了过去,让他们亲手行刑,让他们报仇,更能让向和尝到这种饱含怨气痛苦而又漫长的刑罚,让他的灵魂也要因着他所做的事情付出沉重的代价!” 声音更是越发的冰冷,冷到满是怨毒的声音让房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东菱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件事情的确是让人气愤,哪怕是她一个小丫鬟都觉得折个中向和的确是该千刀万剐,可是。为什么,她觉得……有些奇怪? 可是她却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东菱从白夙辞的背后绕过去,而白夙辞眸中那并未收起的神色便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东菱的面前! 东菱的心不由得一惊,惊呼声却是差点脱口而出。 怕惊扰到白夙辞便急忙将还未发出的声音强硬的按了回去! 她终于知道了那丝奇怪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原因了! 王妃变了,她现在的样子变得让她都不敢认了,现在的王妃,就在这一刻,让自己有了一种压迫感,让自己的灵魂不由得觉得有些压抑难受! “王妃?” 东菱的声音让白夙辞缓缓回过神,抬头看向这个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面前的小丫头,有些询问的看着她。 “怎么了?” 东菱笑了笑看着白夙辞,眼睑轻轻低垂,敛去了眸中的那抹异样,随后又抬起头来看向白夙辞,眸中一片平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那段时间,王妃很辛苦吧! 看着那么多被瘟疫折磨的人,看着他们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却无能为力,王妃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白夙辞的眸中那抹光亮微微暗了暗:“的确是很累,我从小便生活在盛京,哪怕是在府中不受待见,但到底是没受过太大的苦,自然也没见过那样惨烈的情景…… 可是,出去一次后,我觉得我们这些有些优渥的生活的人的内心却没有那些朴实的人那般善良! 在这里活了这么多年,我见到最多的就是算计,还有冷漠。 但是在洛县,那里的人的确是被瘟疫折磨,沉重的赋税,父母官不为他们着想,可是,他们依旧是没有泯灭了他们心中的那份善良! 这一个多月,虽说是刚去有些难受,可是慢慢的和他们相处下来,他们每个人都很亲和,我也便不觉得苦了!” 第四百一十三章 记忆模糊 “后来?” 白夙辞眯了眯眼,只是心中的那丝气愤依旧是没有缓解,在背对着东菱的地方,唇边露出一抹森然的笑容,眸中更是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芒! “后来,我们从北漠太子府那里找到了向和,并且把他从宇文夜辰手中将他要了回来! 呵~一个通敌叛国,枉顾人命的狗东西怎配有活命的机会! 凌迟这种缓慢而又折磨人的刑罚再适合不过了,于是我就将那些活着的洛县城民都叫了过去,让他们亲手行刑,让他们报仇,更能让向和尝到这种饱含怨气痛苦而又漫长的刑罚,让他的灵魂也要因着他所做的事情付出沉重的代价!” 声音更是越发的冰冷,冷到满是怨毒的声音让房内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分! 东菱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这件事情的确是让人气愤,哪怕是她一个小丫鬟都觉得折个中向和的确是该千刀万剐,可是。为什么,她觉得……有些奇怪? 可是她却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奇怪! 东菱从白夙辞的背后绕过去,而白夙辞眸中那并未收起的神色便这样赤裸裸的展现在东菱的面前! 东菱的心不由得一惊,惊呼声却是差点脱口而出。 怕惊扰到白夙辞便急忙将还未发出的声音强硬的按了回去! 她终于知道了那丝奇怪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原因了! 王妃变了,她现在的样子变得让她都不敢认了,现在的王妃,就在这一刻,让自己有了一种压迫感,让自己的灵魂不由得觉得有些压抑难受! “王妃?” 东菱的声音让白夙辞缓缓回过神,抬头看向这个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面前的小丫头,有些询问的看着她。 “怎么了?” 东菱笑了笑看着白夙辞,眼睑轻轻低垂,敛去了眸中的那抹异样,随后又抬起头来看向白夙辞,眸中一片平和,从未发生过任何事! “那段时间,王妃很辛苦吧! 看着那么多被瘟疫折磨的人,看着他们的生命在自己眼前消失却无能为力,王妃心里肯定很难受吧!” 白夙辞的眸中那抹光亮微微暗了暗:“的确是很累,我从小便生活在盛京,哪怕是在府中不受待见,但到底是没受过太大的苦,自然也没见过那样惨烈的情景…… 可是,出去一次后,我觉得我们这些有些优渥的生活的人的内心却没有那些朴实的人那般善良! 在这里活了这么多年,我见到最多的就是算计,还有冷漠。 但是在洛县,那里的人的确是被瘟疫折磨,沉重的赋税,父母官不为他们着想,可是,他们依旧是没有泯灭了他们心中的那份善良! 这一个多月,虽说是刚去有些难受,可是慢慢的和他们相处下来,他们每个人都很亲和,我也便不觉得苦了! 就觉得每天喝粥的日子都变得很开心,每天和他们聊聊天,听他们说说他们所见趣闻,这仿佛都是个很不错的事情!” 天天喝粥的日子,东菱听了不由得有些撼动,王妃从来都没有过过这样的天天喝粥的生活,哪怕是在府中不受待见的时候,也能比那时刚刚好上一点! “王妃,你都瘦了,本来就娇弱的身子,现在看着越发的让人心疼了!” 白夙辞笑了笑,从水中抬起手想要去安抚东菱,可看到自己手上沾满了水后便又将手顿住,只是出声安慰道:“好了,东菱,虽说是瘦了点,可我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你再和清漪给我多做些好吃的,我不就长肉了吗?” 原本有些苦哈哈的东菱瞬间破涕为笑,只是有些瘪着嘴看着白夙辞:“那王妃可得好好吃饭了!” 白夙辞点点头,轻轻撩起一把水洗了洗自己的手臂,玉颈便对着东菱道:“好了,差不多了,给我擦擦身上吧,泡了个澡真的是很舒服!感觉这这一身的疲惫全都一扫而空,瞬间精神抖擞!” 见白夙辞如此孩子气,东菱不由得抿嘴轻笑,急忙拿起一旁的毛巾替白夙辞将身上的水擦干净! 将早已准备好的衣裳从屏风上拿了下来仔仔细细的替白夙辞穿好。 待穿好衣裳,白夙辞又用盆中干净的水净了净面,便坐在梳妆台前等着东菱替她梳妆! 一头墨发还带着丝丝水汽,东菱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替白夙辞擦拭着,待擦拭的差不多了,便替她描眉上妆! 最后将飘散的三千墨发绾起发髻,再用一根白玉簪子别在发髻上,一个适合晚宴的发髻就这样从东菱的牵手中诞生。 东菱从首饰匣子里小心的将那些好看的头面拿了出来! 白夙辞本是一个喜欢素净的人,这些华丽的头饰她自是不喜欢戴在头上,自是觉得有些招摇,再者是闲这些首饰戴在头上嫌沉压的慌! 见白夙辞又要出声拒绝,东菱急忙出声道:“王妃,奴婢知晓王妃不喜这些东西,但是今日日子特殊,陛下设宴专门替王爷王妃接风洗尘,这算是庆功宴,王妃必定得打扮的大气得体一些,哪怕是难受,王妃也得且先忍忍,这样的场合要不能丢了分,让有心人抓住这件事来大做文章,在者说今日王妃与王爷是主角,所以更应该隆重些,好让他们瞧瞧咱们王妃的气度!” 见白夙辞的面上有些微微的松动,东菱知晓王妃虽是不愿,可到底是会带上,因为王妃不是个拎不清的人,只是对于这些东西她的确是不喜欢罢了! “王妃,这副头面可是夫人留给王妃的,当年奴婢偷偷替小姐藏了起来才没被姜姨娘抢了去,而且这副头面听王妃说是夫人生前最喜欢的,也是最贵重的! 今日王妃戴着定是会惊艳了不少人!” 白夙辞皱了皱眉头,只是觉得这头面很是熟悉,但是,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对于这些东西的记忆竟是如此的模糊呢? 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有些东西,明明在她脑子里,可是却是无法看清? 想着想着,头竟是不自觉的疼了起来,白夙辞轻轻皱起眉头,下颌的肌肉紧紧绷起。 东菱见白夙辞一瞬间变得有些难受的样子有些担忧,急忙出声紧张的问道:“王妃,您怎么了?” 疼痛让她的耳朵有些轰鸣,待这一阵过去,白夙辞轻轻舒了口气,对上东菱满是担忧的脸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可能是累了吧!” 第四百一十四章 就是它了! “王妃,你都瘦了,本来就娇弱的身子,现在看着越发的让人心疼了!” 白夙辞笑了笑,从水中抬起手想要去安抚东菱,可看到自己手上沾满了水后便又将手顿住,只是出声安慰道:“好了,东菱,虽说是瘦了点,可我现在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你再和清漪给我多做些好吃的,我不就长肉了吗?” 原本有些苦哈哈的东菱瞬间破涕为笑,只是有些瘪着嘴看着白夙辞:“那王妃可得好好吃饭了!” 白夙辞点点头,轻轻撩起一把水洗了洗自己的手臂,玉颈便对着东菱道:“好了,差不多了,给我擦擦身上吧,泡了个澡真的是很舒服!感觉这这一身的疲惫全都一扫而空,瞬间精神抖擞!” 见白夙辞如此孩子气,东菱不由得抿嘴轻笑,急忙拿起一旁的毛巾替白夙辞将身上的水擦干净! 将早已准备好的衣裳从屏风上拿了下来仔仔细细的替白夙辞穿好。 待穿好衣裳,白夙辞又用盆中干净的水净了净面,便坐在梳妆台前等着东菱替她梳妆! 一头墨发还带着丝丝水汽,东菱拿起一块干净的帕子替白夙辞擦拭着,待擦拭的差不多了,便替她描眉上妆! 最后将飘散的三千墨发绾起发髻,再用一根白玉簪子别在发髻上,一个适合晚宴的发髻就这样从东菱的牵手中诞生。 东菱从首饰匣子里小心的将那些好看的头面拿了出来! 白夙辞本是一个喜欢素净的人,这些华丽的头饰她自是不喜欢戴在头上,自是觉得有些招摇,再者是闲这些首饰戴在头上嫌沉压的慌! 见白夙辞又要出声拒绝,东菱急忙出声道:“王妃,奴婢知晓王妃不喜这些东西,但是今日日子特殊,陛下设宴专门替王爷王妃接风洗尘,这算是庆功宴,王妃必定得打扮的大气得体一些,哪怕是难受,王妃也得且先忍忍,这样的场合要不能丢了分,让有心人抓住这件事来大做文章,在者说今日王妃与王爷是主角,所以更应该隆重些,好让他们瞧瞧咱们王妃的气度!” 见白夙辞的面上有些微微的松动,东菱知晓王妃虽是不愿,可到底是会带上,因为王妃不是个拎不清的人,只是对于这些东西她的确是不喜欢罢了! “王妃,这副头面可是夫人留给王妃的,当年奴婢偷偷替小姐藏了起来才没被姜姨娘抢了去,而且这副头面听王妃说是夫人生前最喜欢的,也是最贵重的! 今日王妃戴着定是会惊艳了不少人!” 白夙辞皱了皱眉头,只是觉得这头面很是熟悉,但是,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对于这些东西的记忆竟是如此的模糊呢? 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感觉有些东西,明明在她脑子里,可是却是无法看清? 想着想着,头竟是不自觉的疼了起来,白夙辞轻轻皱起眉头,下颌的肌肉紧紧绷起。 东菱见白夙辞一瞬间变得有些难受的样子有些担忧,急忙出声紧张的问道:“王妃,您怎么了?” 疼痛让她的耳朵有些轰鸣,待这一阵过去,白夙辞轻轻舒了口气,对上东菱满是担忧的脸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可能是累了吧!” 见白夙辞此时完全恢复成常态,东菱便压下了心中的那抹疑惑,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将那镶嵌着红宝石的头面首饰一点一点的插到了白夙辞的发间。 虽说是红宝石,镶嵌在金色的首饰上,却是不显一丝俗气反而更加的大气,端庄! 白夙辞不知道的是,这件首饰可是曾经在盛京很是出名的东西,这副头面是夏文竹亲自设计为自己打造的,仅此一件,而当时的权贵小姐们皆是喜欢上了这件首饰,就连宫中的娘娘能也是想要据为己有,也曾多次向夏文竹索要,但到底是夏文竹没有给她们! 若说这样的首饰的确是新奇,可到底是是些首饰罢了,为何那么多人想要据为己有,原因在这头面上的珠宝上。 当时由西临的一位和亲公主带来的,而这宝石却是在他们西临一个盛产宝石的地方出土的精品,质地上乘,仅此一件! 而作为最受宠的公主,西临便让这小公主带了做嫁妆,而那小公主当时只是觉得与夏文竹很是投缘,又因着看上了夏文竹的绣艺所以便将宝石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了夏文竹,以此来换取夏文竹为她刺绣制衣的条件! 而夏文竹也是喜欢这小公主的性子便将这宝石收下了,从此在她的有生之年,那小公主的所有衣裳都是出自夏文竹之手! 虽说作为一国丞相之妻,本是不应该给一个后宫妃嫔做衣裳的,毕竟是不合规矩,可到底东泽皇对那小公主很是宠爱,而这夏文竹也是个奇女子! 一个从来都不参加宫宴,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女子,就在那次中秋宴会上出现便让那多情的帝王为之一震! 自然,有些事情变也就没有那样所谓的不合规矩! 看着自己戴上的这副头面,白夙辞微微愣了愣,脑海中好像是响起了母亲将这副头面放到她面前笑着说:“这个留给辞儿好不好?” 而那时候的自己好像是开心的点了点头,毕竟好看的东西谁都喜欢!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光芒从脑海中划过。 对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白木兮那日戴的首饰为何觉得眼熟了,原来,自己母亲的东西竟是被她们抢了去带着耀武扬威! 这些东西,看来自己得快些去拿回来才是,否则,她们多用一刻,那便是对自己母亲的亵渎和侮辱! 抬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首饰,白夙辞捏着它们从发间拿了下来。 东菱急忙出声阻止却已经是来不及! “王妃为何要拿下来,这首饰多好看,衬得王妃整个人都好贵了许多!” 玉白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镶嵌在金子上的红宝石,似是在回忆母亲曾经说过的话:“东菱,我隐约记得这上面的宝石好像是曾经的西临公主送给母亲的,母亲则是经常给那个入了后宫的公主绣衣裳,只是后来那个公主死了,母亲便再也没有动过这副头面! 今日……这副头面不适合出现在宴会上!” 东菱不解,看着白夙辞很是自然的问了句:“为什么?” “听说过几日变会有其他三国的使者前来,这么贵重的东西,若是在那时候出现,想必会更加精彩!” 白夙辞眸中一闪而过的光芒让东菱愣住,白夙辞睨了一眼自己的首饰匣子里,也有不少贵重的首饰。 抬手轻轻拿起一只珠钗,这个也是母亲就给她的呢:“就是它了!” 第四百一十五章 少了点什么 想着想着,头竟是不自觉的疼了起来,白夙辞轻轻皱起眉头,下颌的肌肉紧紧绷起。 东菱见白夙辞一瞬间变得有些难受的样子有些担忧,急忙出声紧张的问道:“王妃,您怎么了?” 疼痛让她的耳朵有些轰鸣,待这一阵过去,白夙辞轻轻舒了口气,对上东菱满是担忧的脸笑了笑:“没事,就是有点头疼!可能是累了吧!” 见白夙辞此时完全恢复成常态,东菱便压下了心中的那抹疑惑,也没再多说什么,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将那镶嵌着红宝石的头面首饰一点一点的插到了白夙辞的发间。 虽说是红宝石,镶嵌在金色的首饰上,却是不显一丝俗气反而更加的大气,端庄! 白夙辞不知道的是,这件首饰可是曾经在盛京很是出名的东西,这副头面是夏文竹亲自设计为自己打造的,仅此一件,而当时的权贵小姐们皆是喜欢上了这件首饰,就连宫中的娘娘能也是想要据为己有,也曾多次向夏文竹索要,但到底是夏文竹没有给她们! 若说这样的首饰的确是新奇,可到底是是些首饰罢了,为何那么多人想要据为己有,原因在这头面上的珠宝上。 当时由西临的一位和亲公主带来的,而这宝石却是在他们西临一个盛产宝石的地方出土的精品,质地上乘,仅此一件! 而作为最受宠的公主,西临便让这小公主带了做嫁妆,而那小公主当时只是觉得与夏文竹很是投缘,又因着看上了夏文竹的绣艺所以便将宝石当着所有人的面送给了夏文竹,以此来换取夏文竹为她刺绣制衣的条件! 而夏文竹也是喜欢这小公主的性子便将这宝石收下了,从此在她的有生之年,那小公主的所有衣裳都是出自夏文竹之手! 虽说作为一国丞相之妻,本是不应该给一个后宫妃嫔做衣裳的,毕竟是不合规矩,可到底东泽皇对那小公主很是宠爱,而这夏文竹也是个奇女子! 一个从来都不参加宫宴,不喜欢抛头露面的女子,就在那次中秋宴会上出现便让那多情的帝王为之一震! 自然,有些事情变也就没有那样所谓的不合规矩! 看着自己戴上的这副头面,白夙辞微微愣了愣,脑海中好像是响起了母亲将这副头面放到她面前笑着说:“这个留给辞儿好不好?” 而那时候的自己好像是开心的点了点头,毕竟好看的东西谁都喜欢! 随之而来的却是一丝光芒从脑海中划过。 对了,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白木兮那日戴的首饰为何觉得眼熟了,原来,自己母亲的东西竟是被她们抢了去带着耀武扬威! 这些东西,看来自己得快些去拿回来才是,否则,她们多用一刻,那便是对自己母亲的亵渎和侮辱! 抬手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金属首饰,白夙辞捏着它们从发间拿了下来。 东菱急忙出声阻止却已经是来不及! “王妃为何要拿下来,这首饰多好看,衬得王妃整个人都好贵了许多!” 玉白的拇指轻轻摩挲着镶嵌在金子上的红宝石,似是在回忆母亲曾经说过的话:“东菱,我隐约记得这上面的宝石好像是曾经的西临公主送给母亲的,母亲则是经常给那个入了后宫的公主绣衣裳,只是后来那个公主死了,母亲便再也没有动过这副头面! 今日……这副头面不适合出现在宴会上!” 东菱不解,看着白夙辞很是自然的问了句:“为什么?” “听说过几日变会有其他三国的使者前来,这么贵重的东西,若是在那时候出现,想必会更加精彩!” 白夙辞眸中一闪而过的光芒让东菱愣住,白夙辞睨了一眼自己的首饰匣子里,也有不少贵重的首饰。 抬手轻轻拿起一只珠钗,这个也是母亲就给她的呢:“就是它了!” 东菱看了看,那珠钗上镶嵌的是血玉,雕刻的手艺更是栩栩如生,虽说不及刚刚那套有意义,倒也是与它不相上下! 而且这套首饰也是夫人生前最喜欢的,也的确是精品! 东菱点了点头,顺应着白夙辞的话便将她头上刚刚带上的那套红宝石头面取了下来,一一小心的放好。 复又拿起那套血玉头面替白夙辞带了上去! 与那红宝石的头面不同,这血玉流烟头面虽说不是将人衬托的那般靓丽,可却是有着另一番风味! “王妃戴着这套头面也很不错,虽是不及那套华贵,但是却是显得王妃的容颜清丽,楚楚动人! 果然啊,咱们王妃长的漂亮,戴什么首饰都好看!” 听着东菱的话,白夙辞笑着瞅了她一眼,眸中还带着浅浅的嗔怪之色! 只是唇畔的那抹微微扬起的弧度却是没有消失……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耳朵上,发髻上皆是点缀着那血玉头面,脖子上挂着一块被雕刻成一朵不知名的花,而那花蕊的部分却是恰巧有一点血色的红,如此设计倒是巧妙! 耳坠上镂空的花纹,血玉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亮,丝丝红色的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更是越发的鲜亮,明丽! 顺着向上看,白夙辞微微一愣,她好像看出那是什么花了,这花的形状和纹路,好像是山茶花! 对了,就是山茶花,她幼时记得母亲曾画给她看过,当时母亲轻轻抚摸着那纸上的花朵,笑着对自己说,这花是她家里的话,也是一种很漂亮的花! 没想到自己竟是差点没认出来! 白夙辞心中微微感叹,母亲,您的东西我终于能够有资格戴上了,而女儿戴着它们却是不及您的半分美丽! 白夙辞望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出神,仿佛在透过自己看夏文竹一般! 她们都说,自己像极了母亲,甚至比母亲还要好看!可是,他们却不知,自己虽是脸蛋漂亮,可却是没有母亲的气质和那份与生俱来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对她恭敬的那份气度! 东菱此时完全不知白夙辞心中所想,只是目光来回的打量着白夙辞的发间,因为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第四百一十六章 你更鸡贼 东菱点了点头,顺应着白夙辞的话便将她头上刚刚带上的那套红宝石头面取了下来,一一小心的放好。 复又拿起那套血玉头面替白夙辞带了上去! 与那红宝石的头面不同,这血玉流烟头面虽说不是将人衬托的那般靓丽,可却是有着另一番风味! “王妃戴着这套头面也很不错,虽是不及那套华贵,但是却是显得王妃的容颜清丽,楚楚动人! 果然啊,咱们王妃长的漂亮,戴什么首饰都好看!” 听着东菱的话,白夙辞笑着瞅了她一眼,眸中还带着浅浅的嗔怪之色! 只是唇畔的那抹微微扬起的弧度却是没有消失……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耳朵上,发髻上皆是点缀着那血玉头面,脖子上挂着一块被雕刻成一朵不知名的花,而那花蕊的部分却是恰巧有一点血色的红,如此设计倒是巧妙! 耳坠上镂空的花纹,血玉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亮,丝丝红色的如同鲜血一般的红色,更是越发的鲜亮,明丽! 顺着向上看,白夙辞微微一愣,她好像看出那是什么花了,这花的形状和纹路,好像是山茶花! 对了,就是山茶花,她幼时记得母亲曾画给她看过,当时母亲轻轻抚摸着那纸上的花朵,笑着对自己说,这花是她家里的话,也是一种很漂亮的花! 没想到自己竟是差点没认出来! 白夙辞心中微微感叹,母亲,您的东西我终于能够有资格戴上了,而女儿戴着它们却是不及您的半分美丽! 白夙辞望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出神,仿佛在透过自己看夏文竹一般! 她们都说,自己像极了母亲,甚至比母亲还要好看!可是,他们却不知,自己虽是脸蛋漂亮,可却是没有母亲的气质和那份与生俱来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对她恭敬的那份气度! 东菱此时完全不知白夙辞心中所想,只是目光来回的打量着白夙辞的发间,因为她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东菱一时间竟是有些想不起到底少了什么,想要再深入的想想,可却是被白夙辞出声打断:“差不多了,可以换衣裳!” 东菱压下心中的那抹疑惑,便拿起一旁叠的板板正正的宫装替白夙辞更衣! 待白夙辞都穿戴整齐了,东菱细细的为她描眉点唇,抬头间便灵光一闪终于想起了自己刚刚觉得王妃头上少了点什么! 唇边带着灿烂的笑容,倒是让白夙辞有些懵,看着东菱的样子很是不解:“怎么了?你笑成这个样子?” 东菱瞬间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白夙辞,轻轻抿了抿唇,面色也是染上了淡淡的红霞! 眸中更是闪烁着如同小猫儿一般娇俏的光芒:“王妃,刚刚奴婢总觉得王妃发间少了些什么,如今倒是想起来了!” 白夙辞看着东菱那恬静的样子只觉得她甚是可爱:“哦~我说你这小丫头怎么心不在焉的,原来是因为这个啊,难怪……” 一听白夙辞的打趣,东菱急忙娇嗔道:“王妃莫要再取笑奴婢了,看来是奴婢的记性不太好了,竟是连这些事也给忘了!” 白夙辞也只是笑着,看着东菱很是宠溺:“那小丫头你能否告诉你的主子,你到底忘了什么,毕竟你主子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的确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忘了什么!” 东菱此刻无比的想要仰天长叹,天哪,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说话怎么如此语无伦次了,说到底自己定是被彦青那家伙气疯了! 而此时正在准备东西的彦青不由得打了个喷嚏,一旁的萧寒看着他,眸光中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怎么,暗地里损人估计现在被受害人给骂了吧!” 彦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眸光不由得闪烁着:“喂,萧寒,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暗地里损人,我这光明正大的好吗,再说了,要不是我这么说,能炸出莫离那老狐狸的心思吗?” 萧寒看着彦青一脸得意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萧寒?关他什么事?你炸出他什么了?” 一连串的疑问让彦青脸上的得意之色越发的灼目。 只见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萧寒,啧啧出声:“萧寒啊,你这个人吧,不是我说你,成天冷着一张脸,啥也不操心,你兄弟的终身大事你也不管管!” “我……” 萧寒本就是不善言辞的人,被彦青如此的一顿抢白顿时有些哑口无言:“什么终身大事?不是,我说彦青,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彦青贱兮兮的对着萧寒嘿嘿一笑:“兄弟,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彦青是什么人,观察多敏锐,多仔细,什么事情能够瞒过我……” “打住,说重点!” 还打算继续夸赞自己的彦青被萧寒无情的打断,只能瘪了瘪嘴看着自己这个无情的兄弟。 “最近吧,我总觉得这莫离看东菱的眼光不太一样,所以这不趁着这件事,我就打算诈诈萧寒。 这家伙平日里的什么样子,有多少心眼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要是就那样直愣愣的问他,那家伙肯定不会说实话! 这不,我今日和王爷王妃这么一说,萧寒就露了马脚了不是! 你知道吗,当时我提起东菱时,萧寒那眼神都变了,虽然被他很快的隐藏起来,但是,机智的我一眼便发现了!” 这下轮到萧寒目瞪口呆了,看着彦青那一脸欠揍的笑容,难得他一贯冷清的脸上竟然有了其他的表情! “行啊你彦青,你说萧寒是个老狐狸,我靠你小子更是鸡贼啊,竟然想出这么损的法子来,你不怕他到时候阴你?” 彦青笑了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放心,小爷我防着他呢,再说了,小爷这是在帮他追媳妇,他脸皮薄可我脸皮厚啊,这样王妃心里不就有数了,到时候回去再问问东菱,你别说,那小丫头可能对咱兄弟也有那么一点点小火苗。” 彦青猥琐的对着萧寒比了那一点点的样子,而萧寒则是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彦青果真是个极品啊,的确是不怕死,够胆量,莫离要是因为这件事阴他,自己也只能保佑他自求多福,毕竟这莫离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你就不怕王爷和王妃当真,你说你觉得东菱不错,若是真的把你们凑成一对儿,莫离绝对会掐死你信不信!” 彦青摇头晃脑的看着彦青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兄弟,王妃定是瞧不上我,想必王妃也知道我只是随口一说,可若是真的成了,但也不错,毕竟东菱这小丫头,还真的是不错的!” 说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明晃晃的八颗牙齿,眸子中更是闪烁着流光溢彩…… 第四百一十七章 好奇害死猫 一听白夙辞的打趣,东菱急忙娇嗔道:“王妃莫要再取笑奴婢了,看来是奴婢的记性不太好了,竟是连这些事也给忘了!” 白夙辞也只是笑着,看着东菱很是宠溺:“那小丫头你能否告诉你的主子,你到底忘了什么,毕竟你主子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的确是不知道你到底是忘了什么!” 东菱此刻无比的想要仰天长叹,天哪,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说话怎么如此语无伦次了,说到底自己定是被彦青那家伙气疯了! 而此时正在准备东西的彦青不由得打了个喷嚏,一旁的萧寒看着他,眸光中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怎么,暗地里损人估计现在被受害人给骂了吧!” 彦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眸光不由得闪烁着:“喂,萧寒,你说什么呢,什么叫我暗地里损人,我这光明正大的好吗,再说了,要不是我这么说,能炸出莫离那老狐狸的心思吗?” 萧寒看着彦青一脸得意的样子,皱了皱眉头:“萧寒?关他什么事?你炸出他什么了?” 一连串的疑问让彦青脸上的得意之色越发的灼目。 只见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萧寒,啧啧出声:“萧寒啊,你这个人吧,不是我说你,成天冷着一张脸,啥也不操心,你兄弟的终身大事你也不管管!” “我……” 萧寒本就是不善言辞的人,被彦青如此的一顿抢白顿时有些哑口无言:“什么终身大事?不是,我说彦青,你怎么什么都知道呢?” 彦青贱兮兮的对着萧寒嘿嘿一笑:“兄弟,你这就不知道了吧,我彦青是什么人,观察多敏锐,多仔细,什么事情能够瞒过我……” “打住,说重点!” 还打算继续夸赞自己的彦青被萧寒无情的打断,只能瘪了瘪嘴看着自己这个无情的兄弟。 “最近吧,我总觉得这莫离看东菱的眼光不太一样,所以这不趁着这件事,我就打算诈诈萧寒。 这家伙平日里的什么样子,有多少心眼儿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要是就那样直愣愣的问他,那家伙肯定不会说实话! 这不,我今日和王爷王妃这么一说,萧寒就露了马脚了不是! 你知道吗,当时我提起东菱时,萧寒那眼神都变了,虽然被他很快的隐藏起来,但是,机智的我一眼便发现了!” 这下轮到萧寒目瞪口呆了,看着彦青那一脸欠揍的笑容,难得他一贯冷清的脸上竟然有了其他的表情! “行啊你彦青,你说萧寒是个老狐狸,我靠你小子更是鸡贼啊,竟然想出这么损的法子来,你不怕他到时候阴你?” 彦青笑了笑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放心,小爷我防着他呢,再说了,小爷这是在帮他追媳妇,他脸皮薄可我脸皮厚啊,这样王妃心里不就有数了,到时候回去再问问东菱,你别说,那小丫头可能对咱兄弟也有那么一点点小火苗。” 彦青猥琐的对着萧寒比了那一点点的样子,而萧寒则是对着他翻了个白眼,彦青果真是个极品啊,的确是不怕死,够胆量,莫离要是因为这件事阴他,自己也只能保佑他自求多福,毕竟这莫离的心思,可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你就不怕王爷和王妃当真,你说你觉得东菱不错,若是真的把你们凑成一对儿,莫离绝对会掐死你信不信!” 彦青摇头晃脑的看着彦青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兄弟,王妃定是瞧不上我,想必王妃也知道我只是随口一说,可若是真的成了,但也不错,毕竟东菱这小丫头,还真的是不错的!” 说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明晃晃的八颗牙齿,眸子中更是闪烁着流光溢彩…… 看着彦青的那个模样,萧寒不由得愣了愣,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彦青,你不会……” “喂喂喂!” 彦青看着萧寒的样子,瞬间有些炸:“你可别多想啊!” 看他那样,萧寒便也按下了心中的那丝疑惑,扭头看向浮清苑的方向,萧寒微微蹙了蹙眉头:“为何我竟是有些不喜东菱呢?无关其他,只是觉得,她没有你们所说的那般,就只是一个小丫头罢了,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倒是胆子不小!” 彦青笑了笑,认同的看着萧寒的点了点头:“这点你说的对,东菱这小丫头的确是胆子不小,但是你不觉得这样的小丫头与其他人不同吗? 就像王妃一般,她从未对咱们王爷刻意讨好过,反而对王爷很是嫌弃,不像其他的那些小姐一般,面上柔柔弱弱,实则心中坏心思很多!” “单纯倒是单纯了许多,可是……” 萧寒欲言又止:“可是,她不适合我们,或者说,我们的生活,不该和她有牵扯,我觉得我们这一生或许永远都不会有喜欢的人,抑或者说,我们的人生中应该有一个不娇柔,经得起打击的女子,就像……阿婧那般!” 不知为何,萧寒竟是想到了阿婧,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挥剑的身影,竟是让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她! 此时的彦青却是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唇边更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熟悉他的人此时定是知晓,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坏心思了! “阿婧?就是王妃带回来的那个北漠女子?哦……原来萧寒是喜欢那样的女子啊! 但是,你为什么会觉得那种不会武功的女子就是不坚强,经受不起打击呢? 咱们最不能小瞧的便是女子,她们的心智或许比咱们男子都刚强! 每个人喜欢的人都是不一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彦青笑眯眯的拍了拍萧寒的肩膀,脑海却是在飞速运转,他好像又诈出点什么来了! 萧寒不再言语,便又继续在整理东西。 彦青看着假装忙碌的萧寒,心中了然,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毕竟王爷是去赈灾,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自然不可能待些奇珍异宝,零碎的活已经被府中的下人都收拾好了,而他们此时也只是在查看王爷所骑得马而已! 彦青轻轻撞了撞萧寒的肩膀,萧寒扭头看向他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彦青神秘秘的看了看四周低声道:“王妃的那辆马车里有个人,你知道吗?” 萧寒点了点头:“知道,王爷与王妃带回来的,但是也没具体说什么!” “难道你不好奇吗?” 萧寒依旧是像座冰山一般冷冷的瞧了他一眼:“彦青,好奇害死猫,你不会不知道吧!” 第四百一十八 太过无理 “你就不怕王爷和王妃当真,你说你觉得东菱不错,若是真的把你们凑成一对儿,莫离绝对会掐死你信不信!” 彦青摇头晃脑的看着彦青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看着他,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兄弟,王妃定是瞧不上我,想必王妃也知道我只是随口一说,可若是真的成了,但也不错,毕竟东菱这小丫头,还真的是不错的!” 说着,脸上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那明晃晃的八颗牙齿,眸子中更是闪烁着流光溢彩…… 看着彦青的那个模样,萧寒不由得愣了愣,心中隐隐升起一丝异样的情绪:“彦青,你不会……” “喂喂喂!” 彦青看着萧寒的样子,瞬间有些炸:“你可别多想啊!” 看他那样,萧寒便也按下了心中的那丝疑惑,扭头看向浮清苑的方向,萧寒微微蹙了蹙眉头:“为何我竟是有些不喜东菱呢?无关其他,只是觉得,她没有你们所说的那般,就只是一个小丫头罢了,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倒是胆子不小!” 彦青笑了笑,认同的看着萧寒的点了点头:“这点你说的对,东菱这小丫头的确是胆子不小,但是你不觉得这样的小丫头与其他人不同吗? 就像王妃一般,她从未对咱们王爷刻意讨好过,反而对王爷很是嫌弃,不像其他的那些小姐一般,面上柔柔弱弱,实则心中坏心思很多!” “单纯倒是单纯了许多,可是……” 萧寒欲言又止:“可是,她不适合我们,或者说,我们的生活,不该和她有牵扯,我觉得我们这一生或许永远都不会有喜欢的人,抑或者说,我们的人生中应该有一个不娇柔,经得起打击的女子,就像……阿婧那般!” 不知为何,萧寒竟是想到了阿婧,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挥剑的身影,竟是让他的脑海中不由得想起她! 此时的彦青却是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唇边更是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熟悉他的人此时定是知晓,这家伙又在想什么坏心思了! “阿婧?就是王妃带回来的那个北漠女子?哦……原来萧寒是喜欢那样的女子啊! 但是,你为什么会觉得那种不会武功的女子就是不坚强,经受不起打击呢? 咱们最不能小瞧的便是女子,她们的心智或许比咱们男子都刚强! 每个人喜欢的人都是不一样,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嘛!” 彦青笑眯眯的拍了拍萧寒的肩膀,脑海却是在飞速运转,他好像又诈出点什么来了! 萧寒不再言语,便又继续在整理东西。 彦青看着假装忙碌的萧寒,心中了然,其实他们也没有什么要收拾的,毕竟王爷是去赈灾,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自然不可能待些奇珍异宝,零碎的活已经被府中的下人都收拾好了,而他们此时也只是在查看王爷所骑得马而已! 彦青轻轻撞了撞萧寒的肩膀,萧寒扭头看向他不明所以道:“怎么了?” 彦青神秘秘的看了看四周低声道:“王妃的那辆马车里有个人,你知道吗?” 萧寒点了点头:“知道,王爷与王妃带回来的,但是也没具体说什么!” “难道你不好奇吗?” 萧寒依旧是像座冰山一般冷冷的瞧了他一眼:“彦青,好奇害死猫,你不会不知道吧!” “嘁!” 彦青被莫离如此怼了一句,便也没再说什么。 萧寒的话他当然知晓,只不过自己也只是说说而已,主子刚回来,定是没那么多时间向他们交代,在者说主子带回来的人,他们自是也管不了那么多! 话虽说是他们明白,当然,只是一个人而已,他们也并非真的那般好奇,只是觉得王爷不会如此平白无故的带回一个男人来! 当然他们也并不担心什么,毕竟对于王爷,他们可是百分之一万的信任他,王爷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他的用意的! 浮清苑内,白夙辞将自己都收拾妥当,头上除了那套头面,以外,在发髻的后方插上了一只流苏步摇,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叮咚作响! 身上着着的一袭玫红色丝质轻烟罗长裙,外罩同色浅衫。 看似及地的裙摆却在走起路来轻轻摆动着它的褶皱,却未曾触碰地面半分! 裙摆上所绣的浅浅碎花,倒是随着一番动作更加的活灵活现,也是衬得白夙辞更加俏皮些! 而有着如此精巧的手艺的人,除了白夙辞便也只能有锦绣坊的叶夫人才能做出如此的衣裳了! 当白夙辞走出内室时,席亦琛早早地将东西都收拾好,就连一身朝服都是早已穿戴整齐,正巧与白夙辞很是登对! 看着席亦琛如此的迅速,白夙辞张了张嘴,有些吃惊道:“倒是没想到是我拖沓了,王爷竟然如此早的将东西都准备好了!” 席亦琛点点头:“嗯,沐浴完后本王又回了千桦院收拾了一番!” 席亦琛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隐晦,更甚是,这是在对白夙辞赤裸裸的炫耀,亦或者说是惹她生气! 白夙辞听了后差点没气死,狠狠地瞪了席亦琛一眼:“王爷即是要回院子里换衣裳,那有作何要在我院子里沐浴,如此还得浪费时间跑回自己的千桦院? 妾身没想到王爷竟是喜欢多此一举!” 白夙辞嘲讽的话,席亦琛当然不在意,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容,逗弄着白夙辞:“本王并不觉得是多此一举啊,在阿辞这里,本王心中是百般愿意的,所以阿辞不必太过担忧些什么,放心便是了! 再说,本王武功高强,眨眼功夫便能到了自己的愿意,根本不用浪费太多的力气!” 席亦琛不说还好,他这话一出口,直接让白夙辞差点气疯了:“席、亦、琛……” 白夙辞咬牙切齿的瞪着席亦琛,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方能解恨! 可是终究还是努力的忍住了,用力的忍下了心中的怒火!看着席亦琛的眸子中更是恨不得想要给他几个耳光! 这厮简直是太过无理,更是太过气人! 第四百一十九章 世事无常又何必心忧 “难道你不好奇吗?” 萧寒依旧是像座冰山一般冷冷的瞧了他一眼:“彦青,好奇害死猫,你不会不知道吧!” “嘁!” 彦青被莫离如此怼了一句,便也没再说什么。 萧寒的话他当然知晓,只不过自己也只是说说而已,主子刚回来,定是没那么多时间向他们交代,在者说主子带回来的人,他们自是也管不了那么多! 话虽说是他们明白,当然,只是一个人而已,他们也并非真的那般好奇,只是觉得王爷不会如此平白无故的带回一个男人来! 当然他们也并不担心什么,毕竟对于王爷,他们可是百分之一万的信任他,王爷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他的用意的! 浮清苑内,白夙辞将自己都收拾妥当,头上除了那套头面,以外,在发髻的后方插上了一只流苏步摇,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叮咚作响! 身上着着的一袭玫红色丝质轻烟罗长裙,外罩同色浅衫。 看似及地的裙摆却在走起路来轻轻摆动着它的褶皱,却未曾触碰地面半分! 裙摆上所绣的浅浅碎花,倒是随着一番动作更加的活灵活现,也是衬得白夙辞更加俏皮些! 而有着如此精巧的手艺的人,除了白夙辞便也只能有锦绣坊的叶夫人才能做出如此的衣裳了! 当白夙辞走出内室时,席亦琛早早地将东西都收拾好,就连一身朝服都是早已穿戴整齐,正巧与白夙辞很是登对! 看着席亦琛如此的迅速,白夙辞张了张嘴,有些吃惊道:“倒是没想到是我拖沓了,王爷竟然如此早的将东西都准备好了!” 席亦琛点点头:“嗯,沐浴完后本王又回了千桦院收拾了一番!” 席亦琛的这句话并没有什么隐晦,更甚是,这是在对白夙辞赤裸裸的炫耀,亦或者说是惹她生气! 白夙辞听了后差点没气死,狠狠地瞪了席亦琛一眼:“王爷即是要回院子里换衣裳,那有作何要在我院子里沐浴,如此还得浪费时间跑回自己的千桦院? 妾身没想到王爷竟是喜欢多此一举!” 白夙辞嘲讽的话,席亦琛当然不在意,唇边挂着淡淡的笑容,逗弄着白夙辞:“本王并不觉得是多此一举啊,在阿辞这里,本王心中是百般愿意的,所以阿辞不必太过担忧些什么,放心便是了! 再说,本王武功高强,眨眼功夫便能到了自己的愿意,根本不用浪费太多的力气!” 席亦琛不说还好,他这话一出口,直接让白夙辞差点气疯了:“席、亦、琛……” 白夙辞咬牙切齿的瞪着席亦琛,恨不得扑上去咬他几口方能解恨! 可是终究还是努力的忍住了,用力的忍下了心中的怒火!看着席亦琛的眸子中更是恨不得想要给他几个耳光! 这厮简直是太过无理,更是太过气人! 看着白夙辞此时恨不得咬自己的样子,席亦琛只觉得有些好笑:“好了阿辞,咱们准备准备要走了,可不能去太晚,毕竟咱们是主角!” 原本还想再做些点心的白夙辞微微愣了愣:“这么早,我原本还打算做些点心带着呢!” 席亦琛挑眉看向白夙辞:“若是阿辞刚刚收拾的快一些,说不定此时还是可以做些点心的,但是阿辞收拾的的确是有些慢,所以……我们的时间可能有些不够了!” 白夙辞只好作罢,原本她也并非是那种真的非要做点心带着不可,只是觉得若是时间够了,那她也可以用来打发点时间,更何况自己也是很久都没有吃自己做的点心了! “罢了,不做便不做吧,咱们走吧,这时辰可不能耽误了,省的让皇后拿捏着咱们的把柄!” 扭头看了一眼跟在身后的东菱轻声吩咐道:“东菱你且随我进宫吧,到时候机灵着点,咱们王爷也并非能够时时刻刻的都陪在我身旁,身边有个人也是有个照应!” 东菱福了福身恭敬的应了声:“是!” 话落在席亦琛的示意下便扶着白夙辞向着院外走去! 看着身旁曼妙的身姿,席亦琛当然是见过阿辞穿着这身宫装的样子,只是虽是时隔一月余,可再次见了到底还是觉得惊艳了许多! 跟随自己去洛县的这一个月,阿辞有清瘦可许多,可以看到她瘦削的肩膀棱角分明! 不由得抬起胳膊轻轻的揽住白夙辞的肩膀,入手的便是那些凸起的骨头,她竟是瘦成这个样子! 本就没有多少肉,这次跟着自己在外面这么久,吃不好,睡不好,如此更何谈长肉! 罢了,自己回来还得让厨房做些好吃的东西给她补补才是! 席亦琛心中的一番活动白夙辞自是不知道,她此时心中微微有些雀跃,至于为何会雀跃,想到一会宫宴上,自己将会碰到白木兮,想想她的表情,自己心中便也是觉得有些澎湃! 母亲的东西,她得让白木兮和姜姨娘通通的都吐出来,她得让他们这么多年占有着自己母亲的东西,享受着母亲的东西却做着诋毁母亲的事情而感到后悔! 她们母女不是喜欢偷窃他人的东西据为己有吗,自己很开心让他们一点一点的吐出来,甚至连本带利! 想想,自己的那个计划该提前实行了,毕竟,真正到了那个时候,或许白木兮不会傻傻的上当才是! 有些事情,是得未雨绸缪了! 感受着席亦琛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臂,那只手臂温热而有力,让自己冰凉的肩膀感受到了温暖! 一路上,马车行驶在青石板铺成的宽广的街道上,车轮辘辘的响声在这喧闹的大街上没有一丝突兀的感觉。 轻轻拨着帘子的素手缓缓收回,那绣着花纹的丝绸帘子垂落下来。 白夙辞轻叹一声,身体随着马车轻轻的摇晃,眸中泛着淡淡光晕,似悲似讽。 “盛京的安逸,完全体会不到洛县的子民所受的苦难,这截然不同的境遇……” 席亦琛抬手撩起一旁的帘子,看着这盛京繁华的道路上,小贩的吆喝声,阳光普撒在每个人脸上,而他们脸上的笑容也是异常的耀眼。 席亦琛明白白夙辞这句话的意思,眉头微微一蹙,抬手将自己的手掌覆盖在白夙辞的手背上,轻轻的捏了捏,带着丝丝的安抚之意。 “这本就是世事无常,阿辞何必为此忧心忡忡!” 感受着手背上暖暖的温度,不似女子般的柔软,指腹上带着一层层薄薄的茧子轻轻摩挲着白夙辞细嫩的手背,竟是有一丝丝痒痒的感觉。 看着那宽厚细长的手掌,白夙辞眼睫微颤,只是一瞬却又恢复平静。 第四百二十章 拽上天的祁王 看着那宽厚细长的手掌将自己的手掌完全的包裹住,严严实实的包裹住,却是异常的安心。白夙辞眼睫微颤,只是一瞬却又恢复平静。 “我也并非是忧心,只是……只是觉得明明都是东泽国的城民,可是洛县的遭遇更是人尽皆知,看着他们脸上的笑容,我总是会想到洛县那些受苦的人,那些被折磨的人。” 感受着暖暖的温度,白夙辞笑了笑,星眸缓缓望向了此时正认真的盯着自己瞧的出神的席亦琛,脸不由得红了红,带着淡淡的羞赧之色:“或许是我太过悲观了!” 眼神不由得有瞟了瞟依旧是盯着自己看的席亦琛,秀美不由得蹙起,声音中不由得带上了一丝娇俏:“哎呀,你别这么看着我,我这突然就上来情绪了,你这是什么眼神啊!” 说罢,白夙辞有些无措的将手抽了出来,扭头有些赌气似的不打算再继续理睬席亦琛。 “呵呵呵……” 浑厚的声音从宽广的胸膛中喷薄而出,震得白夙辞耳中一阵轰鸣! 席亦琛的笑声让白夙辞原本淡了的几分羞赧之意瞬间有盛了几分。 脸色更是越发的红,却是不由着席亦琛打笑她,扭头狠狠地瞪了席亦琛一眼。更是鬼使神差的伸手,对着席亦琛的脸招呼了过去。 准确的说,是对着席亦琛的嘴——席亦琛倒是没有躲闪,有一瞬间想要向后退去,但他想知道这小丫头到底能做出什么的举动来,便也硬生生的忍下了自己出于本能的躲避。 只是这一瞬间的功夫,席亦琛的嘴便被白夙辞捏了个正着。 原本两片薄唇被白夙辞那细细软软的手指上下轻轻捏住,俨然成了一个小鸭子! 看着席亦琛那锐利的鹰眸下,两片薄唇微微撅起,如此竟是有些反差的萌感。 白夙辞一时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可是这双手的食指与拇指却依旧是捏着席亦琛的两边唇角没有松开。 就连那身体也是不由得贴上了席亦琛的身前,完全没有顾及到甚至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柔软的身躯贴着宽厚有些发硬胸膛,若有若无的清香冲入席亦琛的鼻尖,那香气竟是像是长了眼睛一般直直的窜入了席亦琛那不停的跳动着的心房。 使得那原本跳动的沉稳有力的心脏竟是乱了阵脚。 “扑通-扑通-扑通……” 席亦琛的双颊不由得爬上了一抹红晕,耳尖更是不由得红了起来。 只是那依旧是一脸严肃试图掩盖自己窘迫的样子再配上席亦琛的嘴更是让白夙辞觉得这席亦琛此时真的是可爱极了! 白夙辞脸上的笑容有增无减,席亦琛的眼神不仅有了一丝躲闪的意味! 温香软玉在怀,让席亦琛的身体不由得越发的僵硬,而白夙辞则是因为自己捉弄席亦琛而更加的放肆,更是不由得再席亦琛怀中更是放肆的作弄着他的那张俊脸! 席亦琛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了几下,额头上更是不由得布上了薄薄的细汗。 经过这洛县之行,阿辞比以前更加活泼了些,让人更加喜欢了! 可就算是席亦琛不想打断才算的这番动作,况且白夙辞也并未察觉出什么,但是为了让自己舒坦些,席亦琛还是抬起双手轻轻覆在了白夙辞那正在捏着自己的素手上,轻轻缓缓的握住拉了下来。 可白夙辞手一松,便在席亦琛的上下唇上出现了四个微微发红的印子。 看着那几个印子,白夙辞不由得缩了缩脖子,竟是有些心虚,眼神也是不由得闪烁了几分。 为什么她觉得,席亦琛的唇更好看了呢? 似是被自己这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吓了一跳,白夙辞急忙将自己脑子中那些杂乱的想法挥走,自己不能那么的——肤浅! 席亦琛看着时而皱眉,时而嘟唇的纠结的样子,面上也是不由得带着几分笑意。 这小丫头此时脑子中不知在想些什么呢! “阿辞最近可是热情又活泼的很,可是阿辞需得先放过本王的这张嘴,不然若是捏的狠了,恐怕一时间消不下去印子,到了宫中阿辞会被人打趣的。 若是阿辞喜欢,等咱们晚宴结束后,本王让阿辞捏个够便是! 更何况……” 看着白夙辞被自己握住的双手,席亦琛顿了顿,却是一副有些高深莫测的样子盯着白夙辞不说话了,倒是勾起了白夙辞的好奇心。 “更何况什么?” 不知前方是坑的白夙辞顺着席亦琛挖下的坑跳了下去。 席亦琛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眸中更是闪烁着浅浅的星光,看着他面前的这个小姑娘心中更是乐开了花。 “更何况,阿辞刚刚的投怀送抱,本王可是甚是欢喜!” “轰”白夙辞的脑海中炸了开来,红霞噌噌的爬上了原本雪白的脸庞,连那小巧圆润的如同贝壳一般的耳垂竟也是一片通红。 一把将自己的手从席亦琛的手掌中抽了出来,更是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的话从席亦琛的嘴里说了出来,不知为何竟是让她的心脏砰砰的跳的很厉害! 伸手对着的腰间便狠狠地掐了过去,这一下可是用了十足的劲没有丝毫客气的意思。 “嘶~” 席亦琛的脸上不由的抽搐了几下,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些! “阿辞这是不禁热情活泼,更是十分泼辣啊!” 白夙辞望着席亦琛,得意的笑了笑,看着席亦琛那强忍着面无表情却是唇角的抽搐表情彻底取悦了白夙辞。 “让你说话不着头脑,信口胡说,你也不知害臊,还是一国王爷呢,让人听了定会认为你是个登徒子罢了,哪还有一国王爷的威严! 在者说,我、我这是在帮你纠正错误,这样也不会让人瞧去而失了身份!” 席亦琛敢肯定,这小丫头这是在趁机报复自己,眸中一闪而过的宠溺却是让席亦琛的心更加柔软了些。 只是这嘴上还是有些不打算饶了白夙辞:“阿辞,本王还说你天真呢还是单纯呢?” 环视了一圈被帘子遮住的马车,眸中带着几分戏谑看向白夙辞:“单单本王这层王爷的身份来说,这辆马车象征着本王的身份,行驶在街道上,哪怕是熙熙攘攘,那也得人人退避三舍,那还有人敢不怕死的上前惊扰皇室的马车! 再者本王这定国常胜将军的身份,更是不敢有人来听墙角,更何况这马车外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让这满大街的人听了墙角去,他们也就可以挥刀自裁了! 更甚的是,这马车的质量可是非常的好,这帘子也是遮的严严实实,里面的一切更是不会让外人瞧了去! 所以,阿辞的这些担心,完全是杞人忧天的!” 第四百二十一章 你逾距了 “嘶~” 席亦琛的脸上不由的抽搐了几下,这丫头下手也太狠了些! “阿辞这是不禁热情活泼,更是十分泼辣啊!” 白夙辞望着席亦琛,得意的笑了笑,看着席亦琛那强忍着面无表情却是唇角的抽搐表情彻底取悦了白夙辞。 “让你说话不着头脑,信口胡说,你也不知害臊,还是一国王爷呢,让人听了定会认为你是个登徒子罢了,哪还有一国王爷的威严! 在者说,我、我这是在帮你纠正错误,这样也不会让人瞧去而失了身份!” 席亦琛敢肯定,这小丫头这是在趁机报复自己,眸中一闪而过的宠溺却是让席亦琛的心更加柔软了些。 只是这嘴上还是有些不打算饶了白夙辞:“阿辞,本王还说你天真呢还是单纯呢?” 环视了一圈被帘子遮住的马车,眸中带着几分戏谑看向白夙辞:“单单本王这层王爷的身份来说,这辆马车象征着本王的身份,行驶在街道上,哪怕是熙熙攘攘,那也得人人退避三舍,那还有人敢不怕死的上前惊扰皇室的马车! 再者本王这定国常胜将军的身份,更是不敢有人来听墙角,更何况这马车外的暗卫可不是吃素的,要是让这满大街的人听了墙角去,他们也就可以挥刀自裁了! 更甚的是,这马车的质量可是非常的好,这帘子也是遮的严严实实,里面的一切更是不会让外人瞧了去! 所以,阿辞的这些担心,完全是杞人忧天的!” 白夙辞这下被堵的哑口无言,知晓席亦琛说的完全正确,可就是不愿意承认,只能装作很是不服气的对着席亦琛轻哼一声。 席亦琛也不计较,看着白夙辞那娇俏的模样心中甚是甜蜜。 不管怎么说,他的小王妃已经不像是之前刚嫁给自己那般的冷漠了,虽说是与在相府是大相径庭,可现在却更让他觉得这样的白夙辞很好,没有故作坚强强装冷漠的外衣,对着自己尽显了小女儿的心态,这让自己很是开心。 因为这代表着她对自己打开了心房,卸下了防备,对自己信任才会如此。 想想以前,阿辞也是个让人心疼的小丫头,如今,她想如何闹便闹,只要她开心便好,如此自己也会更安心! 抬手轻轻拂了拂白夙辞的发顶,声音中也是带着淡淡的宠溺:“好了,阿辞都是对的,是本王太过斤斤计较了,明明阿辞是为了我好,怎的能如此不明事理的误会阿辞,还对于阿辞的好心出言打击。 阿辞可否原谅为夫啊,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我吧!” 席亦琛此时也是完全放飞了自我,对着白夙辞更是有些没有下限的讨饶。 看着席亦琛腆着脸的样子,白夙辞轻哼一声,粉唇轻轻嘟起,因着席亦琛很是识趣的缘故心情也是好了不少。 声音淡淡却是带着一抹娇俏:“哼,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原谅你便是,下一次可没有这么容易了!” 席亦琛如同小鸡啄米一般不停的点着头,口中更是连连称是,那狗腿的样子见白夙辞都有些快要看不下去了! 席亦琛倒是不甚在意,阿辞喜欢闹自己陪她便是,更何况自己和她在一起心中便也觉得舒坦没有什么束缚,如此的感觉是自己活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的放松,这样也算是对自己的一种放纵! 若是此时二人的样子被旁人看去定会惊掉大牙的! 堂堂祁王,如同高岭之花般的存在。那可是个冷面阎罗,平日里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让人看了脖颈后便不由得冒出冷汗,此时这狗腿的样子,那笑的真诚无害的样子让人看了着实有些晴天霹雳,而且是外焦里嫩! 这通往皇宫的长长的街道就在二人这一路的打闹嬉笑中不知不觉的行驶了过去! “王爷,咱们到了!” 外面彦青的声音响起,那车内的二人便也收了之前的嬉闹,整了整衣衫便出了马车。 席亦琛依旧是率先踏出马车,待落地后便转身对着那刚刚探出身子的白夙辞伸出手,而那只素白的柔夷便也很是配合的放到了那只宽厚的手掌中,借着席亦琛的搀扶,白夙辞轻轻落地,这一切仿佛是行云流水一般,就像是做过千百遍似的。 二人相携而行的身影落在众人眼中让人瞧了竟是觉得无比的和谐。 一路上二人前行的脚步未停,一路上也是遇到了不少宫人对着二人行礼问安。 久违的场景让白夙辞一时间愣了愣,到底还是有些许的不习惯,在洛县,那里不需要如此繁重的礼节,更是自在逍遥。 抬眸望着这片红砖绿瓦,白夙辞内心不由感慨,虽说是富丽堂皇,可到底是被这华丽的外边束缚,心中有几分自在,恐怕是如人饮水冷暖自知罢了! 而自己心中的冷暖,是否会得偿所愿? 和谐美好的画面总是不能维持的长久,原本二人美好的心情总是要有一些心思扭曲的人来打破,让人如同吞了苍蝇一般恶心。 “呦,这不是凯旋而归的祁王与祁王妃嘛,看来这洛县一行,倒是让祁王与王妃夫妻感情更加深了几分啊!只不过,这到底还是偷来的,再深也是令人不耻的不是,若是本宫的话,此时定是得安安分分的,莫要像现在这般不知羞耻!” 华丽的宫装下,是席悠然那张嚣张跋扈的脸。 只见此时的她,身后跟着一大堆的宫人,身着粉色文锦湘绣裾裙,秀美紧蹙一脸趾高气扬的模样让人看了不禁心生厌恶。 白夙辞轻轻睨了她一眼,并未出声,而席亦琛更是没将她放在眼里,甚至连看都不想看,毕竟,皇后的女儿,是什么德行他不是不知道,同她计较害怕失了身份! 拉起白夙辞的手便也没打算理会席悠然,打算从她身旁离开。 而被无视的席悠然竟是有些恼羞成怒,她堂堂嫡公主竟是被这妃子所生的孽种无视了,这让她的脸面扫地啊! “慢着,本宫让你们走了吗,还是说本宫说到你们的痛处了,觉得无地自容了?” 席亦琛被席悠然的一番阻挠厌烦的皱了皱眉头,眸中的神色更是锐利了几分。 看来今日这席悠然怕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竟是如此蹬鼻子上脸! 看着席悠然的目光也是带着森森的寒意,薄唇轻启,平静的话语从那唇中缓缓流出,倒是与那席悠然恼羞成怒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席悠然,你逾距了!” 拉着白夙辞,身体未动,只是随意的将目光扫在席悠然俨然一副不将她看在眼里的样子! 第四百二十二章 爽朗的声音 “慢着,本公主让你们走了吗,还是说本宫说到你们的痛处了,觉得无地自容了?” 席亦琛被席悠然的一番阻挠厌烦的皱了皱眉头,眸中的神色更是锐利了几分。 看来今日这席悠然怕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啊,竟是如此蹬鼻子上脸! 看着席悠然的目光也是带着森森的寒意,薄唇轻启,平静的话语从那唇中缓缓流出,倒是与那席悠然恼羞成怒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席悠然,你逾距了!” 拉着白夙辞,身体未动,只是随意的将目光扫在席悠然俨然一副不将她看在眼里的样子! “本王的事情何时能轮到你一个小小的公主来出言置喙的!是谁给你的胆子,嗯? 你的母后尚且不能对本王的事情指手画脚,如今倒是你如此的大胆敢在本王面前出言不逊。本王不得不怀疑,你是没脑子还是嫌命长了还是觉得本王不敢动你?” 冰冷的没有一丝感情的话从席亦琛口中缓缓流出,更是让席悠然吓得缩了缩脖子。 “你,你想干嘛?” 虽说是害怕,可席悠然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对着席亦琛颐和气指。 “本宫告诉你,你要是敢动本宫一根手指头,本宫定是告诉母后,让母后收拾你!” 一番毫无威慑力的威胁,让白夙辞不由得笑了笑,看来这席悠然当真是个没脑子的,席亦琛将东泽皇都不怕,更何况是对着那有着弑母之仇的皇后。 若是席亦琛真的铁了心想要弄死她们,不说是易如反掌,可到底也是不需废太大的力气,只不过是碍于名声,不得不让她多活几年罢了,没想到这四公主看似精明实则愚蠢至极啊! 席亦琛直接被这没有脑子的女人烦的没了继续留在这里的耐心,他一点都不怀疑,若是她没有皇后的庇护,恐怕此时也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偏偏她自己竟是觉得自己很有优越感! 拉着白夙辞也不想多浪费自己的目光,只是冷冷的扔下了一句嘲讽的“蠢货”二字便带着白夙辞向着昭德殿走去。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面上并无过多的在意的样子,虽说是知晓席亦琛并未将那席悠然放在眼里,自己同样。可毕竟一路的好心情就这样被破坏了,心中还是不由得染上了几分懊恼。 只是转念一想,何必与那没有脑子的人计较,这样真的就是失了身份了! 如此一想便也释怀,在这皇宫中何来的好心情。 而被席亦琛骂了的席悠然愣了愣,在那两个身影快要消失的时候才堪堪回过身来,好他个席亦琛,竟是敢骂自己,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席亦琛,你竟然敢骂本公主,你好大的胆子,你个孽种!看本公主不让母后收拾你” 此时正要拐角的二人远远的听到了席悠然的咒骂,白夙辞只能无奈的抽了抽嘴角,不由得感叹一声:“如此,我还真的是怀疑这公主殿下如此没有脑子是如何在这皇宫中活下来的,也不知皇后为她擦了多少屁股。 若我要是有这样的女儿,当真是应该在她出生的时候便掐死算了!” 听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不由得笑了笑,看向白夙辞的目光也是带着浅浅的温柔:“阿辞放心,本王与阿辞的孩子定是不会像她那般愚蠢,所以你根本不必担心!” 原本有些感慨的心情让席亦琛如此一句话直接破功,白夙辞的脸轰的爬上了一抹红霞。 自己这是被席亦琛调戏了? 无奈,白夙辞只能决定不开口,直接无视席亦琛刚刚的那句话,自己若是在多回两句,恐怕还得被他打趣。 她怎么有些怀念那个不愿与自己多说话的席亦琛了呢?起码自己的耳根是清净的! 席亦琛完全不知此时白夙辞的一番内心活动,只是觉得阿辞刚刚说的女儿一事甚是可行,就连看着白夙辞的目光都有些变了! 感受着席亦琛灼灼的目光,白夙辞有些不自在的轻咳一声,只觉得浑身难受。 “那个,你看我干什么,还是快些走吧!” 话落也不管席亦琛便加快脚步走了出去。 知晓白夙辞是害羞,席亦琛也没再继续多说什么,省的到时候将人惹毛了吃亏的还是自己! 低头抿唇笑了笑,席亦琛抬脚几步便追上了白夙辞,很是自然的有将白夙辞的手牵了起来。 来到昭德殿,此时已经来了不少人,当然除了那高高在上的东泽皇作为最后的压轴出场以外,其他的官员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毕竟是替席亦琛设得宴,有加之洛县一事也是国事,便也没有让众臣带着家眷前来。 来的人不过是上下官员再者便是皇室中的人罢了! 如此席亦琛倒也觉得此举甚好,没有了那些女子的勾心斗角,博人眼球,今日这宴会想必也是会舒心不少! 如此一来,席亦琛倒也是没说什么,带着白夙辞与一众官员打了招呼便入座了。 见席亦琛不愿与他们多说,那些前来奉承的人自然也不敢再继续与席亦琛说话,这祁王什么脾性他们还是知晓的,只要他们不傻便不会前去先不痛快。 于是一群人便也是相互寒暄着,没有一个人去找席亦琛。 其实今日席亦琛本是该同那些官员们交谈一番,可想到白夙辞,便也作罢! 毕竟此时没有家眷也没有阿辞交好的人,若是自己与那些官员们虚与委蛇倒是让阿辞一人坐在那里着实有些为难。 恰巧自己同那些不乏有一些溜须拍马的人说些无用的话,倒不如在这里陪陪阿辞来的舒坦。 “阿琛不去同那些官员聊聊?想必他们此时地你是有很多话想要同你讲!” 席亦琛看着一手托腮有些无聊的白夙辞笑着摇了摇头:“不去了,在这陪你更好!” 白夙辞微微将眸子眯起,眸中如同星辰一般的光芒异常的明亮。知晓席亦琛的心思,白夙辞便也欣然接受。 “那既是如此,王爷便配我也在这坐坐吧,咱这一路都没怎么歇歇,一进城门便被弄进了宫里都没好好歇歇,如此权当是休息了!” 席亦琛自是没有异议便也笑着点头应了。 “这便是三弟妹吗?” 一阵爽朗的声音落在白夙辞的耳边,打断了她与席亦琛的交谈。 第四百二十三章 很男人的邵明岚 其实今日席亦琛本是该同那些官员们交谈一番,可想到白夙辞,便也作罢! 毕竟此时没有家眷也没有阿辞交好的人,若是自己与那些官员们虚与委蛇倒是让阿辞一人坐在那里着实有些为难。 恰巧自己同那些不乏有一些溜须拍马的人说些无用的话,倒不如在这里陪陪阿辞来的舒坦。 “阿琛不去同那些官员聊聊?想必他们此时地你是有很多话想要同你讲!” 席亦琛看着一手托腮有些无聊的白夙辞笑着摇了摇头:“不去了,在这陪你更好!” 白夙辞微微将眸子眯起,眸中如同星辰一般的光芒异常的明亮。知晓席亦琛的心思,白夙辞便也欣然接受。 “那既是如此,王爷便配我也在这坐坐吧,咱这一路都没怎么歇歇,一进城门便被弄进了宫里都没好好歇歇,如此权当是休息了!” 席亦琛自是没有异议便也笑着点头应了。 “这便是三弟妹吗?” 一阵爽朗的声音落在白夙辞的耳边,打断了她与席亦琛的交谈。 许是这声音让人听了太过舒服,席亦琛与白夙辞只是一愣,却没有被人打断的不悦。 而席亦琛不禁没有不悦,唇边反而勾起了一抹和煦的笑容。 白夙辞顺着声音抬头望去,入眼的便是一张虽说不足以令人惊艳的脸,但让人瞧了却觉得异常的舒心。 只见那女子绾着一个妇人的发髻,髻上带着一副簪花头面。 细长的眉不似一般女子那般柔和,倒是多了一丝肆意潇洒,圆润明亮的眸子中带着浅浅的星芒带着淡淡的笑意仿佛会说话一般。 鼻梁高挺,殷红的樱唇不点自朱,只是这面部的轮廓显得她整个人英气了几分。 一身青色齐踝长裙,外罩一件同色绣兰花罩衣。清新淡雅却是恰到好处能够将她的脾性与给人的感觉展现出来。 她,想必是那种不被拘泥的性子,够洒脱,甚至有些……正直? 看着这有几分熟悉的面孔,能够让席亦琛笑脸相迎的,还唤他为三弟。 那么这个人便是自己曾未见过的二王妃,邵明武的妹妹——邵明岚。 白夙辞瞬间知晓了来人的身份,唇边顿时露出一抹和暖的笑容:“这位……可是二皇嫂!” 虽是询问,语气中却很是笃定! 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对啊阿辞,这便是邵将军的妹妹,二哥的妻子,咱们的二嫂!” 而邵明岚对于席亦琛的这一番介绍不由得笑了,没想到祁王竟是如此的介绍自己。 看着白夙辞那绝美的容颜,见她脸上那温润有礼,贤淑大方的样子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又想到之前的传言,心中只是无奈一笑,她就知晓,这传言终归是传言,这女子让人一瞧便知是个懂礼数识大体的,并非是那种空有美貌的草包。 任由着邵明岚打量自己,白夙辞依旧是满脸沉静的等着邵明岚将自己打量个透彻。 “果真是个通透的秒人,二嫂喜欢,三弟你真是捡到宝了!” 邵明岚明媚一笑,对着席亦琛的肩膀拍了拍,完全是一副好兄弟哥俩好的样子,完全没有一般女子的矫揉造作。 而一向不喜与人亲近的席亦琛竟是没有去避开邵明岚的手,也没有一丝不悦。 白夙辞但是没有多想什么,也没有因为她的一到动作而觉得膈应。 “二皇嫂说的不错,弟弟的确是捡到宝了!” 席亦琛笑着看向白夙辞,这小丫头可不是个宝是什么,还是那种有无穷无尽的魅力的宝。 邵明岚挑了挑眉,一向冷冰冰的祁王竟是如此说了,那对这弟媳定是很满意了! “二嫂,不知二哥的身子如何了?” 席亦琛看着平日里不大出门,若是出门永远都是一个人的邵明岚,又想到自己二哥的身体担忧的问了几句。 邵明岚爽朗一笑,眸中尽显明丽,“粼棣知道你这么关心他,他定会非常高兴的!放心吧他的身子啊,还是那样,不过啊,念你念的紧,时常跟我唠叨你怎么不去看他了,是不是嫌他不能同你玩耍开始厌烦他了!” “怎会,二哥这可是冤枉亦琛了!亦琛这不是才从洛县回来,还没得空,等过几日事情都处理好了,老三定会登门!” 似是真的怕席粼棣如此想一般,席亦琛急忙否定,如此倒是让白夙辞微微一愣,还能有人能让席亦琛如此,看来他们兄弟的感情倒是很好啊! 见他如此,邵明岚笑了笑急忙安抚道:“三弟莫慌,你也知你三哥那脾气像个孩子似的,又别别扭扭的!他啊,虽说是嘴上这么说,也只是说说,说给我听呢,这是让我来给你带话的!” 如此白夙辞倒是有些好奇了,这二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自己只是听说席粼棣在丽妃怀他的时候被人下了毒,因此便从小带着胎毒,以至于从小都不良于行,身子柔柔弱弱的。 不过陛下对他心生愧疚,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更是对他极好,早早地便娶妻封王搬出宫去成了个闲散王爷。 而太子一党知晓席粼棣的身体注定了他与那个位子无缘,因此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他,如此一来,这席粼棣倒是过得极其舒心。 看席亦琛对邵明岚以及席粼棣如此恭敬便知晓他们兄弟的感情还是很亲近的。 虽是疑惑,但白夙辞也没多问,只是对着邵明岚温和的笑了笑,唤了声:“二嫂。” 见自己这美美的弟媳对着自己笑的如此的好看,邵明岚回了同样的笑容:“三弟妹!” 说着便上前搂住了白夙辞的肩膀对着席亦琛努了努嘴,环视大殿笑道:“你去同那些大臣们聊聊吧,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恐怕他们对于你在洛县的事情以及你的决定定是十分好奇,难得我与弟妹投缘,况且这大殿中恐怕没有能入的了弟妹眼的人罢! 左右距离宴会还有段时间,我们二人便找个地方说说话儿。” 白夙辞扭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这个二嫂竟然这么男人呢? 难得自己的二嫂喜欢阿辞,席亦琛心中也是高兴,可又怕阿辞不愿便又将目光落到了白夙辞的身上,只见白夙辞轻轻的点了点头。 “哎呀,你瞧三弟这是不放心把弟妹交给嫂子啊,放心,嫂子不会欺负她的,不仅不欺负而且还会护着她的,放心吧!” 席亦琛有些尴尬的对着邵明岚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二嫂了,阿辞便交给你了,亦琛放心!” 第四百二十四章 第一次见面 见他如此,邵明岚笑了笑急忙安抚道:“三弟莫慌,你也知你三哥那脾气像个孩子似的,又别别扭扭的!他啊,虽说是嘴上这么说,也只是说说,说给我听呢,这是让我来给你带话的!” 如此白夙辞倒是有些好奇了,这二皇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了。自己只是听说席粼棣在丽妃怀他的时候被人下了毒,因此便从小带着胎毒,以至于从小都不良于行,身子柔柔弱弱的。 不过陛下对他心生愧疚,什么好东西都紧着他,更是对他极好,早早地便娶妻封王搬出宫去成了个闲散王爷。 而太子一党知晓席粼棣的身体注定了他与那个位子无缘,因此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他,如此一来,这席粼棣倒是过得极其舒心。 今日一听,看来这二皇子这脾性倒是更有趣! 看席亦琛对邵明岚以及席粼棣如此恭敬便知晓他们兄弟的感情还是很亲近的。 虽是疑惑,但白夙辞也没多问,只是对着邵明岚温和的笑了笑,唤了声:“二嫂。” 见自己这美美的弟媳对着自己笑的如此的好看,邵明岚回了同样的笑容:“三弟妹!” 说着便上前搂住了白夙辞的肩膀对着席亦琛努了努嘴,环视大殿笑道:“你去同那些大臣们聊聊吧,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恐怕他们对于你在洛县的事情以及你的决定定是十分好奇,难得我与弟妹投缘,况且这大殿中恐怕没有能入的了弟妹眼的人罢! 左右距离宴会还有段时间,我们二人便找个地方说说话儿。” 白夙辞扭头看了看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为什么她觉得自己这个二嫂竟然这么男人呢? 难得自己的二嫂喜欢阿辞,席亦琛心中也是高兴,可又怕阿辞不愿便又将目光落到了白夙辞的身上,只见白夙辞轻轻的点了点头。 “哎呀,你瞧三弟这是不放心把弟妹交给嫂子啊,放心,嫂子不会欺负她的,不仅不欺负而且还会护着她的,放心吧!” 席亦琛有些尴尬的对着邵明岚点了点头:“那就有劳二嫂了,阿辞便交给你了,亦琛放心!” 邵明岚看着席亦琛转身离去的背影,扭头看着面色淡淡,眸中沉静如水的白夙辞将手从白夙辞的肩膀上拿了下来,挽着她的手臂笑着打趣道:“看来你们夫妻二人感情真的很好啊!” 白夙辞微微有些羞赧,不过倒也是不同常人那般随随便便就脸红,只不过觉得邵明岚这话说的太过直白一时间有些愣怔。 “二嫂这话说的,让夙辞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邵明岚哈哈一笑,看着温婉的白夙辞,看着她面上的笑容捏了捏耳垂,眼神瞟了瞟对着白夙辞道:“那个,弟妹你别在意,我这个人说话就这样,若是唐突了你可莫要怪嫂子,嫂子在这先给你陪个不是了!” 白夙辞知晓邵明岚性格使然,她与邵将军从小都是邵老将军一手带大的,邵明岚又是军营中长大,自然是性格豪爽些,说话也不会拐弯抹角,也不喜欢弯弯绕绕! “怎会,夙辞可是很喜欢二嫂这直爽的性格,怎会怪罪。” 听白夙辞如此说,邵明岚便也就放心了,她就怕她这火爆的性格再吓着这娇弱的弟妹,毕竟自己这性格好多女子都敬而远之,恐怕如今就只有家里的那个祖宗才会喜欢,再者就是老三和小五不嫌弃,如今又多了个弟妹不嫌弃,如此一来她心中倒也是宽慰了几分。 这个弟妹她可是一眼便相中了,喜欢的紧,难得她没因为自己这性格对自己疏远,不然自己可真不知晓该如何了! “弟妹当真是与那些普通的家族千金小姐不同,若是她们啊,一准儿的就被我吓跑了,甚至还有些自恃高傲的瞧不上我这武将的女儿,又是从小在军营中长大,知会舞刀弄棒,粗糙的很!” 二人走出昭德殿,一路上顺着前去御花园的小道上走着。 听着邵明岚絮絮叨叨的说着,白夙辞轻轻一笑,原来这二嫂竟是个话痨啊。 “我却觉得二嫂与旁人不同!” 白夙辞扭头看向邵明岚有些打趣的看着她:“那这个官家千金小姐有什么好的,成日里活在内宅的算计中,虽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女红女德样样不差,可到底是失了些特色。 千篇一律的都是这个样子便也没了什么特色了,如此在所有的女子中,便也不算是与众不同! 如此一来,二嫂的直爽不做作的脾性才是令人眼前一亮的!虽说是从小在军营中长大,知会舞刀弄棒,但想必二嫂见得多,眼光广阔,活的也是肆意不受拘束!” 听着白夙辞的话,邵明岚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只觉得自己这弟妹当真是个宝贝,她果真是特别的。 若说那些千金的话和眼光她是不在意的,可到底是觉得她们会的比自己多,微微有些遗憾罢了! 如今白夙辞的一番话让她心中那一点遗憾也随之消散,左右家里那祖宗就喜欢自己这个脾气,如此心中便也带了丝丝畅快。 自己这弟妹果真对自己胃口! “弟妹,我要是能早些认识你就好了,相见恨晚啊!” 白夙辞将邵明岚的胳膊用力揽了揽:“二嫂现在认识也不迟啊,若是早些年,恐怕二嫂不一定能瞧得上我才是!” 邵明岚大笑一声,完全没有一丝拘泥:“那可不一定,我邵明岚就是喜欢离经叛道,受不了那些矫揉造作的女子,还是弟妹让人瞧了心中舒畅!” 白夙辞对这豪爽的也是很有好感,便不由得打趣一声:“看来二哥的眼光才是最独特的,二嫂才是那最通透的人!” 听到白夙辞的话,又想到席粼棣,邵明岚唇角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他啊,眼光是比较特别,就见了一次就非缠着我不放,当真是特别啊!” 想到他们第一见面,虽说是话语无奈却透漏着淡淡的宠溺。 “哦?竟是如此?” 白夙辞越发的好奇了,只是她觉得如此贸然询问有些不妥,便也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不过却是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见白夙辞感兴趣,邵明岚便也开心道:“弟妹若是好奇嫂子可以跟你说说我和粼棣第一次见面时的事情,不过三弟也是知晓的,你也可以问他!” 白夙辞没想到邵明岚竟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番话,微微有些迟疑,也知如此一来邵明岚便也不避讳什么! “我想听二嫂说,毕竟当事人说的才更真实有趣!” 第四百二十五章 席粼棣是个小鬼头 如今白夙辞的一番话让她心中那一点遗憾也随之消散,左右家里那祖宗就喜欢自己这个脾气,如此心中便也带了丝丝畅快。 自己这弟妹果真对自己胃口! “弟妹,我要是能早些认识你就好了,相见恨晚啊!” 白夙辞将邵明岚的胳膊用力揽了揽:“二嫂现在认识也不迟啊,若是早些年,恐怕二嫂不一定能瞧得上我才是!” 邵明岚大笑一声,完全没有一丝拘泥:“那可不一定,我邵明岚就是喜欢离经叛道,受不了那些矫揉造作的女子,还是弟妹让人瞧了心中舒畅!” 白夙辞对这豪爽的也是很有好感,便不由得打趣一声:“看来二哥的眼光才是最独特的,二嫂才是那最通透的人!” 听到白夙辞的话,又想到席粼棣,邵明岚唇角露出一抹柔和的笑意。 “他啊,眼光是比较特别,就见了一次就非缠着我不放,当真是特别啊!” 想到他们第一见面,虽说是话语无奈却透漏着淡淡的宠溺。 “哦?竟是如此?” 白夙辞越发的好奇了,只是她觉得如此贸然询问有些不妥,便也没有打算继续问下去,不过却是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见白夙辞感兴趣,邵明岚便也开心道:“弟妹若是好奇嫂子可以跟你说说我和粼棣第一次见面时的事情,不过三弟也是知晓的,你也可以问他!” 白夙辞没想到邵明岚竟会如此直白的说出这番话,微微有些迟疑,也知如此一来邵明岚便也不避讳什么! “我想听二嫂说,毕竟当事人说的才更真实有趣!” 邵明岚笑了笑,目光悠远,回想着她与席粼棣第一次相见时的场景。 在提及席粼棣时,唇角的笑容让她整个人越发的柔和,眸中的情意像是快要溢出来一般,完全不似她在人前那般豪情万丈! “其实我比粼棣还要大一岁呢!” 此话一出,看着白夙辞微微有些惊讶的表情,邵明岚抿唇笑了笑,因为她知晓,东泽男子极少会娶比自己大的女子,更何况是皇室。 “二哥果真是不同!”白夙辞敛了敛面上的表情,因着自己刚刚的失礼而感到抱歉! 邵明岚也不在意,她知晓白夙辞并无其他的意思,更何况,任谁都会有些惊讶,人之常情嘛! “弟妹放心,嫂子可不是小气的人!” 白夙辞眸中星光微闪,回以笑容轻声细语道:“谢二嫂体谅!不知二嫂可否继续……” 语毕便对着邵明岚眨了眨眼,甚是俏皮。 “我们初遇时,粼棣八岁,我九岁。” “想必弟妹也听说粼棣的身体状况,他那是从胎里带的毒,因此从小便病殃殃的。 那时他虽说是被陛下宠爱,可毕竟没了母妃,身边只有些下人们伺候着,有些事情上多少还是自卑的。 那日太子带着一众官家少爷在御花园玩耍,其中太子的表弟柳裕枫甚是顽劣,从小在家中被捧着长大,见路过的粼棣便出言讥讽。 那时候虽说还是些孩子,可毕竟都是在官家长大,心智要比同龄的孩子成熟许多,因此便也知晓抱团在一起。 那时柳裕枫仗着他姑姑是皇后,又有太子给他撑腰便也无所顾忌,嘲讽粼棣没有母妃,成日里病歪歪的连个女子都不如。” 此时的邵明岚眉头紧紧的皱着,虽说是过去了这么多年,可依旧是似在眼前一般,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丝丝心疼! “那时粼棣的身子虽说是弱了些,可却也是仔细呵护着一点都没马虎,所以那时候粼棣还能时常在御花园里逛逛。虽说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可到底是知晓自己与旁人不同,更是不愿让人说起有关于自己身体的事情,因此便也一时冲动与那柳裕枫吵了起来! 最后柳裕枫便故意激怒粼棣,让他爬树来证明自己并非不如女子! 那时粼棣早已经急了眼,也顾不得宫人的阻挠,硬着头皮颤抖着身子爬上了树。 待好不容易爬上去后,却不知该如何下来,当时便把他吓得够呛。下面的人又开始起哄笑话他最后粼棣一慌神,脚下一滑便从树上栽了下来!” “让后呢?” 白夙辞微微蹙起眉头,有些担忧的问着,若是那时席粼棣从树上掉了下来,以他身体的状况,恐怕非得去掉半条小命! “后来……” “后来我便接住了他!其实我一直都在不远处看着,只是当时我第一次跟随父亲来宫中,父亲多次叮嘱我不要乱跑,宫中都是些贵人不似军中的汉子那般好说话,莫要冲撞了他们,所以当时我便是以一个看热闹的身份在那看他们闹。 可看到粼棣时,我只觉得这个小孩子长的可真好看啊,明眸皓齿,清秀可爱,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好看的人。 因此我这瞧见他从树上掉下来,生怕把这个好看的小孩子摔死,也忘了父亲的叮嘱便飞身而去将他接住! 当时他的脸都吓白了,缩在我怀里跟个小猫似的,那乌黑的眸子中全是害怕,当然,还有那时候我不太懂的激动!” 扭头看向听的出神的白夙辞,邵明岚笑了笑,竟是有些自豪的道了句:“当时我还恐吓训斥了一顿柳裕枫,他看我会武功又是男孩子打扮,且从来都没有见过我,一时间竟是被我吓住了! 后来太子便带着他们一群人离开了。” “最后出于怜惜,我便安慰了粼棣几句,最后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看着邵明岚眸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白夙辞也跟着笑了起来,却是摇了摇头道:“发生了什么?” 邵明岚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时那些人走了以后,粼棣对我说,哥哥你真厉害,我想我想跟着你!” 邵明岚顺手拂着一支开的正茂盛的牡丹花,唇边的笑容更甚:“我当时很严肃的回了他一句,我是女子!” “弟妹你知道吗,当时粼棣那个表情,那最惨能塞进一颗鸡蛋去,本来被吓得惨白的脸顿时红的像猪肝似的,可爱极了! 我当时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个男子!” 白夙辞讶异的看着邵明岚,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当时二皇子得多尴尬,想想他的当时的样子定是很好笑。 “二嫂,不会自此以后,你就被二哥缠上了吧?” 邵明岚笑着无奈的点了点头:“是啊,自那以后啊,我的人生就被这个叫席粼棣的小鬼头给插进了一脚。” “呐,当年他就是从那棵树上掉下来的!” 说着说着二人便来到了当年邵明岚与席粼棣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第四百二十六章 欠怼的席悠然 “最后出于怜惜,我便安慰了粼棣几句,最后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看着邵明岚眸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芒,白夙辞也跟着笑了起来,却是摇了摇头道:“发生了什么?” 邵明岚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当时那些人走了以后,粼棣对我说,哥哥你真厉害,我想我想跟着你!” 邵明岚顺手拂着一支开的正茂盛的牡丹花,唇边的笑容更甚:“我当时很严肃的回了他一句,我是女子!” “弟妹你知道吗,当时粼棣那个表情,那最惨能塞进一颗鸡蛋去,本来被吓得惨白的脸顿时红的像猪肝似的,可爱极了! 我当时不知是出于什么原因,不想让他觉得我是个男子!” 白夙辞讶异的看着邵明岚,终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这当时二皇子得多尴尬,想想他的当时的样子定是很好笑。 “二嫂,不会自此以后,你就被二哥缠上了吧?” 邵明岚笑着无奈的点了点头:“是啊,自那以后啊,我的人生就被这个叫席粼棣的小鬼头给插进了一脚。” “呐,当年他就是从那棵树上掉下来的!” 说着说着二人便来到了当年邵明岚与席粼棣第一次相遇的地方。 “十多年过去了,这树也长了不少,只是这人的脾气啊,却是越发的回去了不少!越发的像个孩子,与他小时候有过之无不及啊!” 眸中丝丝宠溺溢了出来,唇边的笑容更加的明丽动人。 白夙辞看着此时笑的幸福的邵明岚,仔细的辨认了一番,邵明岚这话中所说的人是席粼棣。 唇边不由得露出一抹浅笑:“看来二哥与二嫂感情真的很好啊!不然,二哥怎会对着二嫂像个孩子一般,若是旁人二哥定是不会!” 邵明岚一想,的确是这个理。 “嗐,瞧,一直都是我在说,怪不好意思的!” 二人来到凉亭里坐下,看着那棵已经有两人和抱的树,听着风吹树叶哗哗作响的声音。 “二嫂定是去过不少地方,见过不同的景色吧!” 邵明岚点点头:“的确是去了不少地方,从小在军营长大,跟着些大男人到处跑,有时候小的战役我也会跟着他们一起,当然没事的时候也跟着他们到处去巡查,自然见识到了不少!” “说实话,二嫂,我真羡慕你当时的生活,活的自在洒脱,虽然没有荣华富贵,可人人都是单纯的,可以行过很多地方,虽然苦,可心里满足,盛京的生活,太过压抑!” 看着白夙辞眸中的艳羡,声音中的惆怅感叹,邵明岚唇边笑容越发的明显:“夙辞,你果真是与那些千金小姐不同,这也是我喜欢你的原因。 我很喜欢以前的生活,可以和父亲一般在战场上挥洒热血,不畏生死,保卫国家疆土。 那时我觉得我就该是男子!” 邵明岚的的目光异常认真的看着白夙辞,她的父亲是她的信念,战场是她的人生。 “可是后来……有了粼棣以后,我发现,我不再像之前那般拼命了,渐渐地我开始畏惧死亡,我害怕粼棣伤心,现在,有粼棣的生活,我觉得很好! 虽然现在的生活并非是我心中一直期盼的,可是有了在意的人之后,无论在哪里,都觉得幸福!” 白夙辞笑了笑,邵明岚就是这样一个简单的人,可是自己…… “不瞒二嫂说,虽然我与席亦琛在一起也是觉得很满足,很幸福,也有二嫂所说的只要有在意的人,无论在哪都是觉得幸福的这种感觉。 可是,我依旧是向往自由的生活,如果可以的话。我会不顾一切的去追寻自由,哪怕付出代价!” “如果代价是三弟你也不会停?” 邵明岚有些理解白夙辞为何会如此说了,可她却如此反问了一句。 看着白夙辞微微犹豫的样子,邵明岚也不催促,让白夙辞好好思考一番。 片刻后,白夙辞抬起头看向邵明岚:“我不太清楚,但是我还是觉得盛京这个地方是个牢笼,呆在这里,我可能会有遗憾。 或许我就是自私的……” 邵明岚将手轻轻覆上白夙辞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夙辞,你这句话并不对,你不是自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就你现在的想法来说不外乎有几种原因,一种是你的家人从小给你造成的阴影太过深刻让你一时间无法走出来,一种是你还不够爱三弟,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三弟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心,一种让你有了他便可以同上天对抗的勇气。 这些都是可能影响你想法的原因!” 白夙辞猛的抬起眸子看着邵明岚,心脏不停的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原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二嫂虽说是不拘小节,可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 “二嫂,我明白了,看来是我想的不够透彻!” 邵明岚摇了摇头:“不,弟妹,在感情面前若果太过透彻那便不对了,两个人的感情,没有一个人会看的很透彻,那样必然是没有感情! 这种事我们作为局外人才能对你们如此说教,毕竟这不关系着我们的情感! 别看我和你如此说。可到了我跟你二哥身上,恐怕比你们还不如。” 白夙辞与邵明岚二人相视一笑,心中的情绪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二嫂能给我说说你都见过什么好的地方吗?” “当然!我啊,如果一个极美的地方,那个地方在……” “呦,本公主当时谁呢,原来是成王妃和祁王妃啊,没想到你们竟是聊到了一块儿,果真是臭味相投啊!” 席悠然跋扈的声音打断了邵明岚将要说下去的话! 二人因着席悠然的话不由得蹙了蹙眉头,眸中皆是闪过一丝不悦。 “弟妹,你有没有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哇哇乱叫,哎呦莫要被些猫猫狗狗的搅了咱们的兴致,想来这宴会快要开始了,今日你可是主角之一,可莫要去晚了!” 邵明岚打笑的话中可是将席悠然骂了个透彻。 可莫要因为她从小在军营中长大小瞧了她,怼人这样的耍嘴皮的事情,向来是她的强项,更何况家里还有席粼棣那样祖宗,自己这嘴皮子也是很溜的。 脸皮什么的,她向来不外乎,他们成王府当然更不在乎! 白夙辞被邵明岚的那句怼人的话逗笑了,没想到自己这二嫂嘴皮子还真是厉害! 第四百二十七章 直接拧断脖子 邵明岚将手轻轻覆上白夙辞的手背轻轻拍了拍:“夙辞,你这句话并不对,你不是自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 就你现在的想法来说不外乎有几种原因,一种是你的家人从小给你造成的阴影太过深刻让你一时间无法走出来,一种是你还不够爱三弟,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三弟没能给你足够的安心,一种让你有了他便可以同上天对抗的勇气,因此你只能去相信自己,因为,毕竟这种时候,真的只有自己才能相信。 这些都是可能影响你想法的原因!” 白夙辞猛的抬起眸子看着邵明岚,心脏不停的扑通扑通的跳动着,原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二嫂虽说是不拘小节,可这话可谓是一针见血! “二嫂,我明白了,看来是我想的不够透彻!” 邵明岚摇了摇头:“不,弟妹,在感情面前若果太过透彻那便不对了,两个人的感情,没有一个人会看的很透彻,那样必然是没有感情! 这种事我们作为局外人才能对你们如此说教,毕竟这不关系着我们的情感! 别看我和你如此说。可到了我跟你二哥身上,恐怕比你们还不如。” 白夙辞与邵明岚二人相视一笑,心中的情绪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二嫂能给我说说你都见过什么好的地方吗?” “当然!我啊,如果一个极美的地方,那个地方在……” “呦,本公主当时谁呢,原来是成王妃和祁王妃啊,没想到你们竟是聊到了一块儿,果真是臭味相投啊!” 席悠然跋扈的声音打断了邵明岚将要说下去的话! 二人因着席悠然的话不由得蹙了蹙眉头,眸中皆是闪过一丝不悦。 “弟妹,你有没有听到有什么东西在哇哇乱叫,哎呦莫要被些猫猫狗狗的搅了咱们的兴致,想来这宴会快要开始了,今日你可是主角之一,可莫要去晚了!” 邵明岚打笑的话中可是将席悠然骂了个透彻。 可莫要因为她从小在军营中长大小瞧了她,怼人这样的耍嘴皮的事情,向来是她的强项,更何况家里还有席粼棣那样祖宗,自己这嘴皮子也是很溜的。 脸皮什么的,她向来不外乎,他们成王府当然更不在乎! 白夙辞被邵明岚的那句怼人的话逗笑了,没想到自己这二嫂嘴皮子还真是厉害! “二嫂说的是,毕竟咱在这遇见些不三不四的人,若是再被咬到,到时候咱们可说不清,还是快些走吧,莫要污了咱们金贵的眼睛,毕竟眼睛这种东西可是心灵的窗户,金贵的的很!” 邵明岚此时想大笑一声,夙辞的嘴真毒啊,自己真的好喜欢这种感觉,就觉得爽! 二人你一句我一言的讽刺着席悠然,也不看席悠然此时已经狰狞的面色。毕竟,席悠然活该,没事来她们面前蹦跶。 “你们两个贱人,还不给本公主站住,你们好大的胆子敢骂本公主。” 二人脚步未停,也不理会席悠然的叫喊,完全当做没听见一般! “你们去给我把她们拦住,竟敢无视本公主的话,两个低贱的贱人,真当自己是什么尊贵的身份了!” 一群宫人将邵明岚与白夙辞的身影拦下,二人对视一眼眸中皆是闪过一丝怒气。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容已经扭曲却依旧高傲的扬起下巴的席悠然。 “看什么看,看到本公主还不行礼,是谁给你们的胆子!” 白夙辞嗤笑一声,这席悠然当真是脑子里全被屎糊了,她到底是哪里来的自信说出这种话。 邵明岚不想与席悠然一般见识,在她眼中,席悠然不过是个仗着自己身份且被宠坏了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觉得天下都应该对她礼让。 “公主说这话可是失了礼数,不论旁的,单单我与夙辞二人是你的嫂子这层身份,你说的这些话便是失了身份! 再者,夙辞可是受了陛下的意面圣都可以不跪,难道公主觉得自己比陛下还要尊贵几分吗?” 邵明岚的话可谓是一击必杀,正中红心,席悠然被邵明岚这句话堵的顿时慌了神。 “放肆,你是在诬陷本公主吗?你一个武夫的女儿,而且还嫁给了一个不知能活几时的病秧子,成日里提心吊胆的不知哪天就守了寡,毕竟皇家的寡妇可不好当! 白夙辞你一个不知廉耻的草包废物也敢称本公主的嫂子,本公主觉得恶心,还有席亦琛那贱种,不配做本公主的兄长!” 席悠然的话彻底惹怒了白夙辞与邵明岚,她们怎会容忍席悠然诋毁她们所在意的人。 邵明岚:“席悠然你别给脸不要脸,你现在这个样子,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怎能配的上公主这个身份,当真觉得我们不跟你计较你就觉得我们好欺负是吧,告诉你,我邵明岚可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主,不想死你就最好给我道歉,我可不是那种不打女人的人,你这种不要脸的废物,当真是活着浪费!” 白夙辞还未开口便被邵明岚这噼里啪啦的骂席悠然的话给噎住了,得自己这二嫂果真是个暴脾气。 “你敢骂我,明珠,给我把她按住,看本公主不教训教训她,还想打本公主,看本公主不先打死你!” “是!”被唤明珠的宫女上前一步伸手便要抓邵明岚。 可是她们都忘了,邵明岚是谁,邵瀚庭的女儿,邵明武的妹妹。从小可是在军营中长大,更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小副将。 想要抓她,那简直是不自量力! “砰” “啊——” 本事打算上前抓住邵明岚的明珠此时已经被邵明岚一脚狠狠地踹翻在地,疼的蜷缩在地,脸色惨白,唇边的那抹鲜红更加的刺眼。 “啊……” 一群宫女太监见此皆是被吓得惊呼了起来。 “闭嘴!” 邵明岚不耐烦的对着那群鬼哭狼嚎的宫人吼了一声,个个噤若寒蝉。 邵明岚垂眸仿佛看蝼蚁一般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明珠,声音冰冷:“你应该庆幸今日事祁王与祁王妃的庆功宴,不然今日本妃便不是踹你一脚,而是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狂妄无情的话让地上的明珠浑身颤抖了起来,她相信,成王妃说的话,她肯定干的出来! “邵明岚,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席悠然看着被打的明珠,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仿佛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邵明岚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简直是不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席悠然指着邵明岚,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她。 “席悠然,你是真的没有脑子还是真的蠢?” 白夙辞沉着脸看向席悠然,眸中更是一片冰冷:“你是公主怎么了,就算今日我与二嫂打了你,你觉得陛下会杀了我们吗?还是你指望着你的母后?” 第四百二十八章 会选谁和亲 白夙辞还未开口便被邵明岚这噼里啪啦的骂席悠然的话给噎住了,得自己这二嫂果真是个暴脾气。 “你敢骂我,明珠,给我把她按住,看本公主不教训教训她,还想打本公主,看本公主不先打死你!” “是!”被唤明珠的宫女上前一步伸手便要抓邵明岚。 可是她们都忘了,邵明岚是谁,邵瀚庭的女儿,邵明武的妹妹。从小可是在军营中长大,更是上过战场杀过人的小副将。 想要抓她,那简直是不自量力! “砰” “啊——” 本事打算上前抓住邵明岚的明珠此时已经被邵明岚一脚狠狠地踹翻在地,疼的蜷缩在地,脸色惨白,唇边的那抹鲜红更加的刺眼。 “啊……” 一群宫女太监见此皆是被吓得惊呼了起来。 “闭嘴!” 邵明岚不耐烦的对着那群鬼哭狼嚎的宫人吼了一声,个个噤若寒蝉。 邵明岚垂眸仿佛看蝼蚁一般俯视着倒在地上的明珠,声音冰冷:“你应该庆幸今日事祁王与祁王妃的庆功宴,不然今日本妃便不是踹你一脚,而是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狂妄无情的话让地上的明珠浑身颤抖了起来,她相信,成王妃说的话,她肯定干的出来! “邵明岚,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 席悠然看着被打的明珠,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仿佛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邵明岚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简直是不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里! 席悠然指着邵明岚,咬牙切齿的怒视着她。 “席悠然,你是真的没有脑子还是真的蠢?” 白夙辞沉着脸看向席悠然,眸中更是一片冰冷:“你是公主怎么了,就算今日我与二嫂打了你,你觉得陛下会杀了我们吗?还是你指望着你的母后?” 被白夙辞如此肆无忌惮的一阵抢白,席悠然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反驳,她也知晓白夙辞说分没错,席亦琛这个小孽种对于父皇来说可是极其看重。 且不说他对父皇有多重要,单单他手底下的那些将士。 再说这邵明岚,父皇对席粼棣的宠爱与放纵人人都看在眼里。 难道今日自己就真的生生的咽下这口气? 席悠然脑子突然灵光了起来,看着面前的这两个人:“你们……哼,本公主懒得跟你们计较,本公主身份何等的高贵,在这里同你们如此浪费口舌,简直侮辱了本公主的身份!” 白夙辞看着面前这依旧是趾高气扬愚蠢的公主,当真的是笑了。 “席悠然,记住你公主的身份,它是你挂在嘴边的荣誉,可是你也要知晓,一个公主在这样的世间,她的最终的归宿是哪里你应该清楚,要是以后再如此的不长脑子,恐怕你连累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你的母后与太子哥哥!” 看着白夙辞如此认真的样子,她眸中有些自己看不透的东西,公主的宿命?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夙辞斜睨了一眼气息微微有些乱了的席悠然,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声音没有丝毫起伏。 “席悠然,你还记得再过半个月便是各国使者共同来朝觐的日子吧!” 席悠然看着白夙辞一时间心里有些打鼓:“知道,怎,怎么了?” 白夙辞笑了笑,像是看傻子一般:“别的我不知晓,这次去洛县有幸去拜访了一下北漠太子,听说他们北漠皇有意让这次北漠使者来我们东泽和亲,你觉得,他们和亲的对象会是谁,尊贵的公主殿下?” 白夙辞的话像是一阵惊雷一般掷地有声,炸在席悠然的耳边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惊慌。 对啊,和亲的人选,除了自己还有几个没有及笄的公主,而且自己的身份肯定了和亲的人会是自己! 这一想,席悠然整个人都吓出了一身冷汗。 白夙辞看着脸色惨白的席悠然与邵明岚相视一眼二人眸中皆是一片冷然,也没再继续看席悠然那失神的样子便顺着原来的路向着昭德殿走去。 席悠然如何,与她们无关,她的最终归宿,她们更是不感兴趣! 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席悠然难得面露迷茫之色,她以后该如何,自己一直仰仗的身份,最后会不会成为自己的拖累? 一时间席悠然陷入了迷茫,甚至恐慌,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选为和亲的人选,如果是…… 自己不想去……可是,这又能是自己决定的了的吗?父皇肯定不会同意! 于是,席悠然难得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没有脑子,带着一丝失魂落魄,还有恐惧。她不能去和亲,她不能去那样的地方,那里的粗鲁的人怎能配得上她? 不行她得告诉母后,母后一定会想办法帮自己的! “走吧!” 一众宫人见席悠然如此皆是不敢出声,公主的样子准是有些吓人。 这边席悠然慌慌张张的向着椒房殿跑去,而白夙辞与邵明岚二人难得悠闲的向着昭德殿走去。 一路上也没再碰到什么不想见的人。 白夙辞与邵明岚回到昭德殿,席亦琛见到二人的身影急忙从座位上起身向着他们走来。 他在白夙辞走出去没多久,与那些官员聊了几句后便也没了说下去的欲望。 毕竟除了几个真正关心洛县情况的人以外,多半都是对着自己溜须拍马的,任谁瞧了都觉得膈应的慌,而他们却不自知! 那些人见席亦琛不愿与他们继续多说什么,便也悻悻的行了礼退了下去。 席亦琛则是有些无聊的端坐在位子上等着白夙辞回来。 毕竟这种宴会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之前还有小五有事没事的在自己面前晃悠。 不是自己忍受不了自己一个人,相反自己喜欢一个人待着。 可自从有了白夙辞在身旁,现在阿辞不再自己身旁竟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此时见到白夙辞正与邵明岚相谈甚欢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心中的一丝雀跃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便出现在了自己的脸上。 “阿辞和二嫂聊的什么竟是如此开心?” 看着席亦琛的身影在自己面前站定,白夙辞敛了敛笑容轻声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女儿家的知心话罢了,不过,我与二嫂真的很投缘!” 白夙辞看向身旁的邵明岚抿唇笑了笑。 邵明岚看着席亦琛笑的很是开心:“三弟,你果真是娶了个好王妃! 莫怪嫂子多嘴,若是你娶的是那位,我估计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就该到头了!” 席亦琛与白夙辞当然知晓邵明岚口中的“那位”是谁! 第四百二十九章 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白夙辞与邵明岚回到昭德殿,席亦琛见到二人的身影急忙从座位上起身向着他们走来。 他在白夙辞走出去没多久,与那些官员聊了几句后便也没了说下去的欲望。 毕竟除了几个真正关心洛县情况的人以外,多半都是对着自己溜须拍马的,任谁瞧了都觉得膈应的慌,而他们却不自知! 那些人见席亦琛不愿与他们继续多说什么,便也悻悻的行了礼退了下去。 席亦琛则是有些无聊的端坐在位子上等着白夙辞回来。 毕竟这种宴会对于他来说是家常便饭,之前还有小五有事没事的在自己面前晃悠。 不是自己忍受不了自己一个人,相反自己喜欢一个人待着。 可自从有了白夙辞在身旁,现在阿辞不再自己身旁竟是觉得有些不自在! 此时见到白夙辞正与邵明岚相谈甚欢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心中的一丝雀跃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便出现在了自己的脸上。 “阿辞和二嫂聊的什么竟是如此开心?” 看着席亦琛的身影在自己面前站定,白夙辞敛了敛笑容轻声道:“也没什么,就是我们女儿家的知心话罢了,不过,我与二嫂真的很投缘!” 白夙辞看向身旁的邵明岚抿唇笑了笑。 邵明岚看着席亦琛笑的很是开心:“三弟,你果真是娶了个好王妃! 莫怪嫂子多嘴,若是你娶的是那位,我估计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也就该到头了!” 席亦琛与白夙辞当然知晓邵明岚口中的“那位”是谁! 只见白夙辞的脸色微微变了变却是没有说话,席亦琛则是知晓自己这二嫂虽是没有什么恶意,只是这话却是不该如此说。 “二嫂你也这么说了,本王这娶的幸亏是阿辞,再说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本王有了阿辞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这也是本王之幸!” 听席亦琛如此说,白夙辞脸色微微好了些,对于白木兮,自己一直都放不下,不论是在相府还是因为她曾经与席亦琛之间的纠缠瓜葛。 她白木兮永远都是白夙辞心中的一根刺! 看着白夙辞的脸色有些难看,邵明岚便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于是便忐忑的看了一眼席亦琛有瞧了瞧白夙辞,唇边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那个……弟妹,你别误会,二嫂不太会说话,若是这话让弟妹心里不舒服了,那二嫂现在向你道歉,弟妹莫要放在心里!” 听邵明岚有些紧张的声音,白夙辞也知自己有些小心眼,随即便将面上的那一抹不快掩下去。 “没,夙辞知晓二嫂没有恶意的,二嫂不必自责!” “就是,二嫂,你可别因为这个与阿辞生分了。本王瞧着阿辞这是真的与二嫂投缘,若是生分了,倒是本王的错了,这事都是因本王而起的!” 听这夫妻二人并非责怪自己,邵明岚心稍稍放了下去,心中只是暗暗责怪自己,还想再说些什么便听到了一阵尖细的声音响起。 “陛下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席亦琛三人则是迅速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对着东泽皇恭敬的行礼。 “陛下万岁,娘娘千岁!” 整个大殿中,除了席亦琛夫妇站着之外,其他皆是跪了一地! 柳月容站在东泽皇的身旁享受着众人的朝拜,可目光落到殿中那格外醒目的两个身影上却是觉得异常的刺眼。 男子风光霁月,女子倾国倾城,怎么看都觉得碍眼! 她早晚会让这个小孽种对自己俯首跪拜,让尹晴柔那个贱人瞧瞧,她的儿子终是败给了自己! 看到白夙辞,好看的眸子更是暗了暗,眼底蕴藏着一抹杀意。 自己倒还真是小瞧了白夙辞这个贱人了,刚刚悠然那失魂落魄的样子仿佛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面前。 白夙辞竟会拿和亲这件事来吓唬悠然,且不说北漠会不会来和亲,哪怕是来和亲,那也不会是她的女儿,她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走上和亲的道路。 想要公主还不容易,东泽最不缺的便是公主,只要不是她的女儿,谁都无所谓! 只是白夙辞这贱人竟是在诅咒她的悠然走上和亲的道路,当真是和那个小孽种一样令人想要除之而后快! “平身吧!” “谢陛下……” 众人缓缓起身,待东泽皇落座后便也跟着落座。 “各位爱卿也知晓今日朕设宴的目的便是为了庆祝祁王与王妃凯旋而归,解决了洛县的瘟疫与灾情,为我东泽国安稳贡献了力量!” 众人听东泽皇如此说便都隔空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拱手作揖。 “王爷千岁,王妃千岁,王爷王妃乃是东泽之幸……” 恭维的话此起彼伏,白夙辞并不喜欢这样,但是她也知晓自己哪怕是不喜欢也不能如何。 毕竟,这是皇家! 但她却是秉承着,只要不是自己非要回答的,自己便可以闭口不言,一切都有席亦琛,反正自己不喜欢去应付这样的场景! 席亦琛知晓白夙辞不喜欢虚与委蛇,自然他也心疼她,这样虚假的场面自己也不是很喜欢,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这种宴会自己是不愿意来的! “各位谬赞了!” 席亦琛面色平淡,声音平淡无波,像是百官赞赏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件事不全是本王一人解决,有太医的功劳,也有所有将士的功劳! 本王与王妃只不过是尽了自己的几分绵薄之力罢了,这是我们的责任!如今也是代表着那些将士与太医来同各位交代事,也是代表着洛县的每一位城民向陛下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感激陛下没有放弃他们,同样含着陛下帮他们惩治贪官!” 众人听席亦琛如此说皆是将话风一转,想着东泽皇贺喜。 东泽皇到了这个年纪,也是变得喜欢听别人的夸赞,毕竟哪个君王不喜欢听人说他治国有道,百姓皆是感激他的话,因此东泽皇面上也是一派喜气! 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众人示意便将就饮下。 皇后在一旁看着体贴的替东泽皇擦了擦根本没有一丝水渍的唇角,甚是关心的对着东泽皇道了句:“陛下,今日虽说是大喜的日子,可莫要因为高兴不顾自己的身子!” 东泽皇扭头看了看皇后的一番动作,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第四百三十章 尊卑有序 众人缓缓起身,待东泽皇落座后便也跟着落座。 “各位爱卿也知晓今日朕设宴的目的便是为了庆祝祁王与王妃凯旋而归,解决了洛县的瘟疫与灾情,为我东泽国安稳贡献了力量!” 众人听东泽皇如此说便都隔空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拱手作揖。 “王爷千岁,王妃千岁,王爷王妃乃是东泽之幸……” 恭维的话此起彼伏,白夙辞并不喜欢这样,但是她也知晓自己哪怕是不喜欢也不能如何。 毕竟,这是皇家! 但她却是秉承着,只要不是自己非要回答的,自己便可以闭口不言,一切都有席亦琛,反正自己不喜欢去应付这样的场景! 席亦琛知晓白夙辞不喜欢虚与委蛇,自然他也心疼她,这样虚假的场面自己也不是很喜欢,若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这种宴会自己是不愿意来的! “各位谬赞了!” 席亦琛面色平淡,声音平淡无波,像是百官赞赏的人不是他一般。 “这件事不全是本王一人解决,有太医的功劳,也有所有将士的功劳! 本王与王妃只不过是尽了自己的几分绵薄之力罢了,这是我们的责任!如今也是代表着那些将士与太医来同各位交代事,也是代表着洛县的每一位城民向陛下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感激陛下没有放弃他们,同样含着陛下帮他们惩治贪官!” 众人听席亦琛如此说皆是将话风一转,想着东泽皇贺喜。 东泽皇到了这个年纪,也是变得喜欢听别人的夸赞,毕竟哪个君王不喜欢听人说他治国有道,百姓皆是感激他的话,因此东泽皇面上也是一派喜气! 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众人示意便将就饮下。 皇后在一旁看着体贴的替东泽皇擦了擦根本没有一丝水渍的唇角,甚是关心的对着东泽皇道了句:“陛下,今日虽说是大喜的日子,可莫要因为高兴不顾自己的身子!” 东泽皇扭头看了看皇后的一番动作,微微皱了皱眉头却是什么话也没说。 “皇后多虑了,朕的身子朕自己当然知晓,这点酒对于朕来说不算什么,更何况皇后也知晓今日是好日子,也就不要多说什么了!” 被东泽皇如此一说,柳月容面色微微的变了变,暗暗咬了咬牙,知晓东泽皇此话深处之意,咽下那一口快要被咬碎了的银牙,便也只是露出了一个得体得笑容:“是陛下,妾身多虑了!” 天知晓,他们帝后之间的感情可以用貌合神离来形容也不为过,这席城野对于她这个皇后来说,可谓说是一点面子也不给。 这么多年他们之间的感情是什么样子柳月容自然知晓,这么多年,她也习惯了,可是她没想到,现在席城野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了自己面子,果真是连敷衍都不愿意了! 柳月容不再多说什么,面上一片淡然,对于东泽皇的话,仿若未闻一般,她依旧是端庄的皇后! 白夙辞看着上首的帝后,唇边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 看来,这皇后并非是如她表面那般光鲜亮丽,这后宫中的女人,果真是可怜的很! 东泽皇在殿中环视一周,微微皱了皱眉头:“今日祁王与王妃凯旋,怎的不见小五的身影?” 席亦琛面色平静,对着东泽皇沉声道:“父皇,儿臣吩咐小五去做些事了,估计一时半会儿的回不来!” 听席亦琛如此说,东泽皇面色微微缓和了几分,声音也不再如刚刚那般不满。 “原来是如此,我还以为小五这又是不知去哪里撒欢了呢!” 原本严肃的脸上也是带上了几分笑意。 “你们兄弟感情倒是好,这小五也是最听你的话,也就你能管的住他!” 这话落在柳月容的耳中便也不由得出言讥讽:“是啊,这祁王与五皇子感情当真是好,好的让人羡慕,而且五皇子也只听祁王的话呢!” 话落,低头微微抿唇,自顾的笑了起来。 “皇后娘娘说笑了,五弟愿意听本王的只不过是因为本王与五弟之间的敢情好,都是一家兄弟!” 柳月容被席亦琛如此一呛声顿时觉得面上有些难看。 席亦琛这话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摆明了再说,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好,而与太子的感情不好吗! 这席亦琛果真是和他那个贱人娘亲一样惹人讨厌! 可是她生气又能如何,现在,她无法对这个孽种如何,不仅不能如何,还要对他笑脸相迎。 “是啊,这兄友弟恭当然很重要,兄弟之间就应该和和气气的,兄长就要有兄长的样子,而做弟弟的也要有弟弟的样子,如此才能尊卑有序!” 邵明岚听着皇后的说辞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她一个粗人都听出了皇后这话中的意思。 什么尊卑有序,这不是同她刚刚说的那番话相互矛盾吗! 虽说她是个粗人,可好歹她家粼棣是正正经经的王爷,自己怎样无所谓,可这个老女人竟是如此的诋毁自己捧在心尖尖上的人,到底是有些忍不了! “皇后娘娘,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叫尊卑有序?” 邵明岚这脾气就是有些火爆,对于柳月容,她从来都是不给面子的,东泽的皇帝对于他们成王府都是紧着最好的,当然这其中的道理谁都知晓。 陛下这是对粼棣从小受的苦感到心疼,对于他们更是极尽的宽容,最重要的是粼棣对于皇位之争没有任何威胁,因此他们成王府的存在,在这整个东泽国很是微妙! 既然陛下给与放任状态,他们当然要对得起陛下的心思,更何况,粼棣有一句话说得好,何必让自己受委屈! “成王妃这话何意?” 柳月容眯了眯眸子盯着这个病秧子成王的王妃,语气不善粗俗武将的女儿,今日竟是敢如此对自己说话,当真是觉得他成王府与人敢动了? “皇后娘娘之前还说兄弟之间要和和气气的相处,刚刚又说了句什么尊卑有序,同样都是陛下的皇子,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可没说过兄弟之间还有尊卑,那还叫兄弟吗?” 白夙辞听了邵明岚的话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她这二嫂并非是那种直爽的没有心思的女子,成王果真是好眼光! 柳月容柳眉微竖看着邵明岚的眸中燃着熊熊烈火,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一般。 涂满殷红口脂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冷笑,看着邵明岚心中微叹,果真是没脑子! 第四百三十一章 教女无方 既然陛下给与放任状态,他们当然要对得起陛下的心思,更何况,粼棣有一句话说得好,何必让自己受委屈! “成王妃这话何意?” 柳月容眯了眯眸子盯着这个病秧子成王的王妃,语气不善粗俗武将的女儿,今日竟是敢如此对自己说话,当真是觉得他成王府与人敢动了? “皇后娘娘之前还说兄弟之间要和和气气的相处,刚刚又说了句什么尊卑有序,同样都是陛下的皇子,虽说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可没说过兄弟之间还有尊卑,那还叫兄弟吗?” 白夙辞听了邵明岚的话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她这二嫂并非是那种直爽的没有心思的女子,成王果真是好眼光! 柳月容柳眉微竖看着邵明岚的眸中燃着熊熊烈火,仿佛要将她烧成灰烬一般。 涂满殷红口脂的红唇微微勾起一抹冷笑,姣好的面容带着冷彻心底的寒芒,看着邵明岚心中微叹,果真是没脑子! “成王妃莫不是忘了,平常人家都是嫡庶有别,嫡为尊,庶为卑,如此本宫的那句尊卑有序当然是没说错!” 白夙辞笑了,皇后的回答正中她的下怀,想必席悠然定是将自己说与她听的和亲事宜悉数告诉了皇后,以皇后的性格,此时在大殿上不为难她们是在不是她的性格,有心为难了,那便会有破绽,自己才能拿捏住,毕竟自己不在盛京的时候,皇后可是给了她一份大礼,自己若是不回报岂不是太对不起她了。 虽说这尊卑有序一事有些突然,可到底遂了自己的愿。 看着上首蹙起眉头微微有些不悦却依旧是没有说些什么的东泽皇,白夙辞暗暗咬了咬牙,今日之事在大殿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还真没有多少把握能够不惹怒当今的帝王。 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攥了攥,似是打定主意一般缓缓起身看向皇后,眸中布满疑惑望向那个此时正满脸得意的柳月容。 清冷的声音掷地有声,可只有她自己知晓,她接下来要说的话,恐怕会激怒那个最尊贵的男人。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臣妾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要提醒一下娘娘您说的嫡为尊,庶为卑的确是有事妥当!” 柳月容眯了眯眸子,眼底蕴藏着寒芒,暗潮涌动似是恨不得让此时站在自己面前碍着自己的眼的白夙辞切成碎片。 “祁王妃这是什么意思?” 白夙辞笑了笑,将目光轻轻看向了一旁面无表情的东泽皇,果真帝王心难测,更是不会轻易的让人看到他心中所想。 “臣妾并无其他意思,只是要告诉娘娘一声,娘娘不要忘了,按照娘娘所说,陛下得嫡出!” “轰”的一声,柳月容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她怎么忘了这件事了!下首的百官因着白夙辞所说的这句话皆是惊的倒吸了口冷气。 这祁王妃简直太过大胆了,陛下乃是庶出这件事哪怕众人皆是知晓,可与人敢像祁王妃那般明目张胆的说出来。 众人皆是战战兢兢的看着那坐在龙椅上面色微沉一言不发的帝王。 他们也不敢猜测此时的帝王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只是抬手用衣袖擦了擦他们那根本没有一丝汗液的额头。 他们多想没有听到祁王妃说的那句话,他们此刻无比痛恨他们长了耳朵,若是听不到祁王妃说的话,也不用在这里被吓得半死。 在白夙辞说出如此一番话后,众人的表情很是微妙,柳月容一瞬间的面部表情微微有些皲裂,随即心底开始慌乱了起来,目光更是不自觉的小心翼翼的看向她左手边的帝王,却见他此刻面沉如水,眉头紧锁不知他心中所想。 席亦琛与邵明岚更是被白夙辞惊的目瞪口呆,邵明岚便罢了,她知晓此时若是皇后说出那句话,她当真是无法反驳,左右不过是被皇后奚落几句,又无关痛痒。 可是夙辞说出了这句话,着实是让她大吃一惊,她没想到夙辞竟是如此大胆。 不光是邵明岚没想到,就连一直坐在白夙辞身旁的席亦琛更是没想到! 此时,席亦琛抬头望了一眼坐在高位上的男人,放于矮几上的手微微攥紧,若是他的父皇要对阿辞做出什么,他一定会不管不顾的帮助阿辞。 一时间,整个大殿陷入了沉默,东泽皇的表情更是让人无法探知。 白夙辞依旧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一般,唇边带着一丝浅笑盯着皇后。 “白夙辞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中气十足夹杂着怒气的声音响彻整个大殿,让原本沉默的人皆是愣了愣。 白夙辞扭头看向声音的出处,便是她的父亲,当朝丞相白业衡。 白夙辞轻轻睨了他一眼之后,再也没有甩给他一分眼神。 白业衡哪知白夙辞会如此狂妄,面色登时难看了起来:“陛下,臣教女无方,还请陛下开恩,莫要跟她一般见识!” 白夙辞听到白业衡的话无奈的翻了个白眼! 教女无方?白业衡他竟然好意思说出这句话,他何时教过她,有何时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过? 此时的白夙辞又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整个人有了淡淡的变化,而这一切皆是被坐在她身旁的席亦琛感觉到了。 怕她会出什么乱子,席亦琛急忙伸手握住白夙辞的手轻轻安抚着。 温热的手覆盖住冰凉的手,白夙辞猛的回过身来看向席亦琛,却见他对着自己笑的无害,甚至笑出了一口大白牙,可是白夙辞却觉得席亦琛这个笑容有些诡异,却也是让她找不到头绪。 柳月容原本不知该如何,此时被白业衡如此一说,便也有了底气,想要在她说出那样的话后全部推到白夙辞的身上。 “丞相大人,你教的好女儿!作为皇家媳妇,说话竟是如此不负责任,如何担得起我们皇家的身份,丢我们整个皇室的脸面!” 白业衡原本只是训斥白夙辞的无理,怎料皇后突然横插一脚,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虽是不满,可他又不能对皇后如何,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如此还不忘瞪了一眼白夙辞! 席亦琛见此微微皱了皱眉,食指轻轻敲击着面前的矮几,目光很是微妙的盯着东泽皇。 原本想要发火的东泽皇见席亦琛如此便知晓若是自己训斥了白夙辞,那么他的这个儿子定是不会给他好脸看。 第四百三十二章 奚落皇后 教女无方?白业衡他竟然好意思说出这句话,他何时教过她,有何时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过? 此时的白夙辞又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整个人有了淡淡的变化,而这一切皆是被坐在她身旁的席亦琛感觉到了。 怕她会出什么乱子,席亦琛急忙伸手握住白夙辞的手轻轻安抚着。 温热的手覆盖住冰凉的手,白夙辞猛的回过身来看向席亦琛,却见他对着自己笑的无害,甚至笑出了一口大白牙,可是白夙辞却觉得席亦琛这个笑容有些诡异,却也是让她找不到头绪。 柳月容原本不知该如何,此时被白业衡如此一说,便也有了底气,想要在她说出那样的话后全部推到白夙辞的身上。 “丞相大人,你教的好女儿!作为皇家媳妇,说话竟是如此不负责任,如何担得起我们皇家的身份,丢我们整个皇室的脸面!” 白业衡原本只是训斥白夙辞的无理,怎料皇后突然横插一脚,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难看,虽是不满,可他又不能对皇后如何,只能硬生生的忍着。 如此还不忘瞪了一眼白夙辞! 席亦琛见此微微皱了皱眉,食指轻轻敲击着面前的矮几,目光很是微妙的盯着东泽皇。 原本想要发火的东泽皇见席亦琛如此便知晓若是自己训斥了白夙辞,那么他的这个儿子定是不会给他好脸看。 “皇后娘娘这是在推卸责任吗?” 席亦琛整个人平静的坐在那里,就像是一个事不关己的旁观者一般,看着柳月容却是说出了咄咄逼人的话。 原本以为这件事就要这样揭过去的柳月容却没想到此时席亦琛却是出了声。 细长的柳眉微微蹙起,看着面前那风轻云淡的席亦琛,心中不由得暗骂他一声。 虽是恨却是只能面上带笑好声好气的同席亦琛说着:“祁王这话可是说的不对了,刚刚那些话是该祁王妃说的吗?” “够了!” 声音虽是不大却是满含着冰冷和一丝丝流露出来将皇后紧紧缠绕的怒气让皇后噤了声。 “皇后,朕看你越活越回去了!这么大的年纪了,当着文武百官的面颠倒是非,这是一国之母该有的表现和气度吗?” 柳月容微微愣了愣,却是很快回过身来:“陛下这话何意?” 虽是愤怒,却也只能装作很是委屈,她没想到席城野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落自己的面子! “何意?皇后,刚刚这些话是不是你说的,尊卑有序,还要兄友弟恭。 这话不错,可是皇后你的气度太小了,祁王妃年幼难免说错话,初生牛犊不怕虎。 难道皇后不觉得刚刚丞相在训斥祁王妃时,你的那番话不应该说吗? 祁王妃年纪小不懂事,在相府也没多少人教导她,可皇后的年纪可不小了,竟也是如此不懂事,朕现在真的怀疑,皇后是不是越来越没有能力来掌管后宫了!” 东泽皇此话一出,柳月容顿时慌了神,席城野这是什么意思,是想夺她的权吗? 他竟是如此迫不及待的想要夺了自己的权吗? 可是,她是皇后,她的儿子是太子,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一生高傲的柳月容不得不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想着东泽皇低头:“是臣妾的错,臣妾狭隘了,还望陛下莫怪,这掌管后宫的能力,臣妾还是有的!” 柳月容平静端庄的声音中,隐藏着暗暗的恨意与颤抖。 她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羞辱过,以前席城野还有所顾忌,如今,竟是如此明目张胆的在宴会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了自己的脸,这让她怎能不恨。 可是,她只能隐忍,为了她的儿子和女儿,她必须忍着。 待太子继位后,她将会把受过的所有的苦都一一讨回来! 席亦琛与白夙辞这两个小贱种果真是越来越碍眼了。 白夙辞愣是没料到东泽皇会说出这番话,也没想到竟是如此的落皇后的面子。 虽说是自己讨厌皇后,可毕竟同为女人,看到柳月容如此只能为她叹息一声,多是无情帝王家。 生在这里的女人都是悲哀的,可若是皇后的话…… 白夙辞并非善男信女,也不是什么圣母,对她好的人她会加倍对他们好,可若是惹到她的,她亦是不会心慈手软! 此时对于皇后被东泽皇奚落,白夙辞只觉得心中很是畅快,毕竟,皇后也不是什么好人,恶人自有恶人磨! 被东泽皇奚落了一顿的柳月容也无法再这大殿上坐下去,现在她觉得大殿上的所有人都都在看自己的笑话,哪怕是不表现出来可是他们心中指不定会怎么笑话自己。 柳月容掩在宽大衣袖下的手不由得用力的攥紧,目光落到那绣着滚金绣边的朱红凤袍微微眨了眨眼。 只是一瞬间便将心情收拾好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环视了大殿中各自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百官,最后便将目光移向端坐在龙椅上的东泽皇轻声道:“陛下,臣妾身体有些不适,可否先回椒房殿。” 皇后目光所到之处,百官皆是微微敛了敛心思,心中的猜测也全都收了起来,皇后这一眼满含着警告,他们怎会看不出来,哪怕是浅浅的似是无意的一眼,对于浸润官场之中的这些人来说,这一眼所饱含的东西,足够让他们看个透彻! 得体的笑容,皇后的气度一分不少,东泽皇看了柳月容一眼带着浅浅的不耐摆了摆手:“皇后身子不适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今日祁王与祁王妃是主角,也是他们的庆功宴,皇后在与不在都没有多大关系,也帮不上什么,既然如此还是早些回去吧,省的看了心里堵得慌。” 柳月容唇角的笑容僵了僵,眸中迸出一抹狠戾转瞬即逝。 唇边依旧是浅笑晏晏,对着东泽皇微微行了一礼,便由着星霜扶着向殿外走去。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状若无意的看了白夙辞的方向一眼,这一眼有些沁入骨髓的恨意与杀心! 第四百三十三章 越来越不一样 此时对于皇后被东泽皇奚落,白夙辞只觉得心中很是畅快,毕竟,皇后也不是什么好人,恶人自有恶人磨! 被东泽皇奚落了一顿的柳月容也无法再这大殿上坐下去,现在她觉得大殿上的所有人都都在看自己的笑话,哪怕是不表现出来可是他们心中指不定会怎么笑话自己。 柳月容掩在宽大衣袖下的手不由得用力的攥紧,目光落到那绣着滚金绣边的朱红凤袍微微眨了眨眼。 只是一瞬间便将心情收拾好露出一抹得体的笑容,环视了大殿中各自坐在自己位置上的百官,最后便将目光移向端坐在龙椅上的东泽皇轻声道:“陛下,臣妾身体有些不适,可否先回椒房殿。” 皇后目光所到之处,百官皆是微微敛了敛心思,心中的猜测也全都收了起来,皇后这一眼满含着警告,他们怎会看不出来,哪怕是浅浅的似是无意的一眼,对于浸润官场之中的这些人来说,这一眼所饱含的东西,足够让他们看个透彻! 得体的笑容,皇后的气度一分不少,东泽皇看了柳月容一眼带着浅浅的不耐摆了摆手:“皇后身子不适还是快些回去休息吧,今日祁王与祁王妃是主角,也是他们的庆功宴,皇后在与不在都没有多大关系,也帮不上什么,既然如此还是早些回去吧,省的看了心里堵得慌。” 柳月容唇角的笑容僵了僵,眸中迸出一抹狠戾转瞬即逝。 唇边依旧是浅笑晏晏,对着东泽皇微微行了一礼,便由着星霜扶着向殿外走去。 只是在转身的那一刻状若无意的看了白夙辞的方向一眼,这一眼有些沁入骨髓的恨意与杀心! 白夙辞唇边露出浅浅的笑容,端起面前的茶盏对着柳月容微微示意,眸中的戏谑之色丝毫不加掩饰,俨然一副没有将她的痛恨放在眼里! 席亦琛冷冷的看过去,只是这冷冷的一眼便让皇后猛的收回视线。 她好恨,为什么尹晴柔那个贱人的孽种自己当年没有对他赶尽杀绝,如今竟是敢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这让自己如何不恨! 柳月容的离去并未使大殿上的宴会发生什么改变,只能说是对于白夙辞与席亦琛而言,少了个膈应他们的人也乐的清闲。 柳月容一路上沉默着出了昭德殿,任由星霜扶着她向着椒房殿走去,只是面色阴沉可怖。 待到了椒房殿,柳月容猛的将星霜扶着的手甩开,身体不由得踉跄了两步。 手中的丝帕更是觉得碍眼被他狠狠地扔到一旁。 星霜怕她站不稳有个闪失便急忙上前扶住柳月容踉跄的身子。 而她再一次的被柳月容推开。 “滚开!本宫不用你扶!” 柳月容挥开星霜,双手撑在身前的紫檀桌上稳住身形。 感受着手下那绣着花纹的桌布,凸起的花纹落在手心的触感越发的清晰。 心中更是越发的气愤,席城野,席亦琛,白夙辞…… 你们好的很,欺人太甚! 她柳月容何时受过如此的窝囊气,她的脸面竟是被他们如此的踩在脚下,今日之仇,她若不报,难消此恨! “哗啦!” 柳月容攥着桌上铺着的桌布用力一拉,桌上的东西全部滑落在地上。 星霜站在一旁看着柳月容心中更是越发的害怕,娘娘最近为什么变化如此之大? “娘娘……” 星霜忐忑的唤了声柳月容,抬脚上前轻轻扶住柳月容的身子,好在这次柳月容没有挥开她,只是扭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让星霜从头顶凉到了脚底,只能硬着头皮对着柳月容低声道:“娘娘莫气,身子要紧,今日之事咋们暂且忍着,太子尚不在宫中,祁王有诡计多端,若是在太子剿匪时动手脚我们防不胜防。如此我们只能先按兵不动等着太子平安凯旋而归,到时候再找他们新账旧账一起算,哪怕他们不服气,可您依旧是皇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 星霜的话似是对柳月容有了作用,柳月容也不在如同之前那般目光森冷。 任由着星霜扶着她,可脚下却是走向梳妆台。 缓缓坐在梳妆台面前,柳月容看着铜镜中倒映出来的女子,抬手轻轻覆上了那虽已经是三十多岁却保养的像是只有二十岁的脸上。 那张脸依旧是明艳动人,不同于未出阁的女子,这张脸上不在清纯,而是多了几分成熟。 “星霜,你说我老了吗?” 喃喃的声音落到星霜的耳中,让星霜不由得愣了愣。 娘娘虽是在意自己的的容貌,可是却从来都不会对自己不自信。 “娘娘怎会如此觉得自己,娘娘如此年轻,怎会老?” 星霜不知该如何说,只能遵从内心将心中的话说了出来。 看着保养的很年轻的柳月容,星霜不知为何,夸赞的话不知为何不像从前那般能够轻巧的说出来。 “看,星霜连你都不能说服自己了!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可是就算本宫人老珠黄,本宫依旧是皇帝的皇后,依旧是太子的母后!” “娘娘……” 星霜不知该说什么好,看着满头珠钗的皇后,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皇后娘娘满身的荣誉,身为国母,太子的母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她为此付出的代价,舍弃的东西也是很多。 皇后也不再多说什么,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站着的星霜吩咐了句:“让人过来将东西收拾了!” 星霜也只能领命毕竟她也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同皇后说,只能是,说多错多。 星霜到门口唤了两个小宫女进来收拾东西,只是叮嘱了她们句长点眼色。 待她转身回到房内时,便看到了原本应是坐在梳妆镜面前的柳月容此时已经歪在软榻上假寐。 星霜上前将早已燃尽的香炉打开,将香灰压平,拿起一旁匣子里拿出一个镶嵌着红色珠宝的乌金盒,又用铜匙子从盒子中刮了点香料放在香炉中点燃。 轻巧的盖上盖子,袅袅的青烟从铜炉的空隙中缓缓升起。 室内顿时被香料的香味弥漫,看了看榻上依旧在说话的柳月容,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星霜待两个小宫女安静的将东西收拾好后便同她们一起出了内室,去吩咐御膳房为娘娘炖上燕窝。 娘娘现在,真的是让她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为什么她总觉得娘娘现在越来越不一样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虎符 看着保养的很年轻的柳月容,星霜不知为何,夸赞的话不知为何不像从前那般能够轻巧的说出来。 “看,星霜连你都不能说服自己了!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可是就算本宫人老珠黄,本宫依旧是皇帝的皇后,依旧是太子的母后!” “娘娘……” 星霜不知该说什么好,看着满头珠钗的皇后,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皇后娘娘满身的荣誉,身为国母,太子的母亲,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她为此付出的代价,舍弃的东西也是很多。 皇后也不再多说什么,睨了一眼站在一旁站着的星霜吩咐了句:“让人过来将东西收拾了!” 星霜也只能领命毕竟她也是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同皇后说,只能是,说多错多。 星霜到门口唤了两个小宫女进来收拾东西,只是叮嘱了她们句长点眼色。 待她转身回到房内时,便看到了原本应是坐在梳妆镜面前的柳月容此时已经歪在软榻上假寐。 星霜上前将早已燃尽的香炉打开,将香灰压平,拿起一旁匣子里拿出一个镶嵌着红色珠宝的乌金盒,又用铜匙子从盒子中刮了点香料放在香炉中点燃。 轻巧的盖上盖子,袅袅的青烟从铜炉的空隙中缓缓升起。 室内顿时被香料的香味弥漫,看了看榻上依旧在说话的柳月容,看着她皱着眉头的样子,星霜待两个小宫女安静的将东西收拾好后便同她们一起出了内室,去吩咐御膳房为娘娘炖上燕窝。 娘娘现在,真的是让她越来越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了,为什么她总觉得娘娘现在越来越不一样了? 柳月容离开后,宴会上便是一片其乐融融。 只是觉得有些无聊,白夙辞用手肘轻轻捅了捅席亦琛,席亦琛扭头看向他。 “席亦琛,你让小五干什么去了?”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只是轻声道了句:“保密!” 白夙辞噘了噘嘴,对着席亦琛翻了个白眼,既然他不说,那自己再怎么问想必他也不会说。 东泽皇看着看着下方在说着悄悄话的夫妻二人,原本心中有些微微的不快,此时也悄悄笑了起来。 “咳……” 东泽皇轻咳一声,殿中原本相互敬酒攀谈的众人皆是整齐的的放下手中的酒盅,齐刷刷的看向上首的东泽皇。 “今日本是替祁王与王妃接风的宴会,本是不该谈公事,但是洛县的事朕听后是真的让人气愤,那向和果真是个败类,枉为父母官,这些年他不仅贪污受贿,而且还通敌叛国,这简直是恶劣至极。 祁王先斩后奏之事朕很是赞同,对于向和,凌迟也是对他太过仁慈。 民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的天下还是要靠这些普通人,若是洛县这件事没有祁王,想必如今那洛县定是成为一个死城! 而洛县的瘟疫没能得到救治那么我们盛京想必用不了多久便会沦陷。到时候,原本强大的东泽想必也会因为鼠疫而发生内乱,导致元气大伤,那么,若是此时其他三国尤其是那虎视眈眈的北漠趁机偷袭,到时候,东泽内忧外患……” 东泽皇的话点到为止,在场的人都是人精,东泽皇的话不用多说他们当然能知晓这话中的深意。 “既然如此,祁王与王妃解决了洛县这一事,便是有功,有功便得赏。” 语毕,东泽皇面带笑容的看这众人,手下握着龙椅上的龙头轻轻的摩挲着:“各位,你们说说该如何赏呢?” 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怎么赏?他们说了算吗? 陛下恐怕早就想好了要如何赏,如此一问不过是给他们提个醒罢了! 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人吭声,自然,他们每个人都知道,不要去试图改变陛下。 白业衡看了看上首的东泽皇,又看了看没有任何一个人站出来,于是便从自己的位子上缓缓起身,对着东泽皇拱手行礼道:“陛下,该如何赏祁王与王妃,臣等皆听陛下的决定,绝无异议!” 见白业衡如此说,东泽皇朗声大笑,眯着的眸子中闪过一抹赞赏,轻轻的点了点头便看向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 “祁王,祁王妃,你们二人想要什么奖励?” 白夙辞看了看席亦琛,有看着上首的东泽皇,随即垂下头不再言语。 她知晓,哪怕是如此问,东泽皇问的也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旁的席亦琛。 席亦琛面色平淡的看着东泽皇,并未因着东泽皇所谓的赏而产生一丝波澜。 “父皇,儿臣与辞儿前去洛县赈灾这乃是我们的分内之事,也是我们的责任,如此儿臣便不贪赏!” 东泽皇笑了笑,看着席亦琛很是满意:“既然如此,不赏也说不过去,祁王府也不缺什么东西。 琛儿虽说是常胜将军,可如今也继承了爵位,加之这几年各国平静一直相安无事。 可四国皆是流传着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经过洛县这一事,北漠的小动作也代表了他们必定有想法。 如此……这虎符还是该留在它该在的人手中!” 众人皆是猛的抬起头来看着东泽皇那满是认真的样子,不震惊是假的!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将虎符重新交给祁王的意思? 自天下平定后,祁王便也将虎符重新交给了陛下,这么多年,哪怕是有些纷争,也不用祁王殿下亲自出手,虎符,也便在陛下手中没有动过。 如今,这虎符重新回到祁王殿下的手中,这以后……恐怕朝堂上要有所改变了! 太子一党皆是因为东泽皇的决定暗暗皱了皱眉头,心中只觉得太子殿下这次去剿匪的时机不对,若是太子殿下今日在宫中,恐怕这件事也不会如此容易。 可是他们却没想到,这虎符本就是席亦琛的,是他十二岁成为了战神,保卫了他们整个东泽,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传奇。 是他让整个东泽安定,让整个东泽成为了四国最强的! 如果这虎符到席昭煜的手中,试问,他们谁能确定,整个东泽会和现在这样安定祥和! 第四百三十五章 一品诰命 白夙辞看了看席亦琛,有看着上首的东泽皇,随即垂下头不再言语。 她知晓,哪怕是如此问,东泽皇问的也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旁的席亦琛。 席亦琛面色平淡的看着东泽皇,并未因着东泽皇所谓的赏而产生一丝波澜。 “父皇,儿臣与辞儿前去洛县赈灾这乃是我们的分内之事,也是我们的责任,如此儿臣便不贪赏!” 东泽皇笑了笑,看着席亦琛很是满意:“既然如此,不赏也说不过去,祁王府也不缺什么东西。 琛儿虽说是常胜将军,可如今也继承了爵位,加之这几年各国平静一直相安无事。 可四国皆是流传着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经过洛县这一事,北漠的小动作也代表了他们必定有想法。 如此……这虎符还是该留在它该在的人手中!” 众人皆是猛的抬起头来看着东泽皇那满是认真的样子,不震惊是假的! 陛下这是什么意思,这是要将虎符重新交给祁王的意思? 自天下平定后,祁王便也将虎符重新交给了陛下,这么多年,哪怕是有些纷争,也不用祁王殿下亲自出手,虎符,也便在陛下手中没有动过。 如今,这虎符重新回到祁王殿下的手中,这以后……恐怕朝堂上要有所改变了! 太子一党皆是因为东泽皇的决定暗暗皱了皱眉头,心中只觉得太子殿下这次去剿匪的时机不对,若是太子殿下今日在宫中,恐怕这件事也不会如此容易。 可是他们却没想到,这虎符本就是席亦琛的,是他十二岁成为了战神,保卫了他们整个东泽,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传奇。 是他让整个东泽安定,让整个东泽成为了四国最强的! 如果这虎符到席昭煜的手中,试问,他们谁能确定,整个东泽会和现在这样安定祥和! 一群人心思翻转,人人心中都有一个小算盘在啪啪响。 白夙辞眸中厉色一闪而过,东泽皇这是想干什么,虎符这种东西,既然已经要回去了,如今又要重新交到席亦琛手中,这是为了什么? 果真是帝王心思难测啊!但是,她知晓,东泽皇如此做,恐怕并不是心血来潮。 看来,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白夙辞扭头看向席亦琛,只见此时席亦琛面色如水,让人无法看出他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只是他那眸中的暗沉冷凝,暗潮汹涌激荡,仿佛暴风来临前的平静。 “笃笃笃……” 手指轻轻敲击在桌面上的声音在这安静的大殿上格外的清晰。 众人皆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不知道这祁王心中到底是作何想的,更是猜不透陛下欲将虎符重新交于祁王到底是何意。 一双双眼睛皆是紧紧的盯着席亦琛,就连邵明岚一时间都有些猜不透,父皇到底要做什么。 虎符一事至关重要,今日父皇在这样的场合交于祁王到底意义为何恐怕也只有他知晓。 陛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虎符交于祁王,恐怕不是真的想要让祁王掌握军队,恐怕是为了一己之私,想要让祁王做他杀人的利剑,只要他一声令下,那祁王便要听命让利剑出鞘,直指敌人命脉! 席亦琛心中越发的冰冷,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气息,唇边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嗤笑,抬眸冷冷的看向那坐在上首高高在上的帝王。 看着他,原本心中对他的恨意竟然渐渐地有些淡了,不是不恨,而是已经失望了! 他的父皇永远都是那么自私,自私的为了自己,谁都利用! 如今自己倒是有几分庆幸,庆幸好母妃死的早,不然看着她爱了一生的人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该有多失望! “父皇这是什么意思?” 席亦琛缓缓起身,目光冷冷的与东泽皇对视着,眸中更是如同见血封喉的利刃直指东泽皇的心。 东泽皇被席亦琛这直直的目光盯着有些不自在,却依旧是装作不解的样子对着席亦琛笑道:“怎么了琛儿,朕将虎符交给你,你这是不愿意?” 席亦琛唇边露出一抹冷笑:“父皇,儿臣的性子你也知道,这虎符您给我是什么意思? 当年你要收回去不过就是因为旁人说儿臣功高盖主,怕儿臣有谋逆之心,当然,父皇你也没有反驳他们,如今,这虎符又要重新交给儿臣,儿臣实在是觉得有些不解!” 东泽皇听到席亦琛的话,眸中原本的阴沉慢慢消散,一抹算计一闪而过。 “呵呵呵……” 东泽皇面上的笑容越发的亲和:“既然琛儿不解,那真便给你解惑,哈哈哈!” 席亦琛看着自己那高高在上的父皇面色平淡,那心胸宽广的样子,让人看了着实有些好笑。 他的父皇从来都是如此啊! “琛儿,你为我东泽定国将军,十二岁一战成名,让各国闻风丧胆,如此提到琛儿他们便也心中忌惮几分。 如今通过北漠这一番小动作表明了,各国现在都开始蠢蠢欲动,小心思不断,我们东泽与其他三国边界皆有交壤。 若非我们东边靠近海域,恐怕便是位于中心位置,被其他三国包围其中,到时候他们相互联合起来,最先对付我们东泽,恐怕我们也会焦头烂额! 所以,现在琛儿你便手握虎符,军中就由你掌控,你是个将才,军权交给你,朕放心! 你就替朕好好的守卫着我们祖宗留下来的江山,难得的安宁日子怕是不多了!” 席亦琛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对着东泽皇拱手行礼道:“是,父皇,儿臣懂了,定当倾尽全力守护东泽江山!” 见席亦琛如此东泽皇更是满意了,他就知道,他的这个儿子,虽然有自己的个性,可到底还是听自己的话,更是更加在乎这东泽的江山。 他的笑容也是越发的轻巧,他的儿子,他了解! 只是在东泽皇得意之余,却是忽略了一下眸中那暗流涌动,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转瞬即逝! 白夙辞皱着眉头看向席亦琛,而后者则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来安抚她的情绪,也是一种暗示,暗示他们回去再说! “祁王妃巾帼不让须眉,也该赏,可是赏什么好呢?” 东泽皇似是有些为难,白夙辞急忙笑着接过话去:“陛下已经赏了王爷了,臣妾便也不图什么了!” “不可!”东泽皇摆手阻止道。 “祁王妃不顾自身安危同祁王去赈灾,着实让人敬佩,不如就封祁王妃为一品诰命,享有俸禄!” 对于这一品诰命,白夙辞倒是没有多大的欢喜,不管是诰命还是王妃,自己都不会顾及其他人的眼光。 只是这一品诰命的册封,却是让白业衡心中大惊。 第四百三十六章 赏罚 席亦琛看着自己那高高在上的父皇面色平淡,那心胸宽广的样子,让人看了着实有些好笑。 他的父皇从来都是如此啊! “琛儿,你为我东泽定国将军,十二岁一战成名,让各国闻风丧胆,如此提到琛儿他们便也心中忌惮几分。 如今通过北漠这一番小动作表明了,各国现在都开始蠢蠢欲动,小心思不断,我们东泽与其他三国边界皆有交壤。 若非我们东边靠近海域,恐怕便是位于中心位置,被其他三国包围其中,到时候他们相互联合起来,最先对付我们东泽,恐怕我们也会焦头烂额! 所以,现在琛儿你便手握虎符,军中就由你掌控,你是个将才,军权交给你,朕放心! 你就替朕好好的守卫着我们祖宗留下来的江山,难得的安宁日子怕是不多了!” 席亦琛的脸上这才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对着东泽皇拱手行礼道:“是,父皇,儿臣懂了,定当倾尽全力守护东泽江山!” 见席亦琛如此东泽皇更是满意了,他就知道,他的这个儿子,虽然有自己的个性,可到底还是听自己的话,更是更加在乎这东泽的江山。 他的笑容也是越发的轻巧,他的儿子,他了解! 只是在东泽皇得意之余,却是忽略了一下眸中那暗流涌动,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转瞬即逝! 白夙辞皱着眉头看向席亦琛,而后者则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来安抚她的情绪,也是一种暗示,暗示他们回去再说! “祁王妃巾帼不让须眉,也该赏,可是赏什么好呢?” 东泽皇似是有些为难,白夙辞急忙笑着接过话去:“陛下已经赏了王爷了,臣妾便也不图什么了!” “不可!”东泽皇摆手阻止道。 “祁王妃不顾自身安危同祁王去赈灾,着实让人敬佩,不如就封祁王妃为一品诰命,享有俸禄!” 对于这一品诰命,白夙辞倒是没有多大的欢喜,不管是诰命还是王妃,自己都不会顾及其他人的眼光。 只是这一品诰命的册封,却是让白业衡心中大惊。 白夙辞无奈只好起身对着东泽皇屈膝行了一礼,面上倒是没有多少的开心,依旧是保持着她平日里不看不惊的样子:“如此,儿媳多谢父皇!” 东泽皇很满意白夙辞的识趣,便笑着点了点头,可话风却是猛的调转了个头:“祁王妃有赏便有罚,刚刚你同皇后那一番争论,虽说你年幼,可毕竟做了我皇家的媳妇有些话该说还是不该说,祁王妃应当知晓,毕竟皇室不是普通的平民百姓,你更是代表着琛儿,代表着祁王府。 虽说你是无心之失可到底还是做错了,朕也不深究,只是这惩罚不能免,不然很难服众!” 白夙辞一把按住需要起身的席亦琛,手轻轻拍了拍示意他稍安勿躁。 抬眸看向东泽皇恭敬有礼道:“陛下公正严明,自然儿媳也不能因着身份便乱了规矩,无论是什么样的惩罚,儿媳都会接受,绝不会有半分怨言!” 白夙辞的话对东泽皇很受用,深居高位者,就比较喜欢这种听话的人,因为,只有如此,才会让他们心中满意,更有成就,这是作为一个皇帝的通病! “既然祁王妃如此积极,朕念你年幼,又是琛儿的心头好,朕便开个小灶,对你也不用太大的惩罚。” 白夙辞不言语,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东泽皇所说的惩罚。 “朕知你点心不错,还有酒酿手艺更是无人能及。 如此,朕就罚你每日亲手替朕做点心,还有酒酿!” 白夙辞闻言抬头望着东泽皇眉头微蹙,这算是惩罚吗,这帝王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怎么,祁王妃这是不愿?” 见白夙辞不说话,东泽皇一瞬间面上有些隐隐的怒气,声音更是沉了几分。 白夙辞回过神急忙低下头对着东泽皇屈了屈膝笑道:“陛下息怒,儿媳刚刚是在想,这点心儿媳最拿手,给父皇做也是应当,只不过,儿媳不太明白父皇的意思是打算让儿媳留在宫中还是回府做点心然后让人送到宫中?” 被白夙辞如此一问,东泽皇面色缓和了几分,缓缓出声道:“就在宫中定是不合规矩,且不说你是一个王妃,就拿琛儿说,朕若是将你留在宫中恐怕琛儿那也不会同意! 你且回府每日将点心做出来,再命人送进宫里亦或是说朕派人前去取也不是不行!” 白夙辞笑着应了声,似是认同了东泽皇的话,随后又有些担忧道:“父皇,儿媳斗胆让父皇派个信得过的人前去祁王府,毕竟祁王府与皇宫这段路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就怕有心人在这里面动点手脚,这样两边都不好看,也说不清。儿媳每日做好点心交给信得过的人,然后同陛下派来的人一同送到宫中,虽说是麻烦了点,可到底陛下万金之躯容不得半分的马虎! 而且,而且儿媳也是有私心的,儿媳没怎么来过宫中,身边的人更是没来过,如此若是让她们来也怕冲撞了贵人,到时候还得连累祁王府,也是不好!” 东泽皇看着白夙辞面上一片肃然,话语中都是忠心一片,皆是担忧自己与祁王府的样子,如此,东泽皇也没有什么不满,甚至是很满意白夙辞考虑的如此周全! 点了点头,东泽皇便是同意了白夙辞的提议,毕竟关于他自身安危的是他比谁都认真! 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东泽皇又出言夸赞了白夙辞几声,这场赏罚便尘埃落定! 白业衡抬头看了一眼白夙辞,心中更是沉了几分,陛下如今此番决定着实让人有些摸不透,在旁人眼中看似是恩赐,可真的是恩赐还是祸端恐怕只在一念之间啊! 众人见此便纷纷举杯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恭喜,不说到底有几分真心,可面上总得说得过去! 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便也笑着接受了他们的奉承,只是二人心中皆是有些不自在! 一场庆功宴会就这样在每个人心思不同中结束,东泽皇笑着对席亦琛说着体谅他一路风尘仆仆回到盛京,有急忙来了皇宫没有好好休息,便让他带着白夙辞赶快回府休息。 席亦琛也不多做停留,带着白夙辞同邵明岚告了别便上了自家马车。 只是一进入马车中,二人的脸色皆是有几分不好看! 第四百三十七章 自傲是大忌 被白夙辞如此一问,东泽皇面色缓和了几分,缓缓出声道:“就在宫中定是不合规矩,且不说你是一个王妃,就拿琛儿说,朕若是将你留在宫中恐怕琛儿那也不会同意! 你且回府每日将点心做出来,再命人送进宫里亦或是说朕派人前去取也不是不行!” 。得过的人前去祁王府,毕竟祁王府与皇宫这段路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就怕有心人在这里面动点手脚,这样两边都不好看,也说不清。儿媳每日做好点心交给信得过的人,然后同陛下派来的人一同送到宫中,虽说是麻烦了点,可到底陛下万金之躯容不得半分的马虎! 而且,而且儿媳也是有私心的,儿媳没怎么来过宫中,身边的人更是没来过,如此若是让她们来也怕冲撞了贵人,到时候还得连累祁王府,也是不好!” 东泽皇看着白夙辞面上一片肃然,话语中都是忠心一片,皆是担忧自己与祁王府的样子,如此,东泽皇也没有什么不满,甚至是很满意白夙辞考虑的如此周全! 点了点头,东泽皇便是同意了白夙辞的提议,毕竟关于他自身安危的是他比谁都认真! 事情便这么定了下来,东泽皇又出言夸赞了白夙辞几声,这场赏罚便尘埃落定! 白业衡抬头看了一眼白夙辞,心中更是沉了几分,陛下如今此番决定着实让人有些摸不透,在旁人眼中看似是恩赐,可真的是恩赐还是祸端恐怕只在一念之间啊! 众人见此便纷纷举杯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恭喜,不说到底有几分真心,可面上总得说得过去! 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便也笑着接受了他们的奉承,只是二人心中皆是有些不自在! 一场庆功宴会就这样在每个人心思不同中结束,东泽皇笑着对席亦琛说着体谅他一路风尘仆仆回到盛京,有急忙来了皇宫没有好好休息,便让他带着白夙辞赶快回府休息。 席亦琛也不多做停留,带着白夙辞同邵明岚告了别便上了自家马车。 只是一进入马车中,二人的脸色皆是有几分难看! 彦青在席亦琛到了皇宫中便已经离开,此时正担任着车夫的职业驾着马车在宫门口等候着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 看着二人的身影出现在宫门口,面上皆是有些不好看,看了看自家主子的彦青很是聪明的没有说话,他知晓此刻并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待二人上了马车后,彦青便也跟着坐在了马车上,心中却也是是思绪翻涌。 “回府!” 席亦琛一声令下,彦青便敛了思绪驱马向着祁王府赶去。 马车内,狭小的空间异常的安静,空气中暗暗流动的空气渐渐有些稀薄,就连喘息都觉得有些困难。 席亦琛与白夙辞二人谁都未先出声,二人心中更是因着今日的事情心中膈应的很。 一瞬间的沉默,让整个马车内更加的压抑。 看着此时那敛眉沉默的席亦琛,白夙辞知道,此时还得需要她先开口才好! “今晚的事……” 席亦琛抬头看着白夙辞欲言又止的样子,他一直都在等她先开口,因为思来想去,自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今晚的事! 阿辞也觉得今晚的事情不同寻常对吧! 白夙辞点了点头,有些顾及席亦琛的心思,说出的话也委婉了许多。 “今晚陛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将虎符交于了你,恐怕这其中有别的深意啊!” 看着白夙辞眉头紧锁的样子,席亦琛此时觉得心中的不畅与烦闷被白夙辞此时皱眉的样子全都挥散而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唇边悄悄的爬上了一抹清浅的笑意,原本满是暗潮的如同寒潭班的眸中此时带着淡淡的星光与柔情。 “阿辞说说有何深意?” 白夙辞看着这个此时竟然笑起来的男人恨不得打他一顿:“你还有心情笑啊,你那个父皇果真没想象中的对你那么好,果然,帝王家亲情根本没有纯粹的,都充满了算计!” 席亦琛依旧是笑,像是没听出白夙辞话中的恼意,轻轻安抚着白夙辞此时生出的愤愤不平。 “好了阿辞,不笑难道要我哭吗,我堂堂祁王是那种能哭的人吗?哪怕是笑着痛苦也比哭更足以体现出本王的英勇!” “好了好了,别说些有的没的了!”白夙辞直接被这个厚脸皮的席亦琛刷新了三观,直接嫌恶的挥了挥手,怎么这席亦琛此时不着调了! 而她刚刚心中那不由自主升起的悲观与情绪微微的变化全被席亦琛这一番话给打乱以至完全消失不见。 看着席亦琛依旧是那副样子,白夙辞将脊背轻轻靠在车壁上以此来缓解在宴会上一直都是因为怕失了礼数而将腰背挺直端端正正的坐着。 此时早已经是僵硬酸痛,靠在车壁上的一瞬间,白夙辞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殊不知,她这一声让席亦琛微微变了脸色,却也只是一瞬间,一闪而过,快到叫他自己都差点没有发现。 席亦琛就这样盯着白夙辞并未出声,白夙辞摆好了姿势,原本闭着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看着席亦琛,声音慵懒却是带着淡淡的冷意。 “虎符这件事,陛下做的不太厚道啊,竟然给你甩了这么大一个锅,这摆明了是让你成为他手中的利刃的同时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席亦琛笑了笑,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嘴角的冷意越发的明显,带着淡淡的嘲讽,目光看似无意却是眼底暗潮涌动:“本王从来都不觉得他是一个好父亲,今日这件事,任谁都会觉得不厚道,可到底他是这个国家的主,他若是打算自欺欺人,那么旁人便要跟着他一起装傻。 母妃死后,我多次被皇后派人暗杀,可他不是不知道,甚至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夙辞挑了挑眉,看着席亦琛似是嘲讽的说着他口中的父亲。 “陛下太过自信,甚至自傲,可是他却不自知,为君者这是大忌!” 席亦琛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摩挲着手中被茶水沁的温热的瓷杯:“这不仅是大忌,若是他一意孤行,必定会招来灭顶之灾,可是他总觉得自己没错,这便是他,从来都是,从我的记忆中,从未变过!” 第四百三十八章 摸摸头 看着席亦琛依旧是那副样子,白夙辞将脊背轻轻靠在车壁上以此来缓解在宴会上一直都是因为怕失了礼数而将腰背挺直端端正正的坐着。 此时早已经是僵硬酸痛,靠在车壁上的一瞬间,白夙辞发出了舒服的喟叹。 殊不知,她这一声让席亦琛微微变了脸色,却也只是一瞬间,一闪而过,快到叫他自己都差点没有发现。 席亦琛就这样盯着白夙辞并未出声,白夙辞摆好了姿势,原本闭着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看着席亦琛,声音慵懒却是带着淡淡的冷意。 “虎符这件事,陛下做的不太厚道啊,竟然给你甩了这么大一个锅,这摆明了是让你成为他手中的利刃的同时让你成为众矢之的!” 席亦琛笑了笑,脸色微微沉了下来,嘴角的冷意越发的明显,带着淡淡的嘲讽,目光看似无意却是眼底暗潮涌动:“本王从来都不觉得他是一个好父亲,今日这件事,任谁都会觉得不厚道,可到底他是这个国家的主,他若是打算自欺欺人,那么旁人便要跟着他一起装傻。 母妃死后,我多次被皇后派人暗杀,可他不是不知道,甚至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认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夙辞挑了挑眉,看着席亦琛似是嘲讽的说着他口中的父亲。 “陛下太过自信,甚至自傲,可是他却不自知,为君者这是大忌!” 席亦琛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摩挲着手中被茶水沁的温热的瓷杯:“这不仅是大忌,若是他一意孤行,必定会招来灭顶之灾,可是他总觉得自己没错,这便是他,从来都是,从我的记忆中,从未变过!” “他总是将别人当做傻子,殊不知,真正傻,真正可悲的人是他!” 席亦琛此时声音中带着浅浅的沉重,虽然他平时表现得没有那么在意,可是毕竟是自己的父亲,母妃去世前自己崇拜的父亲。 父亲对于孩子的影响是最深刻的,在母亲死后,被强逼着快速长大的席亦琛,认清了现实的残酷,看到了自己从来都不曾看到的最深处,可到底心中还有几分希冀。 而那希冀也渐渐的被失望所代替,本是高傲的头颅此时不知为何竟然垂了下来,长长的睫毛如同一把小扇子一般将他本是风华潋滟的眸子遮住,不言不语如此显得席亦琛更是寂寥。 白夙辞看着这个样子的席亦琛,竟是鬼使神差的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席亦琛的发顶,像是母亲给与孩子的关怀,没有一丝邪念,没有一丝杂质。 柔软光滑的发丝在白夙辞手中轻轻划过,随着手中的动作,白夙辞轻叹一声,声音细不可闻。 从小都没有被父亲疼爱过,母亲也是早早的去世的她不知道此时该如何安慰席亦琛,此时,可能只有自己这番不经意的动作对于席亦琛来说会是一个小小的安慰吧! 如此说来,自己与席亦琛也算是同病相连,却也是不同。 对于父亲,席亦琛有希冀有期盼,明知不会有什么结果甚至会让自己变得可笑,到头来终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但他依旧会盼望。 而自己,却是恰恰相反,对于父亲,她没有期盼,父亲这两个字带给自己的只有痛苦,没有一丝快乐,与其如此,自己宁愿没有父亲,如此倒是有些可笑! 终归他们二人不一样,自己天生薄凉,对待他人,对待自己都一样! 原本因着那番话而有些烦闷的席亦琛,胸口像是硬生生的堵了一块石头一般让他连喘息都觉得很是难受。 眼前却是突然被出现的上好的云锦布料绣着云纹的宽大衣袖拉回了神智。 感受到发顶上突然落下去的手掌,身体不由得微微绷紧,却在感受到那手掌滚烫的温度是,让他整个崩的如铁一般的身体慢慢的放松下来。 抬起头看向那只手的主人,却在接触到她的目光时,那只手微微颤了颤欲要收回。 席亦琛一把抓住,将那莹白的素手轻轻放入手中握住。 她刚刚的那番动作,是母妃经常对自己做的,不管是安抚亦或是夸赞,母妃每次都是笑着摸摸他的发顶,然后温声细语的同自己说着话,那手中的温度和现在这只一样温暖…… “那个……” 白夙辞缩了缩脖子:“我不是故意的,手没控制住!”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那有些战战兢兢的样子笑了笑:“阿辞为何要控制,我们是夫妻,阿辞想摸多久便摸多久!” 白夙辞的脸瞬间爆红,带着一丝丝窘迫,看着席亦琛的眼神也微微有些躲闪,天哪,席亦琛这是受刺激了,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他不应该生气或者是说会和自己好好说道一番,然后让自己以后不能这样挑战他的男人的尊严吗! 罢了,他即使如此说,自己也就先随便听听吧,谁让他现在这个样子用让自己觉得他是弱小的呢! 被白夙辞看的有些不自在,席亦琛清了清嗓子,敛去了刚刚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忧伤与落寞,席亦琛轻轻摩挲着手中细嫩的手掌,神情也渐渐恢复成之前的那般冷漠淡然。 “虎符是在三年前我回京封王时父皇向我要回去的,他说,若是我封王,若是再掌握着虎符,恐怕百官会以功高盖主,时日久了便会生出谋逆之心。说是为了我好才收回去,而我依旧是定国将军,一个没有实权的空头将军! 今日就仅仅因为去了一趟洛县,他便将这虎符重新交于我手中,恐怕是知晓了那宇文夜辰在洛县的小动作。 他这是害怕其他国进犯东泽,他需要一个能够替他保护他的江山的人! 为了防止我生出其他心思将你封为一品诰命,在旁人眼中这或许是殊荣,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累赘!” 白夙辞抬手轻轻捏了捏眉心处,甚是疲惫的样子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么说,到底还是王爷连累了我?” 席亦琛完全没想到白夙辞会说出此话,愣了片刻回过身来眉头微皱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一品诰命虽说是有俸禄可没有实权倒不如一个王妃来的自在,但是这诰命却有很多限制,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白夙辞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席亦琛:“你的意思是说,我就和那些大臣一样,不知道的可能就被安了个罪名然后脑袋就分家了?” 席亦琛被白夙辞这个形容逗笑了,阿辞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虽然没有那么严重,可也有那几分意思!” 第四百三十九章 你的软肋 罢了,他即使如此说,自己也就先随便听听吧,谁让他现在这个样子用让自己觉得他是弱小的呢! 被白夙辞看的有些不自在,席亦琛清了清嗓子,敛去了刚刚散发出来的淡淡的忧伤与落寞,席亦琛轻轻摩挲着手中细嫩的手掌,神情也渐渐恢复成之前的那般冷漠淡然。 “虎符是在三年前我回京封王时父皇向我要回去的,他说,若是我封王,若是再掌握着虎符,恐怕百官会以功高盖主,时日久了便会生出谋逆之心。说是为了我好才收回去,而我依旧是定国将军,一个没有实权的空头将军! 今日就仅仅因为去了一趟洛县,他便将这虎符重新交于我手中,恐怕是知晓了那宇文夜辰在洛县的小动作。 他这是害怕其他国进犯东泽,他需要一个能够替他保护他的江山的人! 为了防止我生出其他心思将你封为一品诰命,在旁人眼中这或许是殊荣,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累赘!” 白夙辞抬手轻轻捏了捏眉心处,甚是疲惫的样子无奈的叹息一声:“这么说,到底还是王爷连累了我?” 席亦琛完全没想到白夙辞会说出此话,愣了片刻回过身来眉头微皱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一品诰命虽说是有俸禄可没有实权倒不如一个王妃来的自在,但是这诰命却有很多限制,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白夙辞点了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看着席亦琛:“你的意思是说,我就和那些大臣一样,不知道的可能就被安了个罪名然后脑袋就分家了?” 席亦琛被白夙辞这个形容逗笑了,阿辞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虽然没有那么严重,可也有那几分意思!” 白夙辞听到这个结果哑然失笑,那笑容中更是带着淡淡的嘲讽,收回唇边的笑容,眸中更像是不见底的寒潭,抬手轻轻将鬓角的发丝别到耳后,似是漫不经心,更像是质问。 “我倒真的想不到,原来陛下会觉得我如此重要,用我来要挟王爷,您说这一招管用吗?” 白夙辞唇边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可面上却是越来越冷漠,她可不认为自己真的会成为席亦琛的软肋,哪怕是他们现在是夫妻,感情已经有了变化,可她依旧是不相信席亦琛有朝一日会让自己成为他的被人拿捏的把柄!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的样子一瞬间陷入了沉默,阿辞的话不像是自嘲,更像是质问,质问她对于自己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这一刻,席亦琛不知该如何回答,他也不知道她于他而言到底是何种存在,只是,自己愿意与她相处,和她在一起会觉得放松,会觉得开心。 虽然现在或许他们二人的感情并不会多深刻,可是,这种事情并非没有可能,更不能一棍子打死。 因为感情这种事情,谁也说不准,谁也不能完全肯定以后得结果。 白夙辞盯着席亦琛,看着他的沉默,白夙辞心中的嘲讽越发的扩大,自己还在期待着什么,果真是自己多此一举问了句废话呢! 就在白夙辞打算放弃等待席亦琛的答案,准备闭目养神整理自己的思绪时,却听到席亦琛的声音缓缓响起。 “也许会呢!” 这四个字旁白夙辞打算放弃的心思猛的顿了顿,他说什么? 也许会呢! 会吗?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自己成为了他被人威胁的筹码时,自己会怎样。 看着席亦琛不似玩笑的样子,白夙辞笑了,不是刚刚的冷笑,也不是那种恰到好处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大笑。 明媚可人的笑容,灿若星辰的眸子,在绝美的容颜上更是添了一抹亮色,这一刻,席亦琛觉得,阿辞果真是如同仙子一般。 不怪他会如此想,只因白夙辞本就生的美丽,时而魅惑,时而清纯,时而冷若冰霜。 但是她的每一面都是美得惊心动魄!这一刻,白夙辞释然了,这个男人无疑是优秀的,自己对他满意也是正常的。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一定不会让我成为你被人拿捏的软肋,因为我不会允许我成为别人的棋子,所以我还是需要变的强大,让人无法随意掌控我,那样,那件事情便不会发生!” 白夙辞一字一句极其认真的看着席亦琛,就像是在进行某种宣誓一般,让人无法生出半分怀疑! “好,我陪着阿辞便强大,我也不会给人用你要挟我的机会,毕竟,我的人不是谁想动便能动的!” 二人相视而笑,彼此之间的距离又渐渐的拉近,两个人就像是走在冰原上迷失道路的人,只能相互依偎,相互汲取,然后慢慢变的更加的亲近! “罢了,反正这种事情还没发生,我们也不必在这里杞人忧天,给自己徒增烦恼。 更何况,不论事什么原因,反正这些东西都是陛下亲自下旨赏的,有那么多人瞧着,也做不了假。 如此我们便也要开心的接受,然后去享受,虽说未雨绸缪是好事,可到底写雨什么时候下,会不会下也是个未知,如此我们便也不用在这里思前想后应当对自己好一点才是!” “好,阿辞说什么便是什么,与其杞人忧天,倒不如认真享受,毕竟,我们夫妻的这个赏赐定是会让某些人气愤难平,可本王就喜欢他们看不惯我却又不能耐我如何的样子,这样一来,我的心情会很舒畅!” 听着席亦琛竟是如此自豪的说着恶劣的话,白夙辞彻底惊呆了,只能很嫌弃的咦了一声,对着他翻了翻白眼,表示自己受不了! 经过那一番话,二人的心更是拉近了几分,马车内的气氛也开始慢慢和缓起来,就连坐在外面驾车的彦青都觉得背后没有那么凉了! 一路上,马车虽是赶的飞快,却是出奇的稳,很快便到了祁王府,待席亦琛与白夙辞回到府中时,刚刚在马车中的那番猜测与不快早已被二人压在了心底。 一进府,管家唐傲便急忙迎了上来对着二人行了礼问道:“王爷王妃,可否还要在用点膳?” 管家会如此问,全都是因为白夙辞不愿意吃宴会上的东西,因此回府后便要在吃着饭垫垫肚子。如此一来,席亦琛便也跟着白夙辞如此。 白夙辞对着唐傲点了点头笑道:“要的,唐叔,就摆在浮清苑罢!” 管家领命便要离开,白夙辞却出声叫住他:“对了唐叔,让其他的人都用饭罢,我们回来的晚,等我和王爷用完他们再用的话,时间有些太晚了,派人给我们送去饭菜便回去就行了!” 唐傲笑着应了声便向着厨房走去,只是心中不停的感叹,这王妃是个好的,没有架子,也不端着脾气,着实是让人喜欢! 第四百四十章 谦虚 “罢了,反正这种事情还没发生,我们也不必在这里杞人忧天,给自己徒增烦恼。 更何况,不论事什么原因,反正这些东西都是陛下亲自下旨赏的,有那么多人瞧着,也做不了假。 如此我们便也要开心的接受,然后去享受,虽说未雨绸缪是好事,可到底写雨什么时候下,会不会下也是个未知,如此我们便也不用在这里思前想后应当对自己好一点才是!” “好,阿辞说什么便是什么,与其杞人忧天,倒不如认真享受,毕竟,我们夫妻的这个赏赐定是会让某些人气愤难平,可本王就喜欢他们看不惯我却又不能耐我如何的样子,这样一来,我的心情会很舒畅!” 听着席亦琛竟是如此自豪的说着恶劣的话,白夙辞彻底惊呆了,只能很嫌弃的咦了一声,对着他翻了翻白眼,表示自己受不了! 经过那一番话,二人的心更是拉近了几分,马车内的气氛也开始慢慢和缓起来,就连坐在外面驾车的彦青都觉得背后没有那么凉了! 一路上,马车虽是赶的飞快,却是出奇的稳,很快便到了祁王府,待席亦琛与白夙辞回到府中时,刚刚在马车中的那番猜测与不快早已被二人压在了心底。 一进府,管家唐傲便急忙迎了上来对着二人行了礼问道:“王爷王妃,可否还要在用点膳?” 管家会如此问,全都是因为白夙辞不愿意吃宴会上的东西,因此回府后便要在吃着饭垫垫肚子。如此一来,席亦琛便也跟着白夙辞如此。 白夙辞对着唐傲点了点头笑道:“要的,唐叔,就摆在浮清苑罢!” 管家领命便要离开,白夙辞却出声叫住他:“对了唐叔,让其他的人都用饭罢,我们回来的晚,等我和王爷用完他们再用的话,时间有些太晚了,派人给我们送去饭菜便回去就行了!” 唐傲笑着应了声便向着厨房走去,只是心中不停的感叹,这王妃是个好的,没有架子,也不端着脾气,着实是让人喜欢! 唐傲在白夙辞说完后便小跑着去吩咐,以至于等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回到浮清苑时,晚膳也已经摆在那红镶檀木桌圆桌上了。 东菱接见二人身影出现便急忙招呼着锦娴三人过来。 白夙辞对着席亦琛说了句便去内室换衣服,毕竟这王妃的宫装着实有些繁重,并不适合吃饭。 不如那些平常的衣衫更自在! 东菱对着席亦琛屈膝行了行礼便跟着白夙辞进了内室伺候。 此时,东菱便对着锦娴三人的方向眨了眨眼,而这个小动作也只有锦笙看到了! 席亦琛撩起衣袍缓缓坐下,桌上摆放的都是些比较清淡爽口的饭菜,虽说不够华丽,也到是温馨! 几碟点心倒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有红的,有黑的看着有些奇怪。 席亦琛不用想,一看便知这点心是叶清漪做的。 不说阿辞今日没做过点心,单单这卖相就不可能从阿辞手中出来。 对于这些,席亦琛没有什么多大的感觉,毕竟吃过阿辞做的东西,其他的恐怕吃什么都觉得有些差了点东西。 锦娴三人站在不远处看着席亦琛落座,却是一声不敢吭。 虽说是孩子,虽说之前席亦琛在府中的时候他们能放的开,但到底是席亦琛离京时日长了些,孩子的忘性又大,不由得对他们这个冷冰冰的姐夫有些忌惮。 感受着那三双眼睛时不时的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席亦琛抬起头看着三人那拘谨的样子,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淡淡的道了声:“都坐下吧,还在那站着干什么?” 那挺席亦琛的话便急忙坐下,那有些慌乱的模样落在席亦琛眼中顿时让他有些怀疑,自己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白夙辞与东菱还在内室没出来,席亦琛四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的看着,整个厅中寂静无声。 锦娴三人面面相觑,时而抬头看看面色平淡坐在那里像尊大佛的席亦琛,时而对视一眼。 他们想说些什么,可是他们不敢! “咳~”席亦琛清了清嗓子,看着这三个孩子,无奈的出声打破这寂静尴尬的场景。 “这一个多月你们各自学习的都怎么样了?” 锦娴心思比较灵活,也比较大胆,锦珩话少老实,锦笙性子文静,对于席亦琛也是有些忌惮。 锦娴看了看不说话的两个人便出声道:“我们这一个多月跟着师傅学的还可以,师傅说我们有些天赋,所以学起来不是很吃力,等到过一段时间会给我们增加些难度。” 席亦琛点了点头,看着锦娴与锦珩二人有些晒得微微发黑的脸色。 心中不由得点了点头,这两个孩子不是偷奸耍滑的,阿辞的眼光不错! 只要认真努力学习,哪怕是没有天赋,但是勤能补拙也能有所成就。 见锦娴说了他们的近况锦笙便也落落大方的说起了自己这一个多月学习的成果。 “我在锦绣坊跟着叶夫人也学到了不少手艺,师傅也说我对于这刺绣有几分天赋,将来也能靠着这份手艺赚口吃的,不至于饿死!” 席亦琛对于这三个孩子很是满意,所说其他,席亦琛对于他们没有关心的必要,可毕竟是阿辞带回来的孩子,还对他们寄予了厚望,便也出言关心一二。 不过这三个孩子到还真是不错,对于锦娴与锦珩来说,教练师傅是他替他们二人找的,自然是知晓那师傅的底细和能力。 那教练师傅认同了他们那便代表,这两个孩子的确是可塑之才,对于锦笙,锦绣坊的叶夫人也不是那种能够因着阿辞的缘故失了选择的人,对于锦笙的评价,想必也是出自真心。 这几个孩子都很谦虚不自傲,守住本心对于他们来说很是难得! 只是还有一个,到了现在还未回来…… 席亦琛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目光向着门外瞥了一眼,没见到那身影便回过头来。 一时间四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席亦琛本就是那种不善言辞的人,而那三个孩子则是想说可有碍于席亦琛在这,心中有些害怕,不敢说,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锦笙眨了眨眸子,抬头盯着席亦琛怯生生的问道:“姐夫,我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席亦琛将目光落在这秀气的小姑娘的脸上,看着她那文文静静,眸中更是纯粹干净的眸子,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和缓了许多。 “快了!” “哦……” 锦笙点点头,虽然这个答案她不是很满意,可是,起码她知晓,哥哥会回来,自己能见到他了! 如此一想心中到也有几分雀跃。 “你们在聊些什么?” 第四百四十一章 新奇 席亦琛点了点头,看着锦娴与锦珩二人有些晒得微微发黑的脸色。 心中不由得点了点头,这两个孩子不是偷奸耍滑的,阿辞的眼光不错! 只要认真努力学习,哪怕是没有天赋,但是勤能补拙也能有所成就。 见锦娴说了他们的近况锦笙便也落落大方的说起了自己这一个多月学习的成果。 “我在锦绣坊跟着叶夫人也学到了不少手艺,师傅也说我对于这刺绣有几分天赋,将来也能靠着这份手艺赚口吃的,不至于饿死!” 席亦琛对于这三个孩子很是满意,所说其他,席亦琛对于他们没有关心的必要,可毕竟是阿辞带回来的孩子,还对他们寄予了厚望,便也出言关心一二。 不过这三个孩子到还真是不错,对于锦娴与锦珩来说,教练师傅是他替他们二人找的,自然是知晓那师傅的底细和能力。 那教练师傅认同了他们那便代表,这两个孩子的确是可塑之才,对于锦笙,锦绣坊的叶夫人也不是那种能够因着阿辞的缘故失了选择的人,对于锦笙的评价,想必也是出自真心。 这几个孩子都很谦虚不自傲,守住本心对于他们来说很是难得! 只是还有一个,到了现在还未回来…… 席亦琛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目光向着门外瞥了一眼,没见到那身影便回过头来。 一时间四人再一次陷入了沉默,席亦琛本就是那种不善言辞的人,而那三个孩子则是想说可有碍于席亦琛在这,心中有些害怕,不敢说,就这样陷入了沉默。 锦笙眨了眨眸子,抬头盯着席亦琛怯生生的问道:“姐夫,我哥哥什么时候能回来?” 席亦琛将目光落在这秀气的小姑娘的脸上,看着她那文文静静,眸中更是纯粹干净的眸子,身上的气息也变得和缓了许多。 “快了!” “哦……” 锦笙点点头,虽然这个答案她不是很满意,可是,起码她知晓,哥哥会回来,自己能见到他了! 如此一想心中到也有几分雀跃。 “你们在聊些什么?” 一道清丽的声音响起,让原本有些寂静的小厅多了几分动听的声音。 此时的白夙辞已经换好衣服,穿了件比较平常的水云色齐踝百褶长裙,裙子是云锦料子的,上面点缀着浅浅的碎花。 随着白夙辞走动,褶皱出藏着的碎花便也慢慢显露出来,倒是暗藏了几分心机。 这身衣裳分上下两部分,内衬随着裙子成一部分,内衬外再配上一件短小的外褂,同是水云色上面绣了一支蕙兰,从衣领到下方皆是用盘扣扣着,那支蕙兰却只是从左侧肩膀,到衣袖,衣角绣的栩栩如生,但右边却是空空如也,干净的没有一根丝线。 如此不对称,却又如此的和谐,这件衣裳很是特别,却又很是抓人的眼熟。 衣袖宽大,堪堪到了手腕以上,不繁琐,不拖沓,也正适合现在这个季节! 席亦琛眼前一亮,看着这衣裳与白夙辞平日里穿的大不相同,不过的确是换了一种穿法衬得白夙辞与之前的那些衣裳不同。 之前的白夙辞配上她本身的气质有一种淡漠出尘世,飘飘欲仙的感觉,那是一种距离,只可远观,却是望而却步。 但这件衣裳却是衬得她整个人平和了许多,仿佛落入凡尘的仙子,平易近人却高贵端庄! “阿辞的这件衣裳真是特别!” 席亦琛不由得出声的赞叹了一声,这样的衣裳恐怕是出自阿辞之手吧! 锦娴看着也是很新奇,伸出手想要摸却又不敢摸,她从来都没见过这样新奇的衣裳,不过真的很漂亮! 白夙辞笑了笑,将胳膊向着锦娴伸了过去,让她随便摸。 早在白夙辞要去换衣裳的时候,锦笙接到了东菱睇来的眼神,心中不由得有些紧张,还有一丝兴奋。 也亏得她是个能藏住心事的性子,能够淡然的装作没事的样子。 此时见白夙辞缓缓走来的身影,锦笙不由得屏住呼吸,眸中满是紧张的看着白夙辞。 这件衣裳果真适合阿姐,锦笙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一声。 心情却是在听到席亦琛的那一声赞叹后,心中更是升起了一番优越感。 在她们的认知中,阿姐和蔼很好说话,对他们也好,但是他们的这个王爷姐夫就不同了。 他们知晓他们的这个王爷姐夫的身份,更知道他是个将军,上阵杀敌,保卫疆土。 从潜意识里便会认为,席亦琛是那种不苟言笑,严肃的人。能够得到他的认同与赞赏,会是那种很难很难的。 正因着她们如此想法,在席亦琛说出的那一瞬间,锦笙眸中的星光一闪而过。 但是她知道,她要等的是阿姐的评价,只有阿姐说好,那这件衣裳才有了它的价值。 但是这件衣裳与她们时下的衣裳不同,是一种新的款式,这也是突发奇想,不知道能不能被人接受! 白夙辞低头拂了拂自己身上的衣裳,将目光落到了那正微微出神的锦笙身上,唇边带着和暖的笑容:“锦笙,瞧瞧你姐夫可是对这件衣裳的评价很高啊!” “啊?” 锦笙愣了愣,回过身来:“那阿姐觉得如何?” 小脸微微有些发红,声音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绣艺进步的很快,你很有天赋,衣裳也很好看,主要是,这件衣裳很新颖,锦笙你很大胆! 我很喜欢,谢谢你!锦笙你很棒!” 被白夙辞如此一夸,锦笙更是不好意思了,眸中的星光越发的灿烂,唇边的笑容更是比那阳光还要明媚几分! “阿姐喜欢便好!” 锦娴愣了愣,脑子堪堪回过神,看了看手中的衣裳,又看了看锦笙那有些微微发红的脸,一瞬间像是发现了真相一般面上带着些许的激动。 “呀!锦笙,这件衣裳不会是你做的吧?” 锦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很不可思议,眸子更是不由得瞪大。 锦笙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嗯,那天我就是突然想到了要自己做件衣裳,师父也支持我,所以我就做了,师父也说这衣裳好看,也很新奇,阿姐穿肯定好看!” 锦娴目光一瞬间都变了:“姐妹,你行啊,我真羡慕你有这样一双精巧的手!” 说着,锦娴的眼睛看着锦笙竟然像是看宝贝一般。 锦娴便是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性子:“锦笙,你也给我做一件呗,我也好喜欢。” 看着锦娴乐呵呵的样子,满眼期待的样子,锦笙不由得笑了笑刚要开口便又听到锦娴在一旁自言自语:“不行不行,我这成日里练武穿这么好看的衣裳着实有些糟蹋了!” 第四百四十二章 酸菜鱼 白夙辞低头拂了拂自己身上的衣裳,将目光落到了那正微微出神的锦笙身上,唇边带着和暖的笑容:“锦笙,瞧瞧你姐夫可是对这件衣裳的评价很高啊!” “啊?” 锦笙愣了愣,回过身来:“那阿姐觉得如何?” 小脸微微有些发红,声音也有些不好意思。 “这绣艺进步的很快,你很有天赋,衣裳也很好看,主要是,这件衣裳很新颖,锦笙你很大胆! 我很喜欢,谢谢你!锦笙你很棒!” 被白夙辞如此一夸,锦笙更是不好意思了,眸中的星光越发的灿烂,唇边的笑容更是比那阳光还要明媚几分! “阿姐喜欢便好!” 锦娴愣了愣,脑子堪堪回过神,看了看手中的衣裳,又看了看锦笙那有些微微发红的脸,一瞬间像是发现了真相一般面上带着些许的激动。 “呀!锦笙,这件衣裳不会是你做的吧?” 锦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很不可思议,眸子更是不由得瞪大。 锦笙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嗯,那天我就是突然想到了要自己做件衣裳,师父也支持我,所以我就做了,师父也说这衣裳好看,也很新奇,阿姐穿肯定好看!” 锦娴目光一瞬间都变了:“姐妹,你行啊,我真羡慕你有这样一双精巧的手!” 说着,锦娴的眼睛看着锦笙竟然像是看宝贝一般。 锦娴便是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性子:“锦笙,你也给我做一件呗,我也好喜欢。” 看着锦娴乐呵呵,满眼期待的样子,锦笙不由得笑了笑刚要开口便又听到锦娴在一旁自言自语:“不行不行,我这成日里练武穿这么好看的衣裳着实有些糟蹋了!” “噗嗤~” 锦笙看着此时语无伦次的锦娴,心中很是满足,她本来还十分的忐忑,自己这突然生出的想法,做的这身衣裳虽不至于离经叛道,可也到底是与众不同。 若是这件衣裳穿出去被人指指点点,那她的确是有些害怕。 先拿给阿姐穿也算是让阿姐给她瞧瞧,这件衣裳,能不能挂在店铺中卖,自己不求风靡一时,只期望能够让自己的想法得到大家的认同。 此时的锦笙心中划过一丝暖流,她很满足了。眸中竟是不由得沁上了点点泪光,只觉得鼻头有些酸酸的。 “锦娴不用担心,衣裳本来就是用来穿的,你若是喜欢,我可以多给你做几种样式的,只是到时候怕你不喜欢!” “怎会!” 锦娴清脆的声音立刻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锦笙做的衣裳想必都是好的,我开心都来不及,怎会嫌弃? 到时候,我定要去街上炫耀炫耀,也好看看能不能让你做的衣裳被咱们盛京追捧!” 锦笙点点头,眉眼弯弯很是开心。 锦珩在一旁站着,他嘴笨,不太会说话,却在最后很是不自然的对着锦笙道了句:“可以给我也做一件吗?” 锦笙漆黑的眸子盯着锦珩,眸中的光彩仿佛要溢出来一般,唇畔的笑容越发的灿烂,整个人就像是个小太阳一般散发着光彩,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看着三人温馨和谐的画面,白夙辞心中很是欣慰,这三个孩子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可却是胜似亲人。 这样真的很好,她很喜欢他们这样相亲相爱,没有血缘的牵绊却也比那些有些血缘却冷漠无比的人要暖人心。 只是…… 白夙辞环视了一周,看了看少了一个身影,微微有些失望。 一直都在观察着白夙辞的席亦琛看着她此时眸中微微闪过的一抹失望,心中便也知晓她此刻心中在想什么。 轻轻上前一步,轻轻捏了捏白夙辞的手心:“放心,一个都不会少。” 白夙辞还没明白过来席亦琛的意思,便听见一声:“阿姐!” 白夙辞看着从门口跑进来,眸中闪烁着星光的锦言,身后跟着进来的是席靖洵。 锦言噔噔的跑进来,待身形站稳,便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恭敬的行了一礼,恭敬的叫了声:“阿姐,姐夫!” 看着锦言虽然兴奋,却是没忘记该有的礼节。 对于锦言彬彬有礼的样子,白夙辞甚是满意。 她可以预见,锦言到时候定会成为一个君子。 待锦言行过礼以后,锦笙便跑上前,拉着锦言的手激动的叫了声哥哥。 她好久都没有见到她的哥哥了,她在锦绣坊学艺,哥哥去书院读书,这是他们各自选择的前途和道路,暂时的分离只是为了以后能够一直长久的陪伴。 锦言看着面前的妹妹,一个多月不见,她又长高了,气色也好了很多,最大最大的变化,就是她现在很开心,可以看到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三哥,三嫂我把人给你带回来了!” 席亦琛看着席靖洵风尘仆仆的的身影,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一起来坐吧!” 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彦青莫离萧寒三人也跟着坐在一起,就连平日里不大出门的阿婧此时也坐在东菱的身旁。 “来来来,最后一道菜来了!” 叶清漪端着一个砂锅走了进来,将那砂锅放在桌子中央,打开砂锅的盖子,热气腾腾伴着香气的白雾升起来,让每个人的眼前都变得朦胧。 一锅冒着酸酸的气味,汤色奶白色的酸菜鱼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 东菱看着这锅很特别,但是很香的鱼有些新奇,她从来都没见过这种吃法的鱼! 东菱眉眼弯弯的看着众人道:“这个是我自己琢磨的,这酸菜是我们锦绣坊的张婶自己腌的,我尝着好吃,所以就自己尝试着做着试了试,虽然失败了几次,但现在也还好了,你们尝尝!”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围在桌子上,吃着那些家常菜,此时,他们之间没有身份上的芥蒂,也没有男女上的大防,在这里他们就是一家人,没有隔阂。 席靖洵轻轻夹起一块鱼肉,放在口中,细嫩的鱼肉,保存着它独有的香气,酸菜的酸味浸透鱼肉,又酸又香。 “唔,叶姑娘,这鱼真的不错,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 席靖洵此时已经顾不得他的形象,更何况,他从来都不把形象看的很重的人。 此时的席靖洵吃着有些烫的酸菜鱼,额头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吃的不亦乐乎。 第四百四十三章 不足 锦言看着面前的妹妹,一个多月不见,她又长高了,气色也好了很多,最大最大的变化,就是她现在很开心,可以看到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 “三哥,三嫂我把人给你带回来了!” 席亦琛看着席靖洵风尘仆仆的的身影,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一起来坐吧!” 一群人围坐在一起,彦青莫离萧寒三人也跟着坐在一起,就连平日里不大出门的阿婧此时也坐在东菱的身旁。 “来来来,最后一道菜来了!” 叶清漪端着一个砂锅走了进来,将那砂锅放在桌子中央,打开砂锅的盖子,热气腾腾伴着香气的白雾升起来,让每个人的眼前都变得朦胧。 一锅冒着酸酸的气味,汤色奶白色的酸菜鱼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是……” 东菱看着这锅很特别,但是很香的鱼有些新奇,她从来都没见过这种吃法的鱼! 东菱眉眼弯弯的看着众人道:“这个是我自己琢磨的,这酸菜是我们锦绣坊的张婶自己腌的,我尝着好吃,所以就自己尝试着做着试了试,虽然失败了几次,但现在也还好了,你们尝尝!” 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围在桌子上,吃着那些家常菜,此时,他们之间没有身份上的芥蒂,也没有男女上的大防,在这里他们就是一家人,没有隔阂。 席靖洵轻轻夹起一块鱼肉,放在口中,细嫩的鱼肉,保存着它独有的香气,酸菜的酸味浸透鱼肉,又酸又香。 “唔,叶姑娘,这鱼真的不错,没想到你的手艺这么好!” 席靖洵此时已经顾不得他的形象,更何况,他从来都不把形象看的很重的人。 此时的席靖洵吃着有些烫的酸菜鱼,额头上布满一层细密的汗珠,吃的不亦乐乎。 叶清漪看着如此捧场的席靖洵唇边满是笑意:“真的?” 席靖洵不住的点头,不停的吃着锅中的酸菜鱼,一边吃一边不停的示意其他人:“你们快尝尝,真的不错!” 说罢便又用调羹舀起一勺鱼汤,汤浓,入口香醇,席靖洵眯了眯眼,一副很是享受的样子。 众人看着席靖洵如此,纷纷都去尝试了一番,入口皆是惊讶,就连白夙辞也不由得赞叹,这叶清漪在厨艺上果真是很有造诣。 她适合这个! 众人皆是不住地点头称赞,这让叶清漪很是开心,起码她的手艺被人认同了,这样很有成就感。 白夙辞轻轻放下竹筷,看着叶清漪也是不由得赞叹一声:“清漪,不错,你在这上面很有天分!” “师父……” 别人的认同倒是没什么,可白夙辞的一句话却是让叶清漪瞬间觉得心中有些酸涩。 不知为什么,就算是别人的千句万句,都比不过师父的一句话,一句认同自己的话,因为那样会让自己觉得自己做的这些终于有人认同,有人赞赏,有人支持。 “好了,清漪,等你回去给叶夫人做着尝尝,她也会这么说的,你真的很棒!” “嗯!” 叶清漪一直都想得到她母亲的认同,虽然她的娘亲知晓自己心思不在刺绣上,而且对于刺绣,她也没有什么天赋。 虽然娘亲不逼迫自己,但是她也知晓娘亲心中定是因为自己不能继承她的手艺而有遗憾。 好在,好在现在有了锦笙! 想着想着,叶清漪笑了笑:“师父,以后我就要将你的手艺全部都学到,锦绣坊还有我娘亲的手艺就交给锦笙了! 锦笙对于刺绣方面的确是很有天赋,她给你做的这件衣裳就能看出来,锦笙在这上面很有头脑而且也很有胆量!” 锦笙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师父,你尝尝这些点心,你觉得怎么样,有什么不足的地方我也好改改。” 于是白夙辞便将今日回府时吃的点心的不足之处对着叶清漪提了几句。 无非就是味道上的诧异以及没有将两种味道处理好而发生相冲的味道。 叶清漪一一记下便向着等以后再做改进。 等白夙辞说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席亦琛却是突然开口道:“等等,阿辞还有一点没说。” 叶清漪看着席亦琛,认真的等着他说出师父没有说出来的那一点。 席亦琛伸手捏起一个碟中的点心。 之间那黑乎乎的点心被席亦琛莹白的手指捏在手中仔细的端详着,很是随意却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叶清漪道:“叶姑娘,你这点心往这一摆,不说是点心我还真的是一时间有些看不透这到底是什么。” 席亦琛的一句话让叶清漪原本期待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为什么,王爷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 叶清漪此时真的想要将自己埋在地下,她快羞愤至死了! “你这卖相虽然不是很好,这黑乎乎的一团,味道嘛,比你师父差了些,可也是还可以。” 叶清漪心中轻轻呼出一口气,心中终于放松了下来,唉,她这个师母真的是…… 罢了,谁让自己做的不够好的呢! 这件事就就这样在众人的嘻嘻哈哈中揭了过去。 只是席靖洵时不时的看向叶清漪,眸中一闪而过的光芒显示着此刻他的心情甚好! 席靖洵的小动作同样落在了白夙辞的眼中,看来小五这是对清漪有些意思了! 对于这个五皇子,她并不讨厌,只是觉得这样的人的性格若是和清漪在一起那就是两个活宝。 但是两个性格相似的人在一起只有两种结果,相互吸引,相互排斥。 两个人的性格太像了,反倒是没有什么可以互补的地方,这样等到两个人真的有什么的时候,矛盾便会出来。 罢了,此时她也不必多想,毕竟,这还是没有影子的事,等哪天自己旁敲侧击问问清漪对于五皇子的感觉。 不过就按照这个丫头大大咧咧的性子,恐怕此刻她心中也升不起什么其他的心思。 待晚膳用完后,众人便也散了,席靖洵自告奋勇送叶清漪回锦绣阁,锦笙便留在了府中于锦言待在一起。 毕竟锦言是因着白夙辞回府,本来他们每个月都有四天的休沐时间,趁着此时便也回来。 如此兄妹两个也是许久没见了,定是想念的紧! 第四百四十四章 正儿八经的主子 等白夙辞说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席亦琛却是突然开口道:“等等,阿辞还有一点没说。” 叶清漪看着席亦琛,认真的等着他说出师父没有说出来的那一点。 席亦琛伸手捏起一个碟中的点心。 之间那黑乎乎的点心被席亦琛莹白的手指捏在手中仔细的端详着,很是随意却是一本正经的看着叶清漪道:“叶姑娘,你这点心往这一摆,不说是点心我还真的是一时间有些看不透这到底是什么。” 席亦琛的一句话让叶清漪原本期待的脸瞬间涨的通红,为什么,王爷一点都不给自己面子? 叶清漪此时真的想要将自己埋在地下,她快羞愤至死了! “你这卖相虽然不是很好,这黑乎乎的一团,味道嘛,比你师父差了些,可也是还可以。” 叶清漪心中轻轻呼出一口气,心中终于放松了下来,唉,她这个师母真的是…… 罢了,谁让自己做的不够好的呢! 这件事就就这样在众人的嘻嘻哈哈中揭了过去。 只是席靖洵时不时的看向叶清漪,眸中一闪而过的光芒显示着此刻他的心情甚好! 席靖洵的小动作同样落在了白夙辞的眼中,看来小五这是对清漪有些意思了! 对于这个五皇子,她并不讨厌,只是觉得这样的人的性格若是和清漪在一起那就是两个活宝。 但是两个性格相似的人在一起只有两种结果,相互吸引,相互排斥。 两个人的性格太像了,反倒是没有什么可以互补的地方,这样等到两个人真的有什么的时候,矛盾便会出来。 罢了,此时她也不必多想,毕竟,这还是没有影子的事,等哪天自己旁敲侧击问问清漪对于五皇子的感觉。 不过就按照这个丫头大大咧咧的性子,恐怕此刻她心中也升不起什么其他的心思。 待晚膳用完后,众人便也散了,席靖洵自告奋勇送叶清漪回锦绣阁,锦笙便留在了府中于锦言待在一起。 毕竟锦言是因着白夙辞回府,本来他们每个月都有四天的休沐时间,趁着此时便也回来。 如此兄妹两个也是许久没见了,定是想念的紧! “锦言要在家里待多久?” 待人走后白夙辞便看着看着此时与锦笙他们互相诉衷肠的锦言出生问道。 锦言的脸上此时带着完全符合他年龄的笑容,毕竟是见了同龄人,又是一只相依为命的人,心情难免放松,不似在学院中那般处处谨慎。 “阿姐,我们学院每月都有四天的休沐时间,我同夫子说了便提前回来了,课业我也不会落下,等回去后我会补上之前落下的课业。”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课业很重要,身体也很重要,劳逸结合才是学习的关键。也不要总是闷着头学习,知晓你是个聪明的,若是遇到不明白的要学会不耻下问! 学学问,肯请教别人,不丢人。 有些时候,你可以问问别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见解,扬长避短,每个人都会是你学习上的老师。 虽然有的人也许在课业上不及你,可并不代表其他的地方不如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并非千篇一律,所以要善于学习他人的长处,补足自己的短处!” 锦言点点头:“锦言知晓了!” 白夙辞的这番话他当然知晓,可阿姐亲自叮嘱他的,他当然要记得。 白夙辞上前摸了摸锦言的头,看着四个人笑道:“锦言这一趟来回就得浪费两日,时候也不早了,都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好好珍惜还有两天的时间。” 白夙辞的这番话便像是特赦令一般,四人便笑着应了声回到了各自的院子。 看着四人离去的身影,白夙辞脸上的笑容还未收回,缓缓坐下,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尚有余温的茶水。 顾及着茶水凉了的缘故便也没敢多喝。 “都这个时辰了,阿琛还不回院子?” 席亦琛扭头看向此时正漫不经心的欣赏着自己纤细的手指的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玩味,并未因着白夙辞的话而离去,反倒是向前走了几步,在白夙辞面前负手而立。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白夙辞乌黑的发顶。 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升起了一丝捉弄的情绪。 “阿辞这是要赶我走吗?” 白夙辞微微一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怎会!” 虽说是笑着,可那面上的神情却没有一丝挽留的意思。 “我只是在提醒王爷罢了,毕竟时候不早了,我也得注意了,睡晚了对身体不好!” 席亦琛仿佛来了兴致,将胳膊轻轻肘在桌子上,手漫不经心的托着下颌看着白夙辞很是认真的说道:“可是,我想在阿辞的院子里休息!” 白夙辞嘴角抽了抽,席亦琛这货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不要脸了! 东菱在席亦琛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嘴巴惊的仿佛能吞进去一个鸡蛋一般,她听到了什么?问什么这种话会从王爷的口中说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被惊雷炸的脑袋轰轰的同时,东菱很是识趣的挪动着身子悄悄退了出去。 白夙辞无奈的看了一眼有些怂了的东菱,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不管她了,这个小叛徒! “席亦琛,你还在我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回去,再说,我这个院子里这么简陋,也没有多余呃呃呃院子给你,你住在这不合适。” 席亦琛挑了挑眉看着白夙辞笑道:“阿辞这是在变相的告诉我你这个院子已经不合适,或者说,阿辞想要一个更好的院子了吗? 如此倒是真的是我的疏忽!” 白夙辞没想到席亦琛会如此说,如此的转移话题:“没,我可没这么说,再说这个院子我很喜欢,只不过是恰恰没有地方安排王爷罢了!” 白夙辞这话中的意思很明显,这浮清苑恰恰就多了你席亦琛一个人,你还是走吧。 偏偏席亦琛却是一副不理解的样子,只是对着白夙辞的话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如此落在白夙辞眼中只觉得他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了! “那可不好,这是祁王府,王妃的院子不能太过寒酸,在者说,这院子少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少了我这个正儿八经的主子!” 环视了一周小厅的环境,虽说是小了点,可到处沾染了白夙辞的气息,倒是让人觉得很是温馨,起码比他的千桦院要温暖更有人气。 第四百四十五章 参与你的世界 看着四人离去的身影,白夙辞脸上的笑容还未收回,缓缓坐下,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尚有余温的茶水。 顾及着茶水凉了的缘故便也没敢多喝。 “都这个时辰了,阿琛还不回院子?” 席亦琛扭头看向此时正漫不经心的欣赏着自己纤细的手指的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玩味,并未因着白夙辞的话而离去,反倒是向前走了几步,在白夙辞面前负手而立。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白夙辞乌黑的发顶。 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升起了一丝捉弄的情绪。 “阿辞这是要赶我走吗?” 白夙辞微微一顿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唇边挂着浅浅的笑容:“怎会!” 虽说是笑着,可那面上的神情却没有一丝挽留的意思。 “我只是在提醒王爷罢了,毕竟时候不早了,我也得注意了,睡晚了对身体不好!” 席亦琛仿佛来了兴致,将胳膊轻轻肘在桌子上,手漫不经心的托着下颌看着白夙辞很是认真的说道:“可是,我想在阿辞的院子里休息!” 白夙辞嘴角抽了抽,席亦琛这货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不要脸了! 东菱在席亦琛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嘴巴惊的仿佛能吞进去一个鸡蛋一般,她听到了什么?问什么这种话会从王爷的口中说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被惊雷炸的脑袋轰轰的同时,东菱很是识趣的挪动着身子悄悄退了出去。 白夙辞无奈的看了一眼有些怂了的东菱,无奈的叹了口气。 罢了,不管她了,这个小叛徒! “席亦琛,你还在我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回去,再说,我这个院子里这么简陋,也没有多余呃呃呃院子给你,你住在这不合适。” 席亦琛挑了挑眉看着白夙辞笑道:“阿辞这是在变相的告诉我你这个院子已经不合适,或者说,阿辞想要一个更好的院子了吗? 如此倒是真的是我的疏忽!” 白夙辞没想到席亦琛会如此说,如此的转移话题:“没,我可没这么说,再说这个院子我很喜欢,只不过是恰恰没有地方安排王爷罢了!” 白夙辞这话中的意思很明显,这浮清苑恰恰就多了你席亦琛一个人,你还是走吧。 偏偏席亦琛却是一副不理解的样子,只是对着白夙辞的话点了点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如此落在白夙辞眼中只觉得他又在整什么幺蛾子了! “那可不好,这是祁王府,王妃的院子不能太过寒酸,在者说,这院子少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少了我这个正儿八经的主子!” 环视了一周小厅的环境,虽说是小了点,可到处沾染了白夙辞的气息,倒是让人觉得很是温馨,起码比他的千桦院要温暖更有人气。 “嗯,这个院子的确是小了些,不如阿辞搬到我那千桦院去吧,那里宽敞,阿辞想干嘛就干嘛!” 白夙辞猛的瞪大眸子看着席亦琛像是看傻子似的看着席亦琛:“你疯了?你是席亦琛吗?”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那一脸嫌弃的样子,顿时被噎了一下:“我没疯!” 白夙辞翻了翻白眼,不假辞色的看着席亦琛:“我怎么觉得王爷你疯了呢!要是没疯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怎么了?” 席亦琛很是无辜的看着:“我觉得我很正常,而且我也没问题啊,阿辞这是在嫌弃我吗?” 白夙辞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席亦琛说出了让席亦琛如同晴天霹雳的话:“是!” 席亦琛顿时不说话了,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薄唇紧抿,盯着白夙辞一眨不眨。 白夙辞被他看的有些发毛,抬手轻轻拂了拂胳膊:“你干嘛这样看着我?” “阿辞是不可以嫌弃本王的,谁都可以,但是阿辞不可以!” 席亦琛一本正经的样子让白夙辞原本打算继续反驳他的话顿时哽在了喉间。 自己刚刚玩的好像有些过分了! “咳,那个……不嫌弃你也得有条件的,起码你得做到让我不嫌弃你才是,这种事情又不是一个人就能办得到的。”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正色道:“若是你依旧是瞧不起我,或者是对我不尊重,那你还让我不嫌弃你说实话我做不到。” 抬手轻轻覆上了那不知何时将手放在桌子上的大手,轻叹一声看着席亦琛,眸中却是带着不同以往的认真:“席亦琛,经过洛县这一行,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我也每时每刻都想着让自己和你好好相处。 说实话,我从小生活的环境中对我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我对男子很是抗拒,对婚姻更是充满了恐惧。 我知晓,你娶我也是阴差阳错,我以前声名狼藉,任谁都不会愿意娶我。 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还不如一个庶女,自己的父亲对于母亲的狠心,在我从小见到的就是父亲对我的不理睬,对于对于男人充满了恐惧。 我很难让自己打开心扉,我怕天下的男人都会和我父亲一般不负责任,怕所有的男人都会和我父亲一样,所以……” “如果可以,我这一辈子都不打算成亲,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有些时候是真的很好,起码我可以不用害怕。” “所以,我现在可能……” “你想娶的人是白木兮,自然对于见到的是我心中很是不满。 但是你却不应该那样对我,毕竟我也是受害者,我的心其实很小,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会横在我心中。” 席亦琛漆黑的眸子盯着白夙辞,他不知道阿辞会有这种想法,他……是不是做错了? “阿辞!” 席亦琛坐正身子很是严肃的看着白夙辞,认真的一字一句显得格外的认真。 “阿辞,我不知道之前的做法会对你造成这样严重的影响,我可以向你道歉!” “但是,你让我认清了白木兮的面目,我也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子,作为我的王妃,你是合适的,我也很认同你,我觉得我对你并非没有感觉,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感觉到很舒适,很开心。” “我不知道你的家庭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我也不知晓你对于这个世界如此的默然,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让我在你的世界里留下一点足迹,让我参与你的世界,给你的世界里增添一抹色彩。” 白夙辞没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席亦琛,看着冷冰冰的一个人,此时竟是能说出如此令人窒息的话,白夙辞整个人都有些愣了。 第四百四十六章 以身相许 我知晓,你娶我也是阴差阳错,我以前声名狼藉,任谁都不会愿意娶我。 一个不受宠的嫡女还不如一个庶女,自己的父亲对于母亲的狠心,在我从小见到的就是父亲对我的不理睬,对于对于男人充满了恐惧。 我很难让自己打开心扉,我怕天下的男人都会和我父亲一般不负责任,怕所有的男人都会和我父亲一样,所以……” “如果可以,我这一辈子都不打算成亲,我觉得自己一个人有些时候是真的很好,起码我可以不用害怕。” “所以,我现在可能……” “你想娶的人是白木兮,自然对于见到的是我心中很是不满。 但是你却不应该那样对我,毕竟我也是受害者,我的心其实很小,有些时候有些事情会横在我心中。” 席亦琛漆黑的眸子盯着白夙辞,他不知道阿辞会有这种想法,他……是不是做错了? “阿辞!” 席亦琛坐正身子很是严肃的看着白夙辞,认真的一字一句显得格外的认真。 “阿辞,我不知道之前的做法会对你造成这样严重的影响,我可以向你道歉!” “但是,你让我认清了白木兮的面目,我也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女子,作为我的王妃,你是合适的,我也很认同你,我觉得我对你并非没有感觉,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感觉到很舒适,很开心。” “我不知道你的家庭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影响,我也不知晓你对于这个世界如此的默然,但是我希望你能够让我在你的世界里留下一点足迹,让我参与你的世界,给你的世界里增添一抹色彩。” 白夙辞没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席亦琛,看着冷冰冰的一个人,此时竟是能说出如此令人窒息的话,白夙辞整个人都有些愣了。 张了张嘴,白夙辞却是说不出什么话来,因为此刻,自己到底是不敢确定席亦琛的话能否相信,虽然他的话的确是让自己原本灰暗的世界染上了色彩,的确是让自己有些心动。 可是……她却是害怕,害怕踏出那一步,害怕自己最后让自己失望,甚至,从此以后不愿意再去看这个世界。 席亦琛看着此时并不言语的白夙辞,心中也知晓她此刻定是在不停挣扎,他不会逼她有些事情,总得需要她自己想清楚。 旁人帮不得,也干涉不了! “你……为什么会改变你的想法? 我不相信若是因为你看清了白木兮的真实面目而对我产生了情愫,那样的你会让我觉得,你是一个随便的人,甚至是轻浮!” 此刻白夙辞的眸中满是疑惑,可眸底蕴藏的那抹坚定与看透人心的清澈让席亦琛微微晃了晃神。 “为什么?” 席亦琛顺着白夙辞的询问轻笑一声,唇边的笑容也是有些意味不明。 鹰眸直直的盯着白夙辞,一字一句,仿佛这件事是多么的庄严肃穆一般。 “我也不知晓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我觉得身心都很舒畅,可以让我放下心中的所有防备,让我不自觉的想要将自己全部坦诚在你面前。 如果说和白木兮在一起是因为承诺或者是说心中一直的期望,可是和你在一起是发自内心的遵从。你们于我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眸光微微闪动,她说的虽然让她有些开心,可是…… “因为承诺,因为心中一直的期望,对于白木兮,你应该还是从小就有了承诺和期望,可是,即是如此,你能轻易的舍弃?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是否太过无情了些?”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如此想,他说这些话也不是那个意思,而且,自己并非要做那种无情的人。 “不是,阿辞你听我说,我并非是那种无情的人,对于白木兮是因为救命之恩,她曾经因为救我差点丢了性命,所以我便想着以后娶了她也算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毕竟那时候我被皇后的人追杀,自己没有任何能力反抗,若不是她突然冲出来帮我挡了那一剑,想必我也等不到人来救我!” 看着席亦琛面带紧张的对着自己皆是,白夙辞心中不知为何听他说出这件事心中竟是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难以平复。 “那你这算是为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 席亦琛哽了哽,仔细一想,的确是这个意思没错。 可是,以身相许不应该是用在女子身上的吗? “这……似乎是有点道理!” 席亦琛虽是不愿意承认,可白夙辞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我觉得我这一生可能不会碰到让我心动的人,所以,既然人家救了我的命,那我也得给与回报,其实不论是谁,哪怕不是白木兮,我也会如此!”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该怎么说这个男人好呢? 他虽然是赫赫有名,名震天下的将军,可是在某些事情上,他还是太过单纯。 “好吧,我……可以试试,我可以试着接受你……我也可以试着接受我们之间的生活。 可是,我心里所承受过得那些事情,我恐怕一时间很难转变。 还有,我可能天生是一个薄情的人,所以……我可能很难去付出,这样或许对你不公平!” 席亦琛轻轻握住白夙辞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异常认真:“没关系,我可以为你付出,你不敢踏出第一步,我可以帮你,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做你的后盾!” 白夙辞眸中闪烁着莹莹的泪光,唇边的笑容却是染着幸福:“好,你要是累了,记得告诉我,若是有一天你有了更让你心动的人记得告诉我,我会成全你,因为,我恐怕无法接受我的男人还有别的女人,我无法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你说我善妒也好,说我小心眼也好,我真的做不到!” 席亦琛心底微微有些泛酸,他的阿辞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的没信心,原来她一直用她冷漠的外表掩饰她心中不自信。 她幼年经历的那些,到底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阿辞,这辈子,我只有你,不会有别人,也许这些话我说的太早,可是,时间可以作证!” 白夙辞唇边漾出缱绻的笑容,眸中更是温柔的能滴出水。 虽然心中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再说,不要,这个决定会让她后悔的,可是白夙辞却是决定不去听从心中的那道声音的劝告。 她实在太过渴望能有一个人陪着她,能陪她有过一生…… 第四百四十七章 王爷没有生气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眸光微微闪动,她说的虽然让她有些开心,可是…… “因为承诺,因为心中一直的期望,对于白木兮,你应该还是从小就有了承诺和期望,可是,即是如此,你能轻易的舍弃?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你是否太过无情了些?”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如此想,他说这些话也不是那个意思,而且,自己并非要做那种无情的人。 “不是,阿辞你听我说,我并非是那种无情的人,对于白木兮是因为救命之恩,她曾经因为救我差点丢了性命,所以我便想着以后娶了她也算是报答她的救命之恩。 毕竟那时候我被皇后的人追杀,自己没有任何能力反抗,若不是她突然冲出来帮我挡了那一剑,想必我也等不到人来救我!” 看着席亦琛面带紧张的对着自己皆是,白夙辞心中不知为何听他说出这件事心中竟是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难以平复。 “那你这算是为报救命之恩以身相许了?” 席亦琛哽了哽,仔细一想,的确是这个意思没错。 可是,以身相许不应该是用在女子身上的吗? “这……似乎是有点道理!” 席亦琛虽是不愿意承认,可白夙辞说的是很有道理的! “我觉得我这一生可能不会碰到让我心动的人,所以,既然人家救了我的命,那我也得给与回报,其实不论是谁,哪怕不是白木兮,我也会如此!”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该怎么说这个男人好呢? 他虽然是赫赫有名,名震天下的将军,可是在某些事情上,他还是太过单纯。 “好吧,我……可以试试,我可以试着接受你……我也可以试着接受我们之间的生活。 可是,我心里所承受过得那些事情,我恐怕一时间很难转变。 还有,我可能天生是一个薄情的人,所以……我可能很难去付出,这样或许对你不公平!” 席亦琛轻轻握住白夙辞的手,看着她的眼睛异常认真:“没关系,我可以为你付出,你不敢踏出第一步,我可以帮你,任何事情我都可以做你的后盾!” 白夙辞眸中闪烁着莹莹的泪光,唇边的笑容却是染着幸福:“好,你要是累了,记得告诉我,若是有一天你有了更让你心动的人记得告诉我,我会成全你,因为,我恐怕无法接受我的男人还有别的女人,我无法和别的女人共侍一夫。 你说我善妒也好,说我小心眼也好,我真的做不到!” 席亦琛心底微微有些泛酸,他的阿辞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对自己如此的没信心,原来她一直用她冷漠的外表掩饰她心中不自信。 她幼年经历的那些,到底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影响? “阿辞,这辈子,我只有你,不会有别人,也许这些话我说的太早,可是,时间可以作证!” 白夙辞唇边漾出缱绻的笑容,眸中更是温柔的能滴出水。 虽然心中一直都有一个声音再说,不要,这个决定会让她后悔的,可是白夙辞却是决定不去听从心中的那道声音的劝告。 她实在太过渴望能有一个人陪着她,能陪她有过一生…… 其实,童年的阴影以及她从小的生活已经让白夙辞的心理已经产生了些许的改变,而这些改变却不是什么好的改变。 这一个决定,对于他们二人来说到底是好是坏,这一切都还是未知…… 二人此时已经将话都摊开来说了,原本横在那里的隔阂也已经因着两个人的沟通也已经慢慢的变浅。 房内散发着暖黄色光晕的蜡烛徐徐燃烧着。 时不时的发出噼啪的声响,烛芯随着这声响炸出一个小小的火花。 小小的烛光将二人的身影拉长,清风穿过铃木雕花窗柩进入室内。 原本安静的垂在柱子旁的轻纱被那风轻轻吹起一角。 轻柔的布料发出一声细不可闻的摩擦声,却在这室内显得异常的响亮。 此时已经对视许久的二人,白夙辞缓缓回神,粉若桃花的脸颊此时异常的好看。 白夙辞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席亦琛的胳膊,面色有些羞赧,甚至不敢与席亦琛对视,只是轻轻的道了句:“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去吧!”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如此说,原本以为话已经说清楚了,他们之间的事情也算是解决了的,为什么…… “阿辞还是要赶我走吗? 在洛县我们都是住在一起的啊!” 白夙辞的眸中却是异常的坚定,并没有因为刚刚他们已经将事情说清楚了便改变自己的决定。 说起来,白夙辞的脾气其实是很倔强的,她认定了的事情便不会轻易改变,除非是她自己能将自己劝服! “阿琛,在洛县的时候那是情非得已,而且当时的情况,帐篷那么少,根本不够用,所以那时我们可以住在一起。 可是现在我们回来了,我可能还没想清楚,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或许我是有些矫情,但是,还请你能够支持我,让我想通!” 轻软的声音,漾起水波的眸子让席亦琛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好!” 他不想逼她,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罢了,阿辞先睡吧,我回千桦院,我不逼你,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 话落,席亦琛便起身离开了浮清苑,只是那背影却是带着淡淡的落寞…… 待席亦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时,白夙辞才转身回房。 东菱看到席亦琛离去后便急忙进到内室。 “王妃?” 白夙辞抬头看着此时正眉头微皱的东菱,面色和暖,轻柔的声音如同小泉叮咚一般:“怎么了东菱?” 单从声音上,东菱便能听出来,此时王妃的心情很好! “王爷……” 白夙辞知晓东菱是想说什么,便笑着道了句:“是我让他离开的!” 无所谓的语气让东菱原本皱着的眉更深的蹙了蹙。 “这,王爷不会怪罪下来吧?” 虽然她是王妃的人,也有王妃替她撑腰,可是,这毕竟是祁王府,再者,主子离开了一个多月,这期间发生了什么自己是不知晓的,若是如此将王爷离开,不知他会不会心生不悦,甚至记恨王妃! 看着小丫头脸上精彩的表情让白夙辞不由得想笑,却依旧是出言安慰道:“好了东菱,不要担心,没事,王爷没有生气!” 第四百四十八章 祸事起 “阿琛,在洛县的时候那是情非得已,而且当时的情况,帐篷那么少,根本不够用,所以那时我们可以住在一起。 可是现在我们回来了,我可能还没想清楚,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或许我是有些矫情,但是,还请你能够支持我,让我想通!” 轻软的声音,漾起水波的眸子让席亦琛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好!” 他不想逼她,有些事情,不能操之过急。 “罢了,阿辞先睡吧,我回千桦院,我不逼你,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不急!” 话落,席亦琛便起身离开了浮清苑,只是那背影却是带着淡淡的落寞…… 待席亦琛的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前时,白夙辞才转身回房。 东菱看到席亦琛离去后便急忙进到内室。 “王妃?” 白夙辞抬头看着此时正眉头微皱的东菱,面色和暖,轻柔的声音如同小泉叮咚一般:“怎么了东菱?” 单从声音上,东菱便能听出来,此时王妃的心情很好! “王爷……” 白夙辞知晓东菱是想说什么,便笑着道了句:“是我让他离开的!” 无所谓的语气让东菱原本皱着的眉更深的蹙了蹙。 “这,王爷不会怪罪下来吧?” 虽然她是王妃的人,也有王妃替她撑腰,可是,这毕竟是祁王府,再者,主子离开了一个多月,这期间发生了什么自己是不知晓的,若是如此将王爷离开,不知他会不会心生不悦,甚至记恨王妃! 看着小丫头脸上精彩的表情让白夙辞不由得想笑,却依旧是出言安慰道:“好了东菱,不要担心,没事的,王爷没有生气!” 东菱眉头微微舒展,语气中的关怀却是异常的明了:“王妃,这一个多月你受苦了,想必你与王爷之间定是发生了不少事情,如此也好,这么多年,王妃一个人真的是太苦了!” 似是想通了一般,东菱唇角挂着明丽的笑容:“时候不早了,王妃这一路赶回来又没得空休息,想必定是累了。东菱不打扰王妃休息了!” 白夙辞点了点头,看着东菱福身离去,突然便道了句:“东菱,也许你说的对,我其实也想放下,让自己能够迈出那一步,我想试试! 一个人的日子,我真的有些受不了了!” 东菱回过身看着白夙辞,心中隐隐升起一丝不安,可到底没说什么,面上却是一副替主子开心的样子对着白夙辞道了喜便退下。 见人走后,白夙辞便也止了蜡烛睡下。 而此刻守在外间的东菱心中却是思绪翻涌,王妃回来后,她明显的感觉到王妃的变化,且不说之前王妃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可到底自己没觉得有什么,可是现在的王妃让自己心中产生了不安的情绪。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王妃到底发生了什么,还有王爷曾说过,王妃情绪的变化。 难道……是跟那个有关系吗? 此时的东菱心中很是烦躁,为什么明明王妃想要接受王爷,打算尝试着走出去,明明现在的王妃与之前那用冰冷保护自己的王妃不同,而今她愿意卸下防备,愿意接受王爷,可是为什么自己心中却是有着隐隐的不安呢? 席亦琛因着白夙辞愿意尝试着接受自己而兴奋不已,虽说没能留在浮清苑,可到底是得了阿辞的承诺,虽是遗憾,可任谁看他此时的心情也是开心的。 心情好,这走在路上的脚步也不由得变得轻快不已。 “砰!” 蓦地,眼前出现一个黑影,席亦琛只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人撞了一下,还未等他看清是谁,便听到了一声惊呼:“奴婢不小心冲撞了王爷,还请王爷赎罪。” 诚惶诚恐的声音在席亦琛的耳畔响起,见人此时已经跪在地上,眉头不由得皱了皱,他府中的这些个下人们何时变的如此不懂规矩。 看来到底是自己对他们仁慈了,以前在军营中,几个月回来一次也不见得有这样失了分寸的下人,而今自己才堪堪离开一个多月便行事如此莽撞。 看来有些规矩是得好好立一下了! “你在哪里当差?” 席亦琛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丫鬟只觉得面生。 “回王爷,奴,奴婢是负责洒扫王府的,所以,没有固定的当差的地方!” 席亦琛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人也没再说话,毕竟作为洒扫庭院的奴婢自己实在是认不得。 “在我祁王府当差,行事必是马虎不得,平日里管家婆子都是如何教你们的? 这样的事情本王不一样再见到第二次!” “是,是,奴婢记下了,谢王爷不杀之恩!” “嗯,下去吧!” 说罢,席亦琛便不再理会那个奴婢,抬脚向着千桦院走去。 一个小小的奴婢,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未影响到席亦琛的好心情。 而此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借着夜色悄悄地向着浮清苑最西北角不起眼的一处房间走去。 那黑影自以为自己行的顺利,可却忘了,王府中的暗卫可是散布在每个角落,而她的身影也已经被那躲在树上的暗卫看的一清二楚。 此时,因着莫离受伤的缘故,保护白夙辞的任务便落到了另一人的身上,而这个暗卫是莫离亲自选的,也是交代了他的主子是王妃,有任何事情,应该先行禀告王妃! 秉承着莫离的教诲,那暗卫便对着不远处的暗卫打了个手势,让他替自己盯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时浮清苑内,白夙辞已经躺在了床上即将要与周公相会,可却在那一刹那被东菱的声音唤醒。 白夙辞无奈的问了句什么事后,便听到东菱说暗卫有事禀告。 白夙辞这才起身披着一件披风便去了小厅。 东菱守在门口,见白夙辞出来后便急忙上前扶住:“王妃,那暗卫说有要事禀报,我怕出什么事,所以扰了你休息。” 白夙辞倒是没有被人打扰后的不悦,只是淡淡的道了句:“无事,且让他进来吧!” 东菱得到白夙辞的应允这才将门外的暗卫唤了进来。 白夙辞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看见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低眉顺眼的走了进来。 “属下暗六参见王妃!” “暗六?” 白夙辞不由得有些疑惑,自己只晓得只有莫离,这暗六…… 还不等她继续想下去,便听暗六道:“回王妃,莫离大人受伤所以吩咐属下负责王妃与浮清苑的安危!” 原是莫离的吩咐,也是,莫离受伤了恐怕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法守着院子。 白夙辞面色平淡的看向暗六,声音带着淡淡的威严:“这么晚了你是发现了什么要事要与我禀报?” 第四百四十九章 学武功 “你在哪里当差?” 席亦琛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丫鬟只觉得面生。 “回王爷,奴,奴婢是负责洒扫王府的,所以,没有固定的当差的地方!” 席亦琛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人也没再说话,毕竟作为洒扫庭院的奴婢自己实在是认不得。 “在我祁王府当差,行事必是马虎不得,平日里管家婆子都是如何教你们的? 这样的事情本王不一样再见到第二次!” “是,是,奴婢记下了,谢王爷不杀之恩!” “嗯,下去吧!” 说罢,席亦琛便不再理会那个奴婢,抬脚向着千桦院走去。 一个小小的奴婢,一个小小的插曲并未影响到席亦琛的好心情。 而此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借着夜色悄悄地向着浮清苑最西北角不起眼的一处房间走去。 那黑影自以为自己行的顺利,可却忘了,王府中的暗卫可是散布在每个角落,而她的身影也已经被那躲在树上的暗卫看的一清二楚。 此时,因着莫离受伤的缘故,保护白夙辞的任务便落到了另一人的身上,而这个暗卫是莫离亲自选的,也是交代了他的主子是王妃,有任何事情,应该先行禀告王妃! 秉承着莫离的教诲,那暗卫便对着不远处的暗卫打了个手势,让他替自己盯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了原地。 而此时浮清苑内,白夙辞已经躺在了床上即将要与周公相会,可却在那一刹那被东菱的声音唤醒。 白夙辞无奈的问了句什么事后,便听到东菱说暗卫有事禀告。 白夙辞这才起身披着一件披风便去了小厅。 东菱守在门口,见白夙辞出来后便急忙上前扶住:“王妃,那暗卫说有要事禀报,我怕出什么事,所以扰了你休息。” 白夙辞倒是没有被人打扰后的不悦,只是淡淡的道了句:“无事,且让他进来吧!” 东菱得到白夙辞的应允这才将门外的暗卫唤了进来。 白夙辞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看见一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低眉顺眼的走了进来。 “属下暗六参见王妃!” “暗六?” 白夙辞不由得有些疑惑,自己只晓得只有莫离,这暗六…… 还不等她继续想下去,便听暗六道:“回王妃,莫离大人受伤所以吩咐属下负责王妃与浮清苑的安危!” 原是莫离的吩咐,也是,莫离受伤了恐怕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法守着院子。 白夙辞面色平淡的看向暗六,声音带着淡淡的威严:“这么晚了你是发现了什么要事要与我禀报?” 暗六眉头紧锁,看着白夙辞将刚刚他见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待暗六说完,白夙辞沉默了半晌没说话。 “王妃,西北角那出平日里也不见得有人出来,即便是出来,也只是想在门口坐坐,大多时间都是由咱们府中的小丫鬟陪着,今日我见这人,看身形并不像是那小丫鬟。 更何况那人鬼鬼祟祟,属下觉得这其中定有蹊跷,所以,属下便前来禀告王妃!” 白夙辞唇边露出一丝冷笑,眸中的光更是冷的吓人。 “呵,看来,我这刚回来就按捺不住了!” 东菱不由得怀疑,这事是否是那日自己敲打东和的那件事。 毕竟,西北角的那处就是东和的房间。 而且东和那件事自己还没来得及同王妃讲,若是…… “王妃,这件事我本是打算明日再同你讲,可照今晚看来,王妃恐怕不能好好休息了!” 白夙辞听东菱的这番话便是知晓,东菱恐怕是知道些什么了! 对着一旁恭敬的站着的暗六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有什么事到时候再过来禀报,暗六你做的很好!” 暗六知晓王妃与东菱姑娘有话要说,自是识趣的退了下去。 白夙辞拿起桌上的茶壶向杯子里到了些茶水,轻抿一口示意东菱将她要说的话说出来。 “在王妃去洛县不久,锦娴与锦珩曾发现有人去过东和的房间,那个人恐怕是和二小姐有关! 我瞧着像二小姐身边的人。 当时奴婢就去敲打了她一番,莫离也派人盯着她,见她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所以这件事就搁置了。 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想对王妃下手,一直等着王妃回来呢!” 白夙辞嗤笑一声,看着手中捏着的杯子,见那茶水中漂浮着一片茶叶,却又像是无事一般轻轻将那茶叶拨到一旁。 “先不管她打了什么主意,咱们便先在这里守株待兔,白木兮想玩,本妃那就陪她好好玩玩!” 将杯子放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披风下的手不由得拂上了双臂。 这虽说是白天艳阳高照,晚上到底是冷了些。 “时候不早了,你也不用一直守着,左右还有暗卫盯着,快些回去休息吧!” 东菱福了福身子便退了下去,临走前却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白夙辞一眼。 待环境回归安静,白夙辞唇边的笑容越发的冷峻,眸中更是闪过一抹杀意。 东和啊东和,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难道还在执迷不悟? 若你还继续为白木兮卖命,那就真的不是忠心而是蠢了! 白木兮,你的招数我白夙辞接着,你想玩,我奉陪到底,只不过,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原本暗流涌动的眸底一瞬间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只是心中的叫嚣声提示着这件事并未轻易地平息下来。 白夙辞收拾好心情起身回到内室,又继续睡了起来。 东菱有一句话说错了,她不会睡不着,而是会睡得更好! 就这样,每个人各怀心思度过了这安静的一晚。 翌日,白夙辞早早便醒了过来,换上了一身比较方便的衣裳便开始在院子里锻炼。 这让原本以为起的比白夙辞还要早的东菱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王妃起这么早在院子里锻炼。 抬头望了眼还泛着青的天空,东菱顿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好像有些倦怠了! “王妃,这时辰还早,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白夙辞将舒展开的手臂缓缓收回,额头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虽说天色还未大亮,可熹微的晨光下,那层汗珠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看着东菱有些懊恼的样子,白夙辞知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便笑道:“经过洛县这一行,我便发现我的身体太弱了,更何况,任何时候都不能受制于人。 所以啊,我打算学功夫,哪怕是自保也比什么都做不了的好!” 第四百五十章 万事俱备 白夙辞嗤笑一声,看着手中捏着的杯子,见那茶水中漂浮着一片茶叶,却又像是无事一般轻轻将那茶叶拨到一旁。 “先不管她打了什么主意,咱们便先在这里守株待兔,白木兮想玩,本妃那就陪她好好玩玩!” 将杯子放下,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披风下的手不由得拂上了双臂。 这虽说是白天艳阳高照,晚上到底是冷了些。 “时候不早了,你也不用一直守着,左右还有暗卫盯着,快些回去休息吧!” 东菱福了福身子便退了下去,临走前却还是有些担忧的看了白夙辞一眼。 待环境回归安静,白夙辞唇边的笑容越发的冷峻,眸中更是闪过一抹杀意。 东和啊东和,都到了这个份上了,你难道还在执迷不悟? 若你还继续为白木兮卖命,那就真的不是忠心而是蠢了! 白木兮,你的招数我白夙辞接着,你想玩,我奉陪到底,只不过,你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原本暗流涌动的眸底一瞬间归于平静,仿佛从未发生过什么,只是心中的叫嚣声提示着这件事并未轻易地平息下来。 白夙辞收拾好心情起身回到内室,又继续睡了起来。 东菱有一句话说错了,她不会睡不着,而是会睡得更好! 就这样,每个人各怀心思度过了这安静的一晚。 翌日,白夙辞早早便醒了过来,换上了一身比较方便的衣裳便开始在院子里锻炼。 这让原本以为起的比白夙辞还要早的东菱愣住了。 她看到了什么,王妃起这么早在院子里锻炼。 抬头望了眼还泛着青的天空,东菱顿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好像有些倦怠了! “王妃,这时辰还早,你怎么不多睡会儿?” 白夙辞将舒展开的手臂缓缓收回,额头上带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虽说天色还未大亮,可熹微的晨光下,那层汗珠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看着东菱有些懊恼的样子,白夙辞知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便笑道:“经过洛县这一行,我便发现我的身体太弱了,更何况,任何时候都不能受制于人。 所以啊,我打算学功夫,哪怕是自保也比什么都做不了的好!” 东菱当然知晓从她家王妃嫁到王府后这个学武功的念头就一直没消过,既然王妃真的打定了那个主意,除了辛苦一些,不过也是好的。 东菱笑了笑,看着白夙辞声音娇俏道:“那王妃且先锻炼着,奴婢去为王妃准备沐浴的水,一会儿王妃定是会出一身汗,也能几时沐浴!” 白夙辞双手叉腰,喘着粗气,伸手捏了捏东菱的脸颊:“我的小东菱真体贴!” 东菱不由得被白夙辞调戏的微微有些脸红,不由得窘迫的跺了跺脚,羞赧的喊了声:“王妃,奴婢不理你了!” 白夙辞见她家的小东菱被惹急了,急忙认错并赔礼道歉:“好好好,是我的错,本妃在这给小东菱赔不是了,小东菱别生气啊,王妃可是事事都得望向着你呢!” 东菱被白夙辞此番动作逗笑了,看来王妃真的放下了,也开心了,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但是,王爷说的王妃情绪的变化……自己却曾未见过。 东菱吩咐着厨房替白夙辞准备热水的同时又准备起了早膳。 可就在她吩咐完后却突然想到,她好像忘了问问王妃。王爷是否会来浮清苑用早膳。 想了想在前去洛县之前王爷就来浮清苑用早膳。如今王爷王妃的状况可是要比一个月前更加亲密…… 想了想东菱便又吩咐人多做一些,又让厨房做几道王爷爱吃的饭菜。 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王爷与王妃在她的心中还是王妃重要些! 希望王爷不知道她的想法,就算知晓也祈求王爷不要为难她,毕竟,王妃才是自己的主子! 分度值完这些后,东菱便回到浮清苑。 甫一回到院子去其他的小院子里瞧瞧,便远远的看到了锦娴与锦珩二人已经在院子里打着招式,显然是在温习他们昨日所学呃呃呃东西。 二人收了手看到东菱便笑着唤了声东菱姐姐。 东菱则是慈爱夸了他们二人勤奋便向着那关着门的房间看了看。 锦娴见东菱的动作便笑着上前道:“东菱姐姐,锦言已经起了,现在正在学习,他没去阿姐的书房,所以就在房间里温习功课,锦笙年纪小还未起!” 东菱笑了笑,便是自己知晓了,她知晓锦言顾及的是什么便也没说。 毕竟王妃的书房没有她的允许旁人是去不得的,再者自王妃去洛县的时候锦言也去了学院,恐怕就算是想让锦言去书房去念书也没来的及说! 又想到自己刚刚让厨房准备好热水也有这两个小的份便道了句:“先练习吧,一会儿热水就送来了!” 二人道了谢便又进行了新一轮的对打切磋,他们是非常感谢东菱的,每日他们在练完功夫时东菱姐姐都会派人来给他们送热水,虽说这并非是什么大事,可在他们这些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关怀的孩子心中,这是一件足以撼动他们内心的事情。 东菱也差不多知晓此时院中的情况,看了看王妃依旧是在锻炼着,三个小的也已经起来了,院子里的下人们也已经将庭院洒扫的差不多。 王爷此时也已经去上早朝了,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而这东风便是这些一个个都忙着的人在等着那上早朝的王爷! 见事情也做的差不多了,便站在一旁看着白夙辞锻炼,手中的丝帕更是早早的准备好,就等着王妃歇息的时候替她擦一把汗。 东菱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白夙辞锻炼,却瞧见一个小丫鬟端了个食盒低着头向着浮清苑内走来。 恰在她经过东菱身旁时,东菱便出声叫住了她:“巧儿?” 巧儿被东菱出声吓了一跳便急忙恭敬地对着东菱福了福身唤了声:“东菱姐姐!” 东菱看着她手中的食盒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却出声问了句:“这是给东和的?” 小丫头有些惶恐的回了句:“是,是给东和姐姐送的,东和姐姐说她在府中比较尴尬,所以这吃食上早些用了也好省的惊扰了主子!” 看着东菱依旧是皱起眉头的样子便急忙补充道:“奴婢自己的活计也都做完了才去给东和姐姐送的!” 东菱淡淡的嗯了声便也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巧儿可以走了。 对于早膳,府中下人与主子的饭是分开的。 下人起的早,要打扫他们各自负责的地方,所以可能要先用膳才能有力气做活,然后等到主子起了用膳是不至于失了分寸! 巧儿对着东菱福了福身便抬脚离开。 “等等……” 第四百五十一章 机会 甫一回到院子去其他的小院子里瞧瞧,便远远的看到了锦娴与锦珩二人已经在院子里打着招式,显然是在温习他们昨日所学呃呃呃东西。 二人收了手看到东菱便笑着唤了声东菱姐姐。 东菱则是慈爱夸了他们二人勤奋便向着那关着门的房间看了看。 锦娴见东菱的动作便笑着上前道:“东菱姐姐,锦言已经起了,现在正在学习,他没去阿姐的书房,所以就在房间里温习功课,锦笙年纪小还未起!” 东菱笑了笑,便是自己知晓了,她知晓锦言顾及的是什么便也没说。 毕竟王妃的书房没有她的允许旁人是去不得的,再者自王妃去洛县的时候锦言也去了学院,恐怕就算是想让锦言去书房去念书也没来的及说! 又想到自己刚刚让厨房准备好热水也有这两个小的份便道了句:“先练习吧,一会儿热水就送来了!” 二人道了谢便又进行了新一轮的对打切磋,他们是非常感谢东菱的,每日他们在练完功夫时东菱姐姐都会派人来给他们送热水,虽说这并非是什么大事,可在他们这些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关怀的孩子心中,这是一件足以撼动他们内心的事情。 又想到自己刚刚让厨房准备好热水也有这两个小的份便道了句:“先练习吧,一会儿热水就送来了!” 二人道了谢便又进行了新一轮的对打切磋,他们是非常感谢东菱的,每日他们在练完功夫时东菱姐姐都会派人来给他们送热水,虽说这并非是什么大事,可在他们这些从来都没有享受过关怀的孩子心中,这是一件足以撼动他们内心的事情。 东菱也差不多知晓此时院中的情况,看了看王妃依旧是在锻炼着,三个小的也已经起来了,院子里的下人们也已经将庭院洒扫的差不多。 王爷此时也已经去上早朝了,现在就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 而这东风便是这些一个个都忙着的人在等着那上早朝的王爷! 见事情也做的差不多了,便站在一旁看着白夙辞锻炼,手中的丝帕更是早早的准备好,就等着王妃歇息的时候替她擦一把汗。 东菱正百无聊赖的看着白夙辞锻炼,却瞧见一个小丫鬟端了个食盒低着头向着浮清苑内走来。 恰在她经过东菱身旁时,东菱便出声叫住了她:“巧儿?” 巧儿被东菱出声吓了一跳便急忙恭敬地对着东菱福了福身唤了声:“东菱姐姐!” 东菱看着她手中的食盒眉头不由得皱了皱却出声问了句:“这是给东和的?” 小丫头有些惶恐的回了句:“是,是给东和姐姐送的,东和姐姐说她在府中比较尴尬,所以这吃食上早些用了也好省的惊扰了主子!” 看着东菱依旧是皱起眉头的样子便急忙补充道:“奴婢自己的活计也都做完了才去给东和姐姐送的!” 东菱淡淡的嗯了声便也没再说什么,摆了摆手示意巧儿可以走了。 对于早膳,府中下人与主子的饭是分开的。 下人起的早,要打扫他们各自负责的地方,所以可能要先用膳才能有力气做活,然后等到主子起了用膳是不至于失了分寸! 巧儿对着东菱福了福身便抬脚离开。 “等等……” 刚走出没几步的巧儿听到东菱的声音后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东菱在有些忐忑的问道:“东菱姐姐还有什么事吗?” 东菱眸光闪了闪,原本严肃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瞧你,你别紧张啊,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就只是问问你平日里也过去照看东和的对吧!” 巧儿点了点头:“奴婢平日里都是干完了活后便去给东和姐姐送药送吃的!” 东菱点了点头笑了笑:“想必东和会很喜欢你,也会感激你的!” 说到这,巧儿却是皱起了眉头:“可是……东和姐姐好像不太喜欢我,都不怎么和我说话,我想和她聊天她也不太愿意!” 东菱上前轻轻拍了拍巧儿的肩膀:“东和的脾气一直都是如此,只是又加上生病可能心情会不好,所以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或许现在我们这些人当中她可能是最喜欢你的了!” “真的?”巧儿眸子瞬间迸发出光彩。 东菱笑了笑:“当然,我和东和好歹也在一起伺候王妃那么多年了,她的脾气我还是了解一些的!” “嗯!”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证一般,巧儿笑的也是越发的灿烂。 “对了,你这几日可是瞧见你东和姐姐有没有见过其他的人?” 东菱完全是一副我只是随便问问的样子,一副闲聊似的样子套着巧儿的话。 巧儿也是个单纯的,看着东菱如此便也将自己这几日所见的全都说与了东菱听。 “奴婢之前见到过一个丫鬟去过东菱姐姐的房间,那时候王爷和王妃刚去洛县的时候的事,但我不认识那个奴婢,觉得她并不是我们王府的。那时我瞧见了以后,东和姐姐让我不要管,后来就没有再看到了!” 东菱知晓那次,也是阿婧告诉自己,而自己也去敲打了她一番。 没能从小丫鬟口中再套出点什么,东菱也不气恼,毕竟巧儿也只是个洒扫的小丫鬟又不是专门伺候东和的人。 从一开始和昨天,如此东和便见那些人两次了! 看来自己的劝告并没有什么作用啊! 罢了,自己对于她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即是不珍惜,自己也无能为力,如今东和的所有动作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恐怕想要反抗也是徒劳,只希望在最后一刻她能够想清楚,毕竟,她还是有活命的机会的! 这个机会就看她珍不珍惜,能不能想通了! “行了,你快去吧!” 巧儿福了福身便拿着食盒便转身离去。 看着巧儿离去的身影,东菱难得的陷入沉思,就连白夙辞锻炼完走到她身边都没有看见。 “东菱?东菱?” 白夙辞看着东菱直直的一根站在那里,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出声叫了叫她! 东菱猛的回过身来看见白夙辞站在她面前,急忙掏出帕子替白夙辞擦了擦额头上的:“王妃。”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接过东菱手中的帕子,白夙辞问道。 第四百五十二章 肚子里的蛔虫 东菱上前轻轻拍了拍巧儿的肩膀:“东和的脾气一直都是如此,只是又加上生病可能心情会不好,所以你也别太放在心上,或许现在我们这些人当中她可能是最喜欢你的了!” “真的?”巧儿眸子瞬间迸发出光彩。 东菱笑了笑:“当然,我和东和好歹也在一起伺候王妃那么多年了,她的脾气我还是了解一些的!” “嗯!”像是得到了什么保证一般,巧儿笑的也是越发的灿烂。 “对了,你这几日可是瞧见你东和姐姐有没有见过其他的人?” 东菱完全是一副我只是随便问问的样子,一副闲聊似的样子套着巧儿的话。 巧儿也是个单纯的,看着东菱如此便也将自己这几日所见的全都说与了东菱听。 “奴婢之前见到过一个丫鬟去过东菱姐姐的房间,那时候王爷和王妃刚去洛县的时候的事,但我不认识那个奴婢,觉得她并不是我们王府的。那时我瞧见了以后,东和姐姐让我不要管,后来就没有再看到了!” 东菱知晓那次,也是阿婧告诉自己,而自己也去敲打了她一番。 没能从小丫鬟口中再套出点什么,东菱也不气恼,毕竟巧儿也只是个洒扫的小丫鬟又不是专门伺候东和的人。 从一开始和昨天,如此东和便见那些人两次了! 看来自己的劝告并没有什么作用啊! 罢了,自己对于她也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她即是不珍惜,自己也无能为力,如今东和的所有动作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恐怕想要反抗也是徒劳,只希望在最后一刻她能够想清楚,毕竟,她还是有活命的机会的! 这个机会就看她珍不珍惜,能不能想通了! “行了,你快去吧!” 巧儿福了福身便拿着食盒便转身离去。 看着巧儿离去的身影,东菱难得的陷入沉思,就连白夙辞锻炼完走到她身边都没有看见。 “东菱?东菱?” 白夙辞看着东菱直直的一根站在那里,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便出声叫了叫她! 东菱猛的回过身来看见白夙辞站在她面前,急忙掏出帕子替白夙辞擦了擦额头上的:“王妃。”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接过东菱手中的帕子,白夙辞问道。 此时东菱竟是不知该如何开口,看着白夙辞张了张嘴却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 见此,白夙辞便知东菱定是心中有事,却也是不急,一边拿着帕子轻轻的擦拭着额角的汗珠,一边静静地等着东菱说话。 看着白夙辞没打算放弃的样子,东菱无奈只好将自己心中的顾虑说了出来。 白夙辞没想到东菱是在担心这件事,心中微微划过一丝暖流,看着东菱则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微微挑了挑眉,唇边露出一抹浅浅的的笑容。 “放心吧东菱,这件事我们都已经知晓了,若是在知晓对方打的什么心思的情况下我要是再被他们算计到,那未免也太过无能了些!” 将手中的帕子放在面前仔细的端详着,声音散发着若有似无的慵懒气息。 “既然白木兮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白夙辞长长的舒了口气眸中闪过一抹冷芒,唇边的弧度仿佛一把锋利的刀刃一般锐利。 “白木兮还是那样的自以为是,她依旧是觉得自己绝顶聪明,本妃便是那被她一直玩弄在鼓掌之中的傻子,殊不知,她这样的自信,终究是让本妃反击的好机会! 不就是想对我下毒吗,我现在真的开始怀疑白木兮的脑子是不是塞了草了,这个时候想要杀死我,真不知道是该说她太过自信所有人都不会怀疑她,还是该说她觉得所有人都会看到她的那张脸就都变得没了脑子! 若真是如此……本妃的这张脸可是比她强百倍!” 东菱也觉得这二小姐是否太过看得起自己,亦或者说是否太看不起她们王妃了? “那王妃是打算将计就计?” 东菱也是个聪明的,对于白夙辞话中暗含的意思她能够轻易的领会到。 更何况,她在意的人只有王妃,对于东和不过是后来被姜姨娘强行安插在王妃身边的眼线,更何况,她对于王妃从来都只有不敬,哪怕是现在她看清了现实,心中后悔了,可到底是背叛了王妃的人。 背叛有一次便又两次,三次,以至无数次! 对于这样的人,王妃不会原谅,自己也不能原谅! 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赞赏,这小丫头果真是通透。唇边露出一抹温婉的笑容,抬手对着东菱的脸颊轻轻捏了一把:“小东菱果真是个秒人儿,真是你王妃肚子里的蛔虫啊!” 东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整个五官都皱了起来,蹙在一起的样子让人瞧了不禁觉得有些滑稽。 “王妃,虽然我知道你这是在夸我,可是……可是蛔虫真的好恶心啊……” 东菱说着说着不由得龇牙咧嘴,不禁带着几分狰狞,脑海中在脑补着蛔虫爬来爬去的样子,身子更是不觉得抖了抖。 不行,她可受不了,那样的虫子……咦…… “哈哈哈……” 白夙辞因着东菱的那个表情被成功的取悦,这个小丫头简直是太可爱了,若是有一天她不在自己身边恐怕自己还真的有些不自在! “王妃……”东菱不依了,不由得跺了跺脚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恼怒。 “好了好了,我认错,小东菱不要生气了,生气就不好看了!” 白夙辞怕真的惹毛自家的这个小丫头,急忙出声认错。 这么好的姑娘,自己可不能调戏的太过火! “咱们呐先静观其变!” 东菱点了点头,看着白夙辞的眸中染上了一抹担忧:“王妃,这件事……王爷恐怕还不知道!” 白夙辞仔细一想便知为何席亦琛还不知晓,莫离那时自己也曾告诫过他,自己才是他的主子,那么在莫离受伤时那暗六想必也被莫离叮嘱过了。 想到这,白夙辞心中很是满意。 “无事,不知便不知吧,或许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同他说一声!” 东菱点了点,抬头看了看时辰便催促着白夙辞去沐浴。 “王妃,这辰时快到了,想必王爷一会儿就下朝回来了,王妃锻炼的也差不多了,不如先去沐浴,等您沐浴完了估计王爷也就回来了!” 白夙辞点了点头便示意东菱让厨房送热水,自己转身便回了内室。 第四百五十三章 考取功名 “王妃,虽然我知道你这是在夸我,可是……可是蛔虫真的好恶心啊……” 东菱说着说着不由得龇牙咧嘴,不禁带着几分狰狞,脑海中在脑补着蛔虫爬来爬去的样子,身子更是不觉得抖了抖。 不行,她可受不了,那样的虫子……咦…… “哈哈哈……” 白夙辞因着东菱的那个表情被成功的取悦,这个小丫头简直是太可爱了,若是有一天她不在自己身边恐怕自己还真的有些不自在! “王妃……”东菱不依了,不由得跺了跺脚声音中带着些许的恼怒。 “好了好了,我认错,小东菱不要生气了,生气就不好看了!” 白夙辞怕真的惹毛自家的这个小丫头,急忙出声认错。 这么好的姑娘,自己可不能调戏的太过火! “咱们呐先静观其变!” 东菱点了点头,看着白夙辞的眸中染上了一抹担忧:“王妃,这件事……王爷恐怕还不知道!” 白夙辞仔细一想便知为何席亦琛还不知晓,莫离那时自己也曾告诫过他,自己才是他的主子,那么在莫离受伤时那暗六想必也被莫离叮嘱过了。 想到这,白夙辞心中很是满意。 “无事,不知便不知吧,或许等我找个合适的机会同他说一声!” 东菱点了点,抬头看了看时辰便催促着白夙辞去沐浴。 “王妃,这辰时快到了,想必王爷一会儿就下朝回来了,王妃锻炼的也差不多了,不如先去沐浴,等您沐浴完了估计王爷也就回来了!” 白夙辞点了点头便示意东菱让厨房送热水,自己转身便回了内室。 热水不一会儿便被人抬了进来,东菱指挥着众人将东西放下后估摸着锦娴与锦珩那边也应该差不多了,又对他们吩咐了声依旧是将锦娴与锦珩的水送过去。 那些人明白东菱的话,毕竟这一个月他们都一直给锦娴与锦珩送水。 虽说他们是被王妃捡回来认的亲人,按理说他们并非真正的主子,可却是胜在这几个孩子很有眼力价,又识趣。 虽说是他们得了王妃的话,这四个孩子算是他们的主子,可这几个小主子对待他们却是客气的人,到底也让他们心中没有什么不满。 见他们领了命,东菱便进入内室伺候白夙辞沐浴。 白夙辞舒适的躺在浴桶中,感受着温热的水划过每一寸肌肤,感觉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一般。 早晨那半个时辰的锻炼,原本有些酸胀的胳膊和腿得到了舒缓,此刻仿佛也没有那么酸胀了! “唔……好舒服!” 东菱听到白夙辞发出舒服的喟叹声不由得笑了笑:“王妃在洛县定是不能像现在这般好好沐浴!” 白夙辞轻轻撩起水中飘起的花瓣很是认真的回道:“是啊,你别说,那一个多月我就洗了几次澡,而且还是草草的应付了一下。毕竟那边条件不允许,我都觉得自己身上臭了!” 东菱不由得捂住嘴巴免得自己惊呼出来,眸中满是不可置信。 王妃长这么大可是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苦。 虽说在相府不受宠,可好歹沐浴还是不成问题的,这一个多月就沐浴了几次,着实有些让人觉得有些可怕。 看着东菱那样子便知晓她心中在想什么,将身体向前倾了倾,双臂搭在浴桶上看着东菱,平淡的面色中带着一丝威严。 “东菱,这种想法不能再有了,相较于我来说,王爷与军中的将士更是辛苦,他们更是极少沐浴,实在是不得已了便只能草草的用布子擦擦,那些洛县的灾民更是辛苦。 对于我来说,他们已经很照顾我了!” 东菱知晓白夙辞如此说便是真的觉得自己刚刚那番表现不对,因此东菱便点了点头:“王妃我知晓了!” 白夙辞笑了笑对着东菱勾了勾手:“来,小东菱,给你主子揉揉肩!” 东菱乖乖的上前替白夙辞揉着肩,而在席亦琛回府时便沐浴完毕去瞧了锦言四人。 早在院子里练武的锦娴与锦珩二人回到各自的房中沐浴,白夙辞去时便已经收拾妥当。 锦言依旧是捧着一本书认真的在那读者,时不时的在书本上做着标记。 锦笙此时也已经起床收拾妥当坐在离着锦言相对较远的地方绣着手中绣布,虽是想念哥哥,可生怕离得近了穿针引线的声音会打扰到哥哥读书! 听到白夙辞的声音后,锦言放下手中的书本,见白夙辞款款而来的身影渐渐向他走来,锦言不由得被白夙辞那周身的气质震彻的心脏不由得微微颤了颤。 意识到自己似乎失礼了,锦言急忙收拾好自己面上的表情对着白夙辞恭恭敬敬的问了一礼:“阿姐!” 白夙辞没想到这孩子现在竟是如此的一板一眼,唇边的笑容更是越发的柔和:“锦言对着阿姐可不必如此拘谨,在别人面前老成的样子在阿姐面前你就是个孩子!” 锦言眉头轻微的皱了皱:“自己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但是这句话他却是不敢说出来,却也只是淡淡的答了句。 “锦言你以后若是每月回府时可以去我的小书房看书,毕竟那里的环境也比较清净,而且东西也齐全。 若是读书读累了阿姐那里还有很多有趣的书你也可以看看解闷儿!” 锦言一时间有些为难:“这……恐怕不和适吧!” 白夙辞笑了笑,上前轻轻拍了拍锦言的肩膀:“没有什么不合适的,阿姐的书房里有没有什么机密的东西,都是些书籍和闲来无事时画的画!” 听到作画,锦言眸子亮了亮,唇边更是不由得挑了起来:“作画,阿姐可以教教我吗?” 东菱轻笑一声,看着锦言不由打趣道:“我们锦言这是打算当个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大才子啊!” 被东菱这样一打趣,锦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东菱姐姐,你莫要再打趣锦言了!” 东菱也只是笑笑,急忙认错:“好好好,锦言害羞什么,当大才子有什么不好,出息着呢,到时候人人不都得巴结你!” 白夙辞也是跟着点了点头,笑着道了句:“对啊,到时候锦言好好念书,争取考取功名,成为状元郎!” 说道状元郎,锦言眸子闪过一抹光亮,郑重的点了点头:“阿姐我会努力!” 白夙辞此刻竟是觉得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可爱,不由自主的的抬手轻轻摸了摸锦言的发顶,很是宠溺的看着他:“好,阿姐可等锦言成为状元郎的那一天,到时候阿姐肯定大肆宣扬一番!” 锦言心中似是有一个声音在响起,告诫自己以后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阿姐的期望! 第四百五十四章 感谢他的到来 听到白夙辞的声音后,锦言放下手中的书本,见白夙辞款款而来的身影渐渐向他走来,锦言不由得被白夙辞那周身的气质震彻的心脏不由得微微颤了颤。 意识到自己似乎失礼了,锦言急忙收拾好自己面上的表情对着白夙辞恭恭敬敬的问了一礼:“阿姐!” 白夙辞没想到这孩子现在竟是如此的一板一眼,唇边的笑容更是越发的柔和:“锦言对着阿姐可不必如此拘谨,在别人面前老成的样子在阿姐面前你就是个孩子!” 锦言眉头轻微的皱了皱:“自己已经不是个孩子了!” 但是这句话他却是不敢说出来,却也只是淡淡的答了句。 “锦言你以后若是每月回府时可以去我的小书房看书,毕竟那里的环境也比较清净,而且东西也齐全。 若是读书读累了阿姐那里还有很多有趣的书你也可以看看解闷儿!” 锦言一时间有些为难:“这……恐怕不和适吧!” 白夙辞笑了笑,上前轻轻拍了拍锦言的肩膀:“没有什么不合适的,阿姐的书房里有没有什么机密的东西,都是些书籍和闲来无事时画的画!” 听到作画,锦言眸子亮了亮,唇边更是不由得挑了起来:“作画,阿姐可以教教我吗?” 东菱轻笑一声,看着锦言不由打趣道:“我们锦言这是打算当个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的大才子啊!” 被东菱这样一打趣,锦言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东菱姐姐,你莫要再打趣锦言了!” 东菱也只是笑笑,急忙认错:“好好好,锦言害羞什么,当大才子有什么不好,出息着呢,到时候人人不都得巴结你!” 白夙辞也是跟着点了点头,笑着道了句:“对啊,到时候锦言好好念书,争取考取功名,成为状元郎!” 说道状元郎,锦言眸子闪过一抹光亮,郑重的点了点头:“阿姐我会努力!” 白夙辞此刻竟是觉得这个孩子怎么这么可爱,不由自主的的抬手轻轻摸了摸锦言的发顶,很是宠溺的看着他:“好,阿姐可等锦言成为状元郎的那一天,到时候阿姐肯定大肆宣扬一番!” 锦言心中似是有一个声音在响起,告诫自己以后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阿姐的期望! 此时锦娴与锦珩也闻声赶来,纷纷对着白夙辞行了一礼。 白夙辞此时异常的开心,看着这四个孩子从她把他们捡回来的时候到现在,他们的变化不止一点,而且他们也没让自己失望,每个孩子都是有主意的,每个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每个人都会去努力,完全没有那种只想活在安逸之中的样子。 此时东菱看着门口站着的小厮,又看了看此时正和乐融融的几人便抬脚走了过去。 看着那身着灰色麻布衣裳的小厮恭敬地站在那里,东菱稍稍上前,面色淡淡,却是没有一丝倨傲之意。 “什么事?” 那小厮恭敬的对着东菱躬了躬身道:“东菱姑娘,王爷下朝回来了,不知可否摆膳?” 东菱望了望天色估摸着此时的时辰,随即对那小厮问了句:“王爷到哪了?” “回姑娘的话,王爷此时刚刚入府,估摸着一会定是先到千桦院换下朝服,不消片刻便能来浮清苑!” 东菱挑了挑眉:“你怎知王爷会来浮清苑” 那小厮脸上随即露出了一抹得意而又带着淡淡的奉承的笑容:“姑娘这话问的,咱们王爷与王妃的感情可是好着呢,这个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在者说,这是王爷说的,是门房那边传过来的,王爷回府的第一句话便是去浮清苑用膳! 小的若是没有那十分的把握可真的不敢乱说!” 听着那小厮的话,东菱点了点头,对那小厮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声音也不由得带着几分轻缓:“即是如此那便传膳吧,还得谢谢你特意过来说一声!” 那小厮一时间竟是有些受宠若惊,急忙对着东菱摆了摆手,一副惶恐的样子:“不敢不敢,东菱姑娘真的是抬举奴才了,好歹奴才也是浮清苑的,一荣俱荣,王爷喜欢咱们主子,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心里也高兴!” 东菱觉得这小厮的话甚是中听,便笑着同他多说了几句,随后便让厨房开始传膳。 待回到内室,东菱对着白夙辞轻轻道了句:“王妃,王爷回来了,已经让厨房传膳了,咱们先过去吧!” 白夙辞停下手中正拿着锦言书本欲要教他的动作,抬头看向了东菱,眉头微微挑了挑,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哦?王爷是要来浮清苑用膳?” 东菱点了点头:“奴婢已经吩咐了厨房多做了些王爷爱吃的早膳,不管王爷来不来浮清苑且先备下,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 白夙辞不由得笑了:“东菱你都想的如此齐全了,我还能说些什么,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事事都做的周到!” 东菱被白夙辞夸的微微有些脸红,只能干干的笑着。 “行了,咱们先去用早膳去,其他的事情一会儿再说,你们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来问我问你们姐夫,先去吃饭!” 说着,白夙辞便抬手摸了摸锦笙的发顶,眸中宠溺的光彩将所有人都紧紧裹住。 于是,伴着鱼贯而入的早膳,白夙辞带着一群人从偏院来到主厅。 而此时那张大大的紫檀方桌也已经被下人们抬了上来,各色各样的早膳都被摆在了紫檀木桌上,色香味俱全,让人看着便食指大动! 而就在所有的早膳都被传上来时,席亦琛的身影也渐渐的出现在浮清苑的门口。 白夙辞倒是没像其他女子见到丈夫前来的那个样子兴高采烈的出门迎接,倒是轻轻扫了一眼后便让东菱端水净手,完全没有将席亦琛放在眼中。 只是锦言四人倒是有些拘谨,看着白夙辞并未打算搭理王爷的样子,让他们不禁有些手足无措,甚至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你们也别愣着了,过来净净手。” 白夙辞的声音打断此时他们心中的忐忑。 “阿姐,这……不大合规矩!姐夫来了!” 白夙辞又瞥了一眼此时已经踏进门的席亦琛淡淡的说了句:“来了就来了呗,难道还得咱们行三跪九叩之礼以此来感谢他的到来?” 锦言四人彻底惊呆了,阿姐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第四百五十五章 有些事要说 东菱挑了挑眉:“你怎知王爷会来浮清苑” 那小厮脸上随即露出了一抹得意而又带着淡淡的奉承的笑容:“姑娘这话问的,咱们王爷与王妃的感情可是好着呢,这个大家可是有目共睹的。 在者说,这是王爷说的,是门房那边传过来的,王爷回府的第一句话便是去浮清苑用膳! 小的若是没有那十分的把握可真的不敢乱说!” 听着那小厮的话,东菱点了点头,对那小厮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声音也不由得带着几分轻缓:“即是如此那便传膳吧,还得谢谢你特意过来说一声!” 那小厮一时间竟是有些受宠若惊,急忙对着东菱摆了摆手,一副惶恐的样子:“不敢不敢,东菱姑娘真的是抬举奴才了,好歹奴才也是浮清苑的,一荣俱荣,王爷喜欢咱们主子,咱们这些做下人的心里也高兴!” 东菱觉得这小厮的话甚是中听,便笑着同他多说了几句,随后便让厨房开始传膳。 待回到内室,东菱对着白夙辞轻轻道了句:“王妃,王爷回来了,已经让厨房传膳了,咱们先过去吧!” 白夙辞停下手中正拿着锦言书本欲要教他的动作,抬头看向了东菱,眉头微微挑了挑,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哦?王爷是要来浮清苑用膳?” 东菱点了点头:“奴婢已经吩咐了厨房多做了些王爷爱吃的早膳,不管王爷来不来浮清苑且先备下,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 白夙辞不由得笑了:“东菱你都想的如此齐全了,我还能说些什么,你这个小丫头真是事事都做的周到!” 东菱被白夙辞夸的微微有些脸红,只能干干的笑着。 “行了,咱们先去用早膳去,其他的事情一会儿再说,你们有什么不会的,都可以来问我问你们姐夫,先去吃饭!” 说着,白夙辞便抬手摸了摸锦笙的发顶,眸中宠溺的光彩将所有人都紧紧裹住。 于是,伴着鱼贯而入的早膳,白夙辞带着一群人从偏院来到主厅。 而此时那张大大的紫檀方桌也已经被下人们抬了上来,各色各样的早膳都被摆在了紫檀木桌上,色香味俱全,让人看着便食指大动! 而就在所有的早膳都被传上来时,席亦琛的身影也渐渐的出现在浮清苑的门口。 白夙辞倒是没像其他女子见到丈夫前来的那个样子兴高采烈的出门迎接,倒是轻轻扫了一眼后便让东菱端水净手,完全没有将席亦琛放在眼中。 只是锦言四人倒是有些拘谨,看着白夙辞并未打算搭理王爷的样子,让他们不禁有些手足无措,甚至都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你们也别愣着了,过来净净手。” 白夙辞的声音打断此时他们心中的忐忑。 “阿姐,这……不大合规矩!姐夫来了!” 白夙辞又瞥了一眼此时已经踏进门的席亦琛淡淡的说了句:“来了就来了呗,难道还得咱们行三跪九叩之礼以此来感谢他的到来?” 锦言四人彻底惊呆了,阿姐真的是什么都敢说! 席亦琛跨进门的脚步却被白夙辞这一句话给弄得无所适从,那抬着的脚也不知是该放下还是该抬着。 他今天没得罪阿辞吧,仔细想了想,昨天好像也没有,为何今日自己这还是头一遭跨到这浮清苑来怎么的就惹到了阿辞? 席亦琛眨了眨眼看着白夙辞,将那抬着的脚缓缓落下,稍稍有些忐忑的看着白夙辞道:“阿辞,你这一大清早是谁惹你不快了吗?” 白夙辞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很是无辜的看着席亦琛疑惑的问道:“没有啊,为什么要这么问?” 席亦琛抬手轻轻抿了抿唇角,眼睑微垂,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眸中的浅笑。 “没人惹到阿辞那为何阿辞一大清早的便如此的暴躁,我还以为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阿辞生气了呢!” 白夙辞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是有些火药味。 “嗯……王爷可不要多想,我并未对王爷有什么不满,只是在实事求是的说罢了,毕竟王爷来与不来我浮清苑对于我来说都不过是一顿饭多几个菜少几个菜罢了!” 话一说完,白夙辞便觉得有些不对,自己如此说会不会太过无情。 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席亦琛的脸色,并未发现有什么变化,可白夙辞依旧是有些心虚,毕竟这话自己都觉得有些伤人。 在白夙辞说出那番话时,席亦琛心中只觉得一阵痛,自己对于阿辞来说真的是这样无所谓的存在吗? 可是看到她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席亦琛心中的气和嘲弄一瞬间便也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相信这是阿辞的无心之失,所以不怪阿辞,可以后阿辞要是还说这样觉得本王对你来说不重要的话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一场原本要发生的风暴就这样平息下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跟在他身后的萧寒都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却是更加的讶异,王妃对于王爷的影响果真是不止一星半点,若是平日里,没人敢如此同王爷讲话,而且以王爷的脾气,敢说出这样话的人必定是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而如今这件事就这样被王爷轻轻揭过去,不惊讶是假的! 原本的低气压也瞬间一扫而空,见锦言等人都觉得自己身边的空气都清爽了许多。 白夙辞急忙上前认错,笑眯眯的拉着席亦琛落座,席亦琛却是阻止了白夙辞的动作:“我还没净手呢!” 白夙辞有急忙起身让席亦琛净手,待席亦琛净完手后锦言四人才敢上前去。 他们可没有阿姐那样的胆量去挑战王爷的脾性,更何况他们也不会认为王爷姐夫会对他们客气,所以他们还是乖乖的才是最好的选择! 待众人都收拾好后,白夙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萧寒笑道:“萧寒也来坐下吧,别杵在那了!” 萧寒对着白夙辞躬了躬身恭敬道:“谢王妃,属下还是回去同彦青和莫离一起用便行了!” 白夙辞还想说什么,东菱适时的出声道:“王妃,要不奴婢去吩咐厨房给萧寒他们送些吃的,我看这里恐怕也不需要我了,我同萧寒一起去便是了!” 白夙辞不疑有他,淡淡的点了点头:“行,你去吧,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事了,你们一同用膳吧!” 东菱领命便同萧寒离开,席亦琛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看着白夙辞那无所谓的样子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事情还是得和阿辞说的好! 第四百五十六章 宏伟的目标 白夙辞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的话,好像是有些火药味。 “嗯……王爷可不要多想,我并未对王爷有什么不满,只是在实事求是的说罢了,毕竟王爷来与不来我浮清苑对于我来说都不过是一顿饭多几个菜少几个菜罢了!” 话一说完,白夙辞便觉得有些不对,自己如此说会不会太过无情。 抬眸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席亦琛的脸色,并未发现有什么变化,可白夙辞依旧是有些心虚,毕竟这话自己都觉得有些伤人。 在白夙辞说出那番话时,席亦琛心中只觉得一阵痛,自己对于阿辞来说真的是这样无所谓的存在吗? 可是看到她小心翼翼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席亦琛心中的气和嘲弄一瞬间便也一瞬间烟消云散。 “我相信这是阿辞的无心之失,所以不怪阿辞,可以后阿辞要是还说这样觉得本王对你来说不重要的话的话,我可是会生气的!” 一场原本要发生的风暴就这样平息下来,消失的无影无踪。 就连跟在他身后的萧寒都不由得皱起眉头,心中却是更加的讶异,王妃对于王爷的影响果真是不止一星半点,若是平日里,没人敢如此同王爷讲话,而且以王爷的脾气,敢说出这样话的人必定是要做好承受他怒火的准备。 而如今这件事就这样被王爷轻轻揭过去,不惊讶是假的! 原本的低气压也瞬间一扫而空,见锦言等人都觉得自己身边的空气都清爽了许多。 白夙辞急忙上前认错,笑眯眯的拉着席亦琛落座,席亦琛却是阻止了白夙辞的动作:“我还没净手呢!” 白夙辞有急忙起身让席亦琛净手,待席亦琛净完手后锦言四人才敢上前去。 他们可没有阿姐那样的胆量去挑战王爷的脾性,更何况他们也不会认为王爷姐夫会对他们客气,所以他们还是乖乖的才是最好的选择! 待众人都收拾好后,白夙辞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萧寒笑道:“萧寒也来坐下吧,别杵在那了!” 萧寒对着白夙辞躬了躬身恭敬道:“谢王妃,属下还是回去同彦青和莫离一起用便行了!” 白夙辞还想说什么,东菱适时的出声道:“王妃,要不奴婢去吩咐厨房给萧寒他们送些吃的,我看这里恐怕也不需要我了,我同萧寒一起去便是了!” 白夙辞不疑有他,淡淡的点了点头:“行,你去吧,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事了,你们一同用膳吧!” 东菱领命便同萧寒离开,席亦琛看着二人离开的背影,看着白夙辞那无所谓的样子不由得微微皱了皱眉头,有些事情还是得和阿辞说的好! 饭桌上,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安安静静的,偶尔有几声碗筷相互碰撞发出的叮当声响。 可多多少少是因为同席亦琛在一个饭桌上吃饭的缘故,锦言四人到底是觉得有些拘谨。 皆是埋头在那吃着,试图将自己的存在放到最低。 白夙辞看着这几个孩子不语,埋头吃饭的样子不禁有些疑惑,对着席亦琛使了使眼色示意他看看这四个孩子是不是被他吓到了! 席亦琛抬眸轻轻瞥了他们一眼,对着白夙辞皱了皱眉头,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 白夙辞轻轻笑了笑,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抬手示意了一下身后的丫鬟将东西都收拾下去。 待待饭桌收拾的差不多了,白夙辞也对着锦言四人示意了一番,四人如临大赦,急匆匆的离开了。 看着四人如同被狼撵了一般着急火燎的向外跑去白夙辞不由得笑出了声。 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她和席亦琛是洪水猛兽呢,白夙辞看着他们摇头失笑。 到底还是些孩子,对于席亦琛这个冷面王爷还是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惧怕的!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白夙辞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盏中的茶水。 “阿琛,你刚刚想要说什么?” 白夙辞想到了之前席亦琛想要同意说话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经过这几日的相处,白夙辞多少能从席亦琛的表情上猜出些许,刚刚他那皱眉的样子定是有事要同自己说,只不过是碍于时机不对。 被白夙辞如此一提,席亦琛便想起了刚刚自己想要同白夙辞要说的话。 只是自己若是说出来,恐怕阿辞多少会有些不开心。 席亦琛想了想,看着白夙辞仔细组织了一下自己该如何说。 “阿辞,我要同你说的是东菱的事!” 这下白夙辞有些不解了:“关于东菱的事?东菱怎么了?” 席亦琛轻咳一声,看着白夙辞认真的说着:“阿辞,于常理来说,东菱此番的举动着实有些不合规矩。” 白夙辞依旧是有些懵,到了现在,她好想还是没听明白:“怎么了到底,席亦琛你直接说就是了呗,这样支支吾吾的不符合你的脾气啊!” 席亦琛无奈的瞅了她一眼,“我的意思是男女大防,这个阿辞应该是懂得,东菱身为女子应该也是懂得的! 若非是夫妻家人之间,男女不同席,但是东菱这时不时的便同彦青莫离他们一起用膳恐怕不合规矩! 他们应该顾及一下,世俗的眼光,毕竟我这也是祁王府,人多眼杂,虽说他们不敢背后乱嚼舌根,可到底会有人在背后议论,于你于东菱的名声都不是很好!” 白夙辞明白席亦琛这话中的意思,其实说实话,以前的东菱跟着自己处处小心翼翼,可现在自己并不想被这种事情束缚住。 这种在世人眼中惊世骇俗的想法恐怕不会被轻易接受。 “阿琛,但是说实话,我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我觉得,东菱对于彦青他们的感情就如同亲人,像朋友,朋友之间不应该被性别所阻拦。 就像你们男人有红颜知己,可是你们就只是将他们当做知己而已,而放在我们女子身上,却是变了味道,这着实有些不公平。” 看着席亦琛张嘴想要反驳的样子,白夙辞立即出声将他打断:“你不要和我说男女有别,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男尊女卑,若是真的如此,那么阿琛,我真不介意告诉你一个更加惊世骇俗的话,若是可以我想要上战场,征战四方,想要位列朝堂考取功名,展现才华。我要被男子仰望惊叹,让他们知道,女子并非无才便是德,女子并非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最终的归宿,并非是要依附男子才能活下去!” 席亦琛彻底惊呆了,他没想到阿辞心中竟是有这样一个宏伟的目标和想法,她的心中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 第四百五十七章 不可再说了 看着四人如同被狼撵了一般着急火燎的向外跑去白夙辞不由得笑出了声。 不知道的还真的以为她和席亦琛是洪水猛兽呢,白夙辞看着他们摇头失笑。 到底还是些孩子,对于席亦琛这个冷面王爷还是多多少少都是有些惧怕的! 待所有人都离开后,白夙辞端着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茶盏中的茶水。 “阿琛,你刚刚想要说什么?” 白夙辞想到了之前席亦琛想要同意说话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经过这几日的相处,白夙辞多少能从席亦琛的表情上猜出些许,刚刚他那皱眉的样子定是有事要同自己说,只不过是碍于时机不对。 被白夙辞如此一提,席亦琛便想起了刚刚自己想要同白夙辞要说的话。 只是自己若是说出来,恐怕阿辞多少会有些不开心。 席亦琛想了想,看着白夙辞仔细组织了一下自己该如何说。 “阿辞,我要同你说的是东菱的事!” 这下白夙辞有些不解了:“关于东菱的事?东菱怎么了?” 席亦琛轻咳一声,看着白夙辞认真的说着:“阿辞,于常理来说,东菱此番的举动着实有些不合规矩。” 白夙辞依旧是有些懵,到了现在,她好想还是没听明白:“怎么了到底,席亦琛你直接说就是了呗,这样支支吾吾的不符合你的脾气啊!” 席亦琛无奈的瞅了她一眼,“我的意思是男女大防,这个阿辞应该是懂得,东菱身为女子应该也是懂得的! 若非是夫妻家人之间,男女不同席,但是东菱这时不时的便同彦青莫离他们一起用膳恐怕不合规矩! 他们应该顾及一下,世俗的眼光,毕竟我这也是祁王府,人多眼杂,虽说他们不敢背后乱嚼舌根,可到底会有人在背后议论,于你于东菱的名声都不是很好!” 白夙辞明白席亦琛这话中的意思,其实说实话,以前的东菱跟着自己处处小心翼翼,可现在自己并不想被这种事情束缚住。 这种在世人眼中惊世骇俗的想法恐怕不会被轻易接受。 “阿琛,但是说实话,我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太大的问题,我觉得,东菱对于彦青他们的感情就如同亲人,像朋友,朋友之间不应该被性别所阻拦。 就像你们男人有红颜知己,可是你们就只是将他们当做知己而已,而放在我们女子身上,却是变了味道,这着实有些不公平。” 看着席亦琛张嘴想要反驳的样子,白夙辞立即出声将他打断:“你不要和我说男女有别,这个世道就是这样,男尊女卑,若是真的如此,那么阿琛,我真不介意告诉你一个更加惊世骇俗的话,若是可以我想要上战场,征战四方,想要位列朝堂考取功名,展现才华。我要被男子仰望惊叹,让他们知道,女子并非无才便是德,女子并非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最终的归宿,并非是要依附男子才能活下去!” 席亦琛彻底惊呆了,他没想到阿辞心中竟是有这样一个宏伟的目标和想法,她的心中到底还有多少自己不知道的! 白夙辞在说出这番话是,她整个人身上洋溢着的光彩让人不禁觉得很是夺目,那样的阿辞由内而外散发着自信的光芒,更加的,深深地吸引着他。 甚至,自己会跟随着阿辞的描绘在大脑中绘制她所讲到的场景,上战杀敌的阿辞,身穿铠甲,身形挺秀,眉目间皆是以前英气。 身处朝堂的阿辞,舌战群雄,将她的才华展现在朝堂上,让每个瞧不起她的大臣皆是闭紧嘴巴。 献言进策,帮着帝王解决了一个又一个的难题,随着她的计策,百姓们皆是生活于安稳平定,安居乐业的大同社会。 四国之间不再有纷争,不再有试探,也没有了战争硝烟…… 天地间洋溢着一片安详和乐的气氛…… 文可治国,武可安邦,这样的女子,阿辞显尽风华,最终也会名垂青史,记载于史册被后世称赞…… 这是一个多么美好的想象,可是真的会有这样的一天吗? 看着席亦琛不言不语仿佛陷入沉思中一般,眉头紧皱,眸中更是惊讶的样子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失望的。 她或许期待的或许有些太高了,自己的想法本就是有些离经叛道,更何况,在这样的世间,男尊女卑是刻在骨子里的,更何况,他的男人还是个王爷,这样的事情他能接受得了吗? 白夙辞闭了闭眼,按下心中泛起的不明情绪,罢了,自己何必纠结那么多,自己的这个想法,任谁都会觉得是离经叛道,惊世骇俗。 这个男尊女卑的世间,男子怎会容许女子来挑战他们的颜面与权威,说白了,席亦琛没有在自己说完后当场骂自己一通已经算是对自己很好了。 可是心中为什么会那么的难受,那种不明的情绪为什么自己无论如何都按不下去,为什么,它好像要溢出来一般,不要再想了…… 白夙辞抬眸看着席亦琛,只见他眸中一片漆黑,自己一时间竟是不能看出他心中到底是何种想法,就这样,白夙辞静静的等着席亦琛对于自己的否定。 “阿辞……” 席亦琛的声音不由得带着几分沙哑,喉咙就好似已经许多天没有一点水润过似的,每说一句话都不由得有些火辣辣的疼。 “阿辞的心中有乾坤,心胸更是比男子更加宽广,可是……可是这样的话阿辞以后可不能再说了,虽说这样对你不公平,可是,这样的世道本就没有公平一说。 阿辞今日的一番话若是让有心人听到了,恐怕会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到时候受委屈的还是阿辞。” “女子心中有志向并非坏事,向二嫂那样的女子更是少之又少,可最起码,她有当将军的父亲和哥哥,且父兄皆是我们东泽的栋梁,可即便如此,多少世俗的声音在二嫂背后中伤她,若不是因为她有着疼爱她的家人,还有二哥,恐怕她也是受不住的! 毕竟这个世道便是弱肉强食,更何况,阿辞的家人定是不会像二嫂的父兄那般对她宝贝至极,恐怕到时候他们会是第一个中伤阿辞的人! 所以阿辞以后不要再说了,那样阿辞会受伤的,总有一些流言是我挡不住的,那样,我保护不好你的!” 席亦琛的声音中竟是带着淡淡的痛苦,这让白夙辞听了更是不由得心酸…… 第四百五十八章 该不该说 白夙辞闭了闭眼,按下心中泛起的不明情绪,罢了,自己何必纠结那么多,自己的这个想法,任谁都会觉得是离经叛道,惊世骇俗。 这个男尊女卑的世间,男子怎会容许女子来挑战他们的颜面与权威,说白了,席亦琛没有在自己说完后当场骂自己一通已经算是对自己很好了。 可是心中为什么会那么的难受,那种不明的情绪为什么自己无论如何都按不下去,为什么,它好像要溢出来一般,不要再想了…… 白夙辞抬眸看着席亦琛,只见他眸中一片漆黑,自己一时间竟是不能看出他心中到底是何种想法,就这样,白夙辞静静的等着席亦琛对于自己的否定。 “阿辞……” 席亦琛的声音不由得带着几分沙哑,喉咙就好似已经许多天没有一点水润过似的,每说一句话都不由得有些火辣辣的疼。 “阿辞的心中有乾坤,心胸更是比男子更加宽广,可是……可是这样的话阿辞以后可不能再说了,虽说这样对你不公平,可是,这样的世道本就没有公平一说。 阿辞今日的一番话若是让有心人听到了,恐怕会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到时候受委屈的还是阿辞。” “女子心中有志向并非坏事,向二嫂那样的女子更是少之又少,可最起码,她有当将军的父亲和哥哥,且父兄皆是我们东泽的栋梁,可即便如此,多少世俗的声音在二嫂背后中伤她,若不是因为她有着疼爱她的家人,还有二哥,恐怕她也是受不住的! 毕竟这个世道便是弱肉强食,更何况,阿辞的家人定是不会像二嫂的父兄那般对她宝贝至极,恐怕到时候他们会是第一个中伤阿辞的人! 所以阿辞以后不要再说了,那样阿辞会受伤的,总有一些流言是我挡不住的,那样,我保护不好你的!” 席亦琛的声音中竟是带着淡淡的痛苦,这让白夙辞听了更是不由得心酸…… 罢了,终究还是败在了世俗之下,虽然席亦琛的话的确是为了她好,可是,为什么自己会觉得心中仿佛有一团不知名的情绪紧紧的堵在胸口,不论自己如何调整,终究是如同那埋在深处,扎根发芽无法撼动,无法剔除。 此时的天光早已是大亮,明媚和暖的阳光被那明晃晃的太阳悄悄地驱赶到浮清苑的窗柩下,透过窗户调皮的闯进厅中,点点阳光透过树荫在门口窗柩下散落着点点斑驳的痕迹。带着几分俏皮的阳光轻轻打在白夙辞此时正垂下的头上。 长长的睫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着几点五彩斑斓的光亮,眼下是一层淡淡的光晕,如此显得白夙辞倒是异常的乖巧。 阳光淡淡的投映在一侧的脸颊,使得脸颊渐渐温暖。 而与之成对比的另一侧却是被一层淡淡的阴霾笼罩,一边晴空万里,一边阴云密布,虽是同样美艳魅惑的脸上,一侧让人心动,一侧则是令人恐惧。 此时已是五月天,每一缕阳光都带着属于它的热情拼命的使这天地间一起感受着它的温度。 虽是热烈却不炙人,不似夏天那般将人灼伤…… 春暖花开,就连风中都不由自主的的被那暖阳感染,裹挟着独有的属于这个春天的热量传遍每一方天地。 就是这样一个温暖平和的环境中,让人心底不由得升起暖流的空气里,白夙辞此刻却是有些格格不入! 周身不由的散发着淡淡的冷漠与寒凉,就连这天地间的温度都无法将她消融半分。 此刻的她,如同那处在高山上的积雪一般,虽是接近太阳却永远都不会因为太阳而软化! 此刻,白夙辞仿佛又再一次的陷入了那无尽的深渊中,这次,她是有感觉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用力的撕扯拖拽,想要将她拖下深渊,万劫不复! 可是,她,不想! 疼痛一点一点的侵蚀着白夙辞的意识,侵蚀着她的大脑。 秀眉紧紧的蹙起,脸色因着疼痛而不由得被一层冷汗润湿。 本就属于寒性的身体因着此刻更是冰冷的可怕,就连那手指都仿佛被冻住一般,微微有些僵硬。 手心中的冷汗早已是打湿了手下的衣裳,冰凉潮湿的感觉使得衣衫下的皮肤产生了点点抗拒。 疼…… 真的好疼,为什么她此刻觉得自己仿佛被人用力的撕扯,仿佛要将自己扯成两半,一半属于自己,一半属于……属于那无尽的黑暗! 而自说完后便一直观察着白夙辞的席亦琛由白夙辞刚开始出现的细微的的变化时他便发现了。 看到白夙辞眉头越皱越紧,面上沁出了冷汗,身体更是不由得开始有些发抖。 最后白夙辞抬手用力的捂住她的额角,他能看出此时她已经是疼痛至极,身体更是大幅度的抖动着。 可哪怕是此时被疼痛席卷,白夙辞却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因着紧咬牙关的缘故,脸两边的肌肉都能看出它正在带着细微的抖动,牙齿碰撞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席亦琛急忙上前将白夙辞揽到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紧紧的包裹住白夙辞此时已经泛着青白的手。 入手一片冰凉,身体是凉的,手却比身体更加的凉。 席亦琛并未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白夙辞的脊背,慢慢的安抚她的情绪,他明白此刻发生的一切,那样的阿辞又出来了,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若非自己今日的这番话,阿辞恐怕也不会如此,到底自己还是不明白所有情绪变化的导火索到底是什么! 过了许久,久到太阳的位置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可怀中的白夙辞依旧是紧咬牙关,牙齿时不时地蹂躏这小巧的红唇,本就红润的嘴唇因着疼痛的用力而被咬破了皮。 一丝丝鲜血顺着牙齿的缝隙流进口腔,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液体使得白夙辞原本有些嗡鸣的耳朵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疼痛慢慢减退,可是身体依旧是不受控制的颤抖,冷亦或是疼! 席亦琛甚至是觉得自己常年练武的身体的温度竟是无法使得白夙辞身上的凉意减轻,哪怕是用了内力,可对于白夙辞来说,那仿佛是一个无底洞,进去了以后,便也没有了任何的下文! “阿辞……” 席亦琛宽厚的大手轻轻摩挲着白夙辞的肩头,企图给与她一点温暖:“阿辞,好些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是那句话说错了才导致她出现此时的情况,可是,现在他开始有些不确定,自己那些话该说,哪些不该说…… 第四百五十九章 又没看到 此刻,白夙辞仿佛又再一次的陷入了那无尽的深渊中,这次,她是有感觉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仿佛被一只巨大的手用力的撕扯拖拽,想要将她拖下深渊,万劫不复! 可是,她,不想! 疼痛一点一点的侵蚀着白夙辞的意识,侵蚀着她的大脑。 秀眉紧紧的蹙起,脸色因着疼痛而不由得被一层冷汗润湿。 本就属于寒性的身体因着此刻更是冰冷的可怕,就连那手指都仿佛被冻住一般,微微有些僵硬。 手心中的冷汗早已是打湿了手下的衣裳,冰凉潮湿的感觉使得衣衫下的皮肤产生了点点抗拒。 疼…… 真的好疼,为什么她此刻觉得自己仿佛被人用力的撕扯,仿佛要将自己扯成两半,一半属于自己,一半属于……属于那无尽的黑暗! 而自说完后便一直观察着白夙辞的席亦琛由白夙辞刚开始出现的细微的的变化时他便发现了。 看到白夙辞眉头越皱越紧,面上沁出了冷汗,身体更是不由得开始有些发抖。 最后白夙辞抬手用力的捂住她的额角,他能看出此时她已经是疼痛至极,身体更是大幅度的抖动着。 可哪怕是此时被疼痛席卷,白夙辞却愣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因着紧咬牙关的缘故,脸两边的肌肉都能看出它正在带着细微的抖动,牙齿碰撞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席亦琛急忙上前将白夙辞揽到自己的怀中,另一只手紧紧的包裹住白夙辞此时已经泛着青白的手。 入手一片冰凉,身体是凉的,手却比身体更加的凉。 席亦琛并未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白夙辞的脊背,慢慢的安抚她的情绪,他明白此刻发生的一切,那样的阿辞又出来了,可是自己却无能为力! 若非自己今日的这番话,阿辞恐怕也不会如此,到底自己还是不明白所有情绪变化的导火索到底是什么! 过了许久,久到太阳的位置都已经发生了变化,可怀中的白夙辞依旧是紧咬牙关,牙齿时不时地蹂躏这小巧的红唇,本就红润的嘴唇因着疼痛的用力而被咬破了皮。 一丝丝鲜血顺着牙齿的缝隙流进口腔,带着淡淡铁锈味的液体使得白夙辞原本有些嗡鸣的耳朵渐渐有了一丝清明! 疼痛慢慢减退,可是身体依旧是不受控制的颤抖,冷亦或是疼! 席亦琛甚至是觉得自己常年练武的身体的温度竟是无法使得白夙辞身上的凉意减轻,哪怕是用了内力,可对于白夙辞来说,那仿佛是一个无底洞,进去了以后,便也没有了任何的下文! “阿辞……” 席亦琛宽厚的大手轻轻摩挲着白夙辞的肩头,企图给与她一点温暖:“阿辞,好些了吗?” 他不知道自己是否是那句话说错了才导致她出现此时的情况,可是,现在他开始有些不确定,自己那些话该说,哪些不该说…… 白夙辞勾了勾唇角,眸光却是涣散的看向某一个方向,只是唇边的那抹笑容却是有些凄凉,面无血色的脸上配上那样的眼神和笑容,只是使席亦琛的心揪着疼。 还未出声安慰便又听到才算啊空灵到仿佛欲与风归去一般飘渺…… “终究还是我错了,我奢求的太多,世人又怎么会因为我一个白夙辞去做出改变没,我一人之力怎能同世间所有人对抗…… 罢了!罢了!终究是我期盼的太好,期盼到认不清现实……” 白夙辞的一番话让席亦琛眉头皱的更深,这样的语气,不是阿辞,她怎会说出这样的话,看来……阿辞的情况变得越发的棘手了,可是自己却一直都找不到症结所在。 但是仅凭一己之力恐怕根本没有什么用处。 “阿辞,其实没有那么糟糕的!” 话刚说完,席亦琛便感觉到怀中的身体猛的一沉,白夙辞昏了过去,这一切是那么的猝不及防却又意料之中。 知晓了白夙辞是因为累了才昏倒的缘故,席亦琛便将人抱起放在床上,又唤了下人去请张府医。 虽说是见过白夙辞昏倒过几次,可是席亦琛这心中依旧是不平静,此刻他只觉得自己是多么的无力,完全没有办法去帮助阿辞,只能等,等人来! 自己能指挥了千军万马,可面对此时的白夙辞却是无能为力…… 席亦琛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眸中满满的心疼,却见白夙辞惨白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下,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轻轻滑落下来。 这一滴泪,被藏在眼底许久,终究是在白夙辞卸了全身的力气时没能在继续将它藏着而落下。 这滴累,有疼痛,有失望! 席亦琛抬手将白夙辞眼角的那滴泪擦去,阿辞的泪是苦的! 想必她的心中会更苦吧! 席亦琛轻轻抚摸着白夙辞的发顶,眸中满是心疼,却是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白夙辞晕倒的消息不胫而走,而此时正在同莫离等人用膳的东菱二话不说,饭也顾不得吃扔下筷子便向着浮清苑跑去。 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扩大,怎么会晕倒呢,王妃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会突然晕倒! 心中不由得布满恐惧,脚下的步子更是慌乱。 而此时正在花园中相互交谈的锦言四人却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发现浮清苑的一个小丫鬟正催促着张府医快些走。 看着他们的样子很是急切,四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生起一丝不安。 锦娴急忙上前将人拦住:“张先生为何如此急切,是不是阿姐她……” 还未等她说完,张府医面色焦急的回了句:“王妃昏倒了!”便抬脚快步离开。 四人一听白夙辞昏倒了,拔腿便向着浮清苑跑去。 东菱到底是离得近些,她回去的时候张府医与锦言等人还未回来。 看着躺在床的白夙辞,东菱急忙上前,双手不由得有些颤抖,本是好看的星眸此时溢满泪水:“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 东菱本就是很在乎白夙辞,此时的语气中不由得带着一起淡淡的质问,她已经顾不得其他,王妃昏倒肯定是有原因的! 席亦琛声音有些沙哑:“她刚刚又那样了,因为情绪变化的缘故,受了刺激因此才会昏倒!” 东菱一时间没能明白那样是什么意思,随即便明白过来,王妃恐怕又变成了王爷之前说的那样了,可是自己又没能亲眼见到…… 第四百六十章 癔症 席亦琛看着床上躺着的人,眸中满满的心疼,却见白夙辞惨白的脸上,长长的睫毛下,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轻轻滑落下来。 这一滴泪,被藏在眼底许久,终究是在白夙辞卸了全身的力气时没能在继续将它藏着而落下。 这滴泪,有疼痛,有失望! 席亦琛抬手将白夙辞眼角的那滴泪擦去,阿辞的泪是苦的! 想必她的心中会更苦吧! 席亦琛轻轻抚摸着白夙辞的发顶,眸中满是心疼,却是万千思绪涌上心头。 白夙辞晕倒的消息不胫而走,而此时正在同莫离等人用膳的东菱二话不说,饭也顾不得吃扔下筷子便向着浮清苑跑去。 心中的不安越发的扩大,怎么会晕倒呢,王妃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会突然晕倒! 心中不由得布满恐惧,脚下的步子更是慌乱。 而此时正在花园中相互交谈的锦言四人却还不知发生了什么,只是发现浮清苑的一个小丫鬟正催促着张府医快些走。 看着他们的样子很是急切,四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生起一丝不安。 锦娴急忙上前将人拦住:“张先生为何如此急切,是不是阿姐她……” 还未等她说完,张府医面色焦急的回了句:“王妃昏倒了!”便抬脚快步离开。 四人一听白夙辞昏倒了,拔腿便向着浮清苑跑去。 东菱到底是离得近些,她回去的时候张府医与锦言等人还未回来。 看着躺在床的白夙辞,东菱急忙上前,双手不由得有些颤抖,本是好看的星眸此时溢满泪水:“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晕倒,王爷,王妃这是怎么了?” 东菱本就是很在乎白夙辞,此时的语气中不由得带着一起淡淡的质问,她已经顾不得其他,王妃昏倒肯定是有原因的! 席亦琛声音有些沙哑:“她刚刚又那样了,因为情绪变化的缘故,受了刺激因此才会昏倒!” 东菱一时间没能明白那样是什么意思,随即便明白过来,王妃恐怕又变成了王爷之前说的那样了,可是自己又没能亲眼见到…… “王爷说过,王妃每次情绪的变化都是因为受到了刺激,而刚刚只有王爷与王妃在一起,奴婢斗胆问问王爷,王爷是说什么话刺激主子了吗?” 东菱很是不客气,对于东菱来说,白夙辞是她的全部,她不是那种因为旁人强大便能容忍他人欺负自己的主子的人。 不然在相府的时候,东菱早就是第二个东和了! 席亦琛也没计较此时东菱的无理,只是略有深意的看了东菱一眼平淡的回了句:“因为你!” 东菱一听因为自己,心中的怒火瞬间消失,难道真的是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让王妃忧心所以她才会如此? “行了,一切都等到阿辞醒来后再说吧!” 席亦琛没等着东菱再出声,毕竟此时并不是谈这件事的时机! 室内一瞬间归于平静,东菱心中更是不好受,王爷只是说是因为自己的缘故,可是到底是什么事,王爷却是没说清楚。 而她更是和急脾气,有什么事就想快些解决。 恰巧此时,张府医同锦言四人急匆匆的赶来,虽是急切,可张府医依旧是没忘记该有的规矩。 在门口请示了一番后,席亦琛大掌一挥便让张府医进来。 张府医小碎步跑上前,将肩上的药箱放到一旁,对着席亦琛拱了拱手道:“王爷,容属下先替王妃试试脉。” 席亦琛将身体稍稍像一旁退了退,东菱急忙上前从衣袖中拿出一方丝帕轻轻搭在了白夙辞莹白的腕子上,随后又将张府医递过来的垫枕垫在了白夙辞的手腕下方。 等一切都准备好了,张府医这才上前将食指与中指轻轻搭在丝帕盖着的手腕上。 众人皆是凝神静气的盯着张府医等待着他宣布结果。 须臾,张府医收回手,看着席亦琛凝着眉的样子又瞧了瞧一旁紧张的东菱。 张府医将垫在白夙辞手下的垫枕收回放入药箱中,对着席亦琛恭敬道:“王爷,若是臣没有猜错的话,王妃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是得了癔症!” “癔症?”席亦琛瞳孔猛的收缩,声音更是带着一丝冰冷。 张府医不由得面色低沉的点了点头,“可是王妃的这个癔症却是不同于咱们平日里只晓得那种癔症。 王妃的癔症恐怕是出自于她的内心!” “你的意思是阿辞内心的问题? 这……这种事如何说……” 张府医有些微微犯了难,虽然这种病症他们为医者或许心中明白,可是这该如何同旁人说的清楚。 沉思了片刻,张府医便问道:“王爷,王妃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是不是她的情绪会波动很大,而且整个人都变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可以说,简直就像两个人人一般?” 听着张府医的询问,席亦琛的心越发的阴沉,直到心慢慢的沉到寒潭底。 张府医所说的正是阿辞的症状,丝毫不差。 “是!你说的分毫不差!” 张府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便对了,王妃的情况属下虽说知晓的不多,可到底也是听说过些许。 王妃年幼时在相府定是受过大的刺激,或者说,王妃不得相爷的喜欢,受过太多的伤害,而久而久之,王妃的心里便会慢慢的发生变化。 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王妃的心中会慢慢生出一个人来保护自己,也是为了同王妃本身共同承担那些痛苦!” 席亦琛双手狠狠地攥住,这种病症到底是什么,为什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你的意思是,阿辞是阿辞,却又不是阿辞,她的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白夙辞?” 虽然话虽是拗口不是特别的准确,可却是这个道理。 张府医点了点头,看着席亦琛声音中满是沉重:“是这样,可就是不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王妃,到底是谁保护谁?” 席亦琛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知晓,那……” 接下来的话席亦琛无法再说下去了,这一个多月来,同自己接触的人到底是哪个阿辞! 想到这,席亦琛心中不由得一阵烦闷:“这个该如何治?” 张府医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王爷,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王妃这个样子,除了她自己,谁也帮不了她! 而属下只能治标不治本,对王妃进行干预,可要找到症结,恐怕东菱姑娘会知晓的更多!” 众人的目光更是齐刷刷的看向东菱,而东菱却是因着张府医的话陷入了沉思,细细的回想着导致白夙辞变成这样的症结所在。 “我……好像知晓一些!” 东菱眸中的凌厉一闪而过,那一瞬间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一个待在不受宠的小姐身旁的丫鬟该有的眼神! 第四百六十一章 症结 “癔症?”席亦琛瞳孔猛的收缩,声音更是带着一丝冰冷。 张府医不由得面色低沉的点了点头,“可是王妃的这个癔症却是不同于咱们平日里只晓得那种癔症。 王妃的癔症恐怕是出自于她的内心!” “你的意思是阿辞内心的问题? 这……这种事如何说……” 张府医有些微微犯了难,虽然这种病症他们为医者或许心中明白,可是这该如何同旁人说的清楚。 沉思了片刻,张府医便问道:“王爷,王妃出现这种情况的时候是不是她的情绪会波动很大,而且整个人都变得和之前完全不一样,可以说,简直就像两个人人一般?” 听着张府医的询问,席亦琛的心越发的阴沉,直到心慢慢的沉到寒潭底。 张府医所说的正是阿辞的症状,丝毫不差。 “是!你说的分毫不差!” 张府医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这便对了,王妃的情况属下虽说知晓的不多,可到底也是听说过些许。 王妃年幼时在相府定是受过大的刺激,或者说,王妃不得相爷的喜欢,受过太多的伤害,而久而久之,王妃的心里便会慢慢的发生变化。 也是为了保护自己,王妃的心中会慢慢生出一个人来保护自己,也是为了同王妃本身共同承担那些痛苦!” 席亦琛双手狠狠地攥住,这种病症到底是什么,为什他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你的意思是,阿辞是阿辞,却又不是阿辞,她的身体里还住着另一个白夙辞?” 虽然话虽是拗口不是特别的准确,可却是这个道理。 张府医点了点头,看着席亦琛声音中满是沉重:“是这样,可就是不知道那个才是真正的王妃,到底是谁保护谁?” 席亦琛深深的吸了口气:“不知晓,那……” 接下来的话席亦琛无法再说下去了,这一个多月来,同自己接触的人到底是哪个阿辞! 想到这,席亦琛心中不由得一阵烦闷:“这个该如何治?” 张府医摇了摇头,满脸的无奈:“王爷,解铃还须系铃人,心病还须心药医。王妃这个样子,除了她自己,谁也帮不了她! 而属下只能治标不治本,对王妃进行干预,可要找到症结,恐怕东菱姑娘会知晓的更多!” 众人的目光更是齐刷刷的看向东菱,而东菱却是因着张府医的话陷入了沉思,细细的回想着导致白夙辞变成这样的症结所在。 “我……好像知晓一些!” 东菱眸中的凌厉一闪而过,那一瞬间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一个待在不受宠的小姐身旁的丫鬟该有的眼神! 东菱将她从来都不曾对任何人说过的那件事详细的说了出来,那件事,就连王妃自己都不知道,甚至她也曾怀疑过,王妃为什么醒过来就忘记了! “十年前,王妃不是这样的。 虽然那时候王妃不受相爷的宠爱,可到底是夫人教得好,王妃小小年纪便才华横溢,长的更是漂亮。 那时候王妃冷冰冰的,因着看多了相爷的无情,所以王妃更是没有什么期待和留恋。王妃那时给我的感觉便是可望而不可即,哪怕是想要靠近半分那也是亵渎…… 后来夫人去世,王妃日日以泪洗面,整整半个多月都没有出过门。直到夫人去世三七的日子时。 那日王妃出了院子,恰巧碰到了二小姐。 二小姐嫌小姐一直霸占着嫡女的位置,不仅对夫人出言诋毁,更是命人将王妃推到了池塘中。 后来,管家怕出人命便将王妃救了上来,自那以后王妃就完全变了!” “等等……”席亦琛出声打断了东菱的话:“这件事,阿辞记得,我听她提起过!” 东菱心下有些疑惑,王妃何时记起的? “这件事就如此不了了之,相爷也并未惩罚二小姐,也并未派人替王妃请大夫。 后来王妃烧了整整三日,那三日,我日日陪在王妃窗前,自然也听到了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话。 奴婢记得最深刻的几句话是,杀了他,蚀骨噬心” 东菱看着席亦琛,嘴唇紧抿:“王妃说这句话的时候,恨意滔天,没有一丝感情!” “不要,你太痛苦了,我帮你,我帮你你就不会再痛苦了,以后,都交给我吧……” 东菱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白夙辞昏迷时说的话,心都跟着颤抖。 “这句话,却是异常的柔和,后来,王妃醒了,与之前判若两人。 再后来……再后来王妃就变成了那个世人口中懦弱无能的草包小姐。 每次二小姐带王妃出去都不让奴婢跟随,王妃总是吃亏,后来有一次,王妃被剑刺伤差点丢了性命,昏迷了整整十日才醒来! 后来王妃醒了,二小姐便带着人将奴婢按在地上,二小姐抓着王妃的头发将她按到装满水的盆中,当时的二小姐是真的想把王妃溺死!” 东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席亦琛,正色道:“王爷,您记得王妃刚入府的样子吧!” 席亦琛点点头:“那时她与现在完全不同。” “奴婢在怀疑,那时候,王妃保持了十年的情绪有了变化,因为大婚当日王妃在花轿中自杀,也是昏迷了许久。醒来后王妃就变得不同了!或者说,那几日的王妃,是十年前夫人去世之前的王妃!那个冷心冷情,生性淡漠的王妃!” “你的意思是阿辞昏迷会发生改变?” 席亦琛仿佛抓到了什么头绪一般。 东菱摇了摇头:“并非如此,王妃那种生人勿近的样子仅仅维持了没多久不是吗?可是那时的王妃同十年前却也不完全相同,十年前王妃对于什么都不在意,那样的她眸中没有一丝希望,没有感情,没有人气,就像是一尊石像一般,而那时的王妃,会哭,会笑,有时还会打趣奴婢,却也与现在周身充满平和不同!” 此时,所有的事情都陷入了一团乱麻当中,毫无头绪。 “看来现在我们就只能从那一点点线索中找到阿辞的症结,那点线索,也有可能是至关重要的!” 东菱皱了皱眉头,看着张府医试探的说了句:“张先生,奴婢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王妃心思缜密,可能从出生后心中就变得敏感,对于相爷的薄凉,可能王妃的心也跟着发生了变化,日积月累,夫人去世,被二小姐推下池塘可能是引子!” 东菱的猜测不无道理,张府医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治疗,只能对着席亦琛道:“王爷属下先回去研究一下该如何干预,王妃的病症太过奇特,如果王妃醒来不记得,那么大家也不要同她讲,那样会刺激她的!”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张府医走后,东菱看到席亦琛在那守着便也福了福身,跟着张府医打算同他继续探讨。 席亦琛又将其他人挥退,满脸凝重的看着白夙辞。 “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一切都会变得好了,其实这个世间并非只有薄凉,阿辞是温暖的,可白夙辞也会慢慢变得温暖,总有一天,白夙辞会感受到这个世界给与她的温暖,不论是阿辞还是白夙辞,都会有我席亦琛陪在身旁!” 第四百六十二章 照顾好她 “等等……”席亦琛出声打断了东菱的话:“这件事,阿辞记得,我听她提起过!” 东菱心下有些疑惑,王妃何时记起的? “这件事就如此不了了之,相爷也并未惩罚二小姐,也并未派人替王妃请大夫。 后来王妃烧了整整三日,那三日,我日日陪在王妃窗前,自然也听到了一些其他人不知道的话。 奴婢记得最深刻的几句话是,杀了他,蚀骨噬心” 东菱看着席亦琛,嘴唇紧抿:“王妃说这句话的时候,恨意滔天,没有一丝感情!” “不要,你太痛苦了,我帮你,我帮你你就不会再痛苦了,以后,都交给我吧……” 东菱努力的回忆着当时白夙辞昏迷时说的话,心都跟着颤抖。 “这句话,却是异常的柔和,后来,王妃醒了,与之前判若两人。 再后来……再后来王妃就变成了那个世人口中懦弱无能的草包小姐。 每次二小姐带王妃出去都不让奴婢跟随,王妃总是吃亏,后来有一次,王妃被剑刺伤差点丢了性命,昏迷了整整十日才醒来! 后来王妃醒了,二小姐便带着人将奴婢按在地上,二小姐抓着王妃的头发将她按到装满水的盆中,当时的二小姐是真的想把王妃溺死!” 东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席亦琛,正色道:“王爷,您记得王妃刚入府的样子吧!” 席亦琛点点头:“那时她与现在完全不同。” “奴婢在怀疑,那时候,王妃保持了十年的情绪有了变化,因为大婚当日王妃在花轿中自杀,也是昏迷了许久。醒来后王妃就变得不同了!或者说,那几日的王妃,是十年前夫人去世之前的王妃!那个冷心冷情,生性淡漠的王妃!” “你的意思是阿辞昏迷会发生改变?” 席亦琛仿佛抓到了什么头绪一般。 东菱摇了摇头:“并非如此,王妃那种生人勿近的样子仅仅维持了没多久不是吗?可是那时的王妃同十年前却也不完全相同,十年前王妃对于什么都不在意,那样的她眸中没有一丝希望,没有感情,没有人气,就像是一尊石像一般,而那时的王妃,会哭,会笑,有时还会打趣奴婢,却也与现在周身充满平和不同!” 此时,所有的事情都陷入了一团乱麻当中,毫无头绪。 “看来现在我们就只能从那一点点线索中找到阿辞的症结,那点线索,也有可能是至关重要的!” 东菱皱了皱眉头,看着张府医试探的说了句:“张先生,奴婢有一个大胆的猜测,王妃心思缜密,可能从出生后心中就变得敏感,对于相爷的薄凉,可能王妃的心也跟着发生了变化,日积月累,夫人去世,被二小姐推下池塘可能是引子!” 东菱的猜测不无道理,张府医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治疗,只能对着席亦琛道:“王爷属下先回去研究一下该如何干预,王妃的病症太过奇特,如果王妃醒来不记得,那么大家也不要同她讲,那样会刺激她的!” 众人皆是点了点头,张府医走后,东菱看到席亦琛在那守着便也福了福身,跟着张府医打算同他继续探讨。 席亦琛又将其他人挥退,满脸凝重的看着白夙辞。 “好好休息,好好睡一觉,等睡醒了一切都会变得好了,其实这个世间并非只有薄凉,阿辞是温暖的,可白夙辞也会慢慢变得温暖,总有一天,白夙辞会感受到这个世界给与她的温暖,不论是阿辞还是白夙辞,都会有我席亦琛陪在身旁!” 看着陷入沉睡中的白夙辞,席亦琛将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拨到一旁,那姣好的容颜便更加清晰的显露出来。 盯着白夙辞看了片刻,席亦琛便起身想着院外走去。 见锦言几人还在门口不知所措的站着,席亦琛扫了一眼并未见到东菱的身影,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锦言是个心思缜密的,见席亦琛如此便也能猜到他这个姐夫的心思便上前小心翼翼道:“姐夫,东菱姐姐去找张府医了 阿姐现在如何了?” 锦言的问题也是此刻他们四人共同想知道的问题。 席亦琛知晓东菱去找张府医所为何事,便也没再多说什么! “你阿姐还好,我现在有事需要离开一会儿需要你们帮我照看一下你们阿姐,我很快便会回来!” 四人欣然接受:“姐夫你就放心吧,我们一定会好好照顾阿姐的!” 席亦琛微微勾起一抹浅笑,看着四人的时的目光也带着几分柔和。 席亦琛抬手放在锦言发顶,还未等落下,席亦琛的手猛的顿住,随后似是想到什么似的便将手收了回来。 就在席亦琛打算摸锦言的头时,锦言身体不由得绷紧,他不喜欢被人触碰,头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地方,阿姐触碰他并不反感,可是若是姐夫的话……怎么都觉得不对。 原本还在强忍的自己的僵硬,发现席亦琛的那只手却没有落到自己的头上,锦言轻轻松了口气。 “瞧我,你已经十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锦言的反应他不是没看见,可对于他的抵触,席亦琛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毕竟他堂堂祁王可不需要所有人都对他平和。话落席亦琛便又看了看那扇被自己带上的房门:“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照顾阿辞!” 待四人点头进去没事后,席亦琛这才轻轻打了个手势,眨眼的功夫,便见一个黑影落到席亦琛面前单膝跪地对着席亦琛恭敬的请安。 “属下参见王爷!”来人正是暗六。 席亦琛睨了地上的暗六声色严肃:“暗六,你的职责想必莫离已经告诉过你了吧,保护王妃是现在你的首要职责!” 暗六感受着自家王爷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额头不由得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属下定以性命保护王妃的安危,不让一丝危险靠近王妃!” 席亦琛很满意暗六的表现便收了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 而此时的暗六却是没有起身离开,只是面色有些纠结为难。 “怎么了?” 听到席亦琛问,暗六虽知道自己的主子是王妃,而且莫离大人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可是自己刚刚说过不让一丝威胁靠近王妃的…… “王爷,王妃之前的那个丫鬟东和,属下觉得她有些问题!” 于是暗六便将他曾禀告白夙辞的话又说了一遍给一下听。 席亦琛眉头紧锁,眸中满是杀意,东和这个背主的丫头阿辞念旧情饶她一命,甚至替她医治身子,到底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找个合适的时机……” 席亦琛眸中闪过一丝冷芒,看着暗六,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爷,王妃知晓这件事,但是王妃恐怕自有打算,所以属下想……” 席亦琛强硬的按下心中那抹杀意,阿辞知晓,那她必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罢了,等王妃醒来再做决定,现在让人看好她,别让她靠近王妃!” “是!”暗六领命,便消失在了原地! 席亦琛此时眸中晦暗不明的盯着那扇房门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一路上脚步匆匆向着千桦院走去。 “让萧寒来本王书房一趟!” 对着一旁的小厮吩咐了一句席亦琛便回到了千桦院。 第四百六十三章 怎么当爹的 就在席亦琛打算摸锦言的头时,锦言身体不由得绷紧,他不喜欢被人触碰,头是一个人最重要的地方,阿姐触碰他并不反感,可是若是姐夫的话……怎么都觉得不对。 原本还在强忍的自己的僵硬,发现席亦琛的那只手却没有落到自己的头上,锦言轻轻松了口气。 “瞧我,你已经十三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锦言的反应他不是没看见,可对于他的抵触,席亦琛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毕竟他堂堂祁王可不需要所有人都对他平和。话落席亦琛便又看了看那扇被自己带上的房门:“我先走了,你们好好照顾阿辞!” 待四人点头进去没事后,席亦琛这才轻轻打了个手势,眨眼的功夫,便见一个黑影落到席亦琛面前单膝跪地对着席亦琛恭敬的请安。 “属下参见王爷!”来人正是暗六。 席亦琛睨了地上的暗六声色严肃:“暗六,你的职责想必莫离已经告诉过你了吧,保护王妃是现在你的首要职责!” 暗六感受着自家王爷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额头不由得沁出一层薄薄的汗:“属下定以性命保护王妃的安危,不让一丝危险靠近王妃!” 席亦琛很满意暗六的表现便收了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 而此时的暗六却是没有起身离开,只是面色有些纠结为难。 “怎么了?” 听到席亦琛问,暗六虽知道自己的主子是王妃,而且莫离大人也是千叮咛万嘱咐的事情,可是自己刚刚说过不让一丝威胁靠近王妃的…… “王爷,王妃之前的那个丫鬟东和,属下觉得她有些问题!” 于是暗六便将他曾禀告白夙辞的话又说了一遍给一下听。 席亦琛眉头紧锁,眸中满是杀意,东和这个背主的丫头阿辞念旧情饶她一命,甚至替她医治身子,到底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找个合适的时机……” 席亦琛眸中闪过一丝冷芒,看着暗六,抬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王爷,王妃知晓这件事,但是王妃恐怕自有打算,所以属下想……” 席亦琛强硬的按下心中那抹杀意,阿辞知晓,那她必定是有自己的打算! “罢了,等王妃醒来再做决定,现在让人看好她,别让她靠近王妃!” “是!”暗六领命,便消失在了原地! 席亦琛此时眸中晦暗不明的盯着那扇房门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 一路上脚步匆匆向着千桦院走去。 “让萧寒来本王书房一趟!” 对着一旁的小厮吩咐了一句席亦琛便回到了千桦院。 待萧寒来到席亦琛的书房时,席亦琛早已经坐在书案前,只是那眉头紧锁的样子却是显示着此刻他心中的烦闷! “王爷!” 萧寒恭敬的对着席亦琛行了一礼。 席亦琛抬头看了一眼萧寒,淡淡道:“来了……” 今日之事,萧寒自是听说过了想较于彦青与莫离的疑惑,他心中仿佛很是明了。 “王爷让属下来可是为了王妃的事情?” 席亦琛点点头:“不错!” 萧寒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虽是疑问,可却是笃定:“莫不是王妃又和在洛县那般?” 席亦琛点点头,声音中满是惆怅:“这次恐怕比之前还要严重!” “还要严重?” 萧寒声音不由得拔高,刚说完他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礼,便急忙像席亦琛请罪。 席亦琛此时倒也不计较这些小事,更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萧寒心中不由得微微带着一抹异色,虽说在洛县的时候自己并未亲眼见到王妃失控的样子,但到底是看过她昏迷时的脸色,若是这次比之前还要严重,那么…… 脑海中思绪翻涌,便听到了席亦琛将他的思绪打断:“去一趟相府将应贤请来!若是不在相府便去军营,务必将他带来!” 萧寒知晓此事的严重性便急忙领命向着相府赶去! 此时,席亦琛坐在他的书房中却是陷入了一片沉思中,外面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柩照进书房内,却也只是看看照到了书房的一半。 而另一半与这充满阳光的地方倒显得阴暗了几分,阳光所及之处充满暖意,阳光未及之处却是一片寒凉…… 而那抹淡淡的光亮企图倾尽全力向前照亮一分,可是,就在它向前一步时,却又像是被一只无影的手狠狠地拽回去,拖至深渊…… 席亦琛坐在书案前,右手放在案桌上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此时的席亦琛隐于黑暗,整个人仿佛融于黑暗中一般,心中却是各种情绪肆虐暴涨。 此刻心中的情绪仿佛要冲出身体一般,都在叫嚣,而他却只能强行将这种情绪压下去,眸如深潭不见底,面若寒霜冷彻心。 此刻的席亦琛周身布满阴翳的情绪,他想杀人……想杀了那些从小折磨阿辞的人,是他们将阿辞逼成了这幅样子! 白业衡,他席亦琛记下了,从今天开始,你可要好好接着本王给你的惊喜! 而此时正在相府白业衡的书房内,书房内的暗室中,白业衡正望着面前的一幅画像微微出神。 望着画像的眸中更是流露着万千思绪,最多的却是后悔…… 而此刻的白业衡却是不知,自己已经被席亦琛惦记上了! 而席亦琛暴戾中带着淡淡的迷茫,自己喜欢的到底是哪一个阿辞,是那个刚入王府是对自己冷若冰霜毫无畏惧的白夙辞还是现在这个温婉贤淑却又不失纯真的白夙辞…… 想着想着,席亦琛眉头越皱越紧,为什么他会遇上这样的事,这种让他整个人都不知所措的事! “砰……” 书房内传出一阵剧烈的响声,而守在房门外的侍卫们却是面面相觑,大气儿不敢出一声! “让彦青来一趟,本王有事吩咐他!” 低沉而又带着几分冰冷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门口的侍卫则是一刻也不敢耽搁,去找彦青。 彦青听到王爷找他便立刻到了千桦院,在门口恭敬的行礼,待得到席亦琛的命令后彦青便推门而入。 “王爷!” 席亦琛此时没有任何的心情再多说什么,眸光阴沉的看着彦青吩咐道:“回无忧阁,调集所有人员将王妃的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一点也不能放过,本王到底要看看,这么多年,这白业衡到底是怎么当爹的!” 第四百六十四章 保护自己 此时,席亦琛坐在他的书房中却是陷入了一片沉思中,外面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柩照进书房内,却也只是看看照到了书房的一半。 而另一半与这充满阳光的地方倒显得阴暗了几分,阳光所及之处充满暖意,阳光未及之处却是一片寒凉…… 而那抹淡淡的光亮企图倾尽全力向前照亮一分,可是,就在它向前一步时,却又像是被一只无影的手狠狠地拽回去,拖至深渊…… 席亦琛坐在书案前,右手放在案桌上食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音。 此时的席亦琛隐于黑暗,整个人仿佛融于黑暗中一般,心中却是各种情绪肆虐暴涨。 此刻心中的情绪仿佛要冲出身体一般,都在叫嚣,而他却只能强行将这种情绪压下去,眸如深潭不见底,面若寒霜冷彻心。 此刻的席亦琛周身布满阴翳的情绪,他想杀人……想杀了那些从小折磨阿辞的人,是他们将阿辞逼成了这幅样子! 白业衡,他席亦琛记下了,从今天开始,你可要好好接着本王给你的惊喜! 而此时正在相府白业衡的书房内,书房内的暗室中,白业衡正望着面前的一幅画像微微出神。 望着画像的眸中更是流露着万千思绪,最多的却是后悔…… 而此刻的白业衡却是不知,自己已经被席亦琛惦记上了! 而席亦琛暴戾中带着淡淡的迷茫,自己喜欢的到底是哪一个阿辞,是那个刚入王府是对自己冷若冰霜毫无畏惧的白夙辞还是现在这个温婉贤淑却又不失纯真的白夙辞…… 想着想着,席亦琛眉头越皱越紧,为什么他会遇上这样的事,这种让他整个人都不知所措的事! “砰……” 书房内传出一阵剧烈的响声,而守在房门外的侍卫们却是面面相觑,大气儿不敢出一声! “让彦青来一趟,本王有事吩咐他!” 低沉而又带着几分冰冷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门口的侍卫则是一刻也不敢耽搁,去找彦青。 彦青听到王爷找他便立刻到了千桦院,在门口恭敬的行礼,待得到席亦琛的命令后彦青便推门而入。 “王爷!” 席亦琛此时没有任何的心情再多说什么,眸光阴沉的看着彦青吩咐道:“回无忧阁,调集所有人员将王妃的所有事情都调查清楚,一点也不能放过,本王到底要看看,这么多年,这白业衡到底是怎么当爹的!” 彦青见席亦琛的神色不似玩笑,心下便也万分重视起来,王妃从小遭了罪他们是只晓得,可是能把人逼成这样的到底还是少见,他现在的确是有些怀疑,这左相府的水到底有多深,那府中的人到底是有多狠毒能将一个女子迫害成这样! 白业衡到底有多无情才能一次次的容忍自己的庶女欺辱自己的嫡女,宠妾灭妻…… 他的种种行为就连自己都看不下去,他是怎么有脸面面对王妃,面对这东泽的左相位子的! 想着想着,彦青心中也是气愤至极,他怎么也不能理解,一个父亲的心能如此的狠! “王爷放心,属下一定会细细的查,看看这些年他们到底对王妃做了些什么!” 席亦琛此时眸中也是一片阴桀,白业衡,看好你的庶女和你的小妾,本王现在看他们不顺眼,想要收拾他们了,现在你可得看好她们,不要落了什么把柄在本王的手里,到时候就要看你该如何收场! “去吧,一定要事无巨细的查!” 声音中带着深深地压抑,此刻若是让那些胆小的人站在席亦琛面前恐怕会被吓得双腿发颤,此时的席亦琛才是作为常胜将军该有的样子,杀伐果断,铁血很辣。 此时的席亦琛完全不似在白夙辞面前的样子,现在的席亦琛才是真正的席亦琛,那个被奉为神邸的男人,那个十二岁能在现场上一展风采,带着军队一路横扫战场,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席亦琛。 “是,王爷,属下告退!” 彦青也不再如同之前那般吊儿郎当,收起所有嬉笑的彦青让人看了不禁有些陌生,更实在女鞋畏惧! 彦青向席亦琛行礼退下后便飞身一跃,脚下运起轻功便向着无忧阁飞略而去。 而此时跟着张府医回到药阁的东菱却是有些失魂落魄。 张府医扭头看着东菱垂头丧气的样子,眉间也是带着几分凝重。 “丫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东菱抿着唇轻轻摇了摇头:“张先生,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一时间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了,奴婢跟着您过来只是想要问问您,王妃她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办法能够治?” 张府医也是带着淡淡的忧愁:“丫头啊,王妃这病症老夫也只是在医书上见过,医书上的记载也只是寥寥数言,这癔症还有一个记载便是离魂。” “离魂?这又是何意?” 东菱在张府医的示意下坐了下来,却是听到了张府医口中的离魂更是有些疑惑了。 张府医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皆是,便从一旁拿了一张宣纸,用毛笔蘸了蘸砚台中的墨便在铺开的宣纸上画了起来。 “离魂,老夫虽是并不完全理解,却也只能猜测几分。 你看……” 张府医将手中画好的东西递到东菱面前,只见宣纸上画着最简单的三个圆,一个大的圆中包含着两个小圆。还有一个是一个大圆中却是包含着一个圆。 东菱不理解张府医这画是何意,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府医:“这……还请张先生赐教,奴婢有些不懂!” 张府医抬手轻轻的在那大圆中带着一个小圆的图前轻轻点了点:“这个可以来形容我们,我们所有人,我们的思想和灵魂! 而这个……” 张府医便将笔轻轻移到了那大圆中包含着两个小圆的图前声音严肃的道来:“这个便是代表着离魂,代表着王妃。 大圆中的那一个圆代表我们只有一种性格一种思想与行为,可是那离魂的也是代表着,一个人的身体中装着两种性格,两种思维,而这两种思维极有可能是各自独立的! 这便是王妃为什么从来都不知晓自己如今的样子!” “这……这简直是有些骇人听闻?” 东菱瞬间被吓住了,张府医的意思是,王妃的身体里有两个王妃,两种思维。 “张先生的意思是,王妃现在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般,却是被同一个躯壳给困住了?” 张府医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不,这太不可思议了,王妃不会是这样的!” “但是东菱丫头,你不是也说过吗,王妃的性格与之前或者是左相夫人去世之前大相径庭吗,又加之受到刺激昏迷后那两种截然相反的两种语气所说的梦呓,老夫只是觉得,王妃可能是因为收到太大的刺激以及心中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所以另外幻化出了一个自己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说的通俗一点那便是保护自己!” 东菱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这让她如何接受,自己服侍了王妃这么多年,的确是见证了王妃受过的苦,流过的泪,可是自己却从来都没想过王妃会是像张府医说的这般…… 第四百六十五章 骇人听闻 而此时跟着张府医回到药阁的东菱却是有些失魂落魄。 张府医扭头看着东菱垂头丧气的样子,眉间也是带着几分凝重。 “丫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东菱抿着唇轻轻摇了摇头:“张先生,奴婢也不知道,奴婢一时间想不起来还有什么事了,奴婢跟着您过来只是想要问问您,王妃她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办法能够治?” 张府医也是带着淡淡的忧愁:“丫头啊,王妃这病症老夫也只是在医书上见过,医书上的记载也只是寥寥数言,这癔症还有一个记载便是离魂。” “离魂?这又是何意?” 东菱在张府医的示意下坐了下来,却是听到了张府医口中的离魂更是有些疑惑了。 张府医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皆是,便从一旁拿了一张宣纸,用毛笔蘸了蘸砚台中的墨便在铺开的宣纸上画了起来。 “离魂,老夫虽是并不完全理解,却也只能猜测几分。 你看……” 张府医将手中画好的东西递到东菱面前,只见宣纸上画着最简单的三个圆,一个大的圆中包含着两个小圆。还有一个是一个大圆中却是包含着一个圆。 东菱不理解张府医这画是何意,有些不解的看着张府医:“这……还请张先生赐教,奴婢有些不懂!” 张府医抬手轻轻的在那大圆中带着一个小圆的图前轻轻点了点:“这个可以来形容我们,我们所有人,我们的思想和灵魂! 而这个……” 张府医便将笔轻轻移到了那大圆中包含着两个小圆的图前声音严肃的道来:“这个便是代表着离魂,代表着王妃。 大圆中的那一个圆代表我们只有一种性格一种思想与行为,可是那离魂的也是代表着,一个人的身体中装着两种性格,两种思维,而这两种思维极有可能是各自独立的! 这便是王妃为什么从来都不知晓自己如今的样子!” “这……这简直是有些骇人听闻?” 东菱瞬间被吓住了,张府医的意思是,王妃的身体里有两个王妃,两种思维。 “张先生的意思是,王妃现在就像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一般,却是被同一个躯壳给困住了?” 张府医点了点头:“可以这么说!” “不,这太不可思议了,王妃不会是这样的!” “但是东菱丫头,你不是也说过吗,王妃的性格与之前或者是左相夫人去世之前大相径庭吗,又加之受到刺激昏迷后那两种截然相反的两种语气所说的梦呓,老夫只是觉得,王妃可能是因为收到太大的刺激以及心中的情绪全部爆发出来,一时间有些承受不住所以另外幻化出了一个自己来减轻自己的痛苦。 说的通俗一点那便是保护自己!” 东菱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这让她如何接受,自己服侍了王妃这么多年,的确是见证了王妃受过的苦,流过的泪,可是自己却从来都没想过王妃会是像张府医说的这般…… “这……张先生,王妃如今这个样子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张府医却是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唉,这个老夫也说不准啊,毕竟这种病症在这世间少之又少,虽说是医书上有记载,可是真正见过的人却是没有几个。 这还得等老夫研究研究,索性王妃目前来说除了被刺激到以后情绪有很大的波动才会引起以外其他的情况还是比较稳定,这也得需要你们仔细的照看着了! 尽量不要让王妃情绪波动太大,不管怎么说也是对王妃的身体不好,这就需要你们费些心思了!” 东菱点点头,虽是担心却也没我办法,王妃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少见,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 想罢,东菱便起身对着张府医微微躬了躬身恭敬有礼的道了谢便离开了。 看着东菱匆匆离去的身影,张府医轻轻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却是不知自己到底是在叹息什么。 待东菱回到浮清苑时,此时已经是巳时,白夙辞依旧是在昏睡着。 一进门便瞧见四个孩子小心翼翼的守在白夙辞的窗前仔细的盯着她。 听到东菱的动静后,锦娴率先回过身来有些担忧的唤了声:“东菱姐姐……阿姐到现在还未醒过来,是不是……” “锦娴放心,王妃没事的,王妃只是累了,你们想想,去洛县这一个多月,王妃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所以啊,会有些累的!” 东菱知道锦娴话中的意思,她不想听那样的猜测,更何况,她相信,王妃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阿姐真的只是累了?” 锦笙软软的嗓音糯糯的说着,见东菱点头才稍稍松了口气:“那现在就让阿姐好好休息,锦笙虽然很想让阿姐教锦笙刺绣,可是阿姐很累,所以锦笙要让阿姐好好休息!” “锦笙真乖,阿姐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东菱轻轻揉了揉锦笙的发顶,看着面前这个懂事的孩子,心中也是很欣慰。 锦笙不知晓,可是锦言与锦珩锦娴三人却是知晓,事情并非像东菱说的那般简单,刚刚张府医以及所有人的神情他们可都是看到了,有些话他们也是听到了自然也是知晓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事情,只是他们现在太小,有些事情大家都不会告诉他们,况且就算同他们说了也是于事无补,毕竟,他们现在没有任何的能力! “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先守着王妃,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让人去唤你们的!” 东菱知晓自己的说辞是瞒不过他们的,可是此时她也无暇顾及其他,王妃的事情让她只觉得心力交瘁,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自己曾未听说过,可如今却是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王妃身上,这让她如何接受! 锦言四人对视一眼后便对着东菱说了几句话后起身离去,只是他们却不敢走远,便待在院子里的凉亭中,每个人的心中各有思虑…… 看着依旧是躺在床上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的白夙辞,东菱仿佛回到了大婚当日,王妃自尽后一直昏迷不醒的心情。 担忧,心仿佛被提起来放在油锅中炸了一般难捱! “王妃,你一定会没事,东菱相信王妃一定会没事的!” 第四百六十六章 男儿有泪不轻弹 东菱实在是有些接受不了,这让她如何接受,自己服侍了王妃这么多年,的确是见证了王妃受过的苦,流过的泪,可是自己却从来都没想过王妃会是像张府医说的这般…… “这……张先生,王妃如今这个样子会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张府医却是摇了摇头,轻叹一声:“唉,这个老夫也说不准啊,毕竟这种病症在这世间少之又少,虽说是医书上有记载,可是真正见过的人却是没有几个。 这还得等老夫研究研究,索性王妃目前来说除了被刺激到以后情绪有很大的波动才会引起以外其他的情况还是比较稳定,这也得需要你们仔细的照看着了! 尽量不要让王妃情绪波动太大,不管怎么说也是对王妃的身体不好,这就需要你们费些心思了!” 东菱点点头,虽是担心却也没我办法,王妃的情况实在是太过少见,现在也只能静观其变。 想罢,东菱便起身对着张府医微微躬了躬身恭敬有礼的道了谢便离开了。 看着东菱匆匆离去的身影,张府医轻轻摇了摇头,长叹一声,却是不知自己到底是在叹息什么。 待东菱回到浮清苑时,此时已经是巳时,白夙辞依旧是在昏睡着。 一进门便瞧见四个孩子小心翼翼的守在白夙辞的窗前仔细的盯着她。 听到东菱的动静后,锦娴率先回过身来有些担忧的唤了声:“东菱姐姐……阿姐到现在还未醒过来,是不是……” “锦娴放心,王妃没事的,王妃只是累了,你们想想,去洛县这一个多月,王妃肯定是吃不好睡不好所以啊,会有些累的!” 东菱知道锦娴话中的意思,她不想听那样的猜测,更何况,她相信,王妃不会有事的。 “真的吗,阿姐真的只是累了?” 锦笙软软的嗓音糯糯的说着,见东菱点头才稍稍松了口气:“那现在就让阿姐好好休息,锦笙虽然很想让阿姐教锦笙刺绣,可是阿姐很累,所以锦笙要让阿姐好好休息!” “锦笙真乖,阿姐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东菱轻轻揉了揉锦笙的发顶,看着面前这个懂事的孩子,心中也是很欣慰。 锦笙不知晓,可是锦言与锦珩锦娴三人却是知晓,事情并非像东菱说的那般简单,刚刚张府医以及所有人的神情他们可都是看到了,有些话他们也是听到了自然也是知晓这其中定是有什么事情,只是他们现在太小,有些事情大家都不会告诉他们,况且就算同他们说了也是于事无补,毕竟,他们现在没有任何的能力! “你们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我先守着王妃,要是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会让人去唤你们的!” 东菱知晓自己的说辞是瞒不过他们的,可是此时她也无暇顾及其他,王妃的事情让她只觉得心力交瘁,好端端的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如此骇人听闻的事情,自己曾未听说过,可如今却是活生生的出现在自己的王妃身上,这让她如何接受! 锦言四人对视一眼后便对着东菱说了几句话后起身离去,只是他们却不敢走远,便待在院子里的凉亭中,每个人的心中各有思虑…… 看着依旧是躺在床上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的白夙辞,东菱仿佛回到了大婚当日,王妃自尽后一直昏迷不醒的心情。 担忧,心仿佛被提起来放在油锅中炸了一般难捱! “王妃,你一定会没事,东菱相信王妃一定会没事的!” 千桦院 此时,白瑾瑜听到萧寒说是白夙辞出了事情,王爷让他前去时便急忙停下手中的事情急匆匆的向着王府赶来。 一路上,马蹄翻飞,待来到王府门前,白瑾瑜此刻也顾不得其他,翻身下马便冲进了王府,萧寒则是跟在白瑾瑜身边将马匹交给了小厮便跟着进府。 好在白瑾瑜对于王府也是轻车熟路,不经多时便拐过回廊来到了千桦院。 守门的侍卫和小厮见到白瑾瑜的到来便急忙上前行礼,虽然此时白夙辞的事情他们或许还未听说,可到底白瑾瑜也是时常来王府找他们的王爷,便也是习以为常! 白瑾瑜也顾不得同他们寒暄,只是轻轻挥了挥手便一阵风似的脚下生风向着书房而去。 侍卫们也早已是见怪不怪,毕竟王爷可是默许了白参将的行为。更何况白参将如此定是有什么着急的事情同王爷讲。 白瑾瑜脚下运气只留下了一道黑色的身影。 “叩叩叩……” “进……” 话刚落下,白瑾瑜变了急忙推门进去,见到席亦琛也只是抬手抱拳对着席亦琛行了一礼便急忙问道:“王爷,辞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席亦琛眉头紧锁,看着同样是一脸急切的白瑾瑜,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冷意:“怎么了,应贤是不是应该同本王说一声,阿辞小时候到底受过多少苦?为什么现在阿辞会变成这个样子?” 于是席亦琛便将前因后果皆是说与了白瑾瑜听! 而白瑾瑜更是吃惊:“王爷你说辞儿得的是癔症,而且还有两种意识?这,这怎么会这样? 辞儿……” 此时白瑾瑜脸色苍白,心中隐隐的有些钝痛,疼痛慢慢弥漫整个心脏,然后是全身! “辞儿……怎么会…… 明明不是这样的,小时候的辞儿是很可爱的,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每次都会跟在我身后甜甜的叫着哥哥,后来…… 后来随着她长大性格也变得没有小时候那样的活泼,那时我以为是因为她长大了,知晓了父母之间的隔阂,所以,她懂事了,再后来,我便参军,更是极少时间能够见到她。 每每见到,辞儿也是规规矩矩的喊一声哥哥再也不负小时候那般。 再后来便是母亲去世辞儿收到了打击后更是听从白木兮的话,对我更加疏离,而我,却是因着这样同她赌气。” 此时白瑾瑜的眼眶竟是微微有些发红,声音哽咽,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握拳,说到这便见他抬手对着身旁的桌子“砰”的一声狠狠地砸了下去,声音更是充满万分的悔意,更是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我竟然同她赌气,我只觉得那时候辞儿不懂事,太过于听从白木兮的话,那时候我竟然生出了不想见到辞儿的冲动! 我怎么能啊……我简直就不配成为辞儿的哥哥,我真的是个失职的哥哥! 我……” 白瑾瑜说不下去了,辞儿到底受了多少委屈,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从来都不关心她。甚至还埋怨她,老天,她只是个小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此时的白瑾瑜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虽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被自己的父亲一直冷落,甚至默许一个庶女欺辱自己的嫡女,逼死了自己的发妻,任由自己的小妾庶女犯上作乱,这若是自己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辞儿…… “罢了,事到如今你也别太自责了,现在我们先去看看阿辞,看看她醒了吗!” 白瑾瑜抬手轻轻擦了擦自己眼眶中的泪水,淡淡的点了点头:“好!” 第四百六十七章 话刚落下,白瑾瑜变了急忙推门进去,见到席亦琛也只是抬手抱拳对着席亦琛行了一礼便急忙问道:“王爷,辞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席亦琛眉头紧锁,看着同样是一脸急切的白瑾瑜,声音中带着些许的冷意:“怎么了,应贤是不是应该同本王说一声,阿辞小时候到底受过多少苦?为什么现在阿辞会变成这个样子?” 于是席亦琛便将前因后果皆是说与了白瑾瑜听! 而白瑾瑜更是吃惊:“王爷你说辞儿得的是癔症,而且还有两种意识?这,这怎么会这样? 辞儿……” 此时白瑾瑜脸色苍白,心中隐隐的有些钝痛,疼痛慢慢弥漫整个心脏,然后是全身! “辞儿……怎么会…… 明明不是这样的,小时候的辞儿是很可爱的,一个长得很漂亮的粉雕玉琢的小娃娃,每次都会跟在我身后甜甜的叫着哥哥,后来…… 后来随着她长大性格也变得没有小时候那样的活泼,那时我以为是因为她长大了,知晓了父母之间的隔阂,所以,她懂事了,再后来,我便参军,更是极少时间能够见到她。 每每见到,辞儿也是规规矩矩的喊一声哥哥再也不负小时候那般。 再后来便是母亲去世辞儿收到了打击后更是听从白木兮的话,对我更加疏离,而我,却是因着这样同她赌气。” 此时白瑾瑜的眼眶竟是微微有些发红,声音哽咽,垂在身旁的双手紧紧握拳,说到这便见他抬手对着身旁的桌子“砰”的一声狠狠地砸了下去,声音更是充满万分的悔意,更是恨不得打自己两巴掌:“我竟然同她赌气,我只觉得那时候辞儿不懂事,太过于听从白木兮的话,那时候我竟然生出了不想见到辞儿的冲动! 我怎么能啊……我简直就不配成为辞儿的哥哥,我真的是个失职的哥哥! 我……” 白瑾瑜说不下去了,辞儿到底受了多少委屈,自己从来都不知道,自己从来都不关心她。甚至还埋怨她,老天,她只是个小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此时的白瑾瑜早已是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虽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到底是自己的亲妹妹,被自己的父亲一直冷落,甚至默许一个庶女欺辱自己的嫡女,逼死了自己的发妻,任由自己的小妾庶女犯上作乱,这若是自己都会受不了,更何况是辞儿…… “罢了,事到如今你也别太自责了,现在我们先去看看阿辞,看看她醒了吗!” 白瑾瑜抬手轻轻擦了擦自己眼眶中的泪水,淡淡的点了点头:“好!” “唉,对了!” 白瑾瑜此时出声打断了席亦琛的话。 “嗯?” 看着白瑾瑜的眼神带着淡淡的疑惑。 “王爷,辞儿这件事我舅舅知道吗?” 席亦琛摇摇头,“恐怕此时还不知晓,他被本王安排在其他的院子里了,恐怕此时消息也传不过去!” 白瑾瑜闭了闭眼,长长的舒了口气,似是做了什么决定以后看着席亦琛:“罢了,还请王爷通知一下他,毕竟此时辞儿变成这个样子,他得知道,该有的怨气还是不能忘,哪怕是恨,且已经恨了,不在乎多少了! 父亲做的的确是让人心寒,对母亲,对辞儿,他的确是太过无情,有些东西,他已经是不配了!” 席亦琛明白,白瑾瑜这是想让夏文宬知道阿辞此时的样子,对白业衡的痛恨变得更甚。 而不配这种事情从白瑾瑜口中说出已经实属不易,平日里的白瑾瑜可是对谁都是好脾气,对于自己的亲人哪怕也是一直都是包容。 如今说如此的话恐怕是他心中对白业衡也已经失望了,甚至已经有了怨气! “好!” 席亦琛点头同意,毕竟白业衡的确是让人有些生气,他到底是丢了父亲该有的分寸,有些时候,世俗之人终究还是接受不了他这样的宠妾灭妻,哪怕那妾室再好,他都不该那样对待自己的发妻,更何况他的发妻夏文竹还有可能是…… 想到这,席亦琛便敛去思绪,罢了,这件事情等她去调查一番便也就知晓了,做游戏好在阿辞重要,若是真的,那么白业衡与他的小妾恐怕不会有好日子过! 二人谁也没说话便出了千桦院向着浮清苑走去,席亦琛出门时便吩咐了小厮去晔柳院去将夏文宬请到浮清苑。 待二人来到浮清苑时便见四个孩子此时正坐在凉亭中眼巴巴的望着那禁闭的木门。 虽说此时已经有些许的热气,可毕竟是在凉亭中,到底是凉快了许多。 “你们几个怎么在这里?阿辞醒了吗?” 四人一听是席亦琛的声音急忙起身,恭恭敬敬的道:“姐夫,东菱姐姐回来了,她现在在里面看着阿姐,所以我们便在外面等着,若是有事的话东菱姐姐就会喊我们,阿姐此时恐怕还没醒呢!” 席亦琛点点头,看着白瑾瑜道了句:“我呢先进去看看吧!” 声音中没有丝毫波澜,带着淡淡的忧愁。 白瑾瑜此时早已经恨不得快些进去看看白夙辞到底如何了,席亦琛发话了他便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推门进去,可他到底是忍住了,毕竟这是自己妹妹的闺房,除了她的丈夫能进以外,其他的人都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想到这,白瑾瑜便等着席亦琛开门,跟着席亦琛进去,如此倒不会失了礼数。 来到内室便瞧见了东菱此时正满脸忧愁的盯着床上的白夙辞,似是微微有些出神,就连此时席亦琛二人出现在内室都没听见。 “阿辞如何了?” 席亦琛的声音将东菱吓得一个激灵,待回过神来看着席亦琛与白瑾瑜后便急忙起身行礼:“奴婢参见王爷,参见少爷!” 席亦琛摆了摆手又问了一遍:“阿辞如何了?” 东菱眉间带着淡淡的忧伤:“王妃到现在还没醒……” 看着席亦琛东菱有些欲言又止:“王爷……奴婢刚刚去找了张府医,张府医说,王妃这个病不单单是癔症,这癔症还有一个别称叫做离魂! 张府医说,王妃此时恐怕是一个躯壳中生活着两个独立的思想!如此却是不知是好是坏!” “什么?,离魂?”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带着丝丝沙哑的声音让三人不由得循声望去! 第四百六十八章 天不怕地不怕 席亦琛明白,白瑾瑜这是想让夏文宬知道阿辞此时的样子,对白业衡的痛恨变得更甚。 而不配这种事情从白瑾瑜口中说出已经实属不易,平日里的白瑾瑜可是对谁都是好脾气,对于自己的亲人哪怕也是一直都是包容。 如今说如此的话恐怕是他心中对白业衡也已经失望了,甚至已经有了怨气! “好!” 席亦琛点头同意,毕竟白业衡的确是让人有些生气,他到底是丢了父亲该有的分寸,有些时候,世俗之人终究还是接受不了他这样的宠妾灭妻,哪怕那妾室再好,他都不该那样对待自己的发妻,更何况他的发妻夏文竹还有可能是…… 想到这,席亦琛便敛去思绪,罢了,这件事情等她去调查一番便也就知晓了,做游戏好在阿辞重要,若是真的,那么白业衡与他的小妾恐怕不会有好日子过! 二人谁也没说话便出了千桦院向着浮清苑走去,席亦琛出门时便吩咐了小厮去晔柳院去将夏文宬请到浮清苑。 待二人来到浮清苑时便见四个孩子此时正坐在凉亭中眼巴巴的望着那禁闭的木门。 虽说此时已经有些许的热气,可毕竟是在凉亭中,到底是凉快了许多。 “你们几个怎么在这里?阿辞醒了吗?” 四人一听是席亦琛的声音急忙起身,恭恭敬敬的道:“姐夫,东菱姐姐回来了,她现在在里面看着阿姐,所以我们便在外面等着,若是有事的话东菱姐姐就会喊我们,阿姐此时恐怕还没醒呢!” 席亦琛点点头,看着白瑾瑜道了句:“我呢先进去看看吧!” 声音中没有丝毫波澜,带着淡淡的忧愁。 白瑾瑜此时早已经恨不得快些进去看看白夙辞到底如何了,席亦琛发话了他便也迫不及待的想要推门进去,可他到底是忍住了,毕竟这是自己妹妹的闺房,除了她的丈夫能进以外,其他的人都是不能随便进入的! 想到这,白瑾瑜便等着席亦琛开门,跟着席亦琛进去,如此倒不会失了礼数。 来到内室便瞧见了东菱此时正满脸忧愁的盯着床上的白夙辞,似是微微有些出神,就连此时席亦琛二人出现在内室都没听见。 “阿辞如何了?” 席亦琛的声音将东菱吓得一个激灵,待回过神来看着席亦琛与白瑾瑜后便急忙起身行礼:“奴婢参见王爷,参见少爷!” 席亦琛摆了摆手又问了一遍:“阿辞如何了?” 东菱眉间带着淡淡的忧伤:“王妃到现在还没醒……” 看着席亦琛东菱有些欲言又止:“王爷……奴婢刚刚去找了张府医,张府医说,王妃这个病不单单是癔症,这癔症还有一个别称叫做离魂! 张府医说,王妃此时恐怕是一个躯壳中生活着两个独立的思想!如此却是不知是好是坏!” “什么?,离魂?” 此时门口传来一声带着丝丝沙哑的声音让三人不由得循声望去! 之间此时一身着月白云锦织锻,锦衣长袍的身影站在门口。 却见那人面色带着微微的苍白,身形高挑却不魁梧,倒是落在旁人眼中带着几分的儒雅公子模样。 此人正是夏文宬,只见他此时面露担忧,看着躺在床上毫无生气的白夙辞,脚步匆忙的冲了进来。 边走边对着席亦琛与白瑾瑜和站在一旁的东菱质问着:“刚刚的话你们再说一遍,什么叫离魂,辞儿怎么了?” 声音中的急切使得夏文宬的话中没有多少的客气的意思,当然,对于夏文宬来说,他从小生活的环境使得他从来都不用对任何人客气。 而且从小便有哥哥姐姐宠着长大,从来都不需要顾及什么的夏文宬,根本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他有资本让人对他无可奈何。 可到底是因着生活不得不收敛了几分。 见三人不说话,夏文宬此时更加的生气,将目光落到白瑾瑜身上,声音不由得带着几分的怒气:“瑾瑜你说!” 白瑾瑜被点到,张了张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毕竟他也只是听王爷说起的,自己并未真正的瞧见! 不单单是这次,就连之前的那几次自己也是并未亲眼所见,见到的都是王爷,所以这让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算了,还是本王来说吧!这几次阿辞昏迷本王都是亲眼所见的!” 于是席亦琛很是好脾气的对着夏文宬娓娓道来! 当然这包括洛县之行以及刚刚发生的事情! 甚至席亦琛该特别的贴心的对夏文宬粗略的讲了一下这些年,阿辞在相府的生活和待遇,以及白业衡是如何对她的,通通都毫不保留,甚至是事无巨细! 就连一旁的白瑾瑜都有些吃惊,王爷此时添油加醋的模样像是趁机打击报复,却也是没有出声反驳,但一旁的东菱却是异常的赞同席亦琛的这一做法,原来,王妃所受过的苦同别人口中说出来竟是如此的让人心疼。 这么多年了,自己待在王妃的身旁,其实也已经渐渐的麻木了,有些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可真正从他人口中讲出,原来,自己的心中也是有些凄凉的,更何况是王妃,时时的被人拿那些戳人心窝子的话来一次一次的伤害! 想到这,东菱心中竟是不由得升起一抹解恨的感觉,其实是她的的私心在作祟,她不知晓面前的这个人的身份,可他对待王爷与少爷的态度便能看出,他不是普通的人。而且他对于王妃的关心,不是假的,所以让他知道王妃这么多年受的苦,知道相爷这么多年对王妃不闻不问,让他对相爷生出埋怨,也会更加的心疼王妃! 当夏文宬听完席亦琛的话,夏文宬此时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垂在身侧的双手此时竟是不由自主的的狠狠攥住,因着力气太大,竟是微微的有些发抖,心中更是钝疼。 他白业衡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对待他的外甥女,怎敢如此对待他姐姐的女儿! 他的姐姐便是在家中备受宠爱,那样的好的女子嫁给了白业衡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连本该被充在心尖尖上的女儿竟也是任由他的小妾随意欺辱,实在是太不把他们夏家人放在眼中了! “白业衡,好的狠啊!老子还从来都没见过如此畜生不如的狗东西,竟然敢如此对待我们的小公主,老子看他是活腻了!” 夏文宬的那句小公主对于一旁不知情的东菱来说便是觉得这个男人对于她家王妃的宠爱才会如此,可落到席亦琛与白瑾瑜耳中却是有了不同的猜测。 而夏文宬却是因着是在太过生气,竟是不由得将“老子”而已脱口而出,完全是一副二世祖的样子,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舅舅,辞儿如此,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 “你当然有责任!” 还不等白瑾瑜说完便被夏文宬出声打断:“你不仅有责任,而且你作为哥哥是非常的失职的!咱们夏家的女儿就该是被宠着的,你可倒好,对自己的妹妹不闻不问,有抱负是好事,可是再大的抱负,没有了家人,它便是一文不值! 抱负没了可以再努力,家人没了,那便是永远没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 面目狰狞 白瑾瑜被点到,张了张嘴也不知该从何说起,毕竟他也只是听王爷说起的,自己并未真正的瞧见! 不单单是这次,就连之前的那几次自己也是并未亲眼所见,见到的都是王爷,所以这让他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算了,还是本王来说吧!这几次阿辞昏迷本王都是亲眼所见的!” 于是席亦琛很是好脾气的对着夏文宬娓娓道来! 当然这包括洛县之行以及刚刚发生的事情! 席亦琛该特别的贴心的对夏文宬粗略的讲了一下这些年,阿辞在相府的生活和待遇,以及白业衡是如何对她的,通通都毫不保留,甚至是事无巨细! 就连一旁的白瑾瑜都有些吃惊,王爷此时添油加醋的模样像是趁机打击报复,却也是没有出声反驳,但一旁的东菱却是异常的赞同席亦琛的这一做法,原来,王妃所受过的苦同别人口中说出来竟是如此的让人心疼。 这么多年了,自己待在王妃的身旁,其实也已经渐渐的麻木了,有些事情已经习以为常便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同,可真正从他人口中讲出,原来,自己的心中也是有些凄凉的,更何况是王妃,时时的被人拿那些戳人心窝子的话来一次一次的伤害! 想到这,东菱心中竟是不由得升起一抹解恨的感觉,其实是她的的私心在作祟,她不知晓面前的这个人的身份,可他对待王爷与少爷的态度便能看出,他不是普通的人。而且他对于王妃的关心,不是假的,所以让他知道王妃这么多年受的苦,知道相爷这么多年对王妃不闻不问,让他对相爷生出埋怨,也会更加的心疼王妃! 当夏文宬听完席亦琛的话,夏文宬此时已经被气的七窍生烟,垂在身侧的双手此时竟是不由自主的的狠狠攥住,因着力气太大,竟是微微的有些发抖,心中更是钝疼。 他白业衡怎么敢,怎么敢如此对待他的外甥女,怎敢如此对待他姐姐的女儿! 他的姐姐便是在家中备受宠爱,那样的好的女子嫁给了白业衡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连本该被充在心尖尖上的女儿竟也是任由他的小妾随意欺辱,实在是太不把他们夏家人放在眼中了! “白业衡,好的狠啊!老子还从来都没见过如此畜生不如的狗东西,竟然敢如此对待我们的小公主,老子看他是活腻了!” 夏文宬的那句小公主对于一旁不知情的东菱来说便是觉得这个男人对于她家王妃的宠爱才会如此,可落到席亦琛与白瑾瑜耳中却是有了不同的猜测。 而夏文宬却是因着是在太过生气,竟是不由得将“老子”而已脱口而出,完全是一副二世祖的样子,果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舅舅,辞儿如此,我这个当哥哥的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 “你当然有责任!” 还不等白瑾瑜说完便被夏文宬出声打断:“你不仅有责任,而且你作为哥哥是非常的失职的!咱们夏家的女儿就该是被宠着的,你可倒好,对自己的妹妹不闻不问,有抱负是好事,可是再大的抱负,没有了家人,它便是一文不值! 抱负没了可以再努力,家人没了,那便是永远没了!” 白瑾瑜垂着头听着夏文宬不停的数落着自己,越听心中越不是滋味。 是啊,辞儿是自己的妹妹,是同自己有着同样血脉的人,自己却是因着年幼的事情不懂事的对辞儿失望,其实,仔细想想,辞儿也不想这样的! 自己出生的时候,父母的感情是很好的,那时候他们夫妻恩爱,自己当然也是被他们宠在心尖上,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后来有了辞儿的时候,父母的感情却因着姜姨娘那贱人而生了嫌隙甚至感情越来越疏远。 辞儿的出声是不被祝福的,她从来都没有体会到一丝父亲的关爱,小小的她冷眼看着自己的父亲宠幸另一个女人,宠着另外一个破坏她家庭的女人的女儿,同样都是女儿,自己还是嫡出的女儿,却是还不如一个小妾生的庶女重要。 若是如此,或许她不再会奢求什么,可小小的她还要时不时的帮着娘亲赶走那个日日前来挑衅的女人,母亲身子日间消瘦,衰败不堪,而那穿着靓丽的女人对着她们耀武扬威。 父亲的薄情,母亲到死的期盼,这些恐怕都是让辞儿变成现在这幅模样的罪魁祸首! 可自己呢,自己作为辞儿的亲生哥哥,却是没能保护好她! 这的确是自己人生中的一大失职,自己真的后悔,真的错了! “舅舅……我知道错了!” 夏文宬看着垂头丧气的白瑾瑜一时间也没什么好脸色。 “哼,现在追悔莫及可为时已晚!” 夏文宬话中毫不留情,他此时真的是很生气,自己好不容易找到的亲人竟然被她的父亲迫害成这个样子! “您是舅姥爷?” 东菱此时适时的出声小心翼翼的问道。 夏文宬看向东菱,眉头微微一皱:“你是一直跟在辞儿身边的?” 东菱点点头:“奴婢从小都跟随在王妃的身边,王妃的事情,奴婢大多都是知晓的!” 夏文宬皱了皱眉:“你刚刚说的离魂的意思是辞儿一个躯体中存在着两种思想?” 东菱看着那面色清秀却是散发着阵阵压迫的夏文宬,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些许的畏惧:“是,现在的王妃并不像奴婢年幼时跟随的王妃。 这些年王妃的所有变化,奴婢都是知晓,所以,自打王妃大婚之后,王妃自杀昏迷了多日后,奴婢便发现王妃发生了些许的变化,那时王妃变得强势,奴婢只觉得那样的王妃也不是不好,起码,王妃可以不被二小姐欺负!” “自杀?” 夏文宬的声音顿时变得尖锐:“到底还有什么事情事我不知晓的!” 此时的夏文宬可以用面目狰狞来形容了! “呃……” 东菱一时有些语塞,她是不是说错话了,难道少爷与王爷从来都没有说过吗? 第四百七十章 控制情绪 “您是舅姥爷?” 东菱此时适时的出声小心翼翼的问道。 夏文宬看向东菱,眉头微微一皱:“你是一直跟在辞儿身边的?” 东菱点点头:“奴婢从小都跟随在王妃的身边,王妃的事情,奴婢大多都是知晓的!” 夏文宬皱了皱眉:“你刚刚说的离魂的意思是辞儿一个躯体中存在着两种思想?” 东菱看着那面色清秀却是散发着阵阵压迫的夏文宬,心中不由得产生了些许的畏惧:“是,现在的王妃并不像奴婢年幼时跟随的王妃。 这些年王妃的所有变化,奴婢都是知晓,所以,自打王妃大婚之后,王妃自杀昏迷了多日后,奴婢便发现王妃发生了些许的变化,那时王妃变得强势,奴婢只觉得那样的王妃也不是不好,起码,王妃可以不被二小姐欺负!” “自杀?” 夏文宬的声音顿时变得尖锐:“到底还有什么事情事我不知晓的!” 此时的夏文宬可以用面目狰狞来形容了! “呃……” 东菱一时有些语塞,她是不是说错话了,难道少爷与王爷从来都没有说过吗? 席亦琛与白瑾瑜二人不由自主的的对着东菱瞪了一眼,这个丫头果真是藏不住事! 但是他们想错了,不是东菱藏不住事,而是所有的事情在面对白夙辞的时候,皆是不足以让东菱放在心上! 席亦琛自知理亏,便也没有出声解释的意思。 他并非是害怕夏文宬,可到底他是阿辞的舅舅,而且阿辞不讨厌甚至很期待的亲人,不论如何,自己也得对他客气几分,虽然自己从来都不会给任何人面子,可若是这夏文宬在阿辞面前说自己的坏话,那便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而此时夏文宬依旧是等着他们向自己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可到底是没能等到他们出声,如此,他的暴脾气便上来了:“白瑾瑜,你说!” 白瑾瑜又一次被点到,他内心那个苦啊,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呢! “舅舅,那个你听我说……” 白瑾瑜对着夏文宬讪讪一笑,目光却是时不时的瞥向席亦琛与东菱,而那两人,一个面色清冷,仿佛没有看到自己的目光,而另一个则是低着头,像是鸵鸟一般! 白瑾瑜内心开始咆哮,好啊,这两人竟然见死不救! “舅舅,成亲那日具体的情况我也不知晓,我,我一直在军营中所以……” 此时夏文宬用那种你是傻子的眼神看着白瑾瑜,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对着白瑾瑜咬牙切齿:“白瑾瑜啊白瑾瑜,你可真行,自己的妹妹大婚你不在场,辞儿受伤你不在场,辞儿昏迷你还不在场,那要你这个哥哥有何用?啊你说,有何用! 成日里军营军营,军营里是有让你无法自拔的温柔乡还是你打算做一辈子就待在军营里?” 白瑾瑜被夏文宬数落的脸上一阵火辣辣的,他这个舅舅还真是什么都敢说,这乖张的性格,的确是让自己一时间无法招架。 席亦琛同样也是被夏文宬这语出惊人吓了一跳,不由得轻咳一声以示提醒,好在夏文宬知道席亦琛的身份,便也没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白瑾瑜被数落的一文不值,垂头丧气的站在一旁,就在夏文宬想要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便听到了东菱激动的声音。 “王妃,你醒了?” 另外三人一听白夙辞醒了,便也止了声音皆是向着床旁走去。 之间几人面露喜色四个人八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夙辞看,倒是让刚醒来的白夙辞觉得周身汗毛直立,心中忍不住发毛。 “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还有,你们刚刚实在是太吵了,我是被你们吵醒的,尤其是舅舅的声音最大!” 夏文宬老脸一红,没想到自己的外甥女竟然毫不留情的拆穿自己,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看着夏文宬泫然欲泣的样子,白夙辞笑了笑,只是一瞬间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看着他们带着喜色的脸庞上却是隐藏着淡淡的担忧。 “我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这一次,我记得!” 白夙辞凝眸看着席亦琛,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件事本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一般,语气轻描淡写,可任谁听了都能听出其中的几分荒凉。 “我……这是得了很严重的病吧,如果我猜的不错,张府医也束手无策,而且,现在的我不知道哪天就会变成另外一个陌生的白夙辞,亦或者说,真正的白夙辞会回来,而我也会随之消失!” 经过这件事,白夙辞怎会不知道她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大婚那日在那一片虚妄中见到那个眼神凌厉的自己以外,今日自己又再一次见到了,就在同席亦琛聊天的时候,自己作为旁观者看到了那样的自己,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甚至有些疑惑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那些普通潮水般的记忆排山倒海的从自己的大脑中涌出。 她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个怪物了! “阿辞……”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竟然能记得这次的事情,可是明明之前她都是不记得的,如今,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若是她记得的话,会不会……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将你放在心上的!不管你知晓了什么,都不要太过在意,我一定会找大夫医治好你的!” 看出席亦琛的担忧,白夙辞抿唇轻轻笑了笑,故作轻松的对着席亦琛道:“阿琛,你放心吧,我知晓我现在为何会无缘无故的昏倒,如此,我不会因为这样一蹶不振,不知道张府医是怎么说的?”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的确实没什么大碍,也并未太过执着便也悄悄放下心来,却也是不敢真正将那悬着的心放下! “张府医说,你这是心病,你因为生活在相府的这些年,夏夫人去世对你的打击不小,所以你可能是潜意识里选择了逃避,所以,心病还需心药医! 不过阿辞不用太过担忧,我会帮你的,我会好好待你,这样,你就不用再被过去的那些年束缚住心神!” 白夙辞微微垂下眼睑,长而翘挺的睫毛将此刻她眸中翻涌的暗流遮住。 眨了眨眸子,再抬头时,眸中却是一片清澈没有暗流的踪迹只有盈盈浅笑。 “阿琛你不必太过紧张,张府医也说了,我这是心病,这心病需得慢慢来,急不得,更何况,我现在自己也是知晓的,如此我便从中慢慢的体会,让自己的心结慢慢的打开,虽然时间可能有些长,可我会控制我的情绪!” 见一下还不说话,白夙辞又低声道:“更何况,没人能比我自己清楚我为何会如此但是有一件事情说的不错,我可能在母亲去世后,在看到了白业衡的薄情以后,我选择了懦弱,选择了逃避,所以我需要有人能够替我承受那些我不愿意面对的痛苦!” 白夙辞微微嘲讽的笑了笑:“可能我就是比较懦弱,但是我以后不能这样了,你成为了我坚实的后盾,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昂首挺胸,所以,我会自己试着改掉那懦弱的表现,不如逃避,那么我的病也就渐渐的好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妹妹最亲 “王妃,你醒了?” 另外三人一听白夙辞醒了,便也止了声音皆是向着床旁走去。 之间几人面露喜色四个人八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白夙辞看,倒是让刚醒来的白夙辞觉得周身汗毛直立,心中忍不住发毛。 “你们干嘛都这么看着我,还有,你们刚刚实在是太吵了,我是被你们吵醒的,尤其是舅舅的声音最大!” 夏文宬老脸一红,没想到自己的外甥女竟然毫不留情的拆穿自己,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看着夏文宬泫然欲泣的样子,白夙辞笑了笑,只是一瞬间脸上的笑容便僵住了。 看着他们带着喜色的脸庞上却是隐藏着淡淡的担忧。 “我记得刚刚发生的事情,这一次,我记得!” 白夙辞凝眸看着席亦琛,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仿佛这件事本不是发生在她的身上一般,语气轻描淡写,可任谁听了都能听出其中的几分荒凉。 “我……这是得了很严重的病吧,如果我猜的不错,张府医也束手无策,而且,现在的我不知道哪天就会变成另外一个陌生的白夙辞,亦或者说,真正的白夙辞会回来,而我也会随之消失!” 经过这件事,白夙辞怎会不知道她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大婚那日在那一片虚妄中见到那个眼神凌厉的自己以外,今日自己又再一次见到了,就在同席亦琛聊天的时候,自己作为旁观者看到了那样的自己,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甚至有些疑惑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 那些普通潮水般的记忆排山倒海的从自己的大脑中涌出。 她现在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个怪物了! “阿辞……”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竟然能记得这次的事情,可是明明之前她都是不记得的,如今,到底是出了什么意外,若是她记得的话,会不会…… “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是将你放在心上的!不管你知晓了什么,都不要太过在意,我一定会找大夫医治好你的!” 看出席亦琛的担忧,白夙辞抿唇轻轻笑了笑,故作轻松的对着席亦琛道:“阿琛,你放心吧,我知晓我现在为何会无缘无故的昏倒,如此,我不会因为这样一蹶不振,不知道张府医是怎么说的?”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的确实没什么大碍,也并未太过执着便也悄悄放下心来,却也是不敢真正将那悬着的心放下! “张府医说,你这是心病,你因为生活在相府的这些年,夏夫人去世对你的打击不小,所以你可能是潜意识里选择了逃避,所以,心病还需心药医! 不过阿辞不用太过担忧,我会帮你的,我会好好待你,这样,你就不用再被过去的那些年束缚住心神!” 白夙辞微微垂下眼睑,长而翘挺的睫毛将此刻她眸中翻涌的暗流遮住。 眨了眨眸子,再抬头时,眸中却是一片清澈没有暗流的踪迹只有盈盈浅笑。 “阿琛你不必太过紧张,张府医也说了,我这是心病,这心病需得慢慢来,急不得,更何况,我现在自己也是知晓的,如此我便从中慢慢的体会,让自己的心结慢慢的打开,虽然时间可能有些长,可我会控制我的情绪!” 见一下还不说话,白夙辞又低声道:“更何况,没人能比我自己清楚我为何会如此但是有一件事情说的不错,我可能在母亲去世后,在看到了白业衡的薄情以后,我选择了懦弱,选择了逃避,所以我需要有人能够替我承受那些我不愿意面对的痛苦!” 白夙辞微微嘲讽的笑了笑:“可能我就是比较懦弱,但是我以后不能这样了,你成为了我坚实的后盾,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昂首挺胸,所以,我会自己试着改掉那懦弱的表现,不如逃避,那么我的病也就渐渐的好了!” 听着白夙辞如此说,席亦琛便也觉得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是啊,阿辞之所以会逃避不就是因为白木兮与那姜姨娘的欺辱,白业衡的薄情,而现在自己作为她的丈夫便是她的依靠,做任何事情都不用畏首畏尾,这样,阿辞便也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事情了,这样她也就不用再逃避。 如此当真是可行! 席亦琛的眸中闪过一抹星光,“阿辞放心,以后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为你保驾护航,哪怕是你把天捅出一个窟窿来,我也帮你堵着!” 席亦琛的一番话让白夙辞心下一阵感动,就连一旁的夏文宬也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这祁王并不似传言那般,看来他对辞儿还是很宠爱的,如此自己心中愧疚便会小一点! 若是姐姐知晓了她的女儿此时被人捧在手里疼宠会不会很开心,会的,当然会的! 夏文宬原本有些阴郁的脸色此时已经完全放晴,看着白夙辞,微微上前一步,“辞儿,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可为难自己,有什么事告诉我们,我们一起帮你解决,有谁欺负了你,便欺负回去,出了事有祁王给你兜着,再不济,还有我这个舅舅。 你那个哥哥我看估计跟他爹一个德行,都是靠不住的,自己的亲妹妹都不关心,指望不上的!” 白瑾瑜原本有些雀跃的心思被夏文宬如此刺激顿时又蔫了下去:“舅舅,我知道错了,我是真心疼爱辞儿的,我与爹爹不一样,以后我改还不行吗!” 见白瑾瑜苦着脸保证,夏文宬没好气的轻哼一声,表示自己不愿意相信了! 无奈白瑾瑜只能求救似的看向白夙辞,白夙辞了然,便伸手拉了拉夏文宬的衣袖,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舅舅~哥哥很好的,他对辞儿很好的,真的!舅舅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夏文宬冷眼看了白瑾瑜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次辞儿替你求情,便放过你这一次,记住,辞儿和你永远都是比任何人都亲近,哪怕是你的父亲,他也没有资格和你的妹妹比!” “是,舅舅,瑾瑜受教了,舅舅放心,瑾瑜日后一定不会如此没有担当了,以后会当一个称职的哥哥!” 如此,夏文宬才作罢,白夙辞也知他这是心疼自己,所以便也没说什么,当然她也知晓舅舅是担心她,那原本不敢去接纳的心竟是微微裂开一道口子,,一丝暖流划过,让她原本冰封的心微微有了一丝跳动…… 第四百七十二章 见到她了 “阿琛你不必太过紧张,张府医也说了,我这是心病,这心病需得慢慢来,急不得,更何况,我现在自己也是知晓的,如此我便从中慢慢的体会,让自己的心结慢慢的打开,虽然时间可能有些长,可我会控制我的情绪!” 见一下还不说话,白夙辞又低声道:“更何况,没人能比我自己清楚我为何会如此但是有一件事情说的不错,我可能在母亲去世后,在看到了白业衡的薄情以后,我选择了懦弱,选择了逃避,所以我需要有人能够替我承受那些我不愿意面对的痛苦!” 白夙辞微微嘲讽的笑了笑:“可能我就是比较懦弱,但是我以后不能这样了,你成为了我坚实的后盾,我做任何事情都可以昂首挺胸,所以,我会自己试着改掉那懦弱的表现,不如逃避,那么我的病也就渐渐的好了!” 听着白夙辞如此说,席亦琛便也觉得仿佛看到了希望一般,是啊,阿辞之所以会逃避不就是因为白木兮与那姜姨娘的欺辱,白业衡的薄情,而现在自己作为她的丈夫便是她的依靠,做任何事情都不用畏首畏尾,这样,阿辞便也就没有什么害怕的事情了,这样她也就不用再逃避。 如此当真是可行! 席亦琛的眸中闪过一抹星光,“阿辞放心,以后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会为你保驾护航,哪怕是你把天捅出一个窟窿来,我也帮你堵着!” 席亦琛的一番话让白夙辞心下一阵感动,就连一旁的夏文宬也不由得在心中感叹这祁王并不似传言那般,看来他对辞儿还是很宠爱的,如此自己心中愧疚便会小一点! 若是姐姐知晓了她的女儿此时被人捧在手里疼宠会不会很开心,会的,当然会的! 夏文宬原本有些阴郁的脸色此时已经完全放晴,看着白夙辞,微微上前一步,“辞儿,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不可为难自己,有什么事告诉我们,我们一起帮你解决,有谁欺负了你,便欺负回去,出了事有祁王给你兜着,再不济,还有我这个舅舅。 你那个哥哥我看估计跟他爹一个德行,都是靠不住的,自己的亲妹妹都不关心,指望不上的!” 白瑾瑜原本有些雀跃的心思被夏文宬如此刺激顿时又蔫了下去:“舅舅,我知道错了,我是真心疼爱辞儿的,我与爹爹不一样,以后我改还不行吗!” 见白瑾瑜苦着脸保证,夏文宬没好气的轻哼一声,表示自己不愿意相信了! 无奈白瑾瑜只能求救似的看向白夙辞,白夙辞了然,便伸手拉了拉夏文宬的衣袖,声音中带着几分撒娇:“舅舅~哥哥很好的,他对辞儿很好的,真的!舅舅就原谅他这一次吧!” 夏文宬冷眼看了白瑾瑜一眼,重重的哼了一声:“这次辞儿替你求情,便放过你这一次,记住,辞儿和你永远都是比任何人都亲近,哪怕是你的父亲,他也没有资格和你的妹妹比!” “是,舅舅,瑾瑜受教了,舅舅放心,瑾瑜日后一定不会如此没有担当了,以后会当一个称职的哥哥!” 如此,夏文宬才作罢,白夙辞也知他这是心疼自己,所以便也没说什么,当然她也知晓舅舅是担心她,那原本不敢去接纳的心竟是微微裂开一道口子,,一丝暖流划过,让她原本冰封的心微微有了一丝跳动…… “舅舅,哥哥他很好,他很疼爱辞儿的,只是之前是辞儿做错了,疏远了哥哥,所以这不关哥哥的事情的!而且,辞儿从小就特别崇拜哥哥,每次哥哥出门都会给辞儿搜罗好多好玩的小玩意儿,哥哥是除了母亲,对我最好的人了!” 白夙辞知晓舅舅时为了自己好,可自己的哥哥对自己也是很好的,自己也不能看着他就这样被自己的舅舅骂的狗血淋头才是! 白夙辞此时带上了几分小女儿般的撒娇,夏文宬从来都没体会过小辈的女孩子对自己撒娇,想到自己份那两个侄子,心中更是不由得有些嫌弃,还是女子好啊,知道疼人,还是小棉袄! “罢了!若是舅舅再说你哥哥的一句不是,恐怕辞儿会跟舅舅急的!不说了不说了,辞儿现在还是先好好休息才是,身体重要,不管辞儿以后怎么样,舅舅心中你永远都是我们夏家的小公主!” 席亦琛看着面色已经微微有些红润的白夙辞悬着的心却依旧没有放下。 阿辞此时的情况虽是暂时稳定了下来,可是这一次情绪的变化比之前情绪变化的时间都要缩短,而且距离自己看到到现在,时间越来越短,这到底是好是坏还是未知…… 可席亦琛不能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这种他无法掌握的情绪真的是让人如此的不爽! 压下心中的不安,席亦琛看着轻轻笑了笑,“阿辞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做点补品,这件事你不要再想了,莫要忧虑太多,万事还有本王!” “对,辞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放宽心思,千万不可胡思乱想,也不要怕,哥哥也会保护你的!” 看着面前的这三个男人一个个的劝着自己的样子,白夙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不用担心,这里还有东菱和锦言他们,你们先回去吧!” 席亦琛有些不放心,最近其他三国的使节们也为了这每年一次的所谓的访问的日子也快要到了,经过这几年的情况来看,各国都有些按捺不住了,边境那边,除了南平,其他二处时常有北漠与西临的散兵时不时的试探,意欲何为可想而知! 而父皇将此时全权交于自己处理,三国来使,想必也是为了前来打探,打探那所谓的传言,想来都是冲着白木兮这个天命之女来的吧! 如此他们其中会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还是未知…… 看出席亦琛是有事情,白夙辞也没多问左右想问也是有许多时间,等今晚问他便是了! “阿琛你快些去吧,咱们回来了,陛下定是不会让你太过清闲了才是,还有哥哥,你也回去吧我没事了,有任何事情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白瑾瑜依旧是有些不放心,可耐不住白夙辞的推赶也只好应了她。 宽慰了几句同席亦琛一同离开了浮清苑。 此时夏文宬依旧是站在那里,看着白瑾瑜与席亦琛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啧啧出声。 白夙辞疑惑的看向夏文宬:“怎么了舅舅?” 夏文宬摇了摇头:“这男人啊……” 说罢又叮嘱了白夙辞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白夙辞更是疑惑了,扭头看向东菱:“他这是怎么了?” 东菱同样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白夙辞无奈的笑了笑,她这个舅舅也是神神秘秘的! 东菱笑着看向白夙辞,想着外边还有四个孩子想必此时正眼巴巴的等着自己见他们进来呢! “王妃,锦言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他们都担心坏了,奴婢让他们进来瞧瞧省的不放心!” 一想到那四个孩子,白夙辞便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柔和的看着东菱的身影走出去。 唇角的弧度慢慢的垂了下来,带着笑意和柔和的眸子瞬间变得凌厉。 自己的身体,恐怕没那么简单,自己见到她了,而且…… 她才是主导…… “阿姐,你真的醒了?” 未见身影便听到了声音,锦娴的声音让白夙辞的思绪慢慢回笼,再抬眸时便是一片清明…… 第四百七十三章 万事小心些 白夙辞知晓舅舅时为了自己好,可自己的哥哥对自己也是很好的,自己也不能看着他就这样被自己的舅舅骂的狗血淋头才是! 白夙辞此时带上了几分小女儿般的撒娇,夏文宬从来都没体会过小辈的女孩子对自己撒娇,想到自己份那两个侄子,心中更是不由得有些嫌弃,还是女子好啊,知道疼人,还是小棉袄! “罢了!若是舅舅再说你哥哥的一句不是,恐怕辞儿会跟舅舅急的!不说了不说了,辞儿现在还是先好好休息才是,身体重要,不管辞儿以后怎么样,舅舅心中你永远都是我们夏家的小公主!” 席亦琛看着面色已经微微有些红润的白夙辞悬着的心却依旧没有放下。 阿辞此时的情况虽是暂时稳定了下来,可是这一次情绪的变化比之前情绪变化的时间都要缩短,而且距离自己看到到现在,时间越来越短,这到底是好是坏还是未知…… 可席亦琛不能将心中的疑惑说出来,这种他无法掌握的情绪真的是让人如此的不爽! 压下心中的不安,席亦琛看着轻轻笑了笑,“阿辞你先好好休息,我去吩咐厨房给你做点补品,这件事你不要再想了,莫要忧虑太多,万事还有本王!” “对,辞儿,你现在最重要的是放宽心思,千万不可胡思乱想,也不要怕,哥哥也会保护你的!” 看着面前的这三个男人一个个的劝着自己的样子,白夙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了,我知道了,你们不用担心,这里还有东菱和锦言他们,你们先回去吧!” 席亦琛有些不放心,最近其他三国的使节们也为了这每年一次的所谓的访问的日子也快要到了,经过这几年的情况来看,各国都有些按捺不住了,边境那边,除了南平,其他二处时常有北漠与西临的散兵时不时的试探,意欲何为可想而知! 而父皇将此时全权交于自己处理,三国来使,想必也是为了前来打探,打探那所谓的传言,想来都是冲着白木兮这个天命之女来的吧! 如此他们其中会不会整出什么幺蛾子,还是未知…… 看出席亦琛是有事情,白夙辞也没多问左右想问也是有许多时间,等今晚问他便是了! “阿琛你快些去吧,咱们回来了,陛下定是不会让你太过清闲了才是,还有哥哥,你也回去吧我没事了,有任何事情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白瑾瑜依旧是有些不放心,可耐不住白夙辞的推赶也只好应了她。 宽慰了几句同席亦琛一同离开了浮清苑。 此时夏文宬依旧是站在那里,看着白瑾瑜与席亦琛离开的背影不由得啧啧出声。 白夙辞疑惑的看向夏文宬:“怎么了舅舅?” 夏文宬摇了摇头:“这男人啊……” 说罢又叮嘱了白夙辞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白夙辞更是疑惑了,扭头看向东菱:“他这是怎么了?” 东菱同样摇摇头表示自己不知,白夙辞无奈的笑了笑,她这个舅舅也是神神秘秘的! 东菱笑着看向白夙辞,想着外边还有四个孩子想必此时正眼巴巴的等着自己见他们进来呢! “王妃,锦言他们还在外面等着呢,他们都担心坏了,奴婢让他们进来瞧瞧省的不放心!” 一想到那四个孩子,白夙辞便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柔和的看着东菱的身影走出去。 唇角的弧度慢慢的垂了下来,带着笑意和柔和的眸子瞬间变得凌厉。 自己的身体,恐怕没那么简单,自己见到她了,而且…… 她才是主导…… “阿姐,你真的醒了?” 未见身影便听到了声音,锦娴的声音让白夙辞的思绪慢慢回笼,再抬眸时便是一片清明…… 唇边的笑容亦是明丽灿烂…… “锦娴,锦言,锦笙,锦珩,慢些跑,阿姐有跑不了莫要磕着了!” 眸中的宠溺更是让人觉得此时的白夙辞周身都是充满着柔和的光芒。 “阿姐你没事了吗?” 锦珩此刻看着白夙辞很是担忧的问着。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这四个孩子,“没事了,吓到你们了!” 锦笙噔噔的跑上前站在白夙辞的床前,见此锦言急忙喊了声:“锦笙回来!” 白夙辞看着紧张的锦言笑着摇了摇头,示意他不必如此紧张。 伸出手,锦笙小心翼翼的看着白夙辞,见阿姐面色红润,这才小心的将手放在了白夙辞的手心中,眉头都拧在了一起:“阿姐,你以后不要生病了好不好,生病难受,锦笙希望阿姐以后都是健健康康的!” 白夙辞被眼前这个小妮子逗笑了,真是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 “好,阿姐答应你,但是有时候阿姐生病也是情非得已的,但是阿姐保证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让我们锦笙担心好不好?” 原本皱着眉的锦笙一瞬间眉开眼笑,到底是个可爱的孩子。 “锦笙相信阿姐,等阿姐好起来,锦笙要向阿姐讨教绣艺,师傅说了,阿姐的绣艺比师傅还要厉害许多呢!” 白夙辞笑着摸了摸锦笙的发顶,看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虽然之前她的生活苦了些,可到底她还是保持了她的纯真,这是自己羡慕的,多少年前,自己也曾这样过,但是,终究是没了! “等阿姐好了,便教你!” “嗯!” 白夙辞看了看四人笑道:“你们不用担心,阿姐没事了,大夫也说过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在洛县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毕竟我也没出过远门,可能真的是累了! 锦言回来一趟不容易,你们先去好好玩一会儿吧,我这里有你们东菱姐姐呢!” 听白夙辞如此说,四人的面色也微微缓和了几分,锦言上前将锦笙拉了过来,眉头微微舒展了些许,对着白夙辞道了句:“阿姐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在白夙辞点头后,四人便相继走了出去。 此时席亦琛派厨房炖的补品也已经送了过来,东菱从丫鬟手中接了过来,便将人遣了出去,端着那一盅百合燕窝羹缓缓走到内室放到桌上,又从一旁的小匣子里取出一根银针放在汤羹中试了试,见银针没变色这才端到白夙辞面前。 “咱们院子里有不安生的,这入口的东西也得多防着点!” 白夙辞挑挑眉,想到暗六向自己禀报的事情,对于东菱想法周道很是满意! 白夙辞长长的叹了口气,接过东菱手中的汤盅,声色淡淡:“是了,毕竟咱们也不知晓这吃食上什么时候便会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白夙辞慢慢的将那一盅燕窝羹喝完,白夙辞便端着空的盅让人送回去。 远远的便瞧见了阿婧的身影在院子里的那棵垂柳下站着,隔着面具也看不出此时她的神情。 对着阿婧招了招手,见她抬脚走来,东菱便笑着问向阿婧:“你可是来找王妃的!” 虽说是疑问,可声音中却是笃定,毕竟王妃刚刚昏倒的事情恐怕现在整个王府都知晓了,再怎么说,王妃于阿婧有救命之恩,怎么也得来瞧瞧! “嗯!” 阿婧依旧是惜字如金,亦或者那情绪中微微带上了几分别扭,像是被人知晓了什么一般! 东菱也不在意,笑着点了点头:“你且先等等,我进去给你通报一声!” 说罢便转身进了内室,见白夙辞坐在床上发呆,东菱抿了抿唇低声道:“王妃,阿婧来了!” 白夙辞抬眸:“快让她进来!” 第四百七十四章 宇文婧诗 原本皱着眉的锦笙一瞬间眉开眼笑,到底是个可爱的孩子。 “锦笙相信阿姐,等阿姐好起来,锦笙要向阿姐讨教绣艺,师傅说了,阿姐的绣艺比师傅还要厉害许多呢!” 白夙辞笑着摸了摸锦笙的发顶,看着面前这个可爱的小姑娘,虽然之前她的生活苦了些,可到底她还是保持了她的纯真,这是自己羡慕的,多少年前,自己也曾这样过,但是,终究是没了! “等阿姐好了,便教你!” “嗯!” 白夙辞看了看四人笑道:“你们不用担心,阿姐没事了,大夫也说过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在洛县这段时间没有休息好,毕竟我也没出过远门,可能真的是累了! 锦言回来一趟不容易,你们先去好好玩一会儿吧,我这里有你们东菱姐姐呢!” 听白夙辞如此说,四人的面色也微微缓和了几分,锦言上前将锦笙拉了过来,眉头微微舒展了些许,对着白夙辞道了句:“阿姐好好休息,我们先回去了!” 在白夙辞点头后,四人便相继走了出去。 此时席亦琛派厨房炖的补品也已经送了过来,东菱从丫鬟手中接了过来,便将人遣了出去,端着那一盅百合燕窝羹缓缓走到内室放到桌上,又从一旁的小匣子里取出一根银针放在汤羹中试了试,见银针没变色这才端到白夙辞面前。 “咱们院子里有不安生的,这入口的东西也得多防着点!” 白夙辞挑挑眉,想到暗六向自己禀报的事情,对于东菱想法周道很是满意! 白夙辞长长的叹了口气,接过东菱手中的汤盅,声色淡淡:“是了,毕竟咱们也不知晓这吃食上什么时候便会沾染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白夙辞慢慢的将那一盅燕窝羹喝完,白夙辞便端着空的盅让人送回去。 远远的便瞧见了阿婧的身影在院子里的那棵垂柳下站着,隔着面具也看不出此时她的神情。 对着阿婧招了招手,见她抬脚走来,东菱便笑着问向阿婧:“你可是来找王妃的!” 虽说是疑问,可声音中却是笃定,毕竟王妃刚刚昏倒的事情恐怕现在整个王府都知晓了,再怎么说,王妃于阿婧有救命之恩,怎么也得来瞧瞧! “嗯!” 阿婧依旧是惜字如金,亦或者那情绪中微微带上了几分别扭,像是被人知晓了什么一般! 东菱也不在意,笑着点了点头:“你且先等等,我进去给你通报一声!” 说罢便转身进了内室,见白夙辞坐在床上发呆,东菱抿了抿唇低声道:“王妃,阿婧来了!” 白夙辞抬眸:“快让她进来!” 东菱应声便转身出去将人叫了进来,待阿婧来到内室后,东菱便笑着站在了一旁。 阿婧看看她却也没说什么,继而有看向了床上倚靠着床栏的白夙辞,却见她面色微微有些发白,眸中却是神采奕奕便知她此刻定是已经没事了! “你……感觉如何了?” 生硬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别扭,白夙辞内心不由得被阿婧如此模样弄得摇头失笑。 真是个别扭的人啊,唇角不由得勾了勾,笑道:“没什么大碍了!” 阿婧轻咳一声,低低的应了表示她已经知晓了! “进来这些日子在府中待的可还习惯?昨日也没顾得上问你!” 白夙辞看着面带蝶形银制面具的阿婧,想着自打自己将她救回来没几日便匆匆赶去了洛县,到底也是不知道她身体恢复的如何了! “都已经好利索了,左右是习武的身子,没那么娇气!” 依旧是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就像是受伤对她来说并非是什么大事一般!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看着阿婧便笑道:“我倒是还忘了这一茬,你会武功,我现在也想学武功,虽说是晚了点,可学些用来强身健体,或者是自保还是能成的吧!” 阿婧一听白夙辞说要学武,眉头不由得一皱,可面具下谁也看不到,对于白夙辞这样养在深闺中的女子,若是要学武的确是晚了些,可又听到她为了强身健体,如此倒也不是不可以! “你若是想学,等你身体好了,我可以教你,可你也知晓晚了些,所以可能不会有太高的成就!” 白夙辞笑了笑,知晓阿婧说的话中的意思,毕竟自己也没抱着那种能够练成绝世高手的心态,能够防身便好了,况且自己如此年纪已经晚了些。 “行,你能教我多少便是多少,我也不强求,我心中有数的!” 阿婧点点头,便是自己知晓,面具下的脸色微微和缓了几分,对白夙辞在心中也多了几分肯定。 一时间室内陷入了安静,而阿婧也带上了几分局促,看着白夙辞有些欲言又止。 白夙辞看着她如此,便笑了笑:“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阿婧见白夙辞如此,稍稍犹豫了片刻便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王妃,半月后可是其他三国来使?” 白夙辞点了点头:“对!” 阿婧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此时的她面色清冷,眸中更是带着凌厉的神色。 哪怕是努力想要归于平静,但却是依旧是无法将那汹涌的暗流遮住。 “我想知道北漠是谁来使?” 白夙辞愣了愣,看着阿婧,她知道阿婧是北漠人,也有可能是官宦人家,如此关心北漠来使,而且那日自己见到她的时候是身受重伤,那是不是因为北漠皇室之人所做的? “我不知道会是谁来,这个你得问问王爷,或者我帮你问一句!” 顿了顿白夙辞又继续:“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婧微微愣了愣,看着白夙辞微微沉默了片刻:“你应该知道我是北漠人,你救我的那日,我是被宇文玄冥派人追杀,好不容易九死一生才逃到了东泽。 而我的父母却已经死于非命!” 说到这里,阿婧的目光越发的凌厉,声音不由得染上了几分冰冷:“我恨他,他是个昏庸的皇帝,我想为我的父母家人报仇!” 听着阿婧如此说,白夙辞脸色变了变,眼睑微眯,目光带着几分戾气看着阿婧的目光带着几分怀疑!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够让宇文玄冥追杀,你的身份恐怕并非仅仅是北漠人这么简单吧!” 阿婧神色依旧未变,看着白夙辞似是不再想隐瞒什么:“我闺名婧诗,姓宇文!” 东菱眸子猛的瞪大,宇文?这不是北漠的国姓吗? “宇文婧诗……” 白夙辞玩味的将这个名字完整的说了出来。 “你是北漠皇室的人,但是你应该是郡主吧!” 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这笑容明明没有什么威慑力,可竟是让宇文婧诗周身仿佛被藤蔓缠绕一般异常的难受。 “再让我猜猜,你应该是北漠唯一的王爷的女儿,你的父亲是北漠的廉亲王宇文澜! 你说,本妃说的对吗?” 此时的白夙辞虽是面色依旧带着几分的苍白,可此时的白夙辞眸中却是带着几分妖娆的媚态,唇边的笑容更是带着几分摄人心魂! 阿婧强忍着心中的不适,面对如此陌生的白夙辞只觉得甚是奇怪,却也只能恭敬的对着白夙辞恭敬道:“王妃果真料事如神!” 第四百七十五章 血洗亲王府 “你若是想学,等你身体好了,我可以教你,可你也知晓晚了些,所以可能不会有太高的成就!” 白夙辞笑了笑,知晓阿婧说的话中的意思,毕竟自己也没抱着那种能够练成绝世高手的心态,能够防身便好了,况且自己如此年纪已经晚了些。 “行,你能教我多少便是多少,我也不强求,我心中有数的!” 阿婧点点头,便是自己知晓,面具下的脸色微微和缓了几分,对白夙辞在心中也多了几分肯定。 一时间室内陷入了安静,而阿婧也带上了几分局促,看着白夙辞有些欲言又止。 白夙辞看着她如此,便笑了笑:“你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阿婧见白夙辞如此,稍稍犹豫了片刻便将自己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王妃,半月后可是其他三国来使?” 白夙辞点了点头:“对!” 阿婧抬手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此时的她面色清冷,眸中更是带着凌厉的神色。 哪怕是努力想要归于平静,但却是依旧是无法将那汹涌的暗流遮住。 “我想知道北漠是谁来使?” 白夙辞愣了愣,看着阿婧,她知道阿婧是北漠人,也有可能是官宦人家,如此关心北漠来使,而且那日自己见到她的时候是身受重伤,那是不是因为北漠皇室之人所做的? “我不知道会是谁来,这个你得问问王爷,或者我帮你问一句!” 顿了顿白夙辞又继续:“你问这个做什么?” 阿婧微微愣了愣,看着白夙辞微微沉默了片刻:“你应该知道我是北漠人,你救我的那日,我是被宇文玄冥派人追杀,好不容易九死一生才逃到了东泽。 而我的父母却已经死于非命!” 说到这里,阿婧的目光越发的凌厉,声音不由得染上了几分冰冷:“我恨他,他是个昏庸的皇帝,我想为我的父母家人报仇!” 听着阿婧如此说,白夙辞脸色变了变,眼睑微眯,目光带着几分戾气看着阿婧的目光带着几分怀疑!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能够让宇文玄冥追杀,你的身份恐怕并非仅仅是北漠人这么简单吧!” 阿婧神色依旧未变,看着白夙辞似是不再想隐瞒什么:“我闺名婧诗,姓宇文!” 东菱眸子猛的瞪大,宇文?这不是北漠的国姓吗? “宇文婧诗……” 白夙辞玩味的将这个名字完整的说了出来。 “你是北漠皇室的人,但是你应该是郡主吧!” 唇边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这笑容明明没有什么威慑力,可竟是让宇文婧诗周身仿佛被藤蔓缠绕一般异常的难受。 “再让我猜猜,你应该是北漠唯一的王爷的女儿,你的父亲是北漠的廉亲王宇文澜! 你说,本妃说的对吗?” 此时的白夙辞虽是面色依旧带着几分的苍白,可此时的白夙辞眸中却是带着几分妖娆的媚态,唇边的笑容更是带着几分摄人心魂! 阿婧强忍着心中的不适,面对如此陌生的白夙辞只觉得甚是奇怪,却也只能恭敬的对着白夙辞恭敬道:“王妃果真料事如神!” “我的确是廉亲王的女儿,永和郡主!” 白夙辞轻轻勾起一抹笑容,抬手轻轻将鬓角的碎发轻轻的别到耳后。 “冒昧问一句,宇文玄冥为何要杀你的家人?” 说到这,宇文婧诗的神色瞬间变得冷峻,眸中闪过一抹恨意,“为何?” 宇文婧诗嗤笑一声:“他是个昏君,我的父王为了避嫌根本不管他朝中的事,我们一家人待在封地安安分分,就连父王手中的兵权也都全权交还给了他,但是他却听信别人的谗言说我父王养私兵意图谋反,所以他也不去调查,便对父王狠下杀手,将我们府中所有人都赶尽杀绝!父王为了保护我,被他派去的人夺了性命,而我也是身受重伤,一路靠着府中的暗卫保护才逃到东泽,堪堪摆脱了那些人的追击。 而那些暗卫也已经全部被杀害!” 宇文婧诗的浑身都散发着阵阵荒凉,低沉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颓废! 想到那日整个王府内全被雪染红了,青石板砖上都被鲜红的血沁透。 府中人都躺在了血泊中,呼喊,哀嚎声充斥在整个王府内,那时候的自己都是已经呆住了,看着那些血,她只感觉到了心底的恐惧慢慢的将自己吞噬,这些血都是她府中的人的血,原本还是鲜活的生命,可如今,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倒下,那一刻,她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了…… “啊……郡主小心!” 是青儿的声音,待转身时便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顺着她的脸轻轻的滴落在雪白的衣襟上…… 看着自己的婢女在自己面前渐渐地失去了生气,最后只听到了一句:“郡主,快走!” 原本俏丽的小姑娘就这样像一朵花瞬间枯萎一般倒在了地上。 抬手挥剑杀了那个黑衣人,转身之际便看到自己的母妃倒在了地上,而自己的父王却被一群黑衣人缠住! “母亲……” 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喊让原本散落在各处的黑衣人将目光皆是聚集在了宇文婧诗的身上,几人对视一眼皆是群起而攻向宇文婧诗。 而宇文澜则是因为宇文婧诗的呼喊微微失了神:“诗儿小心,快些离开,记住保住性命杀了宇文玄冥替我们报仇!” 刀剑碰撞发出乒乒砰砰的声音在这充满肃杀的院子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不!” 宇文婧诗抬手挥剑挡住黑衣人的攻击,却在微微一个闪神之际被一个黑衣人划伤了手臂! 反手将剑刺进了那人的喉咙结束了他的性命! 宇文澜见宇文婧诗受伤瞬间红了眼,一剑便有斩杀了两人。 可虽是杀了两个人,却又有两个补上,而宇文澜因着年纪的缘故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诗儿,听话!” 对着半空中大喊一声:“凛月带着郡主离开,务必保她性命!” 而宇文婧诗依旧在奋力反抗,而最让她失控的是,那群人将她的父亲团团围住,而宇文澜最终双拳难第四手,终究还是其中一个黑衣人一箭穿心! “诗儿……快,走!” 瞪得如同铜铃般的眸子看着宇文婧诗,最终死不瞑目! 而宇文婧诗被凛月强行拉走,一路上几十个暗卫一同保护着宇文婧诗才堪堪护住了她的一丝性命! 第四百七十六章 浓墨重彩的一笔 宇文婧诗的浑身都散发着阵阵荒凉,低沉的气息让她整个人都变得异常的颓废! 想到那日整个王府内全被雪染红了,青石板砖上都被鲜红的血沁透。 府中人都躺在了血泊中,呼喊,哀嚎声充斥在整个王府内,那时候的自己都是已经呆住了,看着那些血,她只感觉到了心底的恐惧慢慢的将自己吞噬,这些血都是她府中的人的血,原本还是鲜活的生命,可如今,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倒下,那一刻,她仿佛什么也听不到了…… “啊……郡主小心!” 是青儿的声音,待转身时便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溅在了自己的脸上。 顺着她的脸轻轻的滴落在雪白的衣襟上…… 看着自己的婢女在自己面前渐渐地失去了生气,最后只听到了一句:“郡主,快走!” 原本俏丽的小姑娘就这样像一朵花瞬间枯萎一般倒在了地上。 抬手挥剑杀了那个黑衣人,转身之际便看到自己的母妃倒在了地上,而自己的父王却被一群黑衣人缠住! “母亲……” 一声歇斯底里的呼喊让原本散落在各处的黑衣人将目光皆是聚集在了宇文婧诗的身上,几人对视一眼皆是群起而攻向宇文婧诗。 而宇文澜则是因为宇文婧诗的呼喊微微失了神:“诗儿小心,快些离开,记住保住性命杀了宇文玄冥替我们报仇!” 刀剑碰撞发出乒乒砰砰的声音在这充满肃杀的院子中显得格外的清晰! “不!” 宇文婧诗抬手挥剑挡住黑衣人的攻击,却在微微一个闪神之际被一个黑衣人划伤了手臂! 反手将剑刺进了那人的喉咙结束了他的性命! 宇文澜见宇文婧诗受伤瞬间红了眼,一剑便有斩杀了两人。 可虽是杀了两个人,却又有两个补上,而宇文澜因着年纪的缘故多少有些力不从心! “诗儿,听话!” 对着半空中大喊一声:“凛月带着郡主离开,务必保她性命!” 而宇文婧诗依旧在奋力反抗,而最让她失控的是,那群人将她的父亲团团围住,而宇文澜最终双拳难第四手,终究还是其中一个黑衣人一箭穿心! “诗儿……快,走!” 瞪得如同铜铃般的眸子看着宇文婧诗,最终死不瞑目! 而宇文婧诗被凛月强行拉走,一路上几十个暗卫一同保护着宇文婧诗才堪堪护住了她的一丝性命! “我当时就是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活下来,为我的家人报仇,杀了宇文玄冥。 也许,这可能很难,但我会拼尽全力,不惜一切代价!” 白夙辞此时不知该如何安慰宇文婧诗,亦或者是说自己不用安慰她,毕竟此时的她,面临着全家都被自己的伯父亲手杀尽,若是落在自己身上那定是恨不得啖其血肉的,那是噬心之恨,是旁人说不得更是摸不到的情绪。 旁人的一句宽慰,或许在她的心中会成为一个无关痛痒的话罢了! “本……我或许能够理解你的心情,你的想法没有错,想要报仇没有错,但是你面对的是一个国的皇,那么你报仇成功的可能便大大的提高! 所以我们不能鲁莽,需得从长计议,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 宇文婧诗倒是没想到白夙辞竟没有像旁人一般出言安慰自己或者在听到自己的遭遇和自己所恨之人后便会劝告自己放弃! 她竟然没有,她说她能理解,甚至支持自己报仇,看来这个声名狼藉的王妃的确是与众不同,与这东泽国其他的女人不一样,不惺惺作态,不虚伪做作! 她喜欢同她做事! 似是在心中做好了衡量,宇文婧诗抬手将面具重新戴到脸上,露出了半面:“现在,没有宇文婧诗,只有阿婧,是王妃你的随从!” 白夙辞笑了,看着这样的宇文婧诗……不,应该是阿婧,心中因着她此时的这番表现很是满意! 这代表着什么,阿婧此时已经完完全全的想要认真的跟随自己! 倒不是有多么大的成就感,只是觉得被人信任的感觉很好! 她很少能够体会到被别人信任,哪怕是她最亲近的人! 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明媚,眸中更是星河点点:“好,以后在你大仇未报之前只有阿婧! 但是我也有话要提前同你交代,小不忍则乱大谋,不知你能做到吗?” “当然,如今我一无所有,但是有些事情需要看的透彻些才是!” 二人隔着面具相视一笑仿佛在心中皆是听到了对方的夸赞! 阿婧得到了承诺,见白夙辞如此,加之二人此番对话,阿婧相信她的身体好的很,便也没再多做停留,回到自己的小院子中做着每日要做的事情——习武! 她片刻都不能懈怠,为了她的家人大仇得报,她只能无时无刻的努力,她知晓,她现在还不行,虽然父王说过,她的武功已经算是中上,可是在面对比自己强悍的人,亦或者是一群人,自己依旧是毫无胜算,没有半分反抗的能力! 就像祁王的三个手下,自己或许能够接住他们的招式,但是自己心中明白,二十招之内,自己定是一个结局,输! 所以,自己不能够被此时的安逸所磨平棱角,自己要做的事情距离结束,现在还没有开始! 如此,阿婧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心,哪怕是白夙辞对自己说的只是安慰自己的话,哪怕最终自己会失败…… 不,不知晓为何,她心中完全相信这个祁王妃所说的话,她说的每一句话对于自己都很有说服力! 而阿婧不知晓的是,在四年后,她不仅大仇得报,亲手手刃了宇文玄冥,更是带领这铁骑踏平了整个北漠! 那一刻,白夙辞在她的心中宛如神邸一般,只能仰望,无法企及! 那一刻此时她明白了,白夙辞与旁人的不同,虽然她被很多人的言语攻击,可是这一切都不能有分毫将白夙辞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所撼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阿婧也已经加紧着练习这自己的身手,毕竟身子已经全好了,他就等着这次使节来使,她倒是想要瞧一瞧这次北漠会是谁来,她可没忘了,在她府中被屠杀的时候有一人可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而这一笔一直跟随着自己逃到东泽,使得保护自己的侍卫不得不暴露他自己以此来保全她这个郡主! 这一笔,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还回去,亲手还给宇文夜辰! “王妃……这阿婧竟是北漠郡主,只是她说的这些话真的可信吗,我们是不是不能太过轻易的就相信她说的,若是她用苦肉计为了掩藏在咱们祁王府刺探军情,如此便是养虎为患!” 直到阿婧的身影消失后,东菱才半信半疑的看着白夙辞,眉头紧皱,很是为难的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白夙辞从刚刚与阿婧的交谈中回过神来,扭头看向东菱那纠结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看来东菱真的是长大了呢!现在都能透过表面看到事物的本质呢! 而且东菱现在真的是善于思考了,这个很好,我很欣慰! 但是……” 第四百七十七章 王爷真的好厉害 她喜欢同她做事,喜欢她给自己的让人心安的感觉,这样的白夙辞,哪怕是她如今没有能力,可是,她却是能够让人从心底里信服,愿意相信她说的话,甚至通过她所说的话的时候脑海中竟是不由自主的慢慢的描绘出了一副心里心中一直所渴望,所期待的画面! 似是在心中做好了衡量,宇文婧诗抬手将面具重新戴到脸上,露出了半面:“现在,没有宇文婧诗,只有阿婧,是王妃你的随从!” 白夙辞笑了,看着这样的宇文婧诗……不,应该是阿婧,心中因着她此时的这番表现很是满意! 这代表着什么,阿婧此时已经完完全全的想要认真的跟随自己! 倒不是有多么大的成就感,只是觉得被人信任的感觉很好! 她很少能够体会到被别人信任,哪怕是她最亲近的人! 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明媚,眸中更是星河点点:“好,以后在你大仇未报之前只有阿婧! 但是我也有话要提前同你交代,小不忍则乱大谋,不知你能做到吗?” “当然,如今我一无所有,但是有些事情需要看的透彻些才是!” 二人隔着面具相视一笑仿佛在心中皆是听到了对方的夸赞! 阿婧得到了承诺,见白夙辞如此,加之二人此番对话,阿婧相信她的身体好的很,便也没再多做停留,回到自己的小院子中做着每日要做的事情——习武! 她片刻都不能懈怠,为了她的家人大仇得报,她只能无时无刻的努力,她知晓,她现在还不行,虽然父王说过,她的武功已经算是中上,可是在面对比自己强悍的人,亦或者是一群人,自己依旧是毫无胜算,没有半分反抗的能力! 就像祁王的三个手下,自己或许能够接住他们的招式,但是自己心中明白,二十招之内,自己定是一个结局,输! 所以,自己不能够被此时的安逸所磨平棱角,自己要做的事情距离结束,现在还没有开始! 如此,阿婧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心,哪怕是白夙辞对自己说的只是安慰自己的话,哪怕最终自己会失败…… 不,不知晓为何,她心中完全相信这个祁王妃所说的话,她说的每一句话对于自己都很有说服力! 而阿婧不知晓的是,在四年后,她不仅大仇得报,亲手手刃了宇文玄冥,更是带领这铁骑踏平了整个北漠! 那一刻,白夙辞在她的心中宛如神邸一般,只能仰望,无法企及! 那一刻此时她明白了,白夙辞与旁人的不同,虽然她被很多人的言语攻击,可是这一切都不能有分毫将白夙辞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所撼动!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此时的阿婧也已经加紧着练习这自己的身手,毕竟身子已经全好了,他就等着这次使节来使,她倒是想要瞧一瞧这次北漠会是谁来,她可没忘了,在她府中被屠杀的时候有一人可是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而这一笔一直跟随着自己逃到东泽,使得保护自己的侍卫不得不暴露他自己以此来保全她这个郡主! 这一笔,自己无论如何都要还回去,亲手还给宇文夜辰! “王妃……这阿婧竟是北漠郡主,只是她说的这些话真的可信吗,我们是不是不能太过轻易的就相信她说的,若是她用苦肉计为了掩藏在咱们祁王府刺探军情,如此便是养虎为患!” 直到阿婧的身影消失后,东菱才半信半疑的看着白夙辞,眉头紧皱,很是为难的将自己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白夙辞从刚刚与阿婧的交谈中回过神来,扭头看向东菱那纠结的模样,不由得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看来东菱真的是长大了呢!现在都能透过表面看到事物的本质呢! 而且东菱现在真的是善于思考了,这个很好,我很欣慰! 但是……” 白夙辞顿了顿,抬头看向东菱,唇边的笑意不减:“但是东菱这次猜错了,而且东菱考虑的的确是多了! 阿婧没问题,可以这么说,你觉得我出门一趟捡了个人回来王爷会不调查清楚她的底细,更何况,阿婧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他并非是我们东泽的人! 而且王爷也曾在一开始便同我讲过,这阿婧样貌出自北漠,对于北漠与我东泽这些年的关系和冲突,你觉得王爷会什么也不调查就让这样一个虽是都有可能成为危险的北漠人留在他的祁王府? 完全不可能! 更何况,当日我们一同出府的可是还有莫离,人也是莫离弄回来的,你觉得作为王爷的属下,他心中会没有一番计较? 东菱你可别忘了,王爷的这三个属下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且不说萧寒同我们去了洛县,就单单是莫离和那个看似吊儿郎当实则是只狐狸的彦青他们会让一个细作安然无恙的待在祁王府,而且还是在我和王爷都不在府中的时候,无事便同你去百花深处,一待便是一天?” 白夙辞的此番话让东菱不由得点了点头:“可是,若是他们怕打草惊蛇呢?” 白夙辞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心中很是欣慰,她的东菱看来真的是长大了,考虑的事情也不再是那种单纯的想法了! “若是怕打草惊蛇,那他们定是会暗中观察,到时候会第一时间把她的一举一动皆向王爷禀报,而对于阿婧是我带回来的人,王爷也定是会提醒我,但是没有,王爷并未向我说关于阿婧的一句不忠的话! 更何况,刚刚阿婧说的,都是真的,王爷也已经将阿婧的所有调查清楚,也已经确定,阿婧是廉亲王府的郡主,而宇文澜也的确是被宇文玄冥以谋反治罪,全家恐怕除了阿婧无一活人!” 东菱不由得伸手捂住了自己因着惊讶而要脱口而出的惊呼,这话从王妃口中说出比阿婧说出的更加的残忍! 竟是真的被灭了们,而且还是被冤枉的,那阿婧的恨得有多深…… 要是自己定是拼了性命也得为家人报仇,哪怕无法要其性命,也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王妃,是我狭隘了!”东菱低下头为自己对于阿婧的怀疑之心感到几分抱歉! 白夙辞伸手拉过东菱的手轻轻拍了拍:“并非是你狭隘,这是人之常情罢了,没有人是能够让旁人完全的信任的,就像东菱你,因为知晓你的为人所以我才会信任你,而你同样是因为知晓彦青他们,所以才信任他们这都一样! 而且东菱现在越来越好,心思也越来越玲珑。我可以将更多的事情交于你,这样你能够得到锻炼,还能替我分担,毕竟,对于东菱你,我可是寄予了厚望的!” 东菱对于白夙辞的这番话心中竟是隐隐升起了几分雀跃! “奴婢定不辱所望!” 白夙辞轻轻拍了拍东菱的手背,表示自己对她的认同! “王妃,王爷真的好厉害啊……” 白夙辞微微一愣:“为何如此说?” “阿婧的事情定不是那种光明正大的,王爷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能调查清楚,这不厉害吗?” 白夙辞笑了笑,心中却是暗暗的道了句因为席亦琛有除了他祁王府其他的势力,而这些还是先不让东菱知晓了,省的给这小丫头招惹了麻烦,她的东菱就该一生安安稳稳,找个疼爱她的丈夫,相守一生。 她的人生应该要比自己的幸福,比自己的要安逸! 第四百七十八章 王妃宠你 白夙辞的此番话让东菱不由得点了点头:“可是,若是他们怕打草惊蛇呢?” 白夙辞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心中很是欣慰,她的东菱看来真的是长大了,考虑的事情也不再是那种单纯的想法了! “若是怕打草惊蛇,那他们定是会暗中观察,到时候会第一时间把她的一举一动皆向王爷禀报,而对于阿婧是我带回来的人,王爷也定是会提醒我,但是没有,王爷并未向我说关于阿婧的一句不忠的话! 更何况,刚刚阿婧说的,都是真的,王爷也已经将阿婧的所有调查清楚,也已经确定,阿婧是廉亲王府的郡主,而宇文澜也的确是被宇文玄冥以谋反治罪,全家恐怕除了阿婧无一活人!” 东菱不由得伸手捂住了自己因着惊讶而要脱口而出的惊呼,这话从王妃口中说出比阿婧说出的更加的残忍! 竟是真的被灭了们,而且还是被冤枉的,那阿婧的恨得有多深…… 要是自己定是拼了性命也得为家人报仇,哪怕无法要其性命,也要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王妃,是我狭隘了!”东菱低下头为自己对于阿婧的怀疑之心感到几分抱歉! 白夙辞伸手拉过东菱的手轻轻拍了拍:“并非是你狭隘,这是人之常情罢了,没有人是能够让旁人完全的信任的,就像东菱你,因为知晓你的为人所以我才会信任你,而你同样是因为知晓彦青他们,所以才信任他们这都一样! 而且东菱现在越来越好,心思也越来越玲珑。我可以将更多的事情交于你,这样你能够得到锻炼,还能替我分担,毕竟,对于东菱你,我可是寄予了厚望的!” 东菱对于白夙辞的这番话心中竟是隐隐升起了几分雀跃! “奴婢定不辱所望!” 白夙辞轻轻拍了拍东菱的手背,表示自己对她的认同! “王妃,王爷真的好厉害啊……” 白夙辞微微一愣:“为何如此说?” “阿婧的事情定不是那种光明正大的,王爷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能调查清楚,这不厉害吗?” 白夙辞笑了笑,心中却是暗暗的道了句因为席亦琛有除了他祁王府其他的势力,而这些还是先不让东菱知晓了,省的给这小丫头招惹了麻烦,她的东菱就该一生安安稳稳,找个疼爱她的丈夫,相守一生。 她的人生应该要比自己的幸福,比自己的要安逸! 白夙辞动了动身子将腿从床上慢慢挪下去,东菱急忙上前搀扶住白夙辞的胳膊:“王妃小心些!” “没事!” 白夙辞就着东菱的搀扶从床上下来,东菱急忙又从一旁的架子上将那件红色的罗纹披风扯下来披在白夙辞的身上。 对于东菱的小心,白夙辞心中甚是无奈,却也不打算拂了她的好意,可毕竟这五月的天气,披着披风着实有些热了! 走到桌前,白夙辞坐在圆凳上抬手为自己倒了杯水,就着温热的水流润了润微微有些干涩的喉咙。 “王爷为何如此厉害,当然是有他自己的本事了,就像席亦琛这样的身份,你觉得既是王爷,又是将军,他能弱到哪里去? 且不说军中,就连府中你看看彦青三人便知晓了,一个王爷能与太子抗衡,他的本事会小吗?” 东菱笑了笑,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轻轻点了点头:“也是,倒是奴婢想得有些肤浅了!” 白夙辞将茶盏放在桌上,将身上的披风稍稍扯松了些许,让捂在身上的热气都能够散出去。 她真的是太热了,可她必须得强颜欢笑。白夙辞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那个王妃像她似的还得考虑自己小奴婢的心情? “东菱你啊就只管着好好生活便是了,到时候找个对你好的相公嫁了,过得美美满满,你只要记住一句话,王妃我宠你!” 东菱想着要反驳白夙辞自己终身不嫁,可想了想,王妃即是都已经打算好了,自己也不用想再同她争辩,反正以后自己就是不嫁,王妃也不能对自己怎样不是吗? 如今先顺着王妃的话,而且不能刺激她的情绪,得顺着…… 于是东菱便笑着点了点头,顺着白夙辞的话继续道:“那奴婢得谢谢王妃了,到时候,王妃可就是奴婢的后盾,谁要是敢欺负我,定是要禀报王妃,然后狠狠地教训他!” 说罢,还不由得昂起头,一副神气的样子,如此倒是逗得白夙辞哈哈大笑。 可是谁也没能料到,这样看似美好的愿望,却在半个月后的使节到来后会发生改变,改变的却是东菱的一生。 一个小小的奴婢,东菱在充满险恶的道路上,一步步的活成了她的主子的模样。当然这只是后话,而此时,她们依旧开心,对于以后美好生活的向往! “王妃,你现在感觉如何?瞧着这太阳挺好的,不如咱们出去走走?王妃可不能一直憋在屋子里这样对身体不好!” 白夙辞点头同意,起身便带着东菱走到了院子里。 而此时的院子中,所有的花都已经争奇斗艳的盛开着,姹紫嫣红倒是将这简单的院子点缀的生机勃勃。 而这院子里的那棵垂柳却是整个浮清苑的标志,这棵柳树早已经在这里矗立了几十年,而当时席亦琛就是因为这颗柳树所以才将王府选择在了这里! 这颗柳树此时早已是被繁茂的叶子遮挡的严严实实,随风摆动的柳条也是显得异常的厚重! 而白夙辞却知晓,这颗柳树上定是有暗卫在上面隐匿着身影,毕竟对于暗卫来说,这样好的地方可是绝佳的藏身之处! “王妃你瞧,这合欢花开始凋落了!” 白夙辞循声望去,正巧此时一整风吹过,合欢花树迎风抖动了几下,而原本在树上的花却是仿佛一瞬间没了抓住枝丫的力气一般,便轻飘飘的从树上缓缓的滑落了下来,轻盈的粉色的花慢慢坠落,倒是一副很美的画面!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轻灵的嗓音缓缓流出,看着落花不由得想到前人所作的诗句,便觉的他们是真正的富有情怀之人! 看到这白夙辞不由得心情大好,对着身后的东菱望了过去:“东菱,我突然想万一作画了,你帮我去书房拿笔墨纸砚,我要将此时这美景画下来!” 东菱见此时白夙辞竟然有如此好的兴致便也急忙应了一声,提起裙摆小跑着向书房的方向去。 白夙辞缓缓走到倚兰亭中,而照射在身上的阳光一瞬间便被亭子挡住,一阵风吹过,倒是有一些微微的凉意! 白夙辞本就体寒,而这份凉意也是异常的敏感,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披风,不由得笑了笑,看来这件披风还是很有用处的! 第四百七十九章 发掘才能 东菱想着要反驳白夙辞自己终身不嫁,可想了想,王妃即是都已经打算好了,自己也不用想再同她争辩,反正以后自己就是不嫁,王妃也不能对自己怎样不是吗? 如今先顺着王妃的话,而且不能刺激她的情绪,得顺着…… 于是东菱便笑着点了点头,顺着白夙辞的话继续道:“那奴婢得谢谢王妃了,到时候,王妃可就是奴婢的后盾,谁要是敢欺负我,定是要禀报王妃,然后狠狠地教训他!” 说罢,还不由得昂起头,一副神气的样子,如此倒是逗得白夙辞哈哈大笑。 可是谁也没能料到,这样看似美好的愿望,却在半个月后的使节到来后会发生改变,改变的却是东菱的一生。 一个小小的奴婢,东菱在充满险恶的道路上,一步步的活成了她的主子的模样。当然这只是后话,而此时,她们依旧开心,对于以后美好生活的向往! “王妃,你现在感觉如何?瞧着这太阳挺好的,不如咱们出去走走?王妃可不能一直憋在屋子里这样对身体不好!” 白夙辞点头同意,起身便带着东菱走到了院子里。 而此时的院子中,所有的花都已经争奇斗艳的盛开着,姹紫嫣红倒是将这简单的院子点缀的生机勃勃。 而这院子里的那棵垂柳却是整个浮清苑的标志,这棵柳树早已经在这里矗立了几十年,而当时席亦琛就是因为这颗柳树所以才将王府选择在了这里! 这颗柳树此时早已是被繁茂的叶子遮挡的严严实实,随风摆动的柳条也是显得异常的厚重! 而白夙辞却知晓,这颗柳树上定是有暗卫在上面隐匿着身影,毕竟对于暗卫来说,这样好的地方可是绝佳的藏身之处! “王妃你瞧,这合欢花开始凋落了!” 白夙辞循声望去,正巧此时一整风吹过,合欢花树迎风抖动了几下,而原本在树上的花却是仿佛一瞬间没了抓住枝丫的力气一般,便轻飘飘的从树上缓缓的滑落了下来,轻盈的粉色的花慢慢坠落,倒是一副很美的画面! “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 轻灵的嗓音缓缓流出,看着落花不由得想到前人所作的诗句,便觉的他们是真正的富有情怀之人! 看到这白夙辞不由得心情大好,对着身后的东菱望了过去:“东菱,我突然想万一作画了,你帮我去书房拿笔墨纸砚,我要将此时这美景画下来!” 东菱见此时白夙辞竟然有如此好的兴致便也急忙应了一声,提起裙摆小跑着向书房的方向去。 白夙辞缓缓走到倚兰亭中,而照射在身上的阳光一瞬间便被亭子挡住,一阵风吹过,倒是有一些微微的凉意! 白夙辞本就体寒,而这份凉意也是异常的敏感,不由得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披风,不由得笑了笑,看来这件披风还是很有用处的! 不一会儿,东菱便捧着笔墨纸砚跑了过来,额头上沁着一层淡淡的汗珠,面上却是带着明媚灿烂的笑容:“王妃!” 将笔墨纸砚往白夙辞面前的石桌上一放:“王妃,东西拿来了,不知王妃打算在这倚兰亭中还是奴婢让人在那棵柳树下放张桌子,那样倒是也有些意境!” “噗嗤……” 白夙辞被东菱逗笑了:“东菱果真是可爱,如今倒是说起这个意境了,既然如此,那就听东菱的,去那棵柳树下,眼界也能看的开阔些,这样也有意境!” 东菱抿唇笑了笑,看着白夙辞用力的点了点头,便跑去让人将桌子抬出来。 待一切都准备就绪,白夙辞这才拿着笔墨纸砚缓缓向着那棵柳树下走去。 将宣纸铺在桌上,东菱现在一旁替白夙辞研磨,白夙辞执笔站在桌前,左手轻轻扶着衣袖,看着院中得了景色微微的出神,却在片刻功夫便见她落笔于宣纸上,不一会儿的功夫便出现了一副满天花瓣飞舞,争奇斗艳的花朵跃然于纸上。 虽然只是一个轮廓,可却也知晓这是一副何样的画作,描绘的是什么景色! 东菱又将那五颜六色的彩料一一摆出来,白夙辞将那些彩料一一填充在那大致的轮廓中,之间此时院子中的景色慢慢的在白夙辞的手中呈现出来! 每一棵数,每一朵花,青墙红瓦竟显得如此的真实。让人看了便仿佛能够身临其境一般! “王妃,这院子里的景色竟是被你画的如此的惟妙惟肖!” 东菱看了不由得满心欢喜,更是忍不住的感叹一声。 白夙辞将那张纸空白的地方轻轻描了几笔,一个普通的房子,普通的院子,篱笆围成的栅栏…… 将宣纸拿起来,仔细的端详着,目光仿佛透过这张纸看向远处,不知在思索什么。 “这不是我们的浮清苑,这是我所向往的生活,普普通通的宅子,栅栏里边养着一些鸡鸭,还有一只看门的狗,旁边还有一只小羊。 出门便是山林,林中翠竹丛生,山泉叮咚,一根细细的竹管将那甘甜的清泉水引流到我们院中,泡着自己炒的茶叶,泉水的甘甜和着茶叶的清香,多么惬意! 林中鸟鸣啾啾,偶有几只野兔出现在门前!” 白夙辞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将手中的宣纸轻轻放在桌上,提笔便在一旁提了一首诗: 艅艎何泛泛,空水共悠悠。 阴霞生远岫,阳景逐回流。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此地动归念,长年悲倦游。 娟秀的小楷便落在了那空白处,东菱慢慢的将白夙辞的那首诗慢慢的读了出来。 “王妃,这首诗真好,配着这幅画,真是应景!” 白夙辞扭头看向东菱:“生活不需要多富裕,只要自己过得开心,什么都好,平平淡淡的也并非不是什么好事!” 东菱点了点头很是认同白夙辞所说的,毕竟王妃是丞相的女儿,世家千金,可却活在勾心斗角中,并不开心! 做人啊,开心最重要! “东菱,跟了我这么多年,想必你也定是耳濡目染。 要不你来画两幅画来瞧瞧,也好让我看看咱们东菱到底是不是有很多才能没被本妃发掘出来!” 东菱这么多年时常看着白夙辞琴棋书画,刺绣当然也是耳濡目染了不少,自己平日里也闲的没事会动手琢磨。 既然王妃让自己动手,那…… 东菱点了点头便重新拿起一支毛笔,铺开宣纸便认认真真的开始画了起来! 第四百八十章 明玉来访 东菱看了不由得满心欢喜,更是忍不住的感叹一声。 白夙辞将那张纸空白的地方轻轻描了几笔,一个普通的房子,普通的院子,篱笆围成的栅栏…… 将宣纸拿起来,仔细的端详着,目光仿佛透过这张纸看向远处,不知在思索什么。 “这不是我们的浮清苑,这是我所向往的生活,普普通通的宅子,栅栏里边养着一些鸡鸭,还有一只看门的狗,旁边还有一只小羊。 出门便是山林,林中翠竹丛生,山泉叮咚,一根细细的竹管将那甘甜的清泉水引流到我们院中,泡着自己炒的茶叶,泉水的甘甜和着茶叶的清香,多么惬意! 林中鸟鸣啾啾,偶有几只野兔出现在门前!” 白夙辞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将手中的宣纸轻轻放在桌上,提笔便在一旁提了一首诗: 艅艎何泛泛,空水共悠悠。 阴霞生远岫,阳景逐回流。 蝉噪林逾静,鸟鸣山更幽。 此地动归念,长年悲倦游。 娟秀的小楷便落在了那空白处,东菱慢慢的将白夙辞的那首诗慢慢的读了出来。 “王妃,这首诗真好,配着这幅画,真是应景!” 白夙辞扭头看向东菱:“生活不需要多富裕,只要自己过得开心,什么都好,平平淡淡的也并非不是什么好事!” 东菱点了点头很是认同白夙辞所说的,毕竟王妃是丞相的女儿,世家千金,可却活在勾心斗角中,并不开心! 做人啊,开心最重要! “东菱,跟了我这么多年,想必你也定是耳濡目染。 要不你来画两幅画来瞧瞧,也好让我看看咱们东菱到底是不是有很多才能没被本妃发掘出来!” 东菱这么多年时常看着白夙辞琴棋书画,刺绣当然也是耳濡目染了不少,自己平日里也闲的没事会动手琢磨。 既然王妃让自己动手,那…… 东菱点了点头便重新拿起一支毛笔,铺开宣纸便认认真真的开始画了起来! 白夙辞站在一旁看着东菱笔落于宣纸上,将视线移向东菱的脸上。 此时的东菱脸上格外的认真,小小的丫头此时认真的样子,格外的吸引人,她身上散发的那种平和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将目光移开。 看着她,只觉得心中很是舒畅这个小丫头真的越来越好了。 在白夙辞走神之际东菱也已经将一副简单的画画好了。 将笔搁下,扭头看着白夙辞望着自己正在愣神登时被吓了一跳:“王妃?” 白夙辞微微敛了敛眸子,将眸中的那抹懊恼之色一闪而过。 薄唇轻抿泄露了对于自己刚刚出神的不满! “画好了吗?拿来我看看!” 东菱将那宣纸递到白夙辞的手中,眸中亮晶晶的,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让白夙辞不禁觉得有些可爱! 东菱的画不似白夙辞的那般硬朗,线条也比较柔和简单,虽说是比不上白夙辞的那般惊艳,可到底也是比平常人家的小姐画的要好那么几分。 白夙辞看着面前这幅蕙兰图忍不住点了点头:“东菱,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挺有天赋的呢!” 听到白夙辞对自己的夸赞,东菱有些不好意思,粉面半垂,樱唇轻轻的抿了抿,眸中更是漾起丝丝羞赧,因着她的动作,发髻上簪的珠花撺坠仿佛受到了她心情的影响一般,一颗颗细小的珠子随着细细的银丝轻轻的晃动。 “王妃可莫要如此夸赞奴婢,奴婢能画成如此,都是从小跟在王妃身边,耳濡目染自然也是会些皮毛,这么多年来,若是一分都没有学到,那奴婢可就真的白跟了王妃这么久了!” 白夙辞轻轻将手中的画放在桌子上,看着面前这个笑如阳光般温暖人心的东菱,心中暖意升起,却又不觉有几分酸楚。 “东菱,你不可如此妄自菲薄,有些人,哪怕是看一辈子都不一定能够画出这样的话,这么多年,你能画的如此,说明你本身就有这种天赋,你要自信知道吗?” 东菱心中暖暖的,紧紧的抿唇,眸中闪烁着晶莹的光亮,重重的点了点头。 她的主子果真是不同的,是她生命中的信仰,是她的光,自己就像那永远都是追逐着光明前进的行人一般,有了信仰和目标,才会有方向! “王妃,戚小姐来了!” 一个身着淡黄色粗布下人服的小丫鬟走了进来,对着白夙辞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低眉颔首将戚明玉前来的消息禀报了过来! 白夙辞将目光落到那此时正恭敬的站在距离她们有三米远的丫鬟身上,将手中拿着的宣纸轻轻的放到小桌上,唇边轻轻抬起一抹浅浅的笑容,眸中温柔缱绻。 自己好久都没见到那个活泼的姑娘了…… “快去请她进来!” 声音中竟是带上了几分急切,不管怎么说,戚明玉也算是她的手帕之交,闺中密友。 虽说二人认识了不久,可到底是从心底里觉得那个姑娘仿佛和自己认识了多年一般,竟是有种上辈子她们便是朋友的感觉! 如此,戚明玉也不和平常女子那般因着自己的名声而对自己疏远,的确是和自己的心意! 东菱将桌上的笔墨纸砚稍稍收了收,便对着白夙辞低声道:“王妃,我去准备茶点!”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去吧,今日我还来不及做,不如就先将清漪做的那些新奇的点心拿出来,也好让明玉做些评价!” 又看了看,东菱此时欲将她画的那副画收走,白夙辞急忙出声阻止:“唉,东菱,你先把你画的那副画放在那里,这些东西也先不用着急收拾了,待会让明玉瞧瞧,你的画是不是极有天赋的! 届时我们也可以品茶作画,岂不美哉?” 东菱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自己画的着实是有些拿不上台面,心中倒也是迟疑了几分! 白夙辞也不待她想通,便将那画都展开,看着东菱上前一步伸手想要阻止的样子,白夙辞急忙将东菱向前一推,打趣道:“快些去吧,一会儿明玉便来了,你家王妃的话可曾有过假?别担心!” 无奈,东菱只能咬了咬唇便转身离开了! 白夙辞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她的小东菱,没想到倒也是个秒人,若是以后真的普普通通的活着,自己这心中竟是有些不愿呢! 就在这个想法生出的一瞬间,白夙辞便急忙将这个念头掐断,普通一点才好呢! “是什么事让夙辞笑的如此的开心?” 娇俏的声音将白夙辞飞走的思绪拉了回来,转身看向此时正步伐轻缓的向着自己走来的戚明玉,白夙辞笑了笑,眸光柔和,似是因着看到好友而异常的开心。 第四百八十一章 二嫂来了 “是什么事让夙辞笑的如此的开心?” 娇俏的声音将白夙辞飞走的思绪拉了回来,转身看向此时正步伐轻缓的向着自己走来的戚明玉,白夙辞笑了笑,眸光柔和,似是因着看到好友而异常的开心。 “你来了!” 轻缓的声音中流露出淡淡的笑意,让戚明玉原本轻快的步伐更快了几分。 “这过了一个多月,可终于见到你了,多亏了你们,洛县现在想必已经扛过去这次的坎了!” 白夙辞伸手拉过戚明玉的双手,拉着人将她带到石桌小桌前低声笑道:“你这一来倒是先关心起洛县的情况了,你到底真的是来看我的?” 戚明玉顺着白夙辞的力道便在那小桌面前坐了下来,听她如此说,戚明玉只是低头以手掩唇轻笑一声,而那笑容却是止不住似的,眸中亮晶晶的看着白夙辞打趣道:“瞧夙辞说的,我当然是来看你的了,洛县的事也只是顺嘴提一句罢了,更何况,你们这次洛县之行可是凯旋而归,在陛下和百官面前挣足了脸面,你们将这件事完成的很好,陛下此时可是对此事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将瘟疫治好很满意! 不仅如此,王爷还能揪出洛县那县令贪污赋税,通敌叛国的罪证更是让有些人心中多了几分忌惮! 而且……” 戚明玉看着白夙辞,眸中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竟是还想院子环视了一圈,甚是小心的样子让白夙辞不由觉得戚明玉此时竟是有几分可爱! 白夙辞也不出声,静静地等着戚明玉将要说出的话,看她如此小心的想必会有很“重大”的事情要同自己说才是! “而且,我母亲说,你和王爷做了如此精彩的一件事,让陛下心中都很是满意,而最不痛快的便是皇后与太子了! 太子之所以去剿匪就是想做出点成绩让陛下能够看到他,以至于日后陛下提及洛县只是他也好能有拿得出手的成绩来!” 白夙辞挑挑眉,听戚明玉说着此时心中不置可否,太子能够如此迫切的要去剿匪的原因她当然是知晓的! 而且这次剿匪他一定会成功,毕竟,据彦青的调查,那莽山的山贼可是与太子有些关联,剿匪于他而言便也是轻而易举! 用完便扔,卸磨杀驴这种事情果真是符合他们……这皇后母子的如意算盘打的果真是响亮! “即便如此,太子依旧是没法和我们王爷相比,咱们是冒着生命危险去救黎民于水火之中,与此同时还处置了通敌叛国的叛徒,不说旁的,就单单拿出一件来说,这太子就算剿匪成功也是比不得的,更何况,这剿的匪徒可是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恶人。 那么这次剿匪定是能缴获不少钱财,如此便就不知咱们得太子殿下舍不舍得全部上交国库亦或者说会不会私藏一些也不一定!” “你小点声……”戚明玉星眸微瞪,目光不由得环视四周就怕被人偷听了去。 “虽说是在自己府中,可是隔墙有耳这句话你应该比谁都清楚,这种话怎的还如此不加遮拦的说了出来!” 白夙辞低头笑了笑,看着如此小心谨慎的戚明玉倒是觉得她这性子和此时的表现有些不相符:“明玉是觉得就算是在自己家有些话还是不能说的对吗?” 戚明玉点点头,但却听到了白夙辞接下来的话,让她一时间哑口无言。 “有的话在自己家中都不能说,那还有什么值得我们安心的地方,更何况,这是祁王府,那些有心人想要在这府中隐藏自己偷偷打探消息,恐怕席亦琛不会允许,如此,我还有什么可怕的,在自己的家中便是要最放松的地方,不然它还能称之为家吗?” 戚明玉皱了皱眉头看着白夙辞:“也是,你们这祁王府也确实是安全,毕竟祁王定是不会让自己的府中进来些阿猫阿狗的! 倒是我多虑了才是!” 眸光不经意的瞥了一眼桌上的画,戚明玉便又道: “倒是你和王爷辛苦了,此去洛县,很是凶险,你们也是得到了上天的庇佑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如此也是万幸! 在那里又是赈灾又是栽树,这洛县重建,你和王爷可是大功臣啊!”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戚明玉却是带着几分不赞同:“若说功臣,戚老太医和戚太医还有一干将士才是大功臣,在者说,你的父亲和邵将军此刻都还留在洛县为洛县城民继续出力,这功臣之名,我与王爷可不敢贪大才是!” 想到自己的父亲,戚明玉心中也是有些担心,可爷爷说过,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虽说他们是太医,并非立于朝堂之上,可毕竟是东泽的臣民,那便要为自己的国家安危尽显自己的一分力量! 如此,自己虽说是担忧,可却也不能任性,身为臣子便要便要有为人臣子的责任,这个她懂! 戚明玉倒也是不在凝眸蹙眉,似是想到什么一般,看向白夙辞有些不好意思道:“瞧我这心思便是有些小家子气了,昨日见到君君,她听到邵将军留在洛县处理后续的事宜,也不知何时能回来的消息,她却是一副淡然闲适无谓的样子,是我不够豁达了! 只是原本今日打算带着君君来见见你,也好认识认识,可是她被将军夫人给拘在家中学习女红。” 听戚明玉如此说,白夙辞也知晓了她口中的君君是谁。原是邵明武将军的女儿,如此,那便不是她二嫂的侄女了! 心中想着对于这个邵将军的女儿邵君君可谓是和她的二嫂是一样的人,让她学习女红着实有些为难了! 唇边勾起一抹清浅的笑容,却是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笑道:“明玉如此说可不对,君君是将门之后,祖父父亲都是将军,当然是骨子里都染着将门的豪爽,更何况,邵将军时常征战沙场,若是君君日日放不下,那恐怕不得忧思过虑才是!” “什么忧思过虑啊!” 一阵豪爽的嗓音让原本正在交谈的二人纷纷侧目。 之间此时一身淡紫色罗纹锦衫,头绾夫人发髻,髻上只是簪了一支简单的流苏簪子的邵明岚走来。 身后跟着一个正小跑追来的丫鬟,见邵明岚停下,便快速站到她的身旁喘着粗气微微躬身站定。 第四百八十二章 只能眼馋 “什么忧思过虑啊!” 一阵豪爽的嗓音让原本正在交谈的二人纷纷侧目。 之间此时一身淡紫色罗纹锦衫,头绾夫人发髻,髻上只是簪了一支简单的流苏簪子的邵明岚走来。 身后跟着一个正小跑追来的丫鬟,见邵明岚停下,便快速站到她的身旁喘着粗气微微躬身站定。 对着已经起身的白夙辞与戚明玉恭敬有礼的福了福身子:“奴婢见过祁王妃,戚小姐!” 戚明玉也是在见到邵明岚时合着规矩对她行了一个礼。 白夙辞则是看着邵明岚身旁那个二嫂心中不由得笑了笑,对着邵明岚淡笑的唤了声二嫂,便拉着她的双手,将其拉到自己刚刚与戚明玉坐的桌前。 “我们刚刚再说君君呢!” “君君?”邵明岚疑惑的看了看戚明玉随即笑道:“君君那丫头被我嫂子拘在家中学女红呢,就那丫头性子和我差不多,我看那,我这嫂子恐怕降不住她! 待有机会,我让你们见见,那丫头也是个没心计的,定是能与你合得来!” 白夙辞挑挑眉,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明媚,是呢,毕竟是武将家的孩子,性子多少都是会受些影响才是,如此性格简单,也没有那些千金小姐的弯弯绕绕,如此也是个值得交往的,更何况,二嫂的侄女,与她的性子相似,想必也不会差到哪去! 便也点了点头应了下来,这邵君君与明玉也是交好,想必也能与自己合得来! 邵明岚身旁的丫鬟此时现在她的身旁用力的压制自己的气息,可到底不是个会功夫的,想要压制也是有些难! 看着自己身旁努力压制却依旧是有些微微气喘的丫鬟,以及身后被自己甩了一大段距离,此时才跑进来的浮清苑的下人,不由得笑了笑…… “王妃……” 在院子当值的通传丫鬟喘着粗气跑了进来:“成王妃走的,走的实在太快了,奴,奴婢没来得及……” 白夙辞摆了摆手也并未怪罪什么:“无事,你且先下去吧!” 铭儿得到了赦令便对着邵明岚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二嫂莫怪我这丫鬟……” 白夙辞笑着对邵明岚打趣了声。 邵明岚抬手捂住嘴唇,用帕子掩住唇边的笑容,却是爽利的答道:“弟妹说的哪里话,这话应该是我这个当嫂子的说,我这性子还真怕你一时间受不住,哪有来拜访,走的竟然比通传的下人都快得,着实有些失礼了!” 说着便皱了皱眉头,毕竟,虽说她知晓自己这弟妹性子是好的,可她怎么说也是千金小姐,她爹丞相,自是与他们武将不同,规矩多着呢! 心中就怕冒犯了自己这个弟妹,这可是自己看的为数不多的比较顺眼的人…… “二嫂这么说可就是见外了,都是一家人哪来的失礼不失礼的,做弟妹的我还能如此小家子气不成?” 话落几人便开怀笑了起来! “王妃!” 东菱手中端着满满的一托盘的东西,身后还跟着一个同样托着托盘的丫鬟! 见到邵明岚,东菱端着东西稳稳的走到离邵明岚五步以外恭敬的福了福身:“奴婢见过成王妃!” 邵明岚点点头示意东菱起身,东菱起身后便对着白夙辞笑道:“奴婢刚刚去厨房,发现除了昨日叶姑娘尝试的新花样外,今日早晨做了些红薯圆子,奴婢又稍稍过了遍油,寻思着拿来给王妃和客人尝尝,这才来的晚了些! 正巧奴婢准备的多,成王妃来的也是好时候,也能帮叶姑娘尝尝这新鲜玩意儿,也替她指点指点!” 邵明岚对于东菱的话还是比较满意的,恐怕她去拿东西的时候自己还未过来,如今她一句客人,没有特意说出本是要拿给明玉与弟妹的,如此这丫头倒也是个圆滑的! 唇边露出一抹笑意,心想着毕竟自己这弟妹就是个心思玲珑的秒人,她身边的丫鬟自当也不会是太差的! “如此但是本妃会赶巧才是!” 白夙辞看了看那有些窄的小桌子便对着戚明玉和邵明岚道:“二嫂,明玉,咱们不如去倚兰亭,赏着景色,品着点心,顺便作画倒也是自在!” 待二人点头同意后,白夙辞便看了一眼东菱,东菱自是明白白夙辞的意思便带着那丫鬟快步走向倚兰亭将东西放下后,又折回来将小几上的笔墨纸砚还有画作都拿到倚兰亭的石桌上。 只是在看到自己的画时,东菱微微犹豫了几分后便一同收了过去! 待几人安静的坐在倚兰亭中,淡淡清风徐来,合着暖意吹起鬓角的发丝,轻纱裙摆随风而动,宣纸的一角被风吹起,发出哗哗的声音。 戚明玉伸手拿起石桌上的两幅画笑着看向白夙辞问道:“夙辞,这两幅画中,这幅画的极美的想必是出自你之手,这一幅稍逊色却也算是画中翘楚的……不知是谁画的?” 戚明玉如此问便是有些好奇,毕竟,白夙辞的画作手笔她还是知晓的,若是说这幅画是白夙辞的,当然是不可能,祁王画的更是无稽之谈,祁王的才情可是与夙辞不相上下,而且这画一看便是刚刚停笔,有几处墨还未干透! 如此她便不知这画是出自谁的手中了,竟是画的比那些所谓的千金更要好上几分。 说几句实在的,这幅画恐怕比那次自己见到的白木兮画的还要略胜一筹! 白夙辞扭头看向东菱,见东菱此时正紧张的盯着戚明玉看的样子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画可是我们家小东菱画的!” 戚明玉惊讶的瞪大双眸,目光在画与东菱身上来回移动。 如此就连一旁的邵明岚都有些好奇了,伸长脖子看着戚明玉手中的话,伸手接过去,她倒是想看看这画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 待那画拿到手中,邵明岚不由得轻笑一声,这画虽说看似线条简单,可却是充实,一花一木都显得十分的真实,这画的功夫没有个十年八年恐怕是做不到的! “没想到啊,弟妹不是凡人,就连身边的小丫头也不简单啊!” 白夙辞只是笑笑,扭头看向东菱打趣道:“怎么样,现在信了你主子说的话了吧,你这画要我说啊,比我那第一才女的姐姐画的可不知好多少倍!” 东菱未答话,只是站在那里抿嘴轻笑:“王妃莫要打趣奴婢了,还不是王妃画艺精湛,奴婢这才在王妃的熏陶下才能偷学到!” 第四百八十三章 好好哄哄 白夙辞看了看那有些窄的小桌子便对着戚明玉和邵明岚道:“二嫂,明玉,咱们不如去倚兰亭,赏着景色,品着点心,顺便作画倒也是自在!” 待二人点头同意后,白夙辞便看了一眼东菱,东菱自是明白白夙辞的意思便带着那丫鬟快步走向倚兰亭将东西放下后,又折回来将小几上的笔墨纸砚还有画作都拿到倚兰亭的石桌上。 只是在看到自己的画时,东菱微微犹豫了几分后便一同收了过去! 待几人安静的坐在倚兰亭中,淡淡清风徐来,合着暖意吹起鬓角的发丝,轻纱裙摆随风而动,宣纸的一角被风吹起,发出哗哗的声音。 戚明玉伸手拿起石桌上的两幅画笑着看向白夙辞问道:“夙辞,这两幅画中,这幅画的极美的想必是出自你之手,这一幅稍逊色却也算是画中翘楚的……不知是谁画的?” 戚明玉如此问便是有些好奇,毕竟,白夙辞的画作手笔她还是知晓的,若是说这幅画是白夙辞的,当然是不可能,祁王画的更是无稽之谈,祁王的才情可是与夙辞不相上下,而且这画一看便是刚刚停笔,有几处墨还未干透! 如此她便不知这画是出自谁的手中了,竟是画的比那些所谓的千金更要好上几分。 说几句实在的,这幅画恐怕比那次自己见到的白木兮画的还要略胜一筹! 白夙辞扭头看向东菱,见东菱此时正紧张的盯着戚明玉看的样子不由得噗嗤笑了出来:“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这画可是我们家小东菱画的!” 戚明玉惊讶的瞪大双眸,目光在画与东菱身上来回移动。 如此就连一旁的邵明岚都有些好奇了,伸长脖子看着戚明玉手中的话,伸手接过去,她倒是想看看这画真的有什么特别之处! 待那画拿到手中,邵明岚不由得轻笑一声,这画虽说看似线条简单,可却是充实,一花一木都显得十分的真实,这画的功夫没有个十年八年恐怕是做不到的! “没想到啊,弟妹不是凡人,就连身边的小丫头也不简单啊!” 白夙辞只是笑笑,扭头看向东菱打趣道:“怎么样,现在信了你主子说的话了吧,你这画要我说啊,比我那第一才女的姐姐画的可不知好多少倍!” 东菱未答话,只是站在那里抿嘴轻笑:“王妃莫要打趣奴婢了,还不是王妃画艺精湛,奴婢这才在王妃的熏陶下才能偷学到!” 邵明岚在一旁啧啧出声,看着白夙辞不住的摇头打趣:“你说说,弟妹你这小丫头果真是个秒人啊,这说话的功夫,滴水不漏,当真是让人欢喜啊!” 白夙辞也不推脱看着邵明岚那眼馋的样子便毫不留情的怼了句:“怎么,二嫂这是眼馋的紧了? 可是那有些难办喽,东菱是我的,二嫂再馋也只能干看!” 邵明岚没想到白夙辞竟是如此不给面子的打趣自己,本以为自己这个弟妹会客气几分,如此可好,直接又在自己的刀口上撒点盐巴。 佯装受伤的样子看着白夙辞:“弟妹,你竟是如此狠心!” 白夙辞垂眸捂住嘴笑了出来,这二嫂当真是个爽利的女子! “哈哈哈,二嫂可莫要如此同夙辞说话,不然我可能有些受不了……” 众人皆是笑作了一团,如此的气氛很是和乐,就连在千桦院的席亦琛也被暗卫所说的景象不由得挑了挑眉。 看了看手中的兵书不觉得这兵书好像也没有那么吸引人了。 随手扔下便起身向着浮清苑走去,虽说女子们在一起交谈,可此时她们竟是很开心,自己但也有些羡慕,怎能她们开心,自己却在这里冷冷清清! 更何况阿辞刚刚醒来,也不能长时间受累。想罢席亦琛便好似为自己找到理由一般更加心安理得的走出了千桦院…… “二嫂,明玉你们尝尝,这是锦绣坊叶夫人的女儿清漪做的点心!” 二人各自拿起一块点心放在口中细细的品味着,但是觉得很是爽口,与平日里吃的那些腻味的点心很是不同! “不错啊,很新奇,模样新奇,味道也新奇!” 戚明玉将口中的点心咽下,喝了一口茶水将口中的点心送了下去便对着这点心一通夸赞。 邵明岚同样将点心咽了下去看着白夙辞问道:“听说这清漪姑娘拜你为师了,而且替你打理着百花深处!” 白夙辞点点头,对于邵明岚的话并未觉得有什么吃惊,毕竟这盛京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对于她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想要知晓这些事情易如反掌,更何况自己也未曾藏着掖着,她们知晓也并不意外! 邵明岚挑了挑眉:“这么说来,我倒是有口福了! 这清漪姑娘做的点心的确是不错,比御厨做的都好吃,这样子也是新鲜,咱们平日里只吃着些甜腻腻的糕点的确是没有什么新鲜感了,如此单单这卖相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可是我更期待的事弟妹你的手艺,能做师傅,这手艺定是差不了的吧! 而且啊,这百花深处的酒酿我可是有幸尝了一次,那味道的确是人间极品,如此,弟妹不露两手让我们瞧瞧,也好一饱口福啊!” 戚明玉听邵明岚如此说也是急忙点头附和,百花深处的酒酿她可是寻了好久都没能尝到一口,光听人说便知这酒酿定是好喝的不得了,可是自己就是买不到,的确是遗憾! 白夙辞也不拂了她们的意思,更何况。这些都是小事,左右自己昨天答应了陛下每日为他做些点心送去,如此趁着现在一并做了! “好,咱们就先在这品品茶,作作画,聊聊天,也快到午膳的时辰了,中午在这用膳,午膳后便动手做点心,正巧我去洛县之前酿的花酿也差不多可以开封了,也让你们一饱口福!” 戚明玉无所谓,点头同意,她现在就眼馋着白夙辞的点心和花酿,可邵明岚却是有些为难,本来只是打算来坐会儿便回去,若是在这用午膳,家里的那位祖宗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 罢了!便任性一次吧,难得遇到了一个让自己稀罕的弟妹,家里那位回去再好好哄哄便是! 白夙辞也看出了邵明岚的顾忌:“二嫂,要不……” “无事,还得劳烦弟妹派个人去成王府知会一声才是,我这丫头一人独自回去,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见邵明岚如此说,白夙辞将要出口的话便又咽了回去,罢了,今日自己多做些好吃的让二嫂带回去,也不知能不能安抚成王…… 转身看向东菱吩咐道:“吩咐下去,让人分别去成王府和戚府知会一声,就说二嫂与明玉今日午膳在我们祁王府用!” 东菱领命便出了院子吩咐两个小厮分别去两个府邸。 第四百八十四章 邵家的女儿 邵明岚同样将点心咽了下去看着白夙辞问道:“听说这清漪姑娘拜你为师了,而且替你打理着百花深处!” 白夙辞点点头,对于邵明岚的话并未觉得有什么吃惊,毕竟这盛京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对于她们这种身份的人来说,想要知晓这些事情易如反掌,更何况自己也未曾藏着掖着,她们知晓也并不意外! 邵明岚挑了挑眉:“这么说来,我倒是有口福了! 这清漪姑娘做的点心的确是不错,比御厨做的都好吃,这样子也是新鲜,咱们平日里只吃着些甜腻腻的糕点的确是没有什么新鲜感了,如此单单这卖相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可是我更期待的事弟妹你的手艺,能做师傅,这手艺定是差不了的吧! 而且啊,这百花深处的酒酿我可是有幸尝了一次,那味道的确是人间极品,如此,弟妹不露两手让我们瞧瞧,也好一饱口福啊!” 戚明玉听邵明岚如此说也是急忙点头附和,百花深处的酒酿她可是寻了好久都没能尝到一口,光听人说便知这酒酿定是好喝的不得了,可是自己就是买不到,的确是遗憾! 白夙辞也不拂了她们的意思,更何况。这些都是小事,左右自己昨天答应了陛下每日为他做些点心送去,如此趁着现在一并做了! “好,咱们就先在这品品茶,作作画,聊聊天,也快到午膳的时辰了,中午在这用膳,午膳后便动手做点心,正巧我去洛县之前酿的花酿也差不多可以开封了,也让你们一饱口福!” 戚明玉无所谓,点头同意,她现在就眼馋着白夙辞的点心和花酿,可邵明岚却是有些为难,本来只是打算来坐会儿便回去,若是在这用午膳,家里的那位祖宗不知会闹成什么样子…… 罢了!便任性一次吧,难得遇到了一个让自己稀罕的弟妹,家里那位回去再好好哄哄便是! 白夙辞也看出了邵明岚的顾忌:“二嫂,要不……” “无事,还得劳烦弟妹派个人去成王府知会一声才是,我这丫头一人独自回去,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见邵明岚如此说,白夙辞将要出口的话便又咽了回去,罢了,今日自己多做些好吃的让二嫂带回去,也不知能不能安抚成王…… 转身看向东菱吩咐道:“吩咐下去,让人分别去成王府和戚府知会一声,就说二嫂与明玉今日午膳在我们祁王府用!” 东菱领命便出了院子吩咐两个小厮分别去两个府邸。 两个小厮也是急急忙忙的向着府外走去,恰巧碰到了刚刚走出千桦院的席亦琛,二人行礼后便匆匆的打算离开。 见这两个小厮是浮清苑的下人,席亦琛便急忙出声叫住他们二人。 “等等,你们这匆匆忙忙的是要去哪里?” 两个小厮停下脚步将白夙辞的吩咐娓娓道来,席亦琛听后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离开。 看着两个离去的背影,席亦琛心中却是不由得带着几分得意,二嫂今日午膳留在他府中,不知待二嫂回去后,这二哥会整出什么幺蛾子来,毕竟,二哥这折腾二嫂的手段可是多着呢! 想着想着,席亦琛竟是不由得笑出声来,罢了,二哥再怎么作还不是被二嫂随便一句话便给捋顺了毛,一物降一物罢了! 想罢,席亦琛唇边勾起清浅的笑容脚步轻缓的向着浮清苑走去。 今日留戚家千金还有二嫂在这,想必阿辞定是会做着好吃的东西,自己虽说不是那种贪图口腹之欲的人,可到底阿辞的手艺太过精巧,让人吃了便难以忘怀! 待东菱回到倚兰亭时,戚明玉已经画好了一副翠柳扶风图,白夙辞与邵明岚二人仔细端详着,东菱也不由得抬眸瞄了一眼,只觉得戚明玉的画可是比自己画的好很多,却又想到刚刚戚小姐对自己的画夸赞了一番,心中便是有些感动,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奴婢,戚小姐并没有瞧不起自己! 虽然,这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王妃,但是她已经很满足了! “明玉这画真不错,像我这样的大老粗就是不会这些女子的东西,我们家棠棣可是快被我气死了,一开始还想着教会我画些简单的,可是到了现在,他都不想看我作画了!” 邵明岚拿着东菱与白夙辞的画,仔细端详着,虽然这两幅画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距,可自己哪个也及不上,只能羡慕着了! “用我们家棠棣的话就是看我作一次画,他能少活好几年,索性便也不再逼我画了,你们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头都大了!” 听着邵明岚的抱怨,戚明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成王爷当真是有趣,你们二人简直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啊!” 白夙辞也是笑,她虽然没见过席棠棣她这个二伯是什么样的人,可想想便知,重病缠身想必也只能是在府中每日读书打发时间,想必当真是同明玉说的那般,秀才和兵! 当然这兵自然是她的二嫂了,这夫妻二人恐怕是调换了位置! “明玉你这丫头竟然还笑我,你们这些女儿人家的东西我们邵家的女儿恐怕是没那个天分,你瞧瞧我。在瞧瞧君君!” 戚明玉点点头,她无话可说,邵明岚可以说自小没有母亲在身边,可君君有啊,依旧是没能将她养成大家闺秀的样子,为了这件事,邵夫人不知念叨了君君多少年了,念叨的君君日日向自己吐苦水! 邵明岚也不怕被笑话,她的性子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有些事情不觉得有什么! 众人皆是开怀大笑,此时正巧来到了浮清苑门外的席亦琛被这清脆的声音微微驻足。 上一次,院内的欢快的声音上一次听到的时候,是阿辞刚嫁到王府的时候,那时候她笑的开心,可却是从心底散发着悲哀,现在…… 席亦琛制止了小厮想要通传的动作,抬手便将院门推开。 入眼便是已经开满了花的各种树,本是一望无际的院子此时也已经被这琳琅满目的花遮的严严实实,只能透过几处空隙看到几个影影绰绰的影子! 雪白的玉兰花缀满了枝头,在阳光下泛着一丝淡淡的光芒,透着莹莹的光亮。偶有几支垂下来的枝杈被压下,待人走过时,便会被玉兰花轻轻拂过发顶留下一丝清香! 此时笑声依旧是没有停下来,席亦琛循声而去,便见此时三个女子正围坐在石桌旁开心的聊着天,桌上则是摆着几张画着不知什么的宣纸! 看着几人正开怀的样子,席亦琛拨开身旁那随意开放的迎春向着倚兰亭走去。 “你们再说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第四百八十五章 想不想听墙角 “明玉这画真不错,像我这样的大老粗就是不会这些女子的东西,我们家棠棣可是快被我气死了,一开始还想着教会我画些简单的,可是到了现在,他都不想看我作画了!” 邵明岚拿着东菱与白夙辞的画,仔细端详着,虽然这两幅画之间存在着很大的差距,可自己哪个也及不上,只能羡慕着了! “用我们家棠棣的话就是看我作一次画,他能少活好几年,索性便也不再逼我画了,你们不知道,那段时间,我头都大了!” 听着邵明岚的抱怨,戚明玉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成王爷当真是有趣,你们二人简直就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啊!” 白夙辞也是笑,她虽然没见过席棠棣她这个二伯是什么样的人,可想想便知,重病缠身想必也只能是在府中每日读书打发时间,想必当真是同明玉说的那般,秀才和兵! 当然这兵自然是她的二嫂了,这夫妻二人恐怕是调换了位置! “明玉你这丫头竟然还笑我,你们这些女儿人家的东西我们邵家的女儿恐怕是没那个天分,你瞧瞧我。在瞧瞧君君!” 戚明玉点点头,她无话可说,邵明岚可以说自小没有母亲在身边,可君君有啊,依旧是没能将她养成大家闺秀的样子,为了这件事,邵夫人不知念叨了君君多少年了,念叨的君君日日向自己吐苦水! 邵明岚也不怕被笑话,她的性子就是那种大大咧咧的,有些事情不觉得有什么! 众人皆是开怀大笑,此时正巧来到了浮清苑门外的席亦琛被这清脆的声音微微驻足。 上一次,院内的欢快的声音上一次听到的时候,是阿辞刚嫁到王府的时候,那时候她笑的开心,可却是从心底散发着悲哀,现在…… 席亦琛制止了小厮想要通传的动作,抬手便将院门推开。 入眼便是已经开满了花的各种树,本是一望无际的院子此时也已经被这琳琅满目的花遮的严严实实,只能透过几处空隙看到几个影影绰绰的影子! 雪白的玉兰花缀满了枝头,在阳光下泛着一丝淡淡的光芒,透着莹莹的光亮。偶有几支垂下来的枝杈被压下,待人走过时,便会被玉兰花轻轻拂过发顶留下一丝清香! 此时笑声依旧是没有停下来,席亦琛循声而去,便见此时三个女子正围坐在石桌旁开心的聊着天,桌上则是摆着几张画着不知什么的宣纸! 看着几人正开怀的样子,席亦琛拨开身旁那随意开放的迎春向着倚兰亭走去。 “你们再说什么笑的这么开心?” 众人缓缓起身望向席亦琛,戚明玉对着席亦琛微微福了身问安,邵明岚则是点头示意:“二弟来了!” 席亦琛则是点头示意了一番,本就不苟言笑的人,如此倒也是没有什么让人意外的! 白夙辞望着席亦琛笑道:“我们刚刚在谈些女儿家的事情,也不知王爷是否有心情听听!” 席亦琛一听是女儿家的事情,抬手抿了抿唇,只是觉得有一丝的尴尬:“罢了,这本王还是不听了罢! 不过……听说二嫂今日打算要在我祁王府用午膳,辞儿可得备些厚重的礼,不然二嫂回去可不好交差啊!” 席亦琛一席话倒是让邵明岚无奈的笑笑:“这不二嫂是被弟妹的酒酿给馋下了,到时还得多问弟妹讨一些才是!” 对于邵明岚,在场的人都是知道,只不过白夙辞却是知道的少一些,就连戚明玉也知邵明岚这话中的深意。 “二嫂放心,这好的花酿,酒酿弟妹定是给你备好了,弟妹我再亲自动手做些点心你带回去,定能交一个满意的差!” 邵明岚倒也不怕他们笑话,想着之前棠棣对从百花深处的花酿果酿可是满意的紧,如此自己也才敢如此痛快的答应留下用膳,左右还有这个法宝,但也不用担心什么了! 事情便这么敲定了,眼瞧着此时已经巳时二刻,也好去准备准备今日的午膳,正巧也给她们露两手,便笑道:“二嫂,明玉,现在时辰也差不多了,你们若是有兴趣的话,不如跟着我去厨房瞧瞧!” 转身看向席亦琛道:“君子远庖厨,王爷就在这院里玩一会吧!或者觉得无聊的话可以去我的小书房中找本书先看着,我那里边有很多有趣的撰纪,也省的成日里看些无趣书!” 邵明岚与戚明玉皆是有些惊讶白夙辞与席亦琛相处的模式如此的随意。 席亦琛也是无奈的笑了笑,阿辞这是当自己是小孩子了,还自己在院子里玩,自己那些很是宝贝的兵书,此时竟被阿辞说是无趣的东西。 罢了! “我去书房坐会儿,你们都去收拾吧!” 语毕,几人便打算起身。 一个丫鬟快步向着倚兰亭走来,见几人便屈身行礼:“奴婢参见王爷王妃,见过成王妃,戚小姐!” 白夙辞见小丫鬟站在那里,便问道:“何事?” 小丫鬟低着头恭敬回道:“回王妃,相府的二小姐来了,说是许久不见王妃,想念的紧!” 白夙辞挑挑眉,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眸中更是闪过一抹嘲讽,想念的紧,这白木兮果真是睁眼说瞎话的能手啊! 就在听到席亦琛听到白木兮的名字时,眸中更是闪过一抹厌恶,微微蹙眉却是没说什么! 白夙辞看了看身旁的几人便带着一丝恶趣味的说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墙角?” 众人…… 三人皆是不由得瞪大双眼,阿辞(弟妹)(夙辞)果真是……果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当真是有趣啊! 能将听墙角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她了吧! 白夙辞继续出言道:“你们且在这坐着听,左右这边花树茂盛,也瞧不着你们,我去前边会会她!” 众人点头,此时已经说不出什么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夙辞对着那小丫鬟道:“你去请白小姐进来吧!” 语罢,白夙辞则是带着东菱慢慢的走到院子里的那个石桌前坐定,而这石桌上方便是一棵长势繁茂的白玉兰树,正巧能遮住此时的太阳! 白夙辞抬头望向此头顶的那棵白玉兰树,白玉兰花枝叶青翠碧绿,花朵洁白无瑕,细细观赏的时候会让人感觉到宁静舒适,如此好的寓意自己当真也是喜欢。 雪白的花在阳光下更加的晶莹剔透,只不过这玉兰却是先开花,后长叶。 此时的这个季节,枝头便也只有一两朵残留的花还有几片花瓣,而绿油油的叶子也已经占满了整棵树。 自己却是因着去洛县的缘故,只瞧见了花骨朵,开的繁茂时自己却错过了! 第四百八十六章 越俎代庖 白夙辞见小丫鬟站在那里,便问道:“何事?” 小丫鬟低着头恭敬回道:“回王妃,相府的二小姐来了,说是许久不见王妃,想念的紧!” 白夙辞挑挑眉,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眸中更是闪过一抹嘲讽,想念的紧,这白木兮果真是睁眼说瞎话的能手啊! 就在听到席亦琛听到白木兮的名字时,眸中更是闪过一抹厌恶,微微蹙眉却是没说什么! 白夙辞看了看身旁的几人便带着一丝恶趣味的说道:“你们有没有兴趣听墙角?” 众人…… 三人皆是不由得瞪大双眼,阿辞(弟妹)(夙辞)果真是……果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啊,当真是有趣啊! 能将听墙角说的如此理直气壮的人,恐怕也就只有她了吧! 白夙辞继续出言道:“你们且在这坐着听,左右这边花树茂盛,也瞧不着你们,我去前边会会她!” 众人点头,此时已经说不出什么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白夙辞对着那小丫鬟道:“你去请白小姐进来吧!” 语罢,白夙辞则是带着东菱慢慢的走到院子里的那个石桌前坐定,而这石桌上方便是一棵长势繁茂的白玉兰树,正巧能遮住此时的太阳! 白夙辞抬头望向此头顶的那棵白玉兰树,白玉兰花枝叶青翠碧绿,花朵洁白无瑕,细细观赏的时候会让人感觉到宁静舒适,如此好的寓意自己当真也是喜欢。 雪白的花在阳光下更加的晶莹剔透,只不过这玉兰却是先开花,后长叶。 此时的这个季节,枝头便也只有一两朵残留的花还有几片花瓣,而绿油油的叶子也已经占满了整棵树。 自己却是因着去洛县的缘故,只瞧见了花骨朵,开的繁茂时自己却错过了! 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不知是因着风吹过的缘故还是因着透过那层层绿叶中透过的那一抹阳光的缘故。 本是带着缱绻柔和笑意的眸子,此时却是慢慢的冷却,竟是让人有些看不清,也猜不透她眸中所隐含的那一抹锋芒。 耳边轻轻传来脚步声,白夙辞的目光从玉兰树上缓缓收回,一抹厉色闪过,却是很快消失,让人无法捕捉…… 稳了稳气息,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目光悠远,带着些许朦胧。 “王妃,来了!” 东菱见白夙辞似是发呆,便在一旁小声的提醒着。 “奴婢见过王妃!”小丫鬟对着白夙辞福了福身:“白小姐来了!” 白夙辞看向此时身着滚金华服,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人眼睛。头戴金钗,飞扬的髻上簪着一只红梅金丝镂空花簪,腕上挂着两只血玉镯子。 就连脚上也是穿着一双华贵的滚金丝的绣鞋,白夙辞上下打量了白木兮一番唇边的冷笑更甚! 如此打扮,心思昭然若揭,是来炫耀自己即将成为太子妃吗,如此一瞧,白木兮的这身打扮比她之前可是庸俗了不少! 不过毕竟之前的白木兮,为了应呼她这第一才女和第一美女的名声,特意将自己塑造成一个清新淡泊,孤傲清冷的模样,可她的骨子里和姜姨娘还是一样的,都是那种喜欢权势爱听奉承的女人。 如今她即将成为太子妃,如此一身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晓她白木兮即将成为东宫之主的消息,此时的打扮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 似是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跟在白木兮身后的巧玲,想到之前暗六报告那偷偷潜入她浮清苑找东和的那个女人正是如今的巧玲。 自己不得不感叹一声,这巧玲当真是胆大,或者说,她太过于相信自己的那不能称之为伪装的伪装,也太过不把祁王府放在眼里了! 偌大的祁王府,岂是她随随便便乔装打扮便能来去自如的,不过是想要瞧瞧她到底有什么花样,如今到底是助长了她的气焰…… 不过,如此不是好事吗? 她可以慢慢的陪她玩,一个下贱的奴婢罢了,真当自己是根葱了! “姐姐今日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更是不带一丝感情,看着白木兮就像是看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一般。 白木兮没料到白夙辞会如此同自己说话,只觉得心中的火气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想想白夙辞现在的一切,不过是自己不要的罢了,如今她竟然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待不日自己成为太子妃,她依旧是高高在上,她白夙辞永远都是要被自己踩在脚下! 眸中沁满寒芒,看着白夙辞不由得带上几分阴桀:“白夙辞,你今日这是在给我摆脸子?” 白夙辞目光疑惑,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看着白木兮,眸中满是无辜的样子让人瞧了便觉得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妃有些听不懂啊,更何况,妹妹哪敢给姐姐你摆脸子看呢!” 白木兮知晓这白夙辞不似之前那般胆小懦弱,之前也是敢对自己出言不逊,今日如此行为当真是离了相府离了她白木兮的掌控便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可是那又如何,她白夙辞再怎么装腔作势,到底是被自己压在脚下这么多年了,她白木兮就给她脸,任她翻滚,看她能翻出什么波浪! 只是白木兮知晓白夙辞变了,但她却忘了,白夙辞的变化并非是如她所想那般只是脱离了相府,脱离了她白木兮才故意装腔作势。 亦或者说,白木兮不愿意相信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白夙辞如今竟然敢同自己如此说话! 白木兮未开口便见她身后一直跟着的巧玲神色倨傲,目光斜视,一副趾高气扬的对着白夙辞开口道:“三小姐,你现在虽是王妃,可到底这规矩不可废,二小姐是你的姐姐,哪怕你如今是王妃,也得对我们小姐恭恭敬敬,可不像现在这般让小姐站在太阳下,连句坐的话都不说! 礼孝是我们相府的家规,也是祖上世世代代传下来的,难道王妃是忘了吗?” 对于巧玲出言,白木兮微微皱了皱眉头,可却是一瞬间又恢复平静,听着巧玲话中对白夙辞咄咄逼人的气势,便也不再深究巧玲这越俎代庖的行为了! 而白夙辞却是冷眼看着巧玲,听她将话说完。 唇边的笑容却是越发的冷冽,盯着巧玲的目光也变得幽深…… 第四百八十七章 装也是很累的 声音平淡,没有一丝波澜,更是不带一丝感情,看着白木兮就像是看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陌生人一般。 白木兮没料到白夙辞会如此同自己说话,只觉得心中的火气不由得升起了几分,想想白夙辞现在的一切,不过是自己不要的罢了,如今她竟然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待不日自己成为太子妃,她依旧是高高在上,她白夙辞永远都是要被自己踩在脚下! 眸中沁满寒芒,看着白夙辞不由得带上几分阴桀:“白夙辞,你今日这是在给我摆脸子?” 白夙辞目光疑惑,一副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看着白木兮,眸中满是无辜的样子让人瞧了便觉得她是一个柔弱的女子。 “姐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本妃有些听不懂啊,更何况,妹妹哪敢给姐姐你摆脸子看呢!” 白木兮知晓这白夙辞不似之前那般胆小懦弱,之前也是敢对自己出言不逊,今日如此行为当真是离了相府离了她白木兮的掌控便越发的肆无忌惮了! 可是那又如何,她白夙辞再怎么装腔作势,到底是被自己压在脚下这么多年了,她白木兮就给她脸,任她翻滚,看她能翻出什么波浪! 只是白木兮知晓白夙辞变了,但她却忘了,白夙辞的变化并非是如她所想那般只是脱离了相府,脱离了她白木兮才故意装腔作势。 亦或者说,白木兮不愿意相信一直都是唯唯诺诺的白夙辞如今竟然敢同自己如此说话! 白木兮未开口便见她身后一直跟着的巧玲神色倨傲,目光斜视,一副趾高气扬的对着白夙辞开口道:“三小姐,你现在虽是王妃,可到底这规矩不可废,二小姐是你的姐姐,哪怕你如今是王妃,也得对我们小姐恭恭敬敬,可不像现在这般让小姐站在太阳下,连句坐的话都不说! 礼孝是我们相府的家规,也是祖上世世代代传下来的,难道王妃是忘了吗?” 对于巧玲出言,白木兮微微皱了皱眉头,可却是一瞬间又恢复平静,听着巧玲话中对白夙辞咄咄逼人的气势,便也不再深究巧玲这越俎代庖的行为了! 而白夙辞却是冷眼看着巧玲,听她将话说完。 唇边的笑容却是越发的冷冽,盯着巧玲的目光也变得幽深…… 白夙辞直直的看向巧玲,唇边的笑容不减,却是越发的深刻。 巧玲被白夙辞的目光看的浑身发毛,甚至不由得微微抖了抖。 低下头双眸不由得到处乱看,可想到她的小姐即将成为他们东泽国除了帝后之外最尊贵的人,心中的底气便十足了! 底气足了,巧玲便也不再像刚刚那般被白夙辞的一个眼神吓到,随即便满身傲气的回望着看向白夙辞。 白夙辞嗤笑一声,看着巧玲的目光如同看傻子一般。 “好大胆的奴婢,在这祁王府,何时轮到你来说话?” 猛然出声夹杂着满满的厉色,让巧玲一瞬间微微愣怔,就连一旁的白木兮也是微微皱了皱眉。 “我……难道奴婢说错了吗?” 巧玲依旧是出声狡辩,自然是被白夙辞刚刚的那番话吓到了,可到底是因着这么多年暗地里给白夙辞使了不少绊子的缘故,自然也是不会觉得白夙辞会对她如何,毕竟,她是小姐身边的人! 可她却是忘了个彻底,那次她被白夙辞掌掴的事情! 白夙辞没再理会巧玲,却是将目光转向了白木兮,唇边的讽意更是明显:“姐姐当真是让本妃有些失望了!”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白木兮声音不由得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白夙辞但笑不语,盯着白木兮看了一会,而后缓缓起身缓慢踱步到离白木兮三步之外缓缓站定。 “姐姐一向聪明,本妃是知晓的,可如今,本妃竟是觉得姐姐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倒是有些愚蠢之至了!” 话落,白夙辞以手掩唇轻笑出声,似是被自己的话逗笑,或是觉得十分有意思一般。 白夙辞赤裸裸的嘲笑让白木兮原本用力绷着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白夙辞,你什么意思,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放肆?” 白夙辞看向白木兮反问出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看着白木兮的目光中也是满满的揶揄和失望。 “本妃是看姐姐放肆了!” 白夙辞狠狠地瞅了一眼站在白木兮身后的巧玲,随即转身走回到那石桌前落座。 “砰!”纤细莹白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那冷硬的石桌上而发出沉闷的响声。 如此大的声音,可见白夙辞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不用怀疑,此时的白夙辞手心必定是通红一片。 这一声让坐在倚兰亭的席亦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本是没将巧玲这丫鬟放在眼中,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罢了,狗不听话打一顿教训教训便好了,可看到阿辞生气的拍向石桌,这一下,自己都觉得疼,也不知阿辞的手是不是肿了? 可是他不能出去…… 因此,席亦琛看向巧玲的目光也变得阴桀了几分,而站在白木兮身后的巧玲更是不由得觉得脊背一阵发凉,身体不由自主的的哆嗦了一下。 “这是祁王府!” 巧玲还没从那一阵冷意中回过神来便又听到了白夙辞满含厉色的声音让她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又听到了白夙辞的声音。 “祁王府的规矩可是与相府不同,这主子说话,哪轮得到奴才插嘴? 姐姐平日里就是这样容忍自己的奴婢事事赶在主子前头,越俎代庖?还是说这奴才是否有些忘记自己的身份,受过几天的宠便觉得自己是个主子了? 相府没规矩,妻不妻,妾不妾,嫡庶不分,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主子如此,奴才也同样不知好歹果真是没让本妃有所改观啊!” 白夙辞一顿如此明晃晃的嘲讽,白木兮那秀丽的脸上瞬间变得阴桀了几分! “白夙辞你别不识好歹,你说谁没规矩,说谁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别忘了你也是从相府出来的,你也是爹爹的女儿,如此你也是在骂你自己!” 白夙辞并未因着白木兮的话而变色,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一句话让白木兮差点吐血:“那是我的耻辱你却引以为傲,本妃当真是越来越瞧不起姐姐你了! 你原本的心气儿去哪了?难道仅仅是一个太子妃的头衔便将你的心气儿磨平了?亦或者说,你所有的伪装都是为了那个身份?” 看着白木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白夙辞心中只觉得解气,还未等她出声白夙辞又继续道:“啊……也对,姐姐你本来就没有什么心气儿,有的只不过是那充满虚荣的心罢了,如今得偿所愿了,当然也就不用再顾及也不用伪装,毕竟,装……也是要有资本,也是很累的!” 第四百八十八章 都是本小姐给你的 白夙辞嗤笑一声,看着巧玲的目光如同看傻子一般。 “好大胆的奴婢,在这祁王府,何时轮到你来说话?” 猛然出声夹杂着满满的厉色,让巧玲一瞬间微微愣怔,就连一旁的白木兮也是微微皱了皱眉。 “我……难道奴婢说错了吗?” 巧玲依旧是出声狡辩,自然是被白夙辞刚刚的那番话吓到了,可到底是因着这么多年暗地里给白夙辞使了不少绊子的缘故,自然也是不会觉得白夙辞会对她如何,毕竟,她是小姐身边的人! 可她却是忘了个彻底,那次她被白夙辞掌掴的事情! 白夙辞没再理会巧玲,却是将目光转向了白木兮,唇边的讽意更是明显:“姐姐当真是让本妃有些失望了!”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让白木兮声音不由得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白夙辞但笑不语,盯着白木兮看了一会,而后缓缓起身缓慢踱步到离白木兮三步之外缓缓站定。 “姐姐一向聪明,本妃是知晓的,可如今,本妃竟是觉得姐姐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倒是有些愚蠢之至了!” 话落,白夙辞以手掩唇轻笑出声,似是被自己的话逗笑,或是觉得十分有意思一般。 白夙辞赤裸裸的嘲笑让白木兮原本用力绷着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可怖:“白夙辞,你什么意思,我看你是越来越放肆了!” “放肆?” 白夙辞看向白木兮反问出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看着白木兮的目光中也是满满的揶揄和失望。 “本妃是看姐姐放肆了!” 白夙辞狠狠地瞅了一眼站在白木兮身后的巧玲,随即转身走回到那石桌前落座。 “砰!”纤细莹白的手掌狠狠地拍在了那冷硬的石桌上而发出沉闷的响声。 如此大的声音,可见白夙辞是用了多大的力气,不用怀疑,此时的白夙辞手心必定是通红一片。 这一声让坐在倚兰亭的席亦琛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本是没将巧玲这丫鬟放在眼中,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奴婢,一个狗仗人势的东西罢了,狗不听话打一顿教训教训便好了,可看到阿辞生气的拍向石桌,这一下,自己都觉得疼,也不知阿辞的手是不是肿了? 席亦琛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几欲起身却是硬生生的忍住了,他此时还不能出去…… 因此,隔着层层枝叶的席亦琛看向巧玲的目光也变得阴桀了几分,这目光仿佛能透过那片枝叶看到此时正将尾巴翘上天的贱婢一般。 而站在白木兮身后的巧玲更是不由得觉得脊背一阵发凉,身体不由自主的的哆嗦了一下。 “这是祁王府!” 巧玲还没从那一阵冷意中回过神来便又听到了白夙辞满含厉色的声音让她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便又听到了白夙辞的声音。 白夙辞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向着被树丛所隐藏的倚兰亭一眼,随即便又若无其事的看向白木兮主仆二人。 “祁王府的规矩可是与相府不同,这主子说话,哪轮得到奴才插嘴? 姐姐平日里就是这样容忍自己的奴婢事事赶在主子前头,容得她越俎代庖?还是说这奴才是否有些忘记自己的身份,受过几天的宠便觉得自己是个主子了? 相府没规矩,妻不妻,妾不妾,嫡庶不分,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主子如此,奴才也同样不知好歹果真是没让本妃有所改观啊! 奴才就是奴才,哪怕是当了主子那也是被主子恩典了的,可莫要摆不平自己的位置,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奴才的奴才更是低贱!” 白夙辞一顿如此明晃晃的嘲讽,白木兮那秀丽的脸上瞬间变得阴桀了几分! “白夙辞你什么意思,你是在骂本小姐是奴才吗?” 白夙辞侧目望去,唇边微微勾起一抹笑容,似是觉得自己的话说的不经意,却是被人误解了一般,一脸惊讶的望白木兮:“瞧姐姐这话说的,本妃可未说过这话,姐姐莫要网本妃头上扣屎盆子,这么大的罪名本妃可担待不起,毕竟姐姐可是东泽第一才女,随便到人很少,轻轻蹙蹙眉头,掉几滴眼泪,恐怕这这全城的人都得来讨伐本妃的,不过,也得亏本妃受了这么多年的嘲笑,好歹也练了一身铜皮铁骨的,若是换成姐姐,指不定得有多羞愤难当呢,你说是不是!” 白夙辞句句带刺,夹枪带棒的对着白木兮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似是不解恨一般,白夙辞面色平淡,声色柔和的继续说着那如同利剑一样的话,将白木兮刺得浑身鲜血淋漓才肯罢休。 “本妃没有旁的意思,就是觉得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你得宠又如何,真正的当家人可是轮不到这些身份低贱却自以为高贵的奴才来做! 有些人,有些事可是看的不够明白,如此糊里糊涂的活着,追逐着那个本就与你相差甚远的位子有什么意义呢?” 白木兮早在白夙辞之前的那番话中听出了贬低她的意思,心中的恨意更是掩藏不住,还未等她呵斥,便又听到了白夙辞这番话,她自是听出了白夙辞话中有话,这是在指桑骂槐,骂她白木兮自视清高的下人,仗着被父亲宠着,从低贱的奴才成了小姐,骂她不配为太子妃! 可是那又如何,她白木兮依旧是即将成为太子妃,而自以为自己是主子,却连个奴才都不如的白夙辞因着自己的施舍才成了一个小小的王妃,她依旧是比白夙辞要尊贵! “白夙辞你别不识好歹,你说谁没规矩,说谁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别忘了你也是从相府出来的,你也是爹爹的女儿,如此你也是在骂你自己!” 白夙辞并未因着白木兮的话而变色,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一句话让白木兮差点吐血:“那是我的耻辱你却引以为傲,本妃当真是越来越瞧不起姐姐你了! 你原本的心气儿去哪了?难道仅仅是一个太子妃的头衔便将你的心气儿磨平了?亦或者说,你所有的伪装都是为了那个身份?” 看着白木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白夙辞心中只觉得解气,还未等她出声白夙辞又继续道:“啊……也对,姐姐你本来就没有什么心气儿,有的只不过是那充满虚荣的心罢了,如今得偿所愿了,当然也就不用再顾及也不用伪装,毕竟,装……也是要有资本,也是很累的!” 白夙辞的话仿佛将白木兮脱光衣服扔在太阳底下暴晒一般,将她所隐藏的一切都剥了个精光,全都赤裸的放在明面上。 “白夙辞,你这个贱人!” 白木兮双目圆瞪狠狠地盯着白夙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白夙辞她怎么能,怎么敢如此同自己说话,看来,当真是觉得自己的身份地位与之前不同而认不清现实了! “白夙辞,谁给你的胆子?你现在所得的一切,都是本小姐给你的!” 第四百八十九章 不要脸 白夙辞句句带刺,夹枪带棒的对着白木兮噼里啪啦说了一通,似是不解恨一般,白夙辞面色平淡,声色柔和的继续说着那如同利剑一样的话,将白木兮刺得浑身鲜血淋漓才肯罢休。 “本妃没有旁的意思,就是觉得主子就是主子,下人就是下人,你得宠又如何,真正的当家人可是轮不到这些身份低贱却自以为高贵的奴才来做! 有些人,有些事可是看的不够明白,如此糊里糊涂的活着,追逐着那个本就与你相差甚远的位子有什么意义呢?” 白木兮早在白夙辞之前的那番话中听出了贬低她的意思,心中的恨意更是掩藏不住,还未等她呵斥,便又听到了白夙辞这番话,她自是听出了白夙辞话中有话,这是在指桑骂槐,骂她白木兮自视清高的下人,仗着被父亲宠着,从低贱的奴才成了小姐,骂她不配为太子妃! 可是那又如何,她白木兮依旧是即将成为太子妃,而自以为自己是主子,却连个奴才都不如的白夙辞因着自己的施舍才成了一个小小的王妃,她依旧是比白夙辞要尊贵! “白夙辞你别不识好歹,你说谁没规矩,说谁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别忘了你也是从相府出来的,你也是爹爹的女儿,如此你也是在骂你自己!” 白夙辞并未因着白木兮的话而变色,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耸了耸肩,一句话让白木兮差点吐血:“那是我的耻辱你却引以为傲,本妃当真是越来越瞧不起姐姐你了! 你原本的心气儿去哪了?难道仅仅是一个太子妃的头衔便将你的心气儿磨平了?亦或者说,你所有的伪装都是为了那个身份?” 看着白木兮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黑,白夙辞心中只觉得解气,还未等她出声白夙辞又继续道:“啊……也对,姐姐你本来就没有什么心气儿,有的只不过是那充满虚荣的心罢了,如今得偿所愿了,当然也就不用再顾及也不用伪装,毕竟,装……也是要有资本,也是很累的!” 白夙辞的话仿佛将白木兮脱光衣服扔在太阳底下暴晒一般,将她所隐藏的一切都剥了个精光,全都赤裸的放在明面上。 “白夙辞,你这个贱人!” 白木兮双目圆瞪狠狠地盯着白夙辞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一般,白夙辞她怎么能,怎么敢如此同自己说话,看来,当真是觉得自己的身份地位与之前不同而认不清现实了! “白夙辞,谁给你的胆子?你现在所得的一切,都是本小姐给你的!” 白夙辞倒是没因为白木兮的辱骂面上而有任何的波澜,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此时已经是被气的面色狰狞的白木兮,淡淡的笑了笑。 此时一片淡然的模样恰恰与白木兮恼羞成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仿佛是一朵天生圣洁冰清的霜雪与满是污浊的野草。 白木兮虽说不是野草,可到底此时的她与白夙辞差了可谓不止几个档次。 眉毛轻挑,轻轻冷冷的声音已经染上了几分薄薄的怒气,丝丝冷意让此时的白夙辞越发的难以亵渎。 出口的话也是带着了几分不留情面,让她整个人都不由得散发出凌厉的气势。 “哦?这么说,按照姐姐的意思是,本妃还得谢谢你了,谢谢你的成全?还是说谢谢你瞧不上席亦琛,让本妃成了祁王妃,或者说,本妃还得谢谢你白木兮无私的施舍?” 白木兮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白夙辞此时那嘲讽的样子让她心中的确是有些不好受,可到底是趾高气扬,眼高于顶,自恃高人一等的心气儿自然是不愿在任何地方低白夙辞一头,嘴上却也毫不留情,想着自己的身份,便也更加理直气壮了几分。 “白夙辞,你当真是得谢谢本小姐,若不是我,你现在依旧是一个人人耻笑的草包废物,依旧是相府中连吓人都不如的嫡小姐。 不过……” 白木兮唇边露出一抹冷笑,看着白夙辞依旧是满脸的不屑:“嫡女又如何,你是嫡女不错,可在所有人包括相府的下人,平民百姓都觉得本小姐可是比你强千百倍,你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说实话,祁王是个不错的男人,可是想想他虽是定国将军,可到底是个没有母妃的皇子,陛下再喜欢他也比不得太子有皇后那样的母亲与外家,就算陛下喜欢祁王,可终究是要听取群臣的意见!” 话到此处,白木兮不由自主的抬手轻轻拂了拂发髻上攒着的一直鎏金鸾凤和鸣钗,似是有意无意的向白夙辞在炫耀亦或者彰显着什么。 “如此一来,祁王的身份便不是我白木兮所要的,再好的男人,都不如哪个位置能让本小姐心动!” 白夙辞的眸光不由得暗了下来,看着白木兮此时那虚荣恶心的嘴脸,面上的冷芒更甚,声音更是不由得低沉了几分:“呵呵……姐姐你可别忘了,席亦琛可是定国常胜将军,整个东泽可都是凭他才能像现在这般安平昌盛,更何况他手握重兵,可是比那个位子要重要的多!” 白木兮看着白夙辞如同看傻子一般,面上更是忍不住的带着仿佛看到傻子一般的笑容。 “白夙辞,你当真是个傻的,功高盖主你没听说过吗?东泽的下一个君主必定是当今的太子,此时祁王努力平定战乱,不正是为以后太子继位做嫁衣,待太子继位之后,当然是会对于他最大的威胁除掉。 如今若非本小姐及时的将他推开,你白夙辞可享受不了此时的祁王妃同时还是定国将军的殊荣,如此你可是得好好的谢谢本小姐不是吗?” 话落,白木兮双手环胸,看着白夙辞轻声道:“所以说,你就应该给本小姐安安分分的待着,享受着现在本小姐给你的殊荣,毕竟这样的好日子可不多了,更何况这男人嘛,没几个能对本小姐说出拒绝的话,更何况,本小姐和祁王之前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说不定,本小姐给祁王随便说说便能提前结束你现在所享受的一切!” 说着,白木兮更是因着自己的话不由得轻笑出声,毕竟,她可是非常相信自己的魅力! 东菱低着头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中却是因着白木兮的话被恶心到了。 这二小姐当真是够不要脸的,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当真是白瞎了这么多年所学的女德! 眸光不由得轻轻瞥向了一旁同样是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白夙辞,心中只是有些气愤,这二小姐都这么说了,王妃竟然不生气! 第四百九十章 只怪当初自己眼瞎 “白夙辞,你当真是得谢谢本小姐,若不是我,你现在依旧是一个人人耻笑的草包废物,依旧是相府中连吓人都不如的嫡小姐。 不过……” 白木兮唇边露出一抹冷笑,看着白夙辞依旧是满脸的不屑:“嫡女又如何,你是嫡女不错,可在所有人包括相府的下人,平民百姓都觉得本小姐可是比你强千百倍,你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说实话,祁王是个不错的男人,可是想想他虽是定国将军,可到底是个没有母妃的皇子,陛下再喜欢他也比不得太子有皇后那样的母亲与外家,就算陛下喜欢祁王,可终究是要听取群臣的意见!” 话到此处,白木兮不由自主的抬手轻轻拂了拂发髻上攒着的一直鎏金鸾凤和鸣钗,似是有意无意的向白夙辞在炫耀亦或者彰显着什么。 “如此一来,祁王的身份便不是我白木兮所要的,再好的男人,都不如哪个位置能让本小姐心动!” 白夙辞的眸光不由得暗了下来,看着白木兮此时那虚荣恶心的嘴脸,面上的冷芒更甚,声音更是不由得低沉了几分:“呵呵……姐姐你可别忘了,席亦琛可是定国常胜将军,整个东泽可都是凭他才能像现在这般安平昌盛,更何况他手握重兵,可是比那个位子要重要的多!” 白木兮看着白夙辞如同看傻子一般,面上更是忍不住的带着仿佛看到傻子一般的笑容。 “白夙辞,你当真是个傻的,功高盖主你没听说过吗?东泽的下一个君主必定是当今的太子,此时祁王努力平定战乱,不正是为以后太子继位做嫁衣,待太子继位之后,当然是会对于他最大的威胁除掉。 如今若非本小姐及时的将他推开,你白夙辞可享受不了此时的祁王妃同时还是定国将军的殊荣,如此你可是得好好的谢谢本小姐不是吗?” 话落,白木兮双手环胸,看着白夙辞轻声道:“所以说,你就应该给本小姐安安分分的待着,享受着现在本小姐给你的殊荣,毕竟这样的好日子可不多了,更何况这男人嘛,没几个能对本小姐说出拒绝的话,更何况,本小姐和祁王之前的事情你也不是不知道!说不定,本小姐给祁王随便说说便能提前结束你现在所享受的一切!” 说着,白木兮更是因着自己的话不由得轻笑出声,毕竟,她可是非常相信自己的魅力! 东菱低着头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心中却是因着白木兮的话被恶心到了。 这二小姐当真是够不要脸的,这样的话都能说出口,当真是白瞎了这么多年所学的女德! 眸光不由得轻轻瞥向了一旁同样是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白夙辞,心中只是有些气愤,这二小姐都这么说了,王妃竟然不生气! 而此时被层层枝叶挡住的三人皆是满脸的震惊。 戚明玉家中虽说不是同其他官员一般,可到底也是世代的医者世家,名望也是极高的,毕竟连当今的陛下都对他们格外的看中。 如此戚明玉便也算是官家小姐,可她家中却是与其他官员家小姐公子,姨娘妻妾之间明争暗斗,因此这性子也就单纯些。 白木兮的一番话,一番作为可真真的是让戚明玉惊掉了下巴! 嘴巴张得仿佛能够吞下一个鸡蛋一般,盯着席亦琛又看着被枝叶掩藏的白夙辞的方向,愣是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邵明岚更是没的说,家中都是将士,更是没有那些花花肠子,心机于她而言是被她所瞧不起的东西。 邵明岚与戚明玉的目光使得原本面色微微有些难看的席亦琛此时更添了几分色彩! 放于桌上的手用力的捏着手中的茶盏,而茶盏上已经微微带着几丝裂纹,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声,就只待席亦琛稍一用力,那杯子便会失去它的价值! 膝盖上的手用力的攥起拳头,骨节因着用力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戚明玉与邵明岚对视一眼,二人皆是从眸中读懂了对方的心思,便都没有出声,毕竟这个时候她们可是不敢往枪口上撞,二人皆是安安静静的的继续听着白木兮说着那些不怕死的话。 毕竟,她们如何也想不到,白木兮竟是如此的不要脸,也不知这左相到底是怎么教的,竟然教出了一个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 如此可是与辞儿相差甚远啊,不只是否是这天生的嫡女与妾室所生的区别,二人相比较,谁是凤凰谁是麻雀便是一目了然。 可笑的是有些人却是无法识的清楚,被那披着假象的麻雀迷了眼! 席亦琛压制着此时的怒气,他的怒气不是因为白木兮的话与她不知何处所来的自信,而是因着自己当初眼瞎,为何会觉得白木兮是那样的圣洁而发怒! 此时席亦琛便是明白了些许,女人当真是让人无法理解的存在,尤其是白木兮这种恶心的女人,他只希望这辈子别再和她扯上一丝瓜葛! 东菱目光灼灼的盯着白夙辞,急切的想要白夙辞说些什么来让此时这让人感到陌生的二小姐能够不要再继续聒噪。 而白夙辞却是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依旧是低着头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没有理会白木兮此时的目空一切! “怎么,白夙辞,让本小姐说到痛处了,还是说你没有自信,同意了本小姐的话,没有自信能够让祁王在意你?” 白木兮越说越兴奋,仿佛此时她将白夙辞扒光了赤裸裸的丢在了阳光下,如此让她心中更加的骄傲! “白木兮你把席亦琛当成什么了?” 白夙辞慢慢抬起头,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沁骨的寒意让白木兮不由得稍稍后退了半步。 而她却是不知道自己竟然被白夙辞吓住了,用力的挥开扶着她的巧玲,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以此来掩饰自己刚刚那一瞬间出于本能的恐惧与失态。 白夙辞本是红润的薄唇用力的抿起,望着白木兮的目光也是充满了尖尖的利刃,仿佛在白木兮犹豫片刻便会毫不留情的射出去。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白夙辞再一次向着白木兮问出了她刚刚的话:“本妃在问你,你把席亦琛当成什么了?” 手轻轻的放在十桌上微微借力缓缓起身,东菱急忙上前打算扶着白夙辞却被她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东菱意会便颔首低眉落于白夙辞身后半步,恭敬地跟在白夙辞的身后…… 第四百九十一章 你配吗 邵明岚与戚明玉的目光使得原本面色微微有些难看的席亦琛此时更添了几分色彩! 放于桌上的手用力的捏着手中的茶盏,而茶盏上已经微微带着几丝裂纹,发出了细小的呻吟声,就只待席亦琛稍一用力,那杯子便会失去它的价值! 膝盖上的手用力的攥起拳头,骨节因着用力发出了咯咯的响声。 戚明玉与邵明岚对视一眼,二人皆是从眸中读懂了对方的心思,便都没有出声,毕竟这个时候她们可是不敢往枪口上撞,二人皆是安安静静的的继续听着白木兮说着那些不怕死的话。 毕竟,她们如何也想不到,白木兮竟是如此的不要脸,也不知这左相到底是怎么教的,竟然教出了一个如此不知廉耻的女儿。 如此可是与辞儿相差甚远啊,不只是否是这天生的嫡女与妾室所生的区别,二人相比较,谁是凤凰谁是麻雀便是一目了然。 可笑的是有些人却是无法识的清楚,被那披着假象的麻雀迷了眼! 席亦琛压制着此时的怒气,他的怒气不是因为白木兮的话与她不知何处所来的自信,而是因着自己当初眼瞎,为何会觉得白木兮是那样的圣洁而发怒! 此时席亦琛便是明白了些许,女人当真是让人无法理解的存在,尤其是白木兮这种恶心的女人,他只希望这辈子别再和她扯上一丝瓜葛! 一阵风吹过,树叶哗哗作响,夹杂着些许的意味不明环绕着此时各种心思的众人,随后便又若无其事一般游走向远方,而平凡的人们却是不能够读懂风所要表达的事情,唯有感到一丝不凡的气息划过,让身体不由得紧绷,带着微微的战栗却也无所适从…… 东菱目光灼灼的盯着白夙辞,急切的想要白夙辞说些什么来让此时这让人感到陌生的二小姐能够不要再继续聒噪。 而白夙辞却是像什么都没听到似的,依旧是低着头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没有理会白木兮此时的目空一切! “怎么,白夙辞,让本小姐说到痛处了,还是说你没有自信,同意了本小姐的话,没有自信能够让祁王在意你?” 白木兮越说越兴奋,仿佛此时她将白夙辞扒光了赤裸裸的丢在了阳光下,如此让她心中更加的骄傲! “白木兮你把席亦琛当成什么了?” 白夙辞慢慢抬起头,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沁骨的寒意让白木兮不由得稍稍后退了半步。 而她却是不知道自己竟然被白夙辞吓住了,用力的挥开扶着她的巧玲,理了理自己的衣襟以此来掩饰自己刚刚那一瞬间出于本能的恐惧与失态。 白夙辞本是红润的薄唇用力的抿起,望着白木兮的目光也是充满了尖尖的利刃,仿佛在白木兮犹豫片刻便会毫不留情的射出去。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白夙辞再一次向着白木兮问出了她刚刚的话:“本妃在问你,你把席亦琛当成什么了?” 手轻轻的放在十桌上微微借力缓缓起身,东菱急忙上前打算扶着白夙辞却被她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东菱意会便颔首低眉落于白夙辞身后半步,恭敬地跟在白夙辞的身后…… 白木兮没想到此时的白夙辞竟是有如此的气势,更是让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随即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挺了挺身子目光倨傲的看着白夙辞走近。 想到刚刚自己竟是一时被白夙辞吓到了,这简直就是笑话,她怎会被那个废物吓到,当真是可笑! 看着白夙辞越走越近,白木兮的面色也是越发的平淡,看着白夙辞的眸光中带着浅浅的嘲讽,唇边更是慢慢的染上了掩盖不住的讥笑。 手中上好的丝帕被她轻轻绕在指尖,轻轻挽着光滑的丝帕打着旋。 不经意的动作却显示着此时白木兮心中的不屑,更是没讲白夙辞放在眼中。 哪怕之前她的确是做出过与在相府中不一样的举动,奈何怕不是嫁入了祁王府,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在她白木兮眼中,白夙辞便是一个纸老虎,什么都不是,如此怎会让她白木兮将一个小小的废物放在心上! “怎么,白夙辞,你生气了?你配吗?” 白木兮的话毫不留情,而恰恰此时白木兮那疯魔癫狂的样子当真是颠覆了所有人对她的认知。 此时的她也已经失了礼数与教养,一向自诩聪明,人前高傲沉稳的白木兮竟是被白夙辞几句话几个动作逼得如此模样,当真是装的道行不够! 白夙辞顿住脚步,目光凉凉的看向白木兮,唇边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盯着白木兮的目光也是带着灼灼的火光。 “姐姐说本妃不配,那不知在你眼中,谁配?” 还不待白木兮出声便又听到白夙辞出言:“难不成,姐姐认为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哈哈哈,东菱,你说好不好笑?” 被问及的东菱很是配合的展露笑颜,如此一番动作便又是一个冲击。 白夙辞的一番话让白木兮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她本没打算说自己配得上,可这话从白夙辞口中说出却也是有几分难听,而这话自己听了当真是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哽在喉间异常难受。 讽刺的笑声以及东菱脸上的笑容让白木兮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自己一直踩在脚下的人打了一巴掌一般。 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巧玲,向她递了个眼神,而从小跟在白木兮的身边,自是明白自家小姐此时的眼神中所要表达的意思。 巧玲意会,走上前便呵斥东菱:“放肆,你一个奴婢竟敢嘲笑主子,看来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不懂规矩的主子,就有什么样不知规矩的奴才! 今日,我便替你的主子给你长个记性!” 话落抬手便要对着东菱挥耳光,只是这原本意料之中的响声没出现却是发出了另一声惨叫! 只见原本将要落在东菱脸上的手却被东菱一把抓住,在巧玲愣神之际东菱便抬手对着巧玲的脸上狠狠地挥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随之而来脸颊高高的肿起五个指印,巧玲原本秀气的脸庞此时已是变得有些惨不忍睹。 嘴角沁出一丝血迹足以证明这一巴掌东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一巴掌当真是解气! 第四百九十二章 主仆之情 白夙辞本是红润的薄唇用力的抿起,望着白木兮的目光也是充满了尖尖的利刃,仿佛在白木兮犹豫片刻便会毫不留情的射出去。 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回答,白夙辞再一次向着白木兮问出了她刚刚的话:“本妃在问你,你把席亦琛当成什么了?” 手轻轻的放在十桌上微微借力缓缓起身,东菱急忙上前打算扶着白夙辞却被她抬手制止了她的动作。 东菱意会便颔首低眉落于白夙辞身后半步,恭敬地跟在白夙辞的身后…… 白木兮没想到此时的白夙辞竟是有如此的气势,更是让她不由得咽了咽口水,随即似是想到什么一般,挺了挺身子目光倨傲的看着白夙辞走近。 想到刚刚自己竟是一时被白夙辞吓到了,这简直就是笑话,她怎会被那个废物吓到,当真是可笑! 看着白夙辞越走越近,白木兮的面色也是越发的平淡,看着白夙辞的眸光中带着浅浅的嘲讽,唇边更是慢慢的染上了掩盖不住的讥笑。 手中上好的丝帕被她轻轻绕在指尖,轻轻挽着光滑的丝帕打着旋。 不经意的动作却显示着此时白木兮心中的不屑,更是没讲白夙辞放在眼中。 哪怕之前她的确是做出过与在相府中不一样的举动,奈何怕不是嫁入了祁王府,便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在她白木兮眼中,白夙辞便是一个纸老虎,什么都不是,如此怎会让她白木兮将一个小小的废物放在心上! “怎么,白夙辞,你生气了?你配吗?” 白木兮的话毫不留情,而恰恰此时白木兮那疯魔癫狂的样子当真是颠覆了所有人对她的认知。 此时的她也已经失了礼数与教养,一向自诩聪明,人前高傲沉稳的白木兮竟是被白夙辞几句话几个动作逼得如此模样,当真是装的道行不够! 白夙辞顿住脚步,目光凉凉的看向白木兮,唇边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盯着白木兮的目光也是带着灼灼的火光。 “姐姐说本妃不配,那不知在你眼中,谁配?” 还不待白木兮出声便又听到白夙辞出言:“难不成,姐姐认为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哈哈哈,东菱,你说好不好笑?” 被问及的东菱很是配合的展露笑颜,如此一番动作便又是一个冲击。 白夙辞的一番话让白木兮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停了下来。 她本没打算说自己配得上,可这话从白夙辞口中说出却也是有几分难听,而这话自己听了当真是如同吃了苍蝇一般哽在喉间异常难受。 讽刺的笑声以及东菱脸上的笑容让白木兮只觉得自己的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自己一直踩在脚下的人打了一巴掌一般。 扭头看向站在自己身侧的巧玲,向她递了个眼神,而从小跟在白木兮的身边,自是明白自家小姐此时的眼神中所要表达的意思。 巧玲意会,走上前便呵斥东菱:“放肆,你一个奴婢竟敢嘲笑主子,看来当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什么样不懂规矩的主子,就有什么样不知规矩的奴才! 今日,我便替你的主子给你长个记性!” 话落抬手便要对着东菱挥耳光,只是这原本意料之中的响声没出现却是发出了另一声惨叫! 只见原本将要落在东菱脸上的手却被东菱一把抓住,在巧玲愣神之际东菱便抬手对着巧玲的脸上狠狠地挥了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随之而来脸颊高高的肿起五个指印,巧玲原本秀气的脸庞此时已是变得有些惨不忍睹。 嘴角沁出一丝血迹足以证明这一巴掌东菱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这一巴掌当真是解气! “巧玲,你当真是放肆!” 东菱此时盯着捂住脸颊狠狠地瞪着自己的巧玲,色厉内荏,气势倒也完全变了,一点也看不出当时在相府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待训斥了巧玲后,东菱便对着白夙辞跪了下去,言语恭敬道:“奴婢逾距,还请主子责罚!但奴婢眼中到底是容不得这种下贱坯子在主子面前耀武扬威,奴婢气不过也不想让主子落了旁人的话柄,落了主子的面子。 奴婢甘愿受罚,绝无半分怨言!” 东菱的话让原本挨了打的巧玲更是愤怒,她何时受过这等的侮辱,想想东菱在相府时被自己打压的有多狠,如今狗仗人势,跟她的主子一个德行! “东菱你个贱皮子,别以为你现在在祁王府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你别忘了你也是个奴婢,当年还是像狗一样祈求我,如今拿着鸡毛当令箭,敢在我们小姐面前放肆,当真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巧玲怨毒的话语此刻正飘荡在浮清苑的上空,而此时她如此失态甚至如同泼妇骂街一般的德行也已完全的落入了倚兰亭中三人的耳中。 邵明岚唇边挂着嘲讽的笑容,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眸中的厉色却是毫不掩饰,心中却是对东菱这怼人的本事不由得赞叹…… “巧玲,有句话我可要奉劝你,祸从口出!” 东菱依旧跪在地上,面色平静,不卑不亢恰恰与巧玲此时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木兮对东菱此举更是不满,可是自打自己来了这么久完全没有从白夙辞身上谈到多少好处,反倒是惹了自己一身腥。如此倒是让自己心中更加的郁闷,也对自己的这个蠢笨的丫鬟多了几丝不满! 如此白木兮稍稍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没有如同之前那般咄咄逼人,反倒是态度柔和了下来。 只是这看着白夙辞的眸中带着浅浅的责备,出口的话平淡如兰,完全是一副慈姐的模样! “妹妹你这丫鬟当真是口齿伶俐,只不过做事如此莽撞不懂规矩恐怕会将妹妹陷于危险之中,巧玲只不过是瞧她冲撞了姐姐所以才打算教她规矩的,毕竟,妹妹在相府时无人教养,这规矩必是差了些……” 白木兮一副平静淡然的样子当真是一副我是为你考虑你可不能不领情! 白夙辞半分目光也未曾给白木兮,只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东菱微微弯腰扶着她的胳膊将人扶了起来。 “本妃说过,你是我的人,本宫不允许你随便下跪,更何况你也没做错什么,你做了该做的事,教训了该教训的人这是在维护本妃的身份,如此忠心,本妃又怎会责罚你?” 抬手轻轻理了理东菱的衣襟,语重心长却也是指桑骂槐:“不懂规矩的终究是不懂规矩,狗改不了吃屎,也莫要在意那些人的话,毕竟咱们主仆之情可不是旁人随随便便几句话便能被挑拨的,更何况,本妃眼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本妃眼不瞎,看得清好与坏,也分得清是非! 有本妃做你的后盾,有些事想做就做,有些人该教训便教训!” 第四百九十三章 成为姐妹 东菱的话让原本挨了打的巧玲更是愤怒,她何时受过这等的侮辱,想想东菱在相府时被自己打压的有多狠,如今狗仗人势,跟她的主子一个德行! “东菱你个贱皮子,别以为你现在在祁王府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你别忘了你也是个奴婢,当年还是像狗一样祈求我,如今拿着鸡毛当令箭,敢在我们小姐面前放肆,当真是看不清自己的身份了!” 巧玲怨毒的话语此刻正飘荡在浮清苑的上空,而此时她如此失态甚至如同泼妇骂街一般的德行也已完全的落入了倚兰亭中三人的耳中。 邵明岚唇边挂着嘲讽的笑容,端起面前的茶盏轻轻抿了一口,眸中的厉色却是毫不掩饰,心中却是对东菱这怼人的本事不由得赞叹…… “巧玲,有句话我可要奉劝你,祸从口出!” 东菱依旧跪在地上,面色平静,不卑不亢恰恰与巧玲此时的模样形成鲜明的对比! 白木兮对东菱此举更是不满,可是自打自己来了这么久完全没有从白夙辞身上谈到多少好处,反倒是惹了自己一身腥。如此倒是让自己心中更加的郁闷,也对自己的这个蠢笨的丫鬟多了几丝不满! 如此白木兮稍稍改变了自己的想法,没有如同之前那般咄咄逼人,反倒是态度柔和了下来。 只是这看着白夙辞的眸中带着浅浅的责备,出口的话平淡如兰,完全是一副慈姐的模样! “妹妹你这丫鬟当真是口齿伶俐,只不过做事如此莽撞不懂规矩恐怕会将妹妹陷于危险之中,巧玲只不过是瞧她冲撞了姐姐所以才打算教她规矩的,毕竟,妹妹在相府时无人教养,这规矩必是差了些……” 白木兮一副平静淡然的样子当真是一副我是为你考虑你可不能不领情! 白夙辞半分目光也未曾给白木兮,只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东菱微微弯腰扶着她的胳膊将人扶了起来。 “本妃说过,你是我的人,本宫不允许你随便下跪,更何况你也没做错什么,你做了该做的事,教训了该教训的人这是在维护本妃的身份,如此忠心,本妃又怎会责罚你?” 抬手轻轻理了理东菱的衣襟,语重心长却也是指桑骂槐:“不懂规矩的终究是不懂规矩,狗改不了吃屎,也莫要在意那些人的话,毕竟咱们主仆之情可不是旁人随随便便几句话便能被挑拨的,更何况,本妃眼里,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本妃眼不瞎,看得清好与坏,也分得清是非! 有本妃做你的后盾,有些事想做就做,有些人该教训便教训!” 白夙辞的话只让白木兮觉得是在啪啪的打脸,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留情! 如此一来,故作伪装的良善的面目便再也装不下去了,只能是恶狠狠的瞪着白夙辞声音低沉如同暗涌波动:“白夙辞,你个贱人别不识好歹!” 白夙辞也不恼笑眯眯的欣赏着此时白木兮那恼羞成怒的样子,只觉得有些人的嘴脸当真是有很多张! “不识好歹?姐姐是在说你自己吧,说本妃没教养教不好下人,那本妃倒是想要教养好的姐姐一句,你的奴才你教好了吗?” 白夙辞整个人的气势已经散了出来,完全是一副让人不敢侵犯的凛冽,甚至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丝丝席亦琛的影子。 话语间不自觉的便带上了几分逼人的气势,威严与压制从来都不曾在之前的白夙辞身上发现过的:“就算你白木兮即将成为太子妃,可是在你还未嫁给太子之前,这祁王府内,本妃也是半个主子,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对本妃耀武扬威! 我只是教训一个不识好歹的下人罢了,姐姐可莫要因着一个奴婢而失了涵养,毕竟,你还未成功嫁入东宫,在这一段时间内,一切皆有变数,你我可都说不准哪天便生了变数,到时候可别怪本妃没有提醒过你!” 白夙辞如此说,落在白木兮的耳中便是诅咒,这让本就那含期待的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瞬间炸了猫,此时哪还顾得上什么教养对着白夙辞便是破口大骂:“白夙辞,你当真是恶毒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诅咒本小姐?东宫本小姐是嫁定了,谁也不能挡了我的路,否则我一定会杀了她!” 白夙辞冷呵一声:“姐姐这话莫要说的太早,你要杀了谁?这样的话是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吗? 姐姐当真是不要命,不,应该是为了那个位子想要做亡命之徒啊!” 原本哗哗作响的院子里仿佛应着白夙辞的话一般瞬间安静下来,寂静无声。 白木兮一时间被堵的哑口无言,是啊,这种话…… 白夙辞可不会真的关心白木兮如何,绣着墨兰的绣鞋轻轻的踩在地上,鞋与地面发出哒哒的碰撞声敲打在白木兮的心上。 看着越走越近的白夙辞,白木兮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了恐惧之感,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了耻辱,可她不会承认:“怎么,你害怕了,白夙辞你怕我会连累你?” “哈哈哈……” 白夙辞却是没能给白木兮展现她猜对的骄傲感,只是这一声笑当真是笑出了此时她内心觉得白木兮是脑子不好的事实。 “害怕?”脸上的笑容一扫而光,仿佛那笑容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明眸微冷,唇边冷笑连连:“白木兮你当真是让我怀疑你是否是真的愚蠢,本妃何时会因为你因为左相府而顾及过?你们有什么让我感到怕的?你以为我会在乎你们吗? 你能不能成为太子妃与我而言没有半分关系,你成了太子妃,我会恭喜你,成不了,我也要恭喜你。” “你这是在嫉妒本小姐,现在攀附本小姐还不晚,你还可以戴罪立功!” 白木兮的自信让白夙辞已经无心再同他继续纠缠下去,更是不愿与她多费口舌之争:“姐姐还是莫要太过盲目自信才是,还有本妃要告诫姐姐一句,既然要成为太子妃了,别的男人就别想了,女人朝三暮四可是不贞的表现,更何况,席亦琛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不要脸,更没有你想的那么蠢! 今日姐姐来若是没什么重要的是本妃就不留你了,毕竟这午膳需得同自己喜欢的人同食才有胃口,若是留姐姐在这,我这浮清苑恐怕是招待不了你了!” 话落,白夙辞也不再多说什么,抬手示意下人将白木兮“请”出去! 白木兮已经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那被她搓圆捏扁的白夙辞如今怎就大变样了! 此时她心中有气也无法去反驳白夙辞的话,因为她知道,她若是再说些什么,自己今日恐怕会被人抬回去! 狠狠地瞅了一眼白夙辞转身带着下人离开,身影还未走远便又听到白夙辞凉凉的声音响起:“姐姐可得管好你的奴婢,毕竟,这样的奴才,在宫中可是活不长久甚至还会连累主子,也有可能会和姐姐成为姐妹也说不好!” 白木兮身形一顿,而巧玲却是浑身颤抖…… 第四百九十四章 不会客气 “就算你白木兮即将成为太子妃,可是在你还未嫁给太子之前,这祁王府内,本妃也是半个主子,你没有资格在这里对本妃耀武扬威! 我只是教训一个不识好歹的下人罢了,姐姐可莫要因着一个奴婢而失了涵养,毕竟,你还未成功嫁入东宫,在这一段时间内,一切皆有变数,你我可都说不准哪天便生了变数,到时候可别怪本妃没有提醒过你!” 白夙辞如此说,落在白木兮的耳中便是诅咒,这让本就那含期待的她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瞬间炸了猫,此时哪还顾得上什么教养对着白夙辞便是破口大骂:“白夙辞,你当真是恶毒啊!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你在诅咒本小姐?东宫本小姐是嫁定了,谁也不能挡了我的路,否则我一定会杀了她!” 白夙辞冷呵一声:“姐姐这话莫要说的太早,你要杀了谁?这样的话是该从你的嘴里说出来的吗? 姐姐当真是不要命,不,应该是为了那个位子想要做亡命之徒啊!” 原本哗哗作响的院子里仿佛应着白夙辞的话一般瞬间安静下来,寂静无声。 白木兮一时间被堵的哑口无言,是啊,这种话…… 白夙辞可不会真的关心白木兮如何,绣着墨兰的绣鞋轻轻的踩在地上,鞋与地面发出哒哒的碰撞声敲打在白木兮的心上。 看着越走越近的白夙辞,白木兮不知为何竟然生出了恐惧之感,这种感觉让她感到了耻辱,可她不会承认:“怎么,你害怕了,白夙辞你怕我会连累你?” “哈哈哈……” 白夙辞却是没能给白木兮展现她猜对的骄傲感,只是这一声笑当真是笑出了此时她内心觉得白木兮是脑子不好的事实。 “害怕?”脸上的笑容一扫而光,仿佛那笑容从来都没出现过一般,明眸微冷,唇边冷笑连连:“白木兮你当真是让我怀疑你是否是真的愚蠢,本妃何时会因为你因为左相府而顾及过?你们有什么让我感到怕的?你以为我会在乎你们吗? 你能不能成为太子妃与我而言没有半分关系,你成了太子妃,我会恭喜你,成不了,我也要恭喜你。” “你这是在嫉妒本小姐,现在攀附本小姐还不晚,你还可以戴罪立功!” 白木兮的自信让白夙辞已经无心再同他继续纠缠下去,更是不愿与她多费口舌之争:“姐姐还是莫要太过盲目自信才是,还有本妃要告诫姐姐一句,既然要成为太子妃了,别的男人就别想了,女人朝三暮四可是不贞的表现,更何况,席亦琛可没有你想的那么不要脸,更没有你想的那么蠢! 今日姐姐来若是没什么重要的是本妃就不留你了,毕竟这午膳需得同自己喜欢的人同食才有胃口,若是留姐姐在这,我这浮清苑恐怕是招待不了你了!” 话落,白夙辞也不再多说什么,抬手示意下人将白木兮“请”出去! 白木兮已经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那被她搓圆捏扁的白夙辞如今怎就大变样了! 此时她心中有气也无法去反驳白夙辞的话,因为她知道,她若是再说些什么,自己今日恐怕会被人抬回去! 狠狠地瞅了一眼白夙辞转身带着下人离开,身影还未走远便又听到白夙辞凉凉的声音响起:“姐姐可得管好你的奴婢,毕竟,这样的奴才,在宫中可是活不长久甚至还会连累主子,也有可能会和姐姐成为姐妹也说不好!” 白木兮身形一顿,而巧玲却是浑身颤抖…… 不知为何,此时的巧玲觉得白夙辞太可怕了,祁王妃的话让她遍体生寒。 祁王妃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可是到底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要了自己的命。虽然自己不会背叛小姐,可是,白夙辞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小姐的心中划伤一道深深地痕迹,然后将怀疑的种子埋进去最后越长越大…… 自己当然了解小姐的脾性,她哪能容忍自己身边的奴婢分享自己的丈夫? 这种事会让小姐觉得她的自尊受到了侮辱! “小姐……” 巧玲颤巍巍的看向面色已经有些不好看的白木兮低声轻轻唤了一句,她很怕小姐因为祁王妃的话对自己心生不满,但此时的巧玲也已经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只想着小姐不要因为祁王妃的话而对自己心生芥蒂才好! 白木兮没说话,只是目光阴恻恻的盯着此时的巧玲,看着她她此时那战战兢兢,带着几分可怜的模样当真是有些刺眼呢! 摆出这样一副可怜的样子让谁看,也是啊,男人不都是喜欢这种娇弱让人升起保护欲的女子吗! 若是有一天,这巧玲真的背叛了自己…… 白木兮没再继续想下去,若有那么一天又如何,左右不过是一个奴婢罢了,自己要弄死她易如反掌! “走吧!” 白木兮凉凉的声音在巧玲响起,不由得让她心中多了一丝苦涩,到底小姐还是怀疑自己了…… 看着白木兮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白夙辞的面色也不甚好看,东菱但是有些担忧的看着白夙辞,低声唤了句:“王妃……” 她不知自己刚刚的一番动作是否太过放肆,若是因为自己而让王妃陷入为难那自己当真是犯了大错了! 白夙辞看着担忧的东菱笑了笑,面色平和轻声道:“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刚刚着实被白木兮恶心到了!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了,今日才知晓本妃这冰清玉洁,高傲尊贵的姐姐竟是如此的不要脸!” 东菱想了想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神色甚是严肃:“奴婢也着实被惊呆了,今日二小姐的一番表现,让奴婢只觉得是二小姐是否换了个人一般,如此表现真的是有辱身份!” 白夙辞笑了笑,目光深邃的望着院门的方向声色平淡道:“是否有辱身份与咱们无关,她今日已经得偿所愿不过是来向本妃过来炫耀的罢了,她的脾性我还是知晓的,随她去吧!” 东菱皱着眉头看向白夙辞,愤懑不平:“可是二小姐今日这番话也太难听了,当真是恶毒心思!” “若是今日不来恶心恶心本妃,他日也定当会来,只不过是些不好听的话罢了,这些话本妃听的耳朵都快起了茧子。比这更难听的话都不知听了多少,还在乎这些! 索性今日挑了个好日子,也让咱们瞧了出好戏,如此倒也不亏。” 白夙辞仿佛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就像这些话并不是说给她听的一般。 “恶毒不恶毒的,这也与我们无关,左右不和咱们生活,若是这恶毒心思用在本妃身上,本妃自然也是不会客气!” 第四百九十五章 可不是吃亏的主儿 白木兮已经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那被她搓圆捏扁的白夙辞如今怎就大变样了! 此时她心中有气也无法去反驳白夙辞的话,因为她知道,她若是再说些什么,自己今日恐怕会被人抬回去! 狠狠地瞅了一眼白夙辞转身带着下人离开,身影还未走远便又听到白夙辞凉凉的声音响起:“姐姐可得管好你的奴婢,毕竟,这样的奴才,在宫中可是活不长久甚至还会连累主子,也有可能会和姐姐成为姐妹也说不好!” 白木兮身形一顿,而巧玲却是浑身颤抖…… 不知为何,此时的巧玲觉得白夙辞太可怕了,祁王妃的话让她遍体生寒。 祁王妃看似无心的一句话,可是到底是能够轻而易举的要了自己的命。虽然自己不会背叛小姐,可是,白夙辞的这句话无疑是在小姐的心中划伤一道深深地痕迹,然后将怀疑的种子埋进去最后越长越大…… 自己当然了解小姐的脾性,她哪能容忍自己身边的奴婢分享自己的丈夫? 这种事会让小姐觉得她的自尊受到了侮辱! “小姐……” 巧玲颤巍巍的看向面色已经有些不好看的白木兮低声轻轻唤了一句,她很怕小姐因为祁王妃的话对自己心生不满,但此时的巧玲也已经顾不得脸上的疼痛,只想着小姐不要因为祁王妃的话而对自己心生芥蒂才好! 白木兮没说话,只是目光阴恻恻的盯着此时的巧玲,看着她她此时那战战兢兢,带着几分可怜的模样当真是有些刺眼呢! 摆出这样一副可怜的样子让谁看,也是啊,男人不都是喜欢这种娇弱让人升起保护欲的女子吗! 若是有一天,这巧玲真的背叛了自己…… 白木兮没再继续想下去,若有那么一天又如何,左右不过是一个奴婢罢了,自己要弄死她易如反掌! “走吧!” 白木兮凉凉的声音在巧玲响起,不由得让她心中多了一丝苦涩,到底小姐还是怀疑自己了…… 看着白木兮一行人离去的背影,白夙辞的面色也不甚好看,东菱但是有些担忧的看着白夙辞,低声唤了句:“王妃……” 她不知自己刚刚的一番动作是否太过放肆,若是因为自己而让王妃陷入为难那自己当真是犯了大错了! 白夙辞看着担忧的东菱笑了笑,面色平和轻声道:“别担心,我没事,就是刚刚着实被白木兮恶心到了! 在一起生活了这么多年了,今日才知晓本妃这冰清玉洁,高傲尊贵的姐姐竟是如此的不要脸!” 东菱想了想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神色甚是严肃:“奴婢也着实被惊呆了,今日二小姐的一番表现,让奴婢只觉得是二小姐是否换了个人一般,如此表现真的是有辱身份!” 白夙辞笑了笑,目光深邃的望着院门的方向声色平淡道:“是否有辱身份与咱们无关,她今日已经得偿所愿不过是来向本妃过来炫耀的罢了,她的脾性我还是知晓的,随她去吧!” 东菱皱着眉头看向白夙辞,愤懑不平:“可是二小姐今日这番话也太难听了,当真是恶毒心思!” “若是今日不来恶心恶心本妃,他日也定当会来,只不过是些不好听的话罢了,这些话本妃听的耳朵都快起了茧子。比这更难听的话都不知听了多少,还在乎这些! 索性今日挑了个好日子,也让咱们瞧了出好戏,如此倒也不亏。” 白夙辞仿佛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就像这些话并不是说给她听的一般。 “恶毒不恶毒的,这也与我们无关,左右不和咱们生活,若是这恶毒心思用在本妃身上,本妃自然也是不会客气!” “二小姐如今的这番表现与她一直都树立的温婉大气的形象可是大相径庭,而且她今日的作为,她就不怕到时候传到宫中去吗?” 听到这,白夙辞冷笑一声,眸中更是闪过一抹寒意:“东菱,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本妃这个了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吗? 看着温润和善,实则伪善狠毒!而且这么多年了她做事何时被人抓到过把柄? 你忘了她最擅长的的是什么了?” 经白夙辞如此一说,东菱也回过神来,面色慢慢的沉了下来:“王妃的意思是……二小姐是故意的!” 白夙辞挑挑眉,看着东菱笑着点了点头。 “今日她可是打着来看望本妃的名声来祁王府的,就算她说了这些放肆的话又如何,这些话传到宫中又如何! 到头来所有的过错都会落到本妃头上,说本妃不容人,不识好歹。” 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角:“况且,传到宫中这说明了什么,这祁王府中的事可是能够随意就能传出去的? 如此,更是坐实了本妃一朝得势便容不得自己的庶姐的说法!” 东菱此时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二小姐当真是没变啊…… 看着东菱眉头紧皱,原本秀丽的五官凑在一起像是包子一般,白夙辞不由得好笑,随即感叹一声:“本妃这个姐姐啊,当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是有时候会犯蠢,可到底姜氏教了她不少东西,而她拿捏的也恰到好处!” “那就没办法了,就这样任由二小姐时不时地恶心咱们?” 白夙辞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东菱轻叹一声:“你也是个稳重的,怎的一遇到她的事就如此沉不住气?” 东菱张了张嘴,随即嘟着嘴反驳:“王妃,不是奴婢沉不住气,而是而是二小姐时不时地过来膈应咱们,搞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对咱们放冷箭,暗中使绊子!” “东菱我知晓你的意思,可白木兮便是如此,你可不能因着她的几句话而失了分寸,她说她的咱们做咱们的,她觉得她有手段,咱们只能吃暗亏,只能忍着,可她如此想便是错了,我白夙辞可不是吃亏的主儿!放心吧,这件事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罢便拍了拍东菱的肩膀,恰巧此时耳边响起轻轻的咳嗽声,白夙辞这才想起这繁茂的枝叶后还有三个人在呢,如今这可是请他们看了出好戏。如此便用眼神示意东菱:“还有人在呢,咱们回去吧,莫要让这些五官的闲人败了咱们得兴致,回去吧,她们恐怕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第四百九十六章 嫂嫂心动了 经白夙辞如此一说,东菱也回过神来,面色慢慢的沉了下来:“王妃的意思是……二小姐是故意的!” 白夙辞挑挑眉,看着东菱笑着点了点头。 “今日她可是打着来看望本妃的名声来祁王府的,就算她说了这些放肆的话又如何,这些话传到宫中又如何! 到头来所有的过错都会落到本妃头上,说本妃不容人,不识好歹。” 抬手轻轻理了理鬓角:“况且,传到宫中这说明了什么,这祁王府中的事可是能够随意就能传出去的? 如此,更是坐实了本妃一朝得势便容不得自己的庶姐的说法!” 东菱此时已经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二小姐当真是没变啊…… 看着东菱眉头紧皱,原本秀丽的五官凑在一起像是包子一般,白夙辞不由得好笑,随即感叹一声:“本妃这个姐姐啊,当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是有时候会犯蠢,可到底姜氏教了她不少东西,而她拿捏的也恰到好处!” “那就没办法了,就这样任由二小姐时不时地恶心咱们?” 白夙辞轻轻的摇了摇头,看着东菱轻叹一声:“你也是个稳重的,怎的一遇到她的事就如此沉不住气?” 东菱张了张嘴,随即嘟着嘴反驳:“王妃,不是奴婢沉不住气,而是而是二小姐时不时地过来膈应咱们,搞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对咱们放冷箭,暗中使绊子!” “东菱我知晓你的意思,可白木兮便是如此,你可不能因着她的几句话而失了分寸,她说她的咱们做咱们的,她觉得她有手段,咱们只能吃暗亏,只能忍着,可她如此想便是错了,我白夙辞可不是吃亏的主儿!放心吧,这件事我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说罢便拍了拍东菱的肩膀,恰巧此时耳边响起轻轻的咳嗽声,白夙辞这才想起这繁茂的枝叶后还有三个人在呢,如今这可是请他们看了出好戏。如此便用眼神示意东菱:“还有人在呢,咱们回去吧,莫要让这些五官的闲人败了咱们得兴致,回去吧,她们恐怕已经等的不耐烦了!” 二人也不再理会白木兮,便回到了倚兰亭…… 待她们主仆二人的身影甫一出现在倚兰亭中时,即是瞧见了亭中三人脸上各是色彩不同。 以席亦琛的脸色尤为难看,白夙辞知晓他这是因何如此,敛了敛眸子中的光芒,缓缓走上前将手很是自然的放在席亦琛的肩膀上轻轻拍了几下以示安慰。 席亦琛眼睫轻颤,原本用力握住杯子的手缓缓松了力气,即将被毁的茶盏也因此捡了一条命,只是杯身上的裂痕却是异常的明显,任谁也知这茶盏恐怕是用不了多久了! 白夙辞看着满是裂痕的茶盏,轻柔的笑了笑坐到了席亦琛身旁的石凳上。 柔软纤细的玉手很是自然的握住席亦琛那放在膝头依旧攥紧的拳头,话中带着几分娇嗔,面上确实笑意盈盈的对着坐在一旁亦是沉默的邵明岚与戚明玉二人打趣着。 “瞧我家王爷,这不过片刻功夫便又给我毁了一套茶具,我这浮清苑以后恐怕不敢轻易请王爷来喝茶了,不然非得让王爷给毁个干净。 到时候啊,恐怕得拿着这些参差不齐,各种花样,款式的茶盏来招待你们,到时候可莫要嫌弃我这浮清苑寒酸才是!” 二人急忙搭着腔道:“怎会,就算你这里没有茶盏咱们也不会笑话你的大不了我们每次来的时候都带着套茶盏,这样你不也就不缺了吗!” 邵明岚对着白夙辞挑眉一笑,她明白她这个弟妹想要表达什么如此她们这些做密友的也不能拂了人家的面子,毕竟,这是再给她这个三弟台阶下呢,自己也得给啊! 听着白夙辞这听似数落,可实则却是在安慰自己的话,席亦琛只觉得心中暖流悄悄划过。 也许他的阿辞是在用责怪的话来数落自己,可是,她话中却是真的在关心自己,虽然不似其他女子那般轻声细语,但却有些让旁人听了便觉得心中很是轻快,开心! 阿辞如此说,摆明了是在维护自己,他知晓自己的嫂子是个豪爽的人,今日之事她定是会数落自己,如此阿辞的这番打趣倒也是成功的制止了这件事的发生。 如此阿辞都已经安慰自己了,席亦琛也不好再绷着脸,心中更是因着白夙辞的维护而跳跃着。便也顺着杆子爬了起来。 “阿辞如此说倒是在寒碜本王了,这茶盏可不用嫂子和戚小姐带。 这若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嘲笑我这祁王府克扣王妃的东西,又得让阿辞平白无故的遭人笑话。 本王可是巴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送到阿辞这里,这府中有的紧着阿辞挑,没有的,本王也会去找来。 我这祁王府旁的没有,这买几套茶盏的钱还是有的,二嫂可莫要在打趣本王了!” 席亦琛的声音温润轻和,面上温柔缱绻的神色当真是让人吃惊! 听着席亦琛的这番话白夙辞倒是真的吃了一惊,她的印象中,席亦琛这个傲娇的男人能说出如此温柔细致的话来,当真是不多见。 若不是这人就坐在自己身旁,况且这东泽的常胜将军不是任何人就能随随便便的乔装打扮的,自己真的以为这席亦琛是否是被人掉包了! 无奈,白夙辞也只能压下心中的那阵不明情绪,自己好好配合便是了! “呦,本妃这三弟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没想到平日里冷冰冰,硬邦邦的就像是快冰坨子一般的三弟如今竟是能说出如此让人心动的话,啧啧啧…… 二嫂都觉得有些心动了呢,你说是不是啊明玉!” 邵明岚如同发现了惊天动地的事一般,面上更是夸张,说完后竟是还轻轻撞了撞戚明玉的肩膀。 戚明玉瞬间愣神了,眉头更是紧紧的皱着,苦着脸看着邵明岚,又看向绷着脸的祁王以及面露揶揄之色的白夙辞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心中无数次的数落着成王妃这是要害死自己,可这三个人六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此时戚明玉恨不得不顾礼数将邵明岚狠狠地打一顿。 心中哀嚎无数次后,戚明玉终究还是抬起头,露出一个尴尬而又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看着三人笑道:“呵呵……瞧成王妃这话说的,可不能这么说。 祁王爷的温柔可是对辞儿的,心动一说可是有些过了,明玉可是没那么一瞬间,若是成王妃觉得自己心动了那可得好好的思忖一下,您家中那位……会不会同意!” 一语中的!一句话让原本打趣戚明玉的邵明岚瞬间蔫了,她倒真真的忘了家中那位,看来这话真的是不能乱说啊,若是让家中那位知晓了…… 唉,想想就觉得头疼!罢了罢了,自己这回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玩笑开不得 听着白夙辞这听似数落,可实则却是在安慰自己的话,席亦琛只觉得心中暖流悄悄划过。 也许他的阿辞是在用责怪的话来数落自己,可是,她话中却是真的在关心自己,虽然不似其他女子那般轻声细语,但却有些让旁人听了便觉得心中很是轻快,开心! 阿辞如此说,摆明了是在维护自己,他知晓自己的嫂子是个豪爽的人,今日之事她定是会数落自己,如此阿辞的这番打趣倒也是成功的制止了这件事的发生。 如此阿辞都已经安慰自己了,席亦琛也不好再绷着脸,心中更是因着白夙辞的维护而跳跃着。便也顺着杆子爬了起来。 “阿辞如此说倒是在寒碜本王了,这茶盏可不用嫂子和戚小姐带。 这若是传出去还不得让人嘲笑我这祁王府克扣王妃的东西,又得让阿辞平白无故的遭人笑话。 本王可是巴不得将所有的好东西都送到阿辞这里,这府中有的紧着阿辞挑,没有的,本王也会去找来。 我这祁王府旁的没有,这买几套茶盏的钱还是有的,二嫂可莫要在打趣本王了!” 席亦琛的声音温润轻和,面上温柔缱绻的神色当真是让人吃惊! 听着席亦琛的这番话白夙辞倒是真的吃了一惊,她的印象中,席亦琛这个傲娇的男人能说出如此温柔细致的话来,当真是不多见。 若不是这人就坐在自己身旁,况且这东泽的常胜将军不是任何人就能随随便便的乔装打扮的,自己真的以为这席亦琛是否是被人掉包了! 无奈,白夙辞也只能压下心中的那阵不明情绪,自己好好配合便是了! “呦,本妃这三弟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啊,没想到平日里冷冰冰,硬邦邦的就像是快冰坨子一般的三弟如今竟是能说出如此让人心动的话,啧啧啧…… 二嫂都觉得有些心动了呢,你说是不是啊明玉!” 邵明岚如同发现了惊天动地的事一般,面上更是夸张,说完后竟是还轻轻撞了撞戚明玉的肩膀。 戚明玉瞬间愣神了,眉头更是紧紧的皱着,苦着脸看着邵明岚,又看向绷着脸的祁王以及面露揶揄之色的白夙辞整个人都有些不好了。 心中无数次的数落着成王妃这是要害死自己,可这三个人六双眼睛都在盯着自己,此时戚明玉恨不得不顾礼数将邵明岚狠狠地打一顿。 心中哀嚎无数次后,戚明玉终究还是抬起头,露出一个尴尬而又假的不能再假的笑容看着三人笑道:“呵呵……瞧成王妃这话说的,可不能这么说。 祁王爷的温柔可是对辞儿的,心动一说可是有些过了,明玉可是没那么一瞬间,若是成王妃觉得自己心动了那可得好好的思忖一下,您家中那位……会不会同意!” 一语中的!一句话让原本打趣戚明玉的邵明岚瞬间蔫了,她倒真真的忘了家中那位,看来这话真的是不能乱说啊,若是让家中那位知晓了…… 唉,想想就觉得头疼!罢了罢了,自己这回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戚明玉怎会不知邵明岚的死穴,虽然她知晓这不能随便说出来,可到底是被成王妃惹急了的,虽然成王妃这话并无其他的意思,可是在玩笑,可这若是听在旁人耳中,难免有心人会歪曲这其中的意思,到时候自己与辞儿这朋友定是没得做了。 难得自己碰上了个合得来的,若是因着这一句玩笑话再给崩了,那难免有这遗憾了! “明玉你这小妮子,当真是拿捏的紧啊,竟敢如此打趣本妃,你这七寸打的真是地方!” 邵明岚明显是认输了,她谁都不怕,就怕家中的那位,若是这话真的让他听到了自己到时候可就有的受了! “你可不许说给他听!”邵明岚对着席亦琛瞪了一眼威胁着。又看向身后的自己带来的丫鬟道:“你回去也不准说,不然你家主子的命可就要休矣!” “呸呸呸,瞧你这话说的,哪有那么严重,命要休矣这种话可得少说,你要是咒自己成真的了,成王怎么办,你舍得啊!” 戚明玉没想到邵明岚会开这样的玩笑,瞬间变了脸,便也顾不得礼数直接数落了起来。 “我们谁都不说还不行吗,你看看你,我们都还没说什么,你这变开始咒自己了,你让我有些无地自容了!” 看戚明玉有些恼了,邵明岚急忙笑道:“明玉,我是在开玩笑的,莫要当真!” 如此,戚明玉更是不乐意了:“玩笑,我的成王妃,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的,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同你聊天啊,再说了,你这玩笑开的没深没浅的,我们知晓你的脾性不会计较什么,可旁人不晓得,若是碰上那这个心眼子小的,到时候定是不一个样在你身后怎么算计你! 你说是不是啊辞儿!” 说罢,戚明玉便看向白夙辞,白夙辞也是笑着点点头轻声道:“是啊二嫂,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尤其是拿你性命做玩笑的话,你若是真的有什么,你觉得二哥能受得了吗!” 听着二人皆是不认同自己的话,邵明岚也知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便也急忙赔礼道:“罢了,是我说错了话还不行吗,这种事以后不说了,两位妹妹可不要生气才是!” 合得来的脾性,这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会让彼此间的关系拉的更近! “二嫂,本王知晓你是个性情豪爽的人,可我二哥却……” 席亦琛顿了顿,面上露出一抹犹豫之色:“不用我多说,二嫂也是知晓的,当弟弟的只知道一件事,二嫂的性命在二哥眼中,胜于他自己!” 邵明岚一听席亦琛的话更是觉得自己刚刚说的的确是有些过分了,粼棣将自己看的有多重自己当然是知晓的:“的确是我任性了,罢了,日后这样的玩笑我便不再开了,省的让在意自己的人听后伤心!” 戚明玉与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如此,这事便揭了过去,几人喝了会儿茶,见天色不早了白夙辞便笑道:“今日说好了要留你们在王府用膳,瞧这时间也不早了,不知嫂嫂与明玉可否愿意屈尊降贵和我一同去厨房啊!” 邵明岚笑道:“瞧,这请咱们用膳反倒又要让咱们下厨,我先说好啊,我不怎么会做饭,最严重的一次差点把厨房烧了,我就只能帮你洗洗菜了!” 戚明玉也是带着笑容道:“我倒是比成王妃要强一点,不过比辞儿你或许就有些差距了!” “行了,这就够了!” 白夙辞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起身又看向一旁的席亦琛道:“王爷自便吧!” 第四百九十八章 老气横秋 “明玉你这小妮子,当真是拿捏的紧啊,竟敢如此打趣本妃,你这七寸打的真是地方!” 邵明岚明显是认输了,她谁都不怕,就怕家中的那位,若是这话真的让他听到了自己到时候可就有的受了! “你可不许说给他听!”邵明岚对着席亦琛瞪了一眼威胁着。又看向身后的自己带来的丫鬟道:“你回去也不准说,不然你家主子的命可就要休矣!” “呸呸呸,瞧你这话说的,哪有那么严重,命要休矣这种话可得少说,你要是咒自己成真的了,成王怎么办,你舍得啊!” 戚明玉没想到邵明岚会开这样的玩笑,瞬间变了脸,便也顾不得礼数直接数落了起来。 “我们谁都不说还不行吗,你看看你,我们都还没说什么,你这变开始咒自己了,你让我有些无地自容了!” 看戚明玉有些恼了,邵明岚急忙笑道:“明玉,我是在开玩笑的,莫要当真!” 如此,戚明玉更是不乐意了:“玩笑,我的成王妃,这种玩笑可是开不得的,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同你聊天啊,再说了,你这玩笑开的没深没浅的,我们知晓你的脾性不会计较什么,可旁人不晓得,若是碰上那这个心眼子小的,到时候定是不一个样在你身后怎么算计你! 你说是不是啊辞儿!” 说罢,戚明玉便看向白夙辞,白夙辞也是笑着点点头轻声道:“是啊二嫂,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尤其是拿你性命做玩笑的话,你若是真的有什么,你觉得二哥能受得了吗!” 听着二人皆是不认同自己的话,邵明岚也知自己说的有些过了,便也急忙赔礼道:“罢了,是我说错了话还不行吗,这种事以后不说了,两位妹妹可不要生气才是!” 合得来的脾性,这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而且会让彼此间的关系拉的更近! “二嫂,本王知晓你是个性情豪爽的人,可我二哥却……” 席亦琛顿了顿,面上露出一抹犹豫之色:“不用我多说,二嫂也是知晓的,当弟弟的只知道一件事,二嫂的性命在二哥眼中,胜于他自己!” 邵明岚一听席亦琛的话更是觉得自己刚刚说的的确是有些过分了,粼棣将自己看的有多重自己当然是知晓的:“的确是我任性了,罢了,日后这样的玩笑我便不再开了,省的让在意自己的人听后伤心!” 戚明玉与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如此,这事便揭了过去,几人喝了会儿茶,见天色不早了白夙辞便笑道:“今日说好了要留你们在王府用膳,瞧这时间也不早了,不知嫂嫂与明玉可否愿意屈尊降贵和我一同去厨房啊!” 邵明岚笑道:“瞧,这请咱们用膳反倒又要让咱们下厨,我先说好啊,我不怎么会做饭,最严重的一次差点把厨房烧了,我就只能帮你洗洗菜了!” 戚明玉也是带着笑容道:“我倒是比成王妃要强一点,不过比辞儿你或许就有些差距了!” “行了,这就够了!” 白夙辞也不多说废话,直接起身又看向一旁的席亦琛道:“王爷自便吧!” 席亦琛耸耸肩知晓她们三个女子在一起自己就不要再去掺和了,于是便去了白夙辞的书房,找基本有趣的书籍倒也是乐的自在。 “你们去吧,本王先去书房看会儿子书,到时候就等着阿辞做的美食来填饱本王这早已在叫嚣的五脏庙!” 白夙辞挥挥手,甚是有些嫌弃道:“去吧去吧,可别妨碍我们才好!” 说罢便拉着邵明岚与戚明玉向着浮清苑的小厨房走去。 离去的白夙辞没看到席亦琛唇边那抹宠溺的笑容自己眸中一闪而过的神情缱绻。 “辞儿,你今日打算做什么?” 戚明玉有些好奇,她知晓白夙辞做的一手好点心是因为听人说起以及百花深处的铺子开张那日所卖的点心听说是出自辞儿的手。 而自己也有幸买的尝了尝的确是不可多得的美味,甚至于说成这一绝的手艺无人能及也不为过。 加之第二日辞儿的徒弟叶姑娘所做的点心虽说也算的上是顶好的,可到底是比第一日吃的味道差了些,如此她也倒是有些期待辞儿的糕点到底是如何做出来的! 她一点都不怀疑这还是有人吹捧,因为没有人有那样一双巧手能够酿造出唇齿留香让人回味无穷的酒酿来! 白夙辞瞧着邵明岚与戚明玉皆是一副很是好奇的样子便也不藏着掖着只笑道:“做什么都可以,不然各种花样都来一点,也不用多做,几个便好!正巧我还得送到宫中给陛下尝尝,毕竟陛下可是在昨日的宴会上特意嘱咐的,我可不敢怠慢了!” “如此倒是有一种我们是因着父皇才有如此的口福了?” 邵明岚一向是个能够活跃气氛的人,她为人豪爽洒脱,如此也便是有什么说什么,倒也知晓分寸,如此便有了这样一句打趣的玩笑话。 白夙辞听后也跟着邵明岚的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嗯……二嫂看来你们二人还得谢主隆恩咯!” 邵明岚则是咯咯的笑了起来,倒是一直心细的戚明玉声音有些担忧的说道:“我们现在这是在议论陛下,这种话可是不能说的,如此……” 白夙辞就知她会多想,抬手轻轻弹了一下戚明玉的额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一声:“你这个小妮子怎么成日里跟个老婆婆似的,在这偌大的祁王府,我们说话都得畏首畏尾,思量三分,怕被人听到? 你也不想想,席亦琛手底下的人都是吃白饭的,能让人随随便便的将咱们说的话都听了去,而且还大肆宣扬,那真的这样,席亦琛的脸往那搁!” 话虽如此,可之前不也是有人瞧瞧溜进府中去找了东和,可那女子能进来多少都是因着有白夙辞以及莫离等人的吩咐,不然,恐怕还未等那女子有所动作便已经身首异处了! 戚明玉眉头渐渐舒展,想想倒也是,自己当真是考虑的有些多,毕竟这祁王府都不安全了,那还真的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了! “是啊,明玉,不是弟妹说你,你看看你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成日里老气横秋的,一点姑娘的活泼劲儿都没有!” 戚明玉被说的也有些挂不住了,她也知晓自己的性子,不怎么喜欢说话,心中总是思量太多,便也急忙求饶道:“我的邵姐姐,成王妃,你可别再数落我了,我知道我的性子,可都这么多年了一时间也改不了了,你可饶了我吧!” 第四百九十九章 各有分工 白夙辞瞧着邵明岚与戚明玉皆是一副很是好奇的样子便也不藏着掖着只笑道:“做什么都可以,不然各种花样都来一点,也不用多做,几个便好!正巧我还得送到宫中给陛下尝尝,毕竟陛下可是在昨日的宴会上特意嘱咐的,我可不敢怠慢了!” “如此倒是有一种我们是因着父皇才有如此的口福了?” 邵明岚一向是个能够活跃气氛的人,她为人豪爽洒脱,如此也便是有什么说什么,倒也知晓分寸,如此便有了这样一句打趣的玩笑话。 白夙辞听后也跟着邵明岚的话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嗯……二嫂看来你们二人还得谢主隆恩咯!” 邵明岚则是咯咯的笑了起来,倒是一直心细的戚明玉声音有些担忧的说道:“我们现在这是在议论陛下,这种话可是不能说的,如此……” 白夙辞就知她会多想,抬手轻轻弹了一下戚明玉的额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一声:“你这个小妮子怎么成日里跟个老婆婆似的,在这偌大的祁王府,我们说话都得畏首畏尾,思量三分,怕被人听到? 你也不想想,席亦琛手底下的人都是吃白饭的,能让人随随便便的将咱们说的话都听了去,而且还大肆宣扬,那真的这样,席亦琛的脸往那搁!” 话虽如此,可之前不也是有人瞧瞧溜进府中去找了东和,可那女子能进来多少都是因着有白夙辞以及莫离等人的吩咐,不然,恐怕还未等那女子有所动作便已经身首异处了! 戚明玉眉头渐渐舒展,想想倒也是,自己当真是考虑的有些多,毕竟这祁王府都不安全了,那还真的没有什么安全的地方了! “是啊,明玉,不是弟妹说你,你看看你一个二八年华的姑娘,成日里老气横秋的,一点姑娘的活泼劲儿都没有!” 戚明玉被说的也有些挂不住了,她也知晓自己的性子,不怎么喜欢说话,心中总是思量太多,便也急忙求饶道:“我的邵姐姐,成王妃,你可别再数落我了,我知道我的性子,可都这么多年了一时间也改不了了,你可饶了我吧!” 说着,戚明玉还硬生生的瞪大双眼,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当真是有些……滑稽? 邵明岚笑着斜睨了一眼硬邦邦的撒着娇的戚明玉,身子不由得一激灵抖了抖便有些受不了。 “你……你行了啊,不会撒娇就不要撒嘛,一个女人撒娇还不如我家粼棣好看呢,你可拉倒吧!” 戚明玉笑笑,心道论撒娇,谁能比得过成王爷,能让邵明岚心甘情愿去宠着的人,谁能比得过成王爷! 想罢,她也不再摆出那样刻意而又尴尬的撒娇,毕竟这对于她来说,着实有些难办了! 白夙辞倒是有些好笑的看着这二人之间的互动,只是觉得很有意思。 可是看了看已经不早的天色便急忙打断二人的扯皮:“你们二人有什么话过会再说,若是还想在正点用了午膳那便要快些随我去厨房。不然,你们继续在这里互相揭短,当真是会没有饭吃的!” 三人嬉笑的向着厨房走去,当然,白夙辞也真的是不指望她们二人能够动手帮自己,只是让她们在一旁坐着,可二人觉得让白夙辞动手她们看着到时候还得吃白食倒是有些过意不去,便也都想干些什么。 戚明玉虽说是下过厨,可到底是会的不多,手艺也算是勉勉强强,邵明岚更别说了,从小生活在军中,或许在外她能够打猎烤肉,这是她最拿手的,可若是入了府中让她去做那些精巧美味的点心和吃食,她当真是做不到。 “辞儿,弟妹,你快给我们找些活计,不然我和明玉干坐在这里也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哪能你干活我们在这里看着呢!” 拗不过她们,白夙辞便瞧了瞧手边有什么是她们能做的。 面,清漪早晨的时候就已经和好了,放在一旁醒着,,此时也该醒的差不多了。 这她做点心的面从来都是提前和好,醒上很长时间,这样做出来的点心才够细腻。 而且还要用力揉捏,如此面才筋道,点心的口感才会更好! 只不过这揉面的力气可是很重要,因此,揉面这一道工序便会很吃力,面揉的不好,点心就不会有那种独特的口感,所以也是很费力气,通常,都是白夙辞与东菱或者是叶清漪相互交替揉面。 如今…… 白夙辞看了看邵明岚,唇边露出一抹浅笑,“二嫂是会功夫的对吧!” 邵明岚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她不知这做饭跟会不会武功有什么关系。 白夙辞笑道:“如此倒真是我的救星了!” 说着便将邵明岚拉到那盆正在醒着的面那里指了指道:“这做点心很重要的一道工序便是揉面,只是这揉面很是费力气,我和东菱交替进行都得揉很长时间,如今二嫂有功夫在身,想必也是能够用巧劲儿,揉面更是轻而易举了!” 邵明岚一听便明白了,原来是打算用她的功夫来揉面,不过力气她有的是,揉面更是普通弟妹说的那般轻而易举,如此便也爽快的应下了。 随即挽起袖子将那盆面放到面板上用力的揉了起来! 戚明玉见邵明岚有事可做,便也急忙走到二人面前瞧着白夙辞道:“辞儿,我能帮上什么忙啊……” 她知晓自己没什么力气,估计也就是能随便干点简单的事了。 白夙辞看了一碗碗馅料,有的还需要再加工一下,而且又不是什么费力气的活计。便对着戚明玉道:“这些馅料需要捻成泥,交给你吧!” 戚明玉很是欣喜的将那一碗碗煮好的馅料端到一旁,用特制的容器将它们都捣碎。 如此每个人都有事干,东菱也已经在一旁将菜开始准备着,白夙辞便开始了最重要的一项工作,那便是调制酱料。 她做任何东西都好吃不光是因为她的手巧,更是因为她的味觉比常人更加敏感,也比旁人更加大胆尝试。 于是一行人便热火朝天的聊着近日的见闻和新鲜事,手中的动作也是越发的轻快…… 第五百章 天分?她没有 戚明玉虽说是下过厨,可到底是会的不多,手艺也算是勉勉强强,邵明岚更别说了,从小生活在军中,或许在外她能够打猎烤肉,这是她最拿手的,可若是入了府中让她去做那些精巧美味的点心和吃食,她当真是做不到。 “辞儿,弟妹,你快给我们找些活计,不然我和明玉干坐在这里也真的是有些不好意思,哪能你干活我们在这里看着呢!” 拗不过她们,白夙辞便瞧了瞧手边有什么是她们能做的。 面,清漪早晨的时候就已经和好了,放在一旁醒着,,此时也该醒的差不多了。 这她做点心的面从来都是提前和好,醒上很长时间,这样做出来的点心才够细腻。 而且还要用力揉捏,如此面才筋道,点心的口感才会更好! 只不过这揉面的力气可是很重要,因此,揉面这一道工序便会很吃力,面揉的不好,点心就不会有那种独特的口感,所以也是很费力气,通常,都是白夙辞与东菱或者是叶清漪相互交替揉面。 如今…… 白夙辞看了看邵明岚,唇边露出一抹浅笑,“二嫂是会功夫的对吧!” 邵明岚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她不知这做饭跟会不会武功有什么关系。 白夙辞笑道:“如此倒真是我的救星了!” 说着便将邵明岚拉到那盆正在醒着的面那里指了指道:“这做点心很重要的一道工序便是揉面,只是这揉面很是费力气,我和东菱交替进行都得揉很长时间,如今二嫂有功夫在身,想必也是能够用巧劲儿,揉面更是轻而易举了!” 邵明岚一听便明白了,原来是打算用她的功夫来揉面,不过力气她有的是,揉面更是普通弟妹说的那般轻而易举,如此便也爽快的应下了。 随即挽起袖子将那盆面放到面板上用力的揉了起来! 戚明玉见邵明岚有事可做,便也急忙走到二人面前瞧着白夙辞道:“辞儿,我能帮上什么忙啊……” 她知晓自己没什么力气,估计也就是能随便干点简单的事了。 白夙辞看了一碗碗馅料,有的还需要再加工一下,而且又不是什么费力气的活计。便对着戚明玉道:“这些馅料需要捻成泥,交给你吧!” 戚明玉很是欣喜的将那一碗碗煮好的馅料端到一旁,用特制的容器将它们都捣碎。 如此每个人都有事干,东菱也已经在一旁将菜开始准备着,白夙辞便开始了最重要的一项工作,那便是调制酱料。 她做任何东西都好吃不光是因为她的手巧,更是因为她的味觉比常人更加敏感,也比旁人更加大胆尝试。 于是一行人便热火朝天的聊着近日的见闻和新鲜事,手中的动作也是越发的轻快…… 这边厨房内热火朝天,那边席亦琛在白夙辞的书房中安静的看着手中一本很是有意思的杂纪,里边有很多好玩的故事,也有很多志怪奇谈。 席亦琛竟是被这书中的一个个小故事吸引住了。 起初,刚来到白夙辞书房时,一时间也不知要看些什么,随便找了找都是关于女子以及孩子看的启蒙书本,没有一本是适合他看的。 一时间也很是无趣,便随手抓起一本,刚开始看着里面有趣的小故事,席亦琛心中只觉得好笑,原来阿辞竟是喜欢看这种书籍,可没想到他自己竟是越看越上瘾。 “没想到这个杂纪倒还真的挺有意思,看来也不能只看兵书,也得适当的放松一下!” 守在外边的暗卫却是微微愣了愣,在听到席亦琛的笑声,那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着实让他抖了抖,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无奈他到底是个暗卫,哪怕是觉得自家王爷疯了,他也得当做没有事情发生一般,他太难了。 隐在暗处的暗卫承受着席亦琛不时的传来的笑声,心中当真是泪流满面啊,他又不能离开,但是王爷的笑声真的是有些瘆得慌。 此时的他非常的希望王妃能够快些将午膳做出来,不然王爷这笑声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席亦琛完全不懂此时外边的暗卫的心情,自己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书籍,仿佛完全被里面的故事所吸引一般。 而这边厨房已经发出了煎炸翻炒的声音,女子说话嬉笑的声音时而传来。 白夙辞素手翻炒着锅中的菜,东菱在一旁添着柴火,邵明岚的面也已经揉的差不多,戚明玉的馅料也已经快要收尾。 最后还剩下几道比较省事的菜,白夙辞便停下手中的活,点心还没做,等点心出锅,那些菜也就凉了,此时锅中炖着不容易熟的栗子鸡,倒是省出时间来做点心。 “二嫂,这面差不多了,明玉的馅料也已经弄好了,我们先做点心吧!” 白夙辞洗了洗手便走到邵明岚身边伸手去捏了捏邵明岚手中的面,用力一拉,之间那面团能够拉的很长而不断。 “可以了吗?” 见状,邵明岚好奇的望着白夙辞问道。 白夙辞点点头:“可以了,我们动手吧!” 说着,戚明玉便将手中的馅料一碗一碗的端了过来。 馅料量不多,可胜在种类多,有的点心也是不需要馅料的,如此便也好做,毕竟她可不想一次性给东泽皇做太多种,不然到最后自己还得费力研究新花样。 每天几个花样便可以。这样,不重样,而且还能留给自己研究新的时间。 白夙辞将面捏成一个一个小小的面团,又将之前让东菱准备好蔬菜汁和的面拿了过来,各色都有,每一种不同的点心用料不用,花样不同。 一个个普普通通的面团在白夙辞手中仿佛活了一般,各种酥饼,点心,不管是她们见过的没见过的,都从白夙辞手中诞生。 关键是,现在她们不知味道如何,单单这卖相就和旁人的不一样,当真是稀奇! “辞儿,这个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可这样子与一般的点心很是不同,若不是亲眼看着你做的,我还真不知这是什么点心呢!” 戚明玉双眸晶晶亮亮的闪烁着,她自己也曾做过点心,可到底是有些差强人意,虽然府上的厨娘也教过她,可做出来的东西,的确是与白夙辞的差了不止一点。 戚明玉有些不信邪似的,拿起一个面团照着白夙辞做的同样的做了一个,可是越看越觉得有些难以描述。 戚明玉不甘心,又拿起一个面团做了起来,一连几个都没能做出一个像样的,终于她气馁了,天分这种东西,她承认,她没有! 可是好不甘心啊! 第五百零一章 你的手是救人的 守在外边的暗卫却是微微愣了愣,在听到席亦琛的笑声,那有些让人起鸡皮疙瘩的笑声着实让他抖了抖,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无奈他到底是个暗卫,哪怕是觉得自家王爷疯了,他也得当做没有事情发生一般,他太难了。 隐在暗处的暗卫承受着席亦琛不时的传来的笑声,心中当真是泪流满面啊,他又不能离开,但是王爷的笑声真的是有些瘆得慌。 此时的他非常的希望王妃能够快些将午膳做出来,不然王爷这笑声真的是太折磨人了。 席亦琛完全不懂此时外边的暗卫的心情,自己正津津有味的看着手中书籍,仿佛完全被里面的故事所吸引一般。 而这边厨房已经发出了煎炸翻炒的声音,女子说话嬉笑的声音时而传来。 白夙辞素手翻炒着锅中的菜,东菱在一旁添着柴火,邵明岚的面也已经揉的差不多,戚明玉的馅料也已经快要收尾。 最后还剩下几道比较省事的菜,白夙辞便停下手中的活,点心还没做,等点心出锅,那些菜也就凉了,此时锅中炖着不容易熟的栗子鸡,倒是省出时间来做点心。 “二嫂,这面差不多了,明玉的馅料也已经弄好了,我们先做点心吧!” 白夙辞洗了洗手便走到邵明岚身边伸手去捏了捏邵明岚手中的面,用力一拉,之间那面团能够拉的很长而不断。 “可以了吗?” 见状,邵明岚好奇的望着白夙辞问道。 白夙辞点点头:“可以了,我们动手吧!” 说着,戚明玉便将手中的馅料一碗一碗的端了过来。 馅料量不多,可胜在种类多,有的点心也是不需要馅料的,如此便也好做,毕竟她可不想一次性给东泽皇做太多种,不然到最后自己还得费力研究新花样。 每天几个花样便可以。这样,不重样,而且还能留给自己研究新的时间。 白夙辞将面捏成一个一个小小的面团,又将之前让东菱准备好蔬菜汁和的面拿了过来,各色都有,每一种不同的点心用料不用,花样不同。 一个个普普通通的面团在白夙辞手中仿佛活了一般,各种酥饼,点心,不管是她们见过的没见过的,都从白夙辞手中诞生。 关键是,现在她们不知味道如何,单单这卖相就和旁人的不一样,当真是稀奇! “辞儿,这个明明是一样的东西,可这样子与一般的点心很是不同,若不是亲眼看着你做的,我还真不知这是什么点心呢!” 戚明玉双眸晶晶亮亮的闪烁着,她自己也曾做过点心,可到底是有些差强人意,虽然府上的厨娘也教过她,可做出来的东西,的确是与白夙辞的差了不止一点。 戚明玉有些不信邪似的,拿起一个面团照着白夙辞做的同样的做了一个,可是越看越觉得有些难以描述。 戚明玉不甘心,又拿起一个面团做了起来,一连几个都没能做出一个像样的,终于她气馁了,天分这种东西,她承认,她没有! 可是好不甘心啊! 白夙辞也只是笑笑不言语,毕竟这个时候她知晓戚明玉心中的想法,自然不要再在她的心上撒点盐,着实是有些不太实在了。 “这个点心是我自己研究的,当然不是谁都能做的像我一样,你若是能做的和我一模一样,那还能说是我研究的?” 仔细一想,戚明玉也点点头,是这么个道理,不然谁都能做成那便不是辞儿的手艺了! “我只是觉得你能做出如此好的点心,我这双手就做的那么……” 戚明玉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她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随后又轻声咕哝着:“同样是手,为什么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天差地别呢!” 白夙辞笑了笑,抬手轻轻在戚明玉鼻尖上点了一下,一抹浅浅的白色让戚明玉整个人越发的可爱。 “每个人的这双手都是不同的,我的这双手是适合做女红,或者是对厨艺有些天分。 就像清漪一般,叶夫人多厉害的绣艺,可是清漪的手却是半分的绣艺没有传到,反而对我这个做点心的法子有那么几分天赋。 你看看我们家的锦笙,却偏偏对绣艺比较有天赋,得了叶夫人的喜爱。” 白夙辞捏着手中的面团,一旁的邵明岚却是站在一边没动,她知晓自己不适合这些东西。 “对啊明玉,你看,我的这双手适合舞刀弄剑,对于这些精巧的东西确实是没什么天分!” 白夙辞很是认同的点头:“对啊,就像……东菱的手绾发很厉害,锦言的手适合握笔,锦娴锦珩和二嫂一样适合拿刀剑,而席亦琛的手更是适合指挥!” 最后一片花瓣成功的捏上,一个精巧的莲花酥便诞生了出来,落于二人的眼中。 “那……我的这双手适合做什么?” 戚明玉有些垂头丧气,每个人都有他们适合的事情,可是……她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适合什么…… 白夙辞将那莲花酥放到笼屉中,东菱也已经将做好的放到笼屉里,还剩下一些不适合蒸的便放在一旁。 “明玉,你的手适合救人,你爷爷和父亲都是医者,你们家族是医者世家,这么多年,难道你没有耳濡目染一些医术?” 戚明玉点点头,“当然会了,我平日也给一些普通人看病的。” 白夙辞笑了笑:“对啊,所以,你的手比我的手还要金贵,点心谁都会,可这医术可不是人人都会的,你可要认真的学艺术,以后成为一个好的医者,比你的爷爷和父亲还要出色!” 戚明玉家中只有她一个孩子,而她父亲却没有纳妾,也没有那种所谓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家中人都很是宝贝戚明玉这个女儿。 “我觉的这不是我的长处……” “不,明玉,这就是你的长处啊,你只是习以为常罢了!你以后将会是最好的医者!相信我你真的是个好姑娘,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便是他的福气了!” 戚明玉倒是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在辞儿眼中会是这么好! “那我以后当真是要好好学习医术了,不然可就辜负了辞儿的心意了呢!” 白夙辞捏了捏戚明玉的脸,雪白的脸上有多了两抹指印,邵明岚在一旁看着不由得哈哈大笑,而戚明玉更是不明所以…… 第五百零二章 赚了 戚明玉剩下的话没说出口,她话中的意思不言而喻,随后又轻声咕哝着:“同样是手,为什么做出来的东西就是天差地别呢!” 白夙辞笑了笑,抬手轻轻在戚明玉鼻尖上点了一下,一抹浅浅的白色让戚明玉整个人越发的可爱。 “每个人的这双手都是不同的,我的这双手是适合做女红,或者是对厨艺有些天分。 就像清漪一般,叶夫人多厉害的绣艺,可是清漪的手却是半分的绣艺没有传到,反而对我这个做点心的法子有那么几分天赋。 你看看我们家的锦笙,却偏偏对绣艺比较有天赋,得了叶夫人的喜爱。” 白夙辞捏着手中的面团,一旁的邵明岚却是站在一边没动,她知晓自己不适合这些东西。 “对啊明玉,你看,我的这双手适合舞刀弄剑,对于这些精巧的东西确实是没什么天分!” 白夙辞很是认同的点头:“对啊,就像……东菱的手绾发很厉害,锦言的手适合握笔,锦娴锦珩和二嫂一样适合拿刀剑,而席亦琛的手更是适合指挥!” 最后一片花瓣成功的捏上,一个精巧的莲花酥便诞生了出来,落于二人的眼中。 “那……我的这双手适合做什么?” 戚明玉有些垂头丧气,每个人都有他们适合的事情,可是……她竟是不知道自己到底适合什么…… 白夙辞将那莲花酥放到笼屉中,东菱也已经将做好的放到笼屉里,还剩下一些不适合蒸的便放在一旁。 “明玉,你的手适合救人,你爷爷和父亲都是医者,你们家族是医者世家,这么多年,难道你没有耳濡目染一些医术?” 戚明玉点点头,“当然会了,我平日也给一些普通人看病的。” 白夙辞笑了笑:“对啊,所以,你的手比我的手还要金贵,点心谁都会,可这医术可不是人人都会的,你可要认真的学艺术,以后成为一个好的医者,比你的爷爷和父亲还要出色!” 戚明玉家中只有她一个孩子,而她父亲却没有纳妾,也没有那种所谓的重男轻女的思想。家中人都很是宝贝戚明玉这个女儿。 “我觉的这不是我的长处……” “不,明玉,这就是你的长处啊,你只是习以为常罢了!你以后将会是最好的医者!相信我你真的是个好姑娘,以后谁要是娶了你,那便是他的福气了!” 戚明玉倒是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没想到自己在辞儿眼中会是这么好! “那我以后当真是要好好学习医术了,不然可就辜负了辞儿的心意了呢!” 白夙辞捏了捏戚明玉的脸,雪白的脸上有多了两抹指印,邵明岚在一旁看着不由得哈哈大笑,而戚明玉更是不明所以…… 邵明岚是个藏不住话的人,见此时场面都比较欢快,便将一直藏在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那个辞儿,刚刚白木兮的话……” “你别多想,我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之前白木兮在所有人面前都是一副冰清玉洁,高傲尊贵的样子,今日倒是没想到会是这样一副样子。 当真是让人有些吃惊,也让人有些诧异,一个女子怎的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做出那样不要脸的事?” 白夙辞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点心,声音淡漠没有半分起伏,完全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诧异?那是因为二嫂你从来都没有和她一起生活过。 正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每个世家中都会有这样腌臜的事情,表面姐姐妹妹兄弟之间和和气气,外人眼中是一片祥和。 可真的剖开这层光鲜亮丽的外表,里边的东西可都是令人作呕的!” 戚明玉也很是好奇,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事,虽然她经常瞧见那些千金小姐之间有时候会勾心斗角,可到底那些黑暗的事情她是没见过的! “辞儿你快说说,到底怎么腌臜了,那白木兮当真是和恶毒女子,与平日里那自视高傲的样子天差地别?” 白夙辞点了点头,便挑了几件小时候的事情说给了戚明玉与邵明岚听,戚明玉听的瞪大眼睛:“当真是有这样的事?辞儿你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一个小小的庶女竟然敢在你这个嫡女头上作威作福,还有她那个小妾的娘,当真是一个德行,都不是什么好胚子,竟然能做出如此以下犯上的事。” 戚明玉气鼓鼓的盯着白夙辞:“我之前就不喜欢她,每每站在我们面前都是一副高傲自大的样子,都是用鼻孔朝天对着我们。做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我还纳闷了,她是哪来的自信,一个小小的庶女不将所有的千金小姐放在眼里,可不是一个第一才女的名号就能让她有恃无恐的!如今瞧了倒是知晓了,这是靠的是这厚脸皮!” “哈哈哈……” 邵明岚哈哈大笑,她没想到平日里和和静静的戚明玉,这怼起人来当真是不留情面。 “明玉丫头,你这嘴当真是够厉害的!”说着便又对着戚明玉竖起大拇指。 “辞儿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哈!” 戚明玉看着白夙辞小心翼翼道:“你知道吗,几年前我曾见过你,你当时是跟在白木兮身后,我知道你是嫡女,但是当时我特别不喜欢你,甚至觉得你被一个庶女压在脚底我觉得那样的你很丢脸!” 话落,戚明玉微微停顿了片刻,看了看白夙辞并未有什么改变的脸色,便又继续道:“那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白木兮的身上,可我却被你吸引住了,我就一直盯着你看,那时候你也不说话,就低着头站在白木兮身边,连她的丫鬟都比你有气势,我当时就觉得你活的当真是太窝囊了!”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煞有一副自嘲的样子说道:“我也觉得那时候我着实窝囊了些,这不,出嫁那天终于硬气了一回!” 说到那天,戚明玉也是不由得感叹:“真的啊辞儿,你怎么敢,当时这件事在繁盛的街道上,又是大婚的日子,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拦不住的,那日的事情也是传遍了大街小巷,我当时也是听丫鬟说的,着实是吃了一惊,没想到看着唯唯诺诺的你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不由得让我刮目相看了!” 说着戚明玉还笑了笑,像是被她发现了什么一般。 白夙辞只是笑笑,想想当日的事情,任谁都觉得自己做的着实是太过惊世骇俗! 不过,如此也未必是件坏事,这不,这就有对自己改观了的人了吗! “想想自己倒还真是赚了!” 白夙辞没心没肺的笑着…… 第五百零三章 疑点惊现 白夙辞低头摆弄着手中的点心,声音淡漠没有半分起伏,完全是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诧异?那是因为二嫂你从来都没有和她一起生活过。 正所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每个世家中都会有这样腌臜的事情,表面姐姐妹妹兄弟之间和和气气,外人眼中是一片祥和。 可真的剖开这层光鲜亮丽的外表,里边的东西可都是令人作呕的!” 戚明玉也很是好奇,她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事,虽然她经常瞧见那些千金小姐之间有时候会勾心斗角,可到底那些黑暗的事情她是没见过的! “辞儿你快说说,到底怎么腌臜了,那白木兮当真是和恶毒女子,与平日里那自视高傲的样子天差地别?” 白夙辞点了点头,便挑了几件小时候的事情说给了戚明玉与邵明岚听,戚明玉听的瞪大眼睛:“当真是有这样的事?辞儿你小时候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一个小小的庶女竟然敢在你这个嫡女头上作威作福,还有她那个小妾的娘,当真是一个德行,都不是什么好胚子,竟然能做出如此以下犯上的事。” 戚明玉气鼓鼓的盯着白夙辞:“我之前就不喜欢她,每每站在我们面前都是一副高傲自大的样子,都是用鼻孔朝天对着我们。做出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我还纳闷了,她是哪来的自信,一个小小的庶女不将所有的千金小姐放在眼里,可不是一个第一才女的名号就能让她有恃无恐的!如今瞧了倒是知晓了,这是靠的是这厚脸皮!” “哈哈哈……” 邵明岚哈哈大笑,她没想到平日里和和静静的戚明玉,这怼起人来当真是不留情面。 “明玉丫头,你这嘴当真是够厉害的!”说着便又对着戚明玉竖起大拇指。 “辞儿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哈!” 戚明玉看着白夙辞小心翼翼道:“你知道吗,几年前我曾见过你,你当时是跟在白木兮身后,我知道你是嫡女,但是当时我特别不喜欢你,甚至觉得你被一个庶女压在脚底我觉得那样的你很丢脸!” 话落,戚明玉微微停顿了片刻,看了看白夙辞并未有什么改变的脸色,便又继续道:“那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白木兮的身上,可我却被你吸引住了,我就一直盯着你看,那时候你也不说话,就低着头站在白木兮身边,连她的丫鬟都比你有气势,我当时就觉得你活的当真是太窝囊了!”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煞有一副自嘲的样子说道:“我也觉得那时候我着实窝囊了些,这不,出嫁那天终于硬气了一回!” 说到那天,戚明玉也是不由得感叹:“真的啊辞儿,你怎么敢,当时这件事在繁盛的街道上,又是大婚的日子,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拦不住的,那日的事情也是传遍了大街小巷,我当时也是听丫鬟说的,着实是吃了一惊,没想到看着唯唯诺诺的你竟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情,不由得让我刮目相看了!” 说着戚明玉还笑了笑,像是被她发现了什么一般。 白夙辞只是笑笑,想想当日的事情,任谁都觉得自己做的着实是太过惊世骇俗! 不过,如此也未必是件坏事,这不,这就有对自己改观了的人了吗! “想想自己倒还真是赚了!” 白夙辞没心没肺的笑着…… “去,你竟是觉得你赚了,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邵明岚轻轻点了点白夙辞的头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 “你啊,赚也不能这么个赚法啊,你想想,这得对你造成多大的影响,且不说旁的,单单这大婚之日你自杀这边是大忌,也不知那些人会如何在背后编排你呢,再者父皇得怎么想,三弟可是他最喜欢皇子,你这不就是当众打他们皇室的脸嘛! 不过……我倒是觉得很是惊讶,那日你如此做已经是不合规矩,三弟与父皇皆可以此为由毁了这桩婚事。 但你现在却是好好的做着祁王妃,这的确是有些奇怪了!” 白夙辞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却又一瞬间恢复如常。 戚明玉轻咳一声对着邵明岚使了使眼色,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似是回过神来,邵明岚也是急忙赔罪道:“弟妹你别往心里去,二嫂说这些并非是想惹你不快,只是…… 若是你愿意听,我便不说了,你也知道,二嫂这个人有时候就这样,你莫要往心里去!嫂嫂在这里给弟妹赔罪了!” 说着便对着白夙辞福下了身,白夙辞急忙上前将人扶起来:“二嫂这是在干什么我又没生气,不过仔细想来二嫂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知二嫂可否说说你的猜测或者是疑惑,正巧辞儿也能解惑!” 邵明岚有些犹豫,看着白夙辞不知该不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二嫂说便是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看出邵明岚的犹豫,白夙辞便急忙出言打消她的顾虑,早在之前自己并没有想那么多,今日听二嫂一提,她倒还真的是有些疑惑了,以自己之前的名声,再加之白木兮的陷害,自己能够成为席亦琛的妾室也是恩德,然而她却得的是王妃之位,这绝对不会是因为自己那做丞相的爹,也并非是因为自己的嫡女身份…… 嫡女能入了祁王府,成为定国将军的妾室也是天大的恩德,而她…… 大婚当日的事情,若在平常人家都有可能被退婚更何况是是皇室,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席亦琛又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如此到还真是有些蹊跷了…… 如此,疑惑的种子在白夙辞心中埋得越来越深,而那一瞬间闪过的东西她没来得及抓住。 “那……我说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白夙辞点点头,继续手中的动作,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将剩下的点心放在锅中,倒上些许的油开始煎了起来。 “弟妹你看,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的你也知晓,这名声什么的,自然也不用我们多说。” 见白夙辞手中的动作如常,邵明岚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着自己心中所想:“我们成王府当然也并非当真的那般无能,你成婚那日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是只晓得,你因何嫁给三弟的我们也是知晓……” “白木兮为了太子妃之位,算计了席亦琛,算计了我,她只当席亦琛是她的踏脚石,现在用不到了,便一脚踢开罢了!” 白夙辞平静的仿佛不是在说自己一般。 “难怪……刚刚白木兮说是要让你谢谢她,原本还只是怀疑,听你如此一说,当真是觉得这女人恶心至极,心机真深啊!” 戚明玉在一旁有些担忧,看来这辞儿能嫁给祁王竟是因为白木兮的缘故:“这女人不仅踢开了祁王,又顺便摆了辞儿一道,折损辞儿的名声,又为自己博了个好名声,一石三鸟当真是好计谋! 只是她如此恶毒的心思,祁王是否知晓!” 此时戚明玉眸中闪过一丝冷芒,对于这种耍手段的女子她向来不喜,甚至是有些不齿,如今倒真是让她碰到了! “想必三弟恐怕已经知晓了罢!” 邵明岚想到之前在倚兰亭中席亦琛的表现便知晓他知晓了! 白夙辞点点头:“他早就知晓了,成亲没多久时候的事。我岂能容白木兮如此算计我,来而不往非礼也! 只不过是用了点小小的手段,这件事情便转了个方向,到现在白木兮还不知道席亦琛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事情,而且还是亲耳听到白木兮说的!” 第五百零四章 说着便对着白夙辞福下了身,白夙辞急忙上前将人扶起来:“二嫂这是在干什么我又没生气,不过仔细想来二嫂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知二嫂可否说说你的猜测或者是疑惑,正巧辞儿也能解惑!” 邵明岚有些犹豫,看着白夙辞不知该不该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二嫂说便是了,没有什么不能说的!”看出邵明岚的犹豫,白夙辞便急忙出言打消她的顾虑,早在之前自己并没有想那么多,今日听二嫂一提,她倒还真的是有些疑惑了,以自己之前的名声,再加之白木兮的陷害,自己能够成为席亦琛的妾室也是恩德,然而她却得的是王妃之位,这绝对不会是因为自己那做丞相的爹,也并非是因为自己的嫡女身份…… 嫡女能入了祁王府,成为定国将军的妾室也是天大的恩德,而她…… 大婚当日的事情,若在平常人家都有可能被退婚更何况是是皇室,而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席亦琛又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如此到还真是有些蹊跷了…… 如此,疑惑的种子在白夙辞心中埋得越来越深,而那一瞬间闪过的东西她没来得及抓住。 “那……我说了你可别往心里去啊!” 白夙辞点点头,继续手中的动作,像是完全不在意一般,将剩下的点心放在锅中,倒上些许的油开始煎了起来。 “弟妹你看,以前的你是什么样子的你也知晓,这名声什么的,自然也不用我们多说。” 见白夙辞手中的动作如常,邵明岚这才放下心来,继续说着自己心中所想:“我们成王府当然也并非当真的那般无能,你成婚那日发生的事情我们也是只晓得,你因何嫁给三弟的我们也是知晓……” “白木兮为了太子妃之位,算计了席亦琛,算计了我,她只当席亦琛是她的踏脚石,现在用不到了,便一脚踢开罢了!” 白夙辞平静的仿佛不是在说自己一般。 “难怪……刚刚白木兮说是要让你谢谢她,原本还只是怀疑,听你如此一说,当真是觉得这女人恶心至极,心机真深啊!” 戚明玉在一旁有些担忧,看来这辞儿能嫁给祁王竟是因为白木兮的缘故:“这女人不仅踢开了祁王,又顺便摆了辞儿一道,折损辞儿的名声,又为自己博了个好名声,一石三鸟当真是好计谋! 只是她如此恶毒的心思,祁王是否知晓!” 此时戚明玉眸中闪过一丝冷芒,对于这种耍手段的女子她向来不喜,甚至是有些不齿,如今倒真是让她碰到了! “想必三弟恐怕已经知晓了罢!” 邵明岚想到之前在倚兰亭中席亦琛的表现便知晓他知晓了! 白夙辞点点头:“他早就知晓了,成亲没多久时候的事。我岂能容白木兮如此算计我,来而不往非礼也! 只不过是用了点小小的手段,这件事情便转了个方向,到现在白木兮还不知道席亦琛已经知晓了所有的事情,而且还是亲耳听到白木兮说的!” 听到这,戚明玉眉头微跳,她倒是没想到白夙辞会亲口将用手段这种事说出来,也是有些诧于原来白夙辞也是会用手段的! 可是转念一想,若是自己被逼到了这个份上,想必自己也不会像个没事的人一般,继续糊涂的活着,也有可能自己比她做的还要绝一些。 想到这,戚明玉释然,自己何必纠结于辞儿是否用手段,总不过是人善被人欺,若她今日依旧如同之前那般唯唯诺诺被白木兮压在脚下,想必自己今日也不会和她成为朋友! 如此,自己何必纠结那么多! “对于这种女人就该不用客气,这种人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领情!被权势眯了眼的人罢了,这样的人为数不少,可到底真的能享受的了这样福气的人当真是没几个,就看她有没有福气享受到最后了!” 戚明玉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冷意,说出的话也是满含着几分意味深长。 她的态度让白夙辞不仅微微侧目,没想到看着如同小白花一般的戚明玉没想到还有如此有气势的一面,看来啊,刚正是像扎根一般印在她的脑子中,想来戚府的家教倒是将她教的很好,不盲目的善良,也不会随便让人欺辱了去。 保存了单纯的同时还有一份防范的狠心,如此倒也是难得,戚明玉不是个耳根子软的!也不是随随便便被人骗了去的。 若是人人都如同戚明玉一般,想必,内宅之间也就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了罢! 不过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就只是想想罢了,白夙辞不由得内心一阵自嘲。 “有没有福气不是看当下,而是看她有没有那个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有些人强求了一辈子,将一切倾注于那个位子上,可后来呢,落得一场空!” 邵明岚也是个看的明白的,她虽在军营中长大,可也是听她父亲和哥哥说过不少皇宫中那些不为人知亦或者是被人津津乐道的事情,自然看的也是透彻一些。 像她现在这般的生活,也便是极大的福气了,平静安稳的小日子,喜欢在意的人,一个家,这便是她的所有! 听着邵明岚的话,白夙辞心中冷笑连连,福气?哪怕白木兮有这个福气,她白夙辞也定会将她的福气给败了去,这辈子,她将会永远痛苦的在那个自己渴望却又不可及的位子前丧心病狂! 莫要怪她狠心只是白木兮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自己怎么不得还给她一些,只让自己一个人承受痛苦,她却享乐,如此怎的合适呢! “有没有福气咱们不好说,这就要像二嫂说的那般,看她自己有没有那个命了!” “话扯远了,二嫂还得继续刚刚的话,可莫要让白木兮扰了咱们得兴趣!” 白夙辞的话惹笑了邵明岚与戚明玉二人,也是,白木兮于她们来说,当真是个不愉快的存在,不想也罢! “弟妹,你看,你被白木兮算计,这名声一毁再毁,当时我可是知晓,祁王可是用大婚之日着白衫来抗拒这场婚礼的,可是父皇却是一点动容都没有,愣是没改变三弟娶你的念头! 而且,你轿中自尽,三弟也是着实被惊了一把,当时也不知能不能将你救活,倒到了那个时候,父皇也愣是没改变主意,你说这是为什么?” 经邵明岚如此一提,本就玲珑心思的白夙辞瞬间觉得不对,陛下为什么会不顾一切让席亦琛娶自己,自己有几分重量自己当然知晓! 席亦琛与陛下……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第五百零五章 恶心他们 “对于这种女人就该不用客气,这种人你对她再好,她也不会领情!被权势眯了眼的人罢了,这样的人为数不少,可到底真的能享受的了这样福气的人当真是没几个,就看她有没有福气享受到最后了!” 戚明玉的声音中带着淡淡的冷意,说出的话也是满含着几分意味深长。 她的态度让白夙辞不仅微微侧目,没想到看着如同小白花一般的戚明玉没想到还有如此有气势的一面,看来啊,刚正是像扎根一般印在她的脑子中,想来戚府的家教倒是将她教的很好,不盲目的善良,也不会随便让人欺辱了去。 保存了单纯的同时还有一份防范的狠心,如此倒也是难得,戚明玉不是个耳根子软的!也不是随随便便被人骗了去的。 若是人人都如同戚明玉一般,想必,内宅之间也就没有那么多勾心斗角了罢! 不过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也就只是想想罢了,白夙辞不由得内心一阵自嘲。 “有没有福气不是看当下,而是看她有没有那个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有些人强求了一辈子,将一切倾注于那个位子上,可后来呢,落得一场空!” 邵明岚也是个看的明白的,她虽在军营中长大,可也是听她父亲和哥哥说过不少皇宫中那些不为人知亦或者是被人津津乐道的事情,自然看的也是透彻一些。 像她现在这般的生活,也便是极大的福气了,平静安稳的小日子,喜欢在意的人,一个家,这便是她的所有! 听着邵明岚的话,白夙辞心中冷笑连连,福气?哪怕白木兮有这个福气,她白夙辞也定会将她的福气给败了去,这辈子,她将会永远痛苦的在那个自己渴望却又不可及的位子前丧心病狂! 莫要怪她狠心只是白木兮加注在自己身上的痛苦自己怎么不得还给她一些,只让自己一个人承受痛苦,她却享乐,如此怎的合适呢! “有没有福气咱们不好说,这就要像二嫂说的那般,看她自己有没有那个命了!” “话扯远了,二嫂还得继续刚刚的话,可莫要让白木兮扰了咱们得兴趣!” 白夙辞的话惹笑了邵明岚与戚明玉二人,也是,白木兮于她们来说,当真是个不愉快的存在,不想也罢! “弟妹,你看,你被白木兮算计,这名声一毁再毁,当时我可是知晓,祁王可是用大婚之日着白衫来抗拒这场婚礼的,可是父皇却是一点动容都没有,愣是没改变三弟娶你的念头! 而且,你轿中自尽,三弟也是着实被惊了一把,当时也不知能不能将你救活,倒到了那个时候,父皇也愣是没改变主意,你说这是为什么?” 经邵明岚如此一提,本就玲珑心思的白夙辞瞬间觉得不对,陛下为什么会不顾一切让席亦琛娶自己,自己有几分重量自己当然知晓! 席亦琛与陛下…… 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戚明玉也多多少少能够明白其中的一些道理,瞧着邵明岚自顾说着似是还没回过身来,便急忙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对着邵明岚使劲的眨了眨眼,使了个眼色。 邵明岚猛的回过身来,瞧着此时站在那里没有说话依旧翻弄着手中的点心的白夙辞瞬间有一种说错话的感觉。 只是一旁笼屉中呼呼冒出的热气氤氲了白夙辞的面庞让人看不清此时她的神情。 邵明岚看了看此时皱着眉头的戚明玉,二人用眼神交流着,可到底不知晓她说的这些辞儿有没有多想。 “辞儿……那个你别多心,成王妃只是好奇,她没有其他的意思的!” 戚明玉拍了拍邵明岚的手,率先开口,她是了解邵明岚的,她说话本无心,向来豪爽,可到底是有些话不该说出来,不知辞儿是否会生气,若真的生气了,或者因为她们的话使得祁王与辞儿之间感情出现了嫌隙,那么她们二人便是罪人! “对对对,弟妹,嫂子不会说话,你别多心,我……” 锅铲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骤然停下:“二嫂,辞儿没有多心,况且你说的也是我好奇的。 而且我也觉得,陛下为什么非要席亦琛娶我,想必是因为有原因的吧,不然我一个臭名远扬的相府千金怎能成为祁王的正妃?” 白夙辞将酥糕盛出来放在盘中,又将剩下的放在锅中煎着:“你们觉得陛下对皇后母子如何?” 听着白夙辞的话,邵明岚一时间有些愣怔,这怎么又扯上皇后母子了? 却也没有隐瞒,她现在真的后悔自己刚刚的多言。急忙道:“弟妹难道看不出陛下并不喜皇后与太子,而父皇与皇后貌合神离早已厌倦了皇后,而且这几年皇后对于其他嫔妃都下过毒手,而且三弟的母妃岚妃娘娘也是被皇后害死的,这事儿父皇是知晓的。 而父皇却是顾及着皇后的母家以及朝中众多臣子是皇后父亲的学生的缘故才没将她的后位废掉的!” 宫中的这些腌臜的事情她多少也是只晓得,这宫中就相当于府中的后宅,只不过这宫中的争斗要比普通的后宅更加狠毒一些! 唇边露出一抹冷笑,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揶揄笑道:“按二嫂说的这般,陛下为何要让席亦琛娶我会不会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喜白木兮的身份,让一个庶出的女子嫁给祁王做正妃,而且还是定国将军夫人! 还有可能便是陛下对于白木兮这个便是不喜的,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喜欢的儿子娶一个他不看好,而且还是庶出的女子。 我或许是声名狼藉,但按那时候我的德行,对于陛下来说可是极好控制的,而且又是嫡出的身份!如此,对于祁王的决定,我定是没有胆子说半句不是,所以,陛下或许是需要一个能够轻而易举的掌控的女子来作为他儿子的王妃!” 只是在白夙辞心中却暗暗的补充了句:或许,陛下并不像是外人眼中的那般疼爱席亦琛,或许疼爱他的原因是出于愧疚,也或许是出于席亦琛存在的能够帮他保家卫国,上阵杀敌的价值。 让他娶一个好控制的王妃,总比娶白木兮那种一看便知她野心勃勃的女子更合他心意! “那……按照辞儿的意思陛下若是因着白木兮的身份的缘故,那他可以下旨将白木兮封为嫡女啊!” 戚明玉家中和顺互敬当然不知有些宅院的不为人知的事情! “明玉,我的母亲是因为姜姨娘的缘故才会早早的撒手人寰,我父亲对她很是愧疚,所以,他的嫡女嫡子除了我和哥哥以外不会有旁人,这是当年母亲死后我哥哥死逼着他立下的誓言! 不然,以姜氏和白木兮的野心,此时她们早就将我和哥哥取而代之了!” 白夙辞将锅中所有的东西都盛出来,又让东菱将笼屉中的蔓酥拿出来放到油锅中煎炸一下。 “陛下之所以不会下那样的旨意是因为他知晓是白业衡对不起我娘,而且,我哥哥可是席亦琛身旁的参将,上过战场也是杀过敌立过功的,他当然得分得清轻重缓急,不必要为了一个庶女而让自己忠心的属下心寒!” “如此说来,在你嫁给三弟后,父皇又将白木兮指婚给太子做太子正妃,是为了恶心皇后和太子呢! 把三弟不要的丢给太子……这一招当真是狠啊!” 邵明岚像是知晓了什么一般盯着白夙辞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 第五百零六章 垂涎欲滴 锅铲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骤然停下:“二嫂,辞儿没有多心,况且你说的也是我好奇的。 而且我也觉得,陛下为什么非要席亦琛娶我,想必是因为有原因的吧,不然我一个臭名远扬的相府千金怎能成为祁王的正妃?” 白夙辞将酥糕盛出来放在盘中,又将剩下的放在锅中煎着:“你们觉得陛下对皇后母子如何?” 听着白夙辞的话,邵明岚一时间有些愣怔,这怎么又扯上皇后母子了? 却也没有隐瞒,她现在真的后悔自己刚刚的多言。急忙道:“弟妹难道看不出陛下并不喜皇后与太子,而父皇与皇后貌合神离早已厌倦了皇后,而且这几年皇后对于其他嫔妃都下过毒手,而且三弟的母妃岚妃娘娘也是被皇后害死的,这事儿父皇是知晓的。 而父皇却是顾及着皇后的母家以及朝中众多臣子是皇后父亲的学生的缘故才没将她的后位废掉的!” 宫中的这些腌臜的事情她多少也是只晓得,这宫中就相当于府中的后宅,只不过这宫中的争斗要比普通的后宅更加狠毒一些! 唇边露出一抹冷笑,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揶揄笑道:“按二嫂说的这般,陛下为何要让席亦琛娶我会不会是因为他根本就不喜白木兮的身份,让一个庶出的女子嫁给祁王做正妃,而且还是定国将军夫人! 还有可能便是陛下对于白木兮这个便是不喜的,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喜欢的儿子娶一个他不看好,而且还是庶出的女子。 我或许是声名狼藉,但按那时候我的德行,对于陛下来说可是极好控制的,而且又是嫡出的身份!如此,对于祁王的决定,我定是没有胆子说半句不是,所以,陛下或许是需要一个能够轻而易举的掌控的女子来作为他儿子的王妃!” 只是在白夙辞心中却暗暗的补充了句:或许,陛下并不像是外人眼中的那般疼爱席亦琛,或许疼爱他的原因是出于愧疚,也或许是出于席亦琛存在的能够帮他保家卫国,上阵杀敌的价值。 让他娶一个好控制的王妃,总比娶白木兮那种一看便知她野心勃勃的女子更合他心意! “那……按照辞儿的意思陛下若是因着白木兮的身份的缘故,那他可以下旨将白木兮封为嫡女啊!” 戚明玉家中和顺互敬当然不知有些宅院的不为人知的事情! “明玉,我的母亲是因为姜姨娘的缘故才会早早的撒手人寰,我父亲对她很是愧疚,所以,他的嫡女嫡子除了我和哥哥以外不会有旁人,这是当年母亲死后我哥哥死逼着他立下的誓言! 不然,以姜氏和白木兮的野心,此时她们早就将我和哥哥取而代之了!” 白夙辞将锅中所有的东西都盛出来,又让东菱将笼屉中的蔓酥拿出来放到油锅中煎炸一下。 “陛下之所以不会下那样的旨意是因为他知晓是白业衡对不起我娘,而且,我哥哥可是席亦琛身旁的参将,上过战场也是杀过敌立过功的,他当然得分得清轻重缓急,不必要为了一个庶女而让自己忠心的属下心寒!” “如此说来,在你嫁给三弟后,父皇又将白木兮指婚给太子做太子正妃,是为了恶心皇后和太子呢! 把三弟不要的丢给太子……这一招当真是狠啊!” 邵明岚像是知晓了什么一般盯着白夙辞眼睛亮晶晶的闪烁着! 白夙辞只是笑笑没有说话,而这件事也就这样被终结,可是,当真是这样的吗? 白夙辞手中的动作微微停了停,心中思绪混乱,自己不过是随意扯了个由头罢了,但是,这样的原因或许能够让二嫂和明玉相信,可是却不能让自己相信。 到底是为什么? 陛下会执意让席亦琛娶自己,自己并无什么可图的东西,让他最疼爱的儿子娶什么样的千金小姐不好,偏偏是自己这样一个声名狼藉的人。 白夙辞不敢再想下去,她不知道这背后到底隐藏了些什么,她在这个位子是因为什么。 席亦琛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付出,现在的自己输不起。 而她,在陛下与席亦琛的眼中自己的存在到底有何意义?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敢去深究,好不容易自己迈出了那一步,对自己来说改变自己命运的一步,最后的结果如何自己是不知道的,当然,自己也一样希望它是好的。 希望席亦琛不要让自己失望,也不要让自己再一次的对着一切充满绝望。 如此,自己便也在一切都未揭露时装傻也好,逃避也好,她只想维持住这对自己来说来之不易的温暖罢了! 有时候,逃避或者是装傻也是让自己能够安心的一种方法! 邵明岚与戚明玉见这件事就这么被揭过去,便也没再继续提起,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有些心惊,看来,有些话说的时候需得慎重一些,当真是祸从口出! 好在辞儿(弟妹)不似那般计较的女子,不然,今日,她们定是会闹得极其不愉快。 “二嫂,明玉你们喜欢吃什么菜品?我做给你们尝尝我自己研究的!” 戚明玉与邵明岚一听,还是为自己特意做登时惊喜的瞪大双眼,报上了自己爱吃的菜品。 “弟妹,这会不会有些麻烦,若是不方便,不做也是可以的!其实你随便做点都是可以的,我们是来做客的,你能亲自下厨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已经是难得了,我们怎敢再挑剔!” 邵明岚一句话说的极其漂亮,的确,白夙辞的手艺她们可是听说过得,当然,是巴不得尝尝,可是,这是第一天登门拜访,有些事情的确是不宜太过分才是! “无事,二嫂不要担心,你们报的这些对于我来说啊,都是小菜一碟,我曾做过比这还要麻烦数倍的,这个很简单,而且,我也会让你们尝到与你们平时吃的完全不同的味道!” “那就麻烦辞儿了,我们就期待辞儿的成果了,想必这味道定是会比平常的做法要好很多,毕竟辞儿这双手可是妙手!” 白夙辞笑了笑,便着手准备,东菱在一旁为白夙辞打着下手,不一会,白夙辞便将邵明岚喜欢的蟹橙肉,戚明玉喜欢的荷叶粉蒸肉便出锅了,连带着又白夙辞喜欢的醋溜木须和席亦琛爱吃的凤尾鱼翅红梅朱香。 香味扑面而来,整个厨房都都弥漫着食物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原本还未有感觉的肚子此时已经在咕咕叫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尝为快! 白夙辞见她们二人表情如此便满脸宠溺的笑着:“都别急,一会儿便可以吃了!” 第五百零七 很精彩 席亦琛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付出,现在的自己输不起。 而她,在陛下与席亦琛的眼中自己的存在到底有何意义? 这一切的一切,她都不敢去深究,好不容易自己迈出了那一步,对自己来说改变自己命运的一步,最后的结果如何自己是不知道的,当然,自己也一样希望它是好的。 希望席亦琛不要让自己失望,也不要让自己再一次的对着一切充满绝望。 如此,自己便也在一切都未揭露时装傻也好,逃避也好,她只想维持住这对自己来说来之不易的温暖罢了! 有时候,逃避或者是装傻也是让自己能够安心的一种方法! 邵明岚与戚明玉见这件事就这么被揭过去,便也没再继续提起,二人对视一眼,皆是有些心惊,看来,有些话说的时候需得慎重一些,当真是祸从口出! 好在辞儿(弟妹)不似那般计较的女子,不然,今日,她们定是会闹得极其不愉快。 “二嫂,明玉你们喜欢吃什么菜品?我做给你们尝尝我自己研究的!” 戚明玉与邵明岚一听,还是为自己特意做登时惊喜的瞪大双眼,报上了自己爱吃的菜品。 “弟妹,这会不会有些麻烦,若是不方便,不做也是可以的!其实你随便做点都是可以的,我们是来做客的,你能亲自下厨让我们尝尝你的手艺已经是难得了,我们怎敢再挑剔!” 邵明岚一句话说的极其漂亮,的确,白夙辞的手艺她们可是听说过得,当然,是巴不得尝尝,可是,这是第一天登门拜访,有些事情的确是不宜太过分才是! “无事,二嫂不要担心,你们报的这些对于我来说啊,都是小菜一碟,我曾做过比这还要麻烦数倍的,这个很简单,而且,我也会让你们尝到与你们平时吃的完全不同的味道!” “那就麻烦辞儿了,我们就期待辞儿的成果了,想必这味道定是会比平常的做法要好很多,毕竟辞儿这双手可是妙手!” 白夙辞笑了笑,便着手准备,东菱在一旁为白夙辞打着下手,不一会,白夙辞便将邵明岚喜欢的蟹橙肉,戚明玉喜欢的荷叶粉蒸肉便出锅了,连带着又白夙辞喜欢的醋溜木须和席亦琛爱吃的凤尾鱼翅红梅朱香。 香味扑面而来,整个厨房都都弥漫着食物的香味让人垂涎欲滴! 原本还未有感觉的肚子此时已经在咕咕叫着,仿佛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尝为快! 白夙辞见她们二人表情如此便满脸宠溺的笑着:“都别急,一会儿便可以吃了!” “东菱,去将我们埋在那棵梨树下的梨花雪酿挖出来,今日便让二嫂和明玉尝尝我这最新研制的花酿,看看放到百花深处能否大卖!” 白夙辞此时谈到赚钱,双眼中满是星光,仿佛看到了银子向她飞来的场景。 “辞儿你可别谦虚,你的手艺谁不知道,大卖那是肯定的,我可是尝过你之前青梅果子酿,那简直就是回味无穷,堪比甘露人间少有啊!” 白夙辞抿唇笑笑:“哪有你说的那么玄乎,不过是些普通的花酿罢了,瞧你如此激动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有多好喝!” 戚明玉翻了翻白眼,看着白夙辞这个酿制的人心中因着她的话更是有些愤懑:“本就很好,你这个酿酒人暴殄天物,不懂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心!” “罢了,今日便紧着你们喝,左右我这里还有些许存货,当时去洛县之前酿的,如今也该差不多了,各种果酿花酿都有,你们且都尝尝。” “当真?”此时说话的事邵明岚。 白夙辞轻笑:“当真!” 待最后一道鲈鱼将要出锅,东菱捧着一个黑色的坛子向着白夙辞走来。 白夙辞接过酒坛拨开那用红布包裹的盖子,一阵酒香从坛中飘出,整个厨房瞬间被清甜的香气填满。 戚明玉与邵明岚皆是一脸陶醉的样子用力猛吸着空气中的清香:“啊,天哪,辞儿,这……这简直是太好闻了,如此,不知味道得有多么美妙,不行了!” 戚明玉像个小孩子一般用力的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口中不住的喃喃细语。 邵明岚更是满脸惊喜,她在军营中可是喝过酒的,她喝过最好的酒是南平的栀子清欢,当时她便觉得那酒的确是美妙极了,可如今,这才是真正美妙的味道,比她喝过的那个栀子清欢要好上百倍! “这酒酿当真是极品,我喝过这么多酒,没有能比得过这个的,当真啊!” 白夙辞眸中含笑,她当然知晓,自己的酒酿味道如何,可毕竟不能太过骄傲才是。 低头闻了闻酒坛中散发出的香味,眉头微微舒展半分,虽说这时日不是很久,可这酒发酵的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出乎意料。 一个月的时间能够发酵出如此的味道当真不错,只不过,若是时日再久一些想必这味道会更好,喝起来也会更加香醇! “哗啦……” 白夙辞将坛中的酒大半的都倒入了锅中,戚明玉与邵明岚瞬间瞪大双眼盯着白夙辞倒入锅中的酒,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们好像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这,这……”邵明岚猛的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和锅中的鲈鱼混在一起的花酿只觉得她仿佛都不能呼吸了一般。 “弟妹……你,这是在暴殄天物,这样珍贵的酒酿你怎能就这样如此随意的倒入锅中,用来做菜?” “这样更好吃啊!酒能去腥,酒香和鱼香混在一起相辅相成,如此怎会是暴殄天物?” 白夙辞很是不认同的耸了耸肩膀,盯着邵明岚更是很不在意的样子。 随后便再也没有说什么,将鱼闷了片刻后便盛了出来,而剩下的那半坛花酿白夙辞便将盖子盖上放在一旁! 直到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后,白夙辞小心翼翼的将所有的点心皆是拿了一块放在一旁的食盒中,摆的甚是精巧! 这一盒是要送到宫中,其他的都是属于她们的了! 点心这种东西,一样的一块,不会让人一次性吃个够,反倒是能够勾起他内心的渴望,但是却是再也不能体会,只能回想,然后让他心心念念忘不了! 如此才是最重要的,而她便是想要这样的效果,她的点心她有信心,而每一块都是不同的味道,到时候陛下定是会吃这一块,回味上一块的味道,让后,定是会勾起他的馋虫! 这样自己也可以用这点心坐些筹码,倒也是值得的! “好了,大功告成,咱们用膳吧,想必王爷也等久了才是,估计这会子怕是饿的不行了!” 话落,东菱便带着人进来,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到托盘上,站在一旁等着白夙辞吩咐! “你们且先去将这些吃的摆下,再去让人去小书房将王爷请出来,莫要时间久了将咱们王爷饿晕在小书房,到时候可就罪过了!” “是!”东菱领命便带着人陆续离开厨房! “你倒是很喜欢说笑,三弟若是听到你如此说他还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邵明岚听着白夙辞在打趣席亦琛只觉得这个弟妹她喜欢,果真是与旁人不同! “放心,他不会作何感想的,毕竟,这些话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的!更过分的他都听过,这些,就像是隔靴搔痒一般!” 邵明岚一听便知白夙辞这话中的意思,想来,她这弟妹也是个有主意的,以后三弟这日子当真会是很精彩! 第五百零八章 二嫂错了 待最后一道鲈鱼将要出锅,东菱捧着一个黑色的坛子向着白夙辞走来。 白夙辞接过酒坛拨开那用红布包裹的盖子,一阵酒香从坛中飘出,整个厨房瞬间被清甜的香气填满。 戚明玉与邵明岚皆是一脸陶醉的样子用力猛吸着空气中的清香:“啊,天哪,辞儿,这……这简直是太好闻了,如此,不知味道得有多么美妙,不行了!” 戚明玉像个小孩子一般用力的嗅着空气中的味道,口中不住的喃喃细语。 邵明岚更是满脸惊喜,她在军营中可是喝过酒的,她喝过最好的酒是南平的栀子清欢,当时她便觉得那酒的确是美妙极了,可如今,这才是真正美妙的味道,比她喝过的那个栀子清欢要好上百倍! “这酒酿当真是极品,我喝过这么多酒,没有能比得过这个的,当真啊!” 白夙辞眸中含笑,她当然知晓,自己的酒酿味道如何,可毕竟不能太过骄傲才是。 低头闻了闻酒坛中散发出的香味,眉头微微舒展半分,虽说这时日不是很久,可这酒发酵的还是很不错的,但是出乎意料。 一个月的时间能够发酵出如此的味道当真不错,只不过,若是时日再久一些想必这味道会更好,喝起来也会更加香醇! “哗啦……” 白夙辞将坛中的酒大半的都倒入了锅中,戚明玉与邵明岚瞬间瞪大双眼盯着白夙辞倒入锅中的酒,脸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她们好像听到了心碎的声音! “这,这……”邵明岚猛的倒吸一口凉气,看着和锅中的鲈鱼混在一起的花酿只觉得她仿佛都不能呼吸了一般。 “弟妹……你,这是在暴殄天物,这样珍贵的酒酿你怎能就这样如此随意的倒入锅中,用来做菜?” “这样更好吃啊!酒能去腥,酒香和鱼香混在一起相辅相成,如此怎会是暴殄天物?” 白夙辞很是不认同的耸了耸肩膀,盯着邵明岚更是很不在意的样子。 随后便再也没有说什么,将鱼闷了片刻后便盛了出来,而剩下的那半坛花酿白夙辞便将盖子盖上放在一旁! 直到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后,白夙辞小心翼翼的将所有的点心皆是拿了一块放在一旁的食盒中,摆的甚是精巧! 这一盒是要送到宫中,其他的都是属于她们的了! 点心这种东西,一样的一块,不会让人一次性吃个够,反倒是能够勾起他内心的渴望,但是却是再也不能体会,只能回想,然后让他心心念念忘不了! 如此才是最重要的,而她便是想要这样的效果,她的点心她有信心,而每一块都是不同的味道,到时候陛下定是会吃这一块,回味上一块的味道,让后,定是会勾起他的馋虫! 这样自己也可以用这点心坐些筹码,倒也是值得的! “好了,大功告成,咱们用膳吧,想必王爷也等久了才是,估计这会子怕是饿的不行了!” 话落,东菱便带着人进来,将所有的东西都放到托盘上,站在一旁等着白夙辞吩咐! “你们且先去将这些吃的摆下,再去让人去小书房将王爷请出来,莫要时间久了将咱们王爷饿晕在小书房,到时候可就罪过了!” “是!”东菱领命便带着人陆续离开厨房! “你倒是很喜欢说笑,三弟若是听到你如此说他还不知会作何感想呢!” 邵明岚听着白夙辞在打趣席亦琛只觉得这个弟妹她喜欢,果真是与旁人不同! “放心,他不会作何感想的,毕竟,这些话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的!更过分的他都听过,这些,就像是隔靴搔痒一般!” 邵明岚一听便知白夙辞这话中的意思,想来,她这弟妹也是个有主意的,以后三弟这日子当真会是很精彩! 东菱带人走后,白夙辞便对着一脸疑惑的邵明岚与戚明玉神秘兮兮的说道:“二嫂,明玉,你们跟我来,有好东西!” 为了配合她这神秘兮兮的样子,白夙辞甚至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压低。 被白夙辞如此的表现,邵明岚与戚明玉二人但是一时间有些愣怔,这么神秘…… 说着便跟着白夙辞向着厨房外走去,见白夙辞手中不知何时拿了小小的铲子和铁锹更加好奇了! “辞儿,这……” 戚明玉指了指白夙辞手中的三把铁锹欲言又止。 白夙辞晃了晃手中的铁锹一脸神秘道:“现在保密,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说罢便率先走了出去,戚明玉同邵明岚对视一眼皆是有些迷茫,但出于好奇到底是跟了过去! 左右有神秘的事情,她们当然好奇,在者说,辞儿说的神秘的事情她们当真是好奇! 二人跟着白夙辞来到一处宽敞的空地,只见空地上栽种这各种各样的树木。 梨树,桃树,樱花,合欢花绣球花,梅花…… 当真是应有尽有…… 此时正值花叶繁茂之际,所有的话都争奇斗艳的开着,风吹过片片花瓣随风而落倒有一番独特的美景! “弟妹,这地方当真是个好地方,竟是普通仙境一般……” 邵明岚这不怎么喜欢这些花树的人不禁抬手轻轻接住飘落的花瓣,轻轻吹落! 白夙辞抬头用力呼吸着弥漫着清淡的花香的空气,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心情瞬间变好了许多! 看了看手中的三把铁锹,递给邵明岚与戚明玉一人一把:“呐,这就得需要你们帮我了,我这把酒都埋在这树下了,但不是每棵树下都埋着,如此你们若是想要让这花酿喝的更加美味,需得你们动手才是,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然,我知晓我埋在哪里了,你们挖错了我也不会提醒你们且看看你们能挖出多少坛,今日我们要尝的酒酿就看你们了,我只负责挖一坛!” 说完白夙辞便走向一刻梨花树下开始挖了起来! 手中的铁锹用力的将树下的泥土翻开,酒酿就应该深埋,所以,她能挖出这一坛也是要费很大的力气的! 这挖坑这样的事对于邵明岚来说并非什么难事,可对于戚明玉来说便是有些吃力了,毕竟她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阁小姐,这种体力活,她当真是没干过! 看着白夙辞与邵明岚都在努力的挖着,又加上花酿味道的驱使让戚明玉手下也有了力气,不管怎么样,她一定得挖出来,不然倒是让她们二人看了笑话去,自己多丢人,而且喝的也不是那么畅快! 如此,戚明玉手下的动作仿佛有了用不完的力气一般,一下一下的用力的铲着树下的泥土! 白夙辞看着奋力的二人不由得笑了笑,二嫂错了…… 第五百零九章 东菱带人走后,白夙辞便对着一脸疑惑的邵明岚与戚明玉神秘兮兮的说道:“二嫂,明玉,你们跟我来,有好东西!” 为了配合她这神秘兮兮的样子,白夙辞甚至故意将自己的声音压低。 被白夙辞如此的表现,邵明岚与戚明玉二人但是一时间有些愣怔,这么神秘…… 说着便跟着白夙辞向着厨房外走去,见白夙辞手中不知何时拿了小小的铲子和铁锹更加好奇了! “辞儿,这……” 戚明玉指了指白夙辞手中的三把铁锹欲言又止。 白夙辞晃了晃手中的铁锹一脸神秘道:“现在保密,一会你们就知道了!” 说罢便率先走了出去,戚明玉同邵明岚对视一眼皆是有些迷茫,但出于好奇到底是跟了过去! 左右有神秘的事情,她们当然好奇,在者说,辞儿说的神秘的事情她们当真是好奇! 二人跟着白夙辞来到一处宽敞的空地,只见空地上栽种这各种各样的树木。 梨树,桃树,樱花,合欢花绣球花,梅花…… 当真是应有尽有…… 此时正值花叶繁茂之际,所有的话都争奇斗艳的开着,风吹过片片花瓣随风而落倒有一番独特的美景! “弟妹,这地方当真是个好地方,竟是普通仙境一般……” 邵明岚这不怎么喜欢这些花树的人不禁抬手轻轻接住飘落的花瓣,轻轻吹落! 白夙辞抬头用力呼吸着弥漫着清淡的花香的空气,重重的吐出一口浊气,心情瞬间变好了许多! 看了看手中的三把铁锹,递给邵明岚与戚明玉一人一把:“呐,这就得需要你们帮我了,我这把酒都埋在这树下了,但不是每棵树下都埋着,如此你们若是想要让这花酿喝的更加美味,需得你们动手才是,所谓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当然,我知晓我埋在哪里了,你们挖错了我也不会提醒你们且看看你们能挖出多少坛,今日我们要尝的酒酿就看你们了,我只负责挖一坛!” 说完白夙辞便走向一刻梨花树下开始挖了起来! 手中的铁锹用力的将树下的泥土翻开,酒酿就应该深埋,所以,她能挖出这一坛也是要费很大的力气的! 这挖坑这样的事对于邵明岚来说并非什么难事,可对于戚明玉来说便是有些吃力了,毕竟她是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闺阁小姐,这种体力活,她当真是没干过! 看着白夙辞与邵明岚都在努力的挖着,又加上花酿味道的驱使让戚明玉手下也有了力气,不管怎么样,她一定得挖出来,不然倒是让她们二人看了笑话去,自己多丢人,而且喝的也不是那么畅快! 如此,戚明玉手下的动作仿佛有了用不完的力气一般,一下一下的用力的铲着树下的泥土! 白夙辞看着奋力的二人不由得笑了笑,二嫂错了…… 白夙辞唇边露出一抹如同小狐狸一般的笑容,倒是让人瞧了有几分可爱。 原本精致的眸子此时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若是此时席亦琛在这的话,想必定是会在心中感叹阿辞竟是也有如此可爱的样子! 到底邵明岚与戚明玉二人没有瞧见白夙辞此时的样子,也当然不知她们二人现下所挖的地方的情况! 邵明岚毕竟习武,力气大些,不一会儿便挖了一个深深地坑,而戚明玉的坑却是浅浅的一个。 看着邵明岚卖力的挖着,白夙辞也不好再继续看笑话便对着邵明岚笑道:“二嫂,莫要再挖了,这棵树都快要被你挖倒了!” 看着邵明岚停手,白夙辞抿了抿唇笑道:“更何况,我埋酒的时候也不会放到这么深的坑子里,不然这取酒便是个麻烦事。 二嫂咋了这么久都没挖出来,难道不怀疑吗?” 白夙辞如此一说,邵明岚再傻也是知晓了哪里不对! 看了看被自己手中的铁锹,又看了看被自己挖的深深地坑子,邵明岚回过神来:“弟妹的意思是,这棵树下没有埋酒?” 白夙辞不语,只是浅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没一坛酒所埋得地方我都是知晓的,所以二嫂挖的这个地方……” 白夙辞轻轻摇了摇头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并没有!” 邵明岚一听顿时泄了气,将铁锹用力的握在手中,扭头看到一旁正在卖力挖着的戚明玉看向白夙辞问道:“那明玉的那棵树下有没有?”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邵明岚的话。 戚明玉一听白夙辞说她挖对了手下仿佛有了力气一般更加卖力的挖着,那坛酒对她来说那便是琼浆玉露,更何况是她辛苦而来,喝着定是与平常不同! 看着此时戚明玉快要挖到那坛酒了,白夙辞便对着邵明岚道:“二嫂,你还不快些再找一棵树试试,明玉可是快要挖出来了!” 邵明岚看着闷头苦干的戚明玉,心下有些急了,走到一旁几棵树下来回踱步,一时间竟是拿不定主意了! 白夙辞好笑的看着她,手中的动作不减,待邵明岚选定一棵树后,又将目光看向白夙辞,白夙辞只是笑了笑便没再看她! 邵明岚见白夙辞不搭理自己,更是不知该如何了,却也没再耽搁时间,索性自己有的是力气,挖一会儿没有再继续换地方也是可以的! 想罢便拿起铁锹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气,速度也更加快了起来! 此时,整个院子里只留下了铁锹与泥土石子碰撞发出的沙沙声。 相较于邵明岚与戚明玉的卖力,白夙辞倒是显得随意了许多,漫不经心的铲着树下的泥土,左右这些东西都是她自己酿的,自己挖一坛便够了,倒是二嫂和明玉…… “我挖出来了!” 戚明玉惊呼一声,让白夙辞与邵明岚二人皆是望了过去,白夙辞倒是没什么,只是这邵明岚却是却是有些急了! 戚明玉虽说是挖倒了那坛酒,可到底是还得自己将酒坛搬出来,多少也还是要费些力气的! 邵明岚一边挖着一边看向戚明玉,眼见着她费力的将尘封完整,坛口处用油纸包住的黑色雕刻着花纹的酒坛拖了出来便是有些好奇这花酿! 只见坛身沾染的新鲜湿润的泥土将酒坛上雕刻的花纹糊住,若是仔细瞧瞧还能看出是写了个“梅”字! 邵明岚又瞧了瞧挖出酒的树,果真是棵梅花树! 而自己面前的树却是一棵杏花树,且不管是什么树,自己最重要的是得先挖到酒坛才是最根本的! 戚明玉将酒坛放到一旁,看向白夙辞:“辞儿,还挖吗?” 白夙辞反问道:“明玉这是一坛酒就满足了吗? 若是明玉章尝尝其他的也是可以继续挖的!若是不想挖就可以先休息一下,看着我和二嫂挖!” 话落便不再多说什么继续手中的动作! 戚明玉想了想便看了看一旁的酒坛,随即环视了一下整个院落。 自己挖的是梅花,还有其他的…… 想罢,戚明玉便又拖着铁锹走向一棵梨花树下挖了起来。 而这时,只听见“铿……”的一声,随之而来的事邵明岚的叫声“啊呀!” 白夙辞被这一声惊到了:“二嫂你的力气可得小一点,这酒坛可扛不住你这力气,若是这酒坛碎了,这酒可就白白的浇了这棵树了!” 第五百一十章 为两坛酒折腰 邵明岚毕竟习武,力气大些,不一会儿便挖了一个深深地坑,而戚明玉的坑却是浅浅的一个。 看着邵明岚卖力的挖着,白夙辞也不好再继续看笑话便对着邵明岚笑道:“二嫂,莫要再挖了,这棵树都快要被你挖倒了!” 看着邵明岚停手,白夙辞抿了抿唇笑道:“更何况,我埋酒的时候也不会放到这么深的坑子里,不然这取酒便是个麻烦事。 二嫂咋了这么久都没挖出来,难道不怀疑吗?” 白夙辞如此一说,邵明岚再傻也是知晓了哪里不对! 看了看被自己手中的铁锹,又看了看被自己挖的深深地坑子,邵明岚回过神来:“弟妹的意思是,这棵树下没有埋酒?” 白夙辞不语,只是浅笑着轻轻的点了点头:“这没一坛酒所埋得地方我都是知晓的,所以二嫂挖的这个地方……” 白夙辞轻轻摇了摇头将剩下的话说了出来:“并没有!” 邵明岚一听顿时泄了气,将铁锹用力的握在手中,扭头看到一旁正在卖力挖着的戚明玉看向白夙辞问道:“那明玉的那棵树下有没有?”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邵明岚的话。 戚明玉一听白夙辞说她挖对了手下仿佛有了力气一般更加卖力的挖着,那坛酒对她来说那便是琼浆玉露,更何况是她辛苦而来,喝着定是与平常不同! 看着此时戚明玉快要挖到那坛酒了,白夙辞便对着邵明岚道:“二嫂,你还不快些再找一棵树试试,明玉可是快要挖出来了!” 邵明岚看着闷头苦干的戚明玉,心下有些急了,走到一旁几棵树下来回踱步,一时间竟是拿不定主意了! 白夙辞好笑的看着她,手中的动作不减,待邵明岚选定一棵树后,又将目光看向白夙辞,白夙辞只是笑了笑便没再看她! 邵明岚见白夙辞不搭理自己,更是不知该如何了,却也没再耽搁时间,索性自己有的是力气,挖一会儿没有再继续换地方也是可以的! 想罢便拿起铁锹用了比之前更大的力气,速度也更加快了起来! 此时,整个院子里只留下了铁锹与泥土石子碰撞发出的沙沙声。 相较于邵明岚与戚明玉的卖力,白夙辞倒是显得随意了许多,漫不经心的铲着树下的泥土,左右这些东西都是她自己酿的,自己挖一坛便够了,倒是二嫂和明玉…… “我挖出来了!” 戚明玉惊呼一声,让白夙辞与邵明岚二人皆是望了过去,白夙辞倒是没什么,只是这邵明岚却是却是有些急了! 戚明玉虽说是挖倒了那坛酒,可到底是还得自己将酒坛搬出来,多少也还是要费些力气的! 邵明岚一边挖着一边看向戚明玉,眼见着她费力的将尘封完整,坛口处用油纸包住的黑色雕刻着花纹的酒坛拖了出来便是有些好奇这花酿! 只见坛身沾染的新鲜湿润的泥土将酒坛上雕刻的花纹糊住,若是仔细瞧瞧还能看出是写了个“梅”字! 邵明岚又瞧了瞧挖出酒的树,果真是棵梅花树! 而自己面前的树却是一棵杏花树,且不管是什么树,自己最重要的是得先挖到酒坛才是最根本的! 戚明玉将酒坛放到一旁,看向白夙辞:“辞儿,还挖吗?” 白夙辞反问道:“明玉这是一坛酒就满足了吗? 若是明玉章尝尝其他的也是可以继续挖的!若是不想挖就可以先休息一下,看着我和二嫂挖!” 话落便不再多说什么继续手中的动作! 戚明玉想了想便看了看一旁的酒坛,随即环视了一下整个院落。 自己挖的是梅花,还有其他的…… 想罢,戚明玉便又拖着铁锹走向一棵梨花树下挖了起来。 而这时,只听见“铿……”的一声,随之而来的事邵明岚的叫声“啊呀!” 白夙辞被这一声惊到了:“二嫂你的力气可得小一点,这酒坛可扛不住你这力气,若是这酒坛碎了,这酒可就白白的浇了这棵树了! 邵明岚满脸肉疼的看着被自己挖出来的坑,就怕自己真的如同白夙辞所说的那般将这坛子酒给废了! 说着,邵明岚手下更加小心翼翼的挖着手下的泥土,生怕一个不小心把那本就颤颤巍巍的坛子给敲碎。 待她将这酒坛完完全全的挖出来的时候却见那坛子上带着一处缺口,一看这缺口是新添的邵明岚便知这是自己刚刚那一下所致,心中无奈叹息一声,拿着酒坛也是异常的慎重:“哎呦妈呀,这当真是要难死我了!” 说罢便小心翼翼的将酒坛放到地上。 约摸一刻钟的功夫,白夙辞便喊停了,这午膳都上了,若是她们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再久一些恐怕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那些膳食也就该凉了! 毕竟自己可是命人通传了一下的,让人干干的等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儿! 白夙辞将自己挖出的那坛酒用帕子轻轻擦干净看着邵明岚与戚明玉同时挖出的第二坛酒便轻声道:“二嫂,明玉,今日便到这吧,咱们还是先去用午膳吧!” “那这酒……” 戚明玉看着自己与邵明岚挖出的总共四坛子酒有些疑惑,加强辞儿的总共五坛酒,这么多,他们几个人能喝的了吗? 白夙辞微微挑了挑眉,她让戚明玉与邵明岚挖酒酿还有一个意思:“明玉,二嫂这四坛酒是你们的了!” 邵明岚与戚明玉有些不明所以:“我们的?弟妹这话是何意?” 邵明岚不明白了,不是说挖出来一会儿喝的吗,怎么就成了她们的了? 白夙辞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那坛酒笑道:“今天咱们喝的是这个,这坛酒,我让你们挖的意思是,你们挖出的都送给你们了,你们二人每人挖出两坛,如此也没有偏了,刚刚好!” “原来辞儿早就别有用心啊!”戚明玉笑着打趣了白夙辞一声,不过倒也是觉得自己这力气没白费,到头来还得了这么两坛好东西,再累也是值得了! “去,什么别有用心,会不会用词啊!” 戚明玉吐吐舌头,看了看那两坛酒,也没说啥,甚至还狗腿的笑了笑当真是为了两坛酒折腰啊! 白夙辞命人将这几坛酒都搬到了浮清苑,自己手中的事青梅果子酿, 邵明岚的是一坛杏花浅露和樱思莲露。戚明玉也是一坛梅花雪酿和梨烟枝漾,这些白夙辞可都是准准确确的都记下的! 第五百一十一章 不亏反倒赚了 约摸一刻钟的功夫,白夙辞便喊停了,这午膳都上了,若是她们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再久一些恐怕自己辛辛苦苦做的那些膳食也就该凉了! 毕竟自己可是命人通传了一下的,让人干干的等在那里也不是个事儿! 白夙辞将自己挖出的那坛酒用帕子轻轻擦干净看着邵明岚与戚明玉同时挖出的第二坛酒便轻声道:“二嫂,明玉,今日便到这吧,咱们还是先去用午膳吧!” “那这酒……” 戚明玉看着自己与邵明岚挖出的总共四坛子酒有些疑惑,加强辞儿的总共五坛酒,这么多,他们几个人能喝的了吗? 白夙辞微微挑了挑眉,她让戚明玉与邵明岚挖酒酿还有一个意思:“明玉,二嫂这四坛酒是你们的了!” 邵明岚与戚明玉有些不明所以:“我们的?弟妹这话是何意?” 邵明岚不明白了,不是说挖出来一会儿喝的吗,怎么就成了她们的了? 白夙辞举了举自己手中的那坛酒笑道:“今天咱们喝的是这个,这坛酒,我让你们挖的意思是,你们挖出的都送给你们了,你们二人每人挖出两坛,如此也没有偏了,刚刚好!” “原来辞儿早就别有用心啊!”戚明玉笑着打趣了白夙辞一声,不过倒也是觉得自己这力气没白费,到头来还得了这么两坛好东西,再累也是值得了! “去,什么别有用心,会不会用词啊!” 戚明玉吐吐舌头,看了看那两坛酒,也没说啥,甚至还狗腿的笑了笑当真是为了两坛酒折腰啊! 白夙辞命人将这几坛酒都搬到了浮清苑,自己手中的事青梅果子酿, 邵明岚的是一坛杏花浅露和樱思莲露。戚明玉也是一坛梅花雪酿和梨烟枝漾,这些白夙辞可都是准准确确的都记下的! “走吧,这酒便让下人们先搬过去,不用担心弄错了,我自己做的记号心中自是有数!” 三人便是有说有笑的想着浮清苑走去。 而席亦琛也是如同白夙辞所说的那般,早早的就在厅中等候,可却是迟迟没有将人等来。 只瞧着东菱站在一旁却不跟在白夙辞的身边便问道:“怎的你不在阿辞身边伺候着,她们去哪里了?” 东菱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整齐后对着席亦琛福了福身道:“回王爷,王妃让奴婢先将午膳都摆好,王妃带着成王妃和戚小姐去了后院,想必是打算送她们些东西罢!” 东菱当然知晓白夙辞去干什么却也只是规规矩矩的回答了席亦琛的话便不再言语。 席亦琛闻着这阵阵香气传来却是不能吃到嘴中当真是难受得紧! 于是便将不善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刚刚将他从书房中喊来的小厮! 那小厮被席亦琛这冷冷的一个眼神瞧得打了个冷冷的寒战,心中却也是委屈万分! 他招谁惹谁了?他也不知道王妃与成王妃戚小姐还未过来,这让他喊王爷是王妃的意思。 那小厮有些欲哭无泪,却只是低着头不敢再抬头看席亦琛一眼,像一只鸵鸟一般缩着脖子,如此就好像席亦琛看不见他一般! 席亦琛自是不会真的将气撒在那小厮身上,毕竟他知道这小厮定是得了命令才会将自己喊过来! 阿辞当真是想晾着自己呢,只是有些可惜了自己刚刚看的那本撰纪,正是看到精彩巧妙的地方。 为了这口腹之欲便舍了,如今,撰纪,口腹之欲皆是不能被满足,看来,人不能太过贪心啊! 席亦琛如此在自己的怨念中慢慢的将那三人等来,当听到白夙辞的笑声时,席亦琛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待见到人的时候直接站了起来,他等了她们一刻钟啊! “你们当真是能啊!” 席亦琛看到白夙辞笑着进来的身影面色稍稍有些不愉。 白夙辞倒也没因着席亦琛这拉下的脸有什么变化,依旧是笑意盈盈的盯着他,对着身后的二人笑道:“瞧,我们王爷等急了呢,如此但是我的错了! 现下有好酒好菜不知王爷可否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能不能原谅咱们得怠慢?” 白夙辞的打趣让席亦琛本是不愉的面色有些绷不住了,唇角渐渐松动,眼神中更是满满的柔和! 这美食当前,他忍了这么久,当真是在考验他的定力,可白夙辞这半是撒娇半是打趣的话让他原本打算故作严肃的样子瞬间破功! 他的阿辞当真是有些可爱呢! 邵明岚与戚明玉听着白夙辞的话皆是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来辞儿(弟妹)与祁王(三弟)只见竟是如此的模样! 邵明岚捂嘴偷笑,看着白夙辞与席亦琛眸中更是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如此,弟妹也有如此可爱的样子,没了那层严肃冷冰冰的样子内心也是个可爱的姑娘! “三弟可莫要怪罪弟妹,弟妹可是为了咱们能够吃的开心,特意去挖了花酿,如此,还送了我和明玉每人两坛酒呢,待我带回去,你二哥说不定得馋成什么样呢!” 席亦琛听着邵明岚的话,双眸中有些惊讶,他旁的没多听,就是这送了她们每人两坛酒?自己连一坛都捞不着,阿辞竟是大方! 想着想着,席亦琛心中酸了:“阿辞倒是大方啊,这花酿本王可是得在你心情好的时候才能有幸沾你的光才能喝上几盅! 如此,竟是毫不吝啬的送了四坛出去,这豪爽劲儿怎的不见你在本王身上使呢?当真是让本王心中很是不满!” 席亦琛此时也是像小孩子一般与白夙辞混扯了起来,完全不顾及他们身边还有两个人在看着他们! 白夙辞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扭头看了看正一脸笑意的瞧着他们的邵明岚与戚明玉,只觉得万分窘迫! 看着席亦琛那嘴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打算,白夙辞急忙开口打断他接下来越说越让人无奈的话。 “好好好,王爷您说的对,以前都是我的错,今日这坛酒就让王爷喝个尽兴,日后若是王爷想喝了,给妾身说一声,倒是妾身一定会奉上美酒佳酿!” 白夙辞为了阻止席亦琛继续说下去算是下了血本,可谓是签订了各种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如此才将席亦琛那打算说出惊天动地的嘴给堵上! 得了便宜的席亦琛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说出口的话更是带着几分的嘚瑟:“如此,阿辞可莫要忘了才是,还得请二嫂和戚小姐作个证才好!” 看着席亦琛那得意忘形的样子,白夙辞只想再他的脸上狠狠地掐上几把以此来解心头的愤懑! “王爷,饭菜该凉了,快些用膳吧!” 白夙辞咬牙切齿的看着席亦琛,恨不得将他唇边的笑容给撕掉! 其实席亦琛并非是真的那般小气,只是想要因此来逗弄一下白夙辞,谁知她竟是如此可爱,倒也是让自己得了些许的好处,如此,自己不亏反倒是赚了! 第五百一十二章 席亦琛闻着这阵阵香气传来却是不能吃到嘴中当真是难受得紧! 于是便将不善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刚刚将他从书房中喊来的小厮! 那小厮被席亦琛这冷冷的一个眼神瞧得打了个冷冷的寒战,心中却也是委屈万分! 他招谁惹谁了?他也不知道王妃与成王妃戚小姐还未过来,这让他喊王爷是王妃的意思。 那小厮有些欲哭无泪,却只是低着头不敢再抬头看席亦琛一眼,像一只鸵鸟一般缩着脖子,如此就好像席亦琛看不见他一般! 席亦琛自是不会真的将气撒在那小厮身上,毕竟他知道这小厮定是得了命令才会将自己喊过来! 阿辞当真是想晾着自己呢,只是有些可惜了自己刚刚看的那本撰纪,正是看到精彩巧妙的地方。 为了这口腹之欲便舍了,如今,撰纪,口腹之欲皆是不能被满足,看来,人不能太过贪心啊! 席亦琛如此在自己的怨念中慢慢的将那三人等来,当听到白夙辞的笑声时,席亦琛差点以为自己幻听了,待见到人的时候直接站了起来,他等了她们一刻钟啊! “你们当真是能啊!” 席亦琛看到白夙辞笑着进来的身影面色稍稍有些不愉。 白夙辞倒也没因着席亦琛这拉下的脸有什么变化,依旧是笑意盈盈的盯着他,对着身后的二人笑道:“瞧,我们王爷等急了呢,如此但是我的错了! 现下有好酒好菜不知王爷可否看在这些东西的份上能不能原谅咱们得怠慢?” 白夙辞的打趣让席亦琛本是不愉的面色有些绷不住了,唇角渐渐松动,眼神中更是满满的柔和! 这美食当前,他忍了这么久,当真是在考验他的定力,可白夙辞这半是撒娇半是打趣的话让他原本打算故作严肃的样子瞬间破功! 他的阿辞当真是有些可爱呢! 邵明岚与戚明玉听着白夙辞的话皆是不由得笑了起来,原来辞儿(弟妹)与祁王(三弟)只见竟是如此的模样! 邵明岚捂嘴偷笑,看着白夙辞与席亦琛眸中更是闪烁着晶亮的光芒。 如此,弟妹也有如此可爱的样子,没了那层严肃冷冰冰的样子内心也是个可爱的姑娘! “三弟可莫要怪罪弟妹,弟妹可是为了咱们能够吃的开心,特意去挖了花酿,如此,还送了我和明玉每人两坛酒呢,待我带回去,你二哥说不定得馋成什么样呢!” 席亦琛听着邵明岚的话,双眸中有些惊讶,他旁的没多听,就是这送了她们每人两坛酒?自己连一坛都捞不着,阿辞竟是大方! 想着想着,席亦琛心中酸了:“阿辞倒是大方啊,这花酿本王可是得在你心情好的时候才能有幸沾你的光才能喝上几盅! 如此,竟是毫不吝啬的送了四坛出去,这豪爽劲儿怎的不见你在本王身上使呢?当真是让本王心中很是不满!” 席亦琛此时也是像小孩子一般与白夙辞混扯了起来,完全不顾及他们身边还有两个人在看着他们! 白夙辞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扭头看了看正一脸笑意的瞧着他们的邵明岚与戚明玉,只觉得万分窘迫! 看着席亦琛那嘴没有半分停下来的打算,白夙辞急忙开口打断他接下来越说越让人无奈的话。 “好好好,王爷您说的对,以前都是我的错,今日这坛酒就让王爷喝个尽兴,日后若是王爷想喝了,给妾身说一声,倒是妾身一定会奉上美酒佳酿!” 白夙辞为了阻止席亦琛继续说下去算是下了血本,可谓是签订了各种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如此才将席亦琛那打算说出惊天动地的嘴给堵上! 得了便宜的席亦琛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说出口的话更是带着几分的嘚瑟:“如此,阿辞可莫要忘了才是,还得请二嫂和戚小姐作个证才好!” 看着席亦琛那得意忘形的样子,白夙辞只想再他的脸上狠狠地掐上几把以此来解心头的愤懑! “王爷,饭菜该凉了,快些用膳吧!” 白夙辞咬牙切齿的看着席亦琛,恨不得将他唇边的笑容给撕掉! 其实席亦琛并非是真的那般小气,只是想要因此来逗弄一下白夙辞,谁知她竟是如此可爱,倒也是让自己得了些许的好处,如此,自己不亏反倒是赚了! 白夙辞此时若是知晓了席亦琛心中所想定是会被气死,她当真是快被气死了,席亦琛这家伙平日里一本正经,可有人在的时候他倒是不正经了! 想到此,白夙辞狠狠地瞪了席亦琛一眼,见他毫不在意的对着自己笑了,白夙辞简直要被气疯! “二嫂,明玉快些坐下吧!” 白夙辞不打算再理会席亦琛,拉着戚明玉与邵明岚坐下后便让人将自己挖的那坛青梅果子酿打开,东菱接过去在每个人面前的酒盅里到了些许! 只见这酒盅中盛着淡淡的青黄色的酒水,阵阵甘甜的香气钻入鼻腔让人只觉得精神百倍! “这是果酿,不太容易喝醉,适合我们女子还有那些不太能饮酒的人! 不会太过辛辣,倒也是有一丝发酵后酒的味道! 但是这果酿还是甘甜的,所以这果酿二嫂和明玉可以放心尽情的喝,不醉人的,可能闻着有些酒气罢了! 这样二嫂也不用担心回去后被二哥嫌弃!” 邵明岚笑了笑,心中更是因着白夙辞的细心而有些动容! 自己这弟妹当真是没看错,果真是个秒人! “如此二嫂便不客气了,索性我们二人都没挖出这坛青梅果酿,如此也好尝尝!” 白夙辞笑笑:“这青梅果酿可是就仅此一坛,你们可得把握住了才是,这是我自己刚琢磨出来的,不知味道如何,倒是不如你们挖出的那几坛有保障!” “单单闻这味道就错不了,若真的不好喝怎会有如此香醇的味道?” 戚明玉夹起一块玫瑰金酥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香气瞬间让她的整个口腔的味蕾全部打开,端起面前的酒盅喝了一口,果香从口腔瞬间窜至大脑,戚明玉仿佛整个人都在飘飘然! “辞儿,如此的味道都不好喝,那时间所谓的美酒便是难以入口的粗劣之物了!” “成王妃你快尝尝!” 被戚明玉催促的邵明岚也是端起面前的酒盅轻轻抿了一口整个人都如同戚明玉一般。 席亦琛喝过这青梅果子酿,只是那时时日不多,这放了一个多月味道比之前好了很多,独特的味道皆是慢慢的散发出来! 看着她们二人的惊讶,席亦琛眸中闪过一抹得意,这样的阿辞是他的!心中的自豪更是油然而生! 第五百一十三章 二嫂很喜欢你 其实席亦琛并非是真的那般小气,只是想要因此来逗弄一下白夙辞,谁知她竟是如此可爱,倒也是让自己得了些许的好处,如此,自己不亏反倒是赚了! 白夙辞此时若是知晓了席亦琛心中所想定是会被气死,她当真是快被气死了,席亦琛这家伙平日里一本正经,可有人在的时候他倒是不正经了! 想到此,白夙辞狠狠地瞪了席亦琛一眼,见他毫不在意的对着自己笑了,白夙辞简直要被气疯! “二嫂,明玉快些坐下吧!” 白夙辞不打算再理会席亦琛,拉着戚明玉与邵明岚坐下后便让人将自己挖的那坛青梅果子酿打开,东菱接过去在每个人面前的酒盅里到了些许! 只见这酒盅中盛着淡淡的青黄色的酒水,阵阵甘甜的香气钻入鼻腔让人只觉得精神百倍! “这是果酿,不太容易喝醉,适合我们女子还有那些不太能饮酒的人! 不会太过辛辣,倒也是有一丝发酵后酒的味道! 但是这果酿还是甘甜的,所以这果酿二嫂和明玉可以放心尽情的喝,不醉人的,可能闻着有些酒气罢了! 这样二嫂也不用担心回去后被二哥嫌弃!” 邵明岚笑了笑,心中更是因着白夙辞的细心而有些动容! 自己这弟妹当真是没看错,果真是个秒人! “如此二嫂便不客气了,索性我们二人都没挖出这坛青梅果酿,如此也好尝尝!” 白夙辞笑笑:“这青梅果酿可是就仅此一坛,你们可得把握住了才是,这是我自己刚琢磨出来的,不知味道如何,倒是不如你们挖出的那几坛有保障!” “单单闻这味道就错不了,若真的不好喝怎会有如此香醇的味道?” 戚明玉夹起一块玫瑰金酥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香气瞬间让她的整个口腔的味蕾全部打开,端起面前的酒盅喝了一口,果香从口腔瞬间窜至大脑,戚明玉仿佛整个人都在飘飘然! “辞儿,如此的味道都不好喝,那时间所谓的美酒便是难以入口的粗劣之物了!” “成王妃你快尝尝!” 被戚明玉催促的邵明岚也是端起面前的酒盅轻轻抿了一口整个人都如同戚明玉一般。 席亦琛喝过这青梅果子酿,只是那时时日不多,这放了一个多月味道比之前好了很多,独特的味道皆是慢慢的散发出来! 看着她们二人的惊讶,席亦琛眸中闪过一抹得意,这样的阿辞是他的!心中的自豪更是油然而生! 四人一起用着午膳,期间不时的传来笑声,但大多数是对于白夙辞的厨艺的感叹! 而席亦琛早已是尝过白夙辞的手艺了自然心中也是有数的,但邵明岚与戚明玉却是没吃过,即使吃过也不过是百花深处开张那日排队好不容易买的那几块点心。 而邵明岚却是一块都没尝过,只是排队买到了叶清漪做的糕点,虽说是她吃过的最好的点心,可如今与白夙辞的一比当真是有些差距的! 因此,这一顿午饭,邵明岚基本是在每尝过一块点心后都会忍不住赞叹一声。 所以这欢声笑语基本都是因为邵明岚的话而起。 此时的三个女子,没有之前世人所传闻的那般,在她们的眼中,白夙辞是时间最珍贵的存在,她是人人都不可亵渎的存在,也是世人眼拙! 即使珍珠蒙了尘,却依旧无法掩盖住它本身所散发的光芒! 就像白夙辞,即使被人传的有多么的不堪,可她的才华却是实实在在的让人赞叹! 她本就平淡的性子,不争不抢便是让人以为她可以任人欺辱! 待四人用完膳后,东菱便命人将东西都撤了下去,随后又上了茶水。 邵明岚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漱了漱口吐在下人端着的痰盂中。 看着白夙辞已经捻起帕子擦拭着唇边的水渍,邵明岚眸中闪过一抹灵光,瞧着白夙辞的眸子也是亮晶晶的! “弟妹,过几日我打算在府中设宴,到时候我会请来各个府中的夫人小姐,这不各国使节也都快到了,咱们女子也得讨论一下关于使节朝见时,我们需得参加宴会,到时其他各国定是会带来公主或是美人,定是也会有才艺表演,咱们可得好好应对! 男人们在朝政上费心尽力,咱们东泽女子也不能让人比了下去才是!” 白夙辞一听邵明岚的话的确是有些道理,加之她又是成王妃,自然是得顾全皇室的颜面,而如今,自己也成了皇室媳妇,自然也是得尽心尽力,不管其他,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人小瞧了东泽! “二嫂的提议不错,到时候二嫂只管着给我发帖子便是,我定会登门拜访!” 邵明岚点点头:“各府千金夫人多少都是有些才华的,所以弟妹,那日你可得准备好了应对的法子,不然她们可得像些长舌妇一般的挤兑你! 到时候你只管着用你的才华惊艳四座,让她们瞧瞧,她们的眼到底是被什么糊住了,也可以搓搓她们的锐气! 最重要的是,我也会邀请白木兮,毕竟都快成为一家人了,她一向爱出风头,这个她是从来都不会拒绝的!” 白夙辞倒是有些不明所以了,看着邵明岚的目光也是带着几分疑惑! 戚明玉则是在一旁笑了起来:“辞儿,成王妃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她啊,借着这个为东泽考虑的引子设宴,实则是为了让你在众千金面前扬眉吐气,让她们知晓,之前是她们眼瞎!” 听着戚明玉的话,白夙辞看向唇边带着浅浅笑意的邵明岚心中很是感动! “好,既然二嫂如此安排,弟妹当然会好好的表现,也好让二嫂放心,也让那些人瞧瞧,她们一直瞧不上的是如何将她们踩在脚下的!” 邵明岚与戚明玉皆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好,到时候帖子我会让人送来! 时候也不早了,谢谢弟妹的款待,二嫂也该回去了,家中此时恐怕已经乱了套了!若是再不回去恐怕会出事!” 白夙辞也不拦,笑着点了点头:“那两坛酒酿还有我多做了的点心你们都带回去,酒酿让下人跟着你们亲自送去!” “这多不好,我们都已经在这里尝了不少了,这点心也是你辛苦做的,我们哪有吃了再带回去的道理!” 戚明玉急忙推辞,这些点心在做的时候她们没帮什么忙。如今,她们那还好意思的带回去! 见此白夙辞有些不高兴了,“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些点心本就是吃的,我做了这么多特意是想让你们带回去给家人尝尝的,在者说,这么多留在家中也吃不了,味道定是会有所改变,要是我想吃了随时都可以做。 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不费力气,倒也是乐的做的! 你们不能在拒绝了,若是再拒绝我可就认为你们是在嫌弃我了!” “怎会~哎呀,你这妮子!这嘴当真是伶俐的很,你这一说我们哪还敢再推辞了!” 邵明岚被白夙辞说的没法再反驳,眸中带着几分悬念看向白夙辞,随后只能看着明玉低声道:“罢了,明玉我们收着吧,瞧瞧,什么话可都是说出来了,若是再推辞,还不知会说出什么埋汰我们的话呢!” 戚明玉便也没再推辞,笑着接下了白夙辞命人包好的点心! 上前一步轻轻拉起白夙辞的手拍了拍道:“如此,辞儿,我也就先走了,到时候咱们在成王府见,那日你可得好好拾掇一番,艳压群芳!” 白夙辞回握住戚明玉的手轻轻点了点:“放心吧,那日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惜别之后,邵明岚与戚明玉一同离开,送走二人后,白夙辞转身看向身后似笑非笑的席亦琛:“怎么了?” “阿辞当真是厉害,二嫂很喜欢你!” 第五百一十四章 “这是果酿,不太容易喝醉,适合我们女子还有那些不太能饮酒的人! 不会太过辛辣,倒也是有一丝发酵后酒的味道! 但是这果酿还是甘甜的,所以这果酿二嫂和明玉可以放心尽情的喝,不醉人的,可能闻着有些酒气罢了! 这样二嫂也不用担心回去后被二哥嫌弃!” 邵明岚笑了笑,心中更是因着白夙辞的细心而有些动容! 自己这弟妹当真是没看错,果真是个秒人! “如此二嫂便不客气了,索性我们二人都没挖出这坛青梅果酿,如此也好尝尝!” 白夙辞笑笑:“这青梅果酿可是就仅此一坛,你们可得把握住了才是,这是我自己刚琢磨出来的,不知味道如何,倒是不如你们挖出的那几坛有保障!” “单单闻这味道就错不了,若真的不好喝怎会有如此香醇的味道?” 戚明玉夹起一块玫瑰金酥轻轻咬了一口,清甜的香气瞬间让她的整个口腔的味蕾全部打开,端起面前的酒盅喝了一口,果香从口腔瞬间窜至大脑,戚明玉仿佛整个人都在飘飘然! “辞儿,如此的味道都不好喝,那时间所谓的美酒便是难以入口的粗劣之物了!” “成王妃你快尝尝!” 被戚明玉催促的邵明岚也是端起面前的酒盅轻轻抿了一口整个人都如同戚明玉一般。 席亦琛喝过这青梅果子酿,只是那时时日不多,这放了一个多月味道比之前好了很多,独特的味道皆是慢慢的散发出来! 看着她们二人的惊讶,席亦琛眸中闪过一抹得意,这样的阿辞是他的!心中的自豪更是油然而生! 待四人用完膳后,东菱便命人将东西都撤了下去,随后又上了茶水。 邵明岚轻轻抿了一口茶水漱了漱口吐在下人端着的痰盂中。 看着白夙辞已经捻起帕子擦拭着唇边的水渍,邵明岚眸中闪过一抹灵光,瞧着白夙辞的眸子也是亮晶晶的! “弟妹,过几日我打算在府中设宴,到时候我会请来各个府中的夫人小姐,这不各国使节也都快到了,咱们女子也得讨论一下关于使节朝见时,我们需得参加宴会,到时其他各国定是会带来公主或是美人,定是也会有才艺表演,咱们可得好好应对! 男人们在朝政上费心尽力,咱们东泽女子也不能让人比了下去才是!” 白夙辞一听邵明岚的话的确是有些道理,加之她又是成王妃,自然是得顾全皇室的颜面,而如今,自己也成了皇室媳妇,自然也是得尽心尽力,不管其他,最重要的是不能让人小瞧了东泽! “二嫂的提议不错,到时候二嫂只管着给我发帖子便是,我定会登门拜访!” 邵明岚点点头:“各府千金夫人多少都是有些才华的,所以弟妹,那日你可得准备好了应对的法子,不然她们可得像些长舌妇一般的挤兑你! 到时候你只管着用你的才华惊艳四座,让她们瞧瞧,她们的眼到底是被什么糊住了,也可以搓搓她们的锐气! 最重要的是,我也会邀请白木兮,毕竟都快成为一家人了,她一向爱出风头,这个她是从来都不会拒绝的!” 白夙辞倒是有些不明所以了,看着邵明岚的目光也是带着几分疑惑! 戚明玉则是在一旁笑了起来:“辞儿,成王妃的意思都这么明显了,她啊,借着这个为东泽考虑的引子设宴,实则是为了让你在众千金面前扬眉吐气,让她们知晓,之前是她们眼瞎!” 听着戚明玉的话,白夙辞看向唇边带着浅浅笑意的邵明岚心中很是感动! “好,既然二嫂如此安排,弟妹当然会好好的表现,也好让二嫂放心,也让那些人瞧瞧,她们一直瞧不上的是如何将她们踩在脚下的!” 邵明岚与戚明玉皆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好,到时候帖子我会让人送来! 时候也不早了,谢谢弟妹的款待,二嫂也该回去了,家中此时恐怕已经乱了套了!若是再不回去恐怕会出事!” 白夙辞也不拦,笑着点了点头:“那两坛酒酿还有我多做了的点心你们都带回去,酒酿让下人跟着你们亲自送去!” “这多不好,我们都已经在这里尝了不少了,这点心也是你辛苦做的,我们哪有吃了再带回去的道理!” 戚明玉急忙推辞,这些点心在做的时候她们没帮什么忙。如今,她们那还好意思的带回去! 见此白夙辞有些不高兴了,“你们说的这是什么话,这些点心本就是吃的,我做了这么多特意是想让你们带回去给家人尝尝的,在者说,这么多留在家中也吃不了,味道定是会有所改变,要是我想吃了随时都可以做。 这些东西对于我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也不费力气,倒也是乐的做的! 你们不能在拒绝了,若是再拒绝我可就认为你们是在嫌弃我了!” “怎会~哎呀,你这妮子!这嘴当真是伶俐的很,你这一说我们哪还敢再推辞了!” 邵明岚被白夙辞说的没法再反驳,眸中带着几分悬念看向白夙辞,随后只能看着明玉低声道:“罢了,明玉我们收着吧,瞧瞧,什么话可都是说出来了,若是再推辞,还不知会说出什么埋汰我们的话呢!” 戚明玉便也没再推辞,笑着接下了白夙辞命人包好的点心! 上前一步轻轻拉起白夙辞的手拍了拍道:“如此,辞儿,我也就先走了,到时候咱们在成王府见,那日你可得好好拾掇一番,艳压群芳!” 白夙辞回握住戚明玉的手轻轻点了点:“放心吧,那日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惜别之后,邵明岚与戚明玉一同离开,送走二人后,白夙辞转身看向身后似笑非笑的席亦琛:“怎么了?” “阿辞当真是厉害,二嫂很喜欢你!” 白夙辞抿唇轻笑,“嗯,我知道!” 席亦琛却只是笑笑,阿辞还是没能完全明白自己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二嫂这个人,你看着她是那种豪爽直率的人,但是这是因为她喜欢你才会如此对你! 在旁人面前,二嫂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二嫂对于不喜欢的人可是从来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第五百一十五章 委屈她 白夙辞抿唇轻笑,“嗯,我知道!” 席亦琛却只是笑笑,阿辞还是没能完全明白自己刚刚那句话的意思。 “二嫂这个人,你看着她是那种豪爽直率的人,但是这是因为她喜欢你才会如此对你! 在旁人面前,二嫂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二嫂对于不喜欢的人可是从来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等日后你便能见到了!” 白夙辞倒是有些疑惑,大有一种不是很相信的样子:“真的?” 席亦琛点点头,毕竟,对于邵明岚他可是了解许多的,小时候自己也多次见过她,她对二哥好,对自己也很好,只不过那时候的自己还要时刻的防备着皇后对自己下黑手,而二嫂那时不是经常来宫中,大多时间还是在军营中,因此自己不能时常见到她。 后来,自己到了军营,从最低从做起,对于二嫂自己只能远远的瞧着,连二哥拜托自己在军营中多多照顾二嫂的事情都做不到! 再后来,自己终于崭露头角,离着邵将军他们越来越近,能够替二哥时常关照二嫂的时候,二嫂却已经变成了成王妃! 对于二嫂,他很是敬重,她可以不畏宫中势力,对自己多加关照,对欺负自己的宫人出手教训! 对二哥更是好的不得了,他很羡慕二哥能够有人如此的护着他! 若不是自己同二哥之间感情好的话,想必以二嫂那种不愿多管闲事的性子,想必定是不愿为了自己在宫中给二哥树敌! “二哥二嫂是我这辈子除了母妃以外最敬重的人,要是没有他们,恐怕我再受父皇的宠爱,想必也不会如现在这般! 邵老将军,邵将军他们邵家都是我的恩人!” 白夙辞抬手轻轻握住了席亦琛的手拍了拍低声安慰道:“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那些事也教会了了成长,教会了你感恩! 因为有那些事,你才会感受到很多人的爱护! 所以,恨的人要记住,爱的人更要放在心中,仇该报,恩也要还!” 席亦琛看着此时眸中一片清明,带着浅浅的关怀的白夙辞唇边的笑容也是更加的温和,那一瞬间,心仿佛被填满了一般,他的心此时竟是觉得异常的满足! 有妻如此,夫复何求!大概就是这样吧,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而又喜欢自己的人,那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啊! “谢谢你阿辞!” 席亦琛将人搂到怀中,下巴放在白夙辞的颈窝一下一下的点着! 白夙辞回抱着席亦琛,双手放在他那宽阔的后背上轻轻的抚摸着,以此来用自己的温柔安抚这个此时很是需要自己的男人! 这一刻,她的心中无比柔软,这一刻席亦琛也是不再如同平日那般如同钢铁一般硬朗,反倒是带着几分落寞与脆弱! “你不需要谢我,有你也是我的幸运,若真要谢,还是得我谢谢你才是!是你让我热爱了这个世界,让我的人生增添了光彩,也让我懂得了什么是爱!” 此时,两个心中各自带着伤疤的人相互舔舐着伤口,相互依偎相互取暖! 这一刻,他们二人的心更加的近了些,而他们之间又仿佛有几分微妙的情愫正在慢慢的发生着变化! 祁王府内一片和乐融融,成王府却是不那么好过了! 早在邵明岚要来祁王府找白夙辞说话时,席粼棣心中虽是有些不太高兴,但到底也是没多说什么,毕竟,他也对自己这个声名狼藉的弟妹有些好奇! 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父皇不顾二弟的反对坚持让她成为祁王妃,又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嫁入自己那个性格孤傲的弟弟府中没有被废反而短短时间将自己那弟弟收拾的服服帖帖! 尽管不开心但他还是同意了,毕竟,那日明岚说在宴会上简单的白夙辞可是让她很喜欢,明岚什么样的性格他怎会不知道,能入她眼的人没几个,能让她说出喜欢的更是少之又少。 如此他更加好奇了,因此他也没拦着,早早的吩咐厨房做些清凉的膳食,便在家中等着她回来。 可谁知,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祁王府下人来汇报明岚要在祁王府用膳的消息! 坐在桌前面对着一堆美食的席粼棣的心情瞬间有些难以描述了,看着这一桌子的食物,他仿佛看到了每一道菜都在张着嘴笑话他,于是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好了! 看着此时来通传的小厮,席粼棣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最后却只能硬生生的道了句:“本王知道了,让通传的人回去吧!” 待人下去后,在一旁伺候的元山小心翼翼的瞧了眼自己的主子,大气不敢喘一个,心中只是不停的默念王妃快些回来,若是主子真的上来脾气,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可当真是拦不住! 若是真的将主子气狠了,到时候王妃还得收拾他们,唉…… 此时的元山快要哭了,可又不能让主子饿着,只能颤巍巍,小心翼翼的将一碗珍珠翡翠汤端到席粼棣面前:“主子,您先用膳吧,到时候王妃回来见主子没用膳定是会心疼的!” 席粼棣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碗汤,放在腿上的手微微用力抓紧那雪白的衣裳,看着自己那毫无生气的双腿,眸中闪过一抹黯然忧伤! 若是自己的身子能够争些气,那样自己就可以陪着明岚,跟在她的身边,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干巴巴的等着她回来,这一等也不知要等几时才能等到! “本王不想吃,都撤了吧!” 席粼棣此时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无能,想想,让明岚一直跟在自己这个废人身边,自己一直都在拖累她,要不是自己,明岚或许能够像她爷爷和父亲那般,上阵杀敌,自由自在! 那才是她想要的生活,自己将她捆绑在自己的身边,也从来都没想过她到底愿不愿意天天看着自己! 越想席粼棣心中便越是难过,自己好像太过自私了可是,他很喜欢明岚,从当年她救下自己的那一刻起,自己的目光便永远的追随着她。 她不仅救了自己的命,她更是自己原本灰暗的人生中的一缕光,一缕自己想要牢牢抓在手中的光,那是他唯一能够汲取的温暖,更是自己死也不会放手的东西! 因着不长出门的缘故,席粼棣的皮肤细嫩雪白,若是让女子瞧了都忍不住嫉妒! 而此时他俊朗秀气的脸庞上皆是忧伤,原本明亮的眸子也被失落填满。 元山一听主子不想吃,便有些急了,主子不吃饭便是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如此他怎的敢放任主子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主子,多少还是用些吧,不然……” “放肆,本王说了不吃,不然怎样?” 话未说完便被席粼棣一声呵斥将元山原本要说出口的话成功的拦住。 于是他只能闭上嘴不敢多言,主子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让他不能像常人那般,更是不能轻易动怒,如此自己也只能顺着他,好好安抚着,尽量等到王妃回来! 第五百一十六章 可怜兮兮 祁王府内一片和乐融融,成王府却是不那么好过了! 早在邵明岚要来祁王府找白夙辞说话时,席粼棣心中虽是有些不太高兴,但到底也是没多说什么,毕竟,他也对自己这个声名狼藉的弟妹有些好奇! 是什么样的人物能让父皇不顾二弟的反对坚持让她成为祁王妃,又是什么样的人物能够嫁入自己那个性格孤傲的弟弟府中没有被废反而短短时间将自己那弟弟收拾的服服帖帖! 尽管不开心但他还是同意了,毕竟,那日明岚说在宴会上简单的白夙辞可是让她很喜欢,明岚什么样的性格他怎会不知道,能入她眼的人没几个,能让她说出喜欢的更是少之又少。 如此他更加好奇了,因此他也没拦着,早早的吩咐厨房做些清凉的膳食,便在家中等着她回来。 可谁知,左等右等等来的却是祁王府下人来汇报明岚要在祁王府用膳的消息! 坐在桌前面对着一堆美食的席粼棣的心情瞬间有些难以描述了,看着这一桌子的食物,他仿佛看到了每一道菜都在张着嘴笑话他,于是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不好了! 看着此时来通传的小厮,席粼棣的脸色越来越黑,越来越难看,最后却只能硬生生的道了句:“本王知道了,让通传的人回去吧!” 待人下去后,在一旁伺候的元山小心翼翼的瞧了眼自己的主子,大气不敢喘一个,心中只是不停的默念王妃快些回来,若是主子真的上来脾气,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可当真是拦不住! 若是真的将主子气狠了,到时候王妃还得收拾他们,唉…… 此时的元山快要哭了,可又不能让主子饿着,只能颤巍巍,小心翼翼的将一碗珍珠翡翠汤端到席粼棣面前:“主子,您先用膳吧,到时候王妃回来见主子没用膳定是会心疼的!” 席粼棣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那碗汤,放在腿上的手微微用力抓紧那雪白的衣裳,看着自己那毫无生气的双腿,眸中闪过一抹黯然忧伤! 若是自己的身子能够争些气,那样自己就可以陪着明岚,跟在她的身边,也不用像现在这样,只能干巴巴的等着她回来,这一等也不知要等几时才能等到! “本王不想吃,都撤了吧!” 席粼棣此时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无能,想想,让明岚一直跟在自己这个废人身边,自己一直都在拖累她,要不是自己,明岚或许能够像她爷爷和父亲那般,上阵杀敌,自由自在! 那才是她想要的生活,自己将她捆绑在自己的身边,也从来都没想过她到底愿不愿意天天看着自己! 越想席粼棣心中便越是难过,自己好像太过自私了可是,他很喜欢明岚,从当年她救下自己的那一刻起,自己的目光便永远的追随着她。 她不仅救了自己的命,她更是自己原本灰暗的人生中的一缕光,一缕自己想要牢牢抓在手中的光,那是他唯一能够汲取的温暖,更是自己死也不会放手的东西! 因着不长出门的缘故,席粼棣的皮肤细嫩雪白,若是让女子瞧了都忍不住嫉妒! 而此时他俊朗秀气的脸庞上皆是忧伤,原本明亮的眸子也被失落填满。 元山一听主子不想吃,便有些急了,主子不吃饭便是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如此他怎的敢放任主子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主子,多少还是用些吧,不然……” “放肆,本王说了不吃,不然怎样?” 话未说完便被席粼棣一声呵斥将元山原本要说出口的话成功的拦住。 于是他只能闭上嘴不敢多言,主子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让他不能像常人那般,更是不能轻易动怒,如此自己也只能顺着他,好好安抚着,尽量等到王妃回来! “主子莫要生气,是奴才错了,奴才不该逼主子吃东西的是奴才错了!” 元山在一边陪着笑脸认着错,也不管对错是谁的,他的主要职责就是一定不要惹主子生气。 席粼棣看了眼元山便又低下头瓮声瓮气道:“快把这些东西都撤了,本王看着心烦,都撤走……” 元山不敢怠慢,只能快些让人近来将桌上还未动过的午膳全都撤掉! 随后便又恭敬的站在席粼棣身边,为他奉上茶:“主子,这午膳不想用茶水总得喝点润润嗓子才是,不然一会儿王妃回来你和王妃讲理的时候恐怕会口渴!” 元山本想说同王妃闹但是他很是识时务的闭了嘴,很快改口为讲理! 天知道,他家王爷从来都不讲理,面对王妃,王爷都是撒泼打滚,向来都是王妃在一旁哄着主子,哪怕自己这个下人瞧了都很是羡慕! 而王妃也是乐的哄,从未见过她对王爷大声说过一句话,从来都是顺着他家王爷的! 若是能有这样一个女子对待自己,那自己得有多么开心,可天底下这样的女子到底是少见,而王爷这样的主子也着实不多见! 想着想着,元山的余光便看到了自家王爷端起面前的茶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元山悄悄地抿唇偷偷的笑着,主子当真是有趣,恐怕他早就渴了,还得需要有人给个台阶下才是! 主子的脾气向来如此,傲娇,心中有何想法从来都不说,也好歹自己伺候这么多年了,也算是能够摸得准主子的想法! 席粼棣不知此时元山心中所想,只想着一会邵明岚回来后该如何质问她,自己满心欢喜的等着她,而她除了必须要去的宫宴之外,从来都没有让自己一个人用过膳,今日竟是因着那个弟妹,竟然不顾自己的心情,还简简单单的让一个祁王府的下人汇报…… 席粼棣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砰”的一声便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桌子上:“回房,不等她了,本王真的生气了!” 说着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元山无奈,便很是习以为常的推着席亦琛回了粼岚院! 瞧瞧,就连院子都是他们二人的名字,这个,二人皆是没有什么异议,并且很喜欢粼岚院这个名字! 元山只能在心中微微替王妃捏一把汗,今日王妃回来恐怕要费些力气,王爷今日当真是比平日里要难哄了,看来今日是真的生气了! 元山小心翼翼的瞧着席粼棣,看着他垂眸不语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竟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瞧了便心生怜惜! 他知晓,王爷向来喜欢用这幅样子来控诉王妃,而王妃偏偏就吃这一套,可是苦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心惊肉跳的看着! 第五百一十七章 怎么走 元山本想说同王妃闹但是他很是识时务的闭了嘴,很快改口为讲理! 天知道,他家王爷从来都不讲理,面对王妃,王爷都是撒泼打滚,向来都是王妃在一旁哄着主子,哪怕自己这个下人瞧了都很是羡慕! 而王妃也是乐的哄,从未见过她对王爷大声说过一句话,从来都是顺着他家王爷的! 若是能有这样一个女子对待自己,那自己得有多么开心,可天底下这样的女子到底是少见,而王爷这样的主子也着实不多见! 想着想着,元山的余光便看到了自家王爷端起面前的茶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元山悄悄地抿唇偷偷的笑着,主子当真是有趣,恐怕他早就渴了,还得需要有人给个台阶下才是! 主子的脾气向来如此,傲娇,心中有何想法从来都不说,也好歹自己伺候这么多年了,也算是能够摸得准主子的想法! 席粼棣不知此时元山心中所想,只想着一会邵明岚回来后该如何质问她,自己满心欢喜的等着她,而她除了必须要去的宫宴之外,从来都没有让自己一个人用过膳,今日竟是因着那个弟妹,竟然不顾自己的心情,还简简单单的让一个祁王府的下人汇报…… 席粼棣越想越气,越想越气,“砰”的一声便将手中的茶盏放在了桌子上:“回房,不等她了,本王真的生气了!” 说着还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元山无奈,便很是习以为常的推着席亦琛回了粼岚院! 瞧瞧,就连院子都是他们二人的名字,这个,二人皆是没有什么异议,并且很喜欢粼岚院这个名字! 元山只能在心中微微替王妃捏一把汗,今日王妃回来恐怕要费些力气,王爷今日当真是比平日里要难哄了,看来今日是真的生气了! 元山小心翼翼的瞧着席粼棣,看着他垂眸不语的样子,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竟是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让人瞧了便心生怜惜! 他知晓,王爷向来喜欢用这幅样子来控诉王妃,而王妃偏偏就吃这一套,可是苦了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心惊肉跳的看着! 元山在一旁已经不停的抚摸着自己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了,心中更是在疯狂的大吼,王爷你为何依旧如此的……幼稚! 席粼棣并不知元山在一旁时不时的看着他,此时的他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自己让父皇将明岚指婚于自己这样到底对不对! 自己喜欢明岚,但是,那时候自己却不知明岚是否喜欢自己,她总是温柔的对着自己笑,会轻轻抚摸他的头发,也会替他挡去那些对于自己来说是些致命的危险! 他不知道他的母妃是什么样子的,他从小都没有见过他的母妃,只是听宫人嬷嬷提起,母妃是个很刚烈的女子,她长的很漂亮,性格很直率,很爱笑! 可是,后来她进了宫中便再也没笑过,她日日忧伤…… 每当听到这,他都很难过,那时候他不能陪在母妃身边,甚至,有时候他会想,是他害死了自己的母妃! 那时候他还能走路,只是不能走太多,他喜欢爬树,爬到高处那样才能看的更远…… 爬树对于他来说有些费力,但是他可以时常让宫中的侍卫将自己送上去,一开始他们不敢,后来…… 后来自己便去求父皇,最终父皇同意了,只是让侍卫好好看着他不要受伤就可以。 可是那日自己发现有一窝鸟蛋,便让侍卫将自己送了上去,可谁知,当时那侍卫将自己放上去却偷了懒,跑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 当时自己突然的想要如厕,打算让侍卫将自己放下去,可当自己抬头时却不见了那侍卫。 待他发现人不见了的时候大声的喊了许久都没有人应,最后,自己心中便开始慌了,元山被自己派到别处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来,那侍卫更是不见了身影。 如此,席粼棣更是慌张不已,扯着嗓子喊人,可又怕被人知晓他此时在树上下不来,而且他快要憋不住了!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真的很无助,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于是他便想自己试探着从树上爬下来,可到底他打娘胎里身子就受了委屈,自小体格便是那种娇弱的,更何况,他的腿也不和常人那般能跑能跳。 于是,他便一边轻轻避开那一窝鸟蛋,一边用手抱住树干打算踩着树杈下来。 可树杈没踩到,脚却悬空着,这让他更加无助了。 受伤的力气也渐渐的变小,慢慢的支撑不住了! 最终,他的力气消耗殆尽,身体猛然的坠落,这一刻,席粼棣吓得紧紧的闭上眼睛,但他心中却是在想着:“若是就这样如此摔死该多好,不用那样痛苦的活着!” 做好了一切准备的席粼棣并没有感受到与地面接触的疼痛,也没有听到自己落地的声音,反倒是感觉到了一个温暖而又柔软的怀抱。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到有人抱住自己,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种香味让自己很喜欢,而且,那个怀抱让他有一种想要永远都停留在哪里的冲动,就像……母亲一般! 关怀中带着柔软,整个人都是祥和的…… 席粼棣缓缓的睁开眼便瞧见一个身着青色素衣,一头墨发高高束起眉眼深邃的……男子? 席粼棣清澈的星眸不停的眨着看着那个一直抱着自己的男子,如同小鹿受惊一般楚楚可怜的样子落入那人的眼中! 就在席粼棣愣神之际却又听到了那男子开口:“你没事吧?” 不像一般男子那般声音粗哑,却是很清脆,脆中带着几分柔和。 见席粼棣不说话那人便又问了一遍,席粼棣这才有些窘迫的回答道:“没,没事,谢……谢谢你!” 那人扶着席粼棣站好后便站在一旁打算离开,刚要转身便被席粼棣拉住衣袖,那人扭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像是询问一般。 席粼棣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身子不好,刚刚又用尽了力气,我想去如厕,但是……我,我走不了了,你能不能帮帮我,把我送到凌云殿中……” 话未说完席粼棣的身体便腾空而起,他又被那人公主抱了起来,吓得席粼棣惊呼一声,可看到那人面色严肃,声音也便小了下来,倒是眨着眸子,眼睫轻颤煞是可怜! 那人低头看了看在自己怀中像是受了惊吓的人,看着那轻轻颤动的睫毛,心中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拨弄着。 轻咳一声平了平心中那一瞬间划过的不明情绪,面色依旧严肃,声音平淡的看着席粼棣出声道:“怎么走,你指路!” 第五百一十八章 她是女子 待他发现人不见了的时候大声的喊了许久都没有人应,最后,自己心中便开始慌了,元山被自己派到别处一时半会儿的也回不来,那侍卫更是不见了身影。 如此,席粼棣更是慌张不已,扯着嗓子喊人,可又怕被人知晓他此时在树上下不来,而且他快要憋不住了! 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真的很无助,当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于是他便想自己试探着从树上爬下来,可到底他打娘胎里身子就受了委屈,自小体格便是那种娇弱的,更何况,他的腿也不和常人那般能跑能跳。 于是,他便一边轻轻避开那一窝鸟蛋,一边用手抱住树干打算踩着树杈下来。 可树杈没踩到,脚却悬空着,这让他更加无助了。 受伤的力气也渐渐的变小,慢慢的支撑不住了! 最终,他的力气消耗殆尽,身体猛然的坠落,这一刻,席粼棣吓得紧紧的闭上眼睛,但他心中却是在想着:“若是就这样如此摔死该多好,不用那样痛苦的活着!” 做好了一切准备的席粼棣并没有感受到与地面接触的疼痛,也没有听到自己落地的声音,反倒是感觉到了一个温暖而又柔软的怀抱。 这一刻他仿佛觉得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不然,为什么自己会感觉到有人抱住自己,而且,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那种香味让自己很喜欢,而且,那个怀抱让他有一种想要永远都停留在哪里的冲动,就像……母亲一般! 关怀中带着柔软,整个人都是祥和的…… 席粼棣缓缓的睁开眼便瞧见一个身着青色素衣,一头墨发高高束起眉眼深邃的……男子? 席粼棣清澈的星眸不停的眨着看着那个一直抱着自己的男子,如同小鹿受惊一般楚楚可怜的样子落入那人的眼中! 就在席粼棣愣神之际却又听到了那男子开口:“你没事吧?” 不像一般男子那般声音粗哑,却是很清脆,脆中带着几分柔和。 见席粼棣不说话那人便又问了一遍,席粼棣这才有些窘迫的回答道:“没,没事,谢……谢谢你!” 那人扶着席粼棣站好后便站在一旁打算离开,刚要转身便被席粼棣拉住衣袖,那人扭过头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像是询问一般。 席粼棣低着头,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身子不好,刚刚又用尽了力气,我想去如厕,但是……我,我走不了了,你能不能帮帮我,把我送到凌云殿中……” 话未说完席粼棣的身体便腾空而起,他又被那人公主抱了起来,吓得席粼棣惊呼一声,可看到那人面色严肃,声音也便小了下来,倒是眨着眸子,眼睫轻颤煞是可怜! 毕竟如此私密的事情哪怕是说与男子听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但他却是没办法,也顾不得什么颜面,若真的不说,他席粼棣尿裤子的事,恐怕明日便会传遍整个皇宫。 他可不想成为宫中那些人茶余饭后的笑料,更何况,宫中还有他最讨厌的人,更是不能让他们抓到自己的把柄! 于是,席粼棣抓着衣服的手越发的用力,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他丢下! 那人低头看了看在自己怀中像是受了惊吓的人,看着那轻轻颤动的睫毛,心中仿佛被一根羽毛轻轻拨弄着。 轻咳一声平了平心中那一瞬间划过的不明情绪,面色依旧严肃,声音平淡的看着席粼棣出声道:“怎么走,你指路!” 席粼棣如同小鹿受惊一般抬起头看了那少年一眼随即又像是怕被发现一般低下头缩了缩脖子,瓮声瓮气道:“直着走出这个御花园……” 那少年被席粼棣如此的表现弄得微微有些发愣,他就这么可怕?能将人吓成这样? 却也是在席粼棣说出后便顺着他所说的方向走去。 脚下步伐稳健,虽说瘦弱可步伐却是异常的平稳!席粼棣在他的怀中觉得异常的安稳。 少年顺着席粼棣所指的方向一路走到了凌云殿。 这一路上自然也是收到了不少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可这些却是没让那少年有半分动容,反倒是席粼棣有些不好意思了! 待将席粼棣送到凌云殿,殿内的宫人便匆忙的跑出来,看着自家皇子被人抱着回来,元山又不在身边伺候。 一个老嬷嬷便急忙上前将席粼棣扶了下来,一边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一边担忧道:“二殿下这是怎的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告诉嬷嬷,这……” “嬷嬷莫要担忧,我没事!” 席粼棣轻声细语的安抚着老嬷嬷的情绪,怕她担忧便又抬手轻轻拉了拉老嬷嬷的衣袖。 而站在一旁的少年看着席粼棣这一举动微微挑了挑眉,唇边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这个男孩,当真是乖巧呢! 而她……就喜欢这种乖巧听话的孩子! “嬷嬷,是他救了我!” 老嬷嬷被席粼棣安抚下后听席粼棣的话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一旁还站着一个人,而且还是将她主子抱回来的人! 便急忙上前恭敬的福了福身:“多谢您的救命之恩,不知这位小少爷如何称呼?” 那少年被称为小少爷时并未有任何的变化,声音清冷的对着那老嬷嬷道了句:“邵明岚!” 此话一出那老嬷嬷吓得急忙跪地行礼,而一旁的宫人们见老嬷嬷如此皆是都跪了下去,其中不乏有人知晓邵明岚是何人! “老奴眼拙,还望小先锋大人恕罪。” 邵明岚轻轻抬手示意她起身:“不知者无罪,更何况,我也不是时常来宫中,你们不认得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老嬷嬷起身恭敬的站在席粼棣身旁,邵明岚看了看此时那满脸疑惑的席粼棣不由得面带笑容:“行了,救人乃是举手之劳,日后可莫要任性了,不管如何,总得有个人跟在身边,这样也不会像今日这般! 罢了,人送到了,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想必父亲与陛下也已经商讨完了,毕竟,皇子宫中我也不便久留!” 老嬷嬷对着邵明岚福身恭敬道:“老奴送送您!” 邵明岚抬手制止了老嬷嬷的动作:“不用了,你照看好二殿下便好,我自己回去就行!” 话虽如此,可规矩上,老嬷嬷便又让一个小太监领着邵明岚,将她送出了凌云殿! “嬷嬷,你认识他?” 席粼棣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为什么他从来都没见过他! 老嬷嬷瞧自家皇子仿佛丢了魂一般笑了笑道:“刚刚那位是邵老将军的女儿,闺名明岚,从小跟在邵老将军与邵副将身边,常年处在军营中,倒是不会时常来宫中,所以主子自是不认识!” “什么?他是女子?”席粼棣猛的瞪大双眼…… 第五百一十九章 陈年旧事 那少年被席粼棣如此的表现弄得微微有些发愣,他就这么可怕?能将人吓成这样? 却也是在席粼棣说出后便顺着他所说的方向走去。 脚下步伐稳健,虽说瘦弱可步伐却是异常的平稳!席粼棣在他的怀中觉得异常的安稳。 少年顺着席粼棣所指的方向一路走到了凌云殿。 这一路上自然也是收到了不少好奇的目光打量着,可这些却是没让那少年有半分动容,反倒是席粼棣有些不好意思了! 待将席粼棣送到凌云殿,殿内的宫人便匆忙的跑出来,看着自家皇子被人抱着回来,元山又不在身边伺候。 一个老嬷嬷便急忙上前将席粼棣扶了下来,一边检查着他有没有受伤一边担忧道:“二殿下这是怎的了,可是有哪里不舒服的告诉嬷嬷,这……” “嬷嬷莫要担忧,我没事!” 席粼棣轻声细语的安抚着老嬷嬷的情绪,怕她担忧便又抬手轻轻拉了拉老嬷嬷的衣袖。 而站在一旁的少年看着席粼棣这一举动微微挑了挑眉,唇边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笑容,这个男孩,当真是乖巧呢! 而她……就喜欢这种乖巧听话的孩子! “嬷嬷,是他救了我!” 老嬷嬷被席粼棣安抚下后听席粼棣的话这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一旁还站着一个人,而且还是将她主子抱回来的人! 便急忙上前恭敬的福了福身:“多谢您的救命之恩,不知这位小少爷如何称呼?” 那少年被称为小少爷时并未有任何的变化,声音清冷的对着那老嬷嬷道了句:“邵明岚!” 此话一出那老嬷嬷吓得急忙跪地行礼,而一旁的宫人们见老嬷嬷如此皆是都跪了下去,其中不乏有人知晓邵明岚是何人! “老奴眼拙,还望小先锋大人恕罪。” 邵明岚轻轻抬手示意她起身:“不知者无罪,更何况,我也不是时常来宫中,你们不认得我也是情有可原的!” 那老嬷嬷起身恭敬的站在席粼棣身旁,邵明岚看了看此时那满脸疑惑的席粼棣不由得面带笑容:“行了,救人乃是举手之劳,日后可莫要任性了,不管如何,总得有个人跟在身边,这样也不会像今日这般! 罢了,人送到了,没什么事我便先走了,想必父亲与陛下也已经商讨完了,毕竟,皇子宫中我也不便久留!” 老嬷嬷对着邵明岚福身恭敬道:“老奴送送您!” 邵明岚抬手制止了老嬷嬷的动作:“不用了,你照看好二殿下便好,我自己回去就行!” 话虽如此,可规矩上,老嬷嬷便又让一个小太监领着邵明岚,将她送出了凌云殿! “嬷嬷,你认识他?” 席粼棣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为什么他从来都没见过他! 老嬷嬷瞧自家皇子仿佛丢了魂一般笑了笑道:“刚刚那位是邵老将军的女儿,闺名明岚,从小跟在邵老将军与邵副将身边,常年处在军营中,倒是不会时常来宫中,所以主子自是不认识!” “什么?他是女子?”席粼棣猛的瞪大双眼…… 老嬷嬷见席粼棣如此模样却是笑了,满脸的褶皱轻轻的堆在一起,眸中更是闪烁着慈爱的光芒看着席粼棣道:“对啊,主子不常出去,这邵姑娘……瞧,老奴称呼错了,是小先锋大人! 小先锋大人不常来宫中,所以她不认得主子,主子也不认得她,这也是在所难免的!今日也算是赶了巧了,让主子见了她!” 席粼棣依旧是瞪着懵懂的双眸,忽闪忽闪的眸子却是不知看向何处…… 说到这,老嬷嬷却是回过身来看着席粼棣身边的元山没回来便担忧的问道:“二殿下,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您怎会被小先锋大人抱回来,还有元山呢,怎的不跟在二殿下身边是不是他贪玩丢了主子!” 见老嬷嬷面上带着一丝愠怒,席粼棣急忙出声道:“林嬷嬷……元山被我派到别处去了,我让他去厨房拿些吃的了! 今日……今日我是看到树上有一窝鸟蛋,所以一时新奇便让侍卫将我放到树上,可谁知他一转眼便消失不见了,我、我又着急如厕,喊了许久也没有人来帮我,所以一时情急便想要从树下爬下来,可是……可是我力气太小了,没扶住便从树上掉了下来!” 林嬷嬷一听席粼棣从树上掉了下来吓得猛的捂住嘴,急忙上前打算再去检查一下席粼棣到底有没有受伤! 席粼棣急忙开口道:“林嬷嬷莫要担心,我没事,就在我从树上差点掉下来时,那邵姑娘救了我,所以我并没有受伤!” 听席粼棣没有受伤,林嬷嬷这才稍稍放下心:“当真无事?” 席粼棣点点头:“当真的,难道我受伤了还能瞒着嬷嬷不成?” 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林嬷嬷便笑着点了点头,二殿下自小都是很乖巧的,加之他身子的缘故,平日里大病小灾的不断,身上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他定是会说出来!如此他说没事那便是没事! “当真是多亏了先锋大人,想想当时的情况便吓得要人命,主子日后千万不要如此莽撞了!” 席粼棣点点头:“对了嬷嬷,元山还未回来,他定是不知我已经回来了,到时候再发急,嬷嬷还是派人去寻他一下吧!” 林嬷嬷点了点头:“老奴这就让小凌子去寻寻他!” 席粼棣点点头,见林嬷嬷走出去便面带急色,对着一旁的小太监急切的招着手:“快,本皇子要如厕!” 小太监急忙上前扶着席粼棣去了耳房如厕。 原本已经忍不住了的席粼棣在邵明岚面前微微有些羞赧,便直到等人走后这才着急如厕! 待林嬷嬷回来后便发现席粼棣又不见了,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急忙拉了一旁站着的小宫女道:“二殿下又去哪了?” 小宫女恭敬地对着林嬷嬷福了福身:“回嬷嬷的话,二殿下去如厕了!” 林嬷嬷心下一松,这个主子是娘娘托付给她的,自己可是要拼了性命也要护住! 娘娘的恩情她这辈子只能在二殿下身上还了! 自这次事情后,席粼棣便去了御书房将那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东泽皇,而那个负责照看席粼棣的侍卫则是因为被人买通,见元山被派去御膳房后,他便离开,等着到时候席粼棣在树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论是他掉下来摔死或者是被摔残疾都好,只要让他痛苦,这便是那幕后之人的要求! 本来那侍卫是守口如瓶,一副他什么都不会说的样子惹怒了东泽皇,让他觉得自己的威严被人挑衅。 如此,那侍卫便被东泽皇命他的金吾卫拖进刑房严刑拷打一番,最终,那侍卫供出了是冼云殿宫女让他这么做的,而那宫女则是他的姘头。 缘由则是因着那日二皇子在御花园放风筝,不小心冲撞了冼云殿中已有五个月身孕的韵妃娘娘,而韵妃当时正值盛宠,母凭子贵,一时间意气风发,因此这才命人做出了如此的事情! 而东泽皇则是勃然大怒,这韵妃得宠不过是因着她有那么一点点像柔儿,如今心思竟是如此歹毒,登时,东泽皇便命人将其打入冷宫! 第五百二十章 没有感情的父子 说到这,老嬷嬷却是回过身来看着席粼棣身边的元山没回来便担忧的问道:“二殿下,今日发生了什么事?您怎会被小先锋大人抱回来,还有元山呢,怎的不跟在二殿下身边是不是他贪玩丢了主子!” 见老嬷嬷面上带着一丝愠怒,席粼棣急忙出声道:“林嬷嬷……元山被我派到别处去了,我让他去厨房拿些吃的了! 今日……今日我是看到树上有一窝鸟蛋,所以一时新奇便让侍卫将我放到树上,可谁知他一转眼便消失不见了,我、我又着急如厕,喊了许久也没有人来帮我,所以一时情急便想要从树下爬下来,可是……可是我力气太小了,没扶住便从树上掉了下来!” 林嬷嬷一听席粼棣从树上掉了下来吓得猛的捂住嘴,急忙上前打算再去检查一下席粼棣到底有没有受伤! 席粼棣急忙开口道:“林嬷嬷莫要担心,我没事,就在我从树上差点掉下来时,那邵姑娘救了我,所以我并没有受伤!” 听席粼棣没有受伤,林嬷嬷这才稍稍放下心:“当真无事?” 席粼棣点点头:“当真的,难道我受伤了还能瞒着嬷嬷不成?” 一想的确是这个道理,林嬷嬷便笑着点了点头,二殿下自小都是很乖巧的,加之他身子的缘故,平日里大病小灾的不断,身上要是有个头疼脑热的他定是会说出来!如此他说没事那便是没事! “当真是多亏了先锋大人,想想当时的情况便吓得要人命,主子日后千万不要如此莽撞了!” 席粼棣点点头:“对了嬷嬷,元山还未回来,他定是不知我已经回来了,到时候再发急,嬷嬷还是派人去寻他一下吧!” 林嬷嬷点了点头:“老奴这就让小凌子去寻寻他!” 席粼棣点点头,见林嬷嬷走出去便面带急色,对着一旁的小太监急切的招着手:“快,本皇子要如厕!” 小太监急忙上前扶着席粼棣去了耳房如厕。 原本已经忍不住了的席粼棣在邵明岚面前微微有些羞赧,便直到等人走后这才着急如厕! 待林嬷嬷回来后便发现席粼棣又不见了,心中不由得有些着急,急忙拉了一旁站着的小宫女道:“二殿下又去哪了?” 小宫女恭敬地对着林嬷嬷福了福身:“回嬷嬷的话,二殿下去如厕了!” 林嬷嬷心下一松,这个主子是娘娘托付给她的,自己可是要拼了性命也要护住! 娘娘的恩情她这辈子只能在二殿下身上还了! 自这次事情后,席粼棣便去了御书房将那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东泽皇,而那个负责照看席粼棣的侍卫则是因为被人买通,见元山被派去御膳房后,他便离开,等着到时候席粼棣在树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不论是他掉下来摔死或者是被摔残疾都好,只要让他痛苦,这便是那幕后之人的要求! 本来那侍卫是守口如瓶,一副他什么都不会说的样子惹怒了东泽皇,让他觉得自己的威严被人挑衅。 如此,那侍卫便被东泽皇命他的金吾卫拖进刑房严刑拷打一番,最终,那侍卫供出了是冼云殿宫女让他这么做的,而那宫女则是他的姘头。 缘由则是因着那日二皇子在御花园放风筝,不小心冲撞了冼云殿中已有五个月身孕的韵妃娘娘,而韵妃当时正值盛宠,母凭子贵,一时间意气风发,因此这才命人做出了如此的事情! 而东泽皇则是勃然大怒,这韵妃得宠不过是因着她有那么一点点像柔儿,如今心思竟是如此歹毒,登时,东泽皇便命人将其打入冷宫! 原本荣宠无比的韵妃一夕之间便从风光无限瞬间跌落泥潭,而东泽皇则是无视了她那正怀着五个多月身孕的身子苦苦哀求解释。 而那伺候在韵妃身边的丫鬟在得知事情败露之际便已经服毒自杀。 这其中自是有些蹊跷,不论是席粼棣还是东泽皇,他们或许是知晓韵妃是冤枉的,但是,那个真正的幕后之人,他们心中自是有数,但是,他们却暂时不能动她! 而韵妃好不容易挣脱开侍卫的拖拉一路哭喊着来到了御书房,此时她已经顾不得什么妃子的仪态,她不想去冷宫,若是去了冷宫,他这辈子就完了,而且永远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陛下,陛下开恩啊,陛下!臣妾没有真的要害二殿下,臣妾是被人挑唆了才酿成祸事! 陛下您看在臣妾伺候您多年的份上,饶过臣妾吧陛下!” 韵妃跪在御书房门口,看着依旧紧闭没有一丝动静的大门不停的磕着头,祈求着! 哪怕有一丝希望,她也得勾起陛下的垂怜! 但是,她到底是想法太过美好,也到底是对于东泽皇的心期待太高! 为帝王者,怎会有那么多的儿女情长,怎会有那么多的心慈手软! 东泽皇坐在龙椅上右手捏着眉心处面上露出一抹疲倦! 席粼棣站在龙案下方,垂着的眸中沉静如水,毫无波澜,竟是与平日里的那种少儿稚子娇憨态天差地别! 这样的席粼棣显得异常的沉稳,是了一个没有母妃的孩子,想要在这吃人的宫中存活下来总得有点掩藏的方式才是! “粼儿,你是这件事的受害人,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东泽皇似是被外边的哭喊声惹得心烦,面上带着几分不悦看向下方安安静静的站着的席粼棣出声问道。 席粼棣淡淡的抬起圆溜溜的星眸,此时,眸中清明一片,看着东泽皇是也是不卑不亢恭敬有礼:“父皇,这事是韵妃娘娘宫中的人所做,而且那宫人也已经承认了是韵妃指使她做的,如此,人证有了,她就算狡辩也没有多少可信度。 而且儿臣刚刚也是听到了,韵妃可是自己也承认了,哪怕父皇也觉得这是或许背后还有人,或者说,韵妃是真的自己做的也好,被人陷害也罢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所以这事不用儿臣多说……而且,君无戏言!” 东泽皇挑了挑眉,看着席粼棣的眸光意味深长,他对于自己这个二儿子并没有什么感觉,他不像太子一般让自己讨厌,也不想琛儿一般让自己喜爱! 自己的这个二儿子,就像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有些时候自己都觉得他不像一个孩子,他的母妃自己到底没有多少喜爱,对于自己来说她只是自己妃子中的其中一人,而粼儿也只是他其中的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对于自己这个父亲,也不见得有多么亲近,倒是尊敬的很! “那就按照粼儿所说的办,韵妃做出残害二皇子的事,实属大逆不道,罚她去冷宫已是格外开恩,希望她能在冷宫好好思过,为二皇子祈福!” 席粼棣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为自己祈福?只要不诅咒自己自己就烧高香了,祈福当真是受不起! “儿臣多谢父皇为儿臣主持公道,今日,是邵小姐救了儿臣,儿臣还未好好感谢她,父皇可否召她来宫中让儿臣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东泽皇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大手一挥:“准了!” “谢父皇!” 席粼棣对着东泽皇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他要做的事情已经达到,也没有必要再听那些聒噪的哭喊声,扰了自己的清静,此时自己还是快些回凌云殿等着邵姐姐的到来! 东泽皇盯着席粼棣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自己这个儿子,自己当真是有些住摸不透啊! 第五百二十一章 唯一的联系 韵妃跪在御书房门口,看着依旧紧闭没有一丝动静的大门不停的磕着头,祈求着! 哪怕有一丝希望,她也得勾起陛下的垂怜! 但是,她到底是想法太过美好,也到底是对于东泽皇的心期待太高! 为帝王者,怎会有那么多的儿女情长,怎会有那么多的心慈手软! 东泽皇坐在龙椅上右手捏着眉心处面上露出一抹疲倦! 席粼棣站在龙案下方,垂着的眸中沉静如水,毫无波澜,竟是与平日里的那种少儿稚子娇憨态天差地别! 这样的席粼棣显得异常的沉稳,是了一个没有母妃的孩子,想要在这吃人的宫中存活下来总得有点掩藏的方式才是! “粼儿,你是这件事的受害人,你觉得该如何处理?” 东泽皇似是被外边的哭喊声惹得心烦,面上带着几分不悦看向下方安安静静的站着的席粼棣出声问道。 席粼棣淡淡的抬起圆溜溜的星眸,此时,眸中清明一片,看着东泽皇是也是不卑不亢恭敬有礼:“父皇,这事是韵妃娘娘宫中的人所做,而且那宫人也已经承认了是韵妃指使她做的,如此,人证有了,她就算狡辩也没有多少可信度。 而且儿臣刚刚也是听到了,韵妃可是自己也承认了,哪怕父皇也觉得这是或许背后还有人,或者说,韵妃是真的自己做的也好,被人陷害也罢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所以这事不用儿臣多说……而且,君无戏言!” 东泽皇挑了挑眉,看着席粼棣的眸光意味深长,他对于自己这个二儿子并没有什么感觉,他不像太子一般让自己讨厌,也不想琛儿一般让自己喜爱! 自己的这个二儿子,就像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人,有些时候自己都觉得他不像一个孩子,他的母妃自己到底没有多少喜爱,对于自己来说她只是自己妃子中的其中一人,而粼儿也只是他其中的一个儿子! 这个儿子对于自己这个父亲,也不见得有多么亲近,倒是尊敬的很! “那就按照粼儿所说的办,韵妃做出残害二皇子的事,实属大逆不道,罚她去冷宫已是格外开恩,希望她能在冷宫好好思过,为二皇子祈福!” 席粼棣唇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为自己祈福?只要不诅咒自己自己就烧高香了,祈福当真是受不起! “儿臣多谢父皇为儿臣主持公道,今日,是邵小姐救了儿臣,儿臣还未好好感谢她,父皇可否召她来宫中让儿臣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东泽皇看着自己的这个儿子,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大手一挥:“准了!” “谢父皇!” 席粼棣对着东泽皇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他要做的事情已经达到,也没有必要再听那些聒噪的哭喊声,扰了自己的清静,此时自己还是快些回凌云殿等着邵姐姐的到来! 东泽皇盯着席粼棣渐渐远去的背影不由得笑了笑,自己这个儿子,自己当真是有些住摸不透啊! 看来,自己当真是有些太过忽略自己这个儿子了,忽略到自己竟然不知他心中所想到底为何。 他自认为身为帝王,识人辨事的能力要比常人强出不知百倍千倍,可自己这儿子这么多年,自己只是觉得他自小身子弱,不太愿意说话,和自己也不太亲近。 如今看看,自己倒是真的有些不太了解他! “邵明岚……” 东泽皇意味深长的念叨了一下她的名字,随即唇边露出一抹笑容。 席粼棣步伐不急不慢的走出御书房,而房门外的韵妃依旧是跪在那里不停的哭喊着。 看着韵妃此时那满身狼狈的样子跪在那里,席粼棣面色无波的径直走过去! 而韵妃已经如同一个疯子一般看着席粼棣,眸中只有满满的恨意,都是他,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从高高在上被逼的如同现在这般跪地祈求! “陛下,臣妾真的是一时糊涂,陛下,求您原谅臣妾吧,你看臣妾还怀着您的孩子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韵妃猛的抬起头:“对,孩子,陛下,臣妾肚子里还怀着龙胎,请您看在这还未出世的孩子的面上求您不要将臣妾打入冷宫,那种地方臣妾是万万去不得的啊陛下!” 原本不打算理会她的席粼棣缓缓顿住脚步,转过身,眸中满是不屑的看着趴伏在地的韵妃轻笑一声:“呵,娘娘当真是金贵的很啊,冷宫那种地方你去不得谁去得? 不要太过瞧得起自己,当真觉得受了几天宠便目中无人,你可得想想,你到底为何会被父皇宠爱,你这宠爱是有几分是你本身的资本,你可得好好想想,你是借了谁的名,承了谁的恩! 真当自己能够得到父皇的心吗,你可得记住了,你只不过是个替代品,要不是因为你有些许相似的地方,你觉得父皇会容得下你如此的嚣张跋扈,在宫中作威作福? 别天真了,当真是个蠢货!” 韵妃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不大爱说话,行为举止皆是像个稚子的二皇子怎会竟是有如此的模样! “你……” 一时间,韵妃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知晓席粼棣说的并没有错,她也是无意间听人提起,她的眸子和已经过世的岚妃简直一模一样。 当时的自己听到旁人竟是将自己与那已经死了的人相仿当真是觉得晦气的很! 因此,只要听到这种话从下人的口中说出来,那她便会狠狠地惩罚那个多嘴的宫人,而她宫中的下人皆是知晓这是她的禁忌,因此,因着几条人命的关系,她宫中的人便再也没有敢提起这件事的! 因此,时间久了,她都慢慢的淡忘了,如今再用这种方法想起来,当真是让她很难接受! 似是被戳到了痛处一般,韵妃满眼怨毒的盯着席粼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二皇子,本宫自认为并没有借谁的名,而本妃承的是陛下的恩,难道这样简单的事情二皇子不明白吗?” “本皇子不是不明白,而是被那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惹得发笑罢了! 若是真的如此,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切都是虚假,普通镜花水月一般的美梦,一碰便碎了,难道真的觉得自己不去触碰就是成了真的了?” 席粼棣低低的笑出声:“如此也未免太过好笑了些!” 席粼棣的话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韵妃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疯狂,死死的盯着席粼棣,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猛的冲过去将他按倒在地。 可到底席粼棣是小孩子,身子骨打小便弱些,加之一时不察的缘故,便被韵妃狠狠地按倒在地上! 韵妃的手死死的掐住席粼棣的脖颈,眸中满是疯狂之色,嘴中更是凄厉的叫喊着:“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你死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一个病秧子,竟然敢嘲笑本宫,你别忘了,你是一个连母妃都没有的人,因为你害死了她,所以,报应在你的身上,你活该如此!” 原本挣扎着的席粼棣听到韵妃所说,母妃是被自己害死的,这本就是他心中的一个心结,如今,又被如此赤裸裸的说刻出来,满是诅咒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与恐慌! 而他也是一直都认为,自己害死了母妃,自己不该活着,可是,他却不敢死…… 因为,他身上有一半是流着母妃的血,这是他与母妃唯一的联系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 当真是个蠢货 而韵妃已经如同一个疯子一般看着席粼棣,眸中只有满满的恨意,都是他,都是因为他自己才会从高高在上被逼的如同现在这般跪地祈求! “陛下,臣妾真的是一时糊涂,陛下,求您原谅臣妾吧,你看臣妾还怀着您的孩子呢!” 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韵妃猛的抬起头:“对,孩子,陛下,臣妾肚子里还怀着龙胎,请您看在这还未出世的孩子的面上求您不要将臣妾打入冷宫,那种地方臣妾是万万去不得的啊陛下!” 原本不打算理会她的席粼棣缓缓顿住脚步,转过身,眸中满是不屑的看着趴伏在地的韵妃轻笑一声:“呵,娘娘当真是金贵的很啊,冷宫那种地方你去不得谁去得? 不要太过瞧得起自己,当真觉得受了几天宠便目中无人,你可得想想,你到底为何会被父皇宠爱,你这宠爱是有几分是你本身的资本,你可得好好想想,你是借了谁的名,承了谁的恩! 真当自己能够得到父皇的心吗,你可得记住了,你只不过是个替代品,要不是因为你有些许相似的地方,你觉得父皇会容得下你如此的嚣张跋扈,在宫中作威作福? 别天真了,当真是个蠢货!” 韵妃没想到平日里看着不大爱说话,行为举止皆是像个稚子的二皇子怎会竟是有如此的模样! “你……” 一时间,韵妃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知晓席粼棣说的并没有错,她也是无意间听人提起,她的眸子和已经过世的岚妃简直一模一样。 当时的自己听到旁人竟是将自己与那已经死了的人相仿当真是觉得晦气的很! 因此,只要听到这种话从下人的口中说出来,那她便会狠狠地惩罚那个多嘴的宫人,而她宫中的下人皆是知晓这是她的禁忌,因此,因着几条人命的关系,她宫中的人便再也没有敢提起这件事的! 因此,时间久了,她都慢慢的淡忘了,如今再用这种方法想起来,当真是让她很难接受! 似是被戳到了痛处一般,韵妃满眼怨毒的盯着席粼棣,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二皇子,本宫自认为并没有借谁的名,而本妃承的是陛下的恩,难道这样简单的事情二皇子不明白吗?” “本皇子不是不明白,而是被那些揣着明白装糊涂的人惹得发笑罢了! 若是真的如此,那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一切都是虚假,普通镜花水月一般的美梦,一碰便碎了,难道真的觉得自己不去触碰就是成了真的了?” 席粼棣低低的笑出声:“如此也未免太过好笑了些!” 席粼棣的话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韵妃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疯狂,死死的盯着席粼棣,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猛的冲过去将他按倒在地。 可到底席粼棣是小孩子,身子骨打小便弱些,加之一时不察的缘故,便被韵妃狠狠地按倒在地上! 韵妃的手死死的掐住席粼棣的脖颈,眸中满是疯狂之色,嘴中更是凄厉的叫喊着:“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你死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一个病秧子,竟然敢嘲笑本宫,你别忘了,你是一个连母妃都没有的人,因为你害死了她,所以,报应在你的身上,你活该如此!” 原本挣扎着的席粼棣听到韵妃所说,母妃是被自己害死的,这本就是他心中的一个心结,如今,又被如此赤裸裸的说刻出来,满是诅咒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与恐慌! 而他也是一直都认为,自己害死了母妃,自己不该活着,可是,他却不敢死…… 因为,他身上有一半是流着母妃的血,这是他与母妃唯一的联系了! “哈哈哈,二皇子,你反正也是活不了多久的人了,本宫要是去了冷宫恐怕也过不了多久,不如现在本宫就先掐死你,也算是提前为本宫与腹中的孩儿偿命,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哈……” 韵妃已经真的陷入了疯狂,她被人利用,被人陷害,自己想要的荣华富贵到头还是偷来的,这些事情让她怎会甘心? 她只想做人上人,可是,竟是被一个小孩子给打破了,她不甘心,自己苦苦经营的这一切就这样灰飞烟灭! 席粼棣此时已经被掐的无力挣扎,口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真的要去见母妃了,如此也是很不错的吧! 一旁的宫人侍卫见此,原本觉得韵妃平日里得宠,如今在这负荆请罪,而陛下并未说什么,便觉得陛下或许并非真的要惩罚韵妃! 可如今瞧着这韵妃娘娘竟是想要掐死二皇子,而且还是在御书房门口,若真的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韵妃将二皇子掐死,那他们的性命也就不用要了,搞不好还要株连九族! 哪怕陛下并没有那么喜欢二皇子,可是到底是他的儿子,怎会容忍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被一个女子给害死,若是说出去也是有损陛下的颜面的! 一群人蜂拥而上一边拉韵妃,一边将席粼棣从她的手中解救出来。 韵妃到底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身怀六甲的女子,所有的力气几乎在刚刚的跪地祈求以及将席粼棣扑倒时用光了! 如此也便很轻松的将她拉开,一旁的侍卫有些担忧,二皇子在不受宠也是皇子,而且,二皇子也并非是不受宠,只是与陛下与他不是很亲近罢了,况且,陛下事事都没有短着二皇子。 一时间侍卫便已经在心中有所计较,急忙起身向着御书房走去! 在门口等待通传后便进去一五一十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与了东泽皇听! 东泽皇听后便勃然大怒,手掌狠狠地排在了龙案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那侍卫只是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妃嫔竟敢出手企图伤害皇子,哼! 传朕命令,韵妃以下犯上,暗害皇子不成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企图再次伤害皇子,现剥夺其封号,贬为庶人,现即刻打入冷宫! 韵妃家人教女无方,使其差点酿成大祸,现将韵妃一家剥去官爵,流放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侍卫领命,拿着圣旨便出了御书房当着韵妃的面念了出来! 席粼棣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听着圣旨的内容,眸中闪过一抹嘲讽,扶着一个侍卫的胳膊用力站了起来,看着韵妃声音冷冷道:“哼,本皇子说过,这冷宫就是你该去的地方,如今,本皇子你没能杀了,反倒是连累了家人,你当真是个蠢货!” 第五百二十三章 上心 席粼棣低低的笑出声:“如此也未免太过好笑了些!” 席粼棣的话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韵妃整个人都变得有些疯狂,死死的盯着席粼棣,就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之际猛的冲过去将他按倒在地。 可到底席粼棣是小孩子,身子骨打小便弱些,加之一时不察的缘故,便被韵妃狠狠地按倒在地上! 韵妃的手死死的掐住席粼棣的脖颈,眸中满是疯狂之色,嘴中更是凄厉的叫喊着:“都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你死了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你一个病秧子,竟然敢嘲笑本宫,你别忘了,你是一个连母妃都没有的人,因为你害死了她,所以,报应在你的身上,你活该如此!” 原本挣扎着的席粼棣听到韵妃所说,母妃是被自己害死的,这本就是他心中的一个心结,如今,又被如此赤裸裸的说刻出来,满是诅咒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都陷入了绝望与恐慌! 而他也是一直都认为,自己害死了母妃,自己不该活着,可是,他却不敢死…… 因为,他身上有一半是流着母妃的血,这是他与母妃唯一的联系了! “哈哈哈,二皇子,你反正也是活不了多久的人了,本宫要是去了冷宫恐怕也过不了多久,不如现在本宫就先掐死你,也算是提前为本宫与腹中的孩儿偿命,你觉得怎么样? 哈哈哈……” 韵妃已经真的陷入了疯狂,她被人利用,被人陷害,自己想要的荣华富贵到头还是偷来的,这些事情让她怎会甘心? 她只想做人上人,可是,竟是被一个小孩子给打破了,她不甘心,自己苦苦经营的这一切就这样灰飞烟灭! 席粼棣此时已经被掐的无力挣扎,口腔中的空气越来越少,有那么一瞬间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真的要去见母妃了,如此也是很不错的吧! 一旁的宫人侍卫见此,原本觉得韵妃平日里得宠,如今在这负荆请罪,而陛下并未说什么,便觉得陛下或许并非真的要惩罚韵妃! 可如今瞧着这韵妃娘娘竟是想要掐死二皇子,而且还是在御书房门口,若真的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韵妃将二皇子掐死,那他们的性命也就不用要了,搞不好还要株连九族! 哪怕陛下并没有那么喜欢二皇子,可是到底是他的儿子,怎会容忍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被一个女子给害死,若是说出去也是有损陛下的颜面的! 一群人蜂拥而上一边拉韵妃,一边将席粼棣从她的手中解救出来。 韵妃到底是个女子,而且还是个身怀六甲的女子,所有的力气几乎在刚刚的跪地祈求以及将席粼棣扑倒时用光了! 如此也便很轻松的将她拉开,一旁的侍卫有些担忧,二皇子在不受宠也是皇子,而且,二皇子也并非是不受宠,只是与陛下与他不是很亲近罢了,况且,陛下事事都没有短着二皇子。 一时间侍卫便已经在心中有所计较,急忙起身向着御书房走去! 在门口等待通传后便进去一五一十的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说与了东泽皇听! 东泽皇听后便勃然大怒,手掌狠狠地排在了龙案上,发出了巨大的响声。 那侍卫只是低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妃嫔竟敢出手企图伤害皇子,哼! 传朕命令,韵妃以下犯上,暗害皇子不成竟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企图再次伤害皇子,现剥夺其封号,贬为庶人,现即刻打入冷宫! 韵妃家人教女无方,使其差点酿成大祸,现将韵妃一家剥去官爵,流放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侍卫领命,拿着圣旨便出了御书房当着韵妃的面念了出来! 席粼棣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听着圣旨的内容,眸中闪过一抹嘲讽,扶着一个侍卫的胳膊用力站了起来,看着韵妃声音冷冷道:“哼,本皇子说过,这冷宫就是你该去的地方,如今,本皇子你没能杀了,反倒是连累了家人,你当真是个蠢货!” “不……”韵妃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不,陛下,臣妾还怀着您的孩子,不会的,臣妾的爹娘无罪,臣妾是冤枉的,您不能如此啊!” 席粼棣轻蔑的看了一眼此时的韵妃竟是觉得她有些可怜,刚刚之所以能够让她在这里哭喊,联想到父皇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席粼棣心中便已经有了计较,自己的父皇永远都是那个算计别人的人,自己对于他来说,也仅仅是个儿子罢了,没有其他的! 只不过刚刚自己的表现让自己的父皇有些诧异罢了,如今,到底是这个女人太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当着他的面,想要杀他的儿子,到底是拂了他的面子,不将他放在眼中! 韵妃的宠,是父皇这个皇帝给的,如今,恃宠而骄难免有些惹人厌恶,而她却是不自知,当真是有些可笑! 如今得了这个下场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罢了怨不得旁人! 席粼棣对于他的父皇不怎么感兴趣,对于他的事也没有什么兴趣,而对于这种恶毒争宠的女人更是不会有半分兴趣,想着刚刚父皇答应自己的事,心中便不由得有几分雀跃! 于是更加的不想待在这里了,看着听着这里的声音让他的耳膜异常的难受! 毫无一丝留恋,席粼棣转身便离开了御书房!他只想为自己讨回公道,他虽说是不争不抢,不愿多说什么! 可偏偏就有人将他当做软柿子捏,可是他席粼棣虽说不受宠,可他一天还是皇子,那他便可以有恃无恐,更何况此时的他,孑然一身,也没有什么可顾及得! 他可是不会任人欺辱了去,总归他不是个吃亏的主,吃了亏也得很快的找回来! 而韵妃的下场便是可想而知的,到底是她的哭喊求饶没能救下她自己,自己她的家人,而且,冷宫这种地方,将会是她的坟墓! 平日里的她仗着东泽皇的宠爱便有些目中无人,而今她失势,会有无数的人会去踩她,她将会陷入暗无天日的生活中,痛苦的走完她的生命! 而这些便不是他们所要关心的事情了! 席粼棣回到凌云殿中,左等右等到底是没能等来邵明岚,整个人变得异常的失落,而林嬷嬷只能在一旁安慰着自己这个小小的主子,说着什么小先锋大人定是在军中有事绊住了才没能赶过来,而且军中规矩森严,没有完成任务是不能随意出去的! 如此的安抚才将席粼棣那乱想的小心思慢慢的安抚下去! “嬷嬷,邵姐姐真的会来看我吗?今日她没来,明日回不回来?” 林嬷嬷被席粼棣问的有些受不住了,只能打着哈哈道:“主子你得理解邵姑娘,军中公务繁忙,姑娘又有职务在身,所以难免会迟一些,如此,她也是为了咱们东泽才会如此啊! 主子可得好好的听话,等着邵姑娘来,到时候看主子开开心心的定是会心生欢喜的!” 席粼棣水汪汪的眸子盯着林嬷嬷,脆生生的问道:“嬷嬷的话可是当真?” 林嬷嬷一时间有些受不住自己家小主子的这幅样子,只能用力的点点头,唇边扯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是,真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席粼棣这才稍稍放心下来,而林嬷嬷在一旁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这小主子怎的对邵姑娘如此上心? 第五百二十四章 见过邵姐姐 “不……”韵妃声嘶力竭的呼喊着:“不,陛下,臣妾还怀着您的孩子,不会的,臣妾的爹娘无罪,臣妾是冤枉的,您不能如此啊!” 席粼棣轻蔑的看了一眼此时的韵妃竟是觉得她有些可怜,刚刚之所以能够让她在这里哭喊,联想到父皇刚刚看自己的眼神,席粼棣心中便已经有了计较,自己的父皇永远都是那个算计别人的人,自己对于他来说,也仅仅是个儿子罢了,没有其他的! 只不过刚刚自己的表现让自己的父皇有些诧异罢了,如今,到底是这个女人太不将他这个皇帝放在眼中,当着他的面,想要杀他的儿子,到底是拂了他的面子,不将他放在眼中! 韵妃的宠,是父皇这个皇帝给的,如今,恃宠而骄难免有些惹人厌恶,而她却是不自知,当真是有些可笑! 如今得了这个下场也是她自己咎由自取罢了怨不得旁人! 席粼棣对于他的父皇不怎么感兴趣,对于他的事也没有什么兴趣,而对于这种恶毒争宠的女人更是不会有半分兴趣,想着刚刚父皇答应自己的事,心中便不由得有几分雀跃! 于是更加的不想待在这里了,看着听着这里的声音让他的耳膜异常的难受! 毫无一丝留恋,席粼棣转身便离开了御书房!他只想为自己讨回公道,他虽说是不争不抢,不愿多说什么! 可偏偏就有人将他当做软柿子捏,可是他席粼棣虽说不受宠,可他一天还是皇子,那他便可以有恃无恐,更何况此时的他,孑然一身,也没有什么可顾及得! 他可是不会任人欺辱了去,总归他不是个吃亏的主,吃了亏也得很快的找回来! 而韵妃的下场便是可想而知的,到底是她的哭喊求饶没能救下她自己,自己她的家人,而且,冷宫这种地方,将会是她的坟墓! 平日里的她仗着东泽皇的宠爱便有些目中无人,而今她失势,会有无数的人会去踩她,她将会陷入暗无天日的生活中,痛苦的走完她的生命! 而这些便不是他们所要关心的事情了! 席粼棣回到凌云殿中,左等右等到底是没能等来邵明岚,整个人变得异常的失落,而林嬷嬷只能在一旁安慰着自己这个小小的主子,说着什么小先锋大人定是在军中有事绊住了才没能赶过来,而且军中规矩森严,没有完成任务是不能随意出去的! 如此的安抚才将席粼棣那乱想的小心思慢慢的安抚下去! “嬷嬷,邵姐姐真的会来看我吗?今日她没来,明日回不回来?” 林嬷嬷被席粼棣问的有些受不住了,只能打着哈哈道:“主子你得理解邵姑娘,军中公务繁忙,姑娘又有职务在身,所以难免会迟一些,如此,她也是为了咱们东泽才会如此啊! 主子可得好好的听话,等着邵姑娘来,到时候看主子开开心心的定是会心生欢喜的!” 席粼棣水汪汪的眸子盯着林嬷嬷,脆生生的问道:“嬷嬷的话可是当真?” 林嬷嬷一时间有些受不住自己家小主子的这幅样子,只能用力的点点头,唇边扯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是,真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席粼棣这才稍稍放心下来,而林嬷嬷在一旁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这小主子怎的对邵姑娘如此上心? 而这几日席粼棣到底是没能等来邵明岚,倒是等到了关于冷宫中韵妃流产的消息,不过第二日,韵妃从流产到死去差了不过仅仅不到一日的时间。 而下人将这件事报给席粼棣听的时候,席粼棣却是一副早有所知的样子,面上并未有什么波澜。 禀报的人看着自己主子面色沉静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便也只能用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席粼棣静静地看着一处,不消片刻便对着那禀报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那人有些诧异此时席粼棣的模样,但到底是主子,他也知晓不能多说什么! 待人走后,席粼棣唇边露出一抹冷笑:“当真是愚蠢,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有些人终究是看不明白,如今,倒是亲自尝试了一番,倒也是刻骨铭心了! 下辈子……可莫要再这样蠢了!” 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席粼棣将心中的话呢喃而出,到底是说的韵妃还是……在这宫中的人,恐怕只有这身处其中的人才能看的明白了! 韵妃的事并未在这吃人的皇宫中翻起什么风波,就像是死了一个小小的宫人一般,到底是宫中人的心肠比常人要硬上几分! 而邵明岚自那以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去过皇宫,而席粼棣则是日日盼,夜夜盼,到底是没能将邵明岚盼去! 席粼棣则是变得郁郁寡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林嬷嬷却是一直都在劝他,她当真是不知道邵姑娘竟是能让她主子如此思念,心中因着主子的消瘦而心中着急,却也无计可施! 直到过去了十日,邵明岚再一次来到了皇宫,而她去的却不是席粼棣所在的凌云殿,而是御书房! 跟随着邵老将军在御书房中议事,东泽皇也知晓席粼棣的事情,却也不能直白的说什么,便旁敲侧击的对着邵明岚问道:“不知明岚可否见过朕的二皇子?” 邵明岚不明所以,却也是恭恭敬敬的对着东泽皇道:“回陛下的话,臣女并未见过二殿下,臣女随父亲来宫中面圣是有事相商!” 这话中意思表示,我们是来见陛下的,并未去见席粼棣! 而听到消息匆忙跑来到席粼棣恰恰听到邵明岚的这一句话,心中顿时仿佛被雷击了一般! 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整个人都变得没精打采,犹如晴天霹雳! 东泽皇看着跑来的席粼棣猛的顿住脚步,看着他脸上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 若是让邵家的姑娘与自家的儿子成为一家人倒也是不错,只不过自己的这个二儿子…… 想了想,倒也是个不错的人缘呢! “粼儿来了,快来见过邵老将军还有你邵姐姐!” 本想逃走的席粼棣被东泽皇点名后便慢吞吞的向着殿内走去,垂着眸子更是不敢看邵明岚与邵老将军。 站在二人面前,席粼棣声音颤颤的道了句:“粼棣见过老将军,见过邵姐姐……” 第五百二十五章 愿不愿意 “嬷嬷,邵姐姐真的会来看我吗?今日她没来,明日回不回来?” 林嬷嬷被席粼棣问的有些受不住了,只能打着哈哈道:“主子你得理解邵姑娘,军中公务繁忙,姑娘又有职务在身,所以难免会迟一些,如此,她也是为了咱们东泽才会如此啊! 主子可得好好的听话,等着邵姑娘来,到时候看主子开开心心的定是会心生欢喜的!” 席粼棣水汪汪的眸子盯着林嬷嬷,脆生生的问道:“嬷嬷的话可是当真?” 林嬷嬷一时间有些受不住自己家小主子的这幅样子,只能用力的点点头,唇边扯出一抹浅浅的笑容:“是,真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席粼棣这才稍稍放心下来,而林嬷嬷在一旁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心中不由得有些疑惑,这小主子怎的对邵姑娘如此上心? 而这几日席粼棣到底是没能等来邵明岚,倒是等到了关于冷宫中韵妃流产的消息,不过第二日,韵妃从流产到死去差了不过仅仅不到一日的时间。 而下人将这件事报给席粼棣听的时候,席粼棣却是一副早有所知的样子,面上并未有什么波澜。 禀报的人看着自己主子面色沉静一时间有些不知该如何,便也只能用在那里静静地看着。 席粼棣静静地看着一处,不消片刻便对着那禀报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 那人有些诧异此时席粼棣的模样,但到底是主子,他也知晓不能多说什么! 待人走后,席粼棣唇边露出一抹冷笑:“当真是愚蠢,墙倒众人推,这个道理有些人终究是看不明白,如今,倒是亲自尝试了一番,倒也是刻骨铭心了! 下辈子……可莫要再这样蠢了!” 像是自言自语一般,席粼棣将心中的话呢喃而出,到底是说的韵妃还是……在这宫中的人,恐怕只有这身处其中的人才能看的明白了! 韵妃的事并未在这吃人的皇宫中翻起什么风波,就像是死了一个小小的宫人一般,到底是宫中人的心肠比常人要硬上几分! 而邵明岚自那以后很长时间都没有去过皇宫,而席粼棣则是日日盼,夜夜盼,到底是没能将邵明岚盼去! 席粼棣则是变得郁郁寡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林嬷嬷却是一直都在劝他,她当真是不知道邵姑娘竟是能让她主子如此思念,心中因着主子的消瘦而心中着急,却也无计可施! 直到过去了十日,邵明岚再一次来到了皇宫,而她去的却不是席粼棣所在的凌云殿,而是御书房! 跟随着邵老将军在御书房中议事,东泽皇也知晓席粼棣的事情,却也不能直白的说什么,便旁敲侧击的对着邵明岚问道:“不知明岚可否见过朕的二皇子?” 邵明岚不明所以,却也是恭恭敬敬的对着东泽皇道:“回陛下的话,臣女并未见过二殿下,臣女随父亲来宫中面圣是有事相商!” 这话中意思表示,我们是来见陛下的,并未去见席粼棣! 而听到消息匆忙跑来到席粼棣恰恰听到邵明岚的这一句话,心中顿时仿佛被雷击了一般! 脸上的笑容瞬间垮了下去,整个人都变得没精打采,犹如晴天霹雳! 东泽皇看着跑来的席粼棣猛的顿住脚步,看着他脸上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似是明白了什么一般! 若是让邵家的姑娘与自家的儿子成为一家人倒也是不错,只不过自己的这个二儿子…… 想了想,倒也是个不错的人缘呢! “粼儿来了,快来见过邵老将军还有你邵姐姐!” 本想逃走的席粼棣被东泽皇点名后便慢吞吞的向着殿内走去,垂着眸子更是不敢看邵明岚与邵老将军。 站在二人面前,席粼棣声音颤颤的道了句:“粼棣见过老将军,见过邵姐姐……” 邵瀚霆对着席粼棣微微抱了抱拳,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丝威严:“老臣见过二皇子!” 随即转身对着站在身旁的邵明岚道:“明岚,快些见过二皇子!” 邵明岚抬头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席粼棣,随后双手抱拳行了一根男子的礼节! “臣见过二皇子,请二皇子的安!” 清冷淡漠的声音缓缓的流入席粼棣的耳中,让他原本平静的心跳瞬间澎湃,面颊上更是不由得爬上了一抹红霞! “邵……邵姐姐免、免礼!” 黑黑的脑袋垂下,宛如一只鸵鸟一般! 东泽皇看着席粼棣的样子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却是看着面色平静的邵明岚眸中闪过一抹灵光! “粼儿今日怎的来了御书房?” 席粼棣被东泽皇如此一问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声音磕磕绊绊,对着东泽皇恭敬道:“回、回父皇的话,儿臣是因为、因为听说邵姐姐来了,所以想要当面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贸然前来,还请父皇原谅儿臣!” 东泽皇听着自己的儿子的话,看着他此时那慌张的样子与前几日可是截然不同,心中的猜测便是更加明了! “你倒是个知道知恩图报的孩子,如此,朕当然不会怪你,你若是想要方面感谢,那便得拿出诚意来!” 说着,东泽皇便将目光看向邵明岚与邵瀚霆的方向,唇边的笑容更是止不住。 邵瀚霆只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可到底君心中所想,他们做臣子的不能随意的去揣测! 但…… 还未等他多想,便听到东泽皇笑道:“爱卿,既然是孩子们的事便让他们自己解决,正巧朕还有事要同你商量,便让明岚先同粼儿出去玩一会,也省的我们在这商量的事让明岚觉得无聊!” “臣不敢!” 邵明岚听得东泽皇的话便急忙出声,生怕她的君王真的因着这一句玩笑话会对她的整个家族造成不好的猜测和影响! 东泽皇笑着抬手制止了邵明岚那快要跪下去的身体,“唉……明岚,快些起来,朕可没多想什么,你也切莫太过惶恐。 朕看粼儿与你投缘很是喜欢你,今日也巧,你便同他去玩一会儿,也省的他平日里不常出门,也没认识几个人,投缘的更是少见! 难得喜欢你,你就莫要再拒绝了!” 见东泽皇话都如此说了,邵明岚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的看向身旁的父亲! 邵瀚霆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也是同样的皱着眉头却是无法拒绝的对着邵明岚点了点头:“去吧,扶贫同陛下商议些事情。” 得到父亲的命令,邵明岚点点头,便向着席粼棣走了过去。 “好好照顾二皇子,莫要磕着伤着!” 邵瀚霆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邵明岚一一应声:“父亲放心,女儿有分寸!” 于是邵明岚便带着席粼棣出了御书房,被牵着手的席粼棣则是面带笑容,心中更是甜滋滋的,邵姐姐牵了他的手了呢! 那时候的席粼棣很开心,后来,他时不时地对着邵明岚撒娇,她也会很有耐心的哄着自己,自己的小脾气她也会包容,渐渐的,她不再像他们刚见面时那样冷冰冰的了,她会对他笑,会摸着他的发顶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会夸他乖,也会时常来宫中看他! 她真的对他很好,也很宠爱他! 直到后来,席粼棣像东泽皇请求为他和邵明岚赐婚,那年,她十八岁,他十七岁! 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候,总想着自己喜欢的人终于能够和自己在一起,自己永永远远的都可以被她疼爱! 但是他从来都没问过她愿不愿意! 第五百二十六章 习以为常 “臣见过二皇子,请二皇子的安!” 清冷淡漠的声音缓缓的流入席粼棣的耳中,让他原本平静的心跳瞬间澎湃,面颊上更是不由得爬上了一抹红霞! “邵……邵姐姐免、免礼!” 黑黑的脑袋垂下,宛如一只鸵鸟一般! 东泽皇看着席粼棣的样子好似明白了什么一般,却是看着面色平静的邵明岚眸中闪过一抹灵光! “粼儿今日怎的来了御书房?” 席粼棣被东泽皇如此一问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声音磕磕绊绊,对着东泽皇恭敬道:“回、回父皇的话,儿臣是因为、因为听说邵姐姐来了,所以想要当面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贸然前来,还请父皇原谅儿臣!” 东泽皇听着自己的儿子的话,看着他此时那慌张的样子与前几日可是截然不同,心中的猜测便是更加明了! “你倒是个知道知恩图报的孩子,如此,朕当然不会怪你,你若是想要方面感谢,那便得拿出诚意来!” 说着,东泽皇便将目光看向邵明岚与邵瀚霆的方向,唇边的笑容更是止不住。 邵瀚霆只觉得事情有些不简单,可到底君心中所想,他们做臣子的不能随意的去揣测! 但…… 还未等他多想,便听到东泽皇笑道:“爱卿,既然是孩子们的事便让他们自己解决,正巧朕还有事要同你商量,便让明岚先同粼儿出去玩一会,也省的我们在这商量的事让明岚觉得无聊!” “臣不敢!” 邵明岚听得东泽皇的话便急忙出声,生怕她的君王真的因着这一句玩笑话会对她的整个家族造成不好的猜测和影响! 东泽皇笑着抬手制止了邵明岚那快要跪下去的身体,“唉……明岚,快些起来,朕可没多想什么,你也切莫太过惶恐。 朕看粼儿与你投缘很是喜欢你,今日也巧,你便同他去玩一会儿,也省的他平日里不常出门,也没认识几个人,投缘的更是少见! 难得喜欢你,你就莫要再拒绝了!” 见东泽皇话都如此说了,邵明岚皱了皱眉头有些为难的看向身旁的父亲! 邵瀚霆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也是同样的皱着眉头却是无法拒绝的对着邵明岚点了点头:“去吧,扶贫同陛下商议些事情。” 得到父亲的命令,邵明岚点点头,便向着席粼棣走了过去。 “好好照顾二皇子,莫要磕着伤着!” 邵瀚霆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邵明岚一一应声:“父亲放心,女儿有分寸!” 于是邵明岚便带着席粼棣出了御书房,被牵着手的席粼棣则是面带笑容,心中更是甜滋滋的,邵姐姐牵了他的手了呢! 那时候的席粼棣很开心,后来,他时不时地对着邵明岚撒娇,她也会很有耐心的哄着自己,自己的小脾气她也会包容,渐渐的,她不再像他们刚见面时那样冷冰冰的了,她会对他笑,会摸着他的发顶轻声呼唤他的名字,会夸他乖,也会时常来宫中看他! 她真的对他很好,也很宠爱他! 直到后来,席粼棣像东泽皇请求为他和邵明岚赐婚,那年,她十八岁,他十七岁! 那是他最开心的时候,总想着自己喜欢的人终于能够和自己在一起,自己永永远远的都可以被她疼爱! 但是他从来都没问过她愿不愿意! 思绪渐渐回笼,席粼棣看着面前的窗幔,此时他自己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床上,唇角不由得缓缓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时候的他,他只是身子弱些,他还是可以同阿岚并肩前行,时常同她出宫,她会带自己去很多地方,她自由惯了,那时候的她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后来,自己的腿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早已经是配不上她了,可是自己却放不开她的手,自己不能放开…… 席粼棣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微用力的攥紧滑滑的布料! 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自己不愿出门,她便也更少出门,日日在府中陪着自己。 若是放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早已就心生厌烦了吧! 如今,阿岚也算是找到一个投缘的人,今日没有回来同自己用膳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对于她来说,是不是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如此,席粼棣仿佛陷入到一个深深的漩涡,自己钻进了牛角尖,越想越觉得委屈,眼角的泪水在原本清秀俊逸的脸上流的欢畅。 轻薄红润的唇紧紧的抿着,明亮的眸中盛满泪水,若是此时让人瞧了定是觉得这是被人欺负了的个小可怜。 元山被席粼棣赶出去后便一直焦急的在门口不停的来回踱步,他只能在心中不停的祈求着王妃能够快些回来。 不然主子在里边有些什么事情他都无能为力,不是他不担心,只是主子将自己赶出来自己当真是不敢进去! 记得有一次自己怕主子出事,非要进去,主子当时的反应让自己当真是怕了,自那往后自己便再也没敢违抗过他的命令! 就算自己再担心,自己也只能在外边祈求,毕竟能让主子听话的只有王妃,在王妃出现之前,他就只能努力的听着,主子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就是他的主要任务! 这边元山焦急的在粼岚院门口来回踱步,那边邵明岚也是带着丫鬟焦急的催促着车夫快些赶车。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在祁王府那样云淡风轻的样子,剩下的只有满心的焦急。 她知晓,自己明明答应了粼棣陪他用膳,可如今扔下他一人在府中,他定是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如此便是更加的担心! 她都想要将东西都扔给下人们拿着自己用轻功回府,可到底是不和规矩,自己更是不能因此给人留下话柄来取笑粼棣! “还有多久能回府?” “回王妃的话,还有马上就到了!”车夫也是手下不停的驱马前进,一边回答着邵明岚的话! 邵明岚在马车内焦急的等着,却还是不忘记提醒车夫一句注意安全,看好路上有没有人! 她不是不想快些,只是有些时候越急越乱,越是容易出事,到时候反倒是耽误了更多的时间,便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车夫也是府中的老人,自然知晓王妃的意思,便也只是应了声便安安静静的赶着车,他赶车的技术可是少有人能比得过的,当然也是知晓赶车时的大忌,所以,也是格外小心! 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再出了岔子,那他的手艺可就白瞎了! 马车平稳且快速的就这样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甫一到成王府门口,马车堪堪挺住还未挺稳便听到邵明岚焦急的吩咐了声将东西都拿到院子里后便瞧见一个人影迅速冲进府中! 而他们却已经习以为常了…… 第五百二十七章 放在心尖上的 思绪渐渐回笼,席粼棣看着面前的窗幔,此时他自己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床上,唇角不由得缓缓滑落下一滴晶莹的泪珠。 那时候的他,他只是身子弱些,他还是可以同阿岚并肩前行,时常同她出宫,她会带自己去很多地方,她自由惯了,那时候的她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后来,自己的腿成了现在这幅模样,早已经是配不上她了,可是自己却放不开她的手,自己不能放开…… 席粼棣放在身侧的双手微微用力的攥紧滑滑的布料! 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自己不愿出门,她便也更少出门,日日在府中陪着自己。 若是放在自己身上,恐怕……自己早已就心生厌烦了吧! 如今,阿岚也算是找到一个投缘的人,今日没有回来同自己用膳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对于她来说,是不是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如此,席粼棣仿佛陷入到一个深深的漩涡,自己钻进了牛角尖,越想越觉得委屈,眼角的泪水在原本清秀俊逸的脸上流的欢畅。 轻薄红润的唇紧紧的抿着,明亮的眸中盛满泪水,若是此时让人瞧了定是觉得这是被人欺负了的个小可怜。 元山被席粼棣赶出去后便一直焦急的在门口不停的来回踱步,他只能在心中不停的祈求着王妃能够快些回来。 不然主子在里边有些什么事情他都无能为力,不是他不担心,只是主子将自己赶出来自己当真是不敢进去! 记得有一次自己怕主子出事,非要进去,主子当时的反应让自己当真是怕了,自那往后自己便再也没敢违抗过他的命令! 就算自己再担心,自己也只能在外边祈求,毕竟能让主子听话的只有王妃,在王妃出现之前,他就只能努力的听着,主子会不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情就是他的主要任务! 这边元山焦急的在粼岚院门口来回踱步,那边邵明岚也是带着丫鬟焦急的催促着车夫快些赶车。 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了在祁王府那样云淡风轻的样子,剩下的只有满心的焦急。 她知晓,自己明明答应了粼棣陪他用膳,可如今扔下他一人在府中,他定是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举动,如此便是更加的担心! 她都想要将东西都扔给下人们拿着自己用轻功回府,可到底是不和规矩,自己更是不能因此给人留下话柄来取笑粼棣! “还有多久能回府?” “回王妃的话,还有马上就到了!”车夫也是手下不停的驱马前进,一边回答着邵明岚的话! 邵明岚在马车内焦急的等着,却还是不忘记提醒车夫一句注意安全,看好路上有没有人! 她不是不想快些,只是有些时候越急越乱,越是容易出事,到时候反倒是耽误了更多的时间,便是有些得不偿失了! 车夫也是府中的老人,自然知晓王妃的意思,便也只是应了声便安安静静的赶着车,他赶车的技术可是少有人能比得过的,当然也是知晓赶车时的大忌,所以,也是格外小心! 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能再出了岔子,那他的手艺可就白瞎了! 马车平稳且快速的就这样行驶在宽阔的街道上,甫一到成王府门口,马车堪堪挺住还未挺稳便听到邵明岚焦急的吩咐了声将东西都拿到院子里后便瞧见一个人影迅速冲进府中! 而他们却已经习以为常了…… 院子里的下人无一不是战战兢兢的,因着邵明岚还未出现,他们所有的人都是不敢做出什么大动作的,生怕一个不小心惹到了府中的那能作的主子。 虽说邵明岚一般不会体罚下人,对他们也很是亲和,可到底府中还有一位能够让王妃都得怪怪投降的主子,若是惹到了王爷,虽说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可以王爷的性子,怎么着也得捉弄他们一番。 有时候,他们会觉得王爷像个孩子一般,爱捉弄人,也爱撒娇,还经常和他们这些下人们吃醋。 可有的时候他们又觉得王爷给他们的压迫感像陛下一般,他们只能敬畏,可是那样的时候的王爷让他们觉得如同天神一般,像是他们的主心骨! 虽然那时候的王爷是无法站起来的,可却是比任何人都要高大! “王妃回来了……” 众人瞧着邵明岚的身影皆是喜极而泣,面带笑容,心中更是无比的高兴! 看着众人此时的神情,邵明岚便知晓今日这事又大发了,估计今日自己又得费一番力气与口舌才能将人哄好啊! 没敢再有半分迟疑,邵明岚脚下风快的向着粼岚院飞掠而去,此时的她已经是顾不得什么身份与其他,左右是自己的府中,也不怕什么,更何况,就算有什么,粼棣的事情父皇又不是不晓得,皇后想要拿她府中的事情编排他们,那便代表她在成王府安插了眼线,她可是不怕她以此来针对自己! 只要她敢说,那她邵明岚便敢让父皇知晓,皇后在她府中安插眼线到底意欲何为还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她和席粼棣!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们对那些权势地位没兴趣,若是有人敢将心思打在她成王府,打在席粼棣的身上,那她不介意鱼死网破! 她什么都没有,只有席粼棣,父兄也并非是他们那些宵小想动就能动的了的! 所以,她毫无畏惧,她有席粼棣,还有父亲哥哥,甚至整个邵家!这便是她能够随心所欲,可以任自己的心情喜好行事的原因! 元山远远的瞧见邵明岚急匆匆的身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便向着她跑去!因着速度太快的缘故,脚下一阵凌乱,甚至还打了几个踉跄,可他却顾不得其他,脚步不停的向着邵明岚跑去! 此时满园的花树因着邵明岚的动作所携带的风打的来回摇摆! “王妃,您可回来了!” 元山此时如释负重的长长的舒了口气,他的老天,他的救星回来了,他终于不用再紧绷着神经了! 每当此时的邵明岚都像是绝望中的人的圣光一般,明亮而耀眼,让他们如同渴到极致的人见到一汪甘甜的清泉一般,让人心生希望! 看着元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邵明岚便知今日之事恐怕比之前都要严重许多! 不然,元山不会一副绝望而又害怕的样子! “怎么样?” 邵明岚快步的向着那紧闭的房门走去,目不斜视的问着元山! 元山喘着粗气,小跑的跟在邵明岚身旁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王妃,这次恐怕比较难办,奴才觉得王妃可能需要多费些功夫了!” 邵明岚猛的吸了口气,看来当真是被自己猜着了,罢了! “你且在外边侯着,有什么事我会唤你!” 说完也不等元山回答抬手便推门,意料之中的门又被反锁了,可这到底是难不倒她,手下微微用力,借着一股内力将插着的门栓推开便顺利的将门打开! 邵明岚也知这席粼棣是故意如此,若真的存了不让自己进去的心,恐怕自己用内力也不能将门打开! 而邵明岚也不多做考虑,这便是她与席粼棣的生活方式,自己也是乐在其中,虽说有时候会有些头疼,可到底是自己选的,也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 第五百二十八章 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虽说邵明岚一般不会体罚下人,对他们也很是亲和,可到底府中还有一位能够让王妃都得怪怪投降的主子,若是惹到了王爷,虽说不会要了他们的性命,可以王爷的性子,怎么着也得捉弄他们一番。 有时候,他们会觉得王爷像个孩子一般,爱捉弄人,也爱撒娇,还经常和他们这些下人们吃醋。 可有的时候他们又觉得王爷给他们的压迫感像陛下一般,他们只能敬畏,可是那样的时候的王爷让他们觉得如同天神一般,像是他们的主心骨! 虽然那时候的王爷是无法站起来的,可却是比任何人都要高大! “王妃回来了……” 众人瞧着邵明岚的身影皆是喜极而泣,面带笑容,心中更是无比的高兴! 看着众人此时的神情,邵明岚便知晓今日这事又大发了,估计今日自己又得费一番力气与口舌才能将人哄好啊! 没敢再有半分迟疑,邵明岚脚下风快的向着粼岚院飞掠而去,此时的她已经是顾不得什么身份与其他,左右是自己的府中,也不怕什么,更何况,就算有什么,粼棣的事情父皇又不是不晓得,皇后想要拿她府中的事情编排他们,那便代表她在成王府安插了眼线,她可是不怕她以此来针对自己! 只要她敢说,那她邵明岚便敢让父皇知晓,皇后在她府中安插眼线到底意欲何为还是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害死她和席粼棣!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她们对那些权势地位没兴趣,若是有人敢将心思打在她成王府,打在席粼棣的身上,那她不介意鱼死网破! 她什么都没有,只有席粼棣,父兄也并非是他们那些宵小想动就能动的了的! 所以,她毫无畏惧,她有席粼棣,还有父亲哥哥,甚至整个邵家!这便是她能够随心所欲,可以任自己的心情喜好行事的原因! 元山远远的瞧见邵明岚急匆匆的身影,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便向着她跑去!因着速度太快的缘故,脚下一阵凌乱,甚至还打了几个踉跄,可他却顾不得其他,脚步不停的向着邵明岚跑去! 此时满园的花树因着邵明岚的动作所携带的风打的来回摇摆! “王妃,您可回来了!” 元山此时如释负重的长长的舒了口气,他的老天,他的救星回来了,他终于不用再紧绷着神经了! 每当此时的邵明岚都像是绝望中的人的圣光一般,明亮而耀眼,让他们如同渴到极致的人见到一汪甘甜的清泉一般,让人心生希望! 看着元山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邵明岚便知今日之事恐怕比之前都要严重许多! 不然,元山不会一副绝望而又害怕的样子! “怎么样?” 邵明岚快步的向着那紧闭的房门走去,目不斜视的问着元山! 元山喘着粗气,小跑的跟在邵明岚身旁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王妃,这次恐怕比较难办,奴才觉得王妃可能需要多费些功夫了!” 邵明岚猛的吸了口气,看来当真是被自己猜着了,罢了! “你且在外边侯着,有什么事我会唤你!” 说完也不等元山回答抬手便推门,意料之中的门又被反锁了,可这到底是难不倒她,手下微微用力,借着一股内力将插着的门栓推开便顺利的将门打开! 邵明岚也知这席粼棣是故意如此,若真的存了不让自己进去的心,恐怕自己用内力也不能将门打开! 而邵明岚也不多做考虑,这便是她与席粼棣的生活方式,自己也是乐在其中,虽说有时候会有些头疼,可到底是自己选的,也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的! 邵明岚一路来到了主卧,看着此时一身白衣的席粼棣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像是听到邵明岚进门的声音,只是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却也没有回头。 邵明岚无奈的笑了笑,看着那雪白的身影躺在床上,用被子包裹自己微微鼓起一个包的样子格外的可爱。 脚步轻缓的向着床榻靠近,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抬手轻轻的搭在了那个小包上,声音轻轻的唤了声:“粼棣……” 只是床上的人仿佛没听到一般,也不愿头也不回,也不应声,原本浅浅的呼吸声也变得重了几分! “粼棣可是还在生气?” 听着那人的呼吸声渐渐加重,邵明岚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手掌轻轻拍了拍席粼棣的身体,轻声细语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可放她听到原本加重的呼吸声慢慢的变成细细的抽泣声,然后声音越来越大,邵明岚心中猛的咯噔一声心道一声不好! 之前虽说是也曾和自己置气,可那时候粼棣只是与自己置气,却也是只是不愿意理会自己,需得自己好好哄哄,将人哄好后便也没有什么事! 可现在这般呜咽抽泣,可是未曾有过这样的事,想必便是真的被气到了! “粼棣,粼棣你说话啊!” 邵明岚将人的身体扳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席粼棣努力的抗拒着邵明岚的动作,可到底是他的身子弱一些,自然是抵不过邵明岚的力气,身子被邵明岚一个用力便翻了过来。 入眼,便是席粼棣满脸泪痕的可怜兮兮的样子,邵明岚的心仿佛被重重的打了一拳一般,心尖猛的一颤,仿佛有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呼吸! 邵明岚猛的将人抱住,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额头轻轻的抵在席粼棣的额头上,一只手轻轻的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 眸中满是疼惜,声音也是带着几分心疼:“粼棣……粼棣乖乖的,是阿岚不对,阿岚答应了粼棣要回来同粼棣用膳的,但是阿岚食言了,粼棣不要生气好不好?” 席粼棣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一处,空洞的没有一丝感情,而邵明岚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席粼棣。 可她却是不能强迫他同自己对话,她要等慢慢的等着他同自己说话! 让他自己慢慢的走出来,邵明岚没有心急,就这样抱着席粼棣轻轻的呢喃安慰着,后来,席粼棣眸子轻轻的眨了眨,将目光轻轻的移到邵明岚身上。 “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沙哑的声音让邵明岚的心猛的一颤,这句话她再一次的听到了,这也是她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 这么多年了,粼棣从来都没有用这种声音,这样的表情对着自己说出这句话,哪怕是平日里他同自己赌气,也是从来都不会说出这句话,而今天…… “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再一次,声音响起,邵明岚却没有再犹豫半分:“怎么会,阿岚怎么会不要粼棣呢! 粼棣是阿岚的心上人,怎会不要呢,阿岚可以不要任何人,但是唯独那些人中没有粼棣!” 记得那句话是当时粼棣身体受到重创之时,满含绝望的问向自己的! 如今的神情…… 她不愿再回想五年前的那件事…… 第五百二十九章 负心人 邵明岚一路来到了主卧,看着此时一身白衣的席粼棣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像是听到邵明岚进门的声音,只是轻轻的动了动身子,却也没有回头。 邵明岚无奈的笑了笑,看着那雪白的身影躺在床上,用被子包裹自己微微鼓起一个包的样子格外的可爱。 脚步轻缓的向着床榻靠近,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抬手轻轻的搭在了那个小包上,声音轻轻的唤了声:“粼棣……” 只是床上的人仿佛没听到一般,也不愿头也不回,也不应声,原本浅浅的呼吸声也变得重了几分! “粼棣可是还在生气?” 听着那人的呼吸声渐渐加重,邵明岚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手掌轻轻拍了拍席粼棣的身体,轻声细语的安抚着他的情绪。 可放她听到原本加重的呼吸声慢慢的变成细细的抽泣声,然后声音越来越大,邵明岚心中猛的咯噔一声心道一声不好! 之前虽说是也曾和自己置气,可那时候粼棣只是与自己置气,却也是只是不愿意理会自己,需得自己好好哄哄,将人哄好后便也没有什么事! 可现在这般呜咽抽泣,可是未曾有过这样的事,想必便是真的被气到了! “粼棣,粼棣你说话啊!” 邵明岚将人的身体扳过来让他看着自己,席粼棣努力的抗拒着邵明岚的动作,可到底是他的身子弱一些,自然是抵不过邵明岚的力气,身子被邵明岚一个用力便翻了过来。 入眼,便是席粼棣满脸泪痕的可怜兮兮的样子,邵明岚的心仿佛被重重的打了一拳一般,心尖猛的一颤,仿佛有一只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整个人都无法呼吸! 邵明岚猛的将人抱住,一边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额头轻轻的抵在席粼棣的额头上,一只手轻轻的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水。 眸中满是疼惜,声音也是带着几分心疼:“粼棣……粼棣乖乖的,是阿岚不对,阿岚答应了粼棣要回来同粼棣用膳的,但是阿岚食言了,粼棣不要生气好不好?” 席粼棣只是目光直直的看着一处,空洞的没有一丝感情,而邵明岚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模样的席粼棣。 可她却是不能强迫他同自己对话,她要等慢慢的等着他同自己说话! 让他自己慢慢的走出来,邵明岚没有心急,就这样抱着席粼棣轻轻的呢喃安慰着,后来,席粼棣眸子轻轻的眨了眨,将目光轻轻的移到邵明岚身上。 “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沙哑的声音让邵明岚的心猛的一颤,这句话她再一次的听到了,这也是她最害怕听到的一句话! 这么多年了,粼棣从来都没有用这种声音,这样的表情对着自己说出这句话,哪怕是平日里他同自己赌气,也是从来都不会说出这句话,而今天…… “你不要我了对不对!” 再一次,声音响起,邵明岚却没有再犹豫半分:“怎么会,阿岚怎么会不要粼棣呢! 粼棣是阿岚的心上人,怎会不要呢,阿岚可以不要任何人,但是唯独那些人中没有粼棣!” 记得那句话是当时粼棣身体受到重创之时,满含绝望的问向自己的! 如今的神情…… 她不愿再回想五年前的那件事…… 五年前的那件事,是她这辈子都不愿触碰的一个伤疤,不是因为其他,而是那时的那件事让粼棣整个人都没有了一丝想要活下去的想法! 而这这让她这辈子对皇后,太子以及席悠然恨之入骨! “你不会要我了,是我喜欢你所以求父皇给我们赐婚,我很高兴,我能够娶到你了,可是,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嫁给我,和我这个没用的废人在一起生活! 和我一起会葬送了你的青春,还有你以后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些……我从来都没问过……” 说着,席粼棣的声音中又是带上了几分哽咽,晶莹的泪水再一次从眼眶中缓缓流出,滑落在邵明岚的指尖! 滚烫的温度让邵明岚的手指不由得颤了颤,心尖仿佛也被灼伤一般微微的有些疼痛! “粼棣……阿岚是愿意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嫌弃过你,不管是与你成婚,还是和你生活,我都是很开心的,哪怕你没有问我,我也依旧是愿意的! 我也并没有嫌弃你,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那个可爱俊朗,偶尔喜欢撒娇却又知道心疼人的粼棣!” 邵明岚的话让席粼棣原本有些激动的情绪慢慢的缓和了几分,眸中更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看着邵明岚的样子别提是有多可怜,声音更是带着几分颤音:“嗝……可是,这样的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这么好……我只能坐在轮椅上,事事还得用人,还得要你时时陪着我! 若是以前,我可以和你站在一起,虽然我的身体弱一些,可我还能站起来,还能走,但是……但是现在,我什么都做不到了……阿岚……我什么都做不到了,你不能不喜欢我……好不好,我很听话的,我……” 席粼棣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整个人仿佛都陷入了一个死胡同,邵明岚急忙捂住席粼棣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仿佛又看到了那时候的样子! 手不停的在席粼棣的面颊上抚摸着,低声呢喃着:“粼棣,粼棣,醒醒,没事的我不会离开,更不会不要你,你不是什么都做不到,你是我的命啊,粼棣,你能够让我快乐,让我柔软的。 没有你,邵明岚便不会像现在这般开心,快乐,更不会去好好的喜欢一个人,是你教会了我何为打心底里开心快乐! 所以,你很重要,你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是我这辈子都放不下,离不开的人……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很喜欢!所以,以后不准说那些诋毁自己的话了好不好,那样,阿岚心中会很不高兴的,哪怕是粼棣自己说自己,阿岚也不允许! 我的粼棣是这世间最好的,谁都比不上!” 席粼棣的情绪慢慢的缓和,本是迷蒙的的眸子渐渐清明,情绪也不再是同刚刚那般激动,看着邵明岚轻轻的问了声:“真的吗?” 邵明岚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当然,当然是真的,阿岚永远都不会骗粼棣的!” “你骗人,你说过……今日午膳要同我一起用的,但是你食言了,你……你喜欢阿琛的王妃,你为了她骗了我,不陪我!” 本就清秀俊朗的脸上虽说没有刻意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可那眉头微蹙的样子倒是为他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如此让邵明岚更加的心软! 对于席粼棣,她向来都是没有什么脾气的,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重话,如此,席粼棣白夙辞这样一副模样真真是让邵明岚觉得自己是个负心人,天理不容! 第五百三十章 说好话 五年前的那件事,是她这辈子都不愿触碰的一个伤疤,不是因为其他,而是那时的那件事让粼棣整个人都没有了一丝想要活下去的想法! 而这这让她这辈子对皇后,太子以及席悠然恨之入骨! “你不会要我了,是我喜欢你所以求父皇给我们赐婚,我很高兴,我能够娶到你了,可是,我从来都没有问过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嫁给我,和我这个没用的废人在一起生活! 和我一起会葬送了你的青春,还有你以后自由自在的生活。 这些……我从来都没问过……” 说着,席粼棣的声音中又是带上了几分哽咽,晶莹的泪水再一次从眼眶中缓缓流出,滑落在邵明岚的指尖! 滚烫的温度让邵明岚的手指不由得颤了颤,心尖仿佛也被灼伤一般微微的有些疼痛! “粼棣……阿岚是愿意的,从始至终,我都没有嫌弃过你,不管是与你成婚,还是和你生活,我都是很开心的,哪怕你没有问我,我也依旧是愿意的! 我也并没有嫌弃你,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那个可爱俊朗,偶尔喜欢撒娇却又知道心疼人的粼棣!” 邵明岚的话让席粼棣原本有些激动的情绪慢慢的缓和了几分,眸中更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看着邵明岚的样子别提是有多可怜,声音更是带着几分颤音:“嗝……可是,这样的我,根本就配不上你,你这么好……我只能坐在轮椅上,事事还得用人,还得要你时时陪着我! 若是以前,我可以和你站在一起,虽然我的身体弱一些,可我还能站起来,还能走,但是……但是现在,我什么都做不到了……阿岚……我什么都做不到了,你不能不喜欢我……好不好,我很听话的,我……” 席粼棣的情绪越来越激动,整个人仿佛都陷入了一个死胡同,邵明岚急忙捂住席粼棣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话,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样子,仿佛又看到了那时候的样子! 手不停的在席粼棣的面颊上抚摸着,低声呢喃着:“粼棣,粼棣,醒醒,没事的我不会离开,更不会不要你,你不是什么都做不到,你是我的命啊,粼棣,你能够让我快乐,让我柔软的。 没有你,邵明岚便不会像现在这般开心,快乐,更不会去好好的喜欢一个人,是你教会了我何为打心底里开心快乐! 所以,你很重要,你是这世间独一无二的存在,是我这辈子都放不下,离不开的人……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我很喜欢!所以,以后不准说那些诋毁自己的话了好不好,那样,阿岚心中会很不高兴的,哪怕是粼棣自己说自己,阿岚也不允许! 我的粼棣是这世间最好的,谁都比不上!” 席粼棣的情绪慢慢的缓和,本是迷蒙的的眸子渐渐清明,情绪也不再是同刚刚那般激动,看着邵明岚轻轻的问了声:“真的吗?” 邵明岚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当然,当然是真的,阿岚永远都不会骗粼棣的!” “你骗人,你说过……今日午膳要同我一起用的,但是你食言了,你……你喜欢阿琛的王妃,你为了她骗了我,不陪我!” 本就清秀俊朗的脸上虽说没有刻意摆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可那眉头微蹙的样子倒是为他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如此让邵明岚更加的心软! 对于席粼棣,她向来都是没有什么脾气的,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重话,如此,席粼棣这样一副模样真真是让邵明岚觉得自己是个负心人,天理不容! 邵明岚一听便知如此粼棣是吃醋了,瞧他愿意说,那想必是此时心中不再去钻那个牛角尖了,心中的担忧也便少了几分,面上便带上了几分淡淡的笑容,声音却是比平常更加温柔几分。 “粼棣可是真真的冤枉阿岚了,阿岚心中只有粼棣,这是天地可鉴的,对于弟妹我也只是好奇罢了!” 见席粼棣面色微微缓和了几分,邵明岚轻轻的拂了拂他的发丝,声音中带着几分诱哄:“三弟终于成亲了,难道粼棣不高兴吗?” 席粼棣抬眸看向了邵明岚眉头紧皱:“但是,阿琛之前是有喜欢的人的,而且听说他现在的这个王妃名声可是不怎么好,虽然阿琛难得成亲了,可到底他是我的弟弟,我也是和他亲近的,这样的被人所耻笑的女子,怎的配得上我那英勇神武的弟弟! 你可好,还去巴巴的找她,为了她还不顾我的感受!” 话落还不忘狠狠地瞪了邵明岚一眼,以此来便是他心中的不满。 而这不满也仅仅是对于白夙辞的不满,不满她声名狼藉的拖累自己的弟弟的名声,不满她抢占了自己阿岚的目光! “粼棣啊,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句话,有些时候是有用的,而有的时候却也是无用的! 我们的眼睛有时候会欺骗我们……” 邵明岚如此郑重的样子让席粼棣一时间有些惊讶,扭头不解的看着她:“此话怎讲?” 邵明岚将今日所见所听与之前白夙辞同她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的都告诉了席粼棣! 她不怕白夙辞是故意诋毁白木兮,单单是从她看到的白木兮来说,那些事情她做得出来,真正令人恶心的人是白木兮! 白木兮劣迹斑斑的事情就这样呗邵明岚一股脑的说与了席粼棣听,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那些话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今天可是藏在树后面亲眼看到了白木兮那面目狰狞趾高气扬的样子,那模样可完全不像是她在人前那温婉贤淑的样子! 而且她那恶毒的话可是一直都在我耳边盘旋着呢,你若是不信,你可以问问明玉,再不济你亲自问三弟! 我瞧他那样子恐怕也不是第一次听到白夙辞说这样的话了,只不过白木兮一直不知道罢了!” 席粼棣的目光带着几分询问,半信半疑,像是在思忖斟酌邵明岚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他对于她的话一向是相信的,绝对不会有半分怀疑,可是他却不太相信其他的人,尤其是与他亲近的人有关的! 见席粼棣如此,邵明岚急忙趁热打铁:“而且,粼棣你知道吗,弟妹为了不让三弟尴尬,便转移了我们想要询问的话,如此为三弟考虑的女子,当真是不会太差了的!” “我今日之所以在祁王府用膳是因为一件事,粼棣还记得那日百花深处开张我们买的酒酿和那几块点心吗?” 席粼棣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记得,怎么了!” 邵明岚唇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身体不由得靠近席粼棣:“百花深处可是弟妹的铺子,而那酒酿是她亲自酿的,点心也是她做的! 你不是说后来吃到的点心味道远远不如刚开始吃的那几块嘛,因为,那是弟妹做的,而后边的点心是她的徒弟锦绣坊叶夫人的女儿叶清漪做的!” 如此席粼棣更加惊讶了,这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而且,她不光会酿酒,做点心,她还会刺绣,就连锦绣坊的叶夫人都甘拜下风,而且,叶夫人是什么人,什么人她没见过,识人的能力自是不会差了,她能让她的女儿拜弟妹为师,弟妹的人品定是极好的!” 如此一番话倒是让席粼棣开始动容了:“真的是这样吗?” 邵明岚急忙点头,生怕席粼棣不相信一般。 “阿岚为何如此为三弟妹说好话!” 邵明岚笑了笑:“我不是为她说好话,只觉得她同我比较投缘,她从未在意过世人的眼光,一直都是很自在的活着,这让我想到了你……” 第五百三十一章 走着瞧 对于席粼棣,她向来都是没有什么脾气的,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重话,如此,席粼棣这样一副模样真真是让邵明岚觉得自己是个负心人,天理不容! 邵明岚一听便知如此粼棣是吃醋了,瞧他愿意说,那想必是此时心中不再去钻那个牛角尖了,心中的担忧也便少了几分,面上便带上了几分淡淡的笑容,声音却是比平常更加温柔几分。 “粼棣可是真真的冤枉阿岚了,阿岚心中只有粼棣,这是天地可鉴的,对于弟妹我也只是好奇罢了!” 见席粼棣面色微微缓和了几分,邵明岚轻轻的拂了拂他的发丝,声音中带着几分诱哄:“三弟终于成亲了,难道粼棣不高兴吗?” 席粼棣抬眸看向了邵明岚眉头紧皱:“但是,阿琛之前是有喜欢的人的,而且听说他现在的这个王妃名声可是不怎么好,虽然阿琛难得成亲了,可到底他是我的弟弟,我也是和他亲近的,这样的被人所耻笑的女子,怎的配得上我那英勇神武的弟弟! 你可好,还去巴巴的找她,为了她还不顾我的感受!” 话落还不忘狠狠地瞪了邵明岚一眼,以此来便是他心中的不满。 而这不满也仅仅是对于白夙辞的不满,不满她声名狼藉的拖累自己的弟弟的名声,不满她抢占了自己阿岚的目光! “粼棣啊,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这句话,有些时候是有用的,而有的时候却也是无用的! 我们的眼睛有时候会欺骗我们……” 邵明岚如此郑重的样子让席粼棣一时间有些惊讶,扭头不解的看着她:“此话怎讲?” 邵明岚将今日所见所听与之前白夙辞同她说的那些话原封不动的都告诉了席粼棣! 她不怕白夙辞是故意诋毁白木兮,单单是从她看到的白木兮来说,那些事情她做得出来,真正令人恶心的人是白木兮! 白木兮劣迹斑斑的事情就这样呗邵明岚一股脑的说与了席粼棣听,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那些话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今天可是藏在树后面亲眼看到了白木兮那面目狰狞趾高气扬的样子,那模样可完全不像是她在人前那温婉贤淑的样子! 而且她那恶毒的话可是一直都在我耳边盘旋着呢,你若是不信,你可以问问明玉,再不济你亲自问三弟! 我瞧他那样子恐怕也不是第一次听到白夙辞说这样的话了,只不过白木兮一直不知道罢了!” 席粼棣的目光带着几分询问,半信半疑,像是在思忖斟酌邵明岚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他对于她的话一向是相信的,绝对不会有半分怀疑,可是他却不太相信其他的人,尤其是与他亲近的人有关的! 见席粼棣如此,邵明岚急忙趁热打铁:“而且,粼棣你知道吗,弟妹为了不让三弟尴尬,便转移了我们想要询问的话,如此为三弟考虑的女子,当真是不会太差了的!” “我今日之所以在祁王府用膳是因为一件事,粼棣还记得那日百花深处开张我们买的酒酿和那几块点心吗?” 席粼棣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记得,怎么了!” 邵明岚唇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身体不由得靠近席粼棣:“百花深处可是弟妹的铺子,而那酒酿是她亲自酿的,点心也是她做的! 你不是说后来吃到的点心味道远远不如刚开始吃的那几块嘛,因为,那是弟妹做的,而后边的点心是她的徒弟锦绣坊叶夫人的女儿叶清漪做的!” 如此席粼棣更加惊讶了,这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而且,她不光会酿酒,做点心,她还会刺绣,就连锦绣坊的叶夫人都甘拜下风,而且,叶夫人是什么人,什么人她没见过,识人的能力自是不会差了,她能让她的女儿拜弟妹为师,弟妹的人品定是极好的!” 如此一番话倒是让席粼棣开始动容了:“真的是这样吗?” 邵明岚急忙点头,生怕席粼棣不相信一般。 “阿岚为何如此为三弟妹说好话!” 邵明岚笑了笑:“我不是为她说好话,只觉得她同我比较投缘,她从未在意过世人的眼光,一直都是很自在的活着,这让我想到了你……” 席粼棣被邵明岚如此一顿夸奖竟是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很是不愿的样子:“谁和她像了,我就是我,独一无二!” 傲娇的样子让邵明岚更加的欢喜,她的粼棣当真是个小可爱,怎的会有他这么可爱的人呢! “好好好,粼棣说的对,粼棣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但是在弟妹身上看到了粼棣的影子因此阿岚这才喜欢弟妹的!想必是因为粼棣的关系所以阿岚才会爱屋及乌的!” 席粼棣被邵明岚的话哄得很是开心,自然有些小脾气也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那弟妹当真如你所说的那般?” 邵明岚点头:“粼棣若是不信我的话可总得信三弟吧,三弟是那种能委屈了自己的人吗? 以三弟的脾气,若是不喜欢自是不会做做样子给我们看,他想要的女子什么样的没有,何必一直都守着这个声名狼藉的弟妹呢,你说对不对!” 见席粼棣顺着自己的分析缓缓的点头,一副很是认同的模样让邵明岚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只是一瞬间的表情很快便敛去,而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席粼棣却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若是弟妹真的如那些人所说能够做出那种出格的事的话,三弟能隐忍着让弟妹在他的府中? 更何况,这次前去洛县,三弟还带着弟妹去的,这赈灾的法子还是弟妹出的,什么运用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以木克水。 你说说,这是那种废物能够想得到的? 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真的无才的女子又有几个,多少都是识得几个字,读过基本书的! 如此一来,这弟妹还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呢,我还听说啊,那白木兮之所以会成为东泽第一才女是因为啊,她窃取了弟妹的东西,她的诗画,绣作都是出自弟妹之手! 弟妹一个嫡女因着没有母亲的庇护可是真真的被这庶女和小妾欺负惨了!” “当真……” 如此一说,席粼棣竟是有些同情白夙辞了,到底他不是很喜欢探听一些事情,虽说对于白木兮不讨厌,可也到底没有多少喜欢! 不讨厌她只不过是因为阿琛喜欢她罢了,对于阿琛的选择,他当然是赞成的! 可如今这人人赞叹的第一才女竟是如此的一番德行,倒真的是让他有些吃惊不已了,怎的会有如此没脸没皮的女子想要借着阿琛做台阶登上那个位置! 舍了阿琛这样的脑子确实为了权势去嫁给席昭煜那样阴毒的小人,当真是滑稽! 不过或许人家会觉得,她赚了也说不定! 只是日后就慢慢的走着瞧,总有一天那个女人会后悔的! 后悔她所做的选择,不过,他很乐意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第五百三十二章 白木兮劣迹斑斑的事情就这样呗邵明岚一股脑的说与了席粼棣听,最后还不忘加上一句:“那些话你可以不相信,但是我今天可是藏在树后面亲眼看到了白木兮那面目狰狞趾高气扬的样子,那模样可完全不像是她在人前那温婉贤淑的样子! 而且她那恶毒的话可是一直都在我耳边盘旋着呢,你若是不信,你可以问问明玉,再不济你亲自问三弟! 我瞧他那样子恐怕也不是第一次听到白夙辞说这样的话了,只不过白木兮一直不知道罢了!” 席粼棣的目光带着几分询问,半信半疑,像是在思忖斟酌邵明岚的话到底是真是假! 他对于她的话一向是相信的,绝对不会有半分怀疑,可是他却不太相信其他的人,尤其是与他亲近的人有关的! 见席粼棣如此,邵明岚急忙趁热打铁:“而且,粼棣你知道吗,弟妹为了不让三弟尴尬,便转移了我们想要询问的话,如此为三弟考虑的女子,当真是不会太差了的!” “我今日之所以在祁王府用膳是因为一件事,粼棣还记得那日百花深处开张我们买的酒酿和那几块点心吗?” 席粼棣不明所以的点点头:“记得,怎么了!” 邵明岚唇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身体不由得靠近席粼棣:“百花深处可是弟妹的铺子,而那酒酿是她亲自酿的,点心也是她做的! 你不是说后来吃到的点心味道远远不如刚开始吃的那几块嘛,因为,那是弟妹做的,而后边的点心是她的徒弟锦绣坊叶夫人的女儿叶清漪做的!” 如此席粼棣更加惊讶了,这让他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 “而且,她不光会酿酒,做点心,她还会刺绣,就连锦绣坊的叶夫人都甘拜下风,而且,叶夫人是什么人,什么人她没见过,识人的能力自是不会差了,她能让她的女儿拜弟妹为师,弟妹的人品定是极好的!” 如此一番话倒是让席粼棣开始动容了:“真的是这样吗?” 邵明岚急忙点头,生怕席粼棣不相信一般。 “阿岚为何如此为三弟妹说好话!” 邵明岚笑了笑:“我不是为她说好话,只觉得她同我比较投缘,她从未在意过世人的眼光,一直都是很自在的活着,这让我想到了你……” 席粼棣被邵明岚如此一顿夸奖竟是有些不好意思,面上却依旧是一副很是不愿的样子:“谁和她像了,我就是我,独一无二!” 傲娇的样子让邵明岚更加的欢喜,她的粼棣当真是个小可爱,怎的会有他这么可爱的人呢! “好好好,粼棣说的对,粼棣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但是在弟妹身上看到了粼棣的影子因此阿岚这才喜欢弟妹的!想必是因为粼棣的关系所以阿岚才会爱屋及乌的!” 席粼棣被邵明岚的话哄得很是开心,自然有些小脾气也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那弟妹当真如你所说的那般?” 邵明岚点头:“粼棣若是不信我的话可总得信三弟吧,三弟是那种能委屈了自己的人吗? 以三弟的脾气,若是不喜欢自是不会做做样子给我们看,他想要的女子什么样的没有,何必一直都守着这个声名狼藉的弟妹呢,你说对不对!” 见席粼棣顺着自己的分析缓缓的点头,一副很是认同的模样让邵明岚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只是一瞬间的表情很快便敛去,而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席粼棣却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若是弟妹真的如那些人所说能够做出那种出格的事的话,三弟能隐忍着让弟妹在他的府中? 更何况,这次前去洛县,三弟还带着弟妹去的,这赈灾的法子还是弟妹出的,什么运用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以木克水。 你说说,这是那种废物能够想得到的? 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真的无才的女子又有几个,多少都是识得几个字,读过基本书的! 如此一来,这弟妹还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呢,我还听说啊,那白木兮之所以会成为东泽第一才女是因为啊,她窃取了弟妹的东西,她的诗画,绣作都是出自弟妹之手! 弟妹一个嫡女因着没有母亲的庇护可是真真的被这庶女和小妾欺负惨了!” “当真……” 如此一说,席粼棣竟是有些同情白夙辞了,到底他不是很喜欢探听一些事情,虽说对于白木兮不讨厌,可也到底没有多少喜欢! 不讨厌她只不过是因为阿琛喜欢她罢了,对于阿琛的选择,他当然是赞成的! 可如今这人人赞叹的第一才女竟是如此的一番德行,倒真的是让他有些吃惊不已了,怎的会有如此没脸没皮的女子想要借着阿琛做台阶登上那个位置! 舍了阿琛这样的脑子确实为了权势去嫁给席昭煜那样阴毒的小人,当真是滑稽! 不过或许人家会觉得,她赚了也说不定! 只是日后就慢慢的走着瞧,总有一天那个女人会后悔的! 后悔她所做的选择,不过,他很乐意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哼,当真是个有眼无珠的女人,放着明珠不要,非要那看似明亮实则毫无用处的鱼目,如此竟是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赚了便宜,实则…… 哪怕是披了明珠的外衣,看似高贵,可依旧是改变不了他本身的廉价! 这个女人……果真是一路货色,都是眼瞎的!” 席粼棣有些气冲冲的怨怼着,他的弟弟是一个多么好的男子,竟是被人如此嫌恶,甚至利用了个彻底! 如此让他心中怎的能够平静下来! 见席粼棣气鼓鼓的样子,邵明岚心下失笑,半是商量的看着席粼棣道:“所以啊,粼棣,我打算借着这次聚会,把白木兮邀来,顺便把弟妹也叫来,也好让你瞧瞧,咱这弟妹到底是不是个好的!” 席粼棣点点头:“如此也好,我倒是要瞧瞧这白木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瞎眼女子,不识好歹,也好看看被你吹嘘的那样好的弟妹到底是什么样子!” 邵明岚笑了笑看着席粼棣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为了吃的,我这才在三弟府中用膳” 第五百三十三章 爱吃的小馋猫 “好好好,粼棣说的对,粼棣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但是在弟妹身上看到了粼棣的影子因此阿岚这才喜欢弟妹的!想必是因为粼棣的关系所以阿岚才会爱屋及乌的!” 席粼棣被邵明岚的话哄得很是开心,自然有些小脾气也就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那弟妹当真如你所说的那般?” 邵明岚点头:“粼棣若是不信我的话可总得信三弟吧,三弟是那种能委屈了自己的人吗? 以三弟的脾气,若是不喜欢自是不会做做样子给我们看,他想要的女子什么样的没有,何必一直都守着这个声名狼藉的弟妹呢,你说对不对!” 见席粼棣顺着自己的分析缓缓的点头,一副很是认同的模样让邵明岚不由得勾了勾唇角,只是一瞬间的表情很快便敛去,而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席粼棣却是一点都没有发现! “若是弟妹真的如那些人所说能够做出那种出格的事的话,三弟能隐忍着让弟妹在他的府中? 更何况,这次前去洛县,三弟还带着弟妹去的,这赈灾的法子还是弟妹出的,什么运用五行相生相克的道理,以木克水。 你说说,这是那种废物能够想得到的? 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可真的无才的女子又有几个,多少都是识得几个字,读过基本书的! 如此一来,这弟妹还是个才华横溢的人呢,我还听说啊,那白木兮之所以会成为东泽第一才女是因为啊,她窃取了弟妹的东西,她的诗画,绣作都是出自弟妹之手! 弟妹一个嫡女因着没有母亲的庇护可是真真的被这庶女和小妾欺负惨了!” “当真……” 如此一说,席粼棣竟是有些同情白夙辞了,到底他不是很喜欢探听一些事情,虽说对于白木兮不讨厌,可也到底没有多少喜欢! 不讨厌她只不过是因为阿琛喜欢她罢了,对于阿琛的选择,他当然是赞成的! 可如今这人人赞叹的第一才女竟是如此的一番德行,倒真的是让他有些吃惊不已了,怎的会有如此没脸没皮的女子想要借着阿琛做台阶登上那个位置! 舍了阿琛这样的脑子确实为了权势去嫁给席昭煜那样阴毒的小人,当真是滑稽! 不过或许人家会觉得,她赚了也说不定! 只是日后就慢慢的走着瞧,总有一天那个女人会后悔的! 后悔她所做的选择,不过,他很乐意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哼,当真是个有眼无珠的女人,放着明珠不要,非要那看似明亮实则毫无用处的鱼目,如此竟是还沾沾自喜觉得自己赚了便宜,实则…… 哪怕是披了明珠的外衣,看似高贵,可依旧是改变不了他本身的廉价! 这个女人……果真是一路货色,都是眼瞎的!” 席粼棣有些气冲冲的怨怼着,他的弟弟是一个多么好的男子,竟是被人如此嫌恶,甚至利用了个彻底! 如此让他心中怎的能够平静下来! 见席粼棣气鼓鼓的样子,邵明岚心下失笑,半是商量的看着席粼棣道:“所以啊,粼棣,我打算借着这次聚会,把白木兮邀来,顺便把弟妹也叫来,也好让你瞧瞧,咱这弟妹到底是不是个好的!” 席粼棣点点头:“如此也好,我倒是要瞧瞧这白木兮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瞎眼女子,不识好歹,也好看看被你吹嘘的那样好的弟妹到底是什么样子!” 邵明岚笑了笑看着席粼棣眸中带着浅浅的笑意:“为了吃的,我这才在三弟府中用膳,还是弟妹说了要亲自做些饭菜和点心款待我和明玉,这才留在祁王府的!” 席粼棣猛的瞪了一眼邵明岚,声音带着几分酸意:“阿岚何时竟是如此的没出息了,还变得如此的贪嘴!” 邵明岚只是笑笑,看着席粼棣却是一脸正经严肃的样子道:“我写了是为了粼棣你才如此的,你是知晓弟妹做的点心的,当真是那种难得一遇,可遇而不可求的那种,那种味道让人吃了便一辈子都很难忘记的! 难道……粼棣……不喜欢吗?” 邵明岚一副很是疑惑的看着席粼棣,大有一番很是可惜的样子:“那当真是有些可惜了,粼棣不喜欢,但是我还带回了好多好多点心呢,还有酒酿……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挖出来的,听说那酒酿也是弟妹自己没事寻思着做的呢! 如此……即是粼棣不喜欢,那边只能便宜我了,唉! 这一人独享的味道,我还当真是没感受过,而且……某些人还不领情!” 席粼棣被邵明岚扒数的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是对这些点心还有那酒酿不心动,只是,他还是想要端着点,需要一个台阶,可刚刚阿岚明明给了自己台阶下,自己竟是还在端着,如此倒好,现在台阶也没了,眼看着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点心的味道也要从自己要钱消失。 席粼棣面带可怜的看着邵明岚,见她一去平常的看着的笑着,心中那个悔恨越来越深,更是蔓延至嘴中,只觉得苦涩难耐啊! “阿岚……” 软软的声音缓缓的从席粼棣的嘴中飘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扯了扯邵明岚的衣袖,随着动作摇了摇袖摆。 红唇轻轻嘟起,殷红水润,眸中带着淡淡的水光,眉头微蹙楚楚动人! 而这一招,席粼棣当真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而邵明岚却偏偏吃这一套,最受不了的也是席粼棣的这副模样! 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邵明岚只能缴械投降,心中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席粼棣怎样在她的心中在她的眼中都是好的。 而且对于席粼棣这对着自己撒娇却在面对旁人是那冷若冰霜的样子自己也是知晓的,不过她不在意,她也知晓粼棣为何会这样,他把最单纯的一面都留给了自己,这也是将全部的身心都交给了自己,也是对自己的信任。 哪怕他的另一面是与这个面孔有着极大的反差的,即使如此,他依旧是她心中那个柔软,一直都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粼棣! “好了粼棣,我逗你的还不行吗!知道你喜欢所以才会在弟妹那里多讨了点,而且,那两坛酒酿实则为花酿,你是可以喝的,而且对你的身体无损伤!” 眉头微皱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一般:“弟妹酿的酒酿你好像都是可以喝的,而且还有强身的功效,所以啊,我这才废了很大的劲儿想要给你多挖几坛。 可是,弟妹却是个精灵的,什么花酿的酒埋在什么树下,但不是棵棵都有,你不晓得,弟妹那埋酒的院子里有多少树,多少花! 我思量着吧,估计那些花都被她用来酿酒了!” 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席粼棣将自己在浮清苑看到的那美不胜收的景色告知了席粼棣,仿佛也让他看到一般! “所以啊,树太多,我一开始挖了那么深的坑愣是没挖到,若不是弟妹看不下去了提醒了我一下,恐怕,那棵树得让我连根挖出来!” 说到这,邵明岚竟是还笑了出来,席粼棣也是被邵明岚逗得笑出了声。 “那这弟妹也当真是有些坏了!” 席粼棣得罪这声弟妹虽说是有些别扭,可却也是说出了口,他用很快的速度说了这两个字,速度之快让邵明岚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席粼棣的这声弟妹虽说有些别扭,可到底他说出口了那便是代表他认同了! 果真粼棣也是个爱吃的小馋猫! 第五百三十四章 他相信自己 邵明岚一副很是疑惑的看着席粼棣,大有一番很是可惜的样子:“那当真是有些可惜了,粼棣不喜欢,但是我还带回了好多好多点心呢,还有酒酿……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挖出来的,听说那酒酿也是弟妹自己没事寻思着做的呢! 如此……即是粼棣不喜欢,那边只能便宜我了,唉! 这一人独享的味道,我还当真是没感受过,而且……某些人还不领情!” 席粼棣被邵明岚扒数的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他不是对这些点心还有那酒酿不心动,只是,他还是想要端着点,需要一个台阶,可刚刚阿岚明明给了自己台阶下,自己竟是还在端着,如此倒好,现在台阶也没了,眼看着自己曾经心心念念的点心的味道也要从自己要钱消失。 席粼棣面带可怜的看着邵明岚,见她一去平常的看着的笑着,心中那个悔恨越来越深,更是蔓延至嘴中,只觉得苦涩难耐啊! “阿岚……” 软软的声音缓缓的从席粼棣的嘴中飘出,细长的手指轻轻扯了扯邵明岚的衣袖,随着动作摇了摇袖摆。 红唇轻轻嘟起,殷红水润,眸中带着淡淡的水光,眉头微蹙楚楚动人! 而这一招,席粼棣当真是有百分百的把握,而邵明岚却偏偏吃这一套,最受不了的也是席粼棣的这副模样! 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邵明岚只能缴械投降,心中更是软的一塌糊涂,席粼棣怎样在她的心中在她的眼中都是好的。 而且对于席粼棣这对着自己撒娇却在面对旁人是那冷若冰霜的样子自己也是知晓的,不过她不在意,她也知晓粼棣为何会这样,他把最单纯的一面都留给了自己,这也是将全部的身心都交给了自己,也是对自己的信任。 哪怕他的另一面是与这个面孔有着极大的反差的,即使如此,他依旧是她心中那个柔软,一直都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粼棣! “好了粼棣,我逗你的还不行吗!知道你喜欢所以才会在弟妹那里多讨了点,而且,那两坛酒酿实则为花酿,你是可以喝的,而且对你的身体无损伤!” 眉头微皱似是在思索着什么一般:“弟妹酿的酒酿你好像都是可以喝的,而且还有强身的功效,所以啊,我这才废了很大的劲儿想要给你多挖几坛。 可是,弟妹却是个精灵的,什么花酿的酒埋在什么树下,但不是棵棵都有,你不晓得,弟妹那埋酒的院子里有多少树,多少花! 我思量着吧,估计那些花都被她用来酿酒了!” 唇边带着浅浅的笑容看着席粼棣将自己在浮清苑看到的那美不胜收的景色告知了席粼棣,仿佛也让他看到一般! “所以啊,树太多,我一开始挖了那么深的坑愣是没挖到,若不是弟妹看不下去了提醒了我一下,恐怕,那棵树得让我连根挖出来!” 说到这,邵明岚竟是还笑了出来,席粼棣也是被邵明岚逗得笑出了声。 “那这弟妹也当真是有些坏了!” 席粼棣得罪这声弟妹虽说是有些别扭,可却也是说出了口,他用很快的速度说了这两个字,速度之快让邵明岚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听席粼棣的这声弟妹虽说有些别扭,可到底他说出口了那便是代表他认同了! 果真粼棣也是个爱吃的小馋猫! “是啊,所以说,这弟妹怎会是像那些人说的那般草包废物,唯唯诺诺的不敢和人说话! 她啊,经过我这接触这不长的时间便能瞧出来,她是个有主意的,也是个能扛起事来的! 你就等着过几日瞧瞧看吧,定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邵明岚一脸高深莫测的对着席粼棣笑了笑,便将人从床上扶了起来:“来,先起来,你这午膳也没用,现下先吃点点心垫垫底,也好让你尝尝这弟妹新研制出来的点心! 还有这酒酿啊,那味道当真是绝了!” 邵明岚的感叹与表现出来的样子让席粼棣心都有些像小猫抓挠一般有些痒痒的! 席粼棣此时也不在拿捏着,就着邵明岚的动作起了身,由邵明岚扶着坐在了轮椅上! 当他看到自己的腿时,眸中依旧是闪过一抹黯然,这一眼到底是没能逃过邵明岚敏锐的视线,她却也是没有出声安慰。 “走喽,去看看我带回来了什么点心,到时候你一尝定会后悔自己刚刚同我闹浪费了品尝的时间!” 用着最轻松的语气转移着话题与席粼棣内心的伤神,可到底她自己心中也是有些难受的! 席粼棣对着邵明岚时到底是孩子心性,也便顺着她的话的功夫便没了刚刚的那点伤心! 待席粼棣与邵明岚来到饭厅时,那原本陪着邵明岚的小丫鬟早已将点心与花酿都摆在了桌子上,听着元山说王爷未用午膳,所以她便吩咐厨房重新上了些易消化的食物! 到底是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新中也是有数的! 王妃哄王爷定是比他们那这个下人厉害的多,自然,王妃去哄王爷,她也就替王妃做些善后的事! 这是她多年得出来的经验,自然也是做的游刃有余! “王爷王妃,膳食都已经准备好了!” 邵明岚很满意的看了她一眼:“铭心当真是深得本妃的心思!” 铭心颔首低眉瞧瞧退到一边侯着,等着主子的吩咐。 这种布菜的活,自然是用不上她们这些下人动手,只要王爷目光所到之处,王妃定是在王爷目光收回时那吃的便已经稳稳当当的放到了碗中,比他们做的都要好! 邵明岚将摆在桌子上的食盒轻轻打开一股子轻淡的香味就这样飘了出来。 “铭心,去拿两个酒盅……算了,用茶盏吧!” 席粼棣知晓邵明岚的意思,看着桌上的两坛已经被擦拭干净的黑色坛子就知晓她是嫌酒盅麻烦打算用茶盏喝酒! 对此他也已经习惯了,与其说是习惯倒不如说是更加的喜欢,他喜欢她的不做作,喜欢她与其他女子的不同,喜欢她明明大大咧咧的性格但是对待自己时却是无比的细致! 这些,都是让他喜欢的,他这辈子,将所有的感情都用在了她的身上,也将所有的一切都赌给了她! 自己也相信,自己是对的! 待铭心将茶盏放到二人面前时,邵明岚神秘的将其中一坛刻着“杏”字的酒坛打开。 一层层油纸将塞子包裹住,每打开一层,那香味也就更深一分。 席粼棣瞪着双眸炯炯有神的盯着邵明岚的动作,这酒香都已经钻进他的鼻腔,他的身体并不允许他饮酒,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这种很是香醇的东西! 他不过是不想阿岚担心罢了! 第五百三十五章 还真的不错 果真粼棣也是个爱吃的小馋猫! “是啊,所以说,这弟妹怎会是像那些人说的那般草包废物,唯唯诺诺的不敢和人说话! 她啊,经过我这接触这不长的时间便能瞧出来,她是个有主意的,也是个能扛起事来的! 你就等着过几日瞧瞧看吧,定是不会让你失望的!” 邵明岚一脸高深莫测的对着席粼棣笑了笑,便将人从床上扶了起来:“来,先起来,你这午膳也没用,现下先吃点点心垫垫底,也好让你尝尝这弟妹新研制出来的点心! 还有这酒酿啊,那味道当真是绝了!” 邵明岚的感叹与表现出来的样子让席粼棣心都有些像小猫抓挠一般有些痒痒的! 席粼棣此时也不在拿捏着,就着邵明岚的动作起了身,由邵明岚扶着坐在了轮椅上! 当他看到自己的腿时,眸中依旧是闪过一抹黯然,这一眼到底是没能逃过邵明岚敏锐的视线,她却也是没有出声安慰。 “走喽,去看看我带回来了什么点心,到时候你一尝定会后悔自己刚刚同我闹浪费了品尝的时间!” 用着最轻松的语气转移着话题与席粼棣内心的伤神,可到底她自己心中也是有些难受的! 席粼棣对着邵明岚时到底是孩子心性,也便顺着她的话的功夫便没了刚刚的那点伤心! 待席粼棣与邵明岚来到饭厅时,那原本陪着邵明岚的小丫鬟早已将点心与花酿都摆在了桌子上,听着元山说王爷未用午膳,所以她便吩咐厨房重新上了些易消化的食物! 到底是这种事情她见得多了新中也是有数的! 王妃哄王爷定是比他们那这个下人厉害的多,自然,王妃去哄王爷,她也就替王妃做些善后的事! 这是她多年得出来的经验,自然也是做的游刃有余! “王爷王妃,膳食都已经准备好了!” 邵明岚很满意的看了她一眼:“铭心当真是深得本妃的心思!” 铭心颔首低眉瞧瞧退到一边侯着,等着主子的吩咐。 这种布菜的活,自然是用不上她们这些下人动手,只要王爷目光所到之处,王妃定是在王爷目光收回时那吃的便已经稳稳当当的放到了碗中,比他们做的都要好! 邵明岚将摆在桌子上的食盒轻轻打开一股子轻淡的香味就这样飘了出来。 “铭心,去拿两个酒盅……算了,用茶盏吧!” 席粼棣知晓邵明岚的意思,看着桌上的两坛已经被擦拭干净的黑色坛子就知晓她是嫌酒盅麻烦打算用茶盏喝酒! 对此他也已经习惯了,与其说是习惯倒不如说是更加的喜欢,他喜欢她的不做作,喜欢她与其他女子的不同,喜欢她明明大大咧咧的性格但是对待自己时却是无比的细致! 这些,都是让他喜欢的,他这辈子,将所有的感情都用在了她的身上,也将所有的一切都赌给了她! 自己也相信,自己是对的! 待铭心将茶盏放到二人面前时,邵明岚神秘的将其中一坛刻着“杏”字的酒坛打开。 一层层油纸将塞子包裹住,每打开一层,那香味也就更深一分。 席粼棣瞪着双眸炯炯有神的盯着邵明岚的动作,这酒香都已经钻进他的鼻腔,他的身体并不允许他饮酒,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这种很是香醇的东西! 他不过是不想阿岚担心罢了! 御医说他不能沾酒,阿岚也是一直都在告诫他不能因着好奇贪嘴便不顾自己的身体,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想要尝一尝,哪怕他真的是很喜欢,很像尝尝它的味道。 毕竟从小到大,他和常人不同,旁人轻而易举的东西,对于他来说需得斟酌三分再考虑是否对他的身体有什么损伤。 因为他很懂事,所以有些东西他知晓自己不能,所以便也一直都在克制,更是不会让担心他的人忧心,他向来都是那个听话的孩子! “阿岚,我真的……可以喝吗?” 嘴上说着询问的话,可席粼棣的眼睛却已经是冒着光亮,直勾勾的盯着邵明岚的手上的动作! 粉嫩的舌头不由得轻轻舔了舔唇角,一副馋猫的样子让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邵明岚看着席粼棣更是不由得笑出了声,她的粼棣怎的如此的可爱呢! 瞧他那样子便知道是馋得慌了,也知他其实也是对那些他吃不得的东西有些好奇,也是馋得慌但到底是和贴心的人,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想法,也是难得了! “当然,弟妹说的,她说能喝得就是能喝得,她定是不会拿你的身体开玩笑的,你且放心便是! 我也是再三确认了的才敢如此的拿回来让你喝,不然,就算是我挖出了再多,你若不能喝,我便一点都不会要!” 酒水被缓缓倒了出来,清澈的酒水顺着酒坛的边缘缓缓的流入茶盏中,叮咚而起的声音为这飘气的香气像是增添了几分俏皮和灵动。 香醇的味道弥漫在这个房间中,空气仿佛都醉了一般,所有的人都凝气摒神仔细的闻着这阵阵浅香! 席粼棣更是激动了,他闻到了,他闻到了! 杏花并非是靠花香来惹人驻足,它的优势是在果子上,因此,杏花的香气幼时他也好奇靠近闻过,说实话,实在是不怎么好闻,甚至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可今日这酒中的味道的的确确是杏花的味道,或者是说那种偶有路过时风携着的清淡却不冲的味道! 反而杏果的香味却是要比那花要好的多,清甜中带着丝丝的酸味,掺和着它的花香,当真是相辅相成! “这,这味道当真是好极了,如此现在我真的是相信了弟妹果真是个秒人! 有一双如此精巧的双手,怎会是人人口中的胸无点墨的草包! 如今看来,她当真是有些大本事才是! 这酒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不可多得的美味,如今我算是明白了,我真的应该相信阿岚的话了!” 瞧着席粼棣竟是如此轻易的就被这酒香给征服了,不由得出声打趣道:“我竟不知粼棣竟是如此的就被轻易的收买了,还没喝,单单这香气就把你的魂儿勾了去!” 可邵明岚却忘了,她之前也是那样轻而易举的被这两坛酒给收买了! “你知道吗粼棣,弟妹还给它们分别取了名字,你听听啊!” 邵明岚将手放在开启的刻着杏的酒坛上道:“这个是杏花浅露!” 又抬手指了指那刻着樱的坛子上道:“这是樱思莲露! 还有啊,明玉拿了两坛分别是梅花雪酿和梨烟枝漾! 每种酒的成分都是在这名字中就能体现出来!” 席粼棣也是个斯文读书人,“这名字倒是真的不错,这味道也还是极好的!” 席粼棣此时对邵明岚的印象已经在安全改观了,虽说没见着人,但从这上面看便知她定是个读过不少书的而且还是个手巧的女子! 能够将酒就这样送给了他们,可以看得出她是个大方不贪图那利益的人! 如此倒还真的不错! 第五百三十六章 收不回去 一层层油纸将塞子包裹住,每打开一层,那香味也就更深一分。 席粼棣瞪着双眸炯炯有神的盯着邵明岚的动作,这酒香都已经钻进他的鼻腔,他的身体并不允许他饮酒,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不喜欢这种很是香醇的东西! 他不过是不想阿岚担心罢了! 御医说他不能沾酒,阿岚也是一直都在告诫他不能因着好奇贪嘴便不顾自己的身体,所以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他想要尝一尝,哪怕他真的是很喜欢,很像尝尝它的味道。 毕竟从小到大,他和常人不同,旁人轻而易举的东西,对于他来说需得斟酌三分再考虑是否对他的身体有什么损伤。 因为他很懂事,所以有些东西他知晓自己不能,所以便也一直都在克制,更是不会让担心他的人忧心,他向来都是那个听话的孩子! “阿岚,我真的……可以喝吗?” 嘴上说着询问的话,可席粼棣的眼睛却已经是冒着光亮,直勾勾的盯着邵明岚的手上的动作! 粉嫩的舌头不由得轻轻舔了舔唇角,一副馋猫的样子让他演绎的淋漓尽致! 邵明岚看着席粼棣更是不由得笑出了声,她的粼棣怎的如此的可爱呢! 瞧他那样子便知道是馋得慌了,也知他其实也是对那些他吃不得的东西有些好奇,也是馋得慌但到底是和贴心的人,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想法,也是难得了! “当然,弟妹说的,她说能喝得就是能喝得,她定是不会拿你的身体开玩笑的,你且放心便是! 我也是再三确认了的才敢如此的拿回来让你喝,不然,就算是我挖出了再多,你若不能喝,我便一点都不会要!” 酒水被缓缓倒了出来,清澈的酒水顺着酒坛的边缘缓缓的流入茶盏中,叮咚而起的声音为这飘气的香气像是增添了几分俏皮和灵动。 香醇的味道弥漫在这个房间中,空气仿佛都醉了一般,所有的人都凝气摒神仔细的闻着这阵阵浅香! 席粼棣更是激动了,他闻到了,他闻到了! 杏花并非是靠花香来惹人驻足,它的优势是在果子上,因此,杏花的香气幼时他也好奇靠近闻过,说实话,实在是不怎么好闻,甚至有些令人难以接受! 可今日这酒中的味道的的确确是杏花的味道,或者是说那种偶有路过时风携着的清淡却不冲的味道! 反而杏果的香味却是要比那花要好的多,清甜中带着丝丝的酸味,掺和着它的花香,当真是相辅相成! “这,这味道当真是好极了,如此现在我真的是相信了弟妹果真是个秒人! 有一双如此精巧的双手,怎会是人人口中的胸无点墨的草包! 如今看来,她当真是有些大本事才是! 这酒简直就是人间美味不可多得的美味,如今我算是明白了,我真的应该相信阿岚的话了!” 瞧着席粼棣竟是如此轻易的就被这酒香给征服了,不由得出声打趣道:“我竟不知粼棣竟是如此的就被轻易的收买了,还没喝,单单这香气就把你的魂儿勾了去!” 可邵明岚却忘了,她之前也是那样轻而易举的被这两坛酒给收买了! “你知道吗粼棣,弟妹还给它们分别取了名字,你听听啊!” 邵明岚将手放在开启的刻着杏的酒坛上道:“这个是杏花浅露!” 又抬手指了指那刻着樱的坛子上道:“这是樱思莲露! 还有啊,明玉拿了两坛分别是梅花雪酿和梨烟枝漾! 每种酒的成分都是在这名字中就能体现出来!” 席粼棣也是个斯文读书人,“这名字倒是真的不错,这味道也还是极好的!” 席粼棣此时对邵明岚的印象已经在安全改观了,虽说没见着人,但从这上面看便知她定是个读过不少书的而且还是个手巧的女子! 能够将酒就这样送给了他们,可以看得出她是个大方不贪图那利益的人! 如此倒还真的不错! 瞧着席粼棣这态度转变的竟是如此的快,邵明岚瞬间觉得粼棣竟是个如此容易被收买的人! “来,尝尝看!” 邵明岚没敢给席粼棣多倒,仅仅有茶盏一半多,毕竟席粼棣是第一次喝,因此需得慢慢来! 席粼棣端起面前的茶盏,也没急着喝,只是放在鼻下轻轻的嗅了嗅,清新的香气让他整个胸腔都打开了一般,轻轻的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入口的一瞬间,席粼棣便已经觉得这酒当真是人间极品,这一口仿佛都让他的灵魂都得到了洗涤! 看着席粼棣的样子,邵明岚便知这酒定是让他很是满意的,毕竟此时的席粼棣那微微眯起的眸子昭示着此刻的他心中万分舒畅! 却还是笑着出言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喝?” 席粼棣眸中闪烁着灵光,不住的点头:“嗯嗯嗯,好喝,阿岚,这……这花酿真的太好了……我……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世间还能有如此味道的东西,我……” 看着席粼棣如此激动的样子,邵明岚眸中满是宠溺的笑着:“好了粼棣,你先稳住,别激动,别激动!” 席粼棣被邵明岚安抚下情绪,便也没有那么激动了,忍不住的舔了舔唇角,好似在回味着刚刚这花酿的味道! “阿岚,我觉得我需要见见这个弟妹,我很好奇她到底如何酿的这花酿,这简直是在皇宫都喝不到,想必父皇都没有这个荣幸能尝的一口!” 一想到父皇都没尝过,席粼棣心中竟是有些小小的激动,而也就席粼棣会和旁人关注的重点不一样! “这恐怕得让你失望了!” 邵明岚见席粼棣此时那如同小猫儿一般得意的样子便出声将他的小小的心思给打破了! 席粼棣还未开心多久,便听到邵明岚给他泼了冷水,于是他这瞬间就有些清醒了:“为何如此说?” 邵明岚笑了笑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席粼棣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啊,宫宴那日,父皇可是知晓了弟妹做点心好吃,所以便让弟妹每日给他做一些,而今天,弟妹可是特意将酒酿都留了出来,想必定是打算同那些点心一道儿送入宫中去的!” 席粼棣微微张着嘴看着邵明岚带着隐隐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这……我这不白高兴了一场了!” 邵明岚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看着席粼棣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不知为何竟是越发的想要大笑几声。 “放心,今日弟妹送的是果酿,我喝过,和我们这个味道不同,我们这个父皇喝不到!” 不说还好,如此一说,席粼棣的脸更是垮了下来:“我还没喝过那个果酿呢!” 得!邵明岚瞬间就知晓自己有说错话了,说多了! 可是话已经出口了,也是收不回去的! 第五百三十七章 心安宁 “来,尝尝看!” 邵明岚没敢给席粼棣多倒,仅仅有茶盏一半多,毕竟席粼棣是第一次喝,因此需得慢慢来! 席粼棣端起面前的茶盏,也没急着喝,只是放在鼻下轻轻的嗅了嗅,清新的香气让他整个胸腔都打开了一般,轻轻的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入口的一瞬间,席粼棣便已经觉得这酒当真是人间极品,这一口仿佛都让他的灵魂都得到了洗涤! 看着席粼棣的样子,邵明岚便知这酒定是让他很是满意的,毕竟此时的席粼棣那微微眯起的眸子昭示着此刻的他心中万分舒畅! 却还是笑着出言问道:“怎么样?好不好喝?” 席粼棣眸中闪烁着灵光,不住的点头:“嗯嗯嗯,好喝,阿岚,这……这花酿真的太好了……我……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世间还能有如此味道的东西,我……” 看着席粼棣如此激动的样子,邵明岚眸中满是宠溺的笑着:“好了粼棣,你先稳住,别激动,别激动!” 席粼棣被邵明岚安抚下情绪,便也没有那么激动了,忍不住的舔了舔唇角,好似在回味着刚刚这花酿的味道! “阿岚,我觉得我需要见见这个弟妹,我很好奇她到底如何酿的这花酿,这简直是在皇宫都喝不到,想必父皇都没有这个荣幸能尝的一口!” 一想到父皇都没尝过,席粼棣心中竟是有些小小的激动,而也就席粼棣会和旁人关注的重点不一样! “这恐怕得让你失望了!” 邵明岚见席粼棣此时那如同小猫儿一般得意的样子便出声将他的小小的心思给打破了! 席粼棣还未开心多久,便听到邵明岚给他泼了冷水,于是他这瞬间就有些清醒了:“为何如此说?” 邵明岚笑了笑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席粼棣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啊,宫宴那日,父皇可是知晓了弟妹做点心好吃,所以便让弟妹每日给他做一些,而今天,弟妹可是特意将酒酿都留了出来,想必定是打算同那些点心一道儿送入宫中去的!” 席粼棣微微张着嘴看着邵明岚带着隐隐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这……我这不白高兴了一场了!” 邵明岚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看着席粼棣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不知为何竟是越发的想要大笑几声。 “放心,今日弟妹送的是果酿,我喝过,和我们这个味道不同,我们这个父皇喝不到!” 不说还好,如此一说,席粼棣的脸更是垮了下来:“我还没喝过那个果酿呢!” 得!邵明岚瞬间就知晓自己有说错话了,说多了! 可是话已经出口了,也是收不回去的! “嗯……粼棣啊,我们呢有幸喝到这花酿就很难得了,那果酿我们也不强求不是,我们没喝过,但是父皇也没喝过这花酿不是,所以有些事情何必拘泥执着呢,这些不过是我们得空浅酌,总不能拿它抵过性命啊!” 而席粼棣也并非是真的那般不知礼的人,听得邵明岚如此说了,便也没再继续作下去,他也并非是那种真的如他表现的那般对于这口腹之欲有多么的执着,只不过是时而撒个娇想要让邵明岚哄哄他罢了! 如此也算是他们相处之间的调剂罢了! 邵明岚也不会因着席粼棣的这番话而真的批评他,他喜欢闹,那她就陪他闹便是了! 左右不过是自己宠了这么多年的,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自己当真能因着这所谓的什么礼数而去训斥他? 他从小就没几个人疼他,从小便很是可怜,却又异常的懂事,让自己瞧了都觉得很是心酸! 如今自己疼他,宠他倒也是心甘情愿,这样一个好的人,怎能对他狠下心去! 二人细细的品尝着这酒酿,期间,作为要求邵明岚也是不忘让席粼棣用些饭食,其实也是怕他的胃里没有一丁点食物垫着,喝酒总归会有些不舒服的,恐怕伤身! 索性席粼棣也知轻重,加之邵明岚也是回来同陪他,自己当然也不能再继续闹腾,适可而止她还是懂得的! 物极必反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虽然阿岚对他异常的宠溺,但真的当自己作过了头,那么阿岚定是会拉下脸来然后狠狠地训斥自己一番,一直到自己认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对的! 有度才是最重要的,适可而止是席粼棣学到最多的。 邵明岚可以容忍他撒泼不讲理,但是,在她的认知范围内的她可以无限的包容。因为她觉得,席粼棣愿意这么同她撒娇,她也很开心,更何况自己宠着他任他撒娇!但真的过分了的话,邵明岚便会新账旧账一起算,如此,便是让席粼棣早早的学会了拿捏这个撒娇的度! 这样他能撒泼,也能得到邵明岚的宠溺而且还不会挨骂,于是席粼棣很是轻松的就掌握了这个界限,不得不说,他的确是聪明! 邵明岚知道他的小心思,却也不捅破,在她的范围内的她自然是不会去训斥他,这样也能让他自己知道那限制,也能省的自己去训斥! 不管怎么说,当自己训斥他时,自己的心中到底也没有几分是好受的,总归是自己放在手中怕摔了,放在嘴里怕化了的! 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邵明岚也是心疼,但是她又总觉得他小孩子心性,有些事情,他从小都没有人真真正正的教过他,也没有人会对他有多么的认真,所以从小他很独立,却又渴望温暖。 他很努力,很听话,很懂事,可这些都是为了能让他的父亲多看他一眼,能够得到父亲的认同这便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但是这些普普通通的东西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的确是难以得到,甚至,他的所有的努力,却一点都没有得到回报。 自己对他接触越深,心中便越是疼惜,因此,她为了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自由,喜欢的战场。 愿意为他洗手做汤羹,愿意在这一隅之地陪他笑看风云! 这并不代表她失去了自由,只是她愿意同让她能够放下一切的人,过完这一生,如此也是能够让她心感幸福的! 如此,有了粼棣便也觉得她整个世界都有了,便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事情,如此便也是心安,只觉得有他的陪伴,自己的人生也是圆满的了! 原本冷硬的自己也可以变得柔软,这样,自己心也安宁! 第五百三十八章 打点一下 席粼棣眸中闪烁着灵光,不住的点头:“嗯嗯嗯,好喝,阿岚,这……这花酿真的太好了……我……我从来都不知道这世间还能有如此味道的东西,我……” 看着席粼棣如此激动的样子,邵明岚眸中满是宠溺的笑着:“好了粼棣,你先稳住,别激动,别激动!” 席粼棣被邵明岚安抚下情绪,便也没有那么激动了,忍不住的舔了舔唇角,好似在回味着刚刚这花酿的味道! “阿岚,我觉得我需要见见这个弟妹,我很好奇她到底如何酿的这花酿,这简直是在皇宫都喝不到,想必父皇都没有这个荣幸能尝的一口!” 一想到父皇都没尝过,席粼棣心中竟是有些小小的激动,而也就席粼棣会和旁人关注的重点不一样! “这恐怕得让你失望了!” 邵明岚见席粼棣此时那如同小猫儿一般得意的样子便出声将他的小小的心思给打破了! 席粼棣还未开心多久,便听到邵明岚给他泼了冷水,于是他这瞬间就有些清醒了:“为何如此说?” 邵明岚笑了笑一脸高深莫测的看着席粼棣道:“看来你还不知道啊,宫宴那日,父皇可是知晓了弟妹做点心好吃,所以便让弟妹每日给他做一些,而今天,弟妹可是特意将酒酿都留了出来,想必定是打算同那些点心一道儿送入宫中去的!” 席粼棣微微张着嘴看着邵明岚带着隐隐的快要哭出来的样子:“这……我这不白高兴了一场了!” 邵明岚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看着席粼棣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她不知为何竟是越发的想要大笑几声。 “放心,今日弟妹送的是果酿,我喝过,和我们这个味道不同,我们这个父皇喝不到!” 不说还好,如此一说,席粼棣的脸更是垮了下来:“我还没喝过那个果酿呢!” 得!邵明岚瞬间就知晓自己有说错话了,说多了! 可是话已经出口了,也是收不回去的! “嗯……粼棣啊,我们呢有幸喝到这花酿就很难得了,那果酿我们也不强求不是,我们没喝过,但是父皇也没喝过这花酿不是,所以有些事情何必拘泥执着呢,这些不过是我们得空浅酌,总不能拿它抵过性命啊!” 而席粼棣也并非是真的那般不知礼的人,听得邵明岚如此说了,便也没再继续作下去,他也并非是那种真的如他表现的那般对于这口腹之欲有多么的执着,只不过是时而撒个娇想要让邵明岚哄哄他罢了! 如此也算是他们相处之间的调剂罢了! 邵明岚也不会因着席粼棣的这番话而真的批评他,他喜欢闹,那她就陪他闹便是了! 左右不过是自己宠了这么多年的,一直放在心尖尖上的,自己当真能因着这所谓的什么礼数而去训斥他? 他从小就没几个人疼他,从小便很是可怜,却又异常的懂事,让自己瞧了都觉得很是心酸! 如今自己疼他,宠他倒也是心甘情愿,这样一个好的人,怎能对他狠下心去! 二人细细的品尝着这酒酿,期间,作为要求邵明岚也是不忘让席粼棣用些饭食,其实也是怕他的胃里没有一丁点食物垫着,喝酒总归会有些不舒服的,恐怕伤身! 索性席粼棣也知轻重,加之邵明岚也是回来同陪他,自己当然也不能再继续闹腾,适可而止她还是懂得的! 物极必反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虽然阿岚对他异常的宠溺,但真的当自己作过了头,那么阿岚定是会拉下脸来然后狠狠地训斥自己一番,一直到自己认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对的! 有度才是最重要的,适可而止是席粼棣学到最多的。 邵明岚可以容忍他撒泼不讲理,但是,在她的认知范围内的她可以无限的包容。因为她觉得,席粼棣愿意这么同她撒娇,她也很开心,更何况自己宠着他任他撒娇!但真的过分了的话,邵明岚便会新账旧账一起算,如此,便是让席粼棣早早的学会了拿捏这个撒娇的度! 这样他能撒泼,也能得到邵明岚的宠溺而且还不会挨骂,于是席粼棣很是轻松的就掌握了这个界限,不得不说,他的确是聪明! 邵明岚知道他的小心思,却也不捅破,在她的范围内的她自然是不会去训斥他,这样也能让他自己知道那限制,也能省的自己去训斥! 不管怎么说,当自己训斥他时,自己的心中到底也没有几分是好受的,总归是自己放在手中怕摔了,放在嘴里怕化了的! 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邵明岚也是心疼,但是她又总觉得他小孩子心性,有些事情,他从小都没有人真真正正的教过他,也没有人会对他有多么的认真,所以从小他很独立,却又渴望温暖。 他很努力,很听话,很懂事,可这些都是为了能让他的父亲多看他一眼,能够得到父亲的认同这便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但是这些普普通通的东西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的确是难以得到,甚至,他的所有的努力,却一点都没有得到回报。 自己对他接触越深,心中便越是疼惜,因此,她为了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自由,喜欢的战场。 愿意为他洗手做汤羹,愿意在这一隅之地陪他笑看风云! 这并不代表她失去了自由,只是她愿意同让她能够放下一切的人,过完这一生,如此也是能够让她心感幸福的! 如此,有了粼棣便也觉得她整个世界都有了,便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事情,如此便也是心安,只觉得有他的陪伴,自己的人生也是圆满的了! 原本冷硬的自己也可以变得柔软,这样,自己心也安宁! 成王府内和乐融融,而这边祁王府内,白夙辞也已经将要送到宫中的东西也已经准备完善! 宫中的小太监也遵从皇命来祁王府取东西! 白夙辞则是让东菱跟随着一同进宫,毕竟这是第一次,怎么也不能失了礼数去! 宫中的小太监乐呵呵的看着白夙辞,白夙辞则是给他了打赏! 毕竟东菱独自一人去宫中她不太放心,给人打点一下也是有用处的! 第五百三十九章 很好的人选 物极必反这个道理他比任何人都知道,虽然阿岚对他异常的宠溺,但真的当自己作过了头,那么阿岚定是会拉下脸来然后狠狠地训斥自己一番,一直到自己认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对的! 有度才是最重要的,适可而止是席粼棣学到最多的。 邵明岚可以容忍他撒泼不讲理,但是,在她的认知范围内的她可以无限的包容。因为她觉得,席粼棣愿意这么同她撒娇,她也很开心,更何况自己宠着他任他撒娇!但真的过分了的话,邵明岚便会新账旧账一起算,如此,便是让席粼棣早早的学会了拿捏这个撒娇的度! 这样他能撒泼,也能得到邵明岚的宠溺而且还不会挨骂,于是席粼棣很是轻松的就掌握了这个界限,不得不说,他的确是聪明! 邵明岚知道他的小心思,却也不捅破,在她的范围内的她自然是不会去训斥他,这样也能让他自己知道那限制,也能省的自己去训斥! 不管怎么说,当自己训斥他时,自己的心中到底也没有几分是好受的,总归是自己放在手中怕摔了,放在嘴里怕化了的! 看着他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邵明岚也是心疼,但是她又总觉得他小孩子心性,有些事情,他从小都没有人真真正正的教过他,也没有人会对他有多么的认真,所以从小他很独立,却又渴望温暖。 他很努力,很听话,很懂事,可这些都是为了能让他的父亲多看他一眼,能够得到父亲的认同这便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但是这些普普通通的东西对于那时候的他来说,的确是难以得到,甚至,他的所有的努力,却一点都没有得到回报。 自己对他接触越深,心中便越是疼惜,因此,她为了他放弃了自己喜欢的自由,喜欢的战场。 愿意为他洗手做汤羹,愿意在这一隅之地陪他笑看风云! 这并不代表她失去了自由,只是她愿意同让她能够放下一切的人,过完这一生,如此也是能够让她心感幸福的! 如此,有了粼棣便也觉得她整个世界都有了,便也没有什么担心的事情,如此便也是心安,只觉得有他的陪伴,自己的人生也是圆满的了! 原本冷硬的自己也可以变得柔软,这样,自己心也安宁! 成王府内和乐融融,而这边祁王府内,白夙辞也已经将要送到宫中的东西也已经准备完善! 宫中的小太监也遵从皇命来祁王府取东西! 白夙辞则是让东菱跟随着一同进宫,毕竟这是第一次,怎么也不能失了礼数去! 宫中的小太监乐呵呵的看着白夙辞,白夙辞则是给他了打赏! 毕竟东菱独自一人去宫中她不太放心,给人打点一下也是有用处的! 白夙辞看着拿着食盒的东菱又瞧了瞧此时正站在一旁的小太监轻声细细道了句:“东菱,你自己一人去宫中可要事事小心,莫要冲撞了贵人,好好跟着这位小公公,可到时候莫要坏了规矩丢了咱们祁王府的脸!” 东菱知白夙辞的意思,宫中毕竟是个能吃人的地方,她一个小小的奴婢,任谁都可以随便拿捏住,她可得事事小心谨慎,自己的命不值钱,却是不能连累王爷王妃还有整个祁王府! 毕竟这宫中有多少人是眼红他们王爷的,有些事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更得知道分寸! “是,王妃,奴婢记下了,奴婢定是会好好跟随着这位公公绝不会坏了一丝规矩!” 东菱是个机灵的,白夙辞也是放心,便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又将目光看向那小太监客气的笑道:“那就劳烦公公多多提点提点东菱,这丫头毕竟没怎么去过皇宫,届时,还得需要公公看着点,莫要冲撞了宫中的贵人才是! 也请你多担待些,多教教这丫头些事宜,这让她能够长长眼!” 那小太监没想到白夙辞竟是对他如此的客气,毕竟他在宫中的地位并不高,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监罢了,如今被派来祁王府这件事还有不少人觉得他的祸事到了,没想到,不仅不是祸事,而是天大的好事! 能得主子如此客气的对待,又得了丰厚的赏银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看来这祁王妃的确是个好的,也并未瞧不起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虽说此行并非是他所愿,但到底是让他面上有光了! 想到此,小太监便急忙陪着笑对着白夙辞躬身恭敬道:“王妃可是折煞奴才了,奴才瞧着这东菱姑娘也是个识大体的,想必也不用奴才提点照拂什么,不过是奴才能给东菱姑娘稍稍行个方便罢了,其他的,奴才也是无能为力!” 有些时候,一个人要有自知之明,虽说是得了主子的高看,可到底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得清楚,有些事情他们这些下人,尤其是宫中的下人,最忌讳便是话说的太满,应承的太过不自量力! 他们能做的不过是行使他们身份职责范围内的方便罢了,再高一点,他们可是当真不敢! 因此,这小太监话却也保留了几分,没有应承,也没有拒绝! 而白夙辞也知他们的心思,宫中人,能够活下来,能在主子面前露脸也是需得有些本事有点眼力价的! 否则,最先死的就是他们!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公公了,时候也不早了,莫要让陛下等急了,东菱还是先同公公去宫中吧!” 东菱同那小太监皆是对着白夙辞恭敬的行了一礼便走出了祁王府! 见人走远,白夙辞对着半空轻轻挥了挥手,便见一身着黑衣的暗卫从房梁下飘落,悄无声息的站在白夙辞身后,仿佛一只幽灵一般! “暗六,暗卫能否跟着去宫中暗中保护!” 暗六面色平淡无波,对着白夙辞的问话恭敬道:“回王妃的话,可以暗中跟随,但到了后宫暗卫是不能跟着去的! 除非……” 白夙辞微微扭头看着暗六欲言又止的样子:“除非什么?” “除非那暗卫是女的!” 白夙辞浅浅的勾了勾唇角低声吩咐道:“你且先下去吧!” 随着话音落下,暗六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女的?且不说有没有女暗卫,到底暗卫这种存在多多少少都会引起误会,在皇宫中不如不用! 暗中是有好处,可明面上的也并非全是坏处! 看不惯自己的人无非就是那几个,第一次去皇宫,想必也不会有人对东菱下手,日后那便不敢保证! 若是次次都是东菱去宫中,那便得有人去保护她,如此,自己的心中便有了一个很好的人选! 想到她,白夙辞笑了笑,终于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而且,一个王妃身边跟着保护的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想到这,白夙辞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想来,自己若是想要重用她,那便得让她知晓这东泽处处隐藏的危机! 最先的便是这后宫女子的心计和手段,罢了,多多历练也是好的! 第五百四十章 就从明天 东菱知白夙辞的意思,宫中毕竟是个能吃人的地方,她一个小小的奴婢,任谁都可以随便拿捏住,她可得事事小心谨慎,自己的命不值钱,却是不能连累王爷王妃还有整个祁王府! 毕竟这宫中有多少人是眼红他们王爷的,有些事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更得知道分寸! “是,王妃,奴婢记下了,奴婢定是会好好跟随着这位公公绝不会坏了一丝规矩!” 东菱是个机灵的,白夙辞也是放心,便也是笑着点了点头,又将目光看向那小太监客气的笑道:“那就劳烦公公多多提点提点东菱,这丫头毕竟没怎么去过皇宫,届时,还得需要公公看着点,莫要冲撞了宫中的贵人才是! 也请你多担待些,多教教这丫头些事宜,这让她能够长长眼!” 那小太监没想到白夙辞竟是对他如此的客气,毕竟他在宫中的地位并不高,也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太监罢了,如今被派来祁王府这件事还有不少人觉得他的祸事到了,没想到,不仅不是祸事,而是天大的好事! 能得主子如此客气的对待,又得了丰厚的赏银这难道不是好事吗! 看来这祁王妃的确是个好的,也并未瞧不起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虽说此行并非是他所愿,但到底是让他面上有光了! 想到此,小太监便急忙陪着笑对着白夙辞躬身恭敬道:“王妃可是折煞奴才了,奴才瞧着这东菱姑娘也是个识大体的,想必也不用奴才提点照拂什么,不过是奴才能给东菱姑娘稍稍行个方便罢了,其他的,奴才也是无能为力!” 有些时候,一个人要有自知之明,虽说是得了主子的高看,可到底自己有几斤几两他还是得清楚,有些事情他们这些下人,尤其是宫中的下人,最忌讳便是话说的太满,应承的太过不自量力! 他们能做的不过是行使他们身份职责范围内的方便罢了,再高一点,他们可是当真不敢! 因此,这小太监话却也保留了几分,没有应承,也没有拒绝! 而白夙辞也知他们的心思,宫中人,能够活下来,能在主子面前露脸也是需得有些本事有点眼力价的! 否则,最先死的就是他们!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公公了,时候也不早了,莫要让陛下等急了,东菱还是先同公公去宫中吧!” 东菱同那小太监皆是对着白夙辞恭敬的行了一礼便走出了祁王府! 见人走远,白夙辞对着半空轻轻挥了挥手,便见一身着黑衣的暗卫从房梁下飘落,悄无声息的站在白夙辞身后,仿佛一只幽灵一般! “暗六,暗卫能否跟着去宫中暗中保护!” 暗六面色平淡无波,对着白夙辞的问话恭敬道:“回王妃的话,可以暗中跟随,但到了后宫暗卫是不能跟着去的! 除非……” 白夙辞微微扭头看着暗六欲言又止的样子:“除非什么?” “除非那暗卫是女的!” 白夙辞浅浅的勾了勾唇角低声吩咐道:“你且先下去吧!” 随着话音落下,暗六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女的?且不说有没有女暗卫,到底暗卫这种存在多多少少都会引起误会,在皇宫中不如不用! 暗中是有好处,可明面上的也并非全是坏处! 看不惯自己的人无非就是那几个,第一次去皇宫,想必也不会有人对东菱下手,日后那便不敢保证! 若是次次都是东菱去宫中,那便得有人去保护她,如此,自己的心中便有了一个很好的人选! 想到她,白夙辞笑了笑,终于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而且,一个王妃身边跟着保护的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想到这,白夙辞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想来,自己若是想要重用她,那便得让她知晓这东泽处处隐藏的危机! 最先的便是这后宫女子的心计和手段,罢了,多多历练也是好的! “来人,去将阿婧叫到本妃这里来!” 守在门外的丫鬟听到后便应了声去了阿婧的院子! 此时的阿婧有些不明所以的瞧着前来请她的丫鬟,“王妃找我?” 小丫鬟点点头便也是回答了阿婧的问题,毕竟对于她们来说,阿婧的地位可是要比她们高上许多,毕竟,王妃可是从将她带回来的那天起,从未将她当做过下人,如此她虽说是不明身份,可她们却也不能对她不敬! “东菱姑娘去了皇宫,此时王妃身边也没人,可能是这个缘故!” 小丫头又继续说了句! 阿婧也没多想便起身跟着她去了白夙辞的院子! “王妃,您找我?” 阿婧进了屋对着白夙辞恭敬的问了一礼。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阿婧对着她招了招手,“快些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阿婧也不客气,走到白夙辞身旁便坐了下来! 白夙辞也很是自然的替阿婧斟了一盏茶:“我打算让你去保护东菱!” 白夙辞直接开门见山! “让我保护东菱姑娘?不知王妃为何有此意?” 白夙辞食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这几天陛下日日让本妃给他送点心,东菱这就担了这个任务,这宫中的人多多少少都因着王爷的缘故定是会暗中使绊子! 到时候少不了有人会因为这个缘由暗中对东菱下手,所以,我担心东菱会受些委屈! 所以,我打算让你去保护东菱,并非是那种暗中保护的,直接跟在她身边,到时候你也可以跟在我身边,也好让人都熟悉熟悉你! 看着图谋不轨的人直接不用理会,惹急了打就是了!” “如此真的好吗?你不怕我给你惹了麻烦?” 阿婧瞧着白夙辞如此说,倒是有些担忧,自己什么醒一醒自己当然知晓,可到底自己真的豁出去了,就怕为白夙辞树更多的敌人! “没有什么不好,你只管做便是,有些事情你有分寸,我也不用管太多,你有数就好了!”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 白夙辞毫不思考的道了句:“就从明天吧,我会和东菱说说!” 第五百四十一章 如坐针毡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那就多谢公公了,时候也不早了,莫要让陛下等急了,东菱还是先同公公去宫中吧!” 东菱同那小太监皆是对着白夙辞恭敬的行了一礼便走出了祁王府! 见人走远,白夙辞对着半空轻轻挥了挥手,便见一身着黑衣的暗卫从房梁下飘落,悄无声息的站在白夙辞身后,仿佛一只幽灵一般! “暗六,暗卫能否跟着去宫中暗中保护!” 暗六面色平淡无波,对着白夙辞的问话恭敬道:“回王妃的话,可以暗中跟随,但到了后宫暗卫是不能跟着去的! 除非……” 白夙辞微微扭头看着暗六欲言又止的样子:“除非什么?” “除非那暗卫是女的!” 白夙辞浅浅的勾了勾唇角低声吩咐道:“你且先下去吧!” 随着话音落下,暗六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原地! 女的?且不说有没有女暗卫,到底暗卫这种存在多多少少都会引起误会,在皇宫中不如不用! 暗中是有好处,可明面上的也并非全是坏处! 看不惯自己的人无非就是那几个,第一次去皇宫,想必也不会有人对东菱下手,日后那便不敢保证! 若是次次都是东菱去宫中,那便得有人去保护她,如此,自己的心中便有了一个很好的人选! 想到她,白夙辞笑了笑,终于也算是有了用武之地了,而且,一个王妃身边跟着保护的人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想到这,白夙辞的眸中闪过一丝光芒,想来,自己若是想要重用她,那便得让她知晓这东泽处处隐藏的危机! 最先的便是这后宫女子的心计和手段,罢了,多多历练也是好的! “来人,去将阿婧叫到本妃这里来!” 守在门外的丫鬟听到后便应了声去了阿婧的院子! 此时的阿婧有些不明所以的瞧着前来请她的丫鬟,“王妃找我?” 小丫鬟点点头便也是回答了阿婧的问题,毕竟对于她们来说,阿婧的地位可是要比她们高上许多,毕竟,王妃可是从将她带回来的那天起,从未将她当做过下人,如此她虽说是不明身份,可她们却也不能对她不敬! “东菱姑娘去了皇宫,此时王妃身边也没人,可能是这个缘故!” 小丫头又继续说了句! 阿婧也没多想便起身跟着她去了白夙辞的院子! “王妃,您找我?” 阿婧进了屋对着白夙辞恭敬的问了一礼。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阿婧对着她招了招手,“快些过来,我有事和你说!” 阿婧也不客气,走到白夙辞身旁便坐了下来! 白夙辞也很是自然的替阿婧斟了一盏茶:“我打算让你去保护东菱!” 白夙辞直接开门见山! “让我保护东菱姑娘?不知王妃为何有此意?” 白夙辞食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这几天陛下日日让本妃给他送点心,东菱这就担了这个任务,这宫中的人多多少少都因着王爷的缘故定是会暗中使绊子! 到时候少不了有人会因为这个缘由暗中对东菱下手,所以,我担心东菱会受些委屈! 所以,我打算让你去保护东菱,并非是那种暗中保护的,直接跟在她身边,到时候你也可以跟在我身边,也好让人都熟悉熟悉你! 看着图谋不轨的人直接不用理会,惹急了打就是了!” “如此真的好吗?你不怕我给你惹了麻烦?” 阿婧瞧着白夙辞如此说,倒是有些担忧,自己什么醒一醒自己当然知晓,可到底自己真的豁出去了,就怕为白夙辞树更多的敌人! “没有什么不好,你只管做便是,有些事情你有分寸,我也不用管太多,你有数就好了!” “那从什么时候开始?” 白夙辞毫不思考的道了句:“就从明天吧,我会和东菱说说!” 阿婧笑了笑:“看来王妃早就打算好了啊!” 邵明岚笑而不语,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本妃不得提前未雨绸缪,打算好了,再同你说说,你若是不愿我也自是不会强求!” 淡雅如兰的声音如同涓涓细流流入人们心间,阿婧只觉得此时的白夙辞当真是异常的让人心安! “既然王妃都如此说了,那阿婧若是再拒绝的话恐怕是有些不识抬举了呢!” 白夙辞急忙摆摆手:“什么话,怎会不识抬举,我又没把你当做过下人,我们不是说好了,合作的关系,你跟着我,我让你活命,或许有一天能够报仇也不一定啊!” 阿婧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王妃有如此的宏伟壮志,不知王爷可否知晓?” 白夙辞挑挑眉状若无意的看着阿婧,“怎的,想要告发本妃?” “王妃言重了,阿婧的命是王妃救的,祁王爷嘛……阿婧虽说是觉得他很强大,但是与虎谋皮…… 阿婧自认为是极其危险的事,更何况,阿婧对于祁王来说,或许还是一个危险的存在!那么,我若是同祁王殿下讲条件,他不得劈死我!” 白夙辞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劈了你?阿婧啊阿婧,你这当真是要笑死本妃啊,席亦琛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还劈了你! 哈哈哈……” 这一笑白夙辞倒是真的收不住了!阿婧在一旁也是抿唇笑着,她说的可是实话啊! 对于祁王妃来说,祁王或许没有那么吓人,可真的到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那简直就是煞星! 一张脸猛的拉着,面无表情的看着你,虽说是无喜无悲,可落在他们眼中就是瘆得慌! “罢了,你觉得吓人那便吓人吧,他就那个样子了,我也不能说什么不是!” 阿婧一副我都懂的样子看着白夙辞,也就如此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二人聊了几句后,阿婧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准备一下!毕竟跟着祁王妃,她得注意很多事情! 而这边,东菱跟着那小太监一路向着皇宫走去,坐在轿中的东菱心中却是十分的忐忑不安! “公公……我这坐在轿中,您走着有些不和规矩吧!” 那小太监看着掀起轿帘的东菱笑着笑道:“东菱姑娘且安心坐着便是了,没什么不合规矩的,你是去皇宫给咱们陛下送东西,礼应坐轿子,总不能让你走着去宫里,那样咱们祁王也恐怕也不会答应的!” 东菱眉头微蹙,看着那小太监到底是有些犹豫,她这坐着轿子简直比坐刀尖子更难受! “东菱姑娘,你可以唤奴才夏林,日后恐怕都是奴才同你一同为陛下送这些点心,如此咱们也得各自好好关照了!” “那是自然,多谢夏公公提点,奴婢省得了!” 东菱这话说的恭敬,据她所知,这宫中的太监能用自己名字的,这地位自是不会太差,定不是那些普通的小太监! 没想到他倒是谦虚了些,也得亏她们对这夏林公公没有什么冒犯,保不齐他便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一句话能够决定生死! 对于这些人,她们自当是得多担待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虽说不至于多一个同盟,可到底是能少一个敌人,于她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她们王妃,作为祁王府的女主人,作为皇家媳妇更得步步为营小心行事,不然踏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有时候,有些事情的导火索,往往是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而造成的! 第五百四十二章 恩,一定会记得 阿婧笑了笑:“看来王妃早就打算好了啊!” 邵明岚笑而不语,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本妃不得提前未雨绸缪,打算好了,再同你说说,你若是不愿我也自是不会强求!” 淡雅如兰的声音如同涓涓细流流入人们心间,阿婧只觉得此时的白夙辞当真是异常的让人心安! “既然王妃都如此说了,那阿婧若是再拒绝的话恐怕是有些不识抬举了呢!” 白夙辞急忙摆摆手:“什么话,怎会不识抬举,我又没把你当做过下人,我们不是说好了,合作的关系,你跟着我,我让你活命,或许有一天能够报仇也不一定啊!” 阿婧唇边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王妃有如此的宏伟壮志,不知王爷可否知晓?” 白夙辞挑挑眉状若无意的看着阿婧,“怎的,想要告发本妃?” “王妃言重了,阿婧的命是王妃救的,祁王爷嘛……阿婧虽说是觉得他很强大,但是与虎谋皮…… 阿婧自认为是极其危险的事,更何况,阿婧对于祁王来说,或许还是一个危险的存在!那么,我若是同祁王殿下讲条件,他不得劈死我!” 白夙辞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劈了你?阿婧啊阿婧,你这当真是要笑死本妃啊,席亦琛哪有你说的那么吓人还劈了你! 哈哈哈……” 这一笑白夙辞倒是真的收不住了!阿婧在一旁也是抿唇笑着,她说的可是实话啊! 对于祁王妃来说,祁王或许没有那么吓人,可真的到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那简直就是煞星! 一张脸猛的拉着,面无表情的看着你,虽说是无喜无悲,可落在他们眼中就是瘆得慌! “罢了,你觉得吓人那便吓人吧,他就那个样子了,我也不能说什么不是!” 阿婧一副我都懂的样子看着白夙辞,也就如此的终止了这个话题! 二人聊了几句后,阿婧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准备一下!毕竟跟着祁王妃,她得注意很多事情! 而这边,东菱跟着那小太监一路向着皇宫走去,坐在轿中的东菱心中却是十分的忐忑不安! “公公……我这坐在轿中,您走着有些不和规矩吧!” 那小太监看着掀起轿帘的东菱笑着笑道:“东菱姑娘且安心坐着便是了,没什么不合规矩的,你是去皇宫给咱们陛下送东西,礼应坐轿子,总不能让你走着去宫里,那样咱们祁王也恐怕也不会答应的!” 东菱眉头微蹙,看着那小太监到底是有些犹豫,她这坐着轿子简直比坐刀尖子更难受! “东菱姑娘,你可以唤奴才夏林,日后恐怕都是奴才同你一同为陛下送这些点心,如此咱们也得各自好好关照了!” “那是自然,多谢夏公公提点,奴婢省得了!” 东菱这话说的恭敬,据她所知,这宫中的太监能用自己名字的,这地位自是不会太差,定不是那些普通的小太监! 没想到他倒是谦虚了些,也得亏她们对这夏林公公没有什么冒犯,保不齐他便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一句话能够决定生死! 对于这些人,她们自当是得多担待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虽说不至于多一个同盟,可到底是能少一个敌人,于她们而言,百利而无一害! 她们王妃,作为祁王府的女主人,作为皇家媳妇更得步步为营小心行事,不然踏错一步便是万丈深渊! 有时候,有些事情的导火索,往往是因为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而造成的! 夏林带着东菱进了皇宫,而这宫中的守门侍卫瞧着是夏林也没多问什么,对着他恭敬地行了一礼,问了声公公回来了后便将人放了进去! 夏林到底是个圆滑的人,也并非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人,他便是那种见人面上三分笑,任谁都知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 他笑脸待人,而那些个人精谁不知晓也得对着这夏林恭敬些! “回来了,这不,得亏咱们祁王妃动作麻利,才让本公公能够早去早回!一会子若是我不能送这轿中的东菱姑娘出来,你们可不能不认得了,惊了人! 恪守职责是好,可是不能眼高于顶,这祁王府的下人有些也不一定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到时候问问放行便是了,也好让姑娘早些回去伺候主儿,也省的主子担心,也没个熨帖的人照顾着难免会心生不悦!” 那领头的侍卫在这宫门守了多少年,形形色色的人可是见了不少,自然有些事情有些话中,暗藏的玄机他听的自然是不费力,也知夏林是给他提醒,这轿中人虽是下人,可到底是祁王府的下人,而且还是祁王妃的亲信,如此他便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好好对待了! 毕竟,这几次入宫,他可是瞧着这祁王对王妃可当真是不差,甚至是好的不得了! 这轿中的人一句话,说不定哪天他这侍卫首领的位子可就易主了! “属下多谢夏公公提点,您交代的这些属下都记下了,您放心便是了,一定会仔细着的!” 夏林就是喜欢和这种聪明人说话,有些事不必说的太明白,多少都能留的些后路,看来这李毅能当上侍卫首领,而且稳坐于此这么多年可见当真是有些本事! “那就麻烦李大人了!” 夏林微微颔首,便带人离开,而轿中的东菱早在即将入宫门时撩起帘子任由他们询问了一番后便将帘子放下,听着夏林与那李侍卫的对话不禁让她有些好奇了,这夏公公怎的对她如此的照顾? 想了想,或许是因着王爷的缘故吧,毕竟他们祁王府可真真的不好惹! “夏公公,多谢了!” 东菱撩起帘子的一角对着夏林道了谢,唇边的笑容更是得体,眸中闪烁着晶亮的光彩,让回过头来的夏林着实是惊了一把! 随即眸中一闪而过的思绪快到让人无法捕捉,唇边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对着东菱道:“姑娘言重了,这是奴才该做的,姑娘也是第一次一人独自来宫中,这些人恐怕是不认识,奴才提前打声招呼,以后姑娘行事也好方便些!” 听着夏林的话东菱很是感激:“奴婢替王妃谢过公公,您真是个好人,帮了奴婢一个大忙呢!回去后,奴婢定是会告知王妃的,您的恩,咱们一定会记得!” 第五百四十三章 没了规矩 夏林到底是个圆滑的人,也并非是那种狗眼看人低的人,他便是那种见人面上三分笑,任谁都知晓,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个道理。 他笑脸待人,而那些个人精谁不知晓也得对着这夏林恭敬些! “回来了,这不,得亏咱们祁王妃动作麻利,才让本公公能够早去早回!一会子若是我不能送这轿中的东菱姑娘出来,你们可不能不认得了,惊了人! 恪守职责是好,可是不能眼高于顶,这祁王府的下人有些也不一定是咱们能惹得起的! 到时候问问放行便是了,也好让姑娘早些回去伺候主儿,也省的主子担心,也没个熨帖的人照顾着难免会心生不悦!” 那领头的侍卫在这宫门守了多少年,形形色色的人可是见了不少,自然有些事情有些话中,暗藏的玄机他听的自然是不费力,也知夏林是给他提醒,这轿中人虽是下人,可到底是祁王府的下人,而且还是祁王妃的亲信,如此他便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好好对待了! 毕竟,这几次入宫,他可是瞧着这祁王对王妃可当真是不差,甚至是好的不得了! 这轿中的人一句话,说不定哪天他这侍卫首领的位子可就易主了! “属下多谢夏公公提点,您交代的这些属下都记下了,您放心便是了,一定会仔细着的!” 夏林就是喜欢和这种聪明人说话,有些事不必说的太明白,多少都能留的些后路,看来这李毅能当上侍卫首领,而且稳坐于此这么多年可见当真是有些本事! “那就麻烦李大人了!” 夏林微微颔首,便带人离开,而轿中的东菱早在即将入宫门时撩起帘子任由他们询问了一番后便将帘子放下,听着夏林与那李侍卫的对话不禁让她有些好奇了,这夏公公怎的对她如此的照顾? 想了想,或许是因着王爷的缘故吧,毕竟他们祁王府可真真的不好惹! “夏公公,多谢了!” 东菱撩起帘子的一角对着夏林道了谢,唇边的笑容更是得体,眸中闪烁着晶亮的光彩,让回过头来的夏林着实是惊了一把! 随即眸中一闪而过的思绪快到让人无法捕捉,唇边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对着东菱道:“姑娘言重了,这是奴才该做的,姑娘也是第一次一人独自来宫中,这些人恐怕是不认识,奴才提前打声招呼,以后姑娘行事也好方便些!” 听着夏林的话东菱很是感激:“奴婢替王妃谢过公公,您真是个好人,帮了奴婢一个大忙呢!回去后,奴婢定是会告知王妃的,您的恩,咱们一定会记得!” 夏林笑了笑,依旧是低着头,只不过这脚下的步伐却是慢了下来,慢慢的与东菱所乘坐的轿子比肩。 “瞧姑娘这话说的,什么恩不恩的,奴才如此也不过是瞧着你和眼缘,索性你也是个凌厉的,王妃更是看重你! 咱们做下人的还真的没有被当主子的如此有礼的相待过,王妃给了奴才脸面,奴才也得好好回报才是,如若不然恐怕会寒了王妃的心!” 夏林的话说的很漂亮,夸了东菱的同时又说明了他为什么会为东菱行方便的原因! 而这话一出口还没有那种让人听了心生不满的感觉! 东菱也没再说什么,也只是对着夏林笑了笑便放下了帘子! 罢了,她也莫要继续同他寒暄了,说多了便有些虚假了! 单说东菱自己一人来这宫中说不紧张是假的,只瞧着此时她握在手中的食盒来说,双手紧张的攥紧食盒的手柄,骨节更是因着用力而有些发白! 东菱坐在那里不停的深呼吸,她仿佛听到了她的心跳在耳边咚咚咚的响着,粉嫩的唇瓣用力的抿着,秀眉微微蹙起,此时俨然一副快要吓死的样子! 心中不停的为自己加油打气,想到自己是代表了王妃,若是连如此场面都习惯不了,恐怕到时候定是会丢了王妃乃至祁王府的脸,她可不能因她一人连累众多,如此也是对自己的一个锻炼! “东菱,相信自己,嗯!不要害怕!” 在心中不停的为自己加油打气,而这轿子却已经驶到了殿门外,众人缓缓将马车停下,夏林站在一旁对着轿中的东菱轻轻道了声:“东菱姑娘,这里已经不允许再继续乘坐轿子了,咱们需得车走着进去!” 一听这话,东菱急忙从马车中探出身子,将食盒轻轻放到一边动作轻盈的跳下了马车! 随后又将放在马车上的食盒拎进手中,走到夏林身旁轻声道了句:“夏公公,咱们走吧!” 东菱瞧着此时的玄武门内心不由得感慨,她这祁王府的丫头如今竟是因着主子的缘故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若非是有陛下特许的王爷皇子和大臣之外,其他的官宦世家,不论是什么身份,这马车是进不了崇德门的,更何况是她竟然坐在马车中来到了玄武门! 夏林没说话只是对着东菱抬手微微示意了一下便走在了必东菱快半步的地方上去! 东菱也是秉承着在宫中需得处处谨慎,少看少说多听的选择,低着头跟在夏林身后像个孩子一般! 可到底是宫中跋扈的人不在少数,而又瞧着这马车竟是驶进崇德门来到了玄武门心中更是有些不悦! 本想着是什么大人物,可瞧着上面下来的竟是个小丫鬟心中的不满更是争相冒了出来! 这人一旦被冲昏头脑便失去了理智,因此,她也没瞧见那是带着祁王府标志的马车,穿的是祁王府中奴婢的打扮! “奴才见过刘美人!” 夏林见刘香秀向着他们缓缓走来,便急忙恭敬行礼免得迟了半分冒犯了主子! 东菱听夏林行礼她也便恭敬地屈膝行了一礼! 虽说这种位分的女子他是不放在眼中的,可到底她是陛下的人,该行礼是,这礼可是废不得的! 刘香秀本就是个在家中被宠坏的小姐,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有些高傲自大! 奈何她这样的有些姿色的女子在宫中可谓是不足为奇,因此到底也没得了东泽皇的多少宠爱! 这刘香秀是一个月前右相一派种一个小小官员将女儿送到宫中来巴结东泽皇的! 而东泽皇什么美人没见过,新鲜劲儿过了便也就没什么兴趣了,如此,不过几天,便将这美人给冷落在了一旁! 如此,美人思君不见君,心中的不满与愤恨更是明显,如今瞧见一个小丫鬟都能乘坐如此华丽的马车来到玄武门,她可是从来都没过如此的待遇,这心中的火气更是蹭蹭的往上冒! “夏公公当真是大胆,这是什么人都敢往宫中带啊!” 还不待夏林说话便又听到刘香秀的声音响起:“刚刚本宫瞧到了什么?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敢坐着马车驶进崇德门,看来有些人当真是没了规矩了!” 第五百四十四章 闯了大祸 夏林的话说的很漂亮,夸了东菱的同时又说明了他为什么会为东菱行方便的原因! 而这话一出口还没有那种让人听了心生不满的感觉! 东菱也没再说什么,也只是对着夏林笑了笑便放下了帘子! 罢了,她也莫要继续同他寒暄了,说多了便有些虚假了! 单说东菱自己一人来这宫中说不紧张是假的,只瞧着此时她握在手中的食盒来说,双手紧张的攥紧食盒的手柄,骨节更是因着用力而有些发白! 东菱坐在那里不停的深呼吸,她仿佛听到了她的心跳在耳边咚咚咚的响着,粉嫩的唇瓣用力的抿着,秀眉微微蹙起,此时俨然一副快要吓死的样子! 心中不停的为自己加油打气,想到自己是代表了王妃,若是连如此场面都习惯不了,恐怕到时候定是会丢了王妃乃至祁王府的脸,她可不能因她一人连累众多,如此也是对自己的一个锻炼! “东菱,相信自己,嗯!不要害怕!” 在心中不停的为自己加油打气,而这轿子却已经驶到了殿门外,众人缓缓将马车停下,夏林站在一旁对着轿中的东菱轻轻道了声:“东菱姑娘,这里已经不允许再继续乘坐轿子了,咱们需得车走着进去!” 一听这话,东菱急忙从马车中探出身子,将食盒轻轻放到一边动作轻盈的跳下了马车! 随后又将放在马车上的食盒拎进手中,走到夏林身旁轻声道了句:“夏公公,咱们走吧!” 东菱瞧着此时的玄武门内心不由得感慨,她这祁王府的丫头如今竟是因着主子的缘故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 若非是有陛下特许的王爷皇子和大臣之外,其他的官宦世家,不论是什么身份,这马车是进不了崇德门的,更何况是她竟然坐在马车中来到了玄武门! 夏林没说话只是对着东菱抬手微微示意了一下便走在了必东菱快半步的地方上去! 东菱也是秉承着在宫中需得处处谨慎,少看少说多听的选择,低着头跟在夏林身后像个孩子一般! 可到底是宫中跋扈的人不在少数,而又瞧着这马车竟是驶进崇德门来到了玄武门心中更是有些不悦! 本想着是什么大人物,可瞧着上面下来的竟是个小丫鬟心中的不满更是争相冒了出来! 这人一旦被冲昏头脑便失去了理智,因此,她也没瞧见那是带着祁王府标志的马车,穿的是祁王府中奴婢的打扮! “奴才见过刘美人!” 夏林见刘香秀向着他们缓缓走来,便急忙恭敬行礼免得迟了半分冒犯了主子! 东菱听夏林行礼她也便恭敬地屈膝行了一礼! 虽说这种位分的女子他是不放在眼中的,可到底她是陛下的人,该行礼是,这礼可是废不得的! 刘香秀本就是个在家中被宠坏的小姐,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便有些高傲自大! 奈何她这样的有些姿色的女子在宫中可谓是不足为奇,因此到底也没得了东泽皇的多少宠爱! 这刘香秀是一个月前右相一派种一个小小官员将女儿送到宫中来巴结东泽皇的! 而东泽皇什么美人没见过,新鲜劲儿过了便也就没什么兴趣了,如此,不过几天,便将这美人给冷落在了一旁! 如此,美人思君不见君,心中的不满与愤恨更是明显,如今瞧见一个小丫鬟都能乘坐如此华丽的马车来到玄武门,她可是从来都没过如此的待遇,这心中的火气更是蹭蹭的往上冒! “夏公公当真是大胆,这是什么人都敢往宫中带啊!” 还不待夏林说话便又听到刘香秀的声音响起:“刚刚本宫瞧到了什么?一个小小的奴婢竟然敢坐着马车驶进崇德门,看来有些人当真是没了规矩了!也是不知是借了谁的胆子竟敢如此,还有些不知死活的东西,也不长眼瞧瞧,规矩都是吃到肚子里了?” 夏林一听这话便是心中有些不乐意了,这刘美人不正是在指桑骂槐呢! 骂他是不长眼的!说他将规矩吃到肚子里,当真是让人有些不满呢! 他夏林虽说是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相迎的,可到底是这是他的手段,他虽说是个下人,可到底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可以骂的! 一个小小的美人竟敢如此不识抬举,当真是太过高看自己了些! 陛下都不曾如此的说过他,看来,这刘美人当真是不认得自己啊! 不过如此也好,不认得自己,自己也好收拾她! “奴才不知美人这话何意?” “不知何意?” 刘香秀冷笑一声,看着夏林摆出一副主子的样子,目光斜视态度高傲,目中无人,俨然一副她高高在上,旁人只能对她仰望! 可是她却忘了,在她这个位分的女子中,为了想要得到陛下的青睐可是打多都会巴结他们这些陛下身边的太监! 而有些不受宠的妃子美人的地位恐怕还没有他们这些奴才的地位高! 而这刘美人便是如此,为了巴结陛下,硬生生的塞进来的,如今新鲜感一过,这她的价值也就没了! 如今还当自己刚刚在上不可一世,哪怕是她受宠时,他夏林也是她需要巴结的人,如今倒是好的很竟然在自己面前说三道四了起来! 东菱瞧着这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由得有些担忧,自己坐马车过了崇德门这本就不合规矩,如今,当真是有人想要借题发挥,奈何自己却又不能与她据理力争,害怕给主子添麻烦,更是担心连累了夏林! “夏公公……” 东菱轻轻的扯了扯夏林的衣袖,在夏林回过头去看她的时候对着夏林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奈何夏林却不是一个好讲话的人,若是今日皇后娘娘如此说,这亏那他是只能吃了往肚子里咽,可现在仅仅是个不受宠的小小美人竟敢如此,若是传出去,恐怕得让人笑死才是! “美人可得看清楚了,有些人不是现在的你能惹得起的,若是真的想要掌握生杀夺予以你现在的身份恐怕还不够格!”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被夏林如此不留情面的落了面子,刘香秀只觉得脸上仿佛被人打了一耳光般火辣辣的疼,她从小都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如此被一个下人,还是个太监羞辱,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此时的刘香秀恨不得将面前的夏林生吞活剥了才能泄心头之恨! 奈何,夏林却是依旧不将她放在眼中:“放肆?奴才觉得美人才是真的放肆! 您可得瞧好了,这马车是谁家的马车!” 刘香秀顺着夏林的话看向了停在一旁的马车,那那马车的装饰与样式以及上面明晃晃的挂着代表祁王府的标志,一瞬间让原本趾高气扬不屑一顾的刘香秀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刚刚说了什么?此刻她整个人都开始有些后怕了,心中更是不住地颤抖着,祁王府……她好像太过冒失了,那么明显的祁王府的标志她竟然没有看到! 任谁皆知这祁王是得了陛下的口谕,朝堂可不跪,祁王府马车可过承德门,如今……自己恐怕是闯了大祸了! 此刻刘香秀的眸中已经是被惊恐所代替,她这一时冲动竟是没瞧清楚,甚至都没想到,能过承德门的只有祁王府的马车…… 第五百四十五章 四品内侍 他夏林虽说是对谁都是一副笑脸相迎的,可到底是这是他的手段,他虽说是个下人,可到底他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随便可以骂的! 一个小小的美人竟敢如此不识抬举,当真是太过高看自己了些! 陛下都不曾如此的说过他,看来,这刘美人当真是不认得自己啊! 不过如此也好,不认得自己,自己也好收拾她! “奴才不知美人这话何意?” “不知何意?” 刘香秀冷笑一声,看着夏林摆出一副主子的样子,目光斜视态度高傲,目中无人,俨然一副她高高在上,旁人只能对她仰望! 可是她却忘了,在她这个位分的女子中,为了想要得到陛下的青睐可是打多都会巴结他们这些陛下身边的太监! 而有些不受宠的妃子美人的地位恐怕还没有他们这些奴才的地位高! 而这刘美人便是如此,为了巴结陛下,硬生生的塞进来的,如今新鲜感一过,这她的价值也就没了! 如今还当自己刚刚在上不可一世,哪怕是她受宠时,他夏林也是她需要巴结的人,如今倒是好的很竟然在自己面前说三道四了起来! 东菱瞧着这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不由得有些担忧,自己坐马车过了崇德门这本就不合规矩,如今,当真是有人想要借题发挥,奈何自己却又不能与她据理力争,害怕给主子添麻烦,更是担心连累了夏林! “夏公公……” 东菱轻轻的扯了扯夏林的衣袖,在夏林回过头去看她的时候对着夏林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奈何夏林却不是一个好讲话的人,若是今日皇后娘娘如此说,这亏那他是只能吃了往肚子里咽,可现在仅仅是个不受宠的小小美人竟敢如此,若是传出去,恐怕得让人笑死才是! “美人可得看清楚了,有些人不是现在的你能惹得起的,若是真的想要掌握生杀夺予以你现在的身份恐怕还不够格!” “放肆!你好大的胆子!” 被夏林如此不留情面的落了面子,刘香秀只觉得脸上仿佛被人打了一耳光般火辣辣的疼,她从小都是被人捧着长大的,如此被一个下人,还是个太监羞辱,她怎能咽得下这口气? 此时的刘香秀恨不得将面前的夏林生吞活剥了才能泄心头之恨! 奈何,夏林却是依旧不将她放在眼中:“放肆?奴才觉得美人才是真的放肆! 您可得瞧好了,这马车是谁家的马车!” 刘香秀顺着夏林的话看向了停在一旁的马车,那那马车的装饰与样式以及上面明晃晃的挂着代表祁王府的标志,一瞬间让原本趾高气扬不屑一顾的刘香秀瞬间清醒了过来! 她刚刚说了什么?此刻她整个人都开始有些后怕了,心中更是不住地颤抖着,祁王府……她好像太过冒失了,那么明显的祁王府的标志她竟然没有看到! 任谁皆知这祁王是得了陛下的口谕,朝堂可不跪,祁王府马车可过承德门,如今……自己恐怕是闯了大祸了! 此刻刘香秀的眸中已经是被惊恐所代替,她这一时冲动竟是没瞧清楚,甚至都没想到,能过承德门的只有祁王府的马车…… “怎样?美人现在可是看清楚了,这个马车是谁家的?” 夏林面上却是一副不屑的样子看着刘美人,看着她震惊的样子他心中很是开心,到底是些没有脑子的,不长眼? 现在看看到底是谁不长眼,也不想想,这整个东泽有谁的马车能够如此明目张胆的驶进崇德门! “怎么会?” 刘美人依旧是不大愿意相信,她真的不敢相信这事是真的,“王府的马车怎会是一个小小的丫鬟能够随意坐的?” 听到此,夏林更是有些想笑了,看着刘美人更是觉得此刻的她当真是个空有美貌而没有脑子的人,不准确的说她是那种连脑子都没有的人! 认不清楚现实,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却不知在旁人眼中,她只是个低入尘埃的蝼蚁罢了! “美人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东菱姑娘虽说是个下人,可到底是她都有资格乘坐祁王府的马车,说明了什么美人不知道吗? 东菱姑娘在祁王府可是受到重用的,她是王妃的贴身婢女,从小跟着王妃一起长大,这主仆的情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的了的! 王妃受到咱们王爷的宠爱,那东菱姑娘自然是跟着水涨船高!这祁王府的马车给谁坐,谁能不能坐,有没有资格坐那便是主子说了算的,咱们这些旁人是没有任何资格说三道四的,你说是不是啊刘美人!” 夏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刘香秀,欣赏着她此刻面上不停的变换色彩的样子心中觉得甚是高兴! 也更是有兴趣的想要在刘美人的心上再加一把火,他不介意让这刘美人心中的火烧的更旺些! 面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笑着,可是那不达眼底的笑容让此时的刘美人看了多少是有些瘆得慌的:“那美人是不是得好好想想,你与这东菱姑娘二人,到底是谁惹不了谁?别说旁的人,就说美人你,是万万没有这个本事的!” 夏林毫不留一份情面的在一干奴才面前落了她的面子,刘香秀心中早已是怒火滔天,可却只能隐忍,祁王府她得罪不起,可夏林这一个太监罢了,自己还是能收拾的了他的,待得空,她照样能够收拾的了他! 仿佛是看穿了刘美人的心思一般,夏林冷笑一声,彻底打破了刘美人所有的幻想:“哦,倒是忘了告诉美人一件事情了,奴才夏林,现任陛下贴身内饰,如此说来,奴才也是被陛下赐了官职,身居五品,只比张公公低一品……” 夏林不紧不慢的说着,声音却是像一把匕首一般,慢慢的在刘美人面前折磨她,不会一击毙命却是能够能够让人的心备受煎熬! 刘美人彻底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她的心情了,她今日到底是碰上了这么人啊,原本还想着早收拾夏林,如今可好,这又是自己惹不起的,甚至是能决定自己以后是否能够复宠的人,如今,因着自己的冲动,恐怕自己以后的路将会更难走啊! 看着刘美人那憋屈的样子,夏林在心中不屑的啐了一口! 也不再看她,便对着身后的东菱轻笑一声道:“东菱姑娘,咱们还是走吧,莫让陛下等急了才是!” 东菱也是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夏公公竟然是五品内侍,这……他还说他是个小太监! 听到他的话,东菱便急忙跟上去,这细微动作中带上了几分拘谨,而这微小的动作却也是没能逃过夏林的眼。 唇边的笑容不变,淡淡的道了句:“姑娘莫要有负担,还是和之前一般同奴才讲话便是了!” 听得夏林依旧是对着自己称呼为奴才,这让她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罢了! “夏公公您这是折煞奴婢了,这……” 夏林笑了笑:“姑娘觉得震惊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毕竟夏林在宫中虽说是身居四品,可到底是不多出现在人前,平日里都是被陛下派出去的,或者说,一般人都会觉得夏林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太监罢了,你之前不知道现在也便不用太过在意便是了!” 第五百四十六章 带来了 听到此,夏林更是有些想笑了,看着刘美人更是觉得此刻的她当真是个空有美貌而没有脑子的人,不准确的说她是那种连脑子都没有的人! 认不清楚现实,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却不知在旁人眼中,她只是个低入尘埃的蝼蚁罢了! “美人这话可就不对了,这东菱姑娘虽说是个下人,可到底是她都有资格乘坐祁王府的马车,说明了什么美人不知道吗? 东菱姑娘在祁王府可是受到重用的,她是王妃的贴身婢女,从小跟着王妃一起长大,这主仆的情意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说的了的! 王妃受到咱们王爷的宠爱,那东菱姑娘自然是跟着水涨船高!这祁王府的马车给谁坐,谁能不能坐,有没有资格坐那便是主子说了算的,咱们这些旁人是没有任何资格说三道四的,你说是不是啊刘美人!” 夏林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刘香秀,欣赏着她此刻面上不停的变换色彩的样子心中觉得甚是高兴! 也更是有兴趣的想要在刘美人的心上再加一把火,他不介意让这刘美人心中的火烧的更旺些! 面上依旧是一如既往的笑着,可是那不达眼底的笑容让此时的刘美人看了多少是有些瘆得慌的:“那美人是不是得好好想想,你与这东菱姑娘二人,到底是谁惹不了谁?别说旁的人,就说美人你,是万万没有这个本事的!” 夏林毫不留一份情面的在一干奴才面前落了她的面子,刘香秀心中早已是怒火滔天,可却只能隐忍,祁王府她得罪不起,可夏林这一个太监罢了,自己还是能收拾的了他的,待得空,她照样能够收拾的了他! 仿佛是看穿了刘美人的心思一般,夏林冷笑一声,彻底打破了刘美人所有的幻想:“哦,倒是忘了告诉美人一件事情了,奴才夏林,现任陛下贴身内饰,如此说来,奴才也是被陛下赐了官职,身居五品,只比张公公低一品……” 夏林不紧不慢的说着,声音却是像一把匕首一般,慢慢的在刘美人面前折磨她,不会一击毙命却是能够能够让人的心备受煎熬! 刘美人彻底不知该如何形容此刻她的心情了,她今日到底是碰上了这么人啊,原本还想着早收拾夏林,如今可好,这又是自己惹不起的,甚至是能决定自己以后是否能够复宠的人,如今,因着自己的冲动,恐怕自己以后的路将会更难走啊! 看着刘美人那憋屈的样子,夏林在心中不屑的啐了一口! 也不再看她,便对着身后的东菱轻笑一声道:“东菱姑娘,咱们还是走吧,莫让陛下等急了才是!” 东菱也是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夏公公竟然是五品内侍,这……他还说他是个小太监! 听到他的话,东菱便急忙跟上去,这细微动作中带上了几分拘谨,而这微小的动作却也是没能逃过夏林的眼。 唇边的笑容不变,淡淡的道了句:“姑娘莫要有负担,还是和之前一般同奴才讲话便是了!” 听得夏林依旧是对着自己称呼为奴才,这让她一时间竟是不知该如何回答,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丫鬟罢了! “夏公公您这是折煞奴婢了,这……” 夏林笑了笑:“姑娘觉得震惊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毕竟夏林在宫中虽说是身居四品,可到底是不多出现在人前,平日里都是被陛下派出去的,或者说,一般人都会觉得夏林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太监罢了,你之前不知道现在也便不用太过在意便是了!” 东菱听夏林如此说自是笑了笑也没在多说什么,此刻她除了惊讶以外,恐怕想的最多的便是她需得快些将点心送到陛下面前,不然,若是耽误了时辰,恐怕她会吃不了兜着走! 几人便也没再说话,向着御书房走去。 而这边,御书房内,东泽皇早已将奏折批阅完成等待着他的儿媳的点心。 听他的二儿媳夸的是如此如此的好,那次他也就尝了一块两块的,的确是味道不错,如此更是让他心心念念! 若是因着白夙辞同席亦琛去了洛县,恐怕东泽皇早就让她为自己做点心了! 张全福看着东泽皇坐在龙椅上时不时的看向门口,一会儿东瞧瞧,一会又西看看。 一会站起来来回踱步,一会儿又如同赌气一般重重的坐下! 瞧着东泽皇如此烦躁的模样,张全福只能强忍着快要笑出来的声音,他知道东泽皇如此的急切是因为被祁王妃的点心给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 “陛下,您先喝茶,批了一下午的折子了,身子也乏了,奴才瞧您一直都未曾进水,担心龙体,特意为您泡了一盏清火茶,您尝尝!” 东泽皇抬眸看了一眼张全福又看了一眼不知何时放在龙案上的茶水端起抿了一口! 一瞬间,心中的烦躁便被安抚下。 东泽皇不由得挑了挑眉,这清火茶当真是有效,自己心中的烦躁竟是平息了下来! “这茶不错!” 张全福急忙走到龙案下对着东泽皇恭敬地行了一礼:“陛下喜欢就好,这茶是皇后娘娘差人送来的!” 一听是皇后送来的,东泽皇原本和缓的脸上顿时有些难看,却又在一瞬间恢复如常。 “嗯,皇后送来的东西向来是好的!” 这句话后便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而张全福却是知晓,陛下这是生气了! 看来陛下对皇后娘娘的心结真的是很难打开,也是啊,都这么多年了,陛下和皇后只是貌合神离,这茶也是皇后有意送来想要讨好陛下,可陛下的反应却是如此的强烈,看来,这茶以后还是莫要在出现在陛下面前才是! 张全福没有得到东泽皇的话便一直站在那里,东泽皇也是存了想要给他长记性的心思,这一次是张全福逾距了! 虽说是从他是王爷的时候张全福就一直陪伴在他的左右,可今日他竟是那些自己最厌恶的人的东西,当真是得好好的给他长长记性了! 主未说,仆便不能违背,这样一站,便站到了夏林领着东菱入殿。 夏林得到通传后进入御书房便瞧见了张全福低着头站在那里,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对着东泽皇恭敬行礼道:“奴才参见陛下!” 东泽皇抬手示意:“起吧,事情办的怎么样?” 夏林笑了笑:“回陛下的话,祁王妃让东菱姑娘将东西送来了!现在东菱姑娘就在殿外候着!” 东泽皇急忙出声道:“快让她进来!” 门口的小太监便将东菱带了进去,东菱拎着食盒对着东泽皇跪地行了大礼道:“奴婢参见陛下!” 第五百四十七章 饮酒伤身 而这边,御书房内,东泽皇早已将奏折批阅完成等待着他的儿媳的点心。 听他的二儿媳夸的是如此如此的好,那次他也就尝了一块两块的,的确是味道不错,如此更是让他心心念念! 若是因着白夙辞同席亦琛去了洛县,恐怕东泽皇早就让她为自己做点心了! 张全福看着东泽皇坐在龙椅上时不时的看向门口,一会儿东瞧瞧,一会又西看看。 一会站起来来回踱步,一会儿又如同赌气一般重重的坐下! 瞧着东泽皇如此烦躁的模样,张全福只能强忍着快要笑出来的声音,他知道东泽皇如此的急切是因为被祁王妃的点心给勾起了肚子里的馋虫! “陛下,您先喝茶,批了一下午的折子了,身子也乏了,奴才瞧您一直都未曾进水,担心龙体,特意为您泡了一盏清火茶,您尝尝!” 东泽皇抬眸看了一眼张全福又看了一眼不知何时放在龙案上的茶水端起抿了一口! 一瞬间,心中的烦躁便被安抚下。 东泽皇不由得挑了挑眉,这清火茶当真是有效,自己心中的烦躁竟是平息了下来! “这茶不错!” 张全福急忙走到龙案下对着东泽皇恭敬地行了一礼:“陛下喜欢就好,这茶是皇后娘娘差人送来的!” 一听是皇后送来的,东泽皇原本和缓的脸上顿时有些难看,却又在一瞬间恢复如常。 “嗯,皇后送来的东西向来是好的!” 这句话后便再也没有多说一句,而张全福却是知晓,陛下这是生气了! 看来陛下对皇后娘娘的心结真的是很难打开,也是啊,都这么多年了,陛下和皇后只是貌合神离,这茶也是皇后有意送来想要讨好陛下,可陛下的反应却是如此的强烈,看来,这茶以后还是莫要在出现在陛下面前才是! 张全福没有得到东泽皇的话便一直站在那里,东泽皇也是存了想要给他长记性的心思,这一次是张全福逾距了! 虽说是从他是王爷的时候张全福就一直陪伴在他的左右,可今日他竟是那些自己最厌恶的人的东西,当真是得好好的给他长长记性了! 主未说,仆便不能违背,这样一站,便站到了夏林领着东菱入殿。 夏林得到通传后进入御书房便瞧见了张全福低着头站在那里,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对着东泽皇恭敬行礼道:“奴才参见陛下!” 东泽皇抬手示意:“起吧,事情办的怎么样?” 夏林笑了笑:“回陛下的话,祁王妃让东菱姑娘将东西送来了!现在东菱姑娘就在殿外候着!” 东泽皇急忙出声道:“快让她进来!” 门口的小太监便将东菱带了进去,东菱拎着食盒对着东泽皇跪地行了大礼道:“奴婢参见陛下!” 东泽皇敛了敛神色故作严肃的看着下方跪着的东菱道:“平身吧!” 此刻的张全福内心无比的难受,他快要笑死了,但是他又不能笑出来,只能用力忍着。 这几年来,陛下当真是越来越孩子气了,尤其是对着祁王殿下的时候,有时连自己都看不过眼去! 想想以前的陛下大多数的时间都是活在痛苦中的,爱而不得,父子之间关系如同冰封一般,随着这几年祁王被召回,二人的关系也是有所缓和的…… 这个决定虽说是让祁王殿下当时很不满,但到底是正确的,陛下也终于不用日日担忧祁王的安危,也不用再因为父子关系冷硬而难以抒情! 如今的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现在祁王爷也有了一个好的王妃,虽然……这个王妃配不上他们祁王殿下! 她的名声…… 可是如今她能让陛下和王爷的关系更加缓和,能让陛下有了念想,如此,也算是有了可取之处! “奴婢遵王妃的吩咐,将今日王妃刚做的点心给陛下送来!” 东菱将食盒轻轻举起呈上给东泽皇,张全福站在一旁没有东泽皇的命令他也不敢上前去! 夏林看了眼没有动作的张全福,又瞧了瞧坐在上首没有出声的东泽皇便急忙上前将东菱手中的食盒接了过去! 东菱怕这食盒中的果酿撒了便小声提醒道:“公公小心一些!” 怕夏林多想又急忙出声解释道:“王妃在这里面放了果酿,奴婢怕撒了!” 夏林笑笑表示自己没有多想,捧着食盒放到龙案上。替东泽皇将龙案上的东西都规整到一边,再将食盒中的点心一碟一碟的摆放在东泽皇面前! “这是何物?” 东泽皇看着一个雕刻精致的小瓶子,瓶身下粗上细,肚大口细。雕刻着片片花图案,精巧的技艺将花蕊都细细的刻了出来! 白粉相间的瓶身上花瓣与瓶身的颜色相呼应!用一个软木塞子轻轻塞住,瓶口上方用一块浅色的绸布盖住,切不顺眼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是否美味,但单单这瓶身倒是赏心悦目! 东菱屈膝行了一礼浅浅道:“回陛下的话,这是王妃自己酿的果酿,让奴婢一道儿送过来让陛下尝尝!” “哦?祁王妃自己酿的?” 东泽皇一听这又有些好奇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媳会刺绣,会做点心,如今倒是又会酿酒,当真是让自己越来越惊讶了! 东菱低眉颔首低声道:“是,王妃说怕陛下只吃点心腻得慌所以便用着果酿冲冲这点心的味道,再者,这果酿口感清爽正是解腻圣品! 王妃的意思是这有好东西自然是不能自己独享也好让陛下尝尝味道,也好让陛下指点一二!” 东泽皇微微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的这瓶果酿抬手示意夏林替自己倒上。 瓶塞一打开,浓郁的味道扑鼻而来,让原本有些怀疑的东泽皇一瞬间的清醒,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的坐直,盯着缓缓流入到同样雕刻这花纹的粉白相间的酒盅里,叮咚声伴随着果香冲击到他的大脑! “这香味当真是别致,朕此时有些好奇这果酿的味道,如此就先一尝为快了!” 东菱却是不紧不慢的出声阻止了东泽皇的动作:“陛下,且慢!” 已经到了嘴边的酒盅被东菱叫停,东泽皇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东菱,夏林却是在一旁被东菱的此番话吓得有些冒汗! 如今,谁敢有胆子阻拦陛下,就是太医也需得思量三分才敢出言,而这小丫头却是直接叫停当真是有些胆大妄为了! 而东泽皇却是出奇的和颜悦色,并没有因为东菱出声而不满,竟是淡笑道:“怎么了,小丫头?” 东菱也是轻轻松了口气,她也快要吓死了,这次当真是她太过冒失了,幸亏陛下没有生气! 如今倒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了,却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对着东泽皇道:“回陛下,这果酿虽说是用果子酿成,可到底是在酿制的时候掺了少量的酒,想必陛下从刚刚就一直没用吃食,这腹中空空,若是在这种状态下,饮酒恐伤身啊!” 第五百四十八章 最开心的 这个决定虽说是让祁王殿下当时很不满,但到底是正确的,陛下也终于不用日日担忧祁王的安危,也不用再因为父子关系冷硬而难以抒情! 如今的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现在祁王爷也有了一个好的王妃,虽然……这个王妃配不上他们祁王殿下! 她的名声…… 可是如今她能让陛下和王爷的关系更加缓和,能让陛下有了念想,如此,也算是有了可取之处! “奴婢遵王妃的吩咐,将今日王妃刚做的点心给陛下送来!” 东菱将食盒轻轻举起呈上给东泽皇,张全福站在一旁没有东泽皇的命令他也不敢上前去! 夏林看了眼没有动作的张全福,又瞧了瞧坐在上首没有出声的东泽皇便急忙上前将东菱手中的食盒接了过去! 东菱怕这食盒中的果酿撒了便小声提醒道:“公公小心一些!” 怕夏林多想又急忙出声解释道:“王妃在这里面放了果酿,奴婢怕撒了!” 夏林笑笑表示自己没有多想,捧着食盒放到龙案上。替东泽皇将龙案上的东西都规整到一边,再将食盒中的点心一碟一碟的摆放在东泽皇面前! “这是何物?” 东泽皇看着一个雕刻精致的小瓶子,瓶身下粗上细,肚大口细。雕刻着片片花图案,精巧的技艺将花蕊都细细的刻了出来! 白粉相间的瓶身上花瓣与瓶身的颜色相呼应!用一个软木塞子轻轻塞住,瓶口上方用一块浅色的绸布盖住,切不顺眼这里面装着的东西是否美味,但单单这瓶身倒是赏心悦目! 东菱屈膝行了一礼浅浅道:“回陛下的话,这是王妃自己酿的果酿,让奴婢一道儿送过来让陛下尝尝!” “哦?祁王妃自己酿的?” 东泽皇一听这又有些好奇了,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儿媳会刺绣,会做点心,如今倒是又会酿酒,当真是让自己越来越惊讶了! 东菱低眉颔首低声道:“是,王妃说怕陛下只吃点心腻得慌所以便用着果酿冲冲这点心的味道,再者,这果酿口感清爽正是解腻圣品! 王妃的意思是这有好东西自然是不能自己独享也好让陛下尝尝味道,也好让陛下指点一二!” 东泽皇微微挑了挑眉,看着面前的这瓶果酿抬手示意夏林替自己倒上。 瓶塞一打开,浓郁的味道扑鼻而来,让原本有些怀疑的东泽皇一瞬间的清醒,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的坐直,盯着缓缓流入到同样雕刻这花纹的粉白相间的酒盅里,叮咚声伴随着果香冲击到他的大脑! “这香味当真是别致,朕此时有些好奇这果酿的味道,如此就先一尝为快了!” 东菱却是不紧不慢的出声阻止了东泽皇的动作:“陛下,且慢!” 已经到了嘴边的酒盅被东菱叫停,东泽皇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东菱,夏林却是在一旁被东菱的此番话吓得有些冒汗! 如今,谁敢有胆子阻拦陛下,就是太医也需得思量三分才敢出言,而这小丫头却是直接叫停当真是有些胆大妄为了! 而东泽皇却是出奇的和颜悦色,并没有因为东菱出声而不满,竟是淡笑道:“怎么了,小丫头?” 东菱也是轻轻松了口气,她也快要吓死了,这次当真是她太过冒失了,幸亏陛下没有生气! 如今倒是让她有些受宠若惊了,却依旧是恭恭敬敬的对着东泽皇道:“回陛下,这果酿虽说是用果子酿成,可到底是在酿制的时候掺了少量的酒,想必陛下从刚刚就一直没用吃食,这腹中空空,若是在这种状态下,饮酒恐伤身啊!” 东泽皇呵呵笑了两声,却也是听话的将酒盅放在了桌上,甚是愉悦道:“罢了罢了!既然你这丫头都这么说了,那朕就先尝尝这点心的味道如何!” 东菱浅笑淡然,周身的气势竟是有了几分白夙辞的影子! “陛下,这点心奴婢敢给你打包票,我们王妃做的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陛下尝尝看,若是奴婢说的错了,那奴婢任陛下处罚!” 东泽皇难得心情好,原本严肃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笑意,也同东菱开起了玩笑:“朕治你的罪干什么,你这丫头嘴倒是凌厉,你主子有你这个丫头当真是锦上添花,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主子不怕事,口齿伶俐,这做奴婢的也是不知不觉的沾染了几分主子的脾性! 好,不错,祁王妃不错,你这个小丫头也不赖!” 东菱不明所以的被东泽皇这一顿夸一时间竟是愣怔在了哪里,整个人不知该如何反应! 张全福在一旁急忙出声道:“你这丫头,陛下夸你呢,还不快谢恩!” 经此一提醒,东菱急忙跪地谢恩,东泽皇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全福没说话,过了几个呼吸的功夫东泽皇便道了句:“全福,你先下去吧,刚刚的事情是给你一个教训,你要记住,你是朕的人,你的心只能忠于朕!” 张全福知晓东泽皇这是打算将这件事揭过去了,便急忙谢恩:“奴才多谢陛下,奴才省得了,以后绝不再犯!” 东泽皇挥了挥手,张全福便退了下去! 夏林有些疑惑,却又有些担忧,这张全福到底是他的师傅,自己如今有这样一番成就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很想问问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此时他得伺候陛下不能出去,心下便有些着急! 可想了想,到底是人又跑不了,过会子自己再去问也不迟,于是便专心的伺候起东泽皇来了! 东泽皇指了指一块淡黄色外皮酥脆撒着点点芝麻的酥饼,夏林便急忙将那块点心夹到东泽皇面前! 东菱仔细的为东泽皇介绍着点心的名字与用材,每一道她都能准确无误的说出,如此东泽皇这点心也是吃的甚是满意! 东泽皇心中一直惦记着那果酿,待吃了几块点心后,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尝一口,毕竟这香味实在是太让人沉醉了! 端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清爽甘甜的果酿顺着唇流到舌头直到喉咙! 眸中猛的迸发出一抹震惊,将那一盅果酿一饮而尽! 不似酒一般的浓烈,这果酿带着淡淡的酒的味道,但是果香才是主导,将酒香完完全全的盖住,只有仔细的品尝才能品出淡淡的酒味! “这可是总梅子酿的?” 东泽皇有些惊喜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酒盅,他尝到了梅子的味道! 东菱点点头:“是的,这正是梅子青花酿!” 东泽皇之所以会对这妹子如此的敏感,是因为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他的母妃喜欢吃梅子,而她也会用这梅子作为奖励,自己那时候,得到梅子是最开心的! 第五百四十九章 拒绝了 东泽皇呵呵笑了两声,却也是听话的将酒盅放在了桌上,甚是愉悦道:“罢了罢了!既然你这丫头都这么说了,那朕就先尝尝这点心的味道如何!” 东菱浅笑淡然,周身的气势竟是有了几分白夙辞的影子! “陛下,这点心奴婢敢给你打包票,我们王妃做的没有任何人能比得上,陛下尝尝看,若是奴婢说的错了,那奴婢任陛下处罚!” 东泽皇难得心情好,原本严肃的脸上带上了几分笑意,也同东菱开起了玩笑:“朕治你的罪干什么,你这丫头嘴倒是凌厉,你主子有你这个丫头当真是锦上添花,果然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主子不怕事,口齿伶俐,这做奴婢的也是不知不觉的沾染了几分主子的脾性! 好,不错,祁王妃不错,你这个小丫头也不赖!” 东菱不明所以的被东泽皇这一顿夸一时间竟是愣怔在了哪里,整个人不知该如何反应! 张全福在一旁急忙出声道:“你这丫头,陛下夸你呢,还不快谢恩!” 经此一提醒,东菱急忙跪地谢恩,东泽皇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全福没说话,过了几个呼吸的功夫东泽皇便道了句:“全福,你先下去吧,刚刚的事情是给你一个教训,你要记住,你是朕的人,你的心只能忠于朕!” 张全福知晓东泽皇这是打算将这件事揭过去了,便急忙谢恩:“奴才多谢陛下,奴才省得了,以后绝不再犯!” 东泽皇挥了挥手,张全福便退了下去! 夏林有些疑惑,却又有些担忧,这张全福到底是他的师傅,自己如今有这样一番成就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 他很想问问刚刚发生了什么,可此时他得伺候陛下不能出去,心下便有些着急! 可想了想,到底是人又跑不了,过会子自己再去问也不迟,于是便专心的伺候起东泽皇来了! 东泽皇指了指一块淡黄色外皮酥脆撒着点点芝麻的酥饼,夏林便急忙将那块点心夹到东泽皇面前! 东菱仔细的为东泽皇介绍着点心的名字与用材,每一道她都能准确无误的说出,如此东泽皇这点心也是吃的甚是满意! 东泽皇心中一直惦记着那果酿,待吃了几块点心后,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尝一口,毕竟这香味实在是太让人沉醉了! 端起酒盅轻轻抿了一口,清爽甘甜的果酿顺着唇流到舌头直到喉咙! 眸中猛的迸发出一抹震惊,将那一盅果酿一饮而尽! 不似酒一般的浓烈,这果酿带着淡淡的酒的味道,但是果香才是主导,将酒香完完全全的盖住,只有仔细的品尝才能品出淡淡的酒味! “这可是总梅子酿的?” 东泽皇有些惊喜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酒盅,他尝到了梅子的味道! 东菱点点头:“是的,这正是梅子青花酿!” 东泽皇之所以会对这妹子如此的敏感,是因为他还是皇子的时候,他的母妃喜欢吃梅子,而她也会用这梅子作为奖励,自己那时候,得到梅子是最开心的! “梅子青花酿……” 东泽皇轻声呢喃着这果酿的名字,唇边轻轻勾起一抹柔和的笑容:“当真是个好名字!” 轻轻捻起一块栗镶缘芯,一股清甜充斥着口腔,板栗的香甜与绵软混合着糯米裹成的外皮,口感极佳! 东泽皇此时龙心大悦,看着这一碟碟的点心,精巧细致,点心不大却是能够让人一口就能吃下去的大小。 倒也是个细心的女子,再看看那雕刻细致的瓶子,每一处都是恰到好处,或许会是出自他那心灵手巧的儿媳之手吧! 眸中闪过满意的神色,唇边的愉悦更是越发的灿烂! 东菱瞧着东泽皇此时的模样心中便也是有了计较,她对于她家王妃的手艺一向信任,至少目前来说,没有人能将点心做的比王妃还要好吃,哪怕是夫人! “祁王妃,当真是个好的,看来朕这个选择没有错,祁王妃到底也是没让朕失望! 市井传言多不可信,信或不信皆是取决于自己,流言止于智者! 朕有幸做了这个智者,在众人皆是怀疑的时候识得了这颗蒙了尘的明珠! 明珠也终有绽放光彩的那天,朕等着世人皆为祁王妃惊艳的那天!” 而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却是让东泽皇大为吃惊甚至起了杀心,毕竟帝王为利不为情! 哪怕今时的白夙辞让他打心底里满意,可真的等到于他帝王利益有了冲突时,所有的满意也终将会成为所有的不满! 而抉择者却是在席亦琛的身上,兰因絮果皆是起于他罢了! 东菱心中很是雀跃,毕竟,她家王妃的优秀实在是被埋藏的太深了,她本该得到的一切却是被人生生的占有,留下的却是只有不堪入耳的谩骂,侮辱! 这些,都没有毁掉她的小姐! 小姐是她内心的称呼,而白夙辞对于她来说不管她成为了什么身份,对于东菱来说,小姐依旧是小姐,那个小时候对着自己笑的小姐,教自己识字的小姐! “陛下,有些话虽然不该是奴婢说的,但是奴婢还是要斗胆说一句,我们王妃这些年太苦了,所有的谩骂,被世人冤枉,甚至差点死于非命! 这些都没有人心疼过王妃,自夫人去了这十年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强撑着活下去! 王妃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足,王爷疼她,护她!陛下认可,让她有了能够寄托情感的地方!” 说到这,东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她实在是为她的主子叫屈,她真的是心疼! 父亲生而不养,母亲早早亡故,姨娘处处迫害,庶姐百般刁难…… 这些,王妃都不曾向任何人抱怨过,可是任谁都知晓,这样的她心中是有怨恨的! 东菱猛的眨了眨眼,心下有些惊慌,知晓自己太过感情用事,说了不该说的,若是因此为王妃惹了祸事那该如何是好! 于是便急忙跪下对着东泽皇惶恐道:“还望陛下宽恕奴婢,是奴婢多嘴!不该因此扰了陛下的好心情!” 东泽皇倒是不甚在意,轻轻摆了摆手,只是却也不再吃碟中的点心,看着东菱淡淡的问了句:“你们王妃的生活怕是很艰辛吧!” 东菱一时间不知东泽皇这话何意,却也只能用力的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先起来吧!”东泽皇让东菱起身后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仿佛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点心上! 而东菱却是异常的忐忑,只能满心担忧的看着脚尖! 而夏林也是真真的被东菱这胆子不小的丫头吓到了,甚至快要被她给吓坏了,她当真是什么都敢说,如今陛下没有多问还是好的,若是真的怪罪下来,恐怕今日这小丫头也就回不去了! 无奈,夏林只能现在上方一边替东泽皇夹着点心,一边时不时的看着东菱! 却瞧见这丫头蔫头耷脑的站在那里,本是想要给她使眼色,见人就是不抬头也是没了办法! 殿内静悄悄的,直至东泽皇酒足饭饱,将所有的点心都用完了,瓶中的果酿都饮完后,心情很是愉悦 看着站在下方的东菱,东泽皇轻轻拿起那雕刻精致的瓶子放在鼻下轻轻的闻了闻残留的果香! 状若无意的问了句:“这瓶子倒是精巧,很别致,不如就留在朕这里吧!” 东泽皇随口的一句话让东菱瞬间觉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了! 陛下瞧上的东西那是它的荣幸,若是旁人定是会满心欢喜的将东西奉上,可唯独这个瓶子…… 无奈,东菱只好硬着头皮拒绝了东泽皇的要求! 第五百五十章 果真大胆 东菱瞧着东泽皇此时的模样心中便也是有了计较,她对于她家王妃的手艺一向信任,至少目前来说,没有人能将点心做的比王妃还要好吃,哪怕是夫人! “祁王妃,当真是个好的,看来朕这个选择没有错,祁王妃到底也是没让朕失望! 市井传言多不可信,信或不信皆是取决于自己,流言止于智者! 朕有幸做了这个智者,在众人皆是怀疑的时候识得了这颗蒙了尘的明珠! 明珠也终有绽放光彩的那天,朕等着世人皆为祁王妃惊艳的那天!” 而这一天真的到来时,却是让东泽皇大为吃惊甚至起了杀心,毕竟帝王为利不为情! 哪怕今时的白夙辞让他打心底里满意,可真的等到于他帝王利益有了冲突时,所有的满意也终将会成为所有的不满! 而抉择者却是在席亦琛的身上,兰因絮果皆是起于他罢了! 东菱心中很是雀跃,毕竟,她家王妃的优秀实在是被埋藏的太深了,她本该得到的一切却是被人生生的占有,留下的却是只有不堪入耳的谩骂,侮辱! 这些,都没有毁掉她的小姐! 小姐是她内心的称呼,而白夙辞对于她来说不管她成为了什么身份,对于东菱来说,小姐依旧是小姐,那个小时候对着自己笑的小姐,教自己识字的小姐! “陛下,有些话虽然不该是奴婢说的,但是奴婢还是要斗胆说一句,我们王妃这些年太苦了,所有的谩骂,被世人冤枉,甚至差点死于非命! 这些都没有人心疼过王妃,自夫人去了这十年来,都是她自己一个人强撑着活下去! 王妃对现在的生活很是满足,王爷疼她,护她!陛下认可,让她有了能够寄托情感的地方!” 说到这,东菱的声音中带着几分颤抖,她实在是为她的主子叫屈,她真的是心疼! 父亲生而不养,母亲早早亡故,姨娘处处迫害,庶姐百般刁难…… 这些,王妃都不曾向任何人抱怨过,可是任谁都知晓,这样的她心中是有怨恨的! 东菱猛的眨了眨眼,心下有些惊慌,知晓自己太过感情用事,说了不该说的,若是因此为王妃惹了祸事那该如何是好! 于是便急忙跪下对着东泽皇惶恐道:“还望陛下宽恕奴婢,是奴婢多嘴!不该因此扰了陛下的好心情!” 东泽皇倒是不甚在意,轻轻摆了摆手,只是却也不再吃碟中的点心,看着东菱淡淡的问了句:“你们王妃的生活怕是很艰辛吧!” 东菱一时间不知东泽皇这话何意,却也只能用力的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你先起来吧!”东泽皇让东菱起身后便也没再多说什么,仿佛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点心上! 而东菱却是异常的忐忑,只能满心担忧的看着脚尖! 而夏林也是真真的被东菱这胆子不小的丫头吓到了,甚至快要被她给吓坏了,她当真是什么都敢说,如今陛下没有多问还是好的,若是真的怪罪下来,恐怕今日这小丫头也就回不去了! 无奈,夏林只能现在上方一边替东泽皇夹着点心,一边时不时的看着东菱! 却瞧见这丫头蔫头耷脑的站在那里,本是想要给她使眼色,见人就是不抬头也是没了办法! 殿内静悄悄的,直至东泽皇酒足饭饱,将所有的点心都用完了,瓶中的果酿都饮完后,心情很是愉悦 看着站在下方的东菱,东泽皇轻轻拿起那雕刻精致的瓶子放在鼻下轻轻的闻了闻残留的果香! 状若无意的问了句:“这瓶子倒是精巧,很别致,不如就留在朕这里吧!” 东泽皇随口的一句话让东菱瞬间觉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了! 陛下瞧上的东西那是它的荣幸,若是旁人定是会满心欢喜的将东西奉上,可唯独这个瓶子…… 无奈,东菱只好硬着头皮拒绝了东泽皇的要求! “陛下……这果酿的瓶子奴婢不能让您留下……” 此时东菱真的快要疯了,让她一个小丫鬟硬着头皮对当今的陛下硬钢,的确是有些难为她了! 可怜她知道小小的奴婢,如今还得为了这么一个瓶子违抗陛下的话! “不能?”东泽皇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只是一个小小的瓶子,竟是舍不得给自己? “那你给朕说说为何不能?” 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愠怒,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和善。 东泽皇只觉得,这祁王府自己到底是没有亏待过,赏赐的东西无数,难道这样一个连名品的小瓶子也舍不得出手? 东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由于用力过猛,膝盖猛的一阵刺痛,而她却只能用力的忍着! 今日是她随着王妃来祁王府以后这三个月内跪的次数最多的! 东菱只得战战兢兢的将自己离开王府之前王妃吩咐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回陛下的话,是,是王妃吩咐奴婢让奴婢在陛下用完点心后将所有的东西都带回去,说是……说是……” 剩下的话,东菱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为什么如此的为难她这个小丫鬟,她是真的不敢说,哪怕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说是什么?” 东泽皇见东菱越发的犹豫便越发的好奇! 无奈,东菱眼一闭,硬着头皮说了出来,罢了若是陛下生气了,左右不过是被打一顿,想明白了,东菱平静的看着东泽皇低声道:“王妃说,日后日日都要来宫中送一次点心,东西都不拿回去的话,祁王府再有钱也得折腾穷了,更何况,这果酿得用相称的瓶子来装,这瓶子是王妃自己雕刻的,着实是用了些功夫,若是陛下见一个喜欢一个,都留下的话,那便没得将日后的其他花酿,果酿送来了! 王妃她说她怕到时候陛下不将东西还回去,王妃就亏死了!” 东泽皇到底是没想到这白夙辞竟是有如此的心思,登时愣在了哪里,过了大概得有是个呼吸的功夫,东泽皇才堪堪回过神来,看了看面前那些精致的碗碟又瞧了瞧跪在下方的东菱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让东菱心提的更高了,帝王之心深不可测啊! 东泽皇轻轻捋了捋那并不长的须髯,面带笑容道:“哈哈哈,祁王妃果真是与众不同,这样的蹩脚理由也只有她能够说得出来,朕再怎么着能端了你们祁王府的东西? 果真是个口齿伶俐的,罢了,朕也不留了,省的到时候祁王妃再嫌朕留的东西多了再把你们祁王府折腾的穷了!” 说完后低下头笑了笑,眉眼之间满是笑容,轻轻点点头挥了挥手道:“你起来吧,这些东西便都带回去吧!” 东菱小心翼翼的起身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东泽皇,见他没生气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放心吧你这丫头,朕没生气!” 瞧见了东菱那番小动作,东泽皇轻轻笑了笑:“你们王妃如此,祁王不管管?” 东泽皇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问出如此八卦的问题,这一次又让东菱那刚平静下来的小心脏再一次提了起来,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快要哭了一般:“回陛下,我们王爷不管……” 东泽皇笑着点头:“罢了,不管便不管了,祁王妃当真是个胆大的,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不给朕面子,不错,的确与众不同,祁王喜欢也是有道理的! 毕竟这世间女子大都一样便没了新鲜感!” 东菱只能静静地听着,也不敢吭声! “行了,回去告诉祁王妃,她做的点心和果酿当真是绝无仅有,待日后朕定会赏她,不过朕更加期待明日她会给朕送些什么来!” 东菱恭敬的对着东泽皇行礼便出了御书房,东泽皇对着一旁侯着的夏林道:“你送她会祁王府吧!” 第五百五十一章 没有后顾之忧 看着站在下方的东菱,东泽皇轻轻拿起那雕刻精致的瓶子放在鼻下轻轻的闻了闻残留的果香! 状若无意的问了句:“这瓶子倒是精巧,很别致,不如就留在朕这里吧!” 东泽皇随口的一句话让东菱瞬间觉得她整个人都有些僵硬了! 陛下瞧上的东西那是它的荣幸,若是旁人定是会满心欢喜的将东西奉上,可唯独这个瓶子…… 无奈,东菱只好硬着头皮拒绝了东泽皇的要求! “陛下……这果酿的瓶子奴婢不能让您留下……” 此时东菱真的快要疯了,让她一个小丫鬟硬着头皮对当今的陛下硬钢,的确是有些难为她了! 可怜她知道小小的奴婢,如今还得为了这么一个瓶子违抗陛下的话! “不能?”东泽皇倒是有些不明白了,只是一个小小的瓶子,竟是舍不得给自己? “那你给朕说说为何不能?” 声音中已经带上了几分愠怒,声音也不似之前那般和善。 东泽皇只觉得,这祁王府自己到底是没有亏待过,赏赐的东西无数,难道这样一个连名品的小瓶子也舍不得出手? 东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由于用力过猛,膝盖猛的一阵刺痛,而她却只能用力的忍着! 今日是她随着王妃来祁王府以后这三个月内跪的次数最多的! 东菱只得战战兢兢的将自己离开王府之前王妃吩咐自己的话说了出来! “回陛下的话,是,是王妃吩咐奴婢让奴婢在陛下用完点心后将所有的东西都带回去,说是……说是……” 剩下的话,东菱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为什么如此的为难她这个小丫鬟,她是真的不敢说,哪怕是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啊! “说是什么?” 东泽皇见东菱越发的犹豫便越发的好奇! 无奈,东菱眼一闭,硬着头皮说了出来,罢了若是陛下生气了,左右不过是被打一顿,想明白了,东菱平静的看着东泽皇低声道:“王妃说,日后日日都要来宫中送一次点心,东西都不拿回去的话,祁王府再有钱也得折腾穷了,更何况,这果酿得用相称的瓶子来装,这瓶子是王妃自己雕刻的,着实是用了些功夫,若是陛下见一个喜欢一个,都留下的话,那便没得将日后的其他花酿,果酿送来了! 王妃她说她怕到时候陛下不将东西还回去,王妃就亏死了!” 东泽皇到底是没想到这白夙辞竟是有如此的心思,登时愣在了哪里,过了大概得有是个呼吸的功夫,东泽皇才堪堪回过神来,看了看面前那些精致的碗碟又瞧了瞧跪在下方的东菱顿时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好好!”一连三个好让东菱心提的更高了,帝王之心深不可测啊! 东泽皇轻轻捋了捋那并不长的须髯,面带笑容道:“哈哈哈,祁王妃果真是与众不同,这样的蹩脚理由也只有她能够说得出来,朕再怎么着能端了你们祁王府的东西? 果真是个口齿伶俐的,罢了,朕也不留了,省的到时候祁王妃再嫌朕留的东西多了再把你们祁王府折腾的穷了!” 说完后低下头笑了笑,眉眼之间满是笑容,轻轻点点头挥了挥手道:“你起来吧,这些东西便都带回去吧!” 东菱小心翼翼的起身又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东泽皇,见他没生气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放心吧你这丫头,朕没生气!” 瞧见了东菱那番小动作,东泽皇轻轻笑了笑:“你们王妃如此,祁王不管管?” 东泽皇连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问出如此八卦的问题,这一次又让东菱那刚平静下来的小心脏再一次提了起来,整张脸都皱在一起快要哭了一般:“回陛下,我们王爷不管……” 东泽皇笑着点头:“罢了,不管便不管了,祁王妃当真是个胆大的,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不给朕面子,不错,的确与众不同,祁王喜欢也是有道理的! 毕竟这世间女子大都一样便没了新鲜感!” 东菱只能静静地听着,也不敢吭声! “行了,回去告诉祁王妃,她做的点心和果酿当真是绝无仅有,待日后朕定会赏她,不过朕更加期待明日她会给朕送些什么来!” 东菱恭敬的对着东泽皇行礼便出了御书房,东泽皇对着一旁侯着的夏林道:“你送她会祁王府吧!” 夏林急忙谢恩便对着东菱使了个眼色,东菱上前将桌上的瓶子和盛放点心的碟子都收且放在一旁的食盒中。 对着东泽皇福了福身便跟随着夏林退出了御书房。 而张全福却依旧是在御书房门口安静的站着,待见夏林与东菱出现的身影抬头瞧了一眼却又欲言又止。 夏林早在之前便已经心生疑惑恰巧此时自己便也是有机会询问一番。 可又想到东菱还在自己身旁便将本想问的话全都收在了肚子里。只是关心了句:“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张全福看了看夏林有瞧了瞧东菱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无事,师父做错了事,触了陛下的眉头,理应受罚! 只是陛下与皇后二人隔阂真的是无法挽回了!” 如此一说,夏林便知是有关于皇后的事,便也明白了几分,碍于东菱便也没再多说,只是淡淡的拍了拍张全福的肩膀以示安慰:“罢了师父,你也莫要太过忧心,陛下与皇后娘娘之间的事你当真是不该插手,主子们之间的嫌隙岂是你我能够插得了手的!” 张全福知晓夏林说的不错,可到底是从小便伺候着陛下,有些事情旁人不知晓,可是他却知晓,陛下与皇后之间,不能闹得太僵硬! 虽然陛下现在对娘娘的态度着实过分了些,当然这也是情有可原,可到底皇后娘娘的母家势力他们不得不做一番考虑。 毕竟国丈可是学生遍地都是,朝中的大臣们也不是没有他的学生! 这些人,念着旧情归根结底也是属于皇后一派的! 二人都知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机,便也止住了话题。 夏林的对着张全福拱了拱手:“师父,徒弟先将东菱送回祁王府,时候也不早了,想必祁王妃也该担心了!” 张全福点了点头,面色平淡道了句:“你且去吧,快去快回,也省的王爷王妃担忧东菱姑娘!” 夏林笑了笑,对着张全福作了个揖便带着东菱想着承德门走去。 张全福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定了会神,随即便又继续恭敬的站在御书房门前等候着东泽皇的传唤! 这么多年了他到底还是知晓几分东泽皇的脾性的,自己作为他的心腹却是做了令他不喜的事虽说不会对自己施加刑罚,但心中不快还是会有的。 罢了,主子们的事情,终究不是自己写做奴才能插得上手的,左右如今的陛下对于皇后不必忌惮,祁王也是才能出众,倒也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 如此,自己便得看的明白透彻一点才好,主子想怎么着自己便随着如何便是了! 第五百五十二章 暗夜的宠儿 而张全福却依旧是在御书房门口安静的站着,待见夏林与东菱出现的身影抬头瞧了一眼却又欲言又止。 夏林早在之前便已经心生疑惑恰巧此时自己便也是有机会询问一番。 可又想到东菱还在自己身旁便将本想问的话全都收在了肚子里。只是关心了句:“师父,你这是怎么了?” 张全福看了看夏林有瞧了瞧东菱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句:“无事,师父做错了事,触了陛下的眉头,理应受罚! 只是陛下与皇后二人隔阂真的是无法挽回了!” 如此一说,夏林便知是有关于皇后的事,便也明白了几分,碍于东菱便也没再多说,只是淡淡的拍了拍张全福的肩膀以示安慰:“罢了师父,你也莫要太过忧心,陛下与皇后娘娘之间的事你当真是不该插手,主子们之间的嫌隙岂是你我能够插得了手的!” 张全福知晓夏林说的不错,可到底是从小便伺候着陛下,有些事情旁人不知晓,可是他却知晓,陛下与皇后之间,不能闹得太僵硬! 虽然陛下现在对娘娘的态度着实过分了些,当然这也是情有可原,可到底皇后娘娘的母家势力他们不得不做一番考虑。 毕竟国丈可是学生遍地都是,朝中的大臣们也不是没有他的学生! 这些人,念着旧情归根结底也是属于皇后一派的! 二人都知晓此时不是说话的时机,便也止住了话题。 夏林的对着张全福拱了拱手:“师父,徒弟先将东菱送回祁王府,时候也不早了,想必祁王妃也该担心了!” 张全福点了点头,面色平淡道了句:“你且去吧,快去快回,也省的王爷王妃担忧东菱姑娘!” 夏林笑了笑,对着张全福作了个揖便带着东菱想着承德门走去。 张全福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定了会神,随即便又继续恭敬的站在御书房门前等候着东泽皇的传唤! 这么多年了他到底还是知晓几分东泽皇的脾性的,自己作为他的心腹却是做了令他不喜的事虽说不会对自己施加刑罚,但心中不快还是会有的。 罢了,主子们的事情,终究不是自己写做奴才能插得上手的,左右如今的陛下对于皇后不必忌惮,祁王也是才能出众,倒也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 如此,自己便得看的明白透彻一点才好,主子想怎么着自己便随着如何便是了! 夏林将东菱一路送回了祁王府,待府中下人进府中传话之时,夏林便笑着对东菱道了别。 “东菱姑娘,奴才便不进去了,宫中还有事,想必东菱姑娘你也瞧见了,奴才也是有些担心师父……” 夏林顿了顿,看了看祁王府的门匾,语气中带着几分为难:“王爷王妃那边还需你能够帮奴才知会一声,是奴才失礼了!” 不是夏林无理,而是他实在是忧心宫中的事情。 师父今日之事虽说是没有受到什么责罚,可到底是惹了陛下的不快,总得想想该如何应对。 东菱也知夏林为何如此着急,自是也看到了今日他与张公公二人那有些为难的面色,当然她也不是个不懂得进退的人。 再者,这么晚了夏林又将她从宫中送了回来,她心中也是感激,当然不会觉得夏林不进府中会是无理的举动。 因此便笑着点点头应了声,低声嘱咐着夏林:“公公这是说的哪里话! 奴婢得多谢公公送奴婢这一程,也知公公还有要事在身,奴婢也不多留公公了!这天色渐晚,公公回宫的路上要小心些才是! 王妃那边,待奴婢回去后亲子告知王妃,想必王妃也是会理解的!” 东菱的一番话进退有度,大方得体,夏林听了心中也很是熨帖,面上的神色也是更加满意了几分。 对着东菱点了点头便带着一行人回宫! 目送着由御林军还有几个小太监跟随着夏林这虽说不至于浩浩荡荡,却也是能够引起旁人注意的队伍,待他们消失在夜幕中直到看不到时方才转头回府。 东菱的那番话着实说进了夏林的心中,虽说他带着这么多人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些客套话他自是听到了不少,是真心还是假意他自是能听得出来,东菱的这番话他自是听了不少,可出自真心的人,恐怕只有她一人! 想着想着,夏林原本清俊的面容上染上了几分笑意,东菱这丫头,虽说是个单纯的,可却也是个懂事的,祁王妃能有这样的丫鬟,的确是如同得了左膀右臂! “公公,东菱姑娘方才直到看不到我们才回去!” 一旁的小太监瞄了一眼身后刚刚转身进府,此时慢慢消失在他眼前的祁王府,对着一旁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的夏林低声道了句。 宫中的人,自是比一般的人精灵,也会看人眼色。 懂得察言观色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最基本的能力! 他能看得出来,夏公公对于这东菱姑娘是满意的,他不介意顺水推舟,说点好话,说不定,夏公公对他也是会多看几眼,到时候,也许自己便能够有往上爬的机会! 夏林扭头看了一眼笑的有些谄媚的小金子,对于他的此番话更是心知肚明。 他倒是也不点破,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便也由着他们去,毕竟,这宫中的奴才,哪有几个是那种无欲无求的,主子都做不到更何况是奴才。 如今他能够爬到现在这个位子,当然也是用了不少的手段,虽然他本身便能够得了主子的注意,可只有注意是不行的,自然也得有些自保或者是能更上一层楼的能力! 想到刚刚这小金子的话,夏林心中对东菱的一番举动更是满意,可面上却是没有任何的情绪! 他刚刚可是犯了大忌,喜怒不形于色,这是他们最基本的,如今,他的心情竟是能被人如此轻巧的洞悉了去,的确是大意了!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一旁的小金子后背微微有些发凉,后知后觉他回过神来,他多言了!而他的心思也全被夏公公看在了眼里! 如此一想,心中更是咯噔了一声,便也不敢在多言,恭恭敬敬的跟在夏林身后。 此时,还有几天便是十五,这天上的月亮慢慢的从缺月变的圆润了几分。 今天的夜晚风清月朗,遥遥的月色将天地间拉上了一道淡淡的帷幕,清亮的月色让前行的道路更加的平坦! 温柔的光芒将那清秀俊朗的身姿投到脚下的青石板上,拉的长长的身影却是带着几分异常的凌厉! 微风轻轻吹过,一缕发丝轻轻拂过夏林的面颊,此时月色下的他,面色清秀,剑眉硬挺,眉间带着淡淡的凌厉之色! 此时的夏林竟是让人有那么一瞬间的忘记了他是个太监,此时的他,竟是带着一种气宇不凡,瑶林琼树的气质!仿佛在在这夜色中,月光下,是独属于他的气质。 原来,夏林在这暗夜下竟也是有着一张让人呼吸微窒的面庞…… 仿佛……他天生便是暗夜的宠儿一般,白天的阳光会让他黯然失色,只有在夜色下,才是让他展现一切美好的时刻…… 第五百五十三章 苟且偷生 东菱的那番话着实说进了夏林的心中,虽说他带着这么多人自然是不会有什么危险。 这些客套话他自是听到了不少,是真心还是假意他自是能听得出来,东菱的这番话他自是听了不少,可出自真心的人,恐怕只有她一人! 想着想着,夏林原本清俊的面容上染上了几分笑意,东菱这丫头,虽说是个单纯的,可却也是个懂事的,祁王妃能有这样的丫鬟,的确是如同得了左膀右臂! “公公,东菱姑娘方才直到看不到我们才回去!” 一旁的小太监瞄了一眼身后刚刚转身进府,此时慢慢消失在他眼前的祁王府,对着一旁面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的夏林低声道了句。 宫中的人,自是比一般的人精灵,也会看人眼色。 懂得察言观色是他们这些做奴才的最基本的能力! 他能看得出来,夏公公对于这东菱姑娘是满意的,他不介意顺水推舟,说点好话,说不定,夏公公对他也是会多看几眼,到时候,也许自己便能够有往上爬的机会! 夏林扭头看了一眼笑的有些谄媚的小金子,对于他的此番话更是心知肚明。 他倒是也不点破,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便也由着他们去,毕竟,这宫中的奴才,哪有几个是那种无欲无求的,主子都做不到更何况是奴才。 如今他能够爬到现在这个位子,当然也是用了不少的手段,虽然他本身便能够得了主子的注意,可只有注意是不行的,自然也得有些自保或者是能更上一层楼的能力! 想到刚刚这小金子的话,夏林心中对东菱的一番举动更是满意,可面上却是没有任何的情绪! 他刚刚可是犯了大忌,喜怒不形于色,这是他们最基本的,如今,他的心情竟是能被人如此轻巧的洞悉了去,的确是大意了! “嗯!”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让一旁的小金子后背微微有些发凉,后知后觉他回过神来,他多言了!而他的心思也全被夏公公看在了眼里! 如此一想,心中更是咯噔了一声,便也不敢在多言,恭恭敬敬的跟在夏林身后。 此时,还有几天便是十五,这天上的月亮慢慢的从缺月变的圆润了几分。 今天的夜晚风清月朗,遥遥的月色将天地间拉上了一道淡淡的帷幕,清亮的月色让前行的道路更加的平坦! 温柔的光芒将那清秀俊朗的身姿投到脚下的青石板上,拉的长长的身影却是带着几分异常的凌厉! 微风轻轻吹过,一缕发丝轻轻拂过夏林的面颊,此时月色下的他,面色清秀,剑眉硬挺,眉间带着淡淡的凌厉之色! 此时的夏林竟是让人有那么一瞬间的忘记了他是个太监,此时的他,竟是带着一种气宇不凡,瑶林琼树的气质!仿佛在在这夜色中,月光下,是独属于他的气质。 原来,夏林在这暗夜下竟也是有着一张让人呼吸微窒的面庞…… 仿佛……他天生便是暗夜的宠儿一般,白天的阳光会让他黯然失色,只有在夜色下,才是让他展现一切美好的时刻…… 待东菱转身回到王府后,那原本去通传的小厮匆匆的跑了回来,看着此时往回走的东菱走伸长脖子想着门口张望了一番便问道:“东菱姑娘,这夏公公已经离开了?” 东菱点了点头,看着此时小厮有些为难的样子,东菱声音轻柔的却也是带着几分不认同。 “你做事太过心急了,虽说是出于礼数咱们进去通传是对的,可在通传之前你得先耐下性子听一番,如今,人家夏公公着急回宫,你却又去通知了主子,到时候主子在等着,你却带不进去人,你说这事该如何?” 被东菱如此一说,那小厮一瞬间有些愣住了,抬头看了眼东菱便又急忙低下头,此时的东菱,盯着他看的眸子竟是让他走有些害怕,就像是看到王妃一般。 虽说是面色平静,可那种中的神色的确是凌厉! “那、这可怎么是好啊东菱姑娘,奴才,奴才也是心急了,这该怎么办……” 此时那小厮当真是有些担忧了,这事儿的确是他鲁莽了,如今,夏公公人走了,自己也已经告知了主子,主子们就等着夏公公前去了! 现在人带不去,主子定是会责罚他的! 东菱也没有为难他,只是想要给他长长记性罢了,也没有过多的去吓唬他便带着几分严肃道:“罢了,这次是个教训,你既然知道了今日莽撞行事会给你带来麻烦那时候变得机灵这点,做事稳重些才是! 这件事我去向主子们禀报,你先下去吧!” 东菱软硬皆施让这小厮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将心提了起来,以后做事更得小心些! 忙对着东菱道了谢,那小厮便急忙下去了,东菱也急忙向着浮清苑走去! 小厮通知了主子,想必主子已经在等着了,自己还是得快些去禀报莫要让他们等得急了! 这边东菱快步向着浮清苑走去,却在路上被东和拦了下来。 此时的东和已经瘦的脱了相,她的模样已经没有了姑娘的样子,本是二八年华的姑娘,此时,原本乌黑的头发中竟是零散着带上了几根银丝。 本来姣好的面容已经没有了一点点光泽,整张脸上皮肤没有了一丝光泽,脸色蜡黄灰暗,那双人人羡慕的很是灵动的眸子此时布满了阴翳,年轻充满活力的女子,此时已经被折磨成了如同垂暮一般的老妪! 臂弯中挎着一个精巧的食盒,如今的东和,竟是连这食盒的重量都有些承受不住了,若不是身边有人扶着她,恐怕她已经被这食盒给压倒在地! 瘦削干枯的双手,皮肤已经失去了光泽,那修长的手指此时竟是有些让人难掩心中的恐惧。 那双手如同厉鬼一般,皮包骨头,看了便是不由的头皮发麻。 瘦削单薄的身体已经撑不起原本合体的衣裳,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被风轻轻一吹,衣襟带动着身体不停的来回摆动。 东菱看着那摇摇欲坠的东和,心中一股悲凉油然而生。 原本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若是白日里东和这突然出现也是会令人吓一跳,而今这黑乎乎的路上,虽说是路边掌着灯,月色也是让这道路亮堂了些,可东和此时的模样着实是有些渗人。 “啊呀!” 东菱心中猛的咯噔了一下,不由得惊呼一声,待看着面前的人是东和后便将那声出口的惊呼硬生生的压低了几分,亦是为了减少尴尬! 东和知晓自己此时的模样,唇边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她知晓自己此时的模样很是吓人,白日自己瞧了自己都觉得瘆得慌,更何况是大晚上! 自己同东菱好像是有很久都没有见了吧! 现在的东菱深得王妃的信任,在祁王府中风生水起,任谁都得恭敬地称呼一声姑娘! 而自己……东和原本满是阴翳的眸子更是灰暗了几分,自己如今在祁王府只能苟且的活着,不敢喘一声大气。 罢了,自己如今的下场到底是自己种下的因,得到了这样的果,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悲悯的! 也幸亏王妃顾念旧情,不然自己也多活不了这些时日…… 自己心中也是满足了! 第五百五十四章 感激之情 待东菱转身回到王府后,那原本去通传的小厮匆匆的跑了回来,看着此时往回走的东菱走伸长脖子想着门口张望了一番便问道:“东菱姑娘,这夏公公已经离开了?” 东菱点了点头,看着此时小厮有些为难的样子,东菱声音轻柔的却也是带着几分不认同。 “你做事太过心急了,虽说是出于礼数咱们进去通传是对的,可在通传之前你得先耐下性子听一番,如今,人家夏公公着急回宫,你却又去通知了主子,到时候主子在等着,你却带不进去人,你说这事该如何?” 被东菱如此一说,那小厮一瞬间有些愣住了,抬头看了眼东菱便又急忙低下头,此时的东菱,盯着他看的眸子竟是让他走有些害怕,就像是看到王妃一般。 虽说是面色平静,可那种中的神色的确是凌厉! “那、这可怎么是好啊东菱姑娘,奴才,奴才也是心急了,这该怎么办……” 此时那小厮当真是有些担忧了,这事儿的确是他鲁莽了,如今,夏公公人走了,自己也已经告知了主子,主子们就等着夏公公前去了! 现在人带不去,主子定是会责罚他的! 东菱也没有为难他,只是想要给他长长记性罢了,也没有过多的去吓唬他便带着几分严肃道:“罢了,这次是个教训,你既然知道了今日莽撞行事会给你带来麻烦那时候变得机灵这点,做事稳重些才是! 这件事我去向主子们禀报,你先下去吧!” 东菱软硬皆施让这小厮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将心提了起来,以后做事更得小心些! 忙对着东菱道了谢,那小厮便急忙下去了,东菱也急忙向着浮清苑走去! 小厮通知了主子,想必主子已经在等着了,自己还是得快些去禀报莫要让他们等得急了! 这边东菱快步向着浮清苑走去,却在路上被东和拦了下来。 此时的东和已经瘦的脱了相,她的模样已经没有了姑娘的样子,本是二八年华的姑娘,此时,原本乌黑的头发中竟是零散着带上了几根银丝。 本来姣好的面容已经没有了一点点光泽,整张脸上皮肤没有了一丝光泽,脸色蜡黄灰暗,那双人人羡慕的很是灵动的眸子此时布满了阴翳,年轻充满活力的女子,此时已经被折磨成了如同垂暮一般的老妪! 臂弯中挎着一个精巧的食盒,如今的东和,竟是连这食盒的重量都有些承受不住了,若不是身边有人扶着她,恐怕她已经被这食盒给压倒在地! 瘦削干枯的双手,皮肤已经失去了光泽,那修长的手指此时竟是有些让人难掩心中的恐惧。 那双手如同厉鬼一般,皮包骨头,看了便是不由的头皮发麻。 瘦削单薄的身体已经撑不起原本合体的衣裳,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被风轻轻一吹,衣襟带动着身体不停的来回摆动。 东菱看着那摇摇欲坠的东和,心中一股悲凉油然而生。 原本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若是白日里东和这突然出现也是会令人吓一跳,而今这黑乎乎的路上,虽说是路边掌着灯,月色也是让这道路亮堂了些,可东和此时的模样着实是有些渗人。 “啊呀!” 东菱心中猛的咯噔了一下,不由得惊呼一声,待看着面前的人是东和后便将那声出口的惊呼硬生生的压低了几分,亦是为了减少尴尬! 东和知晓自己此时的模样,唇边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 她知晓自己此时的模样很是吓人,白日自己瞧了自己都觉得瘆得慌,更何况是大晚上! 自己同东菱好像是有很久都没有见了吧! 现在的东菱深得王妃的信任,在祁王府中风生水起,任谁都得恭敬地称呼一声姑娘! 而自己……东和原本满是阴翳的眸子更是灰暗了几分,自己如今在祁王府只能苟且的活着,不敢喘一声大气。 罢了,自己如今的下场到底是自己种下的因,得到了这样的果,自己也没有什么可悲悯的! 也幸亏王妃顾念旧情,不然自己也多活不了这些时日…… 自己心中也是满足了! 想到这东和敛下眸中的灰暗,唇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对着东菱出声道:“抱歉东菱,我……吓着你了!” 沙哑低沉的嗓音让东菱不由得愣了愣。 昔日的东和长的漂亮,说话的声音也是好听的,而如今被折磨的…… 眼眶不由得微微有些发热,那温热的液体被她强忍着才没有流下来。 “东和姐姐不用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只是东菱还是和之前那般没有太大的长进,胆子依旧是小的很! 这一个人在这有些黑的地方走,依旧是有些害怕的,不关姐姐的事!” 东菱唇边的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温柔的话语安慰着东和,话中的自责仿佛真的是怕让东和误会一般! 听着东菱的话,看着她此时面带安抚的笑容,东和心中只觉得很是欣慰,永远被自己压住一头的东菱此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变得更圆滑的处理事情,也更加的成熟了!这样的东菱在王妃身边,会帮助王妃也会替王妃做更多的事! 难怪现在人人都称她一声姑娘,这是她该得的! “妹妹可是和之前不一样了!现在,恐怕要比之前成熟了更多!” 听着东和的话,东菱也只是笑笑,没有搭话,却是望着东和问道:“这天色已晚,姐姐的身体也很虚弱,这夜露深重姐姐怎的来这里了?” 东菱可是不相信这好端端的没事东和会在这里堵自己! 说到这,东和不由得看向了身旁那一直低着头扶着自己不出声小丫鬟,左手放在臂弯的食盒上不由得微微握紧! 东菱不声不响的盯着东和,待看着东和的动作时心中也有数了! 她只相信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更何况,她们可是一直挡着她,如今在这里拦着自己是按捺不住! 想到这,东菱唇边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却是转瞬即逝! 看来,王妃那里有王爷,现在从自己这里下手了!自己倒是要瞧瞧,这东和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东菱……我知道,我现在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王妃顾念旧情,我也知道王妃不想见到我,可我到底是得谢谢王妃,如今我又不能做些什么…… 这是我趁着身子好点的时候做的点心,可能比王妃做的差远了,但是,这是我的心意,这里面包含了我对王妃的感激……” 听到这,东菱算是明白了,原来,当真是想借着自己的手做些什么…… 第五百五十五章 等着看笑话 沙哑低沉的嗓音让东菱不由得愣了愣。 昔日的东和长的漂亮,说话的声音也是好听的,而如今被折磨的…… 眼眶不由得微微有些发热,那温热的液体被她强忍着才没有流下来。 “东和姐姐不用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只是东菱还是和之前那般没有太大的长进,胆子依旧是小的很! 这一个人在这有些黑的地方走,依旧是有些害怕的,不关姐姐的事!” 东菱唇边的露出了一抹浅浅的笑容,温柔的话语安慰着东和,话中的自责仿佛真的是怕让东和误会一般! 听着东菱的话,看着她此时面带安抚的笑容,东和心中只觉得很是欣慰,永远被自己压住一头的东菱此时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她变得更圆滑的处理事情,也更加的成熟了!这样的东菱在王妃身边,会帮助王妃也会替王妃做更多的事! 难怪现在人人都称她一声姑娘,这是她该得的! “妹妹可是和之前不一样了!现在,恐怕要比之前成熟了更多!” 听着东和的话,东菱也只是笑笑,没有搭话,却是望着东和问道:“这天色已晚,姐姐的身体也很虚弱,这夜露深重姐姐怎的来这里了?” 东菱可是不相信这好端端的没事东和会在这里堵自己! 说到这,东和不由得看向了身旁那一直低着头扶着自己不出声小丫鬟,左手放在臂弯的食盒上不由得微微握紧! 东菱不声不响的盯着东和,待看着东和的动作时心中也有数了! 她只相信一句话,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更何况,她们可是一直挡着她,如今在这里拦着自己是按捺不住! 想到这,东菱唇边不由得露出一抹冷笑,却是转瞬即逝! 看来,王妃那里有王爷,现在从自己这里下手了!自己倒是要瞧瞧,这东和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东菱……我知道,我现在之所以能活着是因为王妃顾念旧情,我也知道王妃不想见到我,可我到底是得谢谢王妃,如今我又不能做些什么…… 这是我趁着身子好点的时候做的点心,可能比王妃做的差远了,但是,这是我的心意,这里面包含了我对王妃的感激……” 听到这,东菱算是明白了,原来,当真是想借着自己的手做些什么…… 思及此,东菱的目光渐渐的冷了下来,只是这脸上的笑容却是一如之前的那般温和。 “姐姐什么时候会做点心了?” 东菱直接将话转向一边,猛的问出这么一句话倒是让东和愣了愣,一时间不知该怎会回答。 东菱也不管她回不回答,如何回答,抬手轻轻拨开食盒,看着盒中那精巧的小碟中摆放着不同口味的点心。又接着道:“这点心竟是如此精巧,原来姐姐竟是还有如此的一双巧手,倒是藏的够深啊……” 东菱打趣的话让东和一时间哑口无言,她该如何说,说什么? 说这点心不是她做的,说她根本就不会做什么点心,说这点心中加了些东西,如此说不过是想让王妃吃下去! 罢了,这样的话连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王妃呢! 此时东和竟是心生退却之意,自己写拙劣的理由当真是让人无法信服,再者,自己会不会做点心,东菱更是知晓。 “若是……” 话未说完便被身旁扶着她的丫鬟用力的掐了一把,东和不由得低声痛呼,可是却又怕被东菱发现异常只能硬生生的忍住! 东菱眉头微挑,在东和诧异的目光下接过了东和手中的食盒。 脸上的笑容很是和善,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芒,冷意被光芒悄悄的掩盖。 “那妹妹就将姐姐的这番心意带给王妃,想必王妃也是会很感动的!” 话落,也不顾东和是否反应过来,是否在想说什么,就直接将她臂弯中挎着的食盒拿了过去,对着东和笑了笑便抬脚离开了。 看着东菱离去的背影,东和便想要出声,却被一旁的小丫鬟用力的扯了扯袖子。 东和看了一眼走远的东菱,又看了看一旁的小丫鬟,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道了句:“现在你满意了吧!” 却见那小丫鬟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刚那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样子。 抬起头望着东和的眼神也变得轻蔑,面带不屑的看着东和,而这小丫鬟俨然便是白木兮的贴身丫鬟巧玲! 巧玲本就瞧不上东和,如今东和这副模样,她更是瞧不上,对她自是没有半分客气! “东和,满意的不是我,而是二小姐!” 松开了搀扶着东和的手,用力将人向外一推,本就虚弱的东和那受得了巧玲这重重的推搡。 脚下步伐虚浮一个不稳便跌倒在地,本就虚弱的身子被这重重的一摔彻底的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着趴到在地的东和,巧玲对着她啐了一口:“东和你个贱丫头,刚刚若不是我拦着,此时恐怕你已经反悔了,坏了二小姐的打计,就你现在这条烂命你能赔的起吗?” 话落,巧玲不再看地上气喘吁吁的东和,她此时敢如此教训她不过是仗着这处人前,来来回回这几日加上之前同小姐来祁王府的次数已经能够让她好好的了解祁王府的布局,因此她才敢如此大胆。 轻轻走上前,涂满浅色丹蔻的手指用力的捏起东和的下巴,巧玲恶狠狠的看着东和: “东和,本姑娘劝你,你现在的价值就是好好的替二小姐办事,用你这条烂命好好的为二小姐尽忠! 想必祁王妃身边已经容不下你了,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话落,便借着手的力气用力的将东和的脸甩向一边,起身蔑视的看着东和:“你好自为之吧,明日,我便将东西带来!” 话落,便起身离去。 东和看着巧玲离去的身影,唇边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后来,笑容越来越大,笑声中多了几分悲凉,懊恼,悔恨! 泪水氤氲了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眼眶终是无法承载泪水的重量狠狠地滑落在地,可是,刚刚变得清明的视线很快又被泪水沾满! 模糊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可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她也不怕别人看到,左右,她没有几天日子过了,她豁出去了! “呵呵呵,二小姐……你的如意算盘会打响吗?奴婢等着瞧呢!你以为王妃是傻子吗,有时候,满则溢,太过自信并非是什么好事……哈哈哈,奴婢,等着看二小姐的笑话!” 此时的东和已经疯魔了,她把一切的恨都转移到了白木兮的身上,若不是因为白木兮,她不会变成这样,自己对她忠心耿耿,可她到头来将自己随意丢弃,甚至,自己连命都留不住,若是自己像东菱一般忠于王妃,那么现在,她便会是人人羡慕,哪怕是个下人,那也是会得旁人的几分敬重,这也是对她们做奴婢的最好的结果! 第五百五十六章 当初的怜悯 “那妹妹就将姐姐的这番心意带给王妃,想必王妃也是会很感动的!” 话落,也不顾东和是否反应过来,是否在想说什么,就直接将她臂弯中挎着的食盒拿了过去,对着东和笑了笑便抬脚离开了。 看着东菱离去的背影,东和便想要出声,却被一旁的小丫鬟用力的扯了扯袖子。 东和看了一眼走远的东菱,又看了看一旁的小丫鬟,声音中带着几分冷意道了句:“现在你满意了吧!” 却见那小丫鬟此时已经没有了刚刚那唯唯诺诺不敢说话的样子。 抬起头望着东和的眼神也变得轻蔑,面带不屑的看着东和,而这小丫鬟俨然便是白木兮的贴身丫鬟巧玲! 巧玲本就瞧不上东和,如今东和这副模样,她更是瞧不上,对她自是没有半分客气! “东和,满意的不是我,而是二小姐!” 松开了搀扶着东和的手,用力将人向外一推,本就虚弱的东和那受得了巧玲这重重的推搡。 脚下步伐虚浮一个不稳便跌倒在地,本就虚弱的身子被这重重的一摔彻底的倒在地上动弹不得! 看着趴到在地的东和,巧玲对着她啐了一口:“东和你个贱丫头,刚刚若不是我拦着,此时恐怕你已经反悔了,坏了二小姐的打计,就你现在这条烂命你能赔的起吗?” 话落,巧玲不再看地上气喘吁吁的东和,她此时敢如此教训她不过是仗着这处人前,来来回回这几日加上之前同小姐来祁王府的次数已经能够让她好好的了解祁王府的布局,因此她才敢如此大胆。 轻轻走上前,涂满浅色丹蔻的手指用力的捏起东和的下巴,巧玲恶狠狠的看着东和: “东和,本姑娘劝你,你现在的价值就是好好的替二小姐办事,用你这条烂命好好的为二小姐尽忠! 想必祁王妃身边已经容不下你了,你现在没有别的选择!” 话落,便借着手的力气用力的将东和的脸甩向一边,起身蔑视的看着东和:“你好自为之吧,明日,我便将东西带来!” 话落,便起身离去。 东和看着巧玲离去的身影,唇边不由得勾起一抹浅笑,后来,笑容越来越大,笑声中多了几分悲凉,懊恼,悔恨! 泪水氤氲了视线,变得模糊不清,眼眶终是无法承载泪水的重量狠狠地滑落在地,可是,刚刚变得清明的视线很快又被泪水沾满! 模糊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可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她也不怕别人看到,左右,她没有几天日子过了,她豁出去了! “呵呵呵,二小姐……你的如意算盘会打响吗?奴婢等着瞧呢!你以为王妃是傻子吗,有时候,满则溢,太过自信并非是什么好事……哈哈哈,奴婢,等着看二小姐的笑话!” 此时的东和已经疯魔了,她把一切的恨都转移到了白木兮的身上,若不是因为白木兮,她不会变成这样,自己对她忠心耿耿,可她到头来将自己随意丢弃,甚至,自己连命都留不住,若是自己像东菱一般忠于王妃,那么现在,她便会是人人羡慕,哪怕是个下人,那也是会得旁人的几分敬重,这也是对她们做奴婢的最好的结果! 东菱从一片茂密的花丛中转身离开,东和和巧玲的话她刚刚可是全都听到了。 刚刚巧玲一直低着头的样子引起了她的怀疑,这府中的下人那个会如此的没规矩。 加之,东和处处被她掣肘,巧玲的动作虽小可到底是没能逃过她的眼睛,因此她便多留了个心眼儿,如今,也算是被她瞧了个清楚! 看来,这东和还是没有得到教训啊,都成了这副模样了,还帮着二小姐来做坏事! 且不说她是不是被逼迫的,就单单是她屈服了,将这点心送到自己的手中时就已经说明了,东和当真是不值得他们救! 罢了,各司其主,互不相干,从此悲悯怜惜更是不值得再付出一分一毫! 只是,她们拿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当真以为王妃会吃吗?这些东西与王妃的点心根本没法比,谁会放着美味的东西不吃而去吃些如同猪食一般的东西! 东菱远远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东和,也并未有将她扶起来的打算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现在的东和于东菱来说,是死是活与她无关,东和已经不值得她同情。 一路上,下人们见着东菱皆是很客气的唤着东菱一声姑娘,东菱也是点头致意,只不过是东菱的脸色让他们没再敢多说什么。 一路上,东菱很是气愤的回到了浮清苑去向白夙辞复命。 白夙辞瞧着东菱手中拎着两个食盒,一个她认识,一个却是她从未见过的,便问道:“你这去了一趟皇宫,怎的又多了个食盒,难道是陛下赏赐的?” 东菱看着席亦琛也在便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福了福身便将两个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面色有些难看的说道:“王爷,王妃,夏公公还有事着急回宫让奴婢来向主子说一声,还望王爷王妃莫要怪罪!” 白夙辞笑道:“这有何怪罪的!咱们又不是非要让人进来才肯罢休!” 唇边露出浅浅的笑容看着东菱又继续道:“对了,陛下觉得今日这点心如何?” 东菱点点头,面带浅笑笑道:“王妃放心,陛下喜欢的不得了! 而且啊……” 东菱稍稍卖了个关子:“王妃您不知道,陛下非常喜欢您自己雕刻的那个酒壶,若不是奴婢说王妃需要这应景的酒壶来装酒酿,恐怕它就回不来了!” 听到此,白夙辞不由得笑了笑,看向席亦琛不由得就笑出了声:“王爷,您说,我这还敢往皇宫送东西吗?这送个东西还得担心自己的东西被惦记上,若不是我嘱咐了东菱,恐怕我真的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席亦琛挑挑眉,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父皇竟是看的上这些东西,当真是让他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父皇能瞧得上说明了阿辞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 白夙辞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又看着另一个食盒问道:“这个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白夙辞便瞧着东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东菱将事情向白夙辞交代了一遍却见白夙辞同样是面色难看。 “王妃,东和……奴婢真的一点都不可怜她了!” 东菱有些生气,她真的对东和的做法很是气愤! 白夙辞倒是不在意,毕竟一个从来都没有和自己同心的人自己倒也没有多少愤怒,左右是自己当初怜悯她罢了,既然她都已经有了决定了,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在做什么了! “王爷,让人来瞧瞧这点心中到底掺了些什么吧!” 第五百五十七章 迷雾解开 罢了,各司其主,互不相干,从此悲悯怜惜更是不值得再付出一分一毫! 只是,她们拿着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当真以为王妃会吃吗?这些东西与王妃的点心根本没法比,谁会放着美味的东西不吃而去吃些如同猪食一般的东西! 东菱远远的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东和,也并未有将她扶起来的打算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现在的东和于东菱来说,是死是活与她无关,东和已经不值得她同情。 一路上,下人们见着东菱皆是很客气的唤着东菱一声姑娘,东菱也是点头致意,只不过是东菱的脸色让他们没再敢多说什么。 一路上,东菱很是气愤的回到了浮清苑去向白夙辞复命。 白夙辞瞧着东菱手中拎着两个食盒,一个她认识,一个却是她从未见过的,便问道:“你这去了一趟皇宫,怎的又多了个食盒,难道是陛下赏赐的?” 东菱看着席亦琛也在便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福了福身便将两个食盒放在了桌子上,面色有些难看的说道:“王爷,王妃,夏公公还有事着急回宫让奴婢来向主子说一声,还望王爷王妃莫要怪罪!” 白夙辞笑道:“这有何怪罪的!咱们又不是非要让人进来才肯罢休!” 唇边露出浅浅的笑容看着东菱又继续道:“对了,陛下觉得今日这点心如何?” 东菱点点头,面带浅笑笑道:“王妃放心,陛下喜欢的不得了! 而且啊……” 东菱稍稍卖了个关子:“王妃您不知道,陛下非常喜欢您自己雕刻的那个酒壶,若不是奴婢说王妃需要这应景的酒壶来装酒酿,恐怕它就回不来了!” 听到此,白夙辞不由得笑了笑,看向席亦琛不由得就笑出了声:“王爷,您说,我这还敢往皇宫送东西吗?这送个东西还得担心自己的东西被惦记上,若不是我嘱咐了东菱,恐怕我真的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席亦琛挑挑眉,他也没想到自己的父皇竟是看的上这些东西,当真是让他有些不知该说什么! “父皇能瞧得上说明了阿辞的东西可都是好东西!” 白夙辞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又看着另一个食盒问道:“这个是怎么回事?” 说到这,白夙辞便瞧着东菱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东菱将事情向白夙辞交代了一遍却见白夙辞同样是面色难看。 “王妃,东和……奴婢真的一点都不可怜她了!” 东菱有些生气,她真的对东和的做法很是气愤! 白夙辞倒是不在意,毕竟一个从来都没有和自己同心的人自己倒也没有多少愤怒,左右是自己当初怜悯她罢了,既然她都已经有了决定了,那自己也就没有必要在做什么了! “王爷,让人来瞧瞧这点心中到底掺了些什么吧!” 席亦琛从东菱开始说起时心中便升起了一丝怒气,这到底是养了个白眼狼,阿辞怜惜她,如今竟是还想伙同旁人暗害主子,当真是狼心狗肺。 “来人!” 席亦琛对着外面喊了一声,便见小厮急忙跑了进来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恭敬地行礼:“王爷王妃!” 席亦琛直接对着小厮吩咐道:“去请张府医来!” 小厮看出了席亦琛面色不愉便急忙向着张府医的院子跑去! 东菱将东和的食盒盖子打开放在一边,那摆放整齐尚算精巧的点心便安安静静的的躺在碟中! 白夙辞上前瞧了一眼,捏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随即皱了皱眉头将点心放下! 席亦琛瞧着白夙辞的模样便问道:“发现什么不对了?” 白夙辞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还是等到张府医来了检查一番再说吧!” 东菱见此便将从宫中带回的食盒拿下去清洗! “阿辞怎么看这件事?” 席亦琛因着东和这件事心中的暴戾开始慢慢的翻涌,那让东和下毒的小丫头原是白木兮的贴身侍婢,想不到,她当真是有胆子随意进出祁王府! 若非之前她已经被发现而阿辞却选择撒网抓鱼,恐怕她早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白木兮这贱女人的手竟想伸的如此的长,恐怕他不光是有对阿辞下毒这么一个想法罢! 白木兮的此番做法当真是让自己彻底恶心到了!想想自己当初…… 那个舍身救自己的小姑娘究竟因何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了?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面色微微有些严肃:“阿琛,你知道,我的味觉和嗅觉异于常人,刚刚,我并未从这点心中闻出什么,所以我才说等到让张府医来了再确定一下!” “不管有没有东西,这东和与那巧玲都得付出代价!” 席亦琛本就不是那种任人欺辱的人,几个丫鬟想在他的王府中掀起风浪,这当真是在落他祁王府的面子,打他席亦琛的脸! 若不是因为鱼儿还未钓到,早就将这几个女人抓起来收拾了! 白夙辞怎会不知他心中在想什么,便笑着拍了拍席亦琛的肩膀:“王爷如此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沉不住气了!”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很是认真的说道:“不是沉不住气,只是觉得她们存了害你之心,我便觉得她们都该死,咱们何必这么麻烦,都已经知晓了是何人,凭本王的身份,自然是有办法收拾她们!” 白夙辞知晓席亦琛是担心自己可她到底是被这白木兮的小动作恶心到了! 若是自己不反击倒真的让她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呢! “阿琛,我知晓你的意思,这弄死几个奴婢当然没什么大不了,可是有些时候,收拾一些无关紧要额的人真的不如打蛇打七寸重要。 我也并非是要小题大做,只不过是这白木兮欺人太甚,我不想与她争高低,也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里恶心我,这种事我真的没有那么有度量的忍气吞声!” 一下双手轻轻握住白夙辞的肩膀,轻叹一声,他怎的不知阿辞的意思,只是觉得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给她平添了烦恼,着实是有些不值当的! 可若是阿辞意已决,他也不会组织,累些,他帮她便是了,不管阿辞想要做什么,自己永远都在她身后支持她,有些事情阿辞做不了,那就让他来做! 只要结果是对的,谁来做那便无所谓了! “好吧,既然阿辞想要给那些人个教训,那便先慢慢玩吧! 不过,那些不忠之人到底是不能留!” 白夙辞点点头:“我知道的!”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话这才歇了心思,看着食盒中的点心只觉得很是无奈,有些事情,当自己真正的放下了的时候,那些遮住自己双眼的迷雾便也就解开了,更能让自己看到真相! 第五百五十八章 栀榛 席亦琛瞧着白夙辞的模样便问道:“发现什么不对了?” 白夙辞笑了笑轻轻摇了摇头:“还是等到张府医来了检查一番再说吧!” 东菱见此便将从宫中带回的食盒拿下去清洗! “阿辞怎么看这件事?” 席亦琛因着东和这件事心中的暴戾开始慢慢的翻涌,那让东和下毒的小丫头原是白木兮的贴身侍婢,想不到,她当真是有胆子随意进出祁王府! 若非之前她已经被发现而阿辞却选择撒网抓鱼,恐怕她早已经被五马分尸了! 白木兮这贱女人的手竟想伸的如此的长,恐怕他不光是有对阿辞下毒这么一个想法罢! 白木兮的此番做法当真是让自己彻底恶心到了!想想自己当初…… 那个舍身救自己的小姑娘究竟因何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了?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面色微微有些严肃:“阿琛,你知道,我的味觉和嗅觉异于常人,刚刚,我并未从这点心中闻出什么,所以我才说等到让张府医来了再确定一下!” “不管有没有东西,这东和与那巧玲都得付出代价!” 席亦琛本就不是那种任人欺辱的人,几个丫鬟想在他的王府中掀起风浪,这当真是在落他祁王府的面子,打他席亦琛的脸! 若不是因为鱼儿还未钓到,早就将这几个女人抓起来收拾了! 白夙辞怎会不知他心中在想什么,便笑着拍了拍席亦琛的肩膀:“王爷如此倒是让我觉得有些沉不住气了!”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很是认真的说道:“不是沉不住气,只是觉得她们存了害你之心,我便觉得她们都该死,咱们何必这么麻烦,都已经知晓了是何人,凭本王的身份,自然是有办法收拾她们!” 白夙辞知晓席亦琛是担心自己可她到底是被这白木兮的小动作恶心到了! 若是自己不反击倒真的让她以为自己是个软柿子呢! “阿琛,我知晓你的意思,这弄死几个奴婢当然没什么大不了,可是有些时候,收拾一些无关紧要额的人真的不如打蛇打七寸重要。 我也并非是要小题大做,只不过是这白木兮欺人太甚,我不想与她争高低,也不想和她有什么交集,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这里恶心我,这种事我真的没有那么有度量的忍气吞声!” 一下双手轻轻握住白夙辞的肩膀,轻叹一声,他怎的不知阿辞的意思,只是觉得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给她平添了烦恼,着实是有些不值当的! 可若是阿辞意已决,他也不会组织,累些,他帮她便是了,不管阿辞想要做什么,自己永远都在她身后支持她,有些事情阿辞做不了,那就让他来做! 只要结果是对的,谁来做那便无所谓了! “好吧,既然阿辞想要给那些人个教训,那便先慢慢玩吧! 不过,那些不忠之人到底是不能留!” 白夙辞点点头:“我知道的!”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话这才歇了心思,看着食盒中的点心只觉得很是无奈,有些事情,当自己真正的放下了的时候,那些遮住自己双眼的迷雾便也就解开了,更能让自己看到真相! 张府医得到命令后便提着箱子急匆匆的向着浮清苑跑去,他只觉得,王妃和浮清苑当真是不消停啊! 此时他竟是有些怀念王妃还没嫁过来时王爷乃至整个祁王府一年都找不了他几次,现在可好,这才几个月,自己已经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了! 不知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席亦琛与白夙辞很快便等到了张府医的身影,瞧着二人坐在桌前,张府医只能心中暗自流泪,他到底招谁惹谁了,本来可以有早早的就寝,靴子都脱了,又被叫来。 看着这两个主子也没什么事啊,让自己来打没事作何? “属下参见王爷王妃!” 虽是不情愿,可到底这礼不可废,张府医恭恭敬敬的对着二人行礼。 白夙辞急忙起身上前虚扶着张府医的手臂笑道:“笑声快些起身,这么晚了还让先生跑一趟当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里哪里,属下愿为王爷王妃效犬马之劳,如此何谈不好意思!” 张府医把话说的很是漂亮,白夙辞稍稍退开一步,扭头看了看席亦琛。而此时的席亦琛因着张府医的话心中不由得觉得好笑。 阿辞不知晓张府医的脾性难道他还不知道吗?这嘴上说得好听,可心中恐怕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呢! 待瞧见白夙辞看向他的目光,席亦琛急忙露出一抹浅笑:“阿辞,快让张先生看看吧!” 白夙辞抬手对着张府医示意了一下食盒中的点心,“还请张先生看看这点心是否添加了些什么东西。” 经白夙辞这么一说,张府医原本心中演着的大戏瞬间停了下来! 看着食盒中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这种下作手段当真是层出不穷,可就是不知道王妃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怎的三番五次的对她下毒? 张府医也不多说,毕竟这东西里边有没有料还有待商榷,还是且先让他看看吧! 张府医将自己的医箱放到桌子上打开,将里边的家伙事一一摆放出来! 那些那些白夙辞见过的未见过的对着那些点心便是一通的检查!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张府医便将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面色平静的擦干净手。 “张先生,这如何?里边可否有东西?” 张府医也不说话将他的东西都一一归位后才对着白夙辞开口道:“王爷王妃,经属下的查验,这点心并无异常……” “无异常?” 这下席亦琛倒是有些疑惑了,若是真的想要害阿辞,定是不会大费周章的拿着这些什么东西都没有的点心来,如今这结果让他有些失望。 张府医捋了捋须髯,看着席亦琛一副高深莫测,同时对着席亦琛一副鄙夷的样子道:“王爷沉住气啊,这点心的确是没问题,只不过这点心中的一种很正常的东西却是最不正常的!” 白夙辞被张府医这一会正常一会儿不正常搞得有些不明所以了。 “还请张先生细细道来!” 张府医也不再拘着了,看向白夙辞道:“王妃擅长做点心,那想必定是知晓你们做点心常用的一种草药也可以作为香料放在点心中提升点心的口感?” “栀榛?”白夙辞愣了愣随即便将自己平日里用的东西说了出来! 张府医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白夙辞的话! 第五百五十九章 雪凌香 张府医得到命令后便提着箱子急匆匆的向着浮清苑跑去,他只觉得,王妃和浮清苑当真是不消停啊! 此时他竟是有些怀念王妃还没嫁过来时王爷乃至整个祁王府一年都找不了他几次,现在可好,这才几个月,自己已经不知道跑了多少趟了! 不知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席亦琛与白夙辞很快便等到了张府医的身影,瞧着二人坐在桌前,张府医只能心中暗自流泪,他到底招谁惹谁了,本来可以有早早的就寝,靴子都脱了,又被叫来。 看着这两个主子也没什么事啊,让自己来打没事作何? “属下参见王爷王妃!” 虽是不情愿,可到底这礼不可废,张府医恭恭敬敬的对着二人行礼。 白夙辞急忙起身上前虚扶着张府医的手臂笑道:“笑声快些起身,这么晚了还让先生跑一趟当真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哪里哪里,属下愿为王爷王妃效犬马之劳,如此何谈不好意思!” 张府医把话说的很是漂亮,白夙辞稍稍退开一步,扭头看了看席亦琛。而此时的席亦琛因着张府医的话心中不由得觉得好笑。 阿辞不知晓张府医的脾性难道他还不知道吗?这嘴上说得好听,可心中恐怕还不知道怎么编排他呢! 待瞧见白夙辞看向他的目光,席亦琛急忙露出一抹浅笑:“阿辞,快让张先生看看吧!” 白夙辞抬手对着张府医示意了一下食盒中的点心,“还请张先生看看这点心是否添加了些什么东西。” 经白夙辞这么一说,张府医原本心中演着的大戏瞬间停了下来! 看着食盒中的东西脸色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这种下作手段当真是层出不穷,可就是不知道王妃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怎的三番五次的对她下毒? 张府医也不多说,毕竟这东西里边有没有料还有待商榷,还是且先让他看看吧! 张府医将自己的医箱放到桌子上打开,将里边的家伙事一一摆放出来! 那些那些白夙辞见过的未见过的对着那些点心便是一通的检查! 约摸半盏茶的功夫,张府医便将所有的东西都收了起来,面色平静的擦干净手。 “张先生,这如何?里边可否有东西?” 张府医也不说话将他的东西都一一归位后才对着白夙辞开口道:“王爷王妃,经属下的查验,这点心并无异常……” “无异常?” 这下席亦琛倒是有些疑惑了,若是真的想要害阿辞,定是不会大费周章的拿着这些什么东西都没有的点心来,如今这结果让他有些失望。 张府医捋了捋须髯,看着席亦琛一副高深莫测,同时对着席亦琛一副鄙夷的样子道:“王爷沉住气啊,这点心的确是没问题,只不过这点心中的一种很正常的东西却是最不正常的!” 白夙辞被张府医这一会正常一会儿不正常搞得有些不明所以了。 “还请张先生细细道来!” 张府医也不再拘着了,看向白夙辞道:“王妃擅长做点心,那想必定是知晓你们做点心常用的一种草药也可以作为香料放在点心中提升点心的口感?” “栀榛?”白夙辞愣了愣随即便将自己平日里用的东西说了出来! 张府医点点头算是回答了白夙辞的话! “属下不知王妃是否听说过,这食物相生相克便能生出毒性? 而如此方法也是被有心人利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于无形!” 白夙辞薄唇轻抿,听着张府医的话只觉得心中满是怒火,这种阴毒的法子,以白木兮这个养尊处优事事高傲的大小姐的脑子是想不出来的,除非,还有人在帮她! 如此自己在明,那人在暗,到底是真真的给自己找了些麻烦! “这栀榛放在点心中的确是能够使点心的味道好很多,而且,这栀榛也算是点心的一种馅料,但是,栀榛的相克之物,我倒还真的不太知晓!” 张府医捋了捋胡须,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亮,“这栀榛的确是很普遍的东西一般真的是没有什么相克之物,但是,却是有一样东西看起不起眼,但与栀榛相遇,却是剧毒无比,只需要半个月,必能让人无声无息的死去!” 白夙辞心中咯噔一下,她向来对这些吃食是比较讲究的,也是知晓食物相克,竟是没想到这看似普遍的栀榛竟会有如此的毒性! “那张先生,这栀榛的相克之物是何物?” 张府医开会看了看白夙辞的身上,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在白夙辞有些疑惑的目光下开口道:“属下瞧着王妃不怎么爱佩戴香囊……” 白夙辞扭头看了看席亦琛,竟是有些疑惑不解,随即对着张府医道:“我很少佩戴那些东西,虽说是女子喜爱的物件,可到底是我嫌麻烦因此不怎么愿意佩戴!” 张府医点点头:“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关键时刻或许还能救命呢!” 张府医这话中有话让白夙辞瞬间明白了过来:“张先生的意思是说,这与栀榛相克之物乃是香囊中的?” 张府医捋着胡子点了点头:“也可以说是一种香料,既能佩戴与身又能燃香焚烧,再加上食用栀榛,当真是悄无声息! 不过,这香料却是名贵之物,寻常人家用不得所以很少人才知晓这栀榛的相克之物是香料!” “是何物?” 席亦琛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让张府医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瞧着席亦琛那耸拉着的脸,他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是打算吓死人吗? 张府医撇了一眼席亦琛,本来打算卖个关子,可瞧着白夙辞在那眼巴巴的看着,便道:“雪凌香香!” 白夙辞皱了皱眉头,雪凌香她从来都未曾听说过…… “这雪凌香产自北漠,是从北漠国中一种独有的兖兽身上获取的,这种兖兽数量不多,而它们产的香料一年也没多少,这种香料味道独特,深受北漠女子所喜爱,加之那边不像咱们东泽喜食点心,所以,自然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伤。” “雪凌香……”白夙辞低声呢喃:“这北漠的雪凌香为何会出现在白木兮的手中?” 白夙辞将目光看向席亦琛,席亦琛也是眉头紧锁,按理说这雪凌香如此珍贵,北漠定是不会将这种珍贵而又稀有的香料送到东泽,而且,既然是稀有,那便是一般人用不到的,如此只有身份比较高的皇室或者是王公大臣才能用得起,而白木兮和姜氏……一个相府中的庶女和姨娘,怎的和北漠那边扯上关系? 第五百六十章 “属下不知王妃是否听说过,这食物相生相克便能生出毒性? 而如此方法也是被有心人利用,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于无形!” 白夙辞薄唇轻抿,听着张府医的话只觉得心中满是怒火,这种阴毒的法子,以白木兮这个养尊处优事事高傲的大小姐的脑子是想不出来的,除非,还有人在帮她! 如此自己在明,那人在暗,到底是真真的给自己找了些麻烦! “这栀榛放在点心中的确是能够使点心的味道好很多,而且,这栀榛也算是点心的一种馅料,但是,栀榛的相克之物,我倒还真的不太知晓!” 张府医捋了捋胡须,眸中闪烁着精明的光亮,“这栀榛的确是很普遍的东西一般真的是没有什么相克之物,但是,却是有一样东西看起不起眼,但与栀榛相遇,却是剧毒无比,只需要半个月,必能让人无声无息的死去!” 白夙辞心中咯噔一下,她向来对这些吃食是比较讲究的,也是知晓食物相克,竟是没想到这看似普遍的栀榛竟会有如此的毒性! “那张先生,这栀榛的相克之物是何物?” 张府医开会看了看白夙辞的身上,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在白夙辞有些疑惑的目光下开口道:“属下瞧着王妃不怎么爱佩戴香囊……” 白夙辞扭头看了看席亦琛,竟是有些疑惑不解,随即对着张府医道:“我很少佩戴那些东西,虽说是女子喜爱的物件,可到底是我嫌麻烦因此不怎么愿意佩戴!” 张府医点点头:“这也不是什么坏事,关键时刻或许还能救命呢!” 张府医这话中有话让白夙辞瞬间明白了过来:“张先生的意思是说,这与栀榛相克之物乃是香囊中的?” 张府医捋着胡子点了点头:“也可以说是一种香料,既能佩戴与身又能燃香焚烧,再加上食用栀榛,当真是悄无声息! 不过,这香料却是名贵之物,寻常人家用不得所以很少人才知晓这栀榛的相克之物是香料!” “是何物?” 席亦琛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让张府医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瞧着席亦琛那耸拉着的脸,他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是打算吓死人吗? 张府医撇了一眼席亦琛,本来打算卖个关子,可瞧着白夙辞在那眼巴巴的看着,便道:“雪凌香香!” 白夙辞皱了皱眉头,雪凌香她从来都未曾听说过…… “这雪凌香产自北漠,是从北漠国中一种独有的兖兽身上获取的,这种兖兽数量不多,而它们产的香料一年也没多少,这种香料味道独特,深受北漠女子所喜爱,加之那边不像咱们东泽喜食点心,所以,自然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伤。” “雪凌香……”白夙辞低声呢喃:“这北漠的雪凌香为何会出现在白木兮的手中?” 白夙辞将目光看向席亦琛,席亦琛也是眉头紧锁,按理说这雪凌香如此珍贵,北漠定是不会将这种珍贵而又稀有的香料送到东泽,而且,既然是稀有,那便是一般人用不到的,如此只有身份比较高的皇室或者是王公大臣才能用得起,而白木兮和姜氏……一个相府中的庶女和姨娘,怎的和北漠那边扯上关系? “阿辞在相府中可是见过姜姨娘或者是白木兮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是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白夙辞眉头紧皱,陷入了思索,思量片刻后便摇了摇头。 在相府,那时候的自己基本上除了白木兮找自己之外,其他时间大多都是躲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不出。 至于白木兮与姜姨娘是否见过什么人,自己还真不知道,毕竟那时候自己自身都难保,可是真的是没时间去多留意白木兮的一举一动。 “本王还是让人去查查的比较好,若是这母女两个真的与北漠有什么关联,到还真是让本王得了重大的消息了。” “好!你派人去查查看!” 白夙辞扭头看向张府医对着张府医笑道:“这么晚了叨扰先生了,多谢您跑这一趟!” 张府医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 待张府医离去后,白夙辞突然想到阿婧也是北漠人,倒不如问问她这雪凌香的问题。 “阿琛,我们忘了一个人!” 席亦琛笑着看向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光芒:“你带回来的那个阿婧?”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想必,阿婧定是知晓这雪凌香的事!” “嗯,你看看何时问她一问!” 席亦琛对于白夙辞的提议很是认同,毕竟这阿婧是北漠人,虽说并不生活在北漠中宫,想必在封地会了解更多宫中不知道的东西! “东菱?” 白夙辞对着门口唤了一声,东菱应声而入对着二人屈膝行礼。 “东菱,你去看看阿婧歇下了没?若是还没歇息,就让她过来一趟!” “是!” 东菱转身去了耳院,循着小路向着阿婧的院子走去。 瞧着阿婧的院子灯火通明,东菱便上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等阿婧将门打开,东菱也没进门,站在门口对着阿婧道:“王妃让我来看看你歇下了没有! 若是没有歇下,王妃让你过去一趟!” 阿婧刚刚打算脱衣就寝,听到王妃找自己,阿婧便急忙道:“好,我接着去!” 抬手捋了捋头发,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跟着东菱向主院走去! 阿婧的院子和主院相隔并不远,二人很快便到了主院! 阿婧也并未问东菱王妃找她何事,只是跟着走了过去! 待进到内室,阿婧瞧见不光白夙辞在,王爷竟然也在! 对着席亦琛微微躬身对着二人行礼,待行到一半,便被席亦琛给打断! “以后不要再行这样的礼,既然你在我东泽,在王妃的手下,那就按我们东泽的礼数来,你这一行礼,傻子都能知晓你是北漠人!” 白夙辞倒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阿婧行礼,平日里自己也不在意这些虚礼,如今听阿琛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不合适! 阿婧愣了愣,并未说什么,再一次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屈膝行了一个东泽的礼:“阿婧见过王爷王妃!” 席亦琛点点头示意她起身,白夙辞让她在一旁坐下便开始问她关于雪凌香的事! 第五百六十一章 别连累哥哥 “这雪凌香产自北漠,是从北漠国中一种独有的兖兽身上获取的,这种兖兽数量不多,而它们产的香料一年也没多少,这种香料味道独特,深受北漠女子所喜爱,加之那边不像咱们东泽喜食点心,所以,自然也不会对身体有什么损伤。” “雪凌香……”白夙辞低声呢喃:“这北漠的雪凌香为何会出现在白木兮的手中?” 白夙辞将目光看向席亦琛,席亦琛也是眉头紧锁,按理说这雪凌香如此珍贵,北漠定是不会将这种珍贵而又稀有的香料送到东泽,而且,既然是稀有,那便是一般人用不到的,如此只有身份比较高的皇室或者是王公大臣才能用得起,而白木兮和姜氏……一个相府中的庶女和姨娘,怎的和北漠那边扯上关系? “阿辞在相府中可是见过姜姨娘或者是白木兮有什么异常的举动或者是见过什么奇怪的人?” 白夙辞眉头紧皱,陷入了思索,思量片刻后便摇了摇头。 在相府,那时候的自己基本上除了白木兮找自己之外,其他时间大多都是躲在自己的院子里闭门不出。 至于白木兮与姜姨娘是否见过什么人,自己还真不知道,毕竟那时候自己自身都难保,可是真的是没时间去多留意白木兮的一举一动。 “本王还是让人去查查的比较好,若是这母女两个真的与北漠有什么关联,到还真是让本王得了重大的消息了。” “好!你派人去查查看!” 白夙辞扭头看向张府医对着张府医笑道:“这么晚了叨扰先生了,多谢您跑这一趟!” 张府医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拱了拱手便退了下去。 待张府医离去后,白夙辞突然想到阿婧也是北漠人,倒不如问问她这雪凌香的问题。 “阿琛,我们忘了一个人!” 席亦琛笑着看向白夙辞,眸中闪过一抹光芒:“你带回来的那个阿婧?”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想必,阿婧定是知晓这雪凌香的事!” “嗯,你看看何时问她一问!” 席亦琛对于白夙辞的提议很是认同,毕竟这阿婧是北漠人,虽说并不生活在北漠中宫,想必在封地会了解更多宫中不知道的东西! “东菱?” 白夙辞对着门口唤了一声,东菱应声而入对着二人屈膝行礼。 “东菱,你去看看阿婧歇下了没?若是还没歇息,就让她过来一趟!” “是!” 东菱转身去了耳院,循着小路向着阿婧的院子走去。 瞧着阿婧的院子灯火通明,东菱便上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等阿婧将门打开,东菱也没进门,站在门口对着阿婧道:“王妃让我来看看你歇下了没有! 若是没有歇下,王妃让你过去一趟!” 阿婧刚刚打算脱衣就寝,听到王妃找自己,阿婧便急忙道:“好,我接着去!” 抬手捋了捋头发,整理了一下衣裳便跟着东菱向主院走去! 阿婧的院子和主院相隔并不远,二人很快便到了主院! 阿婧也并未问东菱王妃找她何事,只是跟着走了过去! 待进到内室,阿婧瞧见不光白夙辞在,王爷竟然也在! 对着席亦琛微微躬身对着二人行礼,待行到一半,便被席亦琛给打断! “以后不要再行这样的礼,既然你在我东泽,在王妃的手下,那就按我们东泽的礼数来,你这一行礼,傻子都能知晓你是北漠人!” 白夙辞倒是从来都没有见过阿婧行礼,平日里自己也不在意这些虚礼,如今听阿琛这么一说,的确是有些不合适! 阿婧愣了愣,并未说什么,再一次对着席亦琛与白夙辞屈膝行了一个东泽的礼:“阿婧见过王爷王妃!” 席亦琛点点头示意她起身,白夙辞让她在一旁坐下便开始问她关于雪凌香的事! 阿婧没想到在东泽竟然能听到雪凌香的事情,毕竟,这雪凌香可是他们北漠的名贵之物,一年也产不出多少,所以这雪凌香很少被其他各国知晓。 “王妃怎的知晓雪凌香的事?” 白夙辞将事情同阿婧讲了,又抬手示意了桌上的食盒:“所以我这才问问你,这雪凌香的事情。 虽说张府医知道一些,可到底不如你知道的细致一些!” 阿婧精致的面具下眉头紧皱,这雪凌香出现在东泽,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如此一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雪凌香…… 阿婧看着白夙辞声色平静的道了句:“雪凌香在北漠只有皇室和王爷公主们才能用,哪怕是王公大臣也是没有资格用的!而且这雪凌香不常有,一年情况好的话也就会有那么几两,若是碰不上兖兽,恐怕是一点都没有,所以这东西异常珍贵。 北漠皇宫中只有中宫皇后,北漠陛下,以及受宠的几个王爷才能用,这个也彰显了在北漠的地位! 所以……” “所以这雪凌香会出现在白木兮手中有很大可能是她与北漠皇室有所关联?” 席亦琛先发制人,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阿婧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毕竟这种珍贵的东西,我父亲都未曾用过,而且也不可能被人偷了去,所以,只有这一个可能!” 席亦琛听后,衣袖下的手用力的攥紧,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本王当真是小看这个女人了!果真是好的很啊!” 白夙辞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可白木兮一直都是大门不出的千金小姐,以她的脑子和手段,打打闹闹还说得过去,若是与北漠皇室有关联,恐怕很难说服!” 席亦琛却不这么认为,首先,他对北漠皇室的厌恶,他们卑劣的手段他多少是知晓的,加之白木兮也并非什么良善之人,能够悄无声息毫无破绽的利用自己,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了! 而且,凭他多年带兵打仗的经验,这件事若是内有蹊跷是不可能的! “白木兮没那个脑子,可她还有个身居高位的爹,还有一个心计颇重的姨娘,甚至整个白府! 她不是承载天命之女吗?或许,一切的赌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种时候,人,往往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白夙辞被席亦琛这个猜测吓了一跳,若是整个丞相府都…… “你的意思是这事……白业衡也有可能参与其中?” 白夙辞的不安落在席亦琛的眼中,席亦琛心中微微有些刺痛,或许阿辞并没有她表现得那般不在意! “说不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白夙辞脚下微微踉跄,被席亦琛一把扶住稳了稳心神,声音中竟是有一丝慌乱无措:“罢了,事不由人,咱们也只能置身事外了,生死有命,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旁人干预不得也改变不了! 只希望若真是他们……别连累了哥哥才好! 就算有事,也让他们一家人自己扛着,莫要连累了我哥哥!” 此时白夙辞心中担忧的只有白瑾瑜,因为,她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她和哥哥是流着同样的血…… 第五百六十二章 想想就解气 阿婧没想到在东泽竟然能听到雪凌香的事情,毕竟,这雪凌香可是他们北漠的名贵之物,一年也产不出多少,所以这雪凌香很少被其他各国知晓。 “王妃怎的知晓雪凌香的事?” 白夙辞将事情同阿婧讲了,又抬手示意了桌上的食盒:“所以我这才问问你,这雪凌香的事情。 虽说张府医知道一些,可到底不如你知道的细致一些!” 阿婧精致的面具下眉头紧皱,这雪凌香出现在东泽,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出现,如此一来,恐怕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雪凌香…… 阿婧看着白夙辞声色平静的道了句:“雪凌香在北漠只有皇室和王爷公主们才能用,哪怕是王公大臣也是没有资格用的!而且这雪凌香不常有,一年情况好的话也就会有那么几两,若是碰不上兖兽,恐怕是一点都没有,所以这东西异常珍贵。 北漠皇宫中只有中宫皇后,北漠陛下,以及受宠的几个王爷才能用,这个也彰显了在北漠的地位! 所以……” “所以这雪凌香会出现在白木兮手中有很大可能是她与北漠皇室有所关联?” 席亦琛先发制人,将心中的猜测说了出来。 阿婧毫不避讳的点了点头:“毕竟这种珍贵的东西,我父亲都未曾用过,而且也不可能被人偷了去,所以,只有这一个可能!” 席亦琛听后,衣袖下的手用力的攥紧,眸中杀意一闪而过,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本王当真是小看这个女人了!果真是好的很啊!” 白夙辞心中不免有些疑惑:“可白木兮一直都是大门不出的千金小姐,以她的脑子和手段,打打闹闹还说得过去,若是与北漠皇室有关联,恐怕很难说服!” 席亦琛却不这么认为,首先,他对北漠皇室的厌恶,他们卑劣的手段他多少是知晓的,加之白木兮也并非什么良善之人,能够悄无声息毫无破绽的利用自己,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这个女人了! 而且,凭他多年带兵打仗的经验,这件事若是内有蹊跷是不可能的! “白木兮没那个脑子,可她还有个身居高位的爹,还有一个心计颇重的姨娘,甚至整个白府! 她不是承载天命之女吗?或许,一切的赌注都压在了她的身上。 这种时候,人,往往会做出一些失去理智的事情!” 白夙辞被席亦琛这个猜测吓了一跳,若是整个丞相府都…… “你的意思是这事……白业衡也有可能参与其中?” 白夙辞的不安落在席亦琛的眼中,席亦琛心中微微有些刺痛,或许阿辞并没有她表现得那般不在意! “说不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 白夙辞脚下微微踉跄,被席亦琛一把扶住稳了稳心神,声音中竟是有一丝慌乱无措:“罢了,事不由人,咱们也只能置身事外了,生死有命,一切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旁人干预不得也改变不了! 只希望若真是他们……别连累了哥哥才好! 就算有事,也让他们一家人自己扛着,莫要连累了我哥哥!” 此时白夙辞心中担忧的只有白瑾瑜,因为,她只有哥哥一个亲人了,她和哥哥是流着同样的血…… 席亦琛眉头紧锁:“这件事,不管跟左相有没有关系,或者是说哪怕是跟姜姨娘白木兮有一丁点关系,你和应贤恐怕都摘不干净啊! 多多少少都得受些牵连,这事儿最好是和白家没有关系。” 白夙辞凝眸不知在想些什么,最后抬头看着席亦琛如释负重:“罢了,事情还未有定论,就算是有关系,那也是命,既然摘不干净,那就不用摘了,反正罪魁祸首到时候会浮出水面。” 席亦琛知晓白夙辞此时心中定是有些担忧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她:“好了阿辞,没事,一切都还没有定论,哪怕是有关系,我也会尽我所能保住你和应贤!” 白夙辞笑了笑,眉间的皱褶微微舒展,席亦琛能如此说她心中也是欢喜的。 白夙辞再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会着人去查,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别担心!” 白夙辞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思绪翻飞,计划在心头越来越明了! 白木兮,她现在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饶了她,现在白木兮就要做好接自己招的准备! “阿婧,你先回去吧!” 阿婧对着白夙辞与席亦琛行了一礼后便退了下去,想必王妃心中定是有了计较,到时候王妃定是会同自己说,现在计划如何自己也不用多问! “王爷王妃,宇文玄冥最信任的王爷是宇文玄镜,他两人是同父同母的兄弟,所以,有些事情,从宇文玄镜身上着手查起来或许会有一些眉目!” 阿婧说完后便退了下去,留下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宇文玄镜……” 席亦琛低声呢喃:“这个人极其卑劣,我曾和他交过手,喜欢用阴毒的法子来取胜。” “你知道他多少?”白夙辞听着席亦琛的话不由得问道:“你觉得宇文玄镜与白木兮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有什么关系,查查不就知道了!” 席亦琛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如此狂妄也只有席亦琛能如此,而他能够很简单的驾驭了这种狂妄,也有能让人信服的能力。 白夙辞也知此事急不得,自己的计划可还是得进行,来而不往非礼也,白木兮三番五次的给自己送大礼,自己怎能不回敬给她! 东菱站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她向来心思细腻,对于主子们说的话,而且是关乎于主子安危的事情,她更得留个心眼。 “东菱,将这些点心放到一处收好,本妃还有大用,若是东和问你,就说她的点心本妃用了,如此也算是领了她的心意,点心的味道也还不错!” 看了看东菱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对着东菱轻轻挑了挑眉角:“若是是她问你就如此说便是,想必到时候她再一次找到你的时候想必巧玲定会跟着她一起,你便当做说给她听的,本妃希望她将此话传给本妃的好姐姐,看看她接下来会有如何动作!” 东菱低声领命,这件事她心中的气更是深,她们的退让竟是换来了二小姐的变本加厉! 若是有人这么对她,她必当报仇,那忍得了这么久! 可想着王妃要对二小姐出手,心中不由得有些雀跃,毕竟报仇这种事情,当真是让人心情很愉快呢! 因此,这件事,她乐的干,她也想看看二小姐栽跟头的样子,心中想想就觉得解气! 第五百六十三章 最亲近的 白夙辞再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这件事我会着人去查,到时候有什么事情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的,别担心!” 白夙辞唇边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心中思绪翻飞,计划在心头越来越明了! 白木兮,她现在绝对不会如此轻易的饶了她,现在白木兮就要做好接自己招的准备! “阿婧,你先回去吧!” 阿婧对着白夙辞与席亦琛行了一礼后便退了下去,想必王妃心中定是有了计较,到时候王妃定是会同自己说,现在计划如何自己也不用多问! “王爷王妃,宇文玄冥最信任的王爷是宇文玄镜,他两人是同父同母的兄弟,所以,有些事情,从宇文玄镜身上着手查起来或许会有一些眉目!” 阿婧说完后便退了下去,留下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宇文玄镜……” 席亦琛低声呢喃:“这个人极其卑劣,我曾和他交过手,喜欢用阴毒的法子来取胜。” “你知道他多少?”白夙辞听着席亦琛的话不由得问道:“你觉得宇文玄镜与白木兮有什么关系?” “有没有关系,有什么关系,查查不就知道了!” 席亦琛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如此狂妄也只有席亦琛能如此,而他能够很简单的驾驭了这种狂妄,也有能让人信服的能力。 白夙辞也知此事急不得,自己的计划可还是得进行,来而不往非礼也,白木兮三番五次的给自己送大礼,自己怎能不回敬给她! 东菱站在一旁听的云里雾里,她向来心思细腻,对于主子们说的话,而且是关乎于主子安危的事情,她更得留个心眼。 “东菱,将这些点心放到一处收好,本妃还有大用,若是东和问你,就说她的点心本妃用了,如此也算是领了她的心意,点心的味道也还不错!” 看了看东菱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对着东菱轻轻挑了挑眉角:“若是是她问你就如此说便是,想必到时候她再一次找到你的时候想必巧玲定会跟着她一起,你便当做说给她听的,本妃希望她将此话传给本妃的好姐姐,看看她接下来会有如何动作!” 东菱低声领命,这件事她心中的气更是深,她们的退让竟是换来了二小姐的变本加厉! 若是有人这么对她,她必当报仇,那忍得了这么久! 可想着王妃要对二小姐出手,心中不由得有些雀跃,毕竟报仇这种事情,当真是让人心情很愉快呢! 因此,这件事,她乐的干,她也想看看二小姐栽跟头的样子,心中想想就觉得解气! “王妃放心,奴婢定是会完完整整的告诉给东和听,想必,这种结果也是她们想要听到的!” 对于东菱如此激动的模样,白夙辞只是无奈的笑笑,这个丫头现在真的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什么事情都放在脸上,尤其是对白木兮的事情,真的是喜怒哀乐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东菱,莫要得意忘形啊!” 白夙辞适时出声将东菱从飘飘然的天上拉了下来,这丫头平日里的性子谨慎温和,时而凌厉时而和煦,不知不觉的竟也是带上了几分自己的样子,可一到了白木兮的事上,她就稳不住自己! 白夙辞的话让东菱收敛了几分:“王妃,你知道的,奴婢平日里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觉得二小姐欺负您欺负的太狠了,如今,王妃要同她讨债了,心中怎能不欢喜!” “狡辩!”白夙辞可不管东菱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因为她平日里太欺负我了,如今想要报仇才更不能高兴的太早,你这样子可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绊子是咱们给她下的,算计她的也是我们了! 我平日里教你喜怒不行于色你都学了些什么了?” 白夙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东菱,直让东菱委屈的嘟嘴抗议! 白夙辞瞧她这样子便知道她这是自己知道错了,于是便也没再继续数落她! 不数落她但白夙辞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等着东菱自己开口。 果不其然,白夙辞是最了解她的,不过片刻功夫,东菱便忍不住了,看着白夙辞不笑不语的样子让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怵,这种低气压的白夙辞直让东菱觉得王妃在呼呼的冒着冷气,冻得自己肝都颤了。 东菱时不时的抬眼瞄一眼白夙辞,又快速的低下头,随即又瞄一眼,如此反复,见白夙辞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东菱当真是觉得这样的王妃实在太过骇人了! 便急忙出声认怂:“王妃……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今日的一番表现辜负了王妃的栽培,还请王妃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这一次,以后东菱定会时刻牢记王妃的教导,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捉摸不透,也猜不着!” 说完,东菱竟是学起了小时候同白夙辞撒娇的那般样子! 白夙辞依旧是如同之前那般又对着东菱教诲了几句,便让她回去了! 白夙辞强行绷着的脸就在东菱离开的一瞬间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东菱这个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而自己也好久都未曾见到过东菱如此的模样了! 席亦琛在一旁看着白夙辞那肆意的笑容中又带着些许的惆怅。眸中尽是温柔缱绻的流光,仿佛天地间能在他眼中留下光彩的就只有白夙辞一人一般。 眼中,脑海中,心中皆是那一个女子的音容笑貌,巧笑嫣然。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满脸的严肃,如今竟是也会有小孩子一般可爱的表现!” 席亦琛瞧着东菱的样子可心中却都是白夙辞的模样,这东菱有阿辞的影子,如今东菱如此,想必她们以前也是这样相处的,那阿辞……是不是更可爱一些呢? 突然间,他好想看一下阿辞如同小孩子撒娇一般的样子呢! 白夙辞唇边的笑容皆是温柔,眸中的星光更是熠熠闪光:“是啊……那时候母亲还活着,东菱和我都天天都是很开心,后来,为了保护我,东菱再也没有如此模样过了,如今,过去了十年,我再次见到了,不知怎的心中竟然有些酸涩! 那个喜欢笑的小丫头在还是天真无邪的时候强行长大,我心中也很是愧疚! 我从来都没把东菱当过下人,我一直都觉得她是我的妹妹,除了哥哥以外,最亲近的人!” 第五百六十四章 “东菱,将这些点心放到一处收好,本妃还有大用,若是东和问你,就说她的点心本妃用了,如此也算是领了她的心意,点心的味道也还不错!” 看了看东菱唇边勾起一抹浅笑对着东菱轻轻挑了挑眉角:“若是是她问你就如此说便是,想必到时候她再一次找到你的时候想必巧玲定会跟着她一起,你便当做说给她听的,本妃希望她将此话传给本妃的好姐姐,看看她接下来会有如何动作!” 东菱低声领命,这件事她心中的气更是深,她们的退让竟是换来了二小姐的变本加厉! 若是有人这么对她,她必当报仇,那忍得了这么久! 可想着王妃要对二小姐出手,心中不由得有些雀跃,毕竟报仇这种事情,当真是让人心情很愉快呢! 因此,这件事,她乐的干,她也想看看二小姐栽跟头的样子,心中想想就觉得解气! “王妃放心,奴婢定是会完完整整的告诉给东和听,想必,这种结果也是她们想要听到的!” 对于东菱如此激动的模样,白夙辞只是无奈的笑笑,这个丫头现在真的是越发的肆无忌惮了,什么事情都放在脸上,尤其是对白木兮的事情,真的是喜怒哀乐都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东菱,莫要得意忘形啊!” 白夙辞适时出声将东菱从飘飘然的天上拉了下来,这丫头平日里的性子谨慎温和,时而凌厉时而和煦,不知不觉的竟也是带上了几分自己的样子,可一到了白木兮的事上,她就稳不住自己! 白夙辞的话让东菱收敛了几分:“王妃,你知道的,奴婢平日里不是这个样子的,只是觉得二小姐欺负您欺负的太狠了,如今,王妃要同她讨债了,心中怎能不欢喜!” “狡辩!”白夙辞可不管东菱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因为她平日里太欺负我了,如今想要报仇才更不能高兴的太早,你这样子可不是让所有人都知道,绊子是咱们给她下的,算计她的也是我们了! 我平日里教你喜怒不行于色你都学了些什么了?” 白夙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看着东菱,直让东菱委屈的嘟嘴抗议! 白夙辞瞧她这样子便知道她这是自己知道错了,于是便也没再继续数落她! 不数落她但白夙辞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地等着东菱自己开口。 果不其然,白夙辞是最了解她的,不过片刻功夫,东菱便忍不住了,看着白夙辞不笑不语的样子让她心中不由得有些发怵,这种低气压的白夙辞直让东菱觉得王妃在呼呼的冒着冷气,冻得自己肝都颤了。 东菱时不时的抬眼瞄一眼白夙辞,又快速的低下头,随即又瞄一眼,如此反复,见白夙辞依旧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自己,东菱当真是觉得这样的王妃实在太过骇人了! 便急忙出声认怂:“王妃……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今日的一番表现辜负了王妃的栽培,还请王妃大人有大量饶了奴婢这一次,以后东菱定会时刻牢记王妃的教导,做到喜怒不形于色,让人捉摸不透,也猜不着!” 说完,东菱竟是学起了小时候同白夙辞撒娇的那般样子! 白夙辞依旧是如同之前那般又对着东菱教诲了几句,便让她回去了! 白夙辞强行绷着的脸就在东菱离开的一瞬间再也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东菱这个样子真的是太可爱了,而自己也好久都未曾见到过东菱如此的模样了! 席亦琛在一旁看着白夙辞那肆意的笑容中又带着些许的惆怅。眸中尽是温柔缱绻的流光,仿佛天地间能在他眼中留下光彩的就只有白夙辞一人一般。 眼中,脑海中,心中皆是那一个女子的音容笑貌,巧笑嫣然。 “这丫头平日里看着满脸的严肃,如今竟是也会有小孩子一般可爱的表现!” 席亦琛瞧着东菱的样子可心中却都是白夙辞的模样,这东菱有阿辞的影子,如今东菱如此,想必她们以前也是这样相处的,那阿辞……是不是更可爱一些呢? 突然间,他好想看一下阿辞如同小孩子撒娇一般的样子呢! 白夙辞唇边的笑容皆是温柔,眸中的星光更是熠熠闪光:“是啊……那时候母亲还活着,东菱和我都天天都是很开心,后来,为了保护我,东菱再也没有如此模样过了,如今,过去了十年,我再次见到了,不知怎的心中竟然有些酸涩! 那个喜欢笑的小丫头在还是天真无邪的时候强行长大,我心中也很是愧疚! 我从来都没把东菱当过下人,我一直都觉得她是我的妹妹,除了哥哥以外,最亲近的人!” 席亦琛将白夙辞搂在怀中,醇厚的嗓音安抚了白夙辞此时泛着五味杂陈的心。 “这也是她的福气,有你这么一个善良的主子!” 席亦琛从小的生活环境注定了他的性格,长幼尊卑这种礼法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子中,所以,下人就是下人,主子就是主子,主子明事理心善对下人好这是下人修来的福气,若是主子心情不好,打骂更是常有的事。 这些,下人们更是不能有怨言,因为,他们的命都是主子给的! 可白夙辞却是不同的,她从小受到了太多的冷眼,在母亲去世后,陪着自己最久的,对自己最好的只有东菱,对于东菱,白夙辞不会将她当做低她一等的人,毕竟,若是真的计较起来,没有东菱,她恐怕早就被白木兮祸害死了! “其实,有东菱一直陪在我身边才是我最大的幸运!若是没有她,想必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个样子。 仔细想想,我现在可能会真的是一个废物,哪还能嫁给你?” 席亦琛唇边露出暖暖的笑容,抬手轻轻抚摸着白夙辞的发顶:“这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你我二人成为夫妻,也是天注定的,哪怕是兜兜转转,我们终将会是在一起,成为夫妻! 阿辞觉得这样神奇吗?”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眸中灿若星辰,看着席亦琛的眼神中闪烁着光亮! 第五百六十五章 有价值 “这也是她的福气,有你这么一个善良的主子!” 席亦琛从小的生活环境注定了他的性格,长幼尊卑这种礼法深深的刻在了他的脑子中,所以,下人就是下人,主子就是主子,主子明事理心善对下人好这是下人修来的福气,若是主子心情不好,打骂更是常有的事。 这些,下人们更是不能有怨言,因为,他们的命都是主子给的! 可白夙辞却是不同的,她从小受到了太多的冷眼,在母亲去世后,陪着自己最久的,对自己最好的只有东菱,对于东菱,白夙辞不会将她当做低她一等的人,毕竟,若是真的计较起来,没有东菱,她恐怕早就被白木兮祸害死了! “其实,有东菱一直陪在我身边才是我最大的幸运!若是没有她,想必我也不会有今天这个样子。 仔细想想,我现在可能会真的是一个废物,哪还能嫁给你?” 席亦琛唇边露出暖暖的笑容,抬手轻轻抚摸着白夙辞的发顶:“这冥冥之中自有注定,你我二人成为夫妻,也是天注定的,哪怕是兜兜转转,我们终将会是在一起,成为夫妻! 阿辞觉得这样神奇吗?”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眸中灿若星辰,看着席亦琛的眼神中闪烁着光亮! “或许吧,缘分这种东西真的是很奇妙,我们作为尘世中的凡人可能无法参透其中的道理。 情字当中包含的所有感觉,亲情,友情,爱情这些在母亲去世后我便看的淡了! 也从未想过有一天我会嫁为人妇,会和另一个人组成家庭,度过余生!” 说到这,白夙辞从席亦琛怀中探出身子,明眸定定的看着席亦琛,眸中闪烁着无比认真的神情,让席亦琛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一般,那一瞬间,他只觉心脏仿佛喘不了气一般堵的难受! “阿辞……” 话未说完,薄唇便被一只细长柔软的手指堵住:“你先听我说,有些话,我觉得我需要同你说清楚,因为,我觉得,现在的我时时刻刻的都在想着在你面前,我一定要完美。 我承认我对你动心了,所以我要时时刻刻的将我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你,但是席亦琛,我觉得我这样好累啊! 你也知晓,嫁给你之前我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我的父亲…… 这么多年了,我对男人充满了恐惧,我排斥一切的男人,男人带给我的只有不好的东西! 哪怕是我哥哥……” 说到这,白夙辞唇边露出了一抹苦笑:“哪怕是我哥哥,我心中其实也是有怨气的,我在最需要他的时候,他不在,当然,这其中也可能是有我的原因。 但是……有时候想想,其实都无所谓了,没有他们,我自己一个人其实也挺好的,没有他们,我一样活了下来,只不过活的苦一点,但有他们我或许也不会快乐多少! 所以,我害怕,害怕男人,害怕去和他们靠近,所以,这么多年了我不敢和他们接触!” 此时的席亦琛眸中满是疼惜,他从来都没听阿辞说过这些,而且,他所见到的阿辞永远都是面上带笑,眸中温柔的样子! 的确,有很多时候,很多事情,阿辞都能够自己解决,甚至有时候会让他觉得自己在阿辞面前什么忙都帮不上! 只见白夙辞又继续喃喃出声道:“哥哥是我最亲近的人了,而且,小时候,他对我很好,也许是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他推了出去,这些,我想明白了! 你知道吗,大婚那天,对于那时候的白夙辞能够在花轿中自杀那得付出多大的勇气!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摇了摇头,他的确不知道,甚至因为她的这一举动心中更是有了一丝莫名的感觉。 “自洛县我时常晕倒你们也找大夫给我看了,想必戚太医也说了,我可能是受了刺激,继而引发了我内心深处埋藏的一些东西对不对?” 白夙辞唇边轻轻咧来一抹笑容:“没错,戚太医说的很对,因为母亲去世所以我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所以我的意识和心智都有些恍惚,加之白木兮将我推入湖中的缘故,发了几天烧我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其实我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自己为了保护自己用另一个自己代替那个自己承受所有的伤害! 其实那是一种懦弱的表现罢了!” 看着席亦琛有些疑惑的样子白夙辞笑了笑:“或许你可能无法理解,那个懦弱的白夙辞替我承受了十年的痛苦,受了十年的嘲讽! 若是没有白木兮的算计,我可能常伴青灯,了此一生! 可就算是为了保护而生出的性格,时间久了,也会有自己的思想,或许是十年的污言秽语,所有的委屈就在轿子中听到路两旁的人的恶毒羞辱的语言全都爆发了出来,让那个懦弱的白夙辞鼓起勇气将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腹中! 其实,那时候是一种解脱,她不用再继续承受痛苦了!” “不要再说了,阿辞……真的可以了,以后你不会再有这样的生活了,我也不会让你那么绝望,你背后的那片深渊,我会时时的拉住你,不会让它靠近你半分!”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话心中揪的很疼,他终究是听不下去了! 虽然他们都没有幸福的童年,可阿辞是在心灵上受到了摧残,而自己,只是时不时的被追杀,后来去了军营中,虽说会受伤,可生命没有了威胁,也变得开心了许多! 白夙辞敛去了眸中的那片氤氲,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席亦琛笑了笑,那些其实都过去了,现在这个人让自己心动了,自己便是那种会拼劲全力去进行到底的人,无论结果好与坏,但是,听到席亦琛的话,那这结果想必是好的吧! “以前的事情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是,我不会被这些事情困住一辈子! 我拥有了新的生活,有了你我便更应该往前看。 所以,我要和你说的事便是,我现在可能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有些时候我可能顾虑不到你的感受。 这么多年了我只活在自己的那一番小天地里,有些事认死理,认定了很难改变,或许会让你觉得很累! 但是我既然和你成为了家人我会慢慢学着去改变,学着和你好好相处! 我……” 白夙辞不知为何,眼眶竟是开始微微有些发热。贝齿轻咬红唇,强忍着落泪的冲动落入席亦琛的眼中让他心中所有的防线都崩塌。 猛的将白夙辞揽入怀中低声安抚着,我见犹怜梨花带雨的样子,席亦琛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平日里的阿辞,哪怕受到再多的委屈,她也不会哭,永远都是咬咬牙,自己一个人扛过去! 如今她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哭了,虽说是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可是,这样的她,是在将她的心慢慢的对着自己打开,让自己能够走进去! 以前的阿辞就像刺猬一样,竖起坚硬的的刺来保护自己,如今,她将她最柔软的地方袒露在自己面前,他心中不欢喜是假的! “这样就够了阿辞,这样就很好。你无需做出什么改变,现在的你很好,是我喜欢的样子就够了!” 席亦琛的这句话让白夙辞心中猛的炸了开来,仿佛是一只搁浅的鱼遇到了渴望已久的水源一般。 这句话,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对她很重要,就像是被人认同了一般,让她的存在有了价值! 第五百六十六章 共鸣 只见白夙辞又继续喃喃出声道:“哥哥是我最亲近的人了,而且,小时候,他对我很好,也许是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将他推了出去,这些,我想明白了! 你知道吗,大婚那天,对于那时候的白夙辞能够在花轿中自杀那得付出多大的勇气!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摇了摇头,他的确不知道,甚至因为她的这一举动心中更是有了一丝莫名的感觉。 “自洛县我时常晕倒你们也找大夫给我看了,想必戚太医也说了,我可能是受了刺激,继而引发了我内心深处埋藏的一些东西对不对?” 白夙辞唇边轻轻咧来一抹笑容:“没错,戚太医说的很对,因为母亲去世所以我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所以我的意识和心智都有些恍惚,加之白木兮将我推入湖中的缘故,发了几天烧我便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其实我那是一种自我保护的状态,自己为了保护自己用另一个自己代替那个自己承受所有的伤害! 其实那是一种懦弱的表现罢了!” 看着席亦琛有些疑惑的样子白夙辞笑了笑:“或许你可能无法理解,那个懦弱的白夙辞替我承受了十年的痛苦,受了十年的嘲讽! 若是没有白木兮的算计,我可能常伴青灯,了此一生! 可就算是为了保护而生出的性格,时间久了,也会有自己的思想,或许是十年的污言秽语,所有的委屈就在轿子中听到路两旁的人的恶毒羞辱的语言全都爆发了出来,让那个懦弱的白夙辞鼓起勇气将匕首狠狠地插进了自己的腹中! 其实,那时候是一种解脱,她不用再继续承受痛苦了!” “不要再说了,阿辞……真的可以了,以后你不会再有这样的生活了,我也不会让你那么绝望,你背后的那片深渊,我会时时的拉住你,不会让它靠近你半分!”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话心中揪的很疼,他终究是听不下去了! 虽然他们都没有幸福的童年,可阿辞是在心灵上受到了摧残,而自己,只是时不时的被追杀,后来去了军营中,虽说会受伤,可生命没有了威胁,也变得开心了许多! 白夙辞敛去了眸中的那片氤氲,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看着席亦琛笑了笑,那些其实都过去了,现在这个人让自己心动了,自己便是那种会拼劲全力去进行到底的人,无论结果好与坏,但是,听到席亦琛的话,那这结果想必是好的吧! “以前的事情我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但是,我不会被这些事情困住一辈子! 我拥有了新的生活,有了你我便更应该往前看。 所以,我要和你说的事便是,我现在可能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妻子,有些时候我可能顾虑不到你的感受。 这么多年了我只活在自己的那一番小天地里,有些事认死理,认定了很难改变,或许会让你觉得很累! 但是我既然和你成为了家人我会慢慢学着去改变,学着和你好好相处! 我……” 白夙辞不知为何,眼眶竟是开始微微有些发热。贝齿轻咬红唇,强忍着落泪的冲动落入席亦琛的眼中让他心中所有的防线都崩塌。 猛的将白夙辞揽入怀中低声安抚着,我见犹怜梨花带雨的样子,席亦琛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平日里的阿辞,哪怕受到再多的委屈,她也不会哭,永远都是咬咬牙,自己一个人扛过去! 如今她竟然在自己的面前哭了,虽说是强忍着不让自己落泪,可是,这样的她,是在将她的心慢慢的对着自己打开,让自己能够走进去! 以前的阿辞就像刺猬一样,竖起坚硬的的刺来保护自己,如今,她将她最柔软的地方袒露在自己面前,他心中不欢喜是假的! “这样就够了阿辞,这样就很好。你无需做出什么改变,现在的你很好,是我喜欢的样子就够了!” 席亦琛的这句话让白夙辞心中猛的炸了开来,仿佛是一只搁浅的鱼遇到了渴望已久的水源一般。 这句话,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对她很重要,就像是被人认同了一般,让她的存在有了价值! 让她变得鲜活,耀眼! 而她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她一直想知道却又不敢问的一句话:“阿琛,我并非是那种优秀的女子,你为何会在我嫁去王府后没有苛责我甚至现在还如此的真心待我?” 席亦琛轻轻抚摸着白夙辞的发丝,声音中带着一丝舒畅的叹息:“因为你很特别! 从某种意义上讲,其实我们两个是一类人,从小都没有感受过多少亲情,每天都过的很辛苦! 成亲前,我因为白木兮的缘故也见过你不少次,也知道你的名声,当时我并未将你放到眼里。 但是,直到成亲那日,你一身火红的嫁衣下双手决绝的握着匕首的样子,深深地印入了我的眸中,当时哪怕是你已经昏迷不醒,但你手上的骨节因着用力微微泛白。 我看到了你盖头下带着解脱的笑容,那一刻我心中五味杂陈! 后来我想了想,以我的地位多少人前赴后继,但是你的这一举动让我明白了,有人并非将我的地位和权势看的很重! 你让我失了面子,而那日我同样一袭白衣出现在轿前何尝不是在羞辱你。 可是这一切你都没看到,却让我被你的举动惊到了。大婚当日在花轿中自杀的新娘子,你是第一个。 后来我觉得你让我失了面子,我心中也很不好受,所以时刻都打算找你的麻烦,后来,慢慢的接触中,我便发现你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姑娘,待人和善,心中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你很聪明,并非像坊间传言那般不堪,甚至你很是博学,也很大胆从来不将我放在眼中! 你不喜欢笑,可是你笑起来的时候眸中像是装满了满天星辰,让我一眼望去便不能自拔! 你说这样的你是不是很迷人?” 白夙辞笑了,她没想到原来自己在席亦琛的眼中竟然是这样的,原来自己竟然也是这么好! 暖黄色的灯光让此时心意相通的二人变得朦胧,二人也因着心中各自欢喜,盯着对方的眸中慢慢的多了一丝情愫! 四唇相对,柔软的触感让两个从来都没体验过的人瞬间绷紧了身体,随着唇齿间情愫越来越浓,二人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感情也更加的投入! 这一切,让他们产生了感情上的共鸣,情感升温,心中只有彼此,就连燃着的灯芯像是害羞似的弹出了“噼啪”的火光随后便消失不见…… 第五百六十七章 态度的改变 “这样就够了阿辞,这样就很好。你无需做出什么改变,现在的你很好,是我喜欢的样子就够了!” 席亦琛的这句话让白夙辞心中猛的炸了开来,仿佛是一只搁浅的鱼遇到了渴望已久的水源一般。 这句话,从来都没有人对她过,这句话,对她很重要,就像是被人认同了一般,让她的存在有了价值! 让她变得鲜活,耀眼! 而她终于鼓起勇气问出了她一直想知道却又不敢问的一句话:“阿琛,我并非是那种优秀的女子,你为何会在我嫁去王府后没有苛责我甚至现在还如茨真心待我?”全网 . 席亦琛轻轻抚摸着白夙辞的发丝,声音中带着一丝舒畅的叹息:“因为你很特别! 从某种意义上讲,其实我们两个是一类人,从都没有感受过多少亲情,每都过的很辛苦! 成亲前,我因为白木兮的缘故也见过你不少次,也知道你的名声,当时我并未将你放到眼里。 但是,直到成亲那日,你一身火红的嫁衣下双手决绝的握着匕首的样子,深深地印入了我的眸中,当时哪怕是你已经昏迷不醒,但你手上的骨节因着用力微微泛白。 我看到了你盖头下带着解脱的笑容,那一刻我心中五味杂陈! 后来我想了想,以我的地位多少人前赴后继,但是你的这一举动让我明白了,有人并非将我的地位和权势看的很重! 你让我失了面子,而那日我同样一袭白衣出现在轿前何尝不是在羞辱你。 可是这一切你都没看到,却让我被你的举动惊到了。大婚当日在花轿中自杀的新娘子,你是第一个。 后来我觉得你让我失了面子,我心中也很不好受,所以时刻都打算找你的麻烦,后来,慢慢的接触中,我便发现你其实是一个很善良的姑娘,待人和善,心中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 你很聪明,并非像坊间传言那般不堪,甚至你很是博学,也很大胆从来不将我放在眼中! 你不喜欢笑,可是你笑起来的时候眸中像是装满了满星辰,让我一眼望去便不能自拔! 你这样的你是不是很迷人?” 白夙辞笑了,她没想到原来自己在席亦琛的眼中竟然是这样的,原来自己竟然也是这么好! 暖黄色的灯光让此时心意相通的二人变得朦胧,二人也因着心中各自欢喜,盯着对方的眸中慢慢的多了一丝情愫! 四唇相对,柔软的触感让两个从来都没体验过的人瞬间绷紧了身体,随着唇齿间情愫越来越浓,二人慢慢的放松了下来,感情也更加的投入! 这一切,让他们产生了感情上的共鸣,情感升温,心中只有彼此,就连燃着的灯芯像是害羞似的弹出了“噼啪”的火光随后便消失不见…… 翌日 晨光熹微之时,白夙辞与席亦琛便已经起身,自从洛县回来之后,席亦琛便很少回他的千桦院去休息。 在洛县时迫于无奈白夙辞才与席亦琛住在一起,而二人经洛县一事感情升温,确定了双方的心意,便也不觉什么。 待回到祁王府后,白夙辞想想没有像是在洛县那般放松,到底是有些羞赧几次三番的把席亦琛往他的院子里赶,可奈何席亦琛的脸皮实在是太厚了,死乞白赖的赖着不走。 还一番义正言辞的话教导的白夙辞一愣一愣的,什么夫妻就该睡在一起,什么他们已经是夫妻,二人心意相通,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么便是若是阿辞不喜欢这浮清苑的话可以搬到他的千桦院。 让白夙辞听了一直忍不住的翻白眼,恨不得对着他的脸上给他一只绣花鞋,可是她忍住了! 白夙辞被他的无耻的话都惊的不出来,无奈只能任由他了!如此席亦琛便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脸上那笑容更是晃的白夙辞恨不得给他一绣花鞋。 对于白夙辞将人往外撵的这件事,东菱是第一个不同意的,对着东菱那是一番教导,苦口婆心的让白夙辞都有些害怕了,甚至觉得东菱就是个老婆子一般对着她唠叨个不停! 自自己回来后,东菱有几日没去百花深处,于是便不停的在她的眼前晃悠,见着白夙辞便唠叨个没完,什么:“王妃啊,你不能如此,王爷和你同房这是好事,你怎的还把人往外赶呢? 你这也不担心那些嘴碎的人三道四,自打王妃嫁来王府,因着被算计的原因,王爷对王妃也没有多少好感,现在终于王妃苦尽甘来熬出头了,王爷的对王妃现在也很是喜爱,王妃更应该趁热打铁,抓住王爷的心才是! 如今可倒好,哪有像王妃这样的还把人往外推,到时候煮熟的鸭子都飞了,王妃你可没地方哭去了!” 想想东菱的话,白夙辞心中便是好笑,竟然将席亦琛比喻成鸭子,当真是有些搞笑,不知席亦琛听了后心中会如何想! 看着东菱像个老太婆一般,白夙辞心中像被一团暖流一般包裹着。 被东菱如此唠叨又加上席亦琛那不要脸的行径白夙辞也不拧巴了,由他去吧,反正自己赶也赶了,奈何人在屋檐下啊…… 其实若她真心拒绝的话,想必席亦琛就算死乞白赖的白夙辞也不会退让! 到底是心中有了他,有些事情因着感情和喜欢会做出退步,就这几,府中的下人也有些顺风倒的苗头了。 虽以前对自己尚算恭敬,那是因为自己对任何人都不客气,对她们也足够严厉,从一开始便威慑到了他们。可到底,这祁王府的主子是席亦琛,而他们最先看的当然也是席亦琛的态度! 而现在他们见席亦琛对白夙辞如茨好,态度也随之变了许多。 不再是之前因为被白夙辞的威严所吓到,而是因为席亦琛对白夙辞的态度所以他们觉得王爷对王妃在意了,这风头便是有些调换了,因此他们对白夙辞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 很多原本不是对白夙辞很认同很服气的下人现在也都是各自相互使眼色,心中的九九算盘各自打的啪啪响! 有些事情他们之前虽是做的隐秘可若是主子真的打算计较起来,想必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有时主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也就当这件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揭过去了。 现在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下人们都是在心中祈祷,祈祷主子千万不要同他们计较! 白夙辞与席亦琛起身后,东菱便将洗漱用的水端了进去。 待她进去后,便见主子早已经穿戴整齐。 将东西放下后东菱便开始招呼厨房将早膳都给主子们送上去。 普普通通的早膳端上了红镶檀木圆桌上,数量不多,分量也不是很多。 一开始席亦琛觉得白夙辞的早膳有点寒碜,到后来知道白夙辞不喜欢铺张浪费,便也知道了她的心思后也没在什么!由着她了! 席亦琛端起面前的薏米杏仁粥喝了一口望向白夙辞笑道:“今日你再多学几个动作招式,让东菱也和你一起学!” 白夙辞看了看东菱点零头,她的这几个动作也学的差不多了,也该学新的东西了! 东菱笑了笑,对着白夙辞点零头,她也想多学一点东西,到时候也可以保护王妃,哪怕是保护不了,也不能成为王妃的拖累! 第五百六十八章 招了贼 还一番义正言辞的话教导的白夙辞一愣一愣的,什么夫妻就该睡在一起,什么他们已经是夫妻,二人心意相通,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要么便是若是阿辞不喜欢这浮清苑的话可以搬到他的千桦院。 让白夙辞听了一直忍不住的翻白眼,恨不得对着他的脸上给他一只绣花鞋,可是她忍住了! 白夙辞被他的无耻的话都惊的不出来,无奈只能任由他了!如此席亦琛便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脸上那笑容更是晃的白夙辞恨不得给他一绣花鞋。 对于白夙辞将人往外撵的这件事,东菱是第一个不同意的,对着东菱那是一番教导,苦口婆心的让白夙辞都有些害怕了,甚至觉得东菱就是个老婆子一般对着她唠叨个不停! 自自己回来后,东菱有几日没去百花深处,于是便不停的在她的眼前晃悠,见着白夙辞便唠叨个没完,什么:“王妃啊,你不能如此,王爷和你同房这是好事,你怎的还把人往外赶呢? 你这也不担心那些嘴碎的人三道四,自打王妃嫁来王府,因着被算计的原因,王爷对王妃也没有多少好感,现在终于王妃苦尽甘来熬出头了,王爷的对王妃现在也很是喜爱,王妃更应该趁热打铁,抓住王爷的心才是! 如今可倒好,哪有像王妃这样的还把人往外推,到时候煮熟的鸭子都飞了,王妃你可没地方哭去了!” 想想东菱的话,白夙辞心中便是好笑,竟然将席亦琛比喻成鸭子,当真是有些搞笑,不知席亦琛听了后心中会如何想! 看着东菱像个老太婆一般,白夙辞心中像被一团暖流一般包裹着。 被东菱如此唠叨又加上席亦琛那不要脸的行径白夙辞也不拧巴了,由他去吧,反正自己赶也赶了,奈何人在屋檐下啊…… 其实若她真心拒绝的话,想必席亦琛就算死乞白赖的白夙辞也不会退让! 到底是心中有了他,有些事情因着感情和喜欢会做出退步,就这几,府中的下人也有些顺风倒的苗头了。 虽以前对自己尚算恭敬,那是因为自己对任何人都不客气,对她们也足够严厉,从一开始便威慑到了他们。可到底,这祁王府的主子是席亦琛,而他们最先看的当然也是席亦琛的态度! 而现在他们见席亦琛对白夙辞如茨好,态度也随之变了许多。 不再是之前因为被白夙辞的威严所吓到,而是因为席亦琛对白夙辞的态度所以他们觉得王爷对王妃在意了,这风头便是有些调换了,因此他们对白夙辞的态度来了个大转变。 很多原本不是对白夙辞很认同很服气的下人现在也都是各自相互使眼色,心中的九九算盘各自打的啪啪响! 有些事情他们之前虽是做的隐秘可若是主子真的打算计较起来,想必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有时主子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也就当这件事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揭过去了。 现在那些做了亏心事的下人们都是在心中祈祷,祈祷主子千万不要同他们计较! 白夙辞与席亦琛起身后,东菱便将洗漱用的水端了进去。 待她进去后,便见主子早已经穿戴整齐。 将东西放下后东菱便开始招呼厨房将早膳都给主子们送上去。 普普通通的早膳端上了红镶檀木圆桌上,数量不多,分量也不是很多。 一开始席亦琛觉得白夙辞的早膳有点寒碜,到后来知道白夙辞不喜欢铺张浪费,便也知道了她的心思后也没在什么!由着她了! 席亦琛端起面前的薏米杏仁粥喝了一口望向白夙辞笑道:“今日你再多学几个动作招式,让东菱也和你一起学!” 白夙辞看了看东菱点零头,她的这几个动作也学的差不多了,也该学新的东西了! 东菱笑了笑,对着白夙辞点零头,她也想多学一点东西,到时候也可以保护王妃,哪怕是保护不了,也不能成为王妃的拖累! 待早膳用完后,白夙辞便和东菱二人带着阿婧在院子里舒展筋骨,毕竟白夙辞与东菱是女子,教习师傅也不能是男子,因此,锦娴和锦珩二饶师傅便不能同是教白夙辞与东菱。 哪怕是白夙辞不在意,可席亦琛却是很在意的,于是便有了阿婧来教导她们! 席亦琛左右无事便在一旁看着,没多一会便有人来寻他汇报一些事情,席亦琛交代了几句后便离开了浮清苑。 因着之前邵明岚与戚明玉来挖出的酒酿还未饮完,白夙辞便搬了出来让席亦琛坐在一旁看着她们练习的时候尝几口。 倒是些果酿没有酒,也不怕早晨用了伤身,还有些提神静气的作用,倒也是好的! 席亦琛离去后白夙辞便和阿婧东菱一起学起了招式,一招一式格外认真,因此谁也没有发现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那瓶果酿不知何时竟然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碟中的点心,那点心虽是前一做的,可味道却是依旧香甜,配着果酿当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待白夙辞休息时目光不由得向着那摆放着东西的桌子上瞥了一眼,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的眨了眨眼,的确是已经不见了桌上的果酿,那原本放着精致的点心的碟中哪还有点心,就连点心渣子也没剩下多少。 白夙辞望了望四周,什么也没有,只有他们三个人,明明席亦琛走之前这桌子上有一坛果酿,碟中的点心也是码放整齐,就着一眨眼的功夫,这些东西就没了? “你们谁看到了这桌上的点心和果酿了?怎么没了?” 白夙辞只能问问东菱和阿婧她们二人有没有看到! 二人也是有些吃惊,难道不是王爷吃了吗? “阿琛走之前我亲眼看着这桌上摆放整齐的点心,还有一瓶果酿,怎的一会儿的功夫就没了? 你们看到阿琛走之前有拿走桌上的东西了吗?还是是我眼花了!” 阿婧和东菱仔细想了想王爷走之前手中好像真的没有拿什么东西,而且桌上的东西她们也见过! 阿婧和东菱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惊讶! 阿婧相信,若是有人来拿走桌上的点心肯定瞒不过她的眼睛,除非那饶修为在她之上,所以才能悄无声息的在她眼皮子底下将东西拿走而不被发现! 而且,府中的暗卫也没有动静,那么这人不是王爷的话,那这人便不知是敌是友了! “暗六!”阿婧眸中闪过一抹暗芒,对着上空喊了一声! 暗六的身影便不知从哪出现在白夙辞三饶面前! “王妃!”对着白夙辞拱手行了一礼又对着东菱和阿婧点零头。 白夙辞见阿婧与东菱刚刚的神情便知,她们也没发现,又听到阿婧叫了暗六便知晓恐怕有些事情不简单! “暗六,你刚刚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暗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阿婧,可因为阿婧带着面具所以看不清她面具下的脸上的表情,可单单是听声音也知晓有事情! “我……没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暗六被这三人盯得有些发怵,的确是没什么异样啊! 阿婧与白夙辞对视一眼:“王妃,恐怕是个大人物,都没能发现的了他,想必不简单!” 白夙辞点零头,表情凝重,那人既然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院子中,要么是席亦琛都发现不了,要么就是他特意等席亦琛走了以后才现身,不管是那种,都让人有些不安! “暗六,去禀报王爷,王爷得空了再……若是他有事,别打扰他!我这浮清苑招了贼了!” 完,暗六便领命消失在原地! 第五百六十九章 恐惧 席亦琛离去后白夙辞便和阿婧东菱一起学起了招式,一招一式格外认真,因此谁也没有发现原本放在桌子上的那瓶果酿不知何时竟然消失了,同时消失的还有碟中的点心,那点心虽是前一做的,可味道却是依旧香甜,配着果酿当真是让人回味无穷! 待白夙辞休息时目光不由得向着那摆放着东西的桌子上瞥了一眼,她以为自己看错了,用力的眨了眨眼,的确是已经不见了桌上的果酿,那原本放着精致的点心的碟中哪还有点心,就连点心渣子也没剩下多少。 白夙辞望了望四周,什么也没有,只有他们三个人,明明席亦琛走之前这桌子上有一坛果酿,碟中的点心也是码放整齐,就着一眨眼的功夫,这些东西就没了? “你们谁看到了这桌上的点心和果酿了?怎么没了?” 白夙辞只能问问东菱和阿婧她们二人有没有看到! 二人也是有些吃惊,难道不是王爷吃了吗? “阿琛走之前我亲眼看着这桌上摆放整齐的点心,还有一瓶果酿,怎的一会儿的功夫就没了? 你们看到阿琛走之前有拿走桌上的东西了吗?还是是我眼花了!” 阿婧和东菱仔细想了想王爷走之前手中好像真的没有拿什么东西,而且桌上的东西她们也见过! 阿婧和东菱对视一眼,二人眼中皆是惊讶! 阿婧相信,若是有人来拿走桌上的点心肯定瞒不过她的眼睛,除非那饶修为在她之上,所以才能悄无声息的在她眼皮子底下将东西拿走而不被发现! 而且,府中的暗卫也没有动静,那么这人不是王爷的话,那这人便不知是敌是友了! “暗六!”阿婧眸中闪过一抹暗芒,对着上空喊了一声! 暗六的身影便不知从哪出现在白夙辞三饶面前! “王妃!”对着白夙辞拱手行了一礼又对着东菱和阿婧点零头。 白夙辞见阿婧与东菱刚刚的神情便知,她们也没发现,又听到阿婧叫了暗六便知晓恐怕有些事情不简单! “暗六,你刚刚可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 暗六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阿婧,可因为阿婧带着面具所以看不清她面具下的脸上的表情,可单单是听声音也知晓有事情! “我……没发现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暗六被这三人盯得有些发怵,的确是没什么异样啊! 阿婧与白夙辞对视一眼:“王妃,恐怕是个大人物,都没能发现的了他,想必不简单!” 白夙辞点零头,表情凝重,那人既然能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的院子中,要么是席亦琛都发现不了,要么就是他特意等席亦琛走了以后才现身,不管是那种,都让人有些不安! “暗六,去禀报王爷,王爷得空了再……若是他有事,别打扰他!我这浮清苑招了贼了!” 完,暗六便领命消失在原地! 王妃的院子里招了贼,这是何等的大事,若真的是招了贼他们却没有发现,那么便是他们的失职,王爷也定是会让他们脱一层皮下来的! 想到此暗六不敢耽误,脚下的速度更加快了些,想着千桦院的方向飞掠而去! 而此时席亦琛在书房中,眉头紧蹙,而他下方坐着的正是席靖洵。 “三哥,今年的这次朝见定是不会太平了,北漠在我们两国的边境频频试探,而他们定是会趁着几日后的朝见做些文章。全网 . 宇文夜辰早就有了些心思,而且据我所知本来只有宇文夜辰和北漠那个不争不抢毫无地位可言的四王爷一同前来,而据探子来报,宇文夜辰一母同胞的妹妹昌河公主竟然也来了。 若是我没有猜错,那么那昌河公主来多半是为了和亲!而这和亲的人选,三哥你觉得会是谁?” 席亦琛手中摩挲着茶盏的边缘,眸中暗流涌动,忽明忽暗的光亮昭示着此时的席亦琛心中定是隐忍着几分怒火! “若是这么的打算来和亲,人选还用我吗?你难道还猜不出来? 咱们东泽皇室就这么几个男人,他们心中计算的除了父皇,太子还有本王还能有谁?” 席靖洵被席亦琛的话一提醒心中顿时升起一起不好的预感,见他双眉紧拧望着席亦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三哥,你,那昌河公主会选谁?” 席亦琛耸耸肩:“她选谁我不知晓,但是若是按照北漠皇的如意算盘,若是那昌河公主是个心气儿高的,想必她是不会选择太子,毕竟太子已经有了太子妃,虽是个庶出的,但父皇却是看重白木兮,哪怕是她想要嫁给太子,或许能得一个平妻的位分,但她一个嫡出的公主能够甘愿屈居一个庶女的压制下吗?” 席亦琛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眸中满是戏谑的盯着席靖洵。 “再本王,本王可是多次在战场上将他们北漠的将士打的溃不成军,先不他们恨不恨本王,就算是他们想要让那昌河公主嫁于本王,也得看看本王允许不允许,也许他们,本王已经有了正妃,她一个嫡出公主,能甘愿做侧妃?本王的正妃可只有阿辞一人!” 听着席亦琛很是霸气的话,席靖洵心中不由得有些羡慕白夙辞,能够得了三哥的心意,那得是多大的幸运啊! “若是他们硬逼着让你纳了那昌河公主呢!而父皇非要让她做你的正妃呢?” 席靖洵竟然有些想要同席亦琛抬杠的意思,一股脑儿的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席亦琛面带不屑:“你觉得本王是那种容易被威胁的人吗?还是,你觉得父皇他能拿捏的住我,从前不行,现在他依旧是没有这个本事,若不是因为他心中还念着母妃,你觉得我现在会和他和和气气的站在一起吗? 若真如你所,本王的将士们也许久未松松筋骨了,本王不介意再给北漠一点教训!” 席靖洵瞪大双眼对着席亦琛竖起了大拇指:“弟甘拜下风,果真,横也是需要资本的,这种事果然是三哥你的风格!” 席亦琛轻轻瞥了一眼狗腿的席靖洵,眸中满是得意!毕竟,他席亦琛就是有这么横的资本,若北漠真的得寸进尺,他不介意给他们再长长教训! “我觉得,父皇才是这北漠公主的最佳选择,嫁给东泽最尊贵的男人,哪怕不是正妻,那也是殊荣一份,需得感恩戴德!而且父皇对待后宫嫔妃可是温柔的很,想必,那昌河公主以后定会过得很开心!” 席靖洵算是见识到了他三哥的狠心,只要不是他喜欢的人,旁饶生死当真是不会影响他分毫! “听西临今年要来的那位是太子,还有公主,不过,那公主却不是来和亲的!” 席靖洵不愧是打探消息的能手,席亦琛对他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这让席靖洵可是高兴坏了,毕竟,能够让他三哥夸奖自己,当真是少之又少! “没想到这西临的太子也来了,难道是西临皇后肯放手了?” 席亦琛唇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趣!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次各国朝见的事情,便听见彦青的声音。 “进来,何事?” 席亦琛望向门外,便听到彦青进门对着席亦琛与席靖洵行礼后便道:“王爷,暗六刚刚来报,王妃的院子里遭了贼,而且那人他们都没发现!” 话刚落便听到“砰”的一声,席亦琛便从椅子上猛的站了起来,面上带着可怕的表情,让席靖洵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完了,他三哥生气了! 彦青也是心中大骇,王爷生气了,太可怕了,暗六他们当真是有些危险了,若是找不到那贼人,王爷恐怕会拿他们开刀。 当真是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暗六的武功也不弱,他都没发现的人,修为恐怕不低! 还未等他回过神便见一抹黑色的身影从他面前划过,彦青便也急忙跟了过去,如此,席靖洵也是在后面大喊着:“三哥你等等我!” 席亦琛听着彦青的话心中不知到底是何感觉,一瞬间的恐惧涌上心头…… 第五百七十章 捉弄 席亦琛手中摩挲着茶盏的边缘,眸中暗流涌动,忽明忽暗的光亮昭示着此时的席亦琛心中定是隐忍着几分怒火! “若是这么的打算来和亲,人选还用我吗?你难道还猜不出来? 咱们东泽皇室就这么几个男人,他们心中计算的除了父皇,太子还有本王还能有谁?” 席靖洵被席亦琛的话一提醒心中顿时升起一起不好的预感,见他双眉紧拧望着席亦琛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三哥,你,那昌河公主会选谁?” 席亦琛耸耸肩:“她选谁我不知晓,但是若是按照北漠皇的如意算盘,若是那昌河公主是个心气儿高的,想必她是不会选择太子,毕竟太子已经有了太子妃,虽是个庶出的,但父皇却是看重白木兮,哪怕是她想要嫁给太子,或许能得一个平妻的位分,但她一个嫡出的公主能够甘愿屈居一个庶女的压制下吗?” 席亦琛唇边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眸中满是戏谑的盯着席靖洵。 “再本王,本王可是多次在战场上将他们北漠的将士打的溃不成军,先不他们恨不恨本王,就算是他们想要让那昌河公主嫁于本王,也得看看本王允许不允许,也许他们,本王已经有了正妃,她一个嫡出公主,能甘愿做侧妃?本王的正妃可只有阿辞一人!” 听着席亦琛很是霸气的话,席靖洵心中不由得有些羡慕白夙辞,能够得了三哥的心意,那得是多大的幸运啊! “若是他们硬逼着让你纳了那昌河公主呢!而父皇非要让她做你的正妃呢?” 席靖洵竟然有些想要同席亦琛抬杠的意思,一股脑儿的将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 席亦琛面带不屑:“你觉得本王是那种容易被威胁的人吗?还是,你觉得父皇他能拿捏的住我,从前不行,现在他依旧是没有这个本事,若不是因为他心中还念着母妃,你觉得我现在会和他和和气气的站在一起吗? 若真如你所,本王的将士们也许久未松松筋骨了,本王不介意再给北漠一点教训!” 席靖洵瞪大双眼对着席亦琛竖起了大拇指:“弟甘拜下风,果真,横也是需要资本的,这种事果然是三哥你的风格!” 席亦琛轻轻瞥了一眼狗腿的席靖洵,眸中满是得意!毕竟,他席亦琛就是有这么横的资本,若北漠真的得寸进尺,他不介意给他们再长长教训! “我觉得,父皇才是这北漠公主的最佳选择,嫁给东泽最尊贵的男人,哪怕不是正妻,那也是殊荣一份,需得感恩戴德!而且父皇对待后宫嫔妃可是温柔的很,想必,那昌河公主以后定会过得很开心!” 席靖洵算是见识到了他三哥的狠心,只要不是他喜欢的人,旁饶生死当真是不会影响他分毫! “听西临今年要来的那位是太子,还有公主,不过,那公主却不是来和亲的!” 席靖洵不愧是打探消息的能手,席亦琛对他投去了一个赞赏的目光,这让席靖洵可是高兴坏了,毕竟,能够让他三哥夸奖自己,当真是少之又少! “没想到这西临的太子也来了,难道是西临皇后肯放手了?” 席亦琛唇边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趣!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这次各国朝见的事情,便听见彦青的声音。 “进来,何事?” 席亦琛望向门外,便听到彦青进门对着席亦琛与席靖洵行礼后便道:“王爷,暗六刚刚来报,王妃的院子里遭了贼,而且那人他们都没发现!” 话刚落便听到“砰”的一声,席亦琛便从椅子上猛的站了起来,面上带着可怕的表情,让席靖洵不由得缩了缩脖子,完了,他三哥生气了! 彦青也是心中大骇,王爷生气了,太可怕了,暗六他们当真是有些危险了,若是找不到那贼人,王爷恐怕会拿他们开刀。 当真是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塞牙缝!暗六的武功也不弱,他都没发现的人,修为恐怕不低! 还未等他回过神便见一抹黑色的身影从他面前划过,彦青便也急忙跟了过去,如此,席靖洵也是在后面大喊着:“三哥你等等我!” 席亦琛听着彦青的话心中不知到底是何感觉,一瞬间的恐惧涌上心头……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的阿辞千万不要有事,若是真的抢了半分他一定得让那些人付出代价…… 席亦琛猛的拉开门,看着暗六站在门外,脸上的怒火更甚,可以直接用阴沉可怕来形容。^ “还在这里杵着干嘛,还不快滚回去保护王妃,要是王妃受一点伤,我拿你是问!” 暗六被席亦琛这一吼吓得浑身哆嗦,他突然回过神来,差一点他就酿成大祸了。 此时,他什么都顾忌不了了,被席亦琛一暗六什么也不管了,什么礼数都不顾了,拔起腿就向着浮清苑跑去,那速度当真是让人快的很,若是有人看到定是觉得暗六被狼撵了才能跑的那么快! 暗六的速度此时竟是比席亦琛都快,二人一前一后的向着浮清苑跑去,生怕他们耽误了白夙辞便会受到伤害! 而这边,暗六刚刚去禀报的时候,白夙辞三人也不练了,阿婧更是全身戒备的盯着四周,她们没敢轻举妄动,东菱与阿婧将白夙辞围着成保护状态,浮清苑中的暗卫早已接到暗六的指示,都已经开始戒备着,虽然他们找不到那贼人,可他们必须的看好了王妃,可千万不能让王妃受到半分的威胁! “王妃不用担心,暗六去找王爷了,我们先在这里等着王爷过来!” 白夙辞也是满脸凝重的打量着四周,红唇轻抿,眸中闪烁着凝重。 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她依旧是无可奈何,看来她必须得将习武之事提到最前,她不管吃什么苦都得让自己能够自保,她讨厌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哈哈哈,不错不错,当真是不错……” 苍老的声音回响在浮清苑上空,阿婧眸光锐利的盯着院子四周,手中的长剑已经慢慢出鞘,府中的暗卫更是蓄势待发,只待那人出现他们便拼尽全力将他拿下! “你是什么人?” 阿婧也不畏惧,只是她们在明,那人在暗,她必须得通过那饶声音判断他具体的位置,以防万一! “丫头脑子还挺灵光,想用这种方法来试探老夫……” 那饶确是话了,可四面八方都是他的声音,阿婧的心思被那人如此轻易的戳穿,她倒也不生气,只是她可以知晓,那饶修为高出她不知道多少,若是那人真的想动手,恐怕她一招也接不住! “不知前辈来次作何,是敌是友……”阿婧的目光依旧是四处搜寻着,与其是搜寻倒不如是在观察,生怕那人用暗器伤了白夙辞! 东菱在一边紧张的听着阿婧话,双手紧紧的抓着白夙辞的胳膊,倒是白夙辞没那么紧张。 那冉了现在还不动手,这么长时间,这是在捉弄她们…… 第五百七十一章 老顽童 而这边,暗六刚刚去禀报的时候,白夙辞三人也不练了,阿婧更是全身戒备的盯着四周,她们没敢轻举妄动,东菱与阿婧将白夙辞围着成保护状态,浮清苑中的暗卫早已接到暗六的指示,都已经开始戒备着,虽然他们找不到那贼人,可他们必须的看好了王妃,可千万不能让王妃受到半分的威胁! “王妃不用担心,暗六去找王爷了,我们先在这里等着王爷过来!” 白夙辞也是满脸凝重的打量着四周,红唇轻抿,眸中闪烁着凝重。 在面对危险的时候,她依旧是无可奈何,看来她必须得将习武之事提到最前,她不管吃什么苦都得让自己能够自保,她讨厌这种任人宰割的感觉! “哈哈哈,不错不错,当真是不错……” 苍老的声音回响在浮清苑上空,阿婧眸光锐利的盯着院子四周,手中的长剑已经慢慢出鞘,府中的暗卫更是蓄势待发,只待那人出现他们便拼尽全力将他拿下! “你是什么人?” 阿婧也不畏惧,只是她们在明,那人在暗,她必须得通过那人的声音判断他具体的位置,以防万一! “小丫头脑子还挺灵光,想用这种方法来试探老夫……” 那人的确是说话了,可四面八方都是他的声音,阿婧的心思被那人如此轻易的戳穿,她倒也不生气,只是她可以知晓,那人的修为高出她不知道多少,若是那人真的想动手,恐怕她一招也接不住! “不知前辈来次作何,是敌是友……”阿婧的目光依旧是四处搜寻着,与其说是搜寻倒不如说是在观察,生怕那人用暗器伤了白夙辞! 东菱在一边紧张的听着阿婧说话,双手紧紧的抓着白夙辞的胳膊,倒是白夙辞没那么紧张。 那人到了现在还不动手,这么长时间,这是在捉弄她们…… 想到这里,白夙辞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想来前辈并无恶意,不如现身咱们也好谈谈,毕竟,前辈可是吃了我的点心和果酿! 俗话说吃人的最短,小女子想和前辈见见面,这个小小的请求不过分吧!” 白夙辞摸不准那人会不会现身,但她却依旧是打算试试,不过这一次,白夙辞赌对了! “哈哈哈,你这小丫头倒是个胆大心细的!” 只听这话刚落下便见一身着灰色褂袍,一头银白的老者从白夙辞远中的一颗最大的树上飞了下来! 阿婧周身的气息猛的变了,浑身戒备的盯着来人,现在心中满是担忧! 刚刚,她们就在距离这棵树不远的地方练武,但是她们却一点都没有发现,而且,那棵树可是距离暗卫最近的地方! 看来,这人的修为当真是无法估测! 那老头儿满脸笑容的从那棵树下飞落在地,本是想要靠着白夙辞近一点,可奈何那手拿长剑的丫头护的太紧! 对于阿婧,那老头儿可是并未放在眼里,毕竟,他们二人并不是在同一水平上的! 他若真的想要对阿婧动手,那丫头可是一招都接不了! 只是他也不生气,毕竟他这老头子没有别的优点,就是脾气很好,不然,早就被他家那臭小子给气死了! 不过,经过这几日的观察,这个被人护住称为王妃的小姑娘倒是不错,自己可以考虑一下给自家那臭小子找个师妹! “你这丫头也不必如此防着老头子,毕竟,你也看出来了我们二人的实力悬殊,若是真的动起手来你一定不会赢!” 白夙辞望着此时的老头儿,只见他虽说是满头银发,大约得古稀之年,但面上却是没有多少皱纹,气色更是红润,让人瞧了便觉得此时也就只有耳顺之年。 听他说话间还有孩童的顽劣之意,如此有些许顽童的样子!一身灰色褂袍却是简简单单没有任何修饰,宽大的袖袍迎风翻飞倒是有一股子仙风道骨的感觉! 阿婧却是不管那老头儿怎么说,可这护着白夙辞的动作却是一点都没有变,白夙辞也不是那种只看表面的人,自然对这老头的戒备还是有着的只不过是面上故作轻松罢了! “老先生可莫要太过在意,毕竟你我并未见过,况且这是我的宅院,老先生您不请自来表示擅闯,我们也只是女子,女人家的名声最重要! 当然,戒心还是要有的,您或许自由自在惯了觉得这事无妨,可若被人瞧了去,那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我的夫君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那老头一听白夙辞的话双眸微瞪,稍稍上前几步打算解释些什么。可他这一动作,便让白夙辞三人又稍稍后退了几步! 那老头见此便也止住了脚步,见白夙辞不愿相信他,面上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急切,抓耳挠腮的想着该如何让白夙辞的戒心稍稍便小一点! “罢了罢了,老头子我就站在这里离你们远一点便是了!老头子又没有恶意你们怕什么,我只是闻着那点心和那果酿味道很不错,所以就尝了尝!并没有别的意思!” 白夙辞听及此心中了然,原是让点心和果酿吸引来的,不过这老头儿看着像个老顽童,行事也是肆意,看来的确是有趣! “就算是老先生喜欢小女子这点心和果酿也不能随意的闯入小女子的庭院,若是让小女子的夫君知晓了,还是对小女子质问还是该对老先生质问才好? 况且,我们并不相识,若是因着这点东西互相得罪了,那可当真是有些可惜了!” 白夙辞的话并不强势,可却是句句都不客气,委婉的表达了此时那老头子所做的事情有些欠缺! 女子名节很是重要,这也是让人值得思忖的事! “你的夫君?” 只见那看着双眸圆瞪随即微微蹙起眉头陷入了思考一般,猛的回过神来望着白夙辞用力的甩了甩衣袖,却又立刻拍了拍手,面上的笑容更是灿烂起来! 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让白夙辞看的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然没有回过神来! 她说了什么了?这老头儿怎的乐成这样? “怎么了吗,我的夫君老先生认识吗?” 白夙辞疑惑了,看着老头儿的动作就像是看傻子一般,不要怪他脑子转的慢只是这老头儿的思路她有些跟不上! 只见那老头儿笑了笑,“没什么,你那夫君可是祁王席亦琛?” 白夙辞看傻子一般的盯着那老头儿,这还用问吗?他这是来了祁王府竟然也没看看到了哪里,随随便便的就这么闯到人们家里了? 这要是不知道的闯进皇宫再对着当今的陛下问这是东泽皇宫啊,你是宫中的皇帝? 这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吗? 白夙辞唇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老先生你觉得呢?哦,小女子斗胆问一句,您不会是到现在都不知道您现在是在谁的府上吧?” 白夙辞赤裸裸的怀疑让那老头脸有些臊得慌,谁让那点心和果酿的味道太香了,他也没看到底是进了谁的府上。只想着这好闻的味道,定是美味极了,便一头扎了进来,谁知竟是进了那小子的府上。 只见那老头儿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小丫头你可别笑话老夫。老付的嘴也是叼的很。你这点心,还有那个酒酿老夫喜欢的很。” “没想到你那夫君竟然是那个小子。这小子艳福不浅呀。竟然取得这样一个美人做妻子。的确是不错,比他那个师傅可是有出息。 如今竟是进了这个小子的府上也算是缘分,你许久没有见他师傅了见见这小子也是不错的。 对了,小丫头。这些东西是你做的吗?” 白夙辞有些狐疑的看着这个老头儿。秀丽的眉头微微一蹙。就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这个老者定是那种修为极高的人。 况且,从阿婧的表现来看。这个老者。恐怕只有席亦琛能够匹敌。 这点心透露给他是谁做的倒也无妨左右,不过只是些吃食罢了。但到底这个人是敌是友现在她尚不知晓,只能等到暗六将席亦琛带来。 不过听他这语气好像认识席亦琛的师傅,对于席亦琛她了解的也不多,只不过恰恰听他说过有师傅这件事情。只是不知这二人到底是何关系。不过,能够说出他有师父还如此称呼席亦琛的人想必是熟人。 毕竟席亦琛有师父这件事知道的人可是不多! “老先生料事如神,这点心和果酿的确是出自小女子之手。只是这味道老先生竟然是喜欢的话,那也是小女子的荣幸。不过……先生的到来,不知我家夫君可否知道?” 那老头儿抬手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笑着:“这……” 话未说完便听到“砰”的一声,那老头与白夙辞只见顿时尘土飞扬,而那老头还未回过神来便受到了攻击…… 第五百七十二章 不可能 “老先生可莫要太过在意,毕竟你我并未见过,况且这是我的宅院,老先生您不请自来表示擅闯,我们也只是女子,女人家的名声最重要! 当然,戒心还是要有的,您或许自由自在惯了觉得这事无妨,可若被人瞧了去,那我这名声还要不要了,我的夫君的颜面还要不要了?” 那老头一听白夙辞的话双眸微瞪,稍稍上前几步打算解释些什么。可他这一动作,便让白夙辞三人又稍稍后退了几步! 那老头见此便也止住了脚步,见白夙辞不愿相信他,面上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急切,抓耳挠腮的想着该如何让白夙辞的戒心稍稍便小一点! “罢了罢了,老头子我就站在这里离你们远一点便是了!老头子又没有恶意你们怕什么,我只是闻着那点心和那果酿味道很不错,所以就尝了尝!并没有别的意思!” 白夙辞听及此心中了然,原是让点心和果酿吸引来的,不过这老头儿看着像个老顽童,行事也是肆意,看来的确是有趣! “就算是老先生喜欢小女子这点心和果酿也不能随意的闯入小女子的庭院,若是让小女子的夫君知晓了,还是对小女子质问还是该对老先生质问才好? 况且,我们并不相识,若是因着这点东西互相得罪了,那可当真是有些可惜了!” 白夙辞的话并不强势,可却是句句都不客气,委婉的表达了此时那老头子所做的事情有些欠缺! 女子名节很是重要,这也是让人值得思忖的事! “你的夫君?” 只见那看着双眸圆瞪随即微微蹙起眉头陷入了思考一般,猛的回过神来望着白夙辞用力的甩了甩衣袖,却又立刻拍了拍手,面上的笑容更是灿烂起来! 这一番动作行云流水,让白夙辞看的一愣一愣的,一时间竟然没有回过神来! 她说了什么了?这老头儿怎的乐成这样? “怎么了吗,我的夫君老先生认识吗?” 白夙辞疑惑了,看着老头儿的动作就像是看傻子一般,不要怪他脑子转的慢只是这老头儿的思路她有些跟不上! 只见那老头儿笑了笑,“没什么,你那夫君可是祁王席亦琛?” 白夙辞看傻子一般的盯着那老头儿,这还用问吗?他这是来了祁王府竟然也没看看到了哪里,随随便便的就这么闯到人们家里了? 这要是不知道的闯进皇宫再对着当今的陛下问这是东泽皇宫啊,你是宫中的皇帝? 这不是自己没事找事吗? 白夙辞唇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那老先生你觉得呢?哦,小女子斗胆问一句,您不会是到现在都不知道您现在是在谁的府上吧?” 白夙辞赤裸裸的怀疑让那老头脸有些臊得慌,谁让那点心和果酿的味道太香了,他也没看到底是进了谁的府上。只想着这好闻的味道,定是美味极了,便一头扎了进来,谁知竟是进了那小子的府上。 只见那老头儿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小丫头你可别笑话老夫。老付的嘴也是叼的很。你这点心,还有那个酒酿老夫喜欢的很。” “没想到你那夫君竟然是那个小子。这小子艳福不浅呀。竟然取得这样一个美人做妻子。的确是不错,比他那个师傅可是有出息。 如今竟是进了这个小子的府上也算是缘分,你许久没有见他师傅了见见这小子也是不错的。 对了,小丫头。这些东西是你做的吗?” 白夙辞有些狐疑的看着这个老头儿。秀丽的眉头微微一蹙。就是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这个老者定是那种修为极高的人。 况且,从阿婧的表现来看。这个老者。恐怕只有席亦琛能够匹敌。 这点心透露给他是谁做的倒也无妨左右,不过只是些吃食罢了。但到底这个人是敌是友现在她尚不知晓,只能等到暗六将席亦琛带来。 不过听他这语气好像认识席亦琛的师傅,对于席亦琛她了解的也不多,只不过恰恰听他说过有师傅这件事情。只是不知这二人到底是何关系。不过,能够说出他有师父还如此称呼席亦琛的人想必是熟人。 毕竟席亦琛有师父这件事知道的人可是不多! “老先生料事如神,这点心和果酿的确是出自小女子之手。只是这味道老先生竟然是喜欢的话,那也是小女子的荣幸。不过……先生的到来,不知我家夫君可否知道?” 那老头儿抬手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笑着:“这……” 话未说完便听到“砰”的一声,那老头与白夙辞只见顿时尘土飞扬,而那老头还未回过神来便受到了攻击…… 而对这老头攻击的人重视随着暗六而来的席亦琛。 只见此时席亦称满脸怒容。望着那个被人保护的人,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此时他很害怕有人真的能够伤害他的阿辞。哪怕是自己很厉害,人人敬畏。可是,刚刚自己不在是他的阿辞便受到了威胁。 他根本无暇顾及现在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只知道他不能让他的阿辞遇到一点点的危险。 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向着浮清苑赶来,他很害怕,他去晚了之后便会看到令他伤心令他害怕的一幕。 同时,心中的怒火也是达到了极点,没有人敢在他的祁王府如此的放肆。也没有人敢在他的祁王府伤害他所在意的人,哪怕那个人。比他强上百倍,千倍。他也一定要拼尽全力让他付出代价。 飞扬的尘土并未沾到白夙辞半分,强者到底是强者。虽说那老头儿只是一瞬间的有些回不过神来。声响过后,强者的气息猛地迸发出来。 只是出于对危险抵御的本能,那老头儿猛地回过神来,对着席亦琛的方向猛的挥出一掌。 就在那老者转身的时候席亦琛也已经看到了他的容貌,可他却并不在意,哪怕是这个人与师父是好友。可是他却来到了他的府中。差点对他最在意的人造成威胁。他一样不会放过他一样要给他一些教训。 席亦琛出手并不客气,手中的气息对着老者用力的挥过去。而那老者也只能拼尽全力,与其席亦琛相互缠斗。 二人此时你一掌我一掌。双方都毫不客气。此时正打得酣畅淋漓。席亦琛不留情,而那老者竟是面带笑容化解着席亦琛的招数。虽说应付起来有些吃力,可却是很欣慰。 “好,你个臭小子,竟然如此对老夫不留情。当真是有了媳妇便忘了你的师叔,老夫好歹是你的长辈,你竟然如此对老夫不客气,若是让你师傅知道了,定是会打你的屁股。” 席亦琛唇角微微抽搐,对着老者翻了个白眼,手下的动作却是如行云流水一般毫不费力。却也不将老者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打定了心思,要让他受些委屈。 “老头儿。你也不是不知道本王的脾气,擅闯我的府邸,敢伤害我的王妃。让我还让我的师傅打我的屁股,老头子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的还是为老不尊,你还是管管自己的徒弟吧!自己的徒弟都管不了,还管本王,你当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硬要插手,本王不知您是吃饱了撑的。还真是闲的没有事干啦。不如就回去好好对着你那个从不给你好脸的徒弟,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够理你。本王就不劳您费心了。” 那老头儿被习称的一番话刺激的当真是面红耳赤,怒气冲上脑门。此时他也不与席亦琛较量了,对着席亦琛重重的挥出一掌,随后破口大骂:“好,你个臭小子又在笑话老妇。老夫的徒弟欺负我,你也欺负我。老夫直接和你说了吧。老夫看上了你这个小媳妇。想要收他为徒!” 席亦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唇边微微勾起一抹浅笑。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让那老头儿一时间由着不知所措:“怎么,这么看老夫干嘛?” 而席亦称却毫不客气地笑道:“老头儿,你是在痴心妄想?想要让本王的王妃做你的徒弟? 不可能!” 第五百七十三章 向陵水 他根本无暇顾及现在那个人到底是谁,他只知道他不能让他的阿辞遇到一点点的危险。 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向着浮清苑赶来,他很害怕,他去晚了之后便会看到令他伤心令他害怕的一幕。 同时,心中的怒火也是达到了极点,没有人敢在他的祁王府如此的放肆。也没有人敢在他的祁王府伤害他所在意的人,哪怕那个人。比他强上百倍,千倍。他也一定要拼尽全力让他付出代价。 飞扬的尘土并未沾到白夙辞半分,强者到底是强者。虽说那老头儿只是一瞬间的有些回不过神来。声响过后,强者的气息猛地迸发出来。 只是出于对危险抵御的本能,那老头儿猛地回过神来,对着席亦琛的方向猛的挥出一掌。 就在那老者转身的时候席亦琛也已经看到了他的容貌,可他却并不在意,哪怕是这个人与师父是好友。可是他却来到了他的府中。差点对他最在意的人造成威胁。他一样不会放过他一样要给他一些教训。 席亦琛出手并不客气,手中的气息对着老者用力的挥过去。而那老者也只能拼尽全力,与其席亦琛相互缠斗。 二人此时你一掌我一掌。双方都毫不客气。此时正打得酣畅淋漓。席亦琛不留情,而那老者竟是面带笑容化解着席亦琛的招数。虽说应付起来有些吃力,可却是很欣慰。 “好,你个臭小子,竟然如此对老夫不留情。当真是有了媳妇便忘了你的师叔,老夫好歹是你的长辈,你竟然如此对老夫不客气,若是让你师傅知道了,定是会打你的屁股。” 席亦琛唇角微微抽搐,对着老者翻了个白眼,手下的动作却是如行云流水一般毫不费力。却也不将老者的话放在心上,只是打定了心思,要让他受些委屈。 “老头儿。你也不是不知道本王的脾气,擅闯我的府邸,敢伤害我的王妃。让我还让我的师傅打我的屁股,老头子你也一大把年纪了,怎的还是为老不尊,你还是管管自己的徒弟吧!自己的徒弟都管不了,还管本王,你当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该管的不管不该管的硬要插手,本王不知您是吃饱了撑的。还真是闲的没有事干啦。不如就回去好好对着你那个从不给你好脸的徒弟,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够理你。本王就不劳您费心了。” 那老头儿被习称的一番话刺激的当真是面红耳赤,怒气冲上脑门。此时他也不与席亦琛较量了,对着席亦琛重重的挥出一掌,随后破口大骂:“好,你个臭小子又在笑话老妇。老夫的徒弟欺负我,你也欺负我。老夫直接和你说了吧。老夫看上了你这个小媳妇。想要收他为徒!” 席亦琛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唇边微微勾起一抹浅笑。眸中闪烁着点点星光。让那老头儿一时间由着不知所措:“怎么,这么看老夫干嘛?” 而席亦称却毫不客气地笑道:“老头儿,你是在痴心妄想?想要让本王的王妃做你的徒弟? 不可能!” 听到席亦琛如此坚决毫不留情的拒绝,当时觉得面上有些尴尬。好歹他当年也是威震武林的人物,如今就是被这臭小子看得一文不值。此时的他内心无比的抓狂,真的恨不得将自己的那个师兄找来将这小子打一顿。 可是他却忘了他口中的这个臭小子的修伟早已超过了他们二人,如今只不过是过过嘴瘾罢了。 想当年,他和师兄二人可是威震武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可到底他们二人收了的徒弟都不想自己放在眼里。果真应了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不过,说来他们内心也是满满的骄傲。毕竟这徒弟到底是他们的。哪怕是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只不过也是面冷心热罢了。 如此优秀的徒弟也是他们做师傅面上有光,只不过他一直不服气的是他师兄的这个徒弟竟然比他的徒弟还有厉害几分。 好几次,他都想让这二人斗上一斗,可是他们却从来没有见过面。而自己也好久没有和师兄见过面了。 若是师兄不和自己说,恐怕自己永远都不知道他还有一个徒弟,而且是赫赫有名的祁王席亦琛。 那个十二岁便能带兵打仗,保得国家平安,最终成为东泽的常胜将军。虽然命苦了些…… 罢了!说到底自己师兄的这个徒弟的确是比自己的徒弟优秀不少。 虽说他们二人的处境不同,可到底。内心深处都是有些孤独的,说到底,他们都是一样的人,只不过是国家不同处境不同。所发挥的用处也不同。 想想自己的那个小徒弟,而今的处境,连他这个做师傅的都有些看不下去,可是奈何自己却帮不上什么,所有的苦难,所有的痛苦,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的那个小徒弟一人承担。他心中的苦自己这个做师父的都知道,可到底自己劝着劝着便已无力再说什么了。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善良。也无发劝人努力。只不过自己眼中的所有的道理,认为是对的东西都只是因为自己从来没有经受过那些苦难罢了。 道理人人都懂,可是当真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人们往往都是看不清的,都只是一味地将自己越钻越深。他人的劝告,对于自己来说全都是无用的废话。 只怪人心太狠。哪有时间那么多善良存在,即使善良恐怕也是夹杂着私心。 每个人的路都是不一样的,选择了什么路,他的命运早已将它刻在了骨子里。摆脱不掉,一生改变不了! 想到此那老头儿眼中微微闪烁着晶莹的光亮,只是一瞬间便已恢复如常。仿佛这一切从来没有发生过快到席亦琛都没有来得及看清。 想来日后可以让自己那个徒弟。喝这个臭小子见见,毕竟自己的徒弟也从时常在嘴边念叨着这个这个臭小子。 自己能够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他心中的羡慕,若是处境不同,想来他也会如同这个臭小子一般大杀四方平定天下,不会像现在这般如履薄冰! “臭小子可不要狂妄。老夫向陵水好歹是响当当的人物,收着小丫头做徒弟难道不好吗? 老夫可是看出来了,这个小丫头可是想要学习武功以你现在的功夫可没有可没有时间陪她学成。 只是学习皮毛无法自保,等到真正的危险来临时依旧会丧于敌人之手,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想必你应该能从你师傅那里知道老夫还有一项看家本领,老夫的医术若是称第二可没有人敢称第一! 这小丫头身子骨不怎么样,老夫可以给她调理一下。学习功夫嘛,如此也就事半功倍,你不心动吗?” 那老头儿说出这话便是有一番诱哄的意思,席亦琛却不像他想的那样如此容易中招。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面色依旧平淡无波扔出一句:“我不心动。” 老头儿此时已经习惯了洗浴城的无理,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头将目光转向了白夙辞:“臭小子莫及呀,真正做决定的人可不是你,我看这个小丫头嘛,极有慧根,经过老夫的调理和指点肯定能够大有所成。虽说不至于成为那种威震武林的人物,可到底一般人是伤不了他。不知道小丫头可否愿意做老夫的徒弟呀! 再者说艺多不压身,臭小子你能保证回回都能够保护这个小丫头吗。若是他没有自保的能力,一味地的等着你来救她,眼睁睁的看着人将她杀死,这是你们想要的?” 项陵水的话,让席亦琛成功地蹙起了眉头,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他只是不想让啊磁吃太多的苦罢了,毕竟想要速成的话。所受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但是想到后以后他们将面临更多的危险,他的心开始动摇了。 席亦琛的目光缓缓地看向了白夙辞,他尊重她的决定可他的确是很担心。 自己的这个师叔的确是很厉害,做他的徒弟也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这个老头儿有些不靠谱罢了! 白素瓷的目光缓缓地望向向陵水和席亦琛二人,抬手轻轻拍了拍东菱和阿婧的胳膊,东菱与阿婧便稍稍让开,此时二人也没有了刚刚的戒备,席亦琛的到来仿佛给她们吃了定心丸。 白素瓷看着像邻水轻轻迈出一步,面上的笑容,端庄得体。沉静稳重:“小女子愿意做老先生的徒弟,只是不知老先生为何会看上小女子。” 向陵水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胡须笑道:“收你做徒弟嘛,我不就可以天天有点心吃,还有好喝的酒酿如此的生活多么的惬意!” 席亦琛听了向陵水的话抬手轻轻抚了抚额头。眉心竟是被他的话气得突突的疼,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师叔当真是不靠谱。也有些担忧啊词跟着它是否能够真正的学到东西,这个老头子一看就是来骗吃骗喝的! “阿辞,本王看还是算了吧!你看这个老头子摆明了就是来骗东西的,认他做师傅你不怕他把你吃穷了吗。 再说你觉得他靠谱吗?” 席亦琛的话让白夙辞微微地摇了摇头。的确,她也觉得有些不靠谱,哪有因为点心就能随随便便收人做徒弟认师傅的。难道这些武林高手都如此的随意吗?还是说自己的眼界也太过狭窄?竟然有些看不懂,这个老头子到底想要干什么。也不知他到底是否真心,想想要收自己为徒。几份点心,几口果酿就能随随便便收买人心,这样的好事竟然能出现在她白夙辞的身上也算是奇迹! 第五百七十四章 福气 自己能够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他心中的羡慕,若是处境不同,想来他也会如同这个臭小子一般大杀四方平定天下,不会像现在这般如履薄冰! “臭小子可不要狂妄。老夫向陵水好歹是响当当的人物,收着小丫头做徒弟难道不好吗? 老夫可是看出来了,这个小丫头可是想要学习武功以你现在的功夫可没有可没有时间陪她学成。 只是学习皮毛无法自保,等到真正的危险来临时依旧会丧于敌人之手,这就是你想看到的吗? 想必你应该能从你师傅那里知道老夫还有一项看家本领,老夫的医术若是称第二可没有人敢称第一! 这小丫头身子骨不怎么样,老夫可以给她调理一下。学习功夫嘛,如此也就事半功倍,你不心动吗?” 那老头儿说出这话便是有一番诱哄的意思,席亦琛却不像他想的那样如此容易中招。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面色依旧平淡无波扔出一句:“我不心动。” 老头儿此时已经习惯了洗浴城的无理,只是微微的挑了挑眉头将目光转向了白夙辞:“臭小子莫及呀,真正做决定的人可不是你,我看这个小丫头嘛,极有慧根,经过老夫的调理和指点肯定能够大有所成。虽说不至于成为那种威震武林的人物,可到底一般人是伤不了他。不知道小丫头可否愿意做老夫的徒弟呀! 再者说艺多不压身,臭小子你能保证回回都能够保护这个小丫头吗。若是他没有自保的能力,一味地的等着你来救她,眼睁睁的看着人将她杀死,这是你们想要的?” 项陵水的话,让席亦琛成功地蹙起了眉头,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可是他只是不想让啊磁吃太多的苦罢了,毕竟想要速成的话。所受的痛苦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但是想到后以后他们将面临更多的危险,他的心开始动摇了。 席亦琛的目光缓缓地看向了白夙辞,他尊重她的决定可他的确是很担心。 自己的这个师叔的确是很厉害,做他的徒弟也没有什么不好,只不过,这个老头儿有些不靠谱罢了! 白素瓷的目光缓缓地望向向陵水和席亦琛二人,抬手轻轻拍了拍东菱和阿婧的胳膊,东菱与阿婧便稍稍让开,此时二人也没有了刚刚的戒备,席亦琛的到来仿佛给她们吃了定心丸。 白素瓷看着像邻水轻轻迈出一步,面上的笑容,端庄得体。沉静稳重:“小女子愿意做老先生的徒弟,只是不知老先生为何会看上小女子。” 向陵水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胡须笑道:“收你做徒弟嘛,我不就可以天天有点心吃,还有好喝的酒酿如此的生活多么的惬意!” 席亦琛听了向陵水的话抬手轻轻抚了抚额头。眉心竟是被他的话气得突突的疼,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这个师叔当真是不靠谱。也有些担忧啊词跟着它是否能够真正的学到东西,这个老头子一看就是来骗吃骗喝的! “阿辞,本王看还是算了吧!你看这个老头子摆明了就是来骗东西的,认他做师傅你不怕他把你吃穷了吗。 再说你觉得他靠谱吗?” 席亦琛的话让白夙辞微微地摇了摇头。的确,她也觉得有些不靠谱,哪有因为点心就能随随便便收人做徒弟认师傅的。难道这些武林高手都如此的随意吗?还是说自己的眼界也太过狭窄?竟然有些看不懂,这个老头子到底想要干什么。也不知他到底是否真心,想想要收自己为徒。几份点心,几口果酿就能随随便便收买人心,这样的好事竟然能出现在她白夙辞的身上也算是奇迹! “嘿,你个臭小子。”向陵水顿时有些急眼了,瞧这小丫头摇头,向陵水只觉得自己的点心和果酿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丫头,你可别信他的话,这个臭小子腹黑的很。老夫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老夫收徒弟难道非得要有什么特殊的本领吗。 你说这点心和果量是你做的那老夫看中的就是你这双手做点心和果酿的手。我图的是你的点心和果酿好吃的好喝的你图的就是我的武功,我们这样两个人也算是各取所需不是正好吗。再说了,老夫喜欢你,你这丫头对老夫的胃口。” 向陵水此时脸上笑的褶子都已经出来了。那灿烂的笑容。让席亦称有些微微的叹息。哎,当真是个不靠谱的老头子。 白夙辞也是低头抿唇轻笑,他当真是不敢相信。武林的高手,竟然想要将自己收为徒弟,而且还是王爷的师叔。 就几块简简单单的点心,自己就这样多了一个师傅,这个买卖划算。 “那老师傅可要言而有信。我认了,你这个师傅你认了我这个徒弟可就无法反悔了,不然你这名声可就难保了,我的夫君可是席亦琛,你的师侄!” “小丫头这说的,你瞧着老头子我是那种随随便便就能言而无信的人吗。再者说这个臭小子老夫可是不放在眼里的。” 项陵水此时有些得瑟的样子,让白素瓷心中越发的开心,原来这个老者当真是个老顽童。想必自己多了这样一个师傅以后的生活将会更加的开心,能够学到武功又能开开心心的,多了这样一个大牌的师傅也是值了。 毕竟女子学习武功,若是放在皇室当中像自己这样的身份。单单靠着阿婧教自己的招式是真的不行,而这东泽女子习武教习师傅还真不多。 说着白夙辞像是做好了决定,上前一步对着向陵水跪了下去:“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声音掷地有声,还未等向陵水回味过来白夙辞也已经不客气的起身! 向陵水愣了愣,心中已经泪流满面,这小丫头也不是个善茬啊,原本自己以为这小丫头是个柔和的,从她身上也好寻找一下做师父的感觉,现在他怎么觉得自己有收了一个气自己的呢? 可是想想那些点心,那果酿,那味道到了现在依旧还在自己口中,他屈服了! 甚至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那咱可说好啦。我做你的师傅教你学习武功修炼心法,你可得给我做点心和果酿。老夫就好这一口没有别的要求。” 白夙辞点了点头笑道:“既然师傅这要求不高,做徒儿的自然会尽心尽力,让师傅满意。” 向陵水乐开了花:“好好好,以后老夫这日子可算是滋润了,终于不用再风餐露宿吃糠咽菜。 这人生啊,就是这么猝不及防!” 向陵水长叹一声,自己感觉以后的人生可以用圆满来形容了! “嘿嘿嘿……丫头,你可别介意,师傅我没有多大的毛病,就是嘴馋,这不仅嘴馋嘴还叼。 这么多年也吃了不少东西,寻遍天下美味,可到头来竟是不急你这点心火酿深得我心。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缘分。哎!和你这点心果酿一比,老夫前几十年吃的东西当真是难以入口,都是猪食!” 只是向陵水这话一说惹得其他的人有些不乐意了:“老先生这话可不对吧。猪食?您当时吃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难道您把自己当成了猪?我们可不是猪,我们并不觉得那是猪食,只是老先生的嘴太刁了。” 阿婧到底是因为身份的缘故,一时间还有些习惯不了此时她在祁王府的身份,况且她也从来都没把自己当过下人,因此说话间也不像其他的下人那般小心翼翼! “呦,这小丫头脾气可够火爆。” 向陵水微微挑了挑眉:“刚刚老夫可是在树上瞧见了你的招式,可不像是东泽这边的!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北漠人吧。” 阿婧没想到自己竟是被如此轻易的拆穿身份,身上的气息顿时变得有些紧张!她现在可不能连累王妃…… 见阿婧如此紧张,向陵水呵呵一笑:“小丫头不要紧张啊,能够看出你北漠身份的人也不多。老夫是一个那臭小子也是一个。一般人可是瞧不出你的身份。哪怕是你北漠的那个太子甚至是北漠的王上。恐怕也无法认出你,他们都是些草包。” 说着说着向陵水皱了皱眉头:“嗨。老夫管这些干嘛。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们这些人的事,我可不可不管,我只在乎的是我的点心和果酿。我看小丫头你的武功也是有些基础一般人也不是你的对手,若是日后你若是想要跟随在那个丫头的身边的话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再精进一点。毕竟,有些时候高手无处不在。真正遇到高手的时候你不堪一击。” 向陵水转着自己的胡须在手中把玩着,面上则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唉,我可不收你为徒啊,不过老夫可以指点指点你!” 听到此,阿婧对着向陵水躬身行了一礼:“多谢老先生!” 向陵水点了点头,有些高傲的扭头看向席亦琛,对着他挑了挑眉,像是在炫耀一般,看也有人对他如此客气了! 而席亦琛则是微微翻了个白眼,并未过多理会! “即使如此,那师傅能否也教一教东菱啊!不用太多能够让他自保防身便可。” 向陵水扭头看向一旁规规矩矩站着的东菱,想到刚刚明明她害怕的要死,可却依旧紧紧的护着自己那徒儿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了一个想法:“东林不如你,嫁给我那徒儿如何?那臭小子长得也好看,武功也很高强,家里也有钱的确是还不错。” 东菱被向陵水着实吓到了,怎的一见面就说些这个? “老头子你可别乱点鸳鸯谱。你的那个徒儿和我王妃的这个小丫头身份可是差了太多,你就把这心收回去吧! 再者说你那徒弟什么处境,你不知道吗?自己能活着就不错了。这么好的丫头把她往火坑里推?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徐义臣席亦琛毫不客气的怼回了向陵水,别人不知他徒弟的身份,可自己却是知晓。身为西临太子的确是身份尊贵,可是他这太子当的的确是有名无实。自己都如同蝼蚁般生存还要再搭上一个姑娘。老头子当真是脑袋发昏。他徒弟的那些烂事解决不好还想着让人姑娘进入火坑简直痴心妄想。 向陵水不干了,双眸怒瞪席亦琛:“怎么这个东林的确是个好姑娘。身份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小姑娘,谁娶了她,那是谁的福气。” 第五百七十五章 逃避 “嘿嘿嘿……丫头,你可别介意,师傅我没有多大的毛病,就是嘴馋,这不仅嘴馋嘴还叼。 这么多年也吃了不少东西,寻遍天下美味,可到头来竟是不急你这点心火酿深得我心。如此一来,我们也算是缘分。哎!和你这点心果酿一比,老夫前几十年吃的东西当真是难以入口,都是猪食!” 只是向陵水这话一说惹得其他的人有些不乐意了:“老先生这话可不对吧。猪食?您当时吃的时候怎么不这么想,难道您把自己当成了猪?我们可不是猪,我们并不觉得那是猪食,只是老先生的嘴太刁了。” 阿婧到底是因为身份的缘故,一时间还有些习惯不了此时她在祁王府的身份,况且她也从来都没把自己当过下人,因此说话间也不像其他的下人那般小心翼翼! “呦,这小丫头脾气可够火爆。” 向陵水微微挑了挑眉:“刚刚老夫可是在树上瞧见了你的招式,可不像是东泽这边的!若是老夫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北漠人吧。” 阿婧没想到自己竟是被如此轻易的拆穿身份,身上的气息顿时变得有些紧张!她现在可不能连累王妃…… 见阿婧如此紧张,向陵水呵呵一笑:“小丫头不要紧张啊,能够看出你北漠身份的人也不多。老夫是一个那臭小子也是一个。一般人可是瞧不出你的身份。哪怕是你北漠的那个太子甚至是北漠的王上。恐怕也无法认出你,他们都是些草包。” 说着说着向陵水皱了皱眉头:“嗨。老夫管这些干嘛。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你们这些人的事,我可不可不管,我只在乎的是我的点心和果酿。我看小丫头你的武功也是有些基础一般人也不是你的对手,若是日后你若是想要跟随在那个丫头的身边的话我觉得你还是需要再精进一点。毕竟,有些时候高手无处不在。真正遇到高手的时候你不堪一击。” 向陵水转着自己的胡须在手中把玩着,面上则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唉,我可不收你为徒啊,不过老夫可以指点指点你!” 听到此,阿婧对着向陵水躬身行了一礼:“多谢老先生!” 向陵水点了点头,有些高傲的扭头看向席亦琛,对着他挑了挑眉,像是在炫耀一般,看也有人对他如此客气了! 而席亦琛则是微微翻了个白眼,并未过多理会! “即使如此,那师傅能否也教一教东菱啊!不用太多能够让他自保防身便可。” 向陵水扭头看向一旁规规矩矩站着的东菱,想到刚刚明明她害怕的要死,可却依旧紧紧的护着自己那徒儿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了一个想法:“东林不如你,嫁给我那徒儿如何?那臭小子长得也好看,武功也很高强,家里也有钱的确是还不错。” 东菱被向陵水着实吓到了,怎的一见面就说些这个? “老头子你可别乱点鸳鸯谱。你的那个徒儿和我王妃的这个小丫头身份可是差了太多,你就把这心收回去吧! 再者说你那徒弟什么处境,你不知道吗?自己能活着就不错了。这么好的丫头把她往火坑里推?你是脑子进水了吗。” 徐义臣席亦琛毫不客气的怼回了向陵水,别人不知他徒弟的身份,可自己却是知晓。身为西临太子的确是身份尊贵,可是他这太子当的的确是有名无实。自己都如同蝼蚁般生存还要再搭上一个姑娘。老头子当真是脑袋发昏。他徒弟的那些烂事解决不好还想着让人姑娘进入火坑简直痴心妄想。 向陵水不干了,双眸怒瞪席亦琛:“怎么这个东林的确是个好姑娘。身份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小姑娘,谁娶了她,那是谁的福气。” 众人皆是一笑了之,就连东菱也是没有太过在意,毕竟,她的身份摆在这,而她现在心中也只有好好帮助王妃没有其他想法。 殊不知,向陵水这番话当真是印证了日后东菱的命运,娶了她的人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罢了,不嫁给那臭小子也不错,他家烂事太多了,省的嫁过去还得跟着他吃苦!” 向陵水像是突然间明白自己乱点鸳鸯谱好像不太对,又觉得自己家那徒弟着实能惹人生气,谁嫁给他估计能被气死! 似是很认同自己说的话一般,向陵水又自顾自的点了点头,“不过东菱这丫头瞧着面色还不错,身体也挺好,但是,她也就只能达到与府中暗卫那般的身手,哪怕是老夫给她调理也不受补!” 东菱急忙出声感谢:“前辈,奴婢不求太多,只要能够保护王妃就可以了,不会受制于人,不给王妃添乱这样奴婢心中也是满足的!” 向陵水点了点头,扭头又是挑衅的看了一眼席亦琛,而席亦琛则是连眼皮都没甩给他,直接将他的挑衅无视了! 向陵水见自己被无视,被气得吹胡子瞪眼,白夙辞在一旁抿唇轻笑,看来她这个师父的确是像个孩子一般,如此,倒也是多了些乐趣! 见席亦琛不理他,向陵水便轻咳一声看掩饰尴尬,随即又很是高傲的对着东菱说道:“嗯,的确是个稳重的丫头!” 上一句很严肃的说完下一句便立马变成笑嘻嘻的模样来对着白夙辞道:“呐,徒儿,我教你们三个人,不管怎么说你也得给我做点心,还有酒酿,不可反悔哦。” 此时的白夙辞彻底被他这个师父逗笑了。他的师傅真如他自己所说那般,当真是很爱吃:“师傅,你且放心便是。做徒弟的答应了,你便不会反悔,况且……作为其祁王妃我更是会言而有信,不然,丢的可是我们祁王府的面子。我可不会因为这一点点点心,还有果酿便言而无信,连累整个王府,到时候说出去,别人也会说我们王爷小气。” 向陵水一听顿时乐呵呵,脸上的笑容将本是稍显年轻的脸上堆满了褶子。 席亦琛站在一旁,心中感到一阵阵的无奈。他的这位师叔他的确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可是他曾听师父说过他。 虽然当时师父说师叔喜欢吃美食,甚至为了吃尽天下美食不惜到处流浪。当时自己还觉得有些可笑,甚至不愿意去相信,也觉得是师父太过夸张。 而今,经过这一番。自己可算是相信了。可到底自己没有想到他竟然像现在这般。为了吃的可以这么不要脸。 他的这个师叔。若不是因为听师傅形容过,而且自打这个师叔刚进他这祁王府的门儿便自报家门,恐怕自己也不知道,这便是自己一直想要见见的师叔。那个让自己听了师傅说完之后很是好奇深的师叔。而今终于瞧到了,这个老头子终有一天会因为他的这张嘴自己而吃亏! 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这老头子喜欢吃。自己怎么说也是不会改变他的。只有他自己吃亏的时候,他才能记住教训。他喜欢吃便吃吧,左右自己多照看着点儿,也能对得起师傅。 “师叔莫要得意的太早,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祸从口出,病从口入。 你喜欢吃,这是人之常情,可是有些时候我也希望您能掂量的清楚,毕竟您是师父的师弟是我的师叔。您在我的地界儿上出了问题,责任在我,到时候师傅找的人还是我,所以希望师叔也能够体谅侄儿的苦衷。” 席亦琛的一番劝告的话中又满含警告的意思。让向陵水愣了愣,他明白自己这个侄儿所说的话中的意思。只是他的确是有些太过爱吃了,这么多年了,想改都改不了! 曾经他可是愿意为了吃尽天下美食放弃他他以前的地位,可到底自己没有太过糊涂。 自己虽然在他的祁王府。可到时候若是自己真的出了问题恐怕。自己都没有脸再留在他的府上。而他还要替自己兜着。想想自己那个师兄成天冷心冷面不言不语。让他瞧一眼都觉得能冻出冰碴子来。自己那个师兄能够教出这样的徒弟。也是意料之中的。 都一样的不苟言笑,冷心冷面成天拉着个脸,让人好无趣啊。 看了看白夙辞三人心中便也释然了。好歹现在她也有三个小女娃娃陪着他。也不用成天面对自己这个侄儿的冰冷的脸,还有自己那个不孝的徒弟,每次都要气自己,见一次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自己当真是欠他们的。越想越气,心中更是将自己的那个徒弟骂了千遍百遍。 可即便是如此自己交纳土地骂了千遍万遍,却容不得旁人多说一句,护犊子这种这种事他和他的师兄都是一样的。 自己怎么说都行,旁人说一个字都不行! 想罢,向陵水对着席亦琛笑了笑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对着席亦琛道:“侄儿放心便是诗书自有分寸。有些时候师叔看着的确是不着调。可真的在关键时刻师叔还是拿捏的准的,这点你放心便是。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师兄想要为难你。师叔自会拦着的。” 席亦琛皱了皱眉头:“我并非是害怕担责任,只是有些担心师叔罢了!有些东西师叔想必您也明白,虽然师叔您的确擅长医术,而您的医术师父说您是天下第一高明。可有些小人的道道儿防不胜防,我只是希望师叔您要注意! 若真的想要暗害你自然会投你所好,而且也是不会让你发现。师叔对于美食的偏执,让侄儿看了都有些心惊。若是被旁人抓住这一把柄,师叔防卫上可能会有所欠缺。 您能保证您吃的每一样东西都不会大意吗,都会仔细仔仔细细的去检查吗,如果您真的能做到这样那侄儿别放心了,若是办不到,那侄儿还是要在这里向师叔提一下建议,好好考虑,没事有时候并非真的是师叔您的所爱,只不过是您心底一直想要掩盖逃避的东西! 第五百七十六章 嘚瑟的席靖洵 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追求。这老头子喜欢吃。自己怎么说也是不会改变他的。只有他自己吃亏的时候,他才能记住教训。他喜欢吃便吃吧,左右自己多照看着点儿,也能对得起师傅。 “师叔莫要得意的太早,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祸从口出,病从口入。 你喜欢吃,这是人之常情,可是有些时候我也希望您能掂量的清楚,毕竟您是师父的师弟是我的师叔。您在我的地界儿上出了问题,责任在我,到时候师傅找的人还是我,所以希望师叔也能够体谅侄儿的苦衷。” 席亦琛的一番劝告的话中又满含警告的意思。让向陵水愣了愣,他明白自己这个侄儿所说的话中的意思。只是他的确是有些太过爱吃了,这么多年了,想改都改不了! 曾经他可是愿意为了吃尽天下美食放弃他他以前的地位,可到底自己没有太过糊涂。 自己虽然在他的祁王府。可到时候若是自己真的出了问题恐怕。自己都没有脸再留在他的府上。而他还要替自己兜着。想想自己那个师兄成天冷心冷面不言不语。让他瞧一眼都觉得能冻出冰碴子来。自己那个师兄能够教出这样的徒弟。也是意料之中的。 都一样的不苟言笑,冷心冷面成天拉着个脸,让人好无趣啊。 看了看白夙辞三人心中便也释然了。好歹现在她也有三个小女娃娃陪着他。也不用成天面对自己这个侄儿的冰冷的脸,还有自己那个不孝的徒弟,每次都要气自己,见一次都不会给自己好脸色自己当真是欠他们的。越想越气,心中更是将自己的那个徒弟骂了千遍百遍。 可即便是如此自己交纳土地骂了千遍万遍,却容不得旁人多说一句,护犊子这种这种事他和他的师兄都是一样的。 自己怎么说都行,旁人说一个字都不行! 想罢,向陵水对着席亦琛笑了笑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对着席亦琛道:“侄儿放心便是诗书自有分寸。有些时候师叔看着的确是不着调。可真的在关键时刻师叔还是拿捏的准的,这点你放心便是。若是真有什么问题师兄想要为难你。师叔自会拦着的。” 席亦琛皱了皱眉头:“我并非是害怕担责任,只是有些担心师叔罢了!有些东西师叔想必您也明白,虽然师叔您的确擅长医术,而您的医术师父说您是天下第一高明。可有些小人的道道儿防不胜防,我只是希望师叔您要注意! 若真的想要暗害你自然会投你所好,而且也是不会让你发现。师叔对于美食的偏执,让侄儿看了都有些心惊。若是被旁人抓住这一把柄,师叔防卫上可能会有所欠缺。 您能保证您吃的每一样东西都不会大意吗,都会仔细仔仔细细的去检查吗,如果您真的能做到这样那侄儿别放心了,若是办不到,那侄儿还是要在这里向师叔提一下建议,好好考虑,没事有时候并非真的是师叔您的所爱,只不过是您心底一直想要掩盖逃避的东西! 向陵水笑笑点头不语,如此席亦琛瞧着没有什么事情了,对着向陵水道:“那阿辞还有这两个丫头便交给师叔了,这各国朝见的事情父王交给了侄儿把关,所以,一时间还有些忙,希望师叔能够对阿辞多担待一点,有什么需要师叔尽管和侄儿说,侄儿现在还有要事处理可能不能陪师叔在这里畅聊。” 话落席亦琛便对着向陵水躬身抱拳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歉意。 向陵水倒也不在意,对着席亦琛挥了挥手:“你且先回去处理你的事情吧,师叔这里你放心便是,师叔一定会好好教导……对,你的阿辞! 一定会教导阿辞还有这两个丫头好好习武。” 习宇晨对着向陵水躬身行礼后边对着白夙辞笑笑道:“阿辞,我先走了。这几天的确是有些忙,好在有师叔还有这两个丫头陪着你,待到晌午的时候,我会过来找你一同用膳。” 白夙辞对着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满脸的温柔,轻声道:“你去吧,毕竟其他三国来我们东泽朝见是有很多事情需要注意的!陛下将如此大任交给你也是信任你,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如此,席亦琛便出了浮清苑向着千桦院走去! 而就在席亦琛走出浮清苑之后便遥遥的看见席靖洵慢悠悠的向着浮清苑的方向走来。慢悠悠的倒是闲情逸致,一点也不慌乱,不似自己那般心中只有急切慌乱。 席靖洵看着席亦琛从浮清苑走出来的身影,唇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眸中更是闪烁着明亮的光点。声音爽朗而清澈快步走上前:“三哥怎么样,三嫂没事儿吧!” 席亦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眸中尽是一片了然。声音中更是带着浅浅的笑意:“臭小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心中知晓答案还过来问我!你三嫂有没有事,你能不知道?若是你三嫂有事你现在还能如此有闲情逸致地走在路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得什么小算盘你想瞒过我还得再多修炼几年。” 席靖洵急忙挂上狗腿的笑容,抬脚上前便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席亦琛的肩膀上,勾着席亦琛的脖子一副无赖的样子笑道:“三哥我就知道我什么也瞒不了你,不管再危险,只要你去了,哪还有弟弟什么用处。三嫂那边你一个人便行了,三哥无人能及,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很有可能是帮倒忙,所以做弟弟的,当然相信三哥的实力。 因此,我才会有如此的闲情逸致,若不是这闲情逸致,我还怕是发现不了,这路上竟然有这么好看的花…… 嘿嘿……真的有事的话恐怕整个王府都会惊动,如今什么动静都没有安静的很,所以……嘿嘿,三哥你懂的的对不对!。 瞧着席亦琛那眸中满是戏谑的看着自己,席靖洵唇边微微有些抽搐:“三,三哥,你怎么这么看我? 我,我这不是把英雄救美的机会让给你了!你应该谢谢我才是呀。” 听到这里席亦琛瞬间笑了,只是这笑容中满是冰冷的冰碴子,可没有一丝笑容,让席靖洵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三哥,我是说着玩儿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话落,席靖洵便什么也顾不得了,松开席亦琛的肩膀蹦到一旁,跳到离席亦琛有五米远的地方,生怕下一秒便被席亦琛给打死。 席靖洵相信,他三哥对自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所以自己的小命还是自己多爱惜一点,没事儿在三哥头上动动土,换来的可能是一顿爆粗。有可能。是身体上的折磨,心灵上的摧残。这样的三哥,自己可是伤不起。 不过取笑三哥这种事情,自己可是非常爱干,哪怕是被三哥揍了,但是看到三哥的样子,自己心情也是很舒畅的。 偏偏每一次自己都逃跑不了,这次自己总算有先见之明,先跑开,省得被三哥抓到。 席靖洵乐得像一只小老鼠一般,席亦琛被他逗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己的这个弟弟啊,当真满是孩子气。想想今年都已经十六了和阿辞一样大了。只是这行事上可不如阿辞稳重! “行了,我也不和你在这里闹着玩儿,正事要紧先回去。” 席亦琛面色严肃,让原本乐呵呵的席靖洵缩了缩脖子,轻轻撇了撇嘴便跟在席亦琛身后向着千桦院走去! 第五百七十七章 学习 白夙辞对着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满脸的温柔,轻声道:“你去吧,毕竟其他三国来我们东泽朝见是有很多事情需要注意的!陛下将如此大任交给你也是信任你,我这边你不用担心。” 如此,席亦琛便出了浮清苑向着千桦院走去! 而就在席亦琛走出浮清苑之后便遥遥的看见席靖洵慢悠悠的向着浮清苑的方向走来。慢悠悠的倒是闲情逸致,一点也不慌乱,不似自己那般心中只有急切慌乱。 席靖洵看着席亦琛从浮清苑走出来的身影,唇边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眸中更是闪烁着明亮的光点。声音爽朗而清澈快步走上前:“三哥怎么样,三嫂没事儿吧!” 席亦琛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眸中尽是一片了然。声音中更是带着浅浅的笑意:“臭小子。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心中知晓答案还过来问我!你三嫂有没有事,你能不知道?若是你三嫂有事你现在还能如此有闲情逸致地走在路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得什么小算盘你想瞒过我还得再多修炼几年。” 席靖洵急忙挂上狗腿的笑容,抬脚上前便将自己的胳膊搭在了席亦琛的肩膀上,勾着席亦琛的脖子一副无赖的样子笑道:“三哥我就知道我什么也瞒不了你,不管再危险,只要你去了,哪还有弟弟什么用处。三嫂那边你一个人便行了,三哥无人能及,我去了也帮不上什么忙,也很有可能是帮倒忙,所以做弟弟的,当然相信三哥的实力。 因此,我才会有如此的闲情逸致,若不是这闲情逸致,我还怕是发现不了,这路上竟然有这么好看的花…… 嘿嘿……真的有事的话恐怕整个王府都会惊动,如今什么动静都没有安静的很,所以……嘿嘿,三哥你懂的的对不对!。 瞧着席亦琛那眸中满是戏谑的看着自己,席靖洵唇边微微有些抽搐:“三,三哥,你怎么这么看我? 我,我这不是把英雄救美的机会让给你了!你应该谢谢我才是呀。” 听到这里席亦琛瞬间笑了,只是这笑容中满是冰冷的冰碴子,可没有一丝笑容,让席靖洵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三哥,我是说着玩儿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话落,席靖洵便什么也顾不得了,松开席亦琛的肩膀蹦到一旁,跳到离席亦琛有五米远的地方,生怕下一秒便被席亦琛给打死。 席靖洵相信,他三哥对自己绝对不会手下留情,所以自己的小命还是自己多爱惜一点,没事儿在三哥头上动动土,换来的可能是一顿爆粗。有可能。是身体上的折磨,心灵上的摧残。这样的三哥,自己可是伤不起。 不过取笑三哥这种事情,自己可是非常爱干,哪怕是被三哥揍了,但是看到三哥的样子,自己心情也是很舒畅的。 偏偏每一次自己都逃跑不了,这次自己总算有先见之明,先跑开,省得被三哥抓到。 席靖洵乐得像一只小老鼠一般,席亦琛被他逗笑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自己的这个弟弟啊,当真满是孩子气。想想今年都已经十六了和阿辞一样大了。只是这行事上可不如阿辞稳重! “行了,我也不和你在这里闹着玩儿,正事要紧先回去。” 席亦琛面色严肃,让原本乐呵呵的席靖洵缩了缩脖子,轻轻撇了撇嘴便跟在席亦琛身后向着千桦院走去! 而在这边看着席亦琛远远离去的背影,向陵水看向身旁的三个人对着白夙辞轻轻地笑道:“这臭小子看来对你还不错。” 白夙辞唇边漾出一抹浅笑,对着向陵水轻轻点了点头:“是啊,他对我还是很好的。” 向陵水望着白夙辞唇边那抹温柔的笑意,熠熠闪光的眸子,以及眸中那根本隐藏不住的缱绻。 又扭头看了看早已离去,连背影都早已消失在他的视线的席亦琛,唇角更是勾起一抹浅浅的笑容。 此时,二人的模样,像极了当年的他和她。 向陵水闪过一丝温柔,让眸中的星辰如同被光亮所渲染,变得亮丽迷人,耀眼夺目。 可忽然间一抹痛楚,悄悄的爬上了他的心尖。像是想到什么一般随即眸中的星辰又黯淡了下来,就是闪烁着莹莹的亮光。 而唇边原本微微扬起的唇角,此时竟是像被人用力拉了下来一般紧紧的抿着。原本满含温柔的面庞,此时却是在一瞬间布满冰寒。于他一直所表现的样子大相径庭。 是了,他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向陵水唇边勾起一抹讥笑,逃避?是啊,当真是让那臭小子说对了,逃避…… 说白了自己是一个懦弱的人,一直逃避自己害怕知道的真相,他能瞒得过所有人,可却瞒不过自己的心! 今日,若不是被席亦琛提起,恐怕他或许就这样浑浑噩噩的继续自欺欺人吧! 一股颓然的气息缓缓的从向陵水的身上流露出来…… 仔细想想,几十年都过去了,现在与那件事情有关的人差不多都已经死了,该杀的人自己一个都没留,而如今,自己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轰动武林的人了! 几十年前的事,该释然了,只是自己不愿意去放下罢了,终究是自己不想放过自己,那件事也会是自己一辈子的伤痛,直至跟随自己一同进入坟墓里去! 恐怕只有如此才会让自己的愧疚与亏欠更少一些! 垂在两侧的手用力攥紧随即又缓缓松开,原本身上的颓然像是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罢了,自己都活了这么多年了,往往都是劝别人要看开些,如今到了自己这里竟然看不开了! 都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说不定哪天就变成一抔黄土了,也不必去逃避什么了,如今,好不容易找着一个有趣又会做点心小丫头,想来他定是会比自己那个混账徒弟好太多,自己这以后的几十年也就圆满了! 想到这,向陵水浑身的气息也变得如同之前那般轻快欢畅 而一直观察着向陵水的白夙辞自然也是看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只不过她明白,师父不想说,自己也不会去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有些事情,所说是好奇,可到底是要有度,对于旁人不想说的事情不能刨根问底,如此也是惹得旁人的不快! “丫头,既然时间还早,那我们便开始从基本功开始吧。” 向陵水看着白夙辞满脸笑容,刚刚那一瞬间的忧伤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 “你们各自说一下自己的名字,总不能老夫一个丫头叫了你们三个人,到时候你们恐怕也不知道老夫是在叫谁。” 白夙辞理了理衣袖对着向陵水颔首行礼:“师父,徒儿姓白,闺名夙辞!笑领希夷非夙梦,万重云浪寄微辞!”如此便是交代了自己名讳是那两个字! 白夙辞说完便没再说话,完全没有想要去介绍阿婧与东菱的意思! 白夙辞想要让他们二人各自介绍自己,她从未将东菱和阿婧视为她的下人,他把他们当成了朋友当成了亲人,所以他们是平等的,他们有权利自己向别人介绍自己,这也是自己给他们的尊重。 东菱明白了白夙辞的意思,于是对着白夙辞微微展露笑颜,眸中满是感激。她知道王妃的用意。轻轻上前一步,对着向陵水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前辈,奴婢名唤东菱,菱歌慢慢声!” 阿婧则是对着向陵水双手抱拳:声色清冷道:“我叫阿婧,是舒訬婧之纤腰兮,扬杂错之袿徽!” 向陵水点了点头,不错,每个人的名字自己也算是知晓是那几个字,这几个丫头也是贴心的!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带着丫头还有东菱丫头二人先从最基础的做起。我教你们两人几套最基本的招式,你们二人先慢慢练着。” 向陵水说完后便又转身对着阿婧道:“阿婧丫头是有武功底子的,所以你与她们可以分开练习,你先去一旁等着。一会儿待老夫将招式教给她们以后,我们二人对打一番,然后老夫给你做一下指点。 以你现在的身手对付敌人绰绰有余,可若是真的碰到了强者,你真的是不堪一击!” 阿婧听后点点头便退到一旁,等着向陵水将招式交于王妃和东菱! 向陵水不似普通的教习师傅一般,都是从最基本的扎马步开始,而是让白夙辞与东菱二人先在一旁的一盆花前练习出手的速度!在花盆中放上几颗石子,让她们穿过枝叶缝隙将石子取出而不让花叶有一丝动摇! 这对于习武之人来说的确是简简单单,可对于这白夙辞这毫无功底的人来说的确是有些太过苛刻。 东菱不禁有些疑惑,可却也没敢出声,只能对着眼前的一盆铃兰出手。每每穿过都会让枝叶不停的摇晃。 而白夙辞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形,看着不停摇晃的枝叶,白夙辞仿佛觉得铃兰的叶子都在嘲笑自己。如此更是满心的斗志她从来都不会认输。 向陵水看着二人的动作只是在一旁教导着:“习武这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需得慢慢来。哎。这不仅是习武,也是在修身养性。你须得从这里边体会,领悟学武的真谛方能使你所学的发挥到极致! 无需着急,慢慢来便是。急于求成的东西往往不堪一击,真正的打下稳固的基础,才不会普通纸老虎一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吃亏的永远都是自己!” 白夙辞与东菱二人听着向陵水的话便纷纷点头,心无旁骛的对着那盆铃兰出手了! 看着二人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向陵水便转身看向阿婧:“阿婧丫头过来吧,你我二人对打一番。你使出你的全力,老夫看看你的能耐!。” 阿婧走上前对着向陵水拱手行礼恭恭敬敬的道了句:“前辈,得罪了!” 话落便见阿婧飞身而起,手提长剑对着向陵水飞跃而起。 阿静的招式很平和,没有极端的情绪,可是却也不是同女子那般轻柔。 她的招式平和却带着几分男子的滂沱与刚劲! 向陵水在心中点了点头可手下却是毫不留情,一招一式轻松化解了阿婧的攻击。 向陵水用了三重功夫同阿婧对打,与阿婧吃力地回击不同,向陵水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格外悠闲。 他轻轻松松的样子,让阿静的心微微有些乱了,甚至气息都有些不稳,拿在手中的利剑也变得有些发抖,如此便让向陵水看出了他的破绽,仅仅只用一招便将阿婧击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阿婧狠狠地摔落在地上,惊的白夙辞与东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过去…… 第五百七十八章 心境 而一直观察着向陵水的白夙辞自然也是看到了他情绪的变化,只不过她明白,师父不想说,自己也不会去问,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有些事情,所说是好奇,可到底是要有度,对于旁人不想说的事情不能刨根问底,如此也是惹得旁人的不快! “丫头,既然时间还早,那我们便开始从基本功开始吧。” 向陵水看着白夙辞满脸笑容,刚刚那一瞬间的忧伤仿佛根本没有出现过一般! “你们各自说一下自己的名字,总不能老夫一个丫头叫了你们三个人,到时候你们恐怕也不知道老夫是在叫谁。” 白夙辞理了理衣袖对着向陵水颔首行礼:“师父,徒儿姓白,闺名夙辞!笑领希夷非夙梦,万重云浪寄微辞!”如此便是交代了自己名讳是那两个字! 白夙辞说完便没再说话,完全没有想要去介绍阿婧与东菱的意思! 白夙辞想要让他们二人各自介绍自己,她从未将东菱和阿婧视为她的下人,他把他们当成了朋友当成了亲人,所以他们是平等的,他们有权利自己向别人介绍自己,这也是自己给他们的尊重。 东菱明白了白夙辞的意思,于是对着白夙辞微微展露笑颜,眸中满是感激。她知道王妃的用意。轻轻上前一步,对着向陵水微微屈膝行了一礼:“前辈,奴婢名唤东菱,菱歌慢慢声!” 阿婧则是对着向陵水双手抱拳:声色清冷道:“我叫阿婧,是舒訬婧之纤腰兮,扬杂错之袿徽!” 向陵水点了点头,不错,每个人的名字自己也算是知晓是那几个字,这几个丫头也是贴心的!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带着丫头还有东菱丫头二人先从最基础的做起。我教你们两人几套最基本的招式,你们二人先慢慢练着。” 向陵水说完后便又转身对着阿婧道:“阿婧丫头是有武功底子的,所以你与她们可以分开练习,你先去一旁等着。一会儿待老夫将招式教给她们以后,我们二人对打一番,然后老夫给你做一下指点。 以你现在的身手对付敌人绰绰有余,可若是真的碰到了强者,你真的是不堪一击!” 阿婧听后点点头便退到一旁,等着向陵水将招式交于王妃和东菱! 向陵水不似普通的教习师傅一般,都是从最基本的扎马步开始,而是让白夙辞与东菱二人先在一旁的一盆花前练习出手的速度!在花盆中放上几颗石子,让她们穿过枝叶缝隙将石子取出而不让花叶有一丝动摇! 这对于习武之人来说的确是简简单单,可对于这白夙辞这毫无功底的人来说的确是有些太过苛刻。 东菱不禁有些疑惑,可却也没敢出声,只能对着眼前的一盆铃兰出手。每每穿过都会让枝叶不停的摇晃。 而白夙辞那边也是同样的情形,看着不停摇晃的枝叶,白夙辞仿佛觉得铃兰的叶子都在嘲笑自己。如此更是满心的斗志她从来都不会认输。 向陵水看着二人的动作只是在一旁教导着:“习武这事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需得慢慢来。哎。这不仅是习武,也是在修身养性。你须得从这里边体会,领悟学武的真谛方能使你所学的发挥到极致! 无需着急,慢慢来便是。急于求成的东西往往不堪一击,真正的打下稳固的基础,才不会普通纸老虎一般,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吃亏的永远都是自己!” 白夙辞与东菱二人听着向陵水的话便纷纷点头,心无旁骛的对着那盆铃兰出手了! 看着二人将自己的话听了进去,向陵水便转身看向阿婧:“阿婧丫头过来吧,你我二人对打一番。你使出你的全力,老夫看看你的能耐!。” 阿婧走上前对着向陵水拱手行礼恭恭敬敬的道了句:“前辈,得罪了!” 话落便见阿婧飞身而起,手提长剑对着向陵水飞跃而起。 阿静的招式很平和,没有极端的情绪,可是却也不是同女子那般轻柔。 她的招式平和却带着几分男子的滂沱与刚劲! 向陵水在心中点了点头可手下却是毫不留情,一招一式轻松化解了阿婧的攻击。 向陵水用了三重功夫同阿婧对打,与阿婧吃力地回击不同,向陵水每一招每一式都显得格外悠闲。 他轻轻松松的样子,让阿静的心微微有些乱了,甚至气息都有些不稳,拿在手中的利剑也变得有些发抖,如此便让向陵水看出了他的破绽,仅仅只用一招便将阿婧击飞了出去。 “砰”!的一声,阿婧狠狠地摔落在地上,惊的白夙辞与东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纷纷看过去…… “与你们无关,你们练好了吗?”此时的向陵水竟不似之前那般嘻嘻哈哈,显得格外认真,对于白夙辞与东菱停下动作也是带着丝丝愠怒。 他不希望她们二人不专心,若是不够专心,那她们也就无法练成。 白夙辞与东菱没再继续看过去,回过头便又继续她们的动作! 阿婧捂着被一掌击打到的胸口缓缓起身,感觉胸腔传来的真真疼痛阿婧心中早已料到了,自己对于强者来说根本就是一只蝼蚁,轻轻一捏便没有了反抗的力气。 “前辈请指点!” “先把嘴擦一下。”向陵水声音异常的严肃。 阿婧眨了眨眸子,抬手轻轻碰了碰唇角,待将手从唇边缓缓收回时便见一抹嫣红留在了手上,原来她竟是吐血了。 如此阿婧心中更是有些了然她当真是太弱了,以至于她没有保护好她的母亲,以至于她亲眼看着他的父亲横死于她的面前。 因为她太弱,以至于敌人来到她的面前肆意虐杀他的家人,她都无力反抗!以至于父亲母亲拼着性命才将她保住。 这样的她实在是太过软弱,太过让人失望。她根本没有能力去保护任何人,反倒还要连累别人保护自己。这不是她想要的!她想要报仇,杀父杀母之仇,她一定要报,他一定要那些人付出应有的代价!血债血偿,这是她心中唯一的信念。 从阿婧缓缓变换的目光中向陵水仿佛看出了端倪,此时的他不能去安慰些什么!而阿婧也不需要安慰,此时的阿婧最需要的是激励以及否认,只有这样她能够在这否认当中激发自己的潜能。让他找到自己的错误和弱点,才能变得更加强大。 若是此时安慰她的话,那便会给她一种心理上的安慰,让她会觉得这一次无妨下一次再努力,这是习武之人最大的禁忌。 这丫头终日以面具示人,展露自己的容颜。不敢用自己真正的姓名,哪怕身份也要隐藏,恐怕心中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这丫头仿佛也是经历了什么,不然不会隐姓埋名。 刚刚那一瞬间,她眸中闪过的恨意,他当然没有忽略掉。那种恨……自己好像经历过,刻骨铭心! “此番试炼你从中发现了什么?” 向陵水并未先指出阿婧的错误而是询问她! “我……我太弱了。” 听及此,向陵水微微摇了摇头:“阿婧,这些都不是重点!你的眼界太过表浅,你说你太弱可是有几人能够真正的强大。老夫好歹活了几十年又有多少初学者像你年轻一般的人能有老夫这样的修为。弱是正常的,可是你要从你刚刚的那份试炼中得到一些体会,你发现了什么?你有没有发现你与老夫刚刚较量之时你有哪些不足之处。” 阿婧摇了摇头,这让向陵水有些失望,声音更是带着几分冷意:“你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么你将永远止步于此。大彻大悟方能脱胎换骨。” 向陵水毫不留情,阿婧有慧根,可是,她所生活的环境让她没有生出那种真正练武之人的心境! 武功于她而言,就只是玩玩,或者是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她没有在这里面顿悟到什么,便也不会有什么提高! “阿婧愚钝,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阿婧着实想不到什么,刚刚,她只是拼了力气与向陵水交手,并未想太多! 向陵水也瞧出来了,阿婧的确是领悟不到什么,自己逼她也是无用的! 罢了,这次他先告诉她,待日后再好好教她提高悟性,也不知她之前的武功是谁教的! 对于阿婧之前的教习师傅来说的确是有些冤枉了,毕竟北漠受国情与生活影响,他们的武功最初只是为了强身健体甚至是在打猎上派上用场,完全没有武林中那种境界的顿悟,因此阿婧自是想不到什么! “阿婧,一开始,老夫让你拼尽全力与老夫对决你是怎么做的?你的确是拼尽了你的全力一招一式,皆是用力!可是你有有没有发现你虽然有招有式,可是却一团乱麻,毫无章法。其次,待老夫出手之时,你便乱了阵脚,心中便没有了坚定,带着些虚浮。甚至拿剑的手都开始颤抖。再者,在你发现你恐怕要输了的时候你气息乱了,你甚至是方寸大乱。 如此。便无法集中注意力,而让敌人有机可乘,所以老夫轻轻松松一招必将你打了出去! 习武不仅仅是用蛮力,杀人这种事情,哪怕你不习武一样可以!习武修的是身养的是性,有时候心中静自然功夫成。急于求成,只会事倍功半。你明白吗?” 第五百七十九章 那个少年 这丫头终日以面具示人,展露自己的容颜。不敢用自己真正的姓名,哪怕身份也要隐藏,恐怕心中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而这丫头仿佛也是经历了什么,不然不会隐姓埋名。 刚刚那一瞬间,她眸中闪过的恨意,他当然没有忽略掉。那种恨……自己好像经历过,刻骨铭心! “此番试炼你从中发现了什么?” 向陵水并未先指出阿婧的错误而是询问她! “我……我太弱了。” 听及此,向陵水微微摇了摇头:“阿婧,这些都不是重点!你的眼界太过表浅,你说你太弱可是有几人能够真正的强大。老夫好歹活了几十年又有多少初学者像你年轻一般的人能有老夫这样的修为。弱是正常的,可是你要从你刚刚的那份试炼中得到一些体会,你发现了什么?你有没有发现你与老夫刚刚较量之时你有哪些不足之处。” 阿婧摇了摇头,这让向陵水有些失望,声音更是带着几分冷意:“你若是连这点觉悟都没有,那么你将永远止步于此。大彻大悟方能脱胎换骨。” 向陵水毫不留情,阿婧有慧根,可是,她所生活的环境让她没有生出那种真正练武之人的心境! 武功于她而言,就只是玩玩,或者是用来打发无聊的时间! 她没有在这里面顿悟到什么,便也不会有什么提高! “阿婧愚钝,还请前辈指点一二!” 阿婧着实想不到什么,刚刚,她只是拼了力气与向陵水交手,并未想太多! 向陵水也瞧出来了,阿婧的确是领悟不到什么,自己逼她也是无用的! 罢了,这次他先告诉她,待日后再好好教她提高悟性,也不知她之前的武功是谁教的! 对于阿婧之前的教习师傅来说的确是有些冤枉了,毕竟北漠受国情与生活影响,他们的武功最初只是为了强身健体甚至是在打猎上派上用场,完全没有武林中那种境界的顿悟,因此阿婧自是想不到什么! “阿婧,一开始,老夫让你拼尽全力与老夫对决你是怎么做的?你的确是拼尽了你的全力一招一式,皆是用力!可是你有有没有发现你虽然有招有式,可是却一团乱麻,毫无章法。其次,待老夫出手之时,你便乱了阵脚,心中便没有了坚定,带着些虚浮。甚至拿剑的手都开始颤抖。再者,在你发现你恐怕要输了的时候你气息乱了,你甚至是方寸大乱。 如此。便无法集中注意力,而让敌人有机可乘,所以老夫轻轻松松一招必将你打了出去! 习武不仅仅是用蛮力,杀人这种事情,哪怕你不习武一样可以!习武修的是身养的是性,有时候心中静自然功夫成。急于求成,只会事倍功半。你明白吗?” 阿婧垂眸听着向陵水的话陷入了思考,不过片刻便见她点了点头。随即抬眸看着向陵水的眸中更是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前辈,阿婧明白了,习武需得先修心,阿婧心浮气躁,习武恐怕也不会有所成就!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对吗?” 向陵水很是欣慰的点了点头,这丫头的确是有慧根…… 见白夙辞和东菱在努力的练习着速度,阿婧也开始将心思静下来,向陵水便给她们指点一二。 如此时间倒也是过得快,白夙辞凝神静气的看着面前的铃兰,这是她母亲最喜欢的花,她不想破坏了它,因此她出手也格外的小心,可到底是初学者,想要不碰到叶子是不可能的。 随着每一次出手,每一片花叶都跟随着颤动,白夙辞这心中也是越发急躁,心燥这手下的动作也变得没有了章法,越是如此,心中越是烦躁! “丫头,你也是,做不到平心静气那就先停下来,冷静冷静再继续!省的糟践了那盆花!” 向陵水在指点阿婧空余瞥了白夙辞那边一眼,便瞧见白夙辞此时心浮气躁急功近利的模样,便急忙出声打断了她的动作! 而东菱依旧是每次出手都会让花叶动一分,每次动了她都是皱着眉头,再一次出手,再动再出手,如此不懈的练习着。 可这落在向陵水的眼中,他也只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东菱当真不是习武的料子,看来,能有自保的本事也是需得她比旁人努力! 白夙辞也不看向陵水,只是眸子坚定的盯着面前的铃兰,突然间,她仿佛从这盆花中看到了母亲正对着她她在笑。 再一次,白夙辞垂在身侧的右手轻轻的动了动,将手缓缓的抬了起来,伸出两根手指对着一处空隙中散落的石子毫不犹疑的出手! 这一次,手指透过缝隙准确无误,没有碰到一片花叶便将小小的石子捏了出来! 东菱看着白夙辞成功了不由得惊呼一声:“王妃,你成功了!” 这一声惊呼让白夙辞猛的回过神来,而她一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石子,还有纹丝不动的花叶! 而她的第一时间是看向了站在远处的向陵水,见向陵水对着她笑了笑,白夙辞此时竟是觉得自己好像领悟到了什么,同样回以向陵水一个浅浅的笑容便又转过身去继续练着,毕竟,这一次,或许是她运气好,只有次次成功那才能代表她是真的成功了! 向陵水唇边露出了一抹浅笑,这个丫头的确是个好苗子,心乱时能让她平静下来的只有她自己,如此的确是与旁人不同! 而这边,沁柳院中,夏文宬自打跟随着席亦琛和白夙辞回到王府后便一直未曾出门,一直在安静的养伤。 每日辞儿和祁王都会来看看他,也有下人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他,这沁柳院离浮清苑倒也是不远,只不过他此时不便出门,还有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她的姐姐已经去世的消息。 他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静,不然他很难保证他现在会控制不住自己冲进那左相府将白业衡那伪君子给大卸八块! 但是,他不能莽撞,他不能在东泽境内杀了他,不然会给辞儿和瑾瑜添乱的! 他可以等,不用多久,他的两个侄子还有他的大哥都会知道姐姐被那个臭男人给害死了,到时候,他会用南平皇室的身份向他讨回公道,为他那可怜的姐姐还有那两个孩子讨回公道! 夏文宬将眸子缓缓合上,将那些快要溢出眼眶的伤痛与悔恨通通的掩盖下去! 手下动作缓缓停下,最后一笔缓缓收回,将毛笔放在一旁的笔搁上,宣纸上俊秀磅礴的字肆意张扬,昭示着这写字之人不羁的性格! 这是一封不算做家书的家书,他早就想要传音会南平了,只不过自己之前受伤太过严重,如今,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他大哥。 左右,还有不足十日云逸云疏两兄弟也就该来到东泽了,他便在这等着他们,只不过这消息得让他们提前知晓才是! 用信鸽日夜兼程不出五日便能送到南平皇宫,如此,他就等着他们夏家的人来寻仇,为姐姐和她的孩子讨回公道! 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一只信鸽便扑棱着翅膀飞到夏文宬年前的窗户上落下,对着夏文宬咕咕的叫了两声。 豆粒大的眸子仿佛在询问夏文宬,夏文宬将纸轻轻的卷起放到竹筒中,绑到了信鸽的脚上。 将信鸽抱了起来,轻轻的抚摸着它雪白的羽毛,夏文宬低喃着:“御风,这封信很重要,你一定要日夜兼程的将信安全的送到哥哥手中!” 说着便将手伸了出去,看着湛蓝的天空,夏文宬对手中的御风道了句:“去吧御风,路上小心我在这等着你!” 御风很有灵性,每一次夏文宬传递信息的时候他都会对御风说一句路上小心,而每次都是在夏文宬说完这句话以后御风才从他的手中离开! 这一次,同样在夏文宬说完后,御风便扑棱着雪白的翅膀飞向辽阔的天际,不消片刻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而夏文宬却依旧是站在窗边看着御风远去的放心,定定的出神,却在下一刻,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这是应该的! 夏文宬转身将窗户关上,来到了桌旁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抬手轻轻擦了擦唇边的水渍,看着放在床头的面具,微微浅笑,抬手拿过戴上。 今日辞儿还未过来,那自己便去看看她吧!左右这身子骨也好多了,出去活动活动顺便看看这小外甥女在干什么! 系着带子的手微微顿了顿,一只手轻轻的拂了拂那冰凉的面具,这个东西……陪了自己好久了,现在恐怕不适合再戴着它出去了! 轻轻眨了眨眸子将面具缓缓拿下来,看着面具,夏文宬将它轻轻的放到一旁:“老伙计,这么多年了,现在我恐怕不需要你了,有你的时候我是溪凌,可是现在,我是夏文宬! 已经没有溪凌了!” 声音中带着丝丝不舍,带着这个面具,夏文宬便是一介草莽,可以肆意妄为,但终归是假的! 而现在,他要做回自己,用他的身份为自己的亲人做些什么事! 这个世间已经不需要溪凌出现了!蓦地,夏文宬毫无留恋的起身大步走了出去,仿佛就在这一瞬间,他有回到了当年,那个策马扬鞭,身着白衣自由自在神采俊逸的少年…… 第五百八十章 记住教训 而这边,沁柳院中,夏文宬自打跟随着席亦琛和白夙辞回到王府后便一直未曾出门,一直在安静的养伤。 每日辞儿和祁王都会来看看他,也有下人尽心尽力的伺候着他,这沁柳院离浮清苑倒也是不远,只不过他此时不便出门,还有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她的姐姐已经去世的消息。 他需要一个人好好的静静,不然他很难保证他现在会控制不住自己冲进那左相府将白业衡那伪君子给大卸八块! 但是,他不能莽撞,他不能在东泽境内杀了他,不然会给辞儿和瑾瑜添乱的! 他可以等,不用多久,他的两个侄子还有他的大哥都会知道姐姐被那个臭男人给害死了,到时候,他会用南平皇室的身份向他讨回公道,为他那可怜的姐姐还有那两个孩子讨回公道! 夏文宬将眸子缓缓合上,将那些快要溢出眼眶的伤痛与悔恨通通的掩盖下去! 手下动作缓缓停下,最后一笔缓缓收回,将毛笔放在一旁的笔搁上,宣纸上俊秀磅礴的字肆意张扬,昭示着这写字之人不羁的性格! 这是一封不算做家书的家书,他早就想要传音会南平了,只不过自己之前受伤太过严重,如今,伤也好的差不多了,第一件事就是要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他大哥。 左右,还有不足十日云逸云疏两兄弟也就该来到东泽了,他便在这等着他们,只不过这消息得让他们提前知晓才是! 用信鸽日夜兼程不出五日便能送到南平皇宫,如此,他就等着他们夏家的人来寻仇,为姐姐和她的孩子讨回公道! 手指放在嘴边轻轻吹了一下,一只信鸽便扑棱着翅膀飞到夏文宬年前的窗户上落下,对着夏文宬咕咕的叫了两声。 豆粒大的眸子仿佛在询问夏文宬,夏文宬将纸轻轻的卷起放到竹筒中,绑到了信鸽的脚上。 将信鸽抱了起来,轻轻的抚摸着它雪白的羽毛,夏文宬低喃着:“御风,这封信很重要,你一定要日夜兼程的将信安全的送到哥哥手中!” 着便将手伸了出去,看着湛蓝的空,夏文宬对手中的御风道了句:“去吧御风,路上心我在这等着你!” 御风很有灵性,每一次夏文宬传递信息的时候他都会对御风一句路上心,而每次都是在夏文宬完这句话以后御风才从他的手中离开! 这一次,同样在夏文宬完后,御风便扑棱着雪白的翅膀飞向辽阔的际,不消片刻功夫便不见了踪影! 而夏文宬却依旧是站在窗边看着御风远去的放心,定定的出神,却在下一刻,唇边勾起一抹浅笑! 这是应该的! 夏文宬转身将窗户关上,来到了桌旁自顾自的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抬手轻轻擦了擦唇边的水渍,看着放在床头的面具,微微浅笑,抬手拿过戴上。 今日辞儿还未过来,那自己便去看看她吧!左右这身子骨也好多了,出去活动活动顺便看看这外甥女在干什么! 系着带子的手微微顿了顿,一只手轻轻的拂了拂那冰凉的面具,这个东西……陪了自己好久了,现在恐怕不适合再戴着它出去了! 轻轻眨了眨眸子将面具缓缓拿下来,看着面具,夏文宬将它轻轻的放到一旁:“老伙计,这么多年了,现在我恐怕不需要你了,有你的时候我是溪凌,可是现在,我是夏文宬! 已经没有溪凌了!” 声音中带着丝丝不舍,带着这个面具,夏文宬便是一介草莽,可以肆意妄为,但终归是假的! 而现在,他要做回自己,用他的身份为自己的亲人做些什么事! 这个世间已经不需要溪凌出现了!蓦地,夏文宬毫无留恋的起身大步走了出去,仿佛就在这一瞬间,他有回到帘年,那个策马扬鞭,身着白衣自由自在神采俊逸的少年……^ 夏文宬走出房门抬头向着一旁的树看了一眼,唇边勾起一抹浅笑,他可是没忘记,刚刚自己将御风放走后,接着就有一个暗卫离开了,他们或许不会去将御风追回来,但是一定会向席亦琛禀报,不过,他并不担心,因为他有信心,席亦琛一定不会阻止! 而正如夏文宬所料想的那般,暗卫一直观察着夏文宬,自然也是看到了他用信鸽传信的事。 便急忙去千桦院相向席亦琛禀报情况,席靖洵看着来报的暗卫又看了席亦琛一眼:“三哥,这沁柳院住的是什么人?” 席亦琛没理会席靖洵,对着暗卫摆了摆手:“下去吧!” 那暗卫见席亦琛没什么便也没多嘴,对着席亦琛与席靖洵行礼后便离开了千桦院! 待暗卫离开后,席亦琛看着席靖洵满脸疑惑的样子不由得挑了挑眉:“沁柳院住的那位,是你三嫂的舅舅,这件事情你不用管,到时候,你自会明白。” 席靖洵如此更是有些疑惑了,为什么不让他管这么多?那人是三嫂的舅舅?他怎么不知道三嫂还有舅舅,而且,若是真的有舅舅这么多年了,怎么才出现。 难道去了一趟洛县还认了一个舅舅来? “三哥这个舅窘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有好好的调查过他吗。” 席靖洵心中很是不信,毕竟这么多年了,若是真的舅舅怎能不会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外甥女。 席亦琛看了一眼席靖洵淡淡道:“难道我不调查清楚之后,能让人信服吗,更何况她真的是你三嫂的舅舅这个确定无疑,人家都有信物。” “可是信物也不一定都是真的呀。难道不会有人冒充三嫂的舅舅拿着假的信物? 况且三嫂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舅舅,仅仅凭一个信物的话,怎能就如此确定那人就是真的。” 席靖洵依然有些不死心,这若真的是有心人,悄悄打探一番,左右当年左相夫饶来历无人知晓,随便冒充也不是不可能。 席亦琛被席靖洵问的着实有些烦了,他一向不喜有人质疑他,而今,这子一句接着一句的询问,当真是惹了席亦琛的不快。 当然,他也知晓席靖洵为何如此一问,若他是五恐怕他也会心存疑问的,毕竟如果自己不是提前知晓了,恐怕怀疑比五还要深许多。 “好了,吴你不用再问了这件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三哥不能告诉你。等到各国朝见之时,你自会知晓你三哥的这个舅灸确是他的亲舅舅,而且来头还不,你三嫂也并非是那个摆不上台面儿的左相嫡女。 放心吧,哪怕他是个假的,你觉得以你三哥的能力,还摆不平他吗?” 席亦琛的这番话让席靖洵心中释然了:“是啊,你瞧瞧我。三哥的能力无人能及,我这不是白操心了吗,世间有几个人能算计得过三哥能打得过三哥的我还真的数不出来,如此我不应替三哥担心,而是该替那那些耍心思的龋心才是。” “行啦,你也别贫了。该正事。你三嫂那边你无需担心事事有你三哥考虑着。” 席亦琛看着他的这个弟弟,便不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刚刚到了北漠那边的动向,但是我觉得三哥我们应该要加强戒备,北漠这一次来恐怕隐藏着不少的心思。而且我听洛县一行你和三嫂好像毁了北漠太子宇文夜辰的心血,恐怕他会怀恨在心。借着此次朝见之行,恐怕会对你不利。” 席亦琛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这一点,我自然知道。北漠太子什么德行我还是了解的,毕竟这么多年了,明里暗里地接了他不少暗招!这个人真本事没有多少,但是那种手段坏心思倒是有不少。当真是得了北末皇后的不少真传净耍些女子手段。” 席靖洵笑笑:“北墨太子没有男子气概,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过人家却不觉得以此为耻,倒是高心很那。像咱们这些人恐怕无法理解他的那些心思。或许我们是太过有男饶气概了吧!” 席靖洵不忘挖苦宇文夜辰,毕竟,他也背地里着过几次宇文夜辰的道儿,当真是让人有些不耻! “你三嫂可过,这男人刷女饶手段,咱们这些人可招架不住,女饶手段多的很,咱们男人你觉得能懂多少?,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男人被女人迷惑的团团转!” 席亦琛将白夙辞之前同自己过的话告诉了席靖洵,女饶手段当真是如同那温柔刀,刀刀见血封喉! “咱们还怕他用女饶手段吗。若是当真惹恼了直接杀了他便是,再不行打一顿也行呀。” 席靖洵很是不服气,三哥这是在灭自己的威风! 席亦琛瞪了席靖洵一眼,这一眼让席靖洵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没有了刚刚的气焰:“你个臭子就知道蛮横斗武,有些事情武力是解决不聊!靠的是这里……” 席亦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切的算计,皆源于。这里。只要你仔细想想便能够领悟,哪怕是女子的手段,若你真的能够看透它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若是真的想不明白的话,那便只能深陷其中,由得他们算计这是很可悲的。就像咱们的父皇不就是这样吗,看似聪明一世,以为将所有的人玩于股掌。而他却不知被人算计了一生。只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有些事情我们不便。必须得让他自己参透。这样才能够整记得住教训,看得清现实。” 第五百八十一章 不配为父亲 席靖洵如此更是有些疑惑了,为什么不让他管这么多?那人是三嫂的舅舅?他怎么不知道三嫂还有舅舅,而且,若是真的有舅舅这么^ 多年了,怎么才出现。 难道去了一趟洛县还认了一个舅舅来? “三哥这个舅窘底是真的还是假的,你有好好的调查过他吗。” 席靖洵心中很是不信,毕竟这么多年了,若是真的舅舅怎能不会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一个外甥女。 席亦琛看了一眼席靖洵淡淡道:“难道我不调查清楚之后,能让人信服吗,更何况她真的是你三嫂的舅舅这个确定无疑,人家都有信物。” “可是信物也不一定都是真的呀。难道不会有人冒充三嫂的舅舅拿着假的信物? 况且三嫂从来都没有见过他的舅舅,仅仅凭一个信物的话,怎能就如此确定那人就是真的。” 席靖洵依然有些不死心,这若真的是有心人,悄悄打探一番,左右当年左相夫饶来历无人知晓,随便冒充也不是不可能。 席亦琛被席靖洵问的着实有些烦了,他一向不喜有人质疑他,而今,这子一句接着一句的询问,当真是惹了席亦琛的不快。 当然,他也知晓席靖洵为何如此一问,若他是五恐怕他也会心存疑问的,毕竟如果自己不是提前知晓了,恐怕怀疑比五还要深许多。 “好了,吴你不用再问了这件事情,到时候你就知道了,现在三哥不能告诉你。等到各国朝见之时,你自会知晓你三哥的这个舅灸确是他的亲舅舅,而且来头还不,你三嫂也并非是那个摆不上台面儿的左相嫡女。 放心吧,哪怕他是个假的,你觉得以你三哥的能力,还摆不平他吗?” 席亦琛的这番话让席靖洵心中释然了:“是啊,你瞧瞧我。三哥的能力无人能及,我这不是白操心了吗,世间有几个人能算计得过三哥能打得过三哥的我还真的数不出来,如此我不应替三哥担心,而是该替那那些耍心思的龋心才是。” “行啦,你也别贫了。该正事。你三嫂那边你无需担心事事有你三哥考虑着。” 席亦琛看着他的这个弟弟,便不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刚刚到了北漠那边的动向,但是我觉得三哥我们应该要加强戒备,北漠这一次来恐怕隐藏着不少的心思。而且我听洛县一行你和三嫂好像毁了北漠太子宇文夜辰的心血,恐怕他会怀恨在心。借着此次朝见之行,恐怕会对你不利。” 席亦琛唇边勾起一抹冷笑:“这一点,我自然知道。北漠太子什么德行我还是了解的,毕竟这么多年了,明里暗里地接了他不少暗招!这个人真本事没有多少,但是那种手段坏心思倒是有不少。当真是得了北末皇后的不少真传净耍些女子手段。” 席靖洵笑笑:“北墨太子没有男子气概,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不过人家却不觉得以此为耻,倒是高心很那。像咱们这些人恐怕无法理解他的那些心思。或许我们是太过有男饶气概了吧!” 席靖洵不忘挖苦宇文夜辰,毕竟,他也背地里着过几次宇文夜辰的道儿,当真是让人有些不耻! “你三嫂可过,这男人刷女饶手段,咱们这些人可招架不住,女饶手段多的很,咱们男人你觉得能懂多少?,不然也不会有这么多男人被女人迷惑的团团转!” 席亦琛将白夙辞之前同自己过的话告诉了席靖洵,女饶手段当真是如同那温柔刀,刀刀见血封喉! “咱们还怕他用女饶手段吗。若是当真惹恼了直接杀了他便是,再不行打一顿也行呀。” 席靖洵很是不服气,三哥这是在灭自己的威风! 席亦琛瞪了席靖洵一眼,这一眼让席靖洵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没有了刚刚的气焰:“你个臭子就知道蛮横斗武,有些事情武力是解决不聊!靠的是这里……” 席亦琛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一切的算计,皆源于。这里。只要你仔细想想便能够领悟,哪怕是女子的手段,若你真的能够看透它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若是真的想不明白的话,那便只能深陷其中,由得他们算计这是很可悲的。就像咱们的父皇不就是这样吗,看似聪明一世,以为将所有的人玩于股掌。而他却不知被人算计了一生。只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罢了。 有些事情我们不便。必须得让他自己参透。这样才能够整记得住教训,看得清现实。” “三哥果真如同之前那般让人捉摸不透,三哥话永远都很深奥……” 席靖洵看着席亦琛唇边露出灿烂的笑容一副他什么都听不懂的样子。 席亦琛轻轻睨了一眼席靖洵:“扮猪吃老虎你最在行,你三哥要是有你这样的本事,何必像现在这样活得步步维艰。” 席亦琛的话中带着丝丝的打趣的意思,可是若是仔细听一下,他话中有话! 席靖洵挑了挑眉看着席亦琛,不由得笑了起来:“三哥,扮猪吃老虎这种事情让弟弟做就行了,三哥依旧要做一个深明大义无,让人敬畏的祁王便好!弟弟吗嘛,受些苦无所谓。 冷眼什么的也从受的多了自然脸皮也厚了,无外乎就是那些骂弟弟不学无术,骂我是纨绔。这些对于我来都不算是什么,只要能帮到三哥,哪怕让我扮傻子,弟弟也是愿意的,毕竟三哥与我之间虽不是同父同母,可到底我也是跟着三哥的母亲生活过一段时间,三哥的母妃也算是我的母妃我们之间的感情也是极深的。 况且,三哥对我,从恩重如山!做弟弟的自然知道,所以我们二人,三哥就负责驰骋江山,而我便尽心尽力的辅佐三哥,左右我不是什么是个行军打仗指点江山的料子,有什么事能有三哥替我兜着,我便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当然,我也就只有这么点出息,三哥可莫要生气才是!” 席亦琛怎会不知席靖洵如此的意思,她自然知道他这个弟弟到底有没有出息,五怎会如他所的那般不是行军打仗的料子! 五处事圆滑,这一点比自己要好很多,自己的确是有权有势,这东泽甚至四国没有一人听了他的名讳不得掂量掂量。 他们如此惧怕自己只是因为自己可以用百万雄兵踏平他们的城池,可若是没了这些,那些人怎会将他放在眼里! 哪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自己身为强者是因为自己拼了一切,恐惧和感情…… “五不可如此,你与本王来,就是亲兄弟,本王不替你兜着谁替你兜着。” 西城的话,带着丝丝的别扭,可是席靖洵知晓,他的三哥就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想想之前自己年纪还,因为母妃身份低微又早早去世的缘故。自己在宫中便受人龙眼,常常受到宫中奴才的欺凌。 时不时的皇后和太子便会派人去折磨他,也是了,虽然那时候年纪可到底自己是个皇子,当然也会成为皇后或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虽然自己的母妃身份低微,父皇并不会对自己青睐有加。可难保有一自己不会因为什么事情得了父皇的眼,如此便成了他们路上的绊脚石阻挡了他们的道路。 可到底皇后没有杀了自己的原因,不过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比较低微,没有强势的母妃和母族。 自己的母妃仅仅是一个宫女罢了,偶然得了父皇的眼。便有了自己,因为有了自己母亲才会有了位分!可到底为分不高,有时候连工程的奴才,也敢欺凌。 他们当然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时不时的派人去折磨自己,看着自己痛苦也是替他们找点儿乐子罢了。 像皇后与太子那样的人,眼高于顶,目空一切,他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只觉得他们是最真尊贵的人。 但就是这样的人还要时不时的防着父皇的其他儿子抢了他们的风头。得了父皇的眼,仔细想想,他们活的当真是太累了! 自己从被人欺负惯了,若不是有三哥恐怕自己也活不到现在。若是没有三哥的母妃,恐怕自己现在也就像是一个野孩子一般…… “我知道三哥的意思。可是。我也懂得感恩,有些事情弟弟做不了。但是有些事情哪怕是弟弟做不了也一定会替三哥完成。” 席靖洵眸中满是波流翻涌,此时她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那嘻嘻哈哈的笑容,面上布满寒霜,眸底暗含狠戾,若是让人瞧了定是会被吓一跳才是! 席亦琛摇了摇头看着这个样子的席靖洵只能叹息一声:“五你的执念太深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三哥并不强求,你做些什么。但是你要活得快乐,这是三哥最希望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永远将自己束缚住。” 时候所受到的折磨与痛苦,当真是给他这个弟弟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当年那个看着自己瑟瑟发抖的孩子。仿佛让自己想到了自己,他比自己还要可怜一些。 “三哥。岚妃娘娘的事,你能放得下吗。你能原谅皇后与太子吗? 这不是我的执念。只是为母报仇,这是作为一个儿子,该做的事情,!三哥,若是您不替母妃报仇的话,您心里会原谅自己吗。” 席亦琛摇了摇头看着席靖洵,眉心紧紧的蹙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五这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血债血偿。哪怕她是皇后,但她杀了我的母亲,哪怕我的母亲在再卑贱可那也是一条人命。 或许如同三哥所我放不下。也或许如同三哥所,那是执念,但是这么多年了,三哥,我也试着想要放下,但是我做不到。每每想到母妃惨死在我的面前。我都恨不得杀了皇后!还樱我还我恨我们的父皇。我恨他。是一个懦弱的男人。三宫六院那么多妃子他从来不顾及女饶死活,他也不顾及他是否还有儿子女儿,这样的男人不配为父亲。” 第五百八十二章 席亦琛怎会不知席靖洵如此的意思,她自然知道他这个弟弟到底有没有出息,五怎会如他所的那般不是行军打仗的料子! 五处事圆滑,这一点比自己要好很多,自己的确是有权有势,这东泽甚至四国没有一人听了他的名讳不得掂量掂量。 他们如此惧怕自己只是因为自己可以用百万雄兵踏平他们的城池,可若是没了这些,那些人怎会将他放在眼里! 哪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自己身为强者是因为自己拼了一切,恐惧和感情…… “五不可如此,你与本王来,就是亲兄弟,本王不替你兜着谁替你兜着。” 西城的话,带着丝丝的别扭,可是席靖洵知晓,他的三哥就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想想之前自己年纪还,因为母妃身份低微又早早去世的缘故。自己在宫中便受人龙眼,常常受到宫中奴才的欺凌。 时不时的皇后和太子便会派人去折磨他,也是了,虽然那时候年纪可到底自己是个皇子,当然也会成为皇后或太子的眼中钉,肉中刺,虽然自己的母妃身份低微,父皇并不会对自己青睐有加。可难保有一自己不会因为什么事情得了父皇的眼,如此便成了他们路上的绊脚石阻挡了他们的道路。 可到底皇后没有杀了自己的原因,不过还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比较低微,没有强势的母妃和母族。 自己的母妃仅仅是一个宫女罢了,偶然得了父皇的眼。便有了自己,因为有了自己母亲才会有了位分!可到底为分不高,有时候连工程的奴才,也敢欺凌。 他们当然不会将自己放在眼里,时不时的派人去折磨自己,看着自己痛苦也是替他们找点儿乐子罢了。 像皇后与太子那样的人,眼高于顶,目空一切,他们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只觉得他们是最真尊贵的人。 但就是这样的人还要时不时的防着父皇的其他儿子抢了他们的风头。得了父皇的眼,仔细想想,他们活的当真是太累了! 自己从被人欺负惯了,若不是有三哥恐怕自己也活不到现在。若是没有三哥的母妃,恐怕自己现在也就像是一个野孩子一般…… “我知道三哥的意思。可是。我也懂得感恩,有些事情弟弟做不了。但是有些事情哪怕是弟弟做不了也一定会替三哥完成。” 席靖洵眸中满是波流翻涌,此时她他的脸上没有了平日那嘻嘻哈哈的笑容,面上布满寒霜,眸底暗含狠戾,若是让人瞧了定是会被吓一跳才是! 席亦琛摇了摇头看着这个样子的席靖洵只能叹息一声:“五你的执念太深了,有些事情过去了就是过去了。三哥并不强求,你做些什么。但是你要活得快乐,这是三哥最希望的事情。我不希望你永远将自己束缚住。” 时候所受到的折磨与痛苦,当真是给他这个弟弟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当年那个看着自己瑟瑟发抖的孩子。仿佛让自己想到了自己,他比自己还要可怜一些。 “三哥。岚妃娘娘的事,你能放得下吗。你能原谅皇后与太子吗? 这不是我的执念。只是为母报仇,这是作为一个儿子,该做的事情,!三哥,若是您不替母妃报仇的话,您心里会原谅自己吗。” 席亦琛摇了摇头看着席靖洵,眉心紧紧的蹙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五这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血债血偿。哪怕她是皇后,但她杀了我的母亲,哪怕我的母亲在再卑贱可那也是一条人命。 或许如同三哥所我放不下。也或许如同三哥所,那是执念,但是这么多年了,三哥,我也试着想要放下,但是我做不到。每每想到母妃惨死在我的面前。我都恨不得杀了皇后!还樱我还我恨我们的父皇。我恨他。是一个懦弱的男人。三宫六院那么多妃子他从来不顾及女饶死活,他也不顾及他是否还有儿子女儿,这样的男人不配为父亲。” 席亦琛轻叹一声看着席靖洵,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父亲,他的确是不合格。但是作为东泽的,为了东泽,他的确是一个好的君主。或许,这便是帝王吧。” 席亦琛此时也不知该些什么,席靖洵因着刚刚的那一番话,深藏在心底的那一抹情绪被掀翻,竟是透过缝隙向外涌出来。 心中的悲愤也是有些快要藏不住了,听着席亦琛的安慰,这一瞬间,他更委屈了,眸中更是有着晶莹的光亮,感受着席亦琛手中的关心,席靖洵重重的点零头:“我知道了三哥,我有分寸的,有些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有时候人难免会有情绪。情绪一上来……嘿,不怕三哥笑话。情绪这一上来,我还真有些把持不住了!” 席亦琛也不拆穿席靖洵故作坚强的样子同样的回给他只温柔的笑容:“行啦,五,有些事情时候还不到。等到时机成熟,那些人欺辱过你谩骂过你,所有的人,你都会亲手一个一个的报仇,将你心中所有的恨,还有他们欠你的,通通都拿回来。 现在万事有三哥,有什么事情三哥就是你坚强的后盾。” 席靖洵点零头:“我知道了三哥。这辈子有你这么个哥哥,我席靖洵这一生也值了!” 罢,席靖洵又怕席亦琛笑话他便急忙对着席亦琛道:“好了,三哥我先去办事了,你去好好陪陪嫂子。我也好久没去百花深处了,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人惹百花深处的麻烦,顺道儿去看看叶姑娘。” 席亦琛瞥了他一眼:“我看去看百花深处有没有人惹麻烦是假,想去看叶姑娘才是真的吧。” 席靖洵知晓自己那拙劣的借口瞒不过三哥便有些尴尬的笑着:“嘿嘿,三哥你知道就好了,干嘛要出来呀。好了,三哥我不和你了,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再派人去找我便是现在我先走了。” 席亦琛对着席靖洵摆了摆手没理会他,他知道,现在他这个弟弟恐怕心中定是还未真的放下,他需要时间去沉淀,而自己当然的给他时间! 有些时候只有同病相怜的人才能体会到对方心中的痛。有些事情不必他她他自然明白。 罢了,由他去吧。 ^ 第五百八十三章 告诉王爷 小时候所受到的折磨与痛苦,当真是给他这个弟弟留下了严重的心理阴影。当年那个看着自己瑟瑟发抖的孩子。仿佛让自己想到了自己,他比自己还要可怜一些。 “三哥。岚妃娘娘的事,你能放得下吗。你能原谅皇后与太子吗? 这不是我的执念。只是为母报仇,这是作为一个儿子,该做的事情,!三哥,若是您不替母妃报仇的话,您心里会原谅自己吗。” 席亦琛摇了摇头看着席靖洵,眉心紧紧的蹙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小五这不一样!” “没有什么不一样。血债血偿。哪怕她是皇后,但她杀了我的母亲,哪怕我的母亲在再卑贱可那也是一条人命。 或许如同三哥所说我放不下。也或许如同三哥所说,那是执念,但是这么多年了,三哥,我也试着想要放下,但是我做不到。每每想到母妃惨死在我的面前。我都恨不得杀了皇后!还有。我还我恨我们的父皇。我恨他。是一个懦弱的男人。三宫六院那么多妃子他从来不顾及女人的死活,他也不顾及他是否还有儿子女儿,这样的男人不配为父亲。” 席亦琛轻叹一声看着席靖洵,起身走到他面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作为父亲,他的确是不合格。但是作为东泽的,为了东泽,他的确是一个好的君主。或许,这便是帝王吧。” 席亦琛此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席靖洵因着刚刚的那一番话,深藏在心底的那一抹情绪被掀翻,竟是透过缝隙向外涌出来。 心中的悲愤也是有些快要藏不住了,听着席亦琛的安慰,这一瞬间,他更委屈了,眸中更是有着晶莹的光亮,感受着席亦琛手中的关心,席靖洵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三哥,我有分寸的,有些事情我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有时候人难免会有情绪。情绪一上来……嘿,不怕三哥笑话。情绪这一上来,我还真有些把持不住了!” 席亦琛也不拆穿席靖洵故作坚强的样子同样的回给他只温柔的笑容:“行啦,小五,有些事情时候还不到。等到时机成熟,那些人欺辱过你谩骂过你,所有的人,你都会亲手一个一个的报仇,将你心中所有的恨,还有他们欠你的,通通都拿回来。 现在万事有三哥,有什么事情三哥就是你坚强的后盾。” 席靖洵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三哥。这辈子有你这么个哥哥,我席靖洵这一生也值了!” 说罢,席靖洵又怕席亦琛笑话他便急忙对着席亦琛道:“好了,三哥我先去办事了,你去好好陪陪嫂子。我也好久没去百花深处了,去看看有没有什么人惹百花深处的麻烦,顺道儿去看看叶姑娘。” 席亦琛瞥了他一眼:“我看去看百花深处有没有人惹麻烦是假,想去看叶姑娘才是真的吧。” 席靖洵知晓自己那拙劣的借口瞒不过三哥便有些尴尬的笑着:“嘿嘿,三哥你知道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呀。好了,三哥我不和你说了,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再派人去找我便是现在我先走了。” 席亦琛对着席靖洵摆了摆手没理会他,他知道,现在他这个弟弟恐怕心中定是还未真的放下,他需要时间去沉淀,而自己当然的给他时间! 有些时候只有同病相怜的人才能体会到对方心中的痛。有些事情不必他说她他自然明白。 罢了,由他去吧。 这厢夏文宬心情甚好的出了门,院中的小厮瞧见后便对着夏文宬行礼恭敬的问道:“先生这是要出去吗?” 夏文宬笑着点了点头:“这身子骨也好的差不多了,伤也好多了,也该出去溜达溜达松松筋骨,省的这一天天的待在屋子里,都快发霉了!” 小厮笑了笑对着夏文宬点头:“那先生出去转转吧,王府也有很多好地方,不妨出去转转!” 夏文宬笑着点了点头,却又听到那小厮说:“先生可否需要小人带路?” 夏文宬想了想,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辞儿的院子怎么走,便对着小厮点了点头:“也好,我这初来乍到的,这么多天也没出过这个院子,也不知道路,那就劳烦小哥带我去你们王妃的院子去,这么多天都是你们王妃来看我,我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也得去看看她!” 那小厮一听夏文宬是要去浮清苑登时便有些迟疑了:“这……” 王妃的院子岂是外男可随意进出的,王妃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在者说,若是让王爷知道了,恐怕会心生不快,王爷王妃之间感情好不容易又亲近了许多,若是再因为这件事生了嫌隙,那他可就罪过了! “先生您真的打算去找王妃?” 小厮有些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他真的想要打算打消夏文宬这个念头,可夏文宬却是没听明白这小厮话中的意思,依旧是在小厮绝望的眼神中点了点头:“对,我要去!” 终于,那小厮放弃了挣扎,带着一丝泄气看着夏文宬,而夏文宬也终是在小厮那满是怨怼的眼神中发现了什么。 “怎么,我不能去吗?” 小厮有些为难的看着夏文宬:“先生,您是男子,我们王妃是女子,这男女有别! 女子的院子一般外男不能随意进入! 所以……” 夏文宬经他一提醒,心中顿时了然,原来如此啊,仔细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光想着要去看看辞儿了,倒是忘了礼数这事了! 可自己是真的想念辞儿,外男……自己是她的舅舅,虽说男女大防,可,自己是长辈,应该没什么事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 小厮一听眸中猛的亮起一抹精光,刚要激动的点头称好,便又听到夏文宬道:“可是,我是你们王妃的长辈,再说,我们不进去,先在门口让人通传一声,这样也不过分吧?” 小厮被夏文宬的话彻底的打败了,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好……好吧!” 夏文宬笑着便率先走了出去,小厮苦着脸跟在夏文宬的身后,他刚刚就不该说自己可以替先生带路的!真是自己嘴贱啊! 无奈,小厮只能急忙跟上夏文宬的脚步。 出了沁柳院,夏文宬倒是不急不慢的走着,看着小路两遍的花花草草不由得在心中感叹着祁王府收拾的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确是让人瞧了很是惊奇! 偶尔路过一个两个的下人,他们并不认识夏文宬,可瞧见他身后的小厮便急忙行了一礼,夏文宬也是如沐春风的对着他们笑笑。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此时已经被悔恨和急切填满大脑的小厮被夏文宬如此一问不由得惊了一下:“啊,哦,奴才刘成!” 夏文宬点了点头,表示他听到了! 突然,刘成脑中灵光一闪,对了,正巧此时有一个人从他们身旁走过,刘成便放慢脚步,将那人拦了下来轻声吩咐道:“快去和王爷说一下,先生要去浮清苑!” 话落便又匆匆跑向夏文宬,自认为做的很隐秘的刘成,殊不知早已被夏文宬全都知晓了一切! 唇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 第五百八十四章 来的路上 席靖洵知晓自己那拙劣的借口瞒不过三哥便有些尴尬的笑着:“嘿嘿,三哥你知道就好了,干嘛要说出来呀。好了,三哥我不和你说了,若是有什么事情,你再派人去找我便是现在我先走了。” 席亦琛对着席靖洵摆了摆手没理会他,他知道,现在他这个弟弟恐怕心中定是还未真的放下,他需要时间去沉淀,而自己当然的给他时间! 有些时候只有同病相怜的人才能体会到对方心中的痛。有些事情不必他说她他自然明白。 罢了,由他去吧。 这厢夏文宬心情甚好的出了门,院中的小厮瞧见后便对着夏文宬行礼恭敬的问道:“先生这是要出去吗?” 夏文宬笑着点了点头:“这身子骨也好的差不多了,伤也好多了,也该出去溜达溜达松松筋骨,省的这一天天的待在屋子里,都快发霉了!” 小厮笑了笑对着夏文宬点头:“那先生出去转转吧,王府也有很多好地方,不妨出去转转!” 夏文宬笑着点了点头,却又听到那小厮说:“先生可否需要小人带路?” 夏文宬想了想,他好像真的不知道辞儿的院子怎么走,便对着小厮点了点头:“也好,我这初来乍到的,这么多天也没出过这个院子,也不知道路,那就劳烦小哥带我去你们王妃的院子去,这么多天都是你们王妃来看我,我现在也好的差不多了,也得去看看她!” 那小厮一听夏文宬是要去浮清苑登时便有些迟疑了:“这……” 王妃的院子岂是外男可随意进出的,王妃的名声可是很重要的,在者说,若是让王爷知道了,恐怕会心生不快,王爷王妃之间感情好不容易又亲近了许多,若是再因为这件事生了嫌隙,那他可就罪过了! “先生您真的打算去找王妃?” 小厮有些不死心的又问了一句,他真的想要打算打消夏文宬这个念头,可夏文宬却是没听明白这小厮话中的意思,依旧是在小厮绝望的眼神中点了点头:“对,我要去!” 终于,那小厮放弃了挣扎,带着一丝泄气看着夏文宬,而夏文宬也终是在小厮那满是怨怼的眼神中发现了什么。 “怎么,我不能去吗?” 小厮有些为难的看着夏文宬:“先生,您是男子,我们王妃是女子,这男女有别! 女子的院子一般外男不能随意进入! 所以……” 夏文宬经他一提醒,心中顿时了然,原来如此啊,仔细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自己光想着要去看看辞儿了,倒是忘了礼数这事了! 可自己是真的想念辞儿,外男……自己是她的舅舅,虽说男女大防,可,自己是长辈,应该没什么事吧? “嗯……你说的有道理!” 小厮一听眸中猛的亮起一抹精光,刚要激动的点头称好,便又听到夏文宬道:“可是,我是你们王妃的长辈,再说,我们不进去,先在门口让人通传一声,这样也不过分吧?” 小厮被夏文宬的话彻底的打败了,他还能说什么,只能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好……好吧!” 夏文宬笑着便率先走了出去,小厮苦着脸跟在夏文宬的身后,他刚刚就不该说自己可以替先生带路的!真是自己嘴贱啊! 无奈,小厮只能急忙跟上夏文宬的脚步。 出了沁柳院,夏文宬倒是不急不慢的走着,看着小路两遍的花花草草不由得在心中感叹着祁王府收拾的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确是让人瞧了很是惊奇! 偶尔路过一个两个的下人,他们并不认识夏文宬,可瞧见他身后的小厮便急忙行了一礼,夏文宬也是如沐春风的对着他们笑笑。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此时已经被悔恨和急切填满大脑的小厮被夏文宬如此一问不由得惊了一下:“啊,哦,奴才刘成!” 夏文宬点了点头,表示他听到了! 突然,刘成脑中灵光一闪,对了,正巧此时有一个人从他们身旁走过,刘成便放慢脚步,将那人拦了下来轻声吩咐道:“快去和王爷说一下,先生要去浮清苑!” 话落便又匆匆跑向夏文宬,自认为做的很隐秘的刘成,殊不知早已被夏文宬全都知晓了一切! 唇边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装作浑然不知的样子…… 一路上夏文宬似是欣赏的走在王府的路上,刘成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希望王爷能够知道消息快些去不然他可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路上,满脸笑容的夏文宬与一脸生无可恋的刘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如此的情形,路上纷纷走过的丫鬟和小厮也是不由得驻足,看着刘成的样子,都是很好奇。 最终夏文宬还是赶在了席亦琛的前边儿来到了浮清苑,夏文宬对门前看院的小厮道了句:“劳你前去通报一声,就说庆柳苑的那位前来看看王妃。” 那小厮瞧着夏文宬态度竟是如此的和善,于是面带喜色:“先生您稍等小人这就去通报一声。” 也没顾及到刘成的眼色,那小厮便匆匆忙忙地向着浮清院内跑去。 他却不知刘成对着那他使眼色差点儿将自己的眼睛眨瞎了,他可倒好,愣是没正眼瞧一下自己! 此时的刘成,内心无比的绝望。不知王爷到底来了没有。若是王爷没来,这夏先生若是进去了他多少都是有些责任的,毕竟王妃的院子一般男子怎能随便进入。 可是他又不能随随便便突兀地问旁人王爷是否已经来了,这让夏先生听到了,摆明了不就是自己提前派人通知。 就在流程万分焦急的时刻。看守院子的小厮从院中跑出来,对着夏文宬恭恭敬敬的道:“先生,您可以进去了。” 说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夏文宬对着小厮微微一笑颔首表示感谢,那小厮竟是有些受宠若惊的对着夏文宬作揖! 夏文宬抬脚便向着院子里走去,刘成看着那小厮急中生智的问了句:“王爷可在浮清苑?” 那看守院门的小厮愣了愣摇了摇头道:“王爷走了一会了,想必现在王爷也该来了,毕竟快要晌午了。听王爷说晌午的时候要来陪王妃用午膳,估摸着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 刘成点点头,那便好那便好,左右自己派人通知了,想必王爷也在来的路上了! 第五百八十五章 别有洞天 一路上夏文宬似是欣赏的走在王府的路上,刘成只能跟在他的身后,希望王爷能够知道消息快些去不然他可真得吃不了兜着走了! 一路上,满脸笑容的夏文宬与一脸生无可恋的刘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啊,如此的情形,路上纷纷走过的丫鬟和小厮也是不由得驻足,看着刘成的样子,都是很好奇。 最终夏文宬还是赶在了席亦琛的前边儿来到了浮清苑,夏文宬对门前看院的小厮道了句:“劳你前去通报一声,就说庆柳苑的那位前来看看王妃。” 那小厮瞧着夏文宬态度竟是如此的和善,于是面带喜色:“先生您稍等小人这就去通报一声。” 也没顾及到刘成的眼色,那小厮便匆匆忙忙地向着浮清院内跑去。 他却不知刘成对着那他使眼色差点儿将自己的眼睛眨瞎了,他可倒好,愣是没正眼瞧一下自己! 此时的刘成,内心无比的绝望。不知王爷到底来了没有。若是王爷没来,这夏先生若是进去了他多少都是有些责任的,毕竟王妃的院子一般男子怎能随便进入。 可是他又不能随随便便突兀地问旁人王爷是否已经来了,这让夏先生听到了,摆明了不就是自己提前派人通知。 就在流程万分焦急的时刻。看守院子的小厮从院中跑出来,对着夏文宬恭恭敬敬的道:“先生,您可以进去了。” 说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夏文宬对着小厮微微一笑颔首表示感谢,那小厮竟是有些受宠若惊的对着夏文宬作揖! 夏文宬抬脚便向着院子里走去,刘成看着那小厮急中生智的问了句:“王爷可在浮清苑?” 那看守院门的小厮愣了愣摇了摇头道:“王爷走了一会了,想必现在王爷也该来了,毕竟快要晌午了。听王爷说晌午的时候要来陪王妃用午膳,估摸着这个时候也差不多了。” 刘成点点头,那便好那便好,左右自己派人通知了,想必王爷也在来的路上了! 刘成跟着夏文宬一起走在领路小厮的后面,眼睛更是不敢乱瞧,只能低眉顺首小心翼翼的跟着! 夏文宬倒是很有闲情逸致的在欣赏着白夙辞的院子,只见这院中各种各样的树,花…… 自己见过的没有见过的,在这个院中应有尽有。 “这里的花树当真是精致,不瞒你们这还有许多我未曾见过的,许多听说过,但未曾见过的,在这个院子里竟然也有,你们王菲是从哪里搜罗来的?” 在前头领路的小厮听着夏文宬的话,不由得笑了笑:“先生有所不知我们王妃喜爱摆弄花草,所以咱们王爷便到处去搜罗这些奇珍异草来博王妃的欢心。 用我们王毅的话来说,以他的权势还有她腹中的财力想要什么都可以,世上没有王妃得不到的只有她不想要的。” 小厮这话说出口的时候面上还带着一丝骄傲和自豪,王爷疼爱王妃,那么作为在王妃院子里当差的下人们自然也是面上有光,说话做事也都有底气,腰板儿挺的也直! “你们王爷对王妃这么好?” 夏文宬听着小厮的话不由得来了兴致,他比时很想知道席亦琛对自己的外甥女到底有多好,能让小厮如此与有荣焉! 小厮也是来了兴趣,面上满是骄傲的说了起来,从他们王爷和王妃成婚那日开始说起! 那小厮直接开始渲染开来,吐沫横飞,就差把那日的事情都重新来一遍! 夏文宬有些无奈的笑着,有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刘成,却见刘成也只是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任谁都不知道这王柏竟然如此的能说,当真是让他吓了一跳! 夏文宬见此也静静地听着,他也想知道自己这外甥女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一路上,王柏大体飞快的将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说给了夏文宬听,待说完后,王柏便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话太多了! 心中微微一紧眸中多了一丝懊恼,急忙瞥了一眼夏文宬,见他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王柏微微蹙了蹙眉头,急忙出声道:“先生莫怪,是小人说太多了,还望先生莫要在意,听听便是了!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此刻王柏才回过神来,她可是饭了大忌了,王爷最不喜多嘴多舌之人,而今自己竟然向一个还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将王爷王妃的事情说给了他听,虽说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到底作为下人在背后议论编排主子,就这一项罪名就够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了! 想着想着,王柏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目光看向了刘成,而刘成也只是扔给了王柏一个眼神! 三人各有心思走过了蜿蜒的长廊进了内院。 待三人来到内院,王柏停在门前对着守门的侍卫说了几句那侍卫便将门打开! 若说是浮清苑外院的景色让人眼花缭乱那内院却是清净淡雅,各种各样的花树因着要结果的缘故,花瓣开始慢慢凋零! 红的粉的白的交错落下,风一吹过卷起还未落地的花瓣在半空中打了个旋而后慢慢的落到了地上! 而这院中的花树太多,花瓣更是数不胜数,所以这院中下人清理的速度却是赶不上这花落的速度,不多时地上便落下了薄薄的一层! 夏文宬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生怕自己踩了这落在地上的花瓣,破坏了它们的唯美! “先生,小人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这内院小人是不能进去的,您先稍等一下,王妃知道了您来的消息,不多时便会有人前来带您进去的!” 王柏此时只想快些离开,毕竟刚刚他可是做错了事情,更何况这内院是他们进不得的,说完便对着夏文宬躬身行了一礼! 夏文宬也知这些规矩便对着王柏点了点头笑道:“小哥先回去吧,我在这等等!多谢了!” 王柏怎敢接受夏文宬的感谢,吓得他急忙不停的告饶! 夏文宬也不再多说什么便让王柏离开了! 王柏离开后便只剩下了夏文宬与刘成站在门口,而守门的侍卫对着夏文宬恭恭敬敬的说道:“先生还是进去等吧!” 说罢便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夏文宬瞧着他们二人堵在院门口也不是个事儿,便抬脚踏进了浮清苑的内院…… 本是在院外看到的景色当真是冰山一角,这进了门才知晓自己刚刚如同管中窥豹,进了门才是真正的别有洞天! 第五百八十六章 会后悔的 “你们王爷对王妃这么好?”首发 夏文宬听着啬话不由得来了兴致,他比时很想知道席亦琛对自己的外甥女到底有多好,能让厮如此与有荣焉! 厮也是来了兴趣,面上满是骄傲的了起来,从他们王爷和王妃成婚那日开始起! 那厮直接开始渲染开来,吐沫横飞,就差把那日的事情都重新来一遍! 夏文宬有些无奈的笑着,有扭头看了看身旁的刘成,却见刘成也只是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任谁都不知道这王柏竟然如茨能,当真是让他吓了一跳! 夏文宬见此也静静地听着,他也想知道自己这外甥女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一路上,王柏大体飞快的将这几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给了夏文宬听,待完后,王柏便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话太多了! 心中微微一紧眸中多了一丝懊恼,急忙瞥了一眼夏文宬,见他面上没有什么变化,也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王柏微微蹙了蹙眉头,急忙出声道:“先生莫怪,是人太多了,还望先生莫要在意,听听便是了!可千万不要往心里去才是!” 此刻王柏才回过神来,她可是饭了大忌了,王爷最不喜多嘴多舌之人,而今自己竟然向一个还不知是敌是友的人将王爷王妃的事情给了他听,虽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可到底作为下人在背后议论编排主子,就这一项罪名就够让他死无葬身之地的了! 想着想着,王柏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目光看向了刘成,而刘成也只是扔给了王柏一个眼神! 三人各有心思走过了蜿蜒的长廊进了内院。 待三人来到内院,王柏停在门前对着守门的侍卫了几句那侍卫便将门打开! 若是浮清苑外院的景色让人眼花缭乱那内院却是清净淡雅,各种各样的花树因着要结果的缘故,花瓣开始慢慢凋零! 红的粉的白的交错落下,风一吹过卷起还未落地的花瓣在半空中打了个旋而后慢慢的落到霖上! 而这院中的花树太多,花瓣更是数不胜数,所以这院中下人清理的速度却是赶不上这花落的速度,不多时地上便落下了薄薄的一层! 夏文宬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生怕自己踩了这落在地上的花瓣,破坏了它们的唯美! “先生,人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这内院人是不能进去的,您先稍等一下,王妃知道了您来的消息,不多时便会有人前来带您进去的!” 王柏此时只想快些离开,毕竟刚刚他可是做错了事情,更何况这内院是他们进不得的,完便对着夏文宬躬身行了一礼! 夏文宬也知这些规矩便对着王柏点零头笑道:“哥先回去吧,我在这等等!多谢了!” 王柏怎敢接受夏文宬的感谢,吓得他急忙不停的告饶! 夏文宬也不再多什么便让王柏离开了! 王柏离开后便只剩下了夏文宬与刘成站在门口,而守门的侍卫对着夏文宬恭恭敬敬的道:“先生还是进去等吧!” 罢便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夏文宬瞧着他们二人堵在院门口也不是个事儿,便抬脚踏进了浮清苑的内院…… 本是在院外看到的景色当真是冰山一角,这进了门才知晓自己刚刚如同管中窥豹,进了门才是真正的别有洞! “想不到,辞儿这院子竟是如茨漂亮,当真是让人瞧了有些眼花缭乱可每一处的物件,花树却又异常的规整,乱中有序倒是收拾的利索!” 刘成在一旁听着夏文宬的话也不言语,毕竟他的身份可是没法做评价,只能点头称是! 不多久便见一身着浅绿色百褶长裙,上身穿着白色秀桃花的半褂,绾着双丫髻的丫鬟走上前来对着夏文宬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先生,我们王妃请您进去!” 夏文宬点点头:“劳烦带路!” 那丫鬟屈膝行礼便走在前面,带着夏文宬穿过重重果树来到种满兰花的路上,这条路一直蜿蜒到白夙辞所在的花园! 夏文宬甫一见到白夙辞的住处顿时便觉得有些太过朴素了些,这院里种了这么多的植物,名贵的花树,当真是让人觉得这浮清苑便是各种都好东西堆砌出来的,这住的地方和院子可是有些大相径庭! 一路上跟着丫鬟走到了白夙辞院中的一块空地上,便见三个姑娘正在练武,而一旁还有一个身着灰黑色袍子的老者正坐在树下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吃着点心! “先生先在这里等一下,王妃在练武,约摸还有半盏茶的功夫王妃就结束了,奴婢先给您奉茶!” 罢便将人带到了另一个石桌前,这个石桌与向陵水所在的石桌约有十步远,夏文宬看向向陵水,而向陵水同样看向夏文宬,二人见此皆是微微一愣! 向陵水对着夏文宬挑了挑眉,而夏文宬则是对着向陵水颔首致意! 向陵水对着夏文宬笑道:“伙子可愿意同老夫一同用茶?” 夏文宬笑着点零头,没有拒绝向陵水的话,带着刘成便向着向陵水走去! “坐吧,来看看这些姑娘练武,你也是个练家子,定然可以瞧得出来!” 夏文宬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奉茶的丫鬟见夏文宬坐在了向陵水的身旁脚下未做停留便走向了石桌。 将点心和茶水都摆放好后便退了下去!向陵水看着和自己不同的点心心中不由得打起了算盘,看着夏文宬的目光也变得有些热切:“伙子,老夫看你这点心倒是精致得很,能否让老夫尝尝,呐,老夫这里的这些和你的是不一样的,咱们可以各自尝尝!” 夏文宬被老头儿太过热切的样子吓得微微一愣,人家话都出来了,自己再去拒绝是有些不好,左右不过是些点心,既然这老前辈喜欢让他尝尝又何妨? 于是夏文宬变便点零头道:“前辈尽管尝便是,晚辈对点心并不太热衷……” 话未完,向陵水早已急不可耐的拿起一块点心放到了嘴里:“嗯!当真是没有辜负老夫的期望,这么好吃的点心,老夫这么多年没白活!” 看着向陵水沉浸在点心中的样子,夏文宬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他,一旁的刘成对着他低声耳语道:“先生,王妃做的点心和酒酿堪称一绝!若您不尝尝恐怕会后悔的!” 夏文宬有些将信将疑的看着刘成和向陵水,不就是点心嘛,自己也吃过不少,可还是顺手捻起一块点心放到口中,入口的那一瞬间的,夏文宬的眸子猛的睁大,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还有半块的点心…… 第五百八十七章 南平夏氏 夏文宬甫一见到白夙辞的住处顿时便觉得有些太过朴素了些,这院里种了这么多的植物,名贵的花树,当真是让人觉得这浮清苑便是各种都好东西堆砌出来的,这住的地方和院子可是有些大相径庭! 一路上跟着丫鬟走到了白夙辞院中的一块空地上,便见三个姑娘正在练武,而一旁还有一个身着灰黑色袍子的老者正坐在树下悠哉悠哉的喝着茶吃着点心! “先生先在这里等一下,王妃在练武,约摸还有半盏茶的功夫王妃就结束了,奴婢先给您奉茶!” 说罢便将人带到了另一个石桌前,这个石桌与向陵水所在的石桌约有十步远,夏文宬看向向陵水,而向陵水同样看向夏文宬,二人见此皆是微微一愣! 向陵水对着夏文宬挑了挑眉,而夏文宬则是对着向陵水颔首致意! 向陵水对着夏文宬笑道:“小伙子可愿意同老夫一同用茶?” 夏文宬笑着点了点头,没有拒绝向陵水的话,带着刘成便向着向陵水走去! “坐吧,来看看这些姑娘练武,你也是个练家子,定然可以瞧得出来!” 夏文宬唇边带着淡淡的笑容,奉茶的丫鬟见夏文宬坐在了向陵水的身旁脚下未做停留便走向了石桌。 将点心和茶水都摆放好后便退了下去!向陵水看着和自己不同的点心心中不由得打起了小算盘,看着夏文宬的目光也变得有些热切:“小伙子,老夫看你这点心倒是精致得很,能否让老夫尝尝,呐,老夫这里的这些和你的是不一样的,咱们可以各自尝尝!” 夏文宬被老头儿太过热切的样子吓得微微一愣,人家话都说出来了,自己再去拒绝是有些不好,左右不过是些点心,既然这老前辈喜欢让他尝尝又何妨? 于是夏文宬变便点了点头道:“前辈尽管尝便是,晚辈对点心并不太热衷……” 话未说完,向陵水早已急不可耐的拿起一块点心放到了嘴里:“嗯!当真是没有辜负老夫的期望,这么好吃的点心,老夫这么多年没白活!” 看着向陵水沉浸在点心中的样子,夏文宬有些不理解的看着他,一旁的刘成对着他低声耳语道:“先生,王妃做的点心和酒酿堪称一绝!若您不尝尝恐怕会后悔的!” 夏文宬有些将信将疑的看着刘成和向陵水,不就是点心嘛,自己也吃过不少,可还是顺手捻起一块点心放到口中,入口的那一瞬间的,夏文宬的眸子猛的睁大,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手中还有半块的点心…… “这……这点心?” 夏文宬转头看向向陵水,眸中满是不可置信,这点心该让他怎么形容! 向陵水对着夏文宬挑了挑眉,眸中闪烁着一副你不行没见过世面的目光! 向陵水很是傲娇的看着夏文宬,就像这点心是出自他的手一般。 不过他骄傲是因为这点心是他的徒弟做的,做师父的骄傲也是应该的,与有荣焉便是如此! “这点心不错吧!你小子没见过世面吧!” 可是向陵水却忘了他之前也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不过他忘了罢了! 而他却不知,夏文宬不是没见过世面,只是因为他吃到了让他很熟悉的味道,那是记忆里的味道,他有多久没吃到了,久到他都快要忘记了! 唇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眶更是有些酸胀的感觉,那苦涩的液体快要冲破眼眶的束缚流出来,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将情绪按下去。 “老多的徒儿不错吧!”向陵水不忘向夏文宬炫耀白夙辞! 夏文宬点点头,唇边露出一抹浅笑,又将手中的那半块放到了嘴里嚼的津津有味:“这点心当真是不错,辞儿的手果真是巧的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她母亲做的还要好很多!” “这个味道我有多少年没吃过了!如今倒是怀念的很啊!” 这话一出口,向陵水原本满是笑容的脸色瞬间有些愣住,他听到了什么? 辞儿?母亲?他为何会如此说?难道他们的关系很亲近? 四连疑问让向陵水不由得开始打量起夏文宬,花白的眉毛紧紧的蹙起,打量着夏文宬的目光也带着几分疑惑,这人年纪看着不大,这长相也算是俊美,但他和自己的徒弟到底什么关系? 况且这人还认识丫头的母亲……还吃过这丫头母亲做的点心…… 向陵水此时疑惑了,他的好奇心彻底的被激了起来。 “你和这丫头认识?” 夏文宬浅浅的抿了一口茶水听着向陵水的话便对着向陵水轻笑道:“晚辈认识!” “那老夫冒昧的问一句怎么称呼?” 夏文宬淡淡道:“晚辈姓夏名文宬字允崇,前辈可称呼晚辈文宬!” 向陵水轻轻挑了挑眉头,点点头:“老夫向陵水,也是这丫头的师父!” 夏文宬一听,向陵水的名声在外,他这么多年行走江湖自然也是多少的知晓他的事迹的! 没想到,当时在武林掀起一阵风雨的人物如今倒是成了辞儿的师父,就是不知,这向老前辈到底是为何要收辞儿为徒了? “晚辈不知竟是向前辈失礼了,辞儿有您这样的师父那也是她的荣幸!” 夏文宬恭恭敬敬对着向陵水抱拳行了一礼! 向陵水对着夏文宬摆了摆手:“诶,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今老夫也已经淡出江湖这么多年了,那些事也就不用再提了,现在老夫也只是无事到处浏览这世间的风光,倒是乐趣的很!” 夏文宬笑了笑,看着向陵水面上带着淡然的笑容:“是啊,不问世事只活自己想要的生活的确是心中舒畅!” 向陵水点点头,眸中满是疑惑的看着夏文宬终是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文宬啊,老夫这人藏不住话,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夏文宬恭恭敬敬的对着向陵水道:“前辈尽管说便是!” “夏?若是老夫没猜错的话,夏姓乃是南平国姓,文宬……可是与这南平有些关系?而且,与南平王恐怕也是关系匪浅吧!” 向陵水直接开门见山,他这么多年的确是游历了不少地方,四国他都是去过,以国力最强的东泽国为首,国姓席。 西临凌姓,盛产宝石,国力稍若! 南平夏姓,厌恶战争,土地富饶,鱼米之乡,乃是最与世无争的国! 北漠宇文,国力最弱,野心最强。土地贫瘠,气候严寒,少有作物生长。 而且这夏姓的确是不多,除了南平皇室,其他地方恐怕真的是找不出来,就像四国的国姓,除了皇室不会有任何人姓,因为这是对皇室的不尊重! 所以。他更加的笃定,夏文宬与南平皇室有关系! 夏文宬并未刻意隐瞒,毕竟夏,的确是南平皇室才有的姓氏,便坦然的点了点头:“前辈猜的不错,晚辈的确是南平皇室中人!南平王是晚辈一母同胞的哥哥!” 向陵水一副高深莫测的看着夏文宬:“那你与那丫头又是什么关系,我看你是受了伤的,还有,席亦琛那小子知道你的身份吗?” 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轻笑一声:“是了,那小子多精明,定然是知晓你的身份了!可是他知晓你的身份的话,若是仅仅的让你在这里养伤恐怕是不会让你随随便便的来这丫头的愿意,说到底,你还是与这丫头有关系,那臭小子稀罕这丫头稀罕的紧,所以才会放任你!” 夏文宬心中很是佩服这向陵水猜的竟是八九不离十,毕竟自己的身份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更何况,向前辈是辞儿的师父,也是值得相信的! 张嘴欲将自己与白夙辞的关系说出来,却被白夙辞出声打断…… 第五百八十八章 向陵水对着夏文宬挑了挑眉,眸中闪烁着一副你不行没见过世面的目光! 向陵水很是傲娇的看着夏文宬,就像这点心是出自他的手一般。 不过他骄傲是因为这点心是他的徒弟做的,做师父的骄傲也是应该的,与有荣焉便是如此! “这点心不错吧!你小子没见过世面吧!” 可是向陵水却忘了他之前也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只不过他忘了罢了! 而他却不知,夏文宬不是没见过世面,只是因为他吃到了让他很熟悉的味道,那是记忆里的味道,他有多久没吃到了,久到他都快要忘记了! 唇边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眼眶更是有些酸胀的感觉,那苦涩的液体快要冲破眼眶的束缚流出来,用力的吸了一口气将情绪按下去。 “老多的徒儿不错吧!”向陵水不忘向夏文宬炫耀白夙辞! 夏文宬点点头,唇边露出一抹浅笑,又将手中的那半块放到了嘴里嚼的津津有味:“这点心当真是不错,辞儿的手果真是巧的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比她母亲做的还要好很多!” “这个味道我有多少年没吃过了!如今倒是怀念的很啊!” 这话一出口,向陵水原本满是笑容的脸色瞬间有些愣住,他听到了什么? 辞儿?母亲?他为何会如此说?难道他们的关系很亲近? 四连疑问让向陵水不由得开始打量起夏文宬,花白的眉毛紧紧的蹙起,打量着夏文宬的目光也带着几分疑惑,这人年纪看着不大,这长相也算是俊美,但他和自己的徒弟到底什么关系? 况且这人还认识丫头的母亲……还吃过这丫头母亲做的点心…… 向陵水此时疑惑了,他的好奇心彻底的被激了起来。 “你和这丫头认识?” 夏文宬浅浅的抿了一口茶水听着向陵水的话便对着向陵水轻笑道:“晚辈认识!” “那老夫冒昧的问一句怎么称呼?” 夏文宬淡淡道:“晚辈姓夏名文宬字允崇,前辈可称呼晚辈文宬!” 向陵水轻轻挑了挑眉头,点点头:“老夫向陵水,也是这丫头的师父!” 夏文宬一听,向陵水的名声在外,他这么多年行走江湖自然也是多少的知晓他的事迹的! 没想到,当时在武林掀起一阵风雨的人物如今倒是成了辞儿的师父,就是不知,这向老前辈到底是为何要收辞儿为徒了? “晚辈不知竟是向前辈失礼了,辞儿有您这样的师父那也是她的荣幸!” 夏文宬恭恭敬敬对着向陵水抱拳行了一礼! 向陵水对着夏文宬摆了摆手:“诶,这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如今老夫也已经淡出江湖这么多年了,那些事也就不用再提了,现在老夫也只是无事到处浏览这世间的风光,倒是乐趣的很!” 夏文宬笑了笑,看着向陵水面上带着淡然的笑容:“是啊,不问世事只活自己想要的生活的确是心中舒畅!” 向陵水点点头,眸中满是疑惑的看着夏文宬终是将自己心中的疑问问了出来:“文宬啊,老夫这人藏不住话,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夏文宬恭恭敬敬的对着向陵水道:“前辈尽管说便是!” “夏?若是老夫没猜错的话,夏姓乃是南平国姓,文宬……可是与这南平有些关系?而且,与南平王恐怕也是关系匪浅吧!” 向陵水直接开门见山,他这么多年的确是游历了不少地方,四国他都是去过,以国力最强的东泽国为首,国姓席。 西临凌姓,盛产宝石,国力稍若! 南平夏姓,厌恶战争,土地富饶,鱼米之乡,乃是最与世无争的国! 北漠宇文,国力最弱,野心最强。土地贫瘠,气候严寒,少有作物生长。 而且这夏姓的确是不多,除了南平皇室,其他地方恐怕真的是找不出来,就像四国的国姓,除了皇室不会有任何人姓,因为这是对皇室的不尊重! 所以。他更加的笃定,夏文宬与南平皇室有关系! 夏文宬并未刻意隐瞒,毕竟夏,的确是南平皇室才有的姓氏,便坦然的点了点头:“前辈猜的不错,晚辈的确是南平皇室中人!南平王是晚辈一母同胞的哥哥!” 向陵水一副高深莫测的看着夏文宬:“那你与那丫头又是什么关系,我看你是受了伤的,还有,席亦琛那小子知道你的身份吗?” 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轻笑一声:“是了,那小子多精明,定然是知晓你的身份了!可是他知晓你的身份的话,若是仅仅的让你在这里养伤恐怕是不会让你随随便便的来这丫头的愿意,说到底,你还是与这丫头有关系,那臭小子稀罕这丫头稀罕的紧,所以才会放任你!” 夏文宬心中很是佩服这向陵水猜的竟是八九不离十,毕竟自己的身份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更何况,向前辈是辞儿的师父,也是值得相信的! 张嘴欲将自己与白夙辞的关系说出来,却被白夙辞出声打断…… “舅舅来了?”随机有又看向向陵水道:“师父,一个时辰了,我和东菱便先去做饭了,这午时快到了,一会阿琛还要来,正好舅舅也在,我做些好吃的也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等等,你叫他舅舅?” 难得向陵水第一次在听到吃的时候没有心动反而问起了白夙辞! 白夙辞有些不解的看着向陵水那狐疑的样子又看了看夏文宬:“对啊,他就是我的亲舅舅啊?怎么了吗?” 这句话让向陵水彻底清醒了:“丫头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这句话让白夙辞更是不解了:“什么身份?南平王爷的身份?” 云淡风轻的话从口中缓缓流出,白夙辞却不知道,她的看起似无意的一句话轻描淡写但却是让让人心中掀起一阵风浪! 向陵水彻底不想再说话了,自己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如今竟是还没有这些小辈镇定倒是她他有些大惊小怪了! 向陵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说话,白夙辞眸中满是戏谑的看着向陵水:“师父,若是无事那我便带着东菱和阿婧去准备午膳了,有酒酿呦!您和舅舅好好聊着,一会儿阿琛来了让他等一会儿便好!” 向陵水一听有酒酿,刚刚心中的无奈一瞬间便没了,只剩下了满心欢喜:“嗯,去吧去吧,放心吧,老头子在这里定会好好的,对了,酒酿要多准备一点,老头子喜欢!” 白夙辞点了点头:“好,知道师父喜欢,徒儿怎会藏着掖着,定会拿出最好的来,让师父满意!” 向陵水被白夙辞的一番话哄的满面红光,乐呵呵的让白夙辞快些去! 白夙辞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招呼了东菱和阿婧一同离开去了厨房! 第五百八十九章 要定了 所以。他更加的笃定,夏文宬与南平皇室有关系! 夏文宬并未刻意隐瞒,毕竟夏,的确是南平皇室才有的姓氏,便坦然的点了点头:“前辈猜的不错,晚辈的确是南平皇室中人!南平王是晚辈一母同胞的哥哥!” 向陵水一副高深莫测的看着夏文宬:“那你与那丫头又是什么关系,我看你是受了伤的,还有,席亦琛那小子知道你的身份吗?” 似是想到什么一般,轻笑一声:“是了,那小子多精明,定然是知晓你的身份了!可是他知晓你的身份的话,若是仅仅的让你在这里养伤恐怕是不会让你随随便便的来这丫头的愿意,说到底,你还是与这丫头有关系,那臭小子稀罕这丫头稀罕的紧,所以才会放任你!” 夏文宬心中很是佩服这向陵水猜的竟是八九不离十,毕竟自己的身份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更何况,向前辈是辞儿的师父,也是值得相信的! 张嘴欲将自己与白夙辞的关系说出来,却被白夙辞出声打断…… “舅舅来了?”随机有又看向向陵水道:“师父,一个时辰了,我和东菱便先去做饭了,这午时快到了,一会阿琛还要来,正好舅舅也在,我做些好吃的也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 “等等,你叫他舅舅?” 难得向陵水第一次在听到吃的时候没有心动反而问起了白夙辞! 白夙辞有些不解的看着向陵水那狐疑的样子又看了看夏文宬:“对啊,他就是我的亲舅舅啊?怎么了吗?” 这句话让向陵水彻底清醒了:“丫头你知不知道他的身份?” 这句话让白夙辞更是不解了:“什么身份?南平王爷的身份?” 云淡风轻的话从口中缓缓流出,白夙辞却不知道,她的看起似无意的一句话轻描淡写但却是让让人心中掀起一阵风浪! 向陵水彻底不想再说话了,自己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如今竟是还没有这些小辈镇定倒是她他有些大惊小怪了! 向陵水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想说话,白夙辞眸中满是戏谑的看着向陵水:“师父,若是无事那我便带着东菱和阿婧去准备午膳了,有酒酿呦!您和舅舅好好聊着,一会儿阿琛来了让他等一会儿便好!” 向陵水一听有酒酿,刚刚心中的无奈一瞬间便没了,只剩下了满心欢喜:“嗯,去吧去吧,放心吧,老头子在这里定会好好的,对了,酒酿要多准备一点,老头子喜欢!” 白夙辞点了点头:“好,知道师父喜欢,徒儿怎会藏着掖着,定会拿出最好的来,让师父满意!” 向陵水被白夙辞的一番话哄的满面红光,乐呵呵的让白夙辞快些去! 白夙辞无奈的摇了摇头便招呼了东菱和阿婧一同离开去了厨房! 因着白夙辞喜欢自己动手做饭的缘故,浮清苑中有自己的小厨房,偶尔不愿吃大厨房的饭菜了,或者说白夙辞嫌去大厨房麻烦时便自己在小厨房自己动手! 不过说来,她到底是不想给大厨房添麻烦。毕竟厨娘师傅管着府中所有人的饭食,不同身份合着不同的饭菜,主子的饭菜又得新颖,而她嘴有时候又刁的很,总是吃大厨房的饭也就吃的腻味了,自己做的也能解解馋,左右自己厨房的东西也齐全,也不用在饭点儿的时候去同那些厨娘抢地方! 不过是去知会她们一声不用做浮清苑的饭了便是,她们也是乐的接受!自己也可以安安稳稳的做些吃的! “王妃,今日咱们是打算在小厨房做膳食?” 东菱看着白夙辞走的方向不由得问道。 白夙辞点了点头:“今日原本想着还得给陛下做些点心,便让清漪提前醒了面在厨房,到了现在估计也该差不多了! 等会就去看看,你去帮我把菜摘了,阿婧力气大,帮我把面团揉一下! 我去准备些材料,今日舅舅来了,又得了个师父,正好便做些好的饭菜让他们也尝尝!” “嗯!”东菱面上笑的灿烂,双眸笑成了月牙的样子,看的白夙辞瞬间就要被萌化了,忍不住抬手轻轻掐了一把东菱的腮:“走吧,时候不早了,估计一会儿王爷也就该过来了!” 主仆三人去了小厨房,分工有序热火朝天的做着饭。 那边留下了向陵水与夏文宬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一时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当真是辞儿的舅舅?” 最终还是向陵水最先开口说话,他实在是没法将话闷在心里,憋的难受! 夏文宬点了点头:“前辈不是听到辞儿刚刚称呼晚辈舅舅了吗!” 向陵水摇了摇头:“不是,老夫不是这个意思,老夫的意思是,你是这丫头的亲舅舅?” 向陵水点了点头:“如假包换货真价实!” 这下向陵水更加自闭了,这怎么可能? “不是,你是南平皇帝的弟弟,这丫头的母亲……” 猛的瞪大双眼:“这丫头的母亲不会是南平的公主吧?就是那个失踪了十九年的南平先皇先皇后差点被传位的定安公主?” 夏文宬依旧是淡定的点了点头:“的确是,那是晚辈的姐姐!” 这下轮到向陵水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丫头的母亲来历不浅啊:“这丫头母亲是定安公主的话,那为何她过得如此的不如意,老夫可是打听过,这丫头在她娘家可是受尽了欺凌,若是她母亲的身份摆在这里,定是不会活成那样,被一个庶女小妾欺负的活不下去!” 说到这,夏文宬眸中闪过一抹厉色,这恐怕得问问辞儿了,姐姐为何会被欺负成这样,恐怕只有辞儿知晓! “前辈恐怕不知,当年是姐姐跟着白业衡私奔的,恐怕为了和他在一起更是不被我们找到想必是隐姓埋名变了身份吧!” 向陵水点点头:“也是,只是不是老夫说,你那姐姐当真是糊涂,你看看这丫头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她过得太苦了!” “唉,你说说,老夫的徒弟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大的来历呢?这让老夫有些嫉妒了!” 原本有些愤怒甚至于有些悲愤的气氛被向陵水如此一句话给打的无影无踪! 夏文宬原本还带着丝丝恨意,恨不得现在就去将白业衡打一顿的心情竟然被向陵水一句话给驱赶的快要没了! 夏文宬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这件事他一定得给姐姐,给这两个孩子讨回公道! “这白业衡到底是个眼瞎的,我好好的姐姐跟了他他却不珍惜!我的姐姐是那么优秀那么骄傲的女子,竟是被他和他后院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给害死,这简直就是不将我南平皇室放在眼中!” 向陵水看着夏文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万事皆有因果,有些事情需要多想一下,不管这事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是对着丫头和她母亲造成了伤害,可以听听那白丞相的话,可却是不能原谅啊!” “我不管,他不仁不义,那晚辈也定是不会对他客气,这件事情,公道晚辈要定了!” 向陵水摇了摇头,人总是会被尘世中的一些情绪所控制心神,不论是否有隐情,可到底还是会伤害无辜的人! 第五百九十章 可怜罢了 白夙辞点了点头:“今日原本想着还得给陛下做些点心,便让清漪提前醒了面在厨房,到了现在估计也该差不多了! 等会就去看看,你去帮我把菜摘了,阿婧力气大,帮我把面团揉一下! 我去准备些材料,今日舅舅来了,又得了个师父,正好便做些好的饭菜让他们也尝尝!” “嗯!”东菱面上笑的灿烂,双眸笑成了月牙的样子,看的白夙辞瞬间就要被萌化了,忍不住抬手轻轻掐了一把东菱的腮:“走吧,时候不早了,估计一会儿王爷也就该过来了!” 主仆三人去了小厨房,分工有序热火朝天的做着饭。 那边留下了向陵水与夏文宬二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对方,一时间竟是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当真是辞儿的舅舅?” 最终还是向陵水最先开口说话,他实在是没法将话闷在心里,憋的难受! 夏文宬点了点头:“前辈不是听到辞儿刚刚称呼晚辈舅舅了吗!” 向陵水摇了摇头:“不是,老夫不是这个意思,老夫的意思是,你是这丫头的亲舅舅?” 向陵水点了点头:“如假包换货真价实!” 这下向陵水更加自闭了,这怎么可能? “不是,你是南平皇帝的弟弟,这丫头的母亲……” 猛的瞪大双眼:“这丫头的母亲不会是南平的公主吧?就是那个失踪了十九年的南平先皇先皇后差点被传位的定安公主?” 夏文宬依旧是淡定的点了点头:“的确是,那是晚辈的姐姐!” 这下轮到向陵水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这丫头的母亲来历不浅啊:“这丫头母亲是定安公主的话,那为何她过得如此的不如意,老夫可是打听过,这丫头在她娘家可是受尽了欺凌,若是她母亲的身份摆在这里,定是不会活成那样,被一个庶女小妾欺负的活不下去!” 说到这,夏文宬眸中闪过一抹厉色,这恐怕得问问辞儿了,姐姐为何会被欺负成这样,恐怕只有辞儿知晓! “前辈恐怕不知,当年是姐姐跟着白业衡私奔的,恐怕为了和他在一起更是不被我们找到想必是隐姓埋名变了身份吧!” 向陵水点点头:“也是,只是不是老夫说,你那姐姐当真是糊涂,你看看这丫头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她过得太苦了!” “唉,你说说,老夫的徒弟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大的来历呢?这让老夫有些嫉妒了!” 原本有些愤怒甚至于有些悲愤的气氛被向陵水如此一句话给打的无影无踪! 夏文宬原本还带着丝丝恨意,恨不得现在就去将白业衡打一顿的心情竟然被向陵水一句话给驱赶的快要没了! 夏文宬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罢了,这件事他一定得给姐姐,给这两个孩子讨回公道! “这白业衡到底是个眼瞎的,我好好的姐姐跟了他他却不珍惜!我的姐姐是那么优秀那么骄傲的女子,竟是被他和他后院的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给害死,这简直就是不将我南平皇室放在眼中!” 向陵水看着夏文宬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万事皆有因果,有些事情需要多想一下,不管这事是有心还是无意,都是对着丫头和她母亲造成了伤害,可以听听那白丞相的话,可却是不能原谅啊!” “我不管,他不仁不义,那晚辈也定是不会对他客气,这件事情,公道晚辈要定了!” 向陵水摇了摇头,人总是会被尘世中的一些情绪所控制心神,不论是否有隐情,可到底还是会伤害无辜的人! 二人不再谈论此话题,可巧便有一小厮匆匆忙忙的跑来对着二人躬了躬身道:“二位先生,我们王爷来了正在寻二位!” 向陵水看了看小厮道:“你们王爷在哪里?你们王妃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你可以将你王爷带到此处。” 那小厮躬了躬身道:“小人明白,这就将王爷带来!” 不过片刻功夫席亦琛便随着小厮来到了向陵水与夏文宬所在的地方。 随着席亦琛一同来的还有白瑾瑜,白瑾瑜刚刚从军营中回来,也同样因着各国朝见之事来同席亦琛商议,事情汇报完了,便同席亦琛一起来看看白夙辞和夏文宬! 待白瑾瑜走近后,对着夏文宬拱手行礼道:“舅舅!” 夏文宬点了点头,又看向席亦琛,起身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 席亦琛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舅舅在这里可还好啊,府中奴才不懂事舅舅可莫要往心里去才是。” 夏文宬自然知晓席亦琛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于是便笑着摇了摇头:“怎会呀!毕竟他们也不认识我。也是为了辞儿着想,这点事情我还是分得清的。” 于是转身看向白瑾瑜:“瑾瑜今日怎么来了,军营中无是了吗?” 白瑾瑜看着夏文宬道:“今日军营中事情不多。而且又有点儿事情需要向王爷禀报便来了,顺道来看看此案还有舅舅您。毕竟自那日回来之后我这个做外甥的,可是,可是,好久没有见到舅舅了。” 夏文宬摆了摆手:“军务要紧,这里什么时候都可以来,但是一定要将你的事情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之后才可偷闲!” “舅舅放心,这些我都懂得。”白瑾瑜看着夏文宬严肃的样子,知晓舅舅的意思便也做了保证! “师叔!” 席亦琛对着向陵水行了一礼,向陵水点了点头,目光却是时有时无的落到白瑾瑜的身上! 席亦琛一瞬间明白过来,接着对着向陵水和白瑾瑜笑道:“瞧我都忘了!来应贤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师叔向陵水,同时也是辞儿的师父。师叔这位是白瑾瑜也是我的军中参将,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辞儿的哥哥。” “哈哈!”向陵水突然笑了一声:“看到这个年轻人现在老夫倒是相信了,这位夏先生当真是那丫头的亲舅舅。 这年轻人是丫头的哥哥,仔细瞧瞧这年轻人和夏先生长得当真真像呀!如此老夫是真真的信了。” 白瑾瑜对着向陵水躬身抱拳恭敬道:“应贤久仰前辈大名,如今见到前辈心中甚是欣慰。不知前辈就是舍妹的师父,如今谁儿性子比较倔,还请前辈能够多担待些。” 向陵水轻轻笑道:“嗯,你到是个会心疼人的。那丫头有你这样的哥哥的确是很幸运! 最起码不会让老夫觉得那个丫头可怜了,起码还有一个人能够是发自真心的疼爱她。并不是那种明明家人却和没有家人一个样子。 这个丫头当真是不错。你们白家的人对他亏欠的太多。你是他的雪琴。自动应该站在他的那边!无论发生任何事情。” 白瑾瑜微微一愣随即回道:“晚辈明白,谢谢前辈如此的关心辞儿!” 向陵水轻哼一声:“老夫才没有关心那丫头,只不过是觉得那丫头可怜罢了!” 第五百九十一章 师叔怂了 向陵水看了看小厮道:“你们王爷在哪里?你们王妃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你可以将你王爷带到此处。” 那小厮躬了躬身道:“小人明白,这就将王爷带来!” 不过片刻功夫席亦琛便随着小厮来到了向陵水与夏文宬所在的地方。 随着席亦琛一同来的还有白瑾瑜,白瑾瑜刚刚从军营中回来,也同样因着各国朝见之事来同席亦琛商议,事情汇报完了,便同席亦琛一起来看看白夙辞和夏文宬! 待白瑾瑜走近后,对着夏文宬拱手行礼道:“舅舅!” 夏文宬点了点头,又看向席亦琛,起身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 席亦琛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舅舅在这里可还好啊,府中奴才不懂事舅舅可莫要往心里去才是。” 夏文宬自然知晓席亦琛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于是便笑着摇了摇头:“怎会呀!毕竟他们也不认识我。也是为了辞儿着想,这点事情我还是分得清的。” 于是转身看向白瑾瑜:“瑾瑜今日怎么来了,军营中无是了吗?” 白瑾瑜看着夏文宬道:“今日军营中事情不多。而且又有点儿事情需要向王爷禀报便来了,顺道来看看此案还有舅舅您。毕竟自那日回来之后我这个做外甥的,可是,可是,好久没有见到舅舅了。” 夏文宬摆了摆手:“军务要紧,这里什么时候都可以来,但是一定要将你的事情都安排的明明白白之后才可偷闲!” “舅舅放心,这些我都懂得。”白瑾瑜看着夏文宬严肃的样子,知晓舅舅的意思便也做了保证! “师叔!” 席亦琛对着向陵水行了一礼,向陵水点了点头,目光却是时有时无的落到白瑾瑜的身上! 席亦琛一瞬间明白过来,接着对着向陵水和白瑾瑜笑道:“瞧我都忘了!来应贤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师叔向陵水,同时也是辞儿的师父。师叔这位是白瑾瑜也是我的军中参将,是我的左膀右臂,也是辞儿的哥哥。” “哈哈!”向陵水突然笑了一声:“看到这个年轻人现在老夫倒是相信了,这位夏先生当真是那丫头的亲舅舅。 这年轻人是丫头的哥哥,仔细瞧瞧这年轻人和夏先生长得当真真像呀!如此老夫是真真的信了。” 白瑾瑜对着向陵水躬身抱拳恭敬道:“应贤久仰前辈大名,如今见到前辈心中甚是欣慰。不知前辈就是舍妹的师父,如今谁儿性子比较倔,还请前辈能够多担待些。” 向陵水轻轻笑道:“嗯,你到是个会心疼人的。那丫头有你这样的哥哥的确是很幸运! 最起码不会让老夫觉得那个丫头可怜了,起码还有一个人能够是发自真心的疼爱她。并不是那种明明家人却和没有家人一个样子。 这个丫头当真是不错。你们白家的人对他亏欠的太多。你是他的雪琴。自动应该站在他的那边!无论发生任何事情。” 白瑾瑜微微一愣随即回道:“晚辈明白,谢谢前辈如此的关心辞儿!” 向陵水轻哼一声:“老夫才没有关心那丫头,只不过是觉得那丫头可怜罢了!” “诗书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有本王疼爱着阿辞怎会让人觉得可怜。” 席亦琛看着向陵水反驳着他的话! “那是你媳妇儿你如果不疼爱她,那谁还能疼爱她。再者说疼爱妻子那是一个做丈夫的本分这个不是你能拿出来炫耀的事情。” 向陵水毫不客气地又重新怼了一下席亦琛,不管怎么说他就是看这个臭小子不顺眼,他就是不想让他过得舒服。忽然觉得他自己这个老头子着实有那么一点儿点儿恶劣。 不过他是他的师叔,况且。老头子的脸皮也是很厚的无所谓了,恶劣就恶劣一点吗,为了自己的徒弟能够更加的开心,更有更多的人疼爱她已经无所谓了。毕竟师侄什么的,对于自己来说还是没有徒弟重要的。 像是想通了一般,像陵水在心中更是为自己加油打气,以后就这么办啦,如果这个臭小子哪里惹到自己或者哪里惹到了自己的徒弟,那么他这个老头子更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他里子面子全都丢一遍。哪怕他是什么,东泽的常胜将军,人人称之为战神,可是在老头子这里他依旧是矮了一个辈分儿。自己高出这一个辈分儿就有说话的权利就有压制他的权利。哪怕是怕被人说为为老不尊他也不在乎,毕竟他那个师傅自己的那个师兄。也没有什么为人师表的作风。自己跟着师兄学习也不为过吧。 若是这个臭小子敢借着此话来反驳自己,那自己便抬出自己的师兄!他也没有对他的师傅客气过自己这个师叔当然不会对自己的这个师侄要客气什么,更何况他也不对自己客气。如此想来倒也是有些道理的! “师叔您这是吃了枪药了吗,本王好像并没有惹到师叔啊。更何况侄儿什么话都没有说,师叔便给侄儿安上了这么大的一个罪名。若是让阿辞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心疼侄儿或者是心中对师叔有些怨言呢,总不能让他觉得自己的师父其实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冤枉别人的人。” 席亦琛看了一眼懵了的向陵水:“师叔您这样做是不对的,您这样做的话在辞儿心中的形象便会大打折扣您说对吗。” 席琛挑眉看着被自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向陵水心中那叫一个解气,他知道这个老头子就是看自己不顺眼,同样他看自己的那个徒弟也是一样的不顺眼,他这个师叔和师父两个人简直就是怪胎,各自看自己的徒弟顺带着看自己的师侄都不顺眼。 既然是说想要玩儿那自己便豁出脸去陪着他玩儿罢了。而且气一气这个老头子自己心中也是快乐的,就像他喜欢刁难自己一个样子,各自为了心中的欢愉……做些损人利己的事情,偶尔也是可以的。 这么想着席亦琛便笑了,看着自己那快要吃了自己的师叔心中更是开心了许多。他知道这个老头子嘴上功夫说不过自己现在心中不一定怎么骂自己呢! “师叔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席亦琛继续在那里装模作样的看着向陵水。 “臭小子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长幼尊卑,你不知道尊师敬长吗,老夫好歹是你的师叔哪有你这么数落你师叔的。” 向陵水彻底被席亦琛给说的哑口无言,现在就开始有些耍赖。他知道这个臭小子是在和自己抬杠儿自己担担又抬,不过他心中如此的憋屈,嘴上却也依旧有些不饶人,还是不肯认输。便开始拿着身份压制他。 席亦琛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着向陵水开始耍赖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轻轻嗤笑一声。 “怎么是说恼羞成怒了,想要用身份来压我?” 此时的席亦称却是笑着同向陵水说话,可是,毕竟久经沙场的人身上多少带着一只煞气。虽说是笑着,可是落在向陵水的眼中多少还是有些渗人的。如此无心之举,倒是让向陵水心中有些打怵,毕竟他不太了解他这个师侄。若是真的惹毛了他,自己这个老头子,虽说是那丫头的师父可到底这臭小子要是背地里想对自己动些手脚那丫头也是不知道的,更何况看那丫头的样子好像很信任这个臭小子。不行,他自己不能吃亏! “咳……”向陵水轻咳一声对着席亦琛怒了努嘴。“老夫可没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说的!我何时拿身份压过你,你说说我是你的师叔没有错吧。” 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刚刚时不时地流露出的煞气倒是让自己这个师叔怂了…… “师叔说的没有错,您的确是我的师叔,这个侄儿还是知道的!也会谨记于心!” 谨记于心,这四个字席晨说的异常缓慢,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流出让向陵水不由得又在心中哆嗦了一哆嗦。 看着那臭小子唇边的笑容,向陵水猛地回过神来,这臭小子好像是在故意的吓唬自己。如此忽然间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当时名震武林的人物。一时间,有些失了面子!竟是被一个晚辈给吓到了!又瞧了瞧旁边的夏文宬和白瑾瑜二人偷偷的在那笑。向陵水当时就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第五百九十二章 他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像是想通了一般,像陵水在心中更是为自己加油打气,以后就这么办啦,如果这个臭小子哪里惹到自己或者哪里惹到了自己的徒弟,那么他这个老头子更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让他里子面子全都丢一遍。哪怕他是什么,东泽的常胜将军,人人称之为战神,可是在老头子这里他依旧是矮了一个辈分儿。自己高出这一个辈分儿就有说话的权利就有压制他的权利。哪怕是怕被人说为为老不尊他也不在乎,毕竟他那个师傅自己的那个师兄。也没有什么为人师表的作风。自己跟着师兄学习也不为过吧。 若是这个臭小子敢借着此话来反驳自己,那自己便抬出自己的师兄!他也没有对他的师傅客气过自己这个师叔当然不会对自己的这个师侄要客气什么,更何况他也不对自己客气。如此想来倒也是有些道理的! “师叔您这是吃了枪药了吗,本王好像并没有惹到师叔啊。更何况侄儿什么话都没有说,师叔便给侄儿安上了这么大的一个罪名。若是让阿辞知道了的话,不知道会不会心疼侄儿或者是心中对师叔有些怨言呢,总不能让他觉得自己的师父其实是一个随随便便就能冤枉别人的人。” 席亦琛看了一眼懵了的向陵水:“师叔您这样做是不对的,您这样做的话在辞儿心中的形象便会大打折扣您说对吗。” 席琛挑眉看着被自己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向陵水心中那叫一个解气,他知道这个老头子就是看自己不顺眼,同样他看自己的那个徒弟也是一样的不顺眼,他这个师叔和师父两个人简直就是怪胎,各自看自己的徒弟顺带着看自己的师侄都不顺眼。 既然是说想要玩儿那自己便豁出脸去陪着他玩儿罢了。而且气一气这个老头子自己心中也是快乐的,就像他喜欢刁难自己一个样子,各自为了心中的欢愉……做些损人利己的事情,偶尔也是可以的。 这么想着席亦琛便笑了,看着自己那快要吃了自己的师叔心中更是开心了许多。他知道这个老头子嘴上功夫说不过自己现在心中不一定怎么骂自己呢! “师叔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席亦琛继续在那里装模作样的看着向陵水。 “臭小子你心里还有没有一点。长幼尊卑,你不知道尊师敬长吗,老夫好歹是你的师叔哪有你这么数落你师叔的。” 向陵水彻底被席亦琛给说的哑口无言,现在就开始有些耍赖。他知道这个臭小子是在和自己抬杠儿自己担担又抬,不过他心中如此的憋屈,嘴上却也依旧有些不饶人,还是不肯认输。便开始拿着身份压制他。 席亦琛好歹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看着向陵水开始耍赖的样子。唇边勾起一抹浅笑,轻轻嗤笑一声。 “怎么是说恼羞成怒了,想要用身份来压我?” 此时的席亦称却是笑着同向陵水说话,可是,毕竟久经沙场的人身上多少带着一只煞气。虽说是笑着,可是落在向陵水的眼中多少还是有些渗人的。如此无心之举,倒是让向陵水心中有些打怵,毕竟他不太了解他这个师侄。若是真的惹毛了他,自己这个老头子,虽说是那丫头的师父可到底这臭小子要是背地里想对自己动些手脚那丫头也是不知道的,更何况看那丫头的样子好像很信任这个臭小子。不行,他自己不能吃亏! “咳……”向陵水轻咳一声对着席亦琛怒了努嘴。“老夫可没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说的!我何时拿身份压过你,你说说我是你的师叔没有错吧。” 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刚刚时不时地流露出的煞气倒是让自己这个师叔怂了…… “师叔说的没有错,您的确是我的师叔,这个侄儿还是知道的!也会谨记于心!” 谨记于心,这四个字席晨说的异常缓慢,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流出让向陵水不由得又在心中哆嗦了一哆嗦。 看着那臭小子唇边的笑容,向陵水猛地回过神来,这臭小子好像是在故意的吓唬自己。如此忽然间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当时名震武林的人物。一时间,有些失了面子!竟是被一个晚辈给吓到了!又瞧了瞧旁边的夏文宬和白瑾瑜二人偷偷的在那笑。向陵水当时就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看着席亦琛唇边越发“明艳动人”的笑容,向陵水便觉得自己越发被这个臭小子捉弄了,可是碍于身旁两个人向陵水并不敢大声说出来,省得让自己这个当真是里子面子全都丢得一干二净。 于是向冷水便对着席亦称进行了密令传音,对于这个密令传音向陵水还是比较放心的。 毕竟这种东西只有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听到。他有信心能够达到能够听到命令传音的这种修为,在这里恐怕也只有他和这个臭小子了! “臭小子,你不用高兴的太早,你说你是不是在这下套等着老头子往里钻。你是不是在这里吓唬我,老头子告诉你!老夫好歹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刚刚竟然被你这臭小子吓住了。不知道在外人面前给老头子留点儿面子啊。让你师父知道了看他怎么收拾你。再者说,老头子千里迢迢来到你这东泽容易吗,难得相中了你媳妇儿给我做个徒弟,也好让她有自保的本事教她学习武功让你减少一点担心,你可倒好,当着别人的面儿开始落老夫的面子,你当真是我的好师侄呀!你让我这个师叔的脸往哪儿搁??” 席亦琛看着向陵水挤眉弄眼的样子心下便觉得好笑,同样用传音对着他说道:“师叔可莫要怪侄儿,毕竟侄儿这个人吧,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更何况……侄儿也是要面子的,毕竟堂堂东泽的王爷,东泽大军的将军,难道还不能有点儿面子嘛,毕竟男人嘛,师叔也知道要点面子很正常!师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我下不来台,你觉得侄儿而这种小气的人,能不回报一点儿吗。” “你,你个臭小子,你就是个混蛋,混蛋玩意儿和你那师父一样,就知道欺负老头子,以前被你师父欺负,现在又被你欺负,老头子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席亦琛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有可能……” “噗嗤……” 一阵笑声向陵水和席亦琛抬头望了过去。 而发出声音的夏文宬却是用力的忍住自己的表情,生怕忍不住笑出来。 现场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便是白瑾瑜,此时他疑惑的望着夏文宬:“舅舅,你笑什么?” 夏文宬看了看向陵水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事!” 可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出他正在努力的憋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意! 向陵水猛的回过神来看着席亦琛用意念问道:“他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席亦琛也是疑惑,但下一秒便听到夏文宬用意念说道:“前辈,晚辈的确是听到了!” “轰隆……轰隆……” 向陵水只觉得此时他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他的一世英名毁了! 第五百九十三章 他不知道 “咳……”向陵水轻咳一声对着席亦琛怒了努嘴。“老夫可没这个意思,是你自己说的!我何时拿身份压过你,你说说我是你的师叔没有错吧。” 席亦琛笑着点了点头,看来自己刚刚时不时地流露出的煞气倒是让自己这个师叔怂了…… “师叔说的没有错,您的确是我的师叔,这个侄儿还是知道的!也会谨记于心!” 谨记于心,这四个字席晨说的异常缓慢,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中流出让向陵水不由得又在心中哆嗦了一哆嗦。 看着那臭小子唇边的笑容,向陵水猛地回过神来,这臭小子好像是在故意的吓唬自己。如此忽然间让他觉得自己这个当时名震武林的人物。一时间,有些失了面子!竟是被一个晚辈给吓到了!又瞧了瞧旁边的夏文宬和白瑾瑜二人偷偷的在那笑。向陵水当时就觉得自己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了。 看着席亦琛唇边越发“明艳动人”的笑容,向陵水便觉得自己越发被这个臭小子捉弄了,可是碍于身旁两个人向陵水并不敢大声说出来,省得让自己这个当真是里子面子全都丢得一干二净。 于是向冷水便对着席亦称进行了密令传音,对于这个密令传音向陵水还是比较放心的。 毕竟这种东西只有修为达到一定程度的人才能听到。他有信心能够达到能够听到命令传音的这种修为,在这里恐怕也只有他和这个臭小子了! “臭小子,你不用高兴的太早,你说你是不是在这下套等着老头子往里钻。你是不是在这里吓唬我,老头子告诉你!老夫好歹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刚刚竟然被你这臭小子吓住了。不知道在外人面前给老头子留点儿面子啊。让你师父知道了看他怎么收拾你。再者说,老头子千里迢迢来到你这东泽容易吗,难得相中了你媳妇儿给我做个徒弟,也好让她有自保的本事教她学习武功让你减少一点担心,你可倒好,当着别人的面儿开始落老夫的面子,你当真是我的好师侄呀!你让我这个师叔的脸往哪儿搁??” 席亦琛看着向陵水挤眉弄眼的样子心下便觉得好笑,同样用传音对着他说道:“师叔可莫要怪侄儿,毕竟侄儿这个人吧,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更何况……侄儿也是要面子的,毕竟堂堂东泽的王爷,东泽大军的将军,难道还不能有点儿面子嘛,毕竟男人嘛,师叔也知道要点面子很正常!师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我下不来台,你觉得侄儿而这种小气的人,能不回报一点儿吗。” “你,你个臭小子,你就是个混蛋,混蛋玩意儿和你那师父一样,就知道欺负老头子,以前被你师父欺负,现在又被你欺负,老头子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席亦琛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有可能……” “噗嗤……” 一阵笑声向陵水和席亦琛抬头望了过去。 而发出声音的夏文宬却是用力的忍住自己的表情,生怕忍不住笑出来。 现场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便是白瑾瑜,此时他疑惑的望着夏文宬:“舅舅,你笑什么?” 夏文宬看了看向陵水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事!” 可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出他正在努力的憋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意! 向陵水猛的回过神来看着席亦琛用意念问道:“他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席亦琛也是疑惑,但下一秒便听到夏文宬用意念说道:“前辈,晚辈的确是听到了!” “轰隆……轰隆……” 向陵水只觉得此时他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他的一世英名毁了! 夏文宬看着向陵水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周身有些凉意,他一会儿不会被向老前辈给灭口吧? 向陵水狠狠地瞪着席亦琛,依旧是密令传音:“臭小子,那小子怎么能听到我们说的话啊?你简直是快要气死老头子了!” 席亦琛扭头看了一眼夏文宬,只见此时的夏文宬强一边忍着快要笑出来一边又有些抱歉的望着他心中很是无奈,转身对着向陵水蹙了蹙眉,声音有些无奈:“师叔,这件事你也不能怪我啊,更何况,舅舅的修为到底有多高我也不知道啊! 你这样就有些不对了,又不是我瞒着你,是你没发现,被人听到了还恼羞成怒了,这还了得?” 向陵水被席亦琛的一番话刺激到了,也顾不得密令传音了,脸色涨红,双眸猛瞪抬手对着席亦琛便是大吼一声:“你,你你你,你个臭小子,学会顶嘴了啊? 你是要气死老夫是不是?” 席亦琛见向陵水恼羞成怒,他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更何况,这老头子无理取闹自己又何必在这里放低身段,好歹他也是个王爷,自己的师父自己都没有如此有耐心过! “师叔,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您若再无理取闹,那别怪侄儿翻脸了!” 席亦琛声音冷了下来,双眸微眯闪过一抹寒芒! 向陵水悄悄的吞了口唾沫,一时间心中有些打鼓,毕竟,这个师侄他也是刚见,之前也不过是听师兄说起过罢了,到底自己还是摸不准他的脾性,若是自己真的将他惹毛了那吃亏的还是自己! “哼╯^╰你还想翻脸?老,老夫好歹是你的师叔,老夫都没翻脸,你竟然打算翻脸!” 向陵水这话说的毫无底气,席亦琛知晓自己刚刚的一番话是将他这师叔吓着了,心中有些暗暗好笑,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向陵水。 “怎么,只许师叔周官放火,不许我这百姓点灯?” 向陵水一听,抬手指了指自己有些无辜的看着席亦琛:“你说我是周官,你是百姓?咱两个谁像百姓啊! 厚颜无耻!” 此时向陵水也没有了刚刚那股怂劲儿了,对着席亦琛又开始吹胡子瞪眼! 席亦琛摇了摇头便不打算再继续同向陵水多说什么! 夏文宬也是站在一旁抖着肩膀笑,这让白瑾瑜有些疑惑了,他为什么一头雾水啊! “王爷,应贤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夏文宬伸手将白瑾瑜的嘴捂住忍着笑意摇了摇头:“瑾瑜啊,你没错过什么,你还年轻,有些事情,小孩子还是不知道的好,明白吗?” 这话一说,白瑾瑜更是疑惑了,他不是小孩子了,还有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可是看着夏文宬那坚定的眼神,白瑾瑜就算有一肚子疑问却也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毕竟,嘴还被舅舅用力的捂着呢! “前辈,你看,这臭小子不知道呢,放心吧,晚辈也不知道,哈哈哈,您就别为难王爷了!” 夏文宬适时的出声认怂,对着向陵水轻轻出声! 向陵水只是冷哼一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们在聊些什么啊?” 第五百九十四章 席亦琛看着向陵水挤眉弄眼的样子心下便觉得好笑,同样用传音对着他说道:“师叔可莫要怪侄儿,毕竟侄儿这个人吧,什么都吃,就是不吃亏,更何况……侄儿也是要面子的,毕竟堂堂东泽的王爷,东泽大军的将军,难道还不能有点儿面子嘛,毕竟男人嘛,师叔也知道要点面子很正常!师叔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儿,让我下不来台,你觉得侄儿而这种小气的人,能不回报一点儿吗。” “你,你个臭小子,你就是个混蛋,混蛋玩意儿和你那师父一样,就知道欺负老头子,以前被你师父欺负,现在又被你欺负,老头子是不是上辈子欠你们的!” 席亦琛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有可能……” “噗嗤……” 一阵笑声向陵水和席亦琛抬头望了过去。 而发出声音的夏文宬却是用力的忍住自己的表情,生怕忍不住笑出来。 现场唯一一个不知情的人便是白瑾瑜,此时他疑惑的望着夏文宬:“舅舅,你笑什么?” 夏文宬看了看向陵水随即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事!” 可若是仔细听,还能听出他正在努力的憋着笑,声音中带着一丝克制的颤意! 向陵水猛的回过神来看着席亦琛用意念问道:“他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席亦琛也是疑惑,但下一秒便听到夏文宬用意念说道:“前辈,晚辈的确是听到了!” “轰隆……轰隆……” 向陵水只觉得此时他的整个世界都坍塌了,他的一世英名毁了! 夏文宬看着向陵水这个样子,只觉得自己周身有些凉意,他一会儿不会被向老前辈给灭口吧? 向陵水狠狠地瞪着席亦琛,依旧是密令传音:“臭小子,那小子怎么能听到我们说的话啊?你简直是快要气死老头子了!” 席亦琛扭头看了一眼夏文宬,只见此时的夏文宬强一边忍着快要笑出来一边又有些抱歉的望着他心中很是无奈,转身对着向陵水蹙了蹙眉,声音有些无奈:“师叔,这件事你也不能怪我啊,更何况,舅舅的修为到底有多高我也不知道啊! 你这样就有些不对了,又不是我瞒着你,是你没发现,被人听到了还恼羞成怒了,这还了得?” 向陵水被席亦琛的一番话刺激到了,也顾不得密令传音了,脸色涨红,双眸猛瞪抬手对着席亦琛便是大吼一声:“你,你你你,你个臭小子,学会顶嘴了啊? 你是要气死老夫是不是?” 席亦琛见向陵水恼羞成怒,他本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更何况,这老头子无理取闹自己又何必在这里放低身段,好歹他也是个王爷,自己的师父自己都没有如此有耐心过! “师叔,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您若再无理取闹,那别怪侄儿翻脸了!” 席亦琛声音冷了下来,双眸微眯闪过一抹寒芒! 向陵水悄悄的吞了口唾沫,一时间心中有些打鼓,毕竟,这个师侄他也是刚见,之前也不过是听师兄说起过罢了,到底自己还是摸不准他的脾性,若是自己真的将他惹毛了那吃亏的还是自己! “哼╯^╰你还想翻脸?老,老夫好歹是你的师叔,老夫都没翻脸,你竟然打算翻脸!” 向陵水这话说的毫无底气,席亦琛知晓自己刚刚的一番话是将他这师叔吓着了,心中有些暗暗好笑,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向陵水。 “怎么,只许师叔周官放火,不许我这百姓点灯?” 向陵水一听,抬手指了指自己有些无辜的看着席亦琛:“你说我是周官,你是百姓?咱两个谁像百姓啊! 厚颜无耻!” 此时向陵水也没有了刚刚那股怂劲儿了,对着席亦琛又开始吹胡子瞪眼! 席亦琛摇了摇头便不打算再继续同向陵水多说什么! 夏文宬也是站在一旁抖着肩膀笑,这让白瑾瑜有些疑惑了,他为什么一头雾水啊! “王爷,应贤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夏文宬伸手将白瑾瑜的嘴捂住忍着笑意摇了摇头:“瑾瑜啊,你没错过什么,你还年轻,有些事情,小孩子还是不知道的好,明白吗?” 这话一说,白瑾瑜更是疑惑了,他不是小孩子了,还有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可是看着夏文宬那坚定的眼神,白瑾瑜就算有一肚子疑问却也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毕竟,嘴还被舅舅用力的捂着呢! “前辈,你看,这臭小子不知道呢,放心吧,晚辈也不知道,哈哈哈,您就别为难王爷了!” 夏文宬适时的出声认怂,对着向陵水轻轻出声! 向陵水只是冷哼一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们在聊些什么啊?” 清脆如黄莺一般明亮的声音让四个心思各异的男人皆是抬头望去。 白夙辞一身浅色交领襦裙,乌黑的长发轻轻绾成简单的发髻,发髻上簪着一直白玉兰花钗,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清风徐来,轻盈的衣衫随风飘起,鬓角细碎的发丝轻轻抚触着腮颊。 晴空下,白夙辞款款而来让这四人皆是乱了眼! 向陵水感叹自己这个徒弟生的绝世的好样貌,而席亦琛则是眼中皆是被他的阿辞填满,他知道他的阿辞是美丽的,是独一无二的而这样的阿辞却也是他一个人的! 不论是何种打扮的阿辞都能够让人惊艳! 素衣白裙衬得出她的清水出尘,不染世间一丝尘埃! 华服加身更是衬得出她高高在上遗世独立! 但最惊艳的莫过于夏文宬与白瑾瑜,他们二人眼中,仿佛看到了那逝去的姐姐和母亲! 夏文宬心中更是不由得一阵激动,他二十年没见到他的姐姐了,这个外甥女,有着姐姐七分的样貌却是比姐姐更漂亮,此时她的神态,样貌,气质皆是像极了姐姐! 若是大哥和他那两个侄子看到,不知会不会很开心! 白瑾瑜一直觉得自己的妹妹和母亲生的很像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让自己觉得,仿佛是母亲正在向自己走来! 他太想念母亲了,那时他才多大,妹妹脸上的笑容像极了母亲当年的笑容,可是后来母亲便再也没笑过了! “你们在聊些什么啊?看你们这么开心!” 白夙辞走上前:“舅舅和哥哥来了?来的可巧,我这饭菜都准备好了!” 白瑾瑜看着白夙辞打趣道:“这不还是闻着妹妹做的好饭的香味儿便来了!” 第五百九十五章 二傻子 向陵水这话说的毫无底气,席亦琛知晓自己刚刚的一番话是将他这师叔吓着了,心中有些暗暗好笑,可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看着向陵水。 “怎么,只许师叔周官放火,不许我这百姓点灯?” 向陵水一听,抬手指了指自己有些无辜的看着席亦琛:“你说我是周官,你是百姓?咱两个谁像百姓啊! 厚颜无耻!” 此时向陵水也没有了刚刚那股怂劲儿了,对着席亦琛又开始吹胡子瞪眼! 席亦琛摇了摇头便不打算再继续同向陵水多说什么! 夏文宬也是站在一旁抖着肩膀笑,这让白瑾瑜有些疑惑了,他为什么一头雾水啊! “王爷,应贤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夏文宬伸手将白瑾瑜的嘴捂住忍着笑意摇了摇头:“瑾瑜啊,你没错过什么,你还年轻,有些事情,小孩子还是不知道的好,明白吗?” 这话一说,白瑾瑜更是疑惑了,他不是小孩子了,还有到底是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 可是看着夏文宬那坚定的眼神,白瑾瑜就算有一肚子疑问却也只能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毕竟,嘴还被舅舅用力的捂着呢! “前辈,你看,这臭小子不知道呢,放心吧,晚辈也不知道,哈哈哈,您就别为难王爷了!” 夏文宬适时的出声认怂,对着向陵水轻轻出声! 向陵水只是冷哼一声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你们在聊些什么啊?” 清脆如黄莺一般明亮的声音让四个心思各异的男人皆是抬头望去。 白夙辞一身浅色交领襦裙,乌黑的长发轻轻绾成简单的发髻,发髻上簪着一直白玉兰花钗,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清风徐来,轻盈的衣衫随风飘起,鬓角细碎的发丝轻轻抚触着腮颊。 晴空下,白夙辞款款而来让这四人皆是乱了眼! 向陵水感叹自己这个徒弟生的绝世的好样貌,而席亦琛则是眼中皆是被他的阿辞填满,他知道他的阿辞是美丽的,是独一无二的而这样的阿辞却也是他一个人的! 不论是何种打扮的阿辞都能够让人惊艳! 素衣白裙衬得出她的清水出尘,不染世间一丝尘埃! 华服加身更是衬得出她高高在上遗世独立! 但最惊艳的莫过于夏文宬与白瑾瑜,他们二人眼中,仿佛看到了那逝去的姐姐和母亲! 夏文宬心中更是不由得一阵激动,他二十年没见到他的姐姐了,这个外甥女,有着姐姐七分的样貌却是比姐姐更漂亮,此时她的神态,样貌,气质皆是像极了姐姐! 若是大哥和他那两个侄子看到,不知会不会很开心! 白瑾瑜一直觉得自己的妹妹和母亲生的很像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让自己觉得,仿佛是母亲正在向自己走来! 他太想念母亲了,那时他才多大,妹妹脸上的笑容像极了母亲当年的笑容,可是后来母亲便再也没笑过了! “你们在聊些什么啊?看你们这么开心!” 白夙辞走上前:“舅舅和哥哥来了?来的可巧,我这饭菜都准备好了!” 白瑾瑜看着白夙辞打趣道:“这不还是闻着妹妹做的好饭的香味儿便来了!” 白夙辞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那哥哥可算是来的是时候,正巧有你喜欢吃的和螺丸子还有青汁蜜桃! 你看看,我们兄妹二人是不是心有灵犀,哥哥虽未说提前过来,可妹妹却提前将吃的做好了!” 白瑾瑜也是笑笑眉宇间尽是宠溺的看着白夙辞:“是啊,咱们兄妹不仅心有灵犀,而且辞儿还很厉害的,掐指一算便能知晓哥哥会来!” 白夙辞抿唇笑笑看向夏文宬:“舅舅的伤势可是好多了?” 夏文宬看着白夙辞,眸中满是慈爱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多了,现在的舅舅生龙活虎!” 说罢还故意的抬起胳膊甩了甩,以此来向白夙辞证明他的确是已经好了! 白夙辞急忙上前拉住夏文宬的胳膊:“好了舅舅,辞儿知道舅舅已经好了,但是到底伤的重些,还没彻底好利索呢,所以舅舅还是先不要如此大幅度的动作!” 白夙辞只能在心中叹息一声,舅舅此时竟是和个小孩子似的! 夏文宬见外甥女都如此说了便也收回胳膊,唇边带着哂笑:“好好好,舅舅知道了,以后不让辞儿担心便是了!” 白夙辞点点头便对着四人道:“好了,现在都去吃饭吧,我准备了好酒好菜还有好点心,若是再耽搁一会儿恐怕就失去了原来的味道了!到时候不好吃可别怪我了!” 众人一听,便也不再啰嗦,以向陵水为主的,夏文宬紧随其后,白瑾瑜随夏文宬之后,三人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小厅,那速度让白夙辞微微一愣! 此时他们竟也是顾不得什么身份,只想着吃的! 席亦琛轻轻走上前,抬手轻轻拂了拂白夙辞的发顶,随后揽着她的肩膀轻笑道:“没想到他们竟是如此的没出息,不似本王这般,事事都很镇定,瞧他们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本王心中甚是欣慰啊!” 席亦琛一副很欠揍的说着,白夙辞在一旁只能无奈的翻着白眼,她能不知道席亦琛为何如此说吗,不过是他吃多了自己做的饭菜,也仅仅是比他们三人吃的次数要多一点罢了! “走吧……饭该凉了!” 白夙辞咬牙瞪着席亦琛一字一字的说着,席亦琛也听出了白夙辞话中的不耐,便急忙收敛情绪,对着白夙辞道:“阿辞莫急,这饭我们不到怎会开,所以我们不用急,慢慢过去便是了,走,我扶着你!” 白夙辞狠狠地瞪了一眼席亦琛,让此时正在坏笑的席亦琛顿时敛下表情,对着白夙辞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 “走吧!” 白夙辞只觉得现在的席亦琛竟是无比的幼稚,也不知以前的席亦琛到底哪去了,怎的变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而席亦琛却不知,此时,他在白夙辞心中已经变成了二傻子! 这也难怪,现在的席亦琛与之前的席亦琛那高冷的形象反差太大,着实是让人难以接受! 第五百九十六章 只应天上有 不论是何种打扮的阿辞都能够让人惊艳! 素衣白裙衬得出她的清水出尘,不染世间一丝尘埃! 华服加身更是衬得出她高高在上遗世独立! 但最惊艳的莫过于夏文宬与白瑾瑜,他们二人眼中,仿佛看到了那逝去的姐姐和母亲! 夏文宬心中更是不由得一阵激动,他二十年没见到他的姐姐了,这个外甥女,有着姐姐七分的样貌却是比姐姐更漂亮,此时她的神态,样貌,气质皆是像极了姐姐! 若是大哥和他那两个侄子看到,不知会不会很开心! 白瑾瑜一直觉得自己的妹妹和母亲生的很像可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让自己觉得,仿佛是母亲正在向自己走来! 他太想念母亲了,那时他才多大,妹妹脸上的笑容像极了母亲当年的笑容,可是后来母亲便再也没笑过了! “你们在聊些什么啊?看你们这么开心!” 白夙辞走上前:“舅舅和哥哥来了?来的可巧,我这饭菜都准备好了!” 白瑾瑜看着白夙辞打趣道:“这不还是闻着妹妹做的好饭的香味儿便来了!” 白夙辞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那哥哥可算是来的是时候,正巧有你喜欢吃的和螺丸子还有青汁蜜桃! 你看看,我们兄妹二人是不是心有灵犀,哥哥虽未说提前过来,可妹妹却提前将吃的做好了!” 白瑾瑜也是笑笑眉宇间尽是宠溺的看着白夙辞:“是啊,咱们兄妹不仅心有灵犀,而且辞儿还很厉害的,掐指一算便能知晓哥哥会来!” 白夙辞抿唇笑笑看向夏文宬:“舅舅的伤势可是好多了?” 夏文宬看着白夙辞,眸中满是慈爱的笑容点了点头:“好多了,现在的舅舅生龙活虎!” 说罢还故意的抬起胳膊甩了甩,以此来向白夙辞证明他的确是已经好了! 白夙辞急忙上前拉住夏文宬的胳膊:“好了舅舅,辞儿知道舅舅已经好了,但是到底伤的重些,还没彻底好利索呢,所以舅舅还是先不要如此大幅度的动作!” 白夙辞只能在心中叹息一声,舅舅此时竟是和个小孩子似的! 夏文宬见外甥女都如此说了便也收回胳膊,唇边带着哂笑:“好好好,舅舅知道了,以后不让辞儿担心便是了!” 白夙辞点点头便对着四人道:“好了,现在都去吃饭吧,我准备了好酒好菜还有好点心,若是再耽搁一会儿恐怕就失去了原来的味道了!到时候不好吃可别怪我了!” 众人一听,便也不再啰嗦,以向陵水为主的,夏文宬紧随其后,白瑾瑜随夏文宬之后,三人用最快的速度奔向了小厅,那速度让白夙辞微微一愣! 此时他们竟也是顾不得什么身份,只想着吃的! 席亦琛轻轻走上前,抬手轻轻拂了拂白夙辞的发顶,随后揽着她的肩膀轻笑道:“没想到他们竟是如此的没出息,不似本王这般,事事都很镇定,瞧他们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样子,本王心中甚是欣慰啊!” 席亦琛一副很欠揍的说着,白夙辞在一旁只能无奈的翻着白眼,她能不知道席亦琛为何如此说吗,不过是他吃多了自己做的饭菜,也仅仅是比他们三人吃的次数要多一点罢了! “走吧……饭该凉了!” 白夙辞咬牙瞪着席亦琛一字一字的说着,席亦琛也听出了白夙辞话中的不耐,便急忙收敛情绪,对着白夙辞道:“阿辞莫急,这饭我们不到怎会开,所以我们不用急,慢慢过去便是了,走,我扶着你!” 白夙辞狠狠地瞪了一眼席亦琛,让此时正在坏笑的席亦琛顿时敛下表情,对着白夙辞正儿八经的点了点头! “走吧!” 白夙辞只觉得现在的席亦琛竟是无比的幼稚,也不知以前的席亦琛到底哪去了,怎的变得跟个二傻子似的? 而席亦琛却不知,此时,他在白夙辞心中已经变成了二傻子! 这也难怪,现在的席亦琛与之前的席亦琛那高冷的形象反差太大,着实是让人难以接受! 二人缓缓行至小厅,向陵水等人早已在那里坐着等候多时了! 看着空空如也仅有几盏茶水的桌椅以及师父那满是幽怨的望着自己的眼神,白夙辞心中微微有些抱歉。 “徒儿,你再不来师父可就要饿死了!” 白夙辞抱歉的笑了笑,暗中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用力的掐了一下席亦琛的腰!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来这么一手,突然不防备就被掐了个正着!奈何他只能强忍着疼痛,面上却依旧要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 “师父莫怪,是徒儿来迟了,饭菜接着上!” 白夙辞扭头吩咐东菱上菜的同时又狠狠地剜了一眼席亦琛,而席亦琛却是对着白夙辞微微挑了挑眉,似是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 白夙辞也只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到底是没办法,席亦琛这当真是让人觉得有些生气! 白夙辞被席亦琛拉着走到饭桌前,拉开年前的一把椅子按着白夙辞的肩膀将人按了下去! 而白夙辞依旧是带着一起别扭劲儿,可却是对于席亦琛的强硬无可奈何! 唉,罢了,谁让她嫁了这么一个看着英明神武实则幼稚的要死的男人呢! 待饭菜都上齐后,白夙辞便拿起酒壶起身为向陵水斟了一盅酒。 随后又替夏文宬斟了一盅酒,随即给自己斟了一盅酒便将酒壶递给了白瑾瑜便道:“夙辞在这里敬二位长辈,也谢谢师父能够收夙辞为徒,这是夙辞的荣幸,也谢谢舅舅能够让辞儿知晓了母亲还有哥哥和辞儿还有如此亲近的家人!” 说完便拿起酒盅对着二人举了举:“在这里,如此敬二位长辈!” 话落便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浓郁的酒香自白夙辞倒出的那一刻便弥漫了整间屋子,但是更让人为之动容的还是白夙辞的那一番话,他们好像明白白夙辞为何会如此说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向陵水与夏文宬二人同时端起酒杯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桃花香气充斥整个口腔,凛冽中带着淡淡的甘甜,随后回味无穷。 酒水划过不同的地方便会产生不同的味道,这让向陵水与夏文宬皆是为之惊叹! “此酒只应天上有啊!” 向陵水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这的确是他喝过的最好的酒了! 第五百九十七章 活在当下 白夙辞抱歉的笑了笑,暗中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用力的掐了一下席亦琛的腰! 席亦琛没想到白夙辞会来这么一手,突然不防备就被掐了个正着!奈何他只能强忍着疼痛,面上却依旧要装作风轻云淡的样子! “师父莫怪,是徒儿来迟了,饭菜接着上!” 白夙辞扭头吩咐东菱上菜的同时又狠狠地剜了一眼席亦琛,而席亦琛却是对着白夙辞微微挑了挑眉,似是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一般! 白夙辞也只能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到底是没办法,席亦琛这当真是让人觉得有些生气! 白夙辞被席亦琛拉着走到饭桌前,拉开年前的一把椅子按着白夙辞的肩膀将人按了下去! 而白夙辞依旧是带着一起别扭劲儿,可却是对于席亦琛的强硬无可奈何! 唉,罢了,谁让她嫁了这么一个看着英明神武实则幼稚的要死的男人呢! 待饭菜都上齐后,白夙辞便拿起酒壶起身为向陵水斟了一盅酒。 随后又替夏文宬斟了一盅酒,随即给自己斟了一盅酒便将酒壶递给了白瑾瑜便道:“夙辞在这里敬二位长辈,也谢谢师父能够收夙辞为徒,这是夙辞的荣幸,也谢谢舅舅能够让辞儿知晓了母亲还有哥哥和辞儿还有如此亲近的家人!” 说完便拿起酒盅对着二人举了举:“在这里,如此敬二位长辈!” 话落便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浓郁的酒香自白夙辞倒出的那一刻便弥漫了整间屋子,但是更让人为之动容的还是白夙辞的那一番话,他们好像明白白夙辞为何会如此说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向陵水与夏文宬二人同时端起酒杯将酒盅里的酒一饮而尽! 桃花香气充斥整个口腔,凛冽中带着淡淡的甘甜,随后回味无穷。 酒水划过不同的地方便会产生不同的味道,这让向陵水与夏文宬皆是为之惊叹! “此酒只应天上有啊!” 向陵水不由得发出一声感叹,这的确是他喝过的最好的酒了! 白夙辞淡淡的笑了笑:“师父这说的是哪里话,这些不过是些普通的东西罢了,怎的会像是师父说的那般只应天上有!” 向陵水抬手轻轻捋了捋胡须摇着头对着白夙辞道:“诶,话可不能这么说,老夫可没说错。你这酒酿若说第二,那谁还敢称第一? 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了,行过多少地方,吃了多少美味,可到底没有一个是能比得上你做的,哪怕是半分都不及,你这太过谦虚了! 吃了你做的饭菜之后,老夫若是再吃别的东西恐怕是味同爵蜡啊!” 向陵水那异常认真却让人看了很是夸张的样子让白夙辞不由得笑了起来! “若真如此,我可不是就真的神了,我要是被师父夸的厉害了到时候可就真的会让我飘飘然的!” 白夙辞用筷子夹起一块鱼肉,轻轻的放到向陵水的小碟中:“师父尝尝看,这鱼是咱们府中自己养的,也是刚杀的新鲜着呢!” 向陵水夹起放在口中,点了点头:“嗯,这是鳜鱼?” 白夙辞笑着点了点头,“师父说的不错,这的确是鳜鱼,这鳜鱼现在这个季节正是肥美的时候,吃着也爽口,正巧现在天气渐热了,吃点这种爽口的东西,胃口也好!” “这鳜鱼在南平江南一带生的好,在东泽这鳜鱼能养的这么肥美,味道也和南平差不多! 这府中真的是人才济济啊,能人不少啊!” 白夙辞点了点头:“的确,还是王爷手下能人多,我这也是见识了的,不过,也是方便了我,时不时地做些好吃的菜肴,食材也新鲜!” 向陵水有假期一块儿嫩白的鱼肉放在口中仔细地咀嚼着:“你这手艺用着新鲜的食材,当真是相辅相成,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样做菜的手艺,哪怕是用最简单最普通的食材,想必做出的味道也比那些做了不知道多少年菜的厨子要好太多。 这桂鱼鱼肉鲜美,你这做法更是出奇的意外。打破了常规的做法倒是让人眼前一亮,尝着也是觉得有些回味无穷,不过,你这个做法确实让这鱼肉发挥了它最大的味道,鱼肉鲜嫩的特点,你保留的很完整。甚至你的做法,让他的这种味道得到了更加大的提升,不得不说你这道菜虽是意外,但当真是惊喜,而且,做的很成功!” 听到向陵水这番话白夙辞便笑了笑:“看来师傅这尝遍天下美食的味蕾的确是能够让徒儿做的菜得到发挥它的价值,不过能得到师傅的夸奖,想来这菜也适合您的胃口的。” 向陵水不住地点着头:“和!和!怎么不和!太和了! 丫头,你这菜做的当真是一绝!老头子也算是第一次尝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也不枉此生了。 没想到呀人才辈出,各有千秋。小丫头,年纪虽小,可是手艺却是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都无法比拟的。 老头子,突然觉得这趟来东则真是来值了。不仅寻到了最美味的东西还收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徒弟。老头子这几十年没有白活,这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此时心中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白夙辞被向陵水这么一说当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若是师父喜欢吃,那夙辞以后经常做给你吃便是了,反正徒弟也就这个能拿的出手了!” 向陵水被白夙辞这一番话乐的不住地点头称好,一连几个好当真是体现了他心中的欢喜! 夏文宬却是异常的沉默,白夙辞看着夏文宬不言语,又望向了一旁坐着的白瑾瑜,用眼神询问白瑾瑜怎么回事,而白瑾瑜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白夙辞收回目光,将眉头舒展,唇角微微扬起,看向夏文宬:“舅舅这是怎么啦,怎的不说话,难道是辞儿做的菜不合您的胃口吗。” 夏文宬一愣微微抬起头看着白夙辞,眸中却是带着一起淡淡的情绪,抬手便将桌上的一盅酒酿,端起放在唇边仰头便喝了下去。酒盅迟迟没有被放下而是被夏文宬放在手中不住地摩挲着:“展会不合胃口泽尔做的这些菜就就喜欢的鸡。只不过是有些睹物思人罢了。只是这熟悉的味道一时间让舅舅有些怀念!” 白夙辞知晓夏文宬话中的意思:“母亲做菜也很好吃,辞儿最喜欢母亲做的菜了! 那个时候词儿在母亲的饭菜中尝到了幸福的味道,虽然母亲不会每天都很开心,但是母亲特别爱刺耳,每次都会给词儿做些好吃的东西。辞儿在每一道菜中每一块儿点心当中都能尝出。那是充满着爱的东西!” 白夙辞目光变得有些悠长:“所以从那个时候辞儿便觉得母亲做的菜好像很神奇,和厨房做的不一样。因此,自那个时候起,辞儿便跟着母亲一起学做点心和菜肴还有酒酿! 母亲的女红也很厉害,丝线在她的手中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副美丽的绣品,那个时候母亲在我眼中就像仙人一般,什么都会,我很崇拜她! 以前母亲总是不让我学,我便偷偷的学,后来,母亲松了口我才光明正大的学着母亲的每一样东西! 起初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母亲太苦了,她会的这些东西让她觉得并不快乐! 那时候我便想着学会母亲这些东西,替母亲好好的快乐的感受这世间的快乐,所以,这些东西我把它们当做是和我们人一样有生命的东西,做每一道菜都要倾注感情,这样,这菜和点心才会有不一样的味道!” 白夙辞看着夏文宬那微微闪烁着光亮的眸子,试探性的问道:“舅舅是在怀念母亲做菜的味道吗?” 夏文宬的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是啊,你母亲从小便聪慧,手更是精巧,所以父皇和母后才更喜欢她,就像辞儿说的那般,姐姐每一道菜肴每一块儿点心都是倾注了感情所以才会和旁人不一样的! 你学到了你母亲的全部,但是你比她更出色,想来,她看到现在这么优秀的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白夙辞也是点点头,这些话她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因为没有人会愿意听,没人会在意,但是舅舅不一样,现在,她真的很庆幸,她找到了舅舅,母亲……若是活着的话,想来会很开心的! 白瑾瑜看着夏文宬与白夙辞二人话中带着淡淡的伤感便只能宽慰道:“母亲虽然离去了,但是她永远都活在我们心中,所以,现在都过去了,活在当下,看着眼前便是对母亲最好的报答不是吗?” 夏文宬抬手轻轻拍了拍白瑾瑜的肩膀:“你小子说的对,罢了,都过去了,吃饭吧!” 第五百九十八章 揍着揍着就习惯了 这桂鱼鱼肉鲜美,你这做法更是出奇的意外。打破了常规的做法倒是让人眼前一亮,尝着也是觉得有些回味无穷,不过,你这个做法确实让这鱼肉发挥了它最大的味道,鱼肉鲜嫩的特点,你保留的很完整。甚至你的做法,让他的这种味道得到了更加大的提升,不得不说你这道菜虽是意外,但当真是惊喜,而且,做的很成功!” 听到向陵水这番话白夙辞便笑了笑:“看来师傅这尝遍天下美食的味蕾的确是能够让徒儿做的菜得到发挥它的价值,不过能得到师傅的夸奖,想来这菜也适合您的胃口的。” 向陵水不住地点着头:“和!和!怎么不和!太和了! 丫头,你这菜做的当真是一绝!老头子也算是第一次尝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也不枉此生了。 没想到呀人才辈出,各有千秋。小丫头,年纪虽小,可是手艺却是那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人都无法比拟的。 老头子,突然觉得这趟来东则真是来值了。不仅寻到了最美味的东西还收了一个这么可爱的徒弟。老头子这几十年没有白活,这半截身子都入土了,此时心中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白夙辞被向陵水这么一说当真是有些不好意思:“若是师父喜欢吃,那夙辞以后经常做给你吃便是了,反正徒弟也就这个能拿的出手了!” 向陵水被白夙辞这一番话乐的不住地点头称好,一连几个好当真是体现了他心中的欢喜! 夏文宬却是异常的沉默,白夙辞看着夏文宬不言语,又望向了一旁坐着的白瑾瑜,用眼神询问白瑾瑜怎么回事,而白瑾瑜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白夙辞收回目光,将眉头舒展,唇角微微扬起,看向夏文宬:“舅舅这是怎么啦,怎的不说话,难道是辞儿做的菜不合您的胃口吗。” 夏文宬一愣微微抬起头看着白夙辞,眸中却是带着一起淡淡的情绪,抬手便将桌上的一盅酒酿,端起放在唇边仰头便喝了下去。酒盅迟迟没有被放下而是被夏文宬放在手中不住地摩挲着:“展会不合胃口泽尔做的这些菜就就喜欢的鸡。只不过是有些睹物思人罢了。只是这熟悉的味道一时间让舅舅有些怀念!” 白夙辞知晓夏文宬话中的意思:“母亲做菜也很好吃,辞儿最喜欢母亲做的菜了! 那个时候词儿在母亲的饭菜中尝到了幸福的味道,虽然母亲不会每天都很开心,但是母亲特别爱刺耳,每次都会给词儿做些好吃的东西。辞儿在每一道菜中每一块儿点心当中都能尝出。那是充满着爱的东西!” 白夙辞目光变得有些悠长:“所以从那个时候辞儿便觉得母亲做的菜好像很神奇,和厨房做的不一样。因此,自那个时候起,辞儿便跟着母亲一起学做点心和菜肴还有酒酿! 母亲的女红也很厉害,丝线在她的手中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副美丽的绣品,那个时候母亲在我眼中就像仙人一般,什么都会,我很崇拜她! 以前母亲总是不让我学,我便偷偷的学,后来,母亲松了口我才光明正大的学着母亲的每一样东西! 起初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母亲太苦了,她会的这些东西让她觉得并不快乐! 那时候我便想着学会母亲这些东西,替母亲好好的快乐的感受这世间的快乐,所以,这些东西我把它们当做是和我们人一样有生命的东西,做每一道菜都要倾注感情,这样,这菜和点心才会有不一样的味道!” 白夙辞看着夏文宬那微微闪烁着光亮的眸子,试探性的问道:“舅舅是在怀念母亲做菜的味道吗?” 夏文宬的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是啊,你母亲从小便聪慧,手更是精巧,所以父皇和母后才更喜欢她,就像辞儿说的那般,姐姐每一道菜肴每一块儿点心都是倾注了感情所以才会和旁人不一样的! 你学到了你母亲的全部,但是你比她更出色,想来,她看到现在这么优秀的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白夙辞也是点点头,这些话她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因为没有人会愿意听,没人会在意,但是舅舅不一样,现在,她真的很庆幸,她找到了舅舅,母亲……若是活着的话,想来会很开心的! 白瑾瑜看着夏文宬与白夙辞二人话中带着淡淡的伤感便只能宽慰道:“母亲虽然离去了,但是她永远都活在我们心中,所以,现在都过去了,活在当下,看着眼前便是对母亲最好的报答不是吗?” 夏文宬抬手轻轻拍了拍白瑾瑜的肩膀:“你小子说的对,罢了,都过去了,吃饭吧!” 这件事便这么过去,五个人用着桌上的菜肴和酒酿,谈论着所见所闻,欢声笑语让整个浮清苑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师父,你以前真的把我那没见过面的师兄踹到粪坑里了?” 白夙辞星眸微瞪,眸中更是装满了错愕,可是唇角却是一直扬起高高的弧度,笑容与幸灾乐祸直接掩盖不住! 向陵水点点头:“那还有假,谁让那臭小子有事没事的损我,好歹我也是他师父,说起来,那时候他瘦的跟一根豆芽菜似的,我这一脚他就飞出去了,好歹没被老头子踹死,不过我也是无心的,可这臭小子记仇,你们可别当着他面说,不然这臭小子定会使阴招祸害老头子! 不得不说,你那师兄很聪明,就是心眼太小了,哪有师父不欺负徒弟的,你问问那个臭小子,我师兄有没有揍过他?” 向陵水将话题转移到了席亦琛的身上,白夙辞顺着他的话看向席亦琛,眸中也满是好奇:“阿琛,你小时候也被你师父欺负过嘛?” 席亦琛看了一眼向陵水淡淡的点了点头:“他们都一个德行,你觉得我会安然无恙吗,那时候太年轻,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只能被揍,揍着揍着就习惯了!” 白夙辞有些惊讶,这东西还能习惯?于是便对席亦琛竖起大拇指,果真是让她长见识了! “那我这还有点担心我的处境呢!”白夙辞一副怕怕的样子看着向陵水生怕他也会那么对待自己! 向陵水摇了摇头:“怎么会,你是女娃娃,和那些皮糙肉厚的臭小子不一样,女娃娃都细皮嫩肉的,老头子可舍不得!” 第五百九十九章 口舌之争 白夙辞目光变得有些悠长:“所以从那个时候辞儿便觉得母亲做的菜好像很神奇,和厨房做的不一样。因此,自那个时候起,辞儿便跟着母亲一起学做点心和菜肴还有酒酿! 母亲的女红也很厉害,丝线在她的手中不一会儿便成了一副美丽的绣品,那个时候母亲在我眼中就像仙人一般,什么都会,我很崇拜她! 以前母亲总是不让我学,我便偷偷的学,后来,母亲松了口我才光明正大的学着母亲的每一样东西! 起初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可是后来我才知道,母亲太苦了,她会的这些东西让她觉得并不快乐! 那时候我便想着学会母亲这些东西,替母亲好好的快乐的感受这世间的快乐,所以,这些东西我把它们当做是和我们人一样有生命的东西,做每一道菜都要倾注感情,这样,这菜和点心才会有不一样的味道!” 白夙辞看着夏文宬那微微闪烁着光亮的眸子,试探性的问道:“舅舅是在怀念母亲做菜的味道吗?” 夏文宬的脸上露出了明媚的笑容:“是啊,你母亲从小便聪慧,手更是精巧,所以父皇和母后才更喜欢她,就像辞儿说的那般,姐姐每一道菜肴每一块儿点心都是倾注了感情所以才会和旁人不一样的! 你学到了你母亲的全部,但是你比她更出色,想来,她看到现在这么优秀的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白夙辞也是点点头,这些话她从未和任何人说起过,因为没有人会愿意听,没人会在意,但是舅舅不一样,现在,她真的很庆幸,她找到了舅舅,母亲……若是活着的话,想来会很开心的! 白瑾瑜看着夏文宬与白夙辞二人话中带着淡淡的伤感便只能宽慰道:“母亲虽然离去了,但是她永远都活在我们心中,所以,现在都过去了,活在当下,看着眼前便是对母亲最好的报答不是吗?” 夏文宬抬手轻轻拍了拍白瑾瑜的肩膀:“你小子说的对,罢了,都过去了,吃饭吧!” 这件事便这么过去,五个人用着桌上的菜肴和酒酿,谈论着所见所闻,欢声笑语让整个浮清苑都洋溢着快乐的气息。 “师父,你以前真的把我那没见过面的师兄踹到粪坑里了?” 白夙辞星眸微瞪,眸中更是装满了错愕,可是唇角却是一直扬起高高的弧度,笑容与幸灾乐祸直接掩盖不住! 向陵水点点头:“那还有假,谁让那臭小子有事没事的损我,好歹我也是他师父,说起来,那时候他瘦的跟一根豆芽菜似的,我这一脚他就飞出去了,好歹没被老头子踹死,不过我也是无心的,可这臭小子记仇,你们可别当着他面说,不然这臭小子定会使阴招祸害老头子! 不得不说,你那师兄很聪明,就是心眼太小了,哪有师父不欺负徒弟的,你问问那个臭小子,我师兄有没有揍过他?” 向陵水将话题转移到了席亦琛的身上,白夙辞顺着他的话看向席亦琛,眸中也满是好奇:“阿琛,你小时候也被你师父欺负过嘛?” 席亦琛看了一眼向陵水淡淡的点了点头:“他们都一个德行,你觉得我会安然无恙吗,那时候太年轻,根本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只能被揍,揍着揍着就习惯了!” 白夙辞有些惊讶,这东西还能习惯?于是便对席亦琛竖起大拇指,果真是让她长见识了! “那我这还有点担心我的处境呢!”白夙辞一副怕怕的样子看着向陵水生怕他也会那么对待自己! 向陵水摇了摇头:“怎么会,你是女娃娃,和那些皮糙肉厚的臭小子不一样,女娃娃都细皮嫩肉的,老头子可舍不得!”。 白夙辞有些得意的看了一眼席亦琛:“这做女子也有很多好处的啊!” 席亦琛笑着摇了摇头:“是啊,阿辞说的不错,除去女子这一身份,阿辞可是很容易被人喜欢的,所以啊,只要是阿辞,就是好的!” 白夙辞猛的低下头,唇角快速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那抹笑容能融化冰雪一般,却是转瞬即逝! 淡淡的抬起头,看着席亦琛笑而不语,只是眸中的温柔却是挡不住的流淌出来! 席亦琛自然知晓她眼中柔情为何会如此,缓缓伸手便在桌子下方轻轻的握住白夙辞的柔夷! 白夙辞回给他一弯浅笑,她知晓席亦琛这么说的原因,他想让自己知道,自己是被人喜欢的,并不是像自己所想的那般不堪! “你们小两口就别在我这老头子面前秀恩爱了,老头子年纪大了可是受不了这些黏糊的事!” 向陵水满脸嫌弃的对着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摆了摆手:“快吃饭吧啊,老头子还有好些东西没吃呢,你们若一直如此那我这还吃不吃饭了? 光腻就腻死了,还能吃得下什么呢!” 白夙辞见他如此嫌弃的样子,与席亦琛对视一眼,眸中皆是笑意:“罢了,那我们就不在师父面前腻歪了,省的师父吃不下饭,到时候还要怨我们!” 席亦琛附和着点了点头:“也就是阿紫这么善良,若是本王可不在乎。不过这老头子好歹是辞儿的师傅也是本王的长辈!罢了,咱们啊,就先让着他吧!省得到时候再怪本王欺负年迈。如此啊,对本王的名声倒也是有些损折的。” 席亦琛典型就是那种,我顺你的意思,可却是要在话语间刺挠你,哪怕是自己在心中早已经认同了你的话,可却是不愿认输罢了!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道当真像个小孩子一般。 白夙辞又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向陵水,看着她此时已经双眸圆瞪的模样便在桌下轻轻扯了扯席亦琛的衣袖对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阿琛~” 看着白夙辞眉头紧皱满是不认同的样子,席亦琛唇边勾起一抹淡笑对着白夙辞眨了眨眸子,白夙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便对着向陵水道:“师父你别往心里去,阿琛没有别的意思的!” 向陵水轻轻一笑:“丫头,莫要担心呀,老头子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这人老啦,上了年纪之后,我这心胸变宽广了很多。哪像这个臭小子心胸狭隘。做任何事情,还要算计着别人,老头子可比他要大方的多。 放心吧,老头子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的。行了丫头,不要再想了,快吃饭吧!再不吃这好饭可真就凉了。若你们再啰嗦老夫真的就要被饿死了。”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向陵水:“好好好!师傅说的都对。那徒儿也便不说话啦,还是吃饭要紧。若是耽误了师父吃饭,那可真就是做徒弟的过错啦。为了向师父赔罪,到时候徒弟再给师父尝一坛新的花酿。” 向陵水果真是被容易收买,一听到白夙辞要给他尝一坛不一样的花酿。登时,便动大了双眼!眸中满是惊喜,脸上的笑容更是掩藏不住。差点儿就要上前将白夙辞抱在怀中用力亲几口。 白夙辞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微微的发毛,而席亦称却是很强势的像白夙辞揽在怀中,以此来宣告主权。 如此明显的强势宣告让向陵水微微的愣了愣。带着皱纹的老脸微微有些发红,他刚刚有些事情好像做得有点儿出格了。更想到自己因着一坛花酿便失了礼数,就是有些臊得慌。 夏文宬与白瑾瑜二人看着三人的互动微微抿唇低头笑了起来。这向老前辈当真是有趣的紧。却也很失去的没有出声说话,毕竟他们和向老前辈可都是没有什么关系,辞儿是他的徒弟,而王爷是他的师侄,多少是有些关系在的! 夏文宬与白瑾瑜二人恪尽职守的做着他们的旁观者的身份,安安分分的吃着面前的菜肴,却也是因着看免费的口舌之争乐的自在罢了! 二人很是识趣,倒是席亦琛与白夙辞还有向陵水三人让那二人看了一场免费的戏! 话题再一次谈论起来,五个人嘻嘻哈哈没有身份之别,更没有年龄界限,倒是欢快的很! 这顿饭吃的也是异常的开心,待用完膳后,下人们便陆陆续续的将桌上的东西撤走,众人饮茶漱口后,白夙辞做的点心便被端了上来。 各种花样各种味道,各种形状的点心被陆陆续续的拿上来,席亦琛倒是有些心疼白夙辞:“怎么做了这么多?少做点就是了又吃不了这么多,这又是做菜又是做点心的累坏了吧!” 白夙辞轻轻的摇了摇头:“还好,不累,做惯了就不觉得累了,再说也没有什么,很快就做完了,好歹这面是清漪一早便给我弄好了的!所有的东西都是现成的,我也就动动手,还有东菱与阿婧帮我,所以啊,不累的!” 可席亦琛却还是有些担忧,“以后随便做几样尝尝便是了,反正来日方长,好东西慢慢的享受,一口吃不成胖子!这一次性做完了,那还能继续吸引别人。勾起馋虫吗?” 白夙辞煞有其事的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有竖起大拇指:“王爷的话让小女子受益匪浅!小女子受教了!” 席亦琛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你这丫头,当真是不吃亏,又在刺挠本王,还说本王,你这嘴也不吃亏啊!” 第六百章 甜到掉牙 白夙辞猛的低下头,唇角快速微微勾起一抹笑容,那抹笑容能融化冰雪一般,却是转瞬即逝! 淡淡的抬起头,看着席亦琛笑而不语,只是眸中的温柔却是挡不住的流淌出来! 席亦琛自然知晓她眼中柔情为何会如此,缓缓伸手便在桌子下方轻轻的握住白夙辞的柔夷! 白夙辞回给他一弯浅笑,她知晓席亦琛这么说的原因,他想让自己知道,自己是被人喜欢的,并不是像自己所想的那般不堪! “你们小两口就别在我这老头子面前秀恩爱了,老头子年纪大了可是受不了这些黏糊的事!” 向陵水满脸嫌弃的对着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摆了摆手:“快吃饭吧啊,老头子还有好些东西没吃呢,你们若一直如此那我这还吃不吃饭了? 光腻就腻死了,还能吃得下什么呢!” 白夙辞见他如此嫌弃的样子,与席亦琛对视一眼,眸中皆是笑意:“罢了,那我们就不在师父面前腻歪了,省的师父吃不下饭,到时候还要怨我们!” 席亦琛附和着点了点头:“也就是阿紫这么善良,若是本王可不在乎。不过这老头子好歹是辞儿的师傅也是本王的长辈!罢了,咱们啊,就先让着他吧!省得到时候再怪本王欺负年迈。如此啊,对本王的名声倒也是有些损折的。” 席亦琛典型就是那种,我顺你的意思,可却是要在话语间刺挠你,哪怕是自己在心中早已经认同了你的话,可却是不愿认输罢了! 听到席亦琛的话白夙辞轻轻地摇了摇头,心道当真像个小孩子一般。 白夙辞又扭头看了看一旁的向陵水,看着她此时已经双眸圆瞪的模样便在桌下轻轻扯了扯席亦琛的衣袖对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阿琛~” 看着白夙辞眉头紧皱满是不认同的样子,席亦琛唇边勾起一抹淡笑对着白夙辞眨了眨眸子,白夙辞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便对着向陵水道:“师父你别往心里去,阿琛没有别的意思的!” 向陵水轻轻一笑:“丫头,莫要担心呀,老头子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吗?这人老啦,上了年纪之后,我这心胸变宽广了很多。哪像这个臭小子心胸狭隘。做任何事情,还要算计着别人,老头子可比他要大方的多。 放心吧,老头子不会把他的话放在心上的。行了丫头,不要再想了,快吃饭吧!再不吃这好饭可真就凉了。若你们再啰嗦老夫真的就要被饿死了。”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向陵水:“好好好!师傅说的都对。那徒儿也便不说话啦,还是吃饭要紧。若是耽误了师父吃饭,那可真就是做徒弟的过错啦。为了向师父赔罪,到时候徒弟再给师父尝一坛新的花酿。” 向陵水果真是被容易收买,一听到白夙辞要给他尝一坛不一样的花酿。登时,便动大了双眼!眸中满是惊喜,脸上的笑容更是掩藏不住。差点儿就要上前将白夙辞抱在怀中用力亲几口。 白夙辞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微微的发毛,而席亦称却是很强势的像白夙辞揽在怀中,以此来宣告主权。 如此明显的强势宣告让向陵水微微的愣了愣。带着皱纹的老脸微微有些发红,他刚刚有些事情好像做得有点儿出格了。更想到自己因着一坛花酿便失了礼数,就是有些臊得慌。 夏文宬与白瑾瑜二人看着三人的互动微微抿唇低头笑了起来。这向老前辈当真是有趣的紧。却也很失去的没有出声说话,毕竟他们和向老前辈可都是没有什么关系,辞儿是他的徒弟,而王爷是他的师侄,多少是有些关系在的! 夏文宬与白瑾瑜二人恪尽职守的做着他们的旁观者的身份,安安分分的吃着面前的菜肴,却也是因着看免费的口舌之争乐的自在罢了! 二人很是识趣,倒是席亦琛与白夙辞还有向陵水三人让那二人看了一场免费的戏! 话题再一次谈论起来,五个人嘻嘻哈哈没有身份之别,更没有年龄界限,倒是欢快的很! 这顿饭吃的也是异常的开心,待用完膳后,下人们便陆陆续续的将桌上的东西撤走,众人饮茶漱口后,白夙辞做的点心便被端了上来。 各种花样各种味道,各种形状的点心被陆陆续续的拿上来,席亦琛倒是有些心疼白夙辞:“怎么做了这么多?少做点就是了又吃不了这么多,这又是做菜又是做点心的累坏了吧!” 白夙辞轻轻的摇了摇头:“还好,不累,做惯了就不觉得累了,再说也没有什么,很快就做完了,好歹这面是清漪一早便给我弄好了的!所有的东西都是现成的,我也就动动手,还有东菱与阿婧帮我,所以啊,不累的!” 可席亦琛却还是有些担忧,“以后随便做几样尝尝便是了,反正来日方长,好东西慢慢的享受,一口吃不成胖子!这一次性做完了,那还能继续吸引别人。勾起馋虫吗?” 白夙辞煞有其事的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有竖起大拇指:“王爷的话让小女子受益匪浅!小女子受教了!” 席亦琛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你这丫头,当真是不吃亏,又在刺挠本王,还说本王,你这嘴也不吃亏啊!” 白夙辞挑眉笑了笑:“夫唱妇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是吗? 阿琛你嘴上不饶人,作为你的王妃,我若是太弱了,那岂不是很丢脸了,所以啊,我得像你学习才是,省的到时候被人欺负了,丢的是你的人,那样多不好!” 席亦琛宠溺一笑:“恐怕不是我丢脸,是你这丫头在为自己忙着找借口呢吧! 你这点花花肠子,本王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拉着本王做垫背的,你也好意思,也就你敢这个样子!” 白夙辞吐了吐舌头,“我若是和那些人一样。见到你话都不敢说一句那我做你的妻子有什么意义呢,我就是要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没什么顾忌的,所以可能更加的不怕你!” 席亦琛捏了捏白夙辞粉嫩的脸颊:“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更加的喜欢你,才会被你吸引的无法自拔!” “咳……” 二人蜜里调油被一声咳嗽打断:“哎呀……咋这么齁的慌,这点心里加了多少糖啊!真的是甜的让人掉牙了!” 向陵水啧啧的看着白夙辞与席亦琛,倒是让这两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第六百零一章 扳回一局 白夙辞笑了笑看着向陵水:“好好好!师傅说的都对。那徒儿也便不说话啦,还是吃饭要紧。若是耽误了师父吃饭,那可真就是做徒弟的过错啦。为了向师父赔罪,到时候徒弟再给师父尝一坛新的花酿。” 向陵水果真是被容易收买,一听到白夙辞要给他尝一坛不一样的花酿。登时,便动大了双眼!眸中满是惊喜,脸上的笑容更是掩藏不住。差点儿就要上前将白夙辞抱在怀中用力亲几口。 白夙辞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微微的发毛,而席亦称却是很强势的像白夙辞揽在怀中,以此来宣告主权。 如此明显的强势宣告让向陵水微微的愣了愣。带着皱纹的老脸微微有些发红,他刚刚有些事情好像做得有点儿出格了。更想到自己因着一坛花酿便失了礼数,就是有些臊得慌。 夏文宬与白瑾瑜二人看着三人的互动微微抿唇低头笑了起来。这向老前辈当真是有趣的紧。却也很失去的没有出声说话,毕竟他们和向老前辈可都是没有什么关系,辞儿是他的徒弟,而王爷是他的师侄,多少是有些关系在的! 夏文宬与白瑾瑜二人恪尽职守的做着他们的旁观者的身份,安安分分的吃着面前的菜肴,却也是因着看免费的口舌之争乐的自在罢了! 二人很是识趣,倒是席亦琛与白夙辞还有向陵水三人让那二人看了一场免费的戏! 话题再一次谈论起来,五个人嘻嘻哈哈没有身份之别,更没有年龄界限,倒是欢快的很! 这顿饭吃的也是异常的开心,待用完膳后,下人们便陆陆续续的将桌上的东西撤走,众人饮茶漱口后,白夙辞做的点心便被端了上来。 各种花样各种味道,各种形状的点心被陆陆续续的拿上来,席亦琛倒是有些心疼白夙辞:“怎么做了这么多?少做点就是了又吃不了这么多,这又是做菜又是做点心的累坏了吧!” 白夙辞轻轻的摇了摇头:“还好,不累,做惯了就不觉得累了,再说也没有什么,很快就做完了,好歹这面是清漪一早便给我弄好了的!所有的东西都是现成的,我也就动动手,还有东菱与阿婧帮我,所以啊,不累的!” 可席亦琛却还是有些担忧,“以后随便做几样尝尝便是了,反正来日方长,好东西慢慢的享受,一口吃不成胖子!这一次性做完了,那还能继续吸引别人。勾起馋虫吗?” 白夙辞煞有其事的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有竖起大拇指:“王爷的话让小女子受益匪浅!小女子受教了!” 席亦琛抬手轻轻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你这丫头,当真是不吃亏,又在刺挠本王,还说本王,你这嘴也不吃亏啊!” 白夙辞挑眉笑了笑:“夫唱妇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不是吗? 阿琛你嘴上不饶人,作为你的王妃,我若是太弱了,那岂不是很丢脸了,所以啊,我得像你学习才是,省的到时候被人欺负了,丢的是你的人,那样多不好!” 席亦琛宠溺一笑:“恐怕不是我丢脸,是你这丫头在为自己忙着找借口呢吧! 你这点花花肠子,本王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拉着本王做垫背的,你也好意思,也就你敢这个样子!” 白夙辞吐了吐舌头,“我若是和那些人一样。见到你话都不敢说一句那我做你的妻子有什么意义呢,我就是要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没什么顾忌的,所以可能更加的不怕你!” 席亦琛捏了捏白夙辞粉嫩的脸颊:“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更加的喜欢你,才会被你吸引的无法自拔!” “咳……” 二人蜜里调油被一声咳嗽打断:“哎呀……咋这么齁的慌,这点心里加了多少糖啊!真的是甜的让人掉牙了!” 向陵水啧啧的看着白夙辞与席亦琛,倒是让这两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夙辞看了一眼席亦琛,唇边一抹浅浅的笑容满含娇羞的看着席亦琛,被师父如此不加掩饰的说出来,她倒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席亦琛看了一眼此时笑的花枝招展的向陵水,微微眯了眯眸子,一道冷芒射向向陵水。 向陵水猛的噤声,满是精光的眸子咕噜咕噜的看着席亦琛,生怕他这个师侄一个不小心就偷袭自己! 席亦琛也未在说话,低头捏起一块点心放在口仔细的咀嚼着。 看着向陵水那模样,席亦琛知晓自己威慑到了他,口中软糯香甜的糕点让他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柔和了很多! “这个不错!” 席亦琛又拿起一块点心,雪白软糯的点心上,带着点点红色点缀,红白相间很是漂亮!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手中的点心轻轻笑了笑:“这是我刚刚研制出来的新花样,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糯米海棠糕,这名字简单就像它的名字似的,有糯米也有海棠,糯米香还有海棠花的香味混合一起让这两者将各自的味道发挥到极致。 而且糯米和面团不同,它比较软糯,口感紧致但是这个吧不能多吃,不容易消化!不太适合老人还有脾胃虚寒的人吃,会加重他们脾胃消化的负担!” 白夙辞扭头看了看向陵水轻笑一声:“所以啊,师父你可不能多吃,这点心虽好吃,但不能贪嘴,不然难受的还是自己!” 向陵水没想到白夙辞会对他说,他知晓白夙辞是为他好,可自己却不是那些普通人,况且自己还是赫赫有名的鬼手神医,这点事都是小事! “无碍,师父与旁人不同,这点心不会对师父有什么影响的!” 这话听在白夙辞的耳中像是向陵水在为自己开脱! “知道师父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可这些东西还是得注意才好!” 向陵水听着白夙辞这话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目光 便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那碟点心,有着恋恋不舍。 白夙辞看着他那样子便知自己这师父定是不会舍弃,于是白夙辞便也没有再多苛刻:“那师父可以再吃三块,这已经是最多的了! 没得商量啊,你看我也不行,我这是为你的身体着想,我自己做的东西我还是很了解的!” 向陵水听着真的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便只能怏怏的点了点头:“好吧,听丫头的便是了!” 白夙辞听他如此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出向陵水的不甘心,席亦琛此时心中却是高兴的很,而且还是很得意的拿起一块点心当着向陵水的面重重的咬了一口! 气的向陵水差点吐血,他就知道这臭小子是存心气自己的,这一局他输一子,这臭小子自己一定要扳回一局! 第六百零二章 默契 白夙辞吐了吐舌头,“我若是和那些人一样。见到你话都不敢说一句那我做你的妻子有什么意义呢,我就是要和别人不一样,别人怕你我可不怕,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我没什么顾忌的,所以可能更加的不怕你!” 席亦琛捏了捏白夙辞粉嫩的脸颊:“就是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更加的喜欢你,才会被你吸引的无法自拔!” “咳……” 二人蜜里调油被一声咳嗽打断:“哎呀……咋这么齁的慌,这点心里加了多少糖啊!真的是甜的让人掉牙了!” 向陵水啧啧的看着白夙辞与席亦琛,倒是让这两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夙辞看了一眼席亦琛,唇边一抹浅浅的笑容满含娇羞的看着席亦琛,被师父如此不加掩饰的说出来,她倒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席亦琛看了一眼此时笑的花枝招展的向陵水,微微眯了眯眸子,一道冷芒射向向陵水。 向陵水猛的噤声,满是精光的眸子咕噜咕噜的看着席亦琛,生怕他这个师侄一个不小心就偷袭自己! 席亦琛也未在说话,低头捏起一块点心放在口仔细的咀嚼着。 看着向陵水那模样,席亦琛知晓自己威慑到了他,口中软糯香甜的糕点让他整个人的气势也变得柔和了很多! “这个不错!” 席亦琛又拿起一块点心,雪白软糯的点心上,带着点点红色点缀,红白相间很是漂亮!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手中的点心轻轻笑了笑:“这是我刚刚研制出来的新花样,给它取了个名字,叫糯米海棠糕,这名字简单就像它的名字似的,有糯米也有海棠,糯米香还有海棠花的香味混合一起让这两者将各自的味道发挥到极致。 而且糯米和面团不同,它比较软糯,口感紧致但是这个吧不能多吃,不容易消化!不太适合老人还有脾胃虚寒的人吃,会加重他们脾胃消化的负担!” 白夙辞扭头看了看向陵水轻笑一声:“所以啊,师父你可不能多吃,这点心虽好吃,但不能贪嘴,不然难受的还是自己!” 向陵水没想到白夙辞会对他说,他知晓白夙辞是为他好,可自己却不是那些普通人,况且自己还是赫赫有名的鬼手神医,这点事都是小事! “无碍,师父与旁人不同,这点心不会对师父有什么影响的!” 这话听在白夙辞的耳中像是向陵水在为自己开脱! “知道师父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可这些东西还是得注意才好!” 向陵水听着白夙辞这话是没有商量的余地,目光 便直勾勾的盯着面前的那碟点心,有着恋恋不舍。 白夙辞看着他那样子便知自己这师父定是不会舍弃,于是白夙辞便也没有再多苛刻:“那师父可以再吃三块,这已经是最多的了! 没得商量啊,你看我也不行,我这是为你的身体着想,我自己做的东西我还是很了解的!” 向陵水听着真的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便只能怏怏的点了点头:“好吧,听丫头的便是了!” 白夙辞听他如此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出向陵水的不甘心,席亦琛此时心中却是高兴的很,而且还是很得意的拿起一块点心当着向陵水的面重重的咬了一口! 气的向陵水差点吐血,他就知道这臭小子是存心气自己的,这一局他输一子,这臭小子自己一定要扳回一局! 白夙辞不知这二人暗中的较量,心中却是在思索着别的事情,这白木兮的婚期将至,当然她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也不会忘记,大礼自己可是早已经准备好了,自己这个做妹妹的姐姐都送礼了,自己可不能不礼尚往来! 还有昨天的那件事……对了,师父是人称鬼手的神医,自己学武功的同时,学点医术也不是不可以的,想必师父手中定是有许多好的药,自己也可以讨要一点,这样放在身上还能以备不时之需! 想到此,白夙辞心中的事也了了,有了计较后便也就没有那么多心思了。 对着外头的东菱喊了一声,便见东菱走了进来对着众人福了福身道:“王妃,您找奴婢何事?” 白夙辞笑了笑:“今日这新研究出来的点心看来还不错,给陛下的点心都留出来了?” 东菱点了点头:“都就出来了,酒酿也留出来了,就等着到时候宫中来人同奴婢一同送到宫中去了!” 白夙辞点了点头:“这糯米海棠糕还是要趁热吃才好吃,若是凉了不仅会丢了那味道而且还会伤脾胃,要不你就先把留出来的糯米海棠糕拿出来,等到傍晚时刻我再重新做一份! 还有一些点心你差人送到成王府和戚府去!” 东菱领命便退了出去,席亦琛在一旁待东菱出去后便道:“何必重新再做一份,这一份就是了,凉了就凉了,能走的吃就不错了!” 白夙辞一听席亦琛这话无奈的瞅了他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他是你父皇,你这做儿子的可真行!” 席亦琛却是满不在意:“父皇又如何,劳烦本王的王妃给他做点心,本王心中还不乐意呢!” 向陵水在一旁听着乐了:“你个臭小子心当真是狠,连自己的亲爹都这么说,不过老夫很喜欢! 我徒弟做的点心我都没吃过多少,还得天天给他做,还要是那种新鲜的,要是老夫媳妇,老夫心中也是不爽的!” 白夙辞无奈的只能扶额叹息,“阿琛,那不仅是你父皇,他更是东泽的王!” 席亦琛却是摆了摆手:“东泽的王又怎么样,本王自知狂妄,从来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白夙辞已经不想再继续说什么了,反正不论她怎么说,他都会反驳自己,而且还是义正言辞,自己也不同他争辩了! “罢了,你就当我闲的没事干,我想做行了吧!” “不行,你没有时间,你不知道你得学武吗,哪有那么多时间为些不相干的人?” 白夙辞彻底哽住了,她这师父更狠,什么叫不相干的人? 她当真是不想再说什么了! 说多错多想来就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横竖都是错,不说也罢! “行,你们说的对,我不说了,不说了!我有错!你们说的都对,真的是,你们真的是……” 白夙辞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席亦琛与向陵水却是难得的有了默契,互相看着对方投去一个了然的目光! 第六百零三章 置人不孕 向陵水听着真的是没有转圜的余地了,便只能怏怏的点了点头:“好吧,听丫头的便是了!” 白夙辞听他如此说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看出向陵水的不甘心,席亦琛此时心中却是高兴的很,而且还是很得意的拿起一块点心当着向陵水的面重重的咬了一口! 气的向陵水差点吐血,他就知道这臭小子是存心气自己的,这一局他输一子,这臭小子自己一定要扳回一局! 白夙辞不知这二人暗中的较量,心中却是在思索着别的事情,这白木兮的婚期将至,当然她对自己做的事情自己也不会忘记,大礼自己可是早已经准备好了,自己这个做妹妹的姐姐都送礼了,自己可不能不礼尚往来! 还有昨天的那件事……对了,师父是人称鬼手的神医,自己学武功的同时,学点医术也不是不可以的,想必师父手中定是有许多好的药,自己也可以讨要一点,这样放在身上还能以备不时之需! 想到此,白夙辞心中的事也了了,有了计较后便也就没有那么多心思了。 对着外头的东菱喊了一声,便见东菱走了进来对着众人福了福身道:“王妃,您找奴婢何事?” 白夙辞笑了笑:“今日这新研究出来的点心看来还不错,给陛下的点心都留出来了?” 东菱点了点头:“都就出来了,酒酿也留出来了,就等着到时候宫中来人同奴婢一同送到宫中去了!” 白夙辞点了点头:“这糯米海棠糕还是要趁热吃才好吃,若是凉了不仅会丢了那味道而且还会伤脾胃,要不你就先把留出来的糯米海棠糕拿出来,等到傍晚时刻我再重新做一份! 还有一些点心你差人送到成王府和戚府去!” 东菱领命便退了出去,席亦琛在一旁待东菱出去后便道:“何必重新再做一份,这一份就是了,凉了就凉了,能走的吃就不错了!” 白夙辞一听席亦琛这话无奈的瞅了他一眼:“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他是你父皇,你这做儿子的可真行!” 席亦琛却是满不在意:“父皇又如何,劳烦本王的王妃给他做点心,本王心中还不乐意呢!” 向陵水在一旁听着乐了:“你个臭小子心当真是狠,连自己的亲爹都这么说,不过老夫很喜欢! 我徒弟做的点心我都没吃过多少,还得天天给他做,还要是那种新鲜的,要是老夫媳妇,老夫心中也是不爽的!” 白夙辞无奈的只能扶额叹息,“阿琛,那不仅是你父皇,他更是东泽的王!” 席亦琛却是摆了摆手:“东泽的王又怎么样,本王自知狂妄,从来都没把他放在眼里过!” 白夙辞已经不想再继续说什么了,反正不论她怎么说,他都会反驳自己,而且还是义正言辞,自己也不同他争辩了! “罢了,你就当我闲的没事干,我想做行了吧!” “不行,你没有时间,你不知道你得学武吗,哪有那么多时间为些不相干的人?” 白夙辞彻底哽住了,她这师父更狠,什么叫不相干的人? 她当真是不想再说什么了! 说多错多想来就是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横竖都是错,不说也罢! “行,你们说的对,我不说了,不说了!我有错!你们说的都对,真的是,你们真的是……” 白夙辞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席亦琛与向陵水却是难得的有了默契,互相看着对方投去一个了然的目光! 白夙辞也不再同他们废话,想起了正事:“师父,你可否知晓栀榛这种东西?” 向陵水稍稍一愣:“栀榛?这种东西老夫当然知晓,这不过是寻常的东西罢了,可以当做辅料也可以当做调味放在吃食上或者是菜肴中都是可以的,这个东西在市井之上想来也是常见的,寻常人家也是有的,不过价格也并非是天价,寻常人家用得起!有什么问题吗。” 白夙辞知晓这栀榛的确是寻常之物,不然她不会在张府医刚刚提示之际便能立刻想到! “那师傅有没有觉得这个东西能毒死人呢?” 向陵水稍稍一愣,抬手轻轻捻了捻手中的茶盏,面带浅笑:“怎么,丫头怎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是谁得罪你了?” 向陵水正了正身子看着白夙辞又道:“若是按常理来说这种东西是加在食物当中的自然不会害死人,也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损伤。 不过……” 向陵水轻轻眯了眯眸子,眸中闪过一抹寒芒:“若说是想用它来害人也不是不可能,若说是这世间不论什么东西都有它相生相克的道理,自然,这看似不起眼的栀榛也有相克的东西,不过,也不多,就三种!” “三种?”白夙辞不由得有着惊讶了,看来这普普通通的东西竟然还有这么多相克的东西! 向陵水点了点头:“是三种没错,这也不算多,有的更加普通的东西可是有数十种相克的东西!” “与栀榛相克我只知道一种香料叫做雪凌香!这还是府中的府医先生告诉我们的,不然我们倒还真不知道这普普通通的栀榛竟然还能与那香料相作用产生剧毒能要人性命!” 向陵水轻轻捋了捋胡须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对着白夙辞道:“这雪凌香若是老夫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北漠的东西吧!” 白夙辞点了点头:“师父说的不错,听说这雪凌香在北漠很是珍贵,只有皇室才能用得起,而且也不是人人都能用的!” “呵呵……”听到白夙辞的话向陵水轻轻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几丝轻蔑:“的确是珍贵,但是还有一种药效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呢!” 向陵水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这雪凌香之所以尊贵是因为从兖兽身上取出来的,而兖兽又很是稀有,所以才珍贵,但是这香料还有一种功效如同麝香,甚至比麝香的药效还要强很多! 作为香料的确不错,可它也能让有身孕的女子堕胎,也能让女子终身无法怀孕,而且,这毒性很是霸道无解! 外界只是传言这雪凌香多么稀有,可是就连他们北漠的人都不知道这雪凌香还有这么一个缺点! 若不是老夫爱游走四方,偶然间深入了北漠的密林看到了一只兖兽便捉来玩了一会儿……” 剩下的话,向陵水没有继续说透,毕竟在坐的人都知晓鬼手的名声,他说这雪凌香能落胎那便是真的能落胎! “那师父,还有两种是什么?”白夙辞此时已经不在意这雪凌香的事情,她更想知道剩下的那两种是什么! 第六百零四章 礼尚往来 “行,你们说的对,我不说了,不说了!我有错!你们说的都对,真的是,你们真的是……” 白夙辞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而席亦琛与向陵水却是难得的有了默契,互相看着对方投去一个了然的目光! 白夙辞也不再同他们废话,想起了正事:“师父,你可否知晓栀榛这种东西?” 向陵水稍稍一愣:“栀榛?这种东西老夫当然知晓,这不过是寻常的东西罢了,可以当做辅料也可以当做调味放在吃食上或者是菜肴中都是可以的,这个东西在市井之上想来也是常见的,寻常人家也是有的,不过价格也并非是天价,寻常人家用得起!有什么问题吗。” 白夙辞知晓这栀榛的确是寻常之物,不然她不会在张府医刚刚提示之际便能立刻想到! “那师傅有没有觉得这个东西能毒死人呢?” 向陵水稍稍一愣,抬手轻轻捻了捻手中的茶盏,面带浅笑:“怎么,丫头怎会生出这样的想法来?是谁得罪你了?” 向陵水正了正身子看着白夙辞又道:“若是按常理来说这种东西是加在食物当中的自然不会害死人,也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损伤。 不过……” 向陵水轻轻眯了眯眸子,眸中闪过一抹寒芒:“若说是想用它来害人也不是不可能,若说是这世间不论什么东西都有它相生相克的道理,自然,这看似不起眼的栀榛也有相克的东西,不过,也不多,就三种!” “三种?”白夙辞不由得有着惊讶了,看来这普普通通的东西竟然还有这么多相克的东西! 向陵水点了点头:“是三种没错,这也不算多,有的更加普通的东西可是有数十种相克的东西!” “与栀榛相克我只知道一种香料叫做雪凌香!这还是府中的府医先生告诉我们的,不然我们倒还真不知道这普普通通的栀榛竟然还能与那香料相作用产生剧毒能要人性命!” 向陵水轻轻捋了捋胡须一脸高深莫测的笑着对着白夙辞道:“这雪凌香若是老夫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北漠的东西吧!” 白夙辞点了点头:“师父说的不错,听说这雪凌香在北漠很是珍贵,只有皇室才能用得起,而且也不是人人都能用的!” “呵呵……”听到白夙辞的话向陵水轻轻笑了笑,声音中带着几丝轻蔑:“的确是珍贵,但是还有一种药效恐怕你们还不知道呢!” 向陵水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这雪凌香之所以尊贵是因为从兖兽身上取出来的,而兖兽又很是稀有,所以才珍贵,但是这香料还有一种功效如同麝香,甚至比麝香的药效还要强很多! 作为香料的确不错,可它也能让有身孕的女子堕胎,也能让女子终身无法怀孕,而且,这毒性很是霸道无解! 外界只是传言这雪凌香多么稀有,可是就连他们北漠的人都不知道这雪凌香还有这么一个缺点! 若不是老夫爱游走四方,偶然间深入了北漠的密林看到了一只兖兽便捉来玩了一会儿……” 剩下的话,向陵水没有继续说透,毕竟在坐的人都知晓鬼手的名声,他说这雪凌香能落胎那便是真的能落胎! “那师父,还有两种是什么?”白夙辞此时已经不在意这雪凌香的事情,她更想知道剩下的那两种是什么! “另外两种是咱们东泽的东西,一个是月灵果一个是白经草。 这两种东西在我们东泽也是有,不过也算是药草在东泽的每个药铺都能买的到。 普通的农民也是会去山上采药,偶尔碰到也就采了,毕竟不多见所以平民也就不舍的吃了,拿到药铺也能换不少钱! 所以东泽虽然栀榛是普遍的东西,但没有因为这种食物相克而死人的事!哪怕是有人因为中毒死了,其家人也就当做突然暴毙的,毕竟普通人也不会想到这一层上。 只不过这两种东西毒性较小,偶尔吃了会上吐下泻罢了,并没有人会在意!” 白夙辞点了点头,这毒性竟是不大,倒不如北漠那雪凌香毒性霸道些! “怎么,丫头,你问这栀榛与雪凌香的事难道是有人拿这个东西算计你了?” 向陵水此时便觉得有些不对了,毕竟,这北漠的东西这小丫头怎会知晓的,而且,北漠的兖兽的确是少有人知晓的! 况且这府中的府医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给她说这些,而且,看那臭小子的样子恐怕也是不知晓的! 白夙辞无奈的点了点头:“的确是有人送了我一碟点心,当中就有栀榛。 虽然这栀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我也让张府医过来查了查,这也是在王府中常见的配料而已。可是张府医提及雪玲香,我便多留了个心眼儿,毕竟,送我点心的那个人到底不是和我一条心,不瞒师父说,那个丫头曾经是我姐姐的内应,我也不得不防着,毕竟我大婚回门那日,我的姐姐可是给我下了碧落散,而她们恐怕也想到了,让那个背叛过我的丫头来给我送点心,我定是会疑心,但当找人来查却也查不出什么来时我也就放心了,所以,我不得不防,毕竟我这姐姐可真的不是什么喜欢看我活着的人! 我的存在可是挡了她很多的路!” 向陵水大掌猛的拍向一旁的小几:“这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如今老夫竟是见识了还有如此歹毒的姐姐,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将毒杀自己的妹妹,这种人,若是让老夫瞧见定是要好好的教训她!” 白夙辞看着他那义愤填庸的样子急忙安抚着劝说道:“好了,师父莫要生气,这些小事怎敢再劳烦师父动手,要是做徒弟的自己都不能将此事处理好那还有什么颜面做你的徒弟。 更何况,你的徒弟又不是什么善茬,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若是有人算计我,我自然也不会客气。有些事情,被人打了脸若是还不还手,要我笑脸相迎的话,到底就没有了什么尊颜! 她送了我这么多份大礼,我怎能不还给她一二。而且还要厚礼相待。我的礼物,定是不会比他的差。礼尚往来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需要什么,尽管和师傅说,我定是不会藏着掖着,对于这些算计过你的人自然不必客气。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是为师做人的道理,做人不能太过善良,若是被人欺辱了还不还回去,那就没脾气,更叫懦弱。” 向陵水当真是有些不乐意了,世间怎会有如此歹毒的女子! 第六百零五章 赏心悦目 “另外两种是咱们东泽的东西,一个是月灵果一个是白经草。 这两种东西在我们东泽也是有,不过也算是药草在东泽的每个药铺都能买的到。 普通的农民也是会去山上采药,偶尔碰到也就采了,毕竟不多见所以平民也就不舍的吃了,拿到药铺也能换不少钱! 所以东泽虽然栀榛是普遍的东西,但没有因为这种食物相克而死人的事!哪怕是有人因为中毒死了,其家人也就当做突然暴毙的,毕竟普通人也不会想到这一层上。 只不过这两种东西毒性较小,偶尔吃了会上吐下泻罢了,并没有人会在意!” 白夙辞点了点头,这毒性竟是不大,倒不如北漠那雪凌香毒性霸道些! “怎么,丫头,你问这栀榛与雪凌香的事难道是有人拿这个东西算计你了?” 向陵水此时便觉得有些不对了,毕竟,这北漠的东西这小丫头怎会知晓的,而且,北漠的兖兽的确是少有人知晓的! 况且这府中的府医也不会平白无故的给她说这些,而且,看那臭小子的样子恐怕也是不知晓的! 白夙辞无奈的点了点头:“的确是有人送了我一碟点心,当中就有栀榛。 虽然这栀榛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我也让张府医过来查了查,这也是在王府中常见的配料而已。可是张府医提及雪玲香,我便多留了个心眼儿,毕竟,送我点心的那个人到底不是和我一条心,不瞒师父说,那个丫头曾经是我姐姐的内应,我也不得不防着,毕竟我大婚回门那日,我的姐姐可是给我下了碧落散,而她们恐怕也想到了,让那个背叛过我的丫头来给我送点心,我定是会疑心,但当找人来查却也查不出什么来时我也就放心了,所以,我不得不防,毕竟我这姐姐可真的不是什么喜欢看我活着的人! 我的存在可是挡了她很多的路!” 向陵水大掌猛的拍向一旁的小几:“这当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如今老夫竟是见识了还有如此歹毒的姐姐,竟然为了一己私欲将毒杀自己的妹妹,这种人,若是让老夫瞧见定是要好好的教训她!” 白夙辞看着他那义愤填庸的样子急忙安抚着劝说道:“好了,师父莫要生气,这些小事怎敢再劳烦师父动手,要是做徒弟的自己都不能将此事处理好那还有什么颜面做你的徒弟。 更何况,你的徒弟又不是什么善茬,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若是有人算计我,我自然也不会客气。有些事情,被人打了脸若是还不还手,要我笑脸相迎的话,到底就没有了什么尊颜! 她送了我这么多份大礼,我怎能不还给她一二。而且还要厚礼相待。我的礼物,定是不会比他的差。礼尚往来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需要什么,尽管和师傅说,我定是不会藏着掖着,对于这些算计过你的人自然不必客气。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是为师做人的道理,做人不能太过善良,若是被人欺辱了还不还回去,那就没脾气,更叫懦弱。” 向陵水当真是有些不乐意了,世间怎会有如此歹毒的女子!竟然还要用这种腌臜的手段对付自己心爱的徒弟,若是他向陵水不给她下点厉害的毒恐怕她还不知道得罪自己徒弟的下场! 白夙辞笑了笑,发自内心的笑容让她的眸中漾起温柔的光芒:“谢谢师父,我知道一再的退让,得不到更好的回报,而是变本加厉的迫害,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了,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明白了。别人欠我的,十倍百倍的拿回来。 以前是我太过懦弱,现在我不一样了,有了这么在意我的师父,还有这么爱我的王爷有疼我的哥哥和舅舅,我现在底气很足,不再是以前那个没人疼没人爱的相府嫡女。 所以,谢谢师傅能够说出那番话,若是真的有需要的话,我自当会向说的!” 向陵水点了点头:“嫁给这个臭小子之后,你底气还有什么不足的?单说这个臭小子的武功,一般人恐怕打不过他。再加上他如今的权势和地位,哪个人见了不是舔着脸讨好谁敢给你摆架子落你的面子。不过若是真有这样的人,那当真是他们有些看不清了。风水轮流转转到谁,谁又说得定呢。有些时候。倒霉往往是一连贯的。今日,或许是不经意间种下的因,以后便会开花结果,恶有恶果,善有善果。所有的因自在人心罢了,所有的果也是因着人心而结成。” 白夙辞点点头,对着向陵水恭敬道:“徒儿谢师父教诲,不过现在先不急于一时,既然她出手了,那我便慢慢和她玩儿,我倒想要看看传闻中的雪凌香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左右这个栀榛我没有吃。这个雪凌香想来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况且,万事还有师傅呢,师傅这个名号,想必我也不会出什么危险,所以咱们就慢慢儿和他玩儿。” “你有分寸便好,可莫要惹火上身,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以向陵水的脾气他不太赞同白夙辞这个决定,若是他便会直接绝了后患,但到底是丫头决定了,那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想必这丫头心中定是有了计较,想着她并非是那种鲁莽的人,便也没再说什么! “师父且放心,我心中自有计较,也会拿捏住分寸,定是不会让自己受伤。” 白夙辞知晓师父是在担心自己,于是便对她做了保重。毕竟若是真的如同师傅那样,也太过便宜白木兮了。 这么多年来,她所受的痛苦,不让白木兮跟着尝一下,那也未免太过对不起自己。 毕竟自己声名狼藉一切都是拜白木兮所赐,有些时候当真是因果循环报应。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让白慕希活的太过开心。不过,他既然想当太子妃。想要完成他的那个梦,自己现在不介意先让她成为太子妃,而且自己一定要让他成为太子妃!在这之前自己不回去破坏她的计划,因为那个位置在她梦寐以求的,到时候,她会让她得到的所有通通都变成泡影。那种亲眼看到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在一瞬间破灭的痛苦该是多么的让人身心愉悦啊…… 她喜欢这种杀人先诛心的法子,人世间有千百种死法,可是对于白慕希来说。一刀了结太过便宜她,她要让白木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受到所有人的唾弃成为比自己当初还要让人不屑的存在! 她想要看着白木兮从高坛上跌落下来的狼狈的样子,那是该多么的赏心悦目呢! 席亦琛感受到白夙辞周身气息的变化,伸手便用他的大掌将白夙辞细嫩雪白的手紧紧的包裹住,手指不由得捏了捏将白夙辞的心神拉了回来。 看向席亦琛,白夙辞突然有一只被看穿的窘迫与慌乱,急忙低下头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抬头便对着席亦琛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只是眸中还有尚未完全被敛去的情绪让席亦琛看在眼里,可他却是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声音轻柔的对着白夙辞道:“不要胡思乱想,有些事情,放心大胆的做便是了!” 白夙辞低着头唇边露出一抹浅笑:“如此便好!” 第六百零六章 何况,你的徒弟又不是什么善茬,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若是有人算计我,我自然也不会客气。有些事情,被人打了脸若是还不还手,要我笑脸相迎的话,到底就没有了什么尊颜! 她送了我这么多份大礼,我怎能不还给她一二。而且还要厚礼相待。我的礼物,定是不会比他的差。礼尚往来这个道理我还是懂得!” “需要什么,尽管和师傅说,我定是不会藏着掖着,对于这些算计过你的人自然不必客气。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是为师做人的道理,做人不能太过善良,若是被人欺辱了还不还回去,那就没脾气,更叫懦弱。” 向陵水当真是有些不乐意了,世间怎会有如此歹毒的女子!竟然还要用这种腌臜的手段对付自己心爱的徒弟,若是他向陵水不给她下点厉害的毒恐怕她还不知道得罪自己徒弟的下场! 白夙辞笑了笑,发自内心的笑容让她的眸中漾起温柔的光芒:“谢谢师父,我知道一再的退让,得不到更好的回报,而是变本加厉的迫害,所以这一次我不会再退让了,以前是我不懂事,现在我明白了。别人欠我的,十倍百倍的拿回来。 以前是我太过懦弱,现在我不一样了,有了这么在意我的师父,还有这么爱我的王爷有疼我的哥哥和舅舅,我现在底气很足,不再是以前那个没人疼没人爱的相府嫡女。 所以,谢谢师傅能够说出那番话,若是真的有需要的话,我自当会向说的!” 向陵水点了点头:“嫁给这个臭小子之后,你底气还有什么不足的?单说这个臭小子的武功,一般人恐怕打不过他。再加上他如今的权势和地位,哪个人见了不是舔着脸讨好谁敢给你摆架子落你的面子。不过若是真有这样的人,那当真是他们有些看不清了。风水轮流转转到谁,谁又说得定呢。有些时候。倒霉往往是一连贯的。今日,或许是不经意间种下的因,以后便会开花结果,恶有恶果,善有善果。所有的因自在人心罢了,所有的果也是因着人心而结成。” 白夙辞点点头,对着向陵水恭敬道:“徒儿谢师父教诲,不过现在先不急于一时,既然她出手了,那我便慢慢和她玩儿,我倒想要看看传闻中的雪凌香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左右这个栀榛我没有吃。这个雪凌香想来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况且,万事还有师傅呢,师傅这个名号,想必我也不会出什么危险,所以咱们就慢慢儿和他玩儿。” “你有分寸便好,可莫要惹火上身,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以向陵水的脾气他不太赞同白夙辞这个决定,若是他便会直接绝了后患,但到底是丫头决定了,那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想必这丫头心中定是有了计较,想着她并非是那种鲁莽的人,便也没再说什么! “师父且放心,我心中自有计较,也会拿捏住分寸,定是不会让自己受伤。” 白夙辞知晓师父是在担心自己,于是便对她做了保重。毕竟若是真的如同师傅那样,也太过便宜白木兮了。 这么多年来,她所受的痛苦,不让白木兮跟着尝一下,那也未免太过对不起自己。 毕竟自己声名狼藉一切都是拜白木兮所赐,有些时候当真是因果循环报应。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让白慕希活的太过开心。不过,他既然想当太子妃。想要完成他的那个梦,自己现在不介意先让她成为太子妃,而且自己一定要让他成为太子妃!在这之前自己不回去破坏她的计划,因为那个位置在她梦寐以求的,到时候,她会让她得到的所有通通都变成泡影。那种亲眼看到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在一瞬间破灭的痛苦该是多么的让人身心愉悦啊…… 她喜欢这种杀人先诛心的法子,人世间有千百种死法,可是对于白慕希来说。一刀了结太过便宜她,她要让白木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受到所有人的唾弃成为比自己当初还要让人不屑的存在! 她想要看着白木兮从高坛上跌落下来的狼狈的样子,那是该多么的赏心悦目呢! 席亦琛感受到白夙辞周身气息的变化,伸手便用他的大掌将白夙辞细嫩雪白的手紧紧的包裹住,手指不由得捏了捏将白夙辞的心神拉了回来。 看向席亦琛,白夙辞突然有一只被看穿的窘迫与慌乱,急忙低下头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抬头便对着席亦琛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只是眸中还有尚未完全被敛去的情绪让席亦琛看在眼里,可他却是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声音轻柔的对着白夙辞道:“不要胡思乱想,有些事情,放心大胆的做便是了!” 白夙辞低着头唇边露出一抹浅笑:“如此便好!”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这边祁王府内和乐融融相处的甚是欢喜。 而那边,左相府为青烟阁中,白木兮瞧着回来复命的巧玲,见这丫头满脸喜色不由得眉头微挑,看来这事儿是成了! 可却是依旧不敢轻易妄下断言,只待将结果问清楚了才是!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巧玲唇边带着笑,看着白木兮对着她屈膝行了一礼,轻快的动作带动着她发髻上簪着的攒珠小花步摇跟着轻轻的来回摆动,眉眼处皆是喜色:“回小姐的话,这事成了!” 白木兮听着心脏微微一收缩,激动的稍稍上前迈了半步,却又顾忌着自己的身份便将那剩下的半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无法掩盖的,眸中更是闪烁着快要溢出来的光彩! 整个人较刚刚少了几分阴翳, “当真?” 巧玲笑着点了点头:“当真!奴婢亲眼看着东菱将点心带回浮清苑的错不了!” 如此轻而易举,倒是让白木兮不免有些怀疑了。 “难道白夙辞就没有起疑心?” 巧玲皱了皱眉头:“这……奴婢没见到二小姐,但是巧玲听到是东和的一番心意后,面上有些不快,可到底是没有拒绝,毕竟,东和于她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的存在,想来不会起疑心的! 只不过东和这个贱婢实在是留不得了,若不是奴婢跟着,这贱婢定是会坏了我们的好事!” 白木兮眸光猛的凝住,看来,这东和当真是想要背叛自己啊! 第六百零七章 快不行了 白夙辞点点头,对着向陵水恭敬道:“徒儿谢师父教诲,不过现在先不急于一时,既然她出手了,那我便慢慢和她玩儿,我倒想要看看传闻中的雪凌香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左右这个栀榛我没有吃。这个雪凌香想来也不会对我造成什么影响。 况且,万事还有师傅呢,师傅这个名号,想必我也不会出什么危险,所以咱们就慢慢儿和他玩儿。” “你有分寸便好,可莫要惹火上身,最后吃亏的还是自己。” 以向陵水的脾气他不太赞同白夙辞这个决定,若是他便会直接绝了后患,但到底是丫头决定了,那他也不好再说什么,想必这丫头心中定是有了计较,想着她并非是那种鲁莽的人,便也没再说什么! “师父且放心,我心中自有计较,也会拿捏住分寸,定是不会让自己受伤。” 白夙辞知晓师父是在担心自己,于是便对她做了保重。毕竟若是真的如同师傅那样,也太过便宜白木兮了。 这么多年来,她所受的痛苦,不让白木兮跟着尝一下,那也未免太过对不起自己。 毕竟自己声名狼藉一切都是拜白木兮所赐,有些时候当真是因果循环报应。现在的自己。绝对不会让白慕希活的太过开心。不过,他既然想当太子妃。想要完成他的那个梦,自己现在不介意先让她成为太子妃,而且自己一定要让他成为太子妃!在这之前自己不回去破坏她的计划,因为那个位置在她梦寐以求的,到时候,她会让她得到的所有通通都变成泡影。那种亲眼看到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在一瞬间破灭的痛苦该是多么的让人身心愉悦啊…… 她喜欢这种杀人先诛心的法子,人世间有千百种死法,可是对于白慕希来说。一刀了结太过便宜她,她要让白木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让她受到所有人的唾弃成为比自己当初还要让人不屑的存在! 她想要看着白木兮从高坛上跌落下来的狼狈的样子,那是该多么的赏心悦目呢! 席亦琛感受到白夙辞周身气息的变化,伸手便用他的大掌将白夙辞细嫩雪白的手紧紧的包裹住,手指不由得捏了捏将白夙辞的心神拉了回来。 看向席亦琛,白夙辞突然有一只被看穿的窘迫与慌乱,急忙低下头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抬头便对着席亦琛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只是眸中还有尚未完全被敛去的情绪让席亦琛看在眼里,可他却是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声音轻柔的对着白夙辞道:“不要胡思乱想,有些事情,放心大胆的做便是了!” 白夙辞低着头唇边露出一抹浅笑:“如此便好!” 正所谓有人欢喜有人忧,这边祁王府内和乐融融相处的甚是欢喜。 而那边,左相府为青烟阁中,白木兮瞧着回来复命的巧玲,见这丫头满脸喜色不由得眉头微挑,看来这事儿是成了! 可却是依旧不敢轻易妄下断言,只待将结果问清楚了才是!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巧玲唇边带着笑,看着白木兮对着她屈膝行了一礼,轻快的动作带动着她发髻上簪着的攒珠小花步摇跟着轻轻的来回摆动,眉眼处皆是喜色:“回小姐的话,这事成了!” 白木兮听着心脏微微一收缩,激动的稍稍上前迈了半步,却又顾忌着自己的身份便将那剩下的半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无法掩盖的,眸中更是闪烁着快要溢出来的光彩! 整个人较刚刚少了几分阴翳, “当真?” 巧玲笑着点了点头:“当真!奴婢亲眼看着东菱将点心带回浮清苑的错不了!” 如此轻而易举,倒是让白木兮不免有些怀疑了。 “难道白夙辞就没有起疑心?” 巧玲皱了皱眉头:“这……奴婢没见到二小姐,但是巧玲听到是东和的一番心意后,面上有些不快,可到底是没有拒绝,毕竟,东和于她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的存在,想来不会起疑心的! 只不过东和这个贱婢实在是留不得了,若不是奴婢跟着,这贱婢定是会坏了我们的好事!” 白木兮眸光猛的凝住,看来,这东和当真是想要背叛自己啊! “看好东和的家人必要时候他们的性命可以拿捏主东和!不然这个贱婢定会坏了我们的大事,照你这么说,看来她是打算和本小姐鱼死网破了!” 巧玲看着白木兮此时有些阴翳的脸上又是一番添油加醋道:“小姐恐怕不知道吧,当时若不是奴婢拦着东和那个贱丫头就打算将这件事捅出去了,看她那样子,是不希望东菱将点心拿回去,真不知道二小姐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东和这个一直都背叛着她的丫头倒是开始处处为她着想了。” 巧玲一番话让原本有些就阴翳的白木兮此时更是怒火中烧。顺手拿起小几上的茶盏猛的摔到地上! “砰”的一声,一个完整的茶盏瞬间四分五裂,锐利的碎片崩裂在巧玲的脚边,尖锐的边角不小心划破她的亵裤娇嫩的肌肤也被锋利的碎片划破! 雪白的亵裤被染上了点点红梅却是被宽松的裙摆遮挡的严严实实! 可她却只能忍着疼痛,这是她作为下人必须要忍耐的东西,主子打骂她们都不能有任何怨言,可到底有多苦,她们心里知道! “小姐息怒!” 巧玲猛的跪在地上,膝盖因着突然的受着重力的缘故感觉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 白木兮此时已经是满脸怒容:“当真是个贱婢,本小姐好吃好喝的给她,如今倒是因为本小姐责罚了她,倒是记了本小姐的仇了,当真是去了祁王府架子大了,连她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了,本小姐倒是要看看,这个贱婢还能如此,这雪凌香还是得让她来才是,让她熏在身上,由不得她拒绝!” 白木兮怒气未消,突然想到什么唇边突然露出一抹浅笑:“对了,东和现在如何了?” 巧玲摇了摇头:“怕是不好!” 白木兮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东和不管怎么说也是为自己做了不少事,如今一听到这不太好,竟是多少有些奇怪! “到底怎么回事?” 巧玲摇了摇头:“奴婢没问出来,她什么也不说!” 白木兮点了点头:“罢了,退下吧,这件事就让东和去,过几日,省的让白夙辞起疑心!” 此时,白木兮的脸上很是平静,巧玲一时间也看不出她小姐到底是如何,本想说的话,张了张嘴却又咽了下去! “是,奴婢告退,小姐息怒莫要生气了,奴婢定是将这件事办的利利索索的!” 白木兮轻轻点了点头,巧玲便恭敬的退了下去,只是腿上的疼痛让她的脚下的步伐快了许多! 第六百零八章 一命呜呼 白木兮听着心脏微微一收缩,激动的稍稍上前迈了半步,却又顾忌着自己的身份便将那剩下的半步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无法掩盖的,眸中更是闪烁着快要溢出来的光彩! 整个人较刚刚少了几分阴翳, “当真?” 巧玲笑着点了点头:“当真!奴婢亲眼看着东菱将点心带回浮清苑的错不了!” 如此轻而易举,倒是让白木兮不免有些怀疑了。 “难道白夙辞就没有起疑心?” 巧玲皱了皱眉头:“这……奴婢没见到二小姐,但是巧玲听到是东和的一番心意后,面上有些不快,可到底是没有拒绝,毕竟,东和于她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好的存在,想来不会起疑心的! 只不过东和这个贱婢实在是留不得了,若不是奴婢跟着,这贱婢定是会坏了我们的好事!” 白木兮眸光猛的凝住,看来,这东和当真是想要背叛自己啊! “看好东和的家人必要时候他们的性命可以拿捏主东和!不然这个贱婢定会坏了我们的大事,照你这么说,看来她是打算和本小姐鱼死网破了!” 巧玲看着白木兮此时有些阴翳的脸上又是一番添油加醋道:“小姐恐怕不知道吧,当时若不是奴婢拦着东和那个贱丫头就打算将这件事捅出去了,看她那样子,是不希望东菱将点心拿回去,真不知道二小姐到底是用了什么法子让东和这个一直都背叛着她的丫头倒是开始处处为她着想了。” 巧玲一番话让原本有些就阴翳的白木兮此时更是怒火中烧。顺手拿起小几上的茶盏猛的摔到地上! “砰”的一声,一个完整的茶盏瞬间四分五裂,锐利的碎片崩裂在巧玲的脚边,尖锐的边角不小心划破她的亵裤娇嫩的肌肤也被锋利的碎片划破! 雪白的亵裤被染上了点点红梅却是被宽松的裙摆遮挡的严严实实! 可她却只能忍着疼痛,这是她作为下人必须要忍耐的东西,主子打骂她们都不能有任何怨言,可到底有多苦,她们心里知道! “小姐息怒!” 巧玲猛的跪在地上,膝盖因着突然的受着重力的缘故感觉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 白木兮此时已经是满脸怒容:“当真是个贱婢,本小姐好吃好喝的给她,如今倒是因为本小姐责罚了她,倒是记了本小姐的仇了,当真是去了祁王府架子大了,连她的主人是谁都不知道了,本小姐倒是要看看,这个贱婢还能如此,这雪凌香还是得让她来才是,让她熏在身上,由不得她拒绝!” 白木兮怒气未消,突然想到什么唇边突然露出一抹浅笑:“对了,东和现在如何了?” 巧玲摇了摇头:“怕是不好!” 白木兮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东和不管怎么说也是为自己做了不少事,如今一听到这不太好,竟是多少有些奇怪! “到底怎么回事?” 巧玲摇了摇头:“奴婢没问出来,她什么也不说!” 白木兮点了点头:“罢了,退下吧,这件事就让东和去,过几日,省的让白夙辞起疑心!” 此时,白木兮的脸上很是平静,巧玲一时间也看不出她小姐到底是如何,本想说的话,张了张嘴却又咽了下去! “是,奴婢告退,小姐息怒莫要生气了,奴婢定是将这件事办的利利索索的!” 白木兮轻轻点了点头,巧玲便恭敬的退了下去,只是腿上的疼痛让她的脚下的步伐快了许多! 待巧玲走后,白木兮便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着,随即便出了青烟阁! 云影阁中姜姨娘此时手中正拿着一张纸缓缓出神,若是凑近了瞧瞧便知是一封信,而这信上的内容却是姜姨娘十六年来一只所担心却又带着几分激动的存在。 这封信……那个人…… 十六年了,自己终于又重新记起了他,那个让自己在少女时代倾慕的男子…… 而如今的自己,恐怕是与他无缘了…… “夫人……”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姜姨娘慌乱的将手中的信藏在了衣袖间,定了定心神,听着越发清晰的脚步声低声道:“什么事?” 巧秀恭敬地对着姜姨娘屈膝行礼道:“夫人,二小姐来了!” “兮儿?” 姜姨娘有些疑惑可面上却是欣喜轻声道:“快些让小姐进来!” 巧秀恭敬地退了出去,而白木兮却是因着自己每次来云影阁见娘亲都需要丫鬟进去通传而心中有些不满。 而她却不知,姜姨娘事事小心谨慎,若非有这让人通传的习惯,恐怕今日白木兮进去她的云影阁便会发现了一切! “二小姐,夫人请您进去!”巧秀恭敬地传着话,对于巧玲为何没跟着,却是并未多说什么,做着奴婢严守本分! 白木兮看了巧秀一眼并未多说什么,抬脚便走进了云影阁! 内室,姜姨娘将衣袖中的书信快速的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毕竟写封信是那个人给她写的,若是扔了自己还舍不得,不扔还怕被人发现,索性便找了个匣子收了起来! 左右匣子上自己上了锁,钥匙也在自己手中,也不会惹人起疑心! 而收拾好这一切后,姜姨娘堪堪坐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端着茶盏轻轻的喝着茶水! 白木兮进门看到自己的母亲在喝茶便轻轻的唤了声:“娘!” 姜姨娘看着白木兮面露喜色,朝着白木兮招了招手:“兮儿快些过来,怎的这个时候来了娘这里了?” 白木兮却是并未回答她的话,面上带着一丝不满道:“娘,难道女儿来你的院子还得像外人一般通传以后才能进吗? 还是说,娘亲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有事瞒着女儿?” 白木兮话本无心,奈何姜姨娘因着那封信的缘故有些心虚,一时间也忘了回答白木兮,可就是这一耽搁白木兮便瞧出不对了,立刻问道:“娘,你不会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姜姨娘立刻笑了笑,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哪,哪有,娘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可莫要胡思乱想了!” 生怕白木兮再继续猜疑,姜姨娘便急忙掩饰:“娘之所以让人通传是因为有些事情不能让旁人知晓了去,在者说,有些时候,你爹在这里,我若是不让人拦着你直接闯进来,若是没事还好,那要是有事,你爹不得生气啊!” 白木兮一想,的确是这么回事,便也没再多说什么,想到刚刚巧玲说的话便欣喜的对着姜姨娘道:“娘,那掺着栀榛的点心已经送到白夙辞那里了! 现在就等着雪凌香,那白夙辞便会一命呜呼!” 第六百零九章 母女 巧玲走后,白木兮便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衣着,随即便出了青烟阁! 云影阁中姜姨娘此时手中正拿着一张纸缓缓出神,若是凑近了瞧瞧便知是一封信,而这信上的内容却是姜姨娘十六年来一只所担心却又带着几分激动的存在。 这封信……那个人…… 十六年了,自己终于又重新记起了他,那个让自己在少女时代倾慕的男子…… 而如今的自己,恐怕是与他无缘了…… “夫人……” 门外传来丫鬟的声音,姜姨娘慌乱的将手中的信藏在了衣袖间,定了定心神,听着越发清晰的脚步声低声道:“什么事?” 巧秀恭敬地对着姜姨娘屈膝行礼道:“夫人,二小姐来了!” “兮儿?” 姜姨娘有些疑惑可面上却是欣喜轻声道:“快些让小姐进来!” 巧秀恭敬地退了出去,而白木兮却是因着自己每次来云影阁见娘亲都需要丫鬟进去通传而心中有些不满。 而她却不知,姜姨娘事事小心谨慎,若非有这让人通传的习惯,恐怕今日白木兮进去她的云影阁便会发现了一切! “二小姐,夫人请您进去!”巧秀恭敬地传着话,对于巧玲为何没跟着,却是并未多说什么,做着奴婢严守本分! 白木兮看了巧秀一眼并未多说什么,抬脚便走进了云影阁! 内室,姜姨娘将衣袖中的书信快速的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毕竟写封信是那个人给她写的,若是扔了自己还舍不得,不扔还怕被人发现,索性便找了个匣子收了起来! 左右匣子上自己上了锁,钥匙也在自己手中,也不会惹人起疑心! 而收拾好这一切后,姜姨娘堪堪坐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端着茶盏轻轻的喝着茶水! 白木兮进门看到自己的母亲在喝茶便轻轻的唤了声:“娘!” 姜姨娘看着白木兮面露喜色,朝着白木兮招了招手:“兮儿快些过来,怎的这个时候来了娘这里了?” 白木兮却是并未回答她的话,面上带着一丝不满道:“娘,难道女儿来你的院子还得像外人一般通传以后才能进吗? 还是说,娘亲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有事瞒着女儿?” 白木兮话本无心,奈何姜姨娘因着那封信的缘故有些心虚,一时间也忘了回答白木兮,可就是这一耽搁白木兮便瞧出不对了,立刻问道:“娘,你不会真的有什么事瞒着我吧?” 姜姨娘立刻笑了笑,眸中闪过一丝慌乱:“哪,哪有,娘能有什么事瞒着你,可莫要胡思乱想了!” 生怕白木兮再继续猜疑,姜姨娘便急忙掩饰:“娘之所以让人通传是因为有些事情不能让旁人知晓了去,在者说,有些时候,你爹在这里,我若是不让人拦着你直接闯进来,若是没事还好,那要是有事,你爹不得生气啊!” 白木兮一想,的确是这么回事,便也没再多说什么,想到刚刚巧玲说的话便欣喜的对着姜姨娘道:“娘,那掺着栀榛的点心已经送到白夙辞那里了! 现在就等着雪凌香,那白夙辞便会一命呜呼!” 白木兮皱了皱眉头,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姜姨娘心中很是疑惑:“娘,这雪凌香当真是有这样的功效?真这么厉害?” 姜姨娘看着自己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的女儿,面容姣好可谓是出水芙蓉,怕是任何男人看了都会为之心动。 不知不觉的,她的女儿已经长这么大了,而她自己竟然也老了…… 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慈爱,她可以为了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女儿倾尽一切,她的女儿生来便是尊贵的,更何况她是天命之女,承载着天命,她的夫君必定是那被人所敬仰的王! 虽然自己现在是个妾室,可自己却早已如同这相府中的主母一般了,不过是相爷碍于陛下不便将自己提为当家主母! 想想那夏文竹得了什么?不过是一个虚的头衔罢了,早早撒手人寰,留下一双儿女还得看自己的脸色生活,空有美貌没有心计,以为她与相爷夫妻情深? 可夏文竹到死都没看明白,男人都是薄情寡义的东西,见一个爱一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得不到的永远都是好的,哪怕是粗茶淡饭都觉得要比那山珍海味更加吸引人! 如此,倒还真是应承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妓! 男人啊,都喜欢偷腥玩些刺激的,所以啊,自己这么多年还能够轻而易举的拿捏着相爷! 姜姨娘抬手轻轻摸了摸白木兮乌黑的秀发,保养的娇嫩的肌肤让她看起来并不想是三十多岁的妇人,穿着上好的丝绸,发髻上簪着华丽的发饰让人瞧了当真不是一个妾室还有的打扮,竟是带着几分正室夫人的气势! “兮儿,难道娘还会骗你不成?你要知道,娘为了你可以倾尽所有,这雪凌香可是真的会让那贱丫头死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娘,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栀榛可是我们常用的东西,若是一个不小心,那我们岂不是……” 白木兮想想便觉得后怕,若是真的如此,那在吃了栀榛之后不小心碰到了那香料岂不是就没命了! 姜姨娘瞧着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儿,见她此时脸上的神情,她竟然有些恍惚,不觉心中带上了几分失望。 在白夙辞那贱丫头还在府中的时候,她的女儿永远都是那种高高在上,更像是嫡女该有的做派,而如今白夙辞嫁到了祁王府,自己这女儿行事越来越露怯,尤其是在遇到关于白夙辞的事情上,虽然她够狠心,可到底是能力不够,脑子中的算计也不多。 自己也是瞧见过好几次兮儿因着白夙辞的事情气的再房中摔东西。 若是以前,这种事情可是从来都不会发生的!白夙辞对兮儿的影响太大了,处处成为兮儿的阻碍,所以,她必须死,只有她死了,兮儿才能更加的顺遂,更是不会被她影响,这样她的兮儿便会成为整个东泽最尊贵的女人! 想到这,姜姨娘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寒芒,为了兮儿以后的路,白夙辞必须死!! “娘……” 白木兮瞧着姜姨娘并没有回答她便又一次出声! 姜姨娘看着女儿能漾出水的眸子,心中不由得软的一塌糊涂:“兮儿放心便是,栀榛的相克之物可是没几个人知道,更何况这雪凌香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弄到的普通香料,这种香料极其罕见,只有皇室才能用到,所以,一般人哪怕是像你爹爹都没有这个殊荣!” 姜姨娘特意拿了白业衡做掩护,如此一来,白木兮自然而然的便会觉得这雪凌香是出自东泽,可只有她自己知晓,这雪凌香真正的出处是离着他们甚是遥远的北漠! 这一切,她不能告诉兮儿,不然,恐怕会生出混乱来,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在必要时刻还能将兮儿保住! 似是将一切结果都盘算好了,打定了主意,而白木兮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心中早已是思绪万千回转! 而她的面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甚至连眸中的柔光都没有一丝波动! 白木兮点了点头:“娘,既然这雪凌香这么珍贵,那你是怎么得到的?” 这次姜姨娘却是不知该如何回到,只是笑了笑:“兮儿这就不用管了,娘亲能得到自然有娘亲的办法,有些事情并非母亲是要瞒着兮儿,可是有些事兮儿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娘亲只希望兮儿能够好好的,再过几日便要嫁与太子,成为这东泽除了皇后和太后之外最尊贵的女子!” 白木兮一听到娘亲的话,瞬间面带笑容,带着几分羞怯:“娘亲惯会打趣女儿,不过既然娘亲不想让女儿知晓,那女儿也便不再细问,左右娘亲都是为了女儿好!” 姜姨娘听着白木兮如此说,唇边的笑容满是柔和,却也没忘了嘱咐白木兮:“兮儿,这雪凌香可莫要对让人提起,毕竟这种稀有的东西,而且只有陛下能用到的东西,你若是随随便便的就知晓了的话会让人起疑心的!” 白木兮点了点头:“娘亲放心,女儿明白,这件事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的!” 姜姨娘点了点头,拉起白木兮的手轻轻握着:“这件事先不着急,白夙辞那臭丫头现在精明的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万事小心驶得万年船才是! 那香料过几日再用,娘亲知道不是有个叫东和的丫头,一直做你的内应吗,这件事让她做最合适,既能给我们当出头鸟又能当替罪羊,她是最合适的!” 白木兮唇边同样是露出一抹浅笑:“娘亲说的是,女儿也是觉得东和合适,早早地便让巧玲前去敲打了一番,母亲放心,那丫头事家生子,她的老子娘都在府中,不信她敢作什么妖!” 姜姨娘点了点头:“行,如此甚好,将那丫头的老子娘都看好了,必要时刻还是能让那丫头有所顾忌的筹码!” 不得不说,姜姨娘与白木兮不愧是母女,有些事情的确是想到了一起,而她们出手都是极其相似的! 第六百一十章 认清现实 如此,倒还真是应承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妓! 男人啊,都喜欢偷腥玩些刺激的,所以啊,自己这么多年还能够轻而易举的拿捏着相爷! 姜姨娘抬手轻轻摸了摸白木兮乌黑的秀发,保养的娇嫩的肌肤让她看起来并不想是三十多岁的妇人,穿着上好的丝绸,发髻上簪着华丽的发饰让人瞧了当真不是一个妾室还有的打扮,竟是带着几分正室夫人的气势! “兮儿,难道娘还会骗你不成?你要知道,娘为了你可以倾尽所有,这雪凌香可是真的会让那贱丫头死的神不知鬼不觉的!” “娘,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栀榛可是我们常用的东西,若是一个不小心,那我们岂不是……” 白木兮想想便觉得后怕,若是真的如此,那在吃了栀榛之后不小心碰到了那香料岂不是就没命了! 姜姨娘瞧着自己捧在手心的女儿,见她此时脸上的神情,她竟然有些恍惚,不觉心中带上了几分失望。 在白夙辞那贱丫头还在府中的时候,她的女儿永远都是那种高高在上,更像是嫡女该有的做派,而如今白夙辞嫁到了祁王府,自己这女儿行事越来越露怯,尤其是在遇到关于白夙辞的事情上,虽然她够狠心,可到底是能力不够,脑子中的算计也不多。 自己也是瞧见过好几次兮儿因着白夙辞的事情气的再房中摔东西。 若是以前,这种事情可是从来都不会发生的!白夙辞对兮儿的影响太大了,处处成为兮儿的阻碍,所以,她必须死,只有她死了,兮儿才能更加的顺遂,更是不会被她影响,这样她的兮儿便会成为整个东泽最尊贵的女人! 想到这,姜姨娘眸中闪烁着冷冽的寒芒,为了兮儿以后的路,白夙辞必须死!! “娘……” 白木兮瞧着姜姨娘并没有回答她便又一次出声! 姜姨娘看着女儿能漾出水的眸子,心中不由得软的一塌糊涂:“兮儿放心便是,栀榛的相克之物可是没几个人知道,更何况这雪凌香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就能弄到的普通香料,这种香料极其罕见,只有皇室才能用到,所以,一般人哪怕是像你爹爹都没有这个殊荣!” 姜姨娘特意拿了白业衡做掩护,如此一来,白木兮自然而然的便会觉得这雪凌香是出自东泽,可只有她自己知晓,这雪凌香真正的出处是离着他们甚是遥远的北漠! 这一切,她不能告诉兮儿,不然,恐怕会生出混乱来,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样,在必要时刻还能将兮儿保住! 似是将一切结果都盘算好了,打定了主意,而白木兮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心中早已是思绪万千回转! 而她的面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甚至连眸中的柔光都没有一丝波动! 白木兮点了点头:“娘,既然这雪凌香这么珍贵,那你是怎么得到的?” 这次姜姨娘却是不知该如何回到,只是笑了笑:“兮儿这就不用管了,娘亲能得到自然有娘亲的办法,有些事情并非母亲是要瞒着兮儿,可是有些事兮儿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娘亲只希望兮儿能够好好的,再过几日便要嫁与太子,成为这东泽除了皇后和太后之外最尊贵的女子!” 白木兮一听到娘亲的话,瞬间面带笑容,带着几分羞怯:“娘亲惯会打趣女儿,不过既然娘亲不想让女儿知晓,那女儿也便不再细问,左右娘亲都是为了女儿好!” 姜姨娘听着白木兮如此说,唇边的笑容满是柔和,却也没忘了嘱咐白木兮:“兮儿,这雪凌香可莫要对让人提起,毕竟这种稀有的东西,而且只有陛下能用到的东西,你若是随随便便的就知晓了的话会让人起疑心的!” 白木兮点了点头:“娘亲放心,女儿明白,这件事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的!” 姜姨娘点了点头,拉起白木兮的手轻轻握着:“这件事先不着急,白夙辞那臭丫头现在精明的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万事小心驶得万年船才是! 那香料过几日再用,娘亲知道不是有个叫东和的丫头,一直做你的内应吗,这件事让她做最合适,既能给我们当出头鸟又能当替罪羊,她是最合适的!” 白木兮唇边同样是露出一抹浅笑:“娘亲说的是,女儿也是觉得东和合适,早早地便让巧玲前去敲打了一番,母亲放心,那丫头事家生子,她的老子娘都在府中,不信她敢作什么妖!” 姜姨娘点了点头:“行,如此甚好,将那丫头的老子娘都看好了,必要时刻还是能让那丫头有所顾忌的筹码!” 不得不说,姜姨娘与白木兮不愧是母女,有些事情的确是想到了一起,而她们出手都是极其相似的! 东泽皇宫 椒房殿内,袅袅香烟从铜炉中翩然起舞,静谧的殿内没有一丝声响,而不远处的贵妃榻上,一个貌美的夫人身着轻薄的丝衣斜靠在踏上闭着双眸安然入睡。 翘挺得睫毛被昏黄的灯光投下一片暗影,烛光微动,虚晃的影子在丝衣上微微晃动,悄悄走进来的宫女看着躺在榻上的人睡得安好便没做声缓缓退了出去。 可谁知脚步刚刚调转,便听到了一个慵懒的声音:“何事啊……” 似是因着没有完完全全睡醒的缘故,声音中带着几分迷蒙! 星霜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纱帐后已经缓缓起身的柳月容,星霜抬脚走了进去! 柳月容抬手用宽大的衣袖挡住半边脸轻轻的打了个哈欠,眸中瞬间恢复了清明,刚刚的那一瞬间的迷蒙立刻被皇后该有的雍容华贵所掩盖住! 理了理并未有任何凌乱的发丝,柳月容摸着宽大的袖摆看着星霜走近的身影! 星霜对着柳月容福了福身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说,太子殿下婚期将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太厚打算给太子添置一些东西!” 柳月容却是不语,星霜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娘娘,奴婢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星霜稍稍欠了欠身:“奴婢觉得,乃是举国欢庆,太子成婚的那些东西自有内务府来操持,必定都是事事都挑最好的,况且,宫中好东西自是少不了! 太后此番话但是让奴婢觉得但是有些多余了,甚至透着一番试探的意思!” 柳月容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咱们的这个太后啊,当真还是不服老啊!还是想将权势紧紧的捏住,可是啊,她也知晓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第六百一十一章 太后心思 似是将一切结果都盘算好了,打定了主意,而白木兮却是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心中早已是思绪万千回转! 而她的面上却是一片云淡风轻,甚至连眸中的柔光都没有一丝波动! 白木兮点了点头:“娘,既然这雪凌香这么珍贵,那你是怎么得到的?” 这次姜姨娘却是不知该如何回到,只是笑了笑:“兮儿这就不用管了,娘亲能得到自然有娘亲的办法,有些事情并非母亲是要瞒着兮儿,可是有些事兮儿知道的越少对你越好,娘亲只希望兮儿能够好好的,再过几日便要嫁与太子,成为这东泽除了皇后和太后之外最尊贵的女子!” 白木兮一听到娘亲的话,瞬间面带笑容,带着几分羞怯:“娘亲惯会打趣女儿,不过既然娘亲不想让女儿知晓,那女儿也便不再细问,左右娘亲都是为了女儿好!” 姜姨娘听着白木兮如此说,唇边的笑容满是柔和,却也没忘了嘱咐白木兮:“兮儿,这雪凌香可莫要对让人提起,毕竟这种稀有的东西,而且只有陛下能用到的东西,你若是随随便便的就知晓了的话会让人起疑心的!” 白木兮点了点头:“娘亲放心,女儿明白,这件事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晓的!” 姜姨娘点了点头,拉起白木兮的手轻轻握着:“这件事先不着急,白夙辞那臭丫头现在精明的很,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万事小心驶得万年船才是! 那香料过几日再用,娘亲知道不是有个叫东和的丫头,一直做你的内应吗,这件事让她做最合适,既能给我们当出头鸟又能当替罪羊,她是最合适的!” 白木兮唇边同样是露出一抹浅笑:“娘亲说的是,女儿也是觉得东和合适,早早地便让巧玲前去敲打了一番,母亲放心,那丫头事家生子,她的老子娘都在府中,不信她敢作什么妖!” 姜姨娘点了点头:“行,如此甚好,将那丫头的老子娘都看好了,必要时刻还是能让那丫头有所顾忌的筹码!” 不得不说,姜姨娘与白木兮不愧是母女,有些事情的确是想到了一起,而她们出手都是极其相似的! 东泽皇宫 椒房殿内,袅袅香烟从铜炉中翩然起舞,静谧的殿内没有一丝声响,而不远处的贵妃榻上,一个貌美的夫人身着轻薄的丝衣斜靠在踏上闭着双眸安然入睡。 翘挺得睫毛被昏黄的灯光投下一片暗影,烛光微动,虚晃的影子在丝衣上微微晃动,悄悄走进来的宫女看着躺在榻上的人睡得安好便没做声缓缓退了出去。 可谁知脚步刚刚调转,便听到了一个慵懒的声音:“何事啊……” 似是因着没有完完全全睡醒的缘故,声音中带着几分迷蒙! 星霜的动作停了下来,看着纱帐后已经缓缓起身的柳月容,星霜抬脚走了进去! 柳月容抬手用宽大的衣袖挡住半边脸轻轻的打了个哈欠,眸中瞬间恢复了清明,刚刚的那一瞬间的迷蒙立刻被皇后该有的雍容华贵所掩盖住! 理了理并未有任何凌乱的发丝,柳月容摸着宽大的袖摆看着星霜走近的身影! 星霜对着柳月容福了福身道:“皇后娘娘,太后娘娘说,太子殿下婚期将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添置的,太厚打算给太子添置一些东西!” 柳月容却是不语,星霜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娘娘,奴婢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星霜稍稍欠了欠身:“奴婢觉得,乃是举国欢庆,太子成婚的那些东西自有内务府来操持,必定都是事事都挑最好的,况且,宫中好东西自是少不了! 太后此番话但是让奴婢觉得但是有些多余了,甚至透着一番试探的意思!” 柳月容唇边勾起一抹冷笑:“咱们的这个太后啊,当真还是不服老啊!还是想将权势紧紧的捏住,可是啊,她也知晓自己和以前不一样了!” 星霜抬眸看着柳月容唇边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淡的笑容:“娘娘这样的话该如何回禀太后?若是当真直接的拒绝的话,恐怕不太好,或许还会得罪了太后,若是接受了的话,那咱们到时候也是有话柄在太后手中,若是太后时不时的提起那我们当真是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呢!” 柳月容冷哼一声:“太后如此便有些不识趣了!太后如今的这个年纪早就该颐养天年,奈何还要插手前朝后宫的事情。莫不是她忘了如今这后宫真正的主人是本宫,而朝堂之上的是陛下!如今这偌大皇宫哪来的的她来指手划脚。只不过是仰仗着本宫与陛下仁爱慈孝,一直秉承着孝义将太后奉在高台之上!而今,这孝义竟然成了她拿来捆绑本宫和陛下的筹码。 仔细想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对太后仁孝于陛下而言,那是应该的!于公于本宫这个儿媳妇而言这是义务,应该!于私,毕竟本宫真正的母亲早已经去世,而本宫与太后而言也不过是他的儿媳,若真正讲起勤奋想必本宫与陛下。自然是无法可比,天底下珍重对自己儿媳好的婆婆有几个真正拿儿媳当作亲人的婆婆又有几个。明面儿上,本宫做好便是若是当真他想对本宫的事情指手划脚那本宫自是不会忍让,更不会让她肆意拿捏本宫! 本宫变得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利益,有些时候或许会让太后产生不满,可到底,本宫也是为了自己,为了太子殿下做计较,这并没有错! 所以,仁义孝道与本宫而言,不过是对人对事罢了。” 柳月容,轻轻的理了理鬓角的发丝。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眸中确实没有一丝的笑意。看着星霜在下方站着垂着眸子,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柳月容倒也不在意,毕竟这个丫头心思向来细腻,想必自己的这一番话他心中早已有了计较,自己不用想,也知她此时是在想着该如何去推脱太后的对策罢了。 “星霜你心中可是有了对策?若是有的话不妨说来听听。” 柳月容徐徐然的说着话,倒也是一副不骄不躁,不急不缓的样子。如此气度果真是她作为皇后的做派。不过,如此任谁瞧了,也只。皇后就是皇后,她的气度并非常人所能比拟的。 星霜站在下方听着刘烨荣的问话,便抬头望了过去。面上诚惶诚恐,可说的话倒是十分的平静淡然:“娘娘奴婢觉得,既然娘娘并不打算接受太后的好意。而我们又不能直接当面拒绝,如此一来需要一个两全的法子。 奴婢倒是有一计。斗胆说与皇后娘娘听一下!” 见柳月容点了点头,星霜这才缓缓的开口道:“太后如此做到底只是为了让娘娘与太子殿下在日后能够承了她的这个情分。到事后太子荣登大宝之时,也会因此而顾念着她这份情谊。对于皇后娘娘还有太子来说,也有几分说话的权利。而娘娘,如今也是知晓太后打得如意算盘,拒绝太后并非明智之选,可与我们来说太后给的那几个样东西咱们自然也是有的甚至比她的还要价值连城。 太后无非就是想要用这几样并不值钱的东西来换取对于她来说最大的利益! 此事有两种解决的方法主要还是要看看娘娘是如何想的。第一,太后娘娘是太子殿下的祖母,嫡亲的孙儿成亲做足母的给些东西天做重新的礼物,这也不算是什么,哪怕是待日后拿出来说事,让外人听啦,也是祖母关心孙儿才给出的一番心意,并不能真的计较!这也算是应当的。 第二遍是将此事先告知太子殿下。将其中的利益关系给太子殿下说明了想必太子殿下也能想到这其中的深意,自然也会明白娘娘的心意,而太后平日里虽然对太子不错,可到底仗着是太子的身份,奴婢觉得太子殿下也并不是很喜欢这份充满算计的亲情,让太子去探望太后娘娘。若是太后娘娘提起这件事那边有太子殿下亲自去说,毕竟孙儿重亲他有正当的理由可以拒绝祖母的好意,虽说是身在皇宫当中什么好的东西都不缺,可说是太子殿下执意拒绝找个适当的理由塘塞过去也不是不可以奴婢,想着太子殿下定会办好这件事情。而且以太子殿下的能力绝对不会让太后娘娘拿捏住话柄! 太子殿下的这种身份什么样的奇珍异宝,他没有见过怎会看得上太后娘娘宫中的那几样拿不上台面儿的东西,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太后娘娘如今还是觉得公众的一贯嫔妃都要看她的脸色仰她的鼻息生活。 怕是太后太久没有出过慈宁宫了。外面的世界早已经变了天。真正的主人是娘娘您。只不过您是不愿意拆穿太后罢了,任她先活在梦中。” 听着星霜的话柳月容陷入了沉思,他不是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儿子去拒绝太后,但是想到若是煜儿拒绝了太后,反倒是被他记恨那边,有些得不偿失。到底是太过爱子心切。所谓当局者迷,星霜看着的确是看的透彻!此事由煜儿去说最适合是。 第六百一十二章 突然的温暖 星霜抬眸看着柳月容唇边带着一如既往的淡淡的笑容:“娘娘这样的话该如何回禀太后?若是当真直接的拒绝的话,恐怕不太好,或许还会得罪了太后,若是接受了的话,那咱们到时候也是有话柄在太后手中,若是太后时不时的提起那我们当真是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呢!” 柳月容冷哼一声:“太后如此便有些不识趣了!太后如今的这个年纪早就该颐养天年,奈何还要插手前朝后宫的事情。莫不是她忘了如今这后宫真正的主人是本宫,而朝堂之上的是陛下!如今这偌大皇宫哪来的的她来指手划脚。只不过是仰仗着本宫与陛下仁爱慈孝,一直秉承着孝义将太后奉在高台之上!而今,这孝义竟然成了她拿来捆绑本宫和陛下的筹码。 仔细想想,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对太后仁孝于陛下而言,那是应该的!于公于本宫这个儿媳妇而言这是义务,应该!于私,毕竟本宫真正的母亲早已经去世,而本宫与太后而言也不过是他的儿媳,若真正讲起勤奋想必本宫与陛下。自然是无法可比,天底下珍重对自己儿媳好的婆婆有几个真正拿儿媳当作亲人的婆婆又有几个。明面儿上,本宫做好便是若是当真他想对本宫的事情指手划脚那本宫自是不会忍让,更不会让她肆意拿捏本宫! 本宫变得为了保护好自己的利益,有些时候或许会让太后产生不满,可到底,本宫也是为了自己,为了太子殿下做计较,这并没有错! 所以,仁义孝道与本宫而言,不过是对人对事罢了。” 柳月容,轻轻的理了理鬓角的发丝。唇角勾起淡淡的笑容,眸中确实没有一丝的笑意。看着星霜在下方站着垂着眸子,也不知她在想些什么,柳月容倒也不在意,毕竟这个丫头心思向来细腻,想必自己的这一番话他心中早已有了计较,自己不用想,也知她此时是在想着该如何去推脱太后的对策罢了。 “星霜你心中可是有了对策?若是有的话不妨说来听听。” 柳月容徐徐然的说着话,倒也是一副不骄不躁,不急不缓的样子。如此气度果真是她作为皇后的做派。不过,如此任谁瞧了,也只。皇后就是皇后,她的气度并非常人所能比拟的。 星霜站在下方听着刘烨荣的问话,便抬头望了过去。面上诚惶诚恐,可说的话倒是十分的平静淡然:“娘娘奴婢觉得,既然娘娘并不打算接受太后的好意。而我们又不能直接当面拒绝,如此一来需要一个两全的法子。 奴婢倒是有一计。斗胆说与皇后娘娘听一下!” 见柳月容点了点头,星霜这才缓缓的开口道:“太后如此做到底只是为了让娘娘与太子殿下在日后能够承了她的这个情分。到事后太子荣登大宝之时,也会因此而顾念着她这份情谊。对于皇后娘娘还有太子来说,也有几分说话的权利。而娘娘,如今也是知晓太后打得如意算盘,拒绝太后并非明智之选,可与我们来说太后给的那几个样东西咱们自然也是有的甚至比她的还要价值连城。 太后无非就是想要用这几样并不值钱的东西来换取对于她来说最大的利益! 此事有两种解决的方法主要还是要看看娘娘是如何想的。第一,太后娘娘是太子殿下的祖母,嫡亲的孙儿成亲做足母的给些东西天做重新的礼物,这也不算是什么,哪怕是待日后拿出来说事,让外人听啦,也是祖母关心孙儿才给出的一番心意,并不能真的计较!这也算是应当的。 第二遍是将此事先告知太子殿下。将其中的利益关系给太子殿下说明了想必太子殿下也能想到这其中的深意,自然也会明白娘娘的心意,而太后平日里虽然对太子不错,可到底仗着是太子的身份,奴婢觉得太子殿下也并不是很喜欢这份充满算计的亲情,让太子去探望太后娘娘。若是太后娘娘提起这件事那边有太子殿下亲自去说,毕竟孙儿重亲他有正当的理由可以拒绝祖母的好意,虽说是身在皇宫当中什么好的东西都不缺,可说是太子殿下执意拒绝找个适当的理由塘塞过去也不是不可以奴婢,想着太子殿下定会办好这件事情。而且以太子殿下的能力绝对不会让太后娘娘拿捏住话柄! 太子殿下的这种身份什么样的奇珍异宝,他没有见过怎会看得上太后娘娘宫中的那几样拿不上台面儿的东西,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太后娘娘如今还是觉得公众的一贯嫔妃都要看她的脸色仰她的鼻息生活。 怕是太后太久没有出过慈宁宫了。外面的世界早已经变了天。真正的主人是娘娘您。只不过您是不愿意拆穿太后罢了,任她先活在梦中。” 听着星霜的话柳月容陷入了沉思,他不是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儿子去拒绝太后,但是想到若是煜儿拒绝了太后,反倒是被他记恨那边,有些得不偿失。到底是太过爱子心切。所谓当局者迷,星霜看着的确是看的透彻!此事由煜儿去说最适合是。 柳月容抬头望着星霜吩咐道:“星霜你现在去一趟太子府,让太子来一趟。” 柳月容看着星霜又吩咐了句:“你亲自去。” 星霜领命便出了椒房殿向着宫门走去! 只不过此时天色已经黑了,酉时便是宫门落钥的时刻,而现在距离酉时还有半个时辰,所以她这领了命便急忙向着宫外跑去! “星霜姑姑这么晚了如此匆匆忙忙的这是要出出宫吗?” 守在宫门的市委看着星霜急急忙忙地向着宫门跑来,便知晓了他她这恐怕是要出宫,想必定是皇后娘娘吩咐她要出去做些事情,便问了一嘴。 星霜看着那侍卫微微顿了顿脚步,笑着点了点头:“是呢,娘娘让我去太子府将太子请来。说是有些事情要同太子商议这不,我便朝着快要落钥了,走的也遍及了些,到时让你看了笑话了。” 那侍卫手握长剑,面容却是严阵以待,被星霜如此一调侃抬手轻轻搔了搔头顶奈何身穿铠甲,奈何头上带着的盔让他的动作顿了顿,倒是多了几分可爱:“姑姑这真是在打趣小人了,小人怎敢取笑姑姑,但是天这么晚了,姑姑一人出宫恐怕不太妥当,也没有个人照应着,女子单独走夜路到底不安全!” 说完这话那是为却又笑了笑,看着星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呦,是小人多嘴了,还望姑姑莫要怪罪,时候不早了,小人就不耽搁姑姑做事了!” 说着便侧了侧身子对着星霜伸出手指引着星霜出宫门! 星霜心中一时间不知是何滋味,在宫中这么多年了,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在这样漆黑的夜晚出宫,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的安危,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她是女子,在黑夜里一个人行走会不会害怕,这个侍卫的一句话竟然让星霜心中划过一丝暖流,眼眶有些微微的发酸。 若不是这个侍卫的一句话,恐怕自己早已经忘了自己还是个女子,而自己也才刚刚二十五岁! 于星霜而言,这是突如其来的的温暖,让她原本干涸渐渐失去温度的心再一次的鲜活了起来。 虽然只是一两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关心话,可这让渴望了许久被关怀却一直被冷漠包围的人来说,一汪细流也能滋润整个心田! 星霜对着那侍卫温和的笑了,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你了!” 话落便不再留恋的向着宫外赶去,她不能耽搁了时辰,好在太子在宫中也是有行宫的,即使宫门落了钥也可以留在宫中,而自己若是耽搁了只能在宫门外等一晚上,第二天还得受些责罚! 想着,脚下的步伐越发的急切…… 第六百一十三章 识时务 听着星霜的话柳月容陷入了沉思,他不是没有想过让自己的儿子去拒绝太后,但是想到若是煜儿拒绝了太后,反倒是被他记恨那边,有些得不偿失。到底是太过爱子心切。所谓当局者迷,星霜看着的确是看的透彻!此事由煜儿去说最适合是。 柳月容抬头望着星霜吩咐道:“星霜你现在去一趟太子府,让太子来一趟。” 柳月容看着星霜又吩咐了句:“你亲自去。” 星霜领命便出了椒房殿向着宫门走去! 只不过此时天色已经黑了,酉时便是宫门落钥的时刻,而现在距离酉时还有半个时辰,所以她这领了命便急忙向着宫外跑去! “星霜姑姑这么晚了如此匆匆忙忙的这是要出出宫吗?” 守在宫门的市委看着星霜急急忙忙地向着宫门跑来,便知晓了他她这恐怕是要出宫,想必定是皇后娘娘吩咐她要出去做些事情,便问了一嘴。 星霜看着那侍卫微微顿了顿脚步,笑着点了点头:“是呢,娘娘让我去太子府将太子请来。说是有些事情要同太子商议这不,我便朝着快要落钥了,走的也遍及了些,到时让你看了笑话了。” 那侍卫手握长剑,面容却是严阵以待,被星霜如此一调侃抬手轻轻搔了搔头顶奈何身穿铠甲,奈何头上带着的盔让他的动作顿了顿,倒是多了几分可爱:“姑姑这真是在打趣小人了,小人怎敢取笑姑姑,但是天这么晚了,姑姑一人出宫恐怕不太妥当,也没有个人照应着,女子单独走夜路到底不安全!” 说完这话那是为却又笑了笑,看着星霜,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呦,是小人多嘴了,还望姑姑莫要怪罪,时候不早了,小人就不耽搁姑姑做事了!” 说着便侧了侧身子对着星霜伸出手指引着星霜出宫门! 星霜心中一时间不知是何滋味,在宫中这么多年了,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在这样漆黑的夜晚出宫,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关心她的安危,没有一个人会因为她是女子,在黑夜里一个人行走会不会害怕,这个侍卫的一句话竟然让星霜心中划过一丝暖流,眼眶有些微微的发酸。 若不是这个侍卫的一句话,恐怕自己早已经忘了自己还是个女子,而自己也才刚刚二十五岁! 于星霜而言,这是突如其来的的温暖,让她原本干涸渐渐失去温度的心再一次的鲜活了起来。 虽然只是一两句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关心话,可这让渴望了许久被关怀却一直被冷漠包围的人来说,一汪细流也能滋润整个心田! 星霜对着那侍卫温和的笑了,轻轻的点了点头:“谢谢你了!” 话落便不再留恋的向着宫外赶去,她不能耽搁了时辰,好在太子在宫中也是有行宫的,即使宫门落了钥也可以留在宫中,而自己若是耽搁了只能在宫门外等一晚上,第二天还得受些责罚! 想着,脚下的步伐越发的急切…… 慈宁宫内,太后殷竹依手中捻着一串佛珠双目轻轻阖住口中阵阵的念着经文,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倒还真有几分慈眉善目。 若真是不了解的人恐怕也会觉得这个太后当真是个温和的老太太! 此时一个老嬷嬷脚步轻缓的向着殷竹依走去:“太后。” 殷竹依本是阖着的眸子缓缓睁开,只不过原本看起来觉得慈善的脸庞因着眸中的那多年浸淫宫中腌臜之事,在高位上沉浮多年的凌厉之色让太后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狠厉! “玉芳……” 太后将手中捻着的佛珠轻轻顿住,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姐妹,自己的心事,她都知晓。 这么多年了,她也是自己从入宫一直从小小的嫔妃爬到了皇后乃至后来的太后,玉芳功不可没! 明里暗里她帮着自己做了不少的事情,也是自己能稳居高位的一大支撑! 被唤玉芳的老嬷嬷一身深色云锦绣滚边宫装,灰白交加的发髻上带着一支简简单单的银制发簪,虽是看着朴素不起眼,可若是仔细瞧瞧,那衣裳的料子有发簪的材质都是一顶一的好,这种材质的衣裳在普通的宫人那里可是求而不得的料子,这也是身份的象征! “太后,奴婢听人来报,皇后身边的星霜急匆匆的出宫了!” 玉芳嬷嬷将探子来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与了太后听! 太后听到玉芳的禀报,本是锐利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看着玉芳的方向都带着一丝凌厉:“出宫了?可知出宫所为何事?” 玉芳摇了摇头:“还不清楚,左右不过是去太子府!” 太后狠狠地拍了拍身边的矮几,“放肆!” 玉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太后息怒!” 太后此时眸中快要喷出火来,盯着椒房殿的方向声音带着沁骨的寒意:“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是打算拂了哀家的脸吗?难道是因着哀家打算给太子成婚添置些东西皇后这是不愿意还是说打算拒绝哀家的心意?” 玉芳嬷嬷只是在一旁安静的跪着,皇后为何如此她心中也是多多少少都知晓一点的,毕竟,皇后虽说是时常来太后的慈宁宫请安,也常常陪着太后聊天,看着对太后的确是恭敬孝顺,可她心中却是无比的清楚皇后对太后只不过是面上的那种恭敬,说白了,一山不容二虎,太后的性子很强势,更何况,要强了这么多年了,突然被自己的儿媳压制住,心中多少是有些不舒服,毕竟于太后而言,她是长辈! 这么多年她深居后宫之中,权利突然的被人架空了,任谁都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或许皇后不是这个意思!” 玉芳不知该如何安慰殷竹依到最后只能硬生生的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是这个意思?玉芳,你跟了哀家这么多年了,见过多少人多少事,你的眼睛比哀家的眼睛还要锐利几分,哀家都能看出来的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玉芳无奈只能跪在地上不言语,好在太后心疼她便让她先起身,玉芳谢了恩以后便缓缓起身:“太后,皇后娘娘找太子或许是想将太后您今天说的话告诉太子,或许没有旁的意思,咱们先不去揣测,若真的拒绝了,那便是真的得到了证实! 等证实了事情的真假,再做定夺也不迟,如今,皇后才是这后宫的主子,就算太后您是陛下的亲娘,可您也知道,陛下最不喜的电视权势分的不清,所以为了您和陛下的母子情分,还得请太后您忍一忍,若是皇后在陛下面前稍稍添油加醋,虽说陛下不会质问太后什么,可多少的也会扰了陛下的耳边清净,于我们有害无益啊!” 玉芳的一番分析最终还是让原本便是在盛怒中的太后稍稍冷静了下来,是啊,她虽说是太后,可到底,这宫中有皇后,自己哪怕是皇帝的亲娘,哪怕是皇帝再不喜皇后可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疑心重,不喜欢越权,所以在他眼中,皇后就是皇后,该行使什么权利便行驶什么权利,而自己这个太后,在自己的儿子眼中,恐怕得颐养天年了! “玉芳啊,你说得对,是哀家心急了,哀家且先看着,这皇后到底打算如何做,是接受哀家的意思还是说,打算拂了哀家的颜面!” 玉芳见人终于是稍稍平静了几分便缓缓走上前替太后斟了茶:“太后您先喝一口,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您先去休息!” 玉芳不说还好,一说殷竹依便觉得甚是困倦,抬手拂了拂额头:“倒还真有些乏了!” 说罢便扶玉芳的手想着内室走去,走到一半突然看着身旁的玉芳道了句:“最近那小杂种怎么样了?” 玉芳平静的回道:“会太后,因着洛县一事得了陛下的眼,不过还是与太子没得比!” 听到席亦琛得了皇帝的眼,太后心中还是有些不悦,却也没在说什么! 年纪大了,这精神到底不比年轻,这困意袭来倒是拉也拉不住! 第六百一十四章 记忆 话落便不再留恋的向着宫外赶去,她不能耽搁了时辰,好在太子在宫中也是有行宫的,即使宫门落了钥也可以留在宫中,而自己若是耽搁了只能在宫门外等一晚上,第二天还得受些责罚! 想着,脚下的步伐越发的急切…… 慈宁宫内,太后殷竹依手中捻着一串佛珠双目轻轻阖住口中阵阵的念着经文,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倒还真有几分慈眉善目。 若真是不了解的人恐怕也会觉得这个太后当真是个温和的老太太! 此时一个老嬷嬷脚步轻缓的向着殷竹依走去:“太后。” 殷竹依本是阖着的眸子缓缓睁开,只不过原本看起来觉得慈善的脸庞因着眸中的那多年浸淫宫中腌臜之事,在高位上沉浮多年的凌厉之色让太后整个人都多了几分狠厉! “玉芳……” 太后将手中捻着的佛珠轻轻顿住,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老姐妹,自己的心事,她都知晓。 这么多年了,她也是自己从入宫一直从小小的嫔妃爬到了皇后乃至后来的太后,玉芳功不可没! 明里暗里她帮着自己做了不少的事情,也是自己能稳居高位的一大支撑! 被唤玉芳的老嬷嬷一身深色云锦绣滚边宫装,灰白交加的发髻上带着一支简简单单的银制发簪,虽是看着朴素不起眼,可若是仔细瞧瞧,那衣裳的料子有发簪的材质都是一顶一的好,这种材质的衣裳在普通的宫人那里可是求而不得的料子,这也是身份的象征! “太后,奴婢听人来报,皇后身边的星霜急匆匆的出宫了!” 玉芳嬷嬷将探子来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与了太后听! 太后听到玉芳的禀报,本是锐利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看着玉芳的方向都带着一丝凌厉:“出宫了?可知出宫所为何事?” 玉芳摇了摇头:“还不清楚,左右不过是去太子府!” 太后狠狠地拍了拍身边的矮几,“放肆!” 玉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诚惶诚恐道:“太后息怒!” 太后此时眸中快要喷出火来,盯着椒房殿的方向声音带着沁骨的寒意:“皇后这是什么意思,是打算拂了哀家的脸吗?难道是因着哀家打算给太子成婚添置些东西皇后这是不愿意还是说打算拒绝哀家的心意?” 玉芳嬷嬷只是在一旁安静的跪着,皇后为何如此她心中也是多多少少都知晓一点的,毕竟,皇后虽说是时常来太后的慈宁宫请安,也常常陪着太后聊天,看着对太后的确是恭敬孝顺,可她心中却是无比的清楚皇后对太后只不过是面上的那种恭敬,说白了,一山不容二虎,太后的性子很强势,更何况,要强了这么多年了,突然被自己的儿媳压制住,心中多少是有些不舒服,毕竟于太后而言,她是长辈! 这么多年她深居后宫之中,权利突然的被人架空了,任谁都是有些接受不了的! “或许皇后不是这个意思!” 玉芳不知该如何安慰殷竹依到最后只能硬生生的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是这个意思?玉芳,你跟了哀家这么多年了,见过多少人多少事,你的眼睛比哀家的眼睛还要锐利几分,哀家都能看出来的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玉芳无奈只能跪在地上不言语,好在太后心疼她便让她先起身,玉芳谢了恩以后便缓缓起身:“太后,皇后娘娘找太子或许是想将太后您今天说的话告诉太子,或许没有旁的意思,咱们先不去揣测,若真的拒绝了,那便是真的得到了证实! 等证实了事情的真假,再做定夺也不迟,如今,皇后才是这后宫的主子,就算太后您是陛下的亲娘,可您也知道,陛下最不喜的电视权势分的不清,所以为了您和陛下的母子情分,还得请太后您忍一忍,若是皇后在陛下面前稍稍添油加醋,虽说陛下不会质问太后什么,可多少的也会扰了陛下的耳边清净,于我们有害无益啊!” 玉芳的一番分析最终还是让原本便是在盛怒中的太后稍稍冷静了下来,是啊,她虽说是太后,可到底,这宫中有皇后,自己哪怕是皇帝的亲娘,哪怕是皇帝再不喜皇后可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疑心重,不喜欢越权,所以在他眼中,皇后就是皇后,该行使什么权利便行驶什么权利,而自己这个太后,在自己的儿子眼中,恐怕得颐养天年了! “玉芳啊,你说得对,是哀家心急了,哀家且先看着,这皇后到底打算如何做,是接受哀家的意思还是说,打算拂了哀家的颜面!” 玉芳见人终于是稍稍平静了几分便缓缓走上前替太后斟了茶:“太后您先喝一口,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您先去休息!” 玉芳不说还好,一说殷竹依便觉得甚是困倦,抬手拂了拂额头:“倒还真有些乏了!” 说罢便扶玉芳的手想着内室走去,走到一半突然看着身旁的玉芳道了句:“最近那小杂种怎么样了?” 玉芳平静的回道:“会太后,因着洛县一事得了陛下的眼,不过还是与太子没得比!” 听到席亦琛得了皇帝的眼,太后心中还是有些不悦,却也没在说什么! 年纪大了,这精神到底不比年轻,这困意袭来倒是拉也拉不住! 祁王府内,浮清苑 向陵水一手拿着一颗月灵果,一手拿着一株白经草仔细的把玩着。 白夙辞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子只觉得很是好看:“师傅能让我看看你手中那个红色的果子吗?” 向陵水看了看白夙辞便将手中的月灵果交给了白夙辞,白夙辞放在手中仔细的翻看着:“这便是月灵果?不过这个果子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很是眼熟。” 这下轮到向陵水疑惑了,因为这月灵果是新鲜的,一般送到药铺的都是已经晒干的,色泽和模样也是有些不一样的,而这月灵果不多见,更是不可能性唉盛京中见到这种新鲜的! 而他这小徒弟也不是那种能长出城的样子,怎会觉得眼熟。 “丫头,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它?这个盛京中可是没有的,必须要在城外的山林中才能发现。若为师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怎会见到这种新鲜的月灵果?” 白夙辞仔细想了想,越想头越疼,可是仿佛有些片段在脑海中闪过:“我好像记得,有血,还有玉佩!还有这种红彤彤的小果子。其他的……我好像都记不起来了!头好疼啊!” 白夙辞死死的皱着眉头,剧烈的头疼让她整个人抱着脑袋用力敲打,席亦琛见状急忙上前阻止,一把将白夙辞抱住:“阿辞!没事,不想了,没事的,没事的!” 轻轻排着白夙辞的后背,轻声的安抚好似起了作用,白夙辞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第六百一十五章 消失的记忆 “或许皇后不是这个意思!” 玉芳不知该如何安慰殷竹依到最后只能硬生生的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不是这个意思?玉芳,你跟了哀家这么多年了,见过多少人多少事,你的眼睛比哀家的眼睛还要锐利几分,哀家都能看出来的事难道你还看不出来?” 玉芳无奈只能跪在地上不言语,好在太后心疼她便让她先起身,玉芳谢了恩以后便缓缓起身:“太后,皇后娘娘找太子或许是想将太后您今天说的话告诉太子,或许没有旁的意思,咱们先不去揣测,若真的拒绝了,那便是真的得到了证实! 等证实了事情的真假,再做定夺也不迟,如今,皇后才是这后宫的主子,就算太后您是陛下的亲娘,可您也知道,陛下最不喜的电视权势分的不清,所以为了您和陛下的母子情分,还得请太后您忍一忍,若是皇后在陛下面前稍稍添油加醋,虽说陛下不会质问太后什么,可多少的也会扰了陛下的耳边清净,于我们有害无益啊!” 玉芳的一番分析最终还是让原本便是在盛怒中的太后稍稍冷静了下来,是啊,她虽说是太后,可到底,这宫中有皇后,自己哪怕是皇帝的亲娘,哪怕是皇帝再不喜皇后可自己的这个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疑心重,不喜欢越权,所以在他眼中,皇后就是皇后,该行使什么权利便行驶什么权利,而自己这个太后,在自己的儿子眼中,恐怕得颐养天年了! “玉芳啊,你说得对,是哀家心急了,哀家且先看着,这皇后到底打算如何做,是接受哀家的意思还是说,打算拂了哀家的颜面!” 玉芳见人终于是稍稍平静了几分便缓缓走上前替太后斟了茶:“太后您先喝一口,时候也不早了,要不您先去休息!” 玉芳不说还好,一说殷竹依便觉得甚是困倦,抬手拂了拂额头:“倒还真有些乏了!” 说罢便扶玉芳的手想着内室走去,走到一半突然看着身旁的玉芳道了句:“最近那小杂种怎么样了?” 玉芳平静的回道:“会太后,因着洛县一事得了陛下的眼,不过还是与太子没得比!” 听到席亦琛得了皇帝的眼,太后心中还是有些不悦,却也没在说什么! 年纪大了,这精神到底不比年轻,这困意袭来倒是拉也拉不住! 祁王府内,浮清苑 向陵水一手拿着一颗月灵果,一手拿着一株白经草仔细的把玩着。 白夙辞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子只觉得很是好看:“师傅能让我看看你手中那个红色的果子吗?” 向陵水看了看白夙辞便将手中的月灵果交给了白夙辞,白夙辞放在手中仔细的翻看着:“这便是月灵果?不过这个果子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很是眼熟。” 这下轮到向陵水疑惑了,因为这月灵果是新鲜的,一般送到药铺的都是已经晒干的,色泽和模样也是有些不一样的,而这月灵果不多见,更是不可能性唉盛京中见到这种新鲜的! 而他这小徒弟也不是那种能长出城的样子,怎会觉得眼熟。 “丫头,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它?这个盛京中可是没有的,必须要在城外的山林中才能发现。若为师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怎会见到这种新鲜的月灵果?” 白夙辞仔细想了想,越想头越疼,可是仿佛有些片段在脑海中闪过:“我好像记得,有血,还有玉佩!还有这种红彤彤的小果子。其他的……我好像都记不起来了!头好疼啊!” 白夙辞死死的皱着眉头,剧烈的头疼让她整个人抱着脑袋用力敲打,席亦琛见状急忙上前阻止,一把将白夙辞抱住:“阿辞!没事,不想了,没事的,没事的!” 轻轻排着白夙辞的后背,轻声的安抚好似起了作用,白夙辞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稳定下来情绪的白夙辞在席亦琛怀中并未出声而是陷入了沉思中,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头疼呢,她为什么一想事情就会头疼,是她忘了什么吗? 稳了稳心神,白夙辞抓着席亦琛胳膊的手轻轻松了几分:“好了阿琛,我,我没事了!” 席亦琛感受到怀中的人的情绪已经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席亦琛这才缓缓松手,眉间还是带着几分担忧的问道:“真的没事了吗?” 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担心,将白夙辞轻轻推开,扶着她的双臂细细的打量着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异样! 白夙辞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了,真的,不用担心我!” 席亦琛眸中的担忧依旧是存在,可到底是见白夙辞情绪稳定了,当真是没有事情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向陵水与夏文宬和白瑾瑜亦是满脸的担忧,看着白夙辞脸上的笑容这才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夏文宬与白瑾瑜或许不知晓是怎么回事,可向陵水却是不免开始怀疑起来,眉头微微蹙起看着白夙辞不由得出声道:“丫头,你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白夙辞却是一脸迷茫的看着向陵水,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着,可就在想要深入去想时,头便会不由自主的开始疼起来。 一阵疼痛让她不敢再去细想缘由:“我……不知道。我记不起来,只要一想我的头就好疼,就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的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向陵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心中的疑惑却是一点都没有消散。 看着这丫头的样子,以前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者是有什么记忆被她忘记了,或许只需要一点点刺激才能想起来。 但是她不记得自己又不能贸然发问,只能等到合适的契机! 或许因着某一件事这丫头会记起来也说不定! 总之,这丫头身上真是藏了太多的事情了,有些事情,或许这丫头自己都不知道! 罢了,来日方长,等日后自己再慢慢的去观察! “辞儿当真是没事了吗?” 夏文宬依旧是有些担忧的看着白夙辞,哪怕是辞儿再三保证已经没事了可他依旧是无法放心,自己的这个外甥女受了太多的苦,这样久而久之的让她变得不会抱怨,变得太过坚强。 她本该是小公主的,应该是和姐姐一样被宠着长大的,可如今却被她的父亲弃如敝履,被庶出的女儿欺辱! “舅舅,我真的没事了,你看!” 怕夏文宬不相信似的,白夙辞又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舅舅~放心吧,不用担心的,我现在有什么事情一定和你们说的!” 直到白夙辞再三保证后,夏文宬这才不再拧着眉头,舒展的眉头的样子,让白夙辞稍稍放下心来,自己看来当真是有些事情忘记了! 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可是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第六百一十六章 真上道儿 白夙辞看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红色果子只觉得很是好看:“师傅能让我看看你手中那个红色的果子吗?” 向陵水看了看白夙辞便将手中的月灵果交给了白夙辞,白夙辞放在手中仔细的翻看着:“这便是月灵果?不过这个果子我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很是眼熟。” 这下轮到向陵水疑惑了,因为这月灵果是新鲜的,一般送到药铺的都是已经晒干的,色泽和模样也是有些不一样的,而这月灵果不多见,更是不可能性唉盛京中见到这种新鲜的! 而他这小徒弟也不是那种能长出城的样子,怎会觉得眼熟。 “丫头,你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它?这个盛京中可是没有的,必须要在城外的山林中才能发现。若为师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怎会见到这种新鲜的月灵果?” 白夙辞仔细想了想,越想头越疼,可是仿佛有些片段在脑海中闪过:“我好像记得,有血,还有玉佩!还有这种红彤彤的小果子。其他的……我好像都记不起来了!头好疼啊!” 白夙辞死死的皱着眉头,剧烈的头疼让她整个人抱着脑袋用力敲打,席亦琛见状急忙上前阻止,一把将白夙辞抱住:“阿辞!没事,不想了,没事的,没事的!” 轻轻排着白夙辞的后背,轻声的安抚好似起了作用,白夙辞的情绪渐渐的稳定了下来…… 稳定下来情绪的白夙辞在席亦琛怀中并未出声而是陷入了沉思中,她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头疼呢,她为什么一想事情就会头疼,是她忘了什么吗? 稳了稳心神,白夙辞抓着席亦琛胳膊的手轻轻松了几分:“好了阿琛,我,我没事了!” 席亦琛感受到怀中的人的情绪已经开始慢慢的平静下来,席亦琛这才缓缓松手,眉间还是带着几分担忧的问道:“真的没事了吗?” 还是带着一丝不确定,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担心,将白夙辞轻轻推开,扶着她的双臂细细的打量着她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异样! 白夙辞笑着摇了摇头:“没事了,真的,不用担心我!” 席亦琛眸中的担忧依旧是存在,可到底是见白夙辞情绪稳定了,当真是没有事情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向陵水与夏文宬和白瑾瑜亦是满脸的担忧,看着白夙辞脸上的笑容这才将提着的心放了下来! 夏文宬与白瑾瑜或许不知晓是怎么回事,可向陵水却是不免开始怀疑起来,眉头微微蹙起看着白夙辞不由得出声道:“丫头,你是不是发生过什么事?” 白夙辞却是一脸迷茫的看着向陵水,皱着眉头仔细的回想着,可就在想要深入去想时,头便会不由自主的开始疼起来。 一阵疼痛让她不敢再去细想缘由:“我……不知道。我记不起来,只要一想我的头就好疼,就像是被无数根针扎的似的,密密麻麻的疼!” 向陵水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只是心中的疑惑却是一点都没有消散。 看着这丫头的样子,以前定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者是有什么记忆被她忘记了,或许只需要一点点刺激才能想起来。 但是她不记得自己又不能贸然发问,只能等到合适的契机! 或许因着某一件事这丫头会记起来也说不定! 总之,这丫头身上真是藏了太多的事情了,有些事情,或许这丫头自己都不知道! 罢了,来日方长,等日后自己再慢慢的去观察! “辞儿当真是没事了吗?” 夏文宬依旧是有些担忧的看着白夙辞,哪怕是辞儿再三保证已经没事了可他依旧是无法放心,自己的这个外甥女受了太多的苦,这样久而久之的让她变得不会抱怨,变得太过坚强。 她本该是小公主的,应该是和姐姐一样被宠着长大的,可如今却被她的父亲弃如敝履,被庶出的女儿欺辱! “舅舅,我真的没事了,你看!” 怕夏文宬不相信似的,白夙辞又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舅舅~放心吧,不用担心的,我现在有什么事情一定和你们说的!” 直到白夙辞再三保证后,夏文宬这才不再拧着眉头,舒展的眉头的样子,让白夙辞稍稍放下心来,自己看来当真是有些事情忘记了! 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可是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哪怕是自己现在知道自己的确是忘记了什么,可自己却不敢去仔细的回想,因为自己越是想要记起来,剧烈的头痛便会阻止自己! 她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这十年的时间里,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还是不是自己,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自己,是不是白夙辞了…… 一瞬间的恐慌让白夙辞心中的恐惧不由得蔓延,将整个人紧紧包围,她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如何度过的这十年,而那些记忆的碎片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的脑海中,难道是自己失忆了吗? 越是记不起,越是想要去一探究竟,得到的只有痛苦和迷茫。 如此周而复始,便也让白夙辞迫切的心变得平静下来,甚至她已经想通了,有些事情,或许只是将就一个契机吧,世事皆有因果,自己此时无论如何都记不起来的事情,或许只是在日后便能轻而易举的想起,许是明天,或者五天,亦或者一个月,一年甚至是一辈子…… 看开了,想的便也就没那么多了,白夙辞将手中已经被自己攥的有些皱了的月灵果递给了向陵水:“师父,这月灵果被我弄的有些不好看了,这不会影响药效吧!” 这句话问出来,白夙辞便在心中笑了,怎会影响,只不过是自己不知该说些什么罢了! 向陵水轻轻摇了摇头:“这果子没那么金贵,只是皱了皱皮而已,就连那天山雪莲和灵芝都不会因为皱了而改变药效,这普通的果子怎会如此娇气!” “那我看看这个白经草吧!” 向陵水将手中的白经草递给了白夙辞:“这白经草开花了,这花却是和白经草的药效完全不一样,白经草其实有缓解疼痛带着几分致幻的药效,但这花却是有毒的,它会让人在睡梦中死去,也可以说,这花是将白经草的药效发挥到了极致的作用!” 白夙辞很是好奇的看着那只是一朵淡黄色的小花,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师父是说,这白经草能致幻?” 白夙辞却是抓住了重点! 向陵水点点头,只是眸中带着几分揶揄和坏笑,“丫头若是想要干坏事,这白经草会有很大的用处的!” 白夙辞看着向陵水的笑便知师父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随即会心一笑,这师父果真是个奇葩,不过自己倒是很开心,这老头儿的确是让自己很满意! “为了感谢师父倾囊相授,徒儿便给师父做些好吃的来聊表心意如何?” 一听好吃的,向陵水更是可开了花,“你这小丫头真上道儿!” 第六百一十七章 惺惺相惜 “为了感谢师父倾囊相授,徒儿便给师父做些好吃的来聊表心意如何?” 一听好吃的,向陵水更是可开了花,“你这小丫头真上道儿!” 白夙辞却也只是笑了笑:“谢谢师傅夸奖,如今徒儿如此上道儿还不是师傅教的好!” 白夙辞的一番话让向陵水当真是听了异常的舒适,没想到这么多年了,他在他那个臭小子徒弟身上吃了多少暗亏,明明自己是师傅可在那臭小子面前倒好,自己竟然还不如他这个徒弟简直就是个孙子一样。如今这个小女娃娃如此温声细语地将自己捧高,不停地给自己戴着高帽子,让自己听了心里舒舒服服的,倒是自己收对了。 “好好好!”向陵水连道三声好,此刻他的内心异常的愉悦。是在此时和他谈一些什么不平等的条件,想必这个老头子也会乐呵呵的接受。毕竟心情愉悦了,你可以和他随便讲条件。 这边向陵水在开心地笑着,想着以后自己的徒弟会给自己做很多很多美食好的酒酿好吃的点心,还有美味的菜肴,心中别提多高兴了,此时他满脑子都是吃的东西。夏文宬与白瑾瑜二人皆是看着向陵水的样子,轻轻笑着摇了摇头,只觉得这个老前辈当真是个老顽童。不摆一点架子,到时候他们觉得亲和的很! 而唯有一直观察着白夙辞的席亦琛却发现了此时他的阿辞面上带上了细微的改变。 此时白夙辞看着向陵水那手中的两味药材,心中却是有了另一番的计较。这些东西看似普通可若是真的与栀榛相联系起来,便会有不同的作用。 而且这白经草与月灵果这两味药材也能够与之间发生相冲的药效发挥成另一种毒性的作用,这两味药材与栀榛的作用以师傅所言,极少有人知道。若不是他之前。云游四方而且以他鬼手的身份与造诣才能知晓的话,想必白木夕这种处在深闺当中的小姐是不会知晓的,哪怕是他知晓啦。雪凌香是与栀榛能够产生药效这种事想必也是有人在她背后偷偷告诉他,白木兮定是不知道的。 哪怕是旁人知晓,还有白经草和月灵果这两味药材。但是,以目前的状况来说,白木夕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知道,毕竟那人不会将所有的东西都倾囊而出。俗话说得好人要留几分底线。她敢拿她的性命来打赌! 若真的如自己所想那般。那自己变真的钻了这个缝隙,好好的运用白经草与月灵果的药效。 这白精草的花儿不是可以令人产生置换的毒性吗。那自己别人好好运用这一番,毕竟自己可是擅长做点心。悄无声息地教一个人让他出现幻觉,这种事情自己信手拈来。 想罢白夙辞便微微勾起了红唇眸中闪烁着一模势在必得的光芒,而这一眼却让席亦琛抓了个正着,此时席亦琛在心中微微的打了个鼓看来,这个小丫头又要搞些幺蛾子了。 不过就算阿辞真的想要做些什么,那他的作用便是在身后做阿辞坚实的后盾,一切烂摊子由他来收拾,阿辞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做便是!左右不过对付一些上不得台面儿的人。人敬我一分,我敬他一丈人若欺我一分,那我便还他一丈,阿辞也是这样的人,大家相安无事便好,若你惹到我,那我也百倍千倍的还之。 是啊,自阿辞嫁入王府后自己发现了阿辞的这种特性与旁的女子不一样!它没有那种闺阁女子的柔弱。反而雷厉风行,爱恨分明,敢爱敢恨,她的性格并非是那种大家闺秀般柔柔软软的性子,甚至他不像个女子那般温顺。但她善良,他的火爆脾气是为了正义。自己身为东泽的常胜将军定国王爷,他的身边不需要一个像菟丝子一样的王妃,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够给他鼓励与他并肩和他共进的妻子。而这样的阿辞恰是他心中的那个美好的幻化。如此无论做什么事情他皆是甘之如饴。 千篇一律的大家闺秀模样自己当真是看得有些厌烦了!毕竟,那些女子在自己的眼中就是像一模一样,除了脸蛋儿长得不一样,所有人的性格,脾气都是那种温温和和不骄不躁,哪怕是善妒却要深深的隐藏着自己的心思,不让自己的丈夫发现而作为丈夫的自己永远也无法猜到自己妻子心中到底是在想些什么。 但是阿辞不一样!阿辞所有的情绪都会摆在自己的脸上让他看得清楚。不高兴了,就会对自己甩脸色,阿辞开心了,也会对自己扬起明媚的笑容。哪怕一件事情不是自己的错可有时阿辞却会无理取闹,像个小孩子一般,让自己不得不举手缴械投降。阿辞并不怕自己,并且她没有将自己当做是一个高高在上的不可触碰的王爷,一个将军! 她将自己当作了一个平等的人,一个丈夫一个与自己共度一生的,所以他并不缺畏惧,而是心平气和。平等相处。在他眼中,自己和普通的人并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相对来说身份有些不一样罢了!但是阿辞并不会因为身份的缘故,而对自己与旁人产生不平等的对待。 从前的自己,渴望被人仰望,渴望被人恐惧。但是他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像所有的人一样害怕自己畏惧自己,哪怕是和自己说话都不敢。抬起头大声的说。但是阿辞的存在,让他的心中空缺的那一块地方被满满的甜了起来,让他觉得自己仿佛。人生没有了什么缺憾。他成了一个完完整整的人。 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会将他所有的情绪和所有的温柔都通通的展现给对方…… 阿辞的胡闹,阿辞的蛮不讲理甚至微微的小情绪,小小的窃喜,还有偷笑等等等等,这些旁人看不到的情绪,而自己却是轻而易举地能够看到,在旁人的面前阿辞永远都是一副清清冷冷,高贵矜持的样子,只有面对自己的时候,他才是一个真真正正符合他这个16岁年纪的孩子。在自己的面前,他可以无所顾忌地将自己的所有的情绪都放开。这便是真正的对自己万分的依赖,完完全全的相信自己才会做到如此。 不知不觉中自己同阿辞到底是如何转变的心情。想想初来王府时自己因着流言的缘故,对阿辞各种冷眼相待,而儿子对自己同样是不屑一顾。竟是到了那种相看两相厌的地步,如今想来哈慈当真是改变了不少,自己可以亲眼看到他变得越来越放开自己越来越像个孩子越来越依赖自己,喜欢自己。 仔细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也和阿辞一样呢,自己也在悄悄地做着改变。慢慢的开始对阿辞另眼相看,慢慢的被她吸引,然后又慢慢的喜欢上她,最后慢慢的放不开她。 他喜欢阿辞对着自己。有轻轻的笑,有温和的笑,还有明媚的笑,亦是张扬的笑,无论是哪种,他都会觉得自己的心里是暖融融的。也喜欢阿辞叫着自己的名字,那种被人叫了无数次名字的感觉与阿辞口中出现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自己的名字,从阿慈的口中流出,就好像普通到极点的东西,仿佛一瞬间被赋予了神的光芒一般,熠熠闪光! 人生如果没有了阿辞的存在,那将没有任何意义,自己所感受到的温暖。会随着她不在而消失,自己又会变得像以前那般冰冰冷冷又又成为了人人惧怕的席亦琛。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体会过温暖的人,就永远不想再去思考黑暗与冰冷。只有那一抹阳光照射进早已尘封多年的胸膛时。早已产生无数道裂缝的心脏也慢慢开始融化。等到血流冲涌之时。若是再一次的将心冰封起来的话,那该是多么的痛苦,无助与挣扎,那种痛苦,没有人想再一次去体会。人总是贪婪的…… 此时席亦琛觉得自己可以为阿辞付出一切。只为他能够陪在自己的身边,让自己看她那明媚的笑容,软软的叫着自己阿琛……这便是他人生中唯一的温暖! 没有了母亲冷漠的父亲,身边无处不在的暗害与厮杀,早已让他遍体鳞伤。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像神仙一般能够安抚自己将自己那些伤疤慢慢的抹平的人。他一定会好好的抓在手中,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一滴的伤害。这也便是他如今能够做到的事情。 想到这里,徐义臣便抬手轻轻地握住了白夙辞垂在两边的芊芊玉手。柔软的感觉,让他常年握着兵器早已生出厚厚的茧子的手,感觉到了无限的温暖。 这双手就和它的主人一般都是轻轻软软的,让人捏了欲罢不能,舍不得放开! 席亦琛无声的鼓励,让白夙辞的心稍稍的放了下来,其实她还是很害怕让席亦琛知晓自己并非良善之人。自己也有恶毒的一面也会睚眦必报。任何男子都不希望自己的妻子心思恶毒,每个人都想找一个善良温暖柔软的妻子,但自己样样都不占。如今善良仿佛成了一个被人所熟知的标榜,没有人会喜欢毒妇,也没有人会喜欢充满心计的人。 哪怕是有满心的算计,只要不明显的表现出来,旁人也可以睁只眼闭只言。可自己如今这将所有的事情都写在了脸上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倒是真的让他自己心中底气有些不足。 可自己如今却是如此明目张胆的让席亦称看到自己恶毒的一面。他并不想为了让席亦琛看到自己是善良的,而让自己委屈,这么多年来,她受尽了委屈,自己也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此时自己不想再继续被自己的庶姐欺辱而不反击。这么多年的苦这么多年的痛,她从未让别人知道如今他不想再忍了,哪怕是自己的,这个丈夫觉得自己是个恶毒的女人也无所谓,他现在只想为自己活着,能够像母亲所说的那样,活得快乐。她也想对得起母亲,对得起自己,现在关心自己还有爱自己的亲人。 席亦琛的手掌宽阔,而有让人安心。白夙辞扭头对着他微微地笑了笑,眸中的温柔缱绻。仿佛现在她整个人一般。席亦琛也明白她这是在表达阿辞自己内心的情感!却只是又再一次的握紧她的双手。他无论如何都喜欢阿辞,无论她是什么样子,是美是丑是善是恶。如今,他的阿辞已经深深的种在了自己的心中无法拔出!什么样的他自己都能喜欢都能接受。自己……说来对阿辞也只是仅仅的表现了自己温文尔雅的一面。自己也从未让阿次知晓自己还有杀伐狠毒,杀人不眨眼的一面。同样,他也不想让阿慈见到自己杀人时候的场景,自己杀了太多人双手沾满了鲜血自己从未让阿辞知道过,当然这一切就算自己不说阿辞肯定也是知晓的。作为东泽的常胜将军,手中人命早已不知是多少。哪怕是敌人的鲜血,却也是早已经无法洗干净,甚至有时候自己会觉得自己是否能够真的配得上如此清洁干净的白夙辞,有时候会觉得自己这双手是不是太脏了。 可即便如此,又能如何阿辞现在是属于自己的,无论自己有多么的恐怖,多么的肮脏。阿辞永远都是他的,自己也永远都不会放开她的手。 “你想做什么,便放心大胆的去做,我永远都会在你的身后支持你,不要担心会有麻烦。我都会帮你将一切收拾妥当,让你后顾无忧。” 吸尘的钱的声音在白色的耳畔回响。此时,二人的心中瑟瑟和鸣。天地间仿佛只有他们二人一般并感觉到二人之间仿佛便是天地间最契合的! 白夙辞的心只是柔柔软软的,唇边的笑容从未放下过。对着席亦琛充满了无限的温情:“阿琛放心扁食。你的阿辞已经再也不是之前那个柔弱无依唯唯诺诺的白夙辞了。现在的我做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你丢脸。任何事情我都会三思而后行,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我还有你还有哥哥,舅舅,师父,东菱!我有好多好多关心我的人。为了你们我也会让自己活的更加的出彩!” 如此看似随意却又如此慎重地交谈夫妻二人仿佛心中各自有了自己的计较与慎重的决定,在日后的日子里,二人虽说有误会,可是却也挡不住相互深爱对方的心。 第六百一十八章 聚会前夕 如此看似随意却又如此慎重地交谈夫妻二人仿佛心中各自有了自己的计较与慎重的决定,在日后的日子里,二人虽说有误会,可是却也挡不住相互深爱对方的心。 直到各国来使朝见之日的这段日子白素食的生活过得相当的充实。她在自己的院中与阿茨还有阿静。在师父的指点下武功突飞猛进,说来自己不由得感叹他当真是块学武的料子第一天时,明明看似如此艰难,况且都已经十六岁本已经过了学习武功的年纪,没想到自己吃了点儿苦头多多努力一番便也有了小的进步,不过她更想用师傅口中所提到过的那个法子。只不过师傅说那方法太过于痛苦,若非道情不得已之时,定是不会拿出来让自己尝试,而她软磨硬泡了好几天也不见师父松口,无奈,她只好作罢。想想那种速成的自然有速成的好处与坏处,如今,她便好好的打下基础,等根基稳固了那种法子日后再说也不迟。 东林终于在向陵水无数次地摇头与叹息声中。无奈的停下手中的动作,双眉拧到了极致,脸颊气鼓鼓的就是有些不知所措:“老前辈奴婢是不是真的没有学习武功的天分。” 想流水无奈的摇了摇头,也没有过多的去打击东林的意思。别笑着道:“丫头,任何事情都有天分,有些人一辈子也突破不了,而有些人轻而易举便能突破了。这件事情急不得。有几分努力变做这份事情,老头子也没逼着你一定要学会如今你只需要学到能够自保变好,想必以你现在的成就。想要自保也是很简单的老夫也很有信心,能够让你。有足够自保的能力起码一般的人伤不了你,除非遇到高手。” 东陵知道向陵水,这是在变着法的安慰自己,奈何自己有多少天分,自己也是知道的说说来她的确不是那种喜欢舞刀弄枪的性子到底没有多少天分。他她只管着伺候好王妃便是了,其他的不重要! 东菱笑了笑,看着向陵水道:“只要前辈能说让东林变得不被一般人的威胁,那邓伦变性前辈的。毕竟东陵只想着伺候好王菲,其他的没有什么太多的要求,只要不给王菲添麻烦就行。邓理想的是,若是日后有人对王妃不利,那东菱还能够多多少少的帮到王妃一些,也不至于什么也做不了!” 白夙辞摸了摸东菱有着肉肉的脸颊轻声安慰道:“你是我一直想要保护着的丫头,我不会让你去涉险的。不用担心的,你现在已经很好了!不论你有没有学习武功的天赋,你都是我的东菱不是吗,永远都是我的妹妹,这些事情你不必忧心啊,人无完人,谁也不能保证在任何事情上都有天赋啊!” 东菱撅着唇看着白夙辞不由得笑了起来:“好了王妃,我知道了,只是觉得不能成为自己所想的那样子有些遗憾还有些不甘心罢了,其实我也没那么真的计较起来,也没有真的想要变得很强,只是不能拖王妃的后腿罢了,不然我会自责死的!” 白夙辞知晓东菱的心思,不论是在哪里,不论自己是什么身份,她永远都是最忠心的那个,事事都为自己着想,从来都是将自己放在第一位! 就是这样的东菱,才能让她在之前黑暗的生活中感受到了无尽的温暖与关爱! “东菱,你怎会给我添麻!无论你是什么样的东菱,你永远都是我的东菱,永远都是我的妹妹,是我最亲近的人!” 东菱此时心中满满的都是感动,眸中已经蓄满泪水,就差接着稀里哗啦的哭出来,就这样煽情的场景,却被向陵水这毫无情趣的老头子给打破了:“哎呀,哭什么,真是的,你这小丫头金豆子说掉就掉,金豆子就这么不值钱啊,老头子就差拿个金盆给你接着,搞不好老头子就发了!” 本是满满的感动的东菱愣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抹了抹那快要落下来的眼泪,带着浓浓的鼻音嘴唇微微撅起哭笑不得的对着向陵水道:“老前辈……你真是太讨厌了!老是打趣我!” 白夙辞与阿婧也是看着东菱轻轻的笑着,觉得这二人之间的互动当真是有些好笑! “东菱丫头,凡事尽力而为便是最好,也问心无愧了,有些事情不必强求,尽了力对得起自己就行了!” 向陵水对东菱这丫头也是喜欢的紧,自然也不忍心看她自己陷入自责当中走不出来!便笑嘻嘻的出声宽慰,毕竟,每个人的资质不同,大胆的成就也就不同,不必死磕到底! 东菱听着向陵水如此的安慰,心中也是轻快了许多。 “那东菱就好好的学习现在的,直到学到最好,这样也就对得起自己的这份努力了!” 向陵水对于东菱的这份觉悟很是满意,他就是喜欢这东菱丫头的这份伶俐和干劲儿! 这想要学有所成便要付出很大的努力,没有谁可以例外! 学习武功这件事就跟着时间流逝一样越来越快,而随着各国朝见的日子越来越近,邵明岚之前和白夙辞提过的聚会便也悄然而至! “师父,明日我要去参加一个聚会,可否歇息一日,实在是推不开!”白夙辞知晓自己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所以在对向陵水提出的时候也是有几分愧疚! 向陵水对于白夙辞说的这件事心中很是不满,他不希望在学习武功上有所倦怠,因为,毕竟这种东西就应该是持之以恒的,但是想到丫头的身份便也知晓她所说的推不掉便当真是推不掉。 因此他也不为难她,只是黑着脸低声道了句:“明日落下的后日补上!” 白夙辞知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便点了点头道:“师父,我知道了,后天定会补上!” 向陵水没在说什么,只今日的训练比往日要更加的严厉许多,而东菱与阿婧也只是看看没有出声,毕竟,她们也是敢怒不敢言啊! 好不容易熬到了任务完成,白夙辞与东菱揉着酸疼的胳膊和腿相互搀扶着一瘸一拐的走到石桌前坐下,阿婧缓缓走到她们身旁,今日她也被练的有些狠了,与向陵水对打切磋的时候可是被结结实实的揍了好多次! 阿婧揉着被踹了好几脚的腿一瘸一拐的样子倒是与她平日里清冷的模样大相径庭,倒是可爱了几分! “嘶……这老爷子,今天到底是怎么了,难道是吃了枪药了吗?对我们当真是下了狠手,这揍得我差点儿都起不来了。” 阿婧此时竟然在话语间带上了几分揶揄,白夙辞与东菱皆是抬头看着她,也因着她的话微微有些惊讶:“没想到平日里清清冷冷,不苟言笑的阿婧,此时竟然能够说出如此滑稽的话来,倒是让我们开了开眼界,如此被揍了一顿也是值了!” 阿婧轻咳一声:“嗯。王菲还是莫要打趣阿静了。阿静,这着实是被揍的有些狠了,只是心中满是无奈,只能在这话语间将自己心中带着丝丝的闷气发泄出来罢啦。” 白素瓷笑着点了点头,看着阿静的神色,竟然带上了几分愧疚,叹了口气对着阿婧道:“今日你被揍得这么狠,倒是我连累了你,若不是我和师傅说,明日可能要耽搁一天去参加二嫂的聚会。恐怕师傅也不会如此的生气,更是不会对你下狠手,想想东菱和我其实也没讨到多少好处,这个老头子心眼儿当真是小得很哪!” 白夙辞话刚说完阿婧与东菱皆是会心一笑,眸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彩! 然而还没等她们高兴多久便听到了远远的传来的一声怒吼,声音虽遥远却是异常的清晰可闻:“好,你个臭丫头,竟然敢在背后编排老妇。小心老夫明日不让你去了。是不是你觉得今日的练习太过轻松?若是觉得太轻松了,老头子现在不介意继续让你练习。不然今晚也不用休息了,省的明天耽误了老夫的时间!” 向陵水用着内功,从远远的后院将自己带着怒火的声音传来,但是让白夙辞与东菱三人皆是不由得缩了缩脖子。 三人对视一眼,结实,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害怕,却又带着兴奋的光芒。仿佛觉得将向陵水惹毛是一件多么荣誉,多么开心的事情。 眸中与其说是害怕,倒不如说兴奋更多一点,因为她们知道这个老头子虽然嘴上说的很厉害,嘴巴有时候也很臭。但是他的心却是好的,她们知道向陵水不会真的像他自己所说的那般对此对她们。 顶多是吓唬吓唬她们,而她们也都是摸准了的才敢如此说! 东菱有些担忧的看着白夙辞:“王妃,若是向老前辈真的生气了该怎么办?” 白夙辞看着东菱眸中满是高深莫测的光芒:“东陵,你可知道师父最爱的是什么?而本妃最拿手的又是什么?” 东菱看着白夙辞瞬间了然,对着白夙辞竖起了大拇指:“王妃果然高明,奴婢现在觉得,一个人只有有让人折服的本事,才能让人又爱又恨!” 白夙辞拍了拍东菱的肩膀:“小妮子的觉悟,现在当真是很高啊!放心吧,师傅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清楚,他是不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只不过是在吓唬我们罢了。而且你觉得他会真的拉下脸来?难道他就不怕我突然不给他做好吃的了吗?师父啊,精明得很! 放心吧,只不过今日他心中有气罢了。想想他这样的武林高手脾气都是怪的很,他肯定是不喜欢别人随随便便的就半途而废,虽说我们不是半途而废,但到底是中断了。着实是,我们有错在先,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白夙辞拍了拍东菱的肩膀,看着小丫头满脸崇拜的样子心中只觉得可爱的紧! 对着阿婧轻声道:“走吧,为了我们以后的好日子,现在我们就去厨房为师父做些好吃的,省得日后他在对我们如此手下不留情的时候还能考虑一下。有吃的傍身,或许会轻饶了我们。” 阿婧点了点头:“王妃说的对,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些去吧,今日这样的事情,若是再多来几回。阿婧便觉得自己这一身骨头也便是废了。 我实在比不得期望。当真是不抗揍啊。我这个小身板儿,若是真的被前辈盯上了,几个回合下来,恐怕就已经支离破碎了。” 阿婧送一中办事,业余办事急切,今日实在是将她打怕了,若不是念着自己,能够有更高的突破。此时,恐怕她早已经离着向陵水远远的了。 被虐打了的下午,三人便在厨房中忙活的热火朝天,只为了让打他们的那个老头子能够消消气。在日后也能够让他们活的更滋润一点。如此,也算是贿赂。 直到晚上用完膳食,向陵水看着满桌的。美食菜肴,喝酒酿。在一次有些动摇了,这些食物是她中午没有看到过的,心中不由得暗自夸了一下自己这个徒弟,心灵手巧,花样百出。可是面上却依旧是冷冰冰的,没有什么表情。他要帮助,不能如此轻易的就妥协,虽然这些美食在向他招手,可是他要稳住,为了他的面子,他不能因为。一点点吃的就有抛弃自己的原则,如此还不得被席亦琛那个臭小子嘲笑死。更何况,今日自己对她们做的也是挺过分的。若是就这么算了。自己当真是还有些抹不开面子。就等着臭丫头,到时候给他个台阶儿,她接着就下,不然恐怕这一桌子没事他都吃得索然无味,更是无法开怀的吃。 席间,白夙辞将自己刚做的新鲜的点心推到向陵水的面前轻轻的笑道:“师父莫要生气了,都是徒儿的错,但这聚会当真是推脱不得,师父也明白徒儿的身份真的是身不由己,还望师父莫怪! 不如吃些点心消消气,其他伤身,别气坏了身子,到时候。徒弟做的很多东西便也就不能吃了,那不是可惜得很嘛!” 小林,谁见白素瓷给了自己这么高的一个台阶,便也不再拘着,便顺着这个台阶儿下来。 白夙辞瞧着人还有几分傲娇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却也只敢在心中笑,不然,好不容易哄好了的师父再被自己一笑可就真的炸毛了! 第六百一十九章 演技 席间,白夙辞将自己刚做的新鲜的点心推到向陵水的面前轻轻的笑道:“师父莫要生气了,都是徒儿的错,但这聚会当真是推脱不得,师父也明白徒儿的身份真的是身不由己,还望师父莫怪! 不如吃些点心消消气,其他伤身,别气坏了身子,到时候。徒弟做的很多东西便也就不能吃了,那不是可惜得很嘛!” 向陵水见白夙辞给了自己这么高的一个台阶,便也不再拘着,便顺着这个台阶儿下来。 白夙辞瞧着人还有几分傲娇的样子,心中不由得有些好笑,却也只敢在心中笑,不然,好不容易哄好了的师父再被自己一笑可就真的炸毛了! 向陵水轻轻捏起一块带着花瓣,颜色由深变浅的点心放在手掌心,粉红的花瓣伸展着它美丽的姿态,下方有浅绿色的叶子衬托着。这个点心宛如真的花一样,让人看了倒是有些舍不得吃。点心本身带着淡淡的香气,就像是真正的花散发出来的香味儿一样。看着这一朵莲花造型的点心,向陵水放在手中,仔细地端详着,就是有些舍不得放在口中吃下去。虽说是小小一个一口便能将其塞下。到底看着精巧可爱,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吃。 白夙辞看着向陵水一直看着手中的点心不由得笑道:“瞧瞧,师父看得这么入迷,难道这道点心就是将师傅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过去了吗?” 向陵水抬头看着白夙辞,越发的满意:“丫头啊,老夫这辈子能有你这么个图,一当真是赚大了。你说说就是普普通通的几块儿面,到了你手里怎么就做成了这么好看的东西。谁说吧这些典型。巧手也能做得出来,但到底做的不如你这么精细,味道也不会什么香。都是老夫瞧着真真的有些舍不得放在口中吃下去。” 白夙辞笑了笑:“师傅不过是几块点心而已,有什么舍不得吃的,你现在把它吃了以后我还是会给你做点心,不就是吃的吗?你若一直这样放在手中看着。也尝不到它的味道,那这点心时间久了便会坏掉,那还有它的作用吗?” 席亦琛倒是不说话,对于白夙辞,他永远都是看着她笑看着她闹,只要她开心便好! 抬手轻轻拿起一块莲花酥,席亦琛放在手中细看起来,的确是很精巧,香味与莲花的香味出奇的一致,好看的眉毛微微挑了挑,张口便把手中的点心吃了下去! 一边吃,一边不住地点头:“嗯啊,子的手艺现在当真是越来越精巧啦。这点心做的很精巧细致。就连这味道也是与莲花的味道如出一辙,想来阿辞定是将这新鲜的莲花烹饪成这美味的点心吧。不仅外观像,就连这味道也像,甚至将莲花的香味儿和甜丝丝的味道都保留到了极致。如此,阿辞这点心当真是无人能及,若只是放在手中看而不去吃的话,那可就是没有口福喽,像这样的美味只有吃了才能知道,单看可是不行的!” 席亦琛有意无意地在话中说着向陵水如此不重视,在说的是他吗?只放在手中,不舍得吃,的确是不能将这典型的味道发挥到极致。被他这么一说,想邻水倒是有些愤愤,他就知道,这个臭小子就会无时无刻的不在找机会拿话刺挠他。 自己就是看着这点心长得好看吧啦。多稀罕稀罕,难道还碍了这个臭小子的眼了吗?竟然敢如此奚落他这个老头子。 臭小子,你别在这里指桑骂槐。我就是稀罕这点心怎么了?老夫又没说不吃。看几次,难道你还不乐意吗? 席亦琛病危说话,只是轻轻的挑了挑眉毛。漫不经心地抬起了头,看着向陵水道:“师叔,侄儿可并没有针对你,这话是折耳随口说的。只不过有些人想要自己往上钻套子。那可就不关之二的是了,这儿又没有点名道姓说的是谁?是师叔自己拿着这些话往自己身上按,难道这也要怪我吗?是师叔的问题啊。” 向陵水被席亦琛这么一番话怼的哑口无言,只是看着席亦琛不住地:“你,你,你……”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当真是对这个臭小子。服啦。对上这个臭小子,他完全没有胜算,只能暗暗吃闷亏,吃瘪的永远都是自己。 爬上皱纹的脸已经被席亦琛气的有些微微的发红。看着席亦琛的目光中都恨不得将这个臭小子的头拧下来,狠狠地踢打一番。 “你这个臭小子,怎么和你师父一个臭脾气,你师父在的时候成日里拿我开涮,就仗着我脾气好,不跟他一般见识,就成日里逮着我不放,你这臭小子做了他的徒弟又来欺负我,眼里没有长幼尊卑就罢了。还是和你那师父一样捡着老夫这个软脾气的来拿捏!你们师徒二人当真是不亏呀,果然有什么样的师傅,就有什么样的徒弟!这句话用在你们身上的确是没有错。” 向陵水气到快要跳脚,席亦琛却依旧是稳坐在桌前一动不动的看着向陵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他这个师叔快要炸了的样子,竟是觉得心中很是舒畅! 他就是喜欢欺负老头子,尤其是他师叔这个老头子,想想以前师父说过的话,他可算是明白了师父话语中的那份舒畅是哪里来的了! 手支着下颌,食指轻轻的点着额角,那是那份闲适,慵懒的样子的确是让向陵水看了,越发的生气。而此时,就在他想要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又看到席亦琛缓缓的开口漫不经心地说道:“师叔这句话说的就不对了,什么叫我师父,成日里欺负你,专挑你这个没有脾气的?仗着你脾气好就欺负你,这句话师叔说的难道不脸红吗?师父为什么欺负师叔,难道师叔不知道吗?师叔真的有心反抗,想必师父也不会像师叔说的那般成日里欺负师叔。这欺负你还是有好几个原因的,师傅也曾告诉过我。师叔的脾气并不是软,只是打不过爱挑事,没事爱作弄师父,但是呢师叔的武功又打不过我师父,更是乐此不疲,所以,师叔哎呦那便是成了家常便饭! 再一个嘛是因为。师叔嘴馋,爱吃,并且成日里偷吃师父做的吃的,所以才被师父揍,这这师父可都是告诉过我的,况且,若是按照师叔刚才所说的侄儿更是好奇了。更是没想到师叔这么软的性子竟然能够教出师叔口中那么桀骜不驯的徒弟! 倒是有些让人怀疑,刚刚是师叔说的话了。难道这个徒弟不是你亲生的?还是说你收不了像你这么好脾气的徒弟。你这师父当的,也确实有点苦逼了。 有怒不敢言,有苦不能说,如今只能四处云游,跑到我这儿东泽来,还要要让我的王妃做你的徒弟,无非你就是图阿辞的脾气好,能听你老头子的使唤。不过师叔可要记住了,有些事情做的时候可要有个适度,不然累坏了我的王妃,小心侄儿可是不允许的,到时候冒犯了师叔可就不好了!” 席亦琛笑的人畜无害,雪白的牙齿露在外面,在阳光下微微闪烁着洁白的光芒,只是这满是笑容的脸上,出口的话语中,却满含着丝丝的警告与威胁。 向陵水只能被席亦琛气得抬手指不停的哆嗦着指着席亦琛,随即,又扭头可怜兮兮的看着白夙辞那么中泛着闪闪的光芒,就是让白夙辞不由觉得心中满是负罪,好似自己和席亦琛一样都欺负了他。 “师傅为何如此看着徒儿?徒儿可没有说什么,况且徒儿为了向师傅赔罪,还特地做了这么多好吃的点心和菜肴,甚至把珍藏的酒酿都已经拿出来了。师傅如此看着我,到时让头儿不又觉得有些心寒呢。就像是。徒儿欺负了师傅似的。” 白夙辞先发制人,将向陵水一番无辜可怜的样子,无视到底,奈何向陵水就是没想到自己的徒弟竟然会如此说,只能满脸惊讶的看着白夙辞,仿佛不认识她似的,眸中的星光闪烁的更是晶莹了许多。 “丫头啊,你不能这么对师傅。你看看师傅都快被欺负成什么样子了,如今你难道不应该是帮着师傅于师傅一致对外吗?你的丈夫把我快欺负死了,作为徒弟,你不应该为师傅报仇吗?” 向陵水声泪俱下,看着白夙辞,仿佛他受到了多大的冤屈一般。白夙辞是无奈地扶了扶额头。轻声叹了一口气,对着向陵水叹息道:“师傅啊,你应该知道连您都在阿琛手下讨不到好处,作为你的徒弟的我怎么可能比你还要厉害,况且师傅刚刚说一致对外这句话有些错了,可是真的按世俗伦理纲常来说,阿琛可算是我最亲近的人了,他是我的丈夫,而且我已经冠他之性,你说的这个外人,他无论如何也是当不得的。 而且徒儿也是无论如何不敢让他做一个外人的!” 此时香菱水已经自闭了,他不想再说什么,这个臭丫头看来的确是帮着那个丑小子,自己在这里可是讨不到好处,哪怕是自己的徒弟,不过他说的也没有错,毕竟那个臭小子是她的丈夫。以夫为天,冠夫之姓,出嫁从夫!哪像自己这个孤家寡人的老头子,处处被人欺负。 “罢了,老头子也不为难你了,你们夫妻两个当真是恩爱的很,老头子也没什么话可说了。如今看来,都是老头子自己一人在无理取闹了。不说也罢,这个点心老头子也不看了,左右是做给我吃的,自己不吃,到时让别的嘴刁的人抢着吃了去,那可就有些亏大发了。” 话落,向陵水,便也不再看席亦琛与白夙辞,抬手便拿起了一块点心放到嘴中用力地嚼着,仿佛将这点心当做了席亦琛一般,用力的咬着以此来泄愤。 看着向陵水的动作,白夙辞转头望向席亦琛,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轻的对着席亦琛耸了耸肩,而席亦琛则是唇边露出了一抹无奈的笑容,抬手轻轻的拿起一块软糯的点心放到白夙辞的嘴边。他并非真的是想要同向陵水置气,只不过觉得逗一逗这个老头子很是有趣。况且自己也是有些分寸的,定是不会将这老头子惹毛了。 席亦琛对着白夙辞做了个口型让她继续吃饭不用理会,而白夙辞到底是有些担心,自己刚刚话虽是没说错,可到底是没有向着师父,如今倒是有些愧疚! 看出了白夙辞眸中的意思,还有脸上为难的神色,席亦琛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白夙辞看向向陵水。 不看还好,这一看白夙辞心中那带着一丝丝愧疚的感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她会觉得,师父因为自己帮阿琛没有帮他会有些生气,可如今看着师傅大快朵颐吃着那桌上的点心,唇边带着乐呵呵的笑容。时不时地端起桌上的酒量喝一口,喝完后拿仔细品尝眯着的双眼,仿佛得到了人间最珍贵的东西的样子,让他觉得这个老头子好像并没有那么不开心,而且还甚至满意,让他觉得刚刚的那一场控诉只不过是师父偶然心血来潮想要同自己来演戏罢了,没想到师傅的演技的确是让她深深的折服。 白夙辞扭头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眸中十分的慎重,看来的确是他想多了,席亦琛看到白夙辞一副明了的样子。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唇形无声地道了句:“这老头子不会吃亏的,放心便是。” 白夙辞这才安下心来,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便开始用膳,毕竟从摆上膳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久,经过刚刚师傅的那一连串的演技与控诉后。桌上的饭菜已经微微的有些变凉了,而她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地叫着。此时,天色尚早。明日又要参加二嫂所受的聚会,早些用完晚膳,便收拾收拾明天需要带的东西,做好完全的准备,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想必明日宴会上所见到的那些世家千金还有个家的夫人,对自己这个秦王妃的意见应该会挺大的。自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省得到时候让她们刁难的无法反驳。如此便有会让自己丢了面子,更是会让祁王府丢了面子。 第六百二十章 礼成 不看还好,这一看白夙辞心中那带着一丝丝愧疚的感觉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原本她会觉得,师父因为自己帮阿琛没有帮他会有些生气,可如今看着师傅大快朵颐吃着那桌上的点心,唇边带着乐呵呵的笑容。时不时地端起桌上的酒量喝一口,喝完后拿仔细品尝眯着的双眼,仿佛得到了人间最珍贵的东西的样子,让他觉得这个老头子好像并没有那么不开心,而且还甚至满意,让他觉得刚刚的那一场控诉只不过是师父偶然心血来潮想要同自己来演戏罢了,没想到师傅的演技的确是让她深深的折服。 白夙辞扭头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眸中十分的慎重,看来的确是他想多了,席亦琛看到白夙辞一副明了的样子。眉毛轻轻挑了一下唇形无声地道了句:“这老头子不会吃亏的,放心便是。” 白夙辞这才安下心来,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便开始用膳,毕竟从摆上膳食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好久,经过刚刚师傅的那一连串的演技与控诉后。桌上的饭菜已经微微的有些变凉了,而她的肚子也开始咕咕地叫着。此时,天色尚早。明日又要参加二嫂所受的聚会,早些用完晚膳,便收拾收拾明天需要带的东西,做好完全的准备,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想必明日宴会上所见到的那些世家千金还有个家的夫人,对自己这个秦王妃的意见应该会挺大的。自己要做好万全的准备,省得到时候让她们刁难的无法反驳。如此便有会让自己丢了面子,更是会让祁王府丢了面子。 带用完午膳后大家便各自散去,白瑾瑜许久不见夏文宬便跟着他去了他的沁柳院中。 而向陵水经过席亦琛与白夙辞夫妻二人这一番狂怼,心态微微有些崩溃,便也不想再面对他们二人,毕竟美食和佳肴也已经吃完了,留在这里,生怕再引火上身,被这夫妻二人调侃!于是便对着二人到了句,有些事情后急匆匆地离去了。在这里被他们二人开涮倒不如回自己的院子舒坦! 没事还能出去溜达溜达,这晚膳后的时光就留给这夫妻二人罢,自己还是不要打扰的好,毕竟,刚刚那丫头的哥哥和舅舅有的时候,这臭小子脸上可是很开心,但瞧着自己却是满脸的不悦,如此明显的事情若是自己再看不出来,恐怕他老头子白活了这大半辈子! 索性自己也不想看到他,省的这臭小子几句话便对自己开火! 都离开后,东菱备好茶水退了下去,房内便只剩下了席亦琛与白夙辞! 一时间室内一片静谧,二人谁都没有出口说话,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只是各自眸中都倒映着对方的样子。 各自都将对方盛在眼中,记在心中! 无言却是异常的安心,二人对于这一刻皆是异常的满足,各自唇边带着的笑容,眸中只有彼此的样子那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今日……累吗?” 席亦琛看到了白夙辞脸上的疲倦,也听暗卫禀报那老头子是如何欺负他的阿辞的,虽说心中有些不满,可到底学武这件事不是那么容易的,不仅要有持之以恒的毅力,还得有足够强大的内心! 这便是他明明很在意阿辞可他却不会为了维护阿辞而去责怪师叔的原因! 自己以前跟着师父可是比现在阿辞的生活更加的艰难,自己还要时不时的提防着师父的偷袭,有时候是自己熟睡时,有时候是自己出恭的时候,吃饭的时候…… 无论何时何地,总会被师父偷袭。刚开始自己还摸不清师父的套路,后来被整过几次后便也提高了警惕,只是这种时时不能安心的感觉的确是有些不好受! 可师父却和自己说:“安逸只会让人沉迷而后废掉,只有忧患才能让人警惕更能为以后做打算并认真思考,而你没有资格在这里享受安逸的生活!因为你背负着杀母之仇!” 师父的话他一直记得,所以,警惕与隐忍成为了他如影随形的东西,再后来,自己在军营中展现锋芒得到了赞誉自然也有许多资历深的将士眼红,偶尔会对自己使些阴损的招数,而自己也只是巧妙化解。 并没有因着年前而冲动!因此,好些人都说自己明明是个孩子,却比旁人还要老成! 白夙辞轻轻的摇了摇头:“还好!” 席亦琛满意的笑了笑,轻轻道了句:“莫要怪师叔,他还是很厉害的,现在苦些累些不要紧,师叔会交给你货真价实的东西,所以,要忍耐!”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关切的眼神以及关心的话语,心中只觉得暖融融的,她的阿琛是真的关心自己呢! 白夙辞低着头唇边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眉眼弯弯,明亮的眸子中承载了满天星河,熠熠闪光! 微微抬起头看着席亦琛,眸中的星河依旧,带着几分俏皮,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雀跃:“我知道的!师父很好,今天是我有错在先,我也知道师父严厉所以我不会怪师父,只不过倒是我连累了东菱和阿婧跟着我一起受累! 阿婧被师父揍得有些重了,过会子我再去看看她!” 席亦琛点了点头,笑着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连累这种事情不必愧疚,本就是一起学习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真正的患难,况且这种事情谈不上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有些时候吧,会是你的问题而让别人同时受罚,却有时会因为旁人的缘故让你跟着受罚,这种事情很是正常,待时日久了你就不会有这种愧疚了! 因为只有这样,你们之间的关系才会更加的牢固,这也是一种看似不好却是考验人品的方法!” 席亦琛长长的舒了口气,身体放松的靠在了身后的软榻上:“师叔当真是用心良苦啊!”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的话不由得出声打趣道:“看你平时恨不得天天欺负师父,把师父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任谁看了都知道你们两个人不对付,如今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有些惊讶了!”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打趣也只是低头轻轻笑了笑:“阿辞这样说我会觉得你和那些俗人一样了!” 白夙辞知道他听出了自己的弦外之音,正反过来打趣自己呢! “我本就是俗人一个,活在世俗中怎会不惹得一个俗字?” 白夙辞也是毫不客气,豁出脸面,嘴上就是不讨饶! “那即是如此,本王也是俗人了,有阿辞这么一个俗人的爱妻,那我也定当会跟着做个俗人!” 看着白夙辞只是一脸无奈的挑了挑眉毛,席亦琛笑着继续道:“我平日里虽然常与师叔争辩口角,可到底他是我的师叔,他的能力我是无法否认的,而且能让我佩服的人的确是不多,他教你收你为徒我是很乐意的!” 白夙辞听席亦琛的话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来:“哦~原来,师父在你心中的评价竟然这么高,不知道师父知道不知道,他在他的师侄眼中不仅仅是个只会吃的老头儿!” 席亦琛不畏惧白夙辞话中带刺儿,倒是很大方的对着白夙辞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轻轻挑起白夙辞垂在肩上的一缕发丝,放在手中轻轻的缠绕:“阿辞若是想知道的话可以去和师叔说一声,我可是敢跟你打赌,你相公在你师父心中的地位和评价也是很高的!” 白夙辞有些狐疑,看着席亦琛胸有成竹的样子白夙辞心中缓缓的冒出了一个猜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 或许……是吧? 看着白夙辞愣住的样子,席亦琛将人一把拉过去,白夙辞根本没想到席亦琛会突然拉自己只能脱力的向着席亦琛扑过去! 恰巧也是有意,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的唇便这样碰到了一起! 欣赏着白夙辞双目圆瞪满是惊悚的样子,吻着白夙辞的唇越发的用力,而白夙辞也感受到了席亦琛从席亦琛胸腔中传来的震动,他在笑! 如此,白夙辞羞涩难忍,恼羞成怒,狠狠地对着席亦琛的腰间拧了过去,奈何多次吃亏已经长了记性的席亦琛早已经做好了防备,一把抓住白夙辞打算使坏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没用力却也是白夙辞无法挣脱的力度! 无奈的抽了抽手,反抗无果白夙辞只好作罢,不过她也知晓,无论自己怎么反抗,都是徒劳!席亦琛见白夙辞不再反抗,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心情更是明媚了许多,于是便加深了这个浅尝咫尺的吻! 而白夙辞也渐渐的在这热烈的亲吻中渐渐迷失,屋内的红烛时不时地弹出火花,发出了阵阵噼啪声响! 而这本就不大的声音更是湮没在了室内那片和美的乐章中,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守在门外的东菱听到屋内的声音,脸上不由得爬上了一抹红晕,羞涩之中带着浅浅的笑容,双眸闪烁着晶晶亮亮的光芒,害羞却是更忍不住好奇! 只是屋内的声音着实让她一个未出阁的有些不知所措,索性便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悠远辽阔的瀚海之中,一轮明月已经挂在了半空中,此时的它正在努力的散发着自己的光芒,让这个羞涩的小丫头能够不那么无措! 东菱抬手对着月亮虚虚的摸了摸它的轮廓,唇边不由得漾出一弯浅笑! 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啊! 啾啾鸟鸣在窗外响起,此时卯时的天光已经大亮,鸟儿虫儿们也已经渐渐苏醒开始寻找食物! 一缕阳光悄悄地爬上了窗柩,然后慢慢的伸展到了窗边! 雪白的纱帐被钻进来的风卷起一角而后轻轻落下,床上的人影影影绰绰让人瞧不清楚! 待阳光爬上纱帐,点点光晕落在了帐中人的脸上,就在这一刻,那抹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光晕被一个阴影轻轻遮挡住! 沉睡中的人睫毛轻轻颤了颤便又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中…… 席亦琛用手支着额头看着睡梦中的白夙辞,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抹淡淡的阴影,许是因为被子中多了一个人的缘故,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晕开了淡淡的粉红,殷红的薄唇紧紧的合着,呼吸清浅细不可闻! 一头如墨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偶然有一缕俏皮的趴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席亦琛用手指轻轻挑开,细碎的痒意让白夙辞皱了皱眉头,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可爱的样子不由得抿唇无声的笑了笑! 可看到被子中紧紧蜷缩的身体,席亦琛心中微微有些难受,他知晓这是阿辞以我保护的姿势,没有安全感只能紧紧的抱住自己,汲取温暖,用坚硬的外壳来保护自己那敏感的心! 席亦琛实在是无法忍住自己想要抱一抱白夙辞的冲动,而且他也这么做了! 将白夙辞的身体轻轻的抱在怀中,席亦琛感觉到了无比的心安,明明是个柔软的女子却是让他这不知杀了多少人的男人觉得心中安宁,从来都没有过的心安。 因着被席亦琛抱着,白夙辞感到一阵难受,用力的伸展着肢体想要以此来挣脱束缚,奈何男女实力相差是在是太大,无论怎么舒展都挣脱不开。 无奈,白夙辞最终颤了颤睫毛缓缓的睁开了眼睑,入眼的便是席亦琛那张带着笑容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脸,因着靠的太近,白夙辞本就有些意识朦胧,瞬间被吓的一激灵。 “妈呀!”白夙辞不由得惊呼一声,若不是席亦琛箍着她的身子恐怕此时白夙辞的头早就和床栏撞在一起了!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的样子眸中满是温柔,他的阿辞永远都是这么的可爱,让自己心中永远都是止不住的欢喜! “你……”白夙辞原本打算问席亦琛为何在这,可一瞬间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白夙辞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脑袋更是像鸵鸟一般不住的往被子里缩,可缩着缩着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而后知后觉的才明白过来,抬头窘迫的看着席亦琛,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中蔓延:他们不会是没穿衣服吧! 后来,感觉越来越对,白夙辞越发的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是该缩还是该露出头来,她快羞愤死了! 第六百二十一章 席亦琛撒娇 白夙辞低着头唇边微微扬起一抹弧度,眉眼弯弯,明亮的眸子中承载了满天星河,熠熠闪光! 微微抬起头看着席亦琛,眸中的星河依旧,带着几分俏皮,声音清脆悦耳,带着几分雀跃:“我知道的!师父很好,今天是我有错在先,我也知道师父严厉所以我不会怪师父,只不过倒是我连累了东菱和阿婧跟着我一起受累! 阿婧被师父揍得有些重了,过会子我再去看看她!” 席亦琛点了点头,笑着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连累这种事情不必愧疚,本就是一起学习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这才是真正的患难,况且这种事情谈不上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有些时候吧,会是你的问题而让别人同时受罚,却有时会因为旁人的缘故让你跟着受罚,这种事情很是正常,待时日久了你就不会有这种愧疚了! 因为只有这样,你们之间的关系才会更加的牢固,这也是一种看似不好却是考验人品的方法!” 席亦琛长长的舒了口气,身体放松的靠在了身后的软榻上:“师叔当真是用心良苦啊!”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的话不由得出声打趣道:“看你平时恨不得天天欺负师父,把师父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任谁看了都知道你们两个人不对付,如今你这么说,我倒是觉得有些惊讶了!”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的打趣也只是低头轻轻笑了笑:“阿辞这样说我会觉得你和那些俗人一样了!” 白夙辞知道他听出了自己的弦外之音,正反过来打趣自己呢! “我本就是俗人一个,活在世俗中怎会不惹得一个俗字?” 白夙辞也是毫不客气,豁出脸面,嘴上就是不讨饶! “那即是如此,本王也是俗人了,有阿辞这么一个俗人的爱妻,那我也定当会跟着做个俗人!” 看着白夙辞只是一脸无奈的挑了挑眉毛,席亦琛笑着继续道:“我平日里虽然常与师叔争辩口角,可到底他是我的师叔,他的能力我是无法否认的,而且能让我佩服的人的确是不多,他教你收你为徒我是很乐意的!” 白夙辞听席亦琛的话不由得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来:“哦~原来,师父在你心中的评价竟然这么高,不知道师父知道不知道,他在他的师侄眼中不仅仅是个只会吃的老头儿!” 席亦琛不畏惧白夙辞话中带刺儿,倒是很大方的对着白夙辞露出一抹邪肆的笑容,轻轻挑起白夙辞垂在肩上的一缕发丝,放在手中轻轻的缠绕:“阿辞若是想知道的话可以去和师叔说一声,我可是敢跟你打赌,你相公在你师父心中的地位和评价也是很高的!” 白夙辞有些狐疑,看着席亦琛胸有成竹的样子白夙辞心中缓缓的冒出了一个猜测,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高手之间的惺惺相惜? 或许……是吧? 看着白夙辞愣住的样子,席亦琛将人一把拉过去,白夙辞根本没想到席亦琛会突然拉自己只能脱力的向着席亦琛扑过去! 恰巧也是有意,白夙辞与席亦琛二人的唇便这样碰到了一起! 欣赏着白夙辞双目圆瞪满是惊悚的样子,吻着白夙辞的唇越发的用力,而白夙辞也感受到了席亦琛从席亦琛胸腔中传来的震动,他在笑! 如此,白夙辞羞涩难忍,恼羞成怒,狠狠地对着席亦琛的腰间拧了过去,奈何多次吃亏已经长了记性的席亦琛早已经做好了防备,一把抓住白夙辞打算使坏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没用力却也是白夙辞无法挣脱的力度! 无奈的抽了抽手,反抗无果白夙辞只好作罢,不过她也知晓,无论自己怎么反抗,都是徒劳!席亦琛见白夙辞不再反抗,唇边的笑容越发的扩大,心情更是明媚了许多,于是便加深了这个浅尝咫尺的吻! 而白夙辞也渐渐的在这热烈的亲吻中渐渐迷失,屋内的红烛时不时地弹出火花,发出了阵阵噼啪声响! 而这本就不大的声音更是湮没在了室内那片和美的乐章中,没有掀起半分波澜! 守在门外的东菱听到屋内的声音,脸上不由得爬上了一抹红晕,羞涩之中带着浅浅的笑容,双眸闪烁着晶晶亮亮的光芒,害羞却是更忍不住好奇! 只是屋内的声音着实让她一个未出阁的有些不知所措,索性便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悠远辽阔的瀚海之中,一轮明月已经挂在了半空中,此时的它正在努力的散发着自己的光芒,让这个羞涩的小丫头能够不那么无措! 东菱抬手对着月亮虚虚的摸了摸它的轮廓,唇边不由得漾出一弯浅笑! 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啊! 啾啾鸟鸣在窗外响起,此时卯时的天光已经大亮,鸟儿虫儿们也已经渐渐苏醒开始寻找食物! 一缕阳光悄悄地爬上了窗柩,然后慢慢的伸展到了窗边! 雪白的纱帐被钻进来的风卷起一角而后轻轻落下,床上的人影影影绰绰让人瞧不清楚! 待阳光爬上纱帐,点点光晕落在了帐中人的脸上,就在这一刻,那抹好不容易爬上来的光晕被一个阴影轻轻遮挡住! 沉睡中的人睫毛轻轻颤了颤便又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中…… 席亦琛用手支着额头看着睡梦中的白夙辞,卷翘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抹淡淡的阴影,许是因为被子中多了一个人的缘故,原本白皙的脸颊上晕开了淡淡的粉红,殷红的薄唇紧紧的合着,呼吸清浅细不可闻! 一头如墨如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偶然有一缕俏皮的趴在了她光洁的额头上,席亦琛用手指轻轻挑开,细碎的痒意让白夙辞皱了皱眉头,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可爱的样子不由得抿唇无声的笑了笑! 可看到被子中紧紧蜷缩的身体,席亦琛心中微微有些难受,他知晓这是阿辞以我保护的姿势,没有安全感只能紧紧的抱住自己,汲取温暖,用坚硬的外壳来保护自己那敏感的心! 席亦琛实在是无法忍住自己想要抱一抱白夙辞的冲动,而且他也这么做了! 将白夙辞的身体轻轻的抱在怀中,席亦琛感觉到了无比的心安,明明是个柔软的女子却是让他这不知杀了多少人的男人觉得心中安宁,从来都没有过的心安。 因着被席亦琛抱着,白夙辞感到一阵难受,用力的伸展着肢体想要以此来挣脱束缚,奈何男女实力相差是在是太大,无论怎么舒展都挣脱不开。 无奈,白夙辞最终颤了颤睫毛缓缓的睁开了眼睑,入眼的便是席亦琛那张带着笑容放大在自己面前的脸,因着靠的太近,白夙辞本就有些意识朦胧,瞬间被吓的一激灵。 “妈呀!”白夙辞不由得惊呼一声,若不是席亦琛箍着她的身子恐怕此时白夙辞的头早就和床栏撞在一起了!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的样子眸中满是温柔,他的阿辞永远都是这么的可爱,让自己心中永远都是止不住的欢喜! “你……”白夙辞原本打算问席亦琛为何在这,可一瞬间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白夙辞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脑袋更是像鸵鸟一般不住的往被子里缩,可缩着缩着便觉得有些不对劲,而后知后觉的才明白过来,抬头窘迫的看着席亦琛,一个想法在她的脑海中蔓延:他们不会是没穿衣服吧! 后来,感觉越来越对,白夙辞越发的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是该缩还是该露出头来,她快羞愤死了! “呵呵呵……”席亦琛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被子外轻轻响起,白夙辞感受着他的胸腔因着笑声而发出的震颤让白夙辞藏在被子里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终究白夙辞没忍住抬手在被子中摸索着对着白夙辞也不管是哪里抬手便掐了过去! 本来还在笑着的席亦琛被白夙辞猛的这一掐整个人瞬间僵住,笑声被卡在了喉咙中,盯着被子中的白夙辞满脸的无奈,他也不管白夙辞能不能看到,本来僵住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委屈巴巴的样子。 龇牙咧嘴的喊着疼,可白夙辞真的是有些恼了,却也大部分是因为害羞,手下的力气越发的重了起来,原本的疼痛席亦琛还能忍受,可白夙辞因着羞赧手下的力气也没了个准头只是一直狠狠地捏着,这让席亦琛瞬间有些不好了! 这次是真的疼,疼的他都开始颤抖了,疼的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狠狠地咧着嘴,将手伸进被子里企图阻止白夙辞继续下去的动作。 好歹是因为席亦琛力气大一些,将白夙辞那正在作乱的手一把抓住,握在手中这才得了片刻喘息的功夫! “阿辞,疼……” 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白夙辞原本还在反抗的手顿时挺住,周身的汗毛突然的竖了起来,层层鸡皮疙瘩在胳膊上细密的排了起来! 她听到了什么?席亦琛在撒娇? 不不不,这一定是她听错了,席亦琛怎么会撒娇呢,可是她刚刚是真的听到了席亦琛在撒娇的! 天哪!白夙辞无奈的只能从被子里探出了头,看着席亦琛皱着眉头的样子,白夙辞用力的眨了眨眼,她看到席亦琛眸中的委屈了!席亦琛这是真的在和自己撒娇? 白夙辞满脸的讶异,甚至是说目瞪口呆! 看着白夙辞那有些失神的样子,席亦琛唇边的笑容更是温柔,眸中的笑意更是掩藏不住! 他的阿辞当真是太可爱了,自己如今是不是得多多的像现在这般,到时候,省的阿辞像想在这样似的,习惯不了! “阿辞,怎么了?” 又是那种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白夙辞的耳边响起,白夙辞整个人被迷的五迷三道的!整个人越发的飘飘然…… “我这样阿辞喜欢吗?” 撩人的声音让白夙辞最后的理智彻底的瓦解,天哪,她,她她她…… 白夙辞本能的点了点头,整个人的眼神都有些飘忽不定,以至于让席亦琛看着,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好像很喜欢这样的阿辞,呆呆的,眸中对自己的痴迷是真的,这种被阿辞放在眼中的感觉真的很好…… 白夙辞倒是没意识到自己此时被席亦琛迷的晕头转向,席亦琛说什么她的身体和大脑已经不受控制的跟随着席亦琛话而做出反应! 席亦琛抬手轻轻摸了摸白夙辞愣怔却是异常好看的眸子,他有些受不了被阿辞这样看着,仿佛,她的世界中只剩下了自己一般…… “阿辞,本王就真的这么好看吗?” 席亦琛不打算再逗她了,看着阿辞呆呆的样子,虽然可爱,可到底是不能多看,不然他的心脏可是有些受不了的! 白夙辞顿时回过神来,脸颊轰的变得一片通红,整个人又想往被子里钻,可席亦琛却是将人一把捞了出来,死活不让白夙辞躲,无奈白夙辞只能红着脸看他,红唇紧紧的抿着,看着席亦琛脑子中却是一片混乱,天哪,她太丢人了简直! 席亦琛笑着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轻笑道:“没关系的阿辞,这本来就没什么的,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如此说,心中更是一股股暖流划过,轻轻抱了抱席亦琛:“谢谢你!” 席亦琛没有问白夙辞为什么要谢他,因为他都知道,他的阿辞内心永远都是很纯净的,甚至是柔软的让人觉得说重了话便是伤害她! 她的心很温柔,她很独立,很坚强,同样,她也很自卑,因为她从小的不幸让她整个人都很沉静,敏感! 这样抱抱她,其实是让她在突然的脆弱时有那么一丝的安慰,无声的安慰远比劝她不用谢这种廉价的话更加有动力! “阿辞啊,遇见你是我的幸运,你也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女子,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忍不住心动的人! 无论你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子的,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纯净美好,去太阳和月亮一般让人去仰望,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唇边的笑容更是让她整个人越发的柔和,她从来都不曾想过,原来自己在阿琛的眼中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她的父亲让她一直觉得,自己生来便不被喜欢的,可是现在竟然有人如此真挚的和自己说自己在他眼中是那么的美好,这让自己当真是觉得自己原来心也会快乐的! 第六百二十二章 听话 “呵呵呵……”席亦琛的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被子外轻轻响起,白夙辞感受着他的胸腔因着笑声而发出的震颤让白夙辞藏在被子里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终究白夙辞没忍住抬手在被子中摸索着对着白夙辞也不管是哪里抬手便掐了过去! 本来还在笑着的席亦琛被白夙辞猛的这一掐整个人瞬间僵住,笑声被卡在了喉咙中,盯着被子中的白夙辞满脸的无奈,他也不管白夙辞能不能看到,本来僵住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委屈巴巴的样子。 龇牙咧嘴的喊着疼,可白夙辞真的是有些恼了,却也大部分是因为害羞,手下的力气越发的重了起来,原本的疼痛席亦琛还能忍受,可白夙辞因着羞赧手下的力气也没了个准头只是一直狠狠地捏着,这让席亦琛瞬间有些不好了! 这次是真的疼,疼的他都开始颤抖了,疼的他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只能狠狠地咧着嘴,将手伸进被子里企图阻止白夙辞继续下去的动作。 好歹是因为席亦琛力气大一些,将白夙辞那正在作乱的手一把抓住,握在手中这才得了片刻喘息的功夫! “阿辞,疼……” 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白夙辞原本还在反抗的手顿时挺住,周身的汗毛突然的竖了起来,层层鸡皮疙瘩在胳膊上细密的排了起来! 她听到了什么?席亦琛在撒娇? 不不不,这一定是她听错了,席亦琛怎么会撒娇呢,可是她刚刚是真的听到了席亦琛在撒娇的! 天哪!白夙辞无奈的只能从被子里探出了头,看着席亦琛皱着眉头的样子,白夙辞用力的眨了眨眼,她看到席亦琛眸中的委屈了!席亦琛这是真的在和自己撒娇? 白夙辞满脸的讶异,甚至是说目瞪口呆! 看着白夙辞那有些失神的样子,席亦琛唇边的笑容更是温柔,眸中的笑意更是掩藏不住! 他的阿辞当真是太可爱了,自己如今是不是得多多的像现在这般,到时候,省的阿辞像想在这样似的,习惯不了! “阿辞,怎么了?” 又是那种低沉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白夙辞的耳边响起,白夙辞整个人被迷的五迷三道的!整个人越发的飘飘然…… “我这样阿辞喜欢吗?” 撩人的声音让白夙辞最后的理智彻底的瓦解,天哪,她,她她她…… 白夙辞本能的点了点头,整个人的眼神都有些飘忽不定,以至于让席亦琛看着,都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他好像很喜欢这样的阿辞,呆呆的,眸中对自己的痴迷是真的,这种被阿辞放在眼中的感觉真的很好…… 白夙辞倒是没意识到自己此时被席亦琛迷的晕头转向,席亦琛说什么她的身体和大脑已经不受控制的跟随着席亦琛话而做出反应! 席亦琛抬手轻轻摸了摸白夙辞愣怔却是异常好看的眸子,他有些受不了被阿辞这样看着,仿佛,她的世界中只剩下了自己一般…… “阿辞,本王就真的这么好看吗?” 席亦琛不打算再逗她了,看着阿辞呆呆的样子,虽然可爱,可到底是不能多看,不然他的心脏可是有些受不了的! 白夙辞顿时回过神来,脸颊轰的变得一片通红,整个人又想往被子里钻,可席亦琛却是将人一把捞了出来,死活不让白夙辞躲,无奈白夙辞只能红着脸看他,红唇紧紧的抿着,看着席亦琛脑子中却是一片混乱,天哪,她太丢人了简直! 席亦琛笑着揉了揉白夙辞的发顶,轻笑道:“没关系的阿辞,这本来就没什么的,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如此说,心中更是一股股暖流划过,轻轻抱了抱席亦琛:“谢谢你!” 席亦琛没有问白夙辞为什么要谢他,因为他都知道,他的阿辞内心永远都是很纯净的,甚至是柔软的让人觉得说重了话便是伤害她! 她的心很温柔,她很独立,很坚强,同样,她也很自卑,因为她从小的不幸让她整个人都很沉静,敏感! 这样抱抱她,其实是让她在突然的脆弱时有那么一丝的安慰,无声的安慰远比劝她不用谢这种廉价的话更加有动力! “阿辞啊,遇见你是我的幸运,你也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女子,也是唯一一个让我忍不住心动的人! 无论你在别人眼中是什么样子的,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纯净美好,去太阳和月亮一般让人去仰望,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唇边的笑容更是让她整个人越发的柔和,她从来都不曾想过,原来自己在阿琛的眼中竟然是这个样子的! 她的父亲让她一直觉得,自己生来便不被喜欢的,可是现在竟然有人如此真挚的和自己说自己在他眼中是那么的美好,这让自己当真是觉得自己原来心也会快乐的! 白夙辞没说话,身体也是不由得收回了她那种对抗的状态,席亦琛感受到白夙辞的放松,眸中闪过一抹笑意对着白夙辞轻声道:“阿辞身子可有不舒服的?” 白夙辞脸颊通红的动了动身子,只是觉得腿有些酸涩,腰也是有些疼,却是她能够忍受的! 好在昨天晚上席亦琛怜惜她,早早地便歇息了,因此白夙辞今日才没那么难受! 感受着席亦琛热切的眼神,白夙辞只能满脸羞怯,硬着头皮轻轻点了点头:“还、还好!” 席亦琛轻轻摸了摸白夙辞的发顶:“我让人准备了热水,先起床泡泡澡,起码身子还能舒坦些!” 席亦琛倒是脸不红心不跳,说的无比的坦然,奈何白夙辞就像是那炸了毛的猫儿一般,狠狠地剜了一眼笑的温柔的席亦琛,心中暗道:“若不是因为你,自己能这个样子吗?” 仿佛知晓白夙辞的意思一般,席亦琛却装作一副什么都不明白的样子看着白夙辞,然后缓缓起身穿上衣裳,又将白夙辞扶了起来亲子替她穿上中衣这才对着门口喊了一声! 听到主子的声音,早早地守在门外的下人动作迅速的进了内室,只是他们一贯秉承着不言不语不看,因此个个儿都是低着头,就连眼神都没有乱飘! 本来还有些害羞的白夙辞倒也没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了! 待东西都收拾好,席亦琛摆了摆手,众人便又迅速的退了出去,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眸中带着淡淡的笑容! 白夙辞被他看的头皮有些发麻,磕磕绊绊的出声问道:“你,你干嘛,这,这么看着我?” 席亦琛上下打量着白夙辞又转头看向身后的浴桶,唇边带着一丝邪魅的笑容,本是严肃的人无端端的竟然生出了几分登徒子的样子来! “若是阿辞不舒服的话,我可以帮你沐浴!” 白夙辞瞬间被席亦琛吓到了,她听到了什么,席亦琛怎的如此的不要脸面了? “不,不用,不用,怎敢劳驾王爷您呢,还是让东菱来吧,我习惯了东菱,一时间,恐,恐怕接受不了王爷您的屈尊降贵,小女子承受不起!” 席亦琛原本就是想要逗逗白夙辞,瞧她此时快要被吓坏的样子,眸中的笑容更是毫不掩饰,让白夙辞又平白的闹了个大红脸! “罢了,既然阿辞不喜本王伺候你,那本王便作罢,只是本王觉得当真是阿辞没有福气,这天底下本王自愿去伺候的人,也只有你一个,你可倒好,竟然还嫌弃其本王来了。真是让人很是伤心哪!既然你想让东林伺候你那本王也就不强求了。” 席亦琛一副自己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看着白夙辞竟然是一副你不识货的眼神,让白夙辞气的差点就要拿起枕头扔他! 席亦琛到底也是不敢真的将人惹毛了,打趣归打趣,可是也是要有个度,他知道他的阿辞脸皮是很薄的。若是真的说的有些过了的话,想必这小丫头必然会心生不悦,到时候自己还要再拉下脸来不停地赔罪,道歉,这丫头才能消气。可到底这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相待,阿慈接受不了,放不开也是应该的。以后来日方长,自己也很有信心能够让他想通。而且能让自己派得上用场。 想到这里,席亦琛心情瞬间好了很多,看着白夙辞笑了笑:“好吧,既然阿辞想要让东菱伺候,那本王便唤她进来。” 说着席亦琛便走到了一旁的架子上,将架子上的布巾放在脸盆中打湿,拧干后放在手中,又走到桌前拿起一碟点心向着床边走去! 白夙辞不知席亦琛又打算做什么只能很是戒备的看着席亦琛渐行渐近的身影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看着白夙辞如此防备的样子,席亦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有些心急了,吓着他的小姑娘了! “瞧你吓的,难道我就像那个洪水猛兽一般吗?如此,若我在你心中是那个样子的话,我可真的是有些伤心了。我可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和看法,若是你觉得我让你害怕了的话,那我觉得真的真的很难过。” 席亦琛将点心放到床旁的小柜子上,将手中的布巾拿了出来,一把拉过白夙辞的手,轻轻的擦拭着。手心手背每一根手指都很仔细的擦拭着。 感受着带有一丝丝温暖和潮湿的布巾。同时席亦琛轻轻的擦拭着的力度,白夙辞能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心中更是不由地笑了起来。 低下头,偷偷地扬起嘴角。眸光晶亮更是闪烁的异常明媚。原来看似严肃还有不通情调的人,竟然还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能如此细致的照顾自己,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可不买的呢。这想必便是幸福的味道吧。能够被人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自己一边觉得,原来还是有人疼,有人爱。 白素瓷看着西沉低着头为自己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手掌。他能够看到她乌黑的法定法上佩戴的玉关电热毯。就好像根根情丝缠绕着自己,将他的整颗心都紧紧的包裹住,让它无法挣脱,逐渐沉迷。 他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知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般。 席亦琛也不看白夙辞:“刚起床便要沐浴更衣的话,对身体还有你的脾胃有什么伤害。给你端来的点心也可以吃一点垫一垫。 毕竟你的脾胃还有身子是很虚的。若是因着这一点点小事不注意而对身体造成损伤,那的确是有些不值当的,本王也会很是担心的。想着你爱干净如此,便先给你把手擦一下,你也先不用下床,在床上吃几块儿点心。等着东菱进来之后,伺候你沐浴,这样会更好一点。” 白夙辞唇角飞扬,眼睑更是洋溢着喜悦,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的这个样子也是跟着不由得笑了笑:“你这丫头笑什么。难不成本王脸上有东西?” 白夙辞依旧笑着摇了摇头,眸中的笑容却是一点不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她竟是有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单纯可爱,让席亦琛心跳更是不由得加速了几分! 替白夙辞擦完手,席亦琛便将点心放到白夙辞面前,又起身去了桌上端起一碗温水递给了白夙辞:“呐,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刚起床就先不要饮茶了!” 白夙辞笑嘻嘻的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拿起碟中的点心吃了起来! 席亦琛见人乐呵呵的样子便起身打开房门对着外面喊了声东菱后便有转身折了回来! 东菱听到传唤后便急忙进了屋,对着席亦琛和白夙辞屈膝行了一礼便听到席亦琛道:“你去伺候王妃沐浴,今日不是还要去参加二嫂的聚会嘛,好好替阿辞收拾收拾!” 东菱面色平静的道了声:“是!” 就在这个空档,白夙辞已经吃了五块点心下肚了,席亦琛看着只能无奈的上前将点心端走:“怎的吃这么多,一会儿还用不用早膳了?” 白夙辞伸手便要去上,却被席亦琛快速的躲了过去,白夙辞扑空,眼神控诉的看着席亦琛,而席亦琛不为所动:“那聚会可没有多少好吃的,到时候早膳吃的少,午膳你更是捞不着吃多少,到时候你会饿的难受的,听话,等早膳你再多吃些,现在先去沐浴吧!” 白夙辞见自己毫无胜算便起身下床由东菱扶着去了耳房沐浴…… 第六百二十三章 你是最好的 席亦琛一副自己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看着白夙辞竟然是一副你不识货的眼神,让白夙辞气的差点就要拿起枕头扔他! 席亦琛到底也是不敢真的将人惹毛了,打趣归打趣,可是也是要有个度,他知道他的阿辞脸皮是很薄的。若是真的说的有些过了的话,想必这小丫头必然会心生不悦,到时候自己还要再拉下脸来不停地赔罪,道歉,这丫头才能消气。可到底这是他们第一次坦诚相待,阿慈接受不了,放不开也是应该的。以后来日方长,自己也很有信心能够让他想通。而且能让自己派得上用场。 想到这里,席亦琛心情瞬间好了很多,看着白夙辞笑了笑:“好吧,既然阿辞想要让东菱伺候,那本王便唤她进来。” 说着席亦琛便走到了一旁的架子上,将架子上的布巾放在脸盆中打湿,拧干后放在手中,又走到桌前拿起一碟点心向着床边走去! 白夙辞不知席亦琛又打算做什么只能很是戒备的看着席亦琛渐行渐近的身影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看着白夙辞如此防备的样子,席亦琛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自己有些心急了,吓着他的小姑娘了! “瞧你吓的,难道我就像那个洪水猛兽一般吗?如此,若我在你心中是那个样子的话,我可真的是有些伤心了。我可不在乎别人的感受和看法,若是你觉得我让你害怕了的话,那我觉得真的真的很难过。” 席亦琛将点心放到床旁的小柜子上,将手中的布巾拿了出来,一把拉过白夙辞的手,轻轻的擦拭着。手心手背每一根手指都很仔细的擦拭着。 感受着带有一丝丝温暖和潮湿的布巾。同时席亦琛轻轻的擦拭着的力度,白夙辞能感受到他的小心翼翼,心中更是不由地笑了起来。 低下头,偷偷地扬起嘴角。眸光晶亮更是闪烁的异常明媚。原来看似严肃还有不通情调的人,竟然还有如此细心的一面! 能如此细致的照顾自己,如此,自己还有什么可不买的呢。这想必便是幸福的味道吧。能够被人捧在手心,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自己一边觉得,原来还是有人疼,有人爱。 白素瓷看着西沉低着头为自己仔仔细细的擦拭着手掌。他能够看到她乌黑的法定法上佩戴的玉关电热毯。就好像根根情丝缠绕着自己,将他的整颗心都紧紧的包裹住,让它无法挣脱,逐渐沉迷。 他好像明白了她的意思,不知是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般。 席亦琛也不看白夙辞:“刚起床便要沐浴更衣的话,对身体还有你的脾胃有什么伤害。给你端来的点心也可以吃一点垫一垫。 毕竟你的脾胃还有身子是很虚的。若是因着这一点点小事不注意而对身体造成损伤,那的确是有些不值当的,本王也会很是担心的。想着你爱干净如此,便先给你把手擦一下,你也先不用下床,在床上吃几块儿点心。等着东菱进来之后,伺候你沐浴,这样会更好一点。” 白夙辞唇角飞扬,眼睑更是洋溢着喜悦,席亦琛看着白夙辞的这个样子也是跟着不由得笑了笑:“你这丫头笑什么。难不成本王脸上有东西?” 白夙辞依旧笑着摇了摇头,眸中的笑容却是一点不减,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她竟是有一副小女儿家的姿态,单纯可爱,让席亦琛心跳更是不由得加速了几分! 替白夙辞擦完手,席亦琛便将点心放到白夙辞面前,又起身去了桌上端起一碗温水递给了白夙辞:“呐,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刚起床就先不要饮茶了!” 白夙辞笑嘻嘻的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拿起碟中的点心吃了起来! 席亦琛见人乐呵呵的样子便起身打开房门对着外面喊了声东菱后便有转身折了回来! 东菱听到传唤后便急忙进了屋,对着席亦琛和白夙辞屈膝行了一礼便听到席亦琛道:“你去伺候王妃沐浴,今日不是还要去参加二嫂的聚会嘛,好好替阿辞收拾收拾!” 东菱面色平静的道了声:“是!” 就在这个空档,白夙辞已经吃了五块点心下肚了,席亦琛看着只能无奈的上前将点心端走:“怎的吃这么多,一会儿还用不用早膳了?” 白夙辞伸手便要去上,却被席亦琛快速的躲了过去,白夙辞扑空,眼神控诉的看着席亦琛,而席亦琛不为所动:“那聚会可没有多少好吃的,到时候早膳吃的少,午膳你更是捞不着吃多少,到时候你会饿的难受的,听话,等早膳你再多吃些,现在先去沐浴吧!” 白夙辞见自己毫无胜算便起身下床由东菱扶着去了耳房沐浴…… 席亦琛走到床前看着床单上那一抹嫣红,唇边扬起了淡淡的笑容…… 耳房内,东菱伺候着白夙辞更衣,伸出莹白的手轻轻拨了拨桶中的水,温度适宜,这才将白夙辞最后的衣裳脱下! 看着白夙辞身上带着点点痕迹,东菱脸颊上顿时飘过一抹红晕,眼睛更是不知该往哪里放! 不仅东菱如此,白夙辞更是不知所措,虽说是东菱伺候自己这么久了,可这事儿的确是让人害羞! 东菱心下不由得有些开心,不光是心中开心,脸上更是因着心里的喜悦而爬上了淡淡的笑容,看着白夙辞的目光中都带着点点的星光。 晶亮而又单纯的目光让白夙辞更加的羞怯。无奈,她只能红着脸抬手捂住东菱的眼睛,不想让她看到自己此时窘迫的样子。 虽说同为女子,可到底这是夫妻之间的事情,况且他们二人也从未有过见过这样的事情,自己无论如何也是有些害羞的,女子脸皮向来薄一些,自己虽然心中知道东菱的笑容,怕是为自己开心,可到底让自己调啦,的确是心中有些异样的感觉。 就像自己的小秘密,被人当场揭穿,竟是有些无地自容。 “东菱……莫要再笑了!” 白夙辞趁着捂住东菱眼睛的时候,快速的进入了浴桶之内,用浴桶中漂浮在上方的花瓣轻轻遮住身体,只露出了一个脑袋,这样花瓣遮挡了身上的痕迹,让人无处可看无际可寻。 白夙辞带着一丝羞恼的声音,让原本还在笑着的东菱只能无奈地憋住了笑容,她家王妃害羞啦! 意识到这一点,东菱便急忙收住了笑容,她可知道,自家王妃若真的被自己的笑容惹恼了,恐怕得好几天不理会自己,到时候自己可就有些难办了! 东陵急忙收住了笑容,一脸严肃地望着白夙辞:“王妃莫要生气,东菱不笑便是了!” 东菱急忙走上前那些帕子替白夙辞擦拭着后背,动作轻柔的仿佛白夙辞是一件真品一般:“王妃莫要怪奴婢笑,奴婢笑,只是因为心中替王妃高兴,毕竟如今王妃与王爷也算是有了夫妻之实,也成了夫妻之间礼,而王妃如今也真真的是被王爷挂在了心里,如此奴婢心中才是最高兴的!” 白夙辞听着东菱的话,不由得笑了笑,她当然知道! 想想席亦琛,的确是如同东菱所说的那般,真的将自己放在了心中! 如此想着,加之身后的东菱替自己轻轻的按摩着身体,白夙辞原本身上的酸胀不由得缓解了很多。白夙辞轻轻地眯着双眼,舒服的整个人都有些慵懒,只是想着今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便轻声对着身后的东菱道:“咱们须得快些收拾。不然容易耽搁了二嫂的聚会,如此第一次去参加别人的聚会,耽搁了的话,着实是有些无理的。” 东菱点了点头应了声,手下更是利落的替白夙辞收拾着! 东菱替白夙辞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百褶曳地裙,衣领处更是将白夙辞白皙的脖颈衬托的异常纤细。 衣襟衣袖甚至领口都绣着好看的图案,让人一眼便能瞧出这衣裳是出自锦绣坊,哪怕是看似普通的衣服,穿在白夙辞的身上也是让整件衣裳都与众不同了几分! 是了,锦绣坊的衣裳哪怕是普通,也是要比寻常的衣裳好上千百倍! 白夙辞看着衣领处微微露出来的红色印记不由得拉了拉领口企图遮挡住,东菱看着白夙辞的小动作无奈的笑了笑并不言语! 待东菱将白夙辞的衣带全部系上后,又将白夙辞原本微微打湿的发丝轻轻擦干这才走出了耳房! 此时席亦琛早已命人将早膳摆在了桌上,待看到白夙辞出现,一眼落到那领口露出来的点点红痕,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便急忙走上前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到了桌前坐下:“现在身体可还有些不适吗?” 白夙辞原本白皙的脸瞬间又有些红,没想到席亦琛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只能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道:“好多了,不用担心。” 席亦琛笑了笑坐在白夙辞的身旁,轻轻的握着她的手道:“那就好,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我和二嫂说一声,这个聚会你别去了,在家里休息休息,省得你再受些累。左右这个聚会也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一群夫人,小姐之间各自比较的聚会罢了,不去也罢!” 白夙辞急忙阻止席亦琛:“别呀,我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难得二嫂让我去参加聚会,况且这也是第一次!哪怕是身体,真有什么不是我也要去的,更何况如今身上也爽利了许多,也没有什么难受的,你可不能给我否了,若真的不去的话,岂不是让二嫂脸上不好看,觉得我这个地做弟妹的架子太大,他都请不动,那我们妯娌之间的相处岂不是有些不好做了!”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觉得她是担心这个,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阿茨木有担心,若真不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况且二嫂为人很好的,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与你产生嫌隙。” 白夙辞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总是觉得吧,答应了别人不要去实现兑现诺言,言而无信之人的确是有些不好,况且我与二嫂也是刚刚成了手帕之交,虽说你与二哥之间兄弟感情很好,自然作为嗯妻子的我们,感情也也得说得过去。人嘛,总得将心比心,凭借着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总归还是面儿上的,这面上的哪有真心实意的更让人欢喜!” 席亦琛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的阿辞永远都是那么可爱:“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拦着,你可若是真的在外边受了什么委屈或者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永远都会是你坚实的后盾。 今日这宴会上,定时会有很多小家子气的女人。这些女子恐怕除了乱嚼舌根之外别的也不会,有些话说的也是很难听,你也不必放在心中!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她们欺负你,你都不用一个人憋在心中,努力的忍着,你可以回来告诉我,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眸中温情流转:“好啦,你不用担心的,我不会让自己吃亏,更何况。如今我是你的妻子,是这祁王府的王妃。有些事情是需要我自己去处理的,若我事事都依着你,依靠你,什么事情都让你替我摆平的话,那我作为你的王妃是非常不合格的,因为你是东泽的常胜将军,更是祁王殿下。为你的王妃,若不能独当一面的话。我当真是不配站在你的身旁的。你的王妃不需要像菟丝子一样的依靠着你。应当是能够与你并肩作战的人! 我不希望变成那种处处都要让你来帮我,那样你会很累,我也会觉得我一无是处。本来我就不够优秀,如果当真变成那样的人的话,我会觉得自己会是个罪人,是个拖累你,成为你累赘的罪人。” 席亦琛不觉得竟是有些心酸,他从来都不知道阿辞竟然会如此想:“好啦,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你永远不会是我的累赘。更不是我的拖累,我不希望你说出贬低自己的话,在我心中你远远要比其他人好很多很多,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更是,这世间可遇不可求的。” 白夙辞暗暗隐下了眼眶中的泪水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快些用膳吧!” 第六百二十四章 诱哄 东菱替白夙辞换上了一件鹅黄色百褶曳地裙,衣领处更是将白夙辞白皙的脖颈衬托的异常纤细。 衣襟衣袖甚至领口都绣着好看的图案,让人一眼便能瞧出这衣裳是出自锦绣坊,哪怕是看似普通的衣服,穿在白夙辞的身上也是让整件衣裳都与众不同了几分! 是了,锦绣坊的衣裳哪怕是普通,也是要比寻常的衣裳好上千百倍! 白夙辞看着衣领处微微露出来的红色印记不由得拉了拉领口企图遮挡住,东菱看着白夙辞的小动作无奈的笑了笑并不言语! 待东菱将白夙辞的衣带全部系上后,又将白夙辞原本微微打湿的发丝轻轻擦干这才走出了耳房! 此时席亦琛早已命人将早膳摆在了桌上,待看到白夙辞出现,一眼落到那领口露出来的点点红痕,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便急忙走上前拉过她的手将她带到了桌前坐下:“现在身体可还有些不适吗?” 白夙辞原本白皙的脸瞬间又有些红,没想到席亦琛会这么直接的问出来。只能有些尴尬的摇了摇头道:“好多了,不用担心。” 席亦琛笑了笑坐在白夙辞的身旁,轻轻的握着她的手道:“那就好,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话,我和二嫂说一声,这个聚会你别去了,在家里休息休息,省得你再受些累。左右这个聚会也没有什么意思,不过是一群夫人,小姐之间各自比较的聚会罢了,不去也罢!” 白夙辞急忙阻止席亦琛:“别呀,我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难得二嫂让我去参加聚会,况且这也是第一次!哪怕是身体,真有什么不是我也要去的,更何况如今身上也爽利了许多,也没有什么难受的,你可不能给我否了,若真的不去的话,岂不是让二嫂脸上不好看,觉得我这个地做弟妹的架子太大,他都请不动,那我们妯娌之间的相处岂不是有些不好做了!”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觉得她是担心这个,便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阿茨木有担心,若真不去也没有什么事情,况且二嫂为人很好的,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儿与你产生嫌隙。” 白夙辞摇了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总是觉得吧,答应了别人不要去实现兑现诺言,言而无信之人的确是有些不好,况且我与二嫂也是刚刚成了手帕之交,虽说你与二哥之间兄弟感情很好,自然作为嗯妻子的我们,感情也也得说得过去。人嘛,总得将心比心,凭借着你们兄弟之间的感情,总归还是面儿上的,这面上的哪有真心实意的更让人欢喜!” 席亦琛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他的阿辞永远都是那么可爱:“好好好,你说的都对。既然如此,那我便不拦着,你可若是真的在外边受了什么委屈或者身体有什么不舒服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永远都会是你坚实的后盾。 今日这宴会上,定时会有很多小家子气的女人。这些女子恐怕除了乱嚼舌根之外别的也不会,有些话说的也是很难听,你也不必放在心中!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她们欺负你,你都不用一个人憋在心中,努力的忍着,你可以回来告诉我,我一定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白夙辞看着席亦琛眸中温情流转:“好啦,你不用担心的,我不会让自己吃亏,更何况。如今我是你的妻子,是这祁王府的王妃。有些事情是需要我自己去处理的,若我事事都依着你,依靠你,什么事情都让你替我摆平的话,那我作为你的王妃是非常不合格的,因为你是东泽的常胜将军,更是祁王殿下。为你的王妃,若不能独当一面的话。我当真是不配站在你的身旁的。你的王妃不需要像菟丝子一样的依靠着你。应当是能够与你并肩作战的人! 我不希望变成那种处处都要让你来帮我,那样你会很累,我也会觉得我一无是处。本来我就不够优秀,如果当真变成那样的人的话,我会觉得自己会是个罪人,是个拖累你,成为你累赘的罪人。” 席亦琛不觉得竟是有些心酸,他从来都不知道阿辞竟然会如此想:“好啦,这些话以后不要再说,你永远不会是我的累赘。更不是我的拖累,我不希望你说出贬低自己的话,在我心中你远远要比其他人好很多很多,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更是,这世间可遇不可求的。” 白夙辞暗暗隐下了眼眶中的泪水对着席亦琛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快些用膳吧!” 白夙辞无疑是有些固执的,有时席亦琛会在心中想着阿辞为何如此的倔强,可是仔细想想,这可能是她的一种自我保护吧! 席亦琛知晓白夙辞打定主意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因此他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因为他知晓,就算自己说了,也不会改变什么,这是最让他无可奈何的事情了! 平平淡淡的早膳便在这充满温情的情绪中用完,待下人将东西撤下去,白夙辞漱了漱口这才起身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对着席亦琛道:“我会子才想起来,你今日可有去上早朝?” 席亦琛轻轻摇了摇头:“今日未去……” 看着白夙辞眸中的不赞同席亦琛又道:“我早已经派人去禀报父皇了,你不用担心,这不是今日我得陪着你,亲自守着你醒来,不然,本王可就成了负心汉了!” 听的席亦琛的话,白夙辞心下微微一暖,面上却依旧是淡淡,只不过与开始相比要带着几分柔情:“那会不会不太好?” 席亦琛耸了耸肩,唇边勾起浅浅的笑容看着白夙辞,胸有成竹,让人看了便觉得心神安定。 “没有什么不好,若是我想要天天都不上早朝父皇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因为他知道我的脾气,哪怕是他不同意,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 白夙辞看着如此狂妄的席亦琛不由得笑出了声,是啊,席亦琛就是有这样狂妄的资本,以他的能力,他可以不将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只不过他不愿意这样罢了!如此也好,好歹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强大的靠山,腰杆挺得也直溜! “王爷当真是随性,哪像我们这些人一般,没有资本啊!”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话中的打趣之意也是跟着笑了起来:“瞧瞧,阿辞这是吃醋了呢!有我你可以为所欲为!” 听到了想要听的话,白夙辞轻轻挑了挑眉,眉开眼笑的样子倒是可爱的很! 席亦琛此时觉得这仿佛就是母妃一直和自己说的她想要过得也是自己无数次在心中想象过的岁月静好吧! 自己和心爱的女子同床休息,同桌吃饭,饭后二人可以聊天,聊的都是一些天南海北的事情,或者是自己心中所想所期待的事情遥不可及,或是现在没有办法完成,抑或是那种只是想想却无法实现的东西,但是这样也是快乐的。因为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看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哪怕是他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一抹笑容,甚至每一个动作都会让自己魂牵梦萦,意识会让自己的笑容与心跳连在一起。 她在闹,他在笑。而他却是在笑的时候,眸中带着缱绻的温柔,仿佛天地间只有那一个女子,能够让他盛在眼中,放在心里。而她仿佛就是他的全世界,是他用尽一切都不舍的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满天星辰却不及她的一抹微笑…… 待每次膳后消食时间过去后,白夙辞这才从软榻上缓缓起身打算去做正事! 因着,白夙辞从小就没有真正的吃饱过,经常也是既一顿饱一顿,吃的都是一些粗茶淡饭,残羹冷炙。因而他的脾胃也是异常的虚弱,本来身子骨就虚,而脾胃虚寒就会让他异常的难受。因此,每次用完膳食之后,她必须得先休息一下,若是用完膳食后接着走动那她的脾胃必定会剧烈的疼痛!有些时候疼的厉害了必须要用药才能够止住这种疼痛。 如此习惯在相府也是能够经常休息的,毕竟在那个时候,他虽吃的不好。但是也少有人会去关心她,而她也有大把的时间能够在屋中休息一下。因此。便也很少有要用药才能缓解,有些时候实在是疼的受不了了,只能生生地捱过去,因为他的父亲从来不会关心他,而且他每个月的例银也都会被白木兮抢去。因此她只能小心谨慎的,在每次用完膳后在一旁休息片刻,不然到时候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因此时间久了有些时候,便也就形成了这种饭后要休息片刻的习惯,如此倒也是好的,毕竟与她身体有益,它自然也是能够静得下心来,虽说她是个急脾气,可到底在身体这件事情上,白夙辞还是慎重的很,因为从小的经历,让她懂得了只有自己关心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若是连自己都不关心自己了那还能有谁会在乎! “阿琛,我寻思着做些点心一会儿给二嫂带过去,你要是还有事情的话,要不就先回去罢!”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已经起身,便也知晓她的打算便笑道:“阿斯,这是在卸磨杀驴呀,这小顽石说完话就连着奔忙走,如此可倒是有些不好。”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说的话,不由得嗤声笑了出来,:“阿琛说的可就有些过分了,你怎能说自己是驴呢?卸磨杀驴,这种花从你嘴中说出,真真的是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一网正经做派的祁王殿下,如今这嬉闹的话,便是信口拈来,随口就说。让小女子瞧了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看来真的是时间越久,相处的越久,阿琛让阿辞意外的也就越多。 果然,时间会改变一切。会让我看你看得越来越清楚,也会让你的本性越露越多。” 席亦琛挑了挑眉看着白夙辞,唇边带着邪肆的笑容道:“怎么,阿辞难道不喜欢?” 他一直都知道喜怒不形于色才是他作为祁王作为将军作为父皇的儿子该有的样子,可是真的只有在面对阿辞的时候,他才是最开心的那个,他可以毫不顾忌的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展现出来,他想让阿辞知道,因为这样的他才是有血有肉,会笑会疼,会有情绪的席亦琛! 他不想一直做东泽的常胜将军,祁王殿下席亦琛! 他想做阿辞的阿琛,只有在她面前展现所有真实的阿琛! 白夙辞努力的点了点头:“喜欢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阿琛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努力憋着笑容,白夙辞走上前轻轻拂了拂席亦琛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诱哄道:“那我喜欢的阿琛,阿辞现在去做些点心好不好啊?” 因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不由得愣住,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扭头对着东菱使了个眼神,在席亦琛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笑着跑了出去! 听着白夙辞的笑声,席亦琛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唇角更是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原本锐利的眸子此时只有一片温柔和笑容,原来,被人哄着宠着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好! 幸福的感觉是这个样子的! 席亦琛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被白夙辞摸过的头发,唇边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这丫头竟然把自己当小孩子了,不过这感觉真的是很好很好! 跑出去的白夙辞笑声越来越清脆,她没想到席亦琛会那个样子,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吓到他,没想到他直接愣住了…… “东菱……你说席亦琛刚刚那个样子好不好玩?哈哈哈……” 东菱也是脸上带着笑意,在自己心中英明神武的王爷刚刚那个样子的确是有些好笑,竟然愣住了,而且眼神也是带着迷茫之色的,那样子真真的是让人觉得快要笑死了! “王妃,奴婢还真是第一次见王爷是那副样子,那么呆……不知王爷到时候回过神来会不会暗害奴婢啊!”东菱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竟然用上了暗害这个词! 想想席亦琛听到后不知会不会气到吐血,毕竟,他堂堂祁王殿下,对一个小丫头还要用暗害的? 他一贯作风便是,看不顺眼了直接打杀了,那还能用得着暗害! 白夙辞被东菱逗乐了,很是给面子,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有可能……” 说完又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主仆二人一路上嬉笑着到了小厨房准备着一会儿去成王府的点心! 白夙辞心想,既然二嫂喜欢那她便多做些,今日恐怕还得去见见那素未谋面的二哥,听着二嫂和阿琛的话中,这二哥才是最关键的,如今她可得慎重这才是,不然,这能作的二哥若是对自己有敌意的话,阿琛和二嫂恐怕夹在中间都不好做! 想到此,白夙辞便对着一旁的东菱吩咐道:“东菱,今日去成王府咱们必定得见着成王殿下,那就带一坛不伤身的青梅果子酿吧,如此,成王也能喝!” 东菱明白王妃的意思便应了声去挖果酿!这埋在哪里她是知晓的,毕竟当时也是自己和王妃一同埋的! 东菱离开白夙辞便挽起袖子带着猥琐开始将醒好的面开始揉捏着做点心! 第六百二十五章 席亦琛知晓白夙辞打定主意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因此他也没再继续说什么,因为他知晓,就算自己说了,也不会改变什么,这是最让他无可奈何的事情了! 平平淡淡的早膳便在这充满温情的情绪中用完,待下人将东西撤下去,白夙辞漱了漱口这才起身走到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对着席亦琛道:“我会子才想起来,你今日可有去上早朝?” 席亦琛轻轻摇了摇头:“今日未去……” 看着白夙辞眸中的不赞同席亦琛又道:“我早已经派人去禀报父皇了,你不用担心,这不是今日我得陪着你,亲自守着你醒来,不然,本王可就成了负心汉了!” 听的席亦琛的话,白夙辞心下微微一暖,面上却依旧是淡淡,只不过与开始相比要带着几分柔情:“那会不会不太好?” 席亦琛耸了耸肩,唇边勾起浅浅的笑容看着白夙辞,胸有成竹,让人看了便觉得心神安定。 “没有什么不好,若是我想要天天都不上早朝父皇也不会有什么意见,因为他知道我的脾气,哪怕是他不同意,也改变不了我的想法!” 白夙辞看着如此狂妄的席亦琛不由得笑出了声,是啊,席亦琛就是有这样狂妄的资本,以他的能力,他可以不将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只不过他不愿意这样罢了!如此也好,好歹自己也有这么一个强大的靠山,腰杆挺得也直溜! “王爷当真是随性,哪像我们这些人一般,没有资本啊!” 席亦琛听着白夙辞话中的打趣之意也是跟着笑了起来:“瞧瞧,阿辞这是吃醋了呢!有我你可以为所欲为!” 听到了想要听的话,白夙辞轻轻挑了挑眉,眉开眼笑的样子倒是可爱的很! 席亦琛此时觉得这仿佛就是母妃一直和自己说的她想要过得也是自己无数次在心中想象过的岁月静好吧! 自己和心爱的女子同床休息,同桌吃饭,饭后二人可以聊天,聊的都是一些天南海北的事情,或者是自己心中所想所期待的事情遥不可及,或是现在没有办法完成,抑或是那种只是想想却无法实现的东西,但是这样也是快乐的。因为有心爱的人陪在身边,看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哪怕是他简简单单的一个眼神,一抹笑容,甚至每一个动作都会让自己魂牵梦萦,意识会让自己的笑容与心跳连在一起。 她在闹,他在笑。而他却是在笑的时候,眸中带着缱绻的温柔,仿佛天地间只有那一个女子,能够让他盛在眼中,放在心里。而她仿佛就是他的全世界,是他用尽一切都不舍的让她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满天星辰却不及她的一抹微笑…… 待每次膳后消食时间过去后,白夙辞这才从软榻上缓缓起身打算去做正事! 因着,白夙辞从小就没有真正的吃饱过,经常也是既一顿饱一顿,吃的都是一些粗茶淡饭,残羹冷炙。因而他的脾胃也是异常的虚弱,本来身子骨就虚,而脾胃虚寒就会让他异常的难受。因此,每次用完膳食之后,她必须得先休息一下,若是用完膳食后接着走动那她的脾胃必定会剧烈的疼痛!有些时候疼的厉害了必须要用药才能够止住这种疼痛。 因此时间久了有些时候,便也就形成了这种饭后要休息片刻的习惯,如此倒也是好的,毕竟与她身体有益,它自然也是能够静得下心来,虽说她是个急脾气,可到底在身体这件事情上,白夙辞还是慎重的很,因为从小的经历,让她懂得了只有自己关心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毕竟,若是连自己都不关心自己了那还能有谁会在乎! “阿琛,我寻思着做些点心一会儿给二嫂带过去,你要是还有事情的话,要不就先回去罢!” 席亦琛看着白夙辞已经起身,便也知晓她的打算便笑道:“阿斯,这是在卸磨杀驴呀,这小顽石说完话就连着奔忙走,如此可倒是有些不好。”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说的话,不由得嗤声笑了出来,:“阿琛说的可就有些过分了,你怎能说自己是驴呢?卸磨杀驴,这种花从你嘴中说出,真真的是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一网正经做派的祁王殿下,如今这嬉闹的话,便是信口拈来,随口就说。让小女子瞧了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看来真的是时间越久,相处的越久,阿琛让阿辞意外的也就越多。 果然,时间会改变一切。会让我看你看得越来越清楚,也会让你的本性越露越多。” 席亦琛挑了挑眉看着白夙辞,唇边带着邪肆的笑容道:“怎么,阿辞难道不喜欢?” 他一直都知道喜怒不形于色才是他作为祁王作为将军作为父皇的儿子该有的样子,可是真的只有在面对阿辞的时候,他才是最开心的那个,他可以毫不顾忌的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展现出来,他想让阿辞知道,因为这样的他才是有血有肉,会笑会疼,会有情绪的席亦琛! 他不想一直做东泽的常胜将军,祁王殿下席亦琛! 他想做阿辞的阿琛,只有在她面前展现所有真实的阿琛! 白夙辞努力的点了点头:“喜欢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阿琛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努力憋着笑容,白夙辞走上前轻轻拂了拂席亦琛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诱哄道:“那我喜欢的阿琛,阿辞现在去做些点心好不好啊?” 因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不由得愣住,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扭头对着东菱使了个眼神,在席亦琛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笑着跑了出去! 听着白夙辞的笑声,席亦琛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唇角更是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原本锐利的眸子此时只有一片温柔和笑容,原来,被人哄着宠着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好! 幸福的感觉是这个样子的! 席亦琛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被白夙辞摸过的头发,唇边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这丫头竟然把自己当小孩子了,不过这感觉真的是很好很好! 跑出去的白夙辞笑声越来越清脆,她没想到席亦琛会那个样子,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吓到他,没想到他直接愣住了…… “东菱……你说席亦琛刚刚那个样子好不好玩?哈哈哈……” 东菱也是脸上带着笑意,在自己心中英明神武的王爷刚刚那个样子的确是有些好笑,竟然愣住了,而且眼神也是带着迷茫之色的,那样子真真的是让人觉得快要笑死了! “王妃,奴婢还真是第一次见王爷是那副样子,那么呆……不知王爷到时候回过神来会不会暗害奴婢啊!”东菱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竟然用上了暗害这个词! 想想席亦琛听到后不知会不会气到吐血,毕竟,他堂堂祁王殿下,对一个小丫头还要用暗害的? 他一贯作风便是,看不顺眼了直接打杀了,那还能用得着暗害! 白夙辞被东菱逗乐了,很是给面子,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有可能……” 说完又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主仆二人一路上嬉笑着到了小厨房准备着一会儿去成王府的点心! 白夙辞心想,既然二嫂喜欢那她便多做些,今日恐怕还得去见见那素未谋面的二哥,听着二嫂和阿琛的话中,这二哥才是最关键的,如今她可得慎重这才是,不然,这能作的二哥若是对自己有敌意的话,阿琛和二嫂恐怕夹在中间都不好做! 想到此,白夙辞便对着一旁的东菱吩咐道:“东菱,今日去成王府咱们必定得见着成王殿下,那就带一坛不伤身的青梅果子酿吧,如此,成王也能喝!” 东菱明白王妃的意思便应了声去挖果酿!这埋在哪里她是知晓的,毕竟当时也是自己和王妃一同埋的! 东菱离开白夙辞便挽起袖子带着围裙开始将醒好的面开始揉捏着做点心! 普通的面团在她的手中慢慢的成了一个个精巧的图案,有的撒上点点芝麻和花生面,有的点上一点点红煞是好看! 将点心都放在笼屉上,东菱也已经抱着一坛青梅果子酿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手中抱着酒坛的小厮。 “王妃!” 东菱笑呵呵的对着白夙辞行了一礼便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厮招手道:“快进来,放在哪里吧……唉……小心点,小心别摔了,这酒酿可是珍贵的很啊!” 那小厮被东菱吓唬的不知该如何,额头都冒出了汗珠,白夙辞笑着看着那小厮很是窘迫的样子急忙解围道:“好了,莫要听东菱的吓唬,小心一点便是了!” 转身又看向东菱道:“你干嘛吓唬他,你看把人吓得成了什么样子,若真是吓得把酒酿扔了你说怪谁啊?” 东菱只是笑笑,看着小厮努了努嘴:“奴婢这不是看着这小子笨手笨脚的,怕他真的扔了,才吓唬他的,谁知他竟是这么不经吓!” 东菱的话让那小厮脸瞬间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反驳着东菱的话:“东,东菱姑娘,小,小的没有,您……” 东菱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小厮……当真是太……哈哈哈!” 东菱笑的没有了形象,那小厮也是已经绝望无奈,只能看着白夙辞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白夙辞也是在一旁轻笑出声来:“好了,东菱你别作弄人家了,本来就胆小,再让你一吓唬别给吓坏了才是!” 看着那小厮的样子,白夙辞便先让人退下去了! 这话让那小厮瞬间如获大赦一般,恨不得多长几条腿,那速度当真让人咋舌! 见人像是被狼在身后撵了一般的仓皇样子,东菱在身后笑的合不拢嘴,前仰后合的样子白夙辞无奈的摇了摇头:“东菱啊东菱,你这丫头当真是野蛮啊! 你看看你!” 东菱笑嘻嘻的看着白夙辞,“王妃,你不觉得这个小厮很有意思吗? 呆呆愣愣的样子看着就想让人逗一逗!” 白夙辞轻叹一声:“你就能欺负个人啊!” 看着东菱弄进来的两坛酒挑了挑眉:“你怎么弄进来两坛酒?” 东菱看着两坛酒笑了笑:“一坛果酿是给成王的,剩下的花酿是让成王妃个戚小姐喝的。成王爷不能碰酒,以他的身体而言,最适合和果酿可是成王妃从小在军营中长大,自然喝的酒比较多,所以奴婢便拿了酒酿果酿,虽说是好喝,恐怕不能进城王菲的姓,所以奴婢便斗胆又挖了一坛花酿! 而且这花酿事成王菲从来都没有喝过的喝,他带回家的花酿也是不一样的,因此,我想着这次毕竟是去参加成王妃邀请的宴会。而且成王妃又喜欢酿的花酿,如此,我们也便投其所好,想来成王妃也是很开心的。” 白夙辞没想到东菱会想的这么齐全便笑着缓缓道:“你这个小丫头想的倒是很齐全,本王妃倒是小瞧你啦,不过,我这总共就酿了几坛果酿荷花酿。让你这么送个人情,不用多久便能给我送的一干二净。” 东菱却是义正言辞的说道:“王菲这话说的可是有些差。已经有些事情有舍才有得,况且成王妃愿意与王妃交好,更是妯娌关系,这个关系更要打好,到时候哪怕就有人欺负王妃。也有也会有人替王菲出头,况且还是成王妃,那些千金小姐和夫人们相比,会因着成王妃的面子而有所忌惮。再说了,弟媳送给嫂子酒酿也是应该的。这里面不仅仅是。独立的关系,而且还带着这情分的!” 白夙辞诧异于东菱此时的这番话,心中却道是这丫头成长了,它能够将这些事情考虑的如此全面,甚至将所有的事情都梳理得很是清晰明了,有些事情,有些人情,他比自己都懂得要很多。有舍才有得,这样的话能够从这个丫头说口中说出来,自己的确是感觉还是很欣慰的。毕竟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他只是一味地保护自己,什么都没有学到,而自己也没有教过他什么,如今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成长的这么明显,想来这丫头本身也是聪慧的。能够事事为自己着想,事事为自己打算,如此忠心让自己感动的无以加复。 第六百二十六章 糯米糍 白夙辞听着席亦琛说的话,不由得嗤声笑了出来,:“阿琛说的可就有些过分了,你怎能说自己是驴呢?卸磨杀驴,这种花从你嘴中说出,真真的是让我大吃一惊。没想到。一网正经做派的祁王殿下,如今这嬉闹的话,便是信口拈来,随口就说。让小女子瞧了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看来真的是时间越久,相处的越久,阿琛让阿辞意外的也就越多。 果然,时间会改变一切。会让我看你看得越来越清楚,也会让你的本性越露越多。” 席亦琛挑了挑眉看着白夙辞,唇边带着邪肆的笑容道:“怎么,阿辞难道不喜欢?” 他一直都知道喜怒不形于色才是他作为祁王作为将军作为父皇的儿子该有的样子,可是真的只有在面对阿辞的时候,他才是最开心的那个,他可以毫不顾忌的将自己内心深处的情绪展现出来,他想让阿辞知道,因为这样的他才是有血有肉,会笑会疼,会有情绪的席亦琛! 他不想一直做东泽的常胜将军,祁王殿下席亦琛! 他想做阿辞的阿琛,只有在她面前展现所有真实的阿琛! 白夙辞努力的点了点头:“喜欢喜欢,我怎么会不喜欢,阿琛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努力憋着笑容,白夙辞走上前轻轻拂了拂席亦琛的发丝,声音带着一丝诱哄道:“那我喜欢的阿琛,阿辞现在去做些点心好不好啊?” 因着白夙辞的话席亦琛不由得愣住,白夙辞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之色,扭头对着东菱使了个眼神,在席亦琛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笑着跑了出去! 听着白夙辞的笑声,席亦琛这才缓缓回过神来,唇角更是不受控制的扬了起来…… 原本锐利的眸子此时只有一片温柔和笑容,原来,被人哄着宠着的感觉竟是如此的好! 幸福的感觉是这个样子的! 席亦琛抬手轻轻摸了摸自己被白夙辞摸过的头发,唇边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这丫头竟然把自己当小孩子了,不过这感觉真的是很好很好! 跑出去的白夙辞笑声越来越清脆,她没想到席亦琛会那个样子,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吓到他,没想到他直接愣住了…… “东菱……你说席亦琛刚刚那个样子好不好玩?哈哈哈……” 东菱也是脸上带着笑意,在自己心中英明神武的王爷刚刚那个样子的确是有些好笑,竟然愣住了,而且眼神也是带着迷茫之色的,那样子真真的是让人觉得快要笑死了! “王妃,奴婢还真是第一次见王爷是那副样子,那么呆……不知王爷到时候回过神来会不会暗害奴婢啊!”东菱也是个有趣的小丫头,竟然用上了暗害这个词! 想想席亦琛听到后不知会不会气到吐血,毕竟,他堂堂祁王殿下,对一个小丫头还要用暗害的? 他一贯作风便是,看不顺眼了直接打杀了,那还能用得着暗害! 白夙辞被东菱逗乐了,很是给面子,煞有其事的点了点头:“有可能……” 说完又是忍不住的笑出了声!主仆二人一路上嬉笑着到了小厨房准备着一会儿去成王府的点心! 白夙辞心想,既然二嫂喜欢那她便多做些,今日恐怕还得去见见那素未谋面的二哥,听着二嫂和阿琛的话中,这二哥才是最关键的,如今她可得慎重这才是,不然,这能作的二哥若是对自己有敌意的话,阿琛和二嫂恐怕夹在中间都不好做! 想到此,白夙辞便对着一旁的东菱吩咐道:“东菱,今日去成王府咱们必定得见着成王殿下,那就带一坛不伤身的青梅果子酿吧,如此,成王也能喝!” 东菱明白王妃的意思便应了声去挖果酿!这埋在哪里她是知晓的,毕竟当时也是自己和王妃一同埋的! 东菱离开白夙辞便挽起袖子带着围裙开始将醒好的面开始揉捏着做点心! 普通的面团在她的手中慢慢的成了一个个精巧的图案,有的撒上点点芝麻和花生面,有的点上一点点红煞是好看! 将点心都放在笼屉上,东菱也已经抱着一坛青梅果子酿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手中抱着酒坛的小厮。 “王妃!” 东菱笑呵呵的对着白夙辞行了一礼便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厮招手道:“快进来,放在哪里吧……唉……小心点,小心别摔了,这酒酿可是珍贵的很啊!” 那小厮被东菱吓唬的不知该如何,额头都冒出了汗珠,白夙辞笑着看着那小厮很是窘迫的样子急忙解围道:“好了,莫要听东菱的吓唬,小心一点便是了!” 转身又看向东菱道:“你干嘛吓唬他,你看把人吓得成了什么样子,若真是吓得把酒酿扔了你说怪谁啊?” 东菱只是笑笑,看着小厮努了努嘴:“奴婢这不是看着这小子笨手笨脚的,怕他真的扔了,才吓唬他的,谁知他竟是这么不经吓!” 东菱的话让那小厮脸瞬间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反驳着东菱的话:“东,东菱姑娘,小,小的没有,您……” 东菱哈哈大笑起来:“你这个小厮……当真是太……哈哈哈!” 东菱笑的没有了形象,那小厮也是已经绝望无奈,只能看着白夙辞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白夙辞也是在一旁轻笑出声来:“好了,东菱你别作弄人家了,本来就胆小,再让你一吓唬别给吓坏了才是!” 看着那小厮的样子,白夙辞便先让人退下去了! 这话让那小厮瞬间如获大赦一般,恨不得多长几条腿,那速度当真让人咋舌! 见人像是被狼在身后撵了一般的仓皇样子,东菱在身后笑的合不拢嘴,前仰后合的样子白夙辞无奈的摇了摇头:“东菱啊东菱,你这丫头当真是野蛮啊! 你看看你!” 东菱笑嘻嘻的看着白夙辞,“王妃,你不觉得这个小厮很有意思吗? 呆呆愣愣的样子看着就想让人逗一逗!” 白夙辞轻叹一声:“你就能欺负个人啊!” 看着东菱弄进来的两坛酒挑了挑眉:“你怎么弄进来两坛酒?” 东菱看着两坛酒笑了笑:“一坛果酿是给成王的,剩下的花酿是让成王妃个戚小姐喝的。成王爷不能碰酒,以他的身体而言,最适合和果酿可是成王妃从小在军营中长大,自然喝的酒比较多,所以奴婢便拿了酒酿果酿,虽说是好喝,恐怕不能进城王菲的姓,所以奴婢便斗胆又挖了一坛花酿! 而且这花酿事成王菲从来都没有喝过的喝,他带回家的花酿也是不一样的,因此,我想着这次毕竟是去参加成王妃邀请的宴会。而且成王妃又喜欢酿的花酿,如此,我们也便投其所好,想来成王妃也是很开心的。” 白夙辞没想到东菱会想的这么齐全便笑着缓缓道:“你这个小丫头想的倒是很齐全,本王妃倒是小瞧你啦,不过,我这总共就酿了几坛果酿荷花酿。让你这么送个人情,不用多久便能给我送的一干二净。” 东菱却是义正言辞的说道:“王菲这话说的可是有些差。已经有些事情有舍才有得,况且成王妃愿意与王妃交好,更是妯娌关系,这个关系更要打好,到时候哪怕就有人欺负王妃。也有也会有人替王菲出头,况且还是成王妃,那些千金小姐和夫人们相比,会因着成王妃的面子而有所忌惮。再说了,弟媳送给嫂子酒酿也是应该的。这里面不仅仅是。独立的关系,而且还带着这情分的!” 白夙辞诧异于东菱此时的这番话,心中却道是这丫头成长了,它能够将这些事情考虑的如此全面,甚至将所有的事情都梳理得很是清晰明了,有些事情,有些人情,他比自己都懂得要很多。有舍才有得,这样的话能够从这个丫头说口中说出来,自己的确是感觉还是很欣慰的。毕竟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他只是一味地保护自己,什么都没有学到,而自己也没有教过他什么,如今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成长的这么明显,想来这丫头本身也是聪慧的。能够事事为自己着想,事事为自己打算,如此忠心让自己感动的无以加复。 白夙辞笑了,那笑容中一片和暖温柔:“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丫头,处处都为我着想!如此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你了呢!” 东菱急忙摇了摇头道:“王妃说的哪里话,奴婢为王妃着想那是应该的,是奴婢的本分,何来奖励一说,若是王妃如此说的话那可是折煞奴婢了,以后奴婢还敢不敢再处处为王妃着想了?” 对于自己处处想着王妃,东菱觉得这件事本来就是应该的,况且,王妃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当然是有义务为王妃操劳的! 而且这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怎的到了自己的主子这里反倒是让主子惶恐的事情了! 白夙辞也不再多言,对着东菱便道:“罢了,你去烧火吧,这笼屉上的点心都可以起锅烧火了。我这边弄这些不能蒸的!” 东菱应了声便坐在灶台前点火烧锅,木柴燃烧出熊熊烈火,本就开始炎热的天气因着这火苗的热度让整个厨房都有些热! 白夙辞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衣袖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扭头对着正在灶台烧火的东菱说道:“东菱,我这笼屉最下层蒸了点糯米,打算做点糯米糍来吃,待烧过一刻钟你就把上边笼屉都端下来,点心也就可以了,然后再继续整糯米!不然若是一起蒸怕是把点心蒸坏了!” 时常跟着白夙辞做点心自然也是知晓做点心的这些事情,火候,蒸的时间,甚至什么样的点心如何烧火蒸多久这些讲究她都是一清二楚! 所以,便笑着应声! 糯米糍?东菱想想便在心中开心的笑了起来,王妃做的糯米糍她可是喜欢的很! 蒸好的糯米全部打碎,打的没有颗粒成为一团糍,然后再糍粑中放入各种馅料,有香料,有蛋黄还有豆沙,有咸有甜! 那软糯的口感,在你不知道它是什么馅料的时候,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醇香的味道。 软糯的糍粑中包含着美味的馅料,唇齿留香! 那种味道让自己回味无穷! 当年再相府,她们的生活很是拮据,更别说糯米这种珍贵饿的东西了,只是王妃当时知晓了自己爱吃糯米糍,总是会攒许久的月银然后买一点糯米,悄悄的蒸了给自己做着吃! 每次的糯米糍都是一点点,对于一个太过喜欢和渴望的人来说,这一点点就如同隔靴搔痒!可是,那是王妃的心意,为了让自己这一个丫鬟能够吃到自己想吃的,主子省吃俭用的也要让自己一饱口福,哪怕好不容易攒的钱明明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她却一直都记得王妃说过的那句话:“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你伺候我本就是委屈了,若是再连吃的都满足不了,那我这个做主子的当真是有些惭愧了!” 这句话,哪怕是处境潦倒的时候,王妃依旧是想着自己,这让她一个小小的奴婢不敢动那是假的! 当时自己拿着糯米糍心中便暗暗的发誓,主子的这份恩情她东菱豁上性命也要誓死效忠,若是以后对主子敢存有二心那她便不得好死! 这样的主子是她为奴为婢最大的荣幸,她的主子不把她当下人看,她是平等的!这恐怕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了! 思绪渐渐回笼,东菱看着笼屉上袅袅升起的蒸汽后那正在忙碌的身影,那个纤瘦的身影自己活的再艰难也要让她这个奴婢少受一点委屈…… 这个人是她的主子啊! 东菱的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糯米的香气已经开始萦绕在她的鼻尖,可是她却不想将视线从那正在忙碌的身影上收回来! “东菱,你这丫头在发什么呆,一刻钟到了,快些将笼屉拿下来,还想不想吃糯米糍了,若是这点心被你蒸坏了,到时候糯米糍可就没你的份了!” 东菱笑着看着白夙辞扭头对着自己说话的样子,她的王妃永远都是让人可望不可即,永远都有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气质! “想……” 仿佛并没有用大脑思考而直接从口中说了出来! 她怎么不想! 第六百二十七章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看着东菱弄进来的两坛酒挑了挑眉:“你怎么弄进来两坛酒?” 东菱看着两坛酒笑了笑:“一坛果酿是给成王的,剩下的花酿是让成王妃个戚姐喝的。成王爷不能碰酒,以他的身体而言,最适合和果酿可是成王妃从在军营中长大,自然喝的酒比较多,所以奴婢便拿了酒酿果酿,虽是好喝,恐怕不能进城王菲的姓,所以奴婢便斗胆又挖了一坛花酿! 而且这花酿事成王菲从来都没有喝过的喝,他带回家的花酿也是不一样的,因此,我想着这次毕竟是去参加成王妃邀请的宴会。而且成王妃又喜欢酿的花酿,如此,我们也便投其所好,想来成王妃也是很开心的。” 白夙辞没想到东菱会想的这么齐全便笑着缓缓道:“你这个丫头想的倒是很齐全,本王妃倒是瞧你啦,不过,我这总共就酿了几坛果酿荷花酿。让你这么送个人情,不用多久便能给我送的一干二净。” 东菱却是义正言辞的道:“王菲这话的可是有些差。已经有些事情有舍才有得,况且成王妃愿意与王妃交好,更是妯娌关系,这个关系更要打好,到时候哪怕就有人欺负王妃。也有也会有人替王菲出头,况且还是成王妃,那些千金姐和夫人们相比,会因着成王妃的面子而有所忌惮。再了,弟媳送给嫂子酒酿也是应该的。这里面不仅仅是。独立的关系,而且还带着这情分的!” 白夙辞诧异于东菱此时的这番话,心中却道是这丫头成长了,它能够将这些事情考虑的如此全面,甚至将所有的事情都梳理得很是清晰明了,有些事情,有些人情,他比自己都懂得要很多。有舍才有得,这样的话能够从这个丫头口中出来,自己的确是感觉还是很欣慰的。毕竟跟着自己这么多年,他只是一味地保护自己,什么都没有学到,而自己也没有教过他什么,如今仅仅是几个月的时间就能够成长的这么明显,想来这丫头本身也是聪慧的。能够事事为自己着想,事事为自己打算,如此忠心让自己感动的无以加复。 白夙辞笑了,那笑容中一片和暖温柔:“好了,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丫头,处处都为我着想!如此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奖励你了呢!” 东菱急忙摇了摇头道:“王妃的哪里话,奴婢为王妃着想那是应该的,是奴婢的本分,何来奖励一,若是王妃如此的话那可是折煞奴婢了,以后奴婢还敢不敢再处处为王妃着想了?” 对于自己处处想着王妃,东菱觉得这件事本来就是应该的,况且,王妃是自己的主子,自己当然是有义务为王妃操劳的! 而且这本就是经地义的事情,怎的到了自己的主子这里反倒是让主子惶恐的事情了! 白夙辞也不再多言,对着东菱便道:“罢了,你去烧火吧,这笼屉上的点心都可以起锅烧火了。我这边弄这些不能蒸的!” 东菱应了声便坐在灶台前点火烧锅,木柴燃烧出熊熊烈火,本就开始炎热的气因着这火苗的热度让整个厨房都有些热! 白夙辞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衣袖轻轻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扭头对着正在灶台烧火的东菱道:“东菱,我这笼屉最下层蒸零糯米,打算做点糯米糍来吃,待烧过一刻钟你就把上边笼屉都端下来,点心也就可以了,然后再继续整糯米!不然若是一起蒸怕是把点心蒸坏了!” 时常跟着白夙辞做点心自然也是知晓做点心的这些事情,火候,蒸的时间,甚至什么样的点心如何烧火蒸多久这些讲究她都是一清二楚! 所以,便笑着应声! 糯米糍?东菱想想便在心中开心的笑了起来,王妃做的糯米糍她可是喜欢的很! 蒸好的糯米全部打碎,打的没有颗粒成为一团糍,然后再糍粑中放入各种馅料,有香料,有蛋黄还有豆沙,有咸有甜! 那软糯的口感,在你不知道它是什么馅料的时候,一口咬下去满嘴都是醇香的味道。 软糯的糍粑中包含着美味的馅料,唇齿留香! 那种味道让自己回味无穷! 当年再相府,她们的生活很是拮据,更别糯米这种珍贵饿的东西了,只是王妃当时知晓了自己爱吃糯米糍,总是会攒许久的月银然后买一点糯米,悄悄的蒸了给自己做着吃! 每次的糯米糍都是一点点,对于一个太过喜欢和渴望的人来,这一点点就如同隔靴搔痒!可是,那是王妃的心意,为了让自己这一个丫鬟能够吃到自己想吃的,主子省吃俭用的也要让自己一饱口福,哪怕好不容易攒的钱明明可以做很多事情,但是她却一直都记得王妃过的那句话:“我不能让你跟着我受委屈,你伺候我本就是委屈了,若是再连吃的都满足不了,那我这个做主子的当真是有些惭愧了!” 这句话,哪怕是处境潦倒的时候,王妃依旧是想着自己,这让她一个的奴婢不敢动那是假的! 当时自己拿着糯米糍心中便暗暗的发誓,主子的这份恩情她东菱豁上性命也要誓死效忠,若是以后对主子敢存有二心那她便不得好死! 这样的主子是她为奴为婢最大的荣幸,她的主子不把她当下人看,她是平等的!这恐怕是对她最大的尊重了! 思绪渐渐回笼,东菱看着笼屉上袅袅升起的蒸汽后那正在忙碌的身影,那个纤瘦的身影自己活的再艰难也要让她这个奴婢少受一点委屈…… 这个人是她的主子啊! 东菱的唇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微笑,糯米的香气已经开始萦绕在她的鼻尖,可是她却不想将视线从那正在忙碌的身影上收回来! “东菱,你这丫头在发什么呆,一刻钟到了,快些将笼屉拿下来,还想不想吃糯米糍了,若是这点心被你蒸坏了,到时候糯米糍可就没你的份了!” 东菱笑着看着白夙辞扭头对着自己话的样子,她的王妃永远都是让人可望不可即,永远都有一种让人不可忽视的气质! “想……” 仿佛并没有用大脑思考而直接从口中了出来! 她怎么不想! 白夙辞到底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知道东菱是最喜欢吃糯米糍的了! 想想当年自己刚刚见到东菱的时候,那时候的东菱瘦瘦,母亲带着她回府的时候她穿的破破烂烂的,灰头土脸的样子让自己一度有些不知道她到底是男是女! 后来替她擦洗干净后才发现那是一个长的很可爱的姑娘,只是太过瘦弱,让人看了竟是觉得有些可怜。 那个时候,桌上放着唯一的一碟糯米糍,自己永远记得当时东陵那眼中的光芒,看着糯米糍的样子。某种啥时候的光亮,让自己永远都无法忘记那种渴望却又害怕得到的样子。^ 记得当时母亲看出东菱想要吃糯米糍的时候,便把那碟糯米糍推到了她的面前,东菱伸手又缩回来,继续伸手又缩回来。 看着他想要去拿,却又不敢拿。抬头望着母亲,又望着自己,有望向南一点糯米糍,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我们,目光在母亲和自己还有糯米糍之间来回晃动。当时自己只记得母亲笑得很温和。望着有些怯生生的样子,轻轻地安抚着她的情绪,让她放心的吃那一碟糯米糍。 是了,自己的母亲永远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对任何人都很温柔…… 后来,东林吃着糯米糍,一边吃一边哭。最后整整一碟糯米糍都被他吃掉下的母亲差点儿让福州的医者前来为他诊治,毕竟糯米的东西。不利于消化而冬玲。一直都未吃过饱饭,甚至许久都没有吃过东西,突然间吃那么多,恐怕会对他的身体造成负担。但到底他的身子比自己料想的要结实许多,竟然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下的母亲以后再也不敢让他敞开了吃只能。在他能够承受的范围内,让他吃的高兴。因此,糯米糍于东林来,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吃饱的东西。也是让他感受到温暖与活着的意义的时刻,所以这个糯米糍于他而言有着独特的意义,不仅仅是一道吃的东西,共事让她精神得到满足的依托! “计是想吃,那手下的动作便要快一些,这糯米蒸的火候恐怕没有人能比你更清楚。想来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点心,都是你替我争的,如今除了你,恐怕我还真的不能相信其他的人,也就是你我二人能够搭配的如此有默契。不错,深得我心。” 白夙辞想着这么多年来,当真是东菱一直在替自己烧火,从府中母亲去世前一直到现在,当真是无一例外! 哪怕是他们当年在相府生活的异常艰难困苦,举步维艰的时候,自己哪怕是得了一点空想,要做点心,也都是东陵替自己烧火蒸点心,替自己打下手。这种默契这么多年啦!如今。若是已经改变的话,恐怕自己也是不适应,而这点心。该烧多久该有什么火候,想来东菱也已经是得心应手,就想自己做点心一样仿佛浑然成! “王妃当真是抬举东菱了,如今这话的,不知是在夸奴婢还是在贬东菱呢,毕竟这么多年来,东菱一直跟着王妃,王菲心灵手巧,东陵想来也会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会受到王妃的影响。哪怕是学不到七八分,可皮毛却是能学到的! 王妃做点心,如此好吃,那若是一直跟在您身边的东陵,什么都不会,就连这钟点新的。技巧都不会的话,这么多年当真是和东和一样白白跟着你了!” 白夙辞听着东菱的话也是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如今牙尖嘴利的。倒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你了。看来你不仅学到了些皮毛,不只是皮毛,甚至比你主子我更厉害些,我倒不是你的对手了!如今到真真的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呢。” 被白夙辞这打趣一顿,东菱抿唇笑了笑:“王妃可莫要这么。东菱认错还不行吗?您是主子,东菱是奴婢,奴婢怎敢起到主子的头上。再者,王妃觉得奴婢牙尖嘴利的,可是王妃,有句话不知奴婢当讲不当讲。” 白夙辞挑眉看着东菱那笑靥如花的样子便道:“我觉得你并非有什么好话要讲,但是作为你的主子,我很开明,你想便。” 东菱听白夙辞这话中洞悉了一切的样子眼珠咕噜一转,唇边已经挂上了浅浅的笑容,如同一只狐狸一般:“那东菱便要啦。这句话便是人们常,有其主便有其仆。所以奴婢牙尖嘴利,想来也是受到了王妃的熏陶。主子如此,奴婢才能如此。” 看着白夙辞不变的面色,东菱嘿嘿一笑:“王妃莫要生气,奴婢是开玩笑的!” 白夙辞微微翻了个白眼:“行啦,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难道你主子我就是那么心眼儿的人吗,这句话我还是分得清的,再了,你我主仆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迎着你过的话跟你翻脸甚至惩罚你,你如今倒是会演戏了,在我面前扮起了可怜,看来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当真是让你这个妮子越发的无法无了。” 东菱急忙求饶:“王妃莫要和奴婢计较,东菱认错还不行嘛!” 俗话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这形势下。东陵不得不低头,毕竟,他的王妃是他的衣食父母。 这好吃的糯米糍主子还没替他做成,自己若是先惹毛了,恐怕自己最爱的东西也便成了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白夙辞被如今的东菱折腾的越发的无力:“东陵,我突然发现,如今的你仅仅做一个奴婢,当真是有些屈才啦。你如今这演技,我都不由得开始感叹了,想想,你果真是我白夙辞的人,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第六百二十八章 不顾一切 想想当年自己刚刚见到东菱的时候,那时候的东菱瘦瘦小小,母亲带着她回府的时候她穿的破破烂烂的,灰头土脸的样子让自己一度有些不知道她到底是男是女! 后来替她擦洗干净后才发现那是一个长的很可爱的小姑娘,只是太过瘦弱,让人看了竟是觉得有些可怜。 那个时候,桌上放着唯一的一碟糯米糍,自己永远记得当时东陵那眼中的光芒,看着糯米糍的样子。某种啥时候的光亮,让自己永远都无法忘记那种渴望却又害怕得到的样子。 记得当时母亲看出东菱想要吃糯米糍的时候,便把那碟糯米糍推到了她的面前,东菱伸手又缩回来,继续伸手又缩回来。 看着他想要去拿,却又不敢拿。抬头望着母亲,又望着自己,有望向南一点糯米糍,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我们,目光在母亲和自己还有糯米糍之间来回晃动。当时自己只记得母亲笑得很温和。望着有些怯生生的样子,轻轻地安抚着她的情绪,让她放心的吃那一碟糯米糍。 是了,自己的母亲永远都是一副温和的样子,对任何人都很温柔…… 后来,东林吃着糯米糍,一边吃一边哭。最后整整一碟糯米糍都被他吃掉下的母亲差点儿让福州的医者前来为他诊治,毕竟糯米的东西。不利于消化而冬玲。一直都未吃过饱饭,甚至许久都没有吃过东西,突然间吃那么多,恐怕会对他的身体造成负担。但到底他的身子比自己料想的要结实许多,竟然一点儿事情都没有下的母亲以后再也不敢让他敞开了吃只能。在他能够承受的范围内,让他吃的高兴。因此,糯米糍于东林来说,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吃饱的东西。也是让他感受到温暖与活着的意义的时刻,所以这个糯米糍于他而言有着独特的意义,不仅仅是一道吃的东西,共事让她精神得到满足的依托! “计是想吃,那手下的动作便要快一些,这糯米蒸的火候恐怕没有人能比你更清楚。想来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点心,都是你替我争的,如今除了你,恐怕我还真的不能相信其他的人,也就是你我二人能够搭配的如此有默契。不错,深得我心。” 白夙辞想着这么多年来,当真是东菱一直在替自己烧火,从府中母亲去世前一直到现在,当真是无一例外! 哪怕是他们当年在相府生活的异常艰难困苦,举步维艰的时候,自己哪怕是得了一点空想,要做点心,也都是东陵替自己烧火蒸点心,替自己打下手。这种默契这么多年啦!如今。若是已经改变的话,恐怕自己也是不适应,而这点心。该烧多久该有什么火候,想来东菱也已经是得心应手,就想自己做点心一样仿佛浑然天成! “王妃当真是抬举东菱了,如今这话说的,不知是在夸奴婢还是在贬东菱呢,毕竟这么多年来,东菱一直跟着王妃,王菲心灵手巧,东陵想来也会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会受到王妃的影响。哪怕是学不到七八分,可皮毛却是能学到的! 王妃做点心,如此好吃,那若是一直跟在您身边的东陵,什么都不会,就连这钟点新的。技巧都不会的话,这么多年当真是和东和一样白白跟着你了!” 白夙辞听着东菱的话也是笑着摇了摇头:“你这丫头如今牙尖嘴利的。倒是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你了。看来你不仅学到了些皮毛,不只是皮毛,甚至比你主子我更厉害些,我倒不是你的对手了!如今到真真的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呢。” 被白夙辞这打趣一顿,东菱抿唇笑了笑:“王妃可莫要这么说。东菱认错还不行吗?您是主子,东菱是奴婢,奴婢怎敢起到主子的头上。再者说,王妃觉得奴婢牙尖嘴利的,可是王妃,有句话不知奴婢当讲不当讲。” 白夙辞挑眉看着东菱那笑靥如花的样子便道:“我觉得你并非有什么好话要讲,但是作为你的主子,我很开明,你想说便说。” 东菱听白夙辞这话中洞悉了一切的样子眼珠咕噜一转,唇边已经挂上了浅浅的笑容,如同一只小狐狸一般:“那东菱便要说啦。这句话便是人们常说,有其主便有其仆。所以奴婢牙尖嘴利,想来也是受到了王妃的熏陶。主子如此,奴婢才能如此。” 看着白夙辞不变的面色,东菱嘿嘿一笑:“王妃莫要生气,奴婢是开玩笑的!” 白夙辞微微翻了个白眼:“行啦,你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难道你主子我就是那么小心眼儿的人吗,这句话我还是分得清的,再说了,你我主仆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迎着你说过的话跟你翻脸甚至惩罚你,你如今倒是会演戏了,在我面前扮起了可怜,看来我不好好收拾收拾你,当真是让你这个小妮子越发的无法无天了。” 东菱急忙求饶:“王妃莫要和奴婢计较,东菱认错还不行嘛!” 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这形势下。东陵不得不低头,毕竟,他的王妃是他的衣食父母。 这好吃的糯米糍主子还没替他做成,自己若是先惹毛了,恐怕自己最爱的东西也便成了煮熟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白夙辞被如今的东菱折腾的越发的无力:“东陵,我突然发现,如今的你仅仅做一个奴婢,当真是有些屈才啦。你如今这演技,我都不由得开始感叹了,想想,你果真是我白夙辞的人,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东菱被白夙辞说的竟然有些不好意思,面上更是不由得有些臊得慌:“王妃……瞧你说的,奴婢怎能和王菲强敌。什么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奴婢可不敢当的王妃这句话毕竟奴婢玩儿的可都是王妃剩下的。 再者说这个呢,奴婢还真的不及王菲的万分之一重回王妃如此说的话,可当真是折煞奴婢了,这让奴婢以后该如何自处。让人瞧了,便是我这个丫头竟然如此的不着实在。竟然收了趴在桌子头上的鞋子,若是让人知晓了,如此恐怕不是很好,与王妃的名声更是有损,这是奴婢万万担待不起的。” 白夙辞瞧着东菱那一脸严肃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本妃是开玩笑的,找你的小丫头被吓得这个样子皱着那眉头是在做什么,难道我还能因为这点儿事吃了你吗?更何况你是什么人,我会不知道你跟了我这么多年真的还是这般的胆小,有些事情我不与旁人说,到时同你讲你应该也知道。你与我来说是特别的,因此有些时候我不希望你时时感到惶恐,只是希望你能同平常的姐妹一般与我说笑,或许我并非只是想让你青铜姐妹,而是真正的把你当做了姐妹,有些话你根本不用在意,因为只有最亲近的人才会说出那种开玩笑的话,如果我不把你当做好姐妹的话,我会同你讲这些玩笑话吗? 现在人同你如此讲,就是怕你会生了别的心思,怕你惶恐,怕你多想,到底你还是多想了。哎,我只希望你能够放开心思,毕竟我从未把你当过下人,也从未把你当过我的奴婢。” 一番话说下来白夙辞眸中闪烁着晶亮亮的光芒,耳听的东菱却是满眼眶的湿意。 “东菱知道王妃的心思,更是只想王妃从来不把奴婢当做下人对待。可是有些时候王妃如此想的旁人却不这么想,虽然王妃教导过我,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也不必为别人而活活着,都是为自己活的,但是有些时候这么多年来东菱也看透了,知道了什么是人心可畏,流言伤人。这么多年来,王妃受的留言影响还少吗?东菱真的是怕了,有些话虽然说着无心,但是听者有意,如此被人以讹传讹,乱嚼舌根于王妃的名声有损,这些东菱倒是不在乎。 可是,既然作为王妃的姐妹,被王妃如此看重的东菱绝对不能让王妃的名声受到一点损伤,更不能连累整个祁王府。” 白夙辞无奈的拍了拍东菱的肩膀,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这个丫头什么都好,可是就是心思太重。有些事情,你必须得看开,点儿。的确,我们要为自己活着,留言的确是能够中伤别人,但是只要你的内心足够强大,不管别人说什么。事实就是事实,你自己心中坚信自己不会被别人的话所影响,那么不管他留言到底有多难听,人心到底有多恶毒,你永远都会保持你心中的那份美好。 有些时候,你吧我的名声看得太重了,这么多年来。我的名声早已是一片狼藉,于你而言,我根本不在乎我自己的名声,毕竟被人如此传播了十多年。一朝一夕也是改变不了的。其实你想要担待着,或者是慢慢的心中。让自己受到委屈,别能改变那些世人的眼光。如今我倒是看得透彻,人活着主要就是为了开心。不管是为了家人,还是为了自己,又或者为了自己在乎的人,都要开心的活着。旁人的眼光固然重要,可自己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你只有自己真正的开心了,那些关心着你的人才会更加的放心。 你就是将自己的心思做得太过牢固,心中想得太多。有些事情你必须要看开。你放不下,也放不开。 即使如今的这种现状,你在逼迫自己,事情终归不会有改变。所以我希望你有些事情,能够将它放下。 不管是关于我的,还是关于王爷或者是整个王府,我都希望你能够放下。哎呀。哪怕是为了我,你也应该活得开开心心的。对我来说,你是除了哥哥和舅舅,还有王爷以外最让我牵挂的人了。我不希望我牵挂的人,每天都要为了我而提心吊胆。我希望她能够快乐的活着。” 东菱用力的眨了眨眼,努力的将快要流出来的泪水憋了回去既然王妃想要她快乐,那她就不能哭,虽说是因着王妃的话心中感动,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让自己流泪! 东菱努力的扬起嘴角,对着白夙辞重重的点头:“王妃,我知道了!” 白夙辞笑着拂了拂东菱的发顶轻轻的安慰了记几句,她真的是将东菱当做亲人,纳入了她的范围,她不想让她关心在意的人像她一样,过得不开心,哪怕是强颜欢笑! 可是白夙辞却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的确是瘦了很多的苦,可是。就是在他受苦的同时,东陵也的确确是真的看到了他所承受的痛苦,心中也跟着很是自责,甚至有一种对于白夙辞偏执的保护,她不希望她。在乎的人能像以前那样被人诟病,现在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他的王妃本就该有着更好的生活,有着疼爱她的丈夫还有。越来越幸福的生活,甚至以后还会有很多对她很好很好的人。 只要能够让王妃不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要他的性命也无妨,她会很心甘情愿的献出生命。 自从夫人将她带回福州的那一刻,他便认定了她要永远的效忠夫人,而王妃对她很好,夫人临终最放不下的也是王菲,因此他为了报答恩情也损失。夫人的尊重对于王妃这个她心中的亲人的保护,他甘愿付出。只为能够让王妃不被别人欺负。 东菱的这一切,谁也不知道!白夙辞不知道,甚至有些时候,就连东菱自己都不知道。 糯米的香气已经弥漫整个厨房。软糯糯的糯米也已经被蒸熟,东菱将楼梯缓缓端出,放在一旁晾凉。而白夙辞这一边也已经将所有的点心烘烤完成。 看着已经将温度降下来的糯米白夙辞将这些糯米全都放在一个竹筒里。 “东菱看来,想要吃着糯米糍还需要一番功夫呢。 你去叫两个力气大的小厮过来。单凭我们两个人的力气,真糯米糍,今日恐怕也吃不到。让小厮过来帮我们一起打。” 东菱知晓白夙辞的意思笑着应声出去叫人! 很快东菱便带着两个小厮进来,白夙辞给他们讲解了一番该如何打糯米糍后二人便一来一回的敲打着蒸熟的糯米,噼啪的声音很快在厨房响起,白夙辞则是带着东菱在一旁准备馅料! 香气带着噼啪声异常的合着,安静的小厨房一时间也是热闹了几分…… 第六百二十九章 打的好 一番话说下来白夙辞眸中闪烁着晶亮亮的光芒,耳听的东菱却是满眼眶的湿意。 “东菱知道王妃的心思,更是只想王妃从来不把奴婢当做下人对待。可是有些时候王妃如此想的旁人却不这么想,虽然王妃教导过我,不必在意别人的眼光,也不必为别人而活活着,都是为自己活的,但是有些时候这么多年来东菱也看透了,知道了什么是人心可畏,流言伤人。这么多年来,王妃受的留言影响还少吗?东菱真的是怕了,有些话虽然说着无心,但是听者有意,如此被人以讹传讹,乱嚼舌根于王妃的名声有损,这些东菱倒是不在乎。 可是,既然作为王妃的姐妹,被王妃如此看重的东菱绝对不能让王妃的名声受到一点损伤,更不能连累整个祁王府。” 白夙辞无奈的拍了拍东菱的肩膀,长长的叹了口气:“你这个丫头什么都好,可是就是心思太重。有些事情,你必须得看开,点儿。的确,我们要为自己活着,留言的确是能够中伤别人,但是只要你的内心足够强大,不管别人说什么。事实就是事实,你自己心中坚信自己不会被别人的话所影响,那么不管他留言到底有多难听,人心到底有多恶毒,你永远都会保持你心中的那份美好。 有些时候,你吧我的名声看得太重了,这么多年来。我的名声早已是一片狼藉,于你而言,我根本不在乎我自己的名声,毕竟被人如此传播了十多年。一朝一夕也是改变不了的。其实你想要担待着,或者是慢慢的心中。让自己受到委屈,别能改变那些世人的眼光。如今我倒是看得透彻,人活着主要就是为了开心。不管是为了家人,还是为了自己,又或者为了自己在乎的人,都要开心的活着。旁人的眼光固然重要,可自己的心情才是最重要的。你只有自己真正的开心了,那些关心着你的人才会更加的放心。 你就是将自己的心思做得太过牢固,心中想得太多。有些事情你必须要看开。你放不下,也放不开。 即使如今的这种现状,你在逼迫自己,事情终归不会有改变。所以我希望你有些事情,能够将它放下。 不管是关于我的,还是关于王爷或者是整个王府,我都希望你能够放下。哎呀。哪怕是为了我,你也应该活得开开心心的。对我来说,你是除了哥哥和舅舅,还有王爷以外最让我牵挂的人了。我不希望我牵挂的人,每天都要为了我而提心吊胆。我希望她能够快乐的活着。” 东菱用力的眨了眨眼,努力的将快要流出来的泪水憋了回去既然王妃想要她快乐,那她就不能哭,虽说是因着王妃的话心中感动,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让自己流泪! 东菱努力的扬起嘴角,对着白夙辞重重的点头:“王妃,我知道了!” 白夙辞笑着拂了拂东菱的发顶轻轻的安慰了记几句,她真的是将东菱当做亲人,纳入了她的范围,她不想让她关心在意的人像她一样,过得不开心,哪怕是强颜欢笑! 可是白夙辞却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的确是瘦了很多的苦,可是。就是在他受苦的同时,东陵也的确确是真的看到了他所承受的痛苦,心中也跟着很是自责,甚至有一种对于白夙辞偏执的保护,她不希望她。在乎的人能像以前那样被人诟病,现在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他的王妃本就该有着更好的生活,有着疼爱她的丈夫还有。越来越幸福的生活,甚至以后还会有很多对她很好很好的人。 只要能够让王妃不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要他的性命也无妨,她会很心甘情愿的献出生命。 自从夫人将她带回福州的那一刻,他便认定了她要永远的效忠夫人,而王妃对她很好,夫人临终最放不下的也是王菲,因此他为了报答恩情也损失。夫人的尊重对于王妃这个她心中的亲人的保护,他甘愿付出。只为能够让王妃不被别人欺负。 东菱的这一切,谁也不知道!白夙辞不知道,甚至有些时候,就连东菱自己都不知道。 糯米的香气已经弥漫整个厨房。软糯糯的糯米也已经被蒸熟,东菱将楼梯缓缓端出,放在一旁晾凉。而白夙辞这一边也已经将所有的点心烘烤完成。 看着已经将温度降下来的糯米白夙辞将这些糯米全都放在一个竹筒里。 “东菱看来,想要吃着糯米糍还需要一番功夫呢。 你去叫两个力气大的小厮过来。单凭我们两个人的力气,真糯米糍,今日恐怕也吃不到。让小厮过来帮我们一起打。” 东菱知晓白夙辞的意思笑着应声出去叫人! 很快东菱便带着两个小厮进来,白夙辞给他们讲解了一番该如何打糯米糍后二人便一来一回的敲打着蒸熟的糯米,噼啪的声音很快在厨房响起,白夙辞则是带着东菱在一旁准备馅料! 香气带着噼啪声异常的合着,安静的小厨房一时间也是热闹了几分…… 偶尔有经过小厨房的下人们皆是驻足停留片刻,闻一闻这糯米香甜的气息,听一听这敲打的清脆和美声! 而这些人无一不是在心中感叹,王妃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味,虽说是他们没能尝到,可到底这香味扑鼻,浓郁的气息让任何人闻了也会打心底里感叹定是人间少有的美食,毕竟,一道菜色香味俱全,单单这香味儿便知这吃的东西差不了! 此时,他们驻足停留片刻的时间心中便是在想着,若是王妃能够让他们尝一下,恐怕他们做梦都会笑醒的! 而他们却是无比的羡慕被带进去的两个人,不仅仅能够动手帮忙,还能看着这吃的是如何制作,甚至或许还能有幸尝到王妃的点心,这样的美差怎的就没轮到他们呢! 心中止不住的惋惜却又忍不住的翘首以盼! 东菱偶然间瞧见门口站着的人忍不住的偷偷笑了起来,白夙辞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轻生道:“你这丫头没头没脑的笑什么?” 东菱轻轻揉了揉根本不疼得额头,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让白夙辞看! 看到那些小心翼翼的往里探头仆人,白夙辞轻笑着摇了摇头。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每每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府中的那些下人定是会时不时的站在门口张望,但是有趣的很! 想着上一次分给他们一些点心,看来这次他们的馋虫也是又爬出来了! 想着,白夙辞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是些点心,左右不过是自己的手艺,府中也不缺那点米面,自己也不是那小气的人!更何况,这点心做的也不少,给他们尝尝也是不错的,有好吃的一起分享! 他们喜欢便满足他们,一来可以让他们觉得这王府的主子并非是那种小气的人,让他们觉得府中主子待他们也是亲和的!再者也能让他们怀有感恩之心,毕竟,自己做的点心味道如何,她自己还是清楚的,旁处千金难求,而自己却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吃到也是让他们与有荣焉,如此才会更加的对王府忠心! 还有嘛,好的名声还是需要这些看起来很普通的人去散播,毕竟,一个人说或许旁人不信,可一群人,成百上千的人说那便不一样了! 虽说自己不在乎那些名声,可有人愿意赞扬那自己也不会阻止,没有人会反对别人赞美自己的! “东菱,出去和他们说一声,点心还没做好,让他们别在这干等着,还没做完事的先回去做事,别耽搁了当差,到时候王爷怪罪下来我可不管! 顺便让他们同府中的人说说,等点心好了让他们过来领点心尝尝,正好帮我试试新研究出来的花样味道怎么样!” 东菱伸着脖子看了看白夙辞身后的点心,这事她乐意干,可是今日王妃做的点心可是还要带给成王妃,便出声道:“王妃,这点心够吗?”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眸中的光芒闪亮:“够了的,我做了不少,每人少分几块便是了!” 东菱这才缓缓走向门口,对着外头张望的几人将白夙辞的话传给他们! 众人一听紧接着在东菱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便一哄而散,东菱原本还想再敲打敲打他们,可谁知,就在她刚歇了一口气的时候这群人就消失了,当真是让她愣了片刻,而后回过神来缓缓走向厨房! 嘴中不住的念叨着这群人!白夙辞只当是没听见,只是唇边的笑容却是让人知晓此时她是听到了,甚至对于东菱的表现她很开心! 东菱啊,越来越像小姑娘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就像老母鸡护小鸡崽子一般的护着自己,但是让一个本该开开心心的小姑娘硬生生的逼迫自己长大,如今看着她开心的笑着,自己心中多少还是很欣慰的! “留出送到宫中的,拿到成王府给二嫂的,对了今日明玉想必也是会去,再给明玉带一些,剩下的,留出一点来给你这个馋猫吃,其他的都分下去!” 白夙辞在一旁念念叨叨的分化着,听得正在打糍粑的两个小厮心中热泪盈眶,他们可真的是用尽了平生的福气,不然哪能碰到如此好的主子! 东菱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为难道:“可是不给王爷和舅姥爷留一点?” 白夙辞摇了摇头:“不留了,他们想吃我有的是时间做!” 东菱一想也是这个理便也点了点头:“王妃,只要这糯米糍不动,其他的我可以不吃!” 白夙辞被东菱的话逗笑了,无奈的点头:“除去送去宫中和拿到成王府的,再给他们二人一人一个,剩下的都是你的!” 一听王妃要把糯米糍给那两个小厮,东菱转头望向他们二人,而那二人愣是没敢吱声! “总归这二人出了力,咱们也得让人家尝尝不是!” 如此说,东菱这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她肖想了好久的糯米糍,如今眼见着又少了两个……她心痛啊! “行了,又不是不做了,想吃和我说就是了,这点小事你倒是心疼的很!” 白夙辞瞧着东菱那没出息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东菱笑笑,她就是发发牢骚,毕竟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看到最爱的就这么拱手让人的确是有些不甘心,可仔细想想,这些东西的确是没有什么可在意的,毕竟都是身外之物,总归是王妃能继续做的,在者说,喜欢的东西就是因为不能轻而易举的拥有才会让自己更加的喜欢,更加的牵肠挂肚,若是随手就能拿来,那的确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王妃,我就是发发牢骚……” 白夙辞却是又拆台:“发牢骚?你看看你把这两个人吓得,小小的姑娘家,你让人家看看,会不会让人觉得你挺吓人的?” 东菱眨了眨眼看向那两个小厮问道:“我真的很可怕吗?” 那两个小厮急忙摇头,那速度跟拨浪鼓似的,好家伙,谁敢说这姑奶奶可怕,他们可不敢,被吓怕了呢! 东菱很单纯的点了点头对着白夙辞道:“王妃,你看,他们不觉得我可怕!”那笑容,很是开心,更是让人不忍心破坏她的心情,更是不忍心将真相戳破! 罢了!白夙辞看着东菱的样子也是眉眼带笑,这丫头如此的开心便罢了,扭头看着两个小厮,瞧着他们如此卖力的敲打着糯米眸中带着几分同情!可毕竟东菱才是自己的人! 糯米打的差不多,这打糍粑也是有技巧的,若是打的不好,那糍粑的味道也会有很大的区别,糯米要打细,打糯打软,这样才有弹性! 白夙辞看着二人打的差不多了便让他们停下来,洗了洗手去捏了捏糯米,随即眸中闪烁着光芒,这糍粑打的好! 打糍粑不能单靠力气,技巧很重要,但是她能肯定,这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打过糍粑这种东西,毕竟,糍粑是自己母亲研究出来的,人少有人知晓,这两个小厮定是不曾知晓! 如此,这手的确是巧的很了! 白夙辞满意的笑了笑:“你们二人以后就专属为我打这糯米糍吧!你们打的糯米糍技巧的确不错,你们这双手我很喜欢!” 那二一听急忙谢恩:“多谢王妃,王妃能瞧得上咱们得手,那便是他们的荣幸!” 第六百三十章 更加开心 即使如今的这种现状,你在逼迫自己,事情终归不会有改变。所以我希望你有些事情,能够将它放下。 不管是关于我的,还是关于王爷或者是整个王府,我都希望你能够放下。哎呀。哪怕是为了我,你也应该活得开开心心的。对我来说,你是除了哥哥和舅舅,还有王爷以外最让我牵挂的人了。我不希望我牵挂的人,每天都要为了我而提心吊胆。我希望她能够快乐的活着。” 东菱用力的眨了眨眼,努力的将快要流出来的泪水憋了回去既然王妃想要她快乐,那她就不能哭,虽说是因着王妃的话心中感动,可是,即便如此,她也不能让自己流泪! 东菱努力的扬起嘴角,对着白夙辞重重的点头:“王妃,我知道了!” 白夙辞笑着拂了拂东菱的发顶轻轻的安慰了记几句,她真的是将东菱当做亲人,纳入了她的范围,她不想让她关心在意的人像她一样,过得不开心,哪怕是强颜欢笑! 可是白夙辞却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他的确是瘦了很多的苦,可是。就是在他受苦的同时,东陵也的确确是真的看到了他所承受的痛苦,心中也跟着很是自责,甚至有一种对于白夙辞偏执的保护,她不希望她。在乎的人能像以前那样被人诟病,现在一切都是新的开始,他的王妃本就该有着更好的生活,有着疼爱她的丈夫还有。越来越幸福的生活,甚至以后还会有很多对她很好很好的人。 只要能够让王妃不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要他的性命也无妨,她会很心甘情愿的献出生命。 自从夫人将她带回福州的那一刻,他便认定了她要永远的效忠夫人,而王妃对她很好,夫人临终最放不下的也是王菲,因此他为了报答恩情也损失。夫人的尊重对于王妃这个她心中的亲人的保护,他甘愿付出。只为能够让王妃不被别人欺负。 东菱的这一切,谁也不知道!白夙辞不知道,甚至有些时候,就连东菱自己都不知道。 糯米的香气已经弥漫整个厨房。软糯糯的糯米也已经被蒸熟,东菱将楼梯缓缓端出,放在一旁晾凉。而白夙辞这一边也已经将所有的点心烘烤完成。 看着已经将温度降下来的糯米白夙辞将这些糯米全都放在一个竹筒里。 “东菱看来,想要吃着糯米糍还需要一番功夫呢。 你去叫两个力气大的小厮过来。单凭我们两个人的力气,真糯米糍,今日恐怕也吃不到。让小厮过来帮我们一起打。” 东菱知晓白夙辞的意思笑着应声出去叫人! 很快东菱便带着两个小厮进来,白夙辞给他们讲解了一番该如何打糯米糍后二人便一来一回的敲打着蒸熟的糯米,噼啪的声音很快在厨房响起,白夙辞则是带着东菱在一旁准备馅料! 香气带着噼啪声异常的合着,安静的小厨房一时间也是热闹了几分…… 偶尔有经过小厨房的下人们皆是驻足停留片刻,闻一闻这糯米香甜的气息,听一听这敲打的清脆和美声! 而这些人无一不是在心中感叹,王妃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味,虽说是他们没能尝到,可到底这香味扑鼻,浓郁的气息让任何人闻了也会打心底里感叹定是人间少有的美食,毕竟,一道菜色香味俱全,单单这香味儿便知这吃的东西差不了! 此时,他们驻足停留片刻的时间心中便是在想着,若是王妃能够让他们尝一下,恐怕他们做梦都会笑醒的! 而他们却是无比的羡慕被带进去的两个人,不仅仅能够动手帮忙,还能看着这吃的是如何制作,甚至或许还能有幸尝到王妃的点心,这样的美差怎的就没轮到他们呢! 心中止不住的惋惜却又忍不住的翘首以盼! 东菱偶然间瞧见门口站着的人忍不住的偷偷笑了起来,白夙辞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轻生道:“你这丫头没头没脑的笑什么?” 东菱轻轻揉了揉根本不疼得额头,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让白夙辞看! 看到那些小心翼翼的往里探头仆人,白夙辞轻笑着摇了摇头。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每每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府中的那些下人定是会时不时的站在门口张望,但是有趣的很! 想着上一次分给他们一些点心,看来这次他们的馋虫也是又爬出来了! 想着,白夙辞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是些点心,左右不过是自己的手艺,府中也不缺那点米面,自己也不是那小气的人!更何况,这点心做的也不少,给他们尝尝也是不错的,有好吃的一起分享! 他们喜欢便满足他们,一来可以让他们觉得这王府的主子并非是那种小气的人,让他们觉得府中主子待他们也是亲和的!再者也能让他们怀有感恩之心,毕竟,自己做的点心味道如何,她自己还是清楚的,旁处千金难求,而自己却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吃到也是让他们与有荣焉,如此才会更加的对王府忠心! 还有嘛,好的名声还是需要这些看起来很普通的人去散播,毕竟,一个人说或许旁人不信,可一群人,成百上千的人说那便不一样了! 虽说自己不在乎那些名声,可有人愿意赞扬那自己也不会阻止,没有人会反对别人赞美自己的! “东菱,出去和他们说一声,点心还没做好,让他们别在这干等着,还没做完事的先回去做事,别耽搁了当差,到时候王爷怪罪下来我可不管! 顺便让他们同府中的人说说,等点心好了让他们过来领点心尝尝,正好帮我试试新研究出来的花样味道怎么样!” 东菱伸着脖子看了看白夙辞身后的点心,这事她乐意干,可是今日王妃做的点心可是还要带给成王妃,便出声道:“王妃,这点心够吗?”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眸中的光芒闪亮:“够了的,我做了不少,每人少分几块便是了!” 东菱这才缓缓走向门口,对着外头张望的几人将白夙辞的话传给他们! 众人一听紧接着在东菱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便一哄而散,东菱原本还想再敲打敲打他们,可谁知,就在她刚歇了一口气的时候这群人就消失了,当真是让她愣了片刻,而后回过神来缓缓走向厨房! 嘴中不住的念叨着这群人!白夙辞只当是没听见,只是唇边的笑容却是让人知晓此时她是听到了,甚至对于东菱的表现她很开心! 东菱啊,越来越像小姑娘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就像老母鸡护小鸡崽子一般的护着自己,但是让一个本该开开心心的小姑娘硬生生的逼迫自己长大,如今看着她开心的笑着,自己心中多少还是很欣慰的! “留出送到宫中的,拿到成王府给二嫂的,对了今日明玉想必也是会去,再给明玉带一些,剩下的,留出一点来给你这个馋猫吃,其他的都分下去!” 白夙辞在一旁念念叨叨的分化着,听得正在打糍粑的两个小厮心中热泪盈眶,他们可真的是用尽了平生的福气,不然哪能碰到如此好的主子! 东菱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为难道:“可是不给王爷和舅姥爷留一点?” 白夙辞摇了摇头:“不留了,他们想吃我有的是时间做!” 东菱一想也是这个理便也点了点头:“王妃,只要这糯米糍不动,其他的我可以不吃!” 白夙辞被东菱的话逗笑了,无奈的点头:“除去送去宫中和拿到成王府的,再给他们二人一人一个,剩下的都是你的!” 一听王妃要把糯米糍给那两个小厮,东菱转头望向他们二人,而那二人愣是没敢吱声! “总归这二人出了力,咱们也得让人家尝尝不是!” 如此说,东菱这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她肖想了好久的糯米糍,如今眼见着又少了两个……她心痛啊! “行了,又不是不做了,想吃和我说就是了,这点小事你倒是心疼的很!” 白夙辞瞧着东菱那没出息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东菱笑笑,她就是发发牢骚,毕竟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看到最爱的就这么拱手让人的确是有些不甘心,可仔细想想,这些东西的确是没有什么可在意的,毕竟都是身外之物,总归是王妃能继续做的,在者说,喜欢的东西就是因为不能轻而易举的拥有才会让自己更加的喜欢,更加的牵肠挂肚,若是随手就能拿来,那的确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王妃,我就是发发牢骚……” 白夙辞却是又拆台:“发牢骚?你看看你把这两个人吓得,小小的姑娘家,你让人家看看,会不会让人觉得你挺吓人的?” 东菱眨了眨眼看向那两个小厮问道:“我真的很可怕吗?” 那两个小厮急忙摇头,那速度跟拨浪鼓似的,好家伙,谁敢说这姑奶奶可怕,他们可不敢,被吓怕了呢! 东菱很单纯的点了点头对着白夙辞道:“王妃,你看,他们不觉得我可怕!”那笑容,很是开心,更是让人不忍心破坏她的心情,更是不忍心将真相戳破! 罢了!白夙辞看着东菱的样子也是眉眼带笑,这丫头如此的开心便罢了,扭头看着两个小厮,瞧着他们如此卖力的敲打着糯米眸中带着几分同情!可毕竟东菱才是自己的人! 糯米打的差不多,这打糍粑也是有技巧的,若是打的不好,那糍粑的味道也会有很大的区别,糯米要打细,打糯打软,这样才有弹性! 白夙辞看着二人打的差不多了便让他们停下来,洗了洗手去捏了捏糯米,随即眸中闪烁着光芒,这糍粑打的好! 打糍粑不能单靠力气,技巧很重要,但是她能肯定,这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打过糍粑这种东西,毕竟,糍粑是自己母亲研究出来的,人少有人知晓,这两个小厮定是不曾知晓! 如此,这手的确是巧的很了! 白夙辞满意的笑了笑:“你们二人以后就专属为我打这糯米糍吧!你们打的糯米糍技巧的确不错,你们这双手我很喜欢!” 那二一听急忙谢恩:“多谢王妃,王妃能瞧得上咱们得手,那便是他们的荣幸!” 白夙辞但是没想到这两个看似胆小木讷的小厮脑子竟然如此的灵活,如此的会来事! 便也笑着道:“你们莫要激动,毕竟,有才能的人本妃还是很是惜才的!你们有了让本妃看得上喜欢的真本事,所以,你们也不必激动,你们能入本妃的眼完全是因为你们本身的缘故!” 那两个小厮听着白夙辞的话心中很是感动,从来都没有人和他们说过,他们是有才能的,而且是因为看中了他们的才能,所以才的可以主子的眼的! 毕竟,作为下人,奴才,他们即便是有什么才能也是不会被人所注意,因为,他们活着就是为了主子他们的一切荣辱都是主子给的,所以,他们不需要有什么才能,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对主子忠心就是最基本的! “奴才……竟然能有幸被王妃认同,虽说力量浅薄,可从今日起,奴才便唯王妃马首是瞻!” 白夙辞轻轻的点了点,她倒是不在意这两个人是否唯自己马首是瞻,不过都是府中的下人,到底他们还是席亦琛的人,对席亦琛忠心也是对自己忠心了,这倒是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自己到底也是不在意,左右自己也是这王府的半个主子,府中的下人。 “你们能有这个心思,本非也是很欣慰的,既然如此。你们别跟着我,有时候吧,做些点心,我们女子的力气的确是差一些,因此。你们平日里该干什么干什么,但是我有需要的话会叫你们的。” 二人急忙对着白夙辞躬身谢恩,毕竟在王府得了主子的赏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于他们而言这是一中荣耀,也是让他们发挥自己价值的重要途径! 没有什么能比这样让他们更加开心的了! 第六百三十一章 你们明白 偶尔有经过小厨房的下人们皆是驻足停留片刻,闻一闻这糯米香甜的气息,听一听这敲打的清脆和美声! 而这些人无一不是在心中感叹,王妃做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味,虽说是他们没能尝到,可到底这香味扑鼻,浓郁的气息让任何人闻了也会打心底里感叹定是人间少有的美食,毕竟,一道菜色香味俱全,单单这香味儿便知这吃的东西差不了! 此时,他们驻足停留片刻的时间心中便是在想着,若是王妃能够让他们尝一下,恐怕他们做梦都会笑醒的! 而他们却是无比的羡慕被带进去的两个人,不仅仅能够动手帮忙,还能看着这吃的是如何制作,甚至或许还能有幸尝到王妃的点心,这样的美差怎的就没轮到他们呢! 心中止不住的惋惜却又忍不住的翘首以盼! 东菱偶然间瞧见门口站着的人忍不住的偷偷笑了起来,白夙辞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轻生道:“你这丫头没头没脑的笑什么?” 东菱轻轻揉了揉根本不疼得额头,抬手指了指门口的方向让白夙辞看! 看到那些小心翼翼的往里探头仆人,白夙辞轻笑着摇了摇头。她一直都知道,自己每每在厨房忙活的时候,府中的那些下人定是会时不时的站在门口张望,但是有趣的很! 想着上一次分给他们一些点心,看来这次他们的馋虫也是又爬出来了! 想着,白夙辞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是些点心,左右不过是自己的手艺,府中也不缺那点米面,自己也不是那小气的人!更何况,这点心做的也不少,给他们尝尝也是不错的,有好吃的一起分享! 他们喜欢便满足他们,一来可以让他们觉得这王府的主子并非是那种小气的人,让他们觉得府中主子待他们也是亲和的!再者也能让他们怀有感恩之心,毕竟,自己做的点心味道如何,她自己还是清楚的,旁处千金难求,而自己却让他们轻而易举的吃到也是让他们与有荣焉,如此才会更加的对王府忠心! 还有嘛,好的名声还是需要这些看起来很普通的人去散播,毕竟,一个人说或许旁人不信,可一群人,成百上千的人说那便不一样了! 虽说自己不在乎那些名声,可有人愿意赞扬那自己也不会阻止,没有人会反对别人赞美自己的! “东菱,出去和他们说一声,点心还没做好,让他们别在这干等着,还没做完事的先回去做事,别耽搁了当差,到时候王爷怪罪下来我可不管! 顺便让他们同府中的人说说,等点心好了让他们过来领点心尝尝,正好帮我试试新研究出来的花样味道怎么样!” 东菱伸着脖子看了看白夙辞身后的点心,这事她乐意干,可是今日王妃做的点心可是还要带给成王妃,便出声道:“王妃,这点心够吗?” 白夙辞轻轻点了点头,眸中的光芒闪亮:“够了的,我做了不少,每人少分几块便是了!” 东菱这才缓缓走向门口,对着外头张望的几人将白夙辞的话传给他们! 众人一听紧接着在东菱还未回过神来的时候便一哄而散,东菱原本还想再敲打敲打他们,可谁知,就在她刚歇了一口气的时候这群人就消失了,当真是让她愣了片刻,而后回过神来缓缓走向厨房! 嘴中不住的念叨着这群人!白夙辞只当是没听见,只是唇边的笑容却是让人知晓此时她是听到了,甚至对于东菱的表现她很开心! 东菱啊,越来越像小姑娘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就像老母鸡护小鸡崽子一般的护着自己,但是让一个本该开开心心的小姑娘硬生生的逼迫自己长大,如今看着她开心的笑着,自己心中多少还是很欣慰的! “留出送到宫中的,拿到成王府给二嫂的,对了今日明玉想必也是会去,再给明玉带一些,剩下的,留出一点来给你这个馋猫吃,其他的都分下去!” 白夙辞在一旁念念叨叨的分化着,听得正在打糍粑的两个小厮心中热泪盈眶,他们可真的是用尽了平生的福气,不然哪能碰到如此好的主子! 东菱点了点头,随即有些为难道:“可是不给王爷和舅姥爷留一点?” 白夙辞摇了摇头:“不留了,他们想吃我有的是时间做!” 东菱一想也是这个理便也点了点头:“王妃,只要这糯米糍不动,其他的我可以不吃!” 白夙辞被东菱的话逗笑了,无奈的点头:“除去送去宫中和拿到成王府的,再给他们二人一人一个,剩下的都是你的!” 一听王妃要把糯米糍给那两个小厮,东菱转头望向他们二人,而那二人愣是没敢吱声! “总归这二人出了力,咱们也得让人家尝尝不是!” 如此说,东菱这才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她肖想了好久的糯米糍,如今眼见着又少了两个……她心痛啊! “行了,又不是不做了,想吃和我说就是了,这点小事你倒是心疼的很!” 白夙辞瞧着东菱那没出息的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 东菱笑笑,她就是发发牢骚,毕竟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看到最爱的就这么拱手让人的确是有些不甘心,可仔细想想,这些东西的确是没有什么可在意的,毕竟都是身外之物,总归是王妃能继续做的,在者说,喜欢的东西就是因为不能轻而易举的拥有才会让自己更加的喜欢,更加的牵肠挂肚,若是随手就能拿来,那的确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王妃,我就是发发牢骚……” 白夙辞却是又拆台:“发牢骚?你看看你把这两个人吓得,小小的姑娘家,你让人家看看,会不会让人觉得你挺吓人的?” 东菱眨了眨眼看向那两个小厮问道:“我真的很可怕吗?” 那两个小厮急忙摇头,那速度跟拨浪鼓似的,好家伙,谁敢说这姑奶奶可怕,他们可不敢,被吓怕了呢! 东菱很单纯的点了点头对着白夙辞道:“王妃,你看,他们不觉得我可怕!”那笑容,很是开心,更是让人不忍心破坏她的心情,更是不忍心将真相戳破! 罢了!白夙辞看着东菱的样子也是眉眼带笑,这丫头如此的开心便罢了,扭头看着两个小厮,瞧着他们如此卖力的敲打着糯米眸中带着几分同情!可毕竟东菱才是自己的人! 糯米打的差不多,这打糍粑也是有技巧的,若是打的不好,那糍粑的味道也会有很大的区别,糯米要打细,打糯打软,这样才有弹性! 白夙辞看着二人打的差不多了便让他们停下来,洗了洗手去捏了捏糯米,随即眸中闪烁着光芒,这糍粑打的好! 打糍粑不能单靠力气,技巧很重要,但是她能肯定,这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打过糍粑这种东西,毕竟,糍粑是自己母亲研究出来的,人少有人知晓,这两个小厮定是不曾知晓! 如此,这手的确是巧的很了! 白夙辞满意的笑了笑:“你们二人以后就专属为我打这糯米糍吧!你们打的糯米糍技巧的确不错,你们这双手我很喜欢!” 那二一听急忙谢恩:“多谢王妃,王妃能瞧得上咱们得手,那便是他们的荣幸!” 白夙辞但是没想到这两个看似胆小木讷的小厮脑子竟然如此的灵活,如此的会来事! 便也笑着道:“你们莫要激动,毕竟,有才能的人本妃还是很是惜才的!你们有了让本妃看得上喜欢的真本事,所以,你们也不必激动,你们能入本妃的眼完全是因为你们本身的缘故!” 那两个小厮听着白夙辞的话心中很是感动,从来都没有人和他们说过,他们是有才能的,而且是因为看中了他们的才能,所以才的可以主子的眼的! 毕竟,作为下人,奴才,他们即便是有什么才能也是不会被人所注意,因为,他们活着就是为了主子他们的一切荣辱都是主子给的,所以,他们不需要有什么才能,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对主子忠心就是最基本的! “奴才……竟然能有幸被王妃认同,虽说力量浅薄,可从今日起,奴才便唯王妃马首是瞻!” 白夙辞轻轻的点了点,她倒是不在意这两个人是否唯自己马首是瞻,不过都是府中的下人,到底他们还是席亦琛的人,对席亦琛忠心也是对自己忠心了,这倒是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自己到底也是不在意,左右自己也是这王府的半个主子,府中的下人。 “你们能有这个心思,本非也是很欣慰的,既然如此。你们别跟着我,有时候吧,做些点心,我们女子的力气的确是差一些,因此。你们平日里该干什么干什么,但是我有需要的话会叫你们的。” 二人急忙对着白夙辞躬身谢恩,毕竟在王府得了主子的赏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于他们而言这是一中荣耀,也是让他们发挥自己价值的重要途径! 没有什么能比这样让他们更加开心的了! “你们二人也不必如此激动,总归你们靠的是你们的手艺和本事,若你们做的不好,本妃一样不会留情面,毕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而本妃也并非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人,当然也是稀罕那个最好的,毕竟没有人不喜欢优秀的! 如此你们可是懂了?”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皆是对着白夙辞诚惶诚恐,恭恭敬敬道:“回王妃的话,奴才听懂了!奴才们定是不会辜负王妃的期望,定是能本本分分,做到最好! 更是会做到比旁人优秀千百倍!” 白夙辞点点头:“你们能明白就好,有些话本妃虽然说的重些,可毕竟,你们身上有本妃喜欢的特点,有些话虽说是不好听,可到底是为了督促你们,你们呢听了也别不乐意! 毕竟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只有如此你们才能稳下心神才会不骄不躁! 如此才能更得主子的心,这些,想必你们待在这王府恐怕也知道这个道理! 毕竟,你们的身份,除了有一个好的主子以外便是有两种人能让你们好好的活下来! 一是聪明人,二是哑巴!” 白夙辞说的这些那二人自然是知晓的清清楚楚,毕竟他们到底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他们的命能多一天就是一天,哪有人会嫌命长呢! “奴才们多谢王妃的教导,以后定是会谨慎当差,定是不辜负王妃今日的一番教导!” 那两个小厮也是有心眼的,对于白夙辞的话也是急忙的谢恩!若不是王妃善良,恐怕不会有主子会愿意教他们这些奴才该怎样在府中好好的活下去! 白夙辞倒也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自己才如此说,毕竟,于她而言,这些事情她从来看的不是那么重要,只不过是看着这二人很是和她的眼缘所以多说了几句罢了! 其中一个小厮倒是伶俐些,有些事情反应的也是很快,自然有些话也是他说出口的,不过是在说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想要凸显自己,倒也不忘了带着另一个不大爱说话的小厮! 那个不大爱说话的小厮虽说是安静的时间比较多,可自己却是时不时的观察他,倒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这小厮倒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每次自己说话时他都会时不时地观察自己的表情,看看自己是否生气,因此不论那个反应快的小厮怎么说,他都不会阻拦! 白夙辞对于这两个人很满意,唇边的笑容也是越发的深刻:“你们叫什么?” 那伶俐的小厮率先出声:“奴才章平!” 那沉闷的小厮对你的白夙辞拱手行礼道:“王妃,奴才名唤李京!” 白夙辞点了点头:“行,这糯米打的也差不多了,还差点火候,你们继续在打一刻钟,力气要均匀一点!” 二人点着头,王妃发话了,那他们就得好好干才是! 一刻钟后,白夙辞也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招呼着二人停下,在手上抹上熟蛋黄去从石臼中将打成一团的糯米拿出来,同东菱将各种馅料都包在其中,然后压扁! 不一会儿,打了整整一锅的糯米便在主仆二人的动作中全部都包完! 而府中的下人们也是如愿的尝到了白夙辞许诺的点心,东菱也是得到了她喜欢的糯米糍! 第六百三十二章 人生百态 东菱笑笑,她就是发发牢骚,毕竟是自己喜欢吃的东西,看到最爱的就这么拱手让人的确是有些不甘心,可仔细想想,这些东西的确是没有什么可在意的,毕竟都是身外之物,总归是王妃能继续做的,在者说,喜欢的东西就是因为不能轻而易举的拥有才会让自己更加的喜欢,更加的牵肠挂肚,若是随手就能拿来,那的确是没有什么意义了! “王妃,我就是发发牢骚……” 白夙辞却是又拆台:“发牢骚?你看看你把这两个人吓得,小小的姑娘家,你让人家看看,会不会让人觉得你挺吓人的?” 东菱眨了眨眼看向那两个小厮问道:“我真的很可怕吗?” 那两个小厮急忙摇头,那速度跟拨浪鼓似的,好家伙,谁敢说这姑奶奶可怕,他们可不敢,被吓怕了呢! 东菱很单纯的点了点头对着白夙辞道:“王妃,你看,他们不觉得我可怕!”那笑容,很是开心,更是让人不忍心破坏她的心情,更是不忍心将真相戳破! 罢了!白夙辞看着东菱的样子也是眉眼带笑,这丫头如此的开心便罢了,扭头看着两个小厮,瞧着他们如此卖力的敲打着糯米眸中带着几分同情!可毕竟东菱才是自己的人! 糯米打的差不多,这打糍粑也是有技巧的,若是打的不好,那糍粑的味道也会有很大的区别,糯米要打细,打糯打软,这样才有弹性! 白夙辞看着二人打的差不多了便让他们停下来,洗了洗手去捏了捏糯米,随即眸中闪烁着光芒,这糍粑打的好! 打糍粑不能单靠力气,技巧很重要,但是她能肯定,这两个人从来都没有打过糍粑这种东西,毕竟,糍粑是自己母亲研究出来的,人少有人知晓,这两个小厮定是不曾知晓! 如此,这手的确是巧的很了! 白夙辞满意的笑了笑:“你们二人以后就专属为我打这糯米糍吧!你们打的糯米糍技巧的确不错,你们这双手我很喜欢!” 那二一听急忙谢恩:“多谢王妃,王妃能瞧得上咱们得手,那便是他们的荣幸!” 白夙辞但是没想到这两个看似胆小木讷的小厮脑子竟然如此的灵活,如此的会来事! 便也笑着道:“你们莫要激动,毕竟,有才能的人本妃还是很是惜才的!你们有了让本妃看得上喜欢的真本事,所以,你们也不必激动,你们能入本妃的眼完全是因为你们本身的缘故!” 那两个小厮听着白夙辞的话心中很是感动,从来都没有人和他们说过,他们是有才能的,而且是因为看中了他们的才能,所以才的可以主子的眼的! 毕竟,作为下人,奴才,他们即便是有什么才能也是不会被人所注意,因为,他们活着就是为了主子他们的一切荣辱都是主子给的,所以,他们不需要有什么才能,做好自己本分的事情对主子忠心就是最基本的! “奴才……竟然能有幸被王妃认同,虽说力量浅薄,可从今日起,奴才便唯王妃马首是瞻!” 白夙辞轻轻的点了点,她倒是不在意这两个人是否唯自己马首是瞻,不过都是府中的下人,到底他们还是席亦琛的人,对席亦琛忠心也是对自己忠心了,这倒是没有什么区别,更何况,自己到底也是不在意,左右自己也是这王府的半个主子,府中的下人。 “你们能有这个心思,本非也是很欣慰的,既然如此。你们别跟着我,有时候吧,做些点心,我们女子的力气的确是差一些,因此。你们平日里该干什么干什么,但是我有需要的话会叫你们的。” 二人急忙对着白夙辞躬身谢恩,毕竟在王府得了主子的赏识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于他们而言这是一中荣耀,也是让他们发挥自己价值的重要途径! 没有什么能比这样让他们更加开心的了! “你们二人也不必如此激动,总归你们靠的是你们的手艺和本事,若你们做的不好,本妃一样不会留情面,毕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而本妃也并非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人,当然也是稀罕那个最好的,毕竟没有人不喜欢优秀的! 如此你们可是懂了?” 二人相互对视一眼皆是对着白夙辞诚惶诚恐,恭恭敬敬道:“回王妃的话,奴才听懂了!奴才们定是不会辜负王妃的期望,定是能本本分分,做到最好! 更是会做到比旁人优秀千百倍!” 白夙辞点点头:“你们能明白就好,有些话本妃虽然说的重些,可毕竟,你们身上有本妃喜欢的特点,有些话虽说是不好听,可到底是为了督促你们,你们呢听了也别不乐意! 毕竟忠言逆耳,良药苦口!只有如此你们才能稳下心神才会不骄不躁! 如此才能更得主子的心,这些,想必你们待在这王府恐怕也知道这个道理! 毕竟,你们的身份,除了有一个好的主子以外便是有两种人能让你们好好的活下来! 一是聪明人,二是哑巴!” 白夙辞说的这些那二人自然是知晓的清清楚楚,毕竟他们到底也是经历过生死的人,他们的命能多一天就是一天,哪有人会嫌命长呢! “奴才们多谢王妃的教导,以后定是会谨慎当差,定是不辜负王妃今日的一番教导!” 那两个小厮也是有心眼的,对于白夙辞的话也是急忙的谢恩!若不是王妃善良,恐怕不会有主子会愿意教他们这些奴才该怎样在府中好好的活下去! 白夙辞倒也不是为了让他们感谢自己才如此说,毕竟,于她而言,这些事情她从来看的不是那么重要,只不过是看着这二人很是和她的眼缘所以多说了几句罢了! 其中一个小厮倒是伶俐些,有些事情反应的也是很快,自然有些话也是他说出口的,不过是在说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想要凸显自己,倒也不忘了带着另一个不大爱说话的小厮! 那个不大爱说话的小厮虽说是安静的时间比较多,可自己却是时不时的观察他,倒是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这小厮倒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每次自己说话时他都会时不时地观察自己的表情,看看自己是否生气,因此不论那个反应快的小厮怎么说,他都不会阻拦! 白夙辞对于这两个人很满意,唇边的笑容也是越发的深刻:“你们叫什么?” 那伶俐的小厮率先出声:“奴才章平!” 那沉闷的小厮对你的白夙辞拱手行礼道:“王妃,奴才名唤李京!” 白夙辞点了点头:“行,这糯米打的也差不多了,还差点火候,你们继续在打一刻钟,力气要均匀一点!” 二人点着头,王妃发话了,那他们就得好好干才是! 一刻钟后,白夙辞也已经将所有的东西都准备好,招呼着二人停下,在手上抹上熟蛋黄去从石臼中将打成一团的糯米拿出来,同东菱将各种馅料都包在其中,然后压扁! 不一会儿,打了整整一锅的糯米便在主仆二人的动作中全部都包完! 而府中的下人们也是如愿的尝到了白夙辞许诺的点心,东菱也是得到了她喜欢的糯米糍! 大家各自欢喜,各自满意,白素瓷看着他们每个人脸上满足的笑容,心中也是跟着微微抹上了一丝快乐,毕竟他所愿意看到的辨识,大家一起快乐,所有人都开开心心的,没有烦恼。没有忧愁,脸上洋溢的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而且这种笑容也是因为他而绽放。如此一来,他便觉得自己所有的苦,累都不算是什么。 当然,他并非是那种真正的喜欢咳嗽礼节的人,毕竟作为王府的主子。辛巳下厨做点心做,而且还要给下人吃,这本就有些不合规矩。下人,来世在这场世世代代最为低贱的人。 而皇室。上来高贵,哪怕是平米来说,也要比这些服装的下人身份要高上许多。可是他却偏偏要做这些典型,给这些低贱的人吃。若是旁人知晓了,竟是会在背后说他的坏话,可是。把说辞司机向来不在意这些立法,在他眼中,所有的人都是人,都应该是平等的人。哪怕是吓人,他们也有他们的尊严,而自己只不过是出身好罢了。才成为如今这个王府的王妃,或者成为相府的小姐。或许有一天,有些人会在她的背后嚼她的舌根,这一切他都不在意,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教过她这些立法,况且不是不交,只是他不乐意学罢了,这些在旁人眼中都用恪守的立法,在他眼中没有一处是好的,虽然他的心中对于这种。地方很是排斥可到底。世世代代都是这样遵循下来的,他想要改变那是不可能,所以只能从这小小的一方天地中来改变。 他根本不在乎旁人是怎么想的。因为单单从这么多年来,旁人在他的背后不知说了多少,虽然他听了心中多少是有些伤心,甚至想要鹿晗想要嘶吼,想要辩解她并非是这样的人,到底他忍住了。旁人如何与他无关,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活好自己的自己,开开心心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自己在意的人,开心的活着。比什么都重要,旁人要说什么,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哪怕自己在不愿意听在想嘶吼鹿晗,这一切,对于那些人来说,嚼舌根是他们的。饭后茶余,而自己不知不觉中成为他们茶余饭后的笑料。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堵住悠悠众口。现在想来。旁人如何说与他有何干,无非是人在做,天在看,自己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地,对得起自己便是最好,旁人自己无需照料,毕竟路是自己。都要顾及每个人的感受,那自己并不是人,而是成为了菩萨。 菩萨能够普渡众生而自己。却没有这样的本领,自己知道,只是凡夫俗子一个。红尘之事,于他而言。毕竟要经历千百遍。况且他也不愿意成为菩萨,菩萨这种神圣而高贵的存在于自己这种。平凡心中存在着恶念的人来说。是一种亵渎,自己并不觉得自己是有多善良,只不过,所有的事情,自己都只是图自己的心安罢了。 如今的身份,在旁人眼中,看似尊贵,可到底在自己眼中与之前在相府做嫡女的时候没有什么两样,只不过如今的自己不必再看朋友的脸色。活着都是像样了不少。这些身份都只是一个头衔罢了,对自己而言并无什么不一样,自己依旧是自己,白夙辞依旧是白夙辞。不论是相府的嫡女,还是祁王府的王妃。她都是白夙辞旁人眼中那个或许并不看好,但是奈何自己偏偏就有这样的幸运的人罢了! 或许只不过是自己的出身,要比普通人好那么一点。自然价的也比旁人好一点。可是嫁与什么身份无论遵规备件。只要对自己好便是了。哪怕在尊贵的人。不是自己的良人,那又如何,自己依旧是不会欢喜,哪怕是他在普通,可是他懂得知人冷暖,让自己永远都开开心心的人,那样,无论他有多么平凡,都是自己心中所喜欢的。 柏树祠手中拿着点心轻轻的咬了一口。仔细地回味着这点心的味道,心中不觉很是满意。 看来自己对着点心,还有烹饪,的确是有些天赋。只是随随便便研制的玩意儿倒是味道不错! 能有一技之长,对自己而言并非是什么坏事。起码自己被别人需要,这种感觉让他很满意。能够知道,原来自己也并不像。这十年来,一样被人无视,被人不惜。甚至被自己的亲生父亲厌恶。有时候,他会想,自己的出生到底是因为什么。为什么,明明不喜欢自己,却还要让自己出生。为什么自己明明不是我。父亲的喜欢却偏偏生在了这样的家庭。有时候会埋怨上天的不公,有时也会埋怨自己。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埋怨过将他带到这个世界上的人。他的母亲在他的心目中是最完美最高贵最不可亵渎的存在。没有母亲或许他早早的没了姓名。他应该怀有感恩的心,对于母亲是旁人。无法触及的逆鳞。 如此想来,人这一辈子当真是要经历许多坎坷转折。哪有什么十全十美,有的只不过是苦辣酸甜,人生百味,尝到尽头,也变了此一生,不管人生是天吃苦。终究是自己品味的。活出什么样的味道,那人生便是什么样的味道。或许开头是苦的,想来以后或许会成为甜的。或许一开始便是苦的。到最后也是苦的,苦一辈子,甜一辈子,只不过是个人的命罢了。人各有命,富贵在天,这句话从祖宗传下来的时候便是有一定的道理。无论是苦是甜,自己终归要活得快乐,哪怕是苦中作乐。只要活得逍遥又何妨! 将剩下的半块点心中到嘴中用力的嚼了嚼,白夙辞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看着,捧着糯米糍的东菱轻笑一声:“东菱时候不早了,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去成王府看看二嫂和我那从未见过面的二哥。想来那日叫二嫂留在府中用膳定时将人得罪了,如此咱们便备好好的点心,好酒去赔罪,想来与夫君关系如此亲密的二哥竟然不会对本妃太过为难。” 东菱也将剩下的糯米糍。放到嘴中。轻声地拍了拍手,应了一声跟在白夙辞的身后回到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