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高峰风光的四个月》 【001】指点江山展宏 那一年,陕西省一位知名企业老总薛总,为了扩大自己的白酒市场,也为了套一点政府扶持资金,在当地下血本要建立一家自己的酒瓶加工基地。[..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名下的企业有好几个,其中一个是销售白酒,白酒是用瓷瓶包装的,这几年的商品没几个不是卖包装的。他为了在家乡建立酒瓶生产厂房,真是煞费了苦心。 此酒名为千年红,在市场已经有了名气,在陕西省“十大青年企业”也有排名。然而从开始到现在加工酒瓶的地方一直在江西景德镇,这样的代价还是比较大的,所以老薛想把自己家乡的瓷器用上,这样就能减少将近一半的费用。他想通过他的千年红这个白酒事业,把家乡的陶瓷文化提高一个水平,除过加工酒瓶,慢慢的还可以加工一些其他高端商品瓷,这样自己不但生意上降低了成本,还能顺其自然的成为当地的文化传承人物的美誉,政府还给予支持,岂不是一举三得。 一是天时很好,进年来地方政府为了发展经济,国内各地都提出了转型发展,招商引资发展文化旅游、传统古村落、度假休闲区、养生福地等新项目的热浪。 二来地利也很好,在陕西省境内,有个叫陈炉镇的地方,陈炉古镇是个世世代代烧制瓷器的小镇。说到陈炉镇必须提到耀州窑,耀州窑是我国宋代名窑之一,陈炉镇就是耀州窑遗留的一个分支,耀州窑主要生产耀州青瓷,很早在全国各地乃至世界都有美誉流传。在北宋时期就有先人开始烧制陶瓷,在北宋时与定、汝、宫、哥、钧五大名窑齐名并著,后来经历变迁,境内唯有陈炉古镇延续了耀州青瓷一绝,至今已有一千三百年的造陶技术。陈炉是南宋时期耀州窑的重要组成部分,素有同官八景之一炉火不夜的美誉,被誉为“东方古老陶瓷生产活化石”。这里的人们世世代代以造瓷器为生,有这么优越的地理条件,老薛就想通过地方政府的扶持和帮助把这个企业办起来,达到共赢。 二是政府觉得项目可行性很强,前景很好,不仅能安置当地富余劳力还能加快新城镇建设的步伐,也就将老薛的项目顺其自然的招进了工业园区,此项目和政府签约后,可乐坏了老薛,因为一签就是好几个亿。 天时地里都有了,就差人和。这个人和,也就是加工瓷瓶的技术工队伍。当地的生产水平仅仅局限于艺术瓷的水平上,就算有点商品生产那也是碟子碗和瓶瓶罐罐的格局上,所以当地的生产效率是达不到批量化生产的要求,还是要到景德镇去学习他们那边的生产工艺流程,而且新厂房建立起来所采用的设备也是最新的生产设备必须要培训一拨会操作这些新设备的年轻技术骨干。 前多年铜川地区是以煤炭的开产为财政经济的主要收入,谁会在意瓷器还能挣大钱。这几年转型发展引起了好多商人投资发展文化旅游等事业,老薛也觉得把自己的项目建设在陈炉这片地方上也有地域保护。 深思熟虑后,老薛决定,先派几个小年轻去景德镇学学技术,只要不是傻子,就是看也能看出个名堂来。 【002】公司面试组队伍 说是学技术其实是去探水,老薛他心里明白,毕竟景德镇的人也不是傻子,那么容易就心甘情愿把自己家乡的陶艺传授给外来人,而且学会了技术,老薛就把他的人撤回陕西,在景德镇的订单没了他们就少了一份工作。[..info超多好看小说]但不管怎么样,政府那边还是要交代的,毕竟政府扶持他的企业,他也不能只顾着自己做生意,没有一点动静是不行的。于是他决定开个内部会议,让高层管理任鹏找几个放心的年轻人,而且待遇非常的好。每人一月一千块钱学徒费带薪去学习,三个月的学习时间满了,回来以后就可以担任车间主任的职务,让任鹏放心的去办这事。 一个星期后,任鹏找到了三个自己的关系户,王少波,李二龙,田娃三个人。老薛自己指定了一位内部人员提升为出纳和三个年轻人一同去往景德镇。五月初高层管理任鹏告诉大家都到分公司去面试,面试官是人事部经理,姓冯。 其实也就是走一走过程,显的公司正规有派头。大概大家都是一个一个去的,经理单独面试的。李二龙去的时候,公司前台有两个美女站在那里,他一进门两位美女就对他打招呼。 你好,请问你找哪位? 我找你们人事部冯经理,我是过来面试的。李二龙微笑着对两位美女说。 你是去景德镇学习的吧,你先在这边坐一会,冯经理刚出去了等一会他就回来了。一个小个子的美女招呼李二龙坐在了接待室,又去给他倒水。 你好,先喝点水,这里有一张简历,你先填一下。 李二龙看了一下简历表,还有点像大公司,其中有一项是:是否有亲戚在本公司任职。 李二龙大学刚毕业,填简历是他最近最拿手的事情了。不到三分钟他就把这张简历填完了。那一项是否有亲戚在本公司任职,李二龙写了自己的姐姐,职务是销售经理。 那位美女就这样看着李二龙洋洋洒洒的填完了简历,用惊讶的目光看着他,觉得他应该是个很有才的人。李二龙把简历递给小个子美女,小个子美女赶紧接了过去。 你在这等着!小美女轻轻的转过身就去了里面玻璃隔断墙做成的办公区。 五分钟后,人冯经理走了出来。这让李二龙觉得很奇怪,刚才不是说经理出去了吗?怎么会从里面出来?冯经理简单的询问了一下李二龙去景德镇的理由和他有什么特长。就简单的聊了聊,让李二龙先回去,等候通知吧。 过了五天,冯经理临时通知大家下午到公司集合,说第二天就走。下午大家就急急忙忙的去公司集合了。等大家到齐以后,冯经理就开始给大家开会。 这样,我给大家简单的说一下,咱们公司想在铜川那边投资一个厂子,公司已经和政府签约了几个亿的合同,这边厂子建成以后工人这一块还是想用咱们本地人,所以招聘你们四个去景德镇学习陶瓷制造技术,回来以后可以把景德镇的技术传授给咱们当地人。咱们这次是去四个人,也是第一批前往景德镇学习技术的队伍,这次派你们四个过去是公司经过会议决定的,想把你们培养成管理层,去了虚心学习,和师傅们搞好关系,最重要的是把技术学到手。等你们学习归来在咱们铜川厂里就是车间主任的位子。去了不要给公司丢脸,也不要给咱们陕西人丢脸。这次去学习三个月。其实也不难,好好学很快就能回来。公司考虑到南方和咱北方饮食差异,公司随后会找一位做饭的阿姨过去,专给你们做饭。这次去带队的是蔺高峰,你们三个可以叫他蔺哥,生活上学习上有什么问题都可以找他帮你们解决,他解决不了的可以给我打电话,你们还有什么问题没有? 我们过去能听懂他们说话吗? 放心,过去都说的是普通话,语言上不存在障碍,还有啥? 有职工宿舍没? 有,这个不是你们操心的事,还有啥? 没了! 大家都相互看看也勉强的对着冯经理微笑摇头,表示没有问题了,很放心。 那就这样,你们先坐一会,我去一下卫生间,一会咱去把火车票买了。 【003】购买车票看人品 一会冯经理把大家召集到楼下,一上车就是先收钱。[..info超多好看小说]说车票他咨询了一下大概是两百五十多块钱,每人先给他交三百元吧,钱收齐后,他才开车带着四个人到市区去买火车票。 你们三个年轻人都是任鹏介绍的,你们好好聊聊,认识认识。 小车从西郊开往南郊已经有半个小时了,人事部经理忍不住说了这句话,打破了汽车里凝滞的气氛。 他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吸了一口,顺手把烟盒仍在了前面挡风玻璃下,三个年轻人都看了一下烟盒,是蓝色的都不认识,他们三个也相互看了看,也不知道这烟的价格,反正感觉这个经理混的比较牛,也都不敢说话。(..info无弹窗广告)一路上就悄无声息的,在闷热的汽车里都擦着汗看着路边的风景。 到了长安路,小寨附近有火车票代售点,售票员说要十块钱零钱,经理说他身上没有装零钱,于是李二龙掏了二十元给了冯经历。买完票以后冯经理把车票和找剩下的零钱给李二龙说:“你们自己分吧,这是我的五十。”他顺手抽出来五十元装进自己的口袋了。 冯经理简单的说了两句祝福的话就开车回公司了。 冯经历一走,他们就开始算账。他们四个都是卧铺票,床位价格是不一样的,然后根据自己的票价,找回来的钱该拿多少就拿多少。蔺光脑很快算出来自己该拿多钱,他把他的车票给李二龙看了一下,表示自己没有乱要一分钱,李二龙就给了蔺高峰买车票应该找的他钱,他拿了钱也说自己还有事,你们几个在西安好好逛逛,明天就离开老家了,我先走了。 剩下他们三个了,李二龙开始给他们找零钱。 李二龙先给田娃找了钱,田娃只是把车票装进了钱包,零钱数都没数,就往屁股后边的口袋里一塞,表示他信任李二龙。 剩下的钱又给田娃找,他发现钱不够了,给了田娃自己就少了十元钱,而且这个时候,手里有两个五块钱零钱,就没人分摊了五元。王少波看见这个情况说冯经理亏了你们两个一人五块钱。 咳,算了算了,没意思。田娃笑着说,表示不怪李二龙,他发现冯经理也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不就是五块钱嘛自己认了。 李二龙看田娃没有抱怨,自己也认了,五块钱就当喝了两瓶啤酒没长肉。 蔺光脑就是蔺高峰,他是老薛从白酒库房提拔上来的,因为他酒量好人又机灵,当出纳的没酒量和胆量是不行的,所以老薛就给了这个小学没毕业的蔺高峰一个出纳的职位。这让蔺高峰也沾沾自喜,认为自己受到了老总的重用,必须在工作上有起色,把自己真正的当个领导。蔺光头是三个年轻人后来给他起的绰号,他头上头发少,发行很像沙和尚的发型,他理完发以后就像个从监狱出来的犯人,所以三个年轻人私底下叫他光脑、光头。 还有,蔺光头他是个爱算计别人、爱占小便宜、爱看别人笑话的人。他们四个在景德镇一起相处的四个月里,蔺高峰是想方设法的给三个小年轻摆领导架子,背后给公司告他们的黑状,还动不动挖苦一下他们,这让三个小年轻都对蔺高峰是痛恨到极点。在钱上蔺高峰是非常精明的,就像网上流传的一句话:宽宽的马路不长草,聪明的脑袋不长毛。 车票买的是第二天晚上十点的火车,蔺高峰说自己要回家,说完就转身走了。剩下三个小年轻在一块还都不认识,李二龙是在西安上的大学,对南郊大学城还是比较熟悉的,于是就叫上另外两个小年轻一起坐公交车去了南郊。到南郊一个城中村,他们找了个便宜的旅社租了个房子临时安顿下聊了起来。 【004】幸灾乐祸蔺高峰 三个人也没有问他们三个到底是谁介绍的,觉得言多必失,还是神秘一点比较好。只是简单的问了一下彼此的名字和年龄,这样最起码交流起来称兄道弟方便一点。后来李二龙说自己要去退他在城中村租的房子,明天就要走了,还要把自己的一些贵重东西搬到他老表哪里去,晚上过来一块吃个饭。王少波说自己在北郊也有个朋友,他在工地上还领过工,那边有些熟人,好长时间不见了过去叙叙旧。王少波也是不好意思待在旅社里,他们两个都不知道说什么,觉得别扭,而且外面天气很好,出去逛逛西安的大街小巷也是挺好的选择。于是他们三个彼此留下电话,方便明天联系,就这样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第二天晚上九点,大家从不同的地方陆陆续续到火车站集合,火车是十点从西安发往景德镇的,五月的西安,天气已经闷热了,四个人都穿的单薄,唯有蔺高峰的行李比较多,他背着一个旅行包,手里拎这个布袋子,袋子里装着他的一些衣服,最上面能看见是一双陕西人手工纳的布鞋,还有一副包装的字画。看他拿着走路左顾右盼的很是把捉。见面以后大家都很开心,因为大家心理都是美滋滋的,对景德镇充满了美好的想象。王少波在火车站的石栏杆上坐着,其他三个人在石栏杆上靠着,四个人在一块抽着烟,讨论着过去了怎么和景德镇的人交流、学习,生活上还能不能适应,水土会不会不服等问题。 下来,听见没有 咋哩? 小伙子,下来,这不让坐,走跟我到警务室登记一下,摄像头把你拍上了。 大家都没说话,王少波一脸茫然的跟着巡警去了警务室。 他俩进去了,巡警把门也关上了,其余三个人都在等。 你掏一百元罚款,谁让你坐上去的,你影响市容形象你知道不! 我没钱,钱买了车票了。 没钱你就不要走了,你要么打电话叫人送钱过来,要么我打电话叫人把你带走。 我真的没钱啦。 我不信,你出门不带钱?算啦,你给五十。 没有啦。 你到底还有多少?多少给我些,我好交代我领导。 我就剩下四十啦,再没钱了,我还没发工资哩。 那就给四十,记住,下次不要再往上坐啦。 王少波给了那个巡警四十元钱就被放出来了。 王少波见了他们三个先是笑,说了他们对话的过程,倒觉得自己很幸运的逃过一劫。 出纳光脑哈哈一笑,说:“你个瓜子,你就不给他,他敢不让你走,你喊几句他就急啦。” 光脑一边嘲笑王少波一遍摇头,因为他年龄比较大,见的多,所以他有点沾沾自喜,明着不说,变相的正好把他的出纳身份也显摆显摆。 其他三个年轻人也把他这个出纳没当回事,只是表面迎合的笑一笑,对于年轻人来说,四十块钱就当上网吧打了会游戏花了。也不至于他这么幸灾乐祸的吧。 在火车上基本上是三个年轻人有共同话题,把这个出纳凉在一边。 蔺高峰是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他文化程度不高,田娃他们三个小年轻也是农民孩子,但他们四个人之间因受教育程度不一样而存在着差异。蔺高峰不注意说话用语,在火车上满嘴的方言和脏话。动不动就是锤子、哈求、瓜痞、冷怂这样的词语出现在他的言语里。这让他们三个都不愿和他待在一块,觉得他影响他们三个的形象,他不但影响他们三个人的形象,还影响了陕西人的形象。 火车到站了他们三个一起出去抽烟、吹吹风。等蔺高峰下车出来后,他们三个就有人找理由说外面冷或者说火车马上要走了等理由又回去,蔺高峰也急急忙忙的跟着回去了,他们三个死活是不和蔺高峰说话,一路上就这样把他凉着。 【005】路过武汉笑话多 火车行驶到武汉的时候,车厢里有人说一会火车还要过长江大桥呢,蔺高峰一听可以看见长江大桥,说他一定要看看长江里的轮船,再看看桥有多长,他哈哈哈的笑着说。.info[] 其实大家都想看看长江大桥,因为对他们来说没有重要事情,谁一辈子能坐几次火车呢?而且是经过长江的次数也许就只有在景德镇和西安两地往返的这几次才能看到。蔺高峰自己选了个背对阳光的座位坐下,翘起二郎腿,嘴里还哼起了秦腔。 李二龙给王少波说:“我先睡一会,你一会看见长江了叫我一下。” 好,没问题。王少波给睡在上铺的李二龙扬了一下手,表示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 二龙,长江长江,赶紧下来。 李二龙在睡梦中被王少波摇了两下,还听见他说长江,就立刻从上铺跳了下来。 四个人围在一个窗口向外看长江,还有长江上的船,长江的水流…… 哎呀~长江就是宽。田娃啧啧啧的赞叹。 蔺高峰哈哈哈一笑说:“你跟山里娃没见过火车一样,不就是个长江么,你激动啥?” 田娃笑着说:“好货,就你见过火车,你是城里娃,我是山里娃,你城里娃咋不做飞机呢?” 田娃虽然是笑着说的,但大家都听出来他也在挖苦蔺高峰这个没文化的农民。 过了长江大桥,火车行驶到下一站到时候,李二龙床铺下面中铺上的小伙子下车了,一会上来个高个子女孩,长的白净又很漂亮。她扎着马尾辫,带着白帽子,上衣是一件浅绿色名牌,白色牛仔裤,一双黑色拖鞋,能看见她脚趾头上染的红色指甲油。她的床铺就是刚才下车后空出来的中铺,上铺是李二龙,下铺是王少波。 帅哥,你睡我上面吧。女孩对王少波轻轻的说。 啥?你说啥?王少波还没有反应过来女孩的意思,他愣了一下。 我的床铺是中铺,咱俩换一下,我睡你这个位置行不行? 哦,是这样啊,能行,你等一下,我收拾收拾。 几分钟后,她俩就把床铺换好了。李二龙和田娃两个都是上铺,他俩在上头谝的美,还都说的是陕西方言,这下把王少波从底下换上来了。三个人刚好离的进,谝的更热闹,把蔺高峰跟隔离病人一样隔离在他们的话题外。田娃时不时的看一下下铺的美女,李二龙发现田娃看的次数越来越勤,不知道她到底咋了。李二龙就往下探了一下头,只能看到下铺床边向里十来公分的距离,他看见美女躺在床上,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看见女孩的一条白白净净的胳膊掉在床边,也没有啥吸引人的地方。他把眼光移到蔺高峰那边,看见蔺高峰正睁着大眼睛一动不动的在看他对面的女孩。这个女孩确实很漂亮,已经把两个男人的眼球吸引住了。于是李二龙想惊吓一下蔺高峰,他故意咳嗽了一声。 嗯,嗯,嗯哼~ 他看见蔺高峰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还是直直的看着他对面的床铺。完了完了,蔺高峰这个山里娃没见过美女,口水估计都快留下来了吧。李二龙给王少波说地上有五十块钱,看是不是他刚掉的。王少波往下一看,呵呵呵的笑了,于是三个人都心知肚明的笑了,只有蔺高峰还是睁着他的大眼睛发呆,欣赏他对面的美女。蔺高峰那个姿势至少有二十多分钟没有动过。火车行驶过轨道连接的地方会有轻微的晃动和颠簸声,这个声音刚好跟人的呼吸节奏一样。李二龙感觉蔺高峰就在这个节奏下,进ru了他的梦幻世界。 后来过了一会,那女孩打电话了。 你在哪里呢? 不要给我说这些,我现在被人欺负了你在哪呢? 什么?你给我听好了,你现在不表现等我下车咱俩彻底分手! 女孩挂了电话,起身去了厕所。这会蔺高峰像是睡醒了一样。觉得问题咋忽然严重了,这女的没有神经病吧?还不准人看了? 蔺哥,那个女娃刚才咋啦? 不知道嘛,她是不是更年期到啦?蔺高峰哈哈哈的笑着说。 还没等他笑完,那女孩就回来了,他立刻没笑声了。倒头把自己用被子盖起来,假装瞌睡了。 那女孩个子就是高,她站在地上差一点就跟上铺的床位一样高了。我看见女孩子撅起嘴巴,斜眼看了一下蔺高峰,随后躺在她的下铺拿着手机看起了电影。 【006】换乘汽车赏江南 旅客朋友们,前方是九江火车站,请带好您的随身行李…… 广播通知大家该下车了,我们都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等车进站。 把你几个的火车票都拿好,到了景德镇还给你们报销呢,大家一听心理挺高兴的,看来出纳就是知道的多。 刚一下火车,李二龙问田娃。 你的身份证哩? 田娃一摸身上几个口袋没找见,立刻不笑了。 哎呀,咋没见啦?田娃有些急啦。 你去车上赶紧看去,是不是掉到你床铺上了。 让我赶紧看去,你等一下我。 田娃急急忙忙的进了火车,没一分钟就嘻嘻哈哈的出来啦。 寻见了,寻见了。 田娃很是感激的看着李二龙,觉得李二龙这娃不错,还给自己操心呢。 四个人出了九江火车站,太阳已经没有热劲了,也不耀眼。九江火车站很大,比西安的还大,整个城市建筑却没有西安看起来气派,最起码路边的绿化效果是不能喝西安市比的。 走,你几个跟着我走,蔺高峰手一挥,像个抗日年代的红军将领,有点带兵打仗的感觉。他急急忙忙的往大路边上走,他是去找出租车去了。 田娃小声说:“你俩看,蔺高峰这家伙一下子人五人六起来了,手一挥像毛泽东。” 我们三个都笑蔺光头傻傻的可爱样。 等大家都走到马路边上,蔺高峰也拦到了出租车。出租车看起来还是比较旧的,车顶灯具上的taxi已经很不明显了。蔺高峰说上车,大家就开始往后备箱放行李了。 坐上车司机问去哪?蔺高峰脖子一扬说:“直奔景德镇!” 下车,我不去景德镇。 哈哈哈,去九江汽车站。蔺高峰意识到自己说错了,然后赔笑着说着。 到了汽车站,蔺高峰要收钱买四张汽车票,他看冯经理能收钱他也想收钱。 田娃说:“反正公司给报销呢,你先垫上,关键是刚下火车身上没钱,还找不见银行门朝那边开着呢?” 蔺高峰觉得也是,反正公司给报销呢,自己就当一回领导,把这事包在自己身上,他是出纳,这点钱自己都做不了主,往后还几十万几百万的管怎么管呢?一不做二不休,他直奔售票窗口去买票了。 三个人相视一笑,都知道怎么回事。 蔺高峰买完车票打了个电话,断断续续的听出来他是给景德镇那边接待大家的人打的电话。 大家又坐大巴从九江前往景德镇,其中有一段路是要走两次,还真不知道江西交通厅是怎么规划的这条路。田娃说:“这不会跟山西黑砖窑一样吧!”蔺高峰听了哈哈哈又笑了,说:“山里娃就是没见过世面。”田娃生气也没办法,干脆睡觉。快到景德镇了,有人要半路下车,师傅停了一下车把大家摇晃醒了。 马上要到景德镇了,大家都醒醒,别把东西丢在车上了。售票员在车里走动着叫醒车上的人。 李二龙坐上大巴车以后他就没睡觉,一路上都在看外面的风景。汽车行驶过一个山头又到另一个山头,起起伏伏。天上的云有些阴沉有些低,像内蒙古的天空,天很蓝,云很低,尤其是车子行驶在山上的时候,感觉走的就是天路。空气看起来很干净,很清晰,能看见远处的水牛在稻田边吃草。水牛皮肤颜色看起来灰灰的,身上好像有一层污泥巴裹着干了的样子,卧在地上有点像大象。路边上有的地方只是三三两两住着几户人家,也有成片的村庄,地广人稀的感觉。这里的风景确实很漂亮,适合拍婚纱照。 【007】初到景德人热情 进景德镇市先要进一个牌坊,这个牌坊是陶瓷做的,很漂亮,还有一副对联是金子的颜色。[..info超多好看小说]过了牌坊路灯杆都是用陶瓷做的筒子,把灯杆包裹着,看起来很大气,很有瓷都的味道。 到了汽车站下车以后,他们四个出了汽车站,出门就是世界陶瓷交易中心,一个商业广场立刻出现在大家面前,这里都是卖瓷器,店面门口摆放的有水缸、花瓶、餐具、灯具、动物、桌子椅子都是陶瓷制作的。李二峰禁不住用手去摸一件红砂葫芦,店家出来面带笑容。 小伙子看中这一件啦? 没有,我随便看看。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啦,这个好几百呢,赶紧放下来。 这会一辆小车使到我们跟前,下来一位戴金边眼镜的中年人,白白净净,穿着一件粉红色的体桖,手上戴一可大的截止,上面镶着翡翠,一头短发梳理的很抖擞,一看就是个有文化的商人。 你们是从陕西总部过来的吧,一路辛苦一路辛苦。自我介绍一下,我姓陈,大家叫我陈总就行,先上车吧,我先带你们去厂子里转一圈,先感受一下工作环境。 陈总一边开车一边给我们介绍路过的地方都叫什么,李二龙印象最深的是陈总介绍的那个“神火”的雕塑,神火高度应该有十几多米高,通体是大红色。这个神火做的确实很艺术,它象征着景德镇的窑火续续不断。 我们被陈总带到了薛总在景德镇租赁的厂房里,其实只有两个车间是薛总的,一个是上釉车间,一个是贴花车间。其他的车间和生产线都是人家宏艺瓷林的厂房。陈总是薛总在景德镇生意上的合作伙伴,陈总自己有个小公司,兼职着薛总在景德镇投资的小加工点,陈总的小公司也为薛总提供酒瓶的白胎,白胎就是最原始的白瓷,没有上彩色釉跟所以叫白胎。陈总带我们看了一下烧制瓷器的窑炉,一条几十米长的辊道窑就安装在厂房中间。基本上是从厂房这头到那头,陈总带着大家像散发着温暖的窑炉走去。 几个人走向窑炉控制室,司炉工老万看见陈总过来啦,就赶紧从控制室出来向我们走来。 老陈啊,这几个是陕西过来的朋友吧。 是啊,我刚把他们接过来。 欢迎陕西的朋友来我们景德镇,我叫万德全,以后叫我老万就行了。老万很热情的跟他们打着招呼。 这个是辊道窑,整个窑炉一共86米长,能源使用的是天然气,这个主要是靠中间高温部分烧制而成,最高温度要达到一千多度那么高。李二龙站在窑门口上下打量着这个窑炉,窑炉总共宽度大概三米左右,高度和家庭卧室的房门差不多,不过上面还配装有各种粗细的管道,但不知道是起什么作用。中间是一米左右宽,六七十公分高,一条笔直的通道空间。从这头可以看到那头,也就是视线能观察到整个窑炉内部的燃烧情况。李二龙看着窑炉中间部分红红的一片,瓶子在哪个地方好像是成了玻璃体,表面还有光度,但被烧制过程中所产生的烟气遮遮掩掩的不是很清晰。 当李二龙回过神来的时候,身边的几个人已经快走到厂房大门口了,自己赶紧追过去,这会陈总是要带着他们去职工宿舍了吧。 【008】安顿住宿赴酒场 我们顺着厂子围墙的小路走进了附近的村子,这个村子人家不多,也就二三十户。我们的宿舍就是租在村中间的一户人家。刚进房东家,厂长就用他们的家乡话喊人,反正知道他是在喊房东家有没有人,但是一个字也听不懂。李二龙心理想,这下完了,房东家在一块呜哩哇啦的说,他们四个在一快说陕西话,不出一个月还不憋死,你听不懂我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说什么怎么相处呢? 这个时候有个中年妇女出来了,很开心的样子。 我爸妈不在家,你们才来吧,先在院子里坐一下,我去取钥匙。 周厂长是一屁股就坐到院子里的椅子上了,绕新平看陈总没坐他也没有坐,就穿过房东家东边的一间客厅去了东面的院子,显然她对房东家很是了解。 陈总双手背后,在客厅里看了一圈就出来了,也没说话。厂长一看陈总从客厅出来了,就给他们四个说,大家先把行李放到客厅,于是他带着他们四个人进了客厅。 你们看,这里有锅灶上做饭的一套东西,筷子、碗、菜刀、勺子什么都有,米和油也有的。外面院子这个新的煤气灶也是给你们准备的,知道你们要来,我们早早就购置了一套做饭的东西,等陕西那边来人了你们就可以吃到自己的家乡饭了。 中年女人这个时候进来了,她打开了东面的一家房门,第一个进去的是厂长,随后大家都进去了。屋顶是用扣板简易装修的。房间内放着一堆市面上买的丝棉被子和枕头,很薄。两个水壶,两个架子床,南北各一个窗子,挂着布料窗帘,地上没有铺瓷砖,显然房子做的很简单。厂长还是一口气介绍完了这里的所有新东西,然后我们放下行李包,跟着陈总去附近最近的县城浮梁县吃饭。 蔺高峰一直没说话,其他三个小年轻也没说话,因为他们不敢相信自己被一个那么有钱的公司派来学技术住的是这样检漏的职工宿舍,简直有点像农民工的住所。但他们谁都没说什么,也没有想回去的念头,因为刚到一个地方,也许这只是一个暂时的安排也很有可能。蔺高峰带着一件东西背在身上跟在陈总后面,到了车上蔺高峰说他带的是薛总给陈总送的一幅字画。陈总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让薛总破费了而已。 陈总开着他的小车载着厂长和四个新人一块赶往浮梁县,然后让厂长联系吃饭的地方。四个新人都没有说话,只听厂长在打电话。 喂,饶新平,是不是咱上次掐饭的地方不? 我说是不是咱上次掐饭的地方! 嗯嗯嗯,好好好,我们马上到。厂长挂了电话就和陈总聊起了饶新平这个女人怎么怎么样。 到了浮梁县,我们一起进了一家小餐馆,饶新平还没有出现,因为小车坐不下那么多人,估计她是自己一个人过来,他们四个人这会才知道掐饭是吃饭的意思。 【009】饭前小事藏祸端 厂长叫来了服务员,服务员进来以后手里就拿着菜单和点菜的记录小夹子,另一只手拎着一个铝茶壶,茶壶嘴上套着几个一次性的塑料杯子,服务员把茶壶往桌子上一放就做好记录的准备。 王少波是个有眼色的人,他前多年在河南当过兵,后来复员以后在工地上包个小活领个小工什么的,在酒桌上是个很有经验的年轻人。他顺手就拿过了茶壶,给陈总和厂长把茶水倒上,再给蔺高峰和他们三个年轻人倒水。王少波倒水期间,厂长把菜单递给了蔺高峰让远道而来的蔺高峰点菜,蔺高峰还是很谦虚的把菜单推给了陈总,陈总又把菜单推给了三个年轻人,三个年轻人没有接菜单,笑笑都说让陈总点菜,他们对景德镇这边的菜品不了解。蔺高峰一看觉得这下礼节上的形式程序已经意思意思了,该展现自己的领导身份了。 陈总,把你们这里的有名的特色菜点几个让我们尝尝,领教一下景德镇的饮食文化。 哪行,文华,你先选几个好一点的让服务员拿下去,让厨师先做。服务员,来一个两个荤素拼,再拿一箱啤酒。我们先喝点酒吧,再等等饶新平。 陈总看着大家,大家也没意见,毕竟人家是老总级别,哪能轮得到其他人做决定。凉菜很快就上到桌子上了,啤酒也送来了。王少波还是很麻利的拆开纸箱子,然后开启了两三瓶。他拿过一个玻璃杯子,然后把酒瓶口靠在玻璃杯的边缘,玻璃杯倾斜着拿在手里,这样倒下去没有大量的泡沫产生,没等他倒满这一杯,杯子啪的一声在他的左手里炸裂了。啤酒是在冰柜里取出来的,杯子估计是服务员刚用热水洗过才拿过来。温度差异太大导致杯子破裂,估计在座的还没几个人碰见过这种现象,不过王少波那当过兵的手显然很镇定,他把破裂的玻璃碎片轻轻的拿出去扔了。 王少波出去以后,田娃和李二龙都开始倒啤酒,当然是给领导倒酒,不过蔺高峰觉得自己也是领导就没有倒酒的意思,而是把自己身上的磨砂猴王烟掏出来,他很高兴的递给陈总和厂长。 陈总,这是我们家乡的烟,在陕西是出了名的,和陕西的西凤酒差不多,都是老字号了。猴王烟也有好多种,这种最受欢迎,关键是好抽,香得很。周厂长,你也点上,试试味道怎么样? 蔺高峰觉得他们三个年龄相仿的人是有共同语言的,他就没有给其他三个年轻人发烟。 王少波进来看见蔺高峰面前放着一盒烟,烟盒上的打火机是他在火车上用过的那个,他一下子明白了,蔺高峰没有给其他两个同伴发烟,也没给自己发,因为他的座位面前也没有烟。于是他坐回去顺手掏出来自己身上的烟先抽了两根站起来面对着对面的陈总和周厂长。 陈总,抽一根我的烟,厂长抽一根我的烟。 有有有,蔺高峰刚发过了,陈总和周厂长都拿起手里点燃的烟很客气的示意正在抽着。 于是他给田娃和李二龙两个人一人发了一根,自己也点燃了一根。他没有给蔺高峰,因为他有点生气蔺高峰不给他们三个人面子。 【010】试探酒量斗心眼 来来来,先走一个酒。.info[]周厂长举起杯子往饭桌中间一拿,示意大家一起碰杯。 几循酒下来,他们手里的烟也抽完了。然后王少波又开始发了一圈烟,就是没给蔺高峰。 老板,我们的人到了没? 外面传来了饶新平的声音,她才过来,一进包间门她手里拎着不知从哪里买来的白酒,包装上写的是四特酒。 这是我们当地有名的四特酒,别说是我们当地,在全国也是比较有名气的,和你们陕西的西凤酒一样,也是老字号了。来年轻人,把这个拆开。周厂长把酒递给了李二龙,李二龙接过酒很快的看看了包装说:“包装就是漂亮,这酒肯定好喝。”其实他是在找包装上印刷的白酒的度数,因为他的酒量不是很好,看了度数便可以知道自己该喝多少才不会喝多。 李二龙拆完酒以后,顺便倒了几杯白酒。厂长说就放到桌子上的转盘上,转到谁跟前谁取一杯就是。绕新平也不例外,她也喝白酒,之前的啤酒这会是没人再提了,白酒啤酒搀和着喝是最容易醉的。不过几个年轻人还是觉得应该不能在这个时候给公司丢脸给陕西人丢脸,更不能给自己丢脸,于是他们都装作没有感觉的样子。 来来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大家端起来喝一个;初到我们景德镇,我敬大家一杯酒,我先干为敬;以后大家都是同事啦,我们呢是平等的,我作为一个年长人咱们可以老兄少弟的称呼,咱们为了缘分再干一个;说了这么多其实这顿饭是给大家接风的,我尽地主之谊,招呼不周的地方大家包容包容。周厂长一个热情接一个热情的隔五六分钟就招呼大家喝一个,不到半个小时一瓶酒基本上喝的只有瓶底了。 蔺高峰知道这不是好客,这是管理层之间的酒量试探,酒桌上如果拿不下对方,以后在生活上工作上都可能被别人带上你不行这个帽子。而且喝醉酒以后,谁说了真话谁说了假话就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事了。他们这些人眼里只有钱,怎样跟多的把公司的钱装进自己的口袋是他们最感兴趣的事,其他的事情都是为这个目标做的铺垫,干脆叫做样子最为合适。 后来蔺高峰觉得自己身体不舒服,因为他们几个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没有休息好身体没有在状态,所以他可能会被陈总和周厂长喝高,至于喝醉他倒没有怯场。 陈总,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们几个坐了两天的火车,人都有些困了,这会都九点多了,我怕房东把门关了,我们第一天住他家,回去再叫人家房东开门对我们的印象不太好。 陈总一听蔺高峰这样说了,蔺高峰肯动也不会再喝了,所以今天没能有合适的理由和蔺高峰比格高低,觉得有点计划不周,于是陈总示意饶新平去结账。 那今天咱就到这,大家回去了好好休息,确实坐火车是很累人的。明天早上八点大家准时到厂里上班,我会让绕新平给你们买早餐的。去了以后有吴云会给你们发一些东西,以后上班必须带的厂牌和餐票啊什么的。 那咱们走吧,绕新平结完帐进来了。 那走吧,回家。周文华从他的椅子上取下自己的包,往肩上一挂就第一个走出去了。 大家坐在陈总的车上没人愿意说话,因为刚才听到明天就要上班,还没缓过神来就紧急去上班,有点对待农民工一样。 大家都没事吧,我开点窗户,吹吹风,感觉能好一点,都没喝高吧。 没有没有,你们的四特酒挺好喝的,以后有机会我请陈总喝我们陕西的西凤酒。田娃和王少波还有李二龙都靠在后排的座位上没有说话,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真是跟不上南方人的节奏,或许是水土不服吧,反正感觉就是不舒服。 【011】无理取闹责少波 进了房东家,大家才开始去打扫床铺,然后自己给自己铺床,厂长一边看着他们铺床一边给绕新平打电话。 喂,绕新平吗?我是周文华,是这样的,你一会买一点咱们景德镇的小吃,给他们送一点过来,我怕他们半夜饿了没东西吃。赶紧的,我先挂了。一会呢绕新平会给你们送点我们这边的特产,大家没吃饱的话,吃点特产我可不敢让你们饿着肚子,明天薛总给我打电话我可担当不起啊。 时间不早了,我家还在高新那边,我骑车回去大概需要一个来小时,一会绕新平会过来,我就先回去了,有什么需要的给她说,让她明天帮你们去买。 那行,厂长你先回吧,让你费心了。 没事没事,我说过,我们是同事,应该的。 周文华笑笑就出去了,他是出去见陈总了,陈总一直没有进来,就是等周文华早早安排以后,他们还要再商量一下这四个人陕西人怎么对付。 少波,给我床上铺三层被子,反正就咱四个人,那么多杯子闲着还不如咱铺着谁着舒服。王少波当过兵,他的内勤事务做的很快,而且很干净漂亮,让蔺高峰觉得自己也应该有这样的床铺,可以自己是个大老粗,就摆自己的领导架子,让王少波给他铺床。 王少波也不知道这个蔺高峰到底是个什么来头,他能当上出纳,肯定有后台。所以她觉得自己得罪不起,不就是铺个床,没什么了不起,自己就忍了,帮蔺高峰把床位铺好。 二龙,去给我接点水,我实在挪不动了,他把鞋一脱,袜子一脱,显然是要洗脚的意思,李二龙一看,心理想,这家伙就是把自己当爷了。不过王少波都忍了自己还是忍吧,他也不知道这个蔺高峰是什么来头。其实四个人都不知道相互之间谁有后台,只是知道他们三个年轻人是一个熟人介绍进去的,这个从人事部经理那里听到的消息让他们三个之间还是相互尊重、相互信任的。李二龙去接了一盆水,端了回来,然后分成两个半盆,给了蔺高峰半盆,自己用另外半盆洗脚。 李二龙洗完脚以后,还没有拖鞋,就穿着自己散发脚气的鞋子去外边倒自己的洗脚水。他回来后就躺在床上,把自己的行李包放在枕头旁,看着他们。 王少波在外边找了个钉子,他谁在东边上铺,他在墙上给自己钉了个钉子,把自己的包挂了上去,顺手把砸钉子的半块砖从床头前的窗子扔了出去。他看了看李二龙呵呵呵的笑了,他们睡下了。 蔺高峰没有好气的说:把人都能累死,厂长急的死去呀,明早上就让上班,去他妈的睡,睡到几点是几点。还把人累死不成,那个王八蛋规定的! 他把自己洗脚的半盆水往床底下挪了挪,就躺下了。 田娃刷牙回来了,他人性子比较凉,不慢不急的洗脚去了。 王少波,你刚喝酒之前咋不给我发烟呢? 你不是抽着呢么? 我当然抽着哩,你就是该意思一下,你给我发我也不会要,我又不缺那一根烟,你不能在人多处不给我面子么,以后不能这样,不能让景德镇的人看到我们自己都关系不合。 李二龙和王少波知道蔺高峰是故意说给他们两个人听的,他就为这点小事还记到现在了。其实景德镇的人才不会管你们感情合不合,这只是蔺高峰对他们一个小小的警告。 一会田娃进来了。 你们三个谝啥呢?还热闹的不行。 胡谝几句赶紧睡,把灯关了。 蔺高峰让站在门口的田娃把灯关了,灯的开关正好在进门三十公分处。田娃把灯关了,抹黑上了自己的床铺,大家都静静的睡了。 【012】清早起床心发寒 再不敢睡啦,头一天来,小心厂长一会进来了。 李二龙睡在西边上铺,他被田娃说话声叫醒了。田娃刚洗完脸,脸上的水还没擦,正在房子里找什么东西要擦脸。他转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合适的东西来擦脸,就干脆把自己的体恤撩起来双手把脸一擦,然后抖擞了几下沾水的衣服,坐在床上抽起了烟。大家都在用手挠痒痒,昨晚的蚊子是唱了**的戏,害的人**的翻身赶蚊子。 李二龙看看王少波,王少波也正好在看他,他俩都醒来了。王少波说起床,他们两个都开始叠被子了。等李二龙下床的时候,架子床摇晃的劲才把蔺高峰摇晃醒,他眯着眼看了一下大家,继续睡他的。等王少波出去以后,李二龙拿了个脸盆准备去洗脸,发现自己还没有毛巾,干脆就不拿了。 田哥,你在哪洗的脸? 外面有水龙头,在大门跟前。这是个什么破地方,哎~要啥没啥的,都没有民工住的地方好。 说不定过几天又换地方了。 换啥呀嘛,我看咱几个就长期住到这里啦。 李二龙出去洗脸了,他看见太阳在东边已经有些高度了,唯独不是很辣。他敢盯着太阳看,因为他小时候和小伙伴们一起盯着看过夏天中午的太阳。.info[]他知道一心去看太阳,太阳的光就不强了,反而能看见太阳圆圆的轮廓,太阳的表面好像是被什么遮掩着,在太阳的表面滑溜溜的转个不停。根据他的经验,现在已经是早上九点左右了。房东家的院子是用石棉瓦搭建的,只有大门口哪一块没有遮。水龙头就在进门搭建石棉瓦院子里的东南角附近,离房东家房子的距离也就一米远。早上的院子里已经有四个公鸡在小声的格――格格格――格――格格格格的叫,四个公鸡悠闲的散着步慢慢的叫着好自在的样子,它们也不在地上寻找吃的,好像是等房东在给他们喂食。扑棱棱一下,四个公鸡被房东家的小黄狗追散了,公鸡好像已经习惯了小黄狗的无聊举动,他们还是悠闲的散着步叫着。房东阿姨从厨房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米,她把米往院子里一撒,自己进里屋去了,四个公鸡迅速集合到那一片米上,嘴在地上啄的噔噔噔的响。 王少波从李二龙身边走过的时候,他意识到王少波已经洗完了。他也要去洗脸了,不管怎么样,早上起来还是要洗脸的。他走向水龙头,水池是用砖砌的,外边是用一层水泥沙灰简单的抹了一层。水龙头是在一根pvc冷水管上直接安装着,用墙上的一根铁丝挂在水池在上空。李二龙打开水龙头,喝了一口凉水,感觉没有自己家乡的凉水好喝。有一种半生不熟的感觉,他洗了洗脸,用手把脸上的水捋了几次。他接着房东家窗子上的绿色玻璃,把眉毛用手心向上抹了几下,然后让脸上的水风干。 他们三个都洗完脸等着蔺高峰发话,毕竟他是领队的,他们三个又不是和这边接头的陈总很熟,所以只能等蔺高峰发话了。蔺高峰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好像在想着什么,就是不和他们三个说话,忽然他起身也去洗脸了,洗完以后叫上他们三个小年轻一块去了厂里。 【013】四人商议买用品 第一天到场里上班,好多人都不认识,只有司炉工老万、陈总、周厂长和饶新平四个人他们认识,其他人都是生面孔。他们一进场就直接去了办公室,这个办公室就是总部在景德镇下设的加工点的唯一办公室,办公室有四个桌子,两个是厂长的,一个是统计乌云的,一个是会计绕新平的。厂长的桌子在房间的另一端,乌云的和饶新平的桌子对着放,在靠近厂房窗户的一段,两边的桌子上都放了很多酒瓶,这些酒瓶都是为薛总提供的。只是颜色上有些许的差别,有色不正的、有爆花的、有商标不和规范的等等好多有典型毛病的代表性瓶子这里都有,这些瓶子统一属于次品的范畴。[..info超多好看小说]有地上还放有一些没有贴花的酒瓶也是次品,在一个纸箱子里放着,上面有黑笔画出来的毛病。办公室没有空调只有一个电风扇,也没有电脑,显然这些人上班是不用电脑的。他们到办公室一会绕新平就进来了,饶新平给他们买的早点来了。 这是你们的早点,我刚买的趁热吃吧。蔺高峰,把你们四个人的简历给我,以后要用的。 他们四个吃着饶新平买的早点,觉得味道还不错,吃的都挺香。(..info) 饶新平介绍说这是炒的碱水粑,男人吃了这个好。李二龙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周厂长说绕新平会买一点景德镇的特产送过来,到现在也没见饶新平提话这个事。他们三个小年轻吃完以后,商量了一下,应该去购置一点生活用品,屋子里啥都没有怎么能行。于是把意见告诉蔺高峰,让蔺高峰和饶新平去沟通一下,给他们放一天假,顺便也对周边环境有个了解。蔺高峰很高兴,说咱们商量一下都买些啥,夏天了该买的都买上些。 凉席、拖鞋、毛巾、牙刷牙缸这些都得买,这是王少波的意见。 衣服架子、肥皂、洗衣粉也要买,这是田娃的意思。 越来越热了还要买些蚊香、镜子木梳你几个不用?这是李二龙的话。 对,就是这,都买上些,到街上再看还有卖啥的,能买的都买上。 蔺高峰高兴的说着,蔺高峰觉得这些意见很好,其实他也想出去逛逛,于是他就和饶新平去交涉,饶新平说我给厂长打个招呼,然后再通知你们去街上。 饶新平这个女人长的还算漂亮,就是肤色比一般女人黑了许多,她和办公室的吴云坐在一块,那个差距简直就是欧洲人和非洲人,用蔺高峰的话说,她黑的让人好奇。饶新平身高有一米六五左右,上班爱穿高跟鞋,牛仔裤配上短袖体恤,扎个小马尾辫子,走起路来有点晃悠看起来挺性感,这让蔺高峰对她有了些许的好感。 一会儿饶新平过来,她说厂长只让三个年轻人去,让蔺高峰到上釉车间去了解一下这边的一些现状。上釉车间就在后边,你过去问问自己能找的到。饶新平说这话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正眼看蔺高峰,这让蔺高峰这个小心眼的人很是不舒服。 【014】初次交往饶新平 饶新平说你们三个对这里不熟悉,我带你们去附近的浮梁县买点你们需要的东西吧,我已经借到车了,还有我的车,四个人去刚好。饶新平把她手里的两把电动车上的钥匙在空中摇晃着,表示她已经安排好了,自己确实有两把车钥匙。 蔺高峰没有说话,他迅速走出办公室,直接走向上釉车间,只是走出办公室以后,从窗子里斜眼看了一下饶新平,觉得她好像是故意不让他去,为什么他们三个能去,我一来就安排我的时间?我死活也是个领导,而且我是总部派来的,说要辞职谁只要给公司打个报告的事,你饶新平还不是给我们千年红打工,想炒你的鱿鱼就把你炒了,你神奇什么? 后来李二龙、王少波、田娃还有饶心平们四个去了浮梁县,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饶新平给他们三个沿路介绍这个工业园区的一些企业,这里有制作纸花的、有加工泥巴的、有生产艺术瓷的、有加工商品瓷的等等好多企业,哪个厂子有多大规模、哪个厂子有钱、哪个厂子里美女多她都知道。还有景德镇有个飞机场,市区有公园、游乐场、陶瓷交易中心、世界陶瓷交易中心、御窑官、浙江商场、火车站和高消费的那几条街,酒吧、ktv都在哪一块。浮梁县境内还有高岭?瑶里风景区和浮梁古县衙都是不错的地方。 去县里的马路边上可以看到瑶里风景区打的广告,广告词是:天上有瑶池,人间有瑶里。饶新平说礼拜天了要带他们几个去市区转转,熟悉熟悉景德镇,说不定还能在这里给他们三个找到媳妇呢。 他们几个有说有笑的骑着电动车在园区宽宽的马路上吹着风,聊着天去了浮梁县。 饶新平把他们四个带到一家熟人开的杂货铺,店家让他们三个随意挑选,饶新平和店家用景德镇的话聊起了家常,说的什么实在是听不清楚。他们买了凉席、拖鞋、插板、烧水器、还有洗脚气的药皂、蚊香、牙刷牙缸、毛巾、晾衣架等等这些生活小零碎,只要是个人使用的物品基本上都是人人相同,唯一和他们三个小年轻不一样的是,他们没有给自己买蚊帐,而是给蔺高峰买了个蚊帐。因为他们也是看出来他是个好面子的人,想把他高高在上的心理满足了,不要再给他们几个找茬。 饶新平也看出来他们三个只买了一个蚊帐,就问为什么因买一个呢? 他这个人爱面子,昨天吃饭的时候,我没有给他发烟,回去后他就当我们的面问我为什么不给他面子,他为这种小事计较,我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男人。先给他一顶高帽子让他带上,把他叫领导他就认为自己是领到了!就像太上老君对待孙悟空一样,不管大小给他个官位,他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所以这种人只能哄,不能和他辩道理,我们用蚊香也一样的能度过夏天。 【015】铁齿铜牙周厂长 回来后他们把置办的东西放在了房东家,就去了厂里,蔺高峰和厂长在办公室喝茶,饶新平看见蔺高峰在里面,就没有进办公室,她已经开始对蔺高峰有了戒备心理,这个蔺高峰看着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没想到还是个小心眼的人,饶新平像对待特务一样在心理给这个男人贴上了危险的标签。 厂长见三个年轻人进了办公室,就放下自己手里的钢笔,他好像是在写汇报,于是就笑呵呵的掏自己的烟。 来,抽一根,都买的差不多了吧。坐下来歇一歇,外面确实很热的。咱们办公室也没有个空调,蔺高峰,明天给总部说说,建议买个空调吧,以后大家都在这里办公的,你不觉得瓷厂里很热吗? 厂长说这话的时候,是面带笑容的,不过他没有看蔺高峰,而是给三个年轻人发烟,他在用表情告诉三个年轻人这个要求是不过分的。 蔺高峰呵呵的笑着,他不敢做这个主意,因为他来之前老薛给他交代过,凡是铺张浪费的要求一律不能答应景德镇的人。 夏天确实很热,但也不一定要用空调,用电风扇不就行了,蔺高峰是个农村,他知道如何过省吃俭用的日子,所以他觉得能将就过去的事情,就一定要按照他的意思做,不然怎么在老总面前体现自己勤俭持家的能力,他要为公司着想,他为公司着想了,公司就为他着想,公司还能亏待了我的一片苦心?嘿嘿,这个空调肯定是不能申请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厂长,你热了去上釉车间办公吧,哪里面有空调,而且地方也大,让他们几个给你把办公桌搬过去咋样? 谢谢厂长,谢谢,谢谢,三个年轻人都接过了厂长的烟,都点上抽了起来,对他们来说,这个时候能喝口水该多好,抽烟反而越抽越口干,但他们很有眼色,这是给厂子面子,不抽反而显得自己看不起人。办公室里连个饮水机都没有,喝水都是在外面厂房里的烧水箱里接热水,纸杯子都看不到一个。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办公室就是办公室,本来厂长的办公室是单间,现在为公司已经节俭了一间房子的费用了,还要我搬去操作间办公?出了差错你负担的起吗?我是负担不起哟。 周厂长看着外面被太阳照的发白的水泥路面,嘴巴撅起来摇摇头。他确实是个沟通高手,知道你心理想什么,就给你说什么,而且是欲擒故纵的感觉,难怪饶新平很佩服周厂长这个人。他能坐在厂长的位子上,足以说明他的沟通能力。 李二龙看厂长和大家在闲聊,他渴的受不了,就去大门旁边的水龙头上喝了几口凉水又回办公室去了。 等你们把烟抽完了我带你们去厂子里转转,先初步对陶瓷制造流程有一个了解。一个酒瓶从头到尾细分的话大概要经过三十六道工序,而且每一道工序都是有严格的标准,不能有任何闪失,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可能报废。周厂长很认真很严肃的讲着,仿佛我们根本胜任不了陶瓷制造这个行当。 【016】参观制陶各工序 走吧,我带大家去逐个工序去看一遍,选一个你们最感兴趣的工序告诉我,我给你们安排师傅,让你们把真正的手艺学到手。我没来咱们公司之前我就在宏艺瓷林,薛总到景德镇开始办千年红这个点的时候,陈总把我挖走了,这里我很熟的。 周厂长很自信的介绍着他对陶瓷行业的了解,以及他的能力和他与宏艺瓷林的感情。大家在一阵哗哗的水声夹杂着发电机嗡嗡的机械声中走进了宏艺化泥巴的操作间。 化泥巴的师傅看见周厂长过来了微微想他笑了笑,他身上穿着一件皮革的围裙,脚上穿一双旧皮凉鞋,他脸上有溅起来的泥巴点,已经干了而他却没有发觉。(..info好看的小说)两只粗壮的胳膊上显露出明显的血管纹路。李二龙知道他刚忙完,心跳还没有平静下来,血管暴露出来是很正常的,这是作为农民应该有的经验。显然大家已经知道这个活是很费力气的,地上镶嵌着几个直径三米的化桨池,池子上面安装这发电机,发电机带动着池中的搅拌叶子,把泥巴块掺着水在这里面搅拌成稀泥。 周厂长觉得大家对这个没有兴趣,因为没有一个人靠近这些设备,没人敢去了解它,所以就喊大家去楼上看看。(..info无弹窗广告) 到了楼上,面前是一排灌浆操作台,上面很热,因为一楼下面有个窑炉在烧茶壶,夏天瓷厂是没有凉快的地方的,一个厂里只要有窑炉就没有凉快这一说。灌浆的师傅们都在熟练的操作着自己的模具,因为时间对他们来说就是钱,这是南方人的思维。师傅们年龄各有不同,但都是男人,都做的是薛总的产品,不过都是泥瓶子,厂长找了个他的熟人,让那个师傅给四个新人讲了一下泥瓶子是如何做出来的。然后大家又去了看了利口操作,就是给泥瓶子修瓶口,修一个标准的喇叭口。 后来大家还去了上釉、贴花车间,上釉就是给白瓶子上颜色釉的一道工序,工人还挺多,瓶子在板子上像是罗马柱子摆放的整整齐齐的。贴花就是给有颜色的瓶子上贴上各种图案,瓶盖上有品牌图案,瓶身上有装饰图案和白酒的度数和白酒的名字,瓶底有底款商标,还有一些小的装饰花纹。这是他们自己的车间,这两个车间基本上都是女工,也是年龄有差异,只有搬运工是上了岁数的男工。上釉车间有空调,听上釉车间主任说的意思是釉料需要在低温下施工,温度高了容易挥发水分,釉料浓度变大以后瓶子烧制出来的颜色上会有变化,所以要给上釉车间安装两台立式空调。而贴花车间没有空调,贴完花纸以后要求花纸上的水分风干才能进窑炉烤花。所以不按装空调是可以的。 厂长领着他们转了一圈就让他们自己随便转转,对哪个工序感兴趣就多看看,明天告诉他结果。 三十多个工序在他的带领下就只看了不到十个他就走了,估计是到别的地方去聊天了,蔺高峰觉得自己他是不用学这些技术的,自己是管理层,工资比他们高,学那个辛苦的跟啥一样,当了领导就不要想着当工人,他也跑到办公室喝茶去了。 【017】三人讨论入门工 田娃和王少波还有李二龙三个人从厂子后门出去了,因为他们听一个贴花工说六点才下班呢,现在是五点二十了,反正没事干,就一起出去到马路上转悠。他们一边走一边讨论着刚才看到的那些流程,他们商量该学什么? 王少波说他学上釉呀,上釉是个技术活,你看那些上釉工做的多细发,多认真。瓷器上不好釉,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田娃说他学烧窑呀,烧窑技术难度大,是不是瓷器就靠那一把火哩,你们说是不是?! 李二龙说他学灌浆,连瓶子怎么形成的都不知道,学其他的就没有概念性可言,这是基础! 这是他在读高中时,学生物课让他有了这个意识的。(..info无弹窗广告)生物课开始就只讲一些概念性的东西,什么核糖核酸、氨基酸、肽链等等这些不能用之前学过的知识解释的事物让人没法理解,只有死记硬背。学陶瓷没有基础,从中间程序上手肯定会经常有很多问题自己理解不了,三个月的学习时间很短,他不想浪费时间。他想多学几个工序,想着自己回去以后最起码可以多担任几个职务。 他们三个就这样边说边聊到马路上去狂了。 下班后蔺高峰给他们三个打电话,还想着和他们三个一起回去,最起码要管住他们三个,刚到景德镇他不敢让任何人走丢,有人找不见了就是他没有带好,毕竟他过来时老总还是给他叮咛过的,学的多与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四个人都要平安的回来。.info[]可是他打通电话以后才知道他们早就出去逛了,这让他心理很不平衡,我都硬是把时间熬到了,你们几个学徒娃还跑的比我还快?他于是到村口的马路上去找他们三个。 你们三个还出来早,刚才陈总在厂里找你们三个没找见,又走了。 不会吧,他来找我们干啥? 给你三个说工资的事呢,你们没在就没说又走了。 工资是总公司发的,跟景德镇的人没关系。工资该发多少是总部定的,咱就学三个月,三个月不发钱回去了工资高就行啦。 看吧你美的,技术学到手了你们几个再高兴不迟。 蔺高峰皮笑肉不笑,很轻蔑的看了一下田娃,仿佛他已经掌握了他们三个人在景德镇的的命运一样。 他们三个觉得和蔺高峰说不到一块,就在路口的小商店买了几包方便面回去了,蔺高峰也跟着买了两袋回去了。他们三个回去早,把烧水器插在保温壶里烧水,蔺高峰一看他们在烧水,自己就没动,他躺在床上耍起了自己的新手机。田娃他们三个把碗洗干净,拆开方便面把各种调味包也拆开洒在面上,等着水开了泡面。四个人都没说话,看天的看天、看手机的看手机、刮胡子的刮胡子、刷鞋的刷鞋,都好像有事但都没事。十几分钟后水噗噗的冒着热气还吹起了哨子。水烧开了以后王少波把烧水器拔掉,然后把整个水壶的水均匀的倒进他们三个的碗里。 等蔺高峰出来一提水壶,水壶很轻,他取掉木塞子热气冒了出来,水壶确实没有水了,一点也没了,连喝的一口水都没了,这下让蔺高峰生气了,他只好自己给自己去打水烧水。 【018】不会上网闹笑话 等他们三个吃完把碗筷都洗干净收拾完了也没见蔺高峰的水烧开,他们几个就在房子里商量去哪里逛去,李二龙说去一会咱几个上网吧玩玩? 田娃说:“这里哪有网吧,村子里都是些老年人谁会上网?而且人也不多,就二三十户人。今天去的浮梁县应该有网吧,现在还早着哩,还不到七点,去县里步行也就是半个小时,晚上十点回来,还能上两个小时,走,我也想我娃了。” 田哥你都结婚啦,没看出来,你娃多大了?王少波笑着问。 娃小着哩,才一岁半。 我也几天没上网了,去看看我在网上发表的歌词怎么样了。 你还会写歌词?没看出来呀!田娃对李二龙写歌词还挺感兴趣的。 业余爱好,业余爱好,就卖过一首歌而已。李二龙谦虚的说着。 我不去啦,你俩个去吧,我用手机登qq。王少波爬上自己的床,靠在被子上玩起了手机。 李二龙一看蔺高峰也在玩手机,这家伙用手机上网干啥呢?带上他去网吧,可以观察观察他都对那些东西感兴趣,这样他好对付这个小心眼的蔺高峰。 蔺哥,走,一块敲键盘走。 啥是间盘?是腰间盘?我腰结实着哩。 田娃咳嗽了一声,他差点要笑出来了。 那鼠标知道是啥不? 树标? 蔺高峰皱起了眉头,一脸茫然的看着李二龙和田娃,田娃和李二龙都哈哈哈的笑了,他们觉得蔺高峰真是个土老帽,他连键盘和鼠标都不知道,看来他就不会上网。算了,不要他最好,还省的教他怎么上网。 那你赶紧吃饭,我俩先走了,你要来了给我俩打电话。哎!手机还是陕西号,明儿个让饶新平给咱四个都办个本地号。田娃一边出门一边给蔺高峰说,蔺高峰点了一下头表示答应了。 田娃和李二龙在浮梁县转了一大圈才找见个网吧,网吧还没有两个连机的空位子,他们办了卡分开在网吧上网。一个小时后,田娃说天色不早了咱俩早早回吧,李二龙说再等我几分钟,我把这几个帖子回复完就走。 浮梁县的夜景还是很漂亮的,花花绿绿的灯光布置的很有特色,人工湖上的景观灯把桥和亭子的样子勾勒的那样清晰。 “他妈的这么好的地方,连个公交都没有!”他们一边赞美一边报怨着路程太远。他们在回去的路上已经觉得两个腿有些困了,因为回去的路是上坡路,田娃说再不来县里上网了,上个网把人能挣死,李二龙一心为了写作,他有自己的想法,他想当作家,但这个梦想不强烈,其实他想当歌手,但他没钱,只好从写歌词开始在这个娱乐圈的边缘探索着向前走,他身边的朋友和同学没有几个和他一样有他这样的想法,他觉得给田娃说也是白说,干脆悄悄的。他不觉得累,只要有网吧走十里路他都愿意。 晚上回去他俩只看见王少波在房子里,他们问蔺高峰去哪了?王少波说他接了个电话就没见人了。王少波已经把凉席铺在身子底下了,他也穿上了自己的沙滩裤,光着上身开着窗子在吹风,头发也洗过了。田娃和李二龙也从购置的那一堆东西里,把属于自己的取出来,该铺的铺上,该穿的穿上,田娃还把花露水在房子里喷了几下,说这下房子里舒服多了,他们在房子里又开始讨论明天要学什么工序的事了。 直到晚上十一点蔺高峰才会来,不过这个时候他们三个已经睡着了,谁也不知道蔺高峰干什么去了。 【019】购置电脑为玩乐 第二天早上,他们三个找到厂长,李二龙说他要学灌浆,王少波说他想学上釉,田娃说我觉得烧窑我敢兴趣。厂长觉得烧窑是个高难度的技术活,没有两年时间根本出不了师。就多次问田娃真要学烧窑,田娃也很坚定的说他就要学是烧窑。然后厂长逐个带着他们去厂里给他们寻找师傅。 田娃跟着司炉工老万开始学烧窑。 李二龙跟着汪茂盛开始学灌浆。 王少波不知道是看着上釉车间有空调呢还是哪里的女人多,反正他选了上釉这个工序,这个决定还让田娃和李二龙没事了开个小玩笑说他近女色。 中午吃饭的时候,厂长在宏艺给他们要了两个盘子和两个青花瓷碗,蔺高峰很高兴他能用上青花瓷碗,他看大家都打饭去了,于是他就拿着碗到上釉车间叫了王少波一块去打饭。打完饭后他们俩个就回到了办公室,然后给田娃他们俩个打电话,他们下来四个人就在办公室吃饭。李二龙人瘦饭量大,他们打的米多没吃完,蔺高峰和王少波吃的早,所以也吃饭早。蔺高峰看碗里还有一小碗那么多的米饭,然后他笑着说让李二龙和田娃把碗洗了,剩下的米饭他们自己解决不要让厂长看见。李二龙人瘦饭量大,他把剩下的一小碗米饭吃了。他和田娃去洗了碗,然后大家都回宿舍休息去了。 他们第一天基本上都是看,跟着师傅了解他们所要学的工序都有些什么工具和原料,如何去判断这些原料是否是他们生产过程中所需要的比例,设备和工具是如何操作的,他们基本上都是熟悉工作环境了。(..info)田娃到下午三点觉得一直看也没意思,就叫上李二龙一起去找王少波了。他们进去就看到王少波在洗瓶子,就问你咋洗瓶子里,王少波说从基层干起,他们都相互笑了。这个时候饶新平来了,问他们三个还吃的惯米饭不,是不是没有陕西的面好吃?他们一想机会来了,谁愿意天天吃米饭,米饭在家里一年都吃不下几回,就商量说让饶新平给他们买点菜他们自己做。 饶姐,这样吧,你不用早上给我们买早点了,给我们买点菜我们自己做饭吃。 你们会做饭?不会吧,你们几个大男人还会做饭? 会,我都做了几年饭了,家常便饭还是会做的。 那行,我明天早上给你们买点菜,我就不用买饭了。 蔺高峰这一天没有进车间,他昨天晚上没有回宿舍的原因是他在市区逛去了回来没有车了,连出租车都没有愿意过来的,他只要住在市区里的宾馆里,他住的宾馆里也有电脑,他让服务员给他帮忙打开电脑,服务员告诉他鼠标和键盘怎么用,他对鼠标还能接受,键盘他就根本不会用,因为他转换不了输入法。服务员给他搜了个电视剧,他看着看着就开始乱浏览网页了。电脑上时不时跳出来的野广告让蔺高峰坐立不安。他用鼠标打开那些窗口,有卖衣服的、有推广游戏的、有视频聊天的、有中奖的假广告的、还有那些成人电影的。有的窗口能关掉,有的关不掉,最后中病毒了电脑死机了。他怕被人发现,直接把电源线拔了,才安安静静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他借用工作需要之便向总部申请给他配置一台电脑,因为他昨天就听李二龙和田娃说上网吧能干什么干什么,而且昨晚自己也看到了一些令他难忘的东西。他也是从库房提拔上来的,库房肯定有电脑,所以这个要求他很快就通过了总公司财务部的同意。二话没说就去了景德镇市中心的新跃广场,那里是专卖电子产品的地方。 他当天就把电脑买回来了,还拉了网线,安装人员给他简单的教了一下如何操作电脑,他很高兴自己这下就是名副其实的出纳了,尤其是后来的日子里,他羡慕中午工人们吃饭的时候走过他窗前看他像老板一样坐在哪里。这种感觉让他很是飘飘然。 【020】得意忘形很后悔 下午其他三个人去车间学习了,蔺高峰一个人在研究电脑,说实话他还真不会玩电脑。他就会看个电影和电视剧还有新闻,自己连个qq号都没有,于是他到三点多给王少波打电话让王少波给他申请qq账号,教他如何操作qq。 王少波很聪明,不想和他结仇,就给上釉车间主任说领导叫他过去说事呢,他就被批准了。王少波给蔺高峰申请了账号还给他教会如何玩qq的一些基本功能就走了。 下班以后三个小年轻都回宿舍了,他们准备还是吃方便面,只有蔺高峰一个人还在玩电脑,他对电脑这会刚入门,很是好奇,一直玩到晚上九点多饿的不行了才离开办公室。[..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回去向王少波讨教,他先给王少波发了一根烟,然后聊起了家里的一些情况,背井离乡的今天,他觉得和王少波套近乎是可行的,后来说他还不会用什么什么软件和播放器,王少波说没电脑我给你也说不清,也没再理他。 李二龙和田娃也在宿舍,蔺高峰一看王少波不怎么理会他,就问李二龙他对电脑了解多少。 李二说他读高中的时候就开始会上网了,现在qq号码都有两个太阳的等级了。有啥不会的你就问我,我知道多少给你讲多少。 蔺高峰一听心里很高兴,就把他昨天晚上在宾馆里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李二龙,李二龙一听就知道他打开了成人网站,那些网站病毒最多了。李二龙说教你上网可以,但我有个条件,闲了请他上网,他教蔺高峰如何操作电脑。 蔺高峰很高兴的答应了,他知道李二龙不愿意给他教,田娃就更不用问了,问了也白问。 蔺高峰觉得自己确实在电脑这方面不如三个年轻人。所以他觉得自己对他们的态度有点太过分了,他有些后悔他的言行,自己的确有点得意忘形了。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电脑就让自己在三个年轻人面前没有了领导架子,哎!都怪自己得意太早。 蔺高峰躺在床上,想了想自己还是和王少波把关系搞好,王少波是老实人,以后他能给自己免费教如何操作电脑。至于田娃和李二龙可以不用理会。 …… 第二天早上很平常,大家都早早的起床,洗脸、刷牙、吃着面包上班去了,面包是昨天下午他们买方便面的时候买的,蔺高峰这个时候才发现,人家三个还是没把他当回事。等他们三个吃面包的时候,蔺高峰却饿着肚子去上班了,因为时间紧张不允许他去买面包了。 一早上学习的学习,研究电脑的研究电脑,都很安静。 中午还是蔺高峰和王少波打了米饭,李二龙和王少波后来才吃饭,不是他们故意迟迟去办公室,而是他们学的工序需要到整时整点师傅们才下班吃饭,所以他们不能比自己的师傅吃的早,要给师傅留下个能吃苦爱学习的态度。 上釉车间是女同志,他们吃饭是很积极的,所以王少波和蔺高峰打饭早是很正常的,别人都吃饭了他们俩个不可能饿着肚子看着人家吃饭吧,那样简直就是自己折磨自己。而且蔺高峰是不愿意走在别人后面的,他什么事都要走在人前头,这样才能满足他的虚荣心。 而且他也不能在电脑这方面输给三个年轻人,现在当务之急是和王少波把关系搞好,学会了如何操作电脑再翻脸也不迟。 【021】二龙少波做晚饭 你一会把这些菜提回去,这是饶新平给咱四个买的。(..info)你不是会做饭吗?下午下班了给咱几个把饭一做。 李二龙和田娃一进办公室,蔺高峰就给李二龙安排了任务。李二龙先看了看菜,还挺多,有芹菜、胡萝卜、土豆、大葱、碱水粑、西红柿、一袋鸡蛋、大蒜、西葫芦还有十几个馒头。李二龙说行,晚上我给大家做饭。 然后就和他们三个一块吃饭,还是他吃了他们多盛的米饭。饭后他让田娃去洗碗,他把菜提会宿舍了。 他们觉得已经适应了这里的工作环境和节奏。至少每天都是带着淡淡的疲劳满心收获的感觉回家的。 下午下班回去以后,蔺高峰、王少波、田娃他们三个坐在客厅里,看着李二龙怎么做饭。李二龙上了三年大学就没有摸过菜刀,他上完大学就在西安打工,很少回家,所以他三年没有摸过菜刀的手,已经不怎么会切菜了。 他最爱吃酸辣土豆丝,他表哥以前也是学过厨师的,他表哥在他们的外婆家给他教过怎样才能炒出好吃的土豆丝,所以他以前的刀工练的不错,土豆丝切的跟火柴棒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但现在他切菜的手法没有那么娴熟了。 他切了三个大土豆,等他切完已经用了半个小时了,房东家的阿姨看他切菜用了那么久,急的都快看不下去了。只是抱着她的小外孙看着李二龙笑,房东家还住着有另外一家人,她们家也是租的房东家的房子,她家有四口人,一儿一女,都和李二龙差不多大。她身体微胖,大家私下叫她胖阿姨。 等胖阿姨他们洗锅洗碗的时候,蔺高峰笑话李二龙,说人家都吃完把锅洗了你还没把菜切好。 其实这个时候土豆丝已经切好了,然后李二龙说他的手困了,谁先把煤气灶打开把油烧热,等一下他再炒。 王少波咳嗽了一声,呵呵的一笑,迅速的拿过炒瓢和油壶,他娴熟的动作李二龙一看就知道他是锅灶上下来的老手。干脆让他去炒算了,李二龙进了宿舍,他听见外面王少波把炒瓢在煤气灶上翻腾,这是翻锅呢,炒瓢翻腾的时候火焰会呼呼的发出响声,他果然是个老手。王少波觉得他是个深藏不露的人,不过他还是动手炒菜了,说明他心理是愿意和大家在一快和睦相处的。只不过他不想让蔺高峰觉得他很能行,这样蔺高峰就会给他找茬。 四个人一人一份炒土豆丝,然后自己去拿馒头,能吃几个吃几个,就是这样的一顿饭,大家还都吃的很高兴,田娃后来把炒瓢和大家的碗洗了。大家吃完饭都在宿舍里的时候,蔺高峰给王少波发了一根烟,然后他自己点燃一根烟,没有给李二龙和田娃发烟,王少波一看这个情况把烟往耳朵上一夹,没抽,王少波拿了两件自己的衣服和脸盆、洗衣粉,出去洗衣服了。蔺高峰啥都没有做,自己很舒服的侧身躺在床上抽烟,活活像个地主一样。 【022】告状小人蔺高峰 李二龙给田娃使了个眼色,田娃就跟着李二龙出去了。 李二龙边往出走边对田娃说竹林里风景挺好的,咱去哪转转吧。其实他是故意给蔺高峰听的,蔺高峰也意识到人家三个有点讨厌他以前的态度,现在有些对他反感,让他们出去转吧,自己再跟着的话岂不是让他们更见不得自己了,所以蔺高峰也没有起床。 在北方还真难见到这么大的竹林,说实话他们都很高兴,他们确实是来竹林欣赏风景的,在竹林里散步的时候,田娃给李二龙说蔺高峰这个人心眼小,以后防着点。李二龙说他能看出来这一点,没事。咱老家还有一句话,野猫只要顺着毛抚摸,它就听话。(..info好看的小说)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田娃和李二龙早早就去了厂里等师傅们上班,他们和师傅关系还是处的很好,有说有笑的,学的也很快。蔺高峰在早上九点半的时候分别去了他们三个学习的车间看了他们的学习状态,见了谁都是很高兴的说:“好好学,放认真些。”以表示他来关心他们的学习。 到了十一点左右,田娃接了个电话上到二楼给李二龙说了个悄悄话。 二龙,我哥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人告黑状说咱俩在景德镇好吃懒做! 谁说的?咱俩个啥时候好吃懒做了?连个假都没有请过。(..info无弹窗广告)按时上线班,回去还做饭。那个乌龟王八蛋,告状也不看看时间。 这下把李二龙气的恨不得把这个告状的人在人堆里骂死。 你不要急,我看就是蔺高峰搞得鬼,咱该咋就咋,不管他。 就是他日鬼捣棒槌,还能有谁?谁还能和咱俩有仇?不就是他打了几此饭,咱也把碗洗了对不对,咱俩是为了学习才下班晚的。 田娃比李二龙年长,这种事他估计也经过,他说没想到蔺高峰给他们穿小鞋来的这么快,是他故意陷害咱俩。你知道这事就行了,先不要表现在情绪上。看看总部谁会给咱俩打电话,他说完就下楼了。 到了下班以后,大家都回房东家等着李二龙和王少波给大家做饭呢,李二龙把蔺高峰告状的事都忘了,他正在切胡萝卜,王少波在淘米准备蒸米,田娃在一旁帮忙捣蒜,蔺高峰悄悄的回到房东家,坐在院子里不说话,他就心里有鬼,所以他在等好戏开演呢。 不一会李二龙的姐姐给李二龙打过来电话说有人告状,说李二龙在景德镇好吃懒做,如果是这样就早早回来,不要给她丢人,她是费了好大劲才争取上这个机会的。李二龙的姐姐语气过于严重,而且从来也没有这么严厉的骂过李二龙。李二龙知道是蔺高峰告状的,他就坐在院子里。李二龙来气了,把菜刀往手里一提,气的大声骂道:哪个王八蛋说我好吃懒做的,让他当着我的面给我说,我每天回来切菜做饭哩,我哪里懒了?有本事到老子面前来说!李二龙对她姐说你不管,我不行他就会去,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二龙他姐说过几天看看形势,不想干了就回来。 李二龙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蔺高峰,蔺高峰低着头坐在房东家院子里的躺椅上一言不发。李二龙把刀往案板上一扔。 我不做饭了,谁想吃谁自己做去!房东老太太也看了这个过程,她也没说一句话。 于是他们三个一个接一个的都去了村口马路上。 【023】心知肚明不说破 田娃知道怎么回事,王少波不知道,他一直看田娃,田娃给王少波使了个眼色,他俩也出去了,他们三个后来坐在马路中间绿化带的草坪上商量要不要回陕西去。 他妈的,刚来就有人告状,不行就回,咱三个一块回,李二龙生气的给他们两个说着。 谁爱学让谁学去,我不弄了。肯定是蔺高峰告的黑状,我哥前天给我都打电话说了,有人告我和李二龙两个好吃懒做了,因为没有牵扯王少波,所以没敢让王少波知道。 王少波说等明天看总部怎么说,能传到自己人耳朵里总部人也知道。不行就给人事部经理打电话,给咱把来的车费报销了,在景德镇逛几天回陕西,不就是一份工作,没了这个还有那个。 李二龙对田娃说:“肯定是这几天咱俩中午吃饭去的迟,蔺高峰打了几次米饭就觉得他在伺候咱俩,所以把咱俩告到总部去了。” 田娃说就是在这事上蔺高峰小心眼,所以给他们小鞋穿。 他们都生气不想干了,但都还没有回去的决心,公司没有让回去他们还不能这么耍性子的急着回去,再说他们也没有告状的那个王八蛋说的好吃懒做。 他们三个知道他们是同一个人介绍的这份工作,王少波和田娃知道这个介绍人是谁,但李二龙根本不知道。他们三个也不知道这个蔺高峰是个什么来头,他们这个介绍人任鹏和薛总的关系说不定还没有蔺高峰在老总哪里的关系硬。这个谁也说不上来,都保持了观望状态。 他们在村口马路中间的绿化带上坐着,看着村口这个大十字路口来往的车辆和人潮,路边上还有一群人准备开始跳广场舞,音响里播放着纳西情歌。这一带四周都是陶瓷厂,十字路口边上那些大型户外广告上精美的陶瓷艺术品让他们对景德镇的陶瓷从心里还是很羡慕的,他们是来干啥的?是来学技术的,不是来为这里怄气的。三个人在风中透透气、说说报怨的话,最后在村口的竹林小饭馆吃了个饭还是回去了。 他们回去以后,蔺高峰也没有收拾案板上未切完的菜,他们就把那些东西一起收拾了,也没有见他人,估计是去哪里吃饭了。 他们三个收拾完,躺在床上实在是无聊,七点这个时候天还很亮,他们在村口小卖部买了一副扑克牌玩起了扑克牌,他们玩的是当地的捉麻子,捉麻子又叫跑的快,这种扑克牌游戏只需要三个人,多了还玩不成,没有玩几分钟蔺高峰回来了,估计他是在房东家和人家聊天呢,听见他们三个回来了就过来了。他一看三个人在玩捉麻子,很高兴的笑笑,点燃一根烟便向他们三个靠近。 给,抽烟,你几个玩的多大的?蔺高峰从烟盒里抽了三根烟向他们三个人面前一扔,然后搬了个小竹椅子坐在了两个架子床中间看他们玩。田娃把烟拿起来夹在耳朵上,王少波也夹在耳朵上,李二龙把烟拿起来放到他的烟盒旁边,表示这会不想抽烟。大家都给了蔺高峰台阶下,只是还没有那么容易把他可恶的行为原谅。蔺高峰知道李二龙不是个省油的灯,他只是想和解自己犯的错误才故作不知道谁告的状,和大家套近乎,其实都心知肚明,只是看破不说破而已。 【024】二龙胸大像女人 三带二,三个八带两个五。[..info超多好看小说]王少波出了牌看着他的下家田娃。 要住,三个十带两个七。田娃看看李二龙又看看王少波,大家手里的牌已经不多了,王少波还有五六张,田娃手里有四张,只有李二龙手里还有十几张。 炸弹,让你俩跑,看你俩往哪跑?七七,八八,九九,十十蹦蹦跳,我出完啦。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李二龙很平静的把牌往大家面前一摆。 哈哈哈哈哈哈。蔺高峰看着李二龙,李二龙也看着蔺高峰,蔺高峰笑的是李二龙这把牌出的好,李二龙是用眼神告诉蔺高峰刚才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那句话是警告蔺高峰的。话里有话,希望他能听明白。谁知道蔺高峰压根就没有听明白这话背后的意思。 大家都笑了,谁也没想到他一下子把十几张牌出完了,他俩开始给数自己手里的牌还剩几张,然后给李二龙算钱。 蔺高峰一看钱数就知道他们玩的多大,然后他说让我玩几把,趁着他跑出去烟头的时间,田娃给李二龙和王少波使了个眼色,小声对王少波说:“咱俩打通牌,把这家伙捉个麻子。” 你赢了先歇一会,我俩继续。 田娃又让李二龙给蔺高峰把位子腾开,让蔺光脑掉进陷阱。 李二龙也不想和蔺高峰在一块玩,就说自己去洗澡,你们几个玩。 李二龙换上自己的沙滩裤,脱了上衣,露出了自己大块的胸肌,把毛巾往肩上一搭,他这时候感觉怎么还不凉快,原来是上班走的时候关了窗子,窗子到现在还没开。他就转过身顺手去开窗子,他推开窗子,一阵凉风迎面吹来很舒服。窗外面是一大片荒地,离他们住的房子二十米远的地方有隔离的简易铁栅栏,应该是另外一个陶瓷厂的围墙吧。房东家把房子跟前的草处理的很干净,而且还种上了扁豆角,扁豆角都开始爬蔓了,每个豆角跟前都插着一根棍子,有的已经顺着棍子往上长呢,有的还没有碰到棍子,自己歪头歪脑的立在空中探索。他就想多吹一会,闷热的房子里热的他背上出了细细的汗珠,只是刚才玩扑克精力在牌上,都没有顾上热与不热。他转过身想让这风吹吹背,脸上已经吹干了。 女人,女人。王少波哈哈哈的笑着说,他看见了李二龙突起的胸肌,跟那些胸围小一点的女人一样大。 用女人的标准衡量的话,应该是a,不行我明天给你买一件文胸去。田娃笑着说。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惊奇李二龙的胸肌很大,也笑他长着跟女人一样的胸,加上王少波和田娃开的玩笑话,逗得四个人都笑了。 田娃是结过婚的人,他知道胸围的大与小,所以他笑的最开心。 李二龙觉得田娃说的有点夸张,自己平时也没觉得自己的胸肌很大呀,他就去拿镜子自己照,他在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胸肌,确实比较大,四四方方的两块胸肌凸起,加上毛巾的遮掩,他用镜子从侧面照着看了一下,哎呀,赶紧把衣服穿上吧,不然出去了碰见胖阿姨他家女子会不会有点挑战人家女孩的胸围的意思,他一想还是把衣服穿上的好。 【025】邻家妹子长的美 李二龙穿上上衣,拿着自己的洗发水、香皂、干净衣服和一个塑料桶出去洗澡,他在水龙头上接水,房东阿姨给他说这边水流的慢,你到东边院子里舀水去,那边有水缸。 李二龙谢过阿姨然后就穿过房东家的客厅去了东边的院子,他来这么久了还没有到过东边的院子,东边院子是水泥地,靠南有个果园,里边没有人进出,因为果园门上锁着一把锁子,锁子被雨水淋的已经生锈了。院子北边没有围墙,东边有一半围墙,再往远处是荒地,好像被哪里征收了,可以看见铲车铲过的痕迹。院子东边围墙根有一棵梨树,梨树上已经有很多小青梨,东南角有一棵柿子树,柿子树很高但树冠不大。在柿子树和房东家的房子上分开绑着两根铁丝,作为晾衣服的绳子,铁丝上刮着好多衣服,大人小孩子的外套、睡衣等等都有,他在水缸里舀了一桶水提到洗澡房里去了。 洗澡房就在大门口旁边,是一个用空心砖砌的,门是用一些宽窄不统一的木板简单的钉着,木板不规则,有的地方竟然有一公分宽的缝,在外面可以看见里面,但看不清楚,关上门里面是暗的,顶上则用的是石棉瓦盖着。 李二龙觉得这洗澡的地方也太简陋了吧,这个时候胖阿姨和她的女儿回来了,进大门的时候李二龙觉得她们好像要进洗澡房一样那么近,他在洗澡房里一动不动,害怕有人进来他好说里面有人。等他们进到房间以后,他才放心的洗澡,而且洗的很快,怕她们也会过来洗澡。 李二龙用了五分钟就洗完澡了,他换上干净的衣服,把脏衣服放在桶里,然后回宿舍梳理了头发就打算去东边院子里洗衣服。房东家客厅的门是两米高的木门,由于李二龙个子高,他有一米八二,他过这个门的时候头会下意识的低下去。而且门上还挂着挡苍蝇的门帘,大家上班去了房东阿姨就把这个门帘放下了挡苍蝇,只有下午下班后,胖阿姨家要做饭,他们家要在客厅吃饭,家里住的人多大家进进出出的不方便,房东阿姨才把门帘收起来,但上面有一部分还是会占用一部分空间,李二龙怕把刚梳理好的头发在门帘上蹭乱,所以他低头往进走。这个时候他和胖阿姨家的女子碰了的照面,他俩差点就撞上了。女孩穿着白色体桖,和白色牛仔裤,客厅的墙壁也是白腻子刮的,李二龙没有区分开她的衣服和墙壁的颜色,因为他压根就没有在意那里还站着一个人。她是在客厅门口的冰箱里取冷冻的肉准备做饭,冰箱的门正好也遮挡了她的视线。她关上冰箱门就急着去西边院子里做饭,所以他们没有心理准备,才会差点撞上。那女孩长的很漂亮,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皮肤白净,比李二龙低半头,李二龙下意识的将自己的上身向后伸了一下,还好没有吻上去,不过他看见了那个女孩的胸很大,因为刚才田娃他们笑话李二龙的胸像女人,所以他也顺势看了一下这个女孩的胸。女子只是低下头噗的笑了一下,露出了一口洁白的牙齿,还有两个虎牙。她笑了一下表示没什么事,也许是对李二龙紧张的样子逗笑了。然后李二龙让女孩子先出去,他在去了东边的院子。 【026】无名小卒蔺高峰 他在东边的院子里洗衣服的时候,李二龙的姐姐给李二龙打来了电话,说她已经和田娃联系过了,田娃也给她说是有人在捣鬼,她也托人在总公司打探了蔺高峰的底,蔺高峰就是公司仓库的一个小组长,说白了也是下苦的搬运工,就是无名小卒一个,蔺高峰和其他三个人比起关系,他还差的远,李二龙的姐姐让李二龙不要告诉其他人,因为言多必失,自己知道就行了,蔺高峰也对他们三个没有什么威胁。(..info无弹窗广告)李二龙一听是这个样子,这下他算是心理平静了。可以不用考虑回不回去,丢不丢人的事了。 李二龙洗完衣服就回宿舍去了,他让蔺高峰下来让他玩一会。(..info好看的小说)蔺高峰说他还没吃饭呢,你们几个吃了没有,没有吃一块去吃个饭。他们三个说已经在村口的竹林饭店吃过了,要吃饭让他赶紧去吃,不要饿肚子,饿肚子容易得胆结石。蔺高峰一听饿肚子还要得胆结石,就赶紧出门去了饭店。 李二龙把门和窗都关上,然后悄悄的告诉田娃和王少波,说他刚才洗衣服的时候他姐打电话告诉他,蔺高峰就是个无名小卒,他是库房的搬运工,不知道怎么他就当出纳了。反正他也没什么文化,领导也许就是临时用用他,不要跟他计较,咱们学完就回去啦,他还要在景德镇留着。(..info) 他们两个一听很高兴,都笑了,说这是个好消息。 我给咱买点啤酒去。王少波很高兴,穿上衬衣出门要买啤酒去。 再捎两包花生米。田娃叮咛他不要忘了下酒菜。 知道。出了门的王少波回答着,话语里全是幸福的感觉。 王少波在小卖部去买啤酒回来了,他走到院子里碰见了房东家的老大爷。 小伙子,你们不喝白酒吗? 什么?我没听清楚。 你们喝不喝白酒?我这里有白酒。老大爷慢慢的问着他,表示他对这几个小年轻还是很关心的。 呵呵,不用了,谢谢大爷,我们喝不了白酒,就喝啤酒。 王少波笑着谢过房东老大爷,就进了宿舍了。 他买了三瓶啤酒、三瓶果啤、四袋花生米和几包小米椒什么的一些小零食。两只手都提着东西,他进来想把这些东西放在床上,可是下铺一个是蔺高峰的,一个是田娃的,田娃正在床上躺着,他不好意思让田娃起来。心理又不愿意放在蔺高峰的床铺上,因为他就不想给蔺高峰吃他一分钱的东西。他们对他还是存在排斥的,只是不在表面上表现出来罢了。 他叫李二龙和田娃把外面的桌子搬进来,外面客厅放着两张桌子,桌子都是从厂里搬过来的,一共搬过来三个,一个是做饭用的,一个是放煤气灶用的,一个现在还闲置着,这下把桌子搬进来,就不用把那些洗漱用品放进脸盆了。他们俩个把桌子搬了进来,王少波把手里提的东西往桌子上一放,他把啤酒和塑料袋里的东西都取出来摊开。 谁想吃啥自己拿,我请你俩。 王少波给自己开了一瓶啤酒,拿了两三包小零食上他的床铺去了。 田娃和李二龙也一人开了一瓶啤酒,各拿一包花生米躺在自己的床上。他们三个一边喝酒一边谝在厂里学习的事情,毕竟学习技术是他们来这里的目的。这个话题应该是他们在业余时间里讨论最多的话题才合适。 【027】厂里那些人和事 一会蔺高峰回来了,说刚才接了个电话,说有人请他去喝酒,他回来可能晚一点,不要叫房东锁门,你们几个晚上睡觉也不要反锁里面,我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呢。蔺高峰看见桌子上的小吃,嘿嘿一笑拿了一包竹笋走了,他给三个人连一句尝一尝之类的话都没有说,好像是拿自己买的。 后来大家对厂里的管理层展开的讨论。 他们很少见到陈总,陈总带着一副有深度的眼镜,自己还有小车,按道理说他来厂里是很方便的,厂门口到市区到县城都是宽宽的泊油路,他怎么就那么忙呢?而且陈总从来没发过脾气,他说话一直都是那么稳重,不惊不咋的像个知识分子,而且爱穿一件粉红色的半袖体桖,这一点说明他的心态很年轻。(..info好看的小说) 厂长这个人嘴皮子很厉害,但从来没有见他给哪个工人解决过技术上的难题,而是谁有矛盾了就去找他解决,他解决工人之间矛盾的速度,那是跟小学生的班主任一样快。再大的问题在他那里要不了半个小时他就解决完了,而且让双方都满意,甚至双方还会笑着走出办公室,那个时候他还严肃了起来,显得他当厂长是很称职似的。 然后是厂里的会计饶新平,饶新平看着挺热心的,就是她黑的让人奇怪,她一个女人怎么就那么黑?而且从未见过她下班的时候她老公来接过她,不管是天晴还是下雨都没见过他老公。而且蔺高峰就在她老公迟迟不出现的这个空档,对饶新平是起了色心,饶新平看见蔺高峰就沉下脸。饶新平闲了没事也会在三个年轻人哪里打听蔺高峰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们只是笑笑说都是才认识的,没来景德镇之前大家谁都不认识谁,我们对他不了解,他们三个是怕蔺高峰借着饶新平来试探他们对自己的态度,所以大家也保持言多必失的谨慎心态,不告诉饶新平蔺高峰是个什么人。 厂里还有统计吴云,上釉车间主任、上釉车间质检员、贴花车间主任和贴花车间质检员,这几个人他们都没打过交道,只是平时厂里见了笑一笑,点个头就过去了。就算有也是吴云这个会计为什么不会使用电脑让他们比较纳闷,至于其他的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都是些四五十岁的老女了。 二龙,你学的灌浆好学不?不行我跟你一块去学灌浆吧,我跟着那个烧窑师傅感觉学不到啥,一天就是对着哪几个表看一看,没事出去围着窑炉转一转,再看看火,没有啥意思,问他他说你看的时间长了就知道啦,只有那个老万没事了给我讲一讲窑炉里的一些化学反应,我就没上过高中,我也听不懂化学反应,我看你那个纯粹是手工活,应该比较好学。 田娃对烧窑没有兴趣了,他觉得自己根本就学不到什么技术,只能晚上听别人今天学会了什么,他就是记住了也不能给他们用言语表达出来,因为窑炉太复杂,时间长了他也忘记了师傅说过什么。 那行,你明天给厂子说一声就说你不想学烧窑了,你就说你学不懂那个,让他给你从新换个工序。 【028】田娃受挫忍脾气 第二天早上田娃高高兴兴的去找厂长,说了他不想学窑炉的原因,厂长开始不愿意给他换。(..info无弹窗广告) 你提前干啥去了,让你选一个自己最感兴趣的,烧窑是你自己选择的,谁也没有给你建议或者阻挠你,我没有办法。厂长生气的数落着田娃,还抽起了烟,表示他头疼田娃的要求。 田娃在办公室不走,他也不说话,就等着厂长给他解决。 过了十几分钟,厂长觉得田娃反省的差不多了,他是要让田娃意识到自己不是想学什么就学什么。 厂长问田娃: 想好了没有学什么?你现在告诉我你到底想学什么?这里不是自由市场,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给人家师傅说了你是陕西派来的,要认真的教你,人家起初不答应,说烧窑要学一到两年才可能学的会,我好不容易给别人说好了,你没学几天就不想学了,要我这张脸王那搁。 田娃心里也生气了,这几天窑炉在检修,他天天跟着老万打扫卫生,维修的工人也是窑炉生产厂家派来的,都说的是南方口音,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他能学到什么?有气也不能发脾气,田娃是结了婚的人,他知道自己该认倒霉。 吴云,吴云你过来一下。 办公室外面吴云正在统计出窑的酒瓶数字,她听到厂长的喊声就小跑着进了办公室。.info[] 是这样,这个小伙子他现在不想学烧窑了,你先给他安排一下让他给你帮帮忙,我想想办法给他明天换个师傅。 好的,小伙子,跟我走吧。 吴云对厂长微笑了一下就叫走了田娃,田娃也没有说什么,至少厂长会给他安排新师傅而且不是烧窑。厂长只要把这事装在脑子里就行啦,今天干别的也没什么说的。 吴云让田娃去烤花的圆窑后面的水龙头接一桶热水,说让田娃抹瓶子,田娃不懂意思,他先去接水了。 他接了多半桶热水过来了,吴云给了田娃一块毛巾,说厂房大门那边贴花的瓶子上面有胶,让他去把那里的三千个瓶子全部抹一边,要抹干净,不然瓶子烧出来就成次品了。而且摆抹布的水温不能低于30度,她在热水中摆了一下抹布,呲牙咧嘴的拧干后,走过去拿了一个贴花的瓶子,然后告诉田娃说,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些都是胶水,必须抹干净。然后她用了一分钟把抹干净的瓶子给田娃看。田娃接过瓶子一看,瓶子果然变的很漂亮了,跟吴云一样漂亮。他说我会了,就去提那桶热水。酒瓶是用木框子装的,每框能装24个,田娃就面对着装满酒瓶摞起来的一大堆框子开始了挑战。 吴云继续和出窑的工人点数,统计她的瓶子。 中午吃饭的时候,饶新平没有在他们那个女人堆里吃饭,远远的见她把饭盒端着向办公室走来了,她来了却没有见蔺高峰来,蔺高峰应该来这里吃饭才对呀。正在他们三个纳闷的时候,饶新平进来了。 你们三个觉得今天的菜好吃吗? 还行,嗯,不错。 我觉得苦瓜没做好,不好吃,我刚把那些菜倒掉了。我问一下你们三个,你们陕西人中午吃饭喝酒吗? 我们中午吃饭――不太喝,基本很少喝。这个根据个人爱好,我们那一块基本上中午吃饭不喝酒。田娃很认真的回答了饶新平的问题。 原来是这样! 饶新平好像恍然大悟的样子,这句话背后肯定有个故事,只是他们三个不知道而已,但是这个故事肯定离不开蔺高峰。 【029】午饭喝酒被状告 怎么啦?你中午不喝酒吗?王少波问了一下饶新平。 今天陈总打过电话过来,说西安那边公司通知大家中午吃饭不许喝酒。蔺高峰这会正在上釉车间当间谍呢,抓住一个罚一百,说是公司规定的。饶新平说话的嘴巴撅起来了,简直厥的能栓牛。 他们吃完饭就各自洗碗去了,饶新平一个人在电脑前看电影。 他们又是经过戈壁的那家陶瓷厂的大门回自己的宿舍的,其实他们上班的厂房全是宏艺老板老肖投资建设的,除了宏艺和薛总的加工点西边还有一家东红陶瓷,东红陶瓷也是租赁的老肖的一部分厂房,这几个地方都是相互通着的。他们三个习惯从办公室一出门就去东红那边,然后从东红那边的大门出去回宿舍,因为走宏艺这边的话,要绕到东边的门口才能出去,而且宏艺真正的大门平时是不开的,只有发货的时候才开。他们每次吃过中午饭经过东红的大门口时,都能看到看大门的老大娘会炒三四个菜,老大爷和老大娘不光是看大门,而且也在东红有他们的事做,景德镇人把干活就叫做事。老大爷每吨饭都会喝白酒,而且是很便宜的那种玻璃瓶子装的四特酒,也就十几块钱就能买到的那种。而且老大爷喝酒的那个酒盅是比较大的,和桌球一样大。老大爷瘦的简直就剩皮包骨头的样子,他的样子让李二龙想起来说上看到的一句话说,酒能把人喝的瘦如皮猴。(..info无弹窗广告)但他还是好这口,他们每每看见老大爷喝酒,就感叹说景德镇人就是能喝。 下午回去以后,他们还是照常做法,虽谈蔺高峰什么都不做,但他们三个还是要吃饭的,就当施舍蔺高峰一碗。 蔺高峰看着他们做饭,然后告诉他们今天早上他把景德镇人爱喝酒这件事报告给了总部,总部说报告的好,中午吃饭不许喝酒,下午上班都头晕晕的怎么干活,只能多制造些次品出来,浪费公司经费,拿着工资不好好干活,想混日子呢? 他一边讲一遍高兴自己做了一件很让领导欣赏的事情,但他没有想到他得罪了这里的人,景德镇的人就是爱喝酒,他们已经习惯吃饭喝点酒,喝酒跟喝汤一样。大家觉得蔺高峰就爱挑一些小毛病告状,所以后来他在景德镇那些管理人员心理越来越讨厌。 他们三个也真真切切的听到了蔺高峰爱告状的习惯,落实了他就是个小人。 三个小年轻都在忙着做饭,蔺高峰却在一旁滔滔不绝的讲他的立功过程,他觉得这件事办的好,真是大快他心。 蔺高峰发现邻居家的胖阿姨在炸鱼,他也起了嘴馋,就去和胖阿姨套近乎。 大姐,这鱼在哪买的?这么大个。 我女儿在市里买的,她今天去市里带回来的。 这鱼是什么鱼?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这要问我女儿。 这个鱼多钱,我明天也买一条。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要不去问我女儿,或者你明天到街上去看看。 嗯,香的很,我明天?呀,明天是周五,还不放假,改天去买吧。 胖阿姨和蔺高峰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她还是敷衍的和他说了几句而已。都是成年人,她知道蔺高峰能听出来她话里的意思,所以蔺高峰自讨无趣的还是离开了她做饭的地方。 【030】喜闻村口有网吧 王少波,你会做鱼不?咱们来景德镇这么长时间了,还没吃过景德镇的鱼呢,要不,我让饶新平给咱们买一条鱼,咱们自己做着吃。 行么,买个五六斤的草鱼就行了,我回来给咱们做清蒸鱼。王少波也很随意的答应了一下他,只要能买回来他就能做。 那行,我给饶新平打个电话,让她明早上给咱买菜的时候顺便买一条鱼。 喂,饶新平,你忙什么呢?没出去约会啊? 田娃和李二龙两个相互看看,都偷偷的笑了,觉得蔺高峰就是个傻子,这样的玩笑都开,才和人家认识几天就开这样的玩笑。 哈哈哈哈,在家给孩子做饭呢,哎呀,我以为你出去约会了,呵呵呵。哎,我给你说个事,明天早上你买菜的时候帮我们买一条鱼,五六斤的就行了。来你们景德镇还没吃过你们这边的鱼呢,大家都想尝尝。 蔺高峰坐在躺椅上的一条腿已经搭在了躺椅的扶手上,他高兴的和饶新平说着,好像几年没见的朋友一样,他开心的表情从打电话开始到打完电话结束都是起邹邹的。 哈哈哈,行行行,我们做好了也请你来尝尝,你也来指导指导我们的厨艺,怎么样? 田娃斜眼看了一下这个懒家伙,自己屁都不会还吹牛吹的美。 明天下午下班以后到房东家,我们请你吃饭,说好了啊,不见不散。 开饭了,王少波提醒蔺高峰饭做好了,三个小年轻给自己盛满饭,围在房子里的桌子边吃饭,他们都没招呼蔺高峰。 哈哈哈,好好好,那我先挂了,明天见。 哎呀,把我饿死了,赶紧让我吃点饭。 蔺高峰挂了电话,又跨大家辛苦啦,把饭都做熟了,他的心理话从来不明说,而是从侧面让大家知道他要表达的意思。 蔺高峰盛好米饭,发现菜都在房子里,他进来一看,三个人围着桌子坐在一块吃着谝着,自己都没有位子往桌子跟前坐,干脆把菜往碗里拨出来一些,自己蹲在客厅门口吃去了。 饭后,田娃和李二龙在西边院子洗碗,房东大爷叫了一下两个小伙子说一会打麻将不?他们刚来,都没发工资,谁敢去打麻将。田娃说北方和南方的麻将玩法不一样,还不会玩南方的牌,房东大爷只好打电话找其他人玩。 田哥,一会去上网走。 好我的二龙咧,把人都能累死,我不去,要去你去,上了一天半你不累? 年纪轻轻的还知道累?你七老八十了?李二龙笑着说田娃懒的不想动身。 大姐,你们这儿附近哪里有网吧?除过县里和市区,离这里最近的有没有? 有啊,在村口的竹林后边就有一家,那个网吧没有牌子,所以很难发现的。他们是租的竹林饭店老板家的房子,不是很大,有三四十台电脑,我很少去上网。 房东阿姨的大女儿在院子里打扫卫生,她带着一腔很浓重的江西口音的普通话给李二龙热情的介绍着。 田哥,走,村口能上网,少波,你去不? 走走走,都走,他们三个都高高兴兴的去了。蔺高峰还没吃完饭,他也害怕自己笨手笨脚的操作电脑会被他们三个笑话,所以没敢吱声。 【031】灌浆上釉难度高 第二天早上,周厂长给田娃也在灌浆车间找了个六指师傅,六指师傅就是那个师傅的手上有六根手指,第六根是在大拇指根部长出来的,还能使上劲。田娃的师傅是李二龙他师傅的师傅,田娃没事了和李二龙在一块也用陕西话交流一下操作心得,交流一下怎样打开模具才不会伤到泥瓶子的瓶底。 灌浆就是将稀泥灌进酒瓶的模具里面,模具分三块组成,一个是底座,还有两个是瓶身的空间模型,三个合在一起,中间空洞的部分就是一个瓶子所占据的空间,模具整体是用一根黑色的橡皮筋从下向上套住的,为的是灌入稀泥的时候,不会因模具裂开而影响瓶子的外观和重量,而且模具的上表面是个凹下去的喇叭口。一个合缝线紧密,橡皮筋紧绷的模具能倒出来标准重量的泥瓶子。李二龙的师傅做泥瓶子是这样的,先收拾好两排完整而紧绷的模具,然后开始给这些模具灌入标准比重的稀泥,等过一段时间以后,模具会吸收稀泥里的水份,这样挨着模具内壁的稀泥就会越来越厚,稀泥会慢慢下沉,这个时候观察模具的喇叭口,喇叭口如果下沉到模具颈口一至二公分处,就要立刻将模具颠倒过来,放在操作台的架子上,让里面多余的稀泥流出来,模具内壁形成了硬壳,这就是瓶子的原始壳子,等稀泥到出去五分钟以后,就可以把模具放正,轻轻取下橡皮筋,然后一只手按住一半模具,另一只手轻轻的敲另一半,往外使劲轻轻的敲,当发现模具之间有裂缝的时候,就说明,模具和瓶子时间已经脱离。(..info)然后用右手取下一半模具,泥瓶子的一半就露出来了,这下可以用左手把瓶身依附的另一大半模具连同泥瓶子一起拿起来,再用右手轻轻挨着泥瓶子,左手把模具上的泥瓶子向下轻轻翻转,用右手大拇指小心翼翼的伸进泥瓶子口,轻轻拉一下,把整个泥瓶子靠在右手上,赶紧把泥瓶子放在专门放置泥瓶的木板上,不然泥瓶发软会变型的。 饶新平早上买了一条大鱼,蔺高峰让王少波把鱼拿回去放在房东家的冰箱里,天气太热,鱼要冷冻起来。王少波就把所有的菜都拿回去了,他回去发现装菜的袋子里面没有做鱼的调料,就想着给蔺高峰说让饶新平再给买点调料。他回去以后,上釉车间的程主任说要给他讲讲釉料的配比和调和,让他认真的记笔记。 程主任是个五十多岁的妇女,三个小年轻都称呼她为阿姨,这也是她的性格,她愿意和员工之间没有等级之分,都是一起打工的,只是分工不同,所以还是按照年龄和辈份称呼显得大家都亲切。王少波一早上都在虚心的学习釉料的打磨、过滤、比重、密度、浓度等等这些都是怎么样相互之间影响的,通过加水稀释浓度,比重该如何调试和掌控都是他要学的。 他记录了好几页纸,但是让他真正的去理解这些概念,他还是很吃力的,毕竟他是初中文凭,这些该在高中物理和化学中学习的知识,对他来说需要时间去实践才能理解。他学的很认真,以至于把买鱼料的事忘的一干二净。 【032】高峰出丑怪少波 下午三点的时候,程阿姨和饶新平还有蔺高峰他们三个进了车间,王少波正在看张静给酒瓶盖子上釉,他看见三个人进来都是红着脸,他知道他们三个是喝酒了,而不是被太阳晒的脸才红的,如果是天气热,他们额头的头发应该是湿的,至少饶新平的长头发会被手擦汗时拨乱,这些现象都没有,所以王少波确信他们确实是喝多酒了。 蔺高峰走到王少波跟前,搬了个竹椅子坐在他旁边问,一会下班了把那个鱼做好,今个饶新平心情不好,我和程主任刚陪她喝酒去了,下午表示一下咱对人家的关心,毕竟人家早上起的那么早给咱买菜,做人要有良心。 能行,但是袋子里我没有发现鱼料,没买调料怎么做?做出来不好吃等于浪费了。(..info) 你不急,我问问绕新平看她是不是放在她电动车里面没有取出来。 宝贝!来,过来一下。 蔺高峰两只胳膊往空中一伸,然后双手在空中刨着,示意饶新平过来一下,他有话说。 饶新平斜眼看了一下蔺高峰没有理他,然后在程主任的办公桌上撤了一些卫生纸出去了。 在这么多人面前,蔺高峰当众叫饶新平宝贝!这让有两个孩子的饶新平怎么面对这里的工人,她们的心里会怎么看待饶新平?饶新平和蔺高峰关系暧mei吗?还是他们已经有过什么。(..info)如果她理会一下了蔺高峰,大家的猜测就成立了。所以饶新平很聪明的选择的离开这里,装作自己没有听见蔺高峰的胡言乱语,而大家则会认为蔺高峰是喝多了胡说话。 饶新平潇洒的离开了车间,让蔺高峰没有了面子,他的脸估计比刚才还要烧,他发现好多工人都看他,所以他就把气想撒在王少波身上。 但他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直接的把气撒到王少波身上,而是要换个角度才可以,不然自己就在别人眼中更无耻了,把矛盾的最初原因怪罪到王少波身上,这样他认为自己不是故意要出丑,而是个背黑锅的。 蔺高峰从车间出去了,他没有去找饶新平,而是去厂房的后门外面抽了一根烟,他要想好如何组织语言,如何顺理成章的把自己的“委屈”卸掉。终于他开心的笑了,笑的那么阴险。 少波,下班回去你早走一会,我和厂长到宏艺老总那里去说个事。 嗯,那你没问饶新平她买鱼料了没? 啥?什么鱼料?人家帮你再把鱼吃了算啦!都是你要吃鱼,饶新平早上买鱼的时候把一百元丢了,还让我中午请人家吃了个饭算是赔个不是,你能做了做,不能做了扔了! 蔺高峰高喉咙大嗓子的在车间里把王少波臭骂了一顿,这让王少波脸红的不知道如何是好,明明是蔺高峰要吃鱼,自己喝多了出了丑,还想让我当替罪羊。这种委屈的感觉估计跟李二龙和田娃被告黑状的感觉差不多。 王少波什么都没有说,直接从车间出去了。他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车站,而是去了网吧。 他后来气不过,给李二龙和田娃打了电话,他们两个也放下手里的活去了网吧找他。他们两个知道了这件事后,觉得蔺高峰就是个刺猬,他谁都想刺,好像没人能和他靠近。 三个小年轻商量了一下,觉得这事应该让总部知道一下,我们是来学习的,不是来整天生气的,这才来了不到一个星期就是这样,这以后还打起架来哩? 于是他们三个商量,如何给人事部经理说他们遇到的事,他们也告状蔺高峰,告状谁不会?他们商量着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网吧里好像只有他们三个一样。 【033】田娃状告蔺高峰 他们三个商量后决定,三个人从不同的角度去状告蔺高峰,而且时间上还要错开。不能让人事部经理觉得他们三个是故意要给蔺高峰找事。 田娃说这会刚下班,估计西安那边也刚下班,我先打一个看看人事部冯经理怎么说。 喂,冯经理,我是田娃,我有件事想向你汇报一下。 田娃,你好,过去感觉那边怎么样?有事你说吧,我听着呢。 是这样的冯经理,我们刚到这边感觉还挺好的,陈总、周厂长都挺热情的,景德镇的工人们都对我们挺好的,不给我们摆架子,还有房东一家人也很好。但是我没想到的是,咱们内部还有告黑状的小人。我一个月就拿着公司一千块钱学徒费,背井离乡的在景德镇能好吃懒做?一千块钱都不够我娃的奶粉钱,我把我娃和我媳妇放在家里我都有些不放心,我哥给我说坚持三个月就学完了,所以我才过来的,但是我是来学习技术的,不是来受气的。 是这样,你先听我说,你们前几天的事我昨天才知道,我最近一直在工地那边给工程上跑手续呢,他也不是公司会议上决定的,你应该能看出来他没什么文化,他小学都没毕业,只是老总非要让他过去,我这边也没有办法,你们以后不要和他有经济上的纠纷,尽量避免和他有冲突,三个月很短,踏踏实实学时间会很快过去的。我这里还有事,晚上了再说,我先挂了。 嘟―― 咋样?冯经理杂说的?李二龙和王少波看着田娃问他结果。 他妈的说了个等于没说,让咱三个离蔺高峰远一点,不要和他有经济上的来往。总之远远的躲着他就行了。是这样,晚上了二龙你再给冯经理打个电话,就说蔺高峰好吃懒做,说他回来不帮忙做饭,自己吃了的饭碗自己都不洗,还猪八戒倒打一耙,告你黑状,说你好吃懒做。明天在上九点,少波你再给冯经理打,就说他要吃鱼没吃成,还把你骂了一顿,在就说,蔺高峰给景德镇的管理层说,报告总部不让中午喝酒的是你王少波,让景德镇人怀疑你给总部打了小报告。因为你在上釉车间,他们吃饭喝酒也是在上釉车间,刚好栽赃了你。你俩就说你俩觉得委屈,不行就打算回陕西去,咱三个轮番电话轰炸冯经理,我就不信他把蔺高峰的事传不到老薛耳朵里,我就看老薛还拿的有多稳? 可以,就这样说,我俩同意。 那走吧,去竹林吃个饭,一会继续打电话。 他们三个去了村口的竹林饭店,每人要了一份炒米粉。竹林饭店其实就是个小餐馆,只是名字起的比较大气,饭店外带一个小卖部,总共有四五间房子,老板是村口第一家的主人,估计是他们家的田地被附近的瓷厂征收了,他们家就做点小生意。竹林饭店是因村口的一大片竹林而得名,但竹林不是他家的,饭店就在村口的马路边上,离马路十字大概三十米远。所以他们家的生意是比较红火的,因为这个十字路口也是景德镇的五路公交车内环线路和外环线路的一个划分点,从十字往南走就是内环线,从十字往北走就是外环线,交通方便,过往车辆也多,所以他们家办网吧也是很正常的。饭店老板一家人挺友善,因为老板比他们三个小年轻大五六岁而已,他大儿子八岁,小儿子还在他老婆怀里抱着,四个老人都还健在。做饭的是竹林老板,另一个是他的老丈人,他丈母娘偶尔过来在中午吃饭人多的时候帮忙看着小卖部的摊子,反正他们一家看着是很幸福的一家人。饭店老板也偶尔给三个小年轻赊账,因为他们经常来买东西,天天见面,还算是有点熟悉了。不过等他们有钱了,就立马给饭店老板结清账单。 【034】二龙状告蔺高峰 三个小年轻他们一直对十字路通向西边的地方很好奇,不知道那边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他们刚来景德镇就上班,根本没有时间去看那边到底是什么,那边是市区?还是乡村?是盘山公路?还是梯田、河流?总之他们很好奇,王少波提议大家去那边看看,反正天色还早,回去也没事干,不如一块过去转转,就当散散心、放放风。 走,过去看看,在那边打电话给冯经理,也不怕蔺光脑听见。咱三个今天回去晚一点,把蔺高峰吓唬吓唬,他以为咱三个在景德镇走丢了,打完电话手机都关机,十一点再回去,我不信他不着急。(..info无弹窗广告) 他们走过去发现那个拐弯的地方其实是一家瓷厂,公交车每次到这里掉头又开到十字路口那边去了,所以感觉公交车从这边进去,很快就有另一辆出来,原来这里不是五路车的汇车点,而是同一辆车进去又出来。他们就在那家瓷厂门口看了看厂里散落的陶瓷和门前那些用小瓷器做成的造型,还挺好看的。 你两个不要大声喊,我给冯经理打个电话。 喂,冯经理你好,我是李二龙。 李二龙你好,有啥事? 我有点事想问问你,我们的工资是西安那边发呢?还是在景德镇这边发? 工资都在景德镇,不过工资发多少是西安这边定的,工资表审核后没有问题西安这边才打款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们身上钱都不多了,所以问问,看能不能熬到发工资。 每个月十五号发工资,景德镇和西安两边都是。你们学的怎么样了? 我学的灌浆,就是泥瓶的成型工序,不是很难,我三天就会自己用模具做瓶子了。 那就好,好好学,学会一个可以再学一个工序。 嗯,不过我最近有些事不知道该给你怎么说,我们过来这几天一直都是我和王少波在做饭,田娃也帮忙收拾,就是蔺高峰他自己什么都不做,而且还要求多,他想吃什么我们给他做什么,他吃完饭不论时间迟与早都不洗自己的饭碗。前几天还有人给我打电话说蔺高峰告我的黑状,说我和田娃在厂里好吃懒做,我当时就想回陕西,我刚来给我十个胆我也不敢好吃懒做,我学不到东西回去怎么面对薛总?我拿着工资就是了来混日子的吗?我的意思我不想再做饭了,不是说有个做饭的阿姨过来吗?我学习一天回来也累了,我希望能在职工灶上吃饭。 行行行,我知道了,我给蔺高峰打个电话,让他和周厂长联系一下,把你们吃饭的事解决一下,你们三个安心学习就行了,其他的事不是你们操心的事,那就这样吧,我一会还要开个会,有空了再说吧。 嘟―― 冯经理匆匆的挂了电话,不知道他是不想再听他们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呢,还是觉得蔺高峰这个人已经让他都有些反感了,总之他烦了,但目的基本上达到了。 怎么样?冯经理给你杂说的? 他说他给厂长打电话,给咱把吃饭的事一解决,以后再不做饭了,再不伺候那个光脑了。关机关机,都关机,让蔺光脑慢慢心发慌吧。 【035】人民公园去散心 他们三个看见五路车过来了,他们还没去过市区,田娃就说去市区转转吧,反正没有地方去,说走就走,他们三个坐着公交车去市区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到了市区,他们先去了人民公园,人民公园里有一位老爷爷在卖糖画,他叫翁金生,他们三个在老人那里看他做糖画。老人面前放着一个木柜子,柜子上安装着一层厚铁板。柜子边上使用木条顶上去的糖画架子,上面插着老人已经做好的几个糖画,有花蝴蝶、猪八戒、眼镜、水牛等等。柜子的旁边放着的是一个火炉子,这是用来化糖的炉子,老人安详的坐在一个小板凳上,右手手里拿着一个勺子,勺子里是化热的粘稠糖汁,褐色的糖汁从勺子里慢慢的倒出来落在铁板上,老人则把勺子在空中画来画去,落在铁板上的糖汁线就一下两下的绘制出了各种动物,身边时不时的有小孩子来买糖画,大个的一个一块,小一点的一个也就五毛钱,老人做糖画的架子旁边有一个转盘,上面有十二生肖的图案,如果小孩子拿不定主意要买那个动物,就转一圈转盘,最后转盘指到哪个就卖给他哪个。.info[]老人趁着化糖时候和他们三个聊了起来,翁师傅从他的抽屉里取出来一张旧报纸,说这是去年景德镇市报,报道的他和他的作品,他去年做了一条糖龙,龙比较大,有两米多长,一米多高,如果是小孩子单独上前去看,都不敢靠近,有点像真龙。 老人开心的给他们三个讲着,他们三个也在看报纸上报道的图片,确实做的很漂亮,史无前例的作品。 李二龙问老人,那你的这条龙现在在哪里呢? 去年我没有经验,这条糖龙在公园展览了半个月,后来被雨水淋坏了,我今年还要再做一条,今年我要定做玻璃箱子还有防腐剂这些东西,保证再不会被破坏了。 他们三个告别了老人又去了骑马场,骑马场就一白一红两匹马,还有一个小山羊,小山羊托着一辆小车,包装的像是上海滩的黄包车一样,专门给小孩子做的。 老板,骑马一圈多钱? 十块钱骑马走两圈,小伙子们要不要试试? 我不骑,我小时候骑过牛,坐在上面痒的很。也没有啥感觉,就是摇晃个劲。田娃头朝着打沙包的那边看着,嘴里却说着这边的话。 那边有个鬼屋进去体验一下?王少波问田娃进去不? 不去,那个地方给钱都不去,好好的人没病进去,出来就成神经病了。 哈哈哈,李二龙和王少波觉得田娃还挺幽默的,他们最后去了公园里的动物园。 动物园里有老虎、狗熊、猴子、梅花鹿、鸵鸟、狮子、狒狒等几样动物,他们就和那个狒狒还有两只黑猴子玩了一会,天就黑了,他们不得不打公交车往回走。 【036】田娃一路讲笑话 回去的路上,田娃给李二龙和王少波讲他一个老表的故事,还是他亲身经历的故事,是真实的。(..info无弹窗广告) 有一天,他老表在街上逛,有个美女给他发了一张卖房子的广告,他接过去直接用双手迅速的卷起来,搞的那个女孩不好意思再给他详细介绍房子的相关信息,没说话就让他走了。他继续逛,东张西望,没走十几米他看见路边的花园旁边有个老头在拉二胡,拉的是刘德华的《来生缘》那首曲子,他蹲在老人旁边听老人拉,老人拉完他说拉的就是好听,大爷,你再拉个《涛声依旧》,让我听听。[..info超多好看小说]老人还以为有听众了,就好好的拉了一首《涛声依旧》,拉完他还要求老人再拉一首《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老人也没说二话,就给他拉了一首,他听完还准备让老人拉曲子,老人说,年轻人,你给点演出费我再继续给你拉。 他直接站起来说:“我刚从广东打工回来,身上的钱叫小偷偷了,我还没钱回家呢。”说完他就走了。 没走多远他看见一家卖佛像的店面,他就凑上去看门口桌子上放的一些样品,他把那些小样品翻来覆去的看,基本上都用手摸过。店里的老板一看,这个人莫非是玩古玩的?他看了那么多没看中一个?难到他看出来这些货是赝品?老板觉得遇到行家了,赶紧上前招呼他。 兄弟,你看中哪个了? 你们的佛像做的就是精致,做工很细,做的就是好,啧啧啧,做的就是好。 那兄弟买一个回去放在家里,保佑你家老小都平平安安。 你们的佛做的确实好,我承认呢,不过我是信耶稣的,我不能买! 哈哈哈哈哈哈,李二龙和王少波都笑傻了,真搞笑。 田娃又补充说:“你不买人家的佛像,你就不要看人家那些东西,你信耶稣呢还把佛像摸过来摸过去的跟神经病一样?让老板给你说啥好?估计老板都能气死。 他又往前走,走到一个天桥上,我两过天桥看见一个乞丐,乞丐撅着屁股,跪在地上头挨着地,一天都是那个姿势。前面放一个乞讨的饭碗,我老表在那个乞讨前面停下来,咳嗽了两声,乞丐听见有人停下来了,还以为有人要给他乞讨的碗里放钱,就把头抬起来看他,他在身上摸了好几个口袋都没有掏出来钱来,最后干脆把手里的广告纸扔到乞丐的碗里走了。 他们一路上讲着笑话,有说有笑,回去到网吧里又上了两个小时的网,等他们十点半回去的时候,房子里还是黑的,蔺高峰也没在房子,这下把他们三个吓住了。蔺光脑干嘛去了?约会去了?喝酒去了?还是打麻将去了? 洗洗睡吧,管他干啥去了,盼的他一直不要回来,那才叫好。 【037】少波状告蔺高峰 天二天早上王少波的公鸡一直在叫,从六点半叫到七点,每隔五分钟叫一次,叫的大家都不愿意听了,实在受不了了就起床,他才把闹铃关掉。 他们早上起来发现蔺高峰**未归,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的电话打的他有可能生气了,冯经理不会这么快就把他们四个的故事汇报给薛总了吧,李二龙心里嘀咕着今天可能有啥事要发生。 他们早上还是吃的面包上班去了,王少波在九十点的时候按照原计划也给冯经理打了电话。 喂,冯经理你好,你这会忙不忙,我有个事想跟你说一下。 你说,我刚开完会。你们几个最近是怎么了?三天两头的打电话。 是这样的,蔺高峰说他想吃鱼,他问我会做不?我说会,他就让饶新平买了一条鱼,饶新平没有买鱼料,我让他去问一下,是不是饶新平买了忘到电动车箱子里了,他和饶新平中午出去吃饭都喝酒喝多了,在车间叫饶新平宝贝,饶新平没有理他,没给他面子,他就把我在人堆处臭骂了一堆,最后为了讨好饶新平,他给景德镇的人说,是我给总部告的状,我在景德镇当老实人没有被景德镇的人当猴耍,颠倒过来反而让自己人把我当猴耍?我这两天看我车间主任对我也态度不好,我怕这样下去影响我学习,我能不能提议和蔺高峰分开住,他有时候晚上半夜回来,有时候就不回宿舍,我还要给他把门留着,这样无形中给我几个增加了负担,你看能不能把宿舍调整一下,反正那边有个空房子,让他一个人住过去怎么样。 我给薛总说一声,你们四个人关系都搞不好,以后过去学习的人多了怎么办?我给领导请示一下,你也不要和蔺高峰计较,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你看不清楚?不用我给你说怎么做了吧。 那行,冯经理,我就说这个事,别的没了,打扰你了。 嗯嗯,我知道,好好学习,把心用在学习上好吧,过几天薛总可能要去景德镇,行了,咱闲了再说吧。 嘟―― 周五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三个还是没有看到蔺高峰,估计蔺高峰是被领导训斥了正生气呢,不想见他们三个。 他们三个就在吴云那里领了几张餐票,跟着吴云到宏艺瓷林的职工灶上吃饭去了。宏艺的企业文化还是不错的,老肖基本上只要在厂里,中午吃饭的时候也会去职工灶打饭,作为一个身价上亿的人,他完全可以不去吃职工餐。但是他为了营造一个在厂如在家、爱厂如爱家的企业文化,所以他一直坚持着这个习惯。老肖在厂里的时候,员工见了他都很热情,因为他从来不拖欠工人工资,而且对人说话的态度是很和蔼的,就跟自己的亲戚朋友一样。这一点对周文华的影响也是比较深的。 【038】田娃偷走瓶盖子 小伙子,米饭吃的习惯不? 一个三十一二岁的年轻小伙微笑着,问王少波他们三个是否对职工餐满意。.info[]他个子不高,一米六七左右,上身穿一件白色体桖,体桖上蹭上了几道黑油,下身穿一件牛仔短裤,脚上穿的是拖鞋,由于厂房里灰土很大,所以他的脚弄的脏兮兮的,但这些都不影响他工作的心情。他左腿直立,右腿从膝盖处打个弯,伸向左腿外边,然后是脚尖点地。两只沾满黑油的手按在辊道窑传送带的铁架子边上,整个上身被两只胳膊撑着,很悠闲的样子。 米饭不错,就是菜有点吃不习惯。老干妈炒苦瓜是又香又苦,辣椒炒肉是肉香辣椒辣。我们在办公室有买的老干妈,回去拌一点凑活着吃吧,肯定没家里的饭好吃,不过能接受,呵呵呵。 王少波他们和这个大他们五六岁的大哥哥聊了起来。 后来大家才知道他叫徐杰,他在景德镇开着一家小型ktv,就在饶新平说的消费最高的那条街上,据他介绍,他的ktv一个月收入也就是两三万,除过工人工资和房费等等月收入最低是一万块钱,他来瓷厂烧窑炉只是为了给自己找个事做,不然整天在家里闲着会闲出病来的。他说每年夏天,景德镇凡是有窑炉运作的瓷厂里是没有凉快的地方,所以这个时候他就给自己放假,从七月到九月,这三个月是自己给自己放假,就在家里玩游戏,打游戏投资的钱都有好几千块进去了,感觉还是不爽。如果放假想唱歌的话可以到他那里去唱歌,可以给他们三个优惠。简单的聊了十几分钟,老万打完饭过来了,让徐杰去吃饭,他笑笑说有时间了过来聊,我先去吃饭。 这个时候,蔺高峰从宏艺厂房的侧门进来了,他双手端着一个纸箱子,急急忙忙的进了办公室,三个年轻人也当作什么事都没有,也进去看看这个纸箱子里会装什么? 他们进去看见蔺高峰在拆纸箱,他小心翼翼的从里面取出来一个大圆疙瘩,用好多纸包裹着,蔺高峰一层一层的剥开那些纸,到最后出来的是一件红色的贴花酒瓶样品,这个酒瓶样品是从湖南那边邮寄过来的,这是厂房下一步打算加工的装三斤酒的酒瓶。瓶身是个大圆疙瘩,但没有发现瓶盖子,咦?瓶盖子去哪里了? 这个时候他电话响了,他急急忙忙的跑到厂房外面接电话去了,他的举动让大家知道这个电话对蔺高峰来说比较重要。田娃就去箱子里翻那个酒瓶盖子,他在纸箱子里捏了两三下就找到了,扒开纸大家看见盖子像个桌球,上面带着一个长嘴,田娃赶紧把盖子装进兜里,然后把那些包装的零碎纸蛋蛋塞进箱子里,他端上饭碗回宿舍了。 李二龙和王少波一看田娃走了,他们两个也跟着走了。 【039】盖子危及蔺高峰 蔺高峰出去接的是薛总的电话。 高峰,是你吧。 嗯,是我,薛总你说,我听着呢。 我听说你在那边和几个小年轻关系还闹的不好,冯军给我说了你们的事,你以后不要再给几个小年轻小鞋穿了,他们也是靠关系进来的,不要给我脖子下垫砖头。言语上自己把自己管好,该让的就让,毕竟你年龄比他们大,你在那边谁欺负你还有三个帮手呢,你都不为自己想想?好了,我简单的说几句,你自己掂量轻重。湖南的那个样品到了就放到你那里,我过短时间就来了,我现在在国外,好了,我还有事就这样吧。 蔺高峰接通电话一直都是很温顺的听薛总说,他知道自己就没有发表内心言语的资格,因为他心里清楚,确实是他不知天高地厚的陷害人家三个,老总生气了说不要你蔺高峰就不要,重新招聘一个在西安毕业的一本文凭的大学生,而且是学会计专业的都不是什么问题,所以他只有接受领导批评的份。 蔺高峰接完电话就回办公室了,那个样品现在是薛总交代给他的一个重要任务。这个瓶子不能有闪失,这个瓶子此时此刻比他们三个小年轻在蔺高峰心中的重量重十倍百倍,他几乎是跑着回办公室的,万一瓶子不见了他给谁要去?湖南那边他也不认识人,就算另外做一个也不知道让谁去做,他从窗子里看见了办公室桌子上的三斤圆瓶,心里立刻轻松了一些,然后是找瓶盖子,他把纸箱子翻了一遍没找见,就把那些纸铺开抹平放在桌子上,还是没有看见瓶盖子,他急了。也顾不上地上有灰尘,就跪在地上在桌子底下找,说不定还掉在桌子底下去了,可是桌子底下他看见了几个自己抽完的烟头仍在下面,还有吴云前两天找的签字笔。其他的什么也没有看见,他心里又开始翻江倒海了,急的他一头大汗。 这会饶新平进来了,饶新平是过来取她的钱包来了,她把抽屉用钥匙打开,取了自己的钱包又锁上了,也没有和蔺高峰说一句话,走出办公室门的时候还扭了一下脖子,以表示她还生气着呢。 蔺高峰本来就心急,再加上饶新平那冷馍的样子,让他心里火冒三丈。但他没敢问饶新平,因为刚才其他三个人也在这里看见他拆箱子了,他应该去问问他们三个比较合适。 他这会哪能顾得上吃饭,匆匆的把三斤瓶子的样品包装了一下放进箱子,赶紧抱着箱子回宿舍去了。万一被厂长看见了,一问他瓶盖子呢?他怎么给厂长说?没有见盖子?丢了?没有邮寄过来?自己越想越害怕。 他回到宿舍,自己把箱子用胶带缠了好几圈,生怕别人再把这个瓶子弄坏了。他把箱子放在自己的床底下最里边,还用自己的行李包把这个箱子挡住。 你几个刚才吃饭的时候有没有见一个瓶盖子? 是不是黄瓶子上的盖子? 有,有个绿茶的瓶盖子,在窗台上放着,上面写着再来一瓶,不过活动过期了不能兑。 你的东西比较重要,我们都没人动过。 三个人打岔否认他们把盖子藏了起来。 【040】想要盖子斗心理 蔺高峰躺在床上抽起了烟,他这下心里凉了,估计都凉到脚底板去了。(..info)他不知道怎么给厂长说他把包裹取了,而自己没有发现里边有盖子!不对,肯定是谁拿走了,就是他们四个人其中一个,但他怎样才能知道是谁拿去的?他该怎样要回来?他现在头疼起来着个问题了。他确实很后悔,要是盖子找不到,薛总来了自己又是挨骂的料,前几天的事还没平息,今天又来个丢失重要样品,搞不好这下就可能要回陕西了。 蔺高峰时不时的挠挠头,他都不敢想自己回去怎么给他媳妇交代,我是被公司炒鱿鱼的?他自己想方设法挑别人的毛病想把自己衬托出来,想把他在领导心目中的地位抬高,没想到这次又因为一个小小的瓶盖子又输了!蔺高峰把他们四个根本就不在眼里放,他却输给了不是对手的对手。 唉!他妈的,咋这么倒霉呢? 怎么了?蔺哥? 我刚拿回来的瓶子把盖子丢啦。 你没在箱子里好好找找?箱子里那么多纸,你好好检查一下。 我都翻了好几遍了就是没有。 谁给你的瓶子,不行再给他要个盖子不就行了。 那个是样品,是从湖南发过来的,我又不认识湖南那边的人,给谁要嘛? 你看快递上有没有发货人的电话?给他们打电话就说包裹没收到,让他们再发一个过来。 这样能行?蔺高峰觉得李二龙出的主义不错,脸上顿时泛起了一丝希望。 我打个电话试试,呵呵。咦?不对呀,我刚才给送快递的签过字啦,送快递的说签过字以后就表示包裹收到了,我再打电话说没收到,他们不就怀疑我把瓶子损坏了吗? 不行不行,电话一打领导就知道啦,蔺高峰心里想,这个电话不能打,没有见就没有见了,肯动是得罪了人家四个人,他们故意让自己出丑呢,还是让他们主动拿出来比较好。 不找了,一个烂瓶盖子丢了就丢了。我让厂子给湖南那边打电话再发一个样品。 蔺高峰大声说着,一副很不在意的样子,让他们三个人都觉得他是在自己给自己宽心呢,接着蔺高峰就把行李包挪开,取出了箱子,把箱子拆开,把瓶子取了出来。然后用右手中指伸进瓶子里,用指头勾住拿走了。 他把瓶子拿走了以后,田娃从他被子里取出来那个瓶盖子,他把瓶盖子往床上一扔,盖子在床上咕噜噜的转了几圈,三个人都哈哈哈笑啦。 蔺高峰出了房东家的大门就赶紧把瓶子用两只手捧在怀里,因为天下起了雨,泥土路上被雨水淋过之后就很滑,他害怕把瓶子摔掉了就真成大问题了。他干脆把自己的西服脱下来把瓶子包起来,免得别人看见还要拿过去看看这是个什么瓶子。 【041】翻箱倒柜找盖子 蔺高峰匆匆忙忙的进了办公室,这会才一点半,还没有人上班,大家都找地方休息去了。他就把电脑打开,自己在网上搜湖南那边有哪些地方做这种瓶子,但是他对网络了解的太少,都不知道怎么去寻找,只是在百度上输入了大圆红瓶子,他搜出来的是些花瓶和出土的残缺瓶子,他越看越急,他急的都把烟抽上了。 等他觉得实在没有希望了,把所有的窗口关掉时,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他没有发现厂长到办公室来,他向窗外望去,早上在厂门口大桐树阴凉处停放的车辆都不见了,外边下起了大雨,正值梅雨季节,南方的山又多,说下雨就下雨。他转过身才发现自己的西服还包着瓶子放在办公桌上,咋看咋不对劲。于是他把瓶子取出来,放在了厂长的办公桌上,自己把西服穿上,就当啥事也没发生,要是厂长问这是谁拿过来的,他就硬着头皮说是别人送给他的花瓶。 蔺高峰这个时候觉得自己的肚子饿的实在是不行了,他就把办公室的门锁上,自己去竹林饭店吃饭去了。 蔺高峰吃饭的时候还在想,到底是谁拿走了,应该不是饶新平,饶新平后来才进来的,他要是提前进来拿走了盖子,她就不会再回来了,而且湖南发过来的这个样品,景德镇只有厂长和他两个人知道,不会是厂长给绕新平说的吧!他们合起来报复我?但这手段也太不够档次了吧。应该是田娃他们三个拿走了!等他吃完饭,就匆匆的回宿舍去了,他把手伸进他们三个的被子里摸,没有找到,又在他们三个的包里找,还是没有找到,他在他们散发着脚气味的鞋子和袜子里都找了,他还是没有找到。整个宿舍能找的地方都找了,他都没有发现。他失望的回厂里去了。 田娃他们三个没上班之前在宿舍里商量了,要不要把这个盖子扔了,就当啥事都不知道,这次就以牙还牙让他蔺高峰也知道他们三个不是好欺负的,不知道谁说的万一办公室有监控怎么办?但是有监控怎么没有发现摄像头呢?摄像头可以用小的呀,这个破办公室连个保险柜都没有还能有摄像头?还是小心一点为好,三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听的田娃一下子没有了主义。先藏起来,看看后来的形式再说吧,如果真把他们几个用摄像头拍上了,就说他们以为是蔺高峰买的花瓶,和他开个玩笑,不知道这个瓶子是样品,我们接触瓷器的时间少,不懂什么样品不样品的,他们用两个塑料袋子把盖子装起来包好,然后在房东家外边没有人管的荒地里找了个好记的地方,用房东家的铁锨挖了个小坑埋了,就这样定了。 蔺高峰到厂里转了一圈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他没有找见厂长,他心理轻松了一大截,只要今天下午厂长不来,他就还有机会给三个小年轻要回他的盖子,厂子里的人都各忙各的,他这个无所事事的人站在哪里都敢感觉自己别扭,干脆还是回办公室吧,他回去坐在寂静的办公室也是心里发慌,他现在该好好想想如何跟三个小年轻说这件事。 【042】盖子丢失成大事 我请他们吃顿饭?把以前的不愉快全部都抹去,啥事都没有,是他自己处于对公司负责的态度,所以对他们也是严格了一些,他把握的尺寸不够,还请三位兄弟原谅他的所作所为。 我给你三个说!我今天早上取回来的那个快递是湖南那边发过来的样品,这边厂子过不了几天就要生产这一款瓶子,过两天薛总还要过来看这个样品,他现在在国外,过一个礼拜估计就来了,如果找不见这个瓶盖子,所有嫌疑人员全部辞退,不管是景德镇的还是陕西的。这个样品非常重要,湖南那边就做了一个,还是用飞机运过来的,你们要是知道谁拿了赶紧叫他拿出来,不然到时候谁有嫌疑就辞职谁。 蔺高峰想好了两个对策,一软一硬。但他不知道该用哪一个是好,万一他们死活不承认咋办?毕竟取货的是他自己,怪罪下来也是他负责大部分责任,让你取个东西你都看不住,往后让你取十几万你是不是也能丢了? 到底该咋办嘛,啪!蔺高峰拍了一下桌子,气的他呲牙咧嘴恨不得跟他们三个干上一架。 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厂长从门边上的窗户向蔺高峰微笑,蔺高峰立刻换了一副微笑的嘴脸,门开了以后,厂长进来第一句话就说:“今天怎么心情不好,没有约到饶新平?呵呵呵呵。”厂长开玩笑的问着蔺高峰,然后向他的办公桌走去。 没有,今天天气不好,下了雨感觉整个人没精神。 这个瓶子不对呀,下面没有底款呢,你看啊? 厂长把瓶子一只手拿起来,把瓶底亮给蔺高峰看,瓶底确实是纯红色,什么也没有。蔺高峰心里明白,厂长对这个瓶子肯定了解,这下完蛋了,他肯定是瞒不过厂长了。 啊,那个什么,我也没仔细看,你不是厂长嘛,这个好与坏是你说了算的对吧。我是个外行,我肯定不知道标准对吧,哈哈哈。 蔺高峰放着明白装糊涂,他嘻嘻哈哈的应付着厂长,但厂长也不是傻子,他的察言观色可不比蔺高峰差。 瓶盖子呢? 盖子好像谁刚拿走了,我刚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没见了,你去看看是不是贴花车间主任拿去了,他估计是研究上面的花纸是怎样贴上去的。 这些人怎么这么随便!厂长生气的出了办公室,去贴花车间那边去了,贴花车间和上釉车间挨着,厂长先进了上釉车间,他找到了饶新平,然后问饶新平有没有拿办公桌上酒瓶的盖子,饶新平说她根本就没有见盖子,她进去的时候,桌子上只有酒瓶,只有蔺高峰一个人在办公室,她取了钱包就走了,吴云今天请假了,上釉车间的其他人都没有进去过。 胖姐姐,你今天进办公室没有?饶新平撒娇的样子问上釉车间的质检员付阿姨。 我们这边没有人进去过。胖阿姨慢慢的摇摇头,微笑着回答了饶新平和厂长。 厂长把两个车间中间的窗子打开,然后问贴花车间的主任。 小赵,你过一下,我问你个话。赵主任正在检查工人贴过的酒瓶上的花纸是否合格,听到厂长叫她,就放心手里的瓶子,慢慢的走了过来。 厂长,什么事? 今天我办公桌上多了一个三斤的大圆瓶子,是从湖南发过来的样品,你有没有拿那个盖子? 我没有,我今天还没去办公室呢。 哦,那你忙吧。 行,有什么事叫我。 嗯,你忙吧。厂长说完就把窗子关上了,这下该厂长考虑如何找到这个盖子是事了。 【043】田娃心软还盖子 厂长拿起来上釉车间办公桌旁边窗台上的一个黄色瓶子,这个瓶子是上釉车间和贴花车间互换场地以前留下的,他认真的看看这个瓶底上的几个字,“千年红”,千年红就是薛总的白酒品牌,厂长一下子觉得这个千年红是如此的严肃,如此的大气宏伟,想想薛总的身价,他觉得自己如果不把这个盖子找到,估计连他这个厂长的位子也要摇一摇了。 肯定是自己人拿的,宏艺的人不会进办公室的,厂里人多了,就他们自己的管理人员和工人加起来就有六七十号人,这到底是谁拿去的?工人一般情况下不叫他们进办公室他们是不会进去的,厂长到底是厂长,他想到了一个谁都不针对,但人人都有份的方法,那就是开会,在会上说明这个瓶盖子的重要性。他没有给陈总汇报这个事,因为陈总这段时间出差了,他觉得自己能摆平这个事。于是他通知所有的管理层,告诉大家,今天五点半下班,所有人不需提前走,有重要事情宣布,五点四十在上釉车间开会。 到了五点半,所有人读收拾完了,准备听厂长讲话。 今天把大家提前叫到这里有点对不住了,耽误了大家赚钱的时间,我先说声对不起!是这样的,我今天早上收到了西安总部发过来的一件样品,千年红的三斤红色酒瓶。但是,我出去办事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呢,这个酒瓶的盖子不见了――我知道肯定是咱们这里的某一位拿走了,肯定不是宏艺的人拿走的,我们两家企业之间是不会随便进别人的办公室的,除非领导邀请才过去。谁拿了这个盖子?你给我,不要开这种玩笑,影响大家的时间。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话,我出个主意。明天早上我在这个车间门口放一个绿色的纸箱子,谁都不要动,你们知道谁拿去了就写一张纸条放进去,明天我会抽时间去看,好了,我说完了,大家早早回家吧。 厂长,明天是星期六耶?好几个女工异口同声的问厂长,他们担心的是要不要加班,而不是盖子。 哦,对了,那就到星期一再说吧,只要盖子在谁手里,没丢就行了。 景德镇的工人们呜哩哇啦的三三两两的走出了上釉车间,田娃他们三个走的最晚,车间里就剩下厂长、蔺高峰、田娃、王少波、李二龙五个人,田娃就问厂长,这个瓶子到底是干啥的? 这是薛总和陈总定的样品,在湖南那边定做的第一个,也就只有这一个,如果瓶盖子找不到,那蔺高峰这次就完蛋了,呵呵呵呵。 厂长一边笑一边看蔺高峰,蔺高峰一脸无辜的样子,说管我什么事?我不管和我没关系。 没关系?你想的太简单了。我给你说,我就让你去取这个样品,别的还没给你说呢,这个产品是下个月要在海南岛一个糖酒展销会上专用酒的酒瓶,一共要生产五千个,所以急急忙忙只做出来一个,先发过来让这边的师傅们先看看,然后看宏艺能不能做,不能做还要拿到别的厂里去做。 车间里的气氛立刻变的那么严肃、冷馍起来,田娃心里突然感觉怎么这次还把蔺高峰害的不轻,他有些害怕蔺高峰走了,他们三个更没人能看的起他们了,连个带队的领导都没有是不是就剩下任人差遣的份了。 好了,到六点了,下班了。明天是周六,你们几个明天可以好好休息,去市区里边转转,好好逛逛景德镇,王少波,你们走的时候把车间的门锁好,我先走啦。 厂长说完就走了,他们四个也锁上门回宿舍去了。 回去大家都没有吃饭,前两天闹的也没人做饭了,谁也不指望谁。 蔺哥,把你指甲刀让我用一下,我剪一下手指甲。田娃想把办公室的钥匙搞到手,等明天抽时间想办法配一把钥匙,再偷偷的把盖子放在厂长的办公桌底下,他会提醒大家在办公室好好找找,找到以后就好推脱他们三个的嫌疑了。 【044】藏好盖子去逛街 这个时候蔺高峰接到厂长的电话,说是陈总回来了,刚打电话要见他和蔺高峰,让蔺高峰坐五路公交去市区香巴拉大酒店。蔺高峰急急忙忙的背上自己的公文包就出去了,他给田娃说你把钥匙拿好,用完放到我枕头下压着就行啦。他的钥匙串就是房子门和办公室门上的钥匙,还有他办公桌抽屉的钥匙,再没有其他的了,所以他很放心给了田娃。 蔺高峰走了以后,田娃借了房东家的电动车说去县里交话费去,他去县里配了钥匙又回来了,把蔺高峰的钥匙给他放到枕头底下。 第二天早上天晴了,太阳红红的升起来了,麻雀在屋檐上啾啾的叫着,还有公鸡在西边院子里格格格的叫着,他们像在演唱二重唱。(..info)田娃发现蔺高峰一晚上都没有回来,田娃起身穿上衣服,第一时间先去挖瓶盖子,他把瓶盖子取出来,解开塑料袋,盖子还是好好的,他悄悄的装进自己的口袋,摸摸口袋的钥匙还在,他就直接去了办公室,上夜班的窑炉师傅老万问他怎么起来这么早,他说睡的早起的早,来办公室看一会电影,等太阳把路上晒的干一点了去市区逛。 他进了办公室,发现自己把盖子就这样光秃秃的放在地上是不是有点太显眼了,这很容易被发现呀,于是他找了几张白纸,揉了揉,把盖子抱起来,放到厂长办公桌下边挨着墙的桌子腿靠里的地方。 这下大功告成,他心理也舒服了,他打开电脑看了一会新闻,有害怕蔺高峰回来到办公室上网,钥匙被他发现自己配有办公室的钥匙不就麻烦了,他又关了电脑回宿舍去了。 蔺高峰**没回宿舍,大家都想知道他去哪里了,他去了哪里还真不知道。周六早上到中午都没有他的消息,田娃回去叫醒王少波和李二龙,他们三个早上就在竹林饭店吃了个饭,十点多的时候他们就去逛街了,他们这次坐五路车坐到了浙江商城那一站,他们先是去了浙江商城给他们买了几双鞋布鞋。夏天到了,厂里到处都是热烘烘的,好多工人不论男女都是穿的拖鞋,他们连袜子都不穿,个别车间像利口车间、上白釉车间、灌浆车间的师傅还光着脚在走。但他们不能学人间光脚,他们没有光脚的习惯,即便是再热的天气,他们也不能不注意自己的形象。 浙江商城还算大,共四层,其中有一层是地下室。买的商品基本上都是生活起居用品和各种服饰,商城门口是卖饭的一个小型集市,也都是门面房。毕竟这里市景德镇大众消费的地方,所以农民相对多一些,各种商品的价格也比较便宜。他们在商城转了一大圈,就出去到北边的陶瓷交易中心去了,这个交易中心的名字叫“景德镇国际商贸广场”,这个商贸广场建的比较阔气,路也比较宽,整个商贸广场的店面大概有七八十家,好多店面门口都有摆放的瓷器,有的是小首饰和玩具之类的在桌子上摆放着;有的把各种艺术瓷瓶在地上整整齐齐的列队式摆放;有的还用楼梯样子的架子上面放着各种葫芦和摆设品;有的在架子上放着各种漂亮图案的大瓷砖;有的还把关公和毛泽东的塑像也陈列在门口。 有一家是卖花瓶的,大的小的都有,最高的有三米多高,差不多都挨着房顶了。他们看的是眼花缭乱,第一次走进这个瓷器世界,还真让他们有些赞叹不已。他们走到每一家门口都要看上两三分钟,羡慕,羡慕,还是羡慕。 【045】为要盖子请吃饭 田哥,咱也买几个陶瓷回去吧,你看这个瓶子,还有那个,就是好看。.info[] 买啥里买,你有钱哩吗? 哦,就是,来了还没发工资呢,车票也没报销,还不知道啥时候才发工资呢,那就算了。 喂,你们两个看这个。王少波手里晃荡着一双很小的陶瓷做的鞋子,冲着他们两个笑。 这个鞋做的好,还是个大头靴子,把这个送给蔺光脑,把光脑气一气,咋样? 能行,这个主意不错,我给咱买。[..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李二龙去店里付了三元钱,鞋子就算卖给他们三个了,鞋子被田娃保管着,他们又去下一家看陶瓷餐具去了。 卖餐具的这个店面装修的很漂亮、大气,里面的餐具都是整套整套的摆放在玻璃架子上,架子上有灯光映衬这些餐具,灯光打在瓷器上泛着光,看起来就是上档次。这些餐具都有明码标价,一套就是一千多,对他们来说,这个有点奢侈,不过贵不贵是老板的事,看不看是他们的事,先看看不卖还不行吗?餐具上的图案都比较好看,有各种颜色,有的还有金边或者银边。他们用陕西话讨论着这些餐具上的图案是画纸贴上去的还是用手工画上去的,因为有的花纹有明显的隆起来的感觉,手摸上去还能感觉到花纹的纹路,他们只看不卖,店家的导购问他们看中了那一款?他们就说刚到景德镇先看看,走的时候再买。 老板,你这个碗咋卖呢? 一个十块,这个碗质量好,我给你试试你看看。 导购拿了两个同样的碗在手里相互撞击了一下,两个碗就像钟一样嗡嗡了几下,看来确实很结实。 那给我买三个,我三个一人一个。 王少波就这样认定了这碗结实,买了三个碗。 他们提着碗刚出了这家的门,蔺高峰就打电话给王少波,说他在新跃广场这边,邀请他们三个唱歌,王少波说他不爱唱歌,蔺高峰就说那请你们三个吃饭。你到这边了打电话给我,我在这边的一个酒店里。蔺高峰说完就挂了电话,王少波一看手机,现在都下午一点二十了,刚跟上吃中午饭。 走,光脑请咱三个吃饭哩,你两个去不?王少波等着田娃和李二龙表态,其实也是商量的意思。 走,他心里现在急的想要那个盖子里,他请咱吃饭就是想要盖子,咱就装着不知道,他们咱们三个咱就说没看见,不知道谁拿走了。他请咱吃饭没有提前说为了要盖子才请咱吃饭的,咱去了混他一顿饭,就当他补偿咱的精神损失了。 那就出发,一会不要忘了把鞋子给他。哈哈哈哈哈哈,大家都笑了。 他们三个从商贸广场一路走到了新跃广场,路过古街那一块,他们每人还买了两双袜子,他们到了广场附近,就给蔺高峰打电话,蔺高峰说它在古街,古街这一块有个火锅店,进了街道走右边,往里五十米就到了。 他们三个又返回去,去了古街。 【046】田娃引导找盖子 他们到了一家叫红火火的火锅店门口,火锅店开在二楼,有个楼梯通向二楼,他们三个上去就看见蔺高峰一个人坐在那里,由于是中午,吃火锅的人也不多,靠窗子的是一对中年夫妻,还有一对青年情侣坐在吊篮椅子上吃火锅。环境看起来不错,只是蔺高峰看起来不是很精神,有点没睡醒了样子。 昨晚上潇洒去了?咋没见你回来呢?哈哈哈哈。田娃开玩笑的边说边向蔺高峰发烟。 昨晚去陈总那里了,他说了一点堆事,跟咱几个没多大关系,就说景德镇这边的工人难管理,妇女太多,动不动就请假,说家里有学生、有小孩、有老人等等理由随时请假,影响生产,五月份还没有往陕西发一车货呢。把我听的瞌睡的一直打盹,厂长听的是两眼发光。 你三个刚去哪里逛了?都没给我打个电话,呵呵,把我忘了是不? 没有,你忙的来了忙的要死,谁知道你是看会哩还是坐飞机哩。.info[] 田娃和蔺高峰都是面子上的相互斗嘴,有说有笑的胡谝开了。 服务员,过来一下。 你好,请问点什么锅,这是菜单你们自己选。 你两个吃啥?自己点。 弄个鸳鸯锅吧,谁想吃啥吃啥。 也行,服务员,就点个鸳鸯锅,菜我们先选着,你再给我们来一箱啤酒。 好的,请稍等。 王少波和李二龙两个在选菜,蔺高峰和田娃两个还是在胡乱的谝,其实田娃等着蔺高峰提话盖子的事。 咱四个来了一个礼拜了,你们感觉景德镇的人咋样?说心理话。 我感觉好着哩,我早上还给我媳妇说我在这边啥都好,叫他把我娃照顾好就行啦。 你们没有发现景德镇的人再给我们找事? 我没有觉得,反正没人给我找事。 那你没发现陈总走了以后到现在都不问咱们四个,他都不来看看咱四个现在咋样啦? 人家陈总是老总,他一个礼拜不来都很正常,我在铜川开车的时候,我那老板一个月都见不上一回,工资按时给你发就行啦,你管他出国呢还是和媳妇骂仗呢。 哎呀,田娃,我没看出来啊,你一直认为你是个老实娃。 你再不好笑话我了,咱都是结了婚的人么。 哈哈哈哈哈哈。 蔺高峰和田娃说说笑笑的谝的很热闹。 你好,你们要的啤酒,请让一下,油锅上来了。 女服务员提来了啤酒,一个服务生端上了油锅,然后点着火走了。 李二龙和王少波去调油碗了,他们两个还在继续谝。 田娃,他俩走了,我私下问你个话,你实话告诉我,我也不会为难任何人,咱结了婚的人考虑问题和没结婚的考虑问题不一样。 啥事?蔺哥你说么。 我周五早上取回来的快递,就是哪个瓶子,我出去接电话去了,回来就没见盖子了。我想问你,你知道是谁拿走了? 盖子啊,我没见,你出去了我三个就回去啦,我几个也不知道那个瓶子是样品,你也没给我们三个说那个瓶子是样品,要不然我三个还给你照看一会呢。 我现在只想知道这个盖子是不是还好着呢,谁拿去了我给钱都行。 哎呀,你把我还顾住了,我真不知道,你不行了等周一了,说不定厂长说的没错,是哪个工人拿走了,也有可能拖欠工人工资,工人也刁难厂长哩。 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事了,喝酒喝酒。 你不要急,说不定还是饶新平故意拿走了,你那天喝多了出丑王少波给我说了,很有可能是绕新平拿走了。 饶新平确实来过办公室,不过她是在我回到办公室以后才进来的,要是她拿走了盖子还跑回来干啥?害怕不被发现? 那就不知道了,你回去了在办公室好好找找,说不定掉到桌子底下去了,你心里有事急急忙忙的估计忘了。 我在桌子底下都找遍了,啥都没! 蔺高峰的表情有点凶,但还是控制住了。 说不定还把盖子当包子的放在抽屉啦。 我那天下午三点才吃的饭,早上就没有买包子。 田娃逗着蔺高峰,蔺高峰都没笑出来,他对这事太认真,哪还有心情觉得田娃是在开玩笑。 那你回去把办公室地打扫一下,角角落落都扫扫,说不定桌子腿当着了看不见。 咦?对呀,我咋没想到这一点呢,哎呀,田娃,你比我 【047】教训不深惹是非 他们四个吃完火锅,就在街道上转悠,走过昌河大桥的时候,蔺高峰问了大家一个问题。 你三个知道这个河的水有多深? 估计也就七八米深。田娃不屑一顾的样子,好像把这河就没在眼里放。 还没有五六米深?你看着河要多宽呢?最起码这个河有三十多米宽吧。王少波感觉自己的判断应该是没有错的,因为他家附近也有河。 不清楚,谁知道呢?水看着颜色是暗绿的,应该有些深度。李二龙自己也不敢断定这个河有多深,只是估摸着猜猜看而已。 那你们三个知道河水深与浅怎么判断吗? 这个不知道。三个人都异口同声的说不知道。 我给你们讲,水浅,则有波浪,因为河里有石头,水遇到石头就翻浪。水深,就翻不起来浪,因为水深了,石头的阻碍根本就不影响水流。所以看水面就能知道水的深度大概是怎么回事。 那你说这河水有多深?李二龙怀疑的态度问蔺高峰。 大概就是十五米深的样子。 他们三个都不相信他说的准确,但都没有理会他的回答,只是看看就往前走。 当他们走到人民公园附近时,他们发现市区里面的垃圾桶都是用陶瓷做的。 真是瓷都,垃圾桶都这么奢侈。蔺高峰觉得景德镇市领导就是意思,估计也只是为了包装城市形象才装了几个吧。 他们这次没有去人民公园,而是在人民公园门口坐上了五路车回去了。 车子行驶到迎宾大道转盘处,有一个高大鲜红的雕塑,这是神火,上次陈总接他们的时候就路过这里,还给他们介绍了这个神火,不过上次他们坐在小车里,车子行驶的比较快,对这个神火看的还不是仔细,神火有两个火苗并立直直的向上,两个火苗中间有五六十公分宽的间隙,一个火苗比一个火苗高出一米左右,下面是折叠起来的褶皱样子,从远处看就像漫画上的画的火柴燃烧的样子。李二龙对这个神火很是喜爱,他还给神火排了张照片作为手机壁纸。 他们到村口十字路口就下车以后,蔺高峰说他倒厂里取个东西去,你们三个先回去吧。他就背着自己的公文包顺着宏艺瓷林门口的一条泊油路向厂里走去了。 他们三个把买的东西放回宿舍以后,又去网吧上网了,在这个没有电视的宿舍里他们三个小伙子还真不知道该干啥。 蔺高峰到办公室以后,放下包脱去自己的上衣,然后是针对办公室所有的桌子腿开始检查一遍,他逐个去摸桌子腿,看看是不是他的盖子藏在了哪个腿背后,他摸了自己那边的办公桌腿,发现没有。然后又去摸厂长那边的办公桌腿,他终于找到一个硬硬的东西,他拿出一看,是个用纸包裹的硬东西。 哎呀,好你个田娃呀,你把我都吓死了,总算找到了。看来田娃是给我穿了一次小鞋呀,他是在警告我呢,嘿嘿,总算把心理的一块大石头放下了。呵呵,你们既然爱玩小猫腻,我就陪你们好好玩! 蔺高峰冷冷的笑了一下,点燃一根烟,很享受的抽了一口,他开始又给他们三个想圈套了。 【048】牺牲别人抬自己 他们在这里看来是不怕我了,跌跤次数多了就不疼了。领导多的是,就借景德镇的人,来压制你们三个,我就不行你们三个关系再硬,也有提前回去的一天,到时候我一个人在景德镇,给领导申请涨工资和生活补助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无毒不丈夫,蔺高峰是个贪财的人,要是在西安能挣到钱,他也就不会背井离乡选择夏天这个季节来南方,他想到自己的两个孩子还在读初中,所以他要努力挣钱,让孩子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一点的重点高中,然后再考个好大学,他没有文化,所以他是经历过面朝黄土背朝天那种苦的人,他不想让两个孩子步他的后尘。想到孩子,他又想到他媳妇,他媳妇是薛总家的保姆,他觉得自己的媳妇在自己的领导家当保姆,确实是一个男人感觉没有面子的事情。他要为了他的家人,所以他必须挣钱,别人的牺牲他不管,他只想着自己能过上好日子就行了。他临走时,媳妇给他讲的话一句一句的又浮现的心头,他越是去想,越是感觉自己有点没出息的感觉,于是他把这种对生活现状的不满要发泄在和他一同来的三个年轻人身上,排挤走他们,自己就要好日子过。 于是他想到的第一个人是厂长,厂长的嘴皮子厉害,他们三个有本事和厂长去吵吵闹闹,让厂长给他们三个多安排活,时间一长他们自己就会反抗厂长的安排,他们和厂长要是闹翻了,总部问他的时候,他就火上浇油,不信把你们三个还弄不回去。和厂长闹一阵子,他们要是回不去,就换个人再和他们三个闹,他们三个的问题多了,就不是人家的事了,傻子都能知道是他们三个的问题了。 于是蔺高峰就给厂长打了个电话,新一轮的矛盾又开始了。 周厂长你好,我是蔺高峰啊。 你好,蔺高峰,今天出去玩没有? 去了,到市中心玩去了,吃了个饭,也没啥好玩的。 那是你没找到地方,下次要去我给你介绍。 哈哈哈,得了吧,你不怕嫂子和你吵架啊? 哎呀,我是和你开玩笑的,你嫂子不在家,我在外面打麻将呢,有什么事吗?没事了过来打麻将啊。 我不去了,我就想问问你厂里还有没有活干? 怎么?你闲的慌啊? 是啊,这两天都没好好锻炼过,感觉精神提不起来,昨晚聊的太晚了,好想还有点感冒了,想出出汗。 嗯,好,我给你说,上釉车间后面的房间有一堆三四米长,十来公分宽的木板,上釉车间程主任的桌子底下有一个纸箱子,箱子里面有我买的钉子,你按照现在车间里放盖子的木板那个标准,给我钉上一百个,这下你有活干了。记住,两个钉子的距离最少保持十公分,要不然不能用的。你慢慢弄啊,注意安全啊,明天没事了就钉板子。我先挂了,我的牌友已经开始催我了,再见啊。 哈哈,这下该你们三个享受加班的日子到了,蔺高峰给王少波打了个电话。 少波,你们三个干啥呢? 我三个上网哩?啥事? 刚才厂长给我打电话,说让你们三个给厂里顶几个放盖子的板子,你看你们几个啥时候过来。 我几个晚上了去,这会忙着呢,反正晚上没啥事。 那行,我给你们三个说一声,不要耽误事就行。 好,我知道了,再见。 不急不急,等一下,厂长让你们三个钉一百个。 啥?一百个? 不多,一会会就钉完了。 行行行,好了好了,晚上再说。 他妈的,礼拜六休息时间还给咱们三个安排活。 你两个去不?李二龙和田娃都戴着耳机忙自己的,根本没听见王少波说啥?王少波摘去了他们两个的耳机。 刚才蔺光脑给我打电话,说厂长让咱三个今天钉一百个放盖子的板子,你俩干不干? 不干,闲的是没事干了?忙的跟啥一样,放假都休息不安然。李二龙生气的表示不愿意,然后又带着自己的耳机开始忙他的了。 明个再说。田娃也把自己的耳机戴上看他的电影了。 王少波一看他们都不干,所以他也加入不干的队伍,毕竟他们三个要一条心。 【049】田娃不服想宣战 蔺高峰打完电话,自己就在办公室上网,等到下午六点的时候,他没烟了,自己跑到竹林饭店去买烟的时候,顺便在网吧的窗子里看了一下他们三个,他们三个有说有笑的在打游戏。蔺高峰很妒忌,因为他们三个进进出出都在一块,把他这个老乡就没在心里去,所以他感觉村子里的人看他的眼光就像看个要饭的。 他回到办公室就打电话,他给三个人都震了一下铃,然后隔几分钟,又给几个人震一下铃,就这样他震了好几次。最后他七点的时候给田娃打电话,他把电话打通了就没有好话。 你几个是不是不想过厂里来了?刚才厂长到厂里来看你们是不是在钉板子,说这些板子是明天给另外一个厂子里要送过去的,另外一家厂子也是给千年红生产酒瓶的,他没你们三个电话,用我的手机给你们三个打电话,你自己看你的手机上有多少未接电话?把人能气死,我说让我找你几个去,他说你们啥时候回来啥时候钉,今晚不钉明天早上九点之前把一百个板子钉完,他让人家明早九点开车到宏艺瓷林来拉板子,你几个自己商量看你啥时候钉呀,板子在上釉车间后边,钉子在程主任的办公桌子底下,好了,你几个继续耍。 田娃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反正说的跟真的一样,毕竟其他工人住的离厂子远,他们也是刚来的,不找他们打杂,还能找谁?田娃把蔺光脑的原话给李二龙和王少波转达了一边,他们决定吃个饭就去厂里干活。 在竹林吃了炒米饭,他们三个就去厂子里了,蔺高峰在办公室玩电脑,他看见他们三个去了上釉车间,自己也去给他们一点颜色,图个嘴上爽快。 我给你们三个说,厂长要求钉子和钉子之间的距离最少保持十公分宽,钉子钉成什么样子,可以看看现在那些架子上放的板子,那是他们沾盖子的上釉女工这两天正在用的,记住,一百个,不要偷懒,不要给公司丢人。你几个订完了叫我,我过来点一下数字,够了你们三个再回去睡觉,我就在办公室看电影哩。 蔺光脑说完就潇洒的走了,他们三个都看不管他得意忘形的样子,不就是厂长叫订板子么,没叫你订你就以为自己是老板啦?还不是打工的?自己没钱还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神经病一个。 他们放开手机上的音乐,然后每人三十三个分工完成,剩一个就给蔺高峰。 田娃掏出来那一双小鞋,放在给酒瓶上釉的桌子上,觉得这个鞋子没及时送出去还给他们带来了麻烦。于是他也再想,如何给蔺高峰很快的穿双小鞋,顺便把这个鞋子也很送给他,明摆着跟他宣战。 田娃他们四个订到晚上十点半就订完了九十九个板子,他们累的腰都酸了,一个个哎呀――哎呀――的喊着。王少波给蔺高峰打电话让他过来检查,看看够不够数。蔺高峰在办公室看电影呢,他正看的热闹着呢,就说不看了,他相信他们三个,把门关好早早回去睡觉吧。 蔺高峰觉得这下出了一口气,他心理平衡了一些,再加上这个时候他看电影心里高兴,也忘了说厂长明天来的事了。 【050】高峰高兴玩麻将 他们三个就把车间的灯熄灭门关上回去了,他们看见蔺高峰在办公室看电影的那个热闹劲就来气,为啥不让他订呢?他也是闲着呀?厂长欺负我们几个年纪小还是没有权势? 田娃已经在心里想好如何给蔺高峰穿小鞋了,他没有表态,就一直悄悄的不言语。 田娃礼拜天早上起得早,他在竹林饭店吃了饭就去厂里了,他就等厂长到厂里来呢,要是不来看他蔺高峰怎么给他解释,还有这个订板子是不是厂长的意思,厂长在九十点没有他就可以打电话问厂长,怎么没有来拉板子呢?他还等着给帮忙呢。 周末天气不是很好,阴沉沉的在下着小雨,村上的好多人都没有上班,房东家来了好几个人,在七七八八的说话,而且声音还比较大,有说有笑的吵的蔺高峰、王少波、李二龙都睡不着了,于是他们三个才陆陆续续的起床。 蔺高峰洗脸的时候发现房东家的客厅里还有个麻将桌,他平时就没有发现这个麻将桌子,这不会是房东买的新的吧,他也穿着背心拿着毛巾和脸盆凑上去看,走进了一看,哦,这不就是他们平时吃饭的桌子嘛,上边的桌面子去掉就是麻将机了,他不认识其他人,就凑到房东家老大爷跟前看,老大爷发觉蔺高峰在看他的牌,就问他你玩不玩?你玩的话我休息一会你玩几把。蔺高峰这个样子当然不能坐下来打麻将了,他和客气的说他不太会玩南方的麻将,学习学习才可以。 蔺高峰心理这个时候已经开始对打麻将记上心了,他干其他的什么不行,就爱搞这些投机取巧的事,这个学一学还是能赢钱的,他心理暗暗的高兴了起来。急急忙忙的回宿舍换了衣服,出去吃饭了。 他去竹林给自己要了两个炒菜,吃了两碗米饭,然后觉得这个时候可以去房东家学习麻将了,这个时候应该不会让别人觉得他没有眼色了吧。 他回到房东家,进来客厅一看,打麻将的四个人没有换,倒是身边看麻将的就有五个。房东家的大女儿抱着她的孩子再看他爸爸打麻将,有一个年轻的姑娘看他老公打麻将,还有两个十来岁的姑娘在看她妈妈打麻将,还有一个也是老年人,他好像不怎么会,旁边好像是他的孙子给他教呢。蔺高峰一看形式就知道这下没有打的希望了,不过可以先学一学也是好事情,麻将的玩法其实大同小异,经常打麻将的人只要你给他讲讲玩法,他基本上玩几把就彻底的会了。蔺高峰就是这样的人,他想坐上去,只要给他讲讲怎么玩他就可以直接上手。但他还是很谦虚的站在一边看,看了一会有人打电话,那个不太会玩的老年人和他孙子一块走了,蔺高峰没等别人叫他,他就跟猪八戒一样哈哈哈的一笑,让我坐着,我也玩玩。 其他人也没说什么,就是微微笑笑,那就一起玩吧。蔺高峰前几把都是好牌,但他还是对景德镇的玩法不够熟练,每每停牌以后,他就把自己的牌扣下,等着摸炸弹呢,但每次都是别人先胡牌,他就很纳闷,自己那么好的牌怎么就摸不到炸弹呢?别人推到牌以后,他在别人的牌里也没有发现自己想要的牌,这让他很是费解。他正玩的心急的时候,田娃给他打电话过来了,说厂长到场里了,让他过来点数把板子装上车。蔺高峰觉得这是田娃在诈他,他知道是自己给他们说的慌,田娃就用这个幌子来将计就计的整一下他,他没有去,只是说他在市区里,一时半会赶不过来,你们几个先装吧,挂了电话他继续打麻将,他是个爱钱的人,怎么能让自己的钱这么轻易输给他们呢,他一定要赢回来。 【051】得知被骗玩智商 田娃又给厂子打电话,说他们已经把一百个板子订好了,怎么还没见人过来拉板子呢?他等着给帮忙呢。[..info超多好看小说]厂长说他你们几个干的好,不过没有说拉板子的话呀?谁让拉板子?拉到哪里去?田娃说是蔺高峰让他们订一百个板子,今天早上你会派人来拉这些板子到别的厂子,他们三个订到半夜才订完的,要是不拉的话,他就回去了。厂长说他没有让拉呀,这个蔺高峰是不是想干什么呢?谢谢你们三个,辛苦了,今天好好休息。(..info) 田娃这个时候想起来厂长明天就要让工人们交出盖子啦,他于是想到了一个办法,无记名告状,不是有个纸箱子放在上釉车间门口嘛,哈哈哈,蔺高峰啊蔺高峰,我这次让你也知道我田娃的厉害。 田娃回去找其他两个一起商量事,他回去发现蔺高峰在打麻将,他觉得这个家伙还悠闲的不行,打着电话就把他们指挥的一转一转的,他不服气,他要发威了。 他们两个没在宿舍,田娃就出去了到饭店找,饭店老板说刚才吃过饭又回去了,他也饿了,吃了一份炒米粉,就去网吧找他们两个。 我跟你们两个商量个事,我今早上到厂子里去了,厂长就没来,也没有来车,咱三个昨天干活是蔺高峰给咱三个安排的,他这是给咱三个穿小鞋呢,他为啥说要订一百个?蘸盖子的就四个人,一天也就用着六七十个,而且以前他们也有五十多个在用,现在一百五十几个板子,他们四个人一天能在上面把上了釉的盖子摆满?他是故意让咱三个多干活,刁难咱们三个,不行咱也给他点颜色,不能让他这样欺负咱,有了头一次低头,就有第二次第三次,往后咱打杂的活不是越来越多? 能行,有啥好办法? 你说咱弄我俩配合你就行啦。 我有个办法,你俩知道那个盖子吧,我怕他被总部弄回去了,咱连个挡风的伞都没有了,我已经把那个盖子放到厂长办公桌底下了,我也暗示他在办公室找了,估计他已经找到了,要不然他没有现在这么安心的打麻将。我有个计划,其实现在大家都不知道这个盖子找到了,好多工人还以为没有找到,即便是他蔺高峰给厂子打电话说他找到了,但是工人们不知道。我们就把工人心理的话写成小纸条,就写上他们对蔺高峰这个人很反感之类的话,不要让他进车间等等都可以写。把纸条放进那个箱子里,然后我给厂子端过去,厂长会看的,他蔺高峰那个时候就要和厂长好好谈谈啦。 好,这个主义好,我们双手赞成。那我们写点什么呢? 这个大家一会去厂里写,不要让蔺高峰知道,过去了商量着写。 他们三个到了上釉车间,然后就用工人记做工数字的本子开始写。他们用不同的字体写了不同的话语。 【052】工人臭骂蔺高峰 你好厂长,盖子不见了你就找蔺高峰要,他是取快递的,他自己没有保管好怪别人什么事?他这是想推脱责任。 厂长,我有话说,盖子的事我不知道,但我就是看不惯蔺高峰,他没事就爱说闲话,还要在人多处开别人的玩笑,他不会开玩笑还自己得意的不行,他简直就是没教养! 尊敬的厂长,我有个事给你说一下,那个蔺高峰极讨厌啊,他经常中午吃饭的时候到我的桌子底下取我带的菜吃,你说他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想吃自己去饭店啊,干嘛这么不要脸,你说我们景德镇的人又不好意思说他是吧,关心一两次就行了,他还把我们的关心当成理所当然了,而且得寸进尺! 厂长你好,我不知道盖子谁拿去了,我周五没有进办公室,但是我要告状,我极讨厌那个蔺高峰,他好多次进车间都要说我哪里做的不好,哪里有问题。我就不明白了,他自己都不会做,有什么资格来说我做的好与不好?请他以后不要再对别人指手画脚了。 老周,我是告诉你盖子怎么不见的,是蔺高峰把盖子掉到地上摔碎了,他悄悄的把盖子扔了,我那天中午吃饭在大门口和看门的聊天,他走到门口摔了一下,盖子是在另外一个小盒子里装的,那个盒子在他抱的那个大箱子的上面放着,然后那个小盒子就调到地上了,我听见响声了。.info[]他假装没事一样,捡起来就急急忙忙的跑进去了。 …… 他们三个写了好多理由,然后把这些纸张叠好,写成三角形放在了王少波吃饭的碗里,把碗就藏在一个桶里,等周一的时候,趁着大家不注意,然后把这些东西放进箱子里拿给厂长看。 周末下午他们三个到接到饶新平的电话,说给他们四个买了四张本地的电话卡,一直在家放着没有给他们四个。他们三个被蔺高峰折腾的也忘了这件事了,于是他们三个打着雨伞去县里逛去了,顺便把电话卡取了。 周一天空放晴了,红红的太阳,照耀着路面,去厂子的小路上,有一家房屋的围墙边上种着一排枣树,枣树上已经开出像谷子粒粒一样的小黄花了,枣树上的叶子上还有晚上的潮气凝结的小水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这让田娃他们三个仿佛看到了美好的一天就从这里开始了。 他们三个到了厂里,就看见厂长在厂里转悠,然后都给厂长打了招呼就各自忙去了。 到中午的时候,大家都去打饭了,厂长也去打饭了,王少波磨磨唧唧的在车间忙活着,然乎他是最后一个出了车间打饭去的,他走到车间门口一看周围没有人,就把自己碗里的秘密放进了上釉车间的那个纸箱子里边,然后自己去打饭了,田娃端着饭碗从职工灶出来碰见了王少波,他们两个相互点点头表示按照原计划进行。 【053】计划得逞都说好 田娃到车间门口顺手把那个纸箱子拿了进来,他把自己的饭碗放在上面,搬了个凳子做在靠近陈主任办公桌附近的地方坐下。(..info无弹窗广告)一会会厂长进来了,问田娃今天吃饭怎么到这里来了,他说他来找王少波商量个事,厂长一看这个箱子就想起来他安排工人们往里边放字条的事了,于是他走过去让田娃把碗端起来,自己端在手里吃饭,箱子他拿到办公桌那边去了,他在抽屉里取出来一个小酒瓶大概有半斤酒,他自己先喝了一口,饭后又盖上盖子,放在抽屉里,才开始吃饭。一会会蔺高峰也进来了,他看见陈主任的办公桌上有他们从家里拿来的炒好的菜,自己就像去蹭一点菜吃,他过去就嘻嘻哈哈的打招呼。 今天中午吃的什么菜啊?让我也尝尝。 大家都不太理他,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次都是吃人家的菜,他从来不买菜也不付菜钱,吃的时间长了,人家对他不热情了,他自然感觉自己就没人缘了。但是他闻到酒味了,他就开玩笑的问厂长。 厂长,你刚喝酒了? 不知道,你自己喝了吧。 他感觉厂长不像平时那样开玩笑的口吻和他说话了,他觉得自己还真的没有了面子,就硬咬牙和厂长斗嘴。 厂长你喝了就喝了,还不敢承认?要是我,我就说我喝了,多大个事嘛。[..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就是喝了,就是不给你喝,这里有酒,看看。 厂长把抽屉里的酒瓶拿出来,给蔺高峰看了一下放装进去了。蔺高峰觉得自己受到了厂长的侮辱。 那我把你喝酒这事报告给总公司吧,你没意见吧。 你去吧,赶紧去,免得一会晚了,我不怕你。 这下把蔺高峰惹恼了,他生气看看车间里的工人,然后自己没有好气的坐在一边先吃饭去了。 厂长看着他,他看着厂长,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瞪眼,忽然有人问,谁把这个箱子放到这里了,碍事,拿出来。厂长把箱子抽出来,然后想起来里面有工人写的纸条,就打开看,他不吃饭了,就看纸条写的都是啥,这下厂长越看越气,他就对这个蔺高峰是恨透顶了,已经开始生气了。 蔺高峰你把那个盖子弄哪去了? 盖子在我这。蔺高峰从他身上的公文包里掏出来了那个盖子,因为他在这个盖子上吃了亏,不敢再轻易放在办公室了。 那这些纸条你看看吧。厂长把那些纸条拍在车间的一个桌子上,然后去吃饭了。 蔺高峰走过去看了看这些纸条,他也是气的两眼发红,但他怨谁呢?上面写的都是工人们对他的不满和抱怨,也是他自己身上的缺点,他没有地方去诉苦,也没有人包容他这些缺点,所以他只能恨自己不会处理人际关系,就咬咬牙,自己把没有吃完的半碗饭端走了。 他走出车间门以后,从窗子里听到了工人们在七七八八的开始议论开了,还有饶新平和几个领导也说他的不是。这下他还不知道是败在了谁手里,反正自己已经败了,但他心里恨那些写纸条的工人,是谁写的他不清楚,只是把怨恨的矛头指向工人们。 工人们不知道是谁写的这些纸条,但私底下都说教训的好,还当着他们三个年轻人的面说教训的好,他就是一个特务,还嫌别人骂他,这是罪有应得,大快人心。看他还敢不敢再来上釉车间了。 【054】陈总情人童丽萍 蔺高峰得罪了上釉车间的工人们,他心想,自己最近应该不能再去上釉车间再转悠了,没事,去贴花车间总该可以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其实他也只能到贴话车间去转悠了,因为千年红就只有这两个车间,不去贴花车间还能去哪? 下午三点的时候,陈总开着车来厂里了,他这次把自己的**童丽萍带来了,还给了童丽萍一个高薪职位――总质检。 童丽萍确实很配陈总,他们两个走在一起别人还以为他们是夫妻俩个。童丽萍有一米七那么高,身材偏瘦,长的白白净净,眉毛清秀,平时见了人打招呼都是微微的一笑,不露出一颗牙齿。童丽萍穿衣比较时尚,女人的妩媚风姿在她身上展现的非常完美,她偶尔把自己穿的像学生,可爱也不失女人味。她是一个有文化、有品位的人,后来在一次吃饭的时候,李二龙他们才知道童丽萍原来和陈总是同学,他们一起从小学读到大学,郎才女貌怎么能让人相信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吗?即使大家知道那又如何? 只要能找到欣赏自己的人,他们的生活就是幸福的,这是童丽萍和李二龙讨论找媳妇的话题时,童丽萍自己说的。 童丽萍当总质检,这个主意是陈总出的,他给薛总提议酒瓶质量这一块必须要有一个总质检,除了各部门之间把好关以为,别的企业提供的白胎都需要选瓷,这些瓷器过不过关不是简单的通过上釉和贴花就能遮掩瑕疵的,瓷器中存在的问题有各种各样,比如灰空、裂底、高低瓷、合缝线凸起、梗线等等这些问题,好多工人不知道这些问题是怎么出现的,上一道工序完成以后,下一道工序的工人根本不管你的瓷器是好是坏,只要拿过来她就当好的加工,所以要在总质检这一块把握标准,瓷厂的选瓷工人也更换的比较快,所以需要一个有经验的质检员能及时的顶替缺失的工人和培训新员工的选瓷技能。这个总质检是必不可少的,在景德镇,每一个瓷厂都有一个总质检。 薛总听了陈总的话挺有道理,其实薛总也是个门外汉,不就是加个人吗?我有的是钱,只要把货做好,多花几千块无所谓,薛总让陈总在景德镇自己找一个信的过的人就行了,他会给财务上通知的。就这样童丽萍顺利的进了千年红这个企业。 童丽萍不但人长得漂亮,也确实是个资历很深的质检人,她跟着陈总在两个车间里都转了转,看了看,陈总也没有给大家介绍这位是新来的总质检,他们只是说说笑笑的看看这里,看看哪里,童丽萍偶尔也拿起工人做过的瓶子看看存在哪些问题讲给陈总听。工人们也不晓得这个美女是来干什么的,只是偶尔在工作闲余时间说上两句猜测的话。 周一晚上,陈总请大家吃饭,吃饭的人员就是管理层和四个陕西人。不为别的,就为了给大家介绍他的这位**童丽萍,当然不可能给大家公开的说他们是**关系,而是给大家郑重其事的介绍了童丽萍是他和薛总商量以后选择的总质检最佳人选,童丽萍以后就是千年红的总质检。童丽萍在饭桌上很是谦虚的给各位敬酒,说以后工作上的事请大家多多指教。陈总在饭桌上还告诉了三个小年轻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们的工资在陈总的请求下,总部给涨了几百块,这让三位小年轻又轮番的给陈总敬酒,这下厂长也打开胃口,呼吁大家为千年红美好的未来,大家举杯畅饮。在你来我往中,蔺高峰和周厂长在酒后吐了几句真言,简简单单的话就了解了他们之间的矛盾。 【055】童丽萍举办培训 童丽萍第二天上班就穿了一身塑形的服装,童丽萍办公的位子,就坐在饶新平以前的那个位子,饶新平又和吴云换了位子,这下吴云和蔺高峰坐在了一边。.info[]蔺高峰这下是被三个女人围在了墙角的位置,蔺高峰心里美的呀,好像桃花运挡也挡不住的就这么来了。 吴云按说是个老美女,她四十出头,但穿衣上依然是市面上适合他们中年人最流行的衣服,夏天只要是晴天,她就穿连衣裙,少说也有七八件之多。从她手背上可以看到四根手指根部有明显的肥胖显现的凹陷。工作时她就只用笔、本子、计算器这三样东西,办公室没有为她配备电脑是因为她也不会电脑,但是她算起账来,按计算器的手指跟机器人一样快,她嘴上也不念叨数字是多少,就一个人静静的按着计算器,写写画画,算完就去上釉车间找程主任聊天。(..info无弹窗广告) 饶新平这下坐在了蔺高峰对面,蔺高峰对她现在是没有想法了,因为有了吴云和童丽萍的对比,蔺高峰觉得自己有红苹果不吃,干嘛要吃绿苹果。所以在办公室蔺高峰就很少在去端详饶新平的美了。 童丽萍坐在办公室一般不办公,她的办公场所其实是在车间,只有在车间里才能体现出来她的价值。所以她坐在办公室就是看书,她也不看陶瓷这方面的书,而是看一些言情小说或者管理学这方面的书籍,看那到有价值的地方就用笔在她的小本子上记上几句,偶尔侧着脑袋,眨着她那双大眼睛,一只手拨弄她的头发,一副可爱的样子,头发上的香味在办公室扩散着,闻的蔺高峰心理痒痒。这些书搞不好就是陈总看过的书,蔺高峰对这些书没有兴趣,只是偶尔想看童丽萍那美丽的容颜的时候,假装自己没事借本书看看。 童丽萍周二下午没有到办公室去,吃了饭以后,她就待在贴花车间写东西,工人们也不知道她在写什么,也没人去打扰她。直到蔺高峰问她你写什么呢?她才回过神来,她是在写给现有工种的工人培训如何识别可用的瓷器和不可用的瓷器,那种情况需要返工,再纠正几个错误的工作手法。蔺高峰看了半天也没认出来童丽萍的字,她的字整体写的很漂亮,就是过于花哨让蔺高峰看起来吃力,偶尔几个简单的字蔺高峰才能看清楚。 童丽萍把自己的想打电话法告诉了陈总,陈总很爽快的答应了,让童丽萍直接找周厂长,让周厂长安排一下培训的事。 童丽萍找到了厂长,厂长一听是陈总安排的,就和童丽萍商量了一下,就定到周三吧,周三早上是到上釉车间培训釉料的使用和做工手法,周三下午是到贴花车间培训花纸的浸泡和贴花手法。他们商量好以后,厂长就和童丽萍分别去了两个车间公布了培训的事情。 大家先把手里的活都停一停,耽误大家几分钟时间,我说件事情。大家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厂里最近来了一位总质检,就是前天来的这位美女。她是我们景德镇陶瓷学院毕业的,当质检员已经有十七年的时间了,瓷器上的各种毛病和解决方法她已经有了自己的一套经验。为了做好她的本职工作,也为了让大家手里多出点活,说明白就是想让你们多赚点钱。她刚才向我申请,要给大家培训一下工作上的一些事情,所以我决定,明天一天给大家培训。早上是上釉车间,下午是贴花车间,我希望大家都能参加,最好不要请假,如果家里真的有急事我也不勉强,自己想多挣钱呢,还是参加的好。 你看你要不要说点什么?厂长看着童丽萍等她回答。 我只希望大家能准时参加就行。 那好,大家继续工作吧。 【056】一堂培训出了名 厂长到两个车间说的都是同样的话,童丽萍也是一直向工人们保持微笑。工人们对这个童丽萍也是抱着尊敬的态度,因为好多工人都是没有读过多少书的,她们到瓷厂做事,基本上都是些手工活,只需要跟着会的人学上一两天就可以自己上岗了。对于更高更复杂的陶瓷知识,她们不懂。在景德镇,结婚的年龄普遍在十八岁到二十三岁这个年龄段上,所以好多功课底子不出色的孩子,早早就辍学进了工厂给自己挣结婚的钱了,而且结婚的彩礼钱,数目基本上是在二十万,景德镇的姑娘只要结了婚,就是个小富婆了。这个结婚的风俗,也使她们注定不能学到更多的知识,而是要早早的辍学去挣钱。 周三,童丽萍在车间开始给工人们培训。没有黑板,就把一张桌子立起来,然后在新桌子上用彩色粉笔写,写满了擦干净,擦干净又写满,一早上大家听的都是津津有味的,是不是工人们还给童丽萍故障。 掌声引来了老肖的注意,他也悄悄的进了车间来听培训,看到童丽萍讲的那么生动而有见地,老肖决定要让她给宏艺的员工也做一场培训,老肖听了一会就悄悄的退出车间了。(..info好看的小说) 下午在贴花车间培训,这下不得了了。宏艺瓷林的好多贴花工人听说童丽萍培训的那叫一个好,都不工作了,去了千年红那边听课去了。周厂长一看人越来越多,自己心理课高兴了,看看我们千年红的管理队伍是如此的能干,老肖知道肯定后悔他把我周文华给辞职的。 宏艺的贴花车间主任给他们的厂长反应了工人们都去千年红那边听培训去了,宏艺的厂长给老肖汇报了一下,老肖说没事,让工人们去听吧,我早上也听过一段时间,确实讲的不错,不要为难工人,都是为了生活嘛。 经过这次培训,童丽萍在千年红和宏艺瓷林的工人们心中简直就是教授,他们对童丽萍是相当的尊敬,一时间童丽萍成了这里的名人。 蔺高峰觉得这个童丽萍是真才实学,有两下子,他想靠近童丽萍估计是没有机会了,他和童丽萍差之千里,陈总能看上的女人,也不是一般的女人啊。这个女人表面上看很和善,但是她有在陶瓷这方面资历深,而且是陈总的**,有这么个后台,不是那么轻易让蔺高峰摆布的人,反而她不高兴了,很有可能在陈总面前奏蔺高峰一本,这无形中给蔺高峰带来了一种隐存的压力。 晚上在宿舍里,他们四个已经有些日子没有聊过天了,蔺高峰就问他们三个最近学的怎么样了?他们三个也是简单的回答了一下没有深入交谈的意思,蔺高峰自讨无趣,就去房东那边打麻将了。他们三个则睡觉的睡觉了,上网的上网去了。 【057】王少波的红桃运 周三晚上睡觉前,王少波爬到李二龙床边,他告诉李二龙,明天早上有人给他们三个买包子吃了,以后早上不用再吃面包了。李二龙知道王少波是进了女儿国了,那么多女人就他一个男人,把他当香饽饽一样的对待呢,也就没有问王少波是谁给他稍早点。 第二天早上,王少波和李二龙早早的去了厂里,自从王少波学会了打磨釉料,他几乎每天早上都要来的比工人早那么半个小时。他提前来把打磨罐开启十几分钟,让昨天打磨的釉料再次充分搅拌一下,因为釉料的原始样子是干粉,和土一样,即使把釉料加水打磨的很均匀,隔上半个小时,釉料就会沉淀,上面就会出现一层清水,所以他这几天早上必须早起,在工人到来之前把釉料搅拌均匀,还要用筛子过滤一下打磨罐打磨的釉水,这个工作必须在早上八点之前完成,李二龙也是第一次见他干这份差事,不敢动只能看。 夏天的天气早上就是凉快,好多贴花的女工就早早的来到车间开始浸泡花纸,在水龙头上接一大盆水放在加热器上加热,把选瓷工选好的瓷器抱几箱放在自己的座位边上,等水热了就把瓶子放进去加热,这样有助于贴花的花纸在瓶子上移动和风干。贴花工来的早的一般都是家里有孩子的妇女,因为他们每天早早的来,到了早上十点多就可以回家了。只要不影响生产,贴花工人来的早与完没有多大的关系。 王少波,你要的包子。 一个声音跟长相都很像舒淇的年轻女孩提着一塑料袋子灌汤包装向王少波走了过来,王少波微微一笑,说了声谢谢你啦! 看你客气的。我先走了,有时间过来找我聊天哦,再见。 女孩转过身把手在空中摇了摇,潇洒的去了宏艺瓷林的贴花车间。 这女的谁啊? 这个就是你师母旁边坐的那个贴花的女娃。 不会吧,我都没见过我师母,你就这么快认识了?还认识了这个女娃? 嘿嘿嘿,有人买包子就行啦,你问那么多干啥?不想吃包子了早早说话? 我就随便问问,那你不给人家女娃钱? 给钱她不要,我就不客气了。赶紧吃你的包子,吃完往上走干活去。 让我再取一个我就走了,剩下的你俩慢慢吃。 王少波取了一个包子,剩下的让李二龙提到二楼去了,他知道这下王少波估计有女朋友了。李二龙上去以后,把包子先给了田娃,然后去了他师傅那里,他师傅就问他这几天学的咋样了?他说已经可以自己动手了,就是速度上可能比师傅慢一点,师傅说我都在这个操作台上工作多半年了,你想赶上我的速度估计还得一两个月的练习才可以,那两排扣着的,我已经做好了你一会处理一下,我先去吃点早饭,我七点就过来了,现在饿的很呦。 【058】稀泥如何成酒瓶 做泥瓶子的磨具每天晚上都要装在焊制的架子车上,推到烤模房去烤干,然后第二天才可以使用,模具都是用石膏做成的,李二龙用手摸了一下模具,模具还是热的,这也不是因为模具吸收以后发热的那种热,这是今天这些模具第一次使用,所以还是很暖手的感觉。(..info好看的小说)李二龙穿上自己的围裙,三两下就把这一排模具反过来摆放整齐,然后很成功的取出来所有的瓶子,他把这瓶子又端到架子车上去,然后又一个一个的把模具合起来用橡皮筋绑好。师傅还没有来,这下他想自己试试看看他把这一百一十二个模具从灌浆开始到最后完全捆绑并整齐摆放需要多久。 灌浆就是给模具里边灌化浆池里的稀泥,稀泥用管道从整个车间的顶部贯穿到每一个操作台的,到每个操作台都会分流下来一根塑料软管,软管的头上则安装有控制稀泥的枪头,捏紧把手枪口就会流出稀泥,运输稀泥的管子里有压力,这个压力不是大气压,而是蓄浆池里往外压进管子的,有压力才能提高灌浆的效率。灌浆时要把握好灌浆的速度,快乐则容易在模具里边出现气泡,气泡一但被挤压到模具的内壁,做出来的瓶子就会有气孔,这个气孔是可以看的见的孔,还有看不见的孔也是在泥瓶子的表面,这种气孔称之为灰孔。灰空一般只有在烧制瓷器以后才可以发现它,不然一般情况下这种潜伏在泥瓶碧里边的空气不膨胀,所以很难发现。.info[] 李二龙先是认真的灌了十七八个模具,当灌到地十七八的时候,第一个模具里边的稀泥就已经下沉到瓶子颈口了,这个时候就要把模具里边的稀泥倒出来,不然泥瓶子做出来就会超过规定的重量,瓶子的体积不变,内部空间小了,也有可能影响装酒的多与少,所以刚取出来的泥瓶子必须保持在一斤到一斤二两之间,超过范围都不合格。操作台的两边是平台,中间夹着一个倒流槽,一边高一边低,最低处有一个回收池,等这个池子流满倒出来的稀泥时,就可以用另一根管子吸走,让后又返回到化浆池,再配比泥浆的比重才可以使用。等把前边灌好的所有模具都翻过来放到中间的架子上,让他们流出中间多余的稀泥之后,又接着灌后面的模具,还是用同样的方面把这些模具全部灌浆又倒浆。等把最后一个倒立在中见的架子上以后,就可以把前边的十几个翻过来放在操作的平台上,然后用专用的塑料片刮去灌浆时留在模具上部的泥巴,还要取掉喇叭口上附着的泥巴,等这些准备工作做完以后,就可以取泥瓶子了。 取瓶子要先把模具上的橡皮筋去掉,然后轻轻的敲打开模具,慢慢的去除泥瓶子,再把模具合起来,合模具的时候不能让泥巴渣渣掉进去,也不能让合缝线上有泥巴点,不然下一次做出来的瓶子就有明显的合缝线,泥瓶子上只要是灌浆出现的问题,都要灌浆的本人去修补这些缺陷,每一个工序都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不能推给下一个工序。把瓶子放在木板上,再用橡皮筋把这个模具绑起来,一个一个的这样取,把所有的取完,李二龙用了三十分钟,这个成绩对他来说已经是很满意的了。 他刚才做的有点心急了,这会感觉腰和胳膊都有点困,于是他给隔壁的一个小哥发了一根烟,他也坐下来点燃一根烟,他俩就做到一起抽起了烟,聊起了天。刚坐下没抽两口,灌浆车间的小将就来了,看见他俩个抽烟也走了过俩,李二龙拿出自己的烟给小将发了一根,小将说他今天嗓子疼抽不成,在这里抽烟可以,但不要让厂长看见就行了,他也蹲下和他们两个聊起了天。 【059】美丽少女已成婚 一会王茂盛上来了,然后说厂长马一拨人今天检查卫生,马上就上来了,赶紧把烟灭了。李二龙就和隔壁的小哥把烟头放进了他们经常抽烟用的烟灰缸里,这个烟灰缸其实是他们放干的泥瓶子碰掉了酒瓶的上半部分,就一直放在那里也没人问,偶尔有一次小将问他那个瓶子怎么在冒烟,他开玩笑说是开水。 王茂盛就问李二龙,你那个兄弟最近是不是谈了一个女朋友,李二龙笑笑说估计是吧。 那个女孩和我老婆以前在其他厂里上班,他们关系还好,不过那个女的已经结婚了,她有个孩子,她老公和她关系不好,她也不是我们这边的,她老家在贵州,大学毕业以后就离家出走了,打工的时候认识他老公,然后他们就结婚了。估计是他们当时谈恋爱的时候了解的太少,所以现在出现了好多问题他们都没办法接受,好像在闹离婚呢,这次她说是来看她儿子的,身上没钱了,所以我老婆介绍她来宏艺上班挣点钱回老家去。告诉你那个兄弟,不要和那个女的走的近,这样会对他不好的。 原来是这样,那我给他说一声,叫他离那个女的远一点。 回去后,李二龙就给王少波说了那个女人的故事,王少波感觉是李二龙他师傅在开玩笑,不可能,她看着那么年轻怎么就是个当妈的人呢?李二龙说你不信就去问我师母,她应该最清楚,王少波当时就觉得不可思议。 他们的谈话让蔺高峰听见了,他哈哈哈笑着说,王少波有女朋友啦,没看出来啊。 王少波只是笑笑说:不过胡说,不敢胡说,还没有开始哩。 反正大家已经知道了,你怕啥嘛?不行我给你当媒人,咋样?哈哈哈哈。蔺高峰开了个玩笑就把他的公文包放在床上,又去到房东那里打麻将去了。 第二天蔺高峰觉得这下有文章可以做了,于是他就在上釉车间给大家说王少波在宏艺瓷林那边谈了个女朋友,那个女的长的什么样子,怎么怎么样的说了好多。这下上釉车间的妇女们都觉得这个老实巴交的小伙子福气还挺不错,才来景德镇几天就谈到女朋友了,大家没事了还会用开玩笑的方式问问王少波,到底怎么回事?就连厂长都知道王少波谈女朋友啦。 王少波第二天还是接到了那个女人给他送来的包子,今天还多买了一袋豆浆,这让王少波打心眼里非常感激,因为他早上起来的早,根本没有地方去买这些早点,有人给他带早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他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眼前这个如此年轻的女人怎么就是结过婚的人? 就在吃中午饭的时候王少波悄悄的问了一下李二龙的师母那个女人的情况,李二龙的师母说她老公说的是实话,她确实是结果婚的人,还有一个三岁的孩子在她婆婆家,因为他们两个地方离得比较远,加上风俗习惯不同,她老公的妈妈不同意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就在家里闹啊闹,最后他老公让她在外面租房子住,说避开他妈的闹腾,后来时间长了,她就在外面有人了,她老公知道后很生气,就提出要离婚,可是她不愿意离婚,说孩子必须给她,就这样僵持着,现在她一年也就回去看她儿子两三回,其他时间都在贵州老家,反正也不嫁人,就是这样一个人。王少波越听越纳闷,于是他谢过李二龙的师母,还没有开始就这样结束了,他心理有点失落的走了。 后来他不让这个女人给他带早餐了,他怕和这个女人走的近会连累了自己,只是把她当朋友一样对待。没过几天这个女人就辞职了不见了,后来听李二龙的师母说那个女人回贵州老家了,临走时她自己说有可能过段时间还回景德镇这边。 王少波就给那个女人发了个短信,问她回老家后,还回不回景德镇? 她的回复是:我回家有点事情,可能一个月以后才能回来,也有可能是两个月以后,我会想你们的,保重! 王少波心理算是平静了许多。至少大家不会在近期研究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时间长了就没人提话这事了。 【060】心跟锅煤一样黑 眼看明天又是周六了,王少波觉得这一周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于是他和李二龙还有田娃打算周六一块去了浮梁县理发,顺便照几张相,因为厂长说宏艺瓷林要统一给员工制作工作牌,没有工作牌不让进厂房。.info[] 蔺高峰这次就看王少波的笑话,他还故意把王少波和那个女人之间的关系说的是很暧mei,这是他故意这么做的,就是要给王少波和那个女人“撮合”,他是想让他们两个成不了所谓的恋爱关系,而是妒忌王少波一个屁大的孩子,还能比自己更早的找到**,他就是这样一个人,什么事情都喜欢和比人比较,而且自己没法办到的事情他还不想让别人办到。 他们打算去浮梁县的事让蔺高峰知道了,蔺高峰就问王少波是不是到浮梁显约会去呀?王少波知道他是故意要看自己的笑话,于是就顺着蔺高峰的心里,说自己就是约会去呀,还准备到瑶里风景区逛去呀,你去不去?不管怎么样,你还是个出纳,不行你也带个妹子咱四个人一块去玩? 蔺高峰心里的一下子觉得自己还真不如王少波的感觉,王少波的**他的话语让他很是内疚,他只是笑笑说我不行,我没有你王少波有魅力么。那你就悄悄的,不要说我俩个之间的事,我刚有点小秘密就让你给厂里工人说完了,王少波也是一边逗他一边嘻嘻哈哈的说。 蔺高峰心里当然不愿意他王少波开自己的玩笑,他们之间的矛盾那个跟每天吃饭一样,那一天能没有斗争?况且前边丢盖子的事就是他们三个故意把盖子放到厂长办公桌地下的,盖子被纸包裹着,它自己长腿了?它就能跑那么远?明天让你们休息?想的美,他又开始给他们三个滋事,心里跟锅煤一样黑。 蔺高峰又去了办公室,他在办公室考虑问题好像比在别的任何环境下考虑问题都要周全,他又给厂长打电话,问厂长明天有什么活干没有?王少波他们三个晚上上网一玩就是十二点,明天又无精打采的混日子,他想让厂长给他们三个安排一个活,不要让他们三个去上网。厂长一听这是好事,这样就可以不用去找抹瓶子的工人了,晚上找抹瓶子的工人还真不好找,干活又没有固定的数量,而且瓶子什么时候抹完,随时都可以下班,人家为了这一点小钱是不会来的。于是厂长就同意了蔺高峰的的提议,说他一会就来厂里安排。 蔺高峰一听这回厂长真的要来了,他就给他们三个打电话,说厂长让他们三个晚上加班抹瓶子,他们三个根本不相信蔺高峰的话,上去就是他故意给他们三个找事,骗他们三个加班,这一次不上这个挡,他们三个还是在网吧继续玩他们的,谁爱干谁干去,又不给加班费,把我们当廉价劳动力呢?就是廉价劳动力也应该给我们一点报酬吧。 蔺高峰没有叫动他们三个,他心里暗暗的高兴,这下厂长要是来了知道他们没来,那个时候就是他们挨骂的时候了。 厂长起着他的摩托车来到了厂里,蔺高峰就在厂长面前告状,说他们就不听你的话,除非陈总来叫他们。其实厂长已经知道他们四个之间有矛盾了,厂长要是连这点事都不知道了,那他就不是周文华了。厂长就给王少波打电话,说有个忙请大家帮帮,今天抹瓶子的工人呢回家有事,不能过来啦,请三位小兄弟过来帮忙抹一会瓶子,抹玩瓶子请他们三个吃饭。周文华的嘴大家都知道,给别人戴高帽子他是很在行的,虽然大家都知道厂长是哄他们,但是毕竟是厂长,不能不给他这个面子对吧,他们三个还是去了。 抹瓶子这档子活田娃前些天干过,厂长也就没有再给他们说要求,只是说抹干净一些,不要急,能跟上装窑工人的速度就行了,也就三千个瓶子,今天辛苦一下,明天放假可以好好休息。 厂长后边就不再提话请大家吃饭的事了,意思是你们干完就自由活动吧, 王少波和李二龙还对抹瓶子不太懂,就问田娃怎么抹? 瓶子上的花纸在浸泡的时候,把胶也泡开了,画纸上是有很多胶的,工人贴花以后,这些胶会渗进水里,等水干了以后,胶就沾到瓶子上了,不抹这些胶,烧出来的瓶子是脏的。抹瓶子还要用热毛巾抹,这样能把胶抹干净,抹起来也比较快。田娃很快就给他们两个做了个示范,把一个抹的闪闪发光的瓶子展现在他们两个面前。 【061】两年以后忆往事 后来加班抹瓶子的事是经常的出现,好多次都是蔺高峰出主意让他们三个抹瓶子,暂时先把抹瓶子的事放一放,说说别的。 其实故事中的李二龙就作者是我本人。我和王少波的感情还是比较深的,学习中途田娃媳妇多次打电话叫田娃回家,估计是田娃媳妇和田娃他爸妈之间有些难以相处,又或许是娃太小不好照顾等等愿意,总之他媳妇离不开他,他就借家里麦子熟了,请了个假回家收麦子去了,他回家了再也没有来景德镇。剩下我和王少波两个人一心和蔺高峰斗争,蔺高峰还是给我们两个出难题,我们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实在接受不了蔺高峰的做法,要求把我们俩个和蔺高峰分开居住,而且还是继续和蔺高峰斗争。(..info无弹窗广告)后来实在是被蔺高峰欺负的没有办法了,我和王少波就唱了个双簧,加上蔺高峰本来就没有给景德镇的人留下好印象,一个电话就引起了一场大风波,风很快就吹到老薛哪里去了,老薛最后一看实在没有办法,蔺高峰要继续留到景德镇的话就把他薛总的生意耽搁了。无奈老薛最后给蔺高峰大电话叫他回到了陕西。 王少波去年结婚了,我还给他当的伴郎,我们两个的家离的有些远,如果是开车的话也需要三十分钟才能从他家到我家。前段时间我在市区经常碰见他和他媳妇,他们现在在附近做小生意,贩卖水果或者蔬菜之类的,随着市场需要,哪里人多就往哪里跑,收入还是很理想的,两个人都晒黑了许多。 我给王少波说我把我们在景德镇的故事打算写成小说,他说没什么好写的,因为我们确实是在景德镇受了很多苦,他都不愿意提起这事。我们其实在景德镇一共学习了十个月,而不仅仅是四个月,只是前四个月的事情比较让人难忘,后来六个月的学习时间里,从铜川去景德镇学习技术的人多了,蔺高峰也因为我的教训再没有心思和我们两个计较了。 后来他给我说蔺高峰前几天给他打电话让他去铜川投资的厂子里上班,说马上就要点火生产了,他说他不愿意去,就算一个月给三四千都不如自己做生意舒坦,做生意最起码自己不用操心那些釉料是否合格,工人是否听从安排、回家了又打电话让你到厂里来处理问题等等,可以说在瓷场上班,进了厂房大门神经就进ru了紧张状态,其实是很劳心的,估计他也不愿意再和蔺高峰斗争了。 想起那段工人身份跟地下党性质一样的生活,我觉得这就是社会最本真的一面。我觉得这段故事还是要写出来的,身边有好多人觉得我没有坚持下来是没有珍惜改变人生命运的机会,如果让他们看了我们的故事,估计就不会这么说了。毕竟这段故事也记载了我和王少波成为好朋友的过程,人生难得知己两三,他是中其中一个。也让我对浪费的青春有一个交代吧。 【062】饶蔺二人有秘密 周五晚上他们三个很老实的在干活,司炉工老万晚上代班,还有陈杰他们两个人上夜班。陈杰看他们三个抹瓶子就过来和他们三个聊天。 帅哥,你们抹一个多钱? 没钱,义务劳动。 不会吧,不给钱你们就傻乎乎的给老板干啊?是我我早就走了。 没办法哥哥,我们现在是寄人篱下哦。 你们给厂长开条件呀,最起码给你们管顿夜宵啊! 唉,没办法啊,我们不拿事。 那你们那个光头呢?他怎么不来?就让你们三个抹瓶子? 人家是领导,我们是下苦的,没法比。.info[] 不可能啊,哎,我小声问一下啊,和你们一块来的那个是做什么的? 他是出纳,好像没让他学什么。 哦,出纳啊!哎,他结婚了没有? 结了吧,都三十好几了不可能没有结婚。 哎,我给你们三个说,我那天看他和你们那个黑黑的会计还是库管在酒吧跳舞呢。 不会吧,他们两个还能在一块,你不会认错人了吧。 谝你们干什么,我是干什么的你们不知道?那个酒吧是我朋友开的,我偶尔也去他哪里找他聊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来哥,抽根烟,我叫李二龙,他叫王少波,这个是田娃,给你打火机。 我这里有,我这里有,你们几个谁结婚了? 我结婚了,我娃都两三岁了。田娃把烟点燃,然后把打火机递给了王少波。 结婚好不好?呵呵呵。 好,咋不好?老婆孩子热炕头么。 哈哈哈,也是,我也结婚了,我儿子读小学二年级。整天就知道给他妈要钱,说没这个了没那个了,但他不给我要,怕我。 孩子小的时候就要怕人,不怕人长大了更不好管了。 嗯,咦?没结婚的哥们懂得也不少啊。 陈杰,陈杰,过来一下。老万在窑炉尾部拿着手电筒往窑炉里边照着,好像什么不对劲了,喊陈杰过去。 我过去看一下,一会聊。 晚上厂房里亮的灯确实不多,他们三个抹瓶子的地方、厕所、厂房门口、司炉控制室和窑炉周围的灯是亮着的,其他地方一片黑暗,到了晚上十二点左右,宏艺瓷林有巡逻的人员会在厂房里上上下下的巡查,主要是看设备是否有人动过,其他的都是次要的,巡逻人员见他们三个在抹瓶子,也没有说什么,看了看他们三个很眼熟就走了。 毕竟是第一次抹瓶子,他们把三千个瓶子认认真真的抹完了,回去洗了脸和脚都十二点半了,蔺高峰又不见了,不知道到去哪里鬼混去了,他们三个把房子里边反锁了起来,然后他们开始聊起了蔺高峰和饶新平两个人。 他们两个真的不会好上了吧。 不知道,有可能吧。 饶新平不是家里有两个娃吗?他们两个晚上逛去了,饶新平就不管她两个娃了? 娃都大了吧,说不定她把娃送到她亲戚家去了。 咱不管,他俩的问题越大,蔺光脑就会去的越早,希望饶新平他老公到场里来闹一下,把蔺光脑这个老不正经的揭穿,让这个害人精赶紧离开景德镇,不然大家整天看着他那张跟太监一样的脸,人都想吐。 【063】饶蔺同住大酒店 不早了,早早睡吧,美美的睡了一觉,明个起来早点,早早去市里把相照了,小心厂长早上逮住咱三个又去干活。 周六早上他们早早就起床了,在竹林吃了炒粉就坐上五路车去市区了。 他们在景德镇第七中学附近照了相,就打算去古街上逛逛,他们在珠山大桥上慢慢的散着步子,身边都是些老太太老大爷,穿着打太极拳、练太极剑和太极扇的服装,三三两两的走在大桥的人行道上。太阳已经升起来了,照的整个大桥暖洋洋的,昌江里的水也在微风中闪闪发光,他们向南门头那边慢慢的走着,忽然王少波看见蔺高峰和饶新平一前一后从景德镇大酒店走了出来,蔺高峰还是他那身西装,饶新平倒是穿的比以往要光鲜亮丽的多,他们三个就停在桥上远远的看着他们两个去哪里? 蔺高峰在路边上挡了一辆出租车,他上了车,好一阵子车子都没有走,饶新平也不上车,就是站在那里,蔺高峰最后没办法又下了车,让出租车走了。蔺高峰把饶新平手一拉,然后把饶新平往酒店里边拉,饶新平使劲甩开蔺高峰的手,甩头就往路边上走,她的背包掉了都没有捡起来。她很快挡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就走了,蔺高峰追都没追上,只好自己也挡了一辆出走车追了上去。 他们三个看了这一幕,都哈哈哈的笑了,蔺光脑原来和饶新平还有很多故事啊。 他们三个又继续往前走,走到古街才发现,这里就是个集市。从街口往里走,不远处有一个铜雕塑,一个车夫拉着黄包车跑的雕塑,人是仿真人尺寸做的,车子也是。 王少波高高兴兴的坐到车厢里说:“师傅,拉到耀县多钱?” 田娃和李二龙都笑了。 耀县还在铜川市哩,你让这个车夫把他拉到耀县估计要走半个月才能到。 没事,我请师傅吃碗咱耀县的咸汤面就回来。 那你到乾县了给咱买些锅盔带上,我回来了给你钱。 下来,小伙子,这是雕塑,你把这当玩具呢? 一个年龄看着有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喊了王少波一下,王少波也不知道他是干啥的,就赶紧下来了。悄悄的,他们三个都走了。 他们走近一家喜得龙专卖店,李二龙说想给他买一双滑板鞋,他一问导购,导购说没有四十四码的鞋子,他们就出来了。然后接着又问了几家品牌专卖店,都说没有四十四码的鞋,他们怀疑景德镇就没有四十四码的脚吗?买个鞋子有这么难吗?他在西安的时候,都是走进专卖店,先挑选自己喜欢的款型,然后让导购给他拿四十四码的鞋子上脚试,穿着没有问题就直接付款穿走的,怎么在景德镇买双鞋子就这么难呢? 他们出来以后又在一家买书的摊子前停下来,李二龙喜欢看书,主张大家买几本,回去没事了可以看看书消磨时间。 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爷爷,您孙子给您来电话了。 忽然王少波的电话响了,是蔺高峰打过来的。 不要说话,我接个点话,是光脑打过来的。 喂,蔺哥,咋啦? 少波,你在哪呢? 我在市区哩。 你和谁? 我一个人,咋啦?有啥事哩? 我邀请你到浮梁县来吃鱼,上次没有吃成功,我最后把鱼给房东阿姨了,这次我请你,你来不? 你和我以外还有谁? 我就请你一个,你来不来?给句话。 唉,不好意思,现在没时间,我在市区照相里,过不来,你一个人吃吧。说完王少波就挂了电话。 去你先人的,给我上迷糊汤呢?我才不上你的当! 咋啦?蔺光脑找你喝酒? 叫我到浮梁县吃鱼去了,我想起来上次他骂我就生气,什么货色,你想咋就咋? 不给他这个脸,让他慢慢难过去。 就是,他这种人就是自以为是,好像自己啥都能行,谁都需要他,谁都离不开他,他不就是个出纳,涨得都没见领子了,要是当个厂长,我看厂里都不敢招年轻女人啦。 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啦,主人,那家伙又来电话了,田娃的手机响了。 嘘――光脑打的电话。 喂,蔺哥,忙啥呢? 没忙啥,想请你喝酒呢,你和谁在一块呢? 我和二龙在古街逛哩,你在哪呢? 我在浮梁县里,你两个过来吧,我在这等你两个。 那行,你等一会,我俩买双鞋就过来了 【064】本想为了讨口饭 蔺高峰在浮梁县等着田娃和李二龙,他在一家餐馆里等了一个小时,他给自己要了一份素拼盘,两瓶啤酒,他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吃了他点的菜,最终还是没有见他们两个来,自己就打了个出租回宿舍去了。 蔺高峰回到宿舍,他肚子喝胀了,就躺在床上想饶新平,饶新平这个人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干的那些见不得人的事以为我不知道?还跟我装的跟老实人一样。且,什么货色,要不是我喝多了酒后失言,我才不会对你哥黑乌鸦动心呢。 蔺高峰这个人对经济这方面是很敏感的,以前在白酒公司库房里上班,借中午吃饭之余,就和搬运工们玩扑克,他玩的好,一会会就能赢七八十。(..info无弹窗广告)也许就在算账这一点上,老总才用他,这也是他后来告诉我们三个的。 蔺高峰其实不是故意要占饶新平的便宜,而是他发现了饶新平这个会计吃回扣的秘密,千年红在景德镇的加工点所需要的白胎是由好几个厂家提供的,其中一个是宏艺瓷林,一个是陶旗,还有两三个我一直都没有过问任何人,因为和我没有一点关系,嘿嘿,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蔺高峰发现饶新平的秘密后,就约饶新平出去吃了个饭,也就是蔺高峰在上釉车间叫饶新平宝贝的那一天,他们两个那天中午提前到浮梁县里吃饭去了,蔺高峰和饶新平在一个包间里吃饭,他们开始说的不是吃回扣的事,而是和饶新平商量让我们四个能不能在宏艺的食堂吃早饭的事。.info[] 饶新平,我这次请你吃饭也是第一次请你,听说你们景德镇人很能喝酒,咱俩斗斗酒量怎么样? 哎呀,我不能喝的,你看我跟他们吃饭的时候那一次喝过?你看菜都上齐了,我们就好好吃饭吧,一会喝多了有浪费了粮食。 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啊?呵呵呵。 哎呀不是啦,我真的喝不成白酒。 白酒谁让你喝了,咱俩喝啤酒,服务员,先来四瓶啤酒。 行,那就喝啤酒吧,不喝你又回去给别人说我不给你面子,说我不好客是吧? 哪有,我怎么敢欺负你呢,看你说的哪里的话。 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请我吃饭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先生你好,你们要的瓶酒。 好的给我,一会结账的时候我再叫你,你到楼下帮忙去吧。 蔺高峰打发走服务员,饭后把包间的门关上。 其实也不是大事情,就是我们四个早上起来没有时间做饭,想在宏艺的食堂吃早饭,你看能不能和宏艺的人商量一下,给我们管一顿早饭,饭钱呢我给总公司申请,这个你就不用操心。 天气太热了,来,喝酒,凉快凉快,干一个。 这个事你怎么不早早给厂长说呢。 我给厂长说过了,他说他不去,让我找你去,他说他和宏艺承包食堂的老板关系不好。 那我怎么给你去说啊,厂长的嘴皮子那么能说,他都不行我怎么能谈妥呢? 你带上我去就行啦,只要你搭个话,我去给食堂老板说一声不就行了,中午饭都在他们哪里吃,早饭就多做四个人的,很简单的事嘛。 好吧,我回去给你问问他们食堂老板的电话。 行行行,来,我代替我们四个人先敬你一杯。 【065】酒后贼心耍手腕 不用这么客气,你来了这几天还适应这里的环境吗? 还行,就是有点寂寞。[..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还会寂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绕行平的笑声很大,很怪异,这让蔺高峰一边给绕新平倒酒,一边看她都能笑到桌子底下去,饶新平的笑声让他感觉很不自然,饶新平只是一个劲的笑,笑的蔺高峰都没有了心情。 看把你笑的乐的,难道你也寂寞? 滚,胡说什么,我才不寂寞呢。 饶新平忽然就不笑了,这分明是说到了她的痛处,她心理可能比蔺高峰还要寂寞,只是他还没有听哪个男人在她面前说自己是个寂寞的男人。她的眼里男人是不会让自己寂寞的。只是蔺高峰说的寂寞应该不止没有女人陪伴。(..info无弹窗广告) 饶新平用眼睛瞪了一下蔺高峰,然后就把眼神盯在了桌子上的酒瓶上。她开始自己给自己倒酒,然后自己也没有理蔺高峰,一口气就喝了一大杯。 哟,被我说中了吧,你老公不要你了? 说什么呢,你老婆才不要你了,让你来这么远的地方挣钱。 我老婆那是放心我,才让我出来的。 我也放心我老公,怎么,你对我有想法? 有,不知道你是否欣赏我。 蔺高峰在饶新平不暗示的问话中不得不直接回答她。 得了吧,我不可能看上你,你和我老公比起来差远了,你看看这个,我老公。 饶新平把自己钥匙串上的一个塑料心给蔺高峰看,这个心里面是绕新平和她老公的婚纱照。另一面是她老公是个人照片,蔺高峰看的清清楚楚,饶新平的老公确实是一表人才,自己比人家差远了。但是他怎么可能就让自己在饶新平面前没有颜面呢?自己刚才已经表明了他对饶新平有想法,但是饶新平却对他没有想法,要是饶新平把这事说出去,他蔺高峰就会被人指手画脚,说三道四的话语他是最不爱听的,他只爱听别人说他的好。 饶新平,你真的就对我没有感觉? 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啊你? 这可是你说我是癞蛤蟆的,不要后悔啊! 只要你能吃到嘴里,算你有本事,姑奶奶我再投怀送报也不迟啊,哈哈哈哈,你想的美。 绕新平,上次陶旗送来的白胎你吃回扣了吧?! 哪有,你尽瞎说。 呵呵,你还不承认是吧,好,我慢慢的告诉你。 陶旗的送货员小付上次和我聊天,他说你扣了他五十元的运输费,这五十元的运输费是公司出的钱,你凭什么扣人家工人的钱? 他们卸货的时候打碎了两厢瓶子,我当然要扣他们。 他们拉来的都是次品!次品还分完整的和破碎的吗? 陶旗拉来的白胎都是一半好一半是次品,有时候拉来的基本上都是次品!你以为我是瞎子,没有瓶子就把次品拉来选,有的瓶子上面还有没有洗干净的红釉,太明显了。你又给选瓷的大姐说能选几个选几个,公司急着赶货将就着选吧,选瓷工也是按选瓷的数字算工资的,他们选不到瓶子当然就把标准降低。 一车送来一百箱,选完以后就只要二十七箱是好瓶子,其他的又都拉回去。那个供货商敢这样供货?不是你这个会计在吃回扣还能有谁敢把次品大批量的往这里送?你把别人都当傻子? 你有什么证据你不要胡说。 我有发票,发票上有时间,有你的名字,从次品里选出来的那些瓶子有一部分我运到贴花车间了,这就是证据。 你到底想怎么样,你不要揭发我,我家里还有两个男孩子,我需要多赚钱,不然我拿什么给他们上学、买房子、结婚。我就这几次拿过回扣,也是我这几天手头紧,你就放过我吧。 我可以不揭发你,但你必须要听我的,我就当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好吧,你得逞了。 刚才不是还嘴硬的很嘛? 此一时彼一时,都是过来人没什么,你不就是想要我吗? 是,但不是现在,到周末了我再约你。 【066】做账成了敏感事 蔺高峰还沉浸在他美好故事的时候,我们三个回来了,我们在市区买了点菜,想自己好好做顿饭吃,一进宿舍门就看见蔺高峰躺在床上,田娃把菜放在外面的桌子上,都进来了,天气确实热,大家都进来做在床上用扇子扇凉。(..info好看的小说) 蔺哥,你给厂长建议一下,给咱三个买个风扇,夏天来了把人还热死呀?田娃一边脱衣服,一边问蔺高峰,他脱的就剩内ku了,躺在床上做深呼吸。 你几个一块去市区了? 没有,我三个刚在村口碰到一块了。王少波也把自己的沙滩裤穿上了,他拿上毛巾和水桶打算去洗澡房冲个凉。 那我也出去洗一洗,把头洗一下,南方就是比北方热,二龙你去不去? 我不去了,这几天地里都看不见水牛了,水牛都热的不见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呵呵呵,你还操的心多的很。蔺高峰开心的笑了,表示他愿意和大家交流。 田娃和王少波都出去了,剩下我和蔺高峰我俩个在宿舍,其实我也很热,窗子打开吹进来的都是热风,我也光着上身,躺在田娃的床铺扇凉。 给,抽烟。蔺高峰给我扔过来一根烟,我也很礼貌的点燃他发的烟,就知道他有事要说。 二龙,问你个事。 啥事,你说。 你觉得饶新平这个人怎么样? 她,看着老实的很,就是晒的太黑了。 呵呵呵,她还老实,你看错人了吧。 我觉得她也没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呀。其实我心理明白着哩,我故意套他的话呢。 我给你说,你不要给他两个说,饶新平在公司的账单上做手脚了。 嗯?你咋知道? 你没有发现陶旗发来的货最近不对? 没有,我又不选瓷,我怎么知道。 我给你说,饶新平拿了陶旗的回扣,我查她开的发票了,每个月月初就做账,所有的开销单子、发票我那里都有。饶新平把次品让陶旗拉过来,又让工人在次品里挑好的,一百箱瓶子能挑二三十箱,你说是不是她做手脚了。 这其实也没有啥,我给你说,她这是文化水平低,明摆着拿回扣。要是我,我做的账你都查不出来。 我给你讲几个关于算账的小故事。 你说,你们咋做账呢? 卖葱的故事你听过没有? 没有,你直接讲。 以前有个农民在集市上卖大葱呢,他卖的价钱是一斤一块,刚好他有一百斤葱,能卖一百元对吧。 嗯,一斤一块,刚好一百斤一百元。 有个戴眼镜的商人问他葱咋卖呢?他说一斤一块。商人就觉得他的葱太贵了,就问那个农民。 你这葱白咋卖呢? 一斤七毛。 那这个葱叶呢? 一斤三毛。 行,你给我把葱白和葱叶分开称,我先要葱白。 农民心里想,五毛变七毛划算。 蔺哥,你觉得是不是划算? 当然划算,价钱高了咋不划算? 好,你继续听我给你讲。 商人买了五十斤葱白,吩咐下人拿走了。然后他继续买葱叶,葱叶剩五十斤了对吧。 嗯,你继续讲。 商人买了五十斤葱叶,一斤三毛钱,然后交给下人拿走了。 该算账了。蔺高峰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认真的听。 五十斤葱白,一斤七毛,五七三十五,三十五块钱。五十斤葱白,一斤三毛,三五一十五,十五块钱。三十五加十五等于五十块钱,本来能卖一百元现在卖了五十,那五十去哪里了? 哎?对啊,那五十去哪儿了? 【067】不容小觑李二龙 一觉醒来,蔺高峰说邀请我们三个喝酒去,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好好在一块吃个饭呢,今天他请客,今天他高兴。 我知道他的酒量好,我害怕喝多了,谁把话说漏了他有记恨我们三个,干脆不答应的好,他就是想知道答案。 我不去啦,我一会要上网去,有个网友让我给她的歌词作曲呢,我都一个礼拜了还没有动笔呢,明天了吧,我天礼拜天。 你还会作曲?啥时候让我听听。 那你开玩笑呢,我作词作曲都会,我搞文艺都三年了,去年和唱片公司签约了一首,有空了上网去搜索藏歌《水蓝蓝》,就是我写的歌词。 哎呀,老哥把你小瞧了,还是个文人。 呵呵呵,业余爱好,业余爱好。 那你给我说说答案,买鞋的那个答案。 其实很简单,小学奥数题,只要小明不贪污那十元钱,做个好孩子就没这回事。 你想想看,小明要是给他爸还十五元,给他妈还十五元。是不是等于借了他爸四百八十五,借了他妈四百八十五,这两个数字加起来就是九百七十元,刚好是一双鞋的价钱。这个题就是给诚实的孩子做的。 所以老实人才不会有那么多麻烦找上门来,也不会自己给自己制造麻烦,做人不能有太多的心计,计多伤神,脑细胞死的快,脑细胞越少人越笨。 我故意说给蔺高峰听,让他不要给我玩心眼,自从上次我提刀骂他的时候到现在我觉得他有可能会给我再找事,所以提前给他上一课,免得他给我惹出麻烦。[..info超多好看小说] 我拿上自己的笔记本去了网吧,出门时蔺高峰还一个劲的对我笑,显得莫名其妙的一脸佩服。 周六晚上,田娃和我在网吧上网,然后田娃媳妇打来电话,问田娃在干啥呢,田娃说他在看小说呢,他媳妇不信,还要让我给她说,我就应付着说了两句,然后田娃出去了,他俩估计说悄悄回去了。 周天早上蔺高峰去浮梁县了,不知道是找饶新平还是自己照相去了,走的时候问了一下我们三个要不要捎东西,我们都说买个风扇回来就行啦。 周天一天大家都是闲的慌,洗衣服的洗衣服,上网的上网,都没啥事,晚上厂长来了一下宿舍说找蔺高峰有点事。能有啥事?不能打电话?还非要跑过来找他? 我们三个都很奇怪,周天晚上我们三个都睡的晚,生怕他惹到了饶新平的老公,万一饶新平的老公来找我们三个的麻烦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周一早上蔺高峰还是没有回来,大家都在自己的岗位上工作,然后厂长在九点的时候把我们三个召集到一块,问蔺高峰昨晚上回来没有,我们说没有看见他,后来厂长说今天晚上你们几个帮忙抹抹瓶子,我们几个开始不愿意,都没有说话,后来厂长说我请你们吃饭,也没有人说话,后来厂长说给现钱呢,这个条件可以吧,给你们每人二十,六千个瓶子怎么样? 神啊,抹一个瓶子才一分钱,我们是来干嘛的?我没肯定不是廉价劳动力啊。虽然心里这样想的,但是嘴上还是没有说出来。 厂长说这样吧,你们今天下午三点开始抹,按正常上班工作算,这样可以啦吧,不影响你们晚上上网的时间。 王少波觉得厂长挺搞笑的,他偷偷的笑了。 厂长说就这样决定了。 下午我们三个刚开始都很认真的抹瓶子,因为厂长、质检都过来看,后来他们都不见了,我们就看没人的情况下抹一筐藏一筐,要不然下班都抹不完。 【068】盖子出窑有黑点 周一就这样过去了,周二早上,厂长早早就在窑炉上了,我们老远看见厂长以为瓶子烧坏了,谁知道是盖子出了问题,盖子上的釉料颜色出现了黑点,不论是红釉料还是黄釉料,都有这个问题,千年红的领导们立即召开会议,这个问题出在哪里?大家众说纷纭,有说釉料不了问题,有说窑炉里漏油,有的说窑炉里烟雾颗粒附着在釉料里,在高温度下釉料会变成液体,也会流动的等等等等可能性。唯一一个原因排出了,那就是工人做工手法的问题。 但这个问题确实和工人的手法没有关系,大家一致让老肖来处理这个问题。这是宏艺瓷林的窑炉出来毛病了。 老肖接到电话也去了窑上,它看完货以后,说马上给答案,老肖也召集了他们的技术顾问,他们的技术顾问也是不得了的,毕竟他是大企业,有钱的主还能找不到几个高手? 宏艺的师傅们说这个是釉料里出现了多余的东西,至于这个东西是什么就不清楚了,但是可以用千年红的釉料做实验,做完实验再定夺是不是窑炉的问题。 千年红酒给了宏艺一桶釉料,一桶也就是四十公斤,他们当天就做了实验,分别用电磁窑,辊道窑,梭式窑三中窑炉做了三种实验,这样既可以分别出是窑炉的问题还是釉料的问题。 当三个窑炉的产品都出来以后,大家都傻眼了,三个窑炉里烧出来的盖子颜色一样,,没有黑点,就是橘釉很严重,后来才知道是各个窑炉的温度不统一,他们也只顾及着釉料的颜色没考虑到温度。 后来发现釉料没有问题,窑炉也没有问题,但为什么千年红的工人加工以后就有黑点呢? 厂长这下长到了王少波,因为王少波就是负责打磨釉料的,肯定是他哪里出了问题,厂长开始和王少波心平气和的交谈,问他有没有在里边搞鬼,王少波说他不敢搞鬼,他还没有把技术学精通呢,咋敢搞鬼?厂长觉得他也说的对着呢,那是怎么回事呢? 这个事情大家一直在研究,一个礼拜大家都在研究,连我也在想这个问题出在了哪里? 盖子上烧出来的这个黑点还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陈总也来了厂里,后来陈总让厂长给湖南釉料厂的老总老冯打电话,老冯得知这个消息以后,就带上两个自己的病来了,一个是推销人员,一个是研究人员,也研究了为期一周的实验。 盖子出了问题,沾盖子的女工都放假了,所有上釉车间一下子变得清静了许多,少了许多吵吵闹闹的感觉,因为沾盖子的女工都是二三十岁,她们喜欢听歌、开玩笑、讲笑话。 上釉车间有了空余的位子,然后我和田娃我俩个就打算驻扎进上釉车间,毕竟上釉车间两块啊,灌浆车间太热了,我们两个正的受不了了,主要是我俩个都把灌浆学回了,这道工序已经学会了,就是时间上慢了一些而已,速度可以回去慢慢练。 于是我和田娃我两个就从星期二下午进了上釉车间,我们给程主任说了我们俩个想学习上釉的事,她表示很开心,让我们俩个跟着其他工人学,不懂的可以问王少波或者问她也行,其实这里的每一个员工都可以当我们的老师,他们手底下很出活的,如果用钱算的话,我们一天沾盖子都挣不到三十块钱。 速度也是慢慢练上去的,一个星期以后我们三个和上釉车间的女工们都熟悉了,也能开玩笑了,感觉很亲切。有时候我们手机没有话费了就让他们帮我们交交话费,稍点馒头或者早餐之类的事情,她们也很乐意帮助我们。 到了周六,我和王少波早上去了厂房,因为下周一要出一车货,所以工人要在周六、周天加班,我们早早就来了,我主要是看看王少波到底怎么配置打磨釉料的配置比例,一天学一点时间长了我想我也能看懂的。 【069】少波解决大问题 一个星期过去了,湖南釉厂的小伙子都没有发现那个黑点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用快速球磨机打出来的釉水上在瓶子上,一点事情都没有,但就是王少波打磨出来的釉料有问题,就能烧出来黑点,这让釉厂老板很是费解,他们也参观了整个加工的程序,但还是没有发现问题存在哪里,这让王少波心理有了压力。(..info) 后来王少波也亲自做起了实验,他发现从大球墨罐里磨出来的釉水,上到瓷器上会有黑点出现,但是用其他的球磨设备磨出来的釉水根本没有问题,他就对这个球磨罐做了一个仔细的检查,他把这个球磨灌里的滚的圆圆滑滑的石头全部掏出来,然后洗干净所有的石头,再把罐里仔仔细细的清洗了一遍,他害怕是蔺高峰在罐里放了东西想陷害他,等他洗完又装了进去,从新开始打磨半罐釉料,然后自己做实验,整个实验做完,度到晚上的十二点半了,烧出来的盖子和瓶子上的黑点少了很多,个别瓶子上有一两个,他觉得自己还是有收获的,他晚上一个人睡在上釉车间,晚上他开着空调,睡在装空调的纸箱子上,车间还有个别女工的外套他冷了就给自己盖上。 周天他还在做实验,这也是厂长允许的,周末早上他把周六工人们没有用完的釉水倒进球磨罐里,然后再打磨了一个小时,早上七点半就有女工开始来了,他在八点之前就把釉水从球磨罐里倒出来,还要过筛子。 厂长不知听谁说的,说瓷器上有黑点是釉水里含有金属元素,让工人们在釉水里放一块磁铁,蔺高峰也无话可说的买了一大盒磁铁发给大家用。.info[] 这次他又做了实验,辊道窑用三个半小时就能从窑头走到窑尾,所以王少波还是个半个小时就放进去几个盖子做实验,他发现烧出来的盖子还是有黑点,每一次做实验的盖子都有,后来他就对这个球磨罐做了仔细的分析,他把球磨罐打开,用手电照里面,看看有什么?里面还是里面,干干净净的,都洗了不知道多少次了,能有什么呀。 当王少波要盖上球磨罐盖子的时候,他发现这个盖子的垫层是黑色的橡胶,而且橡胶垫子已经有的地方已经脱落,开始掉渣,他恍然大悟,原来给点就是这些黑色橡胶掉进球磨罐里,然后被里面的石头滚动的压成了细细的黑颗粒,当这些小小的黑颗粒经过窑炉高温时,就会融化、流动,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黑点,于是他赶紧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我,又跑去告诉厂长了。 王少波把他发现的秘密告诉了厂长以后,厂长又给釉厂冯总打电话,冯总在市区的住着,他这次来也是为了买几把景德镇的紫砂壶,厂长打电话过去以后,冯总说他在市区的环球陶瓷谈点事情,他是推销他的产品去了,等知釉料的问题找到以后,他答应很快就过来。 过了半个小时,也就是下午的四点二十左右,冯总到了厂里,然后听了王少波的分析,他们也去球磨罐看了一下情况,王少波说的一点也没有错,就是这个黑色的橡胶垫子出来问题,釉厂的技术人员也觉得是这个原因。就是厂子的表情好像显得不够肯定,冯总也看明白了周文华的意思。 我看这样吧,周厂长,我们明天再用这两个釉料做一下实验,红釉可以遮住这个黑点,但是黄釉呢,一点都不能遮住!让小王和小雷明天早上用那个小的球磨罐打一罐红袖,我在新打磨的红釉里边加入这个大球磨罐的黄釉,黄釉加到红釉里边不会出现问题,反而红釉显得更亮,如果掺进去黄釉的红釉做出的样品里边还有黑点,而单纯的红釉里边没有黑点,就说明不是釉料的问题,而是这个大球磨罐上的橡胶垫子有问题。 可以,那明天就做这个实验,小王,你全力配合雷师傅,好吧。 可以,厂长你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王少波对自己的判断很肯定,所以他很有信心,这个实验结果就是他想要的结果。 【070】偷闲参观玲珑壶 第二天,王少波就和小雷一起打磨釉料,他们打磨需要三四个小时,把釉料加入球磨罐以后,再加入等比例的水,然后就是让机器装动,他们就剩等时间到了关掉电源等厂长和冯总一起做实验了。(..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们忙完一会后就到处乱转,他们去了宏艺做茶壶的地方,茶壶是个精细活,一天做不了几十个,茶壶车间的主任一看是小王带领的人再看,就没有说什么,毕竟是熟人了,不好意思让他们走,车间主任又跑到窑炉上和烧梭式窑的窑炉师傅两天去了。 这个车间做的是玲珑茶壶,玲珑茶壶就是壶身子有整齐的小孔,小孔是用机器吹出来的,不是人手工造成的,玲珑茶壶上了透明釉以后这个孔就像被玻璃一样包裹住了,里面泡茶就能在外面看到茶壶里的水位线,看上去很精致美观又艺术性很高。小雷觉得这个茶壶很是漂亮就拿手机拍照,被工人制止了,这里不许拍照,工人的制止声引来了茶壶车间的主任。 小王啊,上班期间不要来这里,公司有规定不许随意参观,你们赶紧到你们那边去,免得领导扣我工资,理解理解啊小兄弟。 行行行,我们就是好奇,过来看看,这位是湖南釉厂的人,我们是瞎转悠,打扰你们啦。 可以理解,可以理解。(..info好看的小说)下班了没事可以找我聊天,我就在我们二楼的职工宿舍住着。 行行行,我有时间了去拜访你,打扰了打扰了。 他们俩个又去了二楼的利口车间,利口车间和补水车间是一个车间,这个车间的工人大多数都是青年女工,他们是看美女去了,夏天的天气热,女工们就上班早,早上天气能凉爽一点,人少干活也方便还清净。利口的工人每天三天就早早的下班了,他们上班也晚,因为他们利口的工资比补水的工人工资高。 到了十一点他俩把釉料过滤好以后,就去办公室找冯总和厂长,他们很快就过来了。然后冯总指挥者小雷做实验,样品用次品的瓶子和盖子分别做了二十几个,很快就做完了两种样品,然后小王和小雷把样品轻轻的拿到辊道窑上去烧,烧窑的是老万,刚好,周文华就把这个装窑的事情安排给了老万,老万其实和周文华是同学,所以他们两个感情比较深,冯总邀请厂长和王少波去吃饭,王少波不好意思去,没作声,就看厂长的意思,他说去就去,不去就不去。 厂长说这怎么行呢,你来到我们景德镇市客人,应该我请客,厂长人前还是很会说话的,只是样品还没有做出来,他请客的心情并不是很开心。 吃完饭,已经快三点了,冯总就和小雷去市区了,冯总说他们赶出窑的时间再赶过来,回去休息一下。厂长也没有挽留,冯总走了以后周文华给王少波交代,无论结果是什么,都要说实话,釉料很贵的,一吨釉料四五千块钱呢。厂长是怕王少波拿了冯总的小费,万一这个釉料再不是这个黑色橡皮垫子的事,而是有人掺进了东西,他这个厂长不早早把这件事情拍平,估计他这个厂长的位子就要摇晃了,因为他知道饶新平吃回扣的事,他是土生土长的景德镇人,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饶新平的把戏,只是饶新平和厂长两个有不可告人的故事,他怕是饶新平放进去了东西。这样冯经理要是还想把油料卖个千年红的话,饶新平就要在这里面抽出一点油水来了。 【071】少波高度被表扬 到下午三点五十,窑炉里的样品出来了,王少波拿着一个空纸箱子已经在窑尾等了半个小时了,厂长还是坐的稳,他和蔺高峰一块来到了窑尾,他们刚到就看见样品快出来了。(..info无弹窗广告)样品的颜色随着传出接触窑外的空气在变化,颜色越来越亮,越来越浅。 样品出来以后,厂长就用手去拿,王少波也用手去拿,可以盖子还是烫手,但厂长的手已经练出来了,他的手好像没有感觉一样,翻来覆去、仔仔细细的看,把自己的眼睛摘了看,看了一个又看一个,结果看完了也没有发现一个黑点,这一批就是没有加黄釉的那一批样品,再等了十分钟,又出来一批,看这一批的心情比上一批还要谨慎,还要揪心。厂长拿着后来出来的盖子个瓶子,在一边的水龙头上用水冲洗了一下,认认真真的看了几个,确实发现了黑点,因为是红釉,所以大家都看的很仔细,饶新平也来看了,上釉车间主任也来了,后来几个上釉的工人也来看了,大家都看了,发现就是黄釉的问题,也可以肯定就是橡胶的问题,厂长觉得这么多人围着不好,就让大家回去工作。 工人散去以后,冯总和小雷才来。 哎呀,不要意思周厂长,路上堵车了,来晚了,样品出来了吧,怎么样? 我们已经看过了,这一批是没有加那个大球磨罐里黄釉的一批,这一批是加了黄釉的一批,加了的颜色发亮,能明显的看出来有黑点,没加的颜色暗一些,仔细看也没有发现。你拿起来自己看看。 冯总看了样品以后,很高兴。 从实验结果来看,确实不是釉料的问题,而是这个球磨罐的问题,这也多亏了小王心细,不然我们做再多实验也是白费力气,哈哈哈,年轻人,好好干,前途无量! 冯总过奖了,我要学的还很多,请多多指点。 冯总伸出他粗壮的胳膊要和王少波握手,王少波也赶紧配合冯总握手,一个劲的笑。 周厂长,我代表我们公司,向小王表示感谢,这里有二百元的红包,请小王手下。 王少波也没敢接,其实他想接,这是他应该得的奖励,多与少无所谓,反正是鼓励和表彰嘛,意思意思是应该的。王少波迟疑了一下,他在等厂长发话。 王少波,冯总给你奖励还不赶紧收下,这是对你的肯定,做事就要这个样子,认认真真做事,踏踏实实做人,老人留下来的这句话是很收益的。 周厂长没话说,也不给奖励,只好打个圆场,给点言语上的鼓励,显得自己这个厂长也称职。 蔺高峰眼看着王少波被奖励了,他心里不是滋味,他来了这么长时间,给公司汇报了那么多有用的消息,还制止了景德镇人上班喝酒等**习惯,怎么没说给他奖励呢。他心里不服气,但他是个会隐藏自己内心想法的人。等厂长他们走进办公室以后,蔺高峰又开始虚伪但表扬王少波了。 少波,今天发财了,呵呵呵。 我,我请大家吃饭。 那好么,啥时候? 今晚上就咱四个,不要其他人。 好,晚上把他俩个叫上,等下我接个电话。 喂,厂长什么事? 你把刚才烧出来的几个样品用托板端过来,陈总一会要来,他要看看结果。 好的我马上就拿过来。 厂长叫我过去呢,晚上了好好喝。 行,我去上釉车间了。 帮我把这几个瓶子放上来。蔺高峰双手端着托板,等着王少波把那几个实验瓶子放上去。 你端好,不要碎了。 嘿嘿,我办事你放心,走了。 蔺高峰风风火火的迈着矫健的步子走向了办公室。 噼里啪啦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蔺高峰把手里托板上的几个瓶子摔碎了。他走的太快,瓶子是上大下小,重心太高,所以经不住快速移动,惯性使瓶子都往他怀里倒去,瓶子是圆的,所以又在托板里滚动,托板的边又不高,瓶子大部分都让他掉到了地上,这下吓坏蔺高峰了,他面对的不是厂长而是陈总。吓得他把其他几个倒在托板里的瓶子放在地上,然后赶紧去把摔碎的碎片捡起来,放在托板上,急急忙忙的拿到后门口扔掉了。 【072】田娃媳妇想田娃 他回来以后,就把那几个瓶子抱在自己怀里拿到办公室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王少波眼看着蔺高峰做完了这一切,他觉得蔺高峰这个小人就该得到这样的报应,他回到上釉车间给我和田娃讲了刚才他看到的一切。然后沾盖子的女工就都小声说蔺高峰就该得到这个报应,他活该,他罪有应得。一个个都指手画脚的骂着蔺高峰过过嘴瘾。 晚上一起去吃饭,蔺高峰说他也要去,咱三个把这个家伙灌醉咋样? 算了我不去了,要去你跟二龙两个去。 田哥你为啥不去呢?我晚上有事,我不想和他这种人喝酒,他不配。 那算了,咱三个网上去市区喝咋样? 晚上回来没有车了咋办? 有钱呢么,打的么,招手停。 好,明天放假了,晚上好好逛。 下午下班以后,我们三个回宿舍换了衣服就坐五路车去市区逛去了,这回我们先去逛了人民广场,人民广场上面有个白色的龙,这个龙是用白色的瓷碟子做出来的,有十来米长,三四米高,好多游客都在和这个龙合影,龙的两边有几个铜塑像,有一个是青年,肩上扛着木板,木板上放着一排整齐的碗;有一个是老头,用草绳在捆瓷器;还有一个是妇女,拿着画笔在瓷器上绘画呢,还有一个是车夫,拉着一车瓷器。从这个平台向东望去,东边是景德镇的图书馆,图书馆门前是一条马路,马路到脚下这一片地处的广场就是人民广场。广场上到了下午就有很多休息的人,有唱戏的自乐班;有带着小孩滑轮滑的;有几桌下棋的;有遛狗的;有摆地摊的;有谈恋爱的情侣;还有我们四个。我们从边上了楼梯上走下去,在广场转了一圈觉得没意思,就去不远处的陶瓷交易中心了,哪里有好多小玩意挺好玩的,我们想去买几件,毕竟上街的次数太少,慢慢的买着,买几件留作纪念。景德镇这辈子估计就来这么一回。 一会会田娃的电话响了,田娃一个人到一边说话去了。我和少波在一家买灯具的店里转悠了半天,其实也是在等田娃打电话。 走,吃饭走,一回天黑了。 田娃接完电话叫走了我俩个,他说他媳妇叫他回去呢。田娃的表情很忧伤,明显着他不想回去,声音都没有刚才那么豁亮了。 我俩个当时的感受就是,好像自己的亲哥哥要离开我们了。都看着他不说话,不知道怎么说,他要走是他的事,但他来一趟也不容易啊,曾经下了那么大的决心来了,没有一个月又要走,我觉得这是他媳妇不够坚强,故意让他回去的。 田哥,你给嫂子说说,三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你看咱现在都来了快一个月了,感觉好像是前天才来的一样。 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哈。 呵呵呵。王少波学小沈阳的娘娘腔把田娃还逗笑了。 我们又去了古街上吃火锅。 王少波和我都舍不得田娃回去,听说他要走,我们心里不好受,就是这短短的半个月我们经历的事情,已经让我们有了很深的感情,这顿饭吃完还不知道能不能再在一起了。我和少波决定把这顿饭就当给田娃送别。要好好喝,不醉不归。 【073】三人喝醉情谊深 我们都喝了酒,喝的一个个晕晕乎乎的,走到昌江大桥上,我们喊我们叫,发泄着内心的压抑。我们都爬在石兰杆上,看着远处的夜景,景德镇的夜景确实挺漂亮的。 你们说一会饶新平和蔺高峰会不会去景德镇大酒店啊? 谁知道啊,他们就是把景德镇大酒店折腾塌了也不管咱们的事。 哈哈哈哈哈哈,哎呀,你们说,他不会是去那个,那个火车站了吧,火车站的妹子多啊。 哈哈哈哈哈哈,少波,蔺光脑到现在咋没见他给你打电话呢? 去他妈的,我把手机关了。哈哈哈,他估计去饶新平家里蹭饭去了吧。 哈哈哈哈,这个没出息的家伙,吃软饭。是不是? 哇的一声,田娃吐了,他爬在石栏杆上吐到了下面的昌江里,他吐了好一会,才缓过来。他缓过来的第一句话是,让兄弟们见笑了。逗得我和王少波还笑了。 过了桥,田娃给自己买了一瓶矿泉水,喝了半瓶,然后我们就挡了辆出租车,田娃上车就睡着了。 我们回去以后,蔺高峰一个人在家里吃方便面,桌子上放着两包榨菜,一包花生米,还有两瓶啤酒,这是他自己买的,自己慢慢吃着。他看见我们三个脸红红的就知道我们三个喝酒了,他心里肯定不高兴吗,说好叫他去的怎么就不叫他呢?他也没有和我们三个说话,只是一个人吃他的饭,我们三个都上了自己的床铺,睡的睡了,玩手机的玩手机的玩手机呢,王少波酒量比我好,我后来睡着了,到了九点多左右吧,王少波不知道和谁在打电话,聊的挺高兴的,他哈哈哈的笑声把我吵醒了。灯光照在白白的墙上整个屋子亮度很高,光线太刺眼了,我闭着眼睛,静静的听着。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景德镇呢? 应该是再过办个月吧,也说不定,也可能是十天以后。.info[] 那你过来还来宏艺上班吗? 来了看,应该是吧,不出意外的话。 那你来了继续该我买包子咋样? 哎呀,我天天给你买包子吃,你也好意思啊,不怕风言风语啊? 没事,我给你钱,你帮我稍早点,我又不是让你花钱给我买,咱是朋友,又不是其他关系,呵呵。 没问题,我早上上班也是路过包子店,举手之劳。 我听出来了,我这个和王少波打电话的女人就是那个长相很像舒淇的黑女人,我觉得自己口渴的厉害,就起身下床找水喝,水壶里没有热水,指望蔺光脑给大家烧热水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我就去水龙头喝凉水去了,虽然景德镇的凉水不好喝,但是我还是忍着喝了几口,不喝饱就行,我也没看时间,反正外面已经天黑了,路上没有人,也听不见有人说话,夏天的晚上已经没有人说话了,说明这个时候已经不早了应该有十一点了吧,我就回房子了去了。 你没有接水? 我刚才喝的是凉水。 你不洗脚? 洗了,凉水洗的、 你厉害,我烧水呀,王少波在客厅里找烧水壶,他一边找一边打身上的蚊子。 狗日的敢喝老子的血,老子不拍死你算你飞的快。 我走到床边上发现蔺高峰不在,他能去哪呢?他的公文包不见了,他肯定出去了。我看看手机,哎呀都十一点半了,我把窗子开开,夜风吹的凉嗖嗖的,我一下子精神起来了,我拿出自己的mp5看起了电影,少波回来以后,他看我在看电影,凑到我跟前来看了一会。 少波你看不,这电影我看过了,我也没事干就看看,你要看的话给你,把你手机给我,我打一会游戏。 行,不要看短信,我这手机里有秘密哩。 知道知道知道,不就是那个黑女子给你发的么,我又不跟你抢。 她说她过几天就来了,这几天她家里收庄稼哩,忙完了就过来了。 那你红桃运又来了。 啥嘛,我就是让她给我捎早点而已,我也看不上她,哄她哩。 哈哈哈,你还不老实。 嘿嘿,这年头有几个真心相爱的,什么老婆老公,都是临时工。、 高,实在是高,焉人干实活。 光脑呢?干啥去了。 不知道,接了个电话又走了说他不回来了。 饶新平叫走了? 不知道,估计是吧,反正他很高兴的样子。 【074】二龙写歌大收获 周末早上起来以后,田娃就开始洗自己赞的那些脏衣服了,我知道他准备回家,也没有多说啥,然后我也跟他一块洗衣服,我们就边洗边聊。 他哥说他讲了他和我姐在一起打工的事情,他们以前都在任鹏的美食城打工,也做过一些酒水销售之类的生意,田娃文化程度不高,但会开车,他就负责运输这一块。他说我姐算账是一把好手,按计算器的手他都没看清就把数字算出来了。还有我姐有时候还给他们做饭吃,心情好了给大家做,心情不好了自己去买的吃吧。 我俩聊了有一个小时,我把衣服洗完就出去上网了。 我在去网吧的路上遇见了蔺高峰,他很高兴的向我打招呼。 二龙干啥去? 我上网去,你穿一份黑衣服不热啊? 没事,我本来就黑,不怕晒。 然后他回去了,我就去了网吧。 我去玩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就又回宿舍了,回去以后,我找自己的笔记本和签字笔,准备去房东家外面的草地上写歌词去,蔺高峰告诉我明天可能要发工资了。不要给谁说,钱我已经拿回来了,在我包里放的。我看见他的包确实鼓鼓囊囊的。难道昨晚上他是取钱去了?怕别人把钱抢了? 不管,那是他的事,明天看看公司能给我们发多少。 我到了后边的土披上,坡顶上是另一家陶瓷厂用铁栅栏隔离的围墙,坡上是被一些水泥浇筑的边框铺起来的,填上泥土,种上了草坪,为了防止滑坡设计的。个别地方因为下雨冲洗掉了上面的表层,有的地方保存的很好,草长的很旺盛,我还在半披上发现了一条梨瓜蔓,上面接着两个大的,五个小的,蔓稍上还开着小花呢,我看那个大的已经发白了,以我的经验,这个瓜已经熟了,我就摘下来,拿到房东家的水龙头上洗了洗,装进自己的衣服兜里,又回到草坡上去了,这下没人能看见我了,我高兴的把这个瓜掰成了两半,嗯,里面的瓜籽都成棕色的了,很明显熟了,闻一闻还挺香的。我躺在草坡上看着竹林里的竹子,吃着自己的梨瓜,心里感觉那个滋味叫一个美,躺在草地上,看着蓝天,太阳藏到云后面去了,我好想只身躺在茫茫的草原上一样,我就想起了我看过的电影《黑骏马》。我闭上眼睛想想着草原上羊群,蒙古包,河水的水流声,远处应该还有人在用蒙语呼喊,或许还有姑娘在唱长调呢,于是我在手机里找到了《呼伦贝尔大草原》,静静的听,静静的周末早上起来以后,田娃就开始洗自己赞的那些脏衣服了,我知道他准备回家,也没有多说啥,然后我也跟他一块洗衣服,我们就边洗边聊。 他哥说他讲了他和我姐在一起打工的事情,他们以前都在任鹏的美食城打工,也做过一些酒水销售之类的生意,田娃文化程度不高,但会开车,他就负责运输这一块。他说我姐算账是一把好手,按计算器的手他都没看清就把数字算出来了。还有我姐有时候还给他们做饭吃,心情好了给大家做,心情不好了自己去买的吃吧。 我俩聊了有一个小时,我把衣服洗完就出去上网了。 我在去网吧的路上遇见了蔺高峰,他很高兴的向我打招呼。 二龙干啥去? 我上网去,你穿一份黑衣服不热啊? 没事,我本来就黑,不怕晒。 然后他回去了,我就去了网吧。 我去玩了一会,觉得没意思,就又回宿舍了,回去以后,我找自己的笔记本和签字笔,准备去房东家外面的草地上写歌词去,蔺高峰告诉我明天可能要发工资了。不要给谁说,钱我已经拿回来了,在我包里放的。我看见他的包确实鼓鼓囊囊的。难道昨晚上他是取钱去了?怕别人把钱抢了? 不管,那是他的事,明天看看公司能给我们发多少。 我到了后边的土披上,坡顶上是另一家陶瓷厂用铁栅栏隔离的围墙,坡上是被一些水泥浇筑的边框铺起来的,填上泥土,种上了草坪,为了防止滑坡设计的。个别地方因为下雨冲洗掉了上面的表层,有的地方保存的很好,草长的很旺盛,我还在半披上发现了一条梨瓜蔓,上面接着两个大的,五个小的,蔓稍上还开着小花呢,我看那个大的已经发白了,以我的经验,这个瓜已经熟了,我就摘下来,拿到房东家的水龙头上洗了洗,装进自己的衣服兜里,又回到草坡上去了,这下没人能看见我了,我高兴的把这个瓜掰成了两半,嗯,里面的瓜籽都成棕色的了,很明显熟了,闻一闻还挺香的。我躺在草坡上看着竹林里的竹子,吃着自己的梨瓜,心里感觉那个滋味叫一个美,躺在草地上,看着 【075】蔺高峰闻声而来 后来蔺高峰来了,我很惊讶他还敢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蔺哥,你怎么来了? 我听见你唱歌就来了,房门我锁了。 你不给钱操心? 包我放在了那堆被子后面了,没人去哪里找,再说也没几个人能知道我包里有那么多的现金。 我也喜欢唱歌,但我最爱秦腔,你再唱一遍给我听听,蒙古歌曲其实很好听的,我很喜欢腾格尔唱的歌。 我觉得自己刚写完的作品就有人愿意欣赏,说明这首作品确实好,我站起来就给他认认真真的唱了一遍。 锡林河,穿过大草原 蒙古包,依偎在它身边 一条蓝色的哈达 彰显草原的柔情 绿色的牧场一片恬静,青青山岗 啊哈嘿 远远传来悠悠的天籁 谁家的姑娘在树下歌唱 她的长调醉了我 醉了我的心房 啊哈嘿 我忍不住啊停下了脚步 为她写起诗行 我忍不住啊停下来脚步 为她写起诗行 小马驹,撒欢在牧场 百灵鸟,摇曳着芦苇荡 一片蓝色的梦幻 拥抱草原的传奇 袅袅的炊烟勾画未来,信马由缰 啊哈嘿 如今听见如酒的牧歌 年少的姑娘放牧着牛羊 她的眼睛太美丽 酒窝盛满阳光 啊哈嘿 我不愿离去这多情的土地 长调不断回响 我不愿离去这多情的土地 长调不断回响 …… 这首歌说实话写的很好,要是让那个卓玛给你唱一下,你这首歌就火了,你到时候也是名气的人了。(..info无弹窗广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说的是降央卓玛吧。 对对对,就是她,她就适合你唱你刚才唱的这种歌。 那估计还要我好好奋斗几年吧。 下午我就在房东家的新房里用手机录制了我的这首歌,然后我在网上联系了好几个蒙古作曲家,有几个说写长调很麻烦,还是那种爱理不理的态度。后来我找了宝力高老师,宝力高老师是专业音乐人,我加他为qq好友也好长时间了,但我一直没敢有好的作品联系他,这下终于有了,我鼓足勇气像他说了我的想法,我说我的这首歌就是缺少长调,看他能不能帮帮我。 宝力高老师说他可以帮我,不过要我自己把这首歌现做出来,然后他再把长调部分给我贴上去,我谢过宝力高老师,然后从高兴变成了难过。我没有钱,我没钱做这首歌,这首歌投资出来最少需要好几千块钱,我一想到我们家人反对我写歌的往事,我差点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算了,谁叫我太年轻呢,等我再过几年,我有钱了再说吧。 后来过了几天,我不甘心自己的歌就这么给埋没了。 我就在网上找了歌手米线唱的长调《传说中的美丽》,我把里边人声部分用软件剪辑下来,然后把这些人声和我的清唱链接起来,这样听起来就能感受到姑娘唱长调的那个意境了,我在音乐基地我的博客上上传了这首歌,好多词曲人对我说要把这首歌做出来,是一首很好作品,有人说是可以当电视剧插曲;有人说可以推荐给腾格尔;还有人说我进步很大,我当时真想去贷款把这首歌做出来,可是我怕我不能成功,我不能在这件事上让家人为我的莽撞承担损失,我当时好纠结,后来我慢慢的静下心来,成功没有那么容易,也许这一切的磨难就是在为以后更好的作品做的铺垫,这是积累,这是历练,这是让我学会取舍。后来我找人按照我的清唱,给我记录下了这首歌的歌谱,我做个版权,把它悄悄的藏起来吧。 【76】巩固灌浆看师傅 周一早上我和田娃商量了一下,我们两个是不是该把灌浆再复习复习,刚学会几天就不练了,应该巩固一下手艺,免得手生了就不好了。 那个还有啥好学的,咱都做了上千个瓶子了,还能忘了,你开什么玩笑哩。 你看王少波天天跟着程主任学习打磨釉水呢,咱俩个就学上釉? 你的意思是咱两个也应该学配制釉水? 咱两个应该把一道工序学的很精通,要不然啥都会,啥都不精,出来问题不知道怎么解决。 你怕啥,咱回去了就让咱三个把那么大的厂房顶起来?咱三个在这里学三年看能不能顶起来这个企业。慢慢学,三个月就这个样子能学一两道工序就不错了。(..info) 那咱是不是应该把灌浆学的更精通一些? 上边太热了,我不去,要去你去。 有多热?你娃还等着吃奶粉呢。 那走,为了我娃。 我两个给程主任打了个招呼说上面灌浆的师傅教我们上去看看新磨具怎么用,就一天时间,明天就下来了。程主任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点了个头就表示答应了。 我和田娃上到二楼去也没有拿围裙,反正自己穿的衣服也是旧衣服,就直奔他师傅那里去了。 田娃的那个师傅六指师傅其实是我师傅的师傅,我师傅王茂盛的媳妇,就是这个六指师傅的侄女,所以开始我师傅经常给那个六指师傅发烟,我都不知道他们还有这层关系,后来田娃也来我师傅这里练习取瓶子的手法,我师傅看了他笨手笨脚的就给田娃说,教田娃的那个师傅是他师傅。.info[]田娃后来才安心的跟着这位六指师傅学习的。 我们两个上去就把两位师傅的活抢了,让他们俩个到一边上抽烟去了,他们的活就成了我们两个的活了。灌浆车间的其他工人看了以后都说我们两个好学,还羡慕我们的师傅带出来两个好徒弟。 灌浆车间工人的工资也是计件的,他们做一个泥瓶子是两毛钱,泥瓶子有严格的标准,不能有缺口,不能超重或者少分量,瓶身要饱满,必须规则。每个工人一天最少要做到六百个才算完成工厂里定的任务,要不然就供不上货了。因为每周的周六周天他们也是正常放假的。所以一周就是三千个,一个月不出意外能做到一万多,一万个泥瓶子能挣两千块钱。但我师父一个月能挣将近三千块钱。他年轻,做的多。有一个我和我师傅一天做了一千个,我们晚上加了一会班,因为是夏天,磨具干的稍微能快一点,所以晚上我们七点多以后又去做了两百个,我们两个把烟都抽完了。他让我休息一会,他去买包烟。一千个瓶子也就是二百块钱,我一个人在车间里看着我和我师傅做的那八百多个瓶子,然后看看他取出来的瓶子,又和我的瓶子做对比,我那个时候才学了一个礼拜,就已经能完好无损的取出来百分之九十的瓶子了,下面瓶底边缘有点蹭泥而已,不过我师傅说哪一点不要紧,补水的工人把瓶子洗一下就看不到了,我师傅去外面买烟的时候回来还给我奖励了一瓶可乐。 我和田娃每人做了二百多个瓶子以后,我们的师傅就回来了,他们又让我两个去休息。 田哥,咋样?手法还熟悉不? 比前几天慢了。 一分钟能去几个? 一分钟取七个。 的确慢了,我也慢了,我以前一分钟取十个,现在取九个。 你学的时间长,我开始那几天在下面学烧窑没练好基础。 几点了? 十点半,走,去利口的那边看美女利口走,那个还挺有意思的。 走,把手洗一洗一哒哩走。 【77】学习技术赏美女 我和田娃去了利口车间,里边有一个美女我们就看她是怎么利口的,美女利口的机器是电动的,主要是靠一个电动机工作,机器可以调速度。脚下有个开关,用一根木棍控制,脚一踩就停,脚放松就开始转。机器上面放着一个磨具做的碗型槽子,用白布包裹着,这个槽子刚好放下酒瓶的瓶底,不大不小。 然后工作的时候,人要正面坐在机器跟前,机器前面先放一板泥瓶子。所有的泥瓶子都是被风干以后的瓶子,在端到操作台上去的时候,要用洒水的水壶给瓶口喷水,使瓶子口变得酥松。利口的连贯动作是先用右脚踩着下面的木板让机器暂停,用左手取一个泥瓶子放在那个碗型槽子里,用左手的虎口挨着瓶颈,主要是靠拇指和食指形成的圆,将瓶子上部分稳住,不然机器转动的离心力会使瓶子向外晃动。(..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瓶子是梅瓶的一种,上面大下面小,重心偏上,必须控制它转动时不能摇晃;右手拿上两个刀片,一个是用搓子搓出刀口带纹理的刀片,一个是用打磨机打磨的刀片。先用有纹理的刀片将瓶口上多余的泥巴割掉,然后再慢慢深入瓶口里面,这样瓶口就慢慢的形成了一个喇叭口,而且这个口子是从里向外越来越薄,瓶口内壁上会被这个带纹理的刀片修出一层层的圈,非常的好看。然后用那个没有纹理的刀子,竖直伸进瓶口,这样就能把瓶口的口径大小统一修正。 修完一个瓶子然后就踩住脚下的控制板,然后把修整好的瓶子放回原来的位置,接着又拿第二个瓶子,就这样一个一个的将这一个板子的瓶子全部修整完以后,再放到架子车上去。 田娃和我都觉得这个利口是个好活路,为啥呢?因为一天就做到这干活还能累个什么情况?而且利口的工人每天下午三点就可以下班了。早上可以来的早也可以来的晚,只要每天修八百个瓶子就行了,不管你是逛够了再工作,还是工作完了再逛够,反正领导不说你,只要你把自己的活干完就行了。 这是我和田娃在美女工作的时候,和她一点一点闲聊聊出来的。对了,他们上班的时候喜欢光着脚,因为南方热,他们这里的人不论男女老少都喜欢光着脚,除了出门穿的正式一点,在家或者上班都是一双拖鞋。利口车间里没有瓷器,只有泥瓶子你盖子,所以他们这个车间脚底下都是土和灰,她才敢光着脚,那些选瓷的工人就不敢光着脚了,万一踩到瓷器就会流血。 我和田娃最后都看到中午快吃饭了,反正也没有人问我俩怎么不上班,其实我们上班就是学习,走到哪里都是学习,只要不被发现在闲逛就没有事情,所以我和田娃经常在厂里乱转,感觉没意思了就和那些工人闲聊,问他们一些我们认为好奇的东西。 后来田娃发现给泥盖子上白釉的那个女孩长的很秀气,女孩对面坐着一位还算年轻的阿姨。他就经常跑到上白釉的那个阿姨那里去,他刚开始是和阿姨聊天,问的都是景德镇市的基本情况和一些生活琐事。因为阿姨和那个女孩是在一个桌子上干活的,她们两个面对面,所以田娃可以好好的欣赏那个南方妹子。夏天天热女孩穿的少,加上她皮肤白净身材又好,田娃每次去阿姨那里一坐就是一个小时。 后来我问田娃你老往阿姨那边跑啥呢?田娃嘿嘿一笑说是秘密不能说。 我说你再不说我就学烧窑去呀,到时候厂长让你和我一块去学烧窑,你想上来连机会都没有。 田娃说他每次都是去看美女的胸,因为每次那女孩端盖子的时候都要弯腰,他就刚好从领口看进去,原来结婚以后的男人才更haose。 【78】窑炉炸裂太危险 中午吃晚饭以后,田娃说他脚心痒的很,一个劲的用手搓。.info[]我突然想到一句我们陕西人爱讲的一句话,“手心痒来外人,脚心痒来家人”。这么远的地方他家肯定没人来,就算来也不可能给他不打个电话,能是谁来呢?反正我觉得没有人会来。 到了下午上班以后,田娃说他瞌睡的很,不想去了。我说走,看美女走,宏艺好像又来了一个美女,还是个质检,跟明星一样漂亮。 真的假的,在哪里? 在二楼补水那边的办公室。 那我怎么没有发现呢? 你一天就知道往那个阿姨那里跑,我看你是爱上那个女孩了吧。 不敢胡说,我都结了婚的人啦,让人知道了笑话。 看看看,自己承认了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你不看?你不心动?你敢说你没有看上人家女娃? 人家长的再漂亮那也不是发展女朋友的对象,好哥哩,你都不想想,就算我敢和人家谈对象,但是不可能和她结婚对不对?我妈就我一个儿子,她肯定也不愿意去陕西的嘛。 你咋能知道她不愿意去?你问过她? 好了好了,赶紧上楼连你的瓶子去。 田娃一上楼就去了那个办公室,他在门口往进看了一下,那个女孩也是刚来,不认识几个人,还以为他是个什么领导,就赶紧站起来对他微笑。他也对那个女孩微笑了一下,用手示意那个女孩坐下自己就出来了。 嗯,长的就是不一般。 哈哈哈,你别想了,她都结婚了。 你咋知道的?你咋啥都知道呢? 我问我师傅了,她是昨天就来的。 中午热的要命,我都想把t恤脱了,我师父热的已经把半个t恤都卷到胸口了,露出了几块腹肌。我不敢脱,怕别人说我不注意形象,我是代表陕西人的,我要有点素质。 咚的一声,二楼的窗子边上开始有黑烟往上冒了,我手里端着刚取出来的一板瓶子,被这一声巨响,吓的掉了九个。我很惊讶整个车间的工人都很镇静,大家都在继续工作。咋回事?这是咋回事?都不要命了? 我问我师傅咋了?他说下面的梭式窑炸了,所以刚才脚底下震动才回那么明显。 他是怎么知道的?我又跑下去了,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下去以后,宏艺的领导基本上都到齐了,梭式窑的门没有开,倒是上下都通了。看起来亮堂的很。窑炉的底部炸裂了,幸好没有人员伤亡。老肖在一看打电话,宏艺的厂长指挥工人打开窑门清理里边的废品和耐火板。 后来周厂长来了,他见了我也没问我为什么不干活去,而是在这里看热闹。那个时候他也第一时间跑到窑炉跟前去了,他是看有没有人员受伤。他说那个烧窑的是他一个堂兄第,点火的时候几次都没有点着,后来天然气放的太多了。他用点火棍点火的时候,把第一个气门点着以后就跑开了,因为那些气门会一个挨着一个自己就着了。他还算跑的快,加上窑门他关上了,一般情况下刚开始点火的时候窑门是开着的,这次不知道他搞什么名堂,把窑底给人家炸了。 亲们,在大家热情有力的支持下,我的小说正式上架了!感谢你们对我的喜欢和认可,也希望你们能一如既往的支持我、陪伴我,我一定会努力更新,写出更精彩的故事来回报给你们!上架意味着会收取费用,也明白亲们的钱来之不易,所以我根据以往的充值经验给大家推荐几个合算的手机充值方式,让大家的每一分钱都花的值得!我首先推荐的就是“支付宝”,它不仅1元可以兑换100红袖币,用网银充值和支付宝余额就可以直接支付,没有网银的亲也可以通过快捷支付的方式支付呦!真正是各大银行通吃,有无网银皆宜。其次推荐“手机银联快速充值”,它的兑换比例是1元兑换80红袖币,不用卡便可直接充值。如果觉得这两种都很麻烦的话,我还推荐一种最懒人充值方法“绑定手机自动充值”,只要绑定手机号,就会每个月自动为你充值700红袖币,每月只需15元,而且退订也很方便。如果手机充值让你实在头疼的话,那亲们还是回到网页充值吧,甩个链接:http: 【79】薛总突临景德镇 厂长走了以后我也上到二楼去了,然后楼上因为刚才的爆炸事件,反而大家异常的活跃了起来,一个个聊天聊的热闹的很。我一看大家都聊的这么高兴,就叫我师傅抽烟去了,我一个人以后气做了一百五十六个瓶子,累的我实在不行了,我刚要休息,忽然蔺高峰打电话给我,说是薛总来了,让我和田娃下去,到办公室见见薛总,我一看表都五点二十多了。 田哥,田哥,老薛来了,刚才光脑打电话叫咱俩个下楼去呢。 那把手洗一洗再走。 洗什么洗,这样子领导一看就知道咱两个在这边是怎么学习的。 你说的对,走痤。 我和田娃急急忙忙的下了楼,我俩个进去以后看见薛总和陈总在厂长的办公桌那边坐着。厂长自己在一把竹椅上坐着,蔺高峰也在一把竹椅上坐者,头抵着乖的很,他坐的那个姿势非常的别扭,跟女孩子的坐姿一样,两个膝盖挨着,两个脚尖挨着,脚后跟离的很开,双手还握着放在大腿上,我都想笑出来。 王少波已经站在办公室中间了,我俩个向薛总打了个招呼,王少波就把头往后转了一下,很高兴的样子沮。 薛总看我们三个都来了,一个个身上的衣服都很脏,薛总很高兴。 我今天来主要是来看看你们四个,南方热是肯定的,所以大家要克服炎热、克服饮食、克服寂寞,一定要坚持下来,好好的学技术,跟师傅们把关系搞好,我看你几个都学的不错,我刚才还偷偷的观察了一下,你们三个都很卖力。咱铜川那边的厂子已经开始建了,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学技术,需要啥就给高峰说,或者给厂长说,尽量满足你们,只要是为学习上的事。放心,公司对你们的待遇不会太差。 蔺高峰一句字都没说,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我看这三个月也学不到啥,不行就学六个月吧? 可以。 薛总对着陈总交待了这个事,意思是让他们三个也多待三个月。陈总只有答应的份,这个时候我们三个心里不愿意了。不是说三个月怎么变成了六个月?但还是忍着没有表现在脸上。 你们三个就好好学,安心的学,把技术学精通。 行行行,薛总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学。 高峰,你也要学技术,不能只管财务上的事,你闲了也学一两样,青年人不要浪费时间。 那行,快下班了,你们三个就回吧。 好,薛总你在,那我们三个就回去了。 好。 薛总微笑了一下点点头表示回礼。 我们三个出了办公室就开始商量了。 怎么把学习时间改了? 很正常,你看咱们来了这么长时间哪里像是在学习? 能学习几天?就没有安心让咱们学过,其实咱们三个就是探水来了。陶瓷不是那么好学的,咱们当地砖瓦窑上的那些粗活都要学一年的,还不说这细发活了。时间还长着哩,做好持久战的准备。 看看第一个月发工资发多少吧,光脑不是把钱都取了吗?怎么还没发? 谁知道,也许是临时付了其他厂里白胎的钱了。 再等两三天看看吧,老薛说不会亏待咱,估计不会太低。 那也超不过两千。 为啥? 咱一天能创造多钱? 不要想的太好,差不多就行了。 嗯,就是,吃啥样? 走,竹林饭店,吃了不要乱跑,万一薛总去宿舍没见咱三个印象不好。 没事,薛总才不来哩,谁年纪轻轻的待在屋子?再说夏天被来就热,该干嘛干嘛。 克服寂寞?克服寂寞?克服――寂寞? 哈哈哈哈哈,你俩说薛总说的这话搞笑不? 你个瓜娃,笑啥呢?你不寂寞? 我在部队上训练过克服寂寞,我知道怎么克服,关键是你两个怎么克服? 人在外头心啊,心呀么心在家 家里头放不下 是我的媳妇和娃 我的媳妇啊 农活都给你放下 两个月过后我回家 给你一张工资卡 唱的好。 哈哈哈,二龙唱到田哥的心窝窝里去了。(..info) 确实唱的好,继续编歌词,唱完。 田哥,我就是灵感来了尽兴唱了两句,这会不会改了。 你咋在关键时候掉链子呢?不行我自己唱。 人在外头,心呀么心在家 家里头放不下 是我的媳妇和娃 我的媳妇啊 农活都给你放下 两个月过后我回家 给你一张工资卡 如今我来景德镇啦 为了生活离开家

离别的那天她不说话 为我成天操心牵挂 为了我的老婆和娃 为了梦中温暖的家 为了他们的期待 我不怕孤身在天涯 鼓掌,哈哈哈。 田娃自己高喉咙大嗓子的唱了一遍以后,自己带头吆喝着让我们两个给他鼓掌,他这是给自己打气呢,他心里其实也挺想他媳妇和娃的,毕竟他娃才一岁半太小了,他肯定不放心。 快走到竹林了,隐隐约约听到了哪里在放歌。 清清丽江水会让你沉醉 幽幽古道记录着千年的秀美 大石桥上来相会 玉龙雪山倒映在哥哥的心扉 二龙,这是什么歌?还好听的很。 不知道啊,听着很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名字,再听听我回忆回忆。 苏理玛酒香会让你陶醉 火把节上的阿哩哩我会跳给谁 泸沽湖边来相会 清脆歌声飘进了哥哥的心扉 纳西姑娘唱情歌 情歌唱给情哥哥 纳西姑娘像花朵 盛开在哥哥的心窝 纳西姑娘爱唱歌 唱的都是情哥哥 …… 哦对了,我想起来了,是《纳西情歌》,常思思唱的。 那你一会给我下载一下这首歌,我弄成手机铃声。这么好听的声音,早上叫咱们起床。少波,把你那个公鸡下岗了,它叫的实在是难听。 呵呵呵,我把我的公鸡下岗了可以,你能把房东家的那四只公鸡下岗了不? 这个……把那四只公鸡杀了。 你就吹吧,你只要能逮住一只算你本事大。 我们走到马路十字路口上,看见一群妇女在一边上聚集着,仔细一看,原来是等待跳广场舞的妇女们。马路边上还有她们用白漆画的格子,看起来是经常来这里跳舞的。 正赶上下班时间,十字路口上一下子热闹了起来,周边十几个陶瓷厂的工人下班都要经过这里,所以路边上停着一家卖菜的和一家卖水果的,当然还有来竹林饭店吃饭喝酒的人。路边上纳凉的、散步的、遛狗的、跳舞的、推着车子带小孩的都好像赶集一样的来了。 田娃说这会吃饭我看是没有桌子了,咱几个去前边那个村子理发走,天气太热了。我们三个就沿着马路边上往前走,马路上的大汽车速度太快了,吹过来的热风夹杂着灰尘让人眼睛都睁不开。我们走到景德镇航天生产基地的时候,看见景航的厂房比宏艺的规模大将近七八倍,景航车间的机器转动发出的轰轰声,感觉就像是变形金刚发出来的声音。看看景航的墙上打的标语,发展航天事业,争创全国第一。我们心里都感叹人家这才叫大企业,我们待的千年红算个什么,真是背井离乡不如意,世态炎凉苦难尽。 走,再不要看了,越看越伤心。一会理发店的人也多了,又白跑了。你两个喝酒不? 喝果啤不喝酒,没钱了。 我请客你怕啥?你说光脑把钱干啥了?怎么还不发工资呢? 不知道呀,说不定用到别的地方了。 薛总说不会亏待咱们,你俩估计咱们三个的工资能发多少? 最少一千,最多两千,咱是学徒,不是上班,坚持三个月就回去了,不对,现在是六个月。等第一个月发了就知道了,你用急。 蔺高峰现在估计挨骂着哩。 为啥? 他有麻烦了,我给你俩个说,你们不要给别人说就行了。 没问题,你说。 记得上次他丢盖子吧,我上次把盖子最后给他还了。我听厂长说他找不到盖子就把蔺高峰辞职了,他走了咱三个连个领导都没有了,咱就成了任人差遣的临时工了。我心一软,就把盖子藏在了厂长的办公桌底下,放在桌子腿本后。上次他请咱们吃饭的时候他套我的话哩,我提示他到厂长办公桌底下找,他最后找见了不过他没有给厂长说,反而让我把那个纸箱子抱进上釉车间让厂长看见了,厂长看了纸条骂了他。厂长吃完饭去了办公室,他想消消厂长的气,就告诉厂长盖子他找到了,而且是在厂长的办公桌下面找到的,所以厂长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让蔺高峰悄悄的不要再提话这件事,工人们也不会问的。 你们知道那个盖子现在在哪呢? 不是在厂长办公桌上呢吗? 现在的盖子已经裂了,你们还不知道一件事。 昨天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走的迟,你两个会宿舍了,我看蔺高峰在厂长办公桌那边转悠着往外看啥哩,我一看他是在看宏艺的美女工人呢,我就给他发了一根烟。 蔺哥,给,抽烟,接好啊。 我从放电脑的办公桌跟前向蔺高峰扔过去一根烟,扔的不是很端,他笨蛋不怎么会接,自 己把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才把烟用双手接住,他接烟的时候胳膊把那个三斤样品的红瓶子碰了,瓶子和盖子在桌子上咕噜咕噜的滚呢,他赶紧用双手去抓瓶子,没顾上盖子。盖子从桌子上滚下去了,掉在了厂长的坐的木头椅子上,盖子在椅子上弹了两下,然后又掉到了地上,蔺高峰一个劲的喊,不敢碎不敢碎,那个盖子质量就是好。 没烂? 盖子在地上当当当的弹了四次,第五次啪――烂啦。 哈哈哈,活该,他这种人就应该遇到这种事。 我还说了他几句,不就是一根烟,接不住不接了就是啦,烟掉了还能捡起来,这下盖子碎了怪谁?厂长问的时候你咋给他说? 你不管,我打碎的我负责。 蔺高峰被我激怒了,自己一气之下承认了。 【80】薛总突临景德镇 那最后怎么收场的? 最后?最后蔺高峰把那个盖子打碎的两半捡起来,然后往一块一对,根本看不出来有裂痕. 小田,怎么能把这两个沾到一块,沾到一块悄悄的放到这就行了,再不敢乱动了。 你去买点502胶水就可以沾到一起。 然后他就借老万的电动车去浮梁县买胶水去了,我一个人在电脑跟前看电影,我看到一半他就回来了。然后我俩个把胶水调和好,他拿着盖子,我给上面抹胶水沮。 你不要乱动,这个姿势保持十五分钟,要不然就有裂纹了。 好,我听你的痤。 他两个手占着呢,没时间看胶水的说明书,他一脸认真的样子都快笑死我啦。 后来我觉得他一会儿沾好了会看胶水的说明书,我就给碗里倒了点热水,把说明书揉成纸团在碗里蹭了蹭,意思我洗碗用了。 哈哈哈哈,估计把他都气死了。 可不是嘛,他今晚回来看看他的状态就知道了。 我们三个理了头发又去了网吧看电影去了。 晚上蔺高峰没有回来,他一夜没有回来,不知道又干啥呢? 第二天我们三个都去了上釉车间,我和田娃开始正式学习蘸盖子,给盖子上釉。我们生产瓶子用的釉水分两种,黄色和红色,盖子和瓶子是一样的,也是用这两个颜色,在别的女工指导下,我俩每人拿一个塑料水瓢,然后用筛子过滤多半瓢釉水。把瓢放着桌子边上,然后在桌子中间放一块钉着等距离钉子的木板,把白瓷盖子放着自己身边,在桌子前坐好,这是前期准备。 蘸盖子的时候盖子要倒过来,盖子头下面都有一个短短的根,盖子和根连接的地方呈现出一个平面,刚好和瓶子口大小一样,它是塞进瓶子颈部的那部分,而且包装的时候要给这个根套上塑料的螺旋套才能盖在瓶子上起到塞子的作用。因为这部分要塞进瓶子里,所以这部分瓷器上面不能有任何的釉水,因为釉水有毒,如果在酒的浸泡下使釉料溶解到酒里边,有危害生命的可能。所以在上釉水的时候,釉水不能弄到这这部分。把盖子伸进瓢里的时候,要注意自己的速度和平稳度,不能让釉水在任何地方淹没盖子头底部的水平面,所以没有几千个盖子练练手法,是不能够熟练掌握这项技术的。 盖子伸进釉水里面以后,停留两到三秒,让釉水充分的和瓷器接触,然后把盖子轻轻的提出来,等盖子上面的釉水流的开始滴点,滴到不能再往下滴了以后,再把盖子拿正,这样盖子上面会有一个釉头在上面流动,做工人员一定要用手把盖子定上的釉头在盖子上转动的让它流均匀,才能放在钉着钉子的木板上让釉水风干。 哈哈哈哈哈,你俩个学的倒挺快的嘛。 蔺高峰悄悄的走到我跟田娃跟前,弯着腰在看我们俩个蘸盖子,我们两个把注意力都集中到盖子上了,根本没有发现他,甚至连周围给瓶子上釉的工人们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不知道。今天他突然买了一件新t恤,而且是灰颜色的,加上他本来也比较黑,我怎么感觉他像个煤矿工人一样。他把自己的包在背后甩着,搭在屁股上。笑的时候露出来一口白牙,这个时候我看他又有点像非洲人了。 慢慢练习,这个不是急的事。蔺哥,什么时候发工资呢? 看这儿,啪啪啪——嘿嘿,一会儿就发。 蔺高峰把它的公文包拿前来拍了几下,还挑挑眉毛给我坏笑了一下,意思这里面全部是钱。 怪不得他昨晚上没有回来,他是取钱去了。千年红在景德镇的工人算算大概有八十几个人,按一个人平均三千块钱的工资来算的话,那也要二十四五万,所以他拿着这些钱不敢乱跑,人生地不熟的谁把他抢了他连喊抢劫的景德镇话语都说不了,所以他取了钱就去酒店住宿了,至于他住酒店有没有约饶新平那我就不知道。 其他的蘸釉工人看见了他的动作,知道他要发工资了,但是他们听不懂陕西方言,只能凭着蔺高峰的动作猜测一二。我们在一起工作都快一个月了,有些话他们还是能听懂的,我们也能听懂景德镇的一些话语。 蔺高峰他爱吃人家年轻女人的豆腐,他看张静长的秀气,言语也少,就慢慢悠悠的到张静跟前看她,张静也知道他要发工资了,他又把张静看的不好意思了,然后张静就给他客气的打了招呼。 我听王少波说你是他们的老大,是不是啊? 张静很愉悦的表情让蔺高峰心情一下子高兴的很,他以为张静不讨厌他,而是故意和他打招呼。 对,我是他们的老大,哈哈哈,他们回去都叫我老大,我连饭都不用做,他们做好我吃饭就行了。 那你当老大的怎么不关心你的小弟呢? 我怎么不关心了你说说。蔺高峰已经开始找到凳子坐在了张静的身边。 张静一时没法回答,就只是笑笑,表示不愿意说。 刘晓梅坐在张静的前排,斜着眼睛看了一 tang下蔺高峰,撅起嘴笑了一下,然后像我摇了摇头,说了一句不害臊。她摇头是指蔺高峰,说话的时候没有声音,而是用口型告诉我她说了什么,当然她用的是普通话的口型。 我也是无所谓的笑笑,点点头,表示赞同刘晓梅的观点 然后,蔺高峰就和张静开玩笑,说今天发工资呢,你请我们几个吃点你们景德镇的小吃吧。 好啊,想吃什么啊? 张静当时也是出于礼貌,便答应了他。 我来这么长时间还不知道你们这里什么小吃有名,你给我介绍几个吧。 很多啊,油炸馄饨、冷粉、饺子耙还有碱水粑。 这些我都吃过了,还有没有? 那你去街上看看,我们这里就这些比较有名气。 那行,我放假了去街上看看去。 然后蔺高峰就笑笑离开了张静哪里又走到我这边来了。 我先走啦,一会我给你们几个打电话再过来领工资。 那对,你先过,等你给我们摇电话再过去。 蔺高峰刚要走,厂长就进来了,厂长很生气的样子。 蔺高峰,你到办公室来一趟,我找你有点事。 蔺高峰到办公室去了,我和田娃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我拿着水杯子去窑炉控制室那边接热水顺便观察动向。 五分钟以后我过去了,看见厂长和蔺高峰在办公室,厂长手里倒着拿着那个三斤的瓶子,瓶子盖上在滴水,显然厂长已经看出来这个盖子是有问题的,因为厂长给三斤酒瓶里边装了一瓶水,他是看看这个瓶子是否漏酒。蔺高峰万万没想到他们是把盖子沾住了,但是并没有想到酒瓶还有测试是否漏酒这个工序,以前这个工序都是在发货之前测试的,但是后来为了提高生产效率这个环节可以忽略,哪有那么多漏酒的?就算有也是一万个里边有四五个都算多的。蔺高峰有什么办法呢?前天厂长没来办公室,其他人都在自己的办公室工作,只有他爱动动这个动动那个,厂长开始在办公室骂蔺高峰了。 我问了饶新平、童丽萍、吴云都没有动过这个瓶子,吴云前天一天在盘点库房,就没来办公室。饶新平去陶旗对账去了,童丽萍前天请假了也没来,她们三个确实没有时间动这个瓶子,上釉车间的程主任和贴花车间的主任都没有来过办公室,只有蔺高峰、李二龙、田娃、王少波四个人在办公室来过。而且他们三个年轻人不会乱动我的东西,你说盖子是不是你打碎的? 我怎么知道? 办公室的钥匙就你、饶新平还有我咱们三个人有,你怎么能不知道?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告诉你以后不要乱动我桌子上的东西。 行啦,厂长,你先出去吧,我要给工人发工资了,发工资是大事,要不然工人罢工了影响生产我就说是你故意捣乱的。 我不跟多说了,你发你的工资吧。 厂长要出来了,我把被子里的水赶紧倒掉,又从新接水,厂长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也没有说话,他去大门口吹风去了。我就拿着水杯子去了办公室。 蔺哥,先给我一发,我就走了。 你不要急,先给景德镇的工人发,要不然人家心里不高兴说咱势利眼。 那好,我先回去了。 我就又回到了上釉车间,给田娃讲了我听到的过程,田娃高兴的佷。 二龙,我就要的是这个效果,让他现在多出丑,他就没有狂妄的劲头了,当没有人支持他,他没有足够的群众基础的时候,他给咱们找的事就很明显是他故意的,因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他说我们的不是,但是其他的工人说我们的好,这样我们就能在景德镇人眼里受欢迎,我们才能学到技术,而大家会慢慢的排斥他蔺高峰。 好,不过我觉得他会慢慢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自己会慢慢的变的成熟起来。 发工资啦,蘸瓶子的你们几个可以去办公室领工资啦。 程主任用景德镇的话通知了她们,她们几个女工嘻嘻哈哈的都把手里的活立刻放下,解了围裙就赶紧往办公室跑。 一会儿一个接一个陆陆续续的回来了,脸上都是笑嘻嘻的,相互之间还问了自己领了多钱,不过说的都是景德镇的话,她们说慢一点我还能听清楚,说的太快了就听不清楚了。 后来蘸瓶子的最后一个女工进来了,她叫我们这一排蘸盖子的去办公室领工资,我和田娃本来想着让她们几个去领,没等我们客气的说话呢,她们就一窝蜂的跑了。 等他们三个回来以后,我们三个一块去了,我们上个月一共干了十天,每人发了五百块钱,算算一个月也就是一千五百块的学徒费。大家还能接受,小不忍则乱大谋!我是这么想的。 当我们三个回到上釉车间的时候,蘸盖子的几个女工再议论什么,我们三个过去以后,他们就说蔺高峰真不要脸,人家就是 出于礼貌随口说了一下,他就给张静少发了一百块,说是张静答应请他吃饭。就算是答应请你吃饭,也不能就这样把人家的工资扣下来吧,这样多没礼貌,他脑子有问题吧。 刘晓梅说的我们三个脸上都没有面子了,我们只好说他就是个神经病,不会做人。一会把这事让张静给厂长说说,这哪是开玩笑?他就不会开玩笑。 张静,张静,我给你说,你告诉主任吧,让主任找厂长给你要回来,我们做一个盖子才三分钱,做一天累死累活的也挣不到一百块钱,他凭什么拿你的钱? 我去找主任。 张静解下围裙去找陈主任了,她给给程主任说了这件事以后,程主任就去找厂长了。张静又回去工作了。 一会儿程主任回来了,然后给了张静一百块钱,说厂长给她要回来了。 程主任刚坐回她的办公椅上,厂长就进来了。 然后厂长给大家宣布了一件事情。 大家静一静,手里的活可以继续做,我给大家宣布一件小事情。以后发工资的时候,该拿多少就拿多少,对不上工资的直接找我,不要碍于情面,那是你们的血汗钱。今天蔺高峰故意扣下张静一百块钱,要不是程主任及时告诉我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我刚才也批评了蔺高峰,钱上面的事情是不能开玩笑的,这样对别人不尊重自己也降低了自己的人品,要是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不要给他情面,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大家继续工作。 蔺高峰这个人,这么大年纪了怎么跟小孩子一样,真不像话。跟个没娘的孩子一样,一点教养都没有。 程主任也狠狠的数落了蔺高峰一句,表示她也是关心自己手下的工人。 【81】第一个月小总结 蔺高峰扣了张静一百元的事,所有的人很快就知道了,他感觉自己脸上一点光都没有。蔺高峰一个人在办公室里抽着烟发呆,他开始总结自己这一个月来的表现。 想想自己来到景德镇都一个月了,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刚开始想给王少波一个下马威,没想到王少波是当兵出身,打心里根本就不害怕他蔺高峰。后来自己又状告王少波和田娃,说他们在景德镇好吃懒做,其实是自己故意诬陷人家两个年轻人,像以他们两个的懒惰体现出来他是在认真的带这个队伍,而且自己很负责人的在观察他们的学习态度。没想到他也不知道这三个年轻人比他的关系还硬,硬是自己打自己的脸,虽然人家三个没有直接找他的事,但是他也测出来李二龙和田娃也不是好对付的,李二龙的脾气来了都把刀提在手里了,年轻人往往血气方刚,不是你想给他扣个屎盆子他就能乐意接受的。田娃虽然还起来比较老实,但是田娃也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那种人。倒是蔺高峰他自己本来就是个好吃懒做的人,他自己不会做饭自己也不给他们三个帮忙,他们三个把饭做熟他就知道吃,吃了自己的碗还不洗,他真把自己当领到了。 再后来就是蔺高峰想吃鱼,让饶新平给他们买了一条鱼,由于自己嘴上没有锁子,把自己的色样当众说出了嘴,反而信口雌黄的怪罪王少波他们要吃鱼,害的饶新平早上买鱼的时候丢了钱,他给人家赔不是,吃饭喝多了酒自己说错了话,自己给自己打圆场。就为这事田娃确实是看不下去了,就给他蔺高峰一个小小的教训,看他能怎么样?田娃把三斤样品的盖子拿走以后,蔺高峰死活都没办法追回来,他知道是田娃他们三个其中一个拿走了但是他得罪的人太多了,他连个索要的目标都没有,只好请大家吃饭赔不是,希望大家能够宽宏大量放他一马。(..info好看的小说)田娃心软了一下,也因为是刚来,人生地不熟的,再一个有啥重要事情可以让蔺高峰出面,只好先让他这个带队的留下痤。 没想到蔺高峰自己觉得他们三个是故意在刁难他,看他的好戏,他就根本不会想到他们也是在警告他,他反而觉得自己被人耍了,他又开始借用厂长的势力来欺负他们三个。说实话,他也是为了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他多想公司能给他多发点工资,那个时候他的工资是三千元一个月,不过南方的饮食确实让他们四个不能接受,整天吃大米都能把人吃吐,而且宏艺食堂里面的菜他也是吃不惯的,所以他经常蹭人家员工在家里带来的菜。自己吃不惯景德镇的饭菜就要到县城或者市区去吃面食,去买馒头。虽然饶新平给他们从浮梁县里能买到馒头,但是那些馒头都是加糖的,吃起来是甜的。根本没有陕西人做的馒头吃起来香,甜馒头吃起来没有麦芽香也是虚松的,咬在嘴里没劲。 他还得罪了王少波和李二龙,他们两个现在也不做饭了。 蔺高峰只好到市区里吃兰州拉面,市区里只有一家兰州拉面,再要吃比拉面还要硬的饭,就是去浮梁县吃刀削面,这个是蔺高峰在景德镇最爱吃的饭了。吃了刀削面,他就跟换了个人一样精神。而且他没来景德镇之前抽的烟是五块钱的美猴王,现在到了景德镇就要把势扎起来,就是要讲排场,讲究品位。他把抽的烟换成了十块钱的蓝白沙,或者是十一块钱的南京。而且他烟瘾大,也要给别人发烟,他每天至少要抽两盒多。外加他买点衣服或者吃个零吃等等,一个月算下来他需要花一千五左右,所以他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一个月挣一千五百块钱确实有点没有面子,而且自己还是出差,怎么也要一个月给四千多吧,厂长一个月工资是四千八,我比厂长操心还要多,我为了公司亲自监督工人做工,厂长根本就不管这些。 公司不给蔺高峰涨工资是因为他刚去,还不能直接给他涨工资,但是蔺高峰等不急啊,他攀比心理是很强盛的,他恨不得因为自己立了一件大功劳薛总一高兴立马给他涨工资呢。蔺高峰认为不给他涨工资的原因是他还表现的不够优秀,所以他要创造更多的机会在薛总的耳朵里能听到他的汗马功劳。薛总管的企业多,怎么可能在意他一个蔺高峰呢沮? 忽然蔺高峰感觉手指很烫,原来蔺高峰深思的时候,烟也忘了抽,烟已经燃到了烟蒂根了。蔺高峰扔掉烟头,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点燃吸了一口,他还在思考自己的想法到底哪里出了错误? 蔺高峰为了不让工人中午吃饭喝酒,还可以给总公司打报告,说景德镇工人中午吃饭会喝白酒,喝了白酒下午上班不就迷迷糊糊的吗?这样不就是减慢了生产效率,而且他也好几次发现往窑炉上托运瓶子的老祁就是喝了酒打碎了好几车上了釉没烧制的酒瓶子,瓶子碰了就会磕掉瓶子上面的釉,这样就要把瓶子上的釉洗掉,等瓶子干了再上一次釉,洗瓶子的釉他们也不怎么回收,简单的沉淀一下,把上面颜色浅的倒掉,釉料很贵,这样浪费给公司带来很大的损失。公司也同意了他的建议,下令给厂长不许工人中午吃饭喝酒,发现一次罚款五十,两次一百,多一次就多加五十。蔺高峰没想到景德镇人就是爱喝酒,吃饭不让他们喝酒简直就是吃不好吃不香。人活七十,谁不为 tang一口吃食?怎么能委屈了自己吃饭呢?但是看在钱的份上,大家还是忍一忍、咬咬牙,所以大家对蔺高峰很是排斥,觉得他就是个间谍。 他在上釉车间给大家宣传王少波有女朋友的这件事,本来是想让大家吆喝着让王少波请大家吃饭,或者吃点喜糖也行的,没想到王少波对他有成见,不认为这是在帮他,而是在故意宣布自己的隐私。蔺高峰是怎么也没想到啊,年轻人谈恋爱的时候是很敏感的,所以他感慨王少波该计较的时候不计较,不该计较的时候倒是认真的厉害。 后来蔺高峰觉得自己在景德镇说句话还很顶用,他抓到了饶新平吃回扣的把柄以后,就多次要挟饶新平,并和饶新平发生了关系,但他并不是饶新平喜欢的类型,就算是做情人饶新平也看不上他,他们两个磕磕碰碰的做着情人该做的事情。他们两个有一腿这事厂长也知道,所以厂长还经常在没有人的时候开蔺高峰的玩笑,厂长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蔺高峰更加放肆,他每到放假的时候晚上就约饶新平出去玩,所以放假以后宿舍经常都看不到他。 再后来蔺高峰对做账这个玩智商的把戏非常的感兴趣,就连田娃和王少波也对李二龙说出来的那两个案例当时都不能够分析出来算错的原因。蔺高峰平时在电脑上也做账,只是做一些简单的统计表格和统计,比如“入库成品瓶子分类和数量”表格、“景德镇工人工资”表格、“釉料采购”表格和“白胎收购数量”表格。因为饶新平、吴云、童丽萍、周文华都不会用电脑,他们年轻的时候没有学过电脑,他们工作的时候用的统计单子和发票都是在外面买的,所以一直认为电脑是个一很复杂的东西,自己根本不敢挑战自己。蔺高峰也是才开始使用电脑,他也不会用电脑制作表格,每次都是叫王少波给他做表格,而且他往往把数字加不对,动不动就把王少波叫他他办公室去了,因为这事,厂长还故意叮嘱过王少波,不要没事就往办公室跑,你是来学习技术的,不是来管财务的。 蔺高峰虽然不会制作表格,但他的脑子很清醒,他就知道这个账做起来就是个老套路,没有什么玩脑子的地方,饶新平的账做的还是有一点让人动脑子思考的地方,他其实是想搞懂怎么能做账,做一个能哄骗过西安财务人员的账,这样自己就可以在中间捞钱了,还用等公司给自己涨工资?随便捞一把也能捞个小几千块,这样的事情是他最上心的。没想到李二龙给他讲了两个故事再就不理他了,自己写自己的歌词去了,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想法多。 突然薛总来到了景德镇,他把自己的苦都给薛总说了,薛总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只是用他的过错回绝了他,还要求他也要学习一两道工序,他还真要完成这个任务,不能不听老总的话,现在发了工资,大家心里都能高兴一点,这个时候是化解矛盾的最好时候,所以现在可以拉拢一点人心。 蔺高峰把手里的烟扔出窗外,现在最关键的事,先是把吃饭问题解决了。他打算晚上请厂长和饶新平吃饭,把他们四个吃饭的矛盾化解一下,厂长说话他们三个肯定听,让饶新平明天买点好菜,就可以继续吃他们三个做的饭了。 【82】请客吃饭为吃饭 快下班的时候,蔺高峰去找厂长和饶新平,准备邀请他们两个吃火锅,景德镇人也是比较喜欢吃辣的。 厂长,晚上我请你喝酒。 晚上我要打麻将去啊,没时间呐。 我把饶新平叫上你去不去痤? 那行吧,你先叫她,看她去不去。厂长怕饶新平喝多了酒,把自己和他的秘密说了出去。 那行,你等我电话。 蔺高峰又去了贴花车间,饶新平正在贴花车间和贴花车间的主任在数花纸,这些花纸是要发给贴花工人的。 酒瓶上的各种花纹图案都是花纸经过烧制印上去的。贴花工人将花纸贴到上了颜色的酒瓶上,然后在窑炉里七百多度的温度下,让花纸开始融化,釉料表面也会融动,花纸和釉料会相互渗透,所以花纸就会印在颜色釉面上。工人们把一张张大大的花纸拿回家,晚上用剪刀把大块的花纸剪成单个的花纸,因为花纸厂印刷的时候,每张大花纸上都印了十几张小花纸沮。 饶新平,忙完了没有,我找你有点事。 你等我一会,正忙着呢。 那我在办公室等你。 蔺高峰走出了贴花车间,他远远的看见了童丽萍和选瓷的工人在后门上聊天,童丽萍坐在一箱瓷器上,然后笑哈哈的和他们说着什么,都讲的是景德镇的话,蔺高峰听不懂,他没事就走过去凑热闹,反正没事干。 他过去以后,看见童丽萍穿着裙子,刚才从背面还没有发现她穿着裙子还真漂亮。童丽萍看他过来了也没有起来,只是向他微笑了一下,蔺高峰也向童丽萍笑了一下。然后蔺高峰点燃一根烟在哪里翻翻这个箱子,看看那个瓶子,其实他是掩盖自己欣赏美女的动机。 童丽萍今天穿的裙子不是连衣裙,她的上衣是一件低胸t恤,她双手抱胸,翘着二郎腿,穿着高跟鞋,头发是扎起来的马尾。她笑的时候就会把身子会时不时的弯下去,然后蔺高峰就借此机会会看看童丽萍的胸口。 后来蔺高峰觉得自己看不进去,自己就想拿个选瓷工人选出来的次品,然后找借口靠近她再偷看她,他找了一个次品上没有黑笔画圈的瓷瓶看了半天,他觉得机会来了,这个次品确实问题不是很明显,然后他就拿给童丽萍看,问童丽萍这个瓶子怎么回事?童丽萍发现蔺高峰给了她一个次品堆里的瓶子,她知道蔺高峰是在考验她,或许不是在考验她,而是警告她工人把好瓶子当次品的归类,公司不就无白的受损失了吗?那样她不就失职? 这下童丽萍仔仔细细的盯着这个瓶子看,蔺高峰这个时候也仔仔细细的在看童丽萍的胸,他看的心里美滋滋的。 在这里。 童丽萍轻轻的说了一下,然后快速的转过头看了一下蔺高峰,他两眼直直的看着童丽萍的胸,童丽萍发现蔺高峰在看她,就直接起身离开了那箱瓷器,然后蔺高峰才回过神啦。 他赶紧揉自己的眼睛,把手里的烟故意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嘴里还嘟嘟囔囔,烟熏得眼睛都睁不开了。 这个瓶子的问题在这里,你把手伸进去。 童丽萍把瓶子拿到蔺高峰跟前,让蔺高峰把手指伸进瓶口,蔺高峰觉得这是不是童丽萍在暗示他什么。他看看童丽萍大大的眼睛,好像在等他把手指伸进瓶口给他证明什么一样。 他把中指伸进去,伸到一半进不去了,又换了食指进去,然后没啥感觉。 里面是空的。 蔺高峰一脸镇定的说,逗得童丽萍笑了。 你用手指在里面转动转动,然后蔺高峰自己把瓶子拿在手里,轻轻的转着,他觉得瓶颈那里有个疙瘩还扎手,然后自己就把手指取出来。用眼睛往里面看,他看见瓶颈有个瓷渣滓,然后就问童丽萍。 这个瓶子不能用了? 严格的说不可以了,不过将就着还能用。 为什么? 可以把这个疙瘩打磨一下,或者敲掉,但是害怕漏酒,处理过后那一块就不是光滑的了,不过现在的白酒买的比较快,很少有人正藏这款酒。 然后蔺高峰又在次品堆里找了一个瓶子,让童丽萍看,童丽萍还是比较认真的看着,蔺高峰又一次偷看童丽萍,他凑到童丽萍跟前,闻着童丽萍身上的香水味,自己的眼神出卖了自己的行为。 蔺高峰,你不是找我有事吗?我在办公室等你。 蔺高峰看见饶新平在瞪他,他心理发慌了。 算了不看了,我有时间了像你好好学学选瓷。 你不看啦? 童丽萍仰着脖子抛着媚眼说的这句话惹得蔺高峰差点被脚下的装货的箱子绊倒,他啥都没有说,赶紧走人,生怕得罪了饶新平。 他快步走上前去,赶上饶新平后第一句话就是,今晚我请你喝酒。 今天才周四,我不方便。 饶新平看看四周没有人,小声给蔺高峰说着。 我今天主要是想约厂 tang长和你一起吃个饭,向你们俩个陪个不是,你看我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老是给你们添麻烦,所以我不想做那种过街老鼠一样的人。 哟,你还有这份心呐。 不看我笑话了,走走走,进去就说你答应了,厂长一定回去的。 饶新平微笑了一下点点头答应了。 厂长,厂长。蔺高峰没有进门呢就开始喊了。 厂长,我感动了饶新平,咱们三个晚上吃个饭,随便聊聊,我给你们两个添了不少的麻烦,以后在景德镇还主要靠你们两个帮着我,不然我是没有办法安排那些工人,他们不听我的。再说了,我还有个小请求,希望厂长能够答应我,只要你一句话的事。 哦,请客就请客,还讲条件了?你心诚不诚啊? 很小很小的一件事,不会让你为难。 那咱们走吧,这会都五点四十了,去浮梁县吃饭吧。 那行,饶新平你把门锁好,我和蔺高峰我们两个先骑着我的摩托车过去。你过来我们就把菜点好了。放心,保证给你点两个你最爱吃的。 谢谢厂长哎,我随后就来。 在路上,厂长问了蔺高峰一些私人问题。 蔺高峰,你家里都是谁啊? 我家里四口人,我媳妇和两个孩子。 男孩女孩?多大了? 两个女孩,一个九岁一个十一岁。 孩子都上学着呢吧。 嗯,都上学呢。 你想不想孩子? 孩子都那么大了,没什么不放心的。 那你老婆呢? 我老婆在家里照顾两个孩子。家里还有点果园,她我老婆打理。 那你想不想老婆? 不想。 为什么? 又不是刚结婚,一年半载不回家也不想。 男人都是这样哈!那你和饶新平最近怎么样了? 她呀,已经被我拿下了。 这么快啊,你才来几天啊? 这你不知道了,这是秘密。 哎呀,看把你小子得意的。 你不是说有个请求吗?什么事?、 哦,是这样的,他们三个最近不做饭了老是在外面买的吃,我吃不惯米饭,想让你给他们说说,从明天开始继续做饭。 你小子得罪了他们三个让我来给你解围呢? 你就帮帮我吧,你说句话他们不敢不听你的。 可以,这事我帮你解决。坐好了,前面是红绿灯。 …… 到了酒坐上,他们开始谈的都是最近厂里生产上的事。 酒过三巡后蔺高峰开始给饶新平从侧面说起了做饭的事了。 饶新平,绕过厂长我先敬你一杯。 哈哈哈,那不行,厂长会生气的。 哎,没事,上班了是厂长,下班了是兄弟姐妹,不要拘束。 我说两句:饶新平,我来景德镇已经一个月了,我觉得我们两个真的很有缘分,但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矛盾也不少,那句话怎么说的,不打――不打什么来着。 不打不相识。 对,就是这么个意思,我们两个是因为矛盾才对彼此了解的那么多,反而从矛盾变的相互信任相互帮助,现在我和厂里的其他任何一个女同事的关系都比不上和你的关系铁。我以前做了好多饶你没面子的事,我自罚一杯。 蔺高峰说了那么多,看见饶新平没有感动的意思就干脆自罚一杯,好让饶新平在厂长面前脸面挂不住可以早早的接受自己的赔礼道歉。 饶新平,这是第二杯,我呢替我的几个小弟想你和厂长敬一杯,谢谢你们对我们四个在工作上和生活上的帮助,我先干为敬。 蔺高峰疯狂的一口喝下了第二杯酒。喝完自己就立刻给自己倒满。 这是第三杯,我替我自己向二位赔个不是,因为吃饭这件小事,我经常蹭你们的菜,实在是不好意思,食堂的菜是辣的太辣,苦的像中药,没有我能接受的,我多么希望我们自己能给我们自己做的菜,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就不用蹭大家的菜了。 蔺高峰,你们四个吃的好好的怎么不做了? 厂长在饶新平面前还在装作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早上给他们四个买菜的是饶新平,所以他有不知道这件事情的理由。 他们四个已经好多天没有自己做饭吃了,都是蔺高峰自己惹的祸。 是,是我的错,我承认,但是现在我怕他们给总部打报告说公司不给他们管伙食,薛总到时候知道了是不是要怪罪我们几个管事的? 也是啊,那我明天早上再买点菜,让厂长给他们三个说说,你又可以饭来张口了。 我也不是光为了我自己,你考虑他们几个是不是?万一他们哪天心情不好悄悄的都会西安了,我们几 个怎么给总公司交待? 那行,这事我来办。饶新平,你明天负责买好菜就行了。 嗯,放心,我会买好多菜的。 够吃就行了,现在天热放不了两三天,少买点。 好的,听厂长的。饶新平自己说漏了嘴,他每天给他们三个买菜的时候,连同自己家的菜也买了。报账的时候给蔺高峰把菜价往高的抬一抬,自己家吃的菜就可以不花自己的钱了。 蔺高峰觉得这句话有问题,不过他还是想在和饶新平约会的时候再问她。 【83】煤气罐差点爆炸 第二天早上刚上班,蔺高峰就到上釉车间叫了我们三个,说厂长要给我们开会。(..info)我们三个就放下手里的活,去见厂长了。 来啦,坐坐坐,你们三个坐下,我给你们说见事情。 厂长一脸的笑容,我们心理一下子放松了紧张感,但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因为他叫我们加班的时候也是笑嘻嘻的。 我呢听饶新平说你们四个最近闹矛盾,闹得连饭都不做了,你们天天在竹林饭店吃饭吃的习惯不痤? 厂长还是笑嘻嘻的问我们,跟好朋友聊天一样。 还行。 王少波微微的笑了一下,看着厂长说着他的还行,这句话是试探厂长的下一句话,看他往哪个方向继续下去,意思是我们在竹林饭店还是可以吃的习惯的,做不做饭都可以。 那你们一个月吃饭得花多少钱沮? 自己花钱吃自己的,高兴了喝酒,不高兴了吃方便面。 田娃也微笑着表了他的态度,他也不在乎吃饭的事情。 那你们几个谁有没有水土不服这样的感觉? 没事,我们几个身体美着呢,我天天喝凉水。 我给厂长表了我的态度,反正我们三个从厂长问的第一句话就知道他是要让我们继续做饭,而且蔺高峰他也经常在外面买凉菜和啤酒回来吃,他偶尔还自己嘟嘟囔囔几句:他妈的连个做饭的阿姨都没有,公司说的好好的给咱们派个做饭的过来,到现在一个月了都没有见人影。 是这样的,昨天蔺高峰找了我,他说你们几个整体在外面吃饭,公司答应给你们管食宿的,做饭的设备都给你们准备着,你们干嘛不自己做非要在外面买饭? 厂长,你不知道,蔺高峰从来都不做饭,连个蒜他都不给帮忙拨。(..info无弹窗广告) 是不是,他回去这么懒的? 可不是嘛,他吃完饭连自己的碗都不洗,刚来的时候连自己的洗脚水都不倒,别人用盆子的时候还要把它的洗脚水给他倒了。 他太不像话了。 还有一次他要吃鱼,他就让饶新平买了一条鱼,后来我问他为什么不买做鱼的调料?他问饶新平的时候自己出了丑,反而把气出到我身上,说是我要吃鱼,害的饶新平丢了一百块钱,害的我例外不是人,脸都没地方搁,给他背了黑锅。 好了好了,我知道他这个人脑子就是有点问题,不会做人。这样吧,我呢是给你们个建议,回去呢还是做饭吃,你们一个月也就一千五百块钱,自己都不够花,还要买饭。听我的,公司既然给你们管饭,你们就做,想吃什么让饶新平给你们买什么,吃饱吃好。出门在外,能省一点是一点,省下的就是挣下的嘛,这个道理你们应该想的通吧。 我们三个都没有说话,都不看厂长的脸,头抵着的抵着,看外面的看外面,发呆的发呆,都不给厂长答复。 我看就这样定了吧,这些是我让饶新平给你们买了菜,王少波你把这些菜拿回去。 晚上自己做饭吃,不比那竹林饭店做的差,还能吃饱。 好了你们两个也赶紧去学习吧,这都第二个月了,你们上个月都学会了什么? 我们不好意思给厂长汇报我们学会了什么,只好赶紧出了办公室,王少波把菜提回去了。(..info) 下午下班以后,我们三个还是照旧在竹林饭店买饭吃,吃完以后就在网吧上网去了。 蔺高峰等我们三个等到晚上八点多还没见我们三个会来,就跑到马路上找我们,在马路上没有找到,就跑到网吧来了。 你们三个怎么还上网呢?你们不饿?哈哈哈,哎呀,田娃这游戏玩的好的很嘛。 咋啦?你咋来了? 田娃把自己脑袋上的耳机推到一边,手底下还在玩。 我在屋里等了你们几个小时都没见,刚跑到马路上也没见,终于让我在这里找见你们三个了。 我们都吃过了,你赶紧吃饭去,不要影响我打游戏。 田娃坐在最边上,他把蔺高峰支走了。 蔺高峰回去气美了,自己给自己做饭,他也洗了两个土豆切菜,开始切了半个土豆,自己切的跟板凳腿一样粗,他发现邻居胖阿姨看他怎么切土豆,自己切的又那么粗,所以只好把土豆切成土豆丁,这样他还切的比较快。 切丸土豆然后切西红柿,他是切一半吃一半。切好放在案板上聚到一堆,西红柿汁留的跟河流一样,他翻了翻袋子,发现里面还有鸡蛋,就自己给自己打了四个鸡蛋。把蛋壳就放在做饭的桌子边上,鸡蛋清流到桌子上,顺着桌子的缝隙流到了地上。 他又在煤气灶上烧油去了,油倒的很多,基本上可以水是把菜能泡在炒瓢里面。 油烧热以后,他先放的是土豆丁,土豆丁是他泡在一个盆子里的,他下油锅的时候,把土豆用手抓起来,然后再往里面放,他害怕油溅到他身上,又想把菜放进去,手一伸一缩的那些土豆丁就在他手中和着水点兹拉兹拉的在 tang油锅里想,油点确实把他的手烫着了,跟针扎他的手臂一样疼,他赶紧把手里的盆放下,抚摸自己的手臂,感觉不疼了自己才把剩下的菜放了进去,他吵了好一会,发现土豆外面范青,里面还是白的,干脆他又把鸡蛋倒进去,鸡蛋遇到油跟炸油条一样的吹着泡泡,他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反正是不能把菜烧糊了,自己就不停的翻,最后他都不知道熟了没有熟,把西红柿也倒进去炒,又炒了五分钟,这下西红柿烂了,一锅浆糊一样,看着都没有胃口,没办法,自己给自己做饭。他不知道什么成色算是熟了,自己干脆把水壶拿过来给里面倒水,把菜用水淹没,这下用水渚,没有渚不熟的菜吧。 蔺高峰觉得他算是做了一道自己的菜,就叫大烩菜吧。 不对,这能叫大烩菜,就叫菜汤吧。 烧开了,他用勺子舀了一点汤倒进一个小碗里,把碗里的汤在碗里转了转,然后自己再吹吹慢慢的品尝,咦?怎么感觉不香呢?这个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没有给菜里面放调料。 那怪王少波说吃鱼要调料呢,看来调料对做饭起着很大的作用。 他一点点的放了盐,还放了味精,醋,酱油,还有自己吃了方便面剩下的调料油包。 自己给自己盛了一小盆,就急急忙忙的端到房间里吃去了。 他刚吃了两口,发现自己的土豆个别的还是硬的,就将就着还是吃到肚子里去。几分钟后忽然外面兹拉兹拉的响,他知道这是汤溢出锅了,自己又急急忙忙的出去把火关小,回来继续吃。 他吃完饭以后,自己就有点困了,他把碗往桌子中间一放,睡到自己的床上去了,他想给我们三个看看他吃了饭的碗,让我们也知道知道他也会做饭,你们爱做不做,反正我能迟到嘴里。 他爬着爬着就睡着了。 锅里的菜汤还在用小火熬着,房东家都到房子里看电视去了,胖阿姨一家也在看电视。出去逛的人也还没逛回来呢,西边院子里没有人了,蔺高峰开着宿舍房子里的灯,客厅里的灯,还有煤气灶上面的灯,所有人还以为他在做饭呢,都没有关火。 等我们三个十点回来的时候,锅里正在冒黑烟,锅已经被烧干,锅里的菜被考的黑焦黑焦的,王少波赶紧上千把煤气灶上的总阀门关了,然后找了个毛巾把那个滚烫的炒瓢炳裹起来,快速的放到了地上。让后我们进宿舍了,看见蔺高峰在床上打着呼噜睡的香的很。 陈总来了,赶紧起来。煤气罐爆炸了,你还睡呢。 蔺高峰一听煤气罐爆炸了陈总都来了估计是真的,反正他挺害怕的赶紧起床往外走。 他出去看见那个少干的锅在冒这黑烟,他再看看煤气罐,还好好的在哪呢。他知道王少波的意思了。他一时身子懒,把锅都烧干了,还不知道这个炒瓢以后还能不能再做饭呢?煤气罐到底会不会爆炸他也不敢肯定也不敢否定,加上我们三个在宿舍里一句话也不说,他心里确实是很害怕,不管咋样,他自己把锅少干了已经是一件很危险的事了。所以他现在一点自豪的感觉都没有了,自己悄悄的进来看了一下我们,我们都没有理睬他,他睡眼朦胧的把自己的饭碗端出去洗了,还把那个烧焦的炒瓢用清洁球也洗了。 田娃后来问王少波,煤气罐到底会不会爆炸? 锅都烧干了,把软管烤热了,要是风再吹吹,煤气罐上面的软管就烧着了,火顺着管子烧到煤气罐跟前不就爆炸了? 哦,这样啊,那确实危险! 【84】小师傅的青春期 蔺高峰在外边洗锅碗的时候,田娃他媳妇给他打来了电话,这个时候田娃已经准备睡觉了,但是他还是穿着短裤穿上拖鞋出去和他媳妇说话去了。 田娃一会会回来啥都没有说,就悄悄的躺在床上睡觉,蔺高峰一会进来把灯也关了,疯子在宿舍里不停的嗡嗡嗡,蔺高峰被咬的受不了了,他给王少波要了上釉车间的钥匙,说他要到上釉车间去取一台电风扇。 蔺高峰出了门,田娃时不时的咳嗽一两下,他是心里有事了,以我前一个月的观察,田娃平时躺在床上以后只要不和其他人说话,那肯定是心里有事了。 王少波仍不住了,起来在墙上拍蚊子,东边的墙上一会会就粘上了二十几个蚊子,田娃怎么没有反应呢?难道蚊子不咬他痤? 我也受不了,把我买的花露水拿出来,提上一个水桶,然后出去冲个凉。我把花露水在洗澡的水里倒上一点,洗完以后整个身子都是淡淡的花露水味道,所以晚上不盖被子蚊子也不会咬人的。 我在洗澡房洗的时候,蔺高峰就回来了,他这次拿了一个大风扇,是窑炉上专用的那种黑色的大风扇,这种风扇有三个档位,我洗完回到宿舍,那个大风扇吹的是呼呼的响,根本睡不着。 王少波,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开始看新闻了,他也咳嗽了两声。 你几个能睡着不?少波把你打火机让我用一下沮。 蔺高峰刺啦刺啦的在床上摸他的烟盒和打火机,他没找见打火机。 王少波在自己的衬衫兜里找到了打火机扔给了蔺高峰,蔺高峰把烟点着就没有给王少波还打火机,王少波故意咳嗽了一下,蔺高峰还是没有还的意思。蔺高峰在下铺抽烟,风扇把烟吹到了上边,我一下子就闻到了烟味,我也睡不着了,就取了一根烟,然后给蔺高峰要了王少波的打火机,点燃以后,我顺便再抽出来一根烟,然后连同打火机一块递给王少波,我两个睡在上铺,平时要东西都是两只手一伸就行了。 二龙,我问你个事。 啥事你说。 你把灌浆学会了没有? 差不多都可以掌握了,怎么啦? 那我准备叫厂长给你和田娃两个考个试,考过了以后你们两个可以学其他的啦,不要一天到晚这里看看,那里转转。 行啊,你明早给厂长说,明天就考试。 那你学没有学倒盖子? 盖子?我还没有学,先考瓶子,盖子都好弄。 你还是先把盖子学了再考吧,抓紧时间,都一个月过去了,你还没有完整的掌握一个工序哩。 那行,我明天去学学倒盖子。 多学几天,争取让厂长对你有个好印象。 行,我知道了。蔺高峰又开始给我施加压力了。我知道他不和人斗斗心眼心里不舒服。 第二天早上,我们三个刚去厂里,厂长就在门口等我们三个,然后让吴云带领我们三个开始擦瓶子,大概有五千个,童丽萍也加入了这个擦瓶子队伍,他们两个美女看我们三个被厂长也叫过来帮忙,脸上洋溢着欢喜,我们五个一早上开开心心的说说这个说说哪个,他们都是大学生,童丽萍思想比较潮流一点,谈着谈着就问起了我们三个结婚没有?有没有女朋友?要不要她给我们介绍等等,就这样我们擦了一早上瓶子。 到了中午,田娃给厂长去请假了,他说家里的麦子熟了,必须回去给家里收麦子。以前媳妇也叫过他回去,现在不回去是不行了,必须要收麦子。 厂长就答应了,还让蔺高峰多给了田娃二百元让带上,怕路上钱不够。 田娃下午就去景德镇火车站买票了,他买的还是九江到西安的火车票,不过他买的是下周一的火车票,这个他倒没有给厂长说,因为他想周末到景德镇市区那个交易中心去买点陶瓷回去,顺便买点陶瓷做的首饰,他已经做好不再来景德镇的准备了。 下午我就去了二楼,开始和倒盖子的那个小师傅学习倒盖子了,倒盖子也瓶子差不多,只是磨具的大小不一样而已。 倒盖子的磨具像砖头,比平时建筑用的砖头短,但不建筑用的砖头厚。模具室分成两半的,合在一起以后,一边上有两个小孔,空口也是喇叭状。这两个小孔就是盖子的根部,然后从这里孔里向内部灌浆,等到泥浆灌满以后就换下一孔,一般工作的时候都是一排排二百个左右靠紧,每五个模具用一个橡皮筋捆住,这样每次操作的时候就是五个一组。灌浆和倒浆的分寸完全靠经验。 小师傅没有我年龄大,他小我五岁,所以我叫他小师傅他也没有什么不高兴。因为正是青春期,所以他后来向往偷偷的问一些成人看的电影怎么下载,有没有这样的网站,我也不好意的说我回去给你问问我的那些朋友,他很高兴,说晚上带他一块去上网好不好?那赶紧答应他说我请他上网。 到了晚上,小师傅请我到竹林饭店吃饭,我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让我给他一些那种电影的网站,我不可能让他请 tang我,我要了两个凉菜和两瓶啤酒。他好像根本就不想喝酒,菜也不好好吃,他的那瓶酒喝了一半就好几次的催我说他喝好了,让我赶紧吃饭,吃完了赶紧去上网。我就大口大口的吃着菜,也没顾得上给自己要米饭,吃了两大盘菜喝了一瓶啤酒感觉肚子也鼓鼓的就和他一起去了网吧。 我和小师傅进去以后,田娃已经在网吧了,他在看伦理电影时,也刚好看到比较抢眼的地方,这下小师傅自己就在田娃那里看,不过他看了五分钟觉得这个电影不够带劲,又催着我问我,赶紧给他看看。 说实话,我真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电影的地址,我就给他找了几个伦理片,让他先看,我随后问了问我们旁边坐的那个男孩,因为我之前见他看过,我就让他给我说了两个,小师傅带着耳机根本听不见我们说什么。一会我在自己的电脑上打开了那个网站,然后随便看了看,就把地址给小师傅了,小师傅看了一会就笑了,他是那种非常天真的孩子,他连女朋友都没有谈过,压根不知道肌肤之亲到底是个什么事。幸好我只给他办了五块钱的网费,所以到晚上九点多我就把他送回宿舍了。 周五晚上蔺高峰又不在宿舍,他去找饶新平约会去了。因为王少波在宿舍里没出去,我回去他给我和田娃说蔺光脑今晚上又快活去了。 周六一大早,我和田娃还有少波我们三个就去市区逛去了,我三个坐五路车直接到了人民南门头,下车以后我们先去古街上吃早点,在古街两边可以看到一条条弄子,弄子估计就是巷子,只是叫法不一样而已,我们在里边找厕所呢,找了好久都没有找见,后来没办法问了一个开早餐店的老板,店里吃饭的顾客比较多,田哥还不好意思开口,我说你再不问等着尿到裤子上了。他没办法买了两个包子然后问了一下老板这里哪里可以解手?老板没有理解解手的意思,他才补了一句说他想上厕所,哪里有?老板给他说你沿着这个弄子往进走,就到了然后又忙自己的去了。 气的田娃没话说,因为我三个都找了一变也没有找见,后来田娃直接跑到一个角落里,让我们两个把他挡住,他很快就尿完了,我们赶紧撤离了现场。 在街上我们又一次路过那个拉车夫的铜像跟前,上面有个疯子在车上坐着,他一身都是脏兮兮的,头发很长了,自己用两个手在头上不停的挠,看的人头皮发痒。忽然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一看原来是小师傅。我问他来街上逛呢?他说和灌浆车间另外一个小伙子一块来买点东西,他把钱给那个小伙子让他去买碟子去了,还偷偷的在我耳边说昨晚他俩个借了几张碟子,看到了半夜三点,今天他俩专门来买碟子的,他说他来这边给他们两个买点早点,一会那个朋友过来以后他们两个回去继续看。我让他赶紧回去睡一觉,睡起来再看,那种电影不能多看,看多了影响挣钱,他憨憨的笑着坚定的说:我不会影响挣钱嗒! 好奇心害人不浅,但话说回来,人人都有这个认识的过程。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是在中国这个传统文化比较守旧的过度里,好多人认为这是不雅的事情。他其实就是对肌肤之亲好奇而已,也算是懵懵懂懂的成熟过程吧。 【85】群殴贱人蔺高峰 小师傅走了以后,我们三个在加上找了一家卖炒粉的店,我们进去每人要了一碗炒粉、两笼包子和一碗混沌。早餐就打算吃饱,今天好好逛。 你两个不要说话,让我给蔺光脑打了个电话,问问他干啥呢?我估计他和饶新平还在床上睡着呢。 喂,蔺哥,你在哪呢? 我在市区呢,咋啦什么事痤? 我刚在酒店里看见你了,你还不出来逛街?我在楼底下等你。 你哄谁呢你见我了,我就没有在酒店住,我在浮梁县一个小区里你在哪能见到我?吹牛都不打草稿! 你没睡醒吧,你把窗子打开看看下面街道是不是在市区,我不用看,我都在这里住过好几次了咋能在市区呢?你到底啥事?没事我挂电话了。 等一下,饶兴平刚打电话叫你到市区来吃饭呢,我几个都到了,她和上釉车间的程主任都在这边,她俩个刚去买衣服去了,让我先给你打个电话叫你过来沮。 谁的电话?赶紧挂掉,都放假了还叫人休息不休息。 你哄谁呢?你让饶新平给我打电话我再过去。 嘟―― 啊,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了。咦,这家伙还挂了,他妈的挂电话还快的很。 咋回事?我刚才故意试探了一下蔺光脑看看他有没有和饶新平在一块,他还不承认。饶新平在电话那边都说话了,“谁的电话?赶紧挂掉,都放假了还叫人休息不休息。”哈哈哈,田哥在哪学的这么一招?胡谝哩,估计两个昨晚折腾的太晚了,还没有睡醒呢。赶紧吃饭,吃完了让我给我娃买点耍猴子去。 我们几个吃了饭就在街上往买陶瓷的那边走,中途蔺高峰给王少波打电话说他一会到市区来有事和欧文们三个商量,少波就答应他在陶瓷交易市场那边等他过来。(..info好看的小说)我们都在纳闷,他找我们三个能有什么好事,但不管怎么说都是出门在外的人相互之间帮帮忙还是好一点,做人不要太过计较。 有半个小时吧,蔺高峰就打电话说他到了,我们就去找他,他神色慌张的也在找我们。 蔺高峰,在这里。 人太多,只要叫他的名字,他看见我们三个救过来了。 你们三个给我帮个忙,事成之后哥请你们好好吃顿饭。 咋了?到底什么事? 你几个过来,这里说话不方便。 于是我们四个人就走到一个人少的角落里,坐在买石凳的那里才开始说话。 是这样的,我不瞒你们三个,我和饶新平的事你们都知道吧。 啥事?我不知道。 就是,啥事嘛?我都没有听说呀。 蔺高峰一看我们几个装的跟什么都不知道一样,他半信半疑的点燃一根烟,挠了挠头。 你有啥话赶紧说,我们三个给你保密,咱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 我用关中地方特有的话语给蔺高峰宽心,让他要相信我们三个。 锤子,是这,我给几个说实话吧,你们三个一定要帮我,你们要是不帮我那我这次估计在景德镇就待不下去了。 不干啥事你先说,我们想办法都不能让你回去,你回去了我们三个也会好景不长。 那我就给你们三个从头说起,我刚来第一周周五的时候,就发现饶新平吃回扣的事了,我一直没有声张,也没有揭穿她,后来我发现她吃回扣越来越多,后来我想让咱三个在宏艺食堂能吃上早餐,我就找饶新平去了,还请她吃了饭,让她给宏艺承包食堂的老板说说,给咱三个也把早饭做上,谁知道她就没有答应我还说我想的美,要去你自己去。我一听她不乐意,我就揭穿了她吃回扣的事,我以为这下她会答应我让咱三个能在宏艺食堂吃饭呢,谁知道她直接就在包间把我抱住了,说她知道我对她有意思,所以一直没有揭穿她,只是她最近这几个月确实太缺钱了,他老公在深圳打工呢,一年回不来五六次,家里两个男娃都上学呢,整体给他要钱买这个买那个,不给钱就逃学。所以她也需要人理解、安慰,她就哭着说着,把我还听的心软了。后来那周周五晚上她就给我打电话,说她家没人,她做了一桌子菜,叫我过去吃饭,算是给我赔罪。去了以后她说咱们打算在宏艺食堂吃早饭的事她没办法办理,因为厂长和那个饭店的老板有一次因为喝酒开玩笑过头了,后来还打了一架,她在中间劝架,由于她向着厂长,所以那个老板也恨她。 蔺高峰越说越来劲,跟讲故事一样。我们三个还是认真的在听,他狠劲的扎了两口烟扔掉烟头,然后又给我们三个讲。 吃晚饭以后,我就帮着她收拾饭桌子,我问她你那两个娃呢?她说两个娃到他奶奶家玩去了,他奶奶家还有个弟弟,他们三个每到周末就在他奶奶家玩,他奶奶家在人民公园旁边,所以他们从周五放学到周天晚上才回来。作业有他小姨给他们三个补习,他小姨是教师。我觉得她家挺幸福的,但她老公为什么不在家呢?我又问了一下她老公是干啥的?她一边洗 tang碗一边给我说她老公在深圳一家保险公司上班,在那边一个月能挣七八千块钱,在景德镇他只能挣三千块钱,两个男孩以后结婚、买房子都需要很多钱,所以她老公就去了南方。 后来饶新平说我帮不上什么忙,就让我先坐到客厅去看电视,我就看电视去了。一会她在门口取进来一双拖鞋,然后就把大门锁了。她说天气太热了,她去洗个澡,让我在客厅等她一会,她出来以后带我去逛逛。我刚吃晚饭也热的不想出门,就把空调打开看电视,她家沙发太棉了,看着看着我就困了,一会会她叫我出去转,她穿的比平时时尚多了,裙子上还有闪闪发光的花纹,妆也画了,开起来比平时年轻了很多,我没说二话就和她出去了。 出去以后,天已经黑了,但是吹过来的风还是热的,她挡了个出租车然后让我跟她去山市里逛。到了浙江路上,那边是景德镇最繁华的地方了,她带我去了一家酒吧。我进去一看,里面乱的很,那几个跳舞的穿的衣服太少了,我都不好意思看,后来我看见厂里一个烧窑的小伙子了,我都没敢在人多出坐,我就坐在一个角角上喝酒,饶新平把她的包扔给我一个人去人堆里跳舞去了,跟小姐一样。灯光一闪一闪的照的我都坐不住,心里发慌。 我实在做不下去了,就叫服务员帮我把饶新平叫了过来。我给她说我回家去呀,她说我想女人了吧,再玩一会一块回家。她刚要走我就把她拉住,我想让她早早回家,谁知道她穿的高跟鞋没站稳,一下子就怕到我怀里了。我赶紧把她扶起来,她说那咱们回家吧。 出门以后,天下雨了,我两个都没带伞,想挡个出租半天都没有挡下,于是我俩个就在酒吧门口避雨,雨下的挺大的,饶新平冷的打颤,牙和牙一个劲的乱咬,后来有人坐出租到酒吧逛,我赶紧把这个车挡住,跟她坐车回家。 她到南门头的时候让司机停车,就到这里下车,司机就把我们两个放到路边了,她冒着雨直接进了景德镇大酒店,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跟着进去了,我进去以后看见她在前台已经开好房子了,我知道她不打算回家了,那个时候我也啥话没说就和她上去了。 她给我上了个美人计,我也不能再揭穿她。后来我们两个经常在一块,估计是被她一个邻居知道了,昨天他老公回来以后,进不去家门,就在她邻居家坐了一会,她邻居告诉了她老公,他老公昨晚就没有回来,今早上她老公就在小区门口等她呢,因为牵扯他和她老婆的名声问题,他只好在小区门口等饶新平出来,那会你打完电话,他老公就给她打了电话,说他坐的火车马上就回来了,我和饶新平一走下楼,她就看见她老公了,她老公远远的在门口看见了我们两个,然后她小声对我说,你往前走一段然后就去东边的超市里去,装作不认识我,反正他不认识你。我就听她说的进了超市,没想到她老公只跟我,不跟饶新平,我就从超市的另一个门出来,我一出来就找你们三个来了。 要是他们找到我,不管是谁问你们三个,就说我昨晚在宿舍睡的,哪里都没有去! 行,我们三个帮你这个忙。 屁大个事,搞得复杂的,没事,放心的逛街,捉贼捉赃,捉奸在床,你已经脱离虎口了。 我和田娃和王少波三个人又在街上看陶瓷制品去了,蔺高峰一个人在后面跟着,我们三个进了一家淘宝屋,哪里都是小饰品,蔺高峰觉得没有意思就没有进去。 打,就是那个穿黑色t恤的光头,就打他。 蔺高峰一下子被七八个男人围起来用棍子打起来了,我们三个听到动静往外一看,他已经被踩在脚底下了,打的他在地上翻滚,吓的我们三个都不说话。饰品店老板还跑出去看热闹去了。我们三个就在饰品店的玻璃门内看着他被狠狠的教训了一顿,谁让他不正经呢,知道是美人计还往火坑里跳。 【86】饶新平被丈夫殴打 他们一伙人打的蔺高峰在地上翻滚,蔺高峰用双手抱着头不敢吱声,他们打累了就停了下来,有个高个子男人用一只脚踩着蔺高峰的头骂道:你小子给我记住了,我老婆是什么人我知道,你竟敢给我老婆下药,你他妈在景德镇还这么猖狂,今天给你一个教训,识相的赶紧离开景德镇,下次再让我碰见你,见你一会打你一会。[..info超多好看小说] 饶新平他老汉说完话,和他的几个伙计每人又踢了蔺高峰几脚,这才把蔺高峰放了。没想到饶新平他老公一句给他老婆下药还为自己的妻子解了难堪,也体现了他作为一个丈夫应尽的责任。 蔺高峰听见他们走了,然后身边有人从他跟前经过,他才知道这下没有事了。他慢慢的拾起来,拍拍自己身上的土,看看周围好像是在找我们三个,我们三个就蹲在他附近的一家小饰品店里,但我们这个时候是不愿意和他相识的,因为他的丑闻我们不想分担,我们也估计自己的颜面,就没有出门。蔺高峰找不见我们三个,也没有喊我们的名字,自己一个人擦擦嘴角的血,一瘸一拐的走了。他去了人民医院,他的腿瘸的厉害。等他转过那个弯子,我们三个才从那家店里出来,朝着相反的方向走了。 我们三个商量了一下,赶紧回去,到宿舍去,万一蔺高峰回去没有见我们几个,他就知道我们三个还在市区,也就能猜到我们三个观看了他被挨打的整个过程。于是我们三个赶紧坐车回去。他腿受了伤,肯定没有我们三个回去早。 我们三个回去以后,在房东家里和他们聊天,就故意在房东家里等他,看他出洋相。房东家的四个公鸡在院子里咯咯咯的一直叫着,房东阿姨手里拿着几个苇叶在水里洗沮。 阿姨你好,洗这个干什么用啊。 马上要过端午节了,包点粽子吃,你们陕西人不吃粽子吗痤? 吃,但是我没见过怎么包粽子。 我一会包给你看看,很好弄的。 阿姨洗完叶子,又去厨房端出来一小盆粳米,让后在水龙头上用水浸泡,淘米的水就倒进了水池里。四个公鸡就在水池外面等着有米粒从那里流出来,其中一个煽动着翅膀不让其他的公鸡靠近。 田娃在宿舍收拾自己的行李,他后天就要走了,这个时候他拿出来几件衣服问我要不要,上班的时候可以当工作服穿。我说你不想穿了就放到床上,我需要了再穿上。 王少波在东边的院子里洗衣服,进天他也高兴,能看到蔺高峰被殴打确实是愉悦人心的事情,他在东边的院子放这音乐洗衣服,偶尔到宿舍找找还有没有自己攒起来的臭袜子。他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就问他了。 少波,你今天为什么这么高兴? 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大哥为我出的这口恶气啊,哈哈哈。 自己手舞足蹈的说完又去东边院子洗衣服去了,他是在高兴蔺高峰被人殴打了,他一直想教训蔺高峰但时机不成熟,这回饶新平他老公一伙人把蔺高峰教训了一顿,他也看的心里舒服。 我看阿姨包了两个粽子,她包的很快,我基本上看不出来敲门在哪里。不过自己看了个大概,还是可以包出来的。 先用苇叶根部那里握起来一个小的漏斗形,下面不能有空隙,然后把米用勺子舀一点倒进去,不能太慢,差不多就行了。再用长长的叶子头把这些米一点一点的缠绕起来,也就是包起来。快到最后叶子用完的时候,在叶子中间放一条细绳子,再包完整个粽子,绳子也就包在了里面,这下把绳子一头拿在手里使劲拽一拽,再用绳子缠绕整个包起来的粽子。缠的差不多就行了,让后把绳子的两头绑起来,一个粽子就这样包好了。 公鸡在阿姨脚底下转悠过来转悠过去,公鸡的脚在阿姨的脚上乱踩,踩的脏兮兮的。阿姨抓了一把米,往门口一撒,公鸡都去吃米去了。太阳出来了,我也没有再看,我也打算去洗洗衣服。 我回去找了几件自己的换洗衣服,提着桶去了东边院子。 今天天气好,好好把衣服洗净,明天说不定还有好戏看哩。 还有啥好戏?我不知道王少波想说什么就故意问了一下。 你说蔺高峰挨打了,另外一个不挨打? 谁知道蔺高峰得罪的是哪个女人的老公。 他把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还能咋? 胖阿姨家的女子也在东边的院子里洗衣服,她在一边悄悄地洗,不和我们说话,背对着我们,让人感觉她是故意要避开我们两个的。我洗了两件衣服就不想洗了,太阳晒的我热的在院子里呆不住了。 我又去宿舍里睡了一觉。 等我醒来的时候,他们两个已经把饭做熟了,叫赶紧吃饭,吃完了去上网。晚上我们三个大小伙子除了上网就是上网,田娃上网就是看伦理片,其他的他不看,他也不会在电脑上看成人的那些东西,只好看伦理片上面夹杂的那些画面。王少波上网次数很少,他经常在宿舍用手机玩,也是和女网友聊天。他最奇葩的事情就是手机快停机的时候,给移动客 tang服打电话说自己的花费没有了,先给他开通三十元的花费,他自己目前在深山里谈大生意,要是因为手机没有花费停机了,而影响了他几百万的大生意,移动公司能不能承担的起这个责任?客服人员都是女孩,而且他还说我记住了你的客服代理号码,要是耽误了他的事,他就投诉这位客服人员,在他的强词夺理下客服人员一般情况下都会给他开通的。整个闷热的夏天也只能通过上网这个方式既花最少的钱又能消磨时间,从而忘记那个夏天的彷徨感。 晚上蔺高峰悄悄的回来了,他怕自己脸上的伤被人发现,自己一个人悄悄的躲在宿舍里。我们三个回去以后,房子里黑洞洞的风扇在吹着,能闻出来一股烟草味,他肯定睡在床上。我把灯打开,他立马把自己手里的一个小扇子盖子头上,他的脖子和脸上都盖着湿毛巾,他应该是被打的严重了吧,我心想这下他会老实了,不再给别人找事啦。 一会会饶新平的电话打过来了,蔺高峰一看是饶新平的电话,自己刚想接,又没有接,而是给了我,就说他没在宿舍,在外面乘凉呢,有啥事回来了我再转达蔺高峰。 喂饶姐,蔺哥没在宿舍,你有啥事呢? 他人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应该在马路上转悠着呢。 那好,他回来了叫他不要走,我一会来找他。 饶新平挂了电话以后我感觉哪里怪怪的,仔细想想,原来是她的声音有点不对劲,好像声音沙哑了许多。 蔺哥,饶新平说她一会会要到这边来找你。 她没有说找我啥事? 这个没有说,倒是听着她的声音有点沙哑,好像刚才哭过还是怎么的。 蔺高峰身子拾起来一半,想了想,又躺了下去。 我们三个看着他这下怎么办,整个宿舍的气氛已经很紧张了,我们到时不紧张,就看蔺高峰这下怎么玩了。 忽然蔺高峰把脸上的毛巾去掉,我们看到他脸上没有白色的纱布,而是有几块地方好像上了药水一样红红的,他坐起来点燃一根烟,直到抽完自己才起身出去了。 他刚一走出大门,还故意咳嗽了一声,我们三个就悄悄的一个一个的尾随他出去了,我们在竹林附近听到他们两个在打电话,饶新平被他老公打了,而且还要和她闹离婚。蔺高峰一个劲的说你不要急,不要急。 然后他们两个约定在欧阳瓷厂的后边那个马路上碰头,我们也跟着过去看了。 过去以后,饶新平和蔺高峰就抱在了一起,他们两个像是几千年没见过一样,倒不像是偷偷摸摸的约会,他们俩个抱着好一会才松开,估计是热的抱不住了。 我刚才和我老公吵架,他提出来要分手,我现在都没脸回家了。 你老公不会和你离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他都把我打了,呜呜呜…… 你放心,你老公今天也找人打我了。 什么时候?让我看看你伤哪了? 我没事,一点皮肉伤。 你老公打完我一会说我给你下了药,才把你……把你骗了。 他真是这么说的? 真的,我还骗你不成,这个时候了谁还会把事情越闹越大啊? 他是真的教训我,假的教训你。 那现在怎么办啊,他刚才让我滚,我现在都回不去了。 没事,明天不上班,他也不会在家呆多长时间的。过几天他就走了,你先到朋友家住几天。 我不去,咱俩住一起。 行行行,咱俩住一起。 说着说着蔺高峰就把饶新平搂在了怀里。 走吧,咱先回,这俩个今晚上又住一块了,蔺光脑一会要回家取包,不能让他发现咱们跟踪他。 【89】田娃离开景德镇 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就发现田娃不见了,我还以为他走了呢,我在他床底下找到了他的旅行包,看来他是出去买吃的去了。 我起来洗漱完以后也去了竹林饭店买了两个面包吃了,边吃边往厂里走,进了厂房眼前的一幕让我感觉自己有点恍惚,怎么样眼前的景象是这么的熟悉,好像十几天前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了,任何人物,任何布置都是一样的,我小时候就有过这样的感觉,就是那么短短的一分钟之内的感受,好像曾经经历过,但是过了这一分钟就没有了熟悉的感觉了,好像一切又回来了现在的样子,我过去以后看见乌云和两个选瓷工人在哪里选瓶子,不对劲呀,吴云不是统计吗?怎么在这里选瓷呢?我走进了一看,原来是童丽萍,她今天穿的衣服和吴云的衣服看起来是那么的相似,背影跟一个人一样,不过吴云的发型是那种蘑菇头,而童丽萍的发型是马尾巴,我就凑上去看看她们在干什么,反正今天还是蘸盖子,也没啥意思,还有二十几分钟才上班呢。 我过去吃着自己手里的面包,然后看着童丽萍和那两个女工在抬筐子,反正框子也不重,里面就是装着二十四个空酒瓶子而已,超不过五十斤重。童丽萍忽然发现我在跟前站着看她抬框子,就给我说,小伙子你看什么呢刀? 我都有些鸡皮疙瘩要掉下来了,她简直是在用给七八岁的小孩子说话的口气给我说话呢,另外两个选瓷的女工也笑了,把我还搞得不好意思她们哪里待下去了。 我就微笑了一下摇摇头走向了上釉车间,心理在想,老女人有什么好看的,我才不偷看你呢。 走到上釉车间跟前,球磨机在转动,王少波已经来了,他应该在那堆箱子后面玩手机呢。.info[]我进了上釉车间,然后前两天来的一个蘸盖子的女工洪云,她问我田哥是不是要回家了,今天走吗? 我说是的,你要送他吗? 没有,就是问问,以后就不能和田哥聊天了,突然感觉不习惯。 没事,我陪你聊天,你把你桌子和我桌子挨着,顺便给我指导一下怎样蘸盖子蘸的快,我现在一天蘸的盖子基本上够我的基本工资,你们每天比我要多挣四十几块钱呢恍。 好吧,我去打釉水,我桌子上有刚买的包子,我吃了几个吃不动了,剩下的给你吃吧。天气热不要浪费了,一会给我讲讲你们陕西那边有什么好玩的地方啊、民俗啊就行了。 那我先谢谢你啦,好久都没有吃包子了,我过去一看是小笼包子,四下一看没人,我就拿了一个咬了一口,嗯,香,真香。 哈哈哈,哎呀,我今天刚换的衣服,你看你一点都不小心,把我衣服弄脏了。 没事没事,一会干了洗一洗就好了。 气死我啦,我中午还要去浮梁县呢,早知道把围裙系着。 洪云和王少波在外面说话呢,我一看手里一共四个包子,我就把吃完了手里的那半个包子,然后又吃了一个,把剩下的两个给王少波拿出去了,少波的脸上溅了几滴黄色的釉水,手上全是黄釉水,我就给他喂了两个,他厉害,一口吃一个。刚吃完程主任就和蔺高峰过来了,蔺高峰早上来找到程主任,说自己想学打釉,这是薛总交待的,程主任也没有办法,只好说让蔺高峰先跟着王少波看上两天,看王少波是怎样打磨釉料的,主要看操作流程,至于那些精细的概念先不要给他讲,先讲理论给他就等于对牛弹琴。 王少波,蔺高峰说薛总安排他要把打磨釉料这一块学会,我是这样考虑的,让他先跟着你学习一下基本的操作流程,看两天以后,然后再给他讲讲如何兑水、如何掌握打磨时间、如何测量釉水比重、如何调制釉料。有什么不会的你们一起来问我,好吧,就这样决定了。 行,程主任你放心,我们都是自己人,好说话。 那行,蔺高峰你就跟着王少波先看,先了解基本一些设备和流程,我有时间也会过来看看你学习的进展。 好的好的,谢谢程主任,给,抽烟。 蔺高峰掏出了自己的烟发给了程主任,然后给程主任点燃,程主任就回上釉车间了。 程主任虽然是个五十几岁的妇女,但是她的性格是很外向的,跟个男人一样。她留着一头短发,平时和工人说话有时候说高了眼睛都睁的圆圆的,然后忽然不知道说一句什么大家都哈哈哈哈的大笑,她也跟着笑,我也听不懂她们在聊什么;每次厂里发货以后管理层人员都要去酒店吃个饭庆祝,算是给慰劳大家辛辛苦苦为了公司,她每次在酒桌上敬白酒的时候都是一杯子,一口气喝完一杯子。能让她一口气喝完一杯子白酒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陈总,一个是饶新平,所以她这个人性格很直爽,她抽烟的事我们也是见怪不怪了。 早上十点多的时候,田娃给我发了个短信。 二龙,我走了,你和王少波好好学,我这次可能来不了了,我的工资麻烦你到时候替我一领,到时候给我打到我银行卡上就行了。 我心里有些难受,我知道他不想来了,我们确实不 tang是来学习来了,是来探景德镇的水来了,景德镇的水深,很深,比昌江的水深多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王少波和我坐到一块吃饭呢,我两个上次出去逛的时候在外面买了一瓶老干妈,饭堂的菜我们吃不下去,辣子辣的舌头疼,苦瓜苦的难下咽,只好在米饭上搅拌一点老干妈将就着吃吧。 王少波悄悄的给我说一个早上蔺高峰问了他二十几个问题,他只回答了一个。 他问你啥了? 他问我釉料一毒性大不,我说毒性大,偏剧毒。吓得他离我远远的,站的太远他啥都看不清,看不清刻度和数字,他学一个月都学不会。 你厉害,这下把他晾起来了。 你看着,不出三天他就不跟着我学了。 少波,我这里有菜过来吃点吧,芹菜炒肉,我自己早上炒的。 蔺高峰一听有菜,眼睛直直的看着洪云把她的菜给王少波往碗里拨。蔺高峰是香的把口水往肚子里咽。他到这个份上了还是蹭饭,自己就是厚脸皮。 田娃走了,你知道不? 没给我说呀,几点走的?你咋知道? 他给我发的短信,早上十点多。 我看看我的手机,少波看了一下自己的手机,就是田娃发过来的,田娃给王少波发了好长一段话: 少波,我走了,认识你们两个很高兴,我走了才给你说这些话的。你太老实,不要啥事都保持低调,没脾气,你越是好说话,他们越觉得你傻,有点活都想找你干。还有那个蔺高峰,该让他难堪的时候不要帮他,让他长长记性,你不要没事就去办公室替他做那些表格什么的,他不计人的好,只想自己好,保重。 这家伙不来了,就剩咱两个了。 小声点,不要让蔺光脑听见。 我听说马上要发货了,这几天可能还要加班呢,咱两晚上看情况,有钱了加班,没钱了酒不加班,早早看清形势,不想加班早早撤离厂子,打电话就说去市区了,他还能让咱回来不成? 这个办法好,我们从今天就开始早早十五分钟下班吧。 平静的日子里激不起半点涟漪。 晚上,我在竹林饭店里买了一瓶花露水,然后就去上网了,村口网吧的网管是个中年妇女,穿着连衣裙,没事的时候就坐在网吧门口打毛衣,她也好像没有其他什么事,除了办理一下上网时的手续以外,不是打毛衣就是做饭,好像也没有老公。网吧里是三个小房子组成,东边的那个房子有个窗子,打开木窗子然后就能看见外面的竹林,竹林的地势高,我站在网吧里往竹林,林子的地平线和我的视线一样平,可以看见地上的草丛中的小虫子,虫子们在草丛里爬来爬去、跳来跳去的很可爱,蚊子也在窗子跟前嗡嗡嗡的唱戏呢,我坐到那里以后,都要给自己身上喷一些花露水,要不然蚊子把我能抬走。 我在中国原创音乐基地看了看我的歌,然后发现有个女孩子要加我的qq号,说她是信耶稣的,也喜欢唱歌,她写了一首歌词,想让我给她修改修改。我顺着她的账号去了她的音乐博客,听了她唱的几首歌曲,她的音色她棒了,她也长的很漂亮,她的相册里有几张她的艺术照,看的我心动了,既然有缘分就认识认识吧,我就加了她的qq号。 【90】教河南妹写歌词 我刚加上她,没有五分钟qq上的喇叭就咳嗽了,我一看是她,她的网名叫女儿情深,看来还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我就和她开始聊天了。.info[] 你好,美女,请问你是信耶稣的吗丕? 是的,帅哥。能帮我修改一下我的歌词吗? 可以,我也信耶稣,你能找我,我理所应当帮你。 谢谢o(n_n)o~ 不客气。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呀,我叫潘晓梅,哥哥你呢? 我就叫李二龙,我的qq就用的是我的真名。 哥哥是个实在人哦? 是啊,我不和别人瞎聊天的婕。 嗯嗯,那哥哥先看看我的歌词吧,我发给你。 好的,我先看看,一会找你。 好的,我就暂时不打扰龙哥哥啦,微笑。 我看了一下她写的歌词,写的比较牵强,韵脚也比较别扭。虽然表达出来了一个信徒心中那种虔诚的敬仰,但是缺乏深度。我就给她修改了十几分钟,仔细的琢磨了几遍再发给了她。 哥哥你该的超级好,佩服。 哪里话,我没那么厉害,都是你的选题好,我就帮你顺顺句子,意境还是你刻画出来,我就是把汉字排列整齐,别的没多做什么,不必客气。 好的,这是我一个朋友写的,她让我在网上找找有没有信耶稣的朋友,帮他改改,他把这个要当做诗歌在聚会的时候当做朗诵词。 这个,也可以,好歌词就是一首好诗,好诗不一定是一首好歌词,这个你要记住,以后写歌词一定要讲究押韵,不然连诗词都不算的。 谢谢哥哥指点,你能不能给我教教如何写歌词啊?拜托啦o(n_n)o~。(..info好看的小说) 可以啊,不过我要知道你要写什么题材的歌词。 我就写主内的歌,我们这里心耶稣的人很多很多,我也信呢。 那就好说了,我可以教你。 先谢谢哥哥,看在上帝的份上,你要好好教我哦。 嗯,那我先简单的给你介绍介绍如何写歌词吧。 好的好的,我一定认真的听,认真的学。 写歌词其实不是什么难事,主要是你要热爱文学创作。首先你要心理愿意,愿意去写你的感受,愿意和别人分享你的感受、思想、价值观等等。 写歌词有个框架,一般情况下是四句一小段,四段一首歌词。每首歌词前两段是主歌,后两段是副歌,也就是歌曲中最精彩的部分。 嗯嗯,我记住了。 每句字数最好保持在七个字左右,要是词汇量少,感情写的细腻,就要字数变多一点,这样才能写到的细致入微一点。 每一段的最后一个字必须押韵,说的简单一些,就是每句话的最后一个字的声母是一样的。比如:快看、对面、脸蛋、香甜,这四个词语的最后一个字的声母都是an,读起来朗朗上口,才容易被人记住歌词。 怪不得朗诵的人到最后一个字都咬的比较认真,哥哥请继续。 主歌里面的两段歌词之间,要相互对称,可以是段内对称,也可以是两段之间等同位置的句子对称,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作曲的时候,好谱曲。 歌词你大概先了解一下是个什么形式,然后我给你讲讲歌词通常的几个格式。 歌词常见的格式有aabb(主歌―主歌―副歌―副歌)比如:《黄昏》、《男人海洋》; 主歌: 过完整个夏天 忧伤并没有好一些 开车行驶在公路无际无边 有离开自己的感觉 主歌: 唱不完一首歌 疲倦还剩下黑眼圈 感情的世界伤害在所难免 黄昏再美终要黑夜 副歌: 依然记得从你口中说出 再见坚决如铁 昏暗中有种烈日灼身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划出一句离别 爱情进入永夜 副歌: 依然记得从你眼中滑落的泪 伤心欲绝 混乱中有种热泪烧伤的错觉 黄昏的地平线 割断幸福喜悦 相爱已经幻灭 aab(主歌―副歌―主歌)不如:《我是一只小小鸟》 主歌: 有时后我觉得自己 像一只小小鸟 想要飞 却怎么样也飞不高 也许有一天我栖上了枝头 却成为猎人的目标 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 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主歌: 每次 tang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总是睡不着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的明天 没有变得更好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 我永远都找不到 副歌: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 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副歌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想要飞呀飞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 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太高 下面就不举例子了。 ab(两大段)比如:《突然的自我》;abb(主歌―副歌―副歌)比如:《同桌的你》、《上海滩》;aba(主歌―副歌―主歌)比如:《风中有朵雨做的云》、abcd(三段完全不一样的歌词结构,曲子也不一样),这个你自己可以找的到。我一时半会想不起来。bab(副歌―主歌―副歌)比如:《鲁冰花》、《冷酷到底》;aaaaa(每个段落之间相同位置的句子都是同样的字数,每段唱的曲子也一样,一个调把五段歌词齐齐唱一遍),比如:《在那遥远的地方》;aabbc(在常见的歌词中多了最后一段总结性的歌词作为收尾)比如:《爱情转移》。 好复杂啊,我都记不过来了。 没事,只要你多写写,你就记住了。歌词的形势很多,只要你有能在作曲方面有新的曲风,就能产生新的歌词格式。 下来说说歌词的铺排,一般情况下主歌都是做铺垫,把重要的言辞和哲理性的感悟放着副歌,大多数歌曲的歌名就是副歌歌词第一段的第一句,在流行歌曲里面表现的最为明显。 歌词创作也要讲究意境,它和诗歌是一样的,要雅俗共赏,不仅文人说好,普通老百姓也说好,要让没有上过学的人也能感受到你要表达的意思,而且这些人都觉得好,那么这就是一首很棒的歌词。 一般歌词写完要放一放,放上三四天以上自己拿出来再看看。因为刚写完的时候自己觉得自己的歌词好的已经不能再好了,世界上就我写的这首歌词好,人人都有这种感觉的,刚写完的时候脑子里面也缺氧,所以过几天自己的那种灵感也好、冲动也罢都平淡了,内心静下来再看自己的想法和感受有没有打动自己,要是连自己都没有打动怎么打动别人呢? 好的,哥哥,我知道了。 既然说起了写歌词,我就给你一口气把我知道的都讲完吧。 想要写出好歌词,听歌很重要,去听不同人的歌,记住那些你听过的歌曲的歌词,慢慢的在你闲暇的时候哼这些歌曲的时候,你会去思考这些歌词想要表达作者什么意思?那一句写个好,那一句又和;另外一首歌的歌词比较接近,又好像说的不是一个事。多听多记,就跟感慨是写作文一样,脑子里没有任何自己觉得能写的东西,但是写的时间长了,自己也就有自己的想法了,而且还乐意跟别人交往、聊天。 当你写了一定数量的歌词以后,你会觉得自己又没有东西写了,好像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已经全部写完了,这下怎么办呢?收集素材。怎么收集方法很多,但是不同的作者想要写不同的作品,他的收集方式和环境已经采集的故事对象有很大的差别。比如写都市爱情小说作家们就要亲自去酒吧、歌舞厅、游戏厅等等那些年轻人常去玩的地方,去看看年轻人过的什么生活,他们的心理需要什么样的故事来安慰、求知、学习、鉴戒,所以想要写好歌词呢也要自己去收集自己想要写的对象和故事。 我喜欢民族歌曲,我就了解民族文化、地域文化、历史文明等等,只有大量的了解才能融汇这些历史的、民族的、原始的元素在一份感情中,一首歌词里。 今天就讲这些吧,你写了歌词我再帮你修改,这样才能快速提高。 好的,谢谢哥哥,早点睡觉,我都电话:1359754****我就不打扰你啦,晚安。 【91】云南妹子来景德 周二一大早,我和王少波就早早的去了上釉车间我帮王少波把釉水从球墨罐里放出来,他手里拿着过滤的筛子,我轻轻的往出倒,他用筛子在下面不停的晃荡,这样釉水就能很快的过滤下去,如果晃荡的不够及时,釉水也是有粘度的,就会从他手中的筛子里流出来。[..info超多好看小说]那样我们前边晒过的釉水就要全部从新晒一次,不能出现任何杂质在釉水里,这样是为了减少因釉水而导致的次品。 我帮他过滤完釉水,就和他坐下来休息了一下,我们正在抽烟,杨桂菊来在上有车间的女工中是来的比较早的,她给王少波捎了早餐,早餐依然是包子,因为其他的都不是用面粉做的。王少波就给我分了一半,我又蹭了他四个小笼包子。 一会会厂长也来了,厂长走到我两个跟前给我们说现在学徒就剩我们两个了,让我们两个搞好关系,不要出现问题。我们当让要搞好关系,不但要关系好,还要对付蔺高峰这个小心眼的家伙。当然这话我们心里知道就行了,不能给厂长在表面上说出来的。 九点多的时候,刘云从外面窑炉上拿回来两个板子,昨天晚上窑炉上烧的全是贴花的瓶子,没有烧盖子,所以她们几个早上一会会就把仅有的十几块板子全部放满了盖子。刘云进来给王少波轻轻的说,你对象来啦!然后自己偷偷的笑着坐回自己的位子,继续蘸盖子。 王少波问在哪一块见到的?刘云没有说话,王少波自己就跑出去了沮。 他出去以后没有看见那个云南妹子,还以为是刘云在骗他,又回来做自己的活。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和王少波我俩个去了饭堂打了一大碗米饭,然后就往宿舍走,刚走到后门口就碰见我师母和那个云南妹子了,王少波低着头看都没有看就直直的走他的路,我想我师母打了个招呼就赶紧追他,追上以后就说我看见那个云南妹子了,你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叫她过来呢孜? 王少波嘿嘿一笑啥都没有说,还是急急呼呼的跑回去做饭了。(..info无弹窗广告) 中午我们炒了盘酸辣土豆丝,然后一人一碗米饭,把土豆丝浇到上面,就是盖浇饭。吃完以后我去洗碗洗锅了,王少波说他去竹林饭店那里买包烟,我发现他的烟瘾越来越大了。一天一包烟都不够,他最近是怎么啦?让我想了好几天都没有想明白。 我洗完在床上躺着,看了一会小说,小说的名字叫《尘埃落定》,讲的是一个藏族故事,一个土司家族里的傻子的故事,我看了前边几十页,这本书田娃看完了,我爱看书,见到好书只要身上有钱就买,但是买回来看的很少,没有时间看,除非我实在是闲的发慌的时候才会把我买的那些书翻出来,看看那一本适合我当时的心情我才会看的,而且有好多书我买回去以后就被别人借走了,借着借着就不知道还回来,再给他们去要还觉得脸上挂不住,不就是一本破书又不是不给你,看你小气的之类的等等之类的话我是最不想听的。我看了有半个小时了还没见他回来,我还以为他直接去厂里了。 到一点五十分的时候我就关了房门去了厂里,走到东红陶瓷外墙的时候,我看见王少波在坐在阴凉处打电话呢,他远远的看见我过来了,等我走到跟前的时候,他已经嗯嗯嗯的把电话给挂了。 是不是给你那个云南妹子打电话哩? 呵呵呵,你咋知道哩? 我猜的。 猜对了,加十分。 晚上约出来谝一谝? 下午下班了再看,她现在还没有工作,在外面乱跑呢,早上来宏艺瓷林看了一下,宏艺的贴花主任让她等通知呢。 她不是以前就在宏艺瓷林干过吗?怎么还没有通过面试? 谁知道啊,因为先在的工人都比较懒,往往把花纸泡不开,就网上贴,贴上去花型又不正,所以选人还是比较谨慎的。 那但愿她能早早上班,从云南跑着景德镇没个工作确实让人担忧。 走吧上班,今天晚上说不定还要加班呢。 为啥? 你看,大门口停的拉货车已经来了。 我一看车号是陕b开头,看来今晚确实要加班了。 我们进了厂里,厂长就和蔺高峰招呼司机和跟车员,他们看来是中午吃饭的时候才到的。我们两个没有在办公室去,直接去了上釉车间,准备下了半以后赶紧去市区转转,要不然真要无偿加班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中午四点多左右,厂长就来找我们两个了,说晚上要发货,不要偷偷的溜走,今晚上发完货请大家喝酒。 我和王少波也就认命了,晚上不喝酒,一旦开始喝,那最后保证是让你喝到吐。这就是景德镇人的作风。 到了五点厂长就叫我们去装车了,我们两个年轻,就在车上接箱子,车上还有两个当地的搬运工,他们两个负责码箱子,我们两个一会会累的腰疼,厂长看我们两个累的满头大汗,也没有说什么,还是想让我们两个继续干。王少波当过兵,他还能好一点,我是实在 tang赶不上节奏了。 厂长,我们俩个太累了,换换人吧。 放慢一点,不要那么急,缓缓的搬。 实在累的挪不动的,你不行叫其他人换换我们两个,我们在下面搬行不行? 那个田娃呢? 陈总忽然过来,他从一边悄悄的过来了,谁都没有注意到他。 陈总,是这样的啊,那个田娃他上周请假了,说他家里的麦子熟了,必须回去割麦子,家里主要就靠他一个劳力,他不在一家老老少少的都没办法干活。 为什么不早早告诉我呢?这么大的事情为什么不给我说呢? 周文华没有话说,毕竟是他自己做主给田娃放的假。所以自己根本没有辩解的理由,而且自己就没资格和领导辩解。这下没人说话了,大家都沉默了,我也没说换人的话。 过了一两分钟,陈总又问周文华了。 那个田娃什么时候走的? 周一晚上的火车。 他到家了没有? 王少波,田娃到家了没有? 你就说不知道,让他挨骂去吧。我在车上小声给王少波用陕西话说的,意思不要给厂长解围,他就这么可憎的,把我俩想累死啊!你不让我们休息,我也让你不舒服。 他走了以后就没有跟我们联系,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已经到陕西老家了。 陈总的脸色有点不好看了,周文华也能看出来陈总估计要发火了。 我去叫其他人过来帮忙。周文华说了这句话就赶紧跑到办公室去叫蔺高峰了。 你们俩个累了就下来,让其他工人干,掏着钱让搬运工干活还要我们自己人帮忙,周文华的脑子里想什么呢? 走,下去歇一会,给台阶咱就下,要不然一会变卦了咱俩就要累死了。 我和王少波就从车上跳了下去,然后我们俩个做到一边上去休息,我俩个故意把喘气的声音变的大一些,故意给陈总听呢,蔺高峰很快就出来了。 陈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我刚下飞机,就来厂里了。今天怎么没人呢?就你们几个搬箱子呢? 是这样明天不是端午节嘛,好几个人请假了,西安那边本来说是后天拉货,没想到今天就来了,而且还要今晚就走,说酒场那边没酒瓶了,工人现在已经休假了。 那你和周文华上车去,给上面那两个人递箱子,赶紧装吧,赶八点能不能装好? 应该可以,周文华一脸认真的样子,这个时候他已经不敢再出现什么差错了,万一陈总不高兴把他这个厂长给撤了怎么办?一个月四千八百元的工资去哪里挣呢?景德镇没有一家能给他周文华开的这个价钱的。 到了下班以后,云南妹子来看王少波了,大家都在忙,只有她一个人闲着,她也不要意思在那里站着,也去给饶新平他们帮忙装瓶子了。 贴花车间的几个女工还有会计吴云、童丽萍她们在给瓶子套塑料袋子,上有车间的女工和程主任她们在装箱子,我和王少波在用胶带封箱子,搬运工把箱子往货车跟前运,女工们在一块干活也不忘了开玩笑的,贴花车间的一个女工和云南妹子开始聊天了。 美女,你叫什么呀? 我叫彭娇。 我看你经常来我们这里,想在我们这里找个工作呢还是找熟人啊? 我,我是来找工作的。 哦,我还以为你是来找王少波的。 哈哈哈,芳姨,你就不要开人家姑娘的玩笑了,管你什么事呀。 云南妹子觉得她和王少波的感情已经被大家知道了,也就没必要遮遮掩掩的啦。 云南妹子就去了竹林饭店给王少波买了一份炒米饭送来了,王少波还不好意思吃。 大家都说王少波长的帅气、老实勤快,是个好小伙子,就是她们的女儿太小了,要是合适的话就让王少波给做她们家的女婿。蔺高峰嘴也不闲,说你们没有见王少波脱光了衣服的身体,那肌肉看起来就跟打拳击的运动员一样。他故意让王少波在人堆出出丑呢。 后来厂长一看形势,陈总也走了,就给王少波开小灶让他们逛去了,说他们在这里影响大家加班呢。 【92】酒桌上下斗乾坤 货车在晚上的九点十分终于装满出发了,天空上可以看见星星在闪烁,周文华在离大门口稍远处给陈总打电话汇报了一下情况,五分钟以后,周厂长把工人们都放了,让管理层的人员都在办公室等陈总过来,他过二十来分钟就来厂里了,大家也不知道什么事情,然后把刚才忙碌完的摊子都收拾收拾,等着陈总。 我偷偷的问了一下厂长,要不要把王少波叫过来,万一陈总问的话不就又是麻烦事吗?成长立刻让我给王少波打电话让他赶紧到办公室来,就说陈总叫他呢,有点事情要问问他。 我给王少波打了个电话,说货已经发走了,厂长刚给陈总汇报了一下工作,陈总让大家在办公室等他,我估计是按厂长中午说的那样,发完货晚上请大家吃饭呢,反正比给加班费划算多了,既然叫你过来就赶紧过来,明天再和那个云南妹子联系吧。 王少波三分钟不到就过来了,他说他和云南妹子在马路边上吹风呢嗄。 少波,你不会吧人家女孩子的心给偷走了吧? 那是当然的,王少波是谁呢嘛?啊?上釉车间的那几个少波早都对少波有意思了,你都不想想他能在上釉车间那个女人堆里待上一个月凭的是啥?就是长的帅么,这你都没看出来?哈哈哈哈哈哈。 蔺高峰这个爱看人笑话的家伙又开了少波一个玩笑,而且他把说话的声音故意放大,唯恐办公室的人都不知道王少波谈恋爱了。大家一下子都把头朝向了王少波,七八个人都对着王少波微笑,意思看王少波怎么解释他刚才没有加班去约会的事了。 他心理乱乱的,脸上一会生气、一会腼腆、一会又茫然的样子,眼珠子羞涩的转个不停,还不停的眨眼皮,在他脸上的表情此时此刻已经不能自己控制自己了,显得是那样的无措。王少波只好把头低下来,脸红了弛。 厂长一看少波脸红了,怕少波一个大小伙子一会会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说话,那样不就让陈总发现了有问题。是这样的,我刚呢让王少波去隔壁那个饭店去看看有没有人,顾客多不多,要是哪里没有人的话我们一起喝陈总去马路不远处的那个长宁坞去吃饭。 怎么样?人多不多?多的话我们就去浮梁县吃饭。 王少波知道厂长在给他递话,就赶紧接了厂长的话。 长宁坞人很多,那里也没有空调,我还多跑了几家也都比较热,这会大家都在外面凉快呢,而且夏天的菜在小饭馆吃也不放心。 那行,一会我们还是去浮梁县吃饭吧。陈总来了,我先出去问问。 都九点半了我都不想去了,早上我出门的时候还在家里泡了一大盆衣服没有洗呢,干嘛非要先在去吃饭,吃完饭又不知道几点了。 吴云在一边絮絮叨叨的说自己不情愿去。 既然陈总决定了就一块去吧,你先给你老公打个电话,我们这么多人他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我们就去浮梁县经常去的那家吃饭吧,让大家忙到现在实在是不好意思,公司那边突然要发货,我也是给薛总诉完苦,这么热的天大家都在加班太辛苦,领导说让我带你们去吃吃饭,犒劳犒劳你们这些得力干将。 还等什么?走吧,都不饿吗?没什么急事的就一起去吧,好如容易聚个餐,机会难得赶紧的。 陈总把我和王少波、蔺高峰、周文华四个人开着车带到了浮梁县,其他人都骑着电动自行车在后面慢慢赶来。 晚上的浮梁县确实很漂亮,夜景很不错,那会加上学生刚下晚自习,骑自行车的学生三五成群的从饭店门口行驶过,欢欢笑笑的很热闹。他们大多数在自行车的辅条上安装着会发光的灯,从路的一头往另外一头看去,像是一道流光溢彩。 一会大家都到齐了,然后陈总让大家点了菜,陈总和周文华商量了一下要了两瓶四特酒,程主任和饶新平嚷嚷着要喝千年红,说给千年红都干了半年了还没喝过千年红是什么滋味。陈总一个劲的给大家解释说千年红过几天他就去陕西那边一趟,还要去西安总部见薛总。 陈总讲话的语气很慢,很沉稳,讲话的时候大家都是很安静的听他说话,因为他一开口说话不重复第二遍,所以必须认真的听。 后来大家就没有吵着要喝千年红了,反而讨论起来了吃什么菜好吃不好吃的事情上了。包间的门是向南开着的,门对面是陈总的位子,顺时针依次是厂长周文华、库管饶新平、总质检童丽萍、统计吴云、上釉车间程主任、我、王少波、上釉质检靳小琴阿姨、贴花质检朱丽、贴花主任刘亚娟。 有人要喝啤酒,有人要喝白酒,还有不喝酒的吆喝着要喝茶。童丽萍、刘亚娟、朱丽和靳小琴阿姨四个人喝的是茶。 我和王少波开始要的是啤酒,后来大家都开始喝白酒了,厂长要求把啤酒退了,换白酒。 服务员先端上来八个凉菜,然后厂长就端起他面前的一杯白酒提议大家先喝一个,我和少波给自己倒的是啤酒,都饿的不行了谁愿意空肚子喝白酒?那不是自己糟践 tang自己吗?没想到我和少波把被子端起来以后,被周文华看见了。 哎哎哎,你们两个大男人怎么喝啤酒呢?你看看程主任都端的是白酒,我就不信你们的酒量都不如她? 大家都在看我们两个,我们两个只好把啤酒倒进碗里,然后蔺高峰直接就把白酒拿过来给我们两个倒得满满的。 哎呀,你咋这么实诚呢? 是男人就把这一杯子酒喝完,哈哈哈。 对,喝完,来来来,大家一起举杯为我们能在一起工作就是缘分,就为这缘分干一杯,有酒的端就,没酒的端茶,大家一起举杯。 来来来来来来…… 大家都高高兴兴的举起杯喝了这第一杯酒。 大家吃菜,都饿了,赶紧吃,吃这个来来来吃这个。 这会想起来饿了,刚才咋不让大家先吃饭呢。 刚吃了两口菜,厂长又和陈总碰了一下,他们两个用景德镇的话在交流,也就抿了一口。 蔺高峰,来来来咱俩喝一个,好久都没有跟你喝酒了。 蔺高峰推推搡搡的不想和厂长喝酒,自己一只手夹菜,一只手示意厂长坐下。 说先让他吃点菜,我都前胸贴后背了。 吃什么吃,你就知道吃吃吃,你看你都胖成什么样了,先喝酒。 就是,蔺高峰先喝了你那杯酒,不要让周厂长没面子不是。 嗯嗯嗯,来来来厂长,我敬你一杯。 你小子现在我还请不动啦,是男人就必须喝完!这可是你说的,不能耍赖。 周厂长就这样硬是在众人的监视下喝了一杯白酒。 没想到蔺高峰喝完了厂长没有喝完,蔺高峰感觉自己被厂长给忽悠了,然后又在众人面前数落厂长。 厂长,你留下那半杯酒是给饶新平留的吧,啊?哈哈哈哈。 蔺高峰你说什么呢?我才不会喝厂长那半杯酒呢。 厂长,人家饶新平不喝你的酒,你给谁留着的?啊?嘿嘿嘿,那你就请她喝一杯吧。 蔺高峰,来,我敬你一杯酒。 饶新平自己直接端起来一杯白酒,要求和蔺高峰喝一杯。 喝喝喝,美女邀请呢你还愣着干什么? 就是嘛,蔺高峰,你就给人家一个面子吧,你不是喜欢和美女聊吗?不行你们坐到一起算了,大家说我提议的怎么样? 童丽萍这么一说,大家都知道什么意思了。明摆着要让饶新平走进蔺高峰。其实大家都不知道他们两个已经粘到一起很长时间了。所以他们俩个这次就在童丽萍拉拉扯扯的情况下将计就计的坐到了一起。 坐下以后不知道谁来了一句:你们俩个敢不敢喝个交杯酒? 哈哈哈哈哈,大家都开始笑蔺高峰了,看他怎么办。 蔺高峰说:这个不能喝,怎么都不能喝。 你怕什么呀?人家饶新平还没有答应要跟你呢,你还想的美的你。 那你们俩个先把自己面前的那杯酒喝了再说。 好好好,来来来,饶新平,咱俩就碰一杯。 哎哎哎,蔺高峰,看看看,饶新平喝完了,完了,你赶紧的,干杯干杯,就是要把被子腾干净,赶紧喝。 蔺高峰没办法又被厂长监视着喝了他那半杯酒。 赶紧吃菜吃菜,蔺高峰脸上痛苦的表情看的让人都担心他会不会吐出来,吴云坐在蔺高峰旁边的吴云赶紧给蔺高峰夹了一个鸡腿,蔺高峰就赶紧拿起来吃。 这下估计这个家伙酒上头了,咱俩一会再和他喝一下。 来来来,蔺高峰,我敬你一杯,厂里的事少不了你和文华操心,来文华,端起来咱们三个干了这杯酒。 陈总,我和蔺高峰只是尽了自己的职责,如果说…… 好了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一切都在酒里面,我先干为敬。(..info好看的小说) 陈总一口气喝下了自己被子里的酒,蔺高峰赶紧把自己手里的鸡腿放下,喝了半杯酒就喊服务员,他要喝水,喝矿泉水。 服务员给蔺高峰拿了一碰矿泉水,蔺高峰一口气就喝的剩下四分之一。他从觉得胃里能舒服一下,然后他把目光在桌子上扫视了一圈,看见我和王少波在吃菜,他就心里不舒服了,为什么景德镇的人要合起来给我灌酒,而不给你俩个灌酒,不管怎么样,先把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他们俩个身上去。 那个谁,王少波和李二龙,你俩来景德镇学习呢,你俩个都不敬一下陈总和厂长?王少波,这里还有你师傅呢,你连你师傅都忘了? 就是啊,你们俩个小伙子坐在那里悄悄的不说话都把你们俩个漏掉了,大老爷们的杯子拿起来,喝酒! 这下又轮到吴云又开始吆喝了,我们俩个相互看了一下,我们觉得吴云这个女人应该没有什么酒量,她平时都不喜欢闻别人抽烟,她应该属于那种娇羞的女人,和童丽萍一样的女人 。 我给少波说:一口闷,直接放到,不来二次。 好,一人一个,我先来。 王少波给自己的被子里倒了多半杯,然后也给我倒了多办杯。 陈总,我先敬你。 王少波的话很少,但是心很诚。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不善言语,但是心底好。 大家也知道他言语少,勤快老实,都觉得他是地地道道的一个人。 好,你能喝多少喝多少,不要跟他们比,他们都练出来了。陈总喝了一半就把被子放下了,王少波一看陈总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喝一半,也不丢人,王少波就喝了一半。 然后,我悄悄的把王少波的裤子拽拽,意思让他坐下。他没理解我的意思,还看了我一下,我不得不给他使个眼色他才坐下。 陈总,不好意思,我这人不能空肚子喝酒,今天真的是饿了,我来敬你一杯。 陈总一看我端了多半杯白酒,他的杯子里已经剩下三分之一了,明显的我的酒比他的多一半。陈总不好意思,又觉得再喝一杯有点受不了,他就开始微笑着慢慢的想推脱。 陕西的小伙子就是不一样,一个个都看着像汉子,个头高大、体格魁梧、酒量一个比一个好,李二龙,喝的有点太快了,我们老年人都不敢跟你们年轻人比试,你先坐下吧。 陈总,我们陕西有一句话叫,酒是粮***,越喝越年轻。我先干了,你随意。我一口喝下了那多半杯白酒,然后把空杯子倒着在大家面前展示了一下,大家都嚷嚷着说厉害厉害。 陈总一看我喝完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忽然周文华拿起陈总的杯子,把杯子倒满酒。 那个什么,我们陈总这两天呢去马来西亚出差了,他也是下午刚回来还没有缓过劲来,我替陈总喝了他的酒,而且是满满一杯酒,李二龙你看怎么样? 好,既然周厂长都这么说了,我不能不给周厂长面子是不是,我没有意见。 没等我说完,周文华已经开始喝酒了,他跟喝茶一样把那杯酒喝完了。喝完以后自己赶紧点上一根烟抽上,估计是受不了那个味吧。 这下等于把俩个领导给敬过了,看看下一步大家怎么办。 王少波忽然站起来说,程阿姨,我敬你,我酒量不行,你让着我点。叫她们阿姨使我们经常在车间里这么称呼的,因为我们俩个的年龄和她们的孩子大两三岁,所以她们也要求我们叫她们阿姨,这样呢显得亲切没有压力。 有这份心我已经很满足了,少喝点。 程主任还是很在乎王少波的,因为以前打磨釉料的事情全部是她来做,现在王少波跟她学会了打釉,所以她每天早上不用早起,不能把王少波喝醉了,要不然明天的釉料供应不上可是会影响她这个上釉车间主任的工资的。 接下来应该是好戏开始的时候了,酒过三巡入正题嘛。 蔺高峰,给你吴姐把酒倒上。周文华喊着蔺高峰让蔺高峰给吴云倒酒。 我感冒了不能喝白酒。 陈总一看吴云不喝酒就起身走到她身边。 哎,不对,吴云我给你说个经验,感冒了很适合喝白酒!我经常给我的孩子就这样教的,感冒了喝杯白酒,出出汗立马就好了,白酒驱寒!来来来我给你倒上。 陈总还是我自己来吧。吴云很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自己去拿酒瓶倒酒。 你们先喝,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我出去打个电话安排一下。 蔺高峰手疾,他一把拿过来酒瓶,很高兴的就给吴云把白酒倒上了,因为只要有人喝他就敢倒,把酒倒完就没人喝了,这是蔺高峰的想法。蔺高峰给吴云倒了满满一杯酒,气的吴云都不想理他了。 吴姐,我听饶新平说你酒量很厉害,你能喝八两的。 没有,我哪有那么厉害,不说了,我们俩个先喝一杯吧。 吴云端起自己的被子,然后和蔺高峰的杯子碰了一下,自己一口气把一杯子酒就喝下去,看的蔺高峰自己都没有话说了。 您有短信请注意查收,您有短信请注意查收。厂长的电话响了,蔺高峰怕吴云忽悠他故意停下来没有喝酒。 厂长,你想女人啦?怎么玩起来手机啦? 没有,我儿子让我给他捎点吃的,赶紧喝你的酒。 蔺高峰,你是不是害怕了?啊?哈哈哈哈。 主人,那家伙有来电话了,然后饶新平的电话响了,她也出去了。 蔺高峰,赶紧的,你看你吴姐都那么爽快,你大老爷们的怕什么呀!这个时候吴云已经悄悄的把蔺高峰的酒杯里倒满了。 我喝我喝,我不耍赖。 当蔺高峰端起自己的酒杯的时候,他已经意识到了今天是要把他灌醉不可,他们是想问那批三斤瓶子为什么没有在景德镇加工的事,不过蔺高峰还是在众目睽睽下就把自己的那杯白酒喝下去了。

好,巾帼如让须眉,啪啪啪啪。饶新平很快就回来了,她看见蔺高峰仰着头喝完以后,自己还鼓起了掌声,大家也跟着鼓掌。 不要胡说,我儿子给我发短信呢,蔺高峰,我有件事情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不学打釉了呢? 学着呀,怎么没有学,你问王少波。 我不问我都知道,你现在都知道了写什么?你知道釉料现在一公斤多少钱不? 这个我还没有问王少波。 那你知道釉料需要打磨多长时间吗? 大概是八到九的小时吧。 这个时候陈总进来了,在贴花主任耳边说了句悄悄话,又笑嘻嘻的坐回去了。 哈哈哈,你根本就没有学,不要骗我,你让王少波说给你听听。 王少波觉得他不能说,一说不就又和蔺高峰解下矛盾了? 厂长,还是让程阿姨给蔺高峰讲讲吧,我学的好少。 蔺高峰,你一天到晚就在办公室的电脑跟前爬着,你一天有没有三个小时会待在球磨机跟前?每天早上就大家分釉的时候你才来,那个时候王少波早已经把釉水调试好了,你能学到什么?只能看看热闹而已。所以你想学就要跟着王少波的屁股后面,他早上起来到厂里你就到厂里,他工作你看,他休息你也休息,他不休息你也不要休息,这样才能学到技术。 蔺高峰一听自己成了跟屁虫了,我还能跟着他王少波?我又不是他的尾巴,学什么学,不学看谁能把我怎么样? 好好好,我再学两天,要是学不会我就换个工种去学。 陶瓷这个行当里面都是细致活,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影响到瓷器的成与败,每一件瓷器都要经过二十几道工序才能做出来完整的瓷器,人和瓷器必须有一种默契的感觉,拿到手里闭上眼睛仿佛自己都能看到它的模样,这种感觉是要用心去做去体验的,只有真正的爱上陶瓷的美,才能做出有灵性的作品。没有任何一道工序是你看上几天就能做好的,你一定要付出比别人多二到三倍的功夫才能学好。 刘亚娟这个时候说的这些话,对我和王少波看来是很受用的,在蔺高峰那里就简直是一种罪状或者是枷锁。仿佛一种无形的手把他的脖子掐住一样,一致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都不能畅通,很不自在。 不说这些了,陶瓷是中国古老的文明,陶瓷的英文名字就中国的英文名,所以外国人认识中国的时候就是从瓷器开始的。这个话题太大了,我们就不要讨论了。 蔺高峰,我们前段时间在湖南定做的那个三斤大圆瓶现在在哪里? 在厂长办公桌上,一直没人动。 你说我们这么好看的瓶子,也不知道西安那边怎么考虑的,好像不打算生产这个瓶子了?先在的市场就需要这样的包装,三斤不多也不少,送礼是最合适不过了,而且喝完酒酒瓶还有收藏价值,再怎么说都可以当个花瓶呀。 那啥,这个瓶子我听薛总说好像是让湖南那边做,至于什么时候做还不一定,薛总说景德镇这边由于工人,工人,不是,因为釉料这一块好像说是天气太热了做出来不怎么好,所以还是先放一放,打算到天冷的时候再看看哪里适合做。 蔺高峰喝的有点多了,自己把话说了一半感觉自己说漏嘴了,又强掩饰着编了几句谎话,敷衍的把自己的脸面给挂起来。 陈总和周厂长他们很快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我刚才其实也饿了,先在感觉好多了,来蔺高峰,我那杯酒让厂长给喝了,我有点不好意思让他替我喝了,冲着你的豪爽我敬你一杯。 陈总倒了多半杯酒,把酒杯在桌子上轻轻敲了几下想引起大家的注意,意思是他们两个要真的喝酒。蔺高峰也端起自己的酒杯,然后左手端酒,有手伸出来示意先让领导喝。 好,那我就先喝了。 大家注意看啊,陈总这一杯白酒要喝不下去再罚一杯,喝完喝完,不要浪费,这酒不便宜的。蔺高峰一个劲的吆喝陈总喝酒,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看陈总一口一口的喝酒,这个时候蔺高峰做了个小动作,他把台布用腿支起来,然后把酒泼到桌子底下,然后自己赶紧把杯子,放到嘴边上,有立刻用左手把嘴捂住,脸部表情做的很痛苦,好像自己一口喝下去的样子,大家都看了看也没有怀疑,就这样,蔺高峰躲过了大家的眼睛。 厂长,咱俩关系好,咱俩再喝一杯怎么样? 大家觉得蔺高峰有点喝醉了一样,不知道停了。 先休息休息,吃点菜,我怕你肚子挨不住,我先去方便一下,等我回来咱们喝。 快点啊,不要说我把酒喝完了没有给你留。 然后蔺高峰又和饶新平不知道在小声说什么呢,陈总和刘亚娟她们三个在说花纸那一快的事,我和王少波还有程阿姨,吴云在谈论吴云家的男人子,吴云说他儿子读大学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让她六点给他打电话叫他起床,我觉得这是不是有点问题,自己起不来床吗?吴云 说他儿子对他的依赖心理太强了。程主任说不让给男孩子养成那种习惯,这是生活自理能力,不是学习上的问题不懂了请教你,男孩子就应该放开让他去折腾,这样的男孩子长大了才像个男孩子,要不然你管教出来的就不是男孩子了,倒像个女孩子。 我算是听出来程主任的意思了,不就是说吴云的儿子对吴云有恋母情节嘛,这个事情很多男孩都有,网上也有这类的事情的讲说。 吴阿姨,你说句话你不要往心里去。 你说。 你儿子可能有恋母情节。 对,就是这样的。 程阿姨很快就接上我的话茬。 我给你说,我也是上过大学的,在大学你可以不用去管你儿子,也不是光看他的成绩单,你要看他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事情,他在社会上都经历了那些事情,这才是你儿子在大学里需要学习的东西,大学就是让年轻人从学生走向社会的一个过渡平台,不要对儿子的要求太高,也不要给儿子太充裕的钱财,必须让他要有经济紧张的感觉,他才回在社会上去想办法挣钱,这样他以后就有能力去找工作找对象了。 厂长很快又回来了,蔺高峰就赶紧吆喝周厂长喝酒,赶紧的。 然后蔺高峰又给大家在厂长这里上演了刚才的把戏,大家还是没有发现蔺高峰的小动作。 结果这一杯子酒下去,厂长喝多了,饶新平赶紧把厂长搀扶出去,厂长吐得都不知道啥了。 陈总一看厂长都被喝翻了,他也就没有人替他喝酒了,让后自己觉得时间应该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反正已经知道三斤大圆瓶不可能在景德镇生产了,他们又少了一笔挣大钱的机会。 就这样,陈总让蔺高峰去结账,他把大家招呼的都走了,蔺高峰这个时候做不了主啦,一共花了一千多,他不知道这个帐应该算在谁头上,他觉得还是让饶新平把这个帐报上去才合适,要不然自己给自己下套呢,他才不会吃这样的亏,但他发现饶新平已经走了。 我和陈总把厂长扶上了小车,然后陈总让蔺高峰等一会他,陈总开车把厂长送回家了,程主任把她的电动车给了我和王少波,我们俩个也骑车回去,把蔺高峰一个人放到了那里了。 【93】云南妹子当小三 当我和王少波骑着电动车回到房东家以后,我们惊奇的发现云南妹子就在我们宿舍里睡着,我一下子不知道如何应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info) 少波,这是咋回事? 不知道啊,我没有叫她过来呀。 你不会那会就和她在咱宿舍哩聊天呢吧? 不可能,我俩个就在马路上聊天呢弛。 她叫啥,我把她叫起来。 她叫董琳嗄。 你钥匙呢? 在我这里,你的钥匙呢? 我钥匙也在这哩。 光脑??? 一定是他,就咱三个有宿舍门上的钥匙呢。 要不把她叫起来让她回去,该去哪去哪! 等一下光脑就回来了,把他问清楚咋回事?这个房子里住的又不是他一个。 我理解少波的意思了,他的意思是这个女的太随便了,没有给谁说就睡到了我们的宿舍里,要是丢了东西赖到他头上谁又能不相信这是真的呢? 我和少波在西边院子里抽了根烟,烟还没有抽完,陈总就把蔺高峰送回来了,蔺高峰一进来就哈哈哈的笑。 这家伙是不是喝醉了? 笑屁呢笑,你把个女人都明目张胆的叫到宿舍了,你想咋? 哎,啥女人? 我就喜欢饶新平,除了她我谁都不喜欢,哈哈哈哈。 蔺高峰确实是喝多了,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了。 你自己进去看,你床上有个女人等你呢! 啥?女人等我呢? 不会是饶新平吧,呵呵呵。 蔺高峰摇摇晃晃的进了宿舍,我和王少波在后边跟着看。 蔺高峰走到他床跟前没有说话,慢慢的把腰弯下去看他床上的女人,看了好几眼就是不说话。 突然他站直了,脸部的表情实在是变化多端啊,小声的问我和王少波。 这是谁? 这个你不认识啦? 今天还来厂里啦。 王少波没有好气的说着。 啊,原来是你,哈哈哈哈,你咋睡到我床上啦,赶紧起来,让我睡下。 云南妹子估计是路上坐车太累了,她根本就没有听到蔺高峰的话,自己孩子继续睡觉。 你俩个过来,把她抬到这边床上,我要睡觉啦,头疼的很。 你不会睡到你对面床上,我一会叫她走。 王少波实在是不想和蔺高峰再多说一句话,也不想知道这个女孩是怎么进来的,是谁叫进来的。 不行,我的床上有蚊帐呢,我见不得蚊子在我耳朵边上嗡嗡。 然后蔺高峰自己去用手去拍云南妹子,你起来,我要睡觉。 啪―― 蔺高峰一巴掌拍到了云南妹子的屁股上,云南妹子迷迷瞪瞪的睁着眼睛,他俩个你看我我看你,都不说话。 后来蔺高峰一下子就爬到了云南妹子身上了,云南妹子被压的实在难受,才清醒过来,硬是使出了浑身的力气才把蔺高峰推到了一边上,他看见王少波和我在看她,自己也不好意思的低下来头。 你出来,我有话给你说。 王少波把云南妹子叫到了房东家的外面的草坪上,天黑了我也从另外一边绕过去听他们在说什么,我必须知道她是怎么进到我们的房间的,要不然我的那些东西要是丢了怎么办,虽然不值钱但是没有了就耽误事呢。 你吃饭了没有? 吃了,在竹林饭店吃了。 你们怎么喝酒去了?不是说领导找你加班呢吗? 加班结束以后我那个哥们给我打电话说陈总要过来,我以为还没有完,我过去他们都把车装好了,车都发走了。前两天刚走了一会,陈总把厂长狠狠的批评了一顿,现在我们不能随便请假,发了货公司要请大家聚餐,陈总要过来,厂长爬陈总没有看见我又会挨骂,我也会跟着挨骂,所以我才过去了。(..info) 你们说这些没有用的干嘛呢?都啥时候了还不进入正题?想让蚊子把我咬死呀,真是的。 对了,你是怎么到我们的宿舍去的? 你们的头给了我你们宿舍的钥匙。 谁给的?你是说那个光头? 对呀,是他给我的,我下去到你们厂里办公室找过他,想让他给我在你们千年红的贴花车间安排个桌子,我要在千年红上班,这样我们不就可以天天见面了吗?嗯? 这个云南妹子想的还挺好的,不过他可不知道蔺高峰是个不正经。 那他答应给你安排了? 还没有,他说让我晚上到你们宿舍去一块聊聊天,让我给他做顿饭他就给我安排。我想做饭还不简单,我就答应了,让后她就把你们宿舍的钥匙给我了让我回去做饭呀。 那你早早就到宿舍了?

是呀,你床上的东西真乱,还有谁的那个臭袜子还没有洗,把我闻的难受的我就早早出来了,等到七点还没有见你们回来我就去厂里找你们,我刚到门口就看见你们在装车,所以我也给你们帮忙,早早干完早早给你们做饭,然后我明天估计就可以上班了,我先在没有钱了,我身上就剩一百块钱了,要是再不上班就要饿死在景德镇了。 原来是这个样子,我觉得这个云南妹子挺可怜的。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 我先在还没有住的地方,这几天都在一个朋友那里住的。 那你今天不是回不去了?一会我送你去浮梁县找个旅社住几天。 这个时候云南妹子的电话响了,然后她掏出来电话一看立刻挂断装进了自己的口袋。 你朋友给你打电话叫你回去呢吧。 不是,是另外一个朋友。 那你咋不接呢? 我不想见她,她和她老公关系不好,已经不是我以前认识的朋友了。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去浮梁县吧。 不用了,我骑电动车着呢,这回路上还有人呢,放心吧,你早早休息吧,明天还有上班呢,白天太热了,你早上又要打釉,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那走吧,我回去给你取点钱你先拿着用,等你挣到钱了给我还。 我听见他们的脚步声往回走呢,我就躲在一边上没有动,没有五分钟,云南妹子就骑车电动车走了。 隔了三四分钟我才回到宿舍,进了门王少波一个人在宿舍。 咦?我上了个厕所咋就剩你一个人啦? 他们俩个干啥去了? 不知道,我刚把云南的送走,我俩个回来就没有看见光脑,估计出去野去了。 哎呀,刚到外面的空地上拉了包屎,风吹的就是凉快,要是有个躺椅睡到外面就好了,简直是神仙般的享受。 你觉得不奇怪吗? 咋啦? 你看蔺高峰的床? 床咋啦?他床上没有啥呀?好着哩呀。 他把包背走了。 背走了就背走了,有啥大惊小怪的? 他晚上不回来啦。 他经常不回来,又不是第一次见他夜不归宿。 后天是端午节,明天给工人发奖金,他为什么要把钱背上在外面过夜呢? 他发工资都是这样的,前一天晚上不回来,很正常,没事赶紧洗洗睡吧。 等一会你就知道了。 过了有半个小时,王少波给云南妹子打了个电话,问她到浮梁县没有?云南妹子说她到了,已经住下了。 过了十分钟王少波给蔺高峰又打电话,问蔺高峰在哪里?蔺高峰说他在景德镇市区里,王少波说房子里丢东西了,他床下的东西全部都不见了,蔺高峰在电话那边就问云南妹子。 你咋宿舍睡觉的时候,谁在我们宿舍里去了?我东西怎么丢了? 不可能,我一直都没有离开你们宿舍,你不是让我等你回来一起出来玩的嘛,我干嘛要你那些东西呀,又不值钱,没人拿。 他们两个不会是在骗我吧。 啪――王少波把手机关了扔到了床上。 你咋了? 他们两个不要脸在在一起啦。 啥?不会吧,刚才云南妹子不是给你说她浮梁县嘛?蔺高峰在市区她俩个真不会在一起野去了吧。 我说蔺高峰的东西丢了,电话那边我就听到了他们俩个的对话了。 他们都说的啥? 蔺高峰问她,她在宿舍的时候有米有人来过咱房子,结果那个女的就说蔺高峰让她在宿舍等,到晚上他们俩个一块去市区玩去。 我看走眼了,女人是容易善变的,我还同情她背井离乡的,哎! 她身上没有钱了,所以他才和蔺高峰在一起的,这样蔺高峰就可以给她解决吃饭喝住宿问题。反正她也不是黄花闺女,在生活面前,谁没有个命背的时候,没想到他竟然走了当小三的这条路,哎,把娃都逼到这个份上了,这就是社会啊。 她现在到底是和他老公离婚了?还是没有离婚? 他们现在没有离婚,只是南方的母亲有点看不惯这个她的一些生活习惯,她会抽烟。因为这件事婆婆在她老公面前经常说她这里不对那里不对,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她就在外面租房子住,他老公最后也搬出去了,时间长了了她老公的爸爸妈妈就闹腾了,说自己的儿子不要他们老两口了,娶了媳妇忘了祖了之类的话,闹得到现在这个烂摊子,她也是想她娃了才回来转转。 以后你不要在对这个女人有啥想法了,她就是个乱乱,好了,洗洗睡觉。 明天把奖金发了后天咱去市区好好逛一天。 好,明天向刘云和洪云打听打听都有啥好玩的。 【94】当了小三有工作 周三早上大家都来的比较早,我和王少波也早早就到了厂里,太阳从车间的大窗子照过来,刚好照到了球磨灌跟前,我和王少波在过滤打磨好的黄釉,太阳照到黄釉上格外的刺眼,黄色的釉料就像黄色的小溪一样哗哗的流着弛。 王少波,你的包子。 云南妹子买了一塑料袋包子给王少波送来过来,王少波看了一下她也没有说话。 你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不要,你以后不用给我捎了,你走了以后有人给我捎早点。 云南妹子有些不好意思了,自己就把包子放到上釉车间门口摞起来的箱子上,然后就走了。 你觉得他们俩个现在会在厂里暴漏他们的关系不? 我不管,他俩个爱怎么骋怎么骋。 你不怕蔺高峰再给你找麻烦?说你们俩个怎么了怎么了? 他在胡说我就把他狗东西的丑事全部抖搂出来,让他也没脸,让大家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这件事到此先不要管,等光脑张狂的时候再说,你忘了前面还有个饶新平呢。 哈哈哈,就是,他的麻烦事也挺多嗄。 一会会,工人们都来打釉了,大家都在急着给自己打釉,唯恐自己不能多打一点,简直像一群在垃圾桶里拾荒的乞丐一样,那个时候都顾不上爱惜自己的衣服了。 在工人打釉的时候,我和王少波在一边上抽烟,然后蔺高峰就带着云南妹子从上釉车间门前走过来了,蔺高峰一脸的笑容,见了王少波还给他点了一下头表示打招呼。云南妹子没有看少波,她估计觉得自己对不住少波吧,毕竟少波还借给了她二百元救济钱,自己走的这步棋真是实在没有办法的办法,但愿王少波能够在心里原谅她,王少波看见了也把头朝一边转过去,没有看她们俩个。我发现她们刚过去厂长也跟着过贴花车间了,他们看来是确定要这个云南妹子在贴花车间工作啦。 少波,云南妹子在贴花车间有空工作了,厂长刚才也过去啦。 看来她们俩个已经睡在一起了。 谁知道她们俩个是真的还是假的,我看就是云南妹子没钱了,觉得他是出纳管钱着呢,所以才靠近他,你没有看光脑黑的跟碳一样,哪个女人愿意和她在一块? 他老婆,他老婆愿意。 你见过他老婆是个啥人?说不定他老婆还是他在外地找的那种女人呢? 不管啦,表面上不要得罪哪个女人,万一她真和蔺高峰穿一条裤子了,我们也要防着点,面面上过的去就行了,不要太认真。 那好,我去车间里边去啦。 二龙,来来来,我给问你个事,早上我看见光头带着个女人从浮梁县过来了,哪个女人是谁啊? 在贴花车间呢,她们刚过去,好像已经安排到那边上班了。 她们俩个是不是同居啦? 不种话你不用问我,我现在也不知道,没法告诉你,她们俩个昨天晚上一起出去了,晚上蔺高峰没有回来,有没有什么事我真的不知道,时间长了大家都会知道的。 原来是这个样子,我看那个光头就不是什么好鸟,嘘不说了,主任来啦,干活。 我看见程主任进来了,我又出去打釉,进来的时候就听见程主任和靳阿姨她们俩个在窗子里向贴花车间看,嘴里咕噜咕噜的说着什么,隐约听到她们是在说云南妹子,我就坐在我的桌子上开始给盖子上釉了。 现在我给盖子上釉的速度也提上去了,一天也能做一千个啦,按照工价一个五分钱,我一天也能挣五十元钱,刚好够我每天的学习工资,那几个女工一天也就做一前三四的样子,我觉得再练几天就可以换个工序再学其他的了。 一会会刘云来了,说她娃今天早上三点就发高烧呢,刚才从医院回来,现在娃已经打了针在家休息呢,她又跑来上班了。 我把我的釉水给刘云了,因为今天的釉水被大家抢完了,她来的迟了都没有釉水了没法干活,我就把我的让给她了,然后我就给程主任申请想学给瓶子上釉,程主任说你先去看看王少波她师傅是怎么给瓶子上釉的,王少波的师傅就是一进门第一个,你那个平姐姐。 我就过去看哪个平姐如何给瓶子上釉,还给她帮忙抹瓶子。 给瓶子上釉这次我是认认真真的看了一遍,先搬几箱白胎瓶子,放到自己上釉的桌子边上,箱子的高度最好是和自己的腰部一样高,用手取东西的时候比较方便,这样可以节省时间。给白胎上釉的时候,先用干净的抹布把白瓷瓶抹一遍,瓷瓶上面不能有水分,也不能有灰尘。上釉时用一个自制的钩子把瓶子挂住,而且要用手把瓶子卡在钩子上,用右手提着钩子,右手的无名指把钩子的下部顶住,然后将瓶子斜着伸进釉水桶里,这样是为了让瓶子底部的凹陷处不会存留空气,达到瓶底充分接触釉水的目的。当瓶子底部完全伸进釉水桶里面以后再把瓶子竖立起来,继续往下伸,伸到瓶子的瓶口平面和釉水平面基本持平时就可 tang以了,停留两到三秒然后取出来,让瓶身上的釉水往下流,留到开始点滴的时候再挂到桌子上固定的挂钩上,这样可以让瓶子多滴一会,经多余的釉水彻底的滴干净。从釉水桶里面取出瓶子的时候就可以看到瓶子上是否有水分或者灰尘,如果瓶子上面有水分,瓶子上有水分的地方根本就上不去釉,有水分的地方釉料颜色发淡,有灰尘的时候瓶子表面不够光滑,有小小的渣子在上面,这些小小的细节问题都可以一目了然的。 后来我觉得那个钩子确实很有意思,我就去找靳阿姨,说能不能教教我如何做挂瓶子的钩子,然后她说先学这个也行,她就开始给我教如何做钩子,我看她做了一个就说我会了,其实原理很简单,她就让我自己去做,还说多做几个,做好以后用瓶子试试紧不紧。 我就拿着那个工具箱去我上釉的桌子上做钩子去了,刘云看见我过来了就和我说话。 明天就是端午节了,你们也不出去转转? 端午节你们景德镇有什么好玩的? 我们这里有赛龙舟,其它的到没有什么特别的,反正明天街上的人很多,我们这里过端午节大家都上街去逛,不管哪里全部都放假。 赛龙舟是排一排然后比赛看谁快的哪种? 还不是,我听我弟弟说了,他好像也参加了,我们这里是村子和村子比赛,每个村一个龙舟,想和谁家比就和谁家比,很热闹的。而且参加划龙舟的男孩都是没有结婚的,如果哪条船得了奖,那条船上所有的小伙子就离结婚不远了,因为周围的乡里乡亲给他们提亲的人就多了。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那你弟弟是干什么的? 我弟弟是厨师,前段时间在广东,现在那边太热了,他已经回来一个礼拜了,现在在家里闲着没事干。 那你给厂长说说,窑上最近却装卸工,一个月也一千八呢,你弟弟要是想来也可以过来,反正闲着也没事干。 真的?那我问问厂长,不行,我先问问我弟弟他愿不愿过来。 这样吧,明天你和王少波到我家来,我把他们几个叫上,你们来我家过端午节吧,然后我们中午一起去看赛龙舟。张静――张静――洪云――洪云――你们明天来我家过端午节吧,我叫王少波和李二龙到我们家去,你们俩个也过来吧,把你家小孩也带上,我家离市区近,你们早早过来。 好啊,我去,哈哈。 洪云是个开心果,她是和乐乐呵呵的人,开起来就像十八岁没长大的孩子,其实她比我大一岁。 好啊,我也去,我不带孩子,孩子在我婆婆家呢。 那好,你们明天都来吧,我让我妈多做几个菜,就这么定了,你去告诉王少波,大家都去我家,明天叫他一定要来。 行,我去告诉他,明天好好欣赏一下你们景德镇的赛龙舟,品尝品尝景德镇的家乡菜。 我出去找王少波,他在清理那个小型球磨灌,说黄釉快用完了,马上又要用红釉了,现在库房里没有釉了,湖南那边的釉料等到下周才能到,我给厂长提前十天都说了,他也不急,明天放假,后天上一天班,要是周一釉料还没有回来大家就面临放假啦。 先不管这个,明天跟我去看赛龙舟走,刘云刚才还叫了张静、洪云还有咱们明天一块去她家吃饭,她们都答应了,咱俩明天也去刘云家过个节,好不容易放一天假,好好逛逛,一天在这里面啥都没见过,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摸清景德镇的路线呢。 行,一会就发奖金呀,到时候你替我一领。 少波――过来过来,你两个过来,发钱哩。 蔺高峰高兴的在贴花车间门口叫我和王少波,我们很奇怪他为什么不在办公室发呢? 他今个咋了?发钱咋在贴花车间呢?你等着,我过去替你一领过来再给你。 这你都不知道,贴花车间来新人啦。 哦,原来是这样,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是在他的小三面前扎势呢,切,小聪明。 我过去先看看,你慢慢洗。 我过去以后,蔺高峰就给了一百元,让我把我和王少波的名字签上。 怎么俩个人才一百? 你要多少? 这是按什么标准发的? 按人头发的,人人都是五十块,我也是五十,厂长都是五十,都是这个数。赶紧签字,明天咱几个一块去市区吃个饭? 刚才刘云都约我们几个到她家去吃饭,吃饭了去看赛龙舟呢。 那我请大家吃下午饭,你过去给他们几个说一声。 这个,我把你的意思传达到。 你过来我给你小声说,我觉得我应该和她们几个把关系搞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要不然我们后面再来的人想学技术都没有几个人愿意教大家,那个时候我就真成了公司的罪人了,你可以定要帮帮老哥我呀。 行行行,放心,我保证给她们都通知到。 那好,给,抽根烟。 蔺高峰看着我把烟点着离开了贴花车间,他刚才的话让我有点大惊失色,这是吃错药了还是在小三面前装正经呢?不管怎么样,把人家的话给传达到,至于到家买不买他的脸,那就不能怪我在中间挑拨关系了。 我到了王少波那里给王少波说了刚才的事情,王少波说没事,大家已经在心目中把他拉进黑名单啦,他就是把饭桌摆满都没人去。 我进了上釉车间,给她们三个把蔺高峰的意思传达了一下,她们三个哈哈哈的都在笑,后来她们用景德镇的话在咕咕噜噜的讨论着,看她们聊的那么开心,我都不知道她们在商量什么呢? 我们商量了一下,可以答应蔺高峰,就说我们明天晚上有时间,我们要去唱歌,让他请我们唱歌吧。 你们真的要去?确定要去? 假的,我们就是让他先高兴一下,然后明天在我家吃完饭,看完赛龙舟我们自己去唱歌,到时候他打电话到时候就说已经有人用车把我们接走了,改天再和他唱歌。 那个时候他就真的在那个女人面前丢尽了面子,他不是死要面子嘛?我们就让他丢一次面子,丢的厉害些,这样才能出了我们心中的恶气。 【95】董蔺二人影相随 中午吃饭的时候,蔺高峰提前十分钟就到了贴花车间,他进了贴花车间就在车间里转悠,点燃一根烟悠闲的抽了起来,女工都在低着头手跟机械一样的干活,根本顾不上看身边走过的人。(..info)唯有闻到烟味才知道这里有男人。 蔺高峰在车间抽着烟,看上去跟没事人一样,其实脑子里想得全是如何表现董琳和自己关系的事淌。 他是想让所有人都先注意到他在贴花车间,然后打算在开饭前把董琳带走,这样好让大家都知道这个新来的女人和他蔺高峰的关系不一般,最少知道这是我蔺高峰的情人。你们不要欺负这个女人,也不要把我蔺高峰下眼观,我也是能找到情人的人,我要给我心爱的女人幸福。首先不能让她和你们一样吃员工餐,必须带出去吃点上档次的饭菜,这样才能体现出来我蔺高峰的能耐。 蔺高峰心理想着这样的效果是多么的扎势,让你们都要向我和董琳投来羡慕的目光,我们就这么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我看以后谁还说我们的坏话,议论是难免的,但是议论归议论,再怎么议论我蔺高峰和董琳还是晚上睡在一起的。 董琳也发现了蔺高峰在贴花车间,她和他都相互看了一眼对方,董琳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继续做自己手里的活,她知道蔺高峰这个时候来是接她去吃饭的。但是这样的不加遮掩的暴漏她和蔺高峰的关系对她来说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呢,她觉得他这样子让她很不舒服。但是自己现在处于困境当中,只能任由蔺高峰安排了。 离饭点还有五分钟的时候,蔺高峰就走过去把董琳手里的瓶子放在了桌子上,拉着董琳就往外走。 等一下,我把围裙放下。 蔺高峰意识到自己有点仓促了,就出去了,他在车间外面等着董琳出来。 董琳看了一下贴花车间主任,主任立刻把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其他工人身上,又和其他工人说起话来,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董琳从贴花车间走出去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脚像针扎,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她了,她怎么成了出卖身体的那种女人了,她成了小三了,她在大家眼中以后就是不干不净的女人了,没有尊严的女人了,想着这里她眼睛里湿润了,她立刻闭上眼睛,让自己心情能够平静一些,然后又想想自己的婆婆和老公打她骂她、自己的妈妈也说自己的大学是白读了、还有她的孩子不能跟着她像别的母子那样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她的心立刻就坚硬起来了,你们都不要我了,我只有自己想办法活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已经在亲人面前丢尽了颜面,我害怕在这群陌生人面前丢面吗椋? 于是董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换了一副面容,笑盈盈的走到蔺高峰面前。 中午请问吃什么? 咱俩去外面吃,走吧。 不行,你必须说请我吃什么? 请你吃羊肉泡馍! 羊肉泡馍是什么? 这个你都不知道,陕西有名的小吃嘛。 这里没有羊肉泡馍,好好说。 走吧,到饭店里你随便点,我还能让你饿着? 这还差不多,走。 董琳故意在贴花车间门口问蔺高峰要给她吃什么档次的饭菜,她就让蔺高峰这个爱面子的人把颜面挣够,走的时候还拉着蔺高峰的手像谈恋爱的中学生一样甜美。.info[] 我和王少波在球磨灌跟前捞罐里的石头呢,他俩个就这样得意洋洋的从厂房的最里面走了出去。 少波,你看看女人变化的快不快? 快,比天气的变的快,现在都后悔我借给她那二百元钱了。 那你不行了给她要回来,她现在不是有光脑当靠山呢嘛,你给她要她就会给光脑要。 不急不急,她一时半会还不会离开这里,光脑也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把到手的鸭子放飞的。 哦!看来光脑这次抓了个傻鸭子,有肉吃不错啦,咱俩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不敢要,女人花钱厉害的很,现在千万不敢要,要不起啊。 我俩个刚说到这里,我看见董琳又跑回来了,咦?这是咋回事? 她一会会又从贴花车间出来啦,然后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她穿的裙子没有口袋,所以她忘记自己的手机了。 刚吃饭了,我回去炒个菜,你去给咱俩打米饭。 行,我先走了。 我从厂房的南门回家,王少波从厂房的北门出去打米饭。 我走到办公室跟前的时候,看见蔺高峰在办公室里数钱呢,他放着桌子上的钱大概有三万左右,都是用橡皮筋扎起来的,不是新钱,估计是给云南妹子亮眼呢,他就爱扎个小势。 我从窗前经过的时候她们两个都在盯着钱,没有看见我,我从一边上走了。 我回去炒了个西红柿炒蛋,等着少波回来一快吃盖浇饭。 我们俩个正在吃饭的时候,他们俩个回来了,蔺高峰把自己的黑色墨镜取了出来 tang,我们以前都没有见过他还有黑色的墨镜,蔺高峰带上墨镜看起来还有点像黑社会的痞子样,他们俩个就这样手拉着手出去了,边走还边说保证让董琳吃上竹林饭店最好的菜。 他妈的什么都不是,自己就没有什么钱,这会倒装的人五人六的,把媳妇娃忘得一干二净的。 男人结了婚,就等于彻底的自由了,女人迟早都要适应的。 吃完饭我和少波就躺在床上,在宿舍里吹风扇,一会会她们俩个又回到宿舍了,我和少波一看他们又回来了,我们就离开了宿舍,把这个地方让给他们去享受二人世界吧。 没办法,我俩呆在宿舍也是听他们俩个说风凉话,还不如不听。 下午上班前五分钟,他们俩个一块到了贴花车间,我和少波就在上釉车间里吹空调呢,看见他们俩个又是手拉手的过去了。 哎呀!他们在厂里都不觉得害臊。 一个给瓶子上釉的阿姨也看见他们俩个手拉手的过去了,就给我和王少波小声说话,她还用自己的食指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他们真不要脸。 蔺高峰在贴花车间待了半个小时才过来,然后给上釉车间的所有在场人员没人也发了五十元。他坐在程主任的办公桌跟前,跟坐在自己的办公桌跟前还神气,抽着烟,扯着嗓子喊工人。发完以后,他还站在车间中间,右手指中间夹着一根正在抽的烟,然后右手在空中不停的比划,领导说交代了,大家工作都很卖力,在端午节来临之际,公司也决定给每一位千年红的工作人员分发五十元人民币当作作过节费,这个不是奖金,只是公司表示一下对大家节日的关心和祝福。[..info超多好看小说] 谢谢谢谢,感谢领导,感谢领导。 有几个年龄大的阿姨知道他爱面子,说了这么多不就是想让别人表扬表扬他嘛,写几句谢谢哄哄他开心吗,好让他赶紧走。 蔺高峰高兴的哈哈哈的笑的合不拢嘴,然后自己觉得自己在上釉车间的群众基础又回来了,于是她还就不打算走了,而是走到我和少波跟前来,跟我们俩个想说什么。 你俩个明天把跟她们几个到刘云家吃了饭以后,叫她们几个到外面去逛,然后在街上给我打电话,我请她们几个吃饭,你们俩个看怎么样? 我们俩个已经给她们说过了,她们说不去。 他们估计不相信你,要不你当着大家的面说请大家吃饭,能来的来不能来的不勉强。 这么多人,还不把我吃穷了,一个月工资估计都不够她们吃一顿饭。 你可以要求一些条件。 啥条件? 比如:时间上、地点上、还有年龄上都可以。 对,我知道了,看我给咱表演一下。 大家注意下,明天就是端午节了,我蔺高峰来到景德镇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和大家在一起好好交流交流,明天我想请大家一起吃个饭,在饭桌上一起聊聊天,还有好几个女同志咱们天天见呢,我却不知道你们叫什么,我更想深入了解了解陶瓷,还请大家能赏个脸。 好,我去。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是不是啊,大家都去吧,摆上十几桌热闹热闹。 一个五十多岁的阿姨,嘻嘻哈哈的吆喝大家一块去,看看他蔺高峰能有多少钱,请大家吃饭没那么容易。 我也去,我明天带上我儿子。 还有我,我不带家属,我一个人在家没事干。 那我也去,我明天上街打算买衣服去。 蔺高峰,你不请主任呐? 干什么呢这么热闹? 厂长这个时候也进来了。 厂长,蔺高峰明天邀请大家吃大餐呢,你要抓紧时间报名啊。 是不是啊蔺高峰,我还没见你这么大方呢,明天那也算我一个。 蔺高峰的脸色越来越紧张了,但是还是强颜欢笑的说好好好,大家能去就是给他蔺高峰面子,花几个钱算什么,只要大家开心,把关系搞好,工作效率高了,以后申请让总部给大家多举办几次表彰会,让大家充分感受公司是以人为本的,员工就是公司的生命。 没想到蔺高峰在关键时候还说了几句像样的话,但是大家已经对明天的聚餐记上心了,他明天弄不好还真要花上几千块请大家好好的吃一顿啦。 二龙,这不行啊,人太多了,你给我想个办法,我就是有一万元也不够大家明天吃顿饭啊。赶紧给我想个办法,让年龄大的人不要去了,就你们几个去就行了。 发根烟,我给你想想。 给,我这里有黄鹤楼呢,抽上。 蔺高峰给我发了一根黄鹤楼,还给我帮忙把烟点上,我看他紧锁眉头,不停的看着大家在周围用景德镇的话小声的说着什么。越是听不懂,他越是紧张。 蔺哥,我给你说,你把时间定到下午四点吃饭,下午四点一般情况下大多数人都在家里做饭呢,只有年轻人不会在家里待,第二吃完饭去唱歌,好多人不会唱 歌,尤其是年龄大的人更不会来了。第三,唱完歌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这个点上只有没有结婚的人才能逛到这个时间。怎么样?你就说你明天早上有事,只能安排到下午了,没有人会强迫你把自己的事放下,去请她们吃饭吧! 这个主意不错。 你先去外面转一圈,十分钟以后回来,说你刚才接了个电话,明天早上公司有点事,时间只能安排到下午,保证没有问题。 好,让我出去装一圈。哈哈哈,厉害,高招。 十分钟以后,蔺高峰如期而至。 不好意,大家听我说几句,刚才我到办公室接了个电话,公司明天早上派我去花纸厂有点事情需要办理一下,明天请大家吃饭的时间暂时定到下午的五点,明天看完赛龙舟,我想去交易中心买几件瓷器,到了下午四点半我会在景德镇大酒店门口等大家,五点准时开饭,吃完饭大概就是晚上七点,太阳也快下山了,然后我请大家一起去唱歌,唱歌时间是从咱们吃完饭到ktv就开始,一直唱到晚上十一点,不要半路上逃跑,半路上人都走完了,我都没法脸从ktv走出来,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们呢。 好啊好啊,我们去。 大家都去吧,还能唱歌,我还没唱过歌呢,你们几个年轻人要教我们老年人唱歌啊,大家好不容易放个假,还赶上了好政策,都去都去啊。 另外一个阿姨,也开始吆喝大家一起去,这下蔺高峰比刚才还要害怕,脸色更难看,他都不敢想象这群妇女竟然这么爱占便宜,吃饭带家属,唱歌不会还要去,这下他确实是吓傻了,本来想委婉的拒绝她们,没想到她们竟然听不懂自己的意思,哎! 二龙,你这主意不行啊,人越来越多了。 没事,都是吓唬你的,你都不想想她们不怕你把她们手里的过节费收上去? 一人五十收上来也不够啊。 你不会吃个饭半路上你也溜走,唱歌免了,随机应变这招你不会? 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懂了懂了,我去问问她们几个。 刘云,洪云,张静,你们三个明天去市区逛不? 去,我们都去,干嘛不去? 那我请大家吃饭你们也一起过来吧。 没问题,到时候一定参加。 那好那好,我明天等你们几个,不要骗我啊。 明天放假不出去逛街,呆在家里也没事干,明天我约了二龙和少波到我家玩,十一点我们就去看赛龙舟,你直接到人民公园等我们就行了。 那好,就这样说定了。 嗯,一言为定。我保证把后面的两个美女约出来,包在我身上。 好,那我去给窑上的工人去发过节费。 好的,你去忙吧。 二龙,搞定,明天看好戏吧。 刘云像我挤眉弄眼的告诉我蔺高峰上当了。 五点半厂里就放假了,我和王少波在马路边上看见卖菜的师傅开着三轮车和他媳妇在卖菜,天还是比较热的,太阳被路边上的大型广告牌遮住了,广告牌后面是一片红叶李小树林,树不高但是树下面挺凉快的。他们就把车子停放在广告牌下面的阴凉处,这个十字路口有七八个大型广告牌,都是跟前几家陶瓷厂宣传陶瓷作品用的,这一块连着栽着三个广告牌,五路公交车过来的时候也会在这个广告牌下面停车,就这么一片阴凉地,工人们下了班以后,都会在这里等车,买菜的师傅就在这个时候会吆喝大家来买菜。等车的时候好多女工也会过去看看,顺便给自己家也买一点新鲜的蔬菜或者鱼虾。 像我和王少波在路边上乘凉溜达的人都会坐在在小树林里,树林里没有什么杂草,每周也有环卫工人来林子里捡垃圾。我和少波在林子里下棋,象棋是在竹林饭店借的。他们那个小胖子没事就爱找我们俩个下棋。有时候我看见少波不下棋往外面看,我就知道外面有美女啦。 少波,你说明天光脑要是知道咱几个把他耍了,他会有什么反应? 不知道,或许根本就没有想请大家吃饭,只是试探一下大家对他的态度有没有改变。 难道他还有别的想法?难道他还有求工人的时候? 时也命也,他现在不是还有个尾巴嘛。 哦,有可能想让董琳学习上釉呢吧,上釉挣的钱多,估计是这个样子。 瓶子上釉一个两毛三,一天做一千个就是二百三,比做盖子挣钱多了。 一天能做到一千个不? 来的早做的快的可以,靠窗子的那个长头发阿姨一天就能做一千个。 那咱两要是做瓶子一天估计也能做一千个,那咱俩一天拿五十元是不是有些太亏了? 现在是学习阶段,只要能学会能赶上人家的速度就不错了。 嗯,就是的,现在是学习的时候,不是挣钱的时候。 你看,你看,马路上有情况。 悠悠美 女啦? 是的,非洲美女。 不会吧,还有老外呢? 我看见蔺高峰和董琳俩个人在路边上等车呢,蔺高峰还是带着他的墨镜,董琳也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个太阳镜带着,天气太热,蔺高峰蹲在地上,左手里拿着董琳的包包,右手夹着烟,董琳还撒娇的一会坐在蔺高峰的背上,一会蹲在蔺高峰身边,一只胳膊搂着蔺高峰,一只手搭在蔺高峰的耳边和他说悄悄话。 他们俩个这是去要去潇洒? 让人家潇洒么,潇几天就没钱洒了! 怎么回事? 他有多钱?他工资一个月就三千块钱,俩个人在一起花钱跟消雪一样,快的很着呢。 我曾经问个不休 你何时跟我走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我要给你我的追求 还有我的自由 可你却总是笑我 一无所有 噢..你何时跟我走 噢..你何时跟我走 攻卒,该你啦。 你咋不唱了,这歌挺好听的,继续唱。 赶紧走你的棋。 踩马,啪――蚊子咋这么多的些,都咬了我三个疙瘩了。 王少波刚才唱歌的时候,歌声中带着一丝的无奈和伤感,也许就是这个情景下才能唱出来这首歌的情感。不过他唱的不是专业,但是歌曲确实写的好。 一会会潮气上来了,我和王少波被蚊子咬的实在是受不了了。少波在买菜的那里买了一些冬瓜和排骨,说今天改善一下伙食,然后我们回去做排骨汤。 我帮他把冬瓜切好,然后剩下的就交待给他了,他让我上网去,说做熟了给我打个电话,我再回来了。 我就再没有打搅他,我知道他心理有些难受,让他一个人静一静吧。 【96】和晓梅合作歌曲 到了网吧,我登录自己在中国原创音乐基地的博客,我看到了潘晓梅给我的留言,她给我说她写了一首歌词,希望我能帮她修改,歌词已经发到我qq邮箱了。 然后我登上自己的qq看到了她留下同样的消息淌。 我打开邮箱看了一下,歌词大概意思表达了自己作为耶稣的门徒对主的敬仰和对我们相识的这份缘分的珍惜,歌名她也起好了《耶稣使你我相爱》,整体构架两段式,语句比较散乱不对称,还有词语间的修饰不够标准,总的看来表达的凑合,于是我就带上耳机放了一首班得瑞的轻音乐就开始修改这首歌词。 修改好以后我自己读了两遍,感觉没有问题了才给她发了过去。 我发过去以后,她的图像就立刻亮了起来,然后说了声谢谢,又不见人了,图像也暗了。 我刚打开作曲论坛,没有五分钟她又给我发了一个抖动窗口,然后问我会不会作曲? 帅哥,你会不会作曲啊? 我还没有做过曲子。 那你可不可以帮我,给我的这首歌词做个曲子啊? 我找别的作曲朋友试试吧,不过他们都是做民族歌曲的,而且也不信耶稣,我怕他们跟本就不愿意帮你作曲,就算是花钱他们也不一定做椋。 那可不可以找个信耶稣的朋友做啊? 我这里还没有信耶稣的作曲家。 那怎么办啊? 我帮你试试看,我刚才修改了一下觉得还挺顺口的,不行我帮你作个曲子吧。 那就先谢谢哥哥啦,耶稣使你我相爱。 然后她就发了一对亲嘴的企鹅的图像,好像是在试探我。 这个是我,漂亮吧。 她立刻就发过来一张她的艺术照,确实漂亮,而且看起来跟明星一样。 漂亮,要是能做我女朋友就好了,哈哈哈。 那就看你招不招我喜欢了,你要是能感动我我就可以考虑做你女朋友。(..info)哈哈,先把这首曲子做好吧。 没问题,我一定努力。 好的,拜拜,我要去录歌了,你先找找感觉。 好的,你去忙吧。 作曲啊作曲,哈哈哈,我以前做过曲子的,就是不会写歌谱。现在要做一首赞美诗歌,还真是没有尝试过,不过我不害怕,赞美诗歌的风格很多,不像佛教的歌曲哼哼唧唧慢慢腾腾的没有个感觉。 我一边琢磨一边试着唱出来,自己慢慢在心理一句一句的琢磨。唱了好几遍都没有感觉一口气唱完,然后自己就把歌词保存在手机上,临时卡推掉,回到宿舍研究曲子去了。 我把歌词抄在我自己买的一个笔记本上,这个本子上记录的是我学习陶瓷工艺的一些细节,我是很珍惜这个本子的,一般情况下都不往出拿。 我把本子拿到房东家外面去了,坐在后面的草坪上开始一边写一边研究曲子,也许是环境选的比较安静舒适,等我把歌词抄完就能把歌词跌岩起伏的唱下去了。 然后我又认真的复习了几遍,感觉就是上口,我必须在灵感还没有离开我之前把这首歌录下来,要不然我会忘记这个曲子的,毕竟我不是专业作曲人,对曲子的记忆可以说是零基础,过个十几分钟估计都不知道怎么唱了。 于是我就跑到房东家附近新建的房子里,这个房子二层盖了半截就没有再施工,不知道是没钱了,还是有关部门挡住了,反正一层已经安装了大门,没有安装窗户。我就从窗户里翻进去了。 我把歌词撕下来,挂在一个竹竿上,然后拿着手机开始录,录了好几遍,窗外不远处的马路上时不时的有汽车驶过,十字路口驶过的骑车传来的喇叭声很刺耳,还有蝉不规律的鸣叫着,有时候录到一半又要重来,所以我录了一个小时才算满意,等我急着上网去的时候王少波又给我打电话了,说饭做好了,他还熬了稀饭。叫我赶紧回去吃饭,我摸摸肚子确实有点饿了,还是先吃饭吧。 我进了宿舍,就把笔记本和那张歌词放着床上,赶紧去舀稀饭了,王少波看见了就把歌词放到饭桌上,他一边吃饭一边读着,我也不好意思不让他看。 曾经的你我,是不曾相识的 擦肩而过我们都是尘世中的过客! 如今的你我,都洗礼了罪过 融入主内彼此相爱就永远快乐 二龙,你还信耶稣呢?没看出来啊。 我妈信呢,我也跟着信。 因着耶稣要拯救罪过,让我们去明白善恶 沐浴着圣灵的身心,忘掉世俗的挫折 因着耶稣圣迹的缘故,才相信上帝爱着你我 即使到天堂,我们的爱也不会被分割 你爱上谁啦? 没有,就是歌词,谁说我非要爱上谁才能写歌?一个网友写的,让我给她帮忙修改了一下,最后还让我给她做个 tang曲子。 那你会写五线谱不? 不会,我就没有学过,自己瞎哼哼。 那你给我唱一下我听听你唱的咋样? 我还没有作曲呢,刚才把歌词修改了几遍,确定下来。 那你帮她写曲子不收费? 只要能做出来好曲子,别人认可就算高抬我啦,那好敢要钱。 曾经的你我,为生活而奔波 劳苦烦愁的事情不觉中越来越多 如今的你我,有了新的生活 那是用眼睛难以分辨的颜色 因着耶稣大爱的宽阔,才赦免我们犯的错 劳记着上帝的嘱托,传扬神灵的成果 因着耶稣相聚相爱着,我们并肩前行唱赞歌 相信上帝,一定会安排幸福给你我 写的好,那把你名字也写到上面,不然你出力了没人能记得你,万一唱红了还有人知道是你作曲的。 这个可以考虑进去。 我一会吃完还去上会网,你去不? 我不去啦,我上网也不知道干啥,我洗衣服呀。 那好,让我再吃个馍我就吃饱了。 我洗了碗,换上自己的沙滩裤和拖鞋,然后夹了个菜馍就出去了,我到竹林饭店买了一瓶花露水,我怕穿着短裤子蚊子咬,十一块钱买了一包烟抽还不如买瓶花露水。就这样,我上网都拿着这瓶花露水,然后就和潘晓梅开始聊我们俩个合作的歌曲啦。 晓梅美眉,我来了,你在不在? 在呢,你吃饭了没有?我在吃饭,我用的手机。 那好,你先吃饭,我把曲子做出来了,你吃完饭我给你发过去你听听,感觉一下怎么样。 好的,等我一会就好了。 过了十几分钟,她开始用电脑和我交流。 帅哥,把你录的歌给我发过来吧,我听听好不好听。 好的,你有没有录好的歌让我也听听,听听你的声音好不好听。 你先发,我给你找找我的主页。 好的,我给你发个在线文件,好了,接收一下。 好了,收到了,这个是我的博客地址,你慢慢听。 我在她的博客里看了一下,收拾的很漂亮,而且歌曲大多数都是民族歌,我听了一首她唱的《血染的风采》唱的真好听。 晓梅,你是专业歌手吗? 我不是,我学过声乐。 你学了多久啊?唱的这么好听。 我学了两年呢,先在还不会乐器。 那你平时参见什么演出吗?我是说你有没有收入? 没有参加过,就是在教会里平时唱唱歌。 那你是上艺校学的还是在培训班学的? 我没有上学,我是在教会学的。 然后她发过来一个大哭的qq表情,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你干嘛哭啊? 我想上学,可是学习学不好。 那你多大了? 我十八了,现在不想上学了,想结婚。 你们那边十八岁就结婚? 是的,还有十七岁就当妈的呢。 我的天,你们都不觉得自己太年轻吗?这么好的青春就让婚姻给毁了。 可不是,但是没办法,我也想好好珍惜青春,但是没有办法,家里人叫我结婚呢,我连个对象都没有。 那你找一个啊,没有合适的吗? 是啊,我没找到我欣赏的人。 哦,刚才我的曲子做的怎么样? 哈哈哈,挺好的,我觉得我们俩个合作的这首歌一定能够受到大家热烈的掌声。 那我想办法找个朋友做个伴奏把这首歌做出来,然后你来把这首歌录出来。 好啊好啊,我期待呢。 行,我找个工作室,这事就交给我了。 那是不是要花钱啊? 找工作时肯定要花钱的,不过我愿意出这个钱。 那太感谢你了,为我付出这么多。 不要这样,我是为这首歌付出的,为我们俩个的成果付出。 嗯嗯,上帝会保佑你平平安安的。对了,你怎么在景德镇啊?我看你的资料是陕西人啊。 我在这里学习陶瓷制造技术,才来这里时间不久。 我就说嘛,我还以为我自己遇上骗子了,嘿嘿嘿。 看你说的,骗子还有心思去研究圣经啊。 那不一定,骗子什么都研究,只要能骗人他们都研究。 说的也是,不过日久见人心,你不用怕。 嗯嗯,我去录歌,明天给你听。 好的,你忙去吧,我也要看电视 啦,再见。 拜拜,帅哥晚安咯。 【98】捕鱼达人挣钱乐 我向阿姨买了二十元的游戏币,然后投进去四百分,自己慢慢玩,王少波也把自己刚才硬来的钱换成游戏币,他把一半投了进去,一半装作口袋里,然后自己没几下就把那二百分耍完了,自己又把口袋里的掏出来有投进去继续耍,还是没有几分钟又玩没了,他觉得不过瘾,也不服气,还没有感受到游戏的快乐就耍结束了,不行,他又买了二十元钱的游戏币。 你把那些游戏币全部投进去,然后先捕小鱼,不要急着捕大鱼,大鱼根本就不是低分数能轻易捕到的,尤其是鲨鱼。 啊,爸爸。 打下来啦,我打下来啦才。 游戏里面的鲨鱼被捕到以后会发出各种死前的呐喊,有喊爸爸的、有喊哪个该死的家伙?有喊我还会回来的、有喊,不,不要的,都是为了给游戏增加乐趣。 那是你幸运,那个鲨鱼快死啦。 把网子放大,放到八号网,使劲的打鱼,不信它死不了。 八号网太费钱了,要是遇到杀分的时间段,五分钟你所有的分数都会被机子吃掉摹。 王少波在一半打的激动的呀,他都能把游戏杆掰断,看的阿姨一个劲的给他说小伙子轻点轻点,败坏了就没法玩了。 知道知道,不要喊,给你钱呢你怕什么呀? 王少波坐在我的斜对面,游戏机是长方形的,我们两个就是近似对角线的位置坐着,他面前的鱼被他打的是没几个能逃过那控制的那片区域,我觉得王少波今天的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应该是情场失意,游戏场得意。我看见她面前的那些灯笼鱼,还有乌龟都一个个的翻身,金币在屏幕上哗啦啦的向他流过去,看起来跟用法宝收金币一样,有时候他的炮弹都打到我这边来啦,他真是玩的不亦乐乎。 身边有好几个观看的青年人也开始买游戏币,也忍不住了,连同我一共六个人把整个机子所有游戏位置全部坐满,人多了,下的赌注也就多了,这下机子一个劲的让大家的分数往上涨,我有时候都不怎么开炮,我就等着他们几个把那边游过来的鲨鱼打的半死不活的时候,我再开几枪,不论大小的网,都能把鲨鱼大小来,鲨鱼一旦快死了,就游的很慢,有时候简直跟等死一样,只要你打够它死的枪数。 好厉害啊,你多少分啦? 我八百分,你呢? 我七百二十分,你们两个多少分? 我九百零四。 我九百九十八。 哇,这么高啊? 我的一千多,哈哈哈。 大家都看了一下王少波的分数,他的分数都到一千三百多分了。大家那个羡慕的眼光啊,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乎挣不挣钱的问题了,而是以谁能抢到更多的鲨鱼为乐。 有时候整个屏幕上会出来四五个鲨鱼,基本上都是一人一个,每当鲨鱼喊的时候,还有人骂鲨鱼。 喊你妈个头,老子打了你那么多下你不死,人家打了你一下你就死了,你真贱。 你妈的乌龟王八蛋,你怎么还不死。 打乌龟的也骂乌龟不早点死。 其实大家都想让它们早点死,早点死就节省弹药了,这样分数不就涨的快。 当大家都在攀比分数的时候,有可能是老太太使诈,也有可能是机子到了杀分的时候了。一连十几分钟的时间,什么鱼都不好好的死,大家的分数在一点点的降下来,统一都在降,只有我的分数保持在五百分以上,其他人的分数已经掉到二百多分了。 二百分是基础,所以大家觉得没有损失,还可以再继续疯狂的打。 大家听我的,打一打分数就上去了,只要大家齐心协力,没有打不死的鱼。(..info无弹窗广告) 对,游戏本来就是这样的,只要大家都打它,它没血了不就死啦。要是不坚持打,把它没打死,下次出来的时候又充满了血,活蹦乱跳的只能让大家浪费子弹。 对,大家一起打。 我就没有听他们瞎喊,游戏一开始他们就乱打一气,分数掉的都不叫分了,他们一场玩下来都省四五十分了,我还有三百分,我也打鱼了,但是没有打下大鱼,反而也跟着把分数耗费了。 我看他们都没有激情玩了,我觉得应该让他们再给机子里投进去一点,这样机子就会再一次吐分数,它不可能一味的吃分数,那样就没有人玩游戏了。 大家继续玩啊,我这里还有三百多分呢,这种游戏机就是你投进去的越多,它吐出来的分数越多,我玩这个挣过三千块钱呢。 老板,再买五十块钱的,妈的,老子就不信了。 我也来五十块。 给我来二十,挣回我的二十我就不玩了。 我也来二十。 我买五十。 我看见少波又买了五十块钱的,我觉得少波这次要是再不听我的这五十元还是白白的送给老太婆了。 少波,你玩慢一点,不要像刚才那样,悠着点慢慢打。 tang鱼死的时候多打几下,鱼打不死的时候就打小鱼。 咋样才能知道什么时候能打死大鱼? 你看中间的那个小圆鱼,身上全是刺的那个,它的分数是七分,就叫它七分鱼,以后所以的鱼我都按照它的分数叫它,七分鱼是个信号鱼,要是七分鱼打不死,你就不要打大鱼,要不然你根本就是浪费自己的分数。 还有那个乌龟你也要注意,迎面跑来的乌龟一般情况下都能死,还有个别顺着自己边上游动的乌龟也能打死,主要是靠经验,你玩的时间长了自己就有自己的经验了。 好,让我赶紧打这个鲨鱼。 面前的这些鱼苗就是讨厌,想打大鱼这群鱼儿子还老是挡着我发子弹。 你没有注意吧,这些小鱼群是最多的,我在西安市就见过有人专门打从炮头下面冒出来的小鱼群,人家用八炮打,每次就多挣二分或者四分,慢慢的一会会把分数打上去以后就把游戏币退出来,然后换个地方慢慢玩,一晚上就这样打小鱼群也能挣二百元。那是我那年放假了,没事干,城中村新开了个游戏厅,晚上玩游戏的人多的很,城中村的那些年轻人闲的也没有事干,晚上带上媳妇都玩游戏去了,刚开始游戏厅机子调试的简单,所以我和那个人就在游戏厅天天晚上去,他说他过年回不去了,就在西安过年,我们两个聊的挺投机,他就给我我教如何捕鱼。 你看我现在都八百分了。 慢点玩,等到一千分了就退了,不要赔钱就行了。 我一看我的分数已经到七百分了,我就喊那个老板。 阿姨,给我把分数下了。 下了?你不玩啦? 我不玩了,我在玩眼睛疼。 阿姨就给我把分数下了,我起身离开了桌位,才看见蔺高峰和董琳就在游戏机跟前站着看王少波玩呢。 今天运气不错,还赢了五十块钱。 呵呵呵,蔺高峰龇着牙向我笑呢。 蔺哥,这个游戏好耍很,投进去二百分能达到七八百分,打的好甚至都能达到一千多,刚才王少波就达到了一千三了。 就是哇,类个小伙计就玩到了一千分。 阿姨用景德镇的话给蔺高峰说王少波确实也打到了一千多分。 打鲨鱼,快快快死啦死啦,赶紧的要进去了。 死死死死,你妈的还不死。 哪个该死的家伙? 哈哈哈哈,终于死啦,跟老子斗,弄死你,破鲨鱼。 快打那个乌龟,我刚才打了两下没死。 好的,交个我来收拾这个龟儿子。 去死吧。 哈―― 乌龟死了也会发出叹息的声音。 小伙子,你玩不玩,不玩把凳子给我。 我还把刚才的那个凳子坐在我的屁股底下,这会又有人要玩这个游戏了,身边围观的人已经有十几个了。 蔺哥,你耍不耍?不耍我让别人刷啦。 老板,我买五十块钱的。 蔺高峰终于买了五十块钱的游戏币,他高高兴兴的坐在了我刚才坐的位置。然后给刚才要耍的那个男人发了一根烟,让人家忍让一下她。 蔺高峰开始还不会玩,玩的很慢,网也调的很小,压根就打不下来鱼。 你看别人都用的五号网、八号网,你赢二号网能打死鱼? 蔺高峰把他的网也调到了八号网,很快就打了个鲨鱼。 啊,爸爸―― 咦?哈哈哈哈,鲨鱼还叫我爸爸呢。 蔺哥,咋样?好玩吧? 好玩好玩,你看那个大胖子红鱼自己还有探照灯呢,哈哈哈,蔺高峰这下子投入到游戏当中去了。 他玩的那叫一个高兴,根本就顾不上身边的董琳了。 董琳也不说一句话,就在他身边站着看他玩。 我转到王少波跟前帮王少波指点如何打鱼,一会会少波的分数上到一千二了,我偷偷的老板把分数下了,少波今天能挣五十,然后和我少波到一边上玩打靶去了。 【99】端午节看赛龙舟 到了十点半的时候,刘云给我喝王少波打电话让我们到她娘家去吃饭,我就和王少波从公园出了门,走向汽车站,她说她到汽车站和我们两个碰头。 景德镇的女孩子结婚都比较早,所以女孩子经常住在她们的娘家是很正常的,而且景德镇的人比较心疼女儿,所以女儿在娘家住上半年也不会被母亲嫌弃,倒是婆婆和公公让他儿子经常去丈母娘家帮忙干活,这样两亲家的关系就在来来往往中显得比其他地区要亲很多。 我和王少波在去汽车站的中途,路过一家水果店,我顺便买了两样水果,不到一百元的礼物就当是给同事的小孩子买的,我们刚到汽车站,刘云就和她爸开车三轮车过来了,她爸笑嘻嘻的向我们打招呼才。 刘云下车看见我手里拎的东西就埋怨我买什么水果呢,人来就行了。 王少波给刘大爷发了一根烟点上,大爷和我们简单的谈了几句,然后我们和刘云一块坐上刘大爷的三轮车去了他家,刘云家在迎宾大道北边的一个村子里。 到了刘云她娘家,我们算是第一次参观景德镇的传统民居了,前面屋子是砖混结构的小二层,四间卧室中间是客厅加走廊,客厅迎面是一幅壁画,画的是一副风景画,寓意我就不得而知了。壁画前面有一张老式的方桌,抽屉上面装饰着铜环,看来是老仙人留下来的。客厅周围放着电动车和凳子还有小孩玩具等等。后面屋子是靠着山搭建的木质房子,有仓库,有厨房,院子中间还栽植有树木,阳光可以照进院子中间,在一个角落里还有猪圈。猪圈里有七八头猪,豆大的绿苍蝇在猪圈周围嗡嗡嗡的乱飞,尤其是猪和猪打架的时候,苍蝇飞的最欢实,所以她们家的厨房门帘都是两层的纱网。 我把东西放在客厅的方桌上,然后刘云就叫她儿子和她外甥外甥女出来见我们。 三个熊孩子一看到水果就直接搬凳子上手取水果了,刘云一边喊他们还没有叫人呢就先吃东西。 舅舅好,谢谢你的香蕉摹。 舅舅好,我叫唐小娜,谢谢你的葡萄。 舅舅好,跟我们上去看电视吧,谢谢你香蕉和葡萄。 快跑,电视剧要开啦,哈哈哈呵呵呵嘻嘻嘻。 三个小孩子快乐的样子简直跟我小时候一样,我说你们跑慢点,别急。 这三个孩子在一起会要人的命,我妈一天到晚的喊都不管用,那个高个子是我哥哥的孩子,那个女孩子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儿子就是那个手里拿的最多的那个,偏瘦一点,吃的倒挺多的都不知道吃到那里去了。你们跟我上楼上去吧,楼上有空调。 行,赛龙舟什么时候能开始? 等会我把张静叫过来,先把饭吃了再去来得及的。 妈,多做两个菜,一会还有两个女同事要来家里吃饭啊。 好,知道啦,你招呼好人家。 到了二楼,地上铺着凉席,三个孩子趴在凉席上看电视,一边是沙发和茶几,刘云给我们两个泡了茶,我们就坐在沙发上一边抽烟一边喝茶看电视。然后刘云给张静和洪云打电话,张静说很快就会过来,洪云要等一个小时才能忙完,她家的孩子不听话,她要送到她妈妈那里去。 过了十几分钟,张静到了,张静带着墨镜收拾的很漂亮,然后我们四个就在楼上闲着聊天。一会会蔺高峰打电话问王少波和我怎么不见了,王少波说我们已经到了刘云家了,在她家吃完饭就去看赛龙舟,看完赛龙舟再说约大家吃饭的事。蔺高峰说不要忘了这事就好,他现在就去景德镇大酒店预约包间。 打完电话,刘云她妈妈就喊我们吃饭,饭菜已经在桌子上摆放好了,景德镇的人还是爱吃辣,也爱喝酒,在刘云父亲的盛情款待中,我和王少波也陪他们喝了几杯白酒,桌子上唯一一个不辣的菜让我一个人吃完了,吃完还真不知道吃什么了。刘云妈妈看我还长时间不动筷子,一个劲的招呼我吃这个,吃那个,我不好意思拒绝只能一个菜吃一小口。 刘云看我不动筷子就问我怎么了?我说太辣了,都吃不了。然后她给我在厨房里端来一碗粽子,粽子上还有蜂蜜,我实在是感激啊,那个粽子吃的是生平最香的一次了。 吃了饭我们就带上孩子一起去看赛龙舟了。 我们从她家沿着迎宾大道步行到昌江边上。沿路路过三河村,村子里的巷子是很窄的,在景德镇把巷子叫弄子,或许弄子和巷子的区别就在宽窄上。弄子最窄的地刚过一个人,最宽的地方不超过两米。村子里的庄基地不是很整体,所以走在村子里还想是在走迷宫一样。有个别比较古老的建筑一样坍塌,没有人去收拾,粗壮的房梁和支柱泛着油黑色,屋顶上的瓦片七零八落的掉在地上,屋顶也有被雨水冲蚀的窟窿,整个房子看起来就是一片废墟。 到了昌河边上,我们就看见岸边上已经有很多人在沿江的路上观看,其实这个时候还没有开始比赛,不过江里已经有三条船在水里悠闲的划着,每条船上的划桨手穿着他们自己统一颜色的服装,这样是为了区 tang分开船是那个村的代表。绿绿的江水面跟镜子一样,看来江水还是比较深的。从岸上看江里的船上的人,我已经感觉有点看不清楚谁是谁了,两岸的距离有一百米左右,江里游上两只船显得江面很宽阔。 刘云叫我们跟着她走,到上游去看,那里的水域宽、地势高,很适合观看赛龙舟,他弟弟已经参加了这次比赛,她要去为他弟弟加油。 我们就跟着刘云顺着江边一直往上游走去。岸上是修的沥青马路,马路西边是三河村的民居,好多人在自家门口坐在凳子上聊着天,看着江里的动静。家家户户门口都有柚子树,柚子已经长的跟足球那么大了,我忙着给柚子拍照,差点把我在人群中走丢了。 到了上游观看的位置,这里确实是个观看赛龙舟的好地方。这里有个土丘,刚好伸进了江里,好多摄影爱好者已经在这里架起了设备,准备抓拍几个好镜头。 啪啪啪啪啪―― 吼吼吼吼吼吼吼―― 江水上游拐弯的地方有人放了一鞭炮,一阵浓浓的烟瞬间升腾而起,然后就可以看见一船穿着黑色马甲、头绑红色飘带的小伙子呐喊着划出了他们的龙船。 我弟弟就在里面,这就是我们村的船,快,虎子,看舅舅,看见没有? 刘云急着给我们介绍关于赛龙舟的事情,看到哪里说到哪里。 等黑色的船队划到江中间的一首,江南边的两只龙船已经开始比赛了,在一串震耳的鞭炮声中,两只龙船划的一个比一个快,敲锣鼓的鼓手越来越响亮。两只龙船划了三四十米以后才分出胜负来,胜负的区分是看哪一个船前面的鼓手要是超过了另外一只船的船头就算赢。 分出胜负以后赢了比赛的船只所在的那个村走要放鞭炮庆祝。 然后接着是其他没有参与比赛的任意两只船都可以比赛,没有七点,只要两只船约定要比赛,两个鼓手手碰一下手就开始比赛,划桨人员只负责划桨,鼓手使劲的敲鼓,鼓舞士气。 站在我身边的录像师傅一边录像一边说好,年轻就是好,帅,看着都带劲。 这个时候,路边开来一辆面包车,我一看是电视台的车,车上立马就下来好几个年轻人,搬箱子的搬箱子,那设备的那设备,然后开始对今天赛龙舟进行拍摄,记者讲的那个精彩啊,跟以前在电视上看到的还要精彩。 江边两岸绿茵长,昌江龙船鼓声响,岸上游客齐鼓掌,赢得彩头娶新娘。主持人顺口说了一首打油诗,江南水乡确实美!今天身临其境的感受了一下江南赛龙舟,确实有点想穿上比赛的服装参加一次,可惜我没有机会的。 其实我们这里结婚的人大多数都是在赛龙舟的时候选自己喜欢的男孩子的。 那你也是你老公赢的? 不是赢的,是他们赢了,我们女方会托人去打听男方有没有女朋友,然后看看男方是否愿意和女方谈朋友,要是男方愿意和女方谈朋友,他们认识一段时间就可以托媒人上门提亲了。 那你们这边结婚大概需要多少钱啊? 大概需要十几万吧,基本上都是二十万左右,所以我们这边刚结婚的女孩子大家都叫小富婆。 难怪我看好多人小小年纪就抱着小孩当妈了,原来是这样,早早不上学就为结婚挣钱了。 可不是啊,不早早挣钱就不能跟大家一样,到二十岁结婚,现在好多上了大学的孩子,都是二十七八岁才结婚。等他们的孩子出生了估计和他同龄人的孩子都可以打酱油咯。 呵呵呵,张静,那你什么时候结婚的?我看你孩子都两个了。 我十七岁就结婚的,那个时候我还不够结婚年龄呢。 那你们也能领导结婚证? 那个时候家里人逼着让我们结婚,然后就托关系找熟人把我们的户口本做了个假的,把我们的名字都变大了四五岁的,要不然我还真有可能不结婚呢。 为什么呀? 我要是再长大一点,我就不结婚,接了婚以后我整天都是在痛苦中活着,两个孩子可把我能累死。 你老公不管孩子吗? 走啦走啦,赶紧去那边,太阳太毒了,换个地方。 刘云拉着他的孩子,也拉着我走了,我忽然发现什么叫壮观。 看赛龙舟的人已经把岸上的马路都堵住了,有的人站在马路边上的房顶上看、有的人站在门口的石墩上看、好有的小孩子上到河提路边上的柚子树上看、也有好多男人把自己的小孩子架在脖子上让孩子看,偶尔还有小汽车驶过,不停的按喇叭,后来越来越堵,最后干脆都不走了,停下里看赛龙舟算了。 到了一个大柳树下,刘云悄悄的告诉我,张静和他老公关系不好,他老公是个赌鬼,他们经常吵架的,所以不要提她老公。 我们又站在一个大柳树下看赛龙舟,这下是刚才赢了的三只船进行最后的比赛了。 船上的鼓手和划桨手都把手里的东西举起来,然 后在空中挥舞几下,再吼几声,等待下一个船只也做完同样的动作,当他们划到齐平时,岸上开始放炮,然后鼓手碰手开始比赛,岸上响起的鞭炮声仿佛比刚才的更加响亮,呐喊声也比刚才的响亮多了,仿佛大家都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在喊一样。 到最后是穿着白色衣服的那条船赢了最后的彩头,岸上所有放鞭炮的人把剩下的鞭炮全部都点燃,整个河堤两岸跟放信号烟一样,显然这是景德镇的盛会。大家都散了,比赛已经结束了,人潮涌动,走到哪里都能闻到空气中夹杂的硫磺味道。 我们打算把小孩子先送回去,我们不打算吃蔺高峰设的宴,我们已经商量好了要去唱歌,唱歌是我主意,我提前给大家通知了,我要请大家唱歌,因为刘云、张静她们知道了我会写歌,所以经常让我给她们唱歌听,后来我就说找个假期请她们唱歌,当蔺高峰发了端午节的过节费我就想起了这个事,所以我答应请她们唱歌的,我们只是想和蔺高峰他们再玩玩,让他慢慢反省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而已。 【100】地下恋情上饭桌 我们顺着人群走向人民公园,中途蔺高峰一个劲的给我们打电话,问我们在哪呢?有没有到景德镇大酒店,我们一直说在看赛龙舟,热闹的很,还需要一会会才能过去。(..info无弹窗广告)蔺高峰在电话里边说他已经在酒店把包间定下了,就是没有人,还让我和王少波赶紧给他联系人,然后我俩就答应他给他找人。 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然后把司炉工老万的电话打通。 喂万叔啊,我是少波, 啊,是小王啊,有什么事啊? 今天端午节你有没有看赛龙舟啊? 我在家呢,赛龙舟早都不看了,从小就看,你们几个在哪里玩啊? 我和蔺哥还有二龙三个人,蔺哥在景德镇大酒店今天摆了一桌饭,说要请我们俩个吃饭,饭桌太大了,三个人的饭局我们觉得不热闹。我们哥们几个想来想去就你对我们几个平时比较关心,你和蔼可亲也没有师傅架子,所以我们想邀请你过来一起吃顿饭,而且田娃走的时候还给我说没有请你这个师傅吃顿饭,他的心里确实有点过意不去。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三个代田娃给万师傅看个酒,不知道万叔有没有空过来。 哈哈哈,不要客气不要客气,我就代了他两三天,而且他跟我的那几天窑炉机械出了问题,我是没机会给他多讲讲窑炉上的知识,我给他当师傅实在是惭愧惭愧,呵呵呵。 这不怪你,是他没有定下心来学,这样吧万叔,您一会过来,我还想请教万叔指点指点我们最近在瓷厂遇到的一些技术上的问题。我先在电话里谢谢万叔啦,万叔要是不来就是打我的脸,您必须来,不能让蔺高峰瞧不起我! 行,冲你这小子的脾气,我一个小时以后就到。 好好好,万叔我在酒店等你,那我先挂了啊。 一个小时以后,我去景德镇门口接老万,然后把老万交到蔺高峰那里,再想办法让我撤离那里,让老万再把厂长叫过去,厂长过去了然后再叫陈总和其他人,反正我们不吃他的饭,让更多的人看到蔺高峰和董琳在一起,时间长了蔺高峰的风流事件就传开了,这是我们对蔺高峰最好的打击,让他以后夹着尾巴做人。 好好好,这个主意非常的好摹。 喂,饶姐,端午节你出来逛街没? 没有,我老公回来了,我们一家都在家里看电视呢,你们是在市区玩吗? 是啊,我们刚看完赛龙舟,正在往公园走呢。 那你要不要来我家玩呢? 今天天气不错,我和王少波在街上逛呢,我们在景德镇大酒店定了一桌饭,有空你来酒店,我们两个请你吃饭。 耶?你们俩个舍得花钱请我吃饭呐? 今天过端午节呢,我们还叫了厂长、万叔和程阿姨他们一块过来吃饭,这是我们私下叫的他们,我觉得谁对我们好我们才请谁吃饭,一般人我们不叫的,你一会过来吧。 我不去了,我还要给我儿子做饭呢。 把你两个儿子带上,一块过来吃啦,反正小孩子吃不了多少,人多热闹嘛。 你们两个今天是怎么了?怎么想起来请大家吃饭呢? 我们来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请师傅们吃过饭,刚才给我师傅打电话他说他回来家了,所以我就想叫几个对我们关心的人一起吃饭。哈哈,最起码把饭桌子坐满是不是,要不然显得我们多么没有面子,请客吃饭都没人来。 哎呀,我不去看来还是我的错了,哈哈,那我一会就过来,就我一个,我让我老公带上我儿子,让他们都出去逛街吧。 那好,饶姐,不要骗我哦。 没问题,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开玩笑开玩笑,那饶姐你十二点准时到酒店门口我去接你。 好了,就这样,我到了给你打电话。 好,姐再见。 嗯嗯,再见。 ok,饶新平搞定了,少波,你这下叫你师父来。 少波,你赶紧把程主任叫来,就说蔺高峰邀请她过来吃饭,蔺高峰不是跟着你学打磨釉料吗?他学了两天就不学了,你就说他还想继续学,只是和你以前闹的关系不是很好,也不好意思给你开口,所以让李二龙给你捎的话,让你给她求个情,这样你师傅就不会不来啦,她不会吧你们三个人的颜面不当回事的。 好,这个主意更好,我马上打。 天暖了,云开了,南归的大雁飞回来了,叫醒你叫醒他,春天的脸,像一朵太阳花,太阳花,呀啦索春来了,我要为你歌唱,为你歌唱唱出美好吉祥,美好吉,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没人接,怎么办? 等一下再打。 然后我们四个带着孩子继续往回走,我们走到汽车站的时候遇上了刘云的父亲,刘云就把孩子交给了他父亲,然后我们四个就去了人民公园,到了人民公园我们就碰上了车间里托运瓷器的纪大强。 老纪是个老实人, tang他辛辛苦苦在厂里干着他的苦力活,每个月的薪水才一千八百元,他多次向蔺高峰说过要给他涨工资,蔺高峰也是每次都口口声声答应给老纪涨工资,但是一直迟迟没有动静,蔺高峰压根就没有资格给老纪涨工资,涨工资永远都是总部内部定的。 纪师傅,你也在公园逛呢? 我今天一个人在家,儿子和儿媳妇带着孩子都去他老丈人家去了,我在家觉得无聊就一个人出来了,现在想起来我都后悔我结婚了。 哈哈哈,你都把孙子报道手里了,现在说什么后悔结婚呢。 哎,当爷爷不如当孙子,给他们买这个买那个,没享他们一点福,我儿子给我一百元让我出来打麻将,我准备买点菜回去做饭吃。 那这样吧,蔺高峰在景德镇大酒店摆了一桌饭,他邀请厂里好多人都去了,厂长、程主任、饶新平、还有几个给瓶子上釉的阿姨也去了,十二点的时候开饭,你一会没事了也过去,我们先去买点东西,一会也过去。 真的假的? 老纪高兴的笑了,还以为王少波在骗他。 没有这是真的。 我不后悔我曾爱过,只是天涯从此寂寞,远去的渡口…… 等一次,我接个电话。 喂,程主任,我是王少波。 你刚才打电话了,我在准备做饭,你有什么事? 蔺高峰在景德镇大酒店摆了一桌饭,他说今天过端午节,所以邀请了厂里好多人一起来吃饭,我刚才给你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这个事情,昨天在车间里说的是真的,他确实在景德镇大酒店,我们刚看完赛龙舟,一会准备和刘云、张静她们一起过去,刚在公园还碰见了纪师傅,他说他一会也去,你一会也过来吧。 厂长也去啊? 是的厂长一会就到了,他说他和老万一块过去。 那好,几点过去? 十二点,十二点就准备开饭了。 那好,我一会过去。 那好,我们在景德镇门口等你。 好的,你们先买东西吧。 好了,纪师傅,你都听到了吧,我们先去买东西,你先去酒店吧,我们一会就过去了。 那行,你们先去买东西,我慢慢逛着走一会就过去。 老纪刚走不远,我们就给厂长打电话,说蔺高峰邀请他到景德镇大酒店喝酒,十二点就开饭了,让厂长早早过去,厂长说他已经接到了老万的电话,他也给蔺高峰打了电话,蔺高峰说他在景德镇酒店等大的家等了好久了,就是没有人来,厂长说他马上就过去。 我们几个不放心,到了马路上做公交车到南门头下车,然后在新跃广场一边的门面房里观看景德镇大门口的动静,十一点半的时候老万就到了,然后王少波先去门口和老万碰头,我联系蔺高峰在哪个包间。老万见了我们很高兴,然后我带着他们进了酒店见了蔺高峰,进去以后蔺高峰就在包间和董琳嗑瓜子呢,然后老万发现董琳也在还有点不好意思了,蔺高峰招呼老万坐下,老万才坐下来,董琳给老万倒了一杯茶。 文华怎么还没有来呢? 周厂长快到了,他说他马上就来了。 那我给他打个电话,我们是老同学,从小玩到大的。 喂,文华,你又跑到女人堆里去了吧?啊? 你到酒店没有?我马上就到了,你等着我,我给你找个妹子伺候你。 我不敢要妹子啊,你弟妹会杀了我的,我都老胳膊了腿了,哪个女人会欣赏我呀。你赶紧过来吧,我们和小蔺一起好好喝。 好的,我马上就到,你不要走。 我们两个先出去,在大门口等其他人。 好,辛苦你们俩个了,给抽烟。 蔺高峰觉得我们两个对他这次是给足了面子,邀请了这么多人,不过他最想见到的人还没有来,那个人是张静。 我们刚下楼,厂长就到酒店门口了,我们赶紧招呼厂长往进走,厂长问我们还有谁?我们我程主任马上也回来的,老纪一会也回来的。 厂长顺便就给老纪打了个电话,老纪接了电话很高兴,一听是厂长打来的电话,而且厂长已经就在景德镇大酒店了,所以老纪心里一下子踏实了很多,没有五分钟他就过来了,我也把他接近去了。 过了有十几分钟,厂长的电话就响了。 喂,程主任,端午节过得好啊。 厂长啊,你也过得好啊,我刚做晚饭,那会我听王少波打电话说蔺高峰请大家吃饭,有这件事情吗? 是啊,蔺高峰今天出手阔气啊,摆了一大桌子饭菜,我和老万还有老纪已经坐在饭桌跟前啦,哈哈,你赶紧过来吧。 我刚吃了饭,我就不过去了,我还以为蔺高峰在开玩笑呢。 开什么玩笑?没有啊,王少波还在我身边呢。 那好,我给饶新平打个电话,我们一起过来 。 可以啊,那你叫上她吧,那我先挂电话了。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厂长刚挂了电话,电话又响起来了。 饶新平?怎么这么快?她这么快就知道? 喂,厂长吗? 饶新平你说,什么事啊?不是也来吃饭吧? 王少波打电话告诉我说他们摆了一桌饭邀请我吃饭,你在哪里?他们有没有叫你。 我在景德镇大酒店,王少波就在我身边,你过来不? 我过来呢,你已经到了? 我早就到了,你赶紧的,一会程主任也回来的。 那好,我马上就到,十几分钟以后见。 一会饶新平也会过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 咦?陈总,嘘,陈总电话,我接一下。 喂,陈总,端午节过的好吧。 过的好,你有空没有? 什么事?我今天有饭局,在大酒店吃饭呐,哈哈哈。 在哪吃饭呢?我正好想找你好好喝顿酒,前段时间出差在外地买了两瓶好酒,你能走开吗?能走开就来我这里吧。 今天是蔺高峰请大家吃饭,我刚好要给你打电话来着,没想到刚给程主任打完电话,又接了饶新平的,刚放下电话你的电话又打过来了,我看大家今天都有口福,干脆你也过来到景德镇大酒店一起来吃饭吧,大家都在这里。 那好我一会开车过来。 陈总来的时候还叫上了童丽萍,大家一下子都来了。 我和王少波悄悄的溜了,饶新平一看见蔺高峰和董琳在一起,和大家说了两句话说自己突然想起来个重要的时候就走了。 圆桌上蔺高峰和董琳挨着坐着,从蔺高峰开始顺时针的方向依次坐着,童丽萍、陈总、厂长、老万、老纪、程主任、董琳,八个人围着圆桌坐下以后,就觉得有点怪怪的,好像都觉得蔺高峰不是在请大家吃饭,而是向大家来公布他和董琳两个人的地下恋情来了。 【101】耍了高峰去唱歌 赶紧走,再不要看了,小心你一会走不了了。(..info无弹窗广告) 我把王少波从包间外面拉到电梯里,这下我们把手机都关了,然后哈哈哈的笑。一边笑一边回想刚才我们怎么就把大家骗到这里来了,而且进展的是那样的顺利。 出了景德镇大酒店,我们就去了刘云和张静她们待得一家婚纱店里,我们进去以后就看到洪云了。她们看到我们就急急忙忙的走过来。 酒店里进展的怎么样? 厂长、程主任、陈总、童丽萍、老纪、老万都来了才。 那个董琳也在里面? 在,我刚开始进去的时候,蔺高峰和董琳在嗑瓜子,当我们把老万带进去以后,蔺高峰的脸色一下的就边了,但是没办法,他有笑脸招待了老万。而且老万一进去就问厂长有没有来,而且老万看到董琳在里面,老万知道蔺高峰和董琳最近走的近,但是他不知道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关系,所以自己也不要意思坐到那里看他们两个说这个说那个,所以老万立刻就给厂长打了电话,正好厂长爱喝酒,也往这边赶着呢摹。 厂长进来以后,电话是一个接一个的响。先是程主任给他打电话,后来是陈总给他打电话,再后来就是饶新平给他的打电话,厂长的嘴就是能说,顺利的把他们都叫过来了。 估计这回他们已经开始上菜和酒了。 好,干的漂亮,这次蔺高峰要好好的祝贺一下他们了,但愿大家吃好喝好,让蔺高峰这个吝啬鬼多花的银子,哈哈哈哈。 我们两个现在都把手机关了,不管是谁给你们打电话问我们有没有在一起,你们都说没有看见我们两个,不然的话我们两个就暴露了,蔺高峰会猜到我们几个是故意陷害他的,如果我们没有和你们在一起,我们回去就说我们的手机没电了,我们两个就在市区玩,我们去了御窑厂和其他地方玩,没顾上吃饭。他昨天也说了邀请大家吃饭的,这个公开的事情,所以大家都去了他不可能说是我们故意把大家召集到一块的,而是他邀请大家的对不对? 还有,如果蔺高峰给你们谁打电话,你们就说在外面玩呢,我们几个看完赛龙舟就散伙了,谁也没有见谁,都回家了不想再到街上去逛了,这样他蔺高峰还有什么办法呢?等着结账吧,哈哈哈。 走,我请去唱歌,你们不是一直想听我唱歌吗?我给烧窑炉的那个陈杰已经打过电话了,他在浙江路上开着一家ktv,他给我留了一个小包,我们几个人不多不少刚刚好。 好的,走吧走吧,我们今天玩个够,明天把照片给蔺高峰的情人看看,然后再让蔺高峰知道我们耍了他,这样还能再气他一会。 不要这样不好,那个蔺高峰本来就受气了,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 以后再说吧,今天出来了就好好的玩,不要因为蔺高峰影响我们的心情。 说的好,我们赶紧走吧。 我们五个挡了个出租车,然后就去了陈杰开的ktv,我们到了一家红瓦房ktv,这就是陈杰开的店,在浙江路上想他这样的店还不算是最好的。要说用饭店打比方的话,他的顶多算个好一点的餐馆,也该属于大众消费的起那种。 进去以后我给吧台服务员说是你们老板陈杰的朋友,然后他们说老板已经交代过了,吧台小姐立刻带我们上楼。嘴里还不停的说老板交代了,让我带你们到他专用的包间,里面有麻将机,要是不想唱歌也可以打麻将,茶水马上叫服务员给你们送上来,有什么需要的再问口喊服务生就行。 听着吧台小姐的意思,看来陈杰确实把我们当贵客的招待了。 美女,谢谢你,好了房间已经带到,我们有什么需要叫服务员就行,你楼下人多,你忙你的吧,我们不能给你添麻烦,不能影响了陈总的生意。 你们不用可以的,那什么,你们有什么需要在门口喊我,我在楼下听得见,那我就不打扰你们唱歌了我先下去了。 好的好的,谢谢谢谢,你先忙吧。 在我们和吧台小姐说话的时候,服务员已经把酒水和小吃放在了包间里的桌子上,看来这个陈杰确实安排的细心。 我让刘云他们点歌,她们说扭扭捏捏的点了一首老歌,然后洪云把王少波的手机要了过去,说要看我们拍赛龙舟的照片,我们都忘了不能开机,那会就知道喝酒、唱歌了。 没过一会王少波的电话响了,是厂长打来的,王少波去了外面接电话。 一会回来说厂里的球磨机有点问题,让王少波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不能影响明天蘸釉工人正常上班,无奈王少波又坐车回去了。 网少波走了以后,他们让我给他们唱一首我自己写的歌,我想了想还是唱了一首我自己写的维吾尔族的歌曲,歌名叫《美丽的克拉玛依姑娘》,歌曲是我刚来景德镇有十几天的时候写的,所以自己还是比较熟悉的,只是没有给大家说而已。 放牧的依克拉姆喜欢歌唱 她把心事诉说给自己的牛羊 tang当阳光的脚步走到她的脸上 姑娘就像一朵睡醒的花一样 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哟 姑娘就像一朵睡醒的花一样 女和声: 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哟 姑娘就像一朵睡醒的花一样 喜庆的佳节请把美酒斟上 她曼妙的舞姿在人群中飞扬 那是姑娘在跳优雅的赛乃姆 我的都塔尔哎失去了往日光芒 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哟 我的都塔尔哎失去了往日光芒 女和声: 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来 来来来来,来来来哟 我的都塔尔哎失去了往日光芒 失去了往日光芒 失去了往日光芒 好听好听,有没有人买你这首歌呢? 没有,我还没有制作这首歌,不过现在还不想制作,只想等我有钱了再制作这首歌吧。 那你再唱一首你写的歌,很好听的哎。 好,我再唱一首其他风格的,我改过刘德华的《冰雨》那首歌,歌词我改了三个版本,其中一个版本是在2009年的时候,我和湖南一首朋友合作的翻唱歌曲,他长刘德华的歌可棒了,简直跟刘德华年轻时候的声音一模一样的。我今天也试试模仿一下刘德华哈,唱的不好请多多包涵哈。 我还在徘徊等你到来 我还在期待你的真爱 甜言融化了意外密语到头来变成无奈 心是否还在怎样坦白我好像遭遇了一场火灾 你轻易离开抛弃告白 那一段释怀变成祸害 不甘心如此失败还想再找你问个明白 匆匆邂逅的爱它注定该枯萎无彩 忘不掉初次相见的神秘倾诉 可恨的双眸让灵魂走投无路 心灵最深处如一帘瀑布 跌下去才知道已被你俘虏 抹不掉撕心裂肺的情感记录 可恨的缘分给了天长没地久 该不该认输走错相识路 还是继续等待下一个归宿 我被爱放逐 感觉怎么样?这歌词该的好,能不能把你那个模仿修朋友唱的个我们听听啊?我们想听听人家唱的,你唱的不是很好,哈哈哈哈。 是确实不是唱歌的料,好,我告诉你们,想要听湖南哪位朋友唱的这首歌,你们回去在酷我音乐里面搜《邂逅的爱》,就能找到他唱的这首歌。 我们还合作了好几首翻唱歌曲,都是改的刘德华的歌,有一首《今生缘》,改的是刘德华的《来生缘》,好多朋友把这首歌要去做手机铃声了。 哇,这么厉害,回头给我也弄到手机上,我也想要。 行行行,没问题。 该你们唱了,让我休息休息,张静、刘云、洪云你们三个把你们最拿手的歌唱给我听听。 ok,music。 然后她们开始边跳舞边唱歌,加上灯光的闪烁我咋感觉她们像是进了酒吧了,一下子没有欣赏歌曲的心情了,也不怪她们,她们就是来玩的,上班那么累,好不容易放个假,所以就让他们去跳吧,我一个人坐到一边吃东西去了,偶尔给她们喊几句跳的好、唱的棒糊弄几下。 【102】蔺高峰恼羞成怒 唱歌唱了一个小时的时候,刘云的老公给刘云打电话,说他们家在浙江商城下面开的饭店里很忙叫她过去帮忙,然后刘云就走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刘云走了以后张静和洪云俩个又唱了几首歌就走了,她们觉得也没有意思了就说家里还有孩子需要回去,一会天黑了孩子找不到她就要哭闹,所以张静一走洪云和跟着走了,剩下我一个在ktv,我又给王少波打电话,王少波说他马上就快到了,坐车正到南门头了,让我等等他就来了。 我等来了王少波,他唱了几首军旅歌曲,知道时间到了我们下了楼,结账的时候,吧台小姐收了我五十元,我这个时候才觉得陈杰这个老大哥对我太客气太好了。 我们又在浙江商城那一站坐上五路车回去,路过南门头那一站的时候,老纪上车了才。 咦,这不是老纪嘛? 是的是的,关进叫过来问问他们饭吃的怎么样? 喂,纪师傅,我们在后边坐着,你坐过来。 老纪看见了我们两个,就笑嘻嘻的挪到了后面来摹。 今天谢谢你们两个啦,我今天饱餐一顿呐,呵呵呵。 纪师傅,你们吃饭吃的可好。 哈哈哈,已经散了。哎呀,你们没去真实错过了好机会啦。我给你们两个说,今天是好戏不断啊。刚开始去了以后,我们大家都围着桌子坐下,宏艺的那个高大伟也来了,高大伟好像是蔺高峰亲自打电话请来的。然后蔺高峰就叫服务员上菜,菜上齐以后蔺高峰就叫跟他坐一起的那个女的倒茶水,然后高大伟就问他。“蔺高峰,今天你怎么没有请饶新平啊!”蔺高峰那个时候已经不敢承认他和饶新平以前的那种关系了,所以他说没有邀请饶新平。可是饶新平刚开始就来过了,所以他骗不了他旁边坐的那个女人。那个女人正在倒水,倒着倒着就不倒了,然后把水壶放到了蔺高峰手里,让他自己去倒,她就坐在了那里。 高大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给厂长发烟,然后大家就陈总就和高大伟聊起了生意上的一些事情,高大伟人长的帅气也有钱,虽然他给老肖打工,那是他的副业,他和陈杰一样,他自己经营着一家酒吧,让他小舅子给他管着,以前也是做陶瓷生意的,他是景德镇陶院毕业的大学生,老肖和他是同学,关系好所以老肖请他给厂里负责采购的事情。高大伟前段时间去了外地采购釉料去了,说在湖南有个地方新开了个厂子,釉料好价格还公道,这下沉重和高大伟坐的近了,它俩聊和很开心。 蔺高峰,我听王少波说你想学习打釉,还不好意思像我开口,饶了很大一个圈子我才知道你今天要请大家吃饭,我就过来了。 是是是,我是想学,可是跟着王少波也学不到什么东西,所以我想单独跟着你学习,这样可以更详细的学习整个釉料打磨的过程。 原来是这样,那你坐到我这边,今天都坐到一块了,我给你先好好讲讲。 蔺高峰就和靳小琴换了座位,然后他们就一直交流着打釉的事情。 我和厂长还有老万我们三个以前在文化大革命的生产队里是一个队的,我们几个关系比较好啊,什么话都能说到一起,老万喝不了多少酒的,他喝上三两酒就开始有点醉了,醉了就胡说话。然后老万动不动就问蔺高峰,小蔺啊,你小子好福气啊,又找了个妹子,哎呀,我要是再年轻二十岁我也和你一样风流啊,哈哈哈。 老万老万你和不会又喝多了吧,不要乱说话,赶紧吃个鸡腿。 我没有喝醉,我才喝了一杯酒怎么会醉呢?厂长,你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一样,屁股后面跟着好几个,白天一个晚上一个,哈哈哈哈。 厂长,你又这么大魅力?我蔺高峰佩服啊。 大家都哈哈哈开玩笑大笑的时候,上釉车间的那个靳小琴阿姨也闲不住跟那个女人聊起来了,你们知道你们那个小琴阿姨是比较爱开玩笑的。然后她就问那个女人是不是蔺高峰看上她了,要是看上了就然蔺高峰多带她出去转转,买点新衣服,夏天这么热,你还穿的这么厚实,一看他都不爱你。 那个女人心里估计是很不好受啊,没想到来了这么一大顿人是来看她笑话的。所以她从放下茶壶就开始吃她的饭,根本就没有招呼大家的意思,而且大家一次一次的开玩笑她都是低着头不做回答的。只有蔺高峰一直在打圆场,也没有说那个女的和他是什么关系,但是大家都看出来他两个就是情人关系。 后来厂长一看那个女人不怎么说话,就叫大家把酒杯端起来,他要庆祝一下今天能聚到一块,这是他的风格,然后那个女的一看大家都端起了酒杯,她也不好意思的端了起来,喝下了那杯酒。喝了酒以后,厂长就开始问你们两个怎么没有来?然后蔺高峰就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两个的电话关机。 然后厂长不相信,说蔺高峰在骗他。 蔺高峰说自己骗厂长就是小狗。 厂长说你经常说你骗人就是小狗,这次换一个。 大家都起哄说蔺高峰经常说话不算数 tang,这次换个能标准,不能跟小孩子一样打赌。 蔺高峰让大家说换个赌注,他要是说慌就任由大家提问题。 好好好,厂长说那个就赌一下他和那个女人的关系。 蔺高峰开始不愿意,后来陈总还有其他都说蔺高峰胆子小,男子汉大丈夫敢做不敢认这不是男人的风格。然后蔺高峰就答应了,说赌就赌怕什么? 厂长说他要亲自打,然后他就给王少波打电话,王少波的电话打通了,然后就把免提打开,声音一下子变大了,大家都能听得见他和王少波的通话,厂长不知道说什么,就说厂里的球磨罐有点问题,让王少波回去看看。 挂了电话,大家都抓住蔺高峰不放,必须交代清楚他们两个的关系,其实大家已经知道的,就想听他亲口说出来。 蔺高峰一直笑,不说话,然后那个女的实在是坐不住了,她拿起自己的包就走了。这个时候大家就喊蔺高峰赶紧去追啊,追女孩子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候,你只要追出去她就会回来的。 蔺高峰听了大家的话,他跑出去在楼梯口拦住了那个女的,然后过了五分钟他们两个才回来。 接下来大家就开始一喝酒喂主要事情了,桌子上的菜和就都差不多完了,陈总说他来的时候带了两瓶就都喝完了,让蔺高峰再买两瓶好酒。蔺高峰有点磨磨唧唧的,然后高大伟就说他车上有酒,前几天去湖南采购,釉厂老板也送给了他两瓶好酒,都是一千块起以上的好酒。他立刻就去取酒了,蔺高峰一看好酒要上桌自己也不能没有面子,然后又叫服务员在多加了六七个菜。然后陈总给厂长说了个悄悄话,他们打算今天把蔺高峰喝醉的样子。一个劲的喝喝喝,他们三个喝了一瓶以后,蔺高峰他说他不喝了,自己有点不舒服。厂长让他先吃点菜,吃饱了大家继续喝。那个女的一听高大伟是个有钱人,所以他想傍大款,蔺高峰磨磨唧唧一看就没有钱,于是那个女人就撇开陈总和厂长,端起酒杯先跟高大伟去喝酒,你们是没有看见蔺高峰那张脸,呵呵呵,那个时候恨不得把那个女人吃了。 也不知道是谁给高大伟的老婆打的电话,高大伟来的时候,那个女的正好给大家敬酒,这个时候那个女的正好在给高大伟敬酒,高大伟不想喝然后就和那个女的有个推诿过程,高大伟的老婆进来以后就和大家打招呼,然后高大伟就像大家介绍他媳妇张巧,张巧和高大伟还有老肖都是一个班的,后来高大伟把张巧追到手了,老肖没有那个福气,但是他们没有因这件事翻脸的,关系还是和以前一样好。 张巧看了一下蔺高峰带来的那个女的,虽然张巧都四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还是像二十七八的姑娘一样漂亮,比那个女人漂亮多了。但是他们夫妻两个感情不是很好,男人有钱就会有情人,所以他老婆老是怀疑高大伟在外面彩旗飘飘,所以高大伟和他老婆没一会就开车走了。 高大伟一走,陈总也带着童丽萍走,然后靳小琴也走了,我和老万一看人都走了我们两个也出去上了一趟卫生间,剩下他们两个在包间里,我们出来以后就听见他们俩个在里面还是骂人了,都是来骗吃骗喝的,没有一个是真心交朋友的,还骂了那个女的想给他带绿帽子,门都没有! 然后我悄悄的问了一下包间外面的服务员我们消费了多钱,服务员一算一共是一千六百多,我说找里面那个,他请客吃饭。 【103】砸碗挑衅蔺高峰 我们三个回去以后,就在房东家听到蔺高峰和董琳在他们两个的房子里吵闹,蔺高峰生气没出发,就骂董琳给他想戴绿帽子,其实是自己的花了那么多钱自己心里难受。 董琳自己知道她那个时候是想和高大伟套近乎,但是没想到高大伟的媳妇会出现在那个时候,所以自己自认倒霉,就没有什么言语,任由蔺高峰臭骂自己,这个时候她还没有还口的本事。 她只能一个劲的让蔺高峰不要喊,“喊什么喊,喊能解决问题吗?才” 她要给王少波还钱,她还要借着蔺高峰的那张黑脸在千年红瓷厂里干着工作,她已经干了那么多天了,要是这个时候离开蔺高峰,自己也没有钱,自己的工资也不会在厂长哪里要到的,因为蔺高峰只要说不满一个月就没有工资,那她就在千年红瓷厂白白付出了自己的苦力。 我和王少波我俩就在西边的院子里听呢,蔺高峰喊了几句就停了,估计屋子里热的他也呆不住了,就干脆出了屋子,他穿着拖鞋路过房东家门口我们两个看见他了,估计是到竹林饭店去买烟了。 我和少波在房子里睡了一觉,起来一看表都下午五点五十了,我俩就开始春悲做饭,切菜的切菜,蒸米的蒸米。 一会蔺高峰回来了看见我和王少波在炒菜,王少波炒的今天早上在菜市场买的菜,然后老远远就能味道菜的香味,这个时候蔺高峰想起来这些菜是他和董琳坐出租拿回来的,他们反而吃不上,心里一下子又多了两把火,我两个还没有给他请到张静,反而把不相干的人给他请来了,本来二三百元就能吃个饭道个歉的事情反而让我俩个给他弄成了千八百的事情了。 嘿嘿,这回把光脑能气疯,一会会咱两个在这边再给他打打气。 ok,明白摹。(..info) 蔺高峰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人,他看见我两个在做饭就过来了。 你两做啥饭呢? 炒菜呢,你吃不吃? 我不吃,今个吃的酒席,饱饱的。对了,你俩最后咋没有把张静和刘云她几个叫过来呢?你两也鬼鬼祟祟的跑的不见啦。 我俩在街上逛的时候,电话没电了,我和少波在一个维修电话的地方去充电去了,少波充了一会就不想充了,我的手机还没充呢,他就说不充电了,回去了充。我两个走到御窑厂门口的时候,看见门口有个房子里摆着好多瓷器,漂亮的很,我俩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房子里有介绍人员跟导游一样,她说这个御窑厂里比这些瓷器好看的多着呢,还有以前给皇上烧制瓷器的窑炉都在呢,我两个一想,一辈子能来几次景德镇?不进去是不是很后悔?我们再已咨询门票每人才三十元,我俩就买了票进去了。 你是没有进去看,里面就是阔气,刚进去里面有一个老戏台子,然后就是大大小小的房子,里面全是出土的陶瓷。 蔺高峰有点不生气了,反而认真的听我给他讲我们在御窑厂都见到了些什么。 再往中间走,就可以看到古窑场的遗址了,现在已经被保护起来了,可以看到有个大大的锅灶台,那个估计就是以前烧柴窑往炉子里填柴火的口,地上散布着一些碎青瓦片。 后边还有跟地道一样的展览厅,里面也有柴窑的小模型,还有还原的实体比例模型,柴窑里有布置的灯光,模拟古代窑炉的烧制情况,里面还有窑神,叫童宾,我看上面介绍说是童宾从小投师学艺,从事烧瓷行当。明万历二十七年(公元1599年),太监潘相奉皇命抵景德镇督造大龙缸,烧造许久,终不成功。(..info)潘相急煞,加倍逼迫和残害瓷工。童宾为抗议朝廷,一日纵身跳入烈火熊熊的窑内,以骨作薪。翌日开窑一看,龙缸竟出奇地烧成功了。瓷工们为纪念这位秉性刚直的英雄,称颂他为"风火仙师",并在御窑厂的左侧建了一座"风火仙庙"。因为烧造瓷器,火借风力,风与火最为关键,因此,景德镇民间也称之为“风火神”、“窑神”。 好了,饭熟了,你吃不吃?吃的话给你取碗去。 我不吃我饱着呢。蔺高峰在锅灶跟前看古来看过去就是想着我俩谁能给他盛一碗大烩菜,然后自己半推半就的就接过去可以吃饭了。 那我俩就吃了。 你俩吃你俩的,我没事过来谝一谝。 我俩个知道他想吃,但是没有对他那么客气,简单的问一两句就行了。 哎呀,今个的饭就是香,香的都没有眉眼了,蔺哥,你个咥一碗? 我不吃啦,我不吃啦,你俩吃。那你俩个今天看赛龙舟咋样?热闹不? 热闹呀,我给你说,在北方根本就看不到赛龙舟,在南方就可以看到南方水多,南方人也讲究这个,不像咱北方人过端午节就是给外甥和外甥女送衣服、送玩具,在就家家户户都弄点艾草,还有布偶玩具给娃娃们挂在脖子上。 看赛龙舟的热闹场面和咱陕西人看社火一样热闹,也放炮。人身人海的,挤都挤不过去,你是没有去现场,江河两岸站满了人,吆喝声别提多大了。这是我手机上照 tang的照片你看看,你就知道了,我给你说也说不详细。 蔺高峰就坐在客厅里看我的手机,然后蚊子在他的腿上飞来飞去,他也是拍来拍去。 田娃一句话都不喝蔺高峰说,他就吃他的饭,他吃完早,然后锅里还有一碗烩菜,他问我还要不要了,我说不要了,他说天气太热了,要是不吃完就放坏了。 蔺高峰一听,赶紧拿了个碗就过去了,他直接从王少波手里拿过勺子给自己舀,一边舀一边说这么香的菜怎么能让热坏了呢?不吃让我吃。他又在桌子上的盒子里取了一双筷子自己就吃起来了。 王少波说他还没有吃饱,我让他到房子里去取了一包方便面,蔺高峰自己却当做没有听见,自己低下头吃自己的。 少波没有进房子取方便面,而是去洗锅了,我吃完也把自己的碗筷洗了,然后我俩走的时候把门锁了,让他一个人在客厅里吃饭。 到了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俩就从网吧里回来了,我两走进客厅把客厅的灯打开看了一下,谁知道蔺高峰吃了饭的饭碗还是没有洗,王少波一气之下把那个碗拿出去了,拿到蔺高峰睡的那个房子外面窗户跟前,蔺高峰和董琳他俩又好上了,正在房子里说悄悄话呢。他在一边取了块砖头放在地上,然后用手机照着那个砖头,把那个碗狠狠的在砖头上摔碎了。 蔺高峰喊了一声,谁呀? 少波没有吱声,悄悄的跑回来了。 蔺高峰出了房子门,然后拿着他的手机在地上看,他的手机上面带有手电筒,所以他看的很清楚是他刚才吃饭的那个碗被谁摔了,这明显是摔给他看的。他估计这下子比中午生的气要大一百倍,因为董琳在他跟前看着呢,这让董琳心里怎么想?他肯定是个没出息的家伙,别人都把碗摔到你跟前了他还没有脾气? 这谁呀?谁拿碗摔你呢?你不至于吧。 董琳就轻轻的猫声猫气说了两句话,但是蔺高峰听到耳朵里是那样的难受。他知道他担心的事情还是出来了,他再不发点脾气估计他就不是男人了,至少在董琳心里是这么想的。 蔺高峰把董琳拉进他们的屋子里,然后就安静了。 到了晚上十二点的时候,厂长给我和王少波打电话了,他刚才接到蔺高峰的电话,说明天早上一大早,薛总要带着你们铜川那边的父母官要来视察。我们一听很高兴,然后他又说昨天大家都放假了,好多卫生没有打扫,让我和王少波半夜去打扫卫生,必须把俩个车间打扫干净,地上不能有太多的灰尘,桌子凳子都必须摆放整齐,工人的桌子下面的凉鞋和围裙没有收拾好的也收拾收拾。不要让领导来了看见我们的车间是脏兮兮的,尤其是在厂房门口选瓷的那个角落,有很多的废品瓶子好像也没有收拾,让我们赶紧过去收拾,什么时候收拾完什么时候睡觉,晚上就睡空调房那里比较凉快的。年轻人辛苦一下没什么,干得好我明天给陈总请示给你们发点奖金,没人一百块你们看怎么样? 谢谢厂长,我们一会就去。 他妈的,半夜给人打电话,这都几点了还让咱俩过去打扫卫生,光脑就是个怪货,拿老薛糊弄厂长让咱俩打扫卫生呢。说明天老薛要带着铜川的政府领导来景德镇看望咱们,其实是来看项目的,咱俩是啥身份还用政府领导看咱?他们来不来不知道,但是咱们的活来了。 他妈的这个时候给他安排活呢,不想让人睡觉了? 走,明摆着是整咱俩呢,打扫卫生是假的,干多干少必须干一点,反正咱俩干了就行了。 那对,胡求弄个,差不多就行了,又不给奖金,你哄我呢我也哄哄你。 咱到厂里给蔺高峰埋个坑,明天让这货在人堆处出出丑咋样? 好滴,你说咋整就咋整。 【104】一封神秘分手信 蔺高峰的火终于发出来了,这下可是把他逗恼了,但是我们就是要他不高兴,因为他让我们不舒服,我们也让他不舒服。 我和王少波拿着手机和花露水一起去了上釉车间,刚去我们先把两个车间所有的灯打开,哪天晚上刚好是刘云她弟弟在辊道窑炉上装窑,我们三个坐在一起抽烟聊了一会天,他问我们为啥半夜跑来了,我们就说我们从开始来这里到现在他给我们找事,陷害我们的一些事情,以及我们如何和他斗争的事情给他讲了一下。 蔺高峰那个家伙就是讨厌,我也看不惯那个家伙。我是在宏艺的窑炉上工作,又不是给千年红打工,他没事就来窑炉上对我指手画脚的说我这个不对那个不对的,他把自己当什么人啊才? 他就是这样性格,也没办法,关键是没有人管教他,自己认为自己身都懂。 也是啊,我现在也只能躲着他了,不要理会他,他说什么让他说去吧,你不和他说话他一会自己就走了。你们能用上我的地方就尽管叫我,我一定帮你们的忙。 我们聊完看看时间已经是十二点半了,我就和王少波去打扫卫生了。 我俩先把选瓷工在地上留下的那些凌乱的次品瓶子和盖子用箱子装起来,在一边码的整整齐齐的,最起码这是面子上的活,必须做的干净漂亮不是。 然后下来就是上釉车间和贴花车间,这两个车间也要好好打扫一下,地上的灰尘和乱堆乱放的箱子、桌子、架子收拾的要像样一些。 然后我们两个先把乱堆乱放的东西收拾了一个小时,不收拾不知道一收拾吓一跳,原来女人外表看着收拾的干净,不为人知的地方也是很乱的,只是她们把这些东西藏在不让人看的地方而已摹。 我们在那几个年龄大的阿姨桌子底下发现了她们在工作时穿的布鞋、围裙、抹布、釉料桶、钩子还有他们的饭盒等等,有个阿姨的鞋子旁边放着布袋子,布袋子里装着她的衣服,还有几个梨和苹果。另外一个阿姨把她的饭碗和她的抹布放在一起,有时候她早上来了洗了脚还用那个抹布擦脚呢。我俩看到这样的情况都不会去动她们的东西,只是把桌子上的东西没收拾整齐的收拾收拾。 车间里有下水的通道,上面盖着盖板,然后我们决定给地上泼上水,用笤帚把地上的尘土全部用扫帚洗刷一遍,这样就彻底的把车间打扫干净了,要是用拖把拖地那我俩拖到明天早上估计都托不干净着上釉车间的地面啊,地面上的釉料滴的跟满天星一样,红的红黄的黄,就这样,我们两个还用小铲子把地面上明显的釉水滴铲干净,然后用笤帚使劲的刷,才把这些釉渍洗干净。忙完上釉车间已经用了一个小时了。看看表已经快三点了,我俩也累的腰酸了,就坐在桌子上开始抽烟。 咱俩一会还打扫不打扫贴花车间? 歇歇再过去收拾。 那咱两不打算给光脑埋个坑?让他睡的香,咱俩在这里熬夜? 咦?咋把这重要的事情给忘了呢,哈哈哈,我给咱好好想想,给他好好谋算谋算埋个大坑,这一次必须让他知道咱俩比田娃还要厉害,咱俩不能再和他玩这么没有智商的游戏啦! 好,我给咱全力配合,你给咱慢慢想,我去窑上逛一会,王少波走了,我开始谋划如何好好教训一下蔺高峰。 我想了一会还是用用离间计吧,这样对其他工人都没有伤害,反而可以解脱云南妹子的囚禁之苦,想一想我还做了一件善事。 董琳你好: 和你认识这么久我感到很高兴,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和你分手了,希望你能看完我下面说的话,这些话都是我的真心话:我是个粗人,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也不知道哄人,我就把我心里的实话告诉你吧,希望你不要恨我。 其实我知道你心里一直有个人,这个人就是王少波。前段时间全厂人都知道你是王少波的女朋友,这件事还是我在车间里告诉大家的。你心里装的都是他,你和我在一起是因为你没有钱生活了,我早早就看出来了,我也知道你借了王少波二百元,这件事你没有告诉我但是我知道。 但是你为啥不问我要钱呢?正因为你不问我要钱,我才觉得你不是真心的信任我,你也不愿意像我低头,不愿意依靠我。其实我也同情你,你离家在外没有工作,我立马给你在厂里安排了工作,你有家跟没有家一样,我也尽可能的在厂里所有工人面前把你当做我的妹妹,想给你一个家的温暖。其实咱俩的关系别人是能看明白的,但是我还是没有告诉大家。我想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情况下,别人都不会欺负你的。 你在厂里干了多少活,我会付给你应该拿到手的工资,我不讹人,钱也是公司的钱又不是我的钱,所以我不会克扣你工资的你放心吧。明天早上我上班以后,你让贴花车间主任把你的工资算清楚,你到办公室来找我,我给你当面把工资结清。 咱俩都是结过婚的人,有些事情我就给你明说了吧,你就是觉得我没钱!今天吃饭的时候,你在领导面前表现的很不好,让我很没有面 tang子,但是你对高大伟却献殷勤,主动要和他喝酒,你是想和高大伟好上吧,不管怎么样,我都能接受,我这个年龄这种事我也见得多了。 祝你早日找个稳定的工作,有需要的话你可以打电话找我,我会借给你钱的。 这封信我会让别人放到你的围裙口袋里边,我希望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不要哭闹,咱俩就这样默默的分手了吧,好聚好算吧! 就这样,我借蔺高峰之名写了这封分手信。我把王少波叫过来给王少波看了看,王少波一边看一边有感情的读了起来,逗得我俩哈哈哈的笑。 我俩在程主任的办公桌里边找了个信封,然后就把这个信放到了董琳在桌子下面的围裙里。 因为我们都觉得明天会有一场好戏上演,所以我们两个把贴花车间也打扫了一下,还发现了好几包小零食,王少波说吃吧吃吧,干了这么长时间都饿了,这个时候又没人看见咱俩,不要饿肚子,明天有人问的时候就说不知道,为了几毛钱的零食也不会有人问的,放心的吃吧。 我俩把没吃完的零食还给了刘云她弟弟几包,然后我俩就在上釉车间把空调打开,把装空调的纸箱子铺在地上,把空调定位,二十四度的冷风吹的很舒服。 哎呀,这简直舒服的不能再舒服了,来景德镇还没有享受过今天这么舒服的日子,想想今天一天的生活,真是太美了。 少波,你说要是明天董琳没有发现那封信怎么办? 不可能,明天早上大家一看车间那么干净,都会检查自己的东西在不在,你放心她一定能看到,不但看了还会让蔺高峰看,因为蔺高峰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他看了信才会给董琳发工资的,信上没有提到其他任何人,那个时候蔺高峰就不知道这封信到底是谁写的了。 好,就要这个效果,咱俩准备睡觉。 不急,听首歌。 啥歌? 我不后悔。 换一个换一个,天天都听呢,你彩铃不就是这首歌,听的耳朵都生虫子啦。 那你说换个啥? 一万个理由。 我手机里没有。 我给你唱。 就在感情到了无法挽留 而你又决意离开的时候 你要我找个理由 让你回头可最后还是让你走 你说分手的时候 就不要泪流 就在聚散到了最后关头 而你又决意忘记的时候 我也想找个借口 改变结局可最后还是分了手 你说分手了以后 就不要让自己难受 如果你真的需要什么理由 一万个够不够 早知道你把这份感情看得太重 当初说什么也不让你走 如果我真的需要什么借口 一万个都不够 早知道我对这份感情难分难舍 当初说什么也不让自己放手 明天早上把这首歌单曲循环的播放,气氛一定要有,最好把那个董琳听的哭出来,这样她就会在办公室里给蔺高峰难看了,大家就知道蔺高峰把人家董琳欺负啦。 好,我手机里还有好多伤感的分手歌曲呢,明天一个劲的放,不信她不哭,睡觉睡觉,哈哈哈。 【105】董琳大闹办公室 周五早上六点的时候,我两个冷的已经睡不住了。(..info好看的小说)然后起来开始去活动,把釉料帮少波准备出来,然后到七点二十分的时候连同卫生都打扫干净了。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来,我俩就又回到纸箱子上睡觉去啦,确实还是比较困乏的。 一会就有人来了,咱俩把来的早的人吓唬一下,咱俩面对着车间大门把纸铺好,并排睡在一起,拿些包装子盖在身上,不要说话,装一回死人吓唬吓唬她们才。 好,主任要是来的最早,就说厂长让半夜来打扫卫生,咱俩瞌睡的实在起不来。 洪云七点四十的时候就来了,她刚走进车间就看见我俩个在对面地上直直的躺着,每个人身上还盖着包装瓶盖子用的花花纸,只露出头和脚,整个车间冷风呼呼的,地上也干干净净的把她吓住了。 她没敢进来,而是在外面等别人,她终于等到了选瓷的哪位阿姨,她叫赵美凤,也是我后来学习选瓷的师傅。赵美凤师傅是个大胆的人,而且还说笑话爱唱歌,对我和王少波很好的。 阿姨,你看看车间里怎么回事啊?好奇怪啊! 车间里怎么啦?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 哎呀,大白天的你害怕什么?难道有鬼不成? 你过去看看,我胆小啊摹! 走走走,慌里慌张看把你吓得,嘿嘿嘿,只要是不偷女人的se狼就行了。 哎呀~这是什么情况啊?喂喂喂,你们两个臭小子赶紧起来嘘嘘啦,小心尿床啊!哎呀,你看我还说这话,呵呵呵,羞死人啦。 我们被赵阿姨的玩笑给逗笑了,实在是装不下去了就起来了。 洪云骂我们两个是坏蛋,差点把她吓的住进医院。 洪云,釉水已经测好了,大家来了让大家在外面的大桶里打釉水,我们两个先去马路上买点早餐吃。 好的,去吧,多吃点吃饱。 我俩从东红陶瓷的大门出去,走到东红的围墙拐角处就看见蔺高峰和董琳俩个从村子里的那条路上走过来了,我俩就从一边的小路去了马路上。 等我们回来的时候,上釉车间的工人和贴花车间的工人都比平时要热闹的多,反正听不懂详细在说些什么,偶尔能听到她们说“不知道是谁打扫的卫生,真是给大家做了一件好事。” 一会厂长来了,厂长看了一下两个车间都干干净净的,尤其是上釉车间一下子大变样,他高兴的笑了,然后给我俩发烟。“干的漂亮,我回头给陈总说说给你们两个发点奖金,给工人们也看看,出了力就有回报的。” 然后厂长在上釉车间告诉大家,昨天晚上十一点接到电话,说今天西安总部的领导要过来检查,还有铜川地方政府领导也要过来检查,大家都把自己的头发、衣服什么的收拾收拾,要注意形象。昨晚半夜王少波和李二龙两个人连夜打扫了我们千年红所有的工作区域,他们两个小伙子不怕吃苦,我打过电话去,他们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回头我要给他们奖励,我说到做到。大家记住,工厂其实和自己家一样,你付出一点,她付出一点,这个企业就会向前迈进一大步,公司有钱了我们口袋里才能有钱,公司都经营不下去了你们只有等着被炒鱿鱼的份了,所以大家还要记住,工作不努力,努力找工作!好了,我的话说完了,大家开始工作吧。 然后我们跟着厂长去了贴花车间,厂长还是神采飞扬的讲了他刚才在上釉车间讲的那一番话,我和王少波一直在观察董琳,根本没有听厂长的话。 董琳坐在她的座位上,用镜子照她的脸,好像是脸上找痘痘了吧,一会用手指摸摸这里,一会又抠抠那里。厂长说完了,她又急急忙忙的抹口红,好像今天很高兴的样子。 厂长临走之前告诉我俩个,“今天好好表现,不要在你们父母官面前显得你们很悠闲,一定要忙起来。” 我们微笑着是是是的答应厂长并把他送走,然后我们俩就在贴花车间的一个角落坐下,那个角落是放置储备物资的角落,釉料干粉都是一桶一桶的落在一边,用了釉料空出来的空桶凌乱的放在那个角落,放盖子的钉子板也乱七八糟的放置在那里,我俩就打算收拾这里,然后按照计划推波助澜。 谁把我的小青豆吃了?哎呀,真是的,都不打个招呼就把人家的东西吃了。 老鼠叼走咯,好大的老鼠哦。 去去去,这里哪来的老鼠? 老鼠从下水道进来的。 呀,别说了,我最怕老鼠了。 哈哈哈,小心你的鞋子里面有老鼠哦。 阿姨,你就讨厌的很。 开玩笑呐,哈哈哈,看把你吓的。 董琳这个时候发现她围裙里的信了,然后她坐在那里看,王少波赶紧把手机掏出来,把声音调大,开始播放《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 少波啊,把你的手机拿过来,让阿姨也听听,一天在这里上班好辛苦,听听歌感觉还不是很累。 tang嘿嘿,心想事成。王少波就把他的手机拿给那个阿姨听歌,阿姨听了一首就把那些部队上的军旅歌曲放开听,说这么老歌听起来舒服。 把我和少波差点气晕过去。 董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她的座位,我俩想她这会已经在办公室找蔺高峰去了,于是我俩就拿着自己的喝水杯子去了办公室那边接开水去了。我们在窗户外面没有看见蔺高峰,也没有看见董琳,咦?这两个去哪里? 我们又往回走,回来在上釉车间和贴花车间都没有看见,奇怪了,他俩能跑到哪里去? 给光脑打电话,问他在哪呢? 咋说? 就说厂长叫他给咱俩帮忙抬桌子呢。 王少波打过去电话,蔺高峰说他在后门口呢,有些事,忙完了就过来了。 我俩就跑到注浆车间去了,在一个堆放废旧模具的角落有个窗子,我俩爬在窗子上看,蔺高峰和董琳他们俩个正在一起抱着呢。 咋回事?办法不凑效? 咋没有成呢?不对劲啊!等等看。 过了五分钟董琳推开蔺高峰,蔺高峰想再去抱董琳被董琳制止了,她擦擦眼泪回去了。 蔺高峰也跟着回去了,我俩又在另外一个窗户看,蔺高峰没有去贴花车间而是去了办公室,董琳进了贴花车间很快又出来了,能看到她哭过的样子。她去了办公室,我就和王少波又转移到给盖子上白釉的那个车间,阿姨问我俩个干啥呢,我俩说看楼下的美女呢。 我俩看见蔺高峰坐在电脑跟前,董琳把她手里的信摔在蔺高峰面前,非常的生气,脸拉得长的跟驴脸一样。蔺高峰一看信不是他写的,就指手画脚的说这是有人陷害他,他还哈哈哈的笑了,这不是他写的,然后手摆一摆让董琳回去,董琳那个时候是不可能回去了,不管是不是真的她也不想和蔺高峰在一起纠缠了,也许蔺高峰在办公室就是抹不下他的那张脸,所以才故意装作别人要陷害他,信里面写的是那样的清楚,还有谁能说出那么多心里话,谁又能为了她去写那样的话呢?除了蔺高峰还有谁会要她这个臭名远扬的女人?想到这里她觉得是蔺高峰把自己的名声给毁了,你不喜欢我就不要来招惹我,先在玩够了又不要我了是吧?好,豁出去了,我也让你臭名远扬。 这些是我猜董琳的心理活动,是不是很准确我估计差不了多少。 董琳出了办公室,去了贴花车间,估计是收拾她的东西去了,没有十几分钟她和贴花车间主任刘亚娟一块过来了,她是算账去了,她给蔺高峰来要工资来了。 蔺高峰一看贴花车间主任都来了,事情到了这一步没办法,董琳上当了,蔺高峰这个时候也只能在刘亚娟面前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就给董琳算账。刘亚娟一看蔺高峰给董琳算工资呢自己就出来走了。刘亚娟走了以后蔺高峰就和董琳在办公室开始高声说话了,一个挽留一个执意要走,蔺高峰为了留住董琳不给她算工资,董琳气的把蔺高峰桌子的茶杯子摔了,蔺高峰还是不给,还骂了董琳两句,估计是不想给她算工资了,让她直接走人。董琳肯定不会走,她没有钱去哪呢?必须把钱拿到手,然后她就出来找厂长,把厂长又叫道办公室去了,厂长进去以后他们两个也没有好意思说他们的事情,而是说了一大堆没有意思的不相干的事情。 厂长劝不动蔺高峰,又把刘亚娟叫了过去,刘亚娟也不是那种会调节是非的人,而且厂长的铁齿铜牙都没有调解下来她哪敢得罪蔺高峰?得罪了董琳走后下一个炒鱿鱼就是她。厂长要给董琳算工资,蔺高峰说他不给钱,你们谁有钱你们给她结工资吧,然后自己在办公室坐不住了,就出去在外面抽烟去了,他生气董琳是个猪脑子,给他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但是那封信到底是谁写的?这个时候蔺高峰要好好想想这封信是谁写的了。 厂长又把程主任叫过来,程主任又把蔺高峰叫进了办公室,陈主任问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蔺高峰还是没有说出来那封信的事,因为那个信是他们两个之间的秘密。程主任一看实在问不出来就骂蔺高峰。 “蔺高峰你就不是个男人,没有一点男子汉气概和肚量!有什么大不了的非要闹到四分五裂不成?一千来块钱的工资不给人家你蔺高峰能富裕到哪里去?况且这个钱还是公司的,不是你个人的。再说了这是人家姑娘的血汗钱,你凭什么不给人家?难道你就不怕你走到街上让厂里的人都说你是个无赖你才开心?你脸上光彩是不是?” 蔺高峰被程主任骂了两句感觉心里不舒服,于是就骂董琳没有良心,他苦口婆心的给厂长说好话,才让她在厂里有了一份工作,答应他会好好干的不给他丢人,现在还没有干到半个月就不想干了,这里不是菜市场,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其他厂里还要压工人一个月工资呢,你知道不知道,你来厂里上班的每一顿饭都是我蔺高峰给你掏钱买的,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高声说话? 董琳实在是觉得没有脸面了,自己的脸面已经被蔺高峰踩在脚底下快踩碎了。董琳也来气了, 又抓了个被子摔了。 蔺高峰你混蛋,我刚来的时候不是找你的,你骗我说给我会安排工作,是看着王少波这位老乡的情面上,我那个时候觉得你人还不错。没想到那天晚上你约我出去吃饭就在我的饮料里面下了药,把我骗上了床,给我买了一部一千块的新手机,还有几身新衣服,我都没有敢穿出来。你还答应我说要给我幸福,那个时候我经不住诱惑才跟你同居,没想到你跟我好了没几天就觉得我没用了是不是?觉得我长的丑是吧!啊?是不是?你说话呀!?你就是个混蛋。 董琳在办公室开始声嘶力竭的喊开了,她像一头发了疯是老虎,她突然举起办公室里的椅子要砸蔺高峰。这个时候程主任赶紧把董琳拉住,怕她再用东西砸蔺高峰那就闹大了,厂长赶紧把蔺高峰退出了办公室然后把门反锁了,他和程主任在办公室开始安慰董琳。 【106】董琳刚走就倒窑 蔺高峰被推出办公室以后,发现装窑的工人在看他,他首先感觉自己已经把人丢在这两个装窑的工人面前了,所以他不好意思站在办公室外面,而是去了厂房大门口。(..info) 他走到大门口和宏艺看门的师傅聊了起来,看门师傅给他发了一根烟并给他点上,他抽了几口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心思和看门的师傅说话,就说自己要去打个电话,然后转悠到那片桐树阴凉下面蹲着,想想这几天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压根一点掌控的能力都没有,难道是自己中邪了?他妈的,我遇上哪个小鬼了,害的我啥都不美气。 蔺高峰,你回来,你们俩把话说清楚啊才。 等一会,我就来。 蔺高峰想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自己是那么深爱着董琳,可是董琳今天就跟一头发疯的母老虎一样,昨天晚上还和他甜言蜜语的说个不停,今早上她是中邪了吗?对了,肯定是那封信闹出来的事,那封信才是祸端的起因,他觉得董琳就是没有给他思考和解释的机会,而是一味的相信这信上就写明了是他不想要董琳了,所以董琳才会如此的发疯。 想到这里,他还是心软了,她一个女人来到景德镇这个地方,连个放心的朋友都没有。这是董琳酒后亲口告诉蔺高峰的,她下一步只能天天骑车在景德镇跑,一家挨一家的找工作。 其实女人很好哄的,只要把她心头的气消了,慢慢给她解释还是可以从归于好的。蔺高峰觉得这个时候是她最生气的时候,等她不生气了再去跟她解释,她现在身上没有多少钱,就算把工资给她发了,她也维持不了一个星期,所以蔺高峰心理暗暗一笑,暂且忍受着今天脸上的不光彩,以后董琳还不是要睡在他蔺高峰的怀里的不是。 蔺高峰进了办公室,她看见董琳已经不哭了,脸上的眼泪也已经风干了,然后他让厂长和程主任出去了。他开始给董琳算工资,他把工资算好以后,给董琳发在了办公室上。 董琳,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是我告诉你,信不是我写的。你可以看看信上的字就知道不是我写的了,我是爱你的,给你花的钱都比给我花的钱多,你好好想想吧,我走了摹。 蔺高峰说完就出来了,董琳还是在那里坐着,她坐了一会会就起身,拿了她的钱,数也没有数就装进了口袋,她把那封信看了一下,又看看蔺高峰算工资的那张草稿纸,确实不是蔺高峰的字体,看来这封信真不是蔺高峰写的,她错怪蔺高峰了,但是现在已经不可能再在贴花车间待下去了,她怕她回去别人明目张胆的议论她和蔺高峰有一腿,她是蔺高峰的小三等等这些流言蜚语她非常的不愿意听到。 她出了办公室,然后去贴花车间收拾自己的东西,进了贴花车间已经有人在议论她们俩个的事情了,她的脸一下子红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赶紧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离开了千年红这个地方。 董琳走后,蔺高峰一下子跟没了魂一样,虽然他有把握相信董琳还会回到自己的身边,但是董琳一走他一下子好像没有了希望一样,一天愁眉苦脸的跟董琳死了一样难受。 中午吃饭的时候,宏艺的辊道窑倒窑了。烧窑的是小朱,小朱和老万还有陈杰三个人是三班倒,除非窑上有重要事情才俩个人一起烧窑。老万是组长,所以老万在窑上待得时间相对长一些,而且倒窑以后,一般情况下都是烧窑的师傅来处理,其他人对窑炉根本不懂。倒窑以后如果情况比较严重三个烧窑的师傅必须全部到齐才能尽快的处理掉问题,因为倒窑是要扣工资的。而且倒窑是厂里最后严重和危险的事情,也是公司损失最大的时候,所以倒窑一般情况下老板总是会第一时间赶到现场的。 倒窑就是窑里的瓶子倒了,阻碍了辊道窑的正常运转,辊道窑是用传动轴传递来进行运输被烧制的器具的,整个烧制的部分从窑头到窑尾都是传动轴来传动,传动轴上面放着耐火板,一般是两两并排,一排挨着一排往前走,传动轴的转动速度整体是一样的,所以快慢是统一的。但是有时候,窑炉里面的火还有风会使个别瓶子受力而颤动,有的耐火板上也会残留有前期烧制过瓶子留下来的瓷渣或者粘在耐火板上的瓷渣都会影响瓶子的稳定性,有的装窑工人仔细检查耐火板,就有可能使窑炉烧制的高温区域的瓶子发生翻倒,瓶子倒了就会在耐火板上滚动,再加上传动轴有时候机器润滑不够,也会咔一咔,使耐火板在传动轴上颠簸,这样就导致了窑炉倒窑的事故发生。 小朱很快给老万打了电话,老万给宏艺的厂长老祁打了电话,老祁又给老肖打了电话,这下大家基本上都通知到了。周文华也是闲不住的人很快他也到位了,这个时候,只有小朱一个人在那里忙着拆卸窑上的传动轴,看的老肖一个劲的喊快点快点。我和王少波,一看这个时候就是机会啊,以后想学烧窑他们宏艺还欠咱俩人情呢,说干就干,我俩迅速吃了几口饭,然后喝了几口凉水就过去了。 朱师傅,需要帮忙不? 需要啊,你们看我都忙不过来啦。 小朱头上的水咋那么的多?跟洗了头一样,难道是 tang领导喊的他压根就不知道忙哪一块了? 看,这是传动轴,往里推一下,然后转动半圈再抽出来,一只手抓住最外面的地方,另一只手不要去拿刚抽出来的地方,那里很烫的,一千多度,千万不要用手去拿,不然手就废了! 我一听这确实是个危险活,但是我俩不怕,我俩看他在地上扯了一些玻璃棉,我俩也学着他,扯一把玻璃棉然后右手带上一只手套,也开始抽传动轴。老肖和周文华他们在一边叮咛我和王少波小心一点,老肖还一口一个谢谢年轻人,谢谢谢谢谢谢! 当我抽出来第一根的时候,差点把我的胳膊烫到,我没有侧身子就去用左手接发红的传动轴,温度确实很高,我的手还没有碰到传动轴的时候就已经感受到了它散发的高温,胳膊下意识的缩了回来,然后又慢慢的用手从下面托住传动轴,这下两只手要抓紧了,稳稳的把传动轴抽出来,有点传动轴温度太高,放到地上温度差距变大都会断裂的。 倒窑的处理办法是先让窑炉停止运行,关了天然气停火,然后加大所有的风力把里面的温度迅速的抽出去,把倒掉瓶子的那几块耐火板下面的传动轴全部抽出来,让那些瓶子和板子掉下去,然后再把这些传动轴安装回去,如果有损坏的传动轴就换新的安装进去,再启动窑炉让里面所有的瓶子全部都出来,这个时候就会有一些瓶子没有烧到温度,釉料没有烧开,会出现很多问题了。等窑炉所有的酒瓶全部出来以后,然后再把刚才掉进瓶子的那个地方的传动轴再抽出来,等窑炉凉下来以后再钻进去把窑炉下面的那些耐火板和废酒瓶取出来,把里面打扫干净,再把传动轴安装回去。 收拾完,这下窑炉肯定是要停的,至少要停到第二天才开始开窑。倒窑以后值班的司炉工要写检讨,组长也要跟着汇报为什么会倒窑?原因一定要说清楚,是个人懒惰没操心造成的事故还是设备出现了问题没有来的急汇报或者是其它原因都必须说清楚,以此来判断处罚程度。 倒窑以后没有十五分钟我就和王少波在一线开始帮忙救窑炉了,但是蔺高峰这个时候和老肖还有周文华在一边看,他根本就没有动手,就因为这件事,蔺高峰在宏艺领导层那里名声不是很好,大家都说我和王少波两个勤快好学,蔺高峰是个懒人,他不是来学习的。 蔺高峰那个时候确实也是第一次见窑炉倒窑,我们都是第一次见倒窑,蔺高峰怕把他自己身上的衣服弄脏,所以他看了看,就没有动手,反而在那个时候还命令我和王少波该怎么做怎么做的,那个时候热的我都不想说话,要不然非要顶撞他一句。 下午下班以后,老肖让他们的厂长老祁和老万把我们两个叫出去在饭店里吃了个饭,而且老祁和老万承诺要给我们两个教技术,只要我们两个有啥不会不懂的都可以向他们两位请教,绝对帮我们两个把技术学好,用他们的话说我们两个是“能把陶瓷行业传承下去的人”,因为他们看中了我们两个最起码在学习上的态度是不怕吃苦不怕累的! 107数落高峰没眼色 我们在竹林饭店吃饭的时候,嘻嘻哈哈的说话声让外面路过的蔺高峰听见了,他听见了也不好意思进来坐到一起吃饭。但是今天没有人做饭,而且自己的口袋里已经因为一场出乎意料的饭局给折腾的很羞涩了,他现在还没有吃饭还饿着肚子。隔着纱窗就能听见王少波和李二龙他们在里面边吃边喝高高兴兴的气氛,蔺高峰心理越想越来气,不行,我一定要吃了这顿饭,省一点是一点,省的就是挣的。 老板,给我来个――炒河粉。 好的,你先在里面坐一会。 不要辣椒啊―窀― 炒河粉没有辣椒不好吃的,你想想要不要? 那要不换个炒米饭吧,用鸡蛋炒啊―― 蔺高峰就站在饭店客厅的门口,朝着竹林饭店的厨房里向老板吆喝着自己要吃什么,他就是故意不进去说,好让客厅里坐着的少波和李二龙他们听见,只要他们吆喝一声自己,他就会立马坐过去一起吃,这顿饭也就看着蹭的不是故意的,而且自己脸上还有面子。 蔺高峰,来来来,吃什么炒河粉呐,直接坐过来一起吃就是啦。快来,快来,都下班这么久了你才出来吃饭呐妲? 我要了炒米饭了,你们吃你们的,我过小卖部看看电视。 哎呀,我说你这人怎么是这个样子嘞,叫你吃饭你还不积极,老板炒米饭不要做了,再炒两个菜哟。 老板这个时候快速的从厨房里跑出来,他知道蔺高峰和他们是同事,所以这个他知道这下要加菜,所以他就不做炒米饭的生意,等着他们吆喝着加菜呢。 加两个什么菜? 蔺高峰,你看你想吃什么菜?给老板报一下。 随便炒两个就行啦。 哎呀,让你选个菜你都不会选,爱吃什么点什么咯。 蔺高峰看了看饭桌上他们已经吃过的菜,基本上把竹林饭店里的好菜点完了,所以自己还没办法报两个好菜。无奈他自己只好想了自己觉得还算好的菜给老板报了一下。 老板,那就点个糖醋里脊和香辣虾吧。 好的,稍等一会菜马上就来。 和责怪时候竹林饭店的老板娘过来了。 几位领导又来光顾我们小店啦,有什么需要的喊我就行,我就在前面,听得见。 老板娘,帮我再那个酒杯,一副餐具。 行,大豆,拿副餐具和酒杯咯。 老板娘用景德镇的口音喊着自己的胖儿子,指使他干点活。他正爬在电视机跟前看猫和老鼠,压根没有动,然后老板娘就又喊了一次,他实在不愿意离开电视机,老板娘只好自己去拿餐具。随后过去就把电视机给关了,胖儿子这会吊着脸很不情愿的去外面的水龙头下洗完去了。 来来来喝酒喝酒,咱们能坐到一起喝酒就是缘分,我们南方人尤其爱讲究这个缘分的。 蔺高峰,你前两天带的那个小媳妇呢?怎么不见啦? 老祁因为不知道蔺高峰和董琳吵架的事,所以他就开玩笑的问了问蔺高峰,蔺高峰也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况且自己今天坐到这里是来蹭饭的,所以不能发脾气也不能说硬话。 什么小媳妇,不敢乱说,我和她就是朋友关系。 哎呀,你这个人,干嘛要骗我呢,我都四十多快五十的人啦,你没看你骗的过我的眼睛嘛?啊?哈哈哈哈哈哈。 蔺高峰自己知道自己是掩盖不住了,就说她想她朋友了,说出去逛几天就回来了。.info[] 你们的菜来咯。 老板端着香喷喷的糖醋里脊上桌了,蔺高峰这个时候还是没有主动动自己的筷子,而是等着老祁再一次的很客气的招呼他吃。 让我尝尝。 嗯,好吃,大家都吃,蔺高峰,赶紧拿筷子,嗯,味道很好。 蔺高峰这个时候给老板要了一碗米饭,然后自己就放开了腮帮子狠狠的吃了起来,不管老祁问什么他基本上都答的是嗯,嗯,嗯。 等香辣虾端上桌以后,蔺高峰还是只顾着吃他的饭,只是速度上慢了下来。 再次感谢两位小兄弟今天的帮忙,我再代表我们宏艺瓷林向两位表示感谢,来干杯。 还是我们四个人端起来酒杯,我们碰了杯,蔺高峰才意识到自己今天丢人了,因为倒窑的那会自己就站在事故地点,而且自己还指挥他们两个怎么干,其实自己就不懂,只是想让大家知道他还是比较关心倒窑这件事情,但是他是自作聪明,因为他只有出力气的份,哪有指挥干活的份,他就是个门外汉,瞎指挥什么呀!这是他自己把自己当领导看,其实在宏艺人的眼中,他就是个爱做作的人。 蔺高峰还是自己吃自己的,因为在这个酒桌上他没有任何理由邀请大家举杯饮酒,他就是个来要饭的。 蔺高峰,今天窑炉倒窑了你去了吧。 老祁问蔺高峰的时候,蔺高峰心理咯噔一下,他或许已经知道老祁下面要说什么了。 哦,我去了,我还给他们两个说要小心来着,我都在那个窑炉跟前站不了多长时间,你看那传动轴抽出来的时候红的厉害,一千多度呢,比冬天的炉子热好几十倍呢,烤的我头上直冒汗。 所以你就应该向他们两个学习,人家两个小兄弟可比你觉悟高,不怕吃苦不怕累,这样才能学到东西,你不去用手去做那些活,到你回到铜川再遇到这样的问题的时候,你没有干过你就不知道怎么去搞,你就没有头绪了,那种情况下一个比一个急,尤其是老板在场的时候,更要思维清晰,眼疾手快,迅速的把问题解决了,这样你才能当好一个领导,别人才会佩服你,工人也敬重你,你的收入和跟着是不是上去了? 还有就是作为一名管理者,你必须熟悉你所在职位的任何事情该如何处理,什么问题什么环境下用什么方式最好最快的处理掉,而不带来更大的损失才是一名合格的管理者。 对对对,万师傅和祁师傅说的很对,我今天就是有点不舒服,要不然我早就动手了,我比他们两个到现场还要早。 我是看到你到了,但是你都没有帮他们擦擦汗,我看他们的汗都流的很难受,一个劲的把脸往胳膊上蹭,但是胳膊上也是汗水,这点活你总会干吧,我和其他人都忙的没时间替他们擦汗,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出现,要多长眼色,像这样的细节事情上我希望你以后还是多多学习。 只说不做谁都会,你想不想学习技术? 想,但是我现在还没有时间学,我办公室一大堆事情这几天还处理不完呢。 有什么事叫你两个兄弟给你帮忙咯,都是自己人你还怕什么? 财务上的活他们两个干不了。 不会吧,我看你小子就是忙小媳妇的事呢吧,哈哈哈哈。 呵呵呵呵,不瞒你说,就是就是,我这两天想着等她回来了给她安排个好职位,好好为我们千年红工作,多少的一个姑娘,不能浪费了。 就你小子心眼多,你们两个小兄弟可要学学他咯,出门在外要对自己好一点。还没有对象吧,我给你们两个介绍介绍,我们厂里有好几个漂亮的还是单身呢。 你们厂里的大多数都结婚了,我们都考察过了。 哈哈哈哈,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哄不过去啦,哈哈哈哈。是,我们景德镇人普遍结婚早,二十岁没结婚的都是上大学的。 蔺高峰,要不我带你一会去窑炉上看看,我一会过去检查检查,一会过去窑炉里的温度就降下来了,我给你们好好讲讲窑炉的构造和原理。 好的,谢谢祁师傅,我们俩愿意去,那先敬你一杯酒。 好的,走一个酒。 蔺高峰你不想去? 想,想就端起杯子,你他娘的这会了你还装什么斯文呀,都有小媳妇的人了跟大家还装深沉。 哈哈哈,来来来我也喝。 什么叫你也喝,是大家敬我,我现在是师傅啦。 呵呵呵,来来来敬师傅一杯酒。 蔺高峰心理恨老祁骂了他,但是自己又不能拍桌子走人,只好顺着老祁的性子先吃饭,等吃完了他借机溜走就行了,老祁也不会去找他的。临走之前,还是再多吃几口,以防半夜自己肚子饿了还没东西吃,现在自己搬到外面住,也不能半夜去房东家做点吃的,要是董琳在,还有点零食吃。想到这里,蔺高峰就又拿起筷子狠狠的吃了起来。 你他娘的就知道吃,你看门口,我们把目光都投到外面,看见董琳就站在外面,天已经拉下了帷幕,加上董琳本来就皮肤黑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108爱一个人心好累 蔺高峰正衔着一根大青菜往嘴里送,他看见董琳就站在门口,微风轻轻的吹动着她的裙子,她消瘦的身影让人看着看着竟然有一丝丝的怜悯,因为我也知道她在景德镇这边是没有什么亲人的,她和我们几个身在他乡的感受还要让人同情一点,自己的家不能回,还要被人欺负,我悄悄的起身出去了,老祁他们一看我起身走了,然后咳嗽了一声,给老万使了个眼色,他们两个每人点上一根烟,就离开了翻桌子,起身到小卖部里面结账去了。饭桌上就剩下蔺高峰一个人,在这个时候蔺高峰显得是那样的孤单,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再吃饭了,老妻结账去了显然这桌饭不是他请客,这个时候他才真的感觉到了一个男人没有面子是多么的丢人,多么的脸红。 你们几个先在这里逛,我先回去了,回去冲个凉,好好休息休息。老万骑着他的电动车走了。 这个时候蔺高峰蔺高峰已经坐不住了,随即他立刻起身,在饭桌上找了一点餐巾纸赶紧把嘴巴擦干净,他走到董琳面前轻轻的说:“跟我回去”。然后就拉董琳的手要离开竹林饭店,董琳把蔺高峰的手摔开,把脸扭到一边,一脸生气的样子,好像又在耍性子。蔺高峰这个时候觉得自己更没有面子了,竹林饭店的老板和伙计都在看他,一个大男人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混个什么呀,没用!这可能是蔺高峰心理此时最能感受到的讽刺了吧。 老祁在一边打电话,给他们领导汇报了一下吃饭的情况,呜哩哇啦的说了好几分钟,听的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在说已经请我们吃过饭了,现在老万也走了他打算去哪里怎么的窀。 两位小兄弟今天都吃好了吧。 好了好了,谢谢祁师傅的款待,好酒好菜招呼着,我们来景德镇还没吃过几次这样的饭菜呢。 是啊,祁师傅太热情了,酒把我喝的有点晕乎乎的了,哈哈哈。 哎,小兄弟言重了,我们就吃了点家常便饭而已,不要跟我客气哈。明天就是礼拜六了,我今晚要回家去,改天了我给你们好好的教教窑炉上的技术行吧妲? 那行,祁师傅你怎么回去呢?路上要小心啊。 没事,我有车,我打个电话叫司机过来。 行,那我们就不送祁师傅啦,我们也会去了。 好的,你们先回吧。 我们俩个就往回走,走到房东家大门口就看见了蔺高峰住的那间房的灯亮着,再走的近一点还可以听见蔺高峰和董琳他们两个人在说话。 不要这样行不行?你知道我的心里有多难受吗? 我不管,你放开我。 你听我给你好好说说咱两的事,那封信压根就不是我写的,你是上过大学的人么,你可以看看那信上面的字,那字就不是我写的字,我小学没毕业还能写那么好的字?要不要我给你重新写一遍? 啥?你说啥?你从新写一遍,你从新写一遍?你给我从新写一遍,这话是你自己说的么,那你还说不是你写的?你哄谁呢?你连你自己都哄不了,你还来哄我呢?这可是你说漏嘴的,你还有什么狡辩的!?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我把上面的内容给你从新写一遍! 那不是一样的吗?说明你把那封信已经背过来?还是你本来就很清楚上面写的内容? 哎呀,你还没有理解我的意思,我是说我把那些字给你写一遍,你看看我写的字和信上面写的字字体一样不?信我在我包里装着呢。 那你把信拿出来吧。 我给你找找看,等一哈。 蔺高峰在他的包里翻腾着,找了好几遍都没有找见,董琳等的不耐烦了,就说:“算了算了,你不要再找了,我知道你找不到”。 为啥呢? 信在我这里呢。 信咋跑你那去了? 我刚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信在床上放着呢,我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对你太凶了,而且你那水平我估计也写不出来这样的话语,所以我就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我看出来了,这信确实不是你写的,我是故意将计就计,考验你对我是不是真心的,你爱的是我的身体还是灵魂? 既然你知道了我是冤枉的,那就不要生气啦好不好,宝贝,我还是依然很爱你的。 但是我现在已经没有回头的选择了,我在厂里和你大吵大闹,所有人都知道了,所以我们还是分手吧。 怎么没有选择了?胡说啥呢?我说有就有。我蔺高峰在千年红瓷厂里说一句话还顶一句话呢,别看厂长一天吆五喝六的,其实他们都要敬我三分,我是总部派来的,我要克扣他们的工资就是一句话的事,我就说为了提高生产效率,加强管理力度什么的随便找个借口都可以把他们的工资降低,所以他们对我还是很尊敬的。 那你说我现在怎么办?我天天待在这里?我怎么感觉我跟囚犯一样,没有人格没有尊严,至少我不想听到周围人对我们两个有闲言闲语。 嘿嘿嘿,这个好说,我今天吃饭的时候就跟宏艺的老祁说这个事呢,你看老祁都请我吃饭呢,没有大问题,我让你去他们哪里上班你看怎么样? 你成心的是不是?我从宏艺辞职出来是为了到你们千年红,我又回去你说别人怎么看待我?其他工人怎么看待我?我不成了势利眼了吗? 那你说你想怎么样?我不可能把你安排到其他厂里去。 不用了,我今天中午已经找到工作了,在高新区那边,明天我就搬过去住。 你不要走,你刚才不是说了我是冤枉的吗?你还是舍不得我的,为什么又要变卦呢? 你放开我!你想热死我啊?我跟你说了我不可能待在这里,我年纪轻轻的等着老死呢? 我不想让你走,今个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出门的。 门都让你锁上了我怎么能走呢?你放开我,蚊子把我腿咬了几下,痒的很,赶紧让我挠挠。 好了,我放开你,你不许乱折腾。 放心吧,我才不吃亏呢。可恶的蚊子,我要杀了你。 那这样吧,你先在这里住两天,我让周厂长在这附近的厂里给你找个工作,这样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你说你现在一个人在外面住,要是遇到心术不正的人盯上你,你是不是就倒霉了? 不用你操心,我还巴不得绑个大款呢,给你加当小三去,气死你。 小心别人把你玩了再把你卖到山沟沟里,或者把你的肾脏卖了也很有可能,你就想你的打款吧。 我――你讨厌的很,我不跟你说了。 哈哈哈哈哈,你去呀?我看你能不能绑个大款?我给你五天时间你要是能绑个大款给我看看,我就不再缠着你。 得了吧,我给你五天时间你找一个小妹给我看看,你有那个能耐吗? 算了算了,斗嘴没意思,这样吧,你还是听我的,至少在这里我们还没有引起邻居的怀疑和反感,你还是可以住在这里的。你都不想想,我为什么邀请大家端午节吃饭呢?因为我就是想让你跟大家多接触,多认识认识,你才来千年红不到半个月,所以我这样做是让他们对你客气点,把你当自己人看待的,你跟我在一起,他们不会对你要求太高的,什么事情有时候还会向着你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怎么你就不能够理解我的心意呢?你昨天走了我一夜没睡着,我要是不想和你在一起我就不会把你叫回来了。 对了,你还没吃饭吧。 没有,我都气饱了。 行啦行啦,我带你出去吃夜市。 电动车没电了,估计回不来。 坐出租车,赶紧把你收拾收拾,打扮漂亮一点。 不用你教我,我知道。 哎呀,别这样,哎呀,痒得很,讨厌,那一边去,这什么野草? 是芦苇,挺好看的。 我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 给我买个狗熊吧。 你多大了还要狗熊。 哎呀,你买不买?不买我不理你了。 好好好,买买买。 我和少波偷偷的笑了,悄悄的回去了,她们这下算是和好了。 蔺高峰这个时候的心里那叫一个美呀,没等他们走多远就听见董琳哈哈哈哈的笑声,他们两个打情骂俏的走出了村子。 109今天是个好日子 周六早上的太阳已经高高的升起来了,我和王少波美美的睡了一大早的懒觉,虽然我们的宿舍是拉上窗帘的,但还是被照的很亮堂,我估摸着大概已经有九十点了,房间里暖哄哄的,有点让人呼吸的不舒服,我就顺手把自己床头的窗子打开了,一阵凉风迎面吹来舒服极了,拉开窗帘,我看见阳光已经把那些裸漏的泥土地照的有点刺眼,除过看窗外绿绿杂草和床跟前的扁豆角蔓儿,其他的地方竟然都是那么的刺眼,刺痛我睡意朦胧的双眼。当我再往远处看的时候,竟然发现了几个发光的东西,大概是谁乱扔的瓶瓶罐罐折射的太阳光吧。 我把头拧过来,我看见了田娃的床铺和蔺高峰的床铺空空的,让我心里感觉有点凄凉,放佛昨天四个人还在一起嘻嘻哈哈的开玩笑,如今却已经走的走,散的散了。王少波今天的公鸡没有叫,我想大概是他昨晚把手机玩的没有电了妲。 我起身下床找东西准备出去洗漱,在我拿牙缸的时候,我发现桌子上放着一个红色的袋子,袋子里装着两个蜂蜜罐子,现在已经记不起什么牌子了。我拿起蜂蜜罐子看了看,蜂蜜是很粘稠的那种,看了看上面的简介和其他的蜂蜜简介没有什么异样,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殊功效。这或许是王少波买的吧,他可能要做什么菜需要蜂蜜,我就没有太在意忙出去洗漱了。 等我洗漱完以后,房东大爷就开始听他的闽南歌曲了,我是不大喜欢这一类的歌曲,这类歌有点像戏曲的感觉,让人听着懒洋洋的感觉。王少波被音乐声吵醒了,他也起来了。他一出门碰见我就问桌子上的蜂蜜是谁买的?我说不是我买的。那只有一种情况了,那就是蔺高峰买的,除了他没有人再有我们宿舍房门的钥匙了。但是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我们俩个竟然一点也不知道。 周六我们还是打算到街上去逛,去看看外面有什么好一点的餐具,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可以给家里采购一点实用的瓷器,来一趟景德镇也是不容易的,我们就早早的去了街上。 等我们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们发现桌子上的蜂蜜罐子已经被人打开了,而且已经吃了有三分之一的蜂蜜,罐子里有勺子挖过的痕迹,我想着就是蔺高峰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进来吃的蜂蜜,但是他为什么要放在我们的宿舍里而不是放在他们自己住的房间里呢,我和王少波都搞不懂。我于是就想知道吃这个蜂蜜有什么好处,他蔺高峰是怎么吃的? 我把我们买的几件小零碎装到自己的包里以后,我就上网去了,我在网上查了查蜂蜜的作用和功效,浏览了好多网页才发现,原来蜂蜜有滋补肾脏的功效,哈哈哈哈哈哈。 真没想到,蔺高峰和董琳折腾的这么厉害,但是自己还不能让董琳知道,所以就把我们宿舍当成了他修炼内功的地方了,哈哈,笑死我了。我回去就告诉了王少波,但是王少波不相信你我说的,他认为这就是她们吃饭用的,我让王少波用手机在网上搜搜,看看我说的是不是事实,王少波半信半疑的查了一下,然后自己哈哈哈的说还真是这样,咱俩给着蜂蜜里面加点东西吧,让他好好补补。 我两个就商议在蜂蜜里面加点什么东西能让蔺高峰吃的时候不被发现,但是还要让他过后不舒服。 王少波说加点芥末窀? 我觉得太辣了也太刺激,一下子就闻出来了。 那加胡椒粉? 颜色上不统一,更容易发现。 不行就加点泻药吧,让他晚上吃了办不了事一个劲的往往厕所里跑。 哈哈哈,好,就这么整。 那要是加进去颜色不对怎么办? 没事,先做做实验不就知道了? 嗯,那咱俩去买药。 随后我们做了午饭,吃过饭后就去浮梁县了,我们跑到浮梁县就只找药店,见人就问:请问哪有药店?药店在哪?没有别的话。当我们买到了一种白色的助泻药以后就往回走。今天晚上必须要让他不得安生,叫你再给我们找事,在欺负我们两个。 回去以后,王少波负责研磨药片,我负责把风。他先把一个药片放到碟子里,然后用勺子一摁,药丸蹦了。他立马又换了个瓷碗,用铁勺子把药丸在碗里捣腾着,过了五分钟基本上磨好了,我一看那量确实少的厉害,压根就起不到作用。于是我们两个没人一个碗,两个人都研磨药片,等我们把一板药片全部研磨好以后和并到一块,这下看起来应该够数量了,然后用我们用极少的开水把粉末搅合匀,然后再挖出来一点蜂蜜,把这些搅合在一起看看是否能融合到一起,加了白色药物的蜂蜜还起来颜色亮了许多,只要没有化学反应产生其他颜色就可以搅合到蜂蜜罐子里去了,我们隔了五分钟,颜色没有变化,然后我们就把那些搅合要的混合物装进已经开启的那罐子蜂蜜里,然后用筷子把表面上的那一层蜂蜜轻轻的搅拌一下,让这些混合物和表面上的蜂蜜充分的融合到一起,要是颜色不统一把筷子再往下面伸,再往下面搅合,知道到达一种颜色才把筷子取出来。这个时候就是需要让那些蜂蜜表面平静下来。要是只靠地球引力估计需要好几个小时,既然时间这么长,我就只好想想办法让它平静的快一些,随后我双手抱着蜂蜜罐子,在地上轻轻的撞击,通过惯性让蜂蜜早早的恢复原貌,而且还不能让罐子内壁上挖过的痕迹收到影响,所以这一切的工作我们都做的很小心。 做完这一切我们心里暗暗的高兴,今天晚上有蔺高峰的好戏看了。他还没有出现在房东家,我们把这一切都当成没有发生一样,然后两人静静的躺在床上,后面该怎么演戏是不是也要考虑一下呢? 少波,今天这个事谁问都不能说,说了就是出卖了自己。 我知道,你放心。 要是蔺高峰是买的面包抹着蜂蜜吃,是不是一下子就能尝出来味道根本不对!我们两个的计划就泡汤了。 这个好办,让他先吃点别的,把他的嘴啊麻一麻辣一辣,他就不会在意蜂蜜的味道了。 咦?你这个脑子不一般啊?啊哈哈哈。 嘿嘿嘿,必须的,人被逼到份上了办法就有了。 一会去买点麻辣粉,回来做个麻辣肉丸子,酸辣土豆丝,把剩下的肉丸子给光脑留几个,你不叫他吃,他自己就偷偷的吃了,吃了让他吃蜂蜜就嘴麻了。 那好,晚上等他回来让他把肉丸子吃了再走。 嗯,就是,先招呼他吃菜。 等到晚上八点左右,我俩炒了几个菜,然后买了四五瓶啤酒,在房子里准备吃饭,没想到在炒最后一个菜的时候蔺高峰就和董琳回去了,他们两个是看见我们在做饭,但是没说话就回他们住的房间了。我们张罗好以后给蔺高峰专门打了个电话叫他们两个一起过来吃饭。 蔺哥,你俩个吃饭了没有?我们刚把饭做好,没吃过来一块吃个饭。 我们吃过了,你俩个吃吧。 我们这里有酒呢,你不过来喝几杯? 我不喝白酒,最近身体不舒服。 没有白酒,啤酒,啤酒健胃助消化,你赶紧过来吧。 那你俩先吃,我洗洗脸一会就过来啦 好,我俩个等你。 过了一会蔺高峰就过来了。 哎呀,这么一桌子好菜,谁做的? 少波做的,我帮忙切菜呢。给你个凳子坐下,自己给自己取碗拿筷子,馍在锅里自己取。不要客气,今个菜做的都比较香。 哈哈哈,好!那我就不客气啦啊?好好咥一顿。 赶紧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和王少波把不辣的菜很快就吃的差不多了。然后就是和蔺高峰碰了几杯啤酒,蔺高峰是甩开腮帮子的吃。 吃了半天还没把肉丸子端出来,哎真是的,看我今操的什么心。 还有肉丸子呢?你俩个舍不得给我吃吧? 你这话说的,舍不得就不提话肉丸子。 来啦来啦,烧的很,王少波把锅底下放的头丸子端了出来,一大碗肉丸子看起来就是香,他在外面抓了一把葱丝,然后浇上一点汁子。 哎呀,简直就是大酒店的菜么。少波的手艺这么厉害的。 蔺哥过奖了,在我家隔天就吃一会这个。蔺哥你赶紧吃,我俩都吃的差不多了。 都吃都吃,好菜都吃一点,蔺高峰用勺子给自己往碗里舀了七八个,然后自己把碗端到手里开始大口的吃起来肉丸子。 确实好吃,真香,我也觉得少波这道菜做的确实是大境界。 蔺哥,这蜂蜜是你买的吧? 这个啊,是的。 蔺高峰急急忙忙的吃着自己碗里的菜,憨憨的回答着。 那这蜂蜜你是用来干啥的? 这个啊,吃的么。 那让我吃点?把我吃的辣的,头上都出水了。 行木,你给你自己挖一勺子,用温水和一杯,喝着对身体好。 得是的? 我还能哄你,这是宏艺的一个老师傅给我推荐的,可以治失眠、头晕。 哦,我俩一天忙的能累死,一回来就瞌睡了,看来不用喝这个。让我先喝一点蜂糖水,辣的不行了。 少波在罐子里挖了一勺子蜂蜜,蔺高峰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少波挖了一大勺,然后端到外面找水壶去了。蔺高峰一看这还得了,把蜂蜜放到这里这下就成了我俩个的美味了,必须把蜂蜜拿走,但是自己现在不能拿走,拿走了就没有人情味了,还是等明天再拿吧。 蔺高峰吃完了肉丸子,自己也辣的很,他用勺子在蜂蜜罐里挖了三勺蜂蜜,自己必须尽可能的多吃一点,好让自己的财产少损失一点。 王少波在外面一个劲的说好甜,甜的很,非常的甜。其实他就没有喝蜂糖水,而是喝的白开水。但是他的话语让蔺高峰心理越听越气,越听越急。 蔺高峰嘿嘿嘿的笑着少波。 你咋跟山里娃一样,没有喝过蜂糖水得是? 谁说的,我邻居就是养蜂的,我从小就是吃蜂蜜长大的,不过这个蜂蜜确实很甜,味道也很好,我以前从来没吃过。 这个蜂蜜不是咱北方的蜂蜜,是南方的蜂蜜,你当然没有吃过。 难怪,看来是好东西。 蔺高峰呵呵的笑着,自己也给自己倒了一些开水,然后用两个碗把这些开水捣腾的不热以后,再倒进了自己的碗里,他也香香的喝完了。喝完自己就和房东大爷聊起了天。然后我们两个洗锅洗碗。蔺高峰让房东大爷叫几个人一块打打麻将,大爷一听打麻将立马就打电话叫人。 等到晚上十点的时候,董琳就给蔺高峰打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打的大家都不耐然了,蔺高峰才离开了麻将桌。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 蔺高峰心理美滋滋的,唱着歌高高兴兴的走了。 等到十一点半左右,蔺高峰就一个劲的往外面的草地上跑,我们在这边都能听董琳喊:“卫生纸没带”。 110好日子变坏日子 蔺高峰在外面的草地上拉屎,一边拉屎一边骂娘。(..info)董琳站在不远处和他说话。 他妈的,今天吃什么了,哎呀呀……害得我这会能疼死。 你怪谁呢,你吃的什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没吃什么呀?就是和你哎呀呀呀……又来啦,就是和你出去吃了饭吗?哎呀…… 那你晚上回来去他们俩个那边没有吃什么? 吃了,喝了点啤酒,但是他们俩个也有没有事啊?要不你去那边看看他俩个现在好这么窀? 我才不去,要去你去。 哎呀,你去一下,哎呦呦……真他妈的难受。你过去问问他们有没有打火机!就说我抽烟找不见打火机了,先借一个我明天给他们还一个。 董琳穿着拖鞋,她走路的声音很清楚,穿着拖鞋走路的时候,鞋底会把脚后跟碰的吧嗒吧嗒的响,我听见董琳过来了,就赶紧和少波回宿舍去了。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不说话就不开门。 我――董琳。 等一下,还没穿衣服哩。 我和王少波偷偷的在笑。 我把门打开以后,董琳穿着一件紫色的吊带衫,穿着黑色的拖鞋,脚趾头上还涂着红色的指甲油。我一看简直就是个非洲姑娘。 这么晚了你有啥事呢? 嗯,那个什么,蔺高峰让我过来借个打火机,他说打火机丢了,现在小卖部也关门了,所以让我过来看看你们这里有没有。 有,但是不能给你,给了你我们晚上抽烟没火怎么办? 那你们再找找有没有多余的借给我一个。 没有,我俩就这么一个打火机了,今天刚把一个扔了。 那实在没有就算了,让他晚上不要抽烟了就是。 董琳走了以后,我们关了灯,然后又就悄悄的在墙根下听。 他们说他们就一个打火机,自己晚上抽烟还要用,不借给你,你晚上就不要抽烟了。 么事,我包里还有四个打火机呢,都是拾掇下他们的,你没看他们两个没有闹肚子? 我刚进去他们两个还在吃玉米呢。 啥?还吃玉米呢?那他们两个咋没有事呢?哎呀啊呀,疼的很。 你行不行?不行我把你送医院去? 让我缓一会,我看不行我还真要去医院啦。 过了几分钟不见他们两个人说话,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她们两个被狼叼走了? …… 你是不是得肠胃炎了? 不可能,我又没发烧,又没发冷的怎么可能得肠胃炎? 那你得过肠胃炎? 没有! 没有你咋知道你得的就不是肠胃炎呢?你知道得肠胃炎的前兆? 算啦算啦我不跟你说啦,你给电动车充些电,不行我还真要去医院一趟,明个把我没了还是个大事呢。 行啦,要是拉个肚子都能把你死了那还真是大新闻了,从来没听说过拉肚子还拉死过人的呢。 你不会是在气我吧? 没有,我看你刚才还不是唱什么今天是个好日子来着呢吗? 好他娘的个脚后跟,简直就是坏日子,坏透顶的日子。 呵呵,自己嘴馋吃得太多了吧,你慢慢拉吧。说完董琳就推开门,给电动车充电去了。 我和少波觉得没意思就回房子躺着,聊起了是不是该给西安总部打个电话,问问后面的人什么时候才能来?然后我们是不是该学学其他的工序了? 其实烧窑挺好的,一天坐到司炉室里面就看看仪器,坐的烦了出去要窑上检查一下设备和工人是不是在偷懒,再就没有啥了,这个活很轻松啊。 这个活难度大,必须学习很长的时间,这都是少数人学的,大多数人还学不会。我听老万说有的烧窑师傅给两三个厂里烧窑呢,烧的那种梭式窑,一窑货也就是三到四个小时,一次性烧三个或者四个窑,一天烧两窑,然后又到另外一个厂里去加班,烧窑的工资也高,有的按烧窑的数量算,有的按天数算。反正在景德镇烧窑这门技术还是很吃香的。 那我看利口的那个工种也不错,天天还是迟到早退,挣的钱还比来的早的多。 利口的有没有烧窑的挣的多? 那就不知道了,明天问问老万就知道了。 到现在了还没见一个人过来,都过去一个多月了,公司不会是把咱几个骗了吧? 不会,最起码还给咱们发工资呢。 但是工资太低了吧。 咱要是按照景德镇工人的工价干活,有的活一天还挣不到五十呢,现在是忍耐阶段,先学好技术,等回去再说吧。 我想学给瓶子上釉,给盖子上釉已经可以达到师傅的标准了,就是速度稍微慢了那么一点点,我们是来学技术,学会就行了,不必要把一门技术学的那么精通,要学精通估计时间都不够用。还是多学几样技术比较好,这样我们回去啥都能干,什么活都挡不住。 就是得,回去了把咱两的照片就挂到职务栏里面啦,咱就是元老级别啦,那个时候多光彩的,哈哈哈。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 我,董琳,开下门。 我们睡了,有啥事明天说。 蔺高峰晕倒了,我搬不动,你们俩个给帮帮忙。 不可能吧,他真晕倒了? 不可能,他刚还好好的呀? 说不来,过去看看,不敢耍大了,真出来问题咱俩也推脱不了。 我们跟着董琳就过去了,过去以后蔺高峰在抽烟,他说他肚子疼的难受,让我俩把他送到医院去,董琳那瘦胳膊瘦腿的压根把他没有办法。 那行,咱三个骑车走吧,把包带上,主要是把银行卡拿上。 王少波骑车,蔺高峰和我坐后边,把蔺高峰在中间里夹着,怕他真晕到了就闹大了。 路上我们三个在街道上骑着车聊了起来。 蔺哥,你今个吃啥了? 哎!逛了一天在外面吃了个饭,回来就和你们喝了个酒,再也没有吃啥呀? 你没有买水果? 水果,吃了点西瓜、香瓜、梅子、苹果、冰激凌、烤土豆这些吧。 我的个神啊,你吃的这么多的? 那怪你肚子疼呢,有些事物是不能吃的太多,还有的事物吃了会食物相克的,就有化学反应呢,你肚子肯定会疼。 到了医院,医生问他都吃什么了他就说吃的什么。我和王少波就怕医生给他化验血液,没想到医生说给他打点滴,应该是吃的太多了,过段时间看看再说。 我去挂号,少波照顾蔺高峰,还算顺利一会会就忙完了。 把蔺高峰交待了以后,我们两个在医院里乱转悠,蔺高峰一个人在病房里怪怪的坐着挨蚊子咬,有时候手拍不到的地方自己只好把身子动动,让蚊子飞走,蚊子飞起来嗡嗡两下子又落到另外一个地方继续咬他。 我们三个在医院里待了一个小时才把那瓶点滴输完,蔺高峰感觉自己有点精神了,就说要回去。医生说等到天亮再看看吧,要是完全恢复了就是吃了过期的东西了,闹肚子,要是还是没有精神就是得了肠胃炎了。 这下蔺高峰头大了,但是医生说的还能有错,医生可是为了他好,我们没办也就留下来陪他了。晚上医院里还没有个休息的地方,我和王少波在病房里到处找报纸,没有找到。然后就去前台问那几个值班的护士有没有废报纸,他们说没有废报纸。他妈的,不可能让人在医院里就这样做一晚上吧? 蚊子一个劲的在身边嗡嗡嗡,我和少波只好出去在外面抽烟,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想走,反正他现在也没有什么事,天快亮的时候再来吧。少波说不行,回去睡着了就不会起来了,谁还会再来? 我们抽完烟就回病房,走道里没有人了,一长排铁椅子空荡荡的。我两个都想到了在这里可以躺下来休息。于是我们就给蔺高峰要了二十块钱,说蚊子太多我俩要去买蚊香,顺便买点水喝,他给了我俩五十块,然后自己一脸感激。蔺高峰开着吊瓶的样子非常的无辜,让我俩个还有点心软了。 我们三个就在医院里待了一夜,早上我们被上班的人群吵醒了,起来一看没有见蔺高峰,我们以为这个么有良心的家伙已经回去了,少波摸摸车钥匙还在衣兜里,然后我们就准备回去,刚走到医院门口就看见蔺高峰买的早餐回来。他给我们俩个也买了。嘴里一个劲的说谢谢谢谢。 111董琳二人秀恩爱 我们三个骑车回到住处,在他们俩个住的房间外面按了两下号,董琳马上从房间里出来,然后董琳就把蔺高峰搀扶下车,蔺高峰也是在董琳面前假装自己的病还没有好,就慢慢悠悠的被董琳搀扶着进去了。 我和王少波这个时候还是瞌睡的,所以我们俩个回去就在宿舍里开始睡觉了妲。 等我们睡起来以后,已经是中午两点了,我在房东家东边的院子里去洗衣服,我过去以后发现董琳也在,她已经把她和蔺高峰的衣服洗完了,正在收拾她的洗衣粉和肥皂呢,她看见我了也没有说话,而是低着头走了。 蔺高峰的衣服就晾晒在东边的院子里,有蔺高峰的外套,也有蔺高峰里面的nei衣。而董琳的衣服自己却端走了,她不好意思把自己的衣服在这边院子里晾晒,或许是自己觉得自己压根就不适合出现在房东家。 蔺高峰到下午的时候,就精神的跟个猴子一样不安宁,一会出去买这个,一会又骑车去县里买那个,反正没有休息的空,晚上我就试探性的去问蔺高峰。 蔺哥,白天都在忙什么呢?看你出来又进去的。 没啥事,就是给董琳买了几样用的东西。 都是啥嘛?给兄弟说说,我也学学经验嘛。 你真想听? 想窀! 哦,给抽烟抽烟。 这还差不多。 你赶紧说先。 你知道我已经病好了,就是让他给我多干些活,这样董琳自己就心里有点尊严了。 你把人家当丫鬟人家还有尊严? 你年龄小你不懂,女人为你干活其实是很乐意的,因为她觉得她在你的生命中可以为你带来她的好,她的爱,这一天天一年年的时间久了,俩个人就离不开了,这样也就有了深深的感情,果日子就是这样。你看以前那些父母包办婚姻的家庭,他们开始还不是吵吵闹闹,一旦有了娃,上了年纪就不吵了,因为俩个人已经习惯了生命力有对方,不能缺少对方了,所以就能安安然然的过到一起了,你知道不知道? 好像是这个样子,但是也不完全是这个样子。 我说的是大多数人,又没有说全部都是这个样子对吧。 那你都给董琳买了些什么东西? 我给她买了些衣服架子,她把自己的衣服不想往房东家的院子里晾晒,我这边又没有衣服架子,所以我就看她有点为难,干脆直接买一把算了,这样的小细节也可以让一个女人为你的细心感到高兴。 还有什么? 还买了一些简单的化妆品,女人都爱美,即便是她不出门,也要让她简单的把自己收拾的漂漂亮亮的,因为她身边每天都有一个男人欣赏她,所以她就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这个男人,不能让自己仅有的美丽得不到欣赏,那女人就活的比较自卑了。 再给一根烟。 好,给你一根蓝白沙,你继续讲。 而且女人都比较爱慕虚荣,纵向得到男人的夸奖和表扬。即便是你假惺惺的表扬也对她来说是一种精神上的鼓励。就跟挠痒痒一样,轻度伤害,重度享受。 还有什么,我看你买的不少呢。 还有一些女人用的卫生巾,和卫生纸。 这个你也买? 那有啥?等你有了媳妇以后你也会心甘情愿的去买的。不要说买这些东西了,就是她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你帮她写袜子,洗衣服你都会觉得是幸福的。 姜还是老的辣,哈哈哈。 那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一天董琳走了或者你要回陕西了你们还能在一起吗? 哎,今朝有酒今朝醉。 好了,不说了,我要过去给他支个晾衣服的架子。让我去房东家借个砍刀,把竹林里的死竹子砍上几个。 蔺高峰说完就去了,走路的脚步声咚咚咚的直响,他心里这会美的很着呢,干啥都是有劲的。 且不说英雄难过美人关,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样的,男人离不开女人,女人也离不开男人。 蔺高峰没有五分钟就从房东大爷那里借来一把砍刀,这可是房东大爷以前砍茶树用的,老大爷家里以前是种茶树的,自从景德镇开发火炬新计划工业园区以后,他们家的地也被征的没有了,留着砍刀只是没事了砍砍柴火,烧点洗澡了热水用而已。 我和蔺高峰俩个去了竹林里,蔺高峰刚要砍竹子,我忽然叫他听了下来。 蔺哥,你也太胆大了吧,这竹林是谁家的?你这么砍被人逮到是不是要报警? 这么大一片竹林就是野生了,谁看管呢?你来这里这么长时间了,你看谁家管理呢? 但是…… 但是啥呢但是,尽管的砍,不用怕,胆子放正。 我们是找到了两个死竹树,但是硬的看不动,蔺高峰一看都砍了这么一会了还没有人来这里看动静,就算是竹林子的主人是这个村的,估计这回也不在家。蔺高峰就走到了距离马路最远的地方砍,没到十几分钟,蔺高峰已经砍下了四五个胳膊粗的竹子了,接下来就是用砍刀把这些竹子上面的枝枝末末的削干净了,好让董琳回去高兴。 我在一边看着他削竹竿,一边和他聊。 蔺哥,这些削下来的枝叶你如何处理? 这个啊,这个还不少呢,你给咱想办法。 我?我建议你拿到房东家去当柴火烧了算了。 那个不行,要是被邻居发现了是不是就把房东家得罪了?今个晚上在这里笼火,来个篝火晚会。 哈哈哈,晚会个辣子,你就和你的小媳妇在这里晚会吧,你都不怕蚊子把你们俩个抬走? 哪有啥呢,有烟就把蚊子熏走了。 晚上出来凉快的跟啥一样,你就是不懂得浪漫。 就是就是,我不懂的浪漫。 我心里说话了,浪漫?浪漫个辣子,我就知道我们那边到了下午给后院的牛和骡子用柴火熏蚊子呢。话又说回来,要是被竹林子的主人发现了我还要跟着你们遭殃呢,我才没有那么傻。 蔺高峰用了半个小时就把竹子削干净了,我帮他把两根竹子扛了回去,其实竹林距离蔺高峰住的房间就只有十来米远。村子本来就小,竹林有很大,所以蔺高峰才这么有把握。 竹林的北边是一家陶瓷厂的外围墙,围墙就是用铁丝网围起来。竹林的东边就紧挨着房东家外面建的那几间房子,这几间房子是南北走向,门统一向东面开着,蔺高峰住的房子,就是这几间房子中间的那一间,而且是瓦房,所以夏天不是太热,北面的房子是房东家新盖的房子,估计是老大爷的大女儿盖的房子。 南边的一间瓦房里住的是房东家的大女儿,大姐几年有三十六七的样子。她的老公听饶新平说好像是去世了,留下一个七岁的女孩子,前年大姐又结了婚,老公是个憨厚的老实人,结婚后他们生下一个小男孩,大姐的老公为了让家里的经济能够更宽裕点,于是就去了外地打工,留下了两个孩子和大姐,所以大姐就带着孩子投靠了她娘家,住在外面的屋子里。 蔺高峰把竹竿拿回来以后,董琳赶紧端出来一杯水,都没有招呼我喝一口,而是直奔蔺高峰说,看把你热的,汗水跟雨水一样往下流。我一听肉麻的那个样子,直接把竹竿往地上一扔,然后开董琳的玩笑。 哎呀,有个女人关心就是不一样啊,看我命苦的连个对象都没有,哎走走走回去自己给自己倒水喝。 哈哈哈,不要走,我这里有矿泉水呢。 蔺高峰走进去取了一瓶矿泉水给我扔了过来,我在空中接过了他的水,这还是我第一次感觉蔺高峰这么大方。我打开平盖喝了几口。 谢啦,我回去啦。 你走,我想办法把这几个竹竿撑起来,不然没办法晾衣服。 蔺高峰连休息都没有休息,就又到房东家里街铁锹去了,说要挖根埋竹竿。老大爷一听,要埋竹子?就问蔺高峰竹子是哪里砍刀?是不是村口砍的?蔺高峰说在前面山上砍的野竹子,大爷说:那就没事,村口的竹子是村长家的,不敢乱砍,可以在村长那里买,但是不能偷的。蔺高峰一听是村长家的,就小心了很多,语言上立马和蔼多了。 嗯,大叔,我就是想做个晾衣服的架子,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那就不用埋了,我给你教个办法,搭过帐篷吧?三个竹竿就可以撑起来一个脚,然后把三个竹竿挨着的地方用铁丝绑起来就行了,最后在两个三角撑上面打一根比较粗的竹竿就可以啦。大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给蔺高峰比划,蔺高峰很快就明白了。 谢谢大叔,你的办法很好。 嘿嘿,注意安全啦,缺少什么可以过找我要。 蔺高峰就跑过去了,他在自己的房子里找了一会没有找到一根绳子,然后自己就想在外面去买一根新绳子。 董琳,把你电动车钥匙给我,我要去买根绳子。 买绳子干啥?把竹竿捆起来,做个晾衣服的架子。 蔺高峰把房东大爷给他说的方法给董琳讲了一遍,董琳开始觉得这这个方法还不错。后来蔺高峰说不用铁丝,用绳子,晾衣服的时候把架子支起来,不晾衣服的时候再把架子拆了,这样也不不怕别人把竹子偷走,也不怕被别人发现,看起来蔺高峰的这个主意非常的不错。 董琳就高兴的把车钥匙给了蔺高峰让他去县里买绳子,蔺高峰心理高兴地那个劲呀,骑车跟骑着马一样,恨不得赶紧到县里赶紧回来,又赶紧把晾衣服架子撑起来,因为董琳的衣服洗了还在盆里放着呢,以往都是到了晚上才把衣服拿出来晾在外面的高草上,早上起来又早早收了。 没有二十分钟,蔺高峰就回来了,按照以往的速度最快也要半个小时,今个他是打了兴奋剂了好像。 他跑过来叫我给他帮忙,我就过去了,他和董琳把竹竿往一块靠拢,我帮他们绑竹竿,因为我个子比蔺高峰高,所以我能把横杆绑的高一点,这样就可以在上面凉裙子了,不然绑低了就会被那些乱跑的狗把衣服撕扯。 绑完以后,蔺高峰的衣服全部都熟透了,他用手把横杆拉了拉,感觉很牢固就把双手插在腰间开始喘气。我也热的不行了,我就坐在瓦房的屋檐下,吹着风感觉还能强一点,蔺高峰把他的上衣脱了,他的身子很白净,但是脖子和头上就很黑,显然是晒黑的。 他用衣服擦着汗水,然后和我坐到一块。 董琳,把你的衣服可以晾到上面去了。 董琳就从屋里端出来她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套在衣服架子上,然后挂在竹竿上。蔺高峰看着董琳满脸的喜悦,自己也很深情的看着她走回屋子。 董琳,那两瓶水出来,给我和二龙一人一瓶,把我俩都能热昏。 董琳给了我一瓶,给了蔺高峰一瓶,然后自己就又回到屋子里去了。 蔺高峰把自己手里的衣服给了董琳,让她拿过去洗一下,然后挂在太阳底下,赶晚上就干了。 董琳二话没说就过去了。 蔺哥,这女人对你可是死心塌地了? 那你以为呢,可不是嘛,我对她的爱天地可鉴。 行啦行啦,说你胖你还喘上了,我回去洗洗,热的不行啦。 112分手神器玻璃棉 到了晚上,我和王少波还有蔺高峰董琳我们四个在马上路上看别人跳广场舞,反正热的也没有地方去,大家都在外面乘凉,网吧里还没有空调,把人能热死,就只有一个大风扇在里面吹。音响里播放的是《我的新郎在草原》这首歌妲。 科尔沁的骏马化作白色的云,我在青青的草原上,追赶着爱情,望不到边的山杏花开的最纯,蒙古包的姑娘笑的最真。阿尔山的长调拉着古老的琴,草原上最美丽的姑娘我爱的人,看不到头的归流河最美的景,我唱着情歌醉在你的眼神。 少波,这首歌的歌名叫什么? 好像是《我的新郎在草原》吧。 不是,是《我的新娘在草原》,你仔细听。啊~美丽的科尔沁,那里有我心爱的人,我的新娘在草原,我爱的深沉。 就是《我的新郎在草原》女的唱呢还能是我的新娘? 不是,我手机上有呢,你记错了。 你记错了,把你手机拿眼睛睁大好好看看。 啥?你还呛的不行,我说是的就是的,不信咱两打个赌咋样? 打赌就打赌,我又不怕你。 你说打什么窀? 打一百元怎么样? 谁错了,掏一百元。 可以。 你问二龙,二龙就是写歌的,他知道。 我不给你们当裁判,你们自己百度上找吧,百度上没有错的。 蔺高峰就拿出自己的手机在上面看,他打开自己的手机播放器,上面就有一首《我的新娘在草原》然后就叫王少波看。 你看你看,是不是我的新娘在草原? 你播放一下听听是男的唱呢还是女的唱呢? 蔺高峰开始播放这首歌,没想到是个女的唱呢,其实我早就知道这首歌了,而且我知道这首歌的原唱歌手是荣联合,因为我也在他的歌友群里已经一年多了,我们都喜欢民族歌曲。蔺高峰说的是琪琪格唱的那个版本。 蔺高峰一听是男的唱的就不承认了,说男的唱的还是我的新郎在草原,这下王少波生气啦。 算了算了,我不和你计较啦。 啥?明明是你错了,你还说是我错了?掏钱掏钱。 谁给你掏钱呀,你自己问问跳舞的人看你说的对不对? 王少波生气的回去了,蔺高峰还是不想承认他有错,他就抹不下他的那张脸。 你不要走,你输了你还想跑?少波,有本事你过来。 好了好了,不要喊了,丢人的,就那么大个事有啥喊的? 啥?我两打赌呢管你啥事?还那么大个事?就这么大个事,不行你把那一百元出了。 我给你?我凭啥给你呢?我跟你打赌了? 那你就不要替他说话,你俩就是一个人。 好了,我不跟你说了,你爱咋想咋想去。 我也回去了,我给王少波打了个电话,少波就在竹林饭店里看电视呢,蔺高峰和董琳还跑到跳舞的那边去问去了。 算了,不要和这个神经病计较啦,我看他就是个瓜皮,你跟她计较啥呢。 你今白天还给他帮忙搬竹子呢,今晚上就换了一副嘴脸,翻脸跟翻书一样。 你没有听过一句话,狗脸一翻不认人。 要不是这,今晚上让他俩个闹翻脸。(..info好看的小说) 我就不信还把这两个拆不开,到现在还没有给我还我那二百元呢,她还不说一句公道话,跟着那个光脑骋呢。 走,回去商量。 我俩先到他们住的那边去转了一圈,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或者能想到什么。 少波用他的手机在周围照了一下,发现董琳的nei衣还没有收。 他呵呵呵的笑了,我也知道他的意思了。我们同时都想到了田娃给我们俩个讲的那个笑话啦。 故事是这样的: 说有一个小伙子非常喜欢自己的女朋友,他女朋友也很爱小伙子。女孩是婚礼司仪,男孩是包工程的,在工地里搞门窗装修之类的活。有一天这个男孩发现她的女朋友对自己有点冷淡了,于是他就给她女朋友打电话,女友说她出差正在外面忙呢,没有时间跟他说。等到晚上了再打电话说吧。到了晚上女孩没有给男孩打电话,第二天一大早男孩有给女孩打电话,女孩说自己还没睡醒呢,睡醒了再说吧。等到中午吃饭的时候男孩又给女孩打电话,女孩说她正在吃饭呢,吃完了再说。男孩就觉得自己最近是怎么了,打过去电话就打到她最忙的时候了?男孩就跟他手底下的一个小弟说了自己的心事,他小弟也在谈对象,就告诉他说给嫂子说说你生病了,她就回来了。 生病了她说她忙,回不来怎么办? 那要不让我告诉她你住院了?不多说,就说很严重,看她回来不? 这个主意不太好吧。要是她真的在忙呢? 那要不可以跟踪一下? 怎么跟踪? 我让我对象跟踪,要是真的被发现了就说想结婚,让嫂子给策划策划。反正嫂子又不认识我女朋友。 那好,我也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你要保护好你的女友,不敢出现什么差错我还负责不起。 好的,大哥你就放心吧。 一个星期过后,小弟汇报了一下跟踪情况,原来嫂子在外面有人了。而且是个有钱的主,比他大哥有钱。 这件事情让男孩很难过,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女朋友会偷偷的背叛他,于是她就像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他就去了她女朋友上班的地方去找她。 找到女孩以后,女孩说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再瞒你了,本来想过段时间我出国以后再告诉你,看来现在要提前了,是,我是喜欢上了别人,你知道吗?和你在一起永远都是和那些工人打交道,那些工人就知道下苦力,一点人生追求都没有,就是为了养家糊口,你就是围着他们围着建筑物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你从来都没有远大的理想和抱负,你让我这个追求艺术的人怎么喝你生活在一起呢?我需要的是更高的人生追求,我承认我最开始是对你充满了信心,我认为你会挣够钱去学设计,谁知道你越来越懒,早上起床不是天不亮就走,就是太阳都老高了,你有没有为我着想过,我有男朋友不能送我上下班,我有男朋友不能给我工作上出出主意,我有男朋友不能给我温馨的睡眠,还有,你每次从工地回来都会把衣服弄脏,即便是雇个保姆也一天到晚只能伺候你,我实在是受够了和你在一起的生活,要是你还爱我,就请你给我自由吧。 小伙子确实很爱他的女朋友,他没有说太多的话,因为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事实,自己的生活就是这样的,自己已经忘了两年前自己对女孩的承诺了。 他回去以后,把自己和女孩的对话给他的小弟说了。 小弟就给这个小伙子出了一个主意,其实嫂子不是不喜欢他大哥,而是那个男人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这段时间他们承包的楼盘马上要进入验收阶段,但是窗子现在还需要大量的时间去安装,只能黑天白夜的加班加点,这个时候就有些冷落了女孩子。所以当别的男人献殷勤的时候就很难控制住自己,难免出现现在的情况。 小第偷偷的告诉他大哥,可以用他的办法试一试,就是把玻璃棉抹在嫂子的nei衣上,玻璃棉要是触到皮肤上让人感觉很痒,要是不换衣服不洗澡就一直痒,反正他们也是最近才认识的,最近他们正在热恋当中,发个短信给那个男的,就说嫂子有那方面病呢,所以这一招绝对很快凑效。 小伙子就用了这个办法,没过几天那个男人就离开了小伙子的女朋友,那个女孩好像知道她是被那个有钱的主给耍了,所以自己还是灰溜溜的回来了。 少波就去了厂里,因为他一前也在工地上干活,所以他很快就在厂里弄到了玻璃棉,然后抹到董琳的nei衣上,就这样我俩回去早早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蔺高峰一大早就去洗澡房洗澡了。他的脸上和脖子上都是红红的抓痕,我问他怎么了?他说脸和手还有脊背都痒的呆不住,一晚上没睡好,他把上衣脱了以后,我都不敢看了,跟狐狸精把他处理过一样。 我和少波在房子差点能笑死。 113怪病突然无影踪 我和王少波在房间里笑了一会就出去洗脸了,董琳早上也起来到这边来打凉水,然后自己也没有说一句话,头发乱的像个鸡窝,眼睛本来就小,现在又没有睡醒,看上去就像闭着眼睛一样,我看她都能倒到水龙头前面的水槽里,她打了半盆水就走了。 一早上蔺高峰就没有到厂里来报道,他的脸还是很红的,所以他不敢到厂里来,他给厂长打了个电话就没有出现。 九点多的时候厂长问我们俩个最近蔺高峰怎么了?有什么事? 我们说没有什么事,就是有了个小媳妇而已。 厂长知道蔺高峰和董琳的事,所以也没有过多的问什么。 厂长走了以后饶新平又来问我蔺高峰最近和董琳俩个怎么样了?还在一起鬼混着吗? 我说不太清楚,让她自己去看看就知道了,饶新平偷偷笑了一下就和程主任聊天去了。 中午他也没有什么动静,中午我和少波回去以后,就看见董琳在竹林饭店里要了两份炒米饭回去了。 到了晚上蔺高峰才出来了,他到我们这边来逛,问我还能看清楚他脸上的红色痕迹不?我看了看没有啥,就说好着呢,你赶紧照顾小媳妇去吧。 我才不愿意看到他那副翻脸跟翻书一样脸。 蔺高峰一看少波也不理会他,知道自己的脾气不好得罪了人,就转身往出走,临走前顺手把他的那两个蜂蜜罐子也提走了。 蔺高峰没有回去,他看见房东大爷在喂小狗呢,就跟房东大爷聊了起来。 大爷,你们这里有没有什么草,碰到人皮肤上会很痒很痒的,痒的一夜睡不着,有没有窀? 有,但是我都这把年纪了也没有见过有什么草能让人痒的一夜睡不着觉。 这个时候厂长的电话来了,问蔺高峰明天能不能上班,蔺高峰说明天一定到厂里去。 蔺高峰觉得自己就是出去和董琳在哪个草丛里粘上了什么草,草上面的东西会让人很痒,他很无奈的就走了。一会会董琳也过来洗澡去啦。 到了星期二的早上,蔺高峰还是急急忙忙的跑到洗澡房里去洗澡,少波洗了脸连牙都没有顾上刷就跑进来告诉我蔺高峰又去洗澡啦。我俩个有笑了一阵子,估计前天晚上是他收的衣服,昨天董琳估计也把里外的衣服都换了,所以他们昨晚又亲密接触啦,不痒才怪呢。 蔺高峰这次洗澡洗的时间长了,从六点半开始洗,洗到离八点上班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我们走了,他还在洗,我都不知道他在洗澡房里准备了多少水,反正听见他一边洗一边冲,水哗哗的响。 蔺高峰早上又没有来,他又给厂长请假,厂长说你再不来就克扣你工资,不能让工人说你请假还拿工资,一周就两天假,我也是一样的,你赶紧过来,没有人会问你是请假了还是跑业务去了。一会可能陈总也要过来,不要紧的话赶紧过来。 蔺高峰照了照镜子,他发现他脸上没有什么挠痒痒的痕迹,就是身上的比较多,他就穿了相对严实一点的衣服到厂里上班了。厂里工人看到蔺高峰都觉得他今天怪怪的,平时都是t恤和短裤,今天怎么穿的衬衣长裤子呢?个别工人就和他开玩笑说他去北极旅游刚回来?还没有缓过来劲呢吧? 蔺高峰只是笑,就当没有什么事一样。蔺高峰早上就走电脑上查女人都用易得哪些病,哪些病得上了比较痒,而且可以传染给男人的那些病,其实他那把年纪了多少知道一点,就是想查查到底是什么病,要是花钱不多的话他还是愿意给董琳看这个病的。 到了晚上,董琳就和蔺高峰吵起来了,蔺高峰认为董琳有xing病,但是董琳就是不承认,因为她本来就是健康的让她承认什么? 蔺高峰就是不相信,非要说董琳有这方面的病,还要带董琳去检查。 董琳心里很生气,说她要是有为什么前面在一起没有呢?为何就偏偏从昨天晚上就有了? 蔺高峰被问的没有了话,但是他就是死活咬定董琳有这个病。 董琳自己也死活不承认自己有这个病,于是他们就你一句我一句的说了很长一段时间。晚上董琳就和蔺高峰早早的休息了,谁也没有再喊谁有病。 王少波和我在外面听的差点能笑死,我俩从大姐家新盖的房子顶上乘凉到九点的时候就回到自己的房子里了。 晚上我和王少波就在讨论如何让董琳离开蔺高峰,再不要叫他们两个在一块了,好让蔺高峰在不要那么得意洋洋的,认为他有个小媳妇就很了不起了? 王少波说算了,这样已经把他们折腾的够呛了,咱两还是学习咱两的,看看他们俩个明天怎么办吧。 到了周三早上,蔺高峰还是没有去上班,他把董琳带到了医院检查,董琳认为自己没有病,检查就检查,我看还能检查出病来不成?在医院里忙了一早上也没有检查出来董琳有什么病,蔺高峰又和董琳回来了,反而这下让董琳一个劲的说蔺高峰有问题,说不定蔺高峰从哪里染上病,自己故意推脱是她得了病,无奈蔺高峰也去医院检查了一下,结果证明没有任何迹象。他们两个都纳闷了,怎么这个病说来就来,说没有就没有呢?真是奇怪,要不晚上咱俩再试试? 董琳没有好脸,翻了蔺高峰一眼,试什么试?自己一个人去试吧。 蔺高峰连着三天没有上班只是打电话说他不舒服,厂长也不知道他哪里不舒服就跑过来看他了,厂长就问他到底怎么啦,他躺在床上就说自己的了肠胃炎,现在一直拉肚子,今天还去了一趟医院,医生说每天要到医院打点滴,每天要打三瓶,从早上十点打到到下午三点,不能早也不能晚,就是这个时间段,主要是要让他吃饱了才能给他打,没吃饭对身体不好,蔺高峰还说自己又低血压,这说没有病就好好的,一说有病这蔺高峰身上还有这么多病。既然身体不舒服,那就多休息休息,不要累坏了身子,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 叫小媳妇把你照顾好,有什么需要的给我打电话,我会尽力帮助你的。在家好好养病,我就不打扰你啦,我先走啦。 厂长我把你送送,咳咳。蔺高峰还故意咳嗽了两声跟电影里拍戏一样。 不用了,你赶紧休息,多喝水,天热。说完就出门走啦。 厂长走了以后蔺高峰就和董琳俩个躺在床上开始聊天。 喂,厂长就这么让你给骗过去了,你装的还真不错呢。 哎,逢场作戏就是这样,以后你多学学你也会对付领导了。 那我们要不要一会出去转转,这里面太热了。 不热,有多热,你不要乱跑,乱动,心平静下来就不会感觉到热的,我怎么不热呢,我还比你胖的多呢。 你是你我是我,我就感觉热。 那你跟咱买俩个冷饮去吧,吃了就不热了。 吃了一会会就热了,亲爱的,能不能买个别的呀。 董琳把她的头贴在蔺高峰的胸口,然后依偎在他跟前,一只手抓住蔺高峰的一只手,撒娇的给蔺高峰提条件。 可以,你去我包里拿一百元,买个西瓜再买俩个冷饮,回来把西瓜放在冷水桶里凉一凉,晚上九点了再吃。 好的,等我一会会我就回来了。 董琳出去在马路边上买了一个西瓜,然后就往会提,路过竹林饭店的时候又买了两个冷饮,她刚要出门就碰见厂长了,厂长把摩托车放在一边,他是来买烟的。董琳见了厂长给厂长微笑了一下自己就走了,厂长也是微微一笑,但是厂长发现了董琳一只手提的西瓜,另一只手里分明拿着两个冰激凌,这下厂长就有些怀疑蔺高峰了,看来蔺高峰是骗自己呢,得了肠胃炎还吃生冷的东西,这个家伙明天说什么也要让他到厂里去上班,要是真的被陈总或者其他领导看见了,他这个厂长估计难逃责任的。 回去以后,蔺高峰和董琳很快就把冰激凌吃了,蔺高峰在外面的水窖里打了多半桶水,水窖里的水是很凉的,然后蔺高峰把水桶放在房子最阴暗的一个角落里,慢慢的把西瓜也放了进去,这下他们把门才关上,在房子里又开始补觉了,闹腾了一中午都瞌睡了。 114命背就在一瞬间 周三下午蔺高峰偷跑了,他们的小把戏也让厂长给识破了,于是周四早上要给蔺高峰安排几样比较重要的事情然他去干,不能一天没事就知道玩电脑。 蔺高峰总算是精神了,周四早上早早就来到了厂里,他比往常要早来四十分钟呢,他来了也就是在办公室给自己泡一盆子茶,然后把电脑打开,看看新闻。等宏艺的职工灶开门以后,他过去在那里买俩个面包一吃,吃得饱不饱是另一回事,最起码从心理上就算把早餐打发了吧。 厂长七点四十五分也来了,厂长每天的第一件事就是泡茶,他每天喝的茶估计都有一两那么重,所以他看起来每天都是精精神神的,不论瓷厂里有多么热,还是晚上加班他从来没有说瞌睡过,就连他打哈欠我也没有见过。 厂长给蔺高峰交待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去收集大家的照片,前段时间说要给打家办厂牌呢,一直都没有收,忙的都把这件事忘了,最近就蔺高峰比较闲,所以让他来干这件事情再合适不过了妲。 蔺高峰就拿着自己的笔记本到两个车间去收集工人们的照片,有的工人带着,有的工人还没有带,放在家里,他就把带照片的那些工人的收集到了一块,然后还把大家的名字也登记了。陶旗送白胎的工具车又开来了,开车的司机来的次数多了就和蔺高峰也熟了,他们两个一见面,司机小伙就给蔺高峰发烟,蔺高峰就和小伙子在一边上边抽烟,边聊天。蔺高峰还是想从小伙子嘴里套他的话,看看这次送来的货里面有没有混进去次品,司机肯定不会说有次品,所以蔺高峰也就没有闻出来个什么名堂。 他回去在办公室里给这些工人制作厂牌去了,一早上他都是一边看电影,一边制作厂牌,有时候看着看着就把照片和名字就贴错了,然后自己又把照片和人名单又对了一下,把没有问题的放在一边,又从新开制作。.info 厂长一会会进来看见蔺高峰在看电影就叫他把手里的活干完了再看电影,他现在的这个样子简直就是给公司形象抹黑呢。 蔺高峰呵呵呵的笑了一下,就把电脑暂停了,等厂长出去以后他又继续看他的。一会会童丽萍进来了,童丽萍就问蔺高峰在看什么电影?蔺高峰一看陈总的情人来了赶紧就起身窀。 童姐,来来来,电影好看的很,你坐到我这里看。童丽萍今天穿的非常的性感漂亮,而且也化妆了,往常她都不怎么化妆,穿着一件连衣裙,脚上穿着凉高根鞋,走起路来咣咣咣的响,那个声音仿佛是敲开蔺高峰心门的声音。 我忙的给工人们制作厂牌呢。蔺高峰一边招呼童丽萍一边让地方,自己的眼睛还可以的去看了看童丽萍的胸膛,男人嘛,走哪都忘不了自己那点本性。[..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一方面是把童丽萍给讨好了,另一方年主要是不能让童丽萍感觉自己上班很懒散,要是她给陈总说了,陈总又给薛总说了那不就是给自己找麻烦呢吗?所以蔺高峰在巴结领导这一方面还是很有眼力劲的。 童姐,你和茶不,我早上刚泡的。 谢谢谢谢,不过你用你自己的杯子泡茶给我喝,我不好意思喝啊? 那我给你重新泡一杯吧,你杯子在哪呢?我这里有点好茶叶。 不用了不用了,我跟你开玩笑呢不要太认真。 那行,那你看电影,我先制作厂牌。 蔺高峰就坐到一边上制作厂牌了,他偶尔在节目比较精彩的时候也放一放手里的活凑上去看上两眼,看完以后还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和童丽萍交流一下。 蔺高峰把早上收上来的那些工人的照片全部都制作好厂牌以后,就放进了自己的抽屉里,然后自己点燃一根烟出去了,他把自己早上该干的活干完了,然后出去到俩个车间里转转,和往常一样,每每走过辊道窑的时候,他都要看一下今天是谁在烧窑,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反正就是不由自己控制,或许是因为在这个瓷厂里也就这个辊道窑在他的眼里还算是有点技术含量的活吧。 他信步走在厂房的中间,托运瓷器的工人见了他都会把托运的铁牛拉的慢下来,因为他在工人们眼中就是一个既不讲理大道理又用职位压人的人,所以工人们都私底下叫他特务、间谍、神经病。 蔺高峰走到上釉车间没有停下来,而是从门口向里面往了往就走过去了。接着他又走过了贴花车间,贴花车间门口不远处就是厕所,他是尿憋的受不了了才走的这么快,搁到往常他非要先进去检查检查工作不可。 蔺高峰从厕所出来,就听见贴花车间有人嘻嘻哈哈的开玩笑,他就走进去看这群婆娘们在开什么玩笑?虽然他听的不是很懂,但是他也能听出个大概来。 那些妇女们手底下一边在迅速的贴花,一边嘴巴也不停下来,反正说的很热闹,哈哈哈的大笑,蔺高峰听不懂,也跟着呵呵呵的笑。忽然有个阿姨问他话。 蔺高峰,你知道我们在笑什么啊? 听你们说话好笑我就笑,有什么不对吗? 你都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你跟着瞎笑什么呀。 蔺高峰感觉自己被别人取笑的感觉,自己不好意思然后就出去了。 他刚走出门口没有两米远就又折回来了。 大家记着明天吧自己的照片都带上,不要忘了,该吃饭了不高兴的把吃饭忘了。他开了一眼贴花车间主任,小刘看了一下蔺高峰,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笑了一下而已。 蔺高峰刚走出贴花车间,小刘就看了一下表,她一看十点五十,还早着呢,还有一个小时呢急什么,蔺高峰不会是饿的眼花了吧。 蔺高峰又来到了上釉车间,上釉车间的人们都在忙。程主任问蔺高峰把厂牌制作好了没有,只做好了给她一发,明天她外甥女结婚,下午她就不来了,蔺高峰就回到办公室去取那些做好的厂牌了,他把那些厂牌给工人们发了,然后要求其他没有拿照片的工人明天一定要把照片拿上,后天不带厂牌就不让进厂门了。 发完厂牌蔺高峰就找不见自己的手机了,然后他就到办公室里去找自己的手机,他找了一圈都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机在哪里,然后自己就问工人们有没有找见自己的手机,工人们也没有看见他的手机,他就急了,自己的手机跑到哪里去了,于是他就借用洪云的手机给自己的手机打电话,他拿着洪云的手机在厂里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自己的手机,但是手机一直在想没有人接听,蔺高峰认为手机应该在某一个地方,这个地方肯定是自己忽略的地方,这个地方到底是哪里呢? 他就回到办公室去找自己的手机,他拉开自己的抽屉,发现自己的钱包还在抽屉里,但是就是没有见手机,这下蔺高峰在没有什么心情欣赏童丽萍了。童丽萍也不知道他进进出出的在找什么东西,然后自己就把耳机卸下来问蔺高峰在找什么东西?蔺高峰说自己的手机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找了几遍都没有找到。 童丽萍就给蔺高峰的手机打电话,没有人接,不知道手机在哪里? 蔺高峰又跑到厕所去看了一下,因为他也是乱找呢,所以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找到对不对,反正去看看,就当安慰自己呢。 其实手机是这样丢的,蔺高峰在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自己的脑子里一直想着童丽萍的美色,自己到厕所以后就把手里的手机放到了厕所小便池边上的挡人墙上了,等他方便完以后自己还在想着他的癞蛤蟆吃天鹅的美梦呢,所以他就把自己的手机忘了取了,等他去了贴花车间和上釉车间,然后又给工人把厂牌发过以后,这段时间就用了不到十分钟,他在上釉车间给自己手机打电话的时候,陶旗的司机正好在厕所里,司机就把蔺高峰的手机取下来了,一看是蔺高峰的手机,就把手机静音啦,因为货没有卸完,他还不能走,只能让蔺高峰不停的去找,蔺高峰也不会来他这里问的。等货卸完以后,司机小伙就开车离开了宏艺瓷厂,这下蔺高峰的手机是彻底的找不见啦。 蔺高峰在办公室里像霜打的茄子,又像大病初愈的样子,那个表情准确的说就像喝着白酒就着大蒜的感觉一样,不想和人说话。 115晚上又丢车钥匙 到了下午下班时间,蔺高峰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他在回想他今天早上从来到厂里,到他发现手机不见了这个时间段他都做了些什么,为什么自己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把手机放到了哪里?他期初怀疑是不是童丽萍把自己的手机拿走了?但是怎么解释呢?童丽萍要他的手机受什么用?他的手机又不值钱,要是看他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的话,她可以给任何人都要,童丽萍又没有和自己有什么过节,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蔺高峰把手里的烟头又放进了烟灰缸里,这已经是他丢了手机之后抽的第十三根烟了。 他实在是想不起来,到地他的手机去了哪里?于是他就叹息的嗨了一声,表示她自己自认倒霉还能怨谁呢?他在没走出办公室之前就琢磨着要赶紧给自己买一部新手机,现在的工作上不能没有手机,要是西安那边的领导打电话交待重要的事情他是耽误不起的。 走出办公室,温热的晚风吹的厂门口那一排杨树树叶沙沙的响,他感觉好像树也在嘲笑自己这个笨蛋,怎么就把手机给丢了呢?他又听到不远处马路上十字路口上挑广场舞的音乐已经响起,所以这个时候,他又恢复了自己的想象回到现实,于是他就往回走,董琳还在等着他呢,想到董琳,蔺高峰的心理上一下子少了至少一半的怨气,因为他不能给这个女人掉脸,毕竟他们刚刚把关系搞好,而且自己必须装出个大男子汉,不能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情而发脾气,别说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就算是看一个他的格局,他也不能因为这几百块钱的破手机影响了自己的高大汉子的形象。 蔺高峰走到房东家们口的时候,他自己还是不甘心,他想是不是我们两个把他的手机又藏起来了还是偷走了,于是他就直接去了我们的宿舍。 我们俩个今天有没有跟我开玩笑窀? 什么?玩笑?跟你开什么玩笑?能笑吗? 我们你开什么玩笑?都不想见你还跟他开玩笑,自己也不想想自己配吗?这是我心里的话,没有给蔺高峰说妲。 嘿嘿嘿,我就是来开玩笑的。 有事吗?没事我俩出去呀。 没事没事,你俩忙你俩的。 哦,对了,你俩对手机行情了解不?我把手机丢了,想赶紧买个手机,怕谁联系我联系不上。 你想买什么价位的手机? 三四百的就行了。 那你去县里那些买手机的店里看看,多的很。 你俩谁会搞价钱? 你买三四百的还搞什么价钱? 走,少波,赶紧快的不早了,蔺哥,把你小媳妇带上去县里买去,还能浪漫一下,我俩还要上网去呢。 呵呵呵,那你俩去吧,我一会去县里看看有合适的买一个,没有合适的问问厂长有没有多余的手机给上我一个,我先将就着用。 我和少波先去竹林饭店去吃饭去了,竹林饭店里多增加了一台捕鱼机,就是那种游戏厅里常见的那种扑鱼机子,然后我俩就叫了饭,老板给我们去做饭了,我们就看人家玩,看了一会会少波就想试试手气,然后买了五十块钱的,我也买了五十块钱的,我给少波教如何捕鱼,一会饭来了我们都不吃饭了,跟着其他两个人我们四个人一起热闹的开始捕鱼呢,五百分的基础一下子就达到九百多了,有一个人的分数还涨到了一千二百多,我给少波说先吃饭,把饭吃了再玩,少波端起盘子边吃饭边玩游戏,等鲨鱼游到他跟前的时候他就使劲的拍打按钮,然后鲨鱼就爸爸爸爸的叫着,逗得大家都在笑,老板娘这个时候也是很高兴的在一边夸奖少波打的好。 少波打死一个鲨鱼,鲨鱼喊着哪个该死的家伙?我还会回来的。然后老板娘就赶紧补上一句,打死那些该死的鲨鱼,让你再嘴硬。大家都高兴的在玩,这个时候蔺高峰和董琳过来了,他们两个也没有吃饭,然后蔺高峰看见我们这边一顿人就凑过来看,一看见我和少波在玩游戏他就问我们怎么玩? 少波没有理会他。 我也只是说:你自己看。 蔺高峰没有面子,于是就拉着董琳坐到一边看电视去了。 不要脸的又来啦,赶紧的,打打打打打,打死它,该死的鲨鱼。 别喊,小胖子,鲨鱼没你都吓跑了! 玩游戏的人当中有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他用稍微大点的声音说了一下饭店老板的儿子,因为他的声音太吵闹,让人很不舒服,即便是输钱,他也要输的心里舒服,实在不愿意听小胖子的喊叫声。 它又听不见,我怎么能吓跑它呢?小胖子知道别人是在说自己,就很委婉的为自己解脱。 你知道它听不见,那你喊个屁呀你喊。赶紧去给你老爸帮忙洗碗去。 我一会去,现在还没七点呢。 经理啊,最近咋不见你了呢?你的饭好了。 老板端着炒出来的两盘米饭端到了蔺高峰跟前的桌子上。 最近出差了,今天刚回来,好几天没吃过你炒的米饭了,嗯,味道很香。 不要语言上的夸奖,经常来吃饭就可以啦,哈哈哈。 呵呵呵,你看你,就是生意人,聊天都不忘了做生意。 晚上不出去逛逛? 去哪里?来景德镇这么久我都不知道晚上去哪里逛呢。 你不是有向导嘛? 她呀?她对景德镇比我还陌生。 不是吧,我两年前就见她在我这里吃饭的,你这话说的倒像你是景德镇人,我像个外乡人一样。 没有没有,开玩笑,我们吃完打算去浮梁县逛逛。 县里晚上挺好的,三贤湖你们晚上去过没有?哪里很好玩的。 还没有去过,一会去看看。 胖子,洗碗去,别在那里看了,你作业做完没有? 我还是先去写作业吧,碗一会让我妈洗。 你把作业先去做完,做完再出来玩,今天你姥爷不在家,你不要偷懒。 我――知――道――啦! 老板娘,上分。 来啦来啦来啦。 老板,给我那两包烟,我要十一块的南京来两包。 给我哪袋洗衣粉,有没有鞋垫子,给我拿一双。 稍等一下,我先给他取烟。 老板,有没有冰激凌? 有,自己在冰柜里挑。 一下子来了好几个人要买东西,小卖部里一下子就出现了很多人,好友排队要买东西的。 蔺高峰吃着吃着被辣子呛到了,然后就咳嗽着出去了。 一会进来也没有再吃几口饭,就把账结了要走人。 董琳让蔺高峰等一下她,她要去上个厕所,然后蔺高峰就又蹭到捕鱼的这边来了,这边还是那么的热闹,刚才一轮的涨分时间过了,然后机子会把分数杀下去,杀完分数以后会让玩家再次投币,接着继续玩,要是一直想把分数往上涨,那是不可能的,那样的话游戏机就没有老板挣的钱了,只有老板赔钱的份了。刚才已经有人叫老板娘上分了,这会大家的分数已经下降了不少,唯独那个再次上过分数的人她的分数还是在一千分以上,但是这个分数和她投进去的分数还是差着一百多分,谁都想赢钱但是往往心越贪越挣不好分数,越赢不到钱。 董琳回来以后,就叫蔺高峰去浮梁县,蔺高峰和董琳骑到车上以后才发现车钥匙不见了,蔺高峰摸便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口袋都没有发现,董琳穿着裙子压根就不可能把钥匙装在身上,钥匙在哪呢?他们就在饭店里找,没有钥匙车是骑不到这里来的,所以钥匙一定是在这里刚才丢的,但是去了哪里呢?他们找了好几遍就是没有找到,蔺高峰也去自己刚才咳嗽的地方找了一下,用手机找没有找到。然后让董琳去她刚才上厕所的地方找一下,董琳还不愿意去,因为那个地方是草丛里,万一有蛇怎么办?但是自己刚才上厕所的时候为什么没有考虑那里有没有蛇呢? 蔺高峰就拿着董琳的手机照着去找车钥匙,但是他怎么也找不见。找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找见,气的蔺高峰把电动车推了回去。 他妈的,白天白天不顺心,晚上晚上还不顺心,今天是个什么日子? 蔺高峰气的在路上发脾气。 好啦,好啦,明天你上你的班去,我明天去草堆里再找找,找不见了叫修车的配个要是就行了,洗洗脚早早睡吧。 116早上继续丢照片 要是知道这样就不来竹林饭店吃饭,今天真是扫兴的很。 算啦算啦,你赶紧洗去,我先睡觉了,不要忘记关灯。 董琳睡了以后,蔺高峰还没有休息,他等了一会把灯关掉,然后就出去了,他出去是到外面找他的蜂蜜去了,他在房东家新盖的放顶上面的砖头堆里去取自己的蜂蜜罐子去了,取了以后就拿到办公室去了,他要坚持吃这个东西,不然自己前面吃的就白白浪费了。 到了第二天,蔺高峰早早就去了厂里,他是到车间等着工人们给他交照片呢,他要早早把这些厂牌制作好给工人早早发到手里,要是下周一真的检查开了,工人没有厂牌不就影响了生产吗?那个时候工人、厂长都要怪罪他蔺高峰没有把这个工作做好。 蔺高峰由于昨天两件事情把自己害的不轻,今天他算是长了心眼了,他准备了一个大记事本,然后把工人的照片都夹在这个记事本里了。 等工人们都把照片交给他的时候,已经是早上的八点半了,他从早上的七点半坐到八点半,然后就会办公室去制作厂牌,今天他没有心情去看电影,但是今天却有人提前到办公室把电脑打开了,那个人就是童丽萍。童丽萍早上和饶新平一块从浮梁县来的,饶新平早上一来就去库房给贴花的工人们去分发花纸了,因为花纸是有限的不能让工人去哄抢,库房的花纸不多了,也就能维持今天早上工人们使用的那四五十张了,没办法,只好让没有领导瓶子花纸的工人去贴酒瓶盖子上的花纸,有一对母女觉得贴盖子不划算,贴完酒瓶上的花纸就打算回家的,饶新平又不得不赶紧联系花纸厂的经历,让他们无论如何赶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必须送来两百张花纸,下个星期的话再送五百张,万一周末要加班那岂不是什么都干不成吗窀? 童丽萍她一天其实是很悠闲的,她把自己的本事基本上都教给了那两个选瓷的大姐,那两位大姐也是很本分的那种人,不会说学了你的技术就拍屁股走人的,因为千年红在景德镇这个地方的工价是要比周边其他厂里的工价都相对要高一些的,就连以前给宏艺瓷林干活的那对母女也跑到千年红这边来了,所以千年红还是能留住工人的,即便是饶新平这个库管加后勤主任虽然每天很累,但是自己的工资是相当可观的,所以她任劳任怨是很乐意的。 童丽萍在看一部电视剧,蔺高峰问她看什么呢,她就是笑,不回答。 蔺高峰把头往过一探,原来她在看还珠格格,这么老的一部电视剧她现在才看?应该是怀旧呢吧。 蔺高峰就在把抽屉里的厂牌壳子拿出来,自己开始写那些工人的名字,职务,联系电话,等他写完以后,感觉手有点累了,他就出去给自己接热水去了,回来以后,童丽萍正看的热闹呢,就哈哈哈哈哈的笑个不停,蔺高峰也跟着莫名其妙的笑了一阵,他又开始粘贴那些照片,这会他是非常的小心,非常的慢,一个一个逐个从笔记本里拿出来,生怕把谁的照片找不见了,半个小时他就做好五个厂牌,他感觉自己的脖子有点酸,然后就把头向后昂起来,动了动,感觉舒服了一些,这个时候他看看老肖在窗子外面看他,老肖的脖子上已经带上厂牌了,他立马给老肖报以微笑,老肖也点点头就走了,他知道老肖是看千年红的领导班子有没有佩戴厂牌,要是主要领导班子带上了厂牌就知道千年红的这个工作已经做到为了,就不用他再给陈总打电话说这件事情了。 蔺高峰看看自己的胸前根本就没有厂牌,于是他又看看童丽萍,童丽萍已经把自己的厂牌带上了,所以他感觉老肖给了她一个面子,他赶紧把自己的厂牌带上,然后出去想在车间里过一把领导的瘾,就给大家传达一下宏艺瓷林要求带厂牌的事情。 蔺高峰进了车间就告诉大家,说刚才宏艺的老肖,肖总刚到咱们办公室来了一趟,主要就是针对工人上班要佩戴厂牌的事情提了几点意见。 一、上班期间,不论是在干什么,主要人在厂里,就必须把厂牌带着自己的身上,不能装在兜里,不能让检查人员看不见,要是看不见就认为没有佩戴厂牌,看见谁没有佩戴厂牌见一次罚五十,第二次发现上班期间没有佩戴厂牌就罚一百,每多发现一次就多罚五十块。 二、凡是厂牌借给别人带的也同样是现金处罚。比如发现洪云早上来发现自己没带自己的厂牌,然后刘云进来了,洪云给刘云打电话说自己没有拿厂牌,让刘云把自己的厂牌从窗子给她,让她通过看门的保安人员,混进来的工人一律加倍罚款。 三、但凡发现自己早上上班没有带厂牌的,要给领导电话请示,可以回家去拿。要是遇到特殊情况,直接电话请示主管部门领导,主管部门领导到大门前签字可以将本人带领进厂。 以上这三点大家一定要记住,这也是为了大家着想,我听肖总说过几天可能还要在厂里进行这个消防安全演练,就是怕瓷厂起火,让大家知道如何灭火、如何求生。我的话就说道这里,大家继续工作吧。 蔺高峰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一脸严肃的样子让程主任也信以为真,也在一边认真的听着他讲话。 蔺高峰走出车间以后就偷偷的笑了,他没想到这群婆娘还这么好哄的。 等他走到拐角处的时候发现大门口有几个穿着很正式的中年人在前面看着辊道窑,蔺高峰觉得这几个人像领导,自己就信步走过去想看个究竟。他一步一步的靠近,越来越清晰的听见肖总在给他们讲解辊道窑的作用和生产量等方面的信息,那几个人也是听的很认真,蔺高峰他没有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只是看他们的肢体语言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他们都说的是南方话,蔺高峰不好在他们的对话中得到任何消息,就跟听外语一样难受,自己干脆就回到办公室去了,回去问问童丽萍看看这些人是干什么的。 童姐,肖总带领的那几个人是干什么的? 是景德镇陶瓷学院的几个老师和教育局的局长,他们前来考察肖总的辊道窑,想要给毕业的学生在这边安排实习,反正给钱谁不愿意干?你说是不是? 谁给谁钱? 当然是学校给老肖钱啊,要不然肖总也不回答的。 哦,原来是这样。 蔺高峰又坐回去干自己的活,当她发现齐秋侠的照片不见了的时候,就心里急了,一下子气的自己的眼睛都红了,他想发脾气又不好意思发,这照片不见了他又能怪谁呢?蔺高峰赶紧把其他的照片找出来,然后把笔记本拿在手里抖擞几下,又拿到手里翻翻,就是找不到,急死他了。他怕在地上找也没有找到,在自己口袋里找也没找到,就连他最不信任的烟盒里找了一下也没有找到。 哎,真他妈的倒霉! 怎么啦? 我这两天连着丢东西。 你又把什么丢了? 我早上把其他工人的照片都加在这个笔记本里,我到办公室的时候,所有的照片都在,可就是我刚去了一趟车间回来又不见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遇上鬼了,真实大白天的遇见鬼。 童丽萍一听,蔺高峰这会是真的倒霉了,她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自己不敢承认。 其实在蔺高峰去车间的时候,他刚拐过那个转弯的地方,教育局的领导和陶瓷学院的老师们就进厂了,童丽萍从窗子里一看有人来了,她也分不清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万一是现那边来的领导呢?她就顺手把蔺高峰刚才用来加照片的那个笔记本拿着,在笔筒里捏了根笔赶紧出去了,自己就到窑头上的选瓷工人那边去了,和她们开始一边选瓷,一边观察。童丽萍把那个笔记本随手扔在了一筐选过的瓷器上面,然后她看见肖总和周厂长以及宏艺的厂长都下来了,周文华走过来给童丽萍说了这几个人是来老茶老肖的窑炉的,和千年红没有关系,自己该干什么干什么就是了,这个时候大家都送了一口气。 厂长走了以后童丽萍就把笔记本夹在自己个胳膊里回到办公室了,然后把笔记本放回原来的位置,看起来一点也没动过的样子,她又继续看她的电视剧,齐秋侠的照片就在她随手扔笔记本的拿一刻掉进了装满瓷器的框子里。 117走进上流人群中 蔺高峰在办公室正在纳闷的时候,陈总进来了。(..info) 就你俩个在办公室,其他人呢?最近厂里还好吧? 陈总来啦,赶紧坐,厂里好着呢。 我看大家都带着小牌牌是什么呀? 哦,这个是宏艺老板老肖让咱们配合他们厂,没人都要佩戴厂牌才能进厂,也是为了管理方便才这样做的。 这只是一方面,九月份肖总的厂里要来一些陶院实习的大学生,刚才教育局和陶院的校长也来过这里了,估计是教育局的领导们提出来要这么做的吧窀。 难怪,我就说怎么人人都有个小牌牌呢。 那现在工人们的厂牌发完了没有? 正在做呢。 那赶紧的,我下午也给你两张照片,给我也做一个,免得我也进不来了。 陈总说完就出了办公室,他向后边的两个车间走过去了。 照片跑哪里去了?真倒霉! 你不要抱怨了,让那个女的下午给你从新那两张不就行啦,照相又不是只照两张,肯定有多余的。 对呀,我去问问。 蔺高峰急匆匆的走进了上釉车间,车间里只有工人们在做工,没有一个领导,他就悄悄的问了齐秋侠还有照片没有? 怎么啦?怎么还要办理其他的东西吗? 对,还要两张照片做备案。 哦,我下午给你拿来就行了。 好好,下午记得拿来,不敢忘了,很重要。 那我的厂牌呢?厂牌给我把,大家都带上了,我的怎么还没有好呢。 不要急,还没做完呢,贴花车间还有一半人没有厂牌呢,我正在制作。 那好吧。 蔺高峰心里暗暗的笑了笑,这女人真是一哄就过去了。 他走出上釉车间,心里一下子放松了,也高兴了,没有烦恼了,就想抽烟,于是他就走到后门口去抽烟。 在后门口他看见陈总和程主任在说什么,他也不要意思走出大门口,就把烟夹在耳朵上然后自己又回办公室去了。 在办公室他抽着烟,然后把剩下的那几个厂牌做了,他一边做一边往厂房后边的大门哪里瞅,看陈总和陈主任什么时候进来,他们说话时间的长短可以反映出来事情的严重性,这是他自己的个人经验。 过了有半个小时,程主任进来了,但是陈总没有进来,他还是盯着后门看。 童丽萍把自己的手里的笔放夹在那本《尘埃落定》里然后放进了抽屉,起身出去看形势去了。 一会陈总给蔺高峰打电话,说他在前门口,要带他去别的厂里转转,看看别人是如何管理企业的,蔺高峰一听陈总要带着自己出去学习,这是一个号兆头。他也就没说二话,把手里的那几个厂牌给了选瓷的两个大姐,让她们给其他工人发一下,然后自己就跟陈总驾车去了高新区工业园区。 陈总开着车把蔺高峰在市区里拉着逛了一大圈,进了好几个厂,都是相对典型的几个企业。 但都是做商品瓷的一些企业,大多数是加工酒瓶,只有两三家是做艺术瓷的,像花瓶,地砖那种。 陈总告诉蔺高峰,有好多企业都是两三个老板和合资开厂的,一个老板单干的很少,毕竟一个厂最少投资下来需要两三百来万,有的厂也是股份制企业。 蔺高峰一听需要这么多钱,看来没有个百十万都干不成事,自己就一面谦虚的跟着陈总屁股后面微笑点头。 陈总也带他见了好几个老板,大老板说话都不一样,看似开玩笑,但句句都带有讽刺意味,蔺高峰觉得自己压根就和人家不是一个级别。(..info无弹窗广告) 当他们走进一家名叫宇宙陶瓷的企业,厂房门口两边各安放着一头大石柿子,柿子站在高台上,人要仰头看才能看清楚柿子的面貌,母狮子的右脚下还踩着一只淘气的小狮子,就连母狮子背部也有两三个小狮子在母狮子身上玩耍,母狮子的脖子上帮着红绸缎,红绸缎在风吹日晒中已经没有红颜色了,而是泛黄,但两头狮子整体看起来非常的霸道,进了大铁门再往里面走就是陶瓷片做成的五彩麒麟,麒麟是仰首挺胸的样子,没有张嘴巴,看起来比较和蔼。蔺高峰正看的入迷,楼上传来一个声音。 哎呀,陈老弟啊,好久不见,来来来,我刚从外地回来。 最近又有大单子做了吧? 小生意,小生意,做点暖气片。 这个老板看起来有四十五六岁,头发也是往后面梳着,胡子刮的干干净净,人看着挺精神,唯有脸上有点伤疤,但这个伤疤看不出来是什么造成的。 蔺高峰跟着陈总上了二楼,进了办公室,老板就招呼他们喝茶、抽烟。 来来来,这个烟是日本拿回来的,一盒两百多,我抽着没什么劲,你们俩也抽几根,感觉感觉这外国货是个什么味。 蔺高峰从来都没有见过陈总抽烟,但是陈总平这个时候把烟点着了,抽了两口躺在沙发上很享受的样子,蔺高峰觉得这个烟可能有问题,他就没有抽,而是把烟放在面前的茶几上,环顾着四周的布置。 这是前段时间别人送我的大红袍,你们品一口,尝尝这个味。 陈总从闭幕养神的状态中慢慢睁开眼睛,慢慢的坐起来。 那个老板看见陈总这幅样子哈哈哈的笑了。 老弟啊,小媳妇把你劳累成这个样子啦? 开玩笑,最近都没时间去小媳妇那里,我都一个月没陪过女人啦,男人就是累啊! 陈总喝了一口茶,嘴巴微微的动了动。 好茶,香。 蔺高峰也把茶拿到手里喝了一口,觉得没有什么特殊的味道,和普通的茶没什么大的差别,都是一股子茶味。 这茶怎么喝着像铁观音一样? 你不懂,周老板享用的可都是好东西,只有长时间的喝好茶才能品出来好茶和次茶的区别。就跟烟一样,你抽十块钱的钱和抽五块钱的样感觉就是不一样。 哈哈哈,十块钱的烟我有十个年头都没抽过啦。 周老板的话语就像是在笑话蔺高峰还没偶档次。就像蔺高峰笑话厂里做工的工人一样。每当千年红厂里的搬运工纪师傅面抽自己四块五的白沙烟的时候,蔺高峰都要把他包里的十四块钱的利群拿出来,在纪师傅面前显摆一下,此时蔺高峰的心情和他在众人面前晾晒纪师傅的时候,纪师傅的心情和他是一样的。 周老板的一句话说的蔺高峰脸上有点烫,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再看看人间穿的衣服,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跟班的小马仔,非常的窝囊。而且这个时候好像自己已经不是来跟着陈总学习来了,而是给陈总丢人来了,不对,是陈总带着他出来丢自己的人来了,他现在就想一个“文明叫花子”,蔺高峰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里,离开陈总,离开这个被人下眼观的地方。 兄弟,尝尝那种烟,这可是外国上等货,一般人抽不上的。 我还是喜欢抽我们陕西的烟。 蔺高峰从自己包里拿出来一包十块钱的磨砂猴,然后给周老板和陈总每人都发了一根,陈总和周老板都接过烟,然后周老板把烟放在了自己的办公桌上没有抽,又点燃一根自己的外国货抽了起来。 陈总一看蔺高峰就不给周老板面子,那么好的外国货他竟然不稀罕? 蔺高峰,这个烟里面没有毒品,你就放心的抽吧,要是有毒品的话,你看我像吸毒的人吗?我不怕在大众面前出丑吗? 老弟,放心的抽吧,上面都有出厂时间的,这种烟网上可以搜到的。 蔺高峰一看两个大老板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就壮着胆子拿起烟点燃,轻轻的吸了一口,感觉就是很舒服,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然后自己才放心的抽了起来。 陈总一看蔺高峰就不给周老板面子,那么好的外国货他竟然不稀罕? 蔺高峰,这个烟里面没有毒品,你就放心的抽吧,要是有毒品的话,你看我像吸毒的人吗?我不怕在大众面前出丑吗? 老弟,放心的抽吧,上面都有出厂时间的,这种烟网上可以搜到的。 蔺高峰一看两个大老板都这么说了,自己也就壮着胆子拿起烟点燃,轻轻的吸了一口,感觉就是很舒服,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然后自己才放心的抽了起来。 老弟,我告诉你,我和陈总相识已经有十五个年头了,我们也是在生意场上认识的,不怕你笑话,你知道我们最开始是干什么的吗? 蔺高峰哪里能想到人家以前是干什么的,只好说这个我还真的猜不出来。 我告诉你,我们最开始是收废品的,开着三轮车收废品。后来我们两个合伙开了一家收购站,一家干成了两家,从此我们俩个就各自经营着自己的废品收购站,五年时间,我们就有自己的小车了,那个时候,孩子还小,我们还年轻,所以心里有冲劲,我们就慢慢的往大的做,有一次老陈的收购站失了火,那次老陈损失的比较厉害,后来我拿着我的一半积蓄让他又从新做起来其他生意,至今我们的关系是很要好的。 那次真实多亏了老周哥啦,我差点就倾家荡产了。 118奢侈生活迷人眼 哎,不要客气,我们都是患难与共的兄弟,等我们都六十岁老了以后,就周游世界,也不白来人间一遭。 现在你是发大财了,我现在需要挣钱,我再奋斗十年或许才能达到你这个水平啊妲! 周老弟说哪里话,你厂里最近没有生意吗? 没有,我还是给人家老薛打工啊,做一份兼职多赚点嘛。你现在是名副其实的资本家,我现在是剩余价值啊。 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小媳妇把你榨取的没有啦,哈哈哈哈哈。 现在我厂里还在做马桶和地砖,订单也不大,就是一百万的单子,坐下来就挣个四十万而已。 蔺高峰有点听不懂了,陈总还有企业?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陈总还是个大老板,难怪他这么有水平,他这么忙,整天不在火凤凰原来是在自己的瓷厂里。 这下蔺高峰在不敢跟陈总再开什么玩笑了,他从心理也开始觉得自己比陈总低一等。所以更不敢把陈总当朋友对待了。 你的厂里最近在做什么单子? 我这边在做一些药酒瓶子,还有酿酒的小坛子窀。 一单能挣多少? 这一单下来也就是一百多万吧。 能做多久,估计要做到明年去了,要是四个窑炉全部开工的话,估计赶年底就可以全部交货。 那老哥最近手里没有小单子分兄弟点? 我这里就不接小单子,这样吧,我给你几张名片,有山东两家和四川两家酒厂想做点货,你回头和他们谈谈,价钱合适就做吧,能挣几个是几个,不要心贪,有总比没有好。 也是啊,咱就这么点本事。 周老板看看他手上的名表,时间已经不早了。 哎哟,都十二点二十了,我们一块去吃个饭吧,谈生意就上酒桌谈。 好,今天去哪里? 听说县里开了一家新酒店,我还一直没有去过呢,就去那里吃饭吧。你的车就不要开了,我让司机把咱们三个送过去,吃完再回来。 行行行,走吧。 陈总给蔺高峰使了个眼色,意思是让蔺高峰多喝点酒,陈总的酒量其实行不行没人能知道。在外面混都是人骗人,就看谁脑子够聪明了。生意人还有什么感情可言,只要能挣钱嘴里怎么说都行。别说叫什么老大,老爷子了,就是叫爹叫祖宗也是很正常的事。 周老板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司机开了一辆路虎过来了,然后他们就去了浮梁县新开的那家酒店。 进了酒店就有个女经理上前给他们打招呼,一看还都认识,所以经理很快就把他们带进了一间包房呢,然后经理一边倒茶一边和周老板就唠了起来。 大忙人周老板怎么今天有空光顾新店呢? 最近才回来,刚听说就过来了。 晓梅,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新店开业嘛,工资高,也是一个做老板的朋友介绍我过来的,在一个地方干的时间长了就不想换换环境。 周哥最近又去哪里玩了? 最近去了一趟国外,对了,我这里有外国货,给你尝尝? 什么外国货呀? 烟,挺好抽的。 谢谢周哥,我给你送个果盘。 这是菜单子,你们看看,我亲自为你们服务。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叫一个服务员过来就行了。 周哥就是怜香惜玉,我们要是都遇上你这样的顾客真是我们做餐饮的万福啊,那,有什么事叫我,好吧周哥。 嗯,你忙你的吧,叫个好点的服务员过来就行了。 好的,那我先走了,你们先喝茶。 这个经理以前在景德镇大酒店干过好几年,我经常去哪里吃饭,每次去都很客气,而且管理酒店能力很强,我曾经想让她到我的厂里来,但是我老婆死活不愿意,我就没给她说。 你好,我叫小丽,今天由我为你们服务,请几位先点菜。 服务员一看就是培训过的,很流利的说着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感觉就是没有热情,就像坐大巴车一样,上面有个乘务员给大家报车程和注意事项一样,说是个人,其实跟机器一样,话筒拿到嘴边就机械似的说出该说的话。 服务员,服务员。 你好,有什么要帮助的吗? 把你们经理叫来,我问个话。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就走出去了。 一会经理进来了。 周哥,有什么事? 你从新给我叫一个服务员,咋感觉刚才那个没有睡好觉还是怎么的? 刚才那个走错包间了,我给你从新叫一个,保证跟打了鸡血一样精神。 行了行了,开玩笑,换一个就行。 又换了一个服务员进来了,这个服务员年龄小,大概有十六七岁的样子,周老板一看是个小孩子,就没怎么挑剔,这个年龄应该是学生。 你是学生吗? 是,暑假打工。 哦,那你把菜单记一下,888元的福跳墙三份,两斤的奥龙两只,沙茶闷鸭块…… 蔺高峰不知道这奥龙是个什么,但是他知道这福跳墙是有名的菜,而且这里的价位是888元,所以他现在知道他们三个今天这顿饭吃完估计要花三四千块钱呢!想想自己的工资才三千块钱,还没有人家一顿饭钱多,和人家周老板也就小着那么四五岁,自己却像个要饭吃的,真实心理难过啊。 服务员,你们这里可以自带酒水不? 这个不可以的,我们酒店有规定的。 那行,把你们的酒水单子我看看。 周老板和陈总商量了一下,就喝两百多的白酒。 周老板最开始点的三个菜还没有上来,只是其他比较好做的菜上来了四五个。于是他们就开始喝酒。 来来来,我们三个举杯共饮,老弟,虽然咱是初次相识,但是陈老弟的朋友就是我周某人的朋友,不要客气,有酒一起喝,有钱一块赚,都是朋友,开放的喝,尽情的喝,来,干了! 第一瓶酒没有半个小时,他们三个就喝完了,这个时候,佛跳墙上来了, 蔺高峰一看佛跳墙,就很不客气,自己放开的吃了起来,周老板一看蔺高峰那个样子,就感觉他好像是没有吃过饭一样,饿死鬼托生的。 服务员,再来一瓶刚才的酒。 这下,蔺高峰不得不把自己手里的勺子筷子放下,蔺高峰感觉到了自己的吃相肯定引起了周老板的不舒服,所以自己就笑呵呵的向周老板敬酒。 来周老板,我敬你。 哎,哪里话,朋友,兄弟,我们现在是这样的关系啦。 是是是,敬周老哥一杯。 好!干了。 蔺高峰这下才和周老板开始正式的沟通了,酒状怂人胆,蔺高峰这下自己也敢说话了。 老弟,你和陈总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我们是一个公司的,我在火凤凰担任出纳。 哦,出纳啊。 周老板把头往天上一扬,好像思考的样子,但是这明显是不在乎这个职位的能力。但紧接着他又问蔺高峰。 那你来景德镇多久了? 我来了不到两个月,对这比那还不是很熟悉,老师陈总开车把带着到处转转走走。 他应该的啦,你们现在是商业圈里的战友,并肩作战呐。 也可以这样理解,我们都是管理其他人干活嘛。 不好意思,我要去一趟厕所。 我也去,咱一块走吧。 蔺高峰这个时候他是怕周老板对他没有兴趣,所以他就赶紧跟着周老板继续和周老板说话,不要让他和陈总再继续说,因为他们一旦说起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他说话的份了。 到了厕所,周老板就问蔺高峰财务上的事。 老弟啊,那你们工人的工资也是你管呢? 是啊,我是管钱的。 景德镇这边公司的所有财务由我一人掌管。蔺高峰说这话的意思是不要看我官职小,但是我管的重要。 那你相当不错啦,你就是过去人们常说的掌柜的。 呵呵呵,是的。 那你什么文凭啊? 我啊,我高中文凭。 高中啊,那你厉害啊,高中文凭都敢管理这么大企业,我佩服啊。 蔺高峰心里暗暗高兴,老周并没有怀疑他,反而他自己吹嘘的本领把老周给骗了。 119千年红秘密泄露 那你们工人工资高不高啊?我听说你们厂里工人的工资比景德镇其他厂里的工资高啊。 和别的厂差不多,不过这个也不是我决定的,是老板决定的。 也是,但我听说你们厂贴花工人的工资是一个两毛多,上釉的价钱将近三毛钱了,一天那些工人做的快的能挣一百多块的。 是,有个别工人做的确实快,但是就那么两三个人,其他工人还是一天挣七八十的样子。 那你们的酒也是自己公司自己酿的酒吗窀? 这个酒不是我们自己酿的酒,因为这个酒是新出的一款,才上市时间不到两年,但是这个牌子已经很老了,比四特酒牌子还老。 那你们是怎么喝酒厂那边合作的呢妲? 我们只负责把酒瓶子做好,酒厂负责把酒娘好,然后全国各地的酒瓶都可以到这个酒厂去灌酒,每个品牌灌的酒是不一样的,但是我们的酒是一样的酒。 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我们所有的酒瓶里面灌的酒都是一个味的酒,只是白酒的度数稍微有点差别而已,但是瓶子的年代不一样,酒的价钱也不一样。酒瓶上面标的年代长,酒瓶的包装也就相对来说好看一些,当然价钱也就相对的高一些。 那你们为什么不多做一些高价位的酒瓶呢? 比如说做那些五十年,五十六年,八十年,一百年的不就更卖钱吗? 不一样,有穷人有富人,穷人和富人都要喝酒,过年、结婚、朋友聚会等等,有钱人的钱要挣,穷人的钱也要挣,这样就挣的多挣的快嘛,哈哈哈。 哦,是这个样子的。开来你们陕西人的脑瓜子也很从聪明嘛,走走走,老陈最近是不是去西安那边了? 没有,听说好像是去广东那边了。 去广东干嘛去了?不是去玩妹子了吧? 没有,好像是听说去那边看设备去了,我们老家正在建新厂房,所以那边要购置新的设备。 你们老总贵姓啊? 老总姓薛,叫薛志强。 哦,你们老板一定很有钱吧,估计比我有钱多了。 有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有十几家公司。这个千年红白酒只是他的一个企业而已。 有钱人啊!哈哈哈,我们就只有一个。 周老板皮笑肉不笑的迎合了蔺高峰的话,他在洗手池里把手洗赶紧,然后把手放到烘手机下面吹了几下又搓搓手走了。蔺高峰看见人家这样自己也把手在下面烘干才进了包间。 进了包间,陈总又招呼他们俩个继续喝酒,有点酒逢知己千杯少的架势。 一顿饭三个整整吃了有四个小时,当他们吃完饭以后,司机又把他们接回到周老板的办公室。 周老板又给他们两个倒上茶水,三个人又闲话了几句男人和女人之间的话题。 你们俩个看来都喝的差不多了,要不在后边的房间里休息一会再走。 不了不了,我们俩个还是开车回去吧。 喝酒了怎么能开车呢,这样吧,我让司机把你们送回去。 周老板掏出自己的手机,然后让司机在大门口等着,送两个人回去。 陈老弟,那一会我让司机开你的车,把蔺高峰提前送回去,我开我自己的车,我有点家里的事想跟你说说。 那行,蔺高峰,你把我车钥匙拿上下去找刚才那个司机,让他把你先送回去,一会我和老周就过去了。 好,周老哥,我就先走了。 好好好,你先下楼找司机,让他先送你过去,我们一会就过来。 蔺高峰下了楼,然后周老板就把门关上了。 怎么样? 你们的那个薛总还真是很一般很一般。 老薛太忙了,顾不上这边,基本上都是我在这边打点。 这个蔺高峰一看就是个土老帽,还在我面前装,凭他的气场就知道他没经过什么事。 这种人是比较笨,但是这种人也不会干出什么大事,对公司来说他没有什么危险性。 是啊,就是给他一百万他也不知道往自己口袋里装钱。这种人可以利用啊,陈老弟。 怎么利用,他老实的跟榆木疙瘩一样。 这种人很好收买,就看你下不下功夫了。 我觉得我还没有必要在他身上下功夫。 那你错了,我刚才在厕所里就问出了你们公司工人的工资的一些情况。而且千年红的白酒装的都是一样的酒,只是酒瓶年代不一样,市场价格不一样。他真的很笨,没有不偷腥的猫。 你带他出去享受享受他就是你的小跟班了。 哈哈哈,也是啊。 走吧,我把你送过去,去你们厂里转转,看看你那边现在管理的怎么样。 行啊,咱俩都难得有这么长的时间在一起谈谈心啦。 在路上,周老板还是给陈总灌输如何把蔺高峰的思维转变过来,让他做陈总的小跟班,为陈总做事,但是这可是要洗脑的,必须让他见到利益他才有可能背叛老薛。 我说啊,现在在火凤凰那边有你的几个内线啊? 有三个,一个是我的小情人童丽萍,一个是厂长周文华,一个是车间主任老程。 他们都怎么样呀?能不能替你挣钱是关键问题。 现在还谈不上靠他们给我挣钱,我只能靠他们把这个厂子正常的运转维持住,他们三个我都是给了高工资的,厂长一个月的工资是四千五,在景德镇所有的厂长里面最高的工资也就只有四千块,还是大企业,比起千年红大十倍。他周文华也知道我对他好,老薛是个外行,一切都听说说了算。老程虽然是个主任,但是厂里有什么矛盾还是主要靠着她和周文华俩个人出面化解的,至于小情人就那样了,也是为了讨好他,我给老薛说她的职位是非常重要的,老薛不在乎那几千块钱工资,只要每个月能正常发货,他就挣好十几万呢,我们才能拿那么一丁点,所以我基本上不在老薛的企业,我每周去一次问问情况,要是没有什么事我就在我的企业里。所以我每个月等于从地上捡了五千块钱。 五千块钱够你给车子加油了。 油钱要不了那么多,也够我喝茶啦,哈哈哈。 你还保持每天都看书的习惯吗? 看啊,怎么不看,我每到一个地方就会抽时间去书店里看看有没有什么值得看的书,现在后备箱里已经有两箱书都是新的没有时间看。 我也是啊,没时间看呐,现在想起来高中的语文老师讲的那些话真的很受用啊。 郭老师现在应该都七十多岁了,现在都不知道他老人家过的怎么样? 我前两天还在公园门口见他了,他现在还挺精神的,每天早上在公园里打太极啊。 是不是?老头子可以啊。 不是我乱说的,我真的见了,他现在开起来还胖了很多,头发已经白完了。 看红灯,慢点。 话说回来,我觉得我们现在都没有以前那么厉害了。你记不记的我们以前开车三轮车把景德镇一天跑两圈的日子? 记得,坚持了半年,景德镇就咱俩是收废品的,其他人都没生意排挤的都不能做了。 充分的开发市场是成功的一部分,时间证明这句话是对的。我建议你考虑考虑利用蔺高峰这个人,这个人一旦利用好了绝对可以从总部那边套出一笔很客观的资金,到时候把这笔资金让蔺高峰投资到你的企业,那个时候就不要这个人了,把他踢出去就行了。 那这样做的话我也就担风险了。 你怕什么,你一个月才拿五千块钱,你要是能套取工资几十万,就算老薛把你踢了你又不负刑事责任,一切都有蔺高峰这个替死鬼你怕什么呀? 要是这样的话就干他一票,千年红在景德镇也就运行几年时间而已,陕西那边的厂房建成以后,这边也就意味着要撤掉了。 那还是好几年以后的事情,你现在有的是时间,而且现在是夏天时机很好,多带小伙子出去转转走走,喝喝酒泡泡妞,他感受了上蹭社会的生活就不想下层人民的生活咯,“从俭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没钱花的时候,他就想办法挣钱,你只要给他指点一下迷津他就很快会为你效劳的。 哎呀,老周啊,你把对付女人的手法都推荐给我啦? 这种方法看似很老套,但是人人都适合,这也是他自己心甘情愿的跟你干的,所有的问题只要在法律面前不是错误,在道德上你就不要管那么多啦。怪就只能怪他自己心不忠,自己没有控制力,还能怨谁呢? 周老板的一番话让陈总这个温文尔雅的饱学之士心里产生了一丝丝的贪心和歹念,他知道挣钱是不容易,但是这样干是不是太对不起自己的良心了?但是话又说回来,他什么都不干每月还拿五千块钱工资的人有必要在老周面前装正派吗? 119台风侵袭西省 他们俩个驾车到了宏艺瓷厂门口把车停在了食堂门口,真正的企业大门是在职工食堂那边,只不过先在还没有把这么一大片空地用围墙给围起来而已。 老肖还是有钱呐,整了这么大一片地皮,我听说过几年这里就是火炬计划中心商贸市场了。 对,现在已经有很多人在马路边上开始打算盖房子了,等着国家赔偿呢。 这一片是个好地方啊,交通要道啊,去黄山的路也从这里过,大家从高速下来买点瓷器再上高速回去,很方便。 走吧,进去看看吧妲。 陈总和周老板没有进办公室,而是直接去了上釉车间。 一进门大家就看见陈总和周老板了,到老板的人当然是被工人一眼就能认出来的。程主任就赶紧上前问好发烟,他们三个都用的是浮梁县的本地话在说话,好多工人也是一边干活一边听他们说什么。其实浮梁县的本地话和景德镇市区里的本地话还是有区别的,毕竟景德镇是中国最古老的四大古镇之一,所以他们不同的子孙还是延续了不同的语言习惯。这个是我听打杂的纪师傅给我说的,因为有一次吃饭时间我和王少波在上釉车间和一位阿姨聊天,她就问我和王少波有没有谈女朋友,我们说年龄还小没打算结婚,可以不用谈。后来纪师傅也加入了我们的话题当中,纪师傅都五十多岁了,他竟然说他自己都后悔他结婚了!逗得大家哈哈哈大笑,阿姨就问纪师傅,你都把孙子抱在怀里了现在说你后悔了?你真好玩呐。纪师傅就用景德镇的本土方言给那位阿姨解释了一下为什么他现在后悔了,可是那位阿姨就是听不懂,听不清楚,然后一个劲的问纪师傅什么意思,因为她怕纪师傅也开她的玩笑。纪师傅一连说了好几遍,但是那位阿姨都没有听懂,所以最后用普通话给她解释了一下,她才笑嘻嘻的没有再问窀。 周老板一会自己一个人在上釉车间和贴花车间转了转,然后还去了窑炉上和装窑的工人聊了聊,他显然是在了解千年红的工人心声。 到了下午五点半快下班的时候,周文华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了,然后招呼周老板和陈总在办公室里开始喝茶聊天,知道所有的工人走完以后他们才散伙。 周老板到千年红这边以后一直没有看见蔺高峰,蔺高峰已经喝多了酒,自己一个人在宿舍里躺着睡觉呢,董琳也不知道蔺高峰和谁去喝酒了,只是把蔺高峰一个人放在了房间里,扔他那臭烘烘的脚气弥漫在他们的出租屋里,她只好出去散心去了。 到了晚上八点的时候,蔺高峰醒了,他已经热的满身是汗水,自己跑到房东家这边来洗澡了。洗完以后还要给我们俩个嘚瑟一下,他今天和陈总都去了哪些地方见了些什么人,好让自己我们觉得他已经是可以在上层人群中混了。 我们当然也是一个劲的恭维他,说他注定是当领导的命,好好干几年就可以当厂长了。 蔺高峰当然是满嘴的欢喜,虽然一个劲的说自己没有那个能耐但是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 天空响起了一声巨雷,夹杂着闪电,慢慢的就起风了,而且卷起了地上的尘土,一阵阵的风急一下慢一下吹的外面的树叶沙沙的响,好像是要下暴雨的样子。 房东老大爷这个时候也开始去外面把自己家拴在大门外的小狗给拉回来拴在狗窝里,房东阿姨和胖阿姨也开始到外面去收拾自己家晾晒的衣服去了。 小伙子,赶紧把你们的衣服收回去,要下大雨了,最近有台风呐。 台风?台风还能吹到内陆来?不怕不怕,有啥害怕的。 蔺高峰哈哈哈的笑着说着,他也看着别人在忙忙碌碌的样子好像都是胆小鬼一样。 董琳从外面逛回来了,然后在大门口听见了蔺高峰的说话声,就叫他回去,蔺高峰就跟着回去了。 那一晚上的雨下的很大,本来这两天就加班了没有休息,所以我们俩个心里暗暗的高兴,要是雨下到明天早上还是这么大就不用去上班了,可以休息休息了。外面的雷雨交加,时不时的有雷电闪烁,轰隆隆的雷声把房东家的狗吓的一个劲的呜咽,我和王少波在宿舍里抽着烟,然后想着我们这么长时间都在干着些什么,该总结总结我们的生活了。 他妈的,最近都没钱花了,还不发工资。 不要急,就这么几天了,你要是没有了说话,我这里还有几百元,够咱俩撑到发工资啦。 给,抽烟,最近都没钱买烟了,也都不给程主任发了。 那你一天能抽多少烟? 我现在一天一包烟,有时候还不够。 你巴结领导哩,你当然烟发的不断。 不巴结咋学习呢? 你看一个个都把自己的烟装到兜兜里等着你给他发哩,厂长、主任他几个都是这样,就等着我给他们几个发烟呢,蔺高峰我都不给发,就这一天一盒烟将近一半都是给领导发了,我也就只能抽一半。 发烟要看情况哩,有些人不必要发就不要发了,没有啥意思,像宏艺的工人不给他们发烟,你下次碰见他他还能记得你给他发过烟?除非你天天都见面,要不然就是白发。 也不能这样说,烟这东西,就是沟通用的,其实一两根烟把咱也发不穷,虽然咱挣的不多,但是咱也是能买起的啊。 对了,你学打釉多长时间了? 从开始到现在。 那你算算多久了?多少天啦。 不用算,超不过五十天,逛着学着,我有时候都成了上釉车间的搬运工了,这个让我帮一下忙,那个让我帮一下忙,你不帮还显得咱难说话,帮了就把自己的事当成耍的事了。 你不打算学学别的? 我打算过几天给厂长说一声,让我学打浆去,就是宏艺化泥巴的地方。 那可是个苦力活. 厂长给我说让我学一点有技术含量的活,凡是要测量的都是有技术含量的,所以化泥巴是目前我打算学习的第二个工序,我也问老万了,老万说这两个工序是大同小异,都是把干的弄成湿的,把稠的和成稀的。 哈哈哈,老万总结的好。 给,这是二百元,你先拿着用,不够了再说。 好,先谢啦,工资发了我在给你。 谢什么,咱两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还不了解我的脾气,有事你就说。 那你不打算学学别的东西? 我打算学习一下选瓷,瓷器好不好总要有个标准吧,别只知道生产,生产出来的要是都不能用有啥意思? 也就是,用不成都是白白的浪费时间,浪费材料。 选瓷不光是表面上的挑选瓷器的好与坏,如果学的时间长也可以分辨出来造成次品的原因是什么,这就包括了陶瓷塑形所有过程的问题,一旦有点问题,这个瓶子就很自然的表现出来了,一目了然,而且不光是针对酒瓶,以后的其他瓷器也可以知道它大概是处在什么环节造成次品瓷器的。 我感觉你学的比较花哨,一会学学这个,一会学学那个。 没有事,慢慢学,老薛不是都说了嘛,咱要学半年,我看这一个瓶子所有的工序都要将近三十个工序呢,你说咱半年能学完吗? 挑几个自己喜欢干的工序,学会就行了,至于其他没有学会的厂里自有厂里的安排,说不定咱俩个在景德镇学习呢,其他人派往湖南去学习了也说不来。 这个我还真没有想过。不过这个情况很有可能,因为冯经理说后面还有人来呢,到现在都过去两个月了还没有人来,很有可能去了其他地方。那咱不就在这边被放羊了? 过段时间再看吧,说不定人还没有招够呢,只是不好意思给咱俩说,怕咱俩没有耐心直接偷跑会陕西去了。 又一声巨响,我和少波把注意力都集中到窗子外面了,少波拿了个脸盆去客厅门口接雨水去了,雨水很大,接水的盆子被击打的跟敲鼓声一样。雨水溅起溅到少波的脸上,少波赶紧用手把脸遮起来,我在一边哈哈哈的笑,他不知道我笑什么呢。他在脸盆里接了半盆水然后坐到客厅里洗脚,我喊了一声少波说往这里看。 我穿着拖鞋,然后把脚往屋檐上留下来的水柱子下一放,雨水哗哗的拍打着我的脚和拖鞋,很凉快很舒服,鞋子和脚都洗的干干净净的,少波一看这样也行,自己把盆端起来把水泊了出去,然后自己也哈哈哈的穿拖鞋去了。 121敲诈薛总埋伏笔 疯狂的台风一个劲吹风,雨也是一个劲的在下,我们住的那个宿舍的东边的墙已经被雨淋的让人感觉有些心里害怕了,因为从宿舍里面可以看见墙上已经有水从白白的腻子上面往下流了,这个雨已经把这面墙下透了,让人感觉这个墙体一点也不够结实。.info再加上外面的狂风怒吼,雨水从屋檐上流下来冲击地面的声音已经是非常的大,我们都好几年没有在陕西见过这样的瓢泼大雨了。 我有点担心的问王少波。 这个屋子不会被台风吹踏吧? 没事,只要屋顶不漏雨,这个屋子是不会塌下来的,放心的睡你的觉吧。 电闪雷鸣的夜晚,看着外面一黑一亮的夜色,感觉有点身在侏罗纪公园一样。我也盖上被子悄悄的睡了。 第二天早上,我和王少波在一群人声吵杂中醒来了,就在村口十字路口旁边的那家陶瓷厂的工人骑车电动车到房东家里来了,他们已经不能从十字路口那里过去了,十字路口是一片低洼地,所以这里聚集了很多的雨水,可能是底下雨水管网堵塞的原因,雨水没有及时排放,这里已经形成了河滩。.info[] 房东大爷的儿子是这家陶瓷厂的司炉工主任,他儿媳妇是这家陶瓷厂的贴花车间主任,所以有好几个妇女到他们家来闲逛,反正不能上班去就随处走走的想法。 一会我和少波去外面看了一下,有两三家在低洼处住的人家已经被水淹了,大人和小孩和老人都在外面站着,有人找来了抽水机,打算为他们家排出家里的雨水。我和少波打算去竹林饭店那边买点早点吃,可是我们刚走到竹林跟前就已经看到一大片的黄泥水,地上的草已经看不见了,竹林饭店的小卖部也被水淹了,他们一家人也是卷起裤管,抱着孩子往我们这边走。 眼睛,我没需要急救啊,快打110啊。 竹林饭店的老板娘在向我们呼喊,其实她是开玩笑的喊,她但是一点抱怨的意思都没有,反而觉得只是这个雨下的太淘气了一样。 关门了今天不能营业啦,你们怎么不去上班呢?厂里放假了吗? 还没有去呢,不知道,想在你这里买点吃的,要不然饿肚子不好受啊窀。 那你去厂里的食堂看看,那里应该有吃的。 嗯,现在只能这样了。 我和少波就去了厂里,走到东红的外墙边上,往西边一看,我的神啊,整个一大片全是黄泥水,像个湖泊一样,马路边上的遮羞墙已经完全被雨水淹没了,看看十字那边,广告牌的立柱已经看不见了,转而能看见的是有广告牌了。 我们到食堂去买了点吃的。 估计今天不用上班了,我看还是多买点东西,就不用出来了,一会给厂长打个电话,就说没法到厂里去,路被雨水淹了。.info 可以,先回去再说,上不上班反正这么大的雨厂长又不是瞎子,他也能看的见。 我俩买了几包方便面和榨菜,还有甜馒头就往厂房这边走。 走到厂房门口一看,七点五十了厂里还没有人来,我俩就回去了,在宿舍烧热水打算泡方便面。 这个时候天上的雨又开始下了,下的和昨晚的大小差不多,这下我俩高兴的把客厅门关上,打算好好休息一天。 少波在客厅的饭桌底下找了两根葱,已经没有什么菜可以吃了,就剩下一些佐料了,不是蒜就是生姜,幸好他还发现了两根葱。 要不是这,我一会去菜园子给咱偷点菜? 这雨下的这么大?你去哪偷呢? 就是呀,雨都把菜园子淹了,还真没有地方去。 西边大桥过去那边的地势高,那边有人种包谷,一会不行去那边偷玉米? 过不去,十字路口都成河滩了咋过去? 算啦算啦,咱俩今个就将就吧,吃点方便面睡觉。 看着外面的雨水不停的往下落,还真让人是哭笑不得,不想上班想让雨下的大一点,又不想吃方便面希望雨停,我们两个真是有点太贪心了。 外面不但有雨打击屋顶和地面的声音,还有嘻嘻哈哈的人声,更有麻将碰来碰去的声音。 少波把水烧开了,我俩就泡着吃方便面。 香的很,拨两个蒜就着吃。 太辣了,我不吃。 少波刚吃了一口面,还没有把算放进嘴里他的电话就响了,是厂长打过来的。 厂长厂长,不要说话。 喂,厂长。 你们俩个在宿舍还是在厂里? 我们俩个刚去了一下厂里没有人,我俩又回来了,正在吃饭呢。 放下碗赶紧过来,厂里出事了。 好的,我马上过来。 咋啦?厂长说啥? 厂长说厂里出了事了,叫咱俩赶紧去过一下。 那赶紧走,把面用碗扣起来。 几个啥,不用这么急,厂里又不是只有咱俩两个人,还有其他工人哩,要啥事非要咱俩干?其他人都死啦?他们跟咱一样拿工资为啥非要咱俩干那么多活。我不信厂长他还能从厂里到宿舍来叫咱俩。吃,吃完了过去,吃快点就行啦,一碗泡面也没有多少,五分钟就吃完了。 我和少波又继续吃泡面,这个时候房东家又来了一个年轻妇女,说那边的路已经被雨堵死了,咋都不能走,回去雨又太大了,来这里避避雨。 我和少波吃完饭就去了厂里,路上雨很大,我们俩个那个时候还没有买雨伞,几乎把外套淋湿完了。 进了办公室,厂长先给我们两个人一人发了一根烟,然后就问我们俩个最有没有和公司之外的其他人接触过。 我们不知道厂长要问什么,但是已经知道这个问题背后的事情很严重了。我们在景德镇人生地不熟的怎么可能和公司之外的人有什么来往?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一醒来就接到陈总的电话,说我们公司在景德镇这边的员工里面出现了叛徒,有人把公司的秘密泄露了,我就想知道一下你们最近有没有和什么人接触,有没有给他们说过关于我们千年红的生产上的一些事情。比如工人工资啊,釉料的价格、酒瓶的价格啊什么的。 没有,我们从来不告诉别人这些东西,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些信息,我们怎么可能告诉别人呢?对不对周厂长? 那我就不敢肯定蔺高峰不会告诉你们对吧? 你都提到蔺高峰,为什么你不问问他呢?或许他身边的那个女的从他嘴里知道了什么告诉了别人也很有可能啊。 这可可能性不排除,但是一会陈总要过来,我希望你们俩个把自己知道的全部都告诉他,看他怎么说好不好? 可以,没问题,因为我们本来就是清白的,来,周厂长,抽根烟,没有什么事情。 一会陈总来了,进到办公室就问我们两个有没有见蔺高峰,我们说他现在跟我们不在一块住,他现在自己在外面住。 陈总就给蔺高峰打电话,叫他过来,蔺高峰过了十几分钟也过来了。 陈总就给我们三个开了个小会。 昨晚上我接到薛总的电话,说我们这边有人泄露了公司的商业机密,现在我不想让景德镇这边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现在我告诉你们三个,薛总收到了一条敲诈短信,电话号码经过查实是景德镇本地的号码。但是这个号码是用假身份证办理的,目前没有办法查出来发短信的人是谁。短信是这样说的,薛总你好,我知道你的千年红所有年代的白酒都装的是同样的酒,只是凭借酒瓶的包装却卖出了不一样的价格,而且价格差距很大,你的这种做法是欺骗消费者,如果你肯在三日内往固定银行卡内汇入三十万我便不会将这个秘密泄露给媒体。不要找我是谁,这是你的员工亲口告诉我的,我也做了实验,试试证明你的白酒就是通过包装欺骗消费者的。 你们谁把这个事情告诉给身边的其他人了? 我们俩个从来都不知道这个事,因为我们压根就没有去过酒厂,也不可能有人把这骗人的把戏让所有员工都知道吧,所以我们压根就不知道这个事。 蔺高峰这个时候意识到这是他昨天和周老板在一起喝酒的时候说给了周老板,很有可能是周老板在敲诈薛志强,但是他蔺高峰怎么可能是周老板的对手,他压根就没有办法把这件事情平息了。 122蔺高峰危机重重 蔺高峰心里那个翻江倒海啊,他知道自己把话说漏嘴了,但是他没有办法收回了,已经太晚了,晚的现在可能已经危及到自己的饭碗了。 哎,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啊,搞不好要坐牢的,为一个公司造谣是要负刑事责任的。陈总这个时候表现的非常的烦躁,没有了往日的那种平静,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慢慢的抽,这个举动让我和少波也感觉这件事情也是很紧张的,要是领导生气了,搞不好我们三个都要滚蛋了,也就要和景德镇说声再见了。 蔺高峰这个时候也出去自己的烟,他也效仿着陈总的样子,唉声叹气的表现出自己也为这件事情犯愁,越是表现的厉害越是想掩盖自己的错误,好像自己压根就没有泄露秘密一样妲。 陈总的电话响了,他走出了办公室,这个电话不知道是谁打过来的,我们三个在办公室等。 这么大的事情,谁这么大胆子把消息透露出去的,真是找刺激呢! 蔺高峰自言自语的放了一句狠话,然后自己也出去了。 咱俩在这里等等陈总吧,等一会看他回来说什么。 我和少波就在办公室等陈总,蔺高峰在外面和选瓷的阿姨在嘻嘻哈哈的聊天。一会陈总把蔺高峰叫走了,他们俩个开车走了。 我和少波一看陈总走了我们也打算走,这个时候厂里来了两三个工人,大部分都没有,厂长和车间主任还没有来一个人,我就和少波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去了上釉车间,和她们在上釉车间聊天,等领导来了发话看看今天是放假呢还是干活呢窀。 王少波,你给厂长打个电话吧,问问我们今天还上不上班啊,现在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要是不上班就回去好好休息,周六周天又没有休息,今天好好的睡睡懒觉。 那我给厂长打个电话问问。 喂厂长,今天下大雨了,路上都是水,好多工人都没有来上班,现在就来了两三个人他们问问今天要不要上班? 你让他们先在那里等会,我一会就来了。 那行,厂长再见。 厂长说让大家再等等他,他一会就来了。 来来吃包子,我刚从外面带来的热包子,昨晚的雨吓的太大了,早上都不想起床了。 陈总把开车带着蔺高峰去了他的厂里,陈总在路上就问蔺高峰是不是他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周老板了? 蔺高峰说他没有,他对天发誓。 哈哈哈哈,发什么誓,你在厕所里给周老板说了什么他都告诉我了。 蔺高峰瞬间脸色沉了下来,自己一脸的怂人样。 只是我现在不敢确定就是老周在敲诈薛总,有可能是他又告诉了别人,别人在敲诈薛总,而且他以前就是混黑社会的,别看我们表面上称兄道弟亲的跟一个妈生的一样,其实我们都是表面上关系好,我们都是生意人,都是为了赚钱才相互认识的,这么多年他也是为了经济才和我一直有往来的,我那个废品收购站着火,确实是他拿出来一半的资金给我让我从新经商,但是那个钱是有利息的,人家把钱放在银行每年还有点利息的,所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现在最害怕的不是谁知道公司的这个秘密,而是这个秘密传播有多远的问题。 现在不管谁问你有没有这样的是事情,你就说没有,是有人眼红故意陷害我们,这只是个谣言而已,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眼神,也不要不回答,如果不回答就说明肯定有点问题,但是你坚决说是谣言大家就会对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注了,慢慢的就没有这件事了。 蔺高峰一听这件事在陈总眼里已经划分到谣言了,所以自己的心里这个时候稍微的放松了一些,他虽然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但是他以前也在电视上看到这这样的事情,如果出现这种问题,一般情况下公司都会像外界公布商业秘密泄露都是属于谣言或者有人嫁祸之类的态度,所以公司这个时候就会出面自己解决这个问题。 现在还是个非常危险的时期,最近你就不要再和那个女的来往了,万一公司来查这件事情,小心你自己丢了自己的饭碗。 蔺高峰一听自己的饭碗受到了威胁,而且是极有可能的事情,所以这个时候他把头慢慢的低下去,自己慢慢的说话。 陈总,都是我不好,我贪图自己嘴巴一时痛快,才说出来公司的秘密,你一定要替兄弟我保守这个秘密,不要揭发我,我家里还有两个上学的孩子,我老婆在薛总家当保姆打工,请你一定要为我保守这个秘密,我们两个人不能失去工作……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孩子和老婆。 蔺高峰最后几乎是哽咽着说着话,他似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他把头转向一边看着窗外,陈总再也没有说话,让他自己慢慢的沉浸在自己的错误和悔恨中。 …… 快到地方了,你注意一下形象。 蔺高峰用衣服擦擦自己的泪水,然后用手把脸部搓了搓。 陈总带着蔺高峰走进了他的企业,好多工人看见陈总都会主动的向陈总打招呼,工人着装整齐,厂房也是收拾的很干净,让蔺高峰一下子就感受到了陈总的管理能力。 陈总在办公室里取了几张明信片,然后又带着蔺高峰去了后面的库房提了两桶东西,铁桶外面没有任何图案和文字,压根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 陈总带着蔺高峰返回宏艺瓷厂的途中,陈总的电话响了,对面是薛总打来的电话。 喂,陈总。 您好薛总,您说。 是这样的,我早上想了一下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有点严重,我们大家都不能忽视,现在最关键的是把这个消息给封锁了,你刚好在景德镇,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办理吧,我把那个发敲诈短信的号码发给你,你主动和他联系,我会告诉他有人和他主动联系,到时候看能不能私底下把这个人给找出来,毕竟这件事情还不能让公安部门知道这件事情,我们悄悄的解决了。这件事要快速解决,不能让敲诈的人耐不住了把信息发布到记者那里去了,那个时候要是闹大了我们都有坐牢的危险。 好的薛总,我知道了,您放心吧,景德镇这边就交给我了。 那就好,你这几天也注意点,不要让坏人盯上你,再惹出乱子来。 您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那就这样吧,我先挂了。 薛总说这件事情现在很严重,要我立刻查办这件事情,把敲诈他的那个人给找出来,还有封锁消息,要是闹大了我和薛总都要坐牢的,因为我们俩个都是法人,薛总最近可能要派人到景德镇这边来调查这件事,你要注意一下。 蔺高峰自己一下子又紧张起来了,要是那个人给薛总敲诈几十万,薛总给了这个钱,自己难免会被陈总出卖,因为那个时候陈总就把自己当做挣钱的筹码了。 其实蔺高峰自己不知道自己已经慢慢的陷入到了陈总和周老板设计下的圈套中,他现在已经在办成筹码,只是这个筹码还没有那么重,是个模糊的,不是清晰的。 刚过了五分钟厂长的电话也过来了,厂长问陈总今天路上都被雨水堵塞了,好多工人没法到厂里上班,现在厂里只有两三个人,干脆给他们放假让他们回去休息算了。陈总说那就让工人们回去休息吧,明天再来上班。 同样是企业,陈总还是对自己的企业要求高一些,工人就是工人,不是哥们不是朋友,该生产的时候你就必须来,不要讲什么条件,员工给老板就没有资格讲条件! 陈总在半路上把那两桶东西给了另外一家瓷厂的看门师傅,就把蔺高峰送回了宏艺瓷厂,然后他就走了。 蔺高峰自己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发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如何是好了。他坐在椅子上背靠后,把头扬起来,闭上眼睛在想,既然是谣言,我为什么要承担这个责任呢?陈总啊陈总,你想骗我?你还真把我当傻子呢?我就是农村来的,但是我也不至于笨的让你把我耍的团团装吧。 于是蔺高峰给陈总打电话说这不是他说的,很有可能是李二龙和王少波给别人说的,上次我给他们两个说过这件事情,或许是他们俩个给别人说漏了嘴。 陈总给蔺高峰听了一段语音,就是他和周老板在厕所里的对话,所以现在已经很明确这个消息就是蔺高峰告诉了别人,而李二龙和王少波知道不知道这个秘密,有没有告诉别人都没有证据,要是上了法庭什么都是拿证据说话的,不是凭人的嘴巴说的。 蔺高峰觉得这下自己没办法再为自己掩饰了,人家已经掌握证据了。 蔺高峰就在电话里一个劲的给陈总说请陈总救救他,不要揭发他。 陈总说他现在也没办法,只能听薛总的意思行事,让蔺高峰不要太在意,就算事情闹大,还能有他的责任大吗?他都不怕你蔺高峰怕个什么呀,然后就挂了电话。 陈总人家有钱,这个社会只要有钱,还有那些事情解决不了的,就算是把这个消息透漏给记者,记者也是先偷偷的找责任人私下解决,私下解决也就是给记者塞钱,记者就不会公布这件事情,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他蔺高峰就到时候只能做牢了。这个消息让蔺高峰已经没法安宁了,他要见陈总,他要取回那个录音,要是真的只有那一份录音,他就可以消灭证据,要是有备份,那他还是要在陈总那里去祈求陈总要为他保守秘密,他愿意给陈总效劳。 陈总后来去了周老板那里。 老薛现在是什么态度? 他说现在问题还是比较严重的,不能忽视这个事情,搞不好我和他两个还要负责刑事责任的。我看这次薛总是真的害怕了。 害怕了就好,这样就把蔺高峰抓到手里了,在商道上混,还是要动用动用高科技的。 周老板把一个手机给了陈总,手机里播放的就是他们三个那次去外面吃饭,在酒店里拍摄的整个吃饭过程的视频,陈总当时就愣住了,老周现在为了钱都花高价买这些窃听和监控高科技设备了。< 你把录音给蔺高峰听了吧? 我刚给他听了,现在估计他已经不知所措了。 这个时候陈总的电话响了,是蔺高峰打过来的,老周让陈总不要接这个电话,这个时候肯定是一头雾水的时候,先把他吓唬吓唬,过一会再给他回过去。 铃声一连响了五次,都是蔺高峰打的电话,看来他确实是害怕了。陈总却和老周一边喝茶一边计划下一步怎么办。 一会给打给他,把手机上的录音功能打开,就说你刚才在忙,问他有什么事?要是他说了自己现在害怕你就说这件事情已经完全由你处理,叫他不要声张,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就行了,保证不会把他当那些丑闻告诉薛总。要是他说没有什么事,你就说薛总可能要来景德镇,总之要让他依靠你,把你当做靠山就行了。 周老板给了陈总一部电话,这个电话上面有录音功能,所以现在要让蔺高峰说出更多的秘密,才更容易掌控他。 123主动上钩自堕落 过了十几分钟,陈总又给蔺高峰打电话。 喂,蔺高峰,你有什么事? 陈总,我要见你,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外面,一个朋友家里,你有什么事就电话上说。 陈总,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这两天的事情了。我希望你能够为我保守秘密,对,是我告诉周老板我们千年红的白酒是靠酒瓶包装卖出不同价格的,但是我是无意的,我不知道后果有这么严重,我现在不敢想我要是被揭穿了我们家的天就踏了,请陈总发发慈悲,我愿意为你效力,你让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不揭发我,我们家不受到损失就行,我不能连累我的家人,只要你愿意让我跟着你为你效力,我做什么都行。 好了,你现在不要想那么多,我答应你不会把你揭发出来,只要把诈骗的那个人找出来就行了窀。 好的,谢谢陈总,谢谢陈总,太感谢你了。 那这样吧,晚上我带你去见个朋友,你也不要太往心里去,屁大个事看把你吓的,慌什么慌。 陈总教训的是,我知道了,晚上我去哪找你? 你到七点的时候在南门头等我就行了,到时候我过来了打电话再找你吧。 好的,陈总,我一定提前到。 蔺高峰这下算是放心了,他有点高兴自己逃过一劫,但自己已经意识到,他很有可能要背叛薛总,但这个时候他已经不能站在公司的那个角度去考虑问题了,而是要站在他们家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了。点燃一根烟,蔺高峰靠在办公桌边上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越陷越深?如果自己不跟着陈总干,那么接下来陈总就会把自己的所有错误告诉薛志强,薛总要是真过来查蔺高峰,那么蔺高峰家的天真的就要踏了。.info要是背叛了薛总,至少他还能在这个岗位上多拿几个月的工资,等查到他身上那个时候他也已经想好何去何从了。 蔺高峰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董琳没有在,门锁着呢。他自己门打开,什么都没有变化,看来董琳是出去逛去了。他又跑到房东家这边逛,他看见大家在打麻将,然后自己也就跟着大家一起玩麻将了。 中午的时候打麻将的人是一拨换一拨,就是蔺高峰坐到上面一直没有下来,中午吃饭的时候房东一家人是在西边的院子里搬了个小桌子把饭吃了,因为房东大爷收了大家的台费,只要大家愿意继续玩,他不可能让大家不要玩了,让他们家把饭吃了继续玩吧。 一直到了下午的五点多,蔺高峰饿的不行了,他也意识到自己该走了,那个时候他已经赢了五百多块钱了,他高高兴兴的走了回去,打了一盆水把脸洗赶紧,然后换上了自己的皮鞋,穿上干净的白t恤,收拾的很帅气,到了竹林饭店要了个西红柿炒蛋,吃了两碗米饭又坐上五路车去了市区,他高高兴兴的去间陈总了。 到了南门头时间还早,才六点二十,他就在古街上转悠,忽然之间他看见了总部来的冯经理,冯经理和另外一个小伙在街上逛呢,那个人他不认识,但是冯经理他们可是相处了两年的同事啊,他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他就赶紧转过身去,劈开冯经理的视线,等冯经理和那个小伙子走过去以后,他赶紧朝相反的方向走,不能让冯经理把他认出来。 他往古街的另一头走去,然后绕着整个新跃广场转了一大圈,又回到了南门头。这个时候已经是六点五十了,他就给陈总打电话,陈总说然他等几分钟他就过来啦。 过了十几分钟有个小伙子开着陈总的车过来了,然后把车窗放下来叫蔺高峰上车,蔺高峰不敢上车。那个小伙子还笑了,说他是陈总的表弟,他不是人贩子,不信你给陈总打电话。 蔺高峰这个时候还不好意思打电话了,因为他是个大男人怎么把自己非要搞的跟个姑娘一样胆小怕事呢? 于是他就坐上了车,小伙子把车窗摇了上去,然后还把墨镜带上,短短的头发掩盖不住他头顶上的伤疤,那个伤疤还是比较长的,显然是用砍刀还是什么利器导致的,小伙子开车开的很快,一路上基本上都是按着喇叭跟拍电影一样,有时候按照喇叭前面的人压根就不动,小伙子就把头伸出窗外破口大骂。 他妈的找死啊!走路不长眼睛啊! 蔺高峰看着这个小伙子如此的蛮横,再看看他肩膀上,好像还有个纹身,从露出来的花纹来看应该是过肩龙,蔺高峰以前也是跟着别人混的,他也当过马仔,他对这些也懂一些,看看小伙子的胳膊,细的跟麦秆一样,再看看他的胳膊,很粗很有肌肉,自己的身上没有纹身,但是自己的胳膊上有个十字架,这个十字架是自己用烟头烫出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是自虐呢还是侮辱宗教呢? 小伙子把蔺高峰带到了酒吧,他们在酒吧里见到了陈总,这已经是他第二次来这家酒吧了,第一次是和饶新平来这个酒吧约会的。 他们在包房里唱歌喝酒,还叫了两个美女陪他们玩,玩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次来酒吧蔺高峰被洗脑了,陈总的表弟给蔺高峰洗的脑。 小伙子和蔺高峰刚一进包厢,陈总就开始吆喝。 来来来,帅哥美女们,欢迎我的好朋友到场,大家举杯一起走一个。 陈总端起酒杯,在包厢里一边唱歌一边吆喝大家喝酒,还有个美女主动上前和陈总喝的是交杯酒。他在这种场合和其他场合表现的如若两人,这是蔺高峰第一次看到陈总这个人在这种场合,而且是玩的这么开心自如,好像是经常来这里一样。 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是一只小鸟 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 也许有一天我攀上了枝头却成为猎人的目标 我飞上了青天才发现自己从此无依无靠 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是睡不着 我怀疑是不是只有我明天没有变的更好 未来会怎样究竟有谁会知道 幸福是否只是一种传说我永远都找不到 我是一只小小鸟 想要飞呀却飞也飞不高 我寻寻觅觅寻寻觅觅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样的要求不算太高 所有知道我的名字的人啊你们好不好 世界是如此的小?我们注定无处可逃 当我尝尽人情冷暖?当你决定为了你的理想燃烧 生活的魔力与生命的尊严哪一个重要 好,为陈总鼓掌。 一个陈总的朋友站起来拍着手示意大家为陈总鼓掌助兴。 包厢里有还有几个人,有男人有女人,蔺高峰都不认识,但陈总说都是他的朋友。 陈总的表弟拉着一个美女在包厢里跳舞,等陈总的歌唱完以后,大家又举杯畅饮,接着就又有人开始唱那些低俗的爱情歌曲了。 兄弟,我看你也是在道上混过的人吧。 没有没有,我没有。 你骗谁啊?你胳膊上的伤疤我看到了。这是规矩我懂。 蔺高峰被揭穿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遮遮掩掩了,就端起酒杯和小伙子喝了一杯。 其实我和你年轻的时候一样,那个时候我比你玩的还疯。 什么?比我还玩的疯? 你知道我玩什么吗? 你这么小还能玩什么呀,你玩过的我可以说百分之九十的都玩过。 不不不,兄弟,我除过玩女人还玩老板。 玩老板?女老板?哈哈哈哈哈。 不是,只要有钱的老板我都敢玩。 不是,只要有钱的老板我都敢玩。算了,不说这个了,喝酒喝酒。 他们在酒吧玩到了半夜,蔺高峰一大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被什么压的难受,就把身上的东西往一边上推,谁知道他一推,推不动,但是自己明显感觉到自己胸口上压着一根粗大的腿,用手摸摸好像不是董琳的腿,那会是谁的呢?怎么回事?他立刻睁开眼睛看了一下,原来自己在酒店里住着,他往窗子外面看了看那什么都看不到,就只能看见蓝蓝的天,他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和一个陌上的女人睡在一起,他轻轻的把那条大腿挪开,然后自己光身子的走在床尾,掀开被子看了看那个女人的脸面,发现这个女人正是昨晚上疯狂的人群中陈总的一个朋友。 124各种诱惑难抵挡 蔺高峰走到窗子跟前往外看,他大概是在十几层以上,酒店后面楼下的汽车看起来跟玩具车一样,这是景德镇最大最好的酒店了,他看看外面的天,天空还不是很晴朗,有几片***的云遮挡着太阳,让人没有暖洋洋的感觉,所以他把窗帘合上,然后像穿衣服走人,没想到他拉窗帘的声音把那个女人给惊醒了,然后那女人就一把把他抱住压倒到床上,蔺高峰哪能经得住那女人的妖娆,然后他们又继续了,美人计就这么成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到了早上十点过,陈总打过来电话,叫他们到酒店下面去吃早饭,他们过了一会牵着手就出来了,蔺高峰还真是胆大不害臊,不过他以前没结婚也是这么疯玩的。 早上大家吃早餐都是自助餐,蔺高峰的饭量大,吃的比别人多的多,他就选了一个大盘子,效仿餐厅里的老外如何取菜,自助餐有一百多种菜,齐整整的摆着四排,有喝的汤,有稀饭,牛奶豆浆,炒菜,水果,小吃种类繁多,这让蔺高峰看的眼馋啊,平时在厂里早上只能吃吃面包或者泡包方便面而已,压根就吃不到这么多的好东西,所以他这个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呢还是在跟人吃饭呢。直到别人叫他让一下,他才确认自己在酒店的西餐厅吃饭呢妲。 帅哥,一会和我坐一块哦。 还是那个女人用轻柔柔的声音在蔺高峰耳边叫了他。 蔺高峰很快就选了几个菜,然后就坐到美女那边去了。 那个女人吃的东西不多,但是吃的很慢,她坐在蔺高峰对面,吃东西的嘴巴故意撅起来给蔺高峰看,蔺高峰边吃边看她,她只是慢慢的吃她的饭,不和蔺高峰说话,就这样两个人吃完饭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个时候蔺高峰的电话响了,是厂长打过来的,他赶紧就把电话拿起来接了。 喂厂长,你有什么事? 你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呢窀? 我在外面有点事,我和陈总在一起,你就不用操心了。 好好好,那我挂了。 这个时候女人的手机也响了,不过是个短信,女人看了一下手机没有说话,而是把手机给蔺高峰看了一下,蔺高峰看到发来短信的内容,房间开了两天,你们两个好好聊聊吧,需要什么给前台打电话就行了。 美女走到房门跟前把门反锁了,然后自己进了洗手间去洗澡了,蔺高峰一个人躺在床上,看看手机又不知道该干嘛,给董琳打电话?这个时候最好是她不要给自己打电话过来,那再也没有谁能联系的了。他就把手机装进口袋兜里,然后自己把电视打开看电视。新闻上正在说台风对内陆地区带来的灾情,他看了几分钟觉得没有意思,然后又找到了一个电影看。躺在软绵绵的床上,自己闭上眼睛用耳朵听,水声哗哗哗的响,电视里的声音也在响,但是他的耳朵里只能听到水声哗哗哗的响。忽然自己的脑子一阵疼痛,可能是昨晚喝酒喝的太多的缘故吧,这个时候他需要呼吸点新鲜的空气,但是自己已经身子懒的不想动了。 女人出来以后,也让蔺高峰进去洗澡,蔺高峰被她推进了洗手间,这个时候女人在床底下拉出来一个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套隐形拍摄工具,女人就把这一切布置好,等蔺高峰一出来女人就把他摁到床上去了…… 在蔺高峰睡觉的时候,女人又偷偷的把设备收了起来,然后自己悄悄的走了。等蔺高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三点钟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个时候蔺高峰发现那个女人已经走了,只有他的东西在房里留着。 蔺高峰这个时候就给陈总打电话,陈总的电话已经关机了。 蔺高峰这个时候就赶紧收拾了一下,离开了酒店。 他直接回自己的房子了,房间里还是没有人,董琳一天难道都没有在?蔺高峰又想到自己的蜂蜜了,他就把罐子找出来用勺子挖着吃蜂蜜,甜甜的蜂蜜从喉咙下去,让自己有点幸福的感觉,他躺在硬硬的竹床上,一下子觉得很不舒服,我应该睡在那种酒店的床上,那样的床才舒服,这种床就是给穷人睡的。蔺高峰脑子里这个时候想到的就是他要挣钱,挣很多钱,要穿好衣服,用贵手机,抽好烟,喝好酒好茶,那才是人过的日子,躺在这硬硬的床上,房间里管线暗淡,一点也不温馨,连个电视机都没有,地面还是黄土地,这哪是人过的日子啊?因为遇上了比董琳更漂亮的女人,蔺高峰一下子觉得自己就应该追求美女,男人嘛,只要有钱哪里还愁什么没有漂亮女人睡?他现在已经不愿意回想他和董琳刚才是认识的时候,刚开始搬进这件屋子的时候,刚和董琳相爱的时候…… 男人有钱就变坏,这句话是根据男人雄性的一面定义的,确实在动物这一人类的属性中,大多数男人这一物种就是有好不沾坏的,所以他现在还不能忘记昨天下午到今天下午这中间发生的任何事情。他闭上眼睛在慢慢的回味,回味那一幕幕让他陶醉的情景。 忽然他的电话铃声响了,是董琳在外面买了个电磁炉和做饭的一些餐具,他忽然想起来这是他让董琳去买的,今天刚好是一家卖场搞活动,所以肯定买的不少啊,他挂了电话,就去房东家借了电动车到浮梁县去接董琳了,蔺高峰把董琳接回来以后,自己就睡觉了,董琳忙前忙后的在做饭。 董琳把饭做熟了,叫蔺高峰吃饭,蔺高峰哼哼唧唧的不起床,董琳又叫了两三次他就是懒的不想起来,因为他压根不饿,早上吃的太好太饱了,现在已经感觉平日里吃的饭好像不是自己应该吃的饭了,而是农民工才吃的那种粗茶淡饭。 蔺高峰的电话再一次响了,又是陈总打的电话。 喂,陈总你好。 你晚上过来吧,我们今晚又有一个聚会,都是我的朋友,有几个你昨晚已经见过了,八点半到人民广场我叫人去接你。 好的陈总,我马上就过去。 蔺高峰挂了电话就去拿起脸盆把毛巾搭在肩上去房东家西边的院子里洗脸了。蔺高峰想着今晚上估计还能遇到昨天那个妖娆的女人,所以他现在急着想见的人就是她,要是她跟着自己了,那蔺高峰就可以把董琳给抛弃了。心里那个美的滋味让蔺高峰偷偷的还把自己给笑了,我怎么这么多的桃花运呐?哈哈哈。 晚上去了他们还是摆了一大桌子饭,人群中有昨天晚上那个女人,也有周老板。吃饭当然少不了喝白酒,酒过三巡,老周把蔺高峰叫了出去,就私底下说薛总被人敲诈的事他知道了,但这件事情不是他干的,当时在厕所里撒尿,搞不好是哪个龟儿子在蹲坑,把他们的对话给坐了录音,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你现在也不要太担心,这件事情已经交代给陈总办理了,你呢现在就是跟着他,配合他把景德镇这边的工作干好,让薛总放心,至于那个敲诈薛总的人我真正想办法跟我一个公安局的朋友说过了,让他们技术方面的专家开始侦查了,都两天了还没有发现骗子再没有联系任何人,所以现在只能等待骗子自己出面,等我们能锁定骗子使用手机信号的地方了也就能抓到他了,电视上的警匪片就是这样做的,不过电视上的科技还是没有现在的技术高端的,要不然警察的手段让贼都学会了怎么抓他们呢? 是是是,说的是。 跟着我们这些人在一起玩感觉怎么样?给,抽一根我的眼。 人上人的生活就是不一般啊,说实话不怕周老哥你笑话我,我都不愿意回到我现在住的屋子了。 那就好好跟着陈总干,中国的人很多,钱也是到处都是啊。看看我们的生活,一顿饭就是几千块,就我穿的这双皮鞋八百多,你的鞋子多钱?哈哈哈。 周老板用自己的鞋子和蔺高峰的鞋子作比较,显然是在让蔺高峰认识到自己的寒酸样子,他的现状就是一个穷人。 以前在我们南方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中国遍地都是钱,就看你会不会捡!” 改革开放以后国家的经济市场打开以后,挣钱的方式很多了,就看你能不能下决心,中国的钱很多,就看你能不能赚到自己的口袋里了。 那就要仰仗周老板和陈总带带我,让小弟我也跟着你们,你们发大财,我发点小财就行,呵呵呵呵呵。 努力吧,只要你愿意跟着陈总干,牛奶会有的,面包会有的,要相信我们从收废品做到现在这个身价,也是一点一点吃苦过来的。哎呀,说这些干什么,每每提起这事就让我心酸啊,每当我遇到困难度时候,我都会想起我那个时候吃的苦头,我就会信心百倍的去完成。走吧走吧,别让他们说咱俩不胜酒力,出来吐的一塌糊涂啊,哈哈哈哈哈。 125背叛公司的前夜 他们进去以后陈总就给蔺高峰介绍了他的那些朋友们,然后给大家介绍蔺高峰的时候就说蔺高峰是他新结识的拜把子兄弟,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是朋友是哥们。 好,那就为我们新兄弟的到来干一杯。 来来来,这个必须有。 帅哥,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给我打电话,陈总的朋友我肯定是义不容辞的帮助你。 大家都这么一碰杯,林高峰感觉自己一下子就有了靠山了,好像自己在景德镇已经有了自己的朋友圈子了,他感觉自己比厂长都混的有头有脸,那就更不用提其他人了妲。 聚会在乱哄哄的场面下散了,昨晚上的美女喝高了,被另外一个男人扶着走了,蔺高峰看在眼里还不是个滋味,有点不愿意这个男人把那个女人带走,好像那个女人已经在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不许别人再碰他一样,但是他不能离开,他连一辆小车都没有,他就算今晚照顾那个女人,可是这个吃饭的地方比较僻静,门前就没有出租车经过,他才意识到自己就没有资本和他们过这样的生活。 大家走的差不多了,陈总和周总还没有离开,但是两个人喝的也是红脖子涨脸的,出着粗气呼哧呼哧的唤着气窀。 周总打了个电话,叫司机开车过来把他们三个借回去,陈总的车和他的车就让别人也开回去。 他们三个去了酒店,蔺高峰还认为今晚上陈总又要给自己找个美女陪他睡觉,没想到自己正在深入火坑。 他们到了酒店先是喝茶,等陈总和周总的酒劲缓和一些以后,他们开玩笑说要寻小姐,蔺高峰心里偷偷的乐了,但是自己没有说话,陈总出来门,蔺高峰就和周总在房间里等。 过了两分钟,周总就开始试探性的问蔺高峰。 兄弟,你想不想挣大钱? 挣大钱?想啊,挣了钱跟你们一样吃香的喝辣的。 我给你指条道,不知道你能不能挣到这个钱。 怎么好事情,你给兄弟我讲讲吧。 我要是你我早就不在公司干了,早就把钱赚到手里了。 这话的意思是,我要挣我们公司的钱? 对的,就是挣你们公司的钱! 怎么挣?我没钱做投资啊,我没钱入股。.info[] 你不是说你们公司在景德镇这边所有的财务都是你管理吗? 是的,这个管理资金的权利薛总是给了我,但是我不能挪用资金啊,买什么干什么资金都有记录的,我不想贪污。 你听我说完,你们公司所购买的釉料以及其他的材料,你都可以吧价格往高的报一点,买设备的钱也可以多报几千块,大设备就可以多报一万,这比你挣工资强几十倍。 这样也可以?那不是太容易挣到手了,可是这是欺骗公司做假账呢,要是备查出来不久没有工作了? 隔手的金子不如到手的铜,你咋就不明白呢?你用半年时间多报十几万,就等于你半年时间挣了十几万,明不明白? 半年时间,十几万?这个我都不敢想,这钱拿到手里我心都不踏实。 那你把人家老婆骗到自己的床上心里就踏实? 这个和那个还不一样,只是感情问题是两个人自愿在一起的,但是这个就是纯粹的骗人。 这条路我看我是不敢走,你从新给我指条路子。 去抢银行吧!抢银行来钱最快,还多,你有那个本事吗?你有那个胆量吗? 眼前就这么一条路是你在景德镇来钱最快的方式,你可以考虑考虑。 不用考虑我不能干,我不会这么做的。 那你等会,等陈总来了你问问他。 过了几分钟还没有见陈总过来,周总就给陈总打电话叫他过来,陈总就带着他弟和两个小弟过来了。 蔺高峰一看忽然来了这么多人,而且有陈总的那个痞子弟弟,他就知道来者不善,但是自己尽可能在还在装着一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惧怕的样子。 陈总,我刚给他说了他还是害怕,你给他说说吧。大家都坐,不要站着。 蔺高峰,我现在想给公司这边购买一些设备,我的意思是把设备的价位稍微报的高一些,然后我找熟人再把设备的价格往低的压一压,中间多余出来的差价,就是我们兄弟两个人挣的钱,你明白吗?钱有时候就是这么挣的,而且很多人在用这样的方法挣钱,这是很常见的。(..info无弹窗广告) 比如马路上卖手机的,他们给顾客卖的时候标价都要高一些,然后自己进回来的货肯定是吧价钱压的很低的,他们挣的就是这个手机的差钱,不管买卖什么都是在中间赚取的是发价和销售价之间的差价钱。 我能听懂你讲的道理,但是我感觉我还是在欺骗总公司,自己在明目张胆的欺骗薛总。 要不这样吧,我给你看点东西。他们给蔺高峰看了他们第一次吃饭时候的视频,厕所里的对话录音,还有昨天他和那个女人发生的那些事情的视频全部让蔺高峰看了一遍,这个时候蔺高峰坐在床边上,他知道自己的这些视频和录音肯定是有备份的,所以自己现在就算是毁掉也没有多大意思,自己已经被陈总死死的卡住脖子的感觉,自己如果敢违背他,他就会把自己高发,一旦告发他就没有了这份工资,他媳妇那边也就紧接着也会失去工作。越想越害怕,他赶紧就给陈总回话。 陈总,其实我是开玩笑的,我都跟着你和你的朋友吃吃喝喝玩了两三天了,我也觉得我再不能过那种最底层人民的生活了,生活就要懂得欣赏懂得享受,我觉得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你就说现在咱们怎么开始做就行了,我全力配合你的一切资金申请。 这不就对了,非要让我给点化到这一步你才开窍。 明天我给你一份申请,内容大概是像总部申请买几样设备,只要你同意了申请,然后再把申请和设备的说明书一起快递到西安,等西安那边领导打过电话来问这些设备的价钱时,你就说是咱俩一起去外地看的,你也满意,我也满意。咱们替薛总把关呢,所以就请薛总放心,先申请第一笔钱吧,后边我再想办法申请釉料和其他材料。 这样可以,我一定向着你说话。 不是向着我,是为了咱俩,咱俩一起挣钱。 对对对,你看我,现在是陈总带着我挣大钱呢,呵呵呵。 钱是王八蛋,花完继续赚。跟着我们南方人你会学很多东西的,薛总那么有钱,你就当他的钱给你们家做了一点慈善事业就行了,换个心态,换个思维,换个活法。不要一天就知道抽什么十块钱的烟,男人抽什么烟,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的兜里有没有子。 是是是,陈总说的对。 晚上好好想想,什么是幸福生活? 走啦走啦,兄弟,我多嘴一句,要是你敢耍我们,后面的事你应该知道,再见。 陈总带着他的兄弟们撤出了蔺高峰住的房间,一下子整个房间寂静了下来,蔺高峰一下子感觉到一股恐惧正在从门缝里慢慢的慢慢的往进钻,他抱着自己的头,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这是怎么了?他仿佛在看电影一样,疯狂的欢聚,亲密的称兄道弟,美丽漂亮的女人,酒杯碰撞的声音,孩子呼喊爸爸的声音,老婆的叮嘱,薛总的嘱托,接着又是一个有一个身边熟悉的人影在他脑子里一个有一个的,别人的笑脸呐喊声,这些画面夹杂在一起随机的播放着,他不敢相信自己,以往对自己充满信心的蔺高峰此刻已经不再是哪个思维敏捷,反映灵敏的他了。 想想自己当初为什么来这里?他蔺高峰来这里还是他老婆给薛总提出来要给她男人找份活干,薛总看在蔺高峰他媳妇的脸面上才让蔺高峰来到了景德镇,让他这个小学没毕业的人当了出纳,这个机会确实是来之不易,薛总对他这么器重,放着学财务的高材生都没有让他们到景德镇来管理财务,反而让他来了还把好多的权利给了他,他的工资也是中层干部的工资,他还有什么不满意的?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上掉下里的大馅饼,只有他羡慕的份,哪还有挑剔的份呢?薛总媳妇还经常把家里吃不完的水果,副食什么等给他媳妇,让带回去给娃娃们吃,学总家对他们家的好那叫一个不能用言语来表达的感情啊。 他妈的,刚给老子玩阴招,这群人真不是好东西。 好吧,你们现在要拿我当牺牲品呢,我就将计就计也让你们知道我蔺高峰的厉害。 既然打算要走这一步,迟早也是暴露的,就看谁的手段高明,手段高明也许薛总永远都不知道,要是手段不高明,到时候就算是被发现,我拿钱走人,谁爱说什么难听话尽管让他说去,反正那个时候我听不见。 再说了自己要是不这么做,还是要被陈总当做领取奖励的筹码,还不如自己翻过来让陈总给自己当挡箭牌,自己也捞一笔钱。 经过十几分钟的思想斗争,蔺高峰觉得自己又走回了自己当流氓痞子的那条路子了,他也在心里暗示自己,我就是个混混,我怕谁?那我是混社会的就要过混社会的日子。 他咬咬牙,给陈总打了个电话。 喂,陈总,我想明白了。 真的想明白了?你不怕我录音吗?啊?哈哈哈哈。 不满你说,我以前和你那个弟弟是一样的,也是当过痞子的,那个时候年轻气盛,就知道玩,现在想通了,挣钱才是我们中年男人最应该干的事,有了钱就可以潇洒。有钱能使鬼推磨,有钱了什么都有了,没钱别人都不把你当人看。 看来你的悟性可以啊。 不要玩虚的,我给你说个事,既然我都愿意跟你干了,你也不安慰安慰、奖励奖励一下我? 你不会是要吃饭吧? 这个点要什么你还不明白吗? 好小子,你不会是想要昨天晚上的那个女人吧 她不是被人带走了吗? 要不给你从新找一个? 那就拜托你了,我在房间等着。 挂了地那话,蔺高峰看看表已经是凌晨了,他这个时候走到窗子跟前,看看景德镇的美丽夜景,时不时有飞机从远处飞回景德镇,晚风吹扶着他的颜面,很舒服,周围一片沉寂,他点燃一根烟,抽了两口,觉得烟已经没有了味道,他就把烟从窗外扔了下去。打开电视机,电视里已经没有几个节目了,他觉得脑子里还是朦朦的感觉,这个时候他特别想被一种东西刺激一下他,好让他觉得自己还是自己,这一切的一切他要清清楚楚的记在心里,直到有一天他要用更狠的手段去报复陈总和陈总的那些所谓的朋友们,没有他们或许陈总还不会想到这样的狠招,为什么偏偏要这个时候才骗取公司资金,而且还非要把我拉扯进来,一前没来景德镇的时候为什么不骗取资金呢? 咚咚咚,有人吗? 蔺高峰知道是陈总给他寻的小姐来了,他开门让她进来,女人还是昨天的女人,他们两个没有说一句话,忠诚和背叛之间的苦恼,蔺高峰想用这个女人为自己解脱。 126冒牌记者骗薛总 周三早上六点陈总就给蔺高峰打电话,说周总在公安局上班的朋友已经悄悄的把那个发敲诈短信的人找到了,让他早早到厂里上班去,很有可能薛总下午就坐飞机到景德镇了,蔺高峰一听下午薛总就要来,他要把自己和董琳相关的东西要隐藏起来,办公桌抽屉里还有董琳的一些简历和毕业证复印件等等,一定不能让薛总看到,万一要查他怎么办? 蔺高峰赶紧起床洗脸,匆匆忙忙的收拾了一下就坐出租会到厂里去了。 到了厂里,陈总还没有出现,蔺高峰赶紧把办公里和自己工作上无关紧要的一些东西都装到一个纸箱子里偷偷的报到他的房子里去了,他回去告诉董琳,今天西安总部的大老板要来,让董琳今天不要在房子里待,他要把门锁起来,不能让西安那边任何人知道他们俩个的事情,忙的他头上的汗都顾不上擦。董琳也是一脸茫然的不知到他这两天到底在外面干啥呢?为什么厂里这两天事情这么多?但蔺高峰不告诉她,她也不好意思问,就给蔺高峰要来贰佰元,说自己想去朋友那里,蔺高峰给了他伍佰元,说去多逛几天,然后自己背上包匆匆的又去办公室了。 到了上班时间以后,厂长也没有问蔺高峰这几天干什么去了,其他人都没有问他。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情,蔺高峰打开电脑,他感觉这下好像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而然,好像厂里一切都很顺利都很平静,没有什么风浪一样,让薛总看了也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酒店的时候,陈总给蔺高峰打电话,说他这会在这两天他们玩的那家酒店呢,让蔺高峰过去一下,薛总已经过来了。蔺高峰觉得陈总怎么嘴里现在乱说开了,自己已经跟着他干了,他怎么还对自己不说真话呢?怎么防着他呢还是怎么的? 带着怀疑,蔺高峰去了酒店,陈总在酒店楼下已经安排了专人接他,他觉得怎么跟走私一样?一进房间,蔺高峰看见了陈总、周老板、两个小伙子四个人都在说说笑笑的喝茶看电视,房间里的气氛是那么的热闹,空中的烟气已经弥漫的有些像牌西游记的程度了,云里雾里的,四个人看起来都像老板的样子。 陈总你好,薛总人在哪呢? 你先坐,他马上就下飞机了,我们先把事情商量一下,怎么向薛总汇报这件事情。 那这俩个小伙子是干嘛的? 他们俩个是记者,你先坐下来喝点茶,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景德镇电视台的柴记者,这位是贾记者。 你好,请问您贵姓? 你好,我姓蔺,蔺相如的蔺窀。 你好你好,那陈总,还是我来给蔺先生说吧。 那行,你们对法律这一快比较了解,我们都是外行,就请你给我们在薛总没来之前,先把这件事情的前前后后讲述一遍,我们也好给薛总汇报这件事情,毕竟牵扯到公司的前程和我们的责任以及名誉。 蔺高峰一听看来还真是有点严重了,记者都到场了,之前有周总用微型摄像机拍了自己的一些把柄,记者更是曝光这些丑闻的专家,或许在这个房间的某个角落,自己已经在他们的拍摄和监控中了,所以说话这个时候是要非常的小心的。 其实这件事情是一个意外事件,呵呵。我那天和我另外一个同事接到有人匿名举报你们去的那家新开的酒店有se情交易,我们就偷偷的进去在酒店里寻查一些可能捕捉到的蛛丝马迹,只要被我们发现我们就能把这家酒店进行曝光。因为人往往在喝了就以后说话就没有那么警惕了,刚好我也在厕所里去方便,然后就听到你们进了厕所,我就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录音设备把你们俩个的对话录了下来。 回去以后我就在网上查了一下你们千年红白酒的总部电话,说我是大客商,给华瑞万家等大型超市提供白酒,希望能够和你们这边合作,但是销售经理就说你们有市场总监,要我和总监联系一下,商量一下这件事情,前台给我的是你们山西大区负责人的电话,所以他不能和我洽谈,然后我就打电话咨询你们的销售总监,看看能不能和你们老总薛总取得联系,他很久都不愿意给我电话,最后实在是被我说烦了才给了我薛总的电话,我和薛总也是随便的聊了两句就说过几天去西安和他洽谈这件事情,我是不可能去的。后来我们给薛总发了一个短信,薛总看了以后没有回短信,我想他可能是在开会或者休息没有看到,我就等他的短信,后来他回了短信,短信上说他知道了这件事情,如果是为了钱,请和我们公司在景德镇的负责人联系,电视是多少就发给我了,我又通过其他渠道确定了陈总的电话。那个时候薛总估计已经和陈总取得了联系,然后陈总就联系了我。 当时陈总联系我以后,我没有说我是记者,而是说不想把事情闹大的话就不要声张,我人在景德镇,只要按照我的说法去做就行了,没想到我们被公安部门的刑侦技术给定位了,然后又查到了是我们专用的电话号码,因为前段事情我们和公安部门联合破获了一起贩毒案件,这个号码他们知道。后来他们就可能告诉了陈总,说是记者,没有办法,只能私下了断,只好让陈总再联系我。 陈总后来联系我就直接说我知道你们是记者,我们公司就想私下了解这件事情,请你们约个时间,我们见面聊聊这件事情。我就说我就是记者,如果你们不想让你们公司关门的话,请你们出点费用,我们就不会把这件事情透露给其他媒体。 当然现在我们的谈话也在受我们的技术人员的监控,所以我们还是想私下见见薛总把这件事抹杀在萌芽状态。 蔺高峰,你都听到了吧,事情的前前后后张记者已经说了一遍,你现在应该知道公司的商业秘密就是你说漏了嘴,如果不是周老板的朋友帮忙,我想我们估计没有这么早就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也是比较幸运了。 蔺高峰一个劲的点头,一脸茫然的样子,整件事情听着就是那么的自然顺畅,他就怕记者见到薛总的时候把自己一时高兴图个嘴巴痛快把他的录音再给薛总听一遍,那个时候他估计真的就要跟景德镇说拜拜了。 是这样的,张记者,能不能把我说漏嘴的这个环节不要告诉薛总,就说你们是从别的地方听到的这个消息。 不可能,我想是不可能的,薛总他不会那么傻就凭我们几个嘴巴说一说就轻易的把钱给我们? 蔺高峰一听这下头大了,自己的错肯定是要在薛总面前暴露出来的,怎么办呢?他一下子一头冷汗,他赶紧就把烟拿出来抽,紧张的都忘了给别人发烟了。 周总一直没有插言说话,只是在他们交谈的过程中偶尔咳嗽一声,或者叹息一下。那叹息也是为蔺高峰叹息的。 陈总的电话响了,是冯经理打过来的电话,说薛总马上就要下飞机了,请他十一点前赶到飞机场接薛总。 陈总就让大家在酒店里等着,他去接薛总了。 陈总走了以后,贾记者才从柜子里拿出了摄像机,话筒等一些摄像的设备,还有他们的工作证也装进了张记者和贾记者的西服内侧口袋里。 这是要准备采访了还是想怎么样? 到时候看看薛总的想法再说吧,要是薛总打算出钱把这件事炒作一下,我们也可以做个微拍把这件事情在网络上炒作一下,这样千年红的品牌就有更多的人知道了。 到了十一点,薛总真的下了飞机,陈总就把薛总接到了酒店里,薛总一进门就看见了记者,还有记者采访用的一些设备,陈总就把房间里的陌生人都给薛总介绍了一遍,然后张记者把这件事情又从头到尾的给薛总阐述了一遍,而且给薛总听了他们录到蔺高峰和周总的对话录音,薛总当时就问记者需要多钱,记者说给个三十万,就算了了此时,不再缠千年红,薛总把准备好的银行卡给了贾记者,让他在酒店前台去验证一下银行卡里的数额,一会贾记者上来说没有什么问题。 然后张记者就把录音和他们在这间房子里用的微型摄像头拍的薛总进来到他们谈话结束的视频全部删掉,薛总总算放了心,陈总送走了张记者和贾记者,然后周总也顺势跟着走了。 房间里剩下薛总、陈总和蔺高峰的时候,薛总就开始骂蔺高峰。 让你到景德镇是我的失误,我就不应该让你这个没有文凭没有心眼的来景德镇。 薛总你消消气,这种事情谁都想不到,周哥和蔺高峰在厕所里说话被他们录了音,谁能想到他们蹲点蹲在厕所里呀?况且他们也是听到有人举报其他事情,才会到那家酒店,也是我和周哥,好长时间没有见面,本来高高兴兴的是想让他们俩个认识认识,没想到能发生这种事,你现在生气没必要了。而且蔺高峰到景德镇也给公司建言献策,我不在他把这边打点的都很好,所以还是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将功补过吧。 将功补过,行,蔺高峰你表个态,你是什么想法? 为公司带来这么大的损失,我还能有什么话说,只要薛总给我机会,我愿意将功补过,让公司能发展的更好。 我也忙,在这边一个月一个月的来不了一趟,说白了也还是要靠你们俩个,今天这件事情就到这里,谁也不要向其他人再透露这件事情的任何消息。 然后陈总就开车带着薛总和陈总去了厂里,他们在厂里视察了一圈,然后薛总在办公室给他们俩个交代了一下他看到的一些问题,当然有些问题薛总是根本看不到的,只有我和王少波是很清楚的。 公司里只要是主任级别以上的人都到办公室给薛总去打了招呼,还和薛总聊了聊工人的一些工作状态和存在的问题,陈总还特别的把童丽萍给薛总介绍了一下,薛总也算是把这个高价质检员认识了一下。 薛总在办公室里坐了有两个小时左右,就让陈总把他送到一家酒店去了,说他一会要到其他厂里和其他老板谈谈白胎供应的事宜。 其实他是见人事部冯经理去了,薛总是昨天晚上就来的景德镇,只是在机场做个样子不让陈总知道他早早就来了,他们俩个也是在偷偷的打听这边的一些消息。 陈总送了薛总,就开车去了厂里,把蔺高峰接到了一家农家乐,让后给周总打电话,叫他们几个过来庆祝一下,今天算是化险为夷,他高兴,请大家吃酒。 周老板就开着自己的车带着那两个记者来了,到了包厢,蔺高峰看到两位记者以后自己又懵了,这个时候张记者就问蔺高峰。 你看我像不像记者? 像。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们四个都开心的笑了。 嘘,大家小声点。 蔺高峰我告诉你,他是我表弟,不是记者以前是司仪,现在跟着我干。 来来来,都是自己人,蔺高峰,你记住他的外号,张一嘴,以前是景德镇最有名的司仪,今天假扮记者也是他的主意,要不怎么能骗过薛总呢?可是他有一段伤心往事,他媳妇背叛了他,所以他觉得他没脸再主持婚礼了,自己曾经一句不振,也是我这个当表哥的给他找回了自信。每个男人都有点故事,有故事的男人才有女人喜欢! 127三十万四人分赃 今天多亏贾记者了,来,抽我一根烟。 蔺高峰立刻站起来,把自己手中的烟递给张峰,哈哈哈的一脸笑容。 张一嘴看蔺高峰站起来了,自己赶紧也站起来,接过蔺高峰的烟。 哪里哪里,都是陈总指导的好,我也就是混口饭吃。这叫缘分,什么叫缘分,缘分就是原来你也有一份,我真名叫张峰。 对对对,张兄说的对,这件事情和我也有份旆。 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周总微笑着摇摇头。 张峰,你把钱取了没窠? 钱我已经取了,都在车上放着呢。 你去吧钱拿过来,我给大家当着面分分。 行。 大家先喝茶,陈总拿起茶壶,就给周老板倒茶,蔺高峰赶紧就把陈总手里的茶壶接着,给大家挨个倒茶。 陈总,下一不你打算怎么办? 下一步我还没有想好呢,等我表弟来了再说吧,我想下一步蔺高峰该好好表现了。 那是必须的,这次幸亏大家帮忙我,最要感谢的还是陈总,要不是陈总我早就不在景德镇坐着了。 蔺高峰,你现在害怕不害怕?呵呵呵。 周总笑呵呵的问着蔺高峰他现在的心态怎么样? 蔺高峰开始一脸的紧张,但他立马又把心态变了,他的心一下子变黑了,所以自己也就不害怕了,他知道自己在犯错,但是自己不能不为自己的小家庭考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他必须要保存住这一份工作,所以错就错吧,反正自己已经不能后悔了,他只有这么一条路可以走了。所以他的脸上很快就乌云散去。 不可能,我现在已经是过来人啦,还有什么可怕的? 哈哈哈,好,男人就应该为自己着想,为自己的孩子和老婆着想。 哥,所有钱都在这里了。 这个时候张峰提着一个纸袋子站在门口,陈总示意他把门关上,然后张峰又窗帘都拉上了。 张峰把一个纸袋子放在了饭桌中间,瞬间大家都不说话了,陈总站起来拿过来纸袋子,然后自己把里面的钱取出来,在桌子上的转盘上开始码钱,他先数了四万。 这四万是给周总的,周哥这几天也给我帮了不少忙,理应拿四万。 就帮了个小忙,你还客气的很,那我就笑纳了。 周总表态以后,陈总就用转盘把那四万块钱转到了周总面前,然后四万块钱就装进了周总的西装口袋里,四万块钱装在身上好像没有给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周总身上多了什么,没有一个地方是鼓起来了。 周总一看大家都在看他,他微微一笑,伸右出手示意陈总继续分钱,陈总看出来了周总的心思,但是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把右手的食指在空中慌了几下,冲着周总笑了笑,预示着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所以陈总有点点头,继续分赃。 接下来是要给蔺高峰分钱了。 陈总这个时候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他在喝茶的时间仅仅只有四五秒钟,但是这四五秒钟他已经想到了要给他多少钱了。 陈总从袋子里取出来两万,然后笑呵呵的对蔺高峰说:这次你完全是充当了个配角,也没有出什么主意,整件事情的幕后策划都是我和周哥,还有张峰三个人在没日没夜的奋斗,所以给你两万,下次你就可以多分一点了。 蔺高峰没什么话说,但是他心里很不愿意,他为什么就拿两万? 陈总说了这话以后就再没考虑什么,直接把钱转到了蔺高峰面前,蔺高峰只好把钱从上面取来了,但是他不能让在面前,只好效仿周总,把钱很快就装进了自己的包里。 接下来是要给张峰分钱了,陈总给张峰数了五万,张峰什么都没有说,直接把五万块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剩下的十九万,大家都看着陈总怎么分呢。 陈总把十九万往自己脚下一放,然后自己开始端起茶杯喝茶。 张峰一下子就明白了陈总不可能再给大家分了,这剩下的钱就是陈总自己的了。 大家心里想什么我知道,都觉得陈总拿的多是吧?但是陈总的责任要不我们的大,也就是他要冒的风险比我们多很多,他是千年红的经理,出了事难道不要追究他的法律责任吗?所以大家还是知足吧,想想工厂里的工人一个月才拿两三千块钱,一年才挣两三万,所以想要挣钱就跟着陈总好好干。 周老板的一番话让蔺高峰心里一下子明白了自己的角色就是个跟班的,不过跟班的也比老老实实上班强,这一次就把一年的工资给挣回来了,他还有什么需要顾虑的吗?这个世界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我看这样挺好的,大家以后多多合作,钱是挣不完的,但是钱终究还是可以挣的。 张峰拍拍蔺高峰的肩,意识上提醒蔺高峰不要不高兴,他们两个也就是靠着陈总才能有这笔钱。蔺高峰练练点头,表示自己应该接受这样的安排和待遇,只能这样啦。 那咱们就叫服务员过来开始点菜吧。 张峰迅速的起身,出去了。 房间里立刻有一种沉重的气氛拢起来,好像大家在心里都在算自己到底是不是该多拿点?又或者在想陈总是不是太他妈的贪心了,为什么他就要拿多半的钱!? 蔺高峰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自己太没眼色了,张峰一直在忙活,自己好像跟个老板一样的坐着,忽然他觉得自己应该把这沉重的气氛打破,他觉得自己应该让着气氛一下子回到刚才那种热闹的感觉中,就想烧红的陶瓷,一下子放进冰箱里,肯定是要出问题的,还是让这气氛慢慢的慢慢的冷却下来比较好。 陈总,那我们下一步打算怎么干?还请你多多指导我。 下一步也不难,就看你敢不敢干了。 现在还有什么不敢干的,只要我能办到我就敢。 不要急,这种事情总是要慢慢商量,细细策划的,你这种性子是干不成大事的。你看我们两个,一点都不急,什么事都要心态放稳,不急不躁,三思再三思。 我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我就想挣钱,只要能把钱弄到手里,我不管其他的,只要不坐牢就行了。 你还真是个急性子,办法我已经有了,但是你要好好配合,保证你每一单都有份。 行行行,你就说怎么做就行了,我一定按照你的意思办。 张峰这会进来了,他已经把菜都点好了,给陈总用手笔画了个开口八,意思这顿饭八千块。 陈总从纸袋子里取出来一万块,给了张峰。 这一万块给你,吃完饭后把帐结了,剩下的钱给你跟班的小弟吧。 然后陈总又取出来一万块给了张峰,让他去外面买两瓶上等的茅台酒给周总,剩下的钱给你们两个买烟抽吧。 陈总的大手笔让蔺高峰不敢相信,原来陈总还真是讲义气,难怪他在厂里受那么多人的尊敬,不单单是他是个老总。 张峰拿着钱出去买酒去了,出去没有五分钟,然后张峰就给陈总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让陈总把蔺高峰叫出来和他一块去。 陈总挂了电话,然后蔺高峰就和张峰出去了,他们两个开车去市区买酒去了。 蔺高峰走后,陈总和周总两人在包间里又开始他们两个自己的交易了。 陈总从纸袋子里取出来一万块,给周总。 周哥,刚才对不住了,你该拿五万,我也是为了不让他们两个起疑心,所以你多多包涵,亲兄弟都明算账呢,算清楚了好啊,算清除了合作起来心里踏实。 呵呵呵,陈老弟啊,你还是你,一点都们没有变,我就喜欢你这股劲。 另一边是张峰和蔺高峰两个人在车里对话。 蔺哥,其实这次咱俩应该多拿点,我觉得我表哥给咱俩有点少了,你觉得呢? 陈总给多少他自己自有打算,我们还是听他的话,按照他说的做吧。只要以后有机会多跟着陈总办几次大事就有的是钱。 你这是第一次,我都跟着我表哥干了十几票了,但是每次还是给我份这么一点,哎没办法啊。 那你不会跟他讲,你没钱花他就会给你多一点。 不是,你没钱花他会借给你,接了就要还的。 哈哈哈,那我还真没有主意给你出了。 要不咱俩把买了酒剩下的钱分了咋样? 这样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本来就是给咱俩的,只不过咱不买烟就行了,现钱用起来方便多了。 那好吧,你不要给陈总告密啊。 我是那种人嘛,就这样决定了,合作愉快。 128妻子情人都满足 农家乐里一桌酒菜吃的四个人都醉醺醺的,陈总和周总还有张峰都开车回去了,蔺高峰自己执意要一个人在景德镇的大街道慢慢散步走走路散散酒劲,于是他们就把蔺高峰放在了人民广场,蔺高峰是想把自己包里的钱给陕西家里的老婆寄过去。但是他现在已经喝的都头有点懵了,所以还是让自己的意识在清醒一点然后再说吧。 蔺高峰在景德镇的大街上抽着烟,看看路上走过的行人然后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好像自己压根就不像个领导,自己脚上还是一双滑板鞋,压根就像个跟班的,难怪自己没有当领导的机会旆。 蔺高峰走着走着,走到一家建设银行门前,然后就打算把自己包里的钱给自己的老婆寄过去,他走进银行里面,保安告诉他说先生你酒劲太大了,这个时候不适合进行资金账务,但是蔺高峰还是不听,可是保安还是耐心的劝导,加之大厅里的好多人都在看他,而且有个别人还在用景德镇的话嘀嘀咕咕的说他,蔺高峰只好出了银行的大门,然后自己走到一条小巷子,巷子里有弄子,里面有卖小吃的,他就去喝了一碗酸梅汤,又去找了个厕所美美的撒了一泡尿,自己一下子感觉好像精神了很多,他用牙咬了咬自己的舌头,感觉已经有些很明显的感觉了,然后自己又去买了一瓶口香糖,自己倒出来四五粒,放在嘴里使劲的嚼着,这下去银行不会有人阻拦自己了,他脚步轻快,边走边想。 自己来到景德镇已经有两个月了,自己还没有给老婆上交过一分钱呢,而且自己走的时候还把家里的钱花了好几千,再不给媳妇一个交代估计会有麻烦出来了,万一老婆在薛总媳妇哪里打听一下,自己两个月六千块钱,竟然一分钱都没有给自己,肯定会露馅的。但是自己现在已经有了两万,要是都给媳妇了,那她肯定会高兴的要死,最起码她不会给自己半夜打电话的。想想自己要给老婆这么多钱,别提他多高行了,嘴角轻轻的都扬起来了。他的浑身此时此刻都是有劲的,他感觉自己这个时候找到了自己男子汉的感觉了。 到了另一家建设银行,蔺高峰急急忙忙的去抽号,他一看票,自己前面还有十几个人呢,他就慢慢等,他排队排了好长时间,终于等到了自己的号,他去了窗口,业务员告诉他汇款的话要填汇款单,这个时候蔺高峰又无奈的去填汇款单去了,他填到汇款账号的时候又想起来他还不知道自己老婆的账号号码,于是他又去外面给自己的媳妇打电话。 喂,小娥,是我。 咋啦?你最近在那边咋样?热不热? 媳妇接通电话就问自己这个又问那个的,自己感觉心里酸酸的。 是这样,我在这边挣了点外快,你不要告诉别人,一共是一万二,我给你打一万,后边年娃上学的时候,你带上娃去报名去,到时候我能回来就回来来啦。 你干啥挣的外快?可以啊窠。 这个你就不要问啦,反正没偷人,赶紧把你的银行卡号给我,我还有急事呢,晚上厂里有人加班,我要去检查工作。 那行,我用短信给你发过去吧,天热你注意多喝水。 知道啦知道啦,我先挂了。 蔺高峰急急忙忙的挂了自己媳妇的电话,他觉得已经不能用言语来表达他对自己媳妇的爱了,只有给媳妇足够的经济保障,才是他现在表达爱她的最好方式。 过了二分钟,短信过来了,除了卡号,还有一句话。 高峰,我想你。 蔺高峰停顿了几秒,然后就转身进了银行,他认真的填了银行汇款单,自己又排队在大厅里等待叫号。 等待的过程中,蔺高峰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他一会看看自己媳妇的照片,一会又看看董琳的照片,他觉得自己对不起他媳妇小娥,但是他又不能摆脱董琳,因为他现在还不能失去董琳,至少现在还不能,因为这个女人对自己来说,不但是有了感情,而且自己也不愿让自己寂寞孤单。(..info好看的小说)所以他看到董琳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不能对不起自己。于是他就给董琳打了个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 董琳接了电话,然后说自己在朋友家。 那你晚上到市区来吧,我晚上带你去商场给你买点衣服。 董琳一听蔺高峰要给自己买衣服,然后自己就心里一下子美了。 那晚上几点见?在哪见? 晚上在新跃广场见吧,我现在还有点事情,你到下午七点的时候过来就行了,我在那里等你。 好,晚上再见,我先挂了。 嗯,行。 请a168到三号窗口,请a168到三号窗口。 蔺高峰就过去汇款了……钱终于汇了,他心里也放心了很多。 他包里还有一万,他又找了另外一家邮政银行,把那一万款存进了自己的卡里。然后在街上乱转,这个时候已经是六点半了,他就往新跃广场那边走,慢慢悠悠的他看着那些街上的男男女女,瞅瞅这个又看看那个,他是在看哪种衣服好看,然后自己就打算给董琳买什么衣服,自己先是看衣服,后来就不看衣服了,直接看人,看着看着就撞到了别人,然后自己很不好意思的赶紧走了。 董琳坐着一辆出租车,然后在路上看见了蔺高峰,她就提前下车了。 她追上蔺高峰,然后他们两个就去浙江商城去买衣服了。 等到八点半的时候,蔺高峰已经喝董琳买好了衣服,董琳穿的花枝招展,蔺高峰也是西装革履,两个人走在街上大大的增加了回头率,蔺高峰拉着董琳的手,呐喊总感觉就像初春的日子,让人轻飘飘的。蔺高峰又带着董琳去了一家火锅店,他们两个又去吃火锅了,蔺高峰在持反对时候把董琳说的已经让她感觉自己不是一个当了母亲的青年妇女,而是一个十八岁情窦初开的少女。 董琳,在宏艺瓷林见到你第一眼的时候,我就知道有这么一天。 真的假的? 真的,那个时候我就感觉到我们两个肯定是上辈子的因缘没有了结,所以我对你第一眼的感觉是非常非常的强烈的。 那我第一眼怎么对你没有这种感觉啊?哈哈哈哈。 你上辈子肯定是我苦苦寻找的幸福,或许我们上辈子根本就没有成为夫妻,你可以想象一下在一个战争年代,兵荒马乱的时候,我们两个是青梅竹马,但是后来有个大户人家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你父母斗不过人家又不得不把你嫁给另外一家人。后来这户财主家里出了事,你也在一场灾难中不知去向,我就在兵荒马乱的年代到处寻找你,后来我当了差,又后当了将军,我带着我的蔺大军在中原打仗,直到我们都老了,才找到了你,但是那个时候,我们还是不能相守,你安身于一个大户人家,儿孙都有,我却要南征北战,直到我们老去也只能相忘于天涯。 你太逗了,我上辈子就这么惨啊!你还当的是将军。哼,我不信。 逗你玩的,哪有上辈子,人就这么一辈子,你以为那些鬼神是存在的? 我问你,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 我?都这么长时间了你还问这么幼稚的问题,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你心里怎么想的我怎么知道呢,我又不能钻进你心里去。 衣服漂亮吗? 嗯,我喜欢你憨憨的样子。 讨厌! 真的,你就是我的灰姑娘。 你又取笑我是不是?你是我的黑小子。 如果要是我们早一点认识的话,我一定把我的初恋给你。 得啦,现在说这话不是骗人开心嘛,能不能说点能骗的过我的。 我给你一千块零花钱,你明天可以给咱买点好吃的,我不想在食堂吃了。 你哪来的钱? 这个你不要管,有我花的就有你花的。 蔺高峰从包里直接拿出来准备好的一千块给了董琳,董琳接过钱就装进了自己的钱包。 然后赶紧给蔺高峰夹菜,蔺高峰觉得自己一下子找到了爱情的感觉,同事董琳一下子又感觉自己到了热恋的状态了,智商瞬间就降低了百分之八十。 那我不用上班了吗?天天给你做饭? 不用,你就负责把我们两个的衣服、屋子收拾赶紧,把饭做好就行了,反正现在年轻,再不享受就老了。 切,你不会今天哄了我明天就不理我了吧,你要是变心了,我是不是就该被你扫地出门了。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我好赖还和你同床共枕有一个来月了吧,怎么说都是有感情的。 然后蔺高峰有把一张卡给了董琳。 董琳,这张卡里有五千块,你先替我保管着,下次你想出去逛,咱就从这里面取,但是密码我不能告诉你,免得你也拿着钱胡乱花。 好,那我先替你保管者,下次我要吃西餐。 没问题,西餐能有多贵,花完了我还有呢。 今天你是怎么了,这么大方。去哪发横财了? 就是挣了点外快,也没有干什么大事,你就不用问了,反正不是非法所得。 好吧,那我就好好伺候蔺大财主。 别这样叫,我不习惯。赶紧吃,菜熟了。 129做假账申请巨资 第二天陈总让蔺高峰给工人把工资全部发了,还给个别业绩突出的工人每人多发了五十元。(..info) 接下来他们两个就开始研究如何套取公司的大量资金的事情了。 陈总带着蔺高峰去了一趟广东潮州,说是要看看新设备和一些新的经验,学学人家沿海地区的发展模式等等,就把一切交给了厂长,厂长一脸高兴的送走了他们两个。 陈总和蔺高峰去了广东,然后就在那边转悠了两天,也看了好几家的设备,也问了好多生产商的行情,回来的时候就只在包里装了几十张名片。 两天后,陈总和蔺高峰就给总部打了申请,说要给厂里购买几台电窑炉、喷釉机、釉料球磨机、利口机等等,申请打过去以后,总部财务经理就给蔺高峰打电话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蔺高峰说他和陈总在广东去了几天,就是考察人家广东那边的生产技术和管理模式去了,人家那边安排工人安排的很合理,不但工人轻松而且生产质量和数量上是大大的提高了很多,不想景德镇这边白天只干活,晚上就都休息了。 人家广东那边是黑天白夜的不停的生产,工人是三班倒,工作起来都有精神,而且时间上充分的利用上了,时间就是金钱这句话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这次购买的那些设备是很有必要的窠。 电窑是专门为了烧制样品用的,时间短,而且费用小,又可以随时都能做实验,再也不用在别人的窑炉上烧制样品了。 喷釉机,是为了提高盖上上釉的效率,不但可以给盖子上釉,也可以用来给瓶子上釉,是一个很有必要的设备,基本上每个陶瓷厂都有喷釉机,这样就可以减少给盖子上釉的工人数量,从而减少生产成本,一台喷釉机子可以顶替两个工人的工作量,这是非常值得购买的产品,两台喷釉机就可以减少两个工人的工资开销,半年下来基本上可以把喷釉机的成本挣回来。 釉料球磨机现在只有小的,没有大的,所以陈总想这次改变一下公司的上班作息时间,把工厂这边变成黑白昼夜不停生产的模式,但是他还没有来的急给薛总商量这件事情,他尽快就会去西安和薛总商量这件事情。财务经理说他要给薛总汇报一下,薛总同意了才能拨钱。 财务经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为什么不事先商量好,有种先斩后奏的感觉,财务经理就去给薛总汇报了一下这件事情,薛总说等等陈总过来了看看他到底想怎么搞。 蔺高峰告诉陈总必须要过薛总这一关,晚上陈总就坐飞机去了西安,到了西安陈总就给薛总打电话,薛总说他在外面和朋友吃饭呢,让陈总到公司等他,陈总就去了公司,薛总后来和陈总聊了一个晚上,然后薛总酒杯陈总这个行家忽悠的心动了,一旦想到挣钱,薛总就好像没有命一样的兴奋。 薛总就给财务部打了个电话,说一样一样来,不要一次性把这些钱给拨过去,财务部经理就按薛总的意思,给蔺高峰打了个电话,让蔺高峰把要购买的设备列个清单,然后报过来,薛总要签字钱才能拨过去。 蔺高峰就招办把清单列好有给财务部寄了过去。 薛总看了看,就把字签了,还是按照原来的意思,一点一点拨付。 第一次财务部就直拨了两万,气的陈总什么都没有说,就给蔺高峰说,这次设备要一次性买够还能优惠一点。另外,陈总就开始制定了他想好的24小时工作制度,然后周一的时候就让工人按照这个制度走,蔺高峰就把这边24小时上班的情形排成照片给人事部经理说了,人事部经理又在吃饭的时候问了问财务部经理到底是怎么回事?那边动静怎么这么大?财务部经理说那边最近把作息时间调整了,还有购买大量的设备,我听说薛总都已经答应了,我们就只能按照他的意思办啦。 陈总改了制度以后,又过了几天就给薛总打电话,告诉他说这次必须一次性购买完所有设备,现在制度都修改了,所以设备不会来,部分工人上班就没有事干,陈总苦口婆心的给薛总打电话翻来覆去的说,改了制度以后对公司的利益那是大大的增加,最后都分析道一个瓶子改革后可以节省多少钱,能挣多少钱,然后薛总没办法就答应了,毕竟他手里还有一张底牌. 那就是蔺高峰,蔺高峰可是他在景德镇的把门将士,所以他就让财务部把所有的经费都给拨付了,一共拨付了五十万,陈总就把那五十万和蔺高峰分了,陈总给了蔺高峰十万,然后自己拿了二十万,剩下的三十万他们去买设备了,但是买设备的钱只花了十几万,剩下的十几万陈总自己偷偷的贪污了,蔺高峰压根就不知道。 设备回来后安装好没两天,薛总就到景德镇了,然后把这些设备都看了看,就让随他一同来的人把这些设备都偷偷的拍成照片,然后在网上查了查这些设备的报价,接过被薛总识破了,这些设备就值而是几万,还有二十几万去哪了? 薛总给蔺高峰打电话问了一下到底这些设备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购买的设备就值二十几万,剩下的钱哪去了?蔺高峰一听就说剩下的钱还没有动,在账上呢,过几天还要买几样设备,但是薛总还是不太放心,就说设备买了以后给他打电话。 蔺高峰赶紧给陈总说了薛总要查账的事,陈总倒是没有在意,只是说过几天再看吧。 陈总把买设备剩下的钱给了蔺高峰五万五,说是买设备剩下的,然后让蔺高峰把自己手里的钱拿出来,自己也拿出来十万,凑够二十几万,等薛总查完账了再把钱取出来,蔺高峰就把自己的十万元和陈总手里的十万元连同那五万五一七存进了银行,薛总就这样被忽悠忽悠过去了。 薛总走后,蔺高峰就把钱取出来了,然后他们又买了几样不值钱的设备,算是把薛总应付了,他们就高枕无忧的把钱装进自己的口袋里了。陈总不甘心这次就弄到手里的只有这么一点钱,就打算把蔺高峰手里的钱骗过来。 陈总又去找周老板了,周老板就又给陈总出主意,让蔺高峰投资项目挣钱,只要他能看到利益,他肯定会投资的。 陈总就安排了个饭局,然后就故意让周老板约他吃饭。 在饭桌上然后周总就告诉了蔺高峰现在经济不景气,慢慢的钱就不值钱了,现在的小车普及率是越来越广,所以现在十万元买个好一点的小车都不够。 陈总也趁机说了几句。 可不是吗,你看我现在有了钱,不敢说我天天是山珍海味但也顿顿四菜一汤,有酒有肉,好烟好茶样样不少,最主要的是有了事业有了钱的男人就不愁身边没有漂亮女人,所有有了钱的男人都希望自己身边能有一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女人,这个女人是男人的品牌,男人身边的女人怎么样,就表示这个男人有多少能耐,所以有很多人说男人爱女人就像爱小车一样,开什么样的小车就表示你有多少财富。车子和女人都是一个成功男人的名片。 周总说自己最近接了两三个单子,都是五六十万的单子但是自己现在还没有办法按时间把所有的单子全部完成,就让给陈总一笔生意,让陈总好好干,到时候把货给我拉到厂里来,我把钱到时候给你就行了。 陈总说现在还没有钱,筹资一点周转资金,现在主要有人入股,我就敢给他分双份,还是回去找找张峰,看看他愿不愿意,也可以让他帮自己筹措点钱。中途就是没有提话让蔺高峰投资地提议,但是这就是他们两个的伎俩,故意让蔺高峰急,蔺高峰在饭后就打电话给陈总,说自己愿意投资他的公司,只要到时候给他多分五万就行了。 陈总说给要是蔺高峰投资就多分十万给他,但是蔺高峰却没有这么心贪就要五万,陈总一看他却是上钩了,就说给他八万,还谢谢他的出手相助,蔺高峰没考虑就把十万元取出来给陈总了。 陈总给蔺高峰要写收据,但是蔺高峰为了装大度,就没有给陈总收据,但是陈总还是写了个收据,给了蔺高峰,蔺高峰觉得陈总就是讲信用。 但是蔺高峰万万没想到,陈总给蔺高峰写的收据上压根就没有陈总的指纹,一个简单的收据压根就没有法律效力。 130蔺高峰滚回陕西 蔺高峰知道自己很快就会空手套白狼的有二十万的资金了,所以他就在我和王少波面前扎起了势,他开始在我们这边可以很随意的翻我们的东西,还把我们桌子上的小零碎偷偷的给他拿过去,后来干脆就把自己的脚踏在我们吃饭的饭桌子上刷鞋子,我和王少波实在是看不下去,就和他吵了起来,但是他不是直接去告状,而是说了一些不吉利的话,气的我和王少波把门上的梭子换了,然后吃饭的东西和做饭的东西全部都办到宿舍里去了,我们还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厂长,但是厂长就是敷衍我们,只是说不要理他,他就是个脑膜炎!起初我们两个都不知道脑膜炎是什么意思,后来就问了一下厂里的工人,工人告诉我脑膜炎是小孩子容易得的一种病,他们骂别人脑膜炎就是说对方是白痴,傻瓜的意思,从此以后我才发现他们嘴里经常说脑膜炎这个词,原来我以前一直没有听懂他们骂人的话,他们说话也说得快,加上地方口音不一样,所以我一直都没能听清楚脑膜炎这个词语。 陈总没有两三天就告诉蔺高峰,说公司的资金还是周转不开,叫蔺高峰赶紧再想办法给公司申请一点资金,说是要购买包装箱子,还有酒瓶上的花纸也快没有了必须赶紧订货!不然就要给工人们放长假啦。 蔺高峰这个时候查了一下库房,却是没有多少包装的箱子和花纸了,于是就给总部打申请,说公司这边没有资金了,需要定制包装箱和花纸,请公司汇十万块钱过来,财务上就给薛总提交了一张申请资金表,薛总一看是正常的资金开销,还有蔺高峰的签字,就直接把字签了。 蔺高峰要了十万,没有给陈总,这是公司正常的周转资金,不能给陈总的旆。 其实千年红在景德镇只是个有出无进的地方,所有的钱都是往出送,没有什么钱是进账的,进账的钱都是进到了西安总部的账上,和景德镇一点关系都没有,景德镇这边只是制造酒瓶,只做好以后就被总部用车拉走了,所以从来不会存在资金回笼的现象。 陈总告诉蔺高峰,我自己的那边的订单要求高,他还需要一部分钱更换设备上的缺陷,能不能先把千年红的资金借给他用用,就周转一个星期,一个星期以后第一批活交了以后就有回笼资金了,就可以给蔺高峰分一万元的红利。借钱的事只要蔺高峰不说他不说是没有人能知道的。所以蔺高峰就觉得自己的路子是越来越宽了,越来越明亮了,所以他就很慷慨的把公司的钱取出来给了陈总,一下子就给了陈总七万,剩下的钱买了花纸和纸箱子。 陈总那就请蔺高峰吃了一顿饭,还带他去酒吧玩了玩,然后蔺高峰就不是自己了,他回来就把董琳当丫鬟一样的吆喝,对我和王少波也是很不友好,对工人们也是狗眼看人低,反正他在厂里一下子就人五人六的不像是个出纳,而是个老板! 蔺高峰把我们两个洗的衣服从晾衣绳上偷偷的拿走,给他做了拖把,让我和王少波都快气炸了,少波就在房东家外面的围墙下面骂脏话,他用的是陕西骂人呢,所以很明显就是在骂蔺高峰呢,蔺高峰听见了但是他不敢出来和王少波对峙,因为他也不是王少波的对手,王少波的个子比蔺高峰高出一头,而且当过兵的他一身的腱子肉,蔺高峰还是有点害怕王少波的,蔺高峰就在第二天给厂长说让我们晚上加班,厂长不知道加班干什么,蔺高峰就说他来安排,早上快下班的时候,蔺高峰就让窑炉上的一个装窑工回去了,原因是他看不惯那个工人的长相,就把工资给他算好,让工人连午饭都没有吃就赶走了。到了下午他就给厂长说让我们两个顶替那个工人装窑,晚上的那个两工人他也给打电话了,说厂里今天检修设备不用上班来了,我两个就这样被蔺高峰安排了个加班窠。 到了晚上的八点,有个装窑工人来了,他问我们怎么在这里忙呢?我们说这是厂长安排的,厂长说你们今天家里有事不能来啦,就让我们两个今天顶替你们上个班。 那个工人师傅说厂长没有给他说今晚不上班啊! 于是他就给自己媳妇打电话,可能是他白天休息的时候电话是他老婆接的,他老婆估计忘了告诉他了。 通完电话,工人师傅就说是厂长不让他来的,说今天检修设备,所以不用来上夜班啦。 妈的,这一定是蔺高峰干的,他这两天和我们正闹矛盾呢,所以才会用这种手段。厂长是不会这么小心眼的。后来我们就让装窑师傅回去了。 我们装到晚上一两点的时候就感觉瞌睡的不行了,王少波给了发了一根烟,说一定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成了农民工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就变性质了。 我们就一边骂蔺高峰一边想办法让他离开景德镇,后来我和王少波商量了一下,一定要让蔺高峰彻底的离开景德镇,要不然我们两个是没有好日子过的。 于是我们就抓住了他在外面鬼混的把柄,演了一场戏。 在一个漆黑的晚上,我给厂长打了个电话,说我和王少波在外面乘凉回来,就碰见几个高个子男人把我们两个围住了。其中一个用普通话说告诉蔺高峰一段警告。 如果你们看见了那个黑黑的光头,叫他不要在纠缠我老婆,要是我再看见他和我老婆在街上,我就打断他的腿,还有如果你们不告诉那个光头的话,我也饶不了你们两个,闲的没事了跑景德镇来破坏人家家庭,是不是活的不耐烦了?要是这样的话滚回你们陕西去! 厂长听了以后,唏嘘了一口气,然后问我有没有看清楚那几个人长什么样子,我说太黑了根本看不清楚,厂长说晚上不要出去的太晚,现在外面坏人多,这件事他会处理的。 其实厂长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只是他没有个合理的理由把这件事情告诉陈总,他也怕陈总觉得他是个是非人,“不是是非人不说是非话”。但是这下厂长就有理由直接告诉陈总了。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王少波在车间睡觉还没有醒来的时候,厂长就来了,他知道我们两个肯定在这里睡觉,因为今天没有人告诉我们不用上班,所以我们两个还不能随随便便的就下班。厂长就问我昨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就把一副生气的样子把昨晚的话就又给厂长重复了一边,厂长就走了,估计是找蔺高峰去了,但是一个早上都没有什么异常情况,直到下午,蔺高峰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啦,说他妈的小人告状,把自己往阴沟里推。车间里人很多,但是没有人问他,大家都巴不得他赶紧消失。 厂长早上从上釉车间出来以后,就到外面给陈总打电话去了,然后陈总就脑筋一转,把这件事情报告给了薛总,当然他给薛总也说的很厉害,说人家老公都来厂里闹事了,幸好他在厂里,要是他不在的话,还不知道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薛总一听,蔺高峰原来还不是个省油的灯,就给蔺高峰打电话叫他赶紧回去,回来有事情给他交代。蔺高峰知道自己回去以后就没有好事,所以他知道是有人在他背后给他埋了个坑,轻轻一推就掉下去了,还摔的很疼。 蔺高峰连夜晚就坐飞机回陕西去了,回去以后薛总肯定把他在景德镇这边发生事情给他统统的暴露在了他面前,他无话可说。 高峰,你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单单派往景德镇吗?因为我知道你是农村出来的娃,我和你一样都是从苦日子里长大的人,我们这个千年红是在贴钱经营,但是后期挣的那个钱就不是现在的样子,那是要和茅台酒比高下的,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们这个酒已经列入到是“陕西十大杰出青年企业”的行列了,你要是肯好好干,今年后半年还有。好多订单呢,前两天台湾的一个一百万的单子我已经都接到手里了,你害怕没有钱花?你走的时候我都告诉你了,年底我给你二十万的年终奖,你就是不听,不好好在那边呆着,非要找个没有离婚的妇女,你好赖找个没有结婚的也没有人说你什么,那边的关系确实也紧张我知道,陈总他们巴不得你早早离开景德镇,因为他们管钱的话,就不知道公司要损失多少了。 薛总,哎,都是我控制不住自己,那你说现在咋办? 你是这样,先回去休息几天,我也给你媳妇放几天假,你们好好过几天日子,过几天我给你电话,你做好随时去景德镇准备就行了。 谢谢陈总,我下次再也不这样啦。 行,那你先到财务上去,我让会计给你发点补贴。 蔺高峰就退出来薛总的办公室,然后去了财务部,财务部就把准备好的信封给了蔺高峰,里面估计有五年块钱,蔺高峰给大家打了个招呼就回家了。 坐在西安的公交车上,听着熟悉的家乡话,是那样的亲切,闭上眼睛,自己是那么的懊悔,自己可能要失去这份工作了,而且还是和小娥同时失去工作,所以这个时候蔺高峰那个懊悔的心里在流血,他真的不敢看外面,外面的生活和环境是那样的熟悉,西安的工资待遇让他都不敢想,他觉得自己还是在景德镇的好,西安他就挣不到现在的高工资。想到工资,蔺高峰就想起来自己在景德镇还和陈总投资了一笔生意,但是自己这个时候怎么可能回去呢?现在自己过去估计已经不会认他了,这个钱就被陈总私吞了,想到这里他就更后悔的厉害。 他妈的个屁! 小伙子,你骂谁呢? 咋啦? 你说咋啦? 我在你前头坐的你说你骂谁呢? 这个时候蔺高峰才知道他竟然在车上骂出口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刚睡觉做梦呢,实在对不起啊。 神经病! 那个二流子骂了一句蔺高峰就下车了。 蔺高峰一看都到徐家庄了,然后自己也下车了,他家就在这里,其实这个家是他和他媳妇在这边租的房子,孩子在家里和父母在一块住,钱每个月他媳妇都会捎回去。 他一进门,看见熟悉的环境,自己就不知道怎么了,鼻子酸酸的好像自己不争气的眼泪也流下来了,自己家里的布置还没有他和董琳在景德镇的布置高档,所以他觉得他现在真的是对不起自己的媳妇了。 于是他就给小娥打电话,说他回来了。 小娥在外面逛呢,他一听蔺高峰回来了,怎么回来的这么突然呢?怎么提前没有给自己找个招呼就回来了呢?她心里先是一紧张,然后她又觉得找个死鬼是不是也要给自己一份惊喜呢?哈哈哈,她又偷偷的笑了,不管咋样,他回来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他回来了。 小娥就急急忙忙的往回走。 蔺高峰觉得小娥一会就回来了,自己赶紧去水龙头上把自己的脸洗了洗,洗完以后发现自己都没有给媳妇买个礼物什么的,他一下子恨不得用拳头把自己拥一圈,他拍拍脑袋,觉得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131假账被查陈倒台 蔺高峰晚上和小娥出去吃了个饭,还给小娥去买了几件像样是新款服装,小娥觉得蔺高峰确实是在外面挣到钱了,但是小娥问蔺高峰为什么突然就回来了,蔺高峰就是不让小娥知道,只是说公司的商业秘密,所以你就不要问了,问了对你不好。.info 小娥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事,他以往可不是这个样子的。 到了晚上九点的时候,蔺高峰就给陈总打电话,说他回来啥都好着呢,陈总也是很客气的和他说这话。 后来蔺高峰一提到投资的事,陈总就说现在还提这个干嘛?蔺高峰当然是不想把这些钱就这样让陈总私吞了,但是自己现在确实已经不是在景德镇的出纳那个位置上了,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让陈总把这些钱很自觉的还给自己,只好说他过几天还去景德镇呢。 陈总很清楚蔺高峰犯了这个错误是不可能再来景德镇的了,因为他给薛总汇报的时候说的是那么的严重,而且他要求薛总换个人来,蔺高峰就不是管理财务的好手,他绝对是不可能再来景德镇的了,所以陈总就说他不可能吧这个钱给蔺高峰,蔺高峰就气不过,和陈总在电话上骂了起来。.info[] 他们两个连续两三天都在骂对方,最后发短信骂,骂累了就休息,有精神了又骂。 自从蔺高峰走了以后,陈总就在景德镇那边又开始中午吃饭喝酒,以往的习惯又开始了。 厂长也告诉我们两个蔺高峰这次是不会再来了,然后我们两个非常的高兴,这下终于把这个坏蛋赶走了,再也没有人来给我们两个滋事了。 那几天我们两个人过的日子兼职就是个逍遥自在,心里最起码没有一点憎恨存在。 王少波说他想给蔺高峰发个短信,然后数落一下这个家伙,我说你想骂就骂吧。少波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发蔺高峰,因为他怕回到陕西以后还和蔺高峰在一块上班的话,那样就麻烦了。 后来陈总还在车间里给大家开了个会,说蔺高峰再也不会来景德镇了,现在大家可以按照景德镇的生活习惯了,所以大家就这样开始又把拖鞋穿上了,一个个就像是陕西人说的二流子货色一样的开始拖着鞋印子,在厂里一步一股灰尘的走着,慢慢悠悠的,就像抽了大烟的人一样,没有精神。 蔺高峰走了的那几天,董琳一个人在房间里,她一到晚上也给蔺高峰打电话,但是蔺高峰很少接她的电话,因为他在没有确定自己是否还有机会回到景德镇之前是不敢再和董琳有很么瓜葛了,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隐形的炸弹,随时都有人来拉导火索,而且董琳的老公是个当过兵的,蔺高峰还是有些许的害怕。他只是告诉董琳,自己回到陕西办点事,过几天就去景德镇了,希望她最近不要乱跑,听别人说她老公在找她,所以最好不要把这件事情闹的周边人都知道,要是那样的话,他就不能喝董琳在一起了,董琳也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享受美好的青春了窠。(..info好看的小说) 热恋中的人智商为零,董琳说她就没有听谁说她老公找过她,一切都是别人的谣言,或许是别人要陷害蔺高峰才这样做的。说到这里蔺高峰也就这么迎合董琳说就是有人要陷害他,所以自己才回来吧这件事情处理好,薛总就是回去让他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说完之后,蔺高峰觉得自己说漏了嘴,但是能怎么样呢?只能实话是说了,他又给董琳发短信说问题不大,他过几天就可以回到景德镇,才把董琳骗了过去。 过了三四天,蔺高峰就开始给王少波发短信,说他过几天就来景德镇了,叫他不要怕陈总和厂长,总部会马上派遣他继续来景德镇当出纳,王少波一下子就不知道怎么办了,只好表面上把蔺高峰先应付住,但是有个问题,就是蔺高峰还不知道是我和王少波把他的隐私告诉给了厂长,才让他有了这次风波,但是少波还是心理挺担心的,他就告诉我该怎么办,我说没事,到时候再说吧。 蔺高峰过了几天果然来了,还是和薛总一起来的,他们之前的矛盾瞬间就好像没有了一样,但是这只是表面现象,陈总热情的招待了薛总和蔺高峰,饭桌上一个劲的说蔺高峰表现的还是不错的,个别方面还是值得他学习的,至于个人问题,那个就不说了。 蔺高峰知道陈总还是想让薛总把蔺高峰带走,但是薛总还是要把蔺高峰留下来的。所以陈总在薛总走后,就又好像什么事没有发生一样的,还是和蔺高峰称兄道弟的比以往更热情。 蔺高峰也偷偷的问了一下陈总,他的那个钱能不能给他,陈总说交货以后就给他,但是交货的时间却没有告诉蔺高峰,蔺高峰就一直等。 蔺高峰这个人心眼多,一个星期过去了陈总还没有说交货,他就给张峰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最近看陈总比较忙,都不经常来宏艺这边了,是不是他那边有什么大事情呢?发洋财着呢吧。 张峰还在被窝里睡的迷迷糊糊的,就说陈总最近厂里出货呢,那一百万的订单第一次交货呢,这两天忙的和周总一直在厂里盯着工人干活呢,就连他也白天也黑的在厂里盯着,昨天晚上才把货发走。 蔺高峰说你们还真忙,有空了哥们请你喝酒。 张峰嗯嗯嗯的答应了几句,就不说话了,蔺高峰也不好意思再和张峰说话,就把电话挂了。 蔺高峰知道钱已经到陈总的手里了,估计陈总也在休息,那就等到下午在给陈总打个电话吧。 到了下午四点多,蔺高峰一个人在外面的大太阳底下给陈总打电话,问最近怎么样?货还没有交吗?他小舅子马上要结婚,向他借钱呢,希望陈总能很快把钱给他换了,至于分红有没有都无所谓了。 陈总说没钱,货交了也没钱,蔺高峰一听就生气了,说为什么不给他还钱?给他个说法。陈总说你就是个跟班的还步步紧逼的给我要钱,不就是十万元吗?你就跟催命的鬼一样在屁股后面要,你就是个穷鬼!说完陈总就挂了电话。 蔺高峰气不过,就发短信说陈总给他打的借条还在他那里呢,要是陈总不承认,他就到法院起诉陈总,陈总说他不怕,那个借条根本就没有法律效力,字谁不会写?蔺高峰一听懵了,就是啊,字谁不会写,你写个省长借了你一千万,谁信呢?加上自己压根就不是有钱人,那什么借给别人呢? 蔺高峰觉得自己这个时候上当了,他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董琳问他怎么啦?他只说蚊子多的睡不着。 蔺高峰一个晚上都么有睡着,他在想自己该如何对付陈总,就算要不回来那些钱,你不能让陈总好过。他能有什么办法呢?他在景德镇连个关系都没有,自己压根就斗不过人家,所以他只好给薛总打电话,说陈总这个人不地道,在他没有来景德镇之前陈总就贪污了很多钱,让总部的会计来查查账务。 薛总就派会计悄悄的来到了我们的宿舍,蔺高峰在下班以后,就把电脑拆了,然后让我和王少波一个抱着主机,一个抱着显示屏搬到了宿舍。 到了宿舍,蔺高峰有赶紧给自己铺了一个床铺,又给会计铺了一个床铺,然后还把自己的几件衣服挂在了原来他睡觉的床头上,证明自己一直都在这个房间里睡着。 会计在晚上就悄悄的被蔺高峰接了过来,我们三个人就在宿舍里向会计汇报景德镇这边的情况,后来好多事情都是蔺高峰说漏了嘴,把自己的一些隐私都让会计发现了,但是会计能把他怎么样?薛总决定的事,谁也没办法改变。 会计就在宿舍里连夜晚查账单,知道凌晨的五点他才忙完,说他已经把东西备份了,回去可以给薛总交差了,却是是陈总在里面捣鬼做假账。 会计一共查出来陈总从头到尾做假账的数目达到了四十多万,蔺高峰一听才知道陈总一直都在做假账,而不是在他的帮助下自己才骗取了公司的大额资金,所以他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才是真正的一颗棋子。 会计第二天早上就走了,过了两天就听蔺高峰说陈总这下倒台了! 工人们都觉得陈总对待员工那么好,为什么会倒台? 后来薛总给陈总打电话,说陈总做假账的事情他已经知道了,不让他再涉足千年红的任何事情,把贪污的钱还回来。 陈总当然不可能把钱给薛总还回去,他知道薛总压根就没有办法,因为那些钱有一部分是节省下来的,有一部分是虚报数字的,但是都有发票,而且他薛总也是签过字的,银行转账也是总部自己转的,所以他只管取钱,压根没法查他,无奈薛总至少把陈总的小车扣了下来。 132唐总接手千年红 唐总,河北唐山人,高个子,人大大方方的,有点社会哥的样子,一脸的煞气,让员工都不敢对他说个不字旆。 唐总接手千年红以后,没多久就在唐山那边拉来了一卡车礼品瓷,说是公司以前把礼品瓷都是让湖南那边代替做,这样的话代价太高,所以他想在湖南聘请两个师傅过来在景德镇做,这样的话就不会由工人定价钱了,而是唐总说多钱就多钱。 唐总来的时候还给自己带了一个跟班的,说是他兄弟在家闲着没事,过来给他棒棒忙,他这位兄弟其实就是自己的一个耳目。唐总刚来的时候他对谁都不敢相信,所以他就问我们两个,一会问饶新平这个人怎么样?一会又问周文华这个人怎么样?唯独不问蔺高峰,他知道我们两个不敢给他说假话,所以他就在我们两个这边确定了景德镇这边的人到底哪个是老实人哪个是滑头人。 蔺高峰毕竟比唐总在景德镇这边来的早,对这边的环境和人际关系还是比较了解的,所以唐总有事没事就把蔺高峰也带上,在吃饭的时候蔺高峰又难免被大家取笑,厂长老是说他是个花心的人。 唐总当然不好意思问别人蔺高峰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但是他从厂长哪里知道我们两个和蔺高峰的关系最近处的不是很好,蔺高峰老是欺压我们,他就借机问我们两个,蔺高峰这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们也希望蔺高峰赶紧走,他在景德镇呆着我们两个就没有好日子过,所以就把蔺高峰以前的故事一五一十的又给唐总讲了一遍。 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田娃和我早早就去了厂里等师傅们上班,我们和师傅的关系还是处的很好,有说有笑的,学的也很快。蔺高峰在早上九点半的时候分别去了我们三个学习的车间看了他们的学习状态,见了谁都是很高兴的说:“好好学,放认真些。”以表示他来关心他们的学习。 田娃是谁? 田娃是和我们一起来景德镇学习的,他后来回去了。 到了十一点左右,田娃接了个电话上到二楼给我说了个悄悄话。 二龙,我哥刚给我打电话了,说有人告黑状说咱俩在景德镇好吃懒做! 谁说的?咱俩个啥时候好吃懒做了?连个假都没有请过。按时上线班,回去还做饭。那个乌龟王八蛋,告状也不看看时间窠。 回去以后他们正在做饭的时候,我姐给我打过来电话说有人告状,说我在景德镇好吃懒做,如果是这样就早早回来,不要给她丢人,她是费了好大劲才争取上这个机会的。我姐语气过于严重,而且从来也没有这么严厉的骂过我。我知道是蔺高峰告状的,他就坐在院子里。我来气了,把菜刀往手里一提,气的大声骂道:哪个王八蛋说我好吃懒做的,让他当着我的面给我说,我每天回来切菜做饭哩,我哪里懒了?有本事到老子面前来说!我对我姐说你不管,我不行就会去,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我姐说过几天看看形势,不想干了就回来。 我挂了电话,然后我看了一眼蔺高峰,蔺高峰低着头坐在房东家院子里的躺椅上一言不发。我把刀往案板上一扔。我们三个一个接一个的都去了村口马路上。 接下来是蔺高峰吃鱼的事。 蔺高峰发现邻居家的胖阿姨在炸鱼,他也起了嘴馋,就去和胖阿姨套近乎。 大姐,这鱼在哪买的?这么大个。 我女儿在市里买的,她今天去市里带回来的。 这鱼是什么鱼?叫什么名字? 我也不知道,这要问我女儿。 这个鱼多钱,我明天也买一条。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你要不去问我女儿,或者你明天到街上去看看。 嗯,香的很,我明天?呀,明天是周五,还不放假,改天去买吧。 后来第二天他就出丑了,还把自己的错怪罪在了王少波身上。 事情是这样的,少波也清了清嗓子,说了他的委屈事。 第二天早上饶新平给我们买了鱼,然后我们把鱼放在楼房东家的冰箱里。 下午三点的时候,程阿姨和饶新平还有蔺高峰他们三个进了车间,我正在看张静给酒瓶盖子上釉,我看见三个人进来都是红着脸,我知道他们三个是喝酒了,而不是被太阳晒的脸才红的,如果是天气热,他们额头的头发应该是湿的,至少饶新平的长头发会被手擦汗时拨乱,这些现象都没有,所以确信他们确实是喝多酒了。 一会会蔺高峰到我跟前来了,我就问他呢。 袋子里我没有发现鱼料,没买调料怎么做?做出来不好吃等于浪费了。 你不急,我问问绕新平看她是不是放在她电动车里面没有取出来。 宝贝!来,过来一下。 蔺高峰两只胳膊往空中一伸,然后双手在空中刨着,示意饶新平过来一下,他有话说。 饶新平斜眼看了一下蔺高峰没有理他,然后在程主任的办公桌上撤了一些卫生纸出去了。 133唐总整顿千年红 唐总到景德镇就一个星期,已经完全了解了景德镇这边的领导班子以及成员之间的关系,随着陈总的倒台,唐总也想顺势把这边的风气整一整,连同关系也要该断的给他们断了,免得以后他也在这里吃亏。 千年红成立之初,是薛总先找的陈总,他们也是朋友托朋友介绍的,刚开始的时候陈总还没有那个贪污欺诈的野心,只是后来公司还是不停的亏损,他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领导能力了,干脆就在自己离开千年红的那一天捞上一笔,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嘛旆。 薛总把自己的宏图大志给陈总讲了讲,然后陈总就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商机,就劝薛总放开臂膀大干一番,反正这个项目还有政府支持做后台,不可能是赔钱的买卖,就看挣多挣少了。 薛总当然也是心里很清楚,政府的好几个亿支持着,给任何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把事办成,所以就有了周文华、程主任、吴云、饶新平一干人等,她们是厂里元老级别的领导。 唐总就把部分元老一个一个的辞退走了,留下了吴云、饶新平和周文华,陈总在的时候,周文华一个月的工资是四千八百元,这个价钱在景德镇市是没有的,饶新平的公司是三千五百元,也比同行业的库管高出很多,陈主任的工资是四千五百元,他们在陈总的手底下都拿的是高工资。 给周文华降低了工资以后,周文华还是愿意继续在这里干,因为他是以前宏艺瓷林辞退了的员工,所以他要是再被千年红辞退,那他在这一片再想找个厂长干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为了保持自己的声誉,一个月也就将就的拿着三千块钱的工资。 饶新平在人面前是很能装的一个人,她的小鸟依人让唐总看的有点起了se心,但是唐总没有干对她下手,但是还是经常把任务安排给她,放心的让她去干。(..info无弹窗广告)饶新平也知道领导重用她的时候不远了,只少她现在工作上繁忙,就能保证她不会被辞退,还有可能唐总会给她涨工资。 一个厂长都比不上一个库管的工资待遇,这件事情只有内部人知道。 两天时间就把公司里的领导清理的差不多了,工人也都对这个新来的唐总有一种畏惧感,这不是要变天的感觉吗?贴花车间和上釉车间一下子群龙无首,唐总就把上釉车间交给了蔺高峰,把贴花车间交给了厂长,自己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研究,研究自己的下一步计划。 整顿完人以后,接下来就是盘点库房和所有的成品、半成品酒瓶窠。 唐总把蔺高峰和绕新品安排在了一起,把我和厂长安排在了一起,王少波和吴云安排在一起,我们一共三组人盘点,他自己一个人在盯着我们点数。蔺高峰一看唐总都亲自来看他们点数来了,就打起精神,在摞起来的仓库里,爬上爬下的,跟个小孩子一人顽皮,他都是给唐总表现呢。 盘点完以后,唐总自己也把吴云记的账本要出来查看,接过发现十万个瓶子里面少了四千个瓶子,就为这件事情,唐总把吴云也义不容辞的辞退了。吴云临走前说他在其他厂里也是这么干的,这有什么不正常的,一百个瓶子差四个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点数的时候肯定有误差,人不是机器,还有加工的时候破损的,工人偷偷扔掉的可能性,这个损失误差是正常的。但是唐总不这么认为,他就觉得那四千个瓷酒瓶的代价就是一万多元,所以他不能容忍这个损失,也不能容忍吴云的对他不尊重,他知道是自己不懂这一行,但是他毕竟是老总,不是让你一个员工来教训的,就算是错他也宁愿错到底。(..info) 招聘新员工的广告很快就在周边的广告牌上和人才市场的大屏幕上发布出来了,接下来好多工人都来千年红这里面试,先是招聘的管理层,然后让这些管理层的新人把他们在一个村在朋友邻居再介绍进来,最主要的是在千年红干活的工资要比其他任何工厂的工资都高,而且管理制度上也是工人们喜欢的,所以工人们很乐意来这里做工。 夏天天气梦热,尤其是在瓷厂里更让人热的受不了,我曾经热的受不了在楼顶的电梯房里面偷偷的睡觉,也没有人问我。贴花工每天下午的五点就下班了,她们在饶新平那里把明天要贴的花纸领回家,回去以后用剪刀把这些花纸剪好,为第二天时候提前做好准备。 贴花工提二天早上五点天刚亮的时候就陆陆续续的来了,她们先是接水加热水,再把酒瓶给自己搬上几箱,把花纸泡上一小会才开始干活,泡花纸的时候就是她们闲聊的时候,这个时候也可以喝点热水,吃点早餐,等这一切都忙完以后,她们就正式开始她们一天紧张的工作。 贴花车间东面是几扇大窗户,外面就是空旷地了,所以早上的太阳就直接可以照进贴花车间。由于天气炎热,而且贴花车间不安装空调,所以这里的空气到了九点以后就有人要脱衣服来解决这麻烦的温度,就算再漂亮的衣服让你穿你也不想穿,十一点一后就是闷热闷热的了。 上釉工就不一样了,她们可以来的比较晚,只要不迟到就可以了。上有车间有两个大空调,没有人会觉得一天的工作是满头大汗的。虽然累但是身上却是滴汗不出。所以一到吃饭时间,所有的工人都往这里挤。后来唐总就觉得这里吃饭不安静,每天中午就到竹林饭店去吃饭,他带着厂长和其他管理人员一起天天去。 后来宏艺的食堂承包给了别人,他们就在宏艺的新食堂里吃饭,他们每天十个菜两个汤,轮流买单,这让蔺高峰有点吃不消了。后来蔺高峰把他在董琳那里放的那五千元的存折卡给要走了,自己也对董琳不那么热情了,总觉得自己这下弄不好也会被唐总辞退的,因为唐总给千年红入了一百万的股份,所以他就来管理这边了,薛总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找个合伙人来管理景德镇这边,所以蔺高峰是很担心自己会随时都有可能再次回到陕西的可能,董琳也看出来蔺高峰的心思,蔺高峰以前对自己跟对待千金大小姐一样,现在呢?干脆就不在心里去,也不叮咛她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戴什么了,而是开口闭口的公司怎么啦,唐总怎么啦。 董琳知道自己这样和蔺高峰没有什么好的结局,最近厂里变了样,陈总走了以后蔺高峰就没有了那些黑钱了,所以他说话的底气都不足了。蔺高峰回了一趟西安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莫非自己没有蔺高峰的老婆漂亮?还是蔺高峰有新欢了?总之蔺高峰对她现在已经没有兴趣了,也不吃他的蜂蜜了。 董琳就知道自己没有好日子了,她赶紧在周边找了个工作,虽然晚上还和蔺高峰在一起睡的,但是两个人的心里已经开始疏远了,只是身体上和生活上的彼此利用罢了。 没过一个星期,董琳也离开了蔺高峰,只是偶尔回来把自己没有拿完的东西一点一点的搬走。 唐总就像我和王少波的福星,我们从此日子大改变。 我先是申请要学贴花,厂长说你在贴花车间先看看,看上一天你觉得你可以接受那个环境你再来找我吧。 我在贴花车间坐了一早上就不想学啦!贴花工都是女工,没事就爱说说这个说说那个,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但是问了一位年长的阿姨,阿姨说大家在议论蔺高峰啊,还有绕新品啊,程主任、刘主任啊,我就再没有问他们都聊这下领导的什么话题,但是她们就是聊的热闹,连同那个新来的车间主任也是跟着她们一起哈哈哈的讨论着,真是一群闲婆娘。说她们闲吧,一会会又为了酒瓶跟土匪一样抢,都争着给自己想多抱几箱,往往没等拖瓷器的师傅吧瓷器从叉车上歇下来,她们就上去抢。 后来我又看哪位选瓷的阿姨性格开朗,喜欢和人说说笑笑,而且对我和王少波都很热情,有时候她从自己家里拿菜给我们吃,我就跟着这位阿姨学习选瓷。 其实我应该叫她师傅的,但是她让我叫她阿姨,她说我们和她儿子一般大,所以还是叫阿姨的好。我从这位阿姨那里才认真的仔细的学习了什么样的瓷器是可以用的,什么样的次品是怎么样造成的,是在前面哪一步工艺流程上出来问题她都知道,因为她老公是烧窑技术工,所以她对陶瓷的烧制也了解很多,整个陶瓷行业她也干了有十几个年头了,差不多和老万的资历相当,一箱酒瓶她需要三分钟看完,我就不行,而且她挑毛病的眼睛是非常的敏锐,用她的话说:“别看我在这里选瓷器,就是身边谁经过我都能知道,我已经练到了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境界咯。” 王少波还是继续学习他的打釉,因为他已经是名副其实打釉工了,陈主任走了以后只有他会打釉了。 134铜川市领导视察 一个炎热的中午,我和王少波在搬瓷器,忽然厂长给王少波打电话,说我们家乡的父母官来了,让我们到办公室去一趟。(..info好看的小说) 二龙,不干啦,歇一会。 啥?不干了?你不怕黑脸过来给你说两句难听话旆? 没事,厂长说铜川来人了,好像是什么单位的领导,这下可以休息休息啦。 领导?干啥的领导? 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再看吧。 那会不会也有西安总部的人一同来?赶紧把你收拾收拾。 本来就是学徒,下苦的就应该像个下苦的,收拾的那么干净干什么啊?越脏才越能体现出来咱两个干的活多。 那咱两赶紧过去吧,免得挨骂窠。 我们两个到了办公室,只见里面坐着好几个还穿着西服的人,从穿着上可以看出来他们就是领导,只有领导才能穿的这么赶紧,那发型和干净的下巴一看就知道了。然后唐总就给我们两个介绍办公室里新来的领导是什么职位叫什么,他们是来视察一下千年红企业现在的生产情况,一共是有五个人,他们都是铜川市文广局来的,有个还拿着单反照相机,时不时的给我们拍照。 我们两个也和这几位领导分别握了手,然后就在唐总的带领下,大家一起对千年红的厂房和宏艺的厂房进行了参观和视察,唐总一直都是笑嘻嘻的,让领导在前面走,把每一个工序都带领着大家参观了一边。 我们出了办公室就是那条长长的辊道窑,唐总就给大家介绍这个辊道窑的性能和基本作用,但是唐总对陶瓷行业是个外行,他以前是做餐饮行业的,根本与陶瓷行业不沾边。他所讲的这些还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有时候讲着讲着,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面的话了,然后有人体格问题他也只是含含糊糊的给做了个解答。 拍照的师傅,拿着相机对着辊道窑一个劲的拍照,把辊道窑里里外外都拍了一遍,好像是在考察窑炉一样。 厂长和我们两个也在后面跟着,因为厂长前几天晚上喝酒以后骑车甩了一脚,把脸上磕破了几块,现在脸上的伤疤还没有推掉,所以他就不敢往前走,害怕被拍到。当唐总不知道如何回答那些比较刁钻的问题的时候,偶尔给唐总补上一两句话。 大家先是去了千年红的上釉车间和贴花车间。 在上釉车间,唐总就说了一句话,“这里就是上釉车间了。”然后就让领导们自己看去吧。 没有人介绍,领导们就看,看了给瓶子上釉的工人是怎么给瓶子上釉的,又看了蘸盖子的工人是怎样给盖子上釉的,看了一圈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拍照的师傅就拍了几张照片大家就退出了。 接着又去了贴花车间,贴花车间里很热闹,不像上釉车间那么安静,大家都在边做工边聊天,看见唐总过来了大家一下子都不说话了。 领导们还是用眼睛看,偶尔问问贴花工人他们一些小问题,唐总给领导们发了烟,然后自己就一边抽烟一边想事。 出了贴花车间,唐总就把领导们带到宏艺的那些操作车间去了,只要是生产千年红酒瓶的工序,都齐齐的参观了一遍。 然而,有的工序唐总还是不太了解,就让我们两个给这几位领导做示范,因为是正直中午上班时间,好多工人都在做工,所以我们两个也就大多时间是跟在他们屁股后面,拍照的那个师傅把这里基本上每一道工序都进行了拍摄, 文广局的领导在走的时候,给我们说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学,回去以后铜川那边的厂子就靠你们两个来当技术骨干了,回去以后还要给铜川那边招聘的工人传授技术。我们只是连连点头说一定好好学,他们也没有在景德镇停留,参观完以后就离开了,说是还要去别的地方考察考察项目。 铜川的领导前脚走后,唐总就给湖南那边打电话,让那边把工人派过来。 当天下午下班以后,我们两个就接到厂长的安排说明天早上有两个工人要来和我们住在一起,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让我们把另外一间房子里收拾收拾,卫生打扫一下,再把架子床安装好。 晚上我和少波吃了饭就把那边房子收拾了一下,没想到晚上十二点的时候他们就来了,厂长给我们打电话说让我们去外面的马路上把他们接过来,他们已经到厂门口了。 那天晚上我们就没有休息好,他们来了以后就说来后悔了,和我们刚来到这里是一样的,他们两个在外面的客厅里说话,好像是打算要走的意思,但是那个时候已经是半夜了,现在出去连个出租车都没有,而且到浮梁县就需要走半个小时,他们好像有点犹豫的样子,我和少波就把他们两个留下了,说明天去了厂里看看,如果待遇不好你们再走也行。 他们两个看了看我们就说只能这样了,明天去厂里看看老总怎么说,再看看那些瓷器好不好做,要是不好做的话他们也不打算做了。 第二天他们和我们一起到厂里上班你,他们在办公室那边等待唐总,厂长给他们泡了茶让他们先喝茶。一会会唐总来了,给他们说做的就是礼品瓷,工价上肯定不会比湖南那边低,让他们放心的做工,毕竟他们是湖南釉长老板介绍过来的,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绝对不会亏待他们的。 唐总带他们在那些礼品瓷堆里找到了几样瓷器让他们看,他们说这些瓷器都可以做,只是他们在湖南那边做的礼品瓷和这些不太一样,但是这些看起来不是很难,研究研究应该可以做好的。唐总把自己口袋里的两个小小的分酒器的样品拿给他们两个看,看上去很漂亮,他们用自己的家乡话说了几句,唐总肯定是听不懂了,他们沟通完以后就给唐总说这个需要时间给他们做样品实验,要是做好了他们能不能回去,他们负责把釉料的配方研究出来,还有窑火的温度都研究出来以后就让这边的工人照着他们的配方做就行了。唐总笑了笑说也可以,只要能做到那一步也算是给他帮了很大的忙了。 接下来我们两个就不用干任何活了,配合他们两个做实验。我们在一起吃饭在一起住,没一个星期就很熟悉了,我们四个人的生活那段时间还是很规律的。 早上起来,不是我就是王少波把早饭做好,然后我们吃了饭一起去厂里上班,王少波给大家把釉料负责过滤出来,我给他帮忙,然后我们给喷釉房打一桶釉水,其他的就给上釉车间的工人了。我们两个负责把喷釉房的卫生打扫干净,把礼品瓷的白胎给他们准备好,还有放瓷器的木盘也要准备好,随时等待他们用。 两位湖南的师傅男的姓肖,女的姓金。肖师傅先是给那些茶杯、茶海、分酒器喷釉,金师傅是给那些小的花样礼品瓷用蘸釉的方式上釉,话说我们两个看的都有些快耐不住性子了,但是他们还是一点也不慌不忙的继续研究着,肖师傅喷好几个杯子,然后就让我们把杯子放在架子上风干,等干了以后就拿到外面的电窑里面烤,他开始是和我们一起坐在那里烤瓷器,把电窑的使用方法给我们是手把手的教会了,我们也就当跟着他学习怎么烧窑了,也不觉得唐总把我们当打杂的人用了。后来他就不来和我们一起烤了,而是让我们上手烤瓷器,他说反正是做实验,你们就在这里学习怎么用电窑烤瓷器,就当学技术呢,这样你们就会认真一点。那个电窑是放在外面厂房的一个角落里,是在宏艺的两个烤花圆窑的一个夹角里放着,我们两个没事就到那边坐着守着电窑玩手机,我们能够很放心的在那里玩手机是因为,圆窑的设计结构给我们提供了保障。圆窑在离地五六十公分的上方才是传动的炉子,炉子烤花的高度有一米高左右,所以圆窑离地面是用铁架子撑起来的,我们就能坐在地上看见远处行人的脚步,如果有人过来我们先看见的是一双脚,脚上穿什么鞋就能区分出来大概是什么人来了。 金师傅则一个人在喷釉房里慢慢的研究她的手工活,她给那些小礼品瓷做了很多模具,可是连续三天了都做不出来唐总给的那个样品的成色,而且个别地方还不是很干净。 有时候他们两个在做实验的时候,窑炉的火候和烤的时间也能把瓷器的成色改变了,所以干扰因素太大,一连好几天他们都没能做出来唐总要的那个成色,他们就打算离开这里,不能再浪费唐总的礼品瓷了。 135陕西老乡当主任 肖师傅和金师傅给湖南釉厂的冯总打了个电话,说她们不想在这边干了,说这边的一切都感觉不是很好,而且做瓷器的设备什么的都不够齐全,还有就是吃住环境也不是很好。 冯总第二天就过来了,冯总在喷釉房和她们两个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她们的想法还是让冯总和唐总最主要的事还是把工资的事情谈一谈,要不然她们就没有心思在这边干了,从湖南大老远的跑来就主要是过来挣钱来了,不是给他们帮忙来了,要是出来一趟回去没有挣到钱也不好给家里人交待。 冯总就把她们的意思给唐总细细地说了一下,说她们两个一是不习惯这边的水土,第二是这边的设备有些不够齐全,所以她们工作起来不能得心应手,所以有点闹情绪。唐总也是明白人就知道她们是为了要钱而已,所以唐总就给冯总说工资的事情请她们放心呢,我一个老总说一句话也不是糊弄人的,至于设备这边他可以想办法给提供,只要她们两个愿意留下来帮我就行了,主要是景德镇这边没有搞礼品瓷这方面的技术人员,你能不能让他们就帮我把这个礼品瓷的配方研究出来,研究出来我就让她们会湖南你看怎么样?冯总也不好意思给唐总再说什么,只好给肖师傅和金师傅说,这边的待遇不会太低,我和唐总也商量了,你们两个好好做,他只要你们两个把这些瓷器的颜色做的和他手里的样品成色一样就可以让你们回去,如果你们还想再挣钱我可以给唐总说,让你们在这边干到年底,争取一个人能拿两万块钱回去旆。 金师傅和肖师傅他们两个一听还不好意思的笑了,说怎么可能拿两万,只要唐总给他们个准确的数字他们就干,现在什么都没有说,就算他们两个研究出来了,一个人给上一点钱那个时候还怎么跟唐总讲价钱? 冯总也是为了推销他的釉料,所以他也是在两方面都说好话,只好答应给金师傅和肖师傅每人自己额外补助一千块的出差费用,这下他们才稍微有点情愿了,冯总看他们回去的心动摇了,就说晚上带他们出去吃个饭,好好犒劳一下她们。 金师傅和肖师傅晚上就和冯总出去吃了个饭,晚上回来还给我们两个买了点小吃,看样子是乐意留下来了,我们就问他们现在商量的怎么样了,他们说唐总给他们补助一千元出差费,剩下的就看唐总给他们开多钱工资了。他们也打算再干一个星期看看吧,要是再做不出来他们就回湖南去。 第二天厂里来个了陕西的乡党,蔺高峰把他带到上釉车间和贴花车间转了一圈,然后就给我们两个介绍说这位是景哥,是咱陕西蓝天人。景哥个子不是很高,一米六七的样子,光头大眼睛,看上去人很精神,有点将军肚,显然他日子过的还算安逸,不会为生计犯愁。 二位兄弟你两好,来抽烟。景哥把他的蓝芙蓉王给我们掏出来给我们三个每人发了一下,说以后就在一起上班了,他有啥不懂的还希望我们给他讲讲,我们都说没有问题。然后蔺高峰就告诉我们景哥是过来当上釉车间主任的,一会唐总过来就把刘主任炒鱿鱼了,明天景哥就是这里的车间主任了! 这里的一切对景哥来说都是那么的陌生又新鲜,他一个人在宏艺瓷林里转悠着,自己一个人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时候还和那些小工聊聊天,了解一下这边的环境窠。 第二天景哥就来厂里上班了,他把一起陈主任留下的记录本拿出来看了又看,不知道是自己看不懂,还是觉得她记录的不够完善,然后自己就在车间里作了一个登记表,这个登记表就是上釉工人每天干的活他都在一个本子里做着详细记录,也让工人每天和他把工人做的数字进行对比,每个工人做了多少活他赶下班前自己就已经做好了记录,工人下班时到他那里去对一下数字,如果没有错误就可以下班了,要是有错误就必须对清楚,这样做工人和他都很放心,这样的做法让工人们对他很敬佩,都说他是个很称职的主任,把工作做得认真。 景哥来了以后也加入了千年红里领导轮番做东请吃饭的队伍里。景哥来了以后,他吩咐工人吧上釉车间彻底的进行了一次大扫除,把没有用的桌子什么的全部清理到库房去,然后工人每次做工完以后都要洗上釉施工过程中使用的工具,这些工具和海绵上都沾满了釉水,所以很多工人就把头一两次清洗过的水集中在一个大塑料桶里,这样是为了节约釉料的浪费,等第三次第四次再去洗的时候,清洗以后的水里就没有多少釉了,所以她们就在车间外面的下水道井盖上面洗,洗了以后就把水顺着下水道排掉,这些都是工业废水,而且有毒,所以一般是不然随随便便就倒掉的。景哥来了以后,就让工人把那些海绵都要清理的很干净,而且那些清理过的淡淡的釉水都要给他集中到另一个大的塑料桶里,经过一夜的沉淀,第二天那些水基本上就变成清水了,然后把那些水可以用在打新釉的时候添加进去,这样就是充分的利用资源。景哥还给工人提供方便,他也想了很多办法来把车间里的工作变的更有效率,但是过了一个礼拜他就不干了,走到时候也没有给我们两个说一声就走了。 他走后我们才听蔺高峰给我们说,他觉得景德镇的水太深了,他淌不起。究其原因是唐总本来就和景哥是生意上的朋友,景哥在西安有自己的门面,他以前是和唐总一起做餐饮生意的,现在唐总不干餐饮了,但是景哥还有自己的酒店在经营,这次过来也是唐总叫他看看这边的生意到底怎么样,让他自己也投资来着,但是自己发现他就是唐总叫来给他打工的,而且千年红里面的问题还很多,而且他给唐总也提了很多建议,但是唐总就是不听,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情,这是其一,其二是景哥和唐总的那个河北兄弟住在一起,那个家伙半夜半夜在外面逛呢,等到三四点的时候回来才睡觉,白天你看到了三点他就下班了,没有人敢说他,因为他就是仗着唐总的脸,这在里想几点上班就几点上班,根本就没有上下班时间,他就是唐总在公司里安插的间谍啊,还有就是唐总每次外出的时候,都要叫上饶新平,也不知道饶新平有啥好的,唐总啥事都要让饶新平知道,而且把公司里的好多秘密都告诉给了饶新平,好像唐总和饶新平关系不是很明确,你们知道我的意思吧,景哥一看就这么乱的企业他怎么敢投资,再说了就算他投资了那还不是在唐总之下,他永远是不可能代替唐总的,唐总也不可能把景哥介绍给薛总认识的,所以景哥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要受唐总的制约,他能不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吗? 一个星期以后,金师傅和肖师傅在礼品瓷打样上还是没有什么大的进展,然后厂长就给唐总说宏艺有个烧窑的师傅做这个做的比较好,他以前就是宏艺的厂长,所以他知道宏艺里面有个叫小刚的会做,而且做得都是那些高档餐具,小刚就是湖南人,一开始不好意思给你介绍,现在湖南的师傅没有办法搞出来,就让小刚帮你试试看。 唐总也没有多想就把小刚请到了办公室和他聊了一下,说请他帮忙给他把礼品瓷的样品能不能打个样,只要做出样品的成色,把配方给他,他就给小刚五千块钱。小刚一听这个待遇可以,但是打样做实验只能在晚上干,还不能让肖总知道,要是肖总知道了他的工作也怕是要受到干扰了。 唐总说他给肖总说说,让小刚给他帮个忙而已,不会耽误他上班时间。小刚后来得到了肖总的同意以后,才开始给唐总帮忙。 那几天晚上我们两个吃了饭就去厂里,配合小刚做实验,他确实是个老手,做的也比较快,他调制喷枪的速度和办法就已经很明显了表现出来他的功底了。连着三个晚上都是熬夜到十一点,第四天唐总就把湖南的肖师傅和金师傅辞退了,给他们每人发了一千五百块钱,然后就是让蔺高峰把他们送到火车站。他们就干了十六天,基本上就是没有挣钱,临走时还给我们留下来他们的电话号码,说我们要是去了他们那边可以给他们打电话,他们接待我们。 136.【136】唐总野心被识破 景哥走的那天下午,唐总就给我们都私下通知了,晚上要请我们吃个饭,不要告诉其他工人就行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下班后,我们就到了办公室,办公室里好几个人呢,唐总就叫我们两个在厂门口等着,他喝几口茶,马上就出来了。 一会蔺高峰和唐总一起出来了,唐总用遥控把车打开,就叫我们上车,我们都没有说话,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就上了车。 我们到了浮梁县吃了一顿饭,吃饭中间唐总说是想和我们在一块坐坐,聊聊天,然后对公司的一些情况做点了解,希望我们能够把自己看到的是知道的都给他说说;再就是我们三个之间的矛盾从今天起就不要计较啦,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都是出门在外干嘛把自己的兄弟还排斥的那么远,人人出门都唯恐交不到朋友,你们倒好相互自己还不信任,彼此忍让一下不就过去了吗?都是成年人说多了你们脸上也挂不住,总之我们现在是同事,希望大家能围绕着工作,以公司的利益为重,公司挣了才有大家挣的,公司不挣钱能养得起员工吗?好了,三句话不离老本行,我说的有点多了,喝酒燔! 蔺高峰听了唐总这么一讲,然后又看看我们两个,就哈哈哈的笑了,双手在空中摆动着说,唐总说了,以前的矛盾就这样算来,咱们三个就不要计较啦,从今往后,我把你们两个还当兄弟,你们两个也不要计较我的那些坏习惯,我这人心地好,就是不太会说话。 就是,你就知道自己享受,也不带他们两个出去逛逛。说完这话唐总喝了他那杯酒就开始吃菜了。 逛就不用了,我们两个就当今天才来到景德镇,一切都是新的。 这话我爱听,坐下坐下,吃菜吃菜窠。[..info超多好看小说] 景德镇这边现在用的窑炉还是宏艺的,公司打算在湖南黄冈那边购买一条更长的窑炉,听说是八十米的辊道窑,等那边的窑炉谈下来,我就送你们去湖南黄冈那边去学习烧窑,一把瓷器好不好就在一把火,要是把烧窑的技术学到手,你们在铜川市陶瓷圈里就可以有点名气了,到时候工资肯定也不会低于五千块钱,所以你们要好好学,不管现在学什么技术,都不要急躁,每一道工序都是很讲究的,陶瓷没有说哪一个工序是可以偷懒的,所以呢,公司还是需要你们这样的年轻去干事,社会永远是年轻人的世事嘛。 …… 唐总走后,蔺高峰和我们两个好像又回到了刚开始来景德镇的感情一样啦,他有什么小道消息就给我们两个分享。 第二天晚上,蔺高峰主动来到我们的宿舍,然后给我们说了景的事情,还给我们说了新来的唐总这个人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你两个饭吃完了到宿舍来我给你们两个说点事情,我给少波使了个眼色,我们就进去了,把风扇打开,然后把门关上,一边吃一边听他说。 蔺高峰给我们两个都发了烟,然后自己也抽上,笑哈哈的给我们说,你们知道唐总最近拉来的那批礼品瓷是从哪里弄来的吗? 不知道。 我告诉你俩,这些瓷器都是从唐山运来了,而且都是些次品,你们这两天一直在配合小刚做礼品瓷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吗?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们两个拿出来一箱子小酒杯都是东倒西歪的,没有几个是端端正正的,唐总还让我们在里面挑好的,不能用的先放到一边。(..info) 那他在这边让小刚才做实验呢,以前公司的礼品瓷都是哪里加工的? 以前的礼品瓷我听公司那边人说是在湖南那边加工的,但是这次从湖南那边来的两个师傅怎么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做出来? 湖南大了,这两个师傅肯定以前就没有做过这样的礼品瓷,所以他们就是来混工资的,唐总一看他们压根就做不了,所以就让他们滚蛋了。 这几天我还听说要发货了,酒厂要求八月中旬给他们提供三十万个瓶子,现在库房里只有十几万个瓶子,盖子才七八万,说不定这下礼品瓷就不让小刚做了,该是先赶盖子吧,你们这下又可以学习喷釉的技术啦,我给厂长说一声,保证没有问题。 我和少波一听能学习喷釉,我们就笑了,说那就听蔺哥的安排啦。 蔺高峰这个时候自己谈了一口气。 蔺哥你咋了? 哎!你们没有发现吗?唐总现在想独立呢。 你怎么知道的?你又有小道消息? 不是小道消息,而是你们两个还看不出来吗? 首先,礼品瓷他都不让湖南那边加工了,还故意在湖南叫来了两个师傅专门来做礼品瓷,不是人家不能做,我今天才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原来是唐总不给他们机会,而是让这两个人做一做,让我们也看看他唐总也是尽量找人做礼品瓷的,其实是他不给两个师傅时间,人家是湖南釉厂老板介绍来的,肯定是老师傅啦,怎么可能不会做呢?他现在就是想让咱们知道,他尽力了,湖南那边的老师傅都做不出来,所以只好在景德镇这边找师傅做,这样他就能用这些次品骗公司,然后用这些便宜 货把公司的资金骗到手里,你们这下明白了吧。 还是这么一回事?我们还真不知道,那你怎么不给薛总汇报呢? 薛总?我刚来这边你们两个也不是不知道,上次回去老总就对我不太信任,现在我不能轻易去打小报告啦,只能让别人给薛总汇报。 那让谁去合适? 哈哈哈哈,当然是你们两个给薛总汇报这边的工作是最合适的了,其他人薛总也不会相信,因为这边就咱们三个知道事情的真是情况,你们两个愿不愿意回去? 现在也没有个合适的理由回家呀,我们总不能给唐总说我们想家了? 我给你们两个想办法,不过现在只是我们初步的计划,等过几天看看情况,说不定薛总突然就来了,我们就不用折腾了。 还有,唐总能从西安那边找人来当车间主任,怎么就给你们两个安排不下一个副主任呢?让你们也提前进入管理层,这样回去不就成了轻车熟路了吗? 对啊,少波你都在上釉车间待了两个月了,现在可以独当一面了,应该给你分个副主任当当,这样就不用那么辛苦啦,还可以学学别的东西。 咱还是学徒,在没有学习结束之前肯定不会给安排什么官当的,陶瓷技能能学完吗?学到老估计都学不完,而且现在我们还没有学到几样技术呢,所以没有资格给老总讲这些。 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上次回去给薛总提话过给你们安排副主任的事,薛总说可以酌情考虑,只要技术过关绝对没有问题。今早我又给唐总说了一下薛总的意思,唐总说你们两个年龄还小的很,根本就不能胜任副主任,所以我也不能再提了。 你们看唐总现在最信任的人是哪个? 厂长? 不是。 你? 不是,再猜猜。 饶新平? 对啦,就是饶新平。 那为啥要信任饶新平而不信任你呢? 我刚才说了,唐总想独立呢,他现在就想自己独立成为一家供货商,自己是个股东,这边的一切好像都要成为自己的事业,所以说他不是来代理这边的,而是全部掌权这边的,我们以后很有可能就是在给他打工,而不是来这边学习的,再这样下去我们离回家就不远了。 那怎么办? 你们知道陶旗吧,唐总也想和陶旗那样,自己做自己的瓷器,然后自己吧瓷器发到酒厂,酒厂把钱给他打到账户上,那个时候我们就是给他打工的,薛总那个时候也只能让我们在他的厂里打工啦。 蔺高峰从进屋到现在短短的半个小时,我们好像一下子明白了,我们极有可能就要失去这个所谓的工作了,学习就变了意义了。以前的承诺到时候都会变卦的,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三个只有提前让薛总知道唐总的心思,才能将我们的工作保住。 蔺哥,照你这么一说,我们和景哥的下场估计是一样的,是来探水深浅的?到最后还没人管了不成。 可不是嘛!所以咱们三个必须提前让薛总知道这边的变动。 那你说怎么才能让我们两个回去? 我给人事部冯经理说说,让你们回去带新人过来,这件事情可以不用通知薛总,学徒迟早都要来的,你们回去带上几个过来就行了。回去以后,我让小冯把你们两个带到薛总那边去,给薛总汇报一下,薛总心里也放心,他肯定会见你们两个的。 137.【137】周密计划回陕西 蔺高峰说完他的观点就给冯经理打电话,然后把自己的看法给冯经理说了一遍,冯经理说自己明天早上开早会的时候会给薛总提话这件事情的,请蔺高峰放心。 第二天西安总部开会结束以后,冯总才想起来蔺高峰的事情,就跑到薛总办公室给薛总汇报景德镇这边的事情去了,薛总听了以后也皱了皱眉。 蔺高峰现在嘴里的话只能相信七分怀疑三分,因为他本来就是立功心切,总想着让我给他涨工资的事情,不行你这两天抽空去一趟景德镇,看看情况,或者你看你有没有啥其他好的办法。” 薛总,现在工地上的事情我还比较忙,好多手续还都没有跑下来,我建议让那两个年轻娃回来一趟,然后给你把那边的情况好好回报一下,走的时候让他们在这边带上几个学徒过去就行了,这样唐总也不会怀疑什么燔。 那行,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手续还要继续跑,赶年底最起码把厂房建起来,其他的明年再说。 那行,薛总我去忙了。 走出薛总办公室,冯经理就给蔺高峰打电话,说他给薛总已经把事情汇报了,薛总让我来办理这件事情,你下午给唐总说一声,就让他们两个后天回来吧,后天刚好是礼拜六,礼拜一开完例会以后,让他们两个直接找薛总把你们那边的情况给薛总好好汇报一下。 蔺高峰挂了电话,就悄悄的跑到车间给我们两个悄悄的说,事情成了,你们两个后天就可以回西安啦窠。 蔺高峰走了以后,少波给我说这有可能是个陷阱,他现在谁都不相信了,都是哄我们两个的,很有可能回去以后就不让我们两个来了,到时候让咱俩在家里等通知,等厂房建起来以后,学过的东西也忘的差不多了。三天不练习,手就生了。 不可能,就算是卸磨杀驴也要等把谷子碾好了再杀,蔺高峰一个人在这边还不如咱俩在这边,薛总回去说不好把咱俩也当成他的耳目安插在这边也说不来,唐总能安排耳目,薛总就不会? 蔺高峰就是耳目,但是他就没有办过好事,还整天惹是生非。 最近咋不见他的傲气了?也不张狂了。 最近光脑被冷落了,唐总这个时候是要独立,给自己培养人呢,不可能重用蔺高峰的,他现在也害怕自己被唐总赶出景德镇,他已经是犯过错误的人啦,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所以他比咱俩更害怕唐总给总部打报告。 蔺高峰到办公室去找唐总说总部要派几个学徒过来,现在铜川那边的新厂已经开始动工建设了,厂区里的围墙都扎起来了,薛总的意思让学徒赶快过来学习,那些学徒在家都等了快三个月了,再不让他们过来就又要闹事了。 唐总一听搞不好会闹事,那个时候自己的脸面是不是太不好看了,于是他就给薛总打了个电话,薛总没有接,而是回了个短信,说这是他的意思,人过来以后安排好好学习就行了。 唐总觉得薛总没接他的电话,心里有点不美。蔺高峰说这件事情薛总已经完全交代给人事部经理了,他可以让人事部经理给他说清楚这件事情。唐总就用蔺高峰的手机和人事部冯经理沟通了一下这间事情,具体的也没有说多少,只是让我和王少波尽快赶回来,把人组织一下,赶快带过去学习,再不派他们去景德镇,估计就要找市长了,因为这些人的部分农田就是现在新厂房的用地,所以这些人也不能轻易的得罪,这是征收土地之前,和那边的乡政府签订的一个劳力保障合同,所以这些人比较横,还请唐总妥善安排。 唐总知道了这件事情以后,就让蔺高峰给把我们两个叫到办公室去了。 我给你们两个说件事情,给你放一个星期的假,公司有任务给你们两个。 我心里想这下是不是要让我们两个去湖南黄冈学习烧窑的事情。 公司准备派一批新学徒过这边来,而且非常的紧急,现在厂里又急着要干货,所以我想让你们回去一个人你们两商量一下,看看谁回去,谁留下? 我和少波面面相觑,但心里很高兴,因为来了新学徒我们就不是来这里探水的了,来了一批学徒公司肯定是要安排大家工作的,所以我们先是高兴但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我俩就看看蔺高峰,因为我俩知道这是蔺高峰的主意,所以就看看他让他出个主意。 蔺高峰明白了我俩的意思,然后就给唐总了几句好话。 唐总,我觉得还是让他们两个一块回去比较好,第一,他们都来了三个月了,都回去给家里人报个平安,家里人放心。第二,他们回去领队待人也是一件比较操心的事情,所以两个人来回都有个照应,咱们也放心。第三,回去以后肯定要和当地的乡政府领导打交道,人家肯定也会问他们这边的一些情况,学习难不难,都学些什么?所以他们两个,你说一点我说一点,大家肯定不会有什么怀疑,现在搞传销的多,大家都有警惕心,所以他们两还是一块回去的好。 那行,那就这样吧,你们两也不要回去上班了,现在就给你们放假,回去收拾东西吧,蔺 高峰你会开车吗? 不会,驾照还没考到手就来景德镇了。 那这样,我一会找个司机,开车送你去火车站买两张车票,你看着把他们两个送回去,咋样? 嗯,行,唐总你放心,你不用找司机了,我一会坐公交去就行了,时间还早着呢。 那行,你们分头行动吧。 我和少波再回去的路上别提多高兴了,太阳正是炎热的时候,我和少波把t恤都脱了,拿在手里甩马鞭一样,我看见少波的胳膊和膀子之间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再看看我也有,不知不觉我们都晒黑了。 回去以后,少波也发现我晒黑了,然后就用朗诵诗歌的口吻说话。 啊!一个夏天还没有过完。 啊!把人都烧成铁火棍了。 啊!太阳啊,你可知道我的皮肤是多么的结实耐烤啊。 啊!我都不敢笑了,再笑我的牙都要被你晒黑了。 我俩都哈哈哈的笑了,一个很普通的笑话,在这个时候我们竟然能笑的那么的开心,主要是我们这下终于可以好好的放个假了,而且还能回家一趟,别提有多高兴了,再者,我们苦恼了三个月的问题有了一个着落,终于有人要来了,这下人多了就热闹了,我们也不再操心我们是否是来这里当替死鬼的。 我给蔺高峰打了个电话,然后让他买后天的票,按照原计划进行,明天我们想在市里去买点瓷器回去带上,来一趟景德镇也不容易,给家里人带点礼品,蔺高峰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和少波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背包,然后就出去到市区去转悠去了,主要是今天放假啦,放松放松自己,我们在市场看了两套餐具和一些小玩意,身上也没有带工资卡,就买了点小玩意回去了。 晚上回去以后,蔺高峰还和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回去如何给薛总汇报这边的情况。 蔺高峰的意思是把唐总在这边想独立的想法给薛总不要说的那么明白,让薛总自己去猜,他一定能猜到,只要我们两个把这边的真实情况告诉给薛总,薛总就会反过来把唐总的权利削弱,毕竟薛总是法人,唐总不是法人,而是代理经理,所以现在就只能把唐总的阴谋全部要让薛总知道。 蔺哥,回去我们都说些啥呢? 见了其他人就说回来带队的,把学徒往景德镇带呢,其他的啥也不要说。 人事部冯经理要是问的话怎么给他说,给他简单的说一点,不要说完,不然你们就没有机会见老薛的面了。 行,那么我们到底都要把那些事情要告诉给薛总,现在我们两个听你的,你说咋弄咱就咱弄。 好,你们来年各个信的过我就听我这一会,保证能达到咱们想要的目的。 你们见了薛总就给他这样说。 第一,以前陈总在的时候还安排你们两个学习,现在他就不安排你们两个学习的事情,而是一心在搞礼品瓷的事情,自从半个月前,唐总来到景德镇,没有一个星期,他就在唐山那边运了两车礼品瓷到景德镇,然后又把湖南的师傅请来做样品,宏艺厂里的设备不齐全,而且仅有的设备也比较落后,还没有等师傅做出来唐总就不让他们做了,就让他们回湖南去了,唐总就没有给湖南师傅更多的时间研究,他这样做也不知道啥原因,现在是让宏艺的小刚帮他做礼品瓷的样品,你们两个从礼品瓷进厂以来,什么都没有学,一直在喷油房给他们打下手,唐总把你们两个当做打杂的用。 第二,厂里现在急需要出货,但是唐总还是把这件事情不当重要事情,他还是整天往喷釉房跑,好像这个礼品瓷比酒瓶还有急,其他车间他都不好好看,只是在门里看一眼就走了。 第三,天气热了,大多数瓶盖子的凹陷处都会出现裂口,漏出白白的底色,厂里至今还没有人能把这个问题解决了。我们也打电话问了以前的师傅,以前的师傅说这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以解决,问题是她现在不是千年红的职工了,所以她不可能把她的技术教给我们,也不会帮忙解决这些问题。 薛总肯定会问那老师傅都去哪里? 你们就说唐总把一些有技术的老师傅全部的换掉了,他自己现在才在市面上招人呢,而且上釉车间上个星期还来了一个陕西人,是唐总的朋友,他来了一个星期就走,说唐总管理的不好,他也不缺钱,而是景德镇的水太深了,他不干了就行了。 第四,唐总在厂里安插了一个他的朋友,这个朋友的年龄比较大,有五十多岁了,但是他就是在厂里转来转去,工资还是照常发,而且是双倍工资。发工资的事就说是我告诉你们两个的,不然薛总会怀疑你们两个在说假话。 第五,公司里所有的釉料沉淀物和那些浪费的盖子瓶子都被藏在一个贴别隐秘的地方,薛总是看不到的,然后再把礼品瓷又多说一点,就说那些礼品瓷大多数都是次品,个别瓷器底部还贴有标签,分酒器和小酒杯大多数是东倒西歪,根本就不能当做礼品瓷赠送,股可以看就知道是欺骗消费者 。 薛总听到这里不生气是不可能的,你们就找我说的这么几点说就行了,不一定要按照我的顺序,但是一定要说礼品瓷是次品,唐总是在骗取公司的资金,用次品当真品的欺骗公司还想欺骗消费者,这样公司的名誉就大打折扣,薛总是不可能让唐总轻易把钱骗走的。陈总上次骗了公司那么多钱,薛总生气的把他电话都摔了。 那对,那我们回去就把这些事情告诉薛总,万一薛总一气之下来到景德镇咋办? 害怕啥?咱给薛总说的那件事情不是真实事情? 也对,我们就是把自己看到的真实事情给薛总老老实实的汇报一次而已,也没有想着让谁难看或者不难看。 行了,今天就到这,这是九江车站的车票,明天你俩随时可以回家。 谢谢蔺哥。 我走了,再见。 138.【138】购买瓷器回家乡 周六早上我和少波早早就起来了,胖阿姨一家人也没有上班去,可能是放假了吧,阿姨和她女儿在做饭,我和少波洗了洗脸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大清早的坐在五路车上,太阳耀眼的光芒在蜿蜒的乡间公路上画下了各种阴影,司机为了跑趟数,车子在路上有时候很颠簸,感觉好像是在丛林里跃马纵跑,身心都是一副极其放松的感觉,对了,自从唐总来到厂里我们还没有修过假呢,说的不好听就像从监狱里放出来的感觉一样。 路过迎宾大道的世界陶瓷交易中心我们没有下车,而是去了公园玩去了,好久没有玩捕鱼机了,我两心里已经很痒痒了燔。 到了公园我们就要了点灌汤包子,急急忙忙的吃了就玩游戏啦。 到了中午的时候,玩的人多了我们趁机都赢了五六十块钱赶紧走人,再玩就输了,拿着赢来的钱去吃了顿火锅,这也算是给我们自己践行啦。 中午两点多蔺高峰给我们打电话问我们在哪呢,我们说逛着呢,他说火车是晚上十点发车,但是景德镇这边的汽车站最后一趟是下午的六点,不要赶不上这边的汽车站发车时间,误了点就回不去了。 于是我们两个赶紧就往陶瓷交易市场那边赶,进进出出好几十家店,看了这家又看那家,最后我决定买两套餐具,再买个花瓶。少波说他买两套茶具,再买点艺术品,盘子什么的摆放在家里,我一看颜色有点太深了,就没有卖那些东西。 我们在一家店里看中了一套餐具,绿色的叶子看起来很清新,价格也不贵,要价才三百块。而且每套餐具有五十四件,光从这数量上我们就觉得比较划算。老板和热情的给我们介绍这套餐具。 小伙子,你们是来景德镇旅游的吧窠? 不是,我们在景德镇上班,来了几个月了。 那你们在哪里上班呢? 我们在工业园区,老板你这餐具能不能再便宜点啊。 不能再便宜啊,这是我们最低价啦。你们看,这套餐具一共有五十六件呢,一个煲汤的锅,和大汤勺这是三件,还有十个小碗、十个小碟子、十个小汤勺、十个筷子架、十个小酒杯、三个大盘子、一个牙签盒,这一共算下来是五十六件啊,很划算的,老板给我们介绍的时候手里就拿着计算器,一边说一边加数字,让我们感觉不买都不行。正在我们有点为难的时候,又近来一对年轻情侣,他们看来是旅游的,背着旅行包,戴着旅行帽一眼就看的出来,老板就赶紧过去招呼他们两个,我和少波就窃窃私语起来。 少波,这个咋样? 太贵啦,便宜一点再买。 我又看看其他的瓷器,我一眼能看上的都是贵,最起码是七八百一套,大凡这个价位的瓷器不是有金边,就是花纹颜色鲜艳或者图案精美,看不上眼的也就是两百到五百之间,这一类瓷器最适合老年人用,颜色多数是深蓝色或者墨绿色,图案也是传统图案,没有什么朝气。 那不行就买两套吧,买两套老板肯定给你便宜,计算他挣一套的钱心里也愿意,最起码他今天挣钱了,不卖还不是等于没挣一分钱,还要交门面费呢。 那行,那就买两套,和老板讨个合适的价钱。 老板,老板。 小伙子,看中了没有? 看中了,中中中。 老板,还是刚才那套餐具,给我便宜点,我一次拿两套,你看怎么样? 两套那就给你便宜点,两百八啦。 才便宜二十啊? 那你想便宜多少呢?我这也是小本生意不是? 能不能再便宜点? 那你开个价吧。 你的东西还是你说吧。 好了,不要再讨价还价了,我给你两套餐具五百块,行不行,便宜一百块钱你觉得怎么样? 一套二百五啊? 哈哈哈,不好意思,再给你便宜十块钱,四百九行不行? 干脆四百八吧,八八八,发发发嘛。 行行行,那就这样定了。 小王,把753的餐具拿两套出来,你们到后边去看看瓷器,看好了让我的人给你们包装好,这样你们放心,我们也放心。 行行行。 我和少波就到后面的小库房去了,里面有个小伙子给我们在找瓷器,很快他就找出来了,然后打开瓷器包装,我们把两个套瓷器都看了一下,发现其中有一个碗缺少花纹,然后小伙子又给我们从另一套瓷器里面换了一个,我们让小伙子给我们包装好,然后给老板说先放到他这里,我们一会了,过来再拿。 老板好像信不过我们,说要不先把款付了,然后给我们开票据,万一一会忘了不过来了是不是? 我说行,我就把钱给了老板,老板把发票给我打印出来然后还盖上了他们店里的章子,说这下放心啦,我的店是不会搬走的,你们一会记得来取就行了,还给我们发了一张明信片,说要是真 忘了,到时候可以打电话,瓷器我给你们留着。 好好好,谢谢老板,我们再去别的地方看看,买点别的东西。 那好,你们先去转吧。 出了这家店,我就和少波给他看茶具去了。没走两步就有一家买茶具的,里面摆放的茶具大多数都是紫砂壶,店中央有个仿古的木几案,油光发亮,上面摆放着一个香炉,炉子里向外冒着香烟,最里面是吧台,后面供着的不是财神爷而是一尊佛像,从外面看,这家店里的东西应该没有便宜的。 少波一看这么高档的店就没有进去,而是朝前继续走。 到了一家差不多的店门口,少波就直接进去了,他没有再货架子上看,而是在店中间的那一堆瓷器里面看,转了一圈他看中一款比较漂亮的茶具,茶具看上去像是翡翠玉石的纹理,包装业看着精美,就是数量有点少,一个茶壶和六个茶杯,他问老板这个多钱?老板说那个二十块钱一套。我两个都笑了,还以为这套茶具要好几百呢,没想到还是个高仿品。 我们又在货架子上看,最后看中了一套玲珑茶具,还带着茶海,玲珑茶具的茶壶和茶杯身上都有整齐的米粒状大的透明小孔,看上去非常的好看,宏艺瓷林也在做玲珑茶壶,但是没有这套茶壶的样子这么好看,而且现在有包装,看上去就很阔气了。 一问老板价钱,老板说一套八百八,少波觉得太贵了,一套茶具就这么贵,还是选个便宜一点的吧。 老板说要是觉得这个太贵还有便宜点的茶具。 那是不是玲珑茶具? 不是,我这里的玲珑茶具算是最便宜的了,景德镇有名的瓷器肯定不会便宜的,我这里的货每个月要卖掉多少是有任务量的,我也是给公司打工的,我不是什么老板。 哦,那你给我们介绍介绍,有没有更便宜的? 有是有,但是不在我这里,在另一家店里有,是我妹妹开的一家店,你们要的话我可以过去给你那一套你们看看。这里有照片,你们看看,你们要不要,要的话我再给你们去拿。 我们打开老板推荐的那个册子,上面有上百种茶具,前面是贵的,后面是便宜的,我们就在后面翻了翻,看中了一套玲珑茶具,这不算什么真正的玲珑茶具,只是茶壶上面有几个孔,茶杯比较小,上面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孔,而且价格也比较便宜,才二百多,所以他决定拿两套茶具回家,一套给他家用,一套送他姐家,他每次到新区都是在他姐家住呢。 我们就让老板给我们去取茶具了,而且去了三套,我也要了一套。 买完茶具,我们还在街上买了点小玩意,主要是我还有两个小外甥女,我给她们每人买了一个风铃,还给大外甥女买了一个陶瓷花篮,花篮里的花看的很艳,做工是非常的精细,我问老板多钱,老板说三十,我都没有还价,直接就买下了。 往回走的时候,我还看上了一个花瓶,绿色的高颈花瓶身上是用秸秆画做成的,上面有一层透明釉,看上去很好看,一问价钱才八十块钱,所以我都没有还价直接买了。 我和两个大包小包的都有点拿不动了,硬是把那些小零碎挂在腰间,扛着箱子才走到了五路车站。然后我让少波在汽车站等着我,我急急忙忙又回去取我们的行李了。 【139】面见薛总讲实情 周天下午我们就到西安火车站了,然后我们给蔺高峰打电话,问现在我们该找谁?蔺高峰说找财务部蒋会计先给你们把车票和路上的花销报销了,然后再去找人事部经理。 我们收到蔺高峰发来的电话号码,就给蒋会计打电话,蒋会计说明天早上你们到公司来一趟,就是你们走的时候那个地方,我给你们把票据已报,然后薛总签字以后我才能给你们发钱。 周一早上我们就去了蒋会计那边,蒋会计让我们把那些票据收拾好,然后用胶水粘到一张纸上,然后他在那张纸上把我们这些票据的费用用计算器算了一遍,然后在那张纸上写了一句话:所有票据均合法,合计一共是一千八百六十元整(1860元)请薛总审核签字: 蒋会计说蔺高峰这个人怎么是这样的,去那边的车票在那边报销就行了,还要让你们两个拿回来报销?他都不怕薛总骂他燔? 我们也不知道公司咋规定的,他说是啥就是啥。 那是这样,我把章子一盖,给薛总请示一下你们就过去。 好。 蒋会计把公章拿出来在上面盖了个章子,然后就给薛总打电话窠。 喂,薛总,去景德镇的两个小伙回来了,一会让两个娃过你那边去给你把那边的情况也汇报一下。 好好好,那行,我现在就让他们过去。 我刚给薛总说了,你两过来看,就是那边那个白色的大楼,十一层就是薛总办公的地方,你们上去给前台说我让你们过来找薛总的,他就把你们带进去了,早上开例会呢,薛总九点才到公司,现在是八点半,你们在楼下坐个公交就到啦。 行,谢谢蒋会计,那我们就过去了。 好,路上注意安全,见了薛总就实话实说,不要害怕。 嗯,知道啦,蒋会计再见。 在楼下我们给冯经理打了个电话,他说他在蒋会计刚才说的那个地方,等着开会呢,让我们现在就过去。 我们在楼下坐了个出租,很快就找到了薛总办公的地方,一进门我们就看见了冯经理,然后他让我们在会议室等一会,薛总还没有到呢,我们就在会议室里坐下来,观察着里面的人和摆设。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了,他们有的人穿着看起来都是老板的样子,冯经理和他们打招呼我们才知道他们是薛总其他厂里的代理经理们,还有一些在外地跑的区域负责人。我看见会议室的墙壁上面挂着很多的牌子,这些牌子都是在陕西省能拿的出手的荣誉,其中一个就是千年红白酒的荣誉,上面写着陕西省十大最具潜力企业,看到我心里暖洋洋的,我还叫少波看了一眼这个牌子,少波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那笑容和我的应该差不多,知道心里的感受是一样的,我们干的这份工作是很多人祈求不来的差事,所以我们更有信心面对薛总了。 过来二十多分钟,薛总来了,他个子很高,一米八几的个子光着头,胳肢窝里夹着他的笔记本,一脸平静的进了他的办公室,这个时候有人就悄悄的说薛总来了,赶紧到他办公室去签字去,然后就有两个人从会议室的桌子下面拿起纸袋子,找薛总签字去了。 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见薛总到会议室来,大家都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然后冯经理进来了,给我们招手示意我们出去。 你俩第一次见薛总不要紧张,有什么说什么就行了,顺着这个过道一直走,走到最里面有个门,轻轻敲门进去。 嗯,冯经理我们先过去了。 去吧。 我和少波走在楼道里还悄悄的说薛总怎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办公?莫非是个人别墅? 不可能,这是写字楼怎么可能呢。 楼道里摆放着美丽的绿色植物,地上铺着花地毯,一面是墙,一面是透明玻璃,可以让阳光照进来,照在花卉的叶子上还反射着光芒,另一边的墙上三五步就挂着一些抽象画,让人看着很舒服,走在这楼道里能让人心情平静了下来。 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薛总的办公室门口,我俩不知道谁敲门合适,你让我我让你。 咚咚咚,少波轻轻的敲了几下。 进来。 我和少波就推门进去了,进去第一眼先是寻找薛总,看他在哪里坐着。 薛总的办公室很大,足足有九十多平米,跟水泊梁山的聚义堂一样。薛总坐西朝东,他的办公桌有三米左右宽,桌子上一边放着一部抗战时期上海人用的电话,另一边放着一件展翅腾飞的鹰,中间自然就放的是小小的国旗了,除了这些摆设以外还有几个文件夹子放在一边。薛总见我们两个来了,就招呼了一声让我们进来坐下。地毯是那种很绵软的材质,踩在上面没有一丝的响声,我们很快就坐下来,然后看着薛总,薛总放下手里的笔。 你们两个去的最早,好的方面也有,坏的方面也有,我都听说了,能吃苦是好事情,但是不能经常上网玩游戏,你们都学到什么程度了? 我和少波一 听这话都偷偷的笑了,看来不愧是总经理,对我们两个还了解的不好,但是这肯定是蔺高峰这个家伙告诉薛总的,他是在薛总面前告状呢,故意给我们两个找事。我们下班玩游戏怎么了?管他什么事呢? 在领导面前只能挑好的说,所以我让少波先说。 少波平时干活很认真,但是在领导面前讲话或者说话时比较紧张,以前在景德镇的时候,厂长找他谈心的时候他说话都是说不全,意思也表达的不到位,所以让厂长老是感觉少波给他不讲实话,而是说一半藏一半,最后还是让厂长把他没有表达的意思给说出来,他才说就是这个样子,所以后来少波有时候吧问题要是讲不清楚我就习惯性的补上他没有表达清楚的意思,这下少波单独给薛总汇报工作,自己反而显得更紧张了。 我还是在学打釉,基本上学的已经差不多了,还有就是上釉也基本都会了。 然后少波就不说话了,我一看他不说话了就赶紧准备说自己的事情,没想到薛总就问少波他还学什么了? 少波这个时候倒好像不紧张了,他一口气说了很多。 最近,最近在学喷釉,就是用机器给瓷器上喷釉,跟喷漆一样,用个模具把瓷器的口遮起来,然后放在一个转盘上,一边转一边喷,这样比较节省釉料。 喷釉是啥时候开始的,谁给你教呢?为啥要开始喷釉? 喷釉是个小伙子,也是在景德镇本地找的,十七八岁,他一天也就喷二三百个就回家了,每天上班也就是五六个小时,干完就走。喷釉是给礼品瓷喷釉呢,瓶子和盖子还没有喷釉,还是让工人手工上釉呢,礼品瓷是唐总从唐山那边运过来的,运来两大汽车,我听蔺高峰给我说那些礼品瓷本来是在湖南加工的,也不知道为啥唐总就把礼品瓷运到景德镇了,还叫来两个湖南的师傅过来做礼品瓷。 现在还在做礼品瓷? 啊,还在做,不过不是湖南的师傅做,而是宏艺瓷林的一个叫小刚的坐,湖南的师傅还没有把礼品瓷做出来唐总就叫他们回湖南了。 那个小刚做得怎么样? 不咋样,做了半个月了也没有成功,唐总一直让我两个给小刚帮忙,也没有安排我们两个学习,最近厂里赶货,我们临走的前一天,礼品瓷已经不做了,小刚开始喷盖子了,还有二十几万的瓶子没有盖子哩。 这个时候薛总又问我学了些啥? 我说我开始去学的灌浆,学了一个月又去学上釉了,上釉学了一个月零八天,然后就跟着选瓷的师傅学了几天选瓷,自从唐总到了景德镇我们两个就把手里的活全部放下,天天都在喷釉房里忙活,我们给厂长反映说让我们学习的事,厂长说他也没有办法。 薛总听着听着就把烟抽上了,看来薛总有点在思考的时候也习惯抽烟。 厂里还有什么事情你们都可以给我说说。 厂里现在浪费大,釉料每天都在浪费,而且都是从最开始就浪费,一直到来了个景军平才把这个事情截止了。 景军平时谁? 景军平是唐总的一个朋友,也是咱这边的人。唐总到景德镇以后,就把那边的车间主任和几个管事的都辞了,景军平来了一个星期就回家了,说唐总管理的不好,不愿意跟着唐总干,就走了,走的时候是蔺高峰送的,所以我们才知道。 王少波给薛总说这件事情的时候,我看到薛总后面的书架上面放着几个千年红酒瓶,然后就想起来瓶盖子的事情了,然后我就插嘴了。 薛总,在厂里还有一件事情到现在也是比较大的浪费,自从天热以后,盖子的凹槽处就一直裂口,漏出白白的底色,也没有人能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就连宏艺瓷林的师傅们也解决不了这件事情。 你说的是哪个地方? 薛总起身到身后的书架上拿了一个瓶子在手里看,他看了一下瓶子又看了一下我,还是不知道在哪里,我看他一脸茫然就赶紧走过去给他指哪个地方。 薛总看着这个地方很是疑惑,这个地方怎么可能出现裂口呢?这个地方应该是离火最隐蔽的地方,而且釉料又集中的地方,怎么可能裂口呢? 厂里到现在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问题是怎么形成的? 没有。我和少波异口同声。 我还把自己的手机拿出来,把我拍的那些照片给薛总看了看,薛总才恍然大悟,我又退回去坐下来。 薛总,这些有裂口的盖子已经有十几万了,都在宏艺瓷厂的一个角落里放着,还有那些次品的瓶子和浪费的釉料也在库房里存放着,根本没人管。我挺湖南釉厂的技术工说这些釉料可以回收,他们回收以后,把釉料除杂一下,然后在加工一下,只收点手工费和运输费,这样就能为公司减轻很大一笔支出的。 薛总又点燃一根烟,然后皱了皱眉头,说还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说,我们反映的问题他一个也不知道。 唐总还在厂里安排了一个他的老乡,蔺高峰说这个人是唐总的耳 目,是在厂里监视他的,他干啥晚上回去都会给唐总说,蔺高峰什么时候出去买包烟都要给唐总汇报。 还有这样的事情?那个人在厂里都干些啥活? 基本上不干活,唐总给他说干啥他才干,干也是干几下就不见人了,总爱在宏艺瓷林的其他车间去转悠,爱和那些妇女谝闲传。 行,我知道了,你俩还要继续学,我给冯经理说过了,要给你们两个涨工资,希望你们这次过去以后继续努力,回到铜川那边以后,到乡政府和他们对接好,把人都带好,不要在路上出现意外,我给唐总打个电话,让他们安排接待你们。 薛总,这是我们两个来回的车费,财务部经理让你签个字才给我们报销。 薛总翻了一下那些票,没有我们乱报的,就把字签了。 行,谢谢薛总啦,那你忙,我们走了。 好,出去了看见冯经理就叫他到我这里来一下。 嗯,好。我们退出来,轻轻的关上门,如释重负。 【140】《组织队伍去江西》 我和少波回到铜川以后,在家里待了两天,第三天就去了老区的一个乡政府对接事情。 我和少波从新区坐公家车到了老区文化宫,然后又坐出租车上了山,几经转车才到了乡政府。乡政府在沿马路边上的一个大院子里,路边上已经有了十几个厂房,有的已经开始运转了,有的只是把围墙圈起来,里面什么还都没有,通过围墙上的白灰刷写的大字,可以猜出来这个厂子大概是个什么企业。 进了乡政府的大门,可以看到一片葡萄园,中间的葡萄树已经很粗了,搭起来的藤架上已经铺满了葡萄枝,院子里一片绿荫,风吹的时候,树叶也翻腾起来,抬起头偶尔可以看见枝叶空隙处照进来阳光,在地上留下点点圆斑。葡萄在藤架下挂的滴沥耷拉的,个头看起来很大,有的熟了有的还是绿色的,看的让人嘴馋。在中间行人的路是砖头块铺起来的,走在上面很舒服,在路上方,已经看不到有发红或者发紫的葡萄了,估计是让人顺手摘下来带走了。二路两边的地里面则是用铁锹翻过的土地,不平整,上面盖着往年树上落下的叶子,时间久了加上常年雨水的侵泡,下面的叶子已经腐烂,上面则盖着薄薄的新叶子,谁进去都会把鞋子弄脏,所以没有人愿意进去摘葡萄。 往里走了一段时间,还看见院子往里的地方也有人种菜,也慢慢的听见楼梯边上的房子里有几个人在嘻嘻哈哈的谈笑风生,们上还挂着竹门帘,他们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走到房门口我打开门帘,看见里面有两个男的一个女的,他们在都端着茶杯子在说话。 大姐,你好,请问王书记在哪个办公室办公燔? 你找王书记有啥事? 我是千年红公司派过来和王书记商量带咱们这边人去景德镇学习的事情窠。 那你上二楼,206就是王书记的办公室。 王书记刚才是不是出去了?我刚看司机把车开出去了。 你上去看看,说不定在办公室里。 行,我上去看看。 人不在的话,你有他电话没有?人不在就打电话。 有哩,谢谢大姐我上去了。 对,你上去看吧。 到了二楼,我们先去上厕所去了。在厕所里我才发现后面有一大片苗圃,原来这个乡政府是在苗圃中心里办公。 王书记,你好。 你好,你两是新区的吧。 是的,我们就是在景德镇那边学习的两个学徒,专程回来接咱们这边的人过去学习呢,你看今天能不能把这些人联系一下,明天就把大家带走。 哎呀,大家都在这边等了半年啦,一直没有见公司安排,动不动就有人来找我咋还不安排呢?把农民的地征了,农民没事干,隔三差五的往我这里跑。 是这,你两先抽烟,我给咱联系。 王书记把他的芙蓉王掏出来给我们发了烟,又把烟盒放到桌子上,他就打电话找人了。 喂,海涛,是我。 啊,书记你说。隔壁房间就能听见那个叫海涛的在接电话。 你把咱去景德镇那边的人名单给我拿过来,景德镇学习的两个娃回来了,赶紧把人都通知到,听他们两个说明天就打算走哩。 啊,我这就联系。 你两喝茶不? 王书记起身去给自己茶杯里接水的时候问了一下我俩。 不喝不喝,房子里凉快着哩。 那个叫海涛的在打字室复印了东西以后就过来了。 书记,这是所有人的名单。 海涛也给了我们两个一份,上面有姓名、性别、年龄、电话和村子这些信息,然后王书记就让海涛联系每一个人,有的人的电话还不是自己的电话,而是她爸或者她叔的电话,海涛把每个村子的人都叫了一边,陆陆续续的所有人都来过,王书记还让大家把买火车票的钱全部都收齐,身份证复印件全部都交给海涛,让他去买火车票了。 半个小时以后,海涛说火车票全部都订好了,到时候在火车站用身份证取车票就行了。 王书记就叫大家回去收拾行李去了。我和少波也被海涛送到了文化宫。 第二天大家早上都给我们打电话,说怎么走,一块走还是,各走各的? 我和少波最后商量了一下,让大家采取自愿,下午七点在西安火车站集合就行啦。 到了第二天我和少波就早早的去了西安,先在街上美美的逛了一天,到了六点半才到了火车站,我们去了以后已经有几个昨天见过的人都到了。然后我俩也过去问了他们的名字,算是点到了。 陆陆续续的大家都来了,有的人还没有买车上吃的东西,就又给我俩说要买东西去,无奈让他们又去跑了一个小时。 火车是晚上十点的车,但是九点就要进站,为了保险一点,我们让大家八点半就开始排队,等着广播叫人进站。 大家还算听话,都按照我们的要 求顺利的坐上了火车,在车上也是男人和男人坐在一起,女人和女人坐在一起,检票员过来以后,我用本地话给她说,从21号到44号都是我们自己人,一起外出学习,所以大家都把座位换了一下。检票员然后按顺序把我们这二十几个人的票全部都检查了一遍,一切正常以后就走了。 西安是首站,所以车厢里还没有什么人,我和少波就在一边上坐着,然后说我们自己的事情,一会会就有人跑过来问我们学习的事情了。 帅哥,你们在景德镇学习了多久了? 我俩去了有三个月了。 那你们觉得好学不好学?难不难? 我觉得不难;我也觉得不难。 那你们吃饭能不能习惯? 都在那边待了三个月了肯定习惯了。 哪,厂里制度严不严? 我俩整天逛里。 待遇怎么样? 学习期间还能有多好?整体来说很一般,跟上学那会差不多,没有太好的条件,住的地方也是在跟前村子里租的房子,架子床,被子也是便宜货,这次带了你们这么多人,过去了再看看情况。 到了九江以后,大家也是顺利的下了火车,我俩带着大家走了有几里路,才找到了汽车站,因为坐出租的话,谁买票呢?人多车少,不可能一次性找好几辆车,所以还是不行过去。好多人叫喊着说上了贼船了,气的我和少波说:“你可以回去,每人拦你!”那人才不说话了,接下来又有好几个女同志也在那里小声说安排的不好,又说不敢和山西的黑砖窑一样啦怎么怎么的,我都没有理会。 到了半路上,我和少波往后一看,十几个女同志还在一百米以外的地方,我也感觉累了,就让大家停在了一家超市门前休息,等后面的同志们都赶上来以后,就有人问我,那边的厂子离市区远近呢?买东西方便不? 我说有点远,要坐半个小时公交车才能到,她们有点唏嘘了。 大家听我说,厂子离市区有点远,大家现在可以购买一点洗脸的毛巾和肥皂、牙刷、牙缸之类的东西,免得去了大家洗脸都没有东西了。我们刚来这里的时候,早上起来什么都没有,我们还是用凉水洗的脸,然后用自己的衣服把脸擦干净的。 她们一听感觉自己真的好像是卖给了千年红做廉价劳动力来了,有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就给王书记打电话,电话后来被另外一个女的给夺过去了。她说等到了景德镇再看情况吧,不行咱们再回去。 终于我们如期将铜川的十六个人带到了景德镇,唐总的安排竟然让我们两个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给我们安排的宿舍是在原来的客厅大门往里一米处加了一堵墙,和两边的小房子的门一样齐。 给女同志安排的房子则是房东家的另外两间房子,这也是为了让男女有距离的最简单的方法了。 蔺高峰和三个年龄大一点的新人住在一起,我和少波就和新来的年轻小伙子们住在一起,因为我们很不愿意和蔺高峰住在一个房间里,这是我们自己的心思。 大家第一天到了以后,就嚷嚷着要洗澡,但是厂房这边没有洗澡的地方。厂长一看没有办法就给唐总说让他们去浮梁县洗澡吧,明天给他们放一天假,让她们把该买的东西全部一次性采购完,不能再请假出去买东西了。 带头的妇女感觉她们已经落到虎口了,然后就在一边给王书记打电话,王书记说他给西安总公司打电话,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书记问了以后,什么作用也没有起到,只好给那个妇女说大家都是这样,忍一忍三个月学完就可以回来了,不管学到没学到东西,三个月熬完以后,就有一份工作了不是? 那个妇女很不情愿的挂了电话,然后去他妈的、怎么来到了这个鬼地方、我脑子有问题了我来到这里……骂哩有些话不好听,最后也不骂了。 【141】暗查唐总蔺得逞 头一天把大家带到景德镇就闹得没法管制,唐总总想想个办法让这些人都服服帖帖的不要给他惹是生非,就问厂长怎么办? 厂长这个老奸巨猾的东西,给唐总出了个主意,让少波把大家的关系先摸清楚,然后把他们是亲戚的、一个村的、对上眼的都统统的给分开了,把他们安排到不同的厂里去学习,学习些什么。 不重要,主要是三个月以后让这些人平平安安的顺利回家,唐总的任务就算完成了。于是唐总就听了厂长的话,把大家都分开了,分到了不同的厂里学习千年红的酒瓶加工制造技术,好多人开始还不知道自己该学习什么就问我和少波,我们说你们再厂里看,看哪个好玩看就学那个,俗话说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嘛。 大家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学习什么就让厂长给他们安排,厂长就把妇女们安排到了补水车间、贴花车间、上釉车间,男同志则安排的比较杂,有给窑炉装卸货的、有的看着师傅们烧窑的,他们整天也就是坐到下班就走人,从来不出司炉室,用烧窑师傅的话说,白长看一身人皮;有的年轻人安排他们去学习模具的制造,整天在机子上和石膏,也不给他教那个模具的种子是怎么制造的,那个是个核心技术,我和少波刚开始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做种子,多次提议让厂长安排我们去学习做模具的种子,但是厂长说那个是核心技术,别人一般不会给我们教的,而且每个厂里做种子的师傅是陶瓷学院毕业的学生,要不是陶院毕业绝对不会聘请的,总之厂长说了一大堆就是不想安排我们两个学习制作种子,我们也只好学习那些技术不高的活了。 晚上大家都在一块睡觉,男生宿舍当然也是会聊聊女人的嘛,偶尔也聊聊瓷器的事燔。 大家发现这次来的女人中有一个叫倩倩的女孩长的很是标致,白白的皮肤,水灵灵的大眼睛,眉清目秀,个子还比较高,穿着也打扮的很洋气,用当时的网络语言就是她这个人比较“潮”,李峰那个小男娃说什么是潮?不就是湿了吗?何必遮遮掩掩的,大家都笑了,笑他答非所问,但又把话题岔开了。大家说蔺高峰这两天没事就往倩倩的车间里跑,还给倩倩请教了一个师傅,倩倩学的很快,基本上已经把上釉的那一套全部都会做了。 看来蔺高峰还是个se狼,我就算啦,看来不是我的菜啦。李峰钻在被窝里阴阳怪气的说着,大家又笑了窠。 李峰,你个瓜皮,你连个女娃你都不管吊? 谁说的?我怎么不敢呢? 那你明天开始,我们大家给你出主意,我就不信你还吊不上她。 能行,大家都给我帮忙出主意,我一定要把倩倩追到手里。 咳咳咳,倩倩上厕所的时候从外面路过,刚好让倩倩听见了,倩倩故意咳嗽了几下,意思让大家不要再议论她了。 倩倩把厕所门关哐啷一声关上了,大家哈哈哈的又笑了起来。 李峰,赶紧,起床下来表白去,现在外面凉快的很,倩倩也穿的少,你赶紧碰个照面,这样大大的增加你们在一起的机会。 赶紧对啦些,好哥哥们连,我睡觉呀,倩倩看起来就是倩,但是他已经是老女人啦,我不要,我怕我受不了她。 睡觉!谁还喊叫哩。 蔺高峰从外面回来了,他已经客厅就喊了一声,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都静静的听他下来干什么,蔺高峰在口袋里摸他房门上的钥匙,然后把门打开,自己就进去了,门他轻轻的关上了。 有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叫杨辉,他问我蔺高峰是怎么啦?平时是不是这个样子? 我所他从来都没有这样过,估计是喝酒喝多了。 去他妈的,让他再到我这里来喊一声,看我不敢踢他一脚!什么东西,大呼小叫的我欠他钱了? 就是的,咱们都没有惹他,他皮干什么呢? 你悄悄的,刚才叫你出去找倩倩你都不去,现在在被窝里装英雄呢? 哈哈哈哈,大家晚上好。 蔺高峰进了我们住的房子,然后就给大家开玩笑的赔礼道歉,大家开始还是没有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后来才一个接一个的强颜欢笑,知道蔺高峰走了以后,才悄悄的都睡了觉了。 第二天早上蔺高峰和我一同去了千年红,他在路上给我说,这两天不要偷懒,不要在厂房上面去睡懒觉,这两天总部的冯经理要过来,他要查唐总的账目,这回我看唐总和陈总当时的光景差不多了。 那冯经理什么时候来呢? 他今天晚上就来了,下午下班以后你给少波说让他早早回去不要乱跑,免得被冯经理逮到不好的现象。 哈哈哈,少波还能有啥不好的现象? 你不知道少波?他已经和那个娇娇都谈上了。 不可能,我知道你又骗我呢。 你难道没看上娇娇? 娇娇娃是长得很漂亮,但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所以我不要,我也不吃醋,狼多肉少的事情我不参加战斗 。 还是你精明,好好学习回去了找个好媳妇,不要找那些九零后的妹子,她们太害怕了。 咋啦?你又惹哪个九零后的妹子了? 没有没有,胡谝闲传呢,赶紧选你的瓷器去吧。 到了下午唐总早早就离开了厂里,蔺高峰是掐着时间盯着表的看啊等啊,终于到了下午五点,他就给我打电话让我们赶紧过来,我们过去以后他都把电脑拆分好了,然后我们就把电脑搬回去了,晚上蔺高峰又把电脑搬走了,搬到外面去了,估计是在市区里面找冯经理去了,冯经理又是查了一个夜晚,早上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和蔺高峰在厂房里转了一圈,然后把唐总的那些礼品瓷和破烂的盖子瓶子都照了几张照片,证据搜集完以后,蔺高峰就把冯经理送到了酒店里,然后自己又把电脑安装好,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唐总就被查了老底了。 冯经理回去以后给薛总汇报了他看到的和听到的,还有他照的那些照片全部都给薛总看了,薛总说他知道了,然后自己一个人抽着烟,寻思着应该怎么把唐总给拿住,不能让他把自己给拿住。 然后薛总就给唐总打电话,说那些礼品瓷要在九月份全部上市场,现在做的怎么样了? 唐总当然说做着呢,现在都做了一大部分了。 薛总一听唐总还是想独自干,用次品瓷器来骗取公司的大额资金,自己就生气了,看来他唐总还是不想和他公平合作了。 薛总第三天就坐上飞机去了景德镇,然后给唐总来了一个猛不防,唐总最后实在没有办法就把那些礼品瓷运到了湖南那边去加工了,而且这些礼品瓷里面的次品薛总要求唐总全部都好退掉,公司的钱一分钱也不能浪费,拿钱都是工人们辛辛苦苦的血汗钱,不是谁想拿就能拿的。 唐总知道了薛总不给他面子,然后自己就想把这个内部的奸细给找出来,肯定是有人给薛总说了这边的情况,不然薛总前几次来的时候怎么没有看见呢? 唐总第一个就怀疑了蔺高峰,因为只有蔺高峰才有可能和自己争夺利益,但又好像不是蔺高峰,他就是个出纳而已,也不会经商,薛总也不能把做生意的事情交代给他这个小学文凭的农民啊! 唐总接下来就怀疑到我和少波身上了,然后就让饶新平和我们谈心,但是我们没有说任何线索,就说是冯经理是薛总派来的突击检查,这个习惯在西安的其他企业里也是经常可以看到的,所以饶心平也就这么给唐总说了,唐总再也猜不到是谁了。 后来在一次吃饭的时候,唐总的那个耳目给唐总说,很有可能是宏艺瓷林的肖总,因为唐总让肖总厂里的小刚给他做礼品瓷,把宏艺厂里的活给耽误了,所以肖总不想把自己的劳动力长期的借给唐总,这不就很自然的事情嘛?还有谁能和唐总的势力抵抗呢? 唐总摸摸腮帮子,点点头,迷迷糊糊的好像这就是他的造化吧。 蔺高峰心里一下子美滋滋的几天不知道自己是谁了,天天晚上给自己买的凉菜啤酒,然后有事没事还去一下女同志的宿舍逛逛,和那些妇女们说说笑话,其实自己是在给倩倩看呢,他想让倩倩知道自己在这边的权利是很大的,就连人员的招聘和裁撤都是他说了算,所以倩倩也就慢慢的跟着蔺高峰出去溜达溜达,慢慢的两个人就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