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孤行》 序言 天下大势——平,终究会乱!乱,终究再平!乱取决于一群人,而平取决于一个人! 萨仑大帝用短短数十年时间征服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并建立第一政权——国际联盟军,俗称义军。 当一个人辉煌到一定地步的时候,那么也就无法避免一些负面影响,圣皇宫就是很好的例子,圣皇宫的拔地而起带来的不只是宏伟还有流言,从此民间便流传着三句谚语, “绵延十万八千里,高耸直插入云霄,不见宏伟圣皇下,白骨有怨夜甚凉!” “下至地府上穿云,伸到天边又无边,圣皇幽宫有怨井,一涌红液渗透流!” “圣皇,圣皇,最终亡!”杀戮可怕,流言更可怕!因萨仑所作所为,所以各地皆有叛乱军,其中实力最强的是 “苍发——海浪沙”和 “神上三皇”以及一些大大小小的其他势力。萨仑的统一天下换来的只是短暂的平静,平静过后便是长期的战乱,由 “苍发——海浪沙”, “神上三皇”等众多豪杰所拉开的群雄逐鹿,战火纷飞的时代被世人称之为——大豪杰时代! 天君在小时候看到一些让他气愤的事情,受三皇中黑皇——断龙的影响,决定起义推翻政府。 “大叔,当我们再次相见的时候,就是我征服这片大陆的时候!” “噢,是吗?我期待着呢!”虽然天君当时只是一个孩子,可是断龙却将他的话真正放在了心上! 为了完成他对黑皇的承诺,十年后,便开始了他的冒险,在冒险旅途中结识一群身怀绝技的伙伴。 《天道孤行》序言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 内容更新后,请重新刷新页面,即可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章少年与大叔 在萨仑大陆中部七国中,最大领土面积的巴斯巴达国南部,最大城市古安城,这里是巴斯巴达国人口最多,经济最发达的城市之一,但是这里也是犯罪率,黑帮势力最多的城市之一。 古安城初名古同城,萨仑皇帝开元元年称古安城,意为尊古创新、安定繁荣。此外,古安城在在此之前也被称为“沙漠入口、沙漠要塞”和“沙暴之城”。 巴斯巴达国古安城,是中部大陆古代历史上,也是当时中部七国中规模最大、建筑最宏伟、规划布局最为规范化的一座都城。其营建制度规划布局的特点是规模空前、创设皇城、三城层环、六坡利用、布局对称、街衢宽阔、坊里齐整、形制划一、渠水纵横、绿荫蔽城、郊环祀坛。象天设都,依据天象星辰位置布局都城中宫城、皇城与郭城众坊里,体现着天人合一与君权神授的神秘色彩。 城内百业兴旺、宫殿参差毗邻。 在古安城一条车水马龙,人多嘴杂的宽阔大街上,有的人有说有笑的讨论着,有的垂头丧气的走着,街道两边的小贩更是数不胜数。 “先生您好,您要点水果吗?先生!”一位年轻的小贩看着一位过路的中年男子问道。 “美女姐姐,你要买点菜吗?”一个摆地摊的少年看着刚走过去的一位女子问道。 “起来,起来,我要你是干嘛的!”一个拿着鞭子身体胖胖,皮肤浅白的中年男人一边踢着他身边的一个衣服破烂不堪,身上道道伤痕,卷缩在地上,缓缓呻吟已看不出年纪的男子一边骂着。 “既然你无法在使用了,那么就,,,,,,” “嘭” 那个男人吹了吹枪口,然后把手枪放入口袋里。 躺在地上的男子眼睛死死的看着前方,血液从他的胸口处缓缓的流下来。 “你怎么可以这样,他也是人啊!”一个穿着白色上衣身高一米二左右的小男孩跑过去看着开枪的男人大声说道。 “是吗?他只不过是我的奴隶,我有权利这样做,”男人随意的踢了踢身边的尸体看着小男孩说道。 “啊!”小男孩低着脑袋冲向中年男人,正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抓住了小男孩。 “呃,你想干嘛?”小男孩回过头看着拉住他的黑衣男人问道。 “我想跟你说几句话。”黑衣男人凑到小男孩耳边悄悄的跟小孩说了几句。 小孩冷静了下来,走到拿着鞭子的中年男人面前。 “我一定会改变这种现象的!”小孩对着拿鞭子的男人重重的大声说道。 “哈哈,,,,,,你以为你是谁啊!这样的话可不能乱说哦,看在你还小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你走吧,”拿着鞭子的男人摆摆手看都没看小男孩一眼。 “哼!” 小孩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回过头来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呃!”拿鞭子的中年男人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小男孩的背影。 身材高大的黑衣男人牵着小男孩的手走开了。 “这孩子是谁家的?” “不知道?” “那个黑衣人又是谁?” 街上的路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小男孩和黑衣男人来到古安城另一处繁华街道。 “大叔,世界为什么会这样?”小孩看着黑衣人问道。 “这就是世界,世界本是如此,如果你想改变的话,首先就要从自己做起。”黑衣男人看着前方淡淡的说道。 小男孩想了想,笑了笑。 “我明白了,我一定会改变法律的,我要让刚才的现象永远消失。” 黑衣人微笑的点了点头。 “对了,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小男孩抬起头看着高大的中年男子问道。 “断龙,你了?”中年男子蹲下来看着小男孩微笑着说道。 “天君。”小孩笑了笑,黑衣人也笑了。 “我要走了,再见!”断龙站起来看着前方无奈的说着。 “去哪?大叔!” “去寻找梦想!” “梦想?”小男孩低下头抠了抠脑袋。 黑衣人的身影渐渐模糊。 “大叔,当我们再次见面时,就是我兑现诺言的时候!”小男孩抬起头大声对着渐渐模糊的背影大声喊道。 “我期待着呢!”黑衣男子已经消失了。 小男孩静静的看着黑衣男子消失的方向。 在萨仑大陆的北方大陆这里,有着一座大型皇宫,也是唯一一座可以和撒仑皇宫相媲美的,皇宫里有着一间红色墙壁,装饰十分豪华而且各处布还满鲜花的大厅,在大厅里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年龄大约在三十岁却有着一副二十岁面孔的美丽女人,女人身着一件雍容的彩色锦袍,锦袍之下的娇躯丰满玲珑犹如那成熟的蜜桃一般,渗透出淡淡的妩媚,一头三千白发随意的从香肩披散而下垂直于那纤细的柳腰之间,而在那淡黑的双瞳里有着一股怒气又或者是怨气在这两者之中还夹杂着一丝期盼。另一个看起来似乎已有五十岁了。 “夫人,,,,,,,”一个年龄大约五十岁的女人在看起来如少女面孔的中年女人耳边轻声说了几句话。 “嗯,我知道了。”少女面孔的中年女人点了点头。 弹指之间,十年已过。 第二章左裂下山 是龙不是蛇,猎青啄天鹅 龙蛇变 春雪消融,草长莺飞,春天便是如此,在这春阳乍现的时节,左裂奉师命下山。 这是左裂第一次单独下山,也是第一次单独远行,平时买卖东西都是和师傅一起,他不知自己父母是谁,只知道自己只有个师傅,师傅日夜教他刀法,从他记事起,至今十多年了,今时左裂已有十八岁了。在下山途中左裂想起了当时师傅送他时所说的话,“孩子,这次让你下山是去好好历练,记住在外一个忍字,这次下山为师希望你找到三样东西,一是义,二是善,三是信!”左裂脑海中不断浮现着当时师傅所说的话,左裂自从学武以来,日夜相伴的除了刀就是师父和那青山绿水,而刀法学习的怎样,他自己心里也不知道,因为唯一的对手就是师傅,而自己又从未赢过,其实左裂也想早早下山去试试身手,他奉了师命高高兴兴的下山去了。 左裂年少本轻狂,他有些心急,想看看外面的花花世界,一出山头,便是不带一丝羁绊,一纵千里。左裂如同鱼跃海阔,鸟飞天高,说不尽的畅快淋漓。 这一轻功施展,左裂也不知道自己速度如何,只看到两边的风景飞快的向身后掠去。轻风从原野抚来,格外清新。 左裂停下脚步,站在一处山头看着眼前的胜景,大喊一声:“我来了,古安城!”左裂放眼望去,在他的脚下正是古安城,有古道,有小桥,有流水,有人家,左裂只觉得眼前的建筑物密密麻麻的排列着,左裂抬头看了看太阳,已是午时,决定吃了干粮后再下山去,左裂突然听到什么怪声,耳朵动了动,他脸色一沉,抽出黑蜂(刀名),横刀一切,一道血光闪出,原来是一只路过的野狗,此时野狗已被左裂杀死,他想了想决定将他烤了死,以前在山上过冬,也是打些这样的野味过冬的。 左裂找了处溪水,把那野狗洗剥干净了,用黑蜂串着架在两块石头上烧烤着,虽然没有佐料,可是烤肉还是能引人流口水,左裂刚要撕下一块狗肉来吃,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大叫道:“这荒郊野外的竟然让我闻到了肉味!” 左裂扭头一看,发现一个男子踏步而来。这男子约四十来岁的样子,身子不高不矮,也不胖不瘦,皮肤却如古铜一般,一双鹰眼,稀疏几根短胡须,看了他的眼睛让人心惊。但此时却是一副馋相,看向左裂的眼睛里,更是充满着笑意。左裂没有见过其他人,也说不清此人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男子两步来到左裂身前,非常自然的坐了下来,对着左裂一笑道 :“小兄弟,我请你喝酒,你请我吃肉,可否?”说着解下腰间一个酒葫芦。除了酒葫芦,他的背后还有一把大刀,他看了看此时串着狗肉的黑蜂,这是师傅以前的佩刀,左裂心想这刀这么大挥动起来该是怎样的威力。 左裂没和其他人打过交道,但是师傅总和他说,不要与哪些整天笑脸的人混在一起,往往他们都是口蜜腹剑。左裂故意哼了一声道:“我不喝酒的,而且我最爱吃肉了,这只刚好我一人吃,其实我还嫌少了呢!”说着又撕下一块狗肉,放在嘴里,故意吃得啧啧做响,他用眼角余光瞟着那男子,看他有何反应。 那男子脸上露出失望之色道:“这样啊,看来我只有闻着这香味下酒了。”说着鼻子吸了两下喝了口酒,还真不去抢黑蜂上的狗肉。 看到那男子如此老实,左裂开始怀疑师傅的话了,他念头一转,故意碰了碰那男子道:“怎么?你比我大这么多,还真的这么老实,不让你吃,你就抢啊!” “好主意!”那男子看着左裂,脸上露出笑意,道:“那我就真的抢了?”说着便伸手去撕狗肉。 “你抢我的狗肉,我就抢你的酒。”左裂说着抱过那男子的酒葫芦,也大大的灌了一口。顿时间,左裂觉得似有一把尖刀从喉咙里火辣辣直捅进去,肚腹中燃烧着熊熊的烈火,脸颊脖颈涨得通红,鼻涕眼泪都呛了出来,不禁掩住嘴叫道:“这酒好难吃啊!” 那男子乍看左裂牛饮鲸吞,以为遇上了海量,却不料左裂如此好笑,不禁哈哈大笑:“原来你不会喝酒啊!” 左裂喘了口大气,擦擦泪道:“我真没喝过。” 左裂嘴里难受,立马又撕下一块狗肉放在嘴里,只觉得肥美异常,胃口大开,甚为受用,当下囫囵吞下,又伸手撕下一块狗肉,心想,肉就是比酒好吃! 狗肉一块块撕下,原本藏在里面的黑蜂也露出了一角,那男子看见黑色刀刃后脸色一沉,转头看向左裂,而左裂此时正在津津有味的吃着肉,根本没有理会男子,男子想了想问道:“小兄弟,此刀从何而来?” 正在吃肉的左裂听到后停下嘴里的动作,眼珠子转了转,回忆当时师傅说的话,“这刀将来能杀你也能救你,切记小心”!一时间没有抬头看男子,男子会意道:“不方便说吗?我只是看到这黑色刀刃后,便想起了我一位师兄,他也有一把这样的黑色刀刃。” “这天下刀刃相似的,多的是,不奇怪。”左裂一边吃着狗肉一边说道。 “小兄弟说的也是,狗肉吃了酒也喝了,我还有事要办,那便不陪你。”说着大汉起身就要离开。 左裂看着火变大了害怕狗肉烤焦,上前一脚踢开柴火顺便问了一句,“前辈尊姓大名!” 左裂回头看去已经不见大汉身影,只能听到山谷回荡着大汉的声音,“山水有缘自会再见!保重小兄弟!” 看到此景左裂心里嘀咕了句,“好强的轻功,好强的内力。”随后便收拾收拾下山而去。 左裂来到一家酒楼吃饭,随处找了一处坐了下来,把随身携带的黑蜂放在了桌上,而这时另一处饭桌上的几人看到后互相看了眼点点头,随后说道,“你们不知道吧,今天我买了一把好刀,那可是削铁如泥啊!” “呵呵?就你那样能识货?能看出什么是好刀?” “你不信?把你的佩刀拿出来!” 那人抽出佩刀放在桌上,“你买的那把刀要是能砍断我的这把,我不要你赔,而且这单饭菜由我买单!” “看好了,不识货的家伙!” 说着那人一刀挥去,只听到哐当一声,放在桌上的那把闪亮亮的白刃应声而断,随行的几人都直呼叫好。 “好家伙,竟然还真是削铁如泥!愿赌服输这顿饭菜我请了!” 那人拿着刀刃随处走走,其他人桌上的客人也随之奉承,这时他来到左裂身前,看了眼左裂的佩刀问道,“这位朋友也是个剑客,要不也试试我这宝刀,看看是我的宝刀斩无不断,还是你的宝刀更胜一筹?” “不必了。” 左裂吃着饭菜毫无兴趣与其比较,在他心中斩无不断的必然是黑蜂,而且像这种事师父也说过,无非是些小伎俩,所以没必要理会。 “莫不是怕了?”旁边的几人也随声附和,“他一定是看到了刚才看一幕不想丢脸。” “你就和他比一比嘛,也好让自己心里有底,看看有没有被卖刀的骗了。” 左裂没有理会依旧喝着酒水,那人看到左裂毫无反应,竟然伸手去拿桌上的黑蜂,左裂脸色一沉,随手抽出一根筷子向那人射去,那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击中他的右肩,随后向后倒去。 “啊…!这家伙,给老子打死他!”看着深深插入肩膀的筷子,那人一时间恼羞成怒,叫唤着同伴向左裂攻击。其他几人见状也抽出随身武器冲向左裂,左裂拿起黑蜂,一脚踢飞桌子,桌子快速飞到身前,其中一人一刀劈开飞来的桌子,而刚要看到左裂时,却是一把黑色的刀刃抵在了他的胸前,使得他不敢再前进半步,而其他冲上前来的同伴也放慢了脚步。 “大哥饶命,有话好好说。” “黑色刀刃?不会是……?” 另一处桌的一人看到左裂的佩刀后不由得一惊,在他的印象里,黑色刀刃可不简单,就刚才左裂所展现的实力,他大致也能猜到一二了。 “怎么你知道这家伙的来历?” “你可听说过鬼刀一词?相传鬼刀的特点就是黑色刀刃,鬼刀也代表着死亡和厄运,一般不会有人使用,因为这个厄运和死亡不仅仅是给敌人也是对持刀者的一种诅咒,所以一般的铸剑师不会把刀刃打造成黑色,即便那不是一把鬼刀,也怕别人误会,一来是怕诅咒来到自己身上,二来也怕影响了自己的买卖,历来使用鬼刀的没一个善终,所以鬼刀甚至是黑色刀刃也尤为甚少,这家伙竟然是把黑色刀刃,这武器就已经是一种威慑力了。” “大哥,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还望大人原谅!”说着那几人便立马跪下磕头了。 “滚!” 那几人听后如释重负,慌慌张张的向门外跑去,生怕这家伙突然反悔。 “慢着!” 几人听到后如晴天霹雳一般,笔直的站在原地硬是不敢出口大气,“这位大爷您不是要小的们滚了吗?您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不能为难小的们啊!” “这里的损失开销你们几人负责。” “没问题,这种事小的怎么能还要您老人家操心了!”说着便在柜台放下银两随后消失不见了。 “这位兄弟,小弟是圣剑山庄的弟子,看兄弟也是英雄气概想与阁下交个朋友如何?” 这时一位身着白衣的少年走上前来,抱拳作揖。 “圣剑山庄?” 左裂虽然常年在山上修行,但也有听闻,知道圣剑山庄是个有头有脸的名门正派。 “既然是圣剑山庄的各位,那便是我的福气!”左裂回礼,“在下左裂,不知各位尊姓大名?” “在下圣剑山庄大弟子洛心华,身后几位是我的师弟。” 左裂一一抱拳,“幸会幸会!” “可否上寒舍一聚?” “请!” “请!” 几人一同离开就酒楼。 第三章同生与洛心华 洛心华和同生是同一个村落长大的朋友也是兄弟,他们从小就梦想着自己有着绝世武功,因为那样不仅没有敢欺负自己,而且还可以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这年洛心华和同生刚好都满了十六岁,这天他们来到村落的山头来练习着他们自己发明的武功招式,管不管用不知道,反正自己练起来倒是挺得心应手的,自身实力他们也不是太清楚,因为对手只有一个。练习了好一会,他们觉得有些喘不过起来,于是都躺在草地上休息,同生看了眼洛心华道:“洛心华,我们不能再只是互相较量了,我们应该走出这个山村,外面才是适合我们的地方。” “是啊!我也想看看这些年的努力到底有没有用。”洛心华微笑道。 就在这时,他们天空的正上方飞过一个人影,紧接着又飞过一道人影,洛心华连忙站起来向人影飞去的方向看去,只觉得那两人,身轻如燕,快若闪电,眨眼间人影就开始模糊了,这时洛心华准备发力追去,可是同生一把拖住他道:“你还打算追吗?再追你这辈子也就只有追别人的份了,你不是要成为大剑豪的吗?大剑豪只允许别人追他!” 洛心华回头看着同生一笑道:“对!我们真的不能再追别人的影子了,我们得让别人来追我们,要知道我以后可是要成为天下第一剑豪的男人!” 同生听了洛心华最后一句话后微微一笑道:“还真敢说出口。” 同生看着洛心华一笑,洛心华也跟着笑了,那天他们在山头立下了这辈子定要完成的誓言!洛心华承诺这辈子一定要当上天下第一大剑豪,而同生发誓要成为天下第一的神捕,去追求决对的正义! 一个月后,他们离开了从小长大的村落,洛心华拜入圣剑山庄门下,被圣剑山庄庄主——蒋克收为弟子。而同生则是进入正义门当上了一个小捕头,虽然只是个小捕头,但是路途终会留下脚印! 三年后,同生以他的勤奋和刻苦终于得到他人的许可,如今同生已是正义门最年轻的百户捕头(捕快分单户、百户、千户和万户),不过他也接到了一个头痛的案子,这个案子和他的师父有关…… 代号为十三的杀手呆在一间封闭的小房子里叼着烟,房子里烟雾蒙蒙,地上烟头成堆。这次十三的刺杀目标是正义门的千户捕快——龙驹!和他一起的还有另外几个杀手,他们都是生死门杀手团的。不管目标多大,任务多难,只要有人提出,给出适当价钱就必须去完成,杀手没有不接的活。 旭日东升,龙驹和部下一起在街上行走着,当他们来到一处比较拥挤的街道时,龙驹和一个老妇人相撞将其撞倒,“奶奶您没事吧!”龙驹连忙上前扶起老奶奶,老奶奶摇摇头没有出声,龙驹本以为这样就没事了,谁料老妇人双目怒气,以手化掌向龙驹胸口袭击,“嘭!”一声沉重的钢板声,“啊?”老妇人竟然发出了成年男子的音色,这时龙驹一把掐住老妇人的脖子,目放杀气右手青筋凸起,“呃啊!”龙驹松开手,老妇人如滩烂泥瘫在地上。 “杀!杀了他!” “杀!” 突然间街道两旁的小贩立马抽出早已隐藏好的武器,几个路人也亮出武器。 “啊!”突然见到此景,不知情的路人大叫一声纷纷跑开,一个随从靠近龙驹,“头,我数了数他们正好是十二人,那小子没说谎。” “很好,一个不留。” 龙驹抽出了腰间的佩刀,杀手慢慢靠近,战争已经开始了…… 一个杀手眼珠子转动,看了眼太阳,突然将刀鞘一反,银色的刀鞘反射着阳光刺向一名捕快的眼睛,那捕快顿时觉得眼前一花。就在这时,杀手催动攻势,他们挥起长刀,身影如离弦之箭般挺进,刺向千户捕头——龙驹! 那捕快双眼被反射光一晃,动作慢了一拍,一个躲闪不及,一个杀手的刀刃擦着他的头皮划过。 那杀手一击不中,又蓄势待发,刺向那捕快左侧,那捕快挥刀格挡,“锵!”兵器相交,那捕快只觉得手臂一麻。那杀手这刀不快,可是力道却是十分沉重。那杀手连出沉重的刀法,那捕快被逼得连连后退之时,那杀手的身形如大鹏冲天而起,同时左臂甩动,手中的毒针如密雨似的激射向那捕快。 那捕快后退几步,脚下撞到一块木板,他一看,连忙踢起挡在自己身前,嘭,嘭,嘭!毒针全部钉在了木板上,发出密集的碰撞声。 杀手见机会来到,又将长刀斜划,怒目向龙驹袭来。龙驹见后也没多大反应,他站在原地右手腕转动几下,手掌周围空气顿时扭曲,那杀手带着“呼呼”的风啸正面袭来,看着杀手的身形越来越大,龙驹猛地一掌击出,只听一声闷响,一股无形的冲击波以龙驹的手掌为中心向四周散去,只感觉四周物体已扭曲。“嘭!”那杀手重重的摔在地上,口里涌着鲜血,不一会就不再动弹了,其他杀手见后无不是脸色阴沉,他们没想到这家伙的实力竟是如此可怕,龙驹的杀意顿时爆发,电光火石之间,双掌迸发出数道气劲,全部精准无比地击中其他杀手胸口,杀手们只觉得眼前一花,龙驹见后,毫不停留,眼中寒光一闪,身子快若惊雷向其中两个杀手奔去,杀手们还未反应过来,忽觉的一股大力迎面而来,沛然莫能相御。他们正要运气抵挡,只觉得腹部疼痛难忍,竟是龙驹一掌一个将其腹部击穿,两人看着插进自己腹中的手,脸上露出惊骇恐惧,更是死的觉悟。龙驹身影一闪,来到另外两个杀手背后,那两人知道死期已到,但是还是想企图逃脱,二人正要做功逃走,只觉得后颈一麻,丹田一痛,竟是被龙驹一手一个,掐住了后颈,脚还未有动作,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已经传入了他们的耳中,他们只觉得天地旋转,便看到了正站在眼前一脸不屑的龙驹,“嘭”的一声,头部顿时传来一阵疼痛,接着便看到了自己的脚跟。原来那两个杀手的脖颈已被龙驹在电光石火之间拧断,手法之快,就连他二人也没反应过来。 呆呆地看着地上滚动的头颅,其他杀手全身寒颤,“要知道是这样,就不会接这任务了!真见鬼了!”杀手们心中埋怨着。 龙驹看着其他杀手,眉毛一挑问道:“你们是自己了断,还是我来动手?”说话间,龙驹周身衣袖无风自动,如波浪般摆动,而他手指上的血液也一滴滴落下。 听到此话后,杀手们顿时慌张的不得了,一时间乱做一团,四处逃窜,似乎已经忘记他们这次是为何而来,龙驹轻声一笑:“一个不留!” 刹那间数道血光闪耀,龙驹淡淡说道:“回正义门,去见那个书生。” 昨天正义门里来了一位客人。 “你说的话我凭什么相信?”龙驹坐在大厅的大座上看着前方跪着的少年,少年抬头看着龙驹,“如果我提供的情报是假的,您可以立马杀了我,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说谎。” “好!我姑且相信你,你说的条件在事成之后我会满足你的。” 大街上十二具尸体横七竖八的躺着,这时捕快们正在处理尸体,龙驹看了身边的随从一眼,“回去,那小子的奖赏我必须得给他。” 龙驹回到大厅,龙驹与少年对视着,“很好,你的消息是对的!”龙驹拍了拍少年的肩膀。 “我想马上拿到钱离开这里。”少年眼珠子滚动着。 龙驹收回右手,然后振动一下,右手周围的空间开始扭曲,少年似乎明白了什么露出惊讶之色向后退了几步,龙驹抬起右手一掌击打在少年额头上,“我送你离开!”少年整个身体振动了下,“噗!”受到重击的少年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向后飞去砸在地上,“嘭!”少年胸口起伏着,鲜血不断的从口中涌出。 “千户队长!你干嘛杀他?”一个随从不解的问道。 “哼!你们生死门的这种小把戏太烂了!你先来告密获得我的信任,然后再与我接触寻找时机杀我,对吗?”龙驹走到少年身旁看着他轻声说道。 “头,您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管是不是这样,出卖别人来获得利益的人的确该死!”说到这里龙驹抬起右手看了看,发现掌心有个黑点,黑点延伸出多条细纹,细纹沿着静脉向心脏袭去,“啊!”龙驹抓紧右手大叫一声,然后向后退了摇摇摆摆的几步,发觉不对劲随从们立马跑过来扶着龙驹,先是看了看右手然后扯开龙驹胸前的衣服,“啊!毒已攻心了!”只见几条黑色细纹慢慢向心脏延伸。 “哈哈……”这时响起了少年的笑声,“我们这次刺杀行动是十三个人,杀手可以牺牲但任务必须完成!”说完少年闭上眼睛。 “快!叫大夫!”随从抬起龙驹就向外跑去…… 三天后生死门得到消息,龙驹死了,死得很惨,这次名为“屠龙”的刺杀计划取得了圆满成功,从此生死门便更加稳固了它在江湖上的地位。 杀手组织生死门和正义门的恩怨已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神秘,庞大的杀手组织在江湖上已经根深蒂固,正义门查了它这么多年,可是还是毫无进展,这也是同生头痛的地方,明明知道杀害师父的人,就是生死门的门主——生死(代号),可是从未有过这人的一丝资料,也就等于是没有线索。如今同生当上了正义门的百户捕快,可是这世上没有白白的便宜,上级已经下了命令,如果三个月内他不能将“生死”缉拿归案,那么他的“生死”或者千户捕头位子也是未知数了。好不容易走到了这一步,又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放弃? 第四章面试义使 眨眼十年过去,当初在街上嚷嚷着要改变法律的天君已经十八岁了,天君这十八年一直在天心孤儿院生活,他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也没人和他说过,他从懂事开始就已经在这孤儿院了,如今天君已成年,按照巴斯巴达国的法律,天君是不再适合待在孤儿院的,他必须要开始自己的生活了。为了生活他得找一份像样的工作,他从小到大都听长辈们说,当义使可以接触法律,所以天君从小的愿望便是长大以后第一份工作就是义使。 天君来到正义门大门前,古安城的正义门是萨仑皇帝时代封建社会市级政权与政治部门的实物标本以及历史见证之一,天君走进大门,看到的是以大门为中轴线两边分别是大堂、二堂、三堂及东西花厅等主体建筑搞复原陈列。 随处可见丰富的文化内涵,墙壁上一副副的楹联可以展现。如大堂楹联:欺人如欺天毋自欺也,负民即负国实负己之。 二堂屏门“天理、国法、人情”匾额等都是非常精彩的。其中最为世人喜爱和称赞的,是四王爵——明克撰写的:“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道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 楹联以朴素的语言揭示了官与民、荣与辱、得与失的辨证关系。天君再往前走看到的是大堂前甬道的两侧,东为吏、户、礼房,西为兵、刑、工房,是正义门的义使办事机构。 大堂东边为审讯室,西边为资料室。穿过屏门,即为二堂,是百户或者千户义使调解处理一般案件的地方。过了二堂就是三堂外,在三堂的左右还有一个跨院,称为东西花厅院。 东方青龙,西方白虎。而正义门的建设一般是坐北朝南,朝向南边十字街开口,所以进入大门便能看到左青龙右白虎,西方白虎门。白虎主杀伐,故而杀人走白虎,方位在西,青龙在东。 有一个义使已经注意到天君,上前问道:“你有什么事?” 天君看着眼前和自己年轻差不多的少年,心里也没那么紧张了,天君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也潜移默化的养成了这般,如果是一个年龄大些的义使过来,天君可能因为性格原因反而回避,如今是一个年轻人,天君多少有些放松。 天君也上下打量了下眼前的少年,他听一些人说过想要成为义使自然是要有足够的条件的,而眼前这少年年龄与自己相差无几,看来家里也不是平凡老百姓。 “怎么?” 听到义使的话后,天君回过神来说道:“我想加入你们正义门。” 少年义使上下打量了下天君,随即点点头,说道:“可以,不过我们要问一些问题,做一些调查,请跟我来。” 少年义使前方带路,天君跟着后面,虽有些紧张但是还是忍不住好奇心,东张西望,路过一个房间时,看到里面人不少,不过在外面听不清里面在说着什么,天君站在门口看了会。 少年义使发现天君没有跟上来,回头看了看,发现他被吸引住了,走过来也看了看说道:“没什么好看的,一个普通事情,她们会处理好的,前面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 两人起身离开,这时少年义使又说道:“你说这人可真有趣!” 天君一时不解,这少年义使为何会如此问这句话,说道:“怎么有趣?你遇到了什么事?” 少年一边引路一边说道:“你刚才看的那个案子是这样的,这里乡下有一个妇女养了一个孩子二十年,如今孩子四十岁了,却不养母亲,理由是母亲养他二十年,他也只养母亲二十年,说什么两人两清了,你说有趣不有趣,所以他们两个闹到这里来咯!” 天君年少又在孤儿院长大,他实在无法想象世界还有这般人,他相信那些和他一同在孤儿院长大的孩子们哪一个不希望自己可以有父母,然后天天陪伴在父母身边,果然啊,这人就是如此,有的不在乎,没的拼命想,天君随后问道:“你们打算怎么处理?” 少年义使摇摇头说道:“还能怎么处理,当然是劝说咯,这种事是最烦的,不管你怎么处理,当事人不作为也是白干,你不可能一直守着他,而且这种事情也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想要取证特别难,谁又能证明他对他母亲不好呢?” “到了。”来到一处办公房间,少年义使推开门对着里面的人说道,“这里有一个人,他想入职当义使,你们办理一下。”说着少年义门对着天君挥挥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天君走进去,房间里有着三个人,看他们的样子手上都在忙活着事情。 一个义使招呼天君坐下,上下打量了下天君,天君这时明显和刚才不对神情,一来现在他是一个对三个,人在陌生的环境下多少有些不自然,二是这几位义使年龄看上去都比天君大,这让天君自然而然的有一种被欺负的错觉。 其中一个义使似乎看出天君的神情,轻声说道:“别紧张。” 天君点点头,双手不自在的搓搓裤子。然后看着眼前的义使说道:“单丝不成线,独木不成林。我如果成为了义使,一定会和同事们好好合作做出一番事业的!立党为公,执政为民,权为民所用,情为民所系,利为民所谋。” 义使听后摆摆手说道:“得了得了,先别说这些,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也不知道你从哪里学的这些话,先让我问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天君咽了口口水,点点头不再出声。 “你的名字,你父母是谁,在哪里长大,父母是做什么的?” 天君先是蒙了一下,然后说道:“我叫天君,是个孤儿,在天心孤儿院长大。” 听到天君的话后,几位义使互相看了看点点头,天君看在眼里,心想这情况怎么感觉不妙? “那对不起了,我们这里不接受孤儿,因为义使的特殊身份,害怕敌国的间谍入侵,所以无法提供这些信息的人,不能加入正义门!” “为什么?” “没什么为什么,这是规矩,历来如此。” “那我需要怎么样,才能让你们破格录取?” “除非立功,由上面确定功劳大小再做决定。” “我明白了。” 天君没想到这当义使竟然还有这个一个怪规矩,他的身份天心孤儿院完全可以证明,如果说非要有父母的话,那么成为义使也不仅仅只是他所认为的这么简单了,没想到第一次就是如此的碰壁,他是孤儿这个身份是没法改变的,看来想要进去这政府机关就必须立功了。 天君来到刚才他停留的地方,里面的人还在争吵,天君想了想刚才的事,推开门走了进去。 天君刚推开门,立马就被一个义使发现,义使问道:“你是谁?进来干嘛?” 天君展开双臂,示意自己没有带什么武器类的东西,然后说道:“我是刚才来入职义使的,我刚才听说了这里的事情,如果大家信得过我的话,我有一个办法,让这件事情妥妥的解决。” 坐在一处的一个义使听到了天君的话后立马神采飞扬了起来说道:“哦,原来是新同僚啊,可以可以,你要是能有一个完美的办法,下次一起共事的时候给你介绍一个美女!” 天君摆摆手,说道:“美女就不必了,我这里有一个完美的法子!” 天君走到那位母亲身前问道:“您是他的母亲,您养了他二十年,对吗?” 母亲点点头,天君又问了那位男子,“你是他儿子,你也养了她二十年,对吗?” 儿子也点点头。 天君摊摊手说道:“那这个事情太好办了,您养了他二十年,他还给您二十年,没错,全部抵消了,可是你是他身上掉下来的肉,他舍肉成就了你,这个你怎么还呢?” 听完天君的话,那位义使一拍大腿跳了起来大声喊道:“好家伙你可真是个人才!我知道怎么处理了!有你这样的同事,真的太开心了!” 这是一个极其平常的故事,在这个小村庄里有一位善心的姑娘,结婚后不久就生下一名男婴,一家和和美美的过日子。可好景不长久,丈夫因病死在田地里,公公又因悲伤过度相继去世。一转眼四十年过去了,好不容易将孩子拉扯成才,却不料有一天儿子对她说:“娘,这可是我最后一声叫您了,想我年满四十了,您当初养我二十年,我成人后,又养您二十年,刚刚好,咱俩再也互不相欠了,您说,我是赶您走呢,还是您自己卷铺盖走人?” 此时年轻貌美的姑娘早已变成了垂垂暮年的老太婆,体力不如从前,不再与逆子辩论,前脚出门,后脚就上告正义门。义使听清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好不气愤,可又想不出什么完美的解决办法,如今天君的提议简直就是完美,既解决了逆子不愿赡养母亲又解决了日后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义使冷笑一声,说道:“据接生婆说,你一生下来就有六斤八两是吗?既然如此,当年你娘将自己的肉舍于你,现在由你将那六斤八两割下来,还给其母,让你们彻底互不相欠!”逆子一听,两脚发软。大声对母亲说:“求求您,别割孩儿的肉,孩儿愿服侍母亲终生,直到母亲去世。” 看到事情完美解决,义使点点头看着天君问道:“小家伙你那个部门的?上头是谁?” “我还没加入呢,他们不同意!” 义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这么好的人才他们竟然放弃?我得好好说说。” 看到事情解决,天君走出了房门,准备去大街上逛逛。 第五章天君与同生相遇 初次遭受闭门羹的天君闲来无事便在城中四处乱逛…… 此时心烦意乱的天君坐在一间亭阁处看着两位老人下棋,正当看着入神时,却不知道为何亭阁顶部传来一声怪响,天君追出一看,原来是刚才一黑衣男人以轻功飞跃在亭阁上停留了一下随后跳了下来,脱下身上的衣服,来到两位下棋的老者身旁有模有样的观看棋局,然后嘴里还念叨着该如何如何下棋,这时又一年龄看上去和天君相似的年轻人追了过来,看他的衣着打扮是正义门的人。 “阁下可看到一男人身穿黑衣,刚从这走过?” 天君心想这真是一个好机会,说不定这次还可以交到正义门的朋友,到时候说不定给他的上司说说情,到时候他就可以进入了,看了看刚才下的那人,朝着义使,使了使眼色。 刚才下来的男子将刚才的一切尽收眼底,突然腾空而起飞向义使主动发起了进攻,两人缠斗在一起,不可开交。 “小娃娃,你可真是嫌命长啊!” 天君回头一看,原来是刚才下棋的其中一位老人说的。两位老人眼里已经没有了刚开始天君看到的和善和慈祥,剩下的只有凶狠与毒辣。 “你们三个是一伙的?既然被正义门的人追捕,那就是坏人,我做的没错。” “死到临头还嘴硬!” 其中一个老者,身形恍惚了几下,眨眼间已来到了天君身前,此时的天君还未做好准备,所以当下连忙后退了两步,躲开了老者的进攻。 老者看到天君刚才的身手也是一惊,停下双脚不再进攻站在原地问道:“好小子,我说怎么这么嚣张,原来有两把刷子,小子,报上名来,何门何派?” 老者看出天君年纪轻轻,身手不凡,自然身后是有师父的,搞不好可能是大门派的弟子,若是在这里得罪了人,那可是划不来,如果不是什么大门派弟子,他们两人也可放开武力与其打斗了。 “无门无派,无名无姓。” “那就死吧,一个无名小卒而已。” 两人心想,现在的年轻人那个不好面子,若师父真是什么大人物,那还巴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呢。如今眼前的天君却说无门无派,想必师父也未必是什么门派宗师,又或者隐士高人。 “以晚辈拙见,两位的功夫未必能打败我。” “好小子,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两位老者左右恍惚,像是突然间多了好几个一样,天君看着两人的脚法,轻快敏捷,快如闪电却又无声无息。 “无声步法?” 天君心里念叨,这步法他早有耳闻,听说是一个叫做登楼的组织里的一个高层自创的步伐,天君心想,难不成这几人是登楼的? 天君还在疑惑中,两人已来到天君身前,左边的老者,伸手欲抓天君的肩膀,天君身子小退半步躲开功击,而右边老者则是一掌轰出,此时再想躲避早已来不及,天君只好以拳撞拳,硬生生的接下这招。 “轰”的一声巨响,犹如空气炸裂一般老者只觉得刚才拳头如同击打在铜墙铁壁上一般,使得他的拳头无法再前进一点,随后一股反冲之力将他弹开。 “小子,你内力可以,刚才这招老夫也就用了五成功击而已,接下来这几招可没那么容易了!” 老者没想到天君竟然可以轻松的接下他这一掌,作为前辈的他自然是不愿丢面子的,所以才故意说用了五成而已。 “五成?刚才接你那招我其实也就用了一成而已。” 天君没想到老者竟然会如此的好面子,心想该如何好好的气他一番。 “嗯?我杀了你!” 老者听到天君如此回答,一时间恼羞成怒,想起他在组织里好歹也有个一官半职,如今在外却被一个小娃娃嘲讽,这面子还当真是挂不住啊。 还未等到同伴一同进攻,被嘲讽的老者竟因为天君的话恼羞成怒率先发动功击,乱了阵脚,天君看到好机会,双手聚气化刃,一个转身躲过老者功击来到老者身后,向着他身后的另一个老者发起进攻。 另一老者虽说看在天君是一个少年有所不屑,可他也毕竟是个老江湖了,立马也反应过来,催动无声舞步躲开了天君的功击。 两位老者看到天君双手上的气刃,皆是尤为震惊,“你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这能力?” 天君看了看双手,再看着两位老者,“你们的问题太多了,我没法回答。” “今天事情有变,先撤!” 两位老人互相看了眼点点头,其中一老者对着还在和义使打斗的男子大喊一声后,欲要发动轻功逃脱。 “说要打我就打我,说要杀我就杀我,现在又要走,看你们走哪里去!”天君心想,说不定抓住他们三个就可以让正义门的人接纳他,这么好的机会,他怎么可能放过呢?再说既然是被义使追捕那自然就是坏人,看样子也不像是这个义使的私人恩怨。 “他们三人是什么人!” “他们三人都是生死门的人,阁下要是能和我一同协作,将他们三人抓捕归案,我正义门重重有赏!” 听到义使的话后,天君一笑,这可是上天给的机会,“既然你们是生死门的人,那我没有理由放过你们了!” “得罪了生死门你可不好过!” “我也没打算让自己轻轻松松的活着!” 他们三人互相看了眼,虽说他们三人中年轻男子未和天君交手可是刚才的战斗他还是有所观察的,虽然还未弄清楚天君的身份,但是这两位老者选择离开,自然是有三分道理的。 “你不让我活,管你什么人,那也只能先杀了,我还真不信你小子背后有着什么通天的大人物,说不定你那奇怪的能力是从哪里偷学的呢!” “还废什么话呢!” 天君率先发动功击,双手合击,手中的气刃明显的增大,朝着两位老者用力一挥,一股强劲的冲击波呈半月状横扫千军。 “你这样的功击是打不中人的!” 两位老者自然是久经沙场的老狐狸,自然不会去硬接天君的功击,而是腾空而起飞向亭子的房梁下,天君见状微微一笑,要的就是他两人两脚离地。两人还未落地,天君又放出一道冲击波,冲击波击中亭子的柱子后,亭子轰然倒塌,两位老者为躲天君第一次功击使用轻功逃脱,如今亭子的倒塌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已经腾空的二人根本没有借力点,无法再使用轻功逃出亭子,只能被倒下来的亭子硬生生的压在身上。 耳中的轰隆巨响还未消失,只见两道人影破顶而出。 “好小子,今日竟然被你给算计了!” “两位大人没事吧!”年轻男子上前问道。 “这种小伤还死不了!” “今日,这义使先放一边,我们一起合力杀了这小子!” 说完,一位老者便从腰间抽出一把细剑,以无声步法靠近天君,天君还未做出动作,义使见后立马冲到天君身前,长刀一挥击退了老者的进攻,他可不能让天君在这里受伤,不然这事要是传出来,谁还帮他们正义门。 “盘丝剑?你是蜘蛛!” 义使看到老者手中的长剑后满脸惊讶。 “你小子不错,竟然认识老夫!”老者摸摸山羊胡笑笑。 “前几年你的盘丝洞组织,无声无息的消失了,没想到竟然是被这生死门给收揽了,看来这江湖上消失的大大小小的门派、组织都和这生死门有些瓜葛,这生死门身后想必还有着更大的组织吧,刚才看你这无声步法我也能想到一些了!” “看到的人只分两种,一是自己人,二是死人!你一个小小的义使而已,就算加上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毛头小子,你们两个也真不够我看的!” “那你刚才为什么又要逃呢?” “只不过是不想节外生枝罢了,莫非你们真以为老夫怕你不成?老夫当年在这古安城腥风血雨的时候,你娘都还是个娃娃呢!” “您老的大名我自然是听说过的,不过有些自夸罢了!” “臭小子,今天我就让你知道老夫为什么会有蜘蛛这样的外号!”老者说完催动无声步法飞到空中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人呢?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 “知道老夫为什么叫做蜘蛛了吧,人类对于蜘蛛有着一种莫名的恐惧,因为它总是能在你想不到的地方出现,这无声步法加上老夫自己自创的蜘蛛盘丝简直就是如虎添翼!”未见其人却闻其声,义使和天君四处张望着可是就是无法捕捉到老者的身影。 “先生出马,这两小子死定了。”年轻男子大笑了起来。 “装神弄鬼罢了!” 还在四处查看的义使突然感觉头顶一股杀气逼近,抬头看去一个黑点慢慢变大,正是从天而降的“蜘蛛”,天君冲到义使身旁,双手聚气化盾挡在义使头顶,“蜘蛛”如千斤巨石压顶一般,一股窒息感由心而生。 只听到一种如同裂帛声响起,天君的头顶无故出现一张“蜘蛛网”,两人看着头顶的蜘蛛网,感觉空气都裂开一般,老者一招未得手,发动内力往下压,盘丝剑顿时有了些弯曲,“蜘蛛网”迅速扩大,盘丝剑头也更接近天君双手,天君也显得有些吃力,眼看气盾坚持不了多久,天君内力爆发,向上一顶冲开老者。 “小子,没想到你的聚气功还有几分火候,竟然可以挡下我的盘丝剑!” “是您老手下留情了。” “挡得住一招,我不信挡的住无穷无尽!”眨眼间老者又消失不见。 年轻义使感觉事情越来越不妙,说道:“这可不行,这老东西一而再再而三的攻击,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他在这磨蹭,得想办法速战速决!” 第六章击败蜘蛛 突然之间蜘蛛又消失不见,并且也未听到任何声音,天君和义使着实有些头疼,无声步法果然巧妙,天君心想听不到声音是无声步法的作用,那他看不见“蜘蛛”又是什么原因?莫非这“蜘蛛”还修炼的隐身术不成? 义使看出了天君的疑惑,四处观察并慢慢靠近天君说道:“我师父给我说过这无声步法的破解方式,你看不到他并不是因为他有什么隐身术,而是所谓的障眼法而已,其实很简单,就是比如说如果有人拍你左肩膀,你自然而然的看左边,而他就躲到右边,然后你再看右边,他又躲到你的左边,你发现两次都没看到他,你肯定会全身转过去,而这时他却躲在你原本的前方,一时间你还真以为自己见鬼了,他这个无影无踪就是这个道理,只是他运用的太好了,才会有隐身术的效果。” 未见其人却闻其声,只听到空中无故传来这么一句话,“知道又如何?你还是躲不掉!” 天君点点头,用气息观察着四周,防止“蜘蛛”偷袭,只听到空中传来一道道呼呼的风声…… 感觉到杀气的来临,天君向后躲了一下,他虽然看不到对手,但是意识还是让他觉得刚才敌人肯定对他进行了进攻,果不其然虽说天君还是下意识的躲了一下,但是手臂上还有出现了一点血迹,显然他的躲避速度还是慢了一点,但不过他的意识还是成功的救了他一命。 义使看了眼天君的伤口,脸色一沉,随即变成了痛苦表情,就因为刚才他的分神,让“蜘蛛”有了空挡,这时的“蜘蛛”也出现在众人眼前,只见“蜘蛛”一剑刺中义使的肩膀,天君见状手臂一挥,几只飞镖向“蜘蛛”射去,“蜘蛛”原本想抽出盘丝剑再躲避天君的银针,可是正当“蜘蛛”刚要发力时,义使却一把抓住盘丝剑,“蜘蛛”根本没想到到义使会有这么一招,一时间竟然没能拔出盘丝剑,“蜘蛛”先是蒙了下,然后立马反应过来,放弃盘丝剑准备以轻功逃脱,可是此时天君的飞镖已经毫无偏差的击中了“蜘蛛”的脖子上,“蜘蛛”连忙拔下飞镖,发现飞镖不对劲,退了几步抬头看着天君怒道:“你小子阴我?这飞镖有毒!” 天君拔出义使身上的盘丝剑扶着他说道:“我就这么做了怎么样?” 年轻男子上前扶着“蜘蛛”问道:“先生!您没事吧!” “蜘蛛”看着另一名老者说道:“先走,今天什么事都不妙!” “又撤?”天君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自然是乘胜追击了,看着想要逃走的三人说道,“你们几个人可真有趣!” “蜘蛛”三人也不再理会天君,他们知道义使的人迟早会来更多,到时候他们就根本没法逃了,当务之急就是尽快逃脱然后就医,他虽然是个老人,可还不想这个时候死去。 天君正在上前追击,义使却一把拉住了,义使看着天君摇头说道:“别追了,他的盘丝剑也有毒,尽快带我回正义门,正义门里有独立的医院。” 天君这才缓过来,他的确是太心急了,忘了这个义使,那几个人都是江湖上的杀手,武器自然是有剧毒的,天君为了立功一时间也有些冲昏头脑,忘记了义使的安危,当下也有些惭愧。 天君收拾好盘丝剑,这个至少可以作为他今天打斗的证据,然后起身背起义使,想以轻功之力,快速奔向正义门。 天君背着义使正要出发时,这时天空高处飞来几人,看样子是奔着天君他们来的,走近一看,他们的衣着打扮和义使无二,看来也是义使,几人落地后快速来到天君身前说道:“谢谢你朋友,刚才的一幕我们在远处都已经看到了。” 天君看着降落的几人上前说道:“太好了,你们来了,你们是他同事吧,他就交给你们了,我还要去追那三个人。” 天君背后的义使轻声说道:“你们来了……” 说着天君就把义使递给刚来的几人,几人也是有短时间的蒙圈,不过还是接过了义使,喂他吃下一颗药丸,问道:“你的伤你自己感觉如何?” 义使摇摇头,说道:“得快点回正义门,我感觉不太好……” 其中一个义使大声说道:“我们两个跟着他去追那三个人,你带着同生回去!” 天君回头看了眼受伤的义使,原来这家伙叫同生。随后便带着几位义使向“蜘蛛”三人逃跑的地方追去。 几人以轻功之力飞行了一段距离,还是没有追踪到“蜘蛛”等人的踪迹,于是不得不放弃,天君看着身后的几人,心想难怪那个义使会单独一人,原来这群人的轻功不行啊,几人追上天君也停了下来,其中一个义使对着天君抱拳问道:“阁下尊姓大名?是何门何派?” 天君回礼说道:“我叫天君,无门无派。” 义使听后甚是惊讶,无门无派之人竟然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夫,当真了得,不由的下意识的再问道:“无门无派也能有如此实力?” 天君摊摊手说道:“这个没法回答,但是我的确是无门无派。” “好吧,今日的事,再次感谢阁下了,阁下若无事可以来正义门找我们,我们非常愿意和阁下做朋友,今日到此为止,我们也要回去了。”说着几人转身离去。 天君看了看前方,刚才逗留的时间太长,看来是没法再追上了,也只能就此罢休了,有些失望的朝着天心孤儿院的方向走去。 过了一些日子,天君来到正义门,从义使口中得知同生进了医院,所以前来看看他的伤好了没有。 天君刚走进医院,医院的走廊上人来人往,医生护士正在紧张的工作中。 天君看着形形色色、来来往往各种各样的人心里不由得感叹,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他,哪里见过这些场景,说来也是奇怪,天君回想了下,从小到大他似乎没生过病,不知道头痛感冒是啥感觉。和其他地方不同,一般人多的地方就会吵闹,而医院却是出奇的安静,一时间让天君忘了自己是谁,是来干嘛的。 医院一个充满矛盾的地方,有生离死别,有生病的人对新生的然然希望,有新的生命诞生,有人永远的离开这个世界。我们生病了,离不开去医院治疗,有的时候会痊愈,有的时候会不幸死去,我们谁都不会喜欢医院,但也是谁都离不开医院,都希望不要生病,医院最好不要存在,同时也希望医院能够更好,可以治疗更多的疑难杂症,让人们生存的机率更打,真的很矛盾啊! 穿过一段又一段的昏暗的走廊,透过那些惨白的灯光,偶尔传来几声凄厉的惨叫。 浓浓的消毒药水味道呛入鼻腔,医院真是个让人不舒服的地方,当然,首先你要不舒服才会住进去。 刺鼻的消毒水味,伴随而来的是一股阴冷的风,无端的恐惧侵蚀着来到这里的人们,人们说医院是一个晦气的地方,布满死亡气息的地方,绝望,悲伤,害怕,但是当它迎来一个新生命的时候,一切都那么让人感激。 天君找到同生住的房间,推门走了进去…… 同生转头一看原来是天君,笑着说道:“你来啦!” 天君点点头来到同生身旁坐下,还未说话,同生又说道:“你的事情他们都跟我说了,这些日子我帮你处理了一些事情。” 天君听完一脸疑惑,什么我的事情?天君想了想,要说和义使有关的那就只有前几天他去正义门想要当义使的事了,莫非眼前的这个小哥已经知道了自己的事情? “你还不知道吧,他们和我说了你上次的事情,后来我就……” 天君听完同生得话后有些惊讶的不得了,说道:“你是说……你有办法让我进去正义门,而且你在受伤的这段时间里,你还说服了两位千户大人,这两位前辈你已经帮我安排好了,我只需要去走个过程就可以了?到时候就只看万户大人决定了!” 天君没想到同生尽然会如此的用心用力的帮他,当时天君其实算不上对同生有多大帮助,搞不好其实他不用受伤的,他多少还是有几分内疚。 他知道就算同生在正义门有三分地位,但还不至于可以让那些前辈们听他的建议,看来今天同生为天君能够加入正义门之事确实是费了不少力。 “是的,他们两位前辈以前都是我师父的世交,我这个做侄子的既然开了口,那么这点小忙他们还是会帮的,只是他们也是爱面子之人,只要你做足了功课,为你说好话,那都是小意思。” 同生自从师父遭生死门算计离世之后,心情一直不好,后来遇到天君,他又观察到天君能力不俗,做个义使绝对是绰绰有余,日后他若真能成为义使,消灭生死门替师父报仇之事也可能会更快的完成。 天君点点头说道:“那好,这两天我一一都去拜访。” 同生提着地上一箱东西过来说道:“对了,这个,给!” 天君看同生得表情,可以看出这东西还有着沉重,问道:“这是什么?” 正所谓烟搭桥酒铺路,而正好千户大人好酒这一口,同生自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就算同生没说这个,天君也打算带点什么东西过去,而如今同生把酒的品种和浓度都给天君准备了,这也免得天君在送礼方面出错,也有人喜欢喝酒,但是对一些酒也是十分讨厌的,同生这箱酒简直就是开门的钥匙。 同生说道:“这是上好的烈酒,白叔没别的就好这口,你带着这个过去事半功倍,青叔那边没关系,他对烟酒没兴趣,反而讨厌别人送礼,你若带了东西反而会弄巧成拙,青叔哪里你去拜访下就可以了,记住多和他下棋,他就喜欢这个!” 天君接过白酒,心想同生受伤了万万是不可以喝酒的,那么也不可能是别人这段时间送的,所以这个酒其实是同生安排别人早早就准备好了,他知道天君一定会来,看着同生天君想不到他出了孤儿院,竟然在江湖上还能遇到如此朋友当真是难得啊,他这时还在想,老人家们说的江湖险恶在哪里?天君一时间竟然有些不好意思说道:“好的,你看你做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 同生摇摇头说道:“说什么谢不谢的,都是朋友,再说了你要真的当了义使,那日后为师父报仇的机会也会大一些。” 天君点点头说道:“这个仇,我一定会帮你的,不然我成为义使也没意义了。” 天君握拳说道:“一定成功!” 同生笑了笑说道:“别说这些了,聊点别的吧,对了,虽然我知道了你的名字,但是你还是得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同生,你呢?” 天君点点头说道:“我叫天君,现在还住在天心孤儿院……” 两人聊着聊着已经到了黄昏…… 当晚霞消退之后,天地间就变成了银灰色。乳白的炊烟和灰色的暮霭交融在一起,象是给墙头、屋脊、树顶和街口都罩了-层薄薄的玻璃纸,使它们变得若隐若现,飘飘荡荡,很有几分奇妙的气氛。小蠓虫开始活跃,成团地嗡嗡飞旋。 第七章拜访送礼 天君通过同生得知了正义门其中一个千户义使队长的居住点,今天他特意前来拜访,这上上下下的打点,同生都已经给他安排好了,今天过来只过是过过排场而已。 天君来到城市边缘的一处私人住宅,按照同生所说,这位义使队长今天是休息日,应该会在家里。 天君看到大门开着,心里立马有了信心,他记得同生说过,这位义使队长如果不愿意待见他的话,这门肯定是关着的,如今开着说明同生在在正义门还有三分薄面的。 天君刚要上前踏进大门,这时那位千户义使队长却从里面走了出来,正好和天君碰个正面。千户大人上下打量着天君然后做出一副惊讶的表情问道:“咦,这不是前几天来正义门想要当义使的那小子嘛,怎么今天来我这里了,你当不当义使的事,我说了可不算啊。” 领导看着天君似有三分惊讶也有三分得意,似乎他已经知道,他出来的这一刻定然会与天君相遇,天君听到此话心里也十分明白,所谓这小子的称呼不过就是在试探他而已,看他能不能放下面子沉住气,天君立马笑脸迎道:“大人,是我,我叫天君。” 千户大人点点头,摸摸下巴故意做出一副不解的表情说道:“天君,嗯,没错,是这个名字,今天你来找我什么事?” 天君继续笑脸说道:“这不,还是那个事嘛,希望千户大人能在上司面前替我说上两句,我知道千户大人的话那可是有几分重量的!这古安城的正义门有谁敢不给你三分面子。” 千户大人笑了笑指着天君说道:“哈哈……你小子,我要是说服不了领导,我还对不起你这番话了,你的事同生都已经和我说了,我会尽量帮你说好话的。” 听到此话天君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地了,连忙抱拳作揖,如今这位前辈已经答应愿意帮他,那么也就只剩下另一位了,在古安城的正义门里有一位万户大人,三位千户大人,十位百户大人,同生是百户,他师父是千户,眼前的这位也是千户,这正义门里的大大小小的事,他们多少有点决定权利,这几位都已经答应帮助自己了,看来自己的事情也算是成功了一半。 天君抱拳作揖说道:“晚辈在这先谢谢大人了。” 千户大人摆摆手示意天君不必弄这些礼节,说道:“客气,我和同生的师父是好朋友,你又和同生是好朋友,这个忙也不是帮不得。” “晚辈再次谢过了。” 义使队长退了两步,摆着手臂示意天君进去,说道:“别光站着啊,进来坐坐,你既然可以和同生做朋友,那自然也是一个优秀的少年。” “过奖了,叔叔。” 听到义使队长招呼他进去坐也就代表了这位前辈想对他有更多的了解,天君意识到这点也改了称呼。 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不少花花草草。 走进屋子,环往四周,明媚的阳光从竹窗洒下来,那的桌子上也洒满了阳光。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 房间当中放着一张花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名人法帖,并数十方宝砚,各色笔筒,笔海内插的笔如树林一般。 墙上挂着用金银各色丝线绣着狩猎图的帐幔,那绣工在当时可算得是最精致的了。床上铺着一块同样富丽的绸罩单,四围挂着紫色的短幔。 千户大人安排天君坐下看着还在东张西望的天君问道:“今天气色不错嘛,红光满面的,有什么喜事吗?” 天君回过神来笑嘻嘻的说道:“这要说喜事,自然就是今天来拜访您老嘛,要说这红光满面,那也是看到您兴奋的啊!” 听到此话后,义使队长食指点了点天君大笑了起来,指着天君说道:“你小子是个当官的料。” 天君看到前辈在他面前如此放的开,自然是已经认可了自己,当下也不在故作拘谨,也开口笑了起来。 “哈哈……那怎么可能和您比呢,您已经是位高权重了啊,我这不是连门槛都没进嘛。” “你小子……” 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天君想了想,如今遇到了一位当官的前辈,自然想问问心中的那件事,看看他们是如何看待的,毕竟他们是执法者,随后问道:“叔叔我想问您一个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 “您对这奴隶制怎么看?” 听到天君的提问后,千户大人先是蒙了下,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天君如此年轻就有如此思想,在他成长的这段岁月里,他到底经历了什么?然后眼珠子转了圈说道:“这世上的事啊,就是如此,有的人生下来,他有的东西,他一辈子都摆脱不了,没有的东西,拼了命也没有,不说别的也就一点,不说能尽如人意,但求问心无愧。” “明白,我会做个问心无愧的。” “别说这些了,来陪我下下棋,同生说你有两把刷子。” “可以可以。” 又是一日旭阳高照,天君按照地址来到了另一个千户义使队长的家里,这个义使得知天君对这棋术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所以两人相约至此,一天下来两人相谈盛欢,到了傍晚天君也该回去。 千户大人起身说道:“天色也不早了,回去早点休息吧,我送你出去。” “叔,那我这里就先走了。” 两人来到大门处,却不知道何时在这里多了一箱酒,义使队长看着有些不解便问道。“等等,你这个酒是怎么回事?” 义使队长看到这酒时就知道了它来自何处,只是样子还是要做做,他也明白既然同生连这个都告诉天君,就说明天君这人值得他们帮助,他与同生认识多年,和他师父又是世交,同生看人的水准他还是信的过的,这一刻他从心里觉得也应该帮帮眼前的这位少年。 天君见后故作叹息拍拍脑袋说道:“哎呀,光顾着和您聊加入正义门和下棋的事了,忘记了这里,这酒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开酒庄的,前几天我去看他了,他就给我送了这么一箱酒过来了,我啊,还小还年轻不适合喝酒,但是我听说您老好这口,这不我就给您端来了嘛,让您尝尝嘛。” 义使队长听后脸色一沉,连连摇手,示意天君不要这酒,说道:“多少钱一瓶,我给,要不然你拿走。” “这没法给,人家送我的东西,我再收您的钱,我这不是成酒贩子了嘛。”天君一脸无辜之相说道,“在说这钱真没法说,这是人家内部给的,等于是福利,那不就是没价嘛。” 义使队长听后脸色渐渐缓和了许多,指着天君笑道:“行,行,你小子真会说话,哈哈……不收钱,我欠你人情。” 天君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看您老说的,这还怎么就欠人情了呢?” “人情早晚得还,给钱……给钱那我岂不是把你当酒贩子了啦,这钱我还是要给的,只不过是给你从家里搬过来的跑路费,就这么定了,来,老婆把钱拿来。” 好不容易到了这里,若要是真收钱了这个事情就难办了,同生都为他付出了这么多,要是这个事没成,面对同生天君都有些不好意思,天君连忙摆手说道:“别…别,叔,您这样就把事情搞复杂啦!” “复杂不复杂就看这个事情怎么发展,对了,你这样该不是有事求我吧?” “没有,没有,即便有,那答应不答应也得看叔您自己啊!”天君心想着“同生和另一个千户大人都说安排好了,他怎么还再推辞?这老狐狸想干嘛?” “哈哈……” “哈哈……” 气氛一时间尴尬了起来,天君可不想这个事情就在这里泡汤了,率先打破局面说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您和我相处的时间还不是太长,也没怎么打过交道,以后时间一长您就知道,我不爱为难朋友,从来不强人所难。” 千户大人点点头说道:“你的为人我也从他们几人口中了解了三分,你这个人啊,是轻易不开口,开口就一定完成。” “这谁说的,江湖险恶,哈哈……您可不能因为这个,对我产生不良印象,叔,这酒啊,您还是得收下,钱也别给了,我这搬过来也不容易,挺沉的,您要是再让我搬回去,那可不得累死我啊,您老可不能不心疼我啊!” “走啦,叔!事您放心上,哈哈……” “那好,再会吧,哈哈……” “走啦……!” 千户大人看了看地上的酒笑了笑、点点头,也没再多停留,转身走进了房里。 第八章生死门主 过了一些日子同生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他可不能老待在这医院,案子的期限快到了,他可还头疼着呢。 这天天气甚好,同生来到一家酒楼吃饭,一般他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因为今天他要见一个多年交情的好哥们——洛心华。 桌子上早已摆满的佳肴,现在只等着洛心华的到来,这时楼下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同生一听笑意浮现,脚步声越来越近,同生没有回头看去,而是右手慢慢靠近桌上的佩刀,脚步声越来越响,然后停了下来,同生只觉得一道寒光从背后射来,这时迟,那时快。眨眼间同生抽出佩刀,身子向后一转,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兵器碰撞声。在酒楼里其他吃饭的客人都把目光向同生投去,只见一柄长剑的尖端正顶着同生佩刀的刀锋,大家再顺着长剑看去,是一个身着白衣的少年,少年眉清目秀的,的确耐看。那少年正微笑着正是洛心华。 同生微微一笑道:“你这小子还真是越来越不客气了。” “客气就不知道你有没有进步咯。”少年轻声笑道。少年收回长剑坐了下来,同生也收回佩刀道:“小洛,这次喊你来可不是简单的聚会哦。” “你师傅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不管是政府还是武林,大家都希望生死门能够在世上消失。”洛心华说道。 “所以我想借助江湖上的门派的力量,虽然正义门里没有多少生死门的资料,不过我想武林中的门派对生死门要了解的多一些,这样合作对大家都有好处。”同生说道。 “正义门和武林门派合作,这还是头一回啊。”洛心华笑道。 “虽然听上去不是很现实,可毕竟这是个好办法。”同生说道。 “我回去一定会和师父说的,不管师父他们的态度如何,我都会挺你到最后。”洛心华说道。 “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同生道,“好久没见了聊聊别的。” “当上总捕头,有没有大官过来提亲啊?”洛心华推推同生问道。 “那你有没有看中那个小师妹呢?哈哈……”同生反笑道。 那天,他们聊了很久,虽然都是些乱七八糟的话,但是这就更显得兄弟情深。 圣剑山庄山清水秀,鸟语花香。这里有金碧辉煌的殿堂,也有玲珑剔透的亭台楼阁。园中还有许多著名的古建筑,如烟雨楼、金山亭、文津阁……真是数不胜数,葱郁的树丛,掩映着红的绿的琉璃瓦屋顶和朱红的宫墙,真是美极了! 圣剑山庄里洛心华正与他得师父蒋克进行交谈…… “师傅,您再考虑考虑?”洛心华看着师父的背影喊道。 “武林门派一直就和政府的正义门不和,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传过话来。 “我们不妨试试,也许能改变呢!”洛心华依然不肯放弃。 “我现在还不能以圣剑山庄的名义帮你的好兄弟,不过你可以用你个人的名义去帮助他。”师父说道。 说完蒋克背对着洛心华递给他一个信封,又道:“这里有一些关于生死门的资料,拿去给你朋友。” “谢师父,谢师父!”洛心华接过信封用力点着头笑道。 三天后,还是同一个酒楼,洛心华递给同生一个信封道:“这是师父给我的,里面有些关于生死门的资料。” “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同生笑着接过信封说道。可是他并没有马上拆开,而是而是放进了衣袖里。 “怎么不看看?”洛心华不解问道。 “回去看也一样,对了,我现在事情繁忙,我得走了,回头见。”说我同生拿起佩刀转身离去。 “路上小心,生死门的人不会乖乖的等着你去调查他!”洛心华站起来对着楼下的同生大声道。 “多谢啦!我警惕着呢。”这时只听见同生的声音已不见人影。 洛心华看了看桌上的酒,端起喝下然后也离开了。 同生走在大街上,他我总觉得有人在跟踪他,可是好几次回头都没有发现异常,也许是太紧张了吧,但是这是非常时期,必须警惕着。同生回头看了看后面,而没有注意前方,这时他正好撞到了一个推着板车的中年汉子身上。“喂!你官差了不起啊!”中年汉子对着天空大叫道。 “哦,对不起,对不起,不好意思!”同生道歉后加快步伐向正义门的方向有去,这时刚与同生相撞的中年男子看了眼一个路人点点头,那路人也点点头。 眼看着正义门就在前方不远处,可是不知为何同生觉得天旋地转,如同脚踩棉花一般,无法在向前走去,他回想了下,刚才与中年男子相撞的事情,原来他早已被人下了迷药,他似乎想到了更严重的问题,他连忙摸摸衣袖,衣袖里空空的。而正在这时一支利箭已经瞄准了他。离弦之箭带着风声向同生射来,他似乎察觉到了危险,可是身子早已使不出力气,他眼前一黑,身子向下一倒,不巧却巧的躲过了利箭,而且另一道身影也快速靠近,那埋伏在暗处的杀手,看到同生得同伴出现,只好现身亲自出马。 “同生!你怎么啦!”这时赶过来的洛心华看到倒在地上的同生,连忙上前扶起他,一看就知道是被人下了迷药,而这时洛心华也听到背后有异声,当下抽出长剑一挥,只听“锵”的一声,一枚黑色飞镖被击飞,射向了另一处,接着更多的飞镖袭来,洛心华托起长剑对着地面一划,地上的地板拔地而起,形成一面石墙挡住了所有飞镖。 当然洛心华可不是那种只会防御的人,在石墙升起的一霎那他放下同生,身如离弦之箭击穿石墙,射向飞镖袭来的方向,站在原地的杀手还没来得及收手防御,只觉得丹田一痛,一股绝望涌上心头,洛心华拔出长剑,杀手身子向前一挺,手中的飞镖掉在地上,然后如烂泥般倒在了地上。 洛心华回头向同生看去,此时的同生早已昏迷,他走过去背起同生向正义门奔去。 在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里,一位衣着华贵的男子背对着刚才与同生相撞的男子,那男子道:“属下看得一清二楚,那人的确是圣剑山庄的人!” “哦,那就是说蒋克已经摆明了要和我生死门作对咯?”衣着华贵的男子轻声道,他依然背对着那男子。 “主人,其实也不一定,蒋克可能并不知道这件事。”那男子又道。 “''好了,你下去吧。”被称之为主人的男子道。 “是!主人。”男子作揖退下。 待到那男子走后,衣着华贵的男子轻声道:“二师兄,你最后还是要这么做吗?你不是一直保持中立吗?”说着那男子看了看摆放在左边的一把长剑。 正义门里,同生躺在床上,他得眼珠子滚动了下,然后眼睛慢慢睁开,他看到的第一个人便是洛心华。“你醒了,你中得只是迷药,没有大碍,休息休息就没事了。”洛心华看着他道。 “资料都丢了!”同生并不关心他的身体,资料才是最重要的。 “师父给我资料时,我看了看,我全记在了心里,呆会在说给你听就是。”洛心华说道。 “我现在就要听!”同生说道。 “生死门杀手团成立不久,也就这十年间的事情,它虽算不上江湖上数一数二的杀手组织,可是这几年它的崛起速度却是惊人,它的崛起和钱有关,那么也就是说它的背后还有另一股势力支持着它,目前这个只有当事人自己知道,所以江湖上很多门派并不想与它为敌,主要还是它背后的势力。”洛心华道。 “说重点,这些知不知道都无所谓。”同生说道。 “和你说这些是告诉你,这块硬骨头你可能啃不下去。”洛心华急道。 “万户大人亲自下了命令,在这古安城还有谁比万户大人更大吗?”同生左手指着天空的方向说道。 “三年前,我师父和生死门的主人交过一次手,他的剑法出神入化,刀法千变万化,千招内我师傅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洛心华说道。 “交手一次?怎么会知道他的刀法和剑法?难道他在中途换了武器?”同生不解道。 “问得好,因为他左手剑,右手刀,凌厉的剑法和狠快的刀法,简直让人防不胜防。”洛心华说道,“要知道,掌管一个组织尤其是杀手团,实力是最重要的。” “管他剑和刀的,我都要为师傅报仇,他是用刀的对吗?我就用师傅教我刀法,杀了他。”同生狠狠地道。 “还有就是,他做事心狠手辣,他知道你要杀他,他可是会主动来找你的,你小心点,我就是担心你,才会跟着你,不是每一次都这么的幸运,山庄里还有事,我得回去。”说完洛心华转身离开。 “生死门主人长什么样?”同生看着离开的洛心华似乎想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他大声喊道。 “我师父也不知道,因为那人带着一副黑纱斗笠。”洛心华大声回应道。 同生看了眼放在床边的佩刀,慢慢抓紧了拳头。 同生心想也许师父那里会有一些关于生死门的资料,于是他决定到师父家去看看,一来看看师娘,二来也是去看看师父生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重要的线索。 同生来到师父家中,师娘看上去似乎老了十岁,白发也增添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似乎少了什么一样。师娘看到同生来后,开门见山的递给他一个信封道:“你师父早已料到自己会有不测,所以将这个交给我保管,他说如果那天他真有不测,就让我把这个给你,还说……” “还说什么?”同生大声问道。 “你看看信在做决定。”师娘轻声道。 同生一把抽出信,甩开看着信上的内容,慢慢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将信抓成一团,看着师娘重声道:“不管怎样,这个仇我一定报,不为别的,就为了这信上的内容。”说完同生站起来向师娘行了告退礼,然后回到了正义门。 洛心华回到山庄,来到师父的别苑,师父靠近他问道:“听说你今天遭人袭击了?” 洛心华摇摇头道:“不是我,是我的朋友,也许师父您说的对,我可能也被生死门的人盯上了,或许整个圣剑山庄也被生死门的人盯上了。” “这有什么关系呢?都是几个老熟人了,江湖道上本来就有正和邪,正邪冲突是无法避免的。”师父拍拍洛心华的肩膀说道。 “可是昨天……”洛心华不解的问道。 “昨天我说的是不与政府合作,并不是不反对邪恶势力,不然圣剑山庄的存在就没有意义了。”师父轻声道。 “我明白了,师父。”洛心华点点头道。 “以后出去要小心。”师父叮嘱道。 “知道了,谢谢师父。”洛心华点头道。 “嗯,下去吧。”师父摆手示意洛心华。 洛心华行了告退礼,走出了别苑。洛心华走后,蒋克看了看窗外的墨竹,轻声道:“大师兄你一路走好,你未完成的,我会替你完成。” 同生回到房间,他又打开了那封师傅留给他的信,信上写到…… 小生如果你看到了这封信,你不要责怪为师对你有所隐瞒,其实我和生死门的主人——生死是同门师兄弟,当年师弟他心术不正,总是以自我为中心,希望通过武力统治天下,那年他离开师门创立了生死门杀手团,师父被他气病,不久仙逝,于是我就进入了正义门,我想将他绳之以法,可惜却被他反算计了,其实这事我是不想说的,因为关系到门派的名誉,可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名誉也已经不重要了。现在你还不要急着去报仇,因为他的实力太强,不过你可以去找圣剑山庄的庄主——蒋克帮忙,把这封信交给他,他自会明白意思。 同生收起信,拿起佩刀自言自语道:“不能偷懒,得抓紧时间练功。”说着拿起佩刀走了出去。 第九章合作 旭日东升,同生一早就来到了圣剑山庄,他找到了洛心华,洛心华带他来到师父的房间,同生见到蒋克后行了晚辈礼,然后递给蒋克一封信说道:“这是师父生前吩咐的。” “嗯,我有话要和你说。”蒋克接过信并没有马上拆开看,而是看了眼洛心华说道。洛心华会意,关门退下。 蒋克看着同生说道:“既然事情到了这份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啦!其实我和你师傅还有生死门门主都是同门师兄弟。” “啊!竟然会是这样!你们师兄弟竟然选择了完全不同的道路!”同生惊讶说道。 “这个没什么好惊讶的,我一开始没想到三师弟竟然会向大师兄下手,一直保持中立的我,现在不能在坐视不理了,我要为大师兄报仇,我要清理门户!”蒋克脸色阴沉重重的说道。 “有了蒋庄主的帮忙,我们一定能将那个欺师灭祖的混蛋绳之以法的!”同生握着拳头大声说道。 “明天我把那混蛋约出来,然后一起将他抓住。”蒋克说道。 “您有办法能把他约出来?”同生惊讶道。 “他会不会来见我还是问题,反正我会尽力的。”蒋克道。 “谢谢庄主了!”同生重重的向蒋克鞠了个躬。 “别这样,快起。”蒋克连忙扶起同生。 次日,在一间幽静的竹林里,一个戴着黑纱斗笠的男人坐在地上,正在掰下手中牡丹花的花瓣,一边掰着一边念道:“死,生,死,生……” 这时他正好掰下一片花瓣,然后口里说道:“生?”花瓣还未落地,一阵微风吹来,枯叶卷花香。戴斗笠的男子抬头看向前方,只见蒋克手持长剑,踏着竹叶威风袭来,眨眼间已到斗笠男子身前。斗笠男子道:“师兄,来了。” “别叫我师兄!”蒋克厉声道。 “别凶,对身体不好。”斗笠男子道。 “今日不止凶,还会杀。”蒋克的拳头慢慢握紧。 斗笠男子微笑道:“师兄,我为你算了一卦,是大凶。”说着斗笠男子又掰下一片花瓣,只是还未丢下。 “我也算了一卦,也是凶卦。”蒋克直言道。听到蒋克的话后,斗笠男子右手一挥,原本夹在手指间的花瓣快速旋转,射向蒋克,蒋克右手一抓捏碎了花瓣,这时斗笠男子无风自动,向后滑行,他举着花枝一转,花瓣随势脱落,全部射向蒋克,蒋克手一挥,地上的枯叶拔地而起,形成一道实墙挡住了所有花瓣。 “嗖!”牡丹花枝刺破大气,带着刺耳的鸣声击穿了叶墙,射向蒋克,蒋克身子立马旋转,在旋转中,左手抓住了花枝,这时花枝已被他抓断。 蒋克抽出配剑,配剑反射的光照在斗笠男子的黑纱上,蒋克道:“这里就我们两人,你又何必带斗笠?” “斗笠当然要,你不是说我不配做你的师弟吗?所以我不配你看到我。”只见那男子耸耸肩说道。 斗笠男子话音未落,只听一声风鸣,一道寒光射来,蒋克手持长剑如风般向斗笠男子袭来。斗笠男子以手化爪,十指如勾抓向地面,然后向上一提,“轰”的一声,整块地面被拔地而起,立在了斗笠男和蒋克之间。蒋克因速度太快而无法及时收手,长剑刺入了土里,而站在土块另一面的斗笠男,看见刺穿过来的剑尖,猛地一掌将其击断。蒋克觉得手一麻,连忙收回长剑,才知剑已断。顿时一股怒气爆发,也不管剑好剑坏,照样一剑刺向斗笠男,斗笠男见后不慌不忙的从袖里飞出一把短剑,挡住了蒋克的第一招,然而蒋克并没有停下来,又是杀招逼近,斗笠男手持短剑横刀一挡,止住了蒋克的进攻,此时蒋克长剑的断处正顶着斗笠男短剑的刃处,斗笠男微微一笑,身子向前一挺,短剑切开长剑,斗笠男脑袋一偏躲过分叉而来的两条刀刃,眨眼间斗笠男就来到了蒋克最身前,短剑切到长剑刀柄处就再也切不开了。蒋克被斗笠男这一招惊到,而正在这时,斗笠男趁机下手,右手一摆,“生死”的手肘撞在蒋克腹部。 “呃!”蒋克向后退了一步,然而斗笠男并不是停下来,他旋转着短剑,一剑刺中蒋克腹部。 “啊……!”蒋克咬牙大叫一声,他面露凶相,举起双手抓住斗笠男的肩膀。 “嗯?” 斗笠男不明其意,斜眼看了看蒋克的双手,可是他也没太在意,而是笑道:“师兄,我说过你今天是凶卦。”正在斗笠男说话之际,蒋克双手化掌向斗笠男头部合击而去。 “砰!” “啊!噗……”斗笠男子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当下他猛地一掌向插在蒋克腹部的短剑击去。 “砰!” “飒……砰!” 短剑在斗笠男那一击下,刺穿蒋克身体,钉在了一颗竹子上。蒋克退了几步,身子向后倒下,正在这时两道人影如狂风卷乱叶一般飞了过来,来者正是同生和洛心华,洛心华一把扶起蒋克,大叫一声:“师父!”而同生则是一刀砍向斗笠男,斗笠男虽然身受重伤,但也并不是接不住同生这一招,同生一刀砍下,斗笠男伸出左手,徒手将其抓住,虽是抓住了,但是鲜红的血液顺着斗笠男的胳膊流了下来。同生用力抽回刀,谁知斗笠男却借势向同生挺近,一掌打在左裂胸口。 “啊……!” 同生身子腾空而起向后飞去,就在这时一股无名风吹开了斗笠男的黑纱,同生看到了黑纱后的真面目。 同生摔回洛心华身边,他抓着胸口,一脸痛苦。 洛心华见后放下师父,大叫一声冲向斗笠男,斗笠男也运功向洛心华这边冲来,可是冲到一半,斗笠男不知是受伤太重还是怎么的,他竟然停下脚步,一掌击在地上,顿时尘土飞扬,待到洛心华穿过灰尘来到斗笠男原来的位置时,斗笠男已经不见了踪影。洛心华的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对天长啸! “呼……”斗笠男踏空而行落在竹林的另一处,落地后跑了一段路,斗笠男扶着一根竹子,停了下来,他双手摸了摸肩膀,好像在找什么东西,不一会他双手一拔,抽出两根银针,他看了看银针骂道:“他妈的,原来是噬灵针,难怪我会使不出力气,若不是还有两股气息逼近,我定要杀了那两个小子!”说着便要丢掉银针,可是刚要脱手时,斗笠男又犹豫了,他看了看银针,然后把它们放在衣袖里,看了眼四周,然后离开了竹林。 “啊!” 洛心华对天长啸,只觉得天旋地转,而这时师母和大师兄也快速赶了过来,师母赶来大叫一声:“师兄!”接着她拿起蒋克的手把脉,脸色一变道:“还有脉搏,快回山庄!”说着她从衣袖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颗药丸,给蒋克服下,然后和同生一起扶起蒋克,踏空而行飞向山庄的方向。 圣剑山庄里。 “大夫,我师傅怎么样了?” “师兄他怎么样了?”师母和洛心华还有其他师兄弟上前问道。 “命是保住了,能不能醒就看他的造化了。”大夫说完便拿起药箱向外走去。 “师父!”洛心华看着躺在床上的师父,轻声喊了下。 “师兄。”师母走到床旁,坐下去看着蒋克轻声念道。 同生站在一旁咬牙狠狠道:“生死门主这群混蛋!不但杀了我师父还害了我师叔,就算丢掉性命,我也要让生死门从这世上消失!” 洛心华看了眼师母,道:“师娘,和正义门合作吧!我们有着共同的敌人。” 师母看着洛心华并没有出声,也不知道她是答应了还是在犹豫,同生看了连忙道:“夫人!合作吧!” 师母回头看了眼师父,然后转头看着同生轻轻点了下头。 师母看着昏迷的蒋克摇头说道:“你师父性格就是如此,倘若你们几个同时向生死门主进攻的话,他肯定还有些不高兴,他们两个又是师兄弟,自然不愿他人插手,他的实力我是知道的,就那么两三招就受伤了,显然是不合理的,他今日故意受伤就是为了拖生死门主下水,安他们之间的实力来看,过了千招也未必能分出胜负,这个机会可是他用命赌来的,你们一定要成功啊!” 在一片安静的树林里,一位戴着斗笠的男子笔直的现在原地,好像是在等什么人,这时突然听到树叶的沙沙声,便有四个黑衣人飞了出来,那四人飞到斗笠男身旁后,便立马单膝下跪,四人齐道: “属下修罗,参见主人!” “属下无常,参见主人!” “属下天残,参见主人!” “属下地煞,参见主人!” 斗笠男环顾四人道:“让圣剑山庄彻底消失,还有正义门里那个叫同生的人,也让他消失!” “是!”四人齐道。 同生回到正义门回想着当时和“生死”打斗时,他看到了“生死”的脸,那张脸好像在哪里见过,可是又想不起来了。 第十章天残地缺 左裂从下山来已有些时日,这段时间都有城中玩耍,对这城中的建筑物和街道划分也有了一些了解,今天闲来无事准备去圣剑山庄找洛心华切磋武艺,当日与他一别也有些日子了…… 又是一个夕阳如血的黄昏! 蒋克依然昏迷着,同生本想回来正义门处理其他事情,可是当他刚要和洛心华辞别时,便有一个小师弟跑过来说:“大师兄不好了,生死门的人趁师傅重伤之际,攻上山来啦!” “什么!岂有此理,我杀了他们!”洛心华大喊一声冲了出去,随后小师弟也冲了出去,同生则留下来保护师父,以防不测。 洛心华赶到大殿的广场前,圣剑山庄的弟子们正围在一起,看这情况对方来者不善,洛心华走上一看,对方来的是四个人,其中两人的衣着打扮正如民间神话故事的黑白无常的打扮如出一辙,那二人一边打斗口中还不断尖叫,扰的人头痛欲裂。而另外两人则看不出所以然。 “莫非这两人就是生死门中的黑白无常?这另外两人又是谁?” “你们什么人,好大的胆子,竟然敢闯圣剑山庄?” 洛心华上前大喝一声,大家都心知肚明,不过就是要输人不输阵,这时一位师弟满是愤怒的说,“大师兄,他们这几人上来二话不说,便打伤了我们好几位师弟,现在师弟们生死未知,你可不要放过他们!” “各位师弟列阵!” “我知道你们是谁,不过就是生死手下的一群有狗罢了,今天我就让你们有来无回!” “真是搞笑,一个黄头小子竟然敢说出如此大话,论年龄你得叫我叔叔,论江湖的名气,我让你二十年你也未必能够达到!” “你师父已经身受重伤,就你们这些半桶子的弟子,也只有被屠宰的份!” 洛心华怒气大增直接腾空而起,欲要上前进攻,那四人见状大喝一声,“天残地缺阵,黑白双修行!” 洛心华浮在空中看着四人身形变化,现在他才发现,那叫做天残地缺的二人居然都是残疾之人,而黑白无常二人的存在却完美的填补了他们的空缺,有攻有防,变化无常。除了师父教他的列阵之外,他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精妙的结合。 洛心华记得师父说过这天残地缺阵的破解法就在这天残地缺二人身上,天残地缺主功击,黑白无常主防御与协助,天残地缺本身残疾,当他们冲上来时,就会有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让被攻击的人自然会产生一种恐惧,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残疾,自然无所畏惧,而我们是四肢健全之人,当然不会以命相搏,所以他们在气势上就已经压了一头,破解之法,只有比他更加不要命,让他心生恐惧,他们的合作自然也就破解了。 “这怎么回事?” 就在此时左裂走了过来,看到此景,再看这这四人的衣着打扮也差不多明白了是什么情况。 “他们四人是生死门的人,昨天师父被生死门主打伤了,今日他们便攻上山来,当初想要夺你武器的那几人也是生死门的人!”洛心华看到左裂如同看到救星一般,他虽然不是很了解左裂的功夫,但是就凭之前的接触,自然可以肯定左裂实力定然不弱,更何况他还有一把黑色的刀刃。 “又是生死门的人,真是让人讨厌的很!” 左裂一脸不屑的说着。 “左裂你与我对付这两个残疾之人,我的师弟们对付那黑白双修,今日就让他们永远的留在这圣剑山庄!” 话音刚落,左裂率先出招向其中残疾一人进攻,那人并未出手抵挡而且身体后退,白无常转身来到前方与左裂对拼。 洛心华看后心想,果然师父说的没错,他们分工明确,没有半点逾越,天残地缺只功击,黑白无常仅防御。看着一时半会还未处于下风的白无常,洛心华心想这又如何是好,本来他们几人的实力有点一定的悬殊,要是等到更多的生死门的人来了,那可就糟糕了。 左裂自下山以来还未遇到真正的高手,这天残地缺的几人算的上古安城一等一的高手,左裂进攻白无常防御,眨眼睛天残反进攻,左裂只能抵挡,时间一长体力定然会被二人耗尽。他看了看洛心华,同样也是一样的情况,虽然还有其他山庄弟子,可是实力平平,像这般的战斗,也还是不要插足的好,搞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二人对看一眼,一股内力迸发推开敌人,自己也退了几步回到原地。 “现在轮到我们进攻了!放心,不会客气的!”天残地缺几人大声喊道。 洛心华心想,“我要的就是你们进攻露出破绽,再这样耗下去,非累死不可。” 左裂看出了刚才洛心华的眼神,自然知道他有计划,所以也为第一时间再次冲上前去,天残地缺虽然各断一脚,可是行动上丝毫不弱于左裂二人,天残首先发动功击,一个弹射来到左裂身前,抬起他那本已失去的右腿,左裂正在奇怪之时,而他那原本空荡荡的右腿,突然间长出了一把利刃,左裂从未见过如此招数,只能连忙向后闪躲。 “好机会!” 看到似乎已经冲出列阵范围的天残,洛心华心生一念,他也不顾本来对抗的地煞,以轻功之劲飞向了天残,天残与左裂的打斗中因为用力过猛,不知不觉中已经冲出了天残地缺阵的范围,左裂见状更是加快功击,使得天残无暇顾及冲来的洛心华,正当洛心华一剑刺中天残腰间之时,一声清脆的刀剑碰撞声响起。 “名门正派也突袭?果真是个名门正派!哈哈哈哈……” 白无常一剑挑开洛心华的长剑,满是不屑的大笑起来。 “对你们这样的人没有什么规矩可言,杀了你们大家只会说好,佛家虽说善待生命,可没说善待鬼怪,不然怎么会有降魔一说呢?” “好个牙尖嘴利,希望你的功夫如你的嘴巴一样厉害!你竟然天真的以为他们二人只会功击,我们只会防御?” 说着,四人又是变换身形,如今却是黑白无常站在了天残地缺的位置。 “有本事过来试试!” 洛心华见状,心头一惊,莫非师父的判断有误?要是真如现在这般,那么他们四人其实是可以处于任何位置的,这可比刚才的难度大多了。洛心华仔细观察了下,发现刚才天残地缺只进攻,是因为他们的脚有一只是空的,在进攻时会出现防御空挡,所以黑白无常一直从旁协助,而现在腿上长出了一把刀刃,进攻还是防御不需要任何人协助,所以他们可以互换位置。 洛心华向左裂靠了过去,轻轻说了几句。 “喂!别在想什么计谋了,在实力面前一切计谋都是旁门左道!”天残瞬间腾空而起飞到空中高处,将他那长着刀刃的右腿高高抬起大喝一声,“天残——千切斩!” 洛心华和左裂只觉得一股无形之力压着他们喘不过气,洛心华不愿硬接便早早的向远处闪躲,左裂看着飞驰而来的冲击波心想,“老子还偏要硬接这招”,他想起了师父以前带他上山打猎,天空上飞过一只雄鹰,他便问师父,我们站在地上该怎么打败天上的老鹰呢? “只有这种弱小的招数才需要飞到空中借助重力加强攻击力,如果你的是子弹,而我的就是一尊大炮!”左裂看着冲击而来的剑气缓缓说道。 洛心华还在担心左裂可能被击中受伤,可他却又感到一股更强的压迫感,与天残的不同,天残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而左裂则是一种腾空而起的,洛心华看了看脚边的石子,竟然开始抖动起来。 “逆上——万刃斩!” 左裂大喝一声,一股更强的冲击波对着还未落地的天残射去,黑白无常见后心头一惊,“糟糕!” 轰轰…… 两股冲击波冲撞在一起! 还停留在空中的天残看着一道扶摇直上的剑气冲天而来,瞳孔瞬间放大,是力量的惊讶也是死的觉悟。 “什么?!我的千切斩竟然被弹了回来!” 看着已到眼前的冲击波,天残来不及做任何动作,刚才还在得意的天残一瞬间掉入了地狱。 “啊…………!” 随着天残的一声惨叫,然后一道血光闪烁,天残只觉得瞬时间天旋地转,一些鲜血溅在脸上,随后便看到了自己的下半身,这时头部传来一阵疼痛,接着看到下半身也摔在了另一处地上,原来左裂刚才那一招早已将他一刀两断,要了他的性命。 “不好!快撤!” 白无常率先反应过来,大喊一声,随后双腿发力,便要已轻功逃走。 “包围他们,少了一人,我看你这天残地缺阵该怎么施展起来?” 圣剑山庄的弟子一拥而上将三人团团围住,天残四人一开始便已雷霆之势连斩几人,使得一些弟子不敢与其真心对抗,如今天残一死,气势大增反而有了一股势不可挡之威。 第十一章成为义使 “我没说你可以走了!” 洛心华一马当先冲上前去,挡在了三人面前,“来了又走?真把这里当自己家啦?” “小家伙可不要不识抬举,大不了鱼死网破!”白无常怒道。 黑无常一时间也有些恼羞成怒,也找不出什么强力的说辞了,莫非今日他们四人还真的要断送在这山庄了? “没了这天残地缺阵,我看你们几人也就二流杀手的实力,对付你们还不至于到鱼死网破。” 洛心华坚定他们四人依仗的就是这天残地缺阵,如今天残已死,这三人实力应该和他就在伯仲之间,不然他们不会如此狼狈的逃跑。更何况他们这边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左裂。 “你们既然是杀手,那么就一定有悬赏金。”左裂走了过来。 三人听到左裂的话后,心头一惊,他们幻想过他会被因为各种理由被抓,被杀,可是今天竟然听到了这么一个理由,莫非这小子是靠悬赏金吃饭的家伙? “怎么,你确定你有命花吗?我们几人的悬赏金可不是那么好拿的,我们身后的那位大人物你可是惹不起的!”地煞问道。 “大人物?不就是生死吗?能有多大?”左裂反问道。 “哈哈哈哈,天真!” “小心遭受灭顶之灾!” 听到此话后,左裂拿着黑蜂在三人面前晃晃,这次三人才看清左裂手中的刀刃。 “黑色刀刃?莫非是……鬼刀?”白无常异常惊讶。 “这刀我都拿来做佩刀,就你说的灭顶之灾?我还真没放在眼里!” “好家伙,还真是一个不怕死的!” “我虽然与你们无冤无仇,可是我第一次独自下山,你们组织的人就打我的主意,二来你们的确是臭名昭著之辈,杀你们这两个理由足够了!” “好,很好,那还说什么呢,放马过来吧!” “师弟们,列阵!” “把他们耗到筋疲力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少了天残的三人一时间竟然慌了起来,黑白无常见状互相看了眼,当下决定放弃地煞,自己已轻功逃脱,左裂早已料到他们二人定会如此,杀手之间本来就没什么交情可说。 “你这家伙是铁了心要和整个生死门对立?” 看着挡在身前的左裂,黑无常有些气急败坏,他知道说这些已无作用,可是人的本性就是如此,还是会忍不住去问。 “你惹了不该惹的人,你会后悔的!” “还废什么话?” 突然听到一声惨叫,黑白无常并未回头,他们知道地煞失去他们的保护,死亡也就来临了。这时候洛心华给一个师弟说了句悄悄话,那师弟带着几人离开了。 短时间内接连死去两位同伴,黑白无常竟然有些心惊了起来,作为杀手需要的就是非常人的冷静,主要是今天让他们震惊的事情太多,在他们的认知范围里,除了那几个早已闻名的几个公子爷,在这古安城是没几个人年轻一辈是他们的对手。 左裂的出现打破了他们的认知,原来年轻一辈不仅仅只是他们所看到的那样。 大批的山庄弟子将他们二人围的水泄不通,二人心里已经明白,今日算是真的栽在这里了,于是放开一切,殊死一搏。奈何人多势众又加上势不可挡之势,黑白无常两人也没坚持多久也纷纷倒地了。 “大师兄,这是我们在附近发现的人,你看!”这时候几位师弟压着几个不知道从何处抓到的人走了过来。 “这是给生死报信的人,每次生死门派出任务时,都有人在暗地里看着,这次天残他们也一样,问出他们总部在哪里,然后杀了他们!” “这几人没有回去复命,生死一定还会派更多的人过来,前几日生死与我师父打斗身受重伤,我看不如这样,我们主动攻击生死门打他个措手不及!” 左裂点点头说道:“好主意,总不能等到生死养好伤再来找我们吧!” …… 天君这几天度日如年,天天都在着义使的事情,两位千户大人也已经拜访了,两位都已经承诺为他说情,该做的他都已经做了,可是为何还未见同生传他消息呢? 这天天君正要出去逛逛,才到大门处就正与前来的同生撞个正着,同生骑着马过来的。 两人皆是楞了下,随后同生说道:“恭喜你啊,万户大人同意破格允许你做义使了!” 听到此话的天君顿时神采飞扬,他今日出去正是要去找同生,问问他事情进展的如何,没想到同生却主动上门报喜。 “太好了!太好了,那我们以后就是同事了!” 同生点点头说道:“没错!今天我就过来带你去见万户大人的,他要跟你谈话!” 同生伸手拉着天君坐上在了马上,天君上下看了看说道:“我还是头一回做这马背,平时都是马车。” “挺舒服的,多坐坐就喜欢了。”同生驱使的马儿快去飞奔。 两人来到正义门,同生下马后,立马就有马童过来,同生前方带路说道:“跟我来,直接去万户大人的房间!” 来到一处房间,两人推门而入,第一看到的正是坐在正堂的万户大人,从他们的衣着而言,万户大人的更加奢靡、华丽和尊贵。万户大人看上去五十出头的样子,皮肤略显黝黑,看上去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而其他三人天君早已见过正是当初他去拜访的两位千户大人,和当时拒绝他成为义使的那位大人。 同生首先行礼:“拜见万户大人,两位千户大人,陈大人你好!” 天君见状也学着同生一样:“拜见万户大人,两位千户大人,陈大人你好。” 万户大人摆手示意,陈大人听到天君的话后有些不爽,他与同生同为百户,同生见他自然是平辈之间的称呼,而天君即便成为了义使也只是一个单户义使,看见他自然还是要拜的,如今天君就学着同生只是一个陈大人你好这般如此,以后要是有个一官半职还得了,使的陈大人心里暗暗的有些不爽。 同生招呼着天君做好了位子,今天他是主角,他自然与万户大人面对面坐着,天君看着正对面的万户大人,心中多少有点紧张。 万户大人也似乎看出天君的不知所措,直言道:“不必紧张,你和他人都是熟人了,放轻松点,今日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若能回答让我满意,我就让你成为义使。” 天君没有说话,点点头。一来心里紧张多少有点说不出话来,二来言多必失,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表达时就用最简单的方式。 “说说何为义使?” 天君听后一时间有些蒙圈,没想到万户大人直接就问这样的问题,越是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就越难回答,天君看了看同生,同生点点头,他回想起同生来之前和他说的话,“如果万户大人问你什么问题的话,不必过分在意答案的满意程度,言之有理就可以了。”同生好歹也与万户大人相识多年,自然知道他肯定是会问些问题的,也知道他会问什么类型的问题所以来之前早早的提示了天君。 天君点点头,看着万户大人说道:“如果从皇帝当初成立正义门的用意说的话应该是义使是统治阶级为维护统治秩序而设置的武装性质的治安行政力量,是阶级专政的重要工具之一。接其执行的任务不同,各国分别设有不同的义使种类,如刑事、司法、治安义使等。如果从我们的角度出发的话应该是一、预防、制止和侦查违法犯罪活动;二、维护社会治安秩序,制止危害社会治安秩序的行为,食君之禄担君之忧,匡扶社稷,改善民生。” “好,说得好,好一个匡扶社稷,改善民生!”万户大人听后惊喜的不得了,说道,“我头一次在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娃娃身上听到了这句话!” 众人皆是震惊,最为惊讶的自然是同生,他和天君年纪相差无几,却已经在这里当了好几年的义使,心里却没有他这般的宏图计划,看来如若真让天君有个一官半职说不定,这古安城会被他治理的更好。 “今天你的表现我很满意,不过表现是表现,规矩是规矩,我得有说服他人的证据,这样吧,你先做一个月的代理义使,如果这个月里面你没有犯什么选择性的错误,我就让你当正式的义使,这里同生师父的事情,想必你也知道了吧,如果这次围剿生死门的任务过程中你也有三分功劳的话,我可以让你做个一官半职!” 听到万户大人如此说,天君也就明白了,那所谓的一个月的代理义使不过也就是走走形式而已,所谓原则性的错误,那个天君基本上碰不到,所以万户大人等于说已经认可了天君,天君甚是喜悦大声说道:“谢万户大人的厚爱!” 同生也连忙上前行礼道谢:“谢万户大人的厚爱!” 万户大人先是惊讶了下,然后点点头,他开始以为同生和天君原本只是普通朋友,看到同生得所作所为,能让同生如此,想必这叫天君的家伙的确有三分本事。对于同生得眼光万户大人还是没什么好怀疑的。 万户大人摆摆手,示意大家可以退下,这个事情也完美的结束了。 天君走到众人前,鞠躬说道:“再次谢谢各位大人!” “客气……” “不必了……” “是你自己有本事……” “嘿嘿,看来这正义门终于有一个年龄和性格都与我合得来的人了!” 天君走在前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说道:“走,各位大人我在街上的酒楼备好了宴席,还望各位大人赏脸。” “有东西吃谁不去呢,走!” “走!” …… 几人来到酒楼,天君算准了时间,此时酒菜早已备好…… 天君安排各位大人坐下,一一上前倒满酒水,然后回到自己座位上,举起酒杯对着各位大人说道:“今天晚辈天君我,能够有幸成为义使,全部仰仗各位前辈和同僚,这里我先一一敬上一杯!” “来……” “来……” …… 刚喝完杯中酒,天君如惯性动作一般又给满上了,说道:“今天是大家抬举我,我再每人回敬一杯,表示感谢,只是喝完这几杯,也别再让我喝了,我怕倒在了这里,怪丢人的,哈哈……” 同生有些奇怪,他看这天君也不像是个不会喝酒之人啊,说道:“这?这不是你组的饭局吗?你可是今天的主角啊,你要是不喝,这酒我们该怎么喝啊?” “那好,今天喝个痛快,今天就不醉不归了!” 几杯下肚,甚是难受,天君一时也顾不了个人形象,扯了扯衣领,满口飞沫横溅的吐出话来。 “今天,晚辈斗胆,在各位前辈面前谈理想,谈抱负,各位前辈也就全当个自嘲听听得了。”天君手中还拿着酒杯,眼睛看着前方又像没看一样的说道:“本是局外人,却在堂前坐。醉酒吟诗乱凑句,井底说天阔。大志谈功名,行为造福祸。天差人意常有时,敢指乾坤错。” “好词,好词……” “嗯,不错,我得记下来!” “好一个敢指乾坤错!” 同生看着此时的天君心里念叨着,“当真是酒后吐真言吗?这就是这小子真实的心里状态?他现在的这样子可真是活生生的一个穷酸小子的模样,怨天怨地怨人间!但又从他话中听出这意境非常之高,竟然让我有了三分无地自容之心!” 此时的同生不知为何脸也红了起来,显然并非酒精的缘故,同生在正义门多年一直是兢兢业业的做事,从未想过要达到如此高度,果然这人啊,一旦安稳下来就会开始堕落,这次若不是师父被生死门算计离世,他也不会变得如此勤奋起来。 “你们说这世上谁不想独善其身?可是这世界的一切却又推着你随波逐流,根本由不得自己,你们说是不是?。” 听了天君说的话后,几位义使队长互相看了眼,皆是点点头,其实这些问题,他们早早就已经想过千百回了,可是谁又能把谁如何呢?毕竟他们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这天下不如意的事情多的是,习惯就好。 众人还未回答天君的提问,天君又说道:“今日虽是少年郎,谁说年少不可狂。承蒙众厚爱,今日坐中堂。借酒言欢,戏说人间走一场。 群山峻岭生平冈,心高欲要上天堂。回首路漫长,人间未彷徨。我行我素,天道孤行终成王。” 话刚说完,天君连忙摆摆手说道:“太丑啦,太丑啦,各位别放在心上,我都是乱说的!” “哈哈,有趣,你小子有趣……” “哈哈,我可记得一字不漏呢!” “哈哈……” “各位别取笑我了,喝酒喝酒……” 同生看着此时的天君既不笑也不喜,此时他想到了自己,想当初他和洛心华都是出自乡下的小山村,想当年他和洛心华也是如天君现在这般意气风发,不信命运不信天,如今他做了一个小小的百户而已,却有些止步不前,想想当初在山头和洛心华发誓说下的话,心里多少有了些惭愧,“他的一句句话就是一首首震撼人心的诗,久久地萦绕于耳际,深深地铭刻于心中。纵然走到天涯海角,也忘不了他熟悉的声音。”同生此时也暗暗的下了决心,这巴斯巴达国不是他梦想的最后一站。 …… 第十二章胡同女尸 枯燥的冬季,阴霾笼罩着大地,沉重的大气压抑着街道的建筑,行人吐着白雾搓着双手嘴里不停的埋怨着,有意抬头看看有没有那么一丝阳光,竟发现是雾里看花看不透,只觉得天上好像是有那么一个太阳,使人的呼吸都有些不自在。不管天气怎样,时间总是在不停的溜走着,日子终究还是要过的,而阴霾,枯燥的天气的背后往往隐藏着“暴风雪”。 第二天早晨,天君穿上了义使的衣服正准备去正义门第一天任职,看他那个神情生怕他人不知道,慢慢的天君走到了一处死胡同口可是他却不再挪动,慢慢的转头向右侧的胡同里看去,只见胡同内有一块很大的黑布,黑布有高有低的摊在地上,而黑布的边缘竟然有只人脚,脚上没有鞋子,苍白色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看上去是那么的让人生厌。 看到这一幕,天君既没有慌张的跑走也没有对着街道上的行人大喊大叫,而是慢慢走过去,此时的天君已经想到了什么,处世不惊,临危不乱是他的本性,天君来到黑布旁边左右看了看,然后拾起身后的一根半米长的木棍慢慢掀开黑布,当黑布还未完全掀开时,天君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定眼看去也能发现黑布上还有几只苍蝇,原本黑布下的秘密就要揭开时,可是这时天君却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脚边的另一只横放着的脚,几只苍蝇飞起来越过黑布窜到了黑布下方久久不再出来,这时天君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用力一挥手臂将黑布整块的掀开,因用力过大天君手中的那根木棍也折断了。 不出天君所料裸露在空气中的正是一具女尸,女尸此时已是裸体,可是从肋骨以下大腿骨以上的肌肉和内脏全部已被挖去,留下的只有漫过肚子的血水,血液像果冻一样凝结成块,血块上落着几只苍蝇苍蝇正在吸吮着反光的血块,因为女尸的腹部像一个盆子一样,所以胡同里并没有流出多少血液。 女尸眼珠已经凹陷,面部肌肉拉紧,嘴巴张开,面部全身只剩下苍白,在女尸的旁边还有一块干了血液的肚皮肉和带血块有些干枯的内脏,肚皮肉也有些干枯了,零星的血块加上泛白的肚皮肉就像屠宰场里割下来的的碎肉,看到此番场景后天君不慌不惊的蹲下来伸手去碰女尸的腹部,可是当天君的手刚要碰到血块时又停了下来,天君楞了下收回右手,带着震惊和疑惑离开了胡同,他得最快的时间通知正义门里的人,这里发生了命案。 赶往正义门的路上天君心想“第一天任职就给我来这么一个案子,老天爷还真是不客气呢!”。裸露在空气中的女尸散发出一股令人恶心的血臭味游荡在空气中,正因为胡同比较深而且女尸还盖了黑布,所以气味难以扩散到街道上,而现在黑布被天君掀开,苍白的女尸与死胡同墙面的黑白对比使得挖腹女尸一下子显眼了不少。 正义门里大家都在忙碌着…… “看!百户李大人这有一封给你的信。” 一位年龄在二十五六岁的女义使站在一副办公桌前递给桌子另一头的一位正在低头看文件,年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被称之为百户李大人的男子轻轻点头然后伸手接过信封,可是他并没有马上拆开而是放在一旁,继续忙着他的事情。女义使见状后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了。 “踏踏踏踏……”女义使刚走出李队的办公室就看到一群同僚急忙忙的向外跑去,女义使感觉到了什么于是跑过去抓住跑在最后的一位年轻同僚急忙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还不知道?城南出现一具挖腹女尸,呃……听起来都让人……”年轻同僚说着打了个寒颤,然后抿着嘴不再说话。 “快点!异哥!大家在等你了。”这时一个年轻的同僚对着女义使身边的年轻义使招手大喊着。 “我走了。” 年轻同僚向女义使摆摆手便向外跑去,当年轻同事刚走进马车里时,马上就有人开始调侃了,“哟哟,女义使你也敢碰啊!有胆!”一个年龄三十岁左右的同僚看着被称之为异哥的同僚点着头撇嘴说着。 “异哥说不定有什么秘诀呢?”另一个同僚也不肯放过机会,撞了撞他轻声问道。 “呵呵……”被称之为异哥的年轻义使面部肌肉抽动两下发出呵呵声。 正义门里天君看着眼前的同生大声问道:“为什么不让我一起去!” 同生双手放在天君的肩膀上说道:“你今天第一天任职,怎么能让你干这个,这不符合规矩,再说了这是命案,你现在还不适合接触这种,今天你就好好的待在正义门里,会有其他义使带你熟悉地方和规矩的。” 天君听后,一脸无奈说道:“唉~好吧,我就知道会这么说。” 一个年轻的义使带着天君去正义门四处了解了…… 这时女义使又来到了百户李大人的办公室,说道:“李队。” “嗯,还有什么事吗?”这次百户李大人并没有抬头只是轻声问了句。 “我听说,有个案子是您自己主动放弃的,为什么这样做?”女义使更加靠近李大人。 “我很快就退休了,能让我安静过完这这段时间吗?” “因为马上就要被退休了,所以得过且过的混日子吗?那你手中的文件又是什么?” “机会留给年轻人不是更好吗?” “大人!” 李大人摆摆手示意不要再说了,女义使无奈只好先走出了办公室。 赶来的义使们正在胡同里紧张的忙碌着,拿着一片碎肉的男义使呲牙摇摇头颤音说:“今晚又是不眠夜啊!” 这时,一个蹲在他身边正在检查女尸身体的年轻义使撇头斜眼看着他说:“我们也一样!” “不,我说的不是工作,是睡觉。”说着拿着黑布的义使做出一副哭像,“今晚又要做噩梦了。” 另一个年轻义使白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然后继续忙碌着手中的活。 “死者的死亡时间应该是昨晚的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死者死于窒息,与腹部上的伤口无关,腹部上的伤口是死者死后再加上去的,死者的财物衣物都没有拿走,这块黑布听这里的人说,已经丢在这里好一段时间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站在被称之为异哥的义使前轻声说道,“是什么样的人有如此仇恨?杀了人还不够竟然还要毁尸?” “十二点吗?这本来就是个作案时间。”做了好几年义使的异哥已经习惯了听这个“死亡时间大约是十一点到十二点之间。” 时间到了下午,义使封锁了现场回到了正义门…… “你能跟我讲讲今天的事吗?”女义使看到异哥回来后便马上跑过去轻声问道。 异哥看了看女义使,然后轻声问道:“小宋,你很闲吗?” “呃?”小宋被异哥突如其来的质问惊住了然后回过神来轻声无奈说道,“最近确实很轻松。” “可是上级并没有把这个案子交给你们这队啊!还是做好自己手头上的事吧。”异哥说着便越过小宋向前方走去。 看着异哥离去的背影,宋莹抿了抿嘴并没有说什么,然后也离开了。 “宋姐!宋姐!”小宋刚转身不久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年轻姑娘的喊声,宋莹回头望望原来是自己的小师妹郑盼盼。 “怎么啦!小师妹,找本师姐有什么事吗?”宋莹看到跑过来的郑盼盼满脸堆笑的看着她问道。 “百户李大人有事找你,说……要你第一时间到他哪里去。”郑盼盼明显有些喘气不过来。听到郑盼盼的话后小宋沉思了一会,然后便快步向郑盼盼跑过来的方向奔去。看着小宋消失的背影郑盼盼轻声自语,“什么事这么急啊!” “您找我什么事?李大人!”小宋刚一进门就大声问道。 李队并没有说话只是阴着脸递过一张纸条,小宋随手接过看了看,“啊!这?”小宋眼睛瞪得大大的张开嘴巴用不愿相信的眼神看着李大人,李大人十分清楚小宋为何会这般表情,李队轻轻点头说道:“和今天的案子有关。”看完后小宋将字条又放回了桌上。 “您的意思是……您会接手这个案子?”小宋一脸期待的看着李大人,生怕他会说不。 李大人轻轻点头说:“当然……会管,你不是说我混日子吗?更何况对方都已经找上门来了,我怎么能坐视不理呢?” “啊!太好了,这才是我的好大人嘛!”小宋高兴的跑到李大人身前用拳头击打着他的胸口,“咳咳……臭丫头!老夫一大把年纪了,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攻击吗?” “嘻嘻……”小宋呲牙笑嘻嘻的看着李大人。 匿名信的内容大致如下: 敬爱的百户李大人,当您收到这封信的时候不要惊慌不要害怕,因为它只是一场简单的游戏,今天早上是不是又接到了一桩恐怖杀人案,不要紧张这只是个意外,最近我手头紧想向义门借点钱,不多不多也就一千两黄金吧,我想你应该可以看出这些字可不是一时头脑发热写的,如果三天后我拿不到钱,那么对不起啦!又会有一具挖腹女尸出现了,我敢保证一定会!等着我还会再写信给你的。 “哦,对了,这信是哪里来的?”李大人想到了什么看着小宋连忙问道。 “啊!是个少年给我的,难道您是说他?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小宋刚才还是笑嘻嘻的可是一说到这里脸色就越来越难看了。 “噢,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他只是个少年啊!你想想看一个少年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呢?” “不管怎么样,这是十分重要的线索必须马上找出那个男孩!”李大人大声的下达了第一道命令给小宋。 “是!” 小宋重声喝道,然后快步退下了。 李大人又拿起桌上的字条看着嘴角上扬,“哼哼……” 第十三章胡同屠夫 “我要报案……” 陈异接过那位报案者轻声问道:“这里是正义门请问你要报什么案?” “城南又出现了一具女尸!” “什么?城南又出现了一句挖心女尸!”陈异的一句话炸沸了整个办公厅,大家都停下手里的事带着一副连自己都不愿意出现的表情看着他。 “好,我知道了。”陈异点点头然后指着身边的几位义使说道,“你,你,你,还有你,跟我去看看!” 大家点点头放下手中的话走到一起就向厅外出发,这时一位同事又嬉笑的说道:“哟哟,看来这几天都别想睡觉了。” “喂!你这个法医,你能不能少说两句?”陈异回过头看着刚才说话的同僚厉声道。法医义使做了个闭嘴的动作。大家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五人带好工具走出了大厅。 “李大人,这杀手不讲诚信啊!”这时小宋正站在李大人身后看着他重声说道。 “不,或许凶手和给你信的那位少年不是同一个人。”李大人没有转身只是抬头透过玻璃看着窗外的一切轻声说道。 “噢,嗯,的确,如果凶手就是给我信的那位少年,那他昨天晚上就不会作案了,他信上说三天后要钱,那么在这三天里他是不会再作案的,可是昨天他又作案了,这可能就是最好的解释了,我必须得尽快找出那位给我信的少年。”小宋低着头自言自语起来了。 “两位受害者的一切资料都得到了吗?”李大人依然没有回头只是轻声传过话来。 “嗯!都在这里。”小宋递上手中的文件李大人转过身来,这时小宋才发现李大人额头上贴有一张创口贴。 “咦,李大人你头上是怎么回事啊?”小宋伸手去碰李大人的额头,李大人摆手挡下随口说道:“没事,昨晚无聊逗猫被它抓伤的。” “嘻嘻,活该,这么大把年龄了还玩猫。”小宋笑嘻嘻的看着正在看文件的李大人。 “没事了,你可以下去了。”听到李大人的话后宋莹撇嘴走开了。 在城南的一处死胡同里义使们正在紧张的工作着,陈异拿起受害者的右手看了看,然后又转头向受害者的胸部看,其实受害者已经没有了胸部,就像被解刨开的尸体一样,受害者胸口上原本有的骨头和肌肉已经全部消失,胸腔里的心脏已经不见了血液早已风干成块了,女尸身边两旁的石板早已被血液覆盖,在女尸身旁摆着女尸的一根根胸骨和心脏,胸骨有的是单独的有的是几根连在一起的,胸骨上的肌肉和血液早已干枯萎缩了,摆在地上的碎肉和乱七八糟的胸骨再加上无胸女尸的表情使得整个胡同里的空气寒冷沉重了不少,异哥眼睛紧闭了会,然后继续检查着受害者的衣服。 “啧啧……一个比一个恐怖啊!”法医义使停止手中的动作牙齿打架的说道。 “呃!这血腥味!” 法医义使明明没有作呕的迹象但是他却装出一副作呕的表情出来。“干你的活!”这时陈异传来斥责的声音。法医义使只好耸耸肩又继续干活。 下午天君也听到了又一具女尸的消失,他想今天不是第一天任职了,应该可以查一查这个案子了吧,然后一个计划在他心中诞生…… 正义门外不远处的一家面馆,这时门口来了一男一女,男的是正义门的李大人而另一个正是小宋,两人皆是带着不悦的面孔走进了面馆,这时一个小男孩从两人身边擦肩而过小宋也没在意。 “想了一天的事情也该休息了。”李大人来到一副餐桌旁坐了下来点了几个面后看了看四处轻声说道。 “喂!你怎么啦?”李大人看到小宋低着头没有说话发现有些不对于是便问问。 小宋抬起头看着李大人说:“刚才那个男孩……” “怎么?” “好像是给我信的那个男孩。” “那你还在这里干嘛?还不去追!”说着李大人便起身向门外跑去。 “可是,我又不确定,我刚才一直在想这个事情。”小宋皱起眉头轻轻摇头。 “到底是不是啊!没关系,抓过来给你仔细看看不就可以啦!”这时李大人已经面馆门口。 “不太好吧,再说现在人都不知道去哪里了。”小宋依然坐在椅子上轻声说道。 “好吧,你可真厉害啊!人在你面前你都能错过!”李大人又回到椅子上,这时店小二端着面出来了。 正义门里义使们正在分析最近发生的恐怖杀人毁尸案件,这时一间房子里响起了陈异的声音,“两名受害者都是年龄在二十至三十的女性,说是劫色可是凶手并没有对她们做男女之事而是直接将他们杀害,说是劫财可是又没有拿走钱财,这于以往的案件不同我个人分析这个凶手可能是一个思想极端以杀人为乐趣的变态狂,为了称呼方便我给这个凶手取了个名字‘胡同屠夫’,以上就是我个人的观点。” 陈异说完话坐下来看了看大家,这时李大人点了点头,站起来看着大家说:“陈异说的挺对的,不为色不为财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为仇,可是经过调查这两名受害者根本不认识,他们的朋友也互相不认识,仇杀的可能性很小,再说就算是仇杀也用不着毁尸吧,而且还是极端恐怖的那种,我查了那块黑布那根本就是当时一家百姓前一段时间看到黑布破旧后丢弃的。”说完后李队长坐了下来。然后另一位义使站起来说:“我认为……” “我这里有一份十分重要的资料又可能它毫无用处。”小宋举起手中的信封大声说道,“这是一个少年给我的,他的大致模样已经出来了,大家可以根据这样脸来寻找这个人。”这时小宋拿出一张素像,素像是一个十多岁少年的样子,接着小宋把匿名信和素像递给其他义使。 当天正义门就向外公布了“胡同屠夫”一案,还开出了一千两黄金的悬赏金。 今天天气正好,人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又来到了这家面馆,可是刚刚进门时突然有几人腾空而起把正在一旁吃面的一个少年抓住。 “嘿,小子,抓住你了。”陈异反手擒拿抓着少年的右手按着少年的脑袋往下压,然后拿出手铐锁住少年的双手。 “我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抓我?” “少废话,先回正义门再说!” 少年没有继续反抗任由义使们抓着自己向门外走去,就这样少年和他们上了马车 “我看这小孩不像是敢干那种事的人。” “人不可貌相。” “他这么小有那个胆子吗?” “会不会错了?” 车里的其他义使们七嘴八舌的停不下话。陈异看了看眼前的少年,自己也觉得奇怪,眼前的少年还没二十岁怎么可能敢向正义门勒索了?难道他的背后有什么大人物,可是有大人物还用得着这样吗?越想越不对劲。这时宋莹靠近少年上上下下打量着说道:“没错啊!是你啊!那天就是你给我的信啊!”小宋盯着天君的双眼静静地看着他。 少年知道多说无益只有等到了正义门才知道一切,于是一脸平静与小宋对视着没有说话反而慢慢陷入了回忆…… 少年正在大街上行走,突然有一个男子拦在他身前…… 少年不解问道:“请问有事吗?” 男子递给他一张信封和一些银两说道:“把这个交到正义门里的百户李大人手上,这是给你的跑路费!” 少年来到正义门正好遇到了小宋,少年也想图个轻松,于是小宋便有了那封信件。 第十四章夜晚胡同 “小家伙年纪轻轻的竟然做出这样的事,还真看不出来啊!?”陈异看着少年轻声问道。 “你们义使总是抓错人,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只要到了正义门证明我是清白的后,我就可以出来了。”少年微微一笑。 “混蛋,臭小子!你说什么?我掐死你!”说着坐在少年身边的那位男义使伸出手来向少年的脖子掐去。 “住手!你想干嘛?”这时传来了陈异的斥责声。 “干嘛啊!你这是。”小宋扯着年轻男义使的手大声说道。听到陈异和小宋的劝告后那位年轻的义使冷静下来静静的坐在少年身边一脸怒气看着他。少年完全没有理会他只是一脸静静的看着小宋。小宋心想这少年是怎么啦!怎么老是盯着我看,我又不是怪物。 正义门里…… “李大人,这里有个事情需要您处理下。”刚刚推开门一名年轻义使就大声说道,“咦?李大人你额头上是怎么回事?”年轻义使看到李大人额头上的创口贴后轻声问道。 “别管它,说正事,什么事我去看看。”李大人立马起身和义使一起出去了。 众人押着少年回来正义门 “最近的这个女尸命案是不是你做的?” “冤枉啊大人!” “可是你把信送给我们的义使是什么意思?不是你,那又是谁派你过来的?” “我不知道那人是谁,我只是拿钱办事,我不知道具体情况!” “好一个不知道,反正你脱不了嫌疑!” 这时少年双手被拷坐在一间审讯室内,他的脸庞紧张得异常的发白,三个人直直的对着他,少年没想到他只是想跑腿赚点钱而已,怎么和命案扯上了关系,少年只是闭着眼睛静静呆着。在他的对面坐着小宋、陈异和另一个年轻义使。 “你的姓名?”这次陈异明显有些发怒了,一个问题他不想多问。 “我无名无姓是个孤儿。”少年轻轻吐出几个字来。 “臭小子!这里没有想不想回答的,只能回答,别给我整什么无名无姓这一类的!”陈异把手中的棍子往桌子上一摔站起来指着少年大声骂道,然后便向少年冲过去。 “别激动。”小宋见状后连忙起身把陈异拖了回来。“让我来,我有办法。”说完话后,小宋一脸微笑的看着少年,“你名字是什么?” 少年眼珠子动了几下,然后看着宋莹轻声说:“李天” “年龄呢?” “18。” “性别?” “你吓了眼啊!”原本开始还好好的可是少年听到这话后真想骂人,“我难道能是女的不成?” “你说什么?你个混蛋!”听到少年的话后陈异突然又暴跳起来,,小宋见状后心里非常明白陈异想要干嘛,于是连忙起身从后面抱着陈异向后拖,“干嘛啊你?这就是你的行事风格吗?”小宋拖着他大声问道。 少年一脸平静的看着陈异和小宋二人,其实心里早已不平静了。 折腾了好一会儿,小宋终于把陈异拉回了坐位上。“小子,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有你好受的。”刚一坐下来陈异便放出狠话。 “好的。”少年听完后轻轻点头,看到天君如此反应后陈异既没有表现出得意的眼神也没有埋怨的脸色,只是一副严肃的面孔看着少年,而小宋则微微点头。 “性别?” “男。” “家住在那里?” “在天心孤儿院。” “你小子还真是个孤儿!” “匿名信是不是你给小宋的,也就是各位女义使。”陈异问着看了一眼小宋。 “是。”少年轻声认了。 “那你还记得那个给你钱和信封的人的样子吗?” “你说,我让人画出来!” …… 过了一会画师也画的差不多了,陈异让少年看了看,少年点点头说道:“差不多是这个样子。” “最好没有什么遗漏的。” “这已经是我最大的能力了。” “这段时间你还是待在正义门,直到这个案子破了。” “不是吧?” “你别无选择,你嫌疑太大!” “我真的不可以回去了吗?义使大人。”少年平静的看着三人轻声问道。 “哐!”三人还未出声,这时审讯室的门突然打开,李大人带着一个年轻义使走了进来然后对年轻义使使使眼睛,年轻义使来到少年身边帮他解开手铐,“你可以走了。”李大人走到少年身边轻声说道。 “谢大人。”少年揉揉手腕轻声应道,然后抬头一脸微笑的看着李大人轻声说道,然后身子一歪越过李队仰着身体向门外走去。 “呼……呼……呼……”少年走出正义门站在马路上大口喘气,“妈啊!终于出来了,哼!我还真以为出不来了呢!”喘了几口浊气后少年像往常一样向他经常去的面馆方向走去,这时天色已经暗了许多。“唉,该死的义使。”经过十几分钟后少年又来到了这家面馆。 到了晚上天君无聊在街上瞎逛着,好像是在等谁一样,天君心想着,“我要怎样才能知道凶手会在哪里出现了,啊!对了,每个遇害者都是女性而且都是在偏僻的地方,如死胡同或废墟角落。”想到这里天君心中便有了一个明确的方向。天君加快速度向前方走去…… 在一家酒楼的大门前站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年龄二十多岁的高个子美女,美女像是喝醉了一样身子左右摆动了两下,美女踉跄的挪动了两步渐渐站稳后抠了抠脑袋,一脸无神的看着街道左边好像是在等什么人,看了几眼并没有发现有人过来于是嘴唇动了动不知是在骂还是在说。 天君来到了当初他发现挖腹女尸的死胡同口,可是他却在口子上停住了脚步,突然天君猛的快速一回头向身后望去眼珠子不断的滚动着,可是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天君又转过身向胡同里看去。 “不对啊!难道我紧张出现了幻觉?我明明感觉到有人在身后跟着我啊!” 天君抠着脑袋双脚不知不觉的走进了死胡同里。“呃?我竟然不知不觉的又走了进来,这里可是发生过命案的啊!神灵保佑,冤鬼不要找我。” 天君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死胡同中间,阴暗的胡同里没有一点声音偶尔一声虫鸣都会让人心惊胆战。 “啪。” 还一片漆黑无声中突然听到“啪”的一声后,天君直直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有“嘭,嘭”的心跳声回荡在胡同里,过了好久天君才低下头挪开脚慢慢将声音的发源地浮现出来,可是当天君的整个脚都挪开后,脚下也没看到什么动西,只有几粒树子被踩瘪了。 “唉,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吓我一跳。”天君发现响声是自己踩了树子发生的后心跳一下子慢了不少。看着自己脚边踩瘪的树子天君掏了掏口袋然后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扣子,看到扣子天君回忆了当时…… 当时天君拿着半截木棍快速向外死胡同外走去,“嗯?”天君感觉脚下踩了什么东西似得,然后挪开右脚发现脚下的竟是一颗黑色的纽扣,天君将它捡起放在口袋里,然后继续向胡同外走去…… “这扣子不知道能不能帮我抓到凶手?”天君站在马路边举着手中的黑色纽扣左右摆动着看着自言自语。 天君走着走着来到了另一个死胡同口,天君壮壮胆走了进去看了看四周可是什么都看不到,不过并不是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那种样子,天君真心不想待在这种漆黑的胡同里于是快速转身抬起脚,就在天君脚还未落地的时候天君似有似无的听到了一点声音,天君竖起眉头,“不会吧,这么快就被我遇到了?!” 第十五章破案,没破? 天君轻轻的放下脚慢慢转身向身后看去,当天君转过身时他又听到了那种无法用词语形容的声音,可是眼前却是一片漆黑,天君心一横死就死吧,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了,再看到应该可以习惯了吧。天君心想“看还是不看呢?好吧,为了破案就在冒一次险吧。”天君心一狠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火折子向胡同内部走去,微弱的烛光照在一个穿着黑衣的男子背上,黑衣男子身子时有时无的挪动着,黑衣男子腰部下方多出一双白色纤细的小腿,看到这里天君已经明白了,正在天君准备挪动火折子再看看其他地方时,黑衣男子竟猛的一回头向天君瞪去,可是黑衣男子根本就看不到天君的脸他只能看到一个发光点照着他,黑衣男子起身就向天君跑来,天君十分明白黑衣男子的用意,于是连忙吹灭火折子蹲下来伸出右脚。 当人愤怒的冲向一个方向的时候这个方向突然消失的话,那么人会从愤怒突然变成慌张迷茫,当天君吹灭火折子后黑衣男子竟慢慢放下了脚步不敢再向前挪。 “我已经感觉到你的气息了,我知道你在哪里。”这时黑暗中黑衣男子冷冷的传过话来,说完后黑衣男子便开始抬起右脚轻轻向前踩去,一脚落地并没有发出声音于是黑衣男子大胆的踏出了第二步,黑衣男子十分清楚天君已经看清了他的脸就算他今天跑掉。迟早天君会有一天找到他的,所以他决定杀掉一个目击者,因为他觉得这样才是最好的办法,正在他沾沾自喜的时候他却不知道他这一脚正好会踩在天君的小腿上。 “呃啊!” “嘭!” 黑衣男子踩中天君的小腿一下没站稳后仰翻倒摔在地上,天君凭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抬起右脚猛的一脚踢去。 “嘭!” “呃啊!” 天君也不知道踢中了那里,反正觉得脚好像提到了什么很沉的东西,可能是黑衣男子的头,也可能是黑衣男子的胸口。 天君连忙站起来面对着漆黑后退了几步,黑衣男子叫了声后便不再出声,天君对峙着漆黑也不再出声,心里想着“这家伙不会一下被我给踢死了吧?” 过了好一会黑衣男子未有任何动作,天君直直的盯着眼前的黑幕心里暗暗的想着,天君再也忍不住这种心情了,于是伸手摸出火折子,接着一道微光射出照向前方,只见黑衣男背对着天君,天君移动着火折子向黑衣男的头部看去,竟发现西装男的额头贴着墙面,一道微红色反光刺进天君的眼中,那是一摊流动的血液,看到这里天君明白了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黑衣男子都没有任何反应,原来还不知道是死是活呢? 天君大胆走到黑衣男身旁踢了踢他试试看他到底怎么样了,可是黑衣男还是一动不动,于是天君接着烛光壮胆搬开黑衣男才发现黑衣男的额头上撞出了一条血口子,天君这才明白刚才黑衣男正好背对着他摔下来的,而他那一脚正踢中了黑衣男的后脑勺,然后又正好撞到了左边的墙壁上,所以这才会撞破头皮流着血。天君把手放在黑衣男胸口说道:“嗯!还活着,我没有杀人。” 说完天君把黑衣男撇在一边向胡同更深处走去,来到白衣女子身边,天君蹲下来把白衣女子的衣服扯上去,帮她遮住胸部说道:“天啊!这么冷的天,你穿这么少?” 天君盖好衣服后便转身走开,心里想着,“还是找其他同僚来吧。”说着天君便徒步向正义门的方向走去,既然黑衣男子昏迷了那么就不会那么快醒来。 “兄弟们,我抓到了胡同屠夫你们跟我过来一下,那里还有一个受害者,不过没让凶手得逞,只是昏迷了,你们快和我一起过去。”来到正义门后天君找了几个值班的义使说道。这时候其他义使都已经回家睡觉了,不过还是有一些待在正义门。 “什么?胡同屠夫?真的!希望不要跟我们开玩笑,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大家有些不相信,毕竟天君才第二天任职又是一个代理义使,难道这么快就破案了?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吧,这样他就可以直接转正了。 “是真的,就在城南的一个胡同里,和上次发生命案的地方不远!” 天君看着他们一个个的都不太相信,明白自己人微言轻,自己毕竟是个新人又不是正式义使,大家毕竟和他还不熟悉,有的甚至都不认识他。天君想了想,不相信那我转身走,他们会不会信? “是真的吗?真的是胡同屠夫吗?”看到天君的背影有个义使突然间急了起来。他与天君虽为同僚但是并没有接触过,还以为他是看他们夜班无聊,开玩笑。而且他们也没破过这么快的命案。天君没有理会笔直走出了大门,因为他知道他的做法起作用了,人性果然如此。 天君从正义门带了个火把出来,很快又回到了胡同里,点燃火把看了看发现黑衣男和白衣女子还在,过了一段时间天君听到马蹄声,接着看到几个义使带着火把从马车上下来,义使们看到天君后便朝着他的方向小跑而来。 “呃?是你!” 跑在最前面的正是陈异,陈异看到眼前这个少年的脸时一时竟难以置信,这如果真是他们要抓的凶手的话,那天君的运气也太好了,刚任职就破了案子。 “是你……?”走在陈异身后正是小宋,当她看到天君时并没有陈异那般惊讶。小宋身后的几个人没见过天君所以没有表现有什么惊讶之色。陈异拿着火把照了照躺在地上的黑衣男和不远处的白衣女子后说:“虽然也是强奸案,但这并不代表这名黑衣男子就是胡同屠夫。” “不管怎样这位小兄弟还是救了她,也抓住了一个坏人。”听到陈异的话后小宋走到天君的身边轻声说道。天君微笑着看着小宋,“多谢了,我希望这个黑衣男是胡同屠夫,这样就不会有更多的受害者了。” “你先带他回去做口供,我们留在这里就够了。”陈异没有抬头看小宋天君,只是蹲在白衣女子身边用火把着她的四处看了看。宋莹看着陈异无奈耸耸肩,“走吧,把所有过程说给我听。”小宋转过身子向马车摆摆脑袋轻声说道。 “赶快送去医院,他决不能死。”陈异指挥着身边的两个义使。 “嗯,来,把他抬上去。”说着两人抬着黑衣男上了担架送上了一辆随后赶来的另一辆马车。接着从马车上下来两个医生抬起白衣女子送进了马车里,做完一切程序后陈异吩咐两个年轻义使留下来看守,然后和其他义使一起回到了正义门。 回到正义门里小宋和另一个年轻义使把天君又带到了天君曾经去过的审讯室,天君看着小宋轻声说道:“是这样的,我这不是刚任职吗,我看你们对这件事挺头痛的所以也想帮你们一把,虽然这个案子不是我所在的小分队里的任务,其实我是想和大家尽快打成一片,这不是最好办法吗?” “你真是有心了,有你这样的同事我很开心。”听到天君的话后小宋笑了笑说道。而坐在一旁的另一个义使只是静静的写着口供。 “嘿嘿……我还是说我抓住黑衣男子的过程吧。”天君想尽快转移话题,“当时,我无聊的走在大街上……” 李大人小跑着向胡同口奔来,“咦?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们两个人啊!”李大人刚走过来就开始问道。 “大人,他们都回正义门了,陈异要我们俩留下来保护现场。”其中一个年轻义使看着李大人轻声说道。 “哦,对了,陈异说您要是来了就到正义门找他。” 李大人点点头,然后微微偏了下脑袋向胡同里看去,可惜光线太暗什么也没看到。“好,我知道了,好好看着。”说完李大人转身离去,慢慢消失在夜幕里。 “嘭!” 天君正在说着他的故事,这时陈异没有任何征兆的推开审讯室的房门走了进来,“情况怎么样了?”人还未走近声音却传来了。等到陈异走进后,做口供的义使把本子递给陈异,陈异拿着看了看,“还没说到重点啊!”陈异说着把本子还给年轻义使, “尽量快点,要把案子落实。”陈异说完后便转身离去心里想着,“难道我的判断出了错误?” “你继续说。”小宋坐下来对着天君抬了下下巴轻声说道。 天君嘴巴一张一合的过了好久终于把全过程说完了。“我现在可以回去了吗?”天君说完过程后又加了句。 “可以,我送你到外面去。”天君起身后小宋也跟着起身向大门走去。这时义门门外来了一名中年男子,此人正是李大人,李大人正要走进义门时看到天君在前小宋在后两人有说有笑的走了出来,看到这里李大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又似乎没明白什么,李大人没有马上和小宋打招呼而是躲到一处墙角看着天君慢慢的离去,等到天君走远后李大人才从墙角走出来向义门大门走去,这时小宋早已不知去了那里。 第十六章白衣女子 李大人走进义门后并没有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直接向陈异工作的地方奔去,这时陈异正呆在办公室内和几个同事商量着事情,而其中一个义使则拿着刚才记下的口供一遍又一遍的看着。 “李大人。” “李大人。” “李大人。”看到李大人来后大家都一个个打着招呼。而陈异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喊李大人而是直接开话说道:“今天抓住的这个强奸犯不是我们一直要找的胡同屠夫。”陈异向李大人走近轻声说着。 “哦,为什么这么认为?”李大人并没有太在意陈异此时的神色只是轻声问道。 “今天我们抓住的这个强奸犯犯罪手法很粗糙,那名女子身上的伤和上次那个完全不同,不是一个风格,我想今天抓住的这个强奸犯应该是一个初犯,因为他还什么都不懂。”陈异向后退了几步身子靠在身后的桌子上一脸轻松的看着李大人说道。 “哦,是吗?看来我们还得累一阵子了。”李大人耸耸肩摊开手掌轻声说道。“对了,这个案子是谁举报的?” “一个刚来的新人,叫天君的,是同生推荐的,还是一个代理义使。” 听到陈异的话后李队眉头一皱说:“是他!” “他说什么希望给我这队分忧和其他同僚打成一片,不过,这个少年倒是提醒了我,我们应该请几个美女当诱饵来让鱼上钩。”陈异说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好主意,你安排吧,千万不要让诱饵进了鱼肚。”李大人说后便立马转身离开了。 看着李大人离开的背影陈异心中轻轻念道:“我还不知道会不会上当呢!” 第二天,白衣女子躺在医院的床上房间里的光线越来越明亮了,白衣女子的眼皮抖动了几下,然后慢慢睁开眼蒙蒙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白衣女子右手摸了摸额头,左手撑着床缓缓坐了起来,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家里的房间里,她慌张的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竟发现已经换上了医院病人统一穿的病人服,被这一切惊到的她一时还没回过神来,她回想了昨天晚上,她出去想到朋友家玩,朋友让她在酒楼哪里等她,她等了一会感觉有人突然从后面捂着她的嘴巴,她挣扎了下,然后就昏迷了,以后得事就想不起来了。她又看了看房里的摆设的确是医院的风格,这时她越想越不明白,如果有人想要谋害她,可是自己身上为什么一块伤疤都没有呢,她又为什么在医院里呢?这到底是为什么?正在女子沉思之际病房的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两个年轻人,“你们是什么人?看样子并不像医生。”看到两人进来后女子便向后挪了下问道。 “我们是义使,昨天你发生了一点意外,是一个少年救的你,他也是一名义使。”进门后一个年轻男子直言开口说道。 “什么?什么意外?” “强奸。” 他身边的另一个年轻男子正用着惊讶的目光盯着他,意思好像在说“你这家伙也太直接了吧!” 听到年轻男子的话后病床上的女子大叫一声,然后不顾旁人用手摸了摸自己身体的一些地方,然后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抬头一脸紧张的看着两位年轻男子急速说:“我的衣服呢?” “在床边上的小柜子里。” 听到男子的话后女子连忙打开左边的小柜子拿出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女子摆动着连衣裙上下看了看好像是在找东西似的。 “你们刚才说差点被强奸,那也就是说还没有咯。”女子放下白色连衣裙看着身前的年轻男子问道。 “没有,我们去的时候,你身上的衣服还穿在身上只是人已经昏迷了,那个想要强奸你的男的也被那个救你的男孩打昏了,现在还在抢救。” “抢救?真活该,你们救他干嘛?让他死啊!”女子先是疑惑了下,然后面色转为愤怒的大叫着。 “正义门有正义门的安排,法律会还你个公道。”年轻男子怕女子会发疯于是靠近女子以防她有什么疯狂的举动。情况果然如他所料,女子掀开被子不管天气多么的寒冷穿着那薄薄的衣服就往门外跑去,年轻义使见状一把抓住女子的右手向后一扯,把她送回床上大叫一声:“给我冷静点,你知道他在哪里吗?就这样胡乱的冲出去,就算你找到了他,你能把他怎么样,他现在昏迷不醒反而受义使的保护,你要是杀了他,你反而要坐牢,你明不明白!”年轻义使双手紧紧抓着女子不断摆动的双手看着她大声说道。 “我不管我就要杀了他!”女子对着义使大叫一声身子用力的扭动着。这时另一个义使走过来抬起右手在女子后颈部用力砍了下,女子便再次陷入了昏迷。 在医院另一处的急救室外也站着一老一少两个义使,年龄小的义使回头看了看鼻孔里插着氧气管的男子摇摇头轻声说:“唉,真是个倒霉鬼,强奸别人,还没爽过就变成这个样子了,真是让人哭笑不得啊!” “好了,别说了,免得别人听见。”老义使站在一旁提示道。 正义门里众人聚在一起正在讨论案子…… “什么?!你想让我们的女义使——小宋和郑盼盼去当诱饵!?我没听错吧?你没说错吧!”在办公厅里平时和陈异玩的好的一位义使站起来挺直身体对着陈异大叫着。 陈异没有多大反应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她们会答应的,再说了,身为义使人员在必要时候就应该有舍小我就大伙的责任心,不要忘了你们为什么被称之为义使。” “那你怎么不女扮男装去色诱胡同屠夫呢?”听到陈异的大道理后年轻义使撇过头轻声问道。 “看,她们来了。”陈异没有理会他而是对着刚有进来的宋莹和郑盼盼抬抬下巴说道。听到脚步后年轻义使回头向后看去,果然来者正是小宋和郑盼盼。 “你们来啦!我的主意怎么样?你们还满意吧?”看着走进来的宋莹二人陈异笑脸迎接。 “为了抓住胡同屠夫,我可以以身犯险。”小宋正面看着陈异重声说道,让后又转头看了看身边的小师妹郑盼盼,郑盼盼察觉到师姐的目光后对视了一下点点头。 “太好了,有了二位的帮忙,胡同屠夫一定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抓住的。”陈异双手合击笑着说道。 天君躺在宿舍的床上一脸呆呆地望着天花板,天君把放在后脑勺的双手拿出来又插进了裤子的口袋里,可是脸上的神情却一直没有变化,“糟糕,这次抓的不是胡同屠夫,下次想要抓他就更难了,我该怎么办呢?”天君十分明白这次他抓住的人并不是以残忍血腥笼罩着这个城市的胡同屠夫,他一眼看上去就知道那个强奸犯是个初犯。“真正的屠夫在哪里啊!看来我得计划一个方案。”想到这里天君打了一个响指然后大声叫道:“有了!” 微风划过城市的夜空席卷着白天残留下的灰尘遮蔽了原本应挂在天空的月亮,灰蒙蒙的天空冷森森的夜晚风冽冽的寒冬笼罩这一个带着血腥带着残冷带着孤寂的城市,在阴霾下一处街道的路口站着一位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妙年少女,少女长发及腰微长的刘海遮住了似有似无的眉毛,眉毛下透过浓浓的睫毛可以看到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在好奇的四处张望着。 第十七章乔装打扮 “师姐,这样行吗?” 一位穿着红色连衣紧身裙的年轻女子对着一扇门轻声问道。女子面带焦虑又或者是不安,女子心神不宁的表情再加上一身红色紧身连衣裙看上去竟让人有一种想冲上去抱住她的冲动,女子双眉微蹙嘴角咧开看着眼前的门似乎在等门后的一个人。 “没事,没事,盼盼有师姐呢,怕什么?”木门未开小宋的声音却从里面传出了,声音过后木门上的扶手转动一下木门与门框之间出现了一道细细的缝隙,可是当缝隙变大当可以放进一个拳头进时门却不再移动了,见状后站在门外的郑盼盼急声问道:“师姐怎么啦?出来啊!哈哈你怕啦?刚才还说我呢!” 听到郑盼盼的话后,过了一会木门再次开始移动,木门渐渐打开,先是一缕青丝飘动接着便出现了一张并不太像小宋以往的脸的脸,不知小宋这次用了什么化妆品脸上的皮肤一下子变白了许多,透过皮肤还能看到微微的殷红,小宋穿着一件复古的青色连体裙,还涂了点粉红色的口红,画了一条细细的睫毛线,使得她的眼睛越发的让人有一种想一直看着她的诱惑力。 “哟哟,我还以为是什么呢?这么久还不出来,原来是怕被围观啊!”看着师姐出来后小丫头盼盼自然不肯放弃这么一个大好机会。 “小丫头也挺漂亮的嘛!那天我给你介绍对象!”小宋本来也不是什么老实人自然接着郑盼盼的话反势调侃她,不一会两个大美女就嬉笑的打闹在一起了,正在这时李大人走了过来。 “别玩了,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呢!”李大人看着正打闹在一团的二人低喝一声,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停止玩闹的二人看着离去的李大人,小丫头郑盼盼嘴巴翘起,“李大人真的老了,宋姐这么一个大美女在他面前他竟然都不多看一眼,唉!”说着郑盼盼低下头摇了摇。 听到郑盼盼的话后小宋脸色一变双手便向郑盼盼腰间抓去,“小丫头,我要你胡说!” “哈哈……”郑盼盼一个闪躲逃走了。 时而有人时而无人的大街上,陈异穿着平时他喜欢的衣服叼着香烟来回在大街上走动着,好像是在等什么,可是过了会他又离开了这里走到了另一条街道,然后又走着同样的步伐,陈异嘴角的一团火星突然变得红亮了许多,随后一团青烟从陈异口中吐出弥漫在他身前,“噗!”陈异嘴前的红点快速画出一道弧线掉落在地上弹动了两下,然后陈异走过去一脚踩在上面。 这时白衣美女已经来到了当时天君发现胡同女尸的地方,只要是这个城市的人就都知道这里曾经有一个没有内脏的女尸躺在这里过,不知白衣美女是胆子大还是真不知道她向看不到底的死胡同慢慢走去,可是当她刚刚走到胡同口时又停了下来,翘眉咧嘴然后又转身看着马路,就这样白衣女子站在仍然还能感觉到刺骨寒异的黑胡同口形成了一种奇特的画面,白衣飘飘的妙龄少女站在一张黑幕中原本粉白的脸蛋却变成了苍白,头发有些散乱或者说有些凌乱,几根飘荡的青丝再加上起伏的白裙显得白衣少女更加的凄凉。如果过路的行人看到的话一定会大叫:“妈啊!这是女尸的冤魂啊!!!” 白衣女子身子微微向前倾斜伸出头向左右都看了看,她的长发随着他的姿势从肩头上披散下来,白衣美女左手轻轻抬起抚着细长垂直的黑丝向耳边挽起,白衣女子似乎并没有看到她想要的身子恢复挺直左手也轻轻的放了下来,可是这时不知为何,白衣女子的左肩还有一只手,可是这只手并非她的,手上带着一只黑手套,无名的手伸过白衣女子的肩头,白衣女子却没有半点察觉,无名黑手突然一个转弯勒住白衣美女的脖子向后一拖,白衣美女被突如其来的无名之手惊住一时竟不知如何反抗,只是双手紧紧挽着无名黑手,双脚也不停的乱踢乱蹬就像自己在后退一样一步一步的后退着,不知为何白衣女子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惊慌和恐惧反而嘴角上扬双目突然间杀气腾腾,站在白衣女子身后的无名人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便停下动作不再向后移动,站在白衣美女身后静静的看着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白衣美女也感觉到了身后无名人的反应。 “啊!” 一道不粗不尖的男人声响起在无名人的耳边,接着一只穿着黑色鞋的右脚凭空出现在白衣美女的右肩也顺势踢中了白衣美女身后的无名人。 “啊!” 无名人大叫一声松开美女,右手捂着受伤脸庞身子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感觉到无名人松开后白衣美女转身裙舞旋动几个优姿来到无名人身前抬起右脚凭着感觉狠狠地踢在了无名人的左腰上,美女的小腿一下子竟然陷进了无名人的腰间,无名低呤一声:“呃啊……!” 身子渐渐向右弯曲形成了一个以美女右脚为中心点的半圆形,无名人的身体立马向右飘动一段距离然后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在了地上。 白衣美女弯下身子双手撑着膝盖上的大腿不断的喘息着,“呼……呼……!” 无名人与白衣美女的距离不过几米可是白衣美女却不管怎样都看不到无名人现在在何处,可是无名人却可以一眼确定白衣美女的位置,久久没有听到无名人传来什么呻呤声和身体与地面的摩擦声,白衣美女也不敢轻易的向未知的黑暗前进,因为美女穿着裙子所以不可能带走什么火折子之类的东西,这时白衣美女把手伸向脖颈后扯出一根白色的绳子,绳子慢慢上升白衣美女胸前也跟着起伏着,一下子白色绳子带着两个黑色如橘子大小的半圆形物体出来了,白衣美女拿在手上甩了甩,“嗯,这东西用起来也挺不习惯的。”说后小手一松,白色绳子带着两个半圆形的物体飞向了胡同更深处,白衣人虽然样子是女人的样子可是声音却是一个十多岁的男孩声。 “嘭,嘭。” 两道轻轻的碰撞声响彻了寂寥幽暗的血胡同里,声音停止了好一会都没有再次响起其他任何声音。白衣美人轻轻点头心想着,一开始没有声音可能是刚才那个无名人玩的把戏,可是当人精神高度集中在一个方面时突然将其破坏,那么这个人一定会被着突如其来的事情惊到,然后做出并不是他愿意做的事来。当白衣人丢过去一个东西时按照正常情况那个无名人一定从躲开或者冲出来,可是过了这么久那个无名人一直来没有出来,这说明白衣人的那一脚可能把白衣人踢死或者踢晕了,就在这时一束强光射来刺眼的光线透过白衣人的裙子印在前方不远处躺在地上的一个全身上下都穿得黑黑的一个男子,男子带着一张面罩看不出模样根本不知道是谁,白衣女子知道这身后的强光一定是义使们打着带着火把射进来的,所以压根就没有向后望去的意思,听到了“踏踏”的脚步声白衣人非常清楚这是女性高跟鞋的声音,因为听的太多了! “喂,你没事吧,小姐。” 白衣女子身后传来小宋的声音,听到声音后白衣人抬起右手放在头上拂下自己头上长长的头发,右手垂下右手中的头发也静静的树立着,消失了长发的白衣人竟然露出了一张极似天君的脸庞,只是皮肤白了些嘴唇带了点反光,踏踏的高跟鞋声停了下来,“你……?”小宋站在白衣人的左侧抬起小手指着他嘴巴微微张开,双目直直的望着他身体僵硬住了。 “是我。” 白衣人轻轻出声,然后一个转身正面对着小宋,然后把手上的头发放在小宋的手中,“这次这个应该错不了。”白衣人说后便顺着火光向躺在不远处的黑衣人走去,“胡同屠夫,这次错不了。”小宋依然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一个穿着白衣连衣裙的少年。 “哇!背影好吸引人啊!这是那位大姐姐?”这时小丫头郑盼盼摆动着双手小跑而来,一边跑着一边说着。 “咦?宋姐,你怎么啦?”来到小宋身边郑盼盼偏着小脑袋看着她轻声问道。看到久久没有回应的小宋郑盼盼不再理会她而是向身前的白衣人小跑而去。 “大姐姐你真……呃?” 当盼盼看到白衣人的脸时竟然也用着和小宋相同的眼神看着眼前的这位白衣少年,“哎呀!好不公平啊!这么好的一张美女脸怎么生在了你这个男的身上啊!”一眨眼郑盼盼就翘起嘴巴竖起眉头看着眼前的白衣人怨声载道。白衣人斜眼向身边的郑盼盼看去,“通知人来,就说真正的胡同屠夫已经就地正法了。” “啊!什么?”听到白衣人的话郑盼盼先是惊讶了一下,然后脑袋一甩向前方躺着的黑衣人看去,“啊!原来就是他啊!我还以有多高大多彪悍呢!” “你这姑娘能不能休息一下,别老是不停的说来说去!”受不了郑盼盼唠叨的白衣人怒声一吼,郑盼盼抿着嘴巴竖起眉毛挤着脸看着白衣人,“你不知道美女说的都是正确的啊!”郑盼盼突然对白衣人大叫一声,然后身子一撇向小宋走去了。 小宋轻声说道:“虽然也是一个犯人但是还不确定,盼盼你回去通知他们过来。” 天君看着黑衣人并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盼盼带着几名义使来到了小宋和天君呆着的这个胡同处,陈异和其他义使一涌而出齐刷刷的向胡同里奔来,让他们这些日子睡不着,吃不下饭的胡同屠夫到底是不是就是躺在这里的呢?这是他们最想知道的事情。 “怎么样了,人呢?”陈异刚跑到小宋面前就急忙问道。小宋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反而是郑盼盼对着胡同里摆摆脑袋,陈异发现有些不对劲可是这时他没心情管这些,顺着郑盼盼指示的方向看去便瞧见一个侧翻着身子的黑衣人躺在胡同深处,这时其他的义使早已站在了黑衣人身边,其中一个义使说道:“哇,这个多像凶手啊!” “呃?李大人呢?怎么还没来?” “啊!我以为你会通知他,所以没有和他打通知。”小宋低着头小声说道。陈异没有理会小宋而是慢慢走向了躺在地上被火把光照射的黑衣人,此时陈异脑海里浮现出李大人的模样,然后又陷入了回忆…… 第十八章水落石出? 在一处死胡同里,陈异和其他义使正在对一具无胸女尸进行侦查,这是继挖腹女尸后出现的第二具恐怖女尸,陈异蹲在无胸女尸身边抬起女尸的右手看了看发现中指上的指甲断的有些不自然,然后又看了看其他的四根手指上的指甲上面都有指甲油而且指甲还很长,陈异仔细观察了下发现中指上的指甲是被人生生撕下来的,断口摸上去还有些刺手,不管这指甲是女主人自己弄断的还是凶手觉得会留下证据然后将其硬生生的撕下来的,这都是一条重要的线索。而当陈异再次看到李大人时竟然发现他额头上出现了一道伤痕,那时陈异便开始调查了李大人的一些资料。 陈异此时已经站在了黑衣人的身边,陈异把脚放在黑衣人的腰上用力一推黑衣人则翻身仰面对天躺着。 “呃?陈异你这是干嘛?”其中一个义使看到陈异的此番举动后有些不解。 “我会给大家一个惊喜的。”陈异蹲下来伸手向黑衣人脸上的面罩抓去,当陈异接触到黑色面罩时,他觉得手好像碰到了什么冷冷黏糊的液体,陈异翻过手来看原来是还未干的血液。 陈异突然面露怒气一手狠狠地抓着黑衣人脸上的面罩用力一扯,面罩被陈异拉长随后一弹又回到了原来的长度,“咔嚓!”清脆的声音响起,一道白光闪过。而暴露在空气中的脸已被鲜红的血液覆盖着,可是大家依然能够清楚的认辩出这是谁的脸庞。陈异再次扫过黑衣人的脸庞看到了那道他最想看到的伤疤。 “李……李大人!” “啪!”手中的工具随手而落摔在地上弹动了两下。 宋莹猛的一抬头快步向陈异这边跑来,此时郑盼盼早已站在了黑衣人身边,大家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呆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不,应该是李大人。 而此时陈异却微微一笑,“果然和我想的是一模一样。”此话一出大家都齐刷刷的抬头向陈异看去,从一开始陈异的表现就与以往不同,所以大家也都明白了陈异一开始可能就知道真相。 “你们留下来把活做完,我有事回趟义门,明天一切的秘密都会水落石出。”陈异留下一句话后便转身向后走去上马离开,胡同里留下了面面相觑的义使们。 天君独自一人拖着白裙走在路上,天君低着头小指头碰来碰去自言自语不知在说些什么,这时一束火光射过白裙,随后一阵吆喝声响起,天君依然低头捏着自己的小指头,陈异的马儿来到天君身边减慢了速度,天君向旁边看了看发现是陈异便不耐烦的说:“我不是说了换了衣服再去吗,你跟来干嘛?” 陈异露出了诡异的脸庞,“喂!你穿裙子挺好看的!”陈异在后面就发现前面孤单走着的白衣女子是天君于是不肯放过取笑他的机会,“嗯,有情味。”陈异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让天君惊了一下,刚才的取笑很正常可是后面这句是什么意思呢? “后面那句什么意思?”天君偏着头粗声问道。 “要是你女朋友看见你穿成这样,她会怎么想啊?”陈异斜着身子呲牙笑道。 “关你屁事!”说后天君不再看陈异而是大步向前走去,陈异耸耸肩催促马儿走了。 医生已经来到了胡同口,医务人员抬着担架带着黑衣人上了马车走了,胡同里留下了当时的几位义使,郑盼盼慢慢贴近宋莹说:“宋姐,凶手为什么是义门的人啊?” 宋莹闭着眼睛脸颊上反射着点点闪光,“这是做梦。”说完后宋莹缓缓撑开眼睛一股眼泪涌出,红丝丝的双眼无力的看着远去的马车,“是李大人吗?是吗?” 接着其他的义使也一个一个的经过小宋身边说了些安慰她的话然后骑马离开了,不过义使们还是留了一辆马车给小宋和郑盼盼,郑盼盼看着一个个远去的同事们鼓起勇气看着小宋说:“大姐姐我们去喝酒吧,一定要喝醉!”小宋缓慢转头看着郑盼盼。 天君换了身男士装来到了义门和两位男义使坐在一间小屋子里面对面的谈话。 “为什么要扮成女性?” “为了抓住胡同屠夫,这还不是想帮你们分担压力嘛,尽早破案。” 听到天君的话后义使没有感激之意反而是一脸愤怒的看着他说道:“胡同屠夫有我们小队来缉拿,你来凑什么热闹?” “这有什么区别大家都是同事。” “上面把这个案子交给我们小队,就由我们破案,你破了那就是说我们无能咯?” “我没这个意思。” “你最好没有这个意思,要记住这个案子不是你们小队的任务,你还只是个代理义使,有些事可不能越界。”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尽快破案而已。” “最好是这样。” “说说刚才发生的一切过程。” “今晚我换了衣服……” 天君刚说完这是门被打开了,义使转身向后看去只见一个年龄五十岁左右穿着白色义使制服的男子站在门口。众人见后立马起身说道:“千户大人!” 来者正是当日天君送酒的千户白大人,天君冲着门口的白大人微微一笑然后起身向他走去,“白叔,抱歉。” 听到天君的话后白衣义使伸手轻轻拍拍他的脑袋,“臭小子,你这样做太危险了,你太胡来了,不过……你的破案能力还真不是一般啊!只是我实在想不通凶手竟会是李大人,那可是我多年的老战友啊!” “没关系,你会有一个新战友的,嘻嘻。”天君看着眼前的白衣义使笑了笑。 “什么?千户大人竟然和这小子的关系这么好,难怪他会这么嚣张,原来有后台啊!”刚才那位对天君恶语相向的义使靠着墙身子有些向下沉。白衣义使带着天君离开了审讯室。 一个月后李大人能下床走路了,小宋也恢复了以往的笑容,在一间审讯室内李大人和其他两名义使对望着。 “李大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请不要再这样叫我,我不是李大人,老子在义门里兢兢业业的干了几十年破过无数大案,就年二十年前的雨夜屠夫一案也是我破的,可是这些年来我不巴结不奉承就得不到提升的机会,为什么?难道巴结上司比破案更强吗?” “李大人,您的事我们都明白,可是你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而杀人吧!” “二十年前所破的雨夜屠夫一案是我这一生最光荣的事情,我本打算在我退休时给义门送上一份厚礼,以为这样就是最有力的报复,可是没想到半路上出现了个天君,这小子不一般啊!我在他身上看到了我当年的影子。” “两名死者的手脚你放在那里了?” “我烧掉了!” “有一点我不明白,当匿名信寄来时您完全可以把所有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可是您为什么又要再次作案呢?” “是我就是我我干嘛要让别人承担!谁也不能抢走,为了证明他不是,所以我就再次犯案了。” “那天晚上你明明知道义门里有计划,你为什么还要在当晚作案?” “因为我发现那个女的不是小宋和郑盼盼,所以我觉得会更加安全,谁知道那女的竟然是那小子!如果又有一桩命案发生的话,那会显得义门更无能。” “您也是义门的人啊!” “我破过无数的案件。” “您的思想太有问题了。” 三天后李大人送进了监狱。天君也因为这次的事件成为了真正的义使,可是城市的上空依然阴霾重重,大家实在想不通李大人为什么要承认呢?如果李大人死不承认,最多只能判他强奸未遂或者故意伤人,马上就可以退休享受晚年的李大人为什么在最后却选择了一条不归路? 灰蒙蒙的天空半透半明,冷风寒霜的夜晚总是难以入眠,没有月亮的夜晚总是让人莫名的心生恐惧,有时血淋淋不可怕,黑漆漆才可怕,未知总是要比惨不忍睹更让人着迷,漆黑的夜晚,未知的明天,循环的世界,胡同屠夫也循环的上演着! 旭日东升看不透只是因为雾太浓,最为寒冷的早晨街道上已满是行人,大家在雾里穿梭街上来往,而谁也没注意街道旁的胡同里,就算有人知道这里曾经出现过挖腹女尸好奇的看上几眼也因浓雾而无法看透,如今这个胡同已经成为了死亡区没有多少人愿意看更没多少人愿意接近,就连胡同两边的商店和面馆都变得萧条了许多。 到了午时浓雾被太阳赶走,视线越来越清晰,躲藏在胡同里的苍白女尸也渐渐剥开迷雾浮现出来,这时几个十多岁的小男孩相约来到了这个被大家称之为死亡区的胡同口,出生牛犊不怕虎十多岁的小孩根本不会把这种事当回事,心中总是对这样的事情充满了好奇,尤其到了青春期的时候胆子越发的变大知道那里危险还更要向那里去,于是三个十多岁的男孩壮胆一起来这个被大家称为死亡区的胡同里看看到底有什么可怕的,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嘛!每天在这国家不也死了成千上万吗! 三个男孩来到了胡同口并没有走进去,不是临时突然害怕了,而是真的害怕了,三人双腿打着哆嗦面色苍白牙齿打架的看着胡同里,其中一个男孩抬起右手弯曲的中指像卡了鱼刺一样的吐出叫声:“死……死人,真……真的又有人死了!”叫完一个转身踉跄向前蹭了几步摔在地上又快速爬起来向来的方向跑去,其他两个男孩也无声的向男孩奔去。听到叫声的路人皆是以不解慌张的眼神向跑在最前面的少年看去…… 第十九章又一命案 几人跑到正义门神色慌张的报案。 “那……那里又出现了一具……一具无胸女尸!”报案者的声音已经颤抖结结巴巴的挤出话来。 “什么!?无胸女尸?喂喂喂大哥你开玩笑吧,混蛋!义门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前几天我们刚把案子给破了的!”年轻的义使刚开始真被无胸女尸吓到了,可是他一想起来李大人还在监狱里呢,于是心中有了一股怒气,她怀疑这个报案的可能与上次寄匿名信的有关系,所以才破口大骂。 “没……有……” “我就说嘛!” “没有……骗你!是真的,就在第一次发现无腹女尸的胡同里又出现了一具无胸女尸!”报案者已经开始着急了,他怕义使会以为他是在恶作剧会不理睬他又或者说他报假案。 “什么!是真的!真的又出现了无胸女尸!”义使这才明白对方不是开玩笑而是真的。此话一出义门的大厅里像炸开了的焚场,其他义使都站起来向报案者望去。年轻义使面部僵硬转身向身后的其他义使看去,“大家都听到了吧,真正的凶手还没抓住,李大人……” 天君虽然白天忙着正义门里的事,可是每天晚上都有在家练习功夫,因为小时候受十年前的那位大叔影响,才十岁就开始练习扎马步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随着年龄的增长便开始学习擒拿和格斗和更高深的武学,所以在胡同里天君才能一脚踢爆李大人的肾。这时天君正倒挂在一棵树上做着仰卧起坐,这时一张女人脸出现在他的眼前,因为天君正倒立着所以有点看不出眼前的女人是谁,于是停下动作问道:“你是那位?” “是我,宋莹。” “什么事?” “城南又发现了一具无胸女尸,我希望你能亲手再调查一次。” “什么?李大人不是已经抓起来了吗?怎么回事?” “看来李大人并不是真正的凶手。” “可是他不是已经主动承认了吗?再说让我去?你们小队那么多义使!我去了会添麻烦的。” “你生气了?当初那位同事那样说的确是他的不对,可是大家毕竟都是同事啊,全是为正义门效力。” “好吧,我这就过去。” 天君下来和小宋一起向正义门的牢房走去…… 义使们正在胡同里忙碌着,其中就有陈异,陈异蹲在女尸身旁紧紧的看着她的胸部,女尸上身赤裸着,与其说赤裸还不如说是裸露着,女尸胸部的肌肉和肋骨已经全部割去,参差不平的肉块加上处处凝结成团的血块,还有从身体两侧流下来的血印和背部两侧摊开的血泊再加上几只在女尸血肉上叮来叮去的绿头苍看上去直让人作呕,然后再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臭味真的有种让人想要逃离胡同的冲动,可是这时陈异却能盯着看上好一会,不得不佩服他的定力和强大的内心。 这时陈异似乎发现什么的,慢慢向身后望去,只见其他义使一个个的正在呕吐,“呃呕……”“呃……”“……”见到此景的陈异没有出声而是慢慢走向几人,“喂!”陈异轻轻拍了其中一个义使的背部轻声喊道,“这都看不下去,还怎么当义使?” “啊!”被拍的那位义使像受了什么刺激一样猛的弹起身子向后望去,刚才被割胸女尸吓傻了的义使心里还余悸而这时陈异突然拍了他一下又让他的心脏猛烈的跳动了起来。义使发现站在身后的是陈异后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刚才还在呕吐的义使被陈异这么一吓竟然没事了。“好吧,我继续检查吧。”义使深深吸了口冷气大步向割胸女尸走去…… “你们呢?” 听到陈异厉声的义使们口吸冷气只好转身又开始工作了。 小宋坐在椅子上低着头右手撑起额头不知在想着什么,这时一个小姑娘慢慢向她走来,小姑娘把手往宋莹肩膀上一拍喊道:“宋莹姐在想什么呢?” 正在高度紧张的宋莹被郑盼盼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到身体颤动得大叫一声:“啊!”宋莹的叫声惊到了同事更惊到了郑盼盼。“怎么啦!轻轻拍一下把你吓成这样?”郑盼盼偏着头用着奇怪的表情看着宋莹,宋莹站起来向大家道歉后看着郑盼盼低声说:“小丫头以后不要再这样了,我现在很忙你和别人去玩吧。”说完又坐回椅子陷入了沉思。郑盼盼翘着嘴看了看宋莹转身身子一摆一摆的走来了。 凶手不是李大人的话,为什么他会主动承认呢?为什么那天晚上他会突袭天君呢?小宋头都要想炸了,也想不所以然。 “喂!你通知那个天君了吗?”这时从办公桌前方传来陈异的声音,“宋莹!” “啊!”宋莹轻嘀一声抬头一脸茫然的看着陈异。“我说,你通知天君没?” “哦,通知了,刚去的。”宋莹轻轻点头。陈异递给宋莹一个文件夹说:“这里面有死者的一些信息和资料看一下吧看能不能有什么新发现。”宋莹接过文件打开看了看,然后抬头向陈异看去可是这时陈异已经不见了踪迹。 陈异来到千户白大人的办公室。 “有什么事吗?”看到陈异进来后白大人开门见山问道。 “我想请半天假,我有些私事要处理。”陈异担心白大人不会批准于是又说了句,“是我自己的私事,我必须得回家处理一下。” “哦!回家?好吧,我给你半天假。” “谢大人,那我先出去了。” 千户摆摆手示意。 陈异走出门外嘴角微微上扬,“我现在就去把事情处理好。” 天君刚才和小宋去监狱看望了李大人,可是李大人还是如往常一样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出了监狱一个计划在天君脑海中浮现…… 在阳光的照印下一匹黑马身旁一缕一缕带着惆怅焦虑的烟丝正在嘘嘘上升,慢慢散去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一名年轻义使靠着墙壁似抽非抽的叼着香烟,眉头微微皱起眼部肌肉拉紧似看非看的望着前方。年轻义使静静的抽着烟慢慢的思考着。“这小子还没来吗?怎么回事?我催催看。”当他正要呼叫天君时却发现天君正在他身前走过,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年轻义使丢下手中香烟上马向天君走过去,“喂!上马,我带你去案发现场看看!”年轻义使来到天君身旁轻声喊道。 天君转身,“哦,是你,好吧,免了走路。”说着天君跳上马背不客气的坐在了后面。“走吧,抓紧时间。”天君点点头叮嘱。马儿慢慢加快脚步,不断摇晃着身子天君靠在义使背上慢慢的睡着了渐渐的进入了梦里…… “嗯?”不知道被什么声吵醒的天君渐渐睁开眼身体想动动,可是却发现自己全身被绑起来根本无法动弹,“我这是那里?” “我家里!”这时从天君的左侧传来了他有些熟悉又不太熟悉的声音。 “不是去案发现场吗?怎么来你家,还把如此招待?”天君看到陈异的脸后并没有多少惊讶。 “如此待客自然是有原因的。”陈异正一脸平静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天君,“听你的语气好像知道今天会遭此一劫。” “没有,我什么时候都是这副表情,真的。”天君用着他那平淡如水的脸庞看着陈异。“你抓我干嘛?还把我绑起来!我又没有犯罪!” “装得挺好的,你的表情已经出卖了你。”陈异轻轻的说着,“一点都不紧张,是不是已经想到了会有今天?” “懒得和你说,把我放开我要回去!”天君说着便撑起身子。 “嘭!”陈异见状一脚压在天君胸口上使得他不得动弹。“喔……!会死人的!臭义使!” 陈异看着他翘起嘴角轻轻点头,“聪明的人懂得怎么样活下去。” “那我还能活多久?一天?一年?一辈子?” “你知道的太多,不应该让你活太久,所以我决定让你以丧首的形式死去。” “丧首?什么意思?” “首就是头,丧就是没有,你现在明白了吧。” “哎呦!无头就无头嘛干嘛说得那么深奥?”天君歪着嘴摇着头大声叫道。 “闭嘴!挖腹,割胸,丧首!你不知道,这样从下往上让人体的器官一样一样的消失,然后我会把它们都收集起来放在一起再拼成一个人,哈哈……你觉得怎么样?要知道你可是那个人的头啊!是最重要的部分。”不知何时陈异手中已经拿了一把刀正在天君脸上晃着。 “疯子,变态,你以为是做拼图啊!”天君在这样的情况下也忘不了幽默的本性。 被天君骂后陈异没有生气只是把刀慢慢的放在天君的脖颈上慢慢的向下割,随着刀的滑动,血也出来了,鲜红的血液随着天君的脖颈往下流流到了衣领上,可是天君脸色却未露出半点害怕恐慌,就像刀割在身上不痛,血流出来不痒一样。察觉到天君异常的陈异拿开了刀子两眼疑惑的看着天君,这时天君嘴巴动了动,“枪口已经瞄准了你。” “嘭,乓……”一声枪响陈异手中的刀落地,陈异慌张的退了几步,“谁,谁!”大叫几声后陈异看到地上的刀立马弯身去捡,“嘭!”“啊!”又是一声枪响可这次子弹打中的不是刀而是陈异的手,陈异捏着右手手腕坐在地上咬牙切齿,“那个王八蛋啊!” “是我,很惊讶吗?”这时,陈异的房门被千户白大人一脚踢开,在他的身后还站着其他义使,义使们都举着手枪瞄着陈异。两个义使越过陈异来到床边帮天君把绳子松开。 “千户大人!你……!”陈异发现来者是白大人后脑袋里更是雾水。 “怎么很惊讶吗?”白大人走到陈异身边蹲下来笑道。陈异盯着白大人的眼睛似乎从里面看到了什么…… 当时天君在回孤儿院前一天来到了白大人的家里,“大叔,这是我当时在胡同里发现的,不知道是不是凶手的?”天君拿出一个小袋子,袋子里有一个黑色扣子,天君递过袋子轻声说道。 “哦,凶手不是已经抓住了吗?为什么还把这个扣子给我?”白大人接过袋子看着天君轻声问道。 “我觉得凶手应该还有别人吧。” “还有……别人?” “是的,我在一个义使身上发现他的衣服上少了一粒这样的扣子。” “谁?” “就是那个审讯我的男义使……” “扣子。”千户大人拿出由袋子装着的扣子伸到陈异的脖子前,“嗯,是你衣服上掉下来的,今天你说请假,我就知道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陈异低头看了下衣领才发现上面真的少了颗扣子,“胡闹!你们这是干什么?冲进我的家里还莫名其妙的打伤我,你们身为执法者知法犯法罪加一等!”陈异伸出脖子对着姚队大吼着。 “你绑了我的朋友还企图对他不利,你说你这样是不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呢?”千户大人拿着手枪指着陈异轻声问道,“还有,胡同屠夫一案还要继续调查,你……有这个嫌疑。” “瞎说,胡同屠夫不是姓李的吗?你怎么能乱说?” “是谁?你心里最清楚。” 千户大人此话一出陈异便不再出声。“全部带回义门!” “是!” 第二十章真水落石出 义门里已经开始了审问,“这……这个扣子,你……做何解释?”一个年轻义使提起一个袋子里面装着一颗黑色纽扣问着陈异,他自己根本没想到和自己作战这些年的同事今天会被自己审问。 “我的衣服少了一粒扣子这并不奇怪啊!世界上那么多人的衣服上少了扣子难道他们都是凶手?” “但是,这扣子就是配你的衣服的,放我衣服上根本不协调,这个你又做何解释?” “这衣服又不是我一个人穿。”陈异伸出右手摆摆。陈异知道这是义使常常玩的把戏,因为他自己就是名义使。 “难道我们还骗你不成?”这时对面的义世怒了,他十分清楚当过义使的陈异了解审问的每一步,想让他招供十分困难。而且天君提供的扣子根本做不了定罪的证据。 “纽扣是假的吧,对吗?”陈异看到义使久久没有出声,于是心里更加肯定纽扣是个幌子。 义使与陈异互相对视着,一直对视好久好久…… 这时白大人正在另一间房里看着这一切,这时天君也坐在那里,“大叔,刚当义使的我也不懂这些,所以扣子的事,实在不好意思!”天君不敢直视白大人,白大人转身摸摸他的头,“傻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放心!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三尺之上有神灵!”说着白大人指了指天花板,天君抬头笑了笑,“大叔!那是天花板。” 看着他的笑脸白大人也笑了。 “哐!”房门打开刚才审问陈异的义使走了进来,“千户大人,审问他……难!”义使向白大人递过文件摇摇头。 “哼!他还有不少的罪在这里呢?绑架,故意伤人。”说着千户大人看了看天君脖子上的伤疤,“我们还要在李大人的身上下功夫。” 千户大人和天君一起来到监狱看望李大人。 “老李,凶手不是你,如果你是为了那件事才出来顶罪的话,完全没有那个必要。” 听到白大人的话后,李大人陷入了回忆…… 二十年前李大人也像今天这样在探望室里与一名杀人犯谈话。“孩子是无辜的,不要让他知道我,孩子就交给你了!”说着犯人站起来跪下给李大人磕头,“别!别这样!”见状后李队连忙扶起犯人,“我会待他如亲儿子一样!”听到李大人的话后犯人猛的一转身低头跑出门外。此犯人正是陈异的父亲。 “你为了他,你没有了子嗣,现在你为他难道还要没有生命吗?”白大人的一句话把李大人拉回了现实。 “是我对不起他,我必须负责!” “我不许你这么做!我要为你翻案!” “不用,这样或许会平息他心中的怒火。”说完李大人转身走进出牢门…… 李大人回到监狱的房间回想了当时他去陈异家的事情。 午夜屠夫案件后的第三天李大人到陈异家去做客,陈异只有一个瞎子母亲,李大人来时陈异还在睡觉而陈异母亲早已起来了,陈异母亲到厨房倒茶时不小心撞了下墙壁,李大人见状连忙扶起陈异母亲,“大姐,您坐着别忙,我不渴。”李大人不愿麻烦别人,而且刚才陈异母亲撞到了墙壁。这时陈异从房间里走出来上厨房给李大人和母亲倒上一杯热茶。 “给!”陈异倒上一杯热茶递给李大人。李大人接过喝了小口。“大姐最近好嘛?”李大人看着陈异母亲轻声问道。 “母亲最近身体挺好的。”陈异笑了笑,“不知今天李大人找我有何事?” “多谢李大人关心啦!你看这孩子,没事就不能来坐坐吗?”陈异母亲眼睛虽然看不见但心却明得很。 “没事!我也是无聊来坐坐而已。”李大人笑了笑,看了看客厅的天花板,“装修挺漂亮的嘛!” “那里,寒舍而已。”陈异笑了笑。 三人交谈了很久,也聊了些义门的事情。 千户大人和天君回到义门的办公室。 “怎么样?问出来了吗?”宋莹听说李大人可能不是真凶便连忙跑上前去问道。 白大人摇摇头:“他不肯说,我以为这样是种解脱。” “啊!”宋莹轻叫声向后退了几步。 “糟糕,我又遇到了老顽固。”天君翻了白眼看着天空,“看来只有我自己亲自去趟他家才知道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主意。”听到天君的话后白大人点点头。 “我也去!”宋莹连忙上前喊道。 “他家里我查了好多遍都没有查出任何线索。”这时站在旁边的其他义使连忙说道。 “不,线索一定在他家里,我先去了!”说着天君便跳上一匹黑马接过宋莹向陈异家的方向奔去。 “嗯!这小子是块料。”看着离去的天君,白大人笑了笑。 “千户大人,让他去,这……没事吗?”义使轻声问道。白大人轻声一笑并没有说话。 “你在他家时有没有看到他母亲,一个眼睛不好使的女人。”在路上宋莹问了问。 “母亲?眼睛不好?没有吧?有的话听到枪声后应该会出来吧,难道她还是聋子不成?没有你说的那个人。”天君想了想摇摇头说道。 两人来到了陈异家门口,天君准备破门而入,可是宋莹却拦住了他,“别,让我来,如果他的母亲在家就麻烦了。” 天君没说话退了下来让宋莹上前,宋莹敲敲门过了会一个闭着眼睛拿着拐杖的老妇人打开房门,“有什么事吗?” “哦,大妈我们是陈异的同事,特意到这里来看看你,陈异最近要出趟远门所以我们得意来和您打声招呼。”宋莹一句话说完了来的目的和陈异最近可能不会回的情况。 “哦!快快进来,坐,坐!”陈异的母亲虽然看不见但是却可以轻易避开椅子桌子,不一会陈异母亲走进了厨房,天君和宋莹随意找个沙发坐了下来,这时天君说话了,“多年的失明让她听觉和嗅觉变强了。” “这很正常啊!”宋莹不知天君为何会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 “你看到她额头上的伤没有?”天君反问了下宋莹。 “看到了啊!怎么?她是盲人有时摔伤了也不奇怪啊!”宋莹还是不明白天君的话。 “你没看到她刚才是多么熟练的避开了障碍物吗?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撞破头皮呢?”天君说着笑了笑。 “也许在外面呢!外面的情况她不清楚啊!”宋莹说着陈异母亲端着热茶出来了,天君看了看茶发现了两杯茶的体积差不多,于是天君就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想。 “婶婶,您头上的伤是在哪里撞的?”天君接过茶轻声问了问。 陈异母亲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关心,所以没有多想就告诉了天君,“哦!”陈异母亲摸了摸说,“前几天不小心在厨房撞的,很难看是吗?” “没有,我只是简单的关心您。” 听到这里后宋莹轻轻“啊”了句。回想了当时天君在路上和她说的话,“如果凶手真是陈异的话,那么他会把死者的残肢藏在哪里?” “应该毁了吧,那种东西放在家里会睡不着的。” “不,我记得当时他绑架我时说了他把死者的残肢保存了起来,既然义使们没有找出来,那就说明不是放在简单的地方,我好像已经知道他放在那里了。” “哦?是吗?那他会放在哪里?” “墙里。” “啊!墙里?” 天君轻轻一笑不再说话。 陈异母亲听到宋莹的叫声后急忙问道:“怎么?小姑娘?” “没事,没事,刚才开水太烫了。”宋莹连忙摆手说道。 “不好意思。” “婶婶,我可以到处参观一下吗?”天君想快点证实自己的猜想于是起身行动了。 “没事!你到处看看吧。”陈异母亲答应了,“哦,别去厨房,厨房刚装修不久里面有股怪味。” “哦,我知道了。”天君虽然口里这样说可是还是走进了厨房,厨房的确重新装修了一遍,冬天里尸体不用放在冰箱里,所以没必要去看冰箱,天君打开橱柜看了看里面只有厨具,这时陈异母亲似乎听出声音来自厨房于是眉头慢慢皱起,天君把每一个橱柜都打开,看了看里面发现橱柜里面还是比较陈旧的,没有人愿意花钱去装修一个不起眼的地方,但是当天君打开最后一扇橱柜门时却发现里面的空间比其他的橱柜都小,橱柜内壁是涂了油漆的木料,天君笑了笑使劲一拳打烂橱柜内壁,听到声音的陈异母亲惊慌的站起来喊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事,没事!是装修工人不给力瓷砖没贴好掉了下来。”天君笑着说道,当时天君打破内壁时他清楚的感觉到内壁后有个软软的东西,是死者的肢体吗? “婶婶,您坐下吧,真的没事。”宋莹担心陈异母亲会冲进厨房于是悄悄的抓住了她的衣服。 天君伸手将内壁后的东西抠了出来,是一个用黑色塑料袋裹着的右手,天君拿着左手在宋莹面前摇了摇,宋莹见后连忙跑进厕所一阵呕吐。不知为何陈异母亲静静的坐回沙发上,天君发现陈异母亲的异常后放回右手来到陈异母亲身边说道:“其实您早就知道了吧。” “正如你们所知当一个人的眼睛瞎了后他的嗅觉和听觉就会变得特别敏感,那晚他回来时我就从他身上闻到了一股血腥味,我开始以为他是和某个人打斗受了伤才会有血腥味,可是当我问他时他又说没有,又过了天他又带着血腥味回来了,我也问了他,他才吞吞吐吐的说是,而过几天我就听到了一些关于‘胡同屠夫’的事情,那时我就开始怀疑了,先是莫名的装修厨房然后又是带着血腥味回家,在厨房里我总能闻到一股血腥味,所以刚才我才和你说有股怪味别进去,前段时间义使们来搜查时我就知道了他会有今天,以后都不会再回来了。”陈异母亲坐在沙发上细细道来。 看着陈异母亲天君抬头想了想,“我为了这个真相让一个老母亲孤独终老是不是不应该呢?还是为了所谓的真相?” 陈异母亲又开口说道:“当初李大人来到这里时我以为是为了陈异的事而来,所以就故意撞了下墙壁给他提示,可是没想到他会把所有罪过承担下来,我实在对不起他!”说着陈异母亲用撑着额头摇摇头。 “呃?你希望你儿子被抓住?还有李大人为什么会这样做?我想婶婶您一定知道原因吧!”天君先是疑惑了会但是在想到一些事情后又平静了下来。 “我不想再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所以才那样做的,至于李大人我只有说抱歉了。”陈异母亲轻轻说着。 “哦,这案子还挺复杂的嘛。”天君笑了笑走出了陈异家。宋莹见状没有随天君而去,而是留下来陪陈异母亲,她担心陈异母亲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第二天的上午正义门拿到了陈异犯案的证据对陈异又进行了一轮审判,“这些你做何解释?”两个义使在审讯室与陈异面对面的对视着。 “没解释,我承认,人都是我杀的,我就是你们一直想抓住的胡同屠夫。”陈异静静地坐着冷冷的说道。 “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为什么,只是兴趣爱好而已。” “什么?那……李大人的事你又做何解释?” “那是他自己的事与我无关,我们不是同伙。” “陈异!我们是同事,我们都不希望凶手是你,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你要她如何度过晚年?” “没想过我会被抓住所有没有想到这点。” “你非要这样吗?把自己弄得像个恶人一样,这样好吗?” “我本来就是恶魔之子。”说到这里陈异眼中突然射出怒气。 “什么?你在乱说些什么?” “好了,要交代的我都告诉你们了,你们也可以定案了,我可以离开这里了吗?”说着陈异做出想要起身的样子。 “百户大人,陈异都招了,只是……”义使来到审讯室隔壁的房间,一边递给一位官职和李大人一样的百户大人文件一边说道。 “招了就好,我以为他会做垂死挣扎呢!”百户大人随意的翻动着文件轻声说道,“好了,你下去吧。”而百户大人则坐在一旁静静的看着两人的表情。 “是。”义使点点头转身走开了。 这时天君凑到百户身边轻声说道:“我向宋莹借来了当时审问李大人的记录,然后我又查了查李大人曾经破过的案子,慢慢的我想到了您。” 百户大人抬头看着天君疑惑说道:“我?想到我?想到我什么?” “二十年前李大人也破过类似于今天‘胡同屠夫’的案子,而如今‘胡同屠夫’之案又与李大人扯上了关系,你说这巧不?”天君面无表情的淡淡说道。 “你想说什么?人可以聪明,但不要太聪明,那样不好。”百户大人似乎听出了什么端倪便开始警告天君。 天君微微一笑说道:“对!人也要安分守己不要想太多。” 听到天君的话后百户慢慢抬起右手,看着百户的举动天君立马明白了其意,于是早已做好了防备,“我让你自作聪明!”大吼一声百户猛地一张向天君胸口击去,天君身子快速一转躲过百户的攻击,而天君也不会放过如此机会,在百户还没来得及收手时,天君立马伸出双手一把抓住百户的手臂,然后身子快速转动用背部抵着百户的胸部双手用力一拉一把将百户摔倒在地,天君的双手依然还抓着百户的右手然后快速转身将百户的手臂反扭着说道:“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打败的哦。” “小子,你最好还是放开我,要知道袭击上司可是会蹲监狱的。” “哦,是吗?好像是你先进攻的我耶!”天君一屁股坐在百户的背上笑嘻嘻的看着他。 “混蛋,我要杀了你!”百户躺在地上大吼大叫。 “你们的上司刚刚死了,所以你和所有百户都有可能会当上千户,然而对你最有威胁的就是李大人,所以你想除掉他对吗?”天君坐在百户背上轻声道来。 “混蛋!不知道你在说着什么?”百户向使劲将天君推开可是始终奈何不了他。 “你知道李大人二十年前破过一起杀人案,而那个犯人的后代也在义门里,你想哪个犯人的后代一定痛恨着那个将他父亲送进监狱的人,所以你找到了他,告诉了他一切,你想利用这个来达到你的目的,百户大人,你说我说的对吗?”天君说着低头看着还在挣扎的百户。 听到天君的话后百户停止了挣扎慢慢静下来说道:“哼!小子想象力挺丰富的嘛!你能猜出我的计划真不错!我本以为将这一切都告诉陈异后他会直接去找李大人麻烦,到时候老李就会为了这事分心就会难以被选上当千户,可是没想到陈异竟然学他老爸的那套手法,可是到了最后黑锅竟然是老李背了,我一想也好反正最强的对手已经解除了,我的千户之位唾手可得,可是你小子竟然把陈异这个真凶给抓了出来,开始我想老李不管有事没事他都无法再和我竞争,如果把陈异除掉我的计划就没人知道了,可是你这小子又给老子说了出来,你说,我会让你活着出去吗?”百户躺在地上冷冷的说道。 天君坐在他背上学着他的语气说道:“你说,我会让你有杀我的机会吗?”说着天君拍拍手掌,房间的门又一次打开,这时门外站在宋莹和义们其他的义使,他们正用着同样惊讶的目光看着百户。 “啊!”百户看到同事们后一股怒气爆发大吼一声顿时杀气腾腾,“我杀了你!”不知为何百户的力气大了许多,天君再也压不住百户,百户起身拔出自身佩戴的腰刀疯狂的向天君乱砍。见状后义使立马冲进来夺下百户手中的武器将他再次制服。 “呼……”天君慢慢走到百户身前,百户冲天君吼了吼,天君笑笑轻声说道,“一切都水落石出了,胡同屠夫之案终于告破了,嘻嘻,依然还是我破的!” 陈异已经送进了监狱,李大人还要待上一阵子因为他袭击过天君,而百户也解除了职务变成了普通人。 第二十一章正义门酒局 冬去春来,大地复苏,树木发芽。柿子树抽出了新的枝条,长出了嫩绿的叶子,开满了黄色的小花,引来很多蜜蜂,嗡嗡的叫着。 天君正在整理东西,同生走了过来说道:“嘿,我们在上次那个酒楼给你定了酒席,庆祝你真正成为义使,恭喜你破案!” 天君知道他们肯定会弄个酒局,听后也没多少惊讶,说道:“这多么不好意思啊!” 同生上前攀上他的肩膀说道:“没关系,我们都是好朋友,走,这次我喊了万户大人!” 两人来到酒楼,万户大人和两位千户大人还有其他义使已经早早的到了,天君刚进酒楼便跑去厨房,同生虽然看不明白,但是知道他不会乱来,所以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跟在后面。 天君来到厨房跑到主厨身旁低声细语说了几句,主厨点点头。 同生看着天君问道:“你和他说了什么?” “待会你就知道了。” 同生没有继续追问,和天君一同来到了包间,推开门第一眼看到的正是万户大人,随后是两位千户,天君和同生立马作揖行礼,几位大人点点头,这时小宋说道:“你们两个终于来啦,你两可是主角呢,快坐好!” 天君走了一圈发现只有一个位子适合自己坐下,看了看对面正是万户大人,天君向同生看了看,同生点点头,想必是同生故意如此安排的,早就让其他人把位子坐好,这样天君过来也只能坐这里了,等到开始吃饭的时候不管天君等会要做什么说什么都比较方便,也容易让人看上去感觉他是主角的意思。 天君刚坐下这时房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店小二走了进来,说道:“刚才这位官爷又加了一道菜,叫小的特意送过来!” 天君连忙起身接过盘子,盘子里有一个青花瓷大碗,大碗里面装着米粥。米粥的形状如太极图一样,这种广为人知的太极图,其形状如阴阳两鱼互纠在一起,因而被习称为“阴阳鱼太极图”。 太极图意义深远,其内涵包含了古代智慧哲学,体系出阴阳概念。太极图主要体现观点有三点。 第一就是阴阳本是一,把阴阳画到一个圆内,这是阴阳为一。 第二就是阴阳互化的特点,由一点点的小阳发展到阳极的时候,一个小阴生出来,同理太极图的另一面,一个小点点的阴,发展到阴极的时候,一个小阳生出来了。 第三阴阳互为能量,我们这个宇宙是个能量的世界,阴阳互相转换需要能量的概念,没有能量这个世界就是一潭死水了,也就没有了宇宙万象与山川河流,没有了生命。 一即太极——“道生一”,道是无极,无形无象,无物无状的原始物质,随着运动和变化,它由散而聚,由隐而显,由无到有,生成为一,这个一就是太极。太极是有,无极是无。一即太极,外面的圆圈代表太极。 二即阴阳——“一生二”,即“太极生两仪”即为阴阳,阳者为天,阴者为地,黑白两部分为两仪。 三即三才——“二生三”,有了天和地,就有了人。天、地、人即为三才。就是阴阳交感化合。 三生万物,就是太极含三为一,因万物由阴阳而化生,故万物各具一太极,也就是说,太极不仅包含了阴阳两个方面,还包含了划分阴阳的界线和标准在内。万物就是我们所理解的世间万物了。 太极图是线条最简洁、图象最简单的图案,同时她又是最博大精深、内涵最丰富、造型最完美的图案。 天君把太极粥放在圆桌中间,然后站起来拿起一个小碗和汤勺取走了太极粥中白色的鱼眼,对着万户大人说道:“承蒙万户大人厚爱,看得起晚辈。晚辈今日才能有幸和各位汇聚一堂,这一碗先给万户大人,这碗叫做‘高看一眼’!”说完放下汤勺双手奉上。 万户大人大笑的说道:“好!今天这个饭局不错!你小子做的不错!哈哈……” 接着天君又拿起一个小碗将太极粥里的黑色鱼眼取出,对着千户白大人说道:“如今我成为了真正的义使又在千户白大人的部门下做事,希望我以后越做越好,能够让白大人对我另眼相看,所以这碗就叫做……” “另眼相看?” 天君还未将话说出,小宋一时口快竟然抢先一步说了出来,天君无奈只好继续说道:“另眼相看。”说完然后双手递给千户大人。 天君转身看了眼小宋,小宋才意识到自己的言语过失,说道:“不好意思,抢你台词了……” “哈哈……” “哈哈……” 众人听后皆是哈哈大笑。天君笑了笑依然继续手中的动作,接下来是另一位千户大人,虽然太极粥的黑白双鱼眼已经取走,但是双鱼还在,天君先在黑色鱼处取一点粥,又再白色鱼处取一点粥,然后全部放入碗中,然后递给另一个千户大人并且说道:“虽然未能在千户大人手下任职,但是也希望千户大人能对我多多照顾,所以这碗粥取自双鱼各一点,叫做‘左右逢源’希望大人多多关照!” 千户大人笑而不语点点头,三位大人互相看了看点点头,表示非常满意。 “太有文化了!太厉害了你!”小宋与天君接触的少之又少,根本想不到天君年纪轻轻就能把这些官场套路玩转如此厉害,当真是佩服。 安排好三位大人后,天君看着在座的各位缓缓说道:“太极讲究周而复始,生生不息!”说完用汤勺在白鱼处取一点放在黑鱼眼中,又再黑鱼处取一点放在白鱼眼中,做完后一副崭新的太极图又出现了。 “我们的呢?你不给我盛一碗吗?”小宋发现天君有坐下去的意思,看出天君不会给其他同事递粥了,便连忙问道。 天君先是蒙了下,然后拿起小碗,只在黑鱼处取了一点然后递给小宋说道:“你嘴真多,那这碗‘阴阳相隔’送给你,吃你的去!” “哈哈……” “哈哈……这就是所谓的闭门羹吗?” “哈哈……” “哼!年纪轻轻的嘴皮子这么厉害?” 众人听后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万户大人对着两位千户大人轻声说道:“两位老伙计,我们几人也在这官场活了几十年,可还真没像今天这般大笑过,以往的官场都是严肃的不得了啊,有趣,有趣,今天确实不错,难怪你们几个都如此的力推他做义使!” 酒局过后,天君安排了各位大人回去,一人准备走路回孤儿院,因为前一段时间天君还是代理义使,所以正义门里并没有安排他的住宿,现在他还住在孤儿院,不过明天正义门里就有了天君的一席之地。 这时候同生从后面追了上来,对着天君说道:“别回孤儿院了,去我家,睡我哪里和我聊聊今晚!” “也好。”天君点点头,跳上了马车。 两人劳累了一小会,便来到了同生的家中。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红墙小院。门前一座古朴的小桥流水,进入大门后便是引人入胜的青松苍柏,院子外面还有一口一年四季富于变化的荷塘,单是这红墙小院,就极富诗情画意。 “很懂生活的嘛!”天君看着眼前的一幕点点头说道。 安顿马儿后,两人便不久入睡了。 “你师父的事情发展如何?”同生虽然从进门以后什么都没说,但是天君知道他有说不完的话,不然在酒楼就不会让他来陪他了。 同生在床上翻了下,说道:“案子没什么进展,日子倒是越来越少了,对了,明天给你介绍两个新朋友。” 天君在正义门里很少看到可以和同生真正成为朋友的人,大多只是算同事,或者上下级,便问道:“正义门里的同事?” “不是,江湖上的朋友。” 有时候即便同为义使,有的人都信不过,更何况江湖中人,天君自然谨慎一番,问道:“信的过吗?” “当然可以,我从小到大的朋友。” “那太好了!” 同生此时眼睛里开始放光,看着天君问道:“今天那个粥你是怎么想到的?你去厨房就是说的那个菜吗?” “唉~其实我也不想的,当初胡同屠夫的那个案子,我想帮他们,虽然不是我所在的小队的任务,但是我还是想帮帮他们,可是他们一点也不领情,还问我为什么多管闲事,我才切肤之痛的感受到一个事,那就是没权,所以我要用最短的方式,让自己成为百户,这次胡同屠夫的案子后,一下子空出来几把椅子,我真的很想坐上去,今天你来找我说为我开了饭局,又请了万户大人和两位千户大人,所以我当时心生一计,想到了那个,所以就让厨房准备了,不知道这次能不能得到几位大人的支持和肯定。” “会的,两位叔叔对你非常满意,从你登门拜访开始到现在,一直都非常满意,不然今天他们不会参加酒局的,我从他们那里得到了一个消息,你可能过一段时间会坐我的位子。” “那你呢?……不是吧!莫非你坐你师父当初的那把椅子?”天君着实有些惊讶,一来同生太年轻,二来他师父的案子还没有破,怎么会升级呢?一旦同生真的做了千户,那就是巴斯巴达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千户! “万户大人说了,非常时期非常手段,给我千户的位子,就是让我更好的破案,他怀疑正义门里有内鬼,有时候我查案子老是受限,如果我是千户后,受限的地方就会越来越少了,对案子的进展会有一定帮助。” “其他人服气吗?” “所以我是代理千户,破案就继续做,没有破案就变回原来职位。” “那也可以,但是还是少不了他人的闲言碎语。” “你当义使是为了什么?” “为了改变法律!” 同生听后眼睛多少瞪的大大的,他根本没有想到天君竟然是如此伟大的理想,他也好奇天君想改变那条法律,问道:“你想改变那条法律?” “消除奴隶制。” “太难了,影响太多人的利益!” “所以我要最短的时间做最大的官,那样才可以在我的有生之年看到法律更改!” “不说这个了,说别的,搞得跟天方夜谭一样!” …… 月已高挂,同生和天君乱七八糟的也聊了半夜了,二人慢慢睡意愈浓,慢慢的睡着了…… 第二十二章巧遇洛心华 这段日子左裂一直待在圣剑山庄,一来是怕生死门的人会继续前来生事,二来自从下山以来都还是住酒楼,如今在圣剑山庄有居住点也是挺好的。 这天左裂刚要出门练剑,正好洛心华推门而入,说道:“我已经查出来生死门的大本营在哪里了,就在城西的陈家,陈家这几年的衰败,我看就是生死门搞的鬼,如今他们喧宾夺主,占据陈家大院,用来做自己的大本营。”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去看看?” “现在就去一探究竟,我和你,还有一些师弟。” “可以,现在就出发!” 众人也花了小半个时辰,终于来到了城西…… “恭喜,恭喜!” 天君还在对着铜镜整理衣服,便听到身后传来同生的声音,这么多天的相处天君即便不回头也能知道是同生。 “这不是还得感谢你嘛,没有你的支持和推荐,我也得不到这个机会啊!” “打铁还需自身硬,我的支持是支持,你也要自己有实力啊,我只不过辅助作用而已,这个事情成功还得是你自己的实力。” “你太客气了,也不知道如何感谢你。” 同生还未说话,这时又传来了小宋的生意,“哇,你小子,没想到穿这身衣服还挺好看的!” 经过这几日的接触,天君自然也可以做到像同生那样,只闻其声便可知其人,天君没有转身,只是淡淡的回答道:“那是当然,我可是天生的!” “你的嘴皮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呢!” 同生看着两人笑了笑说道:“对了,今天你正式任职,我也没什么好送给你的,那就送你一首诗好了!”说着同生从身后拿出一匹名帛,双手拿着展开而来…… 众人见状皆是前来张望,想要看看他们的百户大人会写出什么样的诗词? 天君上前一看,点点头轻声念道:—— 祝世逢君再无苦, 贺人遇尔皆有路。 新缝白纻舞衣成 官清廉政在个人。 深明大义把案断, 沛然压力心不乱。 金楼招手你莫应, 爬阶还需自身硬。 不为升迁不为侯, 只愿更上一层楼。 “好!写得好!” “不愧是百户大人,佩服佩服……” 众人皆是拍手叫好,天君看着同生点点头,说道:“费心了!” 小宋看着天君说道:“我这里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诗来,不过一两句还是可以的。” “没关系,你有心就好了。”天君点点头说道。 “啊,我想好了,是这样的——寒天梅花一只秀,祝君高升心依旧!”小宋跳到天君面前笑嘻嘻的说道。 “谢谢,费心了。”天君点点头说道。 “意思,意思嘛,都是大家的一点心意。”说着同生将名帛递给天君,然后对着其他人说道:“散了吧,该干嘛该嘛去!” 打理好一切,天君来到了城西…… 原本管理城西的义使是同生的师父龙驹,而龙驹已经在上次的任务中牺牲了,所以城西这边自然空出来位子,而天君正好成为了新的义使,所以也就被上面安排到这里来了,一来天君的实力对日常发生的小事的处理还是得心应手的,二来这里曾经是同生师父调查生死门的地方,同生怀疑生死门有内鬼,不放心他人过来,所以推荐了天君,主要是想让天君找找看,师父有没有留下主要线索。 天君正式任职义使后,就被安排到城西管理,这里是克洛家族的地盘,在城西有着两大家族,陈家和克洛家,陈家在去年无缘无故的开始衰落直到覆灭,如今城西只有克洛家族一家独大。 这时候天君正在大街上巡逻着,看到左裂洛心华一队人马觉得有三分奇怪,他看着刚擦肩而过的洛心华,看他的衣着打扮,自然能猜出是圣剑山庄的人,只是天君不明白的是圣剑山庄并非此地的门派,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莫非这小城里又要发生腥风血雨了? 想了想天君还是打算跟上前去一探究竟,毕竟他已经是正式义使,如果在这片区域有江湖武林门派之间的火拼,他是有资格处理的,就算门派之间的事情,他们管理不到,不过可以用伤害无辜百姓为理由插手。 走了一段路程,左裂发现不对劲,感觉天君好像还跟踪他们,于是对洛心华说道:“你看后面那个义使已经跟了我们一段路程了,你不是有个朋友在正义门吗?怎么回事?是不是他?” 洛心华觉得有些奇怪,在正义门里他的确和同生要好,可是这片区域根本不是同生管辖的区域,如果刚才路过路口的那个义使是同生的话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可显然不是同生,这正义门里很多人都知道他和同生的关系,谁会这样跟着? 洛心华回头看了看说道:“不认识。” “那他会不会影响我们这次的行动?” “应该不会,因为正义门的人也挺憎恨生死门的,没关系,我和他打个招呼,说说同生,让他别在跟着了。” 洛心华放慢了马步,天君赶了上来,发现洛心华众人不再前进,而是看着他,他只好装作路过,从左裂身边擦肩而过。 “这位官爷留步,不知道我等众人哪里吸引了大人?”洛心华自然一眼看出天君的行为,抱拳问道。 天君回头看着洛心华故做不解的表情问道:“啊?哦,你们圣剑山庄的人,大量出现在此地,不知道还以为江湖上又有什么腥风血雨呢!” 洛心华从马上一跃而下说道:“我等这次前来的确是私人恩怨,但是绝不会腥风血雨。” 天君上下打量着洛心华,洛心华也上下打量着天君,天君顿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神情,大声问道:“你就是同生口中的那个朋友?” 洛心华众人听后皆是楞了下,洛心华想了想,的确同生和他说过,这几天要给他介绍新朋友,莫非眼前的这位年轻义使就是? 洛心华多少还是有些不确定,然后试问了下。 “你是——天君?” 天君听到洛心华这么说心里自然百分百肯定了下来,说道:“嘿嘿,是我,同生还在说要给我介绍几个新朋友,没想到今日竟然在大街上遇到了。” “太好了,听同生说你很厉害,能和你做朋友,自然是我的荣幸。” “哪里,哪里,我的荣幸,你可是圣剑山庄的大弟子啊!” “哈哈……对了,这位是左裂,想必同生也已经和你说了,这些都是我的师弟。”说完洛心华做出一个请的姿势对着左裂。这样的小动作天君自然看在眼里,洛心华好歹是圣剑山庄的大弟子,也可以说是少庄主,身份自然高贵,可是这少年竟然能让洛心华做如此动作,自然不简单。 “幸会,幸会,你们好,我是天君。” “左裂。”左裂没有太多言语,就简简单单的回答了自己的名字,其他人也是简单抱拳回礼。 大家都已经互相认识,洛心华觉得可以交流一些话题,于是便问道:“你到这边多久了,对这城西的陈府,了解多少?” 天君皱了下眉头,难道同生没和他们说自己才刚做义使吗,说道:“我今天才过来,还没来得及了解。” “现在我们要去陈府一趟,我打听到消息,陈府可能成为了生死门的大本营,这几年陈家的衰败都是生死门搞的鬼。” “原来是这样,我和你们一起去,对了,你师父的事,同生也和我说了,师尊现在如何?” “还未醒来,唉~” “要有信心!” 洛心华点点头,有些无奈,众人上马向陈家方向出发。 第二十三再遇生死门主 天君、洛心华和左裂等人来到陈家府邸前,天君等人虽然以前并没有来过此地,但是看的出这陈家衰败的不是一点两点,黯然的门沿早已没有了往日的辉煌和大气。大门紧闭也听不到院内的任何声音。 众人互相看了看,点点头,皆是以轻功飞跃高墙进去院内,落地以后,一眼看去便是淹没脚踝的树叶,一阵微风吹来,地上的树叶也翻滚“飒飒”作响。洛心华四周张望着说道:“难道情报出错了?这也不像有人待的地方啊!” 天君走上几步,每一步都踩的树叶吱吱作响,说道:“管他的,我们四处看看,没关系,如果有人问起来,我就说我是义使,上面安排我来探查案子的。” 众人听后皆是点点头,也不在顾忌,便四散开来,其实天君到这边来也是受同生的意思,江湖上的传闻,这陈家的灭亡和生死门有关,而同生的师父又死于生死门之手,所以同生随其自然的想从这陈家的府邸知道一些东西。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有用的,但是来看看还是无妨的,毕竟上面给的日子已经不多了。 天君来到一处书房,按照这府邸的位置,应该是陈家掌门人的书房了,房内并没有过多的桌椅摆设,就一张方桌立在书房中央,书桌上有一些纸张,天君拿起来看了看,看不出什么东西来,也不知道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左下角的砚台反倒吸引了天君的目光,这陈家府邸已经多日无人居住,可是刚才天君的确是感觉到砚台有些反光,天君好奇的拿起来摸了摸,看着食指上的黑墨若有所思,然后拿起桌上的毛笔闻了闻,一股说不来的味道。这味道并非墨汁的,应该是使用毛笔之人的。 这时候洛心华和左裂走了进来,看着天君此时的举动,上前问道:“有什么发现吗?” 天君并未回答而且把砚台递给洛心华,洛心接后也看了看,闻了闻,说道:“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这人刚走不久,这墨还没干呢。” 左裂也上前闻了闻说道:“这气味好特别啊!” “那天去救师父的时候,好像就是这样的香味,看来以前在这个房间的人就是生死门主!”洛心华放下砚台缓缓说道。 “看来有内鬼啊,现在你们怎么办?”天君看着二人问道。如果总是晚人一步,看来圣剑山庄有内鬼是无疑的了。 “先回去再说!” 三人正要向门外走去,这时左裂拔出黑蜂挡在两人身前,两人皆是一愣,随后脸色立马变化,左裂会这么做自然是有他的原因,而此时他们两人也感觉到了杀气,眼珠子随意转动查看四周,站在原地等待着敌人出现。 一阵微风吹来,把走廊上的一些树叶吹进了书房,天君看着飞进来的树叶,树叶不但枯死,上面还有一些蜘蛛网,天君脸色一沉,糟糕,莫非又是那两个老家伙? 未见其人却闻其声,只听到“飒飒”的穿梭声,随后听到空中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哈哈,小家伙没想到你竟然是个义使,我说当日你怎么会帮同生那小子呢!” 听到那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天君笑了笑,从蜘蛛刚才口中所说的话里还能看出三分信息,看来正义门的内鬼并不认识天君,不然天君这几天在正义门里的事,这蜘蛛自然是知道的,从他刚才的话中可以听出天君是今天刚刚正式任职的事,蜘蛛并不知情。那么在正义门里寻找内鬼之事,范围也小了不少。 天君对着前方讥笑说道:“谢谢您老呢,还记得我!” “小混蛋,你是该谢谢我,因为我等会慢慢的折磨你,毕竟是我延长了你的寿命,如果是其他人的话,说不定就一刀把你给杀了!” 左裂上前一步大喝一声:“是哪里的妖孽?在此作怪?” 空中之人先是楞了下,然后问道:“黑色刀刃?就是你小子杀了天残地缺?” 洛心华靠近天君轻声问道:“你们也有过节?” 还未等天君回答,空中又传来声音,“很好!今日老夫吃点亏,天残地缺那几个傻蛋的仇我也一起报了,我也想看看你们这群后生晚辈有多大的本事!” 洛心华向着门外看了看,即便是用气息锁定也无法感觉到有任何人,他们这里已经逗留了这么久,可是还是没看到其他师弟们前来,那只能一个原因,师弟们可能全部已经遭到毒手,能在他们三人底下无声无息的将那么多的师弟全部杀死,况且师弟们也不是那么的无能,看来对方的实力的确不简单,也许蜘蛛只不过是想让他们三人看到而已,那看不到的,谁又知道有多危险? 天君三人皆是感觉背后发凉,顿时间齐刷刷的转身向身后看去,只见刚才他们待过的书桌上坐着一位老者,天君一眼便认出是蜘蛛,这时天君才真正的背后发凉,他们感觉到蜘蛛在他们的背后,是因为蜘蛛并没有隐藏他的气息和杀气,若是蜘蛛刚才偷袭的话,他们三人必有一人重伤。 这时的蜘蛛已经收敛了所有的杀气和内力,洛心华在这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了,自然知道蜘蛛的意思,上前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蜘蛛并未说话,而是目光向门外看去,三人只觉得房间突然有些暗了起来,立马转身才发现书房的门前站着一个带着黑色斗笠的男子,洛心华一眼便看出,正是当日和师父打斗的生死门主,这时空气中多了一股莫名的香味,天君眼珠子看了眼书桌上的砚台,看来刚才在这里写字的,就是眼前这位斗笠男子。 洛心华咬着牙,愤怒的看着眼前的斗笠男子,他并没有因为仇恨冲昏了头脑,当日师父已将生死门主打成重伤,可是他还是可以轻而易举的将自己打败,更别说现在生死门主看上去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就算左裂实力不俗,但是他也不能去冒这个险,这冲动付出的代价可不单单是他一个人的生命,从师弟们无声无息的消失,洛心华也差不多猜到了,眼前的蜘蛛还到不了那个等级。 斗笠男子走了进来,三人皆是向后退了退,斗笠男子见状也没任何动作,来到蜘蛛身旁坐了下来,说道:“我与这位少侠无冤无仇,我想让少侠加入我的组织。” 此话一出,洛心华霎时间有些慌了,他这次敢带人主动来这里,全都是看在左裂的实力,如果这时候左裂和自己成为了敌人,自己恐怕凶多吉少。虽然天君也在这里,但是他始终没有见过天君的实力,所以心里还是没底。 左裂似乎看出来洛心华的担心,说道:“我不为杀手组织办事!” 生死门主听后双臂展开说道:“圣剑山庄气数已尽,这古安成的正义门也如孬种一般,还不如加入我生死门,由自己掌控自己的生死,岂不快哉!” 天君顿时怒气大增瞪着生死门主问道:“你说谁是孬种?” 生死门主看了眼天君心想,这小子,听蜘蛛说有点实力,没想到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他生死门主好歹也是这古安城一等一的人物,今日竟然被一个小小的义使质问。生死门主顿时有了些怒气想要给天君一点点颜色看看,天君还在愤怒的看着生死门主,可转眼间生死门主却凭空消失,洛心华和左裂立马察觉到不妙,正要有所动作,却看到天君身后,生死门主又凭空出现,天君瞬间从愤怒转变成惊愕,一个眨眼之间,生死门主从天君身后一把搂住他,就像多年未见的好哥们一般攀着他,天君原本以为自己肯定会受伤,却没想到生死门主竟然是如此行为,一时间也有些不解,天君半抬头向上看去,即便两人靠得如此相近,可是天君还是看不清斗笠下的脸庞。 生死门主见天君没有任何动作,说道:“小家伙,义使有什么好当的,今天受人管,明天受人管,还不如进入我生死门,以你的实力我可以给你最好的待遇。” 这时三人才明白生死门主的所作所为,今天看来他是不会动手了,他想要的是天君和左裂加入他的组织,一个组织的强大离不开新鲜的血液,而左裂和天君的实力又是如此的突出,若是加入了生死门,生死门主还真是如虎添翼了! 天君看着生死门主问道:“我已经加入了正义门,如今你要我背叛正义门,难道你不怕又有人出高价让我背叛你吗?” “好!有原则,我喜欢,不加入我也可以,不过两位和我并没有任何冲突,那能不能以后别在插手生死门的事呢?” “我已是义使,你是杀手组织,我查的就是你,你说的这可能吗?” “那我就不客气呢!” 生死门主的声音明显发生了情绪的变化,顿时间只感觉房间内的气压升高,众人全身有些发热。 生死门主一瞬间的内力迸发直接改变了整个房间的气压,使得其他人有些窒息的感觉,左裂知道生死门主定然会对天君下手,所以在天君说完话后,便主动功击了生死门主,本想一招了结天君的生死门主,看到气势汹汹的左裂,便只好放弃功击,放开天君向后一跃躲过左裂的进攻。 生死门主看着左裂,最让他想不通的是左裂竟然凭一己之力打败了天残地缺,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据他的了解这古安城的年轻一辈还没有几人能够到达那个级别,没想到今日他一次就遇到了两个。生死门主说道:“今天我就看看当初打败天残地缺的这小子有多厉害!” 第二十四章黑蜂初显神威 左裂听后自然不甘示弱,他与天残地缺交过手,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棘手,倘若天残地缺在这生死门里算的上一等一的高手的话,那么这生死门主说不定实力也差不多,故而做出一副奇怪的表情,歪头咧嘴的问道:“谁?你说的是那几个残废吗?怎么?难道他们在你的组织里是很厉害的人?如果是这样,那你这个老大也不咋地嘛!” 左裂话音刚落,只觉得房里的气温顿时又升高了不少,想必又是生死门主强大的内力所导致。左裂心想管他生死门主还是什么门派老大,总不能老是让别人先手,这次他必须得先发动功击了,脚尖轻点两下,身子便腾空而起想生死门主飞去,生死门主一开始还有些不确定,他没想到的是,这晚辈竟然会主动向他进攻,莫非还真是活腻了不成? 飞到生死门主的正前上方,生死门主抬头望去,手里并没有任何的动作,可能这就是一种实力的自信吧,因为他坚定这些后生晚辈在他的面前玩不出什么幺蛾子。 “天压斩!” 随着左裂的一声大喝,房间里响起一道利剑出鞘声,这时候生死门主才发现左裂手上的那把名刀竟然是黑色刀刃,当即眉头一皱,身子如鬼魅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声轰隆巨响,房间里地板飞溅,尘土飞扬,显然被左裂刚才击中的那块地方早已是个大坑,书房里也是一片狼藉。 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杀气,左裂回头望去,生死门主这时正蹲在书桌上看着他,左裂不等他人有任何喘息的机会,身子如离弦之箭射向生死门主,只听到一道兵器撞击之声,竟然蜘蛛冲在了前面,挡住了左裂的进攻。自己的老大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他人主动进攻,自己若再不做点事的话,恐怕回去不好交差啊。 左裂看着蜘蛛的佩剑,又长又细,左裂根本无法想象,这样一把又轻又薄的剑竟然可以挡住黑蜂的一击,并且也未必是下风,倘若武器有高低,两人还是持平的状态的话,那就是人的实力有一定差距,左裂心里自然明白,他的内力还是要差于眼前这个叫蜘蛛的老者的。 “小子,你上来就对我家主人多次挑衅,还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虽然刀好,可是如果不能为已所有,那还不如毁了呢!”蜘蛛一把推开身前的左裂,一剑指着他说道。蜘蛛会主动挡下左裂这一击,无非就是两点,一来自家主子一直被一个晚辈挑衅,他再不出手也不像话,二来倘若左裂真的进了生死门,他的位子是谁来做可就难说了,自己年龄已大,按照生死的性格,自然愿意让年轻一辈做他的位子,所以他想出手试探一下,看看左裂到底有几斤几两,如果机会允许他定然会一击击杀左裂。 “你这老东西,我没找你,你居然到送上门来了,那我只好先杀了你了!”左裂回头对着天君和洛心华说道,“你们两个对付生死,我来解决这蜘蛛!” 两人点点头,皆是腾空而起飞向生死门主,洛心华刚才还在考虑天君的身手如何,这时天君所展示出来的轻功并不比洛心华差,洛心华心里也落下颗石头,虽然同生说过天君实力不俗,但是毕竟今天他们要面对的可是生死门主,即便是自己的师父也没能逃脱毒手,他不得不小心为妙。 洛心华抽出长剑对着生死门主刺去,圣剑山庄本就是以剑术闻名的,洛心华又身为大弟子,剑术自然了得。 在天君眼里洛心华这一刺自然是绝妙的一招,可是生死门主却是不慌不忙的一个转身随意躲开了,而这时天君双拳的气刃早已集聚成型,想着这生死门主能躲洛心华的一招,定然躲不开自己的这招,便向着生死门主一拳重重捶去。生死门主转身过来,看到气势汹汹的天君,只觉得一股压力铺天盖地而来,不过他好歹也是一门之主,立马便缓和了情绪,一拳击出和天君来了个硬碰硬,双拳撞击在一起,一股冲击波四散开来,推着洛心华后退了两步,洛心华看着僵持不下的二人,心生一计,不如在这个时候突袭生死门主,也算是为师父报仇了。可是一想到师父还是父母从小的教育,自己又带着圣剑山庄的身份,名声果然是个好东西,有时候竟然还能救敌人的命。这时候洛心华竟然有些下不了手了。洛心华狠了狠心,管他的呢,又没人知道,当下运动内力又是一剑向生死门主刺去,看着暂时没有顾及自己的生死门主,洛心华心想这次这混蛋应该跑不掉了吧,可正当洛心华将要刺中生死门主之时,洛心华的剑尖却被生死门主双指夹住,使得洛心华无法再前进半点。 “哼,小家伙,你师父应该告诉你其实我是你师叔了吧,就你这剑法我比你厉害一百倍、一千倍,你师父都不是我对手,何况你,你的心里活动还是进攻招式我都一清二楚!”生死门主冷笑一声,他虽控制着洛心华和天君,可是却看不出他任何的吃力,看来天君他们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技巧终究无法弥补几十年的内力差距。 洛心华这才明白他们之间的差距,他自认为自己的实力是不如天君和左裂的,而就刚才而言,天君和左裂对于生死门主都还有一定的距离,更别说他了,他们二人对上生死门主已有些自顾不暇,而生死门主却能谈笑风声,这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这时正在与左裂打斗的蜘蛛突然又如上次遇到天君那样催动无声步法再加蜘蛛盘丝,从书房里消失不见了,左裂正当头雾水,却感觉左臂被人割了一刀,他转头望去,果然伤口不大,可是血液却已经染红了衣袖。 左裂感觉到右边有一股杀气袭来,身子下意识的向后一躲,这次身上并未出现伤痕,可是衣服却无故多了一条划痕。左裂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随后把黑蜂插在地上,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突然间黑蜂上面无故出现了一些黑色蜜蜂,越来越多,而黑蜂却慢慢的消失,生死门主余光看了眼左裂的运动,随即爆发内力冲开洛心华和天君。 左裂看着满屋的黑色蜜蜂,突然腾空而起向一团黑色蜜蜂飞去,便是一拳向黑色蜜蜂砸去,只听到一声惨叫,一个身影浮现,正是蜘蛛,蜘蛛“嘭”的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看着眼前的左裂大声问道:“他妈的,这是什么武器?怎么可能会这样?” 看着蜘蛛脸上无故出现的黑斑,其他人也明白了,刚才左裂为什么可以一拳将蜘蛛击倒,并且蜘蛛没有任何还手的余地。 看着地上的蜘蛛生死门主脸色阴沉,看着左裂问道:“你小子手里拿的可是黑蜂?” “你怕了?” “那倒不至于,也就一把兵器而已。”众人听得出生死门主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自信了,一开始生死门主的确是看到了左裂手上的黑色刀刃,可是他并没有想到是黑蜂,江湖的传闻黑蜂可是一把鬼刀,是一把诅咒的武器,他想想这大陆上能够使用鬼刀且还能安然无恙得人,那个不是已经有了通天的实力,开始他看左裂还是一个少年,实力又不是太强所以根本没有往这方面想,以为就是一把普通的黑色刀刃,可如今没想到竟然是这江湖上传的赫赫有名的黑蜂,黑蜂他也未曾见过,所以第一时间也没认出来,直到左裂刚才所展示出传闻中的恐怖现象,才从心里认识到这把黑色刀刃的传言并非夸大。 躺在地上的蜘蛛明显有些不甘心,黑蜂的传闻他也是知道的,只是不如生死门主知道的多,他好歹也在这古安城甚至说巴斯巴达国也混迹的几十年,也风光了几十年,没想到今天竟然会栽在一个后生晚辈手上,当真不甘心啊!看着左裂问道:“你小子的背后是什么人,也好让我死的明白!” “还用问吗,自然是一位你我无法触及的大人物咯!”左裂没有回答蜘蛛的话,反倒是生死门主抢先说出。 “既然先生都说是无法触及的,那我也死的不冤了。”蜘蛛刚说完,便吐出一口黑血,绝气而去。 看到蜘蛛已经断气,左裂做了一个握剑的手势,那群在书房里乱飞的黑蜂顿时“嗡嗡”作响,然后飞向左裂全部都停在他的右臂上,慢慢的书房里的黑蜂全部都是停在了左裂手上,慢慢的一把崭新的黑色刀刃又出现在左裂手上,然后指着生死门主说道:“黑蜂——闻蜂痛耳,毒刻骨髓,不管你是普通百姓还是身经百战的士兵又或者是武林高手甚至是一代宗师,他们对黑蜂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你试想一下,再你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你的耳边突然听到了毒蜂的声音,你是否会有些惊吓,这就是人类刻在骨子里的恐惧,这也是黑蜂对人类的威慑力!” “说的好,可是今天我要走,你们也拦不住我的!我没必要今天就和你们分个高低,以后有的是时间!”话音刚落,生死门主便一飞冲天撞破屋地不知去向,天君众人追出去时早已看不到生死门主的任何踪迹。 三人知道再去追生死门主也是于事无补,所以便去寻找其他师弟的下落,三人来到其他房间便看到躺在地上七七八八的尸体,虽然三人早已想到会是如此结果,可是多少还是有些幻想,而现实却告诉他们没有任何幻想的余地,洛心华上前一步跪在地上大哭起来:“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们,如果不是我今天带你们来,也许现在你们还在山庄里有说有笑!师父,我对不起你,没能保护好师弟们!” 左裂和天君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们两人从小没有什么玩伴也没什么兄弟姐妹,自然没法理解洛心华的心情,当下两人互相看了看,点点头退出了房间,让洛心华自己一人好好呆上一会。 第二十五章算命先生 这天一早,同生洗漱好便去正义门处理案件,虽说这段时间同生的主要任务是他师父的案子,可是其他案子落在了他的头上,他也不得不管了,同生骑着爱马穿越古安城的街道,这时他路过一处角落时,看到一群小孩围在一起,也看不出他们中间是些什么东西,口里念念叨叨的,起初他并未在意,也没有多想,随便看了眼就已离去…… 不一会儿,同生来到了正义门,因为他既是年轻一辈又有师父的案子在身,所以要比一般的义使来的早,这个时间段正义门里没多少义使,同生来到大门前正要走进去却发现大门前的两个石狮子有些不对劲,他退出来走近石狮子一看,原来石狮子的额头不知道被谁给涂黑了,同生见此情景好不气愤,这正义门门前的石狮子可以说就是正义门的排面,现在却被人涂黑,这就是在挑衅正义门! 同生上前用手擦擦,可是墨汁已侵入石狮子内部,看来是无法除掉了,只能换两个石狮子了。同生想了想决定等到同事们来的七七八八的时候和他们说这件事,一定要抓出这个破坏者,当下不再停留走进了大门。 同生来到会议室打算等待其他同事的到来,可是他一进大厅就发现另一件让他气愤的事,可能连气愤都不足以表达,那应该是惊愕,因为他觉得这件事不仅仅只是挑衅这么简单。 在他们平时讨论主要案件的这个大厅里,原本东面墙上挂着白虎图现在却被人破坏了,如果要说外面的石狮子的话,其实一个路人都可以在没人的时候乱涂鸦,可是这大厅可是正义门大人们讨论案件的会议室,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进来的,可是现在这对正义门名誉和形象有代表性的白虎图竟然被人给破坏了,这可不是简单的挑衅,那代表着直接向正义门宣战! 同生看着墙壁上的白虎图,此时白虎的双眼已被挖去,只留下两个深邃的黑洞,而在黑洞的下面,用不知名的红色染料留下三点,看上去就像是白虎的双眼被挖走,血泪不断地流出。 还在气愤和震惊中的同生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白光,他好像想到了什么,连忙跑了出去…… 陈家府邸里洛心华还在不断自责中,天君看了看天空,觉得时间不等人,不能光在这浪费时间,当下和左裂商量下,决定帮助洛心华将师弟们的尸体一起运回圣剑山庄,毕竟伤悲完成不了任何事情,这并非绝情而是事已至此,尽快的从悲伤中走出来,继续做正事才是正确的。 天君和左裂推门而入,此时的洛心华明显比之前要好多了,天君看了眼左裂互相点点头,说道:“起来吧,我们一起把你师弟们运回去。” 洛心华没有回头只是点点头,没有任何动作,就静静地看着两人处理尸体。 同生来到了当初遇到那群小孩的地方,小孩子们早已不知去向,而留在地上的只有一堆废纸,同生拿起看了看上面写着——白虎流血泪,石狮印堂黑! 同生内心疑惑又是震惊,这白纸上写的正是他今天在正义门所看到的一切,四处张望了下,也看不出路上行人有什么不对劲,也发现不了什么。 同生想了想,拿起所有的废纸,这东西可不能让太多的人知道,心里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做到这一点,进入正义门的会议室破坏了白虎图还能安然无恙的离开,最重要的是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他确定这件事定然是晚上发生的,白天他在正义门时,白虎图还好好的,他一定要查出昨天晚上是那几个人留在正义门里守夜。 同生把所有白纸放在马背上的袋子里,他一定要找出那几个小孩,不管他们能不能提供主要的线索,但是他必须去做,他怀疑这件事可能和他的师父有关系,也许这古安城的正义门正在遭遇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 这时候的正义门里越来越多的人知道了石狮子和白虎流血之事,万户大人早已气的不成样子,下令不管多大代价一定要找出作案者,将他绳之以法! 同生并没有直接回到正义门,而是继续逗留在街道上,这时他看到街道一旁有一个算命的老先生,其实同生是不信这些所谓的因果报应,但是这时候却不知道是一股什么样神秘的力量驱使他上前询问。 “先生,您能为我算一算卦吗?” “不知小兄弟想要算什么?” “先生既然是算命的,那自然知道我要算什么才对!”说着同生把佩刀在老先生面前晃了晃,想试探一下他是不是真的瞎子,看到老先生毫无表情也就停下来手中的动作。 “别比划了,我看不见的。” 此话一出,同生当下有些惊讶,莫非这老先生料定他会这么做,如果他没做,要是说出来,岂不是很尴尬。 “我既然是算卦的,自然知道你是为何而来,你知道这古老的四大神兽吗?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自然知道,可是这能说明什么?” “你今天为这四神兽中的一种而烦恼。” 听到这话,同生拔出佩刀指着老先生说道:“说不出你怎么知道的原因,后果你知道的!” “呵呵,今天一大早我就听到了一群小孩子嘴里念叨着——白虎流血泪,石狮印堂黑!这石狮虽然不止正义门里有,一般的门派和大家族都有,可是这白虎却只有正义门里可以有,其他人若是使用了就有了逆上的嫌疑,所以一般的大门派和家族都是用鹰或者是大象,因为虎为百兽之王,要是他使用了就是在表示他是这古安城的王。” “而你刚才走过来的时候,我听到了你腰牌的碰撞声,那是你们正义门里用特殊金属制作的,声音与其他的不一样,还有你刚才下马时,马叫了一声,我听出了那是只有正义门专门饲养的特殊马种,所以我猜出你一定是一个义使,而那句小孩子嘴里念叨的话,应该也是正义门里发生的事,被人编成了句子传出来的。” 同生收回佩刀,问道:“请问前辈该如何化解危机?” “送你一句话——青龙压白虎,拨云散天黑。” “谢谢先生,晚辈明白了。”说完便放下银两马上向正义门得方向而去…… 第二十六章再遇“蜘蛛”二人 同生回到正义门,直接来到刚才的会议室,这时候万户大人和两位千户还有一些义使正在这里商量着事,同生抬头看了看白虎图,白虎图自然还挂在墙上,于是上前说道:“万户大人,我有个建议!” 正在商讨事情的众人听到声音后,回头一看原来是同生,万户大人问道:“说来听听。” “我想把这幅白虎图和那边的青龙图换个位置。”同生上去说道。 万户大人听后,眉头一皱摆摆手说道:“不行,这正义门物件的摆设可都是有规律的,那可都是风水大师算好了的,你若是改了,就破坏了风水,太不吉利了!” 同生不愿放弃上前一步说道:“我今天在路上遇到一个算命的老先生,他说白虎图之所以会被人破坏就是因为方位不好,这个位置应该放青龙。” 万户大人听后更是发怒说道:“胡闹!你可是身为义使的人,竟然听信江湖术士的胡说八道,太荒谬了!” “那刚才万户大人说的风水大师不也是一个意思嘛。” 万户大人听到同生的话后更加愤怒,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同生面前大喝:“反了你!你师父在的时候你就有些不服管教,如今你师父不在了,你竟然更加放肆,以下犯上,顶撞上司该当何罪!” 其他人见状立马把二人拉开,好言相劝说道:“快向万户大人道歉。” “万户大人您消消气,同生也是为正义门着想,也许是他师父的案子压力太大,一时冲动顶撞了大人,还望大人海涵啊,这个时候我们要是内部闹矛盾,那可就是让敌人有机可乘了啊!” 同生看了眼万户大人,虽然他也是百户,还有两位叔叔罩着他,但是对方毕竟是万户大人,这让步的也只能是他,说道:“属下知错,望大人责罚。” 万户大人听后,并没有回头看同生而是摆摆手说道:“算了,看在你还有案子在身,这次就算了,倘若下次,多少人求情也没用。” 同生看了眼墙上的白虎图又看了两位叔叔,两位千户皆是点点头,示意他现在先出去,刚才他的提议,他们会想办法的,同生也明白了,随后转身退出了会议室。 天君处理好洛心华的事后,便回到了自己管辖的范围,正行走在大街上,突然身前出现一个小男孩,看上才七八岁的样子,手里拿着一张纸条,一开始天君并未在意,可是当他看到小男孩手中纸条上的字后,一股好奇的本能驱使他拦住了小男孩,拿起纸条看了看,一时间天君有些惊讶,纸条上写的内容正是他刚才在陈家府邸的书房里看到一模一样,上面写着——白虎流血泪,石狮印堂黑。 当初天君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多想,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所以并没有和洛心华还有左裂说,而现在他却在这大街上又看到了这句话,这才让他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天君觉得这纸条的有着特殊意思,于是并没有还给小男孩而是拿出一个小东西,给小男孩互换了,打发小男孩离开了。 当时去陈家府邸的时候,他看到一些墨迹还没有干,那说明是生死门主刚写不久,既然这句话是生死门主写的,那自然对于同生而言就有三分作用,当下收好纸条向正义门的方向走去…… 正当天君骑着马向正义门方向行驶时,他却听到两声怪异的响声,抬头向街道两边的建筑物望去,竟然发现有两个黑衣人抬着一卷被子正以轻功飞向远处,见到此景天君心里自然明白,那被子里的不是人就是特殊物件,不然不会用被子包裹,而那两人定然不是什么好人,既然他是义使而这样的事情又被他发现,哪有不管之理,当下腾空而起向两人追去。 飞行了一段时间,二人好像发现了天君,便加速前进想要甩开天君,奈何天君轻功更胜一筹,要看就要追上,二人实力又不允许有更快的速度,两人互看了下,点点头停了下来,天君见后也停在十米开外的地方望着二人,说道:“你们二人是什么人,那被子里又是什么?” 二人并未回答,而是放下被子,也不知道从何处抽出一把又长又细的长剑,一同施展轻功向天君进攻,天君见状眉头一皱,说道:“又是这种?盘丝剑?看来是生死门的人无疑了,这个事看来是不得不管了!” 看着二人奔来的步伐和蜘蛛无异,想必是蜘蛛属下或者徒弟,当下便嘲讽起来说道:“你们的老大,那个外号叫蜘蛛的,今天已经被我一个朋友给杀了,你们还不知道吧,哈哈……” 二人听到后果然有效,放慢了脚步,虽然蒙着脸可是眼睛还是漏出不可思议的神情,问道:“你他妈的胡说!” “不信?今天我和朋友去了陈家府邸,不但遇到了蜘蛛还遇到了你们组织的统领生死,现在你们该信了吧。” 二人听后互相看了看,眼睛瞪得大大的,二人皆是扯下面罩漏出真实面目,看到黑衣人的真实面目时,天君也是吓了一跳,原来这二人正是当时天君从正义门出来,到街上乱逛在亭阁遇到的,下棋的其中一位老者,而另一个年轻一点的正是当时被同生追赶的。 “好小子,新仇旧恨一起算,今天我非杀了你不可,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说着老者便催动无声步伐向天君奔来。 天君看着二人嘴里念叨:“艹!又是这个!” 眨眼睛,老者又是故技重施,利用蜘蛛盘丝飞到空中消失不见,而年轻男子也是主动攻击天君,如今难度可是比当日大的多了,那天蜘蛛多少有些自大,所以才被他和同生打败,现在他们二人可是不会再犯那样的错误了。 看着眼前刺来的长剑,天君身子向后一跃,可是刚到空中却感觉一股从天而降的杀气逼来,老者突然出现一剑刺向天君头部,于是天君只好聚气化盾将自己包裹起来。 只听到“锵”的一声,天君身子快速下落,而老者的长剑仅离天君额头半寸处停了下来,只看到天君头顶,一张巴掌大小的蜘蛛网出现,而这时年轻男子也再次发起进攻,一剑刺向天君的胸口,同样天君胸口处也出现了一张巴掌大小的蜘蛛网。 天君看着二人,三人皆是咬牙硬撑,拼命使劲,天君看着蜘蛛网的裂痕慢慢的越来越大,知道撑不了多久,双拳紧握,大喝一声,当即一股内力爆发冲开了二人。 第二十七章克洛家族 通过刚才的短暂交手,天君心里也有底了,他感觉的出,这位老者的内力定然是不如蜘蛛的,而另一个年轻人就相差更远了,自然自信的露出来微笑,二人见状先是蒙了下然后问道:“你小子笑什么?” 天君摇摇头说道:“当日你们三人都未能打败我,还让我打伤了逃去,今日再见二位自然是笑二位太弱了!” “哼,你小子的嘴皮子功夫可是一点都没有退步啊!” 老者听后脸色一沉,脚尖轻点再次向天君飞来,天君知道这次老者自然又是利用无声步法加蜘蛛盘丝对他进行攻击,当下念头一闪,虽然他没有像左裂一样有着如同神兵利器一般的黑蜂,不过他有另一样东西。 看着飞来的老者,天君竟然有些惊讶,按照以往的打斗过招,到了这个距离,他应该是催动蜘蛛盘丝让自己消失在敌人眼前才对,可是这次进攻老者却没有使用蜘蛛盘丝,天君觉得好生奇怪。 眨眼睛的功夫,老者已飞到天君身前半米不到之处,竟然还未出剑,只见老者不知道触动了盘丝剑上的什么机关,盘丝剑顿时间柔软了起来,如铁鞭一般,老者甩手一挥,盘丝鞭尖端响起一道炸裂声,让人听着都有三分惊心。虽然天君被老者刚才这一招有些惊到,但是处于本能的反应,天君还是向后一跃,而天君的一跃正躲过了盘丝鞭,盘丝鞭抽打在石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凹痕。 看着脚边的裂痕,天君抬头问道:“你这是剑还是鞭啊?” 老者完全没有理会天君,而是继续挥舞着铁鞭发动再一次的功击。 原来老者没有再次使用蜘蛛盘丝是因为这一招天君已经见过好多次,之前在蜘蛛这位自创者的手下都没有吃下多少亏,所以老者打算不再使用,毕竟现在看来这一招充其量只不过是消耗体力而已,所以老者想用一种天君之前并没有见过的招术对他进行功击,也许会有不错的效果,而从此时看来,效果的确有三分。 还站在远处的年轻男子则是抬起被子对着老者说道:“师叔,我先回去复命,这小混蛋就交给你了,可不能为了这小子把正事怠慢了。”说完身子腾空而起,向远处飞去。 天君见状便要上前阻止,正当起身一跃之时,一股杀气逼来,接着又是一道黑影闪过,天君连忙向后退去,天君站稳后,看了眼地上,又是一道裂痕。 看着越来越远的年轻男子,又看了眼挡在身前的老者,天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你被抛弃了。” 此话一出,老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知道天君为何会如此做,他也知道天君说的的确也有可能,于是快速的回头看了一眼,天君看到机会来了,正在上前出击,可是心中刚有这一想法时,老者已经回过头来看着他,天君心里感叹到“这老家伙的转头速度也太快了吧!” “少他妈挑拨离间了!”说着又挥舞着铁鞭向天君进攻,天君的聚气盾对刀剑的进攻有一定的防御,可是如今剑变成了鞭,天君的聚气盾却占不到什么便宜。 年轻男子的气息马上就要消失了,倘若这个时候天君还在这里和老者纠缠的话,即便是之后打败了老者也无法知道年轻男子去往何处,当即之下必须速战速决,然后沿着年轻男子留下的气息追去。 “没时间和你在这里纠缠了,我想要的是那个被子里的东西,而不是在这里和你分个高低!”说着天君举起双手对着天空一抬,顿时间不少房屋的瓦片竟然莫名其妙的漂浮了起来,天君做出一个砸向老者的动作,那些漂浮的瓦片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全部沿着轨道向老者飞去,老者见状挥舞着铁鞭将飞来的瓦片击碎,可是瓦片实在太多,不一会儿就有不少的瓦片撞击在老者的胸口上,老者顿时一口鲜血喷出,天君见后也不管老者情况如何,脚踏青光沿着年轻男子留下的气息追去。 同生来到刚才遇到算命先生的地方,此时的算命先生已经不知去向,同生也不逗留片刻又前往刚才遇到小男孩的地方,他想知道会不会有当地居民看到了是谁将那些废纸丢弃在这里的,他也想找到那几个小孩子问一问,虽说小孩子的记忆力不太好,可是他还是想试一试。 同生在去往目的地的途中经过一户大户人家的门前,以往同生在大街上巡逻时,经过这户人家门前时,这家的大门都是开着的,可是今天天还未黑,又非恶劣天气,为什么大门却是紧闭呢? 同生想着正事要紧,也没去理睬这些杂事,可是刚经过大门前不一会儿,同生又转头骑着马儿返回了,也不知道是一股什么样的神秘力量驱使着他这么做。人类这一辈子说不清、道不明的事情太多了。 同生下马上前敲了敲大门,过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开门,同生觉得事有蹊跷决定翻墙进入。 同生轻功一跃而起,毫不费力的翻越了高墙,来到院子里,同生看了看脚边的树叶,这叶子已经掉落了不少时间,看来这家人很长时间没在这里了,同生觉得越发的奇怪,而正当他疑惑之时,他听到了大门开门的声音,同生立马找好地方躲了起来,进来之人正是刚才和天君交手提前离开的年轻男子,此时的年轻男子又把面罩带在了脸上,所以同生一时间并没有认出来,但是同生还是通过年轻男子手背上的纹身认出他是生死门的人,只是不知道具体是谁而已。 年轻男子扛着被子关好大门,直接朝着院子的正厅走去,因为在他的心认为,这个院子里不会出现其他人,所以进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刻意的去检查四周,所以同生随处蹲下,年轻男子也未能发现。 看着年轻男子已经进入大厅,同生起身越过几根走廊上的石柱,悄悄的来到大厅门前的窗台处,向里看去年轻男子把被子放在大厅里的桌子上,然后慢慢的解开被子,没想到里面竟然是一位妙龄少女,看少女的衣着打扮应该是大户人家的闺女。 同生眼睛瞪得大大的,因为此女他认识,正是克洛家族的大小姐,当初他让天君去管理城西就是想查出陈家衰亡真正原因,最开始很多人都认为是克洛家族的原因,因为在城西那片区域,就两大家族,陈家和克洛家族,如今陈家的衰亡已经坐实是生死门搞的鬼,而如今克洛家族的大小姐竟然被人给绑架了,看来这生死门的胃口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或者说他背后的势力的胃口不是一般的大! 第二十八章克洛灵 看到这里同生本想上前缉拿这名生死门杀手,可刚要起身却又想到一点,说不定还有同伙,于是便静静待在原地,等等看看是否会有同伙出现,可是这时候同生竟然发现男子开始解开克洛小姐的衣服,身为义使的同生,自然眼里容不下此等事情,便要上去阻止,可是这时候大门处却传来一声巨响,同生回头一看,大门已被撞开,一个人影出现在大门前,站在门口处的正是天君,同生顿时间明白了,这杀手将克洛家族大小姐绑架来此,定然是在途中被天君发现,天君一路跟踪至此。 年轻男子听到巨响停下手中动作,回头一看原来是天君追到此处,包裹好克洛大小姐扛在肩膀上,便要以轻功逃脱,这时同生从一旁冲出,拦住了年轻男子的去路。天君看到冲出来的人是同生心里也放松了不少。 看着突然出现的同生,年轻男子先是蒙了下,随后反应过来,而这时天君也拦住了年轻男子的退路,同生和天君互相看了看点点头,年轻男子看着二人,害怕极了,天君能这么快的速度赶到这里,说明他的师叔是在短时间内被天君打败的,他和他师叔的实力相差太远,这个他心里自然明白的很,原本的同生就够他吃力,如今还要面对如同瘟神一般的天君,更是让他的心凉到了极点。 年轻男子看着二人,决定先从天君下手,年轻男子举着克洛大小姐向远处一甩,在空中飞了一段距离后,克洛大小姐从被子里滑了出来,飞向远处,眼看着就要撞到一旁的石墙上,天君立马贴地而行,想要接住克洛大小姐,看到机会的年轻男子立马催动轻功向门外跑去,同生见状也紧随其后,两人呼吸之间已不见了踪影。 眼看着克洛大小姐就要撞到石墙上,天君十指如勾对着还在空中的克洛大小姐凭空一抓,然后向后一扯,大喝一声:“给我回来!” 只听到一声如同名帛撕裂的声音响起,空气中还能隐约看到条条细纹,正在下落的克洛大小姐,竟然被不知名的力量直接改变的运行轨迹,朝着天君飞了过来,而地上的那些枯叶树枝也一时间四处飞舞。 天君腾空而起接住飞来的克洛大小姐,他向克洛大小姐看去,岂料此时的克洛大小姐因为刚才的用力过猛已经从昏迷中醒来,正眼睛瞪得大大又不知所措的看着天君,天君原本以为这时候的克洛大小姐还在昏迷中,所以刚才情急之下并没有控制好力道,可能刚才的那招对克洛大小姐的身体有所损伤,看着克洛大小姐的眼神满是愧疚。 落地后,天君立马把克洛大小姐放在一旁,也没管克洛大小姐是站着的还是坐着的,转身背对着她说道:“我是义使,你刚才被人绑架了,我路过正好遇到,然后发生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天君,这一次算得上是第一次和女人有了真正的肌肤之亲。显然有些不自在、不知所措。 坐在地上的克洛大小姐并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看了眼背对着她的天君,而这时天君又问道:“你检查一下身体,看有没有受伤的地方,我刚才没控制好力道,可能会误伤你。” 克洛大小姐随意检查了下身体说道:“没事,没什么伤,谢谢你救了我,我是克洛家族的克洛灵,你叫什么名字?” “啊!”克洛灵的声音一出,天君头顶如同一道白光闪过,这女孩的声音竟然是如此这般甜美,从小在孤儿院长大,一同玩耍的同伴不管男的还是女的多少都缺失了一些东西,所以即便在孤儿院有一起长大的女同伴,但他也未曾有过如此感觉,他听着那声音心都要化了,这难道就是大家闺秀吗?这就是千金小姐吗? “天君。”过了一会儿,天君才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还有一个义使去追坏人了,要不现在我送你回家吧,他一个人应该可以处理好事情的。” 克洛灵摇摇头说道:“我能被人从家里绑架出来,就说明家里内鬼,我回去只会更加的危险。” “那你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吗?” 克洛灵摇摇头,从小到大都在府里的她也是极少有机会到这古安城的外面来,不愿回去的原因,也有几分好奇外面世界的心在作祟。 “要不你先去正义门吧,哪里可以小待上一阵子,对了,你知道是什么人要绑架你吗?你所说的内鬼又是谁?” “这个我不太确定,但是内鬼一定是在府中有一定地位的人!自从父亲生病以后府中就老是出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天君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这么长时间也未见同生回来,也不知道他那边是个什么情况,在这里干等也不是办法,天君当下决定先带克洛灵去正义门再做打算。 “走,我们先去正义门。”天君说完便向大门走去,他不愿回头不愿与克洛灵对视,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天君在第一次单独面对大家族的千金时,是如此的不自在,不自信,也许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所谓的环境影响性格吧。 走了几步发现克洛灵没有跟上来,回头望去,克洛灵此时还坐在地上,克洛灵似乎看出了天君的不解说道:“不是我不尊重你,不尊重正义门,而是我怀疑正义门里也有那群人的同伙。” “我有地方,绝对安全!”说完硬着头发靠近克洛灵把她扶了起来,说道,“你看看这房子。” 克洛灵四周看了看问道:“怎么啦?” “陈家的衰亡和绑架你的人,我怀疑是同一伙人做的,还有这房子的主人也许也是被这同一伙人给害了的。”天君扶着克洛灵走到大门前说道。 “啊!那……”克洛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刚说一半的话又咽了回去,不再出声。 两人刚走到大门前,这时同生赶了回来,天君连忙上前问道:“人抓住了吗?” 同生听后得意嗯笑了笑,说道:“那还用说?”然后朝着一个角落看了看,几人起身望去,刚才妄想逃跑的年轻男子已经被绑在了一颗百米开外的树上动弹不得。 第二十九章我去前面探探路 看到年轻男子已经被抓住,天君点点头说道:“要不这样,你先带着她去天心孤儿院,和院长说是我安排你们来这里的,我刚当义使没多久,没几个人认识我,我换个衣服去她家探个究竟,看看他家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同生听后有些疑惑,这个时候应该去正义门才是最正确的选择,天君怎么说去天心孤儿院?便问道:“不如直接和我一起去正义门吧,天心孤儿院路途较远,我怕节外生枝。” 克洛灵摇摇头说道:“我怀疑你们正义门里有他们的人,我还是不去的好,还有圣剑山庄我也觉得不太安全,我觉得他说的那个孤儿院可以试试。” “既然你和院长比较熟悉,要不你带着她去孤儿院,我前去克洛家族中看看情况。” “不好,你和克洛家族的人早有接触,要是被认出来了,就是打草惊蛇,而且你的轻功不是太强,到时候逃跑也没那么容易,所以还是我去比较合适。” 如今的圣剑山庄可谓是风雨飘摇,说不定圣剑山庄内部已经被生死安排的内线,这个时候去恐怕不太妙。至于正义门,连会议室的白虎图都可以随意破坏,看起来更危险。 同生点点头,同意了天君的说法,说道:“路上小心,我先带她过去了。” 三人就此分道扬镳,天君回到城西正义门的分部堂口,换好了平民百姓所穿的衣服,来到克洛家族门前,此时克洛家族的大门紧闭,天君心想,看来这府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大小姐被绑架之事,不然不会大门紧闭。 天君沿着围墙转了一圈,并未听到里面有多少声音,也许下人都被派出去寻找大小姐了。天君爬上围墙,向里面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任何人,随后落地向四周看了看,还是没有任何动静,天君心想这府里的人难道全部都出去了? 天君四处看了看,这时候他来到一处书房,隐隐约约的听到一声训喝,走近细听,觉得声音在哪听过一般,却又一时半会想不出来。 “废物!连个小娃娃都对付不了了?要你何用!” “啊……!” 天君扒开窗户一条细缝,向里看去,只看到一位中年男子正在用手帕擦拭着一把匕首,而他的身前躺着一个黑衣人,天君因为角度的问题看不到黑衣人的正脸,所以看不出来是谁。 这时候中年男子转身向大门走去,天君见情况不妙,连忙躲了起来,天君躲在一处的假山后,看着走出书房大门路过假山前的中年男子,天君心想这克洛家族的人莫非也像陈家那般已经全部招人毒手?如果刚才所见的两人都是克洛家族的人的话,黑衣人不应该被杀才对,因为这时候正是用人之际,所以天君猜测这两人应该不是克洛家族的人才对,不然这中年男子凭什么在这书房杀人,刚才死去的黑衣在自己家里又为何还要穿夜行衣?要说这克洛家族的人已经全部招人毒手,可是这府里也并未有多少打斗的痕迹,要知道克洛家族在城西这片区域,好歹也是四大势力之一,不可能被人无声无息的给全部除掉。 就在此时天君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但是又想不起来,他四处嗅了几下,发现是假山后面的一个花坛里传来的,天君走近一看,是几朵红色的茶花,点点头自言自语说道:“没错,这香味的确是这茶花发出来的。” 天君突然身体一震,如同漆黑的大脑里出现的一道白光,这时他才想起来,这种香味是当时在陈府的书房里闻到的一模一样,他担心有些不确定,所以摘下一朵放入口袋带回去给左裂和洛心华确认一下。 四处看了看,还是没有发现其他人,天君心想莫非刚才过去的那个男子是生死不成,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天君走进书房,刚才倒地的黑衣人还未处理,天君走前去,推开黑衣人,果然不出所料,黑衣人正是之前被天君打败的老者,看来是老者回来复命,被他的主子给杀了。 看来刚才从天君身前走过的正是生死,只是这生死今天怎么和以往他们见到的不一样,并没有带着斗笠,根据同生所说生死每一次出来都是带着面具的,所以江湖上没多少人知道他的相貌。天君猜想生死之所以带面具并不是因为所谓的面部有缺陷,而是他有着众多身份,而且在人们的心中应该是个大好先生,如果另一个身份也是一个坏人的话,其实根本没必要戴面具,所以他的另一个身份必定是一个有头有脸的身份或者是受人爱戴的正义之士,现在天君是知道了他的相貌,可是又该如何让他们相信自己呢? 天君还在房间思考着,这时房外的走廊上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天君看了看四周找到位置躲了起来,不一会儿,几个中年男子冲了进来,然后便是之前出去的中年男子又走了进来,对着躺在地上的黑衣人说道:“这贼人欲将小姐虏走,我竭力想要将小姐留下,可是谁料到这贼人竟然还有不少同伙,我竭尽全力也只能将此人留下,眼睁睁的看着小姐被他人带走,唉~都怪我修行不足,你们几个将这个人抬走莫要脏了老爷的书房!” 中年男子说完抹抹眼角,像是在擦眼泪,天君见状心里不由得感叹,这家伙装的挺像啊!看来中年男子在这克洛家族还是有点身份的,不然这些下人怎么会听他差遣。 下人们将黑衣人尸体抬走,中年男子看了看书房里的字画,终于露出了笑容,说道:“那两个义使娃娃,我一定将他们碎尸万段!” 天君自然知道中年男子口中的义使指的就是自己和同生,只是让他惊讶的是,中年男子竟然可以面带微笑的说出这般令人毛骨悚然的话语,当真是佩服啊! 不再停留,中年男子大步走出房门,天君也慢慢的从暗处走了出来,看了看刚才中年男子看着的字画,上面写着:雕栏玉砌朱门堂,高楼园林内池塘。春去再无春来日,王朝常有更替时。 第三十章生死门主现身 同生将克洛灵安顿好后。并没有回到正义门而且选择继续待在天心孤儿院等待天君来找他们,天心孤儿院是当年萨仑皇帝为了收留战争遗孤而修建的,虽然天君不是战争遗孤,但是也被孤儿院收留抚养成人。 这时候天君已经从克洛家族的府邸出来,他想尽快的回到天心孤儿院和同生碰面,也想让他确认一下这茶花的香味。 同生现在门口看着院外的街道,他多么希望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他虽然知道天君实力不俗,可是天君这次独自前去克洛家族极有可能会遇到生死,同生心里祈祷着天君不要遇到生死同时又祈祷着希望遇到生死能够得到一些有用的情报。 “啊……!” 还站在门口的同生突然听到房里的克洛灵大叫了一声,连忙赶进去,果不其然正有两个黑衣人和克洛灵互相拉扯着,同生见状抽出佩刀就向二人砍去,二人见同生袭来,当下放弃克洛灵向后一跃躲过同生的快刀,克洛灵则见状跑出了屋外,同生心想这天心孤儿院莫非也有生死门的眼线?二人缓过神来冲上前去又与同生过上几招,互相看了眼点点头,随后一人与同生打斗,另一个则去寻找克洛灵。 和黑衣人打斗了几招后,同生有些不耐烦了,再这样下去对他可是不利的,这时候也不知道克洛灵是否平安,可是自己实力又是如此的平凡,一时间和黑衣人难分胜负。 克洛灵跑到了天心孤儿院后院的一处树林里,他觉得不应该去向院长求助,一来怕连累了院长,二是怕这院中还有生死门的人,不然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生死门的人就来了呢? 从小在大家族里成长的克洛灵多少也是有一些轻功的,所以黑衣人短时间内还无法抓住她,两人在树林里来来回回如同猫抓老鼠一般。 这时候天君也已回到了天心孤儿院,他原本想去院长哪里亲自解释一下克洛灵的事,可是刚一进门,却发现同生正和黑衣人打的不可开交,当下便双手聚气成刃冲上前去,黑衣人见天君到来又看出天君实力不俗,一时间竟慌了手脚露出破绽,同生抓住机会一刀斩杀了黑衣人。 天君检查了下黑衣人,确定已经断气后,看了看屋里,却没有发现克洛灵便问道:“那姑娘呢?” 同生这时才反应过来,连忙向外跑去,天君也一同跟了出来,可是这时候又去哪里寻找克洛灵,真是一点线索也有没有。 “刚才她逃出去了,还有一个黑衣人在追她,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天君看了看四周,决定其他事情先放一边,当下最主要的是找到克洛灵,对着同生说道:“这孤儿院我比较熟,你留下来处理尸体。” 话音刚落,天君便已消失在同生的视野之中…… 克洛灵和黑衣人二人还在树林里来来回回的穿梭着,这时候原本就要追上克洛灵的黑衣人却停下了脚步,克洛灵觉得奇怪回头望去,只见黑衣人现在原地不再前进,而这时克洛灵像是撞到什么东西也停下脚步,她回头望去,满脸尽是喜悦,原来他刚才撞到一位中年男子,显然从克洛灵的表情可以看出来,他们两个绝对是认识的,而且克洛灵觉得眼前的中年男子一定能帮助自己脱困。 中年男子看着克洛灵轻声问道:“您没事吧,小姐。” 克洛灵顿时笑了起来说道:“太好了,是你,慎管家!” 而这时树林里不知不觉多出好几人来,克洛灵看着多出来的几人身子退了几步靠着慎管家,说道:“怎么办?人越来越多了!” 慎管家笑了笑说道:“小姐只需要好好站着便是,不需要做什么。” 这时天君也赶来了树林,看到克洛灵与慎管家站得很近,连忙大声喊道:“快离开他,他是坏人!” 听到声音后众人皆是向天君望去,这时候克洛灵更是喜上眉梢,她看到慎管家在她身后,现在又有了天君的帮助,对付这群人,胜利的机会就更大了! 慎管家看到天君后眼睛里有过一段转瞬即逝的杀气,可是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其他人看到天君走上前来也并未阻拦。 克洛灵看着天君指着后面出来的几人说道:“我知道他们是坏人。” “我说的是你身后的那个!他是生死门主!”天君听到克洛灵的话后就明白了一切,看来这生死门主的另一个身份原来是和克洛家族有关,难怪他每次出现都要带着斗笠,根据刚才克洛灵的表现,可以看出这大小姐对这慎管家十分信赖。 克洛灵回头看了眼慎管家,此时的慎管家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然后又看着天君无奈笑了一下说道:“你在说什么?慎管家怎么会是生死门的人呢,再说他也没时间去做那些事情啊,我天天都在家里看到他了。” “我和生死门主交过手,他的身上有一股奇怪的香味,你闻闻他的身上看有没有,今天我去你家的时候又闻到了那股香味。”天君从口袋里拿出刚才在克洛家族摘下的茶花说道,“这个是我从你家拿来的,你应该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未必也太巧了吧。” 克洛灵依旧不愿相信,说道:“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啊!” 天君指了指身后说道:“同生就在后面,他见过生死门主,等会等他过来一看便知!你知道这些人为什么没有向我出手吗?因为他们还在等他下达命令!” 慎管家看着天君脸色一沉,而这时克洛灵转头看向慎管家,慎管家眨眼之间又变回了刚才人畜无害的表情,克洛灵看着此时的慎管家依旧摇摇头说道:“我不信!” “我来让你信!” 天君说着便双手聚气化刃向慎管家冲来。 慎管家微微一笑,把手放在克洛灵的肩膀上,然后往自己身前一挡,天君看到慎管家做出此等动作,连忙收回内力不再前进,说道:“够了吗?” “为什么?” 克洛灵目光呆痴回头看着现在依旧人畜无害表情的慎管家问道。 慎管家把手再次放在克洛灵的肩膀上说道:“没必要再伪装下去了,该是时候收割了。” “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你这个混蛋!忘记我对你的好了吗?忘记所有人对你的好了吗?” 克洛灵始终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一切,自己深信不疑的人竟然有着如此面目,那所谓的感情原来全部都是建立在那张面具之下。 第三十一章心灵安稳 克洛灵始终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最无法让她相信的是克洛家族会步陈家的后尘,他知道陈家原本和克洛家族之间的实力相差无几,如今陈家已被生死门蚕食殆尽,那么克洛家族还会远吗?他现在甚至怀疑父亲的病是否也是生死门主搞的鬼,如今慎管家已经撕裂的面具,今日在这里也不知道能否可以活着回去?虽说天君和同生也在这里,可是凭借江湖上的传闻,天君他们未必是生死门的对手,想到这里克洛灵的心一下子凉到了极点,他看着慎管家大声怒吼:“你这么做到底想要得到什么?你又可以得到什么!” 克洛-慎看着眼前近乎癫狂的女人,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笑了笑说道:“自然是你们家所有的财产啊。”而这一幕被后面出现的的那几个人的领头人看在了眼里,领头人眉头一皱,脸色有些难看。 “喂!现在可不能杀了她,我们还有很多东西没有得到!”领头人大喝一声,他似乎感觉到了不妙,他曾经和克洛-慎一同共事,非常了解克洛-慎的习惯,当克洛-慎做出那种笑容的时候,就是他已经起了杀心之时。 克洛慎看了眼生死门的领头人说道:“放心好了,现在我是不会杀她的,别以为你对我有多了解。” “呃?” 看着满脸不解神色的生死门领头人,克洛慎说道:“我离开的这几年,你坐上了我的位子,看来你有点膨胀了,开始对我指指点点起来!” 克洛-慎看着生死门领头人目露凶光,生死门领头人察觉到不对劲,立马老实了起来,克洛-慎的习惯他还是有三分了解的,搞不好他还真的会下杀手,即便是同僚。 克洛-慎回过头看着克洛-灵说道:“我还想得到另一样东西,我想要的是——心灵的安稳。” 克洛灵听到此话后,好生奇怪,这个时候了这家伙竟然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嘴里轻轻的重复着刚才克洛慎的话:“心灵……安稳?” 克洛-灵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杀人如麻的杀手,竟然会说要得到什么心灵上的安稳,于是大声说道:“我看你是做了这种丧尽天良之事,晚上睡不着,才会说着想着这所谓的心灵安稳!” 此时的克洛慎并没有理会克洛灵而且抬头看着天空自言自语起来:“没错,就是心灵的安稳,这个心灵的安稳,可不是单单的吃饭睡觉,而是更深层次的含义。” “我花了五年时间取得了全族人的信赖,那真是一种令人愉悦,无比舒服的感觉,所以我想永远的拥有这份心灵的安稳,还有你们家族所有的资产啊!请您就在这里意外的死掉,不要让更多的人知道,我怕他们会误会!” 这时候克洛灵才算彻底明白克洛慎所说的心灵安稳,原来他不是想蚕食克洛家族,而是想做克洛家族的主人,“你……你这个混蛋!你还想继续欺骗所有人!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这有什么不对的吗?这对于我来说,还是对于他们来说都是两全其美的事啊!我想你不并希望你的族人生活在仇恨中吧!所以才会发生今天你看到的一切,今天过后,你会留下所谓的遗书,上面写着将一切资产都留给我!光是想想都让人欲罢不能啊!” 此时的克洛灵已经气的不再出声,而一旁的天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此时他的心里已经做好的决定。 看到克洛灵并没有回应自己,克洛慎如同炫耀自己一般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这几年您也成长了不少呢,我的大小姐!您还记得我们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吗?自从老族长久病不起之后,我们一起度过了欢乐的美好时光,那可是相当的漫长啊!” “我经常会想起那段同甘共苦的岁月,小姐您呢?” “您生病的时候都是我照顾的您啊,教您防身术,给您讲童话故事,我为了您简直就是鞠躬尽瘁呢!” “我一直都在陪着您呢!” 此时的克洛灵已经无力再支撑自己的身体,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耳朵大声问道:“别再说了,都是骗人的,都是骗子!” 克洛慎也不理会此时的克洛灵而是继续说道:“没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假象,我是一直都在忍受,做了这么久的恶心事,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要知道,曾经老子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竟然要陪着一个小女孩玩闹,还要想方设法的讨好你,想想真是让人掉价啊,不过作为补偿,就把你的一切都给我吧!” 克洛慎转身看着天君众人,双臂展开大声问道:“在场得各位你们能理解吗?能理解这份屈辱吗?” 看着越发狂躁的克洛慎天君冷冷的说道:“理解,不过今天你要死了,你们这群人都要死在这里!” 刚才克洛-慎所做的一切,所说的一切,天君可都是看在眼里,听在了心里,就凭和克洛灵相识一场,如今她已有生命危险,天君就不可能坐视不管。 克洛慎听后,反而笑了起来说道:“就凭你们几个也想阻挡我的脚步,真是可笑,我真是为你们感到可惜,年纪轻轻的今天就要死在我手里。” 克洛-慎向着生死门领头人使了使眼色,生死门领头人身后的随从有些无动于衷,这一点让克洛-慎有点愤怒,生死门领头人察觉后,立马吩咐手下向天君进攻,这时克洛-慎的脸色才缓和了下来。 生死门领头人害怕这件事惹怒了克洛-慎,走上前去说道:“不必在意,他们有些是新加入生死门的还不认识你,有时候反应什么的,的确会慢了点。” “那是你调教的问题,以后别再出现这种情况了,这件事成了以后,我会回生死门做你现在的位子,你暂时休息一段时间。” 生死门领头人一听,霎时间一股转瞬即逝的杀气显露而出,随后又恢复了平静。而一旁的克洛-慎则是关心着部下与天君的打斗,并未察觉到生死门领头人的神情变化。 看着自己的属下一时间未能和天君分出胜负,心里默默念叨:“每天都要为你们这群废物担心,害怕你们没有完成任务,害怕你们把政府的人招来,除了担心你们这群垃圾下属,还要时刻提防着那些交缠不休的政府走狗和为了赏金的愚蠢之辈,真他妈的让人火大!” 第三十二章内讧 看着正在纠缠打斗的几人克洛慎冷哼一声说道:“竟然被一个晚辈叫嚣着要把我们都杀掉,看来这生死门在这江湖上的地位还是太低了,我这门主还是没有什么威慑力啊!到底是你太无知了,还是我真的那么好欺负呢?” “虽然早就听闻过这小子尽做一些离谱之事,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们这群手下实在太懦弱了!”克洛慎越说越生气,给人的感觉好像就是这群手下必须得一刀秒杀了天君才符合他心里的想象。 生死门的领头人脸色一沉,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时候克洛慎竟然开始挑刺,反问道:“懦弱?” “你不是说这次带出来的都是精挑细选的嘛,怎么连个小娃娃都摆不平?” 听到克洛慎如此这般嘲讽,正在与天君交手的几人全部停下来,看着克洛慎问道:“你刚才是在说我们吗?” 克洛慎脸色一沉,刚才他使唤他们行动时,他们就有些无动于衷,果然他们还是更愿意听从这家伙的命令。 看到自己属下已经和克洛慎翻脸,生死门领头人慢慢的远离克洛慎,这时其中一个随从又说道:“您老选择了最轻松的任务,在克洛家族大院里看看花花草草,每天陪着大小姐多么惬意啊,我们可是在外面拼命,现在倒好,你竟然说我们懦弱无能?还说自己很屈辱哦!这生死门可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我们也没必要非得听你使唤!” 听到此话后,克洛慎脸色巨黑问道:“你想说什么?” “哼!说什么你清楚的很,在这克洛家族平平安安的待了五年,我想问一下你那个功力还在练习吗?这五年过去了,也不知道你荒废成啥样子了?让我看看!” 说完,几个生死门的人就向克洛慎冲去,生死门领头人大吃一惊,虽然上面有命令说这次任务完成后就秘密将克洛慎除掉,可是现在明显还不是时候,属下对克洛慎的突然出手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如今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和克洛慎翻脸了。 看到此等情况,天君也是吓一跳,这就窝里反了?也好,也免的自己动手,当下天君便靠在一旁看着克洛慎和生死门的人。 “你已经不是生死门的门主了!” “我们已经有了新的掌门人!” “就让我们在这里把你杀死吧!” 生死门的几人冲上前去,大声说道。 克洛慎见状冷笑一声,身子随风摇摆,如风吹沙石眨眼之间已消失不见,生死门的几人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天君脸色一沉,心里念叨:“这家伙也会无声步法!而且比蜘蛛的更加精妙!可是这群人按道理应该知道克洛慎会无声步法,可是从他们表情看来,他们是完全不知情的,这又是为什么?” 一阵微风吹过,残风卷枯叶,生死门的几人听到树叶的响动,回头望去,此时的克洛慎就站在他们的身后,几人皆是无比惊讶说道:“怎么就到身后了!” 生死门领头人更是一脸疑惑,这无声步法他自然是知道来源于哪里,可是上面的人为什么要把无声步法传给克洛慎呢?那这次上面给他的任务岂不是矛盾?让自己来处理一个无法处理的人! 克洛慎脸色阴沉的看着几人问道:“你们说要杀掉我?你们能再说一遍吗?” 话音刚落生死门的几人又向克洛慎冲来,克洛慎依旧催动无声步法,躲过几人功击,众人还在茫然无措时,克洛慎突然凭空出现,一把搂住两个生死门的人说道:“正如你们所说,我这几年虽然有些懒惰了,可是要解决你们几个还是易如反掌呢!” 二人看着突然出现在背后的克洛慎顿时间慌乱了不少,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浑身发抖。 “老大,救我们!” 生死门领头人长叹一声,做出无奈的表情,看到克洛慎施展如此精妙的无声步法心里感叹到,“这家伙哪样像是个偷懒之人,恐怕在克洛家族的这几年他都一直在练习呢!”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上面的决定,克洛慎不除,高层不眠。自己一手培养的杀手,如今自己又来除掉,也许克洛慎也接到了相同的命令,要求除掉自己,生死门领头人想了想看来今天只能有一个人回去答复。 克洛慎此时却向天君看来,天君见到克洛慎的眼神后也有一丝惊讶,“怎么?不是应该继续内讧吗?怎么又盯着我看?” 克洛慎对着还在发抖的二人说道:“放心,我现在还不会杀你们,只要你们帮我把这小子干掉,我就让你们平安回去。” 克洛慎十分谨慎,即便天君看上去才刚刚成年,他也不愿意冒险,让这两个替死鬼打头阵,也好让自己心里有底。 二人听后如释重负,如同溺水者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顿时惊喜万分,正要摩拳擦掌的朝天君走来。 克洛慎看着二人说道:“尽量快点,如果让我等得不耐烦了,我就亲手把你们都杀光!” 二人听后如同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一般,不管一切的向天君冲来,定要杀死天君来取悦克洛慎。 天君看着冲来的二人,手掌周围的空气瞬间扭曲,看上去如同轻石入水,千层浪起一般,慢慢的扭曲范围越来越大,对着奔来的二人一掌击出,大喝一声:“猎虎!” 随着天君的动作,树林的众人只觉得一阵狂风吹来,便看到空中凭空出现一只半透明如老虎一般模样的奇怪气流,以铺天盖地之势向着二人奔来,莫能相抗,冲来的二人见状也有一些惊讶,可是因为刚才他们太过心急,用力过猛,这时候想要收回内力逃脱已是不可能之事,所以二人只能硬接天君一掌。 “轰……” 看到飞奔而来的气流,二人还想一刀劈开迎面而来的气流,谁知二人还未来的及出手,当如老虎形状的气流撞击到生死门二人时,便发生巨大爆炸,顿时间尘土飞扬,已看不清前方何等情况。 待到尘埃已落,众人看去,生死门二人皆是全身衣服破烂,血迹斑斑,倒在地上已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