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血总裁坏坏坏》 【001】神秘烈少1 华灯初上之际。 s省省府都市g市海边度假村,名为帝国大酒店的小广场上,各式各样外界难得一见的超级华跑车、轿车纷纷亮相,将偌大的宽敞广场与地下停车场挤个水泄不通。 g市甚至是s省内许多深居简出,跺一跺脚就能让省内政坛、金融界、黑道等等领域来场大地震的大人物们个个红光满面,西装革履地携着经常出现在电视报纸上的美女明星,名模或者社会名媛们,争先恐后的踏进了帝国大酒店金碧辉煌的入口。 一个个的表情像是打了鸡血般的激动,不知道内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打了兴奋剂来狂欢还是酒店里面发现了超级宝藏来分赃怎么的。 说出来,有谁相信这些在人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人物们,全部是因为接到了一份开业邀请函,丢下手边的一切以飞蛾扑火的低姿态,屁颠颠的跑来参加人家帝国大酒店g市分店的开业第一夜的? 很不可思议吧?其实不然,只要你明白帝国大酒店这背后代表的是什么,大伙就不会感到奇怪了。.info[] 帝国大酒店遍布全世界,但是有一点十分怪异,这帝国大酒店只接待vip会员用户,而且想要成为帝国大酒店的vip十分艰难,许多自认为有点钱的暴发户想要成为其中的会员却是不得其门而入。 也就说,帝国大酒店的会员卡不单单是有钱就可以得到的,但是能进入其中的人物,也定有其神秘之处。 帝国大酒店的vip会员卡,正是地下世界的身份证,而帝国大酒店是各个地区进入地下世界基地的入口。当初帝国集团和美国意大利黑手党联手建造帝国大酒店不过是让地下世界入口更加稳当些,也没有想过赚多少钱,可是进入帝国大酒店的富豪那可都是世界上顶级的,这帝国大酒店赚的钱可真的不少。 这些地下世界中的许多富豪的财富都超过了福布斯排行榜上所谓的第一富豪,福布斯上都是明着的,怎么可能真正世界第一? 起点这么高,也难怪s省内的这些大人物们如此的趋之如骛了。而且,每一处帝国大酒店的开业第一夜,都会有场有趣的拍卖会举行。各种禁忌违规物品都会肆无忌惮的出现在台上,这些大人物正好需要些刺激来丰富调剂一下生活。并且,当晚交易金额最高的客户还能得到酒店送出的银色vip一星卡! 要知道,帝国大酒店的会员等级是非常难升级的,越高级的会员接触到的世界自然就越高级广阔。今晚绝大多数有幸成为最低级青铜vip会员的客户都是冲这张卡来的。 酒店入口很快就沉寂了下来。 一小时后,一辆超帅而且超昂贵的深蓝色玛莎拉蒂gt以赛车的狂飙速度疾驰而来,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后以酷毙了的漂移动作停在广场台阶前。 刹车声仿佛是什么信号一样,帝国大酒店的特殊通道入口,正常入口与黑暗中,纷纷涌出数十个精干无比的黑色西装男人,十几秒内就将这辆车包围了起来。 “烈少,请。”为首的男人迅速戴上白手套拉开车门,眼底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恭敬而畏惧的送上一张绘着惊艳的红莲的白色面具。 温馨提示: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一只小菜鸟,希望得到童鞋们的支持。童鞋们的热情程度决定本文更新的快慢哈。请放心入坑,绝对不会断更,更加不会弃坑,童鞋们可以放心的蹲坑。另,本文旨在完美的唯一的爱,如果出现小虐,童鞋们要相信,那绝对是剧情需要。 【002】神秘烈少2 “烈少,请。[..info超多好看小说]”为首的男人迅速戴上白手套拉开车门,眼底带着一丝狂热的崇拜,恭敬而畏惧的送上一张绘着惊艳的红莲的白色面具。 车内慢条斯理的伸出一只骨节优美修长到极点,宛若艺术品的白玉手掌,拿过那张面具,淡淡的性|感嗓音从车内飘了出来:“都结束了?有发生什么事么?” 说话间,一个穿着合体的银灰色西装,身材高大修长完美得媲美于世界一流男模的男人就从车内踏了出来,白色的妖艳红莲面具遮住了他的脸容,只余下一双灿若星辰般的邪傲淡漠黑眸在黑夜中闪耀! “回烈少,今晚没有发生任何事,拍卖会也还没完全结束,现在正在进行最后一场的压轴拍卖,之后还有最后的余兴拍卖。(..info无弹窗广告)”黑色西装男子回答的口吻愈发的崇敬,隐约中还有深深的骄傲。 哼,有谁敢在他们帝国大酒店的开业第一夜上捣乱?除非他活腻了! “余兴?”在众人的簇拥下向特殊贵宾通道行去的男人,闻言面具下的眉头轻轻的一挑,似乎有些漫不经心的笑了笑,但是那笑意却没有到达那邪傲的黑眸之内,淡漠的声音有丝趣味:“都是什么样的‘余兴商品’?” 他正好无聊得很呢,要是是好玩的东西,买下来玩玩也不错。[..info超多好看小说] 黑色西装男子神色一凛,立即快步上前,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 “真无趣。”男人嗤笑了声,不屑的扯唇讽道,“上流社会的人,总喜欢做些下流的事情。” “呵呵,那烈少您现在是要去去会场内看看还是去休息?休息的话,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内已经按照您的‘喜好’准备好了。”不置可否,黑色西装男人谦逊的笑了笑,意有所指的讨好的小声说道。 “会场。”邪傲的淡漠黑眸轻轻的瞥了他一眼,眼底流泻一丝莫名的笑意,懒洋洋的淡漠但是带了几分邪气的嗓音从面具下流出,“现在还不到吃‘宵夜点心’的时间。” 长夜漫漫,总要找多几个消遣方式,就让他看看,最后的余兴拍卖都有什么宝吧。 虽然他不认为赠送品格调般的余兴拍卖里会有什么像样的宝物出现。但聊胜于无啊。 西装男子顿时意领神会,含笑道,“烈少,这边请。” …… 温馨提示: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哦~~乃们这可是决定小羊更新的快慢呢~o(n_n)o谢谢。 【003】叫价五百万 华灯之下,高台之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今晚的拍卖会就到此结束,衷心感谢各位尊贵的客人的捧场!!按照惯例,我们帝国酒店今晚是不能让任何尊贵的客人们留下空手而回的遗憾与不愉快的,所以,我宣布,余兴拍卖也就是援助慈善拍卖会现在开始,预祝每一位客人们今晚愉快!俗话说女士优先,公主们,请出来吧!” 在拍卖师兼司仪如沐春风的笑容,煽情的喊声中,二十几个不同类型的美女,从一端的幕布处鱼贯而出,或清纯甜美,或面带妖娆妩媚笑容,又或美艳冷若冰霜,全部被当成拍卖品陈列在s市众多大人物眼前。(..info) 她们中绝大多数都是国内有数的一二线美女明星,名模,嫩模,几乎全部都自愿出来找金主的。是以,刚刚拍卖师才也称之为援助慈善会。而且,经过帝国大酒店的引荐,她们的身价与格调立即高了不少。 要知道帝国大酒店不是什么人都会引荐的,男人么,最在意的就是面子,最喜欢的就是炫耀品味,女人也是属于最常的炫耀品味与面子方式,只要这两样条件都满足,自然都是大方得很。 顿时,席位上因为没有拍下什么珍贵拍卖品而郁闷不已的男性大人物们,顿时眼前一亮,露出阴邪火热的笑容,女人,永远都是男人离不开的调剂品。 “嘿嘿,十八号的乔乔,那双美腿又白又修长,夹着腰的感觉一定很不错……” “九号的苏雯,啧啧,那32d的圣女峰,那细腰,那浑圆的屁股……够骚,谁都别跟我抢,这女人我要了。” “我更喜欢一号小明星,水嫩嫩的,多清纯多可爱,哈哈,我记得,她上个星期才过十七岁生日吧?” 目光挑剔而饱含着火热欲|望的审视着台上的尤物们,男人们纷纷交头接耳,淫|笑着小声开始对台上的尤物们评头论足。 什么上流精英,什么成功人士,在这一刻都不过是披着华美外衣的禽兽。 但是,台上的美女们却面色泰然的接受着这些人亵玩的眼光。 “一号公主,请出价。”拍卖师笑着喊。 “一千万,半年。”一号清纯明星甜美的一笑,将拿在手里的牌子举起来,明码标价。 “一千二百万,一年。”二号美女名模妩媚的跟着举牌…… …… “无聊,俗不可耐。”与西装男子站在隐蔽角落,带着惊艳红莲面具的神秘烈少手端着一杯香槟,不屑的注视了好一会这场对于他而言非常廉价的拍卖会,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却冷不防一道带着怯怯的颤颤清甜声音骤然让他脚步一顿―― “五……五百万,一夜……我的初夜……!” 温馨提示: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哦~~乃们这可是决定小羊更新的快慢呢~o(n_n)o谢谢。 【004】哗众取宠? “五……五百万,一夜……我的初夜……!” 怯怯的颤颤的却依然清甜得令人心一颤的声音,带着令人惊异的决心喊道。 窃窃私语,互相调侃调笑,评头论足的喧闹声瞬间消失,鸦雀无声。 刷刷刷! 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不可思议死死的瞪向了台上喊出这个标价的人儿,就连站在台上的众多美女们,也瞠目结舌的迅速分开,将躲在众多身高修长的美女身后喊价的娇小身影露了出来! 天,这女的想钱想疯了么?五百万,一夜,虽然是初夜! 这个价钱贵得太离谱了吧,虽然她们中身价最高的人叫到了三千万一年,但是分摊开来,一年三百五十六天,一天二十四小时的价钱还不到八万五,她居然一夜就要五百万? 她以为她是公主还是豪门千金大小姐? 那片薄薄的处女膜,有那么珍贵吗? “有意思。(..info好看的小说)(..info好看的小说)”角落里,神秘烈少慢慢的转过身来,邪傲的淡漠黑眸里闪过一丝罕见的戏谑笑意与趣味,这是这场援助慈善拍卖会里他听到的最高价了,是在哗众取宠么? 不过去是区区一片处女膜而已,她以为她是谁? 真有勇气,他都想看看这个女人长得什么样了,声音听起来挺不错的。 邪傲淡漠黑眸饶有趣味的像台上扫去,被众多美女孤立出来的娇小身影非常显眼,孤零零的站在台上―― 一张略带仓惶无措的雪白的美丽小脸,大大的眸子像是黑宝石般,清澈璀璨流光百转,娇小的身体、纤薄的腰肢,还有软嫩的手脚和肩膀,加上漆黑可爱,公主裙样式的连身裙,映衬得露出衣服外的肌肤肤光胜雪,宛如白瓷般温润泛着氤氲的光晕,让人恨不得咬一口! 再配上那自然披洒肩膀,梳妆得美丽动人的柔软长发……少女的整个外表精致得简直过分,看过去像是能做掌上舞的洋娃娃一样可爱纯美,又如含苞待放的蔷薇般娇嫩,还隐约带着那么一两分妖娆…… 嗯,妖娆?心念急转,烈少怔了怔,眼眸顿时诡谲的微微的眯了起来。 呵呵,貌似找到有趣的东西了。 他嘴角浮现一丝若有若无的诡谲笑意。 温馨提示: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哦~~乃们这可是决定小羊更新的快慢呢~o(n_n)o谢谢。 【005】猎物 安静,异常的安静。[..info超多好看小说] “咳咳……二十一号公主,请你站出来一下,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我想你太紧张了,我们大家听得都不是很清楚,你能再说一次吗?”主持拍卖的司仪回过神来,露出完美的职业笑容,道。 嗯,刚刚一定是这个漂亮的小娃儿太过紧张说错了,她想说的一定是五百万一年或者半年的。司仪如此的安慰着自己。 “……我的初夜,五百万,不二价!”漂亮的贝齿咬了咬粉嫩的唇瓣,洛果果手指捏得煞白,眸光一阵摇曳,略微苍白的美丽小脸上仓皇褪去,变得异样的坚定,勇敢的上前大声说! 她走动间纤腰轻摇款摆的姿态令角落里的邪傲眼眸瞬间迸出一丝炙热的光芒! 他果然没看错! 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漂亮小娃儿果然是媚骨天生,清纯精致的外表下,隐藏着未被任何人开发的妖娆之美!稍加调教开发,就能让男人在床|上欲仙欲死的绝世尤物。.info[] 这个小娃儿,他要了! 面具下的薄唇邪恶而愉悦的勾起,烈少不顾身后西装男子诧异的眼神,快步向高台走了过去。呵呵,没想到临时起意,还真是让他找到个宝贝了。 洛果果苦涩地看着台下再一次鸦雀无声,对自己投来看珍稀动物般的,或鄙夷或淫邪火热或者不屑的眼神的男人们,眼底深处有着无奈有着悲哀有着愤慨,手指攥得太用力,指甲掐进了粉嫩的掌心之内,传来阵阵生生的疼。 如果不是走投无路,她怎么会做出这种贱卖自己身体的事情? 虽然对台下那些满腹肥肠的大人物来说,她的初夜根本就不值五百万,可是她认为自己值。 那片薄薄的膜,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多么的珍贵,如果可能,她宁愿一辈子都不要站在这个高台上喊出这个令她,甚至是泉下父母羞耻的价钱。 可是她别无选择,她必须用自己的纯真来换自己的自由与未来。 想着,果果脑海里再一次浮现三天前,姑姑趾高气扬地冷笑着跟自己说,洛果果,一言为定,只要你能拿四百万出来给我,我就如你所愿与你签下脱离关系的切结书,辛辛苦苦抚养你十年的养育之恩一笔勾销,不再强迫你嫁给杨董,还把你死鬼父母在贺联路的一套三房一厅的房子还给你! 台下,神秘烈少的灼灼眸光紧盯着她,犹如猎豹盯着自己的猎物般,一步一步的从暗处走出。 温馨提示: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哦~~乃们这可是决定小羊更新的快慢呢~o(n_n)o谢谢。 【007】烈少居然对女人笑了! “小娃儿,我出五千万,要你十天的时间,怎么样?” 淡淡的邪气嗓音优雅无比的在会场上空劈下一个巨大的天雷! 嘶――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轻吸了口冷气,难以置信的齐齐转头瞪向出声的人――浑身散发着惊人的尊贵气势,身材完美如世界男模的年轻男人,脸上戴着一张惊艳抢眼至极的红莲面具,双手酷酷的插在裤兜里,不紧不慢的迈着优雅的步伐慢慢的从后面的席位通道走了过来。 绝大多数人轻吸了口冷气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神秘烈少喊出的五千万很多,对于这里面接近一半的人来说,五千万在生意上或者买珠宝古董上根本算不了什么,他们随手就可以拿出来。 他们感到震撼吃惊的原因是,竟然会有人为了一个姿色算是上等的少女出手如此豪放阔绰!一掷五千万,毫不犹豫,而且,仅仅只是买这少女十天的时间! 那个少女根本就不值这个价! 但是,在他们看清楚男人身后毕恭毕敬,低姿态的跟着的西装男子面容后,再度倒抽了口冷气,不为别的,就为面具男人背后的那个西装男子是帝国大酒店在s省内的总负责人,身份权势之高,恐怕今晚在场的所有人里没几个人能追得上他! 可就是这么一个在国内一跺脚都会造成大地震的大人物,此时低眉顺眼得像仆人一样谦逊尊敬地跟在面具男人身后,谁高谁低,立见高下。(..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个面具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那可是帝国大酒店的s省负责人啊,相比中央巨头一样的大人物啊……所有人的思维,都僵化停止了。 洛果果呆住了,粉嫩的小嘴微张着,愣愣的看着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台前的面具男人,她耳朵是不是出毛病了? 不由自主的,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前,用小指挖了挖耳朵,小嘴抽啊抽的喃喃的说:“呃,刚才好像出现幻听了……” “噗嗤。”好可爱!她怎么可以这么可爱?面具下顿时传出忍俊不禁的笑声,惹得站在烈少后边的西装男子像看到烈少背脊突然长翅膀了,或者太阳从西边升起了一样不能相信,不可思议! 天啊!烈少对女人笑了,还笑得这么的开心,这么的愉快……!! “好了,你耳朵好使得很,过来吧,乖。”他向她伸出手,邪傲黑眸里的笑意掩饰不住,却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反常。 目光傻傻的对上这一双邪傲的深邃幽暗得好像漩涡般能吸取灵魂的黑眸,洛果果被蛊惑了,呆呆的上前两步来到边沿,小手放到这只同样优美得令人头晕目眩的手掌中。 感受到手心中温柔的柔若无骨的触感,唇角翘了翘,眼底的炙热更深,烈少直接将她从台上抱下来,然后直接抱着她在一群人反应不过来的呆滞眼神中扬长而去…… 温馨提示: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哦~~乃们这可是决定小羊更新的快慢呢~o(n_n)o谢谢。 【008】小东西,履行跟主人我的交易吧 帝国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回神了,小宝贝。” 低沉的好听嗓音将洛果果严重失魂的神智拉了回来。 “你要支票还是汇款进你的账户?又或者说,你比较喜欢现金?”坐在床边,肆意扯松衣领,男人优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解下黑色领带,丝丝危险的暧昧气息在空气中流窜。 “嗯?”仍然有些回不过神来,黑宝石般的黑瞳有些茫然的看着将自己抱在怀里,近在咫尺的妖艳红莲面具与面具后已经极具侵略性的的邪傲黑眸,他说什么? “啧……”面具下忽然发出轻微的不悦冷哼,她居然敢不专心听他说话? 但是很快,邪傲黑眸就掠过了一缕诡异的邪恶之色,没关系,她不专心,那他就自己帮她做决定好了。而作为惩罚……他要把她弄哭。 男人没有发现,自己今晚的耐心与心情出奇的不错。 他对女人可一向都没有什么耐心,女人对于他而言只不过是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面对女人他的好心情通常是在发泄后。 今晚的一切都反常了。 从西装内口袋取出支票簿,再拿出特制的金色钢笔,烈少动作如行云流水般在支票簿上写下八位数字,再龙飞凤舞的签上自己的大名――南宫烈。 然后潇洒的塞进果果的手心内:“小娃儿,看看数目对不对。” “我不是小娃儿,我叫洛果果,我快十八岁了……喔……”猛然回过神来抗议,她既羞又恼的瞪了他一眼,在发现两人的暧昧亲密姿势之前目光先落在了他塞过来的支票上,立即,黑瞳呆滞,粉嫩的布丁般qq的绯红嫩唇又再度张成了“o”型! god!她没眼花吧?好多的零…… 她是在做梦还没醒么? 忍不住自己伸手掐了掐自己的脸蛋,洛果果疼得“哎呀”一声叫了出来,是真的! 南宫烈瞪大了眼,再次忍不住“扑哧”一声闷笑了起来,她真是太可爱了! “一个零,两个零,三个零……六个零……”被庞大的金额砸得有些晕头转向,忍不住傻傻的笑了一会,洛果果神经质质的开始数上面有几个零,却猛然被一只大手扯走支票,随便一扔,她还没来得及惊叫出声,身体就天旋地转,猛然被某个沉重的高大身躯压在身下! “小东西,你该注意的人是主人我!”戏谑的邪恶嗓音从压在身上的人身上传出! “你!?”全身一个激灵,洛果果顿时什么迷糊都没了,骇然的看着压在身上的红莲面具男人,天啊,她刚刚在发什么傻啊! “你钱已经到手了,现在该开始履行我们之间的交易了。”勾着嘴角,南宫烈手指肆无忌惮的挑起果果精致的下颌。 “你、你想做什么!?”敏感的觉得危险,艰涩的吞了吞口水,洛果果惊骇的看着这个男人,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怎么逃跑,而是莫名其妙的觉得……这个男人很邪肆性|感?! 温馨提示: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哦~~乃们这可是决定小羊更新的快慢呢~o(n_n)o谢谢。 【009】来吧 “想做什么?” 面具下的俊眉高高挑起,南宫烈有趣的邪笑了几声。 “小东西,你在装什么傻?你上台拍卖的时候不是应该早就做好了准备么?” 洛果果顿时手足无措,面如火烧,满脸桃花盛放,竟然生生的给精致的清丽小脸增添了几分妖娆的妩媚。 神色复杂的挣扎了一会,咬了咬下唇,她认命的闭上眼,“好吧,来吧,你快一点。” 这个男人说得没错,她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了。虽然这个男人戴着面具看不到他的真面目,但是他的眼睛很漂亮,相信人也不会长得太差。身材看起来还真么的棒。 而且,他出手那么大方,第一次给他总好过给那些大腹便便的地中海大叔们! 至于多出来的四千五百万,等她去银行提取了五百万之后会把剩下的都还给他的,他们之间的交易只会是一夜。(..info) 明天之后,他们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任何交集。 洛果果视死如归,赶赴刑场一样的悲壮表情,再一次让南宫烈发噱不已,邪傲黑眸好笑又好气的眯起,真是太有意思了,这是什么表情,嫌弃他?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世界上有多少女人想爬上他的床? “既然你这么配合,我就不客气了。小东西,游戏开始了。记住,没我的允许,不准拉下布条,否则……呵呵……”拉下领带,面具下的优美薄唇浮出一道令人胆战心惊的恶质笑弧,南宫烈直接把领带当做布条来用绑住了她的眼睛! 很明显的,身下娇小身躯骤然僵硬。 那绯红的小脸上血色也迅速褪得干干净净。 呵呵,开始害怕了吧?南宫烈捏住面具,猛然将面具揭了下来,露出一张令这个世界无数女人都为之疯狂尖叫的如浑然天成的白玉艺术品般的俊美脸庞,愉悦而邪恶,浅浅勾起的两片薄薄性|感的优美绯色薄唇更是足够让女人飞蛾扑火般的勾魂撩人! 天旋地转,洛果果简直不能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全身神经绷得死紧,微微颤栗,脸蛋惨白,游戏?不是吧,金主大人居然有这么变态的嗜好? 她颤栗的表现令某个恶劣的主人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愉快邪恶了。 黑眸扫了一圈房内的摆设,南宫烈勾着邪肆的弧度起身去端了盘‘葡萄’过来――外形像葡萄,实则是印度宫廷秘制的烈性春|药。 还顺势从床下的暗格拿了用塑料小包装着的几粒小小的粉红圆珠来。 “小东西,怎么颤抖成这样?我很可怕么?”忍不住逗逗她,南宫烈依然没发现自己今晚越来越反常的举动,邪笑着伸手猛然捏住她洋装的衣襟,用力的一撕! 嗤啦,布料的撕裂声清晰可闻! 连小巧的淡蓝色bar都被扯掉丢弃。 果果大片的肌肤顿时暴露在了空气中,“不要!”她恐惧的尖叫出声,双手胡乱的挥动着,翻身欲逃,而手也摸上了牢牢打了死结的领带就要将它扯掉! “想逃?小东西,你可真不乖!”他抓住她的脚踝,猛的把她拖回来,将近乎半裸的她笼罩在身下,另一手绕到前面…… …… 温馨提示: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哦~~乃们这可是决定小羊更新的快慢呢~o(n_n)o谢谢。 【010】张嘴,吃下去 “啊!”娇小的身体猝然一僵,果果一声惊叫,全身都像火烧般泛起了粉红的红霞。(..info好看的小说) 他、他、他……!她惊羞的瞪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 轰的一声,脑袋瞬间有些空白,有奇异的触电感从他手指触碰的地方泛开去。 果果紧绷的身体骤然就在这种触电感下,软化了下去。 “果然跟我想的一样,你的身体很敏感,你看你多热情…………”她绸缎般光滑细致滑嫩的肌肤让他的眸色加深,如两团幽焰。 小腹一阵火热的骚动,他发誓,她的肌肤是他碰过的女人中最好的,没有之一。弹性柔滑细致得像把他的手吸住,舍不得放手。 洛果果脸红欲滴,羞愧得想要晕过去,天啊,这男人怎么能说出这么下流的话来啊,他的脸皮都是什么做的! “嗯……唔,不……”手指似有意又无意的数次流连………………每一次都给果果带来奇异的感觉,使她不由自主吟哦出声,清扬娇啼让南宫烈眸子深处的暗焰燃烧得更旺。(..info) 她的娇吟声果然一如想象中的娇媚魅惑,单单是声音,就让他起了反应。 果果轻喘着气,摇晃着仿佛缺氧的脑袋,黑暗中感觉他的手在她胸前放肆,她竟然没有生出任何想要抗拒之意!?该死,她中邪了么? 松开抓住她脚踝的手,南宫烈捏过两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塞到她的唇瓣上,暗哑的命令:“张嘴,吃下去。” 处子是最麻烦的,为了让她更好的接纳他,迎合他,她需要这些东西。 “唔……嗯…………”脑袋被他手指带来的奇异快感冲得一塌糊涂,果果下意识张嘴吃下了他喂来的“葡萄”,“葡萄”入口即化,清甜的汁液立即顺着她的喉咙滑下去,在体内引发燎原之火。 “小东西,喊得大声点,你的声音真美妙……”深吸了口气,他的手指跟着不请自入,慢慢的在她嘴里动着,残余的晶莹的汁液立即顺着他的手指她的嘴角流下…… “啊……热……”他下身紧紧的抵在她臀后,有什么热热的硬硬的东西磨蹭着果果,让果果觉得好热,好热好热,热得彷佛半挂在身上的这一身轻薄洋装都成了冬天才穿的毛皮大衣,让她恨不得将它褪去。 她没察觉自己以如何羞耻的姿态趴在南宫烈身下……黑瞳迷醉的半眯,她瘫软成了一滩水。 南宫烈撤出手指,眼眸因为欲|望而烧红,捻起一枚弹性的遇水即融小巧粉红色珠子,邪魅的一笑。时间差不多了。 温馨提示: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哦~~乃们这可是决定小羊更新的快慢呢~o(n_n)o谢谢。ps:修好好多次了,再被和谐小羊就怒了,删了不发。 【011】恶魔的宠爱 …… “嗯呃……你放了……什么东西进去……”娇吟声声出喉,身体因快感而漾出氤氲的粉红,在破碎的黑色洋装衬托下显得更加的性|感魅惑。 “让你更加容易接受我,更加快乐的宝贝,也是让你在下一刻化身成放浪娃儿的好东西……”他暗哑低笑! “小东西,感觉好么……”他轻轻在她耳旁低喃,啃咬着她的耳垂,圆润的肩膀,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烙印。 她的身体像是被下了蛊般,当他咒语一出,一波强烈快感随着他的指尖、他狂放的舌窜流她全身,夺走她所有的意识。 她的身子好轻好轻,像是飘浮在空中,又像是徜徉在柔软的棉花糖中,难以言喻的舒服快意让她完全忘了自我…… “热……难受……帮我……”极致的快感后汹涌来的空虚感,炙热感让果果难受得哭泣出来,不住的在南宫烈身下扭动,好难受,好热…… “热情的小东西。”终于哭了啊。他邪恶的弯唇一笑,当机立断拉下她的轻薄小裤,快速褪下下身衣物………………………… “唔唔――!” 被撑挤开来的撕裂般的疼痛及不适,并没有引起果果太大的反抗,因为他让她吃下的东西已发挥作用,她反而渴望着更加激狂的碰触。 向她体内压迫而来的强硕及灼热,惹得她浑身不住轻颤,被折磨得就快要崩溃了。 “天,小东西,你太紧张了,放松点……”太棒了……他额上满是薄汗,一如他所料,她真真是让男人销魂蚀骨的毒药。他俊美脸庞上又是欢愉又是痛苦,烧红的眼眸却柔和了不少,他为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而心喜。 虽然他完全没察觉。 果果狂乱的迎合着他的撞击,每一次纤腰摇摆,带出更强烈的快意。 该死的,她怎么可以这么的契合他? “小东西,今晚才刚刚开始……”恶魔宠爱般的低语,快感如潮,他肆意的将早已经迷失了神智的她送进一个又一个快乐的巅峰…… 如他所说的,一切都只是刚刚开始。 温馨提示: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哦~~乃们这可是决定小羊更新的快慢呢~o(n_n)o谢谢。 【012】清晨激吻1 “呃……停……停……不要了……你有完没完……” 搞不清楚昏睡过去多少次又醒,眼睛依然被绑着,果果全身泛着粉红的诱人娇媚,酸软的双膝与无力的双手努力的支撑着发软的娇躯,迷乱的仰着优美的脖颈,逸出愤懑的抗议。 受不了,她真的受不了了,他就不怕j尽人亡么? 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好的体力啊,他还是人类么……拜托,停下来吧,果果痛苦又欢愉的承受着男人完全不餍足的欲|望。(..info好看的小说) “小东西,你真爱说谎……说着不要,但是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男人嘶哑的喘息着,低沉的邪恶一笑,重重的一撞,引得她嘶声尖叫。 然后迅速抽身而出。 终于结束了……果果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感觉到身体突然被翻转过来,被一双有力的手臂架住,紧接着又被强悍的侵入。 “没那么容易放过你……小东西,你这个该死的妖精……”薄汗布满了南宫烈的皮肤,也濡湿了她。(..info)他如狂野的猛兽般,不断的给予脆弱的娇蕾凶猛撞击。 “不……不要……放过我……嗯……”她痛苦的晶莹的泪珠渗湿了绑在她眼睛上的蓝色领带,染出两团深蓝的濡湿来。她受不了了,放过她吧。 眼眸激狂的锁定她的媚态,他就在她的体内,肆意疯狂着。想将她整个破坏殆尽……她在他身下娇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压迫得他更是激狂。 “小妖精……你是我的……我的……”他咬牙低低嘶吼着,得意见到身下人儿因攀上巅峰而失神,雪白肌肤绽放最娇美的粉色。他想将她摧毁! 从十五岁之后,他什么时候像个毛头小子初尝女人滋味般如此迷恋一个女人的身体过了了?偏偏为她破了例,这个该死的小妖精!更该死的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女人的保鲜期能在他身边待的时间超出一个星期,可是他却忘情的给了她十天! 该死,该死,那晃花了他的眼的红润粉嫩的小嘴中吐出的破碎娇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烈的催化剂,让他欲罢不能,停不下来! 绯红色的唇瓣粉嫩嫩的,透着水晶般的光泽,看起来甜美得不可思议,让他好想一口吞下去,不知道尝起来味道怎么样? 温馨提示:走过路过,请不要忘记【收藏】【推荐】【留言】哦~~乃们这可是决定小羊更新的快慢呢~o(n_n)o谢谢。 【013】清晨激吻2 该死,该死,那晃花了他的眼的红润粉嫩的小嘴中吐出的破碎娇吟,是这个世界上最强烈的催化剂,让他欲罢不能,停不下来! 绯红色的唇瓣粉嫩嫩的,透着水晶般的光泽,看起来甜美得不可思议,让他好想一口吞下去,不知道尝起来味道怎么样? 这个念头刚从心头冒出,马上就不可遏制的膨胀,事实上南宫烈也不想控制,直接低头就攫住了那粉嫩的唇瓣,将那甜美掠夺进口中,完全忘了,从十一年前那件事之后,他的嘴唇就是女人的禁区的事情…… 瞬间,触电般的柔软绵甜感传来,让正在做最后的冲刺的南宫烈汹涌的快感突然上升了一倍。 啊,该死,她好甜,她的味道比想象中还要好……吻她的感觉竟然这么的幸福这么的快乐…… 他化身成狂猛的而贪婪的野兽,肆意的开始夺取。 缠住她的小舌就是不愿再放开。 辗转吸吮,缠吻,翻搅,她柔软雪白的身体被扭曲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弓着的双腿被南宫烈握着,那双邪傲而写满了情|欲的炙热深暗黑眸锁着果果的脸蛋,下身的动作丝毫不含糊的,更加用力的……………………加快了冲击的速度与力度,最后嘶吼一声将炙热的种子洒入她的最深处,只是,她早已经昏过去了。 极度欢愉的大脑一片空白,南宫烈趴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满足的回味着那强烈眩晕的余味。 “又晕了……”抬起头,有些无奈,又爱又恨的继续啃着她的唇瓣,又喘了一会,他噙着餍足的愉悦笑意将瘫软的她抱起来,快步步进套房配套的奢华浴室之中。 嗯,他得想办法提高一下她的体力,老是做到晕过去怎么行? 这个小妖精,才刚开始开发就这么迷人了,哼,不行,十天时间太少了,他要把交易期延长才行,在他腻味之前,她都是他的专属玩物! 他要一个人,把她开发得淋漓尽致。 当他的开发他的调教完成后,他可以保证,她绝对会蜕变为令任何正常男人都会疯狂的绝代妖娆,就好像罂粟一般,一沾上就戒不掉了。 那个时候,他要让任何男人都妒忌……他要独占她的美好,呵呵…… 打定主意的南宫烈,依然没有察觉有什么正在逐渐的脱离自己的掌控,等到很久以后他发现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 【014】不告而别 幽幽醒转,洛果果感觉全身都散架了似的酸痛。就好像被车子在身上辗过,骨头重组一般。尤其是simi处,特别不舒服…… 茫然的黑宝石般的黑瞳盯着头顶上天花板的华丽水晶大吊灯,一团浆糊般的小脑袋瓜冒出个疑问,咦,她房间里的小水晶灯什么时候换成大的了……不对! 电光火石间,一幕幕火辣狂野的景象在果果小脑袋瓜里闪过。 轰,顿时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涨红,像只番茄一样。 god!圣母玛利亚在上,她、她昨晚跟一个男人……天哪! 没脸见人的将烫红的小脸埋进柔软的枕头中哀嚎,果果羞愤欲死,那男人下流的低沉邪恶嗓音还在耳边一遍遍的回荡。 嗯?那个男人?对了,他在哪里?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躺在床|上…… 小脑袋刷的转正,浑身红果果的洛果果像被针刺到一样猛然坐起来,羞愤尴尬的黑瞳嗖嗖乱瞄,寻找那个男人的身影,却骤然发现自己身处某个金碧辉煌,豪华宽敞得不像样的房间里,这里是哪里? 英国王宫么?她瞠目结舌的,好半响才让自己从眼前的震撼中走出来。 没有见到那个男人的身影,洛果果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失落来,但很快她就涨红小脸,摒弃的唾骂了自己一声,她花痴啊,干嘛要为见不到那个完全不知道长得什么样的男人失落?见不到更好,省得尴尬了。 他们之间只不过是一夜的交易罢了……咦,他有帮她准备衣服放在床头哦?呃,还有支票,真是体贴大方的金主…… 说起来,他的那个技巧还有吻技好好呢……可惜昨晚眼睛被蒙住了,不知道他身材是不是跟他的技巧一样完美? “啪!”小脸再一次轰然炸红,洛果果羞恼的狠拍了自己的脑袋一下,洛果果,你个色女,打住,你都在想些什么啊! 赶紧走了啦,如果没记错的话,跟姑姑约定的日期就是今天晚上了。 赶紧的,她掀开丝被,小脸却再一次炸红――雪白的床单上,点点鲜艳的落红如红梅般怒放…… 她几乎是逃的跳下床,身体却差点酸软倒地,小脸通红,赶紧捡起地上自己的内衣穿上,再套上那套水蓝色的漂亮洋装,干净利落的拿起崭新的支票就落荒而逃。 顺势带走的,还有那摆在床头上的妖艳红莲面具…… 【015】烈少暴怒1 自由了…… 她终于自由了! “自由了,我自由了……!哈哈!” 仿若隔世,站在父母发迹前一家人住的一百二十平方公寓中,洛果果兴奋得又跳又叫,一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幸福激动的笑花! “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做到了!”她开心地嚷着,在公寓里跑来跑去,兴奋的东摸摸西摸摸,因为她之前经常来打扫,也购置了一些新的家具什么的,房子很干净很明亮,也很有小资生活的精致温馨格调。 “哇哈哈,老巫婆,我终于摆脱你了!” 一想起一个小时之前,她将四百万的现金支票嚣张的甩到姑姑那张势利的高傲笑脸上,姑姑那一副当场踩到了狗屎般黑了的脸色,洛果果就忍不住叉腰狂笑,多年来所受的一口恶气尽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哇哈哈,我要开狂欢party,我要叫小葵水水她们来狂欢,还要吃好多好吃的!死变态老头,去死吧你,想老牛吃嫩草?做白日梦吧你!”拿起姑姑黑着脸签下的断绝关系切结书,洛果果狠狠的“啵”了几记这份散发着油墨味道的文件。(..info好看的小说) “今天目标,通宵狂欢~~欧也~!” 兴奋的继续欢呼着,果果重重扑倒在小时候经常在上面打滚的柔软公主床上,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联络死党损友们与叫外卖,灿烂的笑容却突然僵住了。 因为她的视线好死不死的落在了放在枕头上的妖艳红莲面具上。 兴奋快乐得绯红的小脸顿时闪过一抹复杂的迷惑与失落,果果失神的伸手将面具拿了过来,那个男人身上清冷的淡淡香气似乎扑鼻而来,那双邪傲的黑眸在眼前浮现,不由喃喃的失神:“南宫烈……你有没有拿到我托酒店柜台转交给你的四千五百万支票了呢?” 下午从银行出来后,她返回了帝国大酒店,将那张面额四千五百万的新支票放在信封里交给柜台小姐,托她们转交…… “算了,不管了,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夜交易罢了。”放下面具,用力的晃了晃脑袋,甩去乱七八糟的情绪,果果再度露出灿烂的笑容,按下了熟悉的手机号码…… 与此同时,帝国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你们这些该死的废物,谁他妈给你们权力放她离开酒店的!”愤怒的咆哮声传出,带着浓浓的杀机! 十名脸色苍白凝重的西装男子与两名惊惧万分的美丽的柜台小姐噤若寒蝉,簌簌颤栗,大气不敢喘一下的站在鼻梁以上戴着半张红莲面具咆哮的男人身前。冷汗涔涔而下。 “半小时,我给你们半小时,把她的位置包括她的一切资料包括交友情况都给我摸清楚!”南宫烈咬牙切齿的猛然将手上的信封与四千五百万的支票撕得粉碎,那个该死的不乖小东西,胆敢趁着他外出办事的时候逃走? 他什么时候允许她擅自结束交易了? 【016】烈少暴怒2 “洛、果、果!” 低头瞧着手里唯一一张还没被自己撕碎的便笺,咬着牙,南宫烈牙缝中挤出这个让他自傲的冷静与情绪控制能力破功的名字,胸腔中的怒火越演越烈。 她走得还真是潇洒,以为扔下四千五百万的支票,留下一句“谢谢,byebye,后会无期”就算是完事了? 她把他南宫烈当成什么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没门,从来只有他南宫烈说结束,没有任何女人可以在他腻味之前擅自说结束!包括她! 他俊美脸庞含怒,阴沉冰冷,邪傲黑眸冰冷阴鸷得让昨晚跟在他身后的黑色西装男子惊骇万分,也不可思议震撼至极。(..info好看的小说) 世界末日到了是么?还是说他最近因为开业太忙昏了头所以产生了幻觉?那个喜怒不动于色,谈笑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淡漠超然的烈少,居然会有这么暴躁失态的一面? 为了一个女人? 那个整个地球上烈少最讨厌,代号为麻烦与发泄工具的生物――女人?!更加可怕的是,烈少似乎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情绪的失控? 那个漂亮的小娃儿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 “还不滚!”见他们还呆站着,南宫烈不由怒吼。 “是!”西装男子一悚,迅速带着脸色惊惧得快要魂飞魄散的众人退了出去。 抿着冰冷的薄唇,看着关上的房门,南宫烈做了个深呼吸,将满腔莫名的焦躁暴烈压下,冷冷的一笑。 “洛果果,在挑起了我的兴致之后你以为你逃得掉?”将手掌里的便笺捏成一团扔掉,他狂傲危险的低语。 “愚蠢!”手指猛然揭开半张面具,他将自己的身体重重的抛进昨夜包括今早与她狂野纠缠的king’size大床|上。 她香甜的味道与欢爱之后的檀香气息在鼻端缠绕,触动他蛰伏的欲|念,南宫烈低咒了声后幽暗的目光落到床头的柜子上,蓦然发现自己特意留下的红莲面具已经失去了踪影。 心念一动,他的优美薄唇忽而勾出了一道危险至极也邪恶至极的弧度! “小偷……违反交易擅自逃跑兼盗窃主人的东西潜逃,两罪并犯,呵呵,可怜的小东西,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邪恶的危险低笑声轻轻响起…… …… 【017】入室抢劫?不,是抓捕不乖玩宠 …… 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断喧闹的公寓内。(..info无弹窗广告) “死小葵,不准偷吃我的慕斯蛋糕!”又唱又跳,水蓝色洋装不整,蕾丝肩带滑到小巧雪肩下,玩疯了的洛果果尖叫着,张牙舞爪的扑向正偷偷摸摸的端走自己的美味甜点的好姐妹。 “小气鬼!你现在自由了,还有一百万的存款,以后想怎么吃就怎么吃,不要这么小气啦!”有着红润的苹果脸与大大的可爱黑眼睛,身材稍微丰满的高挑少女――洛果果最好的死党之一的韩小葵,鄙夷的撇唇,身手敏捷的闪开。 “不行,我也要吃啦~~”果果不依,笑闹着挤上去张嘴就去咬韩小葵叉子上的蛋糕。 有钱是一回事,但是吃的又是一回事啦。 “就是说嘛~”另外一个拿着麦克风唱得很爽,身材与洛果果差不多,脸蛋俏丽的少女,红扑扑的脸颊上荡漾着奸诈的笑容,“小果儿,我决定了,你新买的笔记本电脑归我了~~嘿嘿!!” “咳咳……明水水,你还不如去抢――……”果果差点被被蛋糕噎死,呼天抢地的大叫,“抢”字刚飙到中途,玄关的大门骤然传来几声惊人的“砰砰”的巨大闷响声,紧接着玄关大门被无比暴力的踹开来,一列穿着黑衣带着墨镜的精悍男人面无表情的持枪鱼贯而入! 客厅里顿时静若死水,只余下轻快的音乐跳跃。[..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洛果果的粉嫩小嘴张成了“o”型,韩小葵手中的慕斯蛋糕以悲壮的势头掉下,与地板作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亲密的接触,而正对着屏幕群魔乱舞的明水水,撅着pp扮唐老鸭走动的丑丑动作定格,对着麦克风的红艳小嘴也跟两个好友一个样张成了大大的“o”型! 抢……抢劫?入室抢劫?! 如果没有记错,小区外对面的马路上就是派出所了吧?苍天啊,大地啊,如此彪悍的劫匪? 这年头,黑社会,劫匪居然都不怕警察了? 洛果果脑袋瓜子转得飞快,偏偏没有想到报警,更加没有感觉到害怕……呃,应该说她直觉没有感觉到会有什么危险。 “啊!打劫啊,救命啊!!!”反而是韩小葵与明水水脑袋比较正常,惊愕震撼过后小脸惨白的尖叫着,冲到嘴巴依然合不拢的洛果果身边抱成一团,抖得跟抽风似的。 我们不是来打劫的……黑衣保镖们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三个少女,嘴角抽了抽,一边自寻着找了遥控关掉音响,一边依然保持安静的最高品质――静悄悄。 “小东西,抓到你了,你玩得很开心嘛。”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的熟悉性|感嗓音响起,洛果果悚然一惊,就见到戴着半张红莲面具的南宫烈带着洛果果昨天晚上见过的年轻男人缓缓的走了进来。 优美下颌上的薄唇抿成最锋利的直线,散发出危险的冰冷感。 【018】小东西,我很生气 南、南宫烈?洛果果彻底傻眼。.info[] “你……你……”她吃惊的指着他说不话来,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他怎么知道她就住在这里?他来干嘛? 他径直走到她面前,从两个目瞪口呆的少女手中将她拉出来,走到一边,修长手指无比温柔的替她整理凌乱的水蓝色洋装。 “小东西,我很生气。”他的嗓音很平静,但是那冰冷抿紧的薄唇却泄露了南宫烈隐藏在平静之下狂暴的怒火。[..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嘎?洛果果的黑宝石般的黑瞳顿时瞪得滚圆,茫然困惑地瞪着他,生气?他生什么气?又跟她有什么关系…… 却在那双锋利得可以切割空气的冰冷淡漠邪傲黑眸的注视下,忍不住悚然的打了冷颤,背脊爬上一阵密密的凉意,呜,他看起来好可怕! 可是她怎么不记得她哪里惹到他了?四千五百万她不是叫酒店的人转交给他了么?她应该不欠他什么了吧? “说,到底是谁给你擅自结束的权力的?”淡淡的笑开,那手指整理好了她的衣服后,又温柔的开始梳理她有些乱了的柔软动人的长发――一阵危险的恶寒袭来,洛果果顿时毛骨悚然! 老天,这男人的生气程度好恐怖! 而且,他的问题…… “呃……”脸颊烫红,果果用力的吞了吞口水,为难的回头看了看两个在南宫烈出现后,眼放火辣光芒死死的盯着自己两人的死党,她去拍卖初夜这件事可不能让这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丫头知道。 “为什么不回答?”邪傲黑眸眯起,南宫烈嗓音更加的平静了,但是几乎所有人都感觉得到空气里的温度在瞬间就下降到了零度以下! 洛果果更是感受得最深的那个人,因为他的冰冷怒火根本就是冲着她来的。 “呃……那个,人家当初明明是说一夜的……”畏惧的吞口水,她小心而且小声的说道,眼角余光不小心瞥到拉长耳朵听八卦的两个死党兼损友突然眼放暧昧的绿光,不由内心哀嚎一声,完了,严刑逼供肯定跑不掉了。 “一夜?我答应过了么?”温柔的抚摸着她长发的手指暧昧的移到了她的脸蛋上,宠溺无比的拭去她嘴角沾染的几点晶莹慕斯,但是那冰冷的指尖却显示了某人的心情越来越恶劣。 害她全身寒毛直竖,神经绷紧。 “可是我把四千五百万还给你了,我们之间两清了才对……”她急急的抬头申辩,却见他薄唇勾起,遽然冷笑了起来。 【019】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可是我把四千五百万还给你了,我们之间两清了才对……”她急急的抬头申辩,却见他薄唇勾起,遽然冷笑了起来。 “两清?真的两清了?”他的手指摸上了自己脸上的半张面具,意有所指,冷笑连连,“还有,小东西,需不需要我告诉你,从来没有人可以违抗我订下的规则?” 玩物需要有玩物的自觉。似乎很轻易的就听懂了他话里隐藏的黑暗东西,洛果果的精致小脸刷的苍白了,手脚发冷。 她以为她碰上的是个好人,却没料到,他是头实实在在的嗜血的狼,将所有的黑暗面隐藏在无害的外表下,只要有人触犯到他,马上就会无情地展现锋利的獠牙…… “你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他危险的冰冷眸光别有深意的落到了她的身后。 “不要,我跟你走!”洛果果回头一看,见到脸上表情有些莫名其妙的两个好友,轻吸了口冷气,脸蛋更加苍白,急急的抓住了他的袖子。[..info超多好看小说] “聪明的小东西。”他顿时满意的弯唇一笑,转身就走,“记得把我的面具也还回来。” “果果,他是谁!你们看起来很熟哦?你新交往的男朋友?怎么我们都不知道?” 南宫烈前脚才走,韩小葵与明水水立即扑到果果身边,劈里啪啦异口同声的问,两双眼睛火|辣辣,闪亮亮的盯着她,“快老实交代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奸|情,果果跟刚出去的那个虽然带着面具但是依然很优质的帅哥一定有奸|情,肢体接触都这么亲密了,嘿嘿~~ “别问了,以后我会告诉你们的,公寓就先交给你们了,还有,继续帮我跟老班请假一个星期。”洛果果脸色苍白的摇了摇头,直接冲进了房间拿了那个红莲面具就急急的往玄关追出去。 “打扰了。”客厅里的黑衣保镖为首的那位终于开口,绅士无比的对愕然的两人欠了欠身,手一挥,众多保镖呼啦一声走得干干净净。 韩小葵与明水水傻了,面面相觑地瞪着那破坏得很严重的大门,现在这是……神马情况?! 【020】烈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 加长版的黑色幻影劳斯莱斯沿着海边公路飞快的飞奔着。(..info) 宽敞的车座里,前厢与后车厢已经被活动挡板隔开,完全形成一个私密的空间。 南宫烈慵懒的靠在特制的皮质柔软座位上,薄唇勾勒出一丝邪肆,修长的长腿倨傲的交叠而起,手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从洛果果那儿拿回来的红莲面具。 洛果果小脸略带苍白的蜷缩在靠车门的角落里,黑瞳里写满了戒备,还带着几分惊惧,紧张无比的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逃走的时候为什么要带走我的面具?”邪傲黑眸淡淡的瞥向她,南宫烈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却被她眼里分明的惊惧戒备弄得心脏微微一刺。 抓到她后好起来的心情,骤然又开始恶劣了。 他不喜欢她用这种眼光看着他。好碍眼。好想伸手抹掉,她不该用这种眼神看他,活像他会把她生剥活吞似的。 抿紧薄唇,他对她半眯起了眸子,不悦的。 “……”什么逃走,我是光明正大的离开好不好。本来紧闭着粉唇想赌气抗议不回答的洛果果,被他眯着眸子一盯,顿时心惊肉跳起来,张了张嘴,最后泄气的转过脸去,有气无力的小声吐出三个字:“纪念品……” 好歹他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嘛……而且当时,他给她的感觉那么好…… 哦?也就是说,他给她的印象好到想要永远都记得他,睹物思人?瞬间,南宫烈冰冷的危险黑眸柔和了几分。 恶劣的心情又在逐渐的上扬了。 “坐上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唇角微翘,他冷凝的俊美轮廓缓和了下来,染上了邪魅的色彩,暧昧低笑,“我们来讨论讨论该怎么惩罚你吧。” 他要让她用身体记住什么叫‘烈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让她乖乖的不敢再犯! 【021】惩罚1 “惩罚?为什么?我都跟你走了!” 闻言,洛果果顿时抗议的瞪大了黑瞳,脸颊更是绯红一片,还有,那啥,他让她……坐到他腿上去?这个死色狼! “快点,我耐心可不是很好。”他斜睨着她,眸底流淌过月华,薄唇扬起肆意的邪恶笑意,“擅自结束交易逃跑兼携带主人私产潜逃,你是两罪并犯,罪加一等,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不狠狠的惩罚她个够本,他心火难消啊。而且,在去抓她的途中,他就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惩罚她,才会让她‘刻骨铭心’! 他南宫烈决定做的事情,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info好看的小说) “你!” “我什么?快点,还是说,你不在乎你那两个叫韩小葵跟明水水的好朋友了?”他轻易的就抓住她的死穴,邪傲黑眸中冷刀子嗖嗖,“小东西,别怀疑,让几个人家破人亡,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什么!卑鄙!恶魔! 恨恨的握拳,迟疑的咬了咬下唇,洛果果的表情有些纠结,磨磨蹭蹭的,但是最后还是乖乖的坐到了他的大腿上去。 “你想怎样?”她神色不善,明媚的黑宝石般的大眼中有小小的火花迸溅。 啧,还恃宠而骄了? “小东西,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所以,作为你的惩罚,你会有两个教训……”眸子有趣的一眯,他头微微向后仰,右手握住她纤细的柔腰,享受的摩挲,狂妄邪佞不容反对地宣判:“第一,作为你违反我交易规则的惩罚,我决定延长我们之间的交易期限,在我厌倦你之前,你都是我的专属床伴!” 延长交易时间,专属床伴……洛果果无法置信的瞪大了双眼,本来因为气愤而通红的小脸,在这一刹那苍白如雪。 似乎有什么尖锐的冰凉器具在心头上划了一道,很疼,很凉,凉到她在这个温暖如春的车厢里都忍不住要发抖。 洛果果受伤地睇着眼前的笑得邪恶笑得残酷的男人,他把她当成什么了?妓、女?商品,玩物?他要买,她就得卖? 最可恨的是,她没有反抗没有选择的权利……虽然她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又拥有怎么样的权势,但是她很清楚一件事,她于他,与蝼蚁无异。只要她反抗,他对她所说过的那些威胁,通通都会成真。 苦涩冰凉从身体内部涌出,果果的小脸都失去了光彩,黑瞳黯然。 “小东西,你其实应该感到荣幸,能让我做到这一步的女人几乎没有,相信我,你很快就会庆幸,遇上我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觑着她发白的小脸还有黯然受伤的眼神,不知道怎么的,南宫烈觉得很刺眼,冷酷的心脏也被刺了一下,不由得揽紧她的腰,亲昵的低语。 他会带给她至高无上的快乐,还会给她最优渥的生活品质,除了他不会爱她之外,她要什么就有什么。他对她,是前无来者的大方。 “第二个惩罚呢?”她轻轻的偏过脸,笑得苦涩,如果可以选择,她宁愿不要这一份令她感到耻辱的荣幸。 “第二啊……”南宫烈笑了,笑得邪佞! 【022】惩罚2 “第二啊……”南宫烈笑了,笑得邪佞! “把小桌子上的那杯鸡尾酒拿过来。”抬高优美下颌,他邪恶的放开她,薄唇勾勒出一丝令人不寒而栗的诡谲。 这就是她的第二个惩罚? 脸蛋上掠过一丝茫然困惑,洛果果倾过身体,默默不语的将那杯看起来色彩缤纷的美丽调酒拿了过来,背部不自觉的开始绷紧。 好像有句话说,越是美丽的东西就越危险吧? 轻易就感觉出她身体的僵硬,南宫烈笑得更加邪佞了。伸手从她手中拿过这杯鸡尾酒,他的另一手掌爬上她的背,“嘶”的一声将整条拉链拉了下来! 温热的大手直接就抚摸上了她的光滑柔嫩的雪背,指尖不住的挑逗着画圈。(..info好看的小说) 娇躯一震,差点尖叫出声的洛果果的脸蛋霎时“轰”的一声炸红了,红通通的跟番茄一样可爱。 这、这个可恶的色胚! 深沉的欲|念在眼底一掠而过,在南宫烈愉悦的观赏着她羞恼的通红脸蛋,还有因为羞耻与忿然烧得水光汪汪的黑瞳,啊啊,他的小东西真漂亮,让他迫不及待的想看看她欢愉痛苦的在他面前哭泣的样子了! 啧啧,光是想想就让他忍不住全身血液沸腾了。 “这就是你的第二个惩罚,小东西,好好的用你的身体记住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着迷的看着她粉嫩的唇瓣,他邪恶一笑,仰颈含了一口清甜如果汁的低酒精饮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下攫住她的嫩唇! “唔!”她由于吃惊而微张开了嫩唇,顺利的让他灵活的火舌直驱而入,将口腔里含着的“果汁”哺了进去。 然后顺势找到她的丁香小舌,缠住,很有技巧的咂吮。 该死,她比今早品尝到的还要甜美了……南宫烈震撼心喜,他想狠狠的惩罚这张小嘴很久了,在屋里帮她擦去粘在嘴角的晶莹慕斯糖丝的时候差点就没忍住。 “嗯唔……”她不懂得抗拒,只能被动的接受他突如其来的激烈狂吻,神智迷失的笨拙的去追逐,大半的清甜果汁滑下了喉咙,但是小半却顺着两人纠缠的唇瓣空隙之间从她的唇角流下,旖旎淫靡。 “味道很不错吧?”恶劣的啃咬着她的唇瓣,他舔了舔她嘴角的果汁,邪魅低笑。 脸如火烧,回过神来的洛果果羞到差点想找条缝钻下去,啊啊啊啊,她怎么可以这么的不知羞耻,这么的放荡,让他一吻就缴械投降? 她鄙视自己,难道就像他昨夜在她耳边说的那样,她天生骨子里就是个淫|娃|荡|妇? “再来。”他再次含了一口,邪恶的再次攫住了她的唇。 “唔……嗯……”又沦陷了。 几次纠缠,她黑瞳迷醉的被他灌下了大半杯的清甜“果汁”,浑身发软,昏头昏脑的瘫在他怀里,小脸艳若桃花,红扑扑的,黑瞳迷离水光潋滟,勾魂摄魄的乱放电。 南宫烈勾着薄唇,黑眸炙热而极具侵略性地观赏着她的媚态,下腹血脉贲张不已,真的好漂亮,他的小东西,让他对接下来的事情都有点不忍心了。 “小东西,现在感觉怎么样?”他特地给她喝了那么多只对女人有作用的‘饮料’,她也应该起反应了吧? “热,好热……难受……嗯……你给我喝了什么?”她难受的在他怀里扭动身子,浑身火热得就快要融化了一样,很难受,很空虚,似乎只有磨蹭着他的身体才会感觉舒服一点。 而且,她羞人的发现,她下面……湿了……呜呜…… 温馨提示:嘿嘿~~想看有爱的下文?啦啦,【收藏】【推荐】【留言】拿来~~=3=~小羊特别喜欢看留言哇。 【023】求我啊 热?难受?很好! “那就对了,小东西,这才是我给你的惩罚,你就好好享受欲、火焚身的滋味吧!”肆意的邪佞大笑,他毫不留情的将她推开,径直坐到角落里,要留她一个人独自煎熬! 哈哈,这个惩罚想必会让她很难忘吧? 迷离的黑瞳顿时再一次瞪得圆滚滚的…… “你……你对我下药?!你好卑鄙!下流,无耻……!”愤怒的指控吐出,已经因为药而动情的声音怎么听都毫无魄力,反而绵软无力得很是妩媚诱人。 “谢谢你的夸奖,小东西,你还是想想你接下来该怎么办吧。”眸底更深,他邪笑连连,把她的指责当成是最好的赞美。 “解、解药呢?”她揪紧衣服,努力的睁着迷离的黑瞳,压抑住不断的想要冲出喉咙的呻、吟,娇小身体在真皮长椅上扭动如蛇,好热,她的身体好热……好难受…… 而且,更该死的是……她渴望被他碰触…… 啊,疯掉了,她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洛果果用力的咬住了下唇,羞愧难当的鄙夷着自己。 “解药?喏,这里。”面具下的俊眉挑高,他邪肆下流的指了指自己的胯间! 天!她瞪大了迷离的黑瞳,全身都泛起了粉红的羞愤,他怎么可以这么下流! “但是,小东西,我不想给你啊,怎么办?”忍不住要挑逗她,他倾身过去,在她耳边吐气如兰,惹得她轻颤不已。 燥热的身子更是因为他的接近而更加的敏感。 “我、我才不要……”她嘴硬的反驳,身体却忍不住向他更贴近,无意识的磨蹭着他,只有这样,她才没那么难受,但是难受稍稍抒发后,身体内部却凭空生起让她更难受煎熬的空虚感。 口是心非。他嗤哼。 “不要?”噙着恶劣的迷人微笑,他存心要她更加难耐,炙热的手掌绕到她滑嫩的雪背摩挲着,她顿时舒服得像只猫咪般喉咙发出闷闷的声音。 南宫烈很满意。“你看,你多热情。”他若无其事的笑,看着她小脸潮红的仰起脖子发出欢愉的破碎低吟。 “舒服吧?”他还嫌她不够羞耻,嘲弄的笑问。 “嗯……哼……”最近的墙在哪里?她想撞……洛果果羞恼难当的紧紧的咬着下唇,硬是不让那羞人的喊声逸出喉咙,但是……体内的快感一波波袭来,她不得不承认,的确很舒服。 他蓦然放手,笑看着她脸上涌上的不满足与强烈不舍,“还想要?可以,求我啊。” 【感谢袁氏笨笨童鞋的666红包打赏~~激动滴小羊奉上香吻一个=3=~~哇哈哈~~】 【024】倔强1 他蓦然放手,笑看着她脸上涌上的不满足与强烈不舍,“还想要?可以,求我啊。” 呵呵,只要她开口求他,他可以考虑考虑让她少受一会煎熬。 随着他的离开,强烈的空虚感差点把洛果果逼疯,她用力的一咬下唇,刺痛顿时让她的脑袋清醒了点。 “不要!”她紧闭着眼,倔强的拒绝,洁白的贝齿深深的陷进唇瓣内,殷红的小血珠立即渗了出来! 这种羞耻的事情,她死也不会开口求他的!她才不是他口中说的那些女人,她也没那么没自尊没骨气向他的恶势力低头! “不要?很好,那你就继续忍着吧。[..info超多好看小说]”感觉到车子越开越慢,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微笑着替她将背后的拉链给拉上。 他是无所谓的,她喜欢忍就让她继续忍吧,反正她最后一定会来求他的。 他就尽管睁大眼睛看着,她到底能忍耐到什么程度吧。今晚的时间还多得很,他有的时间陪她慢慢熬。 南宫烈心念转动间,车子很快就停了下来。 果果的神经,顿时绷紧到最高点。 “烈少,到地下停车场了。”隔板上的对讲器小灯亮起,前座西装男子低沉恭敬的嗓音传了过来。 “嗯。”他懒懒的应了声,示意自己知道了。 听到陌生人的声音,洛果果的脑袋就更加的清醒了,嗖的就危襟正坐,小脸通红,咬着下唇竭力的保持着仪态。 “小东西,你应该能自己走吧?”弯了弯薄唇,他笑容越发的可恶邪恶。 “废……嗯……废话!”她辛苦的忍着,迷离的黑瞳恶狠狠的瞪他。 他“哈哈”笑了一声,拿了红莲面具,径直在保镖拉开车门后下了车,真的一点都不管她。 洛果果浑身燥热手软脚软的下了车,被停车场里有些凉的空气一吹,禁不住精神一振,但是很快又被体内的火焰给覆灭。 而且,周遭那些保镖大叔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她再次恨不得找条缝钻下去。 “小东西,快过来。”南宫烈站在保镖按开的特别贵宾电梯里,一手接过西装男子递进去的电子房卡,一手邪恶的笑着向她招手,无比愉悦地看着她低着头,脚步虚浮,浅一脚深一脚的火速冲进来…… 【025】倔强2 “小东西……” “你别过来!”她媚态横生的缩在冰凉的电梯角落,大喊,白皙的肌肤上红粉菲菲,难耐的将通红的脸蛋贴在冰凉的电梯内壁上降温,身子不时妖娆的扭动。 啧……南宫烈口干舌燥,感觉下体血脉贲张,却还是绅士的耸耸了肩膀,倚着电梯悠闲地观赏活色生香的她。 好吧,反正他能忍,忍不下去的人只会是她。 到了顶层总统套房,南宫烈才刚用电子卡开了门,就见到她如火烧火燎般推开他冲了进去。 这么急不可耐?南宫烈瞠目结舌,他居然高估了她的忍耐力…… “可爱的小东西。”勾了勾唇,他走进去,后脚跟把门给踢上,但是走到里面一看,却没在大床|上看到她,就连宽敞华丽的房间里都没了洛果果的踪影。 唯有浴室打开的玻璃门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眉心皱了皱,南宫烈心里说不上是期待落空的失望还是不满,将手里的房卡与红莲面具扔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转身就往浴室走去。 浴室里没有想象中的水汽。 “你在干嘛?”他瞪着开着冷水,抱着双膝坐在方形浴缸里仰着脸让哗哗的冷水冲刷的洛果果。 粉红的雪白肌肤在水中更显得诱惑。那高高仰起的雪白颈子让他好想在上面种下一颗颗草莓…… 绮念之中,南宫烈心内却倏然生起了一股怒气,该死,都入秋了,她不知道晚上的温度跟白天有多么的大吗?冲冷水,她是想冷死自己还是想感冒怎么着? 求他就是那么困难的一件事吗?她就这么的不乐意让他碰她? “下火……你看不出来吗?”正在遭受着冰火二重天的洛果果,牙齿打颤的回答,好冷…… “……”南宫烈火大的瞪着她,彻底的无语了。 水声哗哗,三分钟后。 “哈啾……”全身都被冷水湿透了的洛果果颤抖着打起了喷嚏。 眼角隐隐的一抽,南宫烈顿时愤慨的猛然伸手揭开了俊脸上的面具,该死,他真是败给她了。 面具愤愤落地的声音引来了洛果果的视线,然后她小嘴慢慢张大,傻眼的看着南宫烈三两下脱掉自己的衣服,跨进了浴缸。 头上的冰冷刺骨的冷水也变成了温暖的热水。 “小东西,你真可恶。”狠狠的吻住她愣愣的粉唇,他伸手脱掉她身上的一切衣服,没有前戏也没有温存,拉开她的腿让她坐在他腿上,立即凶悍的挺腰冲进了她的体内。 “一起下地狱吧!” 狠狠的揉捏着她的x前,恶魔凶猛的冲撞,极度的欢愉从背脊尾部蹿到大脑,完全掠夺了洛果果所有的意识,而果果因为他凶悍的进入而轰然空白的脑袋里,最后也是唯一的一个意识竟然是,他居然长得那么帅…… 水声哗哗,持续了很久很久…… 【026】 小东西,生日快乐 …… 对面的小东西又在发呆了。 吃饱了的南宫烈放下手中的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对面叉着一小块牛排,直勾勾的看着他发呆的洛果果。 这小东西,就都不饿吗?耗费了那么多的体力,他就不信她不饿,不然她也不会睡到太阳下山了都起不来……呵呵。 “小东西,还满意你看到的么?”邪邪的勾起薄唇,他好整以暇的一手托着自己优美的下颌,深邃淡冷的黑眸睥睨向她。 “虽然我知道我长得很帅,但是你也不要这样恨不得把我吃进肚子去的火辣眼光看着我吧?我都不好意思了。(..info)”末了,他还挪揄的眨了眨眼。 虽然他不介意她一直看着他发呆下去,但是今晚不行,他另有安排啊。 呃!被抓包的洛果果回过神来,脸蛋腾地烧红,又羞又恼的瞪了他一眼,赶紧低头吃东西,恨恨的腹诽,臭美的死色狼,自恋狂,谁用恨不得把他吃进肚子里去的火辣眼光盯着他看啦? 她不过是对他的容貌,惊艳了一下下而已…… 不过……呃,这色胚的确是有自恋的本钱,她都能理解他为什么总是戴着面具把自己的脸藏起来了。 那么妖孽俊美得过火的脸,就这么大刺刺出现在公共场合,肯定会引发一场女人疯狂的暴动,那些电视上当红的偶像美男明星跟他压根就不是同一个档次的。 跟这人比起来,那些小白脸美男都是狗尾巴草! 眼角余光不受控制的再度瞟向他,洛果果再次悲剧的发现自己又被抓包了――南宫烈似笑非笑地睇着她,扬了扬那狂傲飞斜的剑眉。 不用说,现在他眼里的她,跟个花痴没两样……可是天知道,她只是觉得他太养眼了,忍不住就多看了两眼,要知道,人皆有爱美之心啊! 天杀的,为什么老天爷给了这色狼完美的身材之后还要给他那么完美的脸啊!存心祸害广大女同胞哇! 无声的诅咒,洛果果痛心疾首的开始狼吞虎咽,化妒忌与悲愤为食量。 好可爱…… 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与脸上多变的精彩表情取悦了南宫烈,让那优美的薄唇抑制不住的上扬,连带看着她的眸光都深沉温柔了几分…… “好了,我吃饱了。”吃完抓起水杯灌了几口水,她边用餐巾擦嘴边说,“你之前说吃完晚餐要带我去哪里?” “慈善宴会。”再不出发时间就来不及了。他站起来,微笑着对她伸出手。她愣了愣,欲言又止,迟疑了一会后才握住他的手。 一见两人从总统套房内出来,侯在门外的西装男子,立即含笑着将一个包装精美绑了缎带的长方形盒子递给南宫烈:“烈少,这是您要的东西。” 南宫烈勾唇一笑,转手就递给洛果果:“小东西,生日快乐。” 【027】 令人感动的生日礼物1 生日快乐……! 洛果果睁大了黑宝石般的眼瞳,一阵心悸,屏息的看着手中被南宫烈塞过来的礼物,不可思议与惊讶,惊喜等等表情在脸上纷纷闪过。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呆愣的抬头,她傻傻的问。感觉心房有什么热热的东西在淌过,让她鼻子有点发酸。 “昨晚逮你的时候。”他云淡风轻的耸耸肩,在s省g市这个地不大不小的地方,调查一个人出生经历连同祖宗十八代对他来说不过是跟呼吸空气一样简单。 “呃……”对哦,这家伙在只知道她名字的情况下都能那么神通广大迅速的抓到她,知道她生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奇怪的是,他竟然会为她准备生日礼物…… “好了,别发呆了,要拆礼物到车上再说。”再不走,时间就真的来不及了。 …… “哈哈,小果儿,生日快乐!” “果果,恭喜你十八岁了!” 地下停车场,洛果果刚低头钻进那豪华加长得吓人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车厢,就受到“啪啪”两声的彩带筒欢迎。 “小葵,水水?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目瞪口呆的看着车里的两个一身华丽小礼服俏丽得不像话的不速之客! “嘿嘿~~”韩小葵明水水开心的笑着对她身后挤眉弄眼,暧昧得不行,“你说呢?” 当然是她背后站着的那个面具帅哥把她们找来替她过生日的啰! “小东西,这是送你的第二个生日礼物,好好玩,等会见了。”优美的手掌在洛果果的腰上轻轻的一推,将她送进了车内,然后托住她的脸颊印下亲密的一吻,南宫烈潇洒的在韩小葵与明水水惊艳的小声尖叫声中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第二个生日礼物……洛果果犹如触电般的心悸。 “好帅!” “天啊,原来面具之下的他长得这么的帅啊!死果果,你是怎么勾引到这么帅的钻石美男的,快说!” “小果儿,快说快说,不然我们大刑伺候!啊,该死,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帅的人,小葵,我妒忌啊好妒忌啊!” “我妒忌兼羡慕!” 韩小葵与明水水双眼射出绿油油的绿光,如狼似虎的将头皮发麻的洛果果拽了过来,一边一个,咬牙切齿的尖叫。 “呃……不说行不行?”刚从触电的心悸中回过神来的洛果果浑身汗毛直竖,这两丫的表情好狰狞,都可以去拍恐怖片了。 “不说没有生日礼物!”异口同声,嗯哼! “额……”那种事她怎么说得出口? “额个p啊,快说!” “……我跟他……嗯,是在姑姑那个老巫婆抓我去参加上流社会的宴会认识的……他好像是我老爸以前一个老朋友的儿子……”擦擦汗,洛果果眼珠一转,张口就来了个狗血无比的俗套邂逅。 说完了,果果心虚得不行,额头上直冒汗,这么狗血的邂逅这两疯丫头是不会相信的吧? “灰姑娘遇见白马王子殿下?天啊,好浪漫啊!” “也就是说,给你五百万救你脱离魔爪的也是他了?mygod!洛果果,我好想掐死你取而代之,多好的男人啊!” 靠,她们两丫的还真信了?洛果果看着呈半疯癫状态的两人,眼角抽搐,滑下了一排华丽丽的黑线。 “他叫什么名字?” “南宫烈……烈焰的烈。” “你们到几垒了?一垒,二垒,还是说到了最劲爆的三垒?他的床|上技术怎么样?棒不棒?一夜几次?” “咳咳!!”洛果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再一次深刻的认识到了自己的这两个密友的彪悍程度。 “胡说什么,我跟他之间啥也没发生……看礼物了看礼物了,都给我交上来你们!”赶紧岔开话题,洛果果气势汹汹的对两人横眉竖眼的伸手。天大地大,她生日她最大。 【028】 令人感动的生日礼物2 “哼……” 瞪着伸到面前的那只白嫩嫩的小手,两人悻悻的撇嘴,从固定的小桌子地下取出两个淡绿色的硬卡纸纸袋交给果果。 但是好死不死两人的目光就落在了洛果果右手一直拿着的礼物上,韩小葵与明水水两人马上就眼前一亮,同时交换了个奸笑的眼神,两双魔爪就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了礼盒! “嘿嘿,抢到了,小果儿,这就是你家烈殿下送你的生日礼物吧?”明水水奸笑不已。 “笨蛋水水,什么生日礼物,是定情信物好不好,快拆开来看看!”韩小葵同样暧昧的冲洛果果挤眉弄眼。 “啊,你们……还给我!”洛果果大急,伸手就要去抢。(..info无弹窗广告)这两个死丫头! “抢不到,抢不到~~”韩小葵挡在她身前,嘿嘿坏笑。 “噔噔~~定情信物登场~”明水水躲在她后边,得意的狂笑着三下二除一就把精美的包装纸与缎带弄掉,猛然掀开粉红长方盒子的盖子,一刹那表情变得很古怪―― “什么什么,都是什么来的……”韩小葵赶紧回头去看,眼神同样变得很古怪…… “你们傻啦?”洛果果纳闷的看着这两个眼前古怪傻住的密友,倾身过去,直接就把盒子拿了过来。.info[] 马上,她的表情也变得相当的古怪。 “这是……文件?”她坐在车内的长条沙发上,狐疑至极的将盒子里一叠七八本的白皮封面文件拿出来,南宫烈……怎么送她这个? 韩小葵与明水水也面面相觑,齐齐的挨着她坐下,“果果,文件里面说的都是什么?”生日礼物居然是送文件,呃,那位南宫烈少爷还真是……嗯,特立独行。 “我看看……咦?”随手翻开一本,洛果果狐疑的神色立即微变,忍不住一阵哗啦啦的翻得飞快,一路翻到最后一页,瞠大的黑瞳死死的定在最后的签名上。 是姑姑的签字! “不会吧……”不敢相信的喃喃自语,洛果果呆了一会,立即火烧火燎般翻起了另外的几本文件,翻到最后一本,她整个人都惊呆了。 “天……”心脏跳得好快,眼圈红了,鼻头发酸,她难以置信的一手捂住嘴,一手拿起夹在最后一页的一张钢笔字迹龙飞凤舞的便笺―― 【小东西,只不过是帮你拿回了属于你的东西,不要太感动,也不要太感谢我。嗯,对了,等下还有个惊喜,敬请期待吧。】 寥寥数语,云淡风轻,潇洒无比,却压得洛果果心里沉甸甸的,烫烫的,心房被什么涨得满满的。 “果果?” “小果儿?你看起来……好激动?” “自己看!”洛果果懒得解释了,深呼吸再深呼吸,拼命的压着自己眼底的湿意,废话,她能不激动吗?那男人帮她把她爸妈留给她的遗产全部拿回来了! 她发誓,这是她十八年来,收到的最好的最令她感动的生日礼物了! 韩小葵明水水困惑的相视一眼,脑袋凑到一块,很快,车厢里再度爆发了新一轮的尖叫声。 “天啊,洛果果,你们什么时候分手?记得通知我!” “不,通知我!不,下个月就是我生日了,洛果果,你把你家烈殿下当生日送给我吧!” “你们去死!”咬牙切齿…… …… 【029】 令人感动的生日礼物3 “小东西,你哭过了?” 再次见面,南宫烈戏谑的看着板着脸站在自己面前的洛果果。 亏他还特意交代过,让她不要太感动啊。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还有,我没哭。”皱了皱俏鼻,她不满到了极点,看到那样的礼物,怎么可能不感动到红了眼圈? “随你怎么说,进去了。记住,见到等下的惊喜可别哭鼻子。”见她可人的皱鼻子,忍不住伸手去刮了刮她的鼻尖,南宫烈勾着愉悦的弧度,大大方方的揽住她的腰,对站在不远处的韩小葵与明水水礼貌性的点点头,率先拥着她进入了慈善晚宴的会场。 “靠……死丫头,还说他们之间啥事都没发生,这分明的是奸热情深……”韩小葵一脸妒忌,含愤的咬牙切齿。呜呜,这等好事怎么就没发生在她身上呢? “是啊……”旁边的明水水,同样是一脸的妒意羡慕,悲愤的点着头。 “咳咳。”站在两人身后的西装男子,礼貌性的提醒了一下两人,“两位小姐,该进场了。” 两人回头斜睨了他一眼,深呼吸,很矜持的昂首阔步行了进去,哼哼,洛果果那小样的能在上流社会的宴会上遇到王子殿下,她们两自然也可以,欧也,王子殿下,我们来啦~! 西装男子无语的看了一会两人的背影,失笑的摇摇头。这就是物以类聚?真活宝…… 只是,下一秒,他就收敛了笑意,眼底掠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异光。 “我是不是该提醒一下烈少他最近的不对劲?”喃喃的,男子有些无奈,迈开长腿往里走,他家的烈少大人宠那个漂亮小娃儿的程度……已经大大的超出了他本人所定下的游戏规则了啊。 南宫烈与洛果果的进场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因为台上的慈善拍卖早已经开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台上。 “现在进行第二十五号的珠宝物品拍卖,相信各位尊贵的来宾们已经知道,这份珠宝就是传说中十五年前令世界珠宝设计界为之侧目轰动,由十年前就已经意外逝世的设计师洛非离为他的妻子设计并制作的惊世之作,象征着【此情不渝】的――凤眼莲之心!请看……”台上的司仪微笑着侧身示意,穿着红色美丽旗袍的礼仪小姐立即巧笑嫣然的手捧着一个黑色的天鹅绒黑盒子走到台前展示―― 一枚状似凤眼莲花瓣的紫蓝色,中央镶嵌着一小颗狭长琥珀色宝石的水晶吊坠,在水晶吊灯之下闪烁流光,璀璨夺目,引起阵阵女人惊讶的低呼声。 “赶上了。”南宫烈微笑着将惊怔的洛果果拉到最前面两排的空位上坐下。 “那是我爹地送给我妈咪的……”洛果果失神地看着礼仪小姐手里的凤眼莲之心,脸上满是缅怀与思念,心房酸热难忍,这就是他说的另一个惊喜? 她的父母出车祸之后,这条项链就落入了姑姑的手里,并且很快就被她高价拍卖了出去,姑姑不肯说卖给了谁,她也曾经试过拜托征信社调查项链落到了谁的手上,但是因为自己人小钱薄,加上买走的人来头实在是神秘,是以根本就查不到…… 现在,她竟然能再一次看到自己父母的爱情见证出现在眼前? “起拍价,两千万,请竞价!”台上的司仪已经敲下可以竞价的锤子。 “一亿。”南宫烈从容不迫,淡淡的举手。 【030】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一亿。”南宫烈从容不迫,淡淡的举手。 顿时全场哗然,洛果果也猛然从失魂落魄中回过神来,见鬼似的瞪向身边出价的男人。 而刚走到两人身后位置要坐下的韩小葵与明水水,还有那位正与周围的大人物点头示意的西装男子也差点一头栽倒。 “拍卖师,你还不喊么?”有些不耐的眯起眸子,南宫烈对除身边的小女人之外的人可是没有那么好的态度。 “呃……是,这位先生出价一亿,还有没有客人出价?一亿,第一次……一亿,第二次……一亿,第三次,成交!恭喜这位先生!”拍卖师嘴巴发苦,猛的一锤定音。 哪家的败家少爷啊,虽然凤眼莲之心价值不菲,但是五六千万也就顶了天了,居然出一亿的天价! 南宫烈见状,很是愉快的勾了勾薄唇,直接回头对目瞪口呆的西装男子下令:“冷冥,付钱。(..info好看的小说)” “呃,是,烈少……”西装男子艰涩的吞了吞口水,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烈身边的洛果果,感觉有些天旋地转的掏出支票簿。 天啊,他快要昏了,不行不行,今晚回去,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向集团另外的两位超级独裁者报告,世界末日了要! 他不是说烈少一挥手就一亿是多么败家纨绔的事,对于烈少来说,区区一亿人民币不过是他总资产的九牛一毛。但是这一亿如果是烈少用来取悦一个女人,那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这下集团跟组织内部,恐怕要来场十二级大地震了……! “……南宫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么好?”眨了眨眼,嗫嗫的问,洛果果小脸表情复杂,眼底隐藏着一缕自己都没发现的异样的情愫。 这就是他在便笺里说的那个惊喜吗? 洛果果从来没有任何男人进驻过的内心,就这样被烙印了一个影子。 他挑眉,正欲开口说“你现在是我的女人”的时候,遽然发现了她瞳底闪亮的一缕自己很熟悉的火热之色,顿时,南宫烈心脏“咯噔”一跳,犹如被兜头淋了一桶冰水。 咦?他的脸色怎么突然变得那么难看?洛果果惊疑的看着南宫烈,心底倏然有些许不安的冰凉涌过。 似乎被唤醒了什么,也终于发现了自己这几天中邪似的异常行为,南宫烈的脸色冷了下来,并且每回想一点,黑眸里的冰寒也就加深一分。 该死的,他居然忘了告诉这个小东西他的游戏规则! 更该死的是,他忘了自己所订下的规则中最重要的一条,做主人的第一个原则,就是不能对玩物用情,更不能沉迷,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值得他为此停留。更加没有任何一女人,可以得到他的吻。而他的脸,更不是玩物有资格瞻仰的! 女人,只不过是他人生无聊时候的调剂,发泄欲|望的玩物罢了。 她们不配得到他的爱哪怕是一点温柔,他怎么能忘了这么重要的一点? 他竟然吻了她,还让她看到了自己的真容,让她影响了自己的情绪!是他无聊得发疯了,还是因为在她之前已经两三个月没有碰过女人的关系? 看来,是该到提醒、疏离她一点的时候了。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冷着脸就欲开口说些什么,却冷不防手里的时尚手机震动了起来。 只是扫了一眼来电人的名字,南宫烈眼眸就当场眯了起来,一丝厌恶闪过。 “我接个电话。”他冷冷的转身往会场外走去,余下洛果果怔怔发愣,韩小葵与明水水面面相觑,怎么了这是? 而冷冥则是挑高了眉头,怜悯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洛果果的脸蛋,可怜的小娃儿,他认识的那个烈少回来了。 【031】 冷漠:我从来不玩爱情游戏 …… 略带激动的,紧紧的抱着失而复得的装着凤眼莲之心的黑天鹅绒盒子走出会场,洛果果一眼就看到了倚在深蓝色的玛莎拉蒂gt车窗上,双手环胸,俊脸微仰双眸紧闭,一脸淡漠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南宫烈。(..info无弹窗广告) “上车。”听到她走近的脚步声,南宫烈睁开了眼睛,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拉开车门,道。 “咦,那小葵跟水水……”她一愣,回头看了看同样有些愣愣的韩小葵跟明水水,不是说慈善宴会完了之后,让她们…… “冷冥会送她们回家,上车,不要让我说第二遍。”冷淡的口吻,淡漠的眼神,在这一刻,南宫烈在洛果果的眼里显得异常的陌生。 陌生得让她不安畏惧,所有的激动与感动全部化为乌有。 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他就站在她面前,近得只要她伸手就可以触摸到,却没来由的觉得两人之间的距离遥远得犹如天地之隔。 咫尺天涯。 咬了咬下唇,洛果果沉默不语的在他淡漠的眸光下,钻进了她从来都没有坐过的豪华跑车里。(..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烈等她上车后也立即上了车,动作干净利落的发动引擎,缓缓倒车,然后一踩油门,深蓝色的玛莎拉蒂gt顿时咆哮着如离弦之箭消失在夜色里。 洛果果略带不安的看了看车窗外飞快倒退的街景,才转脸看向一脸淡漠得让她难受的南宫烈,迟疑的询问:“你……你要带我去哪里?” 邪傲的黑眸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南宫烈淡漠的回答:“回酒店。” “……”洛果果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悲哀的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说什么,捏了捏手指,只好再次转头去看车窗外倒退的街景。 车里窒息般的沉默气氛让她都有想跳车逃跑的冲动了。 “小东西。”终于,南宫烈淡漠的嗓音终于响起,打破了这份沉闷,当听到他的声音响起的那一刻,洛果果大大的喘了口气,差点窒息而亡,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在屏息等待他说话。 “什么事?”心绪复杂的做了个深呼吸,她没心没肺的笑着转过了脸。 “你爱上我了?”淡漠的嗓音非常冷淡的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咳……!”洛果果当场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小脸涨红地瞪着他,面红耳赤的嚷:“谁、谁爱上你了!我才没有!” 她不过是对他很有好感罢了,他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 “没有就好。”淡淡的一语,透着漫不经心的疏离与冷酷,如刀刃般刺向果果,“省得我这么快就要换床伴。我南宫烈从来都不玩爱情游戏。” (呜呜,小羊打滚~~跪求收藏+推荐+留言……数据太让人催悲了……文文好看,童鞋们就小手多点一下嘛。) 【032】 不要爱上我 “没有就好。(..info无弹窗广告)”淡淡的一语,透着漫不经心的疏离与冷酷,如刀刃般刺向果果,“省得我这么快就要换床伴。我南宫烈从来都不玩爱情游戏。” 洛果果啊洛果果,无论你现在有没有爱上我,你都最好把我的暗示听进去,痛痛快快的掐灭那点心动。南宫烈的唇边,是最薄情的弧度。 犹如五雷轰顶,洛果果黑瞳放大,涨红的小脸在刹那之间苍白如纸,她……她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什么? 他说…… “小东西,给你一个忠告,不要爱上我。因为我,不会去爱任何女人,包括你。当你爱上我的那一刻就是我们结束的时候。” 仿佛要给她确认的回答一样,眼角余光冷冷的注视着她苍白的小脸,南宫烈那优美的薄唇继续吐出让洛果果浑身冰凉的冷淡话语来,“所以,不要因为我对你的好,就心存感激而心动,我对我的任何一个床伴都是这么大方。(..info)” 洛果果大脑一片空白,浑身冰凉的看着他优美的薄唇一张一合。 空气里,冰凉的寒意一寸一寸的渗入她的每一寸肌肤,然后侵入她的血管,泛起阵阵令她忍不住轻轻颤栗的恶寒。 到刚才为止,还以为握在手心里的可以让自己一直依靠下去的温暖,转眼间就在她的眼前变成浑身是刺的冰渣,刺得果果满手是血。 对啊,她怎么忘了,她跟他从来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是高高在上的权势通天的大人物,而她只不过他一时兴起买下的玩物。他对她好,只不过是因为他大方,而他们之间,只是一场交易…… 果果想笑,却发现自己一点都笑不出来,好像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她发现,她似乎是真的有点爱上了他。 所以在他说出那样的话之后,才会觉得心是那么的疼,那么的冷,呼吸那么的困难…… 可是,南宫烈,为什么从一开始你就不说明? 南宫烈的眼光余光依然紧锁着她惨白的脸蛋,那失神的黑瞳,冷淡的邪傲眸子里,隐忍着几分矛盾与不忍,叹息。 以后她会感激他的,他这么做也是为了她好,扼杀从一开始就不必要存在的萌芽,他厌倦而去的时候她才不会痛苦。 如若她不是洛果果,他才不会给予忠告,而是会在会场发现她的那丝情愫的那一刻就直接转身而去,决不留恋。 “小东西,这样吧,跟我做个交易。”将车停在路旁,他沉声道。 【033】 交易,嫁给我 “小东西,这样吧,跟我做个交易。”将车停在路旁,他沉声道。 “嗯……?”她失神的眸瞳没有焦点的看向他,小脸苍白得让南宫烈心脏就是一抽。 “你想要回你父母的凤眼莲吧?”他侧过身体,温暖的手掌一如既往的宠溺而亲昵的抚上她的脸颊,企图将她的神魂拉回来。 “……你不是已经送给我了吗?”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小心翼翼得让人心酸。 “……我没这么说过吧。”忽然觉得有些犯罪感,南宫烈淡漠的面具出现了一丝松动,但是很快就恢复到波澜不兴的淡漠冷然。 “小东西,嫁给我吧。”收回手,他冷漠的注视着前方,仿佛自己在说今晚的夜色不错一样。 洛果果的身子猛然震动,失神的瞳孔终于聚焦了起来,苍白的小脸也焕发了一丝光彩,但是下一刻,这一丝光彩就被无情的粉碎―― “我爷爷病危,我要在他过世之前让他看到我结婚,完成他的心愿,你,是我目前最好的选择,我没有那个时间去跟别的女人磨合演戏了。你放心,我们只是假结婚,时间也不会太长,因为我爷爷最多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了,等他去世之后我就会放了你,而那时候,我会把凤眼莲给你当报酬,如何?”南宫烈缓缓的说,虽然是在询问,实则上却是肯定的不容果果拒绝的强硬! 洛果果笑了,笑得很灿烂,笑得眼里都是苦涩的眼泪。因为,她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好,但是,南宫烈,我也有一个要求。”她笑容灿烂,满是水雾的黑瞳认真无比的看入他淡漠的黑眸最深处,“不要再对我那么温柔那么好,我怕我会真的爱上你!” 现在还不算太晚,她还来得及收回自己的心,所以,不要再对她那么好了,她怕自己会把持不住而陷落。 一颗晶莹的泪珠从洛果果的眼角滑下,哀悼着那刚萌芽,还没来得及长大开出鲜艳的花朵就被残酷扼杀的恋情。 “可以。”南宫烈眼神明灭不定了一会,淡漠而斩钉截铁的应允,有丝焦躁的一踩油门,玛莎拉蒂gt便再度咆哮着冲了出去。 交易,成交。 …… 【034】 前往燕京,喊我烈 g市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 “果果,到了燕京记得给我们打电话!一天两个,做不到的话等你婚礼那天我就去掐死你!” “小果儿,以后记得按时吃饭,你肠胃不好,不要乱吃东西!拿着,这是我跟小葵这两天跑断了腿,给你搜罗的各种各样你喜欢吃的零嘴,都是你最爱的。” 韩小葵与明水水,边红着眼圈边使劲的把大包小包往同样吸着鼻子,眼圈红红的洛果果怀里塞。 “嗯嗯,我知道了!”洛果果像只磕头虫一样拼命点着头,含泪边笑边吸鼻子,心中一片暖暖的汪洋。她该满足了,看,上天对她多好,还给了她两个感情胜似亲姐妹的密友。 “好啦,我走了,小葵水水我们婚礼上见了哈。”她没心没肺的笑语,丝毫不见阴霾。 遵照南宫烈的意思,她暂时休了学,跟他回燕京后一安顿下来就会举行婚礼,她提出了要让韩小葵跟明水水当自己的伴娘,他答应了。 “知道啦,快走快走吧,看到你我就妒忌……”韩小葵擦了擦眼睛,板起脸说,“洛果果,你就死在幸福的怀抱里吧。” “超帅大叔,你要是不好好的对待我们家小果儿,我们不会放过你的!”明水水更是横眉竖眼的冲南宫烈挥舞着拳头,自从知道南宫烈今年二十八岁之后,明水水就从王子殿下的称呼一跃为“超帅大叔”…… 大叔……南宫烈俊脸当场就黑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你叫我什么?”他眯着眼睛望向明水水,危险的寒光迸射而出。 他、妈的,他才二十八岁,而且看起来最多只有二十三四岁,哪里老了!虽然大叔的前面还有个“超帅”的前缀…… “大叔……呃,南宫烈,走了,飞机要飞走了!”一见他黑了脸,洛果果就觉得有点心惊肉跳的,二话不说抓着他的手就往检票口带,生怕他一火大就不让水水那个口无遮拦的疯丫头来参加婚礼了。 她柔软的小手握住手掌的那一瞬间,南宫烈心弦微微一动,这几日因为跟她摊牌而产生的几分焦躁,在无形中就消散了一些。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签他的手呢。 而且,她的那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好了,我没那么小气,我答应过你的事是绝对不会反悔的。”捏紧她的手,将她拉得近自己一点,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淡漠的嗓音里流泻出几分不曾意识到的宠溺,“还有,小东西,喊我烈,别跟着你的朋友喊我大叔,我不喜欢。” 大叔、大叔,感觉年龄代沟好大,也很有距离感。他喜欢离她近一点。 “哦。”愣愣的眨了眨眼,她点头,嫣然一笑,将所有的殇色苦涩藏在甜美的笑容下。南宫烈,你明明答应过我,不会再对我那么温柔那么好的,为什么你又违反了呢? “乖。”忍不住就微笑着吻了一下她的脸颊,南宫烈心情愉快的拉着她穿过检票口,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他没发现,心底深处早就有小小的种子在萌芽,他扼杀了她的萌芽,却忘了扼杀自己的…… 当局者,迷。 【035】 抵达,疏离 洛果果无比杯具的发现,自己居然晕机…… 再一次在机场的女洗手间吐得天昏地暗,连胆汁都吐了出来吐无可吐之后,她终于昏头昏头,脸色苍白,虚弱到不行的勉强扶着墙出了女洗手间。 她要死了……好难受,头好晕。她无声的呻、吟,小葵跟水水那两个疯丫头,什么药都给她准备了,就是没给她准备晕车药……人生真是太悲催了。 “小东西,好好睡一会,到家了我会叫醒你的。”淡淡的性|感嗓音在耳边响起,下一刻,她的身体就已经腾空。 半睁着晕眩迷离的黑瞳,洛果果努力的想要看清楚南宫烈的表情,却发现怎么都看不清楚,有一层雾在阻隔。 鼻端的清冷好闻气息让她觉得安心而舒服。 “……不……不是说了不要再对我那么好了吗……”无力的喃喃呓语,洛果果闭眼沉沉睡去,唇角还留着一丝苦涩。 南宫烈身体遽然僵住。 木然的站了一会,他压抑的吐了口气,眼神邪佞淡漠得没有一丝波澜,沉沉寂寂,嘴角勾勒出一丝冰凉的笑痕。 “洛果果,谢谢你的提醒。”冷然轻语,带了几分疏离。 …… 华夏国首都,燕京最昂贵地段,香山区别墅中占地最大最广的豪华建筑群――南宫家。 “烈少爷,欢迎回家。” 睡得迷迷糊糊的洛果果,突然被一阵整齐响亮的喊声所惊醒,迷糊的睁眼一看,嘴巴顿时微微张大了。 豪宅,超级豪宅!小桥流水,曲径通幽,单是从主道前的台阶到超大古典园林混合欧式四层高的大别墅门口,目测距离居然有一百米! 佣人,好多的佣人,台阶的两边,居然每隔一级台阶就站着一位穿着笔挺制服的佣人,男左女右! 她知道南宫烈有钱,但是没想到他会有钱到这种地步! “醒了?能自己走了吗?”淡淡的嗓音从头上飘来。 “可以……”她呆呆的点头,看着一脸淡漠的南宫烈将她放下来,用力的吞了吞干涩的嘴巴,指着四周不确定的问:“这就是你家?南宫家?” “以后也是你家。”低头整理了一下身上因为抱着她而有些乱了的衣服,南宫烈冷漠的答道,说完,径直抬腿踩上台阶往上走,“洛果果,跟上来。” 喊她洛果果……而不是亲昵的叫她小东西? 洛果果微微一愣,感觉到心脏一瞬间被一种叫疏离的虫子咬了一口,不是很痛,但是很堵很难受,但是很快,她就露出了甜美的笑容,竟有种云淡风轻的味道。 这称呼没什么不对,他们之间本来就应该这样,保持距离,貌合神离的演一场戏。他不会爱她,而她,也不会去爱他。她会好好的遵守他的规则,然后等待所有的一切落幕,潇洒离开。 洛果果开始蜕变,从青涩到成熟,从不设防到戒心,从莽撞到淡然从容。女孩到女人的蜕变,其实就是这么的简单。 【童鞋们请放心哇,小绵羊这星期天天都是三更的哈~】 【036】 诡异的家族气氛1 等洛果果好不容易爬完所有的阶梯,踏进大厅的时候,南宫烈早就已经站在了堂皇富丽的大厅里等着她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而且,等着她的不只是他一个,而是一排。老老少少一大堆人站在一起。 见她有些气喘的走进来,或是好奇或是挑剔的目光立即向她扫了过去,洛果果顿时觉得有些手脚无措,只能僵硬的扯个虚弱的笑容友好的点头示意。.info[] “果果,过来,我给你介绍。”南宫烈笑容淡淡的向她伸出手,她甚至看不到他眼里有除了淡漠之外的情绪存在。 心头似乎有凉凉的东西淌过,捏了捏手指,她很是乖巧的走过去,乖乖的握住他温暖的手掌。 “这是我爷爷的第三任妻子萧红玉,你应该叫她三奶奶或者小奶奶。”南宫烈首先介绍的是站在最前面的头发挽了个贵妇高髻,耳垂脖子都带着精致的钻石首饰,有着艳丽的丹凤眼,一身典雅成熟的丝质优闲服的约是四五十岁的美艳妇人。 这一位,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相处的人。洛果果心里有点发寒,俗话说豪门深似海……她肯定不受欢迎。 事实上,洛果果判断的没错。 “小奶奶好。”洛果果忙不迭的问好,然后她看到对面的萧红玉那双艳丽的丹凤眼中闪过对自己毫不掩饰的鄙夷,那过于单薄的嘴唇一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却是忌惮的看了她身边的南宫烈一眼,对她非常勉强地笑了一笑,点点头。 忌惮?她畏惧南宫烈?一丝狐疑在洛果果心底滋生。 “这是南宫皓月,小奶奶的独生子,也是我唯一的小叔叔,他身边站的是他妻子秦遥,他们手上抱着的双胞胎是他们的‘爱情结晶’……今年都九岁了。”紧接着,南宫烈薄唇勾勒出她所见过的最淡的笑容,为她介绍了站在南宫老夫人身边的那对璧人般的俊男美女还有一对可爱的粉雕玉琢的一男一女双胞胎。 洛果果敏锐的发现,在南宫烈说到‘爱情结晶’这四个字的时候,貌似刻意加重了语调,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里面似乎有着若有若无的讽刺与冰冷怒火? 而且,在南宫烈淡笑着说出爱情结晶这四个字的时候,整个大厅里的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不自然! 【037】 诡异的家族气氛2 南宫浩月与秦遥的脸色,都有些隐忍的有些发青。些许忌惮浮上。尤其是秦遥,脸上除了忌惮之外还有着几分的尴尬不安……以及愧疚悔意。 一对粉雕玉琢的双胞胎更是顿时小脸粉白,在父母怀里惊恐的怯怯的看着南宫烈,眼内都是打转的泪水。 而萧红玉更是恶狠狠的冷扫了一眼秦遥! 另外一对抱着可爱小女孩的年轻夫妇,更是眼带些许不满的看了五人一眼。 好诡异……洛果果一额黑线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南宫豪门里的家族气氛怎么这么波谲云诡? 而且…… 洛果果有些匪夷所思,这里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还没介绍的夫妇中抱着女儿温柔地微笑着的美女,包括她老公在内似乎都很畏惧南宫烈的样子? 而且……秦遥脸上似乎有点愧疚悔意?莫非,这位年轻的美丽婶婶跟南宫烈之间有啥过节? 似乎抓到了什么重点,洛果果心情有些憋闷,豪门关系真是乱,真是纠结,但是她表面上还是挤出了甜美的笑容打招呼:“叔叔婶婶好,小堂弟小堂妹好……” 被点名的一家子人,勉强的对她点了点头,露出了个不算是好看的笑容。(..info无弹窗广告) “烈,怎么一回来就摆这种冷脸给姐姐看?”抱着可爱小女孩的美丽女子笑吟吟的迎上来。 “姐姐,好久不见了,来,蕾蕾,舅舅抱抱。”刹那间,南宫烈脸上的淡漠笑容如春阳融雪般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惊艳无比的清雅如月光,温润如玉的迷人微笑! 果果一瞬间不由得为之失神。 “舅舅!”女子怀里的小女孩欢呼一声,立即下地飞快投入南宫烈的怀里,撒娇道:“蕾蕾好想你哦!” “乖,舅舅也想蕾蕾了。”南宫烈笑着亲亲她的脸蛋,抱着她面向果果:“果果,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姐姐南宫明月,一名优秀的的外科医生,姐夫林浩然,国内最出名的十大顶尖内科医生之一,这是他们的宝贝,蕾蕾,今年七岁……” 话没说完,南宫烈突然就停下了话头,迷人的微笑稍稍收敛。 “姐姐,无双呢?”环视了一圈,南宫烈眼眸微微眯起,眸光晦暗难明,“又下不了床了么?” (三更完毕,童鞋们看文愉快哈,嘿嘿。下面咱们的重磅男角之一也该出场了哈。) 【038】 毒舌美男南宫无双 “姐姐,无双呢?”环视了一圈,南宫烈眼眸微微眯起,眸光晦暗难明,“又下不了床了么?” “你就是让我家烈电话中说的洛果果?你脸色很差,是不舒服么?”南宫明月与林浩然温柔亲切的对洛果果笑了笑,她在果果有些受宠若惊的目光中走过来挽住果果的手,然后随口就要回答南宫烈:“无双啊,烈你不用担心,他……” “大哥!”蓦然,一道很是激动的,从大厅门口传来的磁性动听的清澈嗓音打断了南宫明月没说完的话,将所有人的视线都吸向了门口。 洛果果好奇的转头向门口望去,瞳孔立即惊讶震撼的放大――一个介于少年与男子之间,体形有几分单薄,五官秀美至极却又透出一股男人的英气,黑眸如星子闪烁俊脸略显苍白的年轻男子,此时正一脸激动的坐在轮椅上,由穿着笔挺英国管家制服的精壮男人推了进来…… 没错,就是轮椅。 刹那间,浓浓的遗憾在洛果果内心滋生,让她忍不住叹息一声。[..info超多好看小说]为这么完美的仿若一道清泉般的男人变成残疾而遗憾惋惜。 但是下一刻,年轻美男开口之后,洛果果嘴角抽搐的立刻就把这种遗憾给唾弃到天边去了,丫的,这家伙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你就是要当我嫂子的洛果果?啧啧,真难为我哥了,像你这种发育不良要脸蛋没脸蛋要身材没身材的飞机场,干煸四季豆……我真佩服你,你居然这么有勇气跟我哥站在一起,果真是丑女无敌,这脸皮怎么练出来的?” 南宫无双狂看似清澈纯净实则狂妄不羁的黑眸如刀子般嗖嗖将果果全身上上下下扫描了一遍,撇撇嘴,不屑到了极点。 “哥,你确定你没发烧?我们还是换一个吧,让这种丑女当上南宫家大少奶奶,太掉价了,会让我们南宫家被上流社会耻笑的。”转头,他很是诚恳的向南宫烈建议。 靠,耻笑你大爷的!洛果果额上青筋浮起,眼角抽搐,嘴角也在抽搐,死死的捏着手指,艰难的克制住想把这个突然蹦出来的毒舌美男暴揍一顿的冲动。 丑女!发育不良!飞机场!干煸四季豆!她洛果果哪儿跟这两些词沾边了,虽然说她不是倾城倾国的大美女,但是继承了父母的优秀外貌,好歹也是美人胚子一个好么?她的胸部虽然不是波涛汹涌,但好歹也是很有料的好吧? 【039】 很受伤…… 闻言,南宫烈挑高俊美的眉宇,眼角余光瞥到身边的洛果果那燃烧着愤怒火花的灿亮黑瞳,还有那憋红的脸蛋,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比南宫无双还要邪傲狂妄不羁几分的黑眸闪过一丝深沉的玩味,“怎么,你有更好的介绍?”他笑道。 此语一出,南宫家全体成员的眼神都有些怪异起来,并且几乎所有人(除了三个啥也不懂的小屁孩)脸上都露出了果然如此的了然神色。 他们早就在怀疑,南宫烈带回来的这个少女不过是他为了应付老爷子过世之前的愿望而已。 洛果果蓬勃的怒火如遭到一桶冰水兜头淋下,霎时湮灭,憋红的脸蛋也飞快褪去了所有的血色。 冰凉的感觉占据了她全身。 虽然她对南宫烈已经不抱任何奢望,但是亲耳听到从他嘴里说出自己毫无地位想换就换的话来,还是很受伤。心脏很疼,像被什么慢慢的割着,冰冰凉凉。 她似乎……比想象中陷得更深一点的样子……果果失神的垂下睫羽,唇边却露出了一丝妖娆的蜕变般的笑容。 没关系,时间是最好的解药,她会把他从她心里一点一点的拔除干净的。 南宫烈不着痕迹的紧锁着果果脸上变化的眼角余光,恰好就捕捉到了这一丝似乎云淡风轻无动于衷的笑花,心弦莫名的一紧,一股莫名的浮躁骤然而生。 那丝笑花太刺眼,让他非常的不舒服,想伸手打掉。 “哥,你开什么玩笑?你还需要我来介绍吗?在燕京你只要勾勾手指,无数家世良好样貌身材头脑样样出色的名门淑女就会飞蛾扑火一样冲过来了……哼,某些人现在指不定就在怎么后悔当初背弃了你呢。”南宫无双嘴角扬起嘲弄的冷笑,黑眸冷冷的别有深意的看向了秦遥。 秦遥脸色立即一白,不敢与他对视的迅速移开了视线。 南宫皓月脸色顿时铁青起来,咬牙怒视着南宫无双,“无双,你是要挑起事端么?” 这一幕自然是全部落进了洛果果眼里,她不笨,哪还能不明白秦遥与南宫烈之间有过感情纠葛?何况南宫无双本来就是故意要说给她知道的。 微微的捏了捏手指,洛果果无声的笑了笑,很苦很涩,原来如此,南宫烈啊南宫烈,就是因为她,你才不再爱人的吧? 【040】 装B的毒舌男 “怎么,做了缺德的事情还不准别人说啊?”南宫无双傲然,轻蔑的嗤笑一声,一点都没把南宫皓月的怒火放在眼里。 “南宫无双,你……”南宫皓月怒极,正欲怒喝,却冷不防被一道淡漠的嗓音打断。 “够了,少让那些事情来污染我的耳朵。”南宫烈轻轻的放下恋恋不舍的外甥女,温润如玉又邪佞肆意的笑容再一次化作淡漠。 只是那双邪傲黑眸里凛冽的冷意冷得惊人,就像一把锋利得可以切割空气的冰刃,将周遭的空气都凝固冻结。(..info无弹窗广告) 洛果果忍不住的就打了个寒颤,很轻易的就发现了隐藏在那下面的阴郁怒火。 南宫无双撇了撇薄唇,蔑视的扫了一眼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南宫皓月与秦遥,还有脸色发黑的萧红玉,无声的冷笑。 “烈,你看你,又来这副冷脸了。”望向秦遥的南宫明月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冷意与窃喜,随即笑盈盈的张开双手抱住南宫烈,“欢迎回家,烈。” 看着这一幕,林浩然抱起女儿,脸上却飞快闪过一丝黯然与苦涩。 这两人刹那间微妙的变化让果果猛然一惊,定睛看去,却又哪里来的冷意窃喜与黯然苦涩? 是她自己眼花了吧?果果苦笑,怎么可能嘛,林浩然怎么可能会因为妻子拥抱弟弟而黯然神伤?真是,一定是晕机晕得太厉害了,才产生了这么离谱的错觉。 “嗯,姐姐,我回来了。”南宫烈冷冽的眼神稍微柔和了一分,笑着拍了拍南宫明月的背部,拥抱了一下就松开。 “无双。”紧接着,南宫烈面向了南宫无双,唇角上扬,一样的张开了双手。 “哥,欢迎回家!”南宫无双顿时笑了,如一泓泉水般清新自然而发自内心的欣喜,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果果目瞪口呆,像被天雷劈中了一样的举动――南宫无双迅速站了起来,上前几步大力的拥抱住了南宫烈! 靠呢,搞半天,这个毒舌男压根就不是残疾人士? 神经病,不是残疾人士,不是下身瘫痪,行动不便干嘛坐轮椅,还被人一直推进来!装b! 洛果果眼前发黑,目瞪口呆之余在心底狂骂。 【有童鞋在看文文的么?今儿一个脚印都米留下……躲角落画圈圈。】 【041】 只有她不让我恶心 “哥,你就听我的,换一个吧,这个真的不怎么样。”拥抱过后,刷,南宫无双挑剔的目光再一次刺向了旁边的洛果果。 “问题是,现在只有她不让我恶心。”黑眸凛冽的闪了闪,南宫烈玩味的冷笑了一声。 再一次,所有人的眼神再度微变。 惊疑不定的看着一脸面无表情的暗中克制着要暴打南宫无双的冲动的洛果果,什么意思,是说……他南宫烈对这个丫头是有几分认真的? 南宫明月眼底闪过一丝锋利的异色,脸上动人的温柔笑容不减反增,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正不着痕迹的一分一分的收紧。(..info) 无视秦遥白得吓人的脸与萧红玉南宫皓月黑沉的脸色,南宫烈径直拉过果果就走,“爷爷还在睡吗?我带果果去看他。” “烈(哥),爷爷吃药睡的,不到晚饭时间醒不了的,你现在去没用。”南宫明与与南宫无双立即异口同声的喊住他。 “是么,那正好,果果晕机,需要时间休息一下,我们晚饭时间再见了。王管家,一会儿让厨房送一碗明火白粥上来。”南宫烈拉着洛果果头也不回,脚步虚浮的果果差点被拉得一个踉跄跌倒。 而南宫烈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大到可以把果果的手腕骨头给捏碎。 洛果果痛苦的蹙着眉,却没有傻得甩开这个男人的手,因为很明显,这个男人正深藏着一股阴郁的巨大怒火,她可不想因为这个踩了地雷,成为最无辜的炮灰。 “五分钟之内,把自己洗干净出来。”淡漠的踢开自己许久不曾回来住过却依然保留得非常好的巨大卧室的门,黑眸冷冽如冰,南宫烈淡淡对果果的命令道。 黑瞳之内的光彩愈发的暗淡,洛果果动了动疼痛的红了的手腕,却笑得很漂亮,也很悲哀,眼睛认真而无所畏惧的盯着南宫烈,一字一词无比清晰的吐出:“烈少,我是你发泄愤怒的工具吗?” 她不喊他大叔,也不叫他“烈”,更加不叫他南宫烈,而是烈少! 一个高高在上,疏离冷漠无比的称呼! 就好像在为自己建筑的心墙一样。 【042】 粗暴1 南宫烈俊美的淡漠脸庞顿时阴冷了下来。 心脏像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的划了一道。 怒火汹涌而至,交杂着为另一个女人产生的怒火与阴郁,瞬间就蒙蔽了南宫烈的理智,最让他怒不可遏的是,洛果果对他那冷漠疏离的称呼! 就好像把他拒绝在了心房在外一样! 却没想起来,这本来就是他对她的要求,他自己的愿望。 冰冷黑眸骤然眯起,优美薄唇上却噙上了无比温柔堪比蜜糖,却残酷得如同毒药一样的冰冷笑容。 “你再说一次?再那样叫我一次?”他如猎豹般迈着危险而优雅的步伐,逐渐的逼近她,俊脸上的笑容更加的迷人,也是更加的冰冷危险了。 恐怖的无形冰冷压力袭来,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呼吸困难,果果略为惊惧的后退了一步,她没想到,就是这么自嘲的一句话,居然会捅了个马蜂窝! “……我是无辜的,秦遥惹下你的怒火不该是我来承担。”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岔开这个话题,却在那双冰冷如墨的黑眸的注视下,果果鬼使神差的说出让南宫烈浑身冰冷黑暗气息更加激烈浓厚的话来! “秦遥?你知道什么?你又了解什么?”这个名字如通天巨人的脚掌,刹那狠狠的踩下,自尊被踩伤,南宫烈俊美脸庞阴沉黑冷得可以滴出水来,咬着牙遽然打横抱起洛果果,毫不怜惜的往巨大的柔软水床上一扔! 他太纵容她了,以致她都搞不清楚自己的位置了! 身体的突然腾空让洛果果惊恐的尖叫了一声。 虽然不痛,但是冲击的力道却撞得本来就晕机的洛果果七晕八素的,胃部一阵翻滚,苍白的小脸一阵痉挛,差点就要吐出来。 她闷哼了一声,头昏眼花的趴在柔软的水床上恶心,虚弱的干呕不已,差点没晕眩得直接晕过去。 “洛果果,你该死!” 包含着巨大怒火的嗓音在背后响起,果果一惊,还没得及转身,洋装裙子就已经被粗鲁的掀起,小内内也被冰冷而粗暴的一扯而下。 有冷酷的火热的硬物抵了过来,无力的腰肢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动弹不得。 【043】 粗暴2 “南宫烈,不要!”洛果果大慌,想逃却被牢牢的扣住腰肢。 “洛果果,好好的记住,玩物就要有玩物的自觉!”没有任何前戏与温存,南宫烈毫不留情的直接劲腰一沉…… “啊……!”还没有得到任何润泽,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犹如女人正常的初次破瓜之痛,虚弱的果果痛得差点昏厥过去,疼痛的晶莹泪珠从眼角滚滚而下,既委屈又愤怒,更多的是悲哀与疼痛。 那凶猛的撞击像要将她毁坏一样凶狠,毫不怜惜。 她就像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无力而疼痛的随着波浪起伏。 晕眩,反胃恶心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可是在这极度的难受中,果果意识却奇异的很是清明,甚至感觉得到身上的南宫烈根本衣服都没有脱…… 那冰凉的衣物摩擦,是最残酷的最悲哀的,仅仅是为了欲与愤怒的发泄。 冰冷而无情。 “洛果果,记住,你没资格过问跟管我的任何事!” 紧紧的扣住她的腰,快速的换了个姿势,南宫烈神色紧绷冷漠,赤红的眸如冰冷暗夜,深处的墨黑全是由不为人知的鲜血凝结而成,散发着丝丝暴虐的火焰。 他面无表情的在她体内冲刺,蹂躏着她的娇嫩…… 一道水光从果果空洞涣散的眼角淌下,冰凉凉的滑过脸颊,下巴…… 原来,心如死灰,是这么容易的一件事。 撕裂的疼痛似乎永远也没有休止,果果近乎麻木的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痛苦的撞击……到底什么时候,痛楚才会停止呢? 残酷眸子紧锁着她痛苦的失去生气的煞白俏脸,还有那水亮的泪痕,一丝不忍浮现,但是立即就被暴躁的怒火所燃烧殆尽,南宫烈紧紧的扣紧她柔软的腰肢,不管不顾,凶猛撞击,肆意地蹂躏,殷红的鲜血从两人的结合处淌下,染红了两人身下的淡蓝色床单…… 终于,低低的嘶吼一声,南宫烈仰起优美的颈线,紧闭着双眼,俊脸绯红微微痉挛,悸动着将所有的灼热全部挥洒在身下人儿的身体深处…… 发泄了愤怒之后,南宫烈终于找回了自控力,也找回了理智。 他喘息着从果果身体内退了出来。 看着自己象征上沾染的血色,不由得怔住了,心脏一紧。 【剧情需要,小小的虐下啊,童鞋们表拍偶。】 【044】 恶魔的温柔:小东西,对不起 流逝的时间骤然每一秒都变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南宫烈缓缓的抬眼,果果涣散的黑瞳与苍白的漂亮小脸再一次深深的刺伤邪傲狂妄的黑眸,一股强烈的不安与疼痛愧疚感顿时在内心深处油然而生。 该死……他都对她做了什么? 懊恼的用力抓了抓额前的头发,南宫烈疲惫的闭了闭眼睛。似乎碰上她之后,他的自制力就经常失控…… 洛果果像破布娃娃一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灵魂似乎早已经离开了身体,了无生气。 “小东西,对不起……”幽幽的叹息,南宫烈温柔的轻吻落在果果泪痕未干的脸颊上,一点一点的吻去她的泪水。 温热的触感传来,果果长长的睫羽抖动了一下,晶莹的泪珠滑落。黑瞳依然茫然涣散。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是么? 她唇边露出一丝解脱的虚弱苍白笑花。 而就是这样的一朵宛若凋零般的笑花,宛若离弦之箭,狠狠的插进了南宫烈懊恼愧疚的心脏,令他一瞬间竟然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隐隐约约中似乎还有失去了什么的不安感。 小心的伸手去摸摸她的脸颊,手,柔滑依然,却凉冰冰得让南宫烈异常的不安。 “小东西……你冷么?”他低声问,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隐忍的闭了闭眼,南宫烈睇着身下依然像没有灵魂一样的果果,黑眸沉郁,阴鸷的抿紧了优美薄唇,起身将身上的衣物与她的全部脱下,然后打横抱起她,疾步走进卧室配套的豪华浴室中。 抱着她,他一边扭开一排五个的热水开关放水,一边跨进了可容纳十人同时泡澡的巨大白色浴缸中。 热水哗哗而下,迅速化出满室的水雾氤氲。 顺手拿下一个蓬浴头,南宫烈温柔的抱着果果坐下,将她困在强壮的有力的修长手臂里,调了一下水温后,才满意的往她身上冲刷。 南宫大少生平第一次亲自为一个女人洗澡。 温热的热水冲到身上的一瞬间,果果木然的身体终于起了反应,动了动,南宫烈顿时一喜。 【045】 蜕变 “小东西……”他欣喜的呢喃着她的名字,放下蓬浴头,一手紧紧的搂着她,一手抬起她精致的下巴。太好了,她终于恢复意识了。 水雾萦绕间,他看着她不住的眨动着惹人爱怜的浓密翘翘睫毛,涣散迷惘的黑瞳不住的凝聚光华。 “……南……南宫烈?”最终,那双漂亮的纯净如黑宝石般的黑瞳定定的看着他,轻声逸出一道看似是疑惑的惊疑询问,像是无法确定一样。 就是这种惊疑不确定的语气,让南宫烈早已经冷酷淡漠得如冰山般的心墙出现一丝裂痕,暗恨自己的残暴。 一丝酸涩在心间流淌而过,撩拨着某根弦的软化。 “小东西,对不起,真的对不起,下次不会了,绝对不会了……”湿淋淋而温暖的手掌浮上她的脸颊,他深沉的额头抵住她的额头,眼底闪过一抹异样,呢喃保证,“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其实你没说错,玩物的确是要有玩物的自觉。”感受一会了身体的虚弱与私密的疼痛,洛果果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漂亮到妖娆,妖娆到淡漠的灿烂笑容来! 有时候,当你伤的体无完肤又脱胎换骨之后,重生的就不仅仅只是生命,还有灵魂。南宫烈的这一次施暴,彻底的让果果认清了她与他之间的距离,不仅仅是年龄,还有身份跟地位,以及,南宫烈谜一样的过往。 于是,这一天这一刻,洛果果重生了。世人并没有说错,让女孩成为女人,并且飞快成熟乃至整个蜕变重生的,往往只有男人的冷酷与无情。 南宫烈悚然一惊,猛然松开她。 他再一次在她脸上看到了那种云淡风轻的笑容,以及这时才真正的看清那双黑宝石的黑瞳里的悠远――那是一种令南宫烈强烈的莫名恐惧的悠远,明明是在看着他,但是偏偏却感觉不到她是在看着他,那种目光仿佛穿越了空间与时间,去了很远的地方。 焦虑一起,想也没想,南宫烈炙热的薄唇猛然印上她粉嫩却苍白的唇瓣,企图将她离去的神智给拉回来:“小东西,看着我!” 【哇哈哈,咱们的烈少开始纠结了,心防被攻破了哇~~】 【046】 心乱如麻 如花般粉嫩嫩的唇瓣也是凉凉的,南宫烈狂野的含住,试图让冰凉的唇瓣染上自己的温度,烙下自己的印记。(..info好看的小说) 大手托着果果的后脑勺,他的舌尖灵巧的撬开果果根本就没有抗拒的贝齿,长驱直入,急切的逗弄起那以往轻易的就会被自己迷失,跟着自己纠缠的热情丁香小舌。 游走在她的口腔内,他密密的缠吻着她的。 她的津液一如过去那样的甜美,让南宫烈不能自拔,刚刚平复的深沉欲|望轻易的就再度被撩拨而起,可是,很快,那欲|念就冷却了下去。 南宫烈越吻就越挫败,越焦躁。 因为,无论他用怎么样高超的技巧引诱果果,果果都安静的像个洋娃娃一样任他亲吻,无动于衷,甚至,从头到尾,她都没有闭上眼,就那样睁着黑宝石般无辜的黑瞳,静静的放空。 “小东西!”南宫烈挫败至极,半是狼狈半是恼怒的移开唇舌,愤怒的低声咆哮着,手掌狠狠的打了一下浴缸里逐渐升高的热水,水花飞溅,将两人赤|裸的身体打湿。 “不要逼我。”咬牙闭上眼,他的嗓音里充满了矛盾的挣扎与不知名的暴躁,“我还不想这么快就换人。” 她的身体是他目前发现的最好的尤物,就好像罂粟花一样让他迷恋,哪怕是还没有发生那件事之前,秦遥那魔鬼般完美的身材都不曾让他如此沉迷,更遑论那件事之后,所有女人除了处子之外给他的感觉都是那么的恶心而肮脏,但就算是处子也好,在他身边的保险期也绝对不会超出一个星期! 可是他,从未在她身上产生过厌怠的感觉,恶心肮脏更是没有,她带给他的,一直是一种很舒服的自然清新感……所以,他才会找她做交易。 用从那件事后从来没有过的耐心与温柔,纵容着她,宠爱着她。 但是,这不代表她可以恃宠而骄,尤其是在面对他的时候。 他承认,刚才的欢爱是他过分了点,可他不是跟她道歉了么?要知道,他几乎从来不会对任何女人道歉,哪怕是之前的秦遥! 【047】 宠溺 洛果果很平静的看着眼前的南宫烈。 晶莹的水珠顺着他墨亮的黑发往下滴,妖孽而性|感。 默默地看着他突然像孩子般的爆发出强烈的矛盾愤怒,以及属于大人物高高在上的倨傲姿态。 就好像,她在得寸进尺一样。 但是,在那双燃烧着冰冷火焰,却显得邪佞又冷酷的黑眸里,果果看到的更多是犹如固步自封一般受伤的野兽,将自己的伤口弱点全部用冷酷危险保护起来,不容许任何人触碰自己的底线的孤独冷漠。[..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突然之间,果果平静冰凉毫无波澜的心湖就荡来了一圈涟漪。 心疼……没错,那是一种叫做心疼的东西,虽然果果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看着这样的南宫烈,突然就心疼了起来。 那个秦遥,过去到底带给了他怎么样的伤害? 神色挣扎了好一会儿,洛果果还是遵从了心底最深的潜意识呼唤――她缓缓的举起湿淋淋的雪白手臂,如蛇一般缠上了南宫烈的脖子。 南宫烈身体一震,眸底燃烧的冰焰迅速逐渐变小,如释重负般,一缕柔和染上黑眸。 回应了,他的小东西回应了,果然还是他最乖的玩宠。 “烈……”果果轻轻的开口,茫然而疲惫的闭上双眼,那凉凉的精致脸蛋就埋在南宫烈的胸膛上,“我好累……”声音低低的仿佛随时能睡过去一样。 “那就睡一下吧,我会帮你洗得干干净净的。”心脏突然变得柔软无比,南宫烈全身都放松了下来,绷紧冰冷的俊美轮廓同样如春回大地般解冻,勾起优美薄唇宠溺的一笑,他在她的发顶印下一吻,“晚饭的时候我会叫醒你的。” 至于之前吩咐管家准备的粥,就放那儿吧,比起食物她现在更需要睡眠。 “嗯……”嘴角露出一丝安心的笑容,果果就那样在温暖的热水包围中,靠在南宫烈身上沉沉睡去。 南宫烈噙着自己都没发现的温柔笑意,一手搂着她,另一手如对待易碎的珍宝一样,缓缓的开始清洗工作…… “小东西,你好可恶,感到荣幸吧,你可是这世界上第一个让我南宫烈亲手服侍洗澡的女人。” 南宫烈宠溺的低喃声伴随着哗哗水声在满室的氤氲中消散开去。 温馨而旖旎。 【048】等下无论发生什么,一切都有我在 “叩叩。” 卧室的华丽的雕花红木门被敲响,然后,门把转动了一下,王管家恭恭敬敬的话清晰的从门缝中传了进来。 “烈少爷,晚餐时间到了。” 一边说着,王管家一边示意身边的女佣将放在门前的早已冷掉的明火白粥与小菜连同托盘一起收起来。 南宫家的规矩是,没有主人的允许是不能进入房间的,所以他之前把东西拿来,也只是敲了敲门放在门外等南宫烈亲自来取。 正侧躺着,目不转睛的看着洛果果的睡颜,手指不时在那粉嫩唇瓣上流连的南宫烈顿时惊醒,勾唇一笑。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他扬声回道。 “是,烈少爷。”王管家马上带着女佣就退了下去。 “睡美人,该醒啰……”邪傲黑眸中闪过一道诡谲的光华,南宫烈毫不犹豫的俊脸压下,精准无比的攫住了果果粉嫩嫩的唇瓣…… “嗯……” 睡梦中被掠夺了宝贵氧气的果果,难受地蹙起了眉心,谁……在她嘴巴里乱动,她都呼吸不过来了……好难受…… 难受的睁开迷离的黑瞳,眼前放大的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劈入眼帘,洛果果眼睛顿时瞪得滚圆——南宫烈!?他在干嘛? “嗨,睡美人,你醒了啊,看来起床吻果然很有用。”见她睁开了眼睛,南宫烈邪恶的不重不轻的咬了一下她的下唇,戏谑的起身笑道。 “你……”脸颊一阵发烫,洛果果对眼前这个男人完全无语了,好吧,亲就亲了吧,没事,她全身上下,哪一点他没看过没摸过不是。 而且…… 她现在好饿啊!!洛果果饿得眼前发黑,手脚酸软,肚子“咕咕”的乱叫不已。 手软脚软的爬起,她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我好饿。” “现在就是晚饭时间。”优美薄唇愉悦的微微翘起,南宫烈站起来,看着一身清纯白色洋装的洛果果下、床穿上他特地让人准备的平底镶钻白色公主鞋。 “小东西,你现在可以走路么?”他一语双关。 “……当然可以。”她的表情隐忍,忿忿的走了两步,却脚步虚浮得差点摔倒,尤其是下身,她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还是我抱你下去吧。”眼底闪过一丝隐晦的异色,南宫烈不容果果拒绝的直接拦腰将她抱起。 洛果果皱起眉心,正要抗议他会害她变成焦点的时候,头顶上淡淡飘来的嗓音打消了她要自己走路的心思—— “小东西,这样也正好给爷爷造成我们很恩爱的假象。另外,小东西,不论等下发生什么事都记住,一切都有我在。” 【049】见南宫老爷子 饭厅,水晶吊灯璀璨,光华倾洒。 南宫烈抱着洛果果走进宽阔富丽的饭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到了。 两人一出现,围着白色的长方桌坐着的所有南宫家族成员,包括站在一边准备伺候主人们用餐的王管家,女佣们,都齐刷刷的无比整齐的将目光投向两人。 尤其是坐在主位上方的那名穿着白色丝绸唐装的威严老人,那锋利目光直直的落在南宫烈怀中的果果身上,锐利得像可以将人的身体乃至心底的秘密都看穿! 如此具有威压性的恐怖目光,压得果果一阵气闷,心惊不已,豪门家族养出来的上位者气势真是恐怖。 可最让果果感到不舒服的不是老人的目光,而是秦遥与南宫明月两人的目光――秦遥是沉湎般的追忆与思念,眷恋,悔恨哀怨的复杂眼神,而南宫明月的眼神,在一瞬间如刀子般锋利,敌视妒忌! 虽然那种眼神持续的时间不过是三四秒钟,南宫明月就已经变得温柔如水,含笑地睇着果果,但是果果发誓自己绝对没有看错。 那绝对是妒忌与敌视! 洛果果心眼“咯噔”一跳,莫名其妙的背脊一阵发冷,同时,疑云铺天盖地而来。 为什么?为什么南宫明月刚刚会这样看着她?为什么要妒忌?果果的脑袋里,满是无法理解的深深不解。 狐疑的再度看向南宫明月,却见南宫明月美丽的微笑着再度向她点了点头,水眸清澈而温和亲切,仿佛洛果果之前看到的只是幻觉。 “爷爷,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果果晕机,身体还没有恢复,我只能抱着她下来了。”南宫烈将果果放下,淡淡的笑着对主位上的老人道。 “果果,喊爷爷。”接着,南宫烈转头示意着果果。 “爷爷。”洛果果吞了吞口水,局促不安的喊道。她在老人的眼神中读到的并不完全是善意,这个发现,让她心里七上八下的。 “好好,没事,都快坐下吧,小烈,爷爷亲自给你下厨做了你最喜欢的辣子鸡,快尝尝看,好几年没动手了,不知道老头子的手艺退步了没。”南宫老爷子锋利莫测的目光在果果身上再度一顿,随即露出慈爱的笑容,期盼的指了指桌子右边最接近主位的两个位置。 【嘿嘿,老爷子真的会这么好话说咩?更精彩的章节在明天哈。】 【050】发难:你配不上我的孙子 见南宫老爷子并没有发难,洛果果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跟着南宫烈在南宫老爷子指定的坐位上坐了下来。 但是,很快,洛果果就头皮发麻的发现自己判断错了,开心得太早了。 “果果,你三天前才成年的对么?听说你父母在你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南宫老爷子和善地笑着,漫不经心的开口问道。 闻言,南宫烈微微挑了挑狂傲的剑眉,眼底闪过一丝光芒,不动声色的拿起了筷子,夹了一筷子的辣子鸡放进自己碗里,优雅的轻咬慢嚼了起来,一点都不在意周围的人都还没拿起筷子,甚至连老爷子都还没起筷说吃饭。 而看到他这样举动的南宫皓月与萧红玉,脸色当场就有些难看了起来。 什么听说,分明就是早就已经让人把她调查得一清二楚了,南宫家果然是有什么样的爷爷,就有什么样的孙子! 瞥了一眼身边的南宫烈,洛果果差点没破口大骂,腹诽不已,但是还是乖乖的点头回答:“是的,爷爷,我爸妈很早就意外过世了。我是跟着姑姑长大的。” 果果很聪明,她说的是跟着,而不是抚养。 “那你跟小烈的事情,你的监护人知情并允许了么?”南宫老爷子一点都不急着说起筷,笑眯眯的看着南宫烈吃东西,一边继续问。 “呃……没有,我前几天已经跟姑姑已经脱离了关系了。”心脏咯噔的一跳,洛果果嗅到了不好的味道,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南宫老爷子,她总觉得,老爷子话里有话,即将要发难了。 “那就是说,你跟小烈的事完全没有得到长辈的允许了?而且,你还跟抚养你长大的姑姑脱离关系?”南宫老爷子眼睛骤然眯了起来,细缝中射出骇人的寒光。 “我……” “放肆,这样成何体统,还对长辈毫无感恩之心,真是太没教养了!这样的品格怎么配嫁入我们南宫家!小丫头,你配不上我的孙子!” 果果就要解释一下,却不料南宫老爷子就冷下了脸,喝道。 果果脸一白,张了张嘴,却见老爷子冷着脸,冷冷的盯着她问:“还有,小丫头,你对我们南宫家了解多少?” 【051】轻描淡写的化解 果果脸一白,张了张嘴,却见老爷子冷着脸,冷冷的盯着她问:“还有,小丫头,你对我们南宫家了解多少?” 果果再次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对于南宫家是真的一点都不了解,不由浑身僵硬。(..info) 薄唇扯出一丝嘲弄的笑意,南宫无双看戏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拿起了筷子,给正垂涎欲滴,在南宫明月怀里蠢蠢欲动的外甥女蕾蕾夹了一筷子好菜。 在南宫家,可以像南宫烈一样在老爷子面前放肆的人只有他。其他人,包括萧红玉与南宫皓月在内,都不能这么没规矩,老爷子没说开饭就擅自自己吃起来。 “谢谢小舅舅。”蕾蕾笑得眼睛都弯了,悄悄的对南宫无双道谢,一边好奇的看向那个新来的舅妈,“外祖爷爷好凶哦……” “嘘。”南宫明月温柔地笑着对她作了个噤声的动作,眼睛蕴含着莫名意味淡淡地看着自家爷爷对洛果果发难。 林浩然看着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一起静观其变。 秦遥则是耐心的安抚着身边的一对蠢蠢欲动想吃东西的双胞胎孩子,眼睛同样眨都不眨的注视着事态的发展,隐隐约约的,她眼底还存着一丝妒忌的幸灾乐祸。 萧红玉与南宫皓月的眼神,则是完全的讽刺与可笑,目光不住的在优雅轻咬慢嚼的南宫烈与正浑身僵硬坐立不安的果果身上来回。 南宫老爷子的发难,完全都在这些人的意料之中。 “小丫头,你不了解,你完全不了解,就连我们南宫家是做什么的,你都毫不知情,我说的对么?你跟小烈根本就不是什么恋人,你只是他找来的想要应付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头子的愿望的演员,对不对!”南宫老爷子咄咄逼人,一字一词的逼向果果! 晕,这老头子怎么调查得这么清楚?果果浑身僵硬,惶急的想转头向南宫烈求助,却蓦然想起下楼之前他所说的那句话,顿时,一颗心安定了下来,紧张的脸蛋上露出了一丝笑容。 “爷爷,你手艺真的退步了一点,盐量加多了,砂糖又放少了。”果然,就在南宫老爷子发难后的下一秒,南宫烈淡淡的嗓音将饭桌上胶着沉闷压迫气氛冲得干干净净。 只见南宫烈慵懒的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筷子给果果碗里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宠溺的微笑:“小东西,吃吧,别管爷爷,他人老了,猜疑心自然大。” 他轻描淡写的就将南宫老爷子的发难打散。 【052】认可 南宫烈此语一出,饭厅里除了南宫老爷子神色不变之外,其余的人眼神与脸色都变了。 秦遥与萧红玉,南宫皓月脸上都闪过不敢置信。 南宫明月水眸沉下,一缕妒忌的冷光闪过。 林浩然愕然又惊喜。 而南宫无双,更是惊奇无比地看着南宫烈,一脸的不可思议,小东西?哥居然用这么宠溺的口吻喊这个小丫头小东西?他有多久没听过哥哥用这么温柔宠爱的口吻向一个女人说话了? 哥哥,难不成真是认真的? 不,不可能,这事情绝对不会是这样……那样的话,就只有一个答案了。南宫无双勾了勾薄唇,径直有了答案,呵,没想到哥哥的演技居然精湛到这种程度,都可以去角逐奥斯卡影帝了。 南宫老爷子眯着眼与南宫烈对视了一会,终于开口:“你是认真的?” “除了她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能成为南宫大少奶奶。”南宫烈邪肆的笑,黑眸中闪动着不容置疑的凛冽光华,再度给大大的松了口气的洛果果夹了个鸡腿,“另外,小东西还太小,我暂时还不想让她接触南宫家的产业。” 洛果果嘴角抽了抽,一丝苦笑一闪而逝,什么她还太小,不想让她接触南宫家的产业……明明就是三个月之后他们就会离婚了,犯不着让她入主核心造成麻烦嘛。 “……那属于她的那份南宫家嫡长媳妇的责任,连同你扔下的责任都是由你来接手吗?”南宫老爷子眼睛越眯越紧,都成了一道细缝。 “爸!”南宫皓月脸色大变,一脸铁青的忍不住出声喊道。萧红玉的脸色也当场黑沉了下去。 “闭嘴,你的能力根本就不足以掌控整个南宫家族财团,无双都比你强得多!”南宫老爷子凌厉的怒喝。 那是。南宫无双冷笑一声,期待的看向南宫烈,等待他的回答。 洛果果嘴角又抽了,不是吧,这对叔侄之间不但牵涉了感情恩怨,还有继承权纠葛啊? 南宫烈淡漠的眸光冷冷的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人的表情,然后盯着秦遥苍白的脸色与哀求的双眸,露出烟火盛放般的迷人耀眼笑容,吐出九个斩钉截铁的字:“为了我老婆,这个自然。” “哥!”南宫无双惊喜得叫起来,太好了。 “哈哈,好,非常好!”南宫老爷子冰冷凌厉的脸色一变,高兴地“哈哈”大笑了起来,赞赏的看着傻眼的洛果果:“小丫头,你很不错,非常不错,我承认你了!大家开饭!” 【053】暗流汹涌 洛果果完全傻眼,就这样? 变脸得好快啊! 但是下一刻,南宫老爷子就话锋一转,“不过呢,小丫头,南宫家族的大少奶奶不是那么容易做的,虽然老头子我是承认了你,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就这样进门。” 什么意思?洛果果纳闷地看着他,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小心脏,又开始心惊胆跳了,唔,她有不好的预感…… “小烈,你预备什么时候举行婚礼?”南宫老爷子笑眯眯的,像只老狐狸般上下打量了一下浑身发毛的洛果果,转头奸笑着问南宫烈。(..info) “一个星期后,越快越好。”南宫烈瞥了他一眼,似乎知道他接下来要做什么,似笑非笑的。 “那好,婚礼就定在下个星期天,小丫头,也就是说你有六天的时间来恶补一下贵族礼仪!”南宫老爷子笑眯眯的一道雷劈到洛果果头上。 嘎?贵族礼仪? “从用餐到走路,与人交际,微笑,你统统都要学,不然婚礼上会让宾客们笑话的,我们南宫家可丢不起这个脸。红玉,这个就交给你来负责了。”南宫老爷子不容反驳的下了命令。 “好的,老爷子。”萧红玉脸色变幻了一会,优雅的微笑着应道,但是盯着果果的一双眼睛尽是冷笑。教她礼仪?哼,她一定会好好的‘教’的――婚礼当天,她看这小丫头怎么丢南宫烈跟南宫家的脸! 这让洛果果头皮一阵发麻,偷偷的拉了拉南宫烈的衣袖,却见他笑的一脸的迷人,缓缓的对她摇了摇头! 真要学?她眼前发黑的瞪着他。她不过是三个多月的假大少奶奶吧? “小东西,多学点东西对你有好处。”他亲昵的凑到她耳边低语,眼底却闪过一丝冰冷,“如果那老女人刁难你,回头告诉我。” 他倒要看看,这老女人会搞什么小动作,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不在南宫家的日子里,她四处拉拢爷爷的老手下,试图让南宫皓月从南宫家代理当主的身份坐实南宫家当主的事。 果果吃惊的看着他,却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黑瞳深处,荡漾一丝苦笑,豪门果然深似海呢。 转回目光,她有些的笨拙的使用筷子给碗里的鸡腿剥皮,饿死了,吃饭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不喜欢吃鸡皮?”南宫烈看着她。 “嗯。”果果头也不抬,专心的剥鸡皮,除了烧鸡腿跟烤鸡腿的鸡皮,其余做法的鸡皮她都不吃。 “我来。”勾唇一笑,他把她的碗与筷子都拿过来,一双筷子固定鸡腿,一双筷子飞快的挥动。“好了。”他迎着她呆滞的黑瞳,将剥得很干净的鸡腿放回她面前。 南宫家的餐桌上,顿时响起一连串轻微的抽气声。 而南宫老爷子,则是笑得更加开心了,眼底精光四闪。 【054】老爷子的算计 深夜,南宫家书房。 “……今天话就说到这里了,详细的东西等你到了集团总部你就会明白了,以后南宫家族就靠你了,小烈,下去吧,我要睡了。”南宫老爷子一脸疲惫似的坐在办公桌后,对慵懒的坐在办公桌前的软椅上的南宫烈挥了挥手。 “爷爷,你放心,萧家跟林家吞了我们南宫家多少东西,我都会让他他们给我双倍乃至十倍的吐出来的。”南宫烈慵懒的一笑,黑眸冷冽如墨,浑身邪魅尊贵的冰冷危险气息外放,让久经商场的上位者的南宫老爷子都忍不住心下骇然。(..info) 那是一种经历了生死沐浴鲜血养成的唯我独尊的霸气,贵气,傲气与自信! “……小烈,你,你在外面到底是做什么的?”南宫老爷子忍不住问出一直以来存留在心底的疑问,自从那件事之后,这个被自己最看好的孙子就离开了家,常常几年音讯全无,要不是那次双胞胎孙子被绑架的事件,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长孙拥有不为人知的神秘骇人势力与能量人脉! “没什么,与几个合得来的朋友一起玩些小生意罢了。.info[]晚安了,爷爷。”南宫烈轻描淡写的扯了扯薄唇,站起来,潇洒的走出了书房。 “……”南宫老爷子皱了皱花白的眉头,长叹一声,这小子不愿意说就算了吧,只要他活得好好的,愿意回来就够了。 “老爷子,您应该吃药了。”王管家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含笑道。 南宫老爷子顿时苦了脸,眼神古怪,却不得不接过王管家手中的水与药,开始吃下去。 “老爷子,果果小姐跟烈少爷之间,您怎么看?”王管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他虽然名为管家,但是实则上是南宫老爷子有数的几个秘密心腹之一。 “你看不出来么?”南宫老爷子放下水杯,嗤笑了一声,双眼锋利得惊人。 “呵呵,这不是想听听您的想法么?” “哼,他们之间当然是假的,我虽然老了,但是眼睛还尖着呢。”南宫老爷子撇了撇嘴巴,一脸的鄙夷,“那小子的演技是不错,但是小丫头还嫩着呢。” “那您……”王管家很是惊讶。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小烈今晚替那小丫头剥鸡皮的时候你没看出来么?”南宫老爷子笑得如狐狸一样奸诈,充满了算计,“烈小子压根就没发现自己已经陷下去,假戏真做了!” 王管家一怔,也跟着笑了起来,“还是老爷子看得更远啊。” 两只老狐狸相视一眼,再度奸诈的快意笑了起来。只要达到他们的目的,假戏真做又如何! 【激动~好激动~为了致谢michelle171717亲的五个红包(总数为1066),今天四更报答。再一次感谢亲的厚爱~~~~激动的某羊继续码字去。】 【056】恶整1(周末加更) 穿上?穿上什么? 洛果果背脊一阵凉飕飕的,警惕的看着两名转身到旁边拿东西的女佣。.info[] “大少奶奶,请穿上这个束腰马甲跟高跟鞋吧。”两位女佣依然是面无表情,冷冷的对洛果果展示着手上的东西。 洛果果眼角直抽的看着两人手上的东西,一额头的冷汗跟黑线,像看到了毒蛇猛兽一样惊恐。(..info) 束腰马甲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东西,可怕的是另一个女佣手上的那双镶钻的足足十一公分高的奶白色细跟高跟鞋! 注意,是细跟高跟鞋,鞋跟尖得像根锥子。 那简直就是人间凶器,要是谁被那跟踩上一脚……绝对是“喀嚓”的一声骨头断裂声。尤其是这凶器不仅伤人还伤己,是女人都知道,第一次穿高跟鞋,哪怕是只有三四公分的跟,半小时后会是多么的痛不欲生,痛到恨不得把双脚给砍下来。 对于亚洲女性来说,哪怕是常年穿高跟鞋的女模特儿,职业女性,超过十公分的高跟鞋,尤其是细跟高跟鞋,简直是人生的噩梦。那撕裂的麻木的连动一动都如同地狱一样的锥心之痛,会让任何一个女人刻骨铭心,视为终身大敌。 而咱们可怜的洛果果童鞋,就是那个杯具的从来没有穿过高跟鞋的孩子。 虽然是没穿过,但是这不代表咱们亲爱的洛果果童鞋不知道这凶器的威力,俗话说,没见过猪跑,还没吃过猪肉么?果果童鞋的两位死党,早已经鬼哭狼嚎的给果果童鞋做了不良示范,导致果果十八岁都还不敢尝试高跟鞋。 “小奶奶……那个,可不可以换一双鞋……”洛果果小脸吓得粉白粉白,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抱着一丝奢望,用小狗般无辜可怜的眼神祈求着一脸冷淡的萧红玉。 “不行。”萧红玉毫不留情的就发回原判,露出贵妇般的优雅而杀人不见血的笑容,吩咐两个女佣,“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赶紧给大少奶奶穿上。” 果果顿时面若死灰,眼里的火焰恨不得烧死这个一看就是故意刁难,恶整自己的豪门贵妇。 死老巫婆,我洛果果记住你了! 【第三更,四更在六点十分】 【057】恶整2(红包加更) 两个女佣很快就给洛果果穿上束腰马甲。.info[] “啊!我、我的腰……!”洛果果惨叫一声,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双眼含泪的看着两个正使劲的收紧束腰马甲的女佣,她的腰就要被勒断了啦,连呼吸都好困难,“轻点……放松一点……” 如果不是她还没吃早餐,勒得那么紧肯定把早餐都给她从喉咙里挤出来。 “继续,别停,扣到倒数第三颗扣子。”萧红玉一边舒服的吃早餐,一边下命令,单薄红唇上满是虚假的亲切笑容,“果果,小奶奶这是为你好,女人最优雅端庄的走姿就是抬头挺胸,腰肢挺直,这样做可以让你挺直腰,更快的掌握到真髓,来,收腹。” 放、放p,勒得那么紧分明是在恶整我,跟谋杀没什么两样!洛果果在心里破口大骂,拼命的吸气,收腹,让女佣顺利的扣到了倒数第三颗扣子。 仿佛像缺水缺氧的鱼,洛果果微微的张着嘴巴,努力的呼吸着空气。呜,她就要喘不过气来了……该死的老巫婆,以为她是黄蜂么?都勒成黄蜂腰了。 “很好,看腰挺得多直,姿势多漂亮,接下来,是鞋子。”萧红玉嘲弄地看着像条缺氧的鱼般的果果,阴阴的一笑。 洛果果的黑瞳又瞪圆了,眼底火花四溅,却只能忍,她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忍,要么残忍。 残忍她还没能力做到,所以只能悲催的忍了。 被女佣扶着,视死如归的穿上了十一公分高的细跟高跟鞋,洛果果颤巍巍的站着,小脸粉白,惊悸无比,努力的维持着身体重心。 可是让她更加惊恐的事情发生了――两个女佣居然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两袋子的干硬绿豆,在她身后的宽阔空间哗啦啦的呈直线倒了十米的地面。 不是吧,老巫婆想让她在这些豆子上面走路么?看着滚动到脚下的一颗颗绿豆,洛果果眼前发黑,身体晃了晃,仿佛看到了一个摔倒的自己在地上滚来滚去…… 然后两个女佣飞快的拿来扫帚,小心翼翼在地面的绿豆中扫出了一道大约是四个巴掌并拢在一起的直线小道。 “果果,女人最优雅的走路就是模特儿的猫步,这也是我要教你的,来,跟着女佣顺着那条直线走直线。”老巫婆笑里藏刀。 【058】叔可忍,婶不可忍! 二十分钟后。 洛果果童鞋想死的心都有了。 再一次“砰”的一声因为踩到几颗绿豆而狠狠的摔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被石子咯住般的疼痛随之而来。 可最让洛果果痛不欲生的不是浑身被咯的摔倒的痛楚,而是她的脚,摔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关键是她的脚,已经痛到不是她自己的了,哪怕是动一动脚趾都痛得她要昏厥过去。 漂亮的小脸上满是汗水,苍白微微扭曲,洛果果闭着眼就那样躺在地上装死不动了,现在就是杀了她,也别指望她再爬起来走路了! 而且,很明显的,这死老巫婆压根就是想弄伤她的脚,让她无法出席婚宴。(..info) 想明白了这一点的洛果果,又气又恨,更多的是委屈,就因为身上打上了南宫烈的烙印,所以她才要吃这种苦。 为什么要把她卷入这种豪门漩涡?为什么非要占有她的身体她的心,然后来告诉她,不能爱上他?为什么他要买她就得卖?为什么为什么……南宫烈,为什么! 想着,悲从中来,委屈到不行,晶莹的眼泪大颗大颗的就滑出了果果抖动的紧闭的长长睫羽。吸着鼻子,洁白的贝齿用力咬住粉嫩下唇,洛果果死死的忍住喉咙里的悲伤委屈哽咽,不让自己哭出来。 洛果果虽然是很平凡的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单纯少女,可是骨子里却天生有着傲骨,在敌人面前流露出自己的软弱是她最不允许的。 “果果,起来,训练还没完,还不能休息。”已经吃完早餐的萧红玉,噙着恶劣的微笑,眼带轻视的高高在上地睇着摔倒在地上的洛果果。 呵呵,小丫头,更痛苦的还在后头呢。 “不!”洛果果愤怒的爬起来,倔强的拒绝,一边动手去解开身上的束腰马甲,狼狈的泪湿的沾染了灰尘的苍白小脸上是豁出去的坚决,叔可忍,婶不可忍!变态的死老女人,要训练她就自己训练个够好了,她洛果果不奉陪了! “洛果果,你敢不听我的话?”萧红玉冷笑了起来,威胁道。小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她还真的以为她是南宫烈心爱的女人,可以拿乔?如果是真的,她倒还忌惮三分,偏偏她不是。 果果对这句话的回应是狠狠的脱下折磨自己的高跟鞋,连同束腰马甲狠狠的扔过去。 【059】勇气可嘉,不愧是我哥挑中的女人 “洛果果!”萧红玉享受到侮辱一样,难以置信又愤怒的霍然站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居然敢违抗她?真以为她是尊贵的南宫大少奶奶了? “怎么样?”用手背胡乱的擦去脸上的眼泪,脚掌像折断了般又撕裂开来的痛楚,还有点黏黏的感觉,应该是流血了,这就像在火上加油,让洛果果的怒火燃烧得更加的大。果果恶狠狠地瞪着她,她就是不干了,这死老巫婆敢拿她怎么样? “愚蠢,你们两给我把她抓过……”萧红玉气得冷笑起来,手一挥,就要示意自己的这两个女佣把洛果果抓住。(..info无弹窗广告) “啪啪啪!” 但是一阵响亮的拍掌声却将她的尾音硬生生的扼在了喉咙里,就连两个女佣都不敢轻举妄动,惊疑的看向巨蛋温室的入口―― 一身白色优闲服,俊美如玉却有略带单薄苍白的南宫无双,一脸微笑的坐在轮椅上,一边用力的拍手,一边被精壮的贴身管家兼保镖大叔推了进来。(..info无弹窗广告) “洛果果,勇气可嘉啊,真不愧是我哥哥挑中的女人。”南宫无双迷人的微笑着,狂妄锋利的双眸却如刀子般扎向了脸色当场变得很难看的萧红玉,“也不枉二少我在门口看了那么久的戏了。” 本来他是没打算出来解围的,反正也不是真的大嫂,但是看在她这么有骨气的份上,就破例帮一回吧。 闻言,萧红玉的眼神再度急变,脸色更加的阴沉难看了。薄薄的红艳嘴唇抿得死紧。该死的,这个小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还让他看了那么久都没发现他的靠近! 洛果果惊愕的转头看着已经坐着轮椅来到身后的南宫无双,嘴巴忍不住再度抽了抽,这家伙干嘛老装残疾人士,明明就可以走路…… 而且,他居然在门口看她被恶整了那么久都没动静? 也太没心没肺,冷血了吧,好歹她也是他未来大嫂吧!现在冒出来搞毛?没人性的装b冷血男,诅咒你以后真的要坐轮椅,一辈子都要坐轮椅! 越想越怒,连带的洛果果瞪着南宫无双的眼神也变得戒备不善起来。 【感动持续,再次感谢michelle171717亲今天的三个小红包,小绵羊再次加更报答。ps童鞋们注意,rn网站老抽的,更新老半天都不显示,收藏了的就可以第一时间在后台看到。】 【060】南宫无双的解围(周末加更) “红玉奶奶还真是严厉呢,啧啧,都破皮流血了,红肿得不像话,哦,还有水泡诶,我哥看到了该多心疼?” 南宫无双“啧啧”的打量着洛果果惨不忍睹的小巧白皙雪足,眼底闪过一丝奇异的冷光,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么漂亮的一双小脚被折磨成这样,他莫名其妙的有些火大。(..info无弹窗广告) “……”萧红玉隐忍的紧闭着嘴巴,就是不说话,冷眼等待着南宫无双的下一句话。 在南宫家经营了那么久,对于这个仅仅逊色于南宫烈,却因为病弱并且患有慢性肾衰竭与严重厌食症而不得不在家里休养,不插手家族事业的小子,她了解甚深。 这次被他抓住了她恶整这个该死的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的痛脚,依照他的性子,他肯定不会这么简单的一笑带过。 不过,她也不怕,她就不信他敢捅到患有慢性心脏衰竭与急性肾衰竭的老爷子那里,医生都说了,老头子一受刺激大半会诱发心肌梗塞,哼。 “我哥那么护短的人,啧啧……萧红玉,你说他会发多大的火,而你跟你的宝贝儿子还有媳妇,又能不能承受得住他的怒火呢?”眼眸半眯,南宫无双慢条斯理的坐起来,一边轻描淡写的微笑,一边伸手将怒目而视的洛果果扯过来按坐在自己的轮椅上。 “看在你伤残的脚的份上,这个借你。”他淡淡的说。 “喂,你……”洛果果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却得到南宫无双一个冷冷的“你闭嘴”的眼神。 “放肆,南宫无双,萧红玉是你能叫的吗!”萧红玉冷怒的怒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不可否认,南宫无双说的正是她所担心的。 如果没被人发现她恶整洛果果还好,她谅这个棋子般低微的小丫头也不敢实话跟南宫烈打小报告,而南宫烈,也还没有无聊到事事关心一个小棋子的死活。 可现在不一样了,被南宫无双发现了,这就等于她恶狠狠地打了南宫烈的脸,哪怕他一点都不重视这个演戏工具,他也会为了自己的面子而将这笔账清算。 可现在还不是他们母子跟南宫烈产生冲突的时机。 “走了,今天就到此为止,萧红玉,我很期待你们母子怎么抚平我哥的怒火。”狂妄无礼的“哈哈”一笑,南宫无双潇洒的示意保镖推着愣住的洛果果一起离开。 【061】喜怒无常(红包加更) 天要下红雨了,还是今天的太阳要从西边升起来的? 南宫无双这个该回娘肚子里改造的超级毒舌冷血男,居然会出手帮助她这个招他不喜的人?! 洛果果不可思议到了极点,无比惊悚的抬头死死的瞪着灰白色的天空好一会,确定不会下雨之后扭头去看向西边的天际,此时不过是清晨六点半,太阳还没有从地平线上爬上来的。(..info无弹窗广告) “你在看什么?”跟在轮椅旁边缓步而行的南宫无双,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怪异的举动,这个小丫头是在干嘛?有外星人ufo出没么?没啊,他什么都没看到啊。 “我在看今天的太阳是不是从西边升起来的。”洛果果诚实地回答,很是专注的盯着西方天际。 南宫无双聪明绝顶,怎么会听不出洛果果的话外之意?不就是讽刺他怎么会这么好心嘛。(..info无弹窗广告) 心下当场有些不快,他沉下了略微苍白的秀美绝伦俊脸。 在她心目中,他就那么恶劣,不受她待见么?真是好心没好报。 霍然顿住脚步,他不爽的半眯着眼眸挡在轮椅行进的方向上,冷冷的道:“既然你坐得这么不舒服,下来,把轮椅还我!” 既然她如此的不懂得感激,他南宫二少也不会拿自己的热脸去贴她的冷屁股。 洛果果立即露出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 看吧,她就说他怎么会那么好心,不过是稍微的挪揄一下就露出了真面目,哼,伪善的毒舌冷血男! 腹诽着,双手紧紧的抓住轮椅两边的扶手,洛果果近乎无赖的坚决拒绝:“不下!你已经借给我了。”开什么玩笑呢,她现在的状况能下地走路么?死也不能撒手啊。 “你……”南宫无双挑高好看的眉宇,怒极而笑,笑得那个妖孽,那个开心,“洛果果,你想被扔出去么?”他对推着轮椅的保镖兼贴身管家举手示意,有趣,她居然敢在他面前拿乔。 喜怒无常的坏家伙! 洛果果顿时眼角抽搐着下来了一额头的黑线,也懒得玩四两拨千斤了,直奔正题,问出心中的狐疑:“喂,南宫无双,你为什么要帮我?你不是很讨厌我,认为我配不上你哥哥南宫烈么?” 【062】我喜欢 南宫无双呆了呆,眼底掠过奇异的光芒,扯唇讽笑道:“怎么,难道你自己还认为你配得上我哥哥?” “没有,所以我才问你为什么要帮我。(..info无弹窗广告)”翻了个白眼,洛果果皱着眉心,低头心疼的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白嫩小脚,内心怒火再次一发不可收拾,太过分了,那个该死的老巫婆老女人,她诅咒她被人轮大米~~~ 南宫无双饶有趣味的勾了勾嘴角,她倒是很有自知自明嘛。(..info无弹窗广告)还不算太蠢,还知道自己的根脚如何,没有像绝大多数的女人那样,妄想飞上枝头当凤凰。 难怪哥哥会选中她,认清现实又识大体的聪明的女人一向比较得男人心。 “你非要知道原因?”慵懒的移开脚步,南宫无双自顾自的向前走,心里对洛果果的观感倒是好上了几分。 贴身管家兼保镖赶紧推着洛果果跟上去,温和的脸上挂上一丝笑意,无双少爷现在的心情很好啊,居然会对一个陌生人说那么多话。 “废话。”洛果果眼神如刀子般嗖嗖地刺着他优美又有点单薄的背影。 “非要找出一个原因来的话……”南宫无双勾着薄唇,狂妄黑眸中满是诡谲戏谑,顿了顿,貌似很认真的想了一会回头戏谑的笑:“那就是我喜欢你反抗萧红玉的勇气……你没看到么?她那张脸,当场就绿了,像被拔了毛的母鸡一样尖叫,真是太令人心情愉快了!” 洛果果嘴巴又抽了,感情她的豁出去是一出精彩的戏码,取悦了这个欠抽的少爷? “所以呢,你完全不用感激我,这是对你小小的嘉奖。”眉飞色舞,南宫无双笑得妖孽无比。 鬼才会感谢你。黑瞳仿佛“噼啪”一声冒出了火星,洛果果恨得牙痒痒的瞪着这家伙,好想抓花这张俊美的恶劣笑脸。 “不过呢,虽然你勇气可嘉,但是却愚蠢得无可救药,在没有保护者的情况下单枪匹马的反抗萧红玉,要是她下阴招,你哭都没地方哭去。”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南宫无双嗤笑,“看在你这份勇气上,我就让我哥给你派个贴身女佣好了。” 【又收到了6个小红包,于是又爱又恨的杯具的小绵羊只能继续加更了……呜呜,michelle171717亲,对太阳微笑╮亲,不带这么狠的砸哇,天天加更很痛苦哒……某羊得赶紧制定个加更标准才行。】 【063】一怒为她 呃?这家伙莫非……其实是个好人? 洛果果目瞪口呆,一脸见鬼似地。 看不出来啊看不出来……张了张嘴巴,洛果果想说点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却冷不防,旁边传来一道淡冷的低沉嗓音。 南宫烈?!洛果果的小心脏突然就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脑袋迅速顺着声音的来源处转过去。他不是出去了么?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园林小径的某个转角,一身银灰色昂贵西装的南宫烈,犹如狩猎中的猎豹一样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俊美无铸的俊脸上,邪傲淡漠的眸子危险地半眯着,折射着丝丝危险的寒芒。 而他的身后,跟着一群穿着黑色西装的眼神凌厉的精英保镖们,无形中将他的气势烘托到了最高点,淡漠尊贵而恐怖。 “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南宫无双惊讶地看着走过来的哥哥,南宫烈什么时候出门他是知道的。 “你认为那群脑袋早已经腐朽固化的老不死们能让我花多少时间来对付?” 南宫烈冷肆的一笑,目光牢牢的锁在坐在轮椅上的洛果果沾染着灰尘与未干泪痕的脸蛋上,然后掠至那双白嫩的小脚上,眼眸遽然冷冽如墨,笑容却偏偏迷人如蜜糖:“小东西,怎么搞得这么凄惨,是她,对么?” 那是渗了毒药的蜜糖,每一点甜美都带着致命的杀机与冰冷怒火。 该死的,那个老女人居然敢这么对待他的小东西? 就连他自己都舍不得让小东西受到一丝伤害,她竟敢? 猛烈的怒火在南宫烈胸腔里燃烧,不由的,他嘴角迷人的笑容染上了嗜血的冰冷,很好,萧红玉,你惹火我了,本来还想慢慢的跟你们玩游戏的,但是现在看来是完全没有这个仁慈必要了。 “无双,看来是我太久没回来,以致某些人完全认不清自己的身份了啊,有必要提前做一些事情了。”危险的勾着嘴角,南宫烈在洛果果面前停下。 萧红玉,你这些年伙同你娘家萧家一起吞下去的东西,我今天就要你们开始吐出来! 【064】道歉吻1(红包加更) 什么? 南宫无双惊愕震撼地看着说出这番话来的南宫烈,目光无法置信的在南宫烈与洛果果身上一个来回。 哥哥居然为她而愤怒?为了一个他最厌恶的生物――女人?一个甚至只能说是少女而不是女人的女人?? 还到了一怒不可收拾的地步!一语就将萧红玉与萧家连带南宫皓月给打进地狱去,永远也翻不了身! “小东西,疼么?”俯身温言,南宫烈眼神带着自己无法知道的心疼,伸手就要擦去她脸上斑驳的泪痕与灰尘。 洛果果看着他,骤然间,平复下去的万般委屈与愤怒再次掀起惊天波澜,眼圈不由自主的再次红了,水雾弥漫,却倔强的咬住下唇一声不吭,赌气的别过脸去,避开南宫烈的优美的干净长指。[..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宫烈瞳孔微微一缩,落空的手指尴尬的定在空中,一缕了然的复杂感觉在心间流淌而过,他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眯着眼眸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南宫烈眼底闪过一丝什么,却最终在嘴角化成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痕。 没有说话,他直接弯腰抱着她扬长而去,留下震惊呆滞的南宫无双与他的贴身管家兼保镖,呆呆的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将洛果果抱回卧室内,南宫烈将果果放在了床|上。 修长身体虚空的俯在她头上,巨大的阴影与压迫感让洛果果不得不身子微微向后仰,小脸仰成45°,被动的与他对视。 水盈盈却充满愤怒与委屈的火花的黑瞳,气鼓鼓地瞪着他。 南宫烈低低地的笑了声,有种性|感的蛊惑味道。 看着被她洁白的贝齿咬出一排淡淡牙印的,显得分外诱人的粉嫩嫩唇瓣,眼底闪过一丝炙热的光芒,南宫烈毫不犹豫的迅速低头,用薄唇攫住了诱人的嫩唇。 “唔!”洛果果瞪圆了黑瞳。 【065】道歉吻2 她的唇瓣柔柔软软的,就像是棉花糖,也像是绽放的娇嫩花瓣,流溢于他唇齿之间的清甜幽香,让他爱不释口,无法控制的沉沦一直深吻下去。 火热的灵舌撬开她的牙关,肆意的钻进去,勾缠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他一起嬉戏。 “唔……”该死,谁准他吻她了! 洛果果的双手气恼的推着他的胸膛,但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推得动一个强壮的成年男人,而她生涩而无力的抗拒,更是撩拨起了南宫烈深藏在体内的深沉欲望。 情不自禁的,南宫烈就激烈的加深了这个吻,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的发丝之中揉弄,更加用力的吸吮丁香小舌,啃咬唇瓣,尽情的掠夺她口里的香甜的津液与空气。 吻她的感觉太好,让他身体的某一处热血沸腾不已。 “呜……”两人纠缠的唇舌处传来的仿佛电流一样的酥麻感,以及南宫烈入侵口鼻的醇厚灼热气息,让抗拒无功的果果产生了一阵快感的强烈晕眩感。 她本来就是刚经历情事的青涩小果子,怎么经受得起南宫烈超高技巧的挑逗诱|惑? 不一会儿,就已经被吻得昏头昏脑,无意识的溢出破碎快乐低吟,整个人在南宫烈怀中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还不太会换气,无法长时间迎合他的热吻,肺里的氧气很快就消耗完毕,微微窒息的闷痛感令她溢出了不舒服的不满闷哼声。 小手下意识的拍打着南宫烈宽厚优美的背脊,抗议。 愉悦的低低笑了声,南宫烈很大方的放过了她,在她唇畔粗重的喘息,灼热的呼吸急促的喷在果果鼻端,让她晕乎乎的完全找不到北。 只能张着被吻得微微红肿的粉唇贪婪的呼吸着混合着他气息的宝贵空气。 “小东西,这是道歉吻,喜欢么?”一会儿后,他邪恶的咬了一口她的唇瓣,因为掺杂了情|欲而醇厚低哑迷人的嗓音缓缓在她耳边震动着,就像是音波,撩拨震动着她的心弦。 【555,小绵羊打滚跪求收藏推荐,好杯具的数据啊……】 【066】迷情:小东西,不要玩火 晕乎乎的,似乎没听清楚他说了什么。[..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黑瞳迷醉的半涣散,脸蛋绯红如桃花,迷离眸光如一泓水汪汪的秋水,迷离地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雕刻般的俊美容颜,茫然又失神,似乎完全无法从他为她制造的梦幻欢愉之中清醒过来。 “小东西,我好喜欢你现在的这个表情,太诱人了。”眼底闪过一丝炙热与宠溺的光芒,喉结难耐的滚了滚,南宫烈顿时觉得下腹有一团火焰在乱窜,优美薄唇邪恶的勾起,耀眼如穿破厚重乌云的阳光一样的笑容惊艳绝世! 洛果果瞬间被秒杀了! 宠溺温柔的口吻,低哑迷人的嗓音,绝世的耀眼笑容,如同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神秘的蛊咒,在瞬间就与无可阻挡的强悍姿态,在她的心房铭刻下难以磨灭的烙印。 不只是人软成了一滩柔软的春水,就连她的心连同筑起的心墙,都颤栗着融化成了一滩水。 怔怔的失神地看着他,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果果连南宫烈那令女人都要妒忌的漂亮睫羽,都看得根根分明。 无意识的伸出手去,纤细白皙的美丽手指爬上眼前俊美的容颜,迷醉的一寸一寸的描绘过轮廓,英气邪傲的眉,高挺的鼻梁,一路往下,直到那微微扬起的薄唇…… 她手指的移动与描绘,顿时令南宫烈眸如暗夜,深处燃起浓烈的火焰。 “小东西,不要玩火。”薄唇张开,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那停顿在薄唇上的调皮纤指,南宫烈炽热眸光极富侵略性的警告着这个可人儿。 要是她继续摸下去,他可不保证在处理完她脚上的伤口之前,还能忍耐得住啊。 “呀!” 果果惊叫一声,手指像触电一样迅速收回,清明也在同时回到了迷离的水汪汪的水眸中。 羞恼无比却毫无杀伤力反而显得风情万种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洛果果忿忿的转过脸去,另一手偷偷的打着自己刚刚摸上南宫烈的俊脸的小手,手贱啊手贱! 真是羞死人了,耻辱啊,她怎么可以还被这男人的美色所迷惑。 【067】温柔**1 哈哈哈,他的小东西真是越来越可爱了。(..info) 睇着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还有赌气的扭过去的漂亮脸蛋,心情愉悦的南宫烈忍俊不禁,差点就忍不住笑出来,一向冷漠的眸子里的宠溺如美酒一样醉人。 波光潋滟,邪肆狂妄而写满了强烈的占有欲。 “小东西,还在生气?一个道歉吻不够,那么,用我的身体来让你消气如何?”邪恶的勾起嘴角,他伸手将她的脸扳回来,暧昧的吐气,邪傲黑眸如一泓黑得不见底的深潭,蕴含着丝丝侵略性的邪佞。(..info) “你!” 洛果果目瞪口呆却又挫败,愤愤的握了握拳头,黑瞳无力的闭上又睁开,混蛋南宫烈,算你狠。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轻易的就能攻破我的心防?果果恨恨的,心间苦涩流淌。 “好了,小东西,消消气,你受的苦,我会让那个老女人几倍的还回来的。另外,从现在起,你再也不用上什么贵族礼仪课了。” 仿佛安抚宠物一样,南宫烈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眸底冷光骇人,转身拿起床头的内线电话吩咐了几句,然后径直的就走进了浴室。 洛果果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黑瞳幽幽,复杂茫然渗杂。 为什么……他会替她撑腰?为什么总是这么的温柔?她对他而言,不就是一个交易来暖床,演戏的工具而已吗? 为什么他总是违反他自己所订立的游戏规则? “小东西,来,擦脸了。”南宫烈很快就回来了,而他的手上还拿着一块冒着淡淡热气的白色湿毛巾。 洛果果瞳孔一缩,呆呆地看着他,心脏在瞬间像被什么重重的锤了一下。 亲昵而桀傲不驯的拿着温暖的湿热毛巾,慢慢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与灰尘,南宫烈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像对待一块易碎的绝世珍宝一样,浑身散发出无以伦比的魅惑。 擦了脸,再擦手,然后是那双惨不忍睹的白皙小脚…… 【068】温柔**2 “好疼……” 热毛巾碰触到了伤口,洛果果忍不住缩了缩脚,痛呼一声。 “小东西,忍一忍,不把伤口清理干净是不能上药的。”薄唇微抿,南宫烈头也不抬,身躯里有残佞的冰冷怒气散出,手上的动作却放得更轻了。 萧红玉,今日小东西受过的苦,我会找个时间让你十倍奉还的!眸底闪过一道森冷的杀机,南宫烈无声的冷笑,很快就处理完了果果脚上的脏污。 “叩叩。” “烈少爷,您要的东西我拿来了。”林管家在外面敲门,沉稳的喊道。 “等我一下。”直起身体,南宫烈随手将热毛巾扔到地上,转身就去开了门,等他再回到果果面前的时候,手上多了一罐透明的淡绿色药膏跟几个白色的止血ok绷。 没有说话,拧开盖子,他再次蹲了下去,抓起果果的一只白皙柔软小脚,修长的食指挑起一点散发着淡淡的好闻香气的透明药膏,就往红肿部位与伤口上抹去…… 冰凉的感觉泛开,还有些痒痒的,洛果果忍不住打了个小小的冷颤,脚发射性的缩回,什么药膏来的,好冰! “嗯?”南宫烈半眯起眼眸,微微仰起俊脸,甚是不悦,“小东西,药还没擦完。”躲什么躲,这个世界上能得他如此对待的女人也就仅仅只有她一个! 被那样邪肆倨傲又充满了宠溺的眸光一瞪,洛果果再次被秒杀了。 在南宫烈给予的这种如同渗进了见血封喉的毒药一般的温暖里,彻底沉沦。 心弦悸动,暖暖的热流将心儿与身体都软成了一滩,鼻端一阵感动的发酸,洛果果眼眶都红了,失神而迷离的看着南宫烈的俊脸,乖乖的把小脚再次放到他手中。 一瞬间,所有的委屈与愤怒烟消云散,她有种想要用力的抱住他的脖子嚎啕大哭的冲动。 女人,是不是都很笨?只要爱上的男人给予一点点的温柔,就什么都愿意了。 “好了。”擦完药,给破损流血的脚后跟与脚趾贴上ok绷,南宫烈拍了拍手,抬头,迎上洛果果水雾迷离的眸子。 【怨念,两天米新留言出现鸟,伤心……】 【069】温柔**3 迷离如水,写满了依恋与迷惘。(..info) “小东西?”心蓦然一沉,俊美脸庞上滑过一丝异样,眼底似乎挣扎了一番,隐藏起一丝暴躁与晦暗,南宫烈嘴角挑起一缕邪肆的笑弧,“我好看么?又迷上我了?” 她这样的眼神,他本该是最厌恶反感,最不能容许其出现的。 对上她眼睛的一瞬间,他下意识的就想冷言喝止,警告提醒她,再一次将这个不该不允许出现的感情幼芽给扼杀掉,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话到了嘴边,他竟然觉得……不忍! 残酷的话语到了嘴边,就自动变了样。.info[] 更让南宫烈感到心惊肉跳而又莫名的有些暴躁的是,他好像……有点喜欢她这样看着他?很想抗拒,但是又莫名其妙的受影响…… 该死,他到底是怎么了?南宫烈眸子再一次眯起,手指微微捏紧。(..info) 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洛果果一惊,心房莫名的一凉,对着他眨巴眨巴迷离的黑瞳,那迷离的迷惘依恋竟然在瞬间就消退得干干净净,清澈平静得没有南宫烈存留的一丝痕迹。 她怎么忘了,无论这个男人给予了什么,有多温暖,到最后,都不属于她,她也抓不住。既然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没有结果,她又何必还要去贪恋这一份可以令任何一个女人飞蛾扑火般的温暖? 洛果果无声的苦笑。 她清明的眼神,落入眼内的刹那,南宫烈立即松了口气,但是很快,心底的那股莫名暴躁竟然生生扩大了几分,怅然若失了一点什么。有些火大。 这令他眼眸眯得更紧,怅然若失?他在失落什么?又在火大什么? 该死的! 果果粉嫩的唇瓣扬起一抹极浅的云淡风轻的笑,迎视着眼前这双半眯的幽深得猜不透摸不透的黑眸,吐出宛如荆棘一般的低语:“你不用提醒我,我有身为玩物的自觉。” 心脏遽然像被针刺了一下,南宫烈瞳孔微微收缩,极度的焦虑烦躁与火气猛然间碰撞到了一起,在胸腔间起了爆炸般的愤怒不悦。 她的疏离让他极度火大! 霍然起身,他将她推倒,高大的身躯猛然压了上去,警告的吻狠狠的堵住她的唇:“小东西,不准再这样说话!” 【070】温柔**4 霍然起身,他将她推倒,高大的身躯猛然压了上去,警告的吻狠狠的堵住她的唇:“小东西,不准再这样说话!” 牙齿惩罚性的啃咬着她的唇瓣,大手迫切的从她腰间钻进去,一路向上爬,握住那柔软用力的揉。(..info) “南宫烈!”浑身像被电流流窜而过,身子忍不住的颤栗,洛果果大脑顿时当机,白皙的小脸红通通的,恼羞的抗议,现在可是白天,他怎么可以对她做这样的事? “烈,喊我烈。”他冷佞低语,火热的舌描绘着她唇瓣的形状,手里加大了揉握的力度……引得身下的洛果果舒服又难耐的低吟出来。 身子本能的就在他身下扭动,向他凑近。 她的身体被他调教得极好,只要稍稍一挑逗,就会开始热情的回应他。 洛果果,你个该死的大色女……果果在心里大吼,却又忍不住迷醉在南宫烈的煽风点火里,不满足的想要更多。 小手不知不觉就爬上了他宽厚的肩膀,用力的把他压近自己。 “快喊,说你是我的。”她的反应令南宫烈很满意,湿热的吻开始从粉唇蔓延至精致的下巴,然后是美好的颈子,锁骨……他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啃咬着,留下自己的烙印,满意的看着她不断的颤栗。 “不……停下,别碰我……”洛果果在女人的羞耻心、自尊心与欲|望之间挣扎,黑瞳迷离如水。她是他的,那他又是谁的? 眸底掠过一抹火光,南宫烈冷佞的挑高好看的眉,不喊?还在抗拒?真不乖,看来非要他下点重药不可…… 突然,用力的揉握的手指似乎摸了几粒硬硬的圆形小东西,南宫烈眉头一皱,将手抽出来,什么东西? 嗯?绿豆?! 邪傲黑眸瞬间有些呆滞,随即阴郁的眯起,她身上怎么会有绿豆这些东西? 【小绵羊打滚打滚,感冒了,看在小绵羊努力更新的份上,童鞋们多多收藏留言吧~~】 【071】温柔**5 不解的扔掉手上的绿豆,撩高她的衣摆,南宫烈半起身子,双手撑在洛果果身体的两侧,眯着眼打量媚眼如丝,难耐的喘息着的她。 雪白而微微泛着粉红水光的肌肤上,点点小淤青张牙舞爪的向南宫烈宣告了自己的最先所有权。 南宫烈布满情|欲的黑眸与俊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南宫……烈?”他毫无预兆的撤离,让洛果果既是松了一口气又是一阵失落,睁着迷离的眸子水汪汪地看着他突然冷下来的俊脸。[..info超多好看小说] 他好像突然生气了?为什么? 不由分说,南宫烈紧抿着薄唇,眸子猩红,吞吐着噬人的怒火,动作无比迅速伸手去剥果果身上的衣服。 “不要!”绯红的小脸刷的粉白,洛果果吓得赶紧一手抓住自己的针织衫外套的衣襟,一手抓住七分裤的腰带,啊啊啊,他不会又要像上次那样对她强来吧? “小东西,别害怕,我不会再对你用强的。”一记火热的吻堵了过来,然后双手齐上,飞快的脱去她身上的衣物。 只要她一挣扎,南宫烈立马就狠狠的按住她狂吻一通,吻得她昏头昏脑,轻飘飘的不知身在何处。 等洛果果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剥成了一只雪白的待宰小羔羊了。 “不要看!”恨不得找条缝钻下去的她,羞人的伸手想去遮住南宫烈滚烫的侵略性目光。 一手抓住她的小手,南宫烈优美的手指轻轻的在雪白肌肤上那点点淤青上滑过,指尖仿佛带了强烈的电流,引得她身体剧烈的颤抖。 “萧红玉,对么?”捻起一粒绿豆放到她眼前,他低哑的嗓音里,蕴含着暴戾的冰冷。 果果一怔,呆呆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当时很痛吧?”轻轻的问,他眼眸如一团漩涡般的幽火,将她的灵魂全部吸走,低哑而充满怜惜的嗓音,如同魔鬼的诱惑,将她不住的往下拉。 她又再度迷失了。 “笨蛋小东西。”身体再度压下,南宫烈浓烈的轻吻落在那点点淤青上,“我来帮你止痛……” 【072】温柔**6 “笨蛋小东西。”身体再度压下,南宫烈浓烈的轻吻落在那点点淤青上,“我来帮你止痛……” 缠绵悱恻。 他一寸一寸的轻轻吻过她的雪白肌肤,不放过任何一点的淤青痕迹,留下滚烫的温柔,任由她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得像是风中的落叶。 “南宫……烈……”意乱情迷的梦呓低语,黑瞳迷离如梦,水雾氤氲间波光潋滟,被极致的细腻宠爱紧紧的包裹着的果果,此刻犹如身在快乐云端,身心乃至每一个细胞,都被滚烫热流冲击得战栗无比。 之前刚刚筑起的心防,再度被狠狠击溃,烟消云散。 有一种男人,就犹如毒药,只要一碰,就会心甘情愿的为他沉沦,死在他剧毒的糖果里。此时此刻,南宫烈之于果果,就是如此。 果果体内燃烧着南宫烈亲手点燃的无比炙热的火焰,急切的渴望着他。小手绕到他背后,难耐的挠着他背脊的衣料,果果呜咽着,第一次如此坦白而放肆不知羞耻的说出自己的迫切需求:“想要……烈……我想要你……” “小东西,这可是你说的!”该死的,她居然敢这样诱惑一个早已经欲|火焚身的男人!难耐的低吼一声,血脉贲张的南宫烈狂野的飞快褪去自己的衣服,再也不愿意等待,立即挺腰进入了她。 “唔!”一朵艳丽的桃花在果果的脸蛋上盛开,极致的欢愉绚烂。 “小东西,一起上天堂吧。”俊脸布满潮红的细汗,南宫烈的眼光像要吃人一样紧锁着她的脸蛋,粗哑的笑,扣住她的腰,猛烈的,一遍又一遍的进出她的身体……… ………… 接下来的好几天,从南宫烈说了再不用去上贵族礼仪之后,洛果果就过得无比的轻松惬意。 每天除了不断的试婚纱、小礼服,看首饰,就是吃喝睡,南宫烈根本就不让她出房门,美曰其名:养伤。脚伤。 南宫老爷子住院治疗去了,南宫家一边紧张的准备婚礼,一边在南宫家别墅群置办超高规格的医疗病房。老爷子的意思是最后的人生路,想多跟亲人们相处一会。 于是婚礼很快就如约举行。 【感谢whang亲今儿送的两个小红包,么么~~】 【073】婚礼:惊艳亮相1 新娘化妆室。 “哦……mygod!小果儿,你真的是小果儿?!”明水水瞠目结舌的瞪着站在全身镜前的洛果果,活像惊现外星人一样。 “假的吧,这么漂亮的人怎么可能是果果?不,魔法,绝对是化妆师姐姐化腐朽为神奇的魔法!”韩小葵眼睛都快掉出来了,妒忌羡慕惊艳不断的在脸上转换,表情精彩非常,然后狼嚎一声扑向一旁含蓄微笑不语的专业化妆师,“化妆师姐姐,给我也施个魔法吧!” “……” 如果是以前,洛果果肯定会二话不说,直接转身送给这两人一个鄙视的大白眼兼一个竖中指。但是现在,她自己都对镜子里的人看呆了―― 精致甜美到极致的一张如雪俏脸上,黑瞳盈盈如秋水,黑浓而翘的长长睫羽扑扇间,流泻了一地的潋滟风华,勾魂摄魄。粉嫩如花瓣绽放的嫩唇,此时更是甜美诱人得让人恨不得咬一口。一袭剪裁优雅贴身的梦幻白色婚纱,细致的婚纱料子在灯光下流动着盈泽的光华,将娇小玲珑的身子恰到好处的衬托出来之余,还将肌肤映衬得晶莹如玉…… 神呐,难怪那么多人说,世界上没有丑女人,只有不会化妆的懒女人! 还没容得洛果果对化妆师的巧手技术继续感慨下去,化妆室的门就被不耐的敲响了。 “洛果果,你是化妆还是便秘啊?行礼时间到了,赶紧给我滚出来,你那张脸不论盖多少粉都是没用的,丑女就是丑女!”南宫无双十分不悦极度不耐烦超级毒舌冷嗖嗖的钻了进来。 顿时,化妆室里的女人们华丽丽的下了一额头黑线。 齐齐盯着洛果果那张几乎可以算是祸国殃民级别的脸蛋,女人们嘴巴阵阵抽搐……丑女,这样的都叫丑女,那她们算什么,超级丑女,恐龙妹? “好狠。”明水水捂着眼,哀叹着一个憧憬的破灭。 “……走吧。”洛果果眼角抽啊抽的,握住小拳头愤愤的挥了挥后,露出淡定无比的微笑,趾高气扬的拉开门,该死的毒舌冷血男,现在让你瞧瞧本小姐有多漂亮! “舍得出来啦,用掉了几盒粉底……”不耐的倚着墙的南宫无双嘲笑着转过头,下一秒,没说完的话就被死死的噎在了喉咙里,猛吸了口冷气。 【074】婚礼:惊艳亮相2 嘶。 南宫无双狠狠地吸了口冷气。 狂妄黑眸像被针刺到一样,遽然收缩不止,心弦似乎被什么东西狠狠的拨动了一下,呆滞震撼的看着开门出来的洛果果,惊若天人。 黑瞳潋滟流光溢彩,肤光胜雪,娇美如初绽的蔷薇……梨涡浅笑间,暗藏着妖娆的风华…… 老天,这精致绝伦得要犹如可以掌上舞的娃娃一般的小美女是从哪儿冒出来的?燕京市里什么时候有这么精巧绝美的美女了?暗中掌管着南宫家地下情报的他居然都不知道? 等等,她身上怎么穿着婚纱?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南宫无双惊艳震撼的表情让洛果果暗爽不已,眉飞色舞,故意斜着眼睛鄙夷地睥睨着他,一脸的高姿态。嘿嘿,毒舌冷血男,小样儿,惊艳了吧,打自己的嘴了吧! 狐疑中的南宫无双立即一脸踩到狗屎的表情。(..info) “你是洛果果?!”骗人的吧!上帝啊,那个看起来没几两肉,除了脸蛋还勉强过得去的青涩小丫头,怎么会变得……这么精致绝伦?! 更该死的是,他刚刚还惊艳不已? “如假包换。”对他露出一记甜美无比的鄙夷笑容,洛果果扬眉吐气的挺直了腰,哼哼! “……” 南宫无双脸色怪异了一会,眼底快速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惊艳的情绪在眼里消失得干干净净,撇了撇薄唇,轻飘飘的丢出一句极致的毒舌:“不过是佛靠金装,人靠衣装。化妆师这一行可真不容易啊,看了你就明白其中的艰险了。” 洛果果的得意笑容顿时凝固,嘴角不住的抽搐,额上青筋开始绽现,神啊,请下一道雷劈死这个超级混蛋吧!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哥哥等了很久了。”站直身体,南宫无双凉凉的对果果弯起右手肘,由于果果父母已经过世,带着她上红地毯然后交给南宫烈的工作就落到了他身上。 洛果果黑瞳一亮,脑海里霎时闪过一张含笑的邪佞俊美脸庞,心脏当下紧张的狂跳,忐忑不安又忍不住带了小小的羞涩与期待,挽住了南宫无双的胳膊。 南宫烈,看到我,你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会惊艳么? 【075】婚礼:惊艳亮相3 一身品味非凡黑色西装的南宫烈嘴角噙着一抹冷淡的优雅笑弧,傲然站在繁花堆积的红地毯尽头。[..info超多好看小说] 观礼的宾客如云,皆是燕京乃至国内有名的社会名流,商业巨头骄子,脸上多多少少都带了一丝玩味的笑容,静待着新娘的出场。 再看看站在家属席位上一脸冷漠的南宫皓月与秦遥,这些来客与熟人往往相互眼神交流间,隐含着意味不明的深意。.info[] 秦遥脸上带着最得体的微笑,静静的牵着一对双胞胎孩子注视着南宫烈的背影,眼底深处深藏着浓浓的苦涩眷恋与后悔莫及的惆怅。 如果……那时候她没有做出错误的选择,现在为他穿上婚纱的女人会是她吧? “妈咪,舅舅好帅~~蕾蕾也好想当舅舅的新娘子,蕾蕾长大了可不可嫁给舅舅?”穿着漂亮的粉色蓬蓬公主裙,天真可爱的蕾蕾睁着闪闪发亮的大眼睛,拉了拉穿着一袭深蓝露肩长礼服的南宫明月小声说道。 南宫明月水眸之中掠过莫名的阴霾,温柔的微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宝贝,不行呢,舅舅是家人,家人之间是不能结婚的。而且,舅舅不是蕾蕾的哦。” “……”正在整理着衣襟的领结的林浩然,闻言身体微微一震,抬头深深地看着妻子,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哀伤痛楚。 明月,他也不是你的啊。他的眼神无声的控诉。 南宫明月感觉到他的注视,转过脸,眼神躲避的一触即分,再次专注的盯在站在圣坛前的傲然身影上。 “哦……”蕾蕾说不出的失望,但是小孩子心性,马上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去了,兴致勃勃的向骚动的教堂门口张望,欢喜的喊道:“爹地妈咪,我看到小舅舅跟舅妈了!” “嗯?”南宫明月等人闻言纷纷转头,然后,不可思议惊愕至极,震撼莫名的看着挽着南宫无双款款而来的新娘! 【周末是会有加更的哈,今儿三更。灰常感谢whang童鞋的又两个小红包,么么】 【076】婚礼:惊艳亮相4 南宫烈遽然转头,呼吸微微一窒,邪妄狂傲的眼眸瞬间爆发出无以伦比的炙热光华! 天地间忽然安静了下来,他的瞳孔中只惊艳的映入了一张精致绝美的容颜。(..info)小东西,他的小东西好美! 心脏似乎被重锤狠狠的锤了一记,南宫烈一直都没发觉的某种已经冰封的封印裂开了,隐晦强烈情感的幼芽在这一刻在心房坚冰的裂缝处疯狂的生长起来。(..info无弹窗广告) 等到以后南宫烈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拨除,毒入骨髓。 教堂里也响起了一阵轻微的惊讶惊艳吸气声。 天,眼前这个精致绝美得不可思议的小新娘就是传闻中清汤挂面,貌不出众,出身平民,麻雀飞上枝头还是麻雀的南宫家新一代女主人? 到底是谁传得这么离谱啊! 这么漂亮的人儿,比起当年有着首都燕京市第一美女之称的秦遥都是不相上下吧? “呵,我就说烈的眼光怎么会那么差……就算是为了应付南宫老头子应该也不会委屈自己才对,果然如此。(..info无弹窗广告)”隐藏在人群深处眺望的一名西装革履面貌普通的男人,锋利深邃的睿智眼眸闪过一丝诡谲,摸着下巴,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boss,您真的不过去跟烈少打个招呼么?”站在他身边的一名穿着黑色正装的俊秀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挡住眼里的精光,轻声问道。 “不急,现在人多眼杂,虽然这不是我的真面目,但难保不会被有心人注意到,而且我刚下飞机累死了,先去睡一觉再说,嗯,你替我准备好礼物,今晚的婚宴我会参加。”男子摸了摸自己的脸,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明白了,boss。”眼镜男人微微一笑,默不作声的继续观看着婚礼的发展。 同一时间,人群里另一端靠近圣坛角落里。 一名俊美的五官被酷帅的黑墨镜遮挡了大半的高大男子,双手懒洋洋地插在西裤裤兜里,眸子淡淡的扫过新娘脸容,神色霍然惊异的微微一变。 【077】婚礼:惊艳亮相5(周末加更) “好像……” 喃喃的,俊美男子霍然将手从裤袋里抽了出来,墨镜下的眼眸锋利得犹如刀刃,紧紧的盯着越走越近的洛果果。 “少主,她长得好像姑小姐……”他身边的中年男人同样震惊的轻呼起来。 “嘘……”俊美男子拿下墨镜,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中年男人立即会意的一起观望起来。 洛果果迎着南宫烈炙热的目光,心脏失控的狂跳,紧张的一步一步的走向他。 他的目光太过烫人,让她既是紧张又是羞涩,明明知道这不过是一场交易的婚礼,却还是忍不住欢喜雀跃起来。 即使是注定没有结果,但哪怕是一秒钟,果果也希望能独占他的眼光,她喜欢他灼灼的只看着自己一个人的感觉。 那是吃了一种渗进了毒品的糖果那般的感觉,让果果上瘾,欲罢不能。 “小东西。”眼眸深沉如墨,南宫烈嘴角绽放出耀眼的笑容,缓缓的向洛果果伸出手。 眼中再次闪过奇异的光芒,南宫无双停了下来,将胳膊从洛果果的手中抽出,无害而迷人的微笑:“哥哥,恭喜你。我收回我之前的话,你眼光依然如故的好。” “当然,我的小东西,天下无双。” 肆意一笑,南宫烈已经抓住了果果的手,将她拉近了自己。 这个动作令南宫无双眉心轻轻的一皱,有些刺眼,胸腔中莫名的滋生了一缕奇怪的烦闷感。但是也就那么两秒钟的念头,他就调整好了情绪,轻松的耸耸肩膀,潇洒的转身走进家属席位。 【当然,我的小东西,天下无双。】 这句话犹如魔咒一样在果果耳边回放无数次,心尖战栗着,有什么东西被涨得满满的,粉唇禁不住的就盛开了一朵甜美的璀璨笑花。 被南宫烈握着的手,手腕间,一条精致的造型古朴的奇异徽章般的宝石吊坠悬垂着晃荡,闪烁着古老而典雅的色彩。 角落里的俊美男子,看着那枚古朴的宝石吊坠,眼眸绽放狂喜的光芒,薄唇扬起耀眼的笑容转身就走。 “雷叔,我们去查一点东西。” …… 【078】婚宴:南宫烈的强势1 灯火辉煌的南宫家大宅,婚宴主场内。 水晶吊灯璀璨,衣鬓交错,暗香浮动,宾客名流笑语连连,对逐一一桌桌敬酒的新人的恭喜声不断,贺礼也塞个不停。 “世侄,恭喜恭喜,好福气啊,娶到这么漂亮的老婆!来,侄媳妇,这是我的小小贺礼,请笑纳。” “世侄,世伯这里客套话就不多说了,祝你们小两口白头偕老,早生贵子!小丫头,这是世伯准备的薄礼,拿着。” “烈少,好久不见啊,真有你的,居然能找到这么漂亮的小美女,来来,这是兄弟我给你跟小嫂子准备的结婚贺礼,小小意思,不成敬意。(..info无弹窗广告)” “谢谢……谢谢……”洛果果被南宫烈拉着,走马观花一样整晚不断的微笑,收礼物,道谢,敬酒,然后转手把礼物交给一直跟着的佣人,笑到嘴巴都要抽筋了,而她的腿,更是又酸又疼,好想找个地方坐坐。(..info) 反观南宫烈,一脸淡然的优雅迷人笑容,似乎完全感觉不到困扰疲惫一样,举手投足之间尊贵傲然,轻描淡写的应付每一个来历甚大的贵宾,偏偏每个与他说上话的人都很愉快感觉很有面子,天生的就是众星捧月般的耀眼领袖人物。 南宫老爷子满脸红光的坐在主人的那一桌上,欣慰而欢喜的一边与老朋友说话,一边满意的看着南宫烈的交际手腕。 “南宫老头,你有一个好孙子啊。”与南宫老爷子交好的,燕京八大家族之一的凌家的老家主凌老爷子,又是羡慕又是妒忌,斜眼看向低头不语的秦遥:“秦丫头,很后悔吧?” 这话一出,秦遥身边的南宫皓月脸色顿时铁青起来,而萧红玉的脸色也很很不好看,但是偏偏不能发作,凌老爷子可不是他们母子能发作的对象。 “凌爷爷说笑了,秦遥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秦遥身体一颤,随即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眼底里深藏着刺痛的苦涩。 一边坐着的南宫无双,顿时无声的冷笑起来。 南宫明月淡淡的看了秦遥一眼,同样轻轻的嘲弄的笑了一声。 从来没有后悔过?笑话! 林浩然抱着女儿,幽幽的看了一眼妻子,专心的给女儿夹菜。 “很高兴今天这么多人来参加我的婚宴,趁着这么多人,我正好宣布一件事。”忽然,南宫烈淡然的嗓音透过麦克风传遍了婚宴主场。 【三更是跑不掉的,童鞋们请放心】 【079】婚宴:南宫烈的强势2 整个热闹的婚宴会场顿时安静了下来。 每一个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投向站在会场中央的南宫烈与洛果果。几乎每一个人心头都冒出了一个念头:来了,重头戏来了! 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洛果果顿时心里一阵发悚,想走又不能,只好眼观鼻鼻观心,努力的淡定。 南宫烈眸光如冷冽的雪,似笑非笑的扫视了一圈,才缓缓的轻启薄唇,吐出强势无比的宣言:“我,回来了!从现在开始,南宫家的一切通通都由我南宫烈接手,我说了算!” 果然!所有人的眼睛蓦然雪亮,别有深意的戏谑眼神俱射向脸色当场极度难看的南宫皓月与萧红玉两母子。 燕京有些背景与后台的人都知道,最近这一个星期以来这对母子四处疏通关系的频繁小动作是为了什么――南宫家家主之位。可惜,现在看来是失败了。 “我不同意!”萧红玉沉着脸,霍然站了起来,单薄的丹凤眼中满是怒火与怨气的看向南宫老爷子,“老爷,皓月可是你的儿子,这么多年以来皓月为我们南宫家,南宫集团的事业兢兢业业的努力打拼,付出了那么多的心血与精力,这一份功劳与苦劳该怎么算!而南宫烈这些年来又为南宫家做了什么?他有什么资格什么资历功劳来执掌南宫家与南宫集团?这不公平!” 枉她跟了他这么多年,尽心尽力的服侍,他竟然还如此偏心,要知道她儿子可也是他的血脉。 会场内顿时大哗,许多人面上都浮现了看戏的兴奋。 “不公平?那你认为怎么才算是公平?”眼底闪过怜悯的叹息,南宫老爷子眼皮懒懒的一抬,面不改色的淡淡的问道。 “起码要听听我们南宫家的家族宗亲们的意见,如果家族大老们都同意,那我就无话可说了。”萧红玉胸有成竹的冷冷一笑,转头看向家族大老们的那一桌。 南宫皓月的脸色也缓和了下来,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秦遥默然低头,没人知道她的表情。 愚蠢。南宫无双勾起嘴角,自顾自的品尝着香槟。 很快,萧红玉的冷笑与南宫皓月的得意微笑就僵硬在了脸上―― “小烈接掌南宫家,是老爷子与我们这些老家伙们共同决定的。”南宫家的家族大老们头也不抬的说。 【080】婚宴:南宫烈的强势3(周末加更) 惨败! 萧红玉与南宫皓月两母子的脸色迅速惨白,无法相信的看着突然临阵倒戈了的南宫家族大老们,怎么这样?!他们之前说好的明明不是这样的! 秦遥霍然抬起头,脸色苍白,同样的惊愕。 “三叔,您……”南宫皓月不信的嗫嗫出声,刀子一样的眼睛死死的射向一直以来自己最强力的支持者,解释,他要解释,为什么他们要背叛他们母子?南宫烈到底给了他们什么好处? 他不信南宫烈开出的条件会比他更好! 被南宫皓月眼神质问的老人目光闪躲,长叹一声之后无能为力的对着他摇了摇头,神色黯淡的做了一句口型:放弃吧,你敌不过南宫烈。 “好了,都闹完了吧,那么,我继续说了。”南宫烈嘴角勾勒出残酷的冷笑,从头到尾都没有转过脸来看这一边一眼,齿间溢出另一番惊人至极的话来:“也是从今晚开始,林家与萧家从燕京八大家族之中除名,而萧家即将退出燕京迁往外地发展。” “轰”,全场无疑是炸开了一个炸弹,齐刷刷的响起一片惊骇的倒抽口冷气声。 “怎么可能!” “南宫烈哪来的底气!” “一句话决定林家与萧家的败亡,南宫家哪来的这种实力?真有这种实力也不用被两家联手蚕食那么多的地盘跟生意了!” “可是南宫烈不像是开玩笑……林家跟萧家的人就在这里呢,你们看他们脸色多难看。” 一石激起千层浪,抽气声中夹杂着不少的惊呼。 “开玩笑?”南宫烈冷笑起来,眼眸冷冽如墨,狂妄倨傲得不可一世,他可从来都不开玩笑。 “多谢烈少手下留情。”林家家主脸色黯然却又庆幸的转身就走,而萧家家主则是面如死灰。林家没有被驱逐出燕京,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而萧家,则是完全的被封杀了。 “大哥?”萧红玉无法置信的看着萧家家主那灰败的脸色,南宫烈说的都是真的? “小东西,帮你出气了,满意吧?”亲昵的低头在愣住的果果耳边吹气,南宫烈勾着唇角,残酷而温柔。 洛果果瞬间瞪大了黑瞳,惊愕的瞪着他,却见南宫烈下一秒皱了皱眉,从口袋里取出正在震动的手机…… 【嘿嘿,更精彩的章节在明天,明儿重磅男主之二出场~】 【081】婚宴:初见归海云崖1 南宫烈只是看了一眼短信内容与发信息人的名字,俊脸微微一变,眼眸在瞬间就划过一抹讶异的惊喜。 “小东西,你先回爷爷那边,我出去接一个朋友,很快就回来。”匆匆丢下一句话,南宫烈于众目睽睽之下迅速转身离开了婚宴会场。招呼客人的事情就到此告一段落了。 “哦……”激荡的心情还来不及收好,洛果果小脸上挂着有些傻气的开心笑容,乖乖的转身向南宫老爷子那一桌走去,但明显的是心不在焉。(..info) “砰。” 才刚走了两步,她就在穿梭的侍者群中撞上了一堵结实的肉墙。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吓了一跳,赶紧捂着生疼的额头向被自己撞到的人道歉,脸颊一阵发烫,呜呜呜,丢脸死了,好多人在看着呢…… “没关系。” 清雅却莫名的低沉邪魅的嗓音淡淡的响起,其中似乎还带着一丝莫测的笑意。 好好听的男低音……跟南宫烈不一样,却同样的一听就让人怦然心动……洛果果惊讶的抬头,下一秒黑瞳就惊艳的微微放大了――被她撞到的男人,拥有着一张与南宫烈妖孽俊美的五官截然不同,但是同样俊美得过火的邪魅俊脸! 那双正凝睇着果果的闪耀着异彩的黑眸深邃如海,如一涡漩涡般深不可测又神秘,那漂亮的薄唇此时正微微翘起,高深莫测而魅惑。 果果突然心跳加快了几拍,有些口干舌燥的看着这个男人。 她本来以为,这个世界上能跟南宫烈与宫无双的俊美容颜比肩的男人,几千万的人里都指不定能找到一个,没想到她今晚随随便便一撞,就又撞到了一个! “你好,初次见面,我是归海云崖。”男人薄唇勾得更深,向洛果果递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缎带礼盒,“恭喜了。” 【082】婚宴:初见归海云崖2 “呃,你好,我是洛果果,谢谢。” 洛果果呆了呆,不知所措的讪讪的笑了笑,赶紧伸手接过了这份结婚礼物,但是下一刻,果果就浑身僵硬的愣住了。 一双瞪得大大的黑宝石一样的眸瞳,死死的盯着归海云崖手腕上的一串宝石手链,一颗造型古朴的徽章型的宝石吊坠,正悬挂在男人骨节优美的手腕上摇晃,折射着幽幽异彩。 而果果的手腕上,同样有着一条一模一样的宝石手链! “你、你手上的手链……”内心掀起惊涛骇浪,她急急的再度抬起头,不可思议而震惊的看向这个自称是归海云崖的俊美男人,他怎么会有跟她一模一样的手链? 这可是她妈咪留给她的遗物,这个世界上应该不会有第二条才对。 “嘘。”挑高漂亮的剑眉,归海云崖对她神秘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想知道为什么?”归海云崖勾唇一笑,迈动修长的长腿侧身与果果擦身而过,脚步略略一顿,在她耳边轻声道,“小果儿,我会在南宫家花园的左侧第三个喷水池透透气,想知道答案的话就来找我吧。记住,来的时候最好别引起别人的注意。” 小果儿?她跟他之间有那么熟么?还有,为什么他要她避开所有人去找她?难道说,他们手上相同的项链有什么不能为人所知的大秘密? 洛果果惊疑而又错愕的转头看着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熙攘的会场里,无数的问号与疑惑蜂拥而来,让她心头疑云重重。 隐隐约约心底却有些兴奋,又有些忐忑,仿佛自己会被卷入什么漩涡一样。直觉的,洛果果敏锐的感觉到,今晚并不会有什么坏事发生,反而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指引着她一定要去见归海云崖。 捏紧礼盒的一角,洛果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异样,迅速回到了南宫老爷子身边。坐了一会,确定没有别有深意的眼光一直盯着自己后,果果迅速站了起来。 “爷爷,我去一下洗手间。” 【083】 婚宴:初见归海云崖3 “去吧。”南宫老爷子红光满面的挥了挥手,然后继续与身边的老友凌老爷子嘀嘀咕咕的小声商量些什么。 “……”望着果果急匆匆的离开的背影,南宫无双皱了皱眉,那个方向,应该没有洗手间吧? 南宫明月同样转脸看着果果的背影,浅浅的一笑,眼底却闪过一道凌厉的妒忌冷芒。 秦遥面色苍白的咬着下唇,眼神一阵迷惘,怅然若失,说不出的痛楚与懊悔苦涩。(..info无弹窗广告) 而南宫皓月与萧红玉这一对母子,此时则是失魂落魄,脸色苍白如纸的呆呆的坐在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时之间,这一桌的气氛倒是显得异常的僵凝。众多的宾客倒也很识趣,再也没有人上前来给南宫老爷子道贺。 林浩然看着这一家子的人,幽幽的叹了口气…… 花园僻静一脚的喷水池旁。 归海云崖慵懒地靠在白色的栏栅长椅上,双臂平放搭在长椅的顶端,邪肆不羁却又显得高深莫测。 “小果儿,你来了。”他勾起嘴角,半眯着犹如星子般璀璨的黑眸,笑吟吟的看着紧张的站在自己身前,好奇又狐疑戒心地看着自己的娇小漂亮少女,“怎么,你怕我?” “……归海先生,请直奔正题好么?”洛果果脸上一阵讪色,捏紧小手做了个深呼吸,黑眸探究似的盯住归海云崖那双仿佛可以吸走别人灵魂的莫测黑眸,问:“为什么你会有跟我一模一样的手链?” “小果儿,坐过来说话,你的小腿应该很累了吧?”答非所问,归海云崖坐起身子,好整以暇的把玩起了自己左手上的那条绿宝石手链,笑容还是如夜色一样高深莫测。 “……”怎么又是一个强势得不容别人拒绝的主?洛果果眼角抽了一下,但是还是按捺住紧张忐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现在可以说了吧……” 她话还没说完,冷不防一只有力的手臂就遽然揽住了她的肩膀往旁边一带! 【084】 婚宴:初见归海云崖4 “啊!”洛果果只来得及惊叫一声,整个人就已经被归海云崖揽住,迅速的带进了怀里。 一张邪魅的俊美脸庞霎时在洛果果眼前放大。哇哇哇!果果的小心脏吓得差点蹦出来,这个男人想做什么?! “呵呵,真的是几乎长得一模一样啊……”修长干净的优美手指轻轻的爬上洛果果吹弹可破的绝美脸蛋,一点一点,仿佛膜拜般的摩挲着每一寸肌肤,归海云崖嘴角的笑容愈发的邪魅放肆! 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流窜。 洛果果顿时浑身寒毛直竖,背脊爬上一阵凉凉的寒意,全身神经绷紧。 呜呜,她该不会是碰上变态了吧?还有,什么叫“真的是几乎长得一模一样”?这个世界上,除了她很早就过世的妈咪,还有哪个女人长得跟她很像吗? “你、你不要乱来哦,快放开我,不然我叫人了啊!”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果果勉强保持镇定,手忙脚乱的拍掉在自己脸蛋上放肆的魔爪,身体一挣,立马就要逃出危险地带。(..info) “小果儿,我有那么可怕吗?你这么急着要与我保持距离……”诡谲而饶有趣味的一笑,归海云崖收紧了揽着洛果果的肩膀的手臂,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他手臂的锢制,呵呵,似乎有点吓到她了。 “快点放开我,不然我真的要大叫了!”洛果果吓得花容失色,欲哭无泪,小脸粉白粉白的,呜呜呜,感情她还真的是碰上变态了!她这个小笨蛋啊,为毛这么容易就相信这个男人,眼巴巴的找来啊。 “哈哈哈,小果儿,你也太胆小了吧?”愉悦的狂笑出声,归海云崖松开了手,深邃黑眸竟然闪耀着一丝宠溺的趣味。 “好了,不逗你玩了,说回正题吧,关于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好整以暇的打了个响指,归海云崖慵懒的翘起二郎腿,薄唇吐出一句令满头黑线的果果目瞪口呆的话来:“其实没什么,只要是我归海家族的直系成员,都有这样一条手链。” 【085】 离奇身世 什么!? 洛果果目瞪口呆,简直无法相信自己耳朵里所听到的,只要是归海家组的直系成员,都有这样一条手链? 她手上的这一条手链是妈咪留下来的遗物,也就是说她妈咪是这个叫归海云崖的男人口中所说的归海家族直系成员? 怎么可能?妈咪不是说她是孤儿么? 如果不是孤儿,那为什么妈咪从来都没有提过她还有外公之类的娘家亲人?那又为什么这个莫名其妙的神秘归海家族从来都没有人来过? “小果儿,是不是觉得很奇怪?如果我猜得没错,你母亲应该从来都没跟你说过她是归海家族的人,而是告诉你,她是孤儿吧?” 仿佛看穿了果果的心思,归海云崖邪魅地勾着唇角,懒散的将身体往后靠,悠闲无比的侧脸睇着她。.info[] 洛果果表情震动,吃惊的看着他,他怎么知道的? “而且,你一定很奇怪,为什么我们归海家族的人也从来没出现过在你们一家面前,对不对?”他邪魅的笑,眼底一缕诡谲的异色一闪即逝。 洛果果看着这个俊美的邪魅男人,看着他那双仿佛可以看穿人心的眼眸,再一次毛骨悚然。 这个男人是不是会读心术?这种洞察能力也太让人恐怖了吧? 就好像在他面前,所有人的心思跟秘密都会无所遁形一样,好吓人! “这件事说来就话长了,不过我长话短说吧,很简单,你母亲从来都没有告诉你归海家族的存在是因为她内疚。而我们归海家族的人从来都都没有出现在你面前,是因为我们找不到你母亲,更加不知道你的存在。” 弹了弹修长手指,归海云崖轻描淡写的直奔重点。 “愧疚?找不到我妈咪,不知道我的存在?为什么?”惊愕呆住的洛果果再一次傻眼,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像她那宝贝妈咪离家出走还是私奔怎么的? (欧也,小绵羊杀进新书榜前三甲啦,为了回报童鞋们的厚爱,今天加更哦~~顺便求收藏+留言+推荐~) 【086】哥哥?错了,我是你未婚夫 “为什么?”重复了一遍洛果果的话,归海云崖挑起了好看的剑眉,笑容迷人地轻轻吐出一句让洛果果超级傻眼外加石化的话:“很简单啊,因为你母亲是逃婚跟别的男人私奔了啊~~” 逃婚!私奔! 苍天啊,大地啊,她的宝贝老娘居然真的做了这么恶俗狗血的事情!五雷轰顶,被雷到外焦内嫩的洛果果彻底的石化了。(..info) 粉嫩的小嘴微微张着,双眼发直,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 可是归海云崖更雷更惊人的话还在后头―― “而我老爸,也就是你亲爱的舅舅大人,就是那个被你亲爱的母亲抛弃扔下的可怜新郎。”黑眸闪耀着恶质的幸灾乐祸的笑意,归海云崖笑得妖孽无比,也戏谑无比! 石化中的洛果果被雷成了石头渣子。 小嘴张成了大大的“o”型,她一脸崩溃的脑残似的看着笑得邪恶的归海云崖:“我舅舅?兄妹乱|伦?!” “哈哈,打住,小果儿,你的思想太邪恶了,你母亲是归海家的养女,跟我老爸可没半毛的血缘关系!”归海云崖开心的狂笑,他就知道她会想歪。 当然,他本来就是故意这样误导她的。 “养女?” 洛果果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黑瞳杀气腾腾的怒视着笑得好不开心与邪恶的归海云崖,如果这时候她还不知道被误导了,那她就是猪了…… 愤愤的握起粉拳对归海云崖挥了挥,果果突然觉得鼻子有些酸酸的,心中五味复杂,乍寒还暖,茫然而有些不知所措,她本来以为,这个世界上,她再也没有亲人了…… “那……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哥哥?”吸了吸鼻子,果果努力的绽出灿烂的笑颜,她相信眼前的男人所说的都是真的。 从见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起,她就本能的对他感到亲近。 “哥哥?”眼底闪过异样的光芒,归海云崖翘起薄唇,俊脸蓦然逼近果果,灼热的呼吸喷在果果的鼻端上:“错了,小果儿,我是你未婚夫!” 【087】 手链的特殊意义 这句话不亚于十吨原子弹加**爆炸。(..info好看的小说) 洛果果差点没从椅子上掉下去。 嘴角不断的抽啊抽的,表情木然的定定的看了近在咫尺的噙着迷人坏笑的俊美脸庞好一会儿,她眨了眨眼,举起右手用小指挖耳朵,喃喃的自语:“最近耳朵不好使了,怎么就出现幻听了呢?难道是好久没清理耳屎害的?” 真是有意思的反应。 扬了扬剑眉,归海云崖深不可测的眸底深处,诡谲的光华如流星一样一闪而过,伸手轻佻而危险魅惑的挑起果果精致的下巴,吐气如兰:“怎么,小果儿,你不信?” 洛果果激灵灵的打了个寒颤。 “啪”的一声拍掉这只危险的爪子,洛果果像只炸毛的猫般,身体向后仰,死死的瞪着归海云崖,一脸的防备,要说话就好好的坐着说话,干毛老对她动手动脚的? 就算他是她哥哥(名义上)都不行。(..info好看的小说) 她现在可是有夫之妇。 “不要开玩笑。”她很严肃的扳着漂亮的小脸。 归海云崖瞅着被打掉的手,饶有趣味地笑了笑。漫不经心的甩了甩手指,他优雅无比的收回手,坐正身体,斜睨着她,薄唇邪邪的勾起。 “玩笑?我归海云崖从来都不开玩笑。”他狂放的说。 洛果果的小心脏突然跳漏了两拍。有不好的预感。 “小果儿,估计你自己都不知道,你手上的手链有多么的特殊吧?整个归海家族的女性里,就只有这么一条哦。”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归海云崖对她勾了勾手指。 “什么意思?”洛果果迟疑了一下,乖乖的凑过脸去。 “这是归海家未来的女主人才能佩戴的绿宝石手链。”凝睇着她如黑宝石般纯净黑瞳,归海云崖低笑,“绿宝石家徽手链,从来只有男女主人有资格戴,恰巧,我就是未来的归海家族当主。” 【088】狗血的秘密 啥!!黑瞳瞪得滚圆,洛果果痴傻地张大了嘴巴。 “还有个秘密,需要特别的告诉你……”归海云崖脸上的笑容突然变得很不怀好意―― “你母亲私奔之所以没有被满世界的通缉追捕,是因为她把你给卖了,她私奔的时候留书说‘母债女还’,如果她生了女儿,满了十八岁之后就会打包送回归海家,让女儿嫁给归海家未来的继承人……” 慢条斯理的,眼底深藏着丝丝波谲云诡的情绪,归海云崖戏谑的伸出手去刮了刮洛果果的鼻尖。 洛果果顿时眼前发黑,风中凌乱了。 不是吧! 她的宝贝老娘居然这么狠这么狗血这么无耻?为了自己的幸福,居然把女儿推进火坑去? “所以呢,小果儿你就乖乖的跟我回家吧。(..info)奶奶跟我老爸看到你,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归海云崖笑道。 “不行!”脱口而出,洛果果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她还不想那么快就离开南宫烈……突然,果果愣住了,为了自己脑袋里的这个想法,猛的吸了口冷气。 她……又没有管好自己的心。 “因为南宫烈么?”她的反应完全是在归海云崖的意料之中,缓缓的眯起眼眸,他嘴角的弧度危险得让果果背脊一阵发寒,“你和他之间有交易,而且这交易就是这场婚姻,是么?” 小脸苍白,洛果果惊得跳了起来,骇然地看着他,这个男人怎么什么都知道?! “很好奇我怎么知道,对么?”归海云崖邪魅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危险到极点的冷冽微笑,“小果儿,你了解南宫烈多少事情?” 洛果果浑身一震,表情僵硬,心中苦涩的笑,黯然的半敛起长长的惹人爱怜的睫羽。了解多少?她是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南宫烈啊。 “你不了解,是吧?但是呢,我了解。”轻易的看穿果果,归海云崖嘴角的弧度残酷而嘲弄,轻轻的伸手挑起果果的一缕长发在鼻端轻嗅,“所以,由我来告诉你答案。” 【089】宠腻背后是最残酷的薄情 淡淡的清雅好闻香气扑鼻而来。 果果墨黑顺滑的长发在归海云崖的修长手指间缠绕,说不出的赏心悦目。鼻端再度轻轻的吸了一口让人感觉很舒服的香气,归海云崖嘴角的嘲弄危险弧度稍微的柔和了一丝。 她都是用什么洗发香波?这个味道很好闻,淡淡的清雅的,非常舒服,就好像在清冽早晨绽放的栀子花般…… 眼神摇曳着捉摸不透的深色波光,归海云崖缓缓的接着说下去:“几乎所有了解南宫烈的人都知道,他不可能爱上任何女人,而且,他的身份与地位,也不允许他拥有这种弱点。” “当然世事无绝对,万一南宫烈不幸有了弱点,爱上了一个女人……”手指轻轻的绕着柔滑如丝绸的发丝玩,归回云崖透彻人心的莫测眼眸直视入洛果果微微收缩的黑瞳深处,“但是,那个女人绝对不可能是小果儿你!” 洛果果浑身剧震,心脏向被尖锐的玻璃碎片扎了一下一样疼痛起来,怔忡黑瞳呆呆的不解地看着如此具有压迫性的归海云崖,为什么他可以这么笃定的下判断? 为什么南宫烈不可能爱上她? 迎着她怔忡而黯然的黑瞳,归海云崖脸上闪过一丝怪异,嘴里却没停下说明:“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南宫烈绝对不会把自己心爱的女人推到风头浪尖上去,越是风光的婚礼,新娘就越不可能是他心爱的女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对于自己真正心爱的女人,南宫烈只会用尽一切手段让她淡出世人的眼前,淡出对手敌人的视线,以此来保护好这个女人,绝不让自己的心爱的女人有一丝一毫的危险。而小果儿你,没有这个待遇。” 淡淡的道,归海云崖深深地看着洛果果,“这样一来,你们之间会是什么关系就不言而喻了,不是么?” 【090】小果儿,跟我走吧 原来如此…… 眼神一阵恍惚,洛果果只觉得浑身发冷,胸口闷痛,差点呼吸不过来。 此时此刻,她才真正深刻的领会到,南宫烈一直以来隐藏在宠腻的华丽糖衣之下的,是多么残酷的薄情与冷血。 夜风幽幽吹来,连同心里的冰凉,怔忡失神的果果忍不住双手抱着自己簌簌颤栗起来,好冷…… 蓦然,一件带着淡淡的男人的檀香味与暖暖体温的西装外套搭在了她身上。 果果恍惚的抬起头,看见一张关切的邪魅俊美脸庞。 如暗夜星子般的莫测眼眸,异彩闪烁,定定地看着自己。 “小果儿,跟我走吧。”归海云崖邪邪的勾着嘴角,骨节分明的好看修长手掌缓缓的抚过果果顺滑的长发,“南宫烈的身边不适合你,你跟他之间的交易,我会处理好的。” 犹如电击,洛果果身体急剧的一震,眼里的怔忡受伤如迷雾消散。 俏脸上挣扎了一会,她捏紧了粉拳,黑瞳幽幽的静静地看着归海云崖良久,终于轻轻的摇了摇头,“不,这场交易只能我自己来亲自完成,否则,他绝不会把爹地妈咪的遗物还给我的。” 真正的领悟到南宫烈的薄情冷血之后,她才惊觉他曾经的威胁是多么的认真,在他厌倦她之前,她若敢擅自结束两人之间的交易,她可以保证,水水与小葵一家绝对是万劫不复。 而父母所留下的唯一珍贵纪念品凤眼莲之心,也永远回不到她的手上。 归海云崖眉头一皱,正欲说些什么,却瞥见两道熟悉的修长身影出现在眼角,不由得脸色微微一沉,哼,连那家伙都来了啊。 “那你需要多少时间才完成交易?”伸手替果果拢了拢外套,归海云崖缓缓的站了起来,他该走了,今晚就只是来见一见她而已。 “三个月。”被动的被他拉着站起来,洛果果轻声答道。 “那么,我就在燕京等你三个月。”眼底掠过一丝诡谲的光芒,归海云崖将写着自己手机号码的纸条塞进果果的手心,“拜拜,小果儿。” 【091】 挑衅VS占有欲1 “哎呀,烈,那边那个跟男人在一起的女人不就是你漂亮的小娇妻么?”被南宫烈引领着的俊朗男人,突然惊讶地扬起了眉宇,嘴角噙着坏笑,唯恐天下不乱的指了指某个方向。 什么? 南宫烈如墨的邪妄眼眸顿时眯起,顺着男人的手指看过去――…… 同一时刻。 “呃,你要走了?” 洛果果微微一愣,然后赶紧手忙脚乱的要把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拿下来还给归海云崖:“等等,你的衣服……” “你穿着吧,这里风很大。(..info)”归海云崖扬着邪魅的弧度,按住她的肩膀,眼角余光遽然瞥到那两条熟悉的修长身影突然往这边望了过来。 而下一刻,归海云崖就感觉到一道带着杀机的极端锐利的眸光狠狠的刺上了自己的背。 嘴角泛出一丝恶劣的挑衅笑意,归海云崖张开双手猛然将洛果果扯进了怀里,暧昧亲密无比的对着她的耳边吐气,“小果儿,有事记得给我打电话哦。” 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拥抱搞得浑身不自在的洛果果,惊吓中忍不住一个寒颤,唔,她怎么好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顺便帮我把这个交给南宫烈。”顺手将一张小小的光碟塞入果果手里,归海云崖邪恶的挑起果果精致的下巴,在粉嫩雪白的脸颊上印下蜻蜓点水般的一吻,别有深意的提醒,“小果儿,给你一个忠告,不要爱上南宫烈,也不要让他碰你,因为,你可是我的新娘。” 洛果果顿时愣住,傻傻的看着归海云崖潇洒转身扬长而去,被那薄唇吻过的地方有些发烫,欲哭无泪,这都是什么人啊! 视线无力的追随着那离去的身影,突然,映入眼帘的一道优美修长身躯让洛果果瞳孔急剧收缩,一股莫名寒意从她的脚底一直往头上蹿去,手上的东西差点拿不住。 南宫烈!她轻吸了口冷气。 【092】 挑衅VS占有欲2 南宫烈! 洛果果轻吸了口冷气。(..info好看的小说) 刹那的感觉就好像是妻子出轨外遇,被丈夫当场抓奸在床的尴尬惶恐,不知所措。 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危险预兆感牢牢的锁住了她,让她好想转身拔腿就逃。 这家伙怎么会在这里?还跟他的小东西站在一起,举止还该死的这么的亲密? 看着迎面而来的俊美邪魅男人,南宫烈浑身骤然飙出冰寒的气息,薄唇阴郁的抿紧,狂妄邪傲的黑眸也在同一刻危险地眯了起来。 归海云崖噙着挑衅的邪魅笑容,优雅而潇洒的与站在原地的南宫烈以及另外一名眼眸闪烁的俊朗男人擦身而过。 “南宫烈,你要的东西现在在小果儿手上。”步伐微微一顿,归海云崖邪肆低笑,“另外,三个月后你跟小果儿的交易结束的那天,我会来带走她的,现在暂时就先寄养在你这里。” 瞬间,南宫烈危险地半眯着的眼眸瞳孔深处爆发出冰寒至极的戾色冷光! 而站在南宫烈身边的俊朗男人顿时诧异的挑高了眉头,不可思议的看着归海云崖远去的身影,一脸的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的震撼。 南宫烈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的捏紧,骨节煞白,青筋尽绽。 小果儿? 该死的!谁准这家伙这么亲密的叫她了? 还有,她居然把他们之间的交易都告诉了这个男人?他只不过是离开了一会儿,她居然就可以跟这个该死的家伙熟稔到这种程度? 还跟着他出来两个人单独相处? 汹涌的暴躁怒火与强烈的不悦在胸腔横冲直撞,烧得南宫烈黑眸猩红,仿佛要吃人,却又冰冷得连空气都能冻结成冰! 薄唇嗜血的紧抿,暗暗的咬牙,南宫烈猩红眼眸紧紧的盯在不远处那个手足无措的站着的洛果果身上,蓬勃的而炽热的不悦怒火渗杂了自己都不知道的妒忌,恨不得把果果烧成灰烬。 【093】南宫烈的妒火1 呜呜呜,南宫烈的眼神好可怕…… 洛果果瞬间有种好像被一只暴怒的狮王盯上的可怜小白兔的恐怖惊悚感,头皮发麻,浑身冰凉如坠冰窟。她艰难的用力吞了吞口水,害怕得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更加令她感到惊恐的是,南宫烈用能将她烧成灰烬又能冻结成冰的目光冷冷地刺了她几分钟,忽而缓缓的露出了迷人耀眼至极的温柔笑容。 那笑容,风华绝代,如抹上了蜜糖的罂粟般诱人――勾魂摄魄,却毒得让人沉沦万劫不复。(..info) “小东西,你怎么跑出来了?”似乎浑然没看到她刚刚跟归海云崖的拉扯一样,南宫烈的嗓音清雅性|感,蕴含着莫名的笑意。 只是那笑意之下,隐藏着刃刃雪亮的锋利。 他盯着她,如猎豹一样,慢慢的一步一步走近。.info[] 莫大的危机感油然而至,心脏像被无形的冰冷大手猛然捏住,洛果果小脸粉白,犹如锋芒在背,背脊线条猛然绷紧,冷汗涔涔而下。 洛果果很想转身就逃,但是直觉告诉她,如果她胆敢这么做,南宫烈今晚一定会带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跟南宫烈相处的这些日子,虽然她并不怎么了解他,但是那脾性倒是抓到了几分――南宫烈越是愤怒不悦,就笑得越是迷人温柔。 而让他如此的那个人的下场,也就越是凄惨。 她宁愿他冷着脸眼如刀子般“嗖嗖”地剐着她,也不愿意他明明一副暴怒之态却转眼笑得那么温柔! 看着已经逼近到身前的南宫烈,与那双已经冷冽如墨看不出任何情绪的眼眸,洛果果手心里紧张得都是冷汗,头皮发麻勉强的挤出个笑容,想说什么却支吾了半天都说不出来:“我……呃,那个……刚刚,呃……” “刚刚什么?”薄唇勾出邪异的弧度,南宫烈动作优雅无比的缓缓伸出手去,却以与优雅动作极度不符合的粗鲁动作,“呼”的猛然扯下披在果果身上的西装外套! 【激动,贼激动,感谢袁氏笨笨童鞋的888红包跟冰点03023童鞋的666红包。之前小绵羊评论区发过加更标准,日红包过千加更,所以会兑现承诺哈。今儿四更。】 【094】南宫烈的妒火2(周末加更) 嘭! 南宫烈的昂贵而裎亮的黑色皮鞋遽然狠狠的践踏上扔到地上的西装外套。 喉咙里再次长长的吸了口冷气,瞳孔猛然放大,洛果果小脸刷的煞白,一点血色都没有了。 好……好可怕!逃,快逃! 煞白着小脸,牙齿在口腔里内打颤,她娇小的身子恐惧的连连后退,却被南宫烈眼疾手快的猛然抓住,高大而散发着恐怖冰冷又暴戾气息的身躯逼近,俊美脸庞却偏偏笑得温柔,笑得淡然:“小东西,你刚刚想说什么呢?” 被难以言喻的恐怖冰冷压迫感笼罩,几乎要窒息的洛果果,身体在他手中颤栗,惊恐的看着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手心早已经被冷汗渗透,湿腻的冷。 手指无意识的紧张恐惧的捏紧,直到掌心里某样坚硬的东西咯疼了手,脑海中灵光一闪,洛果果惊悸中如同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霍然将咯疼了自己的东西举到南宫烈面前:“那、那个,烈,云崖哥哥请我把这个转交给你!” “云崖哥哥?呵呵,叫得还真是亲密啊!” 洛果果的一声“云崖哥哥”,无疑是火上加油,更加凶猛的暴躁怒焰在南宫烈胸腔里熊熊燃烧,他眼底划过一丝骇人的寒光,笑得更加的温柔宠溺了。(..info无弹窗广告) 但是那声音却由刚才的优雅性感,转变成了磨刀霍霍的危险低哑! 啊啊啊啊,天杀的,她又说错话了吗? 洛果果一脸崩溃的好想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天啊,谁来救救她啊,为什么她非得像个出轨的妻子被丈夫现场抓到一样,那么杯具的承受眼前的男人的怒火啊! 她只是他名义上的妻子,他们之间也明明只是一场交易,她也没有做了什么对不起他,或者令南宫家丢脸的事儿啊。 “不仅如此,你还让他亲了你的脸颊?”南宫烈咬牙忍住极度想杀人的欲|望,温柔而危险的低声问。 【红包加更在七点十分哦】 【095】南宫烈的妒火3(红包加更) 南宫烈异常温柔的低语中透出的凛冽怒火与森寒,更加让洛果果美丽的小脸苍白如纸。 就连粉嫩绯红如花瓣的嫩唇都苍白地微微颤抖着,洛果果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被一块冰冷的铁块堵住了,什么都无法说出来。 就连呼吸都好艰难。 脑袋里更是空白混乱成了一团浆糊,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南宫烈这恐怖的怒火。[..info超多好看小说] 洛果果睁着无助惶恐的大大盈盈黑瞳,惊悸的看着南宫烈,无措的等待着他下一刻的宣判。 “小东西,我只是离开了这么一会,你就这么不甘寂寞?” 他冰冷且恶毒的指控,令洛果果难以置信的再度瞪圆了黑瞳,被无形的冰冷大手紧紧的抓着的心脏,也遽然像被锋利的玻璃碎片划过,泛起冰凉的痛楚。 他是在说她水性杨花,不知羞耻的去勾搭别的男人吗? 他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黑瞳迅速盈上委屈受伤又愤怒的水光,洛果果咬着下唇,拨浪鼓般摇头否认:“我没有!” 没有?那他刚刚看到的是什么? 嘴角逸出一丝含怒的冷笑,南宫烈伸手拈起洛果果手里的小小光碟,不经意间手指触到了果果冷汗浸透的掌心,那冰凉的指尖温度让果果更加的心惊肉跳起来。 随手将这张小光碟塞进口袋里,南宫烈抓着她手臂的那只手微微用力,猛的将她扯进了怀里。 看不出喜怒哀乐的俊脸邪魅的缓缓逼近她,薄唇轻启,他洁白的牙齿闪着森冷的光泽:“说,他除了抱住你,吻你的脸,还碰了你哪里?” 眼底委屈又愤怒的水光闪烁,果果手指用力的掐进掌心,泛起阵阵的疼,她用力的吞了吞干涩的喉咙,艰涩无比的颤抖着声音回答:“没、没有了……他就做了这些。” 其实归海云崖还碰了她的头发,但是她怎么敢实话说出来,只是叫了一声“云崖哥哥”,这男人就莫名其妙的愤怒如斯! 【096】南宫烈的妒火4 “哦?” 鼻翼微动,在她身上嗅了嗅,南宫烈嘴角浮出最最迷人宠溺却嗜血的冰冷笑容! “小东西,你说谎。” 状似宠爱,他冰凉的手指慢慢地爬上洛果果苍白的脸颊,指腹摩挲每一寸柔滑的肌肤,感受着她的颤栗,才满意的插入她的头发之内轻轻梳理。 “小东西,你头发上有雪茄的味道,你要告诉我,你刚刚学会了抽雪茄么?”挑起她的一缕墨亮长发在鼻端间轻嗅,南宫烈轻轻笑。 眸如暗夜,如冰冷冽如火暴烈。 一如火山爆发之前的宁静。 洛果果身体颤抖着,浓密而黑的长长睫毛不安的扇动,鼻子发酸,终于是没忍住委屈与愤怒,一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了下来。(..info) 南宫烈瞬间动作微微一顿,但是很快就恢复如常,冷冷的撤了手,虚假的温柔微笑被冰冷淡漠所取代。 “小东西,你知道吗,我讨厌我的东西被弄脏,但是,我更讨厌你对我说谎。”他冷冷地说。 不可理喻! 眨掉更多委屈愤怒的泪珠,果果唇瓣蠕动,但是最后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小东西,怎么不再为自己辩解狡辩了?知道错了?”南宫烈嘴角的弧度越发的危险冷冽,冷冷一笑后,他伸手抓住了果果冰凉的小手,“既然知道错了,就来接受惩罚吧。” 今晚,他会好好的教育她,不乖会有什么后果。 然后,他冷冷的回头过去,对正在看戏看得很兴奋津津有味的俊朗男人丢下一句话:“教皇,今晚你就先回去吧,明天我再找你喝酒聊聊。” 说完,头也不回的将怒瞪着他的洛果果强行拉走。 “……哈?”就这样被丢下的俊朗男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身影,简直不能相信自己被下了逐客令。 他居然被下了逐客令?! 【097】冲突再起1 他居然被下了逐客令? 就在俊朗男人目瞪口呆,不可思议间,站在俊朗男人身后的俊秀男人,很快就回过神来,试探的询问着被南宫烈称之为“教皇”的男人:“呃,boss,您看,这……?” “……既然烈这么说了,就先回去吧,把我手机给我。”‘教皇’终于反应过来,眼底闪过不可思议的奇异的光芒,若有所思的转身就走。 他居然是真的被下了逐客令了! 眯起眼眸,‘教皇’嘴角浮出一丝危险莫测的微笑。但是,这不是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最不可思议的是烈对那个漂亮小娃儿的态度! 他想,他需要好好的提醒一下烈了。 身为组织三大巨头的他们,怎么能让自己拥有弱点呢? 俊秀男人立即顺从的将一台黑色的时尚触屏手机递给了他。 ‘教皇’点开屏幕上的通讯录,翻出南宫烈的名字,一边带着诡异的笑容询问自己的忠心心腹,“十三,你发现烈今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boss,您不是看到了吗?”被称为十三的俊秀男人,脸容微微一凛,眼神古怪的微微一笑。 “但是我想听听你怎么说啊。”‘教皇’笑眯眯的按下了呼叫键。 “何必,我的看法跟boss是一样的。”十三再度微微一笑。 “一样啊……”‘教皇’斜睨了他一眼,嗤笑了声,将手机贴在耳边…… 与此同时。 南宫烈扯着洛果果正要越过举办婚宴的别墅返回主别墅,却迎面撞上了南宫无双。 “哥哥?” 她不是出来找洗手间吗?怎么会跟哥哥在一起? 还有,为什么表情那么惊悸,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惊异的目光扫过洛果果苍白并且带着泪痕的脸蛋,南宫无双微微的眯起了眼眸,用眼神询问着南宫烈,这是怎么回事? 【周末加更在六点十分,在此感谢粉寐童鞋的招财猫与666红包,超级大么么~~嘿嘿】 【098】冲突再起2(周末加更) 一丝怪异的不舒服感开始在南宫无双的心底滋生。[..info超多好看小说] 眸光再次掠过果果脸上的泪痕,他抿了抿薄唇,一边伸手去拿西装上口袋的丝帕,一边等待南宫烈的解释。 “你来得正好,替我告诉爷爷,小东西身体不舒服,我先带她回房了。” 见拦住去路的人是他,南宫烈的轮廓稍微缓和了一分,瞥了他一眼后,完全没有要解释的意愿,冷冷地抓着洛果果就要与他擦身而过。 “哥!” 拿丝帕的动作猛然一顿,南宫无双眉头一皱,上前一步,本能的再次拦下南宫烈,完全没发现自己的语气与表情里都带上了强烈的不满,“到底怎么回事?” 南宫无双?洛果果眼前一亮,似乎抓到了救命稻草,这个毒舌冷血男上一次也是这样突然出现替她解围的…… 南宫烈一愣,怔然了两秒,敏锐如他,怎么会发现不了南宫无双的异常与不满?脑袋里灵光一闪,强烈的占有欲油然而生,南宫烈邪傲狂妄而淡漠的眸子骤然爆发出愤怒的妒火。 胸腔内熊熊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的理智都给烧掉。 该死的,她不但招惹了归海云崖,就连他的亲弟弟,都被她招惹了?她知不知道她是他的! “无双,这好像与你无关吧?”努力的压抑住极欲吃人的愤怒还有因为自己的东西被觊觎的不悦,南宫烈无意识的加大了抓住洛果果手腕的手的力气,拖过她就要走。 南宫无双身体立即一僵,哑口无言,没错,他们之间怎么样都与他无关,可是…… “痛,好痛,放手……” 洛果果吃痛的低呼,用力的掰着南宫烈纹风不动的手指,因为疼痛,眼泪如珍珠般不断的滑落,好痛啊。 南宫烈置若罔闻。 “南宫无双,救我!”洛果果惊恐的回头求助,不要,南宫烈太恐怖了,她不要被他带走。 南宫无双脑袋里的某根线应声而断,身体比大脑的反应更快,想也没想,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她的另外一只手! 【099】冲突再起3 南宫烈与洛果果的身形顿时被扯得一滞! 洛果果大喜过望,如获新生般感激地看着他,得救了! 眨了眨眼,南宫无双难以置信的轻轻吸了口冷气,愣愣的看着自己擅自行动,紧紧的抓住洛果果的另一只手的手。 他……他做了什么?! “无双,你知道你自己现在在做什么吗?”南宫烈慢慢的回过头,俊美脸庞侧着,一半被光明照耀,一半被黑暗所笼罩,轻轻地道。(..info好看的小说) 那姿态说不出的危险黑暗。 脸容一凛,南宫无双眼神剧变,浑身僵硬不知所措的看着南宫烈,心中矛盾非常,很想马上放手但是又莫名其妙的不想放手。 觉得不应该放手……不敢放手…… 好痛!洛果果感觉到被南宫烈紧钳着的手腕痛得像快要断了,痛苦的晶莹的泪珠再一次滚滚而下,脸蛋青白,微微扭曲,额头上满是虚弱的冷汗。 “烈……南宫烈,你放手……好痛……”她痛苦地抽泣,使劲想挣脱南宫烈的锢制。 她的抽泣声终于引来了两个男人的注意力。 “哥哥,你这样对待果果是不是过分了一点?放开她,好好的说清楚比较好吧,你看,都吓成这样了。”南宫无双首先找回了冷静,手上的力度轻轻的放开,洛果果顿时一惊,他要放手不救她了吗? “不要!”心念电转间,她惊惶的急急反手抓住了南宫无双就要撤离的手掌。 南宫无双身体剧震,而南宫烈则是看得眼眸瞳孔急速的缩小! 该死的,在他跟无双面前,她竟敢选择无双?他有那么可怕吗?还是说,在他跟无双之间,她现在更喜欢无双?牙齿紧咬,南宫烈眼眸猩红,噬人的阴冷,愤怒的妒火几乎要从眼里喷出。 “小东西,很好,你很好。”怒极反笑,南宫烈骤然松了手,笑得是温润如玉,却是冰的温度。 【100】宠物不能溺爱,果果的危机 不……! 南宫烈的骤然松手,让洛果果瞬间被一股莫大的恐慌冰凉所笼罩。(..info) 就好像在南宫烈松手的一瞬间,有种非常重要的东西被永远的失去了的感觉。 这种感觉令她惊慌失措,惶惶不知所依。 “原来,宠物真的不能溺爱,会不乖啊。”浑身危险暴戾的气息被收敛得干干净净,南宫烈慵懒的将双手插回裤袋里,笑容魅惑也冰冷淡漠,语调平平不带一丝情绪。 洛果果啊洛果果,既然你对我如此不屑,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再也得不到我南宫烈一点一滴的宠爱! 他淡淡的冷笑着,眸如刀刃。 “哥……”南宫无双从被果果抓住手的震动中回过神来,想开口为她说点什么却忽然被响起的手机铃声所打断。(..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烈眯着眼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径直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凑到耳边―― “哈喽~烈,是我,我今晚在你身上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与你的小宠物有关哦。”那边传来戏谑却蕴含了莫名危险意味笑意的低沉嗓音。 “说。”南宫烈眉心几不可察的一皱,淡漠的道。 “你知道么,你看着那漂亮小娃儿的眼神,让我有种想要马上‘清理’掉她的冲动……”那端带着危险笑意的低沉嗓音突然冷了下去,“那么炽热,那么强烈,那么具有占有欲!” 南宫烈拿着手机的手猛然震动了一下。 “不可能!”他犹如被天雷劈中,脱口而出!内心犹如遭遇飓风,翻起了惊涛骇浪,怎么可能,他怎么会用这种眼神看着洛果果! “不可能?呵呵,烈,你觉得我会跟你开玩笑吗?你应该庆幸,今天看到这一幕的是我而不是法老,否则……你的小宠物会在你眼前血溅当场。” 那边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很不以为然。 【101】察觉与抗拒 什么? 南宫烈的眼神再一次剧变,呼吸不由自主的急促起来,咬牙低喝:“他敢!” “看吧,这就是你的态度,这样你还要说你没动心吗?烈,别说我没警告你,现在的我们是绝对不能拥有弱点的,尤其是,这弱点是女人。” “……!”一语惊醒梦中人,南宫烈瞳孔蓦然放大,长长的吸了口冷气,终于醒觉自己一直以为冰封得毫无破绽,拒绝再去爱任何一个女人的心的封印,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破裂了! “发觉了?说不出反驳否认的话了?”那端很快再次嗤笑了起来,慎重地警告着,“烈,女人玩玩就好了,别让女人毁了你,我跟法老都不想为被女人害死的你收尸。” 南宫烈浑身僵硬,握着手机的手指煞白,几乎要把手机给捏碎,沉默不语的率先切断通话。[..info超多好看小说] 冷冷的抬眸看向洛果果。 眸底深藏着风暴般的惊骇与无法置信的不能接受,以及冷漠的,正在急速建起的疏离抗拒。 他,竟然对她有了不应该有的感情? 可笑,太可笑了,从十年前开始,他的心就已经死了!而且,爬到组织巨头这个位置之后,他就更加不允许自己再对任何女人产生感情,所有的女人,都不过是泄欲的工具罢了,可现在……愚蠢,愚蠢到无可救药了他!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该死的,没错,这种无聊的愚蠢感情他不需要,也不允许存在! 见他再次看过来,洛果果张了张粉唇,想说什么却被他一个冰冷无情的眼神刺过来,顿时喉咙像被无形的大手掐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她,那么高高在上,倨傲冷漠轻视得就像在看一件廉价的商品,一件可以随意转手的货物或者是玩物…… 【乃们都欺负小绵羊,打滚打滚,555,看文都霸王……】 【102】薄情:今晚她就送给你了 “无双,既然你对她这么有兴趣,那么,今晚她就送给你了,就当是哥哥我回家送你的小礼物好了。.info[]反正她也愿意不是么?” 没有一丝波澜起伏,黑暗阴郁的眸光淡漠而疏离的在洛果果苍白的脸蛋上掠过,优雅的扬起了唇,南宫烈冷血而残忍的笑道,绝情地迈开修长的长腿,转身就走。 洛果果犹如被一桶冰水从头淋到脚,而南宫无双,则是像被雷劈到了一样,瞳孔都凝固了。 柔嫩的心房像被刀子狠狠地割了一道,鲜血淋淋,果果简直不能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愣愣的看着南宫烈的背影,他说了什么……今晚,把她送给南宫无双? 他要把她像货物一样送给他的亲弟弟享用? 他怎么可以这样? 只觉得眼前一片黑冷,洛果果身体摇晃了一下,娇小的身躯簌簌发抖,摇摇欲坠的,似乎下一秒就要倒下。(..info好看的小说)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南宫烈迷人的微笑着回过头来,给予了她最狠的一击:“哦,对了,无双,虽然小东西在床上足以令任何一个男人疯狂,欲罢不能,但是明天早上记得把她还回来,洗得干干净净的还回来,我不喜欢自己的宠物身上有其他人的味道。当然,如果你还想继续要她,等三个月的时间,我会把她完全的……” “哥哥,够了!”巨大的怒火在胸腔突然燃起,南宫无双凌厉的怒喝,阻止兄长说出更加伤人的话来,“别这样过分的羞辱一个女人!也别侮辱我!” “……羞辱?侮辱?”轻轻的一笑,南宫烈玩味的咀嚼了一下这两个字,眸光如雪,“无双,你误会了。” “哥哥,你……” “算了,是我啰嗦过头惹人嫌了,就这样吧,预祝两位今晚过得愉快了。”打断他的话,南宫烈嘴角噙着淡漠冷佞的笑意转过头,冷然离开。 喉咙仿佛有腥热的液体冲上,洛果果身体一软,全身失去力气,眼瞳空洞的软倒在南宫无双早有预备的手臂里。 【103】他,不要她了? “果果?洛果果!” 难以接受地看着南宫烈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南宫无双心焦的一手抱住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般的洛果果,一手轻轻的拍着她苍白冰凉的脸颊,企图让眼瞳空洞失神的她回过神来。 该死的,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哥哥无端端发什么疯?更加该死的是,听到他说要把她送给自己的那一瞬间,他竟然有些窃喜? 漂亮的眉毛狠狠地打了个结,南宫无双烦躁地甩了甩头,天杀的,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洛果果长长的睫羽颤动着,一颗接一颗的晶莹泪珠从眼角滑落。 空洞的黑瞳凄迷如雾,怔怔的看着他,离开他的臂弯,慢慢的站直身体。 “……他,把我送给了你?”似乎是很不确定,她问得迷惘问得很小心翼翼,而紧抓着他手掌的那只小手,则是抓得他生疼,指甲深深的陷进皮肤里。 南宫烈,那个男人,不要她了? 南宫无双痛得眉心微微一皱,却没有挥开她的手。 眼眸深沉地看着她,本来想说哥哥不过是开玩笑,但是看着眼前这张脆弱的漂亮脸蛋,他竟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都没想过的话:“是,今晚你是我的了。” “……”洛果果娇小的身体猝然晃动。 “洛果果?”南宫无双一惊,长臂一伸就欲再次揽住她的药,却被她轻轻的推开,就连紧抓着他的手掌的那只冰凉的小手,都松开了。 南宫无双的心蓦然一沉,莫名的产生了一丝失落与惆怅。 “南宫无双,我不是商品,可以随意被人转手玩乐。所以,我绝对不会接受你哥哥的安排,抱歉了。”洛果果失神空洞的眸瞳中光华渐渐凝聚,对他悲凉的妖娆嫣然一笑,浅浅而布满了伤痕,却又偏偏带着坚韧的生命力,透着别样的坚忍。 说完,不待惊怔的南宫无双回过神来,洛果果就已经踉跄着脚步离开。 “你去哪里?”他忍不住叫。 “……我能去哪里?”除了南宫烈的身边,她又可以去哪里?她的笑声传来,透着滴血的痛楚,娇小身影踉跄着追着南宫烈消失的方向而去…… 【104】失控的心 【小绵羊的话:现在羊羊好感动~一回来就收到了michelle171717亲的(1001)红包与whang亲的(100)小红包~拥抱个,=3=,今晚为两位亲加更哦~~七点十分】 ―――― “shit!” 回到卧室的南宫烈,关上门的那一刹那,平静冰冷淡漠的俊美脸庞迅速扭曲,低声怒吼着恨恨一脚将门后的室内垃圾桶踹开。(..info无弹窗广告) 仰着青筋尽绽线条紧绷的脖子,胸腔急促的起伏,南宫烈闭着双眼,压抑的做着深呼吸。 冷静,冷静,南宫烈,把你引以为傲的理智与自控力找回来! 你是高高在上的帝国集团组织三大巨头之一的【大帝】,你冷血无情,决不能让任何一个女人扰乱你的心,你不能有弱点,也不会有,所有的女人都只是泄欲工具,再加一个传宗接代的用途! 你不会再爱上任何一个女人,也没有哪一个女人有资格拥有你的心。 女人可以宠,但是绝对不能爱! 南宫烈,记住了! 发泄般的在心底咆哮着,宣告着,南宫烈的呼吸渐渐平复了下来,俊脸也逐渐平静冰冷了下来。 嘴角勾勒出残酷的冷笑,冰冷的眼眸在室内冷冷的一扫,他径直打开灯,走到室内特别设有的小吧台取了一瓶红酒,起了塞子,拿过通透的水晶酒杯就给自己倒了一杯。 修长如白玉的长指托着被子轻轻的晃荡,酒液如血,通透如水,灯光下散发着特别妖异的波光。 一弯粉嫩的诱惑红唇蓦然在眼前闪过。 小东西……南宫烈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暴躁又再度翻滚了起来。 仰头狠狠地喝了一大口杯中的酒液,南宫烈紧紧的咬着牙关,想起自己之前说的话,他冰冷的眸子再一次染上猩红,内心比吃了一只厕所的苍蝇还要恶心不舒服,愤怒,以及他自己都不承认的后悔。 天杀的,他居然把她送给了无双! 不行,她的身上怎么可以沾染上其他男人的味道,怎么可以被别的男人弄脏! 重重的放下水晶酒杯,南宫烈头脑一热,脚步一转就要往外冲,可就在他迈出第一步的刹那,耳边掠过了教皇危险冰冷的嗓音――【你看着那漂亮小娃儿的眼神,让我有种想要马上‘清理’掉她的冲动……】! 冰冷的理智电光火石间抢夺回了地盘。 南宫烈身躯僵硬的定格,冲动瞬间被冻结。 【105】矛盾的烈(为两位亲红包加更) 一股寒意从南宫烈的脚底直往头顶上蹿。 瞳孔微微放大,他轻轻的吸了口长气,猩红的眼眸里满是复杂的难以置信,他,刚刚,又因为她而失控了! 该死的,杀千刀的,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就对他具有了如此之大的影响力?不,应该说,他的占有欲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可怕的? 而且……南宫烈的眼底满是激烈的矛盾与挣扎,而且,怎么可以让小东西被清理掉?他明明就不是爱上她,也不可能爱上她,他会被她影响,只是纯粹的占有欲作祟…… 没错,一定是这样。占有欲作祟。 他只是很久没碰到合口味的喜爱玩具了,所以占有欲才滋生得旺盛了点。 紧攥着双拳,南宫烈压住了极欲冲出门去将洛果果从南宫无双手上要回来的冲动,深深地吐了口气。冷静淡漠了下来。 “哼,小东西,你是会来追我,还是会顺从我的安排呢?”重新端起红酒,他带着自己没有察觉的浓烈的妒火,轻声冷笑了起来,转身走到布艺沙发前坐下,双眸阴郁的紧盯着卧室的门。.info[] 眼底一阵矛盾的挣扎,他最后咬牙顺从了自己的最本能的占有欲。 占有欲作祟也好,过分喜爱新玩具也好,他有自信将自己对她的一切不需要存在的无聊情愫扼杀得干干净净。而她,洛果果,在他腻了之前都只能是他的,他绝不能容忍在此之前她被别的男人弄脏。 所以现在,她最好还是乖乖的来给他认错,否则…… “小东西,给你最后一个机会,乖乖的来找我,今晚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 矛盾的喃喃自语,俊颜阴晴不定的南宫烈抿紧了薄唇,伸手扯松领带,眉心深深的皱起,带着捉摸不透的复杂挣扎缓缓闭上了有些疲惫的眼眸,耳朵却机警的聆听着每一点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轰隆!” 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忽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惊雷,白得耀眼的闪电在黑沉的天幕上闪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沙发恍惚的睡过去的南宫烈猛的惊醒,霍然睁开了双眸,视线本能的就往墙壁上的挂钟看去…… 【106】把她还给我1 晚上十点五十四分! 她没有回来,婚宴应该十点钟就结束了才对! 也就是说……她去了无双的房里?为了无双,她心甘情愿的选择了听话是么?现在他们正在…… 南宫烈倏然坐直身体,黑冷如冬夜的狂妄眼眸再一次染上暴戾的猩红,托着因为恍惚睡过去早已经倾倒,杯中红酒几乎点滴不剩的水晶酒杯的手猛的用力一握——啪嚓。 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在空气中回荡,破碎的玻璃片在白玉般的修长指间掉落,艳红的鲜血溢流而出。[..info超多好看小说] 如欢快的小溪,很快就将整个手掌染红,也将南宫烈脚下的奢华柔软白色长毛地毯染出大片艳丽的红花。 但是南宫烈却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手掌上的痛楚,用力的甩了甩,甩去手上倒插入肉的玻璃碎片,也甩去一连串艳红的血珠。 “小东西,我不记得你是这么听话的人!”俊脸上一阵妒火中烧的痉挛,南宫烈冷冷的咬牙低笑,遽然起身,大步走向门口。 洛果果,你真他妈、的不可原谅,身体虚弱的无双哪一点比得上我?你就真的这么水性杨花,迫不及待的想在他胯下承欢,尝尝第二个男人的味道? 我偏偏不让,你是我的,在我玩腻了之前,你要放荡也只能是在我的床、上! 名为妒恨的愤怒野兽出了笼,南宫烈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与心,再一次违反了自己订下的规则与原则。 就像是跌入沼泽中的野兽,越是挣扎,就越是陷落得更快更深…… …… 暴风雨很快就降临,狂风席卷着树枝,惊雷隆隆,天边电蛇乱闪,雨点如密集的箭雨倾盆而至。 南宫无双难得的失了眠,坐在巨大的落地窗上怔怔的观看着这场暴风雨的来袭,闪电的白光不时闪过他有些失神的眸子。 “……她现在,应该跟哥哥在一起吧?”无意识的喃喃自语,南宫无双慢慢的晃着手上的已经空了的酒杯,站起身来,踱到房内靠近门口的吧台,就要再为自己倒一杯白兰地。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酒瓶之际,遽变骤生。 “砰!”房门猛然传来一声巨大的踹门声! 【哈哈,小绵羊又收到一篇长评了,是乌小珪童鞋送上的,第一篇是水小米童鞋,乃们是不是在pk?偷笑偷笑,都来啃个。另外,谢谢12237712亲的小红包哦,么么。】 【107】把她还给我2 南宫无双悚然一惊,随即是愤怒,谁,哪个混蛋竟敢踹他南宫二少的房门,活得不耐烦了是吧! 他眯起眼,正要拿起手机通知自己的保镖的时候,却猛然想起这里是南宫家,自己的卧室,敢来踹自己的房门的人只有…… “南宫无双,开门!”他念头还没转完,门外就传来了冰冷而且熟悉的嗓音。.info[] shit,哥哥今天吃错药了是吧,又来发什么疯!南宫无双恼怒的伸手扯乱领带,解开衬衫上的几颗扣子,阴沉着秀美绝伦的俊脸猛然打开门。 “哥,你……” 他还没开始发难,一只鲜血淋淋的手掌就突然伸过来揪住了他的衣领扯出去,一张扭曲愤怒的俊美脸庞逼近他的脸,低声的咆哮震得他耳朵轰鸣:“你碰她了,是不是?” 她?碰了?他碰了谁?还有,哥哥的手怎么那么多血,受伤了?怎么受伤的,为什么会受伤?南宫无双皱着眉,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不过在视线对上南宫烈猩红的眼眸之后,一个激灵,什么都明白了。 洛果果,哥哥说的是洛果果! 南宫无双震撼的,满眼不可思议地看着揪住自己衣领的南宫烈,认真的,哥哥竟然是认真的?他是真的对洛果果动了心?可是,既然是认真的话,为什么几个小时之前能对她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难不成像小说和肥皂泡电视剧中说的的那么可笑,把女人送给了别人才幡然醒悟,察觉到自己的心意? 而他手上鲜血淋淋的伤口,也是因为悔恨过度的愤怒自残? 心思百转,南宫无双突然感到一阵的莫名烦躁与不悦愤懑。 隐隐约约的还有一两分不甘与妒忌。 玩味的冷冷一笑,他猛的挥开南宫烈的手,刻意对南宫烈受伤流血的手视若无睹,身躯故意挡在门前,双眼直直逼视着南宫烈,“为什么不碰,这不是哥哥你送给我的礼物吗?” 【108】把她还给我3 “南宫无双!” 愤怒的妒火几乎让南宫烈自燃起来,他失去理智的大声咆哮,俊脸扭曲,紧攥着南宫无双衣领的手青筋尽凸,鲜血染红了衣领,濡湿一片,“把她还给我!” 那是他南宫烈的女人! 也是他南宫无双的嫂子,不管他承不承认都好,她名义上都是他嫂子,无论怎么样都好,他都不应该碰她,他应该拒绝! “怎么,哥哥,你到现在才后悔,会不会太晚了点?”南宫无双玩味的挑眉,眼底闪过一丝古怪的狐疑,奇怪了,她不是回去追哥哥了吗? 怎么哥哥反而像一头暴怒的野兽跑来找他要人? 难道说,她根本就没回去? 南宫无双的心莫名一凉,“咯噔”一跳,隐隐约约之中有不好的预感,她没有回到哥哥那里,那她去了哪里?! 现在外面可下着暴雨…… “她是我的女人!”杀机在胸腔爆发出来,南宫烈将他挡在房门前的举动与玩味的语言当成挑衅,愤怒如兽的咆哮,一点都不在乎音量会不会惊动南宫家里的其他人。(..info)(..info好看的小说) 后悔了又怎么样,他就是要把她要回来,如何? ‘我的女人’?!南宫无双震撼的瞪大了双眼,无法置信的看着南宫烈,他竟然为洛果果沦陷到这种地步了? “你最好没有做到最后一步,否则……”似乎察觉到自己蠢蠢欲动的杀机,南宫烈压抑的咬着牙做了个深呼吸,将不该有的愤怒杀机冷却,冰冷的狠瞪了一眼南宫无双,便如同一头暴怒的野兽,一把推开南宫无双闯了进去。 做到最后一步会怎么样?是不是连兄弟都没得做了?是不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就要对他这个弟弟下死手? 心脏有些冰凉,南宫无双背脊重重的撞上旁边的墙壁,脸上表情震撼匪夷所思,眼神复杂的没有阻挡,心中的不甘与妒忌却深了几分,是以他冷眼旁观着,没有出声说明洛果果并不在自己的房内。 一方面,南宫无双也深深的疑惑,洛果果没有回去,那她到底是去哪里?在南宫家,除了他哥哥身边,她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吗? 【109】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小东西,出来!” 南宫烈低吼着,俊脸寒冰般的紧绷着,直直穿过南宫无双卧室宽敞的外间,直接往内间走去。(..info好看的小说) 却愕然的发现,灯光暖和,低调舒适而奢华时尚的内间卧室里,那张巨大的深蓝色水床上根本就没有那个娇小的身影。 浑身散发的妒火与怒焰顿时一滞,南宫烈紧绷的冰冷俊脸出现了错愕的表情,人呢? 怎么不在? “小东西?”不信的在卧室里一阵乱翻,连衣柜都打开来查探,南宫烈吸了口冷气,一股莫名其妙的恐慌不安笼罩上心头。 愤怒的妒火像被一桶冷水浇熄了大半。 不在!她不在! 怎么会不在的!她不在无双这里又是在哪里?在这个家里,除了他身边与无双这里,她还有其他的地方可以去吗? 该死的,洛果果,你去了哪里了!南宫烈恨恨的咬牙低咒了一声,转身猛然冲出去,一把揪住慢条斯理走进来的南宫无双,冰冷的逼问:“她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藏,呵呵,我可没有把她藏起来。.info[]”南宫无双冷眼瞥了一眼他依然是血肉模糊鲜血淋淋,却麻木的感觉不到任何痛楚似的的右手,薄唇一撇,心底的不甘心与愤懑愈发的深了。 既然那么喜欢她,干嘛之前要把她送给他?害他起了一些不应该有的心思与兴趣…… “你不知道么,你离开之后……”轻轻的挥开南宫烈的手,话音一顿,他弯腰从脚边的茶几底下拉出一个红十字医药箱,随意拿了消毒水止血药与绷带之类的东西丢给南宫烈,“哥,你的手还是先处理一下吧。” “我离开之后怎么样?”猩红眼眸一眯,南宫烈暴躁的一手推开他递过来的东西,他不痛,只是小伤而已,更严重濒死的伤他都受过。 “……她去追着你的方向走了。”南宫无双幽幽的盯着他,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吐出一句话来。 【110】雨夜惑情1 南宫烈顿时身体剧震。 怎么可能,她根本就没回过找过他! 可是……在最后,她是选择了他,是这样的意思吧? 眸光一亮,暴戾的猩红在眼眸之中飞快褪去,南宫烈冷佞的俊脸逐渐解冻,紧抿的唇角不自觉的微微向上翘起…… “可是好笑的是,哥哥你竟然会来找我要人。”南宫无双撇唇,带着几分妒忌的怨怒嘲讽地笑道,“我亲爱的哥哥,你说,她是不是被你那薄情的话伤到,现在正躲在哪个角落哭泣?” “该死!”俊脸微微抽搐,愤怒的诅咒,南宫烈心急如焚的转身往外冲,眉眼之间的冰冷与暴戾烟消云散,隐约间,还有松了一口气的喜悦,那个该死的小东西,到底躲到哪里去了! 既然追着他过来了,为什么没回房间?她就那么的害怕他了吗?他有那么恐怖么? 南宫烈懊恼得想杀人。 “……哼,现在终于知道心疼了?晚了吧!”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南宫无双嘲讽的冷哼,将手上的药品之类的东西往旁边一扔,好看的修长手指若有所思的摸上自己俊美的下巴,眼眸半眯,喃喃的:“话又说回来了,洛果果,你现在到底躲在哪里?” 话还没说完,南宫无双就觉得心中再度升起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 眸光下意识的看向窗外,白得刺眼的闪电不时在天际划过,沉闷而震耳欲聋的惊雷声重重的敲击着他的某根心弦,激烈暴雨更是犹如落在他冷静的心湖上,荡起圈圈涟漪。 脑海中似乎闪过一丝什么,他霍然握起了拳头,脸色挣扎了一会,转身抄起沙发上的外套与手机就往外走。 他想,他估计知道她躲在哪儿了。 “冷七,带着伞跟干净的大毛巾到主玄关门口等我,不需要轮椅。”拨通某个电话,他淡淡的对那头的自己的贴身保镖兼管家命令道。 “好的,无双少爷。”那边诧异却简洁有力的应道。 (加更哇,居然米啥人留言?泪。) 【111】雨夜惑情2 “小东西,出来!” “小东西,你在哪里?” “小东西,我不生气了,出来吧。(..info无弹窗广告)”南宫烈心急如焚的几乎将主别墅一楼大厅所有可能藏人的角落,包括玄关外面的庭院走廊都翻了一遍,却依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人。 而他的大吼大叫,也惊动了不少南宫家的佣人,而南宫家的主人们除了南宫无双之外,倒是没什么人被惊动。 “烈少爷,您在找什么?” 服侍南宫老爷子的王管家眼底上过一缕精光,带着众人围上前,表情奇怪的问。 南宫烈焦躁的看了他一眼,没有答话,挥挥手:“这里没你们什么事,都回房休息吧,没什么事情不要出来。” 小东西与他今晚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王管家,否则第一时间小道消息就会传到爷爷的耳朵里,到时候就露馅了。 “烈少爷,您的手,流血了!”有女佣眼尖的发现他垂在身侧的右手,鲜血正蜿蜒着滴下,惊叫了起来。 “都滚下去!”心中一惊,南宫烈的俊美脸庞蓦然一沉一冷,怒喝,该死,女人就是只会坏事。 佣人们顿时吓了一跳,噤若寒蝉的面面相觑。 “烈少爷?”王管家倏然眯起了老眼,锋利的探究目光直直的射向南宫烈的右手。 右手迅速往身后一躲,脸上声色不动,南宫烈无惧的冷冷的回视他,口吻不容拒绝的强势,“只是小伤口而已,快止血了,王管家年纪也不小了,今天照顾爷爷也很辛苦,也趁早回房休息吧。” 眼睛闪了闪,王管家满是皱纹的老脸上掠过一丝什么,但是却微笑着欠身告退,别有深意的提醒:“好的,烈少爷您今天也早点休息,今天可是您跟大少奶奶的大喜日子。” 王管家转身,一个刀子般的冷眼,众多佣人都打了个冷战,迅速各自归房。 这个老狐狸,该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南宫烈眯着眼看王管家离开的背影消失在转角,转脸望了望主玄关外的暴风雨,一咬牙,他转身冲进了雨幕中。 天杀的,大宅别墅里没有,那么,她只能躲在外面了! 而就在南宫烈冲进雨幕不久,南宫无双也阴郁着一张俊脸,与心腹保镖兼管家的冷七匆匆撑开伞,快步迈进了暴雨之中。 “……竟然连无双少爷都要出去?都在找什么?那个小丫头?看来事情不普通啊……唔,要不要跟老爷子报告一下呢?”而下一刻,王管家的身影竟然从转角走出,老眼闪烁着诡谲光芒,沉吟了一会后,笑眯眯的抬脚离开。 还是说一声吧,省得老爷子无聊。 【112】雨夜惑情3 冷,身体好冷…… 心也好冷,好痛……哪里都没有地方可以回去…… 穿着华丽但是单薄的白色礼服,蜷缩在某个角落几乎吹了一晚上冷风然后又遭受了暴雨袭击的洛果果,双眼失焦,失魂落魄神智昏沉的呆呆坐在矮木从前,任由风吹雨打,背后不远处,是紧锁着冰冷玻璃大门的温室花房。(..info) 本来她是想追着南宫烈回去的,可是那个男人冷血绝情的残酷话语与冰冷的脸,一直在她眼前晃荡,切割着她的心脏,让她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勇气,逃一样偏离了正轨,四处游荡。(..info) 不知道怎么的就走到了那天早上被萧红玉那个老女人恶整,被南宫无双解围,到最后被那个男人抱走的地方……然后,她再也走不动了。(..info好看的小说) 南宫烈的温柔,南宫烈的宠溺,南宫烈的绝情,南宫烈的冷血,就像一张用蜜糖与毒药细密编织的网,密密麻麻的将她网在中间,动弹不得…… 动一下,便是遍体鳞伤的下场。 “还要,继续迷恋那虚幻的温暖么?”喃喃自语,果果昏沉的笑出了眼泪,混合着雨水滑过苍白的脸蛋,分不清那些才是眼泪,那些才是雨水,但是她的唇边绽放一丝决绝的微笑。 不了,再也不要了。 该放手了,那个男人,很早以前就警告过她了,他从来都不玩爱情游戏。 “归海云崖,你说,我该怎么做,才能继续阻止他的毒药入侵?”颤抖的伸出手,洛果果看着掌心之内早在下雨之前就已经被掌心的冷汗濡湿,晕开了字迹,让手机号码变得模糊不清的便笺。 她想打电话给他,想找个人倾诉,他是最好的人选,因为,他几乎什么都知道,可是……现在什么都打不了了。 他还会再来找她么? 颤抖的将已经作废的便笺放在地上,借着不断的闪电光芒,看着它在暴雨中糊烂,在脚下汇集成小溪的雨水中向低处流走,洛果果的视线突然一阵的晕眩,就好像闪电过后骤然的刺眼白光之后的黑暗,让她看不清东西。 娇小的身体毫无预兆的突然倒下。 【嘿嘿,童鞋们,乃们说,南宫烈与南宫无双这两个人,谁会先找到果果呢?】 【113】雨夜惑情4(周末加更) 没有,哪里都没有……哪里都找不到她! “该死的,小东西,你到底在哪里?”南宫烈来回折返了一次花园喷泉与婚宴主场的别墅之间一趟,但是却依然没有找到牵动自己心脏的可人儿,又急又气的低咒。 暴雨将他全身上下都淋得湿透,额前的黑发湿答答的覆在光洁的额头上,流着水的俊美得过火的湿润俊脸上,眼眸半眯,淡红薄唇因为焦虑而抿紧,怎么看就怎么妖孽性感。 湿透而显得透明的薄薄的雪纺衬衫贴在身躯上,张扬着他可以媲美世界一流男模特的完美上身,背脊肌理优美流畅而喷薄着隐藏着男人的力量,湿透而紧紧的贴着长腿的西裤,更显得他双腿修长有力。(..info) “仔细想一想,到底还有哪些地方找漏了……”似乎是想极力的让自己冷静一下,平缓一下焦虑暴躁的情绪,他阴郁的站在暴雨之中不动,在迷离的雨水中闭上眼眸,任由冰凉的雨水流过俊脸,滑下下颌与脖颈,努力的回想每一个洛果果可能会去的地方。[..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雨水刷刷的冲刷着他的右手,淡红色的血水不断的流下,伤口钻心的痛,让他不住的皱眉。 麻木的站了好一会,南宫烈忽而睁开眼,举起没有受伤的左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仿佛有心电感应般看向某个方向。 “小东西,你在那里,对不对?”薄唇忽然扯出一缕弧度,南宫烈的身影再度迅速消失在黑夜暴雨之中,而他的方向,恰巧是南宫家的巨蛋温室花房! ――――― “无双少爷,您要不要先回去,您的身体状况最近才好了那么一点,要是着凉了的话……” “冷七,闭嘴!” 狂风骤雨中,南宫无双怀里紧抱着干净的大毛巾,与为难的冷七两人合撑着一把伞,艰难的前进,淋成半只落汤鸡般狼狈的赶到了巨蛋温室花房附近。 他们虽然是没有慢南宫烈多少时间出发,但是天黑路滑,又是狂风暴雨的,加上冷七对南宫无双的身体的刻意照顾,是以拖拉着花了不少的时间。 找到了!南宫无双一眼就看到了倒在转角处的娇小身影,黑眸一亮,但下一秒心脏就猛然掉了下去,她怎么晕倒了? “冷七,快,马上抱她回我的房间,然后把女佣找来!”他劈手夺过冷七手中的伞冲向昏倒在地的人,头也不回的命令道! 【嘿嘿,无双童鞋能顺利的第一时间到达果果身边咩?下一章更精彩哦~】 【114】雨夜惑情5(再加一更!) “冷七,快,马上抱她回我的房间,然后把女佣找来!”他劈手夺过冷七手中的伞冲向昏倒在地的人,头也不回的命令道! 命令的口吻中带着莫名的情绪,将伞覆在果果头上,南宫无双将整个身体暴露在暴雨之中,迅速将手上干净并且干燥的大毛巾抖开,就要盖到昏倒在地的果果身上。 “无双少爷,您不能淋雨……!”冷七大急,身体一动就要冲过去,却猛然看到南宫无双,不,正确来说是矮木从的背后幽魂般冒出一道身影,尾音顿时戛然而止。 烈少爷! 南宫无双拿着大毛巾的手被一只依然鲜血淋漓的的优美大手牢牢的抓住,僵硬的定格在半空中。 南宫烈赶到了,他是与南宫无双同时发现昏倒在那里的洛果果的,只是因为要曲线绕开花圃而稍微落后了几秒。 南宫无双缓缓的抬起头,在闪电的白光下,看见浑身同样湿透的南宫烈,面无表情的紧抿的薄唇,眼眸危险的半眯,冷冽而写满强烈的占有欲,正不悦的冷冷的看着自己。 “别碰她。”轻轻的三个字,宣告了所有权,霸道至极。 南宫无双顿时浑身僵硬,黑眸一阵闪烁,不甘而莫名的烦躁。 他知道他不应该有这种情绪,但是,就是无端端的感到不满并且很不甘心。 “无双,早点回去泡个热水澡吧,不要着凉了。”南宫烈眼底的情绪让人无法看透,将伞拿起,重新塞进南宫无双的手里后,他淡淡的拍了拍南宫无双的肩膀,如获珍宝般小心翼翼的将洛果果拦腰抱起。 “烈少爷!”冷七回过神来,赶紧上前喊道。 南宫烈仿佛没看到他一样,抱着洛果果的径直从他与南宫无双身边擦身而过,飞快的消失在黑暗的暴雨之中。 南宫无双撑着伞慢慢的站起,面无表情,拿着大毛巾的手指却遽然一阵捏紧。 “无双少爷,烈少爷他……”冷七觑了一眼自家少爷的脸色,很聪明的没有继续往下说。 “回去吧。”烦躁的将手上已经湿透的大毛巾扔给他,南宫无双冷着脸,一手撑着伞,一手抹去脸上的雨水,顺势将因为湿透而黏在额头上的黑发拨开。 “是,无双少爷。”冷七赶紧接过他手中的伞,护着他一起慢慢的返回南宫家主宅别墅。 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无双少爷有些可怜…… …… 【明天继续加更哦,是四更还是五更捏?小绵羊深沉状……还有,瓦的留言,推荐呢……】 【115】雨夜惑情6 一路火速抱着昏迷的洛果果冲回卧室,南宫烈将她放在床上之后,转身冲进浴室去放热水,然后胡乱扯过一条薄薄的长毛巾将鲜血淋淋的右手包起来才走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快速的将身上湿冷的衬衫脱下扔到一边,南宫烈走过满是水渍的地板,随意的用手上的大毛巾擦了擦头发与脸上的雨水,大步走到床前将躺在床、上的洛果果扶起,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用大毛巾轻柔的擦着她的湿发与脸蛋上的水。.info[] 南宫烈冰冷的手指不觉意之中轻轻的擦过果果的脸蛋。 突兀的,他擦拭湿发的动作骤然停了下来。 “小东西?”他不确定的轻轻唤了一声,手掌缓缓的贴上她苍白中缓缓透出如火朝霞来的脸蛋―― 初入手的肌肤冰凉,但是转瞬之间,内里就透出了滚烫的热度! 南宫烈悚然一惊,内心划过不好的感觉,手掌迅速往上摸,探着额头的温度,而另一只搂住她冰冷身子的手,也飞快的探到了她的颈边。 好烫!她的身子怎么会这么烫?!该死的,这样就发烧了?她到底吹了多久的冷风淋了多久的暴雨! 南宫烈俊脸一阵抽动,气恼的咬牙,愤愤的将手上的大毛巾扔到地板上,双手齐上,迅速将贴在洛果果身上的湿重礼服剥下,压抑着对她美好妖娆身子的欲、念,将昏迷不醒的她整个人塞到柔软的暖和的丝被里去。 医生,要马上让她看医生!起身,冲进换衣间,他一阵忙碌,飞快的找到特地新买给她的丝绸睡衣,大步走回床前,掀开被子,手忙脚乱的笨拙的替她穿上。 可怜的烈少,从来都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为一个女人,很多东西偏偏破了例。 在他笨手笨脚的折腾下,洛果果迷迷糊糊的突然醒了过来。 好难受,身体好冷好重……头好晕……南宫烈?迷蒙的眸子晕眩不清的看着眼前笨拙而专注的忙碌的俊脸,她逸出一声难受的破碎呜咽,吸引了南宫烈的注意力。 “小东西?”南宫烈手上的动作一顿,欣喜的看着她,冰凉双手捧住她滚烫的脸蛋,她还有意识? 冰凉的温度让洛果果感觉舒服了好多,神智也稍微恢复了一点。 【116】雨夜惑情7 小东西?她是在做梦么?为什么又听到他用这么宠溺却又薄情的称呼叫着她?还拥有这么紧张的表情…… 凄迷的看着眼前不断的出现重叠幻影的俊美脸庞,洛果果内心深处突然爆发出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愤怒与委屈,受伤! “为什么……连我的梦里你都不肯……放过我……滚,南宫烈,我不爱你,再也不会爱上你了……”眼角滑出悲凉的晶莹泪珠,她挣扎着,纤手胡乱的拍打着“南宫烈幻影”,企图将他驱赶出自己的‘梦境’。(..info无弹窗广告) 该死,她真的烧糊涂了,连现实还是梦境都已经搞混了!南宫烈抓住她乱动的双手,听着她破碎委屈的呜咽,既是心疼,又是烦躁,更加多的是对她的话的恼怒。(..info) 不爱他?再也不会爱上他? 她在说什么混账话,她敢不爱他试试看…… 等等!电光火石间,南宫烈全身僵硬,吸了一口冷气,骤然眯起了黑眸,俊美脸庞上满是骇然之色。 刚刚他在想什么?她敢不爱他试试看? 他疯了是么?明明按照他的原则与游戏规则,根本就不允许任何一个女人对他动了这种心思,她不爱他,再也不会爱上他,这种结果不就是他最开心最乐意最想得到的吗? 可现在……他竟然为了她说出这样的话而愤怒,不爽? 他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允许了她拥有爱上自己的资格!? 眼前一阵发黑,心慌,南宫烈再次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惊骇莫名的死死的瞪着在自己怀里挣扎的洛果果,天杀的,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他的情绪与感情管理能力,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薄弱的?她到底给他下了什么蛊? “……烈……南宫烈,你太可恶了,明明约好了,不要对我这么好……为什么你总是违反约定,你是故意让我无法约束我的心的,对不对?讨厌你……很讨厌你!为什么你能那么温柔又残酷?我是人,不是真的宠物,更加不是你可以随意送人玩乐的玩具!你给我滚!我要回家,回家,我什么都不要了,也不要再见到你……!” 神志昏沉的洛果果肆意的发泄着自己的愤怒与委屈,屈辱,哭吼着挣扎。 眼神微微的变化,南宫烈眼眸深沉木然地看着她,抓着她的手任由她哭吼挣扎,直到最后累了,安静的昏睡了过去。 他的眸底不断的闪过矛盾的复杂情绪,迷茫,惊骇,不屑,抗拒疏离,冷冽,绝情,不忍等重重糅杂在一起,化成一滩化不开看不清摸不透的深潭,淡漠又专注的怔怔睇着脸上泪痕未干,小脸潮红呼吸急促的她。 到最后化成唇角疏离的绝情淡淡笑痕。 “小东西,你做得很好,你就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吧。”他漠然的扯过睡袍穿上,抱起她往门外走,眼眸如黑冷的死水。 他需要时间来好好的冷静一下,然后,将不必要的无聊东西给清理干净。 他,绝不会有弱点。 【117】波澜再起1(周末加更) 深夜的暴雨之中,南宫明月与林浩然被急促的敲门声所惊醒。[..info超多好看小说] 打开门一看,竟然是漠然着一张俊脸的南宫烈抱着昏迷的洛果果站在门外。南宫明月眼尖的一眼就看到了南宫烈包扎着白色薄毛巾,却被血染红了大半的右手。 “烈!?”美丽脸蛋一白,她惊恐的尖叫起来,眼里只看得见这个,情急的一把抓住南宫烈的这一只手,“你流了好多血!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快让我看看!” 见状,林浩然的眼神在瞬间变得苦涩幽暗。 “先别管我的手,姐姐,先帮我看看小东西的状况,她发烧了。”没空去留意两人的表情变化,南宫烈淡淡的抱着洛果果越过两人,进入两人的房内,将洛果果小心翼翼的放在外间的巨大柔软沙发上。 “不,烈,先让我看看你的手!果果那边,让你姐夫去处理就好了。”眼底闪过一抹妒忌的忿然,南宫明月心急得直摇头,连连拒绝,迅速奔进内间的卧室找来医药箱,一边给站在一旁的林浩然使眼色,她才不管洛果果的死活,她只关心烈的情况。 “……嗯,烈,果果就交给我吧,你的手,就让你姐姐好好的看看。”林浩然接到南宫明月的眼色,眼底的苦涩哀色更甚,苦涩的笑着迈开步子就要去察看洛果果的状况。 南宫明月抓住南宫烈受伤的手,将他拉到一边,急急的就要解开包扎的毛巾给他治疗,却在下一刻被南宫烈霍然挥开了手! “姐姐,我不希望除了我之外,有第二个男人碰触到果果的身体,你懂么?”南宫烈说得淡然,但是嗓音中凝聚的意味对于女人而言,却是一击必杀的毒药。 这是足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为之疯狂,甘愿沉沦的绝世占有欲与霸道。 林浩然惊怔,一缕喜色闪过眼底。 而南宫明月,则是当场脸色苍白如纸,呆呆的看着他。明眸里掩饰不住的错愕与不信,还有丝丝缕缕的怨毒妒忌! “姐姐?”南宫烈觉得她表情与眼神有异,皱了皱眉心,还没来得及解读就看见南宫明月迅速转过了身,向洛果果走了过去。 “好吧。”她语调平平的回答,背对着南宫烈的美丽脸蛋一阵冰冷的痉挛,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冰冷寒光,胸部略微急促的起伏。 林浩然眼神微变,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后,藏好自己的情绪,接替她去替南宫烈处理手上的伤口。 【到了这里,亲们应该都能看出南宫明月是隐藏的boss之一了吧~嘿嘿,第四更六点十分。】 【118】波澜再起2(为所有亲们加更) “烈,果果的情况不妙,温度太高了,吃退烧药的退烧的效果估计不大,必须打退烧针,我这里都有药品,不过,我觉得最好还是去医院看看,避免引发肺炎。[..info超多好看小说]” 片刻之后,南宫明月带着温婉的笑容走了回来,不由分说的夺过丈夫手中缠到一半的绷带,要亲自替坐在单人沙发里的南宫烈绑好,却再一次被南宫烈推开了手。 “那就去医院吧。”南宫烈用牙齿咬着一端绷带,另一手灵活的打了个结,拿起剪刀剪断多余的部分后快速站了起来,走到巨大沙发前弯腰抱起了洛果果,淡淡的望向林浩然:“姐夫,麻烦你马上替我在你的医院里安排一间vip病房,医生跟特护都必须是女的,我要立即带小东西去住院。” “好的,没问题。”眼神微闪,林浩然点头,温和的一笑,立即找到自己的手机拨通了自己私人秘书的电话号码,一连串的指令快速传达了下去。 挂断电话后他微笑着看向南宫烈,“烈,已经安排好了,你直接过去就行了,会有人专门接待你们的。(..info)” “姐夫,谢了。”南宫烈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脸看向南宫明月。 南宫明月呆呆的站在一边,怔怔的看着自己落空的手。 脸色越发的苍白。 “姐姐,今晚这件事不要让爷爷知道,我这几天不会回来了,如果爷爷问起,你就说,我临时起意带小东西出去蜜月了,一个星期后就会回来了。”没注意到南宫明月的异样,不带任何情绪的交代完,南宫烈抱着洛果果的身影迅速消失在两人眼前。 林浩然静静的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南宫明月才惊醒般猛然回过神来。 曼妙身体一阵剧烈的发抖。 “啊啊啊!!”她突然发疯般转身抓起茶几上,沙发上,所有能砸的东西一通乱砸乱丢,美丽的脸蛋上满是妒恨愤怒,扭曲得令人心惊。 怎么可以,她的烈怎么可以喜欢上这种卑贱的丫头!怎么可以!任何女人都不配她的烈动心啊啊啊啊! 南宫明月发狂的在心里咆哮着,脸容扭曲得更加厉害。 林浩然平静地看着南宫明月发狂,俊秀的脸庞渐渐涌上悲凉的痛楚与苦涩,她总是这样…… “呼呼……不行,绝对不行……洛果果,我绝对不让你抢走我的烈,没有人可以抢走烈……我要让你消失,消失!” 砸到没有东西可以砸,南宫明月“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转过身来,看到林浩然的瞬间,妒忌得充血的明眸一亮,飞快的扑到了他的怀里,脸上仍然残留着狰狞:“浩然,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咳咳。今儿就更新到这儿吧,累。。字数比昨天还多了,虽然都是四更……】 【小绵羊的话+下文精彩剧情看点】 童鞋们,快快准备银子吧~看到这话,大伙就知道小绵羊就要上架vip啦,小绵羊是专职写手,靠写文为生,不可能一直免费下去的。这里灰常感谢一直支持着小绵羊走到这里的童鞋们,米有你们的支持,小绵羊不可能有这么好的成绩,小绵羊也知道,从今天开始,要跟一些非常可耐的但是无法继续支持小绵羊的亲们泪别了。 前两天就已经接到了编编说上架的通知,于是这几天小绵羊都爆发着为大家加更了,童鞋们都是看到了的。在这里还要特别感谢一下【娃娃病毒】所有的好友们与专门做封面的叶子小美人,还有咱们家最最可耐的桃子编编的鼓励与支持~~谢谢,小绵羊耐死你们了!为了乃们,我拼了!五万字,通宵也要完成!(目前还在死命努力码) 咳咳,废话就不多说了,小绵羊来说一下接下来的下文看点吧 1,南宫明月与林浩然对果果童鞋到底策划了什么阴谋? 2,南宫老爷子又有啥惊人的秘密呐? 3,南宫烈对果果的感情,到底是何去何从,狠心拔除还是沉沦得不可自拔? 4,归海云崖与南宫无双这两只重要男二,在接下来,到底会有什么亮眼的表现? 5,这是灰常重要的一点,果果童鞋肯定是会怀孕的,但是为毛南宫烈不要捏? 6,这是童鞋们最期待的一点鸟,简介有说过,六年后,会有两个天才宝宝喊果果童鞋妈咪,其中一个,毫不疑问是南宫烈的种,那么,果果童鞋六年前是怎么在烈的手段下保住自己的宝宝的呢? 然后,另外一个天才宝宝,又是哪一位重要男主的孩子捏? 当果果与烈再遇,又会摩擦出什么样惊天动地的火花来咧,两个天才小鬼的胡搅蛮缠,又会带来啥有趣的事情捏? 嘿嘿,想知道? 那么,就看下去吧~~祝亲们阅读愉快!v章节等下就发。小绵羊得继续码字去鸟,通宵都米完成任务……5555…… ――绵小羊。 【一些精彩对话】 第一波: “明月,醒醒吧,你跟烈之间,永远都是不可能的,我也累了,我再也不想看见又一个秦遥的出现……”悲哀失望的睇着她,林浩然疲惫的摇头,却陡然被南宫明月刺耳的尖叫声所打断。 “林浩然,你当年求我嫁给你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又说了什么!”南宫明月凶狠的一把推开他,眼神冰冷冷的盯着林浩然,“你忘记了对不对,你后悔了是不?那好,我们离婚!” “明月,我没忘!”林浩然痛苦的低吼,心痛难忍,为什么她总是不愿意看他一眼,只愿意把眼光停留在永远都不可能触及的烈身上? “没忘你为什么不帮我!”南宫明月冷笑连连,他明明说过,他爱她,为了她他愿意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让他去死! “我累了!”林浩然凄然的道,“我已经不想继续帮你去伤害那些无辜的女人了,明月,放手吧,你就算阻止破坏得了这一次,也阻止不了下一次的,烈不是你手中的玩具,会任由你摆布他的人生,你再这样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发觉的!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顿了顿,他疲惫的接着说:“明月,别再威胁我说离婚,也别逼我去把当年所有的真相告诉烈,我不想我们之间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好吗?” 南宫明月浑身剧震,大片的慌乱不安在眼底一闪而过,但最终还是妒火与不甘占据了上风。 “不,不要!!浩然,再帮我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她脸色苍白,泪眼凄迷,脸容惨厉异常再次扑入林浩然怀里,“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只要搞定了洛果果,以后我就再也不出手了,我会好好的当你妻子,好好的去爱你,好吗?浩然,你不帮我我会疯掉的,我无法接受洛果果啊!” “……真的是最后一次么?”林浩然伤痛阴郁的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还是无法硬下心肠去拒绝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的请求。 南宫明月心下顿时狂喜,忙不迭的点头,“真的,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 第二波: 教皇步伐优雅如男模走秀般,酷酷的走了昏暗的华丽奢华内室,刷的拉开大落地窗前厚重的黑色天鹅绒窗帘,似笑非笑的转身盯着坐在大床、上,背靠着床头,腿上放着一台轻薄的银灰色笔记本电脑的俊美男人,薄唇轻启:“我说烈,你还想要在我这里呆多久?酒应该喝够了吧?” “……什么叫你这里,如果我没记错,全球帝国大酒店连锁分店,我都有股份吧?”突然从巨大落地窗外投进来的自然光线很刺眼,南宫烈皱紧眉心别过了俊美的脸庞,淡漠清冷的嗓音听不出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现在是我在住,就是我的。”教皇优雅的扯开薄唇,狂妄腹黑的一笑。 他走到床前,俯身逼近南宫烈,背光的俊朗俊脸有种危险的味道,嘴角的弧度同样的危险,一双墨黑的锋利黑眸更是闪烁着诡谲的光芒:“我说烈,需不需要我帮忙?看起来,关于你那个小宠物某方面的‘拔除’工作,你进行得很不理想啊?” 南宫烈身体猛然一震。 俊美绝伦甚至可以说是过火的俊脸,霍然转过来,邪妄狂傲的黑眸冷冰冰的,警告意味浓重的盯住教皇,优美薄唇逸出充满杀机与威胁的阴冷低语,一字一顿,清晰锋利如雪亮的刀刃:“教皇,我、不、准、你、动、她。” 教皇眼底危险的光芒顿时大炽,如猎豹一样慢慢的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他,笑得好不开心:“烈,怎么办,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清理掉你的小宠物啊!你看,现在的你,都为她失控到这种程度了,再不清理,她就要成为你的弱点了。” ―――――――――――――――――― 第三波: 突然,她精致的下巴下突然多出了两根优美的长指,亲昵的将她的下巴挑了起来。 “真可怜,我的小果儿,怎么变得这么糟糕呢?”黑眸深邃如海,又灿若星辰,归海云崖邪魅的俊脸逼近她,近到果果能清楚的看到他扇动的每一根长长睫毛,根根分明,翘着优美的弧度。 喂喂,怎么突然之间靠得这么近?还这么煽情?瞪大的黑瞳有些惊吓地注视着归海云崖,果果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有些发烫,呼吸有些艰难,因为逼近的这张脸实在是太俊美,太邪魅,也靠得太近了。 近得她都闻得到他身上那种很魅惑的好闻淡淡男人气息,这让她的脸颊不断的发烫。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可是特地为你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呢。”手指专注的抚过她怔住的苍白脸颊,一寸一寸,像恋人宠溺的摩挲。他轻声问,温热的气息轻轻的喷在果果的唇上。 像是轻微的电流流窜而过,果果猛的一阵战栗。 ******** “阻止南宫烈的毒药继续侵蚀你的心与你的灵魂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你的目光,去爱第二个男人。” 归海云崖邪魅的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与泪珠,一记轻吻落在她的眉心,如同诱惑人类献出自己的灵魂与自己做交易的恶魔般诱惑她,笑得耀眼,“小果儿,来爱我吧,南宫烈给不了你的,我全部都会给你,包括我的爱,我的心,如何?” ―――――― 呃,还想看?555~么时间挑了,亲们自己到文后看去,码字码字!! 【119】南宫明月的阴谋 “呼呼……不行,绝对不行……洛果果,我绝对不让你抢走我的烈,没有人可以抢走烈……我要让你消失,消失!” 砸到没有东西可以砸,南宫明月“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转过身来,看到林浩然的瞬间,妒忌得充血的明眸一亮,飞快的扑到了他的怀里,脸上仍然残留着狰狞:“浩然,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明月,醒醒吧,你跟烈之间,永远都是不可能的,我也累了,我再也不想看见又一个秦遥的出现……”悲哀失望的睇着她,林浩然疲惫的摇头,却陡然被南宫明月刺耳的尖叫声所打断。.info[] “林浩然,你当年求我嫁给你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你又说了什么!”南宫明月凶狠的一把推开他,眼神冰冷冷的盯着林浩然,“你忘记了对不对,你后悔了是不?那好,我们离婚!” “明月,我没忘!”林浩然痛苦的低吼,心痛难忍,为什么她总是不愿意看他一眼,只愿意把眼光停留在永远都不可能触及的烈身上? “没忘你为什么不帮我!”南宫明月冷笑连连,他明明说过,他爱她,为了她他愿意去做任何事情,哪怕是让他去死! “我累了!”林浩然凄然的道,“我已经不想继续帮你去伤害那些无辜的女人了,明月,放手吧,你就算阻止破坏得了这一次,也阻止不了下一次的,烈不是你手中的玩具,会任由你摆布他的人生,你再这样下去,他总有一天会发觉的!到时候,你该怎么办?” 顿了顿,他疲惫的接着说:“明月,别再威胁我说离婚,也别逼我去把当年所有的真相告诉烈,我不想我们之间闹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好吗?” 南宫明月浑身剧震,大片的慌乱不安在眼底一闪而过,但最终还是妒火与不甘占据了上风。(..info) “不,不要!!浩然,再帮我一次,最后一次,好不好?”她脸色苍白,泪眼凄迷,脸容惨厉异常再次扑入林浩然怀里,“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只要搞定了洛果果,以后我就再也不出手了,我会好好的当你妻子,好好的去爱你,好吗?浩然,你不帮我我会疯掉的,我无法接受洛果果啊!” “……真的是最后一次么?”林浩然伤痛阴郁的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还是无法硬下心肠去拒绝这个自己最爱的女人的请求。 南宫明月心下顿时狂喜,忙不迭的点头,“真的,真的,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好吧,那你想怎么做?”眼底一阵挣扎,林浩然捏紧了手指,阴霾的缓缓的道,既然是最后了,那就随她喜欢吧。 想怎么做? 南宫明月眼内顿时闪过让人毛骨悚然的恶毒光芒,半眯着眼睛沉吟了一会,嘴角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拉下林浩然的脖颈,附在他耳边小声的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 “……明月,你真的要这么做么?”听完南宫明月的计划,林浩然脸上闪过几分的良心难安的不忍与担忧,这样对待洛洛果果好像太过分了吧?而且这个计划的危险性太大了,一不小心,就会连她自己都赔进去……冒这么大的风险,值得么? “浩然,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就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至于洛果果……”南宫明月一眼就看穿了林浩然的心思,嘴角闪过一丝怨毒的妒忌冷笑,“至于她,在确定她在烈的心目中到底占多大的分量之前,我是不会让她受到一点伤害的……” 至于确定之后嘛……呵呵,不狠狠的击溃那个狐狸精一样的小丫头,让她痛不欲生的永生都不敢出现在烈的面前,她就不叫南宫明月! 不止如此,同时她还要把秦遥连同秦家一起打入十八层地狱,让他们永生永世都翻不了身!尤其是秦遥,她要让她万劫不复,将她最后一点的影响力都从烈的心里扼杀得干干净净。 “那好吧,明天我就按照你的计划,散播谣言,暗中挑拨煽动萧家的那几个草包少爷。”林浩然沉默了一会,闭了闭眼睛,阴郁的叹了口气,“很晚了,我们休息吧。” 洛果果啊洛果果,别怪我们,要怪,就怪你为什么偏偏被烈选中带回来吧。 其实被带回家来也没什么,但是,为什么你偏偏就勾动了烈的心?这是明月最无法容忍的事情啊。 ―――――― 头发还在滴着水,南宫无双穿着白色的浴袍,慵懒的坐在大落地窗前的沙发里,状似悠闲地欣赏着外面的狂风暴雨,眼眸里的情绪幽深得无法捉摸。 轻轻的喝了一口手里捧着的热气腾腾的姜茶,他听到了背后的脚步声。 “如何?”身体微微一动,他并没有回头,轻声问。 “烈少爷送大少奶奶送去医院了。”冷七走到他身后,欠身轻声回答,“据他交代林管家收拾一星期要用到的衣物日用品的命令来看,烈少爷会带大少奶奶住院一个星期才会回来,对外的口吻则是宣称,临时去过一星期的蜜月。” “……嗯,知道了,你下去吧。记得严密封锁消息,不要让爷爷知道这件事。另外,密切注意一下萧红玉与南宫皓月两母子最近的行动。”南宫无双沉默了一会,淡淡的挥手。 “是,无双少爷,您也早点睡吧。”冷七抬头,望了望南宫无双显得有些单薄的背影,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说,深深的欠身后恭谨的退出了房间,带上了房门。 “睡?”南宫无双喃喃的,转过身来,秀美绝伦的俊脸上闪过一丝失落的惆怅,有些浮躁的抿了抿薄唇,自嘲一笑,“现在怎么可能睡得着?” 本来只是稍微被挑起了几分兴趣,但是被哥哥那种霸道的占有欲一挑衅,反而挑起了他潜藏的劣根性――越是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想得到。越高难度的挑战就越喜欢挑战。 掠夺与争抢,永远都是男人最热血的本性。 【120】南宫老爷子的秘密 放下姜茶,南宫无双慵懒的将自己抛进旁边柔软的巨大沙发里,狂妄而深沉的眼眸半眯,流转着某种意味的锋芒。(..info) “哥哥,我不想与你为敌,但是,若她只是你无聊的玩物,那么,就让给我吧,我想要。”眼前似乎再一次闪过了新娘化妆室前惊艳的一幕,以及洛果果抓住自己的手求救的模样,南宫无双阴鸷的闭上了双眼,低语几不可闻…… …… 与此同时,南宫老爷子改装成高级vip病房的卧室里。 “老爷子,您怎么看?”王管家笑眯眯地搀扶着南宫老爷子站在窗前,目送着那辆南宫烈专属的名贵跑车轰鸣着在暴雨之中疾驰离开南宫家,问。 “还能怎么看?”南宫老爷子意味深长的摸着下巴,嗤笑一声,“无非就是小烈与那小丫头之间起了什么冲突,然后小丫头不知道怎么的就跑了出去吹风,还淋了雨,等小烈找到的时候已经感冒发烧了吧?现在急吼吼的带出去应该是送医院,说不定,出门之前还跟明月与佣人通气,要将我蒙在鼓里呢。(..info无弹窗广告)” “那无双少爷呢?他可不是会关心人的性子,尤其这对象是刚进入南宫家不久的果果小姐,我可记得,他们之间可没什么接触啊,老爷子。”王管家笑眯眯的继续问。 “……无双这孩子,倒是个问题……”南宫老爷子锋利的老眼微微的眯起来,若有所思的,半响挥挥手,一脸的淡定,“不用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他做事一向很有分寸,而且,如果小烈真的是认真的,他几乎没啥机会,咱们还是继续的淡定看戏就好。很晚了,老王你下去休息吧。” “呃,是……嗯?老爷子,你房间里怎么有种烤鸡的味道?”王管家正想退下,却突然闻到了什么,似笑非笑的停下了脚步。 “额……”南宫老爷子脸上淡定的表情顿时一僵,心虚的讪讪笑了笑,“老王,你闻错了吧,我房间里除了消毒水味道酒精味道与药水味,还能有什么味道啊。” “老爷子……”王管家阴测测的笑,眼睛放出刀子,刷刷的飞向南宫老爷子,“我就奇怪您刚刚怎么会那么快就能起来开门了……说,你之前是刚从厨房偷吃的回来吧?” “呃……”南宫老爷子笑得那个讪讪的,一脸被抓包的尴尬。 “老爷子!医嘱啊医嘱啊,您把医嘱当什么了!你想露陷……” “嘘,老王,小声点,隔墙有耳,小烈跟无双精着呢!”南宫老爷子吓得呼的一声扑过去,一把捂住王管家的嘴,紧张兮兮的告诫。 “你知道有人监视,还敢铤而走险?!”王管家一把扯开他的手,虎着老脸吹胡子瞪眼的,目光阴森森地死瞪着南宫老爷子,但是声音却变小了不少:“要是让烈少爷发现,您说他会不会一气之下,再来个六年七年的不回家?” “老王,你要理解我的苦衷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被他们的人天天监视着吃素,吃药,嘴巴里都淡出鸟来了,今晚好不容易能找到个空子去偷吃……你放心,那几个监视我的笨蛋没发现!我保证,下次不会了!”南宫老爷子一悚,挤出谄媚的笑容,讨好的小声诉苦,然后信誓旦旦的保证,丫的,这年头,装病都是个技术活! “嗯哼!”王管家斜睨着南宫老爷子,冷哼了一声,不置可否。 “老王……”南宫老爷子谄媚的继续挤眉弄眼,有恃无恐,“反正不偷也偷过来了,不如我们一起吃?是林厨师长的秘制烤鸡哦,你平常血压高,不也是不能吃么,今晚开个戒怎么样?” 装病设计小烈回来娶妻生子这件事是他跟这老家伙一起合谋的,这老家伙早就是帮凶,他们现在可是在同一条船上,他可一点都不担心他会去跟小烈自爆,嘿嘿。 要死大家会一起死的。 王管家花白的眉毛一挑,老眼中的寒光四闪。 不屑似的撇嘴,一声冷哼,他转身就走,留给傻眼的南宫老爷子一个高傲的冷背,似乎摆明了自己不会跟南宫老爷子同流合污的态度。 “装啥清白无辜,不吃就不吃,我自己吃。”愣了好半响回过神来,南宫老爷子鄙夷的嘀咕,踱回床前,翻开枕头,从下面扯出一只胡乱扎好的保鲜袋,喜滋滋的打开,露出一只烤得油光可鉴的金黄色诱人烤鸡。 用力的吞了吞口水,南宫老爷子右手戴上一次性的透明塑料手套,双眼放光的扯下一只鸡翅膀,狠狠的一口咬了下去,陶醉的闭上眼,哼着小调:“好吃,真好吃,此美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啊……” “真没出息,真没格调。”房门突然打开,王管家鄙夷的声音凉飕飕的飘了进来。 “老王!?”南宫老爷子被突然的开门声吓得手一抖,手里拿着的鸡翅膀“啪嗒”一声掉到了地上,惊魂未定的看着幽灵般出现在门口的老伙计。 “闭路电视监视系统都还没关掉,就急着吃?老爷子,你急着自爆也别把我拉上好不?”王管家鄙夷极的关上房门。 南宫老爷子突然眼睛一亮,这意思是…… “再说了,偷吃烤鸡怎么能不喝点小酒呢?”王管家阴沉鄙夷的表情突然被满满的狡猾笑容所取代,奸诈的“嘿嘿”直笑,一把亮出了藏在身后的一瓶五粮液! “高,是在是高!”眼睛大亮,南宫老爷子“嘿嘿”笑着,对这老家伙竖起了大拇指,吃货啊! “嘿嘿嘿……”然后,这两个老家伙再度相视一眼,心照不宣的笑得跟两只千年老狐狸似的…… 【121】我不准你动她 燕京,帝国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info[] “嗯?小果儿住院了?”接到雷叔(与归海云崖一起在婚礼上发现洛果果的那个中年男人)情报的归海云崖,诧异的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抬起俊美的邪魅俊脸来,眼神锐利的盯住雷叔:“雷叔,说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又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不过是刚跟她暂时分开了三天,怎么一转眼就接到了她住院的消息? “是,少主,据我最新的情报调查得知,果果小姐是在跟南宫烈婚宴当晚的午夜,嗯,也就是您离开之后的几个小时后感冒发烧,被南宫烈连夜送到他姐夫林浩然的医院的。”雷叔如实一字一句的将自己得到的结果禀告。 “感冒,发烧?”好看的剑眉挑起,归海云崖深邃如海的星眸骤然眯了起来,“好端端的怎么会感冒发烧?她的身体可没那么脆弱,除非风吹雨打的……” 声音戛然而止,脑海灵光一闪,归海云崖遽然站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半眯的眸子迸发出危险无比的冷光,“雷叔,那天晚上起风了,很大对不对?然后快十一点的时候还下了一场持续到第二天早上的暴雨,是不是?” 该死的,南宫烈,你该不会因为我的挑衅,所以惩罚了我的小果儿,逼她站在外面吹了一晚的冷风跟淋雨了吧!? “是的。”雷叔回忆了一下,很笃定的点头,然后眼底精光一闪,沉着脸看向归海云崖:“少主,您的意思是,果果小姐的发烧入院与南宫烈,还有那天晚上的冷风暴雨有关?” “答案不是很明显么?小果儿那么健康的人无缘无故怎么会突然感冒发烧,还严重到要入院呢?”归海云崖冷笑一声,嘴角勾出了冷冽的危险弧度,南宫烈,很好,你很好,你把我的小果儿当成什么了,竟然可以随意责罚?那天晚上没有直接把小果儿带回来,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失策。 归海家的女人,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教了?她跟你之间不过是交易关系,假夫妻,别说她没有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就算是做了,你也没资格责罚她。 本来还以为,拥有【大帝】称号的你,绝对不会因为我的小小挑衅就会迁怒到女人身上……看来,是我太高看你了,流苏还爱你爱到不惜背叛家族,甚至与家族断绝关系也要去到你身边的地步,真是瞎了眼了,根本就不值得。 怒火在黑眸深处闪耀,归海云崖不爽的深深地做了个深呼吸,压下想要狠揍南宫烈一顿的冲动,抿了抿薄唇,继续发问:“那小果儿住院之后,南宫烈人呢?陪着住院了么?” “没有,南宫烈把果果小姐送到医院之后就离开了,到目前都不知所踪。”雷叔冷声回答,脸色同样不好看,不管南宫烈与果果小姐之间的关系如何,但是就名义上的夫妻名分来说,这样做也太过分了。 哪怕他南宫烈是帝国组织的三大巨头之一的【大帝】,也不能这么欺负归海家族的人。 “是么?”南宫烈,你你真是欺人太甚。冷冽黑眸之中森然寒光一闪而逝,归海云崖的邪魅俊脸迅速被冰霜覆盖,冷佞的一笑,“雷叔,马上备车,我要去接小果儿回来,然后,带她回归海家。” “真的?是的,少主,我马上去!”雷叔微微一愣,立即冷脸上涌过一抹惊喜,迅速转身下去准备,太好了,老夫人跟爷见到果果小姐一定会很开心的。 “南宫烈……哼,我们走着瞧!”黑眸冷冽如墨,归海云崖站在原地,握紧拳头,冷冷的一笑。 一场男人之间的战争,就这样拉开了序幕。 同一时间,归海云崖总统套房的隔壁,帝国大酒店仅剩的第二套总统套房里。 教皇步伐优雅如男模走秀般,酷酷的走了昏暗的华丽奢华内室,刷的拉开大落地窗前厚重的黑色天鹅绒窗帘,似笑非笑的转身盯着坐在大床、上,背靠着床头,腿上放着一台轻薄的银灰色笔记本电脑的俊美男人,薄唇轻启:“我说烈,你还想要在我这里呆多久?酒应该喝够了吧?” “……什么叫你这里,如果我没记错,全球帝国大酒店连锁分店,我都有股份吧?”突然从巨大落地窗外投进来的自然光线很刺眼,南宫烈皱紧眉心别过了俊美的脸庞,淡漠清冷的嗓音听不出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现在是我在住,就是我的。”教皇优雅的扯开薄唇,狂妄腹黑的一笑。 他走到床前,俯身逼近南宫烈,背光的俊朗俊脸有种危险的味道,嘴角的弧度同样的危险,一双墨黑的锋利黑眸更是闪烁着诡谲的光芒:“我说烈,需不需要我帮忙?看起来,关于你那个小宠物某方面的‘拔除’工作,你进行得很不理想啊?” 南宫烈身体猛然一震。 俊美绝伦甚至可以说是过火的俊脸,霍然转过来,邪妄狂傲的黑眸冷冰冰的,警告意味浓重的盯住教皇,优美薄唇逸出充满杀机与威胁的阴冷低语,一字一顿,清晰锋利如雪亮的刀刃:“教皇,我、不、准、你、动、她。” 教皇眼底危险的光芒顿时大炽,如猎豹一样慢慢的站直了身体,居高临下的斜睨着他,笑得好不开心:“烈,怎么办,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清理掉你的小宠物啊!你看,现在的你,都为她失控到这种程度了,再不清理,她就要成为你的弱点了。” “不会,绝对不会!”胸腔涌起一股难受的暴躁,南宫烈狠狠的一拳砸在床上,冷冷的,斩钉截铁地说,像宣告,也像是在催眠自己一样,“只要再过一段时间,对她产生的所有无聊又愚蠢的感觉就会被我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哦?”教皇玩味的一笑,真的会这样吗? “总之,我的事情你不要管,我自己会处理好。”烦躁的瞥了他一眼,南宫烈一阵心烦意乱,抿着薄唇翻身跳起,拿过床头的外套就往外走。 “你去哪里?” “散心!” 【122】再见归海云崖1 林氏医院,vip病房。 脸色苍白的洛果果呆呆的坐在病床上,看着林浩然带来的两个护士,忙碌的拆掉她手腕上的点滴线,好半响才反应过来似的,咳嗽了几声,茫然的呆呆的望向站在一边的林浩然,声音沙哑难听得自己都吓了一跳:“姐……姐夫,你刚刚说什么?我高烧不退,昏睡了三天了?” 她怎么会感冒发烧的? “是啊,你是刚刚才退烧的呢,情况让人好担心,不过好在现在终于是退烧了。来,你嘴唇都干裂开了,先喝口水吧。”林浩然看着她,眼底闪过一缕愧疚与不安,笑容和善的给她倒了一杯温水,若有若无的试探:“你也真是的,怎么大晚上跑出去淋雨呢?” 他跟明月一直很想搞清楚,那天晚上她与烈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她会跑出去淋雨,而烈的右手又为什么受了那么严重的玻璃割伤。 “谢谢……”大晚上跑出去淋雨?洛果果眨了眨酸涩的眼睛。静静的平复了一下茫然的情绪。 对,她想起来了,没错,她的确是在外面吹了一晚上的冷风,然后又淋了雨……等等! 凑到嫩唇边的水杯突兀的停住,果果苍白的脸蛋上闪过一缕异色,等等,她记得到最后她好像昏倒了吧?还在梦中梦到到了南宫烈,梦到他来把自己抱了回去……自己还发泄了一通…… 不是梦么?是真实的么? “姐夫,是谁送我来医院的?”急急的抬头,她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与不确信,急切地向林浩然求证,不会吧,他都把她送给南宫无双了,怎么可能知道她躲起来了?除非,他后来有去找南宫无双将她讨回……这可能么? 那么残酷绝情的男人,怎么可能后悔?怎么可能会冒着大雨四处找她? “烈啊,怎么了?有什么不对么?”林浩然眼神闪了闪,狐疑地睇着她。(..info) 洛果果手中的一次性水杯砰然落了地,水洒了一地。 是他!竟然真的是他! 南宫烈,为什么你总是这样?将人伤得彻底之后,又做出让人看到希望有所期待的残酷温柔? 黑瞳酸涩难忍,鼻子一阵阵的发酸,洛果果的眼圈再度红了,心悸得身体战栗的微微颤抖,冰凉的心房,全身的细胞在得到林浩然肯定的答案之后,再度涌出热流,忍不住雀跃起来。 一颗晶莹的泪珠滑出眼眶,洛果果既喜又悲,明知道不能再有所期待,明知道两人之间注定没有未来,却还是管不住自己的一颗心,随着南宫烈的每个举动上上下下,浮浮沉沉。 洛果果,你真是无可救药了!趁在受更重的伤之前,放手吧,别再留恋那虚幻的温暖了,那不属于你。 咬着下唇,洛果果恨恨的暗骂着自己,告诫着自己,苍白毫无光彩的脸蛋突然焕发出某种异样的决绝光彩,南宫烈,我不会爱你了,真的不会了。 也不会再贪婪你所给的温暖,再也不会了。 “果果?”她水杯掉落的异常举动与突然滑出眼眶的泪珠令林浩然微微一惊,惊异地看着她,他有说了什么刺激到她的话吗?好像没有吧? “不好意思,姐夫,刚刚好像小虫子飞进眼睛了……”吸了吸鼻子,洛果果努力绽开灿烂的微笑,“我现在感觉还很不舒服,能再睡一下吗?” 她很想一个人躲着,狠狠的哭一场,然后,再也不为那个男人流眼泪了。 “呃,当然可以,我也正好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你休息了,你有什么需要按下床头的叫人铃就可以了。”林浩然眼神微微一闪,有些诡异的遗憾,但他还是立即笑着站了起来。 看来,今天是不可能得到那天晚上的情报了……他暗忖。 “叩叩。”恰在这时,病房门被礼貌的敲响。 “不好意思,洛果果小姐在么?”一张邪魅的俊脸紧跟着探了进来。 “你是……”林浩然皱起了眉,眼前这张过于俊美邪气的脸让他心中有些不舒服,但是作为常年在生死线徘徊抢救生命的医生的敏锐直觉,他很明显的感觉到这个男人的气场深不可测,自己招惹不起。 “归海云崖!”洛果果眼前一亮,无比惊喜又惊愕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邪魅男人,他怎么会来?又是怎么知道她在这里的? “嗨,小果儿。”归海云崖的目光绕过挡住视线的林浩然,精准的找到了她的脸蛋,邪肆的勾起嘴角打招呼。 但很快,他就皱起了眉头,眼底闪过深沉的冰冷怒火,她的脸色怎么那么差? 这两人认识?心中莫名的一跳,林浩然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洛果果,她不是毫无背景的平民小丫头么?怎么会认识这种一看就很明显是上流社会之中久居高位的强大男人的? “啊,姐夫,没事,这是我的一个朋友,你还有事就先下去忙吧。”看见他询问的眼神,洛果果清了清嗓子,连忙解释。 “那好吧。”朋友?居然知道她住院,还能准确的找到所在病房,这朋友可真不简单的。再度狐疑的看了一眼归海云崖,眼神一阵闪烁,林浩然礼貌性地对归海云崖点了点头,带着护士离开了这间vip病房。 管他什么朋友,只要不妨碍到明月的计划就行了。 “喏,小果儿,给你,探病的礼物,你最喜欢的马蹄莲。”归海云崖关上病房的门,大大方方的将带过来的巨大美丽花束塞到洛果果的手中。 “你怎么知道?”捧着花,洛果果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黑瞳盈满了惊讶,本来低落的情绪因为他的出现变得轻快起来,嫩唇也忍不住露出了欢喜的轻松笑容。 他好神通广大,几乎没什么人知道她最爱的花除了凤眼莲之外,还有马蹄莲。 【123】再见归海云崖2 “你猜?” 归海云崖直接在病床边坐下,噙着神秘的笑容,身体倾向她,“先说好,这不是我从你的调查情报里知道的哦,你的情报里可没有这么一项喜好。” 不是调查知道的?那到底是怎么知道的?眼里闪过匪夷所思的光芒,洛果果疑惑的歪着苍白却掩饰不住漂亮的脸蛋,努力的想了半响,最后泄气的摇了摇头,“想不到。” “有句话,叫有其母必有其女,懂吗?”深邃眸光上上下下将她全身打量了一遍,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心疼,归海云崖邪肆的笑容变得很戏谑,“我只是赌对了而已。” 什么!洛果果顿时瞪圆了黑瞳,居然是从她宝贝老妈的喜好来蒙对的? “得瑟。”没好气的鄙夷的瞪了他一眼,她欢喜的摆弄着怀里大束洁白的马蹄莲,将苍白的脸蛋凑到花瓣中间,陶醉的深深呼吸了一下,好舒服,很久没闻到过这种淡淡的花香味了…… 突然,她精致的下巴下突然多出了两根优美的长指,亲昵的将她的下巴挑了起来。 “真可怜,我的小果儿,怎么变得这么糟糕呢?”黑眸深邃如海,又灿若星辰,归海云崖邪魅的俊脸逼近她,近到果果能清楚的看到他扇动的每一根长长睫毛,根根分明,翘着优美的弧度。 喂喂,怎么突然之间靠得这么近?还这么煽情?瞪大的黑瞳有些惊吓地注视着归海云崖,果果的心突然跳得很快,有些发烫,呼吸有些艰难,因为逼近的这张脸实在是太俊美,太邪魅,也靠得太近了。 近得她都闻得到他身上那种很魅惑的好闻淡淡男人气息,这让她的脸颊不断的发烫。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我的手机可是特地为你二十四小时不关机呢。”手指专注的抚过她怔住的苍白脸颊,一寸一寸,像恋人宠溺的摩挲。他轻声问,温热的气息轻轻的喷在果果的唇上。 像是轻微的电流流窜而过,果果猛的一阵战栗。 而他的问题,则是在下一秒将这种战栗扼杀得干干净净。 “小果儿,那天晚上的风跟暴雨,是不是很大很冷?”归海云崖的嗓音蓦然转冷,冷凝中蕴含着丝丝危险的黑暗火焰。 果果全身都僵硬,就连苍白小脸上的轻松笑容都凝结了。 长长的睫羽怔怔的扇动了几下,一连串的晶莹的泪珠就这么滚了下来。 该死的南宫烈,竟然还敢害他的小果儿掉眼泪? 脸容微微一变,归海云崖眼眸幽深得如一潭秋水,荡漾着洛果果看不明白的隐晦情绪,伸手将她搂进怀里,霸气的低声在她耳边蛊惑:“小果儿,你是归海家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你的眼泪比这个世界上任何珍宝还要来得珍贵稀少,不要这么廉价的流泪,太掉价了,知道么?” 她的眼泪应该只是为他而流才对,南宫烈那个家伙算老几!当然,他也舍不得让她为他掉眼泪。 “……归……归海云崖……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你帮帮我……求求你……”果果的俏脸死死的埋在他的怀里,用力的揪住他衣襟的手指一阵煞白,倔强的吸着长气,就是不让自己哭出来,声音颤抖破碎又沙哑得不像话。 “帮什么?你说,只要我能做得到,绝对不会拒绝。”他诱哄的,表情温柔,手掌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脊安抚她。 “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才能阻止南宫烈的毒药继续入侵我的心?”他诱哄的口吻带给了果果极大的安全感与可信赖感,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她揪着他的衣襟,放肆的让泪水打湿他的衣襟。 身体瞬间震动,归海云崖如坠冰窟,温柔的邪魅的俊脸当场黑冷了起来。 该杀千刀的南宫烈!他到底还要抢走他多少东西才满足? “小果儿,你爱上了南宫烈?”深邃如海的星眸闪烁着重要物品被夺走的震惊愤怒与打击,以及无法掩饰的妒恨,归海云崖咬牙握紧双拳,做了好几次深呼吸才让自己的声音维持平静! “……不爱,不想再爱了……你帮帮我好不好?你这么神通广大,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她颤抖的哭音在他怀里闷闷的传出。 闻言,归海云崖黑冷的邪魅俊脸霎时如春回大地,星眸之中的愤怒与妒忌如潮水般褪去。还好,还好……他的小果儿还没被完全拐跑。 紧绷的轮廓放松,重新挂上了魅惑人心的邪魅温柔笑容。 “当然,我当然有办法。”嘴角勾出邪肆而别有目的的好看弧度,他再度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眼眸闪耀着熠熠异彩,“小果儿,抬起头,看着我。” 就在今天,给她的心下个烙印先吧。 洛果果怔怔的在他怀里抬起泪湿的苍白小脸。 盈满水光的迷离黑瞳,毫不设防,哀求如同怕被抛弃的狗狗,泪眼汪汪楚楚可怜而充满期待祈求地看着他。 归海云崖呼吸一窒,瞬间被这双眼睛所秒杀,内心竟然对自己接下来的顺理成章侵占她的心的计划生起了一丝罪恶感,但是这丝罪恶感很快就被他抛到了爪哇国去,罪恶感个毛,小果儿本来就应该是他的。 从小到大,他就被灌输着长大了要娶一个跟姑姑长得一模一样的妹妹做妻子的理念,小果儿是他的,这种观念早已经根深蒂固。 “阻止南宫烈的毒药继续侵蚀你的心与你的灵魂的最好办法,就是转移你的目光,去爱第二个男人。” 归海云崖邪魅的伸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与泪珠,一记轻吻落在她的眉心,如同诱惑人类献出自己的灵魂与自己做交易的恶魔般诱惑她,笑得耀眼,“小果儿,来爱我吧,南宫烈给不了你的,我全部都会给你,包括我的爱,我的心,如何?” 【124】大碰撞,南宫烈VS归海云崖 就在归海云崖诱惑着果果的同时,一道傲然的身影默默的站在了这间vip病房的门前―― “shit!” 像触电般猛然收回放到门把上的手,南宫烈烦躁的低低咒骂了一声,薄唇紧抿,俊美脸庞如笼罩了一层薄霜,阴郁的眯着冷冽的黑眸瞪着果果病房的房门,眸底黑暗风暴聚集。(..info) 该死的,明明不过是想出来散散心,顺便将对她产生的无聊感觉一点一点的拔除干净,怎么不知不觉之间反而散步到了她的病房门前!? 天杀的,他到底中了什么邪?不,应该是她给他下了什么迷魂药? 为什么就是无法摆脱她的影响? 不能继续这样下去了,是时候疏远她一点的时候了,再这样下去,所有的事情就要全部脱离他的掌控了。 阴鸷的闭了闭眼,南宫烈转身就走,但是脑袋却很不适宜的冒出一个念头:不知道她退烧了没有? 于是,步伐不由自主的顿住,像生了根一样无法继续向前走。 有了第一个念头之后,南宫烈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一个接一个的念头冒出来:还有,她有没有好好的吃饭?见不到他,她会不会想他? 晚上自己一个人待在清冷的病房里的时候,会不会害怕…… 啊,他要疯了!他又在乱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什么想来想去的都是她? 南宫烈一个激灵,从连环不断的念头中脱身出来,出了一身的冷汗之余,胸腔中暴烈的暴躁愈发的大了,大到让他都快有要发狂的感觉。[..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宫烈,你不能有弱点,也不会有弱点的!走吧,远远的走开,不见她,不受她影响!”警告着自己,他咬牙,狠心驱使自己的身体向前走,可每踏出一步,他的双腿都恍若灌了铅一样沉重,举步维艰。 心底总有个小恶魔般的声音,在与他的绝情他的理智他的意志力拉锯战般拔河:见吧,见一见吧,看一眼就走,只是一眼而已,确定她安好就走,不会有任何影响的…… 那张绝美的精致小脸每一次的喜怒哀乐,巧笑嫣然或羞涩迷离,妖娆娇媚,或黯然失魂,委屈愤怒,惊慌失措,或身穿婚纱的惊艳绝世,就像电影一样在南宫烈的脑海里播放,最后定格在发烧昏迷之后的苍白脆弱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滚烫又冰凉的体温,似乎还残留在指间,她烧迷糊了的委屈愤怒哭吼,宣告,也似乎还在耳边回荡。 【不爱你,不会再爱上你了……】 南宫烈的步伐,再也无法向前迈动。 冰冷紧绷的绝世俊脸一阵痉挛,胸腔血气一阵轻浮的躁动,理智与情感天人交战。 想见她,他想见她,然后,狠狠的警告她,不许那样做!但是,他不能,不能那样做,只要话说出口,她就会成为他的弱点了。 可是……只要不把这种话说出口,就可以见她了吧? 今天,就放任自己一次吧。当然,仅此一次。再一次压抑无比的闭了闭有些狂乱的黑眸,南宫烈霍然转过身,大步向病房门口走去,包扎着薄薄绷带的右手毫不犹豫的握住了门板,轻轻的一扭―― 小东西,我想见你。你,想我了吗? 他无意识的喃喃的道。 此时,房内,归海云崖诱惑的话语落下的下一秒。 洛果果瞬间像被天雷狠狠的劈中。 盈满泪光的黑瞳呆滞的瞪得滚圆,活像眼前的归海云崖突然头上长角了一样,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她是不是还在发烧,不但是脑袋,就连耳朵都出了问题? “小果儿,不信么?”她脸上的表情太好猜,归海云崖邪魅的低笑着,直接把自己的薄唇印到她微张的因为发烧缺水而干裂的嫩唇上,“那来盖个章证明一下我的决心吧!” 唔?!洛果果直接石化了,大脑因为刺激过大而当机,愣愣的张着眼睛,傻傻地看着突然吻住了自己的归海云崖。 推门而进的南宫烈,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黑眸瞳孔在瞬间向被针尖刺到一样,刺痛的猛然收缩不止。 刚平复下暴躁的胸腔更是像被锋利的刀刃,狠狠的一刀捅了进来,鲜血喷涌的锥心剧痛之中,毁天灭地的愤怒与妒火在一瞬间如同化学物品连环爆炸,将南宫烈的理智与冷静炸得粉身碎骨,点滴不剩! 黑眸瞬间被狂狷暴戾的猩红漫过,只剩下嗜血的疯狂。 “砰!”南宫烈失控的攥紧右手,凶狠的一拳狠狠的砸在病房铝制的门板上,将门板打出了一个拳头的凹坑,隐约中,似乎还有骨头碎裂的声音。 妖艳的鲜红迅速染红了绷带,顺着紧攥的指缝间潺潺淌下。 归海云崖,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什么声音?归海云崖与洛果果同时被这一声巨大的响声吓到,刚刚印在一起的双唇猝然分开。 本能的感觉到背后刺来的凛冽的厚重杀机,归海云崖迅速转身,眼带警戒的望向门口,映入视线的人让他微微一愣,随即嗜血的同样危险的冷冷笑开。 南宫烈,很好,我还没去找你算账,你自己倒是亲自送上门来了。正好,省了我去找你的功夫。 南、南宫烈!?看清楚来人的脸容之后,果果当场倒抽了口冷气,差点尖叫出声。 黑瞳瞳孔放大到了极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呆滞又莫名恐惧的失魂地看着他,本来就苍白的脸蛋,这一下,更是惨白如雪,连最后一点血色都从脸上消失了。 他、他全部都看到了? 【125】在我和他之间,你选择他? “归海云崖,你想怎么死?” 眼眸猩红,俊脸狰狞扭曲,南宫烈浑身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骇寒冰冷杀机,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狂暴凶兽,重重的一步一步走了进来。(..info无弹窗广告) 而每一步,都由妖艳的血珠从他右手指尖见掉落,溅落一地凄艳的血花。 “我想怎么死?呵呵,南宫烈,这一点应该是我反问你才对吧?说吧,你想怎么死?”如此惊人的黑暗姿态,让归海云崖心头微凛,暗自心惊,果然盛名之下虚假,这男人的确如传说中一样的恐怖危险。心中虽然是这么想,但是他表面上却声色不动,若无其事的冷笑反击。 “到底是谁给你管教责罚我的小果儿的权力的?”言辞犀利,归海云崖眯着眸子,肃杀的杀机逐渐透体而出。 “你的小果儿?”南宫烈自言自语的重复了一遍,眸子里暴戾的猩红更加深了一分。 “归海云崖,归海流苏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过度自信而盲目挑衅我的人的最后下场都是什么么?”暴怒的极端,就是疯狂的极致冷静,优雅扯唇,南宫烈洁白的牙齿闪着莫名的森森光泽,完好无损的左手慢慢的从腰后摸出一把明显是改装过的消音黑色手枪,举起,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归海云崖的脸,冰冷杀机森然锁定! 那是他南宫烈的女人,他竟敢打上属于归海云崖的标签? 惊恐的瞠大黑瞳,全身不住的颤栗,洛果果窒息的看着这一幕,惊悸得差点连心脏都不会跳了。 天!手、手枪!南宫烈,你疯了么? 听到“归海流苏”这个名字,归海云崖脸上顿时闪过一抹恼怒,就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恨不得冲上去将这个男人按在地板上狠狠的揍得剩下半条人命。 但对南宫烈杀机四溢的锁定自己的脑袋的枪口,归海云崖却突兀的冷静了下来,不屑的冷笑,双手在黑色西装下的腰间一摸,修长白皙的手掌内,竟然出现了两支银色手枪! “南宫烈,别以为就只有你会随身带着手枪。” 上前几步,归海云崖轻蔑的冷笑,手中手枪的枪口一上一下的对准了南宫烈的脑袋与心脏,倨傲的抬高下巴,“有种就跟我一起开枪,大家一起死!敢么?” 他赌他不敢! “南宫烈,不敢,我说对了么?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一点都不想放过痛快反击的机会,归海云崖咄咄逼人的用语言做武器去尽情攻击冷冷地看着自己默不作声,就像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的南宫烈,这个男人的目光太让人不爽了! 要不是不能杀他,他现在都想扣下扳机一枪毙掉他了。 “既然如此,别摆出一副被抢了宝贝东西的恐怖表情,南宫烈,我告诉你,你没资格摆出这种臭脸!小果儿本来就应该是我的,我老实的告诉你,今天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要把她带走,怎么样?”讽刺的冷笑,归海云崖不怕死的挑衅着南宫烈。 “……” 南宫烈冰冷的,静静的看着他,忽然,露出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无比迷人的嗜血优雅笑容。 背脊蓦然一阵恶寒,归海云崖突然觉得毛骨悚然,一种从来都没有过的危机感牢牢的笼罩住了自己,不由得眯起眼眸,死死的盯住南宫烈。这家伙,无端端的在笑什么?他的话有那么好笑么? “小东西是我的,归海云崖,你带不走。”南宫烈淡淡的开口,很平静,室内的气温却无端的直接降到了零度以下。 勾着黑色手枪的扳机的修长手指慢慢的勾动着,南宫烈的笑容透着一股漠视生命甚至是自己生命的疯狂味道,“而且,归海云崖,我发现你实在是太不了解我了……一起死,又怎么样?来,一起开枪吧,看是你有种还是我有种……” 疯了,这家伙完全气疯了!轻轻的吸了口冷气,归海云崖的眼眸瞳孔在瞬间收缩不已,这家伙是真的敢杀他…… “不,不要!”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整个人好像瞬间掉进了深不见底的黑暗冰冷水潭中,一股无法抑制的恐惧感深深的攥住了果果的心脏,她惊惧的尖叫起来,连滚带爬的从病床上踉跄着冲下,挡到两人中间,不要,她不要南宫烈死! 也不要归海云崖出事! “小东西,让开。”见到她将整个身体挡在归海云崖身前,颤抖的纤手惊惧的抓住自己的枪口,南宫烈勾着扳机的手指迅速松开,猩红眼眸中,暴戾的妒火几乎要从瞳孔中喷出来,该死,她居然敢在他面前保护归海云崖? 她把他置于何地? 她不是爱上了他吗?为什么她现在选择保护的是归海云崖?难道说只是三天的时间,就足够她将对他的感情,全部移情别恋到归海云崖身上了? 说不爱,就可以马上不爱? 洛果果奋不顾身的挡在身前,让敏锐感觉到死亡危机感解除的归海云崖眼底异彩连连闪烁,潋滟的光华流转不已,呵,看来他之前的诱惑跟盖章还是很成功的嘛。 “我不让!”洛果果脸色苍白得随时会昏厥过去,南宫烈冰冷的危险猩红眼眸就像是无形的冰冷大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恐惧,好想拔腿就逃,逃得离他越远越好,可是,本能告诉她不能,只要她一让开,一松手,这个男人就会毫不犹豫的对归海云崖开枪。 “也就是说,小东西,在我跟他之间,你选择他?你想我死?”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妒火将南宫烈的眼眸烧得更加通红,他却缓缓的笑了,那么温柔那么宠溺,却充满了杀机。 【126】不要再让别的男人碰你 “不,不是!我没有选云崖,我不要你死!绝对绝对绝对不要!!” 洛果果闻言,惊惧的立即摇头否认,却因为动作过大,加上本身就头重脚轻,身体虚弱无比,顿时就一阵天旋地转,身体摇晃着猝然向后摔倒―― “小果儿!”归海云崖一惊,张开双手就要接住向后倒下的她,却见对面的南宫烈身影快速的一动,即将落入怀里的娇小身子中途就被截了去。 洛果果娇小的身体落入怀里的刹那,南宫烈胸腔里那股极欲杀人的暴烈焦躁与熊熊妒火,奇迹一般消散了不少,失控的理智也渐渐的回了笼。 “不准碰她。”南宫烈冷冷的说道,强烈的占有欲显露无遗,冰冷的俊脸轮廓因为果果摔倒之前情急的否认而缓和了下来。 她说了,她没有选归海云崖,她也不要他死,还用了三个绝对不要来强调。也就是说,她的最终答案是,她选择了他。这证明,她也并没有移情别恋。 心底的某一块落回了原位,南宫烈阴郁紧抿的唇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眸子里的猩红,逐渐的褪去。他蓦然惊觉,她的气息与身体的温度仿佛带有奇异的魔力,能抹杀他心中所有的负面情绪。 只要抱住她,就充实得像得到了生命中最珍贵最重要的东西一样令他心满意足。 他非常的不想抗拒这种感觉。 而且,觉得自己之前的抗拒非常的可笑,愚蠢。 脸上闪过一抹矛盾的挣扎,南宫烈阴郁的抿了抿薄唇,他突然之间,没有自信能在三个月之内,将对她产生的那些感觉给拔除掉了。 甚至,他没有自信,三个月之后,他舍得放她离开……怎么办? 电光火石间,一个荒诞的,从来没有想过的念头忽然在南宫烈的心头冒了出来:要不要,霸占她一辈子?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南宫烈立即像触电的全身一阵僵硬,该死的,他又……阴鸷的咬了咬牙,南宫烈刻意将这个念头掐灭。 而他百转千回的这么多个念头,看似花费了不少时间,其实实则上都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里的心念电转,瞬间就结束了。 “南宫烈!”闻言,归海云崖不由得又惊又怒,就要上前动手夺回洛果果。 “归海云崖,你最好不要再来挑衅我的底线。”烦躁的,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收起手枪,南宫烈拦腰将头晕眼花无力的靠着自己胸膛的果果抱起来,转身大步走出病房。 这里不能呆了,在想出完美的解决办法之前,为了不让她继续被别的男人觊觎,还是先把她牢牢的带在身边吧。 “南宫烈,把小果儿放下!”归海云崖的邪魅俊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咬牙追了出来,但是走了两步,想到了什么,最终只能忿忿的停下了脚步,阴鸷的抿着薄唇,眼眸寒光闪烁,目送着南宫烈的身影飞快的消失在眼前,该死的,要不是怕硬抢会伤到小果儿,他才不会妥协。 而且……就算今天真的从南宫烈这个不但对敌人狠辣,对他自己本身同样够狠心的混蛋手中抢到小果儿,他也没办法在第一时间带小果儿安全的撤出燕京,返回归海家总部。 毕竟,这里不是归海家的地盘,而南宫烈背后的南宫家根本就是燕京地头蛇势力,更加别说,那家伙本身就拥有的恐怖能量,再加上那个该死的教皇现在也燕京…… “shit!今天是我想得太不周到了,我应该偷偷的来把小果儿带走,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燕京才对。”懊恼的低咒,归海云崖抿紧了薄唇,眸光一阵闪烁,带走小果儿的这件事,看来必须要重新考量一下了。 “小果儿,等着我,我很快就会把你带走,还有,听我的话,转移你的目光,来爱我吧。”轻轻的低声道,归海云崖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与洛果果一模一样的宝石手链上,邪魅一笑,南宫烈,你现在就尽管得意吧,很快,我就会将属于我的小果儿从你身边夺走! …… “南宫烈……我没有,我不要你死……你冷静点……”天旋地转中的洛果果好不好不容易从难受的恶心得想吐的眩晕中挣扎出来,立即心急的扯着他的衣襟,虚弱地再度解释,一点都没有发现自己正在被他抱在怀里,换了一个环境。 南宫烈的眸光轻轻的掠过她残留着未干泪痕的苍白羸弱的脸蛋,布满焦虑与惊惧的潮湿黑瞳,最后落在她苍白干裂的唇瓣上。 刚刚消除了戾气的俊美脸庞,陡然阴沉了下去。 推开病房门板进去的那一幕,再度如电影般在眼前上演,让他心脏一刺,极度的不舒服,就像吃了一只厕所的苍蝇一样恶心,愤怒,激烈的妒火再次死灰复燃,一缕森冷的杀机在他的眼底一闪而过! 归海云崖,这笔账,我南宫烈先记下了。 打开玛莎拉蒂跑车的车门,他将她放在副驾驶座上,身体虚空的压在她身上,不悦的眯着眸子,嗓音微冷的逼问:“刚才,是你主动吻归海云崖的?” 她最好回答说不是,否则…… 一只名为妒忌的野兽在南宫烈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她主动吻归海云崖?怎么可能!洛果果仰着苍白得让人心疼的巴掌大的精致小脸,惊愕的瞪大黑瞳,眼里的惊惧倒是被错愕之色掩盖了大半。 “不是,我没有!”她迅速的摇头,惊疑不定的看着南宫烈。 他的情绪怎么突然转变得这么大?就好像正在猛烈喷发岩浆的巨大地下火山,突然变成了哑炮的死火山一样…… 归海云崖,你死定了! 得到肯定的答案,眼底火光甚炽,南宫烈暗自咬牙,伸手捧住她的脸蛋,狂妄霸道的薄唇如风暴一样欺压上去,饥渴的掠夺着自己有好几天没品尝到的甜美,也是为了抹去归海云崖留下的味道,在她的唇间烙印般低低宣告,“小东西,给我记住一件事,永远都不要再让别的男人碰你,你,是我的!” 【127】扭曲的嫉妒 “唔……” 洛果果一惊,心慌的抗拒,脸上闪过挣扎,他的吻,就像是会令人上瘾的罂粟一样的毒药,会令她在沉沦的快乐之中中毒,她已经不想继续被他的毒侵入骨血之内了…… 她要转移目光,去爱第二个男人……呜呜,不行,这个男人太了解她的身体了…… 火热的舌尖灵巧的熟门熟路的撬开她的贝齿,以强悍霸道的姿态缠住反应不过来的丁香小舌,用力的缠吻咂吮,强迫着她的丁香小舌与他的一起缠绵,追逐,纠缠…… 洛果果的所有抗拒,挣扎,都在南宫烈超高技巧的吻技下瓦解得干干净净,黑瞳迷离的陷入他编织的甜蜜快乐之中…… …… 居然把她给吻晕了? 南宫烈控制着快要失控的欲、念,喘着粗气放开果果的时候,眼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手指微微滑过她因为亲吻而染上了诱人绯红的脸颊,还有被他吻肿了显得更加潋滟光泽的樱桃般的嫩唇,有些许罪恶感,他忘了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也忘了给她换气的时间了…… 不过,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健康多了。(..info无弹窗广告) 嘴角挑出一丝愉悦的笑意,南宫烈伸手就要为她系上安全带,但是刚一动,右手上传来的剧痛便令他“嘶”的一声长长的吸了口冷气。 shit,他的手…… 十指痛归心啊! 痛得这么厉害,应该是有几根骨节碎了吧? 这种伤要是让姐姐姐夫处理,肯定会大惊小怪的喋喋追问不休,还是找跟着教皇一起随行来燕京的十三处理吧。他的副职也是个医生。 皱着眉心沉吟,轻轻的甩了甩看起来血肉模糊鲜血淋淋得很恐怖的右手,甩掉一连串的血珠,南宫烈嘴角勾出一丝苦笑,忍不住泄愤的用牙齿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晕过去的果果的下唇,“小东西,都是你害我自残!” 忍着剧痛替她系好安全带,南宫烈坐到驾驶座上,发动引擎,一踩油门顿时绝尘而去…… …… 林氏医院院长办公室。 “什么,你说烈刚刚闯进洛果果的vip病房,把她给带走了?”正坐在林浩然的位置上,闭着眼接受林浩然揉捏肩膀的按摩的南宫明月,“呼”的一声霍然站起来,死死的盯住前来报告的巡房特别护士! 烈来过医院了?而且没跟她跟浩然打招呼,就把洛果果那个小狐狸精丫头给带走了? 他来医院,只是专程为了把那个丫头带走而来? “是的,夫人,虽然我只是看到了侧面,但一定是烈少爷跟果果少奶奶没错。”这名特别护士很笃定的点头,有些奇怪的看着南宫明月,院长夫人的反应怎么怪怪的? 就好像听到自己老公出轨外遇了的女人的反应似的……烈少爷来把果果少奶奶带走没什么不对啊,他们本来就是新婚夫妇嘛,本来她还在奇怪,为什么那天午夜烈少爷送了少奶奶过来就再也没出现过,现在看来应该是烈少爷入主南宫家族财团的工作太忙,一时抽不开身来陪少奶奶吧? 看,少奶奶这边刚一退烧,烈少爷马上就赶来把人带走了,多紧张啊。 如果我也能嫁到一个像烈少爷一样,不,只要有烈少爷十分之一都好的男人,那该有多好? 特别护士满眼桃心,无比羡慕的憧憬着,一点都没有要深入研究南宫明月激动的情绪与反应的欲望。 “好了,我们知道了,你先下去忙吧。”伸手轻轻的将南宫明月按回座位上,林浩然眼底掠过一抹阴霾,温和的微笑着对特别护士挥了挥手。 “是的,院长。”特别护士立即收起yy的口水,迅速离开了房间。 “浩然!”她一离开,南宫明月立即满脸阴沉的转过头仰脸看着林浩然,明眸里是满满的扭曲的嫉妒,“你那边的计划进行得怎么样了?”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洛果果那个小丫头就像梗在她喉咙里的鱼刺,吞之不下吐之不出,不除不快! “明月,你冷静点,计划才刚开始几天,哪有那么快就会收到成效?再耐心的等一等好吗?”脸庞上滑过无奈与深沉的悲哀,林浩然微笑着继续替她揉捏起肩膀来,眼底深藏着阴霾的晦暗,“俗话不是说,欲速则不达么?这件事不能急,只有等到时机成熟,才能一击奏效,一举达到你想要的效果啊。” 紧捏着手指,南宫明月咬住下唇,明眸中扭曲的嫉妒、不甘心与冷静不断的交替闪烁,良久之后,终于还是理智占据了上风,她吐出一口长气,冷静了下来。 “浩然,你说的对,这件事不能急,我就容忍那丫头在烈身边再待多几天吧。”她阴冷的笑道。 “嗯。”林浩然简短的应了声,沉默的不再开口。 他没心情开口。 任哪一个正常的男人,在知道自己心爱的妻子对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拥有禁忌的感情的时候,都不会开心到哪里去,尤其是,这个心爱的女人答应嫁给这个男人的条件,是让这个男人,使用一些见不得光的手段帮自己不断的清理掉亲弟弟身边的女人。 更甚至,这个女人,为了不让其他女人生下自己亲弟弟的孩子,对自己的亲弟弟做了很过分的一些事情,还欺骗了亲弟弟十年…… 林浩然猛然摇了摇头,苦涩的笑着截住了自己飘远的思绪,但愿,这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他真的受不了每天午夜梦回的良心谴责了。 他也等着明月的爱等到很累了。 等待的时间太长,让他身心疲惫无比…… …… 【128】危险的客人1 帝国大酒店总统套房之下的某vip套房内。 ……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餐桌边,洗过热水澡,脱下病患服了穿上新洋装的洛果果,一脸迷惘,呆滞的看着坐在身侧的俊美男人。 为什么会是酒店?他不是应该带她回南宫家吗? 还有…… “小东西,张嘴,这是排骨汤,很适合你病愈进补。”眼眸幽深得无法捉摸,南宫烈包着厚厚白色绷带的右手搭在餐桌边沿,侧着身体坐在椅子上,左手拿着一根白色的陶瓷汤匙,舀了满满的一汤匙排骨汤送到她唇边,笑容透着莫名的邪佞宠溺,“等喝了汤,再吃半碗稀粥就去休息吧,你几天没进食了,不能一下子吃太多东西。” 洛果果呆呆的张开嘴,乖乖的喝下南宫烈喂过来的汤,视线怎么也无法从他包扎着厚厚绷带的右手上移开,他的手…… 明明是他的手受伤了,怎么反而是他喂她喝汤吃东西? 她的手明明就没有受伤,完全可以自己来不是吗????? 迷惑着,乖乖的喝下了他喂过来的大半碗的汤后,她终于忍不住用手挡住他送过来的汤匙,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右手问:“南宫烈,你的手……” “嗯?你喊我什么?”南宫烈的黑眸突然眯起,迷人地微微一笑。 称呼归海云崖就是那么亲密的云崖哥哥,对他反而总是用全名? “呃,烈,你的手怎么样……?”背脊一阵发凉,洛果果的小心脏突然跳漏了两拍,赶紧硬着发麻的头皮更换了称呼。 “怎么,心疼了?”勾着嘴角,他殷勤的将汤匙再度凑到她嘴边,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嗯,算算时间也该差不多了…… “我……”张了张嘴,洛果果很想脱口而出说出“我才不心疼”,但是看到那包扎着厚厚绷带的手,再想起他狠狠一拳砸在vip病房房门上的狂暴,以及那鲜血淋淋的血腥模样,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了。 像被蚂蚁啃咬,心脏隐隐约约,牵牵扯扯的麻麻刺痛了起来。 黑瞳深处掠过雪色的暗殇,果果放在大腿上的纤手,忍不住轻轻的捏紧了洋装柔软的衣料,嫩唇边泛出一丝不易让人发觉的苦涩冰凉,心疼又怎么样? 身为玩物的她,根本就没这个资格吧? “小东西,想说什么呢……” “砰!”南宫烈的话没说完,就听到套房房门传来了巨大的踹门声。 果然来了。俊美脸庞上闪过了然,南宫烈噙着不动声色的优雅微笑,对吓了一跳的洛果果张开双手示意她坐到自己的怀里来。 “小东西,过来,门外来的客人可不是那么友好的人。” 可以说,是专门为了她而来的。 “哈?”他的这个笑容顿时令洛果果心惊肉跳起来,看着被踹得“砰砰”响的套房房门,她莫名其妙的打了个冷颤,有种非常不好的危险预感。 感知到危险,没有矫情,她快速的坐到了他的怀里。 南宫烈有力的手臂立即密密的将她圈在自己的怀里,优美的下颌悠闲的搁到她的肩膀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美丽的雪颈,引得她缩了缩颈子,一阵的颤栗,淡淡的笑:“小东西,等下无论发生什么,都有我在,安心的待在我怀里就好了,我会保护你的。” 惊魂刚定的洛果果闻言顿时小脸一阵煞白,眼神大变,浑身寒毛直竖的转头死死的盯着他,艰难的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什、什么意思?!” 有人想要把你清理掉……南宫烈扬眉,正要详细的解释一句,就看见vip房门被暴力踹开了。 一身生人勿近的黑衣,一张俊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的俊朗男人,浑身散发着危险无比的冰冷气息,优雅地迈着步子,带着不久前离开的替南宫烈处理好右手的伤的十三,慢慢地走了进来。 “嗨,烈,晚上好。”俊朗男人优雅的微笑着打招呼,一双冰冷的闪烁着浓浓森冷杀机的危险眼眸,却径直盯上了南宫烈怀里的洛果果,低低的笑,“很不错啊,散心散着散着居然把人都给带回来了。” 对上那种像看蝼蚁与死人一样的眼神,洛果果瞬间有种被死神盯上的感觉,浑身冰凉,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往头顶上蹿,这个男人……想杀了她! 为什么?! 身体一阵肃瑟的往后缩了缩,几乎整个人躲进了南宫烈温暖的怀抱里,洛果果才稍微的感到安全了点,惊魂未定地看着这个破门而进的黑衣男人,婚宴的那天晚上,她在南宫烈的身边见过这个男人……他应该是南宫烈的朋友把,可是,为什么要杀她? “嗨,晚上好,教皇。”揽紧了怀里发抖的娇小身子。南宫烈继续扯出优雅的笑容,如刀刃的眸光轻飘飘的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十三,慵懒地向好兄弟打招呼,“我也猜到你差不多是这个时间过来了。” “那你应该也猜到了我的来意了吧?”慢条斯理的从腰间慢慢的抽出了一把闪着狰狞雪光的锋利刀子,教皇点点头,眸子如冷墨,笑容灿烂仿若阳光,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温度,缓缓的笑道:“你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来帮你执行清理工作……烈,你该把她放开了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结成冰,洛果果瞳孔恐惧的放大,浑身战栗,呼吸困难――为什么要杀她?! “教皇,如果我说我拒绝呢?”南宫烈漫不经心的勾唇一笑,完全没把好兄弟全身散发出来的恐怖气场放在眼内,教皇的冰冷杀机不假,但是,有他在,谁动得了他的小东西? 【129】危险的客人2 “拒绝?” 眼神微变,教皇似笑非笑的表情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诡秘,眼眸锋利得几乎将洛果果刺穿,有如实质的杀机透体而出,嗜血的基因在体内蠢蠢欲动,“烈,你确定?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 烈陷落得比想象中还要来得深,这小丫头,绝对留不得! 果果被他充满杀意的眼神盯着,又是一阵的哆嗦,恐惧之余心中更是充满了迷惘不解,为什么这男人这么想杀她?她跟他有仇么?他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她对他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杀人放火的事情…… 可她洛果果从小到大,连踩死蚂蚁这种杀生的事情都没有做过,怎么会招惹到这么可怕的男人? 洛果果的小脑袋瓜子,就算是想破了,也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来的,教皇想杀她,不是跟她有什么过节,只是单纯的要除去可能成为南宫烈的弱点的威胁存在罢了。 站在教皇身后的十三,同样惊异的抬头看了一眼南宫烈怀里的洛果果,他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为了这个看起来除了漂亮得像掌上舞的娃娃的美貌就没有其他出色的闪光点的小丫头,烈少竟然拒绝了boss的好意? 不过是长得漂亮的小丫头,这种女人,只要烈少想,随时都能召来一打,怎么惟独对这个小丫头……这么看重? 原来的那个绝对不受女色诱惑,超然绝情的淡漠烈少去了哪里了? “是的,我确定,带她回到的这里的时候,我已经决定好了。”南宫烈慵懒的扯唇笑道,邪妄狂傲黑眸中流转着教皇都无法揣测的莫名情绪,“在我想出完美的解决办法之前,我都会把她带在身边。” 果果在他怀里听得一阵冷汗,手心都冒冷汗,不知道怎么的,心中一阵刺痛。 他的意思是,如果他找到了什么解决办法,就要把她丢到一边,任由她自生自灭的意思么?即使他的朋友要在他面前杀掉她? “如果我非要杀她呢?”锋利的刀刃在空中轻轻的一划,划出一道完美但是绝对危险的寒光弧度,教皇注视着洛果果的眼神更加的冷冽危险,薄唇微微的一晒。 他敢打赌,烈自己都估计没注意到,这个小丫头已经触及了他弱点的底线了。 所以,这小丫头今天一定要死,哪怕是他这么做,会让两人之间的兄弟情谊产生裂痕他也在所不惜,相信法老在这里,也一定会跟他做同样的选择。 无论是他还是烈,抑或法老,都是不能拥有弱点的。 “我也说过,不准你动她。”眼神一动,薄唇倏然向上勾出同样冰冷危险的弧度,南宫烈直视着教皇的双眼,浓浓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教皇,你懂我的脾气。” “烈!”闻言,教皇眼底蓦然闪过深沉的怒气,咬牙冷语,“你今天非要保住她是么?” 该死的,这家伙陷得太深了。 “教皇,我说过,我的事情我自己会处理好,ok?”南宫烈对于他的怒火视若无睹,优雅笑容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决。 “烈,你别我通知法老。”压抑的做了个深呼吸,教皇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就算是法老来了也一样,我的决定绝对不会改变,如果法老敢出手,我绝对不介意削减他所有的研究经费,将他所有的宝贝低价买回给原主人。”南宫烈耸了耸肩膀,一脸的无所谓,脸上淡然优雅的笑容让教皇差点抓狂。 果果失神的呆呆地缩在他怀里,任由自己被卷入这场莫名的黑暗风暴,她完全听不懂这两个男人到底在说什么……更加搞不清楚被南宫烈称之为“教皇”的这个危险男人,为什么非要对她一脸恨不得杀之而后快的黑脸…… 身心皆疲的闭上双眼,她将脸埋在南宫烈的胸膛,莫名的一阵心灰意冷,眼皮也莫名其妙的好似千斤重,让她无法支撑下去。 好累,睡吧,这是一场噩梦,睡醒了就好了。喃喃的,她聆听着南宫烈沉稳而有力的心跳,沉沉的睡了过去。 “烈,很好,你很好,你赢了。”深呼吸,吐气,压下想杀人的怒火,教皇脸色凝重,眯着眸子冷冷的凝视着南宫烈的双眼,“既然你非要保住她,我无话可说,但是,无论怎么样,你也得给我一个保证吧?” “你想要什么保证?”轻轻的挑了挑眉,南宫烈低头看向突然全身重量都靠向自己,也不再颤栗发抖的洛果果,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小东西,怎么了?”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回答了他。 睡着了?南宫烈俊美的脸庞上闪过一抹不可思议,在教皇如此恐怖的杀机与气势的双重压迫下,她居然还能在他怀里睡过去?还真是令人惊奇的小东西。 不自觉的莞尔一笑,南宫烈本来因为与教皇的对峙而微微冷凝的俊脸轮廓,刹那之间柔和了下来,凛冽的黑眸也用过暖色的光华,右臂扣住她的纤腰,左臂则穿过她的腿弯,轻轻巧巧的打横抱着她站了起来。 送她回房去睡好了。 “自然是不会让这个小丫头成为你的弱点的保证,烈,你能保证么?” 站在对面看着这一幕的教皇与十三,心脏则是“咯噔”的一跳,眼皮直跳的看着露出如此温柔宠溺神态来的他,轻轻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烈这小子……微微抬起紧绷的下颌,教皇阴郁的眯起了眼眸,死死的直盯着南宫烈,心头冒出一个荒谬的想法,该不会是已经爱上了这个小丫头吧? “不需要那样的保证。”黑眸闪过凛冽的冷芒与异样的情绪,南宫烈头也不回的抱着洛果果进入内室,“三个月之后,我就不会与她有任何关系。” 听到这句话,教皇的心就蓦然一松。 “十三,走吧。”他嘴角露出满意的笑意,转身就走,有这样的保证就行了。 【130】不需要吃避孕药 洛果果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发现竟然自己被剥成了一只雪白的小羊羔,红果果的泡在了热气腾腾的露天温泉之中。.info[] 轻风吹过,池边的葱葱郁郁,白色的米粒大小的花朵开满了枝头,远远望去如挂了一层薄霜的桂花树枝头一阵摇曳,散发着馥郁香气的桂花便像下小雨一样,沙沙的落入热气腾腾的散发着淡淡硫磺气味的温泉水中。 远处,是古色古香的中国风古老建筑,亭台楼阁,在鲜红的枫叶林中连绵起伏…… 呃,古色古香……天然温泉…… 洛果果有些迷糊,呆滞的微微张着嘴巴,傻傻地眨巴眨巴着黑瞳,还猛掐了自己的大腿一记,好确定自己并不是在做梦。 “哎呦!”她疼得惊呼一声,好痛,不是做梦诶! 可是,为什么她一睡醒就置身在这么诡异,不,是唯美的场景之中?穿越?不会吧?她不会像小说中说的那样,一觉睡醒就穿越了吧? 是魂穿还是真身穿越啊? 毛骨悚然的迅速手从水底下抽出,放到眼前仔细的辨认,再看到手腕上那条熟悉的归海家未来女主人才拥有的绿宝石家徽手链,洛果果扑通乱跳的小心脏总算是落回了一半,小手惊魂未定的轻拍着白嫩的凶部。 “还好,就算是穿越也是真身穿越……”她嘀咕着。 冷不防背后伸过来一只湿漉漉的温暖大手,扣住她的腰,用力的往后带。 水、水鬼?!温泉里还有水鬼?浑身寒毛直竖的洛果果大脑一片空白,刚想尖叫,耳边就响起了南宫烈慵懒的低沉魅惑嗓音:“小东西,你刚刚嘀咕什么呢,穿越,真身穿越?” 呃,南宫烈?果果即将飙出口的惊吓的分贝高达一百二十分贝以上的尖叫声瞬间吞回了肚子里,目瞪口呆的火速回头―― 同样是坦荡荡的啥也没穿的南宫烈,半眯着有些迷离的眼眸,慵懒无比的睇着她,俊脸上还带着魅惑人心的懒洋洋的笑容,正邪魅地靠着温泉池边的大石头坐在她身后,大大方方的展示着他健美的身材,那沾着水珠,湿淋淋的肌理分明光滑得宛如瓷砖般的性、感胸膛令回过头去的洛果果一阵血气上涌,脸蛋火烧般烫红,口干舌燥的几乎要当场喷鼻血。 而脑海里,更是出现了一幕幕以往与他疯狂缠绵纠缠的羞人画面……啊,stop!洛果果,你这个色女,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想那些有的没有的! 赶快搞清楚身在何方何地吧! 全身泛起迷人的粉红光泽的洛果果,羞恼的暗暗骂着自己,一边努力的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问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出水美男:“那、那个,我们现在这是在……?” “日本,北海道,我的私人温泉豪宅。”慵懒的斜睨她一眼,扫过她露在水面上的半圆白嫩,与顶端那两颗嫣红绽放的蓓蕾,南宫烈眼底闪过一丝火热的欲、念,喉结滚了滚,语言非常简洁的回答。 似乎,从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到现在,他好几天没要她了吧? “日本,北海道,你的私人温泉豪宅?”洛果果像痴呆了一样似的,痴痴的看着他,无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她只不过是太累了睡了一觉,睡醒之后居然就出国了? 为毛要出国? 似乎看出了她纠结又混乱的心思,南宫烈邪邪的扯唇一笑,包着绷带的右手搭在石头上没动,伸出左手将她的身子更加的拉近了自己,两人水底下光裸的身体几乎是贴在了一起。 私密处似乎磨蹭到了某个硬物,洛果果的脸蛋再次“腾”的升起一朵艳若桃花的红云,全身僵硬拘束的不敢乱动,如今的她,可已经不是那朵未经人事的洁白小花,自然很清楚那是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体紧密接触的问题,她竟然觉得她的身体,隐隐约约的开始燥热起来? “小东西,我想,虽然我们的婚姻有效日期不长,但是蜜月还是得过的吧?” 其实这是他昨晚想了好久做出的决定:在交易期的这三个月时间里,他可以放任顺从自己的本心,随心所欲的放纵自己对她的迷恋,也尽可能的在结束之前,带给她更多快乐的回忆。 深沉眼眸闪过一缕异样的情绪,邪恶的轻轻的动了一下,让她感觉到自己苏醒的急切欲、望,南宫烈扣住她纤腰的左手,在水底下退开,往她腿心的方向爬进…… “不要!”正为他的话怔然失神的洛果果,瞬间回过神来,透着粉红红晕的雪白身子,一阵触电般的战栗,体表的粉红色加深,变成了一只通红的虾子。 她惊喘着,手忙脚乱的抓住在水底下使坏的那只邪恶大手,羞恼的瞪着眯着眼眸慵懒的注视自己的南宫烈,这个男人,实在是太邪恶了! “小东西,我想要你,你知道你逃不掉的。”南宫烈勾起唇角,以能溺毙果果的深沉宠溺目光灼热而专注的盯着她的双眼,笑容很是邪恶:“你有没有感觉到,你的身体,越来越热了?” 脸烫得可以煎熟鸡蛋的她,顿时见鬼似的的瞪着他:“你又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红罗花,印度王室专门给侍寝的妃子用的迷情花,泡在沐浴的水里,会让圣女变成欲求不满的yin娃dan、妇……”他好心的捞起漂浮在水上的一朵艳红的好像山茶花一样的花儿,递到她面前,邪笑,“所以,小东西,你还是乖乖的来满足我吧。” 她瞪大了黑瞳,死死的瞪着他。他又来这种下流的招数。 两束怒火在黑瞳里熊熊燃烧,她咬牙的霍然起身,就要爬出温泉,“好,你等我把避孕药吃了。” 她要去泡冷水,死也不要满足他! 避孕药?南宫烈邪魅慵懒的俊脸在瞬间冷沉了下来,仿佛被踩中了什么禁忌一样,俊脸上涌起浮躁的阴沉。 “你不需要吃避孕药。”水花飞溅间,他霍然起身将即将爬出温泉的她拉了下来,扳转,分开她的双腿,用力的…… 薄唇烦躁的堵住果果还没能冲出口的呻、吟,果果还没来得及感觉到不适,南宫烈就已经将她卷入迷乱的情潮之中……是以,她意乱情迷间,没听清楚他在她唇间模糊的喘息―― “因为,我不可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 【131】阴谋来袭1 半个月后,深夜,南宫家。 “没有回来,为什么烈还没有回家?他带着洛果果去了哪里?整整半个月了!为什么手机不开机?” 南宫明月秀眉紧蹙,一脸焦躁的不断在卧室里走来走去,一遍又一遍的锲而不舍的拨打着南宫烈的手机,但是每一次,传到她耳朵里的声音都是不变的客服小姐礼貌性的提醒――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啊啊!”她受不了地尖叫一声,美丽容颜扭曲,愤怒的将手中的手机猛的摔到床上去,“烈,为什么你不开机啊!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快发疯了啊。” 紧紧的握紧双手,她高耸的胸部急促的起伏,明眸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狂热光芒与妒恨,抓起床上的一个竹篾编织而成的工艺枕头,使劲的就往卧室的门上砸去,咬牙切齿的低语:“洛果果,我不会那么简单的就放过你的!” 这个该死的青涩小丫头到底有什么魅力啊,为什么烈那么喜欢她? 为什么啊? 她南宫明月有哪一点比不上她?若不是因为身体里流着该死的相同想血统,现在光明正大地站在烈身边的人应该是她。 如果苍天有灵,她生生世世都要诅咒它,为什么要让她跟烈成为同父异母的亲姐弟? 为什么要让她爱上了将自己救出地狱的烈之后,残忍的让烈亲口告诉她,她是他同父异母的姐姐? 林浩然正好端着一盅燕窝推门而进,正好被她狠狠的砸过来的工艺竹篾枕头不偏不倚的砸中,差点就打翻了手上的燕窝。 “明月,发生什么……”他惊喝一声,狼狈的压住燕窝的盖子,工艺竹篾枕头,随即发现南宫明月的脸色很不好看,所有的尾音立即全部吞回了喉咙里,默默的捡起刚刚砸到自己身上的工艺竹篾枕头,慢慢的走到床前专门摆放物品的小茶几上放下这一盅燕窝。 不用问,他也知道她刚刚肯定是为了南宫烈又发了一通狂。 将手上的工艺竹篾枕头扔回床上,他温和的淡淡笑着唤南宫明月:“明月,这是你每天晚上睡前最喜欢喝的上等血燕燕窝,快过来喝吧,凉了就不好了。” “不喝,没心情。”南宫明月冷着脸,阴沉的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忿忿的扭过脸去,一屁股坐在床上,“要喝你就自己喝个够吧!” 找不到烈,她现在喝什么都没味道。 林浩然的眉宇隐隐的抽动了几下,目光中闪过一丝阴霾,捏了捏手指,隐忍了什么下来,笑容维持着温润,快步走过去,双手温柔的揽住南宫明月的肩膀,“老婆,别这样,来,乖乖的把燕窝喝了,对你美容养颜效果好哦。.info[]” “别碰我!”南宫明月本来就处于爆发边缘的混杂了浓浓妒火的暴躁一下子被引发了出来,猛然肩膀一扭,摔开林浩然的双手,冷冷的怒叫。 她看着林浩然的脸,俊秀坚毅,这是一张与南宫烈截然不同的脸,连南宫烈十分之一的俊美都没有,充其量只能是帅哥分数线勉强合格。 看着这样的一张脸,她内心深处突然滋生出了一股巨大的愤世嫉俗的极端不满与委屈,这就是她的丈夫,连烈的里里外外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的人称年轻有为,华夏十大顶尖内科医生的精英人士。 为了守住烈,自己不惜委身下嫁,甚至是让他碰了自己,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孩子的男人。 她好怨,也好恨,林浩然根本就连烈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为什么世俗要制定那么多的伦理观念,如果没有亲姐弟不能结合的禁忌伦理,那她现在该有多幸福? 看着被甩开的手,林浩然温和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他怔怔的看着南宫明月,半响,露出悲喜难辨的孤寂苦涩笑容,一字一词,慢慢的问道:“明月,你的心里,真的有我的位置吗?你说的洛果果是最后一次其实是骗我的,对么?你心里,其实根本就没打算在这件事完了之后,放下烈,好好的来爱我,是不是?” 南宫明月一惊,猛然醒觉自己刚才的举动太过火了一点,刺伤了林浩然一直以来卑微的爱情自尊,令他对自己产生了动摇。 虽然林浩然说的都是事实,但是她并不想承认,她以后还继续需要林浩然的帮忙。 “不,浩然,你想得太多了,你听说我,我没有这么想过,我是真的想放下烈好好的去爱你了,真的,就跟你所说的一样,你累了,我也累了。洛果果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都不管了。” 眼神微微闪烁,她放柔了声音,想用一贯的温婉伪装敷衍过去,“你要相信我啊,我连蕾蕾都给你生了,我的身体也是你一个人的,这辈子,我还能属于谁?去爱谁……” “好了,明月,你这番话已经说过好几次了,我不想再听……我现在心情很乱,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会继续帮你的,不用担心。”哪知道她百试百灵的这一招,话才刚说了一半,就被林浩然厌倦而疲惫的扬手截断,“我今晚去陪蕾蕾睡,你早点休息吧,顺便这几天准备一下,我那边的计划已经差不多成功了。” 说完,不等南宫明月有什么回应,林浩然直接转身,带着孤寂的悲苦背影消失在了门口。 “浩然……”心房突然有些奇怪的不舒服感,南宫明月张口想叫住他,但是还没完全说完,林浩然就已经离开了房间并且给她带上了房门。 隔绝了南宫明月与自己,林浩然背靠着冰凉的光滑坚硬房门,仰着脸迷惘的看着天花板好一会儿,才失魂落魄的走开。 却在走廊转角迎面撞上了抱着似乎是熟睡了的洛果果回来的南宫烈。 “姐夫?这么晚了你要去哪?”挑高好看的俊眉,南宫烈狐疑地看着表情与身体突然僵住的林浩然。 “呵呵,烈,你总算是回来了,带果果出去玩得开心吗?”林浩然倏然回过神来,笑得有些僵硬,“我睡不着,所以出来透透气,然后看一下蕾蕾。” “嗯,带小东西去日本玩了一下。”南宫烈也没有深究,慵懒的点点头,径直抱着洛果果越过他,“姐夫你早点睡吧,我先带小东西回房了。” 林浩然孤零零的站了一会,脸上神色一阵挣扎,转身返回自己与南宫明月的卧室。 “明月,烈带着洛果果回来了,你的计划可以开始执行最后一步了。” 他对南宫明月说…… 【132】阴谋来袭2 “唔……” 果果是被窗外刺眼的阳光照到脸上亮醒的。 嗯……睡得太多,连身体都无力了。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来,她揉了揉被亮眼的光线弄得很不舒服的眼睛,然后伸了伸懒腰,开始打量着身处的环境。 很快,她就发现自己回到了南宫家,她与南宫烈的新房卧室。 而房间里,这时候,只有她一个人在。 心绪有些复杂的看着周围的物品,果果怔怔的发了一会呆后,猛的一通摇头,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蛋,露出坚强的灿若夏花的笑颜来。 既然已经决定了转移目光,那就别再留恋了,洛果果,大步的向前走吧。 啦啦啦,我是快乐的卖报家……快手快脚的下了床,洛果果走进浴室,快速的刷牙洗脸,左手叉着腰,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一边眼睛无聊的盯着马桶盖子上的商标图案研究。 脑袋里随意的乱想一些东西。 今天是几号来着?哦,好像是9号星期三……嗯,9号?这个数字的日子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9号9号……好像有哪里怪怪的感觉? 洛果果正刷得满嘴白色牙膏泡沫的动作突兀一顿,黑瞳瞪得滚圆,等等,每个月九号不就是她mc完的日子吗? 她是每个月的准时的五号来mc,然后九号就会来完……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感觉哪里怪怪的了,她这个月的mc到现在都还没有来。 哈哈,什么嘛,不就是一个月的mc还没来嘛,女性偶尔生理期不准是常有的事情,可能是推迟了,用不着大惊小怪的……虽然最近南宫烈那家伙对她使坏的次数多了点,但是中奖哪有那么容易…… 等等?中奖? “啪嗒”一声,洛果果手里的牙刷很是悲壮的投入了大理石洗脸盆的怀抱,她浑身僵硬的缓缓抬起头,死死的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双手一阵哆嗦,颤颤的摸上了自己平坦的小腹,那、那个…… 她好像记得,每一次,南宫烈那男人,都没有做过任何安全措施?还每次都在她里面出来? 不仅如此,她也从来都没有吃过什么时候紧急避孕药?因为南宫烈那男人从来都没准备过…… 洛果果的脸色慢慢的变了,漂亮的小脸开始变得煞白煞白的,难以置信的低头死死的瞪着自己平坦的小腹,不会吧!!! 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她身上?太狗血了吧! 一定是虚惊,虚惊!一定是因为她最近被南宫烈压榨得太过分,所以生理期不准,再等两天就来了。不要自己吓自己,淡定,淡定。 胆战心惊的拍着自己的胸口安慰着自己,洛果果毫无心情的胡乱的扯过毛巾洗了脸,逃一样冲出了浴室。 虽然是拼命的安慰了自己,但是洛果果总觉得心里很不安,隐隐约约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在心中提醒着她,她八成是中奖了…… “stop!洛果果,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别胡思乱想。”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脸颊,将这种恐慌的不知所措的情绪驱散,洛果果努力挤出开朗的笑容,草草的在换衣间找了套衣服换上,就下了楼。 “大少奶奶,午安,您现在是要外出么?快到午餐时间了,需不需要为您准备?”正在大厅里指挥着佣人忙碌的年轻林管家,一抬头就看到了正从楼梯上下来的洛果果,连忙带着众多佣人微笑着向她弯腰欠身。 “呃,我不出去,嗯,好,为我准备一份吧。”洛果果一阵的不适应,尴尬的讪讪笑了笑,视线在大厅中一阵溜达,今天,南宫家的主人们好像都不在啊? “好的,大少奶奶,午餐还有大约半个小时就能完成,在开饭之前,您可以到花园逛一下打发时间,或者,看电视,午餐做好了我会通知您的。” 林管家非常专业而体贴的建议。 “嗯,那我就先到花园去逛逛吧……” “给我滚,我不吃!”一声不悦的怒喝蓦然打断了洛果果还没说完的话,然后果果耳边就传来了一阵玻璃瓷器等器皿劈里啪啦的碎了一地的声音。 “这是?”这声音听起来怎么有点耳熟?好像是……南宫无双?果果疑惑的望向脸色微变的林管家,然后视线好奇的投向传出动静声的大厅隔壁的小偏厅。 那里发生什么事了? “哎,大少奶奶,那是无双少爷。”林管家眼神闪过一丝无奈,叹了好长的一口气之后才回答洛果果的问话,“无双少爷的厌食症又犯了,他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老爷子吩咐我们无论如何都要让无双少爷吃东西,你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无双少爷将全部饭菜都扫到了地上的声音,这已经不知道是今天第几次了。” “呃……那家伙居然有厌食症?”果果不可思议之余一脸的恍然大悟,难怪这冷血毒舌男的体型看起来有点单薄,就好像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纤细美少年一样…… 还体力不济的常常要坐轮椅。 鄙视,真是败家子,这么奢侈的浪费饭菜,要知道外面的平民老百姓,一个月的工资都指不定能吃得起南宫家特聘的超级大厨做的一道菜,他丫的居然劈里啪啦的就一桌一桌的扫到地上…… 太败家了! “对了,你刚才说,南宫无双几天没吃饭了?”本来不想管那家伙的死活的,但是一想起那冷血毒舌男也曾经解救过自己,洛果果就有点不忍心让那个家伙就这样饿死。 “三天了,除了喝水,与每天不到半碗的稀粥,无双少爷没吃过任何东西了。” 啥,三天?洛果果眼角抽搐着来了一排华丽的黑线,,俗话说人是铁,饭是钢,一天不吃饿得慌,冷血毒舌男也未免太虐自己了吧? “那你能现在马上去准备一份新的饭菜吗?我端过去,试着劝劝他吃好了。”可怜的娃啊,他的厌食症到底有多严重啊。 “啊?大少奶奶你要帮忙劝?额,这个完全没问题,我马上去办。”林管家惊讶地深深看了洛果果一眼,和善的笑着立即去厨房吩咐厨师们准备。 但是走了两步,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停下来回头笑道:“对了,大少奶奶,今早明月小姐出门的时候拜托我,今天中午看到你起来,就帮她问一声,烈少爷的生日就快到了,不知道您今天下午愿不愿意跟她一起出去买礼物?” 【133】阴谋来袭3 “咦,南宫烈……呃,烈的生日就快到了?”微微愕然,洛果果话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言语有失,尴尬的看着林管家突然变得很古怪的脸色,讪讪的打哈哈,“哈哈,不好意思,昨晚才下飞机,时差还没有完全的调整过来,脑袋也还乱糟糟的呢,没错,我想起来了,烈的生日的确是快到了。(..info)” 身为人家老婆的自己居然不知道自己老公的生日,这一点的确是会让人感到古怪以及不可思议。 听到她的解释,林管家脸上的古怪之色才消退了许多,原来是这样。 “那大少奶奶您的意思是,答不答应明月小姐的邀约呢?如果您愿意,那我等下就打电话通知明月小姐,明月小姐说过,她会亲自开车回来接您。” 林管家很尽忠的转达着南宫明月的吩咐。 “嗯嗯,可以,我没问题。”洛果果答应得很爽快,但是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了,脑海不自觉的闪过南宫明月不觉意间冷冷地盯着自己的奇怪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一瞬间不寒而栗。 “好的,那我马上就打电话通知明月小姐。”林管家笑着对洛果果欠欠身,转身打电话。 看着他拿出手机的背影,洛果果张了张嘴巴,好几次想脱口反悔,但是最后还是没能说出来。 “算了,既然已经答应了,就则来之则安之吧,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的吧?说不定那是我神经过敏了。”悻悻的摸着鼻子,果果小声的嘀咕。 而且……她现在正好有非常急切的棘手问题需要解决。 她记得,南宫明月好像是非常优秀的外科医生来着?既然是医生,那对孕妇的基本症状判定,应该懂点吧? 她刚好还生育过孩子,又是女人,这种话题比较好开口问。 虽然她知道验孕其实有非常方便而且便宜的方法――到药房买验孕棒,但是问题是,她不晓得怎么判断啊,她见过验孕棒的包装盒,根本就没有什么详细用法说明,她根本就不知道是一条扛中奖还是两条扛中奖啊! 与此同时,林氏医院。 南宫明月的私人办公室。 “是么?果果她答应了啊,嗯,好,林管家,谢谢你,麻烦你帮我转告果果,我大约是下午一点半就去接她。”南宫明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神采飞扬的切断了手机通话,而在切断通话的瞬间,她明媚阳光般的笑容就转变成了阴冷的冷笑。 她情绪略微激动,明眸之中闪烁着扭曲的妒恨怨毒与即将阴谋得逞的愉悦兴奋。 洛果果啊洛果果,终于等到把你从烈的身边清除掉的这一天了! …… 南宫无双坐在轮椅上,背脊完全放松的靠着轮椅,俊脸微微仰起,闭目养神,秀美绝伦的五官笼罩在一层冷灰般的阴霾之中。 又来了,该死的…… 灵敏的感觉到了背后又传来了细碎的脚步声,同时还闻到了很香的饭菜香味,毫无食欲甚至可以说是反胃的南宫无双厌烦而暴躁的皱起了眉心,脸轻轻的往旁边侧了侧。 连眼睛都懒得睁开来看看来的到底是谁。 他十分不耐的冷嗖嗖开口怒吼:“有完没完,我说不吃就是不吃,都给我滚,还嫌打扫地板不累啊?” 吼完,南宫无双都已经一脸厌倦的准备再次去听,家中那些女佣们楚楚可怜的,被他吓得唯唯诺诺的怯弱道歉声了。 每次他发这么大的火,起码在两个小时之内不会再有人敢端着饭菜上来触他霉头。 可是,这次他失算了,也估计错误了。 他不但没有听到怯弱的道歉声,甚至听到来人的脚步声压根就没停下,直接绕到他面前的小桌子前,不轻不重的放下托盘,然后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南宫无双不用看都知道,那是将托盘里的丰盛饭菜推到自己面前的声音。 妈的,到底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小女佣吃了雄心豹子胆,胆敢视他南宫无双的怒火与命令?! 南宫无双顿时大怒,霍然睁开了冰冷的狂妄黑眸,就要狠狠的削一顿这个不想在南宫家继续混下去的脑残佣人:“你,被解雇了,现在就去给我收拾行李,滚出……” 映入眼帘的精致脸蛋让他的怒吼戛然而止。 有些呆滞的黑眸闪过一抹不可思议的异彩,怎么会是她? 洛果果站在小桌子前,正面面对着他,双手环胸,高高的挑起一边精巧的弯眉,黑瞳闪烁着火大的异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啊,无双少爷您怎么不继续说了呢?” 吼,这死冷血毒舌男居然敢吼她? 亏她那么好心的亲自给他端来饭菜然后准备劝他大少爷吃饭……真是有够大牌的哇。 “不吃是吧,行,那我自己吃,无双少爷您呐,就继续饿肚子吧。”鄙夷的一个白眼,洛果果坐了下来,伸手就要把南宫无双面前的托盘拉过来―― 南宫无双霍然伸出手抓住托盘的边沿。 秀美绝伦的俊颜上笼罩的阴霾与厌恶消散了大半,“我吃。” 他突然有了点食欲了。 这让站在偏厅门口观望的冷七与林管家的下巴差点都掉了,额,让厌食症发作的无双少爷吃饭的工作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简单轻松了了? 这丫的是不是犯贱?非要别人跟他抢东西吃,他才愿意吃? 洛果果嘴角抽了抽,一额头的黑线,倒是挺干脆的就松了手。反正她那份正在做呢,犯不着真的跟他抢。 “你跟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嘴角挑起,南宫无双拿起筷子跟汤匙,慢条斯理的开始在面前的几碟丰盛佳肴中挑挑拣拣。 由于昨晚南宫烈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深人静之时,南宫无双早已经睡下,是以负责情报的人根本没办法通知到他,而白天呢,更加没有人敢接近厌食症发作,像个不定时炸弹一样的他。所以对于南宫烈与果果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一概不知情。 【134】阴谋来袭4 (童鞋们,白天停电了,不好意思。) “呃,这个问你哥哥比较好,我睡着了,今天一睁开眼睛就已经在床、上了……”洛果果好无辜的耸耸肩膀,看着他一脸嫌恶的将菜里的红萝卜拨到一边,不由得再次滑下一额头的黑线,“喂喂,南宫无双,你不但厌食还挑食啊,吃多点红萝卜对你身体好你知不知道!” 说完,她劈手夺过他手中的筷子,夹起一块红萝卜送到他嘴边:“来,吃一口,其实红萝卜很好吃的。” 南宫无双的表情在那么一瞬间显得很怪异。 看似波澜不惊的黑眸深处实则翻起了惊涛骇浪,奇异的光芒流转间,木木的看着她。 直到洛果果被他直勾勾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脸蛋,她脸上有脏东西?为什么这个冷血毒舌男看她的眼光怪怪的? 看到她漂亮脸蛋上出现的纳闷,南宫无双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动,终于将目光转移到了她筷子上夹着送到自己面前的红萝卜。 “……我讨厌红萝卜。”面无表情的瞪了一会,他露出嫌恶的表情,薄唇一撇。 但是下一秒,在洛果果还没来得及板起脸蛋的时候,他身体微微前倾,张开那张让女人都为之妒忌的美丽薄唇咬走了筷子上的红萝卜。[..info超多好看小说] 站在一边偷偷看着,还没来得及把张大的嘴巴合上的冷七与林管家,这下子看得眼珠子都凸出来了,张大的嘴巴的幅度让人很怀疑是不是脱臼了。 吃了,无双少爷居然吃了红萝卜! 但是,那是因为是大少奶奶亲口喂的! 这两个在旁边震惊得无以复加的家伙,同时心头都飘过了一个不是很妙的念头――无双少爷,该不是喜欢上了自己的大嫂吧? “嗯……有点甜,还有种奇怪的涩味……”南宫无双皱着眉心,慢慢的咀嚼着,撇着薄唇做了最后的决定,“原来也不是很难吃嘛。” 说完,他直接从有些反应不过来的洛果果手中拿回了筷子,继续在盘子里挑挑拣拣,只找自己喜欢的吃。 虽然不算难吃,但是还是很不喜欢,吃了一口已经算是很给她面子了。 洛果果回过神来,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继续挑食的他,原来,这家伙也不是很难相处并且完全不听别人的话我行我素的人啊。 “南宫无双,多吃几块红萝卜吧,你就是经常不吃这个,脸色看起来才那么不好的。(..info好看的小说)你要是气色好了,肯定会变得更帅的。” 脸上笑开了花,她笑眯眯的建议他,难得啊难得,这么骄傲的大少爷人物竟然会给她面子。 南宫无双夹菜的动作一顿,抬头瞪了她好一会,才不情不愿的再次夹起一块体积比较小的红萝卜,一脸深恶痛绝的送进嘴里。 一双黑眸里闪烁着看不明道不清的东西。 “对了,洛果果,你最近最好不要随意外出,除非……除非有我哥哥陪着你又或者给你配置了保镖贴身随行。”送了一汤匙的白饭进嘴里,他状似漫不经心地直呼她的名字说。 至于看着这一幕的冷七与林管家,已经彻底成了石像。 “为什么?”洛果果奇怪地看着他,什么意思啊这是。 “最近,外面有关于你的各类小道消息闹得整个燕京的上流社会沸沸腾腾的。”吃着饭,南宫无双淡淡的说。 “啊?!”洛果果奇怪的表情顿时变成了惊诧,小嘴微张:“什么小道消息?” 绯闻?新**? 呸呸,怎么可能,南宫烈那家伙才不会去拍那种相片。至于她闹绯闻就更加不可能了。 这一次,南宫无双没有继续吃饭,表情也没有那么淡然,眼神也在瞬间变得非常犀利莫测。 “外间传言,你是我哥最大的弱点,如果抓到了你,哪怕提出要整个南宫家包括南宫家家族财团来交换,我哥都会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他盯着她的燕京,一字一词的说得非常清楚有力,口吻里还夹杂了一丝让人无法察觉的复杂情绪,“而从哥哥把你带回家的那一刻起,哥哥入主家族财团之后展开的夺回南宫家以前所占有的生意市场份额举动,得罪了不少人,这里面,包括了不少在燕京城里也是权势滔天到能一手遮天的大人物……这样说,你明白了?” “你是说南宫烈的商业敌人,会绑架我来对付他?!”眼神震动,洛果果惊骇的难以置信地惊呼起来,背脊也在瞬间爬上了密密麻麻的凉意,天啊,什么时候开始,她就置身在于这么危险的环境之下了? 太冤枉了,先不说她不是南宫烈的弱点,就算是,也不想被人绑架啊,有仇有怨冲着南宫烈本人去不行啊,她是无辜的!一额头的黑线加冷汗,她嘀嘀咕咕的腹诽。 “可能而已。”嘴角出现一丝危险的笑意,南宫无双端起瓷碗轻轻的喝了口汤,不紧不慢地补充了一句:“只要那些家伙不脑残,对形势有一定的认知,肯定不会眼巴巴的跑来绑架你的。” 呵呵,先不说他哥哥背后的神秘强大实力,就单单一南宫家来说吧,南宫家什么都不多,就是钱多跟手段多,不论是明面上的还是底下的! 主管着南宫家全部情报与幕后武装力量的他,恰好就是最擅长来阴的……有本事就来招惹他看看啊,他一定会让那些人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万劫不复! “这样啊,还好还好。”洛果果顿时松了好大的一口气,脸蛋上满是安心,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阵波涛涌动,引得南宫无双都不由得盯着那儿看了一眼。 然后,白玉般的耳根微微的红了。 可是,洛果果可不是回去注意这种细节的人。 看着她如释重负松了一口气的安心表情,不知道怎么的,南宫无双突然起了一股狭促之心,有心想要捉弄吓唬她一下。 “先别太放心了,我说的这些可不包括全部人,还有一些身份比较特别的人,他们会做这种事的概率,高达百分之八十哦――……”他故意沉下了脸,拉长了语调。 洛果果刚落回原位的小心脏又一下子悬了起来,紧张无比的盯着他,“还、还有谁要对我不利?!” 【135】阴谋来袭5 “自然是一些很脑残的家伙。”南宫无双露出灿烂的笑容,回答得又快又好。 “额……?”洛果果很明显是被这个答案给噎住了,不,正确来说是被南宫无双突然露出来的,宛若破开阴霾云层一样阳光的笑容给噎住了。 “就比如,咱们爷爷的第三位老婆的娘家人。”非常满意她惊吓紧张的表现,他笑容满脸的,继续解释,“身为燕京八大家族之一的萧家,最近这二三十年来可是一直在走下坡路,原因就是他们新一辈的男丁们几乎个个都是草包,脑残得很,除了喝酒赌博玩女人最厉害之外,什么都不会了。而最近萧家呢,发生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嗯,就是我哥在婚宴那晚上将萧家从八大家族中除名,然后逼他们离开燕京发展的那件事。” 顿了顿,他又喝了一口汤,对她扬了扬眉毛,黑眸熠熠生辉。 “那几个草包少爷肯定不会甘心就这么失去在燕京呼风唤雨的花花生活,只要被有心人稍微一挑拨,就会脑残的跑来绑架你威胁我哥,逼我哥将蚕食掉的萧家财富跟市场份额还回来……哦,不止,他们可是很贪婪的,甚至还会要求我哥把至少一半的南宫家财富给他们,让我哥哥签下不平等条约,让他们萧家可以继续盘踞在燕京发展。” 一口气说完,南宫无双觉得有点口渴,直接仰颈将碗里所有的汤给喝了。 “那我岂不是一直都不能外出?”洛果果的脸粉白粉白的,然后迅速变黑,如丧考妣。三个月都要闷在南宫家里吃了睡,睡了吃会很闷很痛苦的…… “也不是,只是不能一个人单独外出罢了。”肆意的勾唇笑了笑,南宫无双重新拿起筷子吃饭,决定不逗她了,“而且吧,萧家的那些老家伙对自己的这些纨绔子弟很清楚,在这种敏感时期,只要他们不想哥哥不念最后一点姻亲关系,让他们失去最后一点可以东山再起的资本底蕴,应该会把这一群草包少爷看得紧紧的。” “那你刚刚又说……南宫无双,你还真是腹黑啊!”洛果果眼角一阵抽搐,虎着脸死死的瞪着他,她又不是笨蛋,到了这种时候,怎么还会看不出来南宫无双是估计吓唬她的? 她丫的还笨笨的虚惊一场。 腹黑?眼光轻轻的瞥了她一眼,南宫无双笑得好不开心,“谢谢夸奖。”难道她现在才看出他的特性? 他不外表纯良内心腹黑,怎么能掌握南宫家庞大的情报系统跟私人武装力量? “我不是在夸奖你……”脸皮真厚…… 眼角华丽丽的滑下来了一排黑线,洛果果虎着脸怒视他,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林管家打断了。 “大少奶奶,您的午餐已经好了。” 林管家以一种看珍奇怪兽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洛果果打量,动作优雅的将手上的大托盘放到洛果果面前。 三菜一汤,一碗白饭。 而跟在他身后的女佣,也依次上前放下饭后甜点,水果拼盘。 “哦,谢谢!”丝毫没有注意到林管家怪异的眼神,洛果果一看到面前丰富的大餐,立即双眼发光,口水直流的将对南宫无双的那些怒气抛到脑后去了。 迅速拿起筷子,她眉开眼笑的夹起一筷子椒盐牛肉就要往嘴里送,却“嗖”的一声在中途就被劫走―― 对面的南宫无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自己的筷子从她手上的筷子抢走了那块牛肉,斜睨着她,快速的送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好吃。”他赞叹着说。 一股无名火顿时在心底冒起,洛果果差点气得拍桌子,有毛病啊,这腹黑冷血毒舌男,明明他自己本身就有一碟! 正怪异的打量着洛果果,想研究出她到底有什么魔力的林管家再一次看得眼睛一凸,不可思议的看向南宫无双。 “林管家,你站在这里干嘛?影响食欲。”他的目光立即引来了南宫无双的注意,只见南宫无双少爷薄唇一撇,十分不耐的将他赶走。 “呃,是……我马上走……”林管家一脸痴傻的转身走人,mygod!无双少爷……无双少爷该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大少奶奶了吧…… “等一下,林管家,几点了?”愤怒的用眼光砍杀南宫无双的洛果果,突然想起了什么,立即回头出声喊住林管家。 “呃……已经一点十五分了,大少奶奶。”林管家下意识的去看腕表,答道。 “一点十五分?!”她跟南宫明月约好的时间是一点半,那南宫明月应该快回来了吧? “我赶时间,南宫无双,今天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跟你计较了!”恶狠狠的赏他一记白眼,洛果果愤愤的飞快舞动筷子,开始填饱自己肚子的大事。 “赶时间?怎么,你等下要外出?”南宫无双微微一愣,随即对她眯起了眸子。他记得,哥哥好像还没给她安排什么保镖吧? 而且,她一个人出现在他面前用餐,就说明哥哥不在……她要单独外出? “对,你哥生日不是快到了嘛,你姐约我一起去买礼物。”她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口齿不清的回答。 “我姐?”南宫无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应该没什么问题,不是一个人单独外出。 不过…… “洛果果,你以后没事的时候,不要跟我姐走得太近。”没头没脑的丢出一句,南宫无双重新起筷吃饭,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的食欲是特别好。 “啊?”洛果果抬起脸,奇怪的看着他,发现他完全没有要详细解释的意思,不由皱了皱鼻子,应了一声“哦”就继续吃饭。 切,其实不用他说,她都不会跟南宫明月走得太近的,不知道为什么,南宫明月隐隐约约的带给了她一种不舒服感。 …… 洛果果刚吃饱放下筷子,开车回来的南宫明月在大厅问过林管家之后,就摇曳生姿的踩着高跟鞋踏进了偏厅。 “果果,准备好了么?”人未到笑声先到。 【136】阴谋来袭6 站到洛果果身后的南宫明月笑容温婉如水。 盈盈动人的明眸之中却飞快的掠过一抹冰凉的扭曲阴霾。 随即惊讶的看向南宫无双,“咦,无双,你也在啊,太好了,你终于肯吃饭了!” “姐。”南宫无双淡淡的对她点了点头,放下筷子,他也吃饱了。 对于南宫明月这个被南宫烈带回家来的姐姐,他的感情其实不是太深,毕竟不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又是同父异母,而且,在知道了她的某一个秘密之后,对她就更加疏离了一些。 不过,怎么说也比对萧红玉母子与秦遥要好得多。 蕾蕾也比那对双胞胎还要讨他喜欢。 “嗯嗯,可以走了。”洛果果一边拿起水杯喝了口水,一边起身,“南宫无双,拜拜!” “无双,我们出门了。”南宫明月也笑着跟他打了一声招呼才转身与洛果果一同往外走。 “……拜拜。”南宫无双看着两人一起离开的背影,突然心生一丝不祥的预兆,但是这丝预兆来得快也去得快。 快到南宫无双来不及辨认做判断的确定。 是他神经过敏了吧?他不由摇了摇头,没放在心上,“冷七,送我回房休息。”吃得太饱了,很想睡一下。[..info超多好看小说] …… 看着车窗外不断飞快倒退的街景,洛果果眼睛重新将目光投回南宫明月身上,嫩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这番小动作自然被一直暗中不动声色的偷偷观察她的南宫明月注意到了。 眼神一阵闪烁,她漾出美丽的亲和笑容,将所有的妒恨阴冷掩藏在这美丽的面具笑容之下,伸手将车内的音乐扭小声了一点。 “果果,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说?我看你都好几次欲言又止了,说吧。”她笑道。 “呃……”被当场抓包的洛果果顿时有些尴尬,脸色一阵讪然。 “额,其实也什么特别的大事,就是……”脸色不自然的,她支支吾吾了一会,终于一咬牙,两眼一闭的豁出去:“其实,我想问问你,验孕棒怎么用?” 南宫明月手一抖,踩着油门的脚突兀的用力狠狠一踩,本来疾速行驶的车子顿时速度失控般发疯的向前飙去―― “小心前面!”洛果果眼睁睁的看着车头飞快的撞向前面轿车的尾部,吓得抱住自己尖叫! 南宫明月的脸色一白,迅速的一转方向盘,向路旁打去,同时脚慌忙的向刹车踩去――嘎吱! 刺耳的急速刹车声划过空气,南宫明月的车子险险的在撞上旁边的安全栏之前停了下来。 呼呼,好险好险!洛果果惊魂未定的大口大口喘着气,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吓得面无人色,粉白粉白的。 “你……”喉咙一阵发干,她吞了吞口水,转脸看向南宫明月,她怎么突然间精神失常啊?在开车的时候怎么可以分心!这是很要命的好不好! 南宫明月此时也是一脸惊魂未定的苍白,脸上满是冷汗,张口不断的喘着气,见果果看向她,不由勉强的露出了一个歉意的笑容。 “对不起啊,果果,你的话把我吓了一大跳,所以……抱歉了。等下我会小心的注意的,你不用担心。” “呃……没事。”人家都道歉了,洛果果自然也就不可能发作了。 “果果,你刚刚那样问,是……你怀孕了?”南宫明月的脸色依然苍白,明眸闪烁着果果不是很明白的光芒,但是果果很明显的感到了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凌厉气势。 “这让果果感到不舒服,不止如此,还有种莫名其妙的危险感。 不过,这种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 “不,不是,还不确定……我只是想问一问,因为我每个月准时来的的mc还没来……南……嗯,就是烈他……”果果声音越来越小,小脸通红,很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 “呵呵,是因为烈从来都不做措施,所以你担心了是吧?”搭在方向盘上的手指慢慢的捏紧,眼底掠过一道厉光,南宫明月顺了顺呼吸,笑吟吟的顺口接过了话头。 “呃……是的……”洛果果的脸蛋变得更加红了,心头却划过了奇怪的迷惑,她怎么知道南宫烈那个的时候从来不做任何安全措施? 他们姐弟的感情好到南宫烈将那方面的习惯都告诉她了?想着,洛果果嘴角抽搐了一下,满额的黑线。 “既然是这样,那我们去买礼物之前,先去大药房买验孕棒给你测验一下怎么样?检查出来没有的话,你可以安心,如果真的是有小宝宝了,那我们南宫家可就是双喜临门了,烈不但当了丈夫还要当爸爸了。爷爷也会很开心的,毕竟他的心愿就是在死之前能看到你怀上烈的孩子,南宫家的下一代……”南宫明月笑容越发的温柔可亲,抓着方向盘的手指却捏得煞白。 末了,她补充一句:“没有怀上也不要紧,你也不用有压力,这种事情顺其自然比较好。就这样决定了,我们先去大药房吧。” “好吧。”她都这样决定了,洛果果还能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 “好,我们继续上路吧。”南宫明月眼底再次闪过一抹阴郁的冷光,重新发动车子上路。 …… 从大药房出来之后,南宫明月又殷勤的载着洛果果去附近的公园找了个僻静的公共厕所。 “两条杠就是怀孕了,一条杠则是没有,至于什么都没有,那就是无效,我买了五根,你可以再三的确定,,好了,快进去吧,等下出来记得告诉我结果哦。”笑容可掬的将忐忑不安的洛果果推进格间之后,看着关上的白色门板,南宫明月的脸突然就阴沉了下来。 眼睛中射出怨毒无比的妒恨光芒,她面容扭曲,咬牙切齿的看着门板无声的恶毒冷笑了一下之后,转身走了出去。 洛果果,不论你怀孕也好没怀孕也好,你的结局都是已经注定了的! 走到外面,南宫明月深呼吸了一下,缓和了一下脸上狰狞的阴冷表情,拿出手机,按下了某个电话号码―― “喂,浩然么,那些人都到了么?嗯,我已经把她带出来了,不过我现在不在那家连锁珠宝分店,我现在在珠宝店附近的……” …… 【呼呼,明天会早点更新的。童鞋们看文愉快,晚安啦。】 【137】阴谋来袭7 …… 洛果果坐在马桶盖上,带着一次性塑料手套,双眼发直的看着眼前一排三支的验孕棒。[..info超多好看小说] 已经超过五分钟了,她确定结果不会再有变化,也更加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她并没有一次就用五支,因为南宫明月说过,如果是怀孕初期,验孕棒有很大的可能性不会测出来,除非测试用的是晨尿。 所以她留了两支等明天早晨再测一次。 但是,现在眼前三支验孕棒的测试结果让她有点发晕,一支一条扛,一支两条扛,一支完全没有显示,也就是说无效…… 那她到底是怀孕了还是没怀孕? 哪一支验孕棒的结果才是真实可靠的? 发了好一会呆,洛果果将手上的这三支验孕棒连同一次性手套都丢进旁边的垃圾桶去,然后继续坐在马桶盖上发呆,小手缓缓的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心中既是对未知的忐忑不安,也有对未知的期待,但是更多的是不知所措与苦涩恐慌。 心底五味复杂,果果很想自己最后的真正结果是没有怀孕,但是另一方面,却是莫名其妙的非常强烈的期待自己能真的中奖…… “南宫烈……如果我怀孕了,你会怎么办?你会要我们的孩子吗?可是你说过,我们的交易期只有三个月多点,然后我们就形容陌路人,生老病死男婚女嫁各不相关……你应该不会希望我怀孕的,对么?可是……这是你的孩子啊,你真能这么狠心的去扼杀一条小生命吗?如果你要留下这个宝宝,那么我……我要怎么办,你要我怎么办?”喃喃的,果果脑袋里一阵胡思乱想,一股烦躁之气在胸口乱撞,惹得她越发的躁动不安。(..info好看的小说) 脑袋一阵乱摇,她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脸蛋,“洛果果,打起精神来,别乱想了,不是还没有确定嘛,要慌要烦也要等明天的结果出来,确定了自己真的怀孕了才烦吧!” 给自己做了一番劝慰之后,洛果果才猛然想起来,自己在厕所里已经呆了很久了,南宫明月应该在外面等急了。 “糟糕,得赶紧出去了。”吐了吐舌头,她连忙从马桶盖上跳下来,快速的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就打开格间的门,在洗手台洗了洗手就往外走,心头有些狐疑,奇怪,她在厕所里面呆了那么久,南宫明月怎么都不进来催一催…… 念头还没完,她就已经走到了厕所出口,蓦然,一只带着白手套的手里还拿着一块手帕的大手冷不防从她的身侧伸出,一把捂住了她的口鼻! “唔唔!”洛果果大惊失色,口鼻之间猛的被灌进了刺鼻的味道,她伸手使劲的去掰捂住自己口鼻的手,旁边却伸出更多的手抓住她挣扎的双手,拖着她往旁边而去…… 强烈的晕眩感迅速袭来,果果眼前一黑,心中冰凉一片,身子颓然无力的软倒,就这样失去了全部的直觉,陷进了黑暗之中…… 南宫无双,你个乌鸦嘴,说什么就来什么……失去意识之前,洛果果在心里对某人大骂不已。 “快点弄上车带走,不要让别人看到。”有些阴沉的男音在洛果果昏倒之后响起。 “是,大少爷!”四五道整齐的男音恭敬的应道。 “还有,老四,准备一下,十分钟之后你亲自带着这样东西去南宫财团办公大厦找南宫烈,告诉他他心爱的新婚妻子在我们手中,让他带齐我们之前要的东西跟你到燕京西郊的废工厂来换人,警告他最好不要报警,否则,我不介意撕票。” 一双白皙的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的男人大手伸了过来,从洛果果的右手腕上解下那串绿宝石手链交到了另外一双同样养尊处优的男人手中。 “嘿嘿,大哥,我知道怎么做,您就放一百个心吧。”年轻而轻佻傲慢的男人笑声阴测测的响起。 …… 南宫财团办公大厦顶层。 一整层的总裁私人楼层,总裁办公室。 “……总裁,以上就是这一次林家宇萧家返还的以不正常手段侵占我们南宫集团全部产业与市场份额,财务部与法律部已经再三确认,没有任何问题与遗漏了,您要不要亲自过目?” 一手拿着一本厚厚的名册,精明能干的中年男秘书长,习惯性的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眼中闪烁着一丝狂热与尊敬,微笑着对慵懒的坐在总裁办公室之后的南宫烈道。 时隔多年,惊才绝艳的少总裁,不,烈少爷,总算又是回来入主财团了! 而且,一回来就将南宫集团被四处打压,吞拼,举步维艰的局面一举击破,雷厉风行的将南宫集团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带回龙首位置,无人可以阻挡的凶猛,太让人扬眉吐气了! 天知道自从前任总裁与总裁夫人飞机失事离世,烈少爷接到噩耗电话开车发生意外而离开集团,皓月总裁与秦遥夫人接手集团事务之后,集团就再也没有这么令人振奋的耀眼成绩了! 还每一年都在下滑,行业之间那些竞争对手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嘲笑着说下一次要吞掉集团哪一块的市场份额,那种屈辱感与无能为力感,太让所有为南宫财团工作的一流精英人才员工们憋屈愤怒了。 但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烈少爷回来了,现在,烈少爷才是总裁! 南宫皓月?呵呵,现在不过是个有名无实的执行副总裁! “不必了,这些事情你处理了就好……”南宫烈头也不抬,在最后一份公文上找到签名的位置,慵懒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嘶! 烈字刚写了一横的一半,南宫烈突然心生冰凉警兆,浑身冰冷,手中金笔失控的划破了纸张,拖曳了长长的一横! 他慵懒的俊脸微微一凝。 霍然抬起头,他眼神惊疑不定的感受着心底的那一股越来越大的不安与慌乱焦躁,微微的眯起眸子,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爷爷还是小东西?抑或是无双?姐姐?还是其他事情? 【138】盛怒杀机 “总裁?”见他面色不对,秘书长奇怪的唤了一声。 南宫烈看了他一眼,眼底掠过一丝阴寒,抿了抿薄唇,继续签完没有完成的签名。 长年累月在腥风血雨与生死徘徊之间培养出来的直觉与对危险的预知能力告诉他,是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秘书长,你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落下最后一笔,他扔下公文与金笔,对面前要继续进行报告的秘书长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之后,迅速拿起自己手机,在通讯录中翻找南宫家两位管家之中的林管家的手机号码。 “好的,总裁。”虽然很奇怪南宫烈突兀的举止,但是秘书长还是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后,转身退了出去。 可是,才打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秘书长就迎面碰上了站在门外的秦遥。 秦总监?怪异的神色在脸上一闪而过,秘书长与拿着一本文件的秦遥互相微笑着点了点头后,擦身而过,体内的八卦因子蠢蠢欲动。 当年秦总监与烈少爷之间的事情是人尽皆知,还被传言为燕京最登对的一对璧人,不知道羡煞多少男女,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踏上教堂的红地毯,谁知道一朝风云变幻,秦总监摇身一变,居然嫁给了少总裁的亲小叔,让多少人为之跌破眼镜……不知道,今天秦总监找烈少爷,会说些什么? 秘书长看着合上的大门,心里痒痒的,相当的依依不舍。 秦遥踏进总裁办公室后,本来竭力维持平稳的呼吸顿时控制不住的紊乱急促起来。 她痴痴的,眼露迷恋,悔恨,痛苦,苦涩迷惘等等复杂情绪,紧紧的看着正转头打电话的南宫烈。 那俊美逼人的尊贵侧脸,就好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来来回回的切割着她的心,可是切割之后,却是无法自拔的渴望,渴望能再一次在那张俊美的脸孔上看到对自己的温柔宠溺微笑…… 察觉到她的目光的南宫烈皱了皱眉,转过脸来。(..info) 映入眼帘的秦遥那张如当年一样美丽,却比以前多了一抹动人的女人风情的脸蛋,顿时令南宫烈内心深处冰封的某个角落,泛起一丝疼痛与恨意。 他阴郁的眯起了眼眸,微微抬起了优美的下颌。 她来干什么?她不是在家里还是集团里,都避开单独跟他会面的么?南宫皓月不也是这样禁止她的么?难道说,为了自己的地位跟利益,南宫皓月连自己的老婆都送过来赔罪求饶了? 还真是大方又卑劣无情的自私男人啊,秦遥啊秦遥,当初你背叛我选择他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会有这么一天? 见他看过来,那淡漠冰冷甚至是带了一丝厌恶嘲弄的眼眸,秦遥心脏立即剧烈的一阵抽痛,如梦初醒。 “烈……烈,我们可以好好的谈一谈么?”颤抖的开口,秦遥浑身冰凉的紧紧捏住了手指,美丽的脸蛋微微发白,尽是苦涩的哀色与凄楚。 当初的确是她错了,可她后悔了,真的很后悔…… 而她今天来,就已经做好了被狠狠羞辱的准备。 一想起萧红玉昨晚专程所说的话与那自私丑陋的冷漠面孔,秦遥就一阵心寒,心灰意冷万念俱灰得恨不得去死,但是,为了自己的那对可爱双胞胎儿子,南宫皓月,还有她的爸妈,背后的整个秦家,她不能这么做…… 谈?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吗?南宫烈冷冷的勾起了唇角,讽刺的,却并不准备说话。 他倒要看看,她到底想要跟他说什么,而南宫皓月跟萧红玉母子,又到底想玩什么花招。 “我知道,你很恨我,也知道,当初是我伤害……”痛楚哀戚的苦涩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放下自己的自尊与骄傲,秦遥颤抖的羞耻的开口,涂着淡紫色的指甲油的尖锐指甲,深深的掐进了掌心里,泛起一阵阵火烧般的赤红灼痛。 “嘘。”耳边的手机接通了,南宫烈讽刺扯唇一笑,对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打断她没说完的话,现在说这些有用吗?发生过的事情永远都不会改变。也没得挽回。 而且…… 恨?呵呵,她太高看自己了,他早就已经不恨她了。是多亏了她的背叛,才让他彻底的没有了弱点,其实,他应该感谢她。 “烈少爷,我是林管家,请问有何吩咐?”林管家恭敬的声音传进了南宫烈的耳朵。 “林管家,家里有发生什么事么?我爷爷的情况有变化么?”南宫烈心神一整,转过身去,眯着眼阴鸷的问。 “没有啊,烈少爷,家里并没有任何事情发生。老爷子一大早让王管家陪着去香山爬山了,按照您的吩咐,给老爷子随行了专业的医生队伍,王管家刚刚打电话回来说老爷子情况安好,马上就要回来了,让我准备好下午茶。”林管家疑惑的回答。 “……那无双呢?还是厌食,一点都不肯吃饭?”南宫烈半悬的心微微一松,紧接着问起第二个最可能发生状况的人。 “不,无双少爷今天的中餐在大少奶奶的劝说下,吃得比任何一天都要多,现在已经在房里休息了。”林管家这次回答得飞快,语气有些欣喜,也有些莫名的古怪,只不过南宫烈一时没怎么注意。 “小东西已经起来了?那她现在在哪?我不是给她留了纸条,让她一起来就让人送她来集团找我么?”眼睛一亮,南宫烈嘴角挑起一抹浓烈的弧度,但随即,他的心就猛然一沉,俊脸轮廓紧绷冰冷了起来。 “咦?是么?大少奶奶下来的时候没说过这件事,她现在跟明月小姐一起出门了,说是给您挑选生日礼物。”林管家微微诧异,但还是飞快的将洛果果的行踪做了简单说明。 “跟我姐一起出门给我买生日礼物了?嗯,好,我知道了。”跟姐姐一起,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吧?不,还是打电话问一下姐姐吧,该死的小东西,怎么老是把手机塞到他口袋忘了拿回去,害他都无法第一时间找人…… 松了一口气之后,南宫烈心头却突然一阵强烈不安,皱着眉切断通话,就要打电话给南宫明月的时候,办公桌上的内线电话却响了起来。 他转身,抿着薄唇按下了接听键,“说。” 他直接把秦遥晾到了一边当透明人。一行凄楚的泪水,滑下了身体簌簌发抖的秦遥的苍白脸颊。 “总裁,萧家的四少爷说有重要的事情要马上见您,是有关于您的妻子的,请问,您要接见他吗?”内线电话中传出了甜美的柜台总机小姐的声音。 南宫烈的心脏,猛然停止跳动了几秒。 犹如突然之间掉进了冰冷的潭水之中,浑身冰凉,不由自主的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几乎是立即的,他就肯定他的小东西出事了,同时一起出事的,估计还有南宫明月。 冰冷的俊脸上蒙上了一层阴暗的灰,眸瞳之中迸射出令人惊骇的冰冷怒火与森然杀机,黑暗的危险气息疯狂的透体而出,南宫烈咬紧了牙关,砰的一声双手撑在坚固冰凉的黑色办公桌上,怒极冷笑,“带他上来找我!” 萧家,好一个萧家! 他念在爷爷的面子上,还有萧红玉多年的确是对爷爷一片真情的份上,留给贪得无厌的他们最后一点退路,甚至还打算如果他们表现得好,那么收回让他们迁出燕京发展的封杀令也不是不可以…… 可现在? 萧家,是你们愚蠢的将自己闭上了绝路!既然你们这么想进地狱永不翻身,我南宫烈成全你们! 假若我的小东西出了一点差错,我让你们整个萧家的人来陪葬! 凶猛的怒火与杀机在南宫烈的胸腔里燃烧,烧得他冰冷的眼眸都逐渐变得猩红起来,而嘴角,则是勾出了一抹宛若地狱修罗般嗜血冰冷又妖孽迷人的笑弧。 感受到室内空气猛然的冷凝与南宫烈浑身散发出来的惊人冰冷压迫气息,以及那扭曲的冰冷俊美脸庞上涌出来的激烈的愤怒杀机,猩红眼眸,秦遥心脏一阵颤栗,窒息的后退了两步,背靠着门边冰冷的墙壁,惊骇的看着他! 她从来都没有看过他如此狂暴凶戾的一面,哪怕是当初她背叛他的时候,他也没有这么黑暗狂暴而危险过!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萧家四少爷有关于洛果果的急事来找他?难道说,洛果果出什么事了?不好!皓月,婆婆! 秦遥猛的想起了什么,苍白的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很想打电话去通知这两人,但是在南宫烈如此黑暗狂暴的姿态面前,秦遥发现自己连呼吸一下都是这么的困难…… 完了,愚蠢的萧家纨绔少爷,他们会害死她跟皓月还有萧红玉的……绝望的恐惧泪珠在秦遥的眼角疯狂而下…… …… 【139】我亲自去接她 …… 萧家四少爷从来都没有这么恐惧过一个人。(..info无弹窗广告) 他坐在南宫财团总裁私人招待室中的豪华真皮沙发上,轻佻俊秀的脸庞微微发白,满是一层细密的冷汗,摆放在大腿上的双手紧张恐惧得微微颤栗,手心里满是冷汗湿腻的湿冷,背脊上的冷汗,更是渗透了衬衫,让衬衫紧紧的贴在了身上。 他困难的强自镇定的吞了吞干涩的口水,看着状似慵懒的坐在对面沙发上的俊美男人,这一刻无比的痛恨给自己分配了这个任务的萧家大少,他亲爱的一向马首是瞻的大哥。 他妈、的,原来南宫烈是这么可怕的男人,难怪大哥不敢自己亲自来而是把谈判面对南宫烈的任务交给自己! 他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强烈杀机,都要让他窒息而亡了。 “南、南宫烈,你考虑好了没有?”颤抖的开口,萧家四少爷很想拔腿就走,但是一想到未来美好的风光日子,冲动与贪婪就掩盖住了他所有的发自内心的恐惧。 怕什么,南宫烈再可怕又怎么样? 他现在的弱点跟死穴落在了他们萧家手里,就是老虎都变成没牙老虎了,没牙老虎那就是只有挨宰的份! 这么一想,萧家四少爷的底气就足了一点,腰杆也稍微的直了一一些。 不得不说,纨绔的缺点就体现在这里了,头脑简单,自大过头,连自己是怎么被自己害死的都不知道。 一句话,太脑残了。 “……南宫集团一半产业的产权证明书,你们萧家归还的全部东西,以及签下至少五十年之内不对你们萧家出手的条约?这就是你们要的?萧家四少爷,我有个问题很好奇,不知道能不能问问你?”把玩着手上属于洛果果的那条宝石手链,南宫烈嘴角勾勒着修罗般的迷人冰冷微笑,一双狂傲黑眸冰冷淡漠得让萧家四少爷又是一阵心惊肉跳,刚刚升起的底气与豪气又没了。 “你、你想问什么,说、说吧。”咕噜一声,萧家四少爷惊惧的吞了好大一口口水,结结巴巴的开口。 他都有想哭的冲动了,这个男人怎么光看着,就感觉像洪荒猛兽一样恐怖啊? “不知道,今天这事,是你们家长辈的意思,还是单纯的是你跟你大哥的意思?”缓缓的问,南宫烈冰冷的眼眸之中,如闪电般掠过一道杀机! 他真想一枪把面前这个脑残的家伙被爆头。 不过……为了不招惹必要的麻烦,这种事情还是晚上做比较好,而且,用不着让这些蠢猪的鲜血弄脏自己的手,一道血洗令下去,自然会有人替他做得又快又好。 “当……当然是我大哥跟我的主意,这种事情那些老不死的根本就不敢出手,都不知道在怕什么!真是越活越回去,越来越懦弱古板了!”似乎被说到了得意的事情,萧家四少爷屁颠屁颠的将恐惧抛到了脑后去,骄傲自豪的抬起了下巴! “……”果然是这样么?可悲可叹,萧家居然出了一代这么愚蠢的后代,亲手将萧家逼上了绝路。南宫烈讽刺的冷笑着,有着几分怜悯,这就是报应吧。 老的整天费尽心思,机关算计的算计别人,强取豪夺别人的财产,小的,却脑残得将整个家族往死路上带。 不过,完全不值得同情。 不管到底事情是谁主使的,又是谁出的主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动了他南宫烈的人,就得付出惨烈的代价! 森冷杀机透体而出,南宫烈握着洛果果的手链站了起来,以看死人般冷冷的目光盯着萧家四少爷:“我明白了,我现在马山去准备你们需要的东西,萧四少爷你应该不会介意等一下吧?这些东西的数量太庞大,一时之间是凑不齐的。” “南、南宫烈,你可别耍花招啊,更加不要报警,否则,你心爱的老婆跟你亲爱的姐姐就永远都回不来了!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准备!然后我亲自带你过去!” 成、成功了!那群老不死的真是没用,看吧,他们就是绑了两个人,家族危机就这么烟消云散了!得到肯定答案的萧家四少爷兴奋得连害怕都忘了,被成功冲昏了脑袋,脸红脖子粗,嚣张无比的对着南宫烈的背影威胁道。 回应他的是南宫烈无声的嗜血冷笑。 快步离开私人招待室,南宫烈打开隔壁总裁办公室的门,看着昏睡在沙发上的秦遥,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径直关上门来到了顶层下一层的监控室。 “都拍下来了么?”他冰冷的询问着正在操作着监视系统的电脑的专业人员。 “是的,总裁,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这一次会面的画面与谈话内容拍下来并且刻印成光碟了。” 这名专业人员凝重着一张脸,小心翼翼的将两张刚刻好的光碟递给南宫烈,“总裁,您看,我们需不要报警?” “不需要,今天的事情除了你知道之外,不要让第二个人知道,另外,你现在立刻发一份光碟内容给无双少爷。”冰冷的看了他一眼,南宫烈勾着嘴角转身走了出去。 他相信无双看到这个视频之后,知道该怎么做。 “是,我明白了!”这个人被南宫烈冰冷的眼神吓得几乎三魂不见了七魄,哆嗦着身子颤栗的回道。 南宫烈走出南宫财团大厦,眯着眼看着天上白得耀眼的太阳,冷血一笑。浑身散发出强烈至极的危险邪性之美。 那是属于黑夜的沾染过无数鲜血的美色。 “无双,收到视频了吧?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全部萧家人绑架到一起的时候,别急着让他们看视频,也别急着下手。”他拿出手机,淡淡的吩咐着那边的人。 “那她呢?你打算怎么办!”南宫无双的嗓音冰冷得好像冬日里凝结的湖上冰层,隐藏着地下流动的怒火与杀机。 “我亲自去接她。”眸如染血,轻笑了一声,南宫烈率先切断了通话,然后拔下另外一个手机号码―― “喂,教皇,你现在在哪里?我过去找你,有好玩的事情了。给我让组织燕京分部的人,全体紧急集合待命。” …… 【140】在南宫烈心目中巨大的地位差别…… 燕京西郊某废工厂。 某间被打扫得很干净,还铺上了长毛地毯,摆上了舒适而昂贵的家具的废弃办公室里。 “老四,你做得很好,就先这样吧,保持联系,这件事完了咱们哥两去日本好好的玩一番。” 坐在沙发里,一手拿着一杯红酒优雅晃动,长相儒雅,却掩饰不住眉眼之间的阴郁与倨傲的一身米灰色昂贵西装男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异彩,嘴角挂着一抹阴冷得意笑容,笑着放下了手中的手机。 这个男人,正是萧家大少爷。 “南宫烈,没想到你还真是个情种啊。”他嘲弄的自言自语,转头看向角落里双手双脚被绑着昏迷的两个女人,阴鸷淫、邪的眼内闪过一丝火热之色。 哼,要不是这种紧要关头不能让这两个女人出了任何一点问题,他真想在这里尝尝叱咤风云的高高在上的南宫烈所迷恋的女人的味道,以及他如成熟的水蜜桃一样风情万种的美丽亲姐姐的滋味…… 看以后吧,有机会一定要把这两个女人弄上、床去! 现在先找个女人泄泻火再说,反正南宫烈还要至少两三个小时才能到这儿。 “石虎,让两个人上去把她们都弄醒吧。”将酒杯交给站在身后面无表情的贴身保镖,萧大少淡淡的吩咐,邪笑着对旁边一个穿着暴露丰胸肥臀的妖艳美女勾了勾手指,“还有,醒了之后不要让她们吵到少爷我开心。” “是,大少爷。”立即有警戒的保镖大汉上前去为洛果果与南宫明月松绑,另外一人则是扭开了一瓶矿泉水,准备松绑之后把两人叫醒。 “哎呀,大少,您可真坏!”妖艳美女大发娇嗔的一扭妖娆的水蛇腰,风骚入骨的滑进了萧大少的怀里,又圆又翘的臀、部暧昧的磨蹭着他的两腿之间,一双白皙的柔手更是像蛇一样滑进了萧大少的衣襟里…… “小骚、妇,你最喜欢的不就是大少我的坏吗?”萧大少淫笑着用力的在她胸上抓了一把,一阵乱揉乱捏…… 男女之间淫靡的喘息声很快响起…… 周遭的保镖们面无表情的观看着这一场真人上演的现场表演,跟着萧大少,更加**的事情他们都见过了,这一场活春。(..info无弹窗广告)宫算不了什么。 …… 冰凉的东西在脸上流过的时候,洛果果与南宫明月冷不丁的被冷醒了过来,而一醒来,耳边充斥的就是一阵接一阵的,令人耳热的男女低吟喘息声,身体碰撞声…… 什么声音?听起来很熟悉…… 洛果果睁着沉重的眼皮,用力的晃了晃晕眩的脑袋,视线下意识的往发出奇怪声音的地方望去―― 两条白花花的身体此时正在巨大得可以当床的沙发上死命纠缠,属于男人的身体正压在某个女人身上进进出出…… 活春。宫! “变态,丑陋,下流!”天雷轰顶,洛果果雷得外焦内嫩,瞬间尖叫着闭上了双眼,胃部一阵翻腾,看到了,她看到了,要生针眼了! 她不是没见过那话儿,但是在南宫烈身上她丝毫没觉得恶心反胃。 正到了紧要关头的萧大少,被这声尖叫吓了一下,毫无心理准备的就当场……软了。 正使劲的扭动水蛇腰迎合他的冲撞,快要达到高、潮的妖艳美女顿时要疯掉了,这实在是太折磨人,太让人痛苦了! “大少!”她哭喊着在床上一阵扭动,恨恨的眸光杀人般瞪向坏事了的洛果果。 “大少,对不起对不起!”负责给洛果果与南宫明月松绑并且叫醒她们的两名保镖大汉,面无表情的方正大脸一下子惨白如纸,飞快的弯腰道歉。 “该死!”萧大少同样阴沉着一张脸,怒火蓬勃的很想马上冲过来将洛果果拖上、床狠狠的蹂躏一番,但是更大的怒火却对是对着向自己连连欠身道歉的两名保镖,妈的,一群饭桶,明明让他们弄醒这两个女人的时候,不要让她们吵到他,现在却偏偏让那个漂亮的小丫头妨碍到了自己。 “妈的,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再有下次我让你们回家吃你们老母!”狠狠的咒骂着,被搞到失去兴致的萧大少冷冷的瞪了一眼试图让自己再度重展雄风的妖艳女人,拿过纸巾清洁了一下自己,直接拿起丢在地上的衣服就穿上。 “是,是,谢谢大少爷!”两名保镖如逢大赦,喜出望外的往门口冲去,当然,同时不忘狠狠的瞪了一眼角落里的洛果果与南宫明月。 而刚刚幽幽醒转的南宫明月,也被洛果果在耳边的这一声高分贝的尖叫震得脑袋发晕,双耳隐隐发痛,耳鸣不断。 她痛苦的睁开眼睛,因为角度问题,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赤裸的一对男女,立即就知道洛果果为了什么尖叫,嫌恶的转过了脸去。 同时,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在她嘴角泛起。 洛果果,来看看吧,你在烈的心目中占的分量到底如何,越重,我就让你越痛苦…… 紧闭着双眼的洛果果,背脊突然升起了一股寒意,全身寒毛直竖,肌肤上像爬满了毛毛虫一样,起了一颗又一颗的鸡皮疙瘩。 她突然轻轻的吸了口冷气,想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她被人绑架了! 惊骇的霍然睁开眼睛,当然,她不敢再往那方向看,而是直接的看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绳子绑了起来,靠在她身边的南宫明月同样是这样! “明、明月姐!”怎么办?这要怎么办?!她惊恐的叫着身边的南宫明月,六神无主,漂亮的小脸惨白如雪,这很正常,任何正常人第一次遭遇到绑架,都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 “果果,别慌,既来之则安之,我相信烈他一定会来救我们的,而没有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之前,这群人是不对对我们不利的。”南宫明月睁开眼睛,眼神闪烁,脸色苍白却异常冷静的低声安慰洛果果。 啪啪啪! 一整拍掌声响起,紧接着一道阴鸷的倨傲声音响了起来:“真不愧是南宫家大小姐,这么冰雪聪明又冷静理智,刚刚清醒就马上分析到了整个事情的关键点,佩服佩服。” 已经穿好了衣服的萧大少,带着一脸阴测测的阴冷笑容走到了两人身前,蹲下。 “啧啧,这漂亮的脸蛋,这嫩滑的肌肤……”突然伸手抓住洛果果的精致下巴转了过来,嘴里轻佻的“啧啧”一叹,一双眼睛毫不掩饰自己贪婪的淫邪心思,“小丫头,你可真是了不得啊,你在床、上都是怎么样让南宫烈欲、仙、欲死,迷得他甘愿为你将大半个南宫家的产业财富都肯拿来交换你的?不止如此,他甚至还为了你,不止将萧家的财产还给我们,还答应签下至少五十年之内不对萧家出手的一系列不平等屈辱条约哦!” 什么?! 洛果果与南宫明月同时身体剧震。 果果是不可置信,而南宫明月则是疯狂的妒忌,妒忌怨怒到差点就伪装不下去的尖叫出来。 “至于你,南宫家大小姐,也很不错哦,虽然你在南宫烈心里的分量没这个小丫头来得重,但你附带的价值也蛮高的,你亲爱的弟弟开价一亿人民币把你赎回去呢,真是姐弟友顺,相亲相爱得让人妒忌啊!我本来可没准备拿你来换什么东西。”萧大少瞥了一眼南宫明月急变的脸色,笑眯眯的,“刚刚我在瑞士的户口就已经收到了钱,所以,现在你就可以走了。当然,你也可以在这等着,等南宫烈亲自来接这小丫头的时候一起走。” 本来抓到南宫明月就是为了保险起见,预备万一情报不准还可以用家人这一块来威胁南宫烈,至少可以全身而退这样的。不过这一手准备现在看来是多余的了,南宫烈为了他手上的这个小丫头什么代价都愿意付,自然收了钱就放人了,反正留着也没用。 一个洛果果的价值,抵得上几百甚至上千个南宫明月了。 “一亿!” 一亿,她在烈的心目中就只是价值一亿人民币而已吗?!而洛果果,是她的上千上万倍? 南宫明月苍白的俏脸一阵痉挛,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是被萧大少气的,但是实则上,她是被南宫烈的这个开价以及南宫烈为洛果果付出的代价这个巨大的差别所愤怒,妒忌! 汹涌的妒火几乎要让南宫明月当场发起飙来。 “不,我要等烈过来!”狠狠的咬着下唇,南宫明月看着失神中的洛果果的眼神闪烁着疯狂的妒恨,冷冷的拒绝。 不,她不相信烈会为这个小丫头做到这种地步! 绝不相信! “那就随便你了。”萧大少冷冷的一撇嘴,懒得管她,也自然而然的将她疯狂的神态当做是对他行径的憎恨与鄙夷。 “估计还有大概一个小时,南宫烈就到了,你们就慢慢等吧。”再次在洛果果的脸蛋上摸了一把,他恋恋不舍的起身,刚刚运动完,有些饿了,先吃点东西好了。 …… 【141】想抢我的女人,下一辈子吧 帝国大酒店,总统套房。 “烈,搞定了,地点在燕京西郊的某个废弃工厂,我已经派人过去了。”教皇停下在几台手提电脑上劈里啪啦敲动的手,盯着其中一个卫星直播画面,按住耳朵上的对讲器传达了几个命令后,转头看向慵懒的坐在沙发里的南宫烈。 “话说,你什么时候在那个小丫头身上装了定位器的?”他好奇地问,但眼中闪耀的却绝不是善意的光芒。 “她身上穿的每一件洋装,都是我亲手买的,你说呢?”唇角依然勾勒着修罗般的迷人微笑,南宫烈眸子里的猩红不减,俊脸上流转着丝丝警告的意味,“教皇,你答应了我的,不要对她出手。” “我当然知道。但是,你现在的状况还真是让人担忧啊。”教皇耸了耸肩,眸子中危险的冷光闪烁,“烈,你尽管放心好了,我会给你努力的忍到三个月之后的,假若到时候你没有做到的话。” “……” 深沉的再次睇了他一眼,南宫烈有些烦躁的抿紧了薄唇。 “既然你这边安排好了,那么,我也差不多到时见去接她了,先这样吧。”忽略掉心中的那股烦闷,他绷着优美的下颌站了起来,浑身再一次散发出惊人的冰冷杀气。 教皇微微皱起了眉心。 啧,每次一说到三个月的期限,烈这家伙情绪就会失常…… 嘴角勾出一抹冷冽的笑,教皇漫不经心的摊了摊手,随便吧,不论如何,三个月之后一切都会回归原位,不管烈愿意还是不愿意。 “对了,教皇,归海云崖那个家伙应该还呆在燕京,就在我们隔壁的总统套房对吧?我们分部今天这么大规模的一次出动,肯定会惊动到那个家伙,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就替我去纠缠住他吧。”走到门口的南宫烈忽然回过头来,对教皇露出一个邪性无比的乖张笑容,“我讨厌这家伙老爱跟我的小东西扯上关系,转告他,想抢我的女人,下一辈子吧!” 什么?! 倒抽了一口冷气,教皇目瞪口呆地看着他,除了为他口吻中的霸道占有欲惊骇之外,更为归海云崖那个男人真的对洛果果起了兴趣震撼非常! 归海云崖那个家伙,那天晚上的挑衅完全是真心的? 不是因为归海流苏的事情而存心想给烈找麻烦的?天啊,那个除了脸蛋长得很漂亮的小丫头到底有什么魔力啊,为什么不仅烈现在有点陷进去了,就连那个对女人本身就貌似不怎么有需求的归海云崖,都动心了? 那个小丫头真的有这么好吗?怎么一个二个都着了魔似的! 啊,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比起归海云崖那家伙的事,还是烈的事情最重要。[..info超多好看小说] “烈!”一脸匪夷所思的教皇扬声喊住南宫烈。 “什么?”南宫烈的身影稍微的顿了一顿。 “你的小宠物被绑架了,你的心里害怕么?”教皇额角有冷汗渗出,如果恐惧了,那就真的很不妙了……三个月限期到了都没法子…… 听说,爱上了女人的男人,会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出了一点问题就方寸大乱,变成脑残的白痴,从杀伤力百分之一百的老虎变成温顺的小兔子。 “为什么要害怕?很久以前,我就已经不知道害怕为何物了。”南宫烈嗤笑一声,消失在门后。 “不怕?那就好那就好。”教皇擦了擦冷汗。 没有感到害怕,就证明还是单纯的大男人主义与占有欲作祟,很好很好,非常好。这种迷恋的感觉一过,就啥事都没有了。 暗自庆幸的教皇,完全不知道,在他看不到的走廊里,走着走着的南宫烈忽然翘起了邪异的嘴角。 “害怕?哼,小东西的安全一切都控制在我手里,根本就不会受到任何伤害,有什么好害怕的?不过是几个被人煽动的草白少爷而已,收拾他们,比喝水还简单。” 不屑的冷笑声慢慢的消失在空气中。 教皇如果能看到听到,肯定会当场眼前发黑,这哪里是不害怕,完全是因为洛果果根本不会出事,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强大自信…… …… “嗯?帝国组织燕京分部刚刚有大动作?”正躺在水床上处理着来自家族总部工作的归海云崖,听到雷叔的报告之后,诧异的放下了手上的平板电脑。 “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了么?能打听到吧,按照我们家族跟他们组织的同盟关系。”他挑了挑眉头,道。 “呃……少主,您上次在医院估计把南宫烈得罪得太狠了,教皇那边下了死命令,在今天行动结束之前,都不能让您得到一点情报消息。不过,他们那边倒是传来了消息说,今天这件事与咱们的利益完全没关系,是南宫烈的私事。” “切,那家伙一回来还是那么不安分。” 归海云崖翻了个白眼。 随即邪魅的俊颜上就绽放出了一抹被初夏阳光更加耀眼的笑容,“对了,雷叔,小果儿今天有离开南宫家吗?” “这个无法确定,我们安排在南宫家大宅外面监视果果小姐的人,今天没看见果果小姐离开南宫家,南宫家的其他人倒是开车进进出出了几次,但是因为他们车子的玻璃都是特殊定做的防弹防窥视玻璃,我们的人观察不到,所以不排除果果小姐坐了其中的人的车子出门了,又或者根本没出门。”雷叔一丝不苟的将自己所知的情况全部娓娓道来。 “……是么。”归海云崖的笑容在瞬间变得有些落寞,不知道为何,几个小时之前心头出现的不祥预兆再一次在心头浮现。 但是很快就又消失了。 快到归海云崖略微沉吟了一下就不再关注。 “等小果儿的电话还真是辛苦啊。”他邪魅而洒脱的笑了笑,从床、上爬起,“雷叔,想一下办法,把我的手机送进南宫家送到小果儿身边吧,她不给我打电话,我可以给她打啊。” “这个……”雷叔皱着眉沉吟了一下,眼底精光一闪,微笑着点了点头,“少主,我会尽力试试的。” “嗯,去吧。”一看雷叔这副摸样,就知道有办法了,归海云崖勾着嘴角将床头的两个私人手机中的一部丢给了他。 雷叔含笑的欠身退了下去,但是很快,他又快步走了回来,一脸的古怪。 “少主,隔壁的客人来拜访我们了。” “隔壁的邻居?谁?”归海云崖皱眉,帝国大酒店顶层的两套总统套房为了私人隐私,虽然同处一层,但是中间确是用墙壁隔开了的,从酒店一楼,各有各的特别电梯直达顶层总统套房。 是以,一般来说,两套总统套房的人,是完全不会打照面的。 “帝国,教皇。”雷叔满脸古怪的吐出四个字。 归海云崖的表情,顿时也变得很古怪。靠,那丫的居然不是住在燕京的豪宅,而是住帝国大酒店,虽然这是他们组织的产业…… “他来干什么?” “找您一起品茶……” “……神经病!” “那少主你的意思是,拒绝?” “人家都杀到门口了,就证明他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躲也没有用,让他进来吧。” …… 南宫家。 “萧家全部直系成员的行踪,都调查清楚了么?”南宫住宅的地下负一层秘密情报所大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从坐着轮椅的南宫无双头顶上投下,给他的俊脸,笼罩上了一层暗影。 生生给南宫无双增添了几分阴魅的危险之美。 “是的,无双少爷,萧家直系成员,除了萧家家主与两个小孙子,二媳妇三媳妇在家之外,其余的都不在家,而且,已经摸清楚他们去了哪里。”冷七尊敬的回答。 “那么,就开始动手抓吧。嗯,先不要惊动萧家的老狐狸,也别引起大众恐慌,等他们统统都离开了原来的地方再下手,去吧。” “少爷的意思是,就算是今天浪费几个小时蹲点才能抓到人也可以?”冷七微微一愣,为啥?这件事不是解决得越快越好吗? “是,这是我刚刚决定的――因为我要让他们尝过了胜利果实的甜美之后,才将他们丢尽永不翻身的悲惨地狱之中!要知道,我们南宫家的东西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都想知道,萧家的那些老奸巨滑的老狐狸们,在知道自己溺爱的脑残接班人所犯下的滔天大错之后那瞬间的表情是如何的精彩,如何的崩溃。我要他们哭着爬着来求我们!” 南宫无双笑得很无辜,黑瞳闪着无比澄澈的光华――那澄澈之下,是冰寒彻骨的杀机与黑暗! 就好像灿烂盛放的繁盛樱花树树根泥土掩盖之下的白骨,让人无法看得到真正的残酷与血腥,只看见了华美。 “这件事,我等会会发信息跟哥哥说明,让他配合你们行动的。” 冷七脸容凛然,肃然欠身,“是,冷七明白了。” 说完,冷七转身带着所有严肃待命的南宫家私人武装特种兵团,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了灯火通明的大厅。 南宫无双冷冷的看着周围空无一人的秘密大厅。 嘴角忽然勾起一缕嗜血的冰冷笑容,秀美绝伦的俊美脸庞在这一刻如地狱索命的死神般冰冷妖异。 “洛果果,你一定要跟哥哥丝毫无损的回来,否则,我会血洗整个萧家!”他冷冷的宣告。 此时,燕京西郊。 南宫烈刚跟着萧家四少爷下车,还没来得及打量一眼周遭的环境,就接到了南宫无双特地发来的信息。 打开一看,不由微微的皱了皱眉头。 但是很快嘴角就爬上一丝诡谲的笑意,算了,无双想这么做,就肯定要这么做的妙处,就随便他好了,就是可惜了让教皇跟分部的人白忙一趟了。 本来还想接了人之后,就立马让他们把那几个脑残的家伙给抓起来呢。 不着痕迹的状似放松的举起手臂在空中快速的挥了挥,做了几个特殊的手印之后,南宫烈紧跟在萧家四少爷的身后走进了废弃工厂。 等南宫烈等人的身影一消失,旁边一人高的乱草从里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立马跳起一个身穿绿色迷彩服的年轻男人,一脸的郁闷。 其中一人赫然是一直跟在教皇贴身照顾的十三。 “烈少下令让我们全体撤退,快点通知所有的弟兄,悄悄撤退,不要让那些垃圾废物发现了!”他按住耳朵上的对讲器迅速下了一连串的命令。 喵了个咪的,本来以为这次能活动活动筋骨了,大伙们都那么兴奋,谁知道虎头蛇尾……算了,就当来踏一次青吧。他可没胆子到烈少面前抱怨。 十三一脸沮丧的闪人。 ――――――――――――――――――――――――――― “烈!!”南宫烈一出现,南宫明月便双眼含泪的直奔他而去,死死的抱住他的腰不放手――没人阻拦她。 而洛果果,早就被一大群的萧家保镖牢牢的包围在了中间,连动一步都不可能。 “烈,你为什么不报警?你怎么可以听他们无耻的话,把……”泪水滑出,南宫明月扭曲的脸蛋埋在南宫烈的怀里,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南宫烈的气息,带着哭音的声音里,隐藏着无穷的怨毒妒忌。 “姐,好了,没事了,你先到外面等我,快去。”南宫烈伸手轻轻拍了拍南宫明月的肩膀,就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从进来之后,他的双眸就再也没有离开静静的站在那里的洛果果。 她的表情很平静,一双如黑宝石般的眸瞳,波光潋滟。 一身白色洋装,纤尘不染,裙摆如花,含苞待放,只在膝盖下飘散一点就收敛起来,更显得那纤细的小腿白如凝脂,光洁莹润。 这种淡然的美,让南宫烈痴迷。 他从来没有看过她有这种姿态。 【142】小东西,回家了 “烈……!” “姐,快去,别让我说第二次。(..info)” 泪眼摩挲,满是怨毒的妒火,南宫明月脸上青白交加,一阵扭曲,同样无法理解的看着这样的洛果果,又看了看南宫烈,狠狠的掐紧了手心,转身先离开这里。 她无法拒绝南宫烈说出口的每一个要求。 “洛果果,我要你消失,痛不欲生的消失!”她在心底妒忌成狂的尖叫。 “小东西?”凝视着,南宫烈语气有些惊疑不定,这真的是他的小东西么? 果果浅浅的一笑。 南宫烈呼吸有些窒息起来,这种美丽的姿态惊撼着他的心脏与灵魂,深深的在他的骨血与灵魂之中烙印下一个永不退色的定格瞬间。 如花含苞待放,如泉水淡然清冷。 仿若洗尽铅华,经历了无数时光流转的沉淀,宝石原石被去掉了模糊的外壳,绽放出最华美的异彩。 但是,南宫烈觉得最适合的不是被雕琢之后的宝石,而是用白色罂粟来形容比较好,她不像红色罂粟张扬艳丽,却拥有着自己的精致淡然风姿,同样毒得令人上瘾无法自拔。 南宫烈不明白,为什么他惹人爱怜的小东西,安静下来的时候会突然蜕变出这么一副美丽的姿态,从容不迫,身处绝境犹自淡然自若――这绝对是驾驭万人之上的帝王之女的姿态。(..info无弹窗广告) 明明早上之前,她还是那个纯良又可爱毫无心机的小东西,他甚至做了将眼含惊悸,满面泪痕脸色苍白的她搂进怀里细细安抚一番的准备,但是眼前的一切却令他惊艳无比。 也惊异无比。 他眼神灼热的看着她,就好像发现了惊世珍宝一样。 她,有站在他身边的潜力!站在身为帝国组织三大巨头之一【大帝】的他身边的潜力! 洛果果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南宫烈,不慌不燥,眸光清浅流转,却让人无法看透她的情绪。 两人的眸光紧紧的纠缠,每一秒,都仿若一个世纪。 可是,萧大少可没这种观颜察色的能力,看着南宫烈惊疑的反应,又看到洛果果与刚抓来迥然不同的神态模样,还以为南宫烈误会他对果果做了什么事情导致果果变成这样,阴郁的皱了皱眉,开口解释:“喂,南宫烈,你宝贝老婆变成这样子可与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跟她说了你愿意用什么来赎回她,她发呆了好久,回过神来就是这幅模样了!” 他可不想因为这件事而造成什么不必要的损失。.info[] 南宫烈这才如梦初醒般脱离了眸光的纠缠,半眯着眸子冷冷的看向萧大少,将手上银色的小手提箱丢给他身边的保镖,冷冷的勾唇一笑:“清点一下里面是不是你们要的东西。” 那样冰冷淡漠又好像饱含杀机的眼神,令兴奋不已的萧大少与萧家四少爷猛的打了一个寒战,蓦然间产生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惊惧危机感,就好像招惹到了最不能招惹的人的那种感觉…… 但是很快,这种感觉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两兄弟眼神贪婪而狂热的,兴奋无比的紧盯着保镖手里打开的手提箱,招过一边待命的律师组,“欧阳律师,韩律师,你们开始检验吧!” “好的,萧大少。”两名从南宫烈出现就脸色大变的律师,胆战心惊的看了一眼南宫烈,眼神带着对萧家两兄弟深深的怜悯,开始快速检验每一份文件,以及那份不平等条约。 对于萧家被开除出八大家族,还被逼的即将全族与势力迁出燕京的事情他们也有所耳闻,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样情况下的萧家也不是一般人与一般势力惹得起的,再说萧家背后还有个南宫家的三夫人萧红玉,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翻身,是以他们两个才会愿意出这趟外快。 身为律师界少数的精英,长年累月跟无数大人物打交道的他们自然有自己的消息渠道,本来以为这一趟出外快不过是件简单的小事,谁知道萧家这两位纨绔少爷招惹的人竟然是南宫烈! 【宁惹阎王,莫惹南宫烈】!这是那些燕京最上层的大人物嘴里忌惮无比的的口头禅。 要是他们两是萧家家主,肯定会第一时间把这两个脑残的白痴儿子给掐死! 人家既然能一句话就将萧家逼到这种困境,就能用一根手指头把你辗死,灰飞湮灭,这两纨绔少爷竟然还嫌自己不够给家里添乱,居然做下绑架南宫烈的妻子,威胁人家的蠢事! 没错,就拿他们手上的这份不平等条约来说吧,多大的漏洞啊! 南宫烈是至少五十年以内不能对他们萧家出手,但是南宫烈就不能撕毁条约么?南宫家就只有一个南宫烈么?传说中已经退居二线的南宫老爷子跟那个深居简出的南宫无双,可都不是善茬!又或者说,南宫烈还可以让第三方去对萧家动手! 当然了,这两人是绝对不可能把这个漏洞告诉一旁正在兴奋的萧家兄弟的。又不是活得不耐烦了。 “大少,检验好了,全部都是具有真实有效法律的文件。”草草看完,对错漏虚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两位律师干笑着站了起来,一脸火烧屁股的往外冲,“大少,四少,我们两个出庭的时间快到了,我们就先走了!” “好,谢谢两位,今晚找你们一起喝酒,石虎,给两位律师开张五十万的支票。”被巨大的胜利果实冲昏了头,兴奋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萧大少与萧家四少爷围到手提箱周遭,根本就没发现两个律师的反应有古怪。 “不用不用了,这是小事,举手之劳!”两位律师跑得更快了。 南宫烈看着这两人的身影,嘴角露出一丝饶有趣味的微笑。真是聪明人。 “好了,既然你们东西都已经拿到了,那么,我的女人可以还给我了吧?”想看着一场拙劣的表演,他勾出危险的微笑,道。 “放人!”萧家兄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也不怕南宫烈会翻出什么风浪,直接手一挥,让保镖们让路。 “小东西,来,回家了。”嘴角重新泛开温柔宠溺的迷人笑容,南宫烈对走过来的果果伸出手,黑眸灿若星辰。 “嗯。”黑瞳怔怔的看着他,洛果果眼底闪过一道奇异的光芒,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他手掌的温度,暖得烫伤她的心。 【143】默默爱你 帝国大酒店,归海云崖的总统套房里。(..info无弹窗广告) tmd,有完没完啊,都喝了一肚子水了,还要继续品茶? 正冷着脸看教皇表演自己的茶艺的归海云崖,表情隐忍了几次到底还是没忍住愤懑,“教皇,直说吧,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天来我这里肯定不是只是想找我品茶而已吧!” 教皇闻言,很是无辜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薄唇扬起无害的微笑,眸子闪烁着诡谲的光芒,一脸受到伤害的哀怨:“哎呀,归海少主,你怎么这么说话呢,我可是真心实意的来找你品茶的,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教皇亲自沏茶倒水的人,十个手指能数的出来……” 突兀的悦耳的手机来电彩铃声打断了他未完的话。 毫无歉意的对归海云崖做了个不好意思的手势,教皇直接抓起身边的手机,“喂,我是教皇。” “教皇,可以了,我接到我的小东西了。”手机那端的南宫烈淡淡的笑了笑,就切断了通话。 教皇的脸上立马露出诡异的得逞笑容。 “嗯,其实你说对了,归海少主,我其实还真的是有事才上门来找你的,找你品茶不是我的主要目的,其实我的主要目的是――……”话锋一转,抬起脸,教皇一张俊朗酷帅的俊脸上满是不怀好意的邪恶奸笑,故意拉长了语调卖关子。 他就知道是这样! 恨得牙痒痒的,恨不得一拳将教皇邪笑的俊脸揍成猪头的归海云崖万分鄙夷地瞪着他,不客气地说:“有话快说,有p快放!”他可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他浪费。 “咳咳,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还是到了门口再说吧。”教皇笑得越发的欢快而恶劣了。 归海云崖的眉毛抽了抽,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底划过。 “你什么意思?”他眯起眼眸,危险地盯着一跃而起的教皇,跟着慢慢的站了起来。 “哦,意思就是,洛果果那个小丫头被绑架了,而我,是受烈的拜托来拖住你的,现在,烈已经把人救回来了,我的任务也就是到此为止啦!哈哈哈!!”教皇动作飞快的闪向总统套房门口,猖狂的得意大笑! 什么,小果儿被绑架了,这该死的家伙是故意来纠缠住他,然后让南宫烈那个该死的混蛋把小果儿救出来的!? 归海云崖一惊,随即暴怒,杀机暴涨,恶从胆边生,随手在腰间摸出两把薄如蝉翼的飞刀,“嗖嗖”的就对教皇射过去,“教皇,我杀了你!!!” 愤怒的咆哮着,他紧跟着追了过去。又是“嗖嗖”的几把飞刀飞过去。 教皇身手灵活,犹如鬼魅般闪过这这些飞刀的奔袭,潇洒无比的冲出了属于归海云崖的这间总统套房,远远的还丢过来一句让本来停下了脚步的归海云崖再次暴怒,在他屁股后穷追不舍的话:“另外,归海云崖,烈让我转告你一句话:想抢他的女人,下一辈子吧!归海云崖,我说你脑袋是不是让驴踢了,那个小丫头除了脸蛋毫无可取之处,而且,还是烈用过的,你有接收别人用过的破鞋的嗜好啊?” 谁都不准侮辱他的小果儿! “南宫烈,教皇,我要宰了你们!!” 归海云崖充满着骇人的冰冷怒火与杀机的咆哮声响彻酒店顶层的整层套房…… …… 黑色的加长版劳斯莱斯幻影轿车在驶向燕京香山别墅区的高速公路上疾奔。 改造过的空间内,南宫明月紧紧的挨着南宫烈坐着,一手抱住南宫烈的一只手,头枕着南宫烈的肩膀,一脸的苍白虚弱,似乎被吓惨了惊魂未定的模样。 “烈,你真的把那么多的东西给他们了?那可是我们南宫家那么多年的财富……”她声音颤抖,仿佛完全不能接受。 “用不了多久,他们会哭着求着送回来求我收下的。”南宫烈淡淡一笑,眯着眼看向对面一上车,就坐到对面的(中间隔着一张固定的小桌子)座位上的闭目睡觉的洛果果。 “小东西,你很累么?”他凝眉,非常不悦。既然那么累,为什么不到他怀里来睡?在躲他么?为什么?刚刚不是还好好的? “过来。”他微微抬高下颌,命令道。 挨着他坐着的南宫明月,看似惊惧的明眸之中顿时闪过妒恨的火花,随即被她隐藏了下去。 听到南宫烈的命令,洛果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慢慢的睁开了一对平静的黑瞳,很无辜,幽幽地看着他。 其实,她是有些难以消化,所以本能的想躲开他,自己沉淀一下。 她不懂,为什么他愿意花那么大的代价将自己换回来,她明明只是一个小小的玩物,三个月的交易期一到,两个人的世界就再也不会有交集。 她更加不懂,为什么他可以忽远忽近的温柔,一次又一次的破坏她的心防,然后再逼她筑起新的更高更坚固的心墙。 听到他愿意用那么巨大的代价来赎回她的时候,她很想哭,更想笑,两种极端的感情糅杂在一起的时候,她突然很冷静也很平静下来。 然后,她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归海云崖告诉她的办法,来不及解救她了。 南宫烈这个男人,早已经将他的毒药渗进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已经无药可救了,那毒已经深入到了她的灵魂深处,再也无法拔除,唯一的解药就是他南宫烈――她爱他。 并且,这份爱,比她想象中来得还要深。 与这个男人相处的时间越是多一分一秒,这份爱就多一点一滴。 可是…… “为什么这么看着我?”南宫烈抿起了薄唇,漂亮的眼眸眯成了一道缝,轻轻推开南宫明月,起身坐到她身边,毫不在意南宫明月的在场,直接将她抱在腿上,俊脸霸道的逼近她。 她突然笑颜如花,伸手捧住他的俊脸,在他惊愕的眸光中,直接吻上他的薄唇! 可是,既然已经爱了,也已经无法转移眼光,不得不爱,那为什么要逃避?他不爱她,她爱他,默默的爱他,不让他知道,三个月之后笑着离别不就好了? 不是每一份爱情,都可以有回报的。 她不在乎了,只要拥有过这个男人,就可以了。如果可以,她真想怀着他的宝宝,不让他知道的离开。 然后,一辈子默默的就爱着他,带着他与她的孩子,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144】毒计又起 小东西!? 黑眸有些呆滞的放大,南宫烈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惊愕的看着突然吻住了自己的洛果果,他的小东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又热情的? 好像,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 这种感觉新奇又奇妙,南宫烈的胸腔之中,有浓烈的热流在流窜,浑身细胞像触电般战栗了一下,堪比高潮时的快感与喜悦席卷了他的身心,让他忍不住宠爱的放任她,而不是第一时间化被动为主动,将她吻得昏头昏脑的。 邪肆黑眸渐渐沉如暗夜,深沉而灼热,南宫烈耐心而愉悦的享受着洛果果突如其来的献吻。呵呵,就让他看看,他可爱的小东西能对他做到什么程度吧? 顺便检验一下,他这个启蒙老师的吻技她到底学了几分。 洛果果有些紧张,又有些羞涩,豁出去的学着他曾经对她做的那样,丁香小舌轻轻的描绘过南宫烈优美的唇形,轻啄,啃咬吸吮,最后,怯生生的探进去…… 南宫烈的眼里倏然闪过一丝火光,伸手扣住洛果果的后脑勺。 洛果果!愣住的南宫明月梦猛然回过神来,双手死死的掐进掌心里,忍住恨不得将两人分开的滔天妒火与愤怒! 这个该死的贱丫头怎么可以在她面前这么对她的烈!烈又怎么可以允许她把他弄脏! 不可饶恕,要马上分开他们! 胸口呼吸急促的起伏,南宫明月眼珠一转拿起小桌子上的南宫烈用来给她们压惊的果汁,假装一个没拿稳,全部倒在了身上的发出一声惊叫! “啊!!” 正按住洛果果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掠夺一切的南宫烈与洛果果都被她这一声惊叫吓到,两唇迅速分开,不明所以的看向她,发生什么事了? 下一秒,洛果果就如大梦初醒般想起车里还有南宫明月的存在,脸蛋瞬间如火烧般通红,羞耻心如雨后春笋般纷纷破土而出,让她想自杀的心都有了。(..info好看的小说) 啊啊啊啊啊,她怎么可以这么的不知羞耻的吻他啊,就算是要吻,也该是晚上,或者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啊啊啊啊啊…… 内心哀嚎遍野,洛果果没脸见人的将滚烫的脸蛋埋进南宫烈的胸膛,是以错过了南宫明月妒忌怨毒的看向自己的眼神。 “姐……你小心点。”南宫烈一眼就看到了南宫明月丝质长裤上的果汁,皱着眉抿了抿薄唇,有些扫兴。 “还不是突然被果果吓到的……”南宫明月说得委屈又挪揄,苍白的脸上硬是挤出了暧昧的笑容,只是一双紧紧的攥紧的手,尖锐的指甲已经深深的掐进了柔嫩的掌心之内,一丝殷红渗了出来。 “嗯哼。”南宫烈耸了耸肩,嘴角勾出优美的愉悦弧度,好笑的低头看向在自己怀里装鸵鸟的洛果果,的确,刚开始他都被吓了一跳。 不过……刚刚她都不害羞,现在才害羞?会不会太晚了一点? “小东西,等回家再继续吧。”轻轻的伏在她耳边吐气如兰,南宫烈笑得很放肆,很邪性,完全不介意对面的南宫明月还在看。 大家都不是什么纯情男女,而且他南宫烈一直随心所欲,亦正亦邪,才不管其他人的看法呢。 “你想都别想。”霍然在他怀中抬起头,果果仰着红通通的巴掌大精致脸蛋,恶狠狠的瞪着南宫烈,黑瞳之中羞恼的火花几乎要喷出来。 别想?那就现在继续好了!黑眸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宠溺,南宫烈邪佞的一挑眉,直接低头,薄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吻住她这张可爱的小嘴。 “唔唔!”洛果果真想直接昏死过去算了,这混蛋!他姐姐正在看着呢! 南宫明月微笑着看着这一幕,美丽的脸容愈发的苍白,隐隐抽搐痉挛,掌心的殷红也越渗越多。 她胸口压抑的起伏。 洛果果,绝对不饶恕你,绝不!弄脏我的烈的这份罪,我要你用血来偿还!她疯狂的在心底憎恨的尖叫着。 南宫明月,冷静,冷静,好好的想一想,该用什么办法让她付出血的代价,然后推到秦遥身上……有了!眼底恶毒的光芒一闪,南宫明月缓缓的笑了,冷笑…… 话分两头,话说另一边,与南宫烈交涉分开后,在外面花天酒地庆功了几个小时的萧大少带着萧四少爷直奔回玉泉山的萧家祖宅。 “我爸在哪?”随意拉了个佣人问清楚萧家家主目前的位置,两人兴奋的直奔书房去找萧家家主。 萧家家主此时正满脸青白,双眼涣散失神的呆呆的坐在黑色的檀香木书桌后,木木的看着面前的液晶电脑显示屏。 才不过五十多岁的人,整个人硬生生的苍老了好多岁,黯然失色得好像马上就要入土归西的年迈老人一样。 “完了……完了,萧家完了……”两行浑浊的老泪从他脸上滑下,他心如死灰的喃喃自语。 而站在他身边的林秘书长,同样是一脸的痴呆兼苍白惊惧,以及深深的绝望。 不为别的,就为电脑屏幕上电子邮箱所收到的一个文件包。 这个文件包,有一段视频,以及四五十张的相片。 而邮件的发件人名字,赫然是“南宫无双”!! “爸,好消息!!”萧大少与萧四少爷拿着银色手提箱,一脸倨傲的得色的闯了进来。 但是两人还没来得及将手上的东西交给萧家家主观看邀功,就看见萧家家主一见到两人,就双眼圆睁,如发狂的公牛般喘着粗气,猛然一拍桌子,“嗖”的站了起来,一声暴吼:“别叫我爸,我萧正元没有你们这种逆子!来人,给我打断这两个白痴的腿,然后给我拖去南宫家!!” “爸?!”两个人傻眼的看着这一幕,还没回过神来,就被鱼贯而进的黑衣保镖狠狠的按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其中两名拿着冰冷钢管的黑衣保镖,面无表情的挥动钢管―― “啊啊啊啊啊!!!”两声惨绝人寰的难以置信的惨叫声顿时震动了整个萧家祖宅…… 【145】两个男人的战争…… “南宫烈,你给我滚出来!” 当忍了又忍,忍无可忍的归海云崖带着雷叔杀气腾腾的杀到南宫家主宅别墅门口的时候,萧家家主正老泪纵横的带着两个被自己命令打断了双腿,血人似的的不住痛苦呻、吟的萧大少与萧家四少爷跪在不怒自威的南宫老爷子面前。 “妹夫,是我错了,真的是我错了,看在我妹妹伺候您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放我们萧家一条生路吧,我什么都给您,萧家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你放过我们吧!我会带着萧家所有的人离开燕京,永远都不会再回来的!”萧家家主屈辱而绝望的拉扯着南宫老爷子的裤脚,苦苦哀求道。 王管家站在老爷子身后皱了皱眉头,什么话都没有说。 南宫无双坐在轮椅上,双手悠闲的搭在扶手上,嘲弄的微笑着看着这一幕。 他说过的,会让他们跪着爬着哭着求着把所有的东西还回来的。 萧红玉脸色苍白,双眼无神的呆呆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南宫皓月俊脸阴沉地坐在她身边,轻轻的按住她的肩膀慢慢的拍着,似乎是在安慰。秦遥并不在,她一用过晚餐就带着双胞胎儿女回房了。 这一对母子自从婚宴那一晚之后,就安分了许多,很多场合下都避免直接跟南宫烈碰面。 南宫烈的可怕与他背后一句话就能让林家与萧家从燕京八大家族里除名的神秘恐怖势力,让这一对母子早已经失去了与他相争的勇气与信心。甚至,萧红玉私下还找过秦遥,企图通过她‘曲线救国’,让南宫烈给他们母子在南宫家保留生存的一席之地,不要做得那么绝。 南宫明月与林浩然这一家,则是占据了一张长条沙发,在享用着饭后水果,一脸淡然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至于南宫烈,正亲昵的搂住洛果果坐在最不引人注意的角落沙发中,两人一起亲密的分享着一对耳机,共同拿着一本书本大小的平板电脑看科幻电影。 当然,最不引人注意只是南宫烈自己的认为,其实,整个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到了那里,哪怕是正跪在南宫老爷子面前哭求的萧家家主,眼角余光都是紧紧的盯着南宫烈。 他很清楚,现在南宫家里,南宫烈才是真正掌权主事的人。 南宫老爷子静静的看了一会跪在脚下好像一天之间衰老了几十岁,变得跟自己年龄一样不堪的萧家家主,自己的大舅子,眼光轻轻的看向萧红玉,终于脸上是闪过了一丝感叹的不忍,缓缓开口道:“小烈……” 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被归海云崖的怒吼打断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呆了呆,本能的往大厅门口看去。 归海云崖!南宫烈慵懒的身躯猛然一震,霍然坐直,眼眸微微眯起,守卫都是在做什么的,怎么可以让这家伙大摇大摆的杀到南宫家? “嗯?云崖哥哥的声音?”洛果果也从电影中脱离出来,狐疑的抬起头,腰间紧搂住自己的大手,立即一紧。 “小东西,上楼去。”南宫烈冷佞的嗓音贴在她耳朵边危险的警告,“还有,不准再这样叫他,也不准想他。” “可是……”眨了眨黑瞳,洛果果侧脸歪着头瞅着他,有些不乐意,她很久没见过归海云崖了,有些话她也该回复归海云崖了…… “快去。”他威胁地瞪着她,眼角余光已经看到归海云崖带着雷叔,一脸冰冷满身煞气的大步踏进了大厅。 “……”小气吧啦的大男人!占有欲也太强了吧?瞪了他一会,洛果果不情不愿的从他怀里站起,抱着平板电脑上楼去,一边走,一边偷偷摸摸的对杀进大厅的归海云崖偷偷的摇了摇小手,算是打招呼。 “小果儿,你停下。”归海云崖立即加快了脚步向她迎去,邪魅俊脸上写满了志在必得的决心,md,他今晚一定要从南宫烈这个混蛋手上把小果儿带走,他一刻都等不下去了。 什么三个月的交易,管他南宫烈去死! 至于姑丈姑姑的遗物,不管用什么方法他都会从南宫烈手上拿回来的,大不了,就以归海家族的名义再送帝国组织一个承诺好了。 他就不信,这么大的利益面前,南宫烈会不愿意交换,除非他是傻子,但是以帝国组织无利不起早的秉性来看,他表示怀疑。 “啊?”洛果果看着已经拦在了身前的归海云崖,有些无措,转头看向南宫烈――只见南宫烈迅速冷下了俊脸,蹭的就站了起来,大步向自己走来。 一时之间,洛果果脑海里再一次闪过在医院的那一幕,不由得,浑身寒毛直竖! god!那次的事件该不会又要来一次吧? 她头皮发麻的看着已经来到身后的南宫烈,嫩唇动了动,正要说话,右手就被一只大手抓住,向一旁拽去。 “南宫烈,今晚无论如何,我都要把小果儿带走了!”然后,她听见归海云崖冷冷的嗓音响彻了整个大厅! 南宫老爷子与王管家顿时瞪圆了眼珠子,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啥,那邪魅小子刚刚开口说了啥?是不是他们老了,耳朵背了,听错了? 还绝望得老泪纵横的萧家家主也傻住了,正痛得不断惨叫的萧大少与萧家四少爷也痴呆了,一时之间都忘了痛。 南宫无双瞳孔有些放大,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切。 至于其他人,则都是瞠目结舌的猛然倒吸了一口长长的冷气! 南宫烈瞳孔只是微微一收缩,就恢复了正常,讽刺的勾起了薄唇。 “归海云崖,你想引起同盟破裂么?”他云淡风轻的抛出一句话,言外之意却让归海云崖身后的雷叔脸色微变! “南宫烈,如果这就是我带走小果儿的条件的话,我无所谓。”归海云崖只是眼眸微微一眯,便冷笑着回答,好啊,反正他就看他不顺眼了,同盟破裂就破裂,谁怕谁! 【--卡文了,几个小时才一章呢,还有更新,小羊羊要努力的把剧情理顺,555。】 【146】应该由我来决定 “少主!!”雷叔这下可是脸色大变了! 这个同盟破裂可不是能意气用事闹着玩的,帝国组织与归海家这两永远兄弟同盟关系要是破裂,无论对哪一家来说都是有害无利的! “雷叔,你别管,关系破裂的后果我自认我们归海家族还能承受得住!”归海云崖头也不回的说,口吻强势而冷冽。 被他抓住手拽到他身边的洛果果,一脸呆滞的看着他,既是震撼又是惊愕不解,心湖荡起圈圈莫名的涟漪,有些复杂的苦涩,为什么,他要为她做到这种程度? 他就那么喜欢她么?明明才见了几次…… 怎么办?谁来告诉她,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南宫老爷子等人,表情更加的痴呆了,而南宫无双,也有些无法反应的呆呆地看着这一场男人之间的战争。 同盟破裂?同盟?归海家族?那个传说中的意大利十三家族之首的归海家族?! 洛果果居然会认识这种来头的人? 唯有南宫明月,看向洛果果与归海云崖的一双眼睛,闪烁着异样的寒光与期盼还有恶毒的算计之色――没想到这狐狸精一样的小丫头,竟然还从外面勾搭了男人回来! 突然之间她期待这件事闹大! 期待南宫烈发怒,厌恶憎恨的将洛果果扫地出门,更期待突然冒出来的归海云崖能将洛果果带走,永远不出现。(..info) “归海云崖,归海家族现在是你的‘一言堂’了么?我记得,你还没有正式继位吧?”眼底蹿过一道奇异的寒光,眯了眯眼后,南宫烈嘲弄的微笑,并不急着从归海云崖的手中抢回洛果果。 他的小东西绝对不会跟归海云崖走的,他有这个自信。 至于归海云崖,他承认他能力不俗,权势也不低,但是还远远没到达到能一言就决定归海家族的任何事情的地步吧? “而且,你有什么资格带走我的小东西?她现在可是我的妻子。” 轻蔑的一笑,南宫烈的话语化作最锋利的刀刃,毫不留情的奚落归海云崖。 “妻子?哈哈,南宫烈,亏你能睁着眼睛说出这种鬼话呢。”归海云崖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讽刺地大笑了起来,一双眼眸蔑视的刺着南宫烈,“南宫烈,小果儿对于你来说是什么,你我心知肚明!这话就不用说得那么直白了。一句话,我要把小果儿带走,你要什么条件,尽管开口,只要我归海云崖能付出来的绝对不会皱一下眉头。” “还有,你问我资格?我有什么资格?”越发的觉得可笑,归海云崖举起自己与果果的右手,两条一模一样的绿宝石手链吊在如雪的手腕与骨节优美的手腕上,在灯光下折射着灿烂的光彩! 邪冷黑眸蓦然像被针尖刺到了一样,倏然眯紧,南宫烈的淡然与自信赫然裂出了一道裂痕! 这是……? 为什么归海云崖这家伙会跟他的小东西拥有同样的手链?情侣手链?! “南宫烈,你到现在都还没看出来么?”归海云崖冷冷的一笑,“还是说,你根本就没见过归海家简化版以前的古老家族图腾徽章?” 南宫烈的心脏,突然凉了下去,不好的预感笼罩而来―― “小果儿手上的这条手链,是我归海家族每一代当家主母的信物,这样,你明白了没有?小果儿是属于我的!”似乎还嫌不够刺激南宫烈,归海云崖冷笑着继续说出更加惊人的话来,“南宫烈,论身份,我是从小就确定的小果儿的未婚夫,这样,我有资格带她走了么?” 未婚夫?! 除了雷叔与早已经知道这件事的洛果果,几乎大厅里的每一个人,包括南宫烈在内,都被归海云崖示威性的宣告震住了。 “不可能,如果小东西是你的未婚妻,那么,当初在g市的时候,小东西那天晚上就不会被她的姑姑逼得走投无路!”眼中冷光一闪,南宫烈激烈的出声反驳,一股暴躁的怒火与莫名的不安在胸腔燃起,逼得他无法继续冷静下去,而是直接就出手抓住洛果果的另一只手就要将她夺回! 无论这件事存在多大的错漏古怪之处,南宫烈都无法忽略心底升起的那股古怪直觉,直觉告诉他,归海云崖说的八成是真实的! “那是因为,小果儿母亲将小果儿的存在蒙蔽了!说起来,南宫烈,这件事我还要感谢你,若不是因为奉老头子的命令来参加你的婚礼,我还无法找到我的小果儿呢!”归海云崖不甘示弱的紧紧抓住果果的另一只手,冷笑着与南宫烈展开争夺。 痛!正怔怔的失神想着归海云崖的洛果果,顿时回过神来,头痛无比,一头冷汗的看着这两个充满了火药味的男人,拜托,她不是洋娃娃,快放手! “归海云崖,放手!小东西是我的女人!”南宫烈咬牙切齿的,眼眸中的冰冷怒焰几乎要将眼前的归海云崖烧死。 “不放,小果儿是我的!”归海云崖同样咬牙切齿地怒喝回去,眼眸中寒冰滋滋直冒,毫不畏惧的迎视着南宫烈。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锋,火花四溅。 浓重的火药味弥漫了整个大厅,空气冰冷沉闷得让人窒息。 “痛……痛……烈,云崖哥哥,放手,放手啦!”洛果果痛得小脸惨白,呲牙裂齿的,双手用力的在两双铁钳般的大手中挣扎,又急又怒,他们是想把她分成两半是吗? 两人置若罔闻。 “我不是玩具!”心头火起,她大叫。 两人同时一惊,忙不迭的松手,果然看见那雪白的手腕上都已经红肿了起来。 “小东西,抱歉。”然后,南宫烈最快反应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她拖进怀里,低声道歉。 她抬头怒瞪他,然后转脸看着归海云崖,黑瞳闪烁着难明的光芒,深深的做了个深呼吸。 她知道该怎么说了。 “云崖哥哥,我想,要不要跟你走应该由我来做决定吧?” 【147】最终结果 洛果果这句话一出,南宫烈与归海云崖都很明显一愕,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不是说洛果果说的这句话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而是因为果果童鞋的态度――我自己的事我做主。 除了与两人同一等级的人物,从来都没有人,敢在南宫烈与归海云崖面前如此要求,如此有胆量!他们从来是怎么决定就怎么做,从来都没有考虑过被自己做决定的那个人的意愿,而那个被他们决定的人也都是很谦卑的接受决定。 从来都没有人违抗过他们的意思,当然也是不敢。 因此现在,他们也很理所当然的自己决定了果果童鞋的归属。 但是洛果果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意味就不太一样了。 见惯了百依百顺的女人,头一次被反抗,这两人的内心里都升起了非常奇妙的感觉。 最先回过神来的人还是南宫烈,他的优美下颌不自觉的绷紧,揽住果果肩膀的大手,力道也稍微收紧了一点。邪傲黑瞳之中,一缕莫名的不安一闪而过。 “……当然,小果儿,这件事当然是你来做决定。”归海云崖眼神闪了闪,冰冷的邪魅俊脸柔和了下来,薄唇勾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那是非常自信的笑容――归海云崖非常笃定一件事,那就是洛果果一定会跟他走。 本来他是无法做到如此又把握的,但是自从医院那一面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怀疑过最终结果。 “云崖哥哥,我的答案没变,还是那时候告诉你的那样。”缓缓一笑,黑瞳闪亮,洛果果轻轻挣脱南宫烈的怀抱,笑容甜美如花。 她说过,要跟他走的,不过,是三个月后。 南宫烈眼底瞬间闪过浓重的不解与阴鸷,阴郁的抿紧薄唇,深沉的不悦与妒忌在胸腔打翻,又开始作怪了。 什么意思?他们之前接触的时候已经谈过这个问题的意思? 而且,她还答复了?既然答复了,那是答复了什么?是答应跟他走?还是……? 眼眸眯起,南宫烈心中念头急转,也越来越不悦了。 听到果果的这句话,归海云崖眼神微微一变。 “小果儿!”他不赞成的盯着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我无法接受,能不能改变一下?” “云崖哥哥,我确定的事情是绝对不会改变主意的。(..info无弹窗广告)”她摇头,流光溢彩的黑瞳紧紧的与他对视,坚持的决不让步。 “真的不能?”归海云崖的笑容都有点勉强了。 “不能。”她坚决的摇头。 “小果儿,你真的跟姑姑一样倔强。”沉默了一会,归海云崖挫败的败退了,好吧,他忍,不就是三个月么? “云崖哥哥,谢谢你。”洛果果露出灿烂的笑容,不用说,她都已经明白归海云崖退步了。 “但是,你要记住一件事,你是我的,也不要忘了你在医院说过的话。”归海云崖挑衅的斜睨了一旁随着两人的对话,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黑的南宫烈,暧昧不明的丢出一句话来。 “……呃,那个……”洛果果呆了呆,然后脸蛋一阵烫红,那件事,她到底该怎么说? 见到她的脸红,南宫烈双眼差点喷出妒火来,冰冷的将薄唇抿成一道薄薄的锋利直线。该死,她跟归海云崖这个该死的混球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个拿着,我会给你打电话的,你也要好好的保护自己。”从雷叔手上拿过自己的一部私人手机不由分说的塞到洛果果手里,归海云崖在众目睽睽之下俯身在果果的额头轻吻了一记,直接带着雷叔扬长而去,一点都没将南宫烈与其他人放在眼内。 洛果果浑身寒毛直竖,很明显的感觉到身后的男人瞬间爆发出来的冰冷怒火与杀气,转过脸看向南宫烈,她不由害怕的吞了吞口水,好、好恐怖,医院的那一幕重现! “烈、烈……我先回房了。”干笑着拿住手机转身上楼,洛果果逃之夭夭! 冷冷的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的转角处,南宫烈轻轻的做了个深呼吸,嘴角勾出一抹极其冷冽的危险笑弧。 小东西,想逃?没这么容易! “爷爷,小东西似乎很不舒服,我上去看看她。”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南宫烈迈动修长的长腿,不紧不慢的踏上了阶梯。 “哦……”一个激灵,从化石状态回过神来的南宫老爷子,一头的冷汗的与身后同样一脸汗颜的王管家交换了个眼神,啧啧,小烈气得不轻啊,那个小丫头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个小丫头,跟刚刚出现的那位归海家少主,居然是未婚夫妻关系?不简单啊,他还真的以为这个小丫头真的出身平凡,现在看来,那些情报资料恐怕都没什么用了啊。 南宫老爷子所有所思的沉吟开了。 第二个回过神来的人是南宫无双,他猛的捏住了双手,秀美绝伦的俊脸上满是阴鸷的冷灰,冷冷的命令着身后的冷七:“冷七,我累了,送我回房。” “呃,是,无双少爷。”被无形的冰冷气息一冲,冷七倏然打了个冷战,慌忙答道。 “无双,事情还没解决。”眼睛一瞪,南宫老爷子赶紧喝住这个最后能做决定萧家事情的孙子。都跑了,这个烂摊子谁来解决啊! “该死!”南宫无双立即狠狠的咒骂了一声,冷冷的看向了依然还木然中的萧家家主,不得不停了下来。 “浩然,你照顾蕾蕾,我回房洗澡先。”南宫明月眼睛闪烁,轻声对丈夫说了声,立即起身对着南宫烈与洛果果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林浩然脸色一黯,轻轻的叹了口气。 “爸爸?”蕾蕾可爱而懵懂的抬头看着他,“爸爸不开心么?” “不是,来,蕾蕾,吃苹果。”看着可爱漂亮的女儿,林浩然眼底一柔,满足地微笑着叉起一块苹果送到女儿身边。 【148】被推下楼 “小东西,站住!” 人小腿短的洛果果,很不幸的被冷冷追来的南宫烈喝住在了四通八达的长长走廊里。 黑眸中跳跃着两团小小的幽火,南宫烈咬牙切齿的,阴郁的捏着手指,一步一步的向被自己喝住,全身僵硬的站在原地的洛果果。 她真是太有本事了,又把他给惹火了! “给我解释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啪的一声将她娇小的身体抵在墙上,困在自己胸膛与墙壁之间,他笑得非常的温柔迷人,一如渗了毒药的蜜糖。 当然,如果仔细听,肯定能听出那温柔嗓音中轻微的磨牙声! “呃,解释什么?”头皮发麻的垂着头,洛果果害怕却又强自镇定的,努力的吞咽了一下口水,颤抖的开口。 不能坦白,绝对不能坦白!要是坦白了,眼前这个男人一定会发飙的!他的占有欲太过可怕了! “小东西!”修长的长指猛然捏住她精致的下巴,抬起,南宫烈警告地瞪着她,俊脸上的温柔微笑这一刻危险无比,“我现在很生气,知道么?” 烈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哼哼!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洛果果一个战栗,全身肌肤都爬满了鸡皮疙瘩,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嘴硬。(..info好看的小说) “……” 一阵沉默。 然后南宫烈低低地笑了,低沉的嗓音在洛果果耳边流淌:“我的小东西,今天被吓了一下,胆子都变大了嘛。” 醋意,怒火!怒不可遏的那种,绝对是!洛果果脑瓜子里警讯大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往头上蹿。 “是不是太久没被惩罚,都忘记了?”手指松开她的下巴,指尖慢悠悠的往脖子下滑去,五指慢慢的收拢,果果浑身颤栗,睁着慌乱的黑瞳无措地看着他,他又想怎么样? 轻轻巧巧的扼住雪白的小巧脖颈,他俯身低头,锋利的白牙轻轻的咬住她的耳垂,吐气如兰,却声声冷冽如冰,“小东西,你最好不要挑衅我的忍耐度,明白么?遇上你,无论我怎么控制,我的修养统统都是渣,所以,你乖一点,可以么?” 威胁,这绝对是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寒流嗖嗖,她瞪大了眼,压不住的恐惧,弃械投降了,连连尖叫:“我说我说!” “晚了。”他却抬起头,冲她迷人一笑,冰冷的,直接从她手上抢过归海云崖塞给她的手机,连同那条猛然扯下的绿宝石手链,转身走到走廊的窗口,拉来玻璃,用力的一扔! “南宫烈!”洛果果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转身就要往下冲,要把东西给捡回来,天啊,他怎么可以这么做! “现在,惩罚时间到了。”他冷冰冰地看着她,面无表情的两步拦住她,在她的惊叫声中将她扛在肩膀上,快步往两人的卧室走去。 “在床、上,你可以慢慢的告诉我。”危险的冷笑声在洛果果惊恐的尖叫声中轻轻的融进空气中。 但是妒火中烧的南宫烈,完全没发现走廊转角处的一直有一条影子在暗中窥视着自己两人。 “洛果果……绝不饶恕你,绝不……”南宫明月俏脸扭曲,一脸狰狞的从转角处走出,来到南宫烈打开的百叶窗边,眺望着夜色,怨毒地咬牙切齿地冷笑了一声。 看来今晚,她的新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洛果果这个贱丫头,一定会趁烈睡着里偷偷跑出来把那些东西捡回去的…… …… 凌晨三点半。 浑身娇软无力酸痛的洛果果,吃力的掰开哪怕就算是睡着都死死的扣住自己纤腰的大手,筋疲力尽的连滚带爬的滚下床去。 “南宫烈,你个禽兽!”她握住粉拳,小声的愤愤咒骂一声,大字型的躺在柔软的白色长毛地毯上休息了好一会儿,她爬起,将床头昏暗的台灯弄亮一点,小心翼翼的睇着床上睡得很沉的露点的性感美男,蹑手蹑脚,偷偷摸摸的往门外摸去。 而后为了避免柔软的拖鞋弄出声音,她脱下拖鞋拿在手上,在冰凉光洁的走廊上拔腿狂奔,一路直奔南宫烈扔掉了归海云崖的手机与绿宝石手链的地方――南宫家主宅别墅的前庭花园。 是以,她根本就没看到,阴暗的楼梯旁边的死角黑暗处,传出了一声轻轻的阴冷恶毒笑声。 二十分钟后,前庭花园。 洛果果穿着拖鞋在草地上爬行,接着草坪边缘低矮的白光灯,艰难无比的寻找着归海云崖的手机与绿宝石手链,嘴里嘀嘀咕咕:“奇怪了,明明看到他扔的地方是这边啊?为什么找不到?” 不会是有人拿走了吧…… 念头还没完,洛果果满是草汁泥土的手指就摸到了一个冰凉的硬硬的薄薄小方块,一道小小的白光立即在昏暗中亮起――归海云崖塞给洛果果的手机,是触屏手机,果果手指恰好碰到,于是立即亮了起来! “手机!找到了!”果果不由得欢呼了起来,然后像做贼一样捂住嘴,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什么动静之后马上松了一口气,继续趴在草地上,借着手机屏幕的白光拨开青草艰难的寻找绿宝石手链,手机都已经找到了,绿宝石手链还会远么?嘿嘿。 终于,在洛果果找到头晕眼花的时候,终于让她摸到了绿宝石手链,欢喜得差点哭出来,“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如获至宝的将这两样东西攥在手心里,洛果果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低头看了看手机――“糟糕,五点多了!要马上回去,被发现就死定了!” 不看手机还好,一看她立马小声的惊叫一声,火烧火燎般跳起来,十万火急的冲向不远处的南宫家住宅别墅玄关! 蹭蹭蹭,拖鞋踩在坚硬的黑色大理石阶梯上,发出急促的脚步声,但是洛果果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现在她最需要的是赶快回到卧室里。 啪! 就在她跑上二楼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所有的灯突然黑了。 然后,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抵在她胸前狠狠的一推! 【149】南宫烈的恐惧,终于察觉的爱 啪! 就在她跑上二楼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所有的灯突然黑了。 然后,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抵在她胸前狠狠的一推! 洛果果在黑暗中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身体失去重心的向后栽倒,那种瞬间悬空的惊悸感与恐惧感紧紧的攥住了心脏。 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尖叫,就感觉到身体撞上了坚硬的阶梯,脑袋一阵强烈的钝痛传来,像一只滚葫芦般在黑暗中无力的坠落。 然后,意识全消,什么也不知道了。 几分钟后,黑暗中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似乎有什么人被洛果果昏迷之前的尖叫声所惊动,赶了过来。 “啪”,轻微的响声在黑暗中响起,所有的走廊灯与楼梯灯光再一次亮了起来。 “唔?”面色惊疑不定的秦遥,举起手挡了一下差点把自己眼睛弄花的灯光,怎么回事?她还以为停电了,怎么突然之间怎么又亮了,电压过高搞鬼的么?还有,刚刚的尖叫声是怎么回事? 那声音听起来有点熟悉…… 脑袋一边转动着念头,秦遥瞥了一眼手里的手机,脸上隐晦的闪过一丝复杂的喜色,然后探头往楼梯下望去,瞬间,她就倒抽了一口冷气,美丽的容颜上刷的血色全无,右手猛然捂住了张大的嘴巴,差点尖叫出声! 楼梯最下方,一道娇小的身影正如破坏了的布娃娃一样躺在血泊中,令人惊悚无比的鲜血正像不要钱一样在脑后,额头上汩汩而出…… 洛果果!竟然是洛果果! 秦遥全身亡魂直冒,阵阵冰冷彻骨的寒气在心底冒出,颤抖惊惧的心脏迅速被蒙上了一层阴霾,她不是胸大无脑的笨女人,相反,她非常聪明。 眼前的这一幕,加上突然而至的短信,摆明了告诉她,她八成掉进了别人的黑手里,成了代罪羔羊!她转身就想逃,可惜,晚了―― “发生什么事了?”女佣们也被惊动了,纷纷从一楼或者二楼涌出。 “遥夫人?”二楼的女佣赶到的时候,恰巧看到秦遥正一脸苍白的捂住嘴站在楼梯口,惊惧地转身看着她们,像见鬼了似的! 秦遥看着赶到的女佣们,脸色惨白如雪。这下她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掉了。她无力的扶着栏杆,瘫坐了下来,双眼失神。 二楼的女佣们,还在惊疑不解地看着秦遥的时候,一楼的女佣们就猛然爆发出了惊恐无比的高亢尖叫声。(..info) “啊!!!大少奶奶!!!” 这些女佣也顾不得研究秦遥难看的脸色与慌乱的神态,纷纷走到栏杆边探头,立即,爆发出了新的一轮恐惧尖叫声。 “大少奶奶!” “快,通知烈少爷!!谁,谁带了手机出来的,快打电话叫救护车!不,去请医生,去请老爷子的专业医护队过来!” “好多好多血,大少奶奶留了好多血!”慌乱的尖叫声划破了南宫家宁静的夜空。 …… 南宫烈霍然惊醒,一种深深的惊悸深深的攥住了他的心。 像是感应到什么危机似的,他身体本能的就翻身而起,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杀机与冰冷黑暗气息,双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消音手枪,一双本该睡意朦胧现在却锋利得像刀刃的黑眸阴鸷的半眯着,警惕的扫视着房内。 突然,他愣住了。因为室内熟悉的摆设告诉他,这是他在南宫家的卧室,没有任何危险。 “该死。”皱着眉转身,暗骂自己神经过敏的南宫烈就要将手枪藏回枕头底下,却在下一秒怔住,黑眸惊愕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大床! 小东西呢?她去哪了? 上洗手间了?不好的预兆在心头上飘过,他心念急转,就要去洗手间去察看一下人到底在不在,可惜,他才刚刚踏出第一步,卧室的门就被急促的敲响。 蹙了蹙俊眉,他转身开了门。 映入眼帘的是女佣布满冷汗的苍白脸容,惊惧的眼睛惊恐地看着他,颤抖地道:“烈、烈少爷,大少奶奶出事了!” 轰,南宫烈的脑袋犹如被天雷轰至,瞬间空白,一股巨大的恐惧如魔鬼一样紧紧的攥住了他的心脏―― “小东西在哪,马上带我去!”他狂吼…… “烈少爷来了,来了!!”女佣慌慌张张的将他引到出事的地点,众多佣人们立即分开一条路让他通过。 医生没有到场之前,有常识的人都不敢移动躺在血泊中的洛果果。 当南宫烈看到楼梯之下躺在血泊中的娇小人儿,黑色瞳孔立即惊恐的放大,心脏像被人悬空之后猛的栽入黑冷的冰渊之中,然后被锋利的刀刃狠狠的捅进深处,喷涌而出的血色将他眼前的一切都染红。 俊脸如雪惨白,没有一丝血色,他浑身冰冷的颤抖不已,心脏在瞬间痛得难以呼吸,前所未有过的恐慌与绝望铺天盖地而来,斑斓色彩的世界转瞬荒芜,崩离分析成不毛的废墟。 一颗滚烫毫无征兆的从眼角滚下,顺着南宫烈优美的下巴滑落,小东西,原来……原来,我竟然……爱上你了! “小东西!”如身负重伤的野兽一样绝望恐惧的狂吼,南宫烈眼眸猩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跌跌撞撞的冲到她身边,手指颤颤的放到她的鼻孔下,那虚弱的呼吸气流不但没让他安心,反而让他更加恐惧――恐惧她会在下一刻就停止了呼吸! 医生呢?医生在哪里?不,法老,法老在哪里?!他在的话,小东西就会什么事都没有了的! 心如刀绞,六神无主的他将浑身染血的她抱在怀里,本能的就要去摸身上的手机,却摸了个空,他根本就没有把手机带下来。 然后,他猛然惊觉,就算是打电话给法老也来不及了,法老此时远在欧洲冰岛! 怎么办?怎么办! 电光火石间,南宫烈脑海中灵光一闪,激动的疯了似的抱起她就往楼上冲,那样东西一定能救到小东西的! 小东西,你不可以有事,绝不,我绝不让你有事!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哪怕是死神,都不能从我手上抢走你! 【150】神奇的凝香丸 “少爷?烈少爷!?”急急赶到的众多医生们与佣人们,傻眼的看着南宫烈狂奔而上的身影,张大了嘴巴。(..info无弹窗广告) 烈少爷疯了,大少奶奶受了那么重的伤,不急救会死人的!! “快,我们追上去,耽搁不起,女佣们马上烧热水与干净的毛巾送上来!”但是很快,医生们就回过神来,急急的提着急救箱上楼。 火速冲回房间内,南宫烈脸色苍白,手脚颤抖发软的跌跌撞撞的冲到书架旁边,按下某个暗格的开关,一个小小的抽屉立即弹了出来。 “凝香丸,凝香丸,小东西,只要你吃了凝香丸就没事了……”脸露狂喜之色,他染血的手指颤栗的拿起抽屉中仅有的东西――一枚龙眼大小的浑圆的蜡丸,再度冲回床前,有好几次都不小心被室内摆设多绊倒,但是他还是连滚带爬的用最快速度回到了洛果果身边。 洛果果像失却了灵魂的破布娃娃一样安静地躺在那里,双眼紧闭,精致的小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大量的鲜血触目惊心的从她脑后,额角狰狞的潺潺伤口流下,染红了她身下的白色被单。 南宫烈没发现的是,果果的下身,也有一缕鲜血缓缓的渗出…… 心急如焚却强咬着牙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的南宫烈,猛然捏碎了蜡丸,几乎是立即的,一股浓郁的异香就从蜡丸之中渗了出来。 这股异香一出现,就迅速霸占了整个空间,也令急冲冲冲进来的众多医生们精神猛的一震,全身毛孔就在这股异香之中打开了,心神无比的清爽,身体也像突然之间充满了力量! 什么东西这么香? 众医生们忍不住脚步一滞,陶醉而迷恋的深深呼吸起这股异香,但是很快,他们就发现了异香的来源――南宫烈正满脸急切的捏着洛果果的下巴,将一颗似乎闪烁着若隐若现的莹莹光泽的黑色药丸喂进了洛果果嘴里,然后,满室的异香顿时大减。 “小东西,吞下去啊,求你,吞下去!”意料中凝香丸喂进去之后洛果果就会吞下去的情况并没有出现,南宫烈重新被巨大的恐惧攥住,恐慌的抬高她的头,企图让那颗小小的药丸滑下她的喉咙。 可惜,黏稠的鲜血浸透了他轻轻的托着她后脑的手,期待中吞咽的动作还是没有出现! 小东西,为什么不吞下去,快吞下去啊!南宫烈全身冰冷,心痛得几乎窒息,差点就要发狂。 狠狠的一咬舌尖,腥味弥漫中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他将她的脑袋放下,捏住她的下巴,伸出修长的手指将依然含在果果口腔里的黑色小药丸拈了出来,转头冲发呆的仍然没从异香中回过神来的众多医生怒吼:“水,给我水,还愣着干什么,马上给我拿水来!” “是、是……!”众人被吼得吓了一跳,这才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机灵的迅速分出一人取来了一杯热水。 狂暴充血的黑眸凶狠的瞪了这群人一眼,南宫烈迅速将药丸塞进嘴巴里嚼开,再含了半口水将药丸化开,立即嘴对嘴的覆上了洛果果苍白冰凉却依然柔软的嫩唇,将药哺了过去。 昏迷中的洛果果,喉咙动了动,无意识的将他喂过来的液态药汁吞咽了下去,南宫烈狂喜,眼眸之中绽放出比流星更加璀璨华美的光芒,大大的喘了口气之余,再度嘴对嘴的喂了两口水,将自己口腔里残留的药汁全部喂下了她的喉咙。 好了,都喝下去了,不会死了,不会离开了……做完这一切,南宫烈紧绷的神经稍微一松,高大的身体立即脱力似的瘫倒一旁。 “小东西,做得好……很乖……”颤抖的嗓音带上了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哽咽,他染血冰凉的长指轻轻的擦去她嘴角流下的水渍,下一秒便转头冲那些站在一旁惊异地看着这一幕的医生们咆哮:“白痴,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开始给她急救缝针,止血!我的小东西要是因为你们这些废物而造成伤口发炎留下后遗症什么的,我就让你们全家陪葬!” “是!”众医生们浑身一个哆嗦,脸色苍白的迅速冲上前,围着洛果果开始最专业的处理工作,几分钟过去之后,这些医生惊异的发现,洛果果伤口处大股大股的往外溢出的鲜血,不可思议的慢慢的变少,到最后竟然止住了! 不可思议!这到底是什么细胞再生速度啊!那枚小药丸居然这么神奇?震撼的难以置信地看着神奇的一幕,众多医生们手上的动作却不敢怠慢,开玩笑,这是拿小命在工作耶! 所有人都没发现,其实不止是洛果果体表伤口上的鲜血止住了,就连他们所看不到的下身,那缓缓流出的鲜血都奇迹的止住了…… 退到一旁,紧张的盯着医生们忙碌,给洛果果的伤口消毒、缝针、止血的南宫烈,看着她身下被染红了大片鲜血淋淋的白色被单,刚刚落回原位的心脏再一次被巨大的冰冷恐惧所紧紧的捏住! 不,还不能放心!虽然法老说过,生命垂危之际,只要不是心脏与脑袋等要害部位受了无法挽救的破碎重伤,只要吃下凝香丸就能救回一条命,但是毕竟是预测的效果,并没有得出百分之一百的确定率,他也不是怀疑法老的能力与研究技术,但万一……万一一颗凝香丸的药力不够怎么办!? 不行,他要再找一颗凝香丸给她吃下,以防万一! 他一点风险都不要冒,绝对不要,他要保证她百分百的会没事! 黑眸迸发出近乎疯狂的执着光芒,南宫烈迅速找到自己的手机,按下了自己最熟悉也是最信任的一个手机号码―― “教皇!!”他狂乱的冲那端接起电话的男人低吼,“我出事了,你的凝香丸应该随身带着吧?马上送来南宫家给我!!!” 【151】她是我的心脏与灵魂 …… 教皇现在很不爽,非常的不爽。.info[] 任谁在三更半夜的时候,好兄弟来电说出事了快不行了的求救,胆战心惊十万火急的从床上蹦起,带着可以救命的东西急吼吼的赶到,却发现好兄弟虽然是满身血迹但是实际上却是一点事情都没有,有事情的是…… “烈,你疯了,绝对是疯了!”他黑冷着俊脸怒吼,一把攥住南宫烈就要捏碎凝香丸的手,闪电般抢回那颗蜡丸! “南宫烈,你这个疯子!”他继续怒吼。 凝香丸,可是传说中令无数人疯狂的无价之宝,生命濒危的时候只要不是脑袋与心脏造成了无法挽回的破碎重伤,吃下它都可以保住一条命,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恢复如初的超级逆天珍稀药物,法老的家族研究了上千年的医学智慧结晶,耗尽了最后一点远古珍稀药材制成的绝对不可能再生再产的救命宝物! 法老耗尽了家族的千年财富才捣鼓出五颗,要多的都没有了! 他丫的以为是街边的大白菜么? 法老以前送给他们两人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这只能用来救命用,不到生命危机的时候绝对不能吃,这是保命符,一次性消耗品,省着点用,只能给自己用,最好一辈子都用不到。 可烈倒好,给那个小丫头吃了一颗相当一条命的凝香丸还不够,还想给她第二课! 法老不是说过了,只要不是破碎的重伤,无论多危险,哪怕心脏被两颗子弹穿过都是吃一颗就足够了么! “一颗就足够了,你的小宠物绝对死不掉,你给我清醒点吧!你他、妈的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吗!”狠狠一拳揍上南宫烈优美的下巴,暴怒的咆哮,教皇眼眸冰冷深黑,锋利如刀,浑身杀气四溢,恨不得冲到床前一枪结果那个让南宫烈如此恐惧失控的小女人! 该死,该死,本来以为没事,是他错了,烈这家伙早就无可救药了! 他爱上那个小丫头了!而且还深爱到不惜把自己保命的凝香丸都给她吃下了,md,那种程度的受伤,明明就不需要凝香丸就可以救回来! “……抱歉,是我失控了。”被教皇咆哮着狠狠揍了一拳的南宫烈,终于冷静了下来,沉默了好一会,他颓然跌坐在椅子里,一双充血的猩红眼眸之中依然布满了惊悸,紧紧的紧锁着已经缝完针,止血上药绑了绷带的,并且由女护士换上了干净的衣物的洛果果。 那苍白的近乎透明的精致小脸,深深的刺痛着他的胸腔。 阴郁的闭上眼,他仰起头,默默沉淀着自己紊乱的情绪。 “教皇,怎么办,我爱上她了,拔除不了,怎么办?怎么办!”俊脸上满是挣扎,矛盾,痛苦,南宫烈幽幽的开口。 帝国组织强大的【大帝】是没有弱点,也不允许有弱点的,他该怎么办?他爱她,在他发现她倒在血泊里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绝望了,整个世界都被像是毁灭了一样…… 他对她,放不了手了。可是,他的爱会把她拖进地狱深渊去,帝国组织得罪的人太多太多,他不想她有任何危险……怎么办? 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小东西从明处转到地下? 快想想,到底有什么办法可以好好的保护他的小东西??? “让我杀了她,现在。”教皇冷冰冰的回答,直接就从腰间抽出了消音手枪,拉下保险。只是这样一来,就浪费了一颗凝香丸了,太可惜了。 “不。”倒抽了一口冷气,冰寒彻骨的寒气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南宫烈霍然睁开眼眸,危险而愤怒,也被教皇冰冷的杀机逼出了决定,怒吼:“绝不!” 他绝对不让她死,无论怎么样都好,他都要保护好她! 他要她!弱点就弱点,不过就是一死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没了她,他继续这样冰冷而寂寞的活着也累了,他不想再回到那个冰冷而黑暗的自己。 双手沾满血腥,就连睡觉都要保持十分的警醒。没有可以温暖的拥抱着自己,与自己一同沉睡的人。 中了她的毒之后的他,已经无法离开她独自生存了。她就像是空气,就像是水,而他是鱼,鱼一旦缺了氧,离开了水,就再也活不了了。 “烈,你想被她害死吗?不,不仅如此,她不但会害死你,还会害死她自己,甚至是组织里更多的人!”教皇毫不掩饰自己凛冽的杀机,讥讽的冷笑,“你忘了你的上一代的事情了?” “……教皇,我不管那些,我现在只知道,如果你要杀了我的小东西,可以,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吧。”同样冰冷而危险的盯着他,南宫烈抛出淡淡的一语,脸上浮现浓烈的宠溺,“她活,我活,她死,我也死。” “你疯了,真的疯了!”教皇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他,然后愤怒得像困兽一样绕着床走来走去,想对床上的洛果果开枪又是不敢,“你这是在威胁我,南宫烈,你居然威胁我!”他对南宫烈怒吼。 他很清楚南宫烈的个性,南宫烈既然这样说了,那么只要他敢开枪,那么下一刻,南宫烈就会自裁在他面前! “对,我就是在威胁你。”南宫烈冷冷的一笑,坚决的口吻。 “你明知道她会让你万劫不复,你也要这样子吗?真的离不开她了吗?”教皇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再次怒吼。 “……她是我的心脏与灵魂,教皇。”南宫烈笑了,不是冰冷,而是阳光般的耀眼,“如果一个人没了心脏,他还能继续活下去吗?如果一个人没有了灵魂,行尸走肉的,那样,他跟死了有什么两样么?”他缓缓的说道,望向洛果果的眼神是深沉醉人得溺死人的温柔与爱恋。 教皇震撼的惊住了,像是第一次认识南宫烈一样。 惊愕的,不可思议的。 【152】不是我做的,你们会相信我吗?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在空气之中蔓延。 良久,教皇的表情终于有了变化,只见他脸色极度复杂的盯着南宫烈,缓缓收起了手上的消音手枪。 眼眸深沉,如墨如冰,深不可测,让人难以捉摸他的情绪。 半响,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沉的如同压了一块石头般:“好吧,烈,这次又算你赢了。”兄弟反目的事情他其实做不到,而眼睁睁的看着南宫烈死就更加做不到。 南宫烈眼神一阵波动,闪过一缕感激之色。 “不过,我没有承认她,法老也没有。”微微的抬高下颌,教皇冷冷的转身,“所以,你的女人就交给你自己,也就是说你私人来保护,组织在方面不会给你提供任何方便与武力保护!相信法老的立场是跟我一样的,因此按照我们之间的规矩,你没得选择,现在是两对一,你必须尊重我跟法老的意愿。” 南宫烈脸色顿时微变,组织如果不出力,他的小东西万一被暴露出是他真正的弱点,那岂不是…… 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教皇停了下来,似乎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似的慢慢回头,“当然,要我们收回这个决定也可以,前提是,你的小宠物可以通过组织的那个特殊考验。那样,我们就认可她,认可她有资格站在你身边,有资格跟你一起站在世界权力的顶端,享有与我们三人同等规格的保护与权力。” 说到最后,教皇俊脸有了几分别扭,忿忿的狠瞪了南宫烈一眼才转过头去,手中的那颗凝香丸砸向南宫烈,继续迈动脚步,冷冷的丢出一句让惊愕中的南宫烈不由得勾起嘴角的话来:“总之,你就好自为之吧,看在是你的份上,在那小丫头通过考验之前遇到你无法保护好她的危机的时候,我给你三次向我求援的机会,这颗凝香丸给你保命用,至于我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家老头子都快入土了,他那颗肯定是归我。” “教皇,谢了!”黑眸之中涌动着暖色,南宫烈追到门边扬声喊,薄唇上的笑容愈发的耀眼,有这样的好兄弟,夫复何求? 与十三一起走远的教皇,酷到要死的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走廊的转角处…… 视线收回,看着满手已经干枯的暗红色血迹与身上衣服沾染的血迹,眸中的暖色迅速消退,被忧虑与后怕所占据,但是很快又被冰冷的愤怒杀光所覆盖,南宫烈满脸阴霾的抿了抿薄唇,转身关上房门。 “小东西,好好睡,很快就会没事了。”来到床前,南宫烈俯身在洛果果苍白的嫩唇上印下浓烈眷恋的一吻,温柔的低语逐渐变冷,“还有,你放心,我绝对不会放过伤害你的人的,我会让她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后悔到想死!” 语毕,他慢慢的直起身子,将凝香丸放回暗格之中,嗜血的勾着冷冽的弧度,转身进了浴室之中。 洛果果无知无觉的安静的躺在那里,任由输血袋中的血液,一点一点的透过针管,融进自己的体内,为自己提供生命的原动力…… …… 二楼一向是南宫老爷子专用的书房中。 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光洁冰凉的桌面,南宫无双脸色冰冷的坐在办公桌之后,眯着双眼冷冷地看着脸色苍白,失神的呆呆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的秦遥,而冷七则是面无表情的站在他身后。 南宫皓月与萧红玉两母子脸色铁青的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一语不发。 南宫明月与林浩然则是依偎在另外一张双人沙发上,脸上声色不动,眼神隐晦的看着这三人,嘴角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不过南宫明月的是冷笑与阴谋得逞的窃喜,而林浩然,则是良心不安的苦涩愧疚的苦笑。 “你说,当时你都看到了什么?”看着秦遥的眼眸深处闪过一缕难以察觉的杀机,南宫无双转脸看向站在桌子边沿,脸色略带苍白忐忑的第一时间发现洛果果倒在血泊里的住在一楼的两个女佣,口吻慵懒却冰冷的问道。 “呃……当时,我们两个听到了大少奶奶的尖叫声,很惨的那种,吓得我们马上起床赶去看发生了什么事,当我们跑到大厅的时候,就看见大少奶奶满身是血的倒在了楼梯下,而……”其中一名比较高挑的女佣,说到这里顿了下来,惊慌的看向脸色苍白的秦遥,忐忑不安的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 “而什么?”南宫无双眯着眼眸,冰冷眸光若有若无的扫过秦遥与脸色铁青的萧红玉南宫皓月两母子,“你尽管说,不用担心被报复,有我在这里,南宫家没人能解雇你们。” “是、是……无双少爷……”两名女佣相视了一眼,安心了一些之后,先前答话的女佣吞了吞口水之后才鼓起勇气继续说,小声的,“而当时,我们看到,遥夫人站在最上面的台阶上正往下看着大少奶奶……而且,那时候不只是我们看到了,后来赶到的姐妹们都看到了……” “你们的意思是,当时只看到了遥夫人站在那里?周围没有其他人了?”南宫无双搭在桌面上的手指遽然攥紧,瞪向秦遥的眸子之中迸发出强烈的毫不掩饰的杀机! 秦遥,好一个秦遥啊!你居然敢给我动她?莫非你认为,哥哥还是你的人?洛果果的存在妨碍了你,所以你要把她给除掉?都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了,你还痴心妄想想回到我哥哥身边? “是、是的!”两名女佣惊慌却肯定的异口同声的回答。 “很好,那么,我亲爱的小婶婶,这件事你怎么解释呢?”南宫无双得到肯定的答案,冷笑着质问脸色愈发苍白的秦遥。 秦遥悲哀的笑了笑,黯然忧伤的水眸幽幽的迎视着南宫无双冰冷的双眼,“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们会相信我吗?” 【153】证据…… 秦遥悲哀的笑了笑,黯然忧伤的水眸幽幽的迎视着南宫无双冰冷的双眼,“如果我说,不是我做的,你们会相信我吗?” “不是你做的?”南宫无双不屑的嗤笑了一声,讽刺地看着她,挥手让两个女佣退下去,“这话怎么说呢?请继续。”他倒要看看,她是怎么解释的。 南宫无双,你别欺人太甚……脸色黑冷的南宫皓月死死的攥着双拳,他的遥儿怎么会做这种事情?身体一动,他忍无可忍的就要站起来说话,却猛然被萧红玉冷着脸,用力的按住,低声喝道:“听她说下去!不准插话!” 南宫皓月欲言又止,但是还冷着脸坐着不动,静待秦遥的回答。 “我是被人陷害的。”秦遥闭了闭眼,用力的捏紧手指,眼底闪过茫然与刻骨的愤怒,“我听到尖叫声赶到的时候,就已经看到洛果果倒在血泊中了!”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样陷害她? “哦?”南宫无双似笑非笑的提出质疑,“谁陷害的你?你怎么会那么巧,第一时间出现在出事现场?我记得,你们夫妇的房间在三楼吧?怎么会比听到尖叫声的二楼跟一楼的女佣们还早到?而且,我的房间也是在三楼,为什么一向警醒的我,都只是迷迷糊糊听到了尖叫声,而你却听得很清楚?” 秦遥啊秦遥,我看你这次该怎么脱身?秦家完了,你也完了,南宫皓月跟萧红玉更加完蛋了,你们全家都万劫不复!南宫明月嘲弄的暗中冷笑地看着这一幕,脸上依然声色不动。 林浩然的头垂得更低了,眼底翻滚着不忍与苦涩。 而南宫皓月与萧红玉闻言俱都身体一震,眼神大变,尤其是南宫皓月,笃定的坚信也在这一刻,悄无声息的出现了一条裂痕。 对啊,她怎么会那么巧在第一时间赶到那里,按说在三楼听到尖叫声再赶过去,不可能赶在所有女佣面前才对吧! “……我当时,就已经在出事的地点附近了。当时二楼的灯光不知道为什么都关了的,然后我赶到的时候,啪的一声所有的灯光都打开了,我就看到洛果果躺在楼梯下了,我说的都是真的!”秦遥竭力的让自己保持冷静,眼底复杂的挣扎了好一会,还是决定将自己当时为什么会恰巧出现在二楼的原因如实说出来。 “而我当时会出现在二楼,是因为我被某个人某条信息约了出来。” “信息?你是说你是被人叫出来的,然后被那个人陷害背了黑锅?”南宫无双表情微微一愕,然后抿紧了薄唇,眼底的杀机更加凌厉,“谁?是谁发信息给你叫你出来的!” 他要宰了那个家伙! “……”信息内容要是说出来,她就连皓月都会失去了吧?秦遥苦涩的笑了笑,并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无力的回头看了一眼南宫皓月才转回来,黯然地睇着南宫无双,“我不知道。” 要是知道,她就不会还站在这里了。 “不知道?不知道是谁发信息给你的你还出来?”南宫无双瞬间有种被耍了的侮辱感,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他忍住心头乱窜的愤怒火焰,“那信息的内容是什么?” “……”洁白的牙齿咬住下唇,秦遥悲哀的闭了闭眼睛,绝望的一字一字的回答:“关于你之前说的南宫皓月与萧家的事,你不是要我放过他跟萧家么?我现在有空,你要谈谈的话最好现在就到一楼大厅来,我会在这里等你――烈。” 南宫皓月瞬间,犹如被天雷轰中,俊脸上浮现难以置信的惊愕与受伤,还有无以伦比的糅合了妒火的震怒! 南宫烈,她居然是起来跟南宫烈幽会!? 这么多年了,她的心,还没有全部从南宫烈那个男人身上收回来吗?还有,关于他与萧家的事情,她去求南宫烈那个男人了,用什么求,什么筹码求,她的身体吗? 她把他这个丈夫置于何地? 他南宫皓月就算是死,也不会这么没骨气的让自己的女人卑躬屈膝地出卖身体来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与权势,他是男人,这是在羞辱他身为男人的自尊! 南宫皓月胸口不断急促的起伏,一双眼眸死死的瞪大,凶光直冒,充血的死瞪着秦遥的背部,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之内,恨不得掐住她的脖子摇晃怒吼,问一问在她心里面,他南宫皓月到底算什么! 他为了她,不惜与南宫烈为敌!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比不上南宫烈的惊才绝艳,可是他不服气,为了她,他去争,去玩心计城府! 可是她现在,就是这样回报他的? 听到秦遥所说的信息内容,萧红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心脏一阵狂跳,但是很快就若无其事的镇定了下来,当然,脸色依然是很不好看。 她捏紧了手指,冷冷的看着秦遥的背脊,她就不信她敢告诉皓月,是她让她去找南宫烈谈这件事的…… 不过……萧红玉皱起了眉头,如果秦遥真的收到那样的信息,那为什么她听佣人说南宫烈是被人叫醒才知道出事的? 南宫烈那样喜欢那个贱丫头,是不可能用她来做苦肉计来陷害秦遥的,不值得,而且要对付秦遥,南宫烈有的是手段! 可不是南宫烈,那到底是谁呢?谁知道秦遥私底下去找过南宫烈商谈这件事呢?在南宫家,谁还跟他们母子有利益冲突呢?萧红玉眉心越皱越紧,完全掉进了谜团的沼泽之中。 “……那证据呢,把你手机里的信息交给我看看。”听完秦遥所说的信息内容,南宫无双扬了扬眉宇,眯着眼思索了一会,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扫过依偎在林浩然怀里,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遥的南宫明月,冷冷的向秦遥伸出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件事就比较棘手了…… 感受到南宫皓月那冰冷而愤怒的视线,一颗悲凉的泪珠从秦遥苍白的脸蛋上滑落,她痛苦而愤怒憋屈的缓缓的说出一句让南宫无双嗤之以鼻的可笑至极的话―― “没有了,我删掉了。” 【154】百口莫辩 “没有了,我删掉了。” 秦遥痛恨的将嘴里因为太过愤怒而紧咬牙齿导致的血腥味用力咽下。 那么敏感的信息,她怎么敢继续存放在手机里?那个可恨的黑手,就是摸准了这一点,摸准了她看完的第一时间就会把信息删掉才会陷害她! 而现在,她是百口莫辩。 “删掉了?”南宫无双木然了一下,嘴角翘起,可笑至极的嘲讽地盯着秦遥,“你说你删掉了?也就是说,你没有证据,任何证据都没有,就说你是被人陷害的,冤枉的?”可笑,实在是太可笑了! “秦遥,你认为我们都是白痴吗?你就没有更有说服力的借口了么?”南宫无双不屑而轻蔑的继续冷笑了一声。 秦遥,你这是多可笑又多么无力的苍白辩驳啊。南宫明月嘴角再次浮现一抹难以察觉的恶毒的冷笑。 林浩然抬起头,麻木的看了一眼秦遥僵硬紧绷的背影,眼中再次闪过一缕沉痛的愧疚歉意,却依然不做声,静静的拥着南宫明月观看这场事态的走向。 萧红玉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本来以为秦遥有什么重要证据洗脱迫害洛果果那小丫头的嫌疑,结果没想到却是一颗空包弹! 空口无凭! 南宫皓月这一次终于无法忍耐的坐下去了,他俊脸铁青,难看地扭曲着,痉挛的脸容上满是愤怒与耻辱,霍然站了起来。 “妈,我们走。”咬牙冷喝,他一把将萧红玉也扯起来,飞快的带着萧红玉走出了书房,“砰”,书房门被他重重的摔上。 秦遥没有回头,全身颤抖着,仿佛力气被全部抽走,一丝不剩的瘫软在椅子里,绝望悲伤的泪珠一颗接一颗的在苍白脸颊上滑过。 皓月,果然不要她了…… “我说的都是真的……”喃喃的,她状似梦呓的呓语,泪水滑落得更加疯狂。 “……秦遥,到了现在你还是不愿意承认么?”南宫无双冷冷的瞥了一眼被摔上的书房门与南宫明月脸上的表现,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目光冷冷的转回到秦遥那苍白如纸的泪湿了的脸容,眼底划过一丝隐晦的诡谲冷光。 这件事情看起来,跟南宫明月似乎没什么关系啊。而且,照南宫皓月与萧红玉这对母子刚刚的表现来看,与他们也无关,九成以上的概率肯定是秦遥的私人行动……嗯,一定是这样没错。 心中有了决断,南宫无双对秦遥的杀机顿时暴涨了好几倍以上,但是最后紧攥着拳头,还是忍了下来。 因为,现在最有资格处置秦遥的人不是他,而是……南宫烈。 “我没有说谎!”心灰意冷含冤莫白的秦遥,被南宫无双的这句话一刺激,无法忍受的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出来,“没有!没有!!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没有推洛果果下楼,我是被陷害的!”说到最后,秦遥几乎是哭着尖叫的。 “这句话,你留待跟我哥哥说吧,秦遥。”冷冷的扫了她一眼,南宫无双转动着轮椅离开办公桌,对面无表情的冷七下了命令,“冷七,好好的看着她,没有我的允许或者哥哥的命令,不要让她离开这间房间一步,另外,吩咐手下的人将她名下与秦家名下所有的财产包括不动产等等都先给我冻结!” “是,无双少爷。”冷七冷漠的眼神淡淡的扫过秦遥的脸容,脸上闪过一丝怜悯的叹息,大步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恭敬的应道。 “姐,姐夫,今天的事情不要让爷爷知道,尽量封锁消息,家里的佣人的嘴巴就交给你们负责了。”转动着轮椅经过林浩然与南宫明月的身边,南宫无双忽然停了下来,偏头定定的瞧了两人一眼,淡淡的丢下这句话就再次摇动轮椅离开了书房。 “知道了。”两人神色有些异样的僵硬般点了点头,相视一眼后一起站了起来,却猛然发现手心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刚刚南宫无双探究的眼神实在是太锋利,锋利到让两人忍不住一阵胆战心惊的程度! 那种眼光就好像是发现了两人之间的什么秘密一样,带着危险的审视意味…… 不,不可能的,无双这小子是不可能抓到他们的破绽的,他们没有留下任何可以追寻的蛛丝马迹……而且,他也不可能知道她的那个秘密,不知道那个秘密,那么无双的一切怀疑都会不成立,无双不会不知道,一定是她自己多心了。南宫明月摇了摇头,不着痕迹的做了个深呼吸,给了神色同样异样的林浩然一个眼色――回房再说。 林浩然抿了抿嘴唇,对她点了点头。 …… 与此同时,王管家眼眸闪着精光,快步推开南宫老爷子的房门,以完全不符合六七十岁老头该有的灵活身手闪了进去。 “老爷子,都打听清楚了。”快步走到站在窗前观看着即将天亮的天色的南宫老爷子身后,王管家小声说道。 “说,把你知道的情况全部告诉我。”南宫老爷子拄着龙头拐杖没有回头,但是那凝重紧绷,不怒而威的嗓音已经将他此时的震怒情绪泄露无遗。 “是。”王管家立即再度上前一步,凑到他耳边,小声而详细的快速将事情说了一遍。 “咚咚!!”听完王管家的话,南宫老爷子黑沉着老脸,忍不住一腔火气,重重举起龙头拐杖敲了敲地板! “放肆,这是南宫家的耻辱,不可原谅!” 南宫老爷子咆哮着。 却在下一刻猛然被王管家捂住了嘴巴,阴测测的低声警告,“老爷子,您现在是病患,寿命将尽的重症病患,你没有那么好的中气怒吼,小声点!我知道您很生气,但是,烈少爷生起气来更加可怕,您不想真的到死都见不到烈少爷,就安分点吧……” 南宫老爷子气得老眼都瞪得滚圆,却不得不承认老伙计说的都是对的,悻悻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王管家这才松开手。 “那老王,现在这件事我能插手么?”南宫老爷子勉强的压着冲脑的火气向王管家咨询,“我不需要如此阴毒无耻的儿媳妇!” 【十二点之前还有一更】 【155】凶手是谁? “那老王,现在这件事我能插手么?”南宫老爷子勉强的压着冲脑的火气向王管家咨询,“我不需要如此阴毒无耻的儿媳妇!” “不,您不能插手,老爷子,现在他们都在瞒着您,您要是插手就露馅了――你知道这个消息,以您目前的病患身份居然没引发心肌梗塞而死,太高难度了。”王管家似笑非笑的。 “那我就什么都不管了?”南宫老爷子虎目再次一瞪,杀人的。 “老爷子,烈少爷还在那呐,您急什么?”王管家好笑的摇了摇头,南宫老爷子一愣,随即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好吧。”他悻悻的撇了撇嘴,事已至此,也只能这样了。 “对了,老王,小丫头的情况怎么样了?”想起了什么,南宫老爷子异常担忧的问,这老家伙说得那么恐怖,什么都是血,脑袋与额头上有非常狰狞的伤口,不知道全身有多少骨头骨折了…… 这么严重的伤,小丫头不会死掉吧?! “呃……我刚刚逼问了一下跟咱们狼狈为奸的那两个老家伙医生……” “什么叫狼狈为奸?谁跟你狼狈为奸了?你个老东西才是狼跟狈!”南宫老爷子一听王管家的形容,立即很不乐意了,气得吹胡子瞪眼睛的出声打断王管家。现在的南宫老爷子可是个火药桶,谁碰就谁点燃了导火线,等着被轰好了。 这老货,不就是个形容词么,用得着较真嘛!王管家翻了个白眼,无力的摸了摸鼻子,换个说法:“口误口误,应该说是跟我们共同进退的当您主治医生的两个老家伙,我问了一下,不知道烈少爷给那小丫头吃了什么神奇的药物,现在那小丫头的恢复力相当的惊人,现在已经脱离了危险了,就是失血过多,再加上脑袋才是受伤最重的地方,估计得昏迷好多天才能醒过来。” “没有生命危险就好。”南宫老爷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脸皮也放松了不少。说实在的,他还真的是蛮喜欢那小丫头的,虽然并没有跟那小丫头怎么相处过,那小丫头也没有展示出太多令他满意的优异能力。 不过,潜意识的,他就是很喜欢那小丫头。 南宫家需要的不是只会赚钱的女强人,善良可爱的女主人更加符合南宫家的需要,能力太强心思太多的女人,只会让南宫家家无宁日,整天都陷在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权力斗争阴霾之中。 好比如红玉……想到这个第三任妻子,南宫老爷子沉重的叹了口气,萧家的事情都还没怎么解决,现在一转眼就又闹出了秦遥的事情,让小烈放过萧家的可能性已经降至零了。 无论是萧家还是秦家,小烈都不可能放过了,皓月那孩子的所有外援,都已经被封死,不过这样也好,没有了可以继续争权的筹码与底蕴,他们这一房也就会安分起来了。 再次叹了口气,南宫老爷子握紧了手中的龙头拐杖,有些意兴阑珊的转过身,“老王,安排一下,我想去医院住几天,就说是去做全身检查。” 对于现在一团乌烟瘴气的南宫家,干脆就来个眼不见为净吧。反正他也不能管,出去几天躲一下,免得心烦。 “那要先用早餐么?” “不吃了,没胃口,你现在就去安排吧。”南宫老爷子挥了挥手,示意王管家退下。 “明白了。”王管家无所谓的点了点头,立即转身离开了南宫老爷子的房间,去安排南宫老爷子去住院的事情了。 …… 午后的阳光,有些苍白斜斜穿过玻璃窗与白色轻纱窗帘,投射到干洁的地板上。 “烈少爷。”受到传召的冷七,轻轻的推门而进,恭敬的对着坐在床边专注的看护着洛果果的南宫烈喊道。 “进来。”南宫烈转脸扫了他一眼,示意他进来关门。 “小东西,等会我再来陪你。”宠溺文温柔的俯身在果果苍白的脸蛋上印下怜爱的一吻,南宫烈起身走到旁边相连的起居隔间中――中间并没有任何东西阻隔,可以让他很清晰的看到床、上的洛果果的情况。 “爷爷知道这件事么?”他问。 “没有,已经将消息封锁,老爷子什么都不知道,今天很早就出门了,说去医院住几天,做全身检查。”冷七连忙跟在他身后。 “做的不错。”慵懒的将全身陷入软骨头沙发中,南宫烈抬起淡漠而锋利的眼眸,淡淡的定在冷七的脸上,薄唇勾出最迷人却危险的弧度:“审查结果都出来了吧?” “是的……”大概…… 感受到他嗓音之中毫不掩饰的森冷杀机,还有呈直线下降到零度以下的空气的温度,冷七竟然禁不住的打了个哆嗦,脸色凛然的迅速回答。 烈少爷这无形的威压,比无双少爷的还要可怕。 “那么,凶手是谁?”南宫烈笑得更加的妖孽迷人,竟然悠闲地把玩起了自己优美的修长长指,但是冷七一点都不怀疑,如果自己是那个推洛果果下楼的凶手,那双优美的手指会在瞬间化身成死神,毫不犹豫的当场扭断他的脖子! “……是遥夫人。”冷七犹豫了一下,如实说了出来。 南宫烈把玩着自己手指的动作蓦然一顿,几秒钟之后才恢复正常,漫不经心似的开口:“你确定?” 他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任何情绪,但就是这样的语气才让冷七感到更加的可怕,那就像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火山喷发之前的潜伏。 一旦爆发,那就是毁天灭地的黑暗末日降临。 “是的,很多人指证当时最先看到的是遥夫人,而且,遥夫人无法解释自己为什么那么巧出现在那里,她的辩驳无法令人信服,另外,遥夫人坚持说自己是被人陷害的,她不是凶手,凶手另有其人,但是她没有证据。”冷七条理的说明。 “……我知道了。”南宫烈脸上仍然看不出什么变化,眼眸却深沉如染血的暗夜,淡淡的一笑,“对了,现在秦遥在哪?” 【156】处置1 话音未尽,一股让冷七心脏颤抖,窒息的巨大冰寒气息就从南宫烈身上透体而出! 冷七眼神剧变。(..info无弹窗广告) “在老爷子的书房,无双少爷吩咐我将她软禁在书房里,我过来的时候,派了两个人看住她。”他凛然着身体,不敢回答慢一秒钟。 “很好。”依然是淡淡的迷人笑容,南宫烈慵懒的站了起来,但是他的动作落在冷七的眼里,却跟一只被侵犯了领地就要暴起猎杀侵犯者的优雅猎豹没什么两样。 “冷七,你不用回书房了,就待在这里等我回来吧,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记住,是任何人。”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的目光冷冷的瞥过冷七,南宫烈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门口。 “是,烈少爷。”冷七的脸色有些发白,却毕恭毕敬的低声应道。南宫烈的那一瞥的目光太过冰冷无情,让他一阵窒息的难受,不止如此,还像整个人都坠入了冰窟一样冰寒彻骨。 …… 南宫烈来到书房外面的时候,不由眉头一皱。 “烈少爷!”冷七口中本应该在书房里看着秦遥的两名保镖,此时正在书房外,见到他过来,立即眼神脸色一变,惶恐的迅速低头行礼。 “谁进去了?”眸光一阵危险的流转,南宫烈淡淡的开口,嘴角的危险弧度令人不寒而栗。 “是、是皓月老爷!”被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冰冷黑暗气息所吓到,骇然的相视了一眼,两名保镖战战兢兢的回答。在南宫家,虽然南宫皓月与南宫烈的年龄相差不是很大,但是两人之间却差了一个辈分,是以南宫家的保镖跟佣人都是称呼南宫皓月为老爷。 南宫皓月?他进去干什么?为了荣华富贵与地位,连自己的妻子都能送出来赔罪的卑劣男人,又在打什么注意?眼神微微波动,南宫烈嘴角的危险冷笑顿时转化成一抹嘲讽的冷笑,但是下一秒就又变成了森冷的微笑,难道说,小东西受伤这件事跟这个男人有关系? 可是这个可能性不太可能吧?急着讨好求饶的人,怎么会愚蠢到做这种事情来挑衅激怒自己?而且,他也不觉得以他的心机与智商,会做出这么白痴的事情……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南宫皓月想玩什么花样,进去不就知道了? 南宫烈嘴角再一次出现令人不寒而栗的迷人而冰冷的微笑,任何的阴谋诡计,在绝对的权力与实力面前,都只不过是个渣! 伸手推开虚掩的书房门,南宫烈在两名满头冷汗的保镖畏惧的目送中进入了书房――…… 同一时间,书房里。(..info好看的小说) “签字吧。”南宫皓月冷冷的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秦遥面前,还算俊美的五官上充斥着浓浓的怒火与耻辱感,隐隐约约中还带着几分伤痛。离婚这个决定,是他深思熟虑了大半天,也挣扎了大半天才做出来的。 秦遥全身剧震,身体开始簌簌发抖,脸色苍白如纸,仿佛不敢相信地抬头看着南宫皓月,眼底满是受伤与绝望! “南宫皓月,就连你都不相信我?”她凄然而笑,泪水模糊了视线,化作一颗颗晶莹从苍白脸颊上滚落,可笑,就连她最亲近也是现在唯一能依靠的男人,她的丈夫,都不相信她是清白无辜的? 遥儿,将来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相信我!他当年求婚的誓言还在耳边回荡,仿佛就是昨天说过一样,秦遥心碎欲绝。 她当年不惜背叛南宫烈而选择的男人,好丈夫,居然就这么轻易的舍弃了自己?她错了,大错特错了!还是说,这就是老天爷给她的惩罚? 看着她绝望脆弱的满是泪水的苍白脸蛋,南宫皓月心脏就是狠狠的一划,但是疼痛很快就被屈辱的怒火所覆盖:“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你居然瞒着我去找南宫烈!我南宫皓月就算是死,也绝对不要这么窝囊的戴着绿帽活下去!而且,这么多年以来,你从来都没有跟我说过一句‘我爱你’!你的心,根本就没有我,这样,我们的婚姻还有继续下去的意思吗?!”哪怕是比不上南宫烈那个男人,他南宫皓月也是天之骄子,怎么能受到这种侮辱! “还有,你想让我妈跟我们的孩子都被你拖累么?你要回到南宫烈的身边,可以,我放开你,你不必再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的这样去做了!”冲天的妒火燃起,南宫皓月咬牙冷笑。 南宫烈一进书房,看到的听到的就是这一幕。微微一愣之后,他讽刺的勾起了嘴角――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不过……有意思,似乎南宫皓月这个男人,也还算是个有血性的男人啊,这样看来,小东西受伤的这件事与他无关了,而且,之前秦遥找他谈谈的事情也不是他的主意…… 微微的眯起眸,静静的站在书房门口的南宫烈,心中对南宫皓月的观感顿时好了几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南宫皓月,如果从此之后你安安分分的话,南宫集团的位置留一个给你也不是不可以。这样的话,相信爷爷走得也比较安心。冷冷的勾了勾薄唇,南宫烈做了决断。 “我没有!是你妈让我去找烈的!她威胁我如果不那样做,不抚平烈的怒火就要你跟离婚,我没有想回到烈的身边,推洛果果下楼的人也不是我,我是被人陷害的……”身体一阵冰冷,连血液与心脏都冷透了的秦遥绝望的歇斯底里地哭叫起来,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没有人愿意相信她?真的不是她做的! “真的不是你?”挡住秦遥视线的南宫皓月身后飘来一句淡淡的冰冷嗓音! 这淡淡的声音仿若一道惊雷,惊得南宫皓月霍然转身,而秦遥霍然起身,两人一起死死的瞪着声音的来源处――南宫烈! 【157】处置2 “我再问你一句,真的不是你?” 背脊慵懒的靠着门边的墙壁,南宫烈双手懒散的双手交叉环胸,俊美脸庞一脸淡漠得看不出喜怒哀乐,那双眼神更是冰冷危险得不带一丝感情,儿浑身散发出来的骇寒气息则是将书房里的空气都降至冰点! 秦遥失魂了好一会儿才回过身来,凄凉苦涩的摇头一笑,凄楚的泪珠滑落得更多,“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南宫烈静静的盯着她没说话,表情如之前没有相比没有任何变化,只有眼神隐晦的闪过一丝什么。(..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烈从来都没有想过,在知道自己对洛果果的心意之后,再次与秦遥,这个自己深爱过的女人,让自己尝到被背叛的刻骨伤痛与憎恨的女人面对面,自己的心态居然会是如此的平静,连一丝波澜都不起。 秦遥,再也无法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她之于他,与一个熟悉的陌生人没什么两样……不,也并不是一丝波澜都不起――一想到他的小东西,是被这个女人推下楼去,差点就此香消玉殒,南宫烈冰冷平静得如一潭死水的心湖就瞬间翻起惊涛骇浪,浓烈的暴戾杀机在胸腔之中暴涨! 见到南宫烈一语不发的专注的盯着秦遥,南宫皓月脸色再一次铁青的扭曲起来,眼中的怒火与妒火还有屈辱交织在一起,狰狞无比的愤怒地瞪着南宫烈。(..info) 果然,南宫烈对遥儿还是有那份感情的!真是一对不知羞耻的狗男女,他们怎么可以这么对他,他们一个是有夫之妇,一个是有妇之夫! 牙齿咬得咯咯响,南宫皓月攥紧青筋直冒的双拳,很明显的误会了。 但是下一刻从南宫烈薄唇中缓缓吐出来的一句话让他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我不相信。”南宫烈盯着秦遥,微笑如冬天里挂在枝头晶莹剔透的冰花,漂亮却冷到没有任何温度,缓缓的说道,“当然了,要我相信你也可以,把别人陷害你的证据拿出来,我就相信你,秦遥。” “果然,你也不相信我……”秦遥悲哀的闭上眼睛,哀莫大于心死。 “我只相信证据。”南宫烈淡漠的说道,浑身的凛冽杀机毫不掩饰的释放出来,森冷眼神如利剑般穿透了秦遥与南宫皓月的心,“秦遥,你觉得,我敢不敢杀了你?不,应该说,我会不会杀了你?” “答案是……肯定的。”南宫烈浑若无事的轻笑,“因为,所有伤害我的女人的人,都必须付出惨重的代价!” 南宫皓月惊撼的愣住了,浑身僵硬如化石! 到这个时候如果他还看不出来南宫烈对秦遥早已经没有一点感情的话,他就是脑残的白痴了!不仅是没有感情了,就连恨意都没有了,剩下的只有一个男人因为自己心爱的女人受伤而引起的惊天怒火与骇人杀机! 而秦遥,也被南宫烈如此冷血残酷又危险的话语所骇倒,全身冰冷得发抖,脸色发青额角布满了冷汗,瞳孔惊惧的放大,不可思议至极的死死的盯着他。 秦遥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南宫烈竟然可以对她说出这么冷血绝情的话来。哪怕两人之间的关系与感情早已经破裂,但是曾经相爱过的情分与身为他小婶婶的身份,怎么说南宫烈都要留几分余地吧? “但是,看在过往的一段情分上,以及……”南宫烈冰冷的目光冷冷的投到了惊呆了的南宫皓月脸上,“以及你丈夫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保全你的家族,也让你不用那么痛苦的死去……” 顿了顿,南宫烈吐出最冷血残酷的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惊天天雷,将秦遥劈得粉身碎骨:“你自裁吧!” 自裁!!也就是说自杀赔罪!!! “不!”南宫皓月眼角几乎骇得崩裂,怒吼着挡在秦遥面前,充血的眼眸死死的瞪着说出了这么冷血残忍的话之后还依然一脸淡漠的南宫烈,咆哮:“南宫烈,你别欺人太甚!那个小丫头不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了吗?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南宫烈慵懒一笑,宛如地狱里来的俊美修罗,黑暗血腥而无情。 “南宫皓月,如果我的小东西死了,你们以为你跟你母亲这一房,包括你老婆你儿子,岳父岳母那一系的所有人现在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吗?” 明明是很温润的轻语,却承载了截然不同的与之相反的残酷铁腕冷血,听得南宫皓月与秦遥几乎魂飞魄散。 瞳孔涣散,秦遥苗条的身体摇晃了几下,绝望的瘫到在了刚刚坐过的沙发上。 南宫皓月悲哀而绝望的发现,他还是太低估了南宫烈的能力与冷血心性,与他为敌是多么可笑而无力的举动,他甚至毫不怀疑,只要南宫烈想,现在秦遥就会惨死在他面前。 “可是,调查不是还没有结束么!现在那些佣人跟遥儿是各执一词,你怎么判断遥儿一定就是凶手!?南宫烈,你不能这样,要论罪,也得等那小丫头醒来吧?说不定那小丫头看见了凶手?再说了,你一点都不奇怪吗,为什么那个小丫头会在那个时候爬起来?说不定她也是跟遥儿一样,被人约出来的!”虽然不相信秦遥的南宫皓月六神无主,本能的想要保住自己心爱的女人,恐慌得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就是这样,让他误打误撞找到了好理由。 南宫烈转身的动作一顿,然后转过身来,冰冷眼眸危险的眯起。冷冷地瞪着南宫皓月。 “南宫皓月,不要自作聪明,小东西之所以会在那个时间外出,是因为去捡我那天晚上扔掉的某个无耻男人送给她的手机与手链。”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南宫烈冷笑。 “不过,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看在爷爷的份上再给你老婆一个机会,是真的无辜还是演戏,等我的小东西醒来做判决!”说完,南宫烈毫无犹豫的转身离开。 紧绷的神经立即一松,南宫皓月看着被关上的房门,脚一软,差点摔倒,这才发现自己的背脊被冷汗湿透了。 他复杂的转头看向眼神涣散的秦遥,久久无语…… (以下字数免费:嘿嘿,精彩的高、潮情节要来了哦,童鞋们晚安~小绵羊痛恨生为女银,每个月一次真不是人受得了,--腰酸疼得坐不住,肚子又痛……明天周末咯,如果情况不那么严重,就拼命加更吧,谢谢童鞋们的礼物与红包,谢谢支持,=3=超级大么么!) 【158】苏醒 万家灯火初上之际,南宫家的巨蛋温室花园。 南宫无双全身放松的坐在轮椅上,背部懒懒的靠在轮椅背上,双眸微闭,令女人都为之妒忌的长长睫毛安静栖息在秀美绝伦的俊脸上,在灯光的照耀下,投射出一笑抹淡淡的令人心动的魅惑阴影。 背后忽然传来细碎而轻的脚步声。 “她现在的情况如何了?”南宫无双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就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淡淡的问道。 “还没苏醒,烈少爷等不及,已经抱着果果小姐去住院检查了,不排除脑袋是受到了严重的脑震荡或者有淤血,所以三天时间过去了都还没能醒过来。”冷七走到他身后,轻声回答。 而他睇着南宫无双的眼神中,或多或少的带了几分无奈的忧虑,还有一分不易察觉的怜悯。 “无双少爷,这几天您都没怎么吃饭,现在又到晚餐时间了,您多多少少也吃一点吧?这样下去,您的身体……” “行了,把饭菜端到这里吧。”冷七忧虑的话还没说完,南宫无双就淡淡的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在这个为她解围过的地方,他还有些胃口吃东西。 冷七愣了愣,随即大喜,飞快的转身离开去准备饭菜,“是,无双少爷!”太好了,无双少爷终于又愿意吃饭了! “等等,冷七!”但是很快,他又被南宫无双叫住了。 “少爷?”冷七不解的停了下来,疑惑的回头望向他,“您还有其他吩咐么?” “爷爷那边,怎么样了?三个月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这几天爷爷的全身检查结果你应该拿到了吧?”南宫无双侧着蒙上了一层阴霾的俊脸,轻声问。 “……无双少爷,你放宽点心,老爷子的状况还算可以,内脏衰竭的速度已经被药物大幅度的压制了,我问过两位主治医生,老爷子至少能平平安安的再活两个月,至于两个月之后……”冷七犹豫了一会,忧心忡忡的看着南宫无双,生怕他又闹起情绪说不吃了。 “……是么,知道了,你下去吧。”南宫无双沉默了一会,低落的幽幽的叹了一口气之后才转过脸去,继续闭目养神。唇角却泄露了一抹孤寂的伤感。老头子活不了多久了啊,在这个世界上,他南宫无双为数不多的亲人又要少一个了。 “是,少爷。”冷七欲言又止的站了一会,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迈动脚步离去。无双少爷的心思与情绪他不是不懂,但是生老病死这事是人力无法控制的,到时候老爷子驾鹤西去之后他也只能跟无双少爷说一句节哀与保重,唉…… …… 林氏医院某vip病房。 “ct图照出来了么?”南宫烈坐在病床边的看护椅上,冷冷的看着一额头冷汗的站在身前的权威脑科中年医生。 在南宫烈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凛冽杀机中强撑了又撑的中年医生,在南宫烈开口的瞬间,差点转身拔腿就逃,当然,他也知道只要他敢转身逃离这间病房,下一刻自己就会遭到惨无人道的职业封杀,沦落成失业人员。 眼前的这位主儿,可是燕京里隐藏得特深的恐怖大人物,要是惹他不高兴,你是怎么死的你都不知道,不仅如此,你自己不知道就算了,就连你的家人朋友都无法知道。无声无息的人间蒸发,多杯具啊。 “呃……已经照出来了,烈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中年医生小心翼翼的讨好的颤着声回答,以往一贯高高在上的姿态全部变成谄媚的低姿态,要多低就有多低。 “那把情况说说,她为什么还不醒?”南宫烈优美的下颌冷冷的向病床、上的洛果果撇了撇。 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眼底跳跃的阴沉的怒火与冰冷杀意。 “呃,烈少,少奶奶的颅内并没有还没消散的淤血,少奶奶现在还没醒过来初步估计是因为失血太多的原因……” 南宫烈眼眸冷冷的一眯,“她已经输了至少三天的血了。”失去多少血液都应该补回来了。 “额……那……”一个哆嗦,中年医生顿时大汗,背脊的冷汗狂飙,都要把衬衫与白色长袍外套给湿透了,他胆战心惊的努力绞尽脑汁想要说出一个比较有说服力的借口,心里暗暗叫苦,大少爷啊,您以为人类的大脑的奥妙与神秘之处是那么容易了解透彻的么?人类医学进化到现在,所掌握的大脑的医疗技术以及研究还不过是十分之一,我怎么知道为什么您老婆看起来明明好得很,就是醒不过来啊! “你想说什么?”半眯的冰冷双眸顿时迸发出惊人的寒光,南宫烈淡淡的一抿薄唇,森冷杀机毫不掩饰,庸医,他今天要是不能给他个满意的答案,他非弄死他不可,连他的女人长时间昏迷的原因都找不出来,算个p权威脑科医生! “那个……啊,烈少,您老婆醒了!”被南宫烈的杀机吓得差点三魂不见了气魄的中年医生,眼角余光瞥到病床、上的人儿正不住的眨动着长长的黑浓睫毛,狂喜得差点没尖叫出来! 什么!?南宫烈霍然转身,屏息的看着洛果果。 呼……得救了!中年医生劫后余生般心悸的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很识相的灰溜溜的退出了这间病房,丫的,要是再被这种恐怖大人物那恐怖的杀机折腾多几次,他的心脏都要有心脏病了。 长长的睫羽颤动着,每一次颤栗南宫烈都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长,终于,那美丽的睫羽打开,美丽的细碎光华倾泻而出。 南宫烈屏住的呼吸,在这时终于长长的放下,胸腔的闷痛感提醒他,他差点就因为屏息时间过长而窒息了。 “小东西,你终于醒了。”嘴角勾出最耀眼温柔的笑弧,眼眸之中冰冷的寒光被一片潋滟的宠烈所取代,南宫烈修长的手指如触碰易碎的珍宝那样,轻柔的抚上洛果果苍白的脸颊,轻轻的叹息。 (咳咳,小绵羊建了读者群哦,有兴趣的童鞋们看一下作家简介哇。小绵羊目前也只有这一个群哦。) 【159】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小东西么? 痛,头好痛,就像被人用斧头狠狠的劈成了两半的一样,好晕,好想吐…… 身体也好酸好麻好无力,也很疼……到底怎么了她?被车撞了么? 眨动着睫毛,茫然地看着雪白的天花板,洛果果感觉到有温暖的东西在脸上很温柔的滑过,还有一道非常好听的低沉嗓音在耳边流淌,带着浓浓的惊喜与宠爱,还有几分很奇怪的痛楚之意。(..info无弹窗广告) “小东西,你终于醒了。”她听到那嗓音这么说。 谁?为什么觉得很熟悉,心很痛,很委屈,很惊慌很想哭?脑袋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她茫然而讶异的转过头去,但是下一秒洛果果便痛苦的猛哼了一声,脑袋翻江倒海似的疼痛起来! 而胃部的反胃更是汹涌,难受得她好想撞墙,好痛好晕好恶心! “小东西,别乱动,你的脑袋有严重的脑震荡。”好听的嗓音关切的迅速阻止了她,然后她的脸被一双很温暖的大手牢牢的定住,一道黑影虚空的压在了她上空! 南宫烈……? 一张紧张与心疼的俊美脸庞霎时间撞入了洛果果泪水迷蒙的眼帘之内,仿佛闪电一样劈开她脑袋里混沌的黑暗,昏迷前的记忆顿时如潮水般涌入她本就疼痛不堪晕眩不已的脑海之中! 洛果果痛苦得张嘴直喘,胃部一阵直冒冷汗的痉挛,差点就吐了出来――昏迷了好几天,她胃里的东西早就都消化完了,想吐点东西都没得吐,也正因为想吐都没得吐,所以才更加的难受。 总之这一刻,洛果果童鞋想死的心都有了。 但是很快,她的这一股生不如死的难受感就被莫大的恐惧与心悸所取代――她完全消化了脑袋里那些纷乱的记忆! 她想起来了,在黑暗之中,她被一只万恶的恶魔的手狠狠的从二楼上推了下来,然后在剧痛之中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洛果果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本来迷惘的黑瞳涣散,布满了恐惧与惊悸,那种在黑暗之中的坠落感与绝望感,还有死亡感实在是太可怕了! 惊恐的晶莹泪珠簌簌的从眼角滑落,她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无力冰凉的双手紧紧的抓住南宫烈的衣襟,然后抱住他的脖子,就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死都不愿意放开。 好可怕……她,差一点点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最后意识消失的那一瞬间,她最后的一个念头,就是害怕自己会就这样死在黑暗之中,再也见不到南宫烈这个男人。 “小东西?”洛果果的激动与那滚滚而下的眼泪吓住了南宫烈,他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眼底掠过一丝狂暴的杀机与怒意,心疼的反手拥住她,轻轻的拍着她因为啜泣而颤抖的身体,哑声安慰:“没事,我在呢,不怕不怕。” 该死的,他可怜的小东西一看就知道是吓坏了!南宫烈胸腔中的冰冷杀机在无限暴涨,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控制力才将嗜杀的杀机给压制下来,否则现在他已经下命令血洗秦家了。 “……南……南宫烈……我好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紧紧的抱紧他,感受着他温暖的体温,洛果果呜咽着,声音因为昏迷多日未喝过一口水而沙哑难听,可是却完全没有妨碍到南宫烈的听力。 “笨蛋小东西,你现在不是活得好好的么?”南宫烈身体一震,心脏就是狠狠的一抽,无尽的锐痛与酸楚以及心悸汹涌而来,胸腔烫得如同岩浆喷发,浓烈温宠至极的嗓音从齿间溢出,狂妄的宣告:“在我面前,任何人都杀不了你,就算是死神,也无法从我手上抢走你!” 南宫烈突然觉得庆幸无比! 庆幸自己回来的时候,将凝香丸也随身从组织总部带了回来,本来依照他的猜想,回国回到燕京,就是回到了家,在家里没人敢动手对付他,也没有人有这个能力对付他,更加别说他的这个身份这个真实的面孔,几乎没人知道! 所以一开始他是不打算把这种珍贵的绝世宝药带回来的……就因为走的时候法老轻飘飘的一句,带上吧,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带了回来。 如果没有带回来,哪怕教皇赶到,他的小东西那么重的上,说不定都等不及凝香丸送来……南宫烈猛然打了个冷战,无法继续想象下去如果自己亲眼看着洛果果重伤不治而死会做出什么样的疯狂举动。 巨大的恐惧油然而生,南宫烈不由自主的大力,拥紧了怀里颤栗抽泣的人儿,恨不得将她按进自己的身体,融进骨血之中一样! “小东西,幸好你没事,不然我一定会疯掉的。”他心有余悸的疯狂的亲吻着她的发顶,嗓音之中满是惊惧与痛楚,却又咬牙切齿的怒火滔天,“小东西,我警告你,你下次要是再敢趁我睡着擅自一个人离开我,我就用手铐把你拷在床头,让你再也下不了床!” 娇小身子剧震,洛果果惊怔,惊惧而布满泪水的黑瞳无法置信的瞠大,连眼泪都忘了流,刚刚,他说……幸好她没事不然他一定会疯掉? 怎么可能?!一定是她听错了吧?她的脑袋又沉又痛的,所以才出现了这种幻觉吧?南宫烈怎么会为她情绪失控,明明在他心里,她就是一个随时可以送人可以丢弃,只要利用价值一失去就会毫不犹豫的扔掉的玩物,她怎么可能影响到他…… 是错觉,一定是这样没错,也可能是她心里的奢望太过强烈,所以才会出现了这么荒谬的错觉……浓浓的苦涩与悲凉在洛果果心头缠绕弥漫,身心的双重难受让她身心皆疲,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的话。 就连南宫烈那句霸道而惊悸痛楚的威胁都被她当成了是自己奢望的错觉。 感受到她的安静,南宫烈就一阵气恼,又爱又恨的,这该死的小女人,他那么担心她她就不能给点反应么?他的话她到底记住了没? 尤其是一想到她擅自离开他的身边是为了捡回归海云崖的东西,才遭遇了这危险,南宫烈胸腔中的妒火就熊熊燃烧,恨不得将她压在床、上狠狠的打她的小pp,惩罚一顿。 但是视线一触及她头上绑着的绷带,南宫烈的心就剧烈的抽痛起来,惊悸无比,心疼得要死,怎么也下不去手。 洛果果,我败给你了。无声的叹息,南宫烈眷宠的再次在她的发顶印下一吻,优美下巴轻轻的磨蹭着柔滑幽香的发丝,眼眸一阵闪烁,薄唇溢出低沉的嗓音:“小东西,知道我为什么叫你‘小东西’么?” 【160】特殊含义 为什么叫她小东西? 洛果果愣愣的抬起巴掌大的苍白漂亮小脸看着他,一双黑瞳怔忡朦胧如一滩秋水,溢满了深深的茫然与疑惑,还有惹人爱怜的氤氲水雾,直教人要软到心里去。 这么叫她不是因为她年纪比他小十岁么?为什么还这么问她? “猜不到么?”瞅着她泪湿的苍白脸蛋,南宫烈心间又是一阵抽痛,薄唇噙起一抹浅浅的笑意,伸手温柔的一点一点的擦去她的泪痕,眼眸深邃如海,缱绻眷宠得如一泓暖暖的温泉水将洛果果包裹住,让她惊艳而失神的沉溺在这种极致的温柔之中。 混沌昏沉的脑袋一片空白。果果睁着迷茫迷惑的黑瞳,一瞬不瞬地看着他,轻轻点了点头,她猜不到,不,应该是说她从来都没有想到那亲昵的称呼有什么特别含义。 “我,从小就有个习惯,对于最喜欢的同龄以下的人或者猫狗宠物,喊名字的时候总爱在前面加个‘小’字,能让我这么叫的人或者宠物,在这个世界上不会超过五个手指头……”炙热怜宠的轻吻落在洛果果沾满泪珠的长长睫羽上,吻去那有点咸的泪水,南宫烈低沉的嗓音在果果耳边震荡,像带上了魔力一样让她着迷。 无声的轻轻吸了口长气,果果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栗起来,长长的睫羽仿佛不安又仿佛无法相信地急速颤动着,一颗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就悬在了喉咙口,扑通扑通的跳得非常快,不止如此,还一阵一阵的心悸,让她全身的神经不自觉就紧绷起来。 她刚刚是不是又产生了错觉了?他说只有他最喜爱的人或者宠物,才有资格让他在称呼的时候带上个‘小’字?小东西不是随便起的昵称,而是最喜爱的特别昵称? “等等……那南宫无双呢,你,你不喜欢自己的弟弟?你没带上‘小’字……”心悸得大脑完全不会思考的洛果果,鬼使神差的问出一句话。 “家人除外。另外,不是没喊过他小双,而是他十岁以后一听到我这么喊他,就暴跳如雷用绝食威胁我不准再这么叫他。”南宫烈眼底掠过一丝奇怪的光芒,挑了挑光芒,轻笑,随手将搁在床头小柜子上的水杯拿了过来,“来,小东西,你嗓音现在很不好,喝口水吧。” “嗯嗯。”黑瞳扑闪扑闪地闪亮地盯着他,苍白脸蛋焕发出迷人的光彩,她露出一抹灿烂的让南宫烈为之心旌摇曳的甜美笑容。 喉咙一阵艰涩的滚动,南宫烈花了好大的自制力才止住自己想要狠狠的吻晕她的冲动,该死,她怎么可以笑得这么甜美诱惑,让人恨不得将她占为己有? 该死的小妖精,等你身体完全好了,非狠狠的吻过瘾不可。 “小东西,还记得慈善拍卖会那天晚上我跟你说过什么话吗?”愤愤的低咒着,南宫烈却笑得很妖孽,眸光睥睨地盯着在自己怀里喝水的人。 洛果果手一抖,手中的水杯差点掉落,闪闪发亮的黑瞳瞬间如同灰堆里的火星一样黯灭,脸色越发苍白的看着他,脸色还带着一丝痛楚的不知所措。 怎么会不记得? 就是那天晚上,他用那么残酷绝情又轻描淡的语言当做武器,将她心底萌芽的美好憧憬绞杀干净,只余下汩汩溢出的鲜血。 他不玩爱情游戏,所以不准爱上他,一旦爱上他游戏跟交易就结束,他的床伴想换就换。 而且他想要,她就得卖,她没有选择的权力,她是他看上的猎物与玩物,在他玩腻之前都得被他囚养…… 心房剧烈的疼痛起来,洛果果俏脸上残留的甜美灿烂笑花一分分的凋零,如同失心的精致玩偶,安静而木然的任南宫烈抱着,小脸上刚刚焕发出来的一丝光彩都没有了。 “我记得,而且我不会忘记身为玩物该有怎么样的自觉,你就放心好了。”她黯然的低下头,虽然已经决定默默的爱他,然后等交易时间结束就跟归海云崖远远的离开,再也不见,开始新的生活,但是一听到他的提醒,心还是痛到她好想掉眼泪。 她轻轻吸着鼻子,努力的告诫着自己,不哭,洛果果,不要哭,既然决定了就不要软弱,不要害怕,大步的往前走,时间是最好的疗伤药,不要担心。 她的异样这一次没有逃脱南宫烈的眼睛,只是稍微的想一想,南宫烈就知道她又受伤了。 该死,都是他的错,他当时怎么会说出那么混账的话来呢?就算要说也该让第三方的人,隐晦委婉的提点她嘛!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南宫烈有种暴打自己的一顿的冲动。 太愚蠢了,想他南宫烈聪明绝顶,只手遮天雄踞一方,谈笑间强虏灰飞烟灭,居然会这么蠢的自己挖了个坑往里面跳……当然,也是因为碰上的人是她洛果果的原因,其他的女人才引不起他内心深沉的欲、念与占有欲。 呃,现在不是胡思乱想这个的时候,赶紧挽回自己愚蠢的错误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小东西,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先安静的听我说完。”亲昵而心疼又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愧疚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南宫烈将她往怀里拥紧了一点,“关于‘小东西’这三个字的涵义我还没说完,‘小’字你已经知道了,现在轮到‘东西’了――就如同你那天晚上所听到的那些话表达的意思一样,‘东西’这两个字是我买下你之后给你的定义,一件玩腻了随时可以丢弃的物件,不必要花过多的心思,交易时间结束之后,我甚至会连你的脸都忘得干干净净,不会让你在我心间留下任何一丝痕迹……” 南宫烈说到这里,完全说不下去了,也没必要再继续详细解释东西两个字,因为怀里的人颤抖得太厉害了。 “可是啊,小东西,我却偏偏在东西两个字面前给你加上了小字,在我发觉的时候,小东西这三个字在我心里面的涵义就已经变了质……”勾着薄唇抬起洛果果苍白无神的小脸,南宫烈炙热的薄唇强势的覆上她苍白的薄唇,带着强烈情感的宣告如同一剂复活药剂般重重的注入洛果果的心脏―― “现在的小东西,代表的涵义是,你是我的珍宝,独一无二的珍宝。” (咳咳,有童鞋觉得感动的米~) 【161】允许你爱我 【现在的小东西,代表的涵义是,你是我的珍宝,独一无二的珍宝】!? 心脏突然跳得很快很快,跳得洛果果都能听到怦怦的跳动声。南宫烈的这句话就不止是心脏复活药剂,更是九天之外轰隆降临的天雷,将她的思维劈成一片空白,脑海里来来回回的就回荡着这句话。 娇小的身体激动得簌簌颤栗,心悸揪紧的心房深处,滚烫的热流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来,席卷身心乃至她的每一个细胞,将阴霾与冰凉全部摧毁殆尽。 她睁大了不可思议的黑瞳,呆滞而震撼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放大俊美脸庞。她突然觉得踹不过气来。 但是,却很快乐,快乐就像身在高高的云端,踩着软绵绵的如棉花糖一样的云朵上的感觉。 又喜又悲的晶莹泪珠在她眼角疯狂滑落,恍惚间,洛果果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就算死去也无憾了。爱情从来都不是等价交换,付出不一定会有回报……可是现在,她却得到回报了,得到了她曾以为永远都不会有的回报了。 虽然不知道也无法确定南宫烈这句话背后所隐含的意义是不是她奢望中的回报,但是他能跟她这样说,她能在他心里占有一个地方,哪怕是一个小小的角落,她都已经满足了。 对于他而言,她不再是一件可以随意玩弄随意送人然后丢弃的玩具,她洛果果,很心满意足! “小东西,我后悔了,所以,我要把那天晚上跟你说过的话收回。”炽热在胸腔涨得满满的,南宫烈怜爱的轻吻着她的泪水,声音低哑深沉,“不准爱上我的这句话收回。小东西,我允许你爱我。” 骤然吸了一口气,洛果果的瞳孔放到最大,呆呆的痴痴的看着他,一脸的怀疑自己正在做梦的怔忡!天,一定是她摔到脑袋还在昏迷不醒做梦中,南宫烈这个男人怎么会对她说出这种话…… 不行,洛果果,醒来,醒过来,这是梦,一场过于美好的梦境! 洁白的贝齿倏然发狠的狠狠咬住下唇,鲜艳的血珠渗出的瞬间,洛果果感到了唇上传来的一阵尖锐刺痛,疼得她“哎呀”一声赶紧松口,混沌晕眩疼痛的脑袋霎时清醒了不少,可是……眼前南宫烈近在咫尺的俊美脸庞却还是没有消失。 不是做梦!?洛果果浑身僵硬,瞬间被太过不可思议与难以置信冲击成了化石! “该死,小东西,你咬自己做什么?”南宫烈表情微微一愕,俊脸一沉,恼怒心疼的伸手抚上渗血的唇瓣,“都流血了!” 真是太不乖了,她不知道么,没有他的允许,就算是她本人,都不准伤害自己,不准让自己受伤! “……不……不是梦……?”可是下一秒,她近乎呓语的呆呆呓语,却将他心里的不解与恼怒心疼,不悦全部化为乌有。(..info) 她居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南宫烈又气又恼又好笑,隐隐约约还有些心悸的罪恶感,在她心目中,得到他的喜爱与认可对她来说,是那么高不可攀遥不可及的么? “笨蛋小东西!”受不了的直接用薄唇堵住她渗血的唇瓣,南宫烈决定先狠狠的吻得她昏头昏脑一通再说。 火热而极具侵略性的舌尖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找到她的丁香小舌,毫不客气的就开始掠夺她甜美的津液,缠搅着,勾引生涩的丁香小舌与自己来回追逐嬉戏,霸道的不允许退避逃跑…… “唔……不……呼吸……”就在洛果果昏头昏脑的以为自己会就这样死在这个又湿又热的激烈热吻中的时候,南宫烈倏然放过了她。 两人的唇角拉出一丝晶莹的银丝,别样的旖旎暧昧而火热。 呼……呼…… 盯着浑身无力的瘫软在自己怀里的人,南宫烈粗重的喘息着,低哑的笑声中透着爱极了的愉悦,戏谑的道:“小东西,还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么?” “呃……”洛果果苍白的小脸早已经绯红满布,黑瞳迷离成一泓水汪汪的秋水,呆呆的看着他摇了摇头,黑瞳中的不可思议依然没有褪去,都被这样了,怎么可能还是在做梦? 可是,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会改变心意,收回那些残酷的话?他竟然允许她爱他? “记住了,小东西,我给你爱我的资格,允许你爱我了,因此,从现在开始,你心里的男人只能是我,不准再有除我以外的男人的影子,明白了没有?”满意的轻轻一笑,南宫烈瞥见她被他吻得微微有些红肿的唇瓣再次渗出了鲜艳的血珠,眼眸中幽火一闪,下腹再次窜过火热的骚动,邪恶的一勾薄唇,再次压下俊脸,火热的舌尖轻轻的舔去血珠,狂傲霸道的宣告再次从他齿间逸出:“小东西,这是盖章,你是我的了,无论身体还是心,都是我的了!” 洛果果一阵颤栗,浑身像被电流流窜过一样,瞠大的黑瞳依然呆滞的看着他,已经完全回不过神来了! 可是,电光火石间,一个巨大的信息却冲进了她的脑袋,将她的心悸与喜悦冲得干干净净。 洛果果瞬间如同从九天云霄之上的天堂,掉进了漆黑不见五指的黑暗地狱深渊之中,冰冷而重的冰水漫过头顶,血液再一次慢慢的凉了。 他说,给她爱他的资格,允许她爱他……那他呢?他爱她么?他会愿意爱她么?他说她是独一无二的珍宝,是字面上的意思?因为她的容貌与身体太过合他胃口,所以他是想永远的囚养她? 洛果果太过聪明,也太过不自信,因此领会错了一些东西,而南宫烈,没有读心术的他,自然也是不会知道洛果果此时心中的这一点,不然就该大叫冤枉了。 每个男人的心目中都有一块一定会让女人占领的高地,在他发觉的时候就会被人进驻了,爱上了,很奇妙,但是男人从来都不会把我爱你挂在嘴边,男人只会为你做出很多他爱你的事情,他们一般只做不说。 南宫烈就是这样的男人。 而一场情殇的种子却也因此埋下。 【162】暗涌 …… 太平洋某私人家族岛屿之上,某连绵起伏的建筑群中一座依着天然湖泊而建的别墅中,某间华丽隐秘的书房内突然传出一声暴怒的咆哮声。 “什么,小果儿又受伤入院了?” 归海云崖暴怒的从椅子上站起,邪魅俊脸黑冷,咬牙切齿的狰狞得惊人,仿佛要噬人一样。他岂能不怒? 妈的,因为死老头强行把他从燕京召回家族处理一些紧急事情,又因为南宫烈那个混蛋的防线,他来不及跟小果儿告别,只是让雷叔留在燕京打点监视一切就直奔回来处理事情了,可是,他不过才回来三天,那边就又传来了噩耗――他可爱的小果儿重伤入院了! 难怪这几天无论他什么时候打他给她的私人手机,都是关机!南宫烈,你欺人太甚,老子要灭了你! “南宫烈,你个混蛋,我一定要宰了你!”怒发冲冠,浑身杀机四射,归海云崖愤怒地磨牙,对着面前液晶电脑显示屏中的视频通话中的中年男人狂吼,“雷叔,你那边准备一下,我马上带人飞过去,不管小果儿这次意愿如何,我都先把她抢回来再说!” “呃,少主,您稍安勿躁,您先听我把话说完,果果小姐重伤的消息估计是误传……我今天偷偷的潜进林氏医院远远的观察了一下,看到南宫烈正推着果果小姐在中庭散步……”那边的雷叔汗颜地擦了擦冷汗,少主大人,我才开口说了两句,您发什么狂啊…… 顿了顿,雷叔继续道:“看情况,果果小姐脸色只是略略苍白,除了头上包扎着绷带,身体没看出有什么明显的伤害。(..info)根据我安插进南宫家打听消息的人回报,果果小姐似乎是几天前摔倒撞到头了,所以头部才会包扎着绷带,而且,我刚刚命人从林氏医院的资料库偷出了果果小姐的病历,上面显示着果果小姐的身体一切安好,只是有一点点的脑震荡,很快就会没事的,您请放心。” “安好?没事?”归海云崖浑身散发的杀机与怒火戛然一僵,骤然哭笑不得的烟消云散,真是的,他的小果儿怎么会这么不小心? 嗯,刚刚好像激动了点…… 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归海云崖有些尴尬的坐了回去,勾起了嘴角,“没事就好,雷叔,小果儿那边你继续帮我注意一下,另外,你找几名专业医生研究一下怎么给她药膳进补,然后送进病房去,不用管南宫烈那个混蛋,我就不信他敢动你,至于我,我忙完手上的这些纠结事情就马上去燕京。(..info好看的小说)” “好的,少主,那就不打扰您了。”那端的雷叔含笑的微微欠身鞠躬,“哔”的一声归海云崖面前的视频通讯窗口被切断,回归于黑暗之中,归海云崖随手关掉了这个窗口。 邪魅黑眸深邃如星,光芒闪烁了一会,他拿起放在桌面的手机,再一次按下那重要无比的熟悉号码,但是――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眼眸微微一眯,归海云崖握着手机,目光晦暗难明的流转,幽怨的幽幽一叹,“小果儿,你怎么还是关机?” 放下手机,归海云崖站起身,走到离办公桌三四米远的地方在转过身,脸面向办公桌的方向,慢慢的仰起脸――办公桌的背面墙壁,并不是书架,而是一副巨大的仿真人油画。 油画中抱着白色百合花束的少女黑瞳盈盈如黑宝石,浅浅而笑,五官漂亮精致得惊人,肌肤白如凝脂,一袭优雅的白色蕾丝洋装蓬蓬裙包裹着纤细却曼妙凹凸别致的身子,柔软长发梳得美丽动人,仿佛可以做掌上舞的精致娃娃一般…… 如果洛果果在这里,一定会瞠目结舌的瞪着这一幅画说不出话来,这画里的少女几乎跟她一模一样!不,应该说就是她,这一点只要见过这幅画又见过洛果果本人的人都不会怀疑这一点。 “姑姑……你真是留下一个大麻烦,小果儿跟你长得太像了,本来我以为最多会是像你六分,婚礼那天恐怕会有点麻烦,那个人不知道会不会发疯……”注视着这一幅画,归海云崖眼神诡谲深沉,笑得有些无奈又很是甜蜜愉悦,恍惚间,他陷进了久远的回忆之中。 从小到大,他几乎就是注视着一幅画长大的,每一天,老头子都会指着这幅画告诉他,以后会有一个跟画里的少女长得六七分像的女孩出现,那就是他的新娘,他唯一值得用心去爱的妻子。 他归海云崖这一辈子,就只能爱着她,也只会爱着她。那是他乃至整个归海家族最独一无二的宝贝。 不仅如此,老头子还让他对着这幅画自行想象自己未来的新娘最终容貌,然后素描或者用油彩画出来,现在,他的巨大的私人卧室里,整整的两面墙壁,都是他画的她。 他不是没有叛逆过,违抗过老头子几乎每天都会进行的洗脑式催眠,甚至他还挑衅过,问老头子如果在少女出现之前,他就爱上了别的女人呢这样。 结果老头子笑得很猖狂,很开心又很怜悯地狠狠一颗大暴栗敲在他脑袋上,像是诅咒一样笃定的预言――小鬼,不可能,因为你是我的儿子,你跟我一样绝不会轻易动心,她出现之前你不可能爱上任何女人。 他咬牙切齿的抱着头上的包继续挑衅,如果她出现我也没爱上她呢?那样我还要娶她么? 结果死老头给了他一个看白痴一样的轻蔑眼神,骚包无比的搂着美丽的妈咪转身闪人,凉凉的丢下一句让他无比毛骨悚然的话―― “白痴小鬼,等你见到她的那一刻,你就会爱上她了,这是你的命!” 一个冷战,归海云崖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浑身寒毛直竖的摸了摸恶寒的手臂,低声咒骂,“靠,死老头的话未免也太准了。” 不过,他完全不排斥这个一份宿命感就是了。 “小果儿,等着我,我很快就回去接你的。”嘴角扬起耀眼的笑容,归海云崖邪魅的一笑,眼神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坚决! 无论是南宫烈,还是那个人都好,谁都无法阻止他得到自己的新娘! 【163】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 又是几日后,林氏医院某vip病房的小偏厅中。[..info超多好看小说] “嗯,你是说,那时候你什么都没看到,就被人推下去了?” 饭桌前,南宫烈亲亲密密的将已经好了大半的洛果果抱在怀里,一手轻轻的把玩着那如丝绸一样柔滑的墨亮长发,另一手掌则是暧昧的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摩挲,淡淡的平静嗓音中,不在意的泄露了一丝森然的杀机。 “嗯嗯……那时候所有的灯突然黑了,然后我就被人推了一下摔下去了……”洛果果对在腰上放肆的吃豆腐的狼爪狠狠的瞪了一眼,模糊的应了一声,继续拿着一只蜜汁鸡腿大啃特啃,面前的桌子上,还放着各种各样的令人口水直流的美食――什么葱爆大虾,红烧龙虾,烧烤的鸡翅膀,海鲜鱼类,要多少有多少,这倒霉孩子从婚礼后就没好好的安生吃过一顿好饭,先是发烧重感冒入院,昏迷了几天,醒了之后也只能吃清淡的食物,然后被霸道的烈少绑去日本度蜜月,偏偏催悲的吃不了日本的寿司料理,屡试屡败,屡败屡战,生鱼片之类的生食吃一点吐一点,还被某个可恶男人压榨到要死,回来没多久呢,不但遭遇了绑架事件,还杯具的被推下楼梯做了一回滚葫芦,差点小命不保。 好不容易从鬼门关转一圈回来了,又痛不欲生的当了几天的尼姑――吃素!嘴巴都要淡出鸟来了,今天好不容易在南宫烈的点头下开戒,怎么能不大吃特吃一顿? 听着她模糊的回话,南宫烈静静的抱着她,良久,嘴角才勾出一丝嗜血的冰冷笑容,也就是说,他的小东西也完全不知道凶手是谁咯?那么,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凶手八成几率以上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 “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可以放过一个。”喃喃的,他笑得冰冷,却温柔无比的亲吻了一下缠绕在指间的长发。 “什么?”他的声音太轻太小,以致洛果果压根就没挺清楚他说什么,奇怪的转头看着他,一块鸡腿肉吞了一半,还有一半露在唇外没来得及吞进去。 “没什么。小东西,还够不够吃?不够我再让人去做。”冰冷的嗜血笑容在瞬间就变得耀眼迷人,宠溺无比,南宫烈拿起桌边的白色餐巾,替她擦去嘴巴的油腻。 洛果果将整块鸡腿肉都吞进嘴巴里,对他翻了个白眼,嘟嚷着转过头去,“够了……养猪都够了……” 她又不是猪,桌面上那么多好吃的,她最多只能吃三分之一而已,浪费啊……败家啊…… 不过,嘿嘿,被他宠的感觉蛮好的。(..info) 黑瞳笑成一弯盈盈的月牙,洛果果的身子向后边再次挨近了一点。 “这个世界上,有像我的小东西这样迷人的猪么?这样我倒想养一只。”戏谑的勾起薄唇,南宫烈低低一笑,再次得到一只超级大白眼…… …… 半夜,南宫家书房。 守在书房门口,站岗似的的两名黑西装保镖,突兀身体一软,猝死一样“砰砰”倒到地上。 两人裸露外的脖子上,赫然插着一支小小的闪着银色光泽的小针――麻醉枪专用的麻醉针。 “皓月少爷,好了。”黑暗处响起谨慎的低语,然后是什么物品被收起来的簌簌声。 “很好,把他们拖到旁边的房间放好,然后你们两个守在门口望风,同时让下边接应的那些人注意点,别被南宫无双的那些人发现了!等夫人一到,你们就马上护送她出国,假护照那些我已经安排好了,以后你们就追随在夫人身边保护她。”南宫皓月大步从黑暗的转角处走出,双眸闪烁着坚定之色,头也不回的对跟在身后的两名心腹保镖命令道。 他汲汲经营了这么多年,无论南宫家里还是南宫集团那边,都还是有些心腹可以用的,不然他做人也真是太失败了。 “是的,皓月少爷。”南宫皓月的两名心腹保镖点了点头,迅速拖着昏迷的两名黑衣保镖离开,而南宫皓月则是站在书房门口,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就毅然扭开门踏了进去。 “皓月?!”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里的秦遥,听到动静,失神的抬起头往门口看去,立即,双眼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愣愣地看着他。 他来干什么?不,是这个时候他还干什么? “遥儿,现在没时间跟你解释那么多,逃吧,这是我替你开了瑞士银行账户,里面有三百万美金,南宫烈绝对不会神通广大到连瑞士银行的账户资金都可以冻结,你现在马上就走,我已经安排好人护送你出国了。”俊脸紧绷,眼底闪过一抹挣扎与留恋的南宫皓月快步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起来,就将一本存折与一张金卡塞进她手里,径直拉着她就要离开书房。 听到这个熟悉的称呼,秦遥心脏狂跳,不可思议又复杂莫名的看着他。 “等一下,皓月。”仿佛明白了什么,她悲哀的一笑,伸手拽住南宫皓月,语气中充满了莫名的死气,“告诉我,出什么事了?” 眼神一变,南宫皓月被她拽定,不由用力的扯了扯,想将她扯走,但是奈何秦遥却先他一步,用力的甩开了他的手,一步一步的后退,远离书房门口。 “皓月,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的声音一如往常的轻柔,却透着南宫皓月熟悉的倔强,很明显,如果她得不到明确的答案,她是绝对不会听他的话就这样乖乖的离开的。 “遥儿,不要胡闹!没时间了!”南宫皓月阴郁的咬牙,再一次向她伸出手。 秦遥眼睛再度闪过一抹异彩,却坚决的摇了摇头,再一次加快步伐后退了几步。 “shit!”瞪着她,南宫皓月烦躁的咒骂,愤愤的抓了抓头上的头发,眼神激烈挣扎了好一会儿,终于是颓然的叹了口气,败下阵来。 “遥儿,今天白天从医院来了准确消息,洛果果也没有看到凶手是谁。”他缓缓的说,俊脸上涌过悲愤,“他给南宫无双下了一个指令――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 【164】自杀1 “宁可错杀一百,也绝不放过一个?”秦遥脸色苍白,却悲凉的笑了起来,其实她已经知道是什么样的指令,但是亲口听南宫皓月说出来,心中竟然还是撕心裂肺的痛。(..info) 南宫烈,是真的要杀她! 就好像心中的某个信仰轰然崩坍了一样,秦遥心痛如绞,那是一种被背叛,离弃不再信任的痛楚。也是一种一直笃定的以为他绝不会对自己如此绝情的占有欲的破灭。这种绝望的冰凉痛楚,就好像置于蛮荒的冰天雪地之中,被如刀子一般的风雪一刀一刀地凌迟着。 当时,被她背叛的时候,南宫烈那个男人也是这么痛这么绝望的吧?被最信任,最爱的人不信任,背叛的滋味,宛如地狱。神思一阵恍惚,秦遥突然之间像是领悟到了什么一样,嘴角再一次泛出一个苦涩的凄凉笑容,原来南宫皓月真的没说错,她的心底深处的某个角落其实还爱着南宫烈…… 这就是报应么?他的绝情,就是置她于死地的武器。 但是可耻的是,在现在的这一刻,她发现,她的心,现在不仅仅是只有南宫烈,还有南宫皓月……她真是一个丑陋的女人! “现在,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经说了,不要再磨蹭了,遥儿,逃吧。”南宫皓月焦虑的上前几步,就要再次抓住秦遥的手,就要把她带走。 秦遥却迅速的再次后退,躲开了他的手。 “我走了的话,你怎么办?你会变成什么样?我们的孩子又会怎么样?”她看着他,突然绽放出一抹南宫皓月从来都没有看过的柔和笑容――那笑容中带着深深的眷恋。 南宫皓月愣了愣,怔忡地看着她,失神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眼底闪过一缕痛苦,是错觉吧?她怎么会对他露出这样的笑容?她爱的人一直都不是他…… “父亲还在,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我们的孩子我会照顾好的……” “老爷子的时间最多就还有两个月,两个月之后,你跟我们的孩子还有护身符么?”秦遥迅速打断他,苦涩的微笑着摇了摇头,“皓月,够了。” “遥儿!”南宫皓月脸色顿时苍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俗话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他跟她的婚姻差不多要满十年了,这么多年的时间培养出来的默契与心意揣摩自然是相当不错的,秦遥最后的那句话与语气,让他轻易的就知道了秦遥想做什么――她不想接受他的安排逃出国去!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么?你疯了!”他厉声喝道,冲上前抓住她的肩膀,不由分说的往外带,“时间要来不及了,快走吧,算我求你了!” 她不逃,代表着什么她自己不清楚么?只有一个字,死! 南宫烈疯了,她也疯了么?还是说她想把他也给逼疯?他发誓,他南宫皓月活着的一天,就绝对不会让她自裁这种荒谬的事情发生的! “皓月,我累了。”秦遥这次没有挣扎,任他带走,却轻轻的叹息了一句,“我想最后再问你一次,如果我说凶手不是我,你会相信我么?”她固执的想到得到最终的答案。 “……!”南宫皓月的身体骤然僵硬,急促的脚步停了下来。 “皓月,你相信我么?”秦遥轻轻一挣,就离开了他的钳制,站在他面前,带着一分奢望一分期待,仰着苍白却美丽的脸蛋,幽幽地看着他。 南宫皓月眼底一阵挣扎,阴郁的闭上了双眼,沉重的低语从薄唇中流出,“现在这种时候,我相不相信对你来说很重要吗?” “重要,非常重要!”虽然脸色越发的苍白,秦遥低低的,却郑重的说。 “……曾经,你对我说过一句话,爱你就要相信你。虽然这件事我理智上很不相信你,可情感上……”南宫皓月痛苦的挣扎着,矛盾的缓缓开口,“我相信你,所以今晚我来了。” 他算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瓜了吧,自己心爱的女人的心里的那个男人不是自己,自己却还是无法狠心去断掉这份爱恋…… 身体猛然一震,秦遥的瞳孔蓦然迸发出耀眼的光彩,含泪而笑,够了,足够了,这样她可以死而无憾了! 就算是死,她也并非是死得毫无价值。她最怕的就是死得毫无价值。 “皓月,谢谢你。”两行清泪滑下,她啜泣着猛然抱住他,“谢谢……谢谢,还有,对不起……我一直都没有好好的履行当初答应你的承诺……” 南宫皓月身体僵硬的任她抱着,脸色黯然,眼神是悲哀又是伤痛,是愤怒又是恼恨,更多的是矛盾的爱恋,是啊,她一直都没有做到她答应过的承诺,她说过,结婚后,会忘记南宫烈,全心全意的来爱他的…… “皓月少爷,新一轮的换岗时间快到了。”站在两人背后的两名心腹保镖,看了看腕表上的时间,忍不住焦虑出声提醒。 他们夫妻有什么话,不能等离开了南宫家再说么? “该死,遥儿,没时间浪费了,快走!”南宫皓月猛然一惊,迅速推开秦遥,抓住她的手腕就往前冲,对,时间要来不及了,在南宫无双的人发现之前,他一定要把她安全的送出南宫家,然后送出燕京,送到国外去! “不,皓月,我逃不了了的。不要做徒劳无功的事情,今晚就到此为止吧。”秦遥却用力的扯住了他,含泪笑着对他摇了摇头,“你还不了解他跟无双吗?你的行动他们怎么会猜不到?你不觉得,你今晚的行动太过顺利了么?” “不逃你会死的!他们有上策,我也有下策!”南宫皓月焦虑的低吼,他就不信今晚出动了他所有的底牌力量,还不能让她逃出去! “你拼不过他们,而且,我也不想逃。”秦遥悲哀的摇头,泪眼滑落得更多,笑容带着即将解脱的味道,扬声喊道,“无双,出来吧,我知道你在这里。” 什么!?南宫皓月大骇。 “啪啪啪……”秦遥的声音刚落,整个昏暗长廊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就由远至近,一盏一盏的亮了! 【165】自杀2 “秦遥,你很聪明。” 一身月白色丝绸睡衣的南宫无双,被面无表情的冷七慢慢的从走廊的转角处推出来,慵懒的微微一笑。那墨黑眼眸却是像看死人一样的冷漠,毫无波澜。 “南宫无双,你……!”大骇过后,南宫皓月脸色都变了,铁青的猛然将秦遥拉到身后,脑袋里快速的想着脱身之法,该死的,快想想,要怎么做才能让遥儿逃出南宫家! “南宫皓月,我奉劝你还是死心吧,没用的,秦遥逃不掉的,哥哥的能量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哪怕是十个南宫家加起来,都不及哥哥背后势力的十分之一。如果你想让你老婆走得舒服点,就不要浪费手脚了。”南宫无双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到秦遥身上。 俊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南宫无双抿了抿薄唇,移开目光。 老实说,现在冷静下来想一想,他心底总是有点不相信像秦遥这么聪明的女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只是……一切似乎证据确凿。 没错,是似乎。他也无法确定,事实就真的是这样。而且,他一直在怀疑某个人,如果她真的是无辜的,剩下两个月的时间也足够他布局,引出幕后的人了。 “秦遥,你好自为之吧,哥哥说再给你两个月的时间,在爷爷走之前,你不会有任何事,你也不用再回书房去了,只要不离开南宫家,你可以随意活动了。”说完,南宫无双对冷七抬了抬优美的下颌,示意他将自己送回房里。 “不用了。”秦遥悲哀的摇了摇头,纤手轻轻一挣,挣脱了南宫皓月的双手,转身狂奔,“再给我两个月的时间,我怕我会舍不得,也会没有勇气像今晚这么坚决。” 南宫无双与冷七同时顿住了身影,南宫皓月则是不敢置信的转过身,却只来得及看见秦遥冲向旁边巨大露台的身影! “秦遥!?” 秦遥爬上了白色的栏杆,纤弱的身子在夜风之中摇摇欲坠! “遥儿,你别做傻事,快下来!”南宫皓月浑身冰冷,心魂俱裂的嘶吼起来。 “皓月,别过来!别逼我马上跳下去!”伸手截住就要冲过来的南宫皓月的动作,秦遥凄楚的笑着滑落更多的晶莹泪珠,“因为你说你相信我,已经足够了,我可以死而无憾了。” “秦遥,你不要做傻事!”南宫无双大喝,与意料之中相反的发展让他一瞬间有些束手无策,他这边刚开始布局,她怎么就出棒槌,自暴自弃了! 她不是一直说自己是无辜的,凶手另有其人么?既然如此,两个月的时间怎么不能再等等? “无双少爷……”冷七眼神闪了闪,俯身在南宫无双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南宫无双微微一愣,眼眸闪过一抹诡谲的光芒。.info[] “你做得很好。”他全身放松下来,嘴角浮现一抹若有若无的冰冷笑痕,静静的观看着秦遥的下一步发展。 “遥儿……你……不要……不要乱来,我们还有其他解决的办法的,相信我,我一定能救你的……求求你,听话,下来吧……”南宫皓月脸色苍白,手脚无措地僵硬在原地,绝望地看着秦遥在风中摇摇欲坠的身体,心脏揪痛,他敏锐的感觉到了秦遥的死志,冰冷的恐惧如藤蔓一样缠绕住他的四肢,让他动弹不得。 他怕他上前一步,她就会从自己面前猛然跳下去…… “皓月,一直没告诉你,其实,我爱你……”秦遥对他嫣然一笑,绝望的泪水模糊了视线,“但是,他的影子我也还没有拔除干净,所以对不起……” 南宫皓月浑身剧震,石化的僵在原地,不可思议地死死地瞪着她,她、她说什么!?怎么可能!? “永别了,皓月,好好的照顾我们的孩子。”笑得绝美,笑得绝望,笑得满脸是泪,秦遥慢慢的转过脸去,仰着头,恨恨的看着乌云遮蔽星子蒙尘的夜空,撕心裂肺的尖叫:“老天爷,不是我,不是我做的!如果你有眼,就让陷害我的那个人不得好死,将她(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日日抽筋剥皮!” “陷害我的凶手,你一定会有报应的,一定会有的!你等着,我秦遥就算是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会化成厉鬼来找你的!!” 秦遥疯狂的哭喊尖叫着,声音之凄厉,之阴冷,教南宫无双与冷七以及站在旁边的众多保镖们不寒而栗,而因为她闹出来的动静而闻声赶来的众多佣人,还有刚刚来到,躲在人群最外面的南宫明月与林浩然,则是猛然打了个冷颤,一股阴寒缠绕周身。 “不是她,凶手是……” 林浩然狠狠的吸了口冷气,良心遭受极大的谴责,身体一动就要冲出去解释,却猛然被南宫明月一把拉住,狠狠的捂住他的嘴巴,将他拉到远离人群的尽头的房间里,恐慌的警告他:“浩然,你想让我死么?你想我死么?” 林浩然顿时浑身僵住,呆呆的看着她,痛苦的闭上双眼,狠狠的甩开她的手,“明月,我不会再帮你了,再也不会了!”他红着眼瞪着她,手指戳着自己的心脏,低吼,“我这里,每天都受着谴责,我快发疯了!你呢,你感觉不到么?会有报应的,我们!” “浩然……”南宫明月惊惶的看着他,这个男人,是越来越不好控制了,怎么办? “这是一条人命,你知道么?别阻止我,我一定要说,我会把一切都揽在我身上……” “啊!!” 林浩然的话音未完,就听到女佣们爆发出了惊恐无比的尖叫声。 隐约的,传来了什么物体重重坠落的沉闷声音――磅…… “遥儿!!”南宫皓月撕心裂肺的绝望吼叫声响彻整个夜空,林浩然身体晃了晃,颓然的跪坐下来,一行罪恶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来不及了…… …… 【166】 …… “rrr……”林氏医院,某vip病房,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划破了安静。[..info超多好看小说] 靠,谁半夜三更的扰人清梦!正搂着睡的正香的娇小的可人儿浅眠的男人――南宫烈,俊美的眉宇微微一皱,霍然在黑暗中睁开了布满杀机的双眼,扬手在旁边一摸,一按,啪,床头的台灯立即亮了。 在不熟悉的地方,南宫烈哪怕是睡着,都会保留着至少五分的清醒神智密切的注意着周围环境,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就会惊醒,如临大敌一样浑身绷紧,警惕性提到最高。 将台灯的光芒稍微转暗,南宫烈轻轻的放开怀里的人,就要起床接电话。 “谁……谁的电话……吵……好吵……”洛果果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嘟着小嘴懊恼的半睡半清醒的呢喃,白皙的小手不住的揉着眼睛,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乖,小东西,接着睡吧,我来接电话就好。”薄唇勾出一道醉人的弧度,南宫烈亲了亲她的额头才下床,走到病房中央拿起吵闹不已的电话。 “喂?”他冷冷的接起电话,毫不掩饰的对电话那头的人释放冰冷的杀气,“我是南宫烈,打扰我睡眠的理由是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报告,否则……” 南宫烈直接把电话那端的人当成是南宫家的手下的人来威胁,没办法,如果是重要的亲友,基本上都会有他的手机号码,有事应该是打他的手机,而不是医院病房的电话…… “……哥哥,你的起床气还真大啊。”那边静默了一下,意味不明的淡淡一笑。 “无双?”南宫烈诧异的扬了扬俊眉,眸子闪过奇异的光芒,“你有事找我怎么不是直接打我手机,而是打医院病房的电话给我?” “……哥,你连你自己的手机关机了都不知道么?”南宫无双被呛了一下,如果不是因为他手机关机了,他用得着让冷七查了医院的vip病房号码再打过来吗? “关机了?怎么会,我一直……啊……”南宫烈皱眉,突然像想起了什么,讪讪的抓了抓额头的发丝,“手机一星期没充电了,抱歉,估计是没电自动关机了。” “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我说正事,哥,出事了。我们的计划出意外了。”南宫无双懒得废话,凝重而阴沉的低音透过手机传到南宫烈耳朵里。 “说。”瞬间,南宫烈眼眸微微一眯,眸底冷光熠熠,阴郁的抿紧了薄唇。 “秦遥,半个小时前自杀了,事情闹大了,南宫皓月疯了,我全力封锁消息,没有惊动到爷爷,但是我不知道这件事能瞒多久,你知道王管家的耳目也很多。”南宫无双的声音愈发的冰冷而阴沉,“她是从三楼阳台跳下去的,她嘴里一直在喊自己是冤枉的,我相信她。其人将死,其言也善。” 什么!?身体骤然僵硬,仿佛有冰冷的东西从头顶上浇下,南宫烈眼神剧烈的波动了一下,久久无语。 “救活她,无双。”眼神有些飘忽,薄唇动了动,冰冷的低语从南宫烈的唇间溢出,“我房间的暗格里,有一颗药。是我给小东西吃的那种,可以将重伤濒死的人从鬼门关拉回来。”只要秦遥不是脑袋先落地,像砸西瓜一样稀巴烂,都能救回来。 “没必要。”南宫无双回答得很快,语气有些诡异,南宫烈很轻易的就听出了其中的轻松味道,“哥哥,你果然没变,还是那么有人情味。” “什么意思?”莫名的,南宫烈似乎嗅到了不同寻常的阴谋的味道,笼罩全身的冰凉感快速褪去。直觉告诉他,秦遥似乎是…… “狸猫换太子。”南宫无双意味深长的低低一笑,“不过,为了能骗过所有人,哥哥,你也当秦遥死了吧。” “……”眼眸闪过一道匪夷所思的光芒,南宫烈有些瞠目结舌,愣了好一会才嗤笑出来,薄唇危险的上翘,“知道了,你就放手去做吧,我的好弟弟。” 可怜的南宫皓月啊。 “当然,你可别死了,哥哥,疯狂的男人是很可怕的。”南宫无双诡谲的同样低笑了一声,但是很快,南宫无双就话音一转,重新变得凝重无比,隐隐约约的还带着几分期待,“对了,哥哥,你刚刚说的那个药,爷爷……吃了有用么?” “……”南宫烈上翘的嘴角顿时僵凝,然后缓缓的消失不见。 “没有用……我把爷爷的病历表传给法老看了,他说,爷爷的病情发现得太晚了,心脏衰竭与癌细胞已经到了后期了,加上爷爷的身体器官,也是已经到了寿终正寝的腐朽老化末期,那药虽然是逆天,能焕发强力的生命力,但是还没到能将行将就木的老人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地步。爷爷的身体,已经没有任何生命的潜力可以被激发引爆了。” 闭了闭眼睛,南宫烈沉重的缓缓吐出自己早就尝试过却得到绝望的回答结果。 “……法老,是谁?”南宫无双沉默了好久,才低落的问道。 “法老……嗯,就是制作那个药的,人称领先地球医学水平至少三百年的怪物,也是我的好兄弟,有机会的话,我会介绍你们认识的。”南宫烈眼神犹豫了一下,放松的淡淡一笑,“无双,很晚了,你早点睡吧。” “嗯……啊,对了,哥哥,王管家那个老家伙,就交给你了。” “好,没问题。”南宫烈点头,放下了电话。高大的身体重重的陷入沙发里,背脊慵懒的靠着柔软的椅背,仰着俊脸,眯着眼眸,不知道到思索什么的深沉地盯着天花板。 “烈……谁的电话……”见他久久不回,洛果果迷糊的揉着眼睛下来找人了。 “没有,一个大错的电话而已。” 他张开双手,将她搂进怀里,眷恋的叹息,“小东西,我们明天就回家吧,好不好?好久没陪爷爷好好的吃一顿饭了……” “好……”她眯着眼,像只猫儿般在他怀里再次睡过去…… …… 【167】设局 …… 某特种军区医院,太平间外。 浑身染血的南宫皓月脸色苍白,双眼充血,仇恨地看着太平间冰冷的白色钢铁大门。 “南宫烈,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我要让你跟你最爱的女人一起为遥儿陪葬……我要杀了你,我要你不得好死……”眼眸赤红,如同愤怒仇恨的野兽,他嘴里喃喃的来来去去都是念叨着这几句话。 林浩然一直站在他身后,欲言又止,最后疲惫愧疚的长长叹了一口气,失魂落魄的转身慢慢走开。 南宫无双站在走廊另一端的尽头淡淡的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冷冽而玩味的弧度。局,设下了。 林氏医院院长办公室。 “浩然,你回来了,有消息了没有?秦遥死了没有?”南宫明月心急如焚的在办公室内走来走去,一见去军区医院打探消息回来的林浩然疲惫的推门而进,立即紧张的扑过去,抓住他的手臂迭声问。 都怪无双那小子,非要动用关系将秦遥那个女人送到军区医院去抢救,害她无法插手,就连秦遥那女人的生死都不知道。三楼的高度不算是太高,秦遥还是有一定的几率能不死的……如果是送到她跟林浩然名下的医院来,她就可以保证那女人一定活不下来了…… 林浩然冷冷的站定,冷冷地盯着她,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用力的甩开她抓住自己手臂的手,“死了,她死了,秦遥死了,你满意了没有?” “死了!真的死了?!太好了!”双眼闪过疯狂的喜悦光彩,南宫明月没有在意林浩然对自己的态度,开心的笑了起来,原本因为洛果果坠楼没死的阴郁感一扫而空! “南宫明月,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不敢相信,她居然会丧心病狂,为了南宫烈心理疯狂扭曲到这种地步!这可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她都不会良心不安的么?林浩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她,痛心疾首又疲惫无奈,内心被愧疚的罪恶感切割得支离破碎,他受够了,他再也忍受不下去了,再也不了。 他有罪,而且是罪孽深重,她会变成这样,有大半原因都是因为他的纵容,他的助纣为虐……虽然他的纵容是因为,她总是用以爱为名的有毒糖果诱哄他,但是这并不能洗脱他是帮凶的罪孽。 他累了,很累了,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了。他也认清了一件事,那就是――南宫明月,永远都不会爱上林浩然。南宫明月心里,爱的人永远都只是南宫烈,她为他,彻底发疯了。 一切都到此为止吧,他不会再帮她,也是时候彻彻底底的让两人之间来个了段了。 “明月,我们离婚吧。”林浩然沉重的说道,哀莫过于心死。 南宫明月开心的笑容突兀的就僵在了脸上,难以相信地看着他疲惫冰冷的脸庞,莫名其妙的心慌起来,“浩、浩然……你……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么?” “我很清楚,也很冷静,很理智。”林浩然抬起头,沉痛悲哀的眼睛对上她恐慌的眼神,疲惫而讽刺的一笑,彻底的不再期待不再奢望之后,他就连她的眼神代表的真正本质都看得清清楚楚了。 她的恐惧慌乱,不是害怕失去他,而是害怕失去一个好帮手,害怕他会将她的所有秘密与两人共同犯下的错公之于众! 他到底爱上了怎么样的一个女人?如此让人恐惧,丑恶,阴毒……是他有眼无珠,爱错人了? “你不用害怕,我不会把我们以前做了什么供出去的,你的秘密,我就算是死,都会把它带进棺材去。”痛苦的闭了闭眼,林浩然努力让自己的口吻不颤抖,平静得仿佛述说着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般地说,“而作为保守秘密的条件,就是我们离婚后,蕾蕾的抚养权归我。” 这是他从她那里唯一得到的珍贵宝物与温暖,也是他以后生活的精神支柱,他一定要带走。 “浩然!!”离婚没关系,关键是她的秘密不能……可是,蕾蕾也是她的女儿,怎么可以这样?眼神再度急变,南宫明月惊愕地惊呼起来,心慌意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但是隐隐约约的她却有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放松感? “并且,以后,不准你再对洛果果下手,你答应过我的,这一次已经是最后一次了,老天不让你成功,你就死心的放手吧。别逼我去找烈。”林浩然幽幽的看了她一会,决绝的转身离开,“等老爷子过世之后,我会把离婚协议书交给你签字的。” 什么?! 眼神大变,南宫明月犹如五雷轰顶,浑身僵硬发冷,不能相信的看着被关上的房门,内心深处迅速涌出一股被背叛的愤怒感与屈辱感,与扭曲的怨恨妒忌混合在一起,仿佛火药线被点燃,轰的一声炸开,怒火冲天! 妒火与愤怒彻底的蒙蔽了理智,她气得全身颤抖,威胁,他居然威胁她? 为了洛果果那个小丫头,他林浩然竟然威胁她?到底谁才是他最爱的女人,谁才是他老婆!不止是烈,就连他都被洛果果那个贱丫头勾引了么?那个贱丫头到底有哪一点好,哪一点比得过她南宫明月! “很好,林浩然,你很好!”身体颤抖,南宫明月俏脸苍白,一阵狰狞的扭曲,一向美丽的水眸迸发出让人毛骨悚然不已的无比怨毒的愤怒光芒。她死死的捏着双手,妒恨的阴冷低语从齿间挤出,阴森得让人全身寒毛直竖:“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这么做的,你非要保住洛果果那个贱丫头是吧,我偏不!” 她就是要让那个贱丫头死,怎么样,她南宫明月就是不相信,他林浩然真的敢去找烈将所有的事情说出来,别忘了,他也是帮凶! 更何况…… “林浩然,我就不信我在你面前割腕威胁你继续保守秘密,你会舍得让我死……”南宫明月自信的怨毒冷笑声在偌大的办公室之中回荡…… …… 【168】秘密曝光1 “这场雨要下到什么时候?不,应该说这场台风什么时候过去?”南宫烈皱着漂亮的眉宇,倚在窗前,一手撩开窗帘,不悦的看着外面昏天暗地的大暴雨,以及被狂风吹得东倒西歪的树木。 本来是打算一大早就带小东西回家的,为了保险起见就再次做了一次全身检查,没想到等一系列的检查结果出来已经是下午,刚想动身,居然刮台风,一场超级大暴雨倾盘而至,还是红色暴雨警告讯号…… 南宫家可是位于香山别墅区中,最昂贵的半山腰位置,在这种天气之下,他可没愚蠢到冒着可能会遇到山体滑坡或者山洪的危险开车上山回家。 “呃,气象台好像说,这场台风要到明天晚上才会过境离开来着……”半靠在舒服的大床、上,洛果果抱着平板电脑玩游戏,闻言抬头瞄了瞄南宫烈的脸色,再看看他撩开的窗帘外面的情况,皱了皱精致的鼻子,无聊的嘟嚷道。 养病好无聊啊,其实她感觉自己好得差不多了,就是脑袋上的绷带还不能摘下来,这死男人居然不准她下床活动,走一走都不可以,去卫生间都是抱来抱去的,当她是易碎的泡沫娃娃吗? 动一动就会碎吗?有必要这么紧张,这么夸张么? 虽然……被他紧张的感觉很好,被他宠的感觉更加甜蜜,可是……真的很无聊啊…… 洛果果焉不溜丢的跨着一张漂亮的红润脸蛋,苦闷无比的使劲戳着屏幕中的按钮,无聊,好无聊啊! “明天晚上……”没办法了,也只能等了。.info[]眸光轻飘飘的掠过她苦闷的小脸,南宫烈眯了眯眼眸,嘴角邪恶的勾起,放下窗帘,几个大步走回床前,身体慵懒的从背后抱住洛果果,“小东西,你很无聊啊?” “嗯……”闷闷的应了声,她继续苦大仇深的使劲戳着触摸屏,无聊啊无聊啊!!! “看你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就来玩个好玩的游戏吧……”邪恶的低笑着,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白玉般的脖颈上,暧昧的流连,让他担心受怕了那么多天,不讨一点补偿怎么可以呢? 检查结果都已经说她好得七七八八了,就是脑震荡还会有一点点,但是只要注意一下,就没有问题了。那么多天不能碰她,他忍耐得也很辛苦啊。 今天就开禁吧! “玩什么?啊!你的手摸在哪里?”背脊突然嗖嗖发凉,洛果果打了个冷战,警戒心极重的侧过脸,瞪着他,但是没两秒,她就目瞪口呆的低头瞪着那只在自己胸前肆虐的狼爪,白玉般的小脸上就轰然盛开了两朵艳丽之极的桃花。(..info无弹窗广告) 色狼,欲求不满的死色狼! “摸在我应该摸的地方。”他理所当然的回答,一双狼爪愣是没听过,揉捏着大吃豆腐,“而且,你感觉不到么?我的需要。”轻笑着,他轻轻的动了动下身,让她感觉到自己迫切的需要。 “我是病人,病人!”瞬间,耳根都染上了红霞,羞恼难当,洛果果咬牙切齿的提醒他,她才不要跟他玩这种游戏呢!现在可是白天,这种事情……应该留到晚上吧?! “病人?之前你明明抗议说你不是病人来着?”嘴角邪恶的弧度加深,南宫烈邪魅的将她娇小的身体板正,压住,“再说了,检查结果也证明,你活蹦乱跳得很哦~~~” “我……”洛果果顿时语塞,张了张嘴,颓然的败下阵来。论口才,她什么时候赢过这男人来着。 “小东西,我想要你。很想很想。”她吃瘪的可爱样子让他愉悦的抿唇一笑,眼眸深邃如夜,深沉炙热,仿佛要吃人般灼灼地盯着她,“你应该感到荣幸,能被我这样渴望着。” 邪魅的性、感煽情,狂妄霸道的口吻,秒杀。 被这样的目光盯着,一阵天旋地转,洛果果的小心脏狂跳,怦怦的几乎要从喉咙口跳出来,浑身发烫,睁着瞠大的黑瞳紧张又惊艳地看着他,过于逼近的男人气息,让她喉咙发干,全身发软的窒息。 这、这男人,太、太、太性、感又太、太、太狂妄霸道了,毒药啊极品毒药啊! “小东西,我们的游戏开始了,不准那么快就昏过去哦!”邪佞宣告,他狂野的剥去她的露肩洋装,炙热的薄唇,迅速攫住了她来不及惊呼的嫩唇,无论双手还是唇舌,都侵略性十足……(编编说,羊羊啊,要和谐,要婉转,把握好尺度,五一要到了。于是我说,那就省略号,让童鞋们自行想象吧,哈哈。) …… 疯狂的需索无度之后,又经过充足的睡眠,南宫烈醒来的那一刻,已经是次日的深夜。 台风已经过境,暴雨也已经停了。天地间安静得可以。 眯了眼眸适应了一下室内的光线,俊美脸庞上满是餍足的愉悦清爽,南宫烈慵懒的支起身体,宠溺的看着趴在胸膛上睡得正香的洛果果。 柔软丝被将她肩膀以下的美好全部挡住,但是那露出来的让人忍不住要咬一口的雪白圆润的小巧香肩,依然让南宫烈小腹一阵热血沸腾。 口干舌燥的抿了抿薄唇,他伸出手去拂开披散在她脸上的黑发,露出宛如天使一样的恬静美丽睡颜,低低的骂了一声,“妖精!” “小东西,洗澡回家了。”掀开被子,拦腰抱起昏睡得不省人事的她踏进病房配套的浴室,南宫烈薄唇勾出最优美的宠烈笑意…… …… 南宫烈带着洛果果回到南宫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 南宫烈抱着她,除了巡逻的保安,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进了主宅别墅的大厅,在特别留出的昏暗的灯光下,慢慢的向楼梯走去。 “饿……”突然,怀里的人发出模糊的呓语,南宫烈脚步一顿,低头一看,被饿醒的洛果果正睁着迷糊的黑瞳,可怜兮兮的看着他,“烈,我肚子好饿……” “那我们去厨房找吃的。”心脏一悸,南宫烈扬起邪肆的笑容,将她放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中,十指紧扣,牵着她的手转了个方向――厨房。 “嗯?怎么有灯光?厨房这么晚了还有谁在么?”来到厨房前,柔和而明亮的灯光从门缝处射出,令南宫烈讶异地轻轻的挑了挑眉宇,正要伸手推门的时候,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鬼鬼祟祟的响起――…… 【169】秘密曝光2 “嘿嘿,老爷子,这个烤鸭,红烧肘子,拿着,还有这个用来下酒超赞的鸭脖子,卤汁鸭心……酒呢,我准备的泸州老窖在哪里,我明明放在这个冰箱的,哪个小兔崽子帮我移位了……呼,找到了,哎哎哎……老爷子你怎么就在这里吃了啊,这里不安全……” 王管家鬼祟的声音清晰的飘了出来,说到最后竟然有点气急败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南宫烈握着门把的手顿时一僵。 洛果果揉着眼睛的动作也瞬间定格。 “老王,你担心个p啊,嗯……真香……先吃个鸭腿……你不是把监视咱们的小子们全部放倒了嘛,这里比我房间还安全好不好……唔唔,这个烤鸭真好吃……”紧接着,南宫老爷子兴奋的声音中夹杂着悉悉索索的咀嚼声从门缝中传了出来。 “老爷子,您吃慢点,别跟饿鬼投胎似的,这里又没人跟你抢……” “老王,别啰嗦了,快给我倒酒……tnnd,装病真不是人干的活,天天吃素,还不能吃饱,我这老脸苍白的不是病的,是饿的!一星期没碰到肉跟酒了,都快憋死老子了……嗯,这个鸭心真不错……老王,你明天让人再多做点……”南宫老爷子愤愤不平又眉开眼笑的声音再一次从门缝出飘出。 嘶——轻轻的吸了口冷气,洛果果惊骇的张圆了粉嫩的小嘴,睡意全无,一双黑瞳瞪得快要掉出来一样,目瞪口呆如化石的看着面前的门,mygod!! 她听到了什么?南宫老爷子跟王管家半夜起来偷吃,老爷子还抱怨着说装病不是人干的活?装病?老爷子居然是装病?他原来根本就没有病!? 什么癌症什么心脏衰竭什么就要死掉都是骗人的?天…… 困难的吞了吞口水,洛果果头皮发麻的,胆战心惊的慢慢转过脸去看身边的南宫烈,这男人,毫无疑问的,要暴走了! 在她的目光中,南宫烈嘴角抽搐着,全身僵化似的,机械的收回了握着门把的手。一丝一缕的寒气从他的身躯中散发了出来。 优美的薄唇抿成了一道锋利如刀刃的直线,淡漠眼眸危险的一点一点的眯起,阴郁的怒火熊熊燃烧,南宫烈的目光恨不得将眼前的门板都给射穿! 他被耍了,还被耍得很惨很惨! “临终遗愿?希望我成家立业,娶妻生子?”只见他咬牙切齿的喃喃自语,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牙酸的磨牙声,让旁边的洛果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阿门,这两个偷吃不抹嘴还漏风的老家伙完蛋了!一定会被某大少惊人的怒火烧得渣都不剩……她怜悯的默默地看着面前的门板,听着里面不时飘出来的旁若无人的对酒与美食的鬼祟赞叹声,笑声,小手在胸前划了个十字。 “小东西,饿坏了吧,现在就给你拿好吃的。”俊美脸庞狰狞的扭曲了好一会,额上青筋尽出的南宫烈做了一个深呼吸之后,平静下来之后,松开她的手,轻轻的将门给关上后,后退两步,危险的冲洛果果迷人一笑。 嗖,全身寒毛直竖,洛果果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大大的寒颤,她看到那笑容背后恐怖无比的滔天怒火还有磨刀霍霍的蠢蠢欲动——在这种情况下,南宫烈笑得越是开心越是迷人,那个人的下场就越是杯具! 这可是她亲身经历的出来的血淋淋历史教训,她洛果果敢以人品保证,南宫老爷子跟王管家,死、定、了! 下一刻,她就看见某男蓄势暴起,优美的长腿暴力非常的狠狠一脚踹开厨房大门——“砰”! 巨大闷响中,木屑四飞,并不算是太厚实的门板华丽丽的扑倒在了地上,上面还有一个破坏力惊人的脚印大洞! 正蹲在最靠近厨房大门正前方的冰箱前,猥琐无比的两个老家伙,惊骇的,目瞪口呆地看着破门而入的南宫烈。 开怀大吃的动作如同中了化石术一样瞬间定格。 “吐!”王管家夸张的一颗鸭心直接从嘴里喷了出来,瞬间乌云罩顶,张着嘴呆滞地看着大门,烈少爷!!完蛋了!!! “小、小烈……!?”像见鬼一样,南宫老爷子脸皮抽了抽,手中啃了一半的半只香喷喷的烤鸭腿“啪嗒”一声,杯具的与地板作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死定了……!!!南宫老爷子的脑袋瓜子里,冒出了三个大红字还有无限的感叹号。 南宫烈抖了抖有些发麻的长腿,邪魅却冷冷的一笑,“这么久没活动过手脚,脚力有些退步了啊。”他的语气很是感慨,却四面八方的发射着冰冷刀刃。 瞪着他暴力的成果——那被废掉的可怜门板,洛果果眼角抽搐着挂上了一排华丽丽的黑线,汗颜不已的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句话真彪悍。 “小东西,来,挑一下你喜欢吃的。”南宫烈仿佛没看到这两个老家伙一样,宠溺的拉着洛果果从两人身边走过,打开一排列的三个超大双门冰箱。 “呃……”洛果果怜悯的小心的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两个化石一样的老头子,就将注意力放在面前的冰箱上,蛋糕,点心,水果,果汁饮料,琳琅满目……嗯,都不太有爱,感觉吃不饱,她比较想吃肉。 例如,烤鸡腿的那些…… 垂涎的目光偷偷的瞥了一眼蹲在那里的两个化石面前的一大堆美食,洛果果吞了吞口水,拿了一块小蛋糕跟一瓶鲜榨果汁,就将冰箱给关上了。 她的小动作怎么逃得过南宫烈的眼睛,微微的眯了眯眸子,他微微的勾起唇角,拥着她往回走,然后,弯下身体,端起那被撕扯了一只鸭腿的整烤鸭,顺手拿起那一袋塑料保鲜袋里卤汁鸭心以及保鲜纸包得很好的红烧肘子…… 洛果果看得嘴角不住的抽搐。 “小东西,我捡到一些东西,你看看,合不合胃口?”对她迷人的微笑,南宫烈拥着她,对两老家伙视若无睹的扬长而去! 乌云罩顶,两个老家伙脸皮急促的抽动,嘴唇颤动着,悲痛欲绝,可怜兮兮的泪眼婆娑地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如丧考妣一样跨着两张老脸,嘴贱啊啊啊啊……这下该怎么收场啊…… 【170】意味着交易结束? 卧室里。 “哈罗~~~丫头们,好久不见,想我了没?”独自一人呆在房间里的洛果果心情愉快的对着面前的笔记本电脑摄像头挥手。 “果果(小果儿),你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怎么受伤的!!!!”qq视频窗口里,韩小葵与明水水两张脸挤在一起,对着这一端的洛果果大惊失色地惊呼起来。 “啊?这个啊……嘿嘿,晚上起来喝水,不小心从楼梯上滚下去了,没事,不用担心,很快就能拆绷带了。”眼神闪了闪,摸了摸头上还包扎着的绷带,洛果果笑眯眯的轻描淡写地敷衍过去,她可不敢告诉这两个丫头自己是被人推下去的,否则,明天就会有两个泼妇杀到燕京来闹事了。 “什么?洛果果你是白痴吗?!连走路都不会走,这么大的人还能滚下楼梯去!”韩小葵与明水水表情很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异口同声的口吻却无比的鄙夷,当然,中间隐藏着浓浓的关切,“死不了就行,你丫的典型就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的祸害嘛,对了,没破相吧?要不要给你准备祛疤的药膏寄过去?” “医生说不会哦。(..info)”一点都不担心额头上的绷带拆下之后会不会留下的疤痕的洛果果端起旁边的水果盘,用叉子插了一块苹果,无比惬意地咬了一口。 就算留了点疤痕也不怕,南宫烈都已经预防万一,为她准备好了不知道从哪里的秘密渠道弄出来的特级祛疤药,她手上的血痂脱落之后擦了看效果,啧啧,跟没受伤之前一样光滑白嫩。 “那就好……咦,小果儿,怎么不见你家的超帅大叔?”白操心了的明水水撇了撇嘴巴,突然像发现了什么似地,惊奇地问。 “他有事情在忙。”想起今天早餐的时候,南宫烈淡淡的抛出一句“我预备带小东西回欧洲,不准备回来了”,南宫无双等人的惊愕,挂着黑眼圈的南宫老爷子与王管家的那副可怜样,洛果果漂亮的小脸上就满是怜悯。 “果果,你表情很奇怪诶,难道说,你跟南宫烈之间发生什么事了么?”韩小葵仔细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好奇地问。 “没事啊,我跟他之间好得很。不过,南宫家倒是真的出大事了。(..info)”耸了耸肩膀,洛果果笑得贼兮兮的,“我给你们爆料,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哦!” “嗯嗯!”韩小葵与明水水的眼睛开始发亮,狠狠地点着头,哦呵呵,有八卦听,不听白不听哇。 “先等我一下。”做贼一样回头看了看,洛果果放下手中的水果盘,蹑手蹑脚的打开门,瞄了瞄,窃笑了一下关上门,冲回笔记电脑前,小嘴劈里啪啦的就打开了话匣子:“小葵,水水,我告诉你们,南宫老爷子是装病的,他根本就没病,昨晚我跟烈从医院回来的时候……(以下省略数百字)” 几分钟后。 “呼……就是这样,你们明白了?”说完,洛果果口干舌燥到不行,连忙抓起旁边的水杯仰头灌了大半杯水下去,这才喘了口气,笑眯眯的看着屏幕里的两个死党密友。 “呃……”但是,很出乎她意料,韩小葵与明水水没有兴奋没有惊奇,反而都是一副傻眼的表情,傻傻地看着她。 “你们怎么都这幅表情?”洛果果纳闷了。顺手摸了摸脸蛋,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么?干嘛都用这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她? “额……果果,你是不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视频那端的韩小葵与明水水互相对视了一眼后,韩小葵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提醒着好友,“你不应该这么开心的吧?你那么喜欢南宫烈诶。” “什么意思?我忘记什么了?”洛果果一愣,敏锐的嗅到一些不妙的味道,内心莫名其妙的泛起一股不安,小心脏都提到了喉咙口,似乎,她真的忘记了某些很重要的东西? “就是那个……那天我跟水水被你吓到的那件事,连你的婚宴都没参加就跑了……”韩小葵面色开始有点难看,吞吞吐吐,含含糊糊的,说得又很小声,以致洛果果听到一半,一半没听到,一头雾水。 “小葵,你说什么,能不能说大声一点,什么被我吓到了?”她疑惑的歪着头瞪着两人。 “水水,你来说吧。”韩小葵捂住苦瓜般的脸,直接将这个棘手烫芋丢给了旁边欲言又止的明水水。 “我?”眼睛顿时瞪得滚圆,明水水张大了嘴巴,死丫头,怎么可以这么奸诈! “快说,你们!”受不了这两个人之间的眉来眼去,头顶上笼罩着大大的问号的洛果果虎着脸,威胁地抬高精致的下巴,作张牙舞爪状,“并且,少说废话,说重点,要不然我跟南宫烈去欧洲就不带礼物给你们了!” “……哎呀!小果儿,你跟南宫烈举行婚礼的那天不是偷偷的告诉我们,你跟南宫烈的婚姻,只是一场交易来着?而这一场交易婚姻会产生的依据就是,南宫烈的爷爷重病即将过世,看南宫烈结婚是他的临终遗愿……呃……”明水水嘴角抽搐了一会,豁出去的嚷起来,但是话一出口,她就看到视屏窗口中的洛果果,脸蛋刷的白了,张牙舞爪的动作定格,神色僵凝,声音不由自主的就低了下去,“现在知道了南宫老爷子是装病,那就是说,你们之间的交易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啊……小果儿,你、你就没想过,这意味着你跟南宫烈的交易要结束了么……?” 明水水的话,就如同骤然而至的冰冷风暴,夹着最锋利的冰刃,瞬间将洛果果所有的思考能力与情绪切割得支离破碎! 瞳孔像被针刺到一样疼痛的急剧收缩,洛果果呼吸困难,身体好像被冰凉的潭水一点一点的浸过,乃至没顶,窒息,寒意彻骨…… 【171】真的怀孕了!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洛果果就那样浑身冰凉的僵坐在那里,漂亮的小脸上,连最后一点血色都失去了。苍白如雪。如同被霜欺压了的今日黄花,即将凋落残败。 冰寒彻骨的凉意从果果心底弥漫而出,仿佛流动的血液里的热量都被吸走,浑身冰凉得身体都不受控制,怕冷似的不住的微微颤栗。 “交易,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要结束了?该结束了?”眼神涣散,果果恍惚的喃喃自语,心脏遽然刺痛得仿佛被长着狰狞毒刺的荆棘缠绕而上,锋利毒刺贪婪的倒刺而进,勒紧,仿佛下一刻就要破碎。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眼角滑落,仿佛最美妙的泡沫梦境即将崩溃一样的绝望。 对啊,她为什么没想到,南宫老爷子的病是骗人的话,她跟南宫烈之间就该走到尽头了?他会娶她,会跟她做交易,完全就是因为南宫老爷子快要病逝,这是南宫老爷子的遗愿不是么? 既然南宫老爷子没事了,他们之间就应该结束了啊。 她早就应该想到的,不是么?怎么会忘记,怎么会那么开心的八卦?不应该忘记的! 可是,他允许了她爱他…… 她期待中的交易结束还有差不多一个半月……怎么可以就这样结束?这么可以这么快就放手?她还想在他身边待久一点,将他的一切刻进骨子里深一点,回忆多一点…… 痛苦而悲凉的闭上双眼,眨落更多的苦涩绝望泪水,洛果果紧紧的咬着下唇,忍住即将冲出喉咙的啜泣,她从来没想过,刚刚到燕京的时候,她曾经希冀过的恨不得马上结束的交易,当结束的那一刻来临得这么快,会让她如此的措手不及,虽然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竟然还是这么残忍,这么的痛……她的心好痛…… 谁来救救她?她好痛,痛到快要发狂了! “果果(小果儿)!!你没事吧!”她的突然落泪与恍惚失神,吓坏了韩小葵与明水水,两人挤在电脑前,惊慌失措的惊叫起来。 洛果果恍惚中回过神来,对着视频勉强的挤出一个破碎的微笑,“我没事,抱歉,水水,小葵,我头突然很痛,先去休息了,我们下次再聊吧。”她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截断了视屏语音。 洛果果,不要哭,不能哭。 你跟南宫烈之间的结局早就已经注定,早一点晚一点,都没有分别,不会有任何改变……长痛不如短痛,早一点结束也没什么不好的。 精致泪珠放肆的滚落,洛果果如同失却灵魂的木偶娃娃一样起身,跌跌撞撞的走进浴室,苍白无力的双手撑在冰冷的黑色大理石洗手台上,双瞳赤红潮湿,涣散地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眼神绝望痛楚的自己,死死的咬着下唇,倔强的不准自己脆弱的哭出声来。 颤抖着手,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而下。 果果双手捧着冷水,将脸埋下去,眼泪放肆的混在水中流掉,一次又一次,洗到眼泪在也流不出来,脸上的皮肤都有种要脱皮的刺痛,双手都冻得通红有些麻痹之后,她终于闭着眼停了下来。 关掉水龙头,果果静静的站着,调整自己的呼吸,整理自己的情绪。良久,才终于睁开眼睛,勇敢的直视着镜子里的眼睛通红的自己,扯出一缕嘲讽却淡然的微笑,吐出两个字:“兔子!” 既然待在他身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那就更要抓紧时间制造可以让她回忆起来的时候微笑不已的回忆了,离开,她也要毫无遗憾的离开。 下定了决心的果果转身就走,却在不经意的转身之际,眼角余光瞟到洗手台旁边的架子上放着的某个紫色小袋子。 某样熟悉的东西在脑袋里一闪而过,仿佛想起了什么,她潮红的黑瞳猛然瞪大,立即停下脚步,三步并作两步走的急急走过去,拿起这个紫色的小纸袋打开――里面赫然是之前她与南宫明月一起在药房买的五支验孕棒中用剩下的两支! 因为那天之后发生了太多事情,绑架,然后又是她被人从楼梯上推下来受伤,这两支验孕棒就一直被搁置在这里没机会用……等等,想想从那天过后都过了八九天了吧? 洛果果的眼神再一次急促转变,白皙的小手惊疑的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到现在为止,她的mc还是没来……! 照生理期来说,不可能推迟那么久还没来的! “不会吧……”难以置信的喃喃自语,洛果果不可思议至极,她可是从楼梯上滚下来了耶,照说,如果真的怀孕了,那样子流产几率是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吧? 谁都知道,女人怀孕初期的三个月之内,胎儿极度不稳定,碰撞之类的都很容易引起流产的啊……她那个简直就是滚葫芦一样,天…… 可是!她没听医生说她有流产过啊?虽然不排除被隐瞒了,但如果真是流产过,她身体怎么会好得那么快?还有,如果她流产了,现在南宫烈怎么会让她出院?按照他那性格,她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不能动好吧! 这样看来,她肯定是没怀孕咯?但是,没怀孕,她的mc怎么还没来??延迟也太多了吧?她身体一直没有什么地方感觉不舒服啊,全身检查也说明她身体很健康诶? “别想了,想来想去都是没有答案的,试验最实际!” 验孕棒的效果是,如果你怀孕没测出来,有十分之一的可能,但是如果你没怀孕,是绝对不可能测出来你怀孕的! 做了个深呼吸,平缓一下扑通乱跳的心脏,洛果果忐忑不安的拿起了其中一支验孕棒,撕开包装…… 五分钟后。 洛果果双眼发直的看着面前的两支验孕棒――两支验孕棒的观察窗上,都赫然是两条横杆! 天啊,怀孕了!她真的是怀孕了!! 【172】矛盾挣扎 “怎么会……”她目瞪口呆如化石,她肚子里的宝宝,居然这么强悍?这样都没掉?! 这怎么可能?可是……眼前的验孕棒却是证据确凿的事实证据,她的否认与怀疑在这证据之前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怎么办?她居然是真的怀孕了!要不要告诉南宫烈? 如果告诉了他,这个宝宝……他会怎么处理,是留还是不留?依照那个男人的残酷,如果交易终止结束,他怎么可能会要她的宝宝?他绝对是不会让她留下任何羁绊的……不能说!可是……如果他愿意呢?那么是不是代表,他们之间的交易不会结束?她可以一直……待在他身边? 但是,这个风险太大了……她不敢冒这个险,这可是她跟他的孩子……怎么办?怎么办?保密么?悄悄的怀着他的宝宝跟云崖离开? 惊骇与惊喜、忐忑不安混合在一起,无比纠结的洛果果童鞋怎么会想到,宝宝没掉,完全是因为南宫烈及时给她吃了一颗凝香丸…… 她六神无主,头脑混乱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苍白的小脸上一会儿笑容灿烂甜美得让人惊叹,一下又苦恼矛盾纠结得让人凄凉。(..info) 种种复杂的情绪在眼神与脸上闪过,洛果果非常痛苦地挣扎着。说,还是不说? 失魂落魄的将验孕棒丢进垃圾桶去,洛果果眼神茫然的走出了浴室,呆呆的坐在床边,一双白皙的纤手轻轻的放在腹部上抚摸,她到底该怎么办? …… 书房。 南宫烈慵懒的坐在巨大的黑色沙发中,面对着液晶电子屏幕墙的摄像头,耳朵上戴着对讲式的耳机,悠闲无比的与两个好兄弟进行卫星视频电话通话。 巨大的屏幕中,酷帅的教皇正与一名陌生的气质如南极冰山,有着罕见的银色眼眸的黑发俊美男人并肩坐在一起。 “烈,你是认真的?”冰山美男穿着一身的医生白袍,映衬得他的冰冷气质更加出尘超绝,只见他轻皱着眉宇透过摄像头直勾勾地盯着南宫烈,冷冽的眼眸里满是不赞同与不可思议,“你确定你脑袋现在很正常?我怀疑我需要给你检查一下。” “法老,我确定,我脑子清醒理智得很,就不劳烦你的大驾光临,亲自给我检查身体了。”南宫烈扬了扬眉宇,好笑地勾起了薄唇。他为小东西陷落,在这两个家伙看来,是那么不可思议,那么难以接受的事情吗? 不过话说回来,当初自己察觉自己的心意的时候,也是那么的难以置信啊……失笑的摇了摇头,南宫烈有些感慨不已。 “不说这个,教皇,你帮我递交申请了没?老头子们是怎么回答的?”端起手边的香槟,南宫烈慵懒地看向屏幕里黑着一张脸的教皇,有些好奇,“另外,你臭着脸干什么?谁惹你了?” “你觉得呢?那群唯恐天下大乱的老不死们怎么会放过这么有趣的事情?他们无聊得巴不得你立刻把你的小宠物带回总部,立马开始进行测验呢!”恶狠狠的瞪过来,教皇黑着一张脸,怨恨的,“另外,我的心情这么恶劣,完全就是托你这么做的福。” “他昨晚,被他家老头子也就是我们亲爱的干爹下药设计了,被窝里塞了一个女人。”法老轻飘飘的丢出一句话解释,“干爹说,连最不可能为女人动心的烈都陷落了,他也应该为皇甫家传宗接代了。” 原来如此,可怜的娃……南宫烈恍然大悟,怜悯无比地睇着屏幕里脸黑得像锅底的教皇,对教皇射过来的怨恨哀怨目光视若无睹,自顾自的好心情的喝了一口手上的香槟。 可是法老下一刻更是吐出了一句让南宫烈为之喷酒的惊人至极的话来:“然后,第二天起来,那女人很鄙夷的说了一句:妈、的,传言不可信,传闻教皇大人技术一流,原来不过如此,真差劲,痛死了,老娘被骗了!” 什么!!! “扑哧!咳咳!!”黑眸一瞪,南宫烈立即被呛到,一口香槟喷了出去,笑不可抑的仰天狂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教皇,你完了,你被质疑了――‘传言不可信,传闻教皇大人技术一流,原来不过如此,真差劲,痛死了,老娘被骗了’?哈哈!!哪个女人这么彪悍啊?” 这攻击力太华丽了,太彪悍了,太犀利了,难怪教皇的脸会这么黑! 想一想,无论是哪一个男人,只要性向正常,被女人这么说,怎么会受得了?是男人都无法容忍啊!何况是自尊心奇高的教皇?他没当场把那女人给掐死都够理智了…… “南宫烈,你笑p啊!你再笑一下试试看?”教皇暴怒,咬牙切齿的阴阴的怒吼,一双拳头握得死紧,杀人的目光愤怒的砍杀着身边同样露出挪揄微笑的法老,“法老,你给我记住了,这事我跟你没完!”这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嘴巴的? 说完,教皇竟然恼羞成怒的站起来,飞快的向门口走去。 “哈哈……喂喂,教皇,你去哪?”南宫烈笑倒在沙发上,好玩,实在是太好玩了! “找那个死女人算账!妈的,孰可忍孰不可忍!”砰,恨恨的摔门,教皇的身影消失在屏幕那端的门后。 南宫烈又是一通捶沙发的狂笑,就连那端一向不言苟笑的冰山法老,都忍不住加深了嘴角的弧度。 “我说……哈哈,法老,你是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的?”笑完了,南宫烈终于想到了重点,照理说,这事应该是教皇的私密,当时应该没人在场才对吧? “哦,当时我正好站在门口。”法老耸了耸肩,一脸的无辜,但是那张俊脸上的微笑怎么看就怎么邪恶,怎么看就怎么愉快,“对了,烈,你爷爷现在的身体状况,你带你的小宠物来欧洲合适么?他时间好像不多了吧?” 南宫烈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凝固。 【还有更。】 【173】各方反应 南宫烈脸上的笑意一下子凝固。 额头上青筋冒出,阴霾的冰冷慢慢的笼罩住了他俊美的脸庞,眼眸黑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嗯?”看到南宫烈表情不对,那端的法老诧异地挑高了一边的眉宇,烈这是什么表情? “时间不多?呵,他最新的体检报告可是说明他再活个十几年都不是问题……”南宫烈冷笑着嗤哼,任谁都能发现他语气里的浓浓怒火。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他就火大到不行啊,他南宫烈,什么时候被耍得这么惨过? “……你也被设计了……”银眸闪过一丝明悟,法老不可思议的,嘴角刚刚收敛的笑意,再一次咧大――“哈哈哈!!”冰山法老不顾形象的笑倒在沙发上,有趣,实在是太有趣了!烈居然也吃瘪了,他跟教皇,简直就是典型的五十步笑百步嘛! 太搞笑了。! 不过话说回来,南宫老爷子也真是彪悍,这么的不怕死,要知道,被他耍得团团转的人是烈诶,那个有大帝称号,头脑与手段,洞察力超级强悍的惊才绝艳的妖孽天才南宫烈诶! 居然能把这样的烈给骗倒,乖乖的结了婚,接掌了家业……姜果然还是老的辣,看来他也要小心他家老头子了。 “笑吧笑吧,指不定下一刻你就被你家老头子设计了。”恶毒的诅咒着,南宫烈没好气的结束卫星视屏通话,“就这样,回去找你喝酒。” “不知道小东西现在在干嘛?”自言自语的站起来,南宫烈嘴角噙起迷人的宠烈笑意,转身往书房门口走去,只要想到他可爱的小东西,他胸腔中郁结的被骗的怒火就会烟消云散。 “小烈……”南宫老爷子带着王管家,正眼巴巴的守在书房外,一见他出来,立即干笑着迎上前,“爷爷知道,这件事是爷爷过分了点……” 视若无睹,视若无睹。南宫烈目不斜视的,直接把两人当成空气,擦身而过,大步走人,想让他原谅他们?没门! 看着他无视的冷然态度,南宫老爷子与王管家,一张老脸都苦成了苦瓜,脸上的皱纹都加深了,愁云惨雾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然后互相对视一眼,忿然的开始掐架,互相指责。 “王老头,都是你害的,如果不是你当初提出这么个馊主意,我用得着落到这个下场吗?都是你的错!”南宫老爷子愤愤不平的,那个后悔啊,都悔青了肠子了要。[..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老爷子,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吧,虽然说当初是我出的主意,但是实际上的计划是你指定的好吧!我充其量就是个微不足道的帮手,你是主谋,主谋!如果你不愿意,我还能强迫你装病吗?你不装病,烈少爷能被你骗回来吗?能被你骗得结婚吗?所以烈少爷生气都是老爷子你的错!”王管家横眉冷对,大喊冤枉。 “不是我的错,王老鬼,是你的错,是你!” “老爷子,你太过分了,明明是你的错!而且,如果你昨天晚上肯听我说,不在厨房偷吃,直接拿了东西就走,烈少爷怎么会发现呢!” 两个老头子像两只针锋相对的公鸡一样涨红了脸,吹胡子瞪眼睛的吵了起来,完全没注意旁边的佣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 既然都已经被南宫烈发现了,继续欺瞒下去也没用,两个老头子已经不在乎了,旁边的这些佣人们的大嘴巴了。 而且这样也好,省得他们还要亲自向所有人说明。 于是不出十分钟,南宫老爷子原来是装病的消息就迅速传遍了整个南宫家。 仿若平地一声雷,整个南宫家都震动了。 “扑哧――!”这个消息传到南宫无双的耳朵里的时候,南宫无双正在喝下午茶,当场华丽丽的喷茶,暴跳如雷的从轮椅上跳了起来。 本来还在狐疑今早早餐餐桌上南宫烈的表现,以及南宫老爷子与王管家两人的异样的南宫无双,这下是彻底的明白了,秀美绝伦的俊脸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双眼中怒火熊熊燃烧。 他被摆了一道,所有人都被狠狠的摆了一道。 “死老头!臭千年老狐狸!”南宫无双咬牙切齿的,毫无形象的当场竖起了中指,“敢骗少爷我的眼泪?敢让我心情郁卒了两个月?很好,你们给少爷我等着瞧!” “冷七,收拾东西,带上护照,我们也跟着哥哥一起出国旅游去,归国日期,不定!”咬牙切齿的,南宫无双转头对一旁同样有些傻眼的冷七命令。 “是,无双少爷!” …… “当啷!”手中精致的红茶杯落了地,南宫明月瞠目结舌的看着前来报告的林管家,“什么?爷爷原来是装病?!” 她恍然大悟。 难怪爷爷的主治医生都是与他交好的医学界老权威们,难怪爷爷检查的时候从来都不让她跟林浩然在场…… 一旁与她貌合神离,正逗弄着女儿蕾蕾的林浩然,同样一脸的难以置信,他也没想到南宫老爷子,竟然是装病,为的就是将南宫烈骗回来继承家业,结婚……尤其是,南宫老爷子居然成功了! 他把所有人都骗得团团转,包括背后有着超级神秘势力的烈…… 想到这里,林浩然眼神就不由一黯,苦笑着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正不知道在想什么想得很出神的南宫明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既然老爷子只是装病,那么他可以毫无顾忌的对南宫明月提出离婚,并且公告于众了。 “蕾蕾,去妈妈那里吧。”温柔的擦去正吃蛋糕吃得不亦乐乎的女儿嘴角的奶油,林浩然拿着自己的手机站了起来,没看南宫明月一眼就径直往外走。 找了个无人的僻静角落,林浩然深呼吸着按下了一个号码――“喂,黄律师么?我是林浩然,我要离婚了,麻烦你,帮我起拟一份离婚协议书,关键是我女儿蕾蕾的监护权,必须注明归我……” …… 【第三更完毕,呼呼~】 【174】误会 “小东西,你在发什么呆?嗯,你哭过了?” 洛果果失魂落魄的坐着,连南宫烈回来了都不知道。 “烈?”听到南宫烈的声音,她从失神中回过神来,双瞳无神的愣愣抬头看向他,一双深邃的审视的仿若能洞穿人心的邪傲黑眸,看得她莫名的有些不安起来――她害怕被他看出自己现在的秘密。 “为什么哭?发生什么事了?谁惹你了?”看着她潮红湿润的双眼,南宫烈皱了皱眉,优雅的俯身,双手撑在她的身侧,霸气邪佞的靠近她。 他心中很是不悦。在南宫家,到底还有谁那么不开眼,敢惹他的小东西不开心? “没有,我才没有哭。”他过近的靠近一下子让果果的心脏跳得好快,果果略略的定了定心后使劲的摇着头,试图掩饰过去,“刚刚只是被小虫子进了眼睛,揉了一会,所以眼睛才那么红。” 洛果果敲定了主意,在她确定她的宝宝会不会有危险之前,她不能告诉南宫烈她怀孕了。 小虫子?这里可是二楼……若有所思的,南宫烈轻轻的蹙眉,但是很快就舒展开来,勾唇一笑,算了,既然小东西不愿意说,他是不会逼她的,而且,看她的样子似乎不是受了什么委屈。(..info) “这样啊。”在她身边坐下,他自然而然的揽住她娇小的肩膀,唇畔浮现宠溺的迷死人不赔偿的微笑,“小东西,我们去欧洲之前,你要不要回g市跟你的朋友聚一聚先?” 因为这次去欧洲,他也没把握她什么时候能通过那个特殊测试,通常来说,因为她的特殊情况,测试之前她得进修培训,这段时间三四年的学习时间是跑不掉的。 而培训一旦开始,她就必须断开目前所有的社会关系的联系,全心全意的投入训练之中,她才十八岁,还算是个孩子,他怕她忍耐不了训练的枯燥与辛苦……所以在测试开始之前,他得让她痛痛快快的尽兴玩一次,顺便让她处理一下私人关系,免得她的那两个好朋友突然联系不到人,以为她失踪了。 不过,在这一切之前,得先把那个真正对他的女人下杀手的幕后真凶抓出来才行……南宫烈阴郁的慢慢眯起眸子,森冷的杀光在瞳孔深处一闪而过。 “……不用了,只是去欧洲而已,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洛果果怔了怔,笑着摇了摇头,将所有悲凉的情绪都隐藏在甜美的笑容之下,待在他身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她一分一秒都不愿意浪费,交易结束后,她与小葵水水重聚的时间多得很。 这次的欧洲之行,如果她没有料错的话,这应该是他在交易结束前给予她的‘大方’之一。 没发现她隐藏的异样,南宫烈眼神诡谲地凝睇着她的美丽的笑颜,他是不是应该现在就跟她说明一下,他带她去欧洲的真正目的? 俗话说,心动不如行动。早点让她有个心理准备也不错。 “小东西……”薄唇抿了抿,勾勒出一抹缠绵悱恻的笑容,南宫烈伸出修长的白皙长指,捏住洛果果精致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对自己,“我有事情要跟你谈一谈,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来了! 他是要说他们之间的交易的事情吧? 身体遽然震动,背脊神经绷紧,果果的瞳孔蓦然急速的收缩了一下,一颗心脏蓦然沉入了冰水之中,不听话的惊惶的狂跳,冰寒彻骨的寒意迅速攫住了她所有的感官,酸涩直冲鼻子与眼睛。 果果死死的捏住了手指,指甲陷入柔嫩的掌心内,泛起一阵火烧的灼痛,可是这痛楚,完全不及她心脏刺痛的千分之一。 “是关于我们之间的交易的。”南宫烈语言很是简洁,直奔重点。 果然!果果心房又是一阵剧烈的刺痛,用力的捏着手指,用尽全身的力气来让自己保持平静,神色不变。 “你先等一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南宫烈起身走到书架前,再一次打开了那个小小的暗格机关,里面的东西依然是一颗白色的蜡丸,以及,一枚闪烁着幽幽光彩的美丽凤眼莲宝石吊坠。 拿起这枚宝石项链,南宫烈轻笑着放到唇边轻吻了一下,眼眸之中异彩熠熠,转身,走到脸色微微有些发白的洛果果面前,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递过去:“小东西,你的报酬,拿好了。” 报酬……果果身体微微颤栗着,眼前视线一阵模糊,颤抖着艰难的伸出手去,从他的掌心里拿过这一枚父母爱情的见证与纪念遗物,宝石并没有多重,但是果果却觉得如山一样重,重到她差点拿不住。 一阵接一阵的酸涩涌上心头,尖锐的物体无情的划过心脏,尖锐的刺痛。 报酬给了,接下来,他是不是要说,小东西,我们的交易,到欧洲的几天之后就结束? 洛果果感觉自己像全身都陷入了冰凉的沼泽之中,越是挣扎就越是绝望,痛苦得就要喘不过气来了。 南宫烈将她的颤抖,她泪水萦绕的黑瞳,都看成了激动。 “笨蛋小东西,有必要这么激动么?难不成你以为我会不守信用,不会把凤眼莲之心给你?我的人品没这么差吧?区区一亿而已,我南宫烈还不放在心上。”好笑的睇着她,南宫烈眼眸闪耀,俊美耀眼得动人心魄。 洛果果悲哀地看着他,一颗凄楚的晶莹泪珠从眼角滑了出来。 区区一亿…… 没错,南宫烈,一亿对于你拥有的财富而言,是这么的微不足道,而我,是该荣幸还是该悲哀?一亿的身价,放到外面,该有多少女人会羡慕妒忌我?可是,等同于一亿的我,对你来说,是同样的微不足道啊。 南宫烈,为什么你可以这么洒脱,毫不留恋,毫不犹豫? 为什么你可以笑得这么迷人,笑得这么勾魂摄魄,这么温柔,却吐出这么绝情残酷的话来? 为什么要允许我爱你?少给我一点希望,希望就不会变成奢望,奢望就不会变成绝望……南宫烈,你好残忍。 心若死灰,果果好想放声大哭一场。 【第二更会比较晚。】 【175】不是秦遥 长长的睫羽如折翼的蝶羽,痛苦的不断扇动,绝望而痛楚的泪珠,放肆的从果果脸上滑落。 她睁着涣散的潮湿暗红黑瞳,痛楚的将他倾倒世人的俊美容颜,一点一点的刻入骨髓之中,虽然痛入骨髓,却依然甘之如饴。 她早已经中了他的毒,无可救药的沉沦,也不想得到救赎。 可以说她死心眼,也可以说她愚蠢,她洛果果,这辈子,就只会爱着这么一个男人。她决定了,她要隐瞒下宝宝的存在,就这样安静的离开他。 “小东西,别哭,你要记住,我答应你的,我永远都不会毁约的。”完全不知道洛果果误会了自己真正的意思,南宫烈怜爱的伸手拭去她脸上滚滚而下的晶莹泪珠,胸腔中翻滚着炙热的情潮,眼神灼热而深沉的紧锁着她,恨不得将她的容颜刻进骨血中。 “我发誓。”他低沉的口吻中蕴含着他最浓烈的感情。激烈而偏执。一如他的名字,烈。不动心则已,一动心就是如同火焰岩浆般的奔放激烈,满心满眼里都只是她。 虽然“我爱你”这三个字他说不出口,但他会用他的行动来表达他对她的爱,独宠独爱,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所以,小东西,这个交易就到此结束,你要不要跟我做一个新的……”交易?南宫烈话还没说完,门外就传来了礼貌的敲门声。 谁这么不识相……酝酿的感情被打断,南宫烈不悦地抿了抿薄唇,起身去开门,殊不知,他未说完的话带给洛果果多么巨大的伤害与打击。 他说了,他真的这么说了……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她还能待在他身边多久?三天还是五天?抑或是一到欧洲,就马上结束?洛果果凄然而笑,笑得满眼是泪,笑得妖娆绝然,握着凤眼莲之心的手捂在胸前,痛得无法呼吸。 “烈少爷,这是您今天中午进书房之前吩咐我准备的香槟玫瑰。”林管家微笑着站在门外,将一大束,至少近百朵的蓝色妖姬递给南宫烈。同时,还有一个黑色的天鹅绒小盒子。 “……林管家,谢了。”南宫烈如梦初醒,不满顿时烟消云散,优美薄唇勾出惊喜的迷人微笑,啧,他都差点忘了这个了,真是的,这是他预想中用来向小东西求婚的重要道具啊。幸亏林管家亲自送过来了,不然…… 暗骂了一声自己的失忆症,南宫烈关上房门,带着最耀眼的笑容回到了洛果果面前。[..info超多好看小说] “小东西,送给你的。”将黑色的天鹅绒小盒子放在蓝色妖姬美丽的花朵中间,他不容拒绝的强势的将花束塞进她怀里,看着娇小的她几乎一下子被高贵华丽的蓝色妖姬淹没,只露出一张精致的泪湿小脸。 他可不会单膝求婚,那种肉麻的浪漫的事情他做不来,而且,他的小东西那么聪明,看到这两样求婚用的典型东西,应该能明白他的意思吧? 洛果果呆呆的看着他,一时之间眼泪都忘了流,不明所以,他为什么送她蓝玫瑰?而且……果果黑瞳有些呆滞的看着怒放的蓝色妖姬中间的那个显眼的黑色天鹅绒小盒子……这个是……? 突然之间,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跳得好快,又慌又痛,又隐约有着什么期待…… 眨了眨眼,果果下意识的,屏息的,情不自禁的开始数起了怀中巨大花束的数目,一,二,三,四……十一……十三……三十……四十一…… 南宫烈长腿勾过床边的懒骨头椅子,慵懒的坐下,修长右腿倨傲而优雅的交叠在左腿之上,张扬的翘着二郎腿。 他深沉浓烈的眸光含笑地,静静地睇着她小嘴无声的一张一合,默默地数着玫瑰的数目,俊美脸庞上,满是让女人为之疯狂尖叫的温柔宠溺。 “四十四……”蓝色妖姬浓郁的香气熏得果果头晕,她茫然的喃喃的数到将近一半的玫瑰数目的时候,鼻端缠绕的浓郁香气仿佛勾动了什么隐晦的记忆,电光火石间,果果突然想起来,那一晚的黑暗中,她踏上最后一级阶梯的时候,那只抵在她胸前狠狠的一推的手,似乎带着同样味道的香气……!? 她记得,在那只黑手碰到自己之前,似乎迎面掀起了一阵微弱的风,那香气就是那样扑鼻而来,然后,她就被推了下去! “烈,我想起来了,推我下去的那个人,是个女人!我记得她的香水味道,跟这束蓝色妖姬的味道一模一样!”一股怒火燃起,果果脸色苍白而激动的说。对于这种想要要她命的恶毒女人,不把她揪出来绳之于法,公诸于众,就太没天理了! 什么!?很好,就让他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动他南宫烈的女人!眸子骤然一眯,南宫烈身体坐直,眼眸一瞬间就变得森冷锋利,嘴角勾出冷冽至极的危险笑弧,“小东西,你确定?” “嗯!”洛果果肯定的点着头,心有余悸,她不会认错的,差点死掉的印象太深刻了,绝对是这种香气没错。 “很好,也就是说,这件事与秦遥无关,她不是害你的真正凶手,她是被人陷害的!”眼眸森冷而充满了愤怒的杀机,南宫烈霍然站起来,俊美脸庞笼上了一层危险的冰冷薄霜。 “秦遥?凶手?”洛果果愣了愣,疑惑地重复了一次这个名字,一时之间心中五味复杂,又苦又涩,如果她没估计错误的话,她出事之后,秦遥就变成了推她下楼的嫌疑人凶手吧? 可是……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不是秦遥?”果果黯然的低下了头,到目前为止,她对他与秦遥的过去依然是丝毫不知…… “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玫瑰花,她从来都不会擦玫瑰香水,而且,她还对玫瑰类的香水香精类过敏!”依然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南宫烈冷佞的一笑,斩钉截铁的答道! 【177】从地狱到天堂2 “因为她,根本就不喜欢玫瑰花,她从来都不会擦玫瑰香水,而且,她还对玫瑰类的香水香精类过敏!”依然没注意到她的异样,南宫烈冷佞的一笑,斩钉截铁的答道! 原来如此…… 洛果果虚弱的笑了笑,有些自嘲,他对秦遥的爱好知道得这么清楚,说明,他曾经很爱很爱秦遥吧? 笨蛋洛果果,你怎么突然间犯傻了呢?突然想到了什么,果果苦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感觉心脏快要被撕裂了,她怎么忘了,南宫烈的游戏花丛,绝不再爱上女人的信条,就是因为秦遥?不是曾经很爱很爱,是现在依然很爱吧? “小东西,你等我一下。(..info无弹窗广告)”虚空抬手一压,南宫烈快速的拿出自己的手机,按下南宫无双的号码―― “喂,无双,是我,你可以不用继续设局了,小东西有重要证据证明凶手并不是秦遥,你可以让她出现了,也不必再瞒着南宫皓月,秦家的监禁也可以解除了,他们冻结的财产也解冻吧。另外,你将南宫家的所有女佣都集中起来,嗯,姐姐跟萧红玉也要叫到场,我们大厅见,详细情况我们见面说……”南宫烈快速的吐出一连串的指令。(..info好看的小说) 对他的说话声置若罔闻,果果黯然的目光缓缓的重新落回怀中的蓝色妖姬上,无力的弯了弯嫩唇,对了,她刚刚数到哪了? 啪嗒……一滴晶莹的泪珠掉在娇艳的玫瑰花瓣上,果果吸着鼻子,视线模糊的重新开始一朵一朵的数起。 “……一百一十一?”数到最后,果果整个人都傻了。她不能相信地看着南宫烈。 为什么会是111朵蓝色妖姬?她记得,蓝色妖姬的花语是,相守是一种承诺,相遇是一场宿命,你是我最深的爱恋…… 而111朵蓝色妖姬的花语是,爱你一生一世……!? “南宫烈,你……知道111朵蓝色妖姬是什么意思么?你知道蓝色妖姬的花语么?”她颤抖的开口,拼命的压住那股不确定的,却越来也大,仿佛火山喷发一样在冰凉的心湖深处喷涌出来的雀跃热流,全身冻结的血液与细胞都在这股炙热之中复苏。 “女生应该都知道花语吧?”南宫烈答非所问,薄唇扬起醉人的迷人笑容,眼眸流光溢彩,异彩熠熠地盯着她,带着一种让世人心旌摇曳的性感魅惑缓缓的道:“小东西,你不打开那个小盒子看看吗?我的答案就在那个小盒子里面哦。” 只要她看到里面的东西,没道理会不懂他的意思吧? 他知道他之前做的是太过分了一点,她会不信会怀疑也是常事,只是,他敢保证,只要她看到了小盒子里面的东西,她就绝对不会怀疑他的心意。 “……”洛果果的眼睛开始发亮。 苍白的泪湿小脸焕发出令人惊艳的无以伦比的光彩。 她颤抖着手,放下怀中的蓝色妖姬,拿起花瓣上的黑色天鹅绒小盒子,心脏跳得越来越快,跳到她自己都能听到心脏“怦怦怦”跳动的声音。 用力的做着深呼吸,平复着激动的情绪,果果的黑瞳闪过一抹决然,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双手猛然一掰,打开了这个重要无比的小盒子――打开的刹那,灯光下,一道璀璨的碎光,硬生生的冲入了洛果果毫不设防的眼帘,还有心房。 她吃惊的,如梦似幻,屏息地看着面前这一枚璀璨夺目的精致钻石戒指! 这是,那天婚礼盟誓之时,他亲自戴到她手上,却在婚宴之前被替换掉的结婚钻石戒指!她还记得,摘下这枚戒指,换上简单的白金戒指的时候,下一刻就是她在那份离婚协议书上签名…… 如同微弱电流流窜过身体,身体轻轻的颤栗,洛果果抬起头,眼底开始水雾弥漫,怔怔的看着南宫烈,嫩唇张了张,唇瓣轻轻的颤抖着,想要说话,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团软绵绵的棉花哽住了,一点声音都说不出来。 明明是期待中想要的东西,却突然之间很没有真实感。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再一次从眼角淌下。 用力的咬了咬下唇,她吸了吸鼻子,楚楚可怜的睇着他,终于能将声音给逼出喉咙,“为……为什么?你不是说,我们之间交易结束了么?交易结束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是不是应该到此为止,从此天涯陌路,生老病死男婚女嫁各不相关?你送我戒指……是说,你对我……我可以一直待在你身边?” 大惊大喜,情绪反反复复之间,果果的脑袋很混乱,都要分不清他真正的意图了,不,应该是说,她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但是却不敢去相信,好多的疑惑围绕着她,也太没有真实感了。 “小东西,不要怀疑,我是认真的。你当然可以一直待在我身边,而且是必须要待在我身边,你是我的女人,不是床伴也不是玩偶。” 眉宇一挑,南宫烈柔软如月光的眸光,几乎要将浑身颤抖,心悸不已的洛果果给溺毙。 手指在她颤抖的唇边上摩挲着,南宫烈邪肆地笑着,低低的嗓音中满是魅惑的味道,仿佛恶魔诱哄世人堕落一般诱惑,“再说了,交易是结束了,但是我们可以来继续新的交易啊?” “新的交易?”她傻傻的喃喃自语,什么意思? “没错,就是新的交易。” 南宫家俊美的脸庞压近她,带给她无尽的压迫力,让洛果果狂乱的心跳频率再度飙升了一倍。 “小东西,把你的一辈子卖给我,怎么样?我会付出令你满意的的高价的,如何?” “包括你想要的我的爱哦!”他的声音,如同雷霆,在洛果果的耳边回荡! 劈得洛果果呆若木鸡! 什么叫做从地狱到天堂,洛果果终于知道了! 她现在的状况,就是从地狱到天堂的,活生生的铁证! 果果狠狠的倒抽了一口气,她目瞪口呆的,呆滞的,死死的看着眼前的南宫烈,仿佛他头上突然出现了光环,而背后长出了天使一样的翅膀一样! 她差点被这种巨大的幸福眩晕感给冲击得晕死过去! 【178】从天堂到地狱:这孽种到底是谁的? “这是……?” 南宫明月带着女儿林蕾蕾踏进大厅的那一刹那,整个人有有点愣了——所有的南宫家女佣们都聚集在了大厅里。 南宫家的女主人之一的萧红玉则是坐在角落的沙发中,神色冷淡的闭目养神,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然后,她看到林浩然一脸面无表情的站在南宫无双身边,冷淡地看着她,霎时,南宫明月的心脏频率加快了几拍,内心深处涌出一股不安的冰凉。 该不会是……他向南宫无双告密了吧?!南宫明月心脏“咯噔”一跳,脸色微微有点发白,手指也不由自主的猛的用力! “妈咪,痛!”林蕾蕾吃痛,迅速松她的手,气愤的嘟起嘴看着她,盈盈的大眼睛溢满了泪水,语气无限委屈:“妈咪,你抓得蕾蕾好痛哦!” “啊,蕾蕾,对不起,妈妈想事情没注意到,对不起哦……”南宫明月一惊,回过神来,露出歉意的温婉笑容,低声安抚着宝贝女儿,看到女儿白嫩的小手手背上,都出现了红肿的几道红印,不由一阵心疼。 “蕾蕾,到爹地这里来。”林浩然沉声道,“让爹地看看。” “嗯,爹地!”林蕾蕾委屈的跑过去。 林浩然蹲下来,拉起她的小手,神色立即有些难看,眼睛不悦的冷冷的扫了一眼走过来的南宫明月,随即对女儿露出疼爱的温和笑容:“蕾蕾,很疼吧,来,爹地吹吹,痛痛飞走~~蕾蕾没哭呢,真乖,真坚强,爹地要给蕾蕾奖励,蕾蕾,你现在想吃什么?爹地都买给你哦!” “草莓冰激凌!!”大眼睛里的委屈与泪水顿时消失,林蕾蕾破涕为笑,兴奋地嚷了起来。 “不行,天气变冷了,你吃了会拉肚子的。”已经来到两人身后的南宫明月,闻言立即出声反对。这种天气,怎么还能给孩子吃这个呢,会弄坏肠胃的。 “妈咪……”灿烂的兴奋笑容立即凋零,蕾蕾委屈到不行地回头看南宫明月,坏妈咪,她不要喜欢妈咪了啦! 林浩然抬头看了一眼南宫明月,对南宫明月的话讽刺的微微一笑,亲了亲宝贝女儿的脸蛋,一把抱着她站了起来,“蕾蕾,没关系,爹地不会不守信用的,绝对会买给你的,不过,你就只能吃一个哦,不然会肚子疼的。” “浩然,你……”南宫明月眼神一变,这是在讽刺她,一直言而无信吗? “好了,哥哥来了。”静静的注视着这一家人的南宫无双,眼角瞥到某道修长的昂藏身影正从楼梯上下来,立即出声示意两人安静,并且,别有深意的看了南宫明月一眼,转身对从楼梯上下来的男人迎了过去。 “哥哥,她呢?怎么没跟你一起下来?”意外的没有看见南宫烈身后那道熟悉的娇小身影,南宫无双眼神暗了暗,若无其事的开口问。 “嗯,她等下就会下来了。”啧……无双这小子,对他的小东西还在念念不忘么?眸光深沉的掠过南宫无双的脸容,南宫烈轻轻的眯了眯眸子,轻描淡写的简单一句话带过。 看来,得找个适当的时间,跟无双好好的谈一谈了——小东西现在已经不是玩物,而是他真正的妻子,他南宫无双真正意义上的嫂子。他要好好的告诉这个弟弟一点。 “哦……”敏锐的察觉到南宫烈那流露出来的一丝若有若无的不悦与醋意,南宫无双眼底闪过深沉的光芒,轻轻的点了点头,没有深究这个问题,话锋一转,跳到第二个话题去,“那么,哥哥,现在你可以详细的告诉我,你是怎么确定秦遥不是真正的凶手的证据了吧?” 南宫无双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与南宫烈两个人才能听到。 眼底闪过森冷的杀机,南宫烈斜睨着他,危险的勾起嘴角,冷眼扫视了一圈到场的所有人之后,对南宫无双邪肆的勾了勾手指,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 南宫无双双眼也闪过一道寒光,微笑着倾耳过去。 “小东西说,那天晚上,在在黑暗中推她下去的那个人身上,闻到了浓郁的玫瑰香水味道……这样你明白了吧?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吧?”轻启薄唇,南宫烈一字一词说得极轻,却字里行间,无一不透露着凛然的森寒杀意! 南宫无双眼底暴戾的寒光一闪而逝,秀美绝伦的俊脸上闪过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他记得,秦遥是对与玫瑰香气有关类的产品都鼻子过敏,如此看来,那个女人真的不是秦遥。秦遥真的是被人陷害的。 如果说,在南宫家谁对秦遥与洛果果都有那么大的怨气与嫉恨,非要置两人于死地不可,那么就只有…… 南宫无双深沉而冰冷,带着深深的不屑的眼神,不着痕迹的从南宫明月身上轻轻扫过,嘴角浮现令人不寒而栗的冷笑,他现在,几乎已经可以确定迫害洛果果与陷害秦遥的人是谁了……只是,还需要等一等……等到证据让她无所遁形…… “哥哥,有件事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南宫无双淡淡的,别有深意地对南宫烈说。 等所有的事情都水落石出,不知道哥哥能不能接受一个对他有着禁忌感情存在,并且为此疯狂,不惜对他身边的女人下黑手的同父异母姐姐? 嗯?南宫烈眯着眸子,危险寒光流转,什么意思? 南宫无双却对他诡谲一笑,转过身去,微笑着走到大厅中央,对正不明所以的站在一起窃窃私语的众多女佣们笑道:“好了,今天召集你们过来没别的意思,就是咱们南宫集团打算搞一个化妆品专题活动,想要做一个调查,当然,是有奖调查,被调查到的人,可以得到现金大奖,并且,最幸运的那个人可以得到我哥哥送出的神秘大礼——嗯,用过玫瑰香水或者玫瑰香油等香薰产品的人请举手!” 林浩然眼神当场剧变,脸色一瞬间有些发白,电光火石之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现金大奖!烈少爷亲自送出的神秘大礼!众多女佣们的眼睛立即发亮,兴奋的小小尖叫了一声,其中几个人就是齐刷刷的举起了手。 烈亲自送出的神秘大礼!南宫明月也是眼睛一亮,心情一个激荡,手一动,立即就要举起手,却冷不防旁边抱着宝贝女儿的林浩然,脸色一阵阴沉不定的猛然抓住了她的手。 力道之大,几乎要把她的手指被捏碎。 “愚蠢。”林浩然用法语低声说,眼神复杂又苦涩,带着深深的罪恶感,本来是不确定的,但是无双一开口,他就已经知道无双与烈今天把所有的女佣,包括南宫家的女主人们都聚集起来是为了什么——南宫明月忘了,可他没有忘,她推洛果果那个小丫头下楼的那一晚,他亲自给她做了玫瑰香油的按摩,她身上都是那种馥郁的香味…… 烈跟无双凑到一起,毫无疑问,是从那个小丫头那里知道了这个重要证据……南宫家谁人不知,秦遥对玫瑰香水类的香薰产品鼻子过敏!而烈跟无双,偏偏在这个时候弄一个什么化妆品有奖问答……只要连起来想一想,他们的目的就呼之欲出了啊。 林浩然苦涩的,慢慢的放开了南宫明月的手,毫不意外在她额头上看到了薄薄的冷汗,眼底满是惊悸的庆幸,那半举起的手,颤抖着慢慢的放了下来。 “浩然……谢谢……”她柔弱的靠向了他,声音低柔得一如南宫烈没有回来之前两人独处的柔软似水。 好险好险。南宫明月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不是蠢人,林浩然的意思她当然领会得到。她心有余悸地轻轻拍了拍胸口,庆幸不已,如果刚刚不是有林浩然在,她今天就真的是在劫难逃了…… 南宫明月打定了主意。等这件事结束之后,她要马上回房,将那些南宫集团旗下最有名的美容院讨好自己而送来的昂贵玫瑰香油,香水,面膜,化妆水等等东西全部都拿到外面去丢掉,来个毁尸灭迹。好在她也只是用了一次那些产品,也是第一次用,除了林浩然并没有人知道。 水眸看向静静的站立在楼梯口的南宫烈,南宫明月的眼神流露了一丝狂热与痴恋,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很好地隐藏了起来。 对她的感谢,林浩然没有说话,静静的注视着因为南宫无双的话而举起手的兴奋女佣们,没发现南宫无双的表情有什么变化,一颗悬起的心脏,慢慢的落回了原地,但是下一刻,林浩然就浑身冰冷,全身汗毛直竖,发现自己高兴得太快,也放松得太快了! 只见南宫无双,在环视了一圈举起手来的女佣之后,旁边的冷七立即走到他身边,凑到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什么,南宫无双立即扬起一抹冷冽的淡淡微笑,仿佛漫不经心似的转头看了自己这边一眼! 正低头庆幸的南宫明月没发现,不代表他林浩然没看到。 那是一种嘲弄的看死人一样的冷漠嘲笑眼神,冰冰冷冷,满是轻蔑的不屑。还有洞悉了一切的鄙夷。 也就是这么一眼,让林浩然有一种被毒蛇盯住,浑身寒毛直竖的恐惧感,恶寒从脚底直往头顶上蹿,背脊不由自主的绷紧,再绷紧,密密的冷意爬过每一寸肌肤——南宫无双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不一定是知道了凶手是谁,但是一定是知道了某些对他或者明月不利的东西。 林浩然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做出了这样的判断。他脸色苍白,头脑混乱到知道怎么办,不论南宫无双掌握了什么,又或者是南宫烈掌握了什么,对他与南宫明月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虽然他不怕,但是明月她就…… “爹地,你脸色好差,是不舒服吗?哪里疼?蕾蕾帮你吹吹好不好?”宝贝女儿天真的话儿惊醒了林浩然,林浩然一愣,看着眼前紧张兮兮地看着自己的漂亮小脸,一股暖流在心底泛开。 到底是挣扎在生死线上,见惯了生死,情绪控制力已经高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林浩然,脸色很快就恢复了平常,温煦怜爱的亲了亲女儿粉嫩的脸蛋,笑道:“爹地没事,蕾蕾不要担心,爹地是在想带蕾蕾去哪儿买草莓冰激凌呢。” 安抚完女儿,林浩然难以让人察觉的绷紧了下巴的线条,眼睛紧紧的盯着南宫无双与南宫烈的动作,事到如今,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以不变应万变,说不定,是他自己神经过敏了,自己吓自己…… “很好,那么,我再问一下,你们都用了这一类的产品多久?就今年来说,什么时候停用过?”南宫无双噙着笑,再一次大声问着举起手来的女佣们,眼底隐藏着一抹暴戾的不屑嘲弄,哼,林浩然,我的好姐夫,你以为你抓住我的好姐姐的手就没事了? 作为重点怀疑对象,我怎么会不让冷七严密的注意你们的一举一动……你想保护南宫明月,先过了我这一关再说……南宫无双抿了抿薄唇,笑容愈发的迷人。 与此同时,南宫老爷子正急吼吼的与林管家快步的走到楼梯口,抬步就要往下走。 “老王,你个死王八,小烈跟无双召集家里全部女佣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早一点通知我,肯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发生……” “呃,爷爷。” 南宫老爷子的骂骂咧咧突然被一道清甜的讪讪女音所打断——洛果果一脸纠结地站在三楼与二楼楼梯的交接点上,讪讪出声唤道,囧,怎么这么巧,这下她的耳朵……完蛋了…… “啊,小丫头!!”乍一眼看到她,正脸红脖子粗的南宫老爷子与王管家,两个老家伙的眼睛顿时射出了火热无比的光芒! 就好像两头许久没吃到肉骨头的老狗,在饿到快要挂了的时候,眼前突然冒出了一根香喷喷的肉骨头一样。(..info好看的小说) 有救了哇!这小丫头是小烈(烈少爷)消气的必杀武器啊!几乎是喜极而泣的,两个糟老头,老眼泪汪汪地一股脑地,一左一右地将洛果果夹在中间,南宫烈与南宫无双召集女佣的事情早就抛到爪哇国去了。 “小丫头,你说,爷爷对你好不好?”南宫老爷子,用一双仿佛风华正茂之时老公就死了的寡妇一般幽怨的眼睛,幽幽地盯着洛果果,泫然欲泣的问。 洛果果顿时像是全身都爬满了毛毛虫,鸡皮疙瘩与汗毛齐刷刷起立,比国家军事大阅兵还要整齐。 风中凌乱地看着如此怨妇一般看着自己的南宫老爷子,还有那如同苦瓜一样的老脸,闪烁的泪光,洛果果嘴角抽搐了一会,言不由衷的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说:“好……爷爷对果果,确实很好……” 好个毛……当初第一次见面还被他刁难了来着,接着,嫁进南宫家之后,她跟这老头子碰面的次数,十根手指头都能掰着数完了……您老人家对我好在哪里,我还真没发现。 洛果果在心里无限鄙视着南宫老爷子的行径。想让她当说客就直奔正题嘛,用得着扯这些子虚乌有的关系么。豪门大户的人,就是这么虚伪,嘴上能跑马。 嘿嘿,小丫头真善良,有戏!一听她这么说,本来心里还打着七上八下的小水桶的南宫老爷子与王管家立刻来精神了,两人奸诈的迅速相视了一眼,那个幽怨的沧桑眼神就更加的哀怨了,从刚死了丈夫的寡妇眼神上升到守寡几十年的怨妇级别! 洛果果看得,鸡皮疙瘩又是一阵狂掉,浑身颤抖,心理的承受力有些崩溃,丫的,这两个老家伙知不知道他们这把年纪,用这种眼神看着她是多么瘆人,多么惊悚的事啊! “小丫头……”南宫老爷子吸着重重的鼻音,似乎挤出了一点颤抖的哭腔,一把抓住洛果果的一只小手! 恶寒,巨恶寒!俏脸一阵轻微的扭曲,果果童鞋身形又是一阵风中凌乱,好悬着忍住了崩溃感,内心泪流满面的给南宫老爷子一个面子,才没把老爷子的手给甩开。王管家在一旁同样悲悯的殷切的看着她,若不是果果童鞋眼疾手快,“嗖”的一声将小手收到胸前,压着胸口,这只手又该遭遇毛毛虫攻击了。 喵了个咪的,说话就不能好好说么?为毛一定要拉着她的手啊,他演戏的不累,她看着雷啊,天雷滚滚啊!她被雷得那是外焦内嫩啊!洛果果童鞋悲愤的在心底呐喊,抗议着。 南宫老爷子使劲的挤眼泪博同情,但是挤了半天,也没能见到半颗泪珠滚出来,急得那是满头大汗,在心里破口大骂,妈的,人果然是老了,挤一滴眼泪费那么大的功夫还挤不出来,想当年老子玉树临风的时候,说哭那眼泪就是那个哗啦啦的…… 南宫老爷子眼角抽筋一样给旁边的王管家使眼色,王管家见状,立即暗中伸出黑手悄悄的在南宫老爷子狠狠的拧了一下。 南宫老爷子的老脸,顿时一阵抖动,微微痉挛。终于是双眼含泪,宝贵的滑出了两颗泪珠,哀戚的对已经快要崩溃的果果童鞋幽幽地道:“小丫头,既然你也知道爷爷对你好,那么,爷爷现在有困难,你是不是应该帮一帮爷爷?小丫头啊,爷爷现在就只能指望你啦,你知道,我们老人家那么做也不过是抱孙心切……我们都是为了小烈好不是?你知道么,小烈的父母去世得早,我含辛茹苦的把他跟无双拉扯大……” 妈的,死老王八,一定是在报复,居然下这么重的手!等过了这坎,老子跟你没完!一边伸手,悲戚的擦着脸上来之不易的眼泪,南宫老爷子一边在心里恶狠狠的咒骂着旁边的王管家。 “帮,我一定帮,爷爷你放心!我一定会劝说烈原谅你们的!”终于找到合适的机会抽手闪人了!迅速开口打断南宫老爷子的话,洛果果同样泪流满面,正义凛然的,闪电般从手从南宫老爷子把手抽了出来,脚底抹油一般迅速往楼下跑,“爷爷,我现在就去找烈!”再不跑,她怕她会被这两个无耻的老家伙搞得崩溃,这表演太恶俗了! “呃……”南宫老爷子与王管家目瞪口呆地看着她的百米冲刺一样的速度,额,居然这么容易就得手了?他们还以为,至少还得浪费个十几二十分钟的口水才行……不过,有这小丫头出马,这事情保管就这样过去了,要雨过天晴了! 两个老家伙相视了一眼,乐得一张老脸都笑成了一朵花,当然,是菊花。 “啊,对了,老爷子,咱们也赶紧下去瞧瞧吧,不知道烈少爷在搞什么呢!” “对,对,我们赶紧下去,错过了精彩的东西就太亏了。”危机暂时解除,两人嘿嘿的奸笑了一声,立即抬脚往下走。 …… “烈!”洛果果双眼发亮的看着倚在最下一级楼梯扶手上的修长身影,笑容甜美的唤道,找到他了! 小东西!南宫烈身体一震,优美的薄唇缓缓的翘起,漾出一抹堪比破冰而出的阳光更加耀眼璀璨的笑容,邪妄倨傲黑眸流光溢彩的转过身,接住她冲下来的娇小身子,根本就不用问,也不用猜,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告诉了他答案了。 “交易成交!”他听到她在怀里笑声清甜如夏日里冰镇的西瓜,透着泌凉的令人舒爽的脆甜。 “既然答应了,那么,小东西,你可就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哦。”邪肆的低笑,在她仰起的美丽光洁额头上印下一吻,他以理所当然的强烈占有欲姿态抱着她,毫不在意周围因为她的出现而引来的大片眼光。 南宫无双的目光,从洛果果出现的那一刹那,就再也移不开,惊艳而黯然苦涩的看着那灿若夏花的美丽笑颜,看哥哥这样的态度,他果然是奢望啊……也对,这样的她,哥哥怎么可能会不受吸引,会不爱上她。 冷七站在一边,看了看那相拥的,仿佛金童玉女一般完美契合相衬的身影,再看了看自家的少爷,遗憾的轻轻叹息了一下,对于自家少爷的心意,他是明白的,但是,他更加明白,从一开始,无双少爷从一开始就注定是一场空。烈少爷专宠的东西,是绝对不会让给任何一个男人的。 南宫明月捏紧了手指,眼神一阵怨毒的扭曲,名为妒忌的虫子一点一点地啃咬着她的心脏,她恨恨的看着那一对刺眼的身影,呼吸微微急促,强迫着自己忍住想要冲上去将两人拉开的冲动。 林浩然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再看了一眼那对相拥的身影,眼底闪过一丝艳羡,就移开了视线。 端坐在沙发的角落里的萧红玉,听到动静,睁开眼睛抬头淡淡的扫了一眼南宫烈与洛果果,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复杂情绪,又闭上了眼睛,再一次漠然的闭目养神。 “我是不会反悔的,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洛果果脸蛋染着兴奋的幸福绯红,异彩熠熠的黑宝石一样的眼瞳紧紧的盯着挑了挑眉的南宫烈,笑颜如花的一字一词,响亮而掷地有声的宣告—— “我怀孕了!!” 什么?南宫烈耀眼的迷人笑容顿时凝固在了脸上。 “轰”,洛果果这一句话像是平静的湖面被丢进了一颗巨大的石头,掀起了惊涛骇浪,整个南宫家顿时轰动了起来。女佣们吃惊的抽了一口气,随即兴奋的爆开了一连串的小小惊叫声,大少奶奶怀孕了! 萧红玉震惊的霍然张开双眼站了起来,吃惊的看着洛果果,这个小丫头,居然怀孕了? “什么!?小丫头,你有了?!真的有了?”刚刚带着王管家赶到的南宫老爷子,脚下一个踉跄,要不是王管家扶得及时,立马就要跌个狗吃屎,但是南宫老爷子完全不在意这一点,他兴奋得瞪圆了一双老眼,红光满面地冲洛果果嚷了起来! 老天保佑,祖宗保佑啊,南宫家的下一代接班人就要出世了,现在就算是让他去死,他这个老头子都已经没有遗憾了啊! 南宫无双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不敢置信的有些受伤的目光,缓缓的从洛果果的甜美小脸上往下移,一直移到她平坦的,完全看不出来的小腹上! 林浩然与南宫明月更是当场眼神剧变,前者是惊慌,愧疚,罪恶感与难以置信,后者则是完完全全的狂喜,没错,就是狂喜,幸灾乐祸的狂喜! 哈哈哈,天助我也!能笑到最后的人果然还是我南宫明月,没想到多年以前埋下的后手在现在居然这么有用!南宫明月疯狂而痛快的在心里狂笑着,恶毒而怜悯地看着还笑得一脸甜美幸福的洛果果与犹自在兴奋不已的南宫老爷子等人,可怜的洛果果,笑吧笑吧,你就尽管笑吧,很快你就笑不出来了,死到临头了你还不知道,你没看到烈脸上的笑容都凝固了么,他的眼神开始变冷了么? “……不,不能这样……”林浩然浑身冰凉,放下蕾蕾,下意识的抬脚就要向南宫烈与洛果果走去,他不能再让这种罪孽继续加深了! “林浩然,你想我们都死么?”却冷不防,南宫明月拽住了他,阴冷的在他耳边小声说,“你想逼死我是么?还有,如果烈知道那件事是我们搞的鬼,他不会对我下手,但是你呢?你觉得烈不会杀你么?如果让烈知道我对他的感觉,你觉得他还会接受我这个姐姐吗?我会死的,我死了,你也死了,我们的女儿蕾蕾怎么办?” 南宫明月很清楚被自己拉住的这个男人的弱点,除了她,就是他们的女儿,两者齐下,晓之以利害,他就一定会妥协。 林浩然浑身一震,脸色苍白的停了下来,失神的看了看她,立即低头看向不明所以的仰着脸看着父母的蕾蕾,内心一阵痛苦的天人交战,最终还是自私占据了上风。 他无力的蹲下身去,用力的抱住了自己的女儿,企图从女儿的身上吸取一点温暖,任由罪恶感将自己像茧子一样一层一层的包裹,包得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 南宫明月见状,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的心情重新又振奋起来,兴奋不已的看着南宫烈与洛果果,烈,快点发火吧,将你怀里的贱丫头给甩出去吧! “爹地?”蕾蕾疑惑地看着突然抱住自己的爹地,爹地怎么啦? “蕾蕾,爹地有些累,让爹地抱着你休息一会,好不好?”林浩然苦涩的轻声说道。 “好,爹地,你靠着蕾蕾休息吧,蕾蕾的肩膀是很有力的哦!”蕾蕾的双眼立即笑成了一对弯弯的月牙,一副小大人的成熟模样,脆生生的笑道,煞是可爱。 一颗愧疚的罪恶的眼泪,从林浩然的眼角滑下…… “烈?”终于发现了南宫烈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洛果果歪着绯红的神采飞扬的小脸,惊疑不定地看着他,她估计错误了吗?她怀了他的宝宝,他不高兴吗?他还不想要宝宝吗? 南宫烈脸上的笑容很是僵硬,本来流光溢彩的邪妄黑眸,正涌动着狂乱的黑色风暴,却又极力的冷静压抑着什么。 他做着深呼吸,很明显的是情绪不稳。 “小东西,你是在开玩笑吗?”他的嗓音之中满是压抑的情绪,还流窜着丝丝不明意味的危险冰冷。 “没有,我没有开玩笑,我今天用了两支验孕棒测试过了,我是真的……啊,烈,你要带我去哪里?!”果果茫然的摇头,下一刻雪白的手腕,就被一只残酷无情的大手用仿佛想把她的骨头捏碎一样的力道狠狠的扼住——南宫烈骤然间冰冷了俊美脸庞,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森冷暴戾气息,扣住她的手腕,一把扯着她就往楼上走! “咦,小烈,你黑着脸把小丫头拉走干什么?慢点,小心动了胎气!”南宫老爷子纳闷又胆战心惊的看着扯着洛果果与自己擦身而过的南宫烈,赶紧与王管家跟了上去。 “闭嘴,滚,谁都不要跟过来!” 南宫烈却遽然扭曲着俊脸,暴戾的回头怒吼了一声。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突变,除了林浩然与南宫明月,所有人都愣住了,怎么回事?为什么小丫头(大少奶奶)怀孕了,小烈(烈少爷)的脸色会这么难看,这么愤恨,就像一只被踩了痛脚的狮子一样? “爷爷,我去看一下!”愣了一会,南宫无双猛的回过神来,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不安,迅速一个人跟了上去。 “啊,哦……”南宫老爷子与王管家等人面面相觑,呆呆的看着南宫无双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每个人的头上都是一团大大的雾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唯有南宫明月一人,噙着快意的笑容,眼神闪烁的抬手捂住了嘴,生怕自己开心到会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洛果果,你完了,你这是自掘坟墓往坑里跳!你不说我暂时还没什么办法对付你,但是你偏偏告诉烈,你怀孕了!哈哈哈! …… “砰”,洛果果的背脊毫不留情的撞上坚硬而冰冷的墙壁。 钝痛的痛楚从背脊出来,让果果情不自禁的蹙紧了眉心,脸蛋微微发白,痛…… “烈,你……你怎么了?”她睁着迷茫而不解的惊惧眼神,害怕地看着一脸阴冷而狰狞的扭曲,黑眸折射着可怕的森冷暴戾光芒的南宫烈,她不懂,为什么他突然之间会变得这么可怕?就算是不开心她这么快就怀了他的宝宝,也用不着这么对她吧? “小东西,再告诉我你一次,你怀孕了,是你在开玩笑!”黑眸中暴戾的受伤的想要毁灭一切的火光跳跃,南宫烈脸色狰狞,死死的瞪着她,一手撑着她耳边,另一手则是残酷的毫不怜惜的捏住她精致小巧的下巴,抬起,洁白牙齿闪着森冷的光泽,痛极的咆哮! 她是骗他的,她是在开玩笑的,一定是这样的!南宫烈在心里狂吼着。 好可怕,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南宫烈,这么疯狂,这么暴怒!好像一头受伤的就要择人而噬的凶兽一样!到底怎么了啊! 洛果果大大的黑瞳之中溢满了惊惧,恐惧而接受不了的看着他,颤抖的摇头,“没有……我没有说谎,烈,我是真的怀孕了……” “够了!”咆哮的怒吼一声,南宫烈抓狂的松开捏住她下巴的手,原地转着圈圈,却找不到可以发泄的东西,最后疯了一样的撕扯了几把自己的头发,闷吼了一嗓子后,狠狠的一拳砸向呆住的洛果果—— 惊恐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浑身僵硬的想要躲却没办法让身体动起来的洛果果,本能的畏惧的闭上了双眼,恐惧而惘然的晶莹泪珠从眼角滑落,等待预期中的剧痛传来的同时,她不解的在心里狂喊,南宫烈,为什么?! “砰!” 但是,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来临,南宫烈拳头带的拳风擦过了洛果果的耳际,然后果果清晰的听到了一声闷响在耳边响起,伴着这一声闷响的还有骨节清脆的碎裂声…… 南宫烈狠狠的一拳砸在了果果耳边的洁白冰冷坚硬墙壁上,伴随着锥心剧痛穿透身体,妖艳的殷红从南宫烈的指节摸出,染红了墙壁,在洁白之中淌下刺眼的细小血流! “哈……哈哈……哈哈哈……”眼眸猩红,南宫烈急促的喘着粗气,仰起脖子,脖颈上的青筋尽绽,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得暴戾猩红的眼眸里满是狂乱的寒光,笑得满是悲沧的痛楚泪水! 可笑,太可笑了!他本来以为,她洛果果会是他真正的真爱,他南宫烈真正值得用心去爱,去宠,去呵护的女人,可是……她却偏偏在他明确的对她交出心之后背叛了他! 南宫烈啊南宫烈,你愚蠢得无可救药,你看女人的眼光依然是这么的烂啊,你明明知道女人是这个世界上最信不过,最肮脏贪婪的生物,你怎么就是学不会教训呢?! 南宫烈苍凉的大笑着,心痛如绞,绝望得恨不得整个世界都毁灭。 “烈……烈?!”脸色惨白的洛果果惊惶的睁开眼,尖锐的疼痛划过心房,懵然地看着笑得如此沧桑如此绝望如此痛苦的南宫烈,颤颤的伸出颤栗的手指想要触碰他的脸,烈,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哭? 啪!她即将触碰到他的脸的手被狠狠的打开。 她愣愣的看着他,看着他用陌生的恨不得杀了她的猩红狂暴眼神,冰冷冷的,恨意入骨的盯着自己。 “洛果果,很好,你很好!”森冷的低吼是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间挤出来的,眼眸猩红如血,又冰冷黑暗如暗夜,南宫烈痛恨的毫不留情的再一次猛然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力道几乎要将她的下巴给捏道粉碎,“说,这孩子是谁的?”他要杀了那男人! 洛果果懵住了,孩子,是谁的?这还要问吗?孩子当然是他的,她只跟他发生了关系而已! 事到如今,还要继续欺骗我吗?看穿她的想法,南宫烈眸如嗜血野兽。 洛果果,对于你来说,我南宫烈到底算什么?傻瓜白痴吗?我对你的宠爱,是你用来伤害我的武器吗? 【179】宁愿不要 事到如今,还要继续欺骗我吗?看穿她的想法,南宫烈眸如嗜血野兽。 洛果果,对于你来说,我南宫烈到底算什么?傻瓜白痴吗?我对你的宠爱,是你用来伤害我的武器吗? 森冷嗜血的眼眸如刀刃,恨恨地瞪着洛果果,南宫烈冰冷的怒极而笑,胸腔里翻滚的暴烈杀机与愤怒还有妒火,几乎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杀意,捏住她小巧下巴的手指骤然下撤,遽然掐住了她优美的纤长白皙粉颈,一分一分的收紧! “洛果果,别说出孩子是我的蠢话!说,这孽种到底是谁的?无双还是归海云崖的!” 南宫烈咬牙吼道,想一想,唯一有可能跟她发生关系的人,就只有这两个男人了! 在婚宴的那一晚,他是半夜才找到她的,谁知道无双是不是碰了她之后才让她离开的,而送她去医院之后,他整整几天对她不问不闻,等他再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他看到了归海云崖那个家伙,还看到了他吻她!鬼知道他们在那几天里面,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关系! 完全被妒火以及不为人知的原因而感到的背叛而蒙蔽的了理智的南宫烈,径直判断认定了某些压根不可能的事情――他俊美脸庞黑冷,脸颊隐隐抽动,扭曲痉挛得越来越可怕,越来越狰狞,而那双猩红的眼睛,更是染了血一样的狂暴而冰冷,痛楚。 他用力的咬着牙关,磨牙的声音连脸色惨白懵住了的果果都能听到了。 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南宫烈死死的控制着自己的力道,掐着洛果果的脖颈不住的收缩的手指,留出了一分余地,没有让洛果果完全的窒息。 “不……宝宝是你的……南宫烈,是你的……” 呼吸凝滞,南宫烈的手指冰冷得像冰块,又像铁钳,果果双手怎么掰都掰不开,只能努力的呼吸着那一丝宝贵的空气,惨白的脸蛋渐渐的发青,喉咙像被冰冷的铁块塞住,艰涩的困难的吐出颤抖的辩驳。 果果心痛如同万箭穿心,碎肉遍地,鲜血汩汩溢出。她的黑瞳懵然而迷惘,受伤地看着他,她不懂,真的不懂,为什么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种样子? 为什么他不相信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的目光几乎一直停留在她身上不是么?就算是她出轨,也要找到他不盯梢的时候吧? “洛果果!!”南宫烈癫狂的痛苦至极的怒吼,为什么到这种时候,她还要这么说?他很久以前就告诉过她了,他是不可能让她怀上他的孩子的,她忘了吗? 牙齿紧咬得出血,妒火几乎要将自己烧成飞灰,南宫烈用尽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手指的力气,压制住暴戾愤怒,不敢让自己血冲脑之下一个冲动,就将掌中纤细的脖颈“喀嚓”一声扭断! “洛果果,算我求你好不好?说,你肚子里的孽种的父亲到底是谁的?”痛苦的滚烫泪珠从他猩红的眸角一闪而逝,他苦苦的压抑着,整个人如疯魔一样,濒临彻底疯狂的临界点。 洛果果,求求你,不要保护那个男人,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不要那么残忍的将它践踏掉!南宫烈心在滴血的狂吼。 “是你的,南宫烈,宝宝是你的!”南宫烈,为什么你不相信我!这就是你的爱?你就是这样来爱我的?心脏如同瞬间被无情的大手捏得粉碎,痛不欲生,洛果果力竭声嘶的,倔强的哭吼! “洛果果,为什么你跟秦遥一样,为什么!为什么你们都是这么的肮脏,这么的卑鄙贪婪,这么的残忍,这么的贱,这么的水性杨花!有了我还不够吗?”绝望的嘶吼,南宫烈终于是无法控制自己暴烈的痛楚与疯狂妒恨,如冰的手指恨恨的猛然扼紧了掌心中颤抖的温暖粉颈! 秦遥,又是秦遥!什么都是秦遥!她是替身吗? 喉咙传来一阵窒息的痛,空气被残暴的剥削禁止,果果无法呼吸了,嘴巴张开,干呕。无尽的荒凉与痛楚,占据了果果的内心世界,果果从来都都没有想过,心死得是那么快,那么痛,那么无可挽回。 洛果果终于发觉,自己一直奢求一直想得到的南宫烈爱,是如此的充满了不确定性,不真实……她从来都没有真正的抵达过南宫烈内心的禁区,他的过去他的痛他的秘密,她也从来都没有一丁点的了解…… 黑瞳渐渐涣散,果果挣扎无效,无法呼吸,得不到扬起的胸腔爆炸似的闷痛,发青的脸蛋渐渐变黑…… 悲凉的泪水在果果眼角疯狂的滑落,果果闭上双眼,放弃了挣扎,苍白的唇边突然绽放一丝妖娆的苍白笑花。她会就这样死在他手里吧? 她闭眼认命的惨白如纸又透着黑气的脸蛋,以及唇边的那一丝苍白的妖娆笑花,仿佛最锋利的刀刃,霍然刺伤了南宫烈扭曲的猩红眼眸,也捅进了他本就鲜血淋淋的心脏。 喉咙涌上一阵腥甜,他像触电一样,霍然在最后一刻松开了扼住她粉颈的双手。仿佛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不能相信自己竟然差一点,就用自己的双手掐死了她一样,妒火与妖异的痛楚在眼底来回交锋,挣扎。 “……咳咳……咳咳……咳……!!”喉咙的锢制突然解禁,果果冰凉的身体颓然靠着冰冷的墙壁滑下,清新的空气灌进来,呛得果果狼狈的咳嗽不已,但是再狼狈也好,果果都贪婪的,不顾喉咙的刺痛,深深的,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好不容易得回来的宝贵空气。 死而复生的感觉,让洛果果突然觉得世界很不一样了,以前一些很钻牛角尖的东西,也在眼前霍然开朗。 一双潮红的溢满了悲凉泪水的黑瞳,更更是在瞬间迸发出让人心悸的绝然光芒,南宫烈,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爱,那么,我洛果果宁愿不要了! 【180】等下就离开 南宫烈,你的爱我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洛果果的心,萌生退意。也是在痛得彻底之后恍然大彻大悟。 她洛果果,虽然是平凡的草根女孩,没有过人的家世与容貌,也没有令世人惊才绝艳的才华与才智,可是该有的风骨她洛果果一点都不会缺少。 她不容许任何人践踏,侮辱她的尊严,她的爱,她的孩子!哪怕这个人是他南宫烈,她爱上的男人,她宝宝的亲生爹地! 如果崖壁上的凌霄花失去了风骨,那么就会比地上的狗尾巴草还要低贱。她绝不,绝不会为爱情卑微到低入尘埃里,她也不再会去祈求他的爱。 这种狗屁爱情,还不如痛痛快快的丢掉。既然他不相信她,那么她离开吧,他说的对,他们从来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就当是梦一场,痛哭一场,风过无痕,忘了吧。 他给予的温暖背后,永远都是最残酷的薄情与冷血。她不会再贪恋了。 急促的呼吸渐渐平静,洛果果扶着冰冷墙壁,撑着虚软冰凉的身体,冷然而苍凉的目光在墙壁上南宫烈留下的刺眼鲜红上顿了一顿,立即掠开去。 “南宫烈,我们之间的交易就到此结束……我撕掉的离婚协议书你应该有一份影印放在公正的律师那里,一直以来,多谢你的照顾了,我等下就离开,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颤抖苍白的手指拭去脸上的泪痕,果果轻声道,意外的发现做出了离开决定的自己,声音竟然平静得让自己都觉得可怕……但是,为什么每走一步,脚都像灌了千斤重的铅一样? 而每一步路,就像铺满了玻璃碎片,而她,是光着脚在上面走,每一步,都是剜肉一般的痛楚…… 殊不知,她心灰意冷又冷然超脱的这几句话,就像是引燃了火药引子的一吨烈性炸药,瞬间将正陷入天人交战中的南宫烈的理智炸得粉身碎骨! 猩红眼眸之中,暴戾的被背叛的痛楚与愤怒妒火迅速吞噬了迷恋与冷静,转化成最痛最恨的,如同鲜血凝结之后的黑冷固体一样的森冷黑暗,透着蚀骨的冰冷与疯狂! 离开?在背叛他之后,践踏了他的心与尊严之后,她竟然想拍拍屁股一走了之?!在与他发生了这样的关系之后,她竟敢与他撇得干干净净?不可饶恕,她休想! “洛果果,你再说一次?你胆敢再说一次看看?你想死吗?!”恨意的咆哮,南宫烈满腔的烈火痛楚几乎将胸口都灼烧出一个大洞,他失去理智的猛然抓住她娇小的肩膀,扳转她的身体摁在墙壁上,染血的那只手掌带着疯狂心伤,遽然再一次狠狠的捏住了果果纤细的白皙粉颈! “南宫烈……放、放开我……!!”脖颈快要被捏碎了的痛楚与窒息的闷痛感袭来,洛果果直觉得眼前一阵晕眩的黑冷,她努力的睁着惊惧却依然倔强的黑瞳,狠狠的瞪着眼前疯狂的男人,怒吼。 不可理喻!疯子!她怎么会爱上这么一个男人?明明被伤得最痛最重的人是她,为什么他偏偏一副自己才是受害者的痛苦模样? “洛果果,你该死!”南宫烈只觉得一口心头热血冲出了喉咙,泛白的铁青指节再一次用力,窒息死亡的阴影刹那之间笼罩住了洛果果…… 要死了吗?无法掰开他冰冷的染血手指的果果悲哀的发现,黑冷的黑暗正一步一步的走向自己,清醒的意识也正一点一点的被拖入黑暗之中―― “哥哥,放开她!” 突兀的,斜里冲出一道修长的身影,惊吼着猛然扯开南宫烈的身影,将脸色泛青的洛果果护到了身后,秀美绝伦的俊脸上满是深深的惊骇与不敢置信,“南宫烈,你疯了!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冷血毒舌男,南宫无双……?!得救了的果果狼狈的咳嗽着,贪婪的大口大口呼吸着空气,惊愕至极的看着身前千钧一发之际出现,救了自己的修长却显得有些单薄的身影。怎么会是他? 果果晕眩的视觉中,这一道修长却显得单薄的身影此时如一堵最安全的高墙,将所有的暴风雨与黑暗暴戾都阻挡在了外面…… 哥哥居然想杀了她!南宫无双想到刚刚自己赶到,映入眼帘的那一幕,心脏就越发狂乱的跳动,心悸不已,惊骇得难以言明!而眼前南宫烈那狰狞扭曲的俊脸,混合着疯狂冰冷的猩红暴虐眼眸,血肉模糊的右手,透体而出有如实质的冰冷杀机,更是让他浑身绷紧,本来因为目睹南宫烈要掐死洛果果的愤怒顿时烟消云散,一阵阵战栗的寒意从心底刮出来,毛骨悚然……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他们在短短的几分钟之间会演变成如此仇恨,几乎不死不休的惨痛局面? “南宫无双,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吧!”因为南宫无双的突然出现而微微怔住的猩红的眼眸瞳孔,骤然缩了缩,南宫烈回过神来,暴怒的怒吼。 南宫无双的行为与保护洛果果的动作再一次严重的刺激到他,让他在偏执的恨意里走得更加的深,也被妒火侵蚀得更加不可理喻。 孩子,是无双的,一定是,不然,他之前就不会跟他说要他做好心理准备,一定是这样没错!如果孩子不是他的,他一定不会赶过来救她,对,就是这样! 狂乱的得出根本就不可能的推断结论,南宫烈浑身散发出来的暴虐冰冷杀机更是暴涨了不止一倍! “你碰了她,是不是,就在那一天晚上,你碰了她才让她离开的,又或者,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瞒着我偷偷摸摸在一起了,所以她肚子里的孽种是你的,对不对!”他疯狂而笑,恨恨地看着南宫无双,一口热血终究是没能忍住,从嘴角溢出了一缕,“弟弟,你可真是我的好弟弟啊,南宫无双!难怪你会那么关心那么紧张她!” 【第一更先。】 【181】要走,先把你肚子里的孽种打掉 什么?南宫无双愣住了,这是什么混账话,洛果果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他的?从头到尾,他都没有碰过她好不好! 洛果果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只有可能是一个人,那就是他南宫烈好吧?不要告诉他,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只爱着南宫烈的洛果果,会怀上别的男人的孩子! “哥哥,你疯了,你真的疯了。(..info无弹窗广告)我建议你去淋一桶冰水,让你的头脑好好的冷静一下。”轻轻的摇头,南宫无双转身,看着脖子衣领上都染上了南宫烈的鲜血的洛果果带走,复杂目光最后挺在她苍白的脸蛋上。 “洛果果,跟我走吧,你需要喝点热的东西定定惊。”他轻声道,嗓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温柔。 “不……”出乎他意料的是,洛果果对着他轻轻的摇了摇头,潮红湿润的黑瞳平静而冷然决绝,让她虽然苍白还带着几分惧意的脸蛋,透出一种别样的骄傲风骨来,令南宫无双在瞬间微微失神。 “我要离开,等我拿齐了我的东西,你能开车送我离开南宫家么?”祈求地看着他,洛果果刻意忽视掉站在南宫无双背后,那一双残酷而暴戾森寒的锋利眼眸几乎将自己切碎的南宫烈,轻声请求南宫无双。 “你要离开?!”南宫无双失声惊叫,为什么?心里的疑云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重,但他却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个的适宜时机。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身后杀气冲天的男人,南宫无双随即轻轻的点了点头。 有什么疑问,等他送她离开南宫家的时候再问吧。 “谢谢。”果果扬起一抹虚弱却感激的微笑,控制住身体的颤抖,越过他,然后与南宫烈擦身而过――她要回卧室里拿走属于她的东西。行李?呵呵,不需要,她没有什么可以收拾的东西,除了自己的护照,笔记本电脑,手机,与父母留下来的遗物,其他东西,包括她身上穿的衣服鞋子,都是南宫烈买的,她不想,也不会带走。 而就在她要与南宫烈擦身而过至极,她的手腕,猝不及防,被一只冰冷的手掌愤怒的抓住,咬牙切齿的,危险而充满了杀机的冰冷咆哮在她耳边冷冷的响起:“洛果果,我允许你离开了么?” 手腕骨头上猛然袭来的要被捏碎的疼痛,令洛果果猛然吸了一口冷气,精致的弯眉紧紧的蹙起,苍白的额头上渗出了薄薄的一层冷汗,好痛…… “洛果果!哥哥!”这突发的一幕,让南宫无双眼神一变,又惊又怒,就欲上前分开两人,却见南宫烈暴戾的黑暗眼神,冰冷无情的扫了过来,那闪烁的杀机明明白白的警告着他――闭嘴,不准插手,不然杀了你! 那股巨大的杀机猛然扑来,南宫无双整个人就像突然间掉进了冰水一样,呼吸一窒,不由浑身僵硬的呆在了原地。 “我要离开。”对于南宫烈那森然,几乎将心脏与血液都冻结的冰冷嗓音,果果身体剧烈的颤栗了一阵,平静而冷漠的直视着他扭曲的令人害怕的疯狂猩红眼眸,决绝的吐出四个字! “我不允许!”绝不!他脸色狰狞,同样一字一顿的森冷吐出四个字来驳回,不容反抗的驳回。她欠了他那么多,想这样就走,未免也太轻松了吧。 她欠他的,她背叛他,践踏他的心与自尊的罪,该用她的一生来赎罪!离开?痴人说梦话,痴、心、妄、想! “……南宫烈,你不允许?从你不相信我的这一刻起,你还有什么资格不允许?你用什么立场不准我走?我不是你的宠物,更不是你的奴隶!你可以不承认我肚子里的孩子,可以恨我,但是绝不允许你侮辱我,侮辱我肚子里的孩子!”愤恨的喊,果果心如刀绞,却又冷若死灰,看着他冷冷的讽刺一笑,狠狠的甩开他的手,直接将左手无名指上的钻石戒指拔了下来,“还给你!我不欠你的了。” 洛果果,为什么你死不悔改!你明明知道,孩子不可能是我的!把戒指还给我就不欠我了?你真的不欠我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父亲是谁而已,为什么你就是不愿对我坦白?我对你还不够好吗?为什么要这样背叛我伤害我?还是说,你爱那个男人比爱我还要深? 不敢相信地看着她塞进手心里的钻石戒指,那璀璨流转的光芒,化作万千刀刃,将南宫烈千刀万剐,喉咙再次涌上一口炙热的腥甜,他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惨然而笑,气极攻心,竟然口不择言,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洛果果,你说你不欠我,好,我就当你不欠我,你要离开,是吧,可以,但是在那之前,你先给我把你肚子里的孽种打掉再说!” 她敢吗?不敢就给他乖乖的待在他身边哪儿都不准去!将一切都坦白,切断与那个男人的关系! 即将推开门进入两人卧室的娇小背影猝然僵住,猝然摇晃了一下,虚弱的扶住了旁边的墙壁。 什么!!!而南宫无双,闻言,则是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惊骇的,不敢相信,不可思议地看着口不择言的南宫烈,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哥哥一样。 南宫烈,你休想。悲哀而嘲弄的一笑,洛果果深吸了一口气,颤巍巍的迈动脚,踏进了卧室。本来不想那么快就向归海云崖求助的,但是现在看来,要全身而退,没办法了。 而完全失去了理智的南宫烈,则是掏出手机,按下一个号码,咬牙的命令那端的人:“姐夫,给我马上调配一碗打胎药汤送上来!记住,是马上!” “哥哥,你疯了!!”南宫无双惊骇的扑过去,想捂住他的嘴,却被南宫烈惨烈看过来的眼神所震慑住,更是被南宫烈下一秒所说的话,劈得浑身坚硬冰冷如化石―― “我不育!” 南宫烈痛极的咆哮! 【182】求助1 “我不育!” 南宫烈痛极的咆哮! 所以他才在疼爱她的时候从来都不做措施! “十一年前的那一场车祸,让我丧失了生育功能,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可能是我的,你明白了吧!”他咆哮声如同泣血,将自己,也是作为一个完美的男人所最深最痛的,一直以来隐藏得几乎无人可知的伤疤,血淋淋的在南宫无双面前揭开。 南宫无双大脑一片空白,呆呆的站在那儿,无法自信的摇着头,一股冰寒彻骨的恶寒从脚底直往头顶上蹿,脚下一个踉跄,仓促的扶住了旁边的墙壁,秀美绝伦的俊脸上血色一寸一寸的消失。 “孩子……”他张了张口,看着已经呈现疯狂姿态的南宫烈,还要开口说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向被一块灼热又冰冷的坚硬铁块所堵塞住,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不止如此,脑袋还空白的乱糟糟的什么都无法思考…… “南宫无双,我以兄长的身份,最后问你一次,小东西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他不说话,不代表南宫烈不会不说――只见南宫烈俊脸狰狞如恶魔,一把揪住他的衣领,色厉内荏的低吼。 “我从来没有碰过她……”南宫无双看着几乎疯掉的南宫烈,一种苦涩与辛酸的复杂滋味攥住了心脏,更多的是,一种微妙的被心目中的精灵所背叛的背叛感,以及一种为南宫烈遭受的痛苦的愤怒感与无力感。(..info好看的小说) “那就是说,是归海云崖的?”扭曲的猩红眼眸顿时迸发出令人心颤的仇恨光芒,南宫烈冷冷的推开了失魂落魄的南宫无双,咬牙冷笑不已,嘴角却再一次逸出了一缕伤到极致痛到极致的鲜红。 身体无法控制的微微颤栗,死死的攥紧双拳,因为用力而铁青泛白的指节上折射着凶厉的愤怒,右拳还一片血肉模糊,艳红的鲜血一滴接一滴的从指缝间掉落,在南宫烈脚边溅开朵朵哀伤惨绝的血花。 “归海云崖,我绝不会放过你的,这个耻辱,我要用你的鲜血来洗刷!我南宫烈发誓!赌上大帝位置的一切发誓!”南宫烈冰冷的俊美脸孔一阵接一阵的痉挛,可悲可怜又可怕,嗓音中透着必杀的杀机,恨恨的愤怒宣告! …… 大厅里,林浩然眼神闪烁的挂了电话,将女儿放下地,转身就走。 “浩然,烈找你做什么?!”南宫明月急切的抓住林浩然的手臂,却被林浩然冷冷的甩开。 “做什么?你会不知道吗?”林浩然轻轻的嘲弄的笑了一声,以只有两人能听得到的音量,用英文嗤笑道。别人不清楚,她还会不知道吗?明明知道,何必多此一问。 南宫明月脸色一僵,眼神却绽放出无穷的喜悦,看着林浩然阴郁离去的背影也不恼,嘴角划出了一丝狰狞的得逞冷笑。 …… 沧海桑田,弹指间,形同陌路,无论是什么誓言,多么甜蜜的情话,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梦醒了无痕。 将所有要带走的东西收拾到一起,放进包包里,再将绿宝石手链重新戴上如雪的皓腕,果果坐在床边,神情恍惚的看着房里的一切摆设,床、上巨大的仍然散发着馥郁香气的巨大蓝色妖姬花束,嘴角绽放出一丝自嘲的苦涩笑容。 千想万想,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是在这种局面之下离开南宫家,离开南宫烈这个像恶魔又像天使一样的可怕冷血男人的。 “洛果果,打起精神来!”摇了摇头,果果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想的了,关键是未来!重要的也是未来。 “宝宝,以后,妈咪就只有你了!我们,一定要过得比任何人都幸福哦!”小手轻轻的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果果嘴角的苦涩笑容顿时变成了甜蜜却又沧桑的灿烂笑容,泪湿的黑瞳中闪耀着坚毅的勇敢向前光芒,洛果果,做出了决定就不要回头,一路向前吧,不要怨也不要恨,你已经从南宫烈身上得到最珍贵的礼物了,哪怕他自己不承认。 曾经从他身上得到过的温暖与宠爱,也足以让你以后的日子慢慢回味了。 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果果伸出手,拿起了身边曾经属于归海云崖现在却是属于了自己的银白色时尚手机,按下里面唯一的一个手机号码―― “小果儿?是你吗?”那端很快就接起了电话,充斥着浓浓惊喜的邪魅嗓音响了起来。 “嗯,云崖哥哥,是我……”一听到归海云崖的声音,洛果果的鼻子就莫名的发酸,刚刚整理好的心情,又再一次被搅乱,什么冷然,什么淡定,什么勇气都化成了一股连果果自己都不明白的巨大委屈。 就好像,受了委屈的孩子,见到了最亲近的亲人一样…… “天啊,这一定是我向上帝祈祷得来的恩赐,小果儿不但开机了,还亲自给我打电话了!”那边不可思议地笑了起来,语气里的满足与兴奋愉悦,让果果的鼻头更加发酸,“好了,小果儿,不跟你贫了,说吧,找我什么事?” 归海云崖一直都记得,让她在需要帮忙的时候就打他电话。 “嗯……”果果轻轻的吸了吸鼻子,脸上绽开一抹温暖的笑颜,尽量让声音平稳不颤抖,不让归海云崖“云崖哥哥,你现在在哪里?” “刚从家族总部那边飞回燕京,一只脚正要踏进酒店,怎么了?”敏锐的察觉到她的一丝异样,归海云崖邪魅的嗓音中染上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小果儿,是不是南宫烈那个混蛋又欺负你了?” “不,不是!”洛果果心一惊,直觉的飞快的反驳,话一出口,就懊恼的苦笑不已,她回答得太快了,云崖哥哥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听不出来…… “南宫烈那个该碎尸万段的混蛋!”果然,那边归海云崖的声音立即变了,咬牙切齿的咒骂了起来,语气中蕴含的强烈不满与怒火杀意昭然欲揭,“小果儿,你告诉我,他又是怎么伤害你了?” 【第一更。】 【183】求助2 “云崖哥哥,我现在很好,没事,你不用担心也不要生气……云崖哥哥,你之前说的话,现在还有效吗?”听着他关切的话语,果果暖暖的笑着,鼻子一酸眼泪差点掉了下来,怕他听出哭腔来,赶紧转移话题,“我想离开南宫烈,离开南宫家了,你能不能来接我?” “嗯!?”那边归海云崖的注意力立即被转移,邪魅嗓音里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天!小果儿,你决定跟我走了?!” “嗯,我想离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明知道他看不到,但是果果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笑着说,而一颗酸楚的晶莹泪珠,也跟着从脸颊上滑落。 “那我,我马上去南宫家接你,我们……嗯,这个时间段燕京的交通堵塞很厉害,这样吧,我坐直升飞机去接你,最多四十分钟,我们在南宫家见!”归海云崖邪魅而笑,语气里充满了强大的自信与睥睨众生的霸气尊贵! 直升飞机……这就是所谓的财大气粗?洛果果被小小的噎了一下,心里的酸楚顿时被冲淡了不少。 “云崖哥哥,等一下,我话还没说完!” “嗯?小果儿还有话要跟我说?”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小果儿,别说是一件事,就是十件百件,只要我能做得到,我都会答应你的。” “……云崖哥哥,你来了之后,就在南宫家外面等我,不要进来,我会自己出去找你的。你要答应我,无论你看到我的时候,我是什么模样,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要问,也不要管,只要带我走就可以了,好吗?”轻轻的摸上沾染了南宫烈血液的脖颈与衣领,果果眼神黯淡,幽幽的道。 “……小果儿,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归海云崖明显感到不对了,声音也瞬间变冷了。 “你只要答应我这个就行了,其余的你都不用管,我们离开之后,我会全部都告诉你的,所以云崖哥哥,拜托你,现在先不要问,不要探究,好不好?”果果恳求着他,小心的收敛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归海云崖听出更多的情绪,避免让归海云崖产生更大的怀疑来。 “……好吧,小果儿,我答应你了。”那端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深沉的应道,“不过,作为交换,小果儿,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果果微微一怔。 “答应我,无论什么时候,发生了什么事,都要记得,我永远都会站在你身边。”归海云崖的声音沉沉的,某种强烈的情感借助电子信号直达果果的心底,让果果的心,突然很慌乱,很不知所措。 “……嗯,我知道了。云崖哥哥,待会见。啊,对了,云崖哥哥,我跟你走之后,你记得帮我保护好我的那些朋友们!”她几乎是逃一般,飞快的切断了这个通话。归海云崖的感情她不是不知道,只是她现在……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才好…… “不行,为了能安全离开,还有找一个人帮忙。”收好手机,果果吐了一口气,想了想,拿出另外一个手机,也就是她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从来都没有打过的号码――…… 站在走廊过道中失魂落魄的南宫无双,突然被自己裤袋里的手机惊醒。 “喂?”因为刚刚回过神来,还有些魂不守舍,他拿出手机,看也不看,直接就接通了这个电话。 “南宫无双,是我。”耳边传来的轻灵女音,霍然让南宫无双震动,眼神剧变,是她,洛果果! 她怎么会打电话给他的?惊愕又诧异,南宫无双看着呆立在自己面前,背对着自己不断的做着深呼吸的南宫烈,一种莫名其妙的心虚感油然而生,下意识的悄然后退了数步,悄悄的离开了这里,走到无人的楼梯转角。 “洛果果,我哥哥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立即,他愤怒的质问,眼眸中的情绪复杂到犹如这个世界上最高深的数学题,让人无法琢磨。 “……南宫无双,我只问你一句,你相不相信我?”听着手机中传出来的质问,果果沉默了一会,嘲讽的笑开,她做人有这么失败吗?连在南宫家唯一的朋友,都不相信她……她看起来是那么的水性杨花的女人么? “我……我不知道……”南宫无双脑袋乱得很,心中挣扎不休,相信与不相信化成两个小人在他心间拔河,最终,他颓然的说道。 不知道?不知道总好过不相信……的确,夹在她与他哥哥之间,她要求他相信她是难为了冷血毒舌男一些。果果有些释然又有些失落,轻轻一笑,“……那么,南宫无双,我以一个朋友的身份请求你帮我一个忙,最后一个忙,可以么?” “什么忙?”南宫无双顿时有些警惕,眸子阴鸷的眯了起来。照理说,他本该立即挂电话的,但是,听到她的声音,他就是不想挂掉她的电话…… “在归海云崖来接我的时候,能不能麻烦你阻拦一下……烈?我不想他们两个起争斗……” “……什么?!可是,你不是说让我送你离开的么?”南宫无双又惊又气,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他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果果的声音,在那么一瞬间,苍凉悲伤得让南宫无双心脏一阵刺痛…… “好吧,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南宫无双眼底激烈的挣扎了一会,咬牙开口,“洛果果,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南宫烈!”那边斩钉截铁的抛过来三个让南宫无双如释重负又失落的字,然后就迅速切断了通话。 而随着这一通通话的结束,南宫无双的心头,那一团黑色的疑云越扩越大,让南宫无双秀美绝伦的脸庞,都蒙上了一层阴霾的暗灰。 眼眸闪烁,南宫无双开始进行剖析思索…… (等下加更,会有第三更哦~~~童鞋们对小绵羊的支持与关爱,唯有加更报答鸟。) 【184】覆水难收:小果儿,我来迎接你了 眼眸闪烁,南宫无双开始进行剖析思索…… 这件事太奇怪了,哥哥说自己不育,十一年前的那一场车祸就丧失了生育功能……而她说,孩子是哥哥的,她不是会撒谎的人……这中间到底是出了什么差错,会不是是有人…… 就在南宫无双要抓到什么重点的时候,他看见了林浩然――林浩然正端着一碗褐黑色的药汤,正一步一步的从下面的楼梯往上走。药汤的那种难闻的药材腥味,隔着好几米远,就钻进了南宫无双的鼻子。 堕胎药!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脑袋里炸开,南宫无双瞬间方寸大乱,脑子都被这三个惊骇的三个字所占据,什么剖析思索,统统都抛到九天云外去了。 “姐夫……”南宫无双一瞬间有种冲动,很想冲过去,狠狠的将这一碗药汤给打翻,但是,背后刺过来的那双暴戾冰寒眼睛,却让他无法动弹。 林浩然见到南宫无双,淡淡的向他点了点头,随即端着药汤越过他向南宫烈走过去,“烈,这就是你要的打胎药。”他平静的态度让南宫无双觉得无比的诡异。 作为一个医生,一个当事人的姐夫,亲人,得知自己的大舅子要打掉弟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平静?怎么可以一点都不震惊? 除非……这件事他本来就知道! 南宫无双似乎再一次抓到了什么,愣了愣,是了,姐夫是医生,还是有名的内科医生之一,他的专业领域里面,包含了男性内科这一系!说不定,哥哥的诊断就是他亲自经手的,所以他知道! “姐夫,谢了。”南宫烈闭上眼,压抑的做了个深呼吸,紧绷的身躯中压制着疯狂的恨意与怒火,紧攥得煞白的拳头阵阵颤抖,尤其是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拳,因为用力而导致刚刚稍稍血液凝结,正在逐渐止血的伤口再一次崩裂,鲜艳的猩红如同欢快的小溪,汩汩而出。 他没有接过林浩然手中的打胎药,而是径直转身就走,林浩然微微一怔,旋即会意的跟了上去,眼底难以察觉的闪过一缕如释重负的侥幸与……诡异……! 他本来以为,自己还要花一点功夫才能在这种情况下,见一见洛果果的,没想到…… “姐夫!” 林浩然思绪未完,就感觉到肩膀猛然从背后抓住,手上的药汤晃了晃,差点溢出白色的瓷碗。 “你知道哥哥的秘密,是不是?”拉住他之后,南宫无双绕到他前面,眸子如雪亮的刀子一样锋利,死死的盯住他的眼睛,冷声逼问,“诊断结果也是你出的,是吧?” “……我的确知道。你猜的也没错,诊断结果也是我开出的。”林浩然默默的看了他一会,眼底闪过一抹异色,苦涩的笑了笑,“你怀疑我作假?” “我可没这么说,你……”这是对号入座!?南宫无双一愣,刚想反驳,但是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立即大变,看着林浩然的眼神也变得不善起来,“姐夫,你这么快反应……你该不会是……” “烈也曾经不相信,所以他瞒着我,重新找了一个人替他做检查诊断,得出的结果是与我一样的,不信,你可以亲自去问他。当然,你不想问你哥哥的话,可以问第二个诊断医生,那是你认识的,是你的那个全能主治医生。他会给你答案的。”默默的看了南宫无双好一会,林浩然眼神闪烁了一下,缓缓的说道。 说完,他径直绕过南宫无双,追上了南宫烈,与南宫烈一起消失在了属于南宫烈与洛果果的卧室门后。 什么?心中最后一点的侥幸烟消云散,南宫无双浑身僵硬的呆在原地,阴郁的看着那扇门没有说话,最后,咬了咬牙,他拿起手机,按下了自己的全能主治医生的电话号码―― “喂,张叔,是我,我有件事有问你……” 三分钟后,得到了确定答案的南宫无双无力的放下了手中的手机,纠结的抿了抿薄唇,终究化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他的这一位主治医生,几乎涉及了全部的医学领域,这种成就,在整个世界医学会来说,都是屈指可数的权威,是以为人特别骄傲,没有什么人可以收买得了他,若不是因为他感念南宫老爷子大力栽培的恩情,他压根就不会来当他南宫无双的主治医生。是以,从他嘴里吐出来的答案,真实性百分之一百。 “果果……你真的是出轨了吗……但是……”为什么他觉得,她不会骗他?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不,是谁对谁错?失神的喃喃自语,南宫无双猛然摇了摇头,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呆立了好久,才迈动如同灌了千斤重的铅一样的双腿,一步一步,艰难无比的向那卧室门口走去……他答应了要帮她的,不能失约。 …… 当那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打胎药汤放在洛果果面前的时候,她伪装的全部镇定与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坚强,被狠狠的击打得粉碎,七零八落。 不敢相信的倒抽了一口冷气,果果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血色的漂亮小脸,再一次失去了血色,如雪的惨白! “我说过了,你要走,就要先把你肚子里的孽种打掉!”南宫烈将所有的痛苦与绝望全部隐藏在残忍之下,冰冷的看着她,每一个字,都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喉咙里逼出来的,带着染血的痛楚。 她仰头看向他,涣散的黑瞳之中猛然爆发出来的痛恨光芒,再一次将他千刀万剐,让他溃不成军,逼得他无法面对她,霍然转身,重重的将身体抛进角落的沙发,躲避开去。 她恨他,她竟然用带着怨恨的眼神瞪他!他记忆中最可爱最善良的小东西,从来都不会这样看着他……!可她现在,却为了她肚子里那个她背叛他的证据,还有证据的创造者,恨他!这是在表态她最爱的那个男人不是他吗?南宫烈胸腔中血气翻绞,每一次呼吸,都是痛彻心扉的折磨。 胸口的起伏愈发的急促,他紧紧的咬着牙,闭上眼,俊脸狰狞的痉挛却竭力镇定,强迫自己声色不动,冷静再冷静…… “南宫烈,是不是只有我喝了这个打胎药,你才会放我离开?”涣散的黑瞳迅速凝聚焦点,冷光萦绕,深处愤怒的火焰几乎要喷出来,果果死死的咬着贝齿,一次一词从牙缝中挤出! 南宫烈,你太过分了!无法原谅! 她本以为,她不会恨他,却发现,原来恨他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他可以不承认孩子是他的,但是他怎么可以抹杀一条留着他们两人血液的小生命! 俗话说虎毒不食子,他怎么可以心狠手辣,冷血到要杀死自己的孩子?! 听到洛果果怒极痛极也怨极的这一句话,本来静默着不说话的林浩然,眼神顿时迸发出诡谲的光亮,一缕复杂的喜色闪过! 他迅速回头看了正紧闭着双眼的南宫烈一眼,迅速从夹克西装的内里掏出一支笔与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小笔记本,翻开,振笔疾书…… “……是!”南宫烈咬牙再咬牙,困难的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口不对心的字来! 洛果果,你做梦,不论你喝不喝,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只是在赌你的母性,你肯定是不会喝的,对吧?给我一个台阶下,不要喝,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就好,只要你以后只爱着我,与那个男人断得干干净净的,我可以容忍这个孩子生下来! 我不会剥夺你做母亲的权力,我无法让你做母亲,就让这个孩子弥补我们之间的遗憾……求求你,不要喝! 南宫烈没有睁开眼,俊脸阵阵痛苦的扭曲,痛不欲生的在心底语无伦次的祈祷着,狂乱的吼叫着,几乎要发狂了。 果果浑身冰凉,心中的委屈与怒火一发不可收拾,几乎恨不得扑上去撕烂那张让自己又爱又恨又痛又苦的俊美脸庞,可是身形才一动,林浩然就挡在了她面前,一本展开的小本子横档在她眼前! 洛果果一愣,视线不自觉的就落到了那因为写得太快与紧张,而显得有些潦草与歪曲的几行字―― 【冷静,想离开就把这一碗药汤喝下去,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你跟你的宝宝不会有事的,离开之后就走得远远的,不然我保不住你们母子第二次!什么都不要问!】 这几行潦草歪曲的字,瞬间让洛果果的心湖翻起了惊天大浪,她惊愕惊骇又惊喜的看着林浩然,却发现他紧张的伸出食指放在嘴唇上对她作了个噤声的手势! 然后,他快速的将小本子与笔都收了起来。 果果立即作了一个深呼吸,平缓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目光灼灼的盯着林浩然,企图在他脸上看出一丝阴谋的痕迹来,但是林浩然的那双眼睛,却打消了她所有的不安与疑虑,那是一双真诚的,毫无阴霾的眼睛。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帮她,但是果果知道,她应该相信他,而现在也只有相信他了。 我相信你,谢谢。她微笑着对他做了个口型,重新坐了回去,端起了面前的这一碗散发着浓浓的中药腥味的药汤,送到嘴边――…… 林浩然看着她的动作,脸上表情一松,眼底闪过一抹赎罪的解脱之色,嘴角也泛起了一丝许久不曾有过的开朗微笑。但是很快,他就小心的将这一次笑意收敛了起来,重新恢复了平静冷漠的表情,悄悄的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他不能有这种表情,否则会引起烈的怀疑的。 周围突然太过安静,南宫烈骤然感觉到一阵强烈的不安,他似乎听到了有人吞咽的声音……?! 一阵强烈的心悸,迫使他猛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一幕,几乎让他窒息,心脏停止跳动! 他大脑瞬间当机无法思考,整个人都像突然掉进了黑暗的冰冷深渊之中一样,浑身冰冷,那寒意就连血液都冻结了。他无法动弹的惊呆的看着已经仰头将碗里的药汤一饮而尽的洛果果! 喝了……她喝了……她竟然喝了!? 南宫烈的心脏与认知,笃定,在这一个瞬间被撕裂成再也拼凑补回来的碎片。他眼前发黑,高大的身躯摇摇欲坠。 “南宫烈,这就是你的要求,我喝了。”果果冷冷的看着他,脸色苍白,眼神黑冷得如同一滩死水,痛楚荒凉,绝然。 惟独没有绝望。 可是已经无法思考的即将崩溃的南宫烈,怎么能发现到这么微妙的区别? “南宫烈,这就是你要的!”他看着她,狠狠的将手中一滴药汁都不剩的碗摔在地板上,那清脆的破裂声就像是他心脏的破裂声,那么痛那么绝望,破裂声过后,瓷碗四分五裂,再也无法完整,也无法还原,也一如他的心脏…… 覆水难收。 呆立着,在天旋地转的黑冷视觉中,恍惚的南宫烈,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覆水难收】。完了,他们之间完了…… 室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几分钟之后,一道白光如闪电般劈过南宫烈的脑袋,不,还没完! 让她吐出来,吐出来就没事了!只要孩子还在,她就走不了! 南宫烈痛苦绝望的猩红眼眸,突然之间爆发出神经质的光芒与希冀,猛然扑向她! “小东西,吐……”吐出来!! 他的怒吼撕心裂肺,却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就在他的手要抓住她的肩膀的时候,他看见了一脸惊容的她,洋装裙摆之下白皙的大腿,有刺眼的鲜红流了下来! 来不及了!? “不!不可以!”小东西,吐出来,吐出来啊!他悲愤绝望的咆哮,企图抓住最后一点希望,手掌捏住她的下巴,另一手就想去挖她的喉咙,想让她吐出来,但是,他的手才刚刚碰到她的嘴唇,一阵剧痛就从颈后传来! 下一秒,他的意识就陷入了绝对绝望的黑暗之中。 谁……谁敢打晕他……他要杀了他……一颗绝望的滚烫泪珠从南宫烈眼角滑下…… “无双?!”收回差点就要劈出去的手刀,迅速接住南宫烈倒下的身体,林浩然惊愕的看着如同鬼魅般奔跑过来,以比他更快更狠的态度霍然一手劈在南宫烈颈上的南宫无双。 这……这还是那个身体虚弱的无双该有的身手吗? 回想到刚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南宫烈逼近洛果果的危急情况,身体不由自主的就爆发出了前所未有过的速度与力量,南宫无双脸色苍白,看着他缓缓的摇了摇头,眼神中是林浩然都看不懂的伤痛挣扎,脱力的退后,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身体微微发抖。 他兴庆自己赶上了,却不知道,自己误会了,并且因此造成了无法挽回的过错。当然,这是所有人除了南宫烈,都无法知道的。 “姐,姐夫……”果果脸容苍白的捂住阵阵绞痛的小腹,下体传来的湿滑感,让她惊惶不安,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不敢置信的向下看,看到了刺眼的令她绝望的鲜血―― “你不是说没事的么!?你不是说,替我……”她疯了似地,尖叫的要扑向林浩然,骗她,他竟然骗她?!为什么!? “洛果果!?你怎么样!?”南宫无双同样看到了她下身不断滑下的鲜血,悚然一惊,霍然站起扶住她,六神无主,该死,她流血了,她被哥哥强迫喝下打胎药了是吗? 怎么办,是不是要马上叫救护车,还来得及吗? “果果,你冷静,你没事,那个只是腹痛,不是阵痛,五分钟就会止血了,这件事我无法向你详细解释,你只要知道你的宝宝没事就行了,我以我的性命来保证,如果你的宝宝不在了,我以命偿命!”林浩然苦笑着向果果解释,然后看向愣住的南宫无双,“无双,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送着果果离开?迟则生变!还有,不要走大厅,走安全楼梯,不要让爷爷他们看到!” 这件事要是闹大了,那件事就隐瞒不住了! 一想到那件事,林浩然眼底就再次闪过一丝歉意与痛苦,抱歉了,烈,果果,为了保护明月我不能不这么做。 “……好吧。”南宫无双回过神来,迅速抓住同样惊魂未定的果果的手,将她带走…… …… 当南宫无双拉着已经无碍的洛果果从秘密通道狂奔离开南宫家的时候,归海云崖刚好坐着直升飞机感到南宫家的外围。 降落之后,他抱着一束洁白的马蹄莲踏出了机舱,却在下一刻,看清楚洛果果身上的狼狈之后,邪魅俊脸骤然黑冷如墨! 凌厉的冰寒杀机在眼里疯涨! 但是他却微笑着对狼狈的落难少女张开了双臂:“小果儿,我依照约定来迎接你了!”什么都不要问,他的小果儿这么说过。 “无双,谢谢你!”洛果果见到他之后,露出了最灿烂的安心笑容,回身拥抱了一下急剧运动喘得快断气的南宫无双一下,冲进了归海云崖的怀里,“云崖哥哥,快走!” “南宫无双,转告你哥哥,这笔账,我记下了,我跟他之间,不死不休……!”归海云崖邪魅一笑,抱着她上了直升飞机,消失在夜空之中。 …… 【这章五千两百多字哦~~小绵羊一般是一章两千字,这里算是加了两章半哦~~今天更新了九千多字,嘿嘿~~】 【185】极品归海云崖 …… “我要生下来。” 归海云崖送走医生返回到床前站定的刹那,浑身收拾得干干净净,换上了新衣服,柔顺的黑色长发还微微滴着水的洛果果,略带苍白的漂亮脸蛋上散发着氤氲的母性柔和,灿烂的对他一笑,将他来不及问出口的话全部堵回去,“云崖哥哥,生下来之后,你当宝宝的干爹好不好?” 既然要生,就要创造一个好的环境给她的宝宝,作为宝宝成长环境的重要因素之一,一个父亲的角色,必然死不可缺少的。想来想去,除了那个绝情冷血的恶魔男人,她现在能依靠能依赖的人,就只有他归海云崖了。 “……孩子,是南宫烈的?”隐忍的抿住薄唇,邪魅俊脸上的表情有些阴晴不定,归海云崖终究还没没忍住开口问道。 从找来的医生口中吐出“孩子没事,母子都很健康,补补血就可以了”的诊断结果的时候,他的脑袋就好像被人用锤子狠狠的敲了一锤,整个人都懵了,心也嗖嗖的发凉…… 心里直发堵,刺痛,好像有人拿着一把刀在他心脏上划来划去,邪火直冒,但是更多的是失落受伤,妒忌…… “是。”果果坦率的看着他,看似平静的黑瞳之中流转着清澈的眸光,以及他看不懂的犹如一团漩涡般深不可测的情绪。 归海云崖身体猛然震动,倒吸了一口冷气,仿若有一桶冰水从头顶上淋了下来,邪魅俊脸上的血色刷的消失,如纸一般苍白,眸子受伤又复杂地看着她,虽然他已经猜到了,也已经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亲口听到她承认,还是感到很受伤,很难受,很痛…… 他应该早就提醒过她,不要再让南宫烈碰她,她是他的新娘,为什么她就是不听?还是说她自己也无法控制,是南宫烈那个该死的渣滓的错? 看到他俊脸上毫不掩饰的掩饰,果果眼神闪过一丝歉意,犹豫了一下,她伸手握住归海云崖发凉的手掌,幽幽的道歉:“云崖哥哥,对不起,你的建议我来不及……” 归海云崖刺痛的心脏猛的一跳,一股恐惧油然而生,手脚冰凉,眼露惊恐的想也没想直接就打断她:“小果儿,不要跟我道歉,你只要告诉我,你现在还会不会按照我说的去做就好了!”拜托,不要拒绝他啊,小果儿,他的心脏会受不了的! 比起包容她怀着南宫烈的孩子,她对他的拒绝,不爱他不嫁他才是致命的!娶她几乎是他人生的信仰之一,对于一个忠实的信徒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信仰的崩溃还要让人绝望痛苦了。 “……云崖哥哥,我都这样了,你还想要娶我?”果果怔忡,立即黑瞳瞪圆,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难以言喻的心悸冲击着心房。他……就这么的喜欢她?喜欢到能包容她属于过南宫烈,还怀着南宫烈的孩子?甚至还要生下来? 男人不是最不能容忍自己帮其他男人养孩子吗?而且,她看的人性心理学的报告上不是说,越是有地位有财富权势的男人,就越有大男人主义,处、女情结?! 听出了她并没与拒绝他的意思,归海云崖沉入冰水中的受伤心脏立即浮出了水面,紧紧的攥住心脏让他无法呼吸的巨大冰凉恐惧,也蓦然消散。 “为什么不?我自己也不是什么干净的男人,在找到你之前,我就已经跟女人发生很多次一、夜情好吧?为什么非要要求你就是纯洁无暇的?”轻易一眼就看穿洛果果心里所想的,归海云崖的邪魅薄唇勾勒出了一丝对所谓的处、女情结嗤之以鼻的鄙视笑意。 他很坦然。因为他很早以前就已经懂得,要让心爱的女人爱上自己,除了要包容她的一切之外,还要让她知道自己的全部,将真实的自己完全展现在她面前才行。 但是果果却在他深邃的邪魅星眸深处,看到了浓得化不开的暗殇与伤感――虽然他不介意,但是,心里总是有些难过的,没有谁的人性会完美到像圣人一样,人类之所谓为人类,就是因为总存在着那么一点私心。 怪只怪,怨只怨,他没能在南宫烈之前先找到她,否则,洛果果就是完完整整的属于他归海云崖的……归海云崖邪魅的笑容中带伤。 这样的归海云崖让果果震撼。心尖一阵阵发颤的酸涩,心悸,胸口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涨得刺痛,而鼻子与眼睛,更是酸得受不了,酸得眼泪不由自主就滑出了眼眶。 她洛果果,何德何能,能得到他归海云崖如此真心的对待? “所以,小果儿,你不能拒绝我,除非你想我死。”归海云崖邪魅的近乎无赖的笑,伸手拭去她脸上滚落的晶莹泪珠,“也不用急着给我答案,我希望小果儿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理智的不是因为一时的冲动感动而跟说我说‘我愿意’!我不想小果儿以后后悔。” 果果怔怔的看着他,泪水再一次疯狂涌出眼眶,模糊了视线。 她的手,终于是握住了他停留在她脸颊轻轻摩挲的温暖大手,用力的郑重的点头,“我会好好考虑的!” 有人说过,忘记一段感情创伤,最快的就是展开一段最新的恋爱,或许,她可以试试看…… 归海云崖眼眸一亮,终于是耀眼的笑开,邪气却犹如冬日暖阳。 “那该走了,迟则生变!”他笑着拦腰抱起她,大步走出房间,带着有着含笑眼神的雷叔,一起踏进了顶楼的电梯,帝国大酒店的楼顶顶层,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私人飞机场,归海家的私人飞机已经在上面等候了。 果果将脸埋进归海云崖的怀里,让泪水肆意而下。 很快,归海云崖边抱着她进入了私人飞机内,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在宽敞柔软得可以当床的机座上,眼眸闪烁了一会,薄唇轻启:“对了,小果儿,他知道你怀孕了么?” (写到新剧情了,卡了,今天一直在理顺剧情,设定接下去该怎么发展,这是过渡章,再写一章铺垫的伏笔过渡章,就要直奔六年后了。今天就先这么多,童鞋们晚安。) 【186】秘密,权力与责任,神秘男人1 “对了,小果儿,他知道你怀孕了么?” 话一出口,归海云崖就敏锐的感觉到,洛果果本来已经完全放松的身体骤然间就僵硬了起来。 他蹙了蹙剑眉,邪魅眸子中冷光一闪而过,俊脸上闪过震怒的了然之色,口吻冰冷而充满杀气,“他知道,但是他不要,所以你才逃的,是吧!” 妈的,南宫烈那个该杀千刀的混蛋,王八蛋,竟敢这样对待他归海云崖的新娘?吃干抹净他已经忍了,但是敢做不敢负责……他一定要杀了这个渣滓! “……他不承认孩子是他的。”略略苍白的俏颜浮现凄楚,果果沉默了好一会,才幽幽的凄凉一笑,身心疲惫而苍老无力。 “……shit!”要被气疯了,他现在恨不得拿着刀去砍死南宫烈那个人渣!归海云崖眼底森寒杀机迸发,凝聚着无穷无尽去刀刃般雪亮嗜血的黑色风暴,犹如实质的杀机透体而出,直让刚好抱着一张薄毛毯走进内舱来的雷叔身体一凛,骇然的看着他。 发生什么事了?记忆中的少主,似乎从来都没有这么恐怖过吧? 那杀气,那冰寒气息,比以前某次发飙的时候无论是质量还是数量,都感觉上升了好几倍,让人不寒而栗…… “孩子生出来之后,跟我姓!”归海云崖咬牙切齿的道,粗鲁的扯过一旁僵住的雷叔手中的薄毛毯,以跟粗鲁完全相反的轻柔心疼盖到身体微微颤抖的果果身上。 并不知道果果怀孕了的僵在一旁的雷叔,眼神突然一变,目瞪口呆地看着归海云崖,然后目光呆呆的看向蜷缩在薄毛毯下颤抖,有轻微的吸鼻子声音传出的洛果果,果果小姐怀孕了!?那孩子的父亲岂不是……南宫烈!? 少主要替南宫烈养孩子?! 这……这…… 好像被天雷劈傻了,雷叔呆滞的看着这两人,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会思考了……神啊……他是不是因为果果小姐愿意跟少主一起返回归海家族总部,太过兴奋开心,所以听觉产生了幻听? “雷叔,起飞吧。”重重的在果果身边坐下,归海云崖可不会给他解释,一手抓住旁边的固定手柄,一边冷冷的一挥手。 “是……少主……”雷叔机械的转身,迈步,眼神依然呆滞。 私人飞机很快就起飞。 内舱里一片沉默,归海云崖闭着眼和衣躺在逐渐安静下来的果果身边,呼吸深沉又压抑,倾听着身边人平稳的呼吸,薄唇越抿越紧。 “小果儿,你睡着了么?”似乎隐忍到了一个极限,归海云崖霍然睁开双眼,邪魅黑眸中光芒深沉而愤怒伤痛,他侧起身体,伸出手臂将与自己的身体之中间隔了至少二十公分的果果,霸道的连人带毛毯抱进怀里。 他忍不下去了! “……”果果并没有回应,但是他感觉到她在他怀里动了动。 “小果儿,我现在,心很痛,很难受!”知道她还醒着,邪魅俊脸埋在她散发着幽幽好闻香气的发顶,归海云崖咬牙狠声道,“我就要呼吸不了了!” 果果的娇小身体颤动了一下,依然是没有声音传出,很安静地听着他说话。 “一想到你怀着南宫烈那混蛋的孩子,我就要抓狂!恨不得马上砍死那个混蛋!”归海云崖眼眸如鹰般狠利,折射着凌厉凛冽的寒光,但是更多的是妒忌,“你可是我的新娘!是我的!我妒忌死了!” 洛果果的眼睛终于睁开,惊愕的仰头看着他,潮红湿润的黑瞳疑惑又惊疑地看着他,他说这些想干什么? “小果儿,我快心痛死了,快要发疯了,所以我求你一件事,你一定要答应我!”与她相互凝视,邪魅眼眸灼热地紧盯着她,归海云崖恨恨的咬牙。 “什么……?”果果有些无措,他的眼光让她不安,很想逃…… “你要生一个我的孩子,等孩子出生之后,你一定要为我生一个孩子!一个属于我跟你的孩子!”他认真的,近乎威胁的道,“你不答应,我就死给你看!” 哈!?洛果果瞬间傻眼,大脑被天雷劈成了一团浆糊,潮红黑瞳呆滞的瞪圆,傻傻地看着他,什么凄凉什么伤心都在这一刻,被归海云崖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被炸得飞灰湮灭…… 她……刚刚听到了什么? “嗯,就这样决定了,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眼神闪烁着狡诈之色,归海云崖绝对是属于打蛇随棍上的无法无天人物,在果果来不及反应的阶段就敲定了结果。 呃……果果茫然的眨了眨眼,忽而,苍白的脸颊被烧的通红,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个邪魅的俊美男人,哭笑不得,这也太、太无赖了一点吧……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经过归海云崖这么一闹,她的心情倒是又好了不少。 “小果儿,接下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一定要好好的听着,做好心理准备。”不给她开口拒绝的机会,归海云崖迅速转变话题,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高深莫测,幽深得如一潭深潭,轻易的就将果果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果果愣愣的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小果儿,你觉得,你的身份,真的是像我说的那样简单吗?你真的认为,你母亲仅仅是我归海家族的养女而已?你不会觉得奇怪吗?一个毫无根脚的养女的身份,竟然可以成为归海家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家主母……”薄唇轻启,归海云崖动了动手臂,托起她的头,让她枕着他的手臂,两人的脸靠得更近一点,直接的面对面。 他的气息带着魅惑,暧昧的气息在两人相拥的身体间弥漫,果果僵住,心突然跳得很快,有些不安,有些惶恐,脸蛋越来越烫,却不敢动弹,除了南宫烈,她从来没有跟第二个男人如此亲密过…… 想起那个俊美却又冷血绝情的男人,果果眼底闪过哀伤的痛楚碎光,压抑的轻吐了一口气。 “什么意思?”她努力的将注意力集中到在归海云崖身上,强迫自己将那个几乎是铭刻在骨血中的男人身影给驱离自己的脑袋。 (第一更。) 【187】秘密,权力与责任,神秘男人2 “小果儿,有句话叫做,有多大的权力就有多大的责任……”归海云崖意味深长地瞅着她,狭促的眨了眨眼,修长手指卷起她的一缕柔顺长发,轻轻的放到鼻端轻嗅。 嗯,她头发的香气他很喜欢,以后他也用同一种洗发液好了。 “而与责任权力相对的就是地位出身与能力,我这样说,你懂么?”缓缓的道,他存心卖关子,就是不直接说重点。 “……你的意思是,我妈咪的出身很不简单?她并不是没有根脚的家族养女?”果果用力的皱了皱美丽的弯眉,很敏锐的就抓到了归海云崖想要表达的东西。 “果然不愧是姑姑要抵债给我的宝贝,小果儿,你真聪明,有其母必有其女!”归海云崖邪邪的笑开,直接一记奖励的亲吻落在她额头上,又快又响。 果果眼睛一瞪,无力到了极点,有点异样的感觉在他亲吻过的地方泛开。 她现在,算是更加的了解了一点这个男人的特制,邪魅,无赖,宽容,还很爱我行我素,随心所欲,任性骄傲…… “还记得我告诉你吧,你是我们归海家族的小公主的事。”戏谑的拿着她的头发,用发尾轻轻的扫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皱眉,缩着往后退,黑瞳警告地瞪着他,归海云崖的心就很愉快,“我这可不是客套恭维的甜言蜜语,是真实状况哦!” 果果眨巴着眼睛,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说出重点。.info[] “姑姑留给你的绿宝石家徽手链你还戴着么?”突然,归海云崖想起了什么,对果果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 果果突然打了个寒颤,皱了皱俏鼻,沉默着将手从毛毯下抽出来,举到他面前,宝石坠子在归海云崖眼前摇曳,闪烁着古朴的高贵幽幽光彩。 见着她如雪皓腕上的宝石手链,归海云崖的嘴角翘得更加迷人,深不可测,缠绕着她发丝的修长食指轻轻的点了点这一枚被包裹在镂空的金属家徽中的宝石坠子,让闪耀着幽幽光彩的宝石坠子摇曳得更加厉害,一如他深邃而邪魅眸子之中摇曳的碎光,令人更加心旌摇曳。 “世人只知道,归海家族的嫡系宗室一脉只有一支,也只有嫡系一脉才有资格姓归海,其他分支分家都是姓姬,或者海。其实不然,在归海家族里面,还有一支只有家族高层少数人知道的特殊宗室血脉是同时拥有两个姓氏的,在那一支宗室血脉出生的男丁,都姓拓跋,而女丁,则是姓归海。这一支的人,几乎都不会在明面上活动,一直都是隐藏在幕后活动的。归海家的权力,同样也是一分为二的,一半在归海姓手上,另一半则是在拓跋姓手上。” 顿了顿,归海云崖缓缓的说出惊人的秘密――“而小果儿你手上的这一条绿宝石手链,就是拓跋一系的权力象征与信物,小果儿你的名字,应该是归海果果!你的母亲,我的夕颜姑姑,就是上一代的拓跋一系家主!曾经的归海家族最为骄傲的天之骄女。我要提醒的你的是,现任的拓跋一系家主,拓跋凌,是你母亲的亲弟弟,同时也是最危险的男人……嗯,这一点,以后你就会明白是为什么了,你母亲会逃婚私奔有一大半的原因是因为他,现在我能告诉你的是,你决不能用你现在的面貌出现在他面前,否则……” 归海云崖隐晦的勾了勾唇角,并没有说下去,但是那隐藏的阴郁还有无奈,却毫不掩饰。 洛果果呆滞的,傻傻的长大了嘴巴,不会吧!!!她的身世居然这么传奇? “自古以来,渊源血脉与归海一系淡薄后的拓跋一系的女性家主,对外的身份都是上一任归海一系家主的养女,现任家主的新娘,也就是现任的当家主母,只有这样,分开的权力才会统一在一起。你母亲倒是一个特例,也是唯一一个外嫁的拓跋一系女性家主。” “每一代的家主养女,都肩负着辅导自己丈夫统治管理,引导归海家族发展的责任,因此,小果儿,现在轮到你了,你回归族谱之后,就要开始担当起这一份你命中注定的责任与义务了。而且,你还必须母债女还,逃不掉的哦!不过,现在拓跋一系的情况有点复杂,但是别担心,我会帮你的。”一口气说完,伸出手指捏了捏果果的鼻子,归海云崖戏谑地看着她,“好了,小果儿,听到这里,你有什么感想?” “……额,我爹地很牛……他到底是怎么把这样的我妈咪拐着一起私奔去的?”洛果果满眼都是匪夷所思,什么伤感凄凉都已经被震到九霄云外去了。比起她那‘卖女求荣’的可恶活宝老娘,她老爹的家世简直可以用平民来形容了,才能也算是平凡,这样平凡没有特别出色点的一个男人,居然能把天之骄女的老娘拐走私奔,也太太让人震惊,不可思议了吧! 归海云崖见鬼的瞪了她一眼,为她的跳脱思维所雷倒,老天,她居然不为自己的身世震撼,反而震撼到别的地方去…… “那个,小果儿,你的重点是不是应该放在你自己身上?” 他好气又好笑,眼底却掠过一丝不可思议的赞叹,没错,就是赞叹,虽然她的重点没有放对地方,可是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另外一点――她老爹的身份问题! “……我还有得选择吗?都跟你回家了,不论愿不愿意,都得负担起这一份责任吧?”她的回答同样新颖,“再说了,震惊也改变不了事实啊,我干嘛要纠结这个?” 既然无法逃避,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归海云崖看她的眼光再一次变了,就像看一块未经雕琢的完美宝石原石一样,充满了饶有趣味的喜爱。 果然不愧是老头子选好,他一见钟情的新娘,果然是有跟他一起站在世界顶端的潜力跟特质,他敢保证,只要稍微的雕琢磨练一下,她就绽放出令南宫烈那个混蛋悔恨得想死的耀眼光彩来! “小果儿,你很聪明,的确,你猜对了,你父亲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第二更,加更更晚,不建议等待。) 【188】秘密,权力与责任,神秘男人3 “小果儿,你很聪明,的确,你猜对了,你父亲也不是简单的人物。” 诡谲的微微一笑,归海云崖的薄唇贴在她的耳边上,吐气如兰,“但是,我偏偏不告诉你,想知道,就自己去查吧!当然,我奉劝你还是不要白费力气去调查,在我们举行婚礼之前,你都不可能知道的。只有当你成为我妻子的那一刻,你才拥有进入家族密库的资格,你父亲的情报,就封锁在密库之中。” “你是故意的吧?”果果顿时有些吐血的感觉,这种郁闷的感觉就类似于,看小说的时候,看到了最精彩的高、潮,下一刻,却被无耻的万恶的作者切断,写上“预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一样让人痛恨! “冤枉啊这个,这可是与我无关,冤有头债有主,你要怪得找你母亲,也就是我亲爱的姑姑大人,这一点可是她当初跟你父亲私奔的时候留书强烈要求的,如果你不嫁给我,就不能让你知道你父亲隐藏的身份。”归海云崖委屈的大喊冤枉。 “……”果果眼角抽搐了几下,额上青筋直冒,又是她那万恶的活宝老娘做的好事! “好了,小果儿,睡吧,你很累了,睡醒之后,我们就要战斗了。”冲她迷人一笑,归海云崖优美的手掌捂住她的双眼,轻声笑道,“当然了,小果儿,不要感到有负担,一切都有我在呢。” “……云崖哥哥,谢谢。”呢喃了一声,果果闭上眼,精神一放松,各种疲惫顿时席卷而来,很快就陷入了香甜的梦乡之中。 归海云崖感觉到她睡着之后,才移开手掌,眼眸深邃而怜爱的,静静的盯着她恬静而带着疲惫的睡颜,很久很久…… …… “小果儿,醒一醒,快要到家族总部了。” 睡得香甜的洛果果,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摇晃她的身体,她烦躁的挥手打过去,小嘴不满的嘟起,“别吵……我困……” 剑眉挑高,归海云崖看着她嘟起的粉嫩唇瓣,因为睡眠而染上绯红的白皙脸颊,差点一个忍不住,就低头亲上去,该死的,太萌了,太可爱了! “少主,这……”旁边的雷叔,带着两名手上端着托盘,上面摆满了瓶瓶罐罐的黑衣保镖站在一旁,探头探脑的忍禁不住地看着嘟起嘴表示不满的可人儿,眼底染上了几分温煦的笑意。果果小姐真是惹人爱怜呢。 “……不用管她,让她继续睡,就这样直接给她易容吧,反正她醒了之后也是要闭上眼睛做易容的。”归海云崖斜睨了他一眼,伸手拧了拧果果的鼻尖,没辙地叹了口气,撑起身体,让开空间,眼眸锋利的逼视着两名拥有特殊技能的黑衣保镖,“你们要发挥出你们最高的水平,绝对不能露出破绽,明白了没有?” “少主,您尽管放心好了。”两名保镖相视一笑,自信的点了点头,“我们这次研究出了新的易容材质,如果没有我们特配的药水,这人皮易容面具是绝对无法与脸容分离的,绝对跟真正的肌肤一样!” “好,那就交给你们了,手脚快一点,飞机还有一个小时左右就会降落了,那个人现在肯定已经在私人机场等着了。”归海云崖赞赏的点了点头,做到了一旁。 两名保镖相视了一眼,很有默契的一同上前,双手开始在睡得很死的洛果果手上忙碌…… …… “嗯……”洛果果幽幽醒过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室的幽暗。昏暗的黄色灯光带给室内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氛围。 “这里是……”刚刚睡醒,还无法完全回过神来的洛果果,揉着酸涩的眼睛慢慢的爬起来,疑惑地看着室内陌生的摆设,这里不是她熟悉的南宫家里专属于南宫烈的巨大卧室…… “南宫烈”这三个字与一张冰冷残酷的俊美脸庞同时劈进果果迷糊的脑袋,刹那之间,所有的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入果果的脑海里,迷惘的黑瞳转瞬就清醒,冷光熠熠,她想起来了,她已经离开了那个冷血的恶魔,跟归海云崖一起返回了归海家族总部…… “云崖哥哥……”她自嘲的伸手敲了敲额头,转脸就要扬声喊,却在下一秒被一个很有磁性的陌生低沉男音所打断―― “你醒了。” 谁?!果果顿时愣住,眼底浮上一丝警惕。 一道修长的身躯“刷”的一声,掀开了随着夜风飘扬的巨大落地窗窗帘,与月光一同跨进了室内。 循声望去,洛果果只来得及看到宛如丝绸般的墨亮长发在月光中被夜风扬起,下一瞬间,男人的身躯就已经跨了进来。 可是就偏偏这一瞬间,让果果有一种很惊艳的感觉。虽然在昏暗中她并没看到男人的五官。可是还是有一种很惊艳的感觉。 很快,洛果果就发现,自己的这种惊艳感觉,完全没有出错。 男人很快就来到了她面前,伸手微微拧亮了昏暗的台灯,明亮却不刺眼恰到好处的光线中,一张妖孽的俊美绝伦,狭长的凤眸微微上挑,肌肤完美,宛如最精致的陶瓷娃娃般的脸庞突然暴露在洛果果面前。 男人穿着一袭很复古却又不失现代气息的唐装,金色的图腾扣子在领口闪烁。他一抹淡红的薄唇淡淡的扬起,看着果果的凤眸里的情绪如同蒙上了一层雾。淡漠而忧伤。让人看不透,却非常的有魅力。 但是果果惊艳之后,身为女人的第六感感到的却是一阵微凉的危险感。 “你是……”不安的吞了吞口水,背脊神经绷紧,果果戒备地看着他。 “可惜了,你除了眼睛,其余地方都不像她。”男人无视了她的问题,优美修长如同白玉的微凉手指,轻轻的划过果果光滑柔嫩的脸颊,凤眸之中,迷恋狂热一闪而逝便忧伤如墨,遗憾地叹了口气,就收回了手。 “归海云崖在门外等你,你回去吧。”在果果的一头雾水中,男人淡淡的下了逐客令。 “啊?哦……”搞什么?洛果果愣了愣,求之不得的在一头雾水中下了床,却发现没有鞋子,没办法之下,只好皱着眉赤脚走路。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是这个男人带给她的感觉很危险,快闪。 她白皙精致的玉足轻巧的,如同猫儿一般轻灵的踩在光洁的地板上,迅速往门口走去,一点都没有发现背后的长发神秘妖孽男人,凤眸乍亮! “等一等。”男人叫住了她,果果顿时感到背后有一对像盯着猎物的危险狂热眼眸,如同毒蛇一般盯住了自己,瞬间,浑身寒毛直竖! “呃……你还有什么事么?”她硬着头皮转身,迎上一对微眯的狭长凤眸,那眼眸中闪耀的危险狂热光芒,让她的小心脏“喀嚓”一跳,惊骇莫名!这种眼光她太熟悉了,南宫烈那个男人,也是经常这样看着她! 就像看着自己的所有物一样,那么的具有强烈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怎么会用这种眼光看着她!?她好像从来都没见过他吧? “你的脚很漂亮,是除了眼睛之外,最像她的地方。”男人对她微微一笑,转身走到一旁,从旁边陈列的架子上,取来一双精致而舒适的细跟金色凉鞋,“穿上它走吧,记住,不准让你的双脚受伤。” 她?谁啊?果果莫名其妙,这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男人口中提到“她”了,虽然很想马上转身拔腿就跑,但是在这男人危险的狂热得让她窒息的目光中,她还是头皮发麻的伸出脚去穿他拿过来的鞋子―― “等一等。”就在她的脚马上就套上凉鞋的时候,男人又喊停了。 果果的心脏顿时提到了喉咙口,有些惊恐地看着这个男人,这个家伙又想做什么? “你会跳古典舞么?”男人危险的眸光中,带着让洛果果不寒而栗的狂热与希冀! 会……紧张的洛果果差点脱口而出,但是电光火石之间,脑袋中警铃大作,硬生生的改了口:“不会!” 直觉告诉她,如果她回答会,这个男人一定会让她在他面前跳舞,并且,一定会发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是么。那你可以走了。转告归海云崖,你的精英教育与训练他可以全程决定。”男人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很冷,很失望,随即转过身去,淡漠的挥了挥手。 出了一身冷汗的洛果果松了一大口气,赶紧穿上鞋子落荒而逃。 门外,归海云崖正带着几分焦虑等着她,一见她出现,立即松了口气。见到她疑惑的带着几分惊恐的询问眼神,立即摇了摇头,拉住她的手压低声音道:“先离开这里再说。” 归海云崖带着她一路穿过曲折的中国古典建筑回廊,楼阁,庭院,终于在灯火通明的某条大道上停了下来。 “那个神经病是?”洛果果回头望了望夜色深处,小声的问,那个妖孽的神秘男人,总让她感觉有些不正常! “拓跋凌!”归海云崖看着她,眼神深沉,吐出三个让她目瞪口呆的字来! “我舅舅!?”洛果果瞠目结舌。刚刚那个感觉有些不太正常的神秘妖孽男人,就是她万恶老娘的亲弟弟拓跋凌?不会吧! “嗯,这就是你那个有严重恋姐情结的舅舅。”归海云崖很肯定的回答。眼底的诡谲隐晦一闪而过。有些事情现在还不能告诉她,就先这样美化的告诉她一点就好了。 “什么?!”洛果果差点尖叫出来,恍然大悟。瞠目结舌又毛骨悚然,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会带给她那么危险的感觉了…… 但是,不对啊,她的脸……突然想起一件事,果果古怪的摸了摸自己光滑的脸蛋,她跟妈咪长得很像的好不好,拓跋凌怎么说她长得不像? 还说她除了眼睛跟脚像妈咪之外,其余的都不像! “我给你易容了。”见到她的动作,立即知道她在想什么,归海云崖笑眯眯的在她耳边小声解释说,“小果儿,暂时忍耐一下吧,等你从他手上将所有权利接收过来之后,你就可以恢复本来的面目了。” 洛果果张圆了嘴巴,嘴角直抽,“那我要忍耐到什么时候?” 她乌云罩顶,神啊,苍天啊大地啊,她这算不算是,刚出虎口,又进狼窝?她的未来,要怎么办? “拓跋凌什么时候完全放权给你,就是什么时候……当然了,偶尔我们私下独处的时候,也可以。嗯,对了,小果儿,他还说了什么没有?”归海云崖有些歉意地睇了她一眼,伸手替她将因为风吹而有些乱了的柔软长发梳理了一下。 “他说,我的什么精英教育跟训练全部交给你负责了。”机械的被他带着走,果果有气无力的答道。她双目无神地睇着虚空处,她的未来,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子? “那就好。”归海云崖的凝重顿时消散,邪魅的笑开,这样,她就有很多机会用真面目跟他独处了,牵着她踏进灯火通明的某个典雅欧式别墅的玄关,“还有两个小时天亮,吃过早餐之后,我带你去见我们家老头子。” “哦……”她无精打采的垂着头。 “小果儿,别这么郁闷嘛,来,我给你介绍你接下来你要好好相处的搭档兼老师还有保护照顾你的人。”归海云崖揉了揉她的头,将她拉到大厅中。 果果不得不强提起精神。 “这是海乐,分家海氏一系当主的女儿,按照关系来说是我堂妹,年龄跟你同年,不过却是已经拿到医生执业证与动手术许可证的天才少女医生,擅长外科与妇科,毒药学,以后,你跟宝宝就是由她来照顾跟接生。你可别小看她,她可是我们归海家族所拥有的医疗队伍里,排名前十的权威名医!”归海云崖指着一名脸色有些苍白的纤弱清秀少女向果果介绍。 果果眼睛一瞪,傻眼看着有着一双水汪汪的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的纤弱少女,十八岁,已经拿到了医生执业证书?开刀许可?嗯,等等,她的眼睛看在哪里…… 果果突然愣住,她发现,这名叫海乐的天才少女医生,正用痴迷的爱慕眼神,痴痴的看着她身边的归海云崖! 这女孩喜欢归海云崖!果果顿时有些头皮发麻……要死,按照两人的身份上来说,她们之间岂不是情敌关系?虽然她现在完全没有把这女孩当情敌……她不会因为妒忌,就对她和宝宝做出不好的事情吧? “海乐,你发什么呆呢?”归海云崖不悦的皱眉提醒痴痴的看着自己的少女,这个小丫头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但是他一直是把她当妹妹的,他的心,从以前到现在,都是只有小果儿而已。 “呃!”海乐顿时回过神来,脸颊迅速烫红,水汪汪的明媚眼睛不好意思的看向洛果果,清澈坦然并且很清纯,看不出有什么心机,灿烂地笑着打招呼:“果果,我早就听云崖少爷提过你了,你好,初次见面,我是海乐,快乐的乐,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 “你好……”云崖少爷?果果又是一愣,不是说算是堂妹吗?那应该叫云崖哥哥吧?怎么喊“少爷”? 对海乐的表现很满意的归海云崖轻轻的点了点头,他最满意海乐的地方,就是公与私她分得很清,从来不会隐私废公。 揽住果果的肩膀,他跟着介绍另一位站在海乐身边,有着妩媚的大波浪卷发,俏脸立体而体态丰盈,高挑,浑身散发着成熟魅力与精干气势的美艳美女,“这是我关系跟血缘都很亲的堂姐,归海流苏,收集情报的能力一流,身手也是一流的,另外还擅长处理金融不动产事物,以后流苏姐就是小果儿你的超级贴身保镖,礼仪老师还有精英教育的主导老师之一。” 说完,归海云崖盯着归海流苏的邪魅眼眸中掠过诡异的古怪光芒。 “你可以跟云崖一起叫我流苏姐。”冷静而妩媚的眸子从上至下在果果身上轻轻一扫,归海流苏轻柔的淡淡一笑,“我会很严格的,果果,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你要站在云崖身边就必须有一定的觉悟。” “呃,流苏姐,你好。”这两个人看起来都很好相处嘛!眸光流转,果果露出最甜美的微笑打招呼,原来关系亲疏,决定称呼啊……大家族就是这点不好。 可是,下一秒,归海云崖暧昧的在她耳边轻吐气如兰的一句话,瞬间让洛果果的笑容僵住――“小果儿,小心流苏姐,你可以信任她,但是,如果你不想你跟宝宝出事的话,有一些秘密你绝对不能告诉她,比如你跟南宫烈之间发生过的事,尤其是你肚子里的孩子是那混蛋的种的事情!记住,‘南宫烈’这三个字是流苏姐的禁区,千万别踩地雷!” “为什么?他们之间有深仇大恨?”果果打了一个寒颤,悄声问。 “错了,是因为流苏姐无可救药的深爱那混蛋,她非那混蛋不嫁。”归海云不爽到了极点,但是声音依然只有两人才能听得见。 什么!果果顿时如遭五雷轰顶…… …… (第三更,五千两百字,两章合一的加更。铺垫伏笔下完,可以让咱们可爱的嚣张宝宝们出场了,下一章,六年后~~~~~~~~~~~~) 【189】小心拓跋凌 六年后。 幽暗的华丽酒店房间内,一道修长的身躯慵懒的陷在阴影角落的沙发中,男人冷佞的嗓音幽幽的从描绘着火红莲花的面具下透出:“教皇,还是没能找到她的行踪么?” “没有。”被唤作教皇的男人,一手拿着一罐冰镇啤酒,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闻声回眸冷冷的瞥了一眼这一名面具男人,重新将目光投回到巨大落地窗之外的巨大空中花园上,“自从六年前法老暗杀她失败之后,她就销声匿迹了。我安插在归海家族里的人,地位与权限,都不足以掌握她的行踪,归海云崖给予她的身份地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连法老都意外失手重伤而归,可想而知,归海云崖与归海家的老头在她身边安排了多么恐怖的保卫保密力量。” 将啤酒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教皇冷笑一声,俊朗酷帅的脸庞上充满了阴冷的杀意与嘲弄,“除非,你去找归海流苏。我听说,归海流苏现在是她的首席贴身保镖兼教官。五年一次的十大巨头会面在即,组织里保守派的那几个顽固老头子,似乎有意思让你跟她联姻,借此修复跟归海家族决裂的同盟关系,好在巨头会议上得到更大的利益,因此煽动了不少人,不过已经被我跟法老,还有我们的老不死老爸强势压制了下来。(..info好看的小说)” 说到这里,教皇转过了身来,锋利眼眸盯向角落里带着火莲面具的男人,终于唤出了他的名字,“烈,你有两年的时间没有回过组织总部了,你这次追杀归海云崖受伤,我家跟法老家的老头子都火气不小,你找个时间回去一趟吧。他们很担心你。” “……知道了。”听完他的话,面具下的一双冷漠邪佞黑眸,顿时闪过温暖的碎光,带着火莲面具的男人淡淡的答道,“告诉老头子们,我南宫烈的命硬得很,归海云崖都不死,我又怎么会死。”男人的声音虽然淡漠,却透出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危险肃杀感与自信。 “……” 教皇沉默,眼神闪烁地看了他一会,才安静的迈动长腿,走到南宫烈面前的另一张沙发坐下,同样没有开灯,冷冽的沉沉开口,“烈,你前几天拜托我调查的让你这次袭杀归海云崖受伤铩羽而归的神秘势力所属哪一方,我才刚开始运作全球情报系统,就收到了一个由匿名人送来的邮件,其中包含了两样东西,一个威胁警告,一个好消息,你要先听哪一种?” “匿名信件?威胁?好消息?”面具下的南宫烈冷冽一笑,眼眸中闪烁着不屑的黑暗森寒,薄唇冷佞的勾起,冰冷嗓音从齿间逸出,“还真有种,你先说威胁吧,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威胁我!” “……信件里面的威胁,匿名信件主人说他是转告的,如下――南宫烈,不要再试图来惹火我,也不要再招惹归海云崖,否则我不介意付出一点代价,将你从这个世界上抹杀掉!别怀疑,我既然能让你受伤,就能在第二次的时候杀了你!如果不是我们家殿下求情,你以为六年前,你的好兄弟法老能只是重伤就全身而退了么?好自为之!”教皇缓缓的说,眼眸紧紧的盯着南宫烈,企图在他脸上找到情绪变化,可是让他无奈无力又失望的是,好兄弟的脸完全的藏在了面具下,唯一能看到的就是一双眯起的危险冷眸。[..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还有呢?”眯着眸子,南宫烈的嗓音淡漠冰冷,却透露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意味不明的森冷。 教皇突然就觉得浑身发毛,有些恶寒地瞪着南宫烈。这家伙,真是,变得越来越可怕了…… “最后一句话的末尾,是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凤凰图腾,以及一枚与归海家族的家徽有些类似的古朴徽章。”他摸了摸手臂上爬满的鸡皮疙瘩,老老实实的说。 “黑色凤凰图腾?”瞳孔微微一缩,南宫烈霍然伸手拿下了脸上的火莲面具,俊美绝伦的脸庞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霜,好看的优美薄唇紧紧抿成一道令人不寒而栗的冷锐直线! “十大巨头之中排行第五的隐世不出的神秘家族,西陵家族的家族图腾?怎么会扯上西陵家的?”南宫烈眼眸冰冷黑沉如冬夜,肆意的张扬着嗜血的愤怒,“西陵家凭什么我与那个男人之间的恩怨?” “我也很好奇,我也很想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是,我咨询过西陵家的代理家主,那边沉默,没有给予任何答复。”教皇无奈的扯了扯薄唇,摊了摊双手,“于是,我找老头子们去问过了,得到的回答是,西陵家对你没有恶意,当然也没有好感,他们不会主动与你为敌,他们只是要保归海云崖罢了。” “并且,他们转告我一件事,不,正确来说,是转告你一件事――……”教皇的眼神变得古怪起来,很是诡异的看着南宫烈,薄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说!”冰冷如雪刃的邪佞黑眸冷冷地瞪向他,南宫烈阴冷的嗓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怒火与不耐烦,“说重点!” “……呃,他们说……”嘴角僵硬的抽搐了两下,教皇纠结的伸出手指压住自己的太阳穴,眼神诡异到了极点,“你现在最大的敌人,应该是邮件上另一个图腾标志的势力,这六年以来如果不是他们的密切保护,毫无防备的你,早就被另一个图腾的主人砍翻了。” 这件事实在是太诡异了,诡异到教皇的脑袋都要打结了――一个前一刻差点把你杀掉的陌生神秘敌人,却转身告诉你,要小心他的盟友,他保护了你六年之久,要不是他,你早就死了……这是神马情况?你能理解么? “……什么意思?”南宫烈眼眸眯了一会,面无表情的开口,“教皇,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也不明白……老头子是这么告诉我的,不明白不要紧,只要小心一个男人就行了。”教皇纠结,郁卒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南宫烈,吐出三个字,“那男人的名字是,拓跋凌!” (先第一更哦。==昨天,悲剧的小绵羊,通宵更完第三更五千字后是凌晨五点,才睡了不到三小时,八点钟楼下开始装修,钻墙,敲打声吵了一天……睡都无法睡……今天终于是狠狠睡饱了!) 【190】一个嚣张小鬼要见你 “拓跋凌?”南宫烈半眯着冷冽如魔的眸子,嘴角挂着一缕让人毛骨悚然的嗜血轻蔑弧度,“没听过!” 是哪个角落里出来的家伙?好一个西陵家,推出一个莫名其妙的势力与人物,以为这样就能吓住他南宫烈了么? 他的耻辱,必须要用归海云崖的鲜血来洗刷,任何人都阻挡不了他,神挡杀神,佛挡诛佛,魔挡灭魔! 而且……不抓到归海云崖,怎么能将那个绝情的女人给他逼出来? “……烈,我觉得,你还是上心一点比较好,我家老头子说到‘拓跋凌’这个名字的时候,脸色很不好,很忌惮凝重,我觉得,西陵家不是在开玩笑……”教皇看着南宫烈不以为然嗤之以鼻的不屑态度,皱了皱眉头,觉得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个好兄弟,但是下一刻,就被南宫烈冷冷的抬手打断。 “好了,教皇,我自有分寸,你不是说还有一个好消息吗?说吧。”眼眸半眯着,诡谲的冷光不断的闪过,南宫烈不愿在西陵家与拓跋凌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下去,说道。 “……这个可真是个好消息……”教皇无语了一下,用一种很阴阳怪气的语气,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宫烈说,睿智而锋利的眼眸闪烁着诡谲的光芒,“匿名信件的主人说,有个人想见你,作为见面的礼物,会告诉你你最想知道的事情,如何,你要见一见吗?” “……谁?是谁要见我?”南宫烈慵懒的身躯蓦然一震,身躯线条霍然变得紧绷起来,一双森冷的黑眸瞳孔急剧的收缩,冷光闪掠如电,死死的瞪着教皇。 “一个自称‘归海洛’的嚣张臭屁小鬼。”神色不变,教皇的语气却更加的怪异了。 “归海?归海家族的人?”飘逸的漂亮眉宇一挑,南宫烈冰冷紧绷的俊脸上掩饰不住惊愕,他们帝国组织现在跟归海家族的关系可是势同水火吧?虽然没有正式宣告破裂,但是这个世界上哪一个势力不知道他们之间的同盟关系是名存实亡?归海家族的人见到帝国组织的人,通常不是大打出手就是轻蔑的冷笑一声转身就走,现在,居然要主动见他? “没错,就是归海家族的人,而且,身份很不一般,我在他手上,看到了归海家族嫡系成员才能佩戴的红宝石家徽手链。”教皇凉凉的抛出一句,笑得高深莫测,“烈,决定好了没有,要不要见一下?那小鬼就在酒店一楼的大厅。” “他是谁的孩子?归海家哪个人的?”南宫烈眼神很复杂,手指阴郁的捏紧,抿着薄唇问。 “总之不会是归海云崖的。”伸手拧亮沙发旁边伫立着的高脚台灯,让柔和的淡淡白光洒落,教皇耸了耸肩,意味深长的对南宫烈微微一笑,“并且,作为你的好兄弟,我想你最好还是亲自的见一见那小鬼比较好。我有直觉,那个喜欢跟你一样戴着火莲面具的嚣张小鬼,真的能给你,你一直想要知道的洛果果的下落,以及,为什么过了六年之久,归海云崖还没有与洛果果举行婚礼的原因。” “……”南宫烈没有出声,但是从教皇口中吐出了“洛果果”三个字之后,他面无表情的俊美脸庞,冷漠森冷的眼眸,就急剧的变化了起来,他咬紧了牙关,脸颊狰狞的扭曲起来,就连眼眸,都涌上了充血的赤红! 本来平静的胸口,更是急促的起伏,压抑的低沉呼吸声听在教皇耳里,让教皇眼底掠过一丝深沉的无奈与忿然,六年了,烈只要听到那个女人的名字,就会激动得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个该死的洛果果,到底对烈做了什么样的背叛罪行?怎么会把他伤得这么重? “教皇,你确定?”阴冷而艰涩的嗓音用力的从牙缝中挤出,南宫烈死死的瞪着教皇,一双手早已经紧攥成拳,指甲深陷进掌心之内,指节青筋暴露而出,泛着死灰般的煞白。 而教皇更是眼尖的看到,南宫烈身上衣襟松开的白色浴袍里,那缠着一层薄薄白色绷带的胸膛,更是渗出了鲜艳的点点红色――毫无疑问,因为呼吸动作过大,牵动了胸口的刀伤,那几道深深的血肉模糊的伤口又裂开了。 “我确定。”哼,西陵家,你们重伤我兄弟这笔账,我迟早会从你们身上追讨回来的!那像是爪痕一样的三道刀伤伤口再一次在脑海里浮现,巨大的杀机与怒火在教皇眼底一闪而逝,肯定的点头答道。 “那好,那我见他!”南宫烈咬牙冷笑,控制住了呼吸,可他嘴角那淡淡的笑容怎么看都有一种惨烈的味道。 “那好,我打电话让他上来。”教皇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对那端的手下飞快的说了一句,然后切断通话,换上邪笑的笑容看向南宫烈,“好了,烈,我家宝贝儿子今天生日,我就不陪你了,你好好休息,好好的养伤。” 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羡慕,南宫烈从身侧拿起一份早就准备好的绑着垫带的方形盒子扔过去,冷冽狰狞的俊美脸庞在教皇提到自己儿子生日的瞬间就温和了下来。 “知道了,快走吧,这是我给小澈的礼物,顺便帮我说声抱歉,我这个干爹出席不了他的生日宴了。” “没关系,我替小澈谢了。”教皇愉悦一笑,笑眯眯的拿着礼物扬长而去。 …… “洛少爷,您可以上去了,房间号是顶楼的1888号房。”伦敦帝国大酒店大堂的贵宾接待室里,刚刚接到教皇指示电话的酒店大堂经理,优雅而客气的对坐在黑色真皮沙发上,脸上还带着一个让人惊艳的火莲面具却眼露不耐之色,粉雕玉琢的大约五六岁的小男孩欠身说。 闻言,小面具下,那双宛如星空宝石一样的漂亮黑眸中不耐之色顿时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见过不少大场面的酒店经理都为之小小的心悸了一下的锋利睿智光芒! (第二更,有童鞋猜到这娃是谁了吧?嘿嘿。) 【191】放倒南宫烈 “哼!”只见他冷哼了一声,然后握住了粉嫩白皙的小拳头,狠狠的在空中挥了挥,非常的嚣张,非常的有霸气,但是下一秒,小男孩奶声奶气的稚嫩可爱声音就将这种气势破坏得干干净净―― “很好!南宫烈,你给我等着!” 这种奶声奶气的脆生生的幼童声音一出口,明明是很凶狠的放话,却被破坏殆尽,反而让人怜爱,萌到不行。 而且,那种明明是小孩子,却硬是要装老成的样子太恶搞了。 酒店大堂经理,差点没乐得笑出声来。他使劲的憋着气,脸色有些涨红,嘴角频频抽动,很是艰难的维持着优雅的微笑待客表情。 “我们走。”小男孩从沙发上跳下来,拽拽的,却依然是奶声奶气的对站在一边的四名黑衣保镖命令道。而这一句本来很有气势的一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依然是完全没气势,脆脆的,奶声奶气得超级可爱…… 四名保镖嘴角同时抽搐了一下,脸无表情的沉默的跟在了他身后。但是谁只要看一下他们的眼睛,都能看出来他们眼中带着一丝宠爱的温和笑意。 “是,洛少爷,您请慢走。”目送他们离开,酒店大堂经理拼命的忍着笑意,忍住想把这个很拽很嚣张却萌到不行的小家伙抓过来狠狠的揉一揉头发,然后拿掉面具狠狠的亲一下脸蛋的冲动。(..info好看的小说) 不行了,太可爱的了这个小家伙,到底是哪家大人物的小少爷,真是让人羡慕呐……今天的心情,嗯,真不错!今天下班回家,跟老婆大人商量一下要个宝宝吧……酒店经理一边打算着一边笑着离开了贵宾招待室。 …… “砰!”虚掩着的1888号套房大门被一只穿着裎亮黑色小皮靴的小脚,粗暴的踹开。 正站在套房内配套的吧台,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的南宫烈,骤然不悦的眯起了眼眸,浑身毫不掩饰的散发出要置人于死地的冰冷杀气,冷冷的转头往门口望去,混蛋,谁敢对他南宫烈这么无礼? 但是,下一秒,映入他眼帘的一幕,却让他瞳孔微微一缩,有些愣住了―― 穿着打扮得如很有品位跟内涵的豪门小少爷的五六岁大小鬼,大摇大摆的带着四名面无表情,但是一看就知道是超级保镖级别的贴身保镖走了进来,可是,让南宫烈心脏剧震,愣住的并不是这个小鬼的嚣张态度,而是,他脸上戴着的那个小火莲面具! 那简直是他常戴的火莲面具的缩小版,花纹,着色,甚至连右脸颊眼睛下那朵妖艳的用菱形红宝石镶嵌而成的两指宽的宝石红莲花,都一模一样!更甚至,连眉心那朵小小的火焰,都如同一辙…… 南宫烈一瞬间,恍惚见了自己小小的翻版……但是很快,他就回过了神,怒火闪过眸底。他阴沉的抿紧冰冷的薄唇,眸子危险地半眯起来,射出的冰冷锋利的眸光,无情的盯着这道小小的身影。 要知道,这张独特的面具,在帝国内是秘制的,而右眼下的那朵用红宝石做成的半开莲花,更是他在帝国组织的标志,专用象征,除了不知道的无知世人,这个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势力敢仿造使用……这小鬼怎么敢如此明目张胆的挑衅他?到底是谁给他这个胆子来挑衅?归海云崖吗? 但是,那个混蛋,怎么会这么好心,会将她的下落透露出来? 种种念头在南宫烈脑海里闪过,虽然思考了很多事情,但其实这些念头都不过是南宫烈脑海里电光火石间的一瞬活动。 “你就是南宫烈?”几乎呼吸后,小家伙拽拽的走到南宫烈面前,倨傲的抬高下巴,很是嚣张,但是脆生生的奶声奶气的声音却将他这一份嚣张打了个几折……不过,他抬高下巴的斜睨动作倒是弥补了这一点。 果然跟教皇说的一样,是个拽到不行的嚣张臭屁小鬼。南宫烈心道。 “……我就是,如何?”南宫烈冷冷的与这个小鬼对视了一会,有些惊讶的发现,这个小鬼的眼睛不但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更加不可思议的是,在他如此冰冷又具有强烈压迫性的眼神,居高临下的审视下,这小鬼眼底非但没有畏惧,反而充满了不悦与几乎与他南宫烈一样的高高在上的倨傲冷光! 如何? 面具下的黑玉般的倨傲不悦黑眸顿时眯成一弯月牙,流转着不怀好意的光芒,小家伙邪邪的嚣张的在面具下咧了咧嘴角,然后,下一刻,南宫烈就见识到面前这嚣张小鬼的“如何”了―― “上!”白嫩的小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大气势在空中一挥,然后小家伙迅速后退,而站在他身后的四名面无表情的保镖则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黑色手枪,对来不及反应的南宫烈狠狠的扣下了扳机! 该死的,大意了! 刺杀!?走廊把关的那群废物在干什么?怎么会没有检查他们身体,让他们带手枪进来的!? 死亡的冰冷感骤然降临头上,南宫烈瞳孔急剧收缩的同时,憋屈愤怒到不行,几乎想将外面将这一小四大放进来的手下们给活活剥皮了,妈的,他居然会这么屈辱的简单的就被杀掉…… 嗤嗤嗤嗤……! 四声轻微的破空声过后,南宫烈预料之中的被子弹穿透的身体剧痛,还有鲜血迸溅的局面并没有出现――他眼神呆滞,僵硬的,不可置信的见鬼一样地看着射在四肢上的四支麻醉针头…… 麻醉枪?难怪那群废物没有没收……嗯,这麻醉药是国际最新研发出来的神经麻药素吧,作用好快…… 身体砰然倒地的时候,南宫烈哭笑不得的发现,自己居然还有闲情逸致研究自己中的是什么麻药,而且,本该是暴怒的自己,莫名其妙的很平静…… 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诡异了。 南宫烈给这种诡异的感觉弄得浑身寒毛直竖,毛骨悚然不已。 “你想做什么?”他很平静,甚至是淡漠无情的冷冷斜睨着戴着面具的嚣张小鬼。 (家里出了点事情,心情不好,小绵羊无心码字。绵羊们抱歉。) 【192】揍你,咬死你! “揍你!”小家伙奶声奶气的声音里充满了暴怒与阴沉,小身子一扑,张牙舞爪的抓住南宫烈的一只手臂,稍稍的抬高面具,露出小小的优美薄唇,狠狠的一口咬上去! 南宫烈冰冷的俊美脸庞急促抽搐了一下,轻吸了一口冷气,眉宇微皱,这小鬼的牙齿怎么这么利,这么有力,感觉就是一头暴怒的小狮子死咬着猎物的脖子不放,那牙齿都深深的陷进了肉里……还有,不是他现在想吐槽,而是,他明明不是说揍他么?现在这是咬,咬他好吧! “小鬼,容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是在咬我。”阴沉着脸,南宫烈很彪悍的直接无视了手臂上传来的痛楚,淡漠的提醒着死死的咬着自己手臂肌肉的小家伙。 “呸!”闻言,小家伙松开了嘴,别过脸,吐出一口血水,起身背对着南宫烈拿掉小火莲面具,接过旁边保镖递过来的香水雪白纸巾,使劲的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奶声奶气的冷哼,“不用你提醒,我这次来见你就是为了揍你,咬死你!” 说完,他扔掉了纸巾,重新戴好了面具转过身来,趾高气扬,漂亮的璀璨黑眸中冷刀子嗖嗖的射向躺在地上的南宫烈,“现在,就开始揍你了。.info[]” 全身只有颈部以上能够活动的南宫烈,冰冷淡漠的眸光淡淡地瞥了一眼手臂上那个鲜血淋淋的狰狞整齐牙印伤口,微微的一挑眉宇,轻蔑的嗤笑了一声后,竟然老神在在的闭上了眼睛,一副“有种你就来”的倨傲姿态。 他的嘴巴并没有被堵住,他其实可以呼叫外面的手下,但是他根本就没这个想法,因为…… “叫归海洛的小鬼,如果这就是你告诉我情报的前提,那就麻烦你快点动手,然后,立刻告诉我我想要的情报……否则……”轻蔑的冷笑,南宫烈的声音是浸透的了鲜血的刮骨冰寒,冷嗖嗖的刮过空气,也刮过小家伙归海洛与四名贴身保镖的心房,让这四大一小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一个颤栗。 小家伙颤栗之后,黑眸亮了,异彩熠熠地盯着闭着双眼的南宫烈猛看个不停,眼底的情绪不断的转换,怨念,恼怒,欣赏,崇拜,骄傲…… 而站在一边的四名保镖则是互相交换了个有些忌惮的眼神,帝国【大帝】之名果然是名不虚传……这杀机,这气势,这威慑力……好强…… “南宫烈,你就放心好了。(..info)我归海洛可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小家伙奶声奶气的脆生生童音骄傲的传入南宫烈耳朵里。 南宫烈眉心再度微微一皱,嗯?这个小鬼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兴高采烈?是错觉吗? “你们,上去揍他!”小家伙白皙的小手一挥,威风凛凛的命令道。 四个本来面无表情的保镖,脸容瞬间扭曲得很精彩,胆战心惊地瞪着这个小家伙,冷汗刷刷的往下流! 神啊,他们揍了【大帝】南宫烈,还有活路么?先不说南宫烈会活刮了他们,万一下手重了点,又或者轻了点,最近一直是处于喜怒无常状态的洛少爷要是一个不爽……呃,他们没法活了…… “洛少爷……这不好吧……”为首的保镖硬着发麻的头皮,哭丧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小家伙,差点没跪下了,“是不是我们哪里做错了,您说出来,我们一定改一定改!” 另外三人也哭丧着脸,使劲的点着头,纷纷在脑袋里搜索自己啥时候得罪了自己的这个无敌小主人而不自知。 “不就是揍他一顿嘛,有必要这么害怕吗?尽管给小爷我揍下去,有事我负责!”小家伙眼露鄙夷,斜睨着这四个被自己拖下水来的超级保镖,不容置疑的奶声奶气的再度手一挥,“给我上,不然回去以后我让曾祖爷爷成立一个南极分部,然后将你们发配南极分部去跟企鹅玩!” 南极分部!那跟放逐自生自灭要啥分别! 四名保镖眼前发黑,想死的心都有了。苦笑着相视一眼,他们垂头丧气的屈服在自家小少爷的奶声奶气的威胁之中,挽起衣袖,有气无力的应道:“是,洛少爷……” “嗯,别忘了他胸口受伤,别招呼伤口,先卸掉他的两条胳膊,然后,再给我巧妙的弄断他一两根肋骨……” 巨汗,瀑布汗,小恶魔,不,小魔王降临!四名保镖对南宫烈抱以无比怜悯的同情。 南宫烈闭着眼睛听得这一番话,嘴角也是频频抽动,忍了好几次才没睁开眼,用杀人的眼光去砍杀这个魔王般的小鬼。 “南宫殿下,得罪了。”四名保镖做了个深呼吸,一脸悲壮地豁出去了! “等等!”归海洛眨巴着黑眸,奶声奶气的喊停。 “洛少爷,您还有其他吩咐么?是不是不用揍了?”四人喜出望外。 “你们想得美,我只是要提醒你们不准打他脸而已。好了,你们开始吧,我去看看这里有什么好吃的……”小家伙老气横秋的哼了声,转身走开,奶声奶气的童音听在所有人耳朵里,是那么的恶毒…… “……” 喀嚓,喀嚓!一阵沉默之后,四名保镖沉默的卸掉了南宫烈的两条手臂,骨头脱臼的声音是那么的瘆人。 锥心痛楚如电流般瞬间穿刺身体,南宫烈闷哼了一声,俊脸狰狞的痉挛,额头上更是渗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紧咬着牙关不让惨叫冲出喉咙,一缕殷红的腥热溢出了嘴角,该死的!有机会,他一定要把这死小鬼倒吊天花板狠狠的鞭打一次看看!还有他的父母,他非要让他们也尝尝这种被人硬生生卸掉手臂的感觉!!(汗,烈啊,这个就算了吧……这就是你的种……) 四名保镖畏惧的瞥了一眼南宫烈的脸色,再心虚的瞄了瞄正在翻找东西吃的归海洛,拳头不轻不重的碰了碰南宫烈的腹部,迅速站起来,脸容严肃的报告:“洛少爷,幸不辱命!” 【193】婚礼邀请卡 咦?放水?南宫烈诧异的扬了扬眉宇,但是注意力很快又再度被双手臂硬生生脱臼的痛楚给吸引了过去。 “嗯?好啦?真快。怎么不折腾久一点,真是……” 正翻不到喜欢吃的东西的小家伙,非常不满地转过身来,慢吞吞的走了过来,嚣张地站在了南宫烈身前。 小魔王,绝对是小魔王啊!四名保镖背脊的冷汗不要钱似的淌下。 看到南宫烈扭曲痉挛的俊脸,还有那苍白的脸色,满头的冷汗以及嘴角那一缕刺目的鲜血,软趴趴的呈不正常状态摊在身体两侧的手臂,小家伙不满的眼神,顿时转变成了满意,笑成了一弯晶莹的黑月牙。 “嗯嗯,你们做的不错。”小家伙奶声奶气地点着头,笑嘻嘻的蹲了下来,伸出粉嫩的小手,轻轻的拍了拍南宫烈的脸颊,“喂,睁开眼睛看看了,南宫烈。” 霍然睁开的赤红冰冷眼眸,如冰锥一样冷冷的瞪着他,压抑着痛苦的沙哑声音困难的断断续续的从南宫烈染血的薄唇间挤出:“小鬼……你……你现在可以说了吧?她……到底……在哪?” “啧啧,看到你现在这副凄惨的模样,小爷我什么怨气都消了,出了一口气的感觉真好啊……”小家伙笑眯眯地感叹着,说着南宫烈感觉没头没脑的话,“看在你这么凄惨的份上,又这么紧张她的份上,小爷就暂时原谅你了。(..info好看的小说)” “她在哪里?”俊脸狰狞地扭曲着,忍受着莫大的痛楚,南宫烈嘴角溢出更多的鲜血,紧咬着牙齿,咬牙切齿地挤出森冷的沙哑嗓音,浑身冰冷的杀气四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小鬼,你要是再不说重点,你就死定了! “她……这个说起来就话长了。”小家伙奶声奶气的摇着头,面具下的漂亮黑眸半眯着,满是玩味的意味――没错,就是玩味! 南宫烈一瞬间都错觉眼前蹲着的不是一个小孩子,而是聪明绝顶,自信倨傲的十八岁少年。 这个小鬼简直是不能用常理来定之的妖孽天才……南宫烈脑袋里闪电般掠过一个念头,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有一丝妒忌。 “说重点!”想归想,南宫烈还是咬着牙挤出了三个字,剧烈的疼痛让他有种痛得要虚脱过去的虚弱感。 “重新给你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归海洛,洛果果的洛,是她的……”儿子……话没说完,归海洛用粉嫩的小手指拨开南宫烈胸口的浴袍,面具下的好看秀气的眉毛皱成一团,看着那染血的绷带,一丝恼怒的火光在他晶莹睿智的眸子中闪过,小声的嘀咕:“小舅舅下手也太狠了吧,回去非把他酒柜里的绝版珍藏酒倒掉不可……” 这小鬼说什么?归海洛的声音太低太快又太模糊,以致南宫烈根本就没挺清楚他的嘀咕。 “我知道你的名字,你不用重复,说重点,她到底在哪里!”冷汗已经湿透了南宫烈苍白的脸颊以及头发,背脊。 “西陵家。她在西陵家。”眼底闪过异样的光芒,归海洛收回手,回头对站在身后的四名贴身保镖伸出白嫩的掌心,其中一人会意,迅速伸手从西装的怀里掏出一张巴掌大小的镀金白银卡片,卡片的表面,赫然是一只黑色的凤凰。 凤凰的两只眼睛,都是一小枚精心打磨的凤眼红色宝石,在室内光线下闪烁着璀璨的光彩。 要是有识货的人在场,肯定会当场惊得目瞪口呆,因为,归海洛手中的这张仿若白银vip银行卡的卡片,实在是太奢侈了! 那银白色的主卡体,根本就不是什么白银,而是白金,而且还是白金中的铂金,要知道,一毫克的铂金在国际市场的报价是五百块人民币至少,就连那平滑的仿若天生就是生在卡片里面的黑色的凤凰图案都是黑色k金,先不论那一份工艺的价格,单是这张卡片的重量与价格,就已经是昂贵得让人咋舌了。 更别论,那上面还有两粒高纯度的幼童指甲大小的有着宝石之王的称号的极品天然红宝石……不止这样,这两粒看起来都是约两克拉的红宝石还是红宝石中最昂贵的鸽血红! 要知道,国际上鸽血红一克拉就至少是三万美元以上,一粒鸽血红超过五克拉之后就是一克拉十五万美元! 也就是说归海洛手上的这一张卡片,没一百万是绝对拿不下来的……这张西陵家的卡片可谓是红果果的体现出了西陵家族的尊贵与财富…… “从你的好兄弟法老刺杀失败之后,她这些年就一直在西陵家生活。一星期之后,就是她跟归海云崖的订婚礼,嗯,说是订婚礼其实跟婚礼没有区别,因为他们已经不打算再举办婚礼了。届时这场婚礼会是在西陵家的私人秘密小岛上低调举行,由西陵家与归海家族联合举办,而这张白金凤凰卡就是西陵家族对世交友好势力或者特殊朋友发出的婚礼邀请卡,全世界仅发出六十六张。” 归海洛轻飘飘的将卡片放在脸色眼神剧变,随着他的每一句话剧烈颤抖,死死的瞪着他的南宫烈的满是冷汗的手掌中! “她敢!!”瞳孔不住的收缩,南宫烈痛极恨极的咬牙咆哮,眸子猩红如血,俊脸狰狞如魔,震得归海洛耳朵泛疼。 在面具下皱着小脸,归海洛伸出手指掏了掏耳朵才站起来。真吵。 “帮他接上一条胳膊。”他吩咐。 “是。”喀嚓,南宫烈的一条脱臼的手臂轻而易举的就被接上了。 “西陵家的分部点你应该知道,只要你出示了这张卡,就会有人来接你的。虽然一张卡片可以带三个人上岛,但如果你想见她,我建议你还是单独前去比较好,并且,记得易容,我能帮你的就是这么多了。”不满的说完,归海洛觑了一眼南宫烈,转身就走,奶声奶气的轻飘飘丢下最后一句话:“一星期后见了,南宫烈。” “你为什么要帮我?”虽然身体还是无法动弹,而刚刚接上的胳膊依然痛得要命,但是南宫烈却还是死死的用力的抓紧了掌心中的邀请卡,指节煞白,每用一分力,就剜骨一样的痛。 但是他还是如获至宝一样,紧紧的攥紧,生怕松了一点,就不见了。 归海洛没有回答,带着人消失在他眼前―― “要不是你是我亲爹地,小爷才懒得管你。”进入电梯后,归海洛取下面上的面具,轻哼,露出一张与南宫烈几乎如出一辙的缩小版俊美小脸…… 【194】他是我儿子!?1 时间过得飞快,一转眼,就到了归海洛所说的婚礼举行当天。(..info无弹窗广告) 此时,英国,北爱尔兰首府贝尔法斯特沿海海域,某私人小岛。 清晨,凉爽的海风正温柔的吹拂过白色的湿润沙滩,椰子树宽大的叶子,洁白的浪花一波接一波的涌上又退下,留下美丽的五光十色的小贝壳…… 白衣胜雪的俊美邪魅男人,牵着同样一袭飘逸的白色长裙,有着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的娇小美丽女子,慢慢的在沙滩上散步,在湿润而细软的沙滩上留下两对脚印。 不是归海云崖与洛果果又是谁? “……云崖哥哥,你说,今天能顺利么?我总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精致绝伦的俏颜上弯眉轻蹙,果果略带担忧的开口。 六年的时光,将她洗练得更加美丽出众,眉目之间平添了仿佛与生俱来的高贵与淡然,还有一种让人惊艳痴迷的,高位者深邃悠远的睿智感与洞悉世事的冷静知性感。 时间可以让人成长,她已经不是那个稚嫩的掌上舞娃娃一样漂亮的少女,而是一个蜕变彻底成长的风华绝代的绝色女人。 “怎么说?”归海云崖意气风发的挑起一边的眉宇,邪魅的一笑,斜睨着她,握着她柔软无骨的纤手的手掌却下意识的稍微抓紧了一点,试图缓和果果的忧虑。 “你确定,在我用真实容貌出现在拓跋凌舅舅面前与你订婚,我们所安排的所有后手,能控制得住场面?要知道,凌舅舅手中还有拓跋系三成的势力我还无法收回来,而这三成,恰恰是最核心的势力,我手中的七成势力压根就抗不过。而且,他经营拓跋一系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秘密力量,父亲不是说过了,他的手脚太大,连归海一系都渗入了,就连你归海一系也有至少是一成核心势力落入他手中,所以就算加上你,我们也没有绝对的力量能压制他不是吗?”伸手抚摸着自己的光滑的脸蛋,果果蹙眉,黑瞳中闪过一丝心悸。 “小果儿,你忘了西陵家。”归海云崖邪魅的抿唇一笑,邪魅的倨傲黑眸中绽放出无以伦比的自信与掌控力,“拓跋凌再强大,也有极限,我就不信,我们跟西陵家联合,还会无法压制他!” “不,云崖哥哥,虽然说有外祖爷爷帮我们,但是,我总感觉凌舅舅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被压制下来,你也知道,我的直觉一向很准……” “小果儿,好啦,你就别担心了,一切有我呢。”归海云崖自信的打断她,眼眸含笑,柔和地睇着她,“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过了?你的不安肯定是因为每个人多多少少都会有的婚前焦虑症引起的,宽心吧!” “……可是……”果果还是有些不放心。 “没有可是,我们回去吧,你该为晚上举行的订婚仪式开始梳妆打扮了,今天我们两个的任务都很重呢!”归海云崖没有让她再说下去,愉悦的在她白皙的光洁额头上印下爱恋的一吻,“小果儿,过了今天,你身上就打上我归海云崖的专属标签了!” “……云崖哥哥,你确定你不后悔?”果果莞尔一笑,笑颜如花,一缕忧伤却在眼底一闪而过。 女人的婚姻,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归宿,要么嫁给自己最爱的人,要么,嫁给最爱自己的人。她是后者。但是似乎又有哪里不一样。 因为,这么多年以来,洛果果自己都还是无法准确的定义自己对归海云崖的感情,亲情?爱情?似乎都有,又或者说,是介于两者之间。 但是,她只要做出了选择,就不会后悔,而且,她相信,归海云崖值得她嫁。 “我最怕你后悔。”归海云崖勾唇一笑,牵着她慢慢消失在沙滩边的树林中…… 同一时间,距离西陵家有几百海里的贝尔法斯特,某海边别墅中。 “烈,你确定你要一个人上岛?万一这是个让你入局的陷阱呢?”有着冰山般的绝尘气质的俊美银眸黑发男人,一身黑衣,冷冷的靠在浴室门口,看着站在流理台前面的南宫烈对着镜子,双手灵巧的在脸上做着易容。 将覆盖在俊脸上的**抚平,喷上特制的保湿喷雾,南宫烈闭上了双眸,轻轻的在脸上拍打着,薄唇轻轻的吐出三个字:“我确定。” “……带上我吧。”冰山美男――法老,静默了一会,冷冷的撇了撇嘴。 “带上你,让你又杀她一次?”睁开双眼,南宫烈慢慢的转过身来,因为脸上的**还没有干透,是以面无表情的看着法老。 法老很明显的看到,自己的这个好兄弟眼中闪耀着的冰冷怒火。 “对于我来说,任何背叛伤害我好兄弟的人都要死,尤其是女人。”淡淡的说,法老一点都没有将南宫烈的怒火放在眼内。 他知道南宫烈不会对他这个好兄弟怎么样的,是以肆无忌惮。 “所以你擅自跑去杀她?法老,够了,不要再挑战我的底线了。”南宫烈冷冷的瞪着他,又怒又气,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当初知道法老为了他一怒之下竟然单身匹马硬闯归海家族总部去刺杀她,无功而返不止还身受重伤,他又怒又恨,恨不得狠狠的掐死这家伙,怒他去动她,更怒归海家居然敢对他的好兄弟下这种杀手。 “哼。”法老冷冷的斜睨了他一眼,留给他一个冷背,“不带就算了,死了本殿下可不给你收尸。”他是名副其实的古埃及皇室一族的少主,法老是他的代号,也是他日后要继承的王位的称号,更是他的两个名字之中的一个――他的全名是:星昂•;法老•;拉美西斯。 所以,他自称本殿下并没有错,也不是什么标榜身价,高傲的自称。并且,帝国组织里的三大执行帝位总裁,无论是内部还是外部,除了极少部分的一些人,都会尊称三人一声‘殿下’。 “……死?哼,归海家的渣滓们想杀我还没这么容易。”看着法老离开的冷背,南宫烈眼底流过一抹暖色,随即勾了勾冷佞的嘴角,森冷一笑。 归海云崖,我马上就要来向你讨债了,还有你,洛果果,逃离了我这么久,也该够了! 【195】他是我儿子!?2 …… 即将入夜,新娘化妆室外。 “哥哥,说,第六十六张邀请函你拿去送给谁了?”穿着帅气的小西装充当花童角色的一名粉雕玉琢的四五岁小男生,童声童气的揪住一名拿着火莲面具想要溜进化妆室去的同样俊美逼人的粉嫩小男生的衣袖逼问。 一张与归海云崖如出一辙的俊美小脸上,一双狡黠的黑眸眯着,显得非常的不满。 “归海墨离,我拿去送给谁干嘛非要告诉你?放开我啦,我要去见妈咪啦!”被抓住衣袖的小男生赫然就是归海洛,只见他翻了翻白眼,奶声奶气的叫道。 “哥哥,你不坦白,我就不让你见妈咪!”归海墨离阴沉着俊美小脸,冷哼着抓紧了他的衣袖,“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是去找那个家伙了,对吧!” “你既然知道,有何必多此一问?”归海洛头疼地瞪着这个比自己小一岁的小家伙,索性承认了,丫的,这臭小子干么跟他一样是天才小鬼,想敷衍都敷衍不过去…… 死死的盯着归海洛,归海墨离显得很愤怒,俊美小脸都涨红了,嚷起来:“哥哥,为什么,爹地对你……呜唔!” 归海洛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他的嘴,赶紧往旁边无人的长长走廊转角带去,这臭小子,嚷得这么大声,是存心要惊动化妆室里的人吗?找死! “哥哥,你太过分了!”一等归海洛松开手,归海墨离就气呼呼的握紧小拳头,对归海洛怒目而视,一脸的悲愤,“你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爹地对你不好么?为什么你要背叛爹地!” “喂喂,墨离弟弟,别乱盖帽子,背叛这两个字可是很重的罪名诶!”归海洛连连翻白眼,受不了,“我可没有背叛老爸,我不过就是去送了一下婚礼邀请函而已。” “只是送婚礼邀请函而已?哥哥,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你明知道那个家伙跟我们爹地之间是敌对关系!你帮他就是背叛爹地!”归海墨离黑冷着俊美小脸,鄙视地瞪着归海洛。 “归海墨离,你真是我弟弟吗?在这件事上,你就只看到了这么肤浅的结果么?我承认,我是有那么一点私心,但是,我不会拿妈咪的安全来开玩笑,更不会破坏妈咪的幸福。”归海洛白皙的小手按了按太阳穴,俊美的小脸上满是意味深长,“我只是在防范未然,而且,有件事我一直都想知道答案,可以趁这个机会水落石出。” “什么意思?”归海墨离愣了愣,眨巴着漂亮的眸瞳,探究地盯着他。防范未然?想让某件事水落石出? “靠,归海墨离,你真是妈咪生下来的孩子吗?你确定你那检测出来的高达200的iq没有渗水,我给了你那么多的提示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这一次,轮到归海洛露出鄙视的眼神了。 “哥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左想右想,还是没想出个所以然的归海墨离,撇了撇绯红的薄唇。 归海洛看着身前的弟弟那依然有些迷惑的眼神,俊美小脸流露出严重的不满,突然之间有种想剖开他脑袋看看结构的冲动,这货真是他归海洛的弟弟么?怎么没事的时候聪明得要死,一到关键处就死机呢? “白痴,你忘了拓跋凌舅舅么?”恨铁不成钢的归海洛,用手指戳了戳弟弟的脑袋,“你真认为,这个危险的家伙所有的底子都已经被妈咪跟老爸还有曾外公他们摸清楚了?你认为他们联手真能挡得住那个疯狂的疯子?你忘了么,妈咪当初还没生下我就不得不离开归海家到西陵家生活的原因,帝国的法老的刺杀,归海家保卫力量不足只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真正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妈咪要躲开他!老爸不是说,他只要一喝醉,就会出现在妈咪面前,直勾勾的看着她一整夜,那眼神……不说别的,就说我们亲眼见的好了,你别忘了,一年前妈咪祭祖的时候带着面具跳舞时候他的眼神!那一晚,妈咪刚跳完舞,他直接就将妈咪绑走了,若不是最后老爸跟爷爷发起武装围攻,而妈咪面容一点都不像外婆,他最后清醒过来,艰难的放了手,否则,那疯子现在就是我们名义上的父亲了好吧!” 顿了顿,归海洛继续压低声音说:“光是相似的舞姿,相似的背影,就足够让拓跋凌疯狂了,要是妈咪等一下以真实面容出现在他面前,你认为,今晚老爸妈咪所准备的后手能拦得住彻底疯魔的他么?据我的调查还有的直觉,他隐藏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深!” “你是说,你发邀请函给那个家伙,是作为底牌手段,在爹地妈咪与曾外公控制不住局面的时候保护妈咪?”归海墨离恍然大悟,随即目瞪口呆地瞪着归海洛,“可是,哥哥,这会不会太危险了一点,那个家伙好像也是一直想要杀掉妈咪的吧?” “哼,那不过是大人骗小孩的鬼话罢了。一年前我潜进帝国组织内部网络的时候,看到了一条他发布了五年的帝国组织最高禁令――发现洛果果下落,不第一时间报告论背叛组织罪处置,擅自伤害她的人,全部杀无赦。你认为,发布这样命令的男人,真的想杀掉妈咪么?”归海洛玩味的一笑,黑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我觉得,这件事很有趣,说不定存在什么误会或者隐情也说不定。” “……”归海墨离皱紧了眉头,若有所思的低头想了一会,霍然抬起头,神采飞扬的转身就跑,“哥哥,不管事情真相如何,妈咪一定是我爹地的!哼!” “真的会这样么?”归海洛耸了耸小小的肩膀,邪邪的一笑,也迈动小腿往新娘化妆室走去,爹地,快点来吧,我迫不及待想知道当初你不要我跟妈咪的原因了! (嫌更新太慢的童鞋们,可以养几天,养肥了再看哇。) 【196】他是我儿子!?3 时间追溯回归海洛与归海墨离两个小家伙踏进新娘化妆室的五分钟之前。.info[] …… 好漂亮……! 倾城倾国之姿也不过是如此吧?还有……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如此相像的母女,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归海流苏从来都没如此震撼过! 她惊艳而屏息的睇着坐在面前,穿着一袭白色露肩曳地纱裙,正闭着双眼任化妆师用睫毛刷上睫毛膏的洛果果,失神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惊醒过来,眼神大变,手指颤抖地指着洛果果,无法置信地讷讷地张着嘴,震惊的美眸死死的瞪向一旁含笑的归海云崖:“云崖,这、这就是你说刚刚说的果果真实的容颜?!” 天啊,整整六年啊,她居然被一张假面孔蒙蔽了六年!? 这保密功夫也太到家了吧!而且……居然长得这么像!!!归海流苏头皮发麻,冷汗涔涔而下! “抱歉,流苏姐,我也是迫不得已而为之。你也看到了,不这样做,小果儿就危险了。”归海云崖比了比洛果果肤光胜雪的精致俏颜,无奈地耸了耸肩膀。 “……我能理解……但是!等下怎么办啊,拓跋凌要是看到果果这副样子,肯定是会疯的吧!”归海流苏浑身恶寒,不敢去想象等下会发生怎样程度的动乱。(..info) “没事,既然我跟小果儿打算公开真实面貌订婚,就料到了拓跋凌会发疯,也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归海云崖拿起化妆台上两串精致的剔透玉石铃铛,邪魅地轻笑着摇了摇,一阵清脆动听的撞击声顿时在空气里响起,让他低沉邪气的染上了几分清透的奇异撩拨,“小果儿是我的,他,抢不走。” 如若他六年前不是没有完全的把握在拓跋凌手中保护好小果儿之余,还能让失去了帝国组织的联盟的家族不四分五裂,他何必要等到小果儿彻底的成长,有足够的能力与他并肩前进才举行订婚仪式? 现在,好不容易熬到小果儿掌握了拓跋一系的七成势力,与他联手可以勉强压制拓跋凌这个危险人物在归海家族的势力的这一刻,他怎么会让自己的订婚礼,甚至可以说是婚礼被破坏? 冰冷的凌厉杀机在归海云崖眼底一闪而逝。 “好美……”为果果上完最后的妆,化妆师惊艳地看着眼前绝美的洛果果说不出话来了,她从来都没有这么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只是稍稍一化妆,就惊艳绝伦。 果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睁开,波光潋滟。 “那是当然,我的小果儿独一无二。”挥了挥手,示意化妆师退开,别挡住自己,归海云崖眼中闪耀着炙热的光华,以灼热的宠爱眸光为囚牢,将她紧紧的锁住。 ‘那是当然,我的小果儿独一无二’? 似曾相识的感觉蓦然袭来,果果无意识的捏紧了手指,恍惚间,耳边仿佛有人在低沉宣告――【当然,我的小东西,天下无双。】 “小果儿,我帮你戴上铃铛。”归海云崖帅气的,仿佛单膝跪地求婚那样跪了下来,干净修长的白皙长指握住果果光裸的并没有穿鞋的象牙雕一样的玉足,轻轻的抬起,将手中两串晶莹剔透的碧绿玉石铃铛,灵巧的为她戴上。 他手指的温度与玉石铃铛冰凉的触感,瞬间就将果果飘远的神魂拉了回来。定了定神,低头看着归海云崖,果果莞尔一笑,恬静而云淡风轻,将脑海里那张六年前的俊美绝伦的俊脸连同惆然若失的感觉一起埋葬到心底最深处。 那个男人已经是过去,她怎么还能被他的影子所束缚?她现在要看着的人,是归海云崖,这个包容她,宠她,爱她至深的归海云崖。 能被这样优秀的他如此对待,她很幸运,很幸福。嫁给他,不仅是她的责任,也是她的选择。 “怎么这样看着我?”归海云崖抬起头,发现她专注的眸光,不由扬了扬眉宇,眼眸异彩闪烁地笑睇着她。 “没,只是突然之间觉得云崖哥哥很帅。”果果嫣然一笑,伸手贴住他邪魅的俊脸,真挚的感激地看着他,“云崖哥哥,谢谢你。” 谢他的爱,谢他的包容,谢他所给予的温柔与宠溺。 “啊,那迷住你了没有?”黑眸中的光彩霎时比流星还要耀眼,归海云崖邪邪的一扬嘴角,抓住她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还有,我们之间,有必要说谢谢么?”他知道她要谢他什么,可是,他们之间真的需要谢谢这个字眼么? “迷住了。”果果的笑容更加灿烂,有些俏皮的倾身抱住他的脖子,“我的云崖哥哥,最帅了!” “抱都抱住了,顺便赏个香吻吧,小果儿?”归海云崖邪肆而笑,心情从来没有过的愉悦,满足,幸福――他所付出的,已经在逐步的得到了回报不是? “喂喂……你们两个,真是够了,这么煽情……好歹注意一下我还在旁边啊,这么幸福这么亲热存心刺激我是吧……”归海流苏眼角隐隐抽搐,各种意义上的羡慕妒忌恨啊…… “嗯?”两双星辰一样璀璨的眼瞳一起看向她,挑眉,勾唇,无辜的一笑,异口同声,“流苏姐,没有吧?” “行,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这还叫没有?归海流苏柳眉直竖,怒,愤愤的转身,真是太让人羡慕妒忌了!!握住门把,一扭,归海流苏叹了口气,心情苦涩,南宫烈,什么时候我也可以跟你这样呢…… “流苏姑姑好~~” 归海流苏念头还没转完,刚打开的门立即有一道小小的身影蹿了进来,见到她,童声童气的打招呼。 “哇,墨墨,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好可爱啊!”一见到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帅哥,归海流苏立即双眼放光,母爱泛滥的一把抱起来,狠狠的在归海墨离脸颊上用力的亲了一口。 被袭击的归海墨离的小脸顿时一虎,阴着脸道:“我是男人,不是女人!”用漂亮,可爱这一类的词语来形容他,简直就是侮辱! “哈哈,小屁孩,你今年才四岁,算什么男人啊?毛都还没有长齐呢……”归海流苏顿时“噗嗤”一声喷了,哈哈哈,这个小鬼头真是太可爱了,真想自己也生一个! “流苏姑姑,你挡住我了。”骤然,奶声奶气的脆生生童音很不满的插了进来。 “嗯?洛洛,你也过来啦……”听到声音,归海流苏眼睛又是一亮,循着声音转头,下一秒,她却整个人犹如雷劈一样,声音戛然而止,浑身僵硬在了原地! 【197】他是我儿子!?4 “嗯?洛洛,你也过来啦……”听到声音,归海流苏眼睛又是一亮,循着声音转头,下一秒,她却整个人犹如雷劈一样,声音戛然而止,浑身僵硬在了原地! 好机会。她双手一松,归海墨离眼睛一眯,虎着邪魅的俊秀小脸趁机从她怀里溜下地去。哼,他可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被一个女人搂搂抱抱的,成何体统。嗯,当然了,妈咪除外。 天啊——…… 对归海墨离的动作恍然不觉,归海流苏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瞳孔放大到最大,无法相信地死死瞪着眼前一手拿着小小的红莲面具,一手叉着腰,满脸不耐的俊美小脸。 一张放大版本的如出一辙的俊美脸孔如同天雷一样狠狠劈在她头上。 那俊美的轮廓,倨傲飞扬而微皱着眉心的眉毛,同样邪傲张扬却又淡然的眼眸,因为不耐而微微抿起的绯色薄唇——这突然出现的小鬼,无论五官还是神情都跟她梦萦魂绕的烈,一模一样! 还有,他手上拿着的那张面具,这个世界上,好像也只有烈才有吧?那是他专属的标志象征才对!这孩子怎么会有? “烈……?!”她大脑一片空白,手指颤抖的抬起,掩住了嘴,缩小版的烈?!这怎么可能!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长得这么像烈的孩子?又不是父子!烈没有孩子! 不,等等,重点好像不在这里?而是这个用洛洛的声音与惯用口吻说话的小鬼,怎么会长着一张跟烈几乎如出一辙的俊美小脸?他不是洛洛!洛洛呢?洛洛去了哪里?她刚刚不是听到洛洛喊她了么! 就在归海流苏浑身僵硬,脑袋乱成一团浆糊的时候,还被堵在门口的归海洛愈发的不满了,就在他要挤过去的时候,归海云崖出现在了归海流苏身后。 “流苏姐,怎么了?” “哇呜~~”站在一边的归海墨离听到声音回头,不由贼兮兮的吹了一声口哨,爹地今天很帅啊! “嘿,老爸,今天很帅哦!”视线上移,归海洛也不由得挑高了眉头,‘嘿嘿’一笑,很是谄媚。 “儿子,你老爸我平时也是这么帅的,不用特地拍马屁讨好。”归海云崖斜睨着他,熟悉的俊美小脸让他心中有些想揍死某个混蛋的冲动。 他抬手按住额角,“我就说流苏姐怎么傻住了,原来你小子搞的鬼……算了,本来就没期待过你会好好的遵守‘过了今晚的订婚仪式才恢复真面目’的约定。儿子,小心啊,食言而肥,你以后会变成大胖子的。.info[]” 这小鬼,真是会给他添麻烦。瞥了一眼归海流苏的表情,归海云崖无声地叹了口气,没辙。 “嘿嘿……嘛,老爸,反正迟早也是要公开的嘛,差那么一点没影响啦。”摸了摸自己的脸颊,归海洛笑得愈发的谄媚,双眸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谲光芒。 嗯哼,如果那个男人今晚不来,他晚一点恢复真面目没关系,但是关键是,他早上就已经接到了秘密通告,那个男人已经在岛外的据点了,只要时间一到就会上岛,他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看那个男人看到他的脸的时候的表情了…… 哈哈哈,一定会很精彩吧?嗯?说不定是很扭曲? “……儿子,你的笑容很奸诈哦,说,你在算计什么,又在得意忘形些什么?”轻易就嗅到了阴谋的味道,归海云崖顿时皮笑肉不笑的半眯起眼睛,斜睨冷看额头小小的冒汗的归海洛,这小鬼几乎是他跟西陵家还归海家一群老不死的一手调教出来的,他翘起小尾巴,他就知道他想要干嘛了。 “哪有,人家是很乖的好吧?”无辜地眨着眼睛,归海洛一边暗中给一脸鄙视地瞪着自己的归海墨离一个威胁的眼神,一边笑得犹如天使般圣洁纯真,企图蒙混过关。 “……”归海云崖眼眸顿时眯成了危险的细缝,嘴角邪恶的上勾,“我亲爱的‘长子’,你在欲盖弥彰什么?你很心虚哦,该不会是,你算计到了你老爸我的头上吧?如果是这样,老爸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圣洁笑容僵住,归海洛顿时毛骨悚然,唔,老爸依然是这么难对付啊。 “墨墨,你说吧,哥哥又做了什么对不起爹地的事情。”眼光余光扫向第二个宝贝儿子,归海云崖笑得好不迷人。 “呃,爹地,哥哥他……”归海墨离眼睛一亮,对归海洛威胁的眼神视而不见,张嘴就要说出归海洛所做的好事,嘿嘿,哥哥,你死定啦! “云、云崖!” 可是他的话刚说出来被归海流苏颤抖的声音所打断! 不可思议,难以置信,归海流苏浑身发冷,僵硬的侧转身体,颤栗的手猛然抓住了归海云崖的手臂,一手颤抖的指向归海洛:“你喊他什么?他、他是洛洛!?” 这怎么可能! 洛洛不是长这样的,不要告诉她,洛洛跟果果一样,一直都是易容,以假面目示人! “啊,抱歉,流苏姐,如你所见,这小鬼就是洛洛,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从他出生开始,除了少数的几个人,我跟小果儿就没让他在别人面前露出过真面目。”歉意的对归海流苏无奈一笑,归海云崖看着大受打击,一脸无法置信的脸色苍白的归海流苏,缓缓的道。 电光火石间,归海流苏仿佛明白了很多事情。 “意思就是说,烈一直以来针对我们归海家族,不惜破裂同盟关系在找的那个除了帝国组织内部人,外界谁也不知道面貌的女人,就是果果啰?而洛洛,就是烈的孩子?所以他们才会长得那么相像?所以你把我也瞒在鼓里?”心目中的璀璨憧憬轰然破碎,归海流苏无法置信的发疯尖叫! 这种荒谬的事情怎么可能会发生在她身边! 烈是她的啊,烈深爱又憎恨的那个女人,怎么会是果果?洛洛……怎么能是烈的孩子? “流苏姐,冷静点……”狠狠地瞪了一眼闯祸的小鬼,归海云崖头痛起来,双手放在浑身发抖的归海流苏肩膀上,这种状况该怎么处理啊? (==啊啊,终于出院了,五天鸟。杯具,绵羊们注意了哦,天气冷热交替,吃的东西注意啊,别像小绵羊一样杯具的结肠炎住院啊。) 【198】他是我儿子!?5 “冷静,这种状况你让我怎么冷静啊!”归海流苏愤怒而受伤的尖叫,泪水就这样滑出了眼眶,猛然甩开归海云崖的双手。 冷艳的俏脸开始扭曲,她深深地感到了一股被背叛,被侮辱,被欺骗还有被横刀夺爱的屈辱痛愤怒,以及刻骨的妒恨! 凭什么,凭什么果果可以夺走她的烈的注意力? 凭什么对她看都不看一眼,无限接近不屑一顾的烈,他的孩子,是果果生下来!能为烈生孩子的女人应该是她才对,也只能是她才对! 她是那么完美优秀,这个世界上,只有她才能匹配得上他南宫烈啊! 这下,看着归海流苏的眼泪还有就要发疯的狂态,归海云崖连掐死归海洛的心都有了――臭小子啊臭小子,唯恐天下不乱的惹祸精! 别看流苏姐平常冷艳淡漠,一副女王的高高在上的模样,其实是只要事情一扯上“南宫烈”这三个字,就会疯狂,变成妒忌心极其恐怖的女疯子。 嗯,疯狂到什么程度?怎么个恐怖法?举个例子说明,所有与南宫烈发生过关系的女人……嗯,应该是说被南宫烈发泄需要‘宠爱’过的生理工具,只要被流苏姐知道,轻则毁容流入黑市最卑贱的底层供男人虐玩,一辈子不能翻身,生不如死,重则……那就是只有死亡一途了,而且还是在折磨的痛苦之中死去。 虽然她并不会亲自出手,只需要下一道命令,在杀手猎人网站或者地下组织上丢下一笔不菲的金额,就会有人为她办好。 但是隐藏幕后的嫉妒成狂的权势滔天的女人,才是最可怕的。有一句是这么说的――【没有买卖就不会有杀害】。没有交易,也就没有罪孽。 而对于归海家族而言,那些可怜的女人的生命与蝼蚁无异,加上南宫烈那个混蛋对此也并不在意,不,不是并不在意,而是完全不在乎,导致流苏姐更加的变本加厉……他虽然劝过,却于事无补,反而让她变得更加偏激,久而久之,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毕竟,只要事情不扯上南宫烈,又或者那些女人没有被发现,流苏姐就完美得无可挑剔。 糟糕,坏事了。 归海洛讪讪一笑,吐了吐舌头后,拽着归海墨离从两人身边蹿了过去,直奔同样被惊动,一脸纠结地站在全身镜前的洛果果,讨好的笑,“嘿嘿,妈咪,意外,意外。” 意外,有那么多意外吗?果果精致绝伦的脸蛋顿时抽搐起来,咬牙切齿地狠狠举手赏了他的小脑袋瓜子一记爆栗! 除去拓跋凌之外,最不安定的因素就是流苏姐了,他以为她跟云崖这么多年一直不让他在流苏姐面前露出真面目是为了什么啊! 死小孩,等下再跟你算账。恶狠狠地给了宝贝儿子一记凶狠的白眼,果果深呼吸了一口气,歉意的看向已经是初露狂态的归海流苏,道:“流苏姐,非常抱歉,其实我跟云崖哥哥并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而是您老人家实在是太疯太恐怖了啊。归海洛与归海墨离默默的在心里接过洛果果的话头,腹诽。 “你不用说,你什么都不用说,不用解释!”猛然出声打断她,归海流苏妒忌得快要发疯了,脸色狰狞苍白,越看着眼前果果这一张精致绝伦的绝世容颜,就越觉得讽刺,也越愤怒越恨,那股愤怒与屈辱感铺天盖地而来,让她尖锐的指甲都不由自主在掌心之内陷得更深! 她突然有一种想要狠狠的将这张绝美的容颜撕碎的冲动。 “洛果果,我只问你一句话,洛洛是不是你跟南宫烈生的孩子,他疯狂地,找得快要把整个地球翻过来的那个女人是不是你?!”她歇斯底里的大叫,水眸充血扭曲,完全被妒火所占据。 “……”室内的气氛在一瞬间凝滞起来。鸦雀无声。 傻住的化妆师早已经变成了化石,在一旁傻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突变。 归海云崖抿了抿薄唇,睇向果果,轻轻地点了点头,事已经至此,也没有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得到他的允许,果果的表情微微一振,眼底闪过细碎的无法看透的沉沉异色光芒,隐忍的做了一个深呼吸,粉嫩润泽的唇瓣微微的张开,吐出肯定的答案:“是!” 这个字,如最锋利的刀刃,将归海流苏最后的一点侥幸都切碎,也彻底的将她最后的一分理智拉进因妒忌而狂的疯狂深渊。 出生以来从来都没有遭受过如此耻辱与吃瘪的巨大的愤怒,还有妒火彻底的蒙蔽了她的眼睛。 “好,很好……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家人!”凄厉的大笑着,归海流苏睁着一双如同毒蛇一般的眼睛,冰冷地来回扫视着归海云崖与果果,言辞尖锐刺耳:“归海云崖,归海果果,把我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如何?很有趣对不对?觉得我很可笑很愚蠢是不是?” 她早该想到的,跟烈组织的联盟破裂就是云崖将果果带回来的时候开始的,而云崖对果果的所有情况一直以来的绝密封锁神秘态度,还有生产之后故意将她调离西陵家等一系列举动,早就泄露出了蛛丝马迹,是她太过天真愚蠢,才会一直信任他们从不去探究为什么…… “流苏姐,我们没这个意思,你听我们解释……”果果大急,却被归海流苏冷笑着打断。 “别叫我流苏姐,我可没有你们这种好弟弟好妹妹!你们也不用解释,我都明白!”怨毒的瞪了两人一眼,归海流苏转身拂袖而去。 这笔账,她记下了! “流苏姐!”果果无措的站在原地,小脸纠结到了极点,为爱情,女人果然都是盲目的,这下该怎么处理好啊? 完蛋鸟,闯大祸鸟!快闪!归海洛额头冷汗直冒,悄悄的挪动着小胳膊小腿,趁果果与归海云崖反应过来之前,嗖的就窜出了房间。 “洛小鬼,订婚仪式之后你死定了!墨墨,去盯着你哥哥,别让他逃了!”归海云崖阴沉沉的咬牙切齿的嗓音追命夺魂,让归海洛跑得更快了。 “好咧~~”归海墨离幸灾乐祸地追了出去。 “云崖哥哥……”果果担忧地看向归海云崖,“流苏姐怎么办?” “……让她先冷静一下再说。”归海云崖阴郁的眯了眯眼眸,摊了摊手,走过去拥住她的肩膀,语气轻松,“小果儿,不用担心,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再准备一下就出去吧。” ps:关于最近小绵羊更新过慢原因,评论区里面已经回复了雨色流涯亲,上面一章也解释过了,结肠炎,不解释,不懂请找度娘。谢谢绵羊们的红包还有金牌,礼物,=3=超级大么么。 【199】他是我儿子!?6 …… 归海流苏失魂落魄又怨怒异常的冷着脸在订婚会场的偏僻处徘徊,略略苍白的脸颊上,泪痕早已经干透,留下浅浅的痕迹,破坏了她的妆容。.info[] “耍我,你们居然敢耍我……洛果果,你竟然敢跟我抢烈……烈是我的,我的!”她绞着手指,神经质的喃喃自语,一双失去理智的怨毒眼睛恨恨地瞪着远处的高台,妒火怒火越烧越旺…… 失去了理智的归海流苏,心目中早就已经将果果剔除出了核心家族亲人这一行列,就连现在已经该姓归海的果果的旧姓,都自动自发的换了回来。 “流苏小姐,会场最后的警备工作已经做好了,您要不要再确认一下……”直接听命于她,负责会场警备工作的一名归海家族心腹精英男人,四处张望了一下,微笑着来到她面前尊敬的报告,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她脸上干透的泪痕与冰冷狰狞的眼神所吓住,“流苏小姐,您……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哭了!流苏小姐哭过了!而且,现在是嗜血女王的状态!圣母玛利亚在上啊,到底哪个家伙不要命了,竟然敢招惹归海家的嗜血女王,让她心情不好到这种程度! 精英男子眼前发黑,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毫无疑问,今晚肯定又是要掀起一场腥风血雨了。 “滚!”对于这名经营下属,归海流苏只是脸色冰冷而美艳脸蛋微微痉挛,狰狞的吐出一个字! 她归海流苏的失态,不是一个低贱的如蝼蚁一般被驱使的下属所能询问的,更加不是能让这些蝼蚁看到的,她,什么时候都是完美的女王,无论姿容还是仪表! 怨恨的冷冷一笑,归海流苏手指掐着掌心,霍然转身就走,她需要去洗手间,重新给自己上个妆,至于会场的警备工作?哼,她不出手破坏去帮拓跋凌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今晚拓跋凌怎么出手,怎么发难,她归海流苏都不会去管。她就静静的看戏好了。 他们既然敢欺骗她,背叛她,就得付出代价不是?如果云崖无法保护那个卑鄙无耻的洛果果,那就失去吧,她不帮拓跋凌都已经是算好了。 亏她对她一直都那么好,如果不是她与云崖那个被美色迷惑了蠢货的费心栽培训练,尽心尽力的帮她,她洛果果怎么能蜕变成归海家的公主?怎么会得到相应的地位财富? 在那之前,她不过就是个野丫头罢了,有什么资格得到烈的宠爱,烈的注意力,甚至为烈生下孩子? 妒忌,归海流苏强烈的妒忌,极致的不甘心。(..info无弹窗广告) “听好了,今晚没有我的命令,发生任何情况都不准行动!还有,解散今晚我名下负责的二分之一警备力量,会场也不用派人盯着了,反正你们英明的少主另有安排。”一道凌厉的寒芒在眼中一闪而过,她冷冷的丢下一句怨毒的冷语,踩着高傲的高跟鞋远去。 “……是,流苏小姐……”感觉到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那股惊人的冰冷怨恨气息,以及愤怒的杀机,精英男子惊骇的看着她绝然而去的背影,毛骨悚然地伸手擦去额头上的冷汗,善于观颜察色的能力告诉他,流苏小姐好恐怖! 而且,看她的情绪今晚她是要罢工了……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流苏小姐都已经变成了嗜血女王状态,现在谁上去就是触霉头,谁得变成灰灰……并且,这是命令! 他只能无条件的服从,去执行。 “今晚……但愿今晚什么事情都不要发生,我的心脏跟小命可是很脆弱的啊……”苦着脸,出了一身冷汗的精英男子打着冷颤默默的消失在来回的人潮中,现在他只能祈祷,云崖少主那边不会出什么乱子了。 …… 完美的重新上了妆之后,归海流苏看着镜子里美艳不可方物的自己,眼神又是一阵妒恨的扭曲,连带冷艳中带着三分妩媚的脸蛋都微微扭曲起来。 一想到归海洛那张几乎与南宫烈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俊美小脸,她就有一种想要将果果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撕碎的杀人的疯狂冲动。 她深深的做了一个深呼吸,忍下心中翻滚的熊熊愤怒妒火,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冷冷一笑。 “洛果果,少了我的帮忙与接应,今晚你能逃得过拓跋凌的魔掌么?嘿嘿,我真是期待啊。” 再次冷冷的怨毒的一笑,归海流苏带着冷然的高傲微笑,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砰。” 刚走出洗手间,她就被人从身后侧撞了一下――很明显是旁边男洗手间出来的人,一个没注意就撞到了她。 谁啊,敢撞本小姐,活得不耐烦了是吧……内心的火药仿佛一下子被点燃,找到了发泄的途径,归海流苏正要发火回头怒骂的时候,一句淡淡的熟悉的,淡漠中仿佛蕴含着魔力一样的磁性的嗓音钻进了她的耳朵。 “抱歉。” 然后,一道她魂萦梦绕的熟悉修长高大背影与她擦身而过――这道修长背影的主人,连眼角余光都没有瞥她一眼,就这样走在了她面前。 “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归海流苏无法置信的爆发出兴奋至极的尖叫,冰冷狰狞的怒容瞬间变成绯红桃花一样的惊喜笑颜,眼中流露着浓浓的幸福狂喜,迅速三步并作两步走,一把抓住了这道修长身影的手臂! 神啊,她简直不能相信,是烈,竟然是烈……! 什么妒忌什么愤怒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了,剩下的,只是一个为爱情为心上人的出现而欢呼雀跃不已的幸福小女人,当然,只是一厢情愿。 被猛然拉住的男人,步伐一顿后眉心立即就是一皱,脸容上掠过一丝惊愕,但是很快,那眼眸就异常不耐而不悦的微微眯了起来,shit,怎么会刚好撞到这个麻烦的女人? (第一更。) 【203】他是我儿子!?10 “请您出示邀请卡对号入座,祭祖仪式马上就要开场了,祭祖仪式之后才是订婚仪式。.info[]” 南宫烈走进会场的时候,一名穿着崭新整洁制服的侍者立即微笑着迎了上来,南宫烈轻轻的一扬眉宇,冰冷如雪的淡漠眼眸不着痕迹的半眯了起来。 侍者的这一句话给他透露了太多不同寻常的情报――祭祖仪式! 据他所知,西陵家的传统是只有嫡系血脉成员嫁娶的时候才会在婚礼开始之前举行祭祖仪式,分为子祭与女祭……子祭隆重,做足古礼,女祭则是婚嫁女子在祖先牌位面前献古舞,而归海云崖那个混蛋是不可能有西陵家血统的,那就是说……这次祭祖仪式是女祭……女祭也就是说,她……! 原来如此,难怪归海云崖能跟西陵家扯上这么深的关系……难怪初次见面,他就觊觎他的女人,原来他知道她的真实身世,他就说,这个该死的眼高于顶的混蛋怎么会突然对平凡的她产生这么浓厚的兴趣! 得出的情报结论让南宫烈悚然一惊,暗暗咬牙,不自觉的眼眸眯得更紧,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的出示了自己的邀请卡。.info[] 薄唇阴郁的抿紧,南宫烈感觉胸腔里有一股闷火在狂烧,极欲抓狂,发堵,怅然若失,又恨又痛。他从来都没有想过,她……会拥有这么显赫的背景。虽然对他来说,她是什么身份他都不在乎,但是总有一种失落的憋屈感。 但是比起这个,更让他不悦不爽的是,事情再一次脱离他掌控的感觉!她无法被他掌握的这一点,让他愤怒并且痛恨。 “六十六号邀请卡!……是,您这边请!”侍者平静的微笑脸容在看见他出示的邀请卡卡号之时,不由得脸色大变地失声惊叫出来,但是很快发现了南宫烈冷冷投射过来的探究质疑眼神,立即脸色一整,收敛了惊容,以对待最尊贵的‘主人’的方式对南宫烈欠身行礼,扯着僵硬的笑容毕恭毕敬的侧身带路。 一道狐疑的冰冷寒光在眼底一闪而过,南宫烈看了看手中的薄薄金边邀请卡,微微皱眉,六十六号邀请卡有哪里不对劲么?怎么西陵家的接待侍者会这么震惊? 很快,南宫烈就明白侍者震惊的原因了。 在会场中搭建的一个古色古香的一个木质高台下,有数排梨花木椅排列着,最前面的那一排八个座位之中,坐着西陵家的家主,家主夫人与家主继承人,归海云崖的父母――老狐狸归海家主,归海家家主夫人,以及一个让他心生危险感应的看不出实际年龄的大约跟他差不多年龄的妖孽俊美男人――看着这个男人手上正在抛着把玩的归海家族徽章,南宫烈心头泛出明悟,无容置疑,这个男人是拓跋凌! 八个座位之中,除去这六个人之外,还有一个南宫烈相当熟悉的与西陵家交好,同为十大巨头势力之一的意大利黑手党魁首家族安德烈家族族长格雷! 而侍者,带他去的座位,就是那八个座位中仅剩的一个! “那小鬼,到底是何方神圣……真是了不得的大人情啊……”捏紧了掌心中的镀金白银卡片,南宫烈喃喃自语,背脊爬过一丝凉意。.info[] 在侍者的引领下,他在格雷身边的位置也是最后一个座位上坐了下来,霎时,无数惊讶的目光从四面八方投射过来,就连第一排的七人,都纷纷为之侧目。 尤其是西陵家的三人,眼神奇异――洛洛那小家伙拿走的六十六张卡片之中最重要的两张之一的六十六号卡片,竟然是给了这么一个人?很面生啊,是谁啊? 不过,拓跋凌的目光只是轻轻一瞥,就转过脸懒得再看南宫烈一眼,他专注地注视着木台子帷幕,嘴角浮现出若有若无的危险笑意。 “欢迎你,尊贵的神秘客人。”西陵家主与身边的妻子儿子相互交换了一个古怪的眼神之后,微笑着对南宫烈点头示意了一下。 南宫烈没有开口,而是淡淡的一笑,对着这七人淡淡的颔首,算是回应。 这种把这七人看得与自己处于同一等级的淡然平静,倒是让除了拓跋凌之外的六个人眼前一亮,暗中点头,嗯,那个小家伙邀请的朋友果然不简单。 就单是这份在他们这么多重量级大人物面前保持的超然淡定,波澜不惊,就已经是非常人物……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哪一家超级势力中隐藏的大人物? 六人心底的疑问并没有持续思索太长时间,因为祭祖仪式开始了。 一阵古琴声响起,会场中的水晶吊灯在一瞬间俱灭,整个会场都陷入了黑暗中,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黑暗中,清脆的玉铃铛声响了两下,一片幽蓝的灯光在木台上慢慢亮起,白色的雾气在角落袅袅弥漫而出,不知道哪里来的风轻轻吹动,顿时起伏波动,宛若月夜下的碧涛湖水,微波荡漾,泛起一圈圈旖旎的涟漪。 断断续续,若有若无的琴声与迷离的蓝光白雾纠缠中,白色纱裙胜雪,裙摆摇曳,肌肤更胜雪几分的精致女子悄然而至,每一步,都带来轻灵悦耳的铃铛声,令人忍不住心旌摇曳,屏息以待。 仿若羊脂白玉一样精巧的裸足在铺在地板上的红色地毯上缓缓迈动,惊心动魄,如同一朵盛开在红色之中的白莲花,强烈的对比让人震撼。伴随着清脆的玉石铃铛声,女子欺雪的手腕柔美转动,舞步优雅,轻灵…… 莲步轻移,一双雪白的纤手握着雪白的丝带,巧妙的随着纤腰摆动,划出轻盈的魅惑波动,完美无瑕的雪白修长玉腿,在随风吹动的裙摆的开叉处若隐若现…… 台下的人,轻轻的吸了口冷气,惊艳得痴了。 小东西……眼底温热,南宫烈窒息的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绝美容颜,仿若隔世。胸腔中翻滚着浓烈的悸动,激烈的爱意与恨意,痛楚在眼底拉锯战,他恨不得,将所有现在注视着她的男人的眼睛都挖出来! 更差一点就要忍不住冲上台去,抓住她将她带走! 【第一更。】 【204】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妈咪!”奶声奶气惊全场! 南宫烈下意识往这道熟悉的童音主人看去,一张自己缩小版的俊美小脸映入眼帘,顿时,天旋地转! 强烈的血脉亲情感应涌上,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瞬间劈进他空白的脑袋里:这小鬼,是我儿子!? 这怎么可能!但是……如果不是他儿子,怎么会长得如此像他?也就是说,他当初……不,应该说是医生诊断有误了?不,不,还是说,这么多年之后,他的精子不育症自动痊愈了? 脑袋混乱成一团浆糊,南宫烈眼前发黑,身体摇摇欲坠,难以接受,目瞪口呆如化石的傻傻地睇着眼前向自己挤眉弄眼,一脸奸诈笑意的小鬼,停顿在半空的手指颤颤的指向他,薄唇颤抖的蠕动,向僵硬在原地的果果艰涩的问道:“他……他……”是我儿子!?巨大的喜悦冲击得他连话都说不完整了。(..info)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当初……她根本就是没有背叛过他?她是真的怀了他的孩子?这是她与他之间的爱情结晶? 等等……!她不是喝下了打胎药吗?为什么孩子还在…… 电光火石间,一段雪藏在脑海深处的血色回忆片段如电影般在他脑袋里回放,如同五雷轰顶般将他轰得粉身碎骨,也将他的喜悦全部埋葬,只余下冻彻骨髓,痛彻心腑的绝望感与无法抑制的巨大罪恶感――那个时候,他逼得她喝了打胎药……! 恨意如雪水消融,南宫烈浑身发冷,喉咙像被魔鬼冰冷无情的手指死死的猛然扼住,无法呼吸,连声音都被剥夺了。 他永远也无法忘记,她那时候看他的那个憎恨的绝望眼神――每一次午夜梦回,这个眼神就像长满了荆棘尖刺的吸血藤蔓,将他的身体与心脏还有灵魂都捆绑,尖刺刺进血肉之中,精血被吸干一般无法动弹,绝望得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瞳孔涣散的看着眼前淡漠的俏颜,他脸色苍白,胸腔就像被人拿着刀狠狠的剖开,乱割乱捅的剧痛,彻骨的寒意从骨髓深处渗出,血液里的热度都被这一股绝望的寒冷所吸走,慢慢的冻结…… 他,对她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重罪,是他,逼她恨他,是他,逼她逃离他,同时,也是他,亲手葬送了她对他的爱……虽然,那并不是他的本意,虽然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死她肚子里的孩子,却造化弄人,阴差阳错之下酿下了大错。 她泣血的指控似乎还在耳边清晰的萦绕――既然爱她,为什么不相信她? 是啊,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会失去理智,笨得不懂得再去检查一次身体?为什么不等孩子生下来,再去做亲子鉴定? 绝望地看着眼前已经蜕变到耀眼得无可比拟的绝色小女人,香槟酒杯在另一只手掌里捏得粉碎,碎片酒水迸溅间,鲜血泉涌而出。 果果悚然一惊,愣愣的看着他受伤的手,无法反应过来。唯有心尖,微微一疼。 可是,身体上的痛楚,怎么比得上心里的伤口更痛?南宫烈心痛得眼底都泛起了水光,狠狠地紧咬着牙齿,咬出了血,用尽了出生有史以来最大的自控力,才没让自己失控失态,在众目睽睽之下痛哭出声。 真的是覆水难收,无法挽回了么? 南宫烈双手紧攥成拳,指甲深深的陷进掌心之中,泛起一阵接一阵的灼烧的痛楚,濡湿感也渐渐的渗出。 “小东西,我需要一个解释,我们谈一谈……”他竭力的将颤抖的声音从如同堵住了一块冰冷的铁块一样的喉咙中艰难的挤出来,带着哀求的意味。 浑身一震,熟悉的昵称令果果内心的怨气业火燃烧得更加猛烈,她气急而笑,解释,他需要一个解释?他还想要什么解释?他以为他是她的谁?从六年前的那个时候,他们之间就已经结束了! 洛洛是她一个人的,与他无关!好,他要解释是吧,行! “他姓归海,不是姓南宫,大门就在那里,不送。”冷冷一笑,果果拽住抱着自己大腿窃笑不已的嚣张小鬼转身就走,懒得再看这个男人一眼,但是才刚转身,就被另外一个急匆匆寻找哥哥而来的粉雕玉琢小鬼扑进了怀里。 “妈咪,他是谁?”没有注意到周围怪异的气氛,归海墨离好奇的看着易容的南宫烈,这大叔惹得妈咪好像很生气? 妈咪……?! 南宫烈瞪着眼前这个长相酷似死对头归海云崖的漂亮小鬼,明白了什么,苍白的俊脸在一瞬间黑了,漆黑如墨,冰冷如霜,混合着受伤的妒火在眼底倏然燃起――不容置疑,这是归海云崖的种! 她竟然,为归海云崖生下了孩子?她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啊,难怪从刚才开始,我就觉得有一种深恶痛绝的抗拒感讨厌感,原来是你潜进来了。”淡淡的听不出什么情绪的嗓音响起――归海云崖走了过来,眼底深藏着冰冷的深沉怒火与杀气。 归海云崖!眼底迸发出惊人的寒光,南宫烈浑身的冰冷杀机同样暴涨,不屑的冷冷嗤笑:“彼此彼此!” 说完,南宫烈伸手,从耳边开始,捏住某些东西往脸上狠狠的一撕,扯下一张薄薄的惟妙惟肖的**,露出一张俊美绝伦却冰冷如雪的黑沉俊脸。既然都被不想知道的死对头认出来了,他也没必要继续戴着这个人品面具了。 看到这张脸,归海墨离顿时瞪大了眼睛,几秒钟之后愤怒的鄙夷目光射向旁边的缩小版俊美小脸,还说不是背叛爹地呢,跑得这么快,离这个男人这么近! 同一时间,两个男人冰冷而包含杀机的眼光在空中相撞,空气中看不见的火光电花四溅,彼此仇视着,暗中蓄势着,大有一言不合就会互殴的趋势。 一触即发的浓浓火药味在空气中弥漫…… 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令人窒息的巨大冰冷杀气,更是让周遭呆呆的看戏的人心头凛然,情不自禁的骇然的退开了数步。 这时候,任何人都看得出来这两个男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了――分明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拓跋凌缠绕着绷带的右手,差一点又将手中的玻璃酒杯给捏得粉碎。 微眯着森冷的冷虐眼眸,眼角余光瞥过站在某个角落里紧张而脸容妒忌得扭曲的归海流苏,拓跋凌轻轻的吐了口气,忍下暴烈的杀机,但是嘴角却依然泄露了一丝嗜血笑容。 他是答应了她不杀南宫烈,可没有说过不让他受伤,不让这觊觎并且玷污了他纯洁的新娘的杂碎受到永世无法忘怀的重伤,再也不敢惦记他的新娘,他拓跋凌怎么咽得下这口恶气? 开始行动吧,他都迫不及待了。薄唇噙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微笑,拓跋凌再次抿了一口香槟,左手举起,手指状似不经意的飞快的在空中做了几个手势,隐藏在人群以及角落里的几名黑衣保镖男人见到,立即飞快的挤出了人群…… 呃……这两个男人,碰到一块会……看着眼前的一幕,果果的身体不由僵住,似曾相识的火星撞地球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冷哼了一声,勾着冷然的嘴角,归海云崖嘲讽地扫了浑身散发出骇人黑暗杀机的南宫烈一眼,蹲下身去将一双高贵典雅的高跟鞋放到蓦然僵住的果果的脚边,“小果儿,先把鞋子穿上,要是脚受伤了怎么办?”他柔声道,阴郁双眼却冷冷的平视着归海洛,毫不掩饰自己的愤怒。现在这种情况,他用脚趾头也猜得出来,南宫烈这个王八蛋是谁给招惹回来的! shit,这个可恶的,怎么养也养不熟的狼崽子,臭小鬼,居然敢这么对他?等一下他非把他的小pp打得开花不可!到底谁才是他老爸啊,生父不及养父大的道理他不懂是不是? 看着归海云崖嗖嗖刺过来的眼刀子,归海洛顿时心虚的缩了缩脖子,头皮就是一阵发麻,讪讪地往旁边躲了躲,讨好地看着归海云崖:“老爸,那个……这件事我可以解释的……” “儿子,我很生气,也很伤心。”咬牙切齿的,归海云崖皮笑肉不笑地说,他的心是真的受伤了,刺刺的痛,都流血了。 归海洛顿时跨下小脸,愁云惨雾的睇着他,“老爸,您老人家的度量没这么小吧……” 喂,墨墨,帮帮忙……转头向亲爱的天才弟弟眼神求助,归海洛得到的是一个鄙视的超级大白眼。 你活该。归海墨离幸灾乐祸的鄙夷的看着他,叛徒就应该受到惩罚,想让他帮忙消气,门都没有,哼哼。 “不,我度量一直都不怎么好。” 冷冷的一个雪亮的眼刀子射过去,成功的让企图装可怜的腹黑嚣张小鬼闭上嘴,归海云崖站起来,将已经穿好鞋子,身体僵硬的果果拉进怀里,冰冷眼神毫不客气的刺向眼神同样冰冷的南宫烈:“南宫烈,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 【第三更,更新完毕。嗯,童鞋们,咱们来做一个调查吧,有关于结局走向的,三个结局选择(⊙o⊙)哦,小绵羊会在评论区置顶这个帖子,童鞋们可以到那里留言,看童鞋们最喜欢哪一个配对结局哈。a,果果跟烈。b,果果跟云崖。c,两个都要,一女两夫……汗。】 【205】爹地,老爸,全面战争开始啦! 见到归海云崖将果果拥进怀里的动作,南宫烈的双眼差点没喷出火来。 要是身边有长刀之类的武器,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第一时间拔出来,一刀砍断那双圈住他的女人的爪子。 “归海云崖,不想死的话,马上把你的爪子从她身上拿开!” 眼神像要吃人一样与归海云崖互瞪,紧攥着的拳头上青筋直绽,骨节泛着死灰般的青白,南宫烈努力地压抑着濒临爆发边沿的妒火愤怒不让自己失控,阴鸷的将薄唇抿成一条锋利的直线,怨恨的冰冷的声音从齿间挤出。 激烈的怒火与极端的妒忌还有铺天盖地而来的巨大罪恶感夹杂在一起,奇迹的让他冷静了下来,南宫烈的心境在那么一刹那,无比的清明。 什么东西豁然开朗。 妈、的,要不是这个该被碎尸万段的混蛋诱拐犯,在那一晚把人带走,说不定他们之间的误会早就解开了。 但、是,小东西是他的,无论过去还是现在! 他不信现在的她对他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如果她的心里,对他真的再也不存在一点爱了――她会为他生下孩子么?还养育得这么好,从他儿子身上他可感受到她灌注的一切…… 六年前的确是他犯下了大错,可是那不是他的本意,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她,没想过要逼她真的打掉孩子,那只是一个阴差阳错之下的误会…… 绝望,为什么要这么快绝望?好不容易知道,是自己的错,也好不容易找到了她,怎么能放手,怎么可以继续放手?因为罪恶感,将她拱手让给归海云崖这个混蛋?他就是死都做不到! 既然做不到,既然发现了是误会,那么只要解开了误会,而他所犯下的错误,只要进全力去改,去赎罪,那么他们之间就还有可能挽回的不是么? 只要她愿意给他一个弥补挽回的机会,他发誓,他会赌上生命来宠她爱她,补偿她,只要是她说的,哪怕是真的谎言,他也甘之如饴,无怨无悔。.info[]从此之后,天荒地老,宇宙洪荒,他只相信着她。 “另外,不用你提醒,等我问清楚一些事情,我自然会带着我的女人跟儿子离开,就算是你归海云崖跪下来求我,我也绝对不会多待一秒钟!”顿了顿,南宫烈冷笑,不甘示弱的反击。 喝――!除了西陵家与归海家族的少数几个人,傻眼的全场客人闻言都狠狠地倒抽了一口冷气,仿若被天雷劈到一样雷得外焦内嫩,瞠目结舌的石化状地看着这里,啥啥啥啥啥!!!!!!!! 抢婚?三角恋? 那个仿若妖精一样超凡脱俗的绝美女子,还是两个孩子的妈咪?不止如此……看那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的相貌,分明就是不同的父亲……而且这两个父亲很明显就是正在对峙的两个醋火冲天的男人……归海家族少主归海云崖vs帝国【大帝】南宫烈? 莫非……这就是帝国组织与归海家族同盟决裂的真正原因?! 什么?我的女人跟儿子?另一方面,听得这话,果果身子一颤,背脊神经就是一紧,手指不自觉的就捏起。 这句话听起来真是……有够让人火大的!南宫烈,亏你还真能如此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你都不会感到可耻兼可笑的吗?你的?在你做出那种残忍的事情之后,你还有脸把我当成你的所有物?你有什么资格把你抛弃不要甚至要杀死的孩子说是‘我的儿子’? 南宫烈过于强势的宣告话语,让果果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深藏的怨念瞬间被挑起,黑瞳中火光倏然燃大,一口郁结的冷气与怒火堵在胸口,将她早就炉火纯青的素养,还有心底高筑起的冰墙击出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隐隐约约的复杂痛楚渗出,让她莫名的烦躁,恨不得狠狠的上前甩他一记耳光。 与果果转瞬万变的心理活动的同时。 “你的女人,你的儿子?南宫烈,你脑袋进水了是吧?”怒火在归海云崖眼底一闪而逝,差点就想狂殴南宫烈一顿的他挑高眉梢,伸手捏了捏浑身突然绷紧的果果的肩膀,暗示她一切交给他,轻蔑的冷笑连连:“我归海云崖的妻子跟儿子什么时候跟你有关系了?你脑子有病的话,就应该在精神病院好好的待着,不要跑出来给别人添麻烦!” md,真想一刀砍死这个混蛋,他的女人?明明就已经是他归海云崖的女人跟儿子…… “争风吃醋的男人真幼稚……”归海洛拽拽的双手环胸,站在一边小声嘀咕,眼角余光小心扫视着拓跋凌方向,下一秒他的眼神当场就微微的变了,俊美的小脸上更是闪过一丝阴霾的不安与焦虑――拓跋凌正扬着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阴冷微笑,向这个方向举起了酒杯! 归海洛心中警兆大生。这个疯子,要行动了! “爹地,老爸,全面战争开始啦!”他沉下小脸,奶声奶气的嚷了起来,同时动作不慢的将站在身边用凶狠的讨厌眼神死瞪着南宫烈的归海墨离拉到身后,“墨墨,我们撤,这里就交给大人了。” 他们两除了头脑之外还太弱了,留下来只会变成拖累,三十六计走为上。再说了,在看到妈咪真正的与外婆几乎一模一样的绝美容颜之后,谁知道拓跋凌这个疯狂的男人,会不会拿他们两个小鬼开刀? 毕竟从他出生之后有记忆以来,这个男人对他跟墨墨,态度一直很差……活像他们玷污了他的某样珍贵的物品一样,还曾泄露出一丝厌恶的杀意…… “哐啷”,伴随着这声奶声奶气的警告声,清脆的酒杯摔在地上的破裂声打破了寂静。这一声玻璃的清脆破裂声,就仿佛是一个阴谋启动的信号一样,无数身穿绿色迷彩服的荷弹负枪的特种兵如幽灵一样纷纷从宴会场的各个角落涌了出来…… (今天就更新这么多,明儿再加更。看了一轮童鞋们的调查回答,发现,烈的人气果然是最高啊,都几乎是绝对优势了……默默,选择云崖甚至两个都要的童鞋们,打平了。真让人纠结呢。) 【206】危机爆发 “哐啷!” 清脆的玻璃酒杯碎裂声划破寂静的空气,仿佛发射了某样信号,无数身穿绿色迷彩服的荷弹负枪的特种兵如幽灵一样纷纷从宴会场的各个角落涌了出来! 果果身体一颤,脸色急剧的苍白起来。 心头剧烈一跳,冰冷的危机预兆升起,南宫烈瞬间眯起了眼眸,抿紧了薄唇,冷冷地看着这些特种兵将所有客人包围起来。 流苏姐在做什么?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突破?同一刹那,归海云崖的脸色与眼神也剧变,冰霜蒙上邪魅俊颜,眼中浮现一抹少有的凝重之色,以及三分不可思议的气急败坏。 他简直难以置信,会场己方的警备力量竟然会被这么轻易的解决,敌人无声无息的就潜了进来! 啊咧?什么情况这是?前来观礼的尊贵客人们都被这个突发情况弄得有些反应不过来,发懵地瞪着这些人,只有贴身在他们身边保护的超级保镖们反应迅速,纷纷脸色凝重警戒的将身体挡在了雇主面前。并且,几乎所有的超级保镖们眼底都有着一抹苦笑――妈的,身上没有趁手的武器啊!进入这个会场的前提就是解除全部武装,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在西陵家重地,西陵家与归海家族的联手,还会发生这种无法保护客人的事情…… “拓跋凌?”低声冷语,南宫烈暂且将自己与归海云崖的恩怨丢到一边去,长腿一跨,与归海云崖并肩站在一起,修长如玉的手掌向他伸出,讨要武器的意图很明显。(..info无弹窗广告) “你怎么知道?我家洛小鬼说的?”归海云崖霍然一惊,随即明白过来,将脸色苍白的果果护到身后,内心有一种想要狠狠的暴揍某个可恶没心没肺的臭小鬼的粉嫩屁股的冲动,咬牙切齿的从腰间取出两把黑色手枪,嫌恶的将其中一把扔给南宫烈。 事情发展到现在,从拓跋凌那些涌进会场来的特种兵数量,还有属于归海家与西陵家两家所属的武装人员们除了本身就在会场内的,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出现,就证明是全部被干掉了。 场面已经是失控了,不跟这个家伙联手,他肯定无法一个人保护好小果儿并带着小果儿逃出会场――西陵家与归海家的联手不是这么简单就被击溃的,哪怕是拓跋凌这个疯子不惜一切代价,也只会是这个会场被控制了而已,毕竟,这里可是西陵家的大本营,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想要用武装力量全部控制全岛是不可能的。 所以,只要逃出了会场,基本上就可以说是从拓跋凌这个变态疯子手中逃脱了。 果果怔怔的看着挡在面前的两道修长高大的身躯,心中五味复杂,又苦又涩,又痛又甜,迷惘又莫名开心,乱成一团麻线。 浓浓的安全感笼罩了她的全身,她想抗拒其中一人带来的一份安全感,可是,怎么也无法抑制,无法抗拒这一份安心感。这种被人牵着走,轻易影响的感觉让她愤怒,又暗恨。 “那是我儿子。”冷冷扫了他一眼,南宫烈拉下手枪的保险,眸光深沉而幽暗的扫过果果苍白的俏颜,与她失神的黑瞳纠缠,直到她愤然转头,嘴角不由泛出一丝苦涩,“归海云崖会场全部都是拓跋凌的人,想好怎么撤退了没有?这岛上我不熟。”他低声问。 “……靠近花园的那面落地窗,那边刚好没有拓跋凌的人。”归海云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弧度,没有拿枪的坐手向身后伸出:“小果儿,抓好我的手,没有我允许,绝对不能放手哦。” “嗯。”勉强扯出一抹微笑回应,果果决定无视另一个男人的存在,将手交到归海云崖手中,紧紧的握紧。 南宫烈的眸光倏然暗了几分,薄唇再一次抿得死紧,忍了忍,还是没忍住,不顾一切的倏然伸手抓住她的另外一只手腕,不由分说的将她拉得离自己近一点。 修长的手指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果果身体轻颤,恍惚了几秒随即忿然的用力一甩,却没甩开。南宫烈紧紧的抓住她的手,就像抓住了遗失的世界一样,死也不愿松手。 相隔了六年,才再度触碰到的深深迷恋的温暖与柔软,让南宫烈一瞬间心悸感激得鼻子发酸,眼底一阵发热,仿若梦中,天父在上,他终于又再触碰到她了。 这一幕,让归海云崖看得眼中火光一闪,大为光火的咬牙,“南宫烈,你放手!”tmd,要不是现在需要跟他联手,他非翻脸揍死这个混蛋不可。 “啊啊……真是……你们想无视我到什么时候?真是越听越让我想砍人啊。你们还不放手吗?就这么想死?”这一端,拓跋凌勾着阴冷的弧度,手掌好整以暇的耙了耙额前的刘海,无视一左一右将自己包围在中央的归海家主与西陵当主等人的目光,长腿一迈,就要往果果三人这边走来。 眼眸如魔,嗜血而疯狂狂热。 南宫烈,归海云崖,果果三人顿时如临大敌,什么都先放到一边,迅速向归海云崖之前说的那一面巨大落地窗退去。 “凌,住手吧,不要继续堕落下去了,你姐姐会哭的。”眼角余光扫了一圈被包围的会场,归海家当主叹息了一声,与西陵家当主一起从怀里拔出手枪,双双抵在了拓跋凌的脑袋上。 俗话说,擒贼先擒王。虽然会场被包围了,但是他们并不认为,拓跋凌敢对这些客人们下杀手,那样会变成世界公敌,哪儿也没有容身之所。所以这些被包围的尊贵客人们最多就是暂时失去自由罢了。 “你们想让这些客人都为你们陪葬么?”拓跋凌邪冷而慵懒的一笑,懒洋洋的嗓音中满是毫不在乎的杀戮威胁,“我忘了告诉你们,现在这个海域的上空,有卫星镭射枪正在瞄准,两位当主大人,想试一试变成灰烬消失的感觉?” (第一更先。) 【207】逃脱? 轰!什么! 拓跋凌此语一出,会场内顿时哗然! 少数知道拓跋凌底细的几个超级势力的首脑们,都不由咋舌,妖孽疯子拓跋凌,真不愧疯子妖孽之称,果然够疯狂!够妖孽!够变态,为了一个女人,都做到这个份上了,虽然没有对在场的客人们造成什么实质的伤害,但是被用卫星镭射枪威胁,不得不说被打脸了,面子问题一个弄不好,就是世界公敌了,更加不说这厮,还真是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如此明目张胆的破坏幕后世界的不成文规则啊,真不怕被群起而攻之! 要知道,自从卫星镭射枪这玩意诞生,幕后世界就出现了除了对立之间不死不休的势力生死存亡,火拼之际可以动用之外,还约束了使用范围不得对无辜人群造成困扰或者大伤亡的潜规则…… “凌,你不觉得这个威胁有点苍白么?”归海家当主无奈的苦笑,这个家伙是够疯狂没错,但是不蠢,这种用卫星镭射枪直接攻击西陵家的这个家族重岛的蠢事他怎么可能会做,恐怕他动用这个底牌,为的只是掳走果果之后将所有来追击的武装军事飞机,自动追踪导弹,航海母舰等东西击沉,威慑住海陆两方面吧。(..info好看的小说) “哼,归海老头,你脑袋还不算彻底老化腐朽啊……我就料到你们会不信,当然,我本身就没打算要把镭射枪用在为你们送葬的目的上。”拓跋凌诡谲的微笑着伸手拨开这两支抵着自己脑袋的手枪,如入无人之境,慢条斯理的再一次慢慢向被南宫烈与归海云崖保护着后退的果果逼去,嘲讽的诡异笑声低低的响起,“对了,废话说了这么久,不知道你们感觉到没有,你们的身体,开始渐渐发麻了?还是说,你们到现在都还没有发现,你们握着枪的手,已经在颤抖了?” “!?”两家当主大骇,微微凝神,紧绷的神经立即发现身体正如拓跋凌所说的,正在逐渐麻痹,身上的力气像被什么吸走了一样,一分一分的消失! 就在两人与身边的人眼神剧变中,会场中“扑通扑通”的不断有客人,保镖倒下! “拓跋凌,你做了什么!?”身体摇摇欲坠,手枪再也握不住砰然落地的归海家当主厉声喝道,一张从容的脸容已经掩不住惊容! “没做什么,要说真的做了什么的话,那还是托归海老头你最疼爱最重用的侄女的福气呢,要不是她今晚在所有人的饮食中下了强烈麻醉药,我这些手下,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就控制会场。(..info)”拓跋凌诡谲而恶毒的迷人微笑,冰冷嗜血又狂热的眼眸有些可惜地看着正在不断后退的南宫烈,归海云崖与果果三人,“唯一让我觉得不完美不愉快的是,我可爱的小新娘还有这两个觊觎她的废物,竟然没有进食过任何一点被下了药的食物和水……否则……” “流苏?她是叛徒!?”归海当主软倒,无法置信的惊叫,同样震惊的还有归海云崖与果果。 果果轻轻的吸了口冷气,瞳孔微微放大,无法相信,流苏姐居然是叛徒?现在这种失控场面就是因为她?为什么?为什么她会跟拓跋凌舅舅联手?是因为洛洛是南宫烈的孩子的事? 啧,那个疯女人!南宫烈倒是毫不意外,眼底闪过一缕厌恶的寒光。 “南宫烈,你个混账,都是你害的!”明白了什么,归海云崖的胸口顿时一股恶气和血气翻涌,杀人似的瞪着南宫烈,有一种很想把枪口对准南宫烈脑袋,然后猛然扣下扳机的冲动,妈、的,这个男人,根本就是灾星! “我说,你们两个废物想继续带我的新娘去哪里?”拓跋凌眼见这两人的脚步越退越快,而自己面前不断有人昏迷倒下,稍微阻碍了一下自己的前进路线,内心不由升起一丝警觉,立即毫不犹豫的全部释放出令人战栗不已的恐怖杀机! “我数三声,如果三声过后,你们还不把她还给我,你们的下场可就不是稍微遭受一点惩罚这么简单了……”狠毒而迷人的微笑,拓跋凌干脆停下了脚步,双手在腰间优雅的一转,一对闪耀着银光的银色手枪就出现在了他修长的双手之中! “一……”他森冷嗜血的半眯着下场凤眼,脸上的淡笑令人不寒而栗。 无视那让会场内绝大多数人都感到窒息的冰冷恐怖压迫力,南宫烈无惧的迎视着他咄咄逼人的眼神,冷冷的勾起唇角,感觉到手里紧握的纤手,似乎渗出了不少冷汗,“还真是自大的疯子啊。”轻蔑的笑道,他稍微再次用力的抓紧了些手里的纤手。 “虽然很不爽,但是你这句话我很赞同。”归海云崖同样不屑的冷笑附和,但是眼底的凝重之色更加的重了。 “喂,南宫烈,我数三声,然后一起……”他对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努了努嘴,压低声音快速说道。 “八盏,这边的四盏我的,三,二,一……”南宫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自己居然径直数了起来,然后迅速举起手枪―― 南宫烈你这个王八蛋!反应很快的归海云崖在心底破口大骂,以最快的速度跟着举起了手枪――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雨点般响起,将拓跋凌的“二”淹没,紧接着,一盏盏巨大的水晶吊灯爆炸开来,在场内众多女眷的尖叫声中,整个会场突然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伸手不见五指! 糟糕了!突然深陷黑暗之中,拓跋凌瞳孔微微一缩,嘴角的森冷笑意僵住,大意了! 静默了一会,放下手枪,他在黑暗中静静的倾耳听着巨大的落地窗玻璃碎裂声,嘴角再度浮现一抹让人恐惧的诡谲恶意冷笑。 似乎,小兔子跟小虫子逃脱了啊。 “呵呵,两个垃圾,你们以为,这样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了?真是天真呢。”慵懒的轻轻叹息,语气中却蕴含了无穷的阴冷与嘲讽,还有丝丝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自信狂妄――他拓跋凌,会让她亲自来找他的! “归海流苏,那两个最先逃出去的小鬼你抓到了没有?”从口袋掏出手机,拓跋凌按下一个号码,危险的低笑…… 【208】墨离身世 “别命令我,拓跋凌!” md,这个疯子怎么能把我是内应的事情说出去,该死!这不就是逼我必须跟他上同一条船了么?这下归海家都无法回去了!回去的话,肯定会遭受到家族严重的处分…… 而且,她一点都不想被云崖那个家伙用谴责愤怒的眼神看着,明明就是他这个备受她照顾疼爱的弟弟先背叛她这个姐姐的! 算了,决裂就决裂吧,反正那个家族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她只要有烈就可以了,什么身份地位,都抵不上【大帝】的妻子这个位置! 已经通过在会场的眼线知道自己被拓跋凌出卖的归海流苏,恼恨的切断通话,冷眼睇着被自己带着几名心腹手下拦下的一对粉雕玉琢的小鬼,脸容一阵狰狞的扭曲。 “小鬼们,想去哪儿呢?”她冷笑连连,眼神如毒蛇一样冷冷地瞪着他们,声音阴冷得令人不寒而栗。 “……流苏姑姑,这是代表着你已经背叛我爹地妈咪的意思?”归海洛与归海墨离相互交换了个眼神,由归海墨离皱着眉心开口求证。 “不,先背叛我的是你爹地跟你妈咪……不,洛果果根本就不是你妈咪,不要喊我姑姑,你不配,你只不过是被人不要的并且不被期待出生的试验……”归海流苏恼恨的阴冷道,但是想到了什么,嘲弄的冷笑着话锋一转,说出最伤人的话来。 现在的她,看什么都觉得碍眼,既然无法回头,那么就狠狠的破坏吧。 归海墨离微微一愣,邪魅的小脸上,瞬息闪过一缕不属于五岁的小孩子该有的深沉黯然与受伤。那神采风扬的眼睛,也在刹那之间失去了光彩,变得黯淡…… “闭嘴!”归海洛眼神当场微变,怒火在眼中浮现,小脸一沉,奶声奶气却难掩凌厉的怒喝,“墨墨是妈咪的孩子,是妈咪九死一生生下来的我的弟弟!而且,他千真万确留着我老爸的血脉,是归海家族最正统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这个疯女人,居然敢在他面前攻击他天才弟弟的心灵脆弱点? 知道让墨墨从这个阴影中走出来,花了他跟妈咪还有老爸多长时间吗?这小子可是跟他一样的天才,早熟得可怕,三岁的年龄,大脑年龄与心理年龄就已经是十五岁了,在三岁生日那天知道自己并不是被期待出生的孩子的秘密之后,整整自闭了一年多,差点死掉诶! 一年又多半年的时间里,一天二十四小时的密切监视,照顾啊!妈咪老爸每天还有必须去处理事务的时间,最可怜的是他啊,连睡觉都得保持警觉,生怕这小子离开房间从哪里跳下去,可差点累死啊! 好不容易将他从黑暗中带出来,怎么能轻易的被人再推入黑暗中? 这个世界上,能欺负墨墨的人只能是他这个哥哥而已,其他人,他会毫不留情的统统阴死,踩死,咬死! “哈哈,你还真是兄弟友爱啊!小鬼,你都不觉得你这样很虚伪吗?我有说错什么吗?归海家族里,甚至是西陵家,核心层里谁不知道,归海云崖的小儿子那不堪的身世?”归海流苏看着这张阴沉的却与南宫烈简直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小脸,名为妒恨的毒药阴冷的侵蚀着她的心与头脑,既妒忌又愤怒,怒不可遏的尖声冷笑,充满了轻蔑的讥讽意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错了,你都说错了,流苏姑姑,身为长辈,你都不会感到良心不安的吗?不堪的身世?哼,这么伤害一个小孩,你就不怕将来到了地下,会让你的好朋友‘她’狠狠的甩一巴掌?”归海洛眯着眼,凌厉的冷光流溢,白皙的小手却拉紧了身后微微有些发抖的归海墨离的小手。 妈的,他现在就想狠狠的甩这个女人一巴掌,什么长辈啊这是?不就是一个男人而已,为了一个男人,家族亲情都不要了?真是自私的愚蠢女人! “墨墨,别将这些鬼话往心里去,不然,妈咪跟老爸会很伤心的,你只要记住,你是妈咪拼死生下来的灌注了妈咪的爱的孩子就可以了。老爸对你的好先不说,别忘了妈咪一直疼你比疼我还过分,我一直都很不爽的,别摆出这种想要我揍你的要哭的表情!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留泪,你要是哭我真的会揍你的!”像个小大人一样回头严肃的告诫,归海洛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寻找着能带归海墨离安全逃之夭夭的路线。 归海墨离苍白的小脸顿时闪过一丝红晕,黯淡的眼睛闪过异样的光彩。嘴角翘了翘,似乎释然了什么。看到他翘起的嘴角,归海洛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跟着露出了一丝笑意,嗯,这小子总算没再钻牛角尖。 听归海洛提及‘她’,归海流苏狰狞的表情微微一僵,冷冷的扭开了脸,手一挥,示意身后的几个心腹保镖上前抓住这一对小鬼。 “小鬼,不管你嘴巴上说得多漂亮,被你护在身后的墨离小鬼,你都无法抹消他作为不被亲生父亲所爱所接受而出生的实验品的事实!我也懒得跟你多费口舌,不想受伤的话,就闭上嘴巴乖乖的跟我走。” “……哥哥,两个人在一起是逃不掉的。”看着缓缓围上来的保镖大叔们,恢复正常的归海墨离左右扫描了一下,诡谲的一笑,小声的凑到归海洛耳边小声说。 “……墨离弟弟,你该不会是想做诱饵引开他们让我一个人逃掉吧?”轻易的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归海洛眼底闪过一丝寒光,阴阴的笑,以两人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你想让我们被老爸用鞭子伺候一顿小pp?” “不想。但是,哥哥,一个人被抓到总好过两个人都被抓吧?你比我危险哦,你的脸,可是很刺激拓跋凌那个疯子跟流苏姑姑的……”归海墨离笑得很无辜,也很灿烂,小手从小西装内层掏出三四枚白色的小指头大小的银色小球,“数三二一,我往左,你往右,看谁倒霉被抓到吧!” 【第一更先。童鞋们,预祝明儿端午节快乐哇。另外,天气太热了,吹空调的时候小心点,别像我一样着凉啦。感冒得很辛苦的一只羊。关于小墨离的身世问题,咱慢慢的写出来……哈哈。反正这关系纠结得很。】 【209】被抓到了 没事喜欢研究西陵家暗哨地图与分据点的归海墨离清楚的记得,往右边的那个方向,有着西陵家最厉害的私人军团暗哨,而他自己说的左边,则是回到会场的路线…… “哼,什么看谁倒霉被抓,你尽全力给我逃,不然以后我天天让你吃你最讨厌的红萝卜。”不知道马上就要被弟弟设计的归海洛分析了一下眼前的形式,撇了撇嘴巴,微微眯上眼,暗中做好了全力逃跑的准备。 “知道啦,哥哥,你拿两颗,被追上就往后扔,三,二,一……” 将四颗银色小球中的两颗塞进归海洛手里后,归海墨离轻声喊着数字,一手迅速将戴在头顶上的护目镜扯下遮住眼睛,一手狠狠的将手中剩下的银色小球摔在地上,顿时一阵炫目的白光爆发开来。 在归海墨离的“一”刚喊出口的时候,归海洛就已经闭着眼迅速往刚刚就看好了方向蒙头直冲,而归海墨离,却没有按照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往左边跑,而是蒙头往归海流苏的身后狂奔! 刚从会场逃出来,他怎么会傻得跑回去,再说了…… “该死,镁光弹?”突如其来的强光,让归海流苏与保镖们眼前白茫茫一片,捂住了眼,暂时失明,而耳朵敏锐的他们,却闭着眼睛将脸转向了脚步声的方向―― “有一个往这边跑了!”捂着眼的归海流苏,敏锐的察觉到一道小小的身影踩着急促的脚步声从自己身边跑过,镁光弹照成的失明时间最多是十五秒,她用力的眨了眨,将流泪不止的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细缝,冷声喊道! 毕竟是小孩子,争取到的十五秒时间并没能让归海墨离逃出多远距离,归海流苏与保镖们的视力就已经恢复,幸运的是,归海洛与归海墨离的身高个头都差不多,今晚的衣服打扮也一模一样,以致从背影上来看,根本就不知道谁是谁。 “抓住他,另外,分出两个人往那两边追!”活生生的被两个小鬼摆了一道的归海流苏,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用力的一跺脚,恼羞成怒的怒吼,手一挥,将手下分成三拨,自己带着最多人的一拨,向归海墨离追了过去。 “是,流苏小姐!” 不费什么功夫,很快的,归海流苏就已经带着两个保镖追上了归海墨离。 听着背后越来越逼近的脚步声,归海墨离出乎他们意料地停了下来,转过身,拿掉护目镜,邪魅的小脸上满是傲慢的轻蔑笑容,“女王姑姑,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自己能逃得掉,也没打算逃哦。(..info无弹窗广告)” “什么意思?”归海流苏停下脚步,看着被两个保镖抓住的归海墨离,脸色愈发的难看,隐隐约约的,发觉自己似乎又被狠狠地摆了一道。 “我是诱饵的意思。”归海墨离眨巴着眼睛,无辜灿烂的笑,秒杀上至八十岁的老奶奶下至五岁的小妹妹,“姑姑,哥哥手上还有两颗镁光弹呢,我想,这足够他逃到安全范围内了。再说了,您不觉得,你带着两个大叔来追我,而让另外的两个保镖大叔兵分两路去追哥哥是最愚蠢的事情么?四个大人哥哥对付不了,但是一个呢?” 他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当诱饵的啊。 “臭小鬼!”本来对归海墨离还存在着几分矛盾的愧疚与疼爱的归海流苏,急火攻心,顿时理智全失,失控的反手一巴掌打过去,“别太得意了,就算只是抓到了你也可以了,用来威胁洛果果自动送上门来的人质贵在分量而不是数量!” “啪”的一声,归海墨离粉雕玉琢的脸颊就高高的红肿了起来。 瞳孔有些难以置信的放大,一丝受伤在脸上掠过,但是他却倔强的咬着下唇,以不符合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的年龄该有的冷漠深沉眼神,冷冷地盯着归海流苏。 “您打我发泄也是没有用的哦,就算你现在带人再追过去也晚了,哥哥现在肯定已经把那个保镖大叔干掉了。” 归海流苏也在这一巴掌挥过去之后,立即就清醒了几分,再被归海墨离的眼神与话语狠狠一刺激,立即无法继续与归海墨离对视,逃一样别开了视线。 一张苍白的清秀俏颜在脑海中浮现,让归海流苏生出了丝丝罪恶感。 “带他下去,给他拿冰袋敷一下脸。”咬牙切齿的,她转身矛盾的冷冷下令。 “……”归海墨离瞅着她的背影,眼神幽幽,没有再开口,邪魅小脸上满是复杂的深沉情绪…… 但是很快,他就无害的扬了扬唇角,没关系,像哥哥说的,他只要记得爹地跟妈咪都很爱他就好了。 …… “死大叔,找死,我让你追我,让你追我!” 在经过两次扔下镁光弹,然后有惊无险的寻找了个机会,将追来的保镖大叔干掉的归海洛,边喘着气,边在发现异常情况赶来的西陵家的地下军团成员保护下狠狠的踹着地上的保镖大叔。 “不知道墨墨那小子怎么样了?应该逃掉了吧?”出够气了,他神清气爽的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摸着下巴沉吟,不知道怎么的,他有些不安啊。 “喂,知道我妈咪那边的情况么?”想了想,他傲慢的勾了勾小指头,将这支小队的负责人给勾过来。 “是,果果殿下跟云崖少爷已经安全了,目前正在军团总部等待与您还有墨离少爷的汇合……呃,洛少爷,失礼的请问一声,墨离少爷呢?怎么没跟您在一起?”小队负责人脸色有些不妙,唔,他有不好的直觉…… “我跟他分开逃了,你带三分之二的人去救他,其余的人护送我去见妈咪吧,记住,你们全死了也得把墨墨给我带回来!也顺别通知其他小队同样的命令!”嚣张的挥手下令,归海洛转身就走,眉心皱成一团,现在也只能祈祷那小子没被抓到了。 “明白了,洛少爷。” …… 【210】小东西,你好残忍 …… 西陵家,灯火通明的军团总部里。 冷冷的扫了一眼端坐在沙发里沉默喝茶的南宫烈,再看看同样沉默,低头喝着热奶茶压惊,脸色平静得看不情绪的果果,归海云崖眼底闪过异样的深沉情绪,脱掉上身沾满了玻璃碎片的衬衫,露出被玻璃碎片划伤渗出丝丝血痕却依然性、感健美的胸膛与优美背脊。 逃出会场的时候,是他与南宫烈双双护着果果用枪背敲裂玻璃然后以身体强行撞破玻璃冲出来的,为了不让果果受伤,打破玻璃的前几秒钟,两人都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盖在她的头上与身上,以致上身都是单薄的丝质衬衫的两人上身,都被玻璃碎片刮出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亲爱的,来,帮我消毒。”重重的坐到果果身边,归海云崖对果果扯出邪魅的笑容,隐晦的向旁边某个男人挑衅的宣告果果目前的所属权。 闻言,南宫烈端着精美白瓷红色描花茶杯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铁青的煞白,脖子上青筋暴绽! 归海云崖,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去跟阎王爷喝茶聊天下棋? 淡漠冰冷眼眸中迸射着刀子般的暴戾寒光,南宫烈森然地抿着薄唇瞪向一脸挑衅的傲慢笑容的归海云崖,毫不掩饰自己浑身散发出来的惊人杀机。 他大爷的,他真当他南宫烈不敢在西陵家的地盘上杀了他这个混蛋? “啊?”怔了一怔,果果从幽远的思绪中回过神来,放下热奶茶,看着归海云崖身上张牙舞爪的密集细碎渗血伤口,她轻吸了一口气。 “嗯,云崖哥哥,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仿佛完全感应不到南宫烈射过来的炙热又冰冷的视线,她略微苍白的俏脸上闪过一缕浓浓的歉意与心疼,赶忙一手接过旁边的保镖递过来的已经沾了消毒水的洁白棉签,一手接过医用小钳子,小心翼翼的清理掉归海云崖上身那些密集的,或深或浅的渗血伤口上沾着的细碎晶莹玻璃碎片…… 她的表情很柔和,动作也很轻柔,归海云崖勾勒着一抹浅淡的微笑,温柔地看着她围着自己忙碌…… 淡淡的温馨感与和谐感充斥在两人之间,一旁站立的众多负责警戒保护的西陵家地下军团成员们,见此,相互交换了个含笑的眼神,无视旁边冷嗖嗖的散发着冰雪风暴的南宫烈,暗自感叹:云崖少爷跟果果殿下看起来好登对啊,简直是完美璧人的典范…… 但是很快,这一份如画一般的画面就被一声闷响破坏殆尽了――南宫烈抿着刀锋一样弧度的薄唇,俊美脸庞如覆薄霜,铁青着脸色,暴躁而极度无法忍受的猛然将手中的茶杯,“砰”的一声重重的放到了茶几上,琥珀色的茶水顿时四溅。(..info)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响声与动作拉走了注意力,其中包括了果果。 她有些茫然受惊的抬起头,竟然直直的对上了南宫烈深沉而愤怒妒忌又痛楚的森冷眼眸。 愤怒妒忌?他眼中流露出来的这个表情她懂――这个男人无论经过了多长时间的打磨,那份占有欲始终没有变过,在他心里面,毫无疑问的还是将她当做了专属的禁脔! 这个认知,令果果心底不由自主的就有一股怒火与怨痛油然而生,手中轻柔的为归海云崖的伤口的消毒动作,顿时情不自禁的慢慢加大了力度。 她不是他的,不是!她早已经不属于他!他凭什么愤怒,凭什么妒忌!他没资格!她再也不是他可以随意玩弄践踏的东西,更加不是六年前的必须仰仗着他的鼻息才能生存的平凡洛果果! 可是……痛楚?为什么?为什么他会用这么痛苦悲伤又深沉眷恋的深邃眼神看着她?就好像……他很爱她,爱她爱到要发疯,接受不了她站在另外一个男人的身边那样充满了哀绝……果果迷惘的,茫然若失的,内心某个障壁似乎被狠狠的刺动了一下,什么东西轰然倒塌,瞬间惊醒过来,几乎是逃跑一样飞快的移开了视线,而同一时间,归海云崖闷痛的闷哼声传来。 “亲爱的小果儿,你这么用力是想让你亲爱的老公破相吗?”呲牙吸气,眼角余光冷扫过南宫烈,归海云崖继续无视这个用冰冷而妒恨的眼光砍杀自己的男人,邪魅俊脸故意皱成一团,手指抓住果果那只拿着棉签使劲的往脸上那道最深最长的渗血的伤口里戳的纤手,邪邪的调戏,“因为你老公我长得太帅了,你没自信挡得住那些如狼如虎的要抢走我的女人,所以出此下策?” 归海云崖眼底深藏着一缕深沉的不安――不管怎么样,说什么话都好,先把小果儿的注意力从南宫烈这个混蛋身上拉回来再说! “云崖哥哥……”果果有些哭笑不得,手上的动作却变得更加轻柔了,“抱歉啊。”她呢喃着轻声向他道歉,黑瞳专注,再也不愿往旁边扫一眼了。 她的这个态度,再一次深深的刺伤南宫烈。而归海云崖微微惊讶后,漾出最耀眼的温柔笑容,轻轻的低声笑了。 他赢了,小果儿的目光,现在是停驻在他身上的。南宫烈神马的,统统都见鬼去吧!哈哈哈! 小东西,你好残忍,对我……如此的不屑一顾……眼底涌上刺痛的水光,唇边泛起冰凉的苦涩,南宫烈攥紧双拳,忍住胸腔之中翻涌的痛楚与腥甜,痴痴的看着她柔和却不屑往自己这边看一眼的眼神,容颜,冷静再一次濒临崩溃绝望的边缘…… “南宫先生,请您把身上的衣服脱掉,您肩膀上的玻璃割伤比较严重……”西陵家的保镖很尽职,职业性的恭敬微笑着端着医药箱子走过来。 “滚!”南宫烈咬牙低声咆哮,“别碰我,你们没资格!”他的双眼,死死的紧锁着果果平静的绝美容颜,逼得她不得不在他过度狂热的眸光中冷冷的瞥过来。 他的眼神赤、裸、裸的散发着某种邪佞倔强的意味――小东西,如果不是你亲手替我处理伤口,那么就算是伤口会流干鲜血而死,我也绝不会让人碰一下! 【211】虐心 我绝不接受,你只给归海云崖的这份特别!南宫烈恨恨的在心底宣告。(..info) “……”果果冷冷的直视着他,轻易的读懂了他眼神里的激烈涵义,却无法理解他那深沉的痛苦。不知名的怒火燃烧得更加汹涌,他这种理所当然的占有欲再一次惹火了她。 强烈的恨意在果果的心房翻涌。 痛苦,他那可笑的痛苦是建立在什么身上?他有她痛苦么? 他还有什么资格享用她温柔的对待?他不明白么?从他要她喝下那碗打胎药的时候,那个纯真可爱的平凡洛果果就已经死了,跟着她的心一起死了! 她现在的名字是归海果果,不是洛果果! 捏了捏手指,果果轻轻的做了个深呼吸,压下眼底的火光。没错,她现在是是归海果果,不是洛果果,与六年前与他相关的任何事物包括他都已经跟她没关系了,不生气,不值得生气。也不恨,不要去恨。 恨,是建立在爱之上的,无爱就无恨,既然她彻底的斩断了六年前的过去,发誓不再爱他,就要将他在她心脏上刻下的痕迹彻底的抹除。恨只会让她的脑袋里都充斥着他,她再也不愿脑袋里有任何关于他的影子。(..info无弹窗广告) 要报复一个人,不恨,永远会比恨来得更加锋利有力。因为不恨,就代表着她彻底的抹除了他所有的痕迹,也彻底的不在爱他了。 这对于一个尊贵而自尊心高到了极点又具有强烈的占有欲的男人来说,漠视,永远是最好的反击,也是最无法忍受的。 这是她对他,唯一的了解。而这六年来,她也是这么做的。忘记,忘记,从一开始的每晚都梦到他,到洛洛出生后,到现在再也没有想起他,也再没梦到他。都已经做到这份上了,她怎么还能被他影响自己? 这对她不公平,也对云崖更不公平。果果坚定了自己的立场,冷静了下来。 可是果果忘了一件事,爱情,似乎从来都不是公平的。 而五年来,她几乎不再想起甚至是梦到南宫烈,除了她完全放下他之外,还有另外的一个可能。 【因爱情中的毒,时间也许是解药,更有可能是进化的毒药。不再想起不在梦到不代表忘了,而是那份毒,深入了骨髓,渗入了呼吸而不自觉。】 “随便你,你想就这样流血过多而死的话,我无所谓。”讽刺的露出一丝不屑的淡漠笑容,她平静的别过了脸,温婉如水的看着归海云崖眼眸灼热发亮的握着她的右手送到唇边,轻轻的亲了一下――她对南宫烈的态度让他有一种出了一口长长的恶气,想要仰天狂笑的欢畅感幸福感!不枉他苦苦守候了她那么多年! 噙着越来越忍不住的幸福愉悦笑容,归海云崖恶意的眼光挑衅的瞪着南宫烈,南宫烈啊南宫烈,六年前你挑衅我的那句话现在爷完完整整的奉还:想跟爷抢女人?下一辈子吧! 可惜……南宫烈压根就没注意到他奉还的挑衅眼神。 在果果说出的时候,南宫烈眼前轰然发黑,胸膛撕裂般的刺痛,被伤得猛然吐出一口热血:“噗――!” 南宫烈心如刀绞,冰冷的刺骨痛楚一寸一寸的将心脏冻结。 舍得……小东西,你怎么舍得这样对我?怎么能?怎么可以不给我一丝解释和补偿的挽回机会?只是错了一次,你就斩尽杀绝,不给我一丁点的活路?南宫烈俊脸苍白,嘴角殷红,惨烈而笑。 却无声,但无声胜有声,惨烈绝然。 那喷在空中逐渐消散的刺眼红雾,让所有人都惊住了。 绝望,无比的绝望,一股令人不由自主悲伤的苍凉悲痛气息从南宫烈体内渗出,如同茧子一样缠绕住了他。也缠绕住了在场所有人的神经。 在他吐血的瞬间,果果反射性的转过了头,面向他,身子僵住。而归海云崖,最初的震惊后,内心之中,一股浓浓的不安忌惮感就油然而生,就好像刚刚才掌握在手里的珍贵的东西,猛然从手里扯出的感觉。 吐血的南宫烈,带给他的危机感从来都没有这么强烈过,这不是关于生命的危险杀机预兆,而是很有可能会失去重要的珍贵的宝物的危机感。 果果恍惚间,那陷坐在沙发中激烈的颤抖着的高大修长身躯,苍白如纸的俊脸,殷红的嘴角,惨烈的微笑以及那染红了白色衬衫的密集鲜血、伤口,化成了一朵泣血昙花,转瞬之间从耀眼生机到枯萎凋零,血色斑驳沧桑。凄凉惨痛。 “好啊,小东西,既然你无所谓,既然这是你想要的,那么,就让我这样失血而死吧。”眼眸绝望的空洞,南宫烈惨然微笑,不知道自己那像被勒住又像是塞了一块冰冷铁块的喉咙,怎么还能发得出那么平静的清晰的嗓音来。 小东西,你真的舍得,真的无动于衷么?可我不甘心,再让我赌一次吧。他惨然的笑容中带着激烈的偏执,绑着染血绷带的手掌覆上肩膀伤口的那片锋利玻璃碎片,狠狠的一按。 嗤!锋利物品刺穿身体的轻微的沉闷声在安静得连根针都能听得见的室内清晰的响起。 南宫烈,你疯了!倒吸一口冷气,瞳孔惊恐的微缩,果果喉咙发不出声音来,本以为不会再为这个男人疼痛的心脏,突然之间就翻山倒海般剧烈的绞痛了起来,看着那掌心之下迅速泌出的大股鲜血,她绝美的脸颊上血色一分分的褪去。 她张了张了嘴,想要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僵硬的身体下意识的动了动,脚就要移动―― “小果儿。”心中遽然急剧一跳,归海云崖迅速伸手揽住了她的腰,低沉的嗓音里是渗了冰的冷与不安。 果果顿时动弹不得。南宫烈恍惚的眨了眨眼,嘴角升起一丝重获新生的耀眼笑意! 室内鸦雀无声,空气凝重呆滞。 就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凝滞之中,站在一边的地下军团总负责人,惊呆的眼神忽然微微一动,从口袋里拿出来电振动中的手机覆到耳边,几秒钟之后,这名男子的脸色就霍然大变! “果果殿下,云崖少爷,墨墨少爷被流苏小姐抓走了!”他急声打破这份胶着的凝滞! (关于断更评论区有说明,这里就不说了,心情还是很阴霾,浮躁的没法淡然码字,龟速的爬,文字也比较虐心纠结,童鞋们见谅。) 【212】地狱组织出手 “果果殿下,云崖少爷,墨墨少爷被流苏小姐抓走了!”他急声打破这份胶着的凝滞! 轰隆!这句话无疑是重磅炸弹爆炸,当场将果果与归海云崖炸得粉身碎骨,脸色血色全无。 嗯?南宫烈惊异的一挑眉,嘴角绽放的重生般的笑意也当场凝固起来。 “什么!?”而归海洛正巧推门而进,闻言也立即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气,俊美的小脸上血色全无,小小的身子僵硬如化石的立在门边。 他俊美的小脸一阵白一阵红。眼神陡然阴沉了下来。 这个时候,归海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难怪他觉得奇怪,怎么就一个保镖大叔来追他,那么容易就让他就逃掉了!墨墨那臭小子,居然敢出尔反尔跑去当诱饵! 很快归海云崖就回过神来,他霍然站起来,怒火在眸子中闪耀,迸溅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火花,俊脸铁青冰冷而微微扭曲的怒吼:“什么叫我儿子被抓了,把情况给我详细说清楚!” 如火山即将喷发一样,归海云崖的血液愤怒得体内沸腾,嗜血的基因蠢蠢欲动,恨不得将某人的脖子给扭断,他很久没有这样火大过了――归海流苏,今晚订婚仪式上你的背叛我尚可容忍,理解。但是,你竟然敢变本加厉,把我儿子抓走?不可饶恕! 同一时间,果果脸色惨白,阴晴不定,为南宫烈吐血而失神的黑瞳此时被冷冽的流光占据。 她一语不发的捏紧了手指,心中苦涩之余满是愤懑。流苏姐啊流苏姐,你怨你怒你妒忌,尽管冲着我来就好,为什么要对墨墨下手?若是墨墨没事还好,如果他在拓跋凌手上出了事,你怎么跟死去的‘她’交代,你日后死了用什么面目去见‘她’? 你又让我怎么去面对‘她’,我答应了‘她’会照顾,爱护墨墨一生的…… 打住,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还是听听部下怎么说,弄清楚情况把墨墨救回来比较好。 闭了闭眼,果果用力的做着深呼吸,压下心慌与内疚强自冷静。 虽然思考了很多,但是这也不过是果果几个呼吸之间脑袋里转过的念头而已。 她无力的对站在门边的归海洛招手,然后蹲下,将儿子走过来娇小的身子紧紧的抱入怀里,从这小小的身躯之中吸取勇气与温暖。 “妈咪,没事的,墨墨会没事的。”归海洛阴沉着小脸,却伸出了粉嫩的白皙小手轻轻的拍打着妈咪的背,一双星眸却写满了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森冷杀意…… 流苏姑姑,你做得太过分了! 我归海洛发誓,若是墨墨因为你而有个什么万一的话……就别怪我不念亲情了。 这是……我的女人跟我的儿子。紧绷的俊美轮廓微微的柔和了一分,南宫烈眼眸沉沉的看着这对母子,眼底闪过一丝火热的满足光芒,但很快,眸子就冷冽如冰,高深莫测得如一潭幽深的暗黑水潭。 被抓的小鬼……叫归海墨离是吧?暗哼一声,南宫烈心中泛开酸涩的妒意,凶狠的瞪了归海云崖一眼,又妒又恨的抿紧了薄唇。 他眉头都不皱一下,随手将深刺入肩膀的玻璃碎片拔出,扔到昂贵的白色长毛地毯上,无视疼痛面无表情的眯起眼眸,静观事态发展。 “是,云崖少爷!”报告的军团总负责人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飞快的对着手机那端的人说了几句命令,就恭敬的快步上前将手机交给归海云崖,让那端清楚情况的手下来做详细的报告。 归海云崖俊脸铁青得狰狞,他咬了咬牙,按下手机的扩音器:“说!” “是,报告云崖少爷,事情是这样的,我们第三兵团的人按照洛少爷所说的追过去营救墨墨少爷的时候,发现抓走墨墨少爷的人竟然是流苏小姐。本来只是流苏小姐的话,并不足为惧,我们双方交火眼看着就要从流苏小姐手里把墨墨少爷救回来的时候,从中杀出了两伙神秘人,身手鬼魅而深不可测,紧跟着拓跋凌更是带着人杀到,若不是我们西陵家的秘密地下王牌特种小队及时赶到,我们第三兵团今晚就要团灭了!” 手机那端传来紧张的响亮声音,还有枪声隐约间从手机那边传过来。 “两伙神秘人?”归海云崖咬牙切齿的,浑身怒焰高涨,妈的,拓跋凌那个混蛋疯子,竟然隐藏得这么深! “是的,两伙神秘人,其中一伙并不是拓跋凌的手下,我看到他们的领头人并没有向拓跋凌行主下之分的礼仪。并且,他们身上的特种兵服背部上,都绘着黑色的火焰莲花图案,我们初步怀疑……” “‘地狱’组织!”手机那端的人还没有说出怀疑的答案,南宫烈就已经色变的薄唇轻启,吐出了令人惊骇的四个字来。 黑色的火焰莲花!该死的,这是反十巨头统治的黑暗联盟之首的【地狱】组织之主,雪修罗最秘密也是最恐怖的人间凶器武装力量――【死神叹息】小队的标志!也是雪修罗那家伙的私人象征花! 拓跋凌那个家伙,怎么会跟雪修罗扯上关系? 这四个字一出,房间中的所有人顿时都惊骇的吸了一口大大的冷气。黑暗联盟之首的【地狱】组织!? 可是,地狱组织的象征信物不是地狱花曼珠沙华么?只是按照地位的高低分成不同颜色而已,黑色的火焰莲花,根本就不是同一种花了吧? “……怀疑与黑暗联盟之中的某几个组织有关,西陵家sss级情报中有记录说,那边联盟之中排名靠近的几个组织巨头,私下似乎自创了表明身份的花朵徽章……”此时,手机那端才缓缓的吐出这句话,下一秒,归海云崖就愤怒的狠狠将手上的手机摔下去,摔得四分五裂。 归海洛更是不可思议的睇着南宫烈,他的亲生爹地不简单啊! “南宫烈,你都知道些什么?快说!”归海云崖冲过去,红着眼揪住了南宫烈衣领。 【213】救回墨墨的条件 “这就是你有求于人的态度?”南宫烈敛去眼底的惊骇之色,冷冷的看着揪住自己衣领的归海云崖。 瞪着眼前这张气急败坏的邪魅俊脸,南宫烈心底就是一阵快意,犹如在六月酷暑中喝了一杯冰凉的糖水一样的畅快冰爽感,哼,归海云崖,你也有求到我头上的时候! 刚刚不是很嚣张么?怎么不继续挑衅了? “南宫烈!你别tmd的得寸进尺!”归海云崖气极,怒火汹涌,咬牙低吼的警告,差点就忍不住一把扭断他的脖子的冲动。妈的,这个卑鄙无耻的烂人,王八蛋,这种时候还有心情幸灾乐祸的挑衅,讽刺挪揄? 不是自己的儿子就不着急,要落井下石是吧?亏他还为他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别忘了,今晚的变故,墨墨会被流苏姐抓走的一大半原因是出在他身上! 要是他归海云崖的宝贝儿子出什么事的话,他不把他碎尸万段他就不是归海云崖! “南宫烈,今晚的事情你也是要负上责任的。”果果身体颤栗了一阵,抬起头,目光冷若冰霜的射向南宫烈。若不是因为他,流苏姐怎么会如此? 身为男人,惹下那么多感情孽债,给别人造成那么大的麻烦还在拿乔真是够卑劣!他应该遭天打雷劈死上一次才对! “……”她冰冷谴责又鄙夷的目光让南宫烈很受伤,胸腔中的血气又是一阵翻涌。(..info好看的小说)又酸又痛。 小东西,你就这么紧张那个小鬼?因为那是你跟归海云崖生的?是所谓的‘爱的结晶’?那我算什么?我们的儿子又算什么?你是在告诉我,你爱他多于我,你恨我多于爱我是么? 微微的抿了抿薄唇,压下眼底的妒火与苦涩伤痛,南宫烈冷冷的拨开归海云崖的手,“告诉你全部情报也不是不行,但是在那之前,我还是建议你先打电话搞清楚归海流苏抓走那小鬼的意图是什么再说!” “你……”归海云崖气极,一个“你”字才出口,就突然被手机优美的来电彩铃旋律所打断。室内静了静,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他身上,因为,手机铃声就是从他身上传出来的。 归海云崖愣了愣,愤怒的低声咒骂了一声后立即从裤袋取出手机,下一秒,他铁青的俊脸就一阵愤怒的痉挛,黑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额上青筋更是频频跳动。 “是拓、跋、凌!”他咬牙切齿的从门缝中挤出来电显示的人的名字,牙齿磨得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咯”声。 一听到这个名字,果果就浑身冰冷,猛然打了个寒颤,浓浓的恐慌笼罩住了她,让她脸色发白的更加抱紧了怀里的儿子。 归海洛阴沉冰冷着俊美的小脸,像个小大人一样,轻轻的拍着她的背,进行无言的安抚。 望着果果那簌簌颤栗的身体,冷若冰霜的脸蛋上无法掩饰的恐惧惊惶,南宫烈心里涌起强烈的想要把她抱进怀里怜惜的冲动,无法抑制的深沉怒火在身体里灼烧。 有如实质的浓烈杀机从他身体之内透出。 拓跋凌,cao你大爷的!你到底对我的小东西做了什么?老子不灭了你,就不叫南宫烈!我问候你全家!问候你女性祖宗十八代! 他攥紧拳头,指节煞白,青筋暴绽,在心底咆哮着怒吼发誓。什么风度什么优雅,都已经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去了。他愤怒的不断在心底用最恶毒的语言问候着拓跋凌的祖宗十八代。 要是让他知道,他正在恶毒咒骂问候的拓跋凌祖宗十八代,也是果果的祖宗十八代的话,恐怕就不能咒骂得那么欢了,脸上纠结的表情也一定很精彩。 话分两头,在南宫烈激烈的内心活动之时,归海云崖黑冷着俊脸已经按下了手机的接听键。 “拓跋凌,你到底想怎样!”归海云崖森冷的一字一顿的对手机那端的拓跋凌冷语。 “呵呵……我想怎么样,你们应该很清楚才是。”拓跋凌危险的玩味笑声清晰的传了过来。 果果身体颤栗的幅度增大了一点。 “拓跋凌,你疯了,你明知道,这是个禁忌的大罪!”md!归海云崖咬了咬牙,压下诅咒怒骂的欲|望,企图跟这个男人讲讲道理。 “我是疯了,那又如何?禁忌的大罪?呵呵,只要我得到我想要的,我需要在乎一群蝼蚁们的想法与指责么?” “你……” “归海云崖,我没时间跟废话,给我听清楚了,如果想你心爱的宝贝儿子平安回到你身边,就把我的新娘送过来吧――在她跟你儿子之间,你只能选一个。当然,你选了她也无所谓,反正,我还是会去迎接她的,你怎么躲怎么阻扰都没有用。不过,如果你选择不归还我的新娘,你的宝贝儿子就会变成碎片送到你眼前哦。另外,我还有一个交易想要跟你谈谈――想要回完整归海家族,就把南宫烈绑过来给我吧,你亲爱的堂姐已经在准备婚礼了。我想,这对于你来说不难做出决定吧?毕竟,这个男人可谓算是我们共同的情敌。”拓跋凌鬼魅的笑声中充满了愉悦与令人不寒而栗的占有欲,以及浓浓的威胁杀意。 旁边还隐约的传来飞机引擎发动的声音。 “好了,归海云崖,我该上飞机了,我就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要怎么选择,就看你的了,希望你不会选择让你的宝贝儿子变成碎片。别把你手机给摔了,我到时会联络你的。请转告我的新娘一声,我会为她准备一个世界上最豪华最完美的婚礼,敬请期待吧,byebye!” “拓跋凌,拜你个狗屎!你tmd的不得好死!”几乎要把手机捏碎,归海云崖暴怒,俊脸涨红,脖子上的青筋怒绽,差点就要用恶毒的脏话来问候拓跋凌的祖宗十八代,但是好在脑袋没完全被怒火冲毁,还记得这也是自己的祖宗,用尽自制力强忍了下来。 但是那一腔怒火却找到了发泄的对象。 “南宫烈,你这个该死的混蛋,祸害遗千年的灾星,我杀了你!”归海云崖气红了眼,猛然扑向南宫烈,狠狠一拳就往那张深恶痛绝的俊美脸庞上揍过去! 【214】墨墨,是我生下来的! “想打架?乐意奉陪!” 来得正好!南宫烈正憋着一肚子的火气呢,见归海云崖杀气腾腾的扑过来,冷笑一声,毫不犹豫的就出手―― 砰!咚!啪!啪! 嘭嘭嘭……! 拳脚交加,两人居然不顾风度的扭打在一起。 “靠,南宫烈,你居然这么卑鄙攻击本大爷的腰?”md,男人的腰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他这个混蛋是想谋杀小果儿一生的性福么? “滚,你还不是专攻我的肩膀跟脸!”他大爷的,看他肩膀受伤落井下石的人有什么资格说他卑鄙! 两个男人一边痛楚的咬牙切齿的喝骂,一边拳脚交加得越来越离谱,招招心狠手辣,专门往男人的弱点处攻击,大有上演全武行的趋势…… “……”归海洛呆呆的眨了眨眼,询问性的看向脸蛋又青又白的果果,“额,妈咪,打起来了哦……怎么办?”到这时候他才像一个无措的小孩子,奶声奶气的寻求帮助。 “……”果果看着这两个疯狂扭打在一起的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会后,绝美脸蛋再一次蒙上厚厚的冰霜,浑身冰冷的杀气四射――深呼吸―― 归海洛眼睛一亮,迅速伸出白嫩的有些胖的手指堵住耳朵。 “你们闹够了没有!!”河东狮吼,但是声音却偏偏带着令人心酸的颤音――果果的恐惧与无措根本就无法掩饰。(..info)现在……现在,是纠结私人恩怨的时候么? 听得这一声怒吼,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动作迅速定格,一阵沉默,随即用冷刀子似的眼神互相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冷哼一声,嫌恶的将对方推开。就好像对方是这个世界上最肮脏的有害的垃圾虫之类似的。 晶莹的泪珠从果果眼角溢出,仿佛那一声怒吼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果果浑身冰冷虚脱的跌坐在一边,眉眼发梢之间,绝望的哀恸与恐惧呼之欲出。 仿若即将失去灵魂的木偶娃娃,了无生机。 她绝美的脸蛋如雪一样惨白,令人触目惊心。怎么办?她该怎么办?墨墨……除了用她自己去换,没别的办法可以将墨墨平安救回来了吗?一个星期……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而已…… “小果儿,抱歉。”怒火发泄之后的眸子深冷如暗夜,归海云崖喘息着伸手去擦嘴角的血迹,却不意牵动了嘴角破损的伤口,痛得五官纠结在一起,“嘶”的一声吸了口长气,好痛,该死的南宫烈,居然敢对他这张俊美的脸庞下那么重的手。[..info超多好看小说]妒忌,一定是妒忌他长得比较帅!妈的! 内心怨愤的他,完全就没想过自己才是最先攻击别人的脸蛋的那个人,也是攻击别人的脸最狠的那个人。 大口的喘着气,南宫烈瘫在地板上,狼狈的耙了耙凌乱的头发,一张俊美的脸庞惨不忍睹,冷冷的毫无表情,眼底却闪过一抹清晰的懊恼。 坐起,静静的看了一会儿脸容惨白的果果,看透她看似冷静实则上绝望无措,恐惧无依的黑瞳,南宫烈心里泛起难以名状的苦涩痛楚与柔软的怜惜。 抿了抿薄唇,南宫烈冷冷的看向身侧背脊靠着沙发脚的归海云崖:“喂,刚才的电话……你打算怎么做?”要他乖乖的束手就擒被绑去娶归海流苏,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至于拓跋凌那个疯子提出的交换人质条件……哼,虽然他不想承认他很了解归海云崖这个家伙,也知道这个家伙就是死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人,其实是你的对手跟敌人。他跟他,其实是同一类人。 既然如此,知道了答案,又何必多此一问。 闻言,果果立即紧张的抬头,紧紧的盯着归海云崖,眼里写满了求助的希冀。归海洛皱了皱小脸,也将目光投到了归海云崖身上,他也很想知道,在这种困局之中,老爸到底是怎么选择又是怎么做的。 “杀了他,威胁我又觊觎我的小果儿的人,从来都活不长。而且,我的家业用不着靠一个外人拿回来。”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归海云崖冷笑着露一口白森森的白牙,邪魅而嚣张,一语双关。 “可是……如果一星期之后,我没有去交换的话,墨墨会死的……不,不可以这样!”果果连连摇头,六神无主的反驳。 “……不,小东西,一星期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变故了。”眸底闪过一丝异光,南宫烈轻声道。哼,没办法,为了他的女人,只能暂时进行合作了。 “同盟,只是暂时的。”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归海云崖冷冷一哼。为了儿子跟小果儿,只有跟这个家伙合作了,妈的,真是不爽! “当然。”南宫烈轻蔑的一撇薄唇。 于是两人的眼神又是一阵火花碰撞,冷刀子乱射。 旁边六神无主的果果与归海洛倒是听到一头雾水,惊愕的看着两个好像在莫名其妙中就达成了什么约定的男人,同盟,什么意思? 他们在说什么?怎么感觉好高深莫测?好像找到了解决的办法? “既然如此,情报可以共享了吧?”归海云崖冷眼斜视,口吻恶劣到了极点。 “可以是可以,但是在那之前,我有一个条件――我有一件事情要搞清楚。”轻蔑,南宫烈依然是用轻蔑的漠然目光回敬他。 “说。”居然还敢提条件?眼角抽搐,归海云崖努力的克制着杀气,妈的,好想砍死这个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叫归海墨离的小鬼,是你跟哪个女人生的?”南宫烈深沉阴郁的眸光一阵摇曳闪烁,口腔里满是苦涩的腥血味道,挣扎着,眼眸射向了一旁的果果,苦涩的问道。 哪怕心中早有认定的答案,他也不甘心啊,就算认定她跟归海云崖发生了关系,他也希望是她亲口确认。不是她亲口说的,他就无法死心。虽然她说出来的答案会让他痛不欲生,他也愿意承受。 并且,他也还一直抱着一丝奢望侥幸,期望从她嘴里听到否认的答案…… “我生的。”身子一震,果果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捏紧手指,冷冷的,斩钉截铁的回答,“墨墨,是我生下来的!” (嘿嘿,墨墨的真正身世,很快就会大揭晓了。小羊已经说过了,墨墨是真的是由果果生下来的!不骗人啊!) 【215】曾经的秘密 “我生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身子一震,果果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捏紧手指,冷冷的,斩钉截铁的回答,“墨墨,是我生下来的!” 情绪激烈的波动中的归海云崖怔然的睇着如此回答的果果,忽而莞尔一笑,眼眸流光溢彩,不安的心脏一片火热,柔软得快要融化了。小果儿竟然这样说呢。这一份回应,好像大过头了……怎么办,他好感动啊。 “……是么……”南宫烈苦涩的喃喃道。 真的发生了关系啊……仅有的一丁点侥幸如同被兜头浇了一桶冷水,南宫烈的眸光暗淡了下去,比哭还难看的苦涩的弧度在染血的薄唇上漾开。 本来就微弱到如同萤火虫般的信心,更是差点就完全熄灭。她都跟归海云崖发生了关系,还生下了儿子,他还有多少胜算可以夺回她?还有多少几率能得到一个挽回的机会? 即使他愿意把归海墨离那个小鬼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对待,她会愿意么?会给他机会么? 南宫烈失魂落魄,却没看到一边的归海洛小脸上满是惊愕,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妈咪,妈咪为什么要这么说? 为什么要对爹地说这种很容易误导人的话? 墨墨是妈咪生的没错,可是,并不是跟老爸那个了生的吧?墨墨是…… “妈咪,墨墨不是……呃……”哇呜,妈咪的眼神真恐怖!归海洛忽然接到妈咪冷冷瞪过来的警告眼光,刚想要说出口的话立即吞回了肚子里,乖乖的站一边,闭上嘴巴什么话也不说。 “好了,南宫烈,现在你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可以把你知道的情报全部说出来了吧。”归海云崖起身走到果果面前,将她拉了起来,有些委屈又讨好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示意她继续为自己处理伤口。 果果冰冷的俏脸立即柔和了下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归海洛瞄瞄浑身狼狈染血眼巴巴地看着妈咪的亲生爹地南宫烈,又看看正被自家妈咪温柔对待的老爸归海云崖,突然之间觉得自家爹地好可怜。 皱了皱鼻子,他无奈的双手一摊,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拖着大大的医保箱向南宫烈走去,唉,谁叫他是自己的‘制造人’呢?妈咪不管,不代表他能不管啊,好歹身体里也流着这个男人的血脉不是? 小叛徒……看到他的动作,归海云崖心里酸溜溜的暗骂。臭小子,等下打屁屁伺候,还有,老子要克扣你以后每个月一半的零用钱! 看着一脸无奈拖着大大的医保箱子向自己走过来的俊美小鬼,南宫烈冰冷刺痛的心脏就好像被什么热热的东西,重重的撞了一下,冷漠的眸光不由自主的就柔和了一些,嘴角也挂上了一丝淡淡的温暖笑意。 归海洛刻意忽略背后射来的老爸的怨念目光,小手动作飞快的打开医保箱子,取出消毒水与棉签之类的东西,就开始工作。 “……”果果睇着这一幕,突然负气似的扭过头,再也不看这个方向一眼,只专注的处理归海云崖的伤口。 “喂,南宫烈,你在发什么呆,该说了吧!”归海云崖阴阳怪气的叫起来,天杀的,看着这混蛋的表情真是太不爽了,满足?满足个p啊,这是老子养大的儿子! “……我想搞清楚的事情只是问了一半而已,你急什么?”冷嗖嗖的眼刀子飞快的冲归海云崖砍过去。 “一半?”一半你妹啊,干什么不全部问出来啊,磨磨蹭蹭婆婆妈妈的,算什么男人!归海云崖不爽到了一点,一边腹诽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说重点,别废话,别浪费我时间。” 嘶――痛!吸了口气,南宫烈皱着眉头,伸手按住拿着小棉棒给自己嘴角的伤口消毒的小鬼头的小手,挑眉,嘴角挑起一丝冷然的微笑,直勾勾的盯着果果的侧脸:“最后一个问题,我要一个解释――” 大手一拉,将宝贝儿子拉到身前抱住,南宫烈笑得邪佞,鼻青脸肿的脸庞上散发出异样的神采,“小东西,关于这个小鬼头,你该怎么解释?你离开的时候,明明喝下了打胎药不是么?” 咦咦咦――!归海洛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的张大了小嘴,不是吧!那他怎么还能平安出生?妈咪怎么没告诉他这件事?妈咪不是说他是爹地不要的孩子,所以妈咪才带着他离开,独自把他生下来的? 果果的手一抖,手上的棉签就掉到了地板上去,娇小的身子整个僵硬在归海云崖面前。然后,身体微微的颤栗,仿佛在努力的压制着什么。 归海云崖邪魅的俊脸上闪过一抹阴郁,冷冷的瞪向了南宫烈,这个家伙,还是砍死算了吧? “你想要什么解释?你有什么资格要解释!别再叫我‘小东西’,我的名字是归海果果!请南宫先生自重,称呼我归海太太,或者归海小姐!”心底那道深深的从来都没有愈合过的伤口再一次被撕裂,混合着鲜血的心中的怒火与恨意愈发无法压制,果果霍然转身,绝美容颜如同蒙上了一层薄霜,黑瞳如冷箭,胸前急剧的起伏,愤怒的冷语质问,咄咄逼人! 果果恨意冲天,恨南宫烈,也恨自己。 为什么,为什么?她明明已经决绝的将他所有的痕迹抹消,视他为陌生人,不恨不爱,不被他所束缚,为什么就是做不到?为什么这个绝情冷血的男人,总是可以这么轻易的就影响到她?为什么他能这么简单的就挑起她的怒火,让她高筑的防卫心墙崩溃? 瞳孔受伤的微微收缩地看着果果,南宫烈感觉到胸腔中有什么被狠狠的撕裂开来,很痛,很苦。 可是,他心甘情愿的承受这份痛楚。痛得很开心。痛得安心。 她恨他,对他发火,总好过冷冷默默的无视他,当他是路人甲的状况。他害怕看到那双黑瞳里没有他存在,那是最绝望的地狱。 “小东西,日本蜜月的时候我告诉过你一个很重要的秘密,只是你忘记了。”执着的唤着专属的昵称,南宫烈轻轻笑,眼底水光隐现,笑容惨然而悲伤。 “我不育。”曾经死守的鲜血淋淋的秘密,如今可以肆无忌惮的揭开。 (之前埋下的那么多伏笔,南宫明月这个女人,该收拾啦。墨墨的身世也会进一步揭开滴。) 【216】告诉我,孩子为什么没有被打掉? “我不育。”重复了一次,他如夜暗沉冰凉的眸光紧锁着她的,一字一顿,嗓音中的痛楚如同凝固的鲜血,黯然雪殇:“我被诊断为不育,然后,你告诉我,你怀孕了。” 轰隆,这两句话仿若晴天霹雳,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劈得呆若木鸡! 不育?帝国组织第一执行总裁,人称【大帝】的南宫烈不育?开什么玩笑啊! 果果更是首当其冲,大脑一片空白,愕然的看着说出来如同解脱了一般的南宫烈,他脸上的坦然与沉郁的沧桑痛楚,让她无法怀疑这两句话的真实性…… 在这种空白之中,果果呼吸蓦然一顿,脑海中忽然闪过一幕模糊的影像:日本,北海道他私人豪宅的温泉里,返回燕京之前那次疯狂缠绵中,他说过――【你不需要吃避孕药】! 然后,在她意识模糊之际,还曾听见他幽幽的在耳边呢喃过一句话,只是她不曾在意……那句话,很重要,是什么来着?不可能什么? “因为,我不可能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混乱的空白中,这句话仿若一道黑色的闪电,闪电般撕裂了果果脑袋里所有的混乱空白,将一切都连接了起来! 不可置信的,果果猛然吸了一口冷气,瞳孔放大,脸蛋再一次惨白,手指揪住了衣襟,心脏仿佛被压了一块重逾千斤的冰冷大石头一样喘不过气来。 她无法想象,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在她笑颜如花的告诉他她怀孕了的时候,遭受的是怎么样的打击与伤害…… 果果内心之中,某根沉重的渗透了血与泪的冰冷铁链,应声而断。 而冰封的某些东西,也在不知不觉之中开始一肉眼不可见的微慢速度,一点一点的瓦解溶解――原来,原来,她一直不懂的,他疯狂的咆哮着她背叛他,绝情冷血如恶魔,对她残酷是因为这个? 一旁,归海云崖同样瞠目结舌的。他呐呐的张了张嘴巴,目光木然的投向被南宫烈抱在怀里,同样惊得目瞪口呆的俊美小鬼,不育?他还不育? 靠!归海云崖突然像被踩到了尾巴的小猫,恼羞成怒的一蹦而起,冲到南宫烈面前,一把抢过归海洛,咬牙切齿的指着怀里的红果果的‘证物’怒吼:“南宫烈,开什么玩笑,你要说谎耍人也应该找个好一点的理由吧?你不育?放p,你还不育?这是什么?你不育还能生出一个儿子?” “如果你需要十六年前的诊断报告,我可以给你。你应该知道,十六年前,我出了车祸的,相关医疗记录虽然是封锁,但是并没有抹消。”轻描淡写的一手从他怀里抢回宝贝儿子,南宫烈眼神凛冽,一点要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冷冷的讽刺道,“还是你归海云崖认为,我连自己犯的错都不敢去承担,需要用这么卑劣的谎言来欺骗小东西回心转意?” 南宫烈无声的连连冷笑,他会拿这种事情来开玩笑吗?对一个正常而又位高权重自尊心奇高的男人而言,‘不育’意味着什么样的打击与耻辱伤痛?那是最悲哀的绝望! 归海云崖看着他如此认真,不似作伪的眼神,顿时一阵语塞,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找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虽然很不爽这个混蛋,但是对于这混蛋的自尊心与某几方面的品格,他还是相当的了解的…… 但是!这件事也太难以令人相信了吧!身为帝国组织的第一执行总裁,有着【大帝】之名的南宫烈,居然会被误诊?以他的身份与能力,有谁能这么神通广大的蒙骗他?他居然还相信?不去找其他人加以验证? 这件事透露的信息太不简单了,如果说只是庸医误诊还好,如果不是,那岂不是……惊天阴谋? 归海云崖细细思索,忽然心底一寒,眼神微变的射向南宫烈,“喂,南宫烈,你……就没怀疑过诊断结果?关于我们的合作,我认为有必要暂时保留。” 现在可是结盟解除小果儿危机的关键时刻,他不得不慎重,如果南宫烈这件事背后牵涉到什么惊天阴谋,跟他结盟,万一把小果儿也扯进这个漩涡出什么事的话,那他归海云崖真是万死不能辞其疚,连后悔都找不到门了。 再说了……这件事如果单单是误诊的话,那小果儿这边……归海云崖突然感觉一阵强烈的不安,眼角余光悄悄的扫过果果苍白的脸蛋,神色阴鸷的握紧了双拳。 怎么办?他突然之间很没有信心,能百分之一百的将小果儿留在自己的身边…… “归海云崖,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不过,暂时没有保留合作的必要。”南宫烈耸了耸肩膀,嘴角勾出一道冷然的弧度。 “什么意思?” “我怀疑过诊断结果,第一个替我诊断的人,是我姐夫林浩然,第二个,是张伯全。他们的诊断结果是一样的。”南宫烈平伏了一下心中激烈波动的情绪,冷静的道。 张伯全?归海云崖木然的摸了摸鼻子,完全没了怀疑。幕后世界大势力中几乎人尽皆知,那个老头是这个世界上最不可能被收买的人,诊断结果作假的可能性为0%。 并且,依照那个老头子的医术,不可能误诊。 于是这一波疑虑刚去,归海云崖心中另一蓬疑云又起。既然误诊结果不可能出错,那…… “那这是怎么回事?”归海云崖脸色难看的指了指被南宫烈抓在怀里,一脸无辜,双眼水汪汪的闪烁着求知欲与兴奋的诡谲光芒的归海洛,事情又兜回来了。 “要解开这个谜团,就得问小东西了。”南宫烈轻轻的放开怀里的儿子,鼻青脸肿的俊脸转向果果,薄唇唇角轻轻的向上翘起,勾出一抹伤痛的落寞内疚弧度:“小东西,可以告诉我,孩子为什么没有被打掉吗?你明明就喝下了打胎药不是么?我检查过,那是货真价实的打胎药,也亲眼看到你流血了……” 【217】心乱如麻 “……” 果果怔怔的看着向自己伤痛微笑的南宫烈,大脑混乱,无数纷乱的念头纠结成一团,心中正在缓慢逐步崩溃的冰墙,在这个伤痛的笑容之下犹如受到了致命一击,轰然崩离分析,一点不剩。(..info无弹窗广告) 突然之间,果果胸口窒息的痛,痛得无法呼吸,痛到眼泪都忍不住。委屈又心酸愤懑。虽然现在知道他的残酷是一个误会,她有些释然之际还是忍不住委屈,更是凭空生起更巨大的一股愤怒――不育,既然被诊断为不育,为什么当时他不肯好好说明?为什么不相信她?如果他肯说明一下,又或者愿意相信她一点,再去做个检查的话…… 打住,归海果果,不要再想了,没有如果,时间也不会倒流,失去的依然是失去了,即使那是阴差阳错之下的误会,也无法原谅。说到底,还是他的错,是他根本就没有相信过她。 用力的捏着手指将眼泪逼回去,果果忍住满心的酸涩,坚定了一下内心:被践踏过的心,是永远都无法回到未被践踏伤害之前的。 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他的本意,他们之间都已经回不去了,她现在选择的人,是云崖。她是归海家的女主人。 她冷漠的别过脸去,冷冷的道:“这件事,我想你亲自去问你的姐夫比较好,当初是他背着你对我保证说我喝下去之后不会伤害到我的宝宝的。”事实上,林浩然也真的是做到了。 “……”关键人物果然是姐夫吗?看来要回去一次燕京了。南宫烈眼底闪过一缕妖异的思索寒光,但更多的是为她冷漠扭过脸去的黯然――他没想过要马上得到她的原谅,但是她这种态度,真的好伤人…… “那个……爹地,你的意思是说,如果你知道我是你的种,你就不会逼妈咪打掉我?”归海洛俊美的小脸泛着兴奋的薄红,双眼更是闪闪发亮,神采飞扬的揪紧南宫烈的衣襟,奶声奶气的问。 他虽然是智商超高的天才,但是本质上还是六岁的小孩子,也是一个非常敏感的孩子。虽然有着归海云崖无微不至的父爱,但是他心里一直都有一根自卑的刺――他是不被亲生父亲允许出生的孩子,是被抛弃的孩子。 为了不让亲爱的妈咪困扰与伤到老爸归海云崖的心,这根刺,深深的隐藏在了他鬼灵精怪与快乐无忧之下。是以在知道自己其实并不是亲生父亲不要的孩子,一个高兴就回到了小孩子本性,童言无忌,于是“爹地”这两个字就无比顺溜而自然的就喊了出来。 爹地?靠,臭小子……归海云崖俊脸铁青,心酸得差点泪流满面,这个小鬼把他往哪搁啊。还是说,六年的养育之恩与关爱,始终还是抵不过真正的血脉天性? 南宫烈与果果则是被这两个字刺激得浑身一震,前者是狂喜感动,幸福与一些怪异的复杂感等等情感混合在一起,后者则是脸蛋黑冷,怒火冲天,像被点燃了心中的火药桶一样恨得牙痒痒的。 “归海洛,他不是你爹地,你爹地在这里!给我滚过来!”几个步子冲到归海云崖身边,果果咬牙切齿的指着脸色同样很不好看,并且很心酸凄凉的归海云崖怒道。 爹地?他南宫烈配么?从头到尾,他就只是提供了精子罢了!他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连孩子出生都不知道,这六年来没尽到任何一点作为父亲的责任,他算什么爹地?他何德何能能当她儿子的爹地! 额……糟糕,踩到地雷了。归海洛眼前发黑的看着发怒的妈咪与一脸极力掩饰难过的老爸,小脸苦成了一团。其实他没啥特别的意思啊……他也很爱老爸的说…… “……儿子,你错了,即使你不是我的种,我也没打算不让你来到这个世界上,只是,那个时候气疯了,而你妈咪,喝药的动作也太快了……”眸光黯然的瞥了果果一眼,南宫烈苦涩的伸手拍了拍归海洛的小脑袋,想起某个可恶的家伙,心中顿时窝上了一团憋屈的邪火。 果果的脸色顿时一僵,什么? 该死!低咒一声后,归海云崖则是阴鸷的眯起了眼眸,恨不得立即用双手与堵住果果的耳朵,不让她听到更多不利于自己的话。 “呃?那你为什么当时没强迫妈咪吐出来?”眼珠子一转,发现了妈咪的僵凝的归海洛睁着闪闪发亮的眼睛,很是无辜天真的问。 嗯嗯,这个问题妈咪一定很想知道――他归海洛,身为妈咪跟爹地的儿子,有义务解开两人之间纠结的误会,让两个人都找到自己的幸福啊!再说了……毕竟没有孩子是不希望亲生父母能和好如初的说…… 虽然有些对不起老爸就是了……可是从妈咪与为人子的角度上来做,他这么做没错……小鬼头的心里升起了小小的罪恶感,不由得偷偷的瞥了一眼归海云崖,嗯,该找什么东西来补偿老爸咧? “因为南宫无双那个混账白痴把我打晕了,我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南宫烈阴沉着脸,磨牙,很努力的克制着想砍死某人的冲动。如果不是无双那个混蛋好心办坏事,今时今日他跟小东西或者就不是这种局面! 瞳孔缩了缩,忍不住竖起耳朵去聆听的果果,神色一阵呆滞,好不容易再次筑起的心防,再一次被打碎。 她想起来了,在她把药喝下去之后,他似乎真的在怒吼什么,可惜话还没有说完,无双就火烧火燎的冲进来一手刀将他给劈晕了…… 既然如此,那他……她……果果的心又乱了,乱到无法思考,迷惘而呆滞的陷在这如同沼泽的困局里,找不到脱身的办法。 “够了,南宫烈,说你的情报,不要把我的时间浪费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无法继续忍受这种对自己不利的话题下去的归海云崖,一把将迷惘中的果果揽进怀里宣告自己的所有权,冷冰冰的说道。 【218】我要你跟我回燕京去 “……” 无聊的事情?哼,归海云崖,是你害怕了吧?南宫烈冷冷的抬眸望向他,对他的敌视,嘴角挑出一道甚是愉悦的轻蔑弧度作为回应。 不过这诱拐犯也真没有说错,现在还真不是继续追寻六年前事实真相的时候。都已经煎熬了六年了,也不差这一会。反而是那个叫归海墨离的小鬼,现在处境比较危险。 “也好,如你所愿。”耸了耸肩,南宫烈脱掉身上血迹斑斑的破烂白色衬衫,对宝贝儿子微笑着指了指自己身上的伤口,再拍拍他的脑袋,示意都交给他了。既然小东西怎么都不愿意过来,他也只能退而求次了。 yes,sir!归海洛严肃着小脸举手行了一个军礼,继续无视背后归海云崖的眼刀子。 眯着眼任由宝贝儿子在自己周身忙碌,南宫烈沉吟了一会,眸子暗若幽火的投向归海云崖与他怀里脸色苍白的果果,薄唇轻启,“刚刚我们都听到报告说,与拓跋凌一起袭击这里的那一支超级精锐武装小队,身上的衣服上有黑色的火焰莲花是吧?” “废话,说重点。”归海云崖脸色很不好看,冷冷的道。 眼底倏然闪过一丝光芒,失神中的果果回过神来,身体微微一动发现自己被归海云崖牢牢的抱在怀里,不由唇角漾出一丝苦涩到极点的苦笑,伸手轻轻的握住他的手掌,捏了捏。 她怎么会不知道她刚刚才表现出来的情绪波动,让归海云崖感到了强烈的不安?只是……无声的叹了口气,果果心乱得无法思考,甩了甩头,也懒得去思考,不想去思考。 她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南宫烈要说的情报上。 感觉到她无言的安抚,归海云崖僵硬的身体顿时缓了下来,冰冷紧绷的邪魅俊脸,也稍稍的柔和了下来。 南宫烈见得两人之间的交流,心中又是狠狠的一刺。 抿了抿薄唇,他克制的压下胸腔中那股想要一脚踹开归海云崖将她抢过来困在怀里的冲动,嗓音冷冷冽冽的道:“三年前,黑暗联盟中的四个排名前五的组织首领在美国纽约会面之际,一时兴起就自创了不同于组织象征物的私人身份的标志花朵给自己最隐秘的亲信力量使用。这四朵花分别为黑色火焰莲花、黑色鸢尾花、黑色罂粟花以及黑色金雀花,而其中的黑色火焰莲花,则是黑暗联盟第一大巨头,地狱组织之主雪修罗的私人信物!” 顿了顿,他补充一句:“而这朵黑色火焰莲花在地狱组织里,雪修罗只配给了他名下最恐怖的武装力量【死神叹息】小队使用。” 归海云崖、果果,归海洛,还有静静站在一旁听着这情报的西陵家地下军团总负责人,听到这里不由自主的就暗吸了一口冷气,神色再一次大变――拓跋凌那个疯子,怎么会跟黑暗联盟第一大巨头雪修罗扯上关系? 归海云崖不自觉的就眯起了眼眸,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鼻青脸肿却依然淡然的南宫烈,一缕浓浓的忌惮之色在他邪魅的俊脸上闪过。.info 可是……这男人怎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这特级隐秘情报可就是连号称情报帝国的西陵家都没有详细的查到……难道说,这家伙也隐藏了很多东西?还是说帝国集团组织隐藏的底蕴远超出他想象? “爹地,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该不会你跟那个什么地狱组织之主雪修罗也有什么私交吧?”归海洛如星的黑眸中闪烁着兴奋的诡谲光芒,状似无害的问,“那另外三朵花分别是谁的?” “……”南宫烈挑眉,斜睨向宝贝儿子的深邃邪傲眸子中闪过一道雪亮的光芒,小鬼头,想套情报给谁呢?他能说这么多就已经很对得起‘临时盟友’这个身份了,再多? 不可能!那可是帝国组织稳稳领先其他九大巨头的优势所在,如果归海家还是帝国的盟友还好说,可现在两家的关系都已经破裂了,他会那么愚蠢的将这份巨大的利益分享给自己的情敌兼对手么? “不要管我的情报渠道是从哪来的,总之,我的情报来源百分之一百正确就是了。”慵懒的眯着眸子,南宫烈勾起薄唇,似笑非笑的扫了一眼眼神阴鸷的归海云崖,暗若幽火的眸光最后落在果果身上,一字一顿的说道:“另外,如果只是雪修罗的话,我现在可以联络他,他欠我一个人情,我可以以此要求他不在牵涉我们跟拓跋凌之间的事情。如何,小东西,需要么?” 果果,归海云崖,归海洛骤然都身体一震。 然后归海云崖的俊脸黑沉得可以滴出水来。 “你……”果果忍不住出声,苍白的小脸上绽放着异样的光彩,但这种光彩很快就黯淡了下去。眼底一阵挣扎,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什么来。 她不想再靠近这个男人,再也不想,更加不想因此让归海云崖受伤。 “不相信我还是不需要?”南宫烈挑起唇角,将所有的寞落黯然全部藏在这邪佞的看不出情绪的笑容之下。 果果仰起脸看了看归海云崖,看他专注的睇着她点了点头,才露出一丝轻松的笑意。 深呼吸,她冷冷的睇向他,用宛如利剑般的疏离语言刺向南宫烈:“南宫先生,我们归海家不会无缘无故的收人好处,说吧,你想要什么报酬才会替我们办这件事?” 南宫烈只觉得眼前一阵黑暗,胸腔灼痛得差点又一口热血喷出来。 南宫先生?我们归海家?她跟他分得那么清? 无法发泄的愤怒与痛楚刺激得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眼眸再次涌上暗黑的戾色,好,小东西,你非得这么刺激伤害我是吧?行,你要给我‘报酬’,我不要白不要,正好我也有一件不知道怎么开口的事情! “没错,我要报酬。”他咬着牙,双眸如同幽火剑光一般死死的紧盯着她的黑瞳,冷佞的嗓音从齿间挤出―― “小东西,我要你带着我儿子跟我回燕京去,一点不遗漏的将六年前的整件事情搞清楚!” 【关于更新问题,小羊不是想为自己找什么借口推脱,但是断更还是必须给亲们一个交代。世事无常,7月刚开始,小羊老爹的员工身体检查报告结果来了,羊爹被查出来有鼻咽癌初期,首先就要做三期化疗。近期家里事情还会很多。可从现在起,羊只能努力码字了,家里医药费需要羊分担。谢谢亲们一直的支持。希望有心的童鞋能为小羊老爹祈福一下,再次感谢。】 【219】 “小东西,我要你带着我儿子跟我回燕京去,一点不遗漏的将六年前的整件事情搞清楚!” 南宫烈的这一句话掷地有声,冷若冰刃,不容拒绝。 什么?果果身体蓦然一震,黑瞳呆滞的死瞪着他--她的震惊不是因为南宫烈所索取的这个报酬有多么强人所难,而是太简单了! 简单到让她无法置信。 其实就算他不说,她本身也是有这个打算的……从离开南宫家的那一夜,她就一直很想询问林浩然,当初跟她所说的那番话背后到底有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他要帮她,以及,他那极力隐藏着什么秘密的愧疚表情,一切都让她心头疑窦丛生! “好,我答应你,等救出墨墨,我就带着洛洛跟你去一趟燕京。”咬了咬牙,果果决然的答应了。 “……”归海云崖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双眸闪烁着阴郁的光芒,泄露了他现在极度不稳的情绪。 从南宫烈出现的那一刻,他的心,就越来越不安了,不是不相信小果儿,而是……捏了捏手指,归海云崖打住了自己的想法,不愿也不敢继续想下去。 “没有这个必要,我们明天就动身回燕京,小东西。”得到她的应允,南宫烈不顾嘴角破损的疼痛,扬起迫不及待的最耀眼的笑容,“因为雪修罗,现在就在燕京。” 他一刻都等不下去了,这件事情的真相越早水落石出,他就越能早点将她从归海云崖这个诱拐犯手中抢回来! 啊?果果一愣,随即下意识的转脸去看归海云崖。 什么?聪明绝顶的小鬼头归海洛也是一呆,动作如出一辙的跟着妈咪转头去看归海云崖。 见状,归海云崖那双邪魅眸子中异彩一闪,泄露出一丝喜悦,但是很快,就被凝重的不甘所替代。 他阴郁的抿紧了薄唇,眉心紧蹙而起,挣扎不已,拓跋凌给的时间是一个星期,他们并没有太多的时间可以浪费,可是,他目前走不开啊…… 小果儿手中的那部分力量与权势也在今天正式移交给他,由于归海流苏的背叛,拓跋凌的叛出家族而四分五裂一团乱的归海家,都需要他来重整。 自家老头子已经老了,加上身体不好,不可能再让他操劳,而且,老头子已也经完全放权给他了,这次的事情他肯定觉得是个磨练他的机会,就算是求他,也必不可能让老头子与老一代的族老们答应出手帮忙。 更何况,为了能与拓跋凌那个怪物一样的妖孽所拥有的势力与科技力量对抗,保护好小果儿,保护好洛洛与墨墨,保护好归海家族,他必须建立起一个同盟。 只是,与西陵家族的联合、帝国组织的联盟的重新恢复联络,交好,都需要他,一切一切的重要决策,几乎都需要他亲自确认点头,授权…… 这种情况下,他实在分身无术,无法立即陪着他们母子跟南宫烈一起去燕京啊! 可是,如果不陪着小果儿一起去,他怕……就是一星期的时候,都会发生让他无法预料的对他不利的变化……若是小果儿重新选择了南宫烈,那他该怎么办? 但是,如果跟着去了,家族怎么办?以后拿什么来保护她? 归海云崖内心剧烈的挣扎着。 另一边,一见这对母子下意识对归海云崖的依赖性与信任性,以及重视性,南宫烈欢腾的心,霎时又像被浇了一桶冷水,热流熄灭了大半,冰凉的苦涩酸意升腾,却只能独自承受,独自品尝自己种下的苦果。 无声的苦笑一声,南宫烈无力的捏了捏手指,微微移开目光,冷冷的看向微蹙着眉心脸色有些紧绷的归海云崖:“你怎么说?” “……能延迟三天时间么?”咬了咬牙,归海云崖冷冷的逼视回去,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样让小果儿跟着他去燕京! 三天的时间虽然很短,但是只要够狠,就应该能让他完成整合家族与联盟的最重要一步了,其余的,用卫星视屏通讯就可以处理了吧? “归海云崖,如果你想让归海家族从今晚这件事之后就一蹶不振,逐渐消亡在世界历史的舞台中的话,我可以等你三天时间。”眼底幽冷的光芒闪烁,南宫烈了然的,讽刺的冷笑,心中极不是滋味。 归海云崖对果果的感情令他心惊,又让他欣赏--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只有他才懂得她的美好,愿意为她不顾一切。 只是,这一点放在情敌身上,让他很不爽。 不过,看在他照顾了自己的女人与宝贝儿子这么久的份上,又看在他有眼光这一点上,他就勉为其难的提醒他不要失去该有的理智好了。南宫烈暗忖着,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是因为归海云崖跟着来,破坏自己行事才这么说的。 “……”顿时,归海云崖的脸又阴冷了几分,如同蒙上了一层寒霜。虽然非常的不悦,但是他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果果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沉默着,苍白的清丽脸蛋上一阵艰难的挣扎,她……不想就她与洛洛两个人,跟着南宫烈回去。南宫烈说的对,一个星期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变故了。她很不安,她怕,云崖不在的时候,会发生一些她无法控制的事情…… “……” 归海洛,看着妈咪的漂亮的黑眸闪了闪,看了看归海云崖,又看了看南宫烈,欲言又止,但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乖乖的当好孩子,这件事,不是他应该,也不是他能插话的。 最终,果果苦涩的笑了笑,用力的握紧归海云崖僵硬的手掌,企图从他手上汲取温暖,轻声道:“云崖哥哥,你相信我么?” 【220】 果果最终还是苦涩的笑了笑,用力的握紧归海云崖僵硬的手掌,轻声道:“云崖哥哥,你相信我么?” 归海云崖一惊,低下头,迎上她无比认真而清澈的黑瞳。[..info超多好看小说] 霎时,他不安的心安定了下来,一股暖流从心底流出。轻轻的点了点头,他绽放出一抹邪魅的温柔的笑容。 “那云崖哥哥就留下来,好好的处理好该做的事情,我跟洛洛,会在燕京等你,等你一起去接回墨墨。”果果轻声道,声音幽幽的,有些飘渺。 归海云崖惊怔,阴郁的眉眼,一点一点地舒展开来,光彩焕发。 她是在向他保证,就算弄清楚了全部的真相,在他不在的时候,绝对不会做出任何选择,更不会回到南宫烈身边么? “……好。”邪魅黑眸流光溢彩,他唇角扬起,风光月霁用力的回握住她的手,眸光灼灼的与她互相凝视,嗓音低低沉沉地应了一声,“约定好了,不准违约。” “嗯。”她微笑,却苍白中带着几分疲倦,几分如释重负,“云崖哥哥,我累了,明天还要出发去燕京,需要收拾些东西,就先回房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今天她真的很累很累,身心皆疲,她想要回去,好好的泡个热水澡放松下。 “嗯,好,我送你。”归海云崖轻轻的点了点头,一手揽住她的腰,转头对小鬼头归海洛勾了勾手指,刻意无视南宫烈的存在,“喂,儿子,走了,回房睡觉了。” “是,老爸!”看那满含威胁与控诉的眼神,归海洛这个时候可不敢再惹毛自家老爸了,不着痕迹的冲南宫烈眨了眨眼睛,他乖乖地应了声,蹦过去牵住归海云崖伸过来的手掌,还冲着他讨好的灿烂一笑。 臭小子,算你识相。归海云崖得意的暗哼了一声,对南宫烈投去一个挑衅的讥讽眼神,一手揽着果果,一手牵着儿子走了。 而果果,从头到尾,连眼角余光都不曾再扫南宫烈一眼。 小东西…… 看着消失在门口的这和美却异常刺眼的仿若似一家三口的背影,南宫烈胸口刺痛,暗若幽火的眸子,暗淡了下来,晦涩不明,化作一丝不甘的苦涩叹息。 手指捏紧,寸寸煞白成灰,他无声的告诫自己,南宫烈,沉住气,已经找到她了,慢慢来,不要急,她跑不掉的。 “南宫先生,客房已经为您准备好,请跟我来。”在门外候着的精明的西陵家的管家,提着家庭医药箱,微笑着站在门边对南宫烈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南宫烈神色整了整,敛去所有的情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轻轻颔首,大步踏出了这个房间…… …… 夜深人静。 南宫烈穿着干净的浴袍,端着一杯加冰的浓烈伏加特,打开套房阳台的落地窗,神色淡淡的在阳台上的褐色手工藤椅上坐下,放松的半躺着,背脊的伤口因为靠上藤椅而火辣辣的疼。 可是他一点都不在乎,仿若无事人一般,双眸放空,注视着夜空中闪烁的星子,淡淡地浅酌着杯中的伏特加。 他在等人。疼痛可以让他更加清醒,也牢牢的提醒着他,他不是在做梦,他是真的见到了她,真的……在久违了的六年后,碰触到了她。 火热的烈性酒液如同火烧割刀子一样顺着喉咙滚下,南宫烈微微闭上眼感受着那滚烫的痛楚,嘴角露出一丝若隐若无的温柔却薄凉的幸福笑意。 无数她的如花笑颜在记忆长河中淌过,南宫烈俊美的脸庞,浸染出了甜蜜,痛楚,悲凉,更带着一丝疯狂的绝对偏执…… “喀嚓”,忽然,房门传来一声细碎的开门声。 眉心一蹙,南宫烈脸上的所有外露的情绪消失得干干净净,毫无波澜的平静淡然。只有那双慢慢睁开的微闭的双眸眸中掀起的淡淡波澜,才泄露了他的几分真实情绪。 南宫烈没有起身,也没有回头看,只是似笑非笑地勾起了唇角,淡淡的道:“你来了。”他知道来的人是谁。 “嗯,我来了。”奶声奶气的清脆声音很大方的承认,小小的身影一路穿过室内的摆设,来到他面前,相似的眉毛斜挑,嚣张而骄傲。 “想跟爹地说什么?”眼底有异彩闪掠而过,南宫烈直起身体,将手中的酒杯放到藤椅旁的桌子上,目光深沉而感恩,优美的手指赞叹着抚上眼前这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缩小版俊美小脸,这就是她为他生下的儿子,他与她的孩子…… 漂亮的黑眸闪过一丝奇异的光彩,归海洛手脚并用的爬上藤椅,站在藤椅上,认真的直勾勾地凝视着南宫烈深邃而幽暗的眸子,“南宫烈,你到底有多爱我妈咪?” 归海洛严肃而凝重的小脸上,流露出不属于六岁小孩子该有的严肃与成熟。 他没有喊他“爹地”,是因为,他今晚是以妈咪的儿子的身份,而不是以他儿子的身份来向他做最后的确认的--最后一次确认,他是不是可以值得他托付他妈咪的男人! 闻言,南宫烈瞳孔倏然收缩,身体僵如化石。 沉默了一会,南宫烈认真的与宝贝儿子相对视,眼底水光隐现,薄唇轻启,一字一字,仿若用生命来起誓一般,敲金断玉,执着而炙热,如同冬日焦雷般滚过空气--“她是我的心脏!” 没有华丽而煽情的长篇大论,情深款款,也没有许下山盟海誓生死不离般的诺言,南宫烈只是简洁的,淡淡的述说了一件事--洛果果,是南宫烈的心脏! 人若是没了心脏,还怎么存活? 所以南宫烈,不能失去洛果果。 【221】 ――‘她是我的心脏’! 归海洛震住了,满眼的震撼,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俊美男人,强大的心智被冲击得一塌糊涂。(..info无弹窗广告) 这个是他意料之外的答案。 不,应该说是比他意料中的答案还要好得多的回答。人小鬼大的他,甚至已经做好了听着肉麻至极的煽情情话的准备了。比如,我爱她,无怨无悔,至死不渝……我爱她,就如同爱着自己一样……等等。 他却没想过,南宫烈的感情比他想象中来得热烈奔放而执着,更深更浓,嗯,执着到疯狂的地步了,就如同那个变态的舅公拓跋凌…… “你不介意?妈咪可是生下了墨墨哦,那可是老爸货真价实的亲生儿子……”归海洛激灵灵的打了个冷颤,回过神来,一双漂亮的黑眸闪烁着锋利的光芒,仿佛要看穿南宫烈的心一样地盯着他。 “如果我说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吧?不介意的男人,绝对是圣人,而我南宫烈,不是圣人,我只是一介凡人,一个男人,所以我当然介意。”南宫烈淡淡一笑,完全将眼前只有六岁的儿子当成成年人来对待。 归海洛眯起漂亮的黑眸,心底有些不舒服,不满意地看着他,真是小气的男人,但是……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亲生爹地,很诚实。 比起说虚伪话漂亮话来欺骗小孩子的男人,他更欣赏诚实的男人,更何况,南宫烈并没有说错。 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有七情六欲,爱情,是因为具有独占欲才特殊,才称之为爱情。自己心爱的女人生下别的男人的孩子,怎么可能心里一点芥蒂都没有? 那毫无芥蒂圣人一样伟大的男人,是不存在的。至少,在他们这种超级豪门环境出来的人群中,是绝对不存在的,那太不现实了。 看到小鬼头因为某种失落失望而稍微暗淡的眼睛,南宫烈风光月霁般莞尔一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眸底暗流涌动,话锋一转,没有一点虚伪,很诚挚,郑重的道:“但是,那是小东西生下来的孩子,我会视若己出,一样是我的儿子,只要小东西跟那小鬼愿意的话。” 归海洛暗淡的漂亮黑眸,霎时亮了,不自觉抿紧的小小薄唇,情不自禁的咧开-- “很好,爹地,你合格了!”归海洛眉飞色舞,笑得无比欢快而暧昧,白嫩嫩的小手使劲地拍着南宫烈的肩膀,“看在你回答得不错的份上,我就大方的告诉你一件秘密吧!” “注意哦,是妈咪死死不肯让你知道的秘密哦!”长长的睫羽扑闪着,归海洛左顾右盼,无辜又狡诈到了极点。 嗯?心一跳,轻易的从这句话中嗅出不同寻常的味道,南宫烈遽然眯起了眸子,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地伸手捏了捏那白嫩的脸蛋,似笑非笑地勾起了薄唇:“别卖关子,说重点。”这附近不可能有人监视的。 不准捏小爷的脸!小鬼头皱起了包子脸,白嫩嫩的小手在被捏的脸颊上一阵猛搓,用抗议兼威胁的眼神,不爽地瞪了一眼自家爹地,才盘膝在他的长腿上坐了下来。 “嗯嗯,这事情跟墨墨有关。”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他板起小脸,一脸严肃地看着南宫烈,“这事情说来话长,在说出这个秘密之前,爹地,我想先问你几个问题。” “问吧。”南宫烈挑眉,眸子狭促,长夜漫漫,反正他也无心睡眠,有的是时间听他慢慢说,而且……有时间跟儿子相处久一点,他求之不得。 “你知道海乐么?归海家族的海乐。”小鬼头一脸正色的开口问。 “归海家族的海乐?唔,你是指那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死了将近五年,归海家族旁支海家的医学天才少女海乐?”南宫烈抿了抿唇,飞快的在大脑中人肉搜索到了关于海乐的情报。 在与归海家族决裂之前,他对于其内部的核心成员资料还是知道得挺多的,而决裂变成敌人之后,就更加花心思去了解了--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 听到那个少女的死讯,法老当时还蛮惋惜的叹了口气来着。 “怎么,你妈咪的这个秘密跟她有重要的关系?”眼底闪过一缕异光,南宫烈扬了扬俊眉,背脊向后靠去,直奔重点。 “是的,就是她。”小鬼头点点头,漂亮的黑眸定定地瞧着他,“既然你知道她,那爹地你应该也知道,她最擅长哪方面的医学技术吧?” “……心肺脑手术,整容外科,以及基因克隆研究?嗯?基因克隆研究!?”皱着眉头思索的南宫烈,悚然而惊,猛然坐直了身体,不可思议地看着归海洛! 一个骇人至极的想法在他心头浮现! “宾果,爹地,你真聪明。”小鬼头笑嘻嘻的点了点头,给予南宫烈肯定的答案,“没错,就是基因克隆研究,海乐阿姨逝世之前进行的课题就是这个。” “爹地,从现在开始,你安静地听我说就好了。”顿了顿,他吐出惊世骇俗的话来,“而墨墨,就是她跟老爸的亲生儿子,但墨墨,却是借了妈咪的子宫孕育出生的!” “就如同世界第一例基因克隆羊多莉一样。”归海洛补充了一句,脸上贼兮兮的笑容已经全部收敛了起来,凝重而带着些微的怜悯悲伤,“五年前,爱慕老爸的海乐阿姨在妈咪生下我产后恢复半年之后,偷来了老爸存于家族精库内的精子,与她的卵子进行受精,然后亲手设计了妈咪,将受精成功的胚胎移植进了妈咪的子宫内……” 【222】 “……等妈咪与老爸发现的时候,胎儿已经三个月大了。老爸当然很愤怒,也不想要这个孩子,而且,这个胎儿对于妈咪来说,很危险,事情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只是……” 归海洛缓缓的叙说着,粉嫩的白皙小脸越来越凝重,透着一种成年人的苦涩与悲哀,“当时还只有两个月生命的海乐阿姨在妈咪面前跪下了,她以死相逼,哭着求妈咪替她生下这个孩子……” “……”邪傲黑眸微眯,冷冽如冰,南宫烈阴鸷地抿紧了薄唇,不用问下去,他也知道后来的结果是什么了,那个叫墨墨的小鬼现在正活生生的在拓跋凌手里--那个笨蛋女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到无可救药了! “不得不说,她很聪明。”冷冷的一笑,南宫烈平静的神色下隐藏着危险的怒火,那是强烈的嫉妒愤恨,“可是,归海云崖那个诱拐犯,竟然答应那个女人,不阻止你妈咪乱来?” 那个家伙,该不会是求之不得吧?那可是他儿子,能由小东西生下来的孩子……南宫烈恨得牙痒痒的。 “在妈咪面前,老爸也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爹地你不也是?”小鬼头不悦的斜着眼瞥了他一眼,很是鄙夷,“你也会说,海乐阿姨很聪明啊,知道去求妈咪!妈咪的请求,老爸怎么可能拒绝得掉?” 不是他不给爹地面子,实在是,老爸对他跟妈咪是没的说的,堪称极品好男人了,若不是偶尔的一次,听到妈咪生病时候的呓语,他又调查到当年的事情有很多诡异的地方,知道事情可能不像是他想的那样,他才不会站在爹地这边呢…… “……”南宫烈哑口无言,冷冽如冰的邪傲黑眸深处闪过一丝特别的情绪。[..info超多好看小说] “总之,爹地你只要知道,墨墨是妈咪在排斥反应严重,命悬一线也不曾放弃,到最后更是凶险万分生下来的儿子就可以了!” 归海洛奶声奶气却故作郑重的说完这句话,立马动作利索地爬下了南宫烈的双腿,踢了踢小胳膊小腿,挥手,一溜烟跑了,“晚安,爹地,明天见。” 他出来也够久了,万一妈咪也睡不着夜袭,发现他不在床|上,那就糟了。 “晚安,儿子。”眸光闪烁,南宫烈勾起优美的薄唇,心情极好地慵懒的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回室内…… -------------------------------- 归海洛一路无阻,顺利的溜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望着昏暗没有灯光,也没有人来的房间,他贼兮兮的笑了两声,举起白嫩的小手擦了擦额头上的薄汗,太好了,妈咪没来夜袭。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他轻手轻脚的关上房门,欢快的哼着童趣小调,一蹦一跳的向自己的舒服大床走去。 “小叛徒。”冷不防,一道熟悉却显得冷冷的嗓音从昏暗中传出! 小鬼头脸上的灿烂笑容顿时凝固! 欢快的哼歌声戛然而止,而那蹦跳的动作,也突兀的定格僵硬! “老……老爸……!?”尴尬得结结巴巴的,小鬼头暗呼不妙,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浑身寒毛直竖,糟糕,居然被老爸当场逮住了,听那声音,老爸很不满,很火大……也很伤心? “啪”,床头的台灯被按亮了。 坐在床头的归海云崖,微微的眯着邪魅的眼眸,邪魅俊颜平静而淡淡的,辨不出喜怒,但是就是这样才更加可怕,就好像平静的火山口下活动奔腾的岩浆一般,表面上越平静,等爆发的时候就更加惊人。 “你告诉他了吧,关于墨墨的事情。”归海云崖淡淡的说,平静得就像在是叙述一件无关的事情,但是那双半眯着的阴晴不定的眼眸,带着无以伦比的压迫力,深深的谴责着归海洛。 别以为他之前送他们母子回房没看到他向南宫烈眨眼的小动作。 “呃……是。”小心脏“咯噔”一跳,归海洛不安地耸拉下小脑袋,很诚实的承认了,小心翼翼的挪动的脚步,一步一蹭地向归海云崖挪过去,老爸很受伤吧,一定觉得他是只养不熟的小白眼狼吧? “为什么?作为父亲而言,我对你不够好么?”邪魅眸子暗了下去,归海云崖平静的问道,胸口是说不出的酸涩冰凉,一股无法发泄的暴躁堵在那里,让他好想将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小鬼头抓起来倒吊天花板一次看看。 他自认他是个合格的父亲,但是,为什么,这个几乎是他一把屎一把尿伺候长大的小鬼头,会站在南宫烈那个男人身边? “不,老爸你做得很好,对我也很好,是个好父亲。”罪恶感亏欠感满满的小鬼头不安的猛然抬起头,漂亮的黑眸染上了一丝水汽,嗫嚅道:“对不起,老爸。” “那为什么?”归海云崖紧抿的锋利唇线稍微的放缓了一些,低声问,有些迷茫,像是在问归海洛,也像是在问自己。 “老爸……!”归海洛小鬼这下子是真的慌了,漂亮的黑眸一下子充满了不安的泪水,猛然一把抱住他的长腿,扬起略带苍白的小脸哀求地看着他,“你做得很好了,真的很好很好了!” 他这次把老爸伤得太狠了,怎么办? 看着这张缩小版的南宫烈的脸,归海云崖神思有了一刹那的恍惚,恍悟了什么--是因为血脉亲情吧?他的身体里流着南宫烈的血,无论他对他多好,那份血缘亲情是谁都无法砍断的…… “老爸,我是你的长子,我的名字叫归海洛,这一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无论是妈咪,还是爹地,都无法改掉我的名字!”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从小脸上滑下,归海洛仰着倔强的脸蛋,哀求的,认真的,一字一字的宣告道! “……” 归海云崖恍惚地看着他,良久,终于缓了轮廓,薄唇勾起,扬出一抹欣慰又愉悦的骄傲笑容,大手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知道了,儿子。”他笑。 嘛,有子如此,该知足了。 【223】 燕京! 在时隔六年之后,终于回来了! 果果踏上机场的土地上的那一刻,恍惚地看着周遭熟悉又不熟悉的来往人流,白滑如凝脂的清丽的脸蛋上,布满了缅怀。 “小东西,走这边。”南宫烈站在她身边,嘴角优美的扬起,一张贴上了好几张ok绷的俊脸,依然魅力无法阻挡,引得机场内人来人往的女性对他投以热烈的目光。 “请叫我归海小姐,或者归海太太!”果果霎时回过神来,俏脸一冷,冷冰冰而疏离的说道,暗藏着一股火气。 要她说几次他才懂?她不是他的小东西,那个昵称早就在六年前就被他亲手毁灭了,虽然现在知道,那是个天大的误会,只是……重生过后,她只有一个名字--归海果果。 哼,归海小姐?或者归海太太?想都别想!冷笑一声,南宫烈挑起一边的俊眉,邪傲眸子流光溢彩的斜睨她一眼,依然我行我素,直接抱过她怀里昏昏欲睡的宝贝儿子。 “好了,小东西,别闹别扭了,儿子我来抱就可以了。” “南、宫、烈!”果果咬牙,冰冷疏离的面具差点被他的无赖行径被击碎,化身咆哮体,谁跟他闹别扭了!? “我的儿子,我自己会抱,不劳烦你这个‘外人’!” 她冷冷的,刻意的强调了一下“外人”这个词,不由分说的,就要从南宫烈怀里抢回正舒服的眯着眼睡过去的宝贝儿子。 “外人?”俊脸一凛,南宫烈退后一步,笑得邪佞,意味不明的危险眸光上上下下地扫视着她,语气暧昧:“没有我,你生的出?” “南宫烈,你……混蛋!”果果气得脸蛋染上一层薄红,咬牙切齿的逼过去,心底忍不住骂人,md,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赖流氓的! “烈少爷,大少奶奶!” 一道惊喜的苍老嗓音斜地里插了进来,成功的打断了果果就要抢人的动作--不远处,接到消息急不可耐前来接人,眉毛与头发比起六年前更加花白的王管家,满脸兴奋的带着两名一身黑色制服的男佣小跑了过来。 “嗯,王叔,拿着这个,去服务台领行李。”南宫烈噙着迷人的笑意,从浑身僵硬的果果手中抽过存放行李的票据递给王管家。 “烈、烈少爷,这……这是小少爷?!”王管家老眼放光,泛着狂喜的泪光,浑身颤抖,激动地看着南宫烈怀里睡得很香甜的白嫩俊美小脸,嘴唇都哆嗦起来了! “嗯,我儿子。”南宫烈淡淡的很酷的应了声,但是嗓音中的炫耀、骄傲愉快是怎么也掩饰不了的。 “你……你去拿行李,我、我马上、马上打电话通知老爷子!车子已经在外面等着了,这边请……”王管家如同触电一样将存放票据塞给身边的一名男佣,激动得语无伦次,老泪盈眶的抖着手掏出手机,哆哆嗦嗦的按着手机号码。 南宫家列祖列宗保佑啊,大喜啊大喜,南宫家终于有后了啊!!! 激动的眼角余光不经意扫过一旁表情僵硬的果果,王管家兴奋又感激的对果果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鞠躬:“大少奶奶,您、您辛苦了!” 兴奋得快要脑溢血的王老狐狸,压根就没想起来,自家烈少爷与洛果果,早已经在六年前的那个流血的夜晚签下了离婚协议书,根本就不再是他南宫家的大少奶奶了…… 这是什么话……果果嘴角一抽,尴尬不已,一向尊老爱幼的她,回应也不是,不回应也不是,只好冷着一张脸轻轻的点了点头,却没发现旁边南宫烈正眸光灼灼地盯着她,因她的点头而唇角翘得高高的。 “小东西,走了。”示意另一个男佣拿起她脚边的小行李袋,他对她勾了勾薄唇,率先抱着宝贝儿子跟在激动得快要一蹦三跳般走路的王管家走了出去。 “……” 瞪着他的背影,果果磨牙,黑瞳中流窜着汹涌的怒火,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刚刚他转身之前那个是什么笑容!活像她……md! 暗恨不已,归海果果,你个没多少长进的,为什么总是那么轻易就被挑拨影响情绪!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深呼吸……他南宫烈至于你而言,只是个陌生人了,陌生人。果果努力的调戏了好几次,终于压下了心头的怒火,俏脸冷若冰霜的跟了过去。 -------------------------------- 南宫家,堂皇富丽的大厅内。 南宫家成员全部到齐。 “咚!”南宫老爷子手里的无线电话,怦然落地,目瞪口呆地呆在了那里。 “爷爷?怎么了?”正用牙签挑起一块削好的苹果送到女儿嘴边的林浩然,惊讶的转头看着他。 坐在他身边悠闲地涂着指甲的南宫明月也诧异的抬起头向南宫老爷子望过去。 “老年痴呆了,还是柏金逊症发作?”慵懒的坐在另一边的沙发上的南宫无双,懒懒的抬眸,六年的时光,将秀美绝伦的他洗礼得更加成熟而有魅力,而毒舌功力也见涨,“话说,老头子,你还没说为什么把我们召集回来呢。” 角落里的萧红玉淡淡看了一眼老爷子,安静的什么话也没有说。她身边的儿子儿媳与双胞胎儿子,也沉默地看着南宫老爷子,眼神都是询问的意味。 “臭、臭小子,你才老年痴呆,你才柏金逊症发作了!”南宫老爷子脸色涨得通红,浑身哆嗦的大吼,却不是气的,而是激动的,“我、我把你们召集回来,是因为烈带着那个小丫头今天回来了!” 什么? 烈带着那个小丫头回来了!? 此语一出,无疑打了一个巨大的惊雷,整个大厅中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224】 什么? 烈带着那个小丫头回来了!? 此语一出,无疑打了一个巨大的惊雷,整个大厅中的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南宫老爷子口中所说的“小丫头”,在场每一个南宫家成员都不可能不知道是指谁,也正因为知道,所以才更加的惊骇,震惊! 瞳孔急剧收缩,南宫无双霍然坐直了身体,不敢置信地死死的瞪着激动得看起来就快要爆血管的南宫老爷子,张口想说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一团火热的棉花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空白的脑袋里,只来来回回地回想着两句话--哥哥回来了,带着她回来了!她回来了!! 南宫明月脸色惨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栗,手中的殷红色指甲油与涂指甲的小刷子早已经掉落在脚边,那黏稠的红色染红了昂贵的白色长毛地毯,一如猩红的鲜血,狰狞而惊悚。 回来了,那个贱丫头回来了!烈竟然找到她带她回来了!红唇微微哆嗦着,她瞳孔放大的双眼,充满了狰狞的不甘与怨毒的妒忌! 她遽然攥紧双手,不顾手上的指甲油根本就还没有干透,那修剪得异常完美好看的长长指甲就深深地陷入了柔嫩的掌心内,泛起一阵阵赤红的火烧疼痛。 为什么!烈,为什么!你明明以为她背叛了你,以为她是水|性杨花的淫|娃|荡|妇,恨不得杀了她,为什么还要对她念念不忘?为什么还要把她带回来?你就这么的爱她么?明明洛果果那个贱丫头根本就配不上你啊!烈,你清醒一点啊!她妒忌得发狂的在心底嘶吼着,一双明眸阴森扭曲得令人扭曲! 在南宫老爷子话音刚落的那一刻,林浩然也轻轻的吸了口冷气,脸色血色一寸寸的消失,苍白如纸。 无穷的罪恶感与沉重感在心底翻腾而起,刻意遗忘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苦涩从心脏一直蔓延到喉咙,舌尖,他下意识转头,深深地看着南宫明月,看着她的脸色如何难看,眼神如何冰冷、疯狂、狰狞而嫉恨…… 心痛如绞,他疲惫的无声的笑了笑,转过了头,平静又悲伤如死灰的眼睛闪出一片决绝的毅然,绝然的做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够了,该来的总是会来的,他犯下的罪的东西该偿还了。他累了,不想再继续这样生活下去了,既然烈带着她回来了,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而且…… 林浩然的嘴角,流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解脱般的笑意,而且,她既然回来了,就不可能不来找他问清楚的。 只是……不知道,她的那个宝宝,安全的生下来了没有?是男是女?烈,应该也知道不对劲了…… 萧红玉呆了呆,最后还是望着儿子儿媳平静的笑了笑。 从那件事之后,她的野心就再也没有了,南宫烈带谁回来她都无所谓,她只要她的娘家,与她的儿子,孙子能像这六年的时光一样平静优渥的生活下去就行了。 最初的震惊过后,南宫皓月沉默的与妻子秦遥相视了一眼,双双微笑着抱紧自己怀里的双胞胎,南宫烈终于带着那个小丫头回来了啊,不过,已经与他们无关了。 就在各人各自心思,各自品尝着不同的情绪的时候,南宫老爷子脸色通红地攥紧了双手,一双威严的老眼,情不自禁淌下了两行喜悦的老泪,再次抛出一枚相当于**爆炸的话来-- “不止小丫头回来了,我还有曾孙子了!” 轰!整个南宫家大厅霎时像被炸了窝的马蜂窝,除了早有预料的林浩然,一个个目瞪口呆,僵如化石! “什么,曾孙子!?” -------------------------------- “曾孙子,我的曾孙子在哪?” 前去机场接南宫烈与果果回来的车子才刚刚在豪宅台阶前停下,南宫老爷子便火急火燎的冲上来拉开车门,迭声问道。 “额……”刚被南宫烈摇醒,睡眼惺忪的睁开漂亮眸子的归海洛,无辜又好奇地循声望向南宫老爷子,看着那张笑得像老菊花般谄媚的脸,眼角微微的滑下了一排整齐的黑线--这看起来激动幸福得快要昏厥的老头子,就是他亲亲的曾祖父? “喏。”南宫烈没好气地扫了一眼老爷子,示意宝贝儿子先下车,自己拉着板着俏脸的果果跟在后面下车。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长得跟小烈小时候真像!”那边,南宫老爷子已经拉着先下车的归海洛,上下其手的一通乱摸,左右乱瞧,一双老眼再次红了起来,“乖,快叫一声曾爷爷!” “呃……”满身不自在的小鬼头,脸上灿烂的笑容顿时僵住,小心的觑向站在一旁的果果--妈咪没同意,他可不敢喊。 “快喊。”南宫烈斜睨着他,命令道,果果黑着脸,撇过脸去,默许了。 狡猾狡猾的小鬼头顿时笑眯了双眼,乖巧地奶声奶气,甜甜地对着南宫老爷子响亮地喊了一声:“曾爷爷好!” “哎!乖,乖,真乖……!”这个华夏商界闻名的老笑面虎,喜不自禁的迭声应道,满是皱纹的眼角滑出了欣慰的眼泪,一把将他搂在了怀里,“乖孩子,你叫什么名字?” “洛洛!妈咪叫我洛洛,单名洛!”归海洛很聪明的没有说出自己的全名。 “洛洛?单名洛?南宫洛?好听,是个好名字!”南宫老爷子眉开眼笑,连眼泪都不擦,笑得满足。归海洛也不解释,笑眯眯的任由他误会。 “小丫头,你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你辛苦了,把孩子养得这么大,这么好!”赞完曾孙子的名字,抬头看着南宫烈身边的果果,南宫老爷子欢喜道。 憋屈……好憋屈…… 果果从来没觉得这么憋屈过,她忍了又忍,还是无法对南宫老爷子那张老泪纵横却欣慰的老脸冷着脸,轻轻的行了礼,“老爷子,好久不见。” 【225】 憋屈……好憋屈…… 果果从来没觉得这么憋屈过,她忍了又忍,还是无法对南宫老爷子那张老泪纵横却欣慰的老脸冷着脸,轻轻的行了礼,“老爷子,好久不见。” “喊爷爷!” 南宫老爷子顿时吹胡子瞪眼睛的,顺带狠狠的瞪了一眼南宫烈,都是这个混账小子做下的错事,才让他的宝贝曾孙子流落在外六年! “……”果果眼角抽了抽,那啥,老爷子不是老糊涂了吧,她跟他的孙子已经离婚了啊…… 但是望着那张满是岁月痕迹的喜悦老脸,她却说不出硬心肠的话来。 “爷爷。”捏了捏手指,她认命的敷衍地喊了一声,却没见到旁边南宫烈那因为她之前的停顿而蹙紧的眉宇,瞬间舒展开来,眸底流泻出令人心旌摇曳的流光,唇角的笑意清澈朗朗,一直蔓延到了眼底。 “好丫头!”听到果果心不甘情不愿的一声“爷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南宫老爷子那张脸,再度笑成了老菊花,一边应了声,一边若无其事的接过王管家递过来的纸巾,擦干净脸上的泪水,接着老眼一眯,一个威严而精光闪烁的老人出现了。 他很严肃地正起了脸色,变脸速度之快,令人乍舌:“老王,赶紧去厨房看看,洗尘宴准备得怎么样了。” “是,老爷子。”王管家喜气洋洋,笑眯眯的欠身退了下去。 “洛洛,小丫头,来,咱们进去吧。”威严地冷睨了南宫烈一眼,南宫老爷子冷哼了一声,一手拉过归海洛,一手拉过身体微微僵硬的果果往台阶上走去,哼,混账孙子,总算还记得回来! 当年那件莫名其妙的就把小丫头逼得带着球出走的事情,他今晚再跟他慢慢算账!想当初听到小丫头肚子里的孩子被打掉了,他当场就被这个混账孙子气得昏厥了过去,他倒好,趁着他昏厥,人也跟着消失得一干二净! “……”南宫烈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点都没把南宫老爷子的冷眼看放在心里,迈开长腿跟了上去。当年那事的确是他做得不厚道,老头子年纪大了,他却因为小东西的原因,一离开,就是差不多六年的时间没回家…… 不过,他现在可是带着老婆儿子回来了不是,好歹将功折罪了。 台阶之上,早有一排列的南宫家成员在等候,为首的赫然是南宫无双。 看着那张与六年前相比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更加成熟而风华高贵的秀美无双的俊脸,果果有瞬间的失神,一股怀念的暖流在心底流过。 “你回来了。”黑眸慵懒的眨了眨,深邃的眸光不着痕迹的扫过那个与南宫烈几乎一个模子出来的俊美小鬼,南宫无双扬起了唇角,眉眼间一片云清风轻,如释重负,又微微失落。 亲眼见到了,他的心思,也该放下了……他们从来没有开始,也就从来没有结束,不过是一场少年的朦胧繁华,梦醒了,就一切如流水,逝去无痕。 “无双,好久不见,你身体看起来健康多了,可喜可贺啊。”果果嫣然一笑,露出了踏上燕京之后的真心笑容,暖意流溢,宛若三月桃花,扑面而去。 离开南宫家之前,他是为数不多,真心对她的人之一,虽然很毒舌,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人,那天晚上若是没有他的帮忙,她就离不开南宫家了也说不定。虽然……嗯,现在估计大概他是帮倒忙了。 不过,也正因为是这样,她离开了南宫家的囚笼,才蜕变重生,告别了那个卑微的洛果果,现在的她,再也不是配不上南宫烈的……等等! 她刚刚在想什么?怎么会!? 果果脸上笑容顿时凝固,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往头顶上蹿,莫名的心慌,就好像,内心有什么固执的东西,悄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瞪着眼前灿烂绝美的笑容,南宫无双真是受宠若惊--不,应该是悚然而惊! 几乎是在果果绽放出那仿若桃花盛开的绝美笑颜的刹那,一道冷得惊人的危险目光,就带着毫不掩饰的妒火森森的盯上了他! 南宫无双头皮发麻,目光越过果果,落到她身后那个危险地半眯着眸子,嘴角却流泻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迷人却森然的笑意的俊美男人身上。 “哥哥……”他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讪讪的打了个招呼,用清朗无一丝杂念的眸子认真的对上那双半眯的黑冷眸子,表明自己绝无非分之想。 南宫烈锋利如刀刃般的眸子,深深的与南宫无双对视着,在那双流转着清辉的眼底看到了毫无虚假的真诚,才满意的轻轻颔首,微冷的俊美轮廓放松了下来。 只要这小子对小东西没有非分之想,就一切都好说,他之前犯下的那些错事,他这个当哥哥的也就懒得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正心慌意乱的果果,可没留意到这两个男人之间一次无形的交锋,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混乱的心绪中,突然,一阵强烈的危机感在她心头毫无预兆的炸开! 有杀机,宛若毒蛇潜伏一样隐蔽而强烈的杀机! 全身寒毛直竖,她悚然而惊,霍然抬眼看向拿到杀机的来源处--她对上了一双怨毒的冰冷明眸! 但,只不过是一瞬,那双因为她警惕的目光投射过来而微微一怔的怨毒冰冷明眸,就变得温柔如水,流光盈盈如春风了。 那令人不寒而栗的怨毒狰狞与冰冷,仿佛不过是果果的一场幻觉。 南宫明月!果果无声的轻吸了一口冷气,她发誓,她刚刚看到的绝对不是错觉!以前看到的,同样不是错觉! 【226】 南宫明月! 果果无声的轻吸了一口冷气,她发誓,她刚刚看到的绝对不是错觉!以前看到的,同样不是错觉!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 她到底哪里招惹了她?因为南宫家的财产?可是,不对啊,无论她嫁不嫁给南宫烈,她南宫明月都是没有财产继承权的,这方面压根就不冲突啊? 而且……她那眼神,好像自己是抢了她男人的小三一样,恨不得置之死地……嗯,小三?妒忌? 因为林浩然?可是,这更说不通……她那时候跟林浩然压根就没什么接触,她的妒恨从哪里来……除非,南宫明月爱的男人是…… 背脊一寒,果果被脑袋里的荒谬想法给骇了一跳,下意识的在南宫明月身边寻找着另一个人的身影,或许,现在只有南宫明月的丈夫,才能替她解开这个谜团了--林浩然抱着女儿苍白着脸,见她看过来,立即苦涩的对她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意思不言而喻! 嘶…… 果果再次无声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脸色苍白起来,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天啊,那可是禁忌啊! “好了,好了,都站着干嘛,要叙旧先进去坐下来再说!”由于时间太短,南宫老爷子压根就没发现这一场汹涌的暗流,笑眯眯的再次迈动了脚步。.info[] 受到的冲击太大,果果浑身僵硬的迈不开脚步,只是轻轻的将手从南宫老爷子温暖的手里抽了回来。 她脑海一片空白,以往那些跟南宫明月一起相处的不舒服感,危险预兆,全部都找到了答案,就连被人推下楼死里逃生的那一次危机的幕后黑手是谁,答案都呼之欲出! 更甚至,她还怀疑,那一次与她一起出门遇险,都与她有关……因为当时,她的情绪与表现都太奇怪了!她心底一直都有着一个疑惑,那就是为什么她非得在偏僻的地方给她买验孕棒,又将她带到更加偏僻的厕所去! 那些人怎么能那么准确的就找到了她们的所在地! 现在令她回想起来更加浑身冰凉的是--在那场绑架当中,南宫明月一直超乎常人的冷静无惧……那是一种近乎肆无忌惮的不正常的有恃无恐,就好像她一定不会有任何危险一样! “小丫头?”走了几步,发现手里丢了人的南宫老爷子诧异的回头看着她,怎么啦? “妈咪?”因为人小腿短低头走路,一时错过了头顶上两场汹涌暗流的归海洛,也眯着漂亮的黑眸,狐疑的看向她,走得好好的,妈咪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而南宫无双因为距离近,又是正对着果果,倒是发现了果果大变的脸色与眼神,顿时,眼睛一眯,若有所思的转头看了一眼南宫明月被林浩然拉着走的背影,嘴角勾出一丝冷冽的轻蔑笑容。 是那个女人,又露出了丑陋的真面目,给了果果脸色看了吧?虽然她一向隐藏得很好,他也只是怀疑而找不到确切的证据……哼,看来,今晚该找个时间,好好的提醒一下哥哥了。 “小东西,怎么了?”南宫烈也早在眼前娇俏的身影绷紧的刹那,就发现了她浑身的情绪不对,快步登上两级台阶来到她身边,却发现她清丽的俏脸,粉白一片,一双黑洞呆滞地望着某个方向放空。 林浩然暗叫一声“糟糕”,迅速空出一手抓住想要迎上南宫烈的南宫明月退到了秦遥身后,低声警告:“老婆,我们先进去吧。” 眸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寒光,南宫烈抬眸顺着果果目光放空的方向看去,却看到抱着双胞胎中的一个,脸色平静而淡然的秦遥转身而去,顿时微微一怔。 随即无穷的喜悦气泡在心底翻腾而起,如同被狠狠摇晃了一桶的可乐般,激烈而奔放! 他的小东西……是在吃醋么?她果然,心里还是爱着他的,对吧? 眸若繁星,绽放出比烟火还要璀璨华美的灼热光芒,南宫烈开心地笑了,如同升起的初阳,耀眼夺目得人头晕目眩,一语双关,不由分说的拦腰将她抱起,“小东西,不舒服要早点说。” 浑身冰凉僵硬的果果,呆呆地看着他优美的下颌与焕发着无穷光彩与魅力的俊美轮廓,没有挣扎,大脑混乱得无法思考,只有一个想法--如果她告诉他,他的亲姐姐,对他有着禁忌的感情,他会相信么? 如果她又告诉他,那一次她被绑架也跟南宫明月有关,更甚至,那天晚上要置她于死地,将她推下楼的凶手也是南宫明月,他会相信么? -------------------------------- “……” 南宫家的洗尘宴上,一桌子的南宫家人,除了南宫明月,目光齐齐的投在失魂落魄的果果身上。 “妈咪,你怎么了?” 天才小鬼头歪着小脑袋,一双漂亮的黑眸闪烁着犀利的光芒,直直的盯着脸色苍白食不知味,几乎都没怎么动过筷子的果果看,“你不舒服么?” “是啊,小丫头,你脸色很不好,是不是刚下飞机,还没适应过来?”南宫老爷子也狐疑地开了口,“还是这一桌子上的菜,都不合你胃口?那你说你想吃什么,爷爷马上让人去给你做好不好?” 果果缓过神来,勉强地笑了笑,“不是,只是不饿,不怎么想吃东西……” 怎么可能不饿,从上飞机到现在十几个小时她除了喝水,可是一点东西都没吃过!一直侧脸皱眉望着果果的南宫烈,闻言立即眯起眸子,放下筷子,骨节优美的右掌轻轻的贴上了她的额头,却被她额头上有些冰凉的温度骇了一跳,转头命令:“王叔,立即请医生过来!” 【227】 “王叔,立即请医生过来!” 南宫烈心急如焚的命令道,她的体温怎么这么低? “是,烈少爷!”王管家也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去打电话喊南宫家的私人医生过来。 “王管家,等一等,不用去了。”但王管家才走了几步,立即就有声音喊住了他,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说话人身上--林浩然苦涩地幽幽地叹了口气,放下筷子。 “我来看看吧。”他道。 立即,除了归海洛小鬼之外的所有人恍然大悟,对了,忘记他就是医生了,还是医术非常高超的杰出医生。 “浩然?”南宫明月愣住了,有些不满地看着身边的丈夫,眼底闪过一丝狠色,该死的,他明知道她恨不得那个贱丫头死掉,他怎么能去帮她看病! 果果惊异地看着他,沉默了一会,轻轻的点头同意,正好,她正不知道用什么方式单独约他出来聊一聊。 “蕾蕾,跟着妈咪好好吃饭,爹地等一会就回来,知道吗?”林浩然却不看她,只对坐在两人中间的女儿露出温柔的宠爱笑容,揉了揉她的头,道。 “嗯嗯!爹地,你快点回来,蕾蕾给你留着好吃的!”今年已经虚岁十三岁,但是不知道为何身量还没长开,像个八九岁的小女孩般的蕾蕾,露出天真甜美的笑容狠狠点头。(..info) 林浩然站了起来,眼神晦暗,对果果道:“到偏厅去吧。” “好。”南宫烈点了点头,立即倾身抱起来不及反对的果果,跟在他身后往偏厅走去。 “我也要去!”漂亮的黑眸一转,归海洛也挣扎着从高高的椅子上跳下来,蹦蹦哒哒地追了过去,惹得南宫老爷子在身后一阵大呼小叫。 “洛洛,小心点!别跑那么快,当心摔倒!” “知道了,曾爷爷!”小鬼头奶声奶气甜甜地回了一句,但是那双小腿,跑得更快了,一会儿就没影了。 “……”南宫无双若有所思的放下筷子,淡淡的目光轻轻的在南宫明月那一瞬间变得很难看的脸色一掠而过,推开碗站了起来,“爷爷,我也过去看看。” 南宫明月抬头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牙,才忍住也想要跟过去看看的欲|望--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强烈的不安感,仿佛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一样! “好了好了,我们先吃饭吧,他们很快”南宫老爷子倒是没发现她的异样,心情依然极好,径直笑眯眯的吩咐着还坐在桌边的众人吃饭。.info 萧红玉深深的看了一眼南宫老爷子,无所谓的给身边围坐着的双胞胎孙子孙女夹了几筷子好菜,继续吃饭,南宫无双那小子的心思她就不信老爷子看不出来,不过既然老爷子都不担心,她也就不操那个心了。 “皓月?”倒是秦遥,微微迟疑的用手碰了碰身边丈夫的手肘,压低声音,以只有两人才能听得到声音道,“你有没有感觉到,浩然跟明月之间怪怪的?” “别多管闲事,吃饭。”南宫皓月宠溺的瞥了她一眼,伸手给她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宫保鸡丁到她碗里,轻声道。 他刚刚也发现了,但是,这是别人夫妻之间的事情,自然由他们自己去处理,何必替他们操心……更何况,南宫明月与他们夫妻一向不对头。 -------------------------------- 一行人出了饭厅,林浩然的脚步一顿,回头看了看。 当看到南宫无双正抱起归海洛跟在南宫烈与果果身后时,他微微的愣了愣,眉心不自觉的皱起,一丝不愿之色在脸上闪过。 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长长地叹了口气,转身往楼梯而不是偏厅走去:“我们到书房说吧。” 反正这些秘密说出来之后,南宫无双最后也一定会知情,现在避开他有什么用呢?只要他愿意答应对老爷子和其他人保守住这些个秘密就行了。 闻言,南宫烈与南宫无双,几乎如出一辙的眯起了眼眸,挑眉,惊疑而危险的莫测寒光在眼底一闪而逝! 小鬼头归海洛,也惊异的轻轻扬了扬眉。 只有果果,很安静,很平静,仿佛一切都在意料中,眼神幽冷而怜悯地看着他。 很快,一行人就已经上楼,来到了林浩然在南宫家专用的书房门前。 林浩然深呼吸了一口气,伸手搭在门把上轻轻的一扭,“喀擦”一声,打开了门。 “能答应我,今天我在这间书房里所说的任何一句话,都不要对处除了现在在场的所有人以外的人透露一句吗?如果你们答应,我会将我所知道的一切,全无保留的说出来!”他认真的回过头来,用恳求的真挚紧张眼神看着南宫烈,果果还有南宫无双,深沉的说道。 至于小鬼头归海洛,早就已经被他忽略了,毕竟在林浩然的想法里,归海洛还是一个不足六岁的‘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我答应你。”目光闪了闪,果果轻声道,示意南宫烈将自己放下。 “……”她好像,早就知道林浩然会这么说?也知道林浩然想说什么?南宫烈与南宫无双惊诧地看了一眼她,眸子微微眯起,相视一眼后,郑重的对林浩然点了点头。 小鬼头敏锐的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漂亮的黑眸闪闪发光,非常乖巧的,如同小鸡啄小米一样忙不迭地点了点头。 林浩然紧紧的握着门把,握得指节煞白青筋尽绽微微颤抖的手,立即松了开去。 “谢谢,请进。”他感激的声音中,有着轻微的颤音…… 【228】 【228】 …… 林浩然温和地将一杯温开水放到了果果面前,“喝点热水你会平静点。[..info超多好看小说]”他淡淡地说,意有所指。 他果然是发现她知道了……果果微微的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意味,一如往昔粉嫩漂亮的唇瓣漾出一丝坦然的微笑,“谢谢。” 归海洛乖乖巧巧地坐在妈咪身边,一动不动的,一副天真懵懂乖孩子的模样,但是,谁只要看一眼他那双滴溜溜的乱转打量,流转着狡黠探究光芒的漂亮黑眸,就知道这小鬼一肚子坏水。 南宫无双慵懒的靠在单人沙发里,意味深长地望着这个小鬼头,再看看果果,一丝趣味的笑意在嘴角流泻,看来这些年,她不只是过得很不错,就连教养儿子也很不错呢。 “小东西,盖上这个。”南宫烈拿了一张薄薄的毛毯走过来,弯腰轻轻盖在了果果的腿上,然后在果果冷然的目光中,径直将归海洛抱起坐在自己的腿上,而自己,则霸道的占据了宝贝儿子原来的位置。 属于他的温热体温与记忆中似乎从来没有改变过的清冷香气立即挨着传了过来。 心一颤,身体仿佛有轻微的电流流窜而过,果果轻轻的颤栗了一下,内心升起一种抗拒的想立即逃离的冲动,恨不得立即起身换一个位置。 但是,整间书房里只有三张用来会客的布艺软沙发,一张双人,两张单人,林浩然与南宫无双已经径直占去了两张单人沙发,她若是不跟南宫烈一起坐,就只能站着了。 冷冷的抿了抿唇瓣,她目不斜视地端起茶几上的温开水,小口地喝了起来,刻意将身边的大活人忽略成空气。 南宫烈唇角微微勾起,眸光专注的凝睇着她好一会,看着她略带几分苍白的脸色慢慢的恢复红润,才转移的目光,淡淡的带着威慑的意味地看向垂眼敛眉,静静的品尝着杯中苦茶的林浩然。 “姐夫。”他淡淡的唤,提醒他该该开始说了。 林浩然飞快的抬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在他眯起眸子的时候转眼看向了果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再拖延时间也是跑不掉的,更何况,他都已经决定了将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了。 “果果,你都知道了吧。”林浩然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而平静,不泄露过多的情绪,淡然得就像是跟果果谈论天气一样。 南宫烈、南宫无双、归海洛的眼神同时微微一变,三道锋利而惊疑的眸光射到了果果脸上,她都知道了?她知道什么? “知道了一些。”果果大大方方的承认了,黑瞳幽冷而怜悯,更多的是,一种近乎残忍的冷漠疏离--任何一个女人,在知道自己因为一个女人禁忌的感情与妒忌,几次险些丧命,都不会给知情的人任何好脸色看的。哪怕这个知情人,还曾经对她有大恩。 她归海果果自认不是圣母,林浩然是可悲,但是,那个女人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从知道你回来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这些事情即使我不说你也会发现,而且……”林浩然苦笑了一下,说着旁边两大一小不太懂的话,“而且,你绝对不会因为我曾经帮过你,就会不来逼问我当年的真相。” ‘曾经帮过你’?还有‘当年的真相’? 心脏“咯噔”一跳,眼底掠过锋利的寒光,南宫烈优美的唇角染上了冰冷的温度,神色却依然不变,静静地聆听着林浩然的每一句话。 他隐隐约约的觉得,接下来林浩然所说的每一句,都会颠覆他以前的认知。 南宫无双微微地眯起了眸瞳,一语不发,只是眸光若有所思的在林浩然与果果身上一转。 “是,那件事我很感激你,但是,你看女人的眼光,似乎不怎么样。”果果微笑,不是讥诮也不是开玩笑,口吻平静得就像是在叙述了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而她这一句话一出,南宫无双的身体就剧烈一震,无声的轻轻吸了口凉气,长久以来悬疑在内心的那个鄙夷的猜测终于得到了确认的答案! 他霍然转头,紧紧的盯着南宫烈,却见自家哥哥仅仅是皱了皱眉,抿紧了好看的薄唇,一无所觉的进行着思索,不由得讥诮的扬了扬唇角。 也是呢,哥哥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姐姐,会对他自己有那么龌龊的心思吧? 这样说来,当年推果果下楼的那个幕后凶手,毫无疑问就是南宫明月……!说不定当初果果被绑架的那件事情,那个一直没有捉到的提供情报的人,也是她……嗯,说不定,林浩然这位好姐夫也参与了一手吧? 一丝杀机在南宫无双眼底涌动,但很快就平静了下去,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笑痕,看戏一样地讥诮睇着林浩然。 南宫无双自以为猜到了一切,却不知道,林浩然接下来所吐露的秘密,却远比他所认为的还要多,还要恶毒而惊人…… “是啊,我的确是不会看女人……不然,蕾蕾也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十三岁的人,仿若八九岁的孩子的身量,七岁孩子的心智……烈为了你发狂而离开家里的时候,我真没想到她居然会在浴室,想要活生生的溺毙自己的亲生女儿,若不是我发现得早,蕾蕾早就死了……” 林浩然的双眼顿时浮现出迷茫的沉重痛楚,整个人好像瞬间苍老了几十岁,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而迁怒的理由居然是那么简单,因为蕾蕾不小心打破了烈送她的她是若珍宝的香水……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啊……” 瞬间,书房里响起了几声整齐的狠狠倒抽一口冷气的声音! 【229】 什么!!!!!! 林浩然这一番失魂落魄的悲痛喃喃自语,无疑是晴天霹雳! 将在场所有除了他以外的人,统统劈得脑海一片空白,浑身冰冷而僵硬成化石! 这番话透露出来的东西太过惊世骇族而丑恶了! 背脊神经绷紧得如同拉开的弓弦,南宫烈的俊脸铁青而冰冷,惊骇欲绝,瞳孔惊悚地不住的收缩,不敢相信地看着林浩然,平静的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山崩地裂,无法接受! 而果果脸色苍白的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气,差点将手中的玻璃水杯给摔了,不是因为林浩然明确的说出南宫明月对南宫烈的禁忌感情,而是因为南宫明月的恶毒与狠心疯狂--那可是她的亲生女儿,只为了一瓶香水就……! 南宫无双惊骇欲绝地白了脸,脸色剧变,同样是因为这样。 在场中,哪怕是才六岁的天才小鬼头归海洛,也忍不住怀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听错了--一个母亲,居然为了弟弟送自己的一罐香水被女儿不小心打破了,居然丧心病狂,狠心到在浴室里,打算生生的将自己的亲生女儿溺毙! 俗话说,虎毒不食儿! 南宫明月丧心病狂到这一步,已经恶毒疯狂到可以说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反过来说,到底是什么让南宫明月变得这么恶毒疯狂? 林浩然很明确地说了--是因为他的好爹地南宫烈。那个刚刚才见了一面,笑得一脸温柔优雅大方的美丽姑姑对他爹地怀有禁忌的感情! 就是这一份禁忌的爱恋,促使她变得如斯疯狂,枉为人母! 归海洛激灵灵地打了个寒颤,不由自主的往南宫烈怀里缩了缩,天啊,他的爹地魅力也太大了吧,不只是流苏姑姑为他变得疯狂,叛出家族,就连爹地的亲姐姐都变得这么丑恶……! 书房内鸦雀无声,一片冰凉的死寂,唯有沉重的紊乱呼吸声清晰可闻。 半响,林浩然仿佛从那一场噩梦挣扎出来般缓过神来,这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不由虚弱无力而苦涩地牵了牵嘴角。 “吓到你们了?” 南宫烈看着他,眼眸中无数复杂的情绪纠缠,闪烁,发白的优美薄唇轻轻的蠕动了一下,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的喉咙仿佛被堵了一团冰凉而边沿锋利如刀锋的冰块,寒彻骨髓的寒意,从肌肤中一点一点渗了出来! 他从来都没想过,南宫明月竟然会对他有这种禁忌的感情!还为他疯狂到了这个份上……! 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出口安慰林浩然--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自己深爱的妻子情感出轨,而感情出轨的那个人还是妻子的亲弟弟,更甚至,妻子还为自己的弟弟送的一瓶香水,疯狂丑恶到差点杀了亲生女儿……这是何种的侮辱打击与伤害? 南宫无双眼神闪烁,看着林浩然欲言又止。.info “不用安慰我,我早已经看开了,我累了。今天之后,我就会跟她签下离婚协议书,带着蕾蕾离开南宫家。”林浩然一眼就看穿了这两个男人的心思,苦涩的淡淡地笑了笑,神色中心若死灰的疲惫毫不掩饰。 “……” “接下来,该从哪里说起呢?”林浩然疲惫地闭了闭双眼,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脸上闪过难以形容的枯槁沧桑,好一会儿才睁开眼,与果果默默的对视了一会,目光在归海洛的小脸上一转,就移开了去。 “就从十六年前,烈你出车祸的那时候说起吧。”他微笑,带着一种沉重的忏悔感。 十六年前的车祸事件? 南宫烈眉心急剧一跳,眸子如刀,死死的瞪着林浩然,就是十六年前的那场车祸,才导致他伤后被诊出不育的结果,而当时,就是他做的检查! 也是导致他和小东西变成目前关系的祸首起源! 南宫无双眼神也是急剧一变,隐隐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望了望南宫烈怀里的俊美白嫩小脸,脑海灵光一闪,似乎抓到了什么,脸色当场变得异常难看起来,该不会是……哥哥的诊断报告一定是被做了什么手脚吧!? 果果蹙了蹙眉心,没有出声,只是眼角余光,轻轻的掠过了南宫烈苍白的俊美脸庞。 “烈,无双,你们应该都知道,在烈找回明月之前,我跟明月就是青梅竹马长大的。”仿佛回忆着美好的往昔一般,林浩然的脸上挂着缅怀的朦胧柔和,缓缓打开了话匣子-- “十六年前,在烈找回明月的四个月之前,当时我跟明月还是高中生,她与她的母亲在我家做帮佣,家里还有一个汹涌又爱烂赌的继父,虽然日子过得穷困潦倒了一点,但是她似乎从来都不在乎,美丽又坚强,头脑更是聪明,我们还一起约定了考医学院……我那个时候就已经爱上她了,我原本是打算,高考之后就向她告白……但是,就是在高考完的那一天,出事了。” 林浩然顿了顿,悲凉的目光轻轻的投向了南宫烈,不甘而空洞,惟独没有妒忌。 “那一天,明月的母亲因为赌债的关系与明月的继父争吵了起来,推搡中失足从楼梯上滚了下来,撞到了头,还没来得及送医院,就在我家咽了气……而那一天,也是明月噩梦的开始--明月母亲丧礼过后,明月丧心病狂的继父因为赌债欠额数目太过庞大,走投无路,逼明月去夜店上班,当……当小姐……赚钱给他还赌债……”林浩然苍白疲倦的脸上,突然浮现强烈的恨意,声音轻轻地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很轻,却冰凉的重重地压在了书房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230】 下一刻,林浩然的声音陡然挑高,迸发出强烈的恨意与滔天怒火! “明月当然是宁死都不肯,然后,每天被继父毒打,我每次偷偷塞给她的钱,都会让她继父搜到拿走,时间大概过了一个月,明月继父终于被人拿刀逼上门要债了,那个垃圾男人竟然毒打了明月一顿,将明月打晕之后,卖给了地下赌场!” 果果的脸色,骤然又苍白了几分。 她轻轻的吸了口气,看似毫无波澜的黑瞳绝不平静,俗话说,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处,这就是南宫明月的可怜之处吧? 南宫烈与南宫无双这两个一早就知道南宫明月被带回来的情况的人,只是冷静的互相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说,面无表情地沉默着。 小鬼头归海洛乖乖的待在爹地怀里,眯着眼睛安静地听故事,林浩然的强烈恨意引不起他的感情共鸣,他只关心,那个变态的龌龊女人,与他爹地出车祸的那件事有什么关联。 充满恨意的苍白俊秀脸庞被愤怒的怒火所烧红,林浩然握紧了双拳,手指寸寸煞白,泛着铁青的颜色,整个人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深沉的无力感与痛恨,“我家虽然有些钱,但是,那时候的我还没有继承家业,我救不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地下赌场的打手给拖走!” “我试过偷过家里的钱,偷偷去地下赌场看她,但是,每一次都被地下赌场的打手们给打出来,禁止我接近她。.info而明月,因为长得漂亮,所以被那间地下赌场的黑道头子看重,着力让人重点培训,要将明月调教成最高级的交际花与玩物,最大限度的榨取价值替他赚更多的钱!是以明月才能在那种吃人的地狱一样的地方,整整三个月都不失贞洁……直到那一天的地下拍卖会!” 地下拍卖会……果果身子轻震,心尖一阵颤抖,黑瞳下意识的望向身边的男人,不用林浩然接着说下去,她就已经知道南宫明月接下来的命运是什么了。因为,曾经,她也是在地下拍卖会上拍卖自己的……只不过,她是为了自己的自由自愿的,而南宫明月,是被逼的,永无出头之路的被逼迫的。 字字恨意入骨,林浩然因为回忆起那黑色的往事而双眼通红,“明月的初夜被地下赌场当成了拍卖品,让客人们竞价!而我,是被抓去威胁明月乖乖听话不准寻死自杀的人质!” 说到这里,林浩然高涨的怒火与恨意,突兀的降了下来,无尽的悲凉之色涌上他的眼睛与脸庞。 他绷紧的身体颓废的软下,缩在单人沙发里,幽幽地,苦涩地望着冷冷的绷着脸的南宫烈,无力的吐出一句话--“而烈,也是在那一晚,出现在那里,一掷天价,彻底的买下了明月……” 果果恍然,为这熟悉的狗血桥段,唇角漾出一丝若有若无的薄凉苦涩,她想,她知道南宫明月为什么会爱上南宫烈了。 那个时候,南宫烈刚十八岁吧?她记得,他只是比南宫明月小半年而已。 意气风发青春飞扬的年纪,配上他那俊美绝伦的容颜,无可挑剔的高贵优雅举止,一掷巨金的大方潇洒与豪爽…… 对那个时候,在黑暗的地狱里无望出头,绝望而卑微的南宫明月而言,是多么有诱|惑力的剧毒,是多么珍贵而奇迹性的救赎,恐怕,只是一眼,就沉沦了吧? 更何况……她当时,还不知道,这个来拯救她出地狱火海的俊美如天神一样的高贵少年,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所以,一如她当初,沉沦得不顾一切,飞蛾扑火。 “……我当时,只是按照父亲临终时的遗言,去接她回来而已。”感受到她幽幽的注视,南宫烈艰涩的滚了滚喉咙,沙哑的说道。 “可是,哥哥,在你带她回到燕京南宫家之前,你对她太温柔了,而且,你也没说出你跟她的关系,我还记得,王叔向我报告过,你为她买了很多昂贵的东西,车子,衣服,珠宝首饰,昂贵的化妆品……就连带她回燕京帮她在最好的医学院大学入学的事情,也是你亲自带着她去办的。直到她正式入学后的半个月,你才正式带她回家,在爷爷面前说明这件事!”南宫无双似笑非笑地睇着了一眼南宫烈,心中复杂得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也想起来了,他为什么从来都不喜欢南宫明月那个女人,当时还是很小的身体很不好还很黏着哥哥的自己,就是因为知道哥哥有一段时间不见是因为她,还被那个女人占去了太多的时间而不满! 哎,幼稚的自己啊……南宫无双耳根烫红了一下,不自然的撇了撇嘴。 “……”南宫烈无话可说,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头痛欲裂。 “……我本来以为,明月被烈带走之后,我这一生再也不会跟明月有什么交集了,可是没想到,世界那么小,我外公,在燕京升官了,而我母亲是我父亲的独生女儿,而我父母也只生了我这么一个,因为父亲的家学渊源,我从小就被当做医生带在身边培养,被誉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医学天才。是以,外公将我带到了燕京,转学入了明月所在的医学院大学进行镀金,要求我在半年内毕业!”林浩然幽幽地打破了沉默,叹息着,“在那里,我又碰见了明月。” 孽缘。书房中的三大一小,脑袋中同时冒出这两个字来。 “那个时候,明月看起来精神很不好,通常只是跟我说句话就匆匆而走,直到半年后,我成功毕业,并取得了留在燕京第一医院做实习医生的资格,明月连夜跑来找到了我--烈你在当天出了车祸!” 【231】 车祸! 三大一小身体立即一震,神色急变,心跳微微加速,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四双眼睛紧紧地盯着林浩然,来了,重点的来了! “……”但是,林浩然在吐出了上面一席话之后,却没有立即接着说下去,而是失魂的,颓废疲倦的深深闭上双眼深呼吸了几下,端起面前早已经凉掉的苦茶,轻轻地啜饮了起来。 书房里,一下子突兀的安静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屏息等待下文的三大一小,顿时气闷,觉得每一秒都如同一个世纪的时间那般漫长。 该死,这种时候还买什么关子!眸底暗流汹涌,溅起不悦的锋芒,心情迫切的南宫烈身形一动,嘴角微冷,就欲开口催他说下去,却冷不防旁边伸来一只白如凝脂的柔滑纤手,阻止了他。 “等他说。”果果轻轻地说,平静冷淡而疏离的目光轻轻的从南宫烈的俊脸上滑过,径直冷然地看向林浩然。 她隐约有个预感,接下来林浩然说出来的事情,对他而言会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才能说出来的伤疤。 没错,刚刚林浩然是决定将他所知道的秘密全部告诉他们,但是,这就不代表,他心里没有挣扎可以坦然告之,尤其是在这场车祸中有他施与的黑手的时候……那种悔恨感愧疚感、羞愧感、罪恶感,并不是那么令人好受坦率的。 “……”她干嘛对林浩然这么温柔?对他反而是……眼底闪过一丝妒忌,南宫烈酸溜溜地抿了抿薄唇,酸溜溜地沉默着,凝视着她的眸子竟然带着受伤的哀怨委屈,控诉。 感觉到他异样的目光,眼角余光冷冷瞥过去,果果顿时像触电一样,猛的打了个冷战,身子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挪了挪,那是什么眼神!? 顿时,南宫烈的眸子,为她避如蛇蝎的抗拒姿态又受伤了几分,黯然冰凉,胸腔中隐隐作痛。 哎呀哎呀……苦命的爹地,儿子我同情你……追妻路漫漫,您自个儿自求多福吧。眼角余光瞄到妈咪动作,又感觉到身后爹地爆发出来的哀怨委屈低气压的归海洛,歪着白嫩嫩的俊美小脸蛋,漂亮的眸瞳眨啊眨地目不斜视,专注地盯着林浩然,装作不知道。 南宫烈的那股低气压,连南宫无双都感觉到了,微微侧目,目光在两人之间一转,挑了挑眉。唔,虽然果果是被哥哥带回来了,但是,他们之间似乎不是他想的和好如初情况?这种情况貌似叫‘相敬如冰’…… 另一端。 一口一口,感受着那冰凉而带着淡淡香气的苦涩茶水顺着喉咙而下,林浩然神色晦暗,充斥着复杂的挣扎之色,深沉的悲哀疲惫气息从身体中透出来,如同迟暮老人般可悲。 一杯冰凉的苦茶全部喝下去之后,林浩然长叹一声,轻轻放下茶杯,抬头,脸色苍白,目光深沉而冰凉伤痛,更带着深深的罪恶感与悔恨羞愧地注视着南宫烈,缓慢而艰涩的开口--“……烈你出车祸的当天,送来的医院就是我担任实习医生的医院,老爷子指定的执刀医生就是当时在燕京医学界享有盛名的黄院长!” “按理说,我那时虽然在医学界的年轻一代里有不小的名气,但是毕竟还没有正式转正成执刀医生,应该接触不到你的,但是,坏在就坏在,烈你的执刀主治医生是黄院长……” 林浩然苦笑,有种惨烈的味道。 “黄老是我的恩师,还是我父亲的挚友,我被提拔成了首席助手。” 这短短的一句话所透露出来的话外之意,令三大一小,不约而同的同时心底一寒,蒙上了一层阴霾! “就在手术结束你脱离危险的半个小时后,在我的助手办公室里,明月崩溃的哭着跪下求我了……而也是那时候,在她语无伦次的叙说中,我知道她爱上你了。” 林浩然将沉重冰凉的身体,深深的陷入背后的单人沙发中,闭着眼,疲惫、悔恨、羞愧、妒忌、不甘等等情感糅杂在他脸上,复杂至极,“我鬼迷心窍……跟她做了一个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 心剧烈的一条,不安的冰凉油然而生,南宫烈倏然眯起眼眸,骇寒的寒光在眼底一闪而逝,终于忍不住出声冷冷的质问! “……她让我帮她做一件事,然后,她会在医学院毕业后,嫁给我。”林浩然嘴唇颤栗了几下,无力的吐出这句惊人的话来! 什么?!原来他们之间的婚姻是这么来的? 果果、归海洛、南宫无双,都禁不住轻抽了一口凉气,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浩然,这件事虽然是惊人,但是,这句话背后所透露出来的讯息更加惊人--南宫明月在当时已经爱上南宫烈的情况下,肯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男人,所图必定巨大! “你帮她做了什么?”狂戾的黑暗怒火在黑眸中席卷一切,浓烈的冰冷杀机透体而出,南宫烈优美下颌绷紧,霍然坐直身体,俊脸铁青而冰冷,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森冷的嗓音! “……烈,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出车祸么?”林浩然惊悚似的倏然移开目光,脸色苍白如纸,眼睛空洞惨然而负罪苍凉,不答反问! “怎么?你的意思是,我所出的车祸,不是意外?!” 南宫烈瞳孔急剧的一缩,电光火闪中,便明白了什么,狠狠的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当场绷得死紧! 果果、归海洛、南宫无双也被林浩然的这句话弄得霍然悚然而惊! 十六年前南宫烈的车祸,不是意外?! 【232】 果果、归海洛、南宫无双也被林浩然的这句话弄得霍然悚然而惊! 十六年前南宫烈的车祸,不是意外?! 难道说,这件事,也与南宫明月有关不成!? “……呵呵,意外?怎么可能是意外?”林浩然嘲弄地笑了,笑得那么讽刺那么无力那么痛,“不过,烈会开那一辆跑车,倒是真的意外!” “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南宫烈浑身冰凉,遽然将怀里的宝贝儿子塞进惊呆的果果怀里,扑过去,狂怒的揪住林浩然的衣领咆哮! 不是意外?哥哥当年那一次差一点丧命的车祸竟然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南宫无双用力地攥紧了双拳,嘴角冷冷的勾出一缕嗜血的冰冷笑容,秀美绝伦的俊美脸庞冰冷而妖异,浑身杀机四溢! 南宫明月啊南宫明月,你真是龌龊丑恶,与你留着一半相同的血脉,是我南宫无双的耻辱!更是南宫家的耻辱!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烈你出车祸之前的一个星期,你把秦遥带回南宫家然后闪电订婚了吧?当时整个燕京都报道了。”林浩然推开南宫烈的手,却纹风不动。 无所谓的苍白笑了笑,他目光冰冷而空洞,却如刀子般刺入南宫烈如暗夜凝结的鲜血般森冷黑暗的眸子,“所以,你把明月逼疯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将整件事的残酷,血腥的道尽! “……”秦遥……订婚……果果黑瞳中的幽冷流光闪动了一下,不自觉的微微咬了咬下唇,心底荡开一圈又一圈的酸涩冰凉,还有丝丝缕缕,果果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莫名烦躁,不舒服…… 秦遥……南宫烈身体一僵,眼角余光不自觉的扫向果果,见她脸色平静漠然,不由得眸光再度一凉,僵硬的松开了林浩然的衣领。 她对他的过去,真的一点都不在意了吗? 深呼吸了一下,他浑身散发着既混乱又暴戾的骇寒气息,如同嗜血却硬生生的控制自己想要杀人的欲|望的暗夜修罗,俊美妖异,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 “不要遗漏任何一个字,否则,我会剥夺你抚养蕾蕾的权力。”冷冷的说,南宫烈起身慢慢走回了果果身边,生硬的坐下,神色冰冷而漠然。 但是那冰冷的眉眼之间,流泻出的淡淡疲惫与沉重,显而易见。 小鬼头瞄了瞄他的脸色,转头,眼睛眨啊眨地看着果果,却见自家妈咪平静冷然,一点都不心疼受到严重打击的爹地。 女人,果然都心狠。他在心底小声的嘀咕,乖乖的坐好,目不斜视。 “……”斜对面,林浩然闻言后,身体急剧的一震,苍白的脸色更加惨白,无法置信地瞪着南宫烈,他这是威胁他!? “姐夫,不要浪费时间了,继续吧。”旁边的南宫无双,冷冷的开口提醒他。 林浩然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本就浑身散发着的悲凉疲惫气息,又沧桑了几分,带着行将就木的苍白失色。 “……其实没什么好说的,就是那一天你所开的那一辆跑车,是明月给秦遥准备的死亡之车,却阴差阳错被你开走了。”林浩然的声音轻而飘忽,“明月说,那一辆跑车,是你买来送给秦遥的订婚礼物之一,你出车祸的当天,秦遥来南宫家做客,明月趁着吃饭时间没有人注意,偷偷破坏了油门与刹车……她说她做得很隐蔽,刹车线并没有完全剪断,只要秦遥开车回家的时间超过半个小时,就会引起车尾起火进而崩断最后的刹车线……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最后开走那辆车的人是你,所以,她几乎崩溃了。” 嘶……果果与归海洛一起再次狠狠的吸了一口冷气,全身汗毛直竖,猛然打了个冷战! 好狠!最毒妇人心! 嫉妒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凶险的炸弹与犯罪起源,会令女人变得疯狂而丑陋恶毒无比,南宫明月就是最好的鲜血淋淋的例子!啊,不对,还要加上一个归海流苏! 果然凶手是你!南宫明月,你必须要为你所作下的一切付出代价! 浓烈杀机在眼底闪掠而过,南宫无双瞳孔微缩,冰冷的俊脸更加冰冷而妖异,嘴角的那一缕嗜血笑弧,也更加的恐怖了。 他本就对那个女人没什么好感跟感情,如果哥哥手软了,他不介意亲自下手清理门户!当然,他不会杀她,但是他会让她比死还难受就是了。 “那一天……我的车子出了点问题,送回厂子维修了,所以,我才借了秦遥的跑车出门!”浑身惊人的怒火杀机剧烈的翻滚着,书房内的空气温度瞬间直降到零度以下--南宫烈双拳紧攥得指节铁青,泛着死灰般的煞白之色,一字一词,如同刀子般,从他咬牙切齿的齿缝间挤出! 真是龌龊,肮脏! 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早知道她对他起了这么令人恶心的心思,他绝不会将她带回南宫家,而是将她从地下拍卖场弄出来之后留下一笔钱就任由她自生自灭! 他与秦遥的梦幻初恋,就是被这一场车祸无情毁灭的! 骄傲的他,天骄之子一样的他,也是在那场车祸之后,首次尝到了被背叛,被抛弃的耻辱滋味。 不过…… 闪烁着黑暗寒光的眼眸,轻轻的看向身边人惊骇的俏脸,南宫烈内心惊天动地的怒火,瞬间熄灭了大半。 一丝柔软跃上冰冷紧绷的俊美轮廓。 或许他也应该感谢她,是她,让他跟秦遥分开,才遇上了他的小东西…… “说到这里,不得不说回刚刚所说的我跟明月的交易了。”林浩然忽然话锋一转,重新将三大一小的心脏,悬到了心口! 【234】 林浩然此言一出。 顿时,四道目光,如同雪亮的风刃般落到了他身上。 林浩然仿佛承受不住这等咄咄逼人,仿佛能切肉一样锋利的目光,逃避似的拿起早已经没有苦茶的茶杯,逃一样起身去给自己甜水。 他背对着所有人站在饮水机前,不知道是不是果果的错觉,她总觉得,他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去一样。 “……你们刚刚应该听我说了,我家学渊源就是医。”林浩然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平稳一些,“追溯到族谱,我家祖上从明朝末年就开始入宫为御医,哪怕后来清兵入关,也依然还是在代代在清廷皇宫做太医,好几代都做到了太医院首席御医,也就是正五品医正的位置。直到慈禧当政,我林家人才从宫廷退了出来,明哲保身。” 弯腰往茶杯中注入氤氲的热水,林浩然声音逐渐飘忽了起来,“你们也知道,宫廷险恶,争权夺宠,子嗣之争更是重中之重,我家祖上能在那等环境中好几代人都做到太医院之首的医正之位,需要多少独门的秘方,才能独善其身,混得风生水起。” “而我林家最不为人知的众多秘方中,有三个秘方是后宫贵人们最喜欢的,也是我林家好几次转危为安的杀手锏与保命皇牌,一个是养颜美容的,两个是关于子嗣方面的。” “年少无知,我父亲口耳相授了我那两个秘方之一,命令我只能传给以后继承家业的我的儿子,对谁都不能说,哪怕是枕边人都不可以,因为,怀璧其罪,可是我,忍不住在明月面前炫耀了,还拿出父亲交给我的迷药给她看了……当然,后面我父亲交给我的另外两个秘方,我再也没告诉过她。” 林浩然缓缓的起身走回属于他的单人沙发上坐好,滚烫的茶杯轻轻的搁到了茶几上,俊秀脸庞虽然还是很苍白,但是却平静多了--平静得令人诡异。 因为他的双眼,空洞得仿佛失去了灵魂,行尸走肉般的麻木。 “而明月,在烈车祸从手术室出来之后,求我的帮她的事情就是……偷偷给烈服下那种秘药!” 南宫烈、果果、南宫无双眼皮一跳,不约而同的深深悚然而惊! 不需要林浩然继续说下去,他们就已经七七八八的猜到了,那种药--跟南宫烈的不育有关! 归海洛小鬼,脑袋微微一转,也稍微明白过来了,嘴巴慢慢张大--太疯狂了,那个便宜姑姑太疯狂太彪悍了! “我说了,我鬼迷心窍跟她做了这个交易。”林浩然麻木地继续述说着,每一字每一词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那种药,大量服下去之后,会让一个男人死精,至少在三年到五年的时间之内,无论怎么检查怎么治疗,都是一个‘不育’的结果。但是,那种药,那么大分量的话,只能对男人一生用一次。如果以后继续服用,无论分量是多少,都会变成致命的毒药,迅速夺取那人的生命。” “所以,烈你后来就算找了张伯全张老,继续检查做诊断治疗,得出的依然是不育这个结果。” 真相大白! 小鬼头归海洛目瞪口呆了,难以置信,靠啊,不是吧,居然还有这么变态的药!?超级避孕药!? 但是林浩然的话还没有说完。 “而当你诊断出不育的结果,还因为车祸脑震荡失明的那一刻,明月开始了第二个布局。她分别对南宫皓月还有秦遥与秦家散布了你不育,而且脑袋受到严重的脑震荡,无法长时间思考处理南宫家的事务,老爷子有意让南宫皓月继承南宫家的谣言。南宫皓月觉得自己有可趁之机了,所以猛烈对秦遥与秦遥那对见钱眼开的父母展开了强烈的攻势,接着,秦遥还被明月设计失身于南宫皓月,逼迫于父母与家族的压力,还有……嗯,你那时候的情况,养尊处优惯了的秦遥半是迫不得已半是愿意的选择了南宫皓月。这才是你们感情迅速破裂的真正原因,也是我后来无意中发现她的秘密日记知道的秘密。” 什么!?果果如遭雷击,惊骇欲绝地瞠大了黑瞳,寒彻心扉的寒意,密密麻麻的爬上了她的背脊--南宫明月的心计令她心惊胆颤! 小鬼头归海洛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了。那啥,归海流苏姑姑比起这位明月姑姑,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没有最狠最恶毒最疯狂,只有更狠更恶毒更疯狂……唔,他快要吐了,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了! 南宫无双也呆住了,呆滞的转头看向南宫烈,他虽然知道是秦遥虚荣背叛了哥哥,南宫皓月横刀夺爱,但是,他没想到,这件事的背后居然是被人设计的,幕后黑手就是南宫明月! 南宫烈如一座冰雕般坐在那里,浑身散发着冷冽的骇人气息,但是却出奇的冷静,只有那双杀机流转的冰冷眸子,煞白的紧握双拳,绷得死紧的优美下颌,紧紧抿成一道刀锋般的直线般的薄唇,才泄露了他真正的情绪。 “还有呢?”他冷冷的,淡淡的道。 果果不可思议的转脸看向他,他居然不愤怒?不发飙?秦遥……那是他最初爱过的最心爱的女人吧?为什么他可以这么平静? “……烈,你不生气么?秦遥她……”林浩然麻木而空洞的眼睛,目光终于闪动了一下,缓缓的聚焦了。 “生气,为秦遥动怒?我为什么要?”南宫烈打断他,转头,深深的望着果果失神的黑瞳,幽幽沉沉的低声道―― “我爱的人早已经不是她,所以无所谓了。” 【235】 “我爱的人早已经不是她,所以无所谓了。(..info)” 南宫烈嗓音幽幽沉沉,却带着强烈的宣告意味,一字一字的敲入果果的耳膜! 目光相触,果果如同触电般,迅速转过了头! 但是,目光虽然避开了,可南宫烈那幽幽沉沉的嗓音,却仿若带着电流,顺着她的耳膜,将电流传遍全身,一种触电的半是疼痛半是酥麻的感觉,紧紧地攥住了果果突然心跳加快的的心脏…… 她突然很想逃,很不安,但是,南宫烈的目光,却让她的身体无法动弹。 “……也是,你早已经放下了,也找到了真正能陪你度过一生的女人了。”林浩然微微一怔,随即苦笑着点了点头,目光羡慕地看了一眼浑身僵住的果果。 “接下来的事情……”他顿了顿,端起热气腾腾的苦茶抿了一小口,苦涩的温度滚烫却已经不会烫伤人的茶水顺着舌尖往喉咙而去,稍稍的温暖了一下他过于冰凉的身体。 “接下来的事情你们也知道了,烈因为秦遥接触婚约,与南宫皓月的结婚订婚的背叛,自己那一份除了自己、我、明月、张老还有秦遥知道的‘不育’的诊断报告,在伤愈几个月之后就转院去了国外医治,整整差不多十年没有回国。.info[]而明月几年后毕业也按照交易嫁给了我,之后……就有了蕾蕾。” “再然后……就是老爷子在怎么威胁利诱烈都不回来之后,终于使出了杀手锏,逼烈回到了燕京,还逼着烈结婚……于是,六年前,烈你就带着果果回来了。整个燕京与南宫家都因为烈天翻地覆,南宫皓月大权被夺,几乎要落入外人之手的南宫家财团企业重新站回了顶点,萧家覆灭落败,所有对南宫家族企业伸出爪子的人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就是那个时候,整个燕京都知道了南宫家真正可怕的人是你南宫烈……错了,依我看,还要加上一个无双才对。” 林浩然佩服地叹了口气,好不容易凝聚的眼神,又逐渐慢慢的放空了,声音幽幽的。 “谢谢夸奖。”南宫无双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犀利的眸光咄咄逼人地封锁着林浩然,“不过……姐夫,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我比较想知道南宫家里发生的那几件事情,到底都有些什么内幕。” 林浩然身体一震,惊骇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疲惫的勉强笑了笑,“你果然怀疑到了。” “……林浩然,你的意思是,推小东西下楼差点害小东西死于非命的凶手,就是南宫明月么?” 南宫烈冷冷的淡淡嗓音响起,仿佛无悲无喜。 “是,绑架事件的幕后人也是她,萧家人不过是替死鬼,我……”也是帮凶……林浩然话都没还没说完,就骇然的戛然而止,惊悚的看着南宫烈,也是这没来得及说完的话,生生的拯救了他的生命-- 室内仿佛凭空刮起了无形的冰雪风暴,杀机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整间书房的空气瞬间就陷入了凝滞的状态! 南宫烈牙齿咬得“咯咯”直响,俊美无铸的脸庞冰冷得像被厚重的冰霜所覆盖,一双如染血修罗般狠绝冰冷的眸子,涌动着极欲杀人的恐怖猩红! 南、宫、明、月! 身体中的力量蓄势待发,浑身气势却狂暴不堪,却优雅得如同一头即将猎杀猎物的猎豹般缓缓站起,气疯了的南宫烈森森的迷人地笑了--他要去杀了她,现在、马上! 没有人能在动了他的女人之后,不付出血的代价!而且,她不仅害得他在十六年前几乎死掉,还是害他与小东西分离六年的罪魁祸首!‘不育’这座重山,压了他南宫烈整整十六年,也折磨了他十六年,伤人伤己至深! 而小东西所谓的‘背叛’与逃离,也如同地狱般煎熬折磨了他身心六年,他差一点点,就要疯了! 血债就要血来偿还! 什么?姐弟之情?别开玩笑了,他从来不过是想让老爸的在天之灵可以安息才将她找回来,给予她优渥的生活罢了。以前他尊重她,关心她,也就是因为自己愿意,代替老爸给她补偿。哪怕是真的对她有一丝血脉亲情,现在也被她亲手毁得一干二净了! 如果她仅仅只是抱着对自己的禁忌感情而不做任何事情,现在他还会装作不知道,但是--她都不把他当成弟弟,当成家人与亲人,龌龊无耻地设计陷害,他又何必去装什么圣人? 你不仁我不义! 小鬼头睁大了双眼,被这恐怖的杀机激得全身汗毛直竖,毛骨悚然,小心肝颤颤,靠啊,原来爹地暴怒起来是这么恐怖的!末日降临的感觉! 南宫无双侧目,虽然对南宫烈发飙做好了心理准备,却还是被这么恐怖的杀机惊得全身神经绷紧,密密的寒意爬上了背脊。 “……南宫烈,坐下,事情还没完。” 瞳孔好像被针刺到一样微微一缩,果果倏然伸出手去抓住南宫烈,胸口又热又冷又酸又苦又甜,心绪混乱,五味复杂,烦躁不安。 她突然好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一定要知道所有的真相! “……”南宫烈身体一震,僵在了那儿。 令人窒息的恐怖杀机霍然烟消云散。他反手抓住她的手,用力的,仿佛再也不放手,死也不放手了。 “好。”他低哑的应了一声,重重的坐回来。 果果皱了皱眉,用力的想将手抽回来,可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从他手中夺回自己的手。 “南宫烈!”她愤怒的冷声警告,“放开我!” 【236】 “南宫烈!”她愤怒的冷声警告,“放开我!” “不放。.info[]”南宫烈哑声道,反而将她的手捉得更紧了,一双眸子光彩艳丽炽热得果果想一脚踹过去,起身就走。 哎呀哎呀,妨碍爹地妈咪耍花枪,破镜重圆会遭天打雷劈滴……归海洛滴溜溜的转了一下眼珠子,很自觉的爬下了妈咪的大腿,一脸天真无邪的蹭到了侧目的南宫无双身边。 “小叔,抱一下。”本着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的原则,他眨着漂亮的黑眸,笑眯眯的对瞪大双眼的南宫无双张开了双手。 “……”南宫无双全身汗毛直竖,倏然眯起了眸子,上上下下的将这个漂亮的小家伙打量了一次,嘴角勾出一抹玩味的笑弧,伸手将他抱到了自己的腿上。 同类的味道,他在这小子身上嗅到了同类的味道。哥哥的基因真不错啊,是个天才小鬼吧? 嗯?归海洛眼尖,一眼就瞧见了南宫无双嘴角那道很熟悉的笑弧,再对上那双犀利得仿佛早把自己看穿的眼眸,顿时浑身一个激灵,对南宫无双挤眉弄眼,狡猾兮兮地笑了笑。 嘿嘿,这个小叔叔看起来跟自己是同一类人啊! 叔侄两人不约而同的互相对视着,邪邪的扯了扯薄唇,漾出一抹无害的迷人笑容…… “南宫烈!”果果出离愤怒了,一张俏脸染上绯红的红霞,俏丽不可方物,但是那双冰冷幽火跳动的黑瞳,却硬生生的能冻死人。 可是,却威胁不了南宫烈,也冻不了他那一颗雀跃跳动的心脏。 眼眸一深,他抓住她的手腕,绕过去,密密的与她手指交握,唇角扬起宠溺愉悦的弧度,“好了,小东西,别动了,不然我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 “你……!”这算是威胁么?果果气急,却无可奈何,她一直都知道,只要这个男人认真起来,除非她砍断自己的这只手,否则绝对挣不开他的锢制! 黑瞳如刀,冷冽如雪的冷冷瞪了他一眼,果果咬着牙关,恨恨的忍下了这一口气,冷着脸转向林浩然,深呼吸了一口气,缓和了一下脸色才缓缓开口:“林浩然,最后一件事,我逃离南宫家的那一天晚上,你……” “我帮你,只是为了不想再继续造孽下去罢了,也算是,我还有良知吧。”林浩然微笑着打断她,“这是我犯了这么多错事,纵容了明月这么多年以来,做得最正确最好的一件事。” 平静的放下手中温热的茶杯,林浩然的情绪看起来比任何时候还要好,还要放松,“我之前说过了吧,我父亲传给了我三个祖上秘方。” “那是当时后宫某些家族显贵的妃嫔们用来躲避皇后谋害自己子嗣最好用的方法--根据我家祖上留下来的野史记载,在某个当朝皇帝年迈之后,新进后宫的美貌妃嫔侍寝大多数都有这么一个传统,侍寝过后,会有敬事房的人询问皇帝‘留’还是不是‘不留’,如果皇帝说了不留,那么就会赐予该侍寝妃子避子汤什么的。可是后宫勾心斗角阴奉阳违的事情多得是,曾经有一名权势滔天的家族在背后撑腰的妃子使用手段令自己怀上了龙种。如此一来,与皇后的矛盾就发生了,专权后宫的那一位皇后先看过了敬事房的记录,发现皇帝从不曾说要‘留’,趁着皇帝当时出宫祭祖未归,当场命令太医院熬制大量的红花药汤给该妃子,要去子留母。” “当时,我家第一次做到御医之首医正位置的那位祖宗,在当时的太医院中还是一个不上不下的地位。适逢其时,刚好他研制出了一种了一种可以以假乱真,造成堕胎落红的秘药,于是,他认为自己出头的机会来了。” “很快,他秘密的与该妃子达成了协议,神不知鬼不觉的将堕胎药汤换成了自己的秘药,因为秘药中同样有不少量的红花,就这么瞒过去了。当时那位妃子喝下了秘药之后当即见了红,皇后让人检查了一下确定是小产了就离开了,那位妃子与腹中皇子当即逃过一劫,待得当朝皇帝回宫,妃子与妃子家族当即发难,顺势请来得道高僧对皇帝……嗯,妖言惑众,说该妃子肚子里的孩子是‘为子则紫气东来,为女则是天降瑞祥’是不能打掉的,如若被打掉,国运当折……于是皇后被废,该名妃子登上了后位的第一件事,就是提拔了我那名祖先当医正。” 一口气说完,林浩然长长的吐了口气,端起茶杯润了润喉,才抬眼看向恍然大悟的三大一小,畅快淋漓的笑,“而当时,烈让我给果果准备堕胎药的时候,我给的就是那种秘药,也是最后的那种秘药,药方已经遗失,一些主要药材也灭绝了再也找不到了。” 南宫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认真的注视着林浩然,“谢谢。” “我受不起。好了,我要说的秘密全部都说完了,失陪了,蕾蕾该等急了。”林浩然解脱的站起来,走到门边,迟疑了一下才回过头来,“烈……明月变成这样子我也要负上很大的责任,你能不能……” “……她不会死。”南宫烈眼底闪过一缕寒光,瞥了一眼南宫无双,“无双,交给你来处理吧,我不想她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谢谢。”如释重负,林浩然真心实意的感激地笑了笑,走出了书房。 “知道了。好了,饿死了,小洛洛,咱们吃饭去。”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南宫无双玩味的抱着归海洛出了书房。 顿时,书房中,就只剩下了南宫烈与果果两人。 【237】 南宫烈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认真的注视着林浩然,“谢谢。” “我受不起。好了,我要说的秘密全部都说完了,失陪了,蕾蕾该等急了。”林浩然解脱的站起来,走到门边,迟疑了一下才回过头来,“烈……明月变成这样子我也要负上很大的责任,你能不能……” “……她不会死。”南宫烈眼底闪过一缕寒光,瞥了一眼南宫无双,“无双,交给你来处理吧,我不想她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谢谢。”如释重负,林浩然真心实意的感激地笑了笑,走出了书房。 “知道了。好了,饿死了,小洛洛,咱们吃饭去。”似笑非笑的应了一声,南宫无双玩味的抱着归海洛出了书房。 顿时,书房中,就只剩下了南宫烈与果果两人。 如水般的安静在书房中蔓延。 心乱如麻,果果做了个深呼吸,冷冷的道:“南宫烈,放手。” “小东西……你还在恨我?”眸如幽火,南宫烈倾身过去,修长的手指,邪魅的捏住了果果的精致的下巴,“你现在也知道……当初的事情,错不全在于我,就不能再给我一个机会么?” 他手上传过来的滚烫温度,令果果不由自主的颤栗了一下,烦躁不安,恨?怎么可能还恨得起来……只是…… 他的一双眼眸,幽暗幽暗的,带着无穷的疲惫痛楚与委屈,认真的直视着她,一直逼入她的心底。 等等……委屈……受伤疲惫?!是,南宫烈,现在一切真相大白,的确错不全在于你,但是,你也知道委屈?你有我委屈么!?如果当初你愿意相信我,我们会变成如斯境地么?机会? 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是你从来都不给我机会!用这种委曲求全的口吻来请求我的原谅,是在指责我错的人是我么? 一道愤怒而冰冷的火光在黑瞳深处一闪而逝,果果冷冷的笑了,怨气横生,一巴掌打掉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南宫烈,当初我问你,你相信我么,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答的么?” 南宫烈胸口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 “小东西,对不起。”他认认真真的凝视着她愤怒而冰冷的黑瞳,真心的道歉,“我保证,再也不会了好么?以后,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会相信你,如果我违约,就让我永远都得不到你,可以么?” “你曾经保证过很多东西。.info[]”心脏一颤,果果愈发的暴躁不安,心乱如麻,怨气与不知名的酸涩在心间横冲直撞,该死的,她答应过云崖的,“我再说最后一次,南宫烈,放手!” 她用力的挣扎起来,甩着,掰着他紧紧的禁锢着她的手。 “不放,死都不放!”南宫烈低吼,为她的挣扎为她的抗拒暴躁起来,“小东西,你是不是要把我逼疯才肯原谅我?你明明就还爱着我,为什么不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 她到底在闹什么别扭?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为什么不愿意回来他身边?还是说……她真的爱上归海云崖了?比爱他南宫烈还要爱了? 南宫烈为这个念头感到恐惧,这一刻,他才终于发现,他与她错过的是六年的时间,不是六个小时也不是六天! 六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就好像他所说的那样,一个星期的时间,也可以发生什么变故了…… “南宫烈,我不爱你,从六年前我跟着云崖离开的那一天,我就已经不爱你了!我爱的人是云……”仿佛被踩到尾巴的猫,果果激烈的嚷起来,心乱如麻的用最伤人的话来攻击南宫烈。 南宫烈的身体骤然一僵。 浑身冰冷,如坠冰窟,血液在瞬间冻结成冰! 最恐惧的猜想得到了证实,胸口撕裂的痛楚中,一口热血冲上了他的喉咙。 “你说谎!”他咆哮的打断她,眼眸赤红,布满了惊惧慌乱,心痛得几乎要疯掉,狂乱的寻找着说服自己也是说服她的证据,“你若不是不爱我,为什么还会为我生下我的儿子,还把他培养得这么好!” “南宫烈,不要自作多情,洛洛是我的儿子,是你先不要他的,所以他是我一个人的儿子!而且,我可不止生了洛洛一个,我还生了另外一个儿子,他叫归海墨离,是云崖的儿子……唔……” 果果激烈的伤人话语,猝然被南宫烈狂乱的薄唇所堵住,不顾一切的堵住! 不准说,小东西,我不准你再这么说! 粗暴而极具侵略性的舌尖灵巧的撬开她的贝齿,找到她的丁香小舌,毫不客气的就开始掠夺她甜美的津液,缠搅着,勾引她挣扎的丁香小舌与自己来回追逐嬉戏,霸道的绝望的不允许退避逃跑…… 果果在他身下“唔唔”地挣扎着,却怎么也挣扎不开来,只是被动的被他粗暴而狂乱的吻,攻得溃不成军…… 她在他的吻里,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不期然的,西陵家岛上动乱的那一晚,他被她的话激得一口鲜血喷出来的惨烈惊悚画面,如闪电般掠过了她的脑海…… 她刚刚……又把他气得吐血了么?一阵强烈的心悸疼痛在心房中泛起,果果挣扎不休的动作,突兀的停了下来,就连绷紧的身体,也缓缓的软了下来…… 南宫烈不顾一切地吻着她,仿佛要用吻来重新夺回她的心一样,双手从她的颈子上滑了下去,撕扯着她的衣服,她一定是口是心非,一定是的! 看吧,她现在已经放松下来接受他的吻了。 他记得,她的身体总是比她的嘴巴还有她的心诚实的! 她既然说谎,就让她的身体来告诉她,她的心,其实是还爱着他的! 柔软的胸部收到他的手袭击的那一刹那,果果本来软下来的身体骤然绷紧,迷离的黑瞳霍然冷光闪烁,冰冷愤怒得惊人! 【238】 该死的精虫上脑的混蛋!他都把她当成什么了! 怒火轰轰烈烈,果果怒不可遏却冷冰冰地眯着双眼,恨恨的弓起膝盖,对准南宫烈最脆弱要害,狠狠的一撞! “南宫先生,请自重!需要女人,我可以替你从酒店喊一个过来!” “啊!”一阵剧烈的疼痛从下腹传来,南宫烈痛苦到极点的闷吼一声,所有动作为之一停,压在果果上面的高大身体倒到了一边-- 身体弓成虾米状,南宫烈狠狠地抽着冷气,双手捂着伤处,俊美脸庞铁青苍白交加,因为痛楚扭曲痉挛而显得异常的狰狞,额头上更是青筋尽暴,密密的冷汗一颗接一颗的从额角滑下! “你……”一双眼眸又愤怒又无法置信地睇着对自己下这种重手的果果,南宫烈最初的愤怒过后,极致的疼痛中,失控的理智全部回笼,他痛苦而无力的深沉地闭上双眼,无尽的如冬夜薄冷的悲哀绝望气息深深的从他的身体渗了出来。(..info无弹窗广告) 为了归海云崖,她竟然能对他这么狠心,下这么重的手! “……小东西,你好狠啊……”颤抖的微微变调的嗓音,悲哀而沉痛,从紧咬的牙关中无力的吐出,一颗滚烫的晶莹从南宫烈紧闭的眼角滑出。(..info) 心如刀绞,溃不成军。 胸腔中的剧痛终于再也忍不住,喉咙一热,一缕刺目的鲜红从南宫烈唇角溢了出来! 径直坐起来冷冷整理衣服的果果,被那颗滚烫的泪珠与那一缕刺眼的鲜红,刺得瞳孔微微一缩,熊熊燃烧的怒火如同被兜头淋了一桶冰水,熄灭得一干二净…… 有那么一瞬间,她很后悔。后悔自己对他这么做。 很想伸手去拭去那颗泪珠与那一抹刺痛她心脏的鲜艳殷红…… 但是,很快,她就强令自己铁石心肠了起来,狠狠的一咬下唇,用自己都不怎么信服的借口说服自己,这是他自找的,与她无关。 整理好自己的仪容,果果心空洞洞的站起来,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散发着一种无言的冰冷疏离,径直站了起来就要离开这一间书房--却在下一秒僵如化石,身体动弹不得! 一只比冰来要冰凉的大手,固执的抓住了她的手,不准她离开。 那过于冰凉的体温与掌心内湿冷的滑腻,如同万千支瞬间射出的细针,密密麻麻的插中了她的心房。 “南宫烈,放手!”果果开始恐惧,声色厉苒的冷喝,内心有某种抑制不了的情绪翻滚上来,那是一种预感--就好像,再不逃离这间书房,她心里努力建立起的所有的墙壁,通通都会崩分离析得一干二净! 她不敢回头,慌乱的用力的甩着他的手,但是却怎么甩也甩不去那冰冷的手指。那冰冷的修长手指,用仿佛能捏碎她手腕骨头的力道,紧紧的抓着她! 她身体绷得死紧,如同面临大敌,俏脸上的血色,一寸一寸的失去。 她听到,背后的人那因为疼痛而急促紊乱的抽气声在慢慢的低下去,但是,哽咽般的长长鼻息,却一声比一声清晰,好似道道生满狰狞倒刺的荆棘藤蔓,将她的心脏缠得紧紧的,紧紧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逝去,死寂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果果觉得每一秒都好像一个世纪般漫长,每一秒都是一个轮回的煎熬,她有一种无法呼吸的窒息感。 一个要走,一个不准,他们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拉着这一场拉锯站。 因为她明白,只要她回头,她就没有自信还能那么铁石心肠,犹如女王一样离开。而他也明白,要是放她这样头也不回的离开,那么,他们之间,也就可能到此为止了。 但是最终,先动先放手的那个人还是南宫烈。 身体缓过了那种无法忍受的痛楚之后,他缓缓的动了,直起身,嘴角勾出一抹令人心碎的温柔又偏执的笑弧。 翻过她的手背,苍白的冰凉薄唇轻轻吻上她的掌心,一颗滚烫的晶莹滑下,如同烙印般落到她的掌心上! 果果仿佛被那个轻若羽毛的轻吻与那一滴泪水烫伤一般,娇小的身体剧烈的一震,那全身的神经,更加的绷紧了。 “小东西……你说,我们之间,到底还能浪费几个六年?”轻轻的沙哑声音从南宫烈冰凉的薄唇间吐出! 我们之间,到底还能浪费几个六年? 她轻轻的吸了一口凉气,直觉得这一句话全部化成了一股凉气,如寒冰利锥一般硬生生破开她所有的僵硬的硬壳,抵达内心的最柔软处,撕开一道鲜血淋淋的伤口,那样惊痛! 果果听出了这句话之外那疯狂的不顾一切的偏执之意--你要耗,那么,我奉陪,一直到耗尽我们所有的时间为止,到我们死亡为止都要让你回心转意! 说完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南宫烈剩余的全部力气,他微笑着,一点一点的松开了手-- 那冰凉手指松开的刹那,一股巨大的失落与惊惶凭空而生,果果发凉的手指微微的颤动了一下,差一点就要忍不住反手去抓住那只冰冷的手掌! 遽然用力的捏紧双手,任凭指甲深深的陷进柔嫩的掌心内,泛起阵阵火烧般的赤灼疼痛,却抵不过那落在掌心的一吻与那一滴眼泪来得烫,来得痛。 果果苍白着脸,面无表情的,慢慢的迈动如同灌了铅一般的双脚,一步一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她身后,是静静注视着她离开,唇角染血,满脸狼狈泪痕却笑得幸福又殇痛的南宫烈…… 【239】 从南宫烈带着果果跟着林浩然离开之后,其他人都回来了,南宫烈与果果两人却再也没出现。.info[] 于是,一场洗尘宴就在在南宫老爷子与王管家满脸红光的暧昧笑容中,南宫无双与林浩然归海洛小鬼两大一小的不动声色中,其他人无所谓,南宫明月食之无味的煎熬中结束了。 好不容易熬到洗尘宴结束,不安烦躁的南宫明月迅速放下筷子,一把抓住林浩然的手臂,冲他使了个眼色,率先上楼回房了。 而归海洛,也被两个笑得合不拢嘴的老狐狸带走了。 淡淡的看了一眼南宫无双,萧红玉抱住两名已经十五岁的双胞胎孙子孙女的胳膊,带着儿子媳妇也走掉了。 看着南宫明月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林浩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南宫无双,见到他似笑非笑的做了一个“请便”的手势后,黯然的勉强笑了笑,抬手林蕾蕾的随身保姆,低声哄着心智停留在八岁到九岁之间的女儿:“蕾蕾,爹地要跟妈咪商量一点事情,你先跟丽丽阿姨去花园玩好不好?爹地忙完了,就带你出去玩。” 听到“妈咪”这两个字,蕾蕾眼底立即闪过一丝畏惧怯弱,怯怯的点了点头,拉住了保姆的手,乖乖的转身离开了。 “冷七,带两个人跟姐夫一起上去。”南宫无双淡淡的笑了笑,转身大步离开,“姐夫完事之后,送‘南宫明月’离开南宫家,记住,不要惊动任何人。” “是,少爷。”冷七眼底闪过一抹冷光,恭敬的应道。 -------------------------------- “浩然,你刚刚给那个丫头看病怎么去了那么久,烈呢……” 林浩然一进门,南宫明月就焦急的迎了上来,急切的抓着他的手臂问道。 林浩然轻轻的拿开她抓住他手臂的手,神色平静,静静地凝睇着她,一言不发。 南宫明月被他这种平静而决绝的眼神,看得毛骨悚然,心底越发的不安暴躁起来。 “浩然,怎么了,怎么这么看着我……” “签字吧,没必要再拖下去了,六年前你就应该签了的。”林浩然将手中的一份文件,递给了她。 南宫明月看着文件上那大大的“离婚协议书”五个黑体大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往头顶上蹿,惊愕莫名地看着他! 她慌了,差点拿不住手里的这一份轻飘飘实则上却重逾千斤的离婚协议书,美艳的脸蛋,一分一分的苍白。(..info无弹窗广告) 他竟然,再一次提出了离婚?而且,这一次看似还一点余地都没有了?他对她的爱,已经完全没有了么?她对他而言,再也没有任何吸引力了么? “浩然,为什么?是因为蕾蕾的那件事么?你还是不愿意原谅我么?我知道错了啊,我会改的,我真的会改的,我一定会让蕾蕾重新接受我这个妈咪的!”眼底闪过一丝阴沉之色,她放下离婚协议书,急切的拉着他的手保证道。 不能离婚,他知道了那么多,没有婚姻与女儿羁绊着他,她怎么知道他会不会去跟烈跟那个丫头坦白? 而且,以后没有他的帮忙,她怎么再次将那个再度回来了的贱丫头从烈身边赶走?想着,南宫明月就一阵咬牙切齿,怨毒无比。 “明月,我累了。今天看到你看到烈回来的眼神,我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了。而且,你从来就没有反省过,也没有悔改过。” 看穿了她的心理活动,林浩然苦涩一笑,失望透顶彻底断了最后一丝念想。 再一次拿开她的手,他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从西装夹克的口袋取出夹着的钢笔,拿起那份她放到一边的离婚协议书,找出需要签名的那一张,“这份离婚协议书还是六年前的那一份,没有丝毫修改,签吧。然后,我马上带蕾蕾离开南宫家,你不用担心任何事情,你的秘密,不会有谁知道的。” 因为他已经全部说出来了,她已经东窗事发了,自然不用担心。 林浩然自嘲的淡淡的笑了笑,原来,他也是会有对她说谎的一天的。也是啊,再深的爱,在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中,都会被磨耗得干干净净的。 尤其是,她明知道,蕾蕾是他的逆鳞,还能下那种毒手……她大概不知道吧,就是那一次,他对她彻底的心死了,剩下来的不过是多年来的情分,以及觉得蕾蕾不能那么小就失去母亲,他才忍了下来的。 但是,她现在的表现,令他失望透顶……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对蕾蕾表现出一丝的不舍。 “林浩然,你认真的?”南宫明月愣了愣,脸色霎时阴沉不定的盯着林浩然看,企图在他脸上找到一丝欲擒故纵的破绽,但是,她失望了,林浩然是认真的。 “我一直很认真。同床异梦了这么多年,你不累么?明月?你不是甚至连我碰你都觉得恶心么?”林浩然轻轻的道,心若死灰,却神色不变,就连声音也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明月,我想要第二个孩子,而你绝对不会再为我生的,而你,也从来不曾爱我一丝一毫,所以,大家好聚好散吧。” 南宫明月神色变幻了好一会,才冷着脸坐了下来,拿起钢笔,毫不拖泥带水的在女方签字的那一栏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之意,仿佛巴不得解脱这场婚姻一样,连女儿的抚养权都不再争取一下,连要求的里面写的该有的半年见女儿一次的权力都能接受。 林浩然看着她自私的冷漠脸容,觉得她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陌生得令他心生寒意,浑身发凉。 “浩然,你要记得,蕾蕾也是我的女儿。”最后,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他的时候,南宫明月还试图在林浩然心中留一道牵挂。 “我知道。”林浩然闭上眼,将身体重重的陷入沙发中,嘴角满是疲惫而讽刺的笑,她居然还能这么理所当然的跟他说蕾蕾是她的女儿…… “保重了,明月。”他抬手,用力的拍了拍手,在南宫明月的悚然而惊中,冷七面无表情的带着两名保镖,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子推门走了进来! 【240】 “浩然,你要记得,蕾蕾也是我的女儿。.info[]”最后,将离婚协议书递给他的时候,南宫明月还试图在林浩然心中留一道牵挂。 “我知道。”林浩然闭上眼,将身体重重的陷入沙发中,嘴角满是疲惫而讽刺的笑,她居然还能这么理所当然的跟他说蕾蕾是她的女儿…… “保重了,明月。”他抬手,用力的拍了拍手,在南宫明月的悚然而惊中,冷七面无表情的带着两名保镖,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箱子推门走了进来! “奉烈少爷与无双少爷的命令,将浩然少爷房间里坏掉的‘石膏雕像’拿去扔掉!”冷七冷冷的看着南宫明月说道,那一脸的狠辣将三人的来意不言而喻! 南宫明月狠狠的倒抽了一口冷气,电光火石间心念一动,不敢置信地看向林浩然-- “林浩然,你背叛我!?”南宫明月陡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崩溃的眼泪疯狂而出,发疯的要扑上去厮打林浩然,他竟然将她的那些秘密,全部告诉了烈跟南宫无双!? 烈居然知道她对他的禁忌感情了!烈憎恶她了,恨她了! 叛徒,骗子,她要杀了她! 但是,她还刚刚扑上林浩然,还没来得及动手大人,就猛然被冷七一记凶狠的手刀劈在脖子上,闷哼一声栽倒,失去意识之前看见的是林浩然满眼的悲哀…… “将她装进箱子去,小心一点,送到燕京郊区的三号据点,别让无双少爷久等了。”冷七掏出一张手帕,轻轻的擦了擦手,转头淡淡的吩咐站在身后的两名超级保镖。 “是。”两名保镖面无表情的应了声,快手快脚的将昏死过去的南宫明月从林浩然身上拉起来,动作娴熟的装箱子,然后抬走。 林浩然沉默地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身体前所没有的沉重疲惫。 “浩然少爷,打扰您了,失陪了。”等两名保镖将箱子抬出房间之后,冷七毕恭毕敬的对林浩然欠身行礼,倒退着退了出去。 在他就要关上门的刹那,林浩然轻轻的开了口,“冷七。” “在,浩然少爷请吩咐。”冷七低眉敛眼,却是满身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明月不会有事的,对吧?”林浩然的眼神很凌厉,但是声音却依然很轻,就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一样。 “这个自然,无双少爷不会杀她的。”冷七恭敬的关上了房门,隔绝了林浩然凌厉的视线后,才冷冷一笑,没错,无双少爷是不会杀掉南宫明月,但是,会让她生不如死的活着。 虽然他现在也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还是有大概的概念的,烈少爷与果果小姐一回来,就发生了处置了南宫明月的事情,不用脑袋想,都知道她必定犯下了天大的错事,令烈少爷与无双少爷都忍无可忍了。 所以,他不会对南宫明月有任何的怜悯。 -------------------------------- 花园里,南宫老爷子正笑眯眯的拉着归海洛的小手,慢慢的绕着小道进行饭后散步,王管家则笑容满脸的跟在后面,听着这对爷孙之间时不时的温馨对话。 “王管家。”突然,一名管家模样的年轻男人快步走了过来,站在不远处唤了一声,垂手而立。 王管家回头一看这张脸,那双笑眯眯的却精明非常的眼睛顿时眯起,微微一变。 停下脚步,蹙眉轻轻的招手让年轻管家走过来,王管家侧耳倾听着他在耳边的一番细语,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也越来越凝重起来。 “知道了,你下去吧,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看到,也告诫知道此事的那两个人,有些话有些事情是要一辈子烂在肚子里的。”淡淡的挥了挥手,示意年轻管家吐下去,王管家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整理了一下情绪之后,他才笑眯眯的迈动脚步追上了前面那对走远了的爷孙。 “老爷子。”笑眯眯的眼睛慈爱的看了一下‘很漂亮很天真‘的曾孙少爷一眼,王管家在南宫老爷子诧异的挑眉中,不避不讳的直言:“手底下的人刚刚来说,明月小姐被无双少爷用箱子带出了南宫家。” 小鬼头归海洛的双眼霍然亮了! “……这一天,终于还是来了啊。也好,她本身也不配当南宫家的人。”南宫老爷子愣了一会,无所谓的淡淡的说,看似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莫名的冷漠。 对于那个孙女,他其实没什么感情,而且,自从六年前蕾蕾出事的那一天起,被他与老王发现了那丫头某些不该有的心思之后,他们就知道,如果小烈回来,她必定是要被送出南宫家的。 只是没想到,林浩然那孩子会这么快就找到小烈跟无双还有那个小丫头坦白,事情来得这么快而已。 “可惜了林浩然那个孩子啊。”南宫老爷子遗憾地叹了口气,蹲下来摸了摸归海洛的小脑袋,“老王,去给浩然那孩子递一句话,南宫家的大门永远都为他敞开,他想什么时候带蕾蕾回来住都可以,娶了新老婆也不要忘记带来给老头子我看看。” “是……” “有什么好可惜的,这对于他来说才是最好的结局呢,跟那种女人继续在一起才是折磨。”冷不防归海洛撇了撇小小的薄唇,笑眯眯的插话,拿开目瞪口呆的老爷子的大手,拍拍屁股转身就走,“曾爷爷,我去看妈咪了!” 看着他蹦蹦跳跳跑走的小身影,南宫老爷子傻眼了,傻傻地指着那小身影:“老王……那小家伙……” “老爷子,您真的老了,还看不出来么,这是一头小狐狸,道行不浅了都。”王管家笑眯眯的回答,满心的欢喜,他早就看出来了。 “……南宫家果然是有后了……”南宫老爷子木了好久,才眉开眼笑的蹦出一句话来。 …… 【241】 “妈咪!” 归海洛笑嘻嘻的推开客房的门,毫不意外的见到自家妈咪呆呆的坐在床沿发呆,但是出乎他意料的是,居然没有看到爹地的身影。 这与他预料中所有误会全部解开之后,爹地妈咪冰释前嫌,破镜重圆的美好状况不一样。 “妈咪,爹地呢?”微微一愣后,归海洛那双看似天真无邪实则睿智深邃的漂亮眸子眼底闪过一丝探究,若无其事的走到了妈咪身边坐下,脆生生地问。 被突然出现的宝贝儿子的声音吓了一跳回过神来的果果,还没来记得开口问小家伙怎么一个人上来了,就被他的一声“爹地呢”,刺得心脏冰凉酸涩一痛,好不容易稍稍平复下去的杂乱,再度翻滚起来。 用力的捏紧双手,果果强迫自己冷静震惊下来,不要自乱了阵脚。 做了一个深呼吸,她冷凝着一张俏脸,黑瞳清清冷冷的盯着自家宝贝儿子,带着深深的不解与几分迷惘,“归海洛,你是站在哪一边的?云崖对你不够好么?” 若不是最近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翻天覆地,令她没有时间去管这小鬼,她早就想问了。 她一直都不懂,为什么他能从初次见到南宫烈的那一刻,就能那么自然的喊他“爹地”,那亲近的态度丝毫看不出虚伪,是完全的真心亲近。 虽说现在搞清楚了当年那件事不过是阴差阳错,一件布置已久的阴谋造成的误会,但是南宫烈逼得她带他逃离还是事实,而且,这小鬼见到南宫烈的时候,还一切谜团都没有解开,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去亲近他? 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横着一条六年时间奋力的代沟,三年一代沟,六年就是一海沟了。从这小鬼头出生开始,云崖对他真的是真心当亲生儿子来对待的,南宫烈没有给予的父爱,由他补足了,培养教育也是他一手一脚花了好多心血去亲自规划的。可以说,这小鬼人生启蒙意义上的真正父亲就是云崖,护航者也是云崖,几乎都把他宠得无法无天了。 她知道,血脉亲情这一关,是人的天性,无论是谁都无法扼杀掉。但是,六年的时间啊,嗯,对于这小鬼来说估计是五年,可五年的时间就算是养一条狼,都养熟了,怎么她生下来的这个小鬼就那么……有些白眼狼的味道? 明明南宫烈从他出生五年多的时间里都没有抱过他,喂过他,甚至是亲手帮他洗澡换纸尿裤都不曾有过!她都替云崖感到不公心酸了……呕心沥血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一只不识好歹的? “不,妈咪,老爸对我很好,对于我来说,他也是我永远的父亲。”归海洛白嫩的俊美小脸一扬,透出属于成年人才有的成熟与认真,漂亮黑眸毫不闪避的与果果的黑瞳直视,“我归海洛这个名字永远都不会改,我在归海家的家谱上,永远都是老爸的长子。无论是你,还是爹地,都无权改掉我的名字。我永远都是归海洛,而不是南宫洛。” 相信这一点爹地会理解也会支持的,他们是父子嘛,本质上是很相近的一类人。 “而且,你说错了,妈咪,‘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不曾站在爹地身边过,我是站在妈咪你这边的。”认认真真的看着自家眼神微微急变的妈咪,归海洛觉得自己有义务去点醒这个深陷泥潭而不自知的妈咪,还有另一个死活不愿意去点破这一点的父亲,“妈咪,你应该不知道,你每次感冒生病发烧睡着之后,又或者偶尔的深夜做梦中呓语的是谁的名字吧?” 果果悚然一惊,脸色霍然苍白,满眼不敢相信地瞪着自己这个儿子,脑袋轰隆隆的一片空白,心底早已经天翻地覆! “不用不敢相信,妈咪,你喊的就是‘南宫烈’,老爸也是知道的,至于你深夜做梦的偶尔的呓语他知不知道我就不知道了,毕竟他没跟你一起同床共枕过……”归海洛耸了耸肩,看着妈咪一寸一寸苍白如纸的俏脸,漂亮黑眸流露出一丝不知名的怜悯与无奈来,“而你儿子我,也是因为这样,还有偶尔跟你睡的时候听到了这个名字,才会对这个名字的主人产生兴趣,在你们告诉我我是他不要的孩子之前,我就在调查他了。” “妈咪你遭受的刺杀我不是不知道,可是,你大概不知道,在你还没生下我遭遇的那场差点死掉的刺杀,其实不是爹地的意思,而是他那两位好兄弟的自作主张,而且,在那一场刺杀中你在人前销声匿迹藏到了西陵家的时候,帝国集团组织内部网路内,他所发布的一条帝国组织最高等级的禁令--‘发现洛果果下落,不第一时间报告论背叛组织罪处置,擅自伤害她的人,全部杀无赦’!这一条命令,整整五年内都没有改变过。” “所以我一直在想,你们跟爹地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所以在你决定跟老爸订婚之后,我亲自拿着六十六号的贵宾邀请函去找他了,这也是他在你跟老爸的订婚宴上能出现的真正原因……呃,妈咪,你别瞪我啊,我是为了确认某些事才去找他的,邀请函只是顺带、顺带,而且,我还揍了爹地一顿为你出气的!”说着说着,密切关注妈咪脸色的归海洛,发现那张本来很苍白的美丽脸蛋,骤然黑了,黑冷的黑了,立即话也不说了,赶紧跳下床刷刷的逃之夭夭。 “嗯嗯,妈咪,话就说这么多了,你自己好好想想一啊,你跟老爸可是有那么长的时间,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走到最后那一步!”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房里只剩下了神色变幻不定,脸色苍白的果果…… 【242】 但是,房门刚被逃之夭夭的归海洛关上没两秒钟的时间,就又“砰”的一声被归海洛再次打开了。(..info无弹窗广告) “对了,妈咪,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那个女人,被爹地他们处置了,估计你以后都不会再见到她出现在你面前了。今晚我要跟爹地睡,就不回来了哦。”俊美的白嫩小脸,讪讪的探头进来,然后“嗖”的一声缩了回去,门再一次被关上。 “……”果果神思恍惚地看着再次被关上的房门,一丝冰凉划过胸口,南宫明月被处置了……这么快?是他为了她么? 也好,她本来也不想再见到那张美丽却恶毒的脸…… 收回发散的思绪,她发凉的身体,无力的缓缓倒在柔软的床垫上。 “六年的时间……为什么到最后都没有走到那一步?”果果喃喃自语,呆呆地看着天花板,苍白冰凉的唇角,染上了浓浓的,化不开的苦涩,苍白如纸的清丽俏颜上,充满了矛盾的迷惘与苦涩还有深深的不知所措…… 所有的筑起的城墙,纷纷崩分离析。 刻意隐藏在心底最深处,去忽视的那个最大的被无数伪装包裹起来的最后抗拒,一层层被自家宝贝儿子无情的剥开,裸露在空气中。 可是……六年的时间,整整六年的时间啊……她非草木,又非铁石心肠,云崖的真心,她怎么会不曾感动过…… 虽然到现在,她都依然还分不清,她对他的感觉到底有没有男女之爱,但是她知道,那绝对是超越了亲人与家人之间的情愫…… 更何况,她答应了他的…… 只是……为什么,混沌昏沉的脑袋里,耳边,那个男人的那一句“小东西,你觉得,我们还有几个六年可以浪费”总在萦绕,阴魂不散? 脑袋空白,昏昏沉沉的,果果闭上干涩涣散的黑瞳,思绪一团杂乱,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沼泽一样无法动弹,无论是思维还是身体…… 她好累,什么不想想啊,谁来告诉她,她到底该怎么办……… 有时候,选择是两难,无论向那一边走,对另一头,都是一个折磨,无论是被选择的那方,还是正在选择的一方。 ------------------------------------------------------------ 另一端,林浩然的书房。(..info无弹窗广告) 南宫烈坐了好久好久,俊美脸庞虽然依然苍白,但是脸上的泪痕早已经用纸巾毁尸灭迹。 “该开始办正事了。”轻轻的抿了抿薄唇,他从裤袋取出自己的手机,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熟悉却又陌生,从来不曾拨打过的号码,一双伤痛的眸子在瞬间变得冷冽如冰,犹如破空的利剑,锋芒毕露。 “雪修罗。” 优美薄唇勾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冰冷邪佞弧度,吐出号码的主人的名字,南宫烈缓缓的按下了手机的拨打键-- “喂?路西法。是哪位找?”很快,那边就接了电话,一道漫不经心的慵懒声音透过手机清晰的传了过来,但是那听起来慵懒低沉好听的嗓音,却莫名其妙的令人感到--冷酷无情。 没错,就是冷酷无情。 “是我,南宫烈。”南宫烈冷冷的开口,微微的眯起了眼睛。 “哎呀,是烈你啊,真是稀客,你居然会打我电话呢,给了你电话七年了,第一次打来啊,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把我的电话号码给丢了。”漫不经心的慵懒声音透出一丝惊讶,没错,就是一丝惊讶。 仿佛一切早有预料,只是对南宫烈现在才打电话来感到一丝惊讶罢了。 “别装傻,你明知道我为什么找你,不要告诉我,西陵家的私人岛屿上发生的事情你不知道。”冷嗤一声,南宫烈完全没有跟这危险的家伙哈拉的兴趣,冷冷的问,“拓跋凌那个家伙现在在哪?” “唔……不要一副兴师问罪的口吻,我事先可真是不知情,是我家那个不懂事的养弟帮忙出手的,凌的话,现在在我的秘密据点十一号基地吧。”那边肆无忌惮的轻笑,一点都没有把南宫烈那冰冷得有如实质的语气放在心上,挪移道,“不过,我可真是没想到,你们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撞在一块为敌呢。” “……废话少说,你知道他手上有一个小鬼吧,把那小鬼给我送回燕京来,你欠我的人情就此一笔购销。”眼底闪过一缕杀机,南宫烈冷冷的道。 “啧啧,你认真的?这个小鬼可不是你的亲生儿子哦,为了他花掉我欠你的这一个大人情你真舍得?”慵懒的声音中,是毫不掩饰的诧异,南宫烈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个一头罕见的银色长发的男人此时一定是高高的玩味地跳高了淡淡的眉宇。 “我从来说一不二,你要不要一笔购销?这一笔交易对于你而言很好赚不是么?”薄唇抿成刀锋状,南宫烈的嗓音越发的冷了,不是为了这件事,他以为他会找他么? “一点都不好赚。”那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还了你的这个人情,我这边麻烦可大了,凌那个家伙一疯起来,我也会很头疼的,所以,这个人情还是让我继续欠着吧。” “路西法?安德鲁特!”南宫烈俊脸如覆薄霜,咬牙挤出这人的真正名字,浑身杀机四射,“你敢拒绝我?” “哎呀呀,烈你生什么气,我又没说不帮你解决这件事,只是用不着还那个人情而已……诶,女人果然是最大的麻烦呢,有了女人之后的你,都变得如此的沉不住气了,再说,你也太不把我们两个之间的交情放在眼内了,太见外了。”那端的路西法?安德鲁特玩味的一笑,“我伤心了哦。” “……路西法,你想死么?”浑身寒毛直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南宫烈额角青筋直绽,这个该死的混蛋! 【243】 “……路西法,你想死么?”浑身寒毛直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的南宫烈额角青筋直绽,这个该死的混蛋! 恶心死了,居然把话说得这么暧昧,活像他跟他之间有什么禁断之情似的!也不怕这些话泄露出去,带给他与他多大的麻烦——md,他使劲的与他撇干净关系,他个混蛋怎么就这么不领情呢! 黑暗联盟内部巨头们包括地狱内部高层本身就对他欠他的那个人情感到极度的不满,早点还清对彼此都有好处,别忘了,他们两个无论私底下私交有多好,所处的两方阵营都是敌对的! “哈哈哈……不逗你了,现在的你可真不好玩。”那边肆无忌惮的一通狂笑,慵懒而戏谑的嗓音一变,清冷淡漠而高深莫测起来,“明面上,这个人情我还你,私底下这个人情依然不变,如何?” 南宫烈挑了挑眉,一道异样的光芒在眼底闪过,冷若冰霜的俊脸稍微的缓和了下来。从声音中就能听出来,这个一向无法无天又冷血变态的家伙是认真的。 “随便你,只要你能驾驭住你底下的那一群野心家,我无所谓的。”冷冷的嗤哼,南宫烈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有便宜不赚的人是白痴。 “安吧,他们蹦跶不了多久了,我的计划已经进入关键时刻,迈过去了,地狱就是我的一言堂,不止如此,顺带黑暗联盟也是我的半个一言堂。”那边的路西法·安德鲁特的清冷笑声中是嗜血的张狂与不怀好意,还有些许若有若无的诡谲。 “怎么,你都准备好了?按理说,你不应该这么快动手……”南宫烈悚然一惊,连水也不喝了,他对这家伙口中的那个惊人计划也是有所了解的。 “唔,说到这,就要怪你了,烈。”那边轻轻的诡异地邪笑了一声,“计划永远赶不上意外变化快啊,我也没想到,你小子不动还好,一动作居然把凌这么快就逼到这边来了。我也是被逼提前计划的呢……” “……这么亲密的喊他名字,看来,不是你那位弟弟跟拓跋凌的交情好吧,路西法。难怪,你连【死神叹息】小队的王牌都借出来了啊。”南宫烈眸子骤然眯起,一道骇人的杀机闪过,冷冷地笑了起来,声音中的不悦直冲通话另一端的人。 这家伙真是欠揍,刚刚还敢蒙他说,是他那位弟弟出的手,可是他也不想想,没有他的允许,【死神叹息】小队的成员之一,怎么能被除他之外的第二个人指挥得动……他本来还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他自己倒是先说漏嘴了…… “没办法,我跟他可是老交情了,他可是也算是我的半个便宜舅舅。唔,你大概还不知道,他姐姐,嗯,就是你家小女人的母亲,是我家皇太后的生死忘年交兼义结金兰,我还得喊她一声小姨呢,他们姐弟在我父亲过世我们母子被迫逃亡的那端艰难的时间可是帮了不少大忙的,可以说,我能在那场混乱中活下来都是托他们姐弟的福。更何况,凌是我计划中的大将,就算没有你闹的这一出,我也预计最迟在这五年内,将他从归海家族中拉过来了。”路西法说得无辜至极,但是南宫烈还是从他邪恶的笑声中听出了恶作剧般的坏心,“所以说啊,烈啊,咱们还真是‘孽缘’啊……怎么兜兜转转,都能拉上关系啊,哈哈哈~~~~~咱们两边的人,使劲的想让咱们撇清关系,可是……这关系还真是令人惆怅呢~~” “……”一额头的黑线,南宫烈微冷的嘴角抽了抽,无语望天花板,这算什么事儿……难怪有人说这个世界就是猴子拉的一块耙耙,走到哪踩到哪,到处都是猿粪啊…… “……少废话,说,你打算怎么帮我解决这件事?”按了按额角,南宫烈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毫无情绪起伏。 “……嗯,那就要看你了,烈。”那边也不笑了,就连声音都再度变得清冷而妖异无情起来,典型的公事公办的淡漠口吻。 “什么意思?”心脏猛的一沉,南宫烈敏锐的嗅到了危险的味道。 “我不可能让凌跟你还有那个归海云崖打起来破坏我的布局,这你是知道的。”那边的口吻越发的无情淡漠,听得南宫烈眉心皱得越紧,心越直往冰冰凉凉的深潭中沉去-- 南宫烈突然觉得背脊有点发凉。 路西法的个人行事风格他再清楚不过,每当他对熟人出现这种听不出情绪与温度的无情淡漠的口吻之时,就是他最认真不过的时候,也是布局最大,算计最大的时候! 用无法无天混世魔王冷血无情死妖孽都不足以形容他接下来会做的事情! “意思是说,要彻底解决你们的事情,让凌彻底地放开你家的小女人,你跟凌还与有归海云崖,需要玩一场大的,场地跟规则我提供。我不会给你们任何人情面,入场的筹码给不给得起,参不参加这一场游戏就是你们的事了。” 那边冷漠的道,毫无人情味的冰冷。 “至于我的辛苦费,也是很贵的。二十亿美金一个。” 那端的路西法面无表情的道,唇角勾着一道狡诈的阴险弧度。没辙,他的军火费,还差五十几亿美金才搞定呢,不是说他已经穷到拿不出来了,而是……这么大的一笔资金若是动用他明面上跟私底下那群人都知道的户口的资金的话,必定会惊动不少人,从而打草惊蛇那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若不是看在他跟凌的份上,他的收费会更高,毕竟,那个能力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用的…… “……场地跟规则……?……喂!路西法,你该不会是想要动用你的‘那个能力’吧!?”南宫烈瞬间毛骨悚然! 【244】 “……场地跟规则……?……喂!路西法,你该不会是想要动用你的‘那个能力’吧?”南宫烈瞬间毛骨悚然! 这家伙没疯吧?那个能力虽然很逆天,但是代价也不是那么那么简单的事情……大病一场还算是轻的,最怕的是…… “答对了。嗯,我开会的时间到了,详细游戏规则我过几天发电子邮件给你的,归海云崖那边的我也会发过去。你也别担心,我心里有数。”那边淡漠的道,完全就没给南宫烈再说话的余地,只是轻飘飘地丢下了最后一句话-- “烈,给你一个警告,高风险高回报。要入局玩,就得做好丢掉性命跟一无所有的心理准备哦!” 言毕,传说中的雪修罗大人就“咔”的一声挂掉了通话。 “喂,路西法……!”南宫烈拦都来不及,脸色一阵阴沉不定,眉心紧蹙着缓缓放下了手机,他知道,就算现在他打电话过去拒绝,那家伙也不会再接他电话了。 而且,路西法那家伙的个性他再清楚不过了--跟他一样,那家伙一旦认真决定了某种事情,就没有人能让他改变注意。 “……shit!”烦躁地低咒了一声,他起身离开了林浩然的书房,没办法了,只能等路西法的邮件过来再说了。 -------------------------------- 另一端,燕京旧城区某处偏僻的老旧小区内。 某间华丽的书房内,刚刚挂掉了南宫烈的电话的有着罕见的银发与一双一黑一金眸瞳的俊美男人,慵懒的打了个欠呵,将手机丢给身后随侍的心腹智囊--一名管家打扮的褐发绿眸中年绅士男人。 “格雷,打电话给法尔,让他带凌还有归海家的那个小鬼来燕京,就说是我的命令。另外,派些人到我在燕京沿海区域的那个人工私人岛屿上去布置一下宫殿,我很快就有大用。” 银发男人的声音很清澈,却也很冰凉,没有丝毫温度,仿若天生就是冷血无情的冰雕一般,充满了高高在上无法靠近的疏离冷漠。 “是,我主。”被称为“格雷”的中年绅士男人,精光闪烁的绿眸中闪过一丝什么,优雅地微笑着欠身行礼,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前,银发俊美男子那薄薄的淡红薄唇,缓缓地,若有若无地勾勒出了一丝诡谲的冰凉笑痕。 “唔……这个游戏该怎么制定好呢?我得好好想一想……”修长的手指玩味地摸上了优美的下颌,他危险地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 南宫烈握住门把手,用力一扭,打开了卧室的门,昂首踏进了进去。 还没来得及打量一眼周遭熟悉的,从果果逃离的那一天就从没有改变过的两人的房间,他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房间内的长条沙发上自斟自饮的修长身影。 “无双?”邪傲眸子微微一眯,南宫烈随手关上房门,波澜不惊地看着出现在自己房间内的弟弟,语气淡淡的开口:“找我有事?” “哥哥,你这意思是,没事就不能找你了么?”南宫无双轻轻的挑眉,魅惑的流彩在眸瞳间流转,衬得他那张秀美绝伦的俊脸更加的惊艳。 “若是想陪我喝酒,那就不必了。我还没糟到要买酒消愁的境地。”淡淡地扫了一眼他身前茶几上的珍藏洋酒,南宫烈俊美无铸的脸庞上的神色,依然是极淡的,辨不出喜怒。 他也猜到这小子迟早会亲自来找他,也知道他是为了什么而来,毕竟……是兄弟啊。南宫烈嘴角不着痕迹的微微勾了勾。 “哥哥,我只是想为当年的事情道个歉而已。”南宫无双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尴尬与不安,却装得若无其事般举了举手中的水晶酒杯,“而且,我们兄弟也很久没见了,喝个小酒聊聊天也不错。” 听了林浩然的叙述,再回想一下哥哥第二天清醒的时候恨不得杀了他,却舍不得伤他,硬生生忍住怒火的怒吼与离家的冰冷脸容,他才知道他当年犯下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呃,说得好听点就是好心办坏事,说的不好听么……就是那啥那啥了。他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来道个歉……罪恶感太深了…… 而且,哥哥的妒忌心可不是一般的严重…… “……下次吧,现在没空。”闻言,南宫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转过身去,从床头的金丝架子上拿了件干净的浴袍,准备泡澡去。 嗯哼,倒不是他在记恨那件事情,而是……嘿嘿,很久没见过这小子低声下气的模样了,之前真相还没大白时候,每次视屏通讯询问南宫家的近况,他那不咸不淡,偶尔谴责的冷视的表情他看着就腻味……再说了,这件事非得给他一个教训不可--要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还没搞不清楚状况的他能插手的! 这种莽撞的个性不纠正过来,南宫家交到他手上,他还真的是很不放心…… 嗯,南宫烈是死活不会承认,恶劣的晾着自己的同胞嫡亲弟弟,是因为自己的那一份妒忌心……果果那个真心的绝美灿烂笑容他还记着呐! 而且,那小子还有前科,想跟自己的哥哥抢嫂子!南宫烈平静外表下的腹黑小人儿,妒火熊熊咬牙切齿的愤愤地握住小拳头挥了挥。 唔……好浓的酸味。南宫无双霎时浑身恶寒,轻而易举的就嗅到了自家哥哥身上那种极度不友好的不悦醋味。 看着即将跨进浴室的修长身影,南宫烈眼角不由抽搐了两下。 嗯,他就说,哥哥的妒忌心不是一般的强烈了,看吧,那浑身散发出来的阴险冰冷感…… “哥哥,我对果果可是彻底死心了哦!”赶紧言正严词的表明心迹。 【245】 “哥哥,我对果果可是彻底死心了哦!”赶紧言正严词的表明心迹。 立即,即将消失在浴室门后的修长背影动作一顿,微微的侧过那张俊美绝伦的脸庞,危险的眸光斜睨着扫来,薄薄的优美薄唇扬起,绽放出惊心动魄的,比烟火还要绚烂华美的迷人笑容来-- “嗯,很好。” 淡淡的嗓音如流转的月光般溢出,言毕,南宫烈的身影就完全消失在了浴室门后。 南宫无双瞬间巨寒,心有余悸的抹了抹额头上冒出的冷汗,然后,心头去了一块大石一般,愉悦轻松地笑了起来,顿时风光月霁,碧空千里。 哎呀哎呀,他都突然为果果感到怜悯了--被这种男人绑在身边盯着,精神出轨红杏出墙神马的,等下一辈子吧。 阿门,果果,愿上帝保佑你。 南宫无双不厚道地做了个祈祷的十字架手势,然后优哉游哉地端着酒杯,慢慢地品尝起杯中的美酒来。 “唔……冷七那家伙应该已经把那女人带到指定地点了吧?要不要邀请哥哥一起去处置呢?” 他悠闲地晃着水晶酒杯,笑得无辜,眸瞳闪烁着最澄澈不过的圣洁光辉,将所有令人怵目惊心的嗜血爪牙通通掩藏在这华美的外表之下…… 高贵而残酷。.info …… -------------------------------- 大西洋彼岸,西陵家私人岛屿。 某间低调奢华的高科技会议室内,归海、西陵、帝国组织三家超级势力刚刚结束一轮连续了十几个小时的会议。 “云崖,辛苦了。”新任西陵家当主,轻轻的拍了拍一脸疲惫的坐在座位上的归海云崖的肩膀。 “小果儿打电话过来报平安了么?”归海云崖淡淡的笑了笑,锋利的眼光余光不着痕迹的轻轻从帝国组织那方位置上的某个黑发银眸的冰山美男身上掠过,眼神微微一冷。[..info超多好看小说] “果果还没有,不过小鬼头发过信息来了,估计现在正忙着安顿,还没时间打电话过来吧。”知道归海云崖把手机给狠狠地摔了,急事又一大堆还没来得及让人补上新手机的年轻的西陵家当主轻轻的耸了耸肩,将自己的手机递给归海云崖,“反正我们暂时忙完了,你可以给她打过去。” “没事,我等她打来就好。”归海云崖疲惫的俊脸上闪过一丝意动,随即复杂的微微一笑,将手中的手机还给了他。 但是那双锋利的略带血丝的黑眸,却再一次不动声色的扫过了帝国组织这次派出来修复破裂联盟关系的代表--帝国三帝位总裁之一,称号【法老】的神秘男人。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虽然帝国这次答应了初步和谈与联盟事宜,但是实际上任何实则上的协议与利益分配还完全没有……而且,被称为法老的这个男人,一直都很神秘,但是他也知道这个男人本身负责领域的不是这方面,他猜不透,为什么南宫烈会拜托他亲自过来处理这件事而不是那个外交谈判手腕一流的【教皇】……南宫烈那家伙,趁着这次联盟暗地里到底在打什么注意呢? 思维转得飞快的归海云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南宫烈让法老来主持这一次的事宜是因为出事的时候,法老童鞋最靠近西陵家……题外话,暂且不提。 这一端,法老冷冷一笑,对他的小动作了然于心。 “归海云崖,有空观察我,还不如想一想怎么处理好你归海家族目前乱七八糟的处境吧。刚刚接到消息,你归海家族旗下的那十二家大势力中有超过半数的势力因为归海家族的这次叛乱,开始蠢蠢欲动,想要争夺归海家族十三家家族之首兼统帅的位置了。” 冰冷有如实质却清冷好听的讥讽嗓音从薄唇间吐出,法老优雅地站了起来,一双冰魄般的银色眼眸如南极的月光,带着刀割般的寒意,轻轻的从归海云崖脸上刮过,嘴角弧度浅而冷。 “你也不用在那里猜疑烈让我过来主持和解是对你有什么阴谋,烈如果要耍手段,完全可以置身事外直接跟西陵家暂时联合,而不是让我们帝国充当目前四分五裂一团糟的归海家族的外援跟靠山。” 哼,也不想一想,烈那家伙手上看似并没有太多出色的势力跟私人武力在,也不大管事情,但是,能在他与教皇上位之后,空降到他们两人之上的那个魁首位置的男人真的那么简单么? 他和教皇继承的位置,是一直以来家族传承的位置与数百年甚至上千年的家族经营而来,但是烈可不是,他是从帝国组织外围基层成员爬上来的,嗯,这可是隐瞒了身份磨练的他跟教皇一路看着来的…… 想着,法老嘴角勾勒出一道若有若无的妖异冰冷弧度,嗯,跟烈做生死不弃的好兄弟就是好,做敌人就是个惨剧,突然有些怀念起那些年少轻狂,一起拼搏在血色之中的美好日子了…… 除了他,现在教皇的儿子都六岁了,连烈自己也有了个五岁多点的儿子……唔,等等,烈的儿子?他好像还没看过来着,该死的,烈那家伙带着女人儿子跑回燕京那么快做什么!明明说好了的,那个可也是他的干儿子,之前明明距离这么近也不让他见上一面再走! 而且,烈那家伙好像也还没把这件事通知教皇跟那些老不死来着!欠揍! 法老微微眯起眼睛,迸发出危险的妖异冰冷光彩,嘴角却染上了一丝罕见的柔和。 无视对面听了自己的话脸色表情各异的归海云崖与西陵家新家主,他面无表情,不紧不慢的离开会议室,冷冷的对身后的某个心腹使了个眼色-- “盖亚,去,联络教皇跟那些老不死的。”他淡淡的命令,“告诉他们,‘大帝’了有个五岁的儿子。” 面冷腹黑的法老在心底邪恶的扬唇,嗯哼,这就是得罪我的下场,烈,好好的享受这一顿特制的死亡级疲劳轰炸大餐吧! 【246】 …… “法老,我记住了,你下一季度的研究经费,减半,没得商量!” 遭受了一整天被无数电话轰炸的悲惨遭遇的南宫烈,咬牙切齿的将手机扔到一边去,头疼欲裂,漂亮的眼眸里都布满了血丝。(..info好看的小说) 天杀的,几乎是整整一天一夜的电话轰炸啊,尤其是那群退居幕后,闲的没事做唯恐天下不乱的老不死们,大半夜的就电话杀到,坐式电话,手机,卫星电话,一个都没放过,一个接一个的几乎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 更要命的是他还不能像对教皇那家伙那样直接挂机算了,只能乖乖的被轰炸,末了,还被通告这一群老头子都即将入境燕京的消息! 南宫烈眼前发黑,有一种强烈的眩晕感觉,天啊,那群老家伙居然无法无天到要无视百年契约的约束,不经过巅峰议会的表决许可,就擅自进入华夏燕京……这是要掀起第三次世界大战么!? “叩叩。” 正当南宫烈头痛欲裂的思考着用什么办法阻止那群唯恐天下不乱的老家伙们入境的时候,一阵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进来。”眼神微微一凝,他轻轻的吐出一口浊气,脸上迅速恢复了淡然,不动声色的道。.info “哈罗,爹地,是我。”归海洛小鬼笑眯眯的推开门,探进那张粉雕玉琢般的俊美小脸,眼睛无辜地眨啊眨的,“我想问你一件事,墨墨的事情,你到底进行得怎么样了?” 南宫烈眼底掠过一丝异样的光芒,哦? 小东西,你是在逃避我么,所以派儿子来打探消息?难道说……你害怕见到我了?害怕见到我会再也无法固执下去,害怕你对我的坚持会动摇?南宫烈好整以暇的换了个姿势坐着,高深莫测的眯着眸子,薄唇扬出迷死人不偿命的弧度:“是妈咪让你来问的吧?” “嗯嗯,爹地你真聪明。”小鬼头笑嘻嘻地点头,满脸的纯真无暇,一点都没有出卖了自家妈咪的惭愧之心。 “那转告你妈咪,想知道,就自己亲自来问。”眼眸斜斜的睥睨了他一眼,南宫烈迷人的笑容里,有危险的情绪在酝酿。 哼,小东西,你越是想逃避,我就越不让你逃避!承认吧,你心里面还是有我的!暗自在心底宣告,南宫烈唇边的笑弧变得无比的冷冽! “呃,好~!”敏感的察觉到南宫烈周身散发出来的黑暗气息,归海洛恶寒的打了个冷战,小小的在心里做了个祈祷的手势,阿门,妈咪,愿上帝保佑你! …… “什么,他让我亲自去问?”听到宝贝儿子的转告,正在房间里吃着管家送上来的进口红提的果果,神色一冷,猛然将手中的一串还沾着水珠的提子捏成果泥,汁水四溅! ⊙o⊙!归海洛看着她手心里惨遭不幸的进口红提,恶寒了一小下下,忙不迭的点头,“嗯嗯,爹地是这样说的。” 那个混蛋!果果的脸色与眼神一阵剧烈的挣扎,心火狂烧,最后用力的咬紧牙关,深深的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让自己冷静下来。 “很好。”面无表情的将手上的一滩红提烂泥扔进垃圾桶,果果慢条斯理的抽了几张纸巾擦掉手上的汁液。 他要她亲自去问是吧,好,为了墨墨,她去! “妈咪,你现在是要去问吗?”归海洛心中小小的窃笑了一下,妈咪果然是斗不过爹地啊…… “去,为什么不去?这不就是他打的主意么?妈咪就如他所愿……”一抹怒火在眼底一闪而逝,果果弯起粉唇冷冽一笑,话还没说完就被敲门声所打断-- “大少奶奶,有您的花。” 接过王管家的担子,六年时光后变得更加成熟稳重的林管家,微笑着抱着一大束白玫瑰站在门外,优雅的对黑瞳微眯的果果道。 自从果果归来之后,南宫家仆佣对她的称呼依然是“大少奶奶”,几次纠正无效之后,果果也就放弃纠结这个称呼,随便他们怎么喊了,反正实情是怎么样大家心知肚明。 哇~~看着林管家抱着的花束,归海洛轻轻的挑了一个眉宇,人小鬼大,轻佻地吹了一声口哨,好大的一束白玫瑰,应该是九十九朵吧? 他记得,白玫瑰的花语好像是纯洁的爱……?是爹地送的?唔……感觉不太像啊,爹地的话,应该送热情如火的红玫瑰才对吧? “扔掉。”俏脸冷了几分,果果满脸不悦的道,连再看一眼的兴趣都没有,在她看来,这不过是南宫烈用来企图打动她的道具。 她看着就觉得心火狂烧。 “这……”林管家微微一愕,下意识看了一眼怀里的花束,这一大束白玫瑰可是无双少爷特意吩咐他一定要送到她手上的,无双少爷还专程吩咐他一定要让大少奶奶亲眼看到那张卡片…… “大少奶奶,恕我逾越,在扔掉花之前,请您先看看这张卡片,不然我不好交代。”瞬间打定了主意,他笑容不变的从花朵中抽出一张精致的镶金边卡片递给果果。 “另外,无双少爷让我转告您一句话,请慎重考虑卡片上面所说的事情。” 南宫无双?搞什么鬼?难不成这花是他送的?好端端的怎么突然送她花?还是白玫瑰,九十九朵…… 果果惊疑的轻轻地扬了精致的弯眉,缓下绷紧的冷色俏颜,满腹疑窦地伸手接过了精致的卡片。 “妈咪,我也要看,让我也看看!”归海洛小鬼眼底闪过一抹古怪的火热光芒,蹦跳着伸手去够果果手中的卡片,哎呀呀,发现爹地的潜在情敌! 难怪他第一眼看到他那位秀美绝伦的小叔叔,就感觉他对自己的态度未免太亲切了,跟自家爹地之间的气场更是有些微妙哇!爹地真辛苦呢,前有狼后有虎,追妻之路曲折啊~~~ 嘿嘿,卡片上都写些什么呢?火辣辣的求婚或者告白咩? 八卦之火熊熊燃烧的小鬼头,蹦跶得更加起劲了,却发现自家妈咪的脸色在展开卡片之后,骤然煞白! 【羊滚回来了,生病期间家事缠身,出了趟院门,文文快结局了,大约还有不到两万字吧。】 【247】 “嘶――!” 卡片上歪歪扭扭显得很是幼稚的几行黑色钢笔字撞入眼帘的瞬间,果果禁不住轻轻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美丽的容颜更是在刹那间煞白,眼神剧变! 一股刺痛的酸涩水气蒙上了她的眼,令她的视线在短时间内就变得模糊不清,内心掀起了骇人的惊涛骇浪,又冷又热又惊又喜的心潮,如同滚雷一般轰隆隆的炸过去―― 她几乎就要喜极而泣,但是卡片上的话却让她硬生生的忍住了。 她不是在做梦吧?狠狠的一咬舌尖,一阵尖锐的刺痛如冰水般将果果激动得几乎不能自己的激烈的情绪平复了下去,不是做梦,是真的! “妈咪?怎么了?卡片上说了什么?让我看看!”一旁发现她异样的归海洛小鬼,几乎是在瞬间就熄灭了熊熊的八卦火焰,如临大敌,严肃无比的绷紧小脸伸手讨要她手中的卡片。 “没什么,洛洛,妈咪有个以前的好朋友来了燕京,妈咪出去跟她见一面很快就回来。”倏然举高手中的卡片,果果勉强让自己看起来不要太激动,灿烂地笑着蹲下来狠狠的亲了一下宝贝儿子的脸颊,拿了手袋,找了件针织衫外套就急冲冲的冲了出去,留下被她热情的举动吓到的归海洛与林管家。 “……” “……洛少爷,这花怎么办?” 好半响,与归海洛大眼瞪小眼的林管家才回过神来,尴尬的看着身高猜到自己膝盖的小少爷。 “……妈咪不是说扔了么,就扔了吧。”黑亮水润的眸子一眨,归海洛挥了挥粉嫩的小手,摸着同样粉嫩白皙的小下巴,若有所思的看着果果身影消失的长廊尽头,真的是去见以前的好朋友么? 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是,洛少爷。”林管家嘴角抽了一下,优雅的抱着花欠身退下。 略带可惜的将这么大一束漂亮的白玫瑰扔进厨房后的大垃圾桶后,林管家拍了拍手,转身就走,但是,没走几步他的身体就突然僵硬的停顿了下来! 精干的俊秀脸庞上更是突兀的出现了呆滞的呆板表情,就好像用尽了发条的自动人偶一样,眼神空洞茫然,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哎呀?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在这里干什么?我记得我之前是打算出门来着,明明都已经开车到门口了,怎么突然又跑回来了?”眼神迷茫,林管家茫然的喃喃自语,回头瞧了一下,回想了半天也想不到自己到底是回来干什么的,嘟嘟囔囔的挠着脑袋走开了,“算了,偶尔走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老爷子吩咐今晚开家宴,食材还没买好,我还是赶紧出门去采购吧……” 若是果果与归海洛小鬼此刻在这里,听到他这么说,必定是惊骇欲绝,这个状况太诡异了,太恐怖了! 林管家完全不记得之前以南宫无双的名义送花给果果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 南宫大宅外不远处的某个偏僻角落,一辆黑色的跑车静静的停在那里,见到飞快跑出来的果果,立即鸣喇叭示意,果果眼睛一亮,迅速跑了过去,开门,上车,一气呵成,随即跑车迅速绝尘而去…… ****************************************** 车内。 道路两旁的风景与建筑飞快的从车窗外倒退而去,懒洋洋的靠在后座椅背上的银发双色眸瞳俊美男人,慵懒而邪魅的微笑着对处在惊艳中的果果伸出手,嗓音清澈而冰冷淡漠,还夹带着一丝戏谑―― “果果,初次见面,失礼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路西法?安德鲁特,你可以叫我路西法,也可以叫我……雪修罗。” 特意的在最后的三个字上顿了一下,加重语气,路西法嘴角的凉凉笑意越发的诡谲莫测。 他的真名鲜少流传于世,她估计不认识,但是他的封号,她没道理不知道……呵呵,就让他看看,让烈跟凌还有归海家的那位新任当主都为之疯狂的女人,到底有多么的与众不同吧……嘿,说起来,烈那家伙知道他把人拐走之后会是什么样的精彩表情? 想着,路西法?安德鲁特冰凉而薄红的薄唇唇角,又再次往上翘了翘,一双如冰冷钻石般的冷酷锋利,仿佛能看穿人心的双色眸瞳,意味深长地盯住了果果。 雪修罗!黑暗联盟的盟主兼黑暗巨头中最恐怖最强大的帝王!果果瞳孔微微一缩,瞬间就从银发双色眸瞳的惊艳中回过神来,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很快,黑瞳中冷然的光华荡漾了一下,她就平静了下来,无波无澜的迎着那双盯着自己,锋利而冰冷得令她全身肌肤都生寒的一金一黑眸子淡淡一笑,礼貌而疏离的伸出手与他握了握手。 “幸会,久仰大名了。” 自从遇上南宫烈,再到与归海云崖一起回归归海家,她就已经见识过了形形式式的各种大人物,倒是有些麻木了,而且,身边还有一个超级bt气场超级恐怖的亲舅舅,心智早被锻炼出来了…… 可以说,逃离南宫烈的这六年,她已蜕变,彻底的脱胎换骨。 除了拓跋凌,没有人能让她感到恐惧。 更何况,这男人给她的感觉虽然是极冷极为冷酷无情,宛若冰冷钻石,浑身都散发着暴风雪一样的冰冷气场,但她敏锐的直觉却没有从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感觉到什么恶意,因此用不着太过紧张。 更重要的原因是,为母则刚! 就算眼前这个男人是什么龙潭虎穴,为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墨墨,果果都无所畏惧。 果果的极度冷静与平静下来的速度,令路西法很是惊讶了一下,一抹异色在他的眼底飞快闪过。 有意思。他当然是能看出来她是真的平静而不是伪装的镇定,但很少有女人在知道他就是雪修罗之后,不惊慌失措恐惧尖叫的,他的凶名可是直接与索命死神对等……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不只是长得像,就连……难怪烈与凌他们会被强烈吸引。 路西法若有所思的勾了勾冷冽的嘴角。 “墨墨现在在哪里?”果果可不知道他的百转心思,握了手之后,黑瞳迫人的紧盯着他,直奔正题! 【248】 “墨墨现在在哪里?”果果可不知道他的百转心思,握了手之后,黑瞳迫人的紧盯着他,直奔正题! “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见他?”闻言,路西法眼底迅速闪过一道诡谲的冰雪光华,嘴角的冰冷弧度也立即变得玩味起来。 “路西法?;安德鲁特,你以为我是为了谁出现在这里的?”一道细小的火光蹿过眼底,果果不悦地注视着他,冷冷的道,“别告诉我,你在卡片上面写的那些话都是假的!” “千真万确。”路西法轻轻的扬了扬眉,双手优雅的交叠在小腹上,诡谲的低笑了一声,如雪的嗓音无辜又妖异无情,却又透着矛盾的淡淡的柔和,“让你见那小鬼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那之前……” 他勾了勾唇角,伸手端起车内固定小桌子上的一杯红酒,没有接着说下去。 “在那之前你想要什么?”心一紧,果果轻而易举就明白他没有说完的意思,不自觉绷紧了背脊神经,冷冷的问。 她就知道,想见到墨墨没那么简单。 果果在这一刻,突然很后悔,她是不是太冲动了?就这样跑了出来,上了这个男人的车……完全没有考虑过上车后会发生什么事,更没有想过,即使南宫烈说过这男人欠他人情,可这个男人与她的立场到底是敌还是友? 想着,果果不安地挪了挪身体,尽量不着痕迹的将与路西法之间的距离拉远了一些,指尖微微发凉的手,悄悄摸向身边的手袋,她的手机…… “呵呵……别紧张啊,我可没有什么恶意。(..info无弹窗广告)因为烈,我跟你是友非敌。”轻易感觉到她的僵硬与紧张,路西法邪佞地扬了扬清冷的唇角,双色眸瞳中的冰冷光华却越发的诡谲深沉,将酒杯凑到唇边轻轻的抿了一口。 半眯起双色眸瞳,惬意地感受着口腔里酒液带来的清醇芳香,他懒洋洋的说道:“只是让你见那小鬼之前,想让你配合我玩一个游戏罢了。” “游戏?什么游戏?”果果松了一口气之余有些惊愕。奇怪,她心底怎么有一种毛毛的感觉…… “嗯,一个很有趣的游戏。”路西法说得轻描淡写,被酒杯稍稍挡住的嘴角冰凉的笑痕却在刹那诡异起来,轻飘飘的清冷嗓音中充满了魔性的诱惑力:“你放心,这个游戏毫无危险性,你配合得好的话,或许……可以让你永远的摆脱拓跋凌这个麻烦哦?如何?” 什么,‘永远的摆脱拓跋凌这个麻烦’!?有这么好的事?果果身体一震,神色剧变,短短的一瞬,内心就掀起了阵阵惊涛骇浪! 但是,不过短短的几秒钟,她就清醒的冷静了下来,没有脑子发热,忘乎所以的立即答应下来。 俗话说,高风险才有高回报,能让她永远摆脱拓跋凌的纠缠的游戏,绝对是个高危险的游戏!她不能去赌这个成功的可能性。 深呼吸了一下,果果定了定神,面无表情地看向路西法,“如果我拒绝呢?” “呵呵,果果,你搞错一件事了,我刚刚是通知你要配合我玩一个游戏,而不是让你选择要不要玩,你没有决定权的呢。”嘴角诡异一翘,路西法优雅的,淡淡的,轻飘飘的丢出一句令果果眼前当场发黑的话来! “你……”尼玛这不就是强制参加么,那你还‘如何’个p啊!某果嘴角抽搐,面无表情的表情面具崩坏,内心愤怒而粗鲁的吐槽。 “嗯,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在游戏开始之前,果果你必须如实回答我几个问题,不然游戏就不好办了。”路西法诡秘的一笑。 “说。”果果眼皮不安的跳动了一下,粉唇蹦出一个硬邦邦的字来。既然没得选择,那她也就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很爽快嘛,听好了,第一个问题――”路西法玩味的顿了顿,凉薄的薄唇轻启,“对于拓跋凌,你的感觉是什么?” 对拓跋凌的感觉!?果果身体一僵。 “对于他迷恋你母亲乃至延续到你身上的行为与那禁忌的感情,你是恶心,恐惧,或者其他?” 路西法的言辞很锋利,直投果果的本心,不容果果闪躲。 果果的手心,微微渗出了冷汗。 “恶心,变态,妖孽,恐惧。”俏丽的脸蛋微微发白,果果的心情很不好,但是还是咬着下唇如实诉说,无论是谁,近亲血脉之人有这种禁断乱伦行为,被当面拿出来说,都是一种难堪。 果然。眼底闪过一丝恍然,路西法微微的眯了眯双色眸瞳,饶有趣味的将话锋一转,“很好,我明白了,那么,最后一个问题,在南宫烈与归海云崖之间,你最爱的男人是谁?” “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身体一颤,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果果一下子炸毛了,僵硬的冷声道! “呵呵,是因为不好抉择,无法取舍所以拒绝回答么?”路西法见状,却是挑起了眼角,笑得甚是意味深长,意有所指的轻轻一语如同雪亮的刺刀般迅速刺入果果的心防:“我还以为,你会义无反顾的说是归海云崖呢,毕竟,你前几天才答应了他的求婚呢,订婚礼好像也举行了,唔……虽然最后仪式不知道算不算成功?” 言下之意就是,她之前明明选择了归海云崖,到现在,却无法理直气壮的说出口,就说明她口不对心,证明她的心里南宫烈的分量也很重,重到她无法做出彻底舍弃南宫烈的决定! 仿佛所有的心思都被人放到显微镜下看得清清楚楚,果果一阵难堪,略带苍白的脸蛋上一阵青一阵红又一阵白,愤然的怒瞪着路西法,警告的叫:“路西法?;安德鲁特!” “不用喊得那么大声,我听得见。”似笑非笑地瞥了她一眼,路西法放下杯中的红酒,慵懒地坐直身体伸了个懒腰,“好了,问答时间结束,该干活了,不,是游戏要开始了。” 姿态如同一匹暗夜里狩猎的猎豹一样优美,路西法嘴角的略带暖意的冰凉笑痕瞬间消失不见,一双冰冷的锋利双色眸瞳带着惊人的压迫力,冷冷的瞪向果果,嗓音凌厉高喝―― “洛果果,看着我的眼睛!” 【249】 “洛果果,看着我的眼睛!” 路西法突如其来的厉喝,让猝不及防的果果惊吓了一下,身体僵硬绷紧,大脑来不及反应,下意识的就照他说的话去做,愣愣的看向那双双色眸瞳―― 霎时,果果全身无法动弹,惊骇欲绝的发现那双双色眼眸充满了魔性,牢牢的吸引住她的心神与眼光,令她无法移开目光! 而且,果果敏锐的感觉到空气的氛围在瞬间改变了! 冷,很冷! 从路西法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冰雪气息变了! 若之前是冰雪一般,只是气场强大,实则上毫无恶意,还带着那么一点点柔和的人情味,那么现在就是恶意的,毫无人性与感情,就好像机器人审视一件物品一样的冰冷,那双妖异的双色眸瞳,锋芒乍现,带着高山仰止般的巨大威慑与蛊惑人心的魔魅,令果果毛骨悚然! 刹那间,果果有一种,从头到尾,从身体外到身体内,包括灵魂与人心都被看得透透彻彻的冰凉恐惧感! 果果脸上的血色,如同艳阳融雪一样迅速消退,不多时,就已经苍白如纸。 路西法那毫无情绪的冰凉目光,如同一双无形的冰冷大手,轻轻的扼住了她的心脏,身体更像被无形的藤蔓缠绕得密密实实,而她,无法闪躲无法动弹。(..info无弹窗广告) 仿佛连灵魂都被禁锢住,她僵坐在那里,身体像被无形藤蔓绑住的同时,更是内里像被灌了铅般沉重冰冷,让她,就是想眨一眨眼都做不到…… 那感觉,就像一个灵魂离了壳的木偶,身体任人操纵扯线,完全丧失了自由与行动,她就连想要尖叫出声都无法出声,就像连声音都丧失了一般……而眼前的路西法,就是那个主宰一切的无情神祗…… 恐惧如同荒凉的沙漠中的沙子,滚动着一寸一寸侵蚀果果的冷静…… 直愣愣的凝视着那双魔性双色眼眸的黑瞳瞳孔深处,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深深的惊恐来…… 更让果果觉得绝望不安的是,她觉得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 “果果,你做得很好,来,继续看着我的眼睛,听我说……”路西法清清幽幽的声音飘来,好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又好像近在咫尺,带着一种魔鬼般令人无法拒绝的魔性诱|惑。 无法拒绝,果果惊恐的,本能的视线僵直的凝睇着那双妖异的双色眸瞳,却惊骇的发现,那本来一金一黑的双色眸瞳中的金色眸子,诡异的变色了! 由阳光下的金黄琥珀色,瞬间转化成浓郁透彻,透着无尽魔性与高贵神秘之美的紫眸! 几乎是瞬间,果果的意识,就陷入了那一片纯粹的紫色梦幻中! 恍惚中,有魔性的嗓音幽幽的在她耳边轻语―― “果果,你厌恶拓跋凌……很厌恶很厌恶……只要他出现在你眼前的时间超过半小时,你就会浑身发冷,反胃……” “……你恐惧他……无论他对你多好,笑得多温柔……只要他出现在你眼前,你就恐惧……他的目光就像毒蛇那冰冷滑腻的身体般令你的心理与身体无法忍受……” “……如果他触碰你,就算是一根手指,都如同毒蛇的张开獠牙啃咬你……哪怕是他蜻蜓点水的一吻,你都如同刀割般痛苦……你的身体拒绝他,恐惧他……他靠近你的时间累积超过二十四小时,你就会浑身无法动弹,绝望,恐惧,痛苦却无法昏厥过去……” “超过四十二小时,你就会陷入痛苦的梦魇……如同植物人,人偶……自闭……瞳孔涣散,无意识……” 一声一声,幽幽的,慢慢的,诱哄的,果果完全陷入了黑甜的黑暗中…… …… “唔……!”见她娇小的身体软倒下来倒在柔软的宽大皮质座位上,路西法脸色苍白,冷汗如雨的猛然捂住刺痛得像被针刺伤的金色眸子,停下了幻术与深层催眠! “呼哈……哈……呼……”高大修长的身体沉重的倒向背后柔软的椅背,虚脱的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路西法略略失去血色的薄唇轻轻的勾勒出一抹满意的愉悦笑痕! 搞定了!如他意料一样,他因为上次强行使用大型幻术催眠能力的后遗症与创伤,已经恢复了不少,不然这一遭不会仅仅只是眼睛刺痛,体力虚脱的代价……起码会吐血…… 不过这个可不能让凌那家伙知道,就继续伪装着他受伤未好,依然无法动用这个特殊能力的状态吧,否则,果果与他见面之后的状态会引起他的怀疑的。 唉……烈啊烈,做兄弟做到这份上,我也算情深义重了。接下来,能不能抱得美人归就是你的问题了,看果果的态度,你的胜算还是很高的……女人啊,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心里总是有很特殊的地位的,何况,她还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路西法单手捂着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半眯着,如雪眸光淡淡的扫过昏睡中的果果的脸蛋,如释重负地叹息了一声。归海小姑姑啊,欠你的人情我也还清了,无论你的宝贝弟弟还是你的宝贝女儿…… 略略休息了好一会,路西法才恢复了大部分体力。 长臂一伸,伸手拿过被果果压下身下的手袋,路西法取出果果的手机,眯着眼打开通讯录,搜索南宫烈的名字,却惊异的发现,上面居然没有搜出南宫烈的名字。 诧异的扬了扬清冷如雪的俊眉,他不信邪的再次输入‘烈’这个单字,却依然没有任何记录。 “还真的没有?”喃喃自语,路西法有些不可思议地扫了昏睡中的娇小身影一眼,这……他突然觉得,烈的追妻路不是那么容易了…… 果果的心,还是挺狠的,烈,你自求多福吧! 微微怜悯了一下南宫烈,路西法将记忆中南宫烈的手机号码按了下来,然后按下呼叫键,下一秒,他就瞪大了双色眸瞳,瞠目结舌的瞪着手机屏幕上由于电话拨出而显示的呼叫信息――呼叫【黑名单】! 【250】 呼叫【黑名单】! 好一个‘黑名单’啊!路西法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这五个字,一向冰冷清绝的面具有崩溃的趋向,有种想要狂笑出声的冲动。 有趣,太有趣了! 在一个女人心里,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黑名单’这个特别标注呢?而且,这个号码还在手机的通信录角落里整整隐藏了六年……嗯?问他为什么这么清楚? 呵……没办法啊,某烈的这个手机号码,整整六年没有变动了。 黑名单,这三个字,压根可以表明某果又爱又恨的纠结心思了……黑名单,顾名思义,就是拒绝再度来往的人,绝交老死不相往来,但是,这个标注的主人的号码却偏偏藏在手机联系里一直没有删掉……这背后的意思,就耐人寻味了…… “嗯?小东西?”很快,手机那端就传来了一道难以置信的,小心翼翼的低哑温柔嗓音――看样子南宫烈已经从某个渠道(归海洛小鬼)中拿到果果的新联络手机号码了。 路西法迅速被声音回过神来,冰凉唇角邪佞挑起,戏谑的开口:“抱歉,黑名单先生,你的‘小东西’现在不方便接你电话哦……” “路西法!?”那头呛了一下,惊愕至极,“什么黑名单先生?什么意思?” “嗯,是我。”路西法戏谑的答一半,留一半。 “路西法,你怎么会跟小……跟果果在一起的?你们现在是在哪里?!”仿佛猛然反应过来,南宫烈的嗓音中充满了警惕与焦虑。 “你不用担心,她很好,很安全,我打这个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你的女人,我暂时接来招待几天,不是做什么危险的事情,她本人也同意了,事情完毕之后,我会将毫发无伤的她带到你面前,就这样。” 路西法故意答非所问,不等南宫烈反应过来说完直接就要切断通话,但再按下挂机键的前一秒,他蓦然想起了什么,飞快加了两句:“对了,烈,那个叫归海墨离的小鬼,我等会会派人送他到你那里去,你记得接人,凌的那一星期威胁期限作废。你们的恩怨,我稍后会通知你们入场解决,我还没有布置好。” 言毕,路西法迅速切断通话,干净利落的按下了手机的关机键,慎防南宫烈再打过来。 “格雷。”将手机放回手袋中,路西法扬手将它扔给正在开车的贴身管家兼保镖,“收好这些东西,你送归海家的小少爷去南宫家的时候一起转交给烈,回来的时候小心跟踪的尾巴,不要泄露我们的13号秘密据点位置。” “是,我主。”严峻的脸庞上闪过一丝异色,格雷一手抓住方向盘,一手接住给背后飞来的小巧真皮手袋,沉声应道…… …… 两个多小时后,燕京郊外海边某个私人小码头。 一艘中型的蓝白色豪华小游艇停靠在码头上,一道白色的修长身影傲然站在海风里,一双微微上挑的狭长凤眸流转着迷雾般的情绪。 那妖孽的姿态,眼角微微上挑,说不清道不尽魅惑的狭长凤眸,肌肤完美、俊美绝伦得近乎妖异的脸容,不是拓跋凌又是谁? 尽管已经三十八岁年近四十,但是岁月似乎特别偏爱他,时光并没有在他的脸容上留下什么痕迹,依然是风华绝代如同二十七八岁,只是比那个张扬的风华年龄,更多了一份醉人的沉淀的内敛。 边上十几个西装革履的干练男子,如同众星拱月般散在他周围保护他,皆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神色戒备的探手入怀,摸着藏在西装内袋里的手枪小心警戒着周围的动静。 似乎等得有些不耐烦,他霍然回头,淡淡的问:“离约定时间还有多久?” “五分……”钟…… 他身后作管家打扮的年轻男人,恭敬的回答,但是“五分钟”的“钟”字还没从嘴里吐出,就被由远至近的一阵轿车引擎声所打断。 来了!他漂亮的小新娘来了!拓跋凌身体轻轻一颤,遽然转回头去,一双眼角微微上挑的凤眸,霎时流光明丽,闪烁出无尽的光辉! 就连那一抹淡红的薄唇,都在瞬间扬出勾魂摄魄的璀璨笑意! 白玉般的脸颊,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瑰丽淡红,似兴奋,似喜悦,又似紧张…… 很快,在他迫切的狂热目光中,一辆豪华黑色轿车驶到了他面前停下。他身后的年轻管家,迅速上前越过他,躬身打开车门―― 下一刻,幕后世界传说中的黑暗帝王‘雪修罗’路西法?;安德鲁特,就抱着一道娇小的身影从车里钻了出来! 这道娇小身影落入拓跋凌眼帘的刹那,一双狭长凤眸似瞬间落入了无数的星火,绽放出极炙热极耀眼的光彩来! 就连那张妖孽至极的俊美脸庞,都焕发出惊心动魄的神彩来! “给我!”喉咙像有滚烫的木炭在滚动,拓跋凌身体一动,动作快如闪电,用抢的自路西法手中夺过果果,如抱着这个世界上最珍爱的宝贝一样狂喜。 啧……怀中一空,路西法眉心难以察觉的微微一蹙,双色眸子深处有异光一闪而逝,就恢复了那冰雪帝皇的气场与冰凉淡漠。 “凌,那个归海家的小鬼呢?” “在游艇上,他太吵了,来的时候给他喷了点安眠剂,正睡着。”拓跋凌笑容耀眼,目光紧紧的锁在怀里的清丽人儿身上,头也不抬的回答。 “格雷,交给你了。”闻言,路西法挑了挑眉,双色眸子中波澜不惊,转头吩咐格雷,一头美丽银发在阳光下荡漾出光滑的柔光。 “是,我主。”格雷飞快登上游艇抱了个昏睡的四五岁大的粉嫩小正太出来,对路西法点了点头后立即把人塞进豪华轿车,开车扬长而去。 目视着轿车绝尘而去,路西法转身,清冷如雪的诡谲目光凉凉的落在拓跋凌身上,嘴角的弧度冰凉而诡异:“凌,记住我们之间的打赌啊。” “输的人一定是你。”拓跋凌唇角张狂的扬起,狭长凤眸闪烁着熠熠的自信光芒与占有欲! 他绝不会走到,不得不将怀里人放开的境地的,他有绝对的信心俘虏她的芳心! 她归海果果,是‘她’遗留在这个世界上,专属于他的最珍贵的爱的礼物,她的新化身,注定是他的新娘!他已经失去过一次‘她’,绝不容许自己再失去一次! “那么,我拭目以待。走了,回去了。”路西法对此不予置评,径直登上了游艇,只是背对着拓跋凌,唇角勾勒出了一道带着些怜悯冰凉的笑痕…… 凌啊凌,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从一开始,你就注定了会输……先爱上的一方,总是比较可怜啊,虽然你的这一份爱太过惊世骇族,不容于世…… …… 【251】 …… “唔……”长长的黑色睫羽轻轻扇动着,果果幽幽醒转,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映入眼帘的是一室的昏暗,陌生的摆设。 果果悚然一惊,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她之前不是在……唔! 蓦然,太阳穴一阵刺痛,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果果了脑袋。 清丽的脸蛋,遽然煞白! 她想起来了,她为什么会昏倒!她昏倒之前发生了什么事――是路西法?安德鲁特那个危险男人搞的鬼,他让她看他的眼睛! 那对双色眼眸,是魔鬼的眼睛! 是在是太恐怖了,她只是对上那双眼眸,就瞬间失去了行动力,在那只金色眸子瞬间转变成紫眸的时候,然后她就陷入了恍惚,之后更是丧失了全部意识…… 该死的,在她恍惚的时候,还有失去意识之后,那个男人到底对她作了什么? 黑瞳流窜过一丝不安与阴郁的火光,果果脸色苍白,紧张的伸手在自己身上一阵乱摸,发现衣服还穿得好好的,身体也没什么不适才松了一大口气。 定下了心神,果果籍着昏暗的室内唯一的光线,从玻璃窗透进来的那束淡淡的天边就快要消失的霞光,冷静的放眼打量房间内的摆设,这里是哪里?路西法这个男人到底把她带到了什么地方? 从窗口灌进来的清新凉风,似乎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海水特有的腥气,侧耳细听,她似乎还听到了海浪在一波波地轻轻拍打着沙滩与樵石的声音……是在海边么? 是海边的话,那就是说她目前的位置是燕京郊外了? 果果光着脚跳下床,打算走到窗口看一看周围环境,可她的身体才刚刚站起,房门就遽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开门声! 走廊外明亮的灯光与一道长长的影子一起投射了进来! 果果身子一僵,一丝不安在心底油然而生――她如同僵硬的机械慢慢的转过头去看房门口―― 背光中,一道修长的身影正单手托着一个托盘站在那里。 霎时,黑瞳瞳孔惊恐的紧缩,一股莫名的巨大不安与恐惧感如同冬夜里彻骨的寒意,密密的爬上了果果的背脊! 她的心脏狂跳,一个令她俏脸煞白,额角冷汗涔涔而下的名字在她的脑袋里呼之欲出――拓跋凌!! 这个世界上,会带给她如此熟悉的恐惧感与危险感的男人,仅仅只有拓跋凌一人而已! “嗯?已经醒了?”果然,那熟悉的近似噩梦一样的轻魅嗓音,带着莫名的宠溺欢愉笑意,低低的从背光的男人的薄唇间传出! 果然是他!身体本能的感到害怕,果果恐慌的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心底就像一口透了个窟窿的冰冷深井,呼呼的夹带着冰渣一样的狂风从深处一直吹上来,冷得她的心脏都快冻僵了。 冰冷的心湖更是掀起阵阵的惊涛骇浪。 天杀的,为什么拓跋凌会在这里,路西法那个混蛋男人呢?!难道说,她被骗了,那个王八蛋被拓跋凌收买了,是站在拓跋凌这个变态大boss这一边的?他是故意用墨墨来引她入瓮的? 他之前在车上,言行举止中所透露出来的与南宫烈交情不浅也是假的? 就在果果内心掀起阵阵惊涛骇浪,愤怒至极的时候,拓跋凌已经“啪”的一声,按下了门口附近的室内灯光开光。 刹那之间,璀璨的水晶吊灯在果果的头顶上亮起,过于突然的强烈白光兜头洒下来,让果果条件反射的蹙眉闭上了眼睛,双手挡在眼前。 “饿了么,路西法说今晚要好好招待你,设了海鲜宴,还没到上菜时间,所以我让人煮了些燕窝粥,你先吃一点垫垫肚子?” 等她眼睛适应光线并反应过来的时候,拓跋凌轻魅的宠溺嗓音已经尽在咫尺! 好近,他过来了!背脊神经一下子绷紧得像拉到尽的满月弓弦,果果的心脏恐惧得几乎当场停止跳动! 逃!快逃!她恐惧到濒临空白的脑袋里,只有这一道凄厉的声音在不断的嘶喊,可是,她却发现,由于恐惧,她的双腿像被灌了铅一样重到无法动弹! “嗯?小果儿,你不舒服么?脸色好差呢……先到这边坐下。”敏锐发现她的异常,拓跋凌染上狂烈的狭长凤眸微微一眯,立即伸出手去抓住果果的一只冰凉纤手―― “不!”被他的手掌抓住手腕的瞬间,手腕仿若被冰凉滑腻的冷血软体爬行类缠上,果果的身体迅速泛起一层抗拒的厌恶与恐惧所起的鸡皮疙瘩,尖叫着用力甩开! 由于用力过大,果果的手指无意中扫到了拓跋凌手上平托着的托盘――下一瞬,托盘被打翻,清脆的碗筷破裂声碰撞声清晰的划破室内的空气! 白色的绵软燕窝粥洒得满地都是,粥水四溅,瓷碗的碎片在灯光下闪烁着锋锐的光芒…… 没料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果果一时之间愣住了。 拓跋凌身躯僵住,却没有管被打翻在地的托盘与燕窝粥,有些怔然地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掌,仿佛不能相信般极慢极慢的抬头,一双狂魅的染上狂烈的狭长凤眸,阴郁对着果果愣住的苍白精致俏颜眯起,一道骇人的寒光在深处迸出! 她拒绝他……?不,应该是她竟然对他避如蛇蝎,害怕他?因为他是她亲舅舅,她跳不出一般人道德标准的框框,所以无法接受他对她的禁忌感情? 果果被那样危险的目光一刺,猛然回过神来,脸色苍白的连连后退,糟糕,错过了最佳的逃离这个房间的时机! “小果儿,你很讨厌我?”阴郁的收回手,拓跋凌凤眸半眯,从那一抹优美薄唇中吐出的嗓音,却温柔宠溺至极,仿若正在对情人诱哄一样! 被那么温柔又亲昵的唤着名字,果果猛然打了个冷颤,胃部轻微的翻腾了一下,却强行压抑着越来越强烈的恐惧感与厌恶感,傲然的直视着那双令她心颤不已的凤眸,冷冷的承认道:“没错,我很讨厌你!” 此语一出,室内的空气顿时为之一凝! 【252】 此语一出,室内的空气顿时为之一凝! 拓跋凌周身的气息更是在果果话音落地的刹那狂暴起来,压迫得果果几乎无法呼吸! 好恐惧的怒气! 果果丝毫不怀疑,如果可以,这个妖孽一样的偏激危险分子一定会像暴怒的野兽一样毫不犹豫的撕裂她的喉管! “嗯……因为我是你亲舅舅,你难以接受?” 森然的,拓跋凌嘴角挑起,露出危险又迷人的微笑,眸底涌动着冷得惊人的阴霾,一步一步的如同一头优雅的猎豹般逼近果果,虽然说是意料之中的答案,但……真令人不爽啊,与他的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脉的人,怎么能有世俗的那种偏执看法呢…… “是!”看着逼近的拓跋凌,果果冰冷的心尖颤了颤,恐惧如泰山压顶,却倔强的颤声回答! 在他迈动长腿的那一刻,她后退的脚就再也无法动弹。虽然脑袋里正在疯狂的叫嚣着逃,但是,她的脚她的身体,在恐惧面前,已经不受她控制了,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以前见到他的时候自己都不曾恐惧至此,偏偏这一次相见,她却恐惧到连心中再生不出一分勇气……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就好像,她对他所有的感觉包括恐惧在内都被放大了十倍百倍,达到了一个令她的身体与大脑都无法抗拒的恐怖境界…… “小果儿,你愚昧了呢。” 在果果窒息般的恐惧中,拓跋凌已经优雅的逼到了她身前,俊美邪异的脸庞溺爱似的凑近她的,凤眸却阴霾冰冷得如同一把刀子般抵在果果的喉管上! “身为拓跋家高贵的血脉的你,怎么能被世俗那些肮脏的偏激思想所玷污呢?”拓跋凌鬼魅的轻笑,优美修长如同白玉的微凉手指,轻轻的划过果果苍白却光滑柔嫩的脸颊,阴霾凤眸之中,迷恋狂热一闪而逝,“纵观整个人类的发展史,多少皇朝帝国的王室都为了保持血统的纯净与高贵而选择近亲结婚?例如古埃及?古巴比伦?古楼兰?就连中国,也是为了后代繁衍,在近代才开始禁止近亲相爱通婚吧?” 拓跋凌的手指触到脸颊的刹那,果果仿佛被细小的毒蛇张口咬了一下,却动弹不得,避不开他手指的轻抚,恐惧恶心到浑身颤抖,脸蛋如纸苍白,冷汗如雨渐渐泌湿了背脊…… 疯了,她快要被逼疯了,她无法认同这男人这么变态又疯狂的世界观与人生观,那几千几百年前的变态行为能拿到现在说么?时代已经不同了!道德伦理也不一样了啊! 从她惊惧厌恶的眼神中看出她内心的活动,狭长凤眸不悦的眯了眯,拓跋凌放柔了嗓音,“而且,曾经有一位伟人这样说过――‘爱情,无关身份地位,不论年龄贫富’,小果儿,你不认同么?” 颤抖,不断的颤抖,身体本能的抗拒、厌恶与害怕,果果胃部的翻腾越来越严重,恐惧得几乎想要昏厥过去,为什么从他嘴里出来的话就换了个味道,这句话原来明明不是这个意思…… “再说,忠实与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自己的身体,有什么不好呢?”他爱怜的修长手指轻轻滑过果果颤栗的粉白唇瓣,扬起的薄唇在她鼻端吐气如兰! 以他本身的容貌与魅力而言,他的这个举动很是赏心悦目,是极暧昧极能诱惑女人的,但是落到此时的果果的身上,果果却觉得眼前是一条巨大的毒蛇在对着自己“嘶嘶”地吐着蛇信! 那种恐惧与压抑,厌恶,就像一座冰冷的大山一样压在果果的心脏上,令她的心脏窒息得就快要爆炸了! “……不……近亲……相爱、通婚是禁忌……大罪……不容于世……”果果艰难的挤出自己的声音,企图说服这个变态到极点的危险男人,这么疯狂又恶心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认同,也绝对不会跟他一起自甘堕落的! 她只接受正常的恋爱……例如…… 蓦然,一张俊美的脸庞在由于恐惧而接近死机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果果呆了呆,不可置信地摇了摇脑袋,‘他’的脸怎么突然在她脑袋里蹦出来?因此没有看到拓跋凌因为她这句话而露出的,足以让这个世间无数女人与男人都为之惊艳,神魂颠倒的肆无忌惮的耀眼笑容! “真可笑,人活一世,为什么要那么在意世俗的眼光!难道在意世俗的眼光就能带给我想要的一切了么?”他笑着轻轻的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逼近她苍白唇瓣的薄唇吐出最狂妄最偏执的激烈爱情宣言―― “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 果果身体激烈的一震,看着就要落到自己唇上的薄唇,瞳孔惊恐的不住收缩,内心却被这句话冲击震撼得无以伦比―― ‘我死后,哪管洪水滔天’!这是多么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张扬自我与骄傲……以及疯狂!即使她恐惧,恶心,在这一刻,也不得不承认,拓跋凌这个魔一样的男人,的确有他能颠倒众生的人格魅力。 想逃开,身体如同被定住一样无法动弹,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唇压下来―― “叩叩!” 一声清脆的敲门声却在这个千钧一发的关键时刻响了起来,拓跋凌的薄唇堪堪顿住,两唇之间的距离,仅仅还有一公分! 果果一惊,就好像从一场无法动弹的梦魇中惊醒,发现自己的僵硬冰冷的身体竟然能动了,心脏激动得几乎要跳出胸口,没有犹豫,她伸出手对着身体拓跋凌的胸膛狠狠一推! 她的动作让淬不及防被推开的拓跋凌的俊脸一下冰冷了起来,骇寒的寒光与凌厉的杀机在凤眸之中一闪而过,只不过,那杀机,对的不是果果。 果果身体脱离拓跋凌可以掌控的反胃的瞬间,就急蹬蹬的向后退,直到身体抵住墙壁,退无可退才停了下来,惊魂未定的看向门口。 一名面无表情的管家打扮的欧洲中年男人站在那里。 【253】 一名面无表情的管家打扮的欧洲中年男人站在那里。 “打扰两位了。”见到果果惊魂未定略带一丝感激看过来的目光,中年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面无表情而优雅的欠身行礼:“奉我家主人路西法?安德鲁特的命令,晚宴已经准备好了,请凌大人与果果小姐赏脸入席,这边请。” 被打断了好事的拓跋凌冷冷的看着他,凤眸之中的杀机闪了闪后迅速消失不见。这个叫格雷的男人是路西法手底下最重用的心腹之一,看在路西法的面子上,这一次他就不跟他计较了,若有下一次……哼! “好!”格雷的这句话落到果果耳朵里,却无疑是久旱遇甘露,如释重负,逃跑一样冲过去跟在他身后离开,不用跟拓跋凌这个变态单独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而且正好,她正要找路西法?安德鲁特那个混蛋算账! “……” 看着果果逃跑的身影,拓跋凌眼底闪过一抹阴郁的不快,随即,他莞尔一笑,眼中已经收敛起了那阴霾的不快,只余下强烈的占有欲与志在必得的决心! 他优雅的慢慢跟了上去,嘴角流泻出若有若无的绝对邪佞玩味的危险笑意。 哼,小果儿啊小果儿,如果你以为,你找到了路西法就能逃离我就大错特错了哦,你是我的,命中注定是我的! …… 水晶吊灯璀璨,,白色长方桌上摆满了丰盛的美味海鲜大餐,诱人的食物香气弥漫了整间豪华的欧式贵族餐室。 “呵呵,果果~chess。”路西法慵懒的坐在主座上,单手托着一杯香槟慢悠悠地品味着,见到跟随在格雷身后进来的清丽身影,立即笑着举杯示意。 “路西法?安德鲁特!”黑瞳中立即燃起熊熊烈焰,果果愤怒的怒吼一声,噔噔的冲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提起,微笑的小白牙杀机森森:“你竟敢算计我?墨墨呢?” “嗯,果果,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坐下来冷静的听我说。”路西法对她的怒火视若无睹,优雅而清冷地微笑着轻轻指了指身后的墙壁。 果果微微一愕,目光下意识顺着他的手指越过他的身体往后面看去,一个欧式壁炉而已,为什么要特意只给她看…… 心中的念头还没有转完,果果不经意上移的目光突然就僵住了,浑身如遭雷击,轻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壁炉上方的墙壁,正挂着一幅巨大的彩色真人油画,那画中穿着华丽的白色淑女礼服浅笑嫣然的人赫然是她……不,应该说是她母亲才对! 因为那幅画的成色一眼就能看出来至少是二三十年前的画,那个时候她还没有出生,那么画中那个跟她长得几乎一样的绝美清丽女人,就只有她那位在归海家族的家史上留下厚彩重墨的一笔的母亲归海若了! “我欠她很大的人情,所以,你可以‘放心’。”路西法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意有所指,冰冰凉凉的嗓音有一种奇异的安抚人心的魅力。 果果猛然惊醒过来,愤怒而冷然的黑瞳冷冰冰地瞪着他,满眼的怀疑与不信,“我凭什么相信你?” 他自己在车上也说过他与南宫烈那男人的交情也很深,不会陷她于危险之中,可是,现在让她置身在天大的危险当中的人不正就是他么? 正欲说什么,路西法眼角余光却瞥到拓跋凌修长的身影出现餐厅门口,以不符合他如雪般的气质外貌的动作,近乎无赖地耸了耸肩膀,“凌来了。” 果果身体一僵,刚刚因为愤怒而气红的清丽脸蛋,再一次苍白起来。 见状,路西法的冰凉的双色眸瞳深处闪过一丝精光,哎呀?他的幻术与催眠效果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唔,这倒是个好消息,这证明他的伤起码已经好了三分之二了……说不定,让凌不得不放手的时间还会提前呢。(..info) 【你只能相信我,你没得选择。】以无声的口型对果果邪冷一笑,路西法迎着拓跋凌投过来的,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的凌厉目光,好整以暇的拿开果果揪住自己衣领的手,转头吩咐格雷:“格雷,请果果小姐入座。” “是。果果小姐,这边请。”格雷颔首,走到一边拉开一张椅子,礼貌地向果果示意入座。 果果脸色苍白的飞快看了面不改色的路西法一眼,不安的入了座。 而拓跋凌的位置,就在她的对面。 “路西法,刚刚你们在聊什么?”在女佣的服侍下入座的拓跋凌,拿起女佣送上来的温热湿毛巾优雅地擦着手,状似无意地问。 “除了兴师问罪以及问归海家的那个小鬼在哪里,还有什么?”路西法嘴角扬起一抹冰凉的笑痕,漫不经心地瞥了拓跋凌一眼,“怎么,你‘担心’了?” 狭长凤眸微微一眯,锋利的眸光淡淡的从路西法的脸容上扫过,拓跋凌侧脸看着壁炉上的那副巨大的油画,久久无语。 惟独眼底慢慢渗出了氤氲一样的柔软迷离。 见此,路西法仅仅只是挑了一下眉头,冰凉微笑着安静的品着手中的香槟,没有出声唤回他的注意力。 餐桌上一下子出现了冷场。 对于拓跋凌不把目光盯在自己身上,果果却求之不得。也因为路西法与其他人在场松了一口气。 只是在勾人垂涎的食物香气中,神经放松下来的她,霍然惊觉自己饿得几乎要前胸贴肚皮了,五脏庙“咕噜咕噜”地抗议着她的虐待! 这种声音在绝对冷场安静的时刻显得尤其的突兀而清晰。 拓跋凌神色一动,凤眸之中的迷离水雾霎时烟消云散,流光溢彩,灼灼的转头往她看来,薄唇扬起一抹宠溺的温柔笑容:“小果儿饿了?” 周围的女佣们顿时露出惊艳的眼神,可果果,却浑身一冷,坐立不安,俏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抑不住的厌恶与恐惧。 “开宴,你,去伺候果果小姐吃螃蟹。”拓跋凌随手指了个女佣去为果果开蟹盖去蟹壳,随即亲自拿起面前的热姜茶倒了一杯,示意另一个女佣端过去给果果,体贴入微:“小果儿,蟹子性凉,女人吃多了不太好,虽然说喝点酒就无碍,但是你睡了一天了,喝酒伤胃,还是配着姜茶一起吃暖暖胃比较好。” 果果拿着餐具的手立即抖了一下。 拓跋凌的温柔与体贴,看在她眼里听在她耳里,比刀割还要难受。他灼热的目光,不知为何,给她的感觉就好像蟒蛇冰冷软滑的身体,逐渐的勒住了她的手脚与脖子…… 本来很有食欲的胃口,也一下子没了食欲…… 她坐立不安,心底早已经把路西法的女性祖宗十八代全部都问候了个遍,绝不抬头与那双凤眸对视,机械的吃着女佣不断处理好放到她盘子里的蟹子蟹肉与龙虾,食不知味,紧张不安到连胃部轻微的翻腾都没注意…… 拓跋凌并不饿,单手撑在餐桌上,手掌支着优美下颌,凤眸放柔,静静地看着进食中的果果,凉薄的薄唇,扬着宠溺到极致的温柔弧度…… 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于专注,果果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那张低着的俏脸也越发的苍白…… 路西法眸子闪了闪,凉凉的玩味笑了笑,不动声色的边观察着这两人之间的气氛,边有滋有味的吃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拓跋凌的目光中度秒如年饱受煎熬,神经高度紧张痛苦进食的果果,越来越明显的感觉到胃部的不适,突然,似乎到了极限,胃部一阵超乎异常的强烈反胃―― “呕――”她猛然抓起餐巾捂住了嘴,防止吐出来,一双大瞪的黑瞳含着泪水求助般望向被她的动静惊动的路西法。 “小果儿?”正沉迷地看着她的拓跋凌遽然一惊,眼神微微变了,霍然站起来就要走到她身边看她怎么了。 “格雷,带果果小姐去洗手间。”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他,路西法果断的放下筷子,转头吩咐,附带一个别有深意的诡异眼神。 “是。”格雷心领神会,迅速转身带路,“果果小姐,请跟我来。” 果果立即起身跟着冲了出去,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拓跋凌一眼。避如蛇蝎。 拓跋凌凤眸冷冷一眯,冷冷的若有所思地看了路西法一眼,便不发一言大步地跟在了后面。 “凌,你还是等在这里吧,她很怕你,不是么?”路西法优雅的拿起餐巾擦了擦手与嘴角,这场晚餐就到此为止了,“看起来,暂时暂居上风的人是我。要承认么?这就是你的爱带给她的感觉……” 拓跋凌的脚步一顿,一股强烈的寒气就从他的身体内散了出来。 “路西法,你真没有对她用幻术?”冷冷的回头,拓跋凌的凤眸如雪亮刀刃般锋利冰冷,直刺人心,“你保证?” 由不得他怀疑,她对他的恐惧与抗拒之激烈,总带给他一丝奇怪的不合理的感觉! 【254】 “路西法,你真没有对她用幻术?”冷冷的回头,拓跋凌的凤眸如雪亮刀刃般锋利冰冷,直刺人心,“你保证?” 由不得他不怀疑,她对他的恐惧与抗拒之激烈,总带给他一丝奇怪的不合理的感觉! 以前她可没那么害怕他,厌恶也没有重到这种境地。 闻言,路西法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心惊,啧,真是敏锐的直觉啊,不愧是他看中的军师大人。 他若无其事的站起来摊了摊手,冰雪气质出尘,“你不是已经检查过了么,我上次强行使用能力的留下的创伤可还没好到能让我重新动用能力的程度。我还不想死,重伤未好再次强行动用能力是很耗费寿命的……” 哼,他就知道他会怀疑,不过可惜,他算无遗策,在去南宫家接人的时候就让他亲自检查他的异能恢复状况了。 当然,他也不算是撒谎,他的伤的确没好到能‘重新动用’的地步……但,这个动用标准可是大型幻术,而不是一个小小的完全算不上幻术的个人深沉催眠……唔,但是还是有点耗费寿命的,大概是一个月的寿命吧,看在烈的面子上,那个人的面子上还有那几十亿美金的份上,他就大方一次吧。 “最好是这样。”眼底闪过一丝什么,拓跋凌冷冷的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餐厅。.info 路西法沉吟了一下,扬了扬似笑非笑的唇角,也跟了上去。 …… “呕……呕……”果果扶着马桶,痛快淋漓的将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直吐得天昏地暗,全身虚软,额头渗着冰凉的虚汗才停了下来。 踉跄的走到洗手台边,她喘息着一手扶着冰凉的黑色大理石打造的洗手台,一手开了水龙头取过清水漱口洗脸。 苍白的脸蛋在晶莹剔透的水珠下映衬得更加白皙透明,彷如风中盈盈动人的小白花般惹人爱怜。 果果直起腰,闭着眼睛还没来得及呼出一口气,旁边就伸来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掌,拿着干净的毛巾轻轻的拭去她脸上的冰凉水珠。(..info) 果果一惊,猛的睁开双眼转头往身侧看去,下一秒,她的瞳孔就惊恐的放大--一张妖孽的俊脸近在咫尺!拓跋凌! “小果儿,你还好么?”泛着氤氲柔和光华的狭长凤眸深深地看着她,刚刚消停的恐惧与恶心寒冷如同跗骨之俎一样迅速缠上果果的心脏与身体。 胃部强烈的翻涌一下子冲上了她的喉咙。 “脸好苍白,我可怜的小果儿……”拓跋凌心疼的幽幽叹息,手指轻轻从果果苍白颤栗的脸颊上滑过,果果冷不丁就打了个冷战。 他的手,带给她的感情甚是恐怖,冰冷滑腻,似乎还带着某种毒气…… 不要碰我……!这种感觉带来的强烈的恐惧让果果心脏猛然窒息,连尖叫都发不出,就径直翻着白眼昏厥了过去! “小果儿?”拓跋凌脸色一变,猛然接住她! 而落到他怀里的已经失去意识昏迷的果果,在他拦腰抱起她的时候,身体仿佛有本能的感情般,不安的抗拒起来,寒毛直竖,鸡皮疙瘩一层又一层的冒出,阴冷的冷汗更是打湿了身体! 拓跋凌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怎么回事?她怎么突然间就晕倒了?而且是身体在昏迷中还这么不正常的颤栗……她的身体健康报告上可没有说过她有什么羊癫疯之类的癫痫病啊? 嗯?不对!她的身体怎么这么冰?就好像刚从冰水里捞出来一样……额头上还有那么多冷汗,青白的脸蛋上的表情也很痛苦,刚刚还吐得那么厉害……难道是海鲜中毒?! “格雷,叫医生过来,快!”拓跋凌神色紧张的抱着果果就要冲出宽敞的洗手间,却冷不防被面无表情的站在洗手间门口的格雷伸手拦下! “凌先生,请留步,稍安勿躁。我主有话想跟您说。”格雷声音平板,听不出什么特别的情绪,对被拦下来的拓跋凌示意了一下身侧--路西法正慵懒的靠在墙壁上一副闭目养神的样子。 “路西法,有话待会再说,小果儿她可能是海鲜……”心急如焚拓跋凌凤眸一眯,深处迸发出兽般不满的凌厉光芒,但话还没说完,就被路西法轻飘飘的打断了。 “不是海鲜中毒。” 慢条斯理的睁开双眼,路西法冰冷淡漠得近乎没有人性的双色眸瞳淡淡的看向脸上突然一滞的拓跋凌,冰凉如水的声音缓缓的从薄唇中吐出:“凌,她会这样,是因为你。” “路西法!”拓跋凌的俊脸霎时冷若冰霜,狂暴的黑暗寒光在狭长凤眸中涌动着! “你可以不承认,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这就是你与她近距离接触的结果。”路西法凉凉的说,优雅地伸了个懒腰,冰冷锋利的眸光直直的刺入拓跋凌的眼底,“你若不信,就把她交给我或者格雷抱着看看吧。” 拓跋凌僵凝着不动。 路西法向格雷打了个眼色,格雷立即会意,上前硬生生的从拓跋凌僵硬的手中抱过昏迷中的果果--奇异的,昏迷中的果果的痛苦表情顿时舒展了开去,身体的颤栗也慢慢的停止了。 拓跋凌的俊脸,瞬间惨白如雪,满眼的打击与不信! “明白了么,即使晕过去了,她的身体本能记住你的就是恐惧与抗拒,拒绝你的一切。” 路西法目光冰凉如雪,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变化:“我告诉过你的,在骗她过来的路上我就问过她对你的感觉,她说,对你无法接受,只有恐惧,恶心……” 对付这个偏执如魔一样的家伙,就只能用最重的话来刺激他,摧毁他的偏执了。 “闭嘴!”拓跋凌愤怒的低吼,凤眸狰狞凌厉,慑人心魄。 “好吧,既然你这么不愿意承认,我也不逼你,反正啊时间很多,多到足以让你承认某个你抗拒的‘现实’。”对着他眯了眯眼,路西法冰凉的,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格雷,送果果小姐回房休息,照顾她的事情就由凌自己接手,你带着女佣在门口守夜就行了。”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好,他就成全他。反正本来他也没想过只是一天就能解决,目前的进度已经很快了,只要保证果果的人身安全,就随便他拓跋凌怎么折腾吧。 “是。”格雷目无表情的执行命令,抱着果果转身离去。 拓跋凌脸若冰霜,狭长凤眸阴沉的扫了路西法一眼,不发一语的转身跟了上去,没有看见留在原地的路西法,对着他的背影,唇角缓缓挑出一抹令人悚然的阴诡弧度…… 【255】 话分两头。(..info) 在果果昏迷的此时,南宫家,人心惶惶,笼罩在“山雨欲来风满楼”的一片巨大死凝低气压之中。 南宫烈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心情极度恶劣,绷着一张冷到不能再冷的俊脸,薄唇紧抿成一道锋利的直线,浑身飙射着惊人的冰冷黑暗气息,眸子如刀子一样死死地盯着出现在南宫家的邪魅男人,以及在男人怀里撒娇打滚的某两个小鬼。 嗯,是两个,不是一个。 归海墨离已经安全抵达了南宫家。 “归海云崖,你怎么会在这里?”南宫烈薄唇轻启,音量虽低,但那语气中的不善,就像冬日里冷嗖嗖的刮刀子一样的寒风,直直的冲邪魅男人而去。 md,路西法的游戏开场时间还没到,他这么早滚过来干什么,看着那张脸就不爽,还有,洛洛那臭小子,你亲老爹在这呢,你跟谁撒娇黏糊呢!南宫烈不善的眼刀子“嗖嗖”直射。 顿时,大厅里僵凝的空气温度再次直降,冷得周遭小心翼翼奉茶上水果点心的佣人们激灵灵地打了几个冷战,放下东西跑得比兔子还快,活像后头有恶鬼追一样。 被点名的归海云崖抬起头来,脸色同样极冷。 “你不知道?” 讥讽的冷笑一声,归海云崖将怀里的小脸有些憔悴的归海墨离与归海洛放开,慢条斯理地端起了面前的香茶,嗓音像冰块一样向南宫烈砸过去:“欠你大人情的那位叫雪修罗的家伙,难道没通知你是他让我紧急赶来燕京跟你汇合,准备参加某个游戏的?” 靠tnnd,居然敢收他二十亿美金入场费,要不是为了小果儿跟儿子,他不止是一毛钱都不会给还会送个定时炸弹过去! “还有,南宫烈,你是不是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墨墨在这里,而小果儿却不在?”归海云崖神色极度不善,眼眸半眯,闪烁着危险的寒光! 他焦头烂额的放下手头上所有倏关家族兴亡的事务赶过来,带着即将解决掉拓跋凌那个棘手烫芋救回宝贝儿子的期待与兴奋,本来以为一下飞机迎接他的就是小果儿的甜美微笑,谁知道小果儿不但没来,他按照指示到达南宫家的时候却见到了两个宝贝儿子,但是,小果儿却没了! “还有,南宫烈,当初是谁说的,这件事交给你解决就好?呵,解决,小果儿不知所踪,这就是你的解决之道?这就是你所说的爱她?”归海云崖说到最后是咬牙切齿! “归海云崖,现在这种状况我承认,的确是我的错,我的疏忽,但是,这不代表你可以侮辱我对小东西的感情!”被质问得无法反驳心头邪火直冒的南宫烈,俊脸越发的冰冷,杀人的目光却毫不示弱的对着归海云崖砍杀过去! “还有,我的女人我南宫烈自然会救回来,用不着你归海云崖多管闲事!” “放p,什么你的女人,搞清楚,那是我归海云崖的女人,别忘了几天之前你还出席了我们的订婚宴!” 两人凶狠的目光在半空中相撞,劈里啪啦,空气中,顿时传来浓浓的火药味,一点即着! “……”两个被忽略得彻底的天才小鬼,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惊悚的打了个冷战,勾肩搭背的溜了,呜呜,这场男人的战争,他们两小鬼还是别掺和了,赶紧洗洗睡吧,妈咪的事情自由他们大人解决,反正事情到了这种地步,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看大人的了…… …… “哈啊……呼……” “呼……哈啊……呼呼……” 狠狠的相互干过一架后,南宫烈与归海云崖两个人狼狈的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息,令无数上至五十岁下至十三岁少女为之痴迷癫狂的俊脸上鼻青眼肿,猪头一般。.info “诱拐犯……嘶……”顺过一口气来,南宫烈杀人的目光射向归海云崖,刚想放句狠话,却不意说话动作牵扯到了破损的嘴角,疼得“嘶”的一声按住了嘴角,md,归海云崖着混蛋下手还真狠,都流血了,肯定是妒忌他长得比他更帅! “怎么……呜……”归海云崖反射性的支起身体,却冷不防牵动了小腹上的痛楚,弓成了虾米,脸色狰狞,南宫烈你大爷的,算你毒辣,你丫的是想弄坏我的肾,好破坏小果儿未来的‘性’福吧! 再一次缓过气来,两人面目狰狞的,目露凶光的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不屑的别过脸去,异常有默契的阴沉的,异口同声道:“哼,看在小东西|小果儿身处险境的份上,暂时跟你停战同盟!” 现在,他们共同的敌人可是拓跋凌那变态,以及那个现在搞不清楚到底是敌是友的混球雪修罗…… 尤其是南宫烈,心中充满了被友情欺骗的怒火,暴戾的怒火在眸底熊熊燃烧,路西法,被老子找到,你丫的就、死、定、了! ********************** 夜色已深。 清冷如白色霜华般的月光幽幽的透过大落地窗洒落在地板上。 在拓跋凌修长的手指温柔的抚摸过脸颊的时候,本来就是半梦半醒之间的果果,一个冷战后,梦魇了。 意识清醒,但就是醒不来。 眼皮沉重,仿佛被千斤重的冰冷铁块压住了一样,尖锐的寒意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钻入,冷得她牙关打颤,血液滞留…… 更可怕的是,在无法睁开眼的黑暗之中,她明明知道在自己脸上抚摸,温柔的擦去她额头上的冷汗的人是拓跋凌,明明知道的,但是为什么还是这样无法克制的恐惧,恶心? 那只手冰冷滑腻…… 好像毒蛇一样软软的缠住了她的脖颈,四肢,让她无法动弹…… 那指尖触碰间,就像细细的刀子,毛茸茸的肥大虫子爬过全身,不是很疼却很痒,奇异的痒,仿若在骨头里的麻痒,让果果痛苦得像死,脸色潮红不断的无意识的扭动着身体想躲…… 就连他偶尔过近的呼吸,都像‘嘶嘶’的毒蛇信子,带着恶臭的腐烂腥气,熏得她想尖叫,却叫不出来! 胃部剧烈的翻滚让她晕眩,仿佛正在坐着海盗船,极度难受,却只能簌簌颤抖着,大量的冷汗湿透了全身的衣服…… 生不如死…… 救我……南宫烈,救救我……!果果凄厉的在心底呼喊,彻底陷入了绝望的梦魇之中,清醒,昏迷……清醒……昏迷…… 周而复始,仿佛与拓跋凌的固执一样永不休止…… 【256】大结局1 一夜已过,金色的阳光洒入了室内。(..info好看的小说) 不断的梦魇,不断的冷汗湿透又干,生理上的痛苦与精神上的痛苦,彻底的让果果身心溃败,烧起了高烧,病倒了。 拓跋凌如同着魔一样,颓然而怔怔的坐在远离大床的椅子上,疲惫不甘又迷离冰凉的狭长凤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床上神情痛苦满面潮红的人儿,内心中某一个顽固偏执的角落,隐隐有了些许动摇与迷茫…… 她,就是如此的无法接受他么? 就连在昏迷中,也惧怕他如蛇蝎至此? 只要他的手碰到她,她就颤抖…… 没有她的配合,她的甘愿,他心中的那个乐园,也只不过是一念可笑的幻影…… 她这么痛苦……他看着也好心疼,好心疼……就好像那个清晨醒来,推开那个人的房门发现那个人无声无息地离开了的时候一样,满心都是刺痛,压抑的难受…… 那个人…… 啊,对,那个人…… ……虽然相像,却是两个人…… 现在躺在他眼前的这个人,是她的女儿,与她流着同样的血液,拥有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的人,但是,却一样的不愿意永远跟他在一起,不愿意爱他……无论他有多爱她…… 失神中,拓跋凌好像抓住了什么关键的东西,却又因为不知名的恐惧,狠狠的摇了摇头,放弃了继续追寻。 但……下一秒,一道痛苦的呓语却不由他逃避,锋芒迸溅的直入他耳膜,刮得他心脏一阵冰凉―― “烈……救我……南宫烈……不要,放了我………救我……烈……烈……南宫烈,救我!”陷入梦魇并烧得满面潮红虚汗的果果,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尖叫了起来,一抹凄艳的水光从紧闭的眼角滑下! 那张因为痛苦而稍稍扭曲的潮红脸蛋上,布满了恐惧与脆弱,仿佛梦中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样…… 她本能的哭泣着寻求帮助,喊出了心底最想要的那个人的名字。 仿若被刺伤,拓跋凌身上沉默的冰凉气息骤然暴怒起来。 他猛然站起来走到床边,紧紧攥着双手,一双凤眸溢满了寒冰,阴沉森冷地死盯着痛苦不堪的果果,某种杀机隐晦不定! 该死的,她就非南宫家那个混账不可吗?一如‘她’那样,明知道那个卑贱地下的该死的私生子配不上高贵的她,却愿意舍弃一切,包括他这个亲弟弟在内,与‘他’私奔隐世! “……凌先生,果果小姐的情况越来越不好了,是否需要叫医生过来?”与女佣站在门口守了一夜,却依然精神抖擞的格雷,听到果果的尖叫后,眼底快速闪过一丝精光,终于说出了从送果果回房到现在的第一句话。 “……叫过来!”拓跋凌咬着牙,冷冷的回头瞪了他一眼,他拓跋凌就不信了,他持之以恒的照顾她,她洛果果真的是铁石心肠无动于衷还视他如蛇蝎! 她会做噩梦,绝对与他无关,无关!她不过是因为一时接受不了崭新的世界崭新的生活,受了刺激才会这样的! 理智陷入某种微妙不愿相信的恐惧中,拓跋凌本能的开始了自欺欺人。 …… “凌先生,这位小姐的高烧,是因为身体的脱水以及受了过度的打精神刺激引起的,补充一些淡盐水,精神压力消下去了,就没什么大碍了。”白袍医生面无表情的给果果注射了一阵退烧针,便收拾了医用器械站起来。 “这是安神香,点了能让她睡得好一点。”缓缓自药箱中取出一小袋片状的燃香,白袍医生冷漠的道,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遮挡住了他眼底的诡光。 过度的精神刺激与精神压力……拓跋凌遽然捏紧了手指,狭长凤眸深处迸发出一缕厉光,面无表情的对医生点了点头,“格雷,照他说的去做。” “是。”格雷颔首,从白袍医生手中接过安神香,对身后的女佣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去准备给病人喝的淡盐水并找个焚香的香炉过来。 “那么,有事再叫我过来,失礼了。”讳莫如深的与格雷交换了一个眼神,白袍医生嘴角难以察觉的勾了勾,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退下了…… …… “我主,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将‘迷神香’交给了格雷大人了。.info[]”昏暗的走廊转角里,白袍医生带着一脸与刚刚的面瘫妆无缘的诡笑,毕恭毕敬的对靠在墙上的路西法报告。 “嗯……你做得很好,这下,凌就完全落入网中了。”路西法慵懒的伸了个懒腰,冰凉的嗓音布满了诡谲的算计味道。 “虽然有些对不起凌,不过……呵呵……”冰凉的唇角勾出一抹鬼魅的危险弧度,路西法的双色眸瞳中闪烁着难以捉摸的深沉晦暗,转身就走,“伤得够重,才能让他解脱啊……” “是,凌先生以后会理解我主的这一番苦心的。” 白袍医生心领神会的跟了过去…… …… 一连三天,幽幽的香气中,果果睡得极沉。 但是,却病态的沉睡……不,应该称之为昏迷,还是濒死的那种。 无法想象,她在梦魇中到底遇到了什么,会让梦魇中的她的脸容,从惊恐脆弱到绝望,最后到无望。 放弃了一切的无望,仿若深秋寒风中残余在枝头上的白花,一分一分的死去,生机凋零。 体温冰凉,呼吸极轻,几乎都感觉不到了。 当白袍医生被跌跌撞撞的拓跋凌扯过来的时候,已经濒临必须插上管子打上点滴维持基本生命的境地。 拓跋凌不修边幅,邋遢狼狈,脸色苍白凤眸赤红的呆呆被格雷按坐在椅子中,瞳孔涣散的看着大床的方向。 所有人的紧张与忙碌,似乎都与他无关。是以,他根本就没看到,得到消息赶来的路西法唇边的那一朵得逞的笑意,以及被路西法亲手熄灭的角落里的香炉,然后,路西法亲手沾了一些散发着异香的液体,轻轻的在他鼻端晃了一下。 鼻端缠绕的香气,如魔鬼般扼住拓跋凌的喉咙,不断的将他失魂的神智拉向某个深渊,他陷入了一场单凭他自己无法发现无法醒来的幻境。 所有人似乎在一瞬间消失了。 他看见,床|上的人轻轻地扇动着睫羽,似乎有了清醒的迹象―― “果果,你醒了……”他狂喜,伸手去触碰她美丽的精致脸蛋,却陡然被手指触碰到的冰块一样的温度,冻僵了喉咙,也冻结了未说完的话! 而紧接着,那双睁开的眼瞳,更是彻底的将他拉入冰寒彻骨的湖水中――那是一双空洞涣散的,却又充满了怨恨的眼睛! “小凌……我……恨你……绝不……不原谅你……” 苍白干裂的唇瓣蠕动,她说得极为艰难干涩,却异常的清晰,拓跋凌只觉得霎时被万箭穿心,理智山崩地裂! 小凌……!她叫他小凌,她不是果果,是‘她’!只有‘她’――他亲爱的姐姐,才会这么喊他的名字! 而且,‘她’刚刚说,恨,‘她’恨他……?! 更令拓跋凌恐惧的在后头,他被冻在‘她’脸蛋上的手还来不及感受她的真假,只是手指微微一动,‘她’就在他眼前,如纸般苍白…… 骨肉迅速的干瘪下去…… “……记住……是你逼死我的……” 仿佛传说中被鬼魅吸取了精气的人类一样,飞快的在他面前苍老,化为一具森森的白骨,牙齿一张一合间轰然倒下……! “不,姐姐――”瞳孔轰然涣散到极点,拓跋凌恐惧的凄吼了出来,却猛然被“啪”的一声响亮的巴掌声狠狠扇断! 拓跋凌眼前的幻象轰然倒塌。 “你还有时间梦游?” 冷冷的质问声传入耳膜,拓跋凌愣愣的慢慢转过被打偏的火辣|辣地疼的俊脸,望向声音的来源处――路西法正冷冷的站在他身侧,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左手手指正在不断的捏着右掌。 “路西法……?”拓跋凌一下子还是反应不过来。 “需要我再给你一巴掌,让你清醒一下么?”路西法冷冰冰的道,双色眼眸冷冽如冰,不带一丝感情与波澜地盯着他。 只有站在两人身后的格雷,脸皮抽搐了一下,唔……我主的演技还真是…… “……”拓跋凌突然完全清醒了过来,飞快的转头看了一眼大床的方向,发现那人儿正好端端的躺在那里,这才惊觉,自己刚刚竟然因为过度疲倦与焦虑产生了幻觉…… “凌,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结果?”路西法抬了一下优美的下颌,冰冷无情的带着讥笑示意了一下躺在那里毫无生气的果果,“这就是你的爱?” “不,我……”拓跋凌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东西反驳一下,但是一看到躺在那里的人,喉咙立即被冰块堵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不止如此,他的脑海里还一下子闪现出了‘果果’最后老化成白骨的那一幕恐惧…… “凌,她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凌,你舍得么?”路西法的声音带着一种魔性,将拓跋凌还没聚集起来的理性再度摧毁得崩分离析―― “一如你刚刚陷入的可怕幻觉!” 残酷宣布,路西法讥笑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恍惚的时候见到了什么,但是既然你喊出了‘姐姐’两个字……” 迷神香与摄魂香一起闻到的话,人就会产生内心深处最不愿意最怕遇到的恐怖幻觉,他相信,凌绝不例外。 “路西法,你闭嘴!”心脏猛的一缩,拓跋凌浑身战兢起来,惊惧的咆哮着打断了路西法的话,耳边却依稀传来那一句怨恨至极的话语―― 【……记住……是你逼死我的……】 “啊……!”头疼欲裂,拓跋凌崩溃的抱住了自己的脑袋,神志不清狂乱的喃喃自语,“不,不是,姐姐,我没有逼死你……没有,不要恨我,不要!我爱你啊,姐姐!” “……”效果也太好了……路西法默然的看着溃不成军的拓跋凌,不知道是该笑还是无奈。当然,他绝对是不会承认自己有那么一点点的罪恶感跟愧疚的。他转身对格雷挥了挥手,“格雷,去拿一桶冷水过来。” 同情地看了一眼陷入迷乱中的拓跋凌,格雷默默转身,很快就提来了一桶冷水,还是加冰的那种…… “从头浇下去,让他好好的冷静一下。”路西法走开几步,嘴角冰凉的笑痕有一种恶劣的味道。 “是。” “哗啦”一声,格雷肃容地将拓跋凌变作了落汤鸡。 一桶冰水骤然从头浇到脚,拓跋凌全身血液骤寒中,理性被狠狠拉了回来,一双狭长凤眸迷茫的闪了闪后,便沉淀如雪夜,幽暗深沉,悲哀呼之欲出…… 冰水模糊了视线,但是他并没有伸手去抹一抹,而是如雕塑般,木木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一语不发…… 路西法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好整以暇的双手抱臂,一脸轻松地走到床边坐了下来,静待拓跋凌的再一次开口。 而医生女佣等人,早就在给果果挂上了点滴与插了管子之后,极有眼色与职业素质的跟着拎着水桶的格雷,安静地退了下去。 如水一样的沉默在房内蔓延开去。 良久,就在路西法等得就快要睡着了的时候,拓跋凌雕塑一样的身体,终于动了动,干涩的嗓音幽幽响起―― “‘她’的墓……在哪里?” 路西法最后一根绷紧的弦,骤然松了下来。累死了累死了,总算是好了,这家伙终于放开了,他总算是赌对了啊――偏激妖孽疯狂如拓跋凌,在感情的面前,也是会让步的。他爱,所以容不得他爱的人不幸福,哪怕破坏幸福的人是他自己本身,哪怕他其实最爱的不是果果,他都不允许。 “格雷在门外等你,他会准备好一切送你去的。”摊了摊手,路西法冰凉的唇角漾出了一丝暖意,“记得帮我也问候一声啊,就说我,‘不负所托’。” “……嗯。”拓跋凌缓缓地站了起来,一步一步,慢慢地往门外走去,突然,他步伐顿了顿,停下来―― “转告南宫烈,如果小果儿不幸福,我会砍死他的。”低沉沉的嗓音响起,拓跋凌快步走出了房间。 哎呀……意外的好情报哦!看来,果果童鞋在梦魇昏迷的时候,不小心吐露了真实的心意嘛~~~路西法挑了一下眉宇,目送拓跋凌的身影消失在眼前才站起来,走到大落地窗边拉开了窗帘。 一缕清晨的金色的阳光,顿时洒了进来。 “今天天气可真不错……”他勾着冰凉而鬼魅的唇角伸了个懒腰,转身,“好了,该解除小果果的幻术跟深层催眠了,还有那些不好的记忆也要清洗掉,唉……真忙啊……” …… 果果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的下午了。身上的点滴跟插管什么的早就在她昨夜里情况稳定之后拆除了。 “唔……好难受……”她无力的撑着沉重的身体坐了起来,头疼欲裂,四肢酸疼,整个人都虚软无力,浑浑噩噩的。 而且,说出口的难听又干涩的声音吓了她一跳,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她的声音会变成这样?身体也是,感觉好像大病了一场…… “终于醒了?”正在床边看着什么的路西法听到动静,凉凉地抬起了头,一张冷淡冰山般的俊脸很有醒神的效果。 “路西法?!”在车子里昏迷前的记忆如潮水般涌进混沌的脑袋,果果眼神一变,戒备的缩坐到一边死盯着这个危险男人。 “是我,唔……你戒备的动作这么利落,看起来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啊。”路西法探究的犀利目光上上下下地扫视了她一会,嘴角凉凉地扬了扬,一边从裤袋掏出手机,一边对身边的格雷吩咐:“格雷,让厨房端一碗粥上来吧,她也应该饿了。” “好的。”格雷优雅的欠身,迅速退下了。 而经过路西法的这一句话,果果霍然惊觉自己饿到前胸贴肚皮了!活像好几天没吃过饭了一样。 对她戒备警惕又疑惑的眼神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等会再解释,路西法按下了南宫烈的手机号码―― “烈,是我……别吼,我有要紧的事情要说,想骂想打我也等我说完先。”掏了掏耳朵,成功阻止那边暴怒的狮吼的路西法,露出与冰雪容貌不符合的无赖,冷邪地弯起了嘴角,“嗯,我要说的是――你可以跟你儿子来接你家的小女人了,我会派人去接你们的。” 说完,他立即切断了通话,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留给通话那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好消息砸得呆若木鸡的男人。 “好了,你想问什么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的。”抬头,看向同样因为这个电话有些发愣的果果,路西法撇了撇嘴,心情不怎么好――哼,虽说接下去的游戏已经不用再玩了,但是……辛苦费我还是要的! 除了那个即将失恋的归海云崖,烈你交的入场费就别想我退了,我正缺钱买军火呢! “我……你……”果果张了张嘴,一肚子的疑问,却不知道怎么问起。她都还没搞清楚状况呢。 “……还是我来说吧,嗯,你边吃边听我说吧,你昏睡了好几天了,只能吃一碗啊。”看着格雷去而复返手上的那个托盘,路西法慵懒的合上膝盖上的文件,在脑袋里组织了一下语言,淡淡地道。 “……”果果默然,显然她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迷要解答,饭也还是要吃的。 吃力的在格雷的搀扶下下了床,走到路西法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果果一边对路西法示意了一下他可以说了,一边不算优雅的拿起白色的陶瓷汤匙,就着面前的这一碗炖的稀烂的剔除了鱼刺的雪白鱼粥,狼吞虎咽了起来。 她都快饿死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形象。 路西法移了一个位置,单手支在桌上,欣赏着她毫不作伪的进食,轻启薄唇,“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你被我用一封信与你家的小儿子做鱼饵引了出来,然后对你催眠了一下就将你交给了凌……” “扑……咳咳……咳……!”果果当场喷粥,悲剧的呛到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早就不坐她对面的路西法,对她这意料之中的反应,戏谑地扬了扬俊眉。他就知道她会这样。 “咳咳……你……你说什么……”果果一边咳嗽一边手忙脚乱的去扯桌上的餐纸盒,一边用杀人的眼光穷凶极恶地狠瞪着路西法,慌乱与惊恐展露无遗。 “安心吧,没发生什么你想象中的事情,凌没有碰过你。”一眼就看穿她的心思,路西法戏谑地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诡谲,“虽然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跟凌相处不过半个小时就‘食物中毒’昏迷了……整整昏迷了五天半哦~~~凌因此不知道被什么刺激到了,已经离开了,从今之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了。嗯,整件事就是这样了,你也听到了,刚刚我已经打电话让烈来接你回家了。” 这件事事关他的特异能力,能少一个人知道就尽量少一个人知道吧……再说了,有些记忆想不起来,对她来说才是好事。 “啊?”果果瞠目结舌,惊悚了,什么?!食物中毒?怎么她没有印象? 而拓跋凌那个危险的妖孽,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了她?!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努力的眯着眼睛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无论她怎么想,都是一片空白,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到不是什么好记忆。 不过……她直觉,路西法并没有撒谎,拓跋凌并没有对她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就是,她怎么感觉那么奇怪,那么不对劲呢?这件事绝对不会像他说的那么简单…… 可……或许……有些东西想不起来,才是最好的吧? 无意识的往嘴里填着粥,果果绞尽脑汁想不出为何之后,果断的拒绝再去纠结这六天的记忆了,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反正事情对她无害,她没损失什么,也不用再生活在‘拓跋凌’这三个字的阴影下,没什么不好的。 就是……看着已经空了的碗,果果蹙着眉放下汤匙,心跳突然如小鹿乱跳般快了起来――就是,那个男人,要来接她了? “好了,果果,既然你都吃完了,去外面晒晒太阳杀杀菌吧,你都躺了这么久,不活动活动都要发霉了。”从果果脸上的表情变化看出她的心情,路西法嘴角微微勾起,对格雷招了招手,在格雷耳边悄声吩咐了几句,格雷点了点头,按着耳麦式对讲器传达了下去,很快,两名女佣就带着一台轮椅进来了。 将桌上的文件整理了一下交给格雷捧着,路西法懒懒的站了起来,潇洒地对反应不过来的果果挥了挥手,“等下见了,果果,我去接你家男人跟儿子了。” “……”果果呆。脸无端端的发烫。眼神却有些纠结。儿子与……男人么? 走远了的路西法,心头一动,突然停了下来,“嗯?格雷,我们是不是好像忘记了什么没有做,很重要的……?” 格雷微微一愣,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今天与未来几天的大小事务,岛上的生活事务、警备巡逻包括主人的吃喝拉撒,肯定地摇了摇头,“没有。” “那走吧。”路西法立即无责任的将心头的那一丝疑惑丢到爪哇国去。 “是。” 阳光下,两人带着一列西装革履的保镖越走越远…… 殊不知,就是因为这么一个疏忽,两人真的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人,一个拓跋凌上岛带过来,离开之时并没有带走也没有继续软禁的人,导致果果濒临死亡的危境…… 暖洋洋的阳光下,被女佣强硬的拖上轮椅推着散步的果果,在一片鸟语花香中眯着双眼,愣愣的发呆,思维无限扩散…… 拓跋凌这个麻烦已经解决,墨墨没事,她也没事了,接下来,就是不得不做出选择的时候了…… 选谁?她到底要选谁? 果果迷惘的按着胸口,其实她知道的,她最想要选的人是谁,虽然没有那五天的记忆,但是,她却还记得在那些想不起来的不祥记忆中,她心心念念呼喊着谁…… 可是,选了他,另一个怎么办? 六年啊,他那么爱她宠他,几乎为她倾尽所有…… 可是,如果选了他……那‘他’又怎么办? 就如‘他’所说的,他们之间已经错过了六年,他们之间还能浪费多少个六年?人生有多少个六年? 沉浸在天人交战中的果果,并没有发现,身后的两名女佣突然身影一晃,身体骤然软下――被一道高挑的身影迅速接住,软软的放在草地上。 当一道黑影站在轮椅前面挡住阳光笼罩了她,她才后知后觉的抬起头,但是,还没来得及抬起头,后劲就剧烈一痛,失去了意识。 谁……! 昏迷前,果果睁大的瞳孔里看见的,是站在轮椅前的一双泛着冷色光泽的漆黑女式绑带军靴! 【257】大结局2 …… 果果是被一杯泼在脸上的冰冷刺骨的冰水泼醒的。 “唔……”她摇晃着头,在后颈刺刺的疼痛中睁开了迷茫的双眼,想要动一动,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与双脚被湿透的牛筋绳死死的反绑住了。 悚然一惊,一丝不祥的恶寒在脊背上滑过,果果脸色苍白如雪,这是怎么回事……骤然,昏迷前的记忆轰然回笼,让她惊骇得瞳孔紧缩成针孔状! 她这是……被人绑架了! “啊!” 正欲要观察周围环境,头发却冷不防的被人粗暴的抓住向后扯,头皮刺痛得几乎像被扯掉,一张冷若冰霜却美艳至极的脸容与一双疯狂嫉毒的丹凤眼霍然出现在果果受惊的眼帘内! “洛果果,我们又见面了。”女人怨毒又冷冰冰的道。 果果惊骇欲绝又不能相信的狠狠倒抽了一口冷气! “流……流苏姐!”怎么会是她! “啪!”这句称呼刚喊出声,果果就挨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归海流苏轻蔑而怨毒的盯着她,恶毒地说:“洛果果,你没有资格再这么叫我!” “……”凄艳的鲜血从破损的嘴角流出,果果像是被打蒙了,极慢极慢的将高高肿起的被打偏的脸颊赚回来,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归海流苏。 心中苦涩之余满是愤懑与无力。 “归海流苏,就为了南宫烈爱的是我不是你,你就可以将我们六年的情谊全部抹杀?甚至连海乐的遗言都不顾?” 果果问得极轻极轻,这两句话在墨墨被她抓走的时候,她就想亲自问一问她了。 “哈哈哈!六年的情谊!”归海流苏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疯了的笑了起来,笑得连眼泪都出来了,然后,走到果果面前蹲下,反手又是一记狠狠的耳光打了过去! 直打得果果双眼发黑,眼冒金星,麻辣的痛楚几乎让现在孱弱无比的她要昏厥过去,嘴角也有了热热的腥气液体溢出――不用去看,果果也知道那是血。 “贱人,你还有脸跟我说六年的情谊?你要是记得我对你的好,你还会这么无耻的一边勾|引云崖与拓跋凌,一边私底下偷偷抢走我的烈?亏我还将你当做好姐妹,不顾生死的保护你掩护你!”归海流苏已经彻底的为爱疯魔了,得不到的痛苦与妒忌啃咬着她的心,将她的理智完全蒙蔽,让她满心满腔都是南宫烈被果果抢走的愤怒与憎恨。 果果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不可理喻! 她与南宫烈相遇甚至是相爱的时候,她还不曾回过归海家认祖归宗,更不曾认识她吧,何来私底下偷偷抢走这个说法?! 还有,勾|引云崖与拓跋凌这个说法,根本就是莫须有的罪名啊!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摇着头,果果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归海流苏,她知道,现在无论她说什么归海流苏都听不进去了,归海流苏已经因为得不到南宫烈的爱,彻底的妒忌成狂,疯掉了! 南宫烈,你还真是个祸水!闭着眼苦笑了一下,果果心中既是悲哀又是无能为力,还有一丝丝的甜意。 “是,我是疯了,我爱烈爱到疯了!洛果果,我得不到的东西,我也绝对不会让你得到的!”归海流苏再次明艳地笑了起来,但是那明艳照人的笑容中充满了令人惊悚的疯狂。 仿佛听出了什么,果果惊骇的睁开了双瞳,浑身发冷,“流苏姐……你、你想对我做什么?!” “啪”,招来的,又是一记无情狠辣的耳光,又快又狠又准又重,差点将孱弱的果果打得翻过去。 “贱人,我说过你没资格再这么叫我的!”归海流苏美艳的脸容扭曲狰狞,怨毒的尖声叫道,接着又低低的恶毒地轻笑了起来,冰凉的手温柔地抚摸起果果疼得麻木,几乎没有感觉的脸颊,温柔地问:“嗯,果果,你说,如果没有了你,烈他,会不会爱我呢?” 果果毛骨悚然,几乎是全身汗毛直竖,像看恶鬼一样不可置信地瞪着她,她疯了,她真的疯了,她竟然想杀她! “会的,一定会的呢。”归海流苏才不管果果有没有回答,用毒蛇一样冰冷的,像看死人一样的眼光冷冰冰又恶毒地睇着果果,病态地羞涩微笑了起来,“只要你死了,烈就会爱我了。” “不,烈他……”果果几乎魂飞魄散的挣扎起来,激烈的想要说什么来稳住海流苏,却又被狠狠的打了一记耳光,然后嘴巴被恶心的堵上了一团乌黑的抹布! 果果当场就昏迷了过去,久久都动不了一分。 “贱人,谁准你这么亲密的喊我的烈了?” 归海流苏冷冷的收回手,转身蹲到一旁捣鼓了什么,然后恶毒的冷笑着抹在在了果果的身上,拖着果果一路而去…… 等到果果再一次缓过气来,视线发黑,却惊心动魄的发现自己居然被吊在了室内的半空中! 而她的脚下,是一个蓝幽幽的巨大水池,瑰丽的水底灯光下,一群群身长二三十公分的灰白色的丑陋鱼儿欢快的在水中游曳。 那张着吐泡的大嘴里,几层绵密狰狞的利齿悚然交错着! 这是非洲亚马逊流域特有的食人鱼……!吊在半空中的果果看清楚鱼儿的真面目后,浑身如坠冰窟,惊骇欲绝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为什么这种地方会有食人鱼?不,是归海流苏她怎么知道路西法的私人岛屿上有这么一个地方?还避开了那么多眼线将她带到了这里? 人称‘雪修罗’的路西法的私人岛屿的警卫线不可能这么薄弱的! 全身冷汗渗透了薄薄的病人衣服的果果,怎么也想不到归海流苏之所以知道这个地方,是因为拓跋凌之前就将她软禁在这里…… 而拓跋凌离开的时候,带走了自己所有带来的人,忘了与路西法提醒一下派人继续看守归海流苏,等他归来再处置这个对果果起了杀心的女人…… 整整两天快三天的时间,归海流苏就这样被无意的遗忘了。岛上的人不知道她被软禁,还以为是首领的尊贵客人,愣是让归海流苏自由活动,进进出出了很多地方,摸清楚了不少地方,还顺带知道了果果此时就在岛上…… 阴错阳错之下,就导致了果果此时的险境。 “洛果果,你说,让烈眼睁睁的看着你从半空中掉下来,被食人鱼撕成碎片吞入腹中,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这样,他就再也不敢去爱除了我以外的女人了吧?一定会对我死心塌地了吧?” 站在池边的归海流苏脸色狰狞的,放声狂笑了起来。 她提着一只白色的大胶桶,一股脑的将桶里的十几条肥大的奄奄一息,不知道从哪里抓过来的观赏性锦鲤倒入池中,顿时食人鱼疯狂了,水花飞溅间,涌动了一池血水! “洛果果,你看,快看,这是多么美丽的景象啊,你掉下来的时候就会跟这些肥大的鲤鱼一样呢!这么多的血,将水都染红了呢!” 归海流苏兴奋而恶毒的笑着,双颊浮上了一层不正常的红晕,转身将脚边打晕的一条猎犬也踹下了水池。 “汪汪……汪汪――汪汪吼……呜汪……” 落了水的猎犬很快就清醒了过来,被嗜血的疯狂食人鱼撕咬得惨厉地嚎叫了起来,剧烈的水花飞溅与血水涌动中,飞快的狗爬式想要游上岸,却奈何陷入了食人鱼的重重的包围中,浸在水中的身体很快就拉入了水中…… “嗷……”惨绝人寰的悲嚎声是它最后留在世上的痕迹,“啪啪啪”的水声中,利齿啃咬着白骨的“咯吱咯吱”尖锐声音令人不寒而栗…… “你听听,这声音多么动听啊,到时候你也会是这样惨叫的呢!我真期待啊,听说,这种食人鱼一百条,将一个成年人啃成森白的骨架都不需要十分钟呢……这个池子里可是两三百条呢,你掉下来,恐怕五分钟都不用就化为白骨了吧?”归海流苏像一个恶毒的女魔鬼,站在池边笑得开心无比。 恶毒的目光像一双无形的冰冷大手,使劲的掐住了果果的喉咙。 “呕……”果果看着下面血水涌动,被撕咬吞食得尸骨无存的鲤鱼与猎犬,胃部一阵强烈的翻涌,吊在半空中吐了。 好恐怖,好恶心…… “嗯,我想,这么大的动静,也该有人发现了,现在,我们就慢慢的等待他们过来吧……洛果果,祈祷吧,祈祷烈来得慢一些,而你,也活得久一点。”阴阴的看着她笑,归海流苏把玩了一下手中的一把军刺,收了起来,拿出一支手枪优雅地坐到了起吊器的旁边,军靴搭到了斜斜拉紧的绳子上。 “发生什么事了――……”很快,就有巡逻的武装人员赶到,只是一进来,声音就戛然而止…… …… 归海流苏将鲤鱼与猎犬踢进食人鱼池中的同一时间。 路西法与格雷刚刚乘坐着军事直升飞机降临南宫家上空,还没来得及降落,就接到了岛上十万火急打来的卫星电话! “什么?!”格雷脸色大变的怒吼一声,惊得失手扔掉了卫星电话,吓得驾驶员手一颤,直升飞机在半空中惊险的栽了一下。 “格雷,怎么了?”从来没见过自己这位最出色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心腹手下如此情绪失控一面,路西法惊异地看着他,内心深处莫名其妙的升起了一丝不祥的预感。 “我主……出大事了……”格雷脸色铁青,比哭还难看,在隔音良好的机舱内凑到路西法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 “什么!!”这下连雪修罗都无法淡定了,双色眼眸迸发出森冷的寒光,“果果被归海流苏挟持了!?指明要见烈!?” “是的。”格雷咬牙切齿,眼中涌动着汹涌的杀机,大意了! “该死,降落,赶紧降落!” 五分钟后。 “你说什么?!” 被路西法紧急接上军事直升飞机(是那种长蜻蜓式可以载人至少二十人的武装直升飞机哈),还没来得及兴师问罪的南宫烈,情绪激动的一把揪住路西法的衣领怒吼,浑身杀机狂飙,“那女人挟持了我的小东西?” “小果儿被归海流苏挟持了?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就连冷着脸跟上来,正在打量着传说中雪修罗真面目的归海云崖都倒抽一口冷气,无法控制情绪的从背后揪住了路西法的衣领咆哮。 “妈咪!?妈咪怎么样了?发生什么事了?”就连两个粉雕玉琢惹人疼爱的天才小鬼,都吓得小脸惨白,一左一右的抱住了路西法的大腿摇晃。 靠……路西法满脸黑线地两大两小四个‘男人’包得密不透风,迅速将事情交代了一遍:“……事情就是这样了。” “该死,这都是你惹的祸,你把小果儿还给我还给我!”气不打一处而来,归海云崖松开路西法,怒火中烧的恨恨一拳揍向南宫烈。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个祸害,流苏姐会叛出归海家么?会失去理智对小果儿不利么?都是这混蛋的错! 南宫烈没有躲,被打得一个踉跄。 “老爸!不要!”归海洛胆战心惊的扑上去抱住归海云崖,阻止他打第二拳,“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还是想一想怎么把妈咪从流苏姑姑手中救出来吧!” 归海墨离也惊慌失措的扑到南宫烈面前张开双手:“不准打我爹地!” 南宫烈没有看他,而是转过脸冷冷的看了归海云崖一眼,伸手擦去破损嘴角流出的血丝,转身冷冰冰地对路西法道:“路西法,用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小东西正等着我。太久了她会怕。” “……烈,抱歉。”路西法眯了眯眼眸,伸手重重的拍了拍南宫烈的肩膀,无言的安慰了一下,这件事也有他的责任,是他的疏忽,才让洛果果陷入这种险境之中。 “格雷,照烈的话去做。”他冰凉的下了命令…… ――――(我是华丽的风格线)―――――――――――― “归海流苏,我来了。” 俊美脸容如覆薄霜的南宫烈,带着狂暴的冰冷气息,傲然的一马当先踏入了归海流苏激动的视线内。 当视线扫到倒吊在半空中,脸蛋红肿得老高唇色却发白孱弱不堪,身上更是血迹斑驳的娇小身影时,南宫烈的瞳孔与心脏几乎同时紧缩成一点! “归、海、流、苏,你、竟、敢!” 血液轰的一声向头顶冲去,愤怒低沉的冰冷嗓音,一字一字艰难无比的从南宫烈紧咬的齿间挤出! 双手指甲深深的掐入了掌心内,南宫烈用尽了全身的理智与力气才勉强才忍住了暴怒的杀心,没有冲上前将一手拿着手枪指着半空中的果果的归海流苏给碎尸万段! 她竟敢,她竟敢这样伤他的小东西,还将她倒吊在半空中! “归海流苏,你这是在找死!把小果儿放下来,否则,别怪我不念亲情杀了你!”刚刚将两个小鬼安抚住留在外面才进来的归海云崖,怒火攻心,一双眼眸被烧得赤红,又气又急又怕的朝归海流苏怒吼! 杀心,这是他第一次对归海流苏起了杀心。 哪怕知道她叛出了家族,是家族的叛徒,哪怕知道她差点害了小果儿与自己的儿子,归海云崖都从来没想过抓到她之后杀了她,只是考虑将她永远幽禁起来罢了,但是,现在,只一眼,他的内心中就燃起了无尽的暴怒杀机! 路西法脸若千年寒冰,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最后眯着眼若有所思地望了一眼天花板,再望了望正在吸引归海流苏注意力的南宫烈,悄然招过几个从发现事故就全身武装把守在这里与归海流苏对峙的警卫,指着天花板轻声吩咐了几句。 几个人立即悄无声息的潜了出去。 “烈,你来了……你终于来了……我好想你……”仿佛看不到南宫烈冰冷的脸色与杀人的眼光,也看不到听不到归海云崖愤怒的威胁,归海流苏激动得满脸晕红,幸福得就像个终于与心爱的男人团聚的小女人一样,羞涩欢喜而含情脉脉地凝睇着南宫烈。 那急切热烈的目光,一寸一寸的扫视过南宫烈俊脸的容颜,仿佛恨不得将他融进自己的血肉中再也不分开一样。 饶是旁边神经坚韧无比的路西法与格雷,都看得几乎吐出一口老血来,全身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好恐怖的女人! 这种烂桃花真是要人老命了! “归海流苏,你到底想怎么样?” 眼角青筋跳动,南宫烈俊脸狰狞,森然的向前踏出了一步,而被无视的归海云崖,脸冷得几乎掉下冰渣来,恨不得从身边的警卫手中抢过那把ak-4狠狠一枪将这个丢尽归海家族脸面的疯女人爆头。 为了不让自己失控,归海云崖转开了视线,心疼担忧而无言安慰的眸光紧盯向被吊在半空中的果果。 小果儿,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下来的,会没事的。 他勉强的挤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却发现,她的目光焦点落在了自己身前――心脏一凉,尖锐的痛楚穿透了全身,他垂在腿侧的双手骤然捏的指骨煞白,泛着死灰般的苍凉! 一种失去了什么的恐惧感,如潮水般涌上了归海云崖的心头! 但是,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果果的脸动了动,那双写满惊惧与惊喜的黑瞳直直的对他看了过来。 那眼中出现的的依赖与安心,令他喉咙发紧,还好,还好,她还看能看到他…… “……”旁观者清的路西法却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将视线转移了开去,看不清事实的男人最可悲了……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这家伙的时间再多一点点,或许,可悲的人就会轮到烈了吧?果果看归海云崖的眼神,未必没有爱,只是喜欢太深,而那爱,太浅,深深的喜欢与感激感动还来不及全部转化成爱。 六年的时间,六年的无怨无悔深情付出,果果那颗可是人心而不是石头……只能说,这一切都是命运弄人呢,烈赶上了最后的时间。 而归海云崖,始终,运气差了那么一点点。 玩味地再扫了一眼眼神交流中的两人,路西法突然觉得自己的好友,还真是很受幸运女神眷顾。 不过……现在就快乐大结局还说得太早,女主角还没救出来呢。路西法饶有趣味的笑了笑。 此时,归海流苏这边―― “烈,你怎么突然生气了?”魔怔的归海流苏歪着头,怔怔的看着南宫烈,满眼的不安迷惑,她转了转头,眼角余光突然看到了果果,脸上幸福的小女人神情立即如同结冰般冻结,连声音都变了:“是因为我把这个贱人吊起来,你不开心了?!” 不待南宫烈回答,她就脸容扭曲,眼神恶毒狰狞起来,尖锐的尖叫起来,“我知道的,我知道的,你爱她,你非常爱她!有她存在,你就不会看我一眼!” “放了她,我随你处置。” 南宫烈脸色冰冷的继续上前一步,眸光噬人地冷瞪着她! 放了她,他随她处置?他为了洛果果这个贱人,竟然做到这种地步?仿佛被刺激到了痛处,南宫烈会爱自己的美梦彻底破灭的归海流苏彻底疯狂起来,满眼受伤,竭斯底里的:“南宫烈,你真的这么爱她?只要我放了她,你什么都愿意做?!哪怕我要你去死?甚至是让你在我面前跪下,学三声狗叫?” “是!”南宫烈的薄唇轻启,吐出一个斩钉截铁的音色来! 只要她平安,他的生命他的尊严他的财富他可以统统都不要! 那音色中蕴含的激烈感情与坚定决绝,如同一道尖刀插入归海流苏的心脏,无情地搅动! 归海云崖一僵,下意识的将目光投到了南宫烈高大的背影上,他刚刚答应了什么? 路西法微微的张开了薄唇。 格雷的下巴,有脱臼的倾向,几乎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听错了。就连悄无声息的从屋外穹顶爬进来就快要绕到归海流苏身后的那几道人影都猛然晃了晃,差点一头栽下来,造成无法挽回的大错。 南宫烈……你……被吊在半空中的果果,心脏缩了缩,瞳孔放大,几乎无法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愣愣而震撼的看向南宫烈,心房仿佛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喷出来烫伤,又烫又疼又酸,某种感情再也无法抑制…… 归海流苏脸色急剧的一白,哀怨怨毒无比的盯着南宫烈,“我不信!” 他一定是骗她的,一定是,他这么完美这么高高在上这么骄傲的人,怎么可能为了洛果果这个贱人去死,甚至是下跪学狗叫!他可以死,但却是绝对不能被侮辱的! 咚!回应她的是南宫烈推金山倒玉柱般的重重一跪! 整个地面都仿佛微微震动了一下! 霎时,在场都响起了一声清晰的倒抽口冷气声,所有人都震撼的,无法相信无法反应地看向那个决绝而骄傲的跪在那里的高大身影! 眸光无怨无悔而坚定,南宫烈缓缓的张开了嘴,一声侮辱至极的狗叫声从喉咙里滚出―― “汪……汪……” “呜唔……呜呜……”不要……南宫烈,不要!站起来,不要叫!不要跪她,不值得!心脏如被千万斤大铁锤重重一击,泪水迅速夺眶而出,果果心痛得无法呼吸,发了疯的挣扎起来,被黑臭抹布堵住的嘴巴发出凄厉的呜呜声! 他却微笑着凝睇着她,宠溺无悔的再度张了张嘴,就要吐出第三个侮辱至极的音来――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把她拿下!”路西法猛然回过神来,发现已经绕到了呆住的归海流苏身后的几个手下,竟然也由于过于震惊而忘了自己的任务,不由一时气急败坏的怒吼了出来! 话一出口,他就脸色大变,暗叫一声糟糕,自杀的心都有了! 归海流苏果然反应了过来,她脸色大变的回头,发现身后竟然不知道何时悄无声息的潜过来了三人! 眼神一狠,她立即举枪对准半空中的果果狂笑了起来,笑出了决绝:“洛果果,我得不到的东西,你也绝对得不到,我死你也给我陪葬吧!” “住手!”南宫烈与归海云崖同时惊骇的怒吼起来! 说时迟那时快,归海流苏无情的勾动了扳机! 而站在她身后的几人,仓促的也几乎是同一时间扣动了扳机! 砰! 砰砰砰!四声枪声几乎是不分先后的响起,鲜血溅起! 绝望的闭上眼等死的果果,只觉得身体一阵剧烈的摇晃,预想中的疼痛却没有降临,枪声过后,周围更是安静得吓人…… 过了好一会,她终于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依然稳稳的被吊在空中,根本就没有中枪,南宫烈与归海云崖等人,正一脸劫后余生的狂喜地看着自己,而底下的归海流苏却已经躺在了血泊中,残喘苟延着,一双眼睛怨毒而诡异地盯了过来―― “……贱人,你以为,我会让你死得这么简单么……”她怨毒的说,鲜血泡沫不断的从嘴角流出,脸上更是出现了诡异的满足笑容,阴冷的声音渐渐的低了下去,“你以为……我开枪……会……会打不中你……么” 什么意思? 一股不祥的阴冷寒气遽然蹿上了背脊,果果轻轻的吸了口冷气,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而随着这个冷颤,她被吊在半空摇晃的身体陡然不自然的顿了一顿,然后她耳边,骤然传来一声“嘣”的紧拉的绳子猛然崩断的声音! 然后,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陡然从半空中跌了下去! 不――!果果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下面是食人鱼池啊! 带着深深的绝望与不甘,她重重的坠入了冰冷的池水中,几乎是在落水的瞬间,她就听到了南宫烈与归海云崖撕心裂肺的惨叫―― “不要啊――!” 一颗绝望的滚烫泪水滑出了果果的眼眶,融进了冰冷的池水中,对不起……南宫烈,云崖……我给不了你们答案了…… 撕咬的尖锐痛楚从绑住的四肢传来,果果只感觉到满目血红,冰冷的混合着血水的池水灌进了她的嘴巴耳朵以及眼睛…… “烈,你疯了!不要啊!那里面都是食人鱼,掉下去就没救了……” 在这片绝望的冰冷血红与痛楚中,她仿佛听到了路西法气急败坏又惊恐的咆哮,然后,她感觉到,有人“澎”的一声跳了下来…… 周围的食人鱼似乎更加疯狂了,她甚至都感觉到,不少食人鱼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疯狂的朝落水的物体涌去…… 头脑霎时间无比的清明,果果嘴角绽放出一丝凄美的笑容,眼泪疯狂流出,绑住身体的牛筋绳虽然早就被食人鱼的利齿撕碎,可是……疼痛无力的身体却被食人鱼咬住往下拖,根本无法逃脱! 南宫烈,是你么?你怎么那么傻?为什么要跳下来跟我一起死?血水中,果果的悲伤与绝望几乎逆流成河…… 失去意识前,她只感觉到,他,紧紧的抱住了她,说着无言的誓言――小东西,你要是死了,我也绝对不会独活,无论是上穷碧落还是下黄泉,我们都一起…… …… “不,小果儿――!!” 心脏一下子像被抽光了生命力的归海云崖用尽最后一份力气爬到池边,脸色苍白的跌坐在那里,无法接受地看着这一池翻涌的血水与疯狂涌动的食人鱼,绝望的滚烫从欲裂的眼角滑落,撕裂的疼痛从心脏蔓延开来,痛得他眼前一黑,就这样失去了意识…… “烈……果果……”路西法失魂落魄,浑身冰冷,僵硬的站在池边,满目都是血红与不信……怎么会……变成这样…… “扑……”怎么会这样!南宫烈,你竟然真的为了她连死也不怕!啊啊啊啊,我不甘心啊不甘心!! 目睹这一幕惨剧的归海流苏,气得喷出一口鲜血,硬生生的气绝,一双怨毒而又妒忌绝望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死不瞑目! 鲜血的腥味,如一曲凄绝的夜曲,在空气中铺盖了开去…… …… ………… 尾声。两年后。 燕京,某医院孕妇生产室外。 “归海云崖,你这混蛋,你到底什么时候结婚?”俊美无铸的南宫烈,咬牙切齿的揪着归海云崖的衣领用力摇晃,“你还想妨碍老子到什么时候?老子的第二个孩子都要出生了,你还不结婚?!” “……怎么,你对小果儿的决定有异议?”轻蔑的一个白眼,归海云崖淡淡的扯开南宫烈手,将平静无波的目光投向了生产室的大门。 但那邪魅的唇角,却漾出了一丝令人难以察觉的苦涩与哀伤…… 如果两年前,不顾一切跳下去的那个人是他,现在,拥有她的那个人就是他了吧?她现在生的,也是他的孩子吧?命运弄人,谁知道那些食人鱼是拓跋凌特地找来的被改造过的变种食人鱼,喂了狗肉之后,再吃到人血就会中毒丧失食欲……只会咬人而不会吃人,虚惊一场? 这一点,恐怕始作俑者,死不瞑目的流苏姐都没想到吧,她事前为了吓唬小果儿而投下的猎犬,竟然会成为她那恶毒计划中最大的败笔…… “我对小东西的决定没意见,但是,对你迟迟不结婚有意见!”南宫烈气急败坏,“你这混蛋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两年了,就算你随便找个女人来培养感情都足够了!” md,要不是小东西两年前,当着他与他的面说,这混蛋一天找不到自己的幸福,就一天不跟他结婚,他用得着跟这个讨厌的家伙逼婚么! “为什么我要随便找个女人培养感情跟结婚?”归海云崖不客气的争锋相对,“你等不了就别等,把小果儿让给我!” “哈,我就知道你贼心不死,诱拐犯,想抢我的女人,下一辈子吧……不,下一辈子也不可能!” “……”这次轮到归海云崖咬牙切齿了。 “哎,又开始吵了……”坐在一边的等待椅上的归海洛与归海墨离无趣的瘪瘪嘴,随即兴致勃勃的两颗小脑袋凑在一起嘀咕。 “墨墨,你说妈咪生出来的是弟弟还是妹妹?” “弟弟,一定是弟弟,因为我要当哥哥!” “拍飞你,是妹妹才对,我已经有弟弟了,我要妹妹!” “可是我没有,我要弟弟……” “要妹妹!我是哥哥,你必须听我的……” 粉雕玉琢的两只兄弟激烈的争吵了起来,让旁边坐着的南宫老爷子与王管家还有南宫无双乐得不行。 “为什么一定要单是弟弟或者妹妹呢?一下子生两个不好吗?”没怎么领会到这两只的天才之处的林浩然,牵着亭亭玉立的女儿,狭促的打趣。 “姑丈,你以为我们还是三岁小孩么?妈咪那肚子怀的又不是双胞胎!”顿时,华丽丽的招来了两双鄙夷的白眼。 林浩然被堵得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靠,这两个智商妖孽的早熟小鬼……真是太不可爱了!尼玛虽然你们不是三岁小孩,但也不过才六七岁啊!! 纯真一点会死么,会死么! 林浩然怨念了。 “姐夫,我同情你……”南宫无双毫无同情心地嘲笑了起来,却立即被一声若隐若现从门缝透出来的婴儿哭啼声所打断―― “哇……哇哇……” “生了生了!” “哈哈,终于生出来了!” 顿时,一大群人都激动了起来,尤其是南宫烈,笑得那个春|光灿烂,那个志满意得,笑得归海云崖恨不得一拳揍得他满脸桃花开。 一窝蜂涌到了产房门口,南宫老爷子的大嗓门尤其响亮,“医生,医生,我孙媳妇生的是不是曾孙子?是不是!” 鄙夷一下,这个重男轻女的老爷子! 嗯,到底果果这一胎生的到底是男还是女呢?嘿嘿,不告诉乃们,乃们尽情的去猜吧!! 【全文终】 【结文感言+新文抢先看】 撒花撒花,经过艰难的奋斗,冷血终于完结啦~~~感谢亲们的支持!蹭个,热烈拥抱个! 木有亲们的支持与鼓励还有理解,这文走不到这一个成绩!羊的成就,有一半是亲们的功劳。=3=,这一年来,羊家发生了很多事,但是总算是熬过来了,鞠躬,感谢~~~~~ 因为要感谢的名单例如红包打赏金牌神马的,还有评论加精的人太多了,羊为了避免遗漏,这里就不一一点名感谢了哦~~~ 羊爹虽然还在继续用药,但素情况良好,某羊坚信,一切都会好的~~~~~~~~请亲们继续支持羊,继续书写更加辉煌的一页,某羊心血新作开篇精彩章节抢先看,如下: ———————————————————— 【楔子:无法逃离的恶魔】1 天色微亮。 丝绸般的黑发在冰冷海风中妖娆翻飞,东方女子洁白的纤足沾满了斑斑血迹与污泥,跌跌撞撞而不顾一切的向前死命狂奔,好像背后有魔鬼在追一样,那张清丽难言的苍白俏颜上只有深深的恐惧与迫切的得到自由的渴望! 布满沙砾小石头的地面,一次又一次的割伤她的脚底,带来火辣辣的刺痛,艳丽到刺目的血色梅花在每一个脚印中星星点点的盛开,透着凄艳的妖艳。 快一点,再快一点……!! 心脏激烈跳动得几乎从胸口蹦出,看着眼前还相差不到两百米就可以到手的,梦寐以求的自由,女子苍白的脸蛋上绽放了狂喜的灿烂笑容。 按照约定,只要在被抓住之前跑出这一个钢铁雕花的黑色大门,她就自由了,再也不用面对那个像恶魔一样的的危险变态男人了! “站住!” “快停下,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但下一秒,背后传来的密集急促脚步声与男人们气急败坏的吼声,成功的将她脸上的灿烂笑容全部冻结成冰! “不!绝不!”她恐惧的尖叫,更加不要命的向前冲去,在渴求逃离的**之下,她的速度竟然暴增了三分。不要,她不要再被抓回那个男人身边,他是恶魔,他只会折磨得她生不如死! “阻击手,开枪,快开枪,绝对不能让她跑出黑色大门,否则王会杀掉我们的!”男人恐惧的怒吼! 在他们背后的数百米处,一道修长的优美身影,正带着一名年轻的英式贵族管家,步伐优雅,不紧不慢的走着。 “哎呀……这次倒是跑得挺远的啊。真不乖。” 修长的手指搭在眼前眺望,邪肆温柔而带着丝丝残忍的清贵嗓音从那微翘的优美唇角吐出,俊美男子宠溺的轻笑,仿佛一场盛宴般美好。 稍稍落后俊美男子半步的年轻俊秀管家,瞬间不寒而栗的打了个寒颤,心惊的看着男人的侧脸,隐藏在这种温柔而宠溺的足以颠倒众生的笑容之下的男人有多残酷,他再清楚不过了。 “砰!” 枪声凄厉的划破了宁静的天色渐亮的冰冷清晨,那纤弱的娇躯应声摇晃,怦然倒地! “不!”女子凄厉的惨叫响起。 ———————————————— 【楔子:无法逃离的恶魔】2 “砰!” 枪声凄厉的划破了宁静的天色渐亮的冰冷清晨,那纤弱的娇躯应声摇晃,怦然倒地! “不!”女子凄厉的惨叫响起。 “不要……不要啊……差一点了啊啊啊……!”射进身体的特制的麻醉子弹针头将麻醉药无情的注入,女子绝望的撕心裂肺的哭叫着,泪水疯狂溢出,双手徒劳无力的伸向那距离不到五十米的敞开的雕花黑色大门,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啊! 老天爷,为什么你要这么残忍?为什么不多给我一点时间才让他们发现? 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沉默的持着枪支站在不远处,怜悯地看着状若崩溃的她,为什么还要逃呢?明知道不可能逃出王的掌心,不是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俊美男子优雅得仿若散步般,终于来到了哭声渐渐低了下去,连眼泪都流不出来了的女子身边。 “月儿,脚很疼吧?你看,乱跑得又红又肿,都是血。”温柔地弯腰抱起她,俊美男子怜惜心疼似的轻声责怪。 “我是叶安澜!不是蓝月儿!蓝月儿早就死了!死了!”身体一颤,女子绝望的空洞涣散黑瞳,陡然迸发出入骨的憎恨,发狂的怒吼! 要她说几次他才懂? 她不是蓝月儿,不是,从来都不是,他的蓝月儿早就死了,死了!她叫叶安澜,她只是跟她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她与蓝月儿,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八辈子都扯不到一起! 他的弟弟明明说过,是他亲手推蓝月儿的尸体进殡仪馆焚化炉火化的,为什么他还要自欺欺人?为什么不肯放过无辜的她? 闻言,俊美男子那双温润的罕见茶褐色的眸瞳骤然冰冷,阴冷的绷紧了下颌,骇人的冰冷气息透体而出! 但下一秒,他就愉快的低低笑了起来,收敛起全部的森冷尖锐,温柔的抱着她往远处的那座仿佛是噬人的怪兽之口一样的黑色城堡走去。 她真是太不乖了,他说她是,她就是。她是他最爱的月儿,她永远都别想从他身边逃离。 “月儿,你又这样诅咒自己了,真不乖,你说,这次我该怎么惩罚你呢?”他状似宠溺的清贵嗓音飘散在冰凉的海风中,令在场除女子之外的所有人,齐齐脸色煞白的打了个冷战…… …… —————————————— 嘿嘿,还想继续看咩?那就等羊发新文吧,咔咔~~~~~羊爱乃们哦~~飞吻,果断撤退,通宵了,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