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臣为夫,嫡妻太狠辣》 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立夏的夜晚,意外的刮起了一阵阵大风,随风纷飞的除了尘土,还夹杂着一股浓烈至极的血腥味。(..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身着华衣,身后簇拥着一众仆人的男人快步像前面的院子行去。“开门!”男人中气十足且夹杂着丝丝狠戾的声音响起。 一阵叮呤当啷的开门声在有些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有些刺耳,被动了刑的将离被丢在屋子的一个角落,全身都动弹不得,一动仿佛就会真的散架了一样。听见开门声,将离猛地睁开眼睛,双手也忍不住握成了拳头,但是由于用力太过,牵连到了身上的每一处伤口,让将离忍不住吸了口凉气。 门被“怦~”的一声打开,只见明让被众人簇拥着,直奔着将离走了过来,看着将离的眼神里,竟然还是带着淡淡的温和,明让缓缓的蹲下身子,眼睛一直看着将离的脸,薄唇轻启,“将离,如今到了这份上,你就听我的,写一封交兵信给连墨,等事情完了,你我还可如初。” 将离闻言,想都没想,就冲着明让的脸,狠狠地淬了一口。明让一个没躲开,就被将离吐到了脸上,眉头猛地皱起,看着将离的眼神不再是刚才的柔情万种,狠戾直升眼底,抬手擦了擦脸颊上带着血的吐沫。然后将自己的手,往将离的脸上狠狠一蹭,手掌微微用力,在将离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五指印。 “既然你敬酒不吃,那就别怪为夫不念夫妻之情了。”说着,起身摆了摆手,立刻有随从走了进来…… 等看清随从怀里抱着的小人儿时,将离一下子失控,像是疯了一样,不顾身上的疼痛,挣扎着要起身去抢随从怀里的那刚刚足月的孩子“明让你不得好死,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 将离被另外的随从控制住,根本动弹不得,她没想到,跟自己相伴了三年的夫君,居然会有朝一日要踏平她的家,残害她刚足月的孩子。 将离的哭喊对明让根本一点作用都不起,只见明让嘴角带着狠戾的笑,接过了随从手里的孩子,“呵,连将离你当你是谁,要为我明让传宗接代的大有人在,你生的孽种,我还不稀罕!”说着,微微低垂下头看着怀中的孩子,声调缓缓降低,“连将离,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写一封交兵信给连墨,你和这个孽种,都可有个活路,不然……” 明让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是将离明白明让未出口的话。现在明让和匈奴勾结,只待将离的一封交兵信给自己的哥哥连墨,明让就会立刻掌控全局,一举逼宫,到时,国破家王,将夜国将会陷入战乱之中,将夜的百姓,不知到那时会是怎样, 将离已经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但是依然做不了什么,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写交兵信的,她清楚明让的为人,交兵信写与不写,她都活不成!“明让你别做白日梦了,要杀要剐随你,我和孩子下地狱了,也会来拽着你!” 要杀要剐随你 “明让你别做白日梦了,要杀要剐随你,我和孩子下地狱了。也会来拽着你!” 明让听见将离的喊叫,脸色微微有些异动,但是随之被取代的就是狠戾绝情的话“连将离,你真是给脸不要脸!” 明让的话音落下,就将手上刚足月的孩子举高,挑眉看着将离,将离见状,呼吸猛地一滞,有些喘不上来气,下意识的闭紧了双目,不想看见明让接下来的举动,但是明让却不想让她如意,无情的对着架着将离的两个随从下达命令“把她眼睛给我扒开,我就是要让她看着,她是怎么害死自己的孩子的。”顿了顿,音调降低,语速慢下来,冷声添了句“真是个狠毒的女人!” 话一说完,明让就猛地松手,那个被蓝色的丝缎小被包裹的,还没有一个枕头大的小人儿就从空中落下,将离只觉得,自己好像是出现幻觉了一样,她竟然亲眼看着自己的孩子被自己的夫君摔死!随着“砰~”的一声,响起的还有一声短促的婴儿的哭声, 将离要不是被两个人架着,此刻的她肯定会晕倒在地上,再也起不来,将离看着自己孩子的周身全部都是鲜红鲜红的血迹,就头脑发晕,双眼有些看不清东西,那个蓝色的丝缎小被,好像也变成了血的鲜红。[..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作为孩子亲生父亲的明让,却好像没有一点感觉,仿佛刚才被他摔死的孩子,就是个猫狗一般。“连将离,本将军可是给你机会了。”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剩下的事,就若依你来处置吧。”明让走到门口的时候,添上了这么一句。 然后将离就看见那个在将军府里一直都是自己之下,甚至连宠爱都不及自己半分的周姨娘周若依的脸上带着小人得志的笑意,跨过自己未足月孩子的尸体走到了自己面前,将离的双手紧握成拳,此刻自己若是有半分机会,一定会将明让和周若依碎尸万段,就是剁成肉酱都难解心头之恨! “连将离,你没想到,你堂堂一个公主也有今日吧!”说着,手在连将离的脸上揉着,“白瞎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既然这样,我就帮你剥下来,也省的这张皮跟着你受苦……” 周若依说着,手里就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刀,开始沿着将离的额头狠狠地划着,将离的身体痛的痉.挛,完全没有挣扎的力气,任人鱼肉,大概就是这样…… 感觉血迹顺着自己下巴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将离已经麻木的没有感觉了,周若依划得累了,将离的意识好像也渐渐的消散,她在倒下去的一刻好像听见周若依说“你们都进来吧,你们不是都对将离公主的美貌垂涎已久?”然后将离仅存的一丝意识就感觉到身边的两个随从狠狠地扯碎了自己的衣服…… 明让,周若依,如果真的有下一世,我连将离会让你们以十倍的代价,将今日一一偿还! 死后重生 周若依,如果真的有下一世,我连将离会让你们以十倍的代价,将今日一一偿还!“快点把公主叫醒,这都什么时辰了! “屋里好好打扫着,在过三天公主就要进将军府了,到时乱糟糟的,宾客接亲看着什么样子!” “早膳可准备了?这般乱晃!”……将离有些迷糊,听见了外间似乎有些嘈杂,好像,还听见了自己的贴身丫鬟银杏的声音。 她不是被周若依折磨死了吗?还有那未足月的孩子躺在血泊中,自己却无能为力……难道,一切是个梦? “公主还不醒了?都几时了,要不要请安了?”还在迷糊中的将离被银杏猛地拽起,睁开眼睛有些诧异的看着床边正焦急地看着自己的银杏,将离没有搭理银杏,而是推开了银杏,缓慢的下床,开始打量着这间屋子,熟悉的摆设,熟悉的沉水香,这不是宫里的轩云宫吗,这不是她未嫁进将军府之前在宫中的住处吗? 猛地转身看向还站在床边盯着自己的银杏,忽的想起自己刚才在迷糊中,好像听见银杏说,等三天后自己就要嫁进将军府了?将离有些不敢相信,不知道那一切到底是不是个梦。(..info)“银杏,你说我三天之后就要嫁进将军府了?” 一直在一旁盯着将离的银杏,在听见将离突然开口问了这么一句话时,感觉有些惊讶,不明白公主怎么会突然问出了这么一句话,三天后将离公主嫁入将军府,这不是整个皇宫,乃至整个将夜城,都知晓的事情吗?“是啊公主,您怎么了?” 将离闻言,没有说话。 醒前不是梦,明让利用她对他的喜欢,想让她用父皇的语气给两年后重兵在握的连墨写交兵信交兵,父皇宠她信她无人不知,对于一些父皇不好出面做的事,都由她来做,连墨自然也是知晓的,所以如果她来写交兵信, 像连墨这种及其对自己不自信的人,只会以为父皇不信任他了,所以收了他的兵,到时,明让得到兵符,和匈奴里应外合,将夜国将会不攻而灭。 国破,家亡。 将离想不到自己竟然看错了明让三年,她根本不是自己心中的什么英雄,一直以来,她都拿小人当英雄,就连父皇,都是被他蒙在鼓里,三年来对他宠信,委以重任, 将离想不到她和明让三年来的朝夕相处,没有怨言的侍奉,对明让来说,竟然没有一丝的感动,最后一刻,明让都能那么绝情的摔死自己的亲生骨肉,甚至将她交到周若依的手上,也许,这三年来,她都只是一个棋子,只是等着最后一刻是弃子还是吃掉其他的棋子。 将离咬着牙,双手紧握成拳,既然又活了一次,她就不会让明让和周若依再有一次残害她的机会,对她做的,她一定会加倍还回来。 萧哥哥,我小时候就想嫁给你 夜里显得有些凉薄的微风透过花轿缓缓的吹进来,将离忍不住伸出手将自己头上的盖头掀了开来,然后又把花轿的帘子掀开,向外望去,只见路旁经过的每户人家商铺,都是挂着大红的灯笼,还有不少百姓站在路旁观望。 将离抿唇,上一世从来没有好好观看过路旁的风景,只是一心的想要快点嫁进将军府。但是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再被明让所迷惑,不让他们付出代价,她就不是连将离。 脑海中一直闪着自己那刚足月的孩子是怎么被明让摔死的,然后周若依又是怎么毁了自己的脸,然后将自己折磨至死的,一想到这些,将离的手就忍不住开始撰紧,心里的恨意越发强烈起来。 “公主入府!~”一句尖细的声音忽的响起,将离听见太监的喊声,连忙将盖头又盖回了自己头上,然后感觉到了轿帘好像被人掀开了,小太监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公主,奴才背您进去。” 将离闻言,伸出手正好碰到小太监的后背,然后感觉自己的身子一轻,好像是被小太监背了起来,看吧,即使是嫁进了将军府,但是她连将离就是比任何人高贵,男人娶亲,该是姑娘被老妈子扶着入府,但是她入府,却是高呼“公主驾到”然后被太监背着进去的! 将离在心里笑了笑,听见小太监恭敬的对自己说“公主,到内堂了,奴才将您放下了。”说着,将离就感觉到了自己的脚着地了,然后听见了那熟悉到不能在熟悉的声音,“将离公主嫁入我将军府,是明让荣幸,感谢皇恩浩荡!”话落,将离就清晰的听见头碰在地上的声音。 将离在心里冷笑,头上的盖头盖在脸前,闷得不行,将离一点顾忌都没有,伸手将头上的盖头狠狠一掀,然后往地上随手一丢,而后便看见了宾客,下人,坐在椅子上的明让的父亲母亲,无一不诧异震惊的看着自己,将离将自己的视线转到旁边,看见了明让也震惊的看着自己,将离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里散发的恨意,和想要冲上去将明让撕碎的冲动。 上一世自己为明让完全抛下公主的身份,就连明让的母亲,时不时的对自己冷嘲热讽一番,她也完全不放在心上,但是这一世,她就是要在这将军府上放肆,让明让在朝臣之中,毫无面子可言。 将离深吸了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眼睛一一扫过在场宾客,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见了自己觉得很赏心悦目的一个人,他身着一身黑绸缎绣红牡丹花的长袍,青丝全部用银钗绾起,脸上一直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 将离的唇角微微勾起,看着他的眼神竟然变得温柔起来,“萧哥哥,我小时候就想嫁给你,只可惜,天不遂人愿……” 将离的话音落下,屋子里正经静的一丝声音都无,所有的宾客都顺着将离的目光诧异的向角落里望去,待看清角落里的那人时,所有人的呼吸都滞了一滞,当朝宰相萧承颜!如今最得皇上重用的权臣! 所有的宾客都想知道这个人物和将离公主究竟有什么牵扯,竟然能让当朝公主,在大婚当日,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么一句话! 也可悔婚 所有的宾客都想知道这个人物和将离公主究竟有什么牵扯,竟然能让当朝公主,在大婚当日,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么一句话! 将离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萧承颜,只见萧承颜没有说话,脸色也未变分毫,过了半晌,才轻声的开口道“公主若是后悔了,也可悔婚。(..info无弹窗广告)” 话落,淡然的眼神扫过了屋子里所有盯着他的人,那些人看见萧承颜的眼神,一下子就被吓得低下了头,不敢在抬头看向萧承颜。 将离也是微微一愣神,没想到萧承颜会这么回答自己的话,本来萧承颜回答什么,对于将离来说,都没什么影响,她只是想让明让在今日颜面尽失罢了。但是萧承颜的回答,却远远超出了她的意料。 上一世,将离在自己有记忆以来,印象中萧承颜就三不五时的随着萧父进宫,然后他们总能遇上,渐渐的在一起玩耍的久了,就有了感情,那时的将离,谁都不缠,就缠着萧承颜,只和萧承颜玩,跟着他的身后,一声一声的叫着萧哥哥。 将离还记得那时候父皇还说过,“这世间能镇得住将离的泼辣性子,只得颜哥儿一人。(..info无弹窗广告)”不过后来,又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萧父凌迟,萧家一夕之间失宠,打那以后,将离再也没见过萧承颜,直到自己嫁给明让的大婚当日,似乎都从未注意过,萧承颜是否出现在将军府。更从未去想过萧承颜自从萧父凌迟之后的生活,还有后来,他为什么这么得父皇的宠爱。 略一闭眼,定了心神,嘴角的笑意仍在,“天不由人……”将离欲言又止,微微福了福身子,好像是给萧承颜行了个礼。 萧承颜见状手握成拳,抵在唇边轻声一笑,向身后的随从打了个手势,随从立刻递上一个盒子,萧承颜接过,一面低着头自顾自得打开盒子,一面轻声开口“将离公主和明将军大婚,本相无甚大礼,前日得了这南海夜明珠,借花献佛,赠与公主,” 萧承颜说着,将那红色的丝绒盒子举起,看向将离,继续道“祝公主与将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说完便低下了头,好像是无限伤心的样子。 将离见状,眸子瞬间眯了起来,南海夜明珠?这东西不是上一世的将离看见的高立国贡项吗,好像这珠子,天下只得两颗,记得上一世看见贡项列单,那上面夜明珠小巧精致的样子,让将离着实兴奋了好一阵,只想着到时父皇能将夜明珠赐予自己,但是后来忘记怎么了,就不了了之了。 将离好像自打那以后,也忘了夜明珠的存在,但是今日,萧承颜作为一个一朝权臣,居然敢当着这么多朝臣的面,将贡品献给当朝公主? 将离挑眉看了一眼萧承颜,他的脸上还是那般温和至极的笑意,好像什么事都不能让他的面容有一丝的松动,将离见状,没有犹豫,几步走到萧承颜面前,伸手接过了萧承颜一直举着的红色丝绒盒…… 萧家抄家 将离见状,没有犹豫,几步走到萧承颜面前,伸手接过了萧承颜一直举着的红色丝绒盒…… 将离不否认,她在刚才看见这颗珠子晶莹剔透又小巧的样子,就爱上了这颗珠子,不知到为什么,也许仅仅是因为这颗珠子的样子很精致,也可能是因为上一世就对这颗珠子情有独钟,所以这一刻喜欢上了。(..info好看的小说) 指尖触碰到夜明珠那简单却精致的花纹,眉梢微调,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而后想都没想就将盒子的盖子盖上,拿在了手里“多谢相爷的贺礼,将离很喜欢。.info[]” 然后又连忙添了一句“时候也不早了,将离有些累了,就不陪各位了。”说着,向着众人微一俯身,算是行了个礼。然后看都没看众人的神情,冲着站在门口一直看着自己的银杏使了个眼色,抬步就往外走。有几个丫鬟嬷嬷想要跟着将离,但是都被将离的一个眼神吓了回去,站咋原地动也不敢动了。 身后似乎响起了一阵声音不算小的“窃窃私语”但是将离完全没放在心上,宫里宫外,没有人不知道皇上最宠爱的将离公主,刁蛮任性,目中无人,我行我素!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收着自己的性子,就让这目中无人,我行我素,继续下去好了! 将离的脚步轻快,今儿个给了明让一个难堪,恐怕自己今后在将军府的日子不会好过到哪去,但是将离却一点都不怕,反而心里有些期待明让会用什么办法为难自己。 ********* 上一世将离在将军府生活了将近一年,对将军府里的庭院走廊,再是熟悉不过。 将离带着银杏左拐右拐的拐到了一个亭子里,亭子的四周都是水池,这个水池还不浅,将离记得自己上一世,就是为了采池子里的荷花,差点淹死在池子里,但是现在是正处寒冬,池子里的水,都变成了冰,一片光洁,看不清冰下的情景。 将离拿出自己一直撰在手里的夜明珠开始把玩,漫不经心的开口“银杏,当年萧家抄家的事你可记得?”银杏今年刚满双十,比将离大了整整四岁,同样的从将离有记忆以来,身边就是银杏一直在照顾陪伴,对于当年的事,银杏应该记得比自己清楚。 但是银杏听见将离的问题,却脸色“咻”的一僵,慌忙的大力摇着头,口中胡乱打着“奴才忘记了……”将离闻言,又低垂下了头,眸子轻瞌,点了下头,没有再答话。 手上的夜明珠开始在有些昏暗的亭子散发出如同白昼的光芒,将离的眼睛不由得瞪大,想要仔细的看看这颗珠子究竟是怎么发光的,但是还没等将离把珠子凑近自己,一个黑影忽然在眼前掠过,将离惊呼了一声,醒过神来,只听见池子里伴随着一声“扑通~”然后四周开始隐隐发光,将离见状,想都没想,就跳进了池子里…… 好好认识下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 将离见状,想都没想,就跳进了池子里…… 耳边随之响起的是银杏的惊呼声。(..info无弹窗广告)但是将离完全没有心思去顾及她,只想快点找到那颗夜明珠。 将离浸在寒冬冰冷的池水中,任身上穿的再多,也抵不过这凉到蚀骨的寒冷,将离有些瑟瑟发抖,感觉自己开始往下沉…… 将离忘了,她不会水。 身体本能的反应是在水里挣扎,期望亭子里的银杏能将她拽上来,耳里似乎是灌进了水,将离听不见亭子里的动静,只能拼着命的在水里扑腾,自己刚刚重生,难道就要被这么淹死了? 将离忍不住咳了一声,嗓子里呛进了一大口冰冷的池水,将离的眼角渗出了眼泪,同时咋心里狠狠地骂自己的不理智,为了一颗珠子,如果送上了性命,那她连将离,就真的怨不得别人了! 耳边只是一阵有一阵的嗡嗡声,将离闭着眼睛挣扎,感觉自己好像呛了很多水,就在将离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下沉,好像真的快死了的时候,一双手适时的出现,将自己拽了过去,将离的眸子微微张开,有些看不清救自己的人,但是却清楚的看见了那只手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手上闪着幽幽的光芒,是那颗夜明珠! 将离在昏过去之前,脑袋里想的是那颗夜明珠。 ********* “把她眼睛给我扒开,我就是要让她看着,她是怎么害死自己的孩子的。” “白瞎这张倾国倾城的脸,既然这样,我就帮你剥下来,也省的这张皮跟着你受苦……” 睡梦中的将离,脑子里闪过的依然是上一世明让对自己的无情和欺骗,还有周若依划花自己的脸时的情境。双手紧紧地撰着,一转眼,又跳到了这一世自己跳进寒冬的池子里,去找那颗夜明珠。 不知道是谁把自己救上来的,将离记得,她在昏倒之前,好像看见了那颗夜明珠,还散发着幽幽的光! 将离一下子清醒,猛地睁开了眼睛,耳边还是那只增不减的嗡嗡声,将离觉得全身都虚弱的紧,努力的双手撑在床上,稍稍直起了身子,冲着外间有气无力的喊了一声“来人。” 将离的话音刚落,银杏就打开了外间和里间用来隔断的帘子,满脸担忧的走到了将离的床边,开口道“公主你醒了,你知道吗,昨天可吓死奴才了!” 银杏顿了顿,把将离稍稍扶起了一些,又拿过了一个枕头放在了将离的身后,好让将离能舒服点的靠着。“还好,昨天萧宰相及时赶到,把您从池子中救了上来。”银杏一边说着,一边为将离整理衣服,盖好被子。 将离闻言却有些怔住,萧承颜及时赶到?那个亭子,是将军府有些废弃,很少有人打扫的亭子,离前面将离和明让举行婚宴的大堂很远,而且,举行婚宴时,将军府里的下人应该都聚集在大堂附近,就算银杏把嗓子喊破了,也不一定能有人听到,怎么就这么巧,他萧承颜就能及时赶到,救了自己? 将离忽然觉得,她该重新认识下这个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了 纳了一房小妾 将离忽然觉得,她该重新认识下这个多年未见的“青梅竹马”了…… 看见将离已经醒了,银杏看了将离半晌,有些欲言又止,将离挑眉,声音放冷“怎么了?有什么就说!”银杏闻言一愣,看向将离的目光,多了一丝恐惧,大概是因为上一世将离从来没有用这么冰冷的语气对她说过话。 将离其实也不想这样对银杏说话,毕竟上一世银杏一直尽心尽力服侍她,从未有过任何的逾越,说句好的银杏生性温和,心地善良,就是下面的人犯了错误,也不会狠心责罚,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个可以任人捏的主,唯一的优点就是老实,没有什么坏心眼。 但是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将离来说,她的身边不需要什么没有心机善良温和的人,况且当年萧家之事,银杏肯定知道一些隐情,要不然昨晚上将离问她的时候,她也不会那么紧张,敢隐瞒她,在现在的将离眼里,那就是有了二心,既然有了二心,那就不用久留,不用久留的人,何必浪费表情和精力给什么好脸色? “……没什么……只是,公主,您要不要去给赵夫人请安……”也不知道是不是将离刚才语气给银杏吓到了,此刻银杏的声音小的将离要侧着耳朵仔细地听,才能听得清楚“还有,赵夫人给将军……纳了……纳了……”银杏吞吞吐吐了半天,看了将离的脸色一次又一次,就是卡在那,半天不敢说下去。 将离见状,也差不多明白了银杏没敢说下去的话,冷声哼了声,接了银杏的话反问“纳了一房小妾?” 银杏闻言,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将离,连忙用力的点了点头。 将离嘴角一抽,这赵夫人还真是胆子不小,她连将离前脚刚进明家大门,她后脚就敢给明让纳妾?新婚未过,这是给谁下马威?将离“腾~!”的起身,“去准备一下一会过去,我倒要看看,母亲给夫君纳了什么人物!” ******** 将离让房里的下人带着将离去了赵夫人的院子,可是刚到院子门,还没等脚踏进院子里,将离和一干丫鬟就被两个老嬷嬷拦下了,“公主,夫人吩咐今儿个任何人都不见。” 将离闻言,“哦?”了一声,眉梢微微挑起,看着那个先开口说话的老嬷嬷,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盯着她,老嬷嬷大概是被将离看的有些发毛,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但是随即就用咳嗽掩饰了一下,语气有些放缓放柔,“公主,老奴也是按吩咐行事,如果您进去了,夫人怪罪下来,奴才们……” “我进去她只管找我,有什么事我替你担了她又能如何?”将离打断了老嬷嬷还没说完的话,推开了老嬷嬷,直接抬起大步就往暖阁里走。 “听说母亲给将军纳了一房小妾,儿媳特来看看,什么样的人物,能入了母亲的眼。”将离刚一走进暖阁,就提高了嗓音冷声笑说着。 代母亲和夫君教导她一些日子 “听说母亲给将军纳了一房小妾,儿媳特来看看,什么样的人物,能入了母亲的眼。”将离刚一走进暖阁,就提高了嗓音冷声笑说着。 那边赵夫人正和明让的“新姨娘”正在炕边上说着什么,听见将离的声音,脸色“咻”的一变,等看见将离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的时候,忽然一拍桌子,“来人,我不是说了谁都不许进来吗!” 将离闻言,冷笑一声,走进赵夫人和那个“新姨娘”,想要看一看赵夫人会给明让找个什么货色,“母亲何必生气,母亲和这个未过门的小妾说话,就不许媳妇儿来这教教她规矩了?”将离的语气中,没有半分的尊敬,赵夫人,将离讨厌到骨子里,所以没有必要对着自己讨厌的人作戏。 赵夫人似乎没想到将离会对她这么说话,面色不是太好的坐正了身子,扬着下颌看着站着的将离,“公主,你进了将军府,就不能像在宫里那样肆意妄为,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我毕竟也是你的婆婆。” 将离闻言,不屑的哼了一声,没有搭理赵夫人,反而是看向了那个一直跪坐在炕边上,给赵夫人揉腿,没有转过头来的姨娘,“不怪是小户人家的人,连看见了将军夫人都不知转身行个礼?” 那个背影似乎僵了僵,没过多一会,就缓缓的转过了身子,抬眸看了将离一眼,然后,又低垂下了头,口中道“夫人安好。” 将离在看见这个背影转过身来看了自己一眼的时候,脸色瞬间僵住,所有的表情都僵在了当地,这张脸,梨花带雨,泫然欲涕,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来看,都是那么的楚楚可怜,善良温和,没有任何的攻击力,但是将离上一世,偏偏就是被这个楚楚可怜的女人蒙蔽了眼睛,最后直至惨死,都没有机会反击。 将离垂在腰间的手,忍不住撰紧,嘴角勾了勾,周若依,这一世,你就别想过的那么好了! 将离完全无视赵夫人,走上前去,伸手狠狠的捏住了周若依的下颌,然后猛地抬起,挑眉冷冷的看着周若依,周若依也看向将离,眼里似乎带着泪水,赵夫人见状,一下子从炕上站了起来,想要伸手推开将离“你想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 “母亲为将军,为明家子嗣着想,将离十分赞同,但是我和将军昨日才大婚,若是传出去,未免不好!” 赵夫人闻言,哼了一声,“不好?公主昨日和萧宰相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那般不知身份的话,就没想过不好?” 将离闻言,没有回答赵夫人的话,完全处于自说自话“所以,为了明家,也为了母亲.日后省心,将离就代母亲和夫君,教导她一些日子。” 说完,看向赵夫人,赵夫人动了动唇,好像是要反驳将离的话,但是将离完全没给她开口反驳的机会“我想,父皇知道了将离这么懂事,也会很高兴的!” 你可想得到明爷的宠爱 “我想,父皇知道了将离这么懂事,也会很高兴的!” 将离把自己的父皇拿出来压赵夫人,就是在提醒赵夫人,别忘了将离的身份,即使明让再怎么得父皇的宠爱,即使明让手握兵权,也永远没有将离高贵! 果然,赵夫人看见将离把皇上搬出来,就闭上了嘴,不敢出声了,将离不屑的瞟了一眼赵夫人,然后笑容满面的对着依然楚楚可怜的周若依道“既然母亲都答应了,那就跟我走吧,教导你几日,自会让你见爷。” 周若依一直都伪装的无懈可击的楚楚可怜,好像是僵了僵,但还是很快就恢复了原状,低垂着头的样子好不可怜,不知道的真的会以为将离在欺负她吧。 ********* 海棠苑。 上一世将离在将军府的住处是海棠苑,这一世没想到也一样是海棠苑。就连陈设似乎都和上一世的将离刚搬来时一模一样。 将离带着周若依回了海棠苑,将离知道,明让迟早会找过来,将离等着,就等着明让过来,当着他的面,好好教导一下周若依。 进了暖阁半晌,将离早就半靠在炕上,手中握着一本书,漫不经心的翻着,根本就没有看进去,而周若依就那么一直站在炕前看着将离,将离翻着书,淡淡的开口“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父母都做什么营生?可还有兄弟姊妹?又是怎么结识老夫人的?” 问一些正经问题,应该很正常吧。将离在心里如是想着。 那边的周若依闻言,很快就开口回答“妾身家里姓周,小名若依。家住金陵百日巷,父母双亡,没有兄弟姊妹,自己为人洗衣赚些银钱吃饭,是……先结识的明爷。” 周若依一点都没有结巴的回完了将离的问话,记得上一世将离也这么问过周若依,那时自己还认为周若依虽然是个没有家的,但是也是个有教养的,回答的颇为满意,但是现在的将离却满心不屑和防备,作为小户人家,父母双亡,没有人教养规矩,又自己洗衣赚钱,怎么可能如此知礼? 还有周若依后面那句话,先结识的明爷?怎么在将离的耳里,怎么听都是在挑衅? 冷声一哼,将手上的书往炕上随手一扔,跳下了炕,到周若依面前站定,周若依看见她站在自己面前,连忙低下了头,好像很害怕将离的样子,将离见状,微微扬起下颌,轻声问了句“你可想得到明爷的宠爱?” 因为屋子里还有其他的丫鬟婆子,所以周若依只是抬眸诧异的看了一眼将离,但是却没有正面答话,而是开始像将离表示自己的忠心“妾身愿意一直服侍少夫人。”说着,就要跪下去, 将离见状,连忙伸手先她一步拦住了她的动作,正巧这时,外面一声“明爷安好。”让屋里的两人据是一愣,将离的心思一转,靠在周若依耳边轻声说了句“你的机会来了……” 话落,就伸手狠狠地扇了周若依一巴掌,而这时,明让也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敢爬到脖子上作乱 你的机会来了……”话落,就伸手狠狠地扇了周若依一巴掌,而这时,明让也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正好看见将离给了周若依一巴掌,脸色顿时就是一变,大步的走了过去,伸出手好像是要将周若依拽到一边,但是却还是收回了手,甩袖冷哼一声,“公主这是做什么?善妒至此?” 顿了顿,又好像是觉得自己的话力度不够,便又加了一句“大婚当日和萧宰相眉来眼去,公主可知,你给我将军府蒙上多大一层阴影!” 今天早上明让照常去上朝,但是去的路上,就知道昨晚上的事,那些前来参加婚宴的朝臣,肯定会有话说,果然不出明让的意料,不止是朝臣谈论,就连明让坐马车回府的时候,都在街头小巷听见了百姓议论这件事,连将离,真给他一个丢了个莫大的人! 现在母亲将若依接到了府上,连将离居然还敢截出来教训她的人? 明让微微侧头,看了一眼周若依,只见周若依白皙的脸上,一个红红的五指印尤为显眼,周若依此时也正看着自己,那欲言又止,想哭又不敢哭的样子,真真让人心疼! 再看向连将离时,只见连将离的脸上依旧是那不可一世的神情,看向自己的眼神据是鄙夷和不屑,明让见状,气就不打一处来,冷笑一声,说出来的话,好像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公主莫要过分了,这毕竟是本将军的将军府,此事若是到了皇上那里,本将军也有话说!” 明让从来就不怕连将离去找皇上告状,因为从头到尾,他明让都没做错一点,反倒是连将离的不守妇道,不止朝臣,就连百姓都已经知晓了! 连将离闻言,却没有任何反应,反而是转身慢悠悠的几步走到了炕边坐下,淡然的笑着“爷何必如此生气,帮你教教这个小妾规矩,也是为了你好,免得将来……有人不识身份,敢爬到脖子上作乱……” 将离话里有话,暗里的意思是暗示明让,别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将离这里,他明让就是个臣子下人!明让自然听明白了将离暗里的话,脸色不是很好,手握成拳,很想一拳打过去把将离打死才好! 将离微微仰着头,看着明让此刻的样子,似乎还没有尽兴的继续说道,“爷你是识大体的,你看看是你亲自教导她,还是由妾身来啊?” 明让闻言,还没有答话,一旁的周若依就连忙伸手拽了拽明让的袖子,眼泪汪汪的看着明让,微微摇了摇头,意思很明显,她不想在将离这里待着…… “啪~!”就在明让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绝将离,一个清脆的把掌声就在耳旁炸开,回过神来的时候,又看见了周若依的另一边脸上,赫然又是一道五指印,面前的将离吹了吹自己的手掌,又轻微的甩了甩,好像是打疼了自己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就回宫去! 回过神来的时候,又看见了周若依的另一边脸上,赫然又是一道五指印,面前的将离吹了吹自己的手掌,又轻微的甩了甩,好像是打疼了自己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当着本公主的面拉拉扯扯的,成什么体统?”明让完全愣住,半晌没有做声,不知道怎么解决这件事。周若依似乎也没有想到将离居然敢这么放肆,而且明让竟然也没有任何的表示,愤愤的瞪着将离。 将离微微笑着,扬着下颌,高傲的眼神不屑的看着明让和周若依,“明爷,妾身教导人教导的可好?”顿了顿,没有给明让开口说话的机会“我看就把人放我这儿吧,明爷您可以三不五时的来看看。” 明让动了动唇,完全说不出拒绝的话,明明在将离嫁进来的前夕,还是那般小女儿的样子,还说会好好待在自己身边的?怎么一过大婚,就成了这副模样? 自己一回来就听母亲身边的丫鬟茉莉传话,说若依被将离公主强行带走了,明让一听见强行两个字,就没顾上其他的,连忙跑到了海棠苑,正巧看见将离在打若依的耳光, 想到这里,明让的双手不禁紧握成拳,如果不是连将离突然横插一脚,自己说不定都已经娶了周若依,周若依现在说不定就是将军府的正牌夫人了,但是现在,却变成了名不正言不顺的小妾不说,还要被连将离虐待? 明让咬牙,他已经让若依受了太多不该受的,现在让他把人交到连将离的手上,简直妄想,冷笑一声,一直紧握成拳的右手,还是没有忍住,一个巴掌落在了将离白皙如雪的脸颊上,瞬间涨起了一个通红的五指印,比起周若依脸上的五指印,有过之而无不及…… 将离被打得微微偏头,甚至连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迹,明让收手时,感觉自己的手掌微微有些麻,可想下掌力道有多重! 屋子里似乎静默了好久,将离才忽然大喊了一声,然后一边推搡着周若依,一边冲着明让大叫起来“好啊你个喜新厌旧的,亏得百姓还说明将军是个好人,削藩平乱,功不可没!如今看来,也不过是个喜好女色的!大婚第二日,竟然就敢让外室登堂入室?” 将离说着,有些激动起来,几步跑到了门口,一把掀开了门帘子,冲着外面开始叫喊“这么多的人可都看清楚了,明将军为了外室,打了自己的结发妻!” 说着,冷声笑着,看着院子外围了越来越多的丫鬟婆子,将离的声音越发的大了起来,“本公主今儿个就回宫去,也省在这将军府,给将军添堵!” 又是一声冷笑,好像没看见明让脸上的错愕,还有周若依脸上的震惊,继续冲着院子外大声叫喊着“也给将军和这个身份不明的外室相处,本公主这就回宫去!”将离说着,看向一直站在屋子的角落里诧异的看着将离的银杏,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自己走。 她也会装可怜! “也给将军和这个身份不明的外室相处,本公主这就回宫去!”将离说着,看向一直站在屋子的角落里诧异的看着将离的银杏,给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跟自己走。 银杏会意,连忙快步走了过去,将离冷哼一声,不屑的看了一眼还在惊愕中的两人,抬步就走…… 海棠苑院子里外都围了不少人,看见将离从屋子里气冲冲的跑出来,身后跟着个小丫鬟,脸上红肿的五指印,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将离并没有在意众人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反而是眼里开始渐渐的蓄满了泪水,一边抽抽搭搭的掉着眼泪,一边快步的往前走,看起来好不可怜。 堂堂一个公主,刚刚嫁进将军府,竟然就落的这般待遇,围观的一干人等,有一部分人,开始在心里鄙夷明让,暗骂周若依。 将离的眼睛在众人的脸上,漫不经心的一一瞟过,有些丫鬟婆子脸上的同情之色还有愤怒之意,显得太过明显,将离看见,不禁在心里笑了起来,上一世,周若依就是这么装可怜的,她周若依会装可怜,不代表她不会,甚至看起来,好像比周若依还要出色了几分! 这段日子里,周若依在府里的日子,也别想过的太顺当了! 将离拽着银杏一路小跑着跑到了将军府的大门口,想都没想,就往外跑,门口的随从却拦住了将离,“公主要做什么去?” 将离见状,一个眼神瞪过去,随从顿时语噻,说不出话来,待看见将离脸上红肿的五指印时,诧异之色更加明显,银杏见状,倒是很有眼色的大喝了一句“大胆,公主要做什么,也是你个下人问的?”顿了顿,语气更显愤怒“竟然还敢这么直视着公主,简直不想活了!” 随从闻言,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抬头,口中不停的重复着“公主饶命,奴才知错了,公主饶命……”将离没工夫搭理他,抬步就走了出去,听见后面随从还在那重复着“公主饶命……” ********* 出了将军府,将离算是舒了一口气,看见一直跟着自己的银杏,一直不停的往后张望着,好像在找什么一样。[..info超多好看小说]将离微微挑眉,刚才在将军府里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一眨眼就变回了平日里那高傲的扬着下颌,好像从来都是目中无人一样。 轻声开口说道“不用看了,依我想,他是不会派人追出来的。” 只是一眼,将离就看出了银杏在想什么,银杏肯定是认为,明让会派人出来找自己,但是将离知道,明让不会的,现在明让肯定是被周若依缠住了,哪有什么闲心管自己? 况且,自己就算真的回宫去告状,好像对明让也不会有什么太大影响,毕竟明让的能力和兵权在那里摆着,父皇顶多一段日子不会给他好脸罢了,对他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本相这些年来,救了公主多少次 毕竟明让的能力和兵权在那里摆着,父皇顶多一段日子不会给他好脸罢了,对他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将离正想着,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马匹的嘶鸣,伴随着男人惊慌的叫喊“小心快躲开!马受惊了!”将离一愣,还未反应过来,就听见一旁的银杏忽然“啊!~”了一声。 将离一惊,转过身子看过去,只见那匹马在自己的身后停下,然后就在将离有些惊吓到的时候,那匹马“忽通”一下子倒了下来,将离惊得后退了一大步,人群中也是一阵惊呼,开始围在一起讨论些什么。(..info好看的小说) “公主,你没事吧。”银杏连忙过来拉住了将离的手,开始询问将离有没有哪里伤到,“可吓死奴才了。”银杏担忧的拍着xiong部,半晌没有听到将离的回答,以为将离是吓着了,伸出手在将离的脸前晃了晃,轻声喊了句“公主……” 只见将离的目光有些发直,一直侧着头盯着一处,银杏疑惑,索性顺着将离的目光看去,只见右边的一个路边茶摊那里,萧承颜一身月牙白细致的牡丹花花纹长袍,青丝还是银钗绾起。手中拿着一个盖碗,嘴角依旧是那抹淡然温和的笑意,正饶有兴致的看向这边。 银杏动了动唇,正欲说什么,将离就忽地甩开了银杏的手,几个快步走了过去。萧承颜看见将离向自己走过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色,好像是早就料到了将离会走过来,“公主还不感谢本相?” 言下之意就是,刚才那匹受惊的马,多亏了他,要不然将离就要被踩死了!将离闻言,微微一笑,看起来有些敷衍,“多谢相爷出手搭救。”说着,还微一俯身,行了个谢礼,看起来好似有点诚意。 萧承颜打开盖碗,慢悠悠的吹着盖碗里的茶汤,声音轻柔好像是羽毛一般“公主怎么从将军府跑出来了,脸上又是怎么了?这样在大街上乱逛,似乎不太好?”说完,又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没有看将离一眼。 将离皱眉,忽地想起大婚那晚自己跳下池子找那颗夜明珠,是萧承颜救了自己,萧承颜出现的未免太巧!“那颗夜明珠呢,是相爷救了我?相爷怎么会那么巧,出现在那个废弃的亭子附近?” 将离问过银杏夜明珠可还在,银杏告诉了将离,夜明珠不知道哪去了,萧承颜只是把她救上了岸,但是将离那晚明明看见了救她的人手里拿着夜明珠! 多年未见,现在看见萧承颜,完全就是像看见个陌生的人,好像他们根本就不曾相识,萧承颜如今这淡然的性子,和小时那个爽朗的他,似乎重叠不到一起…… 萧承颜闻言,放下了手里的青瓷茶碗,抬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将离“这么算起来,本相可是救了公主两次了。”萧承颜顿了顿,并没有正面回答将离的问题,也没有说出那颗夜明珠在哪里,“加上儿时,公主调皮,玩耍着不是上树就是下河,本相这些年来,救了公主多少次?” 我和你家主子先去进宫了 萧承颜顿了顿,并没有正面回答将离的问题,也没有说出那颗夜明珠在哪里,“加上儿时,公主调皮,玩耍着不是上树就是下河,本相这些年来,救了公主多少次?” 将离闻言一怔,没有想到萧承颜怎么会突然扯起小时候的事,但是将离是不会相信萧承颜是在跟着她感慨小时候,反而从萧承颜的身上嗅到了一丝阴谋的味道,将离扯了扯嘴角,没有在出声了。(..info) 萧承颜却也并没有在意,反而好像将将离当成不存在一样,开始自言自语起来。“还记得儿时,公主你总是跟在本相身后,只和本相一个人玩耍。” 将离闻言,脸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好像是在听一个不相关的人,在诉说着一个不相关的事一样。“那时本相还记得皇上说过,这世间能让公主老实下来的也只得本相一人。若是没有后面的事……也许……”萧承颜说的话越到后面声音越小,小到将离以为萧承颜只是在嘎巴嘴儿,根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什么?”将离没有忍住疑惑,但是这次却换成萧承颜不搭理她了,眼睛不知道盯着什么地方,开始发呆起来,脸上原本万年不变的淡然笑容,此刻却全部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看不清任何情绪的面容。(..info好看的小说) “相爷?”将离开口换了声。萧承颜这才回过神来,盯着将离的脸看了半晌,薄唇一抿,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一样,过了好久才开口说话“公主可是要回宫?” 将离一愣,还没有开口问出萧承颜怎么知道她是要回宫,萧承颜就已经又开口说道“既然如此,公主不如跟本相一道走,本相一会儿正好也要进宫一趟。” 将离没出声,萧承颜见状,就打了个暗哨,没多一会儿,就看见一匹全身棕红,毛发柔顺,四蹄翻腾,一看就带着灵气的马从不远处疾奔过来,然后停在了茶摊前, 萧承颜瞟了一眼将离,然后从怀中摸出一包银子,一边往前走,一边往一直站在旁边未发一语的银杏身上扔了过去,语气轻快,“我和你家主子先去进宫了,钱袋里有出入皇宫的令牌和银子,你或是寻了马车,或是走去。” 萧承颜说着,已经上马,微一侧头,看见将离还未过来,便伸出手去,示意将离上马。 将离眸子微眯,有些不知所错,还没等将离考虑好,到底要不要跟着萧承颜走,到底要不要上马,就忽地听见不远处行人忽然喊了一声,“是萧宰相!”然后话音刚落,就又接了句“那个是不是将离公主?!” 将离的呼吸一滞,果然,那声音刚落下,就又有行人走进,甚至不少人听见都围了过来,“是将离公主,我见过她!” “她和萧宰相竟然背着明将军……” 后面的话音量猛然降小,但是将离很清楚那些人在说什么,抬眸看了一眼还伸着手,脸上神色未变,好像没听见人群中的议论的萧承颜,只见他挑眉微笑“还不上马?” 我保护你……一直都是 “还不上马?” 人群中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连围观的人都开始有逐渐增加的趋势,将离不得多想,只好伸出了手握住了萧承颜的手,触到萧承颜的手的那一刻,将离的身子一抖,随即就是一冷,萧承颜的手很冷,好像是去世了很久的人一样,触手就像是冰一样…… 将离还未坐稳,萧承颜就开始狠狠地拍了一下马背,马忽地疾驰,吓了将离一跳,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萧承颜。(..info无弹窗广告) 耳边似乎响起了萧承颜的一声轻笑,马在路上疾驰,丝毫没有减缓的意思,萧承颜似乎又开始回忆着小时候“儿时也是如此,你在我身后。” 萧承颜的话,好似散在风中一样,“我保护你……一直都是。” 将离抱住萧承颜的手僵住,身子也是僵硬着,将离完全没想到,自己当日大婚时,说的那句话,会把萧承颜招惹来,上一世,将离自从嫁给明让,就是到死的那一刻,也没再见过萧承颜,但是这一世,她不得不利用起萧承颜来…… 将离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她又不清楚这一世还会发生什么了…… ********** 进了皇宫,萧承颜明显就和将离扯开了距离,也开始不怎么和将离说话了,更加不会在谈起小时候。(..info) 萧承颜带着将离去了连天年的御书房宁修殿,在宫门口两人被太监拦住,看见将离时,眼睛一下子瞪大,连忙跪下行了个大礼,然后又给萧承颜行了个礼,紧接着就开始问将离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宫,“公主,奴才莫不是在做梦,您菩萨般的神尊,怎么出现在奴才面前了?” 跪在脚下的奴才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将离看了就犯恶心,抬脚狠狠一脚踢开了小太监,冷哼了一声,“还不去传话,说本公主要见皇上?”将离说着,冷冷的瞪着小太监, 小太监连忙口中应“是”然后连滚带爬的进了大殿。 没多一会儿,刚才的那个小太监,就一脸奉承笑意的跑到了将离和萧承颜的面前,弓着身子不敢看将离和萧承颜“公主,相爷,皇上叫二位进去。” 将离闻言抬步就走,一眼也没看萧承颜,就听见那个小太监在身后轻声喊着“公主,皇上听见您回来可乐呵了!但是您突然回啦,皇上待会必定问您!” 将离没理会,一步未停的走进了大殿。 大殿中,将离并未看连天年,而是先弯下身子,跪拜在地上,行了个大礼,口中喊道“儿臣参见父皇。” 一旁的萧承颜紧接着也行了个礼,但是并未像将离一样跪在地上,而是一俯身便算。 将离在地上趴了半晌,才听见连天年略带着疲惫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起来吧。” 话落,就有丫鬟来扶将离,将离顺势起身,刚一站稳,连天年就开始直入正题,“你怎么自己儿回皇宫了。”顿了顿,连天年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错了,连忙改口道“不不,是朕错了……你怎么和萧爱卿一道回宫?” 【表示每一个事件都是有原因的发生,筒子们不要捉急!后面都会详解的说!另外!看霸王文的都再见88再也不爱了!!哼】 这个太监,就赐给你了 连天年好像意识到自己的话说错了,连忙改口道“不不,是朕错了……你怎么和萧爱卿一道回宫?” 将离闻言还未回答,一旁的萧承颜就好像是害怕将离说错什么话一样,连忙开口插话道,“微臣在将军府附近见到公主,便上前寒暄了几句,后来得知公主是要回宫,想着自己今儿个也要进宫,便出于公主的安全,就同公主一道回来了。” 说着,萧承颜略微一顿,看连天年并没有说话,好像是在等着萧承颜继续说一样,萧承颜见状,也只好继续接下去“而且……微臣看见公主的脸上……似乎有伤?” 萧承颜的声音很温和淡然,只是在叙述一件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神情,这些,从头至尾都看在连天年眼里。 宫中是非多,何况是身处高位之人,将离大婚那日和萧承颜说的那些个话,还有萧承颜的回答,似乎已经成了前朝后宫议论的笑谈,明让成为众人的笑柄,作为君王的他,怎么可能一点都未听闻, 刚才太监传话说将离公主回宫了,他有些惊讶,细细问了才知道是和萧承颜一起进宫的,自己的女儿,他比谁都清楚,若是她真的心中有个萧承颜,是万万不会嫁给明然的,更何况,指婚明让,还是她自己提出来的。 连天年想,也许是将离和明让拌嘴吵架了,所以想借萧承颜气气明让,也不是不可能,但是萧承颜,他却一点都看不透,这么多年来,萧承颜一点反心都无,处处为了将夜着想,不给他惹麻烦,但是萧承颜越是这样,连天年就越不安…… “怎么回事?将离?”将离知道连天年问的是自己脸上尚在红肿的五指印。 抿了抿唇,没有作声。 连天年见状,看了一眼萧承颜,萧承颜很识趣的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待萧承颜出去后,连天年又问了一遍,“到底是怎么回事?都给朕说清楚了。” 将离苦涩一笑,这才开口回答连天年的问题,“父皇,儿臣是不是错了,强扭的瓜不甜,既然明让都不爱我,为何还接旨娶了儿臣?” 连天年闻言一怔,听见将离又是伤心的低声说道,“即是娶了儿臣,又为何……还要带个外室回来,儿臣……好歹也是个公主!要儿臣面子置之何处?”将离说着,就已经掉下了眼泪, 连天年坐在鎏金的龙椅上,面色瞬间一变,一下子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几步到了将离面前,眸子微眯的盯着将离的脸,看了半晌,冷哼了一声,“哼,朕的女儿,嫁给他明让,已是恩赐,他竟然还不懂珍惜?” 说着,拿下了将离正在擦眼泪的手,又问道“是明让打的?”将离没有说话,只是哭,连天年心中顿时涌起了一团火。 冲着外面喊了一声,“刘成,进来。” 连天年话音落下,就看见刚才那个在门口对自己阿谀奉承卑躬屈膝的小太监弓着身子走了进来,然后将离就听见连天年对自己锁了句让她哭笑不得的话“这个太监,就赐给你了。” [嘿,我是来剧透的,你们猜刘成会是什么身份!【复读机模式开启,求收藏求收藏求评论求评论] 一气之下收了明将军的兵符 “这个太监,就赐给你了。.info[]” 将离的表情僵住,诧异的看着连天年,只见连天年挥了挥手,示意那个小太监过来,小太监见状,连忙几个快步走了过来,跪在将离的脚下行了个大礼“奴才刘成,给公主请安,日后跟在公主身边,定当尽心竭力!” 将离愣住,还没有想到拒绝的话,连天年就已经开口继续说道“这个太监,跟在朕身边也有日子了,聪慧过人,又是个忠心的,你身边那些个丫鬟太过软弱,把他赐给你,你在将军府里,定不会受了委屈。(..info)” 此刻的连天年完全没有想到,依照将离那目中无人,放肆骄纵的性子,又怎么会在将军府里受了委屈? 不过,将离一听连天年这么夸赞这个太监,心里不禁开始对这个太监刮目相看起来,虽然这个太监太过卑躬屈膝,没有尊严,但是这不正是一个奴才该有的吗? 闭上了嘴,没再说话,反正今日回宫,目的也算是达到了,依照自己对父皇的了解,但愿父皇对明让接下来的态度,会是自己心中所想。(..info好看的小说) ********* 将离已经回到轩云宫三日了,前朝和明让那边似乎都没什么动静,既没有听说父皇对明让怎么样,也不见明让来接自己。 将离心里有些忐忑,不禁开始不安起来,不会是自己估算错误? 将离握着青瓷茶碗的手不禁撰紧,说什么都要让父皇先收了明让手上的兵权才是!将离正想着,那天父皇赐给自己的太监刘成就忽然在帘子外大喊道“奴才刘成,求见公主。” 尖利的公鸭嗓,让将离不禁皱了皱眉,看了一旁早就回来了的银杏一眼,示意让刘成进来,银杏会意,冲着帘子外喊了一声,“进来吧。” 银杏的话音刚落,刘成就带着一阵寒气跪在了将离的脚下,语气卑微带着讨好“公主,奴才刚才听师傅说,今个儿一早,皇上在金銮殿发了大火!连我师傅递上的茶都摔了。” 刘成的师傅是父皇身边的大太监,主管着宫内的所有太监。 刘成微微抬头,眼睛费力的瞟了一眼将离,好像是在看她的脸色,看见将离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才继续开口说道,“好像是明将军惹了皇上发火。气的皇上手都抖了!” 刘成好像是在讲故事一样,音调有高有低,甚至还带着动作,“然后皇上一气之下收了明将军的兵符。” 将离握着茶碗的手一抖,手上的茶碗一个没拿稳,就落在了地上,正好砸在了刘成的腿上,茶碗里滚烫的热水一下子全撒在了刘成的衣服上,所幸现在是寒冬,刘成穿着厚衣服,所以并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连忙将头伏在地上,嘴里喊着“公主您可小心着些,您要是伤着了,奴才心里疼的都要滴血!” 将离没有心思搭理刘成的阿谀奉承,紧着开口问道,“那父皇把兵权又给了谁?” 三爷1 将离没有心思搭理刘成的阿谀奉承,紧着开口问道,“那父皇把兵权又给了谁?” 刘成闻言,没有一刻的迟疑,很快就开口回道“回公主的话,皇上把兵权暂时交管给了三爷。” 将离闻言,略微一怔,她本来以为父皇会把兵权给四弟,但是没想到,却交给了一直都没入过他眼的三哥? 父皇不好女色,所以一直后宫就那么几个人,淑妃所出嫡子早逝,雅贵人所出二皇子也是一直病病怏怏的待在宫外府中一直没怎么出来过,将离自从八岁之后,就没见过这个二哥,甚至都不怎么记得他的样子了。.info[] 四弟连桦乃是当今皇后赵碧唯一所出,一直备受宠爱,也是连天年为数不多的皇子中,最中意的一个了。 而三哥连墨是父皇早些年从宫外带回来的,宫内太监宫女甚至宫妃都传言说,三哥是父皇和宫外身份不洁的女子所出,所以只带了龙种回来,并未带那女子,父皇把三哥带回来后,也是随便赐了个有名无实的封号,然后赐了个宫殿,就再也没有问过。 倒是将离,一直都和连墨玩的很好,就是上一世,将离进了将军府,除了定时进宫给连天年请安,唯一三不五时见一见,说说话的,也就只有连墨。 这么个一直不入父皇眼睛的皇子,竟然接手了明让的兵权? 将离的脸色不是很好,她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事,那些个副将统领,甚至是底下的小兵,都跟了明让那么多年,现在突然被一个一直不得宠的皇子接过去,说不定会为难连墨。 将离猛地一拍小几,对着刘成冷声问道“三爷可还在宫中?本公主要见他。” 刘成闻言,有些贱笑的回着“回公主的话,奴才得知三爷下了朝就去了雅贵人宫中,听说二爷今个儿身子好些了,所以来宫中看看雅贵人,约莫着三爷也听说了,想去看望下二爷罢?” 雅贵人一直都是与世无争的,且对待宫女太监都是极好,上一世将离记得连墨和她经常去雅贵人的宫中,陪着雅贵人排遣日子,雅贵人也乐得他们俩过去,经常弄些好吃的给他们,也因为二爷常在病中,不能时时进宫,所以雅贵人也待将离和连墨极好,把他们俩当成自己的孩子。 将离一听见连墨在雅贵人宫中,就连忙吩咐刘成道“背轿,本公主也许久没见过二爷了。” 刘成应了,而后就脚步轻快的跑出去准备了。 将离眯着眸子看着刘成的背影,突然又想起了父皇那日把他赐给自己时说的话,刘成确实是个聪明人无疑,想到了将离想要知道的事,和会问的话,所以才没有一丝迟缓的回答的很让人满意…… ***** 宫轿停在雅贵人的承德宫,将离被刘成扶着下了轿,身后跟着银杏和一干宫人,刚一走进承德宫的暖阁附近,似乎就听见了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好像是雅贵人,她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将离在心里如是想到。 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 似乎就听见了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笑声,好像是雅贵人,她听起来很开心的样子,将离在心里如是想到。 将离想着,已经一只脚踏进了暖阁的门,屋里似乎没有宫女,估计是雅贵人把人遣走了。暖阁里燃着幽幽的沉水香,将离微眯着眼,刚想要开口叫人,就听见里阁似乎有些响动, 随即就响起了雅贵人带着笑声的话“懿儿,本宫这可都是为了你,皇上这次能听本宫的话,知道本宫费了多大的心力吗?” 将离闻言愣在原地,眼睛一下子瞪圆,看向一旁扶着自己低垂着头的刘成,本来一直低垂着头的刘成,似乎感觉到了将离的目光,微微仰起头,然后又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跟在将离身后的银杏,示意将离和银杏都不要出声。.info[] 将离皱眉,又听见二爷连懿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病中的声音猛然想起“母妃,儿臣说过多少次了?不想争这帝王之位,何况,父皇还健在!” 那边雅贵人听见连懿的这句话,冷笑了一声,语气中带着淡淡的不屑“懿儿,若是母亲当日不让你吃了慢性药,让太医们都诊断不出你是何病症,然后又分出了宫中,赐了府邸,你以为,你能活到现在?嗯?” 雅贵人的声音,完全不复将离印象中那温柔似水的语调,反而和明让一样,带着些许狠戾,将离没想到,她一直都当成是母妃的雅贵人,竟然有这么一面? 还不待将离的念头转完,里面雅贵人的声音又响起,“如今,兵权交到了三皇子的手上,你以为皇后和四皇子会袖手旁边?这么重要的兵权,皇后必定会竭尽全力的去拿!” 雅贵人似乎冷笑了声,“到时候,就让你皇后四皇子,还有三皇子,争个头破血流,到时候,本宫在安排宫外神医,告诉皇上你怪病已好,懿儿你要什么,到时有什么!” 将离死死的咬着下唇,没有想到,父皇会给连墨兵权,竟然是听了雅贵人的? 连天年一直都不喜欢皇后,但是连天年却需要皇后身后的整个家族,所以一直都对皇后相敬如宾,淑妃年老色衰,更加不得连天年的宠爱,其他的贵人,嫔妾,都是得宠几天,就被连天年撂下了,唯一一个有着长久宠爱的就只有雅贵人一个人。(..info好看的小说) 将离一直以为,父皇喜欢雅贵人,似是因为雅贵人淡泊,与世无争的性子,不会去参与后宫内斗,让他头疼。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一切,并不是将离想的那么简单,偏头看了一眼一直低垂着头的刘成,然后轻手轻脚的转身就走。 ***** 出了承德宫,将离坐在宫轿上,整个人有些呼吸不过来,一直都相信的,最后全都骗了她,甚至她一直以为与世无争的雅贵人,竟然隐藏如此之深? 不过将离没有急着想雅贵人的事,反而是想到了刘成为什么会告诉她连墨在雅贵人宫中,分明是想让她听到这些话! 当日 不过将离没有急着想雅贵人的事,反而是想到了刘成为什么会告诉她连墨在雅贵人宫中,分明是想让她听到这些话! 将离坐在宫轿上,往轩云宫回去的路上,并没有多少宫女太监,将离思索了一阵,还是开口问了“刘成,你可知欺主之罪?” 将离的话音刚落,一直走在宫轿前开路的刘成身子就猛地一震,然后很快的转身跪在了地上,抬着宫轿的几个太监,显然是吓了一跳,差点没有抬稳轿子,轿子晃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的停了。 那边刘成低垂着头没敢看将离,将离微微扬起下颌,对刘成接下来想要辩解的话,很是感兴趣,“主子,奴才今个儿所做一切真真切切的都是为了主子,并无什么好解释,主子若是气恼,就是杀剐了奴才,奴才也没半句怨言!” 依旧是那卑躬屈膝的样子,将离眯着眸子看着跪在宫轿前的刘成,正想给他个处置,告诉他什么叫欺主,那边就跑来一个小太监,将离看着眼熟,似乎是自己宫里的。 跪在将离的宫轿前,俯身行礼,口中喊道“参见公主。” 将离抬手示意小太监起身,待太监起身后,将离才漫不经心的问了“什么事,如此慌张?” 小太监低垂着头,回道“公主,明将军去轩云宫来了,奴才前来告知公主。” 将离闻言,眉梢挑起,冷笑了一声,明让果然还是进宫来找她了,将离想,现在明让进宫找她,无非一件,就是接她回将军府,妄想可以在皇上面前在博得一些好感。 但是将离却并不想让明让那么快如意,她到是想慢慢的玩死明让和周若依,这样才能一解上世之仇。 将离瞟了一眼还低垂着头跪在一旁的刘成,忽然觉得,刘成也许是个有用的人,今日所做的一切,说不准是为了像她表示自己的能力和忠心?将离大胆臆测着,这么想来,就没什么要处置他的了,抿了抿唇,还是没有处置刘成。 “回宫吧。”话落,宫轿再次慢悠悠的往轩云宫赶,后面刘成和小太监也紧忙跟了上去。 将离想,待日后吧!总会看清所有人的面目。 ******** 回到轩云宫的时候,将离刚一踏进暖阁,就看见明让阴沉着脸坐在炕上,手中抱着一个鎏金的暖炉,身上依旧披着大麋。 从侧面看去,明让的五官菱角分明,虽然是阴沉着脸,但是那周身的不羁之气,还是让将离不禁想到了上一世城楼上俯身观大军凯旋时,明让骑在马上,手中拿着代表胜利的旗帜。 就是那一眼,将离便认定了一生的归属,也是那一眼,导致亲生骨肉被生生摔死,还有自己之后的惨死。 将离微闭双眸,不敢再回忆下去。无论以前如何,如今面前的明让,却再也不是那日城楼下高举胜利旗帜的明让,而是她如今费尽心力都要毁了的仇人! 跟为夫回府 无论以前如何,如今面前的明让,却再也不是那日城楼下高举胜利旗帜的明让,而是她如今费尽心力都要毁了的仇人! 将离嘴角挂上笑容,缓步走到明让面前,微微低头看着明让。“明爷怎么来轩云宫了,那天可是您逼将离走的。” 将离说着,挥了挥手,吩咐了句“除了刘成,都退下吧。” 话落,无视站在门口的银杏眼里的惊诧,等到除了刘成外的宫人都退下去后,明让才收起了眼中的狠戾,笑了笑起身,想要拥过将离,但是被将离一偏身子躲开了。 明让见状,脸色霎时间不是很好,但还是忍住了,看在将离眼里不禁想笑。(..info好看的小说)“将离,别闹了,跟为夫回府,那个若依……” 明让略微顿了顿,还是启唇缓慢继续说道“就依你处置。” 将离闻言,挑眉看着明让,想要在明让的脸上看出什么破绽或者是阴谋,但是明让毕竟不是心急浅薄的人,怎么会让她那么轻易就看透了? “好,就依明爷。”将离的话音刚落,就看见明让的脸上闪过喜色,但是将离又紧接着继续道“不过,明爷要八抬大轿的接我回去,否则,我一介公主,被您这么一撵,难道还舔脸回去不成?”话落,将离就看见明让的脸像是变戏法一样,变了一瞬又一瞬。[..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但是,明让还是妥协了,或者说,他不得不妥协,只因为将离是他现在唯一的筹码,兵符暂时的交接,只是连天年对明让的气恼,不是永久的交接。 说不准什么时候明让又讨得连天年的欢心,又把兵符交还给了明让也说不定,但是将离却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一步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轻易的让明让就这么翻身? **** 果然,不出两日,明让就派人八抬大轿的来接将离,将离也顺着明让的意思,给了他一个台阶,跟着回了将军府。 回到将军府的当日,将离就去了赵夫人的院子,先是给赵夫人请安,对自己这几日的不懂事而赔礼,赵夫人好像也没前段日子那么嚣张了,估计是见识到了她这个深的皇上宠爱的公主的威力,不止是说笑那么简单! “母亲,儿媳回宫这几日,也想的透了,爷乃是堂堂将军,试问这朝臣,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赵夫人的暖阁里,赵夫人半躺在炕上,勉强挤着笑意听着坐在对面的将离说话,“爷要纳妾,是儿媳太在意爷,善妒了。” 将离略微一顿,缓慢的给赵夫人的茶杯里蓄满了茶水,又继续道“所以,这次为了这将军府的安乐,也为了爷的子嗣着想,若是爷真的喜欢那周若依,便是给她安个过得去的家世,再正正经经的娶进来,才是不为过?” 那边本来兴致缺缺的赵夫人一听见将离退步了,一下子从炕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将离,忍不住开口询问“你说的当真?” 所谓敌人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赵夫人倒也不是多中意周若依,只是讨厌将离的公主架势罢了,加上这次的兵符交接事件,赵夫人只是压着火,实则心里恨不得将离死! 【看文的娃娃们若是闲着无聊!勉强收藏然后留下句话也才是不为过!!!】 男人三妻四妾 无赵夫人倒也不是多中意周若依,只是讨厌将离的公主架势罢了,加上这次的兵符交接事件,赵夫人只是压着火,实则心里恨不得将离死! 将离笑了,表面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和破绽,但是心里却对赵夫人愈加的不屑,“当然,依儿媳看,择日不如撞日,今个儿明爷也在府,不如叫来一起商议?” 赵夫人闻言脸上喜色渐浓,心里却已经想到了等到周若依进府,将离就再也不能对她咋咋呼呼,目中无人了!连忙应了,然后紧着让人传明让来。 *** 待明让到了后,赵夫人迫不及待的从炕上下来,走上前去拽住了明让的手,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色和兴奋,语气轻快的说着“明儿,公主刚一回府就来跟我赔礼,还说若依也着实是个好姑娘,实则都是她的不是,善妒且目中无人的,所以闹了一场。” 赵夫人一边说着,一边携着明让往将离身边走。将离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却冷冷笑着,赵夫人还真是会当着她的面掰瞎话,将离不禁对赵夫人的“崇敬”又多了几分。 但还是没有插话,想等着看看赵夫人还会和明让说什么,明让又会做什么反应。(..info)“但是今个儿她已知错,所以来和我说,早点择了好日子,把若依风风光光的纳进府来,她也就不罔付你的一番厚爱和我的宽容了。” 将离听见赵夫人说这句话的时候,正在喝茶,差点没有忍住把口中的茶喷出去,赵夫人编瞎话的本领,真是无人能及,都编瞎话到,不怕她拆穿她? 明让早就坐在了炕上,赵夫人则是站在明让身侧,满脸笑意的看着明让,将离见状,还是轻声一笑,迎合着赵夫人的话说“是啊,一切都是妾身的错,如今妾身已经反省,还望明爷能成全妾身如今心意,将功抵过。” 明让愣住,脸上的表情的僵着,看着将离,眼神里似乎有询问和探究的意思,但是将离却直直的盯上了明让看过来的目光,好像是在像明让证明,她并没有说谎,更没有在谋划其他。 对于已经死过一次的将离,上一世对明让的习惯简直太了解,她知道明让的软处,也知道明让的避讳。 明让最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将离越软,她就越是硬不起来。 明让皱眉看着将离,声音中带着明显的询问和疑惑“公主,此话可当真?” 将离闻言,一下子从炕上跳了起来,音量不禁微微提高,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明让“明爷,我又有什么好欺骗您的呢,您和母亲何必都问一样的话,好像是将离,多容不得她人一样。” 将离说着,微微地垂下了眸子,没有在看明让,而是看向明让的鞋尖,语气中竟带着淡淡的委屈“将离虽然只希望明爷只宠爱将离一人,但是您毕竟是男人,男人三妻四妾,若是只守着一个女人,岂不是叫朝臣笑话!” 好一对青梅竹马 “将离虽然只希望明爷只宠爱将离一人,但是您毕竟是男人,男人三妻四妾,若是只守着一个女人,岂不是叫朝臣笑话!” 明让微微一怔,心里竟然忍不住想到,连将离什么时候这么……贴心懂事了? 明明前几天还嚷着让他八抬大轿的接她回府,今个儿一回来就开始俯小做低,实在不是连将离的一贯性情,明让略微思索了一下,想不到要怎么回答连将离的话,因为他根本连她要做什么,想什么都完全不清楚, 紧紧地抿着唇,皱眉看着连将离搅着绢子的手,葱白般的纤细,那天,就是这双纤细,狠狠地扇了若依一巴掌,然后抬脚就跑了出去,留下了错愕在当地的他和若依,然后若依就哭的不成样子,抽抽搭搭的要明让做主, 明让也甚是无奈,即使在将军府在怎么闹,那怎么说也是他明让的地盘,到底还是要听他的,但是出了将军府,连将离就是一点都不受控制, 明让就让文新偷偷的去跟着连将离,本想看看连将离是不是真的回宫了,没想到却让文新看见了连将离和萧承颜走在一起,然后又一起回宫。 明让都不禁要猜想,也许是因为皇上早就想削了他的兵权,所以才会让连将离嫁入将军府,加上后面这些事情,也许都是皇上的主意也未可知。 明让越想,眉头就蹙的越紧,然后又想到大婚那晚,连将离和萧承颜说的那些话,处处透着暧mei的气息,呵,好一对青梅竹马,竟然进了他将军府,做了他明让的女人,居然还想去回头寻那个竹马? 明让一想到这,看向将离的目光不觉多了一丝狠戾和幽怨。将离本来正笑看着明让,想要看看明让会怎么回答,但是却被明让的眼神看的一愣,还未来得及做声, 明让就冷哼了一声,率先开口“既然公主这么大度,为为夫着想,那为夫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三日之后,周家小姐嫁入将军府的消息,定会传遍将夜。” 将离微微扬眉,淡笑着看着明让,轻声说道“如此甚好!” ******** 果然,三日之后,周若依便被人抬着轿子嫁进了将军府,但是却并未闹的满将夜城人尽皆知,明让到底也知道收敛,不会一时意气用事,再次惹了连天年。 将离坐在自己的院子里,抬头看向灰黑的天空中,那一抹明亮异常的月亮,就似前几日她选择义无反顾的嫁入将军府时的天空,对于将离来说,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那么的煎熬,她要立刻看见明让和周若依跪在她面前,然后被折磨至死,要看着这将军府里,所有人的尸骨! “今个儿将军和周姨娘婚宴,萧宰相也在受邀之列吧?” 自从刘成跟着将离回了将军府,将离就开始带着刘成,让刘成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反而远了一直服侍她从小到大的银杏。 “萧宰相该是和三爷,四爷在长风亭谈天饮酒吧。” 【表示收藏好哭瞎的赶脚。。】 谁知道你是来见谁的 “萧宰相该是和三爷,四爷在长风亭谈天饮酒吧。(..info好看的小说)” 长风亭是将军府正花园的一个小凉亭,将离本来只是顺嘴一问,但是却没想到连墨居然会和萧承颜还有连桦在一起,连墨向来和连桦不和,又和萧承颜没什么交情。 到是萧承颜和连桦,也算是交情不浅了,将离还记得上一世的时候,经常能听到四皇子拽着萧宰相彻夜畅饮,耽误早朝的事儿。 将离微微蹙眉,忍不住开始担心连墨,连墨大概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被雅贵人利用了,也许心里还是和自己没有听到那些话之前一样,把雅贵人当成母妃来看。.info[] 而且依照连墨的个性,定然会以为父皇是终于看到他的存在,开始给他些事情做了,如果连墨真的这么想,那肯定就越容易惹出乱子…… 将离一想到这,起身就往正花园那边走,连大麋都没披,她旁边的刘成看到,也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 将离完全是小跑着跑到了长风亭,只害怕还会出现什么始料不及的事,让自己没有机会提醒连墨小心雅贵人,和小心做事。(..info好看的小说) 但是没想到刚一到长风亭,就看见萧承颜和连墨,连桦,还有……明让四个人在喝酒,将离怔在原地,没想到明让也在,虽然是举行完了成亲仪式,但是明让好歹也该去陪陪新娘子,要知道,周若依可是他的心头至爱,怎么能抛弃了心头爱,来这里和三个大男人喝闷酒? 将离没有出声,是还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自己来到了这里,明让在,就不方便和连墨说什么了。 倒是萧承颜眼尖,发现了将离的突然存在,手中握着酒杯,手好像有些打晃的样子,似乎是喝多了,晃晃悠悠的像亭子外的将离走过来,面上淡然笑容依旧,“公主怎么……来这儿了!……” 萧承颜说话有些结巴,看着将离的眼神也有些分散,好像真的是喝多了,将离皱眉打量着萧承颜,然后又看了一眼亭子里围在圆桌四周的其他三个人, 只见连桦正低头吃着佳肴,连墨默默的坐在一边,看着桌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而明让,却是挑眉饶有兴味的看着将离,好像是在看将离会对萧承颜现在这副模样,有什么反应一样。 将离冷哼了一声,想都没想,伸手就推开了挡在身前的萧承颜,然后几步走进了亭子里,偏头看向诧异的看着自己的连墨,“三爷,四爷,将离听说你们在这儿,便来看看,说到底,也有日子没见你们了,该是我们三个叙叙旧才是。” 将离说着轻笑了一声,连桦见状,连忙接话过来“皇姐,你话说得好听,好像真的是想来看我和三哥一样,谁知道你是来幽会谁的?” 连桦说着,眼神不住的在明让和亭子外手拿酒杯晃晃悠悠的萧承颜身上游走。将离闻言,还未答话,连墨就皱眉冷喝了一句“四弟别说胡话了,可是醉了?” 想捏死我吗? “四弟别说胡话了,可是醉了?” 连墨的语气明显带着愠怒,让连桦一愣,猛然站起身子,伸手指着连墨,手指头恨不得戳在连墨的脑袋上,音量提高了好几倍“嘿!~连墨,你和谁说话呢?爷我给你脸了是不?” 将离看见连墨的脸色瞬间一变,双手紧紧的握成拳,好像处于爆发的一瞬间,萧承颜忽然伸手拽过将离,手中酒杯里已经没有了酒“哈哈哈,公主!本相当日赠与你的夜明珠,可曾带在身上?” 将离一愣,偏头看见的是萧承颜始终淡笑着的侧脸,将离不知道萧承颜是什么意思,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明让就忽然起身,把将离一把拽了过去,皱眉瞪着萧承颜,眼神中丝丝狠戾让将离微微一怔, 眉梢挑起,甩开了明让的手,轻声笑着“相爷大概才是醉了,那颗夜明珠,不是掉进池子里,寻找无踪了么?” 将离冷笑一声,觉得萧承颜似乎并没有喝醉“怎么相爷反过来问我?” 萧承颜闻言,扬起下颌,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看着将离,将手上的酒杯往旁边地上随手一扔,“啪~!”杯子立即摔成碎片, 萧承颜缓步踱到将离和明让面前,看都没看明让一眼,低垂着头,声音几乎轻不可闻“本相忘了,多亏公主提醒,才想起……” 萧承颜说着顿了顿,然后手抬起伸进胸口的衣服里,开始在衣服里乱摸着,好像是在找什么,萧承颜就这么乱摸了半晌,才忽然轻声一笑,“夜明珠在我这儿。.info[]” 然后并没有像将离想的那样,萧承颜从怀中拿出夜明珠,而是将手从衣服里伸出来,转身坐在了身后的石凳上,又开始给自己倒酒,喝酒。 将离惊愕的看了萧承颜,心里更加断定萧承颜根本没有喝醉,分明是在戏耍她!一旁的明让看见这个场景,眉头皱起,狠戾尽现眼中, 对着萧承颜和连墨,连桦,一个俯身,行了个礼,开口道“明让就先告退了,想必夫人也是累了。”明让说着,伸手揽过了将离,将离轻微了挣扎了一下,但只是一下,就停止了挣扎,闭着嘴没有出声。 那边的连墨还是双手紧握成拳,好像随时都会爆发一样,萧承颜喝自己的酒,根本就没有想搭理明让和将离的意思,到是连桦觉得有些尴尬,连忙开口解“对!我想皇姐肯定累了,你就和皇姐两个,快去休息吧,我们三人畅饮够了,自己走便是。” 明让闻言,略微点了点头,然后,揽了将离转身就走。 ***** 回海棠苑的一路上,明让的脸色都不太好,一直揽着将离的肩膀,但是将离却感觉到了明让收紧的手,疼的将离不禁吸了口凉气,开始挣扎着,冲明让说话的语气明显的冷厉和不耐烦起来“手放开,想捏死我吗?!” 话落,就感觉本来就力道不小的手掌更加用力的捏着自己的肩膀。 【求收藏求收藏啊!!!不收藏我要作死了!!!】 主子的哮症犯了 “手放开,想捏死我吗?!”话落,就感觉本来就力道不小的手掌更加用力的捏着自己的肩膀。(..info好看的小说) “恪守妇道你可懂?”明让猛然用力之后又猛然松开了将离,而后不冷不热的扔下了这么一句话。 将离抿了抿唇,冷笑着看了一眼明让,没有说话,明让见状,以为将离是在反思,继续冷声说着“虽然你是公主,但是也要明白妇道,如今将夜城皇城乃至百姓之中在传言什么,你可知?” 将离闻言,还是没有吱声,想要听听明让到底还会说什么。 明让顿了一下,看了看将离的反应,见将离还是那副似乎在反思的样子,又冷哼着继续开口“你还是好好反思一下吧,别再给我丢人了!” 明让说着,就要抬步先行离开,但是一个小丫鬟却不知道从哪冒出来,忽然跪在了明让的面前,“明爷不好了,主子的哮症犯了,现在在新房里直嚷嚷着您的名字,奴才一时大胆,便来寻明爷,求你去看一看吧!” 小丫鬟说着,开始将自己的脑袋往地上狠狠地撞着,好像不是在磕头,而是想要自杀一样,将离不禁在心里冷笑起来,周若依的人,果然都是和她一样。(..info)耍可怜耍的让人怜惜啊!这么让人怜惜,这么可怜,怎么能坐着不理? 将离微微扬起唇角,在明让之前上前一把将小丫鬟拽了起来,然后冷哼了一声,大声的指责着小丫鬟“蠢奴,还有闲工夫在这儿哭,还不带本夫人和明爷去啸月楼看看!” 啸月楼是周若依的住处,是一栋小阁楼,位置清幽,离明让的书房又进,从这简单的住处来看,就能看出明让对周若依的用心了。 小丫鬟显然是没想到将离会忽然上前把她给拽起来,征愣了半晌,眼角还在不停的往下掉着眼泪, 将离见状,将小丫鬟一把推开,而后转身颇有些着急的对明让柔声说道“明爷,咱们还是赶快去啸月楼吧,这个小丫鬟我看也不必用了,主子现在犯了旧疾,只知道在爷面前哭,不带着人去啸月楼,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将离的几句话,句句戳在了点儿上,明让闻言皱眉看了小丫鬟一眼,小丫鬟脸上的泪痕犹在,眼睛因为一直在哭,水汪汪的惹人怜惜,模样到是和周若依有些像,略微一思索,看向小丫鬟的眼神就变成了鄙夷, 然后看也没看将离,抬步就往啸月楼的方向走。将离连忙快步的跟了上去,经过小丫鬟的身旁时,挑眉看了小丫鬟一眼,眼神里颇有挑衅之色。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小丫鬟突然跑来哭诉,定然是周若依知道了明让现在和她在一起,所有才让自己的人来装可怜,说她犯了旧疾, 但是任凭周若依再怎么计算,也肯定没想到,她几句话,就把重点转到了别的地上,反而让明让忽视了周若依犯了旧疾,这个小丫鬟恐怕待不长了……将离在心里如是想到。 贬到杂役房 这个小丫鬟恐怕待不长了……将离在心里如是想到。 ******* 一到啸月楼,明让就像是疯了一样的往楼上跑,将离眯着眸子看着明让的背影,冷笑了一声,快跑了几步跟了上去。 楼上,一副百鸟图大屏风隔出了里间和外间,将离差不多是同时和明让一起挤进了里间,本来躺在床上的周若依先是看见了周若依,脸色一拧,好像是要哭一样,但是却在看见明让身后的将离时,脸色霎时一变, 将离见状,连忙快走几步,在明让之前拽起了周若依,然后手握住周若依的手,声音轻柔,“若依妹妹,怎么就犯了旧疾?现在可还好了?” 将离皱着眉头,好像很担心周若依的样子,周若依扯了扯嘴角,好像是要勉强扯出一个笑容一样,但是半天硬是没挤出来,将离连忙继续开口,没给周若依说话的机会,道“怎么没请太医?” 将离说着,一下子从床边起身,转身指向屋子里的几个丫鬟,音量微微提高,带着压迫人的气势,“姨娘病着,不去请太医不说,一个个的傻站着,可是不把主子放在眼里?” 冷厉的语气,让几个丫鬟的身子一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低垂着头开始哭喊“夫人饶命,奴才们知错了。(..info好看的小说)[..info超多好看小说]” 几个丫鬟自然是不敢说这分明就是周若依在装病,明明刚才将军来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这么一会儿,就突然犯了旧疾? 几个丫鬟只是哭喊,口中喊着饶命和知错,别的却什么也不敢说。将离见状,冲着外间喊了一声,“刘成。” 话落,刘成就低垂着头猫着腰走了进来,先是给三个人行了礼,然后就俯着身子低着头等着将离说话“这几个丫鬟办事不中用,且眼里又没有主子,这是大罪,依我看,就贬到杂役房算了。过几日再调些乖巧贴心的新人来。” 刘成闻言,连忙应是,然后对着还跪在地上,哭喊的更加大声的几个丫鬟使了个眼色,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赶紧走。 “明爷,还有刚才传话那个……”将离“咦”了一声,好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欲言又止的看着明让。 明让皱眉回视着将离,想起来刚才那个传话的小丫鬟,那颇似周若依的一张脸,对着自己哭喊起来那柔柔弱弱可怜兮兮的模样,冷哼了一声,“依你处置吧。” 然后,便径直走到了床边,想要看看周若依怎么样了,但是周若依却忽然大喊了一声“哪个传话的丫鬟?” 不用想也知道,刚才周若依从别的丫鬟那听说明让和正夫人在花园里,不知道在说什么,周若依一听说,就让一直以来侍奉自己的丫鬟小月去找明让,说自己犯了旧疾,依照明让对自己的在意,肯定会抛下连将离,来自己这里. 毕竟,大婚当晚,未踏进新房,那明天,她会变成多大的笑话? 你看我得了什么东西 毕竟,大婚当晚,未踏进新房,那明天,她会变成多大的笑话? 但是却没想到,连将离竟然也跟着一道来了。(..info)还要把她身边的丫鬟全部换掉,小月也是她的心腹了,跟着她的日子更是不短,所以她才一时没控制住,喊了这么一句出来. 果然,他的话音刚落,连将离就挑眉看向她,语气中带着淡淡的疑问,“若依妹妹,你身子可是好了?” 周若依的脸色募得一僵,看见明让也是诧异的看着自己,连忙咳了几声,然后稍稍提高了音量喊着“小月怎么了?明爷,小月跟了我那么些年,就是犯了点小错,也请明爷饶恕!” 周若依总不能和明让说,是自己要小月去找他的吧。明让听见周若依明显在偏护着小月的话,眉头更加紧的皱起,这个小月仗着周若依如此的宠信她,居然还背着主子,又借着周若依在他眼前晃悠? 明让冷哼了一声,“一个丫鬟而已,犯了错就要处罚,过几日,我亲自寻了乖巧的在给你。” 明让总不能跟周若依说,她的这个丫鬟不安分,想要借着她登高吧? 所有只好强硬的来了这么一句,周若依本来还想在说什么,但是明让却忽然伸手将她搂了过去,周若依便立刻闭上了嘴,现在如果再多说什么,说不定会让连将离抓到把柄,有机可乘。 她也争取过了,但是没办法,是小月自己的错,说错了话,没办好事,也不能全怪她了,周若依安安静静的靠在明让怀里,挑眉看向正一动不动站在大屏风的将离,眼神里颇有挑衅的意味。 将离看懂了周若依传过来的眼神,淡笑着无视了,然后转身走了出去。 ***** 第二日,周若依来将离的海棠苑问安。 刚一踏进海棠苑的院子,身子就是忍不住的微微一颤,想起了之前在海棠苑,连将离对她处处为难,那眼神,好像是要把她用刀割了一样。 小月被贬到杂役房,明让怕她没有丫鬟伺候,就今个儿一早把他自己的丫鬟绿枝暂时赏给了她,以后若是寻到比绿枝好的,在把绿枝要回去。 周若依感觉绿枝就像是明让一样,转身看了身后的绿枝一眼,吩咐道“你站在我旁边吧。” 有明让的人在身边,谅她连将离也不敢放肆。周若依如此想着,便挺高了xiong部,高傲的扬着头,往海棠苑侧面的暖阁走去。 * 暖阁里,将离正半躺在炕上喝茶,手中拿着一个鸡血石的簪子把玩,看见周若依大抬着步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明让身边的大丫鬟绿枝,心里就是一笑, 同时,脸上也挂上了亲和热情的笑意,连忙从炕上起身,迎了过去,“若依妹妹竟这么客气,虽说给正夫人请安是规矩,不过你身子还未好,也就免了吧。” 说着,亲和的将周若依扶到了炕上,“不过,你来得也巧,你看我得了什么东西?” 赠簪 说着,亲和的将周若依扶到了炕上,“不过,你来得也巧,你看我得了什么东西?” 将离说着,把刚才随手放在炕桌上的鸡血石簪子拿了起来,在周若依的眼前晃了晃。(..info无弹窗广告) 很清楚的看到了周若依的眼睛一亮,将离装作没看到,继续拿在手里把玩这着这个簪子,低声笑说道“这都是刘成今个一早孝敬我的,说是家乡的姑姑,这两年得了些银钱,便做了些买卖,就是卖这些东西的。” 将离说着,抿着唇轻声笑了笑“这个鸡血石倒也不算是什么好东西,似乎是‘死血’,不过难得就难得在,这东西竟然做了个这么精致的簪子。” 将离说着,又轻声叹了口气,把簪子递到了周若依的眼前,“若依妹妹,你看看?是不是‘死血’?” 周若依闻言,连忙接了过来,开始拿在手里细细的看着,眼神里面充满了想要据为己有的欲wang,将离在周若依没看到的时候,冷冷的扬起了嘴角,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周若依都是不改自己的贪婪,对什么东西,都想要据为己有,尤其是这些金银珠宝,对她来说,似乎非常没有抵抗力。 “若依妹妹,你可看仔细了?是不是‘死血’?” 周若依闻言含糊不清的‘啊!’了一声,好像是还沉浸在这个鸡血石簪子中的精致。 将离微微一笑,在周若依还在沉浸中的时候,伸手不容拒绝的拿过了簪子,一边叹息着,一边用有些惋惜的语气说道“这东西精致是精致,可却是‘死血’,这样的话,我可就不怎么中意这东西了。” 将离说着,微微偏头看向周若依,只见周若依咬唇看着自己,眼神中的贪婪一览无遗。将离就当作没看见,漫不经心的说着“这样吧,我看这东西,若是搭妹妹这身衣服,也正好。” 周若依今天穿的是白底衬着红芙蓉的绫罗。说起来还是真的挺相配。 将离轻声一笑,然后扬起了下颌,微微仰头,伸手将手上簪子插在了周若依的发髻上,然后语气轻快的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绿枝,问道“绿枝,你看看,是不是可配?” 绿枝闻言,看了周若依一眼,这个鸡血石的簪子,确实非常奇特精致,映在周若依乌黑的发髻还有白皙如雪的脸上,确实莹莹生辉。 绿枝绿枝连忙点了点头,笑着应了一声,“周姨娘带着这个簪子,确实很美,这簪子也确实要姨娘这样的人来配。若是公主,大概就适合那些简单不繁复得了。” 绿枝也是个会说话,将离微微一笑,没有理会绿枝的话,而是又转回头看向周若依,“若依妹妹听见了,这簪子就得你来配,既然只能你配,那姐姐就借花献佛,赠与你了,如何?” 周若依闻言,脸上微微一红,明显很开心的笑着说道“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先谢过姐姐了!” 【嘿!我这么萌你们居然不收藏,一看就是丧心病狂没有人性!!!!】 摆酒 周若依闻言,脸上微微一红,明显很开心的笑着说道“那妹妹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先谢过姐姐了!” 将离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但是眼睛却盯着周若依腰间的一个玫红色的荷包看了半晌,那荷包样子精致,做工看着也细腻,将离只是打眼一看,就有些心动, 周若依也是聪明人,看出了将离对自己腰间的荷包的喜欢,想都没想,就把荷包一拽,然后放在了将离的手中,“姐姐送了妹妹这么一个大礼,妹妹自然也懂得礼尚往来的道理,这个荷包也是新的,姐姐也不要嫌弃,全是妹妹一番心意。” 将离并没有拒绝,这个荷包,她确实很喜欢,笑着收下了,开口问道“听说今儿晚上母亲要摆桌酒,和家里人说说话?” 周若依闻言,马上回答了“是啊,我也是一早听明爷说的。” 将离闻言,点了点头,没在开口了。 ***** 果然,一到晚间,赵夫人就派人来请将离去前院。将离也就去了,想看看赵夫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前院,赵夫人只摆了一桌酒,一家人,也仅仅是明清,赵夫人,明让,周若依还有她五个人而已。(..info无弹窗广告) 桌上摆着丰盛至极的酒菜。明清肯定是坐在首位,左手边坐着赵夫人,右手边是明让,然后是将离,周若依。 “妾身刚入府,若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还望父亲,母亲,不要责怪,一切都是小辈的错罢了。”酒席上,周若依先开口说话,温婉的笑意,好似江南女子,看着那么善良温柔,好似她才是这个将军府的正夫人。然后周若依拿起酒杯,将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将离在心里冷笑了一声,但是面上未动分毫,眼睛瞟到明让的嘴角微微勾起,好像是对周若依的表现很满意一样。将离见状,将手帕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而后缓缓起身,也将自己的酒杯拿起,轻声说着,“即是一家人,那以后定然要相互扶持,定不能内乱。” 将离说着,看向坐在首位的明清。只要明清认定了她这个儿媳,那凭谁,都不能动摇她分毫,她了解明清的脾性,正直不阿,顾全大局。 果然,明清看见将离看向他,轻点了下头,“公主果然是顾全大局的人。”语气中透着赞赏。说完,微微一笑,示意将离坐下, 将离微微俯身,刚要坐下,但是脑袋里却忽然一阵眩晕,看不清面前的四个人,将离偏头看向一旁的明让,感觉现在好像有四个明让忽然站起来,手在自己的脸前和身前晃悠,将离本能的就想抓住明让的手,但是却好像怎么抓都抓不到, 耳边一直重复的响起明让的声音“公主?” “将离,你怎么了?” “你没事吧。” 将离努力的想要抓住什么,但是却好像什么都抓不住,昏昏沉沉逐渐变成了听不见声音,感觉不到眼前的人在眼前晃,更不知道明让在她晕倒之前的失声大喊“还不去太医院传太医!” 只怕公主得了什么怪病 “还不去太医院传太医!” ********** 将离醒来的时候,先看到的是明让紧皱着眉头的脸,脸上的狠戾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以前不曾有过的阴郁,看见将离醒过来,连忙开口问道“你没事吧?” 将离闻言,点了点头,想要开口说自己没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好像没发出任何声音,将离只当是自己的嗓子坏了,稍稍用了力,以为是自己的声音太小了,但是用了力却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将离的眉头紧皱,还没有弄清楚是怎么回事,就看见明让的脸色一变,冲着外间大喊了一声“太医!” 话落,一个太医就有些诚惶诚恐的走了进来,还要俯身行礼,明让一句话就让太医身子一抖“什么时候了,还整这些虚头巴脑的,还不给公主诊脉?公主身子若是不爽,你们都给我到皇上那去说话。” 太医闻言,身子又是一抖,连滚带爬的挪到了将离的床榻前。将离也很配合的伸出手让太医诊脉,太医见状,连忙跪在脚踏上,然后开始很认真的给将离诊脉。.info[] 枕了半晌,将离就看见太医的脸色是变了又变,一会皱眉,一会铁青,一会又是颤抖的,将离疑惑,想要开口问“怎么了?”但是依旧是只动了动唇,发不出什么声音。 明让眉头依旧紧皱着,好像是看出了将离的意思,开口问道“怎么了?公主怎么了?怎么会突然晕倒了,方才你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明让说着,微微一顿,声音冷了几分,渐渐的染上了急死狠戾“若是连公主是何病症都看不出来,你的安生日子,也该到头了。” 太医闻言,忽地转身,跪在了明让的脚下,语气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将军饶命……公主……公主的病,微臣只看出一点门道……” 太医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不如……多叫几个同僚一齐替公主仔细瞧瞧……只怕公主得了什么怪病!”太医好像是鼓足勇气才说完了这一段话,然后整个人软趴了下来,身子瑟瑟发抖。 明让闻言,看向将离,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将离见状,微微摇头,只见明让疑惑的看向她,将离伸出一个食指,在空中乱画着,明让似乎很懂她的心意,立刻让一旁的下人去拿了纸笔。 *** “切莫让父皇知道此事。” 将离拿到了纸笔,在纸上毫无犹豫的写下了这么几个字,然后拿起冲向明让。 明让抿唇看着将离写下的那几个字,心里忽然有一丝颤动,低垂着头思索了半晌,还是皱眉开口“你若有事,我更担罪不起。” 说完,语气骤然转为狠戾,冲着跪在脚边的太医踢了一脚“就依你说的,还不去传你的同僚。”明让说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把林院士也传来。” 林晋白 明让说完,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把林院士也传来。(..info)” 没过多久,太医院的一干太医,还有那个年纪尚浅,但是却担起了皇城太医院的林院士也一齐到了将离的院子,每个太医都是听见传唤才进屋的。 每个太医诊断完,都没有说出什么,说来说去无非那几句话,“公主大概是染上了什么怪病。”什么怪病,那你倒是说出来啊!这些太医难道都是吃干饭的吗! 明让虽然生气,但是也没有动怒,本来他也没信得着别的太医,只是想让林院士来诊断一下将离的身子到底是怎么了,最后一个被传唤进屋的就是林太医。 将离着装很整齐,半躺在床上,对面坐在床沿上的是明让,看见林院士进来,将离的眉头就是一皱,因为她清楚的看到了林院士游离在自己身上,脸上的目光,带着放肆的意味,但是自己却发不出声音,只得皱着眉头,很不情愿的伸出手等着林院士给自己把脉。 刘成很有眼力见儿,知道林院士和其他太医不一样,所以立刻搬了个小凳,放在了床边,将离紧皱的眉头也微微松开,这也就是将离为什么宁愿犯险重用刘成,却疏远银杏的原因, 如果是换作了银杏,她肯定是要听见自己的吩咐,才会行动。(..info好看的小说)但是刘成不一样,他懂得将离的意思,甚至将离一句话没说,只看见将离的一个眼神或是脸色,就知道该做什么,说什么,将离需要的,就是刘成这样的人,即使,他的身份可能并不那么清白! 林院士穿着太医院的常服,头上带着象征太医院院士身份的帽子,一双桃花眼,直直的盯着将离的眼睛,好像是在用眼神挑。逗将离一样。 将离皱眉,又看了明让一眼,但是明让好像并没有注意到这些,只是心急的想要知道将离到底得了什么怪病,有没有大碍“林院士,请给公主诊脉吧。” 顿了顿,明让好像觉得这句话不够力道,想了想还是又加了一句“你也知道公主乃是皇上的心尖肉,若是公主有什么大碍,你我恐怕都要去问罪。” 林院士闻言,微不可闻的轻哼了一声,然后理都没理明让说的话,更没有给明让和将离行礼,直接坐在了刚才刘成搬的小凳上,然后伸手附在了将离的手腕上, 明让看见林院士连礼都没见,好像有些不高兴,但是又看见林院士轻皱着眉头,微闭双眸,很认真的给将离诊脉,也只得忍了下来,没有吱声。 明让知道林院士林晋白是皇上从民间挖来的,并不是什么自愿考入太医院的,也一直都听说过林晋白的脾气怪异,没有尊卑之分,但是一经他手的病人却没有医不好的! 而且整个皇宫上下,没有一个人不夸赞他林晋白的! 皇上骄纵他,也是正因为如此。 也是你能轻薄的? 而且整个皇宫上下,没有一个人不夸赞他林晋白的! 皇上骄纵他,也是正因为如此。(..info无弹窗广告) 只见林晋白在那闭着眸子好久好久,就在将离以为林晋白是不是睡着了的时候,林晋白忽地睁开了眼睛,桃花眼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将离,开始询问将离“公主你今天吃过什么东西吗?” 将离闻言一愣,以为林晋白会问什么别的什么,没想到还是和外面那些太医问的一样,下意识瞟了一眼明让,只见明让也是大失所望的样子,半天没人回答林晋白的话,林晋白也没继续问,就是等着。 “公主并未吃过什么,因公主说最近胸闷,身子好像不爽利,吃不下什么,每日只是喝些燕窝调理,且燕窝也是经由奴才的手,肯定没问题。” 刘成说着,忽地咦了一声,弯着身子,好像很诚恐的样子,紧着又加了一句“倒是昨个儿晚间在赵夫人那饮了几杯酒,” 刘成说着又是一笑“不过想来明爷也喝了那酒,且又是在赵夫人那,自然也不会有问题!” 林晋白闻言,好像很赞同的微微点着头,半晌才开口轻声说道“既然说不是饮食上的问题,那就是别处了。”林晋白说着,微微俯身,冲着将离开了句“公主得罪了。” 话落,本来搭在床边的手,忽然一把拽过将离,开始在将离的胳膊上乱摸着。将离皱眉,还没用弄清楚林晋白要做什么,那边明让看见这一幕,脸色登时一变,狠狠一下子推开林晋白, 林晋白一个没坐稳,差点就倒在地上,桃花眼里不再是轻薄的笑意,而是忽地一甩袖子站起身来,冷哼了一声,直指向明让,语气不悦“明将军,你可是疯了?微臣再给公主诊病,何故打扰推搡?” 明让闻言,也一下子起身,好像还没算完,将离见状,连忙伸手抓住了明让,但是明让却并没有被将离阻止住,而是皱眉颇为愤怒的盯着林晋白,“林院士**,这也是整个皇城都知道的,但是公主什么身份,也是你能轻薄的?” 明让说完,又一把甩开了一直拽着他手的将离,走向林晋白,伸手一个巴掌就把林晋白打倒在地,手毫不客气的指着林晋白“我就是现在处置了你,皇上也不会说什么。” 说着冷哼了一声,眼睛绕着整个屋子看了一圈,好像是在找什么,将离的脸色一僵,一刹那间明白了明让是在找什么,果然,明让眼尖的看到了将离里间的小书桌上,一把用来把玩,但是也同样开了刃的匕首,正好好的摆放着, 明让几个快步过去,拿起了匕首,而后,丢了匕鞘,紧紧的撰着匕首,就冲着林晋白走了过去…… 【嘿!快!打劫收藏留言免费咖啡!不叫出来的通通bā光!!】 难道还稀罕他的轻薄不成 明让几个快步过去,拿起了匕首,而后,丢了匕鞘,紧紧的撰着匕首,就冲着林晋白走了过去…… 将离一惊,下意识做出的反应就是从床上跳了下去,然后挡在了林晋白身前,摇着头口中“唔……唔”了几声,想告诉明让别伤害林晋白。 但是明让完全不管将离挡在林晋白的身前,而是伸手没有顾忌的推开了将离,然后匕首就冲着林晋白扎了过去,将离见状,眸子猛地眯起,只是略微思索了一下,就又跑回了林晋白身前,然后想都没想,伸出左手就抓住了明让气势汹汹的匕首,皱眉冷冷的看着明让, 明让一怔,紧握着匕首的双手,一下子松开,好像是受惊了一样,然后,眸子中的震惊,就转变成了狠戾,声音中带着不悦的愠怒,音量都不自觉的提高了好几分“公主这是要做什么?难道还稀罕他的轻薄不成?” 将离闻言,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说不出话来,只是皱眉冷冷的盯着明让。(..info好看的小说) 一旁的刘成看了将离的脸色,好像是知道将离要说什么一样,快走了几步,“忽通~”一声就跪在了明让的脚边,头也顺势低下,磕在地上,语气中带着颤抖“明爷,主子这也是为了您啊,想想林院士是何身份?皇上如此宠信,定然也有缘由。” 刘成顿了顿,声音略微有些降低,好像是在努力的为林晋白辩白一般“况且,这皇宫之中都说林院士的医病手法与寻常太医不同,这样做,定然也有缘由,主子之所以如此,就是希望明爷切莫冲动。” 刘成说着,忽然在地上结结实实的磕了几个响头,语气中竟然带上了哭腔“主子这般,都是为了您着想啊!” 明让闻言,双手依旧紧握成拳,狠戾的双眸一瞬不瞬的在将离和林晋白的身上游移,半晌没有说话,好像是在思索刘成说的话。 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陷入尴尬。 倒是林晋白,似乎是觉得自己被打倒在地很是没面子,从地上起身,大力的拍着自己的衣服,要把上面的秽迹拍掉。冷笑了一声,口中带着不屑和鄙夷,“明将军真真是连个奴才都不如!” 明让闻言,脸色一变,还想要上前再给林晋白一个教训,但是将离依旧是随着明让的脚步走,挡在林晋白身前,不让林晋白受一丝伤害。 明让看见将离这样,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动了动唇,好像要说什么,但是看见将离的身子微微颤抖,就忽然语噻,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将离的左手握成拳,一动不敢动,伤口处的血迹顺着手掌就往下留,疼的吸了口凉气。 挪动了一下脚步,想要走到刘成的身前,让刘成先给自己的手包扎上,但是身后的林晋白却忽然一推自己,然后手从自己的腰间划过,拽下了之前周若依送给自己的荷包。 【因为最近太忙,上网时间也少得可怜,存稿有限,暂时一天一更,但是不会太久的,最多三四天,我就二更回来了!!亲们表介意啊!!】 煞人香 但是身后的林晋白却忽然一推自己,然后手从自己的腰间划过,拽下了之前周若依送给自己的荷包。 将离一愣,转过身子诧异的看向林晋白,只见林晋白脸上没有了刚刚的鄙夷嘲讽,取而代之的是凝重深思,拿着荷包反复的细看,然后又将荷包凑到了鼻尖前,深嗅了几下。 过了好久才抬头看向将离,眸子微微眯起,带着些许疑惑审视着将离,而后将手上的荷包往旁边狠狠一丢,口中问道“公主,这荷包从何得来?” 将离打不出话,刘成见状,连忙替将离回答“是周姨娘昨日赠与我们主子的。”林晋白闻言,冷哼一声,不屑的瞪了明让一眼,“家宅内斗,都要闹出个人命。” 明让一愣,冷厉这声音“你什么意思!” 林晋白冷笑,眸子眯起,看向将离不断流血的的左手,正垂在腰间,一动不动的紧紧撰着。“煞人香这东西,真不知道周姨娘从何得来?” 林晋白好像是在轻声呢喃一般,但是随后就提高了声音,冲着将离微一俯身,行了个礼“微臣即知道了公主身子何故如此,定然能治愈公主,日后微臣会每天来将军府替公主疗养。” 林晋白说完这句话,看都没看明让一眼,好想是把明让当成了空气,然后转身就走。 这边的明让见状,脸色又是一变,将离有些征愣,呆在原地半天没有动,煞人香,这东西,可是西域国进贡,调在熏香里,可以安神宁气,但若是调在别的东西中,时间一久,随时都可能无声无息的要人性命, 将离知道,这是前段日子西域国进贡给连天年的,分量少之又少,只因连天年对这个东西有些个忌讳和防备,全数赏赐给了底下的三个皇子,还有萧承颜几人。 本来……那荷包…… “煞人香是什么?”明让忽然开口,看向将离。 将离闻言,没有什么神情动作,也难怪明让不知道,这种香,本来就是特别的进项,连天年也不会有事没事说起这种香。但是作为连天年最宠爱的公主,将离自然清楚这种香,更清楚这种香的作用。 “是一种特制香料,乃是西域国近日来的特别进项。”又是刘成开口回答了将离的话,将离心里更加觉得刘成是一个很有用的人,知道她想说的所有话,颠覆上一世的惨况,定需要刘成! “煞人香会致人死地?”明让又继续问道。本来还在想着刘成如何有用的将离,在听见明让的这句话时,脸色募得一僵,身子开始有些颤抖, 煞人香会致人死地,如今拥有这种特别香料的无非四个人,连天年的三个皇子,还有萧承颜……其他三人毫无理由致自己于死地,唯一一个有可能要害她的,也只是萧承颜,只是那个荷包,明明是将离自己设计要用来陷害周若依! 【嘿!!各种乱斗的剧情终于开始了!!写起来好不爽快!看在我这么勤快的份上,还不留下收藏免费咖灰和留言!】 赵皇后生辰 唯一一个有可能要害她的,也只是萧承颜,只是那个荷包,明明是将离自己设计要用来陷害周若依! 将离的眉梢猛地跳动了一下。完全没有想到周若依会和萧承颜有什么牵扯,更没有想到,萧承颜会对自己起了杀心? 虽然这件事也未必是萧承颜做到,但是萧承颜确实嫌疑最大不是吗? 将离微微皱眉看着明让,然后又用脚踢了一下旁边的刘成,示意刘成回答明让的话,刘成很料了解将离,连忙拘着身子回答了“煞人香这东西用好了是救命的药,但是稍有差池,那就是要人命的毒药了!” 刘成的话说完,将离看见明让的俩脸色一僵,眉头一拧,眼睛看向刚才被林晋白仍到角落里的那个荷包,然后又看了几眼将离,好像是在思考什么。 将离在心里笑了笑,她知道明让在想什么,大概是在想,这个荷包到底是不是周若依拿来要她的命的。微微一笑,看着明让。 本来在思考着荷包的事的明让,在看见将离忽然对着自己笑了一下的时候,呼吸猛地一滞,本来往日里总是嚣张的不可一世,目中无人,甚至根本让人看不透的连将离,此刻一句话说不出,对着自己微微笑着,竟然会让他觉得心头一暖? 但是这样的念头也只闪过了一瞬,明让是说什么都不会相信这个荷包是周若依拿来要连将离的命的,但是连将离中毒确实是真,而且这个荷包又却确实是周若依送给连将离的,明让皱眉,不再看将离,眼睛一直盯着地上的那个荷包,总觉得这之中好像有什么事,是出乎他意料,根本就不知道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好像有什么阴谋在引着他一点一点往陷阱里跳一样。 明让有思索了一阵,才忽然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皱眉看着将离说道“对了,过几日是是赵皇后的生辰,但是和先皇后的忌日撞上了,所以就把寿辰提到了明个儿,明个儿你还是跟我进宫吧,虽说身子病了,但也是你母后。” 将离闻言,点了点头。没想到赵皇后今年的生辰,竟然和先皇后撞上了。正好,她还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去见萧承颜一面呢。这样也到是巧了。 将离知道自己见到萧承颜也问不出什么,而且也根本问不出来。但是将离还是要去见一见,萧承颜那里藏着什么阴谋,他和周若依又有什么牵扯,这些事,将离势必要查个清楚。 ******* 第二天一大早,倒是林晋白来了,手中拿着一个白色无一丝花纹的小瓷瓶,因着明让去上早朝,所以不再府中,而府里上下也都知道林晋白身份,知道林晋白现在是治好将离的关键,所以林晋白倒是一路无阻的来到了海棠苑。 赵皇后寿辰2 而府里上下也都知道林晋白身份,知道林晋白现在是治好将离的关键,所以林晋白倒是一路无阻的来到了海棠苑。(..info) 一进海棠苑的暖阁,林晋白就看见将离半靠在炕上,脸上带着好不惬意的表情,似乎还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旁边的刘成手中拿着一个大暖炉,银杏手中拿着芭蕉扇,正缓缓的摇动着,往将离的方向轻扇着。 林晋白下意识的嗅了嗅暖炉中冒出来的香气,而后眉梢微微一挑,拿着手中的白瓷瓶往将离的身前走,林晋白在炕前站定,微微颌首,算是给将离行了个礼,而后将手上的白瓷瓶往炕上的小炕桌上一放,也没看将离,只是开口自顾自的说着, “这瓶药,是微臣昨日和太医院的几位同僚一起研制出来的,公主每日服用一粒,用不了太久,煞人香的毒性就可以清除,公主的嗓子也会完好如初。.info[]” 将离本来半眯着眸子靠在炕上,听完了林晋白的话,懒懒的睁开了眼睛,挑眉看了林晋白一眼,而后伸手将那个白瓷瓶拿了起来,放在手里把玩细看着。而后又看了一眼刘成,点了点头。 刘成会意,冲着将一颌首,而后对着林晋白说话“多谢林院士,公主若身子好了,自然少不了林院士的赏赐。”林晋白闻言,对着将离微微一笑,口中说着“那微臣就不便久留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待林晋白走了之后,将离又拿起那个白瓷瓶反复的细看着,半晌才打开了瓶塞,然后倒出了一粒药丸,那个药丸小小的,有些发黄,将离想都没想,一下子就扔进了嘴里,刘成拿过茶水要给将离顺下去,但是被将离一挥手推开了,将离倒是想要知道,要她性命的人,下一步还有什么动作。 还有,她的性命,真的那么好拿吗? ******* 晚间,将离坐在的梳妆镜前,任由着丫鬟给自己梳妆打扮,赵碧的寿辰,能见到萧承颜,说不定就能发现一些自己没想到的事情了,萧承颜会那么蠢,拿煞人香要自己的性命? 又或许,他和周若依有什么不正当的关系,那煞人香只是萧承颜赠给周若依,而周若依也确实放到了荷包里,而自己又把荷包要了过来,想要陷害周若依,但是没想到自己放进的药粉和煞人香发生了冲突,所以自己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也许,只要看见了萧承颜,就有答案了…… **** 皇城的一派贵气奢华,是外面老百姓永远都向往的。更是这前朝后宫的男人女人,都想要取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是非之地,既然是要万人之上,一人之下,那就永远都逃不过踩着尸骨向上爬的命运。 “今个儿母后寿辰,相爷可要和本宫喝的畅快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将离坐着的马车传进耳朵里。 相爷见谅 “今个儿母后寿辰,相爷可要和本宫喝的畅快了!”一个熟悉的声音,透过将离坐着的马车传进耳朵里。 将离的身子微微一僵,果然,接着就听见了萧承颜那一贯淡然如水的声音“四爷发话,微臣怎敢不遵?”紧接着又听见了连桦肆无忌惮的大笑。 将离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一直低垂着头没看自己的明让一眼,然后又掀开了旁边的帘子,向外面看去,只看见连桦丝毫不顾忌那些来来走走的宫人或是大臣,和萧承颜勾肩搭背着往太和殿走。 心里冷笑了一声,而后看向一旁的明让,只见明让还是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将离见状,伸出手握住了明让垂在膝上的手,看见明让投来诧异和不可置信的目光,将离微微一笑,好像是他们本来就是如此一般。(..info好看的小说) 倒是明让,怔愣了半天,总觉得……自从将离从皇宫回来,就变得不一样了,好像越来越善解人意和温柔了? 这边的明让还在想着,就听见外面响起了刘成那尖利不悦耳的声音“明爷,主子,到太和殿了。”话落,刘成就掀开了帘子,低垂着头,等着明让和将离下车。 明让见状,先放开了将离的手,而后,扶着马车的车窗,先下了车,而后,微笑着看着还在车上,但是也准备下车的将离,伸出了手。 将离看出了明让的意思,没有一丝一毫的不适和不习惯,也伸出了手握住了明让的手,借着明让的力下了车。刚一下车,将离还未站稳,就听见那肆无忌惮的狂放笑意在旁边响起“哎呀~真是巧了,皇姐,将军,你们竟也刚到?” 将离闻言,侧头看过去,只见连桦的脸上挂满了笑意,好不开心的看着自己和明让。连桦旁边的萧承颜也是一脸的温和笑意,淡笑着微微俯身,口中道“微臣给公主请安。”将离闻言,没有声音。 一旁的明让显然也没有要代将离说话的意思,萧承颜也没有俯身行了礼就算,而是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动作,低垂着头,抚着身子,等着将离开口让他起身。 一时间,气氛就僵在了那里。将离微眯着眸子,看向弯着身子在自己面前的萧承颜,一贯的银钗绾发,墨黑色的吉福,绣着繁复的花纹,周身散发的清冷,即使现在是在给她行礼,也丝毫没有一点在她之下的感觉。 半晌,连桦看不过去了,连忙大笑了几声,一把扯起了萧承颜,对着将离说话的口气,略显不悦“皇姐,这是怎么呢?”将离明白,是在问她为什么半天不让萧承颜起身。 “公主嗓子坏了,说不出话来,还望相爷见谅。”这回明让倒是开口了。 【嘿!我胡汉三又回来了!!我又回来两更了!快,打劫收藏留言免费咖啡!人民币多的娃子打劫荷包鲜花!】 为难明让 “公主嗓子坏了,说不出话来,还望相爷见谅。[..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回明让倒是开口了。 将离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看着萧承颜,萧承颜还是那一脸淡然笑意,丝毫未变。但是连桦却不干了,觉得明让这是故意再给萧承颜难堪,冷哼了一声,扬着下颌,颇有些居高临下意思的看着明让,“呵?皇姐嗓子坏了你也知道,何不早说?让萧相傻站了那么长时间?” 连桦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咄咄逼人的味道,冷笑了一声,继续逼问着明让,一点都没有罢休的意思“不知将军这是何意啊?到该和本宫和萧相好好解释一番。(..info好看的小说)” 说完,下颌扬的更高,眯着眼睛看着明让。明让的脸色一变,一丝狠戾在眼里一闪而过,脸上带着愠怒,很显然没有想到连桦会对这件事不罢不休。 其实论起身份来,连桦是四皇子,尊贵不言而喻。萧承颜一朝宰相,手握重权,又深得皇的宠信,再加上前段时间明让惹了皇上不高兴,被收了兵符,明让现在除了公主驸马的身份,在没有能震慑住人的地方。 现在将离说不出来话,只是在一旁默默地看着,没有丝毫想要阻拦连桦为难明让的意思,况且,她也乐得看着明让出丑。嘴角挂着笑意,眼睛一转,恰好看见萧承颜正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好像是看到了自己嘴角的那一抹笑意,眼神里闪过玩味。 而后,也微微扬起下颌,那股淡然清冷,愈加显现,似乎也略有兴致的看起了戏。 “将军怎么不答话?”连桦没有退步的意思,好像早就看明让不顺眼了一眼。明让的脸色不好,侧头看了将离一眼,将离见状,连忙皱起了眉头,瞪向连桦,嘴动了动,好像要说什么的样子,但是一瞬又放弃,她根本说不出话来。 “微臣,并无恶意。”明让这才开口,微微俯身,低垂着头,一句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又能如何?他连桦到底是四皇子。说不定还是将来的太子,未来将夜国的皇帝。有他站在萧承颜身后,即使明让再怎么不服,也只得低下头服软。 低垂着头要把一口牙咬碎,眉头蹙起看着连桦绣着金蟒的棉靴。 连桦看见明让服软,又看了将离一眼,怕惹得将离不快,也没再继续下去,只是冷哼了一声,而后绕过了明让,狂放的声音没有顾忌的响起“以后将军可记住了上下尊卑。”说完,萧承颜也连忙跟了上去。 待连桦和萧承颜走了后,将离才伸手扯起了明让,只见明让没有看自己,只是低垂着眼帘,嘴角一丝狠戾的笑意,戾气尽显,将离握住了明让的手,用柔和的目光看着明让。 明让见状,冷哼了一声,没有继续刚才的话题,只是一边拽着将离,一边冷冷的开口“别误了时辰,让皇后怪罪。”说完,就紧拽着将离往前走。 可是将军府里……住的不习惯 “别误了时辰,让皇后怪罪。”说完,就紧拽着将离往前走。 ***** 太和殿。 臣子及家眷均是在左侧入席,右侧则是嫔妃和皇子们。 萧承颜和连桦是在明让和将离之前进ru太和殿的,只见连桦上前一个跪拜大礼,口中高喊“儿臣恭贺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虽是在平常不过的一句祝贺,但是依然让那坐在鎏金高坐上的女人,眉眼笑开。低下头看向台阶下的连桦,眼里满是慈爱。 “桦儿一张嘴只会卖乖。”皇后笑着“还不起来了。”一旁的连天年一直没有出声,但是听见皇后的这句话,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句“卖乖倒是你母后打趣你的。不过老四近日来把巡江府那案子处理的倒是透彻明白,正和朕意。” 皇上的语气和眼神里,也带着些许赞赏。皇后见状,乐的更开心了,连忙接话,道“皇上可少夸赞他,能为皇上排解烦恼,可不是身为皇子、臣子应当做的。” 连天年闻言,只是笑着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说话。 “微臣萧承颜参见皇上,皇后,愿皇后娘娘日日笑逐颜开,岁岁如今朝。”萧承颜一向懂得抓住人心,知道怎么说话,能让对方开心。 这句吉祥话,显然深得皇后的心。皇后的脸似乎都要笑僵了“萧相快起。萧相为朝廷鞠躬尽瘁,又尽心辅佐皇上,实在是国家之幸。”想来皇后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和萧承颜交好,所以一句话里,对萧承颜的赞扬,可是不少对连桦的半分。 皇上也是开心地笑着,看着萧承颜的目光,也是带着温和,似乎很满意这个臣子。 将离的脸上,早就挂着无懈可击的笑意,抬步往前走,俯身行了跪拜礼,一旁的明让也跟着将离行跪拜礼,连桦和小城呀见状,也都退到了一旁。 将离抚着身子跪在地上,因为不能发出声音,所以明让开始代将离说话“微臣明让,夫人将离参见皇上,皇后。愿祝皇后娘娘如日之恒,如月之升,如南山之寿,不骞不崩。如松柏之茂,无不尔或承。” 明让的祝贺倒也真诚,只是却不得皇后的欢心,语气也是淡淡的“快起身吧。”只是问到了将离,语气才显得温和了些“将离这是怎么了,看着脸色不太好,可是将军府里……住的不习惯?” 皇后说道将军府的时候,语气里透着淡淡的鄙夷,似乎对将军府这三个字,很是不满。将离还是没有声音,只是静静地看了一眼明让,只见明让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但是却发作不得。 “回禀皇后娘娘,将离这几日身子确实不大好,嗓子也坏了,不能说话,还望皇上,皇后见谅。” “什么叫嗓子坏了,不能说话?”皇后还未开口,皇上就忽然一拍椅子,语气染上了愠怒“怎么朕的皇女在宫里好好地,到了你将军府,就这幅样子了?” 那有些事本相还是不说了 “怎么朕的皇女在宫里好好地,到了你将军府,就这幅样子了?” 一句话,让明让的身子一僵,自从上次将离回宫,连天年就已经对明让不满,现在将离忽然大病,连嗓子都坏了,那就更别提连天年多生气了。.info[]现在他只是顾及将离,要不然早就把明让给千刀万剐了! 明让又跪了下去,动了动唇,终究是没有吱声,要怎么说?难道要说这件事和周若依有关?只怕皇上会更愤怒吧,一发火把他和周若依一起斩了也说不准。 “皇上莫要气坏了身子,将离在宫中娇生惯养惯了,一时去了将军府,不习惯也是有的。”赵碧看见连天年要发火,连忙出口劝解“只是……这嗓子怎么还坏了?” 赵碧表面上看好像是在解围,但是最后一句话,却让连天年更加愤怒。眼神一凛,随手拿起了旁边小几上的酒杯,往明让的身上狠狠丢去。 明让不敢躲闪,一杯酒就打在了明让的肩上。将离见状,也不好在站着,连忙跪了下去,欲言又止的看着连天年,连天年看懂了将离带着恳求的眼神,抿了抿唇,还未发作的火气,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挥了挥手,让明让和将离入席了。 席间,明让就那么坐着,也没有去换衣服。将离在心里冷笑着,原来明让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但是这只是个开始而已。将离摆了摆手,然后又示意刘成跟明让说自己要出去透透气。 刘成附在明让耳边说了,明让也没什么反应,也只是轻点了下头。将离见状,起身就往外走。 ***** 将离带了刘成出来,沿着太和殿毫无目的的乱走,她要出来透气是真的,在太和殿里看着那些人对着皇上皇后的阿谀奉承,还有隐隐暗藏的勾心斗角,将离就觉得烦躁。 将离走到了一个池塘前站定,漫不经心的瞟着池塘,现在是寒冬,池塘上早就结了冰,思绪转了几转。不知道为什么,将离一看到这个池塘,就想起了和明让大婚那日那个废弃亭子边上的池子。 一想到那个池子,就又想到了萧承颜,敏锐的直觉告诉将离,萧承颜不简单,说不定自己现在说不出来话,都是和萧承颜有关…… “公主可是在太和殿里闷了,跑到这儿来吹风?”想起曹操,曹操就到了。将离转身,只见萧承颜正颇有兴致的看着自己。将离只是轻哼了一声,又转回身子,没有搭理萧承颜。 但是萧承颜却并不在意,几步走到了将离身后,低下了头,淡然笑声就在将离的耳边响起“既然公主如此冷淡,那有些事本相还是不说了” 【谢谢芊曦妹子的大红包,还有小意的花花么么哒!!【其实我是来打劫收藏的。。】 你还想让本相救你一回? “既然公主如此冷淡,那有些事本相还是不说了” 将离听见萧承颜的话,眉梢忍不住一挑,转身时,身子就是一僵,呆愣在当地,不敢动了。(..info)萧承颜跟将离站的很近,只怕再往前一点,就是要贴上了。脚步忍不住往后挪动了一下,但是萧承颜的下一句话,却是让将离停止住了动作。 “公主你再往后退就要掉下去了,你还想让本相救你一回?”淡然的语气,却让将离听出了一丝不满的情绪来。无奈的抬头看着萧承颜。 今天皇后寿辰,只怕大多数宫人都在太和殿,再加上这儿本来就没什么人过来,一个刘成这时候也学会了当瞎子哑巴,低垂着头好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 将离看了刘成好几眼,但是刘成就是不抬头,将离也说不了话,只能作罢。 “咳咳~”萧承颜的手轻握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而后,不冷不淡的又开口说道“前几日和四爷在宫外,可是看见二爷了。”将离闻言一怔,瞪大了眼睛询问的看着萧承颜。.info[] 但是萧承颜却好像没看见将离的询问一样,继续自说自话的开口,道“拽着一个姑娘不撒手,那样子,倒像极了刘县令家的公子。” 将离闻言,低垂了眸子,刘县令家的公子,仗着刘县令在宫外胡作非为,**良家妇女,活像个地痞无赖,但是偏偏没人敢说什么,只因为刘县令也是个有靠山的。 现在萧承颜说二爷像刘县令的公子又是什么意思?将离的脑袋一时没转过弯来,完全不知道萧承颜是什么意思。 “那姑娘挣扎了好几下都没挣扎脱,我和四爷都当是看错了,后来走近才发现,那就是二爷。”萧承颜又继续说着。“身子骨看起来倒是好了不少。”最后一句话轻飘飘慢悠悠的。 要不是将离离他很近,想来也根本听不清楚萧承颜的最后一句话。将离的双手紧紧地撰着衣角,一下子明白了萧承颜对自己说这些话的意思。其实他就是在告诉她,二爷根本就没病。哪有有病的人大白天的在路上拽着姑娘不撒手,姑娘都挣扎不开? 将离看着萧承颜,又想起了之前回宫的时候,在雅贵人那里听见的那些话,雅贵人并不是与世无争,反而心机深沉,二爷也并不是常年卧病,反而身子骨很好。 “回头公主看见了二爷,倒也说说他,别不顾着皇子身份,在大街上和姑娘拉拉扯扯的,叫皇上知道了,不晓得会怎么样。”将离闻言,半晌才微微点了点头。 萧承颜看她点头,忽的一笑,那笑意,似乎融化了这池塘上的冰一样,无一不透着暖意。 “公主别再把东西丢了。”萧承颜不知什么时候伸手到将离的脸前,手上正是那颗夜明珠! 叫本相真不忍 “公主别再把东西丢了。”萧承颜不知什么时候伸手到将离的脸前,手上正是那颗夜明珠! 将离的身子不自知的一颤,咬着牙拿过了夜明珠。看见萧承颜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脸上不禁一烧,偏过头看见刘成还是那副低着头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 将离收起了夜明珠,然后伸手拔下了自己头上的一个簪子,往刘成身上狠狠一扔,许是发觉到了将离的不悦,刘成很快的抬起头,看了眼萧承颜,才开口说道“公主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了。” 刘成说完,又蹲下身子捡起了将离的簪子,几步上前想要把簪子递给将离,但是将离却狠狠地一挥手,将簪子挥到了后面结满冰的池塘上,然后冷冷的瞪了刘成一眼,才抬步往回走。刘成没敢在惹将离不快,连忙转身跟了上去。 “公主保重身子,才到将军府几天,都说不出话来了,叫本相真不忍!”许是因为周围没有旁人,萧承颜忽然大喊了一声。 将离往前走的步伐一僵,愣是忍住了没回头,更加大步的往前走。 ******* 等到回去太和殿的时候,太和殿里已经唱起了戏,据说还是皇上从宫外让人点来的戏班子,只因为皇后说宫里的戏班子唱的戏,听的都腻了。 坐在椅子上,看见台上的戏子画着浓妆,锦衣华服的唱了一句“忆旧年,佳人笑。”倒是一个不知名没听过的戏,怨不得皇后说宫里的戏班子唱的戏,都是那几样。 台上的戏子眼睛往下瞟,扫着台下的众人,扫到将离这一桌的时候,不禁让将离的呼吸一滞,那媚眼如丝,浑然天成的妩媚,让她一个女人,都不禁。看直了眼,更别提旁边的男人了。 将离侧头看了一眼明让,看见本来一直低着头喝着闷酒的明让,也放下了酒杯,不再喝了,而是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台上,听的有滋有味的。 将离在心里冷笑着。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什么。 *** 等到回将军府的时候,时候已经很晚了,明让也只是淡淡的说着“时候不早了,早些歇息吧。”将离也没做什么,只是躺在榻上的时候,却想起了萧承颜对自己说的话。 他是知道了二爷根本没有病,但是来提醒自己是什么意思,将离就搞不懂了。她不知道自己中毒和萧承颜有没有关系,但是却知道,明让的好日子,总是要到头了。 ** 将离每日按照林晋白的意思服药,不多时嗓子也好了些,虽然说话还是有些费劲,但是起码不用让刘成每天传达自己的意思了。 “府里人丁还是稀少了些。”这一日将离按照惯例来夫人的院子请安的时候,忽的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刚说完,就看见坐在对面的周若依狠狠地瞪着自己。 明家子嗣比什么都重要 但是这句话刚说完,就看见坐在对面的周若依狠狠地瞪着自己。[..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将离一笑,没有说话。倒是赵夫人,询问的看了一眼将离,将离见状,继续缓慢的开口,道“府里应该热热闹闹的。我听说林尚书家的千金,也到了出阁年纪。” 林尚书只有一个小女儿,虽然是庶出,但是因为上头都是哥哥,所以在尚书府里的待遇,也相当于嫡出了。林尚书在朝中也是个重臣,想来要是能和林尚书连上姻亲,对明让的前途也是一个好处。 赵夫人的脑子转的倒是快,一下子就想到了对于明让的关系利益。但是,林尚书宠爱小女儿,这也是朝中人人都知道的……只怕,不会那么容易就让小女儿嫁进将军府,何况,现在明让也不算是将军了,到处于一个尴尬的地位。 将离只是一眼就看出了赵夫人心中所想,轻笑了一声,但是因为嗓子还没有好利索,所以听起来还是有些沙哑的难听。“过几日妾身要进宫看看皇上,也好让皇上知道妾身的身子好些了,免得挂心。” “将军府里人是少了些,但是也难得清静少是非,公主要是弄了些女人来,不知道又会有什么事端。”将离刚说完话,周若依就插嘴说道。 将离动了动唇,还未说话,坐在首位上的赵夫人就开口了“明家子嗣比什么都重要,你们入府也有日子了。”没有说明,但是意思却很明显。赵夫人是想说,将离和周若依已经进府不少时日了,但是仍未传出有了身孕。 赵夫人想让林尚书的女儿进门,也未必是想要繁衍子嗣。将离连忙附和道“哪个府里不是三妻四妾,周姨娘也太小心了些。”这句话说完,就看见周若依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还是因为赵夫人的压迫,没有说什么。 ***** 让林尚书的千金进府,是将离求之不得的事情,这样就有人来让周若依分心,也好让将离也学习一下隔岸观火是个什么样。况且,林尚书的千金据说比她连将离上一世还要刁蛮任性,无理取闹! “将离啊,你可弄清了你要说的话?”将离早上和赵夫人说完这件事,紧着就进宫来和皇上说起这件事。此刻,连天年正坐在鎏金的龙椅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低垂着头的将离。 将离知道皇上现在打量着她,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明明前段日子还因为明让要纳妾,一下子离家出走回了宫,现在却又让连天年赐婚给明让。 “父皇,儿臣知道自己再说什么,到没别的用意,只是府里人丁太少了些,而且,夫君也的确喜欢林尚书的千金。”将离顿了顿,理了理思绪,继续道“前段日子就和将离提了,说林尚书的千金,真是他心头所爱。” 想必父皇也不想打散鸳鸯 “前段日子就和将离提了,说林尚书的千金,真是他心头所爱。” 将离一直没抬头,只是低垂着头自顾自的说着,未了,又添了一句“想必父皇也不想打散鸳鸯。” 连天年闻言,眸子猛地一眯,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自己的这个女儿,自从进了将军府,好像那里就不一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明让刺激的。现在说起话来,连天年都要仔细的思量一下将离是什么意思了。 连天年哼了一声,“将离,既然这是你的意思,那朕依你便是。(..info)”连天年顿了顿,带着些许警告的意味又说了句“不过,日后别来哭着跟朕说,要明让休妻就是。” 将离听见连天年同意了赐婚之事,嘴角不自知的勾起了一抹笑意。虽然能猜到连天年一定会依自己的意思赐婚,但是没想到却这么容易,将离连忙将身子压得更低,不住的谢恩“谢父皇成全。” 从玄青殿出来,将离并没有急着回将军府,而是去了雅贵人那儿。自从进了将军府,将离就没有给雅贵人请过安,毕竟对于以前的将离来说,雅贵人胜似亲母,所以无论如何,今个儿也得去雅贵人那里看看。 ***** 承德宫。 宫人通传后,将离就带着刘成进了主殿暖阁。将离刚一踏进暖阁,就听见了雅贵人颇为温柔的笑声“本宫可是好些日子没见公主了,正好,你三爷也在,你两个,也有日子没见了吧。” 将离听见雅贵人笑的似乎很开心。抬眸看向雅贵人,只见雅贵人坐在炕上,手边端着茶盏。顺着雅贵人的目光望去。看见连墨坐在下首的椅子上,看见她进来,也是笑了笑,却没说话。 将离先是俯身给雅贵人请安“儿臣给娘娘请安。”将离只是俯身就算,并没有等雅贵人让她起身她才起来。然后将离又侧身给连墨行了个礼。 “儿臣的确是好些日子没见娘娘和三爷了。”说话间,将离已经坐在了连墨旁边的椅子上,嘴角一直挂着一丝笑意,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前段日子不知怎的就病了,所以一直没得空来给娘娘请安,今个儿倒是有时间,却不想,也碰上了三爷,真是巧了。”将离说着,侧头看向连墨。 上次关于兵权的事情,将离一直都没找到机会跟连墨说。没想到今天倒是遇上了,将离正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和连墨说。就已经听见连墨笑了一声,语气中颇为宠溺“听你这个意思,倒是只想来看娘娘,不是想看我了。” 将离闻言,还未答话。一阵冷风忽然透过帘子吹了进来,帘子被人狠狠地一掀,打在了门框上,响起了不轻的响声,将离听见一声埋怨不快的大喊“母妃,你倒是给儿臣解释清楚了!” 皇城四十万亲军,谁敢不听号令 这一声喊可是让雅贵人还有将离吓了一跳,将离顺着声音往门口看过去,只看见连懿本来满脸怒气的瞪着雅贵人,但是一看见屋子里还坐着将离和连墨,脸色瞬间就是一变。 将离笑了笑,眯着眼睛打量着连懿,现在的连懿,那里还有半点病恹恹的样子,身子骨看起来,好像比连墨都要好的多了。 连懿显然是没想到连墨和将离也在,现在僵在门口,一动都不敢动了。倒是雅贵人先反应过来,轻笑了几声,然后起身走到了连懿身边。 “你呀,身子虽说是好多了,可是也不能在风口站着。”雅贵人没有看将离和连墨,只是拽着连懿往炕前走。 等到连懿坐下了,雅贵人才继续责怪似得开口“还有,你私下里跟母妃吵闹也就算了,现在弟弟妹妹都在这儿,还这样,简直是没个尊卑了。”雅贵人说完,皱眉瞪着连懿。 将离没有说话,偏过头看了连墨一眼,只看见连墨的眉头紧紧地蹙起,眸子也是紧盯着地面不动,好像是对什么不满,也好像是在想什么一样。 连懿似乎反应过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低垂着头好像很惶恐的样子“母妃,是儿臣唐突了,只是早上在府里,听念月说,您又把她罚跪了一下午,儿臣一时心疼,所以唐突了母妃。(..info)” 连懿说着,语气中隐隐的带上了哭音,好象真是悔不刚才一样“都是儿臣的错,冒犯了母妃,儿臣真该死,母妃该狠狠责罚儿臣才是。” 一时间,雅贵人在那训着自己的儿子,连懿跪在地上不住的认错,将离和连墨,好像到成了空气一样。 “雅贵人,二爷,将离进宫里的时候也不早了,现下也是该回去了。”将离忍不住了,先起身跟雅贵人和连懿说道。 那边的连墨看见将离要走了,也起身开口道“连墨也该回府了。”连墨说完,雅贵人就连忙开口接到“怎么都要走了。” 说着,看着连墨和将离好像欲言又止,但是最后还是轻叹了一声,挥了挥手“那就早些回去吧,别忘了经常进宫看看本宫。”说完,温柔的看着将离和连墨。 将离和连墨都应了,然后一齐转身往外走。 路上并未说什么话,快到了宫门口的时候,将离才轻声问道“兵权交接,明让的旧部下,可还安分?”连墨听见将离的问话,停下了脚步,目光深邃的看着前方。 冷笑了一声,才开口回道“兵权在我手上,皇城四十万亲军,谁敢不听号令?”这句话,听起来带着些许不屑。 将离一听见连墨这么说,就知道自己那时候是多虑了,连墨还是有法子让那些人安分下来的。如此想来,将离也是一笑,然后俯身温和的跟连墨道别“既然三爷这么说,将离也就安心了,时候不早了,将离先走了。” 说完,也没管连墨让没让她先走,转身就要离开。 给爷我纳妾,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说完,也没管连墨让没让她先走,转身就要离开。 连墨看见将离转身,伸出手好像是要抓住将离的背影,但是那背影似乎又离他很远,最终,连墨还是生生的收回了手,心里冒出来的念头,不断的警告他,那是他妹妹!…… ***** 天气有些回暖,甚至晚间都不那么冷,轻柔的风拂过,没那么刮脸噬骨,这样的天气,都让将离不禁以为现在是四季如春了呢。 “林小姐入府果真是个大喜日子。”将离只披了个银狐皮的披风,坐在自己的院子里,听见了前面敲锣打鼓的喜庆,“就连天公都愿意成人之美。”伸手轻弹着石桌上的灰尘,旁边站着刘成和银杏。 银杏低着头规规矩矩的站着,刘成却是个不安分的,听见将离这么说,连忙几步走了过去,弓着身子轻声笑着“要说天公成人之美,还得说是萧相爷成亲那时,满天蝶鸟都来庆贺。” “哦?”将离疑问了一声,上一世好像没听过这样的事,满天蝶鸟?那是什么样的景象? “大婚当晚,满堂的蝴蝶喜鹊在屋子里飞啊飞的,就是绕着相爷夫人转,当时刘大人就说,那可是吉兆,相爷夫人是个喜庆的人!”刘成一边说着,还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生怕将离想象不到那个场景一样。 “奴才在宫里听说的时候,也是震惊了好几天才醒过神来,公主您说,满堂喜鹊蝴蝶,可不是比今个儿,还算天公成人之美?”刘成说完了,给将离倒了杯热茶推到了将离的手边。 “给明爷请安。”将离正要说话跟刘成打趣儿几句的时候,就听见银杏略带疑惑惶恐的声音,忽的想起,将离听见声音微微一怔,但是随即就反应了过来。 起身看向院子门口,看见明让一身的大红喜服,冷着脸站着,看着自己的眼神,满是幽怨和疑惑,将离一笑,这身大红喜服,明让不知道穿了多少次。 “明爷怎么来这儿了,前面都完事了?把新娘子一个人仍在屋子里,怕是不好吧?”将离略带讽刺的说着,其实,她大婚那日,何尝不是自己一个人在屋子里。 “你希望我去陪林清暖?”林清暖,便是林尚书千金的闺名。清暖,听起来多么柔和的一个人,谁又能联想到,林清暖其实比她连将离还刁蛮任性,嚣张跋扈? 将离一笑,没有答话。 思索间,明让已经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银杏和刘成,他二人很有眼色的俯身退了出去,一时间,院子里,就剩下了明让和将离两个人。 明让走进将离。将离挑眉,刚要说话,就被明让一拽,整个人没站稳,就倒在了明让怀里,将离的脸色一变,挣扎了几下。“给爷我纳妾,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明让夹杂着狠戾的声音在将离的耳旁响起。 爷我偏偏要每日每夜来这儿 “给爷我纳妾,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明让夹杂着狠戾的声音在将离的耳旁响起。 将离闻言,停止了挣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妾身可都是为了明爷着想,林尚书在朝中也是个重臣,他又宠爱女儿,何况……” 将离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抬起眸子看向明让“况且,明爷如今在朝堂上的身份,也有些尴尬不是?” 明让闻言,脸色并没有缓和,将离的话听起来很好听,处处是为他着想,但是往细里一想,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林尚书宠爱女儿,肯定不会那么甘心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被废了的将军做一个妾室,虽说是个庶出,但是林尚书对林清暖的宠爱,谁人不知? 林尚书必定是早就给林清暖寻过好亲事。如今被他这么一档,林尚书肯定会把对皇上不敢发的怒气,全部算在他身上。 而且,他先是娶了公主做了个入赘的驸马爷,然后又是在这被废爵位的空档,娶了尚书女儿,朝中大臣,指不定怎么议论他呢! 明让一想到这儿,脸色就越来越不好,看着将离的目光,也是恨不得要把将离吃了一样。 将离感觉到明让握着自己肩膀的手收紧,好象是要把她捏死似地。“明爷不理解妾身的心就算了,如今还跑来质问妾身,现下,是要把妾身捏死吗?” 将离咬着牙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只看见明让冷笑了一声,猛然推开了将离,然后用手指着将离的脸,手指头恨不得戳到将离的脑门上,“连将离,虽然你是公主,身份尊贵,但是这府里,到底还是我说了算!” 他明让受不得女人在他头上! 将离见状,眸子一眯,想都没想,抬手就挥开了明让指在自己脸前的手,“明爷真真是不理解妾身的心,既是如此,那妾身的海棠苑,爷打明个儿起,还是别来了!” 将离说完,就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明让,逐客意思很明显。 半晌,身后都没有动静。就在将离以为明让是悄无声息的走了的时候,就听见明让冷笑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爷我偏偏要每日每夜来这儿!” 顿了顿,又是一声冷哼“让全府上下,都清楚公主在这府里的地位,都清楚公主多得我的心!” 明让说着,忽然过来拉将离,然后拽着将离就要往暖阁里走。 将离心里一惊,但是男人和女人的力气还是摆在那,况且明让就本来是率领三军的人,真用了力气,将离哪能挣扎的开? 一进了屋子里,明让就把将离往门上一顶。狠戾蔓延在眼底。 “夫人好像忘了,自从夫人进府,为夫可没宠爱过你,既是这样,何来子嗣之说,为夫看今个儿的确是个好日子……!”明让说着,一手禁锢住将离,一手开始解将离的衣服。 听说湘月楼乱成一团了 明让说着,一手禁锢住将离,一手开始解将离的衣服。 将离大惊,没想到明让会突然来这一出,大力的挣扎了几下,但是这点力气,在明让那里来看,完全是挠痒痒般的欲拒还迎。 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已经开始撕扯将离的百褶裙。“欲拒还迎?夫人真有情趣!让为夫又一次刮目相看了!” 将离见状,心里已经害怕的不行,但是脸上却强装镇定,冷哼了一声,好像根本不害怕明让接下来会做什么,“爷也不怕林小姐闹起来?!” 明让好像没听见将离的话一样,依旧是强势的撕扯着将离的衣服,转眼间,明让的手已经顺着将离的里衣贴上了她有些冰凉的肌肤。(..info) 将离感觉到明让手掌的火热,好像是被烫了一下,不受控制的大喊了一声。 “夫人还是老实点!”明让说着,已经一手扯开了将离的里衣。一时间,冷气全部冲击到了将离的身上,将离不受控制的一抖,感觉周遭全是阴冷的风。身子开始有些控制不住的瑟瑟发抖起来。.info[] 咬了咬牙,看见明让的手贴上了自己的胸口,将离低头,狠狠一口咬住了明让的手,明让大概是没想到将离会忽然咬他。 甩了几下,将离依旧是没松口。明让见状,把自己和将离的位置对掉了一下,然后身处另一只手,把将离往身后的小圆桌上一推,然后手捏住了将离的下颌,用的力道很重,想让将离松口。 将离紧闭着眼睛,也不管自己下颌的疼痛,现在她想的就是,自己的下颌被捏碎了,也得把明让的手咬下来一块肉!这么想着,将离正要在用点力咬明让的手。 外面刘成尖细的声音却忽的响起“明爷,林姨娘那边好像出了点事。”将离听着,嘴也不禁微微张开,感觉到了口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胃里开始有些作呕。 “听说湘月楼乱成一团了,林姨娘只是哭闹着要回尚书府!”刘成紧着又加了一句。 明让听见这句话,显然是一愣,手上的动作僵住,眉头一皱,狠狠地瞪着将离,好像是将离让林清暖哭闹的一样。 林清暖会闹,其实这是明让来海棠苑,将离就预料到的,依照林清暖的性子,即使她不喜欢明让,也绝对容不得自己的夫君,在和自己成亲当晚,去了别的夫人院子。 不过明让也知道轻重,知道林清暖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手放开了将离,又是冷冷一瞪“夫人,今天的事,咱们来日方长!”明让说这句话,好像是要把牙咬碎了一样。说完,又冷哼了一声,开始整理衣服,然后随便抽出一个帕子,把手一缠,才开门离去。 将离看着明让离开的背影,知道自己和林清暖的梁子是结下了,还是因为他!手紧握成拳,将手上未放回去的茶壶往门上狠狠一掷。 林清暖 手紧握成拳,将手上未放回去的茶壶往门上狠狠一掷。 “主子?”外面刘成轻声喊了句,没敢在将离没同意下进去,他一直在院子门口守着,听见了院子里面的争吵声,就知道事情不妙。连忙让银杏去了林姨娘那里看看情况,果然不出他的意料,林姨娘那边闹得正凶,他才敢闯进来,说了那几句话。 将离听见刘成的轻喊,才撑着身子起来了,捡起了被撕扯到地上的衣服披上了。明让只怕不会那么容易就罢了,现在是因为林清暖闹了起来,才这么放手了。 但是林清暖虽然嚣张跋扈,目中无人,也不可能每天都这么闹,明让如果真是铁了心跟她过不去,总是能找到机会。.info[]将离整理着衣服,她想,明让是把这段日子的不顺,今个儿都算在了她身上。 将离冷冷的勾起了嘴角,明让还真是要把自己逼到无路可退,现在这样腹背受敌,无人帮助的情况,还敢来惹她?这是嫌皇上收了兵权惩罚太轻? “不必进来了,你去守着点湘月楼,看看林姨娘那边怎么样了。”将离冲着门外吩咐了一声。然后就听见了刘成应了一声。 将离自己把暖阁的门关上了,然后静静的坐在了椅子上,思索了**…… ************* 鎏金的大鼎里,燃着气味清淡的沉水香,香气从大鼎上的小孔中,缓缓溢出,然后飘散在屋子里的各个角落。就连人的周身,似乎都沾染上了沉水香的味道。 “新妇敬茶。”赵夫人身边的老嬷嬷高喊了一声。随后,就看见林清暖手上端着一杯茶,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妾身林氏给母亲请安。” 声音真是好听!这是将离的第一个念头。再接着,又看见赵夫人满脸笑意的接过了林清暖手上的茶,然后又笑意吟吟喝了,“快快起来吧。” 林清暖应声而起。然后又从旁边丫鬟端着的托盘上拿起了另一盅茶,徐步走到了将离面前。将离这才能细细的打量起林清暖来。 只见林清暖着了一身粉红色的穿蝶百褶裙,上身一个淡紫色绣满小花的小袄。梳着一个飞云髻,髻上斜插着一个镶嵌着红宝石的步摇。 再看向林清暖的脸时,将离不禁微微笑了起来,要说看见一个人的脸,就能觉得心旷神怡的话,那便是林清暖如今这样,嘴角微微上翘,还有个浅浅的酒窝,嘴角的笑意,牵连着眼睛也是弯了起来,就好像是深夜的月亮一样。 这样的甜美细腻,将离只觉得,让这样的人,被自己扯进了将军府,实在是罪过!将离在上一世只是听说过林清暖。 那时候她和林清暖的名字,也是这皇宫里男人们不敢触及,不敢招惹的。嚣张跋扈,目中无人,甚至以下犯上,那是出了名的。 但是现在看见这样一张脸,将离忽然觉得,那些都是谣传。 没规矩的是周姨娘罢 但是现在看见这样一张脸,将离忽然觉得,那些都是谣传。 “妾身林氏给夫人请安。”将离正想着,林清暖就已经跪在了自己面前。将离微微一怔,有些出神。还是身旁的刘成轻喊了自己一声,将离才反应过来。 连忙伸手,接过了林清暖手上的茶盏。喝完了茶,将离笑着起身扶起了林清暖。就在刚才打量了林清暖的那一瞬,将离就打心里喜欢这个丫头,觉得她肯定不是个心机深重的人。 “不知道你小名儿是个什么字?”将离握着林清暖的手,感觉到林清暖的手很是热乎。(..info好看的小说) “父亲都叫我暖暖。”林清暖轻快的回着,然后有侧身跟赵夫人说了句“日后母亲还有两位姐姐都可以这么叫我。” 将离觉得林清暖的声音就好像百灵鸟在唱歌一样的动听。微微一笑,“那好,暖暖,你初入府中,若是有什么事,或者有什么需要的,都及时来和我说。” 林清暖闻言,点了点头,很是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从将离的手中抽出了手,又从托盘里拿过了另一盏茶,将离知道,林清暖这是要给周若依敬茶了。 因为周若依是侧室,而且论起身份来,并不及林清暖。所以林清暖也只是端着茶走到了周若依面前,微微俯身,“妾身给姐姐敬茶。” 半晌,周若依都没有任何动静。将离看过去,只见周若依冷着脸,看着林清暖的脸色,带着明显的愤愤不平。 许是察觉到了将离的目光,骗头看过去,狠狠地瞪着将离,就像要把将离活吃了一样。 本来明让最近就对她有些心不在焉的,现在连将离忽然又弄了这么一个女人进来,分明就是要分走明让对她的宠爱。 周若依瞪着将离,现在看见连将离和林清暖,周若依的气就不打一处来,更别提喝林清暖的敬的茶了。现在,她只想把这杯茶砸在连将离和林清暖的脸上。 周若依冷哼了一声,还是没有反应。 林清暖忍不住了,猛地抬头看向周若依,正好看见周若依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林清暖脸色一变,看出了周若依对自己的恶意。 轻哼了一声,对着周若依说话的语气也不是很好“既然姐姐不想喝茶,那就算了。”林清暖说完,手一松,茶盏就顺着她的手,差点落在了周若依的脚上。 周若依大叫了一声,然后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没有对林清暖怎样,倒是几步跑到了赵夫人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眼泪就像不要钱似地,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母亲,你可看看,妹妹也有些太没规矩了!” “这是做什么?!”将离抢在赵夫人开口之前出声,也几步走到了赵夫人面前,周若依身旁,冷哼了一声,“我看,没规矩的是周姨娘罢!” 周姨娘学着罢 “我看,没规矩的是周姨娘罢!” 周若依看见将离插手,显然是一愣,有些不知道怎么接将离的话,但是周若依不知道怎么回答的话,都会用眼泪来接。.info[] 果然,周若依只是愣了一瞬,然后又开始对着赵夫人哭。赵夫人好像是没预料到事情会突然发展成这样,连忙开口和解“若依,你这是做什么,清暖才刚进门,不懂规矩的地方,你作为姐姐,该多担待才是。” 将离早就预料到了赵夫人会这么说,林清暖的身份说起来,要比周若依更能帮助明让,再加上林清暖刚才的恭敬乖巧,赵夫人自然会护着林清暖了。.info[] 将离冷笑了一声,伸手拉开了周若依,而后,仰着下颌低垂着眸子冷声道“周姨娘太没规矩了,今天我就作为这府里的当家女主人来教教周姨娘规矩。” 将离说着,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赵夫人,只见赵夫人正摆弄着手里的茶盏,没有任何反应。将离转身喊了一声刘成“刘成,先来教教周姨娘见到老夫人和正夫人该怎么说话,怎么行礼。” 刘成这次倒是很轻快的应了一声,然后几步走到了赵夫人面前,跪了下来,整个人匍匐在地上,口中高喊着“给老夫人请安。” 将离又偏过头看向周若依,只见周若依的脸上还是挂着泪痕,但是看向自己的,却依旧凶狠的要把自己吃了。 “周姨娘学着罢。”将离说完,看见周若依咬着唇看了一眼赵夫人,好像是在赵夫人求救一样,但是赵夫人显然是不想掺和进来,只好低着头喝茶,装作看不见,没听到。 周若依看见赵夫人现在也不管她了,只好学着刘成的样子,匍匐在地上,口中喊了句“给母亲请安。”然后才起身站了起来。 刘成看见周若依给赵夫人行完礼了,又起身,跟刚才的动作无甚差别,跪在了将离面前,也是匍匐在地上,空中高喊“给夫人请安。” 但是对于周若依来说,这次给将离行礼,就没有给赵夫人行礼那么简单了。赵夫人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起身绕过了周若依,然后看了一眼将离,说道“公主你就教导若依规矩吧。我有些乏了。” 说完,抬步就走了。 将离也没理她,只是等着周若依接下来的反应。 但是周若依却站在原地瞪着将离,一动不动。将离见状,轻声一笑,反倒坐在了刚才赵夫人坐着的地方,挑眉看向周若依“周姨娘想必是刚刚没看清,刘成,在给周姨娘示范一遍。” 刘成闻言,连忙应了一声,又给将离行了个大礼,口中依旧高喊“给夫人请安。” “这回看清了?”将离靠在椅子旁边的方桌上,拿起桌上的茶盖,又放下,这样来回的反复着,茶盏被她弄得叮当响。 “周姨娘学着罢?”将离看都没看周若依,只是眯着眼睛把玩着茶盖。 我亲自教教周姨娘什么叫上下尊卑 “周姨娘学着罢?”将离看都没看周若依,只是眯着眼睛把玩着茶盖。 不过即使不看周若依,将离也能猜出周若依现在的表情,肯定比吃了苍蝇还难看。如此想着,嘴角的笑意就愈加的明媚。 今天这个安,周若依必须给她请不可! “周姨娘?你何时连耳朵都不好使了?”将离猛地一松手,手上的茶盖就落到了茶杯上,瓷器和瓷器碰撞的声音,有些刺耳。 “周姨娘你可是连尊卑都不分了,嗯?”将离微微眯起眸子,嘴角也是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笑眯眯的看着周若依,但是那其中的危险气息,就连跪在地上未起的刘成,都感觉的到。 “你……”周若依咬牙,瞪着将离,想来若是可以,下一刻周若依就要把她给生吞了。 “呵~”将离笑了。然后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不分尊卑,无论家法国法都是不容,刘成啊,这宫里不分尊卑的罪过,可是怎么处置的?” 刘成很快回道“回主子的话,宫里的规矩是杖责二十大板。闭门思过一个月。[..info超多好看小说]”将离闻言,哦了一声,然后轻声一笑。看向周若依的眼神温柔无害。 “宫里的处罚太严厉了些。”然后,收了笑意,正了神色,冷哼了一声,提高了音量,让屋子里的人都听了个清清楚楚“来人,把周姨娘带到院子里去,杖责二十大板。”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至于闭门思过嘛,那就免了!” 话落,周若依的脸色一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将离,“你敢……”将离听见周若依出口不敬,神色一凛,“”嗯?了一声。 “还傻站着,要我亲自动手?还是你们也不分尊卑了?”这句话,将离是对着屋子里的仆妇喊得。 那些仆妇们被将离的气势吓到了,而且大多都顾及着将离的公主身份,哪个敢不遵从?连忙都应了一声,然后过来拉扯着周若依。 周若依开始挣扎,口中甚至还喊着“连将离,你敢私下对我动刑?我看明爷回来你怎么交代!”话落,那几个拉扯着周若依的仆妇就真的不敢动了。 明让宠爱周若依,这也是将军府里几百口人都清楚的。周若依见状,甩了几下,想要甩开拽着她的仆妇,“上下尊卑大可以等明爷回来,妾身跟着明爷学。” 但是将离却冷笑了一声“哦?我按照宫中的规矩教导姨娘,爷有话说?我若是管不好这后院,爷才真的头疼。爷若是怪罪,我担着!”后面这句将离是对着仆妇们说的。 然后不再给周若依反驳的机会,将离大喝了一声“拖出去!”然后从椅子上起身,看着仆妇们把周若依往外拽“给我准备最厚的板子,我亲自教教周姨娘什么叫上下尊卑!” 明爷肯定饶不了你! 给我准备最厚的板子,我亲自教教周姨娘什么叫上下尊卑!" “你敢碰我,明爷肯定饶不了你!”此刻已经被几个仆妇拽到了一个长凳上,面部朝下的绑了起来的周若依还在坐着最后的挣扎,还认为将离一定会因为顾及明让而不敢碰她。(..info无弹窗广告) “主子,这是院子里最厚的板子了。”转眼间,刘成已经不知道从来弄来了一个长板,看起来约有一个大拇指那么厚,将离的唇角扬起,挑眉微笑的看着周若依。 “周姨娘,你说什么?”将离说着,已经走到了周若依的旁边,板子就在周若依的身子上方来回的晃悠。(..info好看的小说) 周若依虽然是脸朝下,看不见将离的动作,但是此刻心里仍然是一惊,不过眼睛瞟到了院子里这些幸灾乐祸的下人,还有站在门口,好像看戏一样的林清暖。 嘴里吐出的话就怎么也不肯服软。“呵~连将离你碰一下试试……啊!~”话音未落,将离手上的板子就已经落在了周若依的背上,周若依不禁大叫了一声。 将离冷笑,“周姨娘看来还是不知悔改!”话落,手上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劲,一板子接一板子的落在了周若依的背上,小腿上。耳边只有周若依的惨叫声。 将离的嘴角依旧是笑着,一看到周若依现在的这副这样,将离就打心里的兴奋。虽然额角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是将离却依旧没有停手。“周姨娘,你可知错?”将离停手了,轻笑着问着周若依。 即使现在是冬天,周若依的衣服穿的很厚,但是现在已经从衣服里面渗出了点点血迹。可见将离下手多重,一点也没留情。 “你……”周若依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 刚才喊得声音声音太大,就连四周站着的仆妇,都有些不忍的别过了头。而站在门口的林清暖,更是吓得呆在了原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将离,似乎是没想到将离居然真的下手这么狠。 “哦?周姨娘我怎么了?”将离轻笑着,看见周若依被绑在长凳下的两双手紧握成拳,冷哼了一声,继续冷冷的开口道“看来周姨娘还是不懂什么叫尊卑,我问你话,居然还不回答?” 话落,将离又是一板子,这次周若依的嘶喊音量明显减小,大概真的是没力气了,但是将离却很有力气,脑海中不断的划过上一世周若依是怎么划着她的脸,那时,她是鱼肉,现在,换成了周若依,她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过! 至于明让,昨晚上就已经得罪摊牌了,现在就是打周若依一顿,他有能怎样?她连将离毕竟是公主,她就不信明让敢把她怎么样! 越是这么想着,手上的板子就越是不停地重重的打在周若依身上,四周的下人早就紧闭着眼睛,不敢看周若依身上渗出的血迹。 血迹染红了板子。周若依好像也不再喊了,将离的手一停,轻声换了句“周姨娘?” 林姨娘,到我院子里坐坐 血迹染红了板子。周若依好像也不再喊了,将离的手一停,轻声换了句“周姨娘?” 半晌,还是没有任何回应。刘成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周若依,然后低垂着头跟将离回道“主子,周姨娘晕过去了。”将离闻言,冷笑了一声,把手里的板子往地上一扔。 板子触及到石地上,顿时响起了刺耳的响声,让周围的仆妇丫鬟俱是一抖,心里不禁想着,明明这公主刚进府的时候,看着还是柔柔弱弱的,今天这是怎么了? “今个儿可都给本夫人看清了,是她周姨娘不分尊卑,且善妒,对林姨娘无礼,本夫人才出手教训。”将离提高了音量,眼睛一一扫过院子里的众人,声音颇为冷厉“日后若是还有人如此这般,那只会比周姨娘的处罚更重!” 将离的话音刚落,院子里的丫鬟仆妇包括刘成在内,都跪了下来,语气中带着惶恐颤抖“奴才知道了!”一众下人一齐喊道。 将离嘴角一勾,也没说让下人们起身,只是抬步走到了林清暖面前,语气温和了些,“林姨娘,到我院子里坐坐?”林清暖看见将离和她说话,神色微微一怔。 她只觉得将离的脸就好像会变戏法一样,明明刚才还是一脸冷厉,现下对着她,就是一脸温和,然后又想起了将离刚才把周若依打晕过去,而且现在还在那长椅上躺着,心里就不禁一抖,看着将离的目光也带着几丝防备惧怕。 将离微微笑着,看清了林清暖心中所想,“把周姨娘抬回她自己院子。”将离没转身,只是冷冷的吩咐了句,然后又看向了林清暖“林姨娘走吧。”说完,转身就先行了。 林清暖见状,脸色又是一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跟过去,但是看见将离在前面走,都没回头看自己一眼,咬了咬牙,也抬步跟了上去。 **** 海棠苑。 将离不由分说的拽着林清暖的手坐在了炕上,然后笑着把丫鬟奉上来的茶,推到了林清暖手边“妹妹刚才受惊了。”将离的语气很是温和。 “只不过刚才的那个情况,你也看到了,周姨娘平日来就是那副轻狂样子,今个儿妹妹刚进门,就敢给妹妹落脸子,说白了,都是爷平日太惯着了。”将离叹了口气,又继续道“我也是没得法子,那么多的下人们都看着,总不能由了她去,妹妹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林清暖闻言,木然的点了点头,脑中思索了一下将离的话,觉得将离说的还是有道理的,毕竟将离是这府里的当家,周姨娘一个姨娘如此放肆,不处罚重点,确实也说不过去。 将离看见林清暖点头,便笑了“妹妹明白就好。我也是……” “明爷,还未通传……”“滚开!”将离还想和林清暖说些安抚的话,就听见外面小丫鬟有些惊怕的声音和明让冷厉如霜的声音一齐响起。 [嘤嘤嘤,求收藏!!收藏过80隔天加更!红包过一千加更!亲们给点动力吧,哭瞎了。。] 我现在就掐死你! “滚开!”将离还想和林清暖说些安抚的话,就听见外面小丫鬟有些惊怕的声音和明让冷厉如霜的声音一齐响起。 “砰~!”暖阁的门被明让一脚踹开,屋子里的下人一瞬间都跪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将离却只是一笑,没想到明让回来的这么快,也没想到明让会这么快得了消息,现在就来兴师问罪了。 “连将离!”明让大喝了一声,然后几步走到了将离和林清暖面前,看都没看林清暖一眼,一把扯起了将离,而后,双手狠狠地捏着将离的肩膀。 将离倒吸了一口冷气,明让这是想把她骨头捏碎啊!“爷这是做什么?”虽然肩膀被明让捏的很疼,但是将离还是冷笑着开口。[..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明让见状,更加生气了,冲着将离大喊“你给我说清楚了!为什么为难若依?嗯?将离公主,好狠的心!好重的手!”顿了顿,明让好像是咬着牙又吐出了一句话“你知不知道若依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将离闻言一愣,但是随即又反应过来,两个月的身孕?她进门才一个月,周若依还是她之后进来的,但是却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呵~”将离笑出了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明让见状,脸色更加不好,现在他真想杀了连将离,他刚一回府就看见周若依身边的小丫头在门口等着他,然后告诉他周若依昨个儿才知道自己有了两个月的身孕,本来要今天等他回来告诉他,但是没想到却被夫人打了一顿,孩子…… “你还笑的出来?”明让手上的更加用力的捏着将离的肩膀,将离感觉自己的肩膀好像真的要被明让捏碎了。“还是你根本就知道!就是想害死他们母子!” 将离闻言,冷笑了一声,“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爷现在是来兴师问罪的?若真的这么生气,不如直接把将离也打死,好给那母子偿命?” 将离没想到周若依居然有了身孕,而且她打她板子的时候,周若依居然就忍住了一声没吭。 “连将离,你别以为你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就可以在我的府中为所欲为!”明让咬牙,眼里狠戾尽显,就好像是上一世摔死将离孩子时候的样子。将离冷笑,没有说话。 “偿命?自然是要的!若依若是有一点事,我就要你生不如死!”明让说完这句话,把将离往后狠狠一推。将离一个没站住,就倒在了炕上。 眸子一眯,冷哼了一声,起身站在了明让对面,语气不善“哟~爷您是想怎么着,怎么个生不如死也告诉告诉妾身,日后妾身回宫看望父皇皇后,也有乐子能给他们说说。” 将离的语气中带着威胁,她就是要拿连天年威胁明让!果然,明让咬牙大喊了一声“我现在就掐死你!”话落,手已经箍住了将离的脖颈,手上渐渐收紧,一点也没有留情的意思…… 我现在就掐死你1 “我现在就掐死你!”话落,手已经箍住了将离的脖颈,手上渐渐收紧,一点也没有留情的意思…… 将离的身子一抖,手下意识的开始推搡着明让。(..info好看的小说)一旁的林清暖被这一幕吓着了,在家里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呆愣了半晌才醒过神来。 连忙伸手想要推开明让,在不劝阻可不就要出人命了!“住手!快住手!”林清暖大喊着,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下人们“你们都还跪着干嘛!还不过来。”话落,银杏的身子一动,但是却被明让一个眼神吓了回去,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了。 其他的丫鬟们看见,也都低着头装哑巴聋子。 刘成也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被林清暖一喊才反应过来,连忙跪走了过去,抱住了明让的腿,口中哭喊着“爷您这是做什么!主子也是为了这后院的安宁,今个儿才处罚了周姨娘,平日里周姨娘不敬也是有的,主子都一笑算了,今个儿也是因为周姨娘给林姨娘难堪,主子也是顾及您,怕林尚书知道此事为难您啊!” 刘成也没想别的,要他上去拉扯明让,那是绝对不敢的,除非不要命了,但是现在抱着明让的腿,既说不出个错来,也能让明让分心,手上力道轻些,何况,林清暖一直在旁边拽着明让,估摸着林清暖说什么也不会让明让真的掐死将离的! “滚开!”明让被刘成缠的烦了,狠狠一脚踢开了刘成,然后手上的力道加重,真的就要把将离给掐死!将离被明让掐的有些喘不过气来,双手乱抓着,自己这一世难道要被这么掐死了?!将离闭上了眸子,不禁在心里想到。 “快住手!”林清暖看见将离的眸子闭上,心里一急,张口就咬上了明让的手,明让被林清暖一咬,手上一抖,掐着将离的手自然也是一松。 将离见状,师徒想要推开明让的手,此时,刘成也是又扑了过来,抱着明让的大腿不撒手! “给我滚开!”这句话是明让冲着林清暖的喊得,毕竟林清暖是林尚书的女儿,况且昨天才嫁进府里,明让不敢对她怎么样,所以现在也只是厉声喊了一句。 但是林清暖不但没有松口,反而更加大力的咬着明让的手,就是想让明让放开将离。明让一皱眉,被咬的疼了,再加上刘成跪在那抱着自己,神色一凛,借着力狠狠地推了一把林清暖。 林清暖感觉到了口中有一丝血的腥甜,知道自己把明让的手咬破了,本来以为明让会放手,但是没想到明让却把她狠狠一推。 林清暖就被明让这么一推,身子没站稳,向后仰去,“砰~”的一声,惊到了明让和将离,明让松了手,侧头看过去,只见林清暖被他一推,一下子倒在了炕前,头撞在了炕角上。 “啊!~”许是撞疼了,林清暖大喊了一声…… 周姨娘并无身孕啊 “啊!~”许是撞疼了,林清暖大喊了一声…… 将离和明让俱是一僵,只见林清暖的眉头紧紧皱着,眼睛里噼里啪啦的掉下泪来,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后脑,等到看清手上的鲜红时,人一下子晕了过去。 “林姨娘!”将离连忙几步跑到了林清暖身旁,摇了林清暖几下,但是林清暖却依然没有任何反应。将离转头看了一眼明让只见明让正恶狠狠地看着自己。 将离冷笑了一声,颇有些挑衅的看了明让一眼,然后紧忙冲刘成说道“进宫去请林院士!”刘成闻言,忙着应了一声,然后起身就往外跑。 将离的眼睛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丫鬟,一个个的低垂着头装的可真像聋子哑巴。将离大喝了一声“都干什么呢!林姨娘晕倒了都没看见吗!”将离冷笑,没有管还在屋子里的明让“我看你们是都不想活了!” 话落,丫鬟们就连连磕头口中喊着“夫人饶命。”将离见状,脸色一冷,“还不把林姨娘抬到床上去!”丫鬟们闻言,连忙起身去扶林清暖。 将离也在这时起身了,转身挑眉看着明让,下颌微扬,嘴角微微翘起,好像刚才明让不是要掐死她,而是温柔的同她说话一般“爷不去看看周姨娘?”将离轻笑着“若是周姨娘和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有什么事,妾身就真的万死难辞其咎了。”顿了顿,带着几分故意继续道“到时候妾身亲自去向皇后请罪!” 明让闻言,脸色变得越来越黑,看着将离的目光,就好像要吃人,刚才被林清暖这么一晕,让他稍稍清醒了些,连将离今个儿要是真的被自己掐死了,那不只是他不用活了,将军上下几百口人也不用活了,都跟着他去给连将离陪葬吧! 现在听到连将离如此说,明让虽然更加想掐死连将离,但是也只能忍耐不发!对着将离冷冷的撇下一句“连将离!你等着吧!你最好祈祷若依和肚子里的孩子无事!”说完,冷哼一声,抬步离开。 将离看着明让离开的背影微微笑着,心里想到,周若依居然有了身孕?那真是太好了!她正好可以让周若依也尝尝失了孩子的滋味!周若依的孩子就算今天保住了,日后也不见得能保住! ******** 啸月楼。 一片沉重的气息蔓延,就连丫鬟都是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生怕一个不小心,惹着了周若依,性命不保。 太医已经给周若依诊完脉离开了,周若依的脑袋中只是一直响起太医刚才的那句话“周姨娘并无身孕啊?!”太医的语气那么惊讶。让周若依一下子傻住了。 前段日子,她就嗜睡,还总是恶心,而且月信也未到,对什么吃的都没胃口,身边的嬷嬷说她这是有喜了,周若依也真的以为自己是有了明让的孩子,开心的不得了,还想着这回连将离是不敢放肆了,没想到,却…… 夫人叫我来给周姨娘瞧瞧身子 没想到,却…… 周若依有些发怔,一双手紧握成拳,自己刚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让丫鬟去门口等着给明让捎信,但是却万万没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身孕!周若依咬牙,眼睛扫视着屋子里的众人,语气凌厉“刚才太医说的,你们可听清楚了?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掉了……”周若依冷哼了一声,“听清楚了?” 只见屋子里的丫鬟们俱是一愣,但是也只是一瞬,他们也都是这府里的老人了,这样的事也并不少见,主子说怎样,那照做就是了,只有这样,才能活得长久。.info[] 丫鬟们一齐应到“是。”周若依冷笑,还想要在告诉这些丫鬟小心说话,但是外面却响起了通传声“主子,明爷来了。”大概是明让还以为她在休息,所以让人通传,并没有直接进来。 周若依心里不禁一暖,深吸了口气,再出口,声音已经不复刚才的凌厉“让爷快进来吧。”语气抽抽噎噎,娇柔可怜的让还未进屋的明让眉头狠狠一拧。 明让连忙推门进去了。 一进屋看见趴在床上的周若依,脸色就更加不好,眉头就皱的更紧了,只见周若依整个人趴在床上,半腰上盖着被子,两只手交叠着放在头顶,然后就那么瞪着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床幔,眼睛一眨不眨的,眼泪流下来,然后全部浸在枕头上,消失不见。(..info好看的小说) 就连知道他进来了,也没有动一下,明让心里一紧,连忙走到床边坐下,手刚一抚上周若依的手,想要和她说几句话,周若依却忽然一甩自己的手,然后从床上“噗通~”一声跳下了床,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眼睛四处乱瞟,就是不看自己。 口中大喊着“你们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孩子!谁也别想伤害我和明爷的孩子!”明让的脸色一僵,起身几步走到了周若依面前,抱住了周若依,“怎么了?没事,没事的,没人敢伤害你!有我在没人敢伤害你!” 明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些,但是现在看见周若依现在这个样子,却怎么也没办法不焦躁,一看到周若依现在的样子,他就恨不得立刻就弄死了连将离! “爷!”只见一直站在廊柱旁,脸上也尚有泪痕的绿枝突然跪了下来,抽噎了几下,正要开口说话,外面一声通传声,吓了几人一跳。“爷,林院士求见。” 明让一愣,低头看了周若依一眼,只见周若依依旧是满脸泪痕的,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孩子……”想了想,还是把周若依抱回了床上,然后对着外面喊了一声“让他进来。” 话落,就看见林晋白依旧是一身太医常服,手中提着个药箱,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进来后也没有给明让行礼,只是冷冷的开口说道“夫人叫我来给周姨娘瞧瞧身子,若是有什么事,也好及时诊治。” 林晋白!你放肆 “夫人叫我来给周姨娘瞧瞧身子,若是有什么事,也好及时诊治。” 明让一听林晋白说是将离让他来的,脸色就变了,再加上上次林晋白对将离的轻浮,虽说连将离不是他喜欢的女人,但也毕竟是他明媒正娶的嫡夫人!林晋白却也有包天的胆子敢轻薄连将离。 动了动唇,正要发火,旁边刚被自己抱到床上的周若依却忽然大喊了一声,拿起枕头就往林晋白身上砸!“滚出去,我不需要她派来的人!” 周若依说着,好像有些喘不过来气一样,大口大口的吸着气“你们都想害死我的孩子!” 林晋白被将离支使着来啸月楼给一个妾看病,本来就心情不佳,来了之后又看见明让黑着一张脸瞪着自己,再加上之前明让差点就要杀了自己,现在又被周若依一个枕头丢了过来,林晋白别提多火大了! 甩了甩袖子,狠狠一踢掉在脚边的枕头,冷哼了一声,也不看明让的脸色“我看周姨娘身子也是好了,如此有精神力气!” 周若依闻言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一直掉着眼泪,但是明让却大喝了一声“林晋白!你放肆!”而后,起身走到林晋白面前,语气狠戾,眼神中闪出冷厉的光“林晋白,你真是大胆!上次的事,爷我还没算呢!” 林晋白闻言,却并不害怕,论起来,他和明让都是朝臣,况且,明让现在没了兵权,什么都没有,顶多就是有个驸马爷和林尚书女婿的身份!而他林晋白,深得皇上后妃宠信!真正放肆的,应该是明让才是! 林晋白冷哼了一声,瞟了一眼趴在床上哭的周若依,脸倒是好看,楚楚动人的,可惜那双眼睛,好象要把自己吃了一样,看着就不那么可人了。 林晋白砸吧了下嘴巴,心里一片叹息。然后冷冷的瞥了明让一眼“呵呵~明让,你现在是何身份是本院士说话?”明让一愣,听出了林晋白话里的讥讽挑衅。 想要发作,却不得不忍下。 林晋白见状,又哼了一声,提着箱子,转身就要走,“周姨娘还是好好保重身子吧,这么作下去,只怕本来没什么,也会有什么了!” 林晋白说完,便掀帘子离开了。 明让和周若依都是一愣,明让虽然生气,但是现在却发作不出,现在周若依的情绪最为重要。连忙转身复又坐回床边,语气尽量温和的轻声说着“若依别害怕,有我保护你呢,谁敢伤害你?” 说完,好像又想起了什么似得,抬头看向绿枝,声音冷淡了几分,“你刚才要说什么?” 绿枝闻言一怔,刚才本来是要跟明让说,是将离的毒打,才会害的周若依失了孩子,这样说,也只是看明让的脸色,明让宠爱周若依,却并不喜欢将离,虽然这是陷害,但是却能让周若依开心,周若依开心了,明让自然也开心。 陷害主子 周若依开心了,明让自然也开心。(..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刚才林晋白的突然到来,让绿枝一下子冷静了,周若依没有身孕她是知道的,但是这期间如果还有别的太医来给周若依诊脉,那周若依没有身孕的事情,必然会露陷,虽说明让不喜欢将离,但是陷害主子的罪名,她是无论如何也担不起的! 如此想着,绿枝深吸了口气,心里埋怨起自己的不理智来,连忙跪下来哭着说道“爷要给姨娘做主啊,姨娘本就身子单薄,如今这么一打,神志都不好了。(..info)” 明让闻言,抿着唇深深的看了一眼周若依,眼里满是心疼怜惜,绿枝在心里叹了口气,看见明让挥了挥手让自己起身,便起来了,然后有听见明让让他们都退出去,绿枝行了个礼,就退了出去。 一时间,屋子里就只有明让和周若依两个人,明让抿着唇,语气沉重,“若依……”周若依神志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事,只是怎么样也要装的可怜些,让明让怜惜自己才是。 但是没想到将离会让林晋白来给自己诊脉,如果不是自己刚才装成神志不清闹起来,那现在不一定会出什么状况。(..info)周若依一边想着,一边低低的抽噎起来。 抬眸看了明让一眼,趴在枕头上开始哭诉“爷,我们的孩子……”周若依说着,又是一声抽噎,差点就背过气去“若依没用,没能保住我们的孩子……”周若依说完,开始放声大哭。 明让听见周若依的这句话,好象是被五雷轰顶了一样,一下子僵在当地,孩子……刚才那个丫鬟就说周若依已经有了身孕,就是准备今个儿告诉他,但是却被连将离…… 一想到这里,明让就咬了咬了牙,“连将离……”但是又看到周若依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明让的满心怒气,也都变成了怜惜,连忙俯下身子开始哄着周若依。 “若依,孩子以后还会有的……你没事就好……至于连将离……”明让冷哼了一声,语气开始变得狠戾,就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周若依听见这话,才把脸埋在了枕头里,嘴角勾起了一抹别人看不见的笑意,连将离,怎么可能是她的对手? ****** 这边的海棠苑,林清暖还在昏迷中,躺在将离的床上,一直都没醒来过。 林晋白来给包扎了伤处,也说了没什么大事,日日换药,用不了多久也就好了,也不会留疤。将离坐在床边,仰着下颌看着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的林清暖,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然后又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下人,喊了一声“刘成。”刘成听见将离喊他,连忙应了。将离拿着手上的帕子在唇上轻擦了一下,然后起身走到了窗前,透过窗子看着外面的景致。 声音平静无波的说道“你在宫里待过那么久,自然是熟识尚书大人的吧。” 林尚书大怒 “你在宫里待过那么久,自然是熟识尚书大人的吧。(..info好看的小说)” 刘成闻言,很快回答道“远远见过林尚书”将离闻言,转了身,看向刘成,冷生说道“那你和林尚书身边的小厮也是熟识的吧?” 听到这,刘成一愣,好像知道了将离要做什么,连忙笑着回道“算不上多熟,顶多是能说几句话。”将离闻言点了点头,能说上几句话就行了,林尚书在朝中自谕清高,不怎么和朝臣来往,私下里更不会接见谁。 现在将离就是要让林尚书知道,他的宝贝女儿,在这里受到了什么“非人待遇”,不让林清暖的贴身丫鬟回尚书府去通秉,就是要给林尚书一种林清暖在府里行动不自由的假象。 将离轻笑一声,“既是如此,你就去了尚书府,通秉尚书大人,林姨娘受伤卧床,想尚书大人了,看看尚书大人是要自己来,还是派人把林姨娘送回尚书府?” 刘成闻言,俯身应了声明白,然后旋身出去了。将离挑了挑眉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林清暖,眼角余光撇到银杏一直盯着自己看,将离冷冷的勾起了嘴角,看了过去,在触及到将离的目光后,银杏很快的低下了头,身子略微有些发抖,将离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 ***** 刘成去了尚书府已经有了时候,还没有回来,明让也没有来海棠苑,将离估摸着,应该是在哄周若依,无论林尚书是把林清暖接回尚书府,还是亲自来看,总之,是不会明让好果子吃的,再加上明让现在在朝中的地位,连天年的不看重,明让未来在朝堂上的日子,只怕会越来越难过。 一想到这里,将离的心情就大好了,口中苦涩的凉茶,喝起来都是甘甜的…… “主子!”门外一声轻喊。 是刘成的声音。将离放下茶杯,只见刘成弓着身子,脸上带笑的走了进来,先是打了个千,然后起身垂着头说道“主子,奴才去尚书府见到林尚书的时候,林尚书正在书房里看书,一听说林姨娘受了伤,就把桌上的砚台砸了。” 刘成说着,微微抬头看了眼将离,将离见状,点了点头,示意刘成继续说下去。 “然后大怒的骂了爷好长时间,”刘成的声音开始压低,但是随即又响亮的回道“林尚书让奴才先回了,说待会就派人来把林姨娘接回尚书府养伤。” 将离闻言,差点就没笑出来,没想到林尚书是比自己想象的疼爱林清暖,虽然也想过林尚书会把林清暖接回去,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将离又拿起茶杯,给自己斟茶,丝毫没有在意壶里的茶早就凉了。刚要开口让刘成下去吧。刘成又轻喊了一声“主子。”然后没了动静。 将离看了一眼刘成,只见刘成低垂着头,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和自己说,将离见状,起身往暖阁里间的书房走,吩咐屋子里的丫鬟好生照看林清暖。 刘成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萧承颜要见她 刘成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进了书房,将离示意刘成关上门,刘成照做了,然后从袖子中抽出一个帕子,弓着身子递到了将离面前。将离一怔,诧异的看了刘成一眼,接过了帕子细看。 刘成见将离接过了帕子,连忙开口解释道“在林尚书府附近遇见了萧相爷,萧相爷吩咐奴才把这个给您。”将离闻言,抿了抿唇,看着那个帕子。 洁白如雪的帕子上,用蝇头小楷写着“戌时,城外十里凉亭。”将离拿着帕子微征,愣愣的不知作何反应。看着帕子上的字,下笔有力,即使是写在帕子上,还是如同行云流水一般。 萧承颜让她去城外的凉亭做什么?他要见她?见她又做什么?将离疑惑的看了刘成一眼,收起了帕子,然后抬步往外走。大声吩咐到“既然待会林尚书便来这里接林姨娘,那就派个人去门口等着,别让林尚书来了府里无人接见。” 说着,看了银杏一眼,冷生吩咐,“银杏,你就去吧。”银杏好像是在想什么,听见将离喊她,好像是吓了一跳,抬眸受惊似得看了将离一眼,但是很快恢复了面带微笑的表情, 低垂着头连忙回道“是。”然后抬步走了。 将离看着银杏离开的身影冷笑着,却并没有说什么…… ***** 林尚书到的时候,林清暖已经醒了。躺在床上咧着嘴,看见林尚书坐在床边,“哇~”的一下就哭了,然后也不管头上的伤口,就扑到了林尚书的怀里。 林尚书看见自己最疼爱的女儿,才来明让府中一天,就受了这么大的伤,还哭成这样,心里别提多想揍明让一顿了!林清暖就是在家里,那也是碰不得,磕不得的!现在倒是好!来他一个废黜了将军府里受罪来了! “乖孩子!不哭了,爹爹这就带你回家去!”林尚书轻拍着林清暖的后背。林清暖听见林尚书要带她回家,才停止住了抽噎,连连点头。然后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林尚书。 “爹爹,我不要回来了!”说着,好象有要哭,林尚书闻言,连忙附和道“好好,不回来了,你说了算,不哭了不哭了!”林尚书说着,眼里也蓄满了泪水,看见自己的女儿如此可怜样子,林尚书的心里也不好受。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放开了林清暖,安抚的看了林清暖一眼。才起身走到了外间。 外间。将离正坐在炕上,手中端着一盏燕窝汤。正要喝时,就看见林尚书走到了自己面前,俯身行了个大礼。 将离见状,连忙放下了手里的燕窝汤,从炕上起身,走到林尚书面前,伸手扶起了林尚书,笑着开口“林尚书快起来。” 林尚书依言起身,看向将离,开口道“多谢公主对小女的照顾,不过小女在这里,微臣还是不安心,所以……” “林尚书既然不放心,就把林姨娘接回去,等到身子大好了,我们再接回来,也是好的。” 杀手 “林尚书既然不放心,就把林姨娘接回去,等到身子大好了,我们再接回来,也是好的。” 将离先开口打断了林尚书想要说的话。果然,将离刚一说完,林尚书的眼睛就亮了一下,看着将离的目光也充满了感激。“老臣多谢公主体恤。”说着,就要跪下去。 将离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林尚书的动作,轻笑了一声“林尚书不必行此大礼,说起来,林姨娘受这么大的伤,我也有看护不周知错,林姨娘本就是个天真不谙世事的,如今来了这府里……” 将离故意停顿住了,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却已经很满意的看到了林尚书的脸色瞬间大变,冷哼了一声,看了将离,收了收脾气,“那老臣就带带她回去了。”将离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林尚书又转身进了里阁的身影,将离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问了旁边站着的刘成“什么时辰了?” “回主子,快戌时了。”刘成回道。将离听见快到戌时了,连忙吩咐刘成“你就在这儿看着吧,若是有什么事,你看着办,我要出府一趟,若是有人问起,你就说我去了宫里皇后宫中。(..info好看的小说)” 刘成闻言,低着头应了。将离这才放心的往外走。皇后和明让一家向来不和,但是将离在宫里的时候,和皇后赵碧尚算好的,所以这么说也没什么,明让总不可能傻到去问皇后,至于别人,也没有机会见到皇后…… ****** 将离因为出来的着急,身上并没披大糜,只是个小袄穿在身上,这个时辰的寒冬,正是冻得人牙齿直打颤,将离的身子抖了抖,低垂着头赶忙的往城外的凉亭跑。 城外的十里凉亭就是用来赏风景,附庸风雅的。但是萧承颜这个时辰让她来,可就不是附庸风雅了吧?虽然对萧承颜并不信任,但是将离却隐隐觉得,萧承颜这次找她来,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越是这么想,脚上的步子就越加的快。天色如同被墨汁染了一般的黑,离远了都看不清有人在。感觉快要到十里凉亭了,可是就在这时候,将离却好像听到了一阵打斗声。 心里不禁一惊,连忙几步跑了过去。只见凉亭里,似乎有四五个人在打斗,虽然天色很黑,但是将离还是一眼认出了萧承颜,只见萧承颜还是那一身黑底红牡丹的长袍,银钗绾在发上,在如墨般的夜色中,溢出点点星光。 将离不禁走近,想要看清怎么回事,萧承颜好像是看到她了,一脚踹开了面前挡着的人,想要往将离这边来,但是他对面的人,好像是发现了萧承颜的意图,另外两个人缠住了萧承颜。 那个刚才被萧承颜踹开的人,突然转身冲将离冲了过来…… 【求收藏!!快,你们快交出收藏!!】 公主可信我 那个刚才被萧承颜踹开的人,突然转身冲将离冲了过来…… 将离一惊,有一瞬僵在了原地,但是就在那个人拿着刀要砍下来的时候,忽然就倒在了自己面前。随着那人的缓缓倒下,将离看到了他身后的萧承颜。 将离有些惊魂未定,完全没预料到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皱眉看了一眼萧承颜,只见萧承颜正脸色不好的看着自己,平日里淡然笑意,此刻全都不复。 “怎么回事?”将离先开口打破了沉静,要刺杀萧承颜的人大概是四个人,此刻一个躺在萧承颜和将离的中间,另外三个全都倒在了亭子里。.info[] “呵……”萧承颜笑了,不知道为什么,此刻将离只觉得,好像一个完全没见过的萧承颜出现了自己面前,脸上的不屑取代了温和的淡然笑容。“一群废物!” 萧承颜说着,微微扬起下颌,弯下了身子,然后伸出修长的食指,挑开了倒在两人中间的杀手脸上的面罩。待看清杀手的脸时,萧承颜又笑了。 然后直起了身子,看了将离一眼,“看看。”说完,指了指地上的杀手。 将离一愣,疑惑的看了一眼萧承颜,但还是听话的俯下身子打量着这个杀手,满脸的络腮胡子,高挺的像是鹰嘴般的鼻子,“这是?” 将离疑惑的抬头看向萧承颜,只见萧承颜又俯下身子,往杀手的胸口摸了摸,果然,被萧承颜摸出一块牌子来,萧承颜顺手仍给了将离。 牌子直接砸在了将离的怀里,将离瞪了萧承颜一眼,然后低垂着眸子看着牌子,牌子上写着几个字,将离却一个都看不懂,呆了半晌,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将离一下子反应过来。 “匈奴人?!”将离震惊了,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确定。起身看着萧承颜,等着萧承颜给她一个解答。 只见萧承颜点了点头,然后就那么踩在了杀手的身体上,然后在将离的面前站定,“对,就是匈奴人!”将离怔住,想到了上一世,明让就是和匈奴人勾结,来威胁她给连墨写交兵信…… 现在这几个匈奴人来刺杀萧承颜,难道和明让有关? “怎么回事?还有,相爷叫我来做什么?”将离皱眉盯着萧承颜的眼睛,生怕萧承颜会说谎。但是萧承颜却避开了将离的目光,偏头看向了别处。 淡淡的开口,说道“有人跟踪我,找机会刺杀我……”萧承颜的声音很轻,如果不仔细听,好像就会随风飘散了一样,“本相今天找公主来,也就是为了这事儿!” 说完,又转过头看了将离一眼,“公主可信我?” 将离闻言,挑眉看着萧承颜,没有答话,实则她是不知道怎么回答萧承颜的话,若问她信不信萧承颜,其实她是不相信的,但是她总不能现在实话实说吧,而且她心里一直觉得萧承颜今天叫他出来见面,不是什么普通的小事。 喜欢有夫之妇 她心里一直觉得萧承颜今天叫他出来见面,不是什么普通的小事。 “信!”将离还是说了违心的话。然后盯着萧承颜的眼睛一眨不眨,生怕萧承颜看出来她是在说谎。但是萧承颜听见将离的回答,却半晌都没有答话。 就在将离有些不安的时候,萧承颜忽然轻声笑了。将离一呆,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萧承颜。 “既然公主信本相,那本相就直说了。”萧承颜倒是很快收了笑声,然后很严肃的开口“这几个匈奴人,怕是和驸马爷有牵扯……”萧承颜说着,微微低垂着头弹着衣角上的灰尘。 将离闻言,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萧承颜在说‘驸马爷’三个字的时候,好像带着森寒的冷意。低着头看着躺在地上的杀手,和明让有牵扯…… 这一点将离倒是深信不疑,毕竟上一世明让就是和匈奴勾结,然后来残害她!现在,明让是开始行动了?开始上一世的行动了?将离在上一世虽然知道明让和匈奴勾结,但是却并不知道明让都做了些什么。 所以将离这一世才会选择再次嫁进将军府,就是为了能离明让近些,能查找到明让的罪证……不过,现在萧承颜又是什么意思?亲自跑来告诉她明让有问题? “怎么了,公主?”萧承颜淡淡的声音响起。(..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又抬步靠近了将离。将离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一大步,但是却没有站稳,身子往后一仰,差点就栽了过去。 不过萧承颜却在她仰过去的时候,伸手拽了她一把,将离被萧承颜一拽,就倒在了萧承颜怀里。 将离的呼吸一滞,本能的要离萧承颜远些,但是萧承颜却忽然伸手抱住了将离,唇抵在将离的耳边,声音轻柔的好似带着一丝魅惑“嘘……别动,别说话,附近好像有人……” 将离闻言,真的就不敢动了,害怕又引来像刚才那几个杀手那样的人,萧承颜武功高强,但是毕竟双拳难敌四手,而且现在又多了她连将离,萧承颜肯定会顾及到她。 到时候一分心,说不准她和萧承颜都要躺在这儿…… “哈哈哈……”就在将离心里有些担惊受怕的时候,萧承颜低沉略微有些沙哑的笑声却忽然在耳旁响起。震到了将离的耳朵,也让将离的心跳得更厉害了。 将离一愣,诧异的看向萧承颜的脸,只见萧承颜正半眯着眸子看着自己,眼中带着点点笑意,笑意里还掺杂着……戏虐? 一下子明白了萧承颜是在逗她。将离有些生气,一伸手推开了萧承颜,冷哼了一声,“没想到萧相爷还有这个爱好!”看见萧承颜挑着眉看着自己,好像是在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将离继续说道“喜欢有夫之妇!” 萧承颜闻言,好像是没听见将离的不满似得,自顾自的转移了话题,“公主还是小心为好。” 公主还是小心为好。 “公主还是小心为好。”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驸马爷是个什么人,本相不清楚,但是本相知道,这兔子被逼急了,也能咬人,公主是皇上最疼爱的孩子,若是一旦有了什么状况,只怕公主措手不及。” 将离闻言,微微一怔,想要看看萧承颜的神情,但是萧承颜却一直低着头,根本就看不见萧承颜的脸。“还有身边的那些个人,公主也要小心才是。” 一句话让将离清醒了一些。身边的人……将离只知道,银杏有问题!“将离谢相爷提点。”将离说着,就要俯身行礼。但是却被萧承颜伸手拦住。 只见萧承颜微微皱眉看着将离,那双眼睛好像是要看进将离的心里去。将离的心又开始剧烈的跳了起来。呼吸也有些不顺畅。 “公主何须行此大礼,你和我,还需要见外?”萧承颜的这句话带着淡淡的自嘲。将离有些不知道怎么回应萧承颜,虽然她小的时候就和萧承颜认识,而且还经常在一处玩耍,但是那都过去多少年了,而且现在各有心思,再也不是儿时那般毫无心机,只知玩耍了…… 一想到这里,将离的心里就有些酸酸的,人为什么要长大呢?……将离正在陷入沉思。(..info)萧承颜却伸手碰上了将离的腰间,将离身子一僵,伸手就要推开萧承颜。 但是萧承颜不容置疑的声音却响在耳边,让人不敢抗拒“别动!”说着,萧承颜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红色的坠子,坠着一个做工精致的银球,似乎还带些香味,将离不禁嗅了嗅,果然有些不知名的香味飘散在周身。 “这是我偶然得来的,看着漂亮,公主戴着吧。”萧承颜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但是却让将离说不出拒绝的话。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但是却终究没有说出来。 “还有,近日来三爷很得皇上的信任。”萧承颜又开口自顾自的说这话。好像根本就不在乎将离听没听一样,“先是给了兵权,现在皇城内的亲军都交给了三爷掌管。” 将离不明白萧承颜是什么意思,连墨的近况,将离的确是想要知道的,萧承颜现在正好就是告诉了她所有她想要知道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将离还是不那么信任萧承颜。 “将离知道了,现在时候也不早了,将离也该回了……”将离说着,就想要离开。但是萧承颜却先她一步拽住了将离的胳膊,似乎不想让将离走。 “现在时候确实不早了,不知道公主是怎么跟下面人交代的?”萧承颜说着,忘了望天“现在这个时候,公主要是再回去,才会惹人生疑吧?” 说着,又挑眉看着将离,好像是在等着将离的反应。 将离一愣,忽然冒出一句“你故意的!” 那你不会抱着我 将离一愣,忽然冒出一句“你故意的!” 萧承颜闻言,脸色无一丝异动,只是轻轻的勾了勾嘴角,眸子微眯,透出一丝奇异的光“嗯?什么故意的?”将离有些发怔,这样的萧承颜,是她从来不曾见识过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撇了撇嘴,看向了一旁,不再看萧承颜。萧承颜说的也确实有道理,自己现在i这个时辰回去,确实会引起非议,而且之前出府之前说的就是进宫去了皇后宫中,现在这时候,进了宫的人也不能再出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 萧承颜偏偏又选这个时候见面,可不就是故意的!“公主跟我去个地方吧。”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也不好在这儿待着是不是?”说完,眯起眸子冲着将离一笑,看着似乎很是良善无害。 将离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杀手,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确实不好在这里待着。得到将离的同意后,萧承颜就又吹了个哨子,然后就看见了一匹小红马疾驰而来,然后停在了萧承颜面前。 这匹小红马就是上次萧承颜带她进宫的时候那匹马。萧承颜先上了马,然后又伸出手要拽将离上去。将离一愣,这一幕,就和上次萧承颜带她进宫时候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就是,旁边围观的人,都从百姓变成了匈奴杀手,而且还是躺在地上的杀手!将离没有犹豫,伸手就拽住了萧承颜的手,借由着萧承颜的力上了马。然后抓住了萧承颜的衣角。 “要去哪?”将离脱口问了一句。但是萧承颜却没有回答她,只是踢了脚马背,然后开始默默地纵马。将离也只好闭上了嘴,萧承颜纵马速度很快,将离感觉自己就要掉下去了,忍不住开口大喊了一声“你就不能慢点!” 过了好半晌,将离才听见萧承颜的回答“那你不会抱着我?”将离没有在回答,但是也没有抱着萧承颜,依旧抓着萧承颜的衣角,死命的抓着,一点都不敢放松。 “公主,你在抓下去,本相的衣服就要被你抓掉了。”就在将离有些迷糊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萧承颜略带戏虐的声音。 将离一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自己正死死的抓着萧承颜的衣服,又看了眼萧承颜的肩膀,萧承颜的长袍已经被自己拽的有些变形了,将离有些无奈,只是松开了萧承颜的衣角,改为抓着萧承颜的腰。 “到底去哪?”将离忍不住开口又问了一遍。 “到了!”萧承颜半晌才回答将离,然后就从马上跳了下去,站在地上胳膊摊开,准备接着将离。将离冷哼了一声,没有理会萧承颜,微微侧身,从另一边跳了下来。 但是将离并不会骑马,这么一跳,就栽在了地上,这时,另一边的萧承颜冷哼了一声,语气也颇为冷厉“呵,我接着你,你偏不要!” 我们何不合作一次 “呵,我接着你,你偏不要!” 将离没理他,自顾自的站了起来,语气有些冲“你带我来这儿干嘛!”话落。只见萧承颜漫不经心的瞥了将离一眼,轻哼了一声,“别的地方太招摇,所以带公主来这儿……” 故意顿了顿,“待着!”将离闻言,瞪了一眼萧承颜。忽然觉得自己就不该跟萧承颜来这儿!“你是准备就让我带在这儿,待到明天早上?” “没错!”萧承颜微微一笑,轻声回答了。将离的脸色微微一变,索性坐在了地上,然后一句话都没说。(..info好看的小说)萧承颜见状,绕过了小红马,几步走到了将离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将离,语气带着薄凉的味道“公主,其实你我的目的是一样的,既然是一样的,为何不合作一次呢?” 将离闻言一愣,故作疑惑的看着萧承颜。萧承颜看见将离这副样子,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半晌才停了“公主,明让也确实太不是个男人!本相也看不惯他,既然公主潜伏在……” “胡说什么!”将离忽然大喝了一声,打断了萧承颜接下来要说出口的话,然后冷冷的瞪了萧承颜一眼。 皱眉打量着萧承颜,想要在萧承颜的脸上看出一些破绽,但是萧承颜却依旧是那副抿唇轻笑,看着淡然无波的样子,将离哼了一声,挑眉说道“萧相爷,您知道您再说什么吗?” 萧承颜见状,抿了抿唇,略微思索了一瞬,然后也没在打太极,直接道“公主在想什么,本相大约还是知道的,毕竟,咱们打小一起长大的!本相相信,这么多年来,公主都没变!” 将离听见萧承颜突然搬出小时候,脸色略微一变,皱着眉头想要反驳萧承颜的话,但是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说什么。 萧承颜看将离没有说话,轻笑了一声,继续开口说道,“公主,既然你与我的想法是一样的,咱们何不合作一次,嗯?” 萧承颜的那个“嗯?”字,不知为何,听在将离耳里,竟然莫名的带着一些蛊惑的味道,好像就是个孤魂,在扮成一个柔弱的书生,在蛊惑着人心,然后想要趁其不意,一举击溃! 将离深吸了了口气,不愿在看萧承颜,把头撇响了别处,冷笑了一声“不知道相爷再说什么!” “呵……”萧承颜看见将离这样,倒是笑了。然后微微扬着嘴角,继续柔和的说道“公主,我就负责收集明让的罪证,你在将军府看着他的动静,如何?” 将离闻言,脸色微微一僵,忍不住转过头诧异的看着萧承颜,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半晌没有发出声音…… [萌萌发4女主绝对不软,现在属于隐忍不发期间,该爽的地方会爽的!!亲们别着急!嫩们看,我都发4了!难道还不相信我吗!!] 那未出生的孩子 将离第二天回到将军府的时候,就看见刘成在门口走来走去的,好像是在等自己,刘成看见将离的时候,连忙几步走了过去,打了个千,低垂着头开口说道“主子,您昨个儿走了没多久,明爷可就来了……” 刘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将离挥了挥手打断了,刘成见状,眼睛四处看了看,也很识相的闭上了嘴,然后站在了将离的身侧,看了眼将离的脸色,才揣度着自己的话,轻声开口继续说道,“奴才就是按照您吩咐的回的明爷。” 将离闻言,懒洋洋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然后一边往自己的院子的方向走,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那他又说什么吗?” 刘成闻言,半晌没有说话,将离见状,回过身看了刘成一眼,只见刘成看了自己一眼有一眼,好像是有什么顾及似得,将离看着刘成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大喝了一声,“还不说?!” 刘成闻言,吓得抖了一下,将离哼了一声,也不知道刘成的是真的被自己的吓得,还是装出来的。.info[]不过这回刘成倒是没在犹豫,轻声开口,“明爷来了发了好大的火,还说,叫奴才转告您,这次的事就不可能这么的就算了!那未出生的孩子,都要主子给个交代!” 刘成一口气说完,然后停了下来大喘了几口气,将离闻言,冷笑了一声,转身抬步就走,“看他能怎么样!”还为出生的孩子?难道说周若依真的有了身孕?那天林晋白从啸月楼回道海棠苑,就没给将离好脸色,还说什么,下次别再让他去给那些脑筋有问题的人诊病! 所以林晋白根本就没给周若依搭上脉,将离也就不知道周若依到底有没有身孕,将离抿唇笑了笑,即使有了身孕那又如何?现在要真是她失手把孩子打掉了,那到正是给上一世,自己那刚满月的孩子报了仇了! ******** 如此想着,将离已经到了海棠苑,因为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没睡,整个人显得有些疲惫,进了海棠苑的暖阁,直接就倒在了炕上,然后挥手示意屋子里的下人都下去。但是却留下了刘成。 等到屋子里的下人都退了出去后,刘成才走到了炕前,看了眼懒懒的躺在炕上,眯着眼睛养神的将离,开口轻声的问道“主子可是有什么吩咐?” 将离半晌没有答话,就在刘成以为将离是不是睡着了,正要找一个被子给将离盖上的时候,将离就忽然幽幽的开口了“倒是没什么吩咐,你什么时候得空了,就去尚书府看看林姨娘,记得要在林尚书在府里的时候去。” 刘成闻言,想都没想,应了下来。 将离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却一丝睡意也无,脑海中只有昨个晚上,萧承颜说要和她合作的画面…… 联合着萧承颜参了我一本 将离虽然是闭着眼睛,但是却一丝睡意也无,脑海中只有昨个晚上,萧承颜说要和她合作的画面…… 本来一丝睡意也无的将离,就这么舒舒服服的躺着,再加上身边没有人打扰,昨夜也跟本没睡,此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到在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快到黄昏了,将离从炕上起身,甩了甩脑袋,让自己稍微清醒些,看见刘成一直老老实实,低垂着头站在炕前,将离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明爷下朝回来了吗?” 刘成闻言,点了点头,回道“外面人通秉,一早就回来了,听说脸色还不太好,回了书房连砚台都砸了!”将离闻言,微微扬了扬眉,心里一丝雀跃陡然升起,眼里也不免染上了幸灾乐祸的笑意。把林尚书的宝贝女儿伤成那个样子,不管和他有没有关系,依着林尚书的性格,能就这么算了? 明让还说不会和她就这么算了!现在倒是要好好想想该怎么应付朝廷上的那些个敌对和外面的流言蜚语了…… 将离眯起了眼睛,微微一笑,轻快的开口说道“我们去书房看看明爷,怎么就这么大火气!连砚台都砸了?”将离语气中的幸灾乐祸,刘成听的是清清楚楚的,但是却也没有表示出来什么,只是低垂着头应了声“是”。(..info无弹窗广告) **** 就这样,将离用托盘端了一壶茶,去了明让的书房,既然是去看别人,总不能空着手去吧!况且,这样去的话,也能让将离看起来不是那么幸灾乐祸对吧…… 就这样,将离带着刘成,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了明让的书房的院子。刚一进院子将离就觉得有些奇怪,别说院子门口了,就连书房门口,都没有一个人把守,不禁让将离以为,明让根本就没回来。 将离和刘成互相对视了一眼,刘成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询问将离,是不是还是要进去,只见将离轻点了下头,然后抬步就往书房的门口走。 将离在书房的门口停下,这点礼貌将离还是知道的,进门要先敲门,况且,将离根本也没想进去,因为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猫腻。果然,将离的思绪只是转了一瞬,就听见里面有人出声,开口说话,“爷,您这是怎么了,对着妾身发了好大的火,妾身若是惹您不开心了,那妾身就是一死也难辞其咎!” 娇娇柔柔,甚至还带着哭腔的声音,不用说,就是周若依了无疑! 下一刻,明让似乎略微带着无奈的叹了口气,“若依,你就别闹了,我今天在朝堂上都够烦的了!”明让的语气好像颇为激动,就别说在正屋门口了,估计就是在院子门口都听得到他的怒喊“林尚书那个老东西居然联合着萧承颜参了我一本!” 不该听的 “林尚书那个老东西居然联合着萧承颜参了我一本!” 将离站在门口,听见这话,手微微一抖,托盘上的茶差点就掉在了地上,将离深吸了口气,稍稍比了下眼睛,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挑眉看了身旁的刘成,将手上的托盘地给了刘成。将离害怕自己一会儿会听见什么不该听的,然后激动把手上的托盘掉在了地上。 果然,明让接下来说的话,真就是将离不该听的!将离听见明让似乎是叹息了一声,然后才开口说话“还有雅贵人那边!明明就说好的!如今怎么就不让动连将离了!” 将离站在门口,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努力的平复着自己的心情,果然就是雅贵人!那这样来看的话,上一世和明让里应外合的人,应该也是雅贵人?将离咬着下唇,看了一眼刘成,示意刘成走吧。然后,谨慎的看了一眼四周,还是如同刚才一样,没有什么人。 将离怕自己在听下去,里面的明让就会有所察觉,又或者是下人来这里,看见自己,所以还是先走为好,反正也听见了不该听的! *** 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将离就忍不住想,林尚书和萧承颜在朝堂上参了明让一本?那这么看来,林清暖再回将军府的希望是不大了。倒是萧承颜,果然开始行动了,不过将离却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既然答应了和萧承颜合作,那么是不是该听萧承颜的,毕竟,萧承颜比起她来,似乎是老狐狸! 但是萧承颜现在没有任何消息传达给自己,那将离就只好去想想别的事了…… “刘成,你去把前几日得来的,用来抹脸的玫瑰膏子拿出一瓶给周姨娘送去。”将离的嘴角微微扬起,语气无比轻快的说着“周姨娘近日来身子不好,这身子一不好,气色肯定就不好了!自然是要抹点玫瑰膏好好养养!” 将离说着,看了一眼站在门口低着头,那副样子,到有些想刘成的银杏,轻声开口,“还是银杏去吧!”然后,看到了银杏想自己投来的诧异的目光,将离一笑,又继续开口说道“刘成我吩咐你的事,你也别拖着了,这就去尚书府去看看林姨娘,别林尚书把林姨娘接回去了,咱们就真的不管了!” 刘成闻言,连忙应了,然后行了个礼就出去了。将离见状,把目光投向银杏,只见银杏一愣,然后,连忙也俯下身子行了个礼,然后也应了,才走去里阁,去找那玫瑰膏子! 将离看着银杏走去里阁的背影,嘴角更加上扬,心情突然就很好,拿起旁边桌上的热茶,轻轻的吹着,心里想着,这玫瑰膏子可是好东西啊!就连宫里的娘娘也未必能得到!她连将离把这东西送给周若依,可见她对妾多好! 给你们主子拿回去吧 那边啸月楼,银杏就一个人拿着一瓶玫瑰膏子站在周若依的面前,心里对将离忍不住生出了一丝怨怼,明明就知道她自己和周若依不和,现在还让自己跑来,巴巴的给周若依送东西,周若依不敢正面为难将离,但是指不定怎么为难她银杏呢! 果然就如银杏所想,银杏已经来了啸月楼有一柱香的时间了,着一柱香的时间里,她就这么站在周若依的面前,周若依就好像是没看见她似得,自顾自的喝茶,看书!倒是周若依的丫鬟绿枝看不过去了,开口轻喊了一声“主子……” 周若依好像这才看见银杏,连忙放下茶杯,轻笑了一声,但是依旧没有让还在行着礼的银杏起身“哟,怎么了,这不是姐姐房里的大丫鬟么!” 外边院子的人,都只以为她银杏是将离屋子里的大丫鬟,但是根本就谁也不知道,现在将离早就疏远他了,反而去亲近那个死太监!想她银杏也是打小服侍将离的!怎么一到了这将军府里,就都变了呢! 这么看来,还是三爷待下人好些,就连对待她这个皇妹的丫鬟,也是尊敬有礼,丝毫都没有主子的架子! 银杏虽然这么想着,但是嘴上很快就回道“回周姨娘的话,我们主子说您最近身子不好,所以气色也连带着不太好了,这玫瑰膏子本是贡品,主子前段日子去宫里的时候,皇后娘娘赏赐给主子的。(..info)” 银杏小心翼翼的揣度着自己的话,生怕有一丝错漏,惹得周若依生气。“我们主子便响起了姨娘您,所以紧着叫奴才送了过来……”末了,银杏连忙又加了一句。 那边坐在椅子上的周若依听完了银杏的话,冷哼了一声,心里却想到,这是什么意思?来给自己示威的,是在告诉自己,她连将离无论在府里身份如何,得不得明爷的宠爱,她在宫里就是主子!就是皇上皇后吓得心间肉? 周若依根本就没见过皇后,想来依着她的身份,也是见不到皇后的!但是听银杏这么说,心里就因为连将离的关系,对皇后生出了一丝厌恶…… 想着还是雅贵人好!虽然只是个贵人,但是却没有皇妃架子,待人也亲和温厚!要说一国之母,就应当是雅贵人这样的人物才是! “呵……玫瑰膏子,我当是什么好东西呢!要说抹脸的,我这儿有的是,一点不缺,你还是给你们主子拿回去吧!”周若依冷冷的睨着银杏,现在看见一个和连将离沾上关系的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但是银杏却并没有回去,而是忽然跪了下来,语气中也带上了哭音“周姨娘可体恤体恤奴才吧!主子说了,这东西您要是不收,奴才也不用回去了!” 对主子不利 “周姨娘可体恤体恤奴才吧!主子说了,这东西您要是不收,奴才也不用回去了!” 这确实是银杏临来的时候,将离吩咐她的话是,说,必须让周姨娘收了玫瑰膏,而且还必须当着他的面抹了玫瑰膏,当时银杏心里就想,这分明不就是为难她吗!别说抹玫瑰膏了,现在看来周若依就是收下,都是个问题。 果然,周若依听见银杏的话,冷哼了一声,随手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就往银杏的身上狠狠砸去,银杏不敢躲,被茶杯咋了个正着,茶杯掉在了地上就碎了,银杏的肩膀上,就都是茶叶末。 但是银杏确是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周若依在一生气,就叫人来打她板子!“凭什么她叫我收我就要收下?”周若依又是一声冷哼,索性把气都出在了银杏身上“你一个下人,也敢来算计我的意思?” 周若依说着,好像又要找什么东西砸银杏似得,但是手旁却没有了吗什么东西,索性直接把自己手上的手炉,冲着银杏狠狠地砸了过去。 银杏看见,脸色猛地一变,要知道,那茶和手炉可不是一回事,手炉里面可都是滚烫滚烫的炭火,再加上那杯茶已经放在那那么久了,早就凉的差不多了…… 眼看着那个手炉就要砸了过来,银杏忍不住一个侧身,躲了过去,那个手炉就砸在了银杏身后不远处的廊柱上,“砰”的一声,显得格外刺耳,银杏的身子开始止不住的发抖,心里更加认定了将离让她来送东西,就是为难她! 连忙俯下身子,不住的磕头,口中开始求饶“姨娘息怒,奴才知错了……姨娘息怒……” 但是周若依却显然没那么好打发,一句息怒和知错,他就能算了?若是别人的丫鬟可能真的也就算了,但是一想到这个丫鬟是将离身边的贴身丫鬟,再加上还是将离之前就从宫里带出来的,心里就更加生气了。(..info)冷哼了一声,冲着身旁的绿枝就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这个丫鬟如此不懂规矩!还不给我好好教训她!” 绿枝闻言,连忙就跪了下来,低垂着头,声音也压的低低的,好像是有些为难的样子“主子使不得,这可是夫人那里的丫鬟,今个儿也是来送东西的,若是真就这么教训了,传出去……还是对主子不利……” 绿枝没敢说别的,只是劝着周若依,毕竟周若依是明让最宠爱的小妾,她对明让忠心,所以也该顺便提点着周若依。 周若依也不傻,被绿枝这么一说,也觉得自己差点就做了错事,但是思路一转,就忽然觉得,这是个陷阱,是不是连将离故意让银杏这般,让她忍不住出手教训银杏,然后外面就不知道怎么传言了…… 您要亲自抹了才让我回去 脸色一僵,周若依这么一想,就更加坚定了心里的想法,觉得一定是这样的!连将离一定是给她设下了这么一个陷阱,周若依给绿枝使了个眼色,示意绿枝去把银杏扶起来。 绿枝明白,点了点头,然后起身走到了银杏身边,伸手要扶起银杏,但是银杏却颤抖着身子,还时不时的看一眼周若依,绿枝见状,连忙握着银杏的手,笑着开口说道“主子这几日也是身子不好,所以总爱发火,银杏妹妹可别介意!” 银杏闻言,连忙颤抖着声音回道“不敢,不敢……周姨娘息怒就好……”然后整个人就被绿枝拽了起来。 周若依见状,笑了一声,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再看向银杏,已经是笑着的了“既然是个难得的东西,就那过来我看看,玫瑰膏子,到还真没见过……”即使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但是此刻周若依也不得不表现出对将离送的东西很喜欢的样子。 银杏闻言,脸上一喜,连连忙把一直握在手上的玫瑰膏子递给了绿枝,绿枝接过了,然后转身又递给了周若依。 周若依笑着接过了,但是此刻却恨不得,把这一瓶东西都砸在将离的脸上。周若依深吸了一口气,鼻尖底下萦绕着的是玫瑰花的香气,但是却没有玫瑰花花香那么浓烈,反而闻着很清淡。 再看色泽,是鲜红剔透的,被透明的瓶子装着,看着也确实好看。 周若依皮笑肉不笑,将手上的玫瑰膏放在了桌上,看着银杏,冷冰冰的下了逐客令“行了,东西我也收了,你也回去吧!” 但是银杏却并没有走的意思,只见银杏还是站在那里,低垂着头,然后又偷偷的抬头,看着周若依,好像是欲言又止,然后又不敢说一样。周若依见状,心里一气,伸出手猛地一拍桌子“又怎么了!东西我也收了!还要如何!” 银杏闻言,有跪了下来,“周姨娘,我们主子说,您要亲自抹了才让我回去……” 银杏的声音很小,好像是蚊子一样…… 周若依闻言,脸色又是一变,好象又要发发火,但是看见绿枝给自己使眼色,又想起了这是连将离的陷阱,又不好发作,只得一拍桌子,然后打开了瓶子,随手挖出了一大块,看都不看,就往脸上抹…… “这回行了?”周若依的话,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银杏见状,连忙行了个礼,“奴才就不打扰周姨娘休息了,这就回去了……”银杏怕她自己再不回去,这周若依非得把她吃了不可! **** 回了海棠苑,银杏一五一十的和将离说了在啸月楼的情况。将离还夸她能干,但是银杏却对将离开始不满起来,就是觉得将离这分明是在为难她! 你可是本公主的丫鬟! 就是觉得将离这分明是在为难她! 将离挑眉看了一眼银杏,似乎是看出了银杏对自己的不满,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然后对着银杏轻声说到“银杏啊!你要记着,你可是本公主的丫鬟!” 将离直接称呼自己为本公主,让银杏愣了一瞬,自从来了将军府,将离就从来没有这么称呼过自己,现在又是什么用意? 将离看见银杏诧异的看着自己,微微一笑,而后,伸出手握住了银杏的手,轻笑着开口说道“银杏啊,你要知道,本公主自记事以来,就是你在身边服侍着,如今,虽说是多了个刘成,我也更重用刘成些,但是和他毕竟是隔了一层的……” 将离说着,有叹了口气,没有在看银杏,而是微微低垂了头,看着她握着银杏的手,继续开口说道“但是你就不同,你可是本公主最信任的人!有些事本公主不让你去做,自然是不想把你火坑里推,至于让你去做的,有绝对是没有危险的!” 将离说完,抽回乐受,而后,抬眸看向银杏,开口问道“你明白吗?” 银杏闻言,半晌没有回过神来,以他的闹起,确实是揣摩不出来将离和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只知道跪下来,然后表示自己的忠心! “主子,奴才脑子笨,不懂你说的都是什么意思!但是奴才确实是一心为了主子着想!若是奴才做了什么错事,还望主子饶恕!”银杏跪在地上,低垂着头,语气中略微带着一丝颤抖, 她实在不知道将离是什么意思,要做什么,只觉得,面前这个公主,好像变了,其实不是现在,而是她进将军府的哪一日,银杏就觉得公主变了!变得陌生了……似乎她服侍了十几年的公主,根本就不是眼前这个人…… 将离见状,微微扬了扬嘴角,但是却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看着银杏,银杏似乎是被这分安静吓到了,身子颤抖的厉害,将离能清楚的看见银杏颤抖的双手,紧紧地拽着自己的衣角。 时间好像是过去了好久,将离才拿起桌上的茶杯,然后往桌上重重的一放,屋子里顿时响起了一声不小的响声,吓得银杏的身子又是一抖,头一低,就要磕头求饶。 将离见状,连忙伸手拦住了银杏的动作,只是轻笑着看着银杏,眼神中散发出来的温柔,又让银杏稍稍放下了心“银杏啊,你这么害怕干什么,本公主的意思是,本公主可是拿你当亲姐姐!” “奴才不敢……”银杏连忙回道。 将离笑了笑,起身扶起了银杏,开口轻声说到“本公主说你是,你就是,本公主也相信,你是一心为本公主着想的!” [本文过几天就会上架,到时候还希望亲们继续看下去么么哒] 玫瑰膏子有问题 “本公主说你是,你就是,本公主也相信,你是一心为本公主着想的!” ***** 第二日将离醒来,就觉得心情特别的好,用早膳的时候,也比平时多用了一些,倒是银杏那个丫头,好像是被她昨晚上的一番话吓到了,今个儿一大早,就和刘成告了病,要修养几天, 刘成来告诉将离的时候,将离可是一点都没惊讶,反而还让刘成派人去府外找个大夫瞧瞧,还吩咐了下人,要好好的照顾银杏。[..info超多好看小说]将离想,一个主子能做到她这份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夫人~!”就在将离自顾自的在那想着什么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一个听起来颇为着急的女声。将离看了一眼刘成,示意去刘成出去看看。 刘成会意,出去了没多一会儿,就回来了。 然后走到将离身侧,轻声的开口说道“主子……那丫鬟是啸月楼周姨娘那的。”说完,看了将离一眼。将离见状,点了点头,示意刘成继续说。 刘成这才继续开口道“那小丫鬟说今个儿一早上起来,周姨娘就大闹了起来,说……说您昨个儿让银杏送去的玫瑰膏子有问题……”刘成有些吞吞吐吐的,但是还是说完了“这会儿子,周姨娘的脸,说是都不能见人了……” 将离闻言,挑眉看了一眼刘成,轻笑了一声,而后从椅子上起身,一边往外走,一边轻笑着说道“是吗!那倒真是要看看我的玫瑰膏子是怎么有问题了,走,咱们去啸月楼看看,” 将离说着,已经走到了门口,刘成连忙掀开了门帘子,只听见将离冷笑了一声,冷冷的丢了一句“看看周姨娘是怎么闹呢!” ******* 这边啸月楼。将离只带了刘成过来,还未进里间,一个茶杯就丢了出来,差点就砸在了将离的身上,所幸将离反应快,侧身躲开了,但是刘成却是不悦的皱了皱眉,看了将离一眼,轻声唤了句“主子,还是别进去了……” 将离闻言,抿了抿唇,听了刘成的,转身自顾自的坐在了外间的炕上。外间有几个小丫鬟,早在将离进来的时候就行了礼,但是却并没有人去给将离上茶。 刘成这就冷哼了一声,声音尖尖的好似公鸭嗓,完全是在宫里的那副做派,但是却不像是将离第一次见到刘成时的那样,反而有了几分总管太监的样子“这是个什么规矩?主母到姨娘的屋子,丫鬟站了一地,就没个来上茶的?” 刘成的话音刚落,那群丫鬟就要跪下,但是刘成却一挥手,又冷哼了一声,“也不怪你们,这姨娘不懂规矩,自然也是带着底下的丫鬟没个规矩……” 【么么哒,上架前在求个收藏。。】 这脸,确实玫瑰膏子引起 (..info好看的小说)(..info好看的小说) “也不怪你们,这姨娘不懂规矩,自然也是带着底下的丫鬟没个规矩……” 刘成的声音很大,似乎是故意让里面的周若依听见,然而周若依也确实听见了刘成那指桑骂槐的几句话!心里不禁一怒,她连将离拿着放了毒药的玫瑰膏子来逼她往脸上抹也就算了!但是刘成他一个死太监,居然也敢来爬到她的头上? 周若依一想到这里,就从里间的床上跳下了床,然后也忘了自己脸上的样子,实在是不宜见人,跑到外间,指着刘成就开始骂“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我的地方撒野!” 周若依说着,扬起手就要去扇刘成一个嘴巴,但是刘成不但没躲,反而扬起了脸,迎了上去,嗓子依旧尖利着,但是此刻停在将离耳朵里,却是格外的舒坦!“奴才再不是东西,那好歹也曾经伺候过皇上!” 话落,就看见周若依的脸色一变,本来扬起的手,此刻换成了指着刘成,说不出话来,刘成见状,嘻嘻笑了几声,继续开口说道“奴才不是东西,也是皇上赏赐给我们主子的!” 刘成话里的意思很明显,他是再告诉周若依,他刘成是皇上的人,你要是想打他,就先看看皇上那边怎么交代,虽说皇上可能早就不记得这个死太监是谁,但是刘成说的话,还是要让周若依掂量掂量,到底这一巴掌该不该打下去…… 就在周若依在这掂量着的时候,将离已经从炕上起身了,轻笑了一声,走到了周若依面前,而后,伸手不动声色的握住了周若依那只扬起的手,笑看着周若依的脸“若依妹妹,你的脸这是怎么了?” 周若依此刻的脸,好像是皮肤里面灌满了水一样,肿的不像样子,两边脸颊也全是密密麻麻的小红疙瘩,看的人身上一阵发麻…… 周若依听见将离说起她的脸,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脸被将离送的玫瑰膏子毁了,也管不了这么多人都看见了她这副样子,只是一挥手甩开了将离的手,冷笑着开口了“公主问的好啊!您问我的脸这是怎么了!我也正想问问您呢!为何我抹了你送的玫瑰膏子,脸就成了这幅样子!” 周若依似乎又忘了那不分上下尊卑给自己带来的祸事,此刻还对将离无半分尊敬,将离也冷笑了一声,看着周若依的脸,语气森冷,一字一句的说道“周姨娘还是不长记性啊!见到当家主母,就是这么说话的?嗯?想来是忘了上次的教训!” 周若依闻言,身子一僵,响起了将离之前差点把她打个半死,咬了咬牙,即使现在心里再怎么不情愿,此刻也不得不俯身给将离行了个礼,才开口说道“不是妹妹不懂规矩,只是这脸,确实玫瑰膏子引起……” 萧宰相带着人来抄家了 “不是妹妹不懂规矩,只是这脸,确实玫瑰膏子引起……” 周若依的话音刚落,就听见将离冷哼了一声,语气不善“玫瑰膏子引起?那周姨娘是在说,这是我故意在里面放了不好的东西,导致周姨娘的脸变成这样的?” 将离皱眉看着周若依,那眼神,就好像要把周若依活剥了一样,让周若依的身子不禁抖了抖。.info[]其实,那玫瑰膏子确实是没有问题的,她将离再傻,也不会在玫瑰膏子里面下毒,然后在派人给周若依送过来,那不是找死么…… 其实,有问题的,是周若依今个儿早上的早膳…… 将离挑眉看着周若依,眼神好像是要把周若依吃了一般,周若依咬牙,想要再说什么,但是将离身旁的刘成却又忽然开口了,冷哼了一声,“周姨娘,既然您说那玫瑰膏子有问题,那不如就找大夫验了,若是没有问题,那就是周姨娘不懂得安分守己,找当家主母的麻烦!这罪名,可是该赶出府去了!” 周若依闻言一愣,不明白刘成怎么忽然这么硬气了,明明之前看见刘成的时候,都是一副低眉顺目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像踹一脚,但是现在……“那要是有问题呢!” 现在的周若依显然是不知道,这根本就是一个圈套,反而还是认死理的以为那玫瑰膏子有问题…… 不过周若依的话音刚落,将离就把话头接了过来“若是真的有问题,那就等着爷回来,倒是就任凭明爷处置!” 周若依闻言,眼睛死死地盯着将离,好像是在思量着将离的话,不过转念一想,那玫瑰膏子如果真的有问题,那她连将离就死定了……明让是断断不会偏袒明让的!何况,她的脸都成了这个样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就依你的!”周若依冷哼了一声回了句。 ***** 大夫是将离和周若依一致同意,让绿枝和刘成一齐出去请的。 不多时,大夫就到了,绿枝就连忙进了里间,拿来了玫瑰膏子,给大夫看。大夫也接过了,先是挖出了一块,往自己的手上抹了一点,然后又是闻了闻,又是放在清水里搅和了半晌。 “大夫,怎么样了啊!”周若依显然没有那么多耐心,忍不住开口催促到。 只见大夫仔仔细细的看了看周若依的脸,开口问道“不知夫人最近可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周若依闻言,还未说话,那个大夫有继续开口说道“依着老夫看,这玫瑰膏子确实是没什么问题,倒是夫人的脸,倒像是吃了什么辛辣,又或者是腥膻,过敏了……” “胡话!”周若依出口打断了大夫的话,指着大夫,刚要大骂,外面就忽然响起了一声小丫鬟的大喊“不好了不好了,萧宰相带着人来抄家了……” 【文明天上架,表示在这里灰常感谢亲们的支持,表示上架之后,男女主的对手戏就会越来越多【男主就是萧承颜,没错的……】,嗯……将军府要是抄家了,那将离会怎样呢?她和萧承颜还会有什么样的情况发生? 还有萧承颜送的那颗夜明珠是什么意思。?还有连墨对将离的感情……还有林晋白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对将离一见钟情了?刘成和银杏都是什么身份,都是谁的人?【你们这么聪明,肯定猜出来了刘成身份不一般!!】还有最重要的,本文前阶段最吐人艳的炮灰女佩周若依,真的会就被抄家抄死了吗【哪里不对←←】反正精彩越来越无限,亲们请继续支持下去,谢谢,鞠躬~~】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红袖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红袖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红 抄家【4000+求首订么么哒】 “不好了不好了,萧宰相带着人来抄家了……” 听见这句话,屋子里的人身子俱是一僵,将离的眉头皱了一下,看了一眼周若依,然后想都没想,转身就往外走,现在,可没那个心情和周若依玩了…… 萧承颜带着人来抄家?那是不是说……将军府要完了?将离这么一想,脸上就是掩盖不住的喜色,嘴角也微微上翘…… 将离带着刘成去了前厅。[..info超多好看小说]这边啸月楼的周若依也是没反应过来,还是绿枝带着哭音,摇着周若依的胳膊“主子……”周若依才一下子反应了过来,转身就推开了绿枝,然后进了里阁,从柜子里拿出了一块很长的布,把梳妆镜前的首饰一股脑的装进了那块布里橹。 然后又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所有的银票,也一起装进了布里。萧承颜带着人抄家,这说明什么,是不是说明明府真的完了? 前几日,明让就一直在说,萧承颜和林尚书联合这朝中大臣,三不五时的弹劾他,再加上他现在不得皇上的宠信,就连那个雅贵人,都不管他了,还特意的警告他,不要打连将离的主意…… 周若依早就在前几日就像收拾东西,想办法逃跑了,但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身子没大好不说,现在脸上又是这个样子!不过事到如今,周若依也没有心情去管自己的脸是什么样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赶紧拿着东西跑!要不然真等到萧承颜做什么,自己就没命活了! 她可不想和明让去地府里做对苦命鸳鸯! 周若依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眉头一皱,这个样子,若是真的抄家,肯定活不成,被明让拖累,一偏头,看见绿枝正诧异的看着自己,周若依见状,连忙走了过去,手上开始扒周若依的衣服,口中说道“快!跟我换衣服!” 但是绿枝却忽然反应过来,伸手拦住了周若依的动作,手紧紧地攥着周若依的手,看着周若依的眼神,带着些失望,看的周若依有些想笑。 只听见绿枝的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和诧异“周姨娘,您这是做什么,如今府里正是危难之时,您这是要逃跑吗?枉了明爷对您那么好!” 周若依闻言,也不恼,只是冷笑了一声,语气冰冷,看着绿枝的眼神带着不屑“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一个下人,也来管我?既然你愿意和明爷做死鸳鸯,那你就留在这儿!” 说完,就挥开了绿枝的手,开始解着绿枝的外衫“快点把衣服给我脱下来!” 绿枝看见周若依这样,伸手狠狠地推开了周若依,要说之前还拿周若依当主子,那现在绿枝就只拿周若依当作小人!明让对待周若依那么好,甚至不惜为了她,惹怒了连将离,惹怒了皇上!若不是因为他,说不定现在也不会有抄家这事! 可是周若依现在却是想一走了之,绿枝冷哼了一声,脸上的神色不再是之前的尊敬乖巧,那眼神中透出来的狠戾,倒是有几分像明让,只听见绿枝冷哼了一声,又是狠狠地推了一把周若依,周若依一个没站稳,就这么摔在了地上。 “周姨娘,你还是在这儿等着明爷回来吧!奴才想,明爷回来,看见您,他会很高兴的!” 是啊,如果明让真的还能再次回到府里,若是看见周若依,那大概是,比什么都高兴! 绿枝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丫鬟,只见那些丫鬟各各脸色发白,身子颤抖着,都靠在身后的廊柱或是椅子上,生怕自己没个倚着的东西,就控制不住的倒了下来! “都走吧,留着周姨娘在这儿好好休息着!”那些丫鬟就等着这句话呢,就等着周若依或者绿枝开口让她们下去把,那他们就可以回道自己的屋子里,收拾东西,然后逃出去了……所以,绿枝的话音刚落,那些丫鬟就一股脑的跑出去了,都没停顿一下! 周若依见状,脸色猛地一僵,皱眉瞪着绿枝,从地上起身,指着绿枝,冷笑了一声,“好啊你!真是胆子大了!”周若依说着,冷冷的扬起了嘴角,挑眉看着绿枝,不慌不忙的走到了绿枝身旁,仰着下颌看着绿枝。 绿枝也丝毫未动,连脸上的神色都没变一下,周若依见状,趁着绿枝不注意,从头上把簪子拔了下来,尖利的尖,没有丝毫的犹豫,就对着绿枝的胸口刺了下去。 绿枝没有料到周若依会那簪子刺她,一时没反应过来,就被刺中了,簪子的尖很尖利,被周若依这么一刺,血瞬间就喷了出来,喷了周若依一脸,但是周若依却并没在乎这些,只是把簪子更加使劲的往绿枝的胸口里刺。 绿枝再怎么样,到底还是个柔弱的女子, tang被这么一刺,一下子没撑住,就倒了下去,周若依见状,有猛地拔出了簪子,绿枝的脸色已经变白了。 周若依见状,冷哼了一声,看着周若依冷笑“绿枝,你愿意和明爷做死鸳鸯,姨娘我就成全你,只是你别拖累我!”说完,捡起了地上的包袱,也不管自己换没换衣服,从绿枝的身上迈了过去,然后就往外走…… *********** 前厅。 将离和刘成到的时候,只见萧承颜一身黑色的朝服,正悠悠然的坐在椅子上,手中一杯热茶还在冒着热气,头上的银钗闪闪发亮,屋子四周是一群大内高手,腰间都挂着佩刀,看着好不风光。 而萧承颜面前的地上,正跪着一个身穿紫色华服的女人,那个人就是明让的母亲,赵夫人! 只见赵夫人不停地给萧承颜磕着头,口中不停地说道“相爷!我们明让一定是冤枉的,他怎么可能去勾结叛贼呢!”赵夫人的语气中带着颤抖哭音和沙哑。 但是坐在椅子上的萧承颜却好象根本没有看见赵夫人这个人一样,只是摇晃着脑袋,吹着那杯茶。 将离见状,抬脚进了大厅,俯身给萧承颜福了一福“萧相爷!~”萧承颜看见将离,倒是有点反应了,不像刚才一样个,在那低着头,而是忽然勾了勾嘴角,笑了起来,然后几步走到了将离面前,伸手扶起了将离,口中说道“公主快快起身,微臣怎敢担公主大礼!” 将离见状,也顺势起身,但是赵夫人却忽然抓住了将离的裙角,“将离啊!你可是这府里的当家主母!现在这事定然是有误会,你快和相爷说说明白!或是进宫去和皇上说明白!” 将离见状,轻哼了一声,而后嘴角带笑的一脚踢开了赵夫人,几步走到了萧承颜刚才坐的椅子前,而后笑着坐下了。萧承颜也没有任何的反应,还是一脸淡然笑意的看着将离,而后站到了将离身旁。 “说说明白?”将离挑眉看着赵夫人。赵夫人看见将离这副样子,就知道事情不妙,知道了将离是肯定不会去求情的,但是赵夫人却认为,将离一定是喜欢明让的!现在这副样子,很有可能是因为在生气明让喜欢周若依! 赵夫人重重的点了点头,开口正要说话。将离却一挥手打断了赵夫人的话,冷笑着开口说道“呵~本公主是万万没有想到,明让居然是那判臣贼子!竟然和匈奴人勾结在一起!” 赵夫人的脸色变了,就连眼泪都僵在了脸上,将离接下来的话,更是让她心惊无助“本公主嫁给这样一个人,真是本公主瞎了眼,不过还好相爷搜集到了明让的罪证!如今能让母亲跪在这儿,而没有丢到那大牢里去,已经是开恩了!” 将离说着,挑了挑眉,看着赵夫人,冷笑了一声“既是如此,母亲还不谢恩起身了?” 赵夫人闻言,不可置信的看着将离,好像将离是做了什么应该千刀万剐的错事一样。只见赵夫人抬起胳膊,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冷哼了一声,指着将离,语气中依旧带着颤抖“你!你居然……” 赵夫人想不出来该怎么反驳将离,将离来到府里这么久,也确实没有做过什么大错特错的事情,反倒是明让,根本就不在意将离,将离前脚刚进门,就把周若依娶了进来! 但是现在看见将离不但不为明让求情,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赵夫人怎么能忍着。只见赵夫人忽然从地上起身,而后,就冲着将离扑了过去,一把抓住了将离的衣襟,那模样,就好像要把将离活吃了“好啊!你居然还在这儿说着风凉话!今个儿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 赵夫人的话音刚落,萧承颜就一脚踢了过去,而后,从旁边侍卫的腰间拔出了佩刀,“大胆!简直作死!”话落,锋利的刀尖就冲着赵夫人刺了过去…… 将离挑了下眉,但是却没做任何反应,眼睁睁的看着萧承颜的刀尖刺进赵夫人的胸膛里。赵夫人似乎是不敢相信萧承颜会拿剑刺她,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着萧承颜。 但是萧承颜却依旧是淡然的笑着,而后,抽出了剑,转身又放回了侍卫腰间的刀鞘里。赵夫人疼得说不出话来,只是震惊的瞪着眼睛,一只手捂着不断冒血的胸口,另一只手一会指一下将离,一会儿指一下萧承颜。 那眼神,分明是在说,萧承颜和将离有私! 将离冷笑了一声,看着赵夫人倒在地上,但是还是指着自己,不禁开口说道“赵夫人,刚刚已经警告过您了!现在你试图谋杀皇女,相爷也是一时情急,错伤了你。” 此刻 的将离一脸的冷漠,眼底甚至还带着一点不耐烦和不屑,看的萧承颜直皱眉,忍不住对将离多了一些探究。 赵夫人还是没撑住,没过多一会儿,就流血过多而亡了。将离吩咐人把赵夫人抬到了乱葬岗。萧承颜听见了,戏虐的笑话将离“乱葬岗?微臣以为公主会让人好好安葬了赵夫人呢,毕竟,赵夫人也是您的婆婆!” 将离闻言,冷哼了一声,没有理萧承颜,而是出了大厅,准备回去好好睡一觉,她相信,到了明天,一切就都结束了,她就可以重新开始了! 将离知道明府抄家,不会连累到她一点,甚至连天年说不定为了她的未来,还会说,其实将离公主是早就知道明让歹心,潜伏在明府,就等着收集够了罪证,然后把明府一网打尽。 ********** 到了海棠苑,将离直接就躺在了炕上,看见了屋子里的丫鬟都不在了,大概是都逃命去了,但是这府里的四周,都是侍卫,怎么可能逃得掉,想逃得就是一死,好好呆着的,说不定还有个活路。 将离半眯着眼睛,冲着刘成挥了挥手,刘成到是个好样的,没逃不说,神色都没变一点,让将离都不禁开始怀疑,其实刘成根本就知道今天会发生抄家这件事…… 刘成凑近了将离,但是将离却是附在了刘成的耳边,说了几句话,而后,又躺回了炕上,看见刘成的神色还是无一丝异动,只是俯身应了声“是。” 将离见状,又懒懒的开口说道“再去告诉银杏,说赵夫人一时承受不住打击,自己撞墙了,结果失血过多,没救过来,让银杏把赵夫人的衣服都拿出来放在院子里面烧了,也算是让赵夫人到了地下别冻着。” 这句话说完,将离却看见刘成的神色一凛,皱眉诧异的看了将离,但是还是没有说什么,又是应了一声,而后,就走了出去…… 将离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觉得自己很久都没有睡过一个踏实觉了,这回应该可以好好的睡一觉了!这么想着,就越来越昏沉,不知什么时候,似乎就睡了过去…… * 等到将离睡醒了,躺在炕上还是不想动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尖叫声和大喊声“走水了!走水了!” 【上架第一章,然后今天会更新两万字。求订阅求红包求留言求花花各种求么么哒。如果今天给力的话,决定之后每天更新一万字。!】 大火!【4000】 等到将离睡醒了,躺在炕上还是不想动的时候,外面忽然响起了尖叫声和大喊声“走水了!走水了!” 将离一个激灵从炕上跳了下来,看见刘成也是吓了一跳,连忙几步走到了将离身旁,开口说道“主子,走水了,咱们出去看看?”将离闻言,点了点头,而后,从炕上起来,就往外走。 将离一走出海棠苑,就看见一群一群的侍卫,手中拿着水桶,或是大盆,里面都装满了水,正往赵夫人院子的方向去。将离勾了勾嘴角,看向赵夫人的院子那边,只见那边火光满天,映的就如同白昼一般览。 将离冷笑了一声,没有看刘成,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赵夫人院子的方向看,现在只能是让火势不继续蔓延下去伤到人,但是赵夫人院子那边的几处地方,肯定是城废墟了,还有那院子附近的人……现在肯定也是救不回来了…橹… “主子……”这时候,刘成忽然开口轻喊了一声,将离片头看去,只见刘成也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边,然后动了动唇,却有没有说话,欲言又止的样子,不禁让将离微微一怔,冷了声音开口问道“你要说什么?” 只见刘成收回了目光,低垂下了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开口问道“主子,这火……是您……” 刘成还是没有开口问出来,但是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将离也挺出了刘成话里的意思,但是却毫不在意,只是轻笑了一声,而后,看口说道“这火就是我派人放的,至于是谁放的,你应该猜得到!” 话落,刘成的身子就是一僵,将离之前在他耳边吩咐的事情是,除了海棠苑这边,其他院子全部都撒上酒。尤其赵夫人的院子,要多撒一些。然后再去告诉银杏,让银杏给赵夫人烧衣服。火一碰到酒,那就会引发大火! “那银杏?”刘成还是忍不住轻喃了一声。 但是根本就不用想了,银杏当时就在赵夫人的院子里,而且是在给赵夫人烧衣服,既然是烧衣服,肯定就是在衣服前,那火苗一起来,银杏是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没命了!现在指不定是不是烧成灰烬了,大概连骨头都没有了。 将离听见了刘成那个轻声的呢喃,而后冷笑了一声,看着刘成冷厉的开口说道“既然她会背叛我去给雅贵人做事,那就该想到今日的下场,没有让他被折磨致死,而后这么痛快的就去了,也是念在主仆一场……”将离最后那句话声音很轻,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好像是在警告着刘成些什么。(..info) 刘成闻言,连忙跪了下去,口中请喊道“主子,奴才一心都在主子这儿,绝不敢有二心!” 将离闻言,半晌没有答话。 就在刘成生出了一丝恐惧的时候。将离才忽然笑了一声,开口说道“又没说你,你紧张个什么。好了,咱们去前厅看看,相爷应该是在前面!” 说完,抬脚就走,刘成还是跪在那,看着将离的背影,擦了擦额角的汗,才深吸了口气,而后起身连忙跟了上去。 ******* 前厅里。萧承颜还是那一副淡漠的表情,坐在椅子上,微眯着眸子,下颌微微扬起,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也好像是在小憩。 将离见状,就走到了萧承颜身侧,想都没想,就喊了一声,“相爷!” 话落,萧承颜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而后皱眉看了将离一眼,缓缓地开口“如今明府成了这副样子,我看公主还是别住在这里了,一会儿,微臣送您回宫。”萧承颜说着,点了点头,又轻声呢喃了一句“还是宫里安全些。” 但是将离却开口问道“不着急。周姨娘呢?有没有找到周姨娘的尸体,还是周姨娘没被烧死?”周若依的啸月楼也是在赵夫人院子那附近,其实除了将离的海棠苑,其他住人的地方,都是在那边,而且啸月楼离赵夫人的院子很是相近。啸月楼肯定是避免不了火灾。 萧承颜闻言,挑眉看向将离,嘴角虽然挂着淡淡的笑意,但是却不达眼底,甚至眼底还染上了一丝冷厉。萧承颜微微蹙眉看着将离的脸,那眼神,好像是要把将离给看穿一样。 将离被萧承颜看的有些不自在,转身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挑眉回视着萧承颜的目光,冷笑了一声开口说了句“怎么了相爷,本公主脸上是有花么?值得这样看!”将离说完,把头偏向了一边。 萧承颜笑了笑,知道将离这是生气了,但是却不以为然,只是轻笑着开口回着将离的话“公主的脸上倒是没有花,但是公主的美貌,让微臣不想移开目光。”话落,就清楚的看见了将离的神色一僵。

萧承颜见状,就笑的更开心了。 其实,他说的也没错,将离确实漂亮,一张白皙的巴掌大的小脸,上面一双眼睛,斜飞入鬓,眼波流转间,处处带着媚人的气息。似笑非笑,恐怕在没人比将离诠释的更好了。萧承颜觉得,大概整个将夜城,在找不出第二个比将离好看的女人了! 至于那个明让,简直就是瞎了眼,放着好好的将离不喜欢,偏偏喜欢那个心口不一的周若依! 萧承颜收回了目光,开口回了将离的话“侍卫去了啸月楼,确实找到了一具烧焦了尸体,但是……”萧承颜说着顿了顿,而后继续道“并不知道那具尸体是不是周若依的!” 将离闻言,就皱了皱眉头。如果不让她亲眼看见周若依的尸体,她还真是不安心,其实就算见到了周若依的尸体,将离还是觉得,给周若依的惩罚不够,上一世,自己被周若依整的那么惨,这一世,周若依只是被烧死了?怎么说,都是将离不划算一些。 冷哼了一声,低低的开口“量她也跑不掉!” 其实,将离根本不知道,那个被烧死的人,根本就不是周若依。而是被周若依刺伤了绿枝…… **** 萧承颜直接把将离带回了宫里,但是却并没有带将离回自己的宫中,而是带着将离去了上书房。 上书房的门口。萧承颜看向将离,笑了笑,开口说道“公主,皇上要见您,那微臣就把你送到这儿了,您进去吧。”说完,微微俯身,给将离福了福。 将离闻言,微微一怔,皱眉看了萧承颜,没有理他,转身进去了。 但是将离刚一踏进上书房的门槛,就听见里面喊了一声“萧爱卿也进来吧!” 里面的话音落下,将离就转身看了萧承颜一眼,但是萧承颜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只是笑了笑,而后抬步跟着将离进去了。 上书房里阁,只见连天呢靠在龙椅上,手上拿着一个奏章,眉头皱着,似乎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事。 将离先跪了下去,给连天年行了个跪拜礼,口中尊敬的喊道“儿臣参见父皇。”而后,萧承颜也俯身给连天年行了礼,但是却并没有像将离一样,跪了下来,“微臣参见皇上。” “嗯~”连天年没有抬头,只是应了一声,而后才说到“起来吧。”话落,将离和萧承颜就直起了身子。 “将离啊,如今明让被查出勾结匈奴,企图险我将夜国于险境。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只见连天年放下了手中的奏章,挑眉看向将离,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是满满的担心。 将离闻言,只是俯身低垂着头,恭恭敬敬的回答道“但凭父皇做主。” 连天年闻言,只是轻点了点头,恩了一声,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萧承颜,忽的开口说道“皇上,公主毕竟是明让的正妻,明府的当家主母,现在明让被查出做了那等子事,只怕,对公主的名声也是不好!” 连天年闻言,有点了点头,而后看向萧承颜,示意萧承颜继续往下说。 萧承颜看见连天年点头,才继续说道“而且,明让宠妾试图灭妻,那也是朝中上下,甚至是外面的百姓都知道的!现在明让成了叛贼,那公主就更加会成为众人的话柄。”萧承颜说着,看了一眼连天年,见连天年没有打断他的意思,又继续说道“所以依照微臣的意思,还是下个旨意,昭告天下,公主是皇上安插在明让身边,查找明让罪证的。” “这样,即不会毁了公主名声,还能让皇上好做。”萧承颜说完,看向连天年。 他说的没错,这样确实会让连天年好做,让外面的百姓还有朝中的大臣都认为,皇上为了天下百姓,不惜去牺牲自己最疼爱的公主嫁给判臣贼子,让自己最疼爱的公主去涉险,简直就是前无古人的绝世明君! 显然,连天年也对萧承颜的这个建议很满意,微笑着点了点头,开口说道“那就这样吧,回头我去布个圣旨,昭告天下,让天下人都看看,朕的公主,是多么的出色!”萧承颜看见连天年看向将离的眼神里,满是骄傲,心里不禁冷笑了一声。好像他说的真的就是连天年做过的一样! “行了,那就都下去吧,朕还要批阅奏章,将离你也回你宫中,好好休息休息吧,以后的事,以后再议。”连天年略显疲乏的挥了挥手,然后又拿起了刚才放下的奏章。 萧承颜见状,俯身行了个礼,刚要开口告退。将离就忽然跪了下 来,低垂着头开始恳求连天年,说道“父皇,儿臣有个不情之请!” “嗯?什么?”连天年不得不又放下了奏章,看向了将离。但是将离却没有说话,一旁站着的萧承颜明白了,自己这是碍事,只好俯身行了个礼“微臣先行告退。”话落,就旋身走了出去。 将离看见萧承颜退出去了,这才开口说道“父皇,儿臣想要见明让一面。”明让现在肯定是还活着,应该是在死牢里面受刑,然后找个时间再把它给斩首了。将离想见他,也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想看看明让现在的样子,想看看明让现在是不是还那么嚣张,是不是还不把她放在眼里,她就是,想让他求她! 但是连天年却没有那么好说话,“见他,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可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罪过?”连天年的语气中,隐隐透出了一丝不耐烦和愠怒。 将离听的明白,但是还是看开口说道“父皇,儿臣没有别的用心,只是,儿臣毕竟是明让的正妻,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想去亲耳听一听他的解释,儿臣知道没用,但是儿臣还是想见他一面。” 此刻,将离把自己演的好像是一心一意爱着明让,此刻还带着不甘心,所以想见他一面,想要听他对自己的解释一样。 连天年也是被将离的这番话糊弄了,只是思索了好一阵,才开口说道“也罢,那你就去见见他吧!”话落,开口喊了一声“小林子,去带公主去死牢。” 那个被称作小林子的太监连忙走了过来,应了一声,而后冲着将离开口“公主,这边请。” 将离见状,跟在了小林子的身后。 但是走到上书房门口的时候,却看见萧承颜站在那,明显是在等着她,将离眉头一皱,不知道为什么,下意识的不想让萧承颜知道自己是去见明让,而且,接下来要做的事,也确实不好当着萧承颜的面做,她在明府里已经做了太多,让萧承颜震惊的事情了。 “公主,这是要去见明让?”将离站在门口没动,但是萧承颜却看见了她,几步走到了将离的面前,开口问道。 刚才在里阁,将离说有个不情之请,萧承颜就猜到了将离是要请旨去见明让。 “正好,微臣也要去见明让,公主不如咱们一路吧。”说完,萧承颜转身就走,也不管将离有没有答应他。其实,他猜到了将离是要去见明让,当然也猜到了将离是不愿意让他知道她去见明让的!更别提让他跟着了,所以萧承颜才先行了,也不管将离…… 连将离,你不得好死! 萧承颜都这样了,那将离还能说什么,只好和小林子跟在了萧承颜身后,跟着他一起去死牢。(..info无弹窗广告) 死牢。 无疑充满了死亡的气息,将离因为有着连天年的口谕,所以一路上没有任何阻挡的,就到了死牢的最底层。将离跟在萧承颜的身后,看着地上的那些刑具,上面都沾满了血迹,甚至将离和萧承颜进去的时候,还有犯人正在受刑,那清晰的人肉和烙板烫在一起,还有那刺耳的尖叫声,简直是让将离的心跳个不停,就连呼吸都有些困难览。 还有死牢里的那些犯人,每路过一个牢房的门口,那些死刑犯就都扑了过来,如果没有铁栅栏,将离觉得,那些死刑犯一定会从里面冲出来,然后把她和萧承颜都撕碎了,接着吃肉喝血! 死牢的侍卫头子带着萧承颜和将离走拐右拐,总算是到了关着明让的牢房门前橹。 将离看见明让一个人趴在地上,身上穿着白色的里衣,但是因为身上动了刑,所以整个后背都是血红血红的,明让的头埋在地上的稻草里,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手旁边是一动没动过的饭菜。看起来好不狼狈。 将离的唇角勾了起来,对着死牢侍卫说道“把门打开。”侍卫应了,而后从怀里摸出了钥匙,打开了门。而后退了下去,小林子也很有眼色的跟着侍卫退了下去。 明让许是听见了将离的声音,身子动了动,而后猛地抬起了头。 将离就看见明让的脸上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嘴角也都流着血,看见将离的时候,眸子忽然的闪过了一道亮光。将离知道,那到亮光叫做希望,现在明让大概是以为,将离是来救她的! “将离……”明让动了动,冲着将离伸出了手,就连对将离的称呼都变了,不是公主,也不是连将离了! 将离见状,轻笑了一声,几步走到了牢房里,而后在明让的身侧蹲下,但是却并没有接过明让伸过来的手,只是微微蹙眉看着明让,轻声开口说道“他们怎么把你打成这样!简直太过分了!” 是啊,简直太过分了,这打的也太轻了!明让还能动呢!就应该打的他一动都不能动,就像她上一世被打的那样,一动都不敢动! “我没事,你不要担心!”明让说着,还要去够将离的手,但是将离却不动声色的一扭身躲过了明让的手,明让也没在意,有气无力的又开口说道“将离,这次的事情,真的是皇上冤枉我了!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将离,虽然我和你经常吵架,但是我心里对你的感情,你应该明白!” 明让说的急了,剧烈的咳嗽了几声,唇边就又咳出了一些血迹来。(..info)但是明让毫不在意,继续对将离打着感情牌“其实,林清暖的事,你还不懂我吗,我还不是生你的气,为什么要给我纳小妾!我的心里难道不是喜欢你的!我……” “哈哈哈~……”明让的话还未说完,就听见一阵低沉的,明显带着嘲笑的意味的笑声忽的响起。明让一愣,这才发现牢房门口,萧承颜正站在那,挑眉看着他,眼睛满是嘲讽和不屑。 明让的脸色僵住,嘴巴微微张着,但是这一刻却说不出话来了。 将离也是微微一怔,不知道萧承颜笑什么。 但是萧承颜却好像被点了笑穴一样,止不住的大笑,甚至还夸张的弯下了身子。一边指着明让,一边大笑,就连手都微微颤抖。 “你笑什么!还有,你怎么在这儿!”明让大喊了一声,现在他最不想看见的就是萧承颜,如果不是萧承颜,自己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萧承颜对他来说,那就是仇人,恨不得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的仇人! 明让动了几下,想要扑上去揍萧承颜一顿,但是无奈身子一动就好像要散架了一样,所以也只是想想,却根本就动不了。 “将离,你怎么和他在一起,你知道吗,就是萧承颜陷害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在这个鬼地方!”此刻的明让,完全把将离当成了救命稻草,根本就忘了之前是怎么对待将离,也根本就没考虑过,将离是不是真的喜欢他!是不是来救他的! 将离闻言,嘴角冷冷的勾起,看着明让的脸,原来英俊的脸,现在好像是个叫花子一般! “你别动了,伤口该崩开了!”将离说着,眉头紧紧地皱起。那样子,好像是真的担心明让一样。 明让也果然是被将离的样子骗了,伸手就抓住了将离的手,“将离,你可一定要救我,一定要和皇上说清楚了,我是被冤枉的!要不然我就死在这里了!” “明让,你说起谎来,真是让人佩服!哈哈哈哈!……”萧承颜这时候,又很不识趣的开口插了一句话。话落,就看见明让好像是要吃人的目光瞪了一眼萧承颜,但是萧承颜却好像没看见明让的眼神一样,还是大笑着,还要说什么。但是却被将离一句话给打断了。 “相爷,您就在这儿好好呆着吧,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 话落,明让的脸色微微一变,看着将离的眼光,更是充满了期待!他觉得,现在就只有将离能救他!而且将离也一定会救他! 将离皱眉看着明让,那张满是期待的脸上,眼里也不再是以前的狠戾,反而充满了祈求和恐惧。将离看见明让这副样子,心里就更加开心了,伸手甩了几下,想要甩开明让的手,但是明让却死死地抓着将离的手,将离怎么甩也没有甩开,将离见状,索性也就不甩了。 只是轻笑了一声,开口问道“你想让我救你?” 将离的语气很温柔,所以明让根本就是想都没想就回了句“对,将离,难道你会看着我死吗?” 明让的话音刚落,将离就笑的更放肆了,音量也微微提高,下颌微微扬起,“好啊……”故意顿了顿“那你求我!” 话落,就看见明让的脸色瞬间一变,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将离,那样子,看在将离的眼里,简直都想拍手跳起来了。 只见明让的嘴角勾了勾,还是带着一丝不可置信问着将离“你说什么……?将离……你……”明让还是觉得将离不会见死不救,现在可能只是还在生气而已! 但是将离的下一句话,却彻底的粉碎了明让的期盼,将离冷笑了一声,语气阴冷,带着不屑“求人都是要下跪磕头叫祖宗的明大将军不知道吗!”说完,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明让,“你就是这么求人的?嗯?” 明让的表情僵住。一旁站着的萧承颜也是一愣。 “只要你求我,我肯定想办法帮你!”将离说着,语气柔和了些,好像是在诱骗明让跳进陷阱一样。“毕竟,我们夫妻一场。” 明让闻言,脸色变了好几变,好象是在唱变脸绝技一样,看的将离忍不住想要乐出来,但是此刻也不得不忍着。 半晌,明让才稍稍有了一些反应,低垂了下了头,看着将离脚边的稻草,声音有些闷闷的。“好,我求你。” 将离见状,嘴角的笑意越发的阴冷,冷冷的看着明让低垂下的头,轻哼了一声,“原来求人就是这么求的?明大将军,你明府上上下下几百口性命,可都是在你手上撰着呢!”说着,微微叹了一声“几百口啊……” 明让闻言,猛地仰头看着将离,但是将离的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微微勾着的唇角,让明让怎么看都觉得那是在嘲讽他!冷哼了一声,在没说话。 但是将离却不想就这么算了,她就是要明让求她,跪下来求她!如果明让没有如她心意的求她,将离是不会走的!将离微微眯起了眸子,明让不知道现在明府已经变成了废墟,满是被烧焦的尸体和烧成灰烬的房屋,他大概只以为明府现在是重兵把守,等到皇上想好怎么处置那些人的时候,应该会听到一些消息。 一想到这,将离就笑了起来,“明让啊,你知道吗,周姨娘可是在明府里巴巴的等着你呢!唉……”说着,又是一声叹息,呵,等他?现在周若依说不定已经被烧焦了! 果然,将离一搬出了周若依,明让的神色就有一丝动摇,皱眉瞪着将离,看着将离的眼神,都让将离不禁以为,上书弹劾他,揭发他的是人都是将离了! 轻笑了一声,转身扯过了萧承颜的胳膊,轻快的开口笑说到“”不过既然你不想求我,那就算了,我就不打扰你好好休息了!”说完,扯着萧承颜就要走,萧承颜也是很配合的让将离挽着,没有说一句话。 但是就在这时,明让忽然抱住了将离的腿,将离走不得,但是她已经料到了明让会这么做,因为周若依在他心里,是真的很重要!“好!我求你!”这次明让的声音大了很多,甚至不知道的人听起来,都会觉得明让似乎身体没什么问题!还能喊得这么大声。 将离依旧是挽着萧承颜的胳膊站在门口,也没有回头,明让见状,就那么伏在地上,一手紧紧的抓着将离的腿,一边把自己的头往地上撞,头和石头地碰撞,发出‘砰砰’的声音,萧承颜回身,看见明让在不住的磕头,虽然没有跪下,但是现在的样子,也真是狼狈的可以! “我求你救我出去,我求你救我 明府上下几百口人!”话落,又是几个响头。 将离冷笑了一声,松开了萧承颜,而后转过了身子看向明让,轻笑着开口“下跪磕头叫祖宗!你只做了第二样,剩下的两样呢?”说完,懒懒的扬起了眉毛。 将离注意到了明让的手紧握成了拳,双眼怒视着她,但是却一点都不敢发作,看见明让这副样子,将离的心就是控制不住的爽快,“明爷,我可等着你呢,这探监的时间,也是有限的!”将离步步紧逼,就是要明让现在颜面尽失的来求她! “好!”明让忽然大喝了一声,他明府上下几百口人的性命,包括自己的母亲还有周若依,现在都攥在他的手里!他不能因为自己就让所有人都给他陪葬,现在连将离也确实是他的所有希望! 明让这么想着,已经一只手撑在了地上,想要起身,但是身上的伤口很多,而且明显是伤到了骨头,每动一下都是撕心裂肺的疼!明让起来又倒下,起来又倒下,如此反反复复的好几次,就在将离表现出很不耐烦的时候,明让终于是稍稍起了身子…… 而后,双手撑在地上,动作缓慢的跪在了将离面前,头低了下去,音量也不自觉的提高,“将离公主,我明让求你救我出去,求你救救我明府上下几百口人安全!若是我明府中人和毫发无伤,我能够活着出去!将离公主!你就是我明让的再生父母!”说着,又是磕了几个响头。 “呵呵呵~这再生父母我可担不起。”明让的话音刚落,将离就很快的接过了话。嘴角带笑的看着明让,有些为难的开口说道“那本公主就尽量了,不过最近这段时日,本公主还要和父皇商议一下何时成亲,所以呢……本公主一个月之后就会给你答复!” 话落,转身就要走。 明让一时没反应过来,但是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离已经拽着萧承颜走出了牢房,然后很会就有狱卒来下了锁。 明让见状,才知道自己被将离耍了!莫说拖一个月,就是拖上个十天,那一切就都是定局,他都不知道会死的多惨!也顾不上身上的伤,明让一下子扑到了牢房的栅栏上,冲着将离和萧承颜的背影开始大喊“连将离,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两个gou男nv!” 但是将离根本就不在乎明让的大喊大叫,只是觉得心里很爽快,直到走出牢房的时候,将离都很开心,只是想大笑,但是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一拽,将离整个人就被拽到了他的怀里…… 【话说,每一章都是多写了四五百字的免费字数。所以求支持求荷包么么哒】 嫁给林晋白为妻 这时,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一拽,将离整个人就被拽到了他的怀里…… 耳边是萧承颜温热的呼吸声,还有自己的心跳声,将离的身子僵住,任由萧承颜将她抱着,待萧承颜低沉沙哑的笑声响起的时候,将离才忽的反应过来,挣扎了几下,想要推开萧承颜,但是没想到萧承颜也没再纠缠,只是借着将离的挣扎,松开了将离。 将离一下子跳开了好几步,皱眉警惕的瞪着萧承颜,冷笑了一声,“相爷这是做什么!侵犯当朝公主,你知道是什么罪吗?!览” 萧承颜闻言,却只是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而后,伸手佛了佛散落在脸颊旁的发丝,“侵犯当朝公主是什么罪名微臣不知,但是微臣却知道和自己的未婚妻子在此说笑,并无过错!”话落,果不其然的看见将离瞬间一变,而后,皱眉瞪了他一眼,“你胡说什么!橹” 萧承颜闻言,挑眉看向远方,那天际边,一轮明月高高悬挂,看起来清冷的紧。“公主,你以为你能在宫里待多久?”说完,又收回了视线,挑眉看着将离,“难道你更想皇上把你指给一个没见过面的大臣,跟着我,不好吗?” 将离语噻,动了动唇,想要说什么,但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便过了头,不敢再看萧承颜,她不知道萧承颜为什么会突然跟他说这些,更不知道萧承颜说这些是什么目的!但是她是在重生的那一刻起,就决定了这一世只为报仇,如今看来,明让肯定活不过十天,到时候,她是打定了注意,在这皇宫老死的! “我不会妨碍任何人!只需要在轩云宫一个人静静的就好!”将离忍不住冲着萧承颜大喊了一声,但是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萧承颜那毫不掩饰的嘲讽神色,好像是在嘲笑着她的天真! 萧承颜冷笑一声,眼神也有些冷厉的看着将离,但是语气却一直都是那么的温和“公主,你真的以为皇上会让你一直在宫里待着?”顿了顿,又嘲讽的笑了一声“而且,就算皇上让你这么的待着,那皇后呢?雅贵人呢?她们不会去劝皇上,跟皇上说,你一个乱臣之妻,在宫里待着会惹是非?” “那我可以出宫!”将离大喊了一句。 但是萧承颜却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而后,带着嘲讽的笑意,几步走进了将离,在将离的面前停下,嘲笑着开口说道“公主,你心里清楚的很,知道皇上接下来会做什么,还在自欺欺人什么?与其嫁给那些大臣,不如跟了我!找到机会,我会和皇上说……” “闭嘴!”将离忽的大喊了一声,打断了萧承颜未出口的话,而后扬起了下颌看向萧承颜,语气中隐含警告“希望这样的话,相爷不要再说第二次!让有心人听见了,本公主倒是没什么事,就怕相爷不知道怎么死的!” 说完,伸手推了萧承颜一下,离萧承颜有了些距离,才微微抬高了音量说道“本公主回轩云宫休息了,相爷也早些出宫吧!” 说完,急急忙忙的转身就走向了小林子的方向,她怕自己在不出去,小林子会着急过来,看见她和萧承颜在一起,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传言…… ********* 人的心情一旦好了,就连看着天气,包括花花草草,都会觉得天公作美。 将离回到宫里的第二日,一大早的起来了就来了御花园赏花,刘成在她身后跟着她,看起来心情也是非常好。“主子,您快看看,这梅花开的多好,红艳艳的,跟您这大糜可相配了!”将离身上穿的是银狐糜,就如同雪一样的白,此刻面前的红梅正艳,将离低头看了一眼,确实是很相配! 轻笑了一声,转头看了刘成一眼,轻声笑了笑“你倒是会打趣我!” 说着顺手掐下来一小枝红梅,看着那枝端那开的正艳的红梅,忍不住轻声说了句“这梅花开的正艳,可是不照样被我掰下来了!” “你既然知道,那又何必把它摘下来!”一道淡然的声音,忽的传入耳中,将离的身子一僵,手上的梅花也没那住掉在了地上,没有转身,就知道那个声音的主人是谁,将离的眉头皱了皱,抬步就想要离开,但是一旁的刘成见状,却轻换了一声“主子……” 将离没有理会,只是想要离开,但是那人却比她快一步,拽住了将离的胳膊,让将离走不得,将离见状,心头一下子涌起了怒火,一转身甩开了萧承颜,也因为用力过大,动作太开,手指指尖不小心佛到了萧承颜的脸颊上。 一道清晰的指甲印,瞬间就显现了出来,将离脸色一变,还未开口说什么,萧承颜就笑着摸了摸脸颊,而后挑眉看着将离,“公主这是做什么,本相若是容貌毁了,公主可怎么但 tang得起罪过?” 虽然知道萧承颜是一句戏言,但是将离还是很担心,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害怕这道伤痕会被别人看见,看这伤痕,大概三五个时辰也就下去了,但是这里是皇宫,人来人往,更是嚼舌根者甚多,如果说别的也就算了,将离怕的是,牵连到她自己身上! “我看,相爷以后,还是别站在别人身后的好!自己不在意自己的名声也就算了,可别拖累别人!”将离阴阳怪气的这么冷嘲热讽了一句。但是随即就有些懊恼。其实说起来,萧承颜帮了他很多次,就连这次的罪证和搬到明让,都是萧承颜做的,她根本就没做什么! 其实将离有的时候都在想,如果没有萧承颜,自己说不定要多久才能搜集到明让的罪证,然后让明让也尝尝家破人亡!但是就是因为萧承颜的出现,让她免去了所有的力! 可是……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对萧承颜诸多防备,一个人不会毫无理由的对另一个人好,如果像萧承颜对将离这样,那在将离眼里,就一定是有目的的,而且,更何况是萧承颜这样的人? 所以,将离下意识的就想萧承颜远些…… 可是萧承颜却并不想放过他,几步逼近了将离,动了动唇,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刘成的一声“参见皇上!”登时吓了将离一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大步,而后往萧承颜的身后看过去,只看见连天年坐在御撵上,身上披着黑貂裘,手上那这个暖炉,脸上是淡淡的笑意,看着也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想来也是来御花园赏梅的。连天年看见这边的将离和萧承颜时,让太监改了方向,本来是往另一边去的,但是此刻却朝着这边过来了! 将离微闭了下眼睛,镇定了一下心神,而后给过来的连天年行了礼“儿臣参见父皇。”萧承颜也是很快俯身行了礼“微臣参见皇上。” 连天年‘嗯’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两人起身。而后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问了句“将离啊,你和萧爱卿怎么在一起啊?” 将离的眉心一跳的,但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脸上也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语气也是很轻快,看不出来任何的不正常,“回父皇,儿臣在这儿赏梅,恰好遇上了萧相,就聊了几句。” 连天年闻言,低头把手炉递给了一旁站着的太监,而后挑眉看向了萧承颜,开口问道,“是这样吗?” 萧承颜很快回道“回皇上,正是如此。” 话落,连天年又嗯了一声,而后不再看将离和萧承颜,眼睛只是看向了另一边的红梅,开口说道“去那边吧!”话落,太监们都应了一声,而后转了方向去了另一边。 萧承颜和将离还有刘三人都俯身行了礼,“恭送皇上。” **** 将离看着连天年的背影,还是觉得心有余悸,忍不住瞥了一眼萧承颜,声音冷厉起来,脸上的神色也是冷厉如霜,看在别人眼里,只会以为,将离是厌烦他! “相爷以后还是离本公主远远的!毕竟,本公主是个罪臣之妻,况且,还是公主呢,在宫里,身份尴尬,若是挡了相爷的路,也就莫怪本公主了!”将离说着,一佛袖子,冷哼了一声。 萧承颜见状,却是低低的笑了起来,而后挑眉看着将离,开口说道“公主,这样能到何时?我看你还是好好准备何时来我宰相府!”话落,也不在等将离说什么,也不看她了,转身就走了。 将离皱眉看着萧承颜的背影,那一身黑色长袍,在一片雪白中,尤为显眼。 冷哼了一声,将离不想把萧承颜的话放在心上,也转身回了轩云宫。 ********* 但是刚一回到轩云宫,连天年的口谕就穿了过来,是小林子来传的,说要将离去上书房,连天年要见她!将离一想到这,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事,但是也推脱不掉,也不得不跟着小林子过去了,刘成本来要跟着将离过去,但是却被小林子挡住了,说皇上和公主叙完家常了,他亲自送公主回来。 那刘成听见这话,也就不能去了! 一路上,将离也是相信着小林子的话,告诉自己,连天年只是要找她叙叙家常,没有别的事情! ******** 可是连天年召见她,也根本就没有她想的叙叙家常那么简单。将离跪在地上,一直都没有起身,虽然现在是寒冬,地上烧着火龙,而且还有毛毯铺着,但是将离依然是跪得很不舒服,皱了皱眉,不知道连天年想要做什么。 一旁的小林子倒是看不过去了,开口轻换了一声“皇上……” 这时候,连天年好像才反应似得,看向了将离,连忙开口“怎么还跪着啊,快起来吧!”话落,将离就道了声“谢父皇。”而后起身了。 但是连天年却依旧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只是不停地看着桌上的奏章,将离见状,那就只好先开口了,将离深吸了口气,让自己保持着清醒,然后思量着自己的话,才开口缓缓的说道,“不知父皇叫儿臣过来可有要事?” 连天年闻言,没有看将离,也没有放下手中的奏章,只是‘嗯?’了一声,而后开口问道“怎么,没有要事,也不能叫你了,将离啊,你说你回宫也不来找朕,那就只能朕去召见你了!” 将离闻言,轻笑了一声,而后,语气轻快的很快回道“怎么,父皇是想儿臣了?”连天年闻言,有一瞬没有答话,但是很快就大笑了几声,好像是很开心的样子,而后,放下了手里的奏章,一边笑,一边指着将离笑说到“你啊,就是会讨朕的开心!哈哈哈!……将离啊,你日后有何打算啊?” 连天年的话锋一转,先是让将离有些怔愣,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假装听不懂连天年话里的意思一样,开始打哈哈,“打算?儿臣自然是陪着父皇了,难道父皇不是这样想的?”将离说着,抬起袖子,放在唇边轻笑了几声。 但是连天年却并没有打算就这么算了,还是开口问道“三日后,明让就要凌迟处死,你是他的正妻,但是也是朕的皇女,朕也已经昭告天下,你是为了整个将夜,才嫁给明让的。”顿了顿,挑眉看了一眼将离,继续开口说道“但是……你不能一直在皇宫里呆着吧,嗯?将离?” 连天年的话音刚落,将离就忽的跪了下去,而后低垂下了头,语气中带着惶恐和不安,颤抖着声音说道“父皇,儿臣只是想好好陪着您,这就是儿臣的打算,难道……父皇竟是嫌儿臣了?”说着,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哭腔,将离还是把连天年当成宠爱她的父皇。 但是连天年却不为所动,只是皱了皱眉,而后,略微思索了一下,才冷声开口问道“将离,你可愿意嫁给林晋白为妻,这也是林晋白的意思,前几日,他就来求过朕,说喜欢你!” 雅贵人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将离,你可愿意嫁给林晋白为妻,这也是林晋白的意思,前几日,他就来求过朕,说喜欢你!” 将离听见连天年说这句话的时候,猛地抬头,诧异的看了一眼连天年,她以为是萧承颜来求了连天年,也或者是他还没来找连天年赐婚,但是连天年就是想听听她的意思,但是将离完全没想到,现在来求连天年赐婚的,居然是林晋白?说起来,将离和林晋白也就见过那么几次…览… 林晋白,是何用意? “你意下如何啊,将离?”就在将离思索着林晋白的用意的时候,连天年忽然开口喊了一声将离。(..info无弹窗广告)将离一怔,眉头皱起,而后低垂着头,轻声回道“儿臣还是那句话,儿臣要留在父皇身边,不想嫁给任何人,何况,儿臣还是嫁过人的呢。”顿了顿,将离想了一下,还是又加了一句“林院士也正是因为他好,儿臣才自觉如今配不上他!” 将离一直低着头,想着自己的话是不是有什么纰漏的地方。所幸,连天年听见将离的这番话,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和话,只是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而后挥了挥手,开口说道“那你就回去吧。” “是,儿臣告退。”将离听见连天年让她退下,连忙应了一声,而后起身走了橹。 ******* 将离从上书房出来的时候,就一直在想林晋白的事情,林晋白到是个怪人,宫里上上下下,没有人不知道林院士放浪不羁,对于漂亮的女人,那更是无所不用的想要轻薄! 就如同自己召他诊病的时候一样! “主子,回轩云宫吗?”刘成一直跟在将离的身旁。走了一小段路的时候忽的开口问道。 将离闻言,微微簇乐蹙眉头,忽的想起了什么,而后冷笑了一声说道“不了,去雅贵人那看看!” 于是,将离和刘成两人并没有直接回自己宫中,而是去了雅贵人那,这么久没看见过雅贵人了,将离现在也确实是想看看雅贵人现在是什么样子,现在明让是死定了,包括整个明府,也是绝对不会留一个活口的,作为明让背后的雅贵人,现在一定是很不开心吧! **** 可是快到雅贵人宫中的时候,将离就遇见了连墨,似乎也是从雅贵人宫中那个方向过来的,不用想就能知道,连墨这也是去看雅贵人了,可惜……连墨应该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雅贵人其实是想要害死她的人,也不知道,雅贵人对连墨和将离,其实根本就不是真心! “奴才参见三爷。”刘成先俯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 连墨‘恩’了一声,摆了摆手让刘成起身,而后看向将离,开口说道“将离,你这是要去雅贵人那?”将离闻言,点了点头,还未开口说话,连墨又继续开口说道“也好,也去找雅贵人商议一下,日后你在宫里该怎么办,总不能这样一直待着,但是也不能……” 连墨说着,眉头就皱了起来,好像是被什么事情给难住了一样,而后皱眉紧盯着将离,半晌才微叹了口气,开口问道“你说吧,你日后有什么打算?” 将离闻言,脸色微微变了,她不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在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有什么打算不也是他自己的事么!眉头一皱,轻笑了一声,语气不善的开口笑说到“有什么打算那也是我的事,就不劳你们操心了!” 将离说完,抬脚就要走,但是随即又皱了皱眉,转身又走了回来,看了一眼连墨,只见连墨正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但是眼神里似乎微微透出一丝的担忧,将离想了想,还是开口提醒到“三爷,还是少和雅贵人来往吧!”说完,抬脚就走,留下了站在原地一脸错愕的连墨…… ******** 将离来到了雅贵人的宫里,雅贵人的宫里,雅贵人的宫门口站着雅贵人的身边的一等宫女,远远的看见将离,脸色就是一脸的紧张,将离看见了,就知道雅贵人一定又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心里一笑,连忙快走了几步,就走到了暖阁附近。 不出意料的,雅贵人的宫女拦住了将离,脸上似乎带着为难,先是俯身给将离行了礼请了安,才吞吞吐吐的开口说道“将离公主,贵人歇下了,公主还是改日再来吧!……” 将离闻言,挑了挑眉,‘哦?’了一声,而后,微微侧头看向了一旁的刘成。刘成会意,指着宫女就开始骂,但是声音却并不大,要是暖阁的屋子里,肯定是听不清的,只见刘成几步走到了宫女面前,手指头恨不得戳到了宫女的脸上,冲着宫女啐了一口“呸!你是个什么东西!公主与雅贵人向来交好!你竟然也敢拦着公主见雅贵人?” 宫女显然是个胆小 tang的,听见刘成这话,还有这个架势,脸上就变了颜色,撇了撇嘴,显然就是要哭出来了,但是还是拦着将离不让进去“公主……贵人真的歇下了……”宫女的语气中带着哭腔,身子也有些微微发抖,想来是害怕的! 但是他刚一说完这句话,刘成就一个嘴巴打了上去,“屁话!公主刚刚就在宫门外看见三爷从这儿出来,还聊了一会儿呢!可你居然说贵人歇下了!这才多一会儿?胆子真是大,什么人都敢拦着,就该乱棍打死!”刘成说着,又是冲着宫女呸了一声。 眼见着宫女要哭了,将离才轻笑了一声说道,“雅贵人是真的歇下了?”相比雅贵人屋子里还有别人,而且不知道再说什么,做什么,所以才不让将离进来,将离总不会傻傻的相信,雅贵人真的歇下了,不过这么吓唬一个小宫女,也不是很好就是了…… 宫女被刘成吓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的,将离见状,眉头微微皱起,正要说什么,从暖阁里忽然响起了一声瓷器摔在地上的声音,将离的眉心一跳,看了一眼面前的宫女,只见她的脸色一变,瞪大了眼睛看着将离,眼睛充满了恐惧和惊怕。 将离见状,连忙摆上了惊慌的神色,“是不是雅贵人歇下,但是有刺客闯进去了?”说完,皱着眉头,焦急的看着暖阁的屋子里,其实有帘子挡着,什么也看不到,但是将离还是焦急的开口喊道“不得了了,定然是刺客了,雅贵人危险了!” 话落,宫女忽的大叫了一声,“贵人!~”而后,转身就跑了进去。 将离在后面看着宫女跑进去的身影,冷笑了一声,而后,仰着下颌,也抬脚走了进去…… “母妃,您这是做什么!儿臣有做错什么了!”进到屋子里,看见的是连懿跪在地上,因为背对着将离,所以看不见连懿的神色,倒是雅贵人的神色看得清清楚楚的,本来是一脸的愤怒狠戾,但是此刻看见自己的宫女和将离,刘成三个人突然闯了进来,一时间神色有些怪异。 又是诧异,又是震惊的,加上还未收回的愤怒和狠戾,此刻雅贵人的脸,可是跟开花了一样…… “你……”雅贵人一时有些语噻,想来是从来没有在除了连懿的人面前,表现出这幅样子。但是雅贵人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几步走到了将离面前,刘成看见雅贵人走了过来,先俯身行了礼,雅贵人让刘成起身之后,才伸手拽过了将离的手,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又看了一眼连懿。 将离见状,连忙开口问道,“雅贵人怎么了,发这么大的火?” 雅贵人闻言,还是微微叹了口气,好像甚是无奈的样子,一面拽着将离的手往炕前走,另一面狠狠地剜了那个宫女一眼。雅贵人以为没人看到,但是将离眼角的余光却瞟了个清清楚楚,心里就笑了起来。 但是脸上还是未表现出什么。 雅贵人拽着将离的手,坐在了炕上,将离也没推拒,就那么坐下了,连懿就跪在雅贵人和将离的面前。连懿看见将离坐下了,脸上微微一僵,而后皱眉看了雅贵人一眼,雅贵人好像也是刚反应过来,而后连忙开口说道“起来吧,告诉你,没有下次,你就先回府吧!” 话落,连懿就应了一声,而后起身,但是也不知道是跪得太久,还是怎样,乍一起来的时候,身子没站稳,差点就到了下去,还是刘成反应快,把连懿给扶住了。 连懿也没说什么,只是行了个礼,旋身走了。 待连懿走出门的时候,雅贵人长长的叹了口气,一只手附在了将离的手上,轻轻的拍着,低垂下了眸子,甚是无奈的开口说道“将离啊,你是不知道,你二哥啊,近日来可是迷上了一个民间戏子!” 说着,又摇了摇头,也没管将离听是没听,只是自顾自的说着,“你说说,那戏子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虽说身子骨不好!没娶几个妾侍,但是就是想娶!不说是大臣大户之女,那也该是个出身清清白白的姑娘!”雅贵人说着,抬眸看了将离一眼,征询着将离的意见,“你说是不是?” 将离闻言,挑眉了挑眉,虽然雅贵人装的很像,但是她才不会相信,雅贵人真的是因为这个发火的呢! 不过面上倒是未露,反而附和着点头“雅贵人说的有理。” 雅贵人闻言,脸上的神色似乎缓和了一些,但还是叹着气说道“可是啊,你二哥哪有你懂事啊……”说完,摇了摇头,不在说话了。 将离见状,既然雅贵人没话说了,那就该她开口了“雅贵人,实不相瞒,将离也是有烦心的事,唉…… ”将离也学着雅贵人的样子,叹了口气,开口说道。 女人都会做戏,论起做戏来,将离可是一点不必雅贵人差。 果然,雅贵人看见将离这样子,连忙伸手握着了将离的手,开口问道“将离怎么了,本宫就知道,你一烦心就会来找本宫!”雅贵人的语气是肯定的,其实她说的也没错,以前将离一有不开i心的事情,就回来这里和雅贵人说,雅贵人温柔的一哄,真的就让将离的不开心消散了不少。 但是现在,不是以前…… 将离皱眉,看着雅贵人,叹着气开口道“贵人还不知吗,还不是明让的事情,他怎么就是个贼子,儿臣真是错看他了!”将离说着,还故意啐了一口。 而后,看向了雅贵人,只见雅贵人的神色似乎有些异动,但是转瞬即逝,都不禁让将离以为,是自己看错了……只见雅贵人低着头思索了一瞬,而后很快的回道“是啊,这事儿,本宫也听说了……也有些惊讶,没想到,明让竟然是这样的人……” 说着,伸手拍了拍将离的手,“本宫也是错看了……” 将离闻言,笑了一声,还欲开口说些什么,雅贵人就很快开口打断了将离接下来要说的话,“前几日,林院士来给本宫诊平安脉的时候,跟本宫说起了你……” 【两万字完毕……求支持,求荷包,求留言,么么哒……】 要一个赏赐 “前几日,林院士来给本宫诊平安脉的时候,跟本宫说起了你……” 将离闻言,眉头微微皱了皱,而后挑眉看着雅贵人,‘哦?’了一声。只见雅贵人笑了笑,继续开口道“林晋白固然好,但是未免太花心,你出去问问,我这宫里,哪个丫鬟没被他迷得五迷三道的?” 将离有些疑惑的看着雅贵人,不知道雅贵人是什么用意,一面提起了林晋白,一面有开始说起了林晋白的不好来。将离只是笑了笑,没有在说话览。 本来今天来雅贵人这儿,也只是看看雅贵人现在是什么愁闷样子,现在也算是看到了,还撞破了不同于以往的雅贵人,也算是圆满了。将离也不想在多留了,起身冲着雅贵人微微颌首,算是行了礼,而后说道“雅贵人,将离出来的时候也有些久了,该回去了。橹” 雅贵人闻言,也没有多留,只是说了,让将离没事的时候再来。将离也应了,而后转身离开了…… ********** 回到轩云宫之后,将离就让刘成以请平安脉的由头去太医院把林晋白请过来。她倒是想看看,林晋白是要做什么?! 不出一柱香的时间,林晋白就提着药箱和刘成来了,一看见将离就笑了,不过该有的规矩也没忘,还是先俯身给将离行了礼,而后才笑着开口说道“公主这是要请平安脉,还是只是想见微臣?”林晋白说着,微微扬了扬眉,脸上全是笑意。 但是看在将离眼里,确实眉头紧紧一拧,手拍在桌上,大喝了一声,“大胆!”林晋白看见将离,却依旧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依旧是那满脸笑意,但是在将离眼里看来,林晋白那满脸笑意,怎么看,怎么都是不怀好意。 皱眉冷冷的瞪着林晋白,冷笑了一声,“林院士在这宫里还真是吃得开啊?”说完,挑了挑眉,眼里全是不自觉的杀意。 林晋白看出了将离对自己的不满,依旧是笑着,双手紧握在药箱的绳子上,想了想,才低声开口说道“公主,微臣都是为了您好,您想想,与其被皇上随便指给一个不认识的大臣,倒不如嫁给微臣……” “放肆!”林晋白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将离的冷喝打断,将离冷笑着看着林晋白,即使不知道林晋白究竟是什么意思,现在她也容不得林晋白,就算是跟了萧承颜也比林晋白好!但是这个念头只是闪过了一瞬,将离就开始在心里骂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想到了萧承颜…… “本公主看你这院士之位是坐够了?竟敢如此放肆?”将离说着,一拍桌子,音量也不禁微微提高了几分“对本公主不敬,别说后宫妃嫔信任你,就是皇上宠信你,本公主也能革了你职位!”说着,皱眉冷冷的瞪着林晋白。 今天叫林晋白来,并不是吓吓他,将离是真的准备想办法,让皇上隔了林晋白的职位,现在看见林晋白,就如同看见了苍蝇一般的讨厌!这些时日在宫里的日子本就难过,一个萧承颜还未想好解决的办法,林晋白却偏偏要来横插一脚!她怎么能容? 林晋白听见这话,又仔细的看了看将离的神色,看出了将离不是在吓唬他,他知道将离肯定不是后宫那些空有心计却耍不明白的娘娘。在明府看见将离的第一面,林晋白就觉得将离很漂亮,比他见过的任何女人都漂亮,后宫佳丽三千,没一个比得上她。(..info好看的小说) 后来明让要拿匕首杀了他,将离挡在面前,那时候,林晋白对将离就更加多了些兴趣,以往喜欢女人,都只是喜欢她们的美貌,可是对将离却并不同。 在到现在,明府被抄家,明让过不了几天,也是凌迟处死,将离肯定是不能在宫里长待,与其让连天年把将离指婚给一个不知名的大臣,倒不如他现在去求皇上赐了婚,他一直相信,将离跟在他身边,比待在哪都好!但是没想到,将离现在居然是这副样子。 对于他的求婚,居然这么k抗拒。 林晋白地垂下了头,敛下了自己的神色,在抬起头的时候,依旧是那副笑着的样子,轻声笑说到“既然公主这么讨厌微臣,那大可以和皇上说清楚,不愿意嫁给微臣,微臣还能说什么?”语气中隐隐带着一些失落。但是将离却并没有注意。 只是冷笑了一声,才开口说道“林院士既然懂这个道理,那就请林院士别再任何人的面前提起本公主,以免惹出流言!h皇上那边,本公主自然会说,但是也请林院士去说明。” 林晋白闻言就笑了,其实他并不怕将离,只是对于将离的抗拒,很是不开心,如今听到将离说这话,语气也微微透出了不善“既然公主不想嫁,那就自己去和皇上说,微臣一介臣子,没那个胆子 tang!”说完,漫不经心的看了将离一眼,紧接着又说道“微臣看公主气色很好,似乎也没什么大病,人多嘴杂,微臣就不就待了,微臣告退。” 林晋白说完,也没征询将离的同意,也没有在看将离一眼,转身就走了。 将离看见林晋白转身要走的背影,眉头紧紧皱起,随手拿起了一个茶杯,就往林晋白的身上砸去,林晋白并不知道将离拿杯子砸他,所以并没有躲闪,被杯子砸了个正着。 往前走的身子一顿,但是也没有停留,抬步继续往前走。 “主子……”看见林晋白走了,刘成忍不住出口轻唤了一声,而后微微抬头,看了看将离的脸色。只见将离冷哼了一声,而后开口呢喃道“林晋白……咱们来日方长!” ************** 熏香萦绕在房间的四周,让人的鼻尖都是龙涎香的香气。萧承颜和连桦,连墨,还有另外两个大臣坐在椅子上,连天年则是靠在龙椅上,脸上的神色显得有些疲惫,“行了,这件事就交由萧爱卿去办吧,连墨你从旁协助!” “微臣遵旨!”萧承颜和连墨一齐起身,应到。 连天年今天是找来他们商讨最近匈奴侵犯边境的事情,萧承颜是文臣,现在交由他处理这件事,顶多就是出出主意,而真正要出去领军的,却是连墨!对于这件事情,萧承颜还是很乐意做一个军师的,匈奴虽然猖獗,但是实力不够,多年来多次***扰边境,却也不敢开战。 现在是明让的事情,让连天年有了戒心,即使匈奴依旧不成气候,现在也是留不得!所以萧承颜这次根本不需要指点什么,就算连墨是自己出去一通乱打,那也不会伤到将夜国分毫的! 不过这件事办好了,那功劳,他萧承颜占了大半! 萧承颜低垂着头,眯着眸子,看着自己的手,脑海中忽的闪过一个思绪,而后起身又跪在了地上,恭恭敬敬的开口说道“皇上,这次的事微臣若是办好,那微臣能不能要一个赏赐?” 连天年听见萧承颜的话,还有萧承颜现在恭恭敬敬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笑着指着萧承颜,开口说道“这么多年来,萧爱卿可是从来没主动和朕要过赏赐啊!那你倒是说说想要什么?” 萧承颜闻言,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直接当着众人的面说道“微臣想要将离公主!” 坚定无比的语气让连天年的脸色变了几分。空气中安静了半晌,那些坐在四周的大臣还有连墨连桦在听见萧承颜的这句话,脸色也是有些变化! “你说什么?”连天年的语气明显冷了几分,挑眉看着萧承颜,眼里全是寒意,“在给朕说一遍!” “微臣要将离公主……” “啪!~”萧承颜又重复了一便,但是话音刚落,一个茶杯就仍在了萧承颜的身上! 那里面,全都是连天年的怒火!“在给朕说一遍?”连天年的音量提高了几分,让坐着的大臣和连墨连桦都吓了一跳,不明白连天年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虽然将离是公主,但是毕竟是个罪臣之妻,朝臣都知道,连天年早晚会把将离指给谁,现在萧承颜来求指婚,怎么就发火了?众人都觉得疑惑,但是不敢惹怒连天年,连忙都跪了下来,口中喊道“皇上息怒!” 【求红包求留言~~】 您再不来,奴家想死的心都有了 “皇上息怒!” 但是连天年的怒气却明显不是他们能熄掉的,连天年冷冷的看着萧承颜,脸上的神色明显带着不悦,眼里也闪出了点点杀意,但是萧承颜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是扬起了下颌,坚定的开口说道“就如皇上所说,微臣这些年来没有像皇上讨过任何赏赐,这次微臣,只是想娶将离公主而已!” “滚出去!”萧承颜的话音刚落,连天年就大喝了一声!他现在不想再看见萧承颜了!可是萧承颜却依旧跪着不动,好像没有听到连天年的话一样橹。.info[] 连桦看见这个场面,显然是吓傻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连墨却冷眼旁观的看着这一切,只是静静的跪着,好像跟他无关一样,实则,也确实没有任何关系览! “朕让你滚出去!你没听到吗!”连天年又是一声大喊。让本来就在发抖的连桦,抖得更加厉害了。但是萧承颜却并没有顺从连天年,只是继续开口说道“皇上,微臣只有这一个请求,还望皇上赐婚!” 萧承颜说着,已经磕了一个头。没有看到坐在龙椅上的连天年,现在是什么样的神色,连天年冲着一旁跪着的连墨大喊“把他给朕拽出去!别让朕看见他!”连墨闻言,应了一声是,而后起身就要去拽萧承颜,但是萧承颜这时候却自己起身了,而后冷冷的看了连天年一眼,转身自己走了。 一时间,连墨就愣在了原地,诧异的看了一眼萧承颜的背影,心里的疑惑渐渐生出。 连天年是什么人?除了将离,这些皇子里,还真的没看见过连天年对哪个上过心!而刚才连天年看着萧承颜的那个眼神,分明就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萧承颜和连天年是君臣,作为一个皇帝,怎么可能容忍的下自己的臣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如此不敬,以下犯上? 还有,萧承颜敛财结党,那是朝中上下无人不晓的。(..info无弹窗广告)甚至民间都有百姓,编出了民谣,里面有一句是“皇上的宝库,萧相的家~”敛财徇私,连天年怎么可能不知道? 而且如果萧承颜真的喜欢将离,依照着连天年对着萧承颜的宠信,应该会同意才对,但是现在却发了这么大的火…… 连墨觉得,是不是有什么事,是他不敢想的…… “都退下吧!”就在连墨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连天年忽然挥了挥手,略显疲惫的说了这么一句!而后靠在龙椅上眯上了眼睛。 连桦早就等着连天年这句话,连忙开口到“儿臣告退。”而后起身就先走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惹怒了连天年!那两个大臣和连墨见状,也都行了礼退下了。 待他们都走了之后,连天年才长长的叹了口气…… 半晌,才轻声呢喃了一句“小蕊……朕对不起你啊……” ***** 出了宣德殿。连桦就看见萧承颜站在宣德殿的角楼上,低垂着头看着楼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连桦见状,想了想还是走了过去,想问问萧承颜是不是不要命了!居然这么和皇上说话,连他这个皇子都不敢这么说话!他简直是找死,不就是一个女人嘛!虽然说是他的皇姐,但是也没必要为了她惹得皇上发火! 想着,连桦已经上了角楼,看着萧承颜的背影,眉头一皱,上去就是一巴掌,拍在了萧承颜的肩膀上,音量微微有些高,语气不悦,“我说你啊,简直是不要命了是不是?这么和皇上说话?你不要命,也别连累别人!” 萧承颜还是保持着刚才低着头看着楼下的样子,丝毫没有因为连桦的到来改变一丝一毫。.info[] 连桦见状,上去又是一巴掌,指着萧承颜就开始大喊“萧承颜,你别跟爷摆谱!哑巴了是不是?”对于萧承颜,连桦是真心相待,甚至把萧承颜当成亲兄弟,毕竟他们打小就在一起玩的感情,不是别人能及的,即使他还有两个哥哥,但是那两个哥哥对于他来说,也是有跟没有一样。 所以他对着萧承颜说话,也是从来没有任何的顾忌。现在看见萧承颜惹怒了连天年,他一面是自己害怕,另一面确是更加担心连天年会处置萧承颜。所以现在才这么着急!可是没想到,萧承颜居然不理他? 动了动唇,还想要再说什么,萧承颜却已经回过神了,转过头,微微皱了皱眉,而后颇为无奈的看了连桦一眼,语气也明显带着不悦“四爷,可有要事?若是没有,微臣想一个人静一静!” 连桦闻言,脸色更加不好了,指着萧承颜就开始大骂“你跟谁说话呢?现在也敢爷走了是不是?我看你是……”连桦的话还 tang未说完,萧承颜就已经不耐烦的瞪了连桦一眼,然后转身抬步就下了角楼。 身后连桦还在大喊着,但是萧承颜却全当没听到,现在只想自己想点事情,不想看见连桦! 萧承颜没有想别的,直接去了将离的轩云宫,现在要问问将离,究竟像不像嫁给他,其实他都想好了,只要将离松口,那自己肯定是要不惜一切代价的要把将离娶进门,但是如果将离执意不嫁,那他也不会从了将离,一切都掌握在他手里,谁都别想出来拦着! *** 轩云宫。 轩云宫并不大,加上将离这次在宫里,谁都知道那只是暂住,所以也没有很多宫人,只有两个宫女守在门口,想来是将离让她们守在这儿的!现在看着轩云宫冷清的样子,倒像是将离失了宠一样。萧承颜想到这儿,不禁冷哼了一声,心里想到,以前也未必就是真的受宠! “给相爷请安。相爷我们公主小憩呢。”门口的宫女拦住了萧承颜,低着头轻声回道。 小憩?现在这样的情况,将离晚上都未必睡得着,更别提大白天的,萧承颜冷哼了一声“他若是责怪你们本相担着!起开!”两个宫女闻言身子微微有点发抖,大概是萧承颜从来没有这么凶过宫人,但是今天的心情是在不顺,没有一丝想要伪装起往日的样子的心思。 “那相爷请进吧。”一个宫女率先回答了。既然相爷都这么说了,那他们还能说什么?怕是说多了在惹怒了相爷,那更是担待不起了。 萧承颜见状,轻哼了一声,掀开帘子就进去了。 果然没让他猜错,晚上都睡不着的人,白天怎么可能还小憩,只见将离直挺挺的坐在椅子上,手上拿着他送给她的夜明珠,因为是低垂着头,所以萧承颜没有看见将离的神情。 将离的身后站着刘成,看见他进来,刚想要行礼,就被萧承颜挥手打断了,而后使了个眼色,示意刘成退出去。刘成会意,也没说话,抬脚就要出去。 将离虽然是低着头,但是刘成要出去,她还是看到了的,刚一抬头,就看见萧承颜站在门口,而刘成刚掀开帘子出去。将离动了动唇,刚要把刘成喊回来,但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将自己的双后往后一背,然后整个人都感觉有些不舒服,就好像是撒谎被人揭穿了一样! “相爷不请自来就算了,不让人通报也算了,现在看见本公主也不行礼,还遣散了本公主的下人,简直放肆!”将离瞪着萧承颜,嘴下一点不留情,但是手还是在身后背着。心里却想着,不知道萧承颜刚才看没看见她手上的东西…… 萧承颜笑了一声,本来之前很不开心,但是现在看见将离这幅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好了很多,几步走进了将离,微微低下了头,眯着眼睛看着仅仅到自己肩膀的将离,语气带着一丝轻佻“公主,微臣可没看出来您有多生气啊……是不是早就盼着微臣来呢?” 说着,嘴角微微扬起,挑眉看着将离。 将离闻言,狠狠地瞪了萧承颜一眼,刚想要伸手推开萧承颜,但是有想到了自己的手上拿着他送的东西,他要是看到了不知道会怎么想,所以两相权衡之下,还是继续背着手,看见萧承颜离自己越来越近,将离就轻笑了一声。 萧承颜见状微微一愣,还未说话,将离就一小步贴在了萧承颜身上,而后头挪到了萧承颜的耳旁,轻呵了一口气,语气也是极尽轻浮“是啊……相爷,妾身可是等您好久了,您再不来,奴家想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感脚连桦那段写的……基情了==] 只要他有命 “是啊……相爷,妾身可是等您好久了,您再不来,奴家想死的心都有了……” 萧承颜的身子一僵,眸子染上了一层异样的色彩,嘴角微微勾起,索性伸手揽住了将离不盈一握的纤腰,而后也在将离的耳边轻呵了一口气,“是么?为夫这不是来了么!” 话音刚落,将离就回了一句“什么为夫!”而后往后退了一大步,但是却被萧承颜发现用意,在将离之前伸手把她拽了过来,而后另一手伸到了将离的背后,趁着将离挣扎的时候,就把她手里的夜明珠枪了过来,但是嘴里还是很疑惑的说道“藏什么呢?!览” 说话间,已经把将离手上的夜明珠抢到了自己的手上,将离完全没想到萧承颜会忽然来这么一出,脸色一变,伸手狠狠推了萧承颜一把,冷声质问“什么为夫?” 萧承颜见状,嘴角勾着,轻笑着看着将离,把夜明珠那在手里把玩着,那也夜明珠散发出来的光芒,是真漂亮,可惜将离永远也不会探究到这夜明珠从何而来,为何送她…橹… “什么为夫?”萧承颜挑着眉毛,重复了一变将离的话,而后继续笑说到“公主刚才不是跟本相自称妾身么?那本相自然就是你夫君,那你说什么为夫?”萧承颜的话,让将离的脸一红,一时间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等到看清萧承颜手上拿着的那颗夜明珠,才忽然惊觉到了,自己手上的夜明珠不知何时,竟然到了萧承颜的手上,一步跨过去,就要去抢。但是萧承颜却一抬手,把夜明珠高高的举起,戏虐的开口说道“公主就这么想为夫,竟然还时时刻刻的拿着她?不过既然为夫现在来了,那就由为夫陪着你!” 将离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但是看在萧承颜的眼里,心情却是很好,这样的将离,让人觉得,好像很近,而不是像那时在明府里,看见的那样,冷若冰霜,不知道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萧承颜!”将离无奈,只好罢手,但是忍不住开口大喊了一声,而后冲着门外头就喊到“来人啊!” 但是外面却没有人应声。.info[]将离的脸色一变,眉头皱起,这些人,可真是活够了! “别喊了公主,你这么喊是要告诉多少人,你时时刻刻思念为夫?”萧承颜的语气依旧戏虐,将离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从小到大都没看见过这样的萧承颜,小时候不羁贪玩的萧承颜,长大了温润淡然,心思深沉的萧承颜,现在!讨人嫌的萧承颜! 她不知道,他究竟还有多少样子,是她没见过的…… “公主既然这么思念为夫,那到不如就嫁给为夫,为夫好好日日夜夜的陪着你!”i就在将离陷入胡思乱想的时候,萧承颜忽的开口,而后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将离,似乎是在等着将离的答复。 将离的饿神色僵了僵,想要拒绝,但是此刻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了,萧承颜似乎看穿了将离的心思,很快的又加了一句“本相今个儿来告诉公主一声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用她连将离同意!只要知道了就好! 将离的脸色僵住,只能愣愣的看着萧承颜。萧承颜还想要说什么,外面就响起了刘成的声音“相爷,时候不早了,人多口杂。” 萧承颜闻言,眯着眸子看了一眼手上的夜明珠,而后把夜明珠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桌上,轻声开口道“那为夫就先走了……”话落,看见了将离那明显带着愠怒的脸,轻笑着转身走了。 将离在萧承颜伸手,拿起了他放在桌上的夜明珠,想要砸在萧承颜的身上,但是刚拿起,想了想,还是又放下了…… *** 本来一切都像是萧承颜想的那么好,自己只要坚持要娶将离,就算连天年在怎么生气,顶多也就是对他发顿火……但是事实却是,萧承颜把一切想的都太好…… 连天年坐在龙椅上,眸子眯起,眼睛一圈一圈的瞟着站在下面的朝臣,最后在萧承颜的身上停下。眼神逐渐变得冷厉,再然后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一只手紧紧地攥着桌上的一个茶杯,恨不得下一刻就把茶杯狠狠地砸在萧承颜身上,但是最终还是忍住了。 “林院士何在?”连天年挑眉喊了一声。而后林晋白就从众朝臣中走了出来,俯身应到“微臣在。” 连天年皱着眉又看了萧承颜,才开口下了旨意“前端日子你来求朕,说喜欢将离,今个儿朕就允了你,择个良日,早日完婚。”话落,就看到林晋白明显楞了一下,猛地抬头诧异的看着连天年,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站在林晋白不远处的萧承颜也是愣住,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更 tang没想到林晋白居然和连天年说过赐婚的事情,没有一丝顾虑,就几步走到了林晋白旁边,开口对着连天年说道“皇上……” 但是连天年却挥手打断了萧承颜的话“此事朕已下旨,有异议者示为抗旨!”说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萧承颜,用眼神在告诉萧承颜,他不是在吓唬他! 萧承颜见状,冷哼了一声,转身又回到了朝臣之中。 而一直愣着的林晋白也是此刻才反应了过来,一时间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只能跪在地上谢旨“微臣谢皇上隆恩!” ***** 而坐在轩云宫的将离也是第一时间听到了这个消息,一下子就瘫坐在了地上,一旁的刘成连忙走了过来,想要扶起将离,但是将离却并不想起来,只是有些没预料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萧承颜不是说会娶她的么?现在怎么变成林晋白了?“你去打听打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将离有些措手不及,之前在明府发生的所有事,都是在他的掌控之内,但是现在在皇宫,头顶上有个天子,能裁夺人命的天子,即使那是她的父亲,她也不敢有任何的反驳,如果圣旨真的过几日就下来了,那她除了遵旨,真的没有任何的办法! 说到底,她还是怕死的!因为她死过一次,她知道死的滋味,更加不想在这个时候又死一次! ***** 下了朝之后,林晋白就被连天年传唤过去了,迟迟没有出来,而萧承颜却一直在宫门口等着林晋白,跟着他的还有连桦,这么多年了,和林晋白同朝为官,要说第一个受连天年宠信的人,他萧承颜敢说第一,没人异议!但是林晋白显然也是不简单,同样的也深受连天年宠信。 林晋白的传闻,萧承颜也是听过很多,都传到前朝了,连天年也不可能一点都没听见,但是对他的宠信依旧,所以现在,不得不让萧承颜不妨!如今更是阻碍到了他一直以来的计划…… 正想着,身旁的连桦推了萧承颜一下,“来了!” 萧承颜闻言,没有做声,只是轻扬着嘴角笑看着迎面而来的林晋白。林晋白显然也是看到了萧承颜在等着他,也似笑非笑的走了过去,而后俯身给萧承颜行了个礼,论官级,萧承颜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该行的礼,还是要行的! “林院士快快请起。”萧承颜虽然这么说的,但是手上却没有丝毫要把林晋白扶起来的意思,等到林晋白直起了身子,萧承颜才笑着恭喜道“林院士,本相在此恭贺你了!” 林晋白闻言,连忙回道“不敢不敢……” 萧承颜轻笑着,正要开口说话。一旁的连桦就忍不住开始插话了“我说林院士,你真行啊,居然能说动皇上,把我皇姐都赐给你了?嗯?”说着,竟然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哈……” 林晋白的脸上没有任何特别的神色,只是笑点了点头“四爷真会说笑!” 萧承颜眯着眼睛看着林晋白此刻的神色,半晌才开口打断了两人的说话,“林院士还是早些回去准备准备把,别耽误了好日子,到时候,本相和四爷必定去捧场!”只要你有那个命成亲!萧承颜在心里如是想到。 林晋白闻言,又客气了几句,而后高扬着头,抬步就走了。 看着林晋白离开的背影,萧承颜就冲着不远处打了个手势,而后,很快的就有人从城墙的角落里走了出来,缓慢的跟在了林晋白身后。 连桦注意到了这一幕,震惊的看着萧承颜,语气中满是诧异“你?……” 但是话却没说出来,萧承颜只是嘴角噙着冷笑,看着林晋白的背影,“只要他有命,那成亲当日,本相肯定到场庆贺!” [今天就更9000字把qaq因为昨天的审核一直没过审,是我后来找了责编给审了……然后就一直很紧张……就一直没码字……所以更九千……明天开始万字更新!求荷包求留言么么哒] 你明明知道她是你亲妹妹【5000】 "只要他有命,那成亲当日,本相肯定到场庆贺!" 连桦看着萧承颜那颇为冷厉的眼神,垂在袍子里手不禁微微抖了一下,从小到大,只要他看见萧承颜这副样子,就知道那个惹到了他的人,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更何况这次,林晋白是公然的和他抢女人…… *****览* 林晋白出了宫就是要会自己府中,好好想想什么时候成亲,还要在把府中好好布置一下,总之事情多的很,既然连天年把将离至给了他,那他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总不能让他抗旨不娶将离把,更何况,这次可不是他林晋白逼着将离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相信即使将离在怎么的不开心不愿意,也不会在拿他出气了。 一想到这儿,林晋白就觉得很开心,心情从来都没这么好过。想当然的,他也没注意到身后的几个身着黑衣的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后…橹… 林府离皇宫比较远,也是林晋白喜好清静的原因,所以当初选了林府的宅子建造地的时候,特意选了一处僻静的地方,当然的,越是快到林府,那过往的行人就是越少,而后林晋白身后的杀手,显然也是在这个时候,找到了下手的机会,其中一个领头的杀手,给另外三个人使了个眼色。 那三个人会意,跟在了领头杀手的身后,而后,领头杀手就拿稳了手上的刀,想都没想,一头就刺了过去…… 林晋白虽然精通医理,可以把死人救活,但是却从未练过武功,更不会知道身后有人跟着他,再加上哪四个杀手都是绝顶高手,所以那把刀就刺穿了林晋白的腹部,林晋白的脑中一下子就空白了,而后眼睁睁的看着鲜血不断d的往外冒,渐渐的把黑色的朝服染了深红色…… 林晋白想要转身去看是谁暗杀自己,但是身子却是僵住,一动都动不了,只能站在原地等着血流尽。 脑海中最后一丝神志消失后,林晋白就倒在了地上。 领头杀手不屑的哼了一声,看着倒在地上的林晋白,有些疑惑,他以为相爷这次出动他们四个,是什么厉害的角色,不好杀的,但是没想到,居然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白脸,这样软的一个男人,还值得出动他们四个? 不过这个想法,他也就敢在心里想想,却不敢说出来。 冷哼着伸手探了探林晋白的鼻息,还是有些微弱的鼻息在杀手的指尖萦绕,杀手眉头皱了一下,而后拔出刀,又补了一刀。 接着和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跳过了另一面的高墙,就消失不见了…… 林府本就是在僻静的地方,林府除了林晋白之外,也没有任何的仆人,如果想要别人发现林晋白,那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那时候,恐怕林晋白就是死透了,就是大罗神仙,也别想救他了…… ******* 另一面,皇宫里的将离咋,在听完刘成打探回来的消息的时候,脸色森冷,眉头紧皱着,看的刘成不禁生出一丝害怕来,忍不住张口轻喊了一声“主子……您想怎么办?” 将离闻言,一只手不停的敲着桌面,眼睛也是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手,半晌才冷哼了一声开口漫不经心的说道“既然让我嫁,那就嫁,只不过……到时候嫁的是活人还是死人,那就不好说了……” 没错,将离和萧承颜的想法是一样的,挡他路的人,别管是谁,就别管是谁,只是,她却并不知道他比萧承颜慢了一步,萧承颜已经率先帮她处理好了这个挡路石。[..info超多好看小说] ********* 就这样,林晋白有两天没来上朝,也没人知道林晋白是病了还是去了哪里,这样的情况,想当然的就引起了连天年的怀疑,让连墨派人去寻找的林晋白的消息。 这天,连墨查到了消息,就来求见连天年。 “查到了?”连天年有些疲惫的靠在御书房的龙椅上。一旁的小林子看见连天年现在得样子,不禁有些心酸,连天年现在是越来越疲惫了,一天总是不自觉的眯上好几次。 “是,父皇!”连墨低着头恭敬地回道。而后,缓缓地开口,说着自己查到的所有情况,“依照儿臣查到的一些线索,还有儿臣的推测,儿臣想,林院子想来是,已经遇害了。” 话落,连天年手上的茶杯就应声而落,掉在地上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响声,虽然早就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是听到别人说出来,还是有些不能接受……他自然知道,如果林晋白遇害,那会是谁做的,但是现在依然是不能接受,不能接受萧承颜真的就那么喜欢将离? 他们小的时候就在一处 tang玩耍,后来知道了萧承颜的真正身份后,连天年就设法让他们渐渐的疏远了。 后来更是毫不犹豫就处决了萧家,全府上下,没留一个活口,就除了萧承颜,然后,连天年就安排自己的亲信,好好的安顿了萧承颜,并且还找人教他武功念书,没有一样不是用心的。 为的就是好好培养萧承颜,不过萧承颜也确实是争气,成年之后,交给他的事情,没有一样除了纰漏,那样的睿智,手段也那么的果决,完全就是他连天年年轻的时候。 他在萧承颜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对萧承颜就愈加的宠信,朝野上下,那些传言,他怎么可能不知道,贪财徇私,甚至为了结党暗杀了不少的臣子,可是他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因为…… 连天年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无论萧承颜做什么,他都不会反对甚至动怒,但是唯独将离不行!他和将离的关系,萧承颜明明就知道! 当初将离来和他说,她喜欢明让,要嫁给明让的时候,连天年别提多高兴了,将离自己有喜欢的人,即使萧承颜在怎么喜欢她,依照这将离的性子,不是她想要的,对她再好,在完美,那她也不会看一眼,所以当时就下了旨赐婚。 可是却也万万没有想到,明让居然是判臣贼子,一直以来都是错看了他! 现如今,明让是没有活路了,萧承颜却步步紧逼,非要娶了将离。但是他是说什么都不会同意的!除非他死了! 这么想着,连天年就挥了挥手,“下去吧。”语气依旧疲惫。 连墨看着连天年疲态尽显,一时间似乎是老了几岁的样子,很像说些什么,但是看见连天年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样子,也只能闭上了嘴,收起了自己的心思,行了个礼就退下了。 等到连墨走了之后,连天年才开口道“去宰相府传萧承颜。”…… 但是让人没想到的是,萧承颜根本就不在宰相府。而是在将离的轩云宫。连天年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将桌上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上,然后一屋子的宫人就都吓得瑟瑟发抖,跪了下来,大气都不敢喘,他们觉得,皇上最近的心情是越来越不好了,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服侍着。生怕出了一点差错,牵连的没了命。 “摆架轩云宫!”连天年冷声吩咐了一句。而后一众宫人就都应了一声,下去准备着了。 *** 轩云宫内。 将离也是没想到萧承颜居然会在这么紧张的时候呀还来轩云宫,是不是真的不要命了,不怕连天年真的一怒之下把他给斩了,让他和明让去黄泉路上做个伴? “娘子这是什么神情?”萧承颜看见将离皱着的眉头,就忍不住想要逗他几句。“怎么了娘子,为夫来看你,你不高兴吗?” 将离忍不住瞪了萧承颜一眼,语气不善,秀气的眉头一直皱着,不曾松开“萧相爷最好自重!轩云宫也是你随便进出的地方?” “进出自己娘子的住处,有何不妥?”萧承颜很快的就反驳道。 话落,果不其然的就看见了将离的脸色一变,而后就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一般。看着这样的将离,萧承颜就觉得舒服,所以他要把她天天刚在家里,天天看着这样的将离,这也是他一直都喜欢她的理由。 他永远也不会告诉将离,在他儿时,遇上的那个女孩,缠了他好几个夏天,那就是萧承颜此生最美的时光。 如此想着,萧承颜已经走进了将离,屋子里的宫人,早就被萧承颜遣散。萧承颜伸手就揽住了将离,动作那么自然,好像这就是他本该做的! “你放开!”将离有些急了,想要挣扎开来,但是萧承颜却越搂越紧,就像这么抱着不放开!萧承颜在心里如是想到。 而后,轻笑了一声,语气颇为轻佻“夫君抱着自己的娘子怎么了?娘子不该尽到作为你身为人妻的义务吗?” 话音落下,将离还未说什么,门口就传来一声震慑人心的怒吼“简直放肆!” 将离的身子一僵。看向了萧承颜,但是萧承颜也只是眉头微微皱起,脸色却并没有什么变化。 放开了将离,缓缓的转身,就看见连天年满脸怒气的站在门口,身后是挑着帘子的宫人,还有宫人,想来是没进屋。 连天年刚一踏进轩云宫就听见了调笑声,脸色就是一变,还好他没让宫人们跟着他进来,要不然现在看见这一幕,那成什么 样子? 他没想到,萧承颜这样也就算了,没想到将离也是跟着萧承颜一齐气他!真是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将离先是楞了一下,但是很快的就反映了过来,连忙跪在了地上,知道此刻说什么都没用,只能开口求饶“父皇饶命,儿臣知错了。” 现在将离的命是完全攥在连天年的手里,她还没强大到,敢去和连天年做对! “你们……”连天年颤抖着手,指着萧承颜和将离。而后一甩袖子冷笑,道“萧爱卿,你可真是朕的好臣子啊!”说完,冷哼了一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垂着头的将离“你给我闭门思过三个月,这三个月内,你不许踏出轩云宫一步!” 而后,转身就要走,但是又想起了什么,转身狠狠地剜了萧承颜一眼,“萧爱卿现在跟朕去御书房,朕要好好和你谈谈了!” ********** 空气中浮动着一丝异样,御书房的里阁内,连天年遣散了所有的宫人,他要好好和萧承颜谈谈。既然清楚的知道那些事情,为什么就非要娶将离不可! “林晋白被刺杀,你就不想跟朕解释些什么?”既然萧承颜不说话,那就只能他先开口了。 萧承颜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往日那淡然的样子,此刻也懒得在伪装,他并没有想要瞒着连天年,若是想要瞒着连天年,任凭连天年在厉害,连墨手下的人再多,那时一丝一毫的异样也查不出来的。 但是萧承颜却没有那个心思,他就是要让连天年知道,他非娶将离不可的心思!谁拦着,谁都别想活命! “皇上既然都查到了,微臣无话可说。”萧承颜冷笑着看着连天年。 眼神里没有意思惧怕,有的只是讥讽的笑意。 连天年的脸色微微一僵,但是此刻却是强忍下来,他不想和萧承颜来硬的,萧承颜也从来不吃硬的,连天年想,若是他使用强硬的手段,萧承颜只会比他更加强硬。毕竟,年强的时候的连天年,手段也和现在的萧承颜,不相上下…… “萧承颜!别忘了朕的身份!”连天年拍着桌子大喝了一声,而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话“还有,别忘了你的身份!” 后面一句,是提醒,在提醒着萧承颜究竟该站在什么位置上,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对待将离! “微臣知道!”萧承颜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好像是根本没仔细听连天年的话一样。 连天年见状,脸色更加不好了,怒视着萧承颜,语气疲惫的就似一个七八十岁的老者,而实则,连天年也才刚知天命而已。 “萧承颜!朕对你做的那些事情,都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你别忘了,你和将离的关系!你是不是要来气死朕?!” 仔细听上去,连天年的语气中带着一些无奈。对于萧承颜,他从来都是无奈的,要不然也不会放着萧承颜在外勾结党羽,随时都可能逼宫。 他亲手放着他,就是因为那些愧疚。 萧承颜闻言,冷笑了一声,然后故作疑惑的笑问道“微臣实在不知道微臣做了什么,还请皇上名言。” 萧承颜不怕连天年,甚至他手上也有随时把连天年从皇位上拉下来的筹码,所以现在才敢这么和他说话。 “残害大臣!拦截贡品,结党营私!这些罪名随便拉出来一条,朕就足以让你死几百次!”连天年一拍桌子怒吼道。 但是萧承颜却一点都不见害怕,只是依旧嘴角噙着冷笑,看着连天年,那目光,似乎能直接看穿连天年的心思一样,连天年被萧承颜的目光,看的有些心悸,虽然萧承颜和他年轻的时候很像,但是这样的冷静和那好像掌控着一切的气场,却是连天年年轻的时候不曾有过的。 现在看着萧承颜,觉得有些陌生,也或者,根本从来就没有认识过萧承颜。 “既然皇上都这么说了,那微臣只好请罪了。”萧承颜淡然的嗓音响起,说着就跪了下来,好象是真的在请罪一样。 萧承颜见状,感觉自己的胸口的怒火越来越盛,随手拿起一个砚台就砸了过期,指尖颤抖着指着萧承颜,语气也是带着丝丝颤抖和不可置信“你明明知道她是你妹妹!” 【qaq话说将离在宫里待着的这个过渡很不好写的说。已经卡住了。亲们留个言鼓励一下吧。】 皇上驾崩了【5000+】 “你明明知道她是你妹妹!” 连天年说完,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咳了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是萧承颜的脸色却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噙着冷笑看着连天年,妹妹?他就这么确定他萧承颜是他的孩子?真是好笑! 许多年前那场吵架之祸,他到现在还记忆犹新,父亲就在自己眼前倒下,那些人的刀尖,毫不留情的就刺了进去,母亲在后院吞金自杀,萧府上上下下除了他,没有一个活口!而一切的起源,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人!这个无时无刻不是在提醒着他,他是他父皇的人橹! 但是萧承颜却并不承认这个身份!他是萧家后人,谁都不能改变览! “皇上,您这是再说什么?若是让那些爱嚼舌根的人听了去,只怕不知道怎么想呢,怎么乱传呢!”萧承颜冷笑的说道。这么多年来,连天年宠信他,就是因为他认定了萧承颜是他的孩子,萧承颜也很会利用这一点,每次都触在连天年的刀尖上,但是却不再往前一寸。 让连天年退也退不得,进更进不得,所以这些年来,萧承颜在朝廷上只手遮天,没一个人敢违抗他一点,他也有抵抗他的所有砝码! “萧承颜。”连天年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而后起身,身子也有些发抖,现在他真想立刻处斩了萧承颜,但是看着萧承颜那张和他母亲相像了七分的脸,他就下不去手。 每次看见萧承颜的时候,连天年就觉得,是蕊儿在面前,所以对萧承颜的愧疚,全都是来源于对蕊儿的愧疚,和对蕊儿的爱,他连天年,这辈子就爱过那一个女人! “微臣看皇上是疲了,那微臣就不打扰皇上休息了,微臣告退!”萧承颜不想在和连天年争论下去,无论如何,将离他是要定了! 萧承颜说完,就起身准备要往外走。 但是连天年却忽的大喊了一声“萧承颜,你给我死了你那份心思!将离就算不嫁给林晋白,那也不会嫁给你,朕就不相信,你能把满朝文武都杀了!朕就看看,朕养了这么多年的人,还究竟又什么手段!” 他是一定要让萧承颜死心的,如果萧承颜还是执迷不悟,那他只能再把将离嫁给别人,又或者……是直接彻底的处置了……不让他们之间发生任何他不愿意看见的事情! 萧承颜在听见这句话的时候,忽的转身,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连天年,眼神中的洞悉力,就是能把人心看的清清楚楚,连天年被萧承颜的眼神看的浑身不自在,只听见萧承颜冷笑了一声,开口说了句“微臣不敢违抗皇上。”话落,抬步就走。 而连天年却没有搞清楚萧承颜这句话的意思。[..info超多好看小说] 是的,萧承颜不敢违抗皇上,但是如果他不是皇上了呢? 走出御书房的萧承颜冷笑。连天年又怎么会知道,他是真的有个妹妹,但是却并不是将离! ********* 萧承颜走了之后,整个御书房就显得沉闷至极,没有人敢说一句话,甚至连动一下,都要看一眼连天年,生怕自己会变成触怒了连天年,性命不保。 但是连天年已经坐在龙椅上,整整半个时辰了,一动不动,苍白着脸,疲惫的样子尽显,一旁的小林子看不过去但是却不敢说话,他想起来,往日若是连天年的心情不好,青禾一说几句话,一准就好了,小林子这么想着,就冲着不远处站着的青禾使了个眼色。 青禾是连天年身边的一等女官,十二岁进宫,在宫里待了快七年,一直深得连天年的宠信。而且青禾的脸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论起美貌来,这宫里饿不少主子,也都及不上他一点半点。所以小林子是一直认为,总有一天,青禾会一步登天,做了主子的! 站前廊柱前的青禾一直在盯着小林子,就等着小林子给她一些吩咐,她才知道怎么办才好。现在看见小林子给她使了个眼色,就会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慢慢的转身,往御书房的茶房里走。 进了茶房,青禾就开始挑选茶具,连天年最爱那套前年进贡来喝功夫茶的紫砂,想了想,还是选了紫砂茶具,而后泡了连天年最爱的碧螺春。然而,就在谁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那壶热水在冲泡茶水的时候,浇到了青禾的小指上,小指上的热水,就顺着指尖滴在了茶壶里…… ******** 青禾拿着哪壶茶,就走了茶房,而后在小林子急切的注视下,走到了连天年的身边,把手里的茶放在了连天年的御桌上,但是连天年却好像没看见青禾一样,依旧是保持着刚才的样子,一动不动,就连眼睛,似乎都是没眨几下,怪不得小林 tang子着急,这样的皇上,,她都是第一次见。 不由得心里生出一丝恐惧,但是很快就压了下去,嘴角微微扬起,一抹的温柔的笑意就展开在了脸上,这宫里人人都说,青禾姐姐笑起来最好看!温柔的好像能暖了人心一样。 就连连天年,也是夸赞过她笑的好看。 自那以后,她就一直保持着这样的笑意服侍着连天年,这也是青禾为什么能一直得连天年宠信的原因。 青禾抿了抿唇,想了想开口轻声喊了句“皇上。” 连天年听见了青禾喊他,身子略微动了动,但是依旧是没有答话,青禾见状,忍不住又请喊了一声“皇上。” 连天年还是没应。 青禾见状,就只好大着胆子开口说道“皇上不注意自己个儿的身体,也该为这天下的百姓着想,您要是病倒了,那可怎么处?您自己不注意着,奴才们就是在担心,那也只能放在心里,不敢说出来。” 青禾的一番话,颇为情真意切,停在小林子的耳朵里,满满的都是感动。 心里不禁有想到,皇上喜欢她还是有道理的,语气里都是情真意切的关系,不像其他的宫女们,不是谄媚就是恐惧。能这样关心皇上的宫女,也就只有青禾了! 果然,青禾的话音落下,连天年终于是有了一点反应,抬起头看向了青禾,脸色依旧不是很好,但是起码是说话了“青禾啊,你们都下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连天年也是只有对青禾这个宫人会这么和和气气的说话,不知道为什么,第一面看见青禾这个宫女的时候,连天年就觉得很是亲切,而这么多年来,青禾一直尽心尽力的服侍着他,让连天年有很多的错觉,很多的时候的,差点都觉得,其实青禾是他的女儿了。 但是青禾却并不罢休,说什么也要连天年喝了茶,然后去休息。 “皇上,奴才恳求您喝了茶去休息。”说着,就已经跪了下来。 一旁的小林子见状,也连忙跟着青禾跪了下来,口中附和道“奴才也恳求皇上喝了茶去休息。”而屋子里其他的宫人们看见小林子和青禾都跪在地上恳求着连天年,他们也不敢想别的,连忙也都跪了下来。 一时间,就跪了一屋子的人。 连天年见状,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烦躁的说了句“真是烦!”话落,似乎就要发火,但是待看到青禾那期盼的目光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就软了下来,想要说的话,和想要砸茶具的冲动,就都压了下来,似乎在蕊儿的脸上,他也曾经看到过这样关切的目光…… 连天年抿着唇想了想,忽的开口无奈的叹了几句“罢,罢……”说着,就拿起了桌上已经倒好了的茶,想都没想就喝了一杯,而后起身吩咐到“行了,服侍朕休息吧。” 话落,小林子就兴奋的应了一声,而后起身就去搀扶着连天年往里阁走。 青禾看着连天年逐渐走进里阁的背影,心里一时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咸都在胸口涌着,让青禾的心很不是滋味,她看着连天年没有一点怀疑的把那杯茶喝了下去,她看到连天年对她的话很是信任,这么多年来,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的感情。 但是可惜,他偏偏就是灭了她满门的仇人!…… 大哥今天从御书房离开,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偷偷地塞给了她一个字条,上面的吩咐是,让她把所有的药量都加上,让连天年今晚必须毙命! 青禾不可能不听大哥的话,更加不可能因为这几年的主仆情谊,而忘记了他是杀她满门的仇人,所以一直在想办法,该怎么去在他的食物里加重药量,正好小林子给她使眼色,让她去冒险哄着连天年去休息。 青禾就找到了下手的机会,就在谁都没发现的时候,就把一直藏在小指指甲里的药粉,混在了茶里。 而连天年,居然没有任何怀疑的,就那么喝了那杯茶。 青禾一直在外间里等着,不可能让宫里的人等到明天早上,萧承颜的手上虽然有兵权,有党羽,但是连墨的手上也是有兵权,如果等到明天早上,有了连墨的抗衡,那事情就很不好办了。 所以青禾一直在门口等着,等着机会进去,然后发现皇上突然驾崩,到时候这宫里还有萧承颜撒下的眼线,会在一时间去通知在宫外守着的萧承颜,一举逼宫,然后扶持四爷做下一任皇帝,这是哥哥很早之前就告诉她的……而她这 些年来的辛苦小心,也都是为了这一刻…… 正想着,小林子已经从里间出来了,眼睛扫视了一眼四周的宫人们,而后视线停留在了青禾的身上,脸上立刻就堆满了笑意,走进青禾笑说到“青禾啊,今个儿晚上,就你在这儿守夜吧,有什么事,就派人去叫我。” 青禾在宫里待了七年,自然知道此刻小林子脸上讨好的笑意,是因为什么,只怕这宫里所有的人,都在心里猜想着,她这几年来所做的,都是想要一举登上高位吧,但是却没人知道,她分明是另有乾坤…… 青禾虽然心里一直在想着别的,但是脸上还是挂起了温柔的笑意,轻声应到“林公公尽管去休息,这儿有青禾,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小林子对青禾的回答显然是十分满意。其实他还是很希望青禾能做主子的,毕竟这七年来,他不曾亏待过她,即使青禾做了主子,那肯定也会把他当成心腹,那他在宫里的地位就是更加稳了几分……小林子一面想着,一面笑着点了点头,而后又走到了那群站在一齐的宫人面前,低声吩咐了几句,转身走了。 那些宫人们,也都走出去了,只留下了两个宫女,安安分分的站在廊柱前,随时等着听吩咐。 青禾站在门口,一刻也不敢耽误,只怕会误了事情,现在那两个宫女在哪儿,她不好直接进去,只能在门口等着,等到过几个时辰,进去换安神香,才能进行下一步。 宫里的香要及时更换,不能留着半截的,这是规矩,所以青禾一直在心里算着时间,而且她现在心里也是紧张的不行,怕自己不小心行差踏错,毁了萧承颜的一切计划。 青禾越是这么想,心里就越是害怕。 但是就在这时候,里间忽然响起了连天年虚弱的轻喊“来人……来……”连天年的轻喊确实很是虚弱,要不是青禾站在门口,而且一直在听着里面的动静,恐怕是根本就听不见里面的声响。 青禾听见了声音很快的就对着站在廊柱前的两个宫女吩咐道“皇上喊人呢,你们一个去冲茶,一个跟我进来。”自己进去肯定是不行,所以只能找一个人和她一起。 青禾说着,已经转身走了进去,那两个宫女闻言也很快应了一声,而后一个离茶房较近的,就率先去了,另一个也很快的跟着青禾走了进去。 青禾进去的时候,连天年却是闭着眼睛,嘴唇发白的躺在床上,安静的好像刚才根本就没喊过人一般,青禾此刻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好像就像小孩子说谎,但是忽然被大人揭穿了一样,看了一眼身后的宫女,她到是没什么异常的神色,只是安安静静的跟在青禾的身后。 青禾没有直接走到床边,而后低垂着头站在原地,“皇上需要什么?” 半晌,没有任何的声音,回应青禾的是安静。 那个宫女见状,忍不住大着胆子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连天年,开口轻声说了句“青禾姐姐,你是不是听错了?” 青禾闻言,装成了疑惑的样子,也歪着头看了宫女一眼“怎么会呢,我听到皇上喊人了啊,只不过声音有些小,你站在廊柱那里,肯定是听不到了。” 宫女闻言,‘哦’了一声,对青禾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只是轻声问道“那皇上是不是刚才说的是梦话,现在有谁下了?” 青禾闻言,低低的回了句‘可能吧’。 正好这时候那个冲茶的宫女也近来了,青禾见状,连忙接过了宫女手中的托盘,开口到“我把茶放下咱们就出去吧。” 青禾说着,已经往床边走了。待在床边停下的时候,青禾故意的把茶杯都摔在了地上,而后大喊了一声“皇上!” 那两个宫女被她吓了一跳,连忙几步走了过去,口中问道“怎么了青禾姐姐。”话落,青禾就指了指连天年,两个宫女顺着青禾的手看过去。 只见连天年的眼睛凹陷着,嘴唇发白,一动不动的,刚才茶杯落地的声响,也没有影响到他一点,倒是之前那个冲茶的宫女胆子大,伸手放在了连天年的鼻尖上,而后就像发了疯的开始大喊大叫“皇上驾崩了!皇上驾崩了!” 【卡文卡的要哭了,亲们给点动力把么么哒qaq话说是哪个亲送了一个月票没有留名。出来冒个泡吧】 嫁入萧府【重要章 节必看,一万+ 】 “皇上驾崩了!皇上驾崩了!” 宫女一边大喊着,一边转身就想要往外跑,青禾只是深吸着气,看着那个宫女往外跑,而另一个宫女,已经吓得瘫坐在了地上,一动不动的。(..info) 外面很快就听到了消息,小林子也是很及时的赶到了,但是跟着小林子一起到的还有四爷连桦,和萧承颜…橹… “皇上!”小林子显然也是吓到了,一下子跪在了连天年的床榻边上,开始大声的哭喊着“皇上,皇上。”小林子跟着连天年的时候也是不少,连天年对他也是不薄,怎么说也是有了感情,现在看见连天年突然驾崩了,怎么可能不伤心。只见他什么话也没说,就是跪在床榻边上哭喊着览。 青禾转而看向了站在一旁的萧承颜和连桦。只见萧承颜正好也看了过来,冲着青禾微一点头,而后又使了眼色,青禾会意,微微俯身,伸手拍了怕还在哭着的小林子,“林公公。” 小林子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实在是太失礼了,看见身后站着的连桦和萧承颜,起身连忙要行礼认罪,但是萧承颜却忽的伸手把小林子扶了起来,脸上挂上了一丝笑意,温润如玉的样子,真真就是个翩翩君子。 但是翩翩君子下面说的话,却是让小林子的脸色变了,整个人僵在了原地,“皇上驾崩之前,可是已经传位。”虽然是个疑问句,但是萧承颜却是带着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连天年生前对着三个皇子,都没有特别宠信的,倒是最近这些时日,多用三爷连墨 也算得上是比较宠信三爷连墨了。 但是连天年并没有立下遗诏。 而且,若是论起长幼,应当继位的也是二爷连懿,但是二爷的身子骨也是根本就出了王府。 小林子也不傻,在宫里这么些年,伴君如伴虎,也早已经修炼成了一个人精。 皇上驾崩,这事情事发突然,本来休息之前还是好好的,虽然也是一脸的疲惫,但是绝对不会就这么突然就驾崩了。而且这消息,只怕是宫里都还没有传开,宫外的人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但是萧承颜和连桦却是和他一同赶到了这里,这说明了什么…… 小林子抿唇,一些事情已经不言而喻。 太监在宫里,要得就是往上爬,但是再怎么往上,那都是要顺着主子,都是要服侍主子的,但是现在,自己之前的主子驾崩,那就只能另觅良主…… 小林子忽而轻笑了一声,而后‘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冲着连桦练练磕头,口中高喊着“新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说完这句话,小林子又微微直起了身子,口中继续说道“先皇驾崩之前,拽着奴才的手立下了最后一道口谕,说,传位给四爷!” 青禾见状,连忙跪了下来,口中也是喊道“奴才也在一旁看见了先皇拽着林公公的手,说,传位给四爷。” 这时,那个瘫坐在地上的宫女,似乎在这个时候忽然清醒了过来,“什么?”不可置信的疑问了一句,而后诧异的眼神看着青禾和小林子。 但是下一句话还未说出口,就被萧承颜忽然拍了一掌,然后就直瞪着眼睛,砰的一声倒了下去。 小林子看的身子一抖,心里不禁又开始为自己刚才的做法庆幸,这个宫女也未必就是不肯认新皇,只是疑问了一句,就被萧承颜一掌拍死了,那如果他刚才有一丝一毫的犹豫…… 小林子猛地闭了一下眼睛,不敢再继续往下想了…… ******** 等到宫里宫外知道皇上驾崩的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萧承颜手上的人,和连桦的手上的兵权,已经全全包围了皇宫,就等着连桦安然登基。 而轩云宫的将离在知道了这件事的时候,一下子有些站不稳,心里想着,明明昨天连天年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就一晚上的功夫,就驾崩了?将离的心里一时有些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但是新帝登基的事情,让将离的脑海中忽然划过一个念头,本来不甚清晰的思路,好像忽然间就理清了。 “刘成,走!去金銮殿!”将离对着刘成说了句,然后起身就先行了,刘成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相较于将离的意外,刘成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早就知道…… **** 金銮殿。 一场无声的硝烟弥漫在其中。连桦就坐在平日里连天年坐着的龙椅上,一身白色的寿衣,手上拿着玉玺。 tang赵碧也是坐在一旁的鎏金凤椅上,身上也是着着一身白色的寿衣,手中拿着一个帕子,不停地抹着眼泪,而萧承颜,则是站在连桦的龙椅旁,看着站在下面的一众大臣。 而站在下面的,除了一众大臣之外,还有雅贵人,连懿和连墨,这三个人,尤为显眼和刺眼。 只见雅贵人一步上前,高扬着头瞪着坐在龙椅上的连桦,声音尖锐,平日里的温柔完全不复“四爷,先皇虽说驾崩了,但是那龙椅,却也不是人人都能坐的,还请四爷下来,别扰了先皇新魂!” “放肆!”出声的赵碧,她的脸上仍然是带着泪痕,从凤椅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下面叫嚣着的雅贵人,冷哼了一声,“雅贵人,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和谁如此说话吗?先皇传位给四爷,如今,四爷就是新皇,谁若是不敬,那就对先皇旨意不敬!论罪处斩!” 雅贵人闻言,脸色僵住,现在这个情况,她看的明明白白,连天年驾崩,未必就是传位给了连桦,但是连天年驾崩的时间是昨天晚上,但是昨天晚上,宫里没有一个人得到消息,是今天早上小林子来各个宫里通知各宫主子的。 然后等到她来了金銮殿,看见的就是这幅情形,连桦坐在龙椅上,俨然的一副新皇派头,而赵碧坐在凤椅上,假惺惺的哭着,身后萧承颜站在那儿,任凭是个傻子,也看明白了其中的猫腻! 可是谁又能想得到,连天年会突然驾崩,本来身子一直都是好好的,太医每日诊平安脉,也从来没诊断出来什么致命的大病,但是这突然驾崩…… 雅贵人知道,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而这不可告人的事情,就是和上面那三个人有关。 “众位大臣!”雅贵人这么想着,已经站在一众大臣的前面,转身看着一众大臣,大声说道“众位大臣,先皇身子骨一向好的很,但是这突然驾崩,众位大臣,就不觉得有猫腻?” 雅贵人的一句话,让一众大臣面面相觑了一番,而后就开始站在原地交头接耳,不知道在讨论着什么,雅贵人见状,忽的大喊了一声,“依本宫看,就是这三人残害了先皇,想要篡位!”雅贵人说着,一侧身,伸手指向了连桦赵碧,萧承颜三人。 但是雅贵人哪里知道前朝的事情,萧承颜在朝堂上,只手遮天,并不是假的,现在雅贵人这么说,萧承颜还未说话,就已经有大臣出来为萧承颜和连桦说话,先是一俯身给雅贵人做了个揖,才语气肯定的说道“雅贵人就莫要在这里闹了,这里是并不是后宫。” “况且,先皇很久之前,就说过四爷深得他心,定然是未来国君的不二人选。” 这个大臣也不是个省事,打起谎来,是脸不红气不喘的,都没有管连墨就在旁边。 虽然连懿三不五时的称病在府,不怎么上朝,但是连墨可是每日都来上朝,怎么可能不知道连天年都说了些什么,现在这些大臣有一大半都是萧承颜的人。 而剩下的那些,不是官职小的,就是胆小懦弱怕事,连萧承颜都不想去交结的人,算起来,现在这朝堂上,基本都是萧承颜的人,再加上小林子一口咬定了连天年驾崩之前,传位给连桦,那这连桦成为新帝,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任凭谁在做无谓的挣扎,在连墨看来,也许都能只是死…… 连墨是个聪明人,直到现在没他说话得分,虽然他手上有兵权,但是并不代表连桦手上没有兵权,虽然连桦手上的兵权并不多,但是他的身后有萧承颜,而萧承颜,就代表了一众朝臣,一众朝臣都是萧承颜的人,那谁还能有一句异议? 但是雅贵人显然是没有想到这一点,还在做些无谓的挣扎,“你们!……”雅贵人有些气的说不出话来,伸出手指着那个反驳她的大臣,冷笑着大喊“你们就群佞臣,就不怕先皇亡灵到你梦里算账么!” 雅贵人的一句话,让一众朝臣的脸色变了变,她这一句话带出了在场的所有大臣。 “微臣参见新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这时候,林尚书先开口喊了一声,而后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给连桦磕了几个头,而那些是萧承颜阵营的大臣见状,也都跪了下来,对着连桦喊着新皇。 至于剩下的那些不是萧承颜阵营的大臣,看见此幕,也只得跪了下来,他们不在乎皇帝是谁,只要能保住他们的荣华富贵,那么那个人,就是他们的主子! 雅贵人看见所有的臣子都没有理她的意思,脸上的愤怒之色尽显,平日里温柔的样子也没有了,动了动唇,还要在说什么,连墨见状,连忙上去拦住 了雅贵人说的话。 “雅贵人,您就别再闹了,如今先皇驾崩,儿臣等都知道您心有悲伤,所以才说这些话,但是还请雅贵人别再闹了。”连墨怕雅贵人再说下去,萧承颜就把雅贵人丢尽冷宫了。 但是雅贵人并不领情,只是一伸手指向了连墨,口中连连冷笑,看着连墨的眼神,也不是温和的神色,反而带着明显的不屑和鄙夷,连墨看见雅贵人的这幅神色,脸色就已经变了。但是雅贵人接下来说的话,才是让连墨有些承受不住。 “你算个什么东西?身份来历不明的za.种!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皇子了?你配吗?现在居然也敢来教训本宫了?还真是不知身份!” “母妃……”连懿忍不住出声轻换了一声,他已经看见了萧承颜脸上的不耐烦和赵碧眼里的杀意。如果雅贵人再说下去,那他们母子,就真的要变成新帝登基的祭品了! 但是雅贵人却好像是疯了一样,谁说一句话就骂谁,现在听见连懿喊她,也冲口而出,大喊道“你别叫本宫,本宫没有你这样的儿子!成日里无所事事!没有一点担当和才气!若不是你不出息,今个儿站在这儿的,就不是本宫了!今天任人宰割的,也不是本宫!” 雅贵人有些失控的大喊着。其实她在那些大臣全部跪下叫新皇的时候,就看清了现在的局面,但是心里的那丝尊严,不允许她跪下来,她宁可死,都不会跪下来喊连桦皇帝,喊赵碧太后,她现在就是在垂死挣扎,她宁可鱼死网破! 在场的不止连墨连懿的脸色变了,就是一众大臣都有些惊讶的看着雅贵人,雅贵人平日里温柔的样子,是无人不知的,但是没想到,那些也都是假象,真正的雅贵人,竟然也是如此泼辣的主…… “来人,把雅贵人拖出去!”赵碧大喊了一声,很快就有小太监来拽雅贵人。(..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雅贵人却挣扎着开始大笑,一边大笑,一边口不择言“赵碧,你别以为你儿子做了皇帝,你就可以只手遮天了!你早晚会像我一样,不得好死!” 现在的雅贵人,是把几年来的怨气都喊了出来,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下场。 “把她的嘴给本宫堵上,雅贵人因为先皇驾崩患了失心疯!择日殉葬!” 赵碧又是大喊了一声吩咐道。一句话,就定了雅贵人的生死。 连懿站在原地,身子止不住的发抖,看着自己的母妃被拖出u去,但是他却无能为力,他不是不想救雅贵人,但是他现在自身难保,不知后路,还有什么能力去救雅贵人呢? *** 将离到金銮殿的时候,就是看见小太监把雅贵人拖了出去。 然而就在雅贵人经过到将离身旁的时候,突然狠狠地瞪了将离一眼,然后就不知道哪来的那么打的力气,挣扎开了小太监,忽然伸手拽过了将离,将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想要刺在将离的脖颈上。 刘成被这一幕吓了一跳,也没有一下子反应过来,但是反应过来的时候,雅贵人已经死死的拽着将离不松手,而手上的簪子,也是抵在将离的脖颈上,随时都会刺下去。 不过雅贵人和将离纠缠着的地方,就是在金銮殿不远处,萧承颜站在高台上,正好就能看见这一幕,脸色募得一变,眉头蹙起,眼神微眯,浑身散发着杀意。 然而就在萧承颜刚想要出手的时候,却看见雅贵人忽然倒了下来…… ** 将离没有想到,雅贵人会突然来偷袭她,但是看见雅贵人伸手拔头上的簪子的时候,将离也是很快的把自己头上的簪子拔了下来,然后就在雅贵人紧紧地拽着她的时候,将离就趁她不注意,把自己手上的簪子,狠狠地扎在了雅贵人拿着簪子的手上。 雅贵人吃痛放开了将离,但是将离却并未罢休,而是把自己手上的簪子,狠狠地扎在了雅贵人的胸口处。 簪子虽然并不能致命,但是也很是尖锐,雅贵人又是娇生惯养的,疼得没站稳,就到了下来,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而那几个本来拽着雅贵人的太监,此刻看见这一幕,也是松了一口气,连忙抱怨了几句,上去拖着雅贵人就走…… 将离眉头微微一皱,冷笑着看着雅贵人被人拖走,地上遗留下了一些血迹。 将离冷笑了一声,而后转身就往金銮殿里走。金銮殿里,一众朝臣看见将离走了进来,脸上都带着一丝异样,将离看见这些人的脸上都带着淡淡 的鄙夷和好奇。 冷哼了一声,而后走到了金銮殿的正中央,抬头看向站在龙椅旁边的萧承颜,而后视线又扫过了赵碧和连桦,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将离一看便知。眉头微微皱了皱,低着头这头想了想,还是俯身跪了下来,口中说道“参见新皇!” 话落,一直站在龙椅旁,没有什么表情的萧承颜,眉头就是一挑,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将离。 “皇姐快快请起。”说话是连桦。 其实在一众皇子中,连桦和将离的关系也算是不错了,连桦和连懿根本就没见过几面,就是见了面,也就是淡淡的行礼问安。而和连墨,是根本就不对付,连桦看见连墨就烦,真就是自己雅贵人说的,一个身份不明的人,也真拿自己当皇子了? 其实连墨在众人眼里,什么都不是! 不过对于将离,连桦还是很有好感的。 连桦说完这句话,将离就站了起来。然后连桦像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萧承颜,只见萧承颜的目光一直在将离的身上游移,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连桦在看着他。 连桦挑眉想了想,而后忽的开口说道“众所周知,明让现在犯下大罪,不日处斩。不过皇姐却是为了我们将夜才嫁给了明让,在明府中为我们提供消息。”连桦的一番话让朝臣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连桦想要说什么。 但是赵碧却好像猜到了连桦要说什么似得,急急的开口,轻声打断了连桦的话“皇上,别胡闹~!”不知不觉中,赵碧对连桦的称呼已经变了。 但是连桦却好像根本没有听到赵碧说的话一样,继续自顾自的说着,“如今皇姐却不好长待宫中。之前先皇把皇姐指给了林院士,但是林院士已经遇害身亡了,皇姐也自然不能在嫁给林院士了,所以这次,朕就做主,将皇姐指婚给萧宰相为正妻。” 说完,挑眉扫视了一圈下面的朝臣,“不知众位,意下如何啊?” 连桦的话说完,那些朝臣先看的是萧承颜的脸色,看见萧承颜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不悦的神色,才敢俯身应和着。 连桦看见一众朝臣应和着他说的话,不禁微微笑了起来。 但是刚刚起身的将离却是愣住了,本来是想来金銮殿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养的情况,但是没想到,却忽然被连桦指婚给了萧承颜?将离动了动唇,刚想要说话,但是i连桦有很快开口加了一句“只不过现在先皇丧礼,不宜嫁娶,那大婚之日就定在百天之后。” 话落,一众朝臣就又都跪了下来,口中一齐喊道“皇上英明!” 将离见状,抬头看向了萧承颜,而萧承颜,也正好看着她,眼神中带着玩味。 现在的情况,完全就是板上订盯,改变不得了。 “谢皇上恩典。”萧承颜先俯身道。 将离见状,咬了咬唇。 现在是连桦成了将夜国的皇帝,而后宫内的一切,自然都是由赵碧做主,将离和连桦还有赵碧的关系虽说不差,但是也并不能称得上是好。而且依着赵碧的性子,将离自问,是绝对和她相处不来的,本来之前一直计划着的,想要在宫里终老的想法,此刻也是因着连天年的驾崩破灭了。 如此想着,那到不如嫁给萧承颜,而且,连桦刚才说了,是正妻!难道说萧承颜这些年来娶得,都是妾? 将离胡思乱想这,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搞清楚了现状,也俯身谢恩“写皇上恩典。” ***************** 新皇登基过了百天。 举国安和,无论是边境还是将夜城内,包括皇宫内,都没有任何的异动。 雅贵人早就在先皇驾崩的第三天就被拉着殉葬了。而先皇的那几个妃嫔,则是都好好的安排在了永和宫终老。赵碧一跃众人,成了后宫的主宰者。 至于前朝。 将离只听说,连墨被收回兵权,给了个名字好听,但是并无实权的闲散官职,连懿则是以重病为由,禁足在了自己府中。 而萧承颜,则是更加的只手遮天,封为辅国公,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如今的朝臣,也都是看着萧承颜的脸色行事,而对于连桦,就没有那么多的惧怕。 将离倒是觉得,连桦似乎在不 知不觉中,变成了萧承颜的傀儡皇帝。赵碧只是一心想着怎么在后宫立威,根本就不管前朝的事,不管连桦。 还有那个被关在死牢里的明让,也早就在一个月之前被凌迟处死了。 本来这些结束了,对将离来说,是应该开心的,但是将离却完全开心不起来,因为百天已过。她和萧承颜的婚事就在眼前,根本容不得拒绝。将离觉得,自己这是从一个牢笼,被关进了另一个牢笼,萧承颜是什么样的人?根本就猜不透,看不懂。 即使儿时,他们经常在一起玩耍,但是那毕竟也只是儿时了不是么,这么多年过去,将离都变了,更何况是萧承颜? “辅国公驾到。”外面小宫女的喊声,忽的映入将离的耳里。 现在萧承颜是随时都可以进宫,更加可以随时的出入轩云宫,而不用只会任何人,至于那些小宫女,也是早就习惯了萧承颜隔三差五的来,每次来也都不通报,只是在门口喊一声。 将离看向了门口,只见萧承颜的身上还穿着朝服,想来是刚刚下朝过来的。 将离见状,不禁就笑出了声,而后就看见萧承颜诧异的看着她。 “笑什么?” “辅国公还真是把皇宫当成自己家了,想待就待,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将离微微仰着下颌,笑看着萧承颜,既然都要嫁给他了,那就没什么好别扭的了,与其处处作对不顺眼,不如好好相处。 萧承颜闻言,并没有生气,因为将离的语气是轻快的,就是在打趣他,萧承颜几步走到了将离的面前,刘成早就识趣的退了下去。屋子里就只有萧承颜和将离两个人,虽然已经习惯了和萧承颜单独相处,但是萧承颜一走进将离,将离还是呼吸困难,心激烈的跳个不停。 萧承颜一眼就看出了将离的紧张,每次将离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将离总是显得有些紧张,对他似乎是有些防备,萧承颜敛了敛眸子,收起了不悦。伸手环住了将离,唇就抵在将离的额头上,语气轻柔“娘子,很快就要到咱们的婚期了,可有什么准备?” 将离被萧承颜抱着,现在萧承颜的唇就在将离的额头上抵着。 将离有些发晕,但是还是咳了一声,让自己清醒一些,才开口木木的回道“没有准备。” 话落,就感觉到萧承颜一直摩唦着将离额头的动作一僵,而后噼里啪啦的吻就落在了将离的额头,眼睛,鼻尖,最后落在了将离的唇上,开始在将离的唇上辗转缠绵。 将离的身子微微一僵,挣扎了一下,想要推开萧承颜,但是萧承颜却越搂越紧,似乎要把将离勒死一般,唇也是更加过分的含着将离的唇,舌尖在将离紧闭着的缝隙中探寻着,想要撬开将离的唇,但是将离却不给萧承颜机会,就是死死地闭着嘴。 萧承颜感觉到了将离的抗议,但是却并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微微张开了嘴,狠狠地咬了将离紧闭着的唇一口,将离吃痛,惊呼了一声,而后唇就张开了。 萧承颜的舌尖就顺势滑进了将离的口中,缠着将离的舌尖不让将离跑。 将离躲,萧承颜就追。 最后将离被萧承颜缠的没有一丝力气了,就只好一动不动的由着萧承颜,但是就在此时,萧承颜却也放开了将离,微微蹙眉盯着将离被吻过之后愈发嫣红的唇。声音染上了一丝异样的沙哑“你一动不动的,我以为你是死人。” 将离闻言,忍不住就笑了,伸手想要推开萧承颜,但是萧承颜却依旧紧紧地抱着将离,将离看向萧承颜,萧承颜的目光很是坚定,将离也就只好作罢,只是冷笑着开口说道“辅国公真是逗,你强迫别人,难道还要别人配合你?” 话落,萧承颜的眉梢就懒懒的扬起,唇角勾起一个弧度,看的将离有些意乱神迷,但是也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只听见萧承颜也笑说到“娘子真是有趣,不过为夫就喜欢强来!” 话落,很满意的看到了将离的脸色僵了僵,而后笑的更加更加放肆了。 将离甚至都能感觉到萧承颜的胸腔在颤动。 这样的近的距离,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将离的心跳却是不可抑止的一直加快,将离总觉得,自己的心脏似乎要蹦出来了。儿时的萧承颜和现在的萧承颜真的不一样……将离不止一次的在心里这么想到…… ************** 虽然宫里的日子是百般无聊,但 是还是过得很快,转眼,已经是三月暖春。 而这个百花盛开的时节,也是将离嫁入萧扶的时节。 将离不是第一次嫁人了,不!确切的说,将离已经嫁人三次了,上一世嫁给明让的时候,满脑子就是和明让的婚后生活,就是该怎么服侍明让,让明让开心。而重生之后,在嫁给明让,心里想的就是,怎么报仇,怎么毁了明让……如今,将离的心却很是平静,竟然奇异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将离希望,嫁给萧承颜之后,能安安稳稳的过下去,直到终老,自从明让死了之后,她觉得自己的一生该有一个新的开始,既然萧承颜执意娶她,那么她就相信,萧承颜还是喜欢她的,毕竟,萧承颜也确实帮了他很多次,而且,现在的将离也的的确确的,没有了任何利用的价值。 将离也相信,自己也许有一天会喜欢上萧承颜的,毕竟,儿时的情谊,还是历历在目,将离还记得,那时候,她曾经说过,她长大了定要嫁给他…… ******* 正想着,轿子已经停了下来,外面的太监高喊着,“夫人请下轿。”话落,就有人掀开了娇帘,而后伸手搭在了将离的手上,将离也顺势跟着那人下了轿子,然后由着那人拽着他。 再然后就是那人给她带到了一处,然后让她站在那。 将离也是很听话的站在了原地不动。 随即,就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好似珠玉滚落一般的好听,此刻萧承颜的声音,好像带着一丝蛊惑,无时无刻的不再蛊惑着将离,只听见他说“众位同僚,今日萧某大婚,多谢诸位到场。”话落,就听见了一众大臣‘不敢,不敢’的声音。 再然后,就是正常的拜堂,而萧承颜的父母早就去世,所以就不用敬茶了。 所以的礼节走完毕之后,将离就被人推着走了…… ****** 将离坐在床上,感觉有人往自己的身上撒着什么,动了动唇,还未开口说话,就已经有一个温和的女声回道“夫人,这是红枣,桂圆,花生和莲子,是喜庆的东西。”说话的人估计是个老妈妈。 将离听见老妈妈说的话,不屑的瞥了瞥嘴,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早生贵子! 其实上一世她和明让成亲的时候,也是在床上铺了这些东西,但是却并没有这样砸在她身上。 将离‘嗯’了一声,而后就听见老妈妈有开口说道“夫人,奴才们就先行退下了,爷一会儿就到。” 将离又是‘嗯’了一声,然后就听到了窸窸窣窣的走动的声音,但是声音却是小的很。可见这些下人,都是被萧承颜训练的规矩得很…… 将离就这么坐在床上,等着萧承颜来。 但是不知道等了多久,就在将离觉得自己都要等到睡着了的时候,萧承颜还是没来。将离有些不耐烦,再加上今天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是饿的很。一伸手就扯下了自己头上的红盖头,而后,随手丢在了床上,刚要起身看看有没有什么吃的。 就看见了萧承颜正笑意吟吟的坐在不远处的小圆桌前,看着她的眼神,颇为玩味。 将离见状,眉头就是一皱,她根本不知道萧承颜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但是既然已经进来了,为什么不把她头上的盖头掀了! 萧承颜似乎是看穿了将离的心思,只是轻笑了一声,而后起身踱步到将离的面前,蹲下了身子,看着将离说道“我就看着你什么时候忍不住了。”语气中的戏虐,将离听得清清楚楚,狠狠的瞪了萧承颜一眼,起身想要去桌上拿些点心。 但是刚一起身,就被萧承颜狠狠一拽,将离就被萧承颜拽的又坐了回去,只见萧承颜眯着眸子看着将离,声音中透着莫名的蛊惑和吸引,“将离,你今天真是美……” 将离微微一怔,还未反应过来,萧承颜就忽然起身,而后一下子就压在了将离的身上,唇也随即附了上来,压在了将离的唇上,堵住了将离要出口的惊呼声…… 【qaq,后面是什么,是什么!要是情到深处自然肉的话,不会被河蟹吧啊哈?!表示终于写完将离在宫里的过渡了。接下来就是新的开始了,亲们快给动力,快留言么么哒!】 林晋白还活着【一万+【重要章 节】 萧承颜就忽然起身,而后一下子就压在了将离的身上,唇也随即附了上来,压在了将离的唇上,堵住了将离要出口的惊呼声…… 将离的身子一下子僵住,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有些抗拒的想要推开萧承颜,但是萧承颜却好像察觉到了她的抗拒,一伸手就把将离的双手禁锢住,然后高高的举过了将离的头顶。(..info)唇在将离的唇上轻点着,好像是在对待这一件稀世珍宝一般览。 将离的身子微微颤抖,木然的不知道做什么。 萧承颜用一只手握住了将离的手腕,然后另一只手开始解着将离身上的衣服,唇也渐渐的从将离的唇上离开,移到了将离的锁骨上,一点一点的轻吻着,在将离的身上留下一道道吻痕。 将离虽然有些不适应,但是还是顺着萧承颜,渐渐的不再抗拒…橹… 室外,晚风徐徐,室内,却在渐渐升温…… ******** 第二天将离醒来的时候,就已经有丫鬟准备好了沐浴用品,站在将离床边,微笑着说道“夫人起来了,奴才叫小兰,爷去上朝了,临走之前吩咐奴才把沐浴用品准备好,夫人泡一下药浴,身子会舒服一些。”小兰的脸上笑眯眯的,看着就让人很喜欢。但是小兰这时候却脸红红的看着将离的脖颈,笑意也是愈发的诡异。 将离的脸色微微一僵,顺着小兰的目光看下去,不自然的咳了一声,然后伸手拽了拽自己的里衣,才下床准备泡澡,但是刚一下床,却有些没站稳,还是小小兰反应快,及时的伸手扶住了将离,然后微笑着轻声说到“夫人还是快点泡澡吧,这样就会好多了。” 说着,更加诡异的笑了笑。 将离的脸顿时就烧得厉害,低着头没有说话,任由着小兰扶着进了浴桶,开始泡澡。 “夫人,您泡好了叫奴才,奴才在为您梳妆,然后再去前厅就可以了。”小兰开口笑眯眯的说道。 将离闻言,‘嗯’了一声,点了点头,小兰才笑着退了出去。 今天是将离进门的第一天,虽然将离现在是萧承颜名义上的正妻,但是这府里的每一个姨娘,却都比她进门要早得多,而且,将离早就听说,萧承颜娶得那几个姨娘,都是功臣之女,想来,身份地位,也未必就比将离差。 更何况,将离早就嫁过明让不说,现在新帝登基,她也不算是什么公主了。 一会儿,说不定又是一场需要打起精神的争斗…… ***** 将离泡好了澡,穿上了里衣。就把小兰叫了进来,和小兰一齐进来的还有另外四个丫鬟还有刘成,小兰一一介绍了哪四个丫鬟的名讳和负责的事情,才帮着将离选衣服,然后梳妆。 将离选了一件淡蓝色绣着碎花的百褶裙,和淡黄色的外衫。又让小兰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又在发髻上斜斜的插了一只白玉簪子,脸上也只是淡淡的敷了一层粉,看着满意了,将离才点了点头,然后又在一行人的服饰下,往前厅去了…… ********** 将离被小兰带着来了前厅,说起来,萧承颜的府邸,还真的不算大,但是里面却是精致的很,到处都是花花草草,就连一条小小的长廊两边,都是种满了花,看的将离都忍不住在心里想到,萧承颜就这么喜欢这些花吗? 没看出来,萧承颜也是个惜花之人。 一想到这儿,将离就忍不住笑出了声。 一旁的刘成听见将离在笑,就诧异的看了将离一眼,将离也注意到了刘成投过来的目光,拧起秀眉,瞪了刘成一眼。 刘成见状,也不近在心里笑了出来,真是好久没看见自家主子笑的这么开心了,要是相爷看见,那不定开心成什么样子呢! **** 前厅里。 萧承颜的那些姨娘都比将离到得早,将离到的时候,那些姨娘已经都来了,并且坐下了。 将离被小兰扶着,坐在了主位上。然后很快就有姨娘来给将离请安。 “妾身沐氏,小名又情,给夫人请安。”沐又情俯身,规规矩矩的给将离行礼,然后伸手接过了一旁丫鬟托盘上的茶,又递给了将离。将离看着沐又情,只见沐又情的着一身宝石蓝的百褶裙,和同色系同花色的外衫,头上一个百合髻,也没有戴几样首饰,整个人看着倒是落 tang落大方。 低眉顺目的恭敬样子,也是让人舒服。 将离笑了笑,伸手接过了茶,然后意思着抿了一口,才放下。 然后沐又情就退下了,站在了一旁,又有另一个姨娘上前敬茶,先是给将离请了个安,语气颇为不善,甚至还带着明显的不悦,“妾身窦氏,小名夏青。”说完,拿起了小丫鬟托盘里的茶,递给了将离。 将离见状,微微挑眉打量着窦夏青,一袭玫红色的牡丹花百褶裙,外衫也同色系同花色,倒是头上,满头的步摇簪子,将离微微皱眉,这也不嫌沉?萧承颜竟也会喜欢这样的女人? 不过窦夏青的打扮虽然俗气了点,但是长相却是不差,小小的脸蛋,一双眼睛圆圆的,看着就透着一股子灵气。还有那樱桃大小的嘴唇,看着也是让人喜欢,唯独窦夏青那没礼数的样子,着实有些失了身份。(..info好看的小说) 将离虽然并不像和这些姨娘结怨,但是她毕竟是第一天进门,立立威还是需要的,要不然以后人人不把她放在眼里,那还了得? 将离想着,冷笑了一声,而后挑眉看着窦夏青,语气淡淡的,但是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和不敢让人反驳的气势“窦姨娘?打小就是这么学规矩的?嗯?”将离说着,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在着当家主母的面前,就是这么行礼请安的?窦姨娘今个儿可真是让我开了眼界!” 将离的语气冷厉,让窦夏青的脸色有些发白,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将离,似乎是没想到,将离会突然开口发难似得,动了动唇,刚想要说什么,但是将离却并不罢休的继续冷哼着说道。 “我看窦姨娘还真是要好好学学规矩了!虽说这府里,是相爷的,但是这后院,打今儿个起,那就是我看管着的,哪一个敢失了礼数,那就别怪我不认人!” 将离这句话说完,沐又情的手似乎是抖了抖,将离恰好注意到,但是却不动声色的撇开了眼,看向了窦夏青,只见窦夏青的脸上,现在是红一阵白一阵,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将离见状,只是冷哼着,“窦姨娘在问次安,我再看看窦姨娘到底要不要重新学规矩了!” 将离的这句话,也算是给了窦夏青一个台阶下,看着窦夏青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样子,反倒觉得是个没心眼的,倒是沐又情,看着大方知礼数,但是刚才那颤抖的双手,却是让人觉得不得不防。 不过窦夏青却没有懂得将离是在给他台阶下,把手上的茶盏往托盘上重重一放,脸上的神色也是愠怒明显,叉着腰就开始大喊大叫的闹了起来“别以为你占着夫人的位置,你就可以在相爷府无法无天了,告诉你,爷最宠爱的就是我!你算个什么东西?” 窦夏青越说越没遮拦“你还真当自己是什么金枝玉叶,是公主了?别忘了,先皇早就走了,你有是个嫁过人的,爷放着你,那是给你脸面,但是你也别拿着脸面出来挑我们的不是!” 话落。就叉着腰瞪着眼睛气哼哼的看着将离。 将离面上没有一丝变化,只是笑看着窦夏青,这个窦姨娘,确实是没规矩的很! 将离敛了眸子,冷声,开口喊道“来人啊!” 话落,刘成就从门口走了进来,将离冷声吩咐到“窦姨娘太没规矩了些,拖下去,十个板子!算是警醒!”话落,刘成就应了一声,然后摆了摆手,又叫来了两个嬷嬷,然后就来拽窦夏青。 窦夏青似乎是没想到,将离会让人打她板子,大喊着想要挣扎开,但是那两个嬷嬷却死死的拽着窦夏青,怎么都不松手,就是把窦夏青往外拽。她们早就看窦夏青不顺眼了,现在这个机会,那时乐不得呢! 窦夏青被两个嬷嬷拽了出去,一张口,似乎是要出声骂将离,但是却被刘成拿着帕子堵上了嘴。 然后两个嬷嬷把窦夏青就放到在了地上,刘成早就在嬷嬷去拽窦夏青的时候,准备好了板子,一板子下去,就是一声嚎叫。 将离笑看着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以前,她也是这么处置周若依的…… 但是思绪很快就被另一个姨娘拽了回来,只见那个还未给将离请过安的姨娘,搂着一个看着五六岁的小女孩,双手捂在了那个孩子的耳朵上,然后用自己的胳膊,挡住了孩子的眼睛,似乎是不想让那个小孩子看见这一幕,听见这一幕。 将离在像他的脸上看去,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身上也朴素到不能在朴素的青色长裙和外衫,头上是简单的圆髻,一只步摇做着点缀,看着倒是有几分与世无争的感觉。 将离轻咳了一声,而后似是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她。 那个姨娘似乎是反应过来了,然后放开了一直搂着的孩子,把孩子推给了身后的嬷嬷,嬷嬷连忙学着她的样子,捂住了孩子的眼睛和耳朵。 而窦夏青的惨叫还是在屋子里回想着。 沐又情没有任何的反应,似乎是没看见一般。 “妾身崔氏,又唤元姚,那孩子是二小姐,名唤平萱。”崔元姚说着指了指刚才的那个孩子,然后拿过了最后一盏茶,俯身给将离行礼,“妾身给夫人请安。” 想来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场面,崔元姚拿着茶盏的手,似乎有些微微发抖,将离懒懒的挑了挑眉,伸手接过了茶盏,也意思着抿了一口。然后摆了摆手,示意崔元姚起身。 这时候,十个板子也已经打完了,只看见窦夏青已经没有力气在喊了,只是象个死人一样趴在地上,将离冷笑了一声,还真是没有周若依那点能耐,只是十个板子就忍不住,要是打了周若依那些板子,说不定还就死了! 这样的人,她是真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在这里府里待下去的。 不说萧承颜,就是沐又情,能容的下她? 不过后来将离才知道,窦夏青是边境将军窦将军的独女,所以才会在这府里,受尽萧承颜的宠爱,边境将军,手上的兵,是最有力的! “窦姨娘可还好?”将离冲着外面,大声的喊了一句。 窦夏青那边没有任何的声音,倒是刘成开口回道“主子,窦姨娘晕过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话落,将离就不屑的笑了一声,挥了挥手,示意刘成自己处理把,刘成会意,招呼着那两个嬷嬷把窦夏青抬回到她自己院子里。 将离看着那两个把窦夏青抬走了,就冲着沐又情和崔元姚笑说到“你们看看,这窦姨娘还真是身子骨较弱的很,只是几板子就挡不住,居然还晕过去了。”将离说着,开始掩唇轻笑着,沐又情也是陪着笑,表现的好像是真的很好笑的样子,崔元姚则是脸上有些泛白,笑不出来。 将离想,大概现在在这府里,主母不好欺的声音也是传出去了…… ********* 等到晚上萧承颜回来的时候,直奔她的院子过来了,想来是要兴师问罪了。 哦对了!据说现在将离住的院子还是萧承颜选得,还取了一个他觉得很好听的名字,叫做颐家院。萧承颜还一本正经的跟她说,疑是佳人来,她就是那个佳人,所以住在这个院子里,最是合适不过! “听说你叫人把窦氏打了?还打晕了?”萧承颜坐在炕上,慢悠悠的吹着手里的茶,低垂着眸子,看不出情绪来。将离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心里想到,果然是兴师问罪来了! 将离皮笑肉不笑的回道“爷,妾身也是没办法,毕竟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若不是窦姨娘下不来台,那就是妾身不好立威了,所以妾身思来想去之下,还是让窦姨娘挨一顿打,比较实在!”将离一本正经的回了。 萧承颜却没有什么反应,依旧是低着头慢悠悠的吹着茶。 然后挥了挥手,示意屋子里的下人门都退下。 没过多一会儿,屋子里的下人就退了个干干净净。屋子里就剩下了萧承颜和将离两个人。 “过来。”待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之后,萧承颜才放下了手中的茶盏,冲着将离摆了摆手,示意将离过去。 将离只好皱着眉头,不情愿的走了过去,刚要开口问萧承颜要说什么。萧承颜就忽的一伸手,把将离拽了过去。将离没有萧承颜力气大,自然是被拽到了,然后就趴在了萧承颜的腿上,身子跪坐在了脚踏上,将离瞪了萧承颜一眼,双手撑在了萧承颜的腿上,想要起身。 但是却被萧承颜一用力,把将离的脸压在了他的腿上,然后就听见萧承颜轻笑着开口“你说说,你打了人家窦将军的女儿,你说我要怎么和人家窦将军交代?那可是窦将军最宝贝的女儿了!”萧承颜说完了,又把将离拽了起来,但是还没等将离站稳,就被萧承颜一用力,报到了他的腿上。 萧承颜把头埋在了将离胸口处,湿热的呼吸就在将离的脖颈上留恋着,让将离的身子不禁抖了一下,萧承颜似乎是察觉到了将离的颤抖,沙哑着嗓音就笑了起来。然后低低的开口说道“我看,我还是好好教教你,以后少给我惹麻烦!”话落,一伸手就扯开了将离薄 薄的外衫…… 原来,他的教导是这样的……将离在被萧承颜压倒之前,心里如是想到…… …… 云雨过后。萧承颜拥着将离,手掌在将离的脸上一寸一寸的细细的抚摸着。好半晌才开口轻声说到“明儿个是林府千金的生辰,林尚书的意思是要大办,到时候我肯定是也要去的,不如你跟我一同去吧。” 萧承颜说完,将离就有些怔愣,林府千金?林清暖? 说起来,她也好久没见过林清暖,自从在明府的时候,林尚书把林清暖接回尚书府之后,将离就再也没见过林清暖,而且也没听到林清暖的消息了,现在明让死了,林清暖却一直呆在府中好好的,好像也没有人提起林清暖曾是明让的侧室。 将离还是很替林清暖欣慰的,林清暖虽然很得林尚书的疼爱,但是毕竟是庶出,再加上又是嫁过人的,不管和明让之间发没发生什么,总之如果一旦有什么传言传出来,那对林清暖无疑就是不利的,很可能会毁了林清暖的下半辈子。 但是现在,不但没有不利林清暖的谣言传出,就连林尚书都没有顾及的给林清暖大办寿宴,那想来,也是没什么事。 将离笑了笑。答了句“好啊……” ***** 第二日一早,萧承颜就去上早朝了,将离洗簌梳妆完毕后。 小兰就带着人来摆了早膳。 将离用过早膳,就有下人来通传,说是沐又情过来请安。 将离一直都觉得沐又情不是个简单的人,要不然也不能把这府里把持的这么好,萧承颜在朝堂上争斗了一天,下了朝肯定是不想再看到另他头疼的事了,显然的,沐又情就把这方面做得很好,府中的每一样都是规规矩矩,没有任何差子的,单凭这一点,将离就觉得,沐又情不简单! 将离让人把沐又情请了进来。 沐又情刚一进来,就给将离行了个礼,“给夫人请安。”将离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然后让沐又情起身,接着开口问道“沐姨娘有什么事吗?” 将离的话刚说完,沐又情就笑了一声,手中拿着一本册子,递给了将离,笑说到“爷吩咐了,等您进府了,就叫妾身把府里的事情都交给您打理,这是府里收入支出的账册,妾身昨个儿连夜整理好了,然后今儿一早给夫人送来了。”沐又情说着,又拿出了一串钥匙“还有这个,是库房的钥匙,爷也让妾身交给您。” 不知道是不是将离的错觉,将离总觉得沐又情再说这几句的时候,好像都是咬着牙说出来的,但是将离面上却未露分毫,伸手接了过来,随意的放在了一旁的桌上,开口说道“劳烦沐姨娘了。” 沐又情连忙笑着说“不敢不敢。那妾身就不叨扰夫人了,妾身告退。” 将离见状,也只是‘嗯’了一声,而后沐又情就讪讪的笑了笑,转身走了。 待沐又情离开了,将离才拿起了账册细看,上面的每一笔账,都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连一些利息都清楚的写了下来,字体工整,沐又情果然是个很精明的人。将离笑了笑,吩咐刘成把账册和钥匙收了起来。 其实说起来,将离还真的从来未管过家,上一世在明府的时候,一心只有明让,赵夫人也一直没有放权,这一世在明府,将离也从没想过管家,如今在萧府,却是不管不行了,萧承颜是把东西都拿到了手边了,将离也在没有推拒的道理。 更何况,这府里的当家主母,毕竟还是她…… 这一天在萧府里,将离都是很无聊的,一直在等着萧承颜晚上来接她去林府,将离还是很想见林清暖的,其实之前将离就很喜欢林清暖,直来直去的性子,正是将离最喜欢的。 晚上将离只是喝了点燕窝汤,并没有用晚膳。让小兰给她换了月牙白的百褶裙,淡蓝色绣着百蝶戏花的薄衫,然后梳了平日里的百合髻,簪了一个步摇就等着萧承颜回来。 等了差不多有一柱香的时间,被将离派去在门口等着萧承颜的刘成就回来了,说萧承颜在门口等着她,让她整理好了出去。 将离就跟着刘成出去了。 萧府门前,萧承颜站在马车前等着将离,身上的衣服早就换过,一身月牙白的长袍,衬得萧承颜的脸愈发的如玉般温润。 将离走了过去,先上了马车,而后,萧承颜也随后进了马车 。 “林尚书这是要给林千金选夫婿呢。”萧承颜刚一进马车里,就伸手抱住了将离,然后轻笑着不凉不热的说了这么一句。 将离微微一愣,诧异地看着萧承颜“什么?” 萧承颜看见将离诧异的样子,就觉得好笑,紧紧地抱着将离,微微低头,想要去吻将离,但是却被将离一偏头躲开了,皱眉瞪着萧承颜,“别闹了!马车就快到林府了!” 萧承颜闻言,也只好作罢,而后轻笑着回了句:“一会儿到了尚书府你就知道了。” ******** 说话间,就已经到了尚书府,马车停了下来,驾车的小厮喊了一声“爷,夫人,到了。” 萧承颜淡淡的应了一声知道了,然后率先下了马车,将离也紧跟着萧承颜下了马车,然后一步不离的跟在萧承颜的身后,萧承颜也是伸手紧紧地握着将离的手,好像是怕她走丢了一样。 一路上,不停地有人冲着萧承颜行礼问安,萧承颜也只是淡淡的笑着。 将离跟着萧承颜走到了林府的前厅,一进前厅,就看见林清暖深色不悦的站在林尚书的身后,而林尚书一只手拽着林清暖,另一面跟着面前的一个公子哥说话,“那是刑部侍郎的嫡出小公子,娶了两个妾侍,还未有正妻。”萧承颜似乎是看出了将离的疑惑,附在将离耳边轻声开口解释者。 将离也只恩了一声,而后点了点头,这时候,屋子里的人,也是有人看到了萧承颜和将离,连忙走到了萧承颜面前,俯身就给萧承颜行了礼,“辅国公安好~”萧承颜淡然的笑了笑,和那人寒暄着。 但是将离的视线却一直注意着林清暖,只见林清暖身着淡绿色的百褶裙,上身是同色系的外衫。满脸不悦的瞪着林尚书,但是林尚书却根本不知道林清暖在瞪着他,还是和面前的公子侃侃而谈。将离忍不住就轻笑了一声。这时,那个正忙着讨好萧承颜的人,才好像发现了将离。 连忙又俯身给将离行了礼“萧夫人安好~” 将离见状,思绪被拉了回来,连忙开口到“客气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一个轻快的女声忽然大喊了一声,“将离公主!” 将离一愣,现在喊他将离公主的人是少之又少,又或者是根本没有,就是有,那也只敢在私下里喊,但是却没有人敢在这个场合里喊出来。那声‘将离公主’之后,就是林尚书有些怒气的声音喝到“瞎喊什么呢!那是萧夫人!” 将离这才发现,原来刚才喊她将离公主的人,正是林清暖。将离看了过去,只见林清暖的眸子似乎是亮了一下,然后使劲的甩了甩林尚书握着她的手,飞一般的就冲着将离跑了过来。 但是林清暖却并未忘了礼数,给萧承颜和将离分别行了礼“参见辅国公,参见萧夫人。” 将离见状,轻声笑了笑,觉得林清暖很是有意思,从萧承颜的手中收回了手,然后伸手把林清暖扶了起来,“林小姐客气了,快快请起。” 但是将离的话音刚落,林清暖就忽然伸手反握住了将离的手,然后转身冲着林尚书大喊到“父亲,我和萧夫人有时日不见了,现在看见萧夫人,甚是想念,所以我们要叙叙旧,没什么事的话,父亲就别来打扰我了!”林清暖说出来的话,是一点面子都不给林尚书留。 然后也没问将离的意思,拽着将离就走了。 将离侧过头看了萧承颜一眼,只见萧承颜只是冲着将离点了点头,示意将离跟着去没事的。 ****** 将离被林清暖拽着走了出去,然后又跟着林清暖左拐右拐的,终于在一个僻静的小亭子里停下了。 将离一直被林清暖拽着跑,有些喘不过来气,就坐在了石凳子上,开始大口大口的吸着气,这时,林清暖忽然站在了将离面前,俯着身子似乎在给将离行礼似得,将离微微一愣,刚要开口说话,林清暖就已经先开口说道“萧夫人,实在是对不住。” 将离闻言,疑惑的‘嗯?’了一声。 林清暖继续俯着身子开口说道“刚才都是我情急之下的主意,父亲总是让我和那个什么刘公子说话,可是那个刘公子看着我的眼神,真是不怀好意,父亲偏偏有不放我离开,正好您来了,我才能得以脱身!” 话落,将离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林清暖这是用她逃跑来了! 不过将离也没介意,连忙伸手扶起了林清暖,忍不住笑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林小姐,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样,谁的面子都不给,刚刚那样的场面,那么多朝中重臣在,好歹也得给林尚书脸面不是,他毕竟还是你父亲,可是你到好,直接拽着我就跑了。”将离越是这么说,越是控制不住的大笑了起来。 林清暖被将离笑的有些发懵,只是愣愣的看着她,将离看见林清暖这幅呆愣的样子,更是觉得好玩。 伸手握住了林清暖的手,扶着林清暖坐在了另一个石凳上,笑着说到“林小姐,你还真是有意思!咱们也算是有缘分!以后你也就萧夫人,萧夫人的叫我了,直接叫我将离就好了。” 将离笑看着林清暖,她想,她愿意和林清暖结实,林清暖是个没有心机的人,既然决定了要重新开始新的生活,那就好好的,开心的活下去,看着林清暖,将离就觉得很开心。 林清暖听完将离的话,有些的疑惑的打量着将离,好像是想看穿将离是不是还有其他意思,但是林清暖那点打量,却是完全的都看在了将离眼里,将离只是一笑没有说话,挑眉看着林清暖。 过了好半晌,林清暖好像是才想好了,握着将离的手说道“那你也别叫我林小姐了,不如就叫我暖暖好了!他们都这么叫我!” 将离闻言应了,然后就和林清暖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但是这时,却忽然过来了一个小丫鬟,急急忙忙的走进了亭子,看见了林清暖也不行礼,只是急急的开口说道“小姐,不得了了,公子他突然发高烧了!现在昏迷不醒的,看样子,很是严重!” 话落,林清暖就大喝了一声“放肆!没看见萧夫人在吗,还不给萧夫人行礼!” 这时候,小丫鬟似乎才注意到了将离也在一旁,吓得脸色瞬间就白了下来,连忙俯身给将离行了个礼“参见萧夫人!” 将离只是一挥手让她起身了。 接着就看见林清暖的脸色很是不好,有些犹犹豫豫的看着将离,说话也是吞吞吐吐的,“将离……我……” “怎么了?”那个小丫鬟刚才说的是公子,难道林清暖偷藏了一个男人? “算了!你跟我去把,到哪了我在跟你解释!”林清暖无奈了叹了口气,然后拽着将离就走,小丫鬟也连忙跟在了他二人身后…… ********** 前厅,林尚书一边招待着宾客,一边派人寻找林清暖,也不知道林清暖跑哪去了,自己瞎跑也就算了,现在还带着萧夫人一起跑,林尚书始终觉得将离在萧承颜的心里不一样,毕竟以前无论去哪个府上做客,也没见萧承颜带过哪个夫人,现在却带着将离来了,而且将离现在也不算是什么得宠的公主了,完全没有必要忌惮着她! 所以林尚书就很怕林清暖带着将离瞎胡闹,惹着了萧承颜。 “老爷老爷,有人看见小姐拽着萧夫人急急忙忙的往偏院跑了……”派去找林清暖的丫鬟走到了林尚书身旁,在林尚书的耳旁,轻声说了句,然后林尚书的脸色就是一边,瞬间就白了起来,想都没想,转身就走了出。 怪异的表情,一时间就映入了萧承颜的眼里,萧承颜见状,眉头微微皱起,然后也起身跟在了林尚书的身后…… ****** 将离也不知道林清暖是把他带到了哪里,总之是觉得这个院子偏僻的很,而且也阴森森的,好象随时都会有白衣女鬼冒出来一样,林清暖倒是一点都不见害怕,只是拽着将离,满脸焦急的就往屋子里跑,让刚才那个小丫鬟守在了门口,一边拽着将离,一边开口到“你可别跟别人说,没人知道他在这儿!” 他?将离有些疑惑,不知道林清暖说的他是谁。 但是等到林清暖把将离拽到了屋子里,把门关上,又拽着将离走到床边,等将离看清了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那张熟悉的脸的时候,将离整个人就像忽然被雷击中了一样,僵在了原地,诧异的大喊了一声“林晋白!……” [qaq林晋白不是炮灰真的不是炮灰!我很爱他ahhh!~话说最近处于卡文阶段,有一种想死的感觉qaq表示想把林晋白和林清暖凑一对,乃们觉得呢!这一定是萌萌哒棒棒哒~~【另外求留言求荷包求鼓励么么哒~~] 周若依出现【6000+】 将离就像忽然被雷击中了一样,整个人僵在了原地,诧异的大喊了一声"林晋白!……" 话落,林清暖就诧异的看向了将离,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语气也是惊异的“你认识他?他叫林晋白?他是谁?”林清暖一连串的问了好几个问题,让将离一时有些不好回答。 难道林清暖没见过林晋白?不应该啊,上次在明府的时候,林晋白不是给林清暖看过身子吗览? 但是将离随即有想到,那次林清暖足足昏迷了好久呢,也还是后来林尚书到了明府,林清暖才醒了过来,所以没见过林晋白也是情有可原橹。 “你不认识他?不知道林晋白是谁?”将离试探着问了一句。 就算林清暖没见过林晋白,那林晋白的名字,林清暖应该是听过的吧。但是事实有让将离失望了。林清暖确实是不知道林晋白是谁,也没听过林晋白这个名字,只是木然的摇了摇头,然后伸手拽住了将离的胳膊,好像还要开口问些什么的,但是林晋白却轻声呢喃了一句什么。 林清暖就很快放开了将离,转身做到了床边,从袖口抽出了一条帕子,开始给林晋白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动作小心翼翼,轻柔至极,将离看见这一幕,就诧异的挑了挑眉,但是却未露分毫。 “离……离……”林晋白还在昏迷着,但是口中却是呢喃着不停。 林清暖‘啊?’了一声,耳朵凑近了林晋白的唇边,“什么离?” 将离在一旁听见林清暖的话,脸色登时就是一变,伸手就扯过了林清暖,而后看见林清暖震惊的看着自己,才不自然的轻咳了一声,才开口说道“看样子他在这儿呆了不少时日了吧,现在这样想来也不行,没私下叫过大夫?”将离忙转移的话题,紧紧地抓着林清暖的手,生怕林清暖听清了林晋白昏迷中的呢喃…… 林清暖摇了摇头,长长的叹了口气,而后微微侧身,眉头轻蹙着看着林晋白,好半天才开口说道“你不知道,父亲每日都看着我,让我学这个,学那个,姨娘们也是处处盯着我,就盯着我犯错误呢!我哪敢请什么大夫,刚才那个丫鬟来府中之前,家里倒是游医,我就把她放在这儿照看他了。” 林清暖说着,眼睛上似乎蒙上了一层薄雾,让将离有些迷茫的眯了眯眼,“只不过,那个丫头家里虽然是游医,但是她的医术有限,怎么能照顾受了重伤的他,那几日那些伤药,都是……” 林清暖说着,忽的转身,然后把自己的袖子卷了起来。 待将离看清林清暖的胳膊的时候,心口就是一跳,只见林清暖的左胳膊上,有好几到深浅不一的刀伤,浅的快要结痂,深得却都要见骨。 还没等将离开口说什么。 林清暖就又叹了口气,继续木木的说道“那日在小胡同里看见他,他就满身是血的躺在那,我当时就吓坏了,但是后来清醒过来,才发现他受了很重很重的伤,他拽着我的手让我救他,我就把他带回来了,但是自从那之后,他就一直昏迷着……” “我真怕……他就这么醒不过来了……”林清暖说着,好像就要哭了起来。 但是就在这时,门忽然被人一脚踹开,然后一阵冷风就从将离的身侧划过,直奔着林清暖就去了,待将离反应过来,林清暖已经被一巴掌打到在地,然后仰着头瞪着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满脸怒容的林尚书。 将离也是一愣,没想到林尚书会突然出现,林尚书是怎么找来的! “林尚书……”将离出声,想要劝阻林尚书。 但是林尚书本身就是暴脾气,再加上林清暖现在瞒着他在府中藏了一个男人,还带着她这个萧夫人来看,他怎么能不生气。 林尚书没理将离,只是颤抖着手,指着被打的跌坐在地上的林清暖“你的胆子真是越发的大了!我看我就是平日里太惯着你了,你居然还敢公然的背着我把男人带到家里来!还藏在了这里!” “什么叫藏男人!他受伤了!”林清暖显然也不是什么较弱的性子,不管不顾的就冲着林尚书大喊。 林尚书闻言,冷笑了一声,气的点着头“好,好!我今天就要看看,你藏的这个男人死没死!没死透,今天我就弄死他!”林尚书说着,已经狠狠的吧林清暖往旁边一推,往床榻边走了过去。 将离看见这一幕,并没有拦着林尚书,因为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而是林晋白,林清暖不认识林晋白,但是林尚书却是绝对认识的,如果是别人的话 tang,说不定林尚书真的不会放过,但是如果是林晋白,那将离就一点也不担心了。 果然,本来满脸怒容的林尚书在走到床榻边之后,怒气渐渐的转变成了疑惑和诧异,盯着林晋白看了半晌,好像是觉得自己看错了似得,又伸手揉了揉眼睛,这时候,林清暖已经起身了,一个大步就冲了过去,把林尚书往旁边狠狠一推,然后就整个人挡在了床榻前。 “我不准你碰他!” 话落,林尚书狠狠地剜了林清暖一眼。看了一眼林清暖身后的林晋白,“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林尚书说着,又古怪的看了将离一眼。 将离被林尚书看的一愣,但是随即有想到了什么。 林尚书大概是想到了之前,她差点林晋白的事。 但是林晋白就是在和她成亲的前夕才失踪的……现在看见他,却又是这般,很明显是遭遇了不测…… “不用你管!”林清暖大喊了一声。 林清暖现在明显就是很防备着林尚书,生怕林尚书真的伤害林晋白。 林尚书上前一步,想要在推开林清暖,但是就在这时,门口却又响起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我说本相的夫人,还有林尚书林千金都不见了,原来是在这儿聚着啊。”是萧承颜,他满脸笑意的站在门口,看了一眼也看向他的将离,大笑了几声,然后抬步走了进来,若无其事的轻声开口问道“哟,这是怎么了?” 林尚书看见萧承颜来了,脸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连忙俯身想要给萧承颜行礼,但是萧承颜却摆了摆手让林尚书起身了。 林尚书的脸色有些不好,看着林清暖的目光也是恨不得揍她一顿,但是现在萧承颜在这儿不好发作。 “林晋白?”萧承颜的眼睛瞟到了床上,轻声呢喃了一句,等到看见林晋白惨白的脸时,脸色微微一僵,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波澜不惊的样子,嘴角勾起缓步走到了床边,看了一眼林晋白,虽然呼吸薄弱,脸色惨白,但是很明显,还活着。萧承颜的眸子微微眯起。 心里不禁想到,那些人,真是白养了! 不过现在将离算是安好的嫁给了他,要不然,真就是谁也别想活了!“没想到林院士居然在这儿。”萧承颜似是漫不经心的说了这么一句让,然后挑眉看了林尚书一眼,又开口吩咐到“既然林院士还活着,那就找太医和下人好好照看着吧。” 萧承颜说完,就转身去拥过了将离,头也没回的就说“本相就不多留了,和夫人回府中了。” 身后,林尚书还想去送送萧承颜,但是萧承颜却已经出声打断了林尚书“林尚书好好照看着林院士吧。” ********* 回道萧府的之后,倒是没有任何状况出现,将离并不知道林晋白身上的伤都是出自于萧承颜之手,只是认为林晋白是遇害了,受了重伤,然后恰巧被林清暖所救。 但是就在两个月后,林晋白要迎娶林清暖的消息,却是传遍了整个朝野。 而将离,自然也是听说了,并且还收到了林清暖送来的喜帖… 将离微叹了口气,放下了手中的喜帖,眼睛有些迷茫的看着上面的字,林清暖和林晋白的婚期就在十五,那就是五天之后,没想到这么急促,好像是为了应付什么一样…… 将离不知道这次成亲是不是林清暖所愿意的,也不知道林清暖是不是喜欢林晋白,但是那天看见林清暖对着林晋白满脸的担忧,和手臂上的那些伤,将离觉得,林晋白对林清暖来说,应该也是很重要的……但是就是不知道林晋白…… 不过将离也没多想,很快就是林清暖和林晋白的婚期了,那时候她一定能再见到林清暖和林晋白,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一问便知。 **************** 十五。 将离着了一身颜色清淡的裙子薄衫跟萧承颜去林晋白的府邸,林晋白早就恢复了官职,和林清暖也是门当户对,而且也没有人提起过林清暖曾经嫁给过明让,想来那些事情,早就随着明让的死,而渐渐的消散,就连将离曾经是明让的正妻之事,也是在无人提起过。 也许都是惧怕着萧承颜,但是现在将离,也就只有一个身份。 那就是萧承颜的正妻! 林府。 林晋白真是和那些大臣很不一样,偏偏喜欢住在偏僻的胡同里,而且还是这么小的宅子,门口聚集了不少大臣,都在互相慰问着,但是从他们的脸上不难看出来,对林府的鄙夷之色。 萧承颜拥着将离下了马车。 将离看了萧承颜一眼,萧承颜的脸上,倒是没什么鄙夷的神色,反而还是平日里那副淡然的笑意,好像很开心的样子,那些大臣看见了萧承颜,都正了正神色,上前给萧承颜和将离请安。 将离甚至都觉得,萧承颜在这朝野里,甚至都比连桦更让人敬畏惧怕!他萧承颜在这朝野里,的的确确就是一手遮天! 将离想着,已经跟着萧承颜走进了内厅,一进内厅,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药草香气,大概也是因为林晋白是大夫,常年累月的和药草打交道,身上也是有着药草的味道,只不过没想到,就连他们家的屋子里也都是药草香。 萧承颜和将离到的时候,林晋白正牵着林清暖拜堂,林晋白的父母也是早逝,所以主位上,也只是坐着林尚书,和林清暖的姨娘。因为林清暖是盖着红盖头,所以将离看不到林清暖的脸。但是林晋白的脸,将离确实能看得清清楚楚,林晋白似乎并不高兴,眉头深锁着,薄唇也是紧抿着。 倒是一双手,牢牢的握着林清暖的一只手,好像生怕林清暖会跑了一样。 拜过堂之后,林清暖就被丫鬟婆子送到了后面。而林晋白则是一身大红喜服留了下来招呼这些朝臣。 将离和萧承颜坐在最后一张桌子上,将离可以看见每个人给林晋白敬的酒,林晋白都不拒绝的喝了,但是林晋白的身子也是刚好,现在又喝的这么猛,身子显然是有些支撑不知,跟着那些大臣做了个揖,然后抬步就往外走。 将离见状,看了萧承颜一眼,萧承颜也是被一个大臣缠住,一个劲的给萧承颜敬酒,将离在萧承颜耳边说了声去更衣,然后也没管萧承颜的反应,起身就出去了。 ** 将离走出正厅不远,就在长廊的拐角处看见了林晋白,只见林晋白好像有些疲惫的靠在廊柱上,将离见状,抿了抿唇,想了想还是走上了前去,轻声开口喊了一声“林院士!” 林晋白有一瞬间的呆愣,似乎过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然后侧过头看向将离,天很黑,将离看不太清林晋白的神色,但是却听见林晋白嗤笑了一声“萧夫人?呵呵……”将离微微一怔,然后有听见林晋白自顾自的呢喃了一句“你还是嫁给萧承颜了……” “你为什么娶林清暖?”将离没有理他,她只是想知道林清暖和他之间发生了什么,他又到底是不是真的想娶林清暖。 “跟你有关系吗,萧夫人?”林晋白的话略带着嘲讽和讥诮。 听的将离的脸色有些僵硬。 “还有,你怎么会受伤?”将离说完这句话,感觉到林晋白一下子向他这边走了一大步,这时,将离才看清了林晋白的神情,只见林晋白冷着脸皱着眉头冷哼了一声,眼睛一直盯着她的眼睛“因为林清暖有了我的孩子……” 话落,将离就呆愣住了。 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林清暖有了林晋白的孩子? 将离动了动唇,还想要问些什么,但是林晋白已经推开了将离,起身又进了正厅。 将离在他身后喊了他一声,但是林晋白却好像没听见似得,并为回头。 回到萧府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将离的心情就有些不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林清暖有了林晋白的孩子,所以林晋白和林清暖才会成亲的? “想什么呢?”将离坐在萧承颜的身边,手中拿着一杯茶,眼睛却看着地上,似乎是心事很重的样子,萧承颜看见将离的这幅样子,脸色就不太好。刚才在林府的时候,林晋白一出去,将离就出去了,他怎么没注意到,但是却没有说什么,但是现在回家了,却还是这幅失魂落魄的样子。 不免让萧承颜就有些不开心。 皱眉拿过了将离手上的茶杯,而后重重的放在了一旁的桌上,桌子和被子撞在一起,巨大的声响,吓了将离一跳。 瞬间反应过来,但是却诧异的看了萧承颜一眼。 萧承颜看见将离这样,心情更加不好了,皱眉瞪着将离,而后一伸手就推开了将离,冷哼了一声,起身就走了。 将 离愣在当地,诧异的看着萧承颜离去的背影,不知道萧承颜这是怎么了,突然就生气了…… ******* 第二日一大早,将离用过早膳就开始看着上次沐又情送过来的账册,因为将离并不想管理这些东西,但是却又不得不管理,再加上前段时间的事情比较多,倒也没怎么看,但是最近可是没什么重要的事了,这该歇着的时候也歇了,现在也是该好好看看账册了,但是不看不打紧,这一看,将离就发现问题了。 府中的每个院子的的每一笔支出都是记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唯独窦夏青房里的,厨房和一干用具上,全都记得乱七八糟,甚至有一些,根本没记。 将离皱了皱眉,不知道沐又情打的这是什么主意,看了一眼一旁站着的刘成和兰儿,开口冷生说道“去沐姨娘那儿!” ** 沐又情的院子叫做天怡阁,听说是沐又情自己取得名字,沐又情的院子和窦夏青的院子相邻,但是陈设布施,却比窦夏青的院子里,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不过将离也没多想,沐又情是什么人,她也稍稍有点了解,不是表面上看的那么简单! 将离想着,已经走进了沐又情的院子,门口的丫鬟看见是将离,连忙俯身给将离行礼,将离只是一摆手让他们起身了,然后丫鬟掀开了门帘子。将离走进去的时候,沐又情正坐在椅子上刺绣。看见将离进来,也没有什么慌乱的神色,只是落落大方的起身给将离行了个礼。 “夫人~” 将离点了点头,而后自顾自的坐在了沐又情对面的椅子上,把手上的账册往桌上一扔,而后挑眉看着沐又情,冷哼了一声,语气不善的问道“沐姨娘,好好解释解释,这窦姨娘房里的支出为何记得如此混乱?” 沐又情闻言,先是抬头瞪大了眼睛诧异的看了将离一眼,好像是没有预料到将离发现支出混乱了一般,然后有低下了头,开始吞吞吐吐起来“这……” 将离看见沐又情吞吞吐吐的样子,眉头就是一皱,伸手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震得沐又情的身子一抖,似乎是真的有些害怕的样子,将离冷哼了一声,继续开口到“沐姨娘,把事情交代清楚,也就没你的事了,我想,只是窦姨娘的房里有问题,其他人的都是明明白白,也不是沐姨娘一个人的责任把!” 将离的话音刚落,就看见沐又情咬着唇看着将离,唇上都被沐又情咬的没了一丝血色,此刻的沐又情看起来,到有几分招人心疼,但是将离可不是男人,不会被沐又情楚楚可怜的样子骗过。 “沐姨娘……”将离懒洋洋的喊了一声,而后挑眉看着沐又情,等着沐又情的回答。 沐又情似乎是考量了半晌,才像是下定了决心,深吸了口气,而后忽然跪在了将离的脚边,伸手就拽住了将离的裙角,声泪俱下的开始对着将离哭诉“夫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一切并不是我想做的,而是窦姨娘逼迫的啊!” 沐又情说着,眼泪汪汪的看着将离。 但是将离却猛地眯起了眼睛,如果说别的她还信,但是说是窦夏青逼迫沐又情这么做的,将离是绝对绝对不会相信的,窦夏青是什么人,将离一眼就能看出来,空有美貌,却是个嚣张跋扈傻的可以的人! 而面前的沐又情,却并不简单! 不过将离还是未露分毫,而是挑了挑眉‘哦?’了一声,而后点了点头,示意沐又情继续往下说。 沐又情动了动唇,正要开口,已经有小丫鬟走了进来,把一杯茶放在了将离的手边。 本来只是i一个小丫鬟来奉茶而已,并没有什么,但是将离只是下意识的瞟了小丫鬟一眼,就忽然征在了当地,而那个奉茶的丫鬟显然是也是吓住了,看着将离,半晌没有反应。 还是将离率先反应过来,指着丫鬟失控的,不可置信的大喊了一声“周若依!” 【qaq我真的卡文了。。今天先更六千字,如果一会儿可以的话我在补四千。。然后实在补不下去了,,就……嘤嘤嘤我多写了五百字放进来你们不要拍我!】 羞辱周若依【6000+】 还是将离率先反应过来,指着丫鬟失控的,不可置信的大喊了一声"周若依!" 沐又情显然被将离的反应吓了一跳,震惊的看了将离一眼。 而周若依的眼里也明显的闪过一丝慌乱和不知所措览。 将离这才镇定了心神,挑眉看着周若依,现在周若依的脸,可早就不是以往的貌美如花了,脸上密密麻麻的小红点,就像是麻子一样,而且脸颊处也是有些坑坑洼洼的橹。 将离勾了勾嘴角,想来那天早上的早膳,效果很好,过了这么久,周若依的脸,看样子是只会愈加的严重,只怕就是林晋白来了,也未必再能治好了。 在看周若依的穿着,完全就是萧府里下等丫鬟的衣着。 不过让将离没想到的就是周若依居然还活着,而且居然还进了萧府变成了沐又情院子里的丫鬟,现在看见周若依,将离居然有一丝兴奋,其实那时候府中着火的时候,将离想烧死的只是银杏而已,但是周若依,她却是想慢慢折磨死的,但是那时候却在啸月楼发现了一具烧焦了的女尸。 那时候将离还颇为惋惜呢,但是现在看见周若依,将离忽然就开心了。 既然是在萧府,那她就继续和周若依慢慢的玩,哪能那么轻易的就死了? 冷哼了一声,将离看了一眼沐又情,叹了口气,像是有些惋惜似得说了句“唉,原来是我看错了,我以前有一个丫鬟,和她长的有几分相似,但是却在明府那场大火中身亡了,刚才看见她,我以为是那个丫鬟呢。” 将离说着,拿起周若依刚端进来的茶,抿了一口,然后放了回去。 沐又情听见这话,看了周若依一眼,周若依就旋身退了出去。 沐又情有冲着将离笑了笑,想要出口安慰将离几句。 但是将离很快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沐姨娘还是说清楚这账册的事情的吧。” 说完,挑眉冷冷的看着沐又情。 沐又情见状,只好低垂着头,叹了口气,才开口说道“夫人不知,这府里之前虽说是我打理着上上下下,但是窦姨娘着实是欺人太甚,不止什么都要最好的,而且自己的月俸是一份不拿,只拿官中的,还不准我记在账上,还……还……” 沐又情说着,就开始嘤嘤的哭了起来,胳膊抬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才继续哽咽着开口道“还拿天禄威胁我,说我要是不听她的,她就每天叫学堂上的人欺负天禄。我也不敢告诉爷,只好忍着……” 将离闻言,高高的扬起了眉,心里有些不可思议,但是面上未露分毫。 天禄是沐又情和萧承颜的长子,据说很得萧承颜的喜欢。 看着沐又情低声哭泣的样子,将离有些不信她,就凭沐又情的脑子,可能让窦夏青牵着鼻子走? 如果说现在跪着的是窦夏青,她说不定还能相信。 但是现在既然沐又情都这么说了,那她也不能再说什么了,只好又出口安慰了沐又情几句,又说会为沐又情做主,然后才离开了。 ************* 出了沐又情的院子,将离就看见几个小丫鬟围在了一起,仔细的看了看,似乎是有四个人,其中一个小丫鬟,上去就推了另一个一下,那个丫鬟也没敢反抗,只是任由他们推搡着,似乎是经常受欺负。.info[] 将离见状,挑了挑眉,走了过去,想要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待走进了才发现,那个被欺负的小丫鬟,却正是周若依! “小若,你现在就给我道歉,要不然我们今天就打死你!”那个打人的丫鬟嚣张的喊着。 原来周若依现在叫小若。 周若依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低着头,但是紧握着的手,却显现出了这一刻他内心的压抑。 “你听没听见……”那个打人的丫鬟还要伸手去打周若依。 但是这时候却又别的丫鬟发现了将离,连忙俯身给将离行礼。别的丫鬟听见了也是吓了一跳,连忙都跪了下来。这其中,当然还有那个打人的丫鬟。 将离冷笑了一声,走到了打人的丫鬟面前,冷声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好像是被吓得不轻,浑身发抖的厉害,只是低着头,不敢说话,也不敢抬头。 tang 将离见状,又是一声冷笑“怎么?刚才不是还要打死别人呢吗?现在怎么不回话了?” “奴才该死,但是,是小若打翻了我们给主子的汤……让她道歉,她又不道歉……”小丫鬟连忙练练磕头,口中不住的喊道。而其他的丫鬟也都是应声附和着。把所有的罪责都指到了周若依的头上。 将离闻言,‘哦?’了一声,而后挑眉看了周若依一眼,只见周若依也正抬头看着将离,眼神中是掩藏不住的恨和嫉妒,看着将离的目光,恨不得要把将离吃了。 将离见状,扬起唇角笑了笑,“既然如此,那小若还不道歉?这府里可容不得那些个没规矩的!没规矩的,就得打死!”说完,淡笑着看着周若依。 周若依诧异的看了将离一眼,随即就是不知所措和惊慌在眼里闪过。 将离笑了笑,现在的周若依不比以前,以前在明府,将离若是动了他,明让肯定会第一个站出来不答应,但是现在明让早就死了,而周若依,也不在是以前的周姨娘,不过是一个毁了容貌的下等丫鬟! “夫人……”周若依的这声夫人,简直就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但是将离却并未理他,只是扬起了下颌看向了别处,似乎是周若依今天若是不给这几个丫鬟道歉,那将离就会在这里站下去,跟她们耗下去。 周若依见状,似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摇了摇头,地垂下了头,轻声开口了“对不起,小春姐姐,我不是故意的……” “等等……”将离忽的出声,打断了周若依的话。 而后挑眉看了一眼地上跪着的几个丫鬟,“你们都起来把。” 话落,几个丫鬟面面相觑了一下,又看了一眼将离的脸色,发现没什么特别的神色,才敢缓缓地站起了身子。 这时,将离又挑眉看向了周若依,冷笑着开口“道歉是要跪下,才能表现出诚意!” 话落,将离就清楚的看见每个人的脸上都是神色各异,那几个的小丫鬟脸上全都是得意的神色,看着周若依的目光也是不屑和嘲弄,他们大概是没想到将离会给他们出头。 但是实际上,将离完全没有给他们出头的意思,只是想要羞辱周若依而已。 至于这几个丫鬟,狗仗人势,以后定也不能长待! 将离挑眉看着周若依,等着周若依接下来的反应。 只见周若依深吸了口气,而后冷笑了一声,接着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跪了下来,甚至还磕了几个头,口中说道:“几位姐姐,今天都是小若的错,还望几位姐姐大人有大量,原谅小若。” 周若依说完,那个为首的丫鬟就看响了将离,似乎是在等着将离的反应,但是将离却冷笑了一声,转身就走,看都没在看周若依一眼。 ****** 将离走后,小春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周若依,脸上就是一喜,扬起手来,照着周若依的脸上就是一巴掌,而后指着周若依开始大骂着“看见了吧,我的背后可是又夫人撑腰,你算个什么东西!以后看见我了,都要饶着走听见了没!” “放肆!”一声严厉的怒喝声,忽的***,又是吓了几个丫鬟一跳,小春不禁在心里腹徘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主子们怎么总是突然就出现了…… 转眼过去,看见的是沐又情一脸的不悦站在那,小春吓得推一软,有又跪下了,他们本来就都是沐又情的丫鬟,现在让沐又情看见他们在这里打架,依照着沐又情出事作风,他们都别想有好果子吃了,小春想着,忍不住又狠狠的剜了周若依一眼,都赖她! 沐又情想都没想,几个大步就走到了小春面前,在小春的脸上狠狠地打了一巴掌,“你们也敢在我的门口欺负人了?嗯?打明个起,你们三个都给我到杂役房去!小若,你就留在我这儿做个二等丫鬟吧!” 话落,小春几个丫鬟就开始抱着沐又情的腿哭喊着,但是沐又情身边的老嬷嬷却狠狠的饿又甩了他们几个耳光,然后指着他们就开始骂“不要脸的小蹄子,给主子添堵就是该死了,还敢在夫人面前叫嚣着!” 小春闻言,还想开口说话,但是沐又情已经开始不悦的大喊着,“赶紧把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带走!” 话落,身后跟着的丫鬟们就应了一声,然后去拉扯小春几个人。 等到小春几个被 拽走之后,沐又情才又看了周若依一眼。 脸上说不清是什么神色,只是默默地打量着周若依,而后轻声说了句,“你跟我进来吧。” 话落,先转身走了。 周若依见状,也连忙起身跟了上去。 ********* 沐又情坐在椅子上,遣散了其他的下人,只留下了自己的乳母嬷嬷。 刚才将离看见周若依的神色,沐又情就觉得不对劲,看见将离出来的时候,所以自己也出来了,想去窦夏青那边看看,毕竟自己刚才可是给了窦夏青一刀,但是没想到却看到了那一幕,依照着将离的性子,怎么可能会纵容着几个丫鬟欺负另一个丫鬟。 沐又情看着站在面前的周若依,轻声开口问道“你家住哪里,以前可曾见过夫人?” 周若依一直低垂着头,所以沐又情看不到他的神情,她自然也看不到沐又情的神情,但是心里却是在思量着到底该怎么回答沐又情的话,沐又情也不是个善茬,这一点周若依是知道的,她之前从明府偷逃出来后,费尽了千辛万苦才进了萧府。而且容貌被毁了之后,根本就不可能在主子们身边近身伺候。 所以一直都是下等丫鬟,这个院子里的丫鬟也是三不五时的就欺负她。 今天也是那个奉茶的丫鬟突然临时肚子疼,然后让她先把茶端上来,但是却没想到,却遇见了将离。 之前她就知道将离嫁给了萧承颜,也想了很多办法,怎么才能见不到将离,但是却没想到,见到她的时候,居然这么快…… “我在问你的话?”沐又情许是没有听到周若依的回答,声音不禁冷厉了几分。 即使不抬头,周若依也能感觉到沐又情的眼光。 连忙低声颤抖着声音,装成很害怕的样子回道“奴才的家是平南村的,之前从未曾见过夫人……” 周若依想,在没确定沐又情的意思i之前,还是别说自己见过将离,以免给自己再惹上什么麻烦,她在这府里的日子已经很不好过了……要是再惹到了沐又情…… 更何况,沐又情现在是她唯一能利用的人…… 沐又情皱眉,似乎是很不满意周若依的回答,但是看着周若依的样子,却也不像是在撒谎,沐又情有些困惑,不知道将离刚才为什么会一反常态,为难起一个丫鬟来…… “不过……”就在沐又情陷入胡思乱想的时候,周若依忽然开口了。 “你要说什么。”沐又情冷声问道 “奴才不敢说……”周若依颤抖着声音,似乎是很害怕的样子。 沐又情见状,就挑了挑眉,“没事,你说了就是无罪,不说才是有罪!” 周若依闻言,低垂着头唇角微微扬起,但是也只是一瞬,而且沐又情根本就看不到她的脸,“奴才觉得,刚才夫人是在给您难堪……” 说完,有些惊恐的抬起头看了沐又情一眼。 只听见沐又情疑惑的‘哦?’了一声,而后挑眉看着周若依。但是却略微点了点头,示意周若依继续说下去。 周若依见状,这才继续开口“主子,您想想,我们几个都是您的丫鬟,夫人刚才由着小春姐姐几个欺负我,可不就是在给您难堪,说你管教无妨么……而且还惊扰了她……” 沐又情闻言,眉头猛地皱起,心里觉得周若依的话有道理,要不然依照着将离的性格,是绝对不会由着下人门胡来的,沐又情想着,有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周若依一瞬,心里却也觉得周若依和将离的关系不一般,他们似乎是认识的…… 但是周若依刚才既然说了和将离不认识,那沐又情就不好再问什么。 况且,如果真的是关系不寻常,那周若依也可以利用了…… ********** 晚上,萧承颜回来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来到了将离的院子,只是上次因为生将离的气,转身就走了,这次自己过来,而不是将离求着他过来,萧承颜觉得自己会丢了面子。所以就一直在正厅的门口徘徊,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 门口站着的守门的小丫鬟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开口说了句“爷,您就进去吧,主子都等您一天了……” 其实将离根本 就没等他,而是郁闷的看了一天账册,但是萧承颜在门口转悠来转悠去,小丫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悠也就罢了,要是突然发起火来可怎么办,所以就忍不住,想要让萧承颜赶紧进去。 果然,萧承颜以听见丫鬟的话,脸上的神色就好多了,不想刚才那么纠结了。 而后偏过了头看了丫鬟一眼,开口问道“夫人真的等了本相一天?”说着,萧承颜还冷生加了一句“你要是敢欺骗主子,下场你知道的!” “奴才不敢!”小丫鬟连忙回道。 其实小丫鬟是听出了萧承颜的语气没那么冷厉,才敢这么说的,而且能看得出来,萧承颜很喜欢将离,要不然打死她,她也不敢这么说…… 萧承颜听见小丫鬟的话,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开心起来。 然后是想都没想,掀开帘子就进去了。 屋子里,将离早就换了寝衣,躺在了床上,虽然没有睡,但是一直睁着眼睛看着床幔,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刻看见帘子忽然被人掀开,惊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像是受惊吓了一般看向了门口。 而萧承颜也显然被将离的反应吓了一跳,也诧异的看了将离一眼。 此刻,将离正跪坐在床上,皱眉瞪着萧承颜,也不下床给萧承颜行礼请安,只是跪坐在那。 但是萧承颜却也不恼,反倒笑眯眯的走了过去。然后自顾自的就坐在了床边,挑眉看着将离,语气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戏虐,轻笑着说道“夫人,可是等为夫一天了?” 话落,将离就古怪的看了萧承颜一眼,那眼神,就好像是在看着一个怪物一样。 萧承颜被将离看的一愣,而后哼了一声“你那是什么眼神,想为夫了就要直说,为夫不会让娘子独守空闺的!” 萧承颜说着,还很放肆的在将离的脸上摸了一把。 将离是下意识的就挥开了萧承颜的手,而后皱眉瞪了萧承颜一眼,语气很明显的不悦“我不是吩咐丫鬟不让别人进来的么!” 将离说着,鞋也没穿就下了床,似乎是要去找丫鬟。 萧承颜见状,一伸手就把将离拽了回来,然后打横报了起来,往床上狠狠一扔,然后站在床边,双手按在了将离的腿上,不让将离乱动。 等到看见将离瞬间羞红了的脸颊,萧承颜才满意的笑了笑,而后轻声开口,颇为轻佻的笑说到“夫人,为夫又何尝不是时时刻刻的想着你呢,为夫知道夫人是见到为夫太开心了,一时不知所措,不过没关系,为夫这就让夫人开心!”萧承颜说着,就扑了上来。 给将离吓了一大跳,感觉萧承颜今天有些……奇怪? “你要干吗!”将离下意识的大喊了一声。 但是萧承颜却随即大笑道“让夫人开心啊!”偏那神色还是正正经经的!让将离的心口一下子就窜上来一股火。 【qaq表示真的要卡文卡哭了……我我我……不要拍我……我这几天先更六千,最迟星期一更回来……】 怀疑将离【6000+】 给将离吓了一大跳,感觉萧承颜今天有些……奇怪? “你到底要干吗?!”将离伸手挡住了萧承颜。 萧承颜见状,微微挑了挑眉,心里觉得将离真是不解风情…… 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一点一点的握住了将离h横在中间的手,在一点一点的把将离的手掰到了一边,笑说到“没什么……只是在过几日就是萱萱的生辰,也不用大办,但是萱萱向来懂事,她母亲那里也是向来和和气气的,所以我想这,就你来办这个生辰,办好了还能收买些人心,日后你在府中的日子也不会难过。橹” 萧承颜低声说着,一边慢条斯理的揉着将离的手。 将离有一瞬间的怔愣,没想到萧承颜会这么为他考虑? 不过很快也就清醒了,他也许就是怕这后院不和谐,然后让别的朝臣笑话,自己头痛呢…… 但是还容不得将离多想,萧承颜就已经含住了将离的唇,舌尖抵在将离的唇上,一点一点描绘着将离的唇形,攥着将离的那只手,也越收越紧,将离忍不住疼得嘤咛了一声。 萧承颜很快就放开了将离的手,然后开始解着将离里衣的带子。 指尖划过的每一处,都带起将离的一阵颤栗。 手上想要推开萧承颜的动作,也渐渐的变得无力起来。 只怕自己在推拒下去,就会让萧承颜认为是欲拒还迎了把…… 将离就这样任由着萧承颜在自己的身上动作着。 帷帐落下,挡住了外面的一切…… **************** 将离按照萧承颜说的,先去找崔元姚去商讨这件事,毕竟她是萧平萱的生母,更何况萧承颜也算是宠她,萧平萱自从生下来就是一直在她身边养着。从来都没离开过她身边。 就算是现在将离进门了,萧承颜也没有把萧平萱放到将离这里来的意思。 还有就是,将离对崔元姚也算是有好感,与世无争的样子,倒也不是装出来的。 “崔姨娘,不知道我说的你可有意见?”将离接过崔元姚递过来的茶,唇边带笑的问道。 许是因为寿辰的事情关乎萧平萱,所以崔元姚的脸上,是难得的笑意,看着将离的目光也是柔和了很多,不再是之前的防备,没主见的很快回道“妾身没有意见,都听夫人做主。” 将离闻言一笑,然后就起身准备回去了。 将离是想萧平萱生辰那天,就叫几个院子的姨娘和萧承颜一家人一起吃个饭就算了,其实萧承颜也是这个意思,萧平萱一来是庶出,规矩上不好大办,二来也不是什么整生日,完全就是因为萧承颜喜宠着她,所以才给办个生辰,要不然换了别家的孩子,说不准也就关上院门自己过了。 ********* 天气越来越暖,让人的心里也是暖暖的,萧平萱的生辰,还真是个春暖花开的好日子。 就像是将离和崔元姚商量的那样,萧平萱生辰这天,就是一家子人围在一起吃个饭。 不过看着桌上的莺莺燕燕,还有沐又情身旁的大少爷萧天禄,将离忽然觉得,这萧承颜娶得小妾,也真是够多的了。 萧承颜坐在主位,将离自然是坐在他身侧,然后依次是沐又情,萧天禄,窦夏青,崔元姚,萧平萱。 窦夏青身上的伤早就好了,但是似乎是对将离有很多忌惮,就连在饭桌上,都是看了将离好几眼,将离看回去的时候,窦夏青有连忙低下了头。 看见这样的窦夏青,将离不禁在心里就笑了,这样没心机,又不会害人的人,真的就像沐又情说的那样,拿萧天禄威胁她吗? “萱萱,今个儿虽然是你的生辰,但是你就没有话和父亲还有各位姨娘说的吗?”饭桌上,萧承颜先开口了,挑眉淡笑着看着萧平萱,虽然还是一如往常的淡然笑意,但是将离就是清楚的感觉到了萧承颜此刻眼里的暖意。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略微有一丝的不是滋味,默默的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然后有不动声色的放了回去。 萧平萱是个很乖巧,嘴很甜的孩子,听见萧承颜的这话,连忙从椅子上起身,然后也像模像样的从桌上拿起了自己的茶杯,甜甜的童音就响起了“崔姨娘说了,小孩子不能 tang喝酒,所以萱儿今日就以茶代酒,多谢夫人为萱儿的生辰操劳了这么多天,也多谢各位姨娘和父亲抽出休息的时间,来陪着萱儿胡闹。” 萧平萱说完,就喝光了手中的茶。 将离也是笑眯眯的看着萧平萱,要说萧平萱还真是招人喜欢虽然才六岁,但是言行举止已经很有大孩子的风范了,比起萧天禄的老成油滑来,将离还是比较喜欢萧平萱的。 “萱儿可真会说话。”将离掩唇轻笑着,然后也拿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挑眉看着萧平萱。 这时,将离也注意到了崔元姚像自己透过来的善意的目光,也报以微笑。 将离想,对于崔元姚来说,萧平萱就是最重要的,自己怎么样都可以,但是萧平萱却不行。 所以对萧平萱好,那么就是对崔元姚好! 这时,沐又情也笑了起来,倒是没有拿起酒杯,而是状似漫不经心的说着“萱儿这话可都是谁教的啊,说着真是好听!”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崔元姚一眼。 崔元姚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低垂着头,说不话来。 而萧平萱毕竟是小孩子,虽然懂事知礼数会说话,但是此刻听见沐又情这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将离见状,反倒笑了一声,而后微微侧头瞥了一眼还在笑着的沐又情,“萱儿就是懂事会说话,用不着别人教都这么乖了,这要是日后再慢慢教导下来,那定然会把那些府里的小姐们都比下去。” 将离的话音落下,就感觉萧承颜好像在旁边踢了自己一脚,侧头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但是萧承颜还是那副淡然的笑意,好像没看见自己的妻妾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只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而那边的崔元姚,又是感激的看了将离一眼。 沐又情听见将离为崔元姚说话,顿时就没有了声响,只是讪讪的笑了笑,然后应和了一声“夫人说得有理,我也是看着萱儿可爱,打趣儿了一句……” 将离闻言,冷笑了一声,没在说话。 饭桌上静默了半晌,这时萧天禄又开口打破了沉静,拿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向着萧承颜和将离举着,声音还是稚嫩的,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已经有着油滑的感觉“这几日真是辛苦父亲和夫人了,虽说是二妹妹的生辰,但是天禄今日也借这二妹妹的生辰,感谢父亲多年来的教导,和夫人细心的打理着府中上上下下。” 萧天禄说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将离笑了笑,没说话,但是也还是拿起了酒杯,象征性的抿了一小口。 她是真的不怎么喜欢萧天禄,被沐又情教的太过老成。一点也不象个孩子,说不准这番话也是沐又情教的呢。 不过萧承颜倒是很开心的大笑了几声,拿起了酒杯喝干了,然后指着萧天禄笑说到“你啊,这张嘴就最是让人招架不住!” 将离看着萧承颜眼里的慈爱,知道萧承颜对萧平萱和萧天禄的感情,那是任何人都取代不了的,那毕竟是他的孩子,也许是他最亲的人,他不会管他们的母亲怎么样,只会在意着,那是他的孩子。 将离抿了抿唇,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也想有一个孩子。 上一世,那个孩子才刚刚满月,就被明让…… “啊!萱萱……”崔元姚的一声惊呼拽回了将离的思绪,待将离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看见萧平萱的唇边都是血迹,因为一张脸太小,呕出的血却很多,所以一时间小半张脸也都染满了血迹,然后猛地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下人门早就去传太医了。 将离也吓了一大跳,站在原地,头一次有些不知所措,这时候,萧承颜上前一把抱起了萧平萱,然后就走了出去。 崔元姚也连忙满脸惊恐和泪痕的跟了上去。 将离也想要跟上去,但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却看到了门口站着周若依,看了自己一眼,然后有很快的低下了头。 将离皱了皱眉,又偏头看了沐又情一眼,沐又情挑了挑眉,看见将离看她,也满脸担忧的拽着萧天禄跟了出去。 而窦夏青还是愣愣的,完全没有预料到这样的事情,征在原地,不知道该干什么好。 将离见状,也满心思 绪的跟了出去。 ********** 萧平萱的闺房里。 本来刚才在饭桌上的和乐气氛,此刻全部被阴沉取代,各人有各人的心思。 崔元姚站在萧平萱的床头上,一直在给萧平萱擦着左边脸颊上的血迹。也是不停的往下掉着眼泪。 而萧承颜就显得冷静许多了,坐在床榻边上,看着萧平萱,低垂着眸子,看不出是什么思绪。 “好好的……怎么就这样了……”开口说话的是沐又情。 窦夏青并没有跟过来,不过也没有人注意到她。 “萱萱可是一向身子好的很,要是这突然这样了,定然就是别的…陷害……”沐又情低声呢喃着。听起来好像是自顾自的在呢喃着,但是声音却不大不小的正好能让屋子里的所有人都听见。 不过就只看见崔元姚的脸色变了变,然后擦着萧平萱脸颊血迹的手停顿了一下,萧承颜还是没有什么反应。 沐又情看见没有人应话,还是开口又说了一句“今个儿的家宴,可都是夫人一手操办的,不知夫人有没有注意底下的那起子下人,那些下人里面,总是有一些心肠狠毒的!” 沐又情的话说完,将离的眉梢就挑了一下,如果沐又情不说这句话,她也许还在考量是不是萧平萱身体不好或者是其他的意外,但是沐又情的这句话,分明就是把所有人的视线往她身上引。 沐又情的话,听着好像是在说那些下人,但是话里话外,都已经说明了,这次的家宴,都是经由将离的手的! 这是沐又情想要陷害她! 将离现在很肯定这个想法! 但是沐又情的话说完,萧承颜就冷喝了一声“行了!现在萱萱昏迷着,你还有心思说这些,回你的院子吧!” 说完,冷冷的瞪了沐又情一眼。 沐又情看见萧承颜的脸色,身子一抖,顿时就歇了音,想来是很少见到萧承颜这样。 其实说起来,将离也从来没看见过这样的萧承颜。 沐又情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身子也是微微颤抖着,很害怕萧承颜。 这时候,外面的丫鬟大喊了一声,“林院士来了!” 话音刚落,就看见林晋白穿着一身家常蓝袍,额头上还有些细密的汗珠,手上拿这个药箱,然后走了进来,看见将离的时候,视线略唯一停顿,但是很快就走到了床榻前,俯身给萧承颜行了个礼“参见相爷。” 萧承颜一挥手让林晋白起来了,然后自己也起身坐到了一旁的炕上,指了指萧平萱,冷声道“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晋白点了点头,然后就过去了。 坐在了床榻边上,开始细细的给萧平萱诊脉,然后又扒了扒萧平萱的眼睛,摸了摸萧平萱的肚子。 崔元姚有些等不及,忍不住开口轻声问道“林院士……怎么样……怎么回事啊?” 但是林晋白却并没有答话,只是自顾自的看着萧平萱,到处摸摸看看。 崔元姚见状,眼泪就止不住的掉下来,但是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了好半晌,林晋白才放开了手,然后起身去开药方子,一边低着头开药方,一边轻声开口说道“没什么大事,只是一时的血气上涌,不过……” 林晋白说着就顿住了。 萧承颜闻言,脸色一变,眉头紧紧皱起,声音冷厉“不过什么?!” “小孩子即使血气上涌,一时急火攻心,又怎么会这样呢?看看那吐了小半边脸的血?想来是药物所致。”林晋白说着,已经开好了药方。然后递给了一旁站着的丫鬟,开口又说了句“不知二小姐今日都吃了什么,喝了什么?” “她今天没吃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早膳午膳也都是和我一起用的,不过,她是刚才家宴上,喝完了那杯茶,突然就这样了,林院士,真的没什么事吗?”开口答话的是崔元姚,他的语气还是免不了的担忧。 林晋白见状,安抚的看了一眼崔元姚,说道“放心,没有大碍,按照我刚才开的药房,用不了三五日也就好了。” 林晋白说完这句话,才看见崔元姚好像是安心 的叹了口气,然后就坐在了床边,开始温柔的摸着萧平萱的小脸。 而坐在一旁炕上的萧承颜,脸色是越来越不好,只是冷声说了句“这是劳烦林院士这么晚了还过来,接下来就是我萧府的事了,林院士请回吧。” 林晋白看见萧承颜下了逐客令,也只好摇了摇头,微叹了口气,然后拿起了药箱转身也没多留,只是在经过将离的身边的时候,侧头看了将离一眼,然后才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等到林晋白出去后,萧承颜才看了一眼将离,然后冷声对着崔元姚说了句,“元姚,你就好好照看萱萱吧。”说完起身就要走。 将离见状,也连忙看了一眼崔元姚,说道“崔姨娘,若是有什么事,随时来找我。” 崔元姚闻言,轻点了一下头,看着崔元姚的样子,想来是没有因为沐又情的那几句话就就怀疑将离,将离忍不住在心里想,沐又情这次只怕是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冷笑了一声,看了一眼沐又情,然后也走了出去。 ****** 将离没想到萧承颜是来了自己的院子,等到将离进屋的时候,就看见萧承颜深锁着眉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将离见状,走了过去,轻喊了一声,“爷……” “这件事,就交给你处理吧,我想你比我清楚是谁要陷害你。”萧承颜看了一眼将离,漫不经心的开口说了句。 将离闻言微征,没想到萧承颜居然说的这么直白,而且居然一点也不怀疑她,毕竟萧平萱是她很宠爱的女儿,即使是别人,想来也还是会怀疑以下的,但是萧承颜不但没有丝毫的怀疑,还把这件事交给她来办? 将离挑了挑眉,忍不住开口问道“爷,你不怀疑我?” 萧承颜闻言,奇怪的看了将离一眼,好像是再问,你傻么? “你是觉得我傻呢,还是觉得你自己傻?”萧承颜嗤笑了一声。白了将离一眼。 将离抿了抿唇,这才闭了嘴,没有吱声了。 ********** 第二日一大早,将离用过早膳,就叫人把沐又情传了过来,当然跟着沐又情一起过来的,还有周若依。 沐又情是似乎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样,所有人都没有怀疑将离的意思,甚至就连萧承颜都把查证下毒之人的事情交给了将离来办,这一刻,沐又情才发觉自己简直就是蠢到家了,既然会相信周若依的话!用这么个愚蠢至极的方法来陷害将离。 而跟着一起来的周若依,也是没有预料到事情的发展,早知道事情会这样,就应该在萧平萱的茶里面,下些致命的毒药! 要不然,现在被怀疑的,就是她连将离了! 将离坐在椅子上,而周若依和沐又情站在面前,将离勾了勾嘴角,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人,既然都想害她,那就让他们先死! 冷笑了一声,然后使了全力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看到沐又情的身子明显一抖,将离才冷笑着说话“沐姨娘,我想你该好好解释一下,二小姐的茶是怎么回事?” 折磨周若依【一万+】【必看】 "沐姨娘,我想你该好好解释一下,二小姐的茶是怎么回事?" 将离清楚的看见沐又情的身子一抖,然后低着头有些不知所措,看见沐又情这样,将离就不禁冷笑了一声,有胆子害人,却没胆子承认? “夫人,此事真的与我无关啊!伧” 饶是沐又情在怎么厉害,持家有方,但是说到底,还是没害过人,而且这次的事情,多半都是因为在旁说着将离的不是,所以沐又情才会想到去陷害将离,然后给萧平萱的茶里下药,就是想让萧承颜对将离讨厌,然后自己能重新掌权,但是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现在这样袋。(..info好看的小说) 沐又情越想心里就越是害怕,忽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然后拽着将离的裙摆就开始哭诉,想要让将离相信她真的是无辜的“夫人,这件事真的和我无关!夫人你要相信我!” 将离闻言,挑眉‘哦?’了一声,而后伸出葱白般的纤细指尖,挑起了沐又情的下巴,嘴角微微翘起。 此刻的将离看着甚是无害,但是说出来的话,却好像是在引诱着沐又情进入自己设下的圈套中,“那你说,这件事是谁做的,要是你能说出来,我就相信不是你做的,然后去告诉相爷,叫他处置那个陷害你我的人!” 将离说着,还微微偏头瞥了一眼随着沐又情一齐跪下的周若依。 沐又情的脸上犹带着泪痕,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将离,将离没有说让她供出周若依的时候,沐又情就在想着自己到底要不要把责任都推到周若依身上。 但是随后有想到,如果自己的招出周若依,那周若依难道不会说一切都是自己指使的吗? 到时候,自己还不是倒霉? 到了这个份上,沐又情心里就更加的怨恨周若依了。觉得自己真的不该轻易听信周若依的话。 将离看着沐又情一脸的不知所措,还有那转来转去的眼珠子,就知道沐又情是在犹豫着要不要供出周若依。 其实不用沐又情说,将离也知道,这一切都是周若依做的,就算沐又情真的嫉妒她,想要害她,但是势必会考量自己会不会陷入危险。 但是周若依就不同了,周若依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连那张曾经如花似玉的脸,如今都是被毁了,那她怎么还可能有所顾忌,想来,周若依就是想着,自己死了也要拉着她垫背? 将离冷笑了一声,松开了手,而后又挥开了沐又情拽着自己裙角的手,冷声说道“既然沐姨娘都招了,那就把沐姨娘带下去吧,陷害主母,给二小姐下毒,我看,沐姨娘就该乱棍打死!” 将离说着,一拍桌子。 一旁的刘成闻言,应了一声,然后就走了过来要拽着沐又情出去。 沐又情被刘成一拉扯就急了,此刻心里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想法,只是想着要把罪名都推到周若依身上。 大喊了一声“不是我!真的不是我!都是她!都是小若害的我!” 沐又情说着,指向了周若依,然后使劲的挣扎着。 刘成也是顺势放开了沐又情,又站回了将离身后。 而一旁的周若依先是一愣,而后就狠狠的剜了沐又情一眼,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凶多吉少了…沐又情把自己给供了出来,其实就算真的不是自己教唆的沐又情。 只要沐又情指向她,那将离就绝对不会放过她! 果然,沐又情的话说完,将离就看向了周若依。 那眼神中,分明就是带着挑衅和不屑,周若依冷哼了一声,索性直接站了起来,既然已经没有了后路和活路,那还怕什么呢! 周若依冷笑着指着将离,指尖也是微微颤抖,也不知道是害怕的,还是愤怒的! “没错连将离!这件事就是我做的,就是我下毒给萧平萱,然后想要陷害你!但是没想到她居然蠢笨如猪!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办砸!”后面的这句话,当然是说的沐又情。 沐又情听见这句话,脸色又是一变,口中不停地说着“与我无关,都是你陷害我和夫人!” 将离却只是笑了笑,没有搭理沐又情,毕竟现在,她要对付的是周若依而不是沐又情,而且通过这件事,也能看出来沐又情并不是什么狠角色,虽然也很聪明,但是没有胆子! “周若依?你能活 tang到现在,才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也是我低估了你,高估了自己,没想到那场大火中死了的,居然不是你?”将离此刻很冷静,她现在看见周若依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恨意,而是好像看待着一个手掌中的玩物,随时都能摔到地上,摔个粉碎! “呵……”周若依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的就死了的?我也不怕告诉你,那场大火死了的那个人,是绿枝,不是我!她既然喜欢和明让做死鸳鸯,那我就成全她,说到底,我也是在帮她!” 将离闻言微微一怔,心里突然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想,明让做的很多事,也许都是为了周若依,而明让可能也一直以为周若依也是一心一意的爱着他的,但是他却并不知道,这些都是表象,周若依爱的,只是明让的权位,明让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 将离眯了眯眼,定了定神。而后起身走到了周若依的面前,挑眉看着周若依,“不都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的吗?怎么我看你,还是没有任何的觉悟?” 将离说着,微叹了口气,然后刚要转身的时候。 忽然被周若依抱住,然后紧紧地勒住了将离的肚子,顺手从将离的头上拔下来一个步摇,就抵在了将离的脖颈上。 刘成和小兰见状都吓得脸色巨变,沐又情也是一怔,但是却没有任何的话和动静,心里还是暗暗的希望,最好周若依和将离能够同归于尽…… “快把夫人放开,周若依我看你还真的是不想活了!那场大火没烧死你,已经是上天开眼,饶你一命了,今个儿你居然还敢伤害夫人?”说话的刘成,刘成的那嗓子依旧是难听又尖利的公鸭嗓,此刻正皱眉死死地盯着周若依,就在等着周若依松神的时候,把将离救下来。 但是周若依很明显不会给刘成这个机会,手上的步摇死死地抵在将离雪白的脖颈上,微微一用力,雪白的脖颈上,瞬间就多了一道红色。 看见刘成的脸色变得惨白,周若依才放肆的大笑了几声,“刘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萧承颜的人!” 话落,就看见刘成的脸色愈加的不好。 周若依见状,冷笑了一声,而后附在将离的耳边,冷声问道“你知道先皇是怎么驾崩的吗?” 将离闻言,心里一沉,周若依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将离就猜到了几分周若依会说什么。 果然…… 周若依很快的就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就是萧承颜联合当今皇上,给先皇下毒,所以先皇才驾崩的那么突然!” 其实这件事,也是周若依偶然听到的,那天,就是萧承颜和连桦在书房里,然后她被人支使着去萧承颜书房的院子打扫,本来萧承颜身边的亲信都把下人遣散了,但是周若依因为是在隐秘处藏着,不想干活,所以根本就没人看到她。 等到她出来想要进去书房打扫时,就听到了萧承颜和连桦在商量这件事。 现在她的想法就是,即使不让将离跟着她一起死,那也不能在将离好好活着! 将离的身子微微一抖,抵在脖颈上的步摇又深了几分。 她确实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和萧承颜有关,而且也根本就没有去想过这件事,那时候连天年驾崩的时候,她的想法就是,没有人逼迫着她了,虽然也很伤心,但是却也有松口气的感觉。 只是,却没想到,连天年的死,居然和萧承颜有关…… 她的夫君,杀了她的父亲…… 周若依感觉到了将离的身子抖了一下,脸上的喜色就更加的明显,看见将离伤心难过,她才会觉得开心! “连将离,你没想到吧?你看看你嫁的两个男人?一个心里就是没有你,任凭你再美貌,都是厌恶你,一个为了自己的权位,下毒害死你父皇,你嫁的两个男人,真是合我的心!” 周若依故意刺激着将离,恨不得这么一刺激,将离自己扎在簪子上才好! 但是事情却没有周若依想的那么好,将离也不是那些脆弱到会自杀的小姐夫人们。 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开口说道“周若依,你真的以为,你这么容易就能拿我当靶子?” 话落,还没等周若依反应过来,将离已经伸出手,往后狠狠地一戳。 周若依没有躲闪开,被将离手上的东西正好戳中,手中的步 摇就没拿住,掉在了地上,而她的腹部也是开始不停的往外渗血。 刘成见状,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原来将离的手上有个匕首。 想来是一直藏在袖子里的,而刚才故意走到周若依身侧,也是故意让周若依挟持的! 但是忽然有想到了刚才周若依说的话…… 有些担忧的看了将离一眼。 但是看见将离还是没什么特别的神情,心里不但没有松口气,反而更加担忧了…… 将离转身看向了瘫坐在地上的周若依,手捂在小腹上,可是却不能堵住那些流出来的血。 将离冷笑了一声,把手上的匕首随手一扔,就仍在了周若依的腿上,明显的看见周若依的身子一抖,脸上也是越来越的苍白,颤抖着嘴唇,疼得说不出话来。 将离才嗤笑了一声吩咐人把周若依带了下去,然后关押起来。 等到周若依被带下去之后,将离才看向了也瘫坐在地上的沐又情。只见沐又情惊恐的看着她。 将离一笑,轻声说到“沐姨娘不必担心了,现下真正的下毒之人已经找到了,等到相爷回来了,我就会向他禀明,此事与你无关!” 沐又情听见将离的这话,神色才稍稍缓和了一些,然后双手撑在地上,有些费力的起身,给将离俯身福了福“多谢夫人明察!那妾身就告退了。” 将离没有说话。 沐又情见状,连忙转身离去了,生怕自己在呆下去,就会变得和周若依一样。 等到沐又情离开了,将离才看了一眼刘成,那一眼看似漫不经心,但是却吓得刘成的身子一抖,连忙垂下了头,再也不敢看将离一眼了…… ************* 就这样,将离一直在自己的院子里等着萧承颜回来,她也想知道连天年的死是不是真的和萧承颜有关,毕竟也不能听周若依的一面之词,周若依是什么人,她还是知道的,但是听到了周若依说的那番话,将离才回头去想连天年的死。 确实有些蹊跷,而且连天年死的那一晚,宫里根本没有任何的动静,而是第二天,连天年身边的太监来各个宫里通报。 但是等到将离到了金銮殿的时候,却是连桦变成了皇帝。 那时候,将离根本就没有想这些事,全部被自己的事情困扰着。 但是现在一想…… “相爷……”听见外面丫鬟的声音,将离才收回了思绪。 萧承颜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将离面无表情的坐在椅子上,一边给自己倒茶,一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而茶杯里的茶,已经快要溢出来了。 一看见这样的将离,萧承颜的心里就是一沉,知道可能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对着屋子里的下人使了个眼色,就都很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下人门很快就都退干净了,萧承颜这才笑着坐到了将离面前。 将离却还是保持着手上倒茶的动作,茶杯里的茶水自然全都溢了出来,但是将离却依然没有收手的意思。 萧承颜见状,微微蹙眉,而后伸手握住了将离的手,把茶壶放在了桌上,挑眉淡笑着看着将离,语气也是不自觉的温柔“茶都溢出来了?” 将离闻言,有些懒懒的抬了抬眼皮,看了萧承颜一眼。 但是就是那一眼,让萧承颜的心头一颤,那眼神中,包含了太多的冷厉。 以前将离看着他的眼神,有疑惑,有打量,也有厌烦,但是就是没有这样的冷厉。 萧承颜想了想,还是没有出声,等着将离先开口说话。 没过多一会儿,将离就从萧承颜的手中,抽回了手,然后把那杯满的溢出来了的茶,伸手推到了萧承颜面前,语气倒是一如往常“相爷请用。” 萧承颜闻言,眉头皱的愈发的紧了,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疑问,而是很顺从的拿起了那杯茶,一饮而尽,然后又放回了桌上。 看到萧承颜喝光了茶,将离才冷笑了一声,看向了萧承颜,“不怕我下毒?” 语气转冷,让萧承颜的眉心一跳,心里隐隐觉得将离是知道了什么,但 是却依然装作若无其事的笑着,“下毒?娘子舍得?” “舍得,自然舍得,对待杀父仇人,有什么舍不得的?”将离说完,就看见萧承颜的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呢?”但是也只是一瞬间,萧承颜就恢复了往日的那副淡漠的神情,将离看着萧承颜的表情,心里不禁觉得,萧承颜还真是会做戏,这幅表情,真的会让别人以为,是误会他了,但是将离越想,就越觉得连天年的死和萧承颜脱不了干系! 连天年在将离出嫁之前,一直都是宠着她,可以说是要什么给什么,就是拆房子,连天年可能都不会说什么,而是带着人陪着将离拆房子! 但是现在告诉她,宠爱了她十几年的父皇是被自己青梅竹马的夫君所杀,谁能冷静? 将离越是这么想,看着萧承颜的神情就是越发的冰冷,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相爷!你蛮了这么久,也该说实话了!当年萧家满门抄斩,你难道对我父皇没有一点恨意?这么多年在朝堂上,你受尽宠信!父皇待你,都比四爷还要好!但是你却背着他诛杀臣子,拦截贡品!相爷,父皇的死,你就敢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将离不想拐弯抹角,她也觉得和萧承颜没有必要绕着弯说话。只怕萧承颜早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 所以索性就有话直说了。 萧承颜听完将离说完的话,脸色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淡漠,看着将离的眼神,也是用意不明,只是轻声开口“将离,既然你知道当年灭我满门的是你的父皇,那我就算真的害死他,不也是替父报仇?嗯?” 说完,挑眉看向将离,眼睛一直盯着将离的眼睛,生怕错漏了将离的任何神情。 将离只是微微一怔。 萧承颜就继续冷声说道“那你现在是要如何?也要替父报仇?嗯?” 萧承颜看着将离,等着将离的回答。 将离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下萧承颜的话。儿时的一切还都历历在目,那时候,明明都是很好的,连天年和萧承颜的父亲,也是如同兄弟一般,一点都不像君臣。 将离想,如果没有那年的吵架之祸,她可能,早就嫁给了萧承颜。 然后就不会有后来的一切发生了。 但是这个世界上,偏偏就没有如果…… “对!”将离想了半天,还是只冷硬的吐出了一个字。 但是话音刚落,萧承颜就忽然拿起了那个茶杯,然后往地上狠狠一摔。 茶杯落在地上,上面还有些水渍,在烛光的照耀下,闪动着莹莹的光。 将离一愣,不知道萧承颜要干吗。 但是下一刻,萧承颜已经起身了,拿起了一片碎片,然后往将离的面前递。 将离一怔,也下意识的起身,开始往后退,但是萧承颜却一步一步的逼上前来,脸上挂着笑意,但是却不是冷厉的冷笑,而是淡然至极,也温和至极的笑意。 “不是替父报仇吗?来,我反抗,你想如何,就如何!这片碎片,是最锋利的,照着脖颈狠狠一划,你肯定就能报仇了!”萧承颜一边说着,一边往将离的身前靠,手上的碎片,也是想要硬塞在将离的手里。 他知道自己是在赌,用自己的生命在赌,赌将离不会杀他! 但是他却根本不知道,如果自己输了,那会是什么结果! 将离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这样的萧承颜,依旧是她没见过的!她以为已经见到了萧承颜的所有面目,但是这一刻的萧承颜,却透出了疯狂来。 让将离莫名的有些恐惧。 萧承颜已经抓起了将离的手,然后把手上的碎片没有锋利菱角的一处,硬塞在了将离的手里,感觉到了将离的手微微颤抖,萧承颜就笑了,握着将离的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脖颈上,然后依旧淡笑着看着将离“狠狠一划?嗯?” 说完,就闭起了眼睛。 好像是在等着将离下手。 将离深吸了口气,咬着自己的下唇,看着自己手上的茶杯碎片,和萧承颜握着自己的手,手上颤抖个不停。 心里也是跳个不停。 有个声音在她耳边喊,快划下去,划下去了你就报仇了,别忘了他是你 的杀父仇人! 但是另一边耳朵,又有一个声音在轻声呢喃着,你真的要杀了他吗,你看看他对你多好,他对你的爱你真的看不见吗,你看看现在,他就那么抓着你的手,让你划下去!你还忍心划下去吗? 这两个声音一直耳边来回的喊着。 将离有一丝的崩溃,想要挣扎开萧承颜握着自己的手。 但是萧承颜却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 感觉到了将离的挣扎,萧承颜就睁开了眼睛,笑看着将离,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在引诱着将离划下去,好像现在将离要杀的人,不是他一样“怎么了,犹豫什么?只要划下去我就死了,我死了,你就是给你父皇报仇了?” “滚!你滚开!”将离有些不受控制的大喊了一声,然后开始大力的挣扎着。 但是萧承颜却根本不想放开将离,将离越是挣扎,萧承颜握着将离的手,就是越紧。 就这样,两人挣扎的厉害了,将离手上的碎片就在不经意之间,在萧承颜的下巴处划伤了一道。 将离的身子一抖,感觉整个人的呼吸都被抽干了一样。 身子也是不自禁的软下去,然后就往下沉,一下子瘫坐在了地上。 萧承颜见状,才松开了将离的手,手上的茶杯碎片就掉在了地上,响起了一声轻响,萧承颜看见将离的身子就是一抖。 脸色微微一变,伸手想要抱住将离,但是将离却忽然狠狠地推了萧承颜一眼,“你走……” 将离只是轻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别的话就再也说不出来了,她现在只是想要一个人静一静,不想再看萧承颜! 没想到自己看见萧承颜这样,她会如此不受控制,如此不冷静。 萧承颜见状,也知道现在在和将离纠缠下去,事情只会变得更糟,不如就让她自己先好好冷静冷静,然后在坐下来好好谈,这样好过现在。而且经过今晚的事情,将离应该也应该明白了,她对他,绝对下不了手! 萧承颜微叹了口气,没有在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 将离看见萧承颜走了,才稍稍冷静了一些,看着地上的那片茶杯碎片,怔怔出神。 萧承颜对她的好,她怎么会不知道?而且想到萧承颜说的话,将离也是觉得有道理,连天年斩了萧家满门,只留下了萧承颜一个人,萧承颜怎么可能不恨他,怎么可能还是一心一意的为他卖命!难道真的就让将离杀了萧承颜才算罢休? 将离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所以只能自己好好的静下来,然后在和萧承颜谈…… ********** 第二天将离没在想萧承颜的事,而是想到自己应该先好好处理周若依的事情,上一世自己死的那么惨,将离不可能忘,明让已经死了,而周若依,就该像自己上一世那样,好好的折磨致死! 将离这么想着,心里就变得敞快了许多。 周若依被关在柴房里。 柴房的门一被打开,就是一股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将离忍不住咳了几声。昨天她已经吩咐过人,别让周若依流血过多死了。她还想好好折磨折磨她呢! 而且这一次来柴房,将离也带了不少人,除了自己房中的丫鬟和刘成,还让刘成叫了几个小厮跟着,谁知道周若依会不会突然发疯,这次要是在发疯的话,将离的手上可没有第二把匕首预备着了了! 进入柴房,就看见周若依满脸苍白的靠在墙角,一如自己上一世那样的可怜。 周若依听到了门打开的响声,一睁开眼眼睛,就看见将离站在面前,笑意吟吟的样子,恨不得想让周若依上去把将离的脸给撕烂!这么想着,周若依的眼神里就不自觉的带着一丝怨毒。 将离是看的清清楚楚,可是却并没有在意,现在的周若依,就是案板上的鱼肉,待宰的羊,而这一切的生杀权,也都在她的手里!所以现在将离很开心,想要慢慢的折磨死周若依! “若依妹妹,怎么样?在这柴房待得还舒服吧?”将离故意喊周若依若依妹妹,就是想恶心死周若依。 果然,将离的话音刚落,就看见周若依的脸色一变,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眼将离,冷笑了一声,“连将离,要么你就一刀杀了我!要么我是能活 着,就绝对不会放过你!……” 周若依的话音刚落,将离就已经一个巴掌扇了过去,清脆的响声,在周若依的耳边响起,周若依的脸立时就是一麻,脸上顿时就肿了。 而将离的手也是一麻,冷笑了一声看着周若依“一刀杀了你?你以为你能留个全尸?还是以为你自己能死的那么痛快?” “你什么意思i!”周若依说着,就吐出了一口血痰。 将离不屑的瞥了周若依一眼,而后静静的开口说道“周若依,你是不是没想到你能有今天?嗯?” 看着周若依现在的样子,有气无力,脸上本来貌美非常的容貌,此刻也是难以入眼,将离笑着,心里很是解气,上一世自己就是被周若依毁了脸,然后被那些人…… “我是没想到你能活着!连将离,你以为明让为什么娶你?不过是想手上有一个棋子!到时候事情败露了,自然好拿着连天年!但是没想到,却被萧承颜横插一杠!”周若依的语气很是急促,呼吸也有些急促,看着将离的目光,恨不得现在就把将离生吞入腹! 但是将离听完周若依的话却没有任何的表情,他早就知道了,所以没有任何的也没有任何的心情。 但是周若依看着将离的样子,却以为将离是在伤心,伤心明让一直在欺骗她! 嗤笑了一声,继续大声说着“明让根本就是厌烦你到不行!恨不得杀了你,但是偏偏,你就是i连天年最宠爱的女儿,所以他才会娶你!要不然你以为依着他的性格,就算是连天年下旨,难道他就真的会那么顺从的娶了你?别忘了他的手上也有兵权!” 周若依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挑衅的看着将离,似乎早就忘了,现在人人鱼肉的是她自己! “你说完了吗?”将离冷声开口,不耐烦的看了周若依一眼,“说完了该我了,周若依你知道自己一会儿会怎么死吗?” 话落,看见周若依的脸色变了变。 将离心情大好,捂着肚子大笑了好一会儿,然后指着身后的那几个小厮,出声说道“你看见了吗,她们几个都是为你准备的!”说完,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周若依,不屑的嗤笑一声“不过我看她们对你也没有兴趣,但是至于他们会怎么折磨你,是卸了你胳膊,还是一刀一刀割下你的肉,还是挖你的眼珠子,那就是他们的事儿了!” 将离说完,就对着那几个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几个小厮就冲着周若依扑了过去。 一个小厮一边撕扯着周若依的衣服,一边拿着匕首在周若依的身上一刀一刀的划着,看着周若依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将离就觉得心里很是爽快! 但是周若依却是疼得大喊大叫起来,将离觉得,周若依的喊叫声,就是府外也能听的到。一个小厮很显然是受不了了周若依的喊叫声,一伸手,就堵住了周若依的嘴,一时间周若依只能从喉咙中发出‘呜呜’的声音。 叫喊和叫骂声被小厮的手堵住,周若依很是不甘和气愤,就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小厮的手上,小厮吃痛的叫了一声,然后用另一只手狠狠地砸着周若依的脑袋。 周若依被砸的疼了,松开了口。 那几个小厮的手上都听将离的吩咐拿着匕首,现在周若依松口了,那个小厮自然不会放过周若依,伸手狠狠地捏住了周若依的下颌,然后把手上的匕首往周若依的口中狠狠一刺,一瞬间周若依的叫喊声全部被淹没,将离这才看见,小厮是把周若依的舌头割了下来。 周若依的舌头掉了下来,掉在了地上。 将离看见,只觉得胃中一阵作呕,有些看不下去了,转身就跑了出去。 然后伏在墙边呕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的好了一些…… 刘成也跟着将离跑了出来,看见将离伏在墙边呕着,有些担忧的过去问了句“主子,没事吧,要不要传太医?” 将离看了一眼刘成,摇了摇头,其实她早就知道刘成的身份应该不一般,但是这么长时间来,她早就发现刘成不但没有害她的心思,而且还是处处的帮着她,听她的吩咐做事。 将离走就想过刘成很有可能是萧承颜的人,也对萧承颜心里多了一分感激。 但是有一想到连天年的死,都是萧承颜一手做的,将离的心里就又不知道是什么滋味了…… 想了想,转身就要走,而身后的柴房里,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响声,她知 道,周若依的舌头都被割了下来,自然是说不出话来,而那些小厮们,显然是不会对周若依的身体有什么兴趣,毕竟周若依的脸,再也没有那时候的美貌,甚至看着还有一丝的恶心。 所以那些小厮只会变着法的折磨着周若依的身体,就像她刚才对周若依说的,或者是挖了她眼珠子,或者是卸了她胳膊腿,又或者是一块一块的割下来她的肉…… [qaq看吧我码了一万字,我没有诳你们!!!看在我这么萌的份上,快留个言吧嘤嘤嘤……还有话说这个文不会很长,然后可能会加一些番外,番外的话也不会很长,打算写林晋白和林清暖,还有连桦和萧青禾的,我还是很喜欢连桦的!……] 将离被害【8000+】 就像她刚才对周若依说的,或者是挖了她眼珠子,或者是卸了她胳膊腿,又或者是一块一块的割下来她的肉…… *********** “参见夫人~伧” 将离往回走的时候,萧天禄就不知道从哪走了出来,然后拦在了将离面前,倒是很恭敬的先给将离行了礼。 将离挑眉看着俯着身子的萧天禄,唇角划出一抹意义不明的笑意。然后冷声说了句“起来吧。袋” 话落,萧天禄就应声而起,而后就那么站在将离面前,也没有走的意思,也没有让将离离开的意思,只是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将离。 看着萧天禄的样子,将离就明白了,萧天禄这是有话要跟她说。 “大少爷有事儿?”萧天禄虽然才刚刚年过十一岁,但是不论是举止还是说话,就连思想,都是不一般的老成,所以看着这样的萧天禄,将离倒是觉得,他要是真的想做什么,只怕会比,他母亲沐又情要周全的多…… “只是想和夫人单独说些子话,沐姨娘这两日精神实在不佳。”萧天禄微微俯着身子,很是恭敬的回着将离的话,头也是微微低着,那样子,看着似乎真的很像是一个没有心急的孩子。 但是将离知道,他不是! 将离听完萧天禄的话,打量了一眼四周,柴房本就是在萧府的最偏僻的地方,所以要回自己的院子也是要走很多路,而现在这条路,看着倒是真有些僻静,平常时候,基本不会有人经过。 眼睛在一瞟,旁边就是元池。 此刻春暖花开,池子里的水,似乎也不会那么冰了。 将离抿了抿唇,在思量着要不要遣散了下人。 如果遣散了下人,那萧天禄不知道会耍出什么花样,也到不是怕他一个孩子,只是懒得去在解决那些烦闷的事,现在将离都够烦的了! 但是随后有想了想,与其不知道萧天禄还有什么后招等着她,那到不如就先接招,免得以后再来个措手不及。 这么想着,将离就已经开口,遣散了下人。 “都退下去吧,有什么事,我在叫你们。”将离没有回头,只是看着还是俯着身子的萧天禄。 刘成先应了一声,然后其他的下人也都应了一声。 没多一会儿,下人门就都退散了。 将离看见就只剩下她和萧天禄,便开口问道“不知大少爷何事?还要遣散了下人?”将离说着,就掩唇轻笑了几声。 但是这几声轻笑,听在萧天禄的耳里,缺像是嘲笑一般。 看到下人们都退下去了。萧天禄看着将离的眼神,也没有了刚才的那般恭敬,只是仰着头,冷冷的看着将离。 将离看着萧天禄冷厉至极的眼神,倒是有几分,像是萧承颜生气时候的样子。 “大少爷怎么这么看着我?”将离只是轻笑着开口,语气也是极为轻快的,听起来好像很开心的样子,她倒是想看看萧天禄想要干什么! “夫人,二妹妹被毒害的事情,的确和沐姨娘无关,还请夫人明察!”萧天禄的语气虽然还是很恭敬,但是不免添上了几分阴冷。 听的将离的心里一颤,这才多大的年纪?说起话来就是这般了。 面上未动分毫,只是轻笑着开口说道“大少爷也真会说笑,我自然知道此事与沐姨娘无关,而且真正的下毒之人,刚才也已经处罚了,既然都已经处罚了,那还何来明察?” 萧天禄闻言,皱着眉看着将离,似乎是有些沉不住气了,不想再和将离绕下去了,只是一甩袖子,冷哼了一声,“那你为何要和我父亲说,是沐姨娘指使的那个下毒之人!” 将离闻言,微微一愣。 她何时和萧承颜说过,是沐姨娘指使的周若依? 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萧天禄,但是萧天禄却根本就懒得看她,只是撇过了头,看向了元池,而后冷哼着说道“夫人,自从你进了府中,父亲就从未去过沐姨娘那里,沐姨娘为萧府鞠躬尽瘁这么多年,但是你一进府里,就什么都没了,不止父亲喜欢你,宠着你,就是这掌家大权,也都是给了你!那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将离闻言怔住,这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说的话? < tangp>想了想,还是几步走到了萧天禄身侧,然后开口说道“我不知道大少爷对我有什么误会,但是我绝对没有害沐姨娘之心,不过……” 将离说着顿了顿,而后声音也逐渐转冷“不过,如果沐姨娘先有的害我之心,那也就不能怪我了,我也是为了自保!” 在将离眼里心里,萧天禄在老成,都还是个孩子,而萧天禄对她说的话,也都是直来直去的。 所以将离对萧天禄说话,也没有拐弯抹角的,而是直接直说。 但是小孩子,似乎都是喜欢别人哄着他说话,即使是萧天禄也不例外。 听见将离说的这番话,脸色登时就变了,明显带着愠怒,狠狠地瞪了将离一眼。 然后忽的伸手拽住了将离的袖子,将离一愣,诧异的看着萧天禄,只见萧天禄开口说道“夫人,就像你说的,若是别人有害我之心,那我做了什么,也都只是为了自保!” 萧天禄说完这句话,将离就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还没等将离反应过来,想到什么的时候。 萧天禄就忽然狠狠地一拽将离,然后将离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了萧天禄身上,但是萧天禄却很快的就闪到了一边。 将离本来一直被萧天禄拽着,现在萧天禄松手不说,还狠狠地扯了她一把,将离一下子就摔在了地上,然后立时就感觉到了小腹一阵刺痛。 但是还没有等将离起身,萧天禄就冷哼了一声,对着将离啐了一口,然后什么也没说,没有一丝犹豫,就转身跳到了元池里面。 然后就开始在元池里面大力的扑腾着,一边扑腾,一边大声的喊着“救命!~” 将离见状,才忽然明白萧天禄想要做什么,但是小腹中的刺痛,却疼得将离有些站不起来。 萧天禄的喊声也没有减小的意思,也不知道萧天禄是不是真的不会游水。 元池的水不浅,如果照着萧天禄的个头来说,再加上如果不会水,用不了多一会儿,没准就真的呛死了! 萧天禄一直在扑腾和大喊着,将离的头上开始往下掉着冷汗,知道如果萧天禄在喊下去,那些下人听见了,肯定是要过来的,如果看见她这么躺在地上,萧天禄掉在了元池里。 可能都不会去想什么,就都把罪名安在了她的头上。 将离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双手支撑在了地上,勉强的起身了,然后想都没想,也一头跳了进去。 其实将离也不会游水,但是现在的情况,也顾不得其他。 既然看出了萧天禄想要陷害她,那怎么可能还让他得逞? 果然,将离刚一跳进水里,自己带来的那些下人就都已经听见声音跑了过来。 看见将离和萧天禄都在水里挣扎着,脸色都不是很好,都在岸上转悠来转悠去,但是都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倒是刘成,只是朝着元池里看了一眼,然后就跳了下来,然后先游到了萧天禄的身旁,把萧天禄往岸边拽。 小兰在岸边等着,看见刘成过来了,也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在水及膝的地方停了下来,接过了已经昏迷的萧天禄,往岸上拖。 刘成见状,这才转身去救将离。 将离已经呛了好几口水,身子也是不断的往下沉着,小腹中的刺痛也是疼得越来越厉害,将离觉得自己的力气都快要用尽了。 在眼前一片迷糊之时,只看到了刘成冲着她游了过来…… ************ 将离醒过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床上。 而萧天禄并不在自己的屋子,想来是被刘成他们带回了沐又情那里。 “怎么样?夫人可有大碍?”萧承颜清冷的声音,忽的响起。 将离的身子下意识的一颤,这才注意到萧承颜一直坐在椅子上,脸上的神情不是很好,似乎有发怒的前兆。 心里这才想到,这么折腾了一上午,萧承颜也确实该下朝了,可能是一下朝就听说府里出了事,然后就赶了回来。 太医就跪坐在脚踏边,眯着眼睛给将离诊脉。 过了好半晌,忽然就转身跪在了地上,口中大喊着“恭喜相爷,恭喜 相爷夫人,夫人这是有喜了!” 话落,不止是将离,就是萧承颜,都是愣住,递到嘴边的茶,也是停住了。 太医并没有看将离和萧承颜的脸色,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只是刚才落水,夫人有些流产的迹象。这可要好好调理,微臣这就去开方子。” 太医说完,看向了萧承颜,似乎是在询问着萧承颜的意思。 看见萧承颜点了点头,才连忙起身去给将离开方子。 将离躺在床上,身上还是没有任何力气,看见萧承颜向自己走过来,下意识的撇过了头,不想再看见萧承颜。 “为什么你和天禄会同时落水?”萧承颜有些冷漠的声音响起。 让将离微微一怔,她以为萧承颜会说起肚子里的孩子,但是没想到,先问的居然是,她和萧天禄为什么会同时落水…… 将离侧过了头,皱眉看着萧承颜,没有答话。 萧承颜看见将离不说话,本来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是一看见将离冷冰冰的眼神,也就住了口,也不在说话了。 那边太医已经开好了药方子,走了过来,把药方子地给了萧承颜,萧承颜淡笑着接过,然后看了一眼,又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刘成,开口吩咐到“你亲自去抓药煎药,不许让任何人插手!” 萧承颜知道,这次将离和萧天禄同时落水的事情不简单,而现在将离又怀有身孕,萧承颜害怕别人有害她之心,所以才让刘成亲自去。 刘成会意,俯身应了一声,然后就出去抓药了。 “若是没有什么吩咐,那微臣就告退了。”太医倒是很有眼色的看口说了句。 萧承颜闻言,‘嗯。’了一声,然后太医就行了个礼,转身走了。 等太医走了,萧承颜有挥手遣散了下人。 然后坐到了将离的床边。 微微蹙眉看着将离,动了动唇,刚要开口说话,将离就忽然开口冷声说道“相爷要是没有什么事,那就出去吧,妾身要休息了!” 不论是因为什么,她现在不想看见萧承颜,将离觉得自己现在心里很乱…… 但是萧承颜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只是轻笑了一声,然后伸手把将离身上的被子往上掖了掖“我哪也不去,就在这儿陪着你。” 语气淡淡的,但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让将离想要说的话,一时间全都说不出来了。 看了一眼萧承颜,萧承颜也正满脸笑意的看着她,脸色微微一变,索性背过了身子,不再看萧承颜,然后紧紧地闭上了眼睛,想要让自己睡着。 但是身侧的萧承颜不但没有任何的动作,也没有任何的声音,半晌都是如此,甚至连呼吸都好象是微弱的。 这样的安静,让将离不禁以为,萧承颜是不是走了? 忍不住想要转身看一眼,但是这时候,感觉身侧忽然一凉,将离惊呼了一声,转过身子的时候,就看见萧承颜躺在床边,挑眉淡笑着看着她。 将离的身子一僵,下意识的就往后靠了靠。 萧承颜似乎是看出了将离的抗拒,但是不但没有下床,反而还随着将离的动作,也往将离的身上靠了靠。 将离见状,眉头皱起,冷冷的瞪着萧承颜。 那眼神,恨不得咬死萧承颜一眼。 但是萧承颜却没有任何的自觉,不但把将离挤得都没有地方退了,还伸手抱住了将离的腰,然后把头埋在了将离的脖颈前。 将离的身子更加僵硬,所有的动作,就都这么顿住了,想要推开萧承颜,但是萧承察觉到了将离的用意,就抱的更紧了。 “我昨天说了,我不想见你……”将离颇有些无奈的轻叹了一声。 但是萧承颜却答非所问的开口说道“太医说你动了胎气,最好注意点。” “我说过我要自己冷静冷静。” “这几天就别总出去走动了,就先好生待在屋子里,等胎气稳些了,若是闷得慌,我带着你出去转转。” “你害死了我父皇……” “这是我们的第一 个孩子……” 就这样,将离说她想说的,但是萧承颜却好像全都没听见一样,自顾自的说这话,温热的呼吸就在脖颈间流转,让将离的身子有些麻麻的。 将离一用力,就狠狠地推了萧承颜一下。 但是着点力气,在她这儿是用了全力,而在萧承颜那里,完全就是在挠痒痒“别乱动!” 萧承颜冷喝了一声,然后皱眉看着将离。 将离从来没有看见过萧承颜这个神情,冷厉的喝声,代表着他真的生气了,看着将离的眼神,也是阴冷阴冷的,即使是昨天晚上那样的情况下,萧承颜也没有用这个神情看着将离。 将离见状,虽然心里有一丝慌乱,但是还是冷笑了一声,看着萧承颜,开口说道“相爷原来是这么没脸没皮的人!”话落,也没管萧承颜是什么神情,还是继续开口到“我都说了不想见你,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萧承颜闻言,挑眉看着将离,只是觉得有些好笑,但是却不敢笑出来,只是一脸淡然的看着将离,然后把将离的双手抓住,放在了自己的腰间,让将离也搂着他。 将离自然是抗拒的,但是身上却没有什么力气,加上萧承颜本来就比她力气大,所以也挣扎不过萧承颜,只能任由着萧承颜摆弄着。 萧承颜见将离不再挣扎了,就笑着开口说道“将离,不管发生了什么,现在我们都是成亲了,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而且你还有了我的骨肉,现在你就是应该好好养胎……” 萧承颜说着,一双大掌,抚上了将离的小腹,在将离的小腹上缓缓摩擦着。 但是将离的心却有些发冷。 就算是萧承颜的骨肉,那如果是她不想让他生下来,那他就永远不会出世!…… *************** 而沐又情那边,这个时候也是一片的慌乱。 萧天禄这个时候,还是没有醒过来。 一方面是因为比将离先跳到了元池里,所以呛得水比较多,在一方面就是萧天禄毕竟还是个孩子,怎么说,也没有将离的身体好。 所以萧天禄到了这个时候还是没有醒过来。 沐又情则是满脸担忧的坐在床榻边上看着萧天禄。 太医早就给下好了药方子,也说了萧天禄没有什么大碍,但是沐又情还是很担心,没想到萧天禄居然会自己去找将,而且还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样子。 看见萧天禄现在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样子,沐又情心里对将离的怨恨,就更多了一分,就连看着萧天禄的眼神,也不禁变得恶毒起来。 “去那边看看夫人醒了没有!”沐又情忽的起身,对着一旁的小丫鬟吩咐了一声。 小丫鬟会意,俯身应了一声,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小丫鬟前脚刚走。萧天禄就醒了。 一睁开眼睛,就看见沐又情站在床榻边,出声虚弱的喊了一声“母亲……” 沐又情本来是背对着萧天禄的,但是听见萧天禄的声音,一下子转身看了过去,看见萧天禄醒了过来,忍不住就掉下了眼泪来,然后就抓住了萧天禄的手,开口询问道“快和母亲说,你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夫人同时落水了?” 萧天禄闻言,咬了咬唇,有些心虚的看了沐又情一眼,不敢说话。 其实在萧天禄的心里眼里,沐又情都是一个好妻子,好主母,好母亲,他是绝对不会认为,沐又情会有害人之心,所以才会想到这个办法去陷害将离。 想让萧承颜讨厌将离,但是现在听见沐又情开口问他,他就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沐又情看见萧天禄不说话的样子,心里就更加认定萧天禄落水的事情,是和将离有关,说不定,还就是将离把萧天禄推下去的! 将离现在还没有孩子,想来就是害怕以后若是有了孩子,如果不得宠的话,会被萧天禄抢了风头,所以现在才想害死萧天禄,把萧天禄推到了水里! 沐又情越是这么想,就越觉得这是事实。 忍不住就开口问了出来“天禄,你跟母亲说,是不是夫人把你推倒元池里去的!” 话落,萧天禄就诧异的看了沐又情一眼,然后动了动唇 ,还是没有说话。 但是萧天禄的诧异,落在沐又情眼里,那就是在诧异自己是怎么猜到的! 沐又情连忙握住了萧天禄的手,有些啜泣的开口说道“天禄不怕,都有母亲在呢,没人敢害你!” “母亲,其实不是……”萧天禄开口,想要解释,不是将离把他推到元池里去的,是自己跳下去,想要陷害将离的。 但是沐又情却只相信自己的想法,根本不听萧天禄的话,一下子就抱住了萧天禄,开始嘤嘤哭泣起来,口中还是开口说着“天禄不怕,有母亲在,没人敢欺负你,母亲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等你父亲回来,就没她的好日子过了!” 萧天禄听见沐又情的这话,知道沐又情是认定了自己心中所想,自己就算是开口解释了,他应该也不会相信的,而且萧天禄也不敢开口解释,只好闭上了嘴,由着沐又情想去了。 然后心思一转,想到了自己跳下元池,不也是为了陷害将离,既然如此,那就让沐又情也这么以为把…… ****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个被派出去的小丫鬟就已经回来了。 进屋的时候,先是给沐又情和萧天禄行了礼,然后才开口说道“夫人已经醒了,爷在那边陪着夫人呢……” 本来前一句话,小丫鬟的语调还算正常,但是说道萧承颜在将离那边的时候,声音一下子就小了下去。 沐又情没有说话,脸色变了,有些闷闷的盯着一处。 小丫鬟忍不住抬头看了沐又情一眼,看见沐又情的这副神情,下一句话,就更加不敢说出来了。 还是萧天禄看出了小丫鬟还有话说,连忙开口说道“那边是不是还有事情?” 小丫鬟听见萧天禄的声音,才如临大赦一般的叹了口气,然后很快的回道“奴才听说……夫人被诊出有了身孕……” 小丫鬟的声音还是很小,萧天禄不是每天和沐又情腻在一起,再加上沐又情在萧天禄面前,展现的都是温柔的样子,所以萧天禄不知道沐又情的真实面目是很正常的。 但是小丫鬟却是每天伺候着沐又情,自然知道沐又情是个什么人。 现在说完这句话,身子就是有些止不住的发抖,生怕沐又情发火,然后牵连到了自己…… 果然。 小丫鬟刚说完这句话,沐又情就一下子从床上跳了起来,然后直冲到小丫鬟的面前,一伸手就拽住了小丫鬟脖领,瞪着眼睛大喊了一声“你胡说!信不信我打死你!” 小丫鬟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就哭了起来,但是却不敢大声的哭,只敢噼里啪啦的往下掉着眼泪。 而沐又情看着小丫鬟往下掉眼泪,在看着小丫鬟那不差的容貌,心里就上来了一股火,一下子就把所有的气,都撒在了小丫鬟的身上,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扇在了丫鬟的脸上。 小丫鬟被打到在地,捂着自己的半边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沐又情。 但是沐又情却好象是疯了一样,也忘了萧天禄就躺在身后的床上,指着小丫鬟就开始大骂“不要脸的小蹄子!什么胡话也敢编造,我看你就是不想活了!今个儿就把你活活打死!” 沐又情说着,眼睛就开始打量着四周,似乎是在找什么要打死小丫鬟的东西。 而身后躺在床上的萧天禄,也是被沐又情现在的样子吓到了,呆呆的看着沐又情,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做什么。 等到沐又情找到一个不大的古董花瓶,要往小丫鬟的身上砸过去的时候。 萧天禄才一下子反应过来,连忙跳下了床,上去就抱住了沐又情,连忙大声的开口劝道“母亲这是做什么!在生气也顾忌着点自己的身子,生这么大的气,着实犯不上!” 但是沐又情显然是被这个消息刺激到了,此刻就连萧天禄来劝都是不管用,沐又情甚至还一用力,用胳膊把萧天禄往后狠狠一幢。 萧天禄本来就是刚醒过来,身上没什么力气,被沐又情狠狠一撞,自然是没站住,一下子就摔倒在了地上…… 萧天禄疼得大喊了一声。 沐又情听见萧天禄的喊声,这才一下子清醒过来,手上的花瓶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一声不小的响声,着实给屋子里的人都吓了一大跳。 沐又情这才赶紧的跑到了萧天禄身旁,“天禄,天禄,你没事吧!” 【qaq我越来越懒了……差两千字怎么也写不下去了……不要拍我。。今天八千字qaq然后以后就八千到一万不等,绝对不会少于八千字的……】 将离逃跑 沐又情听到萧天禄的喊声,这才反应过来,连忙转身去看萧天禄。 “天禄,天禄,你没事吧!”沐又情伸手扶起萧天禄。萧天禄的后背结结实实的撞在了身后的床沿上,一时间疼的掉下来冷汗。 沐又情看到萧天禄这个样子,心里才责怪起自己来,一听见将离的事情,就沉不住气,一会儿萧天禄要是反应过来,问她话怎么办刀? 一想到这里,沐又情就有些不自在恍。 但是却不敢开口说些什么,只好询问着萧天禄有没有伤到那里。 萧天禄被沐又情扶了起来,然后就坐在了床上,有些诧异和不可置信的看着沐又情,似乎是没想到沐又情会忽然变成刚才那样,而沐又情也是微微一怔,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 想了半晌,萧天禄和沐又情都没有说话,萧天禄只是诧异的看着沐又情。 沐又情见状,连忙开口解释道“天禄,刚才母亲一时冲动,不小心撞了你,你没事吧?”说着,很担忧的眼神看着萧天禄,萧天禄一看见沐又情的这个神情,心里的不舒服也就少了几分。 知子莫若母。 沐又情一眼就看出了萧天禄的心思,见状,连忙开口说道“我心里只是担心,如果夫人的孩子生下来之后,你父亲一定很宠爱夫人的孩子,到时候,咱们母子……” 沐又情说着,就开始嘤嘤啜泣起来。 萧天禄见状,连忙伸手一边拍着沐又情的背,一边安抚着沐又情,“母亲,您不要伤心难过,儿子绝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说着,坚定的眼神看着沐又情。 沐又情的脸上未动分毫,但是心里却知道,萧天禄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最信任的还是自己,所以无论沐又情怎样,萧天禄都会为了她,去敌对将离,而萧承颜,一向宠爱萧天禄,萧天禄又并不是单纯的孩子,心里只怕比很多大人都来的深沉,所以沐又情心里十分的肯定一个想法,那就是将离在萧府的日子,不会待多久了…… ************** 萧天禄的事情,似乎就这样不了了之了,而萧承颜,也是每天都过来,但是却不会在这里过夜。 将离也借着这个时间,想了很多。 她不想再在萧府里呆下去了,不为别的,单单是因为她现在有了萧承颜的孩子,但是萧承颜却偏偏是害死她父皇的人,所以她想离开,然后离着这里远远的…… 但是怎么离开这里,却又是个问题,离开这里,想必是难如登天。 将离想了很多人,她觉得,她现在唯一能信得过的人,那就是连墨了! 连墨在连桦登基之后,就被收了兵权,而现在,是一个有着官职,却没有实名的闲散王爷。就连上朝,也都是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 所以将离觉得,如果自己想隐姓埋名起来,那就只能靠连墨! 但是怎么给连墨传信,却是个问题。 刘成是萧承颜的人,现在肯定是不能在用了。而自己,在这里,却没有了任何亲信。 将离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双手不禁抚上了自己的小腹,上一世自己的孩子被明让摔死了,而这一世……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给夫人请安。”就在将离陷入胡思乱想的时候,一声轻柔但是却略显童稚的声音却忽的响起。 将离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向着来人看去。是一个看着十二三岁的小丫鬟,脸庞看着很是清秀,手上端着一个托盘,托盘里有一碗汤。 将离见状,微微挑眉,冷了声音,开口问道“哪个院子的丫鬟?” “奴才是窦姨娘房里的丫鬟,窦姨娘听说夫人您落水了,不知道现在身子怎么样了,所以打发奴才来给您送些滋补的汤药,好补补身子,别落下了什么病根。” 小丫鬟回答的很是完美利落。 将离挑眉盯着她,觉得窦夏青的房里也会有这样的丫鬟?将离一直认为,窦夏青的房里,都是像窦夏青一样,空有美貌,但是却没有脑子的人。 将离想了想,还未说话。 刘成就已经先开口插话道“回去告诉你们窦姨娘,这汤夫人收下了,但是现下刚刚用过午膳,留着待会儿再喝。” 将离闻言,没有说话,她知道刘成是什么意思。 刘成大概是听了萧承颜的吩咐,要好好的看好她肚子里的孩子,说不准这院子里,有多少人想要害她! 为了自己和腹中孩子的安全,所以将离也就没说话。 不过小丫鬟听见刘成的话,还是微微一愣,然后看了一眼将离,好像是在期待着将离说些什么,但是让她失望的是,将离却并没有开口说话。 小丫鬟见状,也就只好俯身行了个礼,然后把手上的托盘放下,转身走了。 等到小丫鬟走了之后,刘成才俯着身子,恭敬的开口说道“夫人,这些外面人送来的东西,还是不得不防,我看这汤……” 刘成说着,并没有自己做主拿走汤,而是询问的看着将离,等着将离的吩咐。 将离见状,也没有刻意为难刘成,毕竟刘成跟在身边这么长时间,也从来没有害她之心,虽然是萧承颜的人,但是也确确实实是忠心于她。 所以将离只是淡淡的开口道“那就拿下去吧。” 刘成闻言,应了一声,然后就拿过了托盘,也转身出去了。 ********** 而那个小丫鬟从将离的院子里出来后,就直接去了沐又情那里。 她小小云,也确实是窦夏青的丫鬟,但是却是为沐又情办事的,只是谁都不知道而已。 其实早些年的时候,她就被沐又情安排在了窦夏青那里,随时注意着窦夏青的一切,为沐又情办事。 而自己到的时候,沐又情已经在房里等着了,看见她进去,连忙开口问道“怎么样了?她没有任何的怀疑吧?” 小云知道,沐又情的意思是,将离对她的身份有没有怀疑,小云连忙开口道“沐姨娘放心,夫人对奴才的身份没有怀疑,而且小兰姐姐也是夫人屋里的,小兰姐姐知道奴才是窦姨娘的丫鬟,不过……”小云说着就顿住了,而后有些胆怯的看了一眼沐又情。 沐又情见状连忙开口问道“不过什么?” 小云想了想,还是开口说道“不过夫人并没有喝那碗汤,只是叫奴才撂下了,奴才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怕夫人怀疑,所以就走了,至于夫人会不会喝那碗汤,奴才并不能确定。” 沐又情闻言,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小云,也没有在多说什么。只是冷冷的开口“行了,你快退下吧,小心点别让别人看见!” 小云闻言应了一声,而后转身就走了。 沐又情看着小云的背影怔怔出神,将离没有喝那碗汤……自己确实没有料想周全,将离身边的下人都是萧承颜派去的,自然也都是萧承颜信得过的人。 即使将离没有任何的怀疑。那么她身边的那些下人,肯定也不会让将离喝那碗汤。 那碗汤里确实放了些会让将离滑胎的藏红花,但是却以着窦夏青的名义送过去,所以就算事情败露了,那最后倒霉的也只会是窦夏青。 沐又情只是想到了这个一箭双雕的计策很好,但是却压根没有想到,将离会不会喝那碗汤。 如此看来,那就只能在想别的办法了…… ****** 夜晚柔和的微风透过帘子的缝隙,缓缓的吹进屋子里来,萧承颜还是像往常一样,来将离这里坐坐,询问将离一天都做了什么,累不累,身子有没有不舒服。但是却不会在这里过夜。 将离也是都一一回答了。 “今天窦姨娘打发下人给我送了碗汤。”将离瞥了一眼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喝茶的萧承颜,冷声开口说道。 萧承颜闻言,手上的动作一僵,而后抬头看了一眼将离,嗤笑了一声,语气中竟然还带着一丝戏虐“你喝了?” 将离闻言,摇了摇头,开口道“没喝。” “那你还担心什么。”萧承颜只是笑了笑,但是却没有在说别的话。 将离闻言,也是冷笑了一声,而后也不在说话了。 许是萧承颜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所以倒是先开口说道“今天身体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 将离闻言,瞥了瞥嘴,有些不想回答萧承颜的话,这个问题,萧承颜已经问了好几 遍了,总是没有话的时候,就问这句话,将离显然是答得有些厌烦了,不想再回答萧承颜的话了。 但是萧承颜看见将离没有回答他的话,脸色就是一变,然后皱眉看向将离,一伸手就握住了将离的手,开口问道“你是不是那里不舒服?” 将离见状,开始挣扎起来,不想和萧承颜有任何接触,但是萧承颜却只是以为将离的身体那里不舒服,所以一直握着将离的手,不肯放手。 将离见状,只能一边轻微的挣扎着,一边无奈的回道“没有不舒服!你放手!” 萧承颜闻言,还是没有放手,只是冷冷的看着将离,好像将离是在说谎一样,将离见状,大力的挣扎了几下,见挣扎不开,就起身想要离开,但是将离越是如此,萧承颜就越是不放手,最后挣扎的凶了,将离的身子没站稳,一下子就栽在了地上。 萧承颜看见将离摔倒了,脸色登时一变,心里也是开始自责起来,连忙到了将离的身旁,伸手扶起了将离,口中不住的询问着“都怪我不好,你没事吧,摔到那里没有?” 将离闻言,只是捂着肚子,开始嚷嚷着肚子疼。 萧承颜一听见将离嚷嚷肚子疼,脸色就更加不好了,一叠声的冲着外头喊“宣太医,把林晋白给我叫来!” 外头刘成一直守在门口,听见萧承颜的声音,连忙应了一声。 萧承颜伸手把将离报了起来,口中还是一直询问着将离,但是将离只是皱着眉,紧紧地闭着眼睛捂着肚子,但是却怎么都不回答萧承颜的话。 ******** 没过多久,林晋白就满头大汗的进来了。 看见将离捂着肚子躺在床上,脸上是一闪而过的心疼,而后连忙走到了将离的床边,萧承颜也是很识趣的起身给林晋白让地方。 林晋白见状,连忙伸手给将离搭脉。 将离看了一眼萧承颜,萧承颜也是一直盯着她看,将离咬了咬唇,照着萧承颜这么看下去,就是林晋白走了,她估计也没办法和林晋白说上一句话。 没错,其实将离的肚子一点都不疼,只是中午的时候,窦夏青差人送来的那碗汤,让她想到了一个可以给连墨传话的计策,那就是林晋白! 如果自己的身体一旦有什么问题,那萧承颜势必会派人去传林晋白,即使一次不传林晋白,那两次三次,萧承颜也肯定是认为太医院的那些太医无用,而林晋白的医术,萧承颜大概还是信得过的,所以只要见到林晋白,那事情就好办许多了。 将离早就备好了纸条藏在枕头底下,就是等着林晋白给她诊脉的时候,偷偷地塞给林晋白,但是现在,萧承颜就在一旁站着,自己就算是做好了所有的准备,那也是白搭! 所以现在将离的手指弯着,是不停的给林晋白比划着,只是想着林晋白能看明白她的意思。 林晋白也并不是什么没有心机的人,看见将离的食指一直弯着,然后在床上胡乱的点着,就有些奇怪,然后抬眸疑惑的的看了将离一眼。将离看见林晋白看她,但是却并没有露出任何的神情,只是状似漫不经心的看了萧承颜一眼,林晋白似乎是有些明白将离什么意思了。 便开口询问着将离“不知我上次给夫人开的药方子,夫人可还留着?” 将离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指了指外间的炕,那些下人们都在外间候着,而且也都是一直低垂着头,所以将离就算现在有什么吩咐,不出声音,他们也是看不到。将离看了一眼萧承颜,开口说道“相爷,你去刘成把药方子找出来吧,就在炕柜里,他应该知道在哪。” 萧承颜闻言,也没有任何的怀疑,只是轻点了下头,然后转身就去了外间。 将离看见萧承颜出去了,连忙从枕头底下拿出了自己准备好的纸条,塞在了林晋白手中。 林晋白会意,没有露出任何的不对劲,只是垂下了眼帘,然后把纸条一反手,弹在了袖子里。 等到萧承颜进来的时候,林晋白已经起身了,看见萧承颜的手上拿着药方子,很快就接了过来,然后略扫了一眼,开口说道“我要照着这个药方子,再开一剂安胎药,夫人的胎象还是不稳,以后生活起居也是要多加注意,单单是靠着安胎药,还是不行的。” 萧承颜闻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林晋白见状,抬步就去了外间,准备 给将离开药方子。 但是心里却一直在想着将离想要做什么,纸条上写的又是什么。 所以也很快的就写好了药方子,然后交给了站在一旁的刘成,接着站在了外间和里间隔断的珠帘后,开口说道“相爷,夫人,若是没有什么吩咐,那微臣就告退了。” “下去吧。”开口的是萧承颜。 林晋白闻言,转身就走了。 ********* 等到走出萧府很远很远,都快回到太医院了的时候,林晋白才去翻那个纸条,在袖子里摸了半天,就在林晋白以为,那个纸条被自己弄丢了的时候,才翻了出来。 然后很快的打开纸条,上面只写了五个字,‘找连墨,出府。’ 林晋白怔了半晌,但是将离的意思也是很明白,是让他去找连墨,告诉连墨,将离要离开萧府。 虽然林晋白不知道将离和萧承颜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没有任何的犹豫,就又转头去了连墨的府中…… ***** 林晋白走了之后,将离就眯起了眼睛,装成了睡着了的样子,而萧承颜也因为担心着将离的身体,也没有在缠着将离,只是靠在榻前,伸手给将离的被子有往上盖了盖。 然后才转身离开。 等到萧承颜离开了,将离才睁开了眼睛。 心里却一直很担心着林晋白会不会去告诉连墨,林晋白是聪明人,看到了纸条自然知道将离是什么意思,但是之前林晋白想要娶她过门的时候,将离一直没有答应,而且还对林晋白很是不敬。 虽然知道自己是想多了,林晋白不是那样的人,但是将离还是忍不住担忧。 不过在这样的担忧下,将离也确实有些困了。 本来一直瞪着眼睛看着床幔,但是此时,眼前也是渐渐的模糊起来,然后不知什么时候,也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 连府。 林晋白倒是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就进去了,连府简直比林晋白以前住的院子还要小,甚至都赶不上他以前住处的一半。而院子里的下人也是少得可怜,根本就没看到几个。 连墨现在虽然被撤了兵权,而且也是有名无实的闲散王爷,但是好歹也是个王爷啊,这样的住处,还真是寒酸的很! 林晋白忍不住在心里想道,他觉得,现在他就是明目张胆的偷东西然后跑出去,想来也是没有人会过问。 林晋白直接就到了偏院,而这个府里,也是只有一个正院,和左边的一个偏院,然后就再也没有什么院子了。 林晋白到了偏院,就看见偏院正厢的门大开着,也没有挡着任何的帘子,林晋白想都没想就走了进去。 而屋子里,连墨正要举杯畅饮,脸上也没有任何的神情,此刻看见林晋白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也是没有任何的特别的神色,就连一丝诧异都没有,只是冷声开口说着“哟,这不是林大院士么,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其实连墨和林晋白同朝为官这么久,也是没有任何的交情和交流,就算是连墨偶尔有个身子不舒服,也都是传唤了太医院别的太医,从来没有传过林晋白,因为他知道,他没有那个资格,他虽然是皇子,但是却并没有人放在眼里,而林晋白虽然只是太医院一个的太医,但是却深得连天年的宠信。 自然,把他放在眼里的人就多了。 林晋白看见连墨这副样子,眉头就不禁皱了起来,说出来的话,也是不客气了“好歹你也是个王爷,怎么就把自己的府里弄成了这个样子,虽说院子是小了点,但是该有的下人,也是要有的吧,还有,你每天不上朝也就算了,你就准备一直这样下去,喝酒喝到死?” 林晋白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其实这些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一想到将离是让他来找连墨,心里就很是不舒服。 连墨闻言,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把手上的酒碗往林晋白的脚边狠狠砸去“这些似乎都和林大院士没有关系吧!林院士,我这小庙,还留不得你这尊大佛!” 林晋白闻言,也不恼,只是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来这破地方?只是将离有事找你!” 【qaq,话说今天断网了……所以先六千……如果明天不断网的话,我更一万二……如果断网的话八千……qaq爪机发文很悲剧的……不要拍我,我走了再见!!】 将离离开萧府【一万二+】 林晋白闻言,也不恼,只是冷笑了一声,"你以为我愿意来这破地方?只是将离有事找你!" 听见林晋白说起将离,连墨才忽然清醒过来,然后诧异的瞪大了双眼看着林晋白,半晌说不出话来。 自从将离嫁给萧承颜之后,连墨就是再也没见过将离,虽然有的时候很想见将离一面,但是却没有任何办法,而且自己也不能去见她,连墨害怕给将离惹上什么麻烦刀。 现在听见林晋白说将离有事找他,连墨的心里一时间说不上来是什么情绪,只是有些怔愣。 林晋白看见连墨愣愣的样子,刚才来这里的那股火也就没有,只是冷哼了一声瞪了一眼连墨,然后有些不情愿的从自己的袖子里摸出了那张纸条,然后举在了自己面前,看向了连墨,也不说话恍。 连墨看见林晋白举着的纸条,就知道那应该是将离传来的话,脸上一喜,连忙从椅子上起身,几个大步走到了林晋白面前,一伸手就抢过了林晋白手上的纸条。 林晋白眉头微皱,不屑的轻哼了一声。 连墨也没管林晋白,只是自顾自的打开了纸条,上面写着‘找连墨,出府’ 连墨瞬间就明白了,将离这是让他想办法带她出府,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知道将离为什么想要离开萧府,但是连墨还是陷入了思考中,想着要怎么帮助将离离开萧府。 这时候,林晋白淡淡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需不需要我帮忙?” 连墨闻言,不屑的看了林晋白一眼,没有任何迟疑的就答了句“不需要!” 林晋白闻言,有些语噻,皱眉瞪着连墨,真是不知道连墨会把这件事情办成什么样,看现在的情况,将离大概是把一切的希望都放在了连墨身上。 但是连墨这样的人…… 林晋白是怎么看,怎么都信不过。 但其实,连墨也并不是什么小肚鸡肠,又自甘堕落的人,实际上,连墨每天在府里喝酒,也不出门,一方面是为了麻痹连桦,好能保住自己的命。 毕竟连懿的事情,可是给了连墨一个不小的打击。 那时候连桦登基没多久,连懿就因为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关进了死老里面,折磨致死。 而他连墨,手上的兵权被收走了,现在如果想弄死他,那就和弄死一只蚂蚁一样,所以连墨只是想以这样的样子,来麻痹连桦。 在一方面,连墨是真的不想出去,有很多个瞬间,都是想要这样喝酒到死,也许都不会有人发现。 “那林某就先走了。”林晋白不想再看见连墨了,一甩袖子冷哼了一声,然后也没等连墨答话,转身就走了。 连墨见状,也没有留林晋白,脑子里只是想着,到底该怎么把将离,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出萧府…… 毕竟,萧承颜不是一般人啊…… ****** 天气由暖转热。 将离的身子也是一天天的好些了,林晋白开的那些药方子,有滋补的,有安胎的,将离每天喝的整个人就像是泡在了药汤里。 一直在等着连墨的消息,但是却迟迟没有结果。 将离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连墨报了太大期望了,还是萧承颜的势力太让人忌惮,总之就是,将离觉得自己的耐心在被一点点的耗尽,如果连墨那边在没有什么消息,那她就只能自己想办法了…… 石子路旁都是一圈一圈的小野花,各色各样的堆在一起,看着好不漂亮。 将离正被一幅白蝶穿花图的美景所吸引的时候,一个小丫鬟忽然的就摔倒在了自己面前,将离一愣,看向了摔倒地上的小丫鬟。 还未说话,身后的刘成就已经冷厉的呵斥道“怎么回事,走路不长眼睛啊?看见夫人了也不知道绕道而行?现在冲撞了夫人,看来果真就是欠教训,你是哪个房里的丫鬟!” 将离闻言,又看了一眼小丫鬟,小丫鬟可能是撞到那里了,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将离见状,又片头瞪了一眼刘成,让他住口,刘成见状,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再说话了。 将离这才开口询问到小丫鬟,“没事撞伤那吧?下次走路注意这些,这次是遇见了我,下次遇见了别人,那里还能一点处罚都没?” 小丫鬟听见将离 tang的话,身子这才动了动,然后抬眸看向了将离,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脸上也是一派天真,看着倒是很讨喜。 小丫鬟忽然就起身,然后又跪在了将离面前,开始不住的给将离磕头,口中还不停的说道“多谢夫人饶恕,奴才知错了,多谢夫人饶恕……” 小丫鬟的动作可谓是很大,身子一起一趴之间,连带着衣服有些飞起来了,也正是这样,将离突然就注意到了小丫鬟的腰间系着一个玉佩。 而那块玉佩,却是小的时候连天年赏赐给她,然后她又玩够了送给连墨的! 那块玉佩,世间不可能再有第二块,因为当时连天年赏赐给她的时候,就说过,那是高丽国的稀有贡品,多种名贵玉石打造而成的玉佩。况且,这个丫鬟还是个下人,怎么可能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将离的脑海中忽的闪过了一个念头,忽然就明白了什么。 将离的面上未动分毫,只是一脸淡然的看着小丫鬟,而后很平淡的开口说道“行了,起来吧,你是哪个房里的丫鬟,叫什么名族,看着倒是怪好看讨喜的。” 实则上,将离的这句话也确实没有什么纰漏,这个小丫鬟看着也确实讨喜。 小丫鬟闻言,连忙低着头回道“奴才叫小蝶,现在在杂役房。” 话落,将离就有些惋惜的叹息了一声,一旁的刘成似乎是看出了将离好像很喜欢这个小丫鬟,连忙低声开口问道“主子若是想要一个丫鬟,也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您本来就是萧府的主母。” 将离闻言,侧头看了刘成一眼。 而后低着头略微思索了一阵,其实将离想的不是别的,而是这个小蝶,真的是连墨的人吗? 但是眼角撇到小蝶身上的玉佩,心里就坚定了这个想法。 然湖,故作轻快的笑了一声,才开口笑说到“既然如此,那小蝶,你就跟着我,以后你就是我院子里的人了。” 话落,小蝶就抬头诧异的看着将离,半晌都没反应过来。 还是刘成开口说“还看什么呢,还不谢谢夫人!你以为谁都是能在夫人跟前伺候的吗?” 本来刘成也是不可能放这些不知身份的外人伺候将离,就是萧承颜知道了,也是会扒了他的皮,但是刚才看见将离看见这个小蝶,好象很开心的样子,而且这个小蝶看着也是个单纯的丫头,之后在细细的查查她的底细,如果身家清白干净,那到不如就留着,毕竟,能让将离,萧承颜应该也会开心…… *********** 就这样,小蝶就成了将离身边的二等丫鬟。 每天倒是安分守己的干活,也不多话,看着也是乖巧的很。 只是就让将离有些怀疑了,如果真的是连墨的人,这个小蝶也太安静了吧。 自从来了将离这儿,从来没有和将离单独说过话,只是安安静静的干完了活就在一边站着。 但是将离后来又想,自己大概是太心急了,小蝶大概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和自己讲明身份,现在显然不是合适的机会,光是一个刘成,现在就不可能对小蝶全无戒心。 所以小蝶一旦真的有什么动静,刘成第一个就会饶不了他。 一想到这里,将离也就释然了,也是每天如常的过着。 但是她却知道,她很快就可以离开萧府了…… ******* 这样过了七八天,刘成看着小蝶也不是那么紧了。 小蝶也会找机会和将离说些话,但是却都是询问着将离身体上的情况,却没有说过别的,将离也是闲来无事的时候,和小蝶聊聊家常,也没有说过其他的。 但是这一天,小蝶就趁着夜深了,将离都已经躺下准备睡觉了,她就忽然闯了进来。 然后进来就直奔将离的床边,开口很快的说道“夫人,我想您早就猜到了奴才的身份,奴才就是连王爷前段日子送进来,然后找准时机带您离开的。”小蝶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扶起了将离,想要给将离穿好衣服,“夫人,今天就是个好机会,相爷今个儿没回府,大概是在宫里被皇上绊住了,这院子里的人,我都给下了迷香,都不会醒来,您也别收拾东西了,连王爷都为您准备好了,现在穿好衣服,就和奴才走吧!” “夫人您把这身衣服穿上, 这是丫鬟的衣服,穿上不显眼。” 将离闻言,也没有多说别的,只是淡淡的说了一生‘知道了。’然后接过了丫鬟服,就开始穿衣服。 想了想小蝶说的不用收拾东西了,将离本来也没想收拾东西,但是想了想还是从自己的抽屉里,把自己所有的银票叠好,然后放在了衣服夹层里面,又找到了萧承颜送给她的那颗夜明珠,也一齐藏在了衣服夹层里面,有想了想自己没有什么要带的了,才跟着小蝶往外走。 两个人倒是没有任何阻拦的走到了萧府的正门口,走到正门口的时候,小蝶也还是大摇大摆的往前走着,看见小蝶完全无视两边的护卫,将离的脸色就是僵了僵, 但是还没等将离反应过来,小蝶就忽然在两个护卫面前一扬手,似乎有些粉末撒了下来,然后护卫就倒下去了。 将离有些震惊的看着小蝶,但是小蝶已经伸手抓住了将离的胳膊,然后就往外跑。 似乎是早就为今天做好了准备,小蝶拽着将离没有跑出多远,就看见一辆马车停在路边,坐在马车上的人,赫然就是连墨。 将离的心跳还是没有平复,还是有些心悸,但是此刻看见连墨,也就好多了。 连忙走上前去,连墨看见将离,动了动唇,刚要开口说话,将离就已经出声先开口说到“先去个安全的地方吧。” 连墨闻言会意,点了点头,然后看了小蝶一眼,小蝶见状,连忙开口说道“放心,我不会让人找到我的!你们快走吧!” 连墨又是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想要把将离扶上马车,将离看到了这个时候,也就没在拒绝,顺着连墨的力,就上了马车,然后就坐了进去,帘子外面,连墨就驾着马车,就往别的地方走…… 将离在帘子里,忍不住掀开了帘子,看向了身后,但是却早就已经看不到萧府了。 一只手伸出来,忍不住抚上了自己的小腹,抿了抿唇,敛下了眸子,开始考虑着自己日后的生活,和怎么躲过萧承颜的查找…… ********* 马车并没有行走很长的路。 等到连墨掀开帘子,让将离下车的时候。 将离才注意到了连墨给她找好的住处,到是个僻静的地方,但是将离还是有些担心,动了动唇,刚要开口说话。 连墨似乎就猜到了将离想要说什么,一边拿着手上的钥匙打开大门,一边开口说道:“放心,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现在你突然不见了,萧承颜也未必就会认为你是自己逃跑的,也许还会认为是别人把你掳走的,第一步一定是先盘查城里城外的人。” 说话间,大门已经打开了。 将离跟着连墨进去了。 院子里面就是平民百姓家的住宅,只有一间房子和一个厨房,虽然简单了些,但是对于将离来说,却是再好不过了。 将离又跟着连墨进了寝卧,里面一应物事俱全,想来是连墨弄好的。 将离想到这里,对着连墨微一俯身,“多谢。” 连墨看见将离给他行礼,先是愣了好一会儿,但是随即反应过来,连忙就伸手扶起了将离,开口说道“什么话,你是我妹妹,我能为你做的,自然都要做。” 连墨这么说着,其实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他对将离的感情,他并不想让将离知道,只是想一直拿兄妹之情对待将离。 他不想让将离为难不知所措…… 连墨想着,又打量了一下屋子,然后看向了将离,开口说道“过几日我让小蝶过来伺候你,你现在有身孕,很多事情不方便,不能自己一个人。” 话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连忙开口解释道“那个小蝶是我以前一个部下的独女,那个部下在战场上身亡了,后来小蝶的母亲也是生了大病亡了,这几年来我都一直照看着小蝶,所以小蝶可以信任。” 将离闻言,没有说别的,只是点了点头。 现在自己确实不方便,而她的想法,也是能有小蝶在身边,不说别的,小蝶身上起码还有些功夫,如果一旦真的有萧承颜的人追到了这里,最起码还能挡一挡,或者是能带着她逃出去。 “那我就不多呆了,免得被人看见。这儿什么都有,这几日你不要出去,就在这儿待着,用不了三五日,我就来 看你,然后把小蝶带过来。”连墨看了将离一眼,虽然也想在这里陪着将离,但是知道将离还是会开口让他先走,所以不如自己开口算了。 果然,连墨的话刚说完,将离就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不乱走,放心吧。” 其实连墨本来是希望将离能留他一下,但是没想到将离却好像巴不得他走一样。 无奈,只能轻叹了一声,然后转身没在说话就走了。 等到连墨走了,将离才坐在了床上,开始想着自己日后的生活。 势必先要适应一段时间的提心吊胆,自己突然消失不见了,想来院子里的那群下人就不会有任何的好果子吃,第一个就是刘成…… 再来,萧承颜肯定是要找到她的,估计这里也待不了多久,萧承颜迟早会盘查整个将夜城,所以在这里待着只是第一步的打算,至于下一步去哪里,将离还没有想好,只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好好生活,远离那些勾心斗角而已。 其实,将离重生之后,也是这么想的,报了仇,弄死了明让和周若依之后,然后和连天年请求自己出宫自己待在一处,但是没想到林晋白和萧承颜居然都去跟连天年说要娶她过门,所以连天年才会一时气的要把她指给林晋白,但是让将离不解的是,为什么连天年不想让萧承颜娶自己呢? 后来,将离想了很久都是没有想到结果,只是觉得自己很累,想要睡觉,然后就什么都没想,躺在床上,就沉沉的睡了…… ************** 等到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外面就想起了敲门声,还有一个颇为熟悉的男声在外面大喊着“开门,在不在!” 乍一听到男声,将离以为是萧承颜呢,差点就晕倒了,没想到萧承颜会这么快找到她? 但是越听越不对劲,因为,这声音,分明就是林晋白的! 将离也没多想,连忙起身下床,衣裳也都还整洁,昨天也是没脱衣服,就睡着了。 外面的喊声越来越大,将离觉得自己再不去开门,林晋白就会把街里邻居都喊来,连忙就跑了出去,然后给林晋白开了门。 门一打开,将离就看见林晋白一脸担忧的神色,心里忽的一暖。 但是很快有反应过来了,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儿?” 林晋白闻言,也没有说话,只是抬步进了院子,然后转身关上了院门,等到把院子门关好之后,这才看向了将离,淡淡的开口道“我和连墨说,你身子不好,自然不能找外面的大夫,万一被人发现行踪怎么办,正好我有知道你是逃出来的,所以我要每日来给你诊平安脉!” 林晋白说着,大笑了几声,似乎有些得意的样子,“然后他就告诉了我你的住处,所以我就来了!” 将离闻言,忍不住瞪了林晋白一眼,然后也没搭理林晋白,转身就进了屋子。 林晋白自然不可能站在院子里,也跟着将离进了屋子。 之后,就开始慢悠悠的在屋子里转有着,打量着屋子里的陈设,半晌才幽幽的开口说道“嗯,倒是不错,什么都不缺,连墨还真是够细心的!” 林晋白只是自说自话的,并没有注意到将离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又瞪了他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见林晋白,觉得林晋白整个人都没有以前那种不羁了,反而身上带着一种安定的气息,想来是和林清暖成亲之后,懂得了责任,所以也渐渐的变了。 一想起林清暖,将离就想到,自己着实是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林清暖了,自从上次在林晋白和林清暖大婚时,看见了那个被红盖头蒙着的林清暖,就再也没见过林清暖了! 想到这,将离就忍不住脱口而出问道“林夫人最近可还好?” 提起了林清暖,林晋白的脸上并没有什么不愉快和特别的神色,而是满脸笑意的看向了将离,开口说道“她最近可是好的很,就是每天变着法的折腾着我,就算我是这太医院的院士,也是治不了她!” 说着,又是大笑了几声。 将离看着林晋白的这个样子,就知道林清暖和林晋白现在一定都很幸福。 想到这里,嘴角也不禁微微弯起。 林晋白看见,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但是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的开口说 道“你最近也是要好好注意自己的身子,有着身孕呢!如果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告诉连墨,然后让连墨去找我!” 将离闻言,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两个人又坐下开始聊起了家常…… ********* 而另一边的萧府,可就没有这么和谐的气氛了。 萧承颜是第二天一大早回府的。 回府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将离的院子去看将离,虽然知道将离可能还没睡醒,但是还是想先去看看将离,但是到了地方,看见的却是冰冷的床榻,和将离仍在床上的衣服。 那时候,萧承颜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 看着将离仍在床上的衣服,萧承颜就知道,将离是逃跑了…… 而不是被人掳走了! 之后,萧承颜就像是发疯了一样,把将离院子里的下人全部都关到了萧府的地牢里,全部都是折磨的恨不得自尽的时候,才一根绳子,全部勒死。 而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刘成! 萧承颜把刘成放在将离身边,就是好好的照看着将离,没做到他应该做的,那就不能留着! “爷,沐姨娘和大少爷来了。”萧承颜正在想着将离的事。 亲信就已经走了进来,轻喊了一声。 萧承颜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亲信跟在萧承颜身边很多年了,自然知道萧承颜什么意思,转身就把沐又情和萧天禄喊了进来。然后自己就退了出去。 *** 沐又情看到萧承颜的亲信来传唤自己和萧天禄去将离的院子的时候,沐又情就知道大事不好,将离失踪的消息,这时候还没有传遍整个萧府,除了萧承颜和萧承颜的亲信,还有院子里的下人,没人知道将离失踪了。 但是沐又情进来之后,却看见院子里,屋子里都是没有一个下人。 然后屋子里也只是有萧承颜一个人,沐又情就很是疑惑,但是萧承颜不说话,沐又情也不敢说一句话。 萧天禄和沐又情已经站在原地很久了,但是萧承颜一直没回过身子,也没有说一句话。 沐又情已经有些站不住了,站在原地有些打颤。萧天禄看见,眉头就是皱了起来,然后就什么也没想就开口对着萧承颜喊了句“父亲,请问叫儿子和母亲来有何事……” “啪~”萧天禄的话音刚落,萧承颜就忽然转身,一巴掌就扇在了萧天禄的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在略显寂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的刺耳,萧天禄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萧承颜。 而沐又情也是一脸的震惊,然后身子就开始止不住的发抖。 知道萧承颜这有可能是知道了什么,现在来找他们母子俩来问罪了! 但是整个屋子里,却根本不见将离的人影!…… “父亲……”萧天禄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这样的萧承颜,是他没见过的,以前萧承颜一直对他都是和蔼可亲的,就算是生气,也没有这样过,更没有动手打过他,萧天禄知道,萧承颜这次是真的生气了。只敢低低的喊了声,却不敢再说什么了。 萧承颜的脸上被阴郁盖着,一丝动容也无,只是伸手指了指一旁站着的沐又情,看着萧天禄,冷声开口“你叫她什么?” 萧天禄被萧承颜冰冷的身子吓得整个人一抖,声音如蚊蝇一般,小的自己都快要听不见了“母亲……” “啪!~”又是一个巴掌落在了萧天禄的另一边脸上。 萧天禄的脸,顿时就肿起了老高。 沐又情看着,虽然心疼,但是却只敢低着头,一句话也不敢说,生怕萧承颜会把所有的怒气都发在自己身上。 萧天禄这次是被吓到了,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再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萧承颜冷哼了一声,一甩袖子,冷声开口“没有规矩!管一个叫母亲,不知道贬低了自己的身份吗?” 说完,冷冷的瞥了一眼沐又情。 沐又情虽然是低着头,但是此 刻也能感觉到萧承颜阴冷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游移这。 也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开始瑟瑟发抖起来。 萧天禄听见萧承颜的话,虽然很想为沐又情辩解写什么,但是却很是害怕萧承颜,所以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萧承颜看见萧天禄和沐又情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就冷笑着后退了几步,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冷笑着开口道“陷害夫人!”萧承颜说着指了指萧天禄,“给夫人的汤里下药!”说完,又指了指沐又情。 萧天禄和沐又情听见萧承颜的话,都是一怔,身子开始明显的发抖,谁也没想到,自己的算盘,居然都落在了萧承颜的眼里。 萧承颜冷笑着看着沐又情和萧天禄为自己辩解一句话的样子。 其实那天将离和萧天禄一齐落水,萧承颜就知道,这件事很有可能是萧天禄想要陷害将离,将离是什么人他最清楚,也看得最透,将离没有那个必要去害萧天禄。 而萧天禄,是他的儿子,是什么人,他也最清楚不过,这几年来,萧天禄的油滑,他都看在眼里,但是却从未说什么。 只是没想到,萧天禄居然会想要陷害将离! 本来他还没想到要怎么解决这件事,突然刘成又来给他消息,告诉他窦夏青派人给将离端来的汤里面有问题。 但是后来细细一查,却发现了那个送汤的小丫鬟,根本就是沐又情的人,和沐又情来往密切,而且在窦夏青那里,也根本不是什么说的上话的。 一想到这些,萧承颜就很是窝火。 现在将离有突然失踪了。 萧承颜想着,已经从桌上拿起了那张休书,随手甩在了沐又情的头上。 那张休书是他让亲信去传沐又情的时候写下的,已经打定了注意休了沐又情,沐又情的身家不低,而且也没有对将离做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所以萧承颜就只能休了她。况且,一个女子,被休回家,那就是生不如死! 他萧承颜,就是要让她生不如死! ****** 休书落在地上,沐又情这才看清上面的字,眼里一下子就掉了眼泪,没想到萧承颜居然想要休了她! 接着是想都没想,就抱住了萧承颜的腿,开始冲着萧承颜哭喊,企图能勾起萧承颜的心底的一丝柔软,但是她从来都不知道,萧承颜心底的柔软,从来都只是在将离面前展现。 “爷,您不能休了我,爷,妾身知错了,您打也好,骂也好,怎样都好,就是不能休了妾身,念在妾身这几年伺候您的份上,您就……” 沐又情的哭喊并没有打动萧承颜,反而惹起了萧承颜的厌烦,冲着外面就喊了一声“来人!” 很快的,萧承颜的亲信就走了进来,萧承颜只是瞥了一眼沐又情,亲信就会意,然后上来就拾起了地上的休书,然后伸手把沐又情拖了出去…… 萧天禄看见沐又情被拖出去,这才想起求萧承颜,但是却被萧承颜一个冷厉的眼神吓了回去,语噻在喉中,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给我闭门思过,我没吩咐,你就别想出来!”萧承颜冷喝了一声“滚出去!” 萧天禄闻言,虽然很想再说些什么,但是他知道自己此刻再说什么也都是无益,而且说不定还会惹怒了萧承颜,致使萧承颜也把自己敢了出去…… 所以也就只好哭着,然后给萧承颜磕了个头,起身旋身跑了出去…… 萧承颜看着萧天禄跑出去的背影,长叹了口气,现在萧天禄和沐又情的事情解决好了,那就该好好想想将离的事情。 将离会逃到哪里…… ********** 连墨和小蝶果真是不出三天就又来了将离的住处。 再次看见小蝶的时候,小蝶的眼睛还是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只是时不时的看一眼连墨。 看见小蝶的这幅神情,将离就明白了什么,但是却并不想开口说些什么。 “将离,最近这几日没有什么人过来吧?你身子还好吧?没有哪里不舒服吧?”连墨刚一坐下,就问了一连串的问题,然后皱眉看着将离,眼神里的担忧很是明显。 将离见状,本来还想打趣连墨几 句,但是想了想,还是正正经经的回了连墨的话“就是昨个儿林晋白来了一次,身子好的很,没有不舒服的,你放心吧。” 将离说完,连墨才稍稍放了心,然后看见将离没有在说话的意思,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蝶,然后对着小蝶开口说道“我就先走了,以后我也会尽量不来,至于有什么事,那你就去找我,知道吗!” 小蝶闻言,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很是坚定的说道“放心吧!” 连墨闻言,才‘嗯’了一声,然后又看向了将离,开口道别“那我就先走了。” 将离闻言,点了点头,然后也没留连墨。 连墨见状,也就只好转身离开了。 ****** 等到连墨离开了。小蝶这才开口问将离,“夫人,现在你不在萧府了,我该怎么称呼您?” 其实将离对小蝶还是很喜欢的,就像是那天初次见到小蝶时候,小蝶那一双灵动的眼睛,就是打动了将离,让将离觉得,像是看见了上一世的自己一样。 现在听见小蝶的问话,将离也是笑着开口道“不必这么生分了,叫我将离就好了。” 小蝶闻言,也是应了一声,然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连忙开口说道“王爷说您要每日服药,你今天还没服药把,我这就去给你煎药。” 然后,还没等将离点头说什么,小蝶就像是一阵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看着将离跑出去的背影,将离有些忍俊不禁…… ******** 这个时候城门口却都是赌满了人,所有的百姓脸上都是有些惊恐,但是却又都带着愤怒的神色,不知道前面发生了什么。 “谁也别想出城,这段时间大家就都老实的待着,惹怒了上头的人,咱们也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城门口的守卫头子,看着那些抗议的百姓,不近人情的开口。 这个时候,一个推着菜车的,看着只有二十上下小伙子被拦在了城外,冲着里面就开始不顾的大喊大叫起来“就算是出什么事,我们也该知道的,现在不让我们知道也就算了!还不让我们出城进城,官爷,咱们都是做买卖的,这蔬菜要是放在家里几天,现在这个天气,那就烂透了!” 但是守卫头子却丝毫都不为所动,刚才对着这些人解释已经算是客气的了,但是现在偏偏还有人来捣乱。 这是萧承颜下达的吩咐,对于这将夜国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萧承颜的权势,只怕就算是连桦的话,他们不遵从,那萧承颜的话,他们是一定要听的仔仔细细,办的明明白白的! 首守卫头子想也没想,转个身,然后一觉就揣在了那个小伙子身上,小伙子被揣倒在地上,然后捂着肚子开始大喊“官爷打人了,官爷打人了!” 这些百姓本来就是对这件事情不满,看见这一幕,想都没想,就冲着那些守卫扑了过去,守卫头子看见大事不妙,也是没有多想就拔出了腰间佩剑,然后对着那个小伙子的胸口就是狠狠一刺,顿时鲜血直流,吓得百姓们一下子都征在了原地。 这将夜城的百姓,本来就不比外面的,天子脚下,到底还是太平些的,哪里见过这个场面,一时间就都不敢出声了。 那个小伙子被刺一剑,已经是奄奄一息,守卫头子这才大声喝道“谁也别想出城进城,再敢放肆,就和他一样!” 说着,就指像了地上已经昏迷过去,想来也是活不了多一会儿的小伙子。 那些百姓见状,也都不敢说话,一眨眼的功夫,就都哭喊着散开了…… ********** 城门口不远处的茶摊前,连墨一直注视着这一切的发生,没有想到萧承颜竟然直接封锁了城内城外,不让人进出,没想到连桦竟然和萧承颜的关系好到这个份上! 连墨想,只怕有一天,萧承颜直接架空了连桦的权位,连桦也还在帮着萧承颜教训那些朝臣吧…… 连墨想到这,就不禁冷笑出了声。 但是很快的,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面前,就是站着那个刚才想着的人,萧承颜。 萧承颜正挑眉看着连墨,那眼神好像是在嘲笑着连墨,似乎也是再说‘怎么不笑了?’ 半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萧承颜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见连墨,不是说连墨自从连桦登基之后就再也没上过朝,整日在家里饮酒吗? 但是现在看来,连墨似乎还是很好么,并没有朝臣们说的那副堕落样子! “哟,萧相爷。”还是连墨忍不住了,有些不想和萧承颜耗下去,害怕萧承颜会看出什么,就起身喊了一声。 萧承颜见状,也是微微颌首,轻笑了一声,语气还是很恭敬地“王爷客气了。” 连墨见状,只是冷冷一笑,然后开口说道“我就不打扰相爷逛街了,就回府里了。”说完,转身就要走,但是萧承颜却忽然出声叫住了连墨。 然后萧承颜的下一句话,直接让连墨的心狠狠一抖“不知王爷见没见到本相的夫人!” 连墨怔住好半晌,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神情,所以有些不敢回头,生怕萧承颜看出什么来。 但是萧承颜却好像有些不依不饶的继续轻笑着开口说道“前几日,本相的夫人还和本相提起王爷来了,所以本相就想着,夫人她是不是来找过王爷了?叙叙旧什么的,怎么也不和本王说?这就不见了!” 连墨的手微微有些发抖,额角上也是渐渐的渗出了冷汗,但是连墨却克制着自己不让自己表现出不自然来,转身还是冷笑着看着萧承颜,嗤笑不屑的开口“相爷自己的夫人不看好,来问本王?” “呵……”萧承颜轻笑了一声,几步走进了连墨,微微养着下颌,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连墨,语气中似乎带着与生俱来的压抑,让人不敢反驳“王爷真的没见过本王的夫人?” 【qaq看吧我没诳你们,真的更了一万二嘤嘤嘤!所以快留言鼓励一下,表示这个文过不了多久也就完结了嘤嘤嘤~qaq】 将离和萧承颜的身世【正文结局一万+】 "王爷真的没见过本王的夫人?" “当然没见过。(..info)”连墨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道,然后转身就走了,再也没搭理萧承颜。 但是萧承颜看着连墨离开的身影,却冷笑了一声,然后没有回身,对着身后的亲信开口到“去盯着他。恍” 亲信闻言,应了一声,然后很快就跟了上去刀。 要说将离是怎么逃走的,昨天晚上萧承颜是分析了好几次。将离在萧府没有亲信,即使他信得过刘成,但是却万万不会在用刘成了,只因为刘成是他的人。 至于别人,将离逃跑的前夕,就只见过一个外人,那就是林晋白! 萧承颜第一个盯着的人,自然是林晋白,但是后来又一想到,林晋白现在有了家室,毕竟和以前不一样,况且将离也未必信的着林晋白。 所以萧承颜又把目光放在了连墨身上。 连墨和将离的关系,萧承颜是知道的,毕竟小的时候,他也因为将离的关系,也经常和连墨在一起玩。 所以,将离现在能信得过,并且去找的人,那就是连墨,萧承颜坚信,即使连墨没有帮着将离逃出府,那也肯定会知道将离的下落,知道将离现在在哪…… ****************** 就这样相安无事的过了七八天。 城里城外的风声也是越来越紧,这几天连墨虽然没有来过将离的别院,但是小蝶却每天晚上都去连府,去告知连墨,将离一天的情况。 将离微微垂下了眸子,看着手上的夜明珠,这个夜明珠还是萧承颜送给她的唯一的东西,那天跑出来的时候,将离也是只拿了银票和夜明珠,别的什么都没拿,也不知道萧承颜又没发现,这个东西不见了。 将离想着,手上忽的一滑,夜明珠就掉到了地上。 将离的心也是一颤,夜明珠这东西本就脆生,在萧府和明府的时候,从来都是好好放着,所以一次也没掉地上过。 这次掉在了地上…… 将离想着,连忙俯身捡起了夜明珠,果然是碎了。 但是那些碎片却是让将离猛地一怔,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因为夜明珠有一半没有碎,而就是那没碎的一半,里面似乎夹着一张纸。 将离怔了半晌才伸手拿起了那一半没碎的夜明珠,然后把里面的纸条抽了出来。 等到把纸条拿出来的时候,将离才发现,原来那并不是一张纸条,而是一整张叠的板板正正的信,将离大惊,不明白这样一个珠子里,是怎么放得下一封信的。 急忙把信打开,上面的提名是天年,将离又是一怔,天年,那不就是她父皇的名字么。这不是萧承颜送给她的夜明珠吗? 但是信里面接下来的内容,却是让将离有些许的承受不住。 写信的人,似乎是一个女子。字里行间都能看得出来。 上面写了很多东西,但是唯一让将离震惊的就是,那人说,将离其实是萧家人,是萧承颜的父亲和小妾身下的孩子,而萧承颜,却是这写信的人,和连天年所生…… 信上的人为了护全自己的孩子,所以就把将离和萧承颜调换了,并且和连天年说,将离才是他们的孩子…… 将离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完全没想到这夜明珠里面居然会藏着一封信,而且信上还有这么个惊天秘密。 如果萧承颜是连天年的孩子,那萧承颜不就是皇子了么…… 还有,如果萧承颜是连天年的孩子,那萧承颜杀了的,是自己的父亲,不是将离的父亲啊! 将离正陷入这个惊天秘闻里面,想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门口突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淡淡的声音“还以为你什么时候才能发现。” 一听到这个声音,将离的头即使不用抬起来,此刻也知道是谁,那个声音,让将离的身子僵住,很像起身逃跑。 但是门口的人,已经步步逼近,走进了将离,然后走到了将离身边蹲下,神色还是如以往一般,看不出一丝情绪,但是吐出来的话,却是异常的冰冷。“那个丫头已经死了。” “你说什么……”将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句话一般,看着萧 tang承颜怔愣着,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听着萧承颜刚才的那句话,想来萧承颜是早就知道这夜明珠里面的秘密了! 而,把这个东西送给她,难道就是为了让将离自己发现这里面的秘密? “如果你现在不跟我回萧府,那下一个死的,就是连墨。”萧承颜眯着眸子,看着将离。 饶是将离这样死过一次的人,看着萧承颜现在的神情,也是从心底里生出丝丝的害怕来。 但是将离现在却只想问清楚,这封信是怎么回事,一下子起身,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把手上的信,仍在了萧承颜的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萧承颜也起身,看着将离淡淡的回到“就如你所见,写信的人,是我的母亲,连天年想要霸占我的母亲,但是她抵死不从,所以萧家才被满门抄斩,但是连天年没想到的是,我母亲,居然会以死相逼,跟着我父亲一起去了。” 萧承颜说这话的时候,无论是神色,还是语气,都是淡淡的,好像是在说着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情一样,“不过这封信连天年是没看到的,我又伪造了一封给了他,要不然,你以为你还能活到现在?只怕小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将离闻言,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 萧承颜的意思她明白,如果连天年看见这封信,知道了将离其实是萧父的孩子,那连天年势必不会留着她。 而萧承颜伪造的信,无非也就是说,萧承颜是他的儿子,所以连天年这么多年来,才一直宠着萧承颜,任由着他杀朝臣,结党营私。 “我把这东西送你,就是想让你自己发现这里面的秘密,夜明珠虽然脆生,但是还不会一落地就碎,这是早就碎了的,我让人又重新粘起来的,其实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裂痕。” 萧承颜又开口继续淡淡的说道。 将离的身子有些发颤,看着萧承颜的目光也是满满的不可置信。 萧承颜见状,只是扬起唇角淡笑着看着将离,又继续了刚才的话题,“既然你知道了你想知道的,那现在,就跟回萧府,否则,就别怪我真的对连墨做什么!” 萧承颜的眼神中透出一丝阴狠,将离看得清楚,但是却并不想和萧承颜回萧府,只是忽的拾起了地上的夜明珠碎片,抵在了自己的脖颈上,而后扬起下颌,挑衅似得看着萧承颜,冷笑着开口,“别想我会和你回萧府!就算你真的对连墨做什么,大不了我和他一起死了!” 萧承颜闻言,眸子猛地收缩了一下,而后冷冷的盯着将离。 将离被萧承颜不说话的样子,看的有些害怕,拿着夜明珠碎片的手,也是微微发颤。 但是萧承颜这个时候,却忽的笑出了声,将离有些惊讶的看着萧承颜。 萧承颜淡笑着,没有理将离刚才说的话,而是缓缓地踱步到将离的身前,开口说道“尽管划下去,放心,这东西不够尖利,就是划下去也死不了,倒是连墨,我会好好的折磨他到死!” 将离闻言,眉头皱着,看着萧承颜,就这样和萧承颜僵持着。 萧承颜见状,忽的伸手就抢过了将离手上的夜明珠碎片,然后随手仍在了地上。 将离的脑子里本来在想着,该怎么继续和萧承颜说下去,没想到萧承颜会来抢她手里的东西,一时间,手上的东西被萧承颜扔在地上。 将离有些无措起来。 萧承颜见状,冷声一笑,“你看看要不要和我回萧府?嗯?沐又情已经被我休回娘家了,想来日子也不好过。”萧承颜说着,微微叹息了一声,他现在是势必要把将离带回去的,但是却不想强硬的带回来。 毕竟,如果这次的心结,将离一直放在心上的话,那么日后,也不会好好的和他在一起。 “我知道你受的委屈,也可能你也没觉得委屈,但是你相信我,伤害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天禄现在也被关在院子里,在也不许他出来一步了。” 萧承颜说着,一双眸子紧紧地盯着将离,生怕错漏了将离脸上的任何神情。 将离听见萧承颜的话,愣了半晌,没想到萧承颜居然会把沐又情休回了娘家,甚至连萧天禄,也都一并处置了。 但是将离心里过不去的,其实不是别的,只是萧承颜杀害了她的父皇,虽然刚才知道了,他们并没有血缘关系,但是好歹, 她也叫了二十几年的父皇。 这样的情况,要她怎么接受?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将离甚是无奈的开口说了这么一句。 但是萧承颜却也很快的回道“不能!” 有些话萧承颜永远都不会和将离说,他准备一直埋在心里。 这么多年,他做的一切,包括一点一点的往上爬,爬到了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都是为了能把光明正大的把将离娶回家,好好的呵护着。 小的时候,将离跟在他的身边,那时候,将离就说过,“萧哥哥,我长大了能嫁给你吗?” 还有将离大婚那晚,将离说的那句话,“萧哥哥,小时候我就先嫁给你。” 萧承颜就更加坚定了自己从儿时就有的想法,那就是,把将离光明正大的娶回来。 但是,事隔多年,物是人非。 萧承颜自从经历了那次的抄家之后,心里想着的,还有报仇,一定要杀了连天年,为萧府几百口人命报仇! 其实,那时候要动手,萧承颜还是有些许的顾虑的,毕竟将离和连天年的关系那么好。 就算不是亲生父女,将离如果知道了事情的真想,也未必会原谅他。 所以就一直拖延者,直到连天年要把将离指婚给林晋白。 那时候,萧承颜一瞬间就决定了要弄死连天年,因为只有弄死了连天年,他才可以毫无顾忌的把将离取回来。 连天年虽然是他的生父,但是却并没有给过他任何父亲应该给孩子的爱。 萧承颜的心里,一直把萧老爷子,当成是亲生父亲,所以,连天年杀他萧府几百口,那么萧承颜就是一定要换回来的! 但是没想到,将离现在这么在意这件事。 “将离,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和你说些什么,但是现在我想说,连天年如果真的宠你,就不会把你嫁给明让!他迟早都留不得明让,你想想,明让兵权在握,哪一个帝王能容的下?” 萧承颜想,有一些事他一定要和将离说清楚了,要不然将离不知道会误会到什么时候。 “还有,后来你回宫,他若是真的疼宠你,难道会不问你的心意,就把你指婚给林晋白吗!”连天年虽然宠爱将离,但是那却远远不敌他的江山和他自己来的重要。 那时候,将离说要嫁给明让,也许连天年那个时候就是把将离当成了棋子。 明让是如他所愿的最后死在了他手里。 但是他大概永远也想不到,他还会死在他萧承颜手里。 将离听见萧承颜的话,还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萧承颜,她觉得,今天知道的这些事,给她的打击都太大了,全都是她不想相信,也更加不敢相信的!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世有什么问题,但是偏偏,就是那一张纸,告诉了她,其实她不是什么皇女,只是一个庶出的女儿。 甚至从一开始就是别人的棋子,作为父皇的棋子,被送进将军府。 作为夫君的棋子,被拿来威胁皇室中人! 将离觉得自己的头有些发晕,小腹涌上来的一阵一阵的疼痛,也是让将离的汗珠一点一点的往下掉,看着眼前的萧承颜,将离只是觉得,有些模糊的看不清。 她不知道现在怎么面对萧承颜,更加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和萧承颜继续相处。 但是细细想下来,唯一没有利用它,把她当成棋子,却一直在处处为她着想,为她好的人,却也只有萧承颜而已。 将离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眼前的萧承颜似乎,变成了好几个人影,怎么抓也抓不到。 就在将离觉得自己的眼睛很累,想要闭上眼睛歇息一下的时候,耳边忽然响起了萧承颜的大喊“将离!将离你怎么了……”…… **************** 回到萧府已经有日子了。肚子也是渐渐的大了,将离现在恨不得每天都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多走几步,都是累得很。 那个时候将离突然晕倒,给萧承颜吓坏了,连忙就把将离带 回了萧府,虽然醒来之后,将离还是对萧承颜有些别扭,但是却没有在想离开的念头。 那段时间,萧承颜也是下了朝之后,每日每夜的照顾着将离,生怕将离那里不舒服。 将离怎么可能还不感动。 不过唯一让将离不满的就是,萧承颜居然让连桦把连墨调到了偏院的边城,边城一直都是一个贫穷的地方,而且离将夜城也是很远,只怕连墨这次,是再也回不来了。 将离觉得,是自己害惨了连墨,要不然连墨还是在这儿做一个闲散王爷,什么都不愁。 但是去了边城,他首先要发愁的,就是自己的经济来源,紧紧靠着微薄的俸禄,大概生活也不会好到哪去。 所以将离现在看见萧承颜,就是不想搭理。 比如现在萧承颜站在他面前,她也不起身行礼。 虽然萧承颜和她说过,以后见了他,不用行礼。 其实将离也没想跟他行礼。 “你怎么还不理我?难道是想肚子里的出生了,连他父亲都不认得了?”萧承颜挑眉看着将离。 但是将离还是不想搭理萧承颜,甚至看都没看萧承颜一眼。 萧承颜见状,只是轻声笑着,然后从自己的衣袖里抽出来一封信,拿到了将离眼前晃了晃“你想看吗?这是连墨从边城送来的!” 将离闻言,脸上有一丝的松动,但还是撇过了头,没有说话。 她还是希望,萧承颜能自己把信塞到她手里。 但是事实证明,将离把萧承颜这个人想得太好了,萧承颜不但没有把信塞到她手里,还自己又放回了衣服夹层里,而后开口轻声说到“既然你不想看,那就算了,我就知道你不想看见连墨的消息!” 话落,将离就狠狠的瞪了萧承颜一眼,一下子起身,想要去抢萧承颜衣服里的信。 但是萧承颜却想要逗逗将离,所以直接饶了个圈,绕道了桌子的另一面,而后略带挑衅的看着将离,将离见状,又跑到了桌子前,想要去拿信。 “把信给我!”将离抓不到萧承颜,只好冷声说了句。 但是萧承颜却没有想这么听将离的话“你不是不想看几连墨的消息么!” 将离闻言,又往旁边走了几步,但是肚子忽然开始疼了起来,将离一下子就弯下了身子,然后开始嚷嚷着肚子疼。 萧承颜见状,也没多想,上前就扶住了将离。 但是将离却忽然一伸手就抓住了萧承颜的手,然后手伸到了萧承颜的衣服里,拿出了里面的信,而后扬起下颌挑眉看着萧承颜,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 萧承颜见状,一点也不恼,而是略显好笑的看着将离,没想到将离是为了看连墨的信,所以装成肚子疼。 不过将离也算是会装,知道他最担心她了! 萧承颜也没再和将离抢信,害怕将离真的动了胎气不舒服。 虽然都已经快要生了,但是萧承颜还是很担心将离,将离的身体毕竟一直都不是很好。 再看向将离的时候,将离已经打开了信。细细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其实内容萧承颜早就看过了,确定没有什么不合适的,才拿给将离的,要不然也不会给她看,而且连墨要是真的敢写别的,那他也敢做别的!即使将离知道了会发怒!但是连墨还算是有些自知之明。 *** 将离看着上面的字。 标准的蝇头小楷。 每个字都很工整,让人看着就很舒服。 连墨在上面说,他在那边很好,还带着很多贫穷的人家,一起种地,想尽办法赚钱,虽然在哪里是贫穷了一些,不如在将夜城生活的那么好,但是连墨似乎是找到了可以做的事情,不会再觉得自己无用了,叫将离不必担心,也不必和萧承颜生气,伤到自己的身子。 连墨还好像是开玩笑似得说,说不定过几年,就可以吃到他们边城进贡的大米啊,蔬菜啊什么的! 将离看到这儿,不禁笑出了声。 倒是看的萧承颜眉头一皱,心里忍不住想到,难道自己没仔细看 信,里面有什么不合适的话? “笑什么呢?”这么想着,萧承颜已经开口问出了声。 但是将离却只是淡笑着瞥了萧承颜一眼,没有答话。 萧承颜见转,脸色就更加不好了,还要开口问将离笑什么。 但是将离却再次捂住了肚子,这次却没有嚷嚷肚子疼,而是额角开始冒着汗,没有说一句话,也可能是没有力气说话了。 萧承颜看着,知道将离这次肯定不是装的。 一连生的冲着外头喊“请稳婆!” 前些日子,萧承颜就派人请好了稳婆,然后安排在了将离的院子住下,就是害怕将离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生了。 萧承颜一边把将离抱上了床,一边冲着外面喊。 还要一边安慰着将离,告诉将离不用害怕。 虽然自己心里还是隐隐的担心,但是现在是不能让将离害怕! ** 没过多一会儿,稳婆就被众人簇拥着进来了,“爷,您还是出去等着吧,这里有草民和这几个丫头就行了。”稳婆进来了,先是这么和萧承颜说了一句,萧承颜闻言,也知道自己在这儿不太好,就转身出去了。 虽然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是听见将离的‘嘶喊’声,萧承颜的心也是被狠狠地揪着。 他想就这样把门撞开,然后进去看看,但是跟他一起守在门口的丫鬟们,却是制止了萧承颜的这个想法,也不停的说着“夫人这一胎一定是男孩,爷不用担心,以前在家里,我母亲生我弟弟也是这样!” 萧承颜闻言,还真的相信丫鬟的话了。 但是心里还是很担心,担心将离会出什么事! 就在他有些受不了,想要撞开门进去的时候,里面忽然响起了一声婴儿清脆的啼哭,然后就是稳婆高兴的喊声“恭喜夫人,贺喜夫人,是个小少爷!” 萧承颜在听见里面的喊声的时候,差点就忘了自己的身份,差点就蹦了起来,但是很快的就咳了几声,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屋子里,稳婆抱着刚出生的孩子。 萧承颜的脸上一喜,走了过去看了一眼,但是忽然就觉得……这怎么长的这么难看…… 也不怪他为什么会这么想,因为萧天禄和萧平萱出生的时候,他都没在身边,都是等到满月了,才见到的第一眼。 萧承颜看着看着忽然响起了什么,连忙走到了床边。 “爷,夫人累了,睡着了。”稳婆轻声说了句。 萧承颜闻言,才点了点头,然后看了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睡着了的将离,心里忽然觉得很开心。 其实,这么多年了。 这就是他最想拥有,最想要的。和将离在一起,然后将离为他生个孩子,再然后,一家三个人,一直生活到老…… ********** 转眼间,天气又冷了起来,甚至还下了一层薄薄的雪。 而这一天,又恰好是萧天成的满月宴会。 萧天成,是萧承颜取得名字,他说是早就取好的,将离没嫁给他的时候,他就像好了名字。 “主子,三少爷睡着了,要不您先去前面招待一下宾客,我等会带着小少爷过去。”说话的是奶娘,一脸的慈祥,笑着看着将离。 这个奶娘也是萧承颜找来的,对于萧承颜找来的人,将离还是很放心的,看了一眼奶娘怀里的孩子,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然后转身出去了。 等到将离离开了,奶娘就把萧天成放在了他自己的小床里,细心的盖好了小被子,然后坐在一旁看着。 但是外面却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奶娘一愣,以为是将离忘记带什么,就起身又去开门。 但是打开门后,看见却是萧天禄。 奶娘只见过萧天禄一回,还是小少爷出生后不久的家宴上,说是萧天禄犯了错,所以一直被萧承颜责罚着闭门思过,今天想来是因为小少爷满月,所以相爷心情好,就把萧天禄也饶恕了。 “大少爷。”奶娘还是很恭敬地喊了 一声,行了个礼。 “嗯,奶娘,夫人刚才叫您把她的大糜送去,说外头有些冷,那些丫鬟都跟着夫人走了。”萧天禄一本正经的说着,然后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奶娘。 奶娘是个老实人,心思从来不会绕来绕去的,看见萧天禄,也只是拿萧天禄当成孩子,所以也没想别的,又看了一眼外头,丫鬟果然都是跟着走了。 奶娘也就转身去找到了将离的大糜,然后对萧天禄说了句“那还劳烦大少爷帮奴才照看一下小少爷,奴才很快就回来。” 萧天禄自然是笑着应了。 然后看着奶娘走了出去。 萧天禄看奶娘走远了,就关上了门,然后一步步的走进床上的萧天成。 看着萧天成睡着了的样子,萧天禄的心里不禁生出了一丝怨毒,如果不是萧天成,自己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甚至就连出来的自语,也都是因为他的满月! 萧天禄这么想着,双手已经像萧天禄伸了过去…… **** 而刚走出院子的奶娘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就算将离想要大糜,应该也是打发小丫鬟回来去,而不是叫自己给她送去啊,毕竟小少爷还是要人照顾的…… 而且她一直都听说萧天禄和夫人不和,而且萧天禄被禁足也是因为夫人…… 奶娘想到这儿,脸色就变了,一转身就有跑了回去。 等到奶娘跑回屋子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萧天禄的手上拿着小被子,盖在了萧天成的头上,奶娘大惊失色,连忙上去一把推开了萧天禄,然后抱起了萧天成。 萧天禄没想到奶娘会突然回来,所以此刻也是一愣,诧异的看着奶娘,被人发现做了坏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而奶娘怀里的萧天成,却还是还睡的香甜,根本不知道这一切的发生…… 等到萧承颜知道这件事的时候,就是宾客都散尽了,奶娘才敢告诉萧承颜。 萧承颜知道后,当时就动了怒,亲自拿了一个最粗的板子,把萧天禄打的半死,然后吩咐人,把萧天禄敢了出去。 但是其实,萧天禄被赶出去之后,萧承颜还是派人去找到了萧天禄,然后把半死不活的萧天禄送到了沐府,之前萧承颜一直都很看重萧天禄,但是没想到萧天禄不但屡教不改的想要陷害将离,现在居然还想谋害自己的亲弟弟,如果是别人的话,萧承颜也许早就乱棍打死了。 但是萧天禄再怎么样,也都还是他的孩子,就算今天换了别人,萧天禄想要谋害的是别人,萧承颜也还是会这么做! 所以萧承颜就把萧天禄打的半死,然后赶了出去,至于到了沐府,那是生是死,就是他自己的造化了。 萧承颜还是很伤心的,伤心自己的孩子,居然会做出这种事,但是随后有想到,自己确实这么多年,都没有真正的好好教导过他。 心里又是一阵自责。 更加暗暗地发誓,一定要好好的教导萧天成,不让萧天成变成这样! ***************** 而将离是萧天禄被赶出去的第二天早上才知道的这件事,而萧承颜这一天也没有去上朝,所以将离就想知道萧天禄现在怎么样了,萧天禄毕竟还是个孩子。 “你就别问了。我不会让他真的死了的,我让人把他送到沐府了,不过,日后他们母子是死是活,就再也和我没关系了……” 萧承颜说这话的时候,怀中抱着萧天成,语气中明明带着一丝轻叹,但还是满脸笑意的哄着萧天成。 将离见状,忍不住伸手环住了萧承颜的腰。 萧承颜本来是哄着萧天成的,但是没想到将离会突然这么主动。 把萧天成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奶娘,然后给奶娘使了眼色,奶娘就带着屋子里的一众下人都退了出去。 “谢谢你。”等到屋子里的下人都退出去后,将离才忽然开口说道。 萧承颜闻言,心里一动,而后转身看向了将离,眉梢微微扬起,一脸笑意的看着将离,而后也伸手环住了将离的腰“谢我什么?” “就是想谢你。”将离请哼着回答道。 但是,其实她想说的是,谢谢你一直以来的保 护和一直以来只增不减的爱。 但是将离怎么可能说的出口。 但是其实将离就算不说,萧承颜也还是懂得。 看着将离的脸,越来越觉得,将离生了萧天成之后,是越来越漂亮了,忽的低头吻住了将离的唇,这一次,将离意外的没有挣扎,而后也伸手紧紧地搂住了萧承颜的腰,热烈的回应着萧承颜的吻…… 【话说正文的话,这样就完结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了,也没有坑了的地方~qaq然后明天会写一些将离和萧承颜的甜蜜番外,毕竟从开文到现在,他俩就没甜蜜过。然后林清暖和林晋白,还有连桦,萧青禾的番外都不会长。但是都会写一些。 然后感谢一直看到这里的亲~~有几个亲,每天都能在“谁在看”那里看到你们的身影!虽然你们都不留爪啊留爪!但是也真的很感谢你们~ qaq你们看文时间长应该也都知道,这样的成绩对于一个作者来说,就是个扑货,所以如果不是你们一直在看的话,估计我也就半路坑了~虽然有的时候更新着急了,有一些错字或者语句不通顺,但是我发4没有在糊弄! 总之呢,就是感谢一直看文的亲,不管是冒泡的还是没冒泡的,都是森森的感谢! 希望下部文会比这部成绩好~然后还可以在新文里看见你们的身影!谢谢~】 【番外 一】欢乐的萧家三口 转眼间。(..info无弹窗广告) 萧天成已经从只能躺在床上哭的小奶娃,长成了可以一个人单枪匹马闯荡他爹爹的书房的小痞子了! 将离是宠着萧天成的,所以即使现在萧天成坐在他爹爹的书桌上,把他爹爹桌上的宣纸全部撕成面条,然后又用砚台里的墨汁做调料,将离也还是吃着手里的苹果,视若无睹恍。 “娘!”萧天成虽然已经五岁了,但是声音还是奶声奶气的,童稚的很刀。 将离听见萧天成喊她,也还是专心致志的啃着苹果,好像现在只有苹果能让她专注一样“干什么,玩你的,不要喊我!” “娘!”萧天成看见将离根本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就加大了音量又喊了一声。 “我说你不要喊我!” “……”萧天成有些无语。 “娘!娘!娘!”萧天成连喊了三声。 将离听见,这才满脸怒气的瞪了过去,但是下一刻,就笑喷了,看着萧天成此刻的样子,将离别提多乐呵了。 看着将离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萧天成有些苦恼,这还是他亲娘吗?从小到大,萧天成都觉得自己是将离捡回来的! 将离笑的手都在发抖,指着萧天成,断断续续的说了一句话“你是……泡在砚台里了吗!” 也不怪将离会笑成这样,此刻的萧天成,一张白皙的小脸上,全是墨汁,偏偏萧天成,从小到大都喜欢穿白衣服,问他为什么喜欢穿白衣服,萧天成告诉将离,因为林小芙说她爹穿白衣服特别的好看,所以她也喜欢穿白衣服的男孩子。 打那以后,萧天成就吩咐了将离,以后在给他置办衣服,别的颜色一概不要,就专挑白的! 所以萧天成的白衣服上,现在也全都是墨点。 看着萧天成这幅滑稽的样子,将离怎么可能不笑? 萧天成看着将离笑的那个样子,就有些咬牙,然后就从书桌上跳了下来,然后就奔着将离扑了过去。 看见萧天成从桌子上跳下来,将离就知道萧天成想做什么了。 没等他扑过来,将离就已经闪到了一边。 然后站在门口,低着头一脸挑衅的看着萧天成。 萧天成见状,冷哼了一声,然后一屁股就坐在了将离刚才坐的椅子上。 “你一定不是我亲娘,我要去问问爹爹,我一定是你捡来的!”萧天成说着,似乎还嫌脸上不够花,伸出手来开始抹着自己的脸,直到把自己的脸全都变成了黑色,才肯罢休。 “……”将离看着,有些无语。 现在的萧天成,就像个小疯子,脸上全是墨汁,别提多吓人了。 至于刚才萧天成说他一定不是自己亲生的,从萧天成会说话以来,将离就每天都能听到,不知道是什么给了萧天成这种错觉,将离觉得,这孩子一定好好教育,小小年纪,就有了这样的心态,简直不好! “行啊,可是仗着自己长大了,娘亲都不认了!”将离掐起腰,想要逗逗萧天成。 但是萧天成却一个白眼飞了过来。就坐在椅子上低着头,也不和将离说话,好像是在生气一样。 将离看见萧天成这幅样子,忍不住想到,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这么想着,将离已经走过去了,刚要伸手去碰萧天成的肩膀,萧天成就忽然起身扑到了将离的怀里,然后在将离的怀里开始乱蹭。 将离顿时石化…… 等到萧天成蹭完了,从将离的身上离开的时候,将离才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有看了看萧天成的脸,然后双手紧握成拳,怒视着萧天成。 萧天成看见将离要发火,连忙就像绕过将离往外跑,但是刚跑到门口,外面的帘子就忽的被人掀开,然后一个人就撞在了萧天成身上。 萧天成小小的一个人,被来人一撞就摔在了地上。 将离见状,大笑了一声,然后就一步窜到了萧天成身旁,伸手照着萧天成的脸就开始狠捏。捏的萧天成龇牙咧嘴的,就连眼角都有些眼泪。 ** 萧承颜是刚下朝回来,看见这一幕,也早就适应,但是看见自 tang己儿子这么被捏,还是上去劝阻道“行了行了,捏坏了晚上去见林小芙,人家不喜欢他,咱们不就没有儿媳妇了么!” 将离闻言,这才轻哼了一声,然后作罢。 至于萧天成,一听见林小芙,眼睛立刻就瞪得圆圆的,看着萧承颜。 本来萧天成摔倒了之后就被将离捏脸,然后将离也是挡住了萧天成的一大半身子,所以萧承颜也没看见萧天成的脸现在是什么样,现在看见,忍不住吸了口凉气,然后手握拳放在唇边清咳了几声,在往萧天成和将离的身后一看,萧承颜就僵住。 “你这是要把萧府拆了啊?” 萧承颜有些无奈的看着萧天成。 虽然这样的事情三五天就要见一回,但是萧承颜还是很无奈的。 那时候萧天成刚出生,萧承颜就发誓,一定要好好教导萧天成,教导成一个温文尔雅,有规矩的好孩子,但是现在是怎么了,是自己没教导明白,还是遗传了他母亲的不良嗜好?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萧承颜这么想着,已经很是疑惑的看了将离一眼。 而萧天成却根本没有注意到萧承颜的眼神和想法,一伸手就拽住了萧承颜的手,因为萧天成刚才拿手蹭脸来着,所以手上也是不可避免的沾上了墨汁。 这么一握,萧承颜的手上,肯定也全是墨汁。 但是萧天成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晚上去哪,林小芙也去吗?” 萧天成喜欢林小芙很久了,这是萧承颜将离,包括林小芙本人还有林小芙爹娘在内,都知道的事情。 两家甚至还很郑重其事的在一起商讨过他们俩的婚事,就等着俩人大了,然后把林小芙那个门送到这个门。 但是林小芙是省油的灯吗? 萧天成这么淘气,能和他玩到一起的人,难道会是个文静姑娘! 答案自然是“不!” 林小芙对比萧天成,那只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对于林小芙的爹娘来说,就是盼望着林小芙快点长大,快点送到萧府来。 但是萧承颜和将离就比较无奈了,本来一个萧天成就够让他们头疼的了,再来个林小芙,那萧府肯定第二天就会被拆了! “去林府啊!你林姑妈生辰……”萧承颜低垂着头看着萧天成紧拽着自己一只手的两只手。然后忽的伸手在萧天成的头上敲了一下“你怎么就记得林小芙的生辰,就不记得你林姑妈的,可别忘了,她可是林小芙的娘!把她哄好了才是最重要的!知道了吗?” 萧承颜很是语重心长的教导着萧天成。 没办法,谁让萧天成还是个小孩子,脑袋转不过来呢,只想着怎么把林小芙哄好了,但是却忘了林小芙她娘了! 萧天成闻言,重重的点了下头,然后有忽然伸手搂住了萧承颜的脖子,然后在萧承颜的脸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本来萧承颜被萧天成这么一亲,还是很开心的。 但是谁想到,下一刻,萧天成就忽然在萧承颜的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就在萧承颜疼得呲牙咧嘴的时候,萧天成就放开了萧承颜,然后抬腿就跑。 萧承颜看着萧天成跑出去的背影,摸了摸自己被萧天成咬了的脸蛋,然后狠狠地瞪了一直在一旁的将离一眼“果然就是遗传了你的不良嗜好!” 将离闻言,也回瞪了过去,然后轻哼了一声,“什么叫遗传了我的不良嗜好!我有这么淘气吗?” 小的时候是有的! “我有这么坏吗!”将离说着,撩起了自己的袖子和衣角给萧承颜看。只见淡粉色的衫子上,全都是黑乎乎的,一块一块的墨汁。 小的时候是有的! “我有这么天成这么富有创造力吗?”将离说着,又一指书桌的方向,那边显然是一片狼藉,都有些不堪入目了。 萧承颜看着,倒是很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脑海里忽然划过小的时候,他和将离在连天年的御书房玩,将离虽然没有把连天年的奏章都撕了,但是将离却把连天年一些很珍贵的藏书全都撕碎了,硬塞到了一个娘娘养的猫嘴里,没完多一会儿,那个小猫就死了。 后来,将离还告诉他,她是心疼那个猫,怕那个猫没有饭吃,饿着了!…… 一想到这件事,萧承颜就很用力的点了点头。 然后,就看见将离猛地瞪大了眼睛,然后伸手就要来捏萧承颜的脸,但是萧承颜可不是萧天成,就那么任由它捏着,然后不反抗,虽然捏还是要捏的,但是将离捏完了,就该换到他萧承颜反击了。 萧承颜一伸手就楼过了将离的腰,然后用一只手就抓住了将离的两只手,下一刻,唇就抵在了将离的唇上,还没等萧承颜进行下一步的动作。 门口就大喊了一声“啊!~我只是来告诉娘亲去换身衣服,晚上带我去找林小芙!”萧天成有些欠揍的语气大声的响在两人耳旁。 两人看过去,只见萧天成此刻正一只手捂着眼睛,但是食指和中指的指缝间,却分明能看见眼睛在转着…… “……” “……” 萧承颜和将离很是无奈…… ********** 晚上,萧承颜和将离还有萧天成一家三口到了林府。 而林晋白早就牵着林小芙等在门口了。 萧天成老远的就看见林小芙,一下子就挣开了一直领着他的萧承颜,冲着林小芙飞奔了过去。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家儿子不爱吃饭发育不太好,一直没有林小芙长的高,所以就在萧天成快要冲到林小芙面前的时候,林小芙一伸手就抵在了萧天成的脑门上,然后萧天成就怎么也够不到林小芙了。 萧承颜看见这一幕,咳了几声,而后挑眉懒懒的瞥了一眼林晋白。用眼神警告林晋白,看好她家女儿! 但是林晋白也显得很是无辜,无论谁家的孩子和林小芙玩,只要对方没有林小芙长的高,林小芙就喜欢这么抵着人家脑袋。 明明自己和林清暖都是温温柔柔的人,怎么生下的孩子就变了…… “看见相爷和夫人也不请安,没礼貌!”林晋白连忙拽回了林小芙的手,然后瞪着眼睛冷喝了一声。 但是林小芙一点都不害怕林晋白,只是甩给了林晋白一个白眼,然后很是恭敬的俯身给萧承颜还有将离行礼“小芙参见相爷,参见萧夫人。” “哎呀别理他们了,起来吧,走,我带你玩去!”林小芙的话音刚落,还没等萧承颜开口说话,萧天成就很是‘心疼’的上去扯起了林小芙,然后看也没看三个大人,拽起林小芙就跑了。 后面三个大人表示“……” “……” “……” 而林晋白却忍不住在心里想到,这分明就是他家,什么叫‘他带着林小芙玩去?’ “这孩子,回去就该好好揍一顿!”萧承颜忍不住低声冷哼了一句。 而林晋白和将离在一旁不停地点头,表示很赞同! ******** 三个人进了林府正厅。 林清暖正在里面招呼着来赴宴的朝臣和家眷们。 萧承颜和将离进去的时候,自然是引起了不小的***动,一众朝臣和家眷都来行礼问安,然后就有人拽着将离去了另一桌,又有人拽着萧承颜去了另一边。 但是将离也没在意,只是跟着那些大臣家眷们一起说笑。 但是萧承颜那边可就不一样了,谁不知道萧承颜至今只有一个正夫人,一个妾侍?窦夏青在萧天成出生不久就染病身亡了,而且这将夜国包括平民百姓在内,谁不知道萧承颜就是半个皇帝?所以这些朝臣们,家里有女儿的,就想往萧承颜身边送。 这不,某位大臣就开始先开口跟萧承颜搭腔了“相爷啊,您说您,这么多年了,就一个妾侍,也太委屈了自己!” 这个大臣家里有一个宝贝女儿,长的也是国色天香,这大臣就是看中了萧承颜的地位,一心要把自家女儿送到萧府里去,以前也是明里暗里的提过几次,但是萧承颜都是打个幌子就过去了。 没想到这又提起来了,萧承颜闻言,轻笑了一声,还未开口说话。 他就又继续说道“相爷啊,微臣家的小女今个也来了,对您很是心向往之,所以相爷不如就让小女见见?也好了了她小女儿家的心愿!” 这大臣是笃定了只要萧承颜看见自己的女儿,就一定会被自家女儿的美貌所打动,然后主动来提亲。 萧承颜闻言,倒是也没拒绝,毕竟都是同朝为官,而且这也不是别的事情,说拒绝就冷声回绝了,况且人家也没说什么,只是说想见见,便同意了。 大臣一看见萧承颜点头,那脸上,就跟乐开花了一样,连忙对着将离那一桌开始召唤自家女儿“梦儿,梦儿过来,相爷要见见你!” “……”萧承颜有些无语,怎么变成他要见的了? 但是还没等萧承颜的思绪转完,就已经看到了一个满头珠翠,穿着深蓝色的衫子的姑娘站在了自己面前,脸上笑意吟吟的,看着自己的眼神,让萧承颜觉得有些怪怪的,虽然这姑娘长的是还不错,但是品味太俗了些,什么东西都往脑袋上放。 倒是和窦夏青有些像,想到这里萧承颜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但是这一幕,却正好进了将离的眼里,刚才一听到那边喊,相爷要见见你,将离心底就升起了一股火。 没想到看过去之后,萧承颜的眼睛居然都看直了!将离忍不住在心里想,不如把眼睛挖下来帖子人家身上好了! 即使相隔的有一些距离,但是萧承颜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不满的目光往自己这边忘来,身子忍不住一抖,即使不往那边看,萧承颜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连忙抬手让这个梦儿起身了,然后自己连忙转了过去,和其他的朝臣说笑,再也没搭理过那个朝臣。 ************ 将离怎么可能忍得了呢? 所以晚上回萧府的时候,就是该动用家法的时候了,将离就冷着脸坐在床上,然后萧承颜一动不动的站在将离面前。 将离懒懒的抬眸,看了萧承颜一眼,只见萧承颜一脸的无辜,将离冷哼了一声,然后冷声开口说道“都要见人家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娶进门啊?” “我没有……”萧承颜真的很无辜…… 话落,将离就一个眼神狠狠的瞪了过去。 然后就开始大喊到“没有,没有你还见人家,还看了那么久,你把我放在眼里了吗!”将离说着,就一拍床。 萧承颜见状,挑了挑眉,然后忽然一倾身,就压在了将离的身上,将离一下子有些喘不过来气,但是还未开口说话,萧承颜就已经紧紧地盯着将离的眼睛,而后一本正经的开口说道“我把你放眼里了,不信你看!” 说着,脸就更加凑近将离,眼睛紧盯着将离的眼睛。 “……”这下轮到将离无语了。 但是将离还没有开口继续教训萧承颜,萧承颜就已经在她开口之前,含住了将离的唇,舌尖抵着将离的唇,两只手也是按住了将离还在挣扎的身子。心里忍不住想到,省的还继续说个不停! 萧承颜一贯的宗旨就是,你先说,我在说,你先教训我,然后就换成我教训你! 不过事实证明,每次被教训的比较惨的,还是将离…… 【ahhhh,表示这张写的很欢乐啊!~果然我还是应该去写逗比的文吗←←其实也不是很逗比吧。将离和萧承颜的番外就到此结束辣~然后明天是林晋白和林清暖一家三口的!】 【番外 】双林 初见林晋白的时候,他满身血的躺在地上,那时候,林清暖和自家丫鬟偷跑出府想要出来透透气。 但是没想到,就遇见了林晋白。 林晋白就突然冲出来抱住了她的腿,林清暖虽然胆子不小,但是看见满身血的林晋白还是吓得不轻刀。 丫鬟说,这个人一定是亡命之徒,让林清暖不要理他,反正看着也要死了,别给自己和林府惹上什么麻烦。 林清暖当时差点就听了丫鬟的话,想要不管林晋白离开了,但是看见林晋白没有意识的晕倒了之后,在看向林晋白的脸,心里忽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感觉恍。 林清暖的第一意识就是,林晋白未必就是坏人,也许是被人劫财,或者被仇家追杀…… 自己若是见死不救,那和真正的歹人,还有什么区别? 所以林清暖还是听从了自己的心,强硬的吩咐丫鬟把半死不活的林晋白又拖回了林府里。 又吩咐了看见的人,不准说一个字,要不然不想活了,那就和她无关了。 那些下人也都很有眼色,懂得眼不见为净,所以林晋白倒是安安全全的在林府的偏院里待了很久。 林府偏院,以前本来是她母亲的住处,但是自从她母亲去世后,那里就经常传出来闹鬼,后来干脆就把那里封了起来,不许人去,平日里就连打扫的人都没有,所以林晋白在哪里,是在安全不过。 但是没想到,那天的晚宴,父亲居然想给她认识那些大臣子弟,本来林清暖就觉得自己是家过人的,而且那些人,她一个都看不上眼。 但是偏偏父亲就是没玩没了的给她介绍。 后来,还好看见了将离,本来林清暖以前就听说过将离,说这将夜,就属她林清暖和将离最为泼辣。 后来听从圣旨嫁入明府之后,也是想要去认识认识将离。 但是没想到刚去的第二天,居然就看见了将离亲手教训周若依。 那个时候林清暖是害怕的,没想到居然会遇见这样的情况,她在林府那时娇生惯养的,从来没见过那个姨娘是这么责罚下人的,而且那个周若依,倒也不是下人。 后来再去将离的院子的时候,林清暖就有些害怕将离。 但是将离后来和他说的那些话,林清暖倒觉得也有道理,不立威,怎么去教训下人? 所以之后,林清暖倒在也没想过这件事。 但是那天晚宴看见将离之后,第一念头就是拽过了将离做挡箭牌。 但是没想到,林晋白居然发高烧了,无奈之下只好带着将离去了别院,但是没想到后来父亲居然找人找到了别院,而且萧承颜居然也跟着。 那时候可给林清暖吓坏了,父亲是什么人她还是知道,他生怕父亲会把还在昏迷的林晋白拖出去任其自生自灭。 但是万幸的是,林晋白居然也是朝臣,所以后来的事情,倒也出乎了林清暖的意料。 父亲把林晋白从别院移到了客院,叫了太医日夜照顾,不出一个月,林晋白竟也痊愈了。 但是更加没想的却是,父亲居然等到林晋白醒了之后,去告诉林晋白,他必须娶自己不可,因为自己怀了林晋白的骨肉? 那时候林清暖是震惊的,她何时有了林晋白的孩子? 但是林清暖心里却不得不承认,她还是很喜欢林晋白的,所以倒也遵从了父亲的意思,而林晋白,竟然也没拒绝,所以之后的一切,就顺理成章了。 但是嫁给林晋白之后,林清暖就渐渐的察觉出不对来,林晋白的心里,似乎还有别人。 而且林晋白根本就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她的骨肉。 还记得那一天……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林清暖的手搅着一个帕子,问出来的话有些无力。 而站在她对面的林晋白,却依旧是往日的神色,一双桃花眼里,满满的笑意,但是林清暖看得清楚,这笑意,根本就未达眼底。 林晋白一直都是温柔的,无论何时何地,都没给林清暖发过火,生过气。 所以就算此刻林清暖问出来的这句话,用尽了多少力气。 林晋白也还是感觉不到,说 tang出来的话,还是温和的让人不想听,“怎么会不喜欢,你是我的娘子,我林府的当家主母!” 也许林晋白的话是动人的,但是林清暖却清楚的知道,林晋白就是不喜欢她! 因为有一天晚上林晋白睡着了的时候,睡梦中喊出来的名字,不是别人,居然是将离…… 那一刻起,林清暖就觉得有些什么东西在心里塌陷了。 后来她去问过父亲,拿自己的生命威胁父亲说实话。 父亲害怕,才跟林清暖说了,林晋白曾经在朝堂上向先帝禀明过心意,要娶将离,而先帝也是欣然同意,但是没想到,就在那件事没过几天之后,先帝居然就驾崩了…… 后来的事,林清暖就都知道了…… “我知道你喜欢的是别人!你可以告诉我实话。”她想要的不过是一个答案,一个林晋白到底对她是什么感觉的答案。 但是林晋白不懂她的心,所以还是一脸温柔的笑意,上前来握住了林清暖的手,淡笑着开口了“我说我喜欢的是你!” 然后,林晋白看着林清暖的眼神,让林清暖不自觉的沉浸在其中,那样真诚的眼神,似乎连他自己都相信了,其实他是真的喜欢她了把? 然后,林清暖就也在自欺欺人,告诉自己,其实他是喜欢她的。 但是林清暖心里清楚,也许林晋白永远都不会喜欢她…… ******************* “在想什么?”林晋白下了朝,就直奔林清暖的院子来了,谁知道一进院子,就看见了坐在院子石凳上的林清暖,一双灵动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他到了之后,站在她身后都好半天了,可是林清暖,却一点都没发现。 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声。 然后就看见林清暖猛然回头,诧异的看着自己。 林晋白看见这样的林清暖,不自觉的笑出了声,觉得林清暖真的单纯的可爱。 而其实,那时候,林晋白也是被林清暖这样的性格所吸引。 林晋白是不羁的,是花心的,他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更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他其实并不喜欢林清暖这样的女人,因为太过单纯,实在没有征服的兴趣,其实他就是对将离那样的女人有兴趣,看着就不简单,而实际上,也的确是有心计,这样的女人,征服起来就是有意思。 两个人就像是再打仗,他算计她,她琢磨他,互猜对方的心思。 林晋白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就是喜欢这种感觉。 但是遇见林清暖之后,却忽然发现了不一样。 那时候,他被人砍伤,每次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看见的人就都是林清暖。 其实林晋白知道砍伤自己的人是谁,除了萧承颜,再无第二个人。 后来林尚书来告诉他,说要他娶林清暖,还说他迷糊的时候,和林清暖发生了关系,现在林清暖有了他的骨肉。 但是林晋白是谁,虽然当时听见林尚书这么说,他很是疑惑,但是后来也同样的,就在不动声色之中握着林清暖的手,就给林清暖诊了脉,清楚的知道,林清暖并无身孕。 但是林晋白还是娶了林清暖。 也许一开始是因为将离的关系,所以才娶了林清暖。但是后来,林晋白就不这么想了,因为他渐渐的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喜欢将离,对将离,只是有一种想要征服的***。 而,还有一种东西,叫做习惯,他对林清暖就是这样。 他习惯了生活中有林清暖的出现,习惯了每天早上上朝的时侯,可以看见林清暖还在睡梦的笑脸,习惯了每天下朝回来,还能看见林清暖的笑脸。 林清暖就如同她的名字一样,是个温暖到骨子里的人,笑容一点一点的渗透进他的生活里。 而那次。 林清暖哭着问他,心里是不是有别人,是不是根本不喜欢她? 林晋白犹豫了,但是却不是因为别的,因为那个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林清暖,那个时候他只知道自己习惯了生活中有林清暖的存在。 < /p> 所以也没有想就回答了,‘喜欢’。但是林清暖并不相信,他从她的眼神里就能看得出来,林清暖并不相信他的话。 但是他还能如何,其实他自己知道,他并不懂爱,所以才会把对将离那征服似得yu,往,当成了是喜欢。 不过后来的日子里,林晋白一点一点的为林清暖做着她会开心的事情,但是林清暖却再也没有了一开始的笑容,那个时候,林晋白才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因为看不见了林清暖的笑容。 林晋白那时候唯一的想法,就是想要再次看见林清暖脸上的笑容。 那段日子很久很久,直到林清暖真的有了身孕,她才好像忽然开心了一样。 也不再问自己的心里是不是有了别人,只是每天的小心翼翼的养着胎。 但是林晋白知道,林清暖并不是真的开心,只是心里把肚子里的孩子,当成唯一的希望。 因为林晋白曾经听见过林清暖躲在屋子里,小声的哭着,一边哭一边说,“孩子,你出生了之后一定要好好的陪在母亲的身边,即使你的父亲不喜欢我,那母亲知道有你陪着,也无憾了。” 那一刻,林晋白突然觉得很心疼,也是那个时候开始,林晋白认清了自己的心,其实他是喜欢林清暖的,只是年少时不懂爱,错把yu。往当成是喜欢,而辜负了真正喜欢的,也真正喜欢自己的女人。 林晋白从那个时候暗暗发誓,今后所做的一切,一定d都要让林清暖幸福! ********** 林清暖听见了林晋白的声音,微微愣了一瞬,转过头看向林晋白,只见林晋白的脸上,还是笑意吟吟的,似乎从认识林晋白以来,林晋白就都是这样的笑容。 也正是这样的笑容,让林清暖着迷。 “没想什么。”林清暖笑着说道。 林晋白闻言,也坐在了林清暖身旁,伸手握住了林清暖的手,手心有些微凉,林晋白一碰就微微蹙起了眉头,而后皱眉看着林清暖,开口问道“你不冷吗?” 林清暖闻言,很快的就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说不冷。 但是林晋白却已经起身将林清暖报了起来。 林清暖惊呼了一声,诧异的看着林晋白,但是林晋白却好像若无其事似得,转身就往屋子里走。 林清暖被林晋白抱着,感受着林晋白的体温,头埋在林晋白的胸口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暖意,心里也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虽然林晋白不喜欢自己,但是只要他在自己身边,林清暖就相信,总有一天,林晋白会喜欢上自己的。 但是林清暖并不知道,其实林晋白早就喜欢上了她…… 屋子里,自然比外头要暖和,但是林清暖刚一进来,也不知怎么了,就打了个喷嚏。 林晋白见状,眉头就皱的更紧了,而后冷冷的瞥了林清暖一眼,接着把林清暖放在了炕上,皱眉看着她。 其实这也不能怪林晋白小题大做,虽然手凉,打个喷嚏都不算什么,但是林晋白毕竟是大夫啊!对于这些总还是有顾忌,因为他看见过很多小病最后转变成不可治愈的大病。 所以看见林清暖现在这个样子,自然是不开心的。 “下次在外面带着,加件衣服。”林晋白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悦。 “我真的不冷……”林清暖很快的回道。 但是就在触及到林晋白那冷冷的目光的时候,忽然就住了口,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下去,林晋白就真的生气了。 林晋白冷哼了一声,而后坐在了林清暖的对面,伸出手来,握住了林清暖的双手,还是有些凉。 其实林清暖的双手,一年四季都是凉凉的,林晋白给开过不少药方子,这几年来也是好了许多,天气不冷的话,也就不凉了。 “暖暖……”林晋白低垂着头,一边用自己的体温渡给林清暖,i希望林清暖的手可以热乎一点,一边闷闷的开口i。 林清暖闻言,‘嗯?’了一声,诧异的看了一眼林晋白。 林晋白却还是低垂着头,继续闷闷的开口说道“暖暖,你现在觉得开心吗?” 其实,这么多 年了,林晋白知道林清暖有心结,而这个问题,也一直都是林晋白想要知道的答案,他想听到林清暖说自己开心。 只要林清暖开心,那他所做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但是林清暖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林晋白见林清暖半晌没有答话,忍不住抬头看了过去,看见林清暖那愣愣的样子,林晋白就有些无语…… 放开了林清暖的手,微微倾身靠近了林清暖,而后蹙眉继续了刚才的问题“你现在开心吗,暖暖,回答我!” 林晋白的语气带着些不容置疑,似乎林清暖不回答他的话,他就会不罢休一样。 但是林清暖却并不是不想回答他的话,只是心里在想着,自己现在到底开不开心,其实,刚才林晋白抱着他,看着她那担忧的眼神。 林清暖就觉得很开心,但是却并不知道,这样的开心,到底能维持多久…… “我……”林清暖有些犹豫。 林晋白见状,眉头就皱的更紧了,看见林清暖犹豫的样子,还有林清暖微微颤动的双唇,忽然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吻住了林清暖的唇。 有些不想听见林清暖接下来的话,即使林清暖说的是自己想听的。 林晋白这么想着,舌尖已经毫无阻碍的探进了林清暖的口中,和林清暖的小舌在一起纠缠着,而林清暖也是丝毫没有拒绝的回应者林晋白,她喜欢林晋白她知道,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林晋白,她想,就是以后,她大概也不会拒绝林晋白,其实,看见林晋白对她的关心,她就很开心了…… 而林晋白的双手一直紧紧地握着林清暖的手,他想要得到林清暖的回答,但是又害怕林清暖的回答,不是自己满意的,又害怕林清暖回答的和自己心中所想一样,所以只好这样来抑制住林清暖要出口的话。 舌尖和林清暖的舌尖紧紧的纠缠着,两人吻得动情起来,但是…… ******* “母亲!天成说……”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了林小芙的叫喊声,吓得林晋白和林清暖一下子就分开了,然后看相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林小芙拽着一身泥的萧天成。 “……”“……” “……”“……” 两个大人,两个孩子,都面面相觑着,霎那间,屋子里静默了好半晌。 萧天成忽然哈哈大笑了好几声,然后飞一般的转身跑了出去,然后还大喊着“大人都喜欢这样吗!我爹娘也经常这样,小芙我们长大了也这样!”…… 林晋白有些无语,觉得自己想要把林小芙嫁给萧天成的想法,简直太错误了。 在转过头看向林清暖的时候,只见林清暖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看着林晋白的眼神,也是盛满了笑意。 这样的林清暖,似乎让林晋白看到了一开始见到林清暖的样子,林晋白的嘴角也禁不住微微弯了起来,看着林清暖的眼神,满是浓的化不开的宠溺。 林晋白抿唇,忽然又觉得,萧天成似乎也是个福星…… 【qaq表示林晋白和林清暖的番外也到此结束辣~然后明天是连桦和萧青禾的!如果可以的话,其实想写一点林小芙和萧天成的唉……】 【番外】怜你倾心 林晋白从那个时候暗暗发誓,今后所做的一切,一定d都要让林清暖幸福! 林清暖听见了林晋白的声音,微微愣了一瞬,转过头看向林晋白,只见林晋白的脸上,还是笑意吟吟的,似乎从认识林晋白以来,林晋白就都是这样的笑容。 也正是这样的笑容,让林清暖着迷。 “没想什么。”林清暖笑着说道。 林晋白闻言,也坐在了林清暖身旁,伸手握住了林清暖的手,手心有些微凉,林晋白一碰就微微蹙起了眉头,而后皱眉看着林清暖,开口问道“你不冷吗?” 林清暖闻言,很快的就摇了摇头,刚要开口说不冷。 但是林晋白却已经起身将林清暖报了起来。 林清暖惊呼了一声,诧异的看着林晋白,但是林晋白却好像若无其事似得,转身就往屋子里走。 林清暖被林晋白抱着,感受着林晋白的体温,头埋在林晋白的胸口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暖意,心里也忽然觉得,其实这样也没什么不好,虽然林晋白不喜欢自己,但是只要他在自己身边,林清暖就相信,总有一天,林晋白会喜欢上自己的。 但是林清暖并不知道,其实林晋白早就喜欢上了她…… 屋子里,自然比外头要暖和,但是林清暖刚一进来,也不知怎么了,就打了个喷嚏。 林晋白见状,眉头就皱的更紧了,而后冷冷的瞥了林清暖一眼,接着把林清暖放在了炕上,皱眉看着她。 其实这也不能怪林晋白小题大做,虽然手凉,打个喷嚏都不算什么,但是林晋白毕竟是大夫啊!对于这些总还是有顾忌,因为他看见过很多小病最后转变成不可治愈的大病。 所以看见林清暖现在这个样子,自然是不开心的。 “下次在外面带着,加件衣服。”林晋白的语气明显带着不悦。 “我真的不冷……”林清暖很快的回道。 但是就在触及到林晋白那冷冷的目光的时候,忽然就住了口,知道自己要是再说下去,林晋白就真的生气了。 林晋白冷哼了一声,而后坐在了林清暖的对面,伸出手来,握住了林清暖的双手,还是有些凉。 其实林清暖的双手,一年四季都是凉凉的,林晋白给开过不少药方子,这几年来也是好了许多,天气不冷的话,也就不凉了。 “暖暖……”林晋白低垂着头,一边用自己的体温渡给林清暖,i希望林清暖的手可以热乎一点,一边闷闷的开口i。 林清暖闻言,‘嗯?’了一声,诧异的看了一眼林晋白。 林晋白却还是低垂着头,继续闷闷的开口说道“暖暖,你现在觉得开心吗?” 其实,这么多年了,林晋白知道林清暖有心结,而这个问题,也一直都是林晋白想要知道的答案,他想听到林清暖说自己开心。 只要林清暖开心,那他所做的一切,就都值得了。 但是林清暖却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愣愣的看着他。 林晋白见林清暖半晌没有答话,忍不住抬头看了过去,看见林清暖那愣愣的样子,林晋白就有些无语…… 放开了林清暖的手,微微倾身靠近了林清暖,而后蹙眉继续了刚才的问题“你现在开心吗,暖暖,回答我!” 林晋白的语气带着些不容置疑,似乎林清暖不回答他的话,他就会不罢休一样。 但是林清暖却并不是不想回答他的话,只是心里在想着,自己现在到底开不开心,其实,刚才林晋白抱着他,看着她那担忧的眼神。 林清暖就觉得很开心,但是却并不知道,这样的开心,到底能维持多久…… “我……”林清暖有些犹豫。 林晋白见状,眉头就皱的更紧了,看见林清暖犹豫的样子,还有林清暖微微颤动的双唇,忽然就像是着了魔一样的,吻住了林清暖的唇。 有些不想听见林清暖接下来的话,即使林清暖说的是自己想听的。 林晋白这么想着,舌尖已经毫无阻碍的探进了林清暖的口中,和林清暖的小舌在一起纠缠着,而林清暖也是丝毫没有拒绝的回应者林晋白,她喜欢林晋白她知道,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林晋白,她想,就是以后,她大概也不会拒绝林晋白,其实,看见林晋白对她的关心,她就很开心了…… 而林晋白的双手一直紧紧地握着林清暖的手,他想要得到林清暖的回答,但是又害怕林清暖的回答,不是自己满意的,又害怕林清暖回答的和自己心中所想一样,所以只好这样来抑制住林清暖要出口的话。 舌尖和林清暖的舌尖紧紧的纠缠着,两人吻得动情起来,但是…… “母亲!天成说……”就在这时,门口忽然响起了林小芙的叫喊声,吓得林晋白和林清暖一下子就分开了,然后看相门口的时候,就看见林小芙拽着一身泥的萧天成。 “……”“……” 两个大人,两个孩子,都面面相觑着,霎那间,屋子里静默了好半晌。 萧天成忽然哈哈大笑了好几声,然后飞一般的转身跑了出去,然后还大喊着“大人都喜欢这样吗!我爹娘也经常这样,小芙我们长大了也这样!”…… 林晋白有些无语,觉得自己想要把林小芙嫁给萧天成的想法,简直太错误了。 在转过头看向林清暖的时候,只见林清暖的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看着林晋白的眼神,也是盛满了笑意。 这样的林清暖,似乎让林晋白看到了一开始见到林清暖的样子,林晋白的嘴角也禁不住微微弯了起来,看着林清暖的眼神,满是浓的化不开的宠溺。 林晋白抿唇,忽然又觉得,萧天成似乎也是个福星…… 现在的将夜国虽然是连桦的,但是萧青禾知道,这所有的大权,都在自己的哥哥萧承颜手中。 其实萧青禾知道,自己和萧承颜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依然如血缘兄妹一般,而且从进宫的那一刻开始,萧青禾就告诉过自己,连天年是杀她满门的仇人,自己一定要报仇! 所以一转眼的功夫,就在宫里待了十几年,而现如今,她居然还是在皇宫里待着,萧青禾想,她这一辈子,也就只能在这儿金碧辉煌的皇宫里老死了。 只是,她现在的身份,却是连桦的皇后。 将夜国母仪天下的皇后…… 那年连天年大寿初遇。 连桦一身藏蓝袍子,眉眼具笑,和萧承颜走在一起,谈笑风生。 给连天年唱祝词的时候,声音也是格外的响亮,那时候的自信,让萧青禾顿时就丢了心,而那一年,萧青禾刚到连天年身边服侍,十二岁。 后来,连桦也是和萧承颜经常出入御书房,而萧青禾也是那个时候和连桦一点一点结实,只是那个时候,连桦还不知道,萧青禾其实就是萧承颜的妹妹。 而后来,萧青禾和连桦走的近了,萧承颜还问过她,对连桦是个什么心思。 乖巧如她,竟也脱口而出,说想要嫁给连桦。 也是那个时候,连桦知道了萧青禾的真正身份。 两个人越走越近的关系,萧承颜并未阻止,萧青禾知道,萧承颜是真的拿连桦当兄弟,若不是这样,那么毒死连天年的那晚,萧承颜也不会带着连桦一齐进宫了,依照着萧承颜的势力,想要称帝,不是不可能,只是他没有,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皇位,让给了连桦。 萧青禾知道着,这个皇宫很多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她知道雅贵人的阴谋,她知道连懿根本没有病,她还知道,这一切,都在连天年的眼里。 连天年经常召见萧承颜,但是却从未提过萧承颜的身世问题和当年的抄家之祸,而萧承颜也是当那些从未发生过,但是萧青禾却知道,萧承颜在一点一点架空连天年的皇权,他就是抓住了连天年对他的不敬和逆反之心,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才敢如此。 只是大概连天年,到死的那一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死在了谁的手里。 做了这么多年的暗棋,萧青禾觉得身心俱疲,而当年对着连桦的那番热情,也是逐渐的减少。 其实现在的萧青禾,很想出宫去看一看,虽然现在在宫里,六宫专宠,但是连桦能保持多久的专宠,别说是别的妃嫔会给她找麻烦,就是太后赵碧,也是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一直发生。 她现在虽然是皇后,但是连桦不止要为繁衍子嗣着想,还要为后宫前朝的和谐着想,不可能一辈子都独宠他一个人。 萧青禾不止一次的在夜里想过,如果自己没有帮助萧承颜去害死连天年,现在做了皇帝是不是就不会是连桦。 但是过后,萧青禾就有觉得自己可笑,连天年生前的意思就已经很明显了,他是绝对不会立一个身份不明的连墨为下一个皇帝,更不会去理那个病秧子连懿。 而连桦又一直深得他心,所以,连桦成了唯一的人选。 而且,就算是别人做了皇帝,那怎么还能容得下连桦。 就算是容得下了,就单单是连桦自己,也不会安分,到时候,还是死路一条。 萧青禾想出宫,想出去看看,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现在到底是何样子。 但是,她知道,她只能一辈子待在这里…… “皇上驾到!” 外面宫人的喊声,打断了萧青禾的思绪。 萧青禾连忙起身,准备出去迎连桦,但是她刚一出里间,连桦就已经迎面走来,然后一挥手,遣散了一屋子的宫人。 “青禾,今儿晚上,让承颜进宫来怎么样?正好我也想皇姐了!” 虽然连桦现在已经是皇帝,但是对着萧承颜,他却总还是把自己当成以前的四爷,也一直称呼将离为皇姐。 萧青禾不知道,这样对连桦来说是好是坏。 那些朝臣,不敢做乱,对着他恭恭敬敬,完全是因为萧承颜,萧青禾不敢想,若是有一天,萧承颜有了反心,又或者是萧承颜不想继续做他的相爷,想要带着将离去过闲云野鹤的生活,那连桦该怎么办? 一想到这里,萧青禾的神色就有些不好,看着连桦,也是欲言又止。 连桦看见萧青禾这样看着自己,眉头便皱了起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现在得萧青禾,不再是初进宫那时候的萧青禾,难道皇宫,真的会把人变得不像自己了? 那年初次见到萧青禾的时候,连桦就觉得萧青禾和这后宫的女人,似乎都不太一样。 虽然一如他们一样唯唯诺诺的,但是从眼底却能看出一股子倔强,而且萧青禾很聪明,也很温柔,连桦一向喜欢温柔的女人,所以渐渐的对萧青禾有了兴趣。 那段时间甚至还想过,要跟连天年去请求赐婚。 但是没想到,后来萧承颜告诉他,其实萧青禾是他的妹妹,而萧青禾在皇宫的目的,就是要盯着连天年。 连桦和萧承颜相识于微时,甚至有一段时间的同吃同住。 萧承颜长大后,渐渐的让连桦有些看不透,但是有一些事情,连桦还是能差不多猜到萧承颜的心思。 而自己的心思,萧承颜却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大概萧承颜之前是一直没想跟他说这件事,或者是不想这么早说这件事,但是他可能是看出来自己喜欢萧青禾,所以才会告诉他,其实萧青禾是他安排在宫里的人。 但是自那以后,连桦就更加认定了萧青禾,只因为他打心里觉得萧青禾是自己人。 其实这么多年,连桦对于连天年,根本没有什么父子之情,他想要皇位,这是萧承颜知道的,所以萧承颜一直在帮他铺路。 只是连桦一直都是得到了皇位才知道的,萧承颜对连天年,根本就是一直都对当年的满门抄斩心怀有怨,但是连桦不生气,因为换做是任何人,都不会忘记满门抄斩之仇。 只不过连桦后来才从萧青禾这里知道,其实他和萧承颜,根本就是真正的亲兄弟,有血缘关系的亲兄弟,但是连桦没有和萧承颜说,自己知道了。 因为连桦知道,如果萧承颜想说,他会让他知道。 收回思绪,看向了萧青禾,萧青禾还是一脸的担忧,连桦一直都不知道萧青禾在担忧什么,但是他知道,他不想看见这样的萧青禾。 连桦抿了抿唇,如此想着,已经伸手揽住了萧青禾,而后唇靠在了萧青禾的耳边,轻声开口说道“青禾,为我生个孩子吧……” 其实他更像说的是,为他生个孩子,然后带着孩子离开皇宫,其实他有有多想呆在皇宫里? 他知道自己不是常性的的人,对于任何事情,都只是几分喜欢,过了就算了。 所以他现在也想带着萧青禾离开皇宫。 萧青禾听见连桦的话,抬眸看了连桦一眼,有些怔愣,但是这时候,连桦已经紧紧地抱住了萧青禾,开口说道:“然后我们离开皇宫……把这里交给萧承颜就算了!” 话落,萧青禾靠在连桦怀里的身子微微一抖。 她没想到连桦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萧青禾不知道连桦的话是不是一时兴起,但是现在,萧青禾宁愿把连桦说的,当成是往后的梦。 她希望这个梦,永远都不要醒。 而她并不知道,其实连桦说的,并非玩笑话……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