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独宠手册:妾身无礼了》 卷1 离奇穿越 第一章 考古地の梦 在一片黑茫茫中,无数个晶莹剔透大小不一的圆球漂浮着。 一个典型现代装扮的女孩,惊讶的睁大眼睛,看着眼前束发、高冠,一身飘逸长衫的男子。 “你是谁?为什么来到我的梦里?”女孩尝试用镇定的语气,掩饰花痴的神色。这个儒雅帅气的男生,莫不是神仙吧?吕洞宾?李白?柳宗元?她暗叹自己,学习学傻了不成? 没等男子回话,女孩紧接着又自言自语道:“咦,我怎么知道自己这是做梦?哦,我飘着呢,不是做梦是什么!” 男子背着手,一步一步朝女孩走来,温柔的语气响在她的耳畔:“若晴,我是容若,若晴,若晴……” —————————————————————— 从西安开往咸阳的大巴车上,一个没心没肺的女生正半张着嘴,脑袋前后左右乱晃,睡的是一个天翻地覆。此人,正是命运多舛,却依然乐天知命的女主角——李若晴。 97年诞生于东北小城的李若晴,毕业于北京一所说出名字也没人认识的大学,专修汉语言文学,学渣一枚! 若晴颤颤巍巍的熬过大学时光,刚刚签到实习公司,却遭遇了22年来的人生第一坎儿——父母离异,又很速度的各自成家。她黯然神伤一个月后,迅速调整心情,送上大大的、满满的祝福。 第一个坎儿刚过,又遇到第二坎儿——公司发配!没错,就是发配。公司与西安考古单位合作,要即时在公众平台发布最新发现考古点的动向及发现解说。 是不是认为这是肥差?nonono,成天泡在考古现场,脚都不敢随意下落,你知道你脚下埋着什么具有历史价值的文物不? 风吹日晒就不提了,考古专家古板严谨也是必须必了,一同工作的考古实习生们,本是同龄人,却个个沉默寡言,每天拿铲子挖挖挖,发现一点东西,就拿小刷子扫扫扫。虽然这些若晴不需要参与,但她要每时每刻的相随,以便及时记录。 “若晴,若晴……李若晴,快醒醒”。同组的考古人员从一开始的轻柔触碰+温柔细语,到后来的大力摇晃,终于把李若晴从沉睡中唤醒。 “丹姐,咱们到秦陵了?”若晴睡眼惺忪的一边整理蓬乱的头发,一边打着哈欠。梦嘛,估计是知否看多了,思春小公爷不成?不对,那不是元若吗?嘲笑一把自己,瞬间回神儿! “什么秦陵啊,开会时不都说了嘛,是秦陵向西一百多公里的新挖掘点”丛丹无奈的笑着说。与李若晴工作了一段时间,同组的人都知道,这个大咧咧的小姑娘,还处于实习阶段,对历史基本一窍不通,是被合作公司赶鸭子上架硬逼过来的。 不过大家都很包容,毕竟记录每天开采的流水账,有专门写文字的跟随,考古成员们还是大大减少了工作量的。 李若晴使劲拍了拍脸颊,“清醒,清醒了!拿出小本本,准备工作!” 然后她半起身跟周围的工作人员嬉笑着说:“晴小编要开始实时记录了,大家打起精神,谁表情不耐烦啦,谁浑水摸鱼不好好挖地啦,可都逃不过我的24k钛合金电眼”,边说,还边拿两根手指,戳戳眼睛,又扫了一圈众人! “晴大编,你记录我们不反对,别再把我们写成神仙就行了。上篇发文,写的组长神预测,在5号地以最短时间开采出了唐瓷瓶,下一个中招的可不知道是谁了!”考古成员大宋,半正式半调侃的说着。 “我只负责记录嘛,最后发稿是上头责任编辑的加工和润色,唉,你们知道的,我的文笔能那么好,就不用跟着你们吃风沙了!”若晴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大家哄堂大笑。 说着笑着,也就到了目的地。作为组长的刘正,基本一路无话,他的组员,大多随他性子,多干活,少说话,但他并不反对有个非专业人员为大家调节气氛。 到了今天需要开采的7号地,刘组长分配了任务,并一再强调不许擅自行动的纪律。新的一天,新的吃沙喝风,action! 卷1 离奇穿越 第二章 考古地の大馅饼 原本白白净净的李若晴,算不上大美女,但也能沾上白皙可爱挂,如今,黑黝黝、干巴巴,像一株缺水的多肉,在一片待开采的废墟之地带着遮阳设备,小心翼翼的东走西逛,挖掘着考古人员的每一处细微表现。当然,这些细微表现大多是没用的,但是若晴还是想第一时间见证挖出文物队员的面部表情以及肢体动作,如何专业而严谨的保护这些历史见证。 其实说这么多,就一句话:大部分时间,她无聊透顶! 唯一爱跟若晴斗斗嘴的大宋,悄无声息的靠近她,低声耳语道:“小姑娘,想不想立个大功?” 一般情况,已成年的若晴随时都保持冷静客观的头脑,对于这种天上掉馅饼的言论,她都嗤之以鼻,但为了顾及同事面子,还是淡淡的回应到:“啥功啊?你发现宝贝了?跟刘组长报啊,跟我说咱也不能组团盗宝啊!” “瞎说!咱是考古的,不是盗墓的!”大宋赶紧打断李若晴的胡言乱语,又接着神秘的说:“不是单独的小文物,可能是另一个伟大的陵寝!” 李若晴淡定的“呵呵呵”三声,算是回应了大宋的惊天大发现。 大宋可接受不了若晴的这幅淡定神色,接着像争取宽大处理的良好疑犯似的,努力阐述着他的重大证人证言,:“真的!你个小妮子可别不信啊!我跟丹姐、王洛、曹家堰上次在7号地这边找村民借工具,走迷路了,在那边山坡上,发现了一处奇怪的洞穴,很深很深。因为听到组长和村民找过来的呼喊声,我们急着跟他们汇合,就没深入查探!” 李若晴依然淡定的站姿,终于有些累了,改为蹲着,双手撑着遮阳帽,抬头望着大宋,亲切的问:“那你们没跟组长汇报啊?这么大发现,还不立即采取措施?” 大宋听了问话,激动的蹲下了,刚想大声说话,又意识到不可声张,赶忙小声的凑到若晴耳边说:“汇报了的,可转头再寻,就寻不到了,组长还训了我们一顿,村民们也说那头倒是有几个山洞,也是战争时期为了躲避敌人的藏身地,没啥特别的地方。” “那不就得了,你还激动个啥?”若晴依旧淡定的回复,并在心里嘀咕,难怪刘组长每次都特意强调纪律,原来是有这种不省心的同事出小纰漏,就让大家耳朵听出茧子。 “那个洞穴,里面透出的亮光,和我们才走了一半的感觉,告诉我们,那肯定不是普通的地方。可我们再回去找,你说咋就没找到那个洞嘞?” “你这问题多奇怪,我咋能知道嘞?”若晴似笑非笑的反问。 “你看你这个妮子,要是我一个人多想了就算了,可他们仨也说那个洞穴不一般的。为啥走出也就500米的功夫,那个洞都不见了捏?跟你说,是觉得你们写东西的人,应该都有想象力和创意性,你咋一点不激动嘞?”大宋有点失望的说着。 “宋哥哥,是你下午说,要收起我们的想象力,别把你们写成神仙滴!” “你看你咋还记仇呢?” “那咋弄?你们还想再去找啊?”李若晴有点吃惊的问道,毕竟这几个考古系的书呆子,轻易不敢打破纪律行事的。 “那可不!这是重大发现啊!如果真的发现了一处还没被世人知道的陵寝或者宝藏,哪怕只是个不明朝代藏贼赃的地方,也是咱队的一大功劳啊!” 大宋看若晴并没有参与其中的兴奋感,又赶忙补到:“如果你跟咱们一起去,你作为第一时间的见证人,以你的文字功力,肯定描述的空前震撼,你上头的编辑还敢胡乱改稿不,还敢不属你名发布不?” 这话倒是直接切中若晴要害,没错,实习开始,她的所有稿件,经过那个坐在办公室喝喝咖啡,开开会议,邮箱收收稿件的编辑一改,署名压根没她什么事儿,她顶多算个“据前方报道人员”中的报道人员! 李若晴双臂环膝,慢慢语气中夹杂了不知名的愉快说:“也对!大不了,这工作没有了,我还能自己开个号,写写探宝经历。第一篇就叫——我与百年陵寝的那些事儿。刺激不刺激?” 大宋丢个白眼,又赶忙说:“陵寝不陵寝还不知道呢,果然思想还是你们写字的跑的快。咱们几个只想确认那个洞穴位置,顺便初步勘验一下到底是个啥,这次必须做好记号!” 一旦在李若晴心里点燃小火苗,她这个积极张罗的兴奋劲儿,那是断然收不住的。凭借她可以四处乱逛的优势,迅速与大宋、丛丹、王洛、曹家堰敲定了探险时间。 兹定于2019年5月17日的22点整,为什么选在刚到7号地当晚呢?因为每次换开采地,都有临时性,再细细商量琢磨,也许就错过了时机。 卷1 离奇穿越 第三章 妖风起,必有异 好不容易收队,大家前往临时租住的村子里用餐加休息,原本李若晴的明朗欢脱角色,居然破天荒的安静了。虽然刘组长和个别组员觉得有点不适应,但是估计小女孩总有累的时候,也就没多想。 其实,李若晴在想,这还不到18点的天儿,暗沉成这个样子,都五月中旬了,白天狂晒之后,晚上居然要穿上厚外套,莫名的怎么有股不祥之感?晚上的探险之约,是爽约好呢?还是爽约好呢?还是爽约好呢? 在李若晴浑浑噩噩吃饭,混混沌沌回房,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时,跟她一间屋子的丛丹姐姐,拉着她快速穿衣,并且收敛装备。 李若晴:“丹姐,丹姐!别拽我,这是干嘛呢?” 丛丹:“收拾东西啊,快快快,刚刚组长和主任他们开车走了,应该去基地开会去了。快走,好时机!” 李若晴:“丹姐,今天气候不太好,咱们要不改日吧?” 丛丹:“改日?改到组长在的日子?气候怕什么的,山里也是黑的早嘛,早晚温差大也不是没有的。你害怕了?” 李若晴:“当然害怕啦!你们常年在外考古挖掘,人家可才出校门,涉世未深嘞~” 丛丹:“得得得,没空跟你贫。你要真害怕就别去了,没关系的,我也理解你,我第一次踩点,大白天的进山都提心吊胆。” 丛丹真的理解若晴,从大学实习开始的野外探寻,每一次她都是胆战心惊的度过,怕找不到文物,又怕找到文物没能保护好,更怕野兽与不法之徒。 李若晴看着丛丹穿好简洁的野外装束,又带上万能锹、地质锤和专业手电筒,小心脏又开始蠢蠢欲动。怕什么怕,又不是自己一个人,这有四个专业考古工作者呢! 李若晴一边想,一边套上抓绒外套和防水大皮靴!走你! 丛丹看着李若晴的动作,也没多言,只是欣慰的笑笑。这个姑娘再大咧咧的女汉子,内心依然是敏感柔软的,但却有一种莫名的勇气,能够冲破所有的恐惧。 四个专业考古成员,外带一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只会动笔和动嘴的“小累赘”,开启了自以为的“考古”小分队之第一弹。无惧异常阴沉沉的天空,无惧乌云也没能遮住月亮的奇景,无惧五月的天却硬朗爆发的狂风…… 若晴拿着手电筒,背着双肩包跟在小队伍的后面,包里面装了雨具和两个充电宝,毕竟带单反来野外,又重又不安全,保持手机的电量足够了,再加一瓶水,这已经是她能承担的全部重量了。 穿过村落,踏过草丛,进入茂密的树林,也不知过了多久,李若晴感觉体力完全透支了,心慌加疲累,这小嘴还能不停的念叨,也不知道是壮胆,还是过于兴奋。 李若晴:“这路可太难走了!你们看到的洞肯定不会是陵寝,谁选墓地不选个风水宝地啊!起码得背山环水的说吧?” 李若晴:“不过也说不定,万一是藏宝就很有可能了!你看这树林茂密的哟,都21世纪了,还这么原始,估摸千百年前,说不定是森林嘞!” 李若晴:“哎哟,你们说说话呀,要不我都不知道是跟四个活人出来的,还是跟着4个游魂呢!” 王洛:“瞎说什呢,大晚上,也不忌讳!”王洛其实也是个小胆儿,若晴的声音在耳边环绕他还挺安心,结果一说游魂,突然就冒出了冷汗。 曹家堰:“你快别白话了,知道你为啥在最后不?就是你说话浪费了体力!” 大宋:“后面能不能跟上了?上回走的是这条路吧?”大宋认真的很,可没空跟他们斗嘴。 丛丹:“好像是,我记得这边有个荒废的草棚。”丛丹拿着手电在不远处的一个草棚处晃了晃。 王洛:“对对,上次丹姐内急,在那上的厕所嘛!” 丛丹在黑暗中狠狠白了王洛一眼。 李若晴:“有厕所是吗?我要去一个,我快憋死了!” 曹家堰:“你就地解决得了,还得往草棚那走,你不害怕啊?” 李若晴:“就地解决我更害怕好吗?万一有个虫子有个蛇的……” 丛丹:“没事,我陪你去吧,他们这些臭男生哪懂咱们的不便之处!” 虽然大家很急切的要找山洞,还是停住了脚步,三个男生在周围寻找着记忆中的路线,丛丹拉着若晴往草棚走去。 到了草棚丛丹在外把守,让若晴先进去。到了里面,若晴发现,这应该是个打猎或者采药、摘山货的落脚点,许久没人光顾,里面也零星布着杂草。但有四面遮挡,手电筒的光亮足以看清内部各个角落,还是让她安心很多的。 换了若晴把守,丛丹入内。若晴一转头,却看到一个白胡子老爷爷,也拿着手电筒从大宋和王洛的方向往这来…… 卷1 离奇穿越 第四章 难道撞鬼了? 李若晴:“爷爷,这么晚了您这么到这山上来了?”其实若晴并不认识快到眼前的人,但潜意识里觉得是村里的村民,不仅不害怕,还觉得很安心,比跟那四个外来的考古人员还安心。 满脸白胡子的爷爷,身着最普通的绿色棉布外套和蓝色棉布裤子,一双水靴沾满了湿湿的泥,开口却是中气十足:“你这个女娃娃,你们咋个进这里来了?黑灯下晚的。快回家去吧!” 李若晴:“爷爷,我们是考古队的,上次进山考场,忘记了很重要的资料,怕领导批评,正偷偷寻呢!”她可不敢实话实说,毕竟说是寻神奇山洞,听起来就像个笑话。 白胡子爷爷:“别寻了,别找了,找到你们要找的,说不准还得丢点啥。快回吧,听爷爷话。这大风起了,月亮藏了,一会大冰雹要来了。” 李若晴赶紧满口答应着:“诶诶诶,我们这就回,看着天气是不好,等白天再找。爷爷您也快回吧,您住下边村吗?咱们一起走呀?”这是真心话,她总觉得跟着老爷爷才安全。 白胡子爷爷一边转身原路走,一边念叨:“快回吧,快回吧!莫管我,千万不敢再往前走了,再走可回不来了……” “若晴,若晴!你跑那干嘛去了?”丛丹出了草棚没发现若晴,反方向看到若隐若现的手电筒光亮,赶紧寻了过来。 李若晴:“咦?我刚刚就在草棚前啊,啥时候走过来的?我都没注意,光跟老爷爷说话了。” 丛丹:“老爷爷?在哪呢?这么晚怎么会有老爷爷?” 李若晴突然汗毛竖了起来:“就在那啊!”再要转身用手电筒的光指给丛丹看,却真的不见什么老爷爷,连背影和脚步声都丝毫没有。 丛丹:“我听见你说话的声音了,但有点远,听不清,没听到别人声啊!” 李若晴眼泪都快出来了,拉着丛丹往男生那里疯跑。 李若晴:“宋,洛,你们看见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没?就从你们这个方向来的。” 大宋和王洛面面相觑,疑惑的说:“这孩子难不成中邪了?咱们走了几个小时了吧,这深更半夜的,怎么还会有人在山里?” 李若晴哇一声就哭了出来:“呜呜呜呜呜呜呜,真的有个白胡子老爷爷,穿着棉布的衣服裤子,衣服扣子还是金属色的大扣子,雨靴上沾着湿湿的泥,真的有的。呜呜呜呜呜,他说让咱赶紧回去,别找了,找到咱们要的,还得丢点啥。”若晴真是急的哇哇哭,难不成这是撞鬼了? 丛丹赶紧安慰若晴:“别怕别怕,没事的,要不咱们往回走吧,这天儿也实在不好。这大风刮的,云却不散,一会把月亮全遮住了,咱们这点手电筒的光也不够用了。” 若晴急忙附和:“对对对,一会月亮藏起来,该下冰雹了!” 大宋嬉笑着说:“五月天里下冰雹,那可是很难遇到的吧,你比天气预报还会测呢!” 这个语气字还没收声,噼里啪啦真的下起了大冰雹,一点铺垫和预兆都没有。 5个人也顾不上多讨论,赶紧带上帽子抱头鼠窜。 不敢在大树下多停留,几个人在树荫下躲着冰雹袭击,一路向前跑,是山上还是山下压根没人注意。 跑了不知多久,冰雹不但没有停的架势,还越下个头越大!他们终于找到一处突出的峭壁,躲五个人有点拥挤,推推搡搡的,个头比较大的曹家堰一下被拥到了峭壁旁的蔓藤丛。 呼啦一下,蔓藤丛扯开个大口子,曹家堰摔了一半身子进去,几个人傻了眼,然后迅速的拉起曹家堰,一起进了蔓藤丛。 世界一下安静了!只隔着一道蔓藤结成的幕布,听不到疯狂的风声,也听不清噼里啪啦乱砸的冰雹声。 五个人聚齐手电筒,王洛的手电被冰雹砸的不亮了,4束亮光照着这个神奇的避风塘,狭小的空间,四周皆是蔓藤,只有大大的叶子,一朵花都没有,使人分不清这是个什么植物。毕竟考古他们懂,植物系嘛,都是门外汉。 丛丹:“宋尔,你觉得这像咱们上次来的山洞吗?” 大宋:“像吗?没印象呢?那次来,没有植物吧?才一个多月,能长的这么快?这么满吗?” 曹家堰:“好像咱们上次那地儿,离那个草棚就不咋远了,但是洞口没这么窄吧?而且这都是蔓藤,也没路了啊?” 曹家堰一边说,一边用手去拨周围的蔓藤。 “呼啦”,一整片的蔓藤,随着曹家堰的拨拽,像断了窗栏杆的幕布一样,一整片都掉落下来。黑黢黢的山洞,赫然就在眼前。这洞口前,里里外外的蔓藤,像人为安装的一样,却颗颗都扎根在泥土里。 李若晴赶忙闪身到最外面的地方,低低带着颤音的说:“是这个吗?找到位置了吗?做好标记,咱们走吧……” 王洛也不无恐慌的说:“这次赞同晴小编,咱们今天先回吧,改天带着大部队来。” 曹家堰都不等王洛说完,一边从包里掏出头灯,一边举起手电筒,拔腿就往山洞里走,激动的说:“都到了,咱们进去看看吧,上次不也走了一段了嘛?外面下着大冰雹,也没法回去,你们害怕就在洞头等我吧。丹丹,把蜡烛点上给我。” 看着曹家堰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另外三个考古成员也迈着犹豫的步伐,一边穿戴装备,一边紧随其后。 李若晴还是不死心的说道:“真的,咱们回吧!刚才老爷爷说了,月亮藏起来,就下大冰雹,你们看,冰雹来了吧?他最后还说再往前走可回不去了!呜呜呜呜,回去吧……” 丛丹停下脚步,回身安慰道:“晴晴,你就在这儿等我们,不怕的,我们有简易设备,就往里走走看,大概是个什么构造。你看,洞里让我们一照,多亮啊,一点不吓人。大冰雹不停,咱们也的确回不去,你别怕,我唱着歌,让你听到我们没走远。乖乖在这等我们!” “雨把灰尘抹去,费尽所有力气,脚下还是遍地荆棘……” 丛丹哼唱着她偶像魏晨的歌儿,她总说,这个世界,没有到不了的地方! 卷1 离奇穿越 第五章 穿越你个大头鬼 若晴犹豫着,是一个人在这里等,还是跟着他们进去? 她的胆子和魄力,跟这些常年在外的专业人士还是不能比的。但是一个人等在洞口,也真的没有安心很多,人多一点,可能还安全些。 当若晴鼓足勇气时,丛丹的歌声渐渐远了,若晴怕再过一会就听不到了,赶忙往洞里大步走去! 若晴拿着手电筒环顾四周,这个山洞的前面一段,不算高,勉强让1米63娇小的她挺直身子。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真的没有溶洞那么光怪陆离,就像普通的防空洞。 若晴听着忽远忽近的歌声,继续向前走,丛丹真够意思,这个山洞里的氧气情况也不知道什么样,她为了让若晴安心,歌声一直没停。 这个山洞原本漆黑一片,前面四个人走过,若晴仅凭一个常规手电筒,居然也觉得通亮通亮,难道,这个洞里的石头能吸光?又或许,是若晴适应了这个暗沉沉的环境吧! 若晴冲着前面的亮光和歌声而去,可是走出了好远,至少在她看来,得走了一万年。真实情况——10分钟!歌声和亮光依然保持着原有的距离,山洞越走越开阔,她仿佛又听到了狂风和冰雹砸着树干的声音,是走出山的另一端了吗? “若晴,若晴,到这来,我们在这。”若晴终于听到丛丹和大宋他们的呼叫声,声音若隐若现,但是若晴好像有了奔头一样,脚下磕磕绊绊的石头也不那么碍事了。 若晴眼睁睁看着几个人在冲她招手,也眼睁睁看着脚下明明是稳扎稳打的石头路,可是一个趔趄,整个人却栽到一片黑茫茫中…… 若晴亲眼看到了闪电垂直的在眼前炸开,她瞬间感受到了树林里的那阵阵狂风,还有拳头大的冰雹狠狠的砸在她的身上,她的脑袋隔着棒球帽仍然被冰雹袭击,她双手迅速抱着头,护着脸,绝望的下坠。 猛烈的闪电,好似要把整个山林劈开。狂风肆虐,这些百年大树也被吹的乱了身姿。冰雹砸落满地的树干与花枝……月亮,深深的藏了起来! 当若晴有了意识时,是被身上不知名的伤疼醒的。她揉着脑袋,摸着胳膊腿儿,还好还好,都在都在!撸起袖子和裤腿,果然,青一片,紫一片! 若晴确定自己还活着,才想起来看看自己这是掉到哪里了? 浓密的树林,阳光透着树荫斑驳的照着弱小的李若晴。咦?天亮了,冰雹停了,风停了?看来是摔出山洞了吧? 李若晴尝试着站起来,居然骨头什么的都没事,还是个全乎人儿!她尝试着去寻找摔下来的山崖峭壁,可一无所获!周围眼睛所能看到的地方,全部都是粗壮的大树,树上还开着白色和淡粉色的小花,对于菠菜和茼蒿等绿叶菜全部分不清的李若晴来说,什么品种的树,是完全没可能知晓了。 李若晴暗暗的纳闷着,这可奇了怪了,从哪摔下来的呢?这可真命大,咋没摔死她呢!? 她漫无目的的走着,想要寻找一下随身物品有没有一起摔到位,第一要务是找手机,赶紧求助!国家信号塔的全方位覆盖,只要找到手机,就没啥可怕的了。 若晴走着走着,听到树林里沙沙响,好像有人朝这边走来。渐渐地,由远及近的对话声,告诉若晴,是人,不是野兽! “你个憨娃子,莫多说!跟着我走!那边还一个哩。”这个中气十足、带点陕北口音的声音,灌进若晴耳朵里,好像似曾相识。 “大爷,爷爷,老祖儿,嘿,你咋油盐不进呢?我来这有大事要办!”听起来年轻一些的声音,有点陌生,但若晴抱着是其他人的希望大声喊起来…… “我在这,我在这呢!是有人吗?是大宋吗?是王洛吗?”若晴激动的连声喊道! 人一走近,若晴傻了眼。熟悉的声音,正是昨晚遇到的白胡子爷爷,可却又有点不一样。 一身标准乡下人下地干活的棉布衣服,换成了深棕色斜襟粗布外罩,里头是灰突突的底衣,腰间随意系着宽宽的长布条,貌似代替着腰带的功能。下面的同色粗布裤子,裤脚被长布条仅仅的束起。一双看不出颜色的布鞋上,沾满了湿湿的泥。这一身装束,只有这个泥,是李若晴记忆中的样子。 李若晴:“爷爷,你是来找我的吗?你看到我同事们了吗?” 另一个年轻点的男人,停下了跟老爷爷的聒噪,上下打量着李若晴。若晴也回看着注视者,20岁上下的年纪,奶萌的小帅哥一枚,一身刺眼的白色服装加鞋子,看起来尤为怪异。 白胡子爷爷摘下头顶的破草帽,透出竖着发髻的花白头发,无奈的对若晴说:“你这个女娃娃,咋个不听话呢?不是叫你们回家去吗?咋个非好奇呢?这深山老林的,唉……你们哪,真是不让人省心!跟着我走,不敢乱跑了!” 李若晴的思维好像被打了结,完全不会思考。爷爷的头发一晚没见这么长了?不是昨晚的爷爷吧?昨晚的爷爷明明是花白头发的毛寸类型,发际线还明显后移的。可听这话说的,分明就是昨晚遇到的爷爷啊…… 李若晴傻傻的不会思考,除了跟着爷爷走,她也没找到其他脱困的方法。揉着浑身痛的身体,紧紧这个大步走的生气爷爷。 “诶,小妞,你也穿过来的?”奶萌小哥儿面带不知名笑意的问若晴。 “穿?穿什么?我是摔过来的!”李若晴还在状况外,虽然爷爷和这个奇葩帅哥好像再告诉她,眼前的现实,有点离奇…… 但毕竟身上的伤痛还在,这么清晰的疼,让若晴知道,这不是在梦里! “别介啊,你不知道你穿越了啊?我可是花了2个亿才过来的啊!你是没花钱有人送过来的啊?”奶萌小哥儿一句话,让李若晴脑子里爆了炸!!! “穿,穿越!!!大哥,你开玩笑呢吧??你电视剧看多了吧?你是中二啊,还是脑残啊!”李若晴不自觉的大声吼着! 卷1 离奇穿越 第六章 这一定是个大玩笑 前面疾步走的老爷爷回头瞪着他俩说:“不可废话,快点跟我走!”说完,转身继续前行! 李若晴被爷爷的怒气吓一跳,不敢作声,也不想搭理身边的神经病,果然好看的皮囊,不见得招人喜欢,里面不装有趣的灵魂就算了,装上一坨异想天开的shi就有点过分了! 李若晴感觉腿都要走断了,终于随老爷爷来到一处篱笆园,三栋茅草屋围着一处小院子。李若晴和奶萌小哥儿瘫坐在院子里的长条凳上,爷爷进屋拿了几个瓶瓶罐罐放在李若晴眼前的纯天然原始木头做的桌子上。 “哪里疼就擦一点,这个红瓶瓶是止疼的,这个花瓶瓶是去淤的。你们坐在这里不可出去!”交代完,老爷爷转身进了正中间的茅草屋,把门关了个严严实实。里面混乱乱的一阵声响,又很快归于安静。 李若晴傻愣愣的看着药瓶,实在不清楚是怎么个状况。穿越?真的吗?看老爷爷的发型和衣着,倒是挺别致,的确不像她认知里的村民。环顾院子四周,也真是找不到一处能证明还在21世纪的东西。没有水龙头,没有水泥台阶,窗户上糊着还有木头渣的纸张…… “小美女,发什么呆?我叫邹强国,从2069年来,你呢?”奶萌小哥儿严肃的做着自我介绍。 “噗!”李若晴实在没憋住,一下乐出了声说:“强国?你从1969年来才对吧?” “你看你看,你怎么能嘲笑人家名字呢?那你叫什么?从哪年来的?”强国一本正经的问着若晴。 “真的是穿越啊?你真从2069年来的?”李若晴真是打死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真的啊!我导师是研究宇宙力学的,一直致力于研究出时光机!我这趟穿越,是我导师研究了30年的结果,我老爸投了2个亿才给我抢到这个机会,就是不知道他给送的朝代准不准,是不是我们预期的地方。” 邹强国的话,让李若晴顿时抽干了身上的所有力气! 拜托拜托,这是梦吧?这是一个玩笑吧?是考古队整蛊吧?穿越?不能这么整人吧? 李若晴有一百个问题,一百个想昏死过去的想法!然而,身上的疼,阵阵钻心。提醒她,这是真实的一切! 一个擅长白话文和简体字的历史白痴,一个不懂任何科技与研究发明的小透明,穿什么越啊?怎么才能回去啊?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诶诶诶,美女,说话啊!”邹强国试图得到李若晴的回应。 “我叫李若晴,应该生活在2019年才对,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里。可能是异常天气,从山洞里摔出来导致的吧!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就是被冰雹打的浑身疼。”李若晴真是不想面对这个现实,烦躁的撸起袖子,要给胳膊擦药。 “这不是冰雹打的,这是穿越过程中的量子晶体,要不你以为我这身衣服白穿的啊!看我,一点都不疼!我这衣服是特殊材质制作,采用国际专利标准的untand……”邹强国一边显摆衣服,一边幸灾乐祸的看着李若晴擦药。 看若晴没有回应的意思,邹庆国继续说:“我19了,你多大?成年了吗?若晴,你这个名字真是有够俗了,哈哈哈哈。” 李若晴白了邹强国一眼,继续低头擦药,但嘴上可不甘示弱:“我呢,在2019年已经22岁,也就是说,我到你存在的那一年,已经72岁,估计我的孙子也能有19岁了!你叫我一声奶奶,不为过吧!” 邹强国瞬间收回了笑容,怯怯的说:“我这不觉得你年轻嘛,咱们不算年代,就看实际年龄,我叫你若晴姐姐好了。” “那若晴姐姐告诉你,我的名字呢,在当时是比较流行而且不落俗套的。都过去50年了,你怎么能叫强国呢?你不该叫个什么梓,什么涵的吗?”打嘴架,李若晴从来不认输。 邹强国:“嗨,你说的那是我大伯、叔叔的名字,我倒是有个姨奶奶叫梓涵。” 李若晴:“诶,那你们那时候,中国怎么样了?美国怎么样了,还嘚瑟吗?小日本和韩棒子怎么样了?” 邹强国屡着下巴上的空气佯装老成的说:“天机不可泄露!不过,你可以从我的名字知道,中国50年后的情况。” 还没等李若晴说话,白胡子老爷爷终于从屋里出来了。手里拿着干粮、稀饭和咸菜,放到桌子上示意两个跨时代的侵略者,可以开动了! 邹强国看着难以下咽的简陋饭菜说:“你们吃吧,我吃能量丸就可以,我们那可以十天半个月不吃饭,有能量丸就足够了。” 一边说,一边在衣服的里外口袋里寻找着什么。 白胡子爷爷:“莫找了,什么都不能带来的。你的衣装能穿了来,就庆幸吧!” 李若晴赶忙搜寻口袋,的确,真是空空如也!身上的抓绒外套和登山裤也是残破不堪的样子。还好里面的一身跑步装,只是略微的有些小洞和小开裂。 果然被这无法接受的现实冲昏了头,外表都这么凄惨了,李若晴居然没发现! 李若晴抓起馒头开吃,她可没那么娇气,野外一段时间的考古之旅,让她对饮食有着极其包容的心态。有好的,就好吃,没好的,饱着吃也ok! 看着强国无奈的一小口一小口的撕馒头,再看李若晴大口塞馒头,大口灌粥的样子。白胡子老爷爷居然笑了起来。 白胡子老爷爷:“幸好,你们一个是有计划而来,一个是莫得心肺,没得寻死觅活难为小老儿。” 李若晴把嘴里的一大口粥吞下去说:“寻死能穿回去不?” 老爷爷:“你以为这是哪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哪个那么凑巧的天象再出来哟!好不容易赶着昨夜圆月高悬,狂风不散云,闪电击琼山,紧赶慢赶送走那两个憨娃子,偏生又见两个天魔星落了来。” 李若晴和邹强国异口同声的说:“我是天魔星?” 老爷爷:“咋个不是天魔星嘞?好端端不在你们自己的地方呆着,跑琼山的魔窟干个什?” 李若晴沉思片刻,恍然大悟:“噢,原来那个洞是魔窟?爷爷,那我其他的同事穿哪里去了?” 老爷爷:“莫管旁人,到我眼巴前的就你们这俩憨娃娃!” 李若晴:“爷爷,您说才送走两个?也是碰巧穿越来,你给送回去了吗?”她的心里似乎燃起了回家的小希望。 老爷爷并没有直面全部问题,若有所思的说:“本来是6个人的,就剩2个回得去家嘞。” 李若晴张大了嘴巴,和邹强国的淡定形成了强烈反差。 邹强国淡淡的说道:“如果不像我一样是有备而来,很难接受去到一个落后于自己时代的空间。不过你别担心,我可以带你回去我的时空。” 邹强国神秘的拆开腰间连体衣的腰带处,掏出一根连着复杂电线的银白色金属棒,自信的说:“看,只要通了电,紧握这根晶体棒,我就能回去了,你拉着我,说不定我能带你一起回去。” 李若晴冷笑道:“呵呵,请问电从哪里来?如果你穿到我的空间,哪怕穿到民国时代,估计电也不成问题。且看爷爷的装束,这至少得几百年前的特征吧?” 李若晴好像介绍一件历史文物似的,用手恭敬的在老爷爷面前打量,嘲笑着奶萌的强国。 邹强国瞬间石化,李若晴转头看向爷爷焦急的问:“另外4人哪儿去了?” 卷1 离奇穿越 第七章 我想回家!! 老爷爷的白胡子,是连着鬓角一片的,并没有突出的山羊胡,所以摸胡子的动作显然不适合他,而他的习惯动作,是特别大气豪迈的胡撸几把下巴上厚厚的胡子。 爷爷:“他们也不是毫无准备而来,有人精通历史,有人精通医学,有人精通天文地理……他们是想来改变历史。但是,没得人可以保证,根据野史杂书研究来的跨时空方法,究竟会付出咋个代价。” 李若晴似懂非懂的听着,邹强国显然还没送石化中醒来,爷爷接着说:“我在林子里寻到他们时,有2个女娃娃已经重伤不得行,这里不比你们生活的地方,没得医治,所以……” 李若晴吓出一身冷汗,是了是了,自己没有死掉,真是命大的可以了。可她转念一想,爷爷好像有点奇怪。 李若晴:“爷爷,你究竟是哪个时空的人?” 老爷爷眼神怪异,却无比慈祥的说:“你不必知道我为何人,你且知晓你为何人便罢!” 李若晴心想“爷爷的口音和遣词造句,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幸亏我读了几天书,识得几个字,要不都无法交流。” 老爷爷接着说:“女娃子,你切记,不可乱跑了,切记切记!!” 老爷爷不再多说,起身就要离开篱笆园,李若晴还有一肚子问题,赶忙快嘴的问了最重要的。 李若晴:“爷爷,那现在是什么朝代?”是啊,赶紧搜刮下脑容量,看能不能恶补一下所处时空的讯息。 爷爷:“现在是永旭一十二年,祁氏天衡为帝。” 趁着爷爷刚想迈步走的功夫,若晴盯着爷爷脚下湿漉漉的泥赶忙问道:“爷爷,昨晚我看到的您,没下冰雹时,您的雨靴上沾满了泥,我们一路走上去,有灰有土,但是没有看到有泥水的地方。而刚刚,我们所在的地方,晴空万里,四周都是干爽的,您的鞋子上为什么还是湿泥?您是神仙吗?您从哪来?现在要去哪?还有……还有另外2个人,您没说去哪了呢?” 爷爷突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你这个女娃娃有趣的很!原本活下来的4个人,不听劝阻,想要改变历史,也许能改变一次微小事件,但付出的,可能更加惨烈。没有人能够阻拦大海东流,大海只会将阻拦者淹没!” 这时邹强国好像刚醒过神来,急切的问老爷爷:“我回不去了,我回不去了是吗?”问声里还带着哭腔,奶萌十足。 爷爷:“莫慌!回得去,等吧……” 李若晴:“您送走的两个人,等了多久?” 爷爷:“一十五年……” “咔嚓咔嚓,嘁哩喀喳”李若晴觉得自己好像又被雷劈了,十五年!!!不会吧!要在这里熬个十几年,回去都成中年妇女了啊! 爷爷:“一切听天由命,也许真的一生莫得回,也许明儿个后儿个天象相助,也就回去了。在这里即便过上个十年八年,你回去的地方,也不会与你离开相差太远。因为差的远了,那个时空,也就没了你,注定你就回不去!” 李若晴和邹强国还在抢着要问问题,他们真的太多太多疑惑了,白胡子爷爷又开始胡撸下巴的灰白胡子,不耐烦的说:“哎呀,你们这两个憨娃子,好生留在这里,特别是你这个男娃娃,可不敢乱跑,即便你跑了出去胡闹,最后想要找回这里可难的很。”说完就走出了篱笆园,还顺手抄起了钓鱼竿和鱼篓。 李若晴还以为爷爷要去办什么神秘大事呢,结果是急着钓鱼……呃…… 李若晴和邹强国相对无言,落寞的眼神是遮盖不住的。 空气凝固了得有十来分钟,邹强国打破了沉默:“你说,那两个淹没在海里的俩人,是个什么意思?” 李若晴:“爷爷说的那么隐晦,估计是比较惨烈。我不想去想象,害怕……”她是真的害怕,双手无力的垂着,脑袋侧着搭在桌子上。 李若晴搜刮了整个脑空间,对永旭年间一点印象都没有。 李若晴:“你历史好吗?知道这是什么朝代吗?” 邹强国摆起了好大的谱,认真的给李若晴科普到:“永旭祁氏称帝,祁后代共传8代,统世一百三十五年……” 没等他说完,李若晴赶忙打断:“好了好了,就到这里吧,说完我也忘。唉,爷爷说的就够乱了,我都消化不了。随便什么朝代,什么地方吧!我就在这安心等着老天爷的安排!” “我想回家!!!!”李若晴突然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喊出这四个字。 一时间,整个琼山,都回荡着她的呼喊“想回家……回家……家” 卷1 离奇穿越 第八章 偷来的日子 老爷爷天黑的时候终于回来了,看到李若晴和邹强国还呆坐在院子里,赶忙给他们分了住的卧室,一人一间茅草屋。据老爷爷介绍,送回去的两个人一男一女,消失的另外两个人是男性,所以,这里还有些女子的衣裳,可算解决了李若晴破衣烂衫的窘况。 李若晴喝着爷爷炖的热乎乎鱼汤,换上了麻烦的古代服装,一头齐腰大长卷随意的束在脑后,除了发色从耳朵开始逐渐过渡成了蜜糖棕色,整体看起来还是挺古风范儿的。没办法,在她那个时代,染发基本是必备的。 原本若晴是想等有颜色的地方超过肩膀,再忍痛减去大长波浪卷,还没等到拾掇头发,就被公司发配流放了。再经历这一波周折,再弄头发可不知猴年马月了。李若晴此刻,十分想念tony、andy老师啊…… 邹强国就固执很多,仗着自己的特殊材质衣服没有任何破损,死活不肯换当朝服饰。瞪着死鱼眼睛,硬着脖子跟若晴斗嘴! 李若晴:“小兔崽子,你不换衣服,回头被上山打猎的人看见,一枪崩了你!” 邹强国:“这里有没有子弹和猎枪还两回事呢,吓唬谁呢?还有,不许叫我小兔崽子!” 李若晴:“叫你龟孙都绰绰有余了,你别不知好歹。爷爷是为咱们好,这里也不是神仙的地盘,万一有别人偶然路过,还不把你当妖怪啊!通体一片白,像根罗马柱成了精!” 邹强国:“你这个大姐可真奇怪,哭着喊着要回家的也是你,现在呲溜鱼汤,穿着长裙大褂美的也是你。” 邹强国这倒没说错,李若晴就是这么个性格。比如爸妈离婚,她一时接受不了,可想到父母明明感情不合,在她放假回家那一俩月,还要佯装恩爱,也是挺痛苦的,一想通,立马就抱着十二分的祝福,接受了后爸后妈。 再比如,发配到野外做纪实,一开始李若晴是满腹委屈,凭什么同时入职的帅哥靓妹就在写字楼里当小资,凭什么她就得吃风喝沙在露天场地四处转?凭什么她夜晚码字到深夜,发出的文章却连个姓名都没有? 不过,当考古现场第一次在她的见证下出土了文物,虽然是个残破不全的小瓷瓶,她都热泪盈眶了,原来,成就感就是这么回事,是坐在遥远的办公室里体会不到的,是万千文字都无法抒发的,更别提经过无知的人重新渲染的文字了。于是,每天乐呵呵的吃风喝沙,成了李若晴的日常。 李若晴:“不接受现实又能怎样?你发个电咱们回去啊?而且你那破棒子即便好使,也只能带你自己回去,我是不可能回到离我的时空50年那么远的地方的。我不吃饱穿暖,难道坐着等死吗?” 邹强国瞬间蔫了,是啊,自己选择穿越时空,不是想好好游历一下不同的朝代,来次说走就走的时空之旅吗?唉声叹气有何用?什么时候能回再说吧! 一想通,邹强国抱起爷爷给他拿的粗布麻衣跑回自己的茅草屋。 李若晴:“爷爷,既然我不能马上回去,我会好好在这里等着的,我能做点什么呢?总不能每天发呆,吃饭,睡觉吧?” 老爷爷:“你这个娃子机灵的很,咱们屋头后,是一片菜地,再往后是果树林,你能干什就干点什吧。现在刚过了清明,还没长出什,可以山里头寻点蘑菇、野菜,回头爷爷钓了鱼,咱们就有的吃了。” 李若晴:“诶,这样也挺好,自给自足。那爷爷,咱们能拿这些去城里换钱不?能买胭脂水粉不?能买笔墨纸砚不?” 李若晴所有的记录装备全部没有带过来,她很想找点能够记录的材料,把她的离奇见闻写下来。 老爷爷:“可以倒是可以,等等吧,等咱们的母鸡下的蛋够数了,我带你去咸阳城里送一趟,再置你想要的东西。” 李若晴:“咸阳?咸阳是首都吗?或者,是都城吗?皇帝住那里?” 老爷爷:“你这个妮子还真是不通晓历史,皇帝住京城。”老爷爷微笑点头继续说道:“也好也好,顺应历史最好,不懂方不乱。妮子你就乖乖等着就好!” 当晚,看着不会穿古装的强国,李若晴又狠狠的奚落一番。好在她拍过古风写真,大体上还是知道些,虽然款式有改良,有出入,至少步骤都差不离。 渐渐地,夜深了……李若晴睡在异地他乡,甚至是异时空,原本因为熬夜写稿总是夜猫子选手的她,居然沉沉睡去…… 卷1 离奇穿越 第九章 进城shopping day 百无聊赖的一个多月过去了,李若晴钻山里捡蘑菇,挖野菜,虽然挖回来的杂草居多……再帮田里除草、浇水,偶尔去河边看着爷爷钓鱼,她在一旁发呆,居然也过得很滋润。 李若晴想“如果我回得去,无论在这过多少年,我回去的时间都不会比离开的时候差很多,那这不就是偷出来的日子吗?第一要务,是防老!别在这儿十年八年,回去一下子老个十岁八岁,想想都可怕。第二要务,是吃饱喝足,好好活着!活着,才能等到回家的那一天” 而富二代奶萌帅气的邹强国可没这么好心情,总是偷偷想要跑下山,爷爷也不管,由着他去,可他天不擦黑一准回来。他说是不放心老弱妇孺在这深山老林,但据李若晴猜测,应该是他走不出去,迷路了!否则邹强国不会在第二次出走时,带走了半袋小米。一定是为了做标记用,虽然,还是没能成功逃脱。 永旭一十二年五月初五 端午节的这天,爷爷破天荒的答应带他们去咸阳城,虽然鸡蛋还未足数,但李若晴实在接受不了每天清水洗面的日子,缠着爷爷带她去买胭脂水粉,起码买个护肤乳一类的也好啊! 到了咸阳城,李若晴和邹强国的眼睛都不够用了,热闹的市集,精美的古代建筑,比他们那个时空里仿的古镇要精美多了。果然,假的永远是假的,这样有人气儿,有烟火气儿,又有牌面的当朝名城,还是很诱人的。虽然首都在京城,也不阻碍咸阳的繁华。天下第一帝都,在李若晴的时空里,已经成了地级市,比不了省会西安的地位,更比不了北上广深的经济与繁盛。 但是此刻,李若晴和邹强国爱极了这里,毕竟来自现代社会的他们,即便像李若晴这样可以安于现状的孩子,仍然需要人声鼎沸的热闹。 爷爷把若晴带去了胭脂铺,然后带着邹强国去一家酒楼送鸡蛋。李若晴觉得,爷爷肯定是各个时空随意穿梭的人,因为他特别有生意头脑,鸡蛋这个珍贵食材,在任何时代,都是不可或缺,又有经济价值的食物。所以篱笆园里几十只母鸡,成了他们吃喝不愁的最大功臣。 赶着马车来咸阳的路上,几百枚鸡蛋间,都垫着小棉布,这项防碎的方法,李若晴觉得很现代。现在要去拿鸡蛋换银子了,即便强国央求着爷爷也让他独自逛会,爷爷却严词拒绝!必须保证这个兔崽子一刻不离眼前! 李若晴流连在胭脂铺里,嗅着满鼻的幽香,这种香气不同于香水的味道,这里的香气是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味道。满满的花香果香,是让人即刻眼见实物的存在,是现代社会香水的添加成分无法比拟的。 “姑娘,你想买点什么?试试暹罗国传入的木瓜香膏吗?清新怡人,经久不散……”胭脂铺老板极力描述着自己的产品,在李若晴眼里,这位中年男性导购,真的没有精致小姐姐来的顺眼。 “老板,有……抹在脸上,能让皮肤好的膏吗?”李若晴偶尔是个理性购物的小能手,特别是当银钱短缺之时,比如现在,爷爷只给了一小块银子,她实在不知道物价如何。并且,若晴已经尽最大努力描述护肤霜了。 “有有有,姑娘你看这盒珍珠贝,是拿极珍贵的珍珠加牛奶制作而成,来,你试试?”老板打开贝壳,轻轻一擦,想要抹在若晴脸上,被若晴迅速躲开了。 “我自己来就好!”说着,李若晴便在贝壳里轻轻取了一点膏体,习惯性的在手背晕开。 还真的有牛奶味道,质感嘛,就跟在老上海的购物店里买的复古嘎啦油差不多。 “老板,这个如何买?”李若晴本来想问多少钱,又怕不合时宜,赶忙改了问法。 “五钱银子。这个是独家秘制的,用了不好随时可来找我换。” “好,就这个吧!”李若晴爽快的拿出爷爷给她的一小块银子,当即就买下了。不是她不讲价,主要她不知道怎么讲价才不会显得自己跟这里格格不入,而且,她也算不明白帐,更不知道这块银子究竟够不够。 老板难得遇到个一文不讲的爽快姑娘,赶忙收了银子,又找回给若晴几块更小的散碎银两和一些铜板,还特地把贝壳装的护肤膏用纸张包起来递给若晴。 李若晴收起钱,强装自信的走出胭脂铺。 终于松了一口气,她心想:阿弥陀佛,终于过关!耶! 李若晴不敢走远,就在胭脂铺旁边的茶水摊,要了碗两文钱的大碗茶,坐等爷爷和邹强国。还好铜板她认得,看着铜钱上,永旭贞岁四个字,李若晴十分怀念人民币和手机支付。在这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明明都是中国人,却隔着几百年的沟壑……这样的代沟,是一想起,就恐慌的存在! 原本悠闲等着爷爷的李若晴,听到身后嘈杂吵嚷的声音,一再提醒自己不要生事,不要生事,与自己毫不相关!可还是禁不住八卦的采编本性,随着人群跑去围观。 卷1 离奇穿越 第十章 侠女出关 只见一伙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壮年,在拉扯着两个打扮光鲜,却满脸伤痕和泪痕的姑娘。为什么没说妙龄少女呢?因为这个时代的女性,比起现代女子,还是少了一些水嫩和立体感,有点像花儿没张开,明明是小小的年纪,却横生老态,小说和电视里那些惊为天人的美女,在若晴有限的注视下,还一个没出现。 坏人骂骂咧咧,姑娘哭哭啼啼,说着李若晴实在听不懂的方言,但骨子里的正义感,综合围观百姓对那几个壮年的指指点点,让李若晴自己勾画出了故事绘本。这一定是个逼良为娼,姑娘貌似逃亡的故事。 “放手!你们干嘛呢?我已经报官了!你们在当街打人,就得被抓去衙门了!”李若晴见无人出手相助,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原来,自古以来,从来不缺少围观的吃瓜群众,却非常少有见义勇为的英雄! 一个满脸横肉的小个子,猥琐的笑着说:“报官?哼,他们本来就是我们褚秀楼的人,我们愿意打就打,愿意骂就骂,轮得到你个外乡人插嘴?” 另一个瘦瘦满脸麻子坑的,也是一副痞子笑的说:“怎么?姑娘,你同情她们啊?那来褚秀楼顶替她们呀?” 几个坏人令人作呕的放肆大笑,被殴打的两个姑娘只会蜷缩在地上哭。 李若晴瞬间一个头两个大,真不该一时冲动当烂好人啊!可现在退回去,她脸上又挂不住。 于是,她只好换上一副冷静的语气说:“是你们的人,你们领回去管教便是。这样当街行凶,吓坏众人是小,出了人命,让这周围大小店铺沾染戾气可不好。” 吃瓜群众都在小声的点头称是,李若晴本想趁机赶紧撤出战斗,哪成想,被打的红衣女子突然抱住李若晴的小腿,哭着说:“好心姑娘救救我和妹妹吧,我们被人牙子卖到褚秀楼,本是良家女,不肯接客就挨打,如今排起新戏,没能让妈妈满意,又被打的遍体鳞伤,伤到了脸,更是打上假打。我们真的没有活路了!” 李若晴看着红衣女子和粉衣女子红肿还眼角流血的眼睛,还有掉落牙齿导致高种的嘴巴。这副形象,演出是不可能了,接客估计也没客人选。不是被打死,就得被再卖。听者褚秀楼像个秀坊名字,可听这姑娘的言辞,大约是个青楼。 果然李若晴的剧本没错,这就是逼良为娼的实例啊!可是李若晴能怎么帮忙呢? “几位好汉,你们如此难为两位姑娘也无济于事,不管是演出还是接客,不都得等到这两位姑娘恢复容貌吗?再者说,你们教训姑娘,打在脸上,不是存心不让她们有饭吃了吗?”李若晴试图跟他们在言语上周旋周旋。 李若晴边说边环顾四周,好像没几个年轻女子,大多都是男人和妇人们。零星几个一开始看到的姑娘,都在李若晴出头之时悄悄走掉了。 若晴心叫不好,是不是这个朝代,女子不能这么显露人前啊!完蛋了,完蛋了!爷爷说改不了历史的,救这俩姑娘,自己会不会淹没在海里? 会不会沦落青楼啊!!!太恐怖了吧,在现代那么开放的时代,李若晴还保持着守身如玉,要是在这里深陷青楼,想想真得寻死了! “小娘子,那你说,我们怎么教训好啊?我们这些力气把式,也不会温柔待佳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几个猥琐的壮年开启了奸笑模式。 其中一个看起来长得还稍微正派相的壮年说:“小姑娘,少管闲事了,快走吧!” 虽然这个略微好点的壮士没递什么特殊眼神,但李若晴听得出这是给她台阶,让她跑路呢。 李若晴正想趁机拔出被红衣姑娘抱着的腿,只听那个矮挫胖子说:“慢着!我看小娘子你生的貌美无比,不如你跟我们回去,替这两个姑娘跳个舞,把今晚耽误的歌舞补上,我们也好跟妈妈交差,你也救了这两个苦命丫头,如何啊?” 李若晴居然有一刻对矮矬胖子的评价晃了神,貌美无比……飘了飘了! 不过瞬间便恢复神识,当然知道这肯定不行啊!青楼是什么地方,她虽然只在小说和电视看过,但也深深知道,女人一旦进去,想再出去,那可难了。这要是爷爷找不到她,她就回不了家了! 卷1 离奇穿越 第十一章 青楼,走起~ 此时,一红一粉两个姑娘不住的呜咽,那个粉衣姑娘,甚至蜷缩在那里浑身颤抖,感觉有些精神失常的症状。 李若晴又重新巡视一圈这几个壮汉,用壮汉形容,也只是跟街边其他人的对比,其实这里的男性,普遍偏矮,也许是人民营养水平还不够,男性身高,据若晴一路走来判断,普遍都在1米65以下,这几个壮汉也就算个最高值,那个矮矬胖子,估计都没1米6,比若晴还矮。瘦高个看起来能有个1米7多点,算是超常发挥吧。 若晴为什么要判断一下这群打手的体量呢?因为李若晴是跆拳道黑带选手,别看她娇小,当然,此处娇小是对比现代的,在永旭年间,李若晴已经算是高富美了,富……可以另说。李若晴判断,一打这五个,有点困难,排除那个长的正派点的,应该会对她放放水,这个矮矬胖子,一看就不是个,也可以刨除在外,剩下三个!不行只能硬碰硬较量了! 烂好人,做到底吧!总不能看着俩姑娘死在眼前,主要她实在受不了红衣姑娘那眼神中的希望之光。李若晴知道,她不救,没人会怪她,毕竟她看起来也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可只有她救,这俩姑娘才有一线生机! 李若晴:“好!我同意,我替她们跳舞,我去跟你们老板……掌柜的说!”她实在拿不准措辞,多准备几个准没错。 正派长相的壮汉叹了口气,估计是暗恨这傻姑娘缺心眼吧!其他各色人等,均惋惜摇头,除了另外四个坏人。再有,红衣姑娘既庆幸又抱歉的眼神,还是没有逃出李若晴的眼睛。 算了,好在这姑娘不是存心拉自己进火坑,起码还有抱歉的成分在。李若晴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两个壮士拉扯着两位受伤姑娘往褚秀楼走,以正派壮士为首的另外三人尾随李若晴来到胭脂铺。 李若晴:“掌柜的,我爷爷可能会来这里找我,我能不能留张字条,麻烦你帮我转交一下。” 胭脂铺的老板见是之前不讲价的姑娘,二话没说,递了纸笔,连声称好。 李若晴实在不会繁体字,没办法,用简体写到:“爷爷,我遇到点事,今夜,最晚明日,胭脂铺前汇合。请放心,我能解决好。不见不散!李若晴” 这基本算一张加密的字条了,没人看的懂。但若晴猜爷爷一定认得简体字,再不济还有邹强国呢,即便生活在50年后的中国,文字应该还不太会翻天覆地的变换。 胭脂铺老板:“姑娘,你爷爷叫什么啊?来找你的我得甄别一下吧?” 李若晴实在不知道爷爷叫什么,只能微笑着说:“我爷爷满面白胡子,他会问您我的名字的,我叫,李若晴!”说完,转身随三个壮士离去!向褚秀楼,移动! 来到褚秀楼门前,李若晴心里暗暗吃惊,这就是青楼?4层楼的木结构,水檐门框都雕刻着精美的图腾。这种规模的青楼,电视剧里也没见过啊!果然,现代人还是太低估了祖先的能耐。这么排场的秦楼楚馆,是不是得有个天上人间的规模啊! 进了褚秀楼,简直晃瞎李若晴的眼睛。太华美了,太精致了。大厅里的舞台,成凹字形,可以延伸到观众席中,应该是为了达到跟客人们近距离互动的目的,而且两侧的座椅,一看就是上等木料,上面皆是厚厚的软垫和靠背。李若晴没有坐上去,都觉得一定舒服的不得了! 舞台正对的一片观众席,有大小不一的桌椅,整体搭配的颜色,是木材本身的厚重,但玉器的碗碟摆放,让原本暗沉的色调中注入了很多水润的柔和。李若晴只能在心里暗暗感叹:妈的,这也太奢华了吧!五星级酒店也不过如此,t型台可没这凹型台有排场,只能用一句‘我嘞了个槽’形容了。 然而,在让李若晴沉醉的场景中,一个丰满富态,满脸卡着粉的女人尖着嗓子的说话声,敲醒了她的震惊。“哟,这就是那位侠女啊,哟哟,生的真是好看的紧哟!” 卷1 离奇穿越 第十二章 青楼·多管闲事 这一声声哟哟,听的李若晴实在是汗毛直立、干呕不止,不用多寻思,这就是个妈妈桑。那一脸遮不住的褶子,一看就是笑了半辈子积下来的,那化成两条倒u的眉毛,实在跟这大脸盘子不相称。 李若晴只能淡定温和的笑着说:“掌柜的,咱们谈一下吧,怎么才能让那两位姑娘留条命。” 褚秀楼妈妈桑,依然刻意尖着嗓子说:“都听姑娘的,都听姑娘的。这俩丫头,是我花了二百两买来的,你今晚能赚够二百两,我就绕她们一命,如何呀?” 李若晴兴奋的说:“那是赚够二百两,你放她们走吗?” 妈妈桑:“走?哈,姑娘说笑呢吧?卖进我褚秀楼的姑娘,那都是精挑细选,举国上下都难得的美人儿,别说二百两了,两千两我也不能放啊!我养了她们这么久,不用钱啊?我给她们调教的一身本事,不是钱啊?” 不等妈妈桑说完,李若晴赶紧打断:“好!不放就不放吧,但是不要再打她们,等她们养好伤势,你们该怎么过日子还怎么过,与我无关。今天,我只为保她们一命。你看如何?”李若晴还是太天真了,还以为自己可以帮两位姑娘脱离苦海。想想也是,让狗把都快进嗓子眼的肉吐出来,谁能干呢? 妈妈桑连连称好,满眼冒着异样光彩的打量着李若晴。 李若晴忽略了妈妈桑的眼神,朝跪在妈妈桑脚边的红衣姑娘蹲下去,拉着她满是血迹的手说:“姑娘,我也只能帮你到这了,以后……以后你要好自为之了。” 红衣姑娘泪流满面,哽咽的说:“好姑娘,我和妹妹谢谢你,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报答你!今天我们没有丢了命,以后我们定要好好活着。” 是啊,在苦海里挣扎,活着,居然成了最艰难的选择。李若晴已经忘记了这褚秀楼里的满目繁华,只觉得,处处透着鲜血的腥臭味儿…… 李若晴随管事妈妈来到舞台后方,各色鲜艳的衣裳裙纱映入眼帘,还有很多异域风情的服饰。其实,李若晴压根不会跳舞,表演一段跆拳道倒是没问题,当初为了社团里的帅师兄才学的跆拳道,也不知道今天派得上用场不。 李若晴随意扒拉着衣服,把所有衣服扒拉一遍,居然走的脚发酸。本来对爷爷那里的粗布麻衣略有嫌弃的李若晴,此刻并没有多少女人拥有了最想要的东西那种幸福感。 毕竟,这里是青楼啊!!!心大如她,也还分得清状况的! 她挑了一身看起来像印度,又像新疆的裙子,短小的抹胸上衣钉满了耀目的金片,当然,真金假金她是分不出的。下面长及脚腕的百褶裙里外三层,在这个时代,裙子的厚度,真是让李若晴头疼,简直热的裤衩子都要湿了。 曼妙的薄纱披在肩上,垂感真是一级棒。虽然肚皮也漏在外面,但对于从21世纪过去的她来说,比基尼都穿过,真心没觉得很夸张! 李若晴有自己的小算盘,她并不会跳舞,只是健身的时候,上了几次肚皮舞的课,教练说她有潜力,可她更中意跆拳道社团的师兄。看来今天,只能把那几堂肚皮舞的课用上了! 李若晴被画上了浓重的妆面,这个时代的美妆用品还挺全乎,原本以为需要咬张纸的口红,居然是柔软的小刷子扫上去的,唇刷既视感,而且毛质的细软,是李若晴用过的最佳,简直不要太潮啊! 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本来清晰度就不够,加上妆的异域特色,完全认不出!不错! 一切准备完美就绪,就差个空调!大裙子是真真儿的热…… 卷1 离奇穿越 第十三章 青楼·初相遇 歌舞声响,热闹起来的褚秀楼人声鼎沸。李若晴却没有心思去偷看,毕竟她在担心,跳舞不是问题,能不能安全走出去才是关键! 最后压轴,轮到李若晴上场,挂上满满的笑容,向二百两银子进军!!! 不出所料,二百两还是不难搞定的,毕竟这服装造型,李若晴也是豁出去漏,更豁出去扭了! 熬到夜半歌声散场,李若晴想悄无声息的离开,却被妈妈桑带人在门口拦个正着。 妈妈桑:“哟哟,我的好姑娘,你这身段和舞技,不挂牌子真真儿是可惜了。要不你来我这里吧,不用你卖身,你就纯跳舞,你开个价吧,我决不还价。” 李若晴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想顺利离开,太难了。“掌柜的,咱们说好的,赚够二百两,我就可以走了。我也不需要银子,你能如约善待两位姑娘就可以了。” 妈妈桑:“姑娘别急着回绝啊!听姑娘的口音,可不是本地人。这么晚了一个人出去,妈妈我也不能放心不是?要不你留宿一晚,明儿再走,也算成全妈妈的好意。”这个老女人转圈的打量着李若晴,仿佛盘算着怎么才能再吃进一块肉。 李若晴心里慌得一批,慢慢聚过来的打手,跟那几个小菜鸟可不是一个级别的,原来真正的猛汉都是不轻易抛头露面的啊。 李若晴:“多谢掌柜的好意,我还有家人在等我呢,告辞!”她想赶紧快步离开,却被几个人拦住了。身边陆陆续续走出几波客人,却没有一个人停下来帮她解围,看来,她只能靠自己了! 妈妈桑马上换了一副嘴脸,尖着嗓子狠呆呆的说:“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一个姑娘家家,能跑到青楼来跳舞,莫说家人了,连只狗都没得寻来,虎谁呢?今天,你想不想留,都休想走出这个门了!” 李若晴心叫不好,来硬的,这回麻烦大了。“掌柜的,我知道能在这偌大的咸阳城开这么大的场子,你们肯定不是等闲之人,但想留住我,也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不管了,豁出去了,放手一搏吧! 当即,李若晴就和几个壮汉打了起来,其实她除了训练和比赛,很少动手,毕竟现代社会治安良好的社会环境下,几乎没有她动手的机会! 李若晴心里在骂娘,电视里不都是一个一个上的嘛,怎么现在这些壮汉居然一起来抓她,太没绅士风度了吧?好在他们都是乱打一气,并没有章法,也没什么真功夫。前踢、侧踢,再来个后旋踢,李若晴使出全部努力,也仅仅持平,看来要逃出去好难! 腿脚好痛! “住手!” 一声天使般的呵斥从天而降,李若晴简直要哭出声了,这是有英雄来救美了是吗?她在心里暗暗许诺:只要长的不吓人,只要把我救出去,如果我回不去现代,我一定以身相许来报答! 壮汉们收了手,李若晴也停了下来,所有人转身看向褚秀楼里面,缓缓走出了一行人,为首的,是一身白底灰色暗纹长衫的翩翩公子,高束的发髻带着青玉冠。 李若晴看着走来的公子,暗自想:诶,这个人怎么有点眼熟?是在哪见过?还是长的像我空间的某个人? “哟,那祁大人,您吃好玩好了?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吕大人也没说有那祁大人这位贵客,否则草民一定清场迎候。”妈妈桑谄媚的样子,真让若晴想吐。 “不必了,你等且退下吧!”这位被唤作那祁大人的公子,抬手一挥,指向那群打手。妈妈桑赶忙递了眼色,让那些人退了下去。 那祁大人并未再说话,反而是身边的陪同者开了口,若晴猜测,这位风流倜傥,眼带桃花的男子应该就是妈妈桑口中的吕大人了。 “乔妈妈,你们这么多人围攻个小姑娘,可真是厉害啊!”吕大人调侃的说道。 还没等妈妈桑演技上线,李若晴一个箭步冲到两位大人眼前,心里暗叫:先下手为强,还是我来吧! 李若晴:“两位公子救命!我本是波斯公主,与仆人走散,被他们抓了来,这个妈妈说,今晚不赚够二百两银子不放我走,可我给他们赚到了,现在还不放我。呜呜呜呜呜”边说边哭了起来!论演技,李若晴可不差事,眼泪必须说来就来! 而且,编故事就得编个大的,说自己是穿越来的现代人,那纯属等着被当怪物抓起来。可要是毫无背景的小p民,以这褚秀楼的实力,这些王孙公子也不见得有空管。李若晴平时大大咧咧、没心没肺,关键时刻必须拥有机灵和聪慧! “波斯公主?难怪你的舞跳的那么好!”吕大人惊奇而又惊喜的打量着若晴,又转身冷冷的对妈妈桑说:“乔妈妈,你这事儿,可惹的有点大啊!” 妈妈桑才不信她是什么狗屁公主,急切的解释:“吕大人不是的,不是的,明明是大街上她为了救我这的姑娘,自愿来的,我……” 一直未开口的那祁大人,一挥手,打断了妈妈桑的话,轻飘飘简单的一句:“让这姑娘随我们来吧!”说完,目不斜视的向门外走去。 吕大人一行人,分两侧护着若晴,跟着那祁大人就走。妈妈桑气的牙根痒痒,却不敢再发一语。 李若晴庆幸着自己真是福大命大,穿越没摔死,误入青楼还能碰到英雄。诶,这俩英雄,以身相许给哪个才好呢? 卷1 离奇穿越 第十四章 波斯公主姑娘 走到门外,两位大人上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车厢并没有很豪华,大约是辉腾系的低调奢华范儿吧。车夫撩着帘子,示意李若晴也上这个马车。跟随的下人想扶李若晴一下,可是……碍于她这身过于暴露的装束,硬是没一个敢伸手。 李若晴看着两位公子先进了马车,小声嘀咕:“果然男权社会都没绅士风度这回事儿,开车门的待遇在这是甭想了。” 她哪里需要人扶,毕竟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三步两步就踏着马凳上去了。 坐在马车里,二男一女,再宽敞也略显局促,这时候,李若晴才发现,面对两位大人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大长衫,自己这身儿,真是有够性感了。 那祁大人默默的拿起车内的斗篷,抬起半身,把斗篷披在若晴的身上。 然后轻声说到:“姑娘,你住哪里?” 李若晴感激的看着他说:“我跟仆人走散了,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我是在这条路最前面的胭脂铺跟他分开的,你们送我去那可以吗?” 那祁大人没有任何多余的话,敲敲马车门,对车夫说:“前方胭脂铺!” 李若晴觉得这个那祁简直太酷了,马车里比较暗,弱弱的灯笼,不足以让她看清此人长相。 但是似曾相识的感觉很强烈,李若晴想:可能我对帅哥都会有种天生的熟悉感吧!论以身相许,就这个吧! 还没等吕大人开口说话,本来就不算远的胭脂铺也就到了。 若晴下了马车,跟他们道了别,马车缓慢的向前走去。 可是,李若晴顿时无助起来。因为胭脂铺关了门,街上除了这辆送她的马车,也就是后面跟着的一行随从了。再无其他人的街道,显得寂静深邃,弥漫开深深的恐惧。 李若晴拉紧身上的斗篷,坐在胭脂铺前面的石阶上想:也许爷爷和强国来找过他,这么晚的,没等到,找地方住下也未可知。 李若晴的衣服和银子落在了褚秀楼,此刻的她,只能在胭脂铺前等天亮,等着爷爷寻来了。一到这个世界就被爷爷捡到,此刻,李若晴才有了在异世的迷茫、恐惧,还有深深的委屈…… 李若晴盘算着,端午节也该是阳历6月份了,怎么夜晚这么凉?唉,粽子是吃不上了,自己的可怜简直流成河……想着想着,眼泪就真的流了出来。 另一厢,两位马车上的公子,各怀心事的相对无言,还是吕大人率先打破了沉默。 吕大人:“那祁大人,你看那个姑娘说的是真的吗?要真是波斯公主,你不用出手相助一下吗?需不需要带回京城啊?” 那祁大人:“吕大人,此次我为杜威将军之事而来,你却带我进了青楼,作何解释?” 公主不公主,那祁此人并不在意,女人于他心中,不过都是过眼云烟,甚至只是一个物件,今天解救她出恶人之手,已算他平生最出格的一件事了。 吕大人:“下官知罪,下官知罪。没有事先报告,实有难言之隐”。接着他又换上一副神秘的口气,轻声说到:“皇上要的证据,今晚必能全部斩获,我带你到青楼,实为掩人耳目。” 那祁不再说话,原本急切要回住处给皇上写密函的他,也没有催促缓慢行驶的马车。转而闭目养神,脑袋里却不自觉的晃动着一个女子妖艳的舞姿,和楚楚可怜,泪汪汪的眼神。 他心里暗自唾弃,既唾弃踏上青楼舞台的那个女子,更唾弃还不断回忆的自己。 “调头,回胭脂铺。”那祁温和却坚定的声音,在空旷街头,在宁谧午夜,显得尤为清晰。 吕大人不敢再出言调侃,虽为故交,可这位那祁的来头,他可不敢随意对待。但在吕大人的浅笑中,深藏着不出意料的胜利感。 从那祁在褚秀楼一开始的震怒,到为顾全吕家颜面的隐忍不发,再到看见李若晴舞姿那不自觉流露的惊艳……那祁每一个神态,都没逃过吕大人的眼睛。 而此时,独坐在胭脂铺前的李若晴,哭着哭着,居然迷蒙蒙的睡着了。 这一天,从进城的高兴,到出手救人的侠肝义胆,再到青楼的荒唐无助,差点小命不保,真的掏空了若晴的全部心力。 马车及一行随从,重新回到胭脂铺,看着石阶上,刚刚死里逃生的姑娘,居然呼呼大睡,众人在不解和惊讶中,都不敢大声出气。 那祁和吕大人低头看着李若晴,互看一眼,都很为难。 这可如何是好?叫醒吧,有点不忍;不叫醒吧,毕竟男女授受不亲,一行人都是男子,谁也不敢碰她,或者抱她上车。 那祁一挥手,示意让吕大人解决。 吕大人无奈的蹲下身子,轻声叫着:“姑娘,姑娘,波斯公主姑娘……醒醒,醒醒啊……” 李若晴虽然疲惫的睡着了,可却把防御姿态保持的很好,抬起头就是一出拳! 吕大人捂着鼻子“哎哟,哎哟”叫个不停,随从们皆不敢笑出声。 而那祁暗自庆幸,还好交给他了! 卷1 离奇穿越 第十五章 贵客·贵在哪里? 当李若晴看清眼前人,马上不停的道歉:“吕大人对不起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我以为是那帮坏人……” 李若晴边说边要给吕大人揉鼻子,说时迟那时快,那祁迅速拉起李若晴往马车走去。此时……男女之礼呢?…… 空留被打蒙的吕大人,一边揉着受伤的鼻梁骨,一边自言自语到:“这姑娘的手劲儿,不救她,我看她也能打得出青楼。”然后一步步走回马车! 马车上,李若晴震惊的看着对面俩人,心想:不是分别了吗?来找她做什么?虽然你们是仪表堂堂的两个古代帅哥,但我李若晴可不是随便的人…… 那祁大人依旧简短的话“回府”,以及冷若冰霜的脸,让车上的人都闭紧了嘴,别说出声,大气都不敢出。 马车到了地方,本就困的不行的李若晴已经晃的晕晕乎乎,下了车,看到一座大宅,门前匾额赫然写着两个大字——吕府。得以确定,那祁大人说的回府,是回到吕大人家。 进了府门,几个家仆婢女迎上来,看到吕大人捂着红肿的鼻梁吓坏了,乱作一团。罪魁祸首的李若晴,悄悄的跟在那祁大人身后,不敢有任何大动作。 一通忙乱之后,吕大人回房等着大夫查看,这深更半夜,李若晴内心真是万分抱歉。 那祁大人带着李若晴,穿过重重回廊,终于来到一间房门前。 那祁大人:“你先在这里住一晚,没得让坏人再掳了去。”说完就朝不远处更高大些的屋子走去。 李若晴踏进房门,坐在圆凳上愣着神,茫然的不知何去何从。没多一会,两个婢女进了门,捧着水盆、毛巾,各种香膏,以及干净整洁的良家服饰。 李若晴真是感激极了,不知道谁吩咐送来的,但真的解决了她的大问题。她感觉脸上被大浓妆呼的难受的要命,从前她很少画彩妆,不得不画的情况也是回到家赶忙卸妆。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类似卸妆水的东东,能不能彻底清理脸上的物料。 两个婢女都穿着鹅黄色裙衫,估摸应该是统一工作服了,一个有点肉肉脸的婢女恭敬的弓着腰说:“姑娘,请梳洗更衣吧,如需沐浴,奴婢这就准备。” 李若晴赶忙说:“不必了不必了,谢谢你们。” 说话的婢女和正在帮李若晴铺床的婢女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工作,楞在那里,惊奇的看着她。 李若晴迷茫的摸摸脸说:“是我的妆化的吓人吗?怎么这么看着我?” 收拾床铺的大眼睛婢女说:“姑娘,您是第一个说谢谢我们的贵客。” 贵客?显然李若晴并不知道自己贵在哪里,不管了,先洗脸吧,要不该闷出小痘痘了。 肉肉的婢女服侍李若晴洗脸,打开一个小木盒,挖出一块香膏抹匀,轻柔细致的涂在若晴脸上。 嗬,这就是低头冲着脸盆,要是能躺下来,不就是美容院的标准服务吗? 李若晴简直高兴极了,从来到这个时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仔细对待这张脸了,在篱笆园,从来都是清水胡乱抹两把,洗澡更是趁着夜深人静随便擦一擦。 她真后悔放弃了沐浴,要不是怕大半夜折腾这俩姑娘,能好好洗个澡得多爽啊! 淡淡花香在脸上弥散开,类似于现代无泡沫型洗面奶,这个舒爽啊!接下来的净手、净口、护面……一系列步骤都不需要李若晴动手,她就任由婢女服务着。 当然,漱口她还得亲自闭嘴的。 卷1 离奇穿越 第十六章 以身相许,泡汤了! 李若晴心想,原来当大户人家的小姐这么爽的啊!每天都有私人美容护理的啊!她要是天天有这待遇,不回现代也可以啊…… 李若晴忘乎所以的幻想着,但想到不回现代,马上戛然而止,不行不行,还是回家要紧! 卸了妆的李若晴,简直从心底里透出清爽。大眼睛婢女甚至看呆了,傻愣愣的说:“姑娘,您可真好看……” 李若晴真是有点要爱上这里了,已经不止一个人说她好看了。曾经的纯路人,现在居然屡屡被夸,这可是爷爷和强国从来没给过的待遇啊! 李若晴:“嘻嘻,哪里就好看了?” 大眼睛婢女:“姑娘,你的皮肤可真细嫩,也饱满,好似肥了瘦了都不行,这样刚刚好。眼睛里水汪汪的,没有那些浓重的胭脂水粉,简直像个天仙。” 肉肉婢女接口到:“是了是了,就是天仙。姑娘,您比我见过的小姐、夫人、郡主,都好看。” 李若晴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哈哈哈”的狂乐起来。她真想叫老妈来听听! 曾经老妈嫌她丑,还支持她跟同学去削骨隆鼻,要不是怕疼,她可真预备削成锥子脸的。 李若晴:“嘿嘿,好了好了,再夸我可晕过去了。” 两位婢女收住赞美,扶若晴坐下,还想帮她洗脚,这次她可不好意思欣然接受了,马上推辞到:“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好,你们坐这,陪我说说话。” 李若晴有很多问题想问,所以既不让她们动手,又不想打发她们出去。 两位婢女双手交叉在小腹以上,毕恭毕敬的鞠躬说道:“奴婢遵命。”然后拘谨的坐在圆墩上,看着李若晴泡脚。 李若晴:“哎呀,你俩别这么恭敬,我看着难受,我不是你们顺朝的人,我来自异域,所以没规矩惯了。你们俩叫什么?这是吕大人的府邸吧?吕大人是何人啊?” 两位婢女显然没料到这位那祁大人交代的贵客会如此有趣,脸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大眼睛婢女说:“回姑娘话,奴婢叫翠柳,她叫翠雁。我们老爷名为吕宗青,是陕西府巡司,平时住在长安,此次是陪同那祁大人来这里办事情。” 果然不出李若晴所料,虽然她搞不明白这个官衔到底有多大,但敢从天上人间规模的褚秀楼带走人,官位应该不会小。 她接着问:“那这位那祁大人是何人呢?” 翠雁有点意外,问道:“姑娘,您不是那祁大人的贵客吗?您不认识他?”翠柳应该年长一些,马上瞪了一眼翠雁,仿佛在斥责她的没规矩。 翠雁马上从圆墩上起身跪了下来,翠柳也赶忙起身恭敬的立在一旁,翠雁恐慌的说:“姑娘恕罪,姑娘恕罪。” 李若晴有点莫名其妙,恕什么罪?问的没错啊! 泡着脚的李若晴不方便扶翠雁起来,赶紧招手示意她不要跪。 李若晴解释道:“我是异域一位算是有身份的人,今天有幸被二位大人所救,所以并不算相熟。”她刻意说的既含蓄,又长面子,毕竟不能让别人觉得,那祁大人随便带姑娘回来吧。 翠柳拉着翠雁起身,重新坐回圆墩,然后才复开口道:“回姑娘话,那祁大人……是京城里的达官显贵,身份极其尊贵,奴婢等不敢擅表,还请姑娘赎罪。但是那祁大人跟我们老爷有些私交,很是相熟就对了。” 这就是古代社会了,尊卑有别,长幼有序,别说有点私交,即使是发小儿,差着身份,旁人也是看的出差距的。 连她一个现代来的,也能看明白了,那祁大人来头之大,这位巡司大人都毕恭毕敬。 一说到那祁大人是达官显贵,李若晴马上打消了以身相许的念头,这不扯呢嘛! 卷1 离奇穿越 第十七章 服务满分,五星好评 匆匆拾掇利索,李若晴才好好环顾一下身处的房间。雕梁画栋,古风架子床,棕色缎面的窗幔表示,这应该是个标准客房;翠柳点上的好闻熏香,可能是利于睡眠的;两位婢女轻手轻脚的收拾起她的衣裙,又轻轻的退出房间,真是有素质;满分服务,必须五星好评! 在路思乱想中,李若晴沉沉睡去……暖暖的、软软的被褥,和脱离青楼与坏人的环境,即使此刻再被偷走卖掉,也认了。李若晴,真的累极了…… 永旭一十二年五月初六 清晨的鸟叫声,和院子里响起的扫地声,虽然细微,却足以唤醒异时代的李若晴。 她在这个时空醒来,每次都要环顾四周,然后发一会儿呆,才能接受穿越的这个现实。 当她开始起床穿戴,翠柳和翠雁轻敲房门进来了。大约她们早早就等在门口了吧,才能听到响动便服侍到位。 翠柳:“姑娘,您醒了?睡的可好?”一边说着,一边帮李若晴穿衣。繁琐的裙、衫、帔在专业人士手下,显得轻而易举。 李若晴被人伺候有点不适应,但依然淡定的回话,表示睡的很舒服。 翠雁忙着收拾床铺,又帮李若晴兑好温水洗漱,分工协作,真是服务到家。 一条樱花粉与淡绿的间色裙,宽缎束腰被打成了好看的宫绦,居然可以让现代女孩李若晴装出“娴静时如姣花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的架势。人靠衣装马靠鞍,不是没有道理的。 李若晴一边随翠柳为她捯饬发髻,一边问到:“现在几点了?……我是说,什么时辰了?” 翠柳:“回姑娘话,现在已经辰时末了,那祁大人吩咐,不用唤您起床,咱们给您收拾好,引您去前厅用膳就好。” 李若晴略微窘迫,在琼山上,哪管什么时辰不时辰的,饿了就吃,困了就睡,一切自己管自己。 这个辰时是几点呢?她悄悄摆弄手指在心里默算,子丑寅卯、辰巳午未……俩小时是一个时辰……差不多九点左右吧? 多亏历史和古文课学到点东西,要不白痴一样的穿来可咋整!虽然记的没有忘的多…… 其实,她是根据肚子咕咕叫,和贴着透光窗纸射进来的阳光估算的…… 李若晴被翠柳一打扮,立马和昨天的妖娆异域风情大不同! 李若晴:“哎呀,翠柳,你可真会梳头发,这个发髻叫什么啊?真好看!”虽然夸自己不是那么合适,但是略有歪的高髻,一支镶嵌玛瑙还是玉石的步摇,让李若晴淡雅的妆面显得极其符合她的脸型。 她在心里无限赞美自己:原来老娘适合古风装扮啊,拍古风写真时也没觉得能这么美啊!唉呀妈呀,我怎么这么好看…… 李若晴开心的真想转圈圈,果然,美,能让女人忘记所有烦恼! 翠柳:“回姑娘话,这个是朝云近香髻,您的头发不算长,所以奴婢只能把发髻梳成这样了。您可别怪奴婢!” 李若晴:“怎么会怪你,我不太会梳你们这儿的头发,每天都是随意一挽,昨天的夸张发型是个意外,嘿嘿。你的手真是太巧了!” 翠柳得到夸奖,与翠雁对看一眼都忍不住笑了,心想,这个姑娘真是太有趣了。 翠雁:“姑娘,您后面的头发可真好看,还有颜色的,我也见过天生卷发的女子,都没你这个好看。” 李若晴笑着多谢,一再强调是波斯特色,心里却在暗叫:这一头不伤发的大波浪,打完折还680块,能不美嘛!!! 卷1 离奇穿越 第十八章 原来,是你! 李若晴欣赏着不一样的自己,穿上这身行头,原本可以上山打猎,下水摸鱼的女汉子,一下端庄了起来。她默默思虑,等回家了,要不要考虑一下当演员,她觉着自己能够驾驭任何角色了。 在三个女子对于时尚的说笑间,轻响起敲门声,门来传来一个年轻男仆人的话:“禀姑娘,老爷和那祁大人在前厅等候。” 李若晴急急忙忙就要向外走,本来就起晚了,让主人家再久等可不像话吧。翠柳还要给她戴上环佩叮当的耳环手镯,都被李若晴拒绝了。 在她心里,这些饰品那可都是古董啊,可不敢随便带,压力太大! 倒着小碎步的李若晴,最大限度的快步走……。 坐在前厅喝茶的吕宗青和那祁,看着造型与昨天截然不同的姑娘,带着清爽笑容款款而来,不由得惊呆了。 李若晴不会行礼,只好略微曲曲腿,点点头,算是问好了。被翠柳扶着坐在桌前,只有李若晴的面前摆着饭菜。 李若晴看着俩男人的呆表情,心里暗暗纳闷:这是啥意思?被我的美貌震撼了? 我滴个亲娘四舅姥爷啊,想我李若晴在21世纪属于掉在人堆找不到的选手,来了这,居然能几次三番靠颜值征服眼球了。这应该是这趟穿越的最大收获啊! 心里暗爽的李若晴,努力装出端庄的语气说:“昨夜感谢二位公子搭救,身无长物,无以为报,来日与家人重逢,定会着人送来谢礼。” 那祁瞬间收回神识,以喝茶掩饰尴尬。毕竟昨晚他思虑半宿,懊悔此行公差不该多事,可现在却不由自主的想,多亏没让这个清丽女子深陷青楼。 吕宗青就没那么弯弯绕了,直白的表露出惊讶:“波斯公主,你穿我们顺朝的衣装,真是好看。跟昨晚的样子,真是天壤之别啊!” 李若晴面对夸赞,简直美的要冒大鼻涕泡,端庄是装不下去了,本性表露无遗的笑着说:“是吧是吧,我也觉得呢!跟我们那的衣服太不一样了,我也觉得我自己好看了很多,嘻嘻嘻嘻。” 吕宗青:“敢问波斯公主,芳名为何,芳龄几何啊?”他和那祁,以及当朝所有男人一样,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的姑娘。 李若晴:“我叫李若晴,我爸……不是,我爹娘本是汉人,早年为躲避战争,流落波斯。巧遇波斯皇室,所以有了一丝因缘,被赏个最末等公主当当。” 编起故事,她简直不需要打草稿,变着法儿的把谎话圆回来,再把高调收一收。正规公主,那可不是轻易敢胡编乱造的! 吕宗青:“哎呀,这不巧了嘛!你的名字犯了那祁大人的名讳嘞!” 那祁白了吕宗青一眼,清了清嗓子,换上一贯淡然的语气问到:“此行所为何事?是否与波斯使团同行,前往京城?”数月前,的确收到过波斯使团要来中原进贡的消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 李若晴害怕谎言被揭穿,赶忙补充到:“我是跟家人自行前来,只为重游故土,与使团无关,无关……”我的妈呀,她被吓出一身冷汗,这要是跟波斯使团碰个面,那还不得有性命之忧啊! 那祁居然心中有点小遗憾,接着说:“姑娘先用早膳吧!” 吕宗青补充到:“对对,先用膳,我们吃过了,这份单给你做的。昨儿是端午,你肯定没吃到端午粽呢!若晴姑娘尝尝看,我们大顺有南北不同的棕馅儿,你看喜欢吃哪个?” 看着桌儿上的粽子、蔬菜粥、小馅饼、糖糕,以及各色小菜,李若晴的肚子咕咕叫个不停,撒谎的事儿也就抛诸脑后了。 李若晴尝着肉粽和枣棕,腊肉的咸鲜适中,并不比现代各色香料炮制的味道逊色。枣粽就更完美了,作为东北人,能接受咸粽,但更偏爱甜粽! 她一边尽量小口进食,一边问到:“吕大人名讳我知晓了,敢问那祁大人尊名可否相告,以便来日茗香礼佛时,感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那祁:“在下,那祁容若!” 李若晴塞的小嘴鼓鼓的,却突然愣住了,容若……容若这个名字怎么那么耳熟呢?小公爷元若……他是容若……赶去7号地的大巴车……梦! 李若晴放下筷子,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并拿茶水送了一口。激动的指着那祁容若说:“噢噢噢噢,原来是你!是你把我叫来的吧?对不对?就是你,对不对?” 吕宗青和那祁容若吃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外表端庄典雅、举止不拘小节的姑娘,被这一番追问惊的哑口无言! 那祁容若茫然的说:“姑娘何出此言?在下应该没有见过姑娘吧?” 李若晴赶忙恢复理智,这不傻了嘛,梦里,那是梦里啊! 李若晴收起激动的手,重新拿起筷子小口小口的吃着,轻声说:“失礼了,失礼了!就是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有些渊源,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她恨不得敲敲脑壳,言行啊,在这封建王朝,身为女人,言行一定要注意啊!多么惊险,眼前的人可是有身份地位的,一不小心可有性命之虞。 吕宗青:“若晴姑娘知道那祁大人?” 李若晴:“不知道啊,我只是好像听过这个名字,然后……然后觉得这个名字很有特点,所以记忆深刻。不好意思,犯了公子名讳……”本来穿着这一身裙衫,她就热的很,现在更是紧张的一身汗。 但是她借着通亮的光线,看清了那祁容若的脸,没错,梦里的长衫男子长相她不记得了,但是感觉就是他!名字也是他! 李若晴可不管是不是花痴作祟,非得给这莫名其妙的穿越安个美丽的理由才行!就是这个帅气公子召唤的! 吕宗青:“那你知道那祁容若是何许人吗?”他可来了精神头,不由自主的攀谈起来。 李若晴的大眼睛里散发出单纯无知的光,淡淡的说:“不知道啊,应该是来头不小吧!” 在李若晴这个现代人的思维里,没有什么阶级地位之分,就像她替校报去采访市委秘书,也只是带有尊敬长者之心,没觉得谁就高人一等,起码社会主义可不用见人下跪。 没等吕宗青开口,就被那祁容若拦了下来。 那祁容若冲吕宗青递了个“多嘴”的嫌弃眼神,然后对李若晴说:“姑娘,再未与家人或仆人重遇之前,可在吕府暂住,我同吕大人还有公务,要先行离开。这里下人我们已交代清楚,不用担心。” 那祁容若不自觉的替李若晴做着打算,这个女孩对这里的人情事物一概不知,离开吕府恐怕还得遇到问题。 而吕宗青却在心里暗暗纳闷:这个那祁容若,什么时候交代我家的下人了,我怎么不知道? 卷1 离奇穿越 第十九章 公子,再见! 李若晴塞饱小肚子,赶忙说:“不必麻烦,不必麻烦,我家人一定会到胭脂铺找我的,我前去与他们汇合就好。” 两位男士也不好多做挽留,只是留下一句,随时欢迎之语,便一齐随李若晴出门。本想着人送李若晴过去,也被她拒绝了。 临分别前,李若晴摘下头上的步摇和簪花,转身递给一直跟随她的翠柳,又回身对吕宗青说:“感谢吕大人的衣服首饰,衣裙我暂且借了去,首饰就此归还了。” 吕宗青:“若晴姑娘莫不是嫌弃我这里的钗环配不上姑娘的容貌吧?我这里是别院,东西是比较有限,让姑娘见笑了。”他略微有点难为情,感觉想讨姑娘欢心,却送出了劣质礼物的既视感。 虽然,这些衣装首饰本来也不是他预备的。 李若晴赶紧解释:“不不不,吕大人误会了。这些首饰看起来很贵重,我本来就不太佩戴这些东西,没得再把它们弄丢或者弄坏了。两位公子救我一命,李若晴已感激不尽,其他东西,就万万不敢拿了。” 不贪财,是她的最大优点。主要是,她也带不回现代…… 吕宗青还想再计较一番,结果那祁容若犹犹豫豫的开口说到:“你……要不要随我去京城?嗯……我是说,波斯使团会进京,你要不要去那里跟他们汇合,然后返回波斯?” 其实他知道这话问的很白费,家人和仆人自然不会任李若晴一个人丢在咸阳城,她肯定不会千里迢迢去京城的啊! 李若晴当下震惊的有点傻眼,但又赶忙说:“不必了不必了,家人肯定也会找我的。咸阳也没多大,不会遇不到的。” 可是她心里真是挣扎的不行,这有可能是她离高门显贵最近的一次,虽然她并不知道那祁容若的门第到底有多高。 也许这是曾经弱小无助、注定碌碌无为的她,唯一一次享受昨夜富家小姐般生活的机会。也许,眼前这个没咋见过貌美女子的公子哥,是唯一一个能靠她颜值拿下的高富帅…… 她抑制心内狂喜,拒绝的每个字都带着她的惋惜与哀痛!富贵于我如浮云……回家,才是当务之急! 吕宗青看着那祁容若的反常,也意识到,这么有特色的姑娘,八成被那祁看中了。一向注重规矩礼节的公子哥,看来是要换换口味啊。 “若晴姑娘,那祁大人说的也是,也许去京城跟着波斯使团回家更安全呢?毕竟那祁大人可以护你周全,我们现在急着走,也没办法帮你找家人。”适当的帮腔,吕宗青还是要做的。 而李若晴心里暗想:可别劝我了,再劝我我动心了怎么办?我真得回家了! 可嘴上还是多谢美意,坚持拒绝的! 那祁容若默默的解下身上的钱袋递给李若晴,轻声说:“这里是一点散碎银子,没有多少,姑娘带着防身吧。见不到家人……别饿着自己。有问题,随时来吕府吧……”说完没眼看李若晴和吕宗青,调头就走。 毕竟,这么暖心的话,他觉得,实在不该出自他口! 吕宗青跟李若晴作揖道别,赶忙随着那祁容若向马车走去。 李若晴拿着不容拒绝的钱袋,愣在原地。看着远去那祁容若的背影,不禁想:如果我因为你才来到这个时空,也算见到了,了一段因缘际会,愿我能顺利回家。 公子如玉,潇潇清举……这一场离奇梦幻,必须快点醒来! 李若晴甩甩脑袋,赶紧把花痴甩出去,冲着缓缓跑起的马车挤出最大笑容的喊:“公子,拜拜~不能再见喽~”说完冲翠柳和翠雁也拜拜手,大步离开。 坐在马车里的那祁容若,从悄悄撩起帘子的窗户边角,看到爽朗面孔的李若晴迈着欢快的脚步离开,居然在心头弥漫起点点失落。厌恶公差,果然是有道理的……这样的偶遇,没有也罢! 他心里突然很气,看着吕宗青也跟着不顺眼。可究竟气什么?他也不知道! 而另一边的李若晴,带着满心期待,一路打听一路问,终于找到了胭脂铺。 李若晴拉着胭脂铺老板问到:“老板,我爷爷来了吗?” 老板:“哦哦,你是昨天那位留字条的姑娘吧?没有人来找过你啊,你看,字条还完好的在这里呢!我昨天还特意晚关门半个时辰!” 李若晴看着老板递过来的字条,呆在了原地。爷爷没有来吗?是出了什么岔子了吗?爷爷是多怕她和强国乱跑啊,不会不来接她的啊! 还是她救了两个姑娘,又被公子所救,算是改变了微小的历史,导致事情发生了误差?这是蝴蝶效应吗?这可怎么办…… 李若晴感觉脑子要爆炸,握着字条,机械的谢过老板,茫然的坐在茶水摊…… 她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愣在最靠近胭脂铺的地方,等着爷爷来找她,回琼山,等天象,回家…… 李若晴坐在茶水摊,从艳阳高照,等到日落西山。她的心里,一点点升起悲凉。 她不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问题,她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茶水摊老板要收摊了,李若晴突然想到,可以自己回琼山去找爷爷啊,或者在那里等着,总比在这人来人往的城里安心一些。在篱笆园里自给自足,一个月来跟爷爷学的也能生活自理了。 李若晴:“请问一下,去琼山我该怎么走?” 茶水老板:“琼山?我知道梁山,石门山。琼山是哪个?” 李若晴顿时心里咯噔一下,转念又想,大概是不出名的野山坡,爷爷自己胡乱起的名字。 李若晴结茶水钱的时候,才发现,那祁容若给她的钱袋里,的确是一些散碎银子,但其中还有两块金子! 她小心翼翼的把钱袋装好,毕竟影视剧里太多钱被小偷扒走的故事,现在的她再没了这些银钱,真就无路可走了。 李若晴凭着记忆,一路打听着当时进城门来遇到的一处面摊,找到那个面摊,就能找到他们来咸阳时的方向,只要顺着城门出去,一路走回去就行了。 累肯定是要累个半死的,但在这里坐以待毙,她快要疯了! 记忆中的面摊挨着一个叫鸳鸯什么的客栈,她还曾跟强国调侃这个不走寻常路的客栈名字,不叫龙门就算了,叫个吉祥啊,如意啊,也还吉利点,叫个鸳鸯什么什么的,还以为是专供特殊活动的钟点房呢。 一路打听着,李若晴终于在天黑透以前找到了面摊,也再一次看到了那个俗名的客栈——鸳鸯鹣鲽栈。 面摊已经收摊了,可是李若晴仿佛看到了希望,一天只灌了一肚子茶水的她,感觉动力十足。 她兴奋的往城门走去,但不出意外的城门已关,只能等第二天出城了。 李若晴还是不死心的问守城门的士兵:“请问一下,琼山是从这个方向出城吗?” 士兵:“琼山,没听说过啊?姑娘是不是记错了?” 几个士兵七嘴八舌的说起来,谁都不知道琼山在哪儿。 卷1 离奇穿越 第二十章 妖精,快放了我爷爷 李若晴暗想,不怕不怕,明天自己出城找。道了谢,便向鸳鸯客栈走去。 她实在没体力再去到繁华的城中地段了,客栈名字虽然香艳了点儿,但看起来出入的人,还是正常的。 李若晴问好了房价,她其实压根不了解物价,只好定个不太贵,也不是最便宜的乙等房。 她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小块银子,问老板:“你看这个银子我能住几晚?” 客栈老板看起来还挺忠厚老实的,诚恳的说:“姑娘,你这银子可不少呢,住个十天半个月不成问题,包上饭食能住个七天吧。” 李若晴心里有了点底,不管再出什么幺蛾子,起码有个落脚地。在这里都是后付费的,但需要证明自己的身份牌做抵押,大概就是这个时期的身份证了吧! 李若晴没有身份证,她解释自己来自波斯,跟家人走散……悲情故事再次上演!由于只住一个晚上,加上她需要填饱肚子,老板就提前收了她的银子,并且按她的要求准备一些便于携带的干粮和水。 当然,老板很诚信的把剩余散钱找给了她! 李若晴吃着实在没什么味道的饭菜,勉强填饱肚子,一天下来,她一直处于难以接受现实的迷离状态,刚一神志上线,就总觉得有个目光在身后看着她,这种异样,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有了,只是她现在才有空琢磨。 可她转头看去,都是普通吃饭住宿的客人,并无异样! 李若晴回到房间,寻了床上邦帘子的长带,把窗户和门的木栓两头扎紧,以最大力气的打上结。 这个时代没有玻璃窗,没有防盗门,没有防盗链,她住在没有一个认识人的客栈里,心慌极了! 四下无人,李若晴终于放下所以戒备,趴在比吕府差了n档的床上痛痛快快大哭一场! 只有她一个人的世界,真的太恐慌了。她不喜欢这个时代,不喜欢这的厕所,不喜欢这寻常百姓只有盐味的饭菜,不喜欢这里的粗布毛巾,不喜欢这里没有一次性的姨妈巾…… 更更接受不了没有wifi,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想去哪就能去哪的飞机、动车、高铁…… 在山里的一个月,她是抱着随时能回家的决心坚持下去的,就像小时候去乡下的山里给亲爷爷、太爷爷上坟,忍一忍不便之处,总有回家的那天。可是现在,找不到白胡子爷爷,她真的无助极了! 她的这种崩溃,是那些穿越影视小说里罕见的。她不喜欢这里,不适应这里,她甚至觉得自己在这里根本活不下去!她不会做饭,创造不了当世的商业奇迹;她不懂历史走向,辅助不了帝王功成名就;她也不懂医术,不懂科技,甚至连一门手工制作都不懂,她不知道自己在现代所知所学,哪一样能在这个几百年前的朝代安身立命! 她更没有那份自信和本事,去俘获哪个王孙公子的爱情,然后开启宫斗宅斗副本,享尽富贵荣华! 她甚至想到,死,会不会很痛?找不到爷爷,回不了家,是不是只能一死了之?如果有网络就好了,百度一下,怎么个死法能不痛…… 所以,目前她能活下去的出路,只能是尽早回去!回到自己的世界,继续当个小透明,继续挣扎在艰苦奋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温饱第一线! 努力通过实习期,有了稳定的工作,攒够租金,从公司宿舍搬出去,租个自己的小空间。然后像其他人一样,相亲,恋爱,结婚,生子…… 李若晴拒绝了店小二送来的热水,在绝望的痛哭和一通乱想间,迷迷糊糊睡着了! 奇怪的是,从前的李若晴失眠多梦,要么就是压根没有深度睡眠,要么就是熟睡后各种奇怪的梦变着花样儿做。她为此中医、西医看了一溜够。 西医是把脑袋检查了个遍,从x光到ct、核磁,甚至做了多普勒!结论就是,神经性失眠,安神补脑的各种口服液、药片一顿吃。 中医是把脉、看脸、看舌头,甚至看了手指甲,说她哪哪儿都虚,苦药汤子喝了三个月! 可但是,但可是,睡眠依然那个熊样!不睡则以,一睡就梦,各种记不住的稀奇古怪梦! 可自从来到这个令她无时无刻想要逃离的时空,她居然不失眠了!无论睡前心情多么的悲痛,她觉得自己郁郁寡欢都要得抑郁症了,结果什么情形下都能睡的着,而且睡的熟…… 比如现在,她吃饭时感受到的目光,正在房门的不远处,悄悄窥探……而此时的李若晴,却在满面泪痕的呼呼大睡! 永旭一十二年五月初七 李若晴早早的起了床,没有翠柳帮忙穿衣梳头,大波浪随意扎个丸子头,衣服腰带随便打个蝴蝶结。灌了口稀粥,拿上干粮和装着水的羊皮囊,她真是一刻都等不了了,必须马上上路回琼山! 出了城门,越走李若晴越迷茫,官道好像宽的过分,绝对不是来时只能过一辆车的路。调头走另外的小路,他们的马车肯定也没走过这条路,要不这磕磕绊绊的颠簸,双腿走路都这么明显,更别说装着鸡蛋的马车了。 可是这个挨着面摊和鸳鸯客栈的城门外,就这两条路是可以走马车的,其他小径,更是毫无可能了! 李若晴原本认为,找到来的那条路,她记得就是一条路走到底,没有可以拐弯行车的分岔路,到了唯一的一片油菜花田,就能找到上琼山篱笆园的小路了。 结果……结果就是,没有一条路是李若晴认知中的样子!!! 走了一天的李若晴蒙了,这真是的天要耍她啊!难道爷爷真的是神仙?他有专门的神仙专用道? 趁着天还透着夕阳的金晕,再一次懵逼的李若晴快步赶回鸳鸯客栈! 随便撕两口干粮,就着依然只有盐味的青菜送进胃里。这城门边儿的餐饮,就像火车站附近的餐饮那么乏味,连肯德基做的都能比其他地方难吃! 李若晴还是觉得有人在看她,无论何时转身,又抓不到!其实她不是害怕,只是不喜欢这种有人在暗她在明的感觉。面对着平头百姓,不是专业打手,只要别用下三滥的迷药,她还是能对付三两个的。 咦,李若晴心生一计:对呀,我会跆拳道,找不到爷爷,不如在咸阳开个武馆,教大家跆拳道好啦! 但转念一想,不行不行,这个时代没有跆拳道呢吧,要是跆拳道从此时兴起,改变了历史进程,再耽误了自己回家,那可坏菜了! 唉,实在找不到爷爷,只能当个客栈、饭馆的服务员了,或者米铺、胭脂铺的店员。李若晴看着跑前跑后的客栈伙计,无奈的想着…… 每每结账的时候,她都在心里狠狠的感激一番那祁容若,还是他有先见之明,不是他给的银子,当时笃定爷爷会找到自己的李若晴,可是要身无分文了! 李若晴重新开了房,但没急着住,而是开始走街串巷,到每一个大小饭馆去询问,有没有见过白胡子爷爷带个帅气小哥儿送鸡蛋。 一路上,李若晴不停的找爷爷,爷爷爷爷,她感觉自己成了葫芦娃。 妖精,快放了我爷爷!!! 卷1 离奇穿越 第二十一章 波斯来客 一直找到各个餐馆都打了样,李若晴的小脚趾也磨出了泡,她感觉腿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以前她是有电梯坚决不走楼梯,现如今,被形势所迫,每天的运动量简直超负荷! 这要是带着手机,步数绝对震惊朋友圈。想到手机,李若晴的多愁善感又要升腾了,最后还是被肚子的咕咕叫打败。那几口饼子,早已消化一空…… 李若晴回到客栈,叫了个客房送餐,跟着送餐的店小二,进来一位特殊长相的男人,一看就是来自边疆少数民族。深深的眼窝,黝黑的肤色…… 来者操着一口蹩脚汉语说到:“姑娘,能不能,说几句话?” 李若晴心里有点发毛,难道这些天总感觉有人盯着自己,是这个人? 李若晴强拉着店小二壮胆,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跟你没话说!” 黑脸来者:“姑娘,别害怕,我不是坏人,我来自波斯,沙普拉姆。那日,在褚……” 一听到褚字,李若晴心里大叫不好,小机灵鬼反应多快啊,赶紧叫暂停,“等等等等”,赶忙让店小二先出去。她知道肯定是冲着褚秀楼风波来的! 店小二:“姑娘,这……安全吗?”善良的小二不太放心李若晴一个人,毕竟这个姑娘是最客气的客人,帮忙递双筷子都连连道谢。 李若晴:“没事儿没事儿,我会点拳脚功夫,万一听到我这屋有打斗声,你再叫人救我。” 打发走了店小二,李若晴警惕的打量着沙普拉姆,她在记忆中只能搜刮出小昭波斯圣女的扮相,这个男人的装扮嘛,毫无印象。 李若晴:“你找我干什么?知道褚秀楼,应该也知道我对付四五个打手都不成问题吧?不要动坏心眼!”她把仅仅能防守的三脚猫功夫说的厉害点,好给自己定定心。 沙普拉姆:“姑娘,你叫我拉姆。我没别的意思,想请姑娘救我们族人一命。”说着,拉姆居然双膝跪地,泪流满面,右手放在左胸口,不停的跟李若晴说救命。 李若晴瞬间就懵逼了,心里瞬间写出小剧本:难道我的盛世美颜迷倒了波斯王子?不把她带回去,要砍人脑袋? 耳边充斥着拉姆哭着说“救救我们”的声音,李若晴虽然回过了神,但冲击还未褪去,晕乎乎的问:“你别哭别哭,快起来,能不能好好说话。你得跟我说明白怎么回事啊?” 拉姆这个得有一米八的壮汉,抽噎个不停,这幅画面真是辣了李若晴的眼! 拉姆被李若晴强拽起,坐在凳子上,一句话一抽泣的说:“姑娘,我……我那天,看到,褚……褚秀楼贴出告示,有异域演出……去看了,才找到能救我们性命……性命的你!” 李若晴压根听不明白他说什么,板起脸严肃的说:“不许哭,不许抽,给我好好说话,要不我把你踢出去!” 原来,沙普拉姆是波斯帝国一支没落皇族家的护卫,此次护送他家公主,随波斯使团觐见大顺皇帝,并献礼献宝,还要以波斯特有的歌舞表演进献,演绎珍宝的离奇传说。而这场表演,必须以皇族公主领衔,才能表达对于大顺朝的衷心。于是,这长途跋涉,一边赶路,一边排练的苦差,就落在拉姆家的没落公主身上。 可是,这才走到咸阳,他家公主便一病不起,思乡之情加水土不服,现在仅剩半口气儿了。接了波斯皇帝的旨意,不能完成此次任务,他们一族将面临灭族的风险。所以拉姆已经在咸阳游荡很多天了,就想找个能歌善舞的女子顶替公主。 李若晴震惊的说:“这不扯淡嘛!别说我不会跳舞了,我就是会跳舞,我也不敢去皇上面前跳啊!这要被拆穿,我不得被砍头啊!”说完,她顿时觉得脖子凉飕飕。 她又接着说:“再说了,就算你们不负责任,觉得舍一个跳舞的姑娘没什么,可真要被揭穿了,你以为你们波斯逃得了干系?你以为你们全族上下还有活路?” 拉姆急切的说:“不会的不会的,姑娘,我看了你跳舞,真的好看。只要我们舞师指导一下,你比公主跳的都好。而且我们波斯公主的面容从不示人,就连拉姆我,都是隔着面纱看公主,我至今都不知道我们公主长的什么样子。”着急解释的拉姆,把哭声也憋回去了,仿佛看到了活命的希望! 李若晴:“那也不行啊!我还有事儿呢,我可不能离开咸阳!” 拉姆:“姑娘,我从你出了褚秀楼一直跟着你,我知道你在找爷爷,可一直没找到。继续下去,你的银子用光了,你怎么办?就算找到爷爷,你们不也要生活吗?只要你救我们一命,金银珠宝保证够你一生用不完。来回最多3个月,我们返回波斯一定送你回来咸阳城。” 李若晴心里想:我要金银财宝有p用啊,我也带不回现代。可是找不到爷爷,该怎么生活呢?真的去当店小二吗?看来这个拉姆听到我自称波斯公主了,也看到我从吕府出来,那祁容若给我的钱袋,后面的这一切一切,他都知道了! 只是拉姆并了解实情,仅知道李若晴现下举目无亲,又颇有姿色,能歌善舞,化了妆不带面纱说是波斯公主也能唬唬人。而且他看着李若晴小心翼翼花钱的样子,猜测她现在很缺钱,跟谁都客客气气又显得很善良。 所以才鼓足勇气从暗中窥探,跳出来放手一搏。 拉姆不知道李若晴的钱袋里,除了银子,还有金子,有足够做点小本买卖的金子。 当然,对于这点,李若晴本人也不知道……毕竟对于出国算汇率,必须手机换算器不离身的现代人来说,大多数的脑子已经成功的被科技取代。 李若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卷1 离奇穿越 第二十二章 警告:不要多管闲事 李若晴并没有断然决绝拉姆,但也没有马上答应。她还是想再找找爷爷,找到爷爷,一切都可以有了决断。但是,她也需要有一条退路,如果,真的找不到爷爷,如何生存下去,真的很成问题! 沙普拉姆带着一线希望离开了,但他并不敢真的回去驿所,而是重新到了暗处,在能随时观察到李若晴房间动向的地方栖身。 此时的李若晴,已经无暇顾及拉姆是否还在监视自己,她要好好捋捋,这些奇怪的事情都是怎么发生的,怎么就到了今天这么凄惨的地步了呢? 跟考古同事去山洞,是大家一起啊。她虽然晚进去几步路,但也是看到他们四个冲自己招手了的。而且,丹姐的歌声一直都在。 不对,不对!丹姐冲她喊,若晴,我们在这时,歌声也还是在的???? 山洞里的石壁都泛着光,一点也不昏暗,明明脚下都是实打实的路,怎么就摔到一片黑黢黢的地方了? 打到身上的明明就是大冰雹,她都感受到那凉冰冰的触感了,怎么就成了强国口中的晶体了? 跟白胡子爷爷和强国生活那一个月,还有来咸阳城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不会是假的啊!怎么现在爷爷和强国就凭空消失了呢?因为自己救了人?难道不能跟这个时代的人有接触? 也不对啊,如果不能接触,爷爷压根不会带他们来城里,更不会让若晴一个人在胭脂店买东西。 那到底哪里出错了呢?难道强国逃走了?他一直想溜走,来到城里是个好机会。 可就算强国溜走,爷爷也可以先来找了若晴,再一起去找强国啊!怎么会完全没再出现在胭脂店呢? 现在,李若晴唯一可以得出的结论就是——她精神分裂了!!!! 李若晴想,她一定是摔傻了脑子,现在的一切都是脑子坏掉幻想出来的。为什么不是做梦呢?因为走路走的满脚泡,是真的钻心疼啊!做梦是不会疼的! 没过多久,店小二敲门,要给李若晴送洗漱的热水。 李若晴:“小哥儿,你们是不是医护人员?是不是在陪我演戏?” 店小二傻了眼,呆呆的说:“姑娘,你说的是个啥?医什么?你哪里不舒服吗?我不认得神医,但是往城里去的医馆,可以找来大夫。” 李若晴:“我是不是摔坏了脑袋,以为自己穿越了?是不是主治医生让你们配合我演戏?还是你就是主治医生?” 李若晴激动的抓住店小二,不歇气的接着说:“你告诉我实情吧,我能接受,我积极配合治疗,坚决治好妄想症!” 店小二完全听不懂李若晴的话,吓得拿起空水壶就跑,跌跌撞撞的一路,嘴里还不停喊着:“姑娘,姑娘,是不是那个波斯人说了啥话惹恼你了?姑娘快好好休息吧!小人听不懂姑娘的话啊!” 李若晴呆坐在凳子上…… 永旭一十二年五月初八 每天离着城门最近的鸳鸯客栈,总能听到开城门的声音,以及各种嘈杂的叫卖声。 李若晴,也就开始了新一天的寻妖精……不是,是寻爷爷之旅! 而今天不一样的是,沙普拉姆不再躲于暗处,而是明晃晃的跟在李若晴身后三四米开外。 李若晴也不计较,由着他吧,毕竟事关项上人头,找到一个救星,哪那么容易放弃呢? 本来李若晴聪明了一把,打听着寻了一位画师,想画出爷爷和强国的画像再去问人。当画师询问起面目特征,她却傻了眼! 除了记得爷爷是满面白胡须,邹强国长的奶萌帅气,他俩究竟是单眼皮还是双眼皮呢?是圆脸还是方脸呢?高鼻梁还是趴鼻梁呢?嘴巴…… 得得得,李若晴一个都不记得!越努力想,记忆中的俩人儿越模糊。 她只能凭借记忆中的特点去打听,比如:你见过一个满脸白胡子、脚底全是泥的老爷爷,带着一个没有梳发髻的年轻帅小哥吗? 是的,爷爷除了胡子,最显著的特征就是那永远湿哒哒的鞋底泥…… 三天过去了,李若晴已经把不大的咸阳城找了个遍,音信全无! 难道两个大活人能凭空消失?? 李若晴掂掂兜里的银子,估摸还能撑一段时间。 可这一天,沙普拉姆急冲冲的跑来砸门,跟李若晴哭求:“姑娘,姑娘,求你,请你,跟我去驿所一次吧,我们公主快不行了,想见见你!” 李若晴深深觉得,这个拉姆一定有超能力,要不然怎么会死缠着她不放呢? 李若晴这个人,是个同情心泛滥的烂好人,可参照褚秀楼事件。 以前跟爸妈生活在一起时,只要她出门,爸妈一定都要分别嘱咐一句:“路上小心,不要多管闲事!” 李若晴看着一米八大汉哭的本来黝黑的脸,变得黑红黑红,鼻涕眼泪模糊一片,实在狠不下心,便随拉姆前往驿所。 踏进公主的房间,浓浓的中药味,混合着各色异香扑鼻而来。拉姆悄悄为李若晴递上一块丝绸手帕,轻声说:“姑娘不要见怪,我们公主把大顺汤药、西域神药、波斯香药,都吃了个遍,依然不起作用。” 李若晴上前几步,看到床上蒙着面纱,骨瘦如柴的姑娘,顿时眼泪就下来了!这泛滥的同情心啊…… 公主努力的抬起手,撤掉面纱,身旁侍奉的两个侍女和沙普拉姆立刻低头跪在地上,仿佛直视公主容颜就是死罪一般。 李若晴看着波斯的这位没落公主,如果不是生病,应该真的很美丽。原本大大的眼睛,如今只剩下凹陷的眼眶,几层的双眼皮很费力的想要睁开。李若晴不知道波斯人具体是个什么肤色,但这位公主却惨白的透着病态。 波斯公主很费力的从喉咙里挤出奇怪发音的汉语,李若晴很努力的去辨听。 公主:“顾酿,求,求你,久久家人……求,求你。我回圣主身边,日夜为顾酿祝祷,顾……” 卷1 离奇穿越 第二十三章 替身公主,上路吧 波斯公主想再说什么,可却发不出声响。侍女赶忙低着头为公主遮上面纱,再隔着面纱给公主喂水。 李若晴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心里暗骂:都什么时候,还顾着那破规矩,能不能让你们公主好好喘口气啊,那破面纱就非带不可啊! 但毕竟是不同的宗教信仰,李若晴也不敢随便说。只见沙普拉姆跪在地上,右手放在胸口,嘴里不停的叽里咕噜,好像在念咒语,但其实应该在祷告。 李若晴几步便走到床边,拉着公主苍白干枯的手,修长手指,以及指甲的残留色彩在昭示,曾经的主人应该是精致而美丽的。“我替你去,替你去为大顺皇帝献宝,替你保家人性命。” 公主倒着气,艰难的说:“圣,圣主……圣……保,包邮你……”接着就昏死了过去。 两个侍女和拉姆忙作一团,去找随行的波斯医官,去找咸阳城的汉族大夫……李若晴显得多余而碍事。 她三步一回头的向外走去,既悲伤又坚定的想:一个异族公主,快要殒命,想得却是如何保全家人。如果是我,可能只会对家人和君主充满怨恨。这份心意,既然与我有缘,就让我来成全吧! 好吧,就这么着吧,反正也不知道前路到底怎么走!如果还有狂风暴雨,尽管吹来吧! 走出驿所没多远,突然里面响起了哀恸的哭声,没有很多人,应该是两个侍女和拉姆。哭声那么真心,又那么凄凉。 李若晴心里默念:“波斯公主,祝你如愿回到你的圣主身边。如果你的圣主真能管到我们中国这片儿,请他保佑我能回家……” 永旭一十二年五月十五 李若晴重新给胭脂店老板送去一封信,并且给了老板一小块银子,嘱咐老板,如果有人来找她,一定把信交给他。 爷爷: 我随波斯使团去京城了,如无变动,三个月后回来咸阳。我找不到回琼山的路,也找不到你和强国,不知不觉就成了现在的境况。爷爷,如果你来找我,请在胭脂铺留个字条给我。等我回来,每逢十五,都会在胭脂铺门口的茶摊坐一天等你。希望能遇到你,等你送我回家…… 李若晴亲笔 胭脂铺老板看着李若晴信任的目光,以及重量不轻的银子,欣然允诺了。 简单办完公主丧事的沙普拉姆,带着李若晴和一个侍女开始追赶波斯使团大部队。 赶着马车的拉姆,时不时的给李若晴讲解着使团构造和献宝舞蹈的特点,好让她融入大部队不至于露出马脚。 仅剩的这位波斯侍女,除了多谢,对不起,吃饭,喝水,其他汉语一概听不懂也不会说。李若晴只能跟拉姆聊天,以掌握状况和排遣内心的慌张。 李若晴:“你说使团还有军队?这么大阵仗啊?不是来送礼的吗?怎么还来军队,弄的像要打仗似的。” 拉姆:“我们这次进献的珍宝,是有史以来最多,也是最珍贵的一次。特别是一颗比我拳头还大的宝石,通体血红,夜晚还透出红色的光晕,真是难得极了。这个宝石到时候得由公主你,融入舞蹈里,亲自奉上。”他边说,边比划着拳头,兴奋又自豪的炫耀着。 李若晴:“现在就得叫上公主啊!听着好奇怪。”是啊,能不奇怪嘛,编的瞎话,就这么成为了现实,真是叫现实狠狠打了她这张破嘴。 就像小时候,以肚子疼为理由不去上学,结果真的肚子疼,打针吃药折腾一顿!看来以后,东西可以乱吃,话真的不能乱说! 李若晴:“另一个侍女为什么不跟咱们一块?是回波斯了吗?” 拉姆忧伤的说:“是的,得回去通报给王子,他们会好好送公主一程的。” 李若晴:“公主的父母得多伤心啊……好好的女儿,出来跳趟舞,就再也回不去了!” 拉姆:“公主去到圣主和亲王王妃身边了,她会幸福的。”说着说着,这个壮汉的眼泪又要流下来了。 李若晴:“诶诶诶,别哭,你一哭,我也想哭了。原来你们家只有王子公主啊!” 拉姆:“是的,原本亲王就不受老国王重视,没有了亲王,王子公主的处境更加艰难。” 李若晴小声嘀咕到:我说呢,要不这苦差事怎么落到你家主子头上。唉,还丧了小命。 接着李若晴便关心起自己回程的事项,说:“拉姆,那咱们回来的时候是路过咸阳,还是你们能送我一趟特意过来?” 拉姆支支吾吾的说:“特意过来……也不算,回波斯就要路过咸阳,走别的路没有这里方便。”说完拉姆便专心赶车,还细心的让李若晴往车里坐,别被跑起来的马车带起的风吹到。 李若晴心想,我可没你们公主那么娇贵。但看着一身公主扮相的衣装,其实真该扮娇贵的。她吹着遮住半张脸的面纱,在心里不断默念着剧本。 “我是阿美斯托涅公主,爸爸是现国王的十六弟,也就是说,国王是我大爷。爸妈三年前就去世了,还有个败家子哥哥,哥哥取了6个老婆。我还有一个姐姐,嫁给了西夏不受重视的王爷。还有5个妹妹,待嫁闺中,最小的6岁。其他老爸的小老婆n个。我会汉语,但是不精通。 使团里有护送财宝的军队,大概150人;搬搬抬抬的壮劳力有5、60人;舞师率领的舞蹈队,有25人,到时候分两组表演;有三名医官,但给公主治病的是公主家自己带的。我有6个侍女,4个干杂活的,国王派来的,现在跟着大部队,不需要跟她们说话。走的侍女就说病死了,这样耽误的时间和支出的药品也能说得通。 还有后勤保障组,大概15,16人左右,专管吃喝拉撒,需要什么让侍女跟他们要。前提是拉姆在的时候能翻译,拉姆不在就得让侍女明白我的需求。 最重要的是,我因为思乡情切,抑郁成疾,不爱说话,跳舞就听舞师叭叭就好,回头拉姆总结给我听,需要彩排的时候拉姆会全程跟着,悄悄用汉语提醒。任何时候,保持忧郁,不用跟任何人说话。因为原公主一直这么冷漠走一路的!真是有先见之明。” 奔驰的马车几乎不敢停,也用了七八天才把大部队追上。李若晴马上就进入了演技状态,头不抬眼不睁,谁也瞧不上的回自己住处就好。 这个假波斯公主一回归,护卫的将军和波斯使者马上前来探望。最妙的是,男子不能进门,只能在门口,头都不能往屋里看的说话。 当然,他们说的什么,李若晴一个字都听不懂。要是英文,说不准还能听出来几个单词,这叽里咕噜的波斯语,真的跟天书没区别! 李若晴适时哭几声,将军又说了什么,大概是安慰的话,就走了! 然后五个小箱子就抬进了李若晴的房间…… 卷1 离奇穿越 第二十四章 李若晴发财啦 拉姆带着李若晴一个一个箱子打开过目,惊得她下巴要掉下来了,最主要是口水也要掉下来了。 拉姆:“这些都是公主的私人物品,有些是临行前国王赏赐的。因为中途在咸阳病了,耽搁了好些日子,贵重的东西也委托将军帮忙看护了。使团慢慢走,边走边等咱们,公主你回来了,他们就把东西还回来了。” 李若晴:“哇,你们家还挺有钱的啊!不像落魄的样儿啊,这是把家底全带来了吗?去京城跳个舞,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啊?”她摸着镶嵌绿松石的金饰,一颗颗饱满而纯净的珍珠,镶满金花瓣的裙子,各种的宝石手镯、脚链,还有金、玉的杯碗茶碟…… 满满一箱的首饰,满满一箱带着金边的服装,还有满满一箱金元宝……李若晴可算见识到什么叫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了!再没落的公主,毕竟是公主…… 我的妈呀,这也太有钱了吧!李若晴很没出息的羡慕着…… 拉姆清了清嗓子,仿佛想要证明什么的说:“我家王子比较挥霍无度,这些是公主的私藏品,怕王子趁公主不在挥霍掉,所以就带着了!” 李若晴收起那贪财的小样,以镇定的语气说:“哦哦,那等事情了了,你们还得都带回去啊,真不够麻烦的。”其实她想问问,答应她的酬劳是什么,到底是没好意思问出口。 拉姆很识趣的说:“姑娘,这些都给你,全部给你!” 李若晴吓了一跳,一下成了富翁,这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她可是怕了。仿佛又看到了大宋那天上掉下个大功劳的表情,此刻想起,真是狰狞的很! 李若晴:“不不不不,这也太多了,我可要不了这些。等回头我研究研究物价……不是,研究研究,做点小生意需要多少金银,你给我一些就可以了。” 李若晴藏在包袱内,间色裙暗兜里的小金块,此时应该无奈的叹着气,你要的小生意本钱,一直就在你身上啊!!! 拉姆没再争执,但用波斯语充满歉疚的小声说了句:“都是你的,都会给你的。” 当然,李若晴肯定是听不懂的,她只当拉姆在诚心的感谢她的善良。 永旭一十二年六月二十三 在李若晴快被这帮波斯人折磨疯以前,终于顺利抵达京城。 轻易不敢出马车,不敢出驿所房间的李若晴,唯一透透气的机会,就是彩排舞蹈。 但还得防着被拆穿身份,随时随地的娇柔和忧伤,跳起舞来还得随时随地的充满激情。这尺度啊,真的不好拿捏。 索性也对付过来了,好吃好喝的供着李若晴,但异域风情的食物,实在不对她大中华的胃。一路下来,以减肥困难著称的现代女孩李若晴,成功的瘦身成婀娜身姿。 对着波斯带来的清晰穿衣镜,李若晴终于可以好好看看自己跨时代的样子了! 嗯,美…… 虽然这幅尊荣,对比她世界里的范爷,高女神等,依然乡村路人的很,但在这里,够用了! 这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神秘样儿,她真是越看越喜欢自己,从前嫌弃自己长相不出众的李若晴,现在居然学会了自恋。 她必须时刻提醒自己,不能笑出声,你是忧郁公主来着~ 被藏的很严实的李若晴,看不到京城风貌,只听到从繁华热闹的地方,进入到安静。想必是进宫了吧? 其实主要是层层侍卫盘查,让她确认,嗯,的确是要进皇宫了!比开大会进京的检查力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从安静一出现,李若晴就觉得心里发毛,恐慌的不得了! 本来这一个多月随着使团走来,不断的心里建设做足了,剧本也背熟了,上台的舞蹈也练熟了,可还是紧张的不行不行! 皇帝啊,那可是九五之尊的皇帝啊!是伴君如伴虎,看谁不顺眼就可以砍头的古代封建君王啊!跟我们和蔼可亲的各届大大们可不一样! 原本需要李若晴献歌的环节,由于公主抱病,哭的失声,给取消掉了!因为,她五音不全…… 来到一处僻静院落,李若晴终于被放出来透气。这应该是紫禁城里的一个小偏殿吧,对于逛了五六回故宫的李若晴来说,对于大体构造还是能看懂的。 她突然来到一处,自己在那个时空有印象的地方,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但是,这里的红墙绿瓦,多了几分自然的色彩,不是整修过的过度硬朗。屋里也不是她在现代看到的那么破败、萧条,而是古朴、精致的装饰,一尘不染的清爽。 宫里送来的饭菜,终于让李若晴吃了顿饱饭!御膳房还怕波斯公主吃不惯中原的菜,特意备了波斯的特色美食——刺檗炖鸡、烤馕等。 她可吃不下波斯菜,还是米饭、馒头、清蒸鸭子、红烧鲤鱼、凉拌海蜇等等才是人间美味。 吃饱喝足的李若晴,被请到内室休息,以迎接晚上的歌舞表演。 真是一点修整的时间都不留啊,欢迎晚宴上就要进献珍宝,必须及时谄媚,真是让人兴奋!毕竟演完她就可以返程啦!哈哈哈哈! 波斯使团的人都忙作一团,点算珍宝,核对清单,还要经过层层鉴定和检验,才能呈到皇帝面前。舞团的人忙着最后的冲刺排练,只有李若晴被特批养精蓄锐,以充足的精神迎接最后的舞台。 夜幕降临了,穿着盛装的李若晴一行人,随着宫里太监、宫女,向大顺皇帝宴请王公大臣和波斯使者的宫殿而去。 一路上,点燃的灯笼,照着前面的路,李若晴满怀期待的,向着希望而去。 她以为,再经历返程一两个月的颠簸和折腾,熬过这份痛苦,就能回家了! 她以为,回咸阳,等爷爷,这份未知的孤独感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折磨了! 她以为,有了适当钱财,维持好生命,总能等到眼前困境解决的! 她以为…… 她的以为,就在这一晚,全部终结! 卷1 离奇穿越 第二十五章 皇宫献宝记 李若晴忐忑紧张的等着上台,这个舞台跟波斯舞蹈实在不搭。宽敞的戏台,一看就是为大中华国粹艺术预备的! 而台下的观众,除了皇帝和波斯使臣,就是皇亲国戚,和顶级的尊贵大臣,金字塔尖的人物,全在台下。面对这些观众,李若晴虽然还没看见他们,但一想到,就恐慌的不得了!!! 这时,拉姆悄悄的来到她身边,递给她一个精致的小药瓶。 拉姆轻声同李若晴耳语到:“姑娘,喝了这个蜜露,你会暂时失声。使者大人已同皇帝陛下禀告过,原有献歌,因公主水土不服,声音嘶哑,不敢有辱圣听。所以你一句话都不好说比较安全。” 李若晴扶着小心脏庆幸的说:“对对对,要不一不小心漏了馅儿,可麻烦了。这个不会让我永远成哑巴吧?” 虽然一个多月相处,拉姆处处关心照顾她,本身是很放心的,但是关乎到身体大事,李若晴还是有必要确认一下的。 拉姆:“怎么会呢!失声两到三个时辰,就自动化解了,放心吧。” 看着拉姆真诚而清澈的眼神,李若晴一口将蜜露饮下。这个黝黑的异域汉子,除了外表粗糙,其实内心还是情感细腻丰富的,很可靠。她很坚定的这么认为! 而且,李若晴森森觉得,这种时候,还是哑了好,没有后顾之忧。早知道就不用那么费心的背公主身世了,不用说话,多省事啊! 李若晴打起精神,换上最饱满的微笑,登上本应属于中国传统戏剧的舞台,以最正统的汉族身心,演绎一场最为壮观而绝美的波斯舞蹈…… 两组舞蹈顺利完成,李若晴的一颗心终于回到了胸腔。她手捧此次最为珍贵的宝物,率一众舞者齐齐跪在舞台谢幕,也是为大顺朝呈上波斯最为忠诚的心意。 波斯使者:“皇帝陛下,这位领舞是我们波斯的阿美斯托涅公主。按照汉族的亲戚关系来算,是我们国王的嫡亲侄女。” 皇帝:“难怪难怪,公主与众舞者果然不同。赏!公主重赏。” 然后就回荡起首领太监传唤赏赐的声音! 李若晴跳舞的时候全神贯注的,并不曾留意台下,此刻更是紧张的不敢抬头,只能跟着大家一起叩头谢恩。 波斯使者:“皇帝陛下,公主所捧的锦盒里,乃是我波斯的绝世珍宝——赤红血玉。是由一直不死鸟幻化而成,刚才公主进献的舞蹈就是讲述不死鸟的故事。” 一位太监走上舞台,从李若晴手中接过锦盒,快步送到皇帝眼前。 使者还在跟皇帝滔滔不绝的讲述这颗宝石的珍贵,而李若晴,此刻已经跪的膝盖受不了了。毕竟从来不下跪的现代人,膝盖真是娇气的很。 显然大顺王朝的皇帝老儿,对红宝石没啥兴趣,再大的宝石他也见得多了。反而对台上跪着的李若晴,比较感兴趣! 波斯使者也看出了皇帝的心不在焉,很识趣的对皇帝说:“皇帝陛下,波斯公主是从不摘下面纱的,只有面对圣主才可以展露真颜。 但大顺皇帝是如圣主一般的存在,可以请我们公主摘下面纱,以表波斯敬意。” 皇帝客气的推辞一下说:“这,合适吗?会不会违反贵国宗教信仰?” 波斯使者从座位上起身,躬身尊敬的说:“上天委派的真龙天子,自然与圣主一般无二。”说着就冲着李若晴的方向跪下,右手放在左胸口说到:“请公主摘下面纱,为真龙天子展颜。” 一种波斯舞者,以及场下的波斯随从,一齐冲李若晴跪下,右手放在胸口,齐声重复:“请公主摘下面纱,为真龙天子展颜。” 所有波斯人全部低着头,他们依然保持不敢直视公主面容的姿态。 李若晴被整蒙了,这什么情况?没跟她说有这么一出啊? 她心里忐忑的琢磨:摘面纱不是不可以,虽然画了个异域大浓妆,有面纱遮着还像那么回事,这要摘了,一眼就能看出汉族血统啊!!! 可被架在舞台上,当着皇帝的面儿,不摘肯定不行了!豁出去了,反正要倒霉一起来吧,黄泉路上也做个伴! 李若晴摘掉面纱,但仍低着头…… 皇帝:“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李若晴心想:看你个大头鬼看啊!你不是应该后宫佳丽三千吗?哪个民族的美女没有啊!可千万别迷上我啊!我可不能跟你和亲,我还得回21世纪呢! 李若晴缓缓的抬起头,用她略有一百多度的近视眼,看着对面几米外高台上的皇帝,心想:还行不算太老,但我也不想进后宫啊!让我当皇后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 呸呸呸,当皇后也不能考虑!没那智商! 陪同皇帝一起坐在高处的女性,应该是皇后还是皇太后?年轻的那些是皇子? 恍惚间,好像有某位皇子有点眼熟……李若晴暗暗思肘:大概是比较帅气多金的皇子吧,大脑自动判断成我熟了! 皇帝:“公主果然国色天香,倒是颇有我顺朝风范。” 波斯使者依然不敢抬头,恭顺的说:“皇帝陛下好眼力,公主的母亲正是顺朝子民。公主正是波斯与顺朝互相交好的见证!” 李若晴心里暗骂这个使者一百遍:呸,一副奴才媚相,看来此时的大顺实力雄厚啊,这个马屁拍的,我是汉人听着都恶心。 接下来波斯使者的话,可让李若晴半分吐槽的心情都没有了,而是彻底石化在现场。 波斯使者:“启禀皇帝陛下,此次我波斯国王进献的珍宝,最为珍贵的最后一个,便是阿美斯托涅公主!我波斯国王,将至亲公主送予皇帝陛下,愿与顺朝永世交好,祝皇帝千秋万岁。” 在场波斯人,一齐口音纯正的山呼:“波斯愿与顺朝永世交好……” 李若晴彻底的蒙了,这是什么情况?送给皇帝?谁?谁送?把谁送? 这些波斯人回说汉语?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进错片场了? 卷1 离奇穿越 第二十六章 被卖了还帮人数钱 李若晴简直想暴跳起来大呼:老娘是中国人,是毫无杂质的汉族人,是几百年以后的汉族人,你tm凭什么把我送了???你算哪根葱??? 可她已经完全瘫软的不能动弹,维持着一个姿势跪着,想要张口,却发不出一点声响! 顿时,李若晴如五雷轰顶。那个蜜露……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是吗? 她已经震惊的思考不出任何对策,口不能言,身不能动,也不知气的还是吓的。 她就这么被卖了?还是自己屁颠屁颠一路兴高采烈跟着来的? 而且她还对拉姆一直的照顾感激有加,时刻怕他累着,不让他拘礼。被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并且还怕人贩子累着的大傻子,还有第二个没? 皇帝满面喜色,但还没待他开口,高台上坐着的一个男子便跪下,开口说到:“启禀皇上,臣有个不情之请,还望皇上成全。” 皇帝看向跪着的男子,满眼宠溺的说:“容若吾儿,有何请,但说无妨。” 没错,此刻跪在那里开口的,正是那祁容若! 当他百无聊赖的参加欢迎波斯使者晚宴时,还曾预谋跟二皇子找个理由逃走。可当波斯舞蹈声起,他就呆住了!领舞的身姿与舞姿甚为眼熟,可是遮着一半脸,他不敢十分确认! 第一支舞跳完,二皇子曾想拉他走,因为他们都知道此次波斯不仅会献珍宝,送女人也是一定的,这是每一个小国和边疆部族的一贯套路。他们这些王孙公子最讨厌这样的礼物,都想逃走躲着,省得皇上看不上,一个不小心,指不定赐给谁了。 这些女人领回家,就是布在自己府中的眼线,恩宠不是,处理掉也麻烦。不贪色的,基本都躲着! 可那祁容若带着好奇心,一步都不肯离开。当公主摘下面纱那一刻,那祁容若震惊了。原来,真的是她,是那个在咸阳分别的,明朗有趣的姑娘。她真的是波斯公主? 很多的疑问萦绕在他的心头,当使者说出要送上公主的话,李若晴脸上的震惊和意外,全部落在了那祁容若的眼中。 他不自觉的就站了出来…… 那祁容若:“回皇上,微臣与公主曾在咸阳有过一面之缘。微臣暗访咸阳,曾受到刺杀,是公主带侍女救了微臣一命。能否请皇上将波斯公主赐予微臣,给微臣一个报救命之恩的机会。” 皇帝的不舍一瞬即逝,女人对于封建社会的统治者来说,就是一个物品,一个巩固与联络各方势力的物品,一个如金银玉器、古玩字画一般无二的物件儿。 皇帝:“哦?还有这等事?必得纠察暗杀之事!兴得公主搭救,方保吾儿性命。那朕便将波斯公主赐予凌霄将军府,并赐予公主黄金千两,以及这块赤红血玉,以谢救命之恩。入府安置事项,由吾儿容若代为拟定,后禀即可。” 那祁容若跪拜谢恩,而波斯使者此刻紧张的汗水湿了衣背,也不知是庆幸还是遗憾。 毕竟原想送公主为妃,如今,不但公主降格去了将军府,还没有确定具体名分,而且连波斯的稀世珍宝——赤红血玉,都一并送去了将军府。 但是,庆幸的是,这个冒牌公主在不老虎身边,是不是能减少被戳穿谎言的机会?毕竟伴君如伴虎,万一皇上知道真相发起怒,吞了他们波斯可不是闹着玩的。 此时的李若晴,觉得无比可笑,在心中无限怒骂着:你们这群可笑的古代人,凭什么把我送来送去?几百年以后,你们这些统治者都会被推翻!你们看不起的女性,已经撑起了半边天! 当那祁容若站出来后,李若晴既气愤,又恐慌的心才稍微安定,她真的不想困在这宫墙之内,因为以她浅薄的历史知识也能知晓,进入皇宫,就等于与世隔绝,再无回家的可能。 她本来就懵瞪的状态,被那祁容若和皇帝的对话搞的更加迷茫。本来她就知道那祁此人是达官显贵,但居然是皇子,还是有点出乎意料的。 可皇子不应该姓祁吗?“那祁”这个姓是什么鬼?是少数民族?可现在应该是汉族天下啊? 皇子不是该称皇帝为“父皇”吗?为什么他尊敬的称皇上,又自称微臣? 如果不是皇子,皇帝一口一个“吾儿”的叫着,又是为什么呢? 水瓶座的李若晴特别擅长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明明现在是该气愤自己被卖了的,怎么还跑题到皇室八卦上了!? 对啊!气愤啊,气愤死了!在现代时,她特别费解,那些被拐骗的女大学生,是脑子里进水了吗?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傻的女孩!一定都是电影电视里胡写的。 可现下,自己被卖了还帮人数钱,这是对自诩现代文明、现代智慧的李若晴最大羞辱! 在皇帝和那祁容若、波斯使者的谈话间,李若晴和一众舞者被引下舞台。 两个波斯舞者半搀扶,半绑架的把李若晴架了下来。 所有人,都在忙乎着撤场、安顿、领赏……没有一个人敢直视李若晴。是的,她敢确信,其实每个人都知道她假冒公主这回事儿,但没有一个人敢说!因为关乎他们所有人的生命! 一路上不是她演技好,瞒过所有人,而是这些波斯人的演技好,让她看不出一点破绽。心甘情愿的被当成一个物品,送到了再无回家可能的地方…… 此时的她,瘫坐在一处僻静的角落,心如死灰,却无声无息。 毕竟,她是被灌了哑药的。否则,她的哭声与怒吼,足以震动整个紫禁城。 沙普拉姆,从远处,带着无限愧疚的跪着爬向李若晴。而李若晴,明明余光看到了,却丝毫不动心波。 换作一个时辰以前,李若晴一定会心疼的让他起来。她从来不许拉姆和侍女下跪,一直客气有礼。在她心里,人人平等被贯彻的特别彻底。 拉姆带着哭腔说:“我知道,我有罪,我骗了姑娘!任姑娘千刀万剐!姑娘,没有了公主,我们所有人以及家人都是死罪! 此前,宫里是审核了我们即将进献的全部东西,皇帝同意我们入京,我们才能来。交不出公主,即便顺朝皇帝不追究我们这些波斯臣民,也会迁怒于波斯皇族,落得没有诚信的过失,或者认为波斯公主不敬天子!我们返回波斯,会被全族斩首的。” 身为这个封建社会的女子,身为政治筹码,生病是罪过,死,更是罪不可赦! 李若晴冷笑着,却仍然说不出一个字。 拉姆看着不作声的李若晴,赶忙说:“姑娘,哑药真的只是暂时让你失声。姑娘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敢害你性命。我知道错了,拉姆任你惩罚,你要我项上人头,拉姆也绝不眨一下眼睛。” 此刻的李若晴,从心里往外泛着凉气!什么是善良,就是sb的代名词!她一次次打着善良与乐于助人的旗号,把自己伤的体无完肤…… 她曾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把初恋男友推上最好闺蜜的床,而最好的闺蜜也是背后捅刀,不仅抢走了男友,还抢走了她进入数一数二报社的机会。全都是镀着善良的金边! 她非常厌恶自己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格!李若晴总觉得,路上不会全部都是狗屎,只是恰巧被她踩到两颗,下面的路,哪还能次次都被她踩中? 没错,这次她又踩中了! 在咸阳,好不容易摆平褚秀楼的事儿,她以为遇到贵人,终于转运了一把,以后都会顺利的。 可是,这次她不仅是踩到了狗屎,简直是掉进了粪坑!还有什么比茫然无措、不知未来何去何从更可怕的粪坑吗? 她不想跟拉姆说话,主要是她发不出声音! 拉姆求她打自己,甚至拉扯着李若晴的胳膊往自己脸上扇! 李若晴满脸厌恶的抽回手,只是恶狠狠的盯着他! 她觉得,多碰拉姆一下都恶心!就好像初恋男友跪在自己面前忏悔时,她发自内心的想吐一样的恶心! 拉姆甚至还不及那个劈腿渣男!对于一个陌生人来说,李若晴毫无戒备的相信他,为了保全他及族人的命,善良的走向圈套,被他出卖的如此彻底!连最后一丝回家的机会都不留给她,企图把一个无辜女孩的一生,就这么断送在异地他乡…… 当然,李若晴在北京上了四年大学,又实习工作过,对北京并不陌生。但对于这个时代的她,千里迢迢从咸阳而来,再熟悉的京城,也是异地他乡,是永远无法再靠近现代的深渊! 给她一把刀,她现在就想在拉姆身上一直捅,一直捅!!! 远处缓缓走来的那祁容若,带着几个随从来接李若晴进府,远远看着拉姆跪着拉扯着她,那祁容若不自觉的加快脚步,并且脸上的怒气非常明显。 管事太监的尖声,让拉姆停下了动作与哭诉,也让李若晴停止了气到爆炸、气到冒火的纯心里活动! “凌霄亲王到,迎波斯公主回府~~~~”公主名讳实在很长,估计这位管事太监压根记不全。 而最后这个“府”字,回荡在深夜寂静的皇城里…… 卷2 古代副本 第一章 逃出宫门 那祁容若来到李若晴身边,而李若晴只是呆呆靠着柱子坐在那里,把恶狠狠的目光,从沙普拉姆身上移开,盯着那祁容若一点点靠近的脚步。 这帮波斯人赌对了,即便李若晴发现事情真相,她也不敢如何。 在这皇宫内院,里三层外三层手持宝剑大刀的御林军,即使不给她灌哑药,她也不敢在皇上面前揭露真相。 曾经,看着古装剧里受委屈的悲剧人物,现代人总会幻想,如果是我,我会如何如何…… 如果我是紫薇,容嬷嬷那么扎我,我肯定跳起来把那些坏人踢飞…… 如果我是夏晴川,一定告诉八爷党,争毛争,历史上就是四爷胜…… 如果我是若曦,直接告诉那些争得头破血流、兄弟相残的少爷们,打什么打,你大清最后还不是亡了…… 可是,真的对着森严宫禁,仅仅望了一眼不算帅气的皇帝,那种威慑力,足以让李若晴自动失语,压根不需要哑药!!! 那祁容若看都不看一眼跪在地上的拉姆,径直走到若晴面前,轻声问:“姑……公主……你今晚跟我回府,还是我先将你安置于宫内,改日议好名分,准备仪仗,再行进府?” 李若晴现在就想马上逃离这个皇宫,她曾经最爱逛的故宫,那巍峨的宫墙,眼下成为了让人无法呼吸的牢笼。 她赶忙站起身,大抵是起猛了,没人搀扶,居然差点摊下去。 那祁容若上前一步伸手扶住了她,此时的拉姆也想半跪着接一下差点摊倒的李若晴,可看到那祁容若犀利而凶恶的目光,瞬间就重新跪了回去。 此时的李若晴,顾不得去想那祁容若的手是不是接触到了她露在外的胳膊,也顾不得去想,这个应该是阳历7、8月的北京,怎么夜里凉风阵阵,而是用发不出声音的口型,不断的努力说着:走,走,走…… 跪在拉姆旁边没多远的公主侍女,看到李若晴穿着单薄的裙子站起身要走,急忙站起来拿着单层斗篷迎上去。 却被李若晴厌恶的一把推开! 此时的她,发自内心的厌恶这些波斯人,厌恶他们把单纯好心的自己,用一种欺骗的方式,生生推进火坑。 拉姆明知道李若晴在寻找家人,却不顾她的意志硬把她骗到这个进退无路的皇宫里。这在现代,就属于拐骗妇女了!不,是拐骗妙龄少女! 这帮明明都会汉语,却配合演戏的波斯人就是帮凶! 给她一个手机,她非得给妖妖铃打电话不可! ———————————————————————————————————————————— 脑洞os 若晴:歪,警察蜀黍,这里有人拐骗单纯无知少女! 蜀黍:拐去了哪里? 若晴:拐去皇宫,送给皇帝当妃子! 蜀黍:………… ———————————————————————————————————————— 那祁容若见李若晴这幅样子,心内疑惑不解,但在皇宫,谁也不敢有半分出格,只能把所有疑问按下。 那祁容若冷漠的对周边的波斯人说:“尔等都退下吧!” 接着他把李若晴扶稳定,赶忙撒开手,只觉得手上火辣辣的热。 也不知道是李若晴的体温,还是他从未在任何有旁人的场合触碰异性的羞臊。 那祁容若:“公主,你是现在跟我回府?那咱们走吧。你先乘小娇,行至宫门处。” 要分开走?他不一起走?李若晴听到那祁容若让她坐小轿走,恐慌的看向他! 此刻的李若晴,感觉自己像只被路人欺负的流浪狗,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好心救助自己的人,不同她一起走出去,她总觉得又会被抛弃。 那祁容若纳闷着为什么没有了波斯人,李若晴还是一言不发,心内愈感不妙,也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不安心。 那祁容若小声安慰到:“别怕,我的人会陪你一道走,我要先去荣宝殿请旨,才能现在就接你回府。” 那祁容若的贴身随从孟礼,躬身呈上自家将军的斗篷,招呼戏台那边刚下来的宫女,为李若晴披上,随后,引着她乘小轿。 那祁容若驻足看着小轿离开视线,才转身去了荣宝殿…… 至于那些波斯人,不急,不急。那祁容若淡定的想着…… 【荣宝殿】 那祁容若:“启禀皇上,臣欲今日接公主回府。据公主随从相告,公主水土不服颇为严重,为不扰皇上、太后与各宫娘娘,微臣想接回府内为公主调养。” 皇帝:“一个异族公主,没甚可忧。吾儿急于报恩,可随时迎回府内。若你欲抬其为夫人,未为不可。但孔相国之孙女,王妃之位不可动。应早日诞下子嗣,方为正道。” 那祁容若:“微臣领旨谢恩,谢皇上体恤,名分之事,容臣后禀。” 催婚、催生,必须古来有之! —————————————————————————————— 插播小背景: 大顺皇帝——祁天衡,十五年前,与四位亲兄弟,以勤王之名,匡扶顺室,将亲佞远贤的表哥赶下朝堂。历经两年多内部争斗,与边疆犯乱,终于十二年前登基称帝,改年号为永旭。 由于此为顺朝家族更迭,皇家由周姓更为祁姓,为减少朝野纷争、人民不安,仍沿用顺为国号,此时期开始,后世称为大顺王朝。 祁天衡杀伐决断、勤政贤明,撰于史册。其四位兄弟携子平复内乱,出征边陲,战死沙场,男子仅余最小弟弟的幺儿——那祁容若一人。 此时,任何人,包括皇室近亲,都不可使用皇帝一脉姓氏,天下祁氏,皆改姓其他,仅那祁容若一人,因其父、其兄的功劳,赐姓那祁,并世袭凌霄将军、凌霄亲王等荣宠。 后世复姓那祁,是比祁氏更为尊贵稀有的象征。只是在史书的记载与流传中,逐渐凋零…… 皇帝格外宠爱那祁容若,视为比自己亲子还亲的子嗣,以弥补亲兄弟和侄子们为自己王位贡献的生命。 而那祁容若,一直恪守礼仪,不越臣子之礼半步。 插播完毕!!! —————————————————————————————————— 那祁容若与皇帝的一番交谈,无非是把李若晴视为一份波斯的礼物,礼物赏给最宠爱的臣子,再无其他! 史料只有一句记载:顺,永旭一十二年夏,波斯入顺献宝。 再无其他……公主?并不值得记录在案。就跟进献的宝物一样,史官并不屑一一落墨…… 那祁容若带着宫内点算出的公主私物,以及皇帝赏赐的赤红血玉,急忙赶到宫门与李若晴汇合。 经过勘验与审核,提交皇帝玉玺盖章的圣旨,这些物品与李若晴这个假冒公主,才能从宫门出去。 李若晴听着轿外的种种盘查与开箱核验,深深感慨:那些偷偷溜出皇宫的公主格格,到底是怎么出去的呢?不变成带翅膀的鸟类,她真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出的去! 由此,更加感谢那祁容若的救命之恩。不是他跟皇帝讨了自己,只怕真要孤独的老死于此了…… 出了宫门便要换乘将军府马车,虽然此时的李若晴还处于被拐卖的错愕中,但这辆马车即使是在灯笼的微光中,也惊艳了她。 从琼山的敞篷平板马车,到吕府的豪华马车,再到波斯使团的异域风格马车,李若晴感觉自己坐车的规格层层递进。 然而眼前的这辆车,简直应该是劳斯莱斯级别了吧? 通体的楠木雕花,尖顶还镶嵌着斗大的夜明珠,窗格不是寻常的明纸,而是现下应该很稀有的通明琉璃。悬挂的灯笼上,不是吕府那样的黑色字体,而是搀着黄色金粉的朱砂红写下的——那祁! 李若晴心想:这是皇子?还是将军?看这车的规格不低,但总体感觉——暴发户! 那祁容若站在马车前,由车夫撩着帘子,并未入内。 是在等李若晴,好扶她进去吗? 李若晴想:你们不是不会有绅士的礼仪吗?还是对外面的女人没有,赏给你,成为你的女人,就能有开车门的待遇了? 然而,脚步虚空的李若晴,下了娇子就开始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抬步上马凳,直接就要栽倒。那祁容若半搂半扶的将她送进马车…… 原来,开车门,是因为她根本无法自己上去,此刻一圈大老爷们,也只能由这位尊贵的大将军、大王爷亲自动手了。 毕竟,这马上要成为将军家眷了,谁都不想被剁手…… 李若晴虚无的靠着马车坐着,脑子里也不知想些什么。 那祁容若实在忍不住问到:“你……你怎么一言不发?” 是啊,那个明朗,爱说爱笑,装矜持也装不像的姑娘,眼下这是怎么了? 李若晴苦笑的指着自己的嗓子,努力的“啊啊啊”几声,终于还是发不出声响。 然后她就止不住眼泪,开始无声的狂流泪…… 那祁容若呆住了,眼前的这幅情景,除了被下毒,还能是什么? 他急切的让车夫改道,向御医李氏家狂奔。 那祁容若:“别怕,我带你看大夫,李御医医术高明,与我家世代交好,定能为你解毒。” 李若晴只能哭,她也表达不出别的了。她内心的委屈和害怕,还有满腔怒火,全部被压制住。 到了一座府邸,马车停了下来,只留李若晴一人在车内,开着车门,摆放一个矮桌,放下帘子垂至桌面,把里面的李若晴是遮个严严实实。 卷2 古代副本 第二章 回家家,找妈妈 没多会儿,那祁容若站在车外,让李若晴伸出手腕。手腕被覆着绢帕的一只手,放在脉枕上。 噢,原来是李御医在车外为李若晴号脉。她心想:当波斯公主不能露脸,这当了将军的女人,不止不能露脸,连整个人都不能露啊!!! 看病不用让大夫望闻问切吗???这所谓的御医,到底靠谱不啊? 李御医:“王爷莫慌,公主无碍,只是中了波斯玄花毒。此毒会带来短暂失语,起初全身精力充盈,而后运气则全身虚软无力。” 那祁容若整张温文尔雅、少有表情的脸已经皱成一团,急切的问:“此毒可有解药?回去找那些波斯人是不是能要得来?” 李御医淡定的说:“莫急莫急,不碍事。毒性可自行化解,多饮水即可。” 多喝水,果然是千古通梗,治百病诶~ 那祁容若还在追问副作用的事儿,而车上的李若晴,简直震惊的要命! 原来真正的中医,连病人都不需要看的吗?症状比中毒本人还一清二楚! 不过问她也没用,毕竟她现在是个准哑巴! 没错,她刚喝了蜜露时,上台跳舞,简直跟喝了兴奋剂一样的精力充沛,她从来没觉得自己的状态那么好过,舞姿也是发挥最棒的一次。 后来听到那些震惊的消息,她还以为自己因为气愤和恐慌,所以才腿软无力。原来全因为中毒!!! 她心想:我说呢,我李若晴一生大风大浪都不怕,掉来这个鬼时代都如死不了的小强一般,怎么会因为欺骗、背叛就虚的站不住呢!? 李若晴听到无大碍,死不了,也就放下心。听着李御医给那祁容若分析这玄花毒的来历,以及制毒过程、用量,渐渐的,她脑子里的意识,正在迷离…… 仿佛马车外的世界,好像飘啊飘的飞走了,李御医和那祁容若的声音,也在一点点消失…… 她迷迷糊糊走入一片混沌之中,一团团暖黄色的黄团环绕着她。她仿佛看着爸爸妈妈,领着一个小女孩远远地朝她这边走来…… 逐渐走进,小女孩也逐渐长高。 她心里突然很安定!是了,是爸爸妈妈来接她了,她应该可以回去了吧?可以回21世纪了吧?可以离开这里的欺骗与可怕了吧? 可正当三人与李若晴擦肩而过时,爸爸妈妈却撒开了女孩的手,分别向两个不同的方向走去。 爸爸搂着一位女士,不断冲她挥手,终于只剩个背影。 妈妈与另一位男士牵着一个小男孩,边走边拽起小男孩,便于他荡悠悠。 他们的背影应在那些光团上,好像灼伤了李若晴的眼睛,使她止不住的泪流。 原来的那个小女孩,不见了…… 也许,是重叠在了她的身上。 她就那样看着,曾经最亲的人,渐渐远去。徒留心里的一片悲凉! 是啊,回到现代能怎样呢?最惦记的人,都有了另外的家庭。他们那样幸福,在那里,她李若晴,已经成了多余的…… 茫茫宇宙,如此浩瀚,却没有哪里,缺她不可! 那个她心心念念要回去的21世纪,可能没有期盼她的,也不该有她所迷恋的。 可是突然,那个牵着小男孩的妈妈,转身冲着李若晴笑,她听不到声音,可看着嘴型也能分辨出,那是妈妈最常在电话里说的一句话:什么时候回家?给你留着房间呢!给你做大排骨!我,想,你,了! 李若晴努力想冲破那些恼人的光团,努力的想要嘶吼出声,努力的想喊出:妈妈,妈妈,我在这里,等等我,带我一起回家…… 她一心想着,是不是追上妈妈,就能跟着妈妈回家了?就能离开这些莫名其妙的事端了? 待李若晴模模糊糊有了意识,感觉自己正躺在软软的床榻上,被一个散发着茉莉香的姑娘半搂在身上。 止不住狂咳的她,好像被什么难闻的液体呛到了,这才勉强把眼皮扯出一条缝。 原来,一切都是梦。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 她依然在这个孤独的时代,一个不属于她的地方! 此时那祁容若暴怒的声音响在耳边,既虚空,又遥远,仿佛依然在梦中,却又那样真实。 那祁容若:“混账东西!喂药是要把姑娘呛死吗?” 地上跪着的侍女浑身战栗的哭诉:“老爷息怒,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侍女不敢解释,不敢说因为姑娘始终不张口,好不容易张口呓语,一着急想赶紧喂药,才呛到了。 在这个王权天下,没有解释,没有理由!主子说你错,你就是错,你对也是错! 李若晴模模糊糊听到这一句,还在心里暗想:这个一直不咋有表情的恩人公子,发起火这么可怕啊?我可千万别惹到他。 然后,伴着茉莉香姑娘的软软话语,她又迷迷糊糊睡去,说的什么,她一句都没记住…… 茉莉香姑娘:“老爷且宽心,李御医在呢,肯定不碍事。丫头不醒事,该责罚责罚,老爷可别动怒,伤了身子。” 那祁容若此时真焦急的不得了,压根听不到耳朵里去! 从御医府上离开,他看李若晴闭着眼睛,还以为是累到睡着了。 结果到了自己府前,想叫醒她下车,才发现,李若晴已经浑身滚烫晕死过去! 气的那祁容若一把抱起李若晴,往自己居住的若逸斋跑,根本不顾府里人的眼光。这位大将军、大亲王,抱个姑娘进府?简直是天下奇谭好吗?明天的太阳,一定会从西边升起来…… 那祁容若可管不了那么许多,只是不住的在心里暗骂:这个李秋昀,庸医!草包!草菅人命!还说没事儿呢,人都烧的快熟了! 他抱着人,穿过层层院落,还不忘吩咐下人,去李御医府上把他抓来……不,是请来! 当然,明明府门内院有小轿,可老爷急切的样子,随从孟礼,也不敢提啊…… 【若逸斋】 李若晴迷迷糊糊烧了一整天,紧闭双目和嘴巴,灌药不进,灌水不得,给御医急的团团转,也给那祁容若急的不敢离开半步。 只简单的让随从孟礼去向皇帝指婚的发妻——孔相国之孙女孔雪樱传话:皇帝赏赐波斯公主一枚,现下急病在身,请王妃前来侍疾。 一位正经儿王妃,为一个无名无分的异域公主侍疾?也真是前所未闻了…… 但这位那祁大将军亲王,脸色不是一般的冷臭,莫说王妃了,估计此时皇上太后若在,都不敢多说什么了。 傍晚时分,可算等到李若晴张嘴喊着什么,侍女急忙灌药,才有了前面的责骂和李若晴短暂的清醒。 而那个抱着她,有着淡淡茉莉香的姑娘,正是那祁容若的正室妻子——孔氏雪樱。孔氏一族,多为前朝重臣,孔相国更是忠臣一枚。战乱之时,险些殉国,还是祁天衡重誓之下,才选择留下一命,以期拯救百姓于水火。 只是多年来,祁天衡治国算是有方,清除了很多前朝积弊,孔相国才逐渐认可接纳。亲孙女与现皇帝视若亲子的那祁容若联姻,政治意图可见一斑! 话说此时,李若晴依然沉浸在昏睡之中,她并不知道自己未来的际遇如何。只是此时的她,喝不进去任何汤药,仅凭着从现代带来的那点微弱抵抗力,与百年前的高烧,斗的昏天暗地! 渐渐的,天彻底的黑了下去!那祁容若被皇帝急召入宫,他临行前命王妃回自己别院,并嘱咐府内其他人等,不可擅入若逸斋,扰公主静养。 这侯门大宅,是非,自然是不会缺少的。女人们的好奇心,那可不是盖的。谁不想趁老爷不在,来瞻仰瞻仰那祁容若抱进府的女人啊?而且还是唤当家主母前去侍疾的女人! 到底是怎么个仙女下凡,才能让冷血冷面的那祁容若如此紧张? 可是那祁容若禁令一发,若逸斋,无人敢入。 直到夜深人静,连树上的知了也睡着了,李若晴才从满身大汗中醒来!汗出透的她,终于从火烧火燎中复活。 她悄悄坐起,借着屋内的烛光,看到两个侍女跪坐在床前,附在床边沉沉睡着。地上应该是换洗冷帕子的铜盆,和数条绢帕、几个药碗、茶碗…… 李若晴悄声走出屋门,看着陌生的院落,看着天空弯弯月牙,看着被一阵阵凉风吹动的树影…… 她茫然了…… 是不是自己从未生在21世纪?是不是压根没什么考古穿越,更没什么爷爷强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天大的笑话!那个遥远的现代,才是她的梦? 她就是个市井傻女,被骗来当礼物送掉。她什么都不是,也什么都没有。 不是公主,不是现代人,没有牵挂,没有眷恋,没有爱人,没有家…… 李若晴突然放声大哭,她终于能发出声音了,而此时的声音,像一把沉睡多年还生了锈的长矛,狠狠的划破寂静的夜空! 那凄厉的声音,惊醒了凌霄将军府的每个人…… 更让急匆匆赶回府的那祁容若心头一震,加快了前往若逸斋的脚步…… 卷2 古代副本 第三章 初入将军府 踏进若逸斋的那祁容若被眼前的情形吓呆了…… 一身白色锦缎寝衣的李若晴,披散着长长的大波浪,跪坐在院子中间大哭。 哭声时而凄厉悲痛,时而发不出声响。而她身边两个近身伺候的侍女吓坏了,跪在那里想要拉起她,又不敢使劲儿,怕扯痛了她。 几步开外跪着若逸斋伺候的众多仆人,每个人都惊恐的不知如何是好…… 那祁容若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子,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毕竟这个时代的贵族女子,恪守礼节,学的都是女戒、女训之类的女学。 哭这回事儿,也是讲规矩的! 这样嚎啕大哭的只能是市井与村野女子,在这位大将军、大王爷面前,是从来没出现过的! 当他反应过来时,马上抱起地上哭的鼻涕眼泪一大把的李若晴。也不知是汗水还是露水,已经完全打湿了寝衣…… 那祁容若起身后,对着地上跪着的仆人们怒气冲冲的说:“一群无用的东西!就由着姑娘在院子里哭?再叫冷风扑了身子,拿你们是问。” 地上跪着的仆人们吓得连忙叩头谢罪,被自家老爷的怒气震撼到了。 立府七八年,还头一次见老爷训斥下人,更是头一次见他发脾气。一众仆人是真真儿的蒙圈了,老爷为个女人如此失态?前所未见…… 那祁容若也觉得自己有些失常,其实一个异域公主,对于王公大臣来说,压根没什么紧要的,特别是鼎盛时期的大顺并不放在眼里的波斯。 如果是国王嫡亲的公主,还有可能以和亲之礼相待,像李若晴替代的这个公主角色,只比一般进贡的舞女略强一些,还有限! 真的进了皇宫,位分也不会高,想有所作为,就得依靠自己的经营。像李若晴这种被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大傻帽,真入了皇宫,怕是活不过第二集…… 李若晴被那祁容若抱到床上,本就被汗湿透的寝衣,如今被凌晨的风吹了个透。 那祁容若想唤侍女进来替她更衣,还没彻底撒开手,就被李若晴一把抓住了衣袖。 李若晴:“公子,我不是公主!”她止不住泪的眼睛,没有恐惧,满是坚定的看着那祁容若。 她并不是一个满口谎言的人,从前遇到买东西多找几元钱,都会颠儿颠儿送回去。如果,以后真的无法离开这个将军府,生活在谎言中,显然不是李若晴能够接受的。 王子与公主才是一对儿,她算什么?一个冒牌货,被拐骗的替代品!如果没有遇到这位恩人,今日她都不知是否得一死了之。所以欺骗他,是不能够的! 那祁容若既震惊,却又不意外的看着她,没有暴怒,没有责备,而是淡然的说:“先换了衣服,慢慢再说!” 是的,先换衣服!在那祁容若看来,她退了烧,肯说话,就算活了过来!其他的任何事,都有他! 换好衣服的李若晴,手里握着婢女奉上的热茶,待那祁容若进来,她很仔细的想看清他的容貌。 并不过分的白皙,呈现一种健康色,不似娇弱贵公子那般秀气,但硬朗而有型的五官、深邃的眸光,透着一种不可言说的冷俊美。 其实不能用美来形容他,应该用儒雅中隐藏着霸气更合适。 李若晴一直以来,只觉得那祁容若挺帅的,仔细看来,还很有味道!她并不是典型的外貌协会,但依然不能忽略收货人的外表,毕竟她被卖给……不,是送给了他! 那祁容若搬了凳子坐在李若晴对面,手里也端着婢女奉的热茶,此刻,屋内只有二人,氛围有一点尴尬,又有一点暧昧。但显然,这位公子没打算先开口。 李若晴终于能开口说话了,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喝了一口茶润润嗓子,还是捡重要的从头说起吧…… “我不是波斯公主,也不是顺朝人。我来自一个你们并不知道的地方!具体怎么来的,我也不清楚。最初流落到咸阳附近,被一个老爷爷收留,他说有办法帮我回家。 后来,我们到了咸阳城分头买东西,我遇到褚秀楼那档子事儿,又被你和吕大人所救。再后来,与你们分别,靠着你赠的银两,在咸阳城找了好多天老爷爷,都找不到。 遇到了波斯公主的仆人,他骗了我。只说替他们死在路上的公主来京城献舞,否则他们全族人性命不保。结果……结果就这样了……”李若晴一口气把梗概说了一番,尽量淡化比较离奇的地方。 其实任何解释的话,说了开头,就没任何难度了。在李若晴心中,那些影视剧里由于误会造成的一连串剧情,根本就是为了凑集数。 那祁容若:“为什么骗我们说是波斯公主?” 李若晴:“我怕不编个有重量的身份,你们不会救我。”她怯怯的实话实说…… 那祁容若笑了一下,也不知是嘲笑,还是冷笑,然后悠悠的说:“呵,还挺聪明的。” 李若晴轻叹一口气说到:“聪明反被聪明误,这些刚好都被那个沙普拉姆看到了。” 那祁容若:“就是那个波斯公主的仆人?那晚在皇宫拉扯你那个?”不知道为什么,提到此人,他就不自觉的生出讨厌。 李若晴:“对,就是他!真是无巧不成书了,怎么就那么寸,我非编个波斯公主呢?”在她有限的历史储备里,顺口胡诌,大概波斯比较顺口吧。 那祁容若:“你就真的为了帮他们保住性命才来京城的?”他隐隐的期待,也许,提到京城,会不会有那么一丝概率,因为某人提过可以带她来京城呢? 李若晴:“也是,也不全是!你送我的银两花的差不多了,找不到爷爷,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生活了。我在你们这里,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更害怕再遇到褚秀楼那种事端。所以拉姆说,事成回到咸阳,会给我报酬……” 后面的话,她说的有点心虚。贪财贪财,真是活该啊!!! 至于某人说过带她来京城的话,她压根不记得。 那祁容若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有那么一点小失落,但听到李若晴还在亲热的称呼“拉姆”,居然还有点小怒气。 但他转念又责怪起自己来,早知道就该让吕宗青多准备些金银硬塞给她就好了,可能就不会被骗到京城。 可貌似,被骗来……隐约的,也挺好…… 那两块金子,具体能干些什么,这位公子哥儿跟那位现代姑娘一样,都是完全没概念的…… 那祁容若:“你中的毒,是那个拉姆给你吃的?” 李若晴:“嗯!”这次她反而没有长篇大论。 那种背叛的滋味,那种被信任的人暗算的感觉,真的非常不好! 那祁容若犹犹豫豫的说:“如果……如果,你,想回咸阳。我可以放你走……” 李若晴有些震惊,这个公子简直太善良了,又帅,人又好,就是偶尔对下人发个脾气有点渗人,但是这么这么这么好的人被她遇到,真是走了狗屎运了。 她在心里默默收回,之前说自己这次是掉粪坑里的话。 可惊喜的神色,在她眼中转瞬即逝。回去咸阳又能怎样呢?拿着他给的钱,去自力更生,自生自灭吗? 她能做点什么?真开个跆拳道馆?开餐馆?把她会的有限的东北菜做起来?可她连这边的钱都计算不明白,什么都要从头学起。 想想外面的世界,和那些找不到爷爷流浪无助的日子,她莫名的恐惧起来。 到了现在,她已经动摇了,对于爷爷和强国的存在,在她离奇的经历里,她已经不确信了。 李若晴有些悲壮的回到:“不必了!回不回,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是啊,有什么可重要的呢?没有那位白胡子爷爷,她在哪里都是一样的。也许,在这里,更安全一些! 那祁容若倒是很惊喜,他是不是可以认为,李若晴默认成为自己府里人的事实了? 那祁容若:“那……姑娘年芳几何?上一次吕大人问,你就没有说。对于进府名位,可有要求?”他觉得,只要不让他休了王妃,其他的应该都不难办。 名位?李若晴上演内心os:哦,对,我已经被送给这位公子了,那就得当他的女人。看颜值嘛,挺值的,权利财力应该也是很诱人的…… 但看他敢开口跟皇帝要女人,这地位,府里女人肯定少不了吧?那不是要给他当小三吗?是不是还要竞争上岗,开启宅斗pk? 李若晴不自觉的就在脑袋里展开了一场大戏,渐渐的把波斯拐骗她的那档事给压了下去! 当小三这回事,在她这个三观巨正的大好青年心中,接受起来比较有难度。 自己的男人有三妻四妾,对于只知道一夫一妻的李若晴来说,接受起来更加困难! 看李若晴呆呆的不回话,那祁容若轻声唤到:“姑娘,若晴姑娘……” 她还是第一次听那祁容若叫她的名字,苏苏的语气,好听极了。 年龄……咋编合适呢?说自己22,那得吓死他吧?在这儿22岁的女人,孩子都得会打酱油了。 李若晴:“未满18,我不太会算你们这里的年历,但是……应该还不足18岁。” 她在心里默默的朝自己吐了口口水。呸呸呸,真敢说,装嫩吧!有啥办法呢…… 那祁容若:“我今年25岁,府内已有正妻,可娶你为夫人,向皇上申二品诰命。” ———————————————————————————————— 插播小背景~ 顺朝王府内宅女眷排行榜: 正王妃1人(可简称为夫人):一品(正室发妻,当家主母,需门当户对,皇帝指婚) 侧王妃1人(简称姓氏+为夫人):二品(王妃之下,权力仅次于王妃的次妻,多为皇帝指婚) 以上二者,皆为王爷之妻,多为皇家用于部署联络人脉之用。 王姬(冠母家姓氏,称姬) 侍妾(冠母家姓氏,称姨娘) 通房卑妾(无称,可抬侍妾) 以上三种统称姬妾,无定数。 插播完毕~ ———————————————————————————————— 李若晴心想,还好不是姐弟恋!比她大几岁,心里坦然一些…… 李若晴:“正妻?那……那你还有几个妾什么的吗?”她想多了解一些他的配偶情况,好掌握一下战况,自己究竟能不能在众多女人中分一杯羹。 卷2 古代副本 第四章 一步登天 她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天啊!想我李若晴,被渣男劈腿,他再回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的人,现在居然要盘算跟多少女人分丈夫!!!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啊! 那祁容若:“府内另有姬妾6,7个吧。”他又赶忙补一句:“都是同僚送和皇上赐的……具体的我不太清楚。” 李若晴真想呕出一口82年的老痰,这是什么鬼?自己有多少小老婆不知道?上人家床时不用对脸的吗??? 李若晴苦笑着看向他说:“对你们来说,女人就是礼物是吗?” 那祁容若无言以对,他隐隐觉得,李若晴有些与众不同,自从咸阳分别,偶尔还是会想到她。本以为匆匆过客,此生不会再见,没想到,她一番波折际遇,居然这样重逢了! 冒着以宠生娇的风险,第一次破例跟皇上讨了个恩典,他知道,自己遇到这个女孩,总是忍不住做些莫名其妙的事儿,认命了!所以抬她做侧王妃也没什么不可,如果,她非要求做正妻,也可以考虑考虑。 可李若晴这样的问话,让他觉得,大抵,侧王妃她是瞧不上的…… 李若晴接着说:“是不是能进你的府,做一个王妃之下的夫人,是平常女子求都求不来的?哪怕什么波斯公主,西夏公主的,除了你的正妻,其他的都是一个随时可以送人,也随时能接受别人送来的礼物?”越说她越觉得心里愤慨的厉害,究竟在愤慨什么,她也不知道! 对于李若晴这种根正苗红的新时代美少女来说,必须坚决贯彻国家法律规定的一夫一妻制,以及自由恋爱、反对包办婚姻。 可眼下的情形,显然这些都是妄想。 她一个几百年后的小虾米,想在这儿翻什么浪? 那祁容若当然就更不明白她为何会动气了,听这话的意思,还是想当正王妃吧。于是,他赶忙补充到:“其实,侧夫人,也是妻子,可能你对中原礼法知之甚少。如果你不满意侧夫人,我可以再去皇上那求个恩典,正王妃不可的话,平妻如何?让你跟孔氏不分大小!” 李若晴有那么一刻震惊!这是啥意思?应该是我很牛的意思吧?能一步到位,成了将军府的正头夫人?她在心里犯了嘀咕。 可跟那么多女子,分一个男人,跟另一个女子,一起当妻子,此时的她,还是信息量有点爆棚的。 她坐起身,双手抱着膝盖,歪着头,淡淡笑着说:“多谢公子抬爱,是不是,这已是最好的待遇了,如果我拒绝,便是不知好歹了?” 那祁容若心里一沉,想:她竟不肯?随即弥漫上一种特别难受的情绪,这种感觉,就像小时候养的那只五彩莺哥儿,百般照料,却不食不饮,最后放了生,挣扎着无甚力气的翅膀,也要向天空飞去! 有权有势有钱,又如何?这偌大的将军府,不是所有他想要的,都能关得住! 他努力压制自己不经意蹦出的悲切,恢复淡定神色说到:“姑娘,我既救你一次,便会护你百次。你不想做的,容若定不强求。” 说完,他起身,嘱咐了一句好生休息,便离开了。 出了门,吩咐婢女好生伺候,便回到了自己房间。其实,就在李若晴住的这间屋子隔壁…… 那祁容若骨子里的贵族血脉,以及二十多年的封建王朝熏陶,还容不得一个小女子冷嘲热讽他的内宅生活,以及行事风格。 他觉得自己已经百般迁就,愿意给她自己所能给的所有。 他有什么必要去解释那些姬妾都是别人送的,有些自己连碰都没碰过,甚至名字都记不住?养在府里无非是成全大家的颜面,多几个吃饭的闲人而已。 而他一开始就待李若晴不同,从第一次救下她开始,就另眼相待。即使现在皇上把李若晴赐给他,他都想着如何别亏待了她。 小心翼翼的去做那些他从来不会为女人做的事,发那些从来不对任何人发的脾气。 觉得自己着了魔的那祁容若,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思考,如何安置这个总令他无可奈何的小姑娘…… 永旭一十二年六月二十六午 毒性无碍,高烧全退的李若晴,被婢女打扮一新,引着到了凌霄将军府的内宅议事厅。 白天没有丝毫风,热的李若晴简直想扒光自己。这些汉服襦裙,美则美矣,就是太不人性化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走出若逸斋的院子,弯弯绕绕走了好一段,来到一处比若逸斋气派华贵n多的地方,应该就是府里的主院落吧。 一路走来,李若晴想到一个歇后语:王爷的宅院——层层深入。 她在心里一顿摇头的暗想:奢靡!太奢靡了!怪不得要推翻你们!这些假山、亭台、小溪、湖面,占些没用的地,要是建上电梯楼,那可是一个大型社区的规模啊!真的太浪费了! 进入厅内,主座自然是那祁容若,在右手边略低他一点的太师椅,坐着一位女子。看起来很年轻的样子,打扮的故作老成、端庄持重。 在李若晴看来,有点像小孩偷穿大人衣服的既视感。不过长相倒是算清秀吧,她猜这肯定就是那祁容若说的那位正妻了! 还好还好,不算歪瓜裂枣,真替他捏把汗! 在这个时代,帅气的公子哥儿挺好找,怎么绝世美人这么难遇?那些诗里画里的天仙,都被藏哪去了? 大概因为早婚早育的缘故吧,还没张开就嫁做人妇,生儿育女,经历生活种种,就像一朵花,没经历盛放就凋谢了。 下首两侧还坐了几位年轻女子,应该就是那些姬妾,明明有9个好嘛!!! 这种阵仗,真是让李若晴头大!环顾一周,没看到老妇人的模样,不知道有没有婆婆奶奶的需要对付,再把她当成红颜祸水,扎个针,罚个跪,那可不是头大的事儿,简直是要命了! 李若晴被引到那祁容若左手边的位置上,看椅子规模,比王妃的略小一圈,材质嘛,看不出! 李若晴径直就坐了过去,那些姬妾,包括王妃都很惊讶。周围仆人们也都默默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出。 这位凌霄将军、凌霄亲王,是出了名的守礼重节。哪怕是这些无关紧要的妾氏入府,都要经过宫里的教引姑姑培训,没有三五个月压根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而李若晴,只是扫视一圈,面带微笑,礼都不行,就落了座。而那祁容若居然面不改色的端起茶杯喝茶!!! 那祁容若:“今日,召齐府内人等,是有些要事宣布。” 李如晴这才注意到,厅外后院处,里三层外三层站满了侍女、家丁、府兵首领…… 她想:站那么外头,里面说啥,也听不到啊?除了白陪着站,还不是得散会听管家转达!多此一举。 那祁容若指向身边的李若晴说到:“这位是波斯公主,公主曾在咸阳救吾一命,奉皇上之命,指于凌霄将军府。今后,公主入府即为主子,应为府内上宾,尔等需以尊客之道相待。” 在座的女眷与一众下人,皆跪拜行大礼,只有王妃起身半屈身行礼,整齐划一的高呼:“谢公主救命之恩!” 其实李若晴心里在纳闷,没有排练,他们是如何做到口号喊的这么整齐的呢? 看李若晴傻楞在那,那祁容若继续说到:“起身吧!”所有人都归到原位。 “公主改汉名——李若晴,领郡主份例,居于天水阁。天水阁改名若晴轩,尔后府内,没有异域公主之别,当以吾亲妹与恩人待之。无需学规矩,免除请安问礼等事项。” 所有人都张大嘴巴惊讶的听着闻所未闻的规矩,不,是没有规矩的特例!包括李若晴…… 说实话,虽然他说的挺白话的,但她还是有点蒙瞪,没明白具体啥意思! 无一人敢作声,那祁容若也不需要谁回话,因为一家之主只是发布通知而已。他起身做离开状,转头吩咐孔雪樱,让她为李若晴介绍一下府内关系图,顺便聚个午餐,他有事,要出府。 走出去两步,又回过头对李若晴说:“若晴姑娘,今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不用太拘谨,你想过怎样的日子,就怎样去过。” 听到“家”这个字,原本没搞清楚状况的李若晴,眼泪一下就涌出来了。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爱哭。掉到这个时代的最初,都没有这么多眼泪。 那祁容若看到李若晴的眼泪,居然心漏跳了一拍,想要伸手,又马上止住了。淡然的微微点头示意,转身便走。 孔雪樱:“若晴姑娘别哭,你是我们老爷的恩人,便是我们阖府上下的恩人。今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孔雪樱轻轻拉过李若晴的手,轻轻拍着好似安慰。跟在她身边的婢女,行礼后向李若晴介绍到:“禀姑娘,这位是凌霄亲王正王妃。” 孔雪樱:“妾身孔氏雪樱,若晴姑娘,以后不要见外才好!来,我帮你介绍一下众位姐妹。” 看起来年纪轻轻的王妃,说起话,真的是礼节到位,气度十足。看来,富贵人家的大小姐,天生就是当家主母的料。李若晴不敢开口说话,怕哪句不合适,就显得太突兀了,只能在心里自言自语。 “这位是老爷的大妹那天心郡主,这位是小妹那天韵郡主,是一对双生姐妹,今年16岁,来年春后就要议亲嫁人了……” “那……?”李若晴还是忍不住冲口而出了疑惑,同胞妹妹,为什么姓那? 卷2 古代副本 第五章 上哪说理去呢? 孔雪樱:“哦,公……不,姑娘从异域而来,可能不太了解本朝的历史,在咱们顺朝,只有老爷一人享那祁之姓,也只有老爷未来的子嗣男丁方可姓那祁,女儿也只能姓那。” 其实孔雪樱心里有一点费解,既然波斯献公主入朝,那是必须经过培训的,可这位公主,显然在状况外。不过,她救过老爷,老爷又特殊对待,孔雪樱也不敢过问太多。 李若晴更糊涂了,这是什么道理呢?其实她连那祁容若为什么姓这么个奇怪的东西还不知道呢!毕竟这几天她一直在昏昏沉沉养病。 看着两个妹妹一模一样的面孔,一个身穿鹅黄斜襟裙,一个是碧青裙,圆团团的小脸上挂着甜甜的笑,真的可爱极了。 小小的年纪就要家人了,唉,心疼。李若晴的同情心又在悄悄作祟…… 接下来孔雪樱介绍了7位姬妾,秋姬、陶姬、周姬、郑姨娘、钱姨娘、苏姨娘、魏姨娘。 李若晴一个也没记住!!! 她心想,能记住公子的俩妹妹就可以了,真不是她势利,脸盲症和健忘症伤不起啊!!! 原来下座的九位女眷,不全是他的小老婆啊!李若晴稍作安心,却转念一想,公子好像把我当做贵客的,那就不是非得当他女人喽?这淡淡的失望是什么鬼? 第一顿没有男主人的聚餐,在女主人的张罗下,完美落幕。终于可以散场,各回各家,准备午休。 而李若晴被引去了新改名的若晴轩,孔雪樱一路陪她走过来,不断的给她指,那边是自己住的浮云阁,那边是两个妹妹住的韶光苑,再那边是姬妾们住的祥云苑…… 那祁容若还有一位姐姐,已经嫁人,随夫家去了长安。 也许,是嫁去吕家?那个吕宗青是他姐夫?那为啥对他还诚惶诚恐?李若晴这个好奇宝宝,总是联想丰富…… 李若晴是脸盲+健忘,这下还得+路痴。明明去的时候走的回廊,只是略看到一些景色,可回来却走的花园流水和小桥,压根没见到回廊,她真认不得这路啊! 孔雪樱仿佛看出了她的心思,拉着她的手亲切的说:“姑娘莫急,来日方长,人和咱们府内的路,慢慢认便好。” 李若晴心里松了一口气,这个王妃还挺善解人意的嘛! 她一路上都嗅到淡淡茉莉香,此刻孔雪樱离她近了些她才闻真量儿,就是孔雪樱身上的味道。 李若晴恍然大悟般说到:“噢,我知道了!你就是那时候我昏迷时抱着我的姑娘吧?啊,不对,王妃,啊,太太、夫人?”天啊,这怎么称呼是好呢? 孔雪樱一下乐了出来,说:“若晴姑娘真是太有趣了,难怪老爷如此厚爱。你唤我作雪樱就好,或者叫一声夫人也使得。” 李若晴:“哦哦,那还是叫夫人吧,我虽然不太懂顺朝礼仪,但直呼王妃名讳,不太好吧?” 孔雪樱:“无妨无妨,本来与老爷商议,为你拟定侧夫人之位,跟我这个正王妃没甚可差,我已经19岁,你比我小,叫我一声雪樱姐姐,也不算越礼。哪知老爷突然改了主意……” 是啊,他怎么改主意了捏?李若晴也很想知道…… 这夫人才19岁?叫姐姐……李若晴还得再做做心里斗争! 孔雪樱唤来一直伺候李若晴的侍女,让她小心侍奉,并交代侍女点算李若晴的私物,记录在册,收纳入若晴轩私库。 然后转身对李若晴说:“若晴姑娘,这里就是你住的院落了,有何需要,遣下人知会我或者精忠管事就好。你好生将养,老爷不许府内人等多打扰,你要闲着无聊,可随时与我们走动解闷儿。我就先走了,有什么需要知道的,尽可问姹紫和嫣红,以后她俩是你的贴身奴婢,她们有不尽心的,你随时去浮云阁找我。” 啰嗦一大串,生怕遗漏什么没跟李若晴讲。毕竟那祁容若跟孔雪樱说,无事别扰李若晴。她又怕疏忽怠慢,真是难死她了! 而李若晴看着孔雪樱好一通嘱咐,才离开,心里居然暖暖的。但她不断的告诉自己,哪有女人那么大度?别人送的女人来分丈夫,还能这么细心关照,肯定有诈!千万别被善良的外表迷惑,自己已经吃亏不少了!!! 女学再强大,还能改变人性? 跟着姹紫嫣红进了若晴轩,一顿午饭的功夫,牌匾就换好了,真是够麻利的。 姹紫在一旁小声的介绍:“禀姑娘,咱们这是一座三进院儿,离着老爷的若逸斋过座小桥就到。咱们前院儿是小厮们住的地儿,不经召唤,不得进里院。后院是咱们婢女的住处和小厨房,跟您的里院是相通的,确保随叫随到。” 过了前院,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李若晴。 四四方方,特别宽敞的院子里,边角零散长着几颗三人抱大树,一边有个储水的小池子,两侧是稍矮的偏房,正对的是标准规格的正堂屋。回廊把偏房正房整个串起,坐在里面看雨,一定美呆了。 原来,四合院就是这么来的!规规整整,真是好看而气派,比电梯楼的盒子屋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李若晴站在院中环视四周,以后,这里就是她要生活的地方了?她日思夜想的现代,真就回不去了? 从上大学起,她就住四人宿舍,后来工作、下考古地,也都是跟别人合住一间屋子,她仅有的私人领地,就是一张床! 而现在,她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套院子,先不管房产证不房产证,这个若晴轩,是属于她的了! 她是这里的主人,而且她还有了仆人!!!这上哪说理去呢??? 她略站定,六个小厮,和八个婢女,便齐齐的跪在若晴身后。 “恭迎若晴姑娘,奴婢/奴才,不胜欣喜。” 若晴回身看着他们,突然就有了点主人翁意识。这些,以后就是她的人了? 姹紫嫣红扶她坐在遮阳的回廊下,受着十几个仆人跪拜,她有点受宠若惊的说到:“大家都起来吧!我还有点不知道状况,你们先起来说话。” “谢姑娘~~~”仆人们起身后,全部恭敬的站立在原地。 李若晴看向姹紫嫣红说:“你俩算是这里最高级别的侍女吧?” 姹紫先施过礼才说:“回姑娘话,奴婢为一等侍婢,嫣红为二等侍婢,下列首位的两个,一个是柳绿,一个是花红,为三等侍婢。其他四人为普通侍婢,无传唤不得进主屋,您有需要,只需吩咐我们二人或者柳绿花红即可。另有一些一些粗使的婆子杂役,此刻在院外等着给姑娘磕头。日常他们住在府内其他住处,不跟咱们一处。” 李若晴:“哦哦,磕头就免了吧,你帮我看着处理一下吧,谢谢。” 这话才出口,呼啦啦,全都跪下了! 说“谢谢”的主子,简直让这些丫头小子们,无所适从了…… 李若晴惊讶的说:“快起来,起来,不用动不动下跪。那个……你们的名字……只能叫这个吗?” 显然她没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这些丫头的名字好奇怪,难道是随便拿本成语大全起的? 姹紫努力抑制心里的不可思议,说到:“回姑娘话,进了咱们若晴轩,就是姑娘的人了,您不喜欢的名字可随便改,您不喜欢的人,吩咐奴婢去跟管事说,也可以随时换。” 李若晴:“好,我知道了。你们既然都是我的人,那我说一下我的规矩。” 所有人都恭敬的等着聆听这位尊贵主子训话,毕竟从入府开始,王爷把她捧的高高的,谁都不敢怠慢。可看这位公主的做派,又不太像骄奢过度的样子。 李若晴:“出了若晴轩,你们还跟以前一样行事就好。但是进了若晴轩的门,面对我,以后不许你们下跪。” 所有仆人错愕的面面相觑,又悄悄抬头看向李若晴…… 李若晴又补充到:“你们就放心按我说的做,有问题找我就好。你们对公子和夫人该如何行礼就如何行礼,一切都按你们的规矩来。但就是不许对我下跪。” 她是真的看不了别人对着自己跪,之前偶尔为之就算了,以后真的生活起来,动不动就被别人跪,她怕折寿…… 接着又说到:“不管以后我有吩咐也好,哪怕发脾气,批评你们哪里做的不对也好,你们可以像现在这样的站着,可以点头认错,也可以跟我解释前因后果。但是,下跪这件事,以后不可以再有!” “是!奴婢/奴才遵命!” 这些人虽然疑惑不已,但只能先答应着。 然后解散了众人,姹紫嫣红扶李若晴进到正屋。 正对着的一对太师椅,中间是桌子,上挂一副墨色丹青。两侧均为两组同样的桌椅,显然是接待客人的地方。李若晴不咋喜欢,甚是老气。 左手边是她的寝室,雕花大床上,挂着耦合色的轻纱和淡粉色的丝缎帐幔,床边的雕花上点缀的油漆都是金色的。梳妆台、衣橱、屏风,全部都是跟床同色系的,暗鸦鸦的纯木色镶着金边,满室透着檀木香。 李如晴倒是不懂得欣赏,只是不断盘算着,这些古董家具,到底值多少钱呢? 梳妆台上原本的铜镜搁在一边,摆上了波斯带来镶着宝石的玻璃镜,还散落着一些李若晴随身带来的东西,应该是在帮她整理。还有暖炕、屏风、贵妃卧……华贵极了! 显然卧房是精心布置了一下的,看着这些自己带来的东西,好像随时提醒自己被拐卖的事儿。李若晴蹙了蹙眉,但是没有说话。 卷2 古代副本 第六章 梦里红楼,楼外人如旧 堂屋的右手边是一间略微空旷的屋子,仅有一张暖炕,上面摆放着软靠,地上一张圆桌,并六张圆凳。 姹紫:“禀姑娘,原天水阁一直空置,昨日才拾掇出来。因老爷不喜喧闹,咱们府上非年节和重要事情,一般不会聚到一起吃饭,都在自己院儿用餐,所以这间屋子暂时做了饭厅。” 李若晴没说话,她现在就想赶紧脱下这身裙子,其他的可以回头再说! 回到卧室,李若晴忙解带子让姹紫嫣红帮忙更衣。 李若晴:“快快快,别的先别说,帮我找身凉快的衣服。真是太热了!” 屋里没有大太阳,稍微有点缓解。但是对于吹惯了空调的她来说,捂着古代的裙衫,真的要命了! 嫣红:“姑娘,这身衣服是葛的,最是清爽凉快,怎么还这么热呀。哎哟哟,都是汗。” 嫣红帮李若晴脱下身上的衣裳,而姹紫在一旁扇着扇子。 实话实说,这些衣服的材质应该真的是很凉爽,透气还吸汗,里面的底衣也都是葛丝制成,古人应该挺习惯的。这样的材质应该也不可多得,瞧瞧侍女们穿的衣裳肯定更热。 但李若晴在夏天习惯短t恤,短裤或短裙,不是人字拖就是细带小凉鞋,再上等的葛、纱把人都罩住,也是热的很啊! 波斯的那些暴露裙子还挺适合她,但入了将军府,估计甭想了! 穿着一件大牡丹的绣花抹肚,细细的丝带系在脖子上,比肚兜要短,而且略有收身,再搭配丝滑的绣缎小裤,顿时凉快了许多!她真觉得,这抹肚比bra舒服多了,放松,free~! 罩上一件淡黄色的透明轻纱,又把头上的配饰全部摘掉,放下发髻,长长的大波浪拧个丸子头。完美! 李若晴摊着躺在大床上,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喝着嫣红递过来的酸梅汁,里面还浮着冰!爽啊! 她看着姹紫嫣红一趟趟往里搬东西,有的她知道是波斯的那些东西,有的她不认得。 李若晴:“这些都是什么?” 姹紫:“回姑娘话,奴婢把您的贴身用品和衣裳放进来,还有一些是老爷和夫人赏的,两位郡主和姨娘们送的,奴婢们帮您拾掇好。” 李若晴坐了起来,说:“不必了,你们把波斯带来的东西都收进箱子里吧。只把公子和夫人赏的,还有咱们府里人送的搬进来就好!” 姹紫嫣红有些诧异,但也马上遵命。 李若晴可不打算要这些波斯破烂!哼,要那些卑鄙小人的,还不如要公子和夫人给的呢! 知道了小厮们轻易不能进内院,李若晴就穿着凉爽还打着赤脚,站在门口看着侍婢们忙里忙外的收拾。 丫头们看着李若晴的open穿着显然被震惊到,但肯定没人敢言说,都只默默的干活。 柳绿来回话:“禀姑娘,小厮们一早就把您的私物搬进来了,一共有五个箱子,两个包袱,还有皇上赏赐的黄金,和赤红血玉。都已登记在册,是否抬入主屋?” 李若晴想起那些箱子里的宝物,才明白,为什么拉姆说全给她。大概这些本来就是波斯公主的陪嫁吧,一切的预谋其实都有先兆。只是她看不破…… 李若晴:“不必了!皇上赏的金子拿进来。有一个包袱里装着一件间色裙,和一身棉布常衣,这个包袱拿进来。其他的,都拿去府里的库房吧。” 她又转身对姹紫说:“姹紫,你把我屋里我带来的所有东西都拿出来,跟这些箱子一起封好,一并交到府里库房。替我转告公子,这些我都不要了,充公吧!” 说完她就转身回屋继续喝酸梅汁,任由丫头们楞在当场。 终于收拾妥当,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她把波斯的那些东西交出去,也就不剩什么了。无非就是丫头们拾掇一下日常要用的东西! 烤着人的大太阳终于落了山…… 吃着院里小厨房送来的晚餐,李若晴边吃,边对立在一旁,和站在门口里侧的姹紫嫣红、花红柳绿说:“我给你们改个名儿可好?你们在家里都叫什么?” 姹紫:“回姑娘话,您尽管改就是。奴婢们在家里也没有学名,都是大丫二丫的胡乱叫的,现在的名字也是入府后管事起的。” 李若晴:“好,姹紫,以后你叫紫鹃;嫣红,你叫紫嫣;柳绿,改叫平儿;花红,改叫雯儿。平就是平安的平,雯,是‘舒窈纠兮,雯华若锦’中的雯。” 姹紫:“回姑娘话,奴婢记下了,回头跟管事报备。就是这个最后的诗……奴婢记不下……要不您写下来?” 李若晴想,我写下来没问题,毛笔字我会写,简体字你们管事也得会认啊! 随即,她唤花红过来,说:“花红,以后你就改叫雯儿,你记住一句话,跟着紫鹃一起去报备。关乎你的名字,所以你自己来记。第一句可不记,只记‘雯华若锦’就好!” 雯儿一遍一遍的重复,给李若晴都看乐了…… 她笑着说:“就四个字,总不至于忘了吧!” 雯儿笑起来俏皮的很,高兴的说:“不会忘不会忘,多谢姑娘。” 李若晴作为文科生,对《红楼梦》是有天然偏爱的。既然自己有丫头了,就套用下她最喜欢的丫头名字改一改,总比那俩成语好听些吧?其实她还喜欢小红,可这名字到底还是俗了些…… 为啥要特意强调“雯”字呢?因为她觉得,不嘱咐一下,管事非常有可能直接写成“文”,因为省事! 李若晴:“其他人的名字就算了,我也接触不到,回头有需要我再问你们。” 新得了名字的丫头们纷纷恭敬的应答:“是,遵姑娘命。” 简单的几个小炒和汤,吃的李若晴非常满足。京城的口味,果然适合她!中午那么多女人,一个个都小口小口优雅的进食,她都没好意思吃饱。 晚饭终于吃饱喝足了,又灌了一大碗酸梅汁,过瘾!她在心里暗想,要是能有杯冰可乐,更过瘾! 【若逸斋】 凌霄将军府总管事精忠,面对着若晴轩抬来的几口大箱子犯了难,毕竟每位女眷带来的体己都是各自收纳管理,跟府里的公中财务无关。 这么多贵重物品直接充公,他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带着紫鹃和雯儿,等到老爷回府,赶忙询问该如何处置。 那祁容若冲着紫鹃问:“你是说,你们姑娘让你们把这些东西都充公?”他有点不敢相信!李若晴可是为了拉姆许诺的报酬,才被骗来了京城,这么多宝贝,反而不要了? 紫鹃和雯儿一起跪下行礼,紫鹃回话到:“回老爷话,姑娘只留下您和夫人的赏赐,还有各位主子送的东西。其他波斯之物,吩咐全部充公。” 那祁容若有些意外,但也能说的通,她现在应该对波斯厌恶的紧吧。接着问道:“你们姑娘对院子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紫鹃:“回老爷话,姑娘现在还没说哪里不满意。只是对近身伺候的奴婢们名字不太满意。现下已经把我和嫣红、柳绿、花红的名字改了。” 那祁容若饶有兴致的听完,说:“哦?都改了什么名字,说来我听听。” 紫鹃把四个侍婢改的名字说给那祁容若听,然后要嘱咐的“雯”字,她的的确确记不住那四个字的诗,递了个眼神给雯儿。 雯儿马上接口道:“回老爷话,姑娘嘱咐奴婢记住自己的字,是雯华若锦的‘雯’。平儿的平,是平安的平。” 那祁容若浅浅的笑着,心想:原是我小瞧她了。 也不知是充公的财物,还是这几个丫头的名字。那祁容若原本刚按捺下去烦躁的心,又微微起了波澜…… 那祁容若对精忠说:“按若晴姑娘的话,把波斯物品一应充入府内公产。另,赏若晴轩,一应生活用度物品,皆以玉器、金器、上等瓷器为主。室内摆设、家具,四季所有服装、饰品、鞋袜等,包括冬季的裘皮大氅等,全部都要妥帖。哦,对了,胭脂水粉和金银玉的首饰可以多些。精忠,你拟了单子,明日呈上来给我审阅。” 精忠满头冒汗的应道:“是,是!” 这就相当于为郡主制备嫁妆啊,大到家具被褥,小到马桶牙刷,全要上等新品啊!一宿拟出单子……不用活了! 那祁容若看着精忠恐慌的样子,也知道时间有点紧迫了,但是等不了啊。李若晴把波斯的东西都充了公,就代表她那没什么东西可用了啊! 接着补充说到:“你不必害怕,且拿来大姊的嫁妆清单,剔除田产铺面参考一下,按府内有的,和需要另外采买的分开呈阅就好。” 精忠松了一口气,连连称“是”。 紫鹃和雯儿听到这些话,偷偷安了心。本来她们还担心,仅靠府里的份例正常吃喝不成问题,可姑娘把带来的全部体己充了公,这若晴轩真就没啥了,她们都不知道拿什么伺候姑娘了。 现下给李若晴用的杯碗盘碟还都是最普通的瓷器,虽然她没表现出不满意,但下人们依然诚惶诚恐。 那祁容若又问向紫鹃:“你们姑娘,有何不适应的吗?” 紫鹃:“回老爷话,姑娘怕热,时时觉得热的不行。今儿已经喝了一大桶冰酸梅汁了,还打着赤脚满屋走。” 紫鹃觉得姑娘原本就水土不服病了一场,这么寒凉的生活方式,她真怕会再病倒啊!所以必须跟老爷实话实说…… 那祁容若微微蹙眉的说到:“你们略劝着点,冰饮还是要有节制才好。” 紫鹃和雯儿一起回复“遵命!” 卷2 古代副本 第七章 古代装修记 那祁容若略微沉思了一下,又对精忠说:“先行把摇扇、冰桶、冰盘、冰盒给若晴轩送去。” 又接着说:“每日用冰多少,跟冰库管事申领,暂不设限,先保证姑娘在屋内不觉闷热。还有,吩咐下去,明日把若晴轩主屋全部铺上地毯!” 精忠和紫鹃纷纷领命。 那祁容若又对紫鹃和雯儿再次嘱咐到:“给姑娘备些绿茶、暑汤,和枣泥糕、杏仁豆腐的冰盒,不要一味的饮冰汁。” 总管事和两个侍女,满眼神奇的看着从不理家事的老爷,任何吩咐都尽可能牢记…… 那祁容若也发现自己有点啰嗦了,赶紧把下人都打发了出去…… 【若晴轩】 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李若晴终于舒爽了,要是能有吹风机就好了,也能让紫嫣和平儿擦头发省点力气。 可她对这个院子里的构造不太满意,打算大肆装修一下。 李若晴:“紫嫣,浴房在偏房不太方便,你看,我洗完澡,还得走个回廊到寝室。明儿你跟管事报一下,我要把对面的餐厅,改成浴房,马桶也放过来,打上隔断封闭起来,大小解在隔断里,这边一个门方便我进去,另一头开个小门,方便搬运打扫,也不用走正堂。” 李若晴没找到纸笔,只好沾着茶水在桌子上给紫嫣画图演示。告诉她浴桶放哪里,隔断放哪里,隔断间怎么打,门怎么开,衣架、面盆毛巾架摆放在哪,再加一处几层的置物架放香膏、鲜花这些洗澡、洗漱用的东西…… 林林总总一大堆,其实就是把那个空旷的屋子,改成了干湿分离的卫生间,还是加大豪华版的卫生间。 就是没有抽水马桶和现代化浴盆,只能麻烦工作人员处理了。 然后她又把堂屋改成饭厅,反正她也不需要接待客人,摆那么多椅子用处不大,统统收起放在偏房,有需要再拿出来吧。仅留主位桌椅和餐桌凳,够用了! 李若晴:“我能要个书桌吗?摆在卧房里,还需要笔墨纸砚。” 紫嫣:“是,姑娘,紫嫣记下了。若有遗漏,还望姑娘担待。明儿,我把笔墨纸砚取了来,就能写下来了,保证一项不露。” 李若晴如释重负的说:“哦了!啊……好,没事,你尽管记,哪里不记得再问我。” 李若晴被护好了肤,曾经在吕府羡慕的大小姐生活,她终于也过上了。她在心里暗想:唉,怎么我说的想的,好的不好的,都实现了。偏就想回家这么难实现呢? 李若晴躺在床上,看着紫嫣在下面的脚踏铺被褥,问到:“这是干什么?” 紫嫣:“回姑娘话,今晚紫鹃值夜,我给她铺好,等她回来,就能直接躺下了。” 李若晴这才想起来,在若逸斋那几天,都有婢女在床边陪着她睡,她还以为是因为生病需要照顾的缘故。 李若晴一下坐了起来,刚好紫鹃这时候也回来了。 李若晴把紫鹃叫到身边,让她俩坐到床边,她俩还是放不开身份,仅坐在了脚踏上。 李若晴也坐到了脚踏上,拉着她俩的手说:“可能,我跟你们这的姑娘小姐不一样,你们不用害怕我。被送来顺朝,我本就无亲无故了。从此后,到了你们家,你们俩既然是我的贴身侍婢,我就把你俩当亲人。 我没那么娇气,不需要你们值夜伺候。茶水都在桌子上,恭桶也搬了进来,我自己都可以的。从今天起,你们晚上谁也不需要值夜,该睡觉就睡觉去。” 紫鹃和紫嫣感动的两眼通红,从小就被卖了,进了将军府当丫鬟,虽然规矩大点,但待遇好的谁不眼红? 原以为已经是享福了,没想到,遇到个异国公主,居然这般容人…… 紫鹃:“姑娘,谢您的宽宏体量,可不近身伺候,被老爷知道,奴婢们会受罚的。” 李若晴想了想说:“这样吧,咱们不是有两侧偏房吗?两边的第一间,一间拾掇出来,你和紫嫣住。另外一间拾掇出来,给院里值夜的人住,不要让她们睡在回廊。冬天太冷,夏天还有蚊虫。” 看两个丫头为难的样子,李若晴接着说:“其实我不喜欢跟别人一起住,前几天因为生病,自己也照顾不了自己,才没办法的。以后我要是生病,你们再进屋里值夜好了。” 丫头24小时随侍这回事儿,还是免了吧。既不是小盆友,又不是生活无法自理…… 紫鹃赶忙说:“呸呸呸,快吐三口,不能说不吉利的话。姑娘以后健健康康,再也不生病了。” 李若晴笑着说:“好,以后不生病!那就这么定了吧,这院子也没多大,我要晚上有事儿,大喊一声,你们都能来了。” 紫鹃和紫嫣收拾着脚踏上的被褥,还是有点犹豫。 李若晴看状,赶忙扯着她们送出房门,嘴里还说着:“放心吧,放心吧!有事儿我担着,公子责备有我呢!” 把两个丫头送走,关上房门,看着空旷的大屋子,李若晴发了一会儿呆,便回了卧房。 快速的关上房门,听着周围安静的仿佛一根针掉下来都能听到。李若晴反而没有害怕! 从前,住在满是人的女生宿舍楼里,半夜去个洗手间,总会心里发毛。 而此时,她一个人躺在偌大的主屋,却只觉得安心…… 以后,这里,真的就是“家了”吗? 永旭一十二年七月初五 按照李若晴的指示,管事安排好人手,做好计划,准备好材料,就开始了翻天覆地的大改造! 下人们觉得很稀奇,从没有哪个主子,愿意把马桶都放进堂屋的。 恨不得起夜,都是让下人现从偏房拿进来才好。这个外来的公主,果然不一样…… 当然,除了当家主母,也没哪个主子敢在院子里大张旗鼓的凿墙开门、大动干戈! 更当然,一向喜静的老爷,连小戏班排练都不许他在府时进行,压根不可能允许好好的府邸被乱改造…… 一次破例,此次破例。现在的李若晴,简直被这位将军亲王捧上了云端!不乏吃瓜群众,在等着她登高跌重那一天! 李若晴一边开心可以装修了,一边又郁闷,要避着干活的工匠,就得穿戴整齐的在园子里逛。 她安慰自己,就当熟悉熟悉这个“家”吧! 李若晴闲逛的时候,才想起问问将军府的地段,和那祁容若此人的八卦。 李若晴:“咱们这儿到宫里要多久?” 紫鹃:“从最东边小门出去很近的,走路也就一盏茶的功夫。但老爷都是从南边正门走,乘马车也得要半个时辰吧。” 跟李若晴相处了一阵子,她嫌这些丫头们说话,回姑娘、禀姑娘的太啰嗦,连这个每次说话的开头,都给她们一点点改了。 李若晴觉得,这个问题问了等于白问,一盏茶多久啊?应该离紫禁城不远吧? 算了,不去想了!反正这么大的宅子,她在北京城是没见过。指不定是啥时候就被强拆了! 李若晴:“公子为什么姓那祁?为什么皇上叫他儿,可公子却自称微臣啊?这个将军又是王爷的,到底怎么回事?我好晕。” 紫鹃听了这么多个问题,就赶紧一一为李若晴解释,从如何匡扶政权,老王爷如何带领儿子们出征,直到那祁容若承袭的恩宠,讲了一个遍。 边说边走,李若晴估摸得走了两三个小时,居然这园子还有没走到的地方。 嗬,她觉得这个地方可以跟大观园一较高下了! 李若晴:“你是说,你们将军承袭的是老王爷的亲王,又承袭了哥哥的将军,所以既是亲王又是将军?真是闻所未闻啊!” 反正在她的脑子里,是不记得有这样的历史事件的。不过,她脑子里关于历史的东西,只局限在各个考试重点的标题上…… 紫鹃:“是啊,咱们家老爷,可是朝中最受宠的人了,集所有荣宠于一身。当朝太子,也曾在战场受过伤,身子不太好,近来愈发严重。但因为是有功的长皇子,所以入了东宫。 但是谁都知道,太子是等不到承袭皇位的。太后和皇上每每都跟咱们家老爷念叨,赶紧生下男丁,有了男丁,以后就能立咱们老爷为太子了。这是朝内所有大臣都知道,并一力赞成,但心照不宣的事儿。” 李若晴简直惊掉了下巴,她敢拍着胸脯保证,历史上绝对没有哪个皇上有那么多儿子,还立侄子当太子的。 李若晴:“皇上不是还有很多子嗣吗???” 紫鹃:“是啊,皇子有很多。但圣上总说,只有咱家老爷最出色,堪当大任,可继大统。所以现在宫内的御林军,京城的禁军,全是咱们老爷统领。太后和皇上隔三差五的就宣老爷进宫,赏侍妾,赏补品,赏各种好东西。有时候还会宣夫人去问话,催生男丁。嘿嘿嘿……” 李若晴心里暗想:我的妈呀,好可怜的公子啊!他应该不会是喜欢王位的人,更不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却但被太后和皇上如此看重,臣子如此推崇,那么多皇子,想必吃了他的心都有吧? 这绝对不是啥好事,这可是权利纷争中极度危险的啊!李若晴在心里盘算,这个山头,靠不靠得住啊?苍天啊!我是不是还得上妖精那去找爷爷啊!!! 可看着紫鹃骄傲的说起这些,李若晴才发觉,公子眼中那些藏起来的霸气是怎么回事。众矢之的,就不能锋芒毕露! 卷2 古代副本 第八章 妾你妹妾 李若晴实在走不动了,满身汗的跟紫鹃、紫嫣在小亭子里休憩,等着平儿去拿酸梅汁。 突然,身后响起了特别好听的声音…… “姑娘一身汗的坐在石凳上,你们都不拦着吗?”敢这么说话的,不是那祁容若又能是谁? 声音是好听的,就是这居高临下的语气嘛……李若晴很是不喜欢! 紫鹃、紫嫣赶忙跪下请罪认错…… 李若晴转了半个身子,但仍没站起身,而是胳膊拄着石桌说:“公子,我就不起来给你行礼了,我走了好几个时辰了,真是太累了。我不坐石凳,难道让她们趴下,坐人肉凳不成?” 那祁容若被怼的是又尴尬,又想笑。这个大胆子和反应力,真是棒棒的! 那祁容若走到她对面,好让她不用那么困难的扭着身子,说到:“你这病好才没多久,要懂得爱惜自己。” 李若晴佯装乖巧的说:“是是是,小女子悉听教诲,下次一定听公子的话。” 那祁容若很费解,为什么李若晴不改称呼?府内人大多时候称老爷,有时候也跟外人一样,称呼将军、王爷。 可李若晴一直就公子、公子的叫。虽然他觉得这么叫,挺好听……单纯好奇而已! 话音才落,取来酸梅汁的平儿跑了来,看到老爷也在,慌了手脚。不知该不该给姑娘喝了…… 李若晴冲平儿说:“快,给公子倒上一杯酸梅汁解解暑气。” 平儿行了礼,赶忙给那祁容若和李若晴都倒上了酸梅汁。 那祁容若知道这是个台阶,顺势就下来吧! 于是,坐下来跟李若晴对着饮酸梅汁,下人们很识趣的站出了凉亭。 那祁容若:“院子,改的还顺利吗?” 李若晴:“顺利顺利,能工巧匠,一听我说就知道怎么改了。多谢公子,随我折腾那处院子了……” 那祁容若好像重点没落在感谢上,而是回问:“是你亲自跟工匠交代的???” 李若晴意识到不好,女眷不可随意跟外男攀谈,何况她还属于未嫁的那种。 李若晴:“没没没,我跟丫头说的,她们转述的。我这几个丫头好机灵啊,能把我的话原封不动的说给工匠听,我在里屋听的很真亮儿。你们是不是,把最聪明机灵的丫头都拨给我了呀!” 那祁容若笑笑,没再说话。心里在想,不哭不闹的时候,嘴巴还挺厉害,有趣有趣。 李若晴一口气灌了一杯冰酸梅汁,可算缓上来这口气。然后,八卦之心渐起…… 李若晴:“公子,我能不能问你个事儿?” 那祁容若:“问!” 李若晴:“你为什么不娶我了呀?” 她问的倒是淡定轻松,可却给那祁容若吓的呛了一口酸梅汁。 那祁容若:“咳咳咳咳~你这问题~咳咳咳咳……” 李若晴赶忙递上丝帕,然后说:“问的不对吗?你不是要娶我当夫人的嘛?王妃也这么说,可又说你改主意了!” 那祁容若好一顿咳,亭子外头站着的紫鹃、紫嫣,直给孟礼递眼色,他是不是该给老爷顺顺背? 可是孟礼做了个“嘘”的手势,就继续跟亭子原有的柱子一般杵在那。于是,两个丫头也就乖乖立着了。 那祁容若:“那个……我是看……看你好像并不满意。” 李若晴:“哦!”她觉得公子看的很准,也就没再多话,自己倒了杯酸梅汁吸溜…… 那祁容若:“哦?就没了?” 李若晴:“对呀!那还怎么答?你看的挺对呀!” 那祁容若:“那我也来问问你,你为什么不满意?” 李若晴咽下嘴里的冰饮,慢条斯理的说:“按理来说呢,当个次王妃,应该是挺光荣的事儿。但是吧,我们家那是一夫一妻,所以我一时还不太能接受。” 那祁容若:“然后呢?” 李若晴:“什么然后?” 那祁容若:“你们那一夫一妻,然后呢?几个妾?” 李若晴真想爆粗口:妾你妹妾! 摸摸项上人头,还是忍住了。 她清了清嗓子,压制一下稍许女权主义的怒火说:“没有妾,我们那只许一夫一妻。一个男人只能跟一个女人结婚,是受国家法律保护的,如果有了一个妻子,还在外面有女人,是会被衙门惩罚的,类似坐牢、流放。而且会受到所有人的谴责,声讨,看不起……” 当然,后面基本是瞎编的。她不知道出轨是不是犯法,貌似不犯法,但也得说狠点,忽悠着玩呗。 但一夫一妻可是铁一般的事实! 那祁容若淡定的说:“哦,那你们那的男子还挺可怜的。” 李若晴:“可怜???为什么可怜?女人也只能有一个丈夫啊?” 那祁容若:“男女生来就不同,这有什么好比的?” 李若晴突然站起身,怒气冲冲的说:“哼!你们这个时代的男人压根看不起女人!哼,以后你们会知道厉害的!哼!”说完,她气鼓鼓的扬长而去…… 留在原地的那祁容若慌了神,听不太懂她说的是什么。他暗想:不就是地方风俗不同吗?可这有什么可气的?我这不还没强要了你吗? 【若晴轩】 气鼓鼓回来的李若晴,一脚踢开院门,给小厮们吓一跳,都不敢作声! 回到房间,还是消不了气,她就讨厌这种大男子主义,好像把女人当个附属品这么理所应当。 气了一阵,她看四个丫头诚惶诚恐的在堂屋站着,偷偷瞄她,突然就乐了。 看她笑了,紫鹃才敢大着胆子进来。 李若晴笑着说:“别怕别怕,我不会迁怒你们的。” 紫鹃:“姑娘,您为什么生气啊?吓死奴婢了,还没有人敢跟老爷生气呢……” 看来,这帮丫头不是怕她生气,是怕她的气,引发老爷生气…… 李若晴叹了口气说:“唉!自己找气呗!你们这个时候的男人吧,的确也配三妻四妾。毕竟人口少,繁衍子嗣的任务还是挺繁重的,一夫一妻也忙不过来。而且有钱人,老婆孩子多了也养得起。” 想想现代,哪个有钱人没有花花事儿?只是三妻四妾没搬上台面而已! 紫鹃听的一头雾水,紫嫣抻着脑袋只敢探头进来,问到:“姑娘,你们那所有人都是一夫一妻的吗?”紫嫣在亭子外听到两位对话,对李若晴说的好奇的很! 李若晴:“对啊!你们这也都是可以二妻多妾啊?” 紫嫣看姑娘好像不会发火了,大着胆子进来给她倒杯茶,然后说:“也不是,普通百姓,给那么多婆姨,也养不起啊!所以很穷的就只有一个妻子,有点钱的怎么都得有妾氏啊!” 李若晴:“那你们能接受丈夫有好几个女人?” 紫嫣乐着说:“要是有好几个女人的丈夫,那一定是大户人家,谁能不接受啊?” 紫鹃还跟着点头,这给李若晴呕的! 唉,解放妇女,还有漫长的几百年呢! 真是生不起这闲气了…… 可转念一想,社会环境也不同啊! 她现在养在深闺大院,不用她出去抛头露脸的赚钱,好吃好喝,还有好丫头伺候。多几个女人怎么了?怎么了? 哎呀呀呀,李若晴暗叫糟糕:今天是我错啦?! 不过,她又突然想八个卦…… 李若晴:“诶,紫鹃、紫嫣,我怎么没看见少爷、小姐呢?你们老爷的年龄,孩子得不小了吧?” 没办法,水瓶座跳跃的思维,就是这么没规律…… 她这是有多操心? 原本刚才跟紫鹃在园子里闲聊太后催生时就想问了,结果打了个茬忘记了! 紫鹃和紫嫣有点面带忧伤…… 紫鹃:“咱们夫人至今无所出。只有从老爷小时候就服侍的郑姨娘,诞过一位小姐,没出两岁就夭折了。” 李若晴非常惊讶,这么多女人,还一个孩子没有!!! 李若晴:“那其他王姬和姨娘,就一个都没生育过了??” 紫鹃:“是的。其实老爷不怎么去其他院儿,连夫人的院儿也极少去。太后娘娘给老爷规定,初一十五必须去夫人那,老爷每月只那两日才会去浮云阁。” 初一十五?那不是该吃斋念佛的日子吗?去干那事儿,也不合适吧? 看来这太后娘娘也不会挑日子啊! 哪能按好记的日子选呢?那得按夫人的排卵日计算,才能有效率。 哎哟哟,李若晴暗想:我一个大姑娘,怎么懂这么多?瞎操什么心呢? 李若晴:“哦哦,原来这样。那郑姨娘是唯一生养过的,怎么还是个姨娘呢?” 她一边吃着冰葡萄,一边八卦起没完,还拉着紫鹃紫嫣坐下聊。 紫嫣笑着说:“姑娘,看来你对咱们顺朝的事儿真是不了解呢!通房卑妾得了恩宠,可以抬姨娘,可姨娘就是姨娘,再受宠也不能抬王姬。王姬再受宠,也不可能当夫人啊!” 李若晴不解的问:“那宫里娘娘们,不是还能一级一级晋封吗?” 紫鹃也笑着说:“我的傻姑娘,那不是皇上家吗?封什么,还不是皇上的一句话?咱们府里头,要是主子看好谁就随便封,越过正头主母,那不全乱了。” 李若晴细细想来,也有道理。 那是不是这府里就不会有宅斗了?真是了了一块心病! 紫嫣:“不过,姑娘,有宠的姨娘,还是比无宠的王姬过的好,这是一定的。” 李若晴:“明白!拜高踩低嘛,人之常情!” 李若晴一口塞满了葡萄,可真甜啊! 紫鹃:“所以……” 卷2 古代副本 第九章 小丫头的“宅”心计 李若晴塞着葡萄含糊的问:“所以什么?” 紫鹃:“所以,姑娘,老爷原就想封您夫人,您为什么不肯呢?” 这事儿在府里已不是什么秘密,下人们都好奇的很! 当夫人啊,几辈子荣宠啊,这是多少人想都不敢想的。 李若晴差点呛到,咽下了葡萄激动的说:“谁说我不肯了?我也没说不肯啊!只是没那么乐意罢了!公子他就改了主意!” 紫嫣:“姑娘,夫人的贴身侍婢心莲说,夫人特别盼望您能为咱们府里诞下子嗣……” 李若晴愣住了,心说:我的妈呀!这什么跟什么?嫁都没嫁,生孩子是什么鬼? 紫鹃:“是啊姑娘,虽说您是老爷的恩人,但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咱们下人都看的出来,老爷对您可不一般呢,那可不单单是为了报恩。” 李若晴在心里冷笑:哼哼!你们懂什么? 无非因为我不是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他没见过,一时觉得有趣罢了! 我真低眉顺眼称了他心意,你看他还宠个六饼啊! 不过李若晴可不是在玩欲擒故纵,她是的的确确还没过来心里的坎儿…… 李若晴:“我生子嗣有什么用?还得夫人自己生个才是正道!” 与其寄希望于她,还是让正规大老婆上吧! 紫鹃:“姑娘如果成了侧王妃,您跟夫人谁生都好,都是咱们府里的依傍啊!就算其他主子能生,也是好的,总归她们的孩子都要交给夫人养。唉,有了后,老爷就都顺畅了……” 看着紫鹃和紫嫣齐齐为将军府前程担心的模样,李若晴有些心疼。 这些下人们,把这里当家,也是今生最大的依靠。 一旦府里失势,她们也许就会面对流离失所,贱籍发卖…… 帮他们生个孩子??? 这念头一蹦出李若晴脑袋,她又感觉有霹雳打在头顶! 暗暗骂自己:是不是疯了?这是同情心的事儿吗?怎么没脸呢?? 【若逸斋】 那祁容若还在为园子里的事儿费解,怎么就惹恼李若晴了呢? 哪里惹恼她了呢? 那祁容若好几天都没见到李若晴,原本看到她在亭子里,心里还挺高兴。 这才找借口过去说说话! 结果,这么不欢而散,他实在头疼的紧啊! 那祁容若对着一边帮他剪烛心的孟礼说:“你说,若晴姑娘为什么恼了呢?” 孟礼:“奴才也不知道啊!” 那祁容若:“废物!要你何用?” 孟礼一脸懵逼……却还只能跪地认罪! 那祁容若:“你不会去问啊!悄悄问问若晴轩的人啊?” 孟礼一脸恍然大悟,满口应着,急忙退出书房…… 【若晴轩】 徘徊在若晴轩门外,孟礼终于抓到要去大厨房给李若晴取牛奶的紫嫣。 孟礼:“紫嫣,紫嫣,你们姑娘现下如何了?” 紫嫣看是老爷的贴身随从,心想肯定是老爷想知道姑娘情况。 否则平时连夫人帐都不买的孟礼,哪会这么殷勤? 紫嫣:“我们姑娘啊?气呼呼的跑回来,一脚踹在门板上。现下脚肿的厉害!我正要去女医官那寻点药膏呢!” 身为姑娘的人,必须学会帮姑娘平事儿。 凌霄亲王可不是一般的脾气大,皇子说一句调侃他的话,他能半年不理人家。 这要是老爷生了姑娘气,若晴轩上下谁都没好儿~ 李若晴说的没错,分到她这的几个大丫头,眼明心亮、聪明伶俐的很! 孟礼:“啊?这么严重?天啊!若晴姑娘脾气不小啊?真不愧是波斯公主啊!” 紫嫣瞪着孟礼怒道:“什么波斯公主?哪里来的波斯公主?你看我不告诉老爷去!” 那祁容若说过以后没有波斯公主之别,就意味着,波斯公主这事儿,在府内就是禁忌了。 身为近身随从,这般不醒事?主子们可说得,当奴才的私下议论,看老爷容不容? 孟礼赶忙拿手打自己嘴,不停的认错道歉:“好姑娘,好姑娘,千万别去告诉老爷!我这就回话去,老爷还等着这边信儿呢……” 说完,孟礼赶紧溜了…… 紫嫣原本要去取牛奶,可又觉得老爷听了这话,说不准得来看姑娘。 好几天都不见老爷跟姑娘碰面,这好不容易园子里一遇,还整这么一出。 唉,真是操心啊…… 紫嫣想到这一层,赶忙一路快跑去府内女医官处寻药…… 这边李若晴被收拾妥当,拿着毛笔在灯下写着什么。 她原想写个道歉信给那祁容若,毕竟今天自己无故发脾气,是委屈他了。 可是,她虽学过几天毛笔字,写倒是能写出来,大不了难看点。 但繁体字她会的没几个,万一那祁容若看不懂呢? 于是,她在纸上画起了漫画。 一个日漫里的可爱女生半身画,头发改成她的大波浪。 用最细的小楷笔来画,虽然跟平时在书上乱画的签字笔不能相提并论,也算看得过去啦! 旁边写下“公子莫怪”…… 这四个字比较简单,她实在想不出哪个字能有繁体。 心里想,就这么滴吧,已经够有诚意了。 这时候,取回药膏的紫嫣回来了,拉着李若晴非要给她揉脚。 紫嫣:“姑娘姑娘,你快坐床上,我给你拿了活血化瘀的药膏揉脚。” 李若晴被拉到床上,疑惑的说:“不是喝牛奶吗?揉什么脚啊?” 紫嫣:“今天你那么使劲踢门,不把脚趾揉开,明儿肯定要肿的。” 本来压根没觉得脚有什么的李若晴,一听她这么说,顿时觉得,脚好像是有那么一丝丝疼了…… 李若晴:“诶,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这有点涨的厉害。” 紫鹃刚想说什么,却被紫嫣急忙递的眼神憋回去了。 她俩心里都知道,姑娘脚涨?走了那小半天,不涨才怪呢! 紫嫣一边揉,还一边在嘴里说着,脚肿的多厉害,筋都爆出来了…… 另一边,听了孟礼打听到的消息,李若晴脚都踢肿了,看来这气性有点大啊! 那祁容若赶忙往若晴轩走。 虽然只隔座桥,其实出院子走小径,路程也不算近了。 加上心内着急的将军,也不敢表现出火急火燎让下人看笑话。 只能踱着小步,佯装淡定的说:“那咱们且去瞧瞧吧!” 来到若晴轩,也没叫小厮通报,那祁容若径直的来到李若晴住的主屋。 紫嫣一路快跑,才赶到老爷之前回来,又一直不停的当真事儿似的在演,必须得让那祁容若撞个正着啊! 一见那祁容若推门进来,紫鹃紫嫣马上退了出去。孟礼很识相的压根没跟进去! 李若晴看到来人,愣住了! 此时的她,身上仅着一件素净的纯白抹肚,只在胸口处绽开一簇火焰红的蔷薇。 同样素净的锦缎小裤,只在腰间围绕一圈小蔷薇。 一头洗过还未干透的大波浪,全部披散开…… 原本她坐着画画时,披了一件长及小腿的盘扣长衫。可在床上被揉脚时,偏生脱下去了…… 那祁容若看到眼前这幕,也惊呆了。回过神来,第一个想法就是:从今以后,孟礼连若晴轩的里院都不许进! 李若晴倒不是因为自己的衣着呆住,而是觉得自己还没给公子道歉呢,公子怎么反而先来了? 还是那祁容若先开了口…… 那祁容若:“你……你的脚……怎么样了?” 李若晴:“你怎么知道我脚伤了?” 那祁容若心里慌的不行,他可不想让李若晴知道,是他让孟礼特意来问的。 那祁容若心虚的说:“哦,女医官来呈报的,说你的人去寻了药膏。” 李若晴心想,在这深宅大院,果然什么都瞒不住。 她赶忙说:“没事没事,就是踹门使得劲儿有点大……” 那祁容若走近床边,蹲下身子,想看看她的脚,可面对这样打扮的李若晴,他又脸红紧张的不行。 李若晴:“你怎么了?你发烧了啊?怎么脸这么红?” 那祁容若用干咳掩饰着尴尬说:“没,没什么。让我看看,肿的厉害吗?” 李若晴伸出黄金右脚,略带一点撒娇的说:“疼!你看,大脚趾肿了!下次我应该用脚后跟踹门!” 那祁容若:“门又没得罪你。不踹不行啊?” 他一再想把眼睛移开,不看李若晴,偏就移不开。 再听到这撒娇的语气,天啊! 他在心里暗骂自己,堂堂顺朝第一尊贵的亲王、将军,此时怎么如此的下流无耻呢? 李若晴看那祁容若自己送上门来,想必是没生自己气。 自己的那通发脾气,在这个时代来说,也实在没道理。 此时,正是送上道歉书的最好时机! 李若晴赶忙下地,用一只脚蹦到桌前,取来她画的信送给那祁容若。 李若晴:“公子,这是我的道歉信。今天,我不该跟你发脾气。给……希望你别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 那祁容若接过纸,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李若晴,心里琢磨,这个姑娘单纯的很,这种时候是道歉写字的时候吗? 可当他看到纸上的画,一下就乐了出来…… 画上可爱的小姑娘,双手抱拳,眼中还含着泪花…… 公子莫怪,四个字……也算是能认得出! 那祁容若:“这是你画的?字是你写的?” 李若晴:“对啊!字虽然丑点,但画还不错吧?” 她垫着脚尖,给那祁容若指她画的日漫小可爱。 那祁容若笑着说:“是挺好看的!字也真的挺丑!” 李若晴心里暗骂:钢铁直男癌,后一句不说能死啊? 卷2 古代副本 第十章 那祁亲王顶呱呱 撅着小嘴的李若晴盯着那祁容若,让他心慌的不得了。 此时,他应该告辞才对,可偏偏腿迈不开,脑子也不想走,你说奇不奇怪? 那祁容若:“啊!那个,我没想到你还会写汉字!这写的,算挺好的了!” 李若晴:“行了!别解释了。歉我也道了,也当你原谅我了哈!” 她觉得自己做的不对的,就要尽快处理,这样才没心理负担,安心睡觉。 虽然,有心理负担,她现在的睡眠质量也是杠杠的。 那祁容若:“我没怪你。那……你是想通了吗?” 李若晴:“想通什么?” 那祁容若:“想通当夫人啊?” 李若晴慢慢走到床边,低着头摆弄裤脚,才发现,自己穿成这样,是不是不合适啊? 可对于她曾经跟同寝室的美少女们,一起穿着抹胸露脐装、短到被形容像腰带的超短裤,这好像也没什么…… 李若晴仰头看向那祁容若,慢悠悠的说:“这事儿……着急吗?能再议不?” 那祁容若:“不急不急!”可心里却想,其实,有点急…… 除了年少懵懂时,对异性有着强烈的那啥望。近几年,他烦心事儿太多,也就淡了。 身边的女人,不是知书达理、大家闺秀型,就是搔首弄姿、卖弄风情型。 他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的悸动和一些羞羞的小想法了…… 他不自觉的坐李若晴身边,摸着她长长的波浪卷说:“你的头发,可真好看……” 李若晴却不解风情的一甩头发,喜滋滋的说:“好看吧?可贵了呢!就是现在太长了,我想把下面有颜色的地方剪掉。” 这画风……一下把那祁容若拉回到正人君子的正道了! 那祁容若:“不能剪头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 李若晴:“哦哦,不剪特别热。我看你们一个个都是从来不剪的长头发,都替你们热的慌。” 她一边说,还一边把长头发整个搂起来,想要挽个髻。 好像进入桑拿天一样,晚上李若晴也时常热出一身汗,披着头发就更热。 每到这时,她就无比怀念,盖着棉被吹空调的日子…… 她这一搂头发,一张裸露的后背侧对着那祁容若。 抹肚不像肚兜那么宽松,而是紧紧的包裹在身上,上遮胸,下掩肚。 除了脖子一根系带子,下面另用两根宽带子系在背部中间的位置,其他全部镂空。 李若晴的身材在现代,那基本属于丝毫无料的扁平族。 不足b,又比a多的罩杯,在这个以羸弱单薄为美的时代,简直属于前凸后翘了。 其实抹肚遮的很严实,那祁容若压根看不到什么。 偏就丝滑锦缎的勾勒,更加让他浮想联翩! 那祁容若猛然站起,说到:“若晴姑娘早点歇息吧,好好养脚,需要什么,就命丫头去取。” 李若晴也跟着站起身,想要送一送那祁容若,却被他拦下了。 门口站着孟礼呢,他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这样的画面。 那祁容若出门命丫头们好生服侍,急匆匆就走了…… 这一夜,李若晴打发了丫头们去睡觉,自己坐在灯下,费力的用毛笔记录下她的“异时代见闻”。 这一夜,那祁容若,无眠…… 永旭一十二年八月十二 【若晴轩】 一个多月的大装修,若晴轩终于完工。李若晴满意的环视自己的作品! 唯美大气的沐浴+卫生间,除了没有电和上下水,跟现代的中式装修比一点不差。而且,只会更上档次!毕竟所有的陈设与用具,可是货真价实的古董啊! 这段时间,只有孔雪樱来探望过李若晴两次,也对若晴轩的改动十分好奇。 对于其他人,李若晴也只有在去浮云阁串门时遇到过。 她不是一个热衷串门的人,甚至属于新时代死宅类型。 那祁容若虽然免了她的请安问礼,但是出于礼貌,她还是时常去孔雪樱那里报个到,彼此客套一番。 而孔雪樱也会见缝插针的游说她一番——当侧王妃好哇,当个夫人好哇,老爷好哇,将军棒啊,那祁亲王顶呱呱啊…… 其实对于这个问题,李若晴也不是没有思考过。她不仅仅是面对不了给人当小老婆的处境,更多的是怕在历史上留下不该有的印记。 顶着波斯公主之名入府,现下什么事儿都没有,李若晴藏于深宅无人知,是最安全的状态。她很怕做了侧王妃,会记录在案。 而且,以她对波斯的憎恶,以及那祁容若下令全府上下不可再提波斯公主一事的态度,一旦为这个侧王妃申诰命,他必得找个名目使用李若晴的正名。 宫里的史官可不是白领俸禄的,这么尊贵的一位特殊将军亲王,能一墨不书? 在李若晴内心,总是抱着一丝能重回现代的希望。所以,她由衷的祈祷,就这样静悄悄的,千万别声张。什么夫人王妃,于她而言,真的不重要! 那祁容若忙着禁军改制,与八月十五宫内的秋夕夜宴,极少回府,更没出现在若晴轩。 李若晴倒是乐的清闲,好好整理思路:那祁容若救了她的命,又给她这么舒服的生活,可她一次次推脱他要给的名分,这是多大的为难啊! 这可是相当于彭于晏或者陈伟霆,要给她女朋友的名分,她非不要哇!今生今世,也就这么一次机会,这种痛,谁了解? 她没事跟丫头们一起拾掇房间,东摆西放的。再逛个花园遛个弯,吃饱了睡个午觉,晚上再点灯熬油的写记录,一天天过的舒服又充实。 但是,可苦了那些丫头们,时常替姑娘着急!明明紫嫣的小计谋得逞了的,老爷心疼姑娘赏了好些珍贵的药材,怎么反而一次都不来了呢? 其实那祁容若是真心忙,大部分时间不是宿在宫里,就是宿在郊外的军营总部。偶尔回到府里,也是倒头便睡! 他也不是不想着李若晴,毕竟这个封建大少,是有正经工作的人,对于儿女私情,看不到,也就过了劲儿了。 小情小爱、如醉如痴、念念不忘,显然不太适合明面上的那祁容若。 渐渐有丝凉意的京城,与李若晴印象里的北京,真是太不相同。曾经她跟同学八月十五去唱k,完全可以穿短袖,可现下,她傍晚出门,都要批上斗篷了! 没用上空调,她也把大夏天熬过去了!不得不感慨一下气候的变化啊! 此时的春夏秋冬,大抵,已不是百年之后的四季…… 天,渐渐擦黑,李若晴披着斗篷,穿过小桥,正往若逸斋的方向而去…… 当然,她并不是什么思念成灾,主动送上门去。而是大装修完毕,要记录的随笔也渐渐完成,剩下是就是日记的活儿了。呆着无聊,于是,萌生了看书的念头。 据丫头说,两位郡主只学了两年女学,其余时间都由教引姑姑训导。其他女眷,更是没什么人会有书可供李若晴拜读了。除了女学之书! 整个将军府,想看女学之外的书,只能去若逸斋。 若逸斋不经通报,没有那祁容若允许,是不能擅入的。毕竟这里集书房、图书馆、住宿、练武、兵器馆……所有那祁容若的需求为一体。 五天前,紫鹃跟孟礼申报,若晴姑娘想进若逸斋书馆借书看,孟礼三天前才找到机会跟那祁容若禀报。 孟礼:“老爷,前两天,若晴轩来人报,若晴姑娘想去书馆借书看。” 那祁容若听到李若晴的名字,马上脑子里出现的,就是最后定格的那副扰他心神的画面。 于是,害怕多回想的说:“随她!”便立刻投入到其他正经事儿中,生怕耽搁一秒,就会生出打道回府之心。 【若逸斋】 李若晴虽然一入府就在这里养病,但是除了房间和院子,哪儿都没注意过。 过了影壁,进了大宅门,还得经过二门、游廊、三门、游廊、厢房、花园、四门……才能来到主房。后面还有后院、后花园…… 比起若逸斋,若晴轩和她去过的浮云阁,真的就算小户型了。 她之前很费解,那么多姬妾住在一个祥云苑里,怎么住的开?但如果有这么大,嗯,再多几个,也是没问题的。 李若晴想,有这么大一片宅基地的将军府,为啥不盖褚秀楼那种楼房呢?一个人带丫头仆人住一栋楼,想想就过瘾。 进了书馆,李若晴有点迷茫……这个名字没叫错,因为就是个图书馆,n多个书架,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书馆管事:“姑娘,遵老爷吩咐,这里的书,您尽管挑。” 李若晴:“挑……倒是要挑的。就是你们这里的字……我认不太全。” 她漫无目的的走过一个个书架……看来,想自己选书,好像不太现实。 书馆管事:“那姑娘想看什么书,或者什么类型的书,小的帮您找。” 李若晴暗想:我想看简体字的书,有吗? 李若晴:“那就先看基本的、简单的吧,我先熟悉一下汉字。《三字经》、《弟子规》、《诗经》、《千字文》一类的吧……我先认认字。” 她打算先从简单的入手,找几本大概能顺下来的书,把繁体字先操练起来。 毕竟时间一大把…… 卷2 古代副本 第十一章 美人是谁? 书馆管事:“是,小人这就给您找。这些初学的书籍,都收在常年不用的地方,书馆昏暗,姑娘且到老爷书房略坐坐吧……” 管事遵照孟礼回来传的话,随便李若晴来若逸斋,因此,书房也默认为随便出入了。 李若晴是完全不晓得哪里能去,哪里不能去的。 紫鹃引着她进到那祁容若书房,她也就进去了…… 古朴的书房里,陈设看起来不够华贵,但以李若晴半吊子考古的经历来看,这里简直就是古董的宝库啊! 就不说墙上那些她看不懂的画了,单说那些瓷瓶,绝对不是当朝之物。虽然她并不喜欢古董,但看在她眼里,全换算成了人民币…… 她坐在那祁容若书桌前,不敢乱动。因为她在这个若逸斋,第一次听到那祁容若呵斥侍女,给她留下了“轻易不要惹此人”的印象。 但她还是瞥到了桌子上那祁容若随手写的诗…… “有壹美人兮見之不忘壹日不見兮思之如狂” 李若晴虽然不会写繁体字,但一般常用的还是认识的。看到这句诗,虽为学渣,但到底是学中文的,李若晴一时想不起是谁的诗句,但意思还是知道的。 美人是谁?谁是美人?这个美人,难道是说她?啊!!!她在心里疯狂咆哮…… 李若晴曾经被跆拳道社团的师兄迷的五迷三道,苦心练习,还没等表白,师兄就搂着英语系的系花招摇过市了。 追过她的男生,扒拉扒拉,也就后来的初恋男友算是正常的普通人,还被有点小性感的闺蜜翘了去。 如今,那祁容若,怎么也算的上高富帅类的霸道总裁吧!就算搁到现代,外貌、身高、家庭背景,那也绝对是大部分人都高攀不上的。 这样一个全国顶级优秀的人,思慕她李若晴??? 这是哪位天使大姐给她扔的大馅饼啊??? 结果,她还给人家拒之门外…… 李若晴真想拍拍自己脸,怒吼一下:你的脸呢?你有啥脸不给人家当夫人?要不是同期的这些竞争对手差点意思,要不是你来自异时代比较特别,人家凭啥多看你一眼? 哎呀呀呀,李若晴的心里在不断的捶胸顿足啊! 紫鹃看着李若晴震惊又挣扎的样子,怯怯的问:“姑娘,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紫鹃作为下人,是断不敢往老爷桌上瞄的。主要她也识不得几个字,瞄也白瞄…… 李若晴:“哦哦哦,没什么,没什么……咱们去书馆吧,别弄乱了公子的书房。” 说着,俩人一起走到当院,刚好碰上捧着书过来的管事,拿上书便急匆匆回去…… 【将军府·花园】 急匆匆快步走的李若晴,也忘记装淑女的小碎步了,跟着她的紫鹃捧着一摞书紧赶慢赶的追,到底还是在离着小桥不远的地方跟旁人撞个满怀。 一大摞书,散落一地。天已经蒙蒙黑下去,李若晴听到声音赶紧提着灯笼返回去,还暗暗责怪自己,慌什么慌,就带紫鹃一人去拿书,灯笼自己提,还走那么快,紫鹃怎么看路? 紫鹃对李若晴和帮忙一起照着灯笼的另外一拨人说:“别离太近,再点着老爷的书。” 只听那波人里,一个尖锐的女声说道:“我说怎么走路不看路呢,原来是若晴轩的人啊,那可就难怪了。” 李若晴很疑惑,这个声音没听到过,抬头借着灯笼的光,只看到四个侍女打扮和一个华丽打扮的女子,猜测应该是哪位姬妾。毕竟王妃和郡主她还是能认得的。 李若晴对不上名号,也就没作声。 紫鹃可不干了,拾起了书说到:“可不就是若晴轩的人嘛,要不谁敢拿着老爷书馆的书,四处走啊?我们走我们的路,天黑撞一起,互道个见谅,不就齐活儿了吗?有必要说酸话吗?” 华丽女子:“嗬,若晴轩的丫头真是伶俐的很呀。以前在老爷夫人身边都没这么大做派,看来是主子的地位还不足以让你造次啊!如今,真是捡着高枝儿,也一并成了主子了吧?” 紫鹃:“秋姬请慎言。奴婢再不醒事,背后妄议主子的大逆不道之言可不敢说。老爷乃本朝重臣,夫人乃当家主母,若晴姑娘乃老爷恩人,是阖府上下的贵人,何以出此言论?秋姬若有挑拨之言,可别打错了主意。” 原来这是秋姬,是孔雪樱介绍过的一位王姬。只不过,李若晴极少接触旁人,初次见面之后,也就在浮云阁跟两位郡主说过话。其他姬妾,暂未接触过。 不过,李若晴可不是好脾气的圣母,秋姬夹枪带棒的酸话她又不是听不懂,现下根本不会拦着紫鹃。 她没加入对骂行列,已经是给这个秋姬面子了。 秋姬:“姹紫姑娘何出此言啊?哦,对了,现在是紫鹃姑娘。换了名字,也不知是不是把血脉也一并归了波斯去才好呢?” 李若晴觉得紫鹃不一定会落了下风,乐得在一旁看好戏。宅了这么久,难得有新戏上演啊!有意思,有意思…… 紫鹃:“秋姬这话奴婢倒是听不懂了。波斯如何呢?奴婢如何呢?奴婢的名字又如何呢?” 秋姬:“你甭在这揣着明白装糊涂,不就飞进波斯公主的鸡窝里吗?还真当自己陪上凤凰了啊?谁不了解谁啊,同样都是一件舞女般的物件儿,我们倒要等着看看,这波斯味儿的,能高贵到几时呀?” 紫鹃:“秋姬这话说的奴婢真是糊涂了,波斯的什么味儿呀?奴婢还是没见识了,波斯是个什么吃食啊?” 李若晴饶有兴致看着眼前的掐架,默默的对自己丫头点赞。暗说:怼的好,对,就这样,不用硬碰硬,装糊涂,让她气死,哈哈哈哈哈,真有意思。 秋姬:“你少装蒜……波斯来的……” 秋姬这句还没说完,不远处谁也没留意到的一点灯火处,响起简短而有力的男人声,只两个字“大胆!” 随着灯火近了,才看到,来人正是那祁容若,但喊话呵斥的却是孟礼。 孟礼:“秋姬僭越了!波斯之言论,可是能从你口中出来的?” 这边的女人们,除了李若晴全部齐齐跪下,秋姬和四个婢女齐齐喊冤告罪。 紫鹃捧着书也跪下了,但却闭口不言。李若晴连跪都没跪,她可不习惯跪人。 她给自己设了目标,除非哪次惹恼了那祁容若,一跪可解性命之忧,或者见到皇上之类非跪不可的人,如无必要,坚决不能委屈膝盖! 秋姬马上哽咽着诉说起来:“老爷赎罪。妾身在此处散步,紫鹃也没提灯笼,突然冒出,跟妾身撞个满怀。妾身的丫头出于好意,没有先顾妾身,还打着灯笼帮她捡书,她非但不领情,还出口指责。妾身这才申斥了几句……老爷赎罪,妾身不是有意提及波斯的。老爷赎罪……” 那祁容若不发一语,由于天色很暗,灯笼也没照在他的脸上,李若晴也看不出他的脸色,所以不敢轻易答话。打算以不变应万变! 孟礼:“紫鹃,是这样的吗?” 这那祁容若不发一语,孟礼反倒比主子还牛气起来,在李若晴眼里,也是稀奇的很! 紫鹃:“禀老爷,奴婢跟随姑娘从若逸斋拿书回来,姑娘心疼奴婢捧着书,便替奴婢提着灯笼照亮,不知哪窜出了什么白影,姑娘吓了一跳,紧跑了两步,奴婢一时没跟上,就跟没提灯笼的人撞了一起。究竟撞了谁奴婢的确不知,因急着拾书,怕沾上夜露,没能先请罪。是奴婢的错,奴婢甘愿领罪!只请老爷先让我们姑娘回去吧,才受了惊吓,此时也不知如何了。” 李若晴在心里暗暗鼓掌:哎呀我去,太漂亮了。这小话儿递的,我不拿灯笼,因为我拿了书,我们姑娘善良,自愿给我照路。我们姑娘被吓着才走的快了,我跟人撞一起,别的都是小事,老爷的书才是大事。现在什么罪,我一人儿担了,赶紧让我们姑娘回家,与她无关! 这次孟礼没敢擅自发号施令了,而是等着那祁容若发话。 还没等秋姬再狡辩,那祁容若便开了口:“若晴姑娘,你且先带丫头回吧。” 李若晴暗暗遗憾:让我这么早回干啥?我还想看热闹呢?带走丫头,那就是肯定没我丫头的事儿了?可我想看你怎么处理这个秋姬啊?我不想走,我内心是拒绝的!!! 李若晴:“是,公子,多谢体恤。” 她恋恋不舍的看着秋姬跪的位置,由于低着头,也看不出秋姬神色,只看到微微颤抖的双肩。也不知是哭呢,还是怕呢…… 孟礼很识相的让后面跟着的小厮去帮紫鹃捧书,好让紫鹃腾出手扶姑娘,加提灯笼照路。 【若晴轩】 若晴轩的前院小厮接了书,陪着紫鹃和李若晴去内院,李若晴可等不及进屋才问话了…… 李若晴充满兴致的问:“紫鹃,那个秋姬什么来路?你就这么跟她犟,也没事?我还没看够呢,公子咋就让咱俩回了呢?” 卷2 古代副本 第十二章 撞在枪口上 还没等紫鹃开口,小厮成路就忍不住开了腔:“怎么?那个秋姬又生事了?紫娟姐姐,她惹到你和姑娘了?” 紫鹃:“不碍事,小毛病,她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敢拿话酸咱们姑娘。好巧不巧的,老爷就在后面。哼,有的她受了。” 李若晴:“怎么?这个秋姬时常这样?” 成路:“可不是嘛!老爷略看了谁一眼,她寻着机会就得酸几句。番邦小国进贡的舞女,要不是被二皇子经手了,能进得咱们府的门?皇子妃容不下她,才送给了咱们老爷。老爷顾着跟二皇子的交情,勉强留她口饭吃,还这么不安生。” 紫鹃:“仗着是皇子府出来的,以为自己贴着金呢。姑娘,您不必往心里去,这个秋姬是高句丽那边,打着监国之女旗号送过来的。原本算是颇有姿色,可赶上那年皇后有孕,那个秋姬入不得皇上眼,赏给了二皇子,结果在皇子府不知生了什么事端,皇子妃容不下她。 她自以为过了皇子手,高人一等了,也不想想,咱们家老爷何许人也,她到了别处兴许别人顾忌一些,在咱们府上,安生醒事,还能有个体面,几次惹是生非,夫人不爱跟她计较,更是纵的她没边儿了。” 边说边走到了主屋,紫嫣接过成路手里的书,只听到后面的话。 疑惑的问道:“怎么了?是秋姬又不安分了?” 成路行了礼,赶忙要往前院退,紫鹃嘱咐他去请女医官来,转身才跟紫嫣描述刚才的经过。 紫嫣听了也气得不行,怒气冲冲的说:“呸,她算个什么东西!敢酸咱们姑娘。即便姑娘素人进府,对老爷有恩,那就是贵客,她还敢大放厥词?就是跟紫鹃比,老爷恩人的一等侍女,可比她有体面多了。紫鹃姐姐,下次我必跟你和姑娘一起出门,再有这事儿,都不劳你动嘴。” 旁边的李若晴看的是一愣一愣的,比起这俩丫头,她咋觉得自己这么弱呢? 她曾经吵架还未遇过敌手,此次还是被俩丫头震惊了。真是庆幸这是友军啊!!! 俩丫头还愤愤不平的你一言我一语,但手上忙乎伺候李若晴的动作可没停。 李若晴也大概听明白了,就是这么一个棒子国来的女子,还不是公主,但遭遇基本跟李若晴这个假冒的波斯公主类似。不同的是,秋姬是皇上瞧不上,赐给二皇子的,而李若晴是那祁容若主动要来的。 还有一点不同,这个秋姬不能安于现状,没有自知之明。估计在二皇子那想努力争取上位吧。结果下调一个档,进了将军府,却依然不甘心。 李若晴原本不想沐浴的,直接洗个漱就歇息了,因为她想把今天丫头说的内容记录下来。她怕她的健忘症,再忘了人物关系,特别要给这个秋姬好好标记一番。 结果紫鹃非不肯…… 紫鹃:“姑娘,刚刚更深露重,您在水边吹了半天风,必须沐浴一下,去去寒气。” 那边的紫嫣已经把浴盆装上热水了,一大把一大把的花瓣扔进去。 李若晴:“更什么深,露什么重?这才几点,露水还没出来呢!再说了,我昨儿才泡了澡,你想给我蜕皮啊?” 紫鹃磕磕绊绊的说:“不是,那个……姑娘,那个……你就泡个澡吧……” 没等她表达清楚,李若晴就发了话:“行了!你不用找理由了,再累着你,刚吵架已经够费你的心了。” 紫鹃和紫嫣面面相觑,想说什么,还没待开口,李若晴又接着说:“你俩的心思我懂,不就是想找着各种机会让公子来我这,最好能留下吗?” 两个丫头一脸被戳穿小心思的惊慌,刚想跪下,又互相拉扯着低头站着。毕竟李若晴有规矩在先,不能下跪的。 李若晴:“别慌!不怪你俩!咱们是一体的,我知道你们只会为我好。我好,你们自然才能好。但有时候,有些事,并不需要费什么心机,不仅自己累的慌,也不一定能达到你想要的效果。人哪,从来只能控制自己,控制不了其他任何人。” 要说聪明机智和临场应变能力,李若晴肯定不比这俩丫头差。所以她俩说的话,做的事,背后是什么意思,她一清二楚。 只是,她有她的无奈!否则肯定要极力配合丫头的努力,坚决扑倒那祁大公子! 这边还没教育完丫头,另一边那祁容若已独自进了里院,雯儿和平儿齐声传唤“老爷到~” 可怜的孟礼,只能在前院小厮处等候,他在心里默默失落:唉,在正经王妃那也没这种冷遇啊,这是连里院都进不去了啊…… 眼瞅着那祁容若往浴房来,李若晴便让两个丫头下去了。 穿戴整齐的李若晴,端坐在梳妆镜前,身后是冒着热气的浴盆…… 明明是再寻常和正经不过的一幕,那祁容若依然觉得心慌! 那祁容若:“若晴姑娘,没事吧?可被吓到了?传女医官了吗?” 李若晴:“公子不必客气,唤我若晴就好!我没事,我胆子不小,你知道的!” 那祁容若忍不住乐了出来! 是啊,这个姑娘可不是一般人,敢青楼与打手对抗,敢拳打陕西府巡司…… 那祁容若:“那就好!若晴……你,那你感觉如何?” 李若晴心想,要说一点事儿没有,那紫鹃传了女医官就是小题大做。可确实一点事儿没有,还是得硬编啊…… 李若晴:“哦哦,倒是没什么大事。白影一闪而过,不知何物,好奇而已。” 那祁容若:“我说呢,刚在园子里,你一声不出,想来还是惊着了。” 李若晴:“啊!那个,秋姬……我……公子,你知道的,我不懂规矩,也不知该如何处理。” 李若晴暗思:我没法出声,我怕一出声,跟紫鹃俩人把那个秋姬骂死,那罪过不大了? 那祁容若:“不用你处理,你就奖护着你的丫头吧。” 李若晴特别特别好奇,那个秋姬咋样了?那个女人也是不走运,要不也就是女人间的拌嘴,偏生碰到最近都不怎么在家的那祁容若,这个倒霉劲儿,直线超越她这个被骗来卖掉的假冒公主! 李若晴:“都是小事情,家里人偶尔拌个嘴罢了,公子,你也切勿挂心。” 装装小懂事还是要的,反正受罚的不是她,嘴上给人宽心,是最没本钱的买卖。秋姬撞那祁容若枪口上,又把多日不出现的那祁容若送来李若晴的枪口,哇哈哈哈哈,真是得谢谢她了! 那祁容若听着李若晴并不真诚的宽慰,也明白,她是意思意思而已,但“家人”二字,让他无比温暖。 再配合着后面冒着热气的浴盆,女孩大大的清澈眼睛里好像点缀着满满星光。他觉得,需要赶紧转移话题…… 那祁容若:“你……你,这是要沐浴?” 李若晴:“哦哦,原本是的……” 很好,这话题转移的,直接向他心里日思夜想的偏移了…… 那祁容若犹豫踟蹰着,应该走吧?走吗?一半大脑告诉腿应该转身走,又告诉嘴巴快说告辞的话。 可说到沐浴,另一半大脑不干了,这明明是皇上赐给他的女人,沐浴怎么了?留下来,留下来…… 李若晴看他半天不说话,也有点尴尬的不知如何是好。总不能邀请他留下来一起泡个澡吧? 唉呀妈呀,画面立马出现在李若晴的脑子里,花痴本性毕露无疑…… 那祁容若率先打破尴尬:“啊,哦,那,那你沐浴吧……” 李若晴:“嗯……好!那……要不,你在厅里喝杯茶?” 喝茶?等着她沐浴完?那祁容若又杵在原地了,毕竟在厅里喝茶等着,这动机也太明显了啊??? 怎么办,怎么办?走?不走?走不走? 这边俩人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女医官已匆匆到了,由紫鹃领着进了主屋…… 李若晴也不用沐浴了,被请回了卧房号脉。这尴尬终于破解了! 原本李若晴觉得自己压根一点事儿都没有,还想,女医官诊断完,该怎么把紫鹃的谎圆回去。赶紧打好腹稿是要紧! 这时,那祁容若就更不会走了,跟进卧房等着听结果。他还在心里默默的给自己打气:这整个府邸都是本将军的,所有的人也都是我的! 等着女医官号脉的空档,那祁容若瞄到了书桌上,李若晴的记录,看在他眼里,简直就是鬼画符! 个别几个字还能认得出,应该是以前会写的,其他的简直就是孩童的水准。 不多时,女医官向欣赏“鬼画符”的那祁容若行礼,汇报到:“禀老爷,姑娘有些心绪不宁,恐是被吓到的缘故。下官配好药,着人煎好送来,让姑娘好好睡上一觉,也就不碍了。” 转身又对李若晴行礼说到:“姑娘若夜里难眠,可用些安息香。恐夜里会做噩梦,不妨事,就是吓到了,吃几服药就好了。还请姑娘安下心来,调养一下!” 那祁容若:“看来真是吓到了。紫鹃,你跟孟礼去院子里看看,是什么吓到了姑娘,派人找出来,省的姑娘猜忌害怕。” 紫鹃囧囧的领命,陪同女医官一起出院,好去办这项压根没影儿的任务。 李若晴看着紫鹃的样子,既心疼又幸灾乐祸的想:让你编吧,编吧!我看你怎么圆回来…… 不过她心里也有了主意,应该没问题,什么野猫兔子的,随便说个啥都行! 但她在心里暗骂女医官,这不庸医吗?她又没真的被吓到,哪里来的心绪不宁?不过也好,省的她编瞎话了! 不过……要说真的心绪不宁,是不是……春心荡漾啊!? 看着眼前公子那不想走的样子,再想到那句公子写下的诗,她又不傻,还有点小花痴,心绪能宁都怪了! 卷2 古代副本 第十三章 煮熟的鸭子,飞了! 屋子里就剩那祁容若和李若晴了,那祁容若在思虑,怎么开口说留下好呢?毕竟她被吓到了,会做噩梦,单纯的留下给她点安全感也好呀? 据李若晴目测,这个封建大少,才说不出留下来陪她的话。干脆自己开口得了,毕竟新时代女性,倒追男生,也是很溜的。 李若晴:“公子,那白影,会是鬼吗?府里有什么往生的人吗?我,我,有点,害怕……我这屋子里,都是姑娘家……会不会招了来啊?” 李若晴在心里暗呸自己:这个破理由真够蹩脚了,恶心妈妈哭了,因为恶心死了! 可演着演着,她就进入角色了,还真的有点毛骨悚然了,迅速缩在暖炕一角…… 那祁容若终于逮到机会,肯定不会傻看着了。赶紧扶着李若晴去床边…… 轻声安慰到:“不怕的,没事,哪里来的鬼?没有的!我留下来陪你,别害怕……” 李若晴在想这么美好的时刻,到这一步,她是不是该扑到那祁容若的怀里啊? 这演技过不过?会不会太轻浮? 她觉得还是得客气客气,虽然她不介意实践以身相许报恩的诺言,但在这个时代,矜持还是女子必备的吧? 在现代那个已经解除封建思想的年代里,她也只是没找到合适契机放飞自我而已,并不是如何保守矜持一类的。 面对这么一个儒雅帅气的温润公子,那还等什么?吃亏的可不是她~ 李若晴:“要不还是算了吧,公子,你忙你的吧,我让丫头来陪我吧。”这客气的话,一点都显不出真诚…… 那祁容若:“没关系……我……我陪着你吧,我……没什么事。” 他扶着李若晴的手,即便俩人都坐了定,也没舍得撒开。 李若晴觉得,这感觉太陌生了,对跆拳道师兄一见钟情的花痴,不是这样的;跟初恋男友初kiss也不是这样的。 那这感觉是什么?又激动,又害羞;又害怕,又期待…… 她在心里暗想:我的妈呀,难道这就是那个词语——怦然心动? 有点在家里闯了祸,被老妈抓包,和上课偷看言情小画本,被班主任突然冲出来没收的紧张感! 俩人就这么握着手,不知说什么好!天色逐渐暗了个彻底,这种时候,正适合干点什么坏事。 在烛影绰绰间,红透脸的李若晴还在思虑:这个大木头,再怎么着,也得男的主动啊!难道让我现在扑上去?赶紧动手啊,等啥呢? 那祁容若也在心里挣扎:她还没同意当夫人呢,这样不好吧?好吗?不好吧?不合礼数吧?不给她个仪式,成何体统?可是……她不点头,这么等下去……心痒难耐,实在忍不住了啊…… 那祁容若的思想斗争还没结束,外头的紫鹃并孟礼就来回报了…… 孟礼:“禀老爷,白影找到了。是后花园的白鹤飞出来,吓到了姑娘,现下已经抓到,送回去了。请若晴姑娘尽可安心……” 那祁容若心里气呼呼的想:你怎么那么能耐呢?这都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让你找出来了,你再晚一两个时辰找出来好不好呢?我送你去大理寺查案吧,好不好? 孟礼可听不到这话,还继续煞风景的报:“禀老爷,皇太子口谕,宣您和几位皇子入东宫听事,秋夕夜宴有变动。” 李若晴和那祁容若听完这话,俩人对看一下,彼此眼神中都满含着遗憾…… 李若晴心里恼怒着:真讨厌,下次你再不动手,我可要上手了,封建大少的规矩体统,就是麻烦! 那祁容若也后悔着,挣扎什么啊,早点下手不就好了! 这大好机会……煮熟的鸭子,飞了! 李若晴赶忙抽出手,打破尴尬的说:“既然知道是何物了,我也不用疑虑了,公子快去东宫吧,国事要紧。” 那祁容若必定处处以国事为先,可秋夕夜宴纯属“家”事,只是这个“家”比较大,而且尊贵的厉害。 即便是皇家的“家”事,也是比他这个小家的事来的重要,眼下这情形,走,是得走了…… 可并不耽误他捶胸顿足的遗憾! 那祁容若:“好吧!那你且安心睡吧!今夜就多叫两个丫头值夜。等我忙完,再来看你……” 说完,恋恋不舍,心内充满遗憾的往外走。 一步啊,就差一步啊…… 李若晴送他出了主屋,此时,孟礼已经很识时务的退去了前院。 孟礼随时都做好老爷不出若晴轩的准备,但每次老爷都自己出来了。这次是太子口谕给硬拽出来的,他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谨小慎微行事方是正道。 自从在咸阳遇到李若晴,孟礼这个被全府认定比王妃还“受宠”的贴身随从,时刻面临“失宠”。所以,只要沾了若晴轩的边儿,他都会格外小心谨慎。 那祁容若出了若晴轩,孟礼已率随从迎候,他这一肚子无名火,又不知道冲谁发,郁闷的厉害。 孟礼要亲自驾车,恐落于众皇子之后,被太子找茬,又怕车夫图老爷安稳不敢快行。 正和车夫交代间,那祁容若终于还是爆发了,冲着孟礼冷冷的说:“混账东西!太子口谕,还敢耽搁,滚回若逸斋去!” 孟礼赶紧跪地认罪,目送马车和一队单骑远去……心里是既解脱,又担忧! 解脱的是,看老爷出若晴轩的神色,必定是坏了他好事,挨骂挨罚躲不了,现在不用跟着老爷进宫,简直是最惊喜的惩罚。 担忧的是,没自己这个贴身随从在侧,进去东宫那个狼窝,老爷……不会意气用事吧? 【若晴轩】 李若晴收起没扑倒那祁容若的遗憾,在紫鹃和紫嫣,一个取药,一个拾掇沐浴间的空档,环顾自己的卧房。 心里默默的想:真的……真的没有鬼吧? 明明是跟紫鹃一起编的瞎话,怎么骗着骗着,把自己给骗进去了?些微还是有点怕…… 紫鹃看着有点脸色不对的李若晴说:“姑娘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呢?” 李若晴:“你说,会不会真的有鬼啊?” 紫鹃特别内疚的想跪下,但又不敢跪,赶忙坐在脚踏上,仰头看着坐在床边的李若晴说:“都怪我,都怪我!为了帮我圆谎话,还是吓到姑娘了吧?您别多寻思,压根都是没影的事儿,都是奴婢瞎编的,咱们府里可没有那些污糟东西。” 李若晴:“怎么会呢?自古深宅大院,哪个没有故事?” 紫鹃拉着李若晴的手安慰到:“姑娘,你福泽深厚,遇到任何事都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还有咱们老爷的庇护,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今晚必定寸步不离您的床边,您且宽心安置就是。” 李若晴想,紫鹃说的倒也没错。她摔了一身青紫到这个她一无所知的时代,一路风雨坎坷,却保住了小命。 还遇到那祁容若这个身份地位尊崇至极的公子哥,过上比曾经的自己不知道要富贵多少的生活,应该是福大命大的人吧? 乱七八糟可怖的东西应该不会真的到她身边吧? 李若晴拍着紫鹃的手说:“别紧张,我就随口说说。我胆子可大呢!不怕这些,不过是好奇而已。对了,你们还真的抓到白鹤了?算你这丫头走运!” 刚满16岁的紫鹃,虽然嘴巴厉害,行事利落,到底还是有着小女孩的单纯,看李若晴神态轻松的跟她说笑,也就放松了下来。 紫鹃:“哪里啊,姑娘,你可不知道,差点难死我!还好出去的时候,孟礼去调派府兵进内宅来搜寻,我找了个空档赶忙让成路找个什么白色的动物丢过来。” 李若晴听她眉飞色舞的描述过程,心大肺大的把鬼怪之说暂时给忘掉了。 紫鹃继续说到:“成路这猴崽子,也不知怎么寻到的白鹤。我原想,让他去厨房抓只白兔便罢!待府兵捉到白鹤时,也吓了我一跳!” 李若晴:“那个秋姬怎么样了?公子怎么处理的?” 紫鹃突然收回了眉飞色舞的神色,淡淡的说:“姑娘就别管这事儿了,您还是早些睡吧。” 李若晴莫名觉得,这事可能不好。本来都要躺下了,又坐了起来。 问到:“到底怎么了吗?也不是大事,就是拌个嘴,不至于置什么罪吧?” 李若晴隐隐心里有点恐慌,如果这点小吵架都会获罪,她可是背着欺君之罪在身啊!!! 紫鹃:“姑娘您宅心仁厚,觉得这是小事。但在咱们府里,老爷最厌恶这样的明争暗斗。宫里这样的事情多了,老爷最忌讳后宅出现这样的人。” 李若晴:“可是……可是……毕竟也不是使坏,也没怎么着啊?” 紫鹃:“姑娘,你可不知道这个秋姬。以往老爷夫人给各苑赏点什么,秋姬就总私下抱怨不满,好像该着她得特别点才对。以前这些姬妾都是各住各的,宅院有大有小,摆设也各不相同,她就撺掇这个,挑拨那个,总有人跟夫人去抱不平。最后老爷夫人索性就把她们全安置在了祥云苑,一概吃穿用度、摆设家什王姬都一样,姨娘都一样。谁也别分高低,受宠不受宠了。” 李若晴:“那祥云苑有多大?我就远远看了个门面,没进过里头。” 紫鹃:“就是个四进的院落,跟浮云阁那么大,但里面可没夫人院子那么气派。” 李若晴心里默想:我一个人住个三进的,她们7个人住在四进院子里,在这个地方,基本等于集体宿舍了吧? 李若晴:“那多挤啊?公子还怎么去啊?多不方便……”她关心的,好像略微……有那么点…… 卷2 古代副本 第十四章 将军府里的小村妇 紫鹃:“所以现在老爷压根不去!以前分着住时,还偶尔去去郑姨娘、陶姬那里,这两位性子比较好,也比较了解老爷,算是当时最受宠的了。经这么一遭,都见不到老爷面儿了,谁能不讨厌秋姬?” 李若晴:“啊!还有这么笨的人?把自己作成了所有人的敌人?” 紫鹃手里一刻不停的收拾着书桌、衣柜,嘴上也不忘八着卦:“谁说不是呢?” 李若晴:“那现在唯独我偶尔能见到公子,是不是太着眼了?那些姬妾会不会恨死我了?” 紫鹃:“姑娘您别多心,也就这个秋姬心气儿高,总觉得自己是那边的贵室女,还从皇子府出来的,入了亲王将军府,应该做个王妃或者次王妃,再不济也得是庶妃、淑人的。 可咱们顺朝,自皇上登基以来,各亲王连侧王妃都只能有一位,更不许纳庶妃、淑人。侧王妃之下,皆为王姬侍妾,她不平衡也碍不着咱们府里啊?您跟她们不同,您是救过老爷命的恩人,是老爷亲自跟皇上求来的,侧王妃的夫人之位,谁都知道给您留的。秋姬她眼热、眼气都无用!别人不来巴结您就算了,才不敢有其他念想。” 这话明明是给李若晴宽心的,可听到她耳朵里,多少得有点心虚的,毕竟什么救命之恩,明明都是假的!是那祁容若的欺君之言! 这么一想,李若晴就平衡了,她跟公子都扛着欺君之罪,互相拿着把柄,哼哼,安全了!全府上下应该也就孟礼知道咸阳城发生的事儿,要不要考虑灭个口…… {此时,若逸斋省过的孟礼,突然觉得脊背发凉,还在琢磨,难道老爷还在思虑惩罚他的事儿?怒气要不要这么强?} 李若晴:“那秋姬到底怎么解决的?禁足了?还是罚款……不是,罚月钱了?” 紫鹃:“奴婢现在还不知,无非就是禁足,或者去佛堂罚跪,要不……” 李若晴:“要不什么?” 紫鹃:“没什么,姑娘快睡吧!没其他什么了,秋姬也没大过错,不会有事的,您且宽心吧。” 虽然她隐约觉得可能没这么简单,但折腾这么久,她也累了,还是躲进了松软的被子里。 紫鹃还争取了几次想要留下来值夜,都被李若晴拒绝了。 她再有害怕,也还是舍不得让任何人睡在脚踏上。这个新社会的女孩,总也进入不了封建社会主子的角色。 【端毓宫-太子东宫】 另一边,在端毓宫与二皇子祁弘玺、四皇子祁弘瑜、五皇子祁弘璋一同听着太子祁弘翼对于秋夕夜宴的改动。 无非就是歌舞、戏曲之类的编排与寓意。那祁容若压根听不进去! 自李若晴进了将军府,波斯使团半月后便已返程。而波斯的舞蹈队众人,本来要分别赏给王公大臣的,却被那祁容若找了个由头都扣下了! 当然,被扣留的必然还有沙普拉姆。 那祁容若此人,虽然不是睚眦必报型,但也绝不是忍气吞声型。沙普拉姆等于是欺骗李若晴的主犯,想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跟着使团返回波斯,门都没有! 讨论起歌舞,波斯舞蹈团还在宫中备用,自然就被提了出来…… 祁弘璋:“要我说啊,之前设计的节目是太单调了,来个波斯舞助兴也好。” 祁弘瑜:“诶,容若哥,能不能也请你府上的波斯公主也来表演一番啊?父皇倒是很中意她跳的波斯舞啊!” 四皇子、五皇子都比那祁容若小,还都不足22岁,按寻常人家,原本与那祁容若就是堂兄弟的关系。可因为继承大统的言论,各个皇子,都对那祁容若有着根深蒂固的敌意,除了二皇子祁弘玺…… 冷冰冰眼神的那祁容若还没开腔,祁弘玺便说道:“切勿胡说!波斯公主既已入了将军府,可是能拿来玩笑的吗?” 祁弘翼:“咳咳咳咳……那就先按现在的流程……咳咳咳咳……流程办吧。你们做一下安排,切不可出现元宵节的纰漏。” 太子指的纰漏,原就是节目里的小bug,但出现在皇子们安排的宴会单里,就成了每一次都要强调嘱咐的大事。 太子的身体也撑不住太久的会议,大约不到一个时辰,就散了会! 那祁容若本想赶紧回府,却在出宫的路上出了小岔子…… 祁弘瑜:“容若哥,这么急匆匆是要去哪儿啊?跟父皇讨了绝色女子,怎么连宾客都不宴请一下啊?就这么把人偷偷藏下了?露脸都不舍得啊?” 祁弘璋:“这个老五倒是说着了,容若哥,你是怕我们不送礼啊?虽说立个侧王妃还是王姬的,不需要什么仪式,到底是从父皇那要的人,怎么也得讲个排场吧?” 祁弘瑜:“就是,王姬可不能够吧?又是救命恩人,又是原本父皇要收的人,至少也得是个夫人吧?哎哟哟,也不知道孔家那位王妃,吃不吃味儿啊?哈哈哈哈” 孔家原本就支持前朝,后来虽归为祁氏所用,皇上到底还是有所忌惮。为了拉拢住孔氏一族,便以那祁容若这样本朝至尊的将军亲王作为筹码,既给了孔氏以容若有登大寳之可能,又避开了众皇子争斗。 而被推上风口浪尖、享有泼天富贵的那祁容若,他究竟意欲何为?并没有人在乎…… 那祁容若不发一语,连看都不看他俩一眼,径直的就要往宫门去。 祁弘玺:“住嘴!这么跟堂哥说话的吗?被父皇听了去,少说又是一顿斥责!容若的性子你们知道,你们说这些话他都不过心,只会更加远了关系!你们俩孩子都该进御书房了,怎么还长不大?再被我听到拿公主来玩笑,必定不轻饶。” 虽然那祁容若并没有跟二皇子提及过李若晴的事儿,但他太了解这位堂弟。对于女人,那祁容若从来没有拒绝的,更没有过想要的。这一次,都能跟父皇开口要人,必定不简单。 祁弘玺比那祁容若大两岁,最是成熟稳重,太子病恹恹,所有担着的事儿不过走个过场,大体都是二皇子和那祁容若分担着。 那祁容若大部分心思都在军营上,压根不爱理这些宫内琐事,偏生四皇子、五皇子,每每遇到都不依不饶。若不碰到这两位,怕是太子也要拖着沉重的身子,找个由头挑挑刺儿…… 这边四位主子还没走到宫门,就被皇上派来的公公叫走了。 北边的察哈尔部送来的秋夕贺礼,又是一批女子,看来皇上这是要提前给他们几个打打预防针啊! 原本的斗气,变成了一致对皇! 女人女人,又是女人!!!那祁容若心里暗想:这些边疆部族,除了女人没得送了吗?非要让天子后代、王公大臣,都沉迷女色才好?还不是为了在皇城根埋下耳目,这点谁能不知道呢?谁能让她们在府里长呆吗?还不得费些心里处理掉! 他第一次,对于送女人、赏女人、赐女人,有了深深的排斥! 可他不知道,等着他的,可不止是随便能处理的几个进贡女子…… 永旭一十二年八月十五 【若晴轩】 由于八月十五秋夕,宫内夜宴,那祁容若并孔雪樱奉诏入宫,凌霄将军府的中秋节,便各过各的。 李若晴原想就按大家的规矩,各自在各自的院子里过得了。偏生那祁容若自那日离去后,再未回府,却差人回来叫走了孟礼。 孟礼临走前转达,请若晴姑娘秋夕前往郡主处过节,又嘱咐了两位郡主好生招待。 李若晴是不太喜欢应酬场合的,但两个双胞胎姑娘,真的算是可爱了。她想自己这里更宽敞,便跟两位郡主说好,一起在若晴轩过中秋。 当晚,有一些薄云罩着圆月,赏月并不是最佳时机。但是两位郡主赏起这个若晴轩,还是很惊喜的。毕竟她们还第一次来到这里…… 那天心:“若晴姐姐,你这里拾掇的好舒服的感觉啊!跟普通女子的闺房特别不同。” 那天韵:“是不同,你看天心那处,都是些孩童的机巧玩意儿。” 那天心:“你敢这么说姐姐!简直放肆!” 那天韵:“我才是姐姐,你少在那胡诌。” 李若晴:“停!在浮云阁可见识过你俩争大小了!不拦一下,今儿这月饼都吃不下了。” 对着一桌子菜,李若晴心想在自己院子,也就放肆的开始吃,压根不装矜持了。胭脂鹅脯、鸡髓笋、升平炙、青虾卷……超多美味,李若晴简直停不下口! 今儿过节,小厨房里请来了有名大厨掌勺,真是太难得了! 这两位大小姐,看到李若晴洒脱的样子,也渐渐放开了本性,随意吃了起来。 紫鹃是清楚李若晴的,可她也是头一次见到两位郡主放开胃口的随意吃。在这里,女子用膳时,哪怕只有丫头在旁服侍,也是恪守礼仪的。 比如,一块鹅脯,至少要分开几口吃下,若一口送进嘴里,那就失了皇家礼节,成了乡野村妇。所以,李若晴在这样的标准下…… 嗯,你懂得!村妇妥妥滴…… 卷2 古代副本 第十五章 太后这狠毒的娘们 那天韵:“若晴姐姐,我们真的挺羡慕你的,可以没规没矩的自在活着。” 两位郡主的眼睛里,充满艳羡的光亮。 李若晴一边尽量克制自己,最大程度的文雅吃饭,既不吧唧嘴,也不乱翻菜,这不挺规矩吗? 李若晴:“你是说我不用行礼?”她只能想到这一层了,毕竟她也出入过重要场合,跟采访对象用个餐,参加个企业活动,也还是注意餐桌礼仪的。 那天韵:“不止!你看你吃东西,可以不用守着规矩,能吃到饱。在府里不仅不用对任何人施礼,还能把住处随意改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那天心放下筷子,端起的酒杯还没放到口边,也应和道:“最主要的是,三哥还纵着你!” 那祁容若原本有两个哥哥,均战死沙场! 李若晴:“哦哦,可能公子体谅我背井离乡,没有亲人照拂吧。” 那天心将小小酒盅里的美酒一口饮尽,然后说到:“错!因为哥哥对你有情!” 有吗?有吧?肯定有的。其实李若晴自己心里也知道,只是她不清楚,这个“情”是对她的新鲜感多一些,还是对她在这个时代算的上高颜值的外貌多一些。 那天韵:“若晴姐姐,你为什么不改口叫老爷呢?虽说没正式议名位,到底也是皇上恩赐的啊。全府上下,除了我们这两个妹子,都得对哥哥用尊称的。” 老爷这个称呼,究竟尊敬了多少,她可没感觉。 李若晴听到这话又有点升起那大女子的心态了,反驳到:“虽是皇上恩赐,到底也算是公子自请而来。她既尊重我的选择,我也必待他如初心。” 说好听点,就是初心不改,在她心里永远是初见时的公子。其实真实的是——她叫顺口了,而且才25岁,叫他老爷,李若晴实在开不了口! 叫个大哥、欧巴倒是可以考虑! 就像现在,看两个16岁的姑娘喝酒,她都想制止,毕竟在她心里,这俩姑娘压根没成年!喝酒、网吧、抽烟、蹦迪,一概不该沾。 但到底她得顺应时代,这里16岁都可以生娃了! 那天心:“真好啊!要是我未来的夫君,也能像哥哥待若晴姐姐这般就好了!” 说到夫君,两个姑娘原本纯净的眸光,突然暗淡了。 李若晴却傻呵呵的,并未留意到那份黯然,还乐呵呵的说:“会的!你们俩年后不就议亲吗?皇上和公子,必会给你们择个佳婿的。” 那天韵冷笑道:“哼!有何佳婿良配?无非就是看哪一派朝臣更需要加紧笼络罢了。” 这时候,两个姑娘开始对酌起来,李若晴咬着筷子,突然没了胃口。 李若晴:“那现在可有人选?” 那天心:“去到哪个人家有何不同?肯定是亲前朝一派的。” 听到这话,李若晴心里咯噔一下。 用皇亲来巩固前朝遗留势力,即便佳婿人品端正,也难保带着目的而结亲,能否幸福? 自由恋爱,在这个时代,真的太奢侈! 李若晴饮下一杯酒,也在想着自己的人生。 这么没头没脑的被送到那祁容若身边,一直以来,她没有过反抗,在排除被骗和想回家的成分外,内心是欣然接受这个公子哥儿的。毕竟他曾救自己于危难,又帅气多金! 可是,如果那祁容若没有跟皇上开口要她,不论是入了宫,还是被赐给其他王臣,又将是怎样的境遇呢? 人生,最怕的就是未知…… 当然,最能期盼的,也只有未知…… 李若晴挥了挥脑子里的感伤,打算为两个姑娘打打气:“别灰心!有机会把你们的感受跟公子说说,也让你们有机会见见未来夫婿,实在不合心意,凭公子的权势,还不能更改吗?” 那天心:“若晴姐姐,你真的不了解三哥。”天心今天喝的酒有点多,现下已经是微醺的状态了。 天心的侍女递上湿面巾,让郡主去去脸上的热潮。可那天心一把甩开,起身走出堂屋,坐在游廊里,看着天上隐隐的圆月发呆,流泪…… 那天韵:“在哥哥心里,我和天心,都是罪人!大姊和两位战死的兄长,与我们并非同母,而我们的母亲,却是因我们而死。” 李若晴吃惊的看着她!不是今天喝到微醺,看着府内表面的其乐融融,她真的不会想到亲兄妹间,还能有什么隐情。 没等惊呆的李若晴发问,那天韵就自顾自的说起来:“我们出生那年,父亲已经开始跟皇上筹谋大事,母亲诞下双生子,差一点殒命,此后,就留下了难以痊愈的病根。后来,父亲和两位哥哥征战沙场,传回死讯,母亲当即便薨了。三哥原要替父兄领兵,可皇上念他年纪小,还有我们两个年幼女眷,不肯让他去边关。虽然这些年,哥哥享着最隆盛的恩宠,却总郁郁寡欢。更是憎恨我们,二人一起临世,害的母亲体弱。否则,即便父亲战死,至少母亲还可存世。” 那天韵说着这些,泪流不止,坐在游廊的天心不知是不是听真切了,也默默泪流不止。 李若晴:“这是什么鬼逻辑?几个人来,又不是你们能选择的?关你们俩什么事儿啊?”她恨不得说一句,要怪也得怪你们家老王爷啊,为啥种下两颗种子呢?原来公子这般不讲道理? 明明就是失去双亲,却不知如何宣泄这份悲痛,怪别人,恨别人,是人们最常用的精神转移法! 那天韵:“可是哥哥就是这样认为的!自从父母皆丧,哥哥便被太后接去身边教导,我和天心,被睿亲王抚养,直到哥哥立府,才回来。小时候,虽说养在王府里,可到底没有自己的至亲骨肉照应,那些日子,真不见得有寻常家女儿过得好。” 李若晴在心里气的骂娘:这也太重男轻女了吧?那么小的两个女娃娃,也接到太后那,跟哥哥一起长大不好吗?亲兄妹,不在一处成长,哪里来的感情?这太后老娘们真是太狠了!只要孙子,不要孙女! 那天心小步踱回室内,仿佛自嘲的说:“身为女子,万般皆是命。大姊虽是嫁给父亲故交家里,可姐夫的身子骨弱的很,不知能撑过几时。” 李若晴:“你们大郡主,是嫁给吕家吗?”此时不该八卦的,可她没压制住好奇,还是冲口而出了疑问。 那天韵:“正是。原本大姊是嫁给陕西府巡司吕棕炎,可姐夫身子骨不行,皇上开恩,让其胞弟承了官职。” 李若晴心内感叹:这是不是也太随便了啊?又不是什么亲王侯爵,官位还能亲眷接替啊?当初我姥姥那代的接班制度,还只能父母子女传呢,这还来个哥哥弟弟。胡闹! 李若晴:“你们别感伤。身为女子,并不是天生的过错,作为你们的兄长,就得为你们的终身幸福考虑。”解了疑惑,她还是得为两个妹妹解心结才行。 那天心:“姐姐,你来自异域,不尊朝礼也不妨事。又得哥哥青睐,自然不会有什么过错。可我们……”那种不该出现在富家小姐脸上的失落,真的很刺李若晴的眼。 身不由己的皇室宗亲,既富贵,又无奈。也不知道这投胎的程序谁写的,总没个完美! 那天韵:“是啊!我们只能认命!”嘴上虽然说着认命,可明明泪流不止的不甘心…… 李若晴一拍胸脯说到:“包在我身上!我必得让你们觅得佳婿。” 身后的紫鹃紫嫣急出一身汗,姑娘怎么能瞎打包票呢!在朝廷大事上,老爷一向跟皇上是一个立场的,谁也撼动不了。姑娘怎么敢张口就来呢? 那天韵笑笑说到:“姐姐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你来日尚浅,不了解哥哥,他的心中,所有女子皆相同,皆是利益往来而已。” 李若晴:“怎么可能?至少对自己的妻子、亲妹会不同的!”她以自己认识的公子,打着心虚的保证。 其实仔细想想,她与公子的相处真是少之又少……除了他长得帅又有钱,还了解什么呢?见面和谈心的次数,简直10个手指头就够数了。 这跟古代的盲婚哑嫁也没啥差别。胜在李若晴勉强是个外貌协会的,颜值到位,一切好商量…… 那天心:“妻子?嫂嫂只是没被他拿住短处罢了,又是皇上指婚,他能如何?再换一位王妃,依然由不得他,却未必如现在的嫂嫂这般人品。论对女子的特殊,这么多年,也就你这一位了。” 李若晴一拍桌子,摇晃着站起来,高声说道:“我是特殊便够了!你们是公子妹子,便是我妹子,这事儿,我管定了!” 有点被这百年前的纯酒醉倒了,李若晴原本能喝一斤白酒的量,今儿只不到半斤,就开始意识游走了。 三个女子,醉话与哭诉交叠呈现,也实在不分清说的为何。后面又喝了多少美酒佳酿,实在无从估算…… 宫里的中秋,在一片规规矩矩的亲情中安然度过。而若晴轩的中秋,却是醉得一塌糊涂,和哭的稀里哗啦…… 卷2 古代副本 第十六章 波斯驻京办事处 永旭一十二年八月十六 自古有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宫内过了盛大的秋夕,这十六赏月,也就成了各个王公大臣府内的庆典了。 那祁容若在宫里忙到过了晌午才回来,而李若晴,也是睡到了日上三竿…… 【若晴轩】 头疼的要裂开的李若晴,混混沌沌爬起来,随便两个贴身丫头给她梳洗打扮,还时不时的来阵干呕。这要不是满院子仆人丫头,她才不起呢!直接躺到晚上聚餐才好呢! 紫鹃:“姑娘感觉如何了?女医官开的解酒药也都喝下了,怎么还这般难受?” 紫嫣:“必然啊!郡主拿来的可是烈酒,三位主子这么一盅一盅的喝,不醉倒才怪呢!” 紫鹃:“不可这般没规矩。” 在李若晴面前,几个姑娘也都渐渐放开了规矩,可紫鹃时不常的,还是提醒着她们。万一出了若晴轩也这样,那可麻烦大了。 李若晴可没体力跟她们斗嘴!这酒后的感觉,真是太难过了。 此时平儿呼哧带喘的跑进来…… 平儿:“姑,姑娘……有个……有个不好的……消息……” 紫嫣赶忙取了下人茶具给平儿递上茶,帮她拍着后背说:“先喝口水,喘匀气再说。这么回话,让姑娘怎么听?” 李若晴倒是无甚紧张,毕竟现在只要不是皇上把凌霄将军府端了,她都没啥可怕的。 她依然有气无力的被紫鹃在脸上和头发上忙乎,另一边还得应付随时涌上来的反胃。这该死的宿醉…… 终于喘匀气的平儿,语速颇快的说:“老爷带回来三个女子!据说,其中一个要封夫人了。是皇上亲赐的!” 三个女子?还有一个被指为夫人?那就是侧王妃了!!! 李若晴的好日子,这就到头了? 紫鹃和紫嫣立刻被吓的呆住了,紫鹃担忧的停下了手里的活儿,说:“怎么会呢?不是夫人位分留给咱们姑娘呢吗?” 平儿:“谁说不是呢?我得了这信儿,也是吓到了,立刻跑了回来。” 紫嫣:“那你是怎么得了信儿的?准确吗?” 平儿:“怎么不准呢?我去浮云阁领宫里的赏赐,心莲跟我说的,还特意说是孟礼跟她说的。现下老爷和夫人正为此事研究呢!” 孟礼把这事儿特意告诉心莲,心莲又特意告诉平儿,这显然不是侯门将府的下人规矩。 李若晴猜想,这应该是那祁容若的意思,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别阖府齐聚,她再临时慌了手脚。 其实李若晴初听到这个话,有那么一刻的震惊。有点,自己拿着苹果不吃,但别人拿走我依然不开心的情绪。 不过转念一想,这下是不是就安全了?躲在这里安心当个客人,不挺好的吗? 李若晴:“别大惊小怪,公子的事儿,必定都是皇上允的,咱们不要乱议。”她喝口茶,压压恶心劲儿,淡定的交代着。 紫鹃可急了,说:“姑娘,这可不是小事,夫人之位没了,老爷要是再宠幸,最高也只能是王姬了。” 李若晴倒是没想到这一层,被宠幸就得封个名位?保持友好的某个伴侣关系不可以吗?她倒也不介意给公子当个如此高规格的通房大丫头! 李若晴淡然的笑着说:“王姬怎么了?姨娘怎么了?你怕公子把我赶去祥云苑,你们受委屈啊?”她是不太看重名位的,毕竟当个啥,都是小老婆。 即便当个正头王妃,下面还那么多姬妾呢,还不是要跟别的女人分老公?对她这毫无上位想法的女生来说,一点区别都没有! 紫鹃:“哎呦,我的好姑娘,奴婢哪里是在乎这些个?您要是列入姬妾,那以后诞下子嗣只能给夫人抚养了。而且,为防止姬妾受宠造次,从皇子府以下,老爷们去姬妾处的日子都是有定数的,只能少,不能多!” 李若晴心想:你这小破孩,这么短时间,不但想的远,还想的挺多! 孩子在哪呢?就孩子!宠幸还八字没一撇呢! 再说了,哪个女子独占鳌头,也受不住老爷日日摧残啊! 李若晴:“你个小丫头片子,那当了夫人,就能日日服侍公子了啊?那身体也吃不消啊?”她一语多关的,边说边冲着紫鹃笑。 身后的紫嫣和平儿也在偷偷抿着嘴乐,紫鹃脸上红红羞赧的说:“姑娘,奴婢都是为你想呢!你还打趣奴婢。” 几个丫头虽然未经人事,但到底在这里算是成年的,肯定有嬷嬷教导过此事,毕竟很多老爷们可是随时会宠幸侍女的。 看着李若晴满不在乎的态度,丫头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在心里默默想着:这个姑娘真是奇怪,名分和未来的荣宠这么不上心,真是皇上不急,急死这些“太监”了! 【聆雨阁】夜 晚膳后,府内所有女眷,陪同那祁容若一起在聆雨阁欣赏对面戏台上的文艺演出。不远的一处楼阁里,还有府上的门客及其亲眷同庆,因有外男,不敢与夫人小姐们同处一地。 李若晴虽然难受的很,可这样的看演出方式,并不妨碍她在心里八卦:自己这是抄到了vip中p的座位啊,门客与他们的亲眷,应该就属于价位偏低的看台了吧? 阖府欢庆佳节,并没有多么盛大的晚宴,只有小而美的精致茶点和小食。 十六的月亮,也的确圆的很,没了薄云,清晰可见。 李若晴和孔雪樱分坐那祁容若两边,后面的确有三位新人,看着面相,倒不像汉人。那黝黑的肤色、深邃的眼窝,倒是颇有波斯范儿。 这村儿里来了新人,李若晴虽然难受的不行,可还是好奇的很。心内暗想,难道波斯又送人来了? 还都齐聚同一个府邸,皇上是打定主意,让这凌霄将军府,成波斯驻京办事处吗? 不过这三个人,照比那位真正的波斯公主,欠缺了一些精致。看起来居首位的女子,眼睛鼻子嘴,都挺大气好看,就是这下巴,也太宽了吧?让整张脸形成了国字!异域的姑娘不都是脸型很标志的吗? 李若晴乱想一通,仲秋的小风一吹,头疼的更甚了,也就没空操心这些了,开始欣赏着对面戏台咿咿呀呀听不懂的戏曲。 隐约听到“慈熙新殿敞氍毹,百宝华灯缀绮疏。三十六簧齐度曲,承恩谁似阮尚书”,便迷迷糊糊要着了。 还是紫鹃附身过来给她倒饮品,把她唤醒,这才醒过神润润嗓子。原本天气渐凉,早就停了冰块,可今天李若晴太难受了,便着人制了壶飘着冰碴的五味子渴水。 那祁容若也看出了李若晴神色不对,她可不知道这位姑娘是喝多了,反而是认为自己带回的女人,让她心里不自在了,还悄悄的在心里内疚着。 不过,这位一家之主,还是不得不在戏目间隙对大家宣布:“昨日,宫内夜宴,察哈尔部送来秋夕拜礼,首领之女敖陶格陶·巴斯雅由圣上指于本府,居……侧王妃。”他边说,还边悄悄的留意李若晴脸色,感觉自己手心有点微微冒汗。 他在心里不断的捶打自己,又不是第一次带回皇上给的女人,慌什么慌?皇上都说了,以后要是想纳波斯公主为侧王妃,可以另议给他破例的,此时内疚个什么劲儿呢? 他清清嗓子又说到:“赐汉名,林思雅,居于碧波苑。另外两位赐卓王姬、夏王姬,暂居祥云苑东侧的晓月苑,择日拆掉院墙,统归祥云苑。另,若晴姑娘初入府迎秋夕,赐节礼!” 那祁容若宣布完就坐下了,孟礼在一旁念着赏赐:“赐若晴轩,碧玉宝钗一对、凝羽嵌珠金簪两对、金镶翠玉半翅蝶簪一支、孔雀羽大氅两身、珐琅餐具一套……” 在场的一干人等,除了李若晴都傻了眼。因为除了她和新人,大家都知道,挨着祥云苑的碧波苑,跟若晴轩可没得比,让侧王妃住在那里,那祁容若有点太打察哈尔的脸了吧? 李若晴只顾着胃里的翻江倒海了,还在心里默念:给我这么些首饰礼物有何用?跟现代男人一个套路,你当“包”治百病啊?有点啥事,买个首饰包包就能搞定?还当着大家面这么刻意,不就是告诉大家,夫人之位不给我了,但我可没失宠,别叫人欺负我吗?何必呢,这叫新来的都恨上我了! 锣鼓声响起,大家继续看戏,此时,可是各怀心事。包括三位新人…… 皇上赐婚,两位王姬也就算了,侧王妃入府,却赏一位没名分的姑娘,这个将军府,也是够奇怪了…… 那祁容若起身踱步到李若晴身边,低声说到:“若晴,你怎么了?看你脸色不太好呢?”他看着脸色苍白,毫不血色的面孔,不自觉的心疼起来。 戏台上的响声,掩盖了那祁容若的话语,在场的人只看到那祁容若走到李若晴这,谁也听不到说的什么。 李若晴恹恹的说:“没什么,可能昨儿月饼吃多了,胃里有些难受,又着了点风,头也有点疼。” 这都秋天了,还在这四处通风的地儿看表演,本来她就难受,晚风也真是吹的她更加严重了! 她又不敢说是带着俩妹妹喝多了,喝嗨了。她猜那俩妹妹也是不敢说的! 那祁容若就一心认定,这姑娘是伤了心了。一向不爱沾女人之事的那祁容若,除了使劲给她赏赐,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意了。 此时看她难受的样子,便让侍婢扶她先行回去休息了。 李若晴迈着虚空的步子,被紫鹃、紫嫣一路搀着前行。她已经不觉得脚下的路有多远了,因为她感觉自己成了一具行尸走肉,魂魄好像离开肉身似的。 模模糊糊的好像居高临下看到了俩丫头架着她迈步的样子! 她还在脑子里想:我这是把肉身留在这,魂魄要回家去了吗?可是没有肉身,我回去要怎么办呢?难道成个游魂? 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就陷入昏迷,以及,狂吐之中…… 卷2 古代副本 第十七章 醉酒后遗症 李若晴在迷迷糊糊中,一直呕吐,但实际上,这一天她也就喝了半碗清粥,以及宴席上的几杯冰饮。 没得吐了,就开始吐绿汁,可把丫头们和女医官吓得不轻…… 聆雨阁这边才要散了,人还没走尽,孟礼悄悄在那祁容若和孔雪樱身边低声说:“若晴姑娘吐的昏迷不醒,还吐了绿水,女医官开的药喝下就吐,来请老爷和夫人示下。” 那祁容若面色凝重的说:“快去请李御医过来!人好好的时候不用药,现在管什么用?一帮糊涂东西!” 说完起身就要往若晴轩去,却被孔雪樱拦下了。此时,新晋侧王妃还在身后等着,入府第一夜,那祁容若要一切从简,已经没有了宴席,初夜必得去碧波苑过的。 孔雪樱:“老爷别急,有女医官在,一会儿李御医来了,想必无碍的。我去若晴轩守着姑娘,您且去碧波苑休息一下吧,也忙了这些日子。” 那祁容若犹豫着……按理说,察哈尔部首领之女,皇上赐给他,这就等于把边疆的这股势力跟凌霄将军府绑定了,这面子不得不给。 而孔雪樱也是自有她的打算,为着相国孔氏家族的前途,必须为老爷维系好边疆之力。 那祁容若:“那你且先去看看吧,有什么不妥,及时回我。” 孔雪樱:“是,老爷且安心,妾身定会照顾好若晴姑娘。” 【若晴轩】 李若晴觉得自己真是难受的要死,从前毕业的时候,她也曾喝的人事不知、狂吐不已,这种感觉太熟悉了。可现在,分明比那次还难受,应该就是坐在冷风里看戏的缘故。 这是要胃肠感冒吧?她在心里默念:吃点头孢就好了吧?要不吃点什么氧氟沙星的胶囊来着?不对不对,藿香正气水吧?中药成分的这边一定有…… 随便来点什么吃,给她止一止吧,实在难受死了!!! 这破地方,破规矩,李若晴真是受够了。遇到个大事,不是躺床上不能动都不可以请假,咋比上班发工资的老板还牛b的。 不过想想也是,老板可给不了员工这么气派的院子,和优渥的生活,保障个温饱不错了。这个府里的大boss,好像是比老板牛b! 问题是,她也没跟老爷夫人请假啊!谁也不知道她是带病参会啊?这事儿闹的…… 李若晴昏昏沉沉的开启了胡思乱想,可还是难受的不想睁眼睛,她也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可劲儿吐,甭搭理她,睡一觉,明儿就能好了。 话说,这酒也是够烈的了,从前她喝过一次52°的二锅头,也才难受不超过24小时。现在的情形,这次怎么也得突破48小时了。 唉,实力退步了! 孔雪樱来到若晴轩,看到床上的李若晴脸色煞白,嘴唇也白的吓人。此时的她已经不吐了,可虚弱的睁不开眼。 孔雪樱有那么一刻害怕,看起来还挺严重,万一有个好歹,不报给老爷,会不会落埋怨啊?可为着所有人的利益,今夜老爷必须留在碧波苑! 孔雪樱问向紫鹃:“姑娘怎么样了?怎么这般严重?” 紫鹃哭哭啼啼的说:“回夫人话,昨儿姑娘跟两位郡主过节,一时兴起,喝了两盅酒,不成想姑娘喝惯了波斯的果酒,没有喝过咱们的粮酒,今儿早起就难受的不行。” 孔雪樱:“糊涂东西,那怎么早不叫女医官来诊治?” 寻常节日,喝点美酒助兴,本就没什么大事。只是紫鹃可不敢说实话,三位大小姐,那喝的酒,怎么可以用盅计算的了呢? 紫鹃:“回夫人话,去女医官那寻了解酒药的,下半晌好些了,也不吐了。不成想,看了会子戏,喝了点冰饮,反而严重了。才出了聆雨阁,姑娘就晕过去,人事不知了。” 紫鹃真是急的直哭,想到老爷对李若晴那么好,姑娘不点头,老爷就一次都没留宿过,可见有多宝贝她,不是寻常侍寝女子可比的。这要是姑娘出了大问题,定是她们照顾有失,怕是都活不成了。 孔雪樱:“哭有什么用,快去迎候李御医,马上把症状和经过报给御医,几位女医官都在这候着,不得离开。必得把若晴姑娘照顾好!” 孔雪樱心里也慌得一批,虽然那祁容若是自己的夫君,可是她也不甚了解。老爷古怪的很,对谁都是淡淡的。哪怕是从他小时就服侍的郑姨娘,依然给着姨娘的待遇,分毫不多。家世再好的女人、再貌美妖娆的女人,他总是淡淡的,兴趣寥寥…… 说他最宠谁,谁能在府里最得脸,还真没有。这也是孔雪樱的幸运,毕竟没有最得宠的,那地位最高的她,管起事来就很轻松。 李若晴,是他第一次主动要来的女人,还如此重视,名位、侍寝还得等着李若晴点头才敢实行。 几次三番的跟当家主母商议,选离着他最近最好的院子,所有赏赐不好的不能给,谁也不许来打扰,不需行礼,不需问安,连她这个正儿八经的王妃,想来若晴轩,都得先着人通报,李若晴允了才能来…… 现下要是那祁容若在,出点什么事儿也就罢了,又不是她让李若晴喝酒生病的。可问题是她没让老爷来,这要出了事儿……谁也别想好! 孔雪樱一边坐在床沿儿,亲自给李若晴换帕子擦满身满脸的虚汗,一边轻声念着:“若晴姑娘,再等一下御医就来了,你可得撑住啊,你可不能有事啊。” 说到有事,孔雪樱真是心慌害怕的厉害,忍不住眼泪就下来了。 她既要帮夫君守住心爱的女子,又要守住孔氏全族的荣耀,19岁的她,真的疲累的很。 李若晴毫无力气,但耳聪目明,昨晚的后半段断了片,可今天的事清醒的很。她在心里暗说:呸呸呸,我才不会有事,我就是吐的浑身没力气。 不过听着孔雪樱的哽咽语气,感受着她小心翼翼的擦拭,李若晴心里暖暖的。她真是想不到,夫人会这么紧张她。当然,具体为什么,她肯定不知道。 李御医一到,号了脉,再看到呕吐物,也是满面担忧,由于灌不进药,只能施针…… 若晴轩里,里出外进,换温水的,换帕子的,熬汤药的,布茶的……忙的是热乎朝天。 【碧波苑】 原本那祁容若带林思雅三人回来时,就吩咐下人将碧波苑收拾了个大概。此时,侍婢们开始忙着把林思雅的私人物品安置进来…… 林思雅看着那祁容若忧心忡忡的样子,她不了解这个李若晴究竟有什么可重要的。她只知道自己这六七年来,不断的学习汉文化,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替部落来顺朝拉拢势力。 而自己现在是这位大名鼎鼎亲王将军的侧王妃,两人之下,千百人之上。 林思雅娇羞的对那祁容若说:“将军,妾身服侍您歇息吧。”其实她的大气长相,跟这小鸟依人的姿态,有点违和。 但是她接受的汉文化教育,就是让她收起本民族的野性,遵从汉人贵族们喜欢的样子去改变。 那祁容若此时担心的厉害,哪还有心思办那事。 也就没理林思雅,而是转身对立在堂屋门口的孟礼说:“你是不是个榆木脑袋?你不去看看情况,杵在这里做什么?” 孟礼赶紧行礼赔罪,满口答应着往外退。他真是恐慌极了,从前老爷最喜欢他,觉得他聪明,最能揣测老爷的心思。所以很多时候,无论是对府内下人,还是那群姬妾,呵斥也好,安抚也好,都由孟礼直接去说去办,还总能办到那祁容若心坎儿上。 可一到李若晴这儿,他做多了,那祁容若说他多事,做少了,不是骂他笨就是骂他蠢。唉,他觉得自己将军府一等随从的差事,可能就快到头了…… 林思雅被那祁容若的怒气吓到了,一路从皇宫回来,那祁容若只在马车上闭目养神,让她介绍了一下自己的情况,就再无话。 她在心里暗暗思肘,这个若晴姑娘是何许人也,看来真的很有必要好好了解一番。 那祁容若心烦意乱的看着碧波苑下人出出进进的收拾东西,突然厉声呵斥道:“都给我下去!大晚上的,不叫你们主子安寝了吗?” 所有下人赶忙都退了出去,侍女小心翼翼的把寝房收拾好,也退了出去。 那祁容若坐在堂屋主位,并没有进寝房的意思。 林思雅不知如何是好,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到:“将……老爷,妾身服侍您洗漱吧……” 那祁容若没有出声,但踱步向浴房走出去,自己胡乱洗了一把,就进了寝房。 林思雅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贴身侍女是从察哈尔带来的,也不了解情况,大气不敢喘的立在堂屋外,等着主子随时传唤。 这样的新婚,可是林思雅从来没有想到过的。她从小在马背上长大,自由、快乐……可10岁起,就被圈进了书房,学汉人规矩礼仪,她以为中原男子,必是师傅口中那般儒雅谦和,才会喜欢循规蹈矩、温柔可人的女子! 这个初夜,她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到底能不能按教引姑姑教的顺利进行啊? 卷2 古代副本 第十八章 怀念西医 不多时,这边那祁容若刚换好寝衣,那边孟礼就急匆匆的跑了回来,跪在堂屋门口,轻声唤着“老爷”…… 一边是未来侧王妃的初夜,一边是老爷心爱女子的生死,孟礼感觉,他已经走到了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那祁容若走出寝房来到堂屋,喊了一声“进来!” 孟礼忙又跪进屋里,颤声说到:“若晴轩那边儿,李御医在施针,说,肯定无性命之忧,请老爷放心。” 那祁容若一拍桌子,怒骂到:“混账!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扯到性命之忧去了?这个李秋昀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 那祁容若觉得最近自己的脾气非常不好,从前的他,连话都懒得多说,更遑论发脾气了。烦躁?暴躁?暴怒?不存在的! 可现在…… 他时时觉得总有什么惹到了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却又觉得,也许,这样,才像个活人…… 孟礼吓的想赶紧往回圆:“是是是,是奴才的不是,是奴才说错话了,李御医的意思,就是……”他也不敢说没大事,因为事儿不小。也不敢说有大事,那边夫人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让老爷宽心的…… 那祁容若:“是什么?到底如何?” 孟礼:“是……是,李御医给姑娘针灸呢,姑娘现下还没醒。” 那祁容若不再发怒,反而正襟危坐,轻声说到:“你好大的胆子!孟礼,你就这么办差回话?”显然他并不满意这种概括性的说辞,他需要细节,细节! 孟礼吓的脸都贴到了地上,不得不把真话全抖出来:“回老爷话,若晴姑娘昏迷着,奴才只看到脚踏上尽是绿水,御医说,是,是,是吐出了胆汁……” 此时孟礼悄悄抬起眼睛看向那祁容若,那祁容若只是瞪着他,一言不发…… 孟礼吓的浑身冒汗,心里暗想:什么王妃侧妃的,你们这帮女人都边儿去吧,现下我还是保住小命要紧。 孟礼:“现下姑娘是不吐了,可,可,可……脸上和唇上,毫无血色,一动……不动……”他只能把看到的实情说出来,具体如何,御医只是给了四个字“性命无忧”! 那祁容若依然不发一言,起身进寝房,拿起外袍就向外走…… 林思雅想要追出去,嘴里还喊着“老爷,老爷……” 孟礼急忙把她拦下,恭敬的说到:“请林夫人先行安置吧……”说完就赶忙去追老爷! 林思雅茫然了,这个初夜,就这么完了? 【若晴轩】 那祁容若踏进李若晴寝房时,一股苦涩的腥味,混着熏香与药汤味,复杂的扑进鼻子。 听到老爷来,所有的人都跪着不敢起身,李秋昀也上前见礼。 床边已不见了绿水,应该是打扫过了,可看到李若晴虚弱的躺在床上,一脸的苍白,嘴唇与肤色混为一体。偌大的檀木雕花架子床,把她显得愈发娇小, 那祁容若问向李秋昀:“现下如何了?” 李秋昀:“我已在足阳明经穴等处施了针,止了吐。可是……这吐无可吐,又吃喝不进,脉象虚浮的紧……比较难办。” 那祁容若心内暗骂着:你个庸医!废物! 可嘴上却得给御医留着情面…… 那祁容若:“只说现下该如何?” 李秋昀:“只能待呕吐止住,再行施针,和胃理气,降逆止呕。能喂下汤药与针灸并用最好!” 那祁容若白了李秋昀一眼,没再言语。李秋昀跟那祁容若儿时常在一起玩耍,虽然后来那祁容若进了宫,但发小的情分依旧。 他也明白那祁容若这眼神啥意思,无非就是心疼自己的女人,却又无计可施呗。这个脾气不太好的公子哥儿,现下最好不要惹,回头再理论! 那祁容若转身对还跪在地上的众人说:“都起来吧!退下吧,唤你们再进来!” 除了孔雪樱,都退去了堂屋,李秋昀正要施第三轮针,也就没有出去。 孔雪樱怯声说道:“老爷,您在此处也帮不上什么,有李御医在,定会无事。若晴姑娘需要伺候,有妾身和丫头们,您还是回去安歇吧。” 这时那祁容若才看向孔雪樱,不过截止目前,他还没对夫人发过脾气,预计短期内也不会发脾气,只是淡淡的说:“夫人辛苦了,且回浮云阁歇着吧,若晴轩有我,就够了!” 那祁容若知道孔雪樱的心思,他也明白孔雪樱的选择才是对的。但是,隐瞒李若晴的情况,为了让他固守前途利益去宠幸林思雅,他办不到! 他暗想:我今儿不临幸这位侧王妃,我倒要看看,又能如何? 其实,也的确不能怎么样。一个边疆部落,成不了什么大气候。但是,归顺,却可以如虎添翼,减少边关祸患! 他们进贡顺朝,求的也是这一点。互惠互利,彼此都有需求,所以,林思雅也明白这样的处境。 进了这将军府,也就不由得她了…… 此时的孔雪樱,听到夫君这样的语气,是比怒斥更令她恐惧的。她不敢再多言,静静退了出去…… 房间内,除了昏迷的李若晴,只剩了两个男人。 李秋昀才开腔:“你这是要宠妾灭妻啊?” 那祁容若:“她不是妾!” 李秋昀笑着说:“有意思。还第一次见你对女人忧心,你的夫人,怕是要伤心死了……” 那祁容若:“夫人不是我选的。” 李秋昀:“那这位姑娘就是你选的了?唉,对发妻如此凉薄……” 那祁容若冷峻的目光看向这位御医,然后咬牙切齿的说:“医不好她,或留下病根,让你看看我对朋友能多凉薄!” 李秋昀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虽说是玩笑话,但,好像多少有几分真…… 永旭一十二年八月十七丑时 睡的迷迷糊糊的李若晴,感觉身上有了一点力气,可是胃里依然火烧火燎的厉害。吐不出东西的胃,每一次干呕,都是从胃部到嗓子眼儿一路的抽搐。 李若晴捂着胃迷糊的醒来,带着哭腔弱弱叫着:“疼!好疼!胃疼!” 在床边守着李若晴的那祁容若,赶忙从闭目养神中惊醒,立刻用大手抚在她的胃部,轻轻的揉着…… 轻声说:“不疼,不疼,我给你揉揉……” 然后转身对堂屋的丫头们喊道:“快,快,把药端来。” 可算有动静了,李若晴一直昏迷着,真是要吓死他了。 李若晴觉得有一双大手,隔着寝衣温暖的贴着,轻轻的给她揉着胃,好像,真的能有所缓解。 现下已脱水严重的李若晴,嗜睡的厉害,本来不停出的虚汗,也变成了无汗。 这时,紫鹃和紫嫣,赶忙端着一直保温的汤药进来,李秋昀也进来在一旁守着,他只盼望赶紧喝下去药,才能调节到位,否则这么干挺着,肯定会出大事。 那祁容若把李若晴扶起来,让她躺靠在自己怀里,紫鹃跪在一旁奉着药,那祁容若一口一口的喂着…… 才喝没两口,李若晴无意识的又开始干呕,把那仅有的几口药吐了出去,一旁的紫嫣早已有防备,立马端上痰盂…… 这下可把那祁容若急死了,拿过药碗,一把摔在了脚踏上,清脆的破碎声,瞬间刺破原本寂静的凌晨…… 那祁容若冲着李秋昀说到:“你是什么御医?她吐成这样,还能喝进去这苦药汤子吗?” 李秋昀是又急又气,也发起脾气的说:“喝不进去药,拿什么补内脏所需?” 那祁容若:“你针疗不是很厉害吗?施针啊?” 李秋昀:“施针能止吐,能补得进她需要的精血吗?不吃喝进去,你来告诉我怎么办?” 那祁容若:“你是御医,你来问我怎么办?就没有不苦的药吗?这么难喝,别说她一个呕吐之人了,我闻着也难以下咽。” 李秋昀被气乐了,说:“王爷是不是气糊涂了?药有不苦的吗?” 屋里的丫头看着老爷和御医对着发脾气,跪在那里简直怕的颤抖。堂屋跪着不敢入内的侍女,更是心惊胆战。就如同此刻,府内的女人们难以安眠一样…… 此时的李若晴,被药碗破碎的声音惊醒,又迷迷糊糊听到这么一顿吵,感受到那祁容若的愤怒,心里害怕极了。 她好怕好怕那祁容若发脾气,更怕他难为其他人…… 李若晴气息微弱的说:“水,给我点水……” 听到李若晴的声音,那祁容若也忘了别的,赶忙让紫鹃去倒茶。 可李若晴又强迫自己不要睡,打起精神,努力的说:“不要茶,要水,温水,白糖,盐巴……” 在场的丫头和御医都屏住呼吸,努力去辨识李若晴那微弱的声音。 紫鹃和紫嫣不敢耽搁,赶紧照吩咐去办。 李秋昀是没办法了,只要现在这个姑娘能醒过来,不喝药就不喝吧,能喝下什么都好,总比这么干挺着强。 李若晴知道,自己口渴的厉害,又吐成那个德行,必定是脱水了。搁在现代,直接输液补充各种电解质就好。 可现在,没有西医的输液,她又呕的厉害,那苦药汤子真是喝不进去,只能给自己配点补液盐水了。 李若晴伸手去抓盐巴和白糖的手,都是颤颤巍巍的,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脱个水,可以严重到这种程度。 她一边被那祁容若抱着喂着盐水,一边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这次好了,必须好好锻炼身体。在这个现代医术没传进来的时代,很多疾病束手无策,只有强身健体,提高抵抗力才是最好的预防措施。 不过……这个怀抱好温暖啊!隔着两人寝衣,让李若晴感受到了那祁容若的结实肌肉。将军嘛,这飘逸的外形下,到底还是有夯实内涵的。 现下可不是犯花痴的时候,还是保命吧!自从被骗来京城,这身体……也真是差的让李若晴无奈了! 喝下了两碗盐糖水,还好没再吐。 李若晴依靠在那祁容若怀里,虚弱的替御医辩解到:“公子,是我喝不下苦药,不怪李御医。你别发脾气,我害怕……” 那祁容若简直哭笑不得,都这会儿了,还有工夫替别人说好话。 那祁容若在她耳旁轻声说:“好好好,是我不对,我急了,说话不当,我跟李御医道歉。你再喝点这盐糖水好不好?” 李秋昀面带嘲笑的看着那祁容若,心想,这个大少爷,真的彻底完了…… 卷2 古代副本 第十九章 大顺王朝·奥斯卡女主 永旭一十二年八月一十九 靠着盐糖水,李若晴熬了过来。其实补充上电解质,她的精神也就渐渐好起来,再喝点清粥,胃肠舒服了一些,汤药也就喝得进去了。 中药调理肠胃还是很有效果的,只是这个效果,显现的比较慢。直到把御医送走,那祁容若也没表达一下感激。多年挚友,也就忍了,毕竟李秋昀会找机会跟他慢慢算账! 【若晴轩】 李若晴虽然能吃下一些病号餐了,但身上还是乏的很,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偎着。捧着书,努力辨认和牢记古体字。 雯儿:“姑娘,您再喝点盐糖水吗?奴婢帮您拿来?” 李若晴:“没事了,现在不用喝了,能吃下东西,我也感觉舒服了一些,也就不需要了。” 雯儿:“您兑的这水,真是比汤药管用啊!那天御医都束手无策了,这盐糖水您喝下去,可算缓过来了” 从前李若晴倒是在网上看到过,说重度脱水会危及生命,现在自己经历一番,才敢相信。 拉肚子时喝过的补盐液,不知道配方,她也是胡乱蒙的,咸咸甜甜,在这也只能找到这两样了! 李若晴:“这是侥幸,主要喝不下苦药,喝点糖水总好过些。” 雯儿:“是了是了,大夫总是比较认死理儿,必得吃药才医的了病。” 李若晴:“李御医的针灸也蛮厉害,我还是第一次知道针灸还能止吐。” 雯儿:“嗨,李御医虽然年轻,医术还是可以的,可还是被咱们老爷奚落的不行。” 李若晴有点无可奈何,这个公子啊……她实在摸不透!哪个都敢惹,却又对她彬彬有礼,真是让她恐慌的很! 雯儿见李若晴还是有点蔫蔫的,赶忙说:“姑娘您有事儿就吩咐奴婢,今儿紫鹃姐姐抱病休息了,紫嫣姐姐和平儿姐姐去回老爷和夫人话了,没在咱们院子里。奴婢好生伺候您,我给您削了梨子,您尝尝甜不甜?还需要点什么不?” 才十四岁的雯儿,那种年轻的甜美劲儿,是李若晴最喜欢的。她吃起了爽口的梨子,也任由爽利的雯儿在一旁唠叨。 雯儿:“姑娘,您可要快些好起来。您昏睡的时候,老爷真是急死了。您没大醒,老爷就被军营请了去,每天早中晚三次让紫鹃姐姐去汇报情况,到底把紫娟姐姐忙叨病了。” 说起这一通,雯儿可没一点抱怨的神态,反而是开心的不行。 李若晴调侃到:“你紫娟姐姐病倒了,瞧把你乐的,你这是巴不得她们几个都不在,好得重用啊?” 雯儿急着替自己辩解:“不是不是,真不是,姑娘,我没有!我怎么可能这么想呢?是紫鹃姐姐自己,人还发着烧呢,却傻乐着说‘老爷惦记姑娘,恨不得生出翅膀飞回来,她病了也甘愿’,还让我们小心服侍,可不敢再出错了。” 李若晴心里满满的感动,一直以来,虽然经过背叛和欺骗,可还是对她实心实意好的人在身边守着。 李若晴:“瞧她说的,你们有什么错儿啊?还不是我自己喝的酒?又不是你们灌的!” 还没等雯儿开口,从外边回来的紫嫣刚好赶上了,接口说到:“姑娘生病,错就是在我们这些服侍的丫头。那日我们再拦一拦,姑娘少喝些,抑或夜宴赏戏为姑娘再穿厚实些……都不至于让姑娘遭这么大罪。” 李若晴心想,你们才是老板最喜欢的员工,永远第一时间认错,永远拦掉所有罪责。 李若晴:“我不怪你们,你们也不用自责。让紫鹃那丫头自己好生休养吧,我没事了,不用惦记我。” 紫嫣:“是了,奴婢会照应好的,姑娘放心。刚才我去夫人那边回话,夫人请我问下姑娘,可否来咱们这看看您?” 李若晴:“来啊,我没事了,这两天风大,不敢出去,要不我就去给夫人问个安了。” 紫嫣:“是,那我让成路去回一下。还有两位郡主也想来探病,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李若晴:“来啊,都一起来呀!为什么每次都来问我?家里人互相串个门子,这有什么可问的?” 紫嫣神秘的说:“这姑娘就有所不知了!原本夫人去各处,除了若逸斋,都不需要提前通报问询的。唯独咱们这里,老爷特意下的命令,除了他,任何人不得在未经他和您的允许下擅入。” 李若晴好奇的问:“那擅入会怎样?”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牛,连当家女主人还得忌惮三分,这……有点捧杀啊!!! 紫嫣:“老爷没说会怎样,因为没人敢不遵老爷的命令。” 呃……李若晴陷入了沉默。 这个公子,有点吓人啊!自己是不是应该提起精神,好好尊重尊重他啊?下次见面,要不要下个跪? 在李若晴又要昏昏欲睡时,孔雪樱和那天心、那天韵到访。 李若晴强打起精神与她们寒暄着…… 只见两个妹妹,哭的眼睛像桃子似的,话也不敢说。 李若晴笑着说:“这是怎么了?要哭我,也得来我这儿哭啊……” 俩人还是不敢出声,孔雪樱叹着气说:“唉,俩姑娘看你那天病成这样,都吓傻了,你这才恢复好点,这不,俩人憋不住了,跑来跟我说了实情。” 李若晴心想,这俩小傻子,谁都不能说啊!来我这看看不就成了,为啥要跟夫人说呢? 李若晴:“不碍的,快别哭了,来,坐到床边来。” 原本立在孔雪樱椅旁的两位郡主,挪到床边坐下,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 她俩是真要吓死了,李若晴喝醉的反应这么强烈,那祁容若的反应几乎震动了整个将军府,连侧王妃的初夜都泡了汤。 这是哥哥至今还没回府,她俩就快吓死了,要是回府查出她俩参与其中,还不定怎样呢! 那天韵边哭边说:“姐姐,都怪我和天心,拿着那么烈的酒,说那些个胡话,让姐姐忧心喝多了。” 那天心也同样悲痛的说:“若晴姐姐,都是我们俩的错,您可一定要好起来才行啊……” 李若晴看哭的如孩子一样的俩姑娘,笑着说:“哎哟哟,我这不没事了吗?我要有点事你们哭还行,我都好了,你们哭个什么劲儿啊?” 孔雪樱:“是了,别哭了,回头哭丑了脸,怎么见司马夫人?” 李若晴看着俩姑娘并不期盼的神色,问到:“司马夫人是哪位?” 孔雪樱:“正是骠骑大将军夫人,为他们儿子婚事而来。皇上有意指婚,司马夫人想先看下咱们家姑娘。” 李若晴:“哦,那是看咱们哪个姑娘?” 孔雪樱:“两位姑娘都相看一下。” 李若晴心里别扭的很!要相亲,也得让男女双方一起看啊?凭啥他们家老妈来看女方,还俩都看,显然是还想择一下啊? 但李若晴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适合问的过多。 李若晴:“哦哦,这么好的事儿,可要打扮美美的啊,妹妹看看我这里有没有喜欢的,挑些穿戴呀?” 孔雪樱笑着说:“是呢,若晴姑娘眼光好,会打扮,快给妹妹选一下。我就不多留了,那边还得处理一下接待事项。” 李若晴忙下地,凭紫嫣给披上斗篷,任孔雪樱拉着她的手一起往外走。这当家主母,送,是必须送一送的,客套话,也必须得说。 李若晴:“夫人辛苦了,我这一病,又给你添了不少累赘。” 孔雪樱:“这是什么话,咱们是自家人,不许说这些。那个……林夫人的事儿,你也得往开了想。老爷那日一回府便与我说了,以后圣上会给他恩典,你的名位自然可另说,绝对不会委屈了你。” 李若晴拉着孔雪樱的手用了用力,说:“我斗胆叫夫人一声姐姐,真是拿你当亲人,名分的事儿,以后尽可不提了。我一介女流,身无长物,不能为公子和姐姐分忧也就罢了,怎么还能给你们再生事端呢?” 孔雪樱有些意外,强自镇定的说:“妹妹这话怎么讲?哪里来的事端?” 李若晴:“姐姐,朝廷之事,我不懂,礼法之事更是一窍不通。但我也知道,开恩典这回事,能没有,还是没有的好!” 她还是隐晦的说比较好,像“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么直白的话,不能拿来形容公子和皇上。 其实事实就是如此,拿了皇上好处,指不定还得承担多少灾祸呢!反正她没有名位才最安全! 孔雪樱没有想到李若晴可以不要侧王妃的名位,之前她不肯点头,还以为是故意调那祁容若胃口,现下看来,真的是不稀罕夫人这个名分啊,她还真的不争不抢啊? 孔雪樱:“妹妹,你如此识大体,真是不愧老爷如此厚爱。” 李若晴:“姐姐,公子和你待我如何,我心知肚明。自我来到中原,就是个没有家的孤儿了,我只愿,在将军府这个‘家’安安静静、平平淡淡的了此残生,其他任何,都没有所谓。” 李若晴说着说着,居然把自己说感动了,眼泪就流了下来。 这戏演的,自己都当真了!必须角逐一下大顺王朝·奥斯卡女主…… 卷2 古代副本 第二十章 强身健体,保家卫国 孔雪樱也跟着流泪说到:“妹妹你放心,你不在意名位,给老爷省去许多烦恼,这份恩情,我们都记下了。我只愿,咱们此后真的就是一家人,我没有子女福缘,老爷待你情重,真心盼你为咱们府上延续香火啊!” 呃……这说的,也太露骨了吧?怎么直接就要把她送上公子的床了呢? 李若晴简直不知如何应对,好在此时紫嫣急忙接话,对边走边说话的俩人,恭敬的说:“夫人您留意脚下,前儿风大,吹落了偏房的瓦,管事还没来得及清,可千万别伤了您。” 紫嫣心想:这话头快截住吧,我们姑娘愿不愿意留下老爷还是未知呢,姑娘嘴没把门,万一一个话赶话,认了夫人当姐姐,把老爷认作姐夫,那可麻烦大了。还是让老爷和姑娘自由发挥来的靠谱…… 紫嫣这点小心思,李若晴是不知道,但按她的性格,倒不是没可能…… 这俩一个姐姐,一个妹妹,又客套好些,什么好生将养啦,什么府内事杂操劳了,什么有事儿勤招呼,没事儿来串门啦…… 送走孔雪樱,李若晴觉得这个夫人有点可怜,说到让她延续香火时,眼里满满的期待不是骗人的。 这得是多么的急切盼望,才能让别的女人赶紧给自己夫君生孩子啊…… 孔雪樱不过才19岁,嫁到府里也才两年多,没有生养,就这么不能宽容吗?这个时代的女人,真是太值得同情了,包括李若晴自己! 回到屋内,又安慰了好一会俩郡主,让他们平静下来,才好扯闲篇儿…… 李若晴:“我真的没事,就是这酒我没喝过,后反劲儿太大,吐的失了体内水分。补回去就好了!” 那天心还有点小抽噎的说:“听说三哥那日都没在碧波苑宿下,就赶过来守着姐姐了,可见姐姐当时多严重。” 李若晴:“嗨,耽误了林夫人初夜,真是罪过了。就是看起来严重点,真是不打紧。我就是失水失的迷糊了,醒过来喝些糖水就好了。” 那天韵:“无论怎样,能喝进去药才能放心,可听说你一直吐,我们派丫头偷偷跟着平儿在这留意情况,听的心惊胆战。” 李若晴:“小丫头,还挺聪明。哈哈,没事的,就是那药实在酸苦的很,胃里难受,喝不进去。” 那天心擦干眼泪调侃的说:“是了是了,这个李御医,教条的很,也不给人缓缓胃,只知道按着书本开方子。” 那天韵:“天心,你又张开嘴胡诌。这话哥哥可说,你可说不得。” 那天心笑着说:“怎么就说不得?去年他来给我瞧病,也是这般迂腐,不懂变通。” 李若晴乏乏的听着俩姑娘斗嘴,突然又想起司马夫人这档事。 李若晴:“那个司马夫人家,状况如何啊?你们俩满意吗?” 本来还说着的俩姑娘,瞬间就失了欢颜。 那天韵勉强的回到:“位高权重,有什么可满意不满意的。皇上和哥哥满意就好!” 李若晴:“这是什么话?那总要了解点背景吧?意欲许你们俩谁啊?” 那天心:“不知道,得看司马夫人来相中了谁。” 李若晴:“你们可见过他家少爷?” 那天心:“好像十岁左右见过。皇亲就我们俩是双生,所以有个场合就让我俩过去露露面。后来大了一些,要学规矩准备出阁,才不用出去。” 李若晴满面黑线,其实古今都差不多,她小时候学个电子琴、小提琴,也总被叫去给客人表演。 李若晴:“他家少爷多大?之前可娶过亲吗?人品如何?现居什么官职?” 那天韵:“来说的是他们家三少爷,是司马夫人嫡出,今天有19岁了,还未娶亲,现下无官职。” 李若晴:“年龄倒也相当,又是嫡出,就不知人好不好。排行老三,跟你哥哥一样,也挺好,上头有哥哥们撑着,倒也过得舒服些。” 那天韵笑着说:“姐姐就别替我们操心了,无论怎样,我们也都得遵圣上旨意啊。” 那天心:“是呀,我们也没甚背景可依靠,没让我们去边塞和亲,已经是最大恩典了。” 李若晴:“怎么没依靠,你们有哥哥呀,还有太后,毕竟是祖母,还能看着你们受委屈?” 那天韵:“也不是亲祖母,我们父亲不是太后嫡出,父亲都不在了,我们也不敢妄想什么了。” 李若晴都忘了嫡庶这码事儿了,好像是有不小区别的。 李若晴:“可是太后还是把公子接进宫教导了呀?可见还是重视你们这一脉的。” 那天韵和那天心都笑了,天心说:“姐姐,哥哥他是男子啊!” 李若晴还是不在状况内,也不想知道这些弯弯绕了,看来俩姑娘也不了解这准夫婿的人品。她有机会,还得打探一下才好。 过了晌午,孔雪樱差人请走了两位郡主,具体相亲是否顺利,大病初愈的李若晴也没精力去询问。 永旭一十二年九月初五 时代不同,这将养个小毛病,没十天半个月都好不利索。小半个月后,李若晴终于大好了,她要着手在大冷之前,做好强身健体的工作了。 她觉得,初到这个时代,身强力壮,那全是凭着一口想回家的仙气儿撑着的。 现在松懈了下来,这些抵抗力也懈怠了。 冬天这里没有空调暖气,肯定更加难熬,现在她就总觉得夜里凉飕飕了。她一定得把身体练好,拒绝跟苦药汤子做朋友。 紫鹃:“姑娘,这是精忠管事派人送来的衣服,都是按您吩咐制的。” 李若晴把改良的裙装穿了起来,本来她是让秀坊的女工按夜行衣的款式来做的,结果秀坊来量体的女官死活不敢应,精忠管事也一起跪地求饶。 老爷正盛宠的女人,不给做些最高级最名贵的衣服就算了,整些江湖做派的,这不作死吗? 李若晴也就作罢,她可承受不了动不动就被跪,随她们做些不那么宽袍大袖的裙衫即可。 收起了袖子和腰身,显得利落多了,就是这太过珍贵的材质,让她不敢太出格的施展手脚。 天一亮,李若晴就带领若晴轩的丫头小厮们,开始绕着全府的院子跑圈。 全府的主子奴才都习惯早起,只有李若晴才敢睡到自然醒。所以她也不怕扰谁清梦,开启了强身健体之路…… 【将军府花园】 “强身健体,保家卫国”李若晴带头喊着口号。 “强身健体,保家卫国;强身健体,保家卫国”丫头小厮一起喊着。 她给若晴轩的下人们排好了班,每天一人看院子,其他15个人必须跟她一起出来跑步…… 李若晴不敢一次运动太过,所以采取了慢跑形式。高强度的训练,她也不是很需要。 这假山、园林、小溪、小桥、池塘的,平时遛个弯是挺美,可跑起步来,阻力真是不小。 这边厢,三更天才从军营回来的那祁容若,正在用早膳,还打算让孟礼去若晴轩看看情况,是不是方便过去看她。 听到外面的号子声,那祁容若皱着眉头,心想难道是府兵跑进内宅了?不应该啊,没传唤,谁也没那个胆子啊! 孟礼赶忙派小厮出去看看情况,小厮回来呈报,是李若晴带着若晴轩下人在花园里跑步。 顿时在场的下人和那祁容若都齐齐震惊脸! 那祁容若心里暗想:这身体才大好,又整什么幺蛾子了? 而孟礼等下人心想:这波斯公主真是不一般,敢于屡屡突破老爷底线。众人不管老爷在不在府,大声嬉笑都不敢,生怕一个不留神扰到老爷那极度好静的神经。 那祁容若早膳也不用了,净了口,大步朝后花园走去。 当她看到李若晴带着小分队似模似样跑步操练,心里真是哭笑不得。 只见,李若晴在一旁领队,口里还不停的指挥着:“小六,腿抬高。跑起来,一二一,一二一,强身健体,一二一,保家卫国,一二一……雯儿,手摆起来,成路,不许偷懒,一二一……” 这边孟礼在犹豫着:看老爷脸色,有点笑意,应该不用制止若晴姑娘。那用不用叫住她,好让老爷跟她说话?哎呀,这差事,真是越来越难办了…… 那祁容若倒是没打算让李若晴停下来,而是远远的跟在她后头。他是坚持每天练武的人,跟着这队游兵散将,简直毫无压力…… 跟了大约半个时辰,这跑步小分队好似体力也耗尽了,终于要在离若晴轩没多远的花园正中心解散了。 李若晴还在那一一讲评:“今儿第一天跑,大家坚持的还不错。跑起来会热,所以明天大家把衣服调整一下。就不批评谁了,大家心里要有个算计,明天谁再偷懒,我可不轻饶。今天就在这儿散了吧,回院子去忙吧……” 紫鹃和平儿留在李若晴旁近身伺候,让紫嫣带着众下人赶回若晴轩。 李若晴刚想在亭子里歇歇脚,喝口茶,那祁容若就走了过来…… 卷2 古代副本 第二十一章 深宅大院≠坐牢 她看到那祁容若,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好多天都没见到了,全靠紫鹃和平儿每天跑去军营汇报若晴轩的情况,和转达那祁容若的情况。 这使得李若晴更加怀念通讯发达的现代社会了,没有什么思念是一个电话、信息搞不定的,如果有,那可以用视频来解决。 这不,现下那祁容若回来了,她居然都不知道,要是有微信,一个信息,就能随时掌握行踪。 李若晴笑盈盈的说:“公子,你回来了?”她心里有挣扎过,有点惧他,要不要下跪行礼呢? 思来想去还是算了,都变成谨小慎微的古代女人,他也不见得喜欢。更何况……下跪,真的膝盖痛! 那祁容若打量着李若晴的打扮,一身白色暗纹的锦缎衣裙,只包边使用了暗红色。贴身的设计,勾勒着她比同龄女孩丰满的身姿,最近病的瘦了一圈,但比起府里其他的女子依然显得突出。 那祁容若也满面笑容的说:“你这是身体大好了,又开始折腾了?” 他不笑的时候,冷冷的,让人很有距离感。可是一笑起来,暖暖的,阳光的很。 李若晴觉得,自己又开始犯了花痴…… 她赶忙收起快要流出来的哈喇子,正儿八经的说:“我要强身健体呀,可不能总生病。这豪门贵妇的生活,太奢靡了,把身体都呆废了。” 那祁容若觉得她说话总是很有意思,有时候还有点让人理解不了。他接着问到:“你要锻炼身体,为何拉着下人一起操练?” 李若晴:“他们每天做的工作,运动量倒是也够了。可不拉着他们一起,我一个人跑步,多丢脸啊,像个傻子!”说完,她自己还有一点点不好意思。 她的确是怕一个人跑步像傻子,才把整个若晴轩的人都招呼上了。 那祁容若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你……哈哈哈哈,你这个……小机灵鬼儿。” 一时间,后面跟着的孟礼和小厮,紫鹃和平儿,都愣住了,貌似,从进府开始,就没听过和见过老爷这么开怀大笑…… 李若晴可不干了,她也要面子的好嘛,这么当众嘲笑,像话吗? 她一个箭步窜到那祁容若面前,垫着脚捂他的嘴说:“嘘嘘嘘嘘嘘~不许笑我!有人瞧着呢……” 这时,那祁容若才留意到,其他院子的人,也不知是主子还是奴才,远远的向这儿瞧,却谁也不敢靠近。 那祁容若拉下李若晴的手,却不撒开,然后轻声说:“我倒是忘了,你是个闲不住的。还是个身上有功夫的,这么闲着,是会呆出病来。” 李若晴被他抓着的手,一股股电流涌来,这修长手指,这暖暖的温度,掌中应该是常年握兵器,留下了斑驳茧子…… 哇……这大早晨的,就开始春心荡漾,也太害羞了吧。 可这样的skinship,好喜欢哟~ 李若晴还是强忍着喜欢,把手抽了出来,害羞的说:“那可不,我也不敢随便施展拳脚,坏了规矩,再让别人看了笑话去。” 那祁容若勾起唇角一笑,说:“谁敢看你的笑话?要不,你跟我练练?” 李若晴眼睛一亮,说:“真的?你是将军,功夫肯定不差,我打不过你,也不算丢人吧?” 她倒是想见识见识传说中的“武功”,毕竟现代的改良,貌似弱了很多。她的跆拳道,虽然只是三脚猫的程度,但是能应对几下,施展一下拳脚,也是好的呀! 那祁容若:“我可是少林的俗家弟子,不敢说天下无敌,打十个八个还是没问题的。放心,我会让着你的。” 第一次见到吹牛b的那祁容若,李若晴觉得好新鲜,这个公子,好像,也没有那么高高在上! 俩人摆好对战架势,孟礼和紫鹃、平儿,赶忙带着其他下人退的远一些。一个个都在费解,这是什么情况? 李若晴出拳出腿,那祁容若防守……一攻一守,也就点到为止的对打起来。 许久没动武的李若晴,刚一开始,觉得拳头好疼,脚面踢的也疼,小腿正面出击后也很疼……可打着打着,她也有了胜负心。明知打不过,还不想放弃。 那祁容若,偶尔才出个招式,李若晴能不能挡下,他都会收住力。毕竟,他要使出全力,那可是要命的。 一场行家与业余低级选手的切磋,就在友好的情况下结束了。 李若晴刚刚小跑完,现下又彻底锻炼开,出了一身汗,觉得畅快极了。 她在心里想:对嘛,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成天关在那个看似锦衣玉食的院子里,简直是慢性自杀。 终于知道为什么古代女子活过40就叫长寿了,因为缺乏锻炼,什么病都会找上来,又没有先进医疗,这是属于等死啊! 她吓的一激灵,强身健体,必须坚持下去! 她实际年龄都22了,这在古代,可没几年活头了…… 那祁容若看着拿袖子随便擦着额上和鬓角上汗水的李若晴,突然有一刻闪神。 他是很喜欢李若晴,但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在意的呢?他一直以为是初见时,在褚秀楼的舞台上,翩翩起舞、性感妖艳的那刻便一见钟情。 但现在他才发现,不是! 跳舞的李若晴,只是让他眼前一亮,十分惊艳。可是,当他冷眼旁观到,这个姿色不凡的女子,跟褚秀楼老板娘言语对抗,又动起手跟专业打手对打。一个跃起,一个踢腿,一下就收了他的心。 仿佛回到小时候,跟外祖父上过战场的娘亲,让他扎马步、弓步、虚步……告诉他,身为男儿,就要顶天立地,提笔能书,上战能打! 李若晴端着紫鹃递来的茶杯正要喝茶,看到那祁容若在发愣,便走到他面前,把手掌在他眼前挥了挥,说:“公子,出什么神呢?喝茶吗?你先喝……” 那祁容若赶忙收了神,接过李若晴的杯子,不自觉的冲口说到:“你在府里无聊,想去蹴鞠吗?” 李若晴兴奋的很,积极的回应到:“蹴鞠?我可以吗?我可以出府吗?抛头露脸合适吗?都是男子吗?”不就是踢足球嘛,她没问题的。 虽然她高中时花痴的男神是打篮球的,但男生没有不喜欢足球的,为了有共同语言,足球她也简单了解和体验过的。什么越位、任意球、点球、手球、禁区的…… 那祁容若被她一连串的问题给问乐了,随即说:“你为什么不可以出府?只要我同意,或者报过夫人,带齐了下人随从,你当然可以出府了。你又不是坐牢!” 李若晴觉得很惊喜,原来不是永远困在这个深宅大院啊,阿弥陀佛! 这是不是就代表,也许,她还有机会去咸阳? 她肯定不会逃跑,毕竟那祁容若说过可以让她走,她相信,只要她想走,那祁容若不会不放。 她只是……心里还有那么丝丝期望,也许,老爷爷还会在咸阳出现…… 那祁容若陪着李若晴一起往若晴轩回,一身汗的李若晴,需要沐个浴再换身衣服。 其实她内心里觉得,反正去蹴鞠,还是要出汗的,何必那么麻烦,但那祁容若坚持让她换衣服,也只能遵命了。 【若晴轩】 大白天里,侍婢们在院子里洒扫、除草,有的喂喂鸟,有的擦擦窗。屋外的人来人往,一点也不阻碍堂屋里坐在主位喝茶的那祁容若胡思乱想。 听着沐浴房里,扬着的水声,还有时不时传出李若晴的说话嬉笑声…… “紫鹃,你把那个玫瑰味的香膏拿来,今天用那个。” “不要放鲜花了,回头出去再引来蜜蜂。” “好了,随便洗一下吧,给我拿披巾包一下就好。” “咯咯咯咯,好痒好痒,不要擦这里……” “我不要穿这套裙子,太啰嗦了,回头踢球不方便。” 这些话传到那祁容若的耳朵里,简直跟魔咒一样,既挥不去,又把他钉在那里动不得。 不肯换回寻常裙衫的李若晴,对紫鹃拿到沐浴房的衣服不满意,于是裹着比现代浴巾要轻薄吸水的披巾穿过堂屋进了寝房。 原本她想再换一身跑步穿的同类型衣裙,起码上身没有大袖子,方便很多。 可是跟着她进来的那祁容若却不同意。 那祁容若:“就穿寻常的裙子不好吗?” 李若晴一边自己拿棉布巾擦着头发,一边说:“太累赘了。我新做的几身比较合体,轻便一些。” 那祁容若:“我觉得,不好。” 李若晴惊奇的说:“哪里不好?收起袖口多方便。腰身也是束起来的,下身还是裙子到脚面,我都没有改动,只让上身更附和我的身体构造。” 那祁容若:“我说不好就不好,太,太……” 李若晴反应了一下,应该是大部分的女子,都是用宽大的衣服把自己的身形遮掩住,仿佛挺胸大屁股是一件有伤女德的事儿。 李若晴:“哦哦,你是觉得太显胸吗?”她很想逗逗这个封建大少,合着你可以自己看,不许别人看? 那祁容若突然红了脸,赶忙背过身去,不看李若晴。但依然坚持的说:“不许穿!就穿寻常的裙子。” 卷2 古代副本 第二十二章 撩公子or 被撩? 那祁容若磕磕巴巴的说:“你……若晴……你,快换衣服……我去院子里等你。” 李若晴一把抓住想要出门的那祁容若,然后一下扯掉了身上的披巾,对着那祁容若故意用性感的气声说:“公子,你怕别人看到我的身形啊?那只给你一个人看呀?” 在她抓披巾那刻,那祁容若吓到了,扭头闭了眼。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李若晴垫脚板正他的头,想让他直视自己,依旧装性感的说:“公子,你看呀,你看看我嘛!你不想看吗?” 那祁容若简直要疯了!这不就是他日思夜想的事儿吗?有空就在想,怎么把这个小丫头给拿下! 可是现在是大白天,院子里还有自己的随从和一院子奴才,这成何体统? 但是,李若晴的小手,嫩嫩的,放在他的脸上,软软的…… 才沐浴完的她,散发着玫瑰花的香味,还有小女生那温热的呼吸,香香的,甜甜的。离他好近,好像气息都飞到了他的脸上…… 他简直要崩溃了,心想:这是老爷我的地盘,我的女人,什么黑天白日的,什么体统规矩,都一边去吧!蹴什么鞠,一个破藤球有甚可玩?还是眼前的这事儿要紧! 待他睁开眼睛,才发现,他被李若晴耍了。 其实李若晴怕跑步时,前面这俩不算大的球乱晃,所以拿宽布条围起来再穿抹肚,这样固定一下,虽然衣服过于贴身,但跑动起来不会使人尴尬。 刚才她还想穿跑步装,所以沐浴完也就又重新缠上了新布条。 so,眼前的李若晴,穿着一个类似现代的短抹胸,下面的绣缎小裤也在…… 重要部位,丝毫未露! 这并不是那祁容若想象的画面,但是……眼前这个,不似以往非病即痛的姑娘,大大的眼睛透出狡黠的光,脸上还挂着一抹勾人的笑…… 李若晴故意眨着眼睛,不解的说:“公子,难道你是害羞了?你有那么多妻妾,哪个女人身体没见过呀,害什么羞嘛?” 那祁容若在心里不断下决心,动手,动手,动手…… 李若晴看那祁容若睁开眼惊住了,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还没等他动手,就恢复正常的说:“好了,不逗你了。公子,你在堂屋等我一下吧,我这就换好衣服。” 可那祁容若不仅仅是外在的翩翩公子,内在还潜藏着习武将军的占领式本能,他一把揽住李若晴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最近的地方。 李若晴感觉自己的前身紧紧的贴在了那祁容若身上,顿时懵住了…… 那祁容若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不是让我看看嘛?那我得好好看看,还不止看看……” 边说,两只手边在李若晴背后游走起来…… 李若晴瞬间感觉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所有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当那祁容若的两只手从肩胛刚轻滑到腰间,她立马回过神,赶忙推开了他。 这回换她紧张和害羞了,断断续续的说:“公子……我……那个……你……我。” 那祁容若收回理智,然后依旧淡然的说:“换衣服吧,我在外面等你。” 小样儿的,还逗我?看谁怕谁?那祁容若心里暗笑着。 吓傻的李若晴,呆了好一会儿,赶忙叫紫鹃进来帮她穿好衣服,弄好头发! 为了运动起来方便,她没梳复杂的发髻,只是简单的束了一个高髻。本不想带任何装饰,可紫鹃说,光秃秃的头发跟裙衫也不配啊,于是,简单雅致的珍珠一别,齐活儿! 向马车走去的一路,李若晴紧跟在那祁容若身后。她害羞的不敢抬头看那祁容若,而那祁容若反而自在坦然的很。 李若晴寻思:这不太对吧?虽然我先逗的你,但到底是我被吃豆腐啊?怎么反而像我犯错误呢?嘿,我这小暴脾气!这要不是大白天,还着急出去玩,老娘非办了你不可。 也不知是她真有这魄力,还是只会自我安慰…… 上了马车,李若晴规规矩矩坐着,低头摆弄手指。 车上就她跟那祁容若俩人,刚刚又发生那样的事儿……真是尴尬极了。 那祁容若看她这样子,反而觉得更有趣,更加坦然的直勾勾看着李若晴。 李若晴偷偷抬头看,就对上了那祁容若的目光…… 她鼓了鼓勇气,说到:“看我干什么?”她可不是那些怯生生的小女子,只会自己偷偷害羞…… 那祁容若不知道李若晴单独跟他在一起是什么心情,但他是觉得这一刻才是最放松愉悦的。 他谄媚的笑着说:“看你好看呀!你生的可真好看……”那个大冰块的那祁容若哪儿去了??? 李若晴也忘了尴尬害羞,有点沾沾自喜,又有点得意的说:“还用你说!我是好看,哈哈哈哈哈哈……” 那祁容若看她骄傲自满、得意的笑,更觉得有意思,接着说:“是啊,你怎么生的那么好看?眼眸清澈,脸颊饱满,身姿圆润……” 还没等他说完,李若晴赶忙打住:“停!你这是夸我吗?你这不是说我胖呢吗?” 那祁容若:“没没没,我可没那意思。你这样的身形刚刚好,这样才是最好看的。” 李若晴:“我来这以后都瘦了,唉,你还说我胖……”不高兴撅着嘴的她,像极了小孩子撒娇。 那祁容若:“过来,坐我身边来。”原本俩人对着坐,他觉得很是不便。 李若晴才不肯呢,刚被内涵胖,哪个女孩被形容胖还会开心送上门啊?163的她,原来可是50+kg,现在也没体重秤,但凭感觉,至少得回到45了,她都心疼自己。 李若晴:“哼!才不过去!你说我胖!”她倒不是真的生气,但哪个女生被说胖,还是会生出些小脾气的吧! 那祁容若看她铁了心不动,便自己起身坐到了她身边,一把拉她进怀里…… 那祁容若小声的说:“我哪里有说你胖?”那种软软的、柔柔的声音,简直一下把李若晴击倒。 李若晴:“你说我圆润啊!?”她觉得自己已经无力反击了,就说一张嘴死撑面子了。 那祁容若贴在她耳边说:“我说的是手感,刚刚好!” 李若晴腾的一下就红了脸,转头看着他说:“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将军王爷?简直就是臭榴芒……” 那祁容若近距离看着李若晴,疑惑道:“臭榴芒是什么?” 李若晴:“就是,就是……登徒子!”她仔细思索着形容词! 那祁容若不屑的说:“你就这么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不讲礼数的小姑娘?也就你敢对本王如此无礼……” 李若晴看他不像发脾气,就大着胆子说:“本来就是啊!初见时,你那么高冷,不苟言笑,多说一个字好像费金子似的。可现在……” 那祁容若:“现在怎么了?” 李若晴:“动不动就发脾气,还……还动手动脚……” 她努力想挣脱那祁容若的怀抱,可马车行进起来,也不太稳当,总有个颠颠簸簸,她也不敢有太大动作,依旧被那祁容若圈在怀里! 那祁容若:“这都因为谁?” 李若晴疑惑了:“难道因为我?” 那祁容若:“正是!” 李若晴:“为什么啊?我又没惹到你!”她心想,这个人可真会耍无赖,赖到她身上可还行? 那祁容若:“你是我跟皇上讨来的,是我的人了,可到现在……” 他没继续说,感觉自己真成了登徒子似的,总惦记这回事儿。 但李若晴明白了,得不到的永远在蠢蠢欲动。 也是,进府这么久了,虽说那祁容若很忙,很少在,但真想拿下她,早就得手了。 想到这,她也略微遗憾!自己也着急啊!可是感觉时机总是对不上呢? 此时,那祁容若的脸从她侧面,慢慢靠近,刚要贴到她的脸…… 却被李若晴一把拦下,用手形成了两个脸中间的屏障! 李若晴:“脸上刚施的胭脂水粉,碰不得,一会儿还得见人呢!” 那祁容若像一只雄赳赳的孔雀,一盆凉水,把开起的屏浇个透…… 于是,他把头埋进李若晴的脖颈,不断地汲取她身上的香气。也不说话,就这么抱着她,贴着她,就觉得很满足…… 李若晴被这样对待,十分不自在,感觉这马车里好像没了氧气,憋闷的厉害,浑身热腾腾,实在难受。可又不知怎么把身旁的人推走…… 好不容易熬到马车停了,外头的孟礼禀到:“老爷,姑娘,鞠城到了。” 可是那祁容若维持着那一个姿势不动,也不应声。 李若晴实在等不下去了,轻拽他环着自己腰身的衣袖说:“到了!下车吧,下人等着呢!” 那祁容若这才轻声开口:“我晚上去若晴轩,可以吗?”他又在心里暗暗鄙视自己,这还需要请示??? 李若晴把脸转过去,与他耳语到:“看你不来,我怎么收拾你!” 然后赶忙努力站起身,挣脱这一路的软禁。 她感觉,还没开始蹴鞠,已经一身大汗…… 这下那祁容若可高兴了,春风满面的下了车。 孟礼等一众仆人,再一次震惊脸…… 卷2 古代副本 第二十三章 外面的世界真精彩 【蹴鞠场】 偌大的鞠场开阔极了,一边是木制看台环绕的比赛场地,场内两边各有木板,上面是比球大不了多少的球洞,这可比现代的球门难度大多了。 但是比赛场地没有现代足球场那么大,据说每队6人参赛。 鞠场的另一边,是养马场,和可以骑马的跑场,连着后面一片树林,可以骑马进去狩猎。整个活动场地的外围,还有房屋,不知道是什么娱乐场所。 这里,俨然是一处富家子弟的游乐场。 紫鹃、平儿、成路等5个若晴轩下人,随着孟礼等若逸斋8个下人,紧随着两位主子,又不敢靠的过近,随时等候传唤…… 李若晴被这样的仆人队伍惊呆了…… 不应该这样啊,这么多人跟着,小姐夫人们还哪有空跟公子少爷们嬉戏玩闹啊? 那祁容若带李若晴出现在蹴鞠场地,已经到场的人,见到他,很是惊奇。 四皇子祁弘瑜:“容若哥?你怎么来了?今天二哥没有比赛啊?” 那祁容若有武功在身,但特别不喜欢这种娱乐项目。富家子弟的蹴鞠比赛,赌注无非就是财宝古玩,有时候还赌女人。 比完赛,有体力的,再骑马去小山坡的树林里扫个荡,能打到猎物,晚上的酒宴就可好好炫耀一番。 晚上的酒色财气,更是多姿多彩。贵族阶层的奢靡成风,在李若晴这个现代人眼里,其实也不太陌生。只是……亲身感受,才会发现,比影视剧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一般情况,那祁容若只有在二皇子出战时,才会不得不来参加…… 那祁容若:“嗯!”他跟别人才没那么多话讲,特别是两个看他不顺眼又不能奈他何的皇子。 祁弘瑜看到他身边的李若晴,便立刻明白了。 调侃的说:“这位是……那个波斯公主?”原本普通的一次异域上贡,谁都没放在心上。 可波斯这位公主,从第一天到了宫里就被鼎鼎有名的凌霄将军要走,而后的风言风语,传的那叫一个精彩! 那祁容若本不想搭理他,打算去云麾将军之子秦牧轩处,可还处于惊喜状态的李若晴,却答了话。 李若晴:“对啊对啊,小女现下名唤李若晴,不知阁下……” 祁弘瑜:“在下四皇子祁弘瑜!”然后抱拳表示了一下礼节。 李若晴也回以抱拳,她搞不清楚见皇子是该下跪,还是该屈膝,随便吧,然后说到:“哦哦,幸会幸会,你好你好!”反正看样子公子能搞定他,李若晴也就懒得贡献膝盖了。 这可给祁弘瑜造了一个懵,什么情况?见我不行礼?即使孔雪樱那个正经王妃见到皇子,也得施个常礼啊! 可这是那祁容若的女人,就算是皇子,也真是无计可施。 那祁容若暗笑他的吃瘪,没搭理他,拉着李若晴向前走。这要换作其他任何凌霄将军府出来的人,这般没规矩,他早就命人拖下去惩戒一番了。 挑战男性权威,在那祁容若的眼里,是要被嗤之以鼻的。 可这是带有主角光环的李若晴,他还宝贝的很呢,而且吃瘪的是祁弘瑜,简直痛快的很! 李若晴兴奋的跟那祁容若说:“这个地方好大啊,球洞那么小,是不是很难进球啊?观看的人会多吗?怎么没看到有女生?咦,那里有诶!原来女子可以来呀?哇,那边还有马,可以去骑吗?” 李若晴聒噪个不停,那祁容若一个问题都没空答…… 秦牧轩看到那祁容若过来,恭敬的行礼,说:“王爷今儿怎么有空过来?是否上场?” 那祁容若:“不了,我就是带……”他一下被介绍李若晴难住了!说妻不妻,说妾不妾的…… “带……若晴姑娘来看看,她过惯了自在的生活,在府里闲不住。”没办法,只能一带而过。 虽然他不知如何介绍李若晴,但贵族子弟圈子里可流传着很多她的故事: 那祁容若被波斯公主下了蛊,迷的晕头转向,就差废了王妃了,现下是把这个波斯公主捧在手心里。虽然眼下没定名分,那是等着要立为王妃的,以后即位则居皇后…… 这些流言蜚语也不是没传到那祁容若耳朵里,他都不屑一顾。关于他的流言多了,还有说他是皇上的亲儿子的呢……他压根都不过心! 秦牧轩冲李若晴抱拳说到:“久仰公主大名!” 李若晴也一抱拳,直白的说到:“你知道我?” 秦牧轩:“当然知道!现在公主可有名的很!” 李若晴:“叫我若晴就好,您是……” 那祁容若一把抓过李若晴,去看台的vvip位置坐好,顺便丢下一句:“他是谁不重要。” 秦牧轩乐了,原来传言多少有点可信度啊。 秦牧轩此人,是个将二代,对朝廷前途之事一概没兴趣,长的很是邪魅,且气度出尘。但性格算是比较好的,既不会巴结逢迎那祁容若,也不会与他针锋相对。 除了二皇子,那祁容若也就跟秦牧轩愿意多说几句话。 看那祁容若来了,原本零散在看台和赛场的达官显贵,一一前来行礼问安。 那祁容若只保持淡定微笑。 而坐在他身旁的李若晴,就显得平易近人多了,谁问到她,都答几句。简直堪称接地气儿的典范…… 好不容易熬到比赛开场,藤球包着不知是什么动物的皮,飞舞在场地上。 四周呐喊助威的、敲锣打鼓的,此起彼伏…… 李若晴轻声问那祁容若:“你怎么不去参赛?我能不能也去踢?” 那祁容若:“只有二皇子率队比赛我才会参加,你先看吧,你还不懂比赛规矩,踢不了。” 李若晴有点小失望的说:“整来整去,是来观赛啊,我还以为我可以下场呢!没意思……” 那祁容若笑了,侧身到她眼前说:“怎么这般坐不住?你先看着啊,等学会了,女子比赛时,我让你去踢,可好?” 李若晴激动的说:“还有女子比赛啊?这是女足啊,实力如何?都是什么人来踢啊?”想到她那个时代,女足男足的差距,她就激动无比。 不知在这里到底是阴盛阳衰,还是阳盛阴衰。 那祁容若看着嘴不闲住的李若晴,不是说话,就是塞吃的,脸上不自觉的堆满笑容…… 话说这些王孙之地的活动上,吃的简直不要太丰富哦~各地美食那就一个齐全,即使被评价“圆润”,此时也是管不住嘴了! 这一幕,被散落在周围的公子、小姐们看在眼里,简直惊掉下巴。 小姐们单独一个看台,一个个都被众多奴婢围绕着,是不能与公子们混在一起的。 只有李若晴跟着那祁容若,坐在爷们儿堆里。 那祁容若的府邸,多少官二代、将二代、富二代小姐想进,但想到他为人的冷漠古怪,再思慕他颜值和地位的姑娘,都打了退堂鼓。 以往重要场合,见她与王妃同行,也只是遵上下品级的礼法,丝毫看不到夫妻深情,一个个女子都庆幸,没被那祁容若有望登大寳的前景所迷惑。 可现在,这是什么?这算什么? 一个见谁都不下跪行礼的异域女子,算是貌美,可也没到倾国倾城的地步,怎么就能让一个冰疙瘩满面春光?还满眼宠溺? 真是活见鬼了…… 李若晴逐渐看懂一些规则,也跟着一次次进球和抢攻欢呼雀跃。要么鼓掌,要么叫好…… 那祁容若看着她比在府里开心多了,也就没拦着她,随她没规没矩。 第一次见她,打在吕宗青鼻子上那拳,就让他知道,这个姑娘,可不是规矩能留的下的。 为了助兴,大家都会喝点小酒,偶尔也有人过来敬那祁容若一盅。当然,也有敬李若晴的,都被她拒了。 李若晴闻着美酒的香气,猜测着它的度数,心里暗自思索:我也不是馋酒的人,可闻到酒香狂分泌唾液是怎么回事? 没人时,那祁容若悄悄在她耳边说:“想喝就喝一口吧,这个酒度数不高,就为助兴,醉不倒你!” 李若晴睁大眼睛,惊讶的看着那祁容若,几乎喊出来的:“公子,你,你……你知道了?” 好在现场噪声颇大,倒也不显得突兀了。 那祁容若浅笑着说:“我为什么不知道?你都快死掉了,我还能不知道?” 李若晴:“谁,谁说的?李御医说的?我是喝了点酒不舒服,可真不是喝醉造成的,就是不适应你们这儿的酒……” 她还在尝试辩解,想极力摆脱两位郡主送酒的嫌疑。 那祁容若:“如果,我说是夫人告诉我的呢?” 李若晴脑子里轰的一下,完了完了,要是夫人说的,那他肯定就全知道了。 那俩小傻子可是跟孔雪樱和盘托出的!这孔雪樱怎么嘴巴怎么那么大呢?就不能替俩姑娘圆过去啊? 李若晴:“那,那……那你找郡主麻烦了?” 那祁容若不自觉的笑出声,轻蔑的说:“你说,我找她们麻烦?” 李若晴嘟个嘴说:“不是找麻烦是什么?你要敢惩罚她们,就是在找麻烦。” 那祁容若看她这个认真劲儿,笑着说:“没有惩罚!你都没怪她俩,我惩罚什么?” 然后还很斩钉截铁的在她耳边大吼一句:“我没找麻烦!” 敢这么直白说他的,还真就眼前这姑娘一个。即便是太子、皇子找茬,都是隐隐的暗喻、反讽,和挑毛拣刺,还真没人敢直接说他在找麻烦! 最可气的是……他还不能把她怎么着! 卷2 古代副本 第二十四章 放风撒欢日 酣畅淋漓的比赛结束了,虽然李若晴未上场,但她可不比选手轻松。 喊的嗓子这个痛啊!她觉得,要是能有点炸鸡啤酒,就完美了。 喝白酒和葡萄酒看蹴鞠,还是差那么点意思…… 比赛结束,众多人围着那祁容若和李若晴,想邀约赴宴。 那祁容若紧锁眉头,却只能礼貌拒绝。以往跟二皇子一起,下场便从侧门直接走人,极少极少有这种境况。他真是头疼的很…… 可是李若晴显然还挺有兴致…… 一会这个邀约湖上宴席,一会这个说在什么楼包场,还有在郊野牧场的露天趴体…… 李若晴觉得难得出来一次,这么早回府太浪费了! 还没等那祁容若拉她冲出包围圈,祁弘瑜和秦牧轩已经从赛场下来,遣退众人。 毕竟能来这里的,不是有身份地位的,就是极度有钱的,那祁容若要是不高兴了,一甩脸走人,还是有失皇家颜面的。 祁弘瑜再不喜欢他,关起门来家里斗可以,在外头,他们的利益还是绑定的。 祁弘瑜:“容若哥,我跟轩轩在畅香楼预定了地方,一起过去呀?” 那祁容若:“不必,告辞!” 他就想赶紧带李若晴走,甚至有点后悔带着她出来瞎折腾! 秦牧轩可比祁弘瑜聪明,对着李若晴说:“若晴姑娘,畅香楼来了一帮南国小戏子,有趣的很,你想不想去看看?” 祁弘瑜见状明白了,对啊,从李若晴下手啊,接口说到:“对对,还有一班说书的,是江南最有名的,才从吴国公家请出来,他家夫人小姐,爱听的紧。” 秦牧轩:“他们家新上的羹锅,肉和菜现场煮着吃,最近还有一种新肉,也不知是海里的什么鱼,甚是美味……” 李若晴其实对这些戏啊,书啊的,兴趣寥寥,毕竟一个看美剧、韩剧的现代女孩,这些古韵娱乐,她实在听不出乐趣。 可这个羹锅,是火锅吧?倒是感兴趣的很!可是在吃之前,她还不想轻易放过这个能玩的地方…… 李若晴:“啊!可是我想骑马呢!”她又转身对那祁容若说:“公子,我们可以去骑马吗?” 还没等那祁容若开口,祁弘瑜马上说:“骑马好啊,现在天色还早,也不急着开席。我养了一匹通体红色的马驹,体型小巧,正适合若晴姑娘,不如当见面礼送你吧,还望姑娘不要嫌弃。” 虽然他不怎么喜欢那祁容若这个堂哥,但骨子里的血脉,总是让他不经意的在乎这个堂哥珍视的人。目前的祁弘瑜,纯属对大冰块的感情世界好奇,还真没想跟李若晴套什么近乎。 李若晴看向那祁容若,毫无表情的脸,也不知如何回复。她是没啥心眼儿,可也能看出来,公子不喜欢这位皇子,虽是堂兄弟,也不甚亲厚。 她可不能自作主张,做让公子不高兴的事儿。 大家也一齐都看向那祁容若,他不得不开口回到:“既然四皇子要送你,你就收下吧,走吧,咱们去马场看看。” 祁弘瑜和秦牧轩对看一眼,今天好意外啊,原也没想着他能如此痛快的收下马驹。 毕竟那祁容若的战马可是举国闻名的,虽然一次战场都没上过…… 凌霄将军府的马场,更是宝马无数。这种小马驹,压根不可能瞧上。 一起往马场去的路上,秦牧轩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那祁容若:“王爷,你今儿,有点……奇怪!” 那祁容若面带淡笑的反问道:“何出此言呢?” 秦牧轩:“我不说你也知道,何必有此一问?” 祁弘瑜和李若晴快走了几步,正滔滔不绝的介绍着他的小马驹宝贝在哪里,有什么特点,骑马时要注意什么。 他显摆起这些东西,早把李若晴不给他下跪行礼这茬给忘了…… 那祁容若冷笑一声,说:“他要送,我为何拒绝?本来我娶妻,你们送礼,也是应当!” 秦牧轩:“娶妻?我可不知王爷何时又娶了妻,只知新纳了侧妃而已。” 那祁容若:“心里娶,不行吗?” 秦牧轩:“哦~这么回事啊!对于王爷来说,哪里有什么不行的。只是,此话,恐不适于他人闻听吧?” 那祁容若依旧坦然的说:“有何妨?” 秦牧轩:“嘿,我怕是忘了,若你想,宫里翻个个儿,也未可知啊……” 俩人默契的乐着,祁弘瑜和李若晴闻声回头看去,也不知乐的什么! 【马场】 李若晴正在欣赏四皇子的这匹马驹,跟着一起来的相熟公子哥儿们,纷纷称赞马的品相好。 她可看不懂哪里好不好,只要能让她撒欢的骑马,随便什么马匹都可以! 祁弘瑜:“若晴姑娘你好福气啊,这匹小马我才寻到不久,正寄养在这里,原想今儿就着人送回府邸的马场的呢!可巧,就赶上你这个新主人了。” 李若晴:“要是皇子心爱之物,那若晴可断不敢收了!借我骑几圈,便感激不尽了。” 她心想,客气一下还是要的。我们家公子肯定也不差几匹马,何必非要承你的情? 祁弘瑜:“姑娘这话可见外了,咱们是一家人,我哥哥的心爱女子,当弟弟的别说送匹马,就是送套宅院,那也没甚可说啊!” 瞧瞧这大气的样儿,不就是想当众揭出那祁容若和李若晴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吗?李若晴心想:我这么聪明,还怕你这损招儿?让我家公子下不来台,你得劲儿啊? 李若晴:“四皇子既然这样说,那若晴就收下这匹小马驹了。至于宅院,皇子有心,若晴也不会拒绝。我既被皇上赐予那祁公子,跟皇子也的确就是一家人,咱们都不要客气才好!” 她心说:小样的,你送什么我都要,来者不拒,我就是公子的女人,是皇上御赐的,怎么地?你敢有意见?我们光明正大! 可不就是光明正大嘛,哪个王孙公子不是一宅院的女人?也就那祁容若一贯冷淡风,搞得他们好像这是抓把柄似的! 看着祁弘瑜吃瘪的样子,那祁容若心里爽极了,本来看着他假装热情的贴近李若晴心里还很不爽,甚至暗下决心,以后不带她出来招摇了。 可眼下,他终于发现不用自己费力,又能对付这些个碎嘴子的利器了! 李若晴骑上小马驹,被教练牵着马在马场慢慢走着,本来那祁容若还想一起骑,好教教她。 多好的机会啊,既能显一下身手,又能近距离接触。 可却被李若晴拒绝了,她说她会骑! 她也的确是会骑马,虽然谈不上骑得多好吧,但是小跑起来还是问题不大的! 小马驹驮着李若晴在马场绕圈,很多人默默吃瓜围观。没办法,今天反常的那祁容若一出现,就注定了他们的引人注目。 那祁容若看着自由自在的李若晴,笑起来的样子像个可爱的孩子。 他小时候,是不是也这般纯真过?没有地位的束缚,没有礼法规矩的约束…… 曾经何时,他也这样放松自在的做过自己想做的事?久远的,他有点记不起…… 骑马回来的李若晴,显然没有过瘾。天已渐渐擦黑,还对马场恋恋不舍…… 兴趣十足的问那祁容若:“公子,咱们什么时候可以骑马去打猎啊?” 那祁容若笑着说:“你这是真憋久了啊?出来就想撒欢了?” 在场的贵公子们一个个都意外的很,虽说都知道这是波斯公主,可到底是要进贡给皇室的,必然是修过汉学和规矩的。现下这般释放自我,看来,这是把将军王爷拿的妥妥的啊…… 李若晴:“嗨,不就是骑个马吗?我觉得骑骆驼才过瘾!虽然跑不快,但那高度,和走在沙漠里的感觉,才叫一个心旷神怡……” 她曾经跟好友在敦煌待了半个月,骑了几次骆驼,真是留恋那种感觉啊…… 看着李若晴描述的眉飞色舞,其他人倒是不觉惊奇,毕竟从异域而来,骑骆驼,也没甚意外。这个女子,狂野的不知掩饰,真是……有趣! 说着笑着,期间,众人一起看着各色马匹,喜欢的,就跨上进场兜几圈,也有一些人真的进了树林狩猎,还备着火把,看来是要夜战啊! 在祁弘瑜和秦牧轩的一再邀请下,那祁容若仍然要带李若晴走,不肯前去赴宴。今天因为有蹴鞠比赛,人多了点,太过热闹,这已经打破了他的底线。 毫无必要的吃喝酒局,他实在接受无能。特别是有祁弘瑜在,带着女眷,他要有出格的安排,那麻烦才大。 他心想,若晴喜欢的话,改日人少再来玩也不是不可以。难得休沐一天,这顿折腾实在让那祁容若乏得很! 而且,早点回府,还有重要的大事要办呢!哪能跟这些不知所谓的人浪费时间…… 李若晴也看出他隐藏的烦闷了,虽然对火锅垂涎欲滴,仍赶紧顺着他跟众人告辞。 毕竟从早上就开始跑步,这溜溜儿折腾一天了,夕阳,已金灿灿的笼罩下来,她,也真的有点累了…… 卷2 古代副本 第二十五章 拼音万万岁 祁弘瑜要跟别人赌赛马,既然他们不去赴宴,也就没出来送他们。 秦牧轩一路送出来,对李若晴说到:“若晴姑娘,四皇子都送了你见面礼,我也应该送才是。可现下没有现成的物件儿拿得出手,回头我派人送到府上,姑娘不要见怪才好。” 李若晴:“秦公子客气了,小女初来乍到,理应也送见面礼才好,也没有提前备下,已属失礼,秦公子要是这般客气,若晴无地自容了。” 吹着唠呗,李若晴寻思,客气话说起来还不一套一套的啊! 虽然看着秦牧轩帅气的很,颜值即正义,李若晴觉着他比皇子都顺眼,但那祁容若的戒备眼神,她还是不得不防的。客气的保持距离,才是王道! 秦牧轩:“有趣,你这个姑娘有趣的很,难怪王爷如此痴迷,如此……” 那祁容若赶紧截住他的话头:“好了,就你话多!告辞!”简单明了,迅速拉着李若晴上马车! 李若晴只好点头致意,跟秦牧轩算是告别,就被塞进了马车! 秦牧轩看着那祁容若头也不回的走掉,居然乐的不能自已。 真是很有趣! 一个玩起来可劲儿撒欢,说起话来又能彬彬有礼,怼起皇子也不打怵的女子,果然,只有那祁容若的金庙,才能装的下这尊大佛…… 【若晴轩】 上了马车的李若晴,靠着那祁容若就呼呼大睡。平时都有个午睡的,今天这体力,释放的有点彻底…… 下了马车,一路被小娇送回了若晴轩。那祁容若去书房处理急函,还特意让孟礼给若晴轩传话,过来用晚膳。 说是晚膳,其实已是很晚了!要不是赛场上李若晴灌个酒足饭饱,可真撑不到这个时辰。 紫鹃等几个丫头高兴的很,觉得老爷和姑娘的关系终于要走上正轨渠道了,赶紧忙乎起来。 收拾的收拾,开小灶的开小灶,紫鹃原想拉着疯一天的李若晴沐个浴,可李若晴迷迷糊糊的说:“一天给我洗两回,你还是给我扒层皮省事。”然后倒在床上依旧呼呼睡! 紫鹃很无奈,只能跟其他丫头先忙乎各处归置要紧。特别把姑娘的“鬼画符”收起来,可不能叫老爷觉得姑娘不学无术。 等李若晴终于补回了点觉,倒也没睡很久,醒来已是天色大黑。 实话实说,她也是肚子饿了,才醒,要不直接一觉到天亮了!毕竟这一整天,吃的都是杂七杂八的东西,正经饭还没好好吃一顿! 她睁开眼,就看见那祁容若在旁边的暖炕上,捧着一本书读,炕桌上是冒着热气的茶。 她一时有点看呆,眼前的这个人,在今晚,就要成为她的了!其实,从进府那天,就已经是她的了,只是一直没有真实感。 他的鼻梁侧面看起来十分高挺,如果在现代,说是隆的鼻子也有人相信;长长的头发,没有全部束起,只简单的拢了一半,有点像侠客,显然是沐浴过了;可衣着还是精致的常服,并未换上寝衣,随意中的正式,简直man的太有味道! 他拿着书的修长手指,简直是“手控党”的福利。此时,屋里只有蜡烛的光,不能十分看清,但她知道,这双手里,有别人摸不到的痕迹,一个铁骨铮铮男子汉的痕迹…… 她原本沉浸在花痴中,可无奈肚子真是饿的咕咕叫,只能坐起身,梳理着七扭八歪的发髻。 那祁容若放下书,轻声说:“醒了?是不是饿了?” 李若晴把长长的头发散开,想重新扎个马尾,感觉到粘粘的,觉得,今晚这个沐浴,肯定逃不了了。但是晚上洗头,她真的很不喜欢,因为没有吹风机!!! 李若晴:“嗯!好饿!”接着冲堂屋喊道:“紫鹃!我饿……我要吃肉……” 那祁容若就这么看着她,完全不似其他夫人姬妾在他面前的贤良淑德,或温婉恬静。 好像丝毫不在乎他如何看待! 紫鹃没有进寝房,只在门口说:“回老爷、姑娘,晚膳已齐备,请主子用餐。” 李若晴大刺刺的脱掉外面的罩衫,穿着里衣招呼那祁容若:“公子,走啊,吃饭了,好饿……” 那祁容若:“你……你穿这身用膳?” 李若晴:“衣服有汗味,我先吃饭再沐浴,太饿了!” 那祁容若:“这样用餐,不雅观吧?” 李若晴白了他一眼说:“在我自己家,我脱光光吃也雅观!你看不下去,就让紫鹃给你端进来吃。” 说完,就自顾自的去了堂屋餐桌。 她有点起床气,也是许久没发过了。大抵,丫头们都太尽心顺着她,没有机会…… “家”这个字,用的那祁容若也没了脾气,跟着就去了堂屋。 但是从小到大,对于他来说,吃饭、沐浴、礼佛、庆典、上朝……每一个事项都有不同的衣着礼节,哪怕是在家里,也无法有丝毫出框。 像李若晴这样的随性,特别是在他眼前如此不知遮掩,真是平生未见。 那能怎么办呢?是他说的,李若晴可以不遵礼法,自己惯坏的,也只能自己受着。 看着一桌美食,精致无比,李若晴纳闷的问紫鹃:“为什么平时没这么多好吃的啊?你们也忒偏心了……” 紫鹃倍感委屈,毕竟老爷用餐有特定规模的。不过她也知道,李若晴随便说说的,并不会真的埋怨。 看着撅着小嘴故意撒娇的李若晴,那祁容若也故意哄着说:“那以后餐餐都这规模可好?” 李若晴马上恢复正常的笑嘻嘻说:“那倒不用!我一个人也吃不了这十几二十个菜,浪费浪费……” 还没待那祁容若回话,李若晴一抱拳豪气的说:“公子,托福托福,请先动筷!” 李若晴再没规矩,也还算懂事的,有老人、长辈、贵客、领导等,她肯定不能先开吃,那才是真的没规矩了! 那祁容若满意的点头说道:“嗯~孺子可教也……” 说完,俩人一起乐了起来。开启了俩人第一次的单独正餐…… 用好晚餐,李若晴要去洗澡,又觉得必须给那祁容若留点作业,省的他看着《三字经》《千字文》那么基础的书,得多无聊。 于是,她拿出宣纸,对那祁容若说:“公子,我最近在学汉字,可书里的字很小,印的不甚清晰,长的相似的我区分不开,你能不能帮我写大一点?我洗完澡出来注音!” 那祁容若:“注音?是什么?” 李若晴:“就是……就是……就是我们家那的一种背字的方法。你别管了,把我圈出来的字,用楷书放大了写,每个字上下左右要有间距……” 边说边拿出千字文,上头她实在蒙不出来的字都画着圈。学会了繁体字,以后看书就方便了。 现下这几本书,都是印出来的,效果比现代的印刷原始很多,所以李若晴认起相似长相的字,真是难死她了!要是看那些手抄本,估计她更废了! 那祁容若照着李若晴的吩咐,一笔一画的帮她誊字,心里觉得,这姑娘的花样真是太多了,这么久了,愣是不重样! 等李若晴洗好了澡,又是一头半湿半干的大波浪,也不知是不是洗头膏的中药成分起了作用,她原有的染色掉的差不多了,黝黑的发质重新占领高地。 一身雪白锦缎寝衣,一丝杂色没有。她就喜欢这种纯的彻底的寝衣,虽然大半夜看起来,有点像女鬼…… 当她看到那祁容若帮她写的字,简直惊呆了…… 李若晴:“哇……公子!你的字也太好看了吧!!!” 那祁容若有点小得意,但仍谦虚的说:“就是普通的楷书,哪里值得大惊小怪?” 李若晴:“这还普通啊!简直是书法家的水平啊!”她在心里努力回忆着,历史上是否有这位书法家或者文学家,这墨宝要能带回去,是不是就发达了?? 那祁容若已经帮她写了十几个字,每一笔都苍劲有力,简直像字帖的模板。 另外一张宣纸,还写着一句诗…… “晴若連環恨如流水甚時是休” 李若晴:“咦?你这个晴写错了吧?应该是感情的情吧?” 那祁容若:“你知道这首词?因你名字,特改了此字。” 李如晴:“就知道这么一句,以前听过,跟我名字相近,所以记得。” 那祁容若:“那你的名字,不是出自这首词?” 李若晴:“不是,是我妈……母亲,比较喜欢一句话,‘若你安好,便是晴天。’,由此而来。” 那祁容若:“有趣有趣,是哪位名家大作?” 李若晴心想,徐渣男,你能认识吗?离你还有好几百年呢! 李若晴:“不是什么名家写的,就是民间俗语,随便听来的。” 赶忙指着字,让他念,自己好注音。怕再胡扯下去,可圆不回去了!总不能跟他说是现代诗人写的吧? 那祁容若看李若晴写着奇怪符号,真是好奇的不得了。 那祁容若:“这是你们那的经文还是什么?” 李若晴:“这个就是便于标记一些字的读音。” 那祁容若仿佛不信,写些符号,就能记住字的读音了?然后开始一一考她…… 卷2 古代副本 第二十六章 总是差一步 那祁容若:“这个念什么?” 李若晴:“麗li,美丽的丽。” 那祁容若:“这个呢?” 李若晴:“劍號,jianhao。” 那祁容若:“就这么标几笔,你就记得读什么?”在他眼里,这可真是太神奇了! 当然,在李若晴眼里,这简直就是小儿科,是小孩子们的必修课。 李若晴:“看着能读出来,等在书里碰见,有可能忘,所以才让你帮我写下来,我多记记。要么你不在,我也不知道问谁去。” 她很庆幸,还好拼音是必修课,要不到了异时代,还真就傻眼了! 那祁容若:“你这随便一标,就能记得十几个字了?我年幼时习字,可是知道其中痛苦,用一样读音的字去记其他的。哪有你这几个符号省事?教教我,你这个符号怎么认?” 李若晴:“你都认得字,学不会这个了,得不认字的小娃娃学这个才有用。”她心里想,你学来有什么用,你这里又没汉语字典,难道我还给你编造一本啊? 那祁容若还不依不饶到:“你教教我啊,以后我可以教小娃娃啊!” 李若晴:“哪能劳动公子来教,等你有了儿子,我来教就好了嘛……” 呃……这话锋好像不太对。说完这话,那祁容若的脸色突然一变,却又马上转成暧昧。 那一瞬即逝的神色是什么?李若晴一时没抓住…… 那祁容若抓住李若晴紧握毛笔的手说:“现下不应该是习字的时候吧?” 李若晴马上害羞慌张的扔掉笔,红着脸说:“公……公子……”她当然知道即将会发生什么! 那祁容若一把抱起李若晴,这样的公主抱,简直太苏了! 常年习武的那祁容若,抱着李若晴,跟抱只小猫小狗似的省力。来到床边,却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自己坐了下来,仍旧让她坐在怀里。 此时,紫鹃和紫嫣还在忙着收拾老爷刚搬过来的衣装,见此情景,赶忙低头退了出去……脸上笑得简直要把嘴裂开! 由于离着太近了,又都是贴身寝衣,李若晴能感觉出那祁容若身上的肌肉块,其实没有很舒服,还略微有点硌的慌。 但是嗅着那祁容若身上的淡淡熏香,以及一种无法形容的荷尔蒙气味,李若晴简直要醉了。这种感觉太美妙了! 在现代,她还没来得及跟初恋男友偷尝禁果,更没有过如此贴近的机会。不是她可以躲避,而是从未如此动心过。 而那祁容若怀里抱着的这一坨柔软,香的厉害,他简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下口的好! 李若晴抬起头想偷瞄一眼半天没动作的那祁容若,正好对上他太过露骨的眼神。 用羞答答掩饰期待,悄声说:“怎么又看我?要么放下我,要么……” 那祁容若:“要么,如何?” 李若晴正视他,假装厉害的说:“你说呢?”然后挺起身板,主动把厉害的小嘴,印在了那祁容若的唇上。 她心里想着,老娘今晚不会放过你的,你不动手,我可来喽! 虽然只有蜻蜓点水的一下,也足够点燃那祁容若,但他依然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把李若晴紧紧搂在怀里,贴着她耳边,说:“你同意了对不对?我明儿就禀皇上,给你申夫人之位。” 李若晴急死了,心里暗骂:这是说什么名分不名分的时候吗?迂腐! 李若晴伸手搂着他脖子,动情的说:“什么夫人不夫人的,我不在乎,也不需要。” 那祁容若:“可我想给你,给你我能给的一切。”在他这个大男子主义的心中,最珍贵的人,必须有完整的对待。 李若晴心里突然好生感动,在这世上,有一个人,你不用要什么,都愿意主动给。除了儿时的父母,好像还没有人让她觉得这样有安全感过! 可是,目前的她,真的不敢要。老爷爷的话,始终影响着她在这个时代的一举一动。若在史册留下“李若晴”的大名,未来会如何?她不敢赌…… 李若晴自以为温柔大度的摸着那祁容若的脸说:“公子,我什么都不需要,有你,就够了……” 可是那祁容若眼睛的小火苗,却一点一点的暗了下去……脸色也从某求不满的样子,一点一点变得冷漠。 李若晴一下慌了神,她觉得这么大度的话,公子应该感动她的识大体才对啊?怎么……好像生气了呢? 那祁容若抱着她的手臂突然镀上了一层僵硬,好似怒火渐起的问:“你当真不愿意做我的夫人?” 李若晴慌张的解释:“已经有了夫人和林夫人,我……” 那祁容若:“皇上允诺我,可以给我破例。” 此时坐在那祁容若怀里的李若晴,觉得这样的动作不适合现下的对话,可显然那祁容若并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只能勉强的回答:“没这个必要吧?我不懂规矩礼法,也不会管府内事宜,更无法大度的帮你管理内宅姬妾,帮不上正王妃什么忙,夫人不夫人,有什么可要紧?” 这下那祁容若是彻底恼了,正声说到:“你是嫌侧夫人不满意吗?那我可以要个平妻,让你跟孔氏平起平坐。” 这下换李若晴急了,一下挣脱了那祁容若的怀抱,坐在一旁,对着他说:“我不是那个意思啊……侧的正的对我没区别啊?” 那祁容若:“怎会没区别?你就是不想跟了我是吗?” 李若晴简直一头雾水,这是什么逻辑?而且,这么浓情蜜意的时刻,吵的哪门子架啊? 李若晴:“这哪儿跟哪儿啊,我愿意跟你啊,我跟你不就够了吗?” 那祁容若:“娶你为妻,无论正侧,无过,都不可随意废黜,日后我若对你有异心,夫人之位,仍可保你在府内锦衣玉食啊!” 李若晴无奈的说:“若你异心,夫人之名,于我何用?” 那祁容若听了这话,突然心里咯噔一下。他的想法等到了验证,留下她,所有的礼法规矩、名分地位,都没用。 而他的这颗心,值得信赖吗?他自己甚至都有所怀疑,所以才想在浓情蜜意时,为她日后多做准备! 正当俩人默然不知如何转换这莫名其妙的尴尬处境时,院子里响起了孟礼慌张的禀报…… 孟礼:“老爷,禀老爷,夫人浮云阁有请……”声音里是满满的颤抖,恐惧的颤抖…… 那祁容若没有回声,眼下这种时候,他若走了,再想来,可要从头开始了,他可不想前功尽弃。 他现在只是在跟自己挣扎,申名分也是明天的事儿了,今天先把重要的办了才对,其他的俩人再慢慢商议就好,何必纠结这一时? 毕竟大方向不会有所改变,他压根不可能放过李若晴!什么恩人亲妹,最后的结果,必须是他的女人! 见老爷没回话,孟礼再一次大着胆子禀到:“禀老爷,浮云阁有请!老爷,有急事。” 李若晴看那祁容若对孟礼的话无动于衷,暗暗思索,不是皇宫的事儿,这位大爷看来都不想理。 今天这样的情景,他没像第一次给她名分她不要时,起身就走,已经算是有进步了。 阖府上下都知道今夜那祁容若要宿在若晴轩,甚至他的寝衣、常服、官服都入驻李若晴的寝房了。 这种时候,孔雪樱还敢来叫那祁容若,那一定是十万火急了,她可不敢留下他,万一之后有事怪罪,可不敢当! 李若晴又主动爬回他的怀里,暗想:今晚拿不下你了,吃点豆腐也是好的。这肌肉,真是太赞了,好舍不得啊…… 搂着他的脖子,贴着他的脸哄着说:“公子,夫人必是有大事,否则不会这个时候来请你!你去看看吧,不要气了好不好,来日方长,咱们慢慢商议……” 这话也说中了那祁容若的心,这个小倔丫头,软下身段来哄他,真是一下什么脾气都没有了,他可不想走,重新紧紧的搂回来,亲上李若晴的脖子,声音迷离的说:“我不气,我不气,现在什么都不要管……” 虽然李若晴现在已经没这心思了,却也不妨碍被亲的一阵酥麻…… 孟礼却依旧不识时务的想大声,又不敢的低声叫着:“老爷,老爷……” 那祁容若突然回头对着门大吼一声:“滚出去!” 吓了李若晴一跳!她总是被那祁容若吼别人吓到,真不知道如果吼的是她,会不会吓哭! 孟礼重重磕着头,动静李若晴都听了个分明,带着哭腔说到:“禀老爷,禀老爷,秋姬殁了,在佛堂……” 听闻这个消息,李若晴可是一丁点想亲热的心都没有,瞬间蹦离那祁容若身上,赶忙往身上招呼衣服。 火急火燎的说:“快快快,紫鹃,快来更衣。” 那祁容若拽着她淡定的说:“慌什么?有什么可要紧的!” 李若晴简直被他的淡定气死了,看来这是府里常事了。 可对于她来说,这可是头一遭啊,上一次见到逝去的人,还是寿终正寝的姥姥。这秋姬头几天还跟她针锋相对,怎么就死了?她怎么能不慌? 秋姬,殁了,在李若晴即将被宠幸的这一夜…… 卷2 古代副本 第二十七章 秋姬,殁了 那祁容若拉住慌慌张张的李若晴,让她先坐定,然后对门口唤到:“进来回话。” 孟礼推开堂屋大门,跪在寝房门口,并不敢进入室内。 隔着一道门回到:“禀老爷,浮云阁有请。” 此时,紫鹃、紫嫣、平儿、雯儿几个大丫头,也都齐齐跪在堂屋,等候下一步有可能的传唤。 原本因得罪了李若晴获罪的秋姬,突然暴毙,这使得丫头们也有点慌张了。 那祁容若:“讲吧!”他跟别人一向懒得多言,两个字,足以让孟礼明白该如何回报。 孟礼:“是,禀老爷,秋姬被发现死在了佛堂,死状恐怖,佛堂着人报了夫人。不知碧波苑那位如何得了信儿,带领祥云苑众人跪在浮云阁前,表示惶恐不安。夫人只能来请老爷示下……” 孟礼这一番说辞,说的几个丫头都晕了,心想,又不是第一次死了姬妾,有什么可惶恐的? 那祁容若:“此话怎讲?” 孟礼犹豫着,不知如何当着李若晴的面跟老爷汇报实情,可听老爷的意思,也没想单独询问。 这隔着屋门,也看不到那祁容若神色,说,还是不说,简直难为死他了! 孟礼:“禀老爷,还是您亲去一下浮云阁吧……” 孟礼如此闪烁其词,不直接说出问题所在,那祁容若也猜到几分。没再追问,起身整理衣装就要离去…… 李若晴紧随其后,简单拾掇一下自己就要跟去,却被那祁容若拦了下来。 那祁容若:“紫鹃,你服侍姑娘好生歇息吧。你们姑娘今儿玩了一天,乏的很。” 李若晴也不是傻子,孟礼回的话不清不楚,那祁容若又没过多追问,此事关乎之前与她有冲突的秋姬,其中内情肯定与她脱不了干系。 李若晴:“那好吧,公子,夜里凉了,你披上斗篷吧。” 李若晴看了那么多宫斗宅斗剧,可自己真遇到,还是麻爪啊!只能听从那祁容若的,既然避着她,又何必冲上去。 她必须冷静下来,运用聪明才智分析一下该如何去做。 她这种现代来的小白,肯定不会去运用心计害人,但也不能凭白被别人害了去啊! 那祁容若前脚才走,李若晴就赶忙唤进了成路。 交代到:“你去佛堂侧面打听一下有什么缘由,要是能看到秋姬尸体,就看一下。速度要快,抄小路,赶在公子前头。另外,不可声张,悄悄探,悄悄回来……” 成路领命,迅速就退了出去。 紫鹃也不无恐慌的说:“姑娘,秋姬暴毙,与咱们也没干系,您还是早点歇息吧。” 李若晴看着几个丫头都神色慌张,头一次正色的说到:“你们还不肯跟我说实话吗?” 吓的几个丫头一起跪了下去…… 李若晴:“我怎么立的规矩?你们可是都忘了?” 几个丫头又赶忙站了起来,垂手立在李若晴床前…… 还是紫鹃先开了口:“姑娘,秋姬那日逞口舌之快,老爷原本只是让她回去反省不许她在靠近咱们院子和若逸斋。可她不知悔过,一再去跟夫人诉苦,说自己委屈。夫人也了解她,有口无心,也不会干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所以为让她清心静气,就命她每日早晚各两个时辰去佛堂礼佛。除了佛堂和自己的屋子,哪儿都不准去。” 李若晴揉着太阳穴说:“所以说,秋夕夜宴那日,秋姬是不在呢?我说怎么那么消停。” 紫嫣着急的说:“可是这跟咱们若晴轩挨不上关系啊,她礼她的佛,悔她自己的过。姑娘您切勿多思啊,这身体可才好没多久呢!” 平儿:“是啊姑娘,您且宽心吧,以往姬妾暴毙的也不是没有,您千万别多心。” 李若晴知道现下不是应该八卦的时候,可依然压制不住好奇,问到:“府里死过很多姬妾吗?” 四个大丫头互相看着,也不知能不能说实情。 还是雯儿城府不够,憋不住事儿的说到:“姑娘,皇上、太后,和一众皇子大臣,隔段时间就往咱们府里送女人,都是为着让老爷早日有后。连夫人母家也不断送来新人。可偏生老爷一心都在公事上,很少在内宅走动。这些送来的女人,要么就充了府婢,身子骨不甚硬朗的有个病痛,女医官医治不好的,就……就……香消玉殒了……” 李若晴震惊的说:“什么?女医官治不好的就那么算了??府上的女医官原本就是管些内宅女子的小病痛,有了大病,肯定得找大夫啊……就这么由着她们自生自灭?” 此时的李若晴,觉得这个公子真心冷血,简直惊的她透心凉。 几个丫头看着姑娘有些恼怒,吓得不敢吭声。 紫鹃小心翼翼安抚到:“姑娘,你有所不知。这事也怪不得咱们老爷,朝堂之事奴婢不甚了解,但是这些权贵送来的女子,真的都不是省油的灯,总与府外之人有些勾连,充了侍婢的,也是没个消停。” 紫嫣:“是了,姑娘,这是每个侯府大宅都有的事儿,也不光咱们府上。送来的普通女子,是死是活都罢了,像碧波苑那位,老爷是宠也不对,冷也不对,老爷也是为难的很。” 李若晴静静的思索,丫头们说的不无道理。那些人为什么给那祁容若送女人,肯定都有自己的打算。每天活在刀尖上的公子,哪里还能顾得上个个怜香惜玉,个个照应周全,个个以心换心? 她头疼的厉害,成路不回来,她也没睡觉的心思,本想打发了丫头们独自等着,奈何丫头们见姑娘无眠,谁都不肯离开…… 【浮云阁】 这半夜三更,浮云阁却是一片灯火通明。才进了主屋接待厅的那祁容若,看着两侧坐着的众多女人,就头疼的要命。 一众人等行过礼,那祁容若开口问道:“说吧!怎么了?” 孔雪樱赶忙解释道:“扰了老爷休息,妾身惶恐,可实在是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请老爷前来主事。” 那祁容若并没有打算接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孔雪樱。 孔雪樱只能接着说道:“秋姬之死……涉及……涉及到若晴轩!” 那祁容若路上已经听孟礼禀报过了,佛堂的人跟孔雪樱报,是若晴轩派人过去,说奉若晴姑娘之命,掌嘴一百,生生把秋姬打了个面目全非,血流不止而死。 初听到,他是震惊的,但并不相信,他心里深深认为,这事根本不可能是李若晴干的。 那祁容若淡定的说:“然后呢?” 孔雪樱:“想必孟礼已跟老爷回禀过了,佛堂管事已在外等候老爷问话。” 那祁容若并没就这事继续说下去,而是用手环指一圈下面坐着的女人们,问到:“此事,与她们有何干系?” 还没等孔雪樱答话,坐在下面首位的林思雅,就跪倒在地,哭着说:“妾身等惶恐,还请老爷为秋姬做主啊!” 那祁容若淡定的看着林思雅,心内想,察哈尔部不俗啊,能挑出一位这么有心计的女子。 想来府里在座的,都是不争不抢,进了府就消停度日的才能活到今日。可被这林思雅一煽动,明知今夜老爷要宿在若晴轩,还跟着来浮云阁闹起来。 这个侧王妃,可是不简单啊! 林思雅悄悄抬起头看向那祁容若,发现那祁容若并没有搭话的意思,便自顾自的说起来:“老爷,妾身来日尚浅,但也听闻了若晴姑娘的事儿。知道若晴姑娘对老爷有救命之恩,也是咱们府里最为尊贵的恩人,更是皇上亲赐入了将军府。可是老爷,若晴姑娘因着这些恩宠,将言语有失的秋姬活生生掌嘴致死,妾身们真是害怕极了,如若往后,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略有不顺姑娘意,那该如何是好?可真是害怕的很啊……” 林思雅边说边痛哭起来……跟她一起从察哈尔来的夏姬、卓姬也跪倒在地,一起痛哭的表示害怕。 那祁容若环视众人,除了这三个新来的,其他姬妾均安稳落座,并没有一起掺和的意思。她们为什么跟了来,不得而知。 那祁容若依旧没有任何情绪的开口问到:“你们怎么知道佛堂报给夫人的话?” 林思雅一惊,这是重点吗?怎么像审犯人? 但依然悲切的回到:“禀老爷,可巧妾身熬了安神补气的汤羹,着下人给夫人送来,下人在当院听了回报,吓的赶忙跑回来报给妾身。” 那祁容若:“死了一个姬妾,你有甚可吓?” 林思雅有点微微冒虚汗,说:“妾身也是入府之后,才从府内下人处听说,原本侧王妃之位,是留给若晴姑娘的。现下妾身居于此位,真是惶恐无比啊!”说到此处,她还加深了哭的力度。 那祁容若:“所以呢?你叫来这些人,是预备如何呢?” 林思雅一时没有防备,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老爷也不准备问一下凶案现场的人,只这么质问她,让她有点摸不着头绪了。 卷2 古代副本 第二十八章 当堂对质 林思雅:“妾身……妾身只是想……想请老爷示下,我们一众姐妹如果有对姑娘不敬之处,能否请姑娘开恩,不要计较。日后,我们定会顺从若晴姑娘,不敢有任何争抢忤逆之意。” 从给秋姬做主,到主动示好李若晴,这弯儿拐的…… 可这话从一个侧王妃嘴里说出来,简直讽刺极了。府内大小事等,王妃忙不过来的,或者需要商量的,侧王妃都可以参与。 要论正经主子,这府里也就那祁容若和两位妻子了,连郡主都是即将出阁,不算府里人了。她这么一番言辞,简直把李若晴架在了主子之上! 那祁容若:“今儿这事,无论是不是若晴轩所为,你都可以保有此心。你们也不用对若晴轩有甚微词,这也不是你们该做的。你若不满府内规矩,可自请随察哈尔部返回……” 这话一出口,简直震惊众人。这话啥意思? 就是,不管是不是李若晴弄死了秋姬,都无所谓。她以后要想弄死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你就一直顺从她、尊敬她,可以的! 原本其他姬妾是不愿意来浮云阁找麻烦的,一个冷冰冰的老爷,却上杆子哄着波斯这位公主,谁还看不清形势?自己的分量自己心里都有数,这么许多年都没承过恩宠的,更加明白才对。 哪个府里没有最得宠的女人?这里原来没有,现在有了,谁有那个能耐抢过来不成?被林思雅一番煽动而来,其实围观吃瓜,多过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 可是那祁容若的这话,还是有点吓到她们。宠一个人,可以到草菅人命的地步吗? 孔雪樱看着这样的场面,一时不知如何替她们解围。是的,是替她们,而不是那祁容若! 她虽然跟那祁容若夫妻情分浅,也不见得多了解他,但也渐渐懂得,这位尊贵的老爷,最讨厌别人硬塞给他的东西,越是别人硬给的,他越是讨厌!这些东西,以女人最为令他厌恶。 孔雪樱深知,自己是皇上为了维系孔氏家族势力的一枚棋子。而孔氏家族,也是把她当做赌皇位的棋子。 那祁容若能以礼相待,她已感激不尽。享着一切正王妃的权利与待遇,她更是谨小慎微的去维护着那祁容若的一切。 对于李若晴,她并不知道救命之恩到底是何事,问过孟礼,也只是一带而过。孔雪樱也不想深究,只是她心里明白,这个姑娘,是唯一老爷自己求来的,其中分量,没人比她更清楚。 眼下的境况,孔雪樱真不知如何是好。此时的浮云阁,处于胶着的态势…… “公子这话是何意?也该问个分明才对吧!” 才迈步进入屋内的李若晴,边说边缓缓走来…… 她在若晴轩等到成路的回话,并不知道确切的缘由,只知道秋姬被掌嘴血流不止而亡,面目全非,秋姬的贴身侍婢已疯癫,嘴里不停念着是若晴轩,是若晴轩。她便知道,这事儿,是冲她李若晴而来。 她这小暴脾气,老娘看那么多宫斗剧,你当白看的呢?必须来手撕贱人,她倒要看看,究竟谁给她做的局? 那祁容若:“这么晚,你过来作甚?不是让你睡觉吗?” 李若晴向那祁容若的方向走去,孔雪樱赶忙着浮云阁下人搬椅子放到那祁容若另一侧。她见到李若晴来,悄悄松了一口气,毕竟敢跟老爷抗衡的,也就这个女子了…… 每次看到这样的排位,林思雅就觉得难受,同是异域而来,这个毫无名分的女子,凭什么就比她这个侧王妃高贵了? 李若晴:“孟礼回禀的言语模糊,我之前并不知秋姬受罚之事,刚刚听丫头说起,想必今儿这事与我有关,那我肯定得来详细了解一下啊!” 那祁容若看向跟着她的紫鹃、紫嫣说到:“多嘴!” 两个丫头赶忙跪下,惶恐的说:“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李若晴对她们俩说到:“起来吧,站过来。” 她一开口,那祁容若就收起了怒色,没再说话。俩丫头赶忙站到李若晴身后…… 老爷在教训丫头,她还敢护着,在场的人都替李若晴捏把汗。而李若晴显然不知道还有这样的规矩,她只是想尽快了解事情真相。 教训她的丫头?凭什么? 李若晴:“公子,请您叫佛堂管事进来问问吧,我也想了解一下原委,即使你有心护我,我也受不得这冤屈。” 那祁容若知道,这个姑娘脾气可没多好,可以动手跟大老爷们干仗。原想这事儿直接按下去就完了,他发话,谁敢有意见? 眼下看来,不弄清楚是不行了…… 那祁容若一挥手,孟礼便传了佛堂管事进来。 管事满脸恐慌,脸上还冒着未消晚的汗痕…… 但那祁容若和李若晴都没开口询问的意思,只能孔雪樱来了! 孔雪樱:“王管事,你把与我汇报之事,给老爷和姑娘再报一次。” 跪在地上的管事,惊魂未定的说到:“是,夫人。回老爷,姑娘,今儿戊时末,秋姬正遵夫人之命在佛堂抄经,来了一队府兵和小厮,说是传若晴轩的话,前来掌秋姬的嘴,就把秋姬带了到佛堂后的柴房。奴才并未跟进去,只是听到秋姬闷哼,想必是嘴里被塞了东西,没有叫喊出声。秋姬侍婢和小厮阻拦不过,又被堵在院子不许出去求救。直到秋姬没了气息,他们才离开,叫奴才回老爷夫人,秋姬突然暴毙,还着人把尸身抬走了,奴才也不知抬去了哪里。” 孔雪樱问到:“来人可是若晴轩的小厮?” 王管事:“回夫人话,奴才并不认得,但是来人拿着若晴轩的对事牌。” 紫鹃、紫嫣听了这话,吓了一跳。对事牌是若晴轩的象征,但凡李若晴有任何需要,都需要丫头小厮拿着对事牌去领,并且签字按手印才可以,程序很是严格。 而对事牌,只有紫鹃和紫嫣知道在哪里,李若晴压根不知道这回事儿。 紫鹃赶忙跪下说到:“禀老爷、夫人,对事牌一直由奴婢收着,很谨慎小心的保管,收在姑娘房中,连我们姑娘都不知放在何处。” 李若晴迷茫的问:“对事牌是什么东西?” 那祁容若简直要乐出来了,现在是关心这些小事的时候吗?他也没回李若晴,而是问紫鹃:“现下对事牌可有缺失?” 紫鹃:“回老爷话,我们姑娘除了定期份例及老爷夫人赏的,很少额外要什么,这几天都没有用过,前儿对事牌也是奴婢收起来的,当时并无缺失。” 听了紫鹃的话,李若晴也猜出几分这对事牌是个什么东东。红楼梦里风姐姐管家时的那玩意吧?! 紫鹃接着说道:“请老爷示下,能否着紫嫣回我们院里查看一番。” 那祁容若一挥手,就算允了,紫嫣赶忙退了出去…… 李若晴也一挥手,让紫鹃重新站回她身后…… 这栽赃嫁祸也忒不高明了,谁要杀人还高调的亮出自己的身份呢?不待她开口,孔雪樱就按捺不住了,毕竟此事出在内宅。 从前无论怎样处置姬妾,要么是顺了老爷意,要么也是悄无声息,像这次的大动静,实在是打了她这位主事夫人的脸。 孔雪樱:“王管事,几时各院主子拿出对牌就能随意抓人、打人,甚至杀人了?你们佛堂的一干下人都是干什么吃的?”这下她可真是动了怒,威严的很。 一向温婉贤淑,处理事项井井有条的王妃勃然大怒,在场的人都是一惊。 可李若晴觉得,这样才像个当家主母的样儿,不错不错,长见识了! 王管事吓的一直叩头,慌张的说:“回夫人,来人称是若晴轩的,出示了对牌,还带了府兵,这……这阵势……没有老爷之命,府兵可轻易进不得内宅啊,佛堂的下人们阻拦不住啊……”这一下可好,那祁容若也被算计了进去! 这时候跪着没起身的林思雅,突然悲痛的哭起来,仿佛下一个被杀的会是她一样,冲着李若晴哭诉到:“若晴姑娘,好姑娘,我是被皇上指来的,姑娘您千万别记恨我,若您不愿留得妾身,妾身愿自请下堂,随母族返回。” 李若晴被眼前这幕吓到了,这是啥意思?事儿还没调查清楚,就把屎盆子直接扣她头上了? 本来她就想看看谁栽赃她,现在林思雅这么急切的蹦跶,是不是也太明显了点?究竟是古人的算计都这么浅显,还是这位察哈尔贵女双商有问题? 李若晴有一刻慌神,看了再多宫斗剧,毕竟还是停留在影视剧模式,真叫她自己面对,这场面,hold不住啊! 可她镇定后,随即微微一笑说:“林夫人这话可笑的很,你这夫人之位尽可安心坐着,我要有心,何必等到你来?” 林思雅第一次与李若晴当面对话,一个高高在上坐在老爷身边,一个跪拜在下,痛哭流涕…… 卷2 古代副本 第二十九章 若晴轩有内鬼? 林思雅:“若晴姑娘,秋姬不过言语有些冲撞,也是无心之过,这样的惩罚是否有点过?如今,您是老爷心尖儿上的人,漫说祥云苑老爷不再踏足,就是我的碧波苑,初入府那日老爷略坐坐便再也没来过。再出了秋姬这档事,妾身等实在惶恐的紧,生怕一个言语不留神,交代了性命啊!” 卓姬见本族贵女冲锋在前,那必须助一臂之力啊,也痛哭的说:“林夫人说的是啊,妾身们自入府还从未侍奉过老爷,但也清楚若晴姑娘对府上的大恩大德,不敢越矩多言。可是关乎性命,还请老爷夫人做主啊!” 李若晴真是无了奈了,真是枪打出头鸟啊!不就是争宠嘛,不就是想抢男人嘛,拿出真本事啊!她心里暗暗咒骂:你们拿别人性命来栽赃我,是不是太缺德了? 李若晴正色的说到:“林夫人和这位什么姬,还是妾的请慎言,秋姬言语冲撞我,也不是在这一两日,我为何到了今日才要去掌嘴?”她还是分不清那些个姬妾谁是谁,原本一脸严肃的那祁容若听了又是想笑…… 此问一出,各人也都心里存了疑惑。本来这位波斯公主一入府,虽无名分,却独享恩宠,真是不满意谁,弄死个姬妾,她不动手,老爷替她做个了断,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如果说真是若晴轩的人打死了秋姬,大家多少还是有点信的。但是李若晴的问题,也是真实存在的,花园里秋姬言语冲撞李若晴,都过去八百辈子了,何苦今日动手? 王管事颤颤巍巍的开了口:“禀老爷夫人,自秋姬来了佛堂,每日虽拜佛抄经,但每每都是口中怒骂不止,多是言及若晴轩,所以……所以……若晴轩派了人来,奴才也没敢多言……” 李若晴一阵心惊,得,这一下,给她锤的死死的…… 但仍要强装镇定的说:“王管事这话可笑的很,我且问你,你管辖的佛堂,可是任人出入,无需记录?” 王管事并不知道李若晴到底想问什么,只能据实回答:“回姑娘话,出入人等,均需记录在册,无老爷夫人认可,不得擅入佛堂内院,扰佛门僧人清修。” 将军府的佛堂,并不是一个简单屋子任人参拜用的。而是分前、中、后,三个不同的区域。 前堂,是府内开放的众人皆可拜佛的供奉之地;内堂,则是主子们礼佛、抄经、祷告之所,从这里开始,就需要在那祁容若和孔雪樱处报备,并且佛堂管事需要记录在册;后堂,则是供奉先祖的祠堂,有一班僧人在此清修,也是为先祖念法超度,一般无祭祀活动,不可入内。 由于那祁容若的先祖,跟皇上的是一脉,因此,府内祠堂主要是供奉他的父母兄弟,以及登得上族谱的妻妾。 李若晴:“那你取来记录一观,近期可否有我若晴轩之人出入过?” 王管事急出一身汗,李若晴这个主子一次佛堂都没去过,若晴轩的下人也没资格进去啊! 李若晴继续追问到:“若我的人从未踏足过内佛堂,那秋姬之言我从何而知?难道你佛堂下人来禀过我不成?” 李若晴的几连问,震惊在场所有人。她心想:小样儿的,论临场应变能力,只要我李若晴镇静下来,根本没在怕的!从高中开始的辩论赛拼杀,你当开玩笑呢? 王管事擦擦脑门的汗,怯声回到:“回老爷、夫人、姑娘,奴才只是据实禀报,实无污蔑姑娘之意啊!” 李若晴淡然一笑,接着说:“我知道你只是说实情,可是,王管事,这秋姬在佛堂之内多番造口业,你既听到,可报过老爷夫人不曾?” 王管事惊慌失措,不知如何应答。孔雪樱也慌得一批,这秋姬口出恶语,又是在奉佛和先祖之地,细细想来,这样的下场,还有何可冤? 这管事若说报过孔雪樱,那她纵容秋姬,她就是纵了大不敬,她在老爷面前得不到好,这管事的前途也就到此为止了。 若说没报过孔雪樱,那他这管事是干什么吃的? 见管事不敢应答,李若晴接着淡定的环顾众人,然后淡定的说:“我只说一句,此事,与我若晴轩无关,仅是因为我并不知道这其中许多事。若我知道,赏一百个巴掌也不足够!必得我亲临现场,让她用嘴含烛,跪在佛前七日七夜,再日日掌嘴,日日上药,不许血流殆尽,必让她好好忏悔自己的口业。这么一时半刻就死去,也太轻松了吧?阿弥陀佛,想来必是我佛慈悲啊!” 这一番说辞,吓得众人不知如何反应,包括那祁容若。 他知道这个姑娘不一般,可这么歹毒的惩罚,也亏她想的出。莫名的过瘾是怎么回事? 紫鹃却心内暗笑:说狠话我们姑娘可来者不拒,但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儿。 没错,那祁容若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还知道别人不知道的内幕,毕竟被泛滥的同情心导致拐骗到京城的二百五,她也就痛快痛快嘴吧…… 其他人可是虎躯一震,我的个亲娘啊,这是什么神仙公主?居然能想到这么折磨人的招儿,真是多谢秋姬打了个样儿,管她被谁所杀,可别波及我们才好啊! 以郑姨娘和陶姬为首的府内老人,纷纷跪地说到:“请老爷明察,若晴姑娘入府多日,从未与人有过争执,每每浮云阁见到,都是客气有礼,妾身等也是一时被秋姬死状所震,绝无怀疑姑娘之意。还请老爷彻查,还姑娘公道,也让众人安心。” 李若晴打量着说话之人,看起来年长许多,她猜测,这么大年岁位列姬妾,应该就是那祁容若小时便服侍在侧的郑姨娘了。应该比那祁容若大个5,6岁,三十岁上下的年纪,可有点显老啊。但是胜在柔和,看起来就是那种平易近人,温柔顺从的类型。 而此时的林思雅和卓姬、夏姬,也停止了哭声,呆呆跪着而已。当着老爷面,竟敢说出这样的话,还那么坦然,一时真是想不出如何应对了! 是啊,李若晴就是明白告诉她们,这个秋姬不是我弄死的,若被我知道背后在佛堂清修地咒骂我,那我肯定不会让人这么轻易死!必须光明正大的折磨死,就是这么磊落! 这都大半夜了,那祁容若实在没心力在一堆女人中明察秋毫了…… 那祁容若:“孟礼,你明儿带人去查吧,谁这么大威势,竟调的来府兵。不是有拿下的人吗,细细审问。先把秋姬的尸身送至冷房,及时上报,秋姬思乡,抑郁而终,母族想领回尸身,择日发还,如不需,择日下葬。” 孟礼:“是,奴才领命。”他清楚这其中意思,高句丽多半是不会要尸身的,死在中原的贵女可不是一两个了。如果需要尸身,送还过去,早都剩不下什么了。这都不是紧要的,最紧要的是查清,到底是谁在污蔑李若晴! 这时紫嫣赶了过来,跪拜后,回到:“禀老爷、夫人,奴婢带了若晴轩对事牌来,四支均在,并无遗失,所放之处,也未见异常。” 四支专属若晴轩的对事牌,上面分别雕着梅、兰、竹、菊,以金笔勾边,淡彩绘面,轻易仿制不得。 孔雪樱也有点没了头绪,便又询问到:“王管事,你所见的对事牌是哪一支?可确是若晴轩的吗?” 王管事谨小慎微的答:“回夫人话,正是若晴轩的梅牌,奴才不敢错认,精忠管事给奴才们展示过,也牢记如何鉴别。若晴轩和浮云阁的牌子都是上等楠木,与其他各院的均不同。” 这可气坏了那祁容若,必定是若晴轩出了内鬼!各院的对事牌都极其精贵,尤其是这几个大院落的,无论是材质、花样、色彩,都是很难寻到的。 可刚才他明明跟李若晴一起在屋子里,这对事牌究竟怎么神不知鬼不觉拿走,又送回去的呢? 那祁容若却并未发威,只是简单吩咐到:“孟礼,请若晴姑娘到若逸斋小住,若晴轩一干奴才,全部压入府牢,逐一审过!” 紫鹃、紫嫣连恕罪都不敢喊,只能齐齐跪在那里。若晴轩出了内鬼,她们二人首先逃不了干系,毕竟是贴身服侍,又只有她二人知道对事牌放置的地方。即便不是她们所为,置个失责之罪也没跑儿。 审,必得从她俩开始。 还没等孟礼来带走两个丫头,李若晴赶忙开口:“慢着!公子,我院儿里的事儿,还是交由我自己来处理吧,就不劳您和夫人费心,也别给其他下人添麻烦了!” 内鬼是谁,对于李若晴来说,倒没有很让她着急,这种事儿电视剧里多的是,并不让她意外。现在必须保下她的贴心丫头,她再被冤屈冲昏头,也强迫自己要保持清醒。 这俩丫头保管的东西被盗了去,先要被处置的就是她俩,李若晴倒了霉,最近身的丫头更是没好果子吃。她们之间的生死存亡根本就是被绑定的!这一番栽赃妙的很,不是除掉她,就是除掉她的心腹。 突然就想到了甄嬛的槿汐,自己的丫头,还得自己来护住! 李若晴说出的话虽淡淡的,可联系起刚才她要惩罚秋姬的言论,每个人的毛孔都张大了! 只有那祁容若不放心,很怕她会动了恻隐之心,遗留祸患。毕竟,这个同情心大到把自己都能装进去的人,可不是开玩笑的! 卷2 古代副本 第三十章 记仇可还行? 那祁容若没再坚持,他也只知道,李若晴孤身一人入府,不像其他女子,都带着贴身侍从而来,所以,几个月下来,她定是了解和信任这几个丫头,也不能轻易失去。 这也是当初那祁容若亲自挑选几个大丫头送进若晴轩的原因,在这个深宅大院里,他对谁挑选的人,都不能十分安心。 那祁容若:“也罢!你既要亲自过问,那若晴轩的事儿,你做主吧。孟礼,你负责把前因后果调查清楚,你不是最会快速调查的么?” 孟礼一愣,他不明白老爷为何有此一说。他也完全不记得,自己曾光速破案,找到那只白鹤,坏了那祁容若好事。 一个堂堂皇家子弟,记仇可还行? 孔雪樱:“折腾这么一夜,老爷爷定是乏了。是妾身无能,扰了老爷休息,还请老爷跟若晴姑娘先行休息去吧。妾身也好再嘱咐姐妹们一些话!” 那祁容若:“也好!若晴,我们先走吧……” 可李若晴心里有了其他主意,沉着的对那祁容若说:“还请公子回若逸斋小憩吧,我有话想跟夫人聊聊,也要回去处理一下院子里的事。您还是静心睡一下,别耽误上朝。” 那祁容若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之前的柔情蜜意又都付之东流了???好不容易靠近一步,这就又退回原地了???那香香的小人儿,他可没抱够啊?! 刚刚在若晴轩,不是他纠结名分之事,都成功了!!!他简直想要爆粗口,别被他抓到元凶,否则一定千刀万剐! 那祁容若还想争取一下,可又张不开口,毕竟这府里的一家之主,在众人面前儿女情长不像话。 那祁容若只能满腹怨气的对李若晴说说:“好吧!那你……你处理吧,有何结果,就按你的意思办吧!” 气压极低的那祁容若说完这话,转身就走,谁都没多看一下。在场的女人们,只是默默恭送,毕竟那祁容若的脸色,分明写着“生!人!勿!近!”能躲远点就远点吧…… 那祁容若一走,这里就换成孔雪樱的主场了,她让已经跪麻腿的三位察哈尔女子落了座。 孔雪樱:“若晴姑娘,你受委屈了。我跟老爷都明白,肯定不是你做的,也不知谁想错了主意,抑或与秋姬有仇,竟做出如此妄为之事。老爷既已发了话,必会纠察到底。还请姑娘不要多思,眼瞧着就要深秋了,保重身体才是要紧。” 还有什么比保住李若晴的命要紧啊?别说死一个姬妾,就是下面这些姬妾全死光,只要李若晴健健康康,能替老爷诞下男丁才是紧要。 在孔雪樱的心中,自己两年多无所出,虽然怪那祁容若临幸的少,但也深觉自己没福气、不中用!与各府走动时,常能听到,谁家姬妾,伺候一次就能有孕,真是羡慕不来啊…… 她虽然很想要个自己的孩子,既然不能如愿,就不能让自己无子耽误了老爷前途,以及孔氏一族的期望。所以,最受宠的李若晴,寄托着她全部的指望。 李若晴:“夫人严重了!自从我入府,夫人多番照应,若晴心里都记下了。此次事件,无论结果如何,我不会深究。我也不会处理与众姐妹的关系,还得请夫人为我分明才好。” 孔雪樱拉着李若晴同坐主位卧榻,轻声说到:“可说呢,我正想跟姐妹们说分明些,也省的日后大家猜忌。或者,若晴妹妹亲自来说?” 李若晴:“也好,我自己来说个明白,也省的大家生疑。” 孔雪樱安心很多,李若晴能自己说个明白,好过她左右为难。 李若晴对着下面分坐两排的女子开口说到:“各位,我不知大家如何看待我,但我入府,不是与你们争抢公子的,无论是名分,亦或专宠,都非我所愿。因缘际会,我与那祁公子曾在咸阳有过一面之缘,恩不恩的,都不过是举手之劳,无足挂齿。但情缘之事,不可强求,更无法推却。 生为女子,大家各有无奈,我没想过一枝独秀,但到底是皇上将我赐予公子,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所以我也不可能将公子拒之门外。我对名分真的没有任何要求,无论各位信不信。今儿这事,我极为震惊,一个活生生的人啊,就这么残忍的戕害?还在佛堂之内,也不怕损了自己阴德吗?从今往后,谁也无需在我身上动心思。我这人,并不能受人摆弄。人敬我一尺,我必还人一丈,但人若害我一分,我必还人百倍!” 撂着狠话的李若晴,表情极为坚定。没错,她就是这样的人,明明白白告诉大家:我从来不想跟你们争什么,别在我这耽误工夫,也不要惹我,否则我还击起来可不一定干出什么! 当然,她也就是越说越能耐似的,截止目前,她还没有成功报复过谁,例如劈腿前男友,例如背后捅刀闺蜜,例如拐卖了她的那伙波斯人……她也仅限于,把所有恶毒的报复计划想一圈之后告诉自己,算了,永远的无视与冷漠,才是最聪明的报复! 孔雪樱:“若晴妹妹既已说到这份儿上,我也不得不规劝众位妹妹几句,若晴姑娘若有心,别说是个侧王妃,就是与我平起平坐,老爷也给得。林夫人和两位王姬,初来乍到不了解老爷,你们还不了解吗?老爷的脾气,今儿把你们全收进府牢,明儿那祥云苑就能重新住满。” 这话一说,下座的女子皆吸一口凉气,因为大家都知道,这说的就是事实,也难为孔雪樱如此坦然的说出。 李若晴也有一刻的心惊,原来,公子对待府内妻妾,如此凉薄的吗?不免会有唇亡齿寒的恐惧……如果有一天,那祁容若不喜欢她了,会怎样? 孔雪樱看震慑有些效果,又软和下来接着说到:“众位妹妹也得从府内大局着眼,大家也都知道,咱们老爷现在独独缺了什么?你们小心思里的筹谋算计,有什么比老爷的前途紧要的?任何女儿家的小心思、小情爱,比的上咱们府上的大前途吗?再有宏韬伟略,不入那宫墙,除了断送自己,还能有何改变?” 这话也是切中了众人内心。在这将军府里内斗,再胜利,也终归就是姬妾,有祖制压着,根本没有任何升迁指望。争的也无非就是那点老爷的怜爱! 如果那祁容若能登基皇位,那就不同了。现在府里的众人,将位列妃嫔,那才有出头之日啊…… 孔雪樱:“我今儿当着众位妹妹,说句再直白不过的话,你们谁能将老爷留在院中,我都安慰之至,无论谁诞下麟儿,我都会视如己出,未来的前程,还有甚可忧吗?也只有后继有人,才是咱们阖府荣耀的曙光啊!” 李若晴简直听傻了,这是不是能归类为某销的洗脑啊?从大格局着眼,画下大饼,告诉你,你们谁能留下老爷生孩子都行,但不能用下三滥的手段,否则就是害了自己,压根不可能有机会晋级上位。 而想上位,唯一的机会就是府里得生出儿子,无论谁生,只要有了儿子,那祁容若才有登基的保障,也才能带领大家升级打怪,才是你能发挥聪明才智的时刻,一展所长、平步青云…… 大家现在不要吵不要闹,团结合作,生儿子才是首要任务! 这时,众人都在回味着夫人的话,而碧波苑的林夫人,却走到李若晴面前,行半礼,加小声抽泣的说到:“若晴姑娘,今儿我真不是有心惹什么事端,实为心内恐慌。得了秋姬死讯,听得佛堂管事所言,再想到自己所处之位,才会做了这般蠢事。既惹得老爷夫人烦心,又伤了姑娘的心。姑娘,你可千万别记恨我啊!” 林思雅本来觉得这次秋姬之死,是个把那祁容若拉离李若晴身边的好机会,原想好好利用一番。不成想,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中原侯门之事,还得进修啊,可不是话本子里说的那么简单! 李若晴赶紧扶起林思雅,心想,感情这话说的,不是她害死的秋姬?还能有谁,可不能被言语所骗。 她拉着林思雅,柔声说到:“林夫人说的哪里话,今儿既然大家说开了,都不要有什么心结才好。另外,你入府那日,因我突发疾病,搅了你大婚初夜,我必还回才能心安。” 林思雅一时没反应过来李若晴想表达什么,但李若晴却转头对孔雪樱说:“夫人,今日起,一月之内,我保证不让公子踏入若晴轩一步,还请您代为转达,请公子多多前往碧波苑和其他姐妹处才好。” 孔雪樱这可急了,一下站了起来,吓的余下姬妾也都起了身。她拉着李若晴说到:“妹妹这是说的什么话?老爷想去哪里,自是随着老爷的意。何苦说下什么还不还的?” 她是真的着急了,满脑子都是让眼前这些女子帮自己丈夫绵延子嗣!她每每与娘家往来,可都压力山大啊!好不容易有个能让他动心的,不催生也就罢了,怎么能留出这么大空档呢? 卷2 古代副本 第三十一章 有个P进展 李若晴安抚的说到:“姐姐别急,我自有我的道理,你若怕公子恼了,明儿我跟你一起同他说。” 接下来,也都是没有意义的争论,毕竟男主角压根还不知道这些事儿。 散了这场闹剧,已是子时末。 紫鹃紫嫣扶着李若晴往自己院子走,一路上,巡查小厮增派了人手,想必是孟礼提高了内宅的警戒。 李若晴随丫头引着走,脑子里却乱的很。 也许刚刚她表现的镇定自若,好像无所害怕与顾忌。其实,她心里真的怕极了! 她就是一个现代小白,单纯的很。不会给导师溜须拍马,不会对公司领导曲意逢迎,她看得懂职场纷争,却觉得那一切都与自己无关。她就想光明磊落的生活,让自己拥有的一切,都可以昭示在阳光之下…… 可眼下,她却卷入了不知名的纷争中。 这一次,即使查明真相又能如何呢?若晴轩既有了内鬼,就会有下一个,她要日日小心提防的生活吗?栽赃她的人,这个,会是最后一个吗?只要那祁容若喜欢她,未来,就少不了女人间的嫉妒。 可是要为了安抚别人的心,放弃互相有情的他吗? 她之所以许下一月之期,也是想给自己一个缓冲期。她已认定彼此有爱,那此时就轰轰烈烈,也许将会炸的自己粉身碎骨!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可以接受这里的生活了,毕竟肯主动把那祁容若推去别人那里,还心甘情愿的打算说服他,这是多么大的奉献精神啊?当然,等收回他的时候,消毒水的配方必须好好考虑一下…… 这一天,发生了太多太多,从大喜,到大惊,她已疲惫的不知何时回了寝房,又何时入了梦乡…… 永旭一十二年九月初六 待李若晴醒来,已是日上三竿,都快用午膳的时刻了。 她习惯性的坐起来发呆,偷瞄几次的紫鹃,终于迎来姑娘起床,赶忙开始了新一天的造型工作。 紫鹃:“姑娘,昨夜可睡的安稳?” 李若晴收回神识,抻着懒腰说:“睡的还成!可能太乏了,居然也没做梦,就睡到了这么个时辰。” 的确,她现在的睡眠质量,简直太棒了。一觉起来,她觉得简直神清气爽,就是昨日撒欢的有点过,此刻腿脚有点轻微肌肉拉伤的感觉。 好在她运动后还拉了筋,要不估计现在下地都困难。 紫嫣奉了茶进来,绷不住的问:“姑娘,内鬼的事儿,咱们可要现在问?还是悄悄留意着?” 昨晚这俩贴身丫头,原本想表明心迹的,却被李若晴打住了,说了一番都在一根绳上的蚂蚱之类的描述。两个丫头简直泪流满面,觉得此生能服侍一位这么善解人意的主子,真是三生有幸。 李若晴:“不用着急,给我备午饭吧,吃饱再说!” 随后,梳洗一新的李若晴,吃饱喝足后,召集若晴轩全体人员在院子里开会。 还没等她阐明会议主题,孟礼便前来传话…… 孟礼:“禀姑娘,老爷此刻才下朝回来,让奴才请姑娘前往若逸斋,夫人也在。” 李若晴心想:哦哦,对哦,说好的跟孔雪樱一起跟公子说一个月的事儿。但眼下都召集齐了人员,先简短的开个会要紧。 李若晴:“孟礼,你去让跟着你的小厮先行跟公子回个话,就说我要给我院子里的仆人们训个话,留你在这里也听一下。” 孟礼虽然不知李若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也不敢不从,赶忙着人去跟老爷回话,并回到李若晴这边旁听。 李若晴:“想必昨儿在佛堂和浮云阁发生的事儿,大家也都知道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防得住的秘密。佛堂的事儿,肯定不是咱们做的,但是咱们院子里,出了内鬼,却肯定是真的。” 听闻这话,除了紫鹃、紫嫣,所有若晴轩的丫头小厮连忙惶恐的跪下,齐齐喊着:“奴婢/奴才惶恐。” 原本说好不许他们下跪的李若晴,此时才知道,为什么奴隶制社会,会有这么不人性化的规矩。因为这些时刻伺候你的人,也许就是暗中害你的人,而你,猝不及防,并束手无策。太过仁慈,会让人觉得好欺负。出卖,也就没了成本! 她还没有那么足智多谋,能想出抓内鬼的方法。主要她不想动这脑筋,玩心计,再赔上去人命,她实在接受无能。 李若晴:“都起来吧。我当初立的规矩,依然作数。今儿,我召集你们,想说的就是,谁把我这儿的消息卖给别人,或者留心着我这儿的物件摆设,都随你们去。” 此时紫鹃、紫嫣,并平儿、雯儿很是忿忿不平。凭什么啊? 一早起,平儿、雯儿得了信儿,简直气的牙根痒痒,看着下面的小丫头和前院小厮,好像谁都是坏人。 李若晴接着说到:“我只想安心过好自己的日子,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我不会依仗公子的宠爱在府内作威作福,但也不是能任人陷害栽赃却无计可施的主儿。你们尽可安心生活,这次的事儿,我说不追究,就不会追究,谁也不用惶恐不安。未来的日子还很长,愿各位都能无愧己心,善始善终!散了吧……” 其实这群丫头小厮,并不能十分理解李若晴的这番话。但内心有鬼的,此时不是安心,而是更加忧心。不管怎么说,这可是死了一位王姬,还栽赃到了若晴轩的头上,主子真能不追究?她敢说,旁人也不敢信啊! 孟礼也看的一顿蒙瞪,这是啥意思?不抓内鬼了?老爷也不能同意啊!一早上朝路上,就好顿询问事情进展,才半宿功夫,有个p进展啊! 看着傻愣愣的孟礼,李若晴乐了,推了他一把,看他回神,才说到:“想什么发愣呢?你是要钉在我这院儿里啊?” 四个丫头也在一旁乐的出了声响…… 孟礼:“啊啊啊,姑娘,奴才失礼了。可是,您真不抓内鬼了?” 李若晴:“抓什么内鬼?还不够费劲的呢!” 然后又小声的说到:“你且等着吧,内鬼自己就还会送上门……” 几个丫头和孟礼听的一头雾水,都不去抓,谁傻到送上门啊! 【若逸斋】 简单的处理了若晴轩的事儿,李若晴赶忙带着丫头随孟礼来到若逸斋。 这才是一件大事儿啊,还不知道那祁容若会不会发脾气,她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 弯弯绕绕,好不容易走进若逸斋住院,只见孔雪樱已经到了,正在当院里站着,也不知是看落叶,还是发呆。 贴身侍婢心莲看到李若晴缓缓走来,才赶忙提醒夫人“若晴姑娘到了。” 孔雪樱仿佛如释重负一般,轻声对还未站定的李若晴说:“妹妹,你可来了。” 李若晴:“怎么了?姐姐,你进去跟公子说过了?” 孔雪樱低头绞着手上的丝帕,小声说:“还没……我……我不敢……不敢说。” 看到这样的夫人,李若晴顿时觉得,这就是一个19岁女孩啊,与昨晚满面怒气与正色的王妃判若两人。 想自己19岁时,才入了大学,正花痴着跆拳道师兄,迷恋着花美男偶像组合……可孔雪樱,此时已为子嗣发愁,为府内大小适宜操心! 李若晴昨晚也是一拍脑门子,冲口而出,可现在也没了反悔余地…… 李若晴:“别怕,咱俩一起进去说,你打头阵,公子若生气了,有我呢。” 其实她心里也害怕的很,她可是领教过那祁容若吼下人,吼李御医的,不知道硬碰硬的话,会不会把她关进府牢,会不会有生命之忧?今儿,这宝贵的膝盖,是不是得跪下去了呢? 可给自己两情相悦的对象下跪,李若晴还是有点不乐意,毕竟在现代,不让男友跪榴莲、遥控器、搓衣板,那都是好媳妇了! 孔雪樱打头阵,李若晴紧随其后,一起进了那祁容若所在的书房。 正在阅公文的那祁容若,看这俩人一起进来,有点意外。 那祁容若:“刚才就通报夫人到了,怎么这刻才进来?”淡淡的语气,看不出现下他心情如何。 看来孔雪樱应该是在院子里等着李若晴一起才敢进来的,当老婆当的这么谨小慎微,李若晴真替她憋屈。可毕竟不敢失了规矩,还是等孔雪樱先行禀报才能开口。 孔雪樱:“老爷,昨儿……若晴……若晴……妹妹,说……” 那祁容若放下公文,定睛看着磕磕巴巴的孔雪樱,心下预感不太妙,但仍耐心等着她说完。 孔雪樱眼睛一闭,索性照实说了:“妹妹说,近一个月,请老爷多多临幸碧波苑,暂时切勿前往若晴轩!” 李若晴尽量保持镇定,看着一旁孔雪樱只敢低头看手,甚至不敢直视那祁容若,再看那祁容若也不开口,只是看向她,突然不知怎的,全身汗毛就竖立起来。 原来,不怒吼的公子,好像,更可怕…… 卷2 古代副本 第三十二章 按工作日计算 寂静无声小半刻,两个女人是心慌害怕,而那祁容若是在尽量平复自己的内心。 在这偌大的将军府里,还没有人敢让他如何做,阻止他如何做。他想去哪不去哪,谁敢说个不字?他心想,是不是真的给李若晴惯坏了? 可看向李若晴,他又不知道怎么把一家之主的威严发射出来…… 那祁容若淡淡一笑说:“几时我在府中的来去,竟要你们来做主了?”除了太后软硬兼施的让他初一十五必须去浮云阁以外,这府内的任何举动,连皇上都不多做过问,这也是孔雪樱如此害怕的源头。 孔雪樱缓了缓神,说:“老爷,妹妹也是为了府上好,毕竟察哈尔的面子不得不顾。” 那祁容若又盯向孔雪樱,原本抬起头的孔雪樱,又慌张了,竟不知如何解释圆回来才好。这目的性忒明确,肯定又误入老爷的反筋了。 李若晴给自己壮了壮胆,以最为平和的语气说:“公子,那日林夫人入府,赶上我大病一场,我知道因着你心疼我,可到底耽误了林夫人的新婚之夜,我心里一直歉疚不安。再出了秋姬这么档子事儿,我觉得,你还是多去其他院走动走动吧!” 那祁容若站起身,朝她俩走来,站定在李若晴面前,由于身高缘故,算是半俯视的看着他,依旧是没情绪的声音问到:“你现在是要求我去临幸其他女人?” 这样的语气,最是让孔雪樱毛骨悚然。如果他发脾气,孔雪樱还能知道他是生气了,不高兴了,可这样平静的语气,她真是慌的厉害啊…… 李若晴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她怎么可能愿意那祁容若跟别的女人那个啥啥呢?可现在是给她逼的没有办法了啊! 人命啊,那可是人命啊!拿人命来栽赃她,即便不是她所为,可到底与她有关,她真的害怕折寿啊!即便她回不了现代了,也不能背负这样的因果。 李若晴尽量直视他,理直气壮的说:“公子毕竟有多房妻妾,那就要做到雨露均沾。即便别的地方不去,碧波苑和浮云阁总要关照一下啊!”她心想,当着夫人面,卖个好儿也是不错的。 那祁容若一勾唇,儒雅冷峻的脸上,居然也浮现一抹跟秦牧轩相似的邪魅,仍旧淡淡的说:“还有别的事儿吗?没有就退下吧……我明儿去山西公差,不知何时回来,夫人,府里你多费心吧。” 他在心里暗想,估计是李若晴顶不住后宅这些女人的闹腾了,原本还叫嚣一夫一妻的人,现在居然赶着他去妻妾那儿,也是怪有趣的。原本要暴怒的心,看到李若晴煞有介事的样子,居然真的发不出脾气。 孔雪樱:“是,老爷,您好生保重,府内事宜尽可安心。”她现在啥也不想说,通知到位就想赶紧撤。平时最盼望老爷在百忙之中回府,没事就炖个参汤补品的送来,看看自己的夫君。可现在,是她第一次想赶紧逃离老爷身边! 李若晴也低低回到:“是,公子多保重。那一月之期,就从您回府再行计算吧。” 还没待孔雪樱退行几步,李若晴就先行转身,大刺刺的要出门…… 那祁容若:“站住!”一声吼,吓的孔雪樱一颤! 孔雪樱暗想: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事儿与我不相干啊!老爷可别把炮火轰向我!不用来我浮云阁,也行的……反正临幸谁都无所谓,给府里诞下子嗣最要紧! 李若晴停住了脚步,转头直勾勾与那祁容若对视,心里也在琢磨:小样儿的,还跟我玩轮子?说出差,避出去一段时间,回来再找个由头出去,反正可去的地方多了,一个月还不好熬?回头就是那帮女人议论我不守信,许些没用的诺。你按自然日过,我就给你按工作日计算! 那祁容若看李若晴原本恐慌的眼神,居然换上了坚定,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再看到孔雪樱惊吓的样子,也觉得似乎不该迁怒,只能先对孔雪樱和缓的说:“夫人,你去忙吧!这事儿……我再跟若晴讨论一下。” 孔雪樱简直心里大呼阿弥陀佛,你们定最好,但面上依旧要维护一下李若晴:“老爷,您跟若晴妹妹好生说,切勿着急。妹妹入府以来,身子骨不甚硬朗,还请老爷多为怜惜。此番决议,妹妹也是为府内安定想。老爷,您……” 那祁容若一挥手,孔雪樱赶忙打住,那祁容若依旧没情绪的淡淡说:“夫人,退下吧!” 孔雪樱知道自己也许多嘴了些,但她真的怕极了,怕李若晴惹恼了老爷,不定会落得什么下场。毕竟难得有个合老爷心意的姑娘,子嗣才有望啊!那祁容若向来不拿女人当一回事,再宠一个人,限度在哪里,谁心里都没底。 孔雪樱胆战心惊的退了出去…… 屋里就剩这两个谁都不肯服软的人。 那祁容若上前拉过李若晴,尽量以平静的语气说:“你当真让我去宠幸其他女人?”他也不是圣人,之前也不是禁欲系大少,对于之前李若晴一夫一妻的论调甚至嗤之以鼻。但此刻,她让他去宠幸别的女人,他的心情,就是莫名很差! 李若晴想,还得走怀柔政策,先安抚住再说。 李若晴:“公子,你别恼,你听我说。”她也拉着那祁容若,一起坐到旁边的软塌上,毕竟站的很近对话,她这扬着头,脖子受不了,气势好像也低了一截。 俩人坐定,李若晴继续说到:“公子,你在本朝,可谓万千恩宠于一身,你欢喜吗?” 这问话一出,那祁容若心头一颤,仿佛一下击中了他的症结。 李若晴看他的表情,这个切入点应该有门,于是,继续幽怨的说:“公子,你对我有情,愿意满足我所有想要的,更是一心只在我的若晴轩。我怎会不乐意?谁不想要恩宠?谁愿意把夫君推给别人?就算是三从四德学到骨子里的夫人,如此开明大度,永远把你的子嗣放在第一位,可她心里的苦楚谁能知晓?可是,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大家都懂。你,我,都一样!即便你以一家之主的威严摆平这一次,那往后呢?你真的能肃清所有妻妾,只与我相守到老吗?如若不能,这样的境况,就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 那祁容若听着李若晴说大道理,他再一次发现这个姑娘的有趣,你说她懂事,可她的懂事里又存着自己独有的倔强和傲气。你说她任性,可她却愿意委屈自己顾全大局。 那祁容若拉着她的手说:“你是害怕我搞不定这些事吗?” 李若晴摇摇头说:“不是,我相信你在事发后都能摆平,能调查清楚,能惩处罪魁祸首。可是,我不愿再有无辜的生命,因我而逝。这是一种太过沉重的罪孽,我背不起。” 那祁容若:“这些都是小事啊!” 李若晴惊讶的说:“这怎么会是小事?这是拿人命栽赃我啊?” 那祁容若:“死几个姬妾有什么要紧?不是碧波苑的出来煽动,就不会有这些事端。我会让她有记性的!”他并没那些心思在后宅查案,反正没人敢动他的李若晴就对了。 李若晴此刻觉得,她跟这个公子哥儿三观差的不是一般远啊!没办法,几百年的代沟啊!这个年代虽有衙门,但皇权的威力实在让人恐惧…… 李若晴耐着性子讲:“公子,我希望你也能体谅体谅我。明明可以用最小代价,平衡内宅各院关系,为何要以生命来博弈呢?我真的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出现,又或者再出现其他料想不到的事端。” 那祁容若:“所以,你想的法子,就是把我贡献出来,给大家一个平衡?” 李若晴想不到他会有这么个逻辑,不过,貌似听着,还挺有道理…… 李若晴:“怎么是我把你贡献出来呢?你本来就是大家的啊,若说属于谁,那也是你的结发妻子,轮不到我贡献吧?”与高智商人对话,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辩论赛的经验必须上线。 那祁容若:“所以,在你心里,其实还是很在意名分之事的,对吗?你只是不想给我添麻烦,不想府内其他人的名位有异动?” 晕,这弯儿拐的……这是不是扯到她为那祁容若着想,甘愿牺牲自己的苦情戏上了? 李若晴:“公子,咱们不谈什么名分地位的。现在说的不就是内宅这点事儿吗?那既然你收了他们,你就得负责吧?你不能把他们的怨气,转移到我这里吧?我招谁惹谁了呢?” 那祁容若:“本来她们也不是我愿意收的,你若怕以后麻烦多,我可以都清出去。” 李若晴简直被他的逻辑打败了,有点开始被绕着走了…… 因为她把后宅女人清出去?那她还能活的安稳吗?皇上、太后明面上让他早日诞下子嗣,顾忌面子也不会扰了她李若晴。 在一干王公大臣心中,这个沉迷红颜祸水的将军王爷的声望,也差不多到头了…… 卷2 古代副本 第三十三章 你让我撒网,可好? 李若晴:“这是什么道理?别人送你的时候你不拒绝,都收进来了再清出去,你让他们以后如何自处?顶着将军府扫地出门的帽子,性子烈的再来个自我了断,这可如何是好?再有,你现在一心扑我身上,你能把他们都清出去,来日你有了新欢,是不是我也随时面临被扫地出门的风险啊?” 那祁容若:“你不相信我?你觉得我是那种见异思迁之人?” 李若晴简直无奈了,但继续辩道:“那我怎么相信你?我不知道别的姬妾与你是否有情,单说郑姨娘,从你小时候就服侍在侧,这么多年的情分,你也狠得下这个心?” 那祁容若:“我又没说清理了她们就不给活路?有宅子有银子,富足生活还不是很简单。再说郑姨娘,也不过就是我初懂人事太后挑来解决我问题的,这有什么狠心不狠心的?” 我的天哪,李若晴真是辩不过了,说起自己的启蒙老师,居然像一个工具,用完了,没丢掉,好生收起来,这就是恩典了? 这是个啥人啊?是被下了清心寡欲咒吗?没感情的冷血动物吗?可明明面对自己热情似火啊!难道他这是头遭遇真爱?李若晴这是捡了什么大便宜啊…… 李若晴想赶紧说回正题:“咱们跑题有点远了,你就说,这一个月的约定能不能遵守吧?我是已经当着大家面许诺了,我不跟你扯那些没用的!” 那祁容若很开心把李若晴说晕,换上了淡淡的笑,说:“我怎么遵守啊,即便我日日回府,一个月换着人的雨露均沾,我还活不活了?” 李若晴囧囧的说:“那……那你……你尽力而为呗,一人一次总可以吧?府里需要子嗣,你得广泛撒网,才能重点收获啊!”她又开始操心没用的,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她知道皇位压根不可能与那祁容若有关,从知道太后不是他亲祖母那刻更加确定。 那祁容若简直要乐出声了,贴着李若晴耳边轻声说到:“那你先让我撒了网行不行?你多给我点雨露,尽量让我一个月不想你……” 这话说的,李若晴一阵眩晕,迅速站起来,就要告辞。都答应了那些姬妾,还在这跟那祁容若什么什么,是不是太不够意思了? 这个公子一会儿一变脸,一会高冷,一会榴芒,她还真是反应不过来了! 李若晴:“公子,现在不是说笑的时候,都出了人命了,我都焦心够呛。你忙公事吧,就这么说定了,若你出公差,就按你回府日子开始算,累积满30日。” 也不管那祁容若同意不同意,李若晴拔腿就走。俩人单独在一块,也不管白天黑日了,怎么那么不安全呢? 那祁容若也紧跟着追出去,说:“那我不去若晴轩,你来我若逸斋可好?” 李若晴无奈的说:“怎么还耍上赖了?反正你必须得去碧波苑,把新婚之夜补上,要不我心里可不安生。其他时间,你爱去谁那去谁那儿!我这可只有闭门羹吃。” 她急吼吼的往外走,那祁容若可不会轻易放,俩人在当院拉扯上。 紫鹃、紫嫣只敢远远的看着,这种时候,可不能出手帮,帮谁都是错! 若逸斋一向清净,这那祁容若和李若晴你一言,我一语的在当院里纠缠,下人们躲避不及,愣在原地,其实是不知如何反应。可落在那祁容若眼里,就成了集体围观了。 首当其冲受罪的就是孟礼,只见那祁容若冲着孟礼喊道:“看什么?还不给我滚出去!” 孟礼低着头毕恭毕敬的应道:“是是是……” 赶忙招呼一圈,连紫鹃紫嫣都被他划拉出了主院。 李若晴:“你别拽我!我要走了,你不是才下朝还有正事处理吗?” 那祁容若:“那你不说清楚明白,我怎知这一个月什么可以,什么不可以呢?” 李若晴:“你快放开我,我说的多清楚啊,就30天,必得往后宅多去,随便你去谁的院子里,就是不许去我的若晴轩。” 那祁容若强拉着李若晴就去了寝房,她那点小力气,如何争的过一个自小练武的将军?这可真吓着她了,怎么办啊?连个帮她的人都没了,整个主院空无一人…… 李若晴被拽进房,就摆出要开打的架势,气势汹汹的说:“不许乱来,你好好表现,一个月后,随便你……你……想怎样!” 那祁容若看着她这戒备样子,居然哈哈哈哈的就笑了起来。 待他收住了笑,悠悠道来:“你想过没有,如果,今儿你为她们着想,把我硬推给她们,期限一到,我还是由着自己的心,再也不去,她们就不闹了吗?” 李若晴忽然一愣,是啊,这也是个问题,总不能谁一不满,就逼着公子去献身安抚啊? 李若晴磕磕巴巴的说:“那……那……我都那么说了,那怎么好呢?” 那祁容若看她吃了瘪,问题还得他解决,然后说到:“这样吧,你既说了一月之期,我且听你一回。碧波苑嘛,我知道你和夫人的意思了,我也明白其中利害,我会去看看。其他的嘛,另议吧。谁真有本事把我勾去,有没有一月之期,我不都会去嘛?” 他挑了挑眉毛,好似表现着自己并不是不去临幸妻妾,是她们自己本事不够。 不知怎么,李若晴听他会去碧波苑,心情突然就down了!不过也没办法,都是自己惹出来的。 李若晴:“行吧,反正你不去若晴轩,就算我受诺言了,其他,我也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坐在了暖炕的桌边,着急上火加说那么多话,渴的厉害。可眼下满院一个下人都没有…… 李若晴:“你这茶在哪里?我渴了!”她原想自己倒一杯,结果那祁容若转身给她倒了茶进来。 那祁容若:“若晴姑娘请用茶!” 李若晴“噗嗤”一下,乐了出来,一口闷了茶,才讥笑的说:“劳动公子了,多谢多谢!” 那祁容若借机靠近她,略带委屈的柔声说到:“那,你让我撒网,可好?” 李若晴很坚决的说:“那可不行!这要被那群女人知道了,又不知如何生事了,说的可是昨晚就开始了,今儿你这若逸斋我都来的多余!” 那祁容若突然换上了威胁的表情,附在她耳边说:“你要不让,我就去告皇上,把你的底细抖出来,治你个欺君之罪!赶紧,从了我!”说着就拿嘴往她脖子处做出啃咬状…… 李若晴知道他在开玩笑,但这换脸速度是不是快的很? 她无所畏惧、大义凛然的与他耳语到:“谁怕谁?为了把我抢来,你不是也欺君吗?去告啊,来个鱼死网破啊……” 那祁容若:“嘿,还治不了你呢?” 李若晴:“哈哈哈哈哈哈……让你知道知道,你也有把柄在我手里!哼,你给我老实点,按我说的做!我孤身一人没甚可怕,你最好乖乖听话!” 边说她还边拿食指挑着那祁容若下巴…… 这什么情况?难道是那祁容若被调戏了? 还没等那祁容若反应过来,李若晴已经一溜烟跑了出去…… 一个月不能去若晴轩?真的?他真不知道,怎么演化到这样的地步!?不就是拿下个小姑娘吗?怎么如此费劲…… 永旭一十二年九月初十 自从定下一月之期,孟礼没事就能替老爷收到各个主子的邀约,不是哪位炖了祖传补品,就是哪位新学了小调,要么就是谁又哪里不适…… 大部分女子都想着法儿的请那祁容若去瞧瞧! 而李若晴呢,则开启了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连九九重阳节,都不肯出院子。她要减少在园子里与众人碰面,更要减少碰到那祁容若!她也不会真强押着那祁容若去宠幸谁,反正信守了承诺,你们自己瞧着办吧,她可问心无愧了。 她心想:等老娘一出山,你们可别说没你们的机会了!哼! 当然,强身健体并没停止。每天清晨,她仍然坚持带队从前院跑到后院,反复几个来回,再练练基本功。 每天认字、写别人看不懂的文章,滋养身体,也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这一日,那祁容若终于抵不住骚扰,觉得去碧波苑一趟吧!察哈尔部这边,由他维系着,总好过战事摩擦。 【碧波苑】 傍晚时分,那祁容若派人传话碧波苑,晚膳过来用。林思雅命小厨房筹备开来…… 那祁容若带着孟礼进了碧波苑堂屋,其他随从守在前院小厮宿处。 林思雅:“妾身恭迎老爷。” 一众侍婢也随着林夫人齐齐行礼…… 那祁容若踏进这座院落开始,想到的却是若晴轩那位,每每前去,丫头们可比主子热情。甚至主子还会在床上呼呼大睡,没人敢叫起来。 想想自己去那的次数,真是屈指可数啊,遗憾,遗憾…… 林思雅可不知那祁容若的这份心思,只暗暗觉得,李若晴还挺够意思,果然说到做到。 卷2 古代副本 第三十四章 碧波苑の风波 一顿晚膳,全围着那祁容若转,让他尝尝察哈尔的特色美食,又是吃这,又是喝那,再品味一下纯正的马奶子酒。 那祁容若暗暗告诉自己:当老爷被伺候着多爽啊,不像那位,吃起饭来,自顾自,才不会这么精心的为他布菜,观察他爱吃哪个拿近些,不爱吃的立马撤下去。 可是,怎么就那么想去给人家夹菜呢?这受虐的毛病什么时候添的? 夜深人静,沐浴完毕,林思雅换上了性感撩人的轻纱舞衣,要为那祁容若一展舞姿。 可是,寝房门打开着,那祁容若不许关,说要透气,喝了酒,身上不舒爽。堂屋立着不识趣的孟礼,这……就很尴尬了! 里头嬉笑调情,外头还站个随从,再开放的异域女子,仍觉不自在。 孟礼也是难受的很,可老爷不叫他滚出去,他也不敢“滚”啊!每回老爷真有心留宿谁那,都会在适当时候让他退下的,今天他一直在等待…… 林思雅按下羞怯,毕竟难得那祁容若肯来,她必须利用这次机会一举拿下! 当林思雅翩翩起舞,妖娆的身段,确实勾起了那祁容若的想法。但这想法,飘的很远,很远…… 远到咸阳城,远到一处灯红酒绿的舞台,一个曼妙身姿,一湾眼眸流转…… 那一日的李若晴,真的是很美,扭动的腰枝、如花的笑颜、露在外的白皙肌肤,迷倒台下多少打赏的老爷? 一个挑眉,一个媚眼,总能恰到好处的,与某一个大手笔的恩客来个眼神碰撞! 不知怎的,那祁容若突然心里很不爽!非常不爽!甚至是很生气…… 他无心看林思雅在那妖媚的引诱他,而是站起身就要向外走去! 那祁容若:“我有急报今夜必出,你先安寝吧。”说完,压根不给林思雅说话的余地,大步流星就走了…… 孟礼只是惯性的跟着老爷脚步,完全理不清状况。他可听的真真儿的,林夫人哼着小曲跳着舞,屋里的风光可旖旎的很,这是怎么了呢? 林思雅面如死灰,既不知所措,又觉得异常丢人。 当她知道,那日那祁容若宿在了郑姨娘处,更是悲愤交加!难道她一个妙龄少女,还比不得一个半老徐娘?? 而宿在郑姨娘房中的那祁容若,只是遵守多走动的训诫,享受着郑姨娘熟悉而又轻柔的头部按摩,才能让气愤的情绪,渐渐褪去,慢慢入梦…… 永旭一十二年九月十六 【若晴轩】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会躲清闲的李若晴,在自己的小天地逍遥度日。两位郡主进宫伴公主,一并聆听婚嫁事宜,也不在府内,她的生活单调而简约。 无关争宠,无关人命,对她来说,真的再好不过了! 她也从不打听公子每日宿在何处,反正都与她无关,听了反而吃醋生气,胡思乱想。 她觉得自己可真够大度的,劈腿前男友才劈了一个前闺蜜,就被她差点打折肋骨,并且下跪送惊喜都置之不理。 而那祁容若,有没有名分,也算得上她的男人了,现在简直掉进了妖精洞。还是她亲手推的,她还不能不要他了,更不能揍他…… 唉,真是时移世易啊…… 这一日,赶上十六,那祁容若照理前一夜必须宿在浮云阁。可孔雪樱却在大清早就着人通报,请若晴姑娘得空过去一趟。 夫人有请,李若晴也不敢耽搁,才跑完步,草草用了早膳就赶了去。 每次赶上初二或者十六,各院女人们都会起的特别早,最积极的来浮云阁给夫人请安。 毕竟初一和十五是那祁容若必须留宿浮云阁的日子,第二天一早,上朝之前,来请安早的,有很大机会见到他。 这事儿李若晴是不知晓的,毕竟她不需要早晚来请安…… 她不需要在府内上下班打卡,属于soho一族了! 李若晴赶到时,所有的姬妾全部到位了,只有林思雅称病没来。最近几日,林思雅都是称病,歇了给夫人的早晚请安。 李若晴看着整整齐齐的请安排场,跟开大会一样,全院到齐啊?哦,不不不,缺席一人! 放在从前,那祁容若一起身,扒口早饭就去上朝了,哪怕去宫里多等会,听那些大臣们鼓噪,也比对着后宅的女人们舒坦。 可他多日不见李若晴了,抓心挠肝的难受,孔雪樱也看出来他始终闷闷不乐,于是赶紧找个由头出面,把李若晴招来让老爷安安心。 可干等李若晴也不来,眼瞅着那祁容若马上就要出门上朝了,李若晴才姗姗来迟。 李若晴才迈进门口,便说到:“给公子和夫人请安了。”下跪就算了吧,嘴上客气一下还是可以的。 孔雪樱:“若晴妹妹,快坐,来老爷身边坐吧,老爷才说要出门去上朝了,我就不叫人搬椅子了。” 李若晴迈着小碎步,不紧不慢的挪着。这么多人看着,坐他身边合适吗?不合适吧?坐吗?可不坐夫人都发话了呀…… 下面坐着的各位姬妾脸色不一,无论心里想什么,都不敢表现出来。 看李若晴那磨蹭的样子,那祁容若干着急,可又不好意思催她。 孔雪樱对下首坐着的姬妾们开了口:“众位妹妹今儿都来得早,也就早回吧。老爷说话儿也要动身上朝了,我与若晴姑娘还有要事相商。” 众位姬妾起身、行礼,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 孔雪樱起身拉着还在那倒腾小步子的李若晴,说:“妹妹你跟老爷略坐坐,我去看看老爷要喝的药好了没,喝了药才好去上朝。” 孔雪樱走了,徒留那祁容若和李若晴,孟礼和紫鹃、平儿也识相的退了出去。 李若晴坐在那祁容若身边看着他,反而给他看不好意思了,说:“这回怎么换你看我了?好些时日不见,难道不认得了?” 李若晴:“公子怎么瘦了这么多?喝的什么药?哪里不舒服?” 听到她的关心,那祁容若也没什么小脾气了,调侃的说到:“还不是你安排的撒网之事,把我累成这样……” 李若晴立马红了脸,假装呵斥的说:“呸,胡说八道,妻妾都是你自己弄进来的,怎么赖上我?” 那祁容若笑着说:“那从前可没人给我定下这许多规矩……” 李若晴可不跟他打嘴仗了,打不赢。接着问道:“还没说呢,喝的什么药?” 那祁容若:“没什么,补身的而已。我是瘦了,你可是日渐丰腴啊!” 这话没错,李若晴每天增加运动量,好吃好喝,好生补养。她立志要把身体的全部抵抗力都调动起来,千万别在第一个冬天就被灭掉了。 红润饱满的脸颊,也不知是穿的厚,还是身姿又添了新肉,总之看起来,眼神亮亮的,身体棒棒的! 反观那祁容若,成日失眠,都生出了黑眼圈。朝堂之事足够烦心了,回家还被后宅女人们扰着,脸颊都瘦的凹陷了。 李若晴暗想,哼,一夫一妻其实是为你们男人好吧? 可看着他的憔悴还是很心疼,也顾不得反唇相讥他说自己胖的事儿,而是柔声说到:“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才行啊……” 那祁容若:“好,我记下了。我每日给你写的信,你怎么不回?” 李若晴倒是每日都能收到那祁容若送的礼物和纸条,要么就是手镯发簪,要么就是翡翠玉饰,还给她做了玉雕的名章和闲章,毛笔砚台更是挑好的送,不知道的还以为李若晴是啥文学大家呢! 礼物嘛,她都欣然收下了,可写的那些个纸条,都是相思之诗,酸的很…… 李若晴:“我这不才开始习字吗?我怕写的太丑,影响意境……”她可不能直接抨击诗酸,只能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那祁容若:“你可真是够狠心的啊……” 李若晴有些惊讶:“这是哪里的话?” 那祁容若:“你说呢?我每日晚上都回府,你是闭门哪里都不去,你就不能去若逸斋看看我?”这话说的,怎么可怜兮兮的? 李若晴:“那不是说好的,一月之期吗?” 那祁容若:“是说好了一个月我不去若晴轩,也尽量都宿在别人那,可见个面怕什么呢?说说话也行啊?” 李若晴是有这个问题,从前,她就不属于粘人型。男朋友出去打球、喝酒、泡网吧,不带她去的,她可以自己找事情干,也干不出电话查岗的事儿。 所以说,太过独立的女生,反而让男的没了安全感,要么就害怕抓不住你加倍的爱,要么就找需要自己的女生去了。自古皆然…… 李若晴:“啊……那,那……我去看了你,又有何意义呢?不如等到期限一到,怎样不都好嘛!”她有些害羞的低头摆弄着袖口…… 她的心思是:看有毛用,你以为我能忍得住不把你扑倒啊?大小我也是22岁的成熟女性了,还是比较开放的现代人,含蓄的跟你抻一百来集,我得疯!那还不如不见! 由于在浮云阁,那祁容若很是守礼,只是静静的跟李若晴对话。如果在孔雪樱的地盘,还做出格举动,就有点欺人太甚了。这俩人,还算有心了…… 孔雪樱适时送上了药,又跟李若晴一起送那祁容若出门。 那祁容若不敢回头看,他只觉得,一转眼风云变幻,朝野更迭,25年都匆匆而过。 怎么一个月,就这么漫长呢? 卷2 古代副本 第三十五章 能掐会算の李若晴 两个女人坐定饮茶,孔雪樱开口先说正事:“妹妹,孟礼那边都审明白了,是府里干杂事的小厮,收了若晴轩的对事牌,冒充你的人,前去调的府兵。因着你一直比较特殊,小厮又催的急,统领事就没与老爷那头核实,才出了这么大纰漏。” 李若晴:“那小厮可找到了?” 孔雪樱:“找到了!原本孟礼一早就审清楚了,赶巧这个小厮出去办差了。不过他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此事,但可以去若晴轩认人。找到你的内鬼,不怕找不出幕后的人。” 李若晴:“不必了,姐姐,你回头让心莲跑一趟,来我院子里说明日安排认人即可,用不着真的认,那丫头自己就会出来的。” 孔雪樱并在场的几个贴身大丫头,都惊呆了,难道李若晴已经知道谁是内鬼了? 紫鹃和平儿最为震惊,姑娘可是什么都没说过啊…… 孔雪樱:“你已经知道是谁了?” 李若晴:“并不十分确切,但肯定是小丫头中的一个,小厮们轻易进不得内院,里头丫头人多眼杂,不好混进去。如果没猜错,应该不是莺声,就是燕语。”其实李若晴可以肯定,就是燕语,她的心理学不是白修的,但是话不能说满,她还得给自己留点余地! 另外,李若晴十分确定,府里的管事,就是拿着成语词典给小丫头起名字的!真是随意的很…… 孔雪樱:“好,找出小丫头,就交给孟礼送去府牢,自会审出幕后的人。” 李若晴揉着太阳穴说:“好,到时就让紫鹃来处理吧,我也不会多问。”她真是不擅长处理这样的事儿,宫心计真不是谁都能玩儿的。 孔雪樱:“妹妹别烦,府内之事,一切都有我呢!” 听着孔雪樱的宽慰,李若晴突然很惭愧。其实她明明比孔雪樱大,可在这里,她的能力,真的抵不过人家…… 孔雪樱接着说到:“另外……还有一件为难的事儿,还得跟妹妹商量一下。” 一听又有事,李若晴就很闹心。可又没办法…… 李若晴:“姐姐但说无妨。” 孔雪樱:“最近这些时日,老爷虽宿在各处,可到底也没宠幸哪个。各个姬妾能见到老爷面,自是满足的,也十分欢喜,念着你的好儿。唉,可唯独碧波苑那位……” 李若晴真是害怕听到这个名字了,怎么她就那么多事儿呢? 李若晴:“林夫人?怎么了?老爷没去吗?” 孔雪樱:“那倒不是,老爷去了一回,但没留宿,不知为何转去了郑姨娘那过夜。所以,林氏称急火攻心,病倒了……” 李若晴都服了,给你送上门了,你自己搞不定能怎么办? 总不能叫她压着那祁容若跟林思雅圆房吧? 李若晴:“姐姐别急,兴许老爷宠幸了谁的,只是她们不好意思说罢了。碧波苑嘛……再想想看吧……” 孔雪樱笑着说:“妹妹不知,从前老爷留宿哪里,第二日都会知会我这边,去李御医那取各个姬妾的坐胎药,各人体质不同,自然方子也不尽相同,必须报姬妾的名字。而且,也有记事档记录老爷的行房日期,好推算受孕时日。这些没什么可隐藏的……” 李若晴惊讶了,原来看电视剧,只以为皇上家这样的,原来连皇上亲戚家也是这样啊,夫妻生活都被严密监控着…… 李若晴突然很八卦,神秘兮兮的问到:“姐姐,那你今日,可饮了坐胎药了?” 孔雪樱无奈的笑笑,摇了摇头,接着说:“刚入府那会儿,老爷还不似这般清冷,我也没能诞下一儿半女,恐怕,我也是不中用的了。” 看着孔雪樱忧伤的神情,李若晴突然好心疼。她也不知为什么,吃不起孔雪樱的醋来。貌似在她潜意识里,人家是大老婆,都这么容忍各种小三小四的,自己怎么可以跟正室争风吃醋呢? 李若晴思考了一番,觉得还是要多管闲事一把。开口问道:“姐姐,我问你点事,你别害羞啊,照实跟我说。” 孔雪樱:“好,你问。” 李若晴:“姐姐,你月信都是每月何日,是否准时来?” 孔雪樱一下懵了,不知问这个来做什么?可莫名的就是很信任李若晴。 孔雪樱转头唤道:“心莲,你来跟若晴姑娘说一下。”她不是不好意思,而是这种事情都是贴身丫头在记,快到时候预备好东西随时提醒。 心莲:“是,夫人。回姑娘话,夫人每月初五左右来,有时错开一两日。” 李若晴:“那夫人一直很准吗?有没有不调的时候?” 心莲:“回姑娘话,夫人未出阁时,有过不太准的时候,三两个月来一回。看了大夫,调理了一下,就再没有过了。” 李若晴心里暗暗算着日子,前七后八是安全期,正好覆盖了初一十五,这能怀上都怪了。 李若晴:“姐姐,你听我的,以后把初一十五的日子改了吧,这两日不是受孕的时候。” 孔雪樱迷茫的说:“可是我才入府时,也没拘着这两日啊?还是一样没有……” 这李若晴就不知道怎么回事了,但就眼下情况来说,这两日的确不是明智的选择。她也不是医生,只是被表姐们在小群里,每月备孕的动向给轰炸的,属于被动接受了很多医学知识。 李若晴:“姐姐,这个受孕啊,讲的是缘分巧合,但也有身体特征的计划性,计划好了,还是没问题的。” 孔雪樱:“计划?那怎么个计法?单说这两日,还是太后强制要求的,我怕……” 李若晴:“怕什么?你跟公子讲嘛,找了算命的,特别准,每月二十到二十七这几日送子娘娘才来你这。请他挑这里的两日过来……” 孔雪樱很意外,一直以来,全府上下好像只有她最关心子嗣之事。也确确实实是这样! 因为她肩上的胆子太重,整个孔氏家族原本是亲前朝的,祖父耿直的很,并不愿为本朝效力。 可是皇上将孔雪樱指给凌霄将军府,就是为她留了一个皇后的希望,除了祖父不肯变通却也尽心朝政外,其余身居要职的族人均鼎力相助。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一个子嗣! 孔雪樱:“妹妹,你说的当真?” 李若晴从她那原本死水一般的眼神里,看到了希望的小火苗,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点小雀跃。这是算计着孔雪樱跟自己男人生娃,她开心个什么劲儿呢? 李若晴:“差不多吧!真不真的,你试一下,不行就再说呗。反正结果也不会更坏,对吧?想要男丁的话,尽量二十二,二十三那两日,应该几率大一些。”小表姐好像说过,y比较脆弱,还是让卵子排出来等着它比较保险。 孔雪樱觉得这话很有道理,成不成的试一试呗。 孔雪樱:“妹妹,你懂的真多啊,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你会医术?还是能掐会算?” 李若晴哈哈哈的乐起来,然后说:“哪里啊,只是我们那的……巫师,教过我一些……” 她心想:你这没有百度,要不咱们可以算的更精准点…… 孔雪樱:“哎呀,你看,怎么说到我这儿了。我是想请妹妹想个办法,怎么才能再让老爷去次碧波苑……” 李若晴真的很抵触那个地方,事儿太多。自己把握不好机会,扶不起的阿斗,她也没办法啊。 李若晴:“姐姐,我还能有什么办法?我已经都把公子拒之门外了呀?” 孔雪樱:“是是是,我知道妹妹已经尽力了。可是,察哈尔那边,总是跟咱们边境有摩擦。咱们倒是不怕他们,毕竟军队驻扎那边压着呢!可既然他们求和,献了贵女而来,能用姻亲这样的方式解决,是最理想的。而且,还能成为老爷的一股边疆势力。这也是为何皇上单单指她来咱们府的缘故!” 这话,孔雪樱是带着满满的骄傲,可李若晴却听的心惊胆战,她觉得,皇上现在给的越多,日后那祁容若翻车的危险就越大!当他有了造反的资本,也就是皇上可以彻底拔除他的机会了…… 其实李若晴压根不懂朝堂之事,仅仅是按影视剧的逻辑在开脑洞。毕竟功高盖主的基本没啥好结果…… 出了浮云阁,李若晴就开始犯愁。到最后孔雪樱都在游说她,再帮林夫人一次。 唉,可怎么帮啊?她又不想去见那祁容若,一见了他,哪是那么容易脱身的? 而且她并不是很想帮,感觉自己已经仁至义尽了。那林思雅想争宠的心思全表现在脸上,异域女人原有的洒脱和高傲劲儿反而一点没有,真是超乎她的想象。 李若晴跟那祁容若差不多,都有着那股别扭劲儿。你越让ta如何,ta反而抵触的很。 【若晴轩】 午后,懒散悠闲的李若晴,躺在堂屋门口摇椅上,对着大太阳笼罩的桂花树发愣…… 她对林思雅无感,可是却很看不得孔雪樱为难。她总是不自觉的心疼这位夫人,也许小小年纪,就要扛着那么多压力,实在太对李若晴这泛滥的同情心了。 这时传来前院小厮的叩门声,禀告老爷又命人送来东西。 若逸斋小厮:“禀若晴姑娘,老爷赏星罗沁雪羽金簪一副,并书信一封。” 李若晴让紫鹃收了东西,给了小厮打赏,仍旧发呆…… 突然灵光一闪,对啊!传纸条啊…… 卷2 古代副本 第三十六章 聪明伶俐の小助攻 那祁容若口中的信,其实在李若晴眼里就是上学时男女同学互传的小纸条。短短的,简洁明了! 这么一想,她就觉得踏实了:我给公子写个纸条送过去,也算替夫人给碧波苑一个交代,又能避免公子絮叨纠缠。妙哉,妙哉~! 她回到书桌,打开那祁容若今日份的酸诗: “念卿如海深,相思潮可半。海深似有涯,思卿渺無畔。” 李若晴虽然是学文的女孩,但是她不太喜欢情书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她总觉得,真爱一个人,甜言蜜语,不抵生病时递上的一杯热水;山盟海誓,不抵护她一生无忧。 好在,那祁大公子,甜言蜜语、山盟海誓,以及护她一生的能力兼而有之。只看他是否愿意罢了…… 李若晴思考良久,怎么写,才能让公子明白意思,又不让他烦心呢? 紫鹃研着墨,看着姑娘咬着笔头,又紧锁眉头,就觉得怪有意思的。这么久不理老爷,终于要动笔给老爷写回信了。 紫鹃是打心眼儿里高兴,当然,她并不知晓,这封回信,是劝她家老爷去碧波苑的…… 不多时,李若晴写好了信,想着平儿送去若逸斋。又想到,每次公子都送了礼物来,她送些什么好呢? 李若晴:“紫鹃,你说,给公子送礼的话,送什么他会喜欢呢?” 紫鹃:“姑娘,你这可难倒奴婢了。咱们老爷什么没有啊,再珍贵的东西,也未准能入老爷眼。” 李若晴双手托腮,为难的叹气说到:“可不就是嘛,你说人太有钱有啥用,收礼物的惊喜都享受不到。” 紫鹃:“要不,姑娘你绣个荷包香囊的,老爷一准喜欢。” 李若晴:“你这可难倒我了,女红我是一概不通啊!”让她照着说明书绣个十字绣还可以,眼下的这些高端刺绣,她可能连绣娘的脚指头都比不了…… 不过,紫鹃倒是提醒她了,小女孩的这些东西,什么也不缺的大老爷们说不定更中意。他这些酸诗不就是情情爱爱嘛…… 李若晴:“紫鹃,你去找两条我的丝帕,跟这封信一起,让平儿送过去。” 紫鹃:“姑娘,这丝帕也不是你亲手绣的,送给老爷是个什么意思呢?” 李若晴:“你不用管了,找个锦盒,送去吧……” 她隐约记得,林黛玉好像送过贾宝玉,还是贾宝玉送林黛玉丝帕来着?看来再细读《红楼梦》还是很有必要的,看了好几遍,依然无法记全所有细节。 不是还有那么句诗吗? “横也丝来竖也丝”,好像也是送丝帕。哎呦,她这知识哟,都学杂了。不管了,他能悟出来就悟,悟不出来就这么着吧,只当她送贴身物件也可以。 紫鹃一脸茫然,但依旧遵照吩咐,找出个漂亮锦盒,还特地把丝帕在姑娘屋子里的熏香上停一会儿。她不懂姑娘的意思,但打开锦盒有姑娘的味道,老爷肯定会喜欢的。 瞧瞧,有个聪明伶俐的助攻多么紧要…… 【若逸斋】 那祁容若正跟府上的门客商讨朝廷之事,平儿跟孟礼说明来意,孟礼也是很矛盾。 此刻,老爷正在商量大事儿,肯定不会愿意听内宅之事。可是,这若晴轩又很特别。 姑娘这么久从不回应老爷的信,顶多让送礼物的小厮回禀一句“谢谢”,此刻却让大丫头送来回礼。报,还是不报,还是替老爷先收下? 每次遇到若晴轩的事儿,孟礼就一个头,两个大…… 孟礼:“平姐姐,你说我替老爷收了,还是现在通报老爷?” 平儿一下就乐了,说:“孟管事这话问的可笑,你的主子,你不知道怎么好,可来问我了?” 孟礼被损这么一句,也来不及生气,仍问到:“那姑娘可有什么话要带给老爷?” 平儿:“这盒内有姑娘的回信,应该是老爷看了便知,并未让我带话。” 孟礼:“那……那……我替老爷先收了?等老爷闲了再回禀?你先回?还是……还是你等着?” 平儿看孟礼这纠结的样儿,忍不住逗他到:“孟管事,我院儿里还有一堆活儿呢,姑娘那儿,哪离得开啊?等是等不了的!可不等,老爷会不会问,姑娘的心情啊,写回信的表情啊,送礼物的脸色啊……” 这一通说,更添了孟礼的纠结,可不嘛,万一老爷问起这些,他还把平儿打发走了,那他指定又得挨骂…… 孟礼:“哎哟,平姐姐,那你说这可怎么好啊?老爷近来不能去你们院儿,这脾气可说来就来,我看我这差事啊,真是快做到头儿了……” 平儿看孟礼愁眉苦脸的样儿,就“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谁在外面?” 书房的议事厅,传出那祁容若的问声,吓了孟礼和平儿一跳。虽然他俩是下人间的玩笑,若扰了老爷议事,可不是小事。 孟礼最为害怕,毕竟平儿还有姑娘护着,他…… 孟礼颤颤巍巍在门外回到:“禀老爷,若晴轩侍婢平儿前来,替姑娘给老爷送东西!” 屋里的那祁容若,听到若晴轩送来东西,楞了一下,显然是没有料想到的。 马上就传平儿进来…… 平儿和孟礼跪在地上,平儿回话到:“禀老爷,姑娘让奴婢送锦盒给老爷,望老爷珍重身体……”后面的话是她根据今天在浮云阁的见闻自己加上的,她觉得替姑娘说点好听的,肯定不会错!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助攻二号选手? 那祁容若不自觉的就笑容满面,给众位门客看傻了…… 冷冰冰的王爷,这是怎么了?虽然传说是极其宠爱那位波斯公主,可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皇上赏多少东西,赏什么爵位,那祁容若也都是淡淡的。跟随他多年的门客,顶多见过他办成大事后,微微一笑。这面若桃花的阳光男子,是哪个? 不由的,大家也有点心惊。这将军府就是这些门客未来的荣华富贵,若因为宠爱一位女子,伤了其他脉系,可得不偿失。这波斯之势,毕竟微不足道…… 那祁容若意识到自己的表情管理有点失败,马上对其他门客说:“先生们先回吧,太子身体也还撑得一时,先不做打算,日后再议吧。” “是,小人遵王爷之命。”门客们有序退出,当然,出来将军府,不免要议论上一番! 那祁容若让孟礼平儿起了身,孟礼把锦盒呈了过来…… 锦盒里的字条,赫然写着“鬼画符”一般的文字: “去君徒留念, 碧樹已驚秋。 波光曉晴盼, 苑空華未戀。” 诗下是一个比心的萌萌漫画女孩半身像…… 那祁容若这时笑的已经不能自已,他看出了这是藏头诗,也理解了她的意思。虽然她写的“驚、戀”是错的,想来是书上印的又不清晰了,但也能猜出八九不离十! 再看着两块丝帕,拿起来,一股特有的栀子混合玫瑰的香味扑鼻而来。那祁容若拿起来,放在鼻子下贪恋的吸着…… 孟礼和平儿见老爷只是傻笑,也不问话,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这姑娘不过就回了一封信,和两块帕子,老爷竟疯了不成? 那祁容若按捺下欢喜雀跃的心,平静了一下,换上从容,淡定的表情开口道:“平儿,你们姑娘,还有什么话吗?这丝帕,她有交代吗?” 平儿急忙回到:“回老爷话,姑娘并未交代,只说,老爷看到丝帕,能够知晓她的意思。” 那祁容若忍着笑意继续问道:“你们姑娘写诗和拿帕子时,心情可好?” 孟礼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擅自收下锦盒打发平儿走…… 平儿:“回老爷话,姑娘心情……也看不出好,还是不好,一会写一写,一会发发呆。挑帕子也是,对比来对比去,偶尔坐在那里,也不知想什么……”虽然姑娘写这些的时候她在忙别的,偶尔瞟到一眼,的确就是这个样子的。 只是……帕子是紫鹃挑的,但姑娘交代了,一定是真丝的帕子。想必突出一下精挑细选,总没错的。 那祁容若:“你回若晴轩吧,告诉你们姑娘,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孟礼不知,平儿也不知。 平儿想:不就回个信吗?我们姑娘的鬼画符,已然修炼到可以打暗号的地步了? 平儿一脸茫然的退了出去,她的差事简单,把话给姑娘带回去就行。走前,还幸灾乐祸的望了孟礼一眼…… 没错,孟礼现下正忐忑不安。看起来,老爷心情不错,越是这时候越要提高警觉。要是一不小心浇了冷水,那老爷的快乐,必须建立在他的痛苦之上。 那祁容若:“孟礼,你知道若晴为什么给我送丝帕吗?”他头也不抬,只是盯着丝帕看。 孟礼恭敬的站立一旁,想给老爷换杯热茶都没敢行动,回到:“奴才愚笨,不解姑娘之意。” 那祁容若呵呵乐着说:“你是愚笨,这怎么能让你知道呢!你下去吧……” 这就完了?没了?他可以全身而退了?晕……老爷的开心和生气,不拿他表达了?? 卷2 古代副本 第三十七章 男丁争夺战 待孟礼出了门,那祁容若把丝帕收进锦盒,拿着那张回信仔细端详。 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没规矩的姑娘,居然会写诗,虽然并不那么工整,却能以中原的文字表达形式,阐明自己的中心思想,真是一次一次的惊喜啊! 那祁容若看出信里的两层意思了,一,是让他再去一次碧波苑;二,想念。丝帕,也正是思念。这真的非常出乎他的意料…… 李若晴,并不似孤傲才女那般矫情造作,处处透着侠女的洒脱和随意,并且与谁都可以不拘小节。然而,时不常的,就给那祁容若一点惊喜,她可以略通文墨,并且积极学习中原文化。 李若晴的这些特质,也正是当下这个时空的女子,很难全部拥有的。她的特别,一点一点,侵蚀着那祁容若的心…… 永旭一十二年十月初二 由于皇太子身体日渐衰败,恐时日无多。那祁容若与二皇子不仅要常进东宫,与其他皇子一同看顾,还要提前预备好需要的东西和流程。皇太子的丧葬,可不是随便能对付的。 礼部已忙成一团,而朝野内外,也正为太子之事,酝酿着未知的狂风暴雨…… 东宫一旦空悬,必将成为已成年皇子的角斗场。而这场战役中,那祁容若永远是逃不过的主角! 李若晴规定是一月之期马上就快到了,可这后半个月,那祁容若压根没空回府,甚至太后定的初一宿浮云阁都叫他给错过去了,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这一日,他好不容易回府歇歇脚,孔雪樱便硬着头皮派人通报,能否见老爷一面。毕竟出了这个月,再叫老爷去碧波苑,那更是难上加难了。 他知道,这定的狗屁期限也快差不多了,按不按工作日李若晴最后并没有严格规定。后宅那些女人们没有得到满足,肯定会在早晚请安时向孔雪樱抱怨。她们要的可不仅仅是老爷露个面,子嗣大过天,不留个一儿半女,谁都不能甘心! 特别是眼下东宫这样的形势,谁能抢占先机诞下男丁,未来有望入宫之时,定然尊崇非常。 他深深觉得,还是李若晴聪明啊,仗着自己给的特权,压根不出门,压力全压在夫人那…… 【若逸斋】 获准入若逸斋的孔雪樱,面对那祁容若,竟不知如何开口。 她知道最近太子那边的境况,老爷忙都忙死了,她居然要开口拉老爷宠幸妻妾,唉,坏人永远都是她在当。 那祁容若见孔雪樱迟迟不开口,便说道:“夫人,有话便讲。” 孔雪樱迟疑的说到:“那个……我炖了参汤,老爷近来辛苦了,喝一点补补气吧。” 那祁容若吹着参汤,问到:“若晴轩那边儿的事儿,了了吗?” 孔雪樱:“早已经了了,一个粗使丫头,叫燕语的,跟若晴主动交代了。” 那祁容若:“如何?” 孔雪樱:“她并不知幕后主使之人,仅是休沐之日,精忠批了她回家探母,被歹人绑了去,给了她银子,让她偷出对事牌,又以其母命相要挟。她才留意了大丫头的一举一动,找准机会偷走又送回的。” 那祁容若喝着参汤,简短的问:“真吗?” 孔雪樱:“府牢那边儿用了刑,证词无出入,想来是真的。” 那祁容若:“好,那就处理了吧。让孟礼再留心探着,那个小厮再审,幕后之人不抓出来,没个安生。” 孔雪樱:“是,妾身明白。只是……那小丫头子,若晴不让处理,仍留用了……”她原本不同意的,想要斩草除根,这样的下人用不得,可又拗不过李若晴,毕竟是她那的人。 那祁容若放下参汤,无奈的说:“嗨,又犯老毛病……”他是了解李若晴的,肯定是了解了背景,觉得小丫头无辜,给个改过机会,又给条生路,指不定又怎么帮那丫头子府外的家人呢! 孔雪樱自是不解其意,她可不知道李若晴同情心的那点儿事,只是被李若晴那日放的歹毒狠话震惊到,以为这丫头子还有用处。 那祁容若接着说到:“随她去吧,这事儿先这样吧。以后不许那几个院儿的生事!” 孔雪樱心虚的说:“是,妾身定当管理好内宅,不叫老爷忧心。”这次出这么档子事,是从没有过的折腾和棘手,她时常责怪自己处理不利。 那日就该狠狠的治了林氏,不叫她们闹腾。只要别扰到老爷,还有什么不好说的? 可眼下,她又要妇人之仁,简直闹心死了。 孔雪樱:“老爷,那个……碧波苑……” 才说了院子名,那祁容若眉头就先蹙了起来! 那祁容若:“知道了,我这不才回府吗?若晴催过我了,我会去的。” 孔雪樱:“是是,妾身多嘴了。只是昨日察哈尔的人即将返程,其使臣听说林氏病了多日,告申探望。所以……” 那祁容若:“哼,不放心尽可带走。” 孔雪樱:“老爷切勿动怒,察哈尔不比波斯地遥又算富庶,那边还是安生一些为好。现在东宫这边有异,咱们不可……” 那祁容若一挥手,打断了孔雪樱的话,孔雪樱委屈的咬了咬唇,不叫眼泪流出来。 她何尝不知道老爷不爱听这些话,要他为着朝廷之事,牺牲自己的情爱,肯定很痛苦。 那祁容若从来不是一个甘于逢场作戏的人,所以对孔雪樱尊敬有加,礼数到位,想来也是真心的,她就很满足了。 可是,孔氏家族每每传来的消息,都是这些朝堂之事,她想当个深闺夫人,却不能够…… 那祁容若看着孔雪樱隐忍的模样,心底的那一点怜惜,都被朝堂争斗抹杀了。为着前途,为着皇位,为着各个家族的利益纷争,他那祁容若算什么? 大家都是棋子而已,就看谁能技高一筹了…… 那祁容若:“夫人,你且安心。管好你分内之事,足矣!” 孔雪樱:“是,那老爷好生珍重,妾身告退。”是啊,她连自己应该处理好的都没能做好,还来讨老爷烦心,不由的又生出歉疚之感。 孔雪樱慢慢退了出去,而那祁容若的思绪,却并不能在突然安静的空间下沉静下来。 好吧,狠下决心,碧波苑,去吧! 其实,皇上最初把林思雅指给那祁容若,他没见过这个女人,也就没任何感觉。只因违逆了他想立若晴为侧王妃的心意,所以从一开始就先入为主的不喜欢。 加上林思雅有点太过急切的接近那祁容若,反而让这份不喜欢增加了一层。她的容貌在这个时空算是中上的,与中原女子的感觉不同,还算有自己的特色。可曲意逢迎中原权贵的偏好,反而失了自己最大的优势。 如果是从前的那祁容若,他也与其他王公大臣一样,循例宠幸哪个女子又有什么要紧?不过都是收进府里的一个物件儿,有助力的,就好吃好喝养起来,没事看望一番;无助力的,随便找个由头也能处理掉。 可现在不是了,他简直着了魔,李若晴是他自己遇到的,那份初心先于皇上赏赐。这就是起点的重要性! 而且李若晴始终自顾自的生活,甚至对人人趋之若鹜的名分地位不屑一顾,反而激起了那祁容若想要征服的心。这个时候,旁人,还如何走进来呢? 【碧波苑】 得了今晚那祁容若要留宿碧波苑的信儿,林思雅好一通忙乎。 不仅仅是餐食、布置、衣着,还要将自己的病态深度刻画。 毕竟她不是真的生病,只是觉得很羞愧,不愿出门见人罢了! 堂堂将军王爷的侧夫人,居然留不住老爷,叫老爷宿去了姨娘那儿。走出院门,就觉得人人都在指点和嘲笑。 秋天日短,天已黑透,才等来那祁容若。 他忙着应对东宫之事,后宅之事,真心是硬着头皮在应付! 林思雅见到那祁容若,心内自然是欢喜的,施礼到:“妾身见过老爷,病容疲态,还请老爷见谅。” 那祁容若虽然不爱理女人之事,但他并不是傻子,一看林思雅的样子,就不是真有病。真要有病,这么多天了,女医官压根不可能顶用,还不申告请御医? 那祁容若:“起来吧!夫人说你病了多日,我抽空来看看,既然身子不好,就好好休养吧。待痊愈,再着人找孟礼备档。”说完就要走,反正他来过了,孔雪樱和李若晴那都有交代了。 林思雅可急了,赶忙说:“多谢老爷夫人惦念,如今已大好了,就是这容颜不似往昔,还望老爷不计较才是。” 那祁容若也不想多做争论,她那脸画的叫一个精致,只是胭脂略淡,故意营造出的病态,就这点伎俩……唉,真的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不计较了! 俩人一顿晚膳,吃的是索然无味。林思雅顾忌着自己大病初愈的由头,不敢太过热情的伺候,那祁容若更是沉默不语。 孟礼在一旁候着,随时提高警惕,万一这林夫人有哪点不合老爷意,老爷甩手走,自己可得跟上才行。 这一次,林思雅不敢随意揣测那祁容若的喜好了,也不再展歌舞企图跟他有点什么精神交流。干脆就直奔主题得了…… 林思雅:“老爷用好晚膳,妾身服侍您沐浴吧……” 那祁容若也就默认了,反正今晚得交代在这儿了,认了! 整个大宅院,除了若晴轩,淋浴房都在偏房,那祁容若也真就把林思雅当成服侍自己沐浴的侍婢。 一切处理停当,俩人回到寝房。 卷2 古代副本 第三十八章 碧波苑の惊涛溅起 林思雅点上助眠熏香,又为那祁容若奉上一杯牦牛骨酒…… 林思雅:“老爷,您喝一小盅即可解乏。最近您累的很,今天好生歇息一下吧。” 那祁容若:“这也就是你们异族部落,牛在中原是很珍贵的,等同于人命。” 林思雅:“是,妾身不甚了解,这酒也是从母族带来的,爹爹说是有药用的,往后定会注意。” 那祁容若也不好推辞她一番好意,便也一饮而尽。 林思雅站在那祁容若身后,帮他按摩着脑袋和肩膀,声音几近温柔的说到:“老爷,自妾身入府,几多事端,妾身也自省悔悟过了。中原与母族不同,妾身从10岁起,便接受中原礼法教导,可能略有偏差。妾身往后定会谨小慎微,多向夫人学习,还请老爷不要再恼过往之事。” 那祁容若有那么一刻动容,这个女子,也是千里迢迢而来,学习了多年中原的规矩,也是母族雕刻的一枚棋子,失了自由与自我,何苦针锋相对呢? 那祁容若:“嗯,你能自省这很好。来日方长,在这将军府里,慢慢也就都习惯了。” 见老爷的声音有所缓和,林思雅不知多开心,终于终于可以放下心来,只要自己成了府里的人,不管老爷是否宠爱,毕竟还是对母族有助力的,这就够了! 一生求一所爱男子,也许,还是不现实的…… 也不知是林思雅一番恳切的剖白,还是牦牛骨酒的作用,那祁容若觉得自己逐渐血脉喷张,迅速的动了情。 于是,他拉过背后的林思雅开始狂吻和上下其手。原本还担心自己不会有反应,发愁的很。没想到,原来会对她这般热烈。自己也是吃了一惊…… 林思雅见那祁容若的反应,开心极了,任凭那祁容若施展,再按教引姑姑说的回应。 那祁容若抱起林思雅到床上,这血脉喷张的程度,让他有点不知所措。哪怕年轻气盛之时,面对如何绝色女子,也没有过这般冲动。 他突然停止了俯在林思雅身上的动作,对还未完全除去寝衣的林思雅,喘着粗气问到:“说,你给我喝的是什么?” 林思雅惊讶的问:“老爷在说什么?就是活络筋骨的牦牛骨酒啊!” 那祁容若知道此刻不应该是停下的时候,反正今晚这事儿也势在必行,又跟自己较什么劲儿呢? 可他就是不喜欢被人安排,明明说服了自己,把林思雅当做侧夫人,必遵夫妻之礼。可若是她有不当手段,却断不能忍! 那祁容若:“你说不说?”他明明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浑身像着火一般的燃烧,某处已经坚硬的恨不得炸裂开来…… 但他就是不肯屈从,也不知何苦呢? 林思雅用手,轻轻拂过那祁容若,所到之处,都为他缓解着痛苦,她身上的香气,却让那祁容若更加沸腾。 林思雅柔声说到:“老爷,此刻还说这些作甚,咱们已是夫妻,这些有何重要?” 突然,那祁容若强迫自己晃着身子下了床,他感觉自己像酩酊大醉一般,压根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好不容易扶住桌子,拿起茶壶狠狠的灌着。 林思雅见状,也跟着下了床,从后面抱住老爷,伸手继续撩拨…… 那祁容若一下摔破了茶壶,破碎的声响惊住了堂屋外站岗的孟礼和侍女。 此时,孟礼又不敢破门而入,只是焦急的问:“老爷,怎么了?林夫人,可有什么事?” 那祁容若现下已经喊不出声响,他的声音只限林思雅听到,他一把推开林思雅想向外走,可奈何身体不受控制,林思雅扶着他想继续回到床上…… 林思雅冲外头喊道:“没什么,老爷要喝茶,我失手打了茶壶。你们退下去吧……” 那祁容若挣扎的叫着:“孟礼,进来,进来……”可惜孟礼听不到那微弱的呼唤。 林思雅拽不动他到床上,只好让他顺势坐在桌旁的圆凳上,但用唇在那祁容若耳边轻轻啃咬,媚声说道:“老爷,咱们还是先行安寝吧!” 那祁容若现在更加确定,林思雅一定是给他下了什么东西,他最讨厌这种下三滥的伎俩。年少时,跟着皇子王臣瞎胡闹时,每次有人使用这种手段拿下良家女子,都让他嗤之以鼻。 如今,这伎俩居然被用到自己身上?他是决定好要收了林氏的,可这下,反而让他厌恶至极。 那祁容若强忍着燃烧的躯体,拿起桌上的茶盅,狠狠的捏碎。左手瞬间就流出了鲜血,他觉得减少了一些体内的燃烧。 见到血,林思雅吓坏了,赶忙喊了起来:“来人,快来人……老爷受伤了……”虽然她想在今夜一定要跟那祁容若成事,但是他受伤流血,这就不是用点迷情香之类夫妻间的小情趣了。 孟礼一下冲了进来,后面的侍婢随从才赶来。 屋内的情景吓了他一跳,俩人衣冠不整,老爷左手血流不止,地上还有零零散散茶壶的碎片…… 孟礼赶紧来到老爷身边,查看手掌情况,他清理掉一些小碎片,及时用绢帕包裹止血。 只见那祁容若用另一只手抓着孟礼,微弱的说:“回若逸斋,快走,把碧波苑所有人关在偏房,不得走动。任何人不得进入堂屋……走,快走……” 孟礼这才留意到那祁容若身上的异样,隔着轻薄寝衣,某处格外突出,这种时候,老爷还要走?他想不通,但却不敢违抗命令。 孟礼急忙应到:“是,奴才遵命。那,林夫人她……” 那祁容若继续微弱的强调:“所有人,听不懂吗?” 孟礼赶忙遵命,叫来老爷的随从先行把碧波苑的下人带下去。 林思雅不可置信的看着那祁容若说:“老爷,这……这是……” 那祁容若感觉手上的疼痛正一点一点消失,全面浮上来的依旧是烈火一般的燃烧。 他狠呆呆的看着林思雅说:“今夜我本就会留下,但我最讨厌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给我滚下去!” 林思雅被吓住了,眼泪夺眶而出,拼命解释到:“老爷,没有,我没有,只是一点助眠的熏香而已,真的什么都没有啊……” 任凭她如何解释,那祁容若可忽视不了自己身体的异常。 他艰难的起身,被孟礼用斗篷围了个严实,边出门乘碧波苑小轿,边对孟礼说:“快叫人把李秋昀找来……” 孟礼赶忙吩咐人去请李御医,又寸步不离的跟着那祁容若回若逸斋。 此时,孟礼已经大概能了解状况了。肯定是林思雅怕老爷今晚不留下过夜,用了迷情香,可这种香料用的人多了,不会这么严重啊?怎么老爷好像中毒一般?他心里也没了底儿,又赶忙唤人去通报夫人…… 【若逸斋】 当孔雪樱匆忙赶到时,那祁容若正在偏房的淋浴间一桶一桶浇着凉水。手上的小口子他已感觉不到疼痛,就觉得浑身要爆炸一般的难受!听到孔雪樱来,他也置之不理! 他非常气愤,居然被女人算计了,平生最讨厌的就是后宫争宠那一套。小时候,父亲还在时,后宅也是不平静,他真的对这样的事儿深恶痛绝。 可是一波一波的烈火袭来,他真的很崩溃,只求李秋昀赶紧到,想办法帮他解了这些污秽。 孔雪樱在外头急的不行,现在天凉了,晚上更是冷的很,这样冲着冷水浴,真是要了她的命了。 她特别想把自己奉献出去给老爷灭火,奈何身上来了月信,刚好提前至今日来了,真是呕死她了。 民间有俗语“带红上堂,家破人亡。”很多不顾月信被临幸的女子,不出三两年,必香消玉殒。 孔雪樱不断的拍门叫到:“老爷,老爷您先出来好不好,我叫人去请郑姨娘或者陶姬,您别折磨自己了好不好?” 见里头不出声,孔雪樱急的直哭,一时没了主意。 这晚上的凉风一吹,心莲不止跟夫人一起心疼老爷,她更是心疼自家夫人,毕竟是从小服侍的。 心莲:“夫人,何不叫若晴姑娘来劝说劝说,待李御医到了,能有药可解也就好了。” 孔雪樱:“对对,我可是糊涂了,这边离若晴近,快,快去请若晴姑娘……” 心莲赶紧打发人去若晴轩报信儿。 此时的李若晴,正悠闲的喝着牛奶,练习着鬼画符的古体字。得了信儿,只说是那祁容若中了毒,匆匆就赶来了若逸斋。 孔雪樱依旧在门口劝着,想让那祁容若把门打开。而里面的那祁容若,隔一会就传出浇水的声音,要么就是砸东西声。 李若晴匆匆而来,听到砸东西声也急了,虽然淋浴房里没甚好东西,可那也都是古董啊,砸坏了多可惜…… 孔雪樱见李若晴到了,声音嘶哑的哭着说:“妹妹,你快劝劝老爷,再这么折腾自己,可要出大事了。” 李若晴很蒙,完全不知道情况,怎么劝呢? 于是问到:“姐姐,这是怎么了?公子中了什么毒?” 孔雪樱难以启齿的答:“是……是……应该是……迷情香。” 卷2 古代副本 第三十九章 李若晴这味解药 虽然把闲杂的下人都清理了出去,可现场依然有浮云阁、若逸斋、若晴轩的一等、二等仆人,还有忙着给游廊紧急上暖帘的杂役。这等内宅丑事,虽然人人都知道,却不适于当众说出来。 李若晴更蒙了,莫名其妙的问:“是在碧波苑中的?那不正合适吗?” 孔雪樱赶紧捂了她的嘴,悄声说:“嘘~别让老爷听到。老爷把碧波苑上下人等全都关进了偏房,现在是火大的不行。老爷最容不得后宫争宠的那一套,唉,你说咱们都在给她想办法,林氏急个什么劲儿啊?” 李若晴有点似懂非懂,那迷情香不就是助情的玩意吗?怎么整的像身中剧毒一般? 李若晴给孔雪樱紧了紧身上的斗篷说:“姐姐别急,你不在这吗?公子既已中了这等迷香,那你服侍一下不是正好?” 孔雪樱叹气的说到:“唉,你不了解老爷,他最忌讳被邪门歪道驱使,所以才这般折磨自己,不肯从啊!再者,我这身上来着月信,也伺候不了。说了传郑姨娘或者陶姬来,老爷不应啊!这两位以前是最得老爷心意的啊……这可如何是好,妹妹,你来劝劝啊!” 还没等李若晴开口全,里面又叮当二五的一顿响,像是什么撞击屏风的声音。 这可把孔雪樱和孟礼等人吓坏了,混乱的说着:“老爷,是不是您撞哪了?老爷,您答句话啊……” 李若晴也急的很,一把抓过孟礼说:“你踹门啊,里面不就一个门栓吗,你给踹开啊!” 孟礼马上跪地说:“姑娘,姑娘,您开恩,您饶了奴才吧,老爷有吩咐,李御医不到,谁开门就要治谁的罪。” 这可把李若晴气坏了,迂腐,迂腐至极!救命要紧,还是治罪要紧?救他的命,他还能杀人不成? 李若晴又赶忙冲孔雪樱说:“姐姐你是当家主母,你让这几个小厮把门踹开。这出了人命可不得了啊……” 听着淋浴间里又想起了哗啦啦的浇水声,还有那祁容若的嘶吼声,他现在至少比离开碧波苑时有了力气,也能喊叫出声。 就是不知道这是迷香正褪去的好现象,还是迷香加重的表现,毕竟真要起作用,后半段,是挺费力气的…… 孔雪樱犹犹豫豫的,也不敢下命令,问题是她下了命令这些下人也不见得敢踹。谁都知道老爷的脾气,他不会惩罚夫人,可对下人就不同了…… 李若晴气坏了,拉开门前的几个人,抬脚就开始对着门栓的位置猛踹。 也许是那祁容若听到的踹门声,大声吼着:“滚,都给我滚!李秋昀没来,都给我滚!谁闯进来,我就砍谁脑袋!!!” 李若晴也大声吼着:“你发什么疯!你赶紧把门给我打开!你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儿,等我进去,非弄死你不可!” 这话……好像有点别扭?人家只是伤害自己,你却要弄死人家? 不过如此混乱的时刻,谁也没注意这些就是了。 李若晴虽然会点跆拳道,可那完全是使用巧劲儿的功夫,论力气,她是基本归属肩不扛、手不能提那伙儿的。纯实木的门和栓,哪能被她踹的开? 紫鹃和紫嫣也急了,拉着李若晴向后撤…… 紫鹃:“姑娘,你身子也不爽利着呢,不能这么用力啊!” 紫嫣:“是啊姑娘,你别急,李御医马上就能到了,咱们再劝劝老爷吧,你快收收力吧。” 李若晴甩开俩丫头,仍然想要把门踹开。费半天劲儿,发现实在无能为力了,只能转头对孟礼说:“孟礼,你,你赶紧带人把门给我踹开。否则公子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先惩办了你!” 孟礼跪在地上一直磕头,嘴里喊着:“姑娘,您饶了奴才吧,您饶了奴才吧……老爷,求您可怜可怜奴才吧,您就把门打开,救救奴才吧!” 李若晴这个气啊,里面那人中了迷香,要能听下去你们这些劝,还至于把自己反锁起来? 李若晴痛斥到:“废物!废物!滚远点……” 孟礼也顾不得全府上下除了老爷,谁也不敢如此骂他,包括夫人。只能听从指示,迅速的跪着后退! 只见李若晴抄起杂役安帘子用的锤子,狂砸窗户! 毕竟实木的门忒结识了,她是没办法了。凌霄将军府主院落的窗户上都是上等琉璃,窗框也精巧一些。砸了几下,就破开了,她伸手把窗户的栓给拔掉。 窗户一开,冷风便灌了进去,李若晴急坏了,浑身湿漉漉的那祁容若可不能吹到风,好在他在屏风后面。她胳膊一撑,从窗户翻了进去。 这帮人连踹门都不敢,更不能指望他们进去了…… 李若晴进去的第一件事,先是把门栓拿掉,万一里面有什么动静,外头人还是能进来的。 当她看见那祁容若的样子,马上就流了泪,感觉心揪着疼。 只见那祁容若身上的斗篷、寝衣全部湿漉漉的沾在身上,头发也都是湿的,贴在脸上和后背,头部显然是撞了哪里,红肿了起来…… 李若晴马上抱住还要往屏风上撞的那祁容若,心疼的说:“公子,你别撞了,公子,咱们叫郑姨娘来好不好?求你了,你别撞了……” 那祁容若见来人是李若晴,一下就疯狂了起来,抱着李若晴就啃了起来,但嘴里还强硬的说着:“你进来干什么?你进来干什么……” 李若晴挣扎着解下自己的披风把那祁容若给包住…… 他见李若晴不反抗,一把揽着李若晴就出了淋浴房,本想抱起来,奈何身上的力气支撑不动。 那祁容若觉得自己已经在崩溃边缘了,再忍下去,可能会废掉,屈服在李若晴这儿,多少还能安慰点。 他承认,自己输了,他的意志,终于还是败给了那些龌龊手段…… 门外众人看着那祁容若拉拽着李若晴往寝房走去,孔雪樱倒是安心的,至少老爷不折磨自己了,真是今日跟李若晴发生什么,反正也是情理之中,还能解老爷所困。 但是紫鹃和紫嫣可不干了,急忙上前拉着老爷和姑娘衣摆,跪地哭到:“老爷不行,我们姑娘身子不方便,不行啊……” 那祁容若仿佛听不进去话一般,被绊住了脚,当即就把李若晴拉进怀里,亲了起来。 李若晴使劲推开他,可终究挣不脱,对俩丫头说:“你俩起来,快起来,我进去哄哄公子,等李御医来了就好了,没事,别担心……” 李若晴随着那祁容若快步进寝房,那祁容若一刻都不曾松开手……和半弯着身子亲着她脸和脖子的……嘴! 紫鹃急着跪在孔雪樱脚下说:“夫人,我们姑娘来着月信的,不能伺候老爷啊……” 孔雪樱听了这话也有点着急了,这可不行啊,不能拿李若晴的生命来当解药啊。 可还没等这些人追过去,寝房又落下了门栓…… 里面传出的声响,让众人谁都不敢再言声。 紫鹃和紫嫣只能在游廊里默默哭泣…… 而寝房里的李若晴,面对着刹不住车的那祁容若,他明明浑身被凉水浸透,却滚烫异常。猩红的眼睛好像冒着火光,原本的冷峻美,被狂野代替。 可她知道,自己的确不适于今天与他办正事,身体可是头等大事儿。 可面对他快要爆炸的某处,不帮忙解决,好像很难熬到李御医到。毕竟这一来一回,离的可不近啊…… 她很费解,这帮富家子弟,是不会现代屌丝们的技能吗?手只能舞刀弄枪的干伙? 没办法,她也只能按照当年寝室盛传的某国爱情动作片,用些旁门左道帮公子缓解吧!曾经自己最讨厌、觉得最恶心的一招儿,即将出鞘…… 李若晴心中暗骂:他奶奶的,林思雅,以后老娘再帮你,我就跟你姓! 又过了半个时辰,李秋昀才急匆匆赶到。虽然众人忙乱异常,其实从碧波苑出来到李若晴赶到,并没费多少时间。 听闻李秋昀到,被心莲强拉进次房暖和一下的孔雪樱,终于可以安点心,急忙迎了出来…… 来到那祁容若的主堂屋门口,孔雪樱马上跟李秋昀汇报那祁容若的症状,又让孟礼进行补充。 李秋昀:“普通迷情香不可能会这么严重,顶多助兴而已。孟礼,你们老爷只是闻了香吗?” 孟礼:“回李御医话,还在碧波苑用了晚膳,晚膳以后,老爷和林夫人在房中还用过什么,奴才就不知了。” 李秋昀:“那现下碧波苑可曾有人清理?” 孟礼:“回李御医话,不曾!老爷交代碧波苑上下人等全部关押偏房,现下堂屋无人擅入。” 李秋昀:“很好,你引我过去看看吧……” 孔雪樱急了,地上跪着的紫鹃、紫嫣也急了。李若晴还在屋里呢,等着盼着李御医来给老爷解毒的…… 孔雪樱:“李御医别忙走,能否先替老爷解了那香啊。若晴姑娘身上带着红,不……不能伺候的啊……” 李秋昀用头甩了一下门口,说:“夫人,您敢叫门,在下就敢给王爷开药!” 孔雪樱立马就慌了,眼神迷茫的看向跪在地上的若晴轩丫头,支支吾吾的说到:“这……这……” 屋内只有那祁容若的声音发出,简直不堪入耳…… 卷2 古代副本 第四十章 李若晴の惊心一夜 虽说老爷每次宿在哪儿,并不避忌下人,可今天这种状况,真是前所未见啊! 李秋昀淡淡一笑说:“夫人莫急,听声音……咳咳……应该没大事了。您先回去歇息吧,今夜我会留在府中,还得麻烦夫人给我安排宿处。明儿,王爷清醒了,咱们再仔细商讨。” 孔雪樱也是没有办法了,只好依从了李秋昀的说法,吩咐孟礼引李御医去碧波苑采取证据,再送至客苑好生安顿。 紫鹃和紫嫣,绝望的瘫坐在主堂屋的游廊处。“带红上堂,家破人亡。”姑娘,是不是死定了? 永旭一十二年十月初三 浑身酸疼的那祁容若,缓缓的睁开眼,脑袋一片空白。只是觉得脑门疼的厉害,左手的手掌也撕扯似的疼。 待他坐起身,身旁的景象简直吓掉他的魂儿…… 李若晴全身赤裸的躺在一片血迹中,整个大床上,四处都是血迹。他疯狂砸着头,努力回忆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想起了碧波苑的事儿,难道自己一时发狂,把好好个姑娘给折磨死了? 他简直要疯了,一把抱起李若晴,喊道:“若晴,若晴,你怎么了?你怎么了?快来人,来人,快找女医官,找御医……” 李若晴强打起精神,用手一把捂住那祁容若的嘴,有气无力的说:“住嘴!鬼叫什么?我又没死!” 那祁容若见李若晴是活着的,才安静下来,这时才发现,自己都急出了眼泪。 那祁容若:“那这血,血,是谁的?” 李若晴拉过锦被把自己包起来,挣脱那祁容若的怀抱。 继续没好气的说:“我的呗!我来着月信,又什么都没用,可不到处是血!放心,我们流七天血都死不了,我离死还远着呢。” 那祁容若:“你,你有红在身,那我?我做了什么?完了完了,唉,你来干什么,你来干什么啊!”他一边说一边又捶起自己。 李若晴一把扯住他的手说:“你是不是中毒还没解啊?疯了吧你?我帮你来了啊,你凶什么凶?” 那祁容若见李若晴发飙,赶紧软声说到:“见红侍寝,女子会死的?” 李若晴很震惊,虽然这种时候肯定不应该那个,但“死”?不至于吧? 李若晴:“瞎说,怎么会?” 那祁容若悲伤的说:“真的。中原自古便有这种说法,各府门也出过不少,大夫们也都说过,因此得来的病,无药可医。”他看向李若晴的眼神,充满了痛苦和不舍,好像她马上就会死去似的。 李若晴可真受不了他这样子,揉着腮帮子说:“没上堂,放心吧,你自己再好好想想,回忆回忆……” 她觉得,大概这个时期治癌症不太行。女性这个特殊阶段要是染到细菌,导致细菌上行,可能导致一系列病变,从而无法治愈。 但这也只是概率问题,生理学老师讲过,人体这个特殊部位是可以自洁的。也不知道自己接种过hpv疫苗,能不能顶点事儿?反正这次是没伤害到,肯定没问题! 嗓子眼、腮帮子、舌头根都生疼的李若晴,浑身无力的下地,好像是有点失血过多。其实主要是饿了,这种时候,费这么多体力,又没用早膳,莫非低血糖了? 李若晴出了寝房,到堂屋拔掉门栓,唤到:“紫鹃,紫鹃可在?给我打盆水,取身衣服。” 紫鹃和紫嫣半宿不敢去睡,一早就回院子取了姑娘需要的用品守着,听到姑娘声音,赶忙进来服侍。 平时是孟礼服侍那祁容若起身,现下也不方便,紫鹃就代劳了,服侍着那祁容若擦身、洗漱、更衣。 当紫嫣去收拾床铺时,实在忍不住了,默默抽泣起来。这幅景象,真的,太残忍了! 那祁容若傻愣愣的使劲儿回想昨晚种种,并未留意到丫头的异常。 倒是李若晴注意到了,轻声对紫鹃和紫嫣说:“你们下去吧,没事,别担心。” 紫鹃和紫嫣赶忙换上新床品,抱着撤下来的退了出去。 当紫嫣哭着把血淋漓的床单给紫鹃看时,紫鹃也泣不成声。这俩丫头一致在心里认为,她们姑娘,命不久矣…… 而屋里的那祁容若渐渐都想起来了,嘴角挂上了邪魅的笑,说到:“你……” 才说出一个字,就被李若晴打断了! 李若晴:“闭嘴!不许再提!否则一月之期改成永久的!”边说边歪头掐腰的看着他! 那祁容若得了便宜也就不卖乖了,点头如捣蒜似的说:“嗯嗯嗯,好,我坚决不说。是我跟你的秘密!”他上前搂住李若晴,心疼的很。 他不会忘记,都是碧波苑惹出来的祸,可他因祸得福,也不知是惩罚好,还是奖励那位好了…… 李若晴和那祁容若收拾停当,孟礼在门口回话到:“禀老爷,李御医说,查明碧波苑事件,随时等您传唤。夫人也传来话,随时待老爷吩咐。” 那祁容若:“先吩咐用早膳吧,我乏得很。” 孟礼领命,急忙退下安排。 用膳时,看李若晴拿筷子的手都有些颤抖,那祁容若心里愧疚的很。 那祁容若:“若晴,你,你多吃点……让你受累了……” 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样子,李若晴也说不出什么,毕竟也不怪他,还不是自己送来的?真应该不露面,把郑姨娘或者陶姬强塞来…… 李若晴:“快吃你的吧!”她心想,你是得了便宜,我又没半点好处,坚决不能给你好脸。 用膳完毕,那祁容若命人传李秋昀和孔雪樱过来议事。 那祁容若对李若晴说:“看你乏的很,要不,你先回去休息?” 李若晴:“我才不要!我也是受害者之一,我得听听怎么回事吧?” 那祁容若淡淡一笑,说:“好,那你听听看。” 一边说,还一边凑到她身边说:“反正也破了一月不近身的规定了,今日就解了禁可好?” 李若晴假装一笑“嘿嘿”,随即板脸说到:“不好!我可没让你去若晴轩,昨晚也是意外,不得已的事儿。” 她见那祁容若额头还肿着,放下了一些刘海遮着,手掌上碎片划的口子还那么醒目。他憔悴的面容,只对他释放着媚笑。顿时,心软的不行。 李若晴放缓了语气,摸着他额头说:“我最近身子也不适,你也忙的厉害,反正也不剩多少时日了,马上就过去了,乖!此后我一定不催你去哪个院儿了……” 可不得有教训嘛,这个林思雅,简直是没事找事。 李若晴也不是没谈过恋爱,可对着那祁容若,总有说不上来的心情。有时候,害怕他,觉得他像老板、像爸爸;有时候,又心疼他,觉得他像弟弟,也许,也像个大儿子…… 听李若晴如此说,身心俱疲的那祁容若算是聊有安慰,把她拦进怀里,柔声说:“好吧,都依你!反正你也跑不了……” 李若晴回应着他的拥抱,笑着说:“能跑哪里去啊?不跑……”是啊,她能跑哪里去呢?没有白胡子老爷爷,回不去现代,她跑到哪里,有在公子身边安心呢? 话说,如果能回现代,此刻……她也会犹豫的很吧? 不多时,李秋昀与孔雪樱来到若逸斋议事厅。 李秋昀先行为那祁容若号脉,继而说到:“现下脉象平稳,无甚可忧。只是……略有虚燥,稍加调养,无碍的。” 那祁容若:“碧波苑可验?” 李秋昀:“正为此事而来,我已查验过熏香,只是最常见的欢情香。只是,那牦牛骨酒……”说到这,他就挺住不说了。 那祁容若:“如何?”他最讨厌这个李秋昀卖关子,非得别人问才行…… 李秋昀:“嘿嘿,被下了大量的欢情散,但具体是什么炼制的,还不得而知,药效很猛烈。不过看你当下的身子骨,应该没甚大损伤。” 孔雪樱和李若晴简直惊呆了,又用迷香,又在酒里下药,这也太狠了吧?这是有多怕拿不下那祁容若啊? 结果,这么猛的药效,那祁容若居然扛着逃了出来?也不知何苦…… 那祁容若淡定的唤来孟礼:“孟礼,你去着人禀宫内,察哈尔部首领之女敖陶格陶·巴斯雅昨晚于凌霄将军府使用禁药,近日内我无法上朝。” 转身又对李秋昀说:“李御医,麻烦你宫内走一趟吧?禀明我的症状。”他一挑眉毛,李秋昀就知道,肯定不能照实说啊,有多严重得说多严重了。 待李秋昀随孟礼出门,只剩那祁容若和孔雪樱、李若晴…… 孔雪樱:“老爷,那碧波苑……林夫人要随察哈尔部回去吗?” 发生这种事,林思雅犯了那祁容若最大的忌讳,把她全须全尾的送回母族,简直就是恩典。给那祁容若下毒,禀回宫内,皇上不严惩,太后也不会放过! 说白了,用点怡情香药大家都能理解,一下整这么狠,万一出了人命,那皇上之前立的感恩兄弟子侄人设,可彻底崩塌了! 那祁容若:“哼,哪里有那么便宜的事儿……” 李若晴突然觉得身上一阵寒颤,她内心觉得,毕竟那祁容若好好的在这儿,没有任何性命之忧,惩罚一下也就差不多了。 可看他的表情和态度……碧波苑,恐怕…… 卷2 古代副本 第 四十一 章 珍珠圆子奶茶 永旭一十二年十月初七 【若晴轩】 那一日风波之后,李若晴简直不知道怎么回的若晴轩。她总暗自思肘,自己这是在走钢丝啊? 现在有那祁容若的喜爱,如果有一天他不爱了呢?自己这现代人的新鲜劲儿到底能维持多久,没有人可以预料。 原本那祁容若处理了碧波苑,想要推翻一月之期,可若晴轩依旧紧锁大门。 李若晴忐忑的要命,那祁容若是不知道这些的,只能将注意力投入到朝堂动荡之中。毕竟林思雅他给解决了,谁也不敢来兴风作浪了。 李若晴恹恹的看着并不完全能读明白的书,脑子却怎么都静不下来。 紫嫣:“姑娘这是怎么了?这两天都没什么精神头,要不要我请女医官来瞧瞧?” 李若晴:“不必了,大概是入了冬,不敢晨跑,身上没力气吧。” 也不知道差了几百年,气温为什么差那么多。本该初冬的时节,李若晴就离不开碳了,每时每刻都得用着。大概还是没有暖气的缘故吧,感觉冷的厉害! 这要是再寻常百姓家,还真不知道该怎么熬了。 刚给她添了手炉进来的平儿说:“姑娘,你是为着碧波苑那个忧心呢吧?” 一旁拾掇贵重首饰的紫鹃瞪着平儿说:“就你多嘴!快去小厨房,给姑娘端碗热酪。” 然后又转身对李若晴说:“姑娘,别听平儿的,那些跟咱们都不相干。老爷最近忙在东宫,府里也消停的很,您就好生养身体。” 李若晴没出声,在心里默念:我身体好的像头小牛,有什么可养的?养养心情还差不多。 待她刚想趁着吃饱喝足眯个午觉,外头小厮叫门,一层层传话进来…… 雯儿:“姑娘,才刚外头传话,两位郡主想来探望,允不允?” 李若晴寻思,这俩丫头,估计才从宫里回来,着急忙慌来瞧她,也得挑个时辰啊! 李若晴打着哈欠说:“允,怎么能不允呢。就是……有点困。” 紫鹃:“雯儿,你去传了话,给姑娘倒杯醒神茶吧。这会儿郡主们才从宫里回来,肯定好些话想同姑娘说。” 李若晴懒洋洋的等着那天心和那天韵,俩姑娘一进门,她心叫不好:这小脸儿明显哭过了,这肯定又有事了……唉,我这是啥命啊?怎么一刻不得闲?来了这儿才多久,感觉比我22年事儿都多! 李若晴拉着两位郡主,安顿她们坐于暖炕一侧,自己坐到炕桌对面。 李若晴:“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那天心马上就要掉下金豆,天韵赶紧扯了扯她,然后说:“姐姐,没什么,就是皇上急于让我们出嫁,天心不舍离家罢了。我们是来看看你,听说了碧波苑的事儿,姐姐你没受什么牵连吧?” 李若晴暂且按下狐疑,说到:“没什么,现下都解决好了。你们去了宫里这么些时日,才回来就来看我,感激不尽啊!”她故作轻松的说着。 那天韵:“姐姐客气了,前儿秦公子给姐姐送来的好些珍贵礼物,姐姐还特地让人给我和天心留起。府里出了这么多事儿,哪有不来看姐姐的道理?” 李若晴:“妹妹们有心了。” 这时,雯儿奉了李若晴秘制的奶茶来,两位郡主品着茶,天心也逐渐换上了笑颜。 那天心:“若晴姐姐,你这茶真好喝,是边塞那边的奶茶吗?可是味道又不太同。” 李若晴心想,小吃货还是好哄的,一杯珍珠奶茶就搞定了。 李若晴:“这叫珍珠圆子奶茶,跟边塞的做法差不多,只是多了蜂蜜调味,还有圆子的各色口味,所以有点特别。” 那天韵:“是呢是呢,真是好吃的紧。头一次喝茶还用勺子,真是稀奇的很。不过真好吃啊,这小圆子嚼劲真足。” 看着两个姑娘吃喝的嗨,可李若晴的八卦之心正熊熊燃绕。 她不断的告诫自己:人家俩人都好了,没有提的打算,不要问,不要问,也不要管,不要管!安静度日,任何事跟你都没关系! 李若晴:“你……你俩……不是早就说定年后成亲吗?为何进宫一趟愁容满面?” 她在心里暗暗扇自己嘴巴子,骂着自己:呸呸呸,贱嘴贱嘴!问出来,你又要多管闲事啊? 那天心努力憋着眼泪说:“前儿在宫里得信儿,皇上要把我指给司马家三公子,司马逸辰。” 李若晴听到这个名字,顿时觉得,这才是翩翩公子的名字嘛!多好听,“那祁”是个什么鬼姓氏? 李若晴:“然后呢?上次司马夫人不是来相看过吗?你俩不是想通了吗?” 那天心:“这次在宫里,本来是跟两位成年公主学习婚嫁事宜的,可听公主的随从说,那司马三公子……是……是……” 李如晴不解的望着不把话说全的天心,问到:“是什么啊?你倒是说啊?” 天心捂着脸呜咽起来,好似万分难以启齿。 那天韵:“是断袖!”她实在是憋不住了。 李若晴倒是很淡定,心想:那就是形婚呗?看来天心是不乐意的。 李若晴:“据说,自古以来,富家公子倒是多有龙阳之好。天心,你不乐意与他成为挂名夫妻?” 俩郡主吃惊的看着李若晴,堂堂大将军家的少爷取向不正常,她居然不惊讶? 天韵:“姐姐……你……你,不吃惊?” 李若晴:“哦,吃惊吃惊,不过也能料想到。” 天心:“料想到什么?” 李若晴:“料……料想到,嗨,就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嘛,总有一些人跟常人不同的。” 天心:“可是,这,这在咱们顺朝,是违律的?按律有实据可判斩首,最低也是流放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李若晴心里暗叫,这是什么鬼律?也太不人道了,简直是灭绝人性! 李若晴:“啊!还这样呢?” 天韵:“姐姐,你不了解咱们律法俗礼,也是正常的。” 李若晴:“天心不想嫁也是正常的,毕竟骗婚和骗子宫都是很可耻的。” 俩郡主听的一头雾水,压根理解不了。 李若晴发现异常,马上解释到:“就是说,如果这位三少爷真是断袖,天心你不接受是很正常的,因为你是正常女子嘛。”她心里想:本来断袖就该去找拉拉,才是真正的形婚,坑正常女子,太不应该了,简直不要脸。 但是她也十分同情这位三少爷,虽说她所处的时代还没从法律层面完全接纳这类人群,但大环境还是比较包容的。这大顺王朝的法律,真的很残忍! 天心:“唉,那我能怎么办呢?司马家族势力庞大,大将军把持着近一半的军队,所以皇上才从咱们家挑人去拉拢稳固。” 李若晴:“那咱们家势力不如司马家吗?为啥非得委屈你啊?不行咱们去抓他的实据,至少给他判出京城,不就行了?” 天韵:“姐姐,没有那么简单。别说这种事都是风言风语,不好抓实据,就是有实据,以司马家的势力,也不见得会有什么惩处。何况,咱们家只是哥哥的声望高,毕竟父兄曾经的军队远在西南,兵权又早早的交了出去,唉……” 李若晴心想,合着公子多么尊贵,多么了不起,都是面子工程啊!没啥实际意义!嗨,这不完蛋了嘛! 李若晴:“别急,咱们再从长计议吧。” 天心:“姐姐,你别费心了,没什么的,我也只是心情不好,收不住脸色罢了。也没什么可计较了,皇上的意思,是趁着太子还健在,抓紧完婚,没得回头太子薨了,还得顾忌丧期。” 李若晴:“天心,船到桥头自然直。认命,就无法抗争,谁的生命都只有一次,为什么要为了别人搭进去自己的后半生呢?” 天韵:“姐姐,可莫再这样说了。咱们都是天家儿女,都是要这样过的。小心被旁人听了去,可要惹祸的。” 李若晴的心里虽然不会动摇,但嘴上还得安慰到:“好了好了,没什么的,一切都会好的。走,我带你们去看看园子里新来的一只梅花鹿,特别好看,我也是听丫头说起,还没见过呢。” 她觉得,必须转移一下俩姑娘的注意力了。怎么解决天心后半辈子的幸福,她还得慢慢思索一下。 【后花园】 临出门前,紫鹃特意让李若晴穿上秀坊新赶出来的狐狸幼皮短褂,姑娘怕冷,今儿又阴天,没有太阳,她身上总是寒津津的。里面套个轻薄的皮褂子,外面看不出,又能暖和些。 李若晴觉得白天逛逛其实用不着,但丫头的一番好意,她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走在后花园,花草树木都在秋风中,逐渐凋零,可是新圈起的mini动物园倒是热闹的很。 天心走了一路,心情也开阔的许多,指着在自己宿舍前悠闲散步的梅花鹿说:“哇,这只梅花鹿可真好看啊!比我以前见过的都好看!特别干净的样子。” 天韵:“是呀是呀,这毛色可真是好看。” 李若晴:“那可不,据说秦公子他们在山里看到,都没舍得拿箭射,一群人追了活捉的。” 说起上山打猎,李若晴这颗躁动的心又快按奈不住了! 天韵:“可是这小鹿是不是有点可怜呀,就这么孤零零养在咱们家?” 天心:“那怎么办呢?要不跟秦公子说,让他下次把小鹿的家人都抓来吧!” 李若晴听完哈哈哈哈哈乐的止不住。果然,还是个小女孩啊! 卷2 古代副本 第 四十二 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可是,这个小女孩未来的命运会怎样呢?想到那个断袖的司马公子,李若晴就更加心疼她! 李若晴:“笑的我肚皮都疼了。诶,你们见过大熊猫吗?” 天韵也揉着笑的酸疼的腮帮子,疑惑的说:“什么是大熊猫?” 李若晴不确定在这里是不是叫做大熊猫…… “就是黑白色的熊,身上是白色的,四肢和眼周是黑色的。”李若晴简要的概括着。 那天心:“是猫熊吗?听说蜀地有人被猫熊吃了,同伴回去形容的,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吃人?这跟李若晴认知的萌滚滚可大不相同!不过差了那么几百年,食性变化也正常。 这下可打破她的幻想了,她还寻思,丹顶鹤府里都能养,回头求公子弄只大熊猫回来,在这里过过瘾呢!可是吃人啊,那看来没戏了。李若晴遗憾的想着…… 天韵:“若晴姐姐,你见过猫熊?你们那里也有吗?叫大熊猫?” 李若晴:“对呀,我们那叫大熊猫,但我们那的大熊猫不吃人,只吃竹子。大熊猫小时候特别特别可爱,好像有一只啊!” 天心:“可是小熊猫去哪里抓呢?京城附近没听说有呢?” 李若晴本想强调一下大熊猫和小熊猫是两种动物,可转念一想,毕竟有代沟,还是不要做无谓科普的好。 李若晴:“我也就想想,哈哈,万一真吃人,那成引熊入室了……” 三个人嘻嘻哈哈的玩笑着,淹没了远处嘈杂的声响。 随着一阵划破天际的喊叫,三个人才暂停了欢声笑语! “啊~~~~~~~!李若晴,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一个头发散乱、衣冠不整的女子从远处飞扑过来,手里的匕首在昏暗的天色下格外刺眼……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匕首随即就刺向李若晴的心脏,她还没感到疼,就另一个从侧面飞出来的人影推到了! 李若晴虽然重重的摔向圈着梅花鹿栅栏,但性命是无碍的。 此时后出来的人影迅速抢下疯女人手里的匕首…… 紫鹃和紫嫣吓到不得了,反应过来后,赶忙去扶李若晴。 两位郡主原本也吓的缩成一团,见李若晴被扑倒,来人并未对其他人有威胁后,赶忙带着自己丫头一起去扶李若晴。 紫鹃声音颤抖的喊着:“姑娘,姑娘,你怎么样了?可伤到哪儿了?” 紫嫣:“来人,快来人啊!有刺客,有刺客……” 那天心:“快,快,快去回老爷太太,快找医馆,快啊……”她一边推搡着身边的丫头,一边吩咐到。 李若晴还没从懵逼中缓过神,心里不断的想理清状况:这什么情况?有刺客?来杀我?我得罪谁了? 远处呼啦啦来了好些人,有府兵,有小厮,有各个院子和花园里的丫头、杂役…… 若晴轩的成路原本只是带两个小厮远远的跟着主子,谁成想发生这样严重的事儿,此刻三人张开手形成人墙,站在姑娘丫头前面挡着…… 就是这人墙,略微单薄了些! 待府兵按下了疯女人和救李若晴的黑影,才看清,疯女人,正是林思雅! 而那个黑影,则是沙普拉姆! 李若晴看清这俩人,更是满头问号???林思雅干嘛杀她?所有她碧波苑搞出来的事儿,都是她李若晴给善后的,还杀她?这位侧王妃难道疯了不成? 这沙普拉姆又是怎么回事?波斯使团不是早就回去了吗?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凌霄将军府?? 虽然疑问重重,但她摔出的那一下,属实有点狠。还好穿的厚,加上底盘低,可这腰还是疼的厉害。 【若晴轩】 一通乱七八糟,李若晴被藤架送回了若晴轩,嘴里始终喊打喊杀的林思雅被塞住了嘴,送回了碧波苑,等着那祁容若发落。而沙普拉姆被送到了若晴轩小厮居住的前院,也是要等着发落和问话。 此刻女医官正在寝房里为李若晴检查,那天心和那天韵在堂屋里抹眼泪。她俩真的怕的要死,上一次跟李若晴喝酒,她就大病一场,这次为了让她俩开心,一起逛个园子,又差点丧命。为什么都让她俩赶上呢?怎么跟哥哥交代啊??? 孔雪樱先那祁容若一步到来,原本请了病假的那祁容若是在府上的,偏今天二皇子来探病,他还不能为着府上烂事掉头就走,好在传话的人说若晴姑娘没事儿,人好好的,女医官在随侍。 孔雪樱进了屋,没有先问事情缘由,而是马上进寝房询问李若晴伤势。 “怎么样?可要紧?用不用请御医?”她焦急的问道。 李若晴虽然身上痛,但精神还是好的,马上安慰到:“姐姐别急,我没事儿,没事儿……” 女医官:“回夫人话,若晴姑娘并未被匕首刺伤,只是这毛皮短褂被刺穿个小口子,底衣还是完好的。如果刀尖挨上了,可能有点痛感,但好在并无外伤。只是……这腰……” 孔雪樱:“腰怎么了?莫吞吞吐吐,跟老爷这般回话,可小心你们的脑袋!”她真心急的不行,这后宅一波一波的事儿,她真是心力交瘁! 李若晴自己病了她无法控制,可被禁足的林思雅出来行凶,她真是头大死了,又是一项失职啊!这当家主母当的…… 女医官:“奴婢该死,回夫人话,姑娘撞到腰,这边现下有些红肿,估计慢慢会泛出青紫,据奴婢检验,并未伤到骨头。就是姑娘的通脊骨不正,有些错位,应该不是这次伤到的。” 孔雪樱急切的蹲下身,对趴着的李若晴问:“之前还受伤了?什么时候伤的?还有哪里不适吗?” 李若晴被这一连串的关怀吓到了,马上回:“姐姐,别急,我这脊柱骨是以前上学时总不好好坐留下的毛病,放心放心,不是来府上伤的。” 虽然李若晴这话是宽慰孔雪樱,但也的确是在表述事实。不是府上弄伤的就好,要不孔雪樱简直没脸见那祁容若了,通脊骨错位,那可不是儿戏的。 孔雪樱安慰李若晴几句,转身极其震惊的问两位随她进来的郡主:“若晴姑娘这是怎么伤的?小厮来报的也不准确。两位妹妹可有受伤?你们在现场,能否给我讲讲?” 还没等她俩开口,火急火燎飞奔来的那祁容若就扑到了李若晴床边,气势汹汹的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又受伤了?你可真是不让我活了是吗?” 虽然能理解他心疼的立场,那这一通脾气冲着李若晴发,也太没道理了吧? 但是,在场的夫人和郡主,谁也不敢开腔。连行礼,都是静音模式…… 李若晴都被气乐了,无奈的说:“公子,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说完,也不再言语。 那祁容若知道自己不该如此,立马软下身段,坐在她身边,想要撩起锦被查验,又看到这么多人在,便以干咳缓和一下尴尬,然后才开始问话。 那祁容若:“医官何在,可检查明白?” 女医官行礼说到:“回老爷话,匕首未伤到姑娘,只是摔倒时撞上了腰部,但未伤及骨头,只是皮肉红肿,慢慢会青紫。还有,姑娘原本通脊骨错位,奴婢会慢慢帮姑娘正回来。” 原本听了回话略有安心的那祁容若,看到旁伺候的平儿手里拎着那件皮褂,要来查看。 那祁容若:“这位置是冲着心脏来的,还好刺的不深,这个林氏,是真的不想留自己了?”也不知他在问谁,反正没人敢搭话。 他又看向女医官,问到:“你可检查明白?若有半分不准,姑娘若有其他伤处……” 女医官看着老爷冷冽的眼神,和这么惊悚的问句,吓的噗通就跪了下去,颤着声音说:“回老爷话,奴婢,奴婢医术不精,仅凭已有能力查验的这么个结果,或许,还请御医复验!” 那祁容若:“孟礼何在?” 孟礼赶忙从院子里跑进来,跪下说:“回老爷,奴才在。” 那祁容若:“你去把李秋昀叫来……” 还没等孟礼领命,原本不想搭理咋咋呼呼的那祁容若的李若晴,终于开了腔:“哎哟,我没事儿,女医官不也说了嘛,没事没事没事!你都不问问我感觉怎样?叫什么李御医啊,这皮肉伤,他怎么给我看?扒光了让她检查啊?” 那祁容若赶忙捂着她的嘴,说:“可是又要胡说了。” 然后赶忙把孟礼撵出去,这一屋子女人就算了,孟礼可不能留在这里听李若晴胡咧咧。 一直不敢出声的孔雪樱,轻声安抚道:“老爷,莫要着急,让女医官每日给若晴用药揉散了血瘀,应该无碍的。这通脊骨,女医官说她可正过来,老爷就莫要费心了。” 她不开口还好,一开口,一下点燃了那祁容若的火儿,他也不似往日对孔雪樱互敬的语气了,冷冷的说到:“夫人,这后宅,你是如何理的?这林氏我已下令不许出碧波苑,你是怎么安排的人手?” 孔雪樱也吓的跪了下去,惊恐的说:“妾身知错,都是我理家无方,都是妾身的错。”在那祁容若面前,是不需要解释的,因为结果在这摆着了,她虽然很委屈,但却无话可说。 身后跟着的那天心、那天韵也跟着嫂子一起跪了下去,没错,她俩知道,下一波责怪的就是她俩了。上一次哥哥没有任何说辞,纯属侥幸,这次正正好好撞枪口上,跑是跑不了了…… 卷2 古代副本 第 四十三 章 碧波苑の腥风血雨 那祁容若又看向俩妹妹,李若晴判断出了他眼神的方向,还没等他开口,赶紧挣扎的扶着腰坐起来,不耐烦的说:“哎哟,吵死我了,你要训人,可都带回你若逸斋去训好不好?何苦让我一个死里逃生的病号这么闹耳朵?” 那祁容若看李若晴坐起来,思量着骨头是没事儿,又担心的说:“你坐起来行吗?可别加重了伤?你躺下,让我看看腰上如何了?” 李若晴抓住那祁容若的手就往心脏放,然后对着跪着的仨人说:“姐姐,你跟妹妹先回吧,我没事儿了,公子在这陪我就行了。”边说边把空着的手在背后使劲儿招,暗示她们先撤…… 孔雪樱并未发现这个暗号,她还得等着老爷下惩罚呢,毕竟这么大的事儿,差点出人命,以她对那祁容若的了解,关乎到李若晴生命,怎么也得撸了她的管家之权吧。虽然她不知道,这权,府里还谁能担的起…… 就那天心看到暗号的,心里放下一半,趁那祁容若关心李若晴的功夫,拉拉嫂子和天韵,努了努嘴,那俩人才看到李若晴一直冲着门摆的手。 一起回到:“那我们先下去了,姑娘好生歇息……”然后静悄悄往外退…… 李若晴看那祁容若还想冲他们仨开口,赶紧拉住让他摸心脏的手说:“公子,你摸摸这里肿没肿?虽然没外伤,我怎么觉得隐隐的疼呢?” 那祁容若担心的说:“让女医官再来看看吗?是不是她医术不行?唤另两个来吧?要不还是李秋昀来吧?” 平时两个字能表达意思坚决不说三个字的那祁大公子,唠叨起来也不是盖的。 李若晴撒娇的说到:“公子,你给我揉揉,揉揉就不疼了……”边说还边冲那祁容若挤眉弄眼,她心想,为了掩护那仨,我一个腰肌损伤的病号,还得出卖色相,也真是没谁了! 那祁容若才反应过来,这个善良的小姑娘又是要保护那几个人不挨骂啊,都豁出去自己了,他又不傻,肯定得卖这个面子了! 那祁容若笑着说:“好,我给你揉揉,揉到你不疼。” 听着外面的人好像出了院子,终于换回了安静,李若晴马上拉下脸,换上了痛苦的表情说:“好了,胸口不疼了,公子你别揉了,你这揉法就是在占便宜。哎哟,腰疼,哎哟,好疼……” 一边说,一边重新趴回去。 那祁容若失笑的说:“你那底衣都没破,哪里就胸口疼了?你掩护那几个人,我不得配合你吗?” 李若晴虽然趴着看不到他脸色,但听着语气应该没那么气了,说:“嘿嘿嘿,被你看出来了啊!主要你说她们有啥用,又不是她们伤的我,我发现公子你特别会遇事儿胡乱追责。” 那祁容若:“别胡说了,掀起被子,我看看腰。” 这时紫鹃和紫鹃按照女医官的吩咐,端来了用药材煮开的水。女医官战战兢兢的跟着一起进来,打算为李若晴按摩。 这时,外头传来了小厮急切的报声:“老爷……禀老爷……林夫人一头撞在了柱子上,现下血流不止……老爷……老爷……” 李若晴一个高儿蹦了起来,手上扶着腰,嘴里“哎哟,哎哟”个不停,显然被吓的忘了有腰伤了。 那祁容若赶忙扶住李若晴,着急的说:“你急什么啊,快躺下,躺下……” 李若晴:“哎哟,疼,好疼,她可不能死了啊,我还不知道这起子乱遭事儿咋回事呢!” 那祁容若拉着她说:“别急别急,林氏受伤,另外的医官会过去的,你快躺下。我去看看,我去问!” 李若晴一边捂着腰,一边让紫鹃快拿衣服和披风,着急的说:“我不,我要去,我没事,我就是为了让你心疼故意表现严重的,我要亲自去看林思雅!” 这话也有真实的成分,毕竟她曾经大学时从上铺踩空摔下来,一瘸一拐还能坚持着去上课。今日撞的这下,虽然有点肌肉拉伤,其实也还不耽误啥事儿。 有人心疼关心,总会格外表现的夸张了。就像小孩摔跤,没大人管,也就自己爬起来拍拍灰了,越有人关心,越哭的厉害。 那祁容若知道自己肯定拗不过她,也不知道怎么了,遇到她,自己总处在下风。 于是,他赶忙交代丫头:“你们快去给姑娘找个厚披风,去备小轿,里面多垫些软垫。” 李若晴可等不及了,胡乱系上披风,撩上帽子,拉起那祁容若就往外走。也顾不得腰疼的嘶嘶哈哈了! 还直冲那祁容若喊:“你快叫李御医来,快啊!”他也只能吩咐孟礼招人去传…… 李若晴真是急死了,看来林思雅这是寻死呢,万一血尽而亡,那这发生的一切都将是谜,她可不甘心。明明自己仁至义尽,还不落好,甚至差点丧命,凭啥呢??? 急匆匆往外赶的公子和姑娘,以及丫头随从,呼啦啦一堆人。而此时,沙普拉姆,正在小厮处的当院跪着。 李若晴也不知此时该怎么处理他,救人要紧,先不管他! 【碧波苑】 走出若晴轩没多远,抬着小轿的仆人赶到,得以加快一行人的步伐。 紧赶慢赶,到碧波苑时,林思雅的血依然止不住。那祁容若和李若晴并没有进主屋,而是站在院子里。 比他俩就早一步到的孔雪樱和两位郡主,也站在主屋前的回廊下,并未入内。 泡在水盆里的血帕子一波接一波的往外送,这可给李若晴看傻了。心叫:完了,完了,这么看来,人可是没个救了,这个时代也没有输血的方法啊! 女医官得信儿老爷到,急匆匆跑出来跪下回话:“禀老爷,林夫人撞破了脑袋,奴婢是用了止血散的,一开始林夫人晕沉沉的还有意识的,血虽然没止住,但是并未流的很严重。可……可……现下不知为何,血止不住的流……怕是,怕是不行了……” 孔雪樱也赶忙走到那祁容若身边听情况。 那祁容若紧蹙双眉,冷声说到:“现下可能问话?” 女医官:“回老爷话,林夫人现已晕死过去,恐难回话。” 孔雪樱:“现下寝内什么情况?可有姬妾侍奉在侧?” 正常情况下,夫人、侧夫人抱恙,姬妾都会赶来侍奉。虽说林思雅戴罪被禁足,姬妾照例也得赶来等待吩咐才对。 女医官只忙着救人,未曾留意其他,有点窘迫的回不出话。 碧波苑里原府内的二等侍婢赶忙跪上前来回话:“回老爷夫人话,现下卓姬、夏姬、陶姬、郑姨娘、苏姨娘在屋内随侍。” 那祁容若、孔雪樱和两位郡主有点意外,这来的速度好像有点过快吧?第一批得信儿的肯定是老爷,孔雪樱和俩妹妹恰巧才出若晴轩,才一道赶过来。此时这几人就已经在屋里随侍了? 李若晴倒没往这方面想,她就急啊,还问p问啊,赶紧让女医官进去一起救人啊! 孔雪樱:“她们来的倒快,先报的祥云苑吗?” 二等侍婢赶忙叩头回到:“禀夫人,几位王姬姨娘午后一直在咱们院子。这几日林夫人遵照老爷吩咐禁足院内悔过,不知是否心内郁结,总是会有异常喊叫,但随林夫人从察哈尔来的一等侍俾蔓箩不许奴婢等人入堂屋。今日卓姬和夏姬就随同几位来探望。” 那祁容若冷笑着说:“哼!谁准她们踏足碧波苑的?” 那祁容若的声音不大,可院子里忽然一下就安静了下来,原本屋里屋外忙叨的仆人全部齐齐跪倒在地,没一人敢出声响。 二等侍婢脸上的汗甚至滴落了下来,紧张的回话到:“回,回老爷话,卓姬,说,说禀过夫人,拿了牌子来,才,才敢带人,探,探林夫人。” 此时孔雪樱也一紧张跪倒在那祁容若脚下,天心与天韵也随嫂子跪了下来。这样一来,李若晴觉得好尴尬啊,她默默想着:我跪不跪啊?全部人都跪倒在公子长衫之下,就我一人儿跟他站着,有点太脱离群众了吧? 还没等膝盖打弯,又转念一想:我凭啥跪呢?我一受害者?我为啥给他跪下啊?我又没犯错? 孔雪樱结结巴巴说到:“老爷,是,林氏贴身侍婢来报,林氏精神不佳,身体动弹不得,由于闭门思过,不得请医官前去,才,才申报卓姬懂其母族救治方法,妾身才……” 她实在紧张的不行,更加懊悔的不行,又赶忙急匆匆解释到:“老爷,我是只允了卓姬一人前去诊治,没……没让这么好些人去啊……” 那祁容若站的笔直,厌恶的望着主屋,不发一语。 孔雪樱连喘气的声音好像都凝结成了紧张的汗珠…… 此时应该是屋里人得了信儿,卓姬等人急忙忙赶到院里,跪在那祁容若面前。 卓姬:“禀老爷,林夫人现下不省人事,恐难支撑。” 李若晴眼下才不想听这些人的前后因果,她就想赶紧把林思雅救过来问清楚。 李若晴:“女医官,你别跪这了,你快进去一起看着啊!救人要紧啊!” 这种时候,也只有她才敢发出声音,才出来的姬妾,现在是连头都不敢抬了。 女医官低着头,等着那祁容若吩咐,还没等他开口,里屋另一位女医官匆匆忙忙跑出来,喘着大气喊:“姑娘,若晴姑娘,林夫人叫您的名字……” 卷2 古代副本 第 四十四 章 生活,就是一堆问号 紫鹃扶着李若晴就要往屋里去,那祁容若也要往前跟,地上跪着的孔雪樱等人没得令,未敢擅自站起来。 李若晴回身对那祁容若说:“公子,你快让她们都起来吧。有什么事儿,咱们之后慢慢分析,这大冷天的,折腾一下午,天都黑了,再冻坏夫人郡主。你别进去了,我自己进去问问清楚,要不林氏见了你,再怕的说不出话。” 还没等那祁容若同意或者反对,李若晴已经转身进了堂屋,并让里面的人都出去。单留了蔓箩和紫鹃在里头侍候。 那祁容若无语极了,在这府里,什么时候他还得听别人吩咐了?有那么一刻刻想一脚踹开门冲进去,不过转瞬即逝,还是叫起来满院子跪着的人,行至偏房休息处,等着…… 李若晴见到躺在床上的林思雅,简直不敢认。就几天没见,此时的林思雅样子真是惨极了…… 原本健康的小麦色肌肤,现在惨白惨白,跟那时她见的真波斯公主一样,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嘴唇也是同一种颜色,简直像敷了张白面膜! 林思雅的额头还多了一处伤,不多会儿鲜血就渗出棉布,好似在炫耀,这个无法止住的伤口威力有多么巨大! 林思雅听到屋里子一下安静了,挣扎的睁开眼睛,看到来人正是李若晴。 她虚弱的说着:“你好狠的心,我不过是想与王爷尽夫妻之实,你何苦下次狠手对我?” 李若晴彻底懵逼了,这是恶人先告状吗? 李若晴:“林思雅,你在说什么?你是不是撞傻了?我一直在帮你,甚至定出一个月不见公子之约,你为何如此恨我?恨的要杀我!你恩将仇报,是什么道理?” 此时,立在一旁的蔓箩,好似替主子出气一般,恶狠狠的冲李若晴说:“若晴姑娘这话可是说反了吧?我们姑娘与你一般,都是远道而来,我们姑娘成了侧夫人,却连初夜都没得过,而你独霸老爷恩宠。那日我们夫人不过用了些促情之香,你却同老爷以禁足之名,日日给我们姑娘灌乱情之水,折磨的我们姑娘人不人,鬼不鬼,耻辱的不肯苟活于世。” 李若晴感觉到浑身毛孔都张开了,所有的汗毛全都战栗起来。难怪林思雅冲出来刺杀她时,那么难以辨认。 衣冠不整,妆发凌乱,原本的国字脸好像就剩了个空架子。 可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李若晴震惊的说:“你们胡说什么?我压根没管你们这些破事。林思雅,是你害死秋姬,再嫁祸于我,还给公子在酒里下了重量欢情散,配着那迷香,差点要了公子的命!公子最恨这些下作的争宠手段,才命你禁足。何曾给你灌什么水?” 她很确信,自己绝对没有掺和此事,但那祁容若是否做了什么……她心里是没底儿的。毕竟那日,他不肯让林思雅随母族返回时,冰冷的眼神,确实很可怕! 林思雅激动的想要坐起身,激动的说:“我没,我没……我没有!”她瞪直双眼,直挺挺的坐着,双手紧紧抓着锦被,额头,汩汩的冒着鲜红的血,顺着她的鼻翼,缓缓流下来…… 那一副不甘,不解的震惊神色,让李若晴顿时凌乱了。她此时的样子,是狰狞的,可李若晴并不害怕,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必须解释清楚才行。 李若晴想走到床边,却被紫鹃紧紧的护在身后,看着林思雅主仆二人恶狠狠的表情,紫鹃极度害怕她们会伤害姑娘。 林思雅:“我没……没有,不是,不是……”她试图伸出手想来抓李若晴! 可是,她已没了力气,整个人,一下栽到了床下。 李若晴和紫鹃惊恐的大喊出声:“啊~~~~!” 蔓箩赶忙拉起主人身体,不断叫着:“夫人,夫人……小姐,小姐……小姐~~~~~~” 一声大过一声,声声刺耳…… 外面的人听到喊叫声,赶忙冲了进来。 先行进来的肯定是那祁容若,接着是两位女医官,赶忙跑来查看林思雅。 李若晴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来,她好像被一个混沌的大球包裹住了。 她听不到任何声响,只在混沌的大球中自言自语:怎么回事?她没有什么?没杀秋姬,还是没给公子下药?还是没刺杀我?分明都是她呀! 她怎么没说完话呢?电视剧里快死的人还能说半集话呢,她统共都没说上十句话,不会死吧?还能活吧?我还有很多问题没问,还有很多帮她的地方没跟她邀功呢? 我看那么多宫斗剧,怎么会看错呢?虽然没人告诉我剧本,没人给我开上帝视角,可明明都是她制造的事端啊?她没来时,府里很平静的啊? “若晴,若晴,你怎么了?若晴,你别吓我啊!”那祁容若和孔雪樱可没空管林思雅是死是活,只不断叫愣着不发一语,回不过神的李若晴。此时的她眼神无光,呆滞的吓人…… 那天心和那天韵更是急的直掉眼泪,但在哥嫂面前,还守着规矩,没许她们说话,愣是叫声“若晴姐姐”都不敢! “姑娘,姑娘你怎么了?姑娘,姑娘,你醒醒神啊……”紫鹃边哭边喊,她觉得自己太没用了,没保护好姑娘。 那祁容若一巴掌打在紫鹃脸上,震怒的骂道:“混账奴才,你们姑娘怎么了?到底发生什么了?” 紫鹃马上跪在地上哭着回:“老爷,林夫人满脸鲜血的强坐起,伸手要抓姑娘,姑娘大喊了一声,就这样了……老爷,都是奴婢的错,是奴婢没保护好姑娘……” 听到脆生生的巴掌声,李若晴的混沌大球好像一下被利器刺破。醒过神来,就看到紫鹃跪在那哭的颤抖着,脸上红红张印清晰无比。 李若晴:“紫鹃,扶我回家,我要回家。”她怕极了,她顾不得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她就想赶紧逃走! 那祁容若突然很生气,拉着李若晴说到:“你醒神了吗?你怎么了?若晴,你看看我,我在这里,你别怕,有我在。” 李若晴看着那祁容若,突然生了满身寒意。是他吗?是他给林思雅下欢情水,生生折磨着一个黄花大闺女吗?这种羞辱现代人都不一定扛得住,何况这个时代的女性,简直比杀了她们更残忍。 李若晴:“公,公子……我,我乏了,我想回我院子了。”她的声音里透着满满的疏离感…… 这种感觉让那祁容若极其愤怒,眼睛里好似冒着火,但声音却淡如水的说:“你怎么了?林氏说什么了?我陪你回若晴轩好不好?” 李若晴就那么盯着那祁容若看,四周除了蔓箩的抽泣声,就是女医官施针止血的动静。其他人,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就连两位郡主和原本哭的上不来气的紫鹃,都硬生生憋着抽噎声。 李若晴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回想着几个月来,与他相处少的可怜的那些日子。仅仅是救她于危难时,盲目萌生的一点好感,还有从现代梦里带来莫名其妙的一点喜欢,或许让她觉得这是爱。 她真的不了解这位贵公子,可现在的情况,她能怎么办呢?她突然发现自己无能为力!她所有的机智聪明,此刻消失的无影无踪。 她自以为现代人的聪明才智,在老祖宗面前,真是渣渣都不剩。爸爸终究是爸爸,祖宗更是祖宗!差了几百年,也许社会进步了,可这智商不见得人人都能跟得上时代更迭的步伐。 李若晴弱弱的说:“好,好……”她收回盯着那祁容若的眼神,悄悄以余光盯着身边的孔雪樱、那天心、那天韵,甚至是跪在堂屋里的那些姬妾,被紫鹃扶着走在那祁容若身后,她的眼睛和脑袋一刻都没停下。 她突然觉得这满屋子人,都好陌生,都有可能是坏人。包括扶着自己的紫鹃!毕竟她也曾说谎骗那祁容若,就为了替主子争宠。 孔雪樱,这位被李若晴抢了夫君宠爱的当家主母,真就是那么善良和贤惠?能真把她当成姐妹,还紧着催她为自己夫君生孩子? 两位郡主,对哥哥的冷漠真的就可以接受?她们得不到自己的幸福人生,为什么要让哥哥后宅安宁,尽享齐人之福? 郑姨娘、陶姬,曾经最受宠,如今因着李若晴已完全没有再获宠的可能,虽被祖制束缚,在府里没有晋升可能,但在老爷心里,就甘愿一败涂地? 卓姬、夏姬更是,入了府,半分临幸都没得到,就甘愿如此了? 还有其他那些姨娘王姬,谁能不眼红李若晴在府中的日子,和那祁容若的特别对待? 这里的每一个人,好像都有杀秋姬栽赃李若晴的理由,都有挑拨林思雅出头,闹的阖府不得消停的动机。就是他们有没有这个能耐,李若晴就无从判断了。 李若晴突然觉得自己成了丢斧子的人,每一个人都可能是偷她斧子那一个…… 卷2 古代副本 第 四十六 章 快刀斩乱麻 永旭一十二年十月初八 李若晴这一觉,睡的爽极了。那祁容若这一觉,睡的累极了! 李若晴腰疼,偶尔“哎哟”一声,他就醒;李若晴睡觉不老实,五马张飞的伸展,他更得醒。 李若晴看着那祁容若没睡醒的眼睛,说:“练武之人不是都要冬练三九,夏练三伏吗?太阳都快晒屁股了,你怎么还不起?” 那祁容若:“唉……你这个没心肝的,为了让你睡个好觉,我几乎没睡,你还出言讥讽。” 李若晴马上乖顺的说:“哦哦哦,是我打把式了吗?哎哟,我睡觉是不咋老实,对不起啦……”她一边揉着自己越发生疼的老腰,一边试图以撒娇掩饰尴尬。 她睡觉的确十分不老实,导致表姐妹、闺蜜,都不爱跟她睡一个床。 那祁容若又重新把她揽回怀里,温柔的说:“无碍的,你睡好了就好。” 哇……李若晴简直要被融化了! 原来,爱情就是这么一回事吧?随便说句温柔的话,她就跟花痴一样,小心脏噗通噗通! 他要是高冷起来,虽然她心里会有那么点害怕,但仍然觉得帅的不行,好有威严的样子! 完了完了,看来我真爱上他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李若晴心里胡乱想着…… 还没等她花痴完,门外响起了孟礼不合时宜的禀报声…… 孟礼:“老爷,老爷,不好了,蔓箩死了……” 李若晴先是“哎哟”一声,因为她起猛了,又把腰伤给忘了! 李若晴:“这是干什么啊?做的这么绝!我的天哪!”她真是无了大奈了,连蔓箩都死了,这案子还能不能破了!?她简直有点绝望了! 那祁容若反而很淡定的给她揉腰说:“既然死了,也就不用急着审了,吃过早膳再说吧!” 李若晴,哑口无言…… 啥意思?这么淡定?是胸有成竹啊,还是无计可施的破罐子破摔啊? 李若晴被进来的紫鹃和紫嫣服侍着洗漱换装,那祁容若被平儿和雯儿服侍着,待俩人都收拾停当,孟礼才敢进来回话。 孟礼跪地施礼,并说道:“禀老爷,昨夜将林夫人安置妥当,蔓箩原本守在灵前。据小丫头回话,昨夜子时还听到蔓箩在哭。可今儿一早,发现蔓箩跪在灵前,气息全无。” 那祁容若:“可查验尸体?” 孟礼:“回老爷话,奴才这边来禀老爷,那边已派人调了府牢的仵作。” 那祁容若:“嗯,你让夫人召集所有的人到议事厅吧,我跟姑娘吃过饭就来。” 孟礼:“奴才遵命!”言毕叩了头马上退了出去…… 李若晴哪有心思吃饭啊,为了迁就她的腰,早餐都布在了炕桌上。 她依着贵妃靠,看着那祁容若优雅的进食。 如此沉默,那祁容若也有点不适应…… 那祁容若:“你多少吃点啊,一会儿还得喝那起子苦药汤呢!” 李若晴:“那你跟我说说,证人都死了,你预备怎么查啊?” 那祁容若:“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自会护你周全。” 李若晴心想:护个p啊,看样子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幺蛾子! 【凌霄将军府·议事厅】 早膳完毕,那祁容若命人用小轿抬李若晴前往议事厅。 议事厅里坐满了后宅的女眷,主位留给那祁大老爷,一旁是王妃孔雪樱,另一旁空位垫上了厚厚的、软软的腰靠,显然是给李若晴留的位置。 与那祁容若的淡定神色相比,在场的每个主子奴才都满脸恐慌和忧虑,包括李若晴! 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这位古代贵公子会如何解决这等性命攸关的大案子,心里是既期待,又害怕! 期待见见世面,又害怕这位大老爷不讲理…… 待二人落座后,那祁容若捧起茶杯,略饮口茶,眼睛都不抬的问道:“死因可查清楚了?” 这一问,也不知问的是孔雪樱还是孟礼…… 不待孔雪樱缓过神,孟礼回到:“禀老爷,才刚经仵作查验,蔓箩死于鹤顶红,剂量极重,应是当场毙命。至于林夫人……” 孟礼犹豫着,不知道是否能当着众人面如实禀报。 那祁容若放下茶杯,直视孟礼说:“讲!” 孟礼:“经仵作查验,林夫人……”还没等他说正题,就瞥到那祁容若眼里不自觉冒出的寒光…… 孟礼赶紧改口道:“林氏头部伤口呈青绿色,仵作说那是一种活血化瘀的草药研制,不能愈合伤口,反而会血流不止。而且,林氏未食完的糕点、茶饮,全部都有重量欢……欢情散!” 李若晴听到这,心里“咯噔”一下!蔓箩说的都是真的,林思雅的屈辱,都是真的…… 那祁容若倒是面无表情的转身看向孔雪樱,说:“夫人,此事,你如何讲?” 孔雪樱一直处于紧张状态,从一早来到议事厅,姬妾们三言两语的聒噪,她一个字都听不进去。只默默的给李若晴位置布好软垫和腰靠…… 此时被那祁容若突然cue到,不禁抖了一下,又赶忙回到:“是……是……后宅出了此等恶劣之事,让老爷费心了。妾身定当仔细查验,势必找出幕后作恶之人。害的若晴姑娘差点出了大闪失,都是妾身管理无方,妾身知罪。” 孔雪樱边说边跪了下去…… 下端分坐两旁的郡主和姬妾们也齐齐跪下,高呼:“老爷/兄长息怒……” 李若晴又是一愣,这是替孔雪樱求情?她要不要跪?她可是直接受害者啊? 还没等李若晴纠结出结果,那祁容若淡淡说到:“都起来吧。” 各人落座后,那祁容若正襟危坐,郑重的说到:“今日起,所有王姬侍妾,禁足祥云苑,包括察哈尔王姬二人,任何祥云苑之人,不得踏出院门半步,不得互相走访。孟礼,派驻一队府兵入院看守,任何人有私下交谈,立刻关入府牢,听候发落……” 寂静无声的议事厅,所有主子奴才,全部石化在当场! 李若晴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果然,这幺蛾子,还真是超过她预想了…… 那祁容若又接着说道:“祥云苑人等,收拾个人物品,三日后卯时启程,发回咸阳老宅。王姬可带两名贴身侍俾,侍妾带一名,由精忠带人点算个人财物,迟者或闹事者,直接押入府牢。祥云苑其他奴仆,全部发卖,终身不得入京。” 此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老爷这是要一刀切啊! 既然把线索全斩断,那干脆宁可错杀三千,也绝不放过一人。 李若晴心里很是不满这种做法,合着公子那么淡定,是压根就没想查案!一团乱麻不是梳理不开吗?人家直接不要了!真是牛biplus啊…… 可是她能怎么办?没有认证物证身份证,她能自己解决吗?李若晴心里高呼:求求老天爷,还是送我回现代吧! 孟礼也是惊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机械式的回复:“是,奴才遵命!” 待众人精神和魂儿重新归位,下端姬妾才开始鬼哭狼嚎起来…… “老爷,真的不是我啊,妾身一向循规蹈矩,您是知晓的,妾身冤枉啊……” “老爷,请您明察,妾身真的冤枉啊!” “老爷,您开开恩,看在妾身伺候多年的份儿上,不要赶妾身走啊……” “老爷夫人,妾身冤枉啊,被恶人所累,这杀千刀的害人啊……” “若晴姑娘,求求您帮我们求求老爷啊,我们愿意一五一十来审查啊,真是不是妾身啊……” 哭喊的,求情的,还有不言不语默默擦泪的…… 那天心和那天韵也急的不行,可又不知该如何开口求情。 李若晴简直被这大场面惊掉下巴……此刻沸沸扬扬的议事厅,真是热闹极了。 孔雪樱缓了缓精神,跪地求到:“老爷,妾身求您了,不可如此啊……” 这么大阵仗处理后宅女子,这里面可形形色色哪路货色都有,拔掉潜伏的耳目当然好,可切的太猛,难道其他有心之心不在皇上面前制造事端啊! 那祁容若摸摸拇指上的玉扳指,径直看向孔雪樱,淡淡的语气说道:“夫人,这后宅一向太平,你治家有功。然,自若晴随我入府,交你处理的几桩事,结果如何呢?” 孔雪樱微张开嘴,却答不出一句话。的确,从李若晴入府以来,姬妾们意见颇多,她只是尽量安抚,自秋姬唐突了老爷,才略微小惩而已。 行至今天,死了一个秋姬不打紧,碰死一位侧夫人也算小波澜,可现下,满府姬妾全赶出去!!! 这事儿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那祁容若也看出孔雪樱的恐惧、恐慌、急切,却又无可奈何…… 随即说到:“我深知夫人品性,你心慈,又知书达理,贤惠非常,这些事与你不相干。但夫人行事过于计较和为贵,纵的这起子后宅女子胆敢胡作非为。现下朝堂局势你我皆晓,我没时间耗在府里断案子。” 最后这句他加重了语气,在场无一人再敢言语。 卷2 古代副本 第 四十七 章 一锅端 李若晴想说点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这一件件事,都因她而起,她总想查个水落石出。然而,幕后之人,处理个干干净净,导致她背着一身疑点,到现在都屡不清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也许,公子这种快刀斩乱麻的手段,对她是个解脱,也是对幕后黑手的最大惩戒。毕竟不仅罪魁祸首被清出去,还连累许多其他人。 压抑的议事厅,弥漫着女人们的抽泣声,李若晴此刻不仅腰疼,脑袋疼的更是厉害。 她这个现代人,既不是福尔摩斯,也不是柯南,宅斗中还得依靠男人撑腰,真是尴尬的很! 那祁容若可不想在这种氛围下多逗留,站起身冷漠说到:“即刻执行!我这就去宫里回禀。” 说完,仅侧头以余光撇了一眼李若晴,便扬长而去…… 即使他肯为李若晴肃清后宅,即使他对李若晴的独宠一定到了令人发指的境界,此刻这么严肃的场合,他依然做不到儿女情长! 李若晴也很想悄悄撤走,她很怕这群女人把她吃掉。 还没等她挪起酸疼老腰,只见孔雪樱泪痕未干的怒气说到:“平日叫你们醒事些,偏生不听,这下好了,闹出这么大的事儿,到底是把老爷惹怒了吧?!这回你们可都省心了,尽可去老宅安享晚年了!” 卓姬、夏姬显然没从这个晴天霹雳的消息中缓过神来,卓姬呆呆的问:“夫人,这是什么意思?再不能回府了吗?” 未待孔雪樱回答,郑姨娘就抹着眼泪说到:“回府?去了咸阳老宅,没老爷召回,谁都甭想再踏入京城了。老爷一个不顺心,连咸阳老宅的大门都别想出。” 显然郑姨娘的悲愤极多,她转脸又对孔雪樱说到:“夫人,老爷怎么这么狠心啊!那林氏是自寻的短见,与我们有什么相干?”一边说,一边泪流不止,也不知是舍不得离开那祁容若,还是舍不得离开京城富贵。 此次离开,是那祁容若的狠心厌弃,原本就没有什么情义可言,主动接回谁?那基本可能性为0! 孔雪樱一改往日的温柔,严厉说到:“郑姨娘可别乱了分寸,老爷的决策可是你能枉议的?再者说,林氏为何寻了短见?那些乱情之药哪里来的?从秋姬一事开始,你们的那些拙计,以为老爷和我都看不破?” 此话一出,那些抽泣的女子都停止了动作。 李若晴更加迷茫了……难道这些事不是一人而为?却是团伙作案? 郑姨娘赶紧收了悲愤,换上讨好的语气说:“夫人息怒,妾身也是一时情急,口不择言了。秋姬在府里生事,累及众人不是一两次了,我们这些姐妹都是安生度日的,真真儿的没想再争抢什么了……” 没等她说完,孔雪樱起了身,厉声说道:“好了,也无需分辨什么了,你们谁人有罪,谁人无罪,老爷既不愿多问,我也是无能为力了。怪我管家不严,此次你们无论被谁累及,都去咸阳自行分辨吧。” 孔雪樱转身想要扶起李若晴,还没等李若晴站起来,一个柔弱、白皙的女子哭着跪行到孔雪樱和李若晴面前,悲戚的说到:“夫人,若晴姑娘,好歹再替我们求求老爷吧。府里生出如此变故,原本都是后宅小事儿,可一下把姬妾全部赶走,难免授人以话柄啊,此时东宫多变,老爷的前途要紧啊……” 这话一下击中了孔雪樱的心坎儿,李若晴明显感到孔雪樱扶她的那只手在颤抖。 可是李若晴的脑洞比较清奇:这人怎么知道朝堂纷争的?还知晓东宫之事!夫人不说,公子不说,我这独受隆宠的人可是一点都不知道呢! 怪不得说这后宅的女人都是不简单的,看来跟前面朝堂,还真的是千丝万缕的关联啊! 孔雪樱看向那个女子,悠悠的说:“陶姬,所言极是,你们哪个不是比我还消息灵通?既知朝堂多有变数,你们又何苦让老爷在府内分心?你伺候老爷这么许多年,难道不了解老爷脾气吗?他想要的,什么得不到?他不想要的,谁人塞的进?就凭这些个小伎俩,你们到底想要个什么结果?” 原来这是陶姬……再原来,孔雪樱都明白…… 难道,一切始作俑者是这人?李若晴简直凌乱了! 陶姬急切的说:“夫人,真的不是妾身。妾身明白,现在如何说,都改不了老爷的心思了,力证清白也是无用功。可是为着老爷前途,不能啊……” 孔雪樱扶起李若晴,对众人说道:“你们都按老爷吩咐,即刻退回祥云苑,莫要多言!静思己过去吧!” 李若晴一言不发,因为她觉得自己没立场,也没理由再去说什么。但她分明感觉到,孔雪樱的话里,暗藏着姬妾们的一丝希望。 咸阳……其实李若晴倒是很动心! 但是自请被打入“冷宫”,很是不上算。也不知,爷爷和强国,到底在哪里…… 【若晴轩】 孔雪樱将李若晴送出议事厅,又嘱咐许多好生将养的话,就匆匆离去。 李若晴回到自己院子,突然觉得空落落的。 这样一个结果,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变动。但是毋庸置疑的是,她现在成了全府的敌人。 当然,仅仅是主子层面的。下人奴才估计被威慑的吓死了! 得罪她,老爷能把一群姬妾赶走,谁还敢造次? 紫鹃看李若晴恹恹的歪在暖炕上,忧心说到:“姑娘是为今天议事厅的事儿烦心了吧?” 李若晴:“紫鹃,你听说过‘盛极必衰’吗?听说过‘红颜祸水’吗?” 紫鹃:“听倒是听过的,以前话本子里也说过差不多的。可是姑娘,这跟咱们没什么关系,您可别多思。” 李若晴仿佛没听到紫鹃的话,自顾自的说:“但凡男人因为女子乱了方寸,一旦有过错,就都是女子的错。唉……不是好事,不是好事啊……” 显然紫鹃听不懂李若晴在念叨什么,整个若晴轩的人都觉得老爷极其护着姑娘,上下欢腾,只有李若晴一人愁眉不展! 祥云苑的景象可跟若晴轩比不了,完全笼罩在一片阴霾之下。 府兵的入驻,让每个主子奴才,大气儿都不敢喘。 主子哭泣不停,奴才满面愁云的收拾家当,仿佛要被发配充军一样。 怎一个“惨”字了得? 其实跟发配也没什么差别了,李若晴并不了解发回老宅有什么可悲伤的,除了被打入“冷宫”的栽面。 李若晴以为去到咸阳,能像她在吕府那么自在。 而事实上,京城的王孙贵胄家眷,回老家省亲与发配回去的差别,那可不是一般的大! 基本等同于佛门清修了。此生见到那祁容若无望不说,即便他有朝一日荣登大寳,作为被赶走的女人们,会被作为“污点”,被不明势力悄悄肃清掉。 其他豪门大宅也有过不少这样的事儿,基本前脚才到老宅,后脚也就消失不见了。 只不过,差别在于,人家那是“个别”,这里叫“一锅端”! 李若晴扶着老腰,真是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原本最怕冷,可现下她却觉得整个屋子燥热的很。 那祁容若去了宫里回禀,也不见传回什么讯息。孔雪樱那边也没有任何动静…… 也不知道这事儿是板上钉钉了,还是会再起波澜。 自打入府,李若晴就没过几天消停日子,真是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的感觉。 李若晴不由的开始想念她的“互联网时代”,古代的所有焦虑与事端,大部分都是无法即时通讯导致的。她森森的这样认为…… 吃过午饭,被女医官按摩到筋骨舒适,好不容易睡了个囫囵的午觉。还没等她自然醒,就被紫鹃、紫嫣急吼吼的叫醒,米糊糊的整理衣装。 紫鹃:“姑娘,姑娘,快醒醒神,太后宫里来人传旨,说话儿就到咱们院子了!” 李若晴还在蒙着,晕乎乎的问道:“传什么?公子也没在我这,传给谁?” 紫鹃一边招呼平儿把醒神茶端来,一边让紫嫣别拿隆重的裙衫,一边还得给这位一窍不通的傻姑娘解答:“姑娘,来人说是传给您的旨,您快清醒一下。来传旨的可是太后的贴身姑姑,万不可分神啊!” 李若晴听到此话,立刻睁大了眼睛,大声呼叫到:“什么什么?太后,太后?就是皇上的妈?她,她……传给我什么旨?我怎么了?我……” 紫鹃和紫嫣一个扶着李若晴的腰,一个护住她乱动的脑袋,怕插簪子再伤到她。 紫嫣:“姑娘别慌,成路传话进来,就是姑姑和公公前来,没有侍卫,想来无碍的,不是您犯错抓您的。” 这俩丫头也算了解李若晴了,怕成这样,八成是怕太后来抓她的。 紫鹃瞪着紫嫣斥责道:“莫要胡说,姑娘一时没醒过神罢了,什么抓不抓的,呸呸呸……” 又转身对李若晴说:“姑娘,没事的,太后贴身的翠姑姑,是最和善的,一般只有赏赐重要贵眷,才是翠姑姑出面,想必是好事的。” 紫嫣赶忙补充说到:“对对对,要是晴姑姑来,那才是要命的坏事呢。晴姑姑严肃的可怕,奴婢只见过一面,怕的整宿睡不着。” 李若晴叨咕到:“那得叫阴姑姑,叫什么晴姑姑啊……” 逗的俩丫头和刚进门送茶的平儿哈哈大笑…… 卷2 古代副本 第 四十八 章 太后有请 李若晴又问向紫嫣:“你是什么时候见过的?所为何事?” 紫嫣:“那年我才12岁,老爷也才立府,夫人还没入门呢。有个南王姬,真是难得的美人儿,是回鹘那边儿送的。老爷很是看重,偏生那南王姬不知足,不知犯了怎样的大罪过,太后下旨,晴姑姑亲自带入了宫,就没见到她出来,也再没了消息,更是无人敢问……据说……” 还没等紫嫣说完,紫鹃狠狠的在暗处踩了她一脚。这时候,紫嫣才注意到,李若晴正张大嘴巴,满脸惊惶的对着镜子…… 紫嫣:“奴婢失言了,奴婢失言了,姑娘别怕,没事的,这次是翠姑姑来的,奴婢作保,绝对没事。” 可李若晴心里还是慌得一批:什么情况?我靠我靠我靠!太后那狠毒的娘们,命谁来抓人还能有个准儿?我也没蛊惑公子吧?这要把我抓进宫悄悄处理掉,我这小命可就交代了啊!!!香消玉殒在这万恶的旧社会,真是没天理啊!呜呜呜呜呜呜……话说,这公子也迷恋过美人儿?这事儿有机会得好好问问。 到底还能不能有机会了??? 紫鹃:“姑娘?姑娘?您别听紫嫣在那胡嗪。这高门大院儿,总有那些个添油加醋的谣传。” 紫嫣也是知道轻重的,看到李若晴的面目表情,赶忙往回搂,说到:“对对对,奴婢也是听府里的丫头们乱传的,也没个准头的。姑娘您别往心里去……” 虽然丫头们在极力安抚李若晴,可她还是怕的要命! 面对那祁容若她还敢胡作非为点,毕竟男女搭配,又有别样情愫,怎么都好办。 同性相斥,这太后……恐怕轻视不得吧? “宣~~~遵太后懿旨,波斯阿美斯托涅公主,勤勉柔顺,端庄贤淑,敬慎守德,哀家甚为欣慰,赏金缕玉衣一件,白玉莲花食具一套,皇奉玉如意两柄,黄金千两,钦此……” 翠姑姑的一通宣旨,满院子跪着的人惊喜非常,只有一身华服被包裹的像个贡品的李若晴呆呆的,不知如何回应。 主要时隔多月,她对自己这个波斯名讳完全忘的一干二净,对于太后的大手笔赏赐,一时没反应过来。 紫鹃在翠姑姑面前,也不敢僭越去提醒李若晴,一边是高兴,一边又着急。被赏赐冲昏头的姑娘,此刻要谢恩才是啊!!! 翠姑姑看着一脸懵逼的李若晴,和蔼的笑着说:“公主,您领旨谢恩吧?”估计这个外来妹不动规矩,应该满城皆知了,毕竟对皇子都不行礼的人,在这大顺王朝可是异类中的翘楚了。 听到翠姑姑温和的笑言,李若晴赶忙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忍着已经跪木的膝盖,慌慌张张说:“民女……草民……奴,不是,咳咳,本人领旨谢恩……” 她压根不知道如何自称,随便吧……看样子是喜事,掉不了脑袋! 翠姑姑满脸慈爱的笑着说:“公主不熟我朝礼法,有情可原,无碍的。波斯皇室礼法大臣,不是我朝指派,王爷已经跟皇上太后禀告过了,您不用惊惶。您自称‘妾身’即可,来日不懂的地方,奴婢尽力帮您讲述便是。”一边说,一边拉起跪在地上的李若晴,特意扶着她的腰,还用绢丝手帕细心的弹着李若晴裙子上的尘土…… 紫鹃等一众若晴轩下人,原本紧张的要命,看到翠姑姑的态度,才把即将吐出的小心脏咽了回去。 李若晴在心里不断念叨:这什么情况?这什么情况?我叫什么来着?为什么给我赏赐?有黄金是吗?合多少人民币?为啥捏为啥捏?不是买我人头的钱吧?? 翠姑姑看李若晴仿佛一只毫无血肉的木偶,随她扶起仍旧呆立,只能温和的说到:“公主,太后口谕,请您随奴婢进宫谢恩。” 话虽温和,可还是“咔嚓”一下击中李若晴脑袋! 她这才缓过神:这就对了,先给个甜枣,弄进宫里才是目的。 紫鹃和紫嫣赶忙接过翠姑姑递过来的胳膊,对,递过来的正是傻呆呆李若晴的胳膊。 李若晴强迫自己清醒意识,得体答话:“妾身谨遵太后旨意,更衣后,即刻随姑姑进宫。烦请姑姑用盏茶,稍后片刻。” 翠姑姑对李若晴行了个常礼,屈膝点头到:“是,奴婢遵命。”然后笑呵呵随着平儿前往偏房待客室,嘴里还对若晴轩的装饰陈设不断赞赏。 那可不,这若晴轩,被李若晴一点一点拾掇的精致的不得了。哪怕是偏房的接待室,都是浅色梨花木的桌椅、书架、多宝阁,雅致娟秀的美人风景图,以及那祁容若亲手写的几幅闲情诗文。 既不要俗透的山水画,也不要浓墨重彩的美人图,库房里一顿搜罗,才找到她满意的陈列品。不是名人大家之作,其他人不屑,可经过李若晴的一番操作,居然透出与众不同的韵味。 反观李若晴,她可没空去想自己这院子多吸引人,而是顶着一脑袋珠钗美玉,脖子都快压折了。这一身环佩叮当,锦衣华服,她可迈不动步子进宫。 紫鹃和紫嫣,赶忙遵照李若晴的指示,换上浅色系轻快些的淡雅裙衫,卸掉头上的繁复装饰,拆掉复杂而贵气的贵妃髻,换上李若晴最喜欢的朝云近香髻,几颗无暇的纯白珍珠点缀,一支那祁容若送的点翠步摇,ok! 就这么着吧,李若晴可不想整的那么隆重进宫,万一把她关进天牢或者丢进冷宫,简单一点的装饰和衣服方便寻机跑路。 不对不对,要不要带点金子银子,万一被关起来需要打点呢? 李若晴一边周全的思虑,一边悄悄从丫头们帮她放散碎银子的地方摸过去…… 这一幕恰巧被进来送茶的雯儿看到,惊奇的说:“姑娘可是要拿银子赏翠姑姑?” 李若晴尴尬的把银子扔了回去,装腔作势的说:“是了是了,姑姑受累来一趟,是要打赏一下的。银子不行,拿些上次上你着人定的金花瓣吧。” 雯儿一边帮紫鹃给新做的棉披风捋平,一边轻快的答应一声跑了出去…… 得,自己好像没办法拿贿赂银两了。要不要把那些值钱的金银首饰重新招呼上? 【寿安宫】 前往太后所居的寿安宫这一路上,就李若晴自己在宽敞、舒服,还垫满羽绒靠垫的暖轿里,翠姑姑和一行宫女、公公随行。 原本车里面有精致茶点,可翠姑姑在轿外,不断的灌输宫里礼节,李若晴是一点吃喝的心思都没有。 她看这势头,好像也不想要把她处置掉。不然太后的心腹姑姑,何苦跟她在这多费口舌? 车里这么厚、软的垫子,显然不是睡惯硬板床、枕惯陶瓷枕的古代人作风,应该是为着李若晴这老破腰特设的。 这么用心体贴,到底是合来意?后宅闹出这么大的事儿,她可脱不了干系,太后这轮操作,真心让她看不透。 进到寿安宫正殿边的暖房,她愣住了,一屋子的华丽妇人,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浑身开始冒虚汗。 而且,孔雪樱居然也在! 李若晴心里开始埋怨,紫鹃给自己穿太多了…… 李若晴对着像太阳一样被大家围成中心点的华丽妇人跪拜,按翠姑姑教的说到:“妾身阿美斯托涅,叩见太后,愿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愿波斯与顺朝万事修好。” 还好她把自己这个波斯名字重新背熟,在这几百年前,保住脑袋真是太难了,呜呜呜呜呜…… 面相慈爱,但眼神中却透出凌冽光芒的太后,看起来也就50多岁的年纪,也不知是保养的太赞,还是生孩子太早,皇帝已然四十中段了,难道不是亲生的?? 李若晴的小心思,真是一刻都停不下来,此时可是八卦的时刻? 屋子里鸦雀无声,李若晴强忍着生疼的老腰,等着太后发令…… 李若晴在心里默数,等她数到10,太后才缓缓说到:“起来吧,给公主赐座,加上软腰垫。” 翠姑姑一早就跟她说过,第一次见太后,行礼是有时间限制的,不足时不让起,虽然这十秒可能算最初级的了,还是让李若晴感觉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此时翠姑姑和紫鹃一起把李若晴扶起,李若晴一直谨小慎微是拘束着,甚至不敢抬头看看周围都是些什么样的人。 大抵因为自己的这个冒牌货,扛着欺君的负担,心里有鬼吧…… 太后听不太出语气的说到:“抬起头来,让哀家瞧瞧!” 李若晴手心直冒汗,但还是把头抬了起来,迎上太后的目光,心里默念:死就死吧,我李若晴,十八年后还是一条好汉! 不对不对……还是一条女好汉! 太后仔细的打量着李若晴,李若晴隔着宽敞空间,远远的与太后互相打量。 李若晴这微微近视眼,仔细看,才能看出太后在精致的面容下,暗藏的岁月痕迹。 周围人除了孔雪樱,也都在默默相看李若晴。这么一位,把凌霄将军府给清空的妖孽,到底有没有三头六臂,或者狐狸尾巴? 卷2 古代副本 第 四十九 章 那祁容若的隐藏身份 李若晴觉得跟太后对视实在太尴尬了,但是太后不发话,也不移目,她也没办法。 只能挂着职业假笑,尽量温柔的望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太后才幽幽的说:“果然不俗,难怪容若如此着迷。” 离太后最近的一个雍容华贵女子应和道:“可说是呢,这位波斯公主,长的倒是跟咱们汉人无甚差别,可是这眉眼棱角,多少还是有些异域风情的。” 娇滴滴的声音,穿过李若晴二模,她悄悄以余光瞥了一眼,就赶忙低头浅笑。她心想:外貌这方面我不过是比你们多进化了几百年,惭愧惭愧。 据李若晴观察,这些围绕着是女人,应该是后宫嫔妃,年龄不一,样貌不同。长的都很有特色……不是丑啦,只有比较有古典的特色! 所以说,这后宫,基本囊括了全国美丽或者有才,或者有强大背景的女子。 另外一个看起来稳重些,也有点年龄的女子说:“听说公主在咸阳曾救过那祁王爷,也难怪王爷用情至深。” 由此开始,女人们开始你方唱罢,我登场,纷纷对李若晴来番评论。当然,都是赞美之词。 李若晴真是晕头转向了,这么捧着她,应该是太后释放了某些信号。否则能在后宫活跃到太后身边的女人,哪个是白给的? 待各位都发表了一下看法后,太后放下茶杯,对李若晴说:“公主既是容若恩人,哀家自当厚待。如今府中侧王妃没了,哀家赐你便是。这个后宅其他人……” 太后停下不语,端起茶杯,掀开盖子,吹着漂浮的茶丝…… 寂静的无一人敢再言语,李若晴也必然不敢说话。 咋说呢?说啥呢?都不了解这个公子的嫡祖母,是敌是友压根分不清。言多必失,等她后招好了。 没等太后继续说,孔雪樱先行跪在地上,对太后说到:“请皇祖母明察,老爷对若晴……不,对公主多有特例,但是公主从未恃宠而骄,对妾身尊敬有加,对郡主关怀备至,就连其他姬妾,公主也从未轻视。甚至为了让老爷宠幸察哈尔贵女,不惜阻挡老爷前往自己院落。甚至定下一月之期,让老爷对后宅姐妹雨露均沾,不进若晴轩一步。此次后宅之事,妾身也与皇祖母如实禀明,实在与公主无关。” 太后看向孔雪樱,慈爱的说:“哀家知你一向知书达理、面慈心善,快起来吧,哀家也没有指责她的不是。” 言毕,太后才喝上一口飘出淡雅香气的茶。 翠姑姑跨来一步,与心莲一块扶起孔雪樱。 李若晴留意到,孔雪樱应该很紧张,手指紧紧的攥着绢丝手帕。 屋里子依旧鸦雀无声,李若晴也是紧张的要命。因为不知道太后会不会处罚她,这个时代的人,才不会跟你讲道理吧?全凭她心情! 太后幽幽的对李若晴说到:“皇上和哀家,都对容若给予厚望,这内宅之事,哀家本不应多问。但是容若在朝堂之上,需要群臣支持,定然行事不能有失。专宠也好,破例名分也罢,可这肃清内宅,恐怕打了不少朝内大臣与边疆势力的脸啊。” 听到这番话,李若晴更加同情公子。一院子女人,都各有目的,像一群盯着肥肉的狼,让那祁容若与狼谈情说爱、同床共枕,真是可怕极了。 当然,那祁容若这块肥肉,应该还挺好吃的。 李若晴把走神的思绪拉回来,也不知道漏听了什么,继续听太后说到:“雪樱大抵对子嗣无望了,哀家如此费心给她调理,仍旧没有动静。你要是能为容若诞下世子,莫说侧王妃,与雪樱分坐东西王妃,也使得啊!容若可怜,父兄皆为国捐躯,从小孤苦无依……” 说着说着,太后开始抹上了眼泪,一众女子赶忙劝慰太后。只有李若晴傻坐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李若晴心想:你装什么装,顶名是给孔雪樱调理身体,指不定下了什么药。公子要是有了后代,你儿子真肯把皇位传给他?可别逗了……虚伪! 这时,离太后最近的娇滴滴女子温柔的说到:“太后别伤心,那祁王爷还有您这位嫡祖母不是?虽说老王爷不是您嫡出,可那祁王爷有您的疼爱,自小就养在身边,谁还敢轻视了不成?” 那位稳重的女子说到:“陈贵妃此言差矣,那祁王爷可是太后嫡亲侄女的唯一儿子,也是太后最亲的娘家后代,这跟祖母亲不亲还需要比吗?” 李若晴心里“咯噔”一下:这是啥情况?也就是说,太后亲哥哥或者弟弟的女儿,是公子的妈妈,也就是,公子实际上应该叫太后“姑姥姥”?这辈论的没毛病吧?好像也没多亲近的关系吧? 太后冲两个剑拔弩张的嫔妃挥了一下帕子,也就阻止了那位贵妃想要回击的话头。 继续悲戚的说到:“我们周氏家门不幸,原本哥哥承继大统,国富民强,知人善用。奈何他身子骨不甚硬朗,又子嗣凋零,选的我那侄儿,那般不堪。我那弟弟倒是英武不凡,自小就长在战场上,可却固执不通,守着发妻留下的女儿不肯另娶。哥哥无奈,才选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唉……如今,只剩一个容若了,虽不是我周氏男丁,到底承继着血脉,在朝堂之上,亲我周氏的老臣们也是对他有所指望的。” 看着哭的有点抽噎的太后,李若晴又是一阵懵逼:感情这太后是前朝公主啊,然后自己儿子和其兄弟,把自己娘家王朝取代了?这真是好大一出戏啊! 李若晴觉得自己这单核脑袋,一时真是消化不了。 稳重的那位不知什么妃子安慰到:“太后莫要伤心了,这些陈年往事,何苦提来扰了您心绪。那祁王爷不是那等没有轻重的纨绔子弟,定然是那后宅姬妾过分了,短短时间出了两条人命,王爷能不恼吗?王爷那般宅心仁厚,怎么能容得下那般人等?太后您是最心疼王爷的了,您也不希望那等狠毒女子日日守在王爷身边吧?” 她话音刚落,那陈贵妃便抢白到:“皇贵妃此言也不尽然吧,人言可畏,哪里会管什么内情到底如何,给王爷扣上个贪恋女色的帽子,可不有损声望?” 皇贵妃:“难道为着声望,让那祁王爷忍着后宅翻天不成?今日敢设计除去察哈尔贵女,又嫁祸波斯公主,谁知道他日会不会算计到王爷头上?难道以前的南王姬不是个教训吗?” 陈贵妃:“皇贵妃,臣妾可不是这个意思。臣妾知道皇贵妃也是最疼王爷,王爷自小就跟二皇子亲厚,自然也得皇贵妃照拂。可如今不顾及着王爷声望,恐怕也不妥吧?” 皇贵妃:“你这是什么意思?此时提弘玺作甚?这与他有何相干?” 还没待陈贵妃回怼,太后赶忙停止回忆往事的悲伤,厉声说道:“好了!莫要再吵!” 俩贵妃并着其他吃瓜妃嫔,以及孔雪樱,纷纷跪地呼到:“太后息怒,太后息怒!” 李若晴也赶忙扶着老腰跪了下去…… 太后指着翠姑姑,又指向紫鹃,急忙说道:“快,快把公主扶起来,她腰伤未愈,可别加重了。” 翠姑姑和紫鹃得令,赶紧把李若晴扶回椅子上。 太后又对众嫔妃说到:“你们也都起来吧……哀家知道,你们对容若被议大统,都颇有微词。哀家也是女人,清楚你们在想什么。可是这事关乎江山社稷,皇上即位之初便许下承诺,只是替我周氏代理朝纲,他日容若有后,定然要还回王位的。周氏人丁不旺,我那不争气的侄子,也没留下一儿半女,如今只剩容若一人,即位之时定然会改回周姓,这也是给全天下一个交代。你们莫要在这深宫待久了,便忘记自己只是暂住的身份!” 太后的一句句话,掷地有声,说的那些嫔妃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 这不废话吗?谁登上权利的巅峰还愿意退下去啊?暂且不说这太后的话真心不真心,侄孙子再亲,那能亲过亲孙子?反正李若晴是不信的。 就说这些后宫嫔妃,皇上的儿子即位,多少他们还能混个太妃,太嫔,自己的儿女还能混个王爷公主;可要是那祁容若即位,自己的地位尴尬不说,连儿女都要降级成郡王郡主了。谁能甘心? 李若晴看着这俩女子针锋相对,太后话里话外是把全部嫔妃全装进去,瞬间明白,《宫心计》真不是开玩笑的…… 太后冲李若晴招招手,让她坐到跟前去。翠姑姑便过来扶着李若晴移动起来…… 李若晴可不敢真跟太后坐一块,她是不懂礼数,可不傻。只敢坐在旁边的矮凳上! 太后拉着李若晴的手说:“一看你就是个有福的,容若给你改了个什么名字?若晴?哈哈哈哈,这个淘气的,以前因为太傅孙女名讳也有个若字,他便写了多少奚落的诗文,直气的太傅给孙女改了名字。” 一边说,一边乐的太后,李若晴又觉得,好像,这狠毒的娘们……对那祁容若是真心的……这……啥意思? 卷2 古代副本 第 五十 章 李若晴升级! 李若晴也不敢搭茬,只能保持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太后继续说到:“哀家也唤你汉名好了,其实哀家知道为什么容若如此喜欢你,你的眉眼处有几分英气,特别像他母亲。我那侄女,是随着弟弟在战场上长起来的。那份英气,实在不输男儿。若她是个男子,也许,就没有这许多事端了。唉……” 看着太后从喜悦又要换上悲情剧,李若晴都不知道这微笑是不是赶紧变成哭脸? 看出李若晴的为难,孔雪樱马上上前,半蹲在太后座前,嬉笑着说:“太后您真是好眼力,若晴姑娘不止眉眼带有英气,身上还带着功夫呢!跟老爷比划起来,特别爽利,虽然是小女孩的皮毛功夫吧,但能跟老爷切磋,别提多让人羡慕了。改日咱们爷有机会上战场,若晴姑娘当个副将都有富裕。” 太后捂着嘴乐起来,又放下手来伸开,孔雪樱自然把手搭上。 太后一手抓着李若晴,一手抓着孔雪樱,笑着说:“哎哟哟,哀家就说这孩子是个有福的,能把那个冰坨子捂化喽。以后有你们两个在,哀家就说闭了眼,也可安心了。” 孔雪樱急忙说:“太后可不要说这样的话,老爷还等着给您送上重侄孙,续上周氏荣耀呢。” 这话一说,太后可是开心了,环视一圈屋里的嫔妃,吩咐她们,退去花厅等候,等着陪膳。 屋里只剩太后并李若晴、孔雪樱三人,及三人的衷心侍俾。 太后握紧李若晴的手,语重心长的说:“若晴啊,哀家知道,此番后宅生事,定然惹的你不快。你虽不是波斯皇帝嫡女,到底也是皇室公主,不要与那起子没见过世面的市井粗妇计较。她们也不懂个眉眼高低,一味的拈酸吃醋,有族制约束着,也成不了气候。哀家答应你,来日容若入宫,那起子粗妇,哀家定然是要处理的。咱们也别急于这一时三刻,现下太子怕是不中用了,在这风口浪尖上,可不能分了容若的势啊!” 李若晴在心里不断给自己鼓气,装了这半日的哑巴,总要开口说话的。于是,赶紧挪了身子,与孔雪樱一起半蹲着回到:“回太后的话,妾身从未想过让公子……不是,让老爷肃清后宅,这件事儿,妾身也是今早跟大家一起听的命令。妾身被卷入这场纷争里,也没法多言。轻飘飘放过吧,显得虚伪,毕竟是两条鲜活的人命栽到头上。说些惩治谏言,又怕成了干涉家法的贼女。此事,但凭太后做主,妾身绝无异议。” 太后拍着她的手,连称“好,好,好”。 接着说道:“有你这番话,哀家就放心了。容若这半晌,一直耗在皇上那直要给你出气呢。翠儿,快,快去把容若唤来。让他看看,若晴公主都不介意了,他尽可安生些了。” 翠姑姑愉悦的领命,太后起身,要带着李若晴和孔雪樱逛逛园子再去花厅。 李若晴其实此刻腰痛的不行,但还不敢说,只能任紫鹃扶着,跟在太后身后走。 紫鹃也明白姑娘的苦处,更加用力一些扶着,好让李若晴把重量靠在她身上,省些力气。 其实这寿安宫在李若晴眼里实在没啥可逛的,在现代第一次逛故宫,那御花园都是屁大点儿地方,实在没什么意思。这寿安宫的景致,真的比不上凌霄将军府的那些假山流水和珍稀花草。 不过李若晴依然要强装着开了眼界,随太后和孔雪樱欣赏着太后最珍爱的花卉。 不多时,那祁容若也到寿安宫。 花厅里预备了精美膳食,嫔妃们在一处设置了半透光似锦屏风后用餐。因着那祁容若这位男性入内,被免去了伺候太后用膳 看来,那些个王爷大臣与嫔妃独处爱慕的桥段,果然是现代人的臆想。这一屋子宫女公公,这大屏风遮挡,面儿都见不到,光听个声儿就爱了,那可真是奇葩了。 那祁容若看到李若晴与孔雪樱分坐太后两边,居然也没表现出惊讶,看来路上翠姑姑应该是跟他通过气了。 那祁容若规规矩矩给太后施礼到:“孙儿叩见皇祖母,皇祖母万安。” 此刻孔雪樱也赶忙起身,跪在一旁。李若晴见这架势一愣,慢了一步也赶忙学着孔雪樱的样子跪了下去。 李若晴心想:翠姑姑可没教这点啊,那祁容若跪下,作为家眷也得一起跪? 太后倒是没留意李若晴的慢半拍,看到那祁容若,立刻笑的皱纹都遮不住了。 此刻李若晴才能看出太后的年纪,60岁还是有的。在这个时代,可谓真正的长寿了! 太后:“我的乖孙,快来,让祖母看看。哎呦呦,是不是最近太累了,你看看,这都瘦了。” 那祁容若坐在了李若晴这一侧,孔雪樱和李若晴才敢站起来。 孔雪樱应和着说到:“回皇祖母话,最近老爷朝堂事忙,府里……府里也是妾身无能,让老爷操心了。” 太后听了孔雪樱的话,唉声叹气的对那祁容若说:“我的孙啊,可不能意气用事啊!你看若晴这番明事理,你再要闹,哀家可生气了。” 太后的那股自然萌发的慈爱劲儿,简直给李若晴看的要吐血。这姑姥姥,什么情况?这是什么戏精附体? 那祁容若倒是没怎么有亲近感,只是冷冷的,又礼节十足的说到:“回皇祖母话,此番事端,人命关天,孙儿也需向察哈尔交代,不能再含混过去。” 太后抓着他的手,像哄小孩似的嗔怒到:“你这拗脾气啊,那察哈尔自有你皇爸爸去交代,干你何事?” 李若晴一惊!爸爸?皇爸爸?这是什么鬼? 我的妈呀,这一番进宫,李若晴感觉活在电视剧里得有40集,脑容量完全装不下了。 那祁容若依旧面无表情的说:“回皇祖母,孙儿不孝,让太后和皇上费心了,就让孙儿自己来处理吧。” 太后:“容若,不可如此任性。哀家已经跟若晴说了,封她为你的侧王妃,待来日为你诞下子嗣,立刻与雪樱分居东西王妃,可好?你那后宅里的女人们,关起来不理便是,何苦闹的朝野周知?” 太后见那祁容若依旧不言语,又哄到:“这样,若晴现下腰伤未愈,就留在哀家这里医治。你知道的,那游方多年的尤神医,现下就在寿安宫。哀家已问过那老货,这点腰伤在她手里,不出三天,立刻让她活蹦乱跳。五日后,你从寿安宫行大礼,接她入府,可好?” 这话一出,那祁容若眼睛一亮,问到:“皇祖母此话当真?” 太后见那祁容若已经动摇,马上说:“当真当真,哀家还能哄骗你不成?”然后乐呵呵的拍着他的手,又接口道:“快,我的乖孙,快安心吃点东西,你看看这小脸,哎呀,比上次可瘦多了。” 一边说,一边让侍俾给那祁容若布菜。 李若晴也有专门侍俾布菜,紫鹃只负责立在一旁。其实紫鹃此刻紧张的不行,她是多么怕姑娘贪嘴多吃啊!毕竟宫里的吃食,轮美味,还是不是盖的。 果不其然,李若晴尝了一口拌熏鸡丝,一下把这小半天的阴霾扫过了! 实在太好吃了,她就好这烟熏口,这味道,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但她预计,如果周围没人,她可以独自吃光那一整盘。 可惜啊,布菜有侍俾,她没法自己伸筷子去夹,只能吃自己这盘子和碗里的。 看孔雪樱那一小口一小口的细品,李若晴赶紧放慢动作,可不能成了村妇啊! 她光顾吃了,没发现,此刻那祁容若和太后一起看着她。 等她发现这两束明晃晃的目光,尴尬的掩嘴小声说:“这中原吃食实在太美味了,宫里的定属好吃。” 太后随即哈哈乐起来,说:“好吃你就尽可量的吃,看你吃的开心啊,哀家也突然有了胃口。来来来,给若晴把这几道菜多布些,还有那柳叶汤,尝尝看。” 那祁容若看着李若晴,也不说话,只是笑。究竟是心满意足,还是嘲笑她的不守规矩,李若晴是分不清的。 面对美食,李若晴才不与他深究,津津鼻子,从他做个鬼脸,就自顾自吃了起来。 紫鹃在心里暗叹:我的姑娘啊,咱回家什么吃不到,何苦在太后这儿如此开胃。真是后悔啊,出门前,先给姑娘垫垫底儿就好了。 李若晴可不管那个,虽然尽可能小口慢嚼,但吃的那欢乐样子,实在让身边人不自觉的露出微笑。 那祁容若也比往常吃的开心些,太后更是满意的不得了。 这边儿一派其乐融融,那边儿屏风后头可是一片哀默! 太后对于那祁容若的宠爱,李若晴这个后来者自然不知。可这前朝后宫,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此刻又抬举了他的侧王妃,能够行大礼入将军府,比王妃不过就少了祭天祭祖。这份荣耀,不仅为李若晴加固了地位,更给了那不起眼的波斯多少脸? 不过这一切,吃的正欢的李若晴,可是一概不知…… 卷2 古代副本 第 五十一 章 大婚! 【凝芳阁】 李若晴被太后安排住在了寿安宫一旁的凝芳阁里,吃饱喝足的李若晴,躺在床上昏昏欲睡。 这床可没有自己那个软,不过忍了吧,反正也是过客。 旁边的紫鹃絮絮叨叨:“姑娘啊我的好姑娘,您回去咱们院子多少美味吃不到?何苦在太后那大开胃口?” 李若晴有气无力的趴在那,任由紫鹃给她按着腰,轻声回到:“那确实好吃嘛!御膳房的手艺,真不赖。” 紫鹃兴奋的说:“那是当然,全顺朝最顶级的大厨,可都在宫里。咱们附上厨子也不赖,但比起御膳房,终归是差个等级。” 李若晴:“那不就是了?我能来宫里吃几回啊?有了机会,还不抓紧吃?” 紫鹃乐着说:“以后等咱们老爷入了宫,多少御膳吃不到?” 看着紫鹃喜笑颜开的样子,李若晴沉默了。 李若晴对于今天的状况,简直的无法思考。 这好大一出戏,实在超出她的想象。 这是哪段历史?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再历史学渣,这么荒谬的历史进程,一定记得住。 或者说,历史,原本就是胜利者的墓志铭。最终站在王位之巅的人,压根不会让这些过往留下任何印记。 李若晴昏昏欲睡间,突然感觉腰上被加重了力度。 她转身一看,居然是那祁容若! 李若晴惊奇的说:“诶,你怎么来了?” 那祁容若把草药给她敷好,又盖上尤神医交代的一张充满青草味的毯子。 然后坐在床边的矮凳上,好方便李若晴趴着也能看到他。 那祁容若:“我怎么不能来?这宫里还有本王不能去的地儿吗?” 李若晴:“切!嫔妃寝宫你去个我看看?” 那祁容若:“哈哈哈哈,你呀你呀,一句话都不能让我的。” 李若晴支起脑袋看着他说:“让你什么?我也说不过你啊?” 那祁容若没再答话,静静的看着李若晴。 这个姑娘,在他面前,没有怕,没有贪欲。那样放松,那样轻松。 什么将军王爷?她仿佛都不放在眼里。 那祁容若看的出神,突然冒出一句:“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 李若晴心里“咯噔”一下!大叫不好:完了完了,是被发现什么了吗?哪里有破绽了吗? 李若晴假装淡定的说:“公子在说什么?” 那祁容若轻抚她的刘海,深情满满的说:“你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为什么不早点来?让我等的好苦……” 李若晴突然爬起身,惊讶的说:“公子,你怎么了?是不是中邪了?” 因为那祁容若的这句话,一下让她想到了那时在去往咸阳郊外的大巴车上那个梦。 “若晴,是我啊,若晴……我是容若……” 那祁容若好像听不到李若晴的问话,自顾自的说:“生无可选,生无可乐,生无可望。你来了,好像我才活了过来。” 李若晴不再说话,只是与那祁容若对坐着,她也忘了自己腰上有伤。仅穿着纯白的寝衣看着他…… 看着他的眼神从灰暗,到放出光彩。 那祁容若:“年少母亲随父而去,我禁锢在这深宫之中,与至亲骨肉分离。都道我冷漠,可是哪里有个暖让我见识?我知天心、天韵恨我,怪我。可皇家儿女,有几人可以肆意而活?” 他又凝视李若晴几秒,继续说到:“你来了,我才知,这世间不全是尔虞我诈。我知你有心事,我把心事都同你说,你可愿与我交换?” 李若晴一个不留神被问到,这……这……真的交换?他能相信? 李若晴捋捋头发笑着说:“公子,我今儿才知你身世,这么一箩筐,你才与我说上这么几句掏心窝子话,就想交换我的心事,我也太不划算了吧?” 那祁容若换到床边坐,把李若晴轻轻拦进怀里说:“好吧,你的心事,想说我随时聆听。可是,你……你,不要走好不好?” 李若晴又是心里一慌,怎么了?这是怎么了? 李若晴:“这是哪里来的话?我往哪里去?” 那祁容若:“司天监为你我二人推算行礼吉时吉日,卜了一卦,卦象,你会走……离我而去……” 李若晴心里是既惊又喜,她很是信这些占卜算卦的,她以前每次算,都说的很准。 说她“六亲无靠,命途不顺”。这不,不知怎么就来了这么个没有手机、没有抽水马桶、没有姨妈巾的鬼地方。 李若晴拍着那祁容若的手说:“别多想,万一我不是走,只是早死了呢?” 咔嚓!古装言情剧到此结束!温情终结者——李若晴同志诞生! 那祁容若把李若晴脑袋板正,看着她说:“休得胡言!天上地下,你哪都不许去,没我允许,死也不行!” 那种不讲理的少爷气息又流露出来了…… 李若晴一把打掉他的手,不屑的说:“切!阎王三更来收我,我看你到底能不能留我到五更!” 那祁容若憋不住,一下乐了出来,说:“哎呀呀,你呀,非得在我如此动情的时候,给我破功。” 李若晴马上深情款款的用双手环着那祁容若的脖子说:“哎哟哎哟,公子,人家哪里分得清你在想什么?来来来,重新来嘛!” 刚噘着嘴要亲上去,就被那祁容若躲掉了。 那祁容若镇定一下语气,然后说到:“行大礼之前,本不该来见,唉,是我一时没忍住。你好生休息,尤神医的药很灵,好好敷,五日后,我来接你……回家。” 说完,头都不敢回,转身就走。生怕一个犹豫,被这个大胆子的姑娘打败。 马上就正式大婚入府了,可不能坏了规矩。这可是这位封建大老爷期盼已久的事! 哪怕多次错过好拿下李若晴的好机会,他仍然一次次的在意这份大婚的面子工程!一点招儿没有…… 送走那祁容若的李若晴,重新趴了回去,紫鹃又重新给她包成木乃伊。 李若晴:“这药好像还真挺好使,感觉舒服多了。”原本清凉感,让她觉得,这神医的药不过就是一副狗皮膏药的方子,可没想到,才敷了半个时辰,居然能明显感觉出变化。 紫鹃:“那可不。这尤神医啊,可不是谁都请的动的。她也是皇家出身,小时候不知拜了哪路神仙,就开始游方去了。好在她与太后是自小的交情,太后也是寻了多年,才把她请了回来。” 李若晴暗叹,我大中华医术,堪称神级啊!服了服了! 华佗、扁鹊、李时珍,信了!信了! 她闭上眼睛,想着今天的种种,想着公子所说的卦象。慢慢的进入到稳稳的睡眠中。 永旭一十二年十月十三 李若晴在凝芳阁的这几天,其实挺舒服的。 太后也只是着翠姑姑每天来看望,送上各种药材补品,每次都说一样嘱咐好生休养的话,却并未召见她。 这倒给她省了很多麻烦! 毕竟没有孔雪樱和那祁容若,她要犯点错,那还真是很麻烦。一不小心掉脑袋,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这宫里没她的若晴轩舒服,但毕竟有神医的方子给她治药,而且好吃好喝的,很是滋润。 说来也怪,这神医都不落面,就把腰伤给治了。这还是真是神奇的很! 自那日在寿安宫的花厅分开,她还没见到孔雪樱,心里多少还是有点不安的,也不知夫人心里会不会别扭。 毕竟李若晴可是扬言不要任何名分的! 唉,真是世事无常! 好在那时拦住了那祁容若跟太后要求用汉名入籍,李若晴一番替波斯剖白,居然赢得了太后的认可。 毕竟顾念自己母族的人,是比较有人情味的,总好过见异思迁的主儿吧? 那祁容若虽然不解,但也并未深究。他可不知道,这位即将成为他侧王妃的女子,是怕留下该属于这个时代的痕迹。 不能以自己的名讳与他敬谢天地,李若晴心里,其实也是遗憾的。 明明白胡子爷爷和强国对于她来说,基本已经毫无指望。可她还是想等等…… 具体等什么,她也不知道! 那个卦说她会走,会吗?真的会走吗?会去哪里呢? 这一天的行大礼,可把李若晴累p了。她就负责蒙着盖头,随着喜姑姑吩咐去做,不难是不难,就是膝盖痛。 好在天冷,她穿的足够厚,一身的凤冠霞帔,简直让她成了木偶。 据紫娟说,原本侧王妃是不能着正红色的,可那祁容若偏要,否则就要自清府内。皇上太后估计孔氏颜面,不知如何是好。 还是孔雪樱出面,极力请求皇上太后,夫妇同心,愿与波斯公主同侍王爷左右。 孔氏虽多有不满,但毕竟此时东宫不稳,那祁容若的前途要紧,也就只能忍了。 李若晴听说这些,气的真想挠头! 此刻,她听不到府内待客的喧嚣,也听不到府里众人的闲言碎语。毕竟这位侧王妃,未来的新夫人,排场大的,不亚于正王妃了! 李若晴只想赶紧卸下这身负累,可喜姑姑看的紧,她实在没机会。只能等着并不是第一次入洞房的新郎官,前来解救她! 卷2 古代副本 第 五十二 章 洞房! 【若逸斋】 肚子饿的咕咕叫,浑身被礼服裹的直冒汗的李若晴,就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她的新郎官才满身酒气的姗姗来迟。 又是掀盖头,又是喝酒,又是吃这个生,那个熟的。又是一顿折腾…… 终于送走了众人!新娘子才觉得,终于有活路了。不过看着她的新郎官,好像喝的有点高! 李若晴见没了外人,赶忙让紫鹃紫嫣过来帮她更衣! 可这俩丫头迟迟不行动,李若晴着急的说:“快快快,我快热死了,快给我更衣啊!”这大冬天的,都知道她怕冷,屋里用了十足的碳,还有暖炕也是火力加满! 紫鹃小心翼翼的说:“姑娘,新婚洞房夜,这红嫁衣,得让老爷给您更。奴婢们不敢动手!” 看着半卧在火红床铺上的那祁容若,好像已经带着微醺入睡,这可气坏了李若晴。 她从轻柔拍打,到使劲摇晃,最终还是对着那祁容若的耳朵高喊:“公子,你快醒醒,我热,我饿,给我更嫁衣!” 那祁容若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醉意全无的说:“好好好,既然夫人有求于我,相公就帮你来更衣吧!” 李若晴白了他一眼,噘着嘴赌气到:“不脱了!我都快在这憋死了,你还开玩笑!” 那祁容若不解的问:“嗯?什么笑?” 李若晴真想打嘴,这说话习惯啊,真是难改! 李若晴解释到:“就是胡闹嘛!故意逗我!” 那祁容若做起身,帮李若晴拆开霞帔。这时,紫鹃和紫嫣才敢过来帮忙,卸去凤冠。 待李若晴终于甩掉身上的“枷锁”,又转了转微酸老腰。 因为这腰伤,前几天大姨妈都不够畅快。 现下终于什么都搞定了!她伸个懒腰,就要往床上倒! 一想不对:今天可是老娘洞房花烛啊! 李若晴对那祁容若说:“咱们为什么来若逸斋啊?去我院子多好?” 那祁容若看着她说:“大婚当夜,当然要在我的院子了。” 李若晴不满的“哦”了一声。心想,果然是封建主义! 虽然在现代也是遵守婚嫁礼仪,但已开放很多,住在女方房子里的大有人在。 当然她也没房子,这些家产都是大老爷的。 李若晴只能吩咐到:“紫鹃,你去把我的羊奶蜜露拿来,还有玫瑰玉面膏,还有身体磨砂膏,不要那个盐粒的,那个失败了,不好用。要那个里面有中药粒的。对了对了,紫鹃,你去把我的寝衣拿来,这大红的,看着眼晕。” 那祁容若对俩丫头摆摆手,完全不顾李若晴的诸多要求。 俩丫头偷笑着,赶忙退了出去。 李若晴见没人搭茬,丫头还跑出去了,急忙说:“诶,倒是给我拿啊?听到没有?你怎么让她俩出去了啊?” 那祁容若一把抱起李若晴,贴着她的脸说:“来,姑娘,让本王侍候你沐浴便是!” 李若晴张大嘴巴看着眼前这张轻浮的面孔,惊讶到:“你!你!你是谁?” 那祁容若愣在原地,不解的说:“我?我是你相公啊?” 李若晴掐着他的脸颊说:“你是不是又被什么邪魅附体了?怎么变得如此轻浮?一点都是不大冰块王爷了!哈哈哈哈哈哈” 那祁容若抱着她就往浴桶走去…… 李若晴的新婚,有点超出她的想象。毕竟一个普通的现代女孩,穿着白婚纱摆个酒席,去民政局领证,这些才是最普遍的婚姻开始。 而在这几百年前,李若晴,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女孩,一跃成了侧王妃。 她甚至有点搞不懂,怎么一步步,就走到了这里? 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丈夫了?虽然他还有很多很多女人,甚至还有一枚正妻,可是此刻,他把她捧在手心,放在心尖。 这就是爱情吧?可以冲动到,不顾来处与去路,不顾过去与今朝…… 嫁了人,还回得去吗?那个21世纪,究竟,是不是个天方夜谭…… 永旭一十二年十月二十五 新婚夜一过,那祁容若就扑在了朝堂里。虽然她很眷恋着好不容易拿下的小姑娘,可太子弥留,已经没有再留恋温柔乡的余地了。 李若晴倒是乐的清闲,第二天就搬回了若晴轩,顿时有种久归故里之感。她在心里深深感叹到:在这陌生的世界,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照例婚后第二天,要给孔雪樱敬茶。孔雪樱的态度,实在宽慰了李若晴。 那种好像终于如愿以偿的欣慰感出现在孔雪樱的表情和言语中,李若晴觉得:这要是演技,那她才是奥斯卡女主,我李若晴差的有点远。 所以,她就暂且当孔雪樱是真心待她了! 反正,无论她怎么想,也改变不了眼下的事实。 因着上次察哈尔林思雅行刺李若晴事件,被挖掘出了沙普拉姆,李若晴让那祁容若放走他,那祁容若倒是无所谓。 此次大婚一毕,皇上太后倒是赏赐波斯很多恩典,沙普拉姆居然可以风风光光的带队回去! 可是这日,沙普拉姆应该启程的日子,却跪在凌霄将军府前,求见李若晴。声称不见公主,不见到侧王妃,就长跪不起。 孔雪樱身为当家主母,当然会应允李若晴与旧仆人会面。可李若晴却不肯相见! 这倒成了府里奇谈! 府里女子,都恨不得偷偷跟娘家母族通信来往。毕竟她们是带着任务来的! 就只有李若晴这般狠绝,初入府时,就一个随从侍婢都不带,如今旧仆求见,还是救过她命的仆人,她忍其跪了半日,就是不见! 紫鹃命一众婆子清扫才下了一场大雪的院子,转身回屋,先暖了自己,才敢近李若晴的身。 她看李若晴丝毫不为天寒地冻的府门口,跪着波斯仆人的事儿,还在跟孔雪樱和俩妹妹谈笑自如。 丫头是没什么资格来说什么的了,还是那天心这个没心眼的,实在好奇的忍不住,开口问到:“小嫂嫂,你真的不见那波斯人啊?” 李若晴倒是没任何表情,既不悲愤,也不惊喜。在她心里,既要感谢那些波斯人,把她送来那祁容若的身边,毕竟现在过的还挺舒服。但又憎恨他们断了自己回现代的希望! so,两相抵消,当陌生人就好嘛! 李若晴:“为什么要见?我既已入将军府,便不再与他们有什么相干。皇上和太后恩典,为着顾全公子颜面,给了他们多少脸面?足够了,何必再来寻我的情儿?” 孔雪樱为难的说:“其实,妹妹,你还是见见的好!今日大雪,那一众波斯人跪了半日,万一有所损伤,再叫人妄议你不顾母族情谊,可就不妥了。” 李若晴仔细品着孔雪樱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毕竟自己嫁了进来,大家都是在一条贼船上,一起维护好那祁容若的面子和前途,还是很紧要的。 李若晴叫来雯儿,轻声耳语几句,雯儿即退了出去。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外头回话:波斯沙普拉姆住公主安好,住阖府顺遂,即刻启程返回波斯。 众人听罢,见李若晴没任何其他反应,也就全部略过了。 其实,李若晴哪能真的不动心波。 她原本想把真正波斯公主的那几箱财宝还回去,但心里又不甘!凭什么被卖了还给人家数钱? 可是事情不结局,这沙普拉姆也是个倔驴,真跪死了,她这冒牌波斯公主肯定会受到非议,这可对她的新郎官影响不好。 于是,她交代雯儿,带给沙普拉姆一句话。 “用不原谅,各自安好!珍重!” 沙普拉姆听到这句话,也知道自己是真的得不到李若晴原谅了。他是真心一直把李若晴当成公主来尊敬,来侍奉。 当然,李若晴把他当朋友,这是他一生都不敢去想的事。所以,出卖李若晴,让他宁远拿出生命去换个原谅。 一句“珍重”,让他明白,无论生死,他欠李若晴的,只能欠着了! 留着一条命,回到波斯,未来,也许,还可筑起一臂之力! 沙普拉姆走了,林思雅没了,秋姬没了……这个将军府好像一下安静了下来。 祥云苑还在,那些女人还在。前面的事端,无人再敢提起。当然,也没人再去深究。 有时候,李若晴走神儿的时候,还会突然想到一处疑点,然后再一一否定。 也许别人不在乎了,可她还是在乎的,她这刨根问底的水瓶座,是多想搞清楚幕后黑手到底是谁啊! 傍晚时分,天空又下起了细碎的雪花。宫里传回话,今夜,那祁容若仍要留守东宫! 除了大婚那日,那祁容若只回过一次将军府,匆匆见了一下孔雪樱和李若晴,饭都没吃一口,只交代了几句话,就返回宫内。 李若晴看着傍晚的天空居然通亮的,也不知是不是雪的反光作用。她趴在窗前,看着琉璃窗外的素净世界,对正忙乎给她煮奶茶的几个丫头说:“今天,终于可以安静了!” 这句话的尾音还没落地,钟鼓楼突然响起了低沉沉的钟声…… 那声音暗沉、压抑,让原本的雪白世界,瞬间笼上一片黑暗…… 卷2 古代副本 第 五十三 章 变天前奏 不知为何,今晚的钟声,让李若晴心烦意乱。 原本只是个报时,却让李若晴觉得莫名烦躁。 不知不觉已到三更,李若晴才搁下笔,她已经很久没熬夜了,这还是被紫鹃催着才打算到床上去酝酿睡意。 紫鹃:“姑娘,快些安置,我给您点上安息香。才刚喝了安睡汤,可别熬坏了身子。老爷这几日都在宫里忙,只要回来,一准来咱们院儿。” 李若晴把自己裹进被里,说到:“胡说,谁惦记他了。我是记录点东西,想要赶紧写完罢了。” 紫鹃偷笑一下,即刻吹灭蜡烛,只在床头为李若晴揭开一颗皮球那么大夜明珠的盒盖。 其实夜明珠没有夜光灯的效果,无法产生黑夜如白昼的效果,但是小夜灯、小台灯的效果还是可以的。 到了冬天,李若晴突然有点怕漆黑的夜晚,于是,在库房翻出这么个宝贝来。 紫鹃走后,李若晴很努力的想要进入梦乡,从来到这个时代,一直睡眠出奇的好,哪怕从褚秀楼出来那次,路边都能呼着。 可今晚,却精神的一塌糊涂。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若晴好不容易开始进入迷迷糊糊的浅睡眠,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虽然拍的是前院大门,离着卧室很远,但由于深夜太过宁静,依旧把李若晴给惊醒了。 李若晴好气啊,在心里暗骂:谁啊,这大半夜,老娘好不容易上来困意,这么急的拍门,报丧啊!!!! 嗯,还真是报丧! 太子薨了! 紫鹃等四个大丫头赶忙给李若晴换上丧服,有诰命在身的命妇都要进宫。 李若晴第一个念头,居然是——郡主妹妹是不是可以不嫁了? 李若晴拉着紫鹃问到:“诶,紫鹃,这太子薨了,天心还没来得及跟司马公子成婚,是不是暂时可以不嫁了?” 紫鹃一愣,马上回到:“哎哟,我的姑奶奶,您还惦记着这些个。快快快,把鞋子换了,那个带花,不能穿,得全素的。嗨,大婚肯定得延期了,您快别寻思别的了,奴婢跟您说的礼仪记住没?” 李若晴:“哦哦哦,记住了,记住了,得哭,还得哭出眼泪,还得跪。快,给我拿个小棉垫,把膝盖包上。” 若晴轩里一通忙乎,浮云阁里的孔雪樱、韶光苑里俩郡主,也是乱作一团。其他不需要进宫的女人们,居然显得有点格格不入。 好像,冷寂的有些心酸。 【端毓宫】 知道为什么烦躁的李若晴,居然瞌睡虫上脑,赶去皇宫的一路睡的那叫一个安逸。 同乘一车的孔雪樱却紧张的不得了。 李若晴不了解市政,她这位孔氏大小姐还能不懂? 从太子薨逝这刻起,战争的号角已经吹响! 来到太子宫,一片素白色,让睡眼朦胧的李若晴觉得好像天亮了。 她远远的瞥见最前方的那祁容若,可惜他没看到她。 这么多人,你最在乎的人,总能一眼就认出来。这种感受,居然让李若晴有点开心。 要不是紫鹃拽她一把,她都差点忘了,这刻要跪着哭,可不能面露笑颜。 完全不懂此时丧仪的李若晴,简直像个无知孩童。全靠模仿孔雪樱蒙混过关! 简直像梦游一样的李若晴,好不容易熬到早膳,结果,只有白粥、咸菜! 连个馒头、窝头都没有。这简直让李若晴无法下咽啊! 李若晴一边品着咸菜砸吧嘴,一边小声跟紫鹃说:“原来我在山上时,什么野菜都能吃的香。唉,进了府里,这胃口都养刁了,好像吃肉啊~~~~~” 紫鹃赶忙在嘴巴比着“嘘”的手势,说:“姑娘忍忍吧,咱们就在这里七日,赶明儿回府了,您在可劲儿吃。” 李若晴来了精神头,低声问道:“七天就可以吗?丧礼不是要满百日吗?” 紫鹃给她添了一点粥,轻声说到:“是百日,不可大摆筵席,不可婚嫁,不可出来弹唱,皇亲国戚都要茹素,家眷只是不可奢靡,倒是没有法礼不许吃肉。” 李若晴心想:这倒不错,还挺人性化的,七天,忍了吧! 李若晴简直跟行尸走肉一样,随便丫头摆弄她,让干啥就干啥。 她是实在顶不住了,得了空,就好些命妇说这儿说那儿,她都在掩面假装悲痛,实际上悄悄眯着。 这招儿上学时用烂了,拿着书本做掩护,睡觉也好,看小说也好,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当然,因为这困意,她也错过不少好戏。 这群女人可没少说她,紫鹃气的牙根痒痒。幸亏这心大的姑娘睡着了,要不这太子丧礼发生命妇吵架之事,那可真是为老爷前朝的大战加把烈火啊…… 中午的四样小素菜,李若晴越吃越饿。宫里的膳食原本美味,可这丧期的饭菜,啥味道都没有。 她简直要怒吼:老娘嘴里要淡出翔了!!!! 不多时,一位公公前来寻李若晴和孔雪樱,说凌霄王爷有请议事。 俩人只好匆匆离开女人堆,去了那祁容若所在的偏殿。 李若晴一见那祁容若就心疼的不得了,翩翩公子现下是沧桑满面啊! 当然,孔雪樱也是心疼的,而且更担忧这丧礼一过,老爷的处境恐怕更加颠簸。 那祁容若:“夫人,府内可都打点好了?”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李若晴略微有些出戏。 既然是说府内公事,何必让她来呢?她一个吃闲饭的甩手掌柜! 孔雪樱行过礼,说到:“都已打点妥当,老爷尽可宽心。老爷,可用过午膳了?” 李若晴心想:这大老婆就是不一样,她想的是老爷是否用午膳,我想的是,老爷这有没有啥好吃的,能让我填填肚子…… 那祁容若:“是,正在用。我知你二人与其他命妇同食,必然不可口。在我这里一起吧……” 孔雪樱推辞到:“不必了,老爷的膳食都是皇上亲赐的,自然与他人不同,还是您多吃一些,才有力气主持大事。” 李若晴听了这话,转头仔细看,才发现,他这儿的餐桌,明显要丰盛许多,八菜一汤,还有甜点小吃。虽然也是纯素吧,但好歹花样多啊! 李若晴见也没人问她,虽然馋,可依旧不言语。 那祁容若看向她,问到:“你呢?可要与我一同用膳?”那目光中软的都要流出来的柔情,简直让李若晴醉了。 忍不住靠近孔雪樱一步,说到:“姐姐,你看公子一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而且一个人吃饭,多没意思,咱俩就当陪他了呗?” 孔雪樱见李若晴如此说,竟也难得的放下负累,露出许多亲近的说:“想来是妹妹吃不惯那些简食吧?” 李若晴一边拉着孔雪樱入座,一边抄起筷子,还假惺惺的说:“哪里哪里,我都是吃饱了的。是我看你没怎么动筷,既然公子都这么说了,咱们不吃,就太拂了他面子不是?” 那祁容若摒退宫内侍婢与内监,好让李若晴放开肚子吃。 李若晴一见就剩自己人了,才敢大肆朵颐起来。 李若晴已经尽力小口塞了,还含含糊糊的说到:“公子,姐姐,你俩吃啊,看我做什么?” 那祁容若:“看你好开开胃呀!” 李若晴:“哼,随便你说!早晨的白粥咸菜,我就没吃饱,哎哟,这个菜看着好看,味道怎么还是淡啊?这是什么鹅黄酥啊,怎么都不甜的?” 孔雪樱忍不住笑,说到:“你慢些吃,现在是太子丧期,哪可吃甜食?要举国哀恸,苦不自已。” 那祁容若让紫鹃多给李若晴盛些汤,并说到:“喝点汤,这汤里有些鲍丝,已算当下禁忌了。” 看着李若晴,那祁容若才能吃下一些东西。 自从太子大不好,那祁容若在宫里守着的这些日子,真是食不下咽。 他可是从新婚燕尔中忍痛离开的啊…… 不过他又庆幸,多亏早一步行了礼,要不,赶上这时候……呵,真是多谢太子了! 那祁容若实在太有针对性了,一直盯着李若晴看。她估计,要不是现在办着丧礼,那祁容若得直接把她给吃了。 李若晴怕孔雪樱尴尬,不断的跟孔雪樱产生互动。 其实,她想多了,这里最别扭的只有她一人。这两位古人夫妇,早就适应三妻四妾和平共处的时代了。这种适应,是刻在骨子里,丝毫不动反抗的适应。 永旭一十二年十一月初五 七天的丧礼过去了,皇上倡导节俭,一切礼仪尽量从简,但也是折腾了个人仰马翻。 皇家丧礼,再简能简到哪里去? 李若晴回了府里几天,终于能吃上可口饭菜了。虽然比以往素净了些,好在荤腥还是有的。 可那祁容若,还是不能回府,她也渐渐的惦记上。 另一边,那祁容若,正在宫中,面对皇上、太后与各重臣的议储,分别支持各皇子的实力,必然会横中作梗。 每天的朝堂都是一场辩论赛,而出了朝堂,那祁容若被皇上太后轮番轰炸,好像不把他说到东宫里,不肯罢休一样! 李若晴可不知道,自己那只过了一夜新婚的新郎官,此时正被放在烤盘上烈火烹之。她还在设计着少油、少盐的素菜,怎么做,才能让那祁容若撑得下一百日的茹素。 就要变天了,这个冬天……可能有点冷! 卷2 古代副本 第 五十四章 Follow me 这一日深夜,李若晴才准备歇下,丫头们还没归置妥当,只见那祁容若一个人踱步进了主堂屋。 想必是大老爷不许人通传,也不知是想突击检查,还是怕扰了休息的李若晴。 平儿在堂屋第一个发现悄无声息的老爷,吓得赶忙跪地高呼:“奴婢恭迎老爷,恭迎老爷……” 那祁容若不发一语,站立在堂屋,好像在等着随身带进来的寒气消融。 窝在卧室暖炕上的李若晴闻声,赶忙下地抻头看,果真是公子来了啊。 于是赶忙迎了上去,既开心又担心的说:“公子来了,怎么没人通报一声?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紫鹃和平儿赶忙帮那祁容若解下扑满寒气的裘皮大氅,那祁容若的低气压,让全屋奴才屏住呼吸,只剩个聒噪的李若晴叽叽喳喳。 李若晴:“怎么了这是?谁惹你不开心了?告诉我,我替你教训他去。是不是那个四皇子?还是五皇子?哼!” 一脸疲惫的那祁容若,费力的扯了扯嘴角,就当是笑容了,环着李若晴便往屋内走,依旧不出声。 李若晴转头吩咐到:“浴室那屋炭火别熄,给公子准备沐浴。”还悄悄的冲丫头们使了个退下的手势。 “是!”丫头们齐齐应道,并帮俩人关上卧室门。 那祁容若一头栽到松软的床铺上,不肯起身。看样子,这家伙累的可不轻。 李若晴倒了杯热腾腾的奶茶来到床边,看着原本硬朗威武的公子,浑身透着“颓”,真是心疼到不能自已。 李若晴放下奶茶,轻轻的躺在那祁容若身边,努力的抱住他,寻不到安慰的语言,莫不如就这样,静静的,陪伴…… 过了好一会,那祁容若才发出声响,毫无情绪的说:“你愿意跟我住进东宫吗?” 李若晴心里一惊,还是走到这步了吗?但此时,她不能提这些。 李若晴:“你住东宫,我就陪你住东宫;你住将军府,我就陪你住将军府;你住茅草屋,我就陪你住茅草屋。” 那祁容若翻了个身,把李若晴揽进怀里,动情的说:“真的吗?我去哪,你都愿意陪着?” 李若晴可不想演什么偶像剧,但依旧哄着说:“当然啦!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去哪我都会去的。不过……” 那祁容若很怕这种转折句,紧张的问:“不过什么?” 李若晴:“不过你得会打猎、捞鱼,我可不能吃素。” 那祁容若一下就乐了出来。这次的笑容,比刚进门时真心了点。 那祁容若抚着她长发说:“给你肉吃,怎么都好?”其实他内心很笃定,李若晴不会在乎他的身份地位,是否进东宫,对她没影响。 这也是他为何悄无声息来到若晴轩的原因。 因为回府先见了孔雪樱,提前透露要入驻东宫的消息,当家主母的那份高兴,仿佛多年期盼终于如愿以偿的欢喜,让那祁容若更添疲惫。 李若晴:“不是给肉吃,怎么都好,得是你给才行。如果是你,我可以吃的再少点。” 她心想,三毛这句跟荷西说的话,曾让少女的她起一身鸡皮疙瘩。而此时自己说出这话,才明白,有时候两个人的爱情不用感天动地,感动彼此就好。 那祁容若把李若晴搂紧,艰难的说:“我不愿!可我不能!” 李若晴有点懵,不愿、不能,都是中国字,怎么这么难理解? 李若晴:“你是说,你并不想进东宫,可不能反抗?” 她尝试着按自己的逻辑去解释,因为她怎么看这个男人,都不像对皇位有所图谋的人。 这时,那祁容若才放开李若晴,起身坐了起来,还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外衫。 那祁容若:“太多人的希冀,压的我喘不过气。高居龙椅之上,有何可恋?我只愿征战沙场,荡平边陲动乱。”对于父兄之死,家国天下,他有他的抱负和梦乡…… 李若晴心里猛然“咯噔”一下,战场?对于她这个生在和平年代的孩子来说,战场太遥远。 而在这个胜王败寇、弱肉强食的年代,身为一位将军,战场,好像真的很近! 李若晴尽力按住自己的情绪,说到:“那你跟皇上说过吗?你想上战场,不想继大统?” 那祁容若苦笑着说:“从小说到此刻,有何用?没有人在乎我想要什么!” 李若晴冲口而出:“你愿不愿意跟我走?” 那祁容若一愣,疑惑的问到:“跟你走?去哪里?” 李若晴知道自己失言了,她是真的真的真的想带那祁容若回现代,虽然她并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回去。 在这个身不由己的时代,那祁容若,永远没有快乐可言! 李若晴赶紧含糊的说:“跟我,咱们去深山老林啊,做一堆闲云野鹤的夫妻,才不管什么朝堂政事,边疆之乱呢。” 那祁容若正色道:“那怎么能行?边疆不宁,民不聊生,我顺朝子民如何安身立命?” 李若晴一下泄了气,白说嘛!这封建大少,还是在乎着家国天下嘛! 李若晴:“好好好,那就请缨上战场吧,我给你当副将!嘿,吃我一记老拳!” 她一边说,一边在床上蹦起,挥着拳脚,折腾的木床吱吱作响。 这回那祁容若可算乐了出来,高声笑着说:“哈哈哈哈,你这是喝了酒打醉拳吗?哈哈哈哈,可别再伤了腰,快安生些。” 李若晴的耍活宝,终于把原来的贵公子从颓废中拉出来。 当前的形式,那祁容若已经没有了选择的余地。皇上、太后、孔氏一族,以及朝廷重臣,都推举他入驻东宫,甚至二皇子与其母皇贵妃也支持。仅剩了四皇子、五皇子派,力量简直微不足道。 貌似入驻东宫已成定局,可是,那祁容若还是抱着一线希望! 那个皇宫,进去,恐怕再也出不来了! 这倒与李若晴被买过来的第一感觉吻合,果然缘分这东西不是开玩笑的。尽管谁都不说,却在冥冥中注定! 那祁容若终于提起精神头,好好沐浴一番。随侍的可是李若晴,还不好好折磨一番? 临要睡了,李若晴还是忍不住,在黑暗中悄悄问道:“如果,我们能去一个,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你愿意去吗?” 那祁容若:“可以打仗吗?” 李若晴心想,参军当兵,可以打仗吗?好像21世纪挺太平的!哦,对对对,当维和部队就好了嘛。她斩钉截铁的说:“如果你想,就可以!” 那祁容若:“去!” 李若晴:“真的?要离开顺朝哦~!那边可没人伺候你,没有丫头仆人,全要靠自己生活了。” 李若晴突然觉得,回到现代,没有祖荫照拂,怎么听起来生活好艰难? 那祁容若声音有点迷离的说:“那有什么?男子汉顶天立地,哪有离开仆人不可活之理?可哪有这样的地方?我怎么可能去呢……” 还没等李若晴回答,那祁容若的鼾声已经响起。他太累了,虽然那些压力都还在,但此刻能睡个安生觉,就好好珍惜吧。 李若晴可睡不着,天马行空的在想:要不要带公子私奔?去咸阳好不好?毕竟是跟白胡子爷爷在那里分散的,还是那里找到的几率大些。带点轻便值钱的才行,万一三两年找不到爷爷,也得生存不是?要不要给他培训点现代生存技能?也不知道找琼山还有戏没戏…… 就在这一通乱想中,李若晴,渐渐进入梦乡…… 一片烟雾缭绕,好像是琼山的小院子,又好像是那个冰雹夜的茅草棚。 李若晴很想看清这是哪里,偏生看不真切。 这时,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一个她期盼已久的声音:“你这个女娃娃,可让老汉儿好个找。” 李若晴一转身,终于看清说话的正是白胡子老爷爷。 她想使劲拉住爷爷,可怎么也抓不到,只能激动的说:“爷爷,爷爷,你去哪儿了?我找你找的快吐血了啊!!!什么时候送我回家啊!!??” 白胡子爷爷:“莫慌,莫慌,好生等着,这就要回了,可不敢再乱跑了……” 烟雾把爷爷掩的太深,马上就要看不到爷爷的影儿了。她努力大喊:“爷爷,爷爷!你别走啊!带我一起走啊!!” 一个惊醒,李若晴才发现,做了个梦! 原来多梦的她,来到这个时代,还是头一遭做梦。 李若晴看着身边的那祁容若,侧身躺着,把手放在她身上。俊俏的面庞,离她那么近…… 他的呼吸声很匀称,可是眉头微微皱起,好像熟睡中,依旧很多心事。 李若晴默念着:不能走,不能走,好生等着,这是爷爷给我传话呢! 突然,她思绪一窜,想:糟糕,老爷爷是不是死了?不是死人才能托梦吗? 可马上又安慰自己说:不会不会,那是个老神仙,从这时候活到21世纪呢,我死他都不会死。不会,不会…… 于是,伴着自己跟自己演戏,李若晴,再次沉沉睡去…… 卷2 古代副本 第 五十五章 真相,爆了! 永旭一十二年十一月十八 【乾辕宫】 朝堂之上的雄辩持续了一段时间,可最后,由那祁容若的支持者太过庞大而取胜。 这一日,全部皇亲国戚、王公大臣,齐聚乾辕宫。 特别是凌霄将军府众人,被皇上特别传召入宫。 从孔雪樱到祥云苑的众位姬妾,全部都要盛装入宫。李若晴更是必须到位! 皇上在朝堂已经宣旨,册封那祁容若为太子,即刻携家眷入主麒麟宫,随帝主理政事,三年后监国,由钦天监择吉日,皇帝祁氏退位还政,那祁容若继位,承母周姓,以正天下。 册封孔氏雪樱为太子妃,阿美斯托涅为侧王妃,其他妾氏按等级赏各色臻品。 当凌霄将军府众人兴奋不已之时,只有那祁容若无比落寞,还有李若晴。 她不想进皇宫,那个好似黄金堆砌的牢笼,让她莫名恐惧。 即使这样,她依然会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 李若晴:“我还以为只有端毓宫叫东宫呢,我还以为前太子刚没了,咱们就要住进去呢!” 孔雪樱:“当然不是,太子住哪里,哪里就是东宫。妹妹,进宫之后,太后会请个最历练的教习姑姑来教你规矩。咱们入了宫,可不比在府上,妹妹还得多适应适应。” 在乾辕宫离皇上最近的cbd商圈用餐,得个机会李若晴好不容易想跟孔雪樱说说悄悄话,排解一下这份尴尬。可一听到“规矩”二字,李若晴瞬间没了说话兴致! 她心想:我就说我不爱进这宫墙嘛,等着我的肯定不是好日子,唉…… 可看着周围人那份亲戚间的热络劲儿,以及孔雪樱八面玲珑喜笑颜开的样子,李若晴还得保持微笑! 这个假哟,看那帮人的亲戚关系整的像交际应酬,李若晴就泛起一阵阵鸡皮疙瘩! 府内姬妾自然是挤不进这cbd位置的,这也就是天子大庆,才给了她们脸。要不皇亲妾氏能踏足皇宫,简直是天方夜谭! 王公大臣与皇室女眷不可过近,坐的虽然很遥远,但李若晴还是看到了云麾将军之子秦牧轩! 自那日鞠城一别,秦牧轩倒是派人送过许多礼物给李若晴当见面礼,但那祁容若不许她回礼。这一来一往,他也不喜欢! 李若晴留意到他,倒不是别的,主要因为他的目光与身影,总在往凌霄将军府这堆人前晃。她这水瓶座的好奇宝宝,不自觉就上了线! 那祁容若依旧是冰块脸,坐在李若晴和孔雪樱前面一点位置。 李若晴听着皇上、太后、这个妃,那个爷的各种华丽辞藻,大多都是针对那祁容若的捧,她就觉得无聊透顶。 吃也不敢放开吃,喝更是不敢放开喝,悄悄给那天心和那天韵使眼色、扮鬼脸,那俩丫头小心的都不敢有面目表情。 李若晴觉得老腰和屁股都僵了。 此时,四皇子祁弘瑜的话,一下点起了她的兴奋神经。 祁弘瑜:“启禀父皇,儿臣听说,太子极其宠爱他的波斯王妃,甚至可以不顾府内人命,儿臣想,今日大喜之日,虽因大皇兄丧礼不可奢靡,能否请波斯王妃献舞一曲啊?也算恭贺太子入宫之喜了……” 这一段话,简直埋了多少个坑?既把后宅的乱事儿抛到了前台,又对那祁容若的爱妃发起挑衅。 她又不是歌舞姬,还有前朝大臣在,跳哪门子舞? 而且李若晴觉得奇怪的是,前阵子朝堂因立褚争斗,府内人命之事都没提出来,这刻提出是为什么呢? 是他刚得了信儿,还是今天这场合算是个杀手锏? 因为坐在那祁容若身后,李若晴实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看出他的坐姿完全没有任何变化。 还没待当事人发话,高处坐的太后可不乐意了,话里带气的说:“弘瑜啊,你这话可不对。容若后宅之事,听说二字,就拿来在你父皇面前妄议,太傅就是这么教你礼仪的吗?” 太后一发话,皇上赶忙应到:“太后所言极是,弘瑜,才饮几杯酒,可就醉了不成?速速去醒酒,再行返回!” 祁弘瑜碰了一鼻子灰,气呼呼的行礼就退了出去。 但是此事话头一开,哪能这么过去? 只见一个面孔看起来超级威严的人,起身行礼,说到:“四皇子虽然是醉话,但既有谣言起,太子还可分辨一二,以正视听。毕竟未来既为天子,不可平生风浪才好!” 五皇子祁弘璋立马起身应和道:“令郡公所言极是,太子今日不同以往,任谣言滋生蔓延,臣弟很是替太子不平。” 李若晴手心都握出汗了,心想:你个臭东西,火上浇油!公子那臭脾气,本来就不爱进皇宫,你这是纯挑事啊!!! 那祁容若倒是不慌不忙,悠悠站起身,行礼言到:“后宅琐事,不知如何传成的谣言?我府内的事,为什么要说与你听?” 这话一出,那个令郡公和祁弘璋一愣,一时竟答不上话。 就这么直怼,还无所谓的怼,既不慌张辩白,也不似以往沉默不言,谁能有招吧? 此时太后很想打个圆场,冲李若晴招呼到:“若晴啊,来来,到哀家这儿来。弘瑜的提议也还不错,容若既看重你,你来让他缓缓精神也好。但跳舞就算了,那么多舞姬歌姬,让你劳累到,太子可不心疼?” 李若晴只能颤颤巍巍的往上走…… 我的妈呀,这突然被点名单拎出来,怎么脖子又开始冰凉冰凉的。李若晴不断的在心里呼天抢地! 走到离太后还剩几步,李若晴可不敢真的坐去她身边,而是很识相的跪在老太太……不是,是跪在太后面前! 太后忙说:“快平身,今日夜宴,都是亲眷与亲信,不用拘礼。要不你说说波斯话,也让我们听个鲜儿,如何啊?” 还没等李若晴回话,那祁容若先抢话到:“启禀太后,波斯话就算了吧,若晴她不愿提起母族,时时思乡,恐难增添喜气啊!” 李若晴眼看着公子给太后泼的这盆冷水,老太太面子上有点挂不住,赶忙接口到:“启禀太后,妾身虽思念故土,但既入中原,便是顺朝子民,更是老爷……不,王爷……不不,是太子的家眷。今日太子之喜,便是我等荣耀。臣妾愿以波斯语赋诗一首,以当妾身贺礼。” 那祁容若担心的要命,毕竟李若晴不是波斯人,他是心知肚明的。而且相处这么久,也从没发现她有什么其他语言技能。这在众人面前,如何是好啊? 李若晴可不惧,灵机一动想到:我的确不会波斯语,但我会英语啊!!!还会点日语韩语,虽然是看日剧韩剧照猫画虎学来的,但应付你们还不绰绰有余? 但这里可能有高句丽的女眷,她为了小心行事,还是打算用英语招架! “what''syourname? didyouhaveyourmeal? whereareyoufrom? iamchinese! hello,goodbye,sorry!” 李若晴搜刮了一下学渣的空脑壳,勉强应付上了。并且,尽量运用正宗的伦敦腔! 给在场的人听的都是一愣一愣的…… 太后:“这波斯话真好听?是什么意思呢?” 李若晴:“就是恭贺太子之喜,感恩皇上大仁,祝愿天下太平,国富民强的意思。” 编呗,编中文对于她这编辑来说,算个啥? 突然,下面的一个女声跳了出来:“王妃的这段波斯语,好像不太对吧?” 李若晴心里漏跳一拍,对啊,有高句丽的女眷,说不定也有波斯的女眷啊!失策失策! 一个贵妇人模样的女子,缓缓上前,行礼说到:“启禀皇上太后,妾身乃波斯将军之女,可从未听闻这样的家乡话啊?” 李若晴在心里迅速想对策,马上回到:“将军之女?呵,听你的汉语,还带着奇怪的音调,你可知波斯皇室所知所学?皇室语言,岂是尔等能轻易能听得到的?” 其实李若晴心里不太有底气,这一个接一个的“欺君之罪”,简直把她架在火上烤了。 此时一直不言语的秦牧轩说到:“毅勇侯的继室夫人,听说来自波斯边陲的守城将军府,离着波斯皇室十万八千里,来挑公主的刺儿,也真是奇了。” 这个毅勇侯夫人脸上尴尬的要命,赶紧解释到:“启禀皇上、太后,妾身唐突了。原想难得遇到故乡人,想着一听家乡话以慰思乡之情,才不知不觉提出疑问。母族皇室的确有高等语言,是臣妾离乡多年,一时竟没能记起。是妾身之过……” 还没等毅勇侯夫人这个瓢按下去,凌霄将军府那堆姬妾里的郑姨娘,突然冲了出来,跪在主殿前,以恐惧的语气说道:“启禀皇上、太后,妾身乃太子妾室郑氏。原本宫内夜宴,没有贱妾发言之地,但关于欺君之罪,妾身实不敢瞒啊!这个波斯公主,是是,是……是假的……” 李若晴“轰”一下,觉得眼前一黑,完全没了思考能力。原本转的飞快的四核大脑,感觉一下当机了! 卷2 古代副本 第 五十六章 欺君之罪 郑姨娘跳出来的一番检举,让整个凌霄将军府的人全愣在了当场。 什么情况?眼瞅着自家老爷就要带她们进东宫了,离升级妃嫔只一步遥,这郑姨娘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那祁容若气势汹汹的说:“你个贱婢,说什么浑话,还不退下?” 太后和皇上是挺那祁容若派的,但此刻,顺朝的重要人物都在场,还有各个豪门女眷。这要是不解决好了,李若晴的“欺君之罪”传出去,不仅对那祁容若未来承袭帝位是隐形炸弹,更有损天家颜面! 顺朝现皇帝和未来皇帝被波斯骗?那还了得? 太后一言不发,可皇上不得不过问到:“你既是太子内宅之人,何故倒出如此言论?是否有证据呈上?” 皇上咋想的,谁都不知道,但李若晴心里在想:妈了个巴子的,合着背后搞鬼的就是这个看似最老实,跟公子最久的郑姨娘???这大招憋的不小啊!!! 郑姨娘磕完头,眼睛都不敢抬的说:“回皇上话,奴婢曾于府牢见过波斯公主的贴身随从,他酒后哭诉,恰巧被奴婢听到。他说‘不该骗若晴姑娘进京冒充公主,害人一生,罪该万死,悔不当初’。侧王妃入府之后,行事也多番奇异,才进府就把波斯带来的贴身财宝全部充入府库,去过她院子的主子奴婢都知道,若晴轩内,不能见一件波斯之物。侧王妃在府内数月,真是搅的不得安生,更是出了几条人命,还挑唆郡主不按皇命出嫁,更是给郡主制作机会与外男独处。奴婢实在不忍这样的女子伴太子身侧入主东宫,太子被蒙骗已久,奴婢实在不敢继续隐瞒下去,才冒死将所知尽言,请皇上太后做主,为太子清身侧,奴婢甘愿以死相谏!” 说完一大车话,郑姨娘连磕三个响头,跪趴在地上。 那祁容若紧紧握着拳头,但顾忌礼法,皇上没问话,他又不能上前去把这个傻娘们一拳打死! 李若晴更是又急又气,毕竟冒牌公主的的确确是真的,戳到她和那祁容若的痛处,还被这女人的巧语把责任推在她一个人身上,这是给自己荣华富贵险中求铺路啊?她简直窝火的爆炸! 其他杜撰的栽赃更是让李若晴想给郑姨娘一个大飞脚! 整个乾辕宫安静的要死,坐的比较远的那些王公大臣及家眷,也不知能否听到主会场的大戏,也是齐齐的静默。 皇上沉默了一会,转头问向那祁容若到:“太子,你这妾氏所言可真?” 那祁容若行礼说到:“回皇上话,简直一派胡言!” 皇上好像松了一口气,还没等开口,也不知何时醒酒回来的祁弘瑜突然说到:“太子也得拿出些证据才好吧?这毕竟是你的枕边人,可不会轻易诋毁你吧?何况还是太后赐给你的人!” 那祁容若也不顾在殿前礼法了,直接问道:“你倒是对我府内的姬妾了如指掌,我都不记得哪个是谁送的还是赐的了!” 此话一出,祁弘瑜也不恼,他也是适应了那祁容若的质问方式,言到:“自小一同在宫里长起来,谁不知谁呢?” 祁弘璋也加入唇枪舌战阵营,说到:“太子可别被美人计蒙住了双眼,这位波斯公主,都敢挑唆天心、天韵违抗皇命,可别因她坏了您的前途啊!” 这俩皇子一唱一和,李若晴听来,简直是要把她送上马嵬坡勒死不可呢? 一时激动,也忘了这是啥朝代,啥皇上太后,啥大不敬欺君的了…… 一个箭步冲下太后所居的高台,还不忘站在台阶上,好不让士气因身高下沉。 她指着俩皇子说:“你们不就想让公子为了红颜祸水在大殿失仪吗?这种小孩子的把戏你们这么大人也不觉得幼稚?仅凭一个姨娘的话,你们就在这大喜之日,来破坏皇上太后的好兴致,原来顺朝皇子这般孝顺呢?我这波斯人士也算开了眼界了!” 全场的人,谁也没想到,这李若晴竟敢当着皇上太后的面儿指责皇子,还这般不顾礼仪。 其实孔雪樱、天心天韵,以及其他凌霄将军府的女人,哪个不是急的气的七窍生烟?这是诚心要把进宫的事儿整黄啊!但顾着礼法,谁都不敢言语越矩,更别提女眷跳出来跟皇子挑衅了…… 李若晴也是豁出去了,反正被他们扣屎盆子也活不了,哪怕死,也得骂个痛快,可不能带着委屈上黄泉路! 李若晴才不管俩傻了眼的皇子,踱步到跪着的郑姨娘面前,接着说到:“说我是冒牌公主?怎么我那随从还在京城时你不带着他来当个证人一起揭发?偏生等我让他回了波斯,等到公子被封太子即将进宫,才跑出来说这些个荒谬之言?我院子里没有波斯之物?你去过我若晴轩吗?你一个差点被公子赶去咸阳老宅之人,如此编排侧王妃,究竟安的什么心?我那屋里床头边,硕大的夜明珠,正是我从波斯带来的,你竟不知?谁人跟你报信儿,居然没报真量儿?我那亮闪闪能照清楚整个人的落地穿衣镜,不是波斯之物?谁给你的胆子出来诋毁我,诋毁公子?我多番奇异举动,公子和夫人还如此纵着我,你当他们是傻的吗?你当皇上和太后给予厚望的太子殿下,是个任人欺骗的无能之辈吗?” 李若晴一句一句,把皇上太后都装进去,说的郑姨娘趴的更深。诛心之话,今日不是她死,就是这郑姨娘死!还顾忌个啥? 她并不知道那夜明珠和穿衣镜是不是波斯的,反正库房翻来,又比较珍稀,这种时候也不会有人去求证,还不可着她编? 不过她编的还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那俩罕见宝贝的确来自波斯,只是很久前波斯贡品,并不是李若晴带来的。 郑姨娘也不知是不是还想挣扎挣扎,抬起头看着李若晴的眼睛里充满杀气,但语气却装的无比柔弱,说到:“夫人,奴婢只是把你那波斯随从的话原原本本说出来罢了,真是未加一点杜撰啊!而且,您让两位郡主别嫁皇上赐婚之人,可有此事吧?你给天心郡主和李秋昀御医制造相处机会可是实情吧?你给天韵郡主和秦牧轩公子制造单独相处机会可是实情吧?奴婢可是亲眼所见,两位郡主偷偷与那二位外男幽会,还不断的感激若晴姑娘啊!” 这说的李若晴简直巨蒙无比,这放的什么p?李若晴的生活里,一波一波的破事,这半年来就没消停过,哪里给俩妹妹当了什么红娘啊?她自己都不知道,这不瞎扯淡吗? 李若晴气的“啪”给了郑姨娘一耳光,用力之恨,瞬间嘴角和鼻子就流出了鲜血。 事实证明,影视剧里一巴掌打吐血,是真的,21世纪女孩李若晴亲自验证! 对于一个玩儿跆拳道的姑娘,打一个古代弱质女流,还是不是soeasy? 伴随着李若晴的巴掌声,她还大喊到:“胡说八道,你就不怕下地狱,被阎罗王拔了你的舌头?” 李若晴不止殿前失仪,还敢当堂动手,别人没反应过来,可那祁容若反应的倒快,立马冲出去把李若晴护在身后,看都不看一眼跪在地上抹着血的郑姨娘。 那祁容若气哼哼的说到:“启禀皇上、太后,若晴她是外族人,本就不懂我朝礼法,这是波斯使臣早就坦白过的。原本要进贡的公主病逝,临出行才换的若晴,这些也是波斯入京前早早请过罪的。微臣不知那随从如何的表述,竟会生出这等无稽之谈。微臣请求,即刻召回波斯随从沙普拉姆,必须问个清楚明白,还若晴公道!” 那祁容若当然知道沙普拉姆的醉话肯定是真的,否则连当初随他去咸阳的孟礼,都对李若晴公主身份深信不疑,根本不可能有人能爆给郑姨娘这条八卦。毕竟在那褚秀楼初相遇,她就谎称是波斯公主,从头开始就完全演技在线了! 除了他自己和李若晴,只有沙普拉姆这唯一的可能! 但他深信,哪怕召回沙普拉姆,以他赎罪的心,哪怕将他凌迟,也绝不会置若晴于险境!虽然他不喜欢那个骗子,但在府上那些时日,他可是留心观察过的。 那祁容若接着说到:“至于天心天韵之事,更是无稽之谈,不是大皇兄病逝,此刻天心早就跟司马公子行了大婚,最近府上之事皇上、太后都知晓,若晴三病两痛,都没几天好的时候,哪里来的时间和精神管别人闲事?此等贱婢,因妒忌我宠爱若晴,竟敢在殿前撒下弥天大谎,请皇上太后明察、严惩!” 看着那祁容若护着李若晴,句句话如刀子一般全部飞向郑姨娘,郑姨娘双眼好像全部覆盖了山火! 郑姨娘如一具厉鬼般,口鼻皆是是斑斑血迹,冷森森的说到:“请皇上太后询问天韵郡主,并使姑姑为郡主查验是否完璧,便可知奴婢所言到底真不真?” 卷2 古代副本 第 五十七章 幕后黑手现身 这时太后气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吼道:“大胆!哪里来的贱婢,敢在这里诋毁天家子女?你有几个脑袋?” 郑姨娘颤抖的跪在那里,恨不得趴都跟地面一样平! 此时被cue到的天心、天韵,以及在场的秦牧轩自动自觉的跪上前来,没来参加夜宴的李秋昀逃过一劫。可真要有事儿,逃得了今日质问,也逃不了明日问罪! 秦牧轩倒是光明磊落的说到:“启禀皇上、太后,微臣与天韵是青梅竹马,自小就认定与彼此共度一生。这与若晴……与太子侧妃毫无相干。” 听到秦牧轩的话,李若晴简直惊掉下巴!!! 她心里大叫不好:完了,这是真的?! 秦牧轩马上又接口说到:“这贱婢居然敢说出让天韵郡主验身之语,可见,这些时日在凌霄将军府搞鬼的,正是此人!” 本就动了大气的太后,此刻正被翠姑姑捋着胸口顺气。 皇上沉默了好一会,此刻才追问到:“此话怎讲?” 秦牧轩:“回皇上太后话,前些时日,微臣前往将军府,与王……太子议事,因贪了些晚,太子当时又颇为忙碌,微臣便前往客苑独自用膳,谁知餐后便似中了迷情之毒一般。而巧的是,天韵郡主去到客苑,说是我传书给她相会于此。微臣可以对天发誓,对祖宗牌位启誓,并为动郡主一根手指。” 说到此,秦牧轩一下撸起了左边衣袖,一条还未褪去血痂的刀疤赫然显现。他白皙、妖孽的完美容颜,使得那条疤格外醒目,更加格外让人揪心! 秦牧轩接着说到:“微臣为了转移那迷情之毒,便只能挥刀放血!与郡主这般模样相见,自是不敢张扬!后来听闻,太子也曾被察哈尔贵女下了双重迷情药,便心情猜疑。那查尔哈女子再愚蠢,也不会想戕害自己的丈夫,怎么会下了双重药?可见还有一人给太子用了此药!” 这话一出,郑姨娘简直要吓死过去,突然哭天抢地起来,高喊:“不是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我怎么会……” 还没待她说完,皇上把眼前酒杯狠狠扔向郑姨娘,厉声呵斥道:“贱人!来人,拖下去,拔掉舌头,杖毙!” 那祁容若放开护在身后的李若晴,走到郑姨娘面前蹲下,一把抓起她的发髻,也不顾是不是有发簪会伤到手,只为让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其实此刻的李若晴,已经被眼前的情形震惊的有点站不住了,感觉摇摇晃晃,脱离了那祁容若的支撑,好像随时会倒掉。 那祁容若面无表情,毫无语气的问向郑姨娘:“是你吗?” 郑姨娘此刻狼狈极了,嘴里和鼻子里的血凝固着,眼白位置血红血红。 她仿佛破罐子破摔一样,小声对那祁容若说:“是我,都是我!你害死了我的女儿,我要让你爱的女子下去陪她!让你也好好感受一下什么是痛苦?你个冷血无情的人!” 那祁容若依旧没有任何语气的平静说到:“她是病死的,与我何干?” 提起女儿,郑姨娘的眼神变得柔和了许多,不停的流着泪,可看向那祁容若是,依旧是可怕的像要飞出刀子! 郑姨娘:“因为你漠不关心,因为你毫无心肝,因为你压根没看过她一眼!!!” 那祁容若放开她的头发,掏出袖内绣着翠竹的绢丝手帕擦着那只抓过头发的手,突然笑着小声说到:“你以为我不知那女娃并非我的?” 由于郑姨娘身份低微,即使跑上大殿控诉,依旧只能离高高在上的皇上太后远远的,于是,这两人的对话,在太过宽敞的大殿里,极难被其他人听到。 可是每一个字都落在了李若晴的耳朵里! 郑姨娘突然哈哈大笑道,咬牙切齿的说:“所有一切都是因为你!都是你!若你不懂情爱,就一辈子别懂!你负了所有的女子,你毁了所有人的一生!你记住,你身上背着无数人命!” 说完,她就冲向了殿中大柱,李若晴捂住眼睛,她在电视上可看多了一头撞死的桥段,更是亲眼所见了林思雅装完后的惨状! 可是,御前侍卫速度多快啊!虽然这一切发生的时间极短,但御前侍卫早就迅速到位! 想死?哪有那么容易?皇上大手一挥,连命令都懒得下,御林军首领立刻懂行似的把有些疯癫的郑姨娘拖走。 李若晴看着大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不停的跟那祁容若说着话。 皇上太后走下高台,查看那祁容若可否受伤,顺便打听一下刚刚的悄悄对话是个啥? 那些贵妃、妃子都纷纷安慰孔雪樱和李若晴,说着无数体己关心话儿。 李若晴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实在忍不住,一下吐在大殿上…… 她反思,眼前的热闹与亲密假象已经让自己恶心到,真的呕吐的地步了? 没等她忏悔殿前失仪,眼睛就越来越模糊,好像一场舞台剧落下了帷幕。 被皇上太后拉着的那祁容若没来得及拉她,李若晴,晕倒在一片呕吐物中…… 【凝芳阁】 永旭一十二年十一月十九 待李若晴醒来,已是第二天晌午。她觉得这一觉睡的好沉啊! 她微微睁开眼睛,只看到紫鹃在与小宫女说着什么话,并未发现姑娘醒了。大婚前住了几天的凝芳阁,她还是认得出的,倒也没有陌生感。 李若晴觉得,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真是奇怪极了。是不是磁场变了,导致她整个人都与以前完全不同。 从前的她,身体特别好。当然了,练跆拳道的姑娘,身体质素自然妥妥滴。 可现在,这弱柳扶风的鬼样子,究竟是哪里不对了?动不动就晕倒,动不动就受伤生病,她也真是服了自己了! 李若晴轻轻唤到:“紫鹃,给我水……” 紫鹃笑的脸上堆成了花坛,三步并两步的就赶忙拿着茶水跑过来,脆生生的说:“姑娘,你可醒了,咱们老爷可急坏了。” 一边扶起李若晴要给她喂茶水,一边对着小宫女说:“快去报太子,夫人醒了。” 小宫女也是满脸笑的像朵花儿似的,高高兴地行礼应着就退了出去。 李若晴满脑袋黑问号???? 李若晴:“怎么这么高兴?是皇上太后觉得我被冤枉,给咱们什么大赏赐了吗?给黄金啦?”她这可现实的脑袋瓜儿里默认,乐成个傻子,那必须是金银财宝决定性到位! 紫鹃很努力想忍住笑,可依旧眼睛弯成一条缝,神秘的说:“奴婢不能说!姑娘,你再喝口茶吗?昨儿也没吃下什么东西,奴婢给你拿点鸡丝蔬果粥吧?清淡可口,很是开胃。” 李若晴也觉得自己好奇怪,看样子外头日头当空,自己这吃货肚子居然没觉得饿,还觉得时时有种恶心的感觉。 李若晴摇着头,拍着胸口说:“这郑姨娘真是太出乎我意料了,这给我恶心的,到现在都没消下去。总想打嗝,打不出就犯恶心,你给我找点山楂吧……” 紫鹃也帮她一起捋这胸口,依旧乐呵呵的说:“这也正常,我这就给姑娘拿去,你先喝口茶压压恶心劲儿吧?” 还没等李若晴这半口茶流进嗓子眼儿,屋子跑进了一只那祁容若! 没错,就是一只!跟只兔子似的,“嗖”一下,像瞬间移动到她床边的一样。 那祁容若倒是没有像个傻子一样笑,只是很关心的问道:“怎么样?好些了吗?可还难受?” 李若晴艰难的把茶水咽下去,说:“还是有点,胃里不怎么舒服。” 那祁容若拉着李若晴的手说:“嗯,可能是有这样吧?” 李若晴瞪着大眼睛问:“嗯?什么?” 还没等那祁容若回答,又瞬间移动过来一只太后。 当然了,因着太后年岁和随侍的人众多,移动的速度照比兔子容若,还是能给人些过度适应的。 太后笑的跟紫鹃如出一辙,挤走床边的那祁容若,拉着李若晴便说:“哎哟,我说你是有福的吧?这才成亲月余,就有了喜,真是天佑我周氏啊!” 李若晴楞了一会儿,待反应过来,声音颇大的说到:“什!么!我有喜了?我怀孕了???” 她真是难以置信!明明跟那祁容若洞房花烛夜,是姨妈才走了两天!她当时还想,月月都提前那么几天,赶着洞房夜干干净净,还能避孕,真不错! 可现在这孩子哪里来的?前七后八不是安全期吗?这科学理论不会误差这么大吧??? 她一时真是无法接受,自己居然怀孕了!!! 看着眼前的太后,说着无比欣喜、欣慰的话语。再看向那祁容若,他原本冷漠的脸遇到李若晴的目光,马上换上并没有十分开心的面孔。 李若晴心想:这大少爷什么毛病?难道他又隐疾,知道自己不育,所以才知道郑姨娘的女儿不是他的,所以此刻我有喜了,他也不开心?tmd,那可不行!老娘可干干净净,没有红杏出墙,如果诊断无误,那必须只能是他的!这幅死人脸给谁看呢? 卷2 古代副本 第 五十八章 一朝有孕 李若晴听到自己有喜了,立马觉得胃里更难受了,不自觉的开始干呕起来…… 那祁容若还是很紧张的,上前要给她拍背。 太后见李若晴不适,嘱咐了几句“叫御医好生照看”“补品要好好吃着”“要好生休息,可不敢再那般活泼了”之类磨耳根的话,也就走了。 李若晴看着兴致不高的那祁容若说:“你这幅表情是什么情况?” 那祁容若不解的问:“嗯?怎么了?”他实在不会藏表情,也不知此刻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一直防着的子嗣,还是来了,来的这么突然和措手不及。一旦他又子嗣,大位之事更是退无可退了。 李若晴:“你说怎么了?我有喜了,你不高兴?听夫人说,你以前宠幸谁,都会给她们喝坐胎药,不就为了要孩子吗?你都没叫人给我送,我都能有,你居然不高兴?”她可不想自己暗自伤心和猜疑,必须把话说清楚! 那祁容若摒退屋里的奴婢,只留下他俩单独说话。 那祁容若:“唉,我没想到,这么快……” 李若晴心想: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啊!还快、准、狠呢!这应该是洞房那天的事儿,要不要这么寸啊!!! 看李若晴嘟着嘴不开心,那祁容若在心里不断挣扎,要不要告诉她这个惊天大秘密呢?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她知道的越少越能开心点。 那祁容若安慰到:“你别多想,我没有不高兴,我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有点吃惊。” 李若晴才不吃这套,她觉得就是有事儿,躺下去转过身不理他! 那祁容若也不知如何是好,哄女人,他还是比较不擅长的。 于是,他只能出去院子里指挥侍婢随从布置软轿,即刻带李若晴返回凌霄将军府。 皇上太后决定,为顾忌李若晴有孕,此刻搬家,不利于胎神。因此,待李若晴诞下子嗣,太子阖府再行搬进麒麟宫。 李若晴坐的轿子,简直跟罩上外壳的担架差不多,可以半躺了。 行至宫外,等候的马车里更加夸张,直接铺成了软床。 李若晴简直无奈了! 她看向那祁容若说到:“公子,这会不会太夸张了?我从床上下来,到这马车前,一共都没走上十步。我什么事儿都没有,不用一路躺回家吧?” 那祁容若扶着李若晴就想让她上去,回到:“御医说了,你身体亏空,喜脉虚弱,得好生护着。” 李若晴心想,也不知这把脉准不准,别是炸胡啊?还是b超靠谱些。 不过,这个月姨妈的确是没来……每个月不仅准时还早到,她居然没发现! 【若晴轩】 回到自己院子,礼物已经在主堂屋堆成了小山,等着李若晴和那祁容若一一审阅。 李若晴实在没那个心情,她还没从自己就要当妈的震惊中醒过味儿来…… 才嫁人给人家当二老婆,火速又要当妈,虽然在这个朝代,她的实际年龄已算中年了,可这速度赶的,也太捉急了吧? 回来的一路,李若晴只是假寐,那祁容若知道她不高兴,却又不知道如何哄,只能随她去了。 看到那么多礼物,那祁容若献殷勤似的,一下给她看看云麾将军府送来的千年古玉雕琢的送子观音,一下就给她看骠骑将军府送的南海珊瑚,要么就是拿相国府送来的羽海珍珠谄媚的要给她做顶珠冠。 李若晴对于这些礼物倒是兴趣寥寥,思维一跳问到:“骠骑将军府也送礼物来了?那昨夜天心、天韵的事儿是如何了的?” 那祁容若看李若晴自己转移了话题,马上接口说到:“还真多亏你晕倒了,都忙乎你了,宴席也就那么散了。她们两个的事儿,今儿皇上跟我说了,既然都在大殿说出来了,怎好再另嫁他人?为避免落下口实,只能从了她们。那司马家,势力再大也大不过皇上,颇为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李若晴:“这样也好,索性都捅破了,妹妹也不用嫁那个有断袖之癖的少爷了。”她心内窃喜,还真得感谢那个郑姨娘。 那祁容若:“这你都知道?是天心天韵跟你说的?” 李若晴:“你别管谁说的,反正我知道了。我是没腾出空想办法,要不然,我可真要像郑姨娘说的那样,必须不能让她们奉旨嫁了。诶,对了,郑姨娘怎么样了?” 那祁容若:“关进大宗正司审呢!她一个后宅女子,哪里来的能耐弄这些稀罕的药?还要想出这么多的点子?有这脑子,何苦到今日还是个姨娘?” 李若晴:“不是说有祖制压着吗?姨娘还能升官不成?” 那祁容若轻哼一声说道:“那是别人,我想把个丫头提成夫人也未为不可。” 李若晴丢给他一个白眼,说道:“可给你牛b坏了……” 那祁容若:“什么?牛什么?”昨儿在殿上李若晴的一番外语,终于让他搞清楚,为什么她时常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了。 但听不懂,就要问,他要积极追赶语言这么优秀的奇女子。 李若晴:“没什么,我想吃牛奶鸡蛋羹了。” 那祁容若听到她想吃东西,脸上的情绪好像看起来好点,赶忙吩咐收拾礼物造册的丫头们给她准备。 李若晴又突然想到天心的问题,拉住要出去的那祁容若问到:“还有啊,天心和李御医是怎么回事?秦牧轩也就算了,起码长的不错。李御医什么情况?家中可有妻妾?私下人品如何?” 她这爱操心的脾气啊,真是没个整儿。 那祁容若:“李秋昀是名医世家,几代人都是宫内御医,爷爷曾是御医院提领。人嘛,比较教条,他跟天心怎么回事,你得空问天心吧,我怎么知道?一会儿夫人和她俩想来看你,你累不累?乏不乏?要不让她们明儿再来?” 他的确不知道俩妹妹的私生活,一年下来对话次数,十根手指都用不完,贴心大哥哥可不是他的人设。 李若晴:“没关系啊,她们来好了,还能陪我说说话。我这脚不沾地的,要说累,也是躺累的。” 那祁容若:“那你要起来散散步吗?我一会去书房议事,先陪你转转吧?” 李若晴:“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回到自己地盘了,我自己可以了,还有这么一屋子丫头呢。” 那祁容若点点头,起身打开卧室门,对丫头们交代到:“若夫人想起身散步,一定多穿一点,天气凉,她怕冷。你们要小心服侍,不可有半分差错。” 丫头们连呼遵命! 谁敢怠慢李若晴啊,以前单受宠就没人敢惹,现下有了身孕,干脆可以在府里横着膀子走了! 那祁容若还没走出堂屋门,又转回卧室,来到李若晴床前。 李若晴疑惑的问:“怎么了?落下什么了?” 那祁容若把脸贴向她,距离仅能容下一个拳头,玩世不恭的问道:“你觉得,秦牧轩好看?那我和他比,谁好看?” 李若晴一时没反应过来,几秒钟反应过来后,开始“哈哈哈哈哈”大笑…… 然后她拉过那祁容若脑袋,把嘴唇狠狠亲了下去,放开后甜腻腻的说:“当然你好看,你是天底下最好看的,你是从古至今没人能超越的,在我心里你就是南波湾!” 那祁容若开心极了,但仍不忘好学的问:“南波湾是什么地方?能用来夸人?” 李若晴说到:“就是我们波斯皇室语里,天下第一的意思。” 那祁容若顺势亲了一下李若晴,依依不舍,而又无比开心满足的走了。 剩下李若晴自己在屋里,她还是得好好整理一下思绪。 这一天天的,感觉每天猛料不断。公子这就晋级了太子?这皇上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要说太后是前朝公主,想延续娘家血脉也说的过去,毕竟21世纪也有“扶弟魔”。可皇上怎么可能把江山拱手让人?侄子再亲,也不可能有儿子亲! 李若晴摸摸肚子想:这里真有一个小孩在生长?要是给他一座江山,我能舍得让给别人吗?我肯定不能吧? 其实李若晴也不理解太后的思维,她弟弟的女儿的儿子有周氏血脉,她这个前朝公主的儿子、孙子,也同样有周氏血脉啊!只不过在她那个辈分上,可能弟弟这个男丁更重要些。但到了侄女那,同样都是女人了,干嘛看低自己呢? 这实在太乱了,李若晴觉得依靠自己这种直肠子思维,好像永远屡不清楚! 李若晴心里真是满满的挫败感! 别人穿越,都能叱咤朝堂、江湖了,自己穿越,处处被害不说,永远靠别人解围和保护。 此次,还是依靠肚子里这颗“小豆豆”才化险为夷。她又不傻,在皇上、太后面前,先怼皇子,再动手伤人,即使被栽赃,也不可能轻易过去。 那些老学究的大官们,还不狠狠上表,为太子清除这个红颜祸水? 可有孕傍身就不同了!太子多年不育,这么难得才来的子嗣,别说她在殿前失仪那点儿事儿了,就是当众撒泼打滚,估计都能被忽略掉。 唉,这年头,没点什么能要挟的东西,还真是不好混啊…… 卷2 古代副本 第 五十九章 人不狠,站不稳 这一整天,那祁容若忙着接手太子政务,晚膳都没有在若晴轩用。虽然家暂时不进东宫,但工作可没法推脱。 胜在祁弘玺和那祁容若一向都代公子处理政事,倒也不难。也就是二皇子要把手中的权柄交回,一向是挺那祁容若的,貌似也没什么阻碍。 自从与李若晴名正言顺的大婚后,那祁容若只要回府,必定是在若晴轩吃住。但李若晴依然在每月二十左右,赶他去孔雪樱那儿。 她内心觉得,太过专宠,肯定不好。别人她也顾不得了,拿下一个郑姨娘,其他姬妾现在老实的很。但孔雪樱这位当家主母,无论于公于私,李若晴还是想让她有所依傍。 所以,掐着易孕的日期去,最好! 可今夜,那祁容若还是来了若晴轩。 李若晴觉得最近的困意更多了,早早的就上床眯了一觉。等到那祁容若来,叮当二五的拾掇,她才醒过来。 那祁容若收拾停当,丫头们撤出,二人世界隆重登场。 当然,今夜不会有任何少儿不宜画面,毕竟李若晴有孕在身…… 那祁容若轻手轻脚的爬上床…… 李若晴:“不用小心翼翼,我都醒了。” 那祁容若:“是我把你吵醒了吧?抱歉抱歉,下次太晚,我就回若逸斋吧,省的扰你清梦。” 李若晴很自觉的钻进那祁容若怀里,轻声说到:“没关系,你不过来,我也睡不踏实,总要醒几次的。” 原本的李若晴,跟寝室人住了好几年,一直盼望能自己睡。而现在,自己一个人睡的时候,居然很渴望有那祁容若陪着。 无论是爱情,还是依赖感、安全感,李若晴觉得,这种感觉,也还不错! 那祁容若借着夜明珠的光看到李若晴好像很疲惫的样子,于是问到:“怎么了?是不舒服吗?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女医官过来瞧瞧?还是把李秋昀叫来?” 李若晴:“别大惊小怪的,没事啊,怎么什么都叫李御医?她到底擅长什么科?” 那祁容若:“他是全科圣手,什么都会。但是……算不得神医,我看哪科都平平。” 李若晴笑着说:“你这大老爷可真难伺候,事事都找人家,还不满意人家。哈哈哈哈……” 那祁容若看李若晴笑出来,也就放心了,轻拍着她说:“没事就好,睡吧,定是今天跟夫人和郡主说话累到了。” 李若晴倒是精神了,说到:“郡主什么郡主,那是你亲妹妹!这般生分!” 那祁容若不置可否的笑着说:“是是是,夫人教训的是,下次我叫妹妹。那天心妹妹有没有跟你说,她跟那李秋昀怎么回事?” 李若晴把原本钻进那祁容若怀里的脑袋往外抻了抻,说:“也没什么,就是天心一直身体不好,回来这里,夫人曾请李御医来给天心瞧病。此后,李御医就定期过来给天心检查,一来二去,就有了感情。” 那祁容若:“可李秋昀有夫人的,我还喝过喜酒。皇上虽然不强制她们俩去笼络朝臣,可定然不会让她去当个侧室,妾氏就更别想了。趁早还是断了这个念想好!” 李若晴突然弹离他怀抱,与他对视狠呆呆的说:“侧室怎么啦?我不就是侧室嘛?哼!人家俩互有情愫,你管人家当夫人还是当丫头呢?天心自己乐意不就成了?” 这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代,真是压抑的紧。李若晴这暗戳戳的女权思想,自己妥协了,还不肯让小姑子妥协,也是没谁了。 那祁容若看她激动了,赶忙把她轻轻拉回怀里,拍着说:“别激动,别激动……你这个侧室自然是与众不同的,你想当正夫人也随时啊,只要你一句话,我这就进宫找皇上说去。” 李若晴看着那祁容若超强的求生欲,一下就没了火气,乐着说:“哼,算你识相。你还跟李御医是朋友呢,人家正夫人都没了两年多了,你居然不知道?” 那祁容若显然的确不知道,很疑惑的说:“是吗?我怎么没了印象?” 李若晴:“真是的,你能对什么上点心啊?夫人也确切说了,李御医正室没的那会儿,你还带着夫人去凭吊过呢!” 那祁容若搜刮了一下记忆,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祁容若:“那可能我真没往心里去!行吧,即便是继室,总好过侧室。唉,少不得我还得跟皇上厚着脸皮讨一下。” 李若晴:“你那么厉害,让我当正夫人都使得呢,为自己亲妹子求个幸福,有什么可难?” 那祁容若无奈的笑着说:“好好好,你这个小东西,可真会活学活用!睡吧……别人的事儿,都没有你重要。你要好好养着身体……” 那祁容若像拍小孩那样,满足的把李若晴搂在怀里,轻拍着。 沉默了半晌,那祁容若感觉将将要进入梦乡,突然被李若晴的话惊醒了。 李若晴:“其实,你不想要孩子,也不该有孩子的,对吗?” 那祁容若有点慌,反问道:“你在说什么?” 李若晴平静的说:“如果,你真是盼了多年孩子,听到我有孕,你不该是那种表情。你应该比太后还高兴才对!而且,郑姨娘的孩子不是你的,你那么肯定,却多年不拆穿,可见,其实,你知道自己生不了的,对吗?那我的孩子到底怎么来的?” 那祁容若镇定了一下,轻声说到:“你想多了,我只是觉得,孩子来的太快,我还没好好享受得到你的幸福呢,就要为这个小东西,看着你不能吃,你说我恼不恼?” 这话灌进李若晴耳朵里,感觉浑身通电一样麻嗖嗖,却无比兴奋。 但是,聪明如她,压根不信! 李若晴:“什么话都蒙不了我,还不如照实说了,省的我瞎猜。”她可不想猜秘密,太耗心神了! 那祁容若轻叹一口气说:“唉,你太聪明,真是骗不了你。其实……不是我不能生,是……是她们不能生!” 李若晴的疑惑更大了,继续问道:“怎么会呢?那么多人,都不能生,这不可能。” 那祁容若又恢复了那简短的说话方式,答到:“嗯,都不能!” 李若晴猛然坐了起来,恍然大悟般说到:“坐胎药!那根本不是坐胎药对不对?是避子药对不对?是你给她们吃了药,让她们再也不能生了,对不对?” 李若晴也不知怎么了,心情大起大落的厉害,此刻感觉义愤填膺! 想到孔雪樱那期盼孩子的眼神,她就像捶一顿眼前的这个罪魁祸首!!! 那祁容若赶忙坐起来,给李若晴披上斗篷,哄着说:“别激动啊,别激动!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只是每次宠幸谁,李秋昀会帮我调避子药,这味药,功效并不强,紧紧是不让这次受孕,伤不到她们身体根本。所以,那郑氏一有孕,我就已知孩子不是我的。” 李若晴很受震惊,看来,李秋昀的这味药,基本跟妈富隆这种应急避孕药类似了。可也有不准的吧?哎呀我去,为了不想继承大统,连自己孩子都能斩尽杀绝,够狠! 李若晴:“可,可万一,万一是那药失效了呢?是你弄死了那孩子?” 那祁容若苦笑着说:“你哪里来的想象力?那不过是个女孩儿,碍不着我的大事,我何苦要了她的命?这郑氏,一直瞒着不说,闭门称病调养,快要生产,才报了夫人。李秋昀的药,从未失过手,怎么会偏生在她这出差错?何况,孩子出生的月份也不对,李秋昀暗暗查过,是用了催生之药,根本不足月,就是为了能合上我临幸的日子。那孩子胎里不足,小小的人儿就一直灌药,不幸夭折,怎么会是我弄死的呢?” 李若晴略微思索了一会,借着夜明珠的光,看着那祁容若坦荡的眼神…… 李若晴:“好吧!我姑且信你了!你还没给我灌药,多谢你不杀之恩……” 那祁容若看李若晴不追究了,才放下心来。但也暗暗称奇! 这在那祁容若心里,藏了好多年的大秘密,除了他和李秋昀,绝没有第三个人知道,连药都是李秋昀亲手煎的。原本说的很忐忑,这位听众居然跟没事儿人一样! 这多少让那祁容若有点无法接受啊!你认为的巨浪滔天,在人家眼里不过是毛毛雨……这…… 那祁容若把李若晴重新按下搂在怀里说:“其实,我有点后悔的,唉,给你喝了就好了……” 李若晴震惊的看着他说:“你,你,你什么意思?” 那祁容若看她那不可思议的眼神,觉得搞笑极了。他靠近李若晴,轻轻闻着她的额头、鼻梁、嘴唇,蜻蜓点水似的划过,继而把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胸口。 动情的说:“早知这小东西来的这样快,不如喝了那药,也就不用我此刻忍的辛苦了。” 李若晴听着那祁容若跳的噗通噗通的心脏,当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新婚燕尔的蜜月宝宝,的确有点,耽误事! 她害羞的嗔怪到:“不许瞎说!讨厌呢!” 说开了心事,李若晴和那祁容若都轻松了许多,渐渐的,梦神和胎神,都欣慰的迎了过来…… 卷2 古代副本 第 六十章 预言家 李若晴倒不觉得怀孕有什么可了不得的,依旧是想干嘛干嘛,当然,上蹿下跳的事儿肯定都省了。 反倒是孔雪樱紧张的很,三天两头就得来看看李若晴才安心,每天的补品定时送着,而且已经开始为孩子预备出生的东西了。 那份真诚,让李若晴彻底放下防备,安心在自己的小院子里,适应即将成为妈妈的这个现实。 进入十二月,天真是冷的厉害。寒冬腊月,在这个时代,有点像李若晴小时候生活的东北。挂起风来,真真儿的是刺骨,脸上能被刮的生疼。 李若晴只趁着中午日头好的时候,才走出去随便逛逛。 一片白茫茫,园子里也没什么好景致,小动物们也都被关进了暖和的屋子里。封闭式空间养动物,那种味道是孕初期的李若晴接受不了的。 于是,李若晴终于感受到百无聊赖的平静日子了。虽然无聊,但好过惊心动魄,她很满意。 偶尔,还是会想一下回现代的事儿。也仅仅是想想,李若晴觉得估计回去的希望已经很渺茫了。而且,现在有了孩子,虽然肚子还没现出来,但自己也做好了要当妈妈的心里建设,真的一个人彻底离开这里,她还是有点舍不得的。 李若晴在胡思乱想间,终于理解了那些别拐骗到大山里生娃的女人们,即便有人去解救都不想走的心情。 她被卖的,还是挺幸福的,哪里都是一辈子,就这么着吧! 李若晴安于现状,觉得日子好像也没那么漫长了…… 永旭一十二年腊月十五 眼瞅着就要过年了,那祁容若越发忙了,早起黑的不见五指就出发,晚上也得到三更半夜才回。用李若晴的话说就说“我已经很久没在亮天时见你了,好像跟鬼过日子呢,见光死!” “死”字进了腊月就说大忌,必须遭一顿那祁容若的教导。还好身上有“小东西”这个护身符,要不脑袋挨上一脑瓜崩也不是没可能。 这一日,那祁容若回来的早些,但也是过了晚膳才到。 李若晴张罗了几样新研制的点心喝茶饮,叫来了孔雪樱和俩妹妹品尝,正巧赶上难得早归的太子殿下。 那祁容若一进屋,看到一屋子人,还一愣。 孔雪樱:“老爷,您难得这么早回,早些休息吧,我跟妹妹就先回了。” 李若晴:“别啊,公子回来你们干嘛走?哪里就见不得人了?这柠檬茶是我新研制的,酸酸甜甜可好喝了,你们尝尝看啊,我准备了好些呢。还有这个松软的蛋糕,奶香很浓的,尝尝看啊!” 那祁容若看着一桌子蛋糕、坚果、水果捞、柠檬茶的,跟茶话会似的,但李若晴看起来心情极好,也就笑着说:“是,你们聊你们的,别因着我回来扰了雅兴。” 天韵:“哥哥,你也来尝些吧,小嫂嫂的厨艺还真是厉害呢!” 李若晴:“是啊,好哥哥,来尝尝吧,我前儿嗜酸的厉害,姐姐给我拿了柠檬,我才知道咱们这儿有这个东西,新研制的茶水,特别开胃,喝喝看呀。” 那祁容若看着今天李若晴兴致颇高,也就随她拉着一起坐在暖炕上。 孔雪樱:“老爷可用过晚膳了?要不要再备些膳食?” 那祁容若因着李若晴心情好,也不自觉的柔和了许多,笑着答道:“不必了,在宫里用过晚膳了。夫人,你多吃些,近来清瘦了不少,府里年下可有太过操心的事儿?” 孔雪樱听着那祁容若的关心,真是感动到不行,鼻子都酸酸的想掉泪。她一直特别用心的照顾若晴,就是害怕再出点闪失,他们的夫妻缘分怕是要尽了。好在,都好起来了…… 孔雪樱:“劳烦老爷惦记了,都好都好,这几天各个封地的节礼和租子一起到,睡的有些少。” 那祁容若:“没事就好,别累坏了身子。” 孔雪樱:“是是,等若晴妹妹诞下麟儿,来年能帮我一起操持府里大事,我就能躲躲清闲了。” 李若晴本来看这俩人终于和颜悦色唠家常,满意的不得了,一下转到她这儿,真是给她来个措手不及。 李若晴赶忙说到:“姐姐可绕了我吧,我连一锭金子换多少银子都不知道,我要帮你管府里的事儿,咱们都得喝西北风去了。” 她这一说话,逗得大家哈哈大笑,那祁容若也面露笑容。他这一释放心情美丽的信号,大家也就自然而然放下一点拘束。 天心:“嫂嫂这倒是实话,前儿我让丫头送来些蜜露,丫头回来慌慌张张拿给我一把碎金子,说是紫鹃几个没在屋,嫂嫂就随便抓了赏她的,她不敢要,嫂嫂还怕少,又补了些,非让拿。给我这丫头吓的啊……回来赶忙交给我了。” 大家又是哄笑一场…… 李若晴尴尬的说到:“哪里是一把碎金子,我瞧着那金子的小粒粒,跟沙粒似的,哪里知道值什么钱?何苦紫鹃就搁在桌面上,我还以为就是拿来赏人的嘛!” 紫鹃背锅,也就是跟着笑笑,并不分辨一句半句。 这个李若晴,的确对钱财没概念,那不过是紫鹃点算屋里的闲钱,随手放在桌上,便去给李若晴取安胎药。主子就坐在屋子里,谁还敢来偷不成?谁成想,没人偷,主子倒是亲手往外送!还一把一把的抓! 那祁容若也跟着一起笑,还宠溺的摸摸李若晴的头,说到:“你呀,让你来辅助夫人管家看来是不能够了,你把你自己这院子管好就不错了。” 孔雪樱笑着说:“妹妹是仗义疏财的女侠,自然不会在意小节。” 在大家说笑间,孟礼突然来报,在院子里喊着:“禀老爷,二皇子那边儿给了回话……” 那祁容若使了个眼神,在堂屋立着的紫嫣瞬间领悟,唤到:“老爷吩咐可进来回话。” 孟礼这才敢进到内室,看着一屋子女眷,不知要讲不要讲。 那祁容若:“讲吧!” 好似猜透了他的心思,孟礼这才敢把前朝的事儿拿来说:“启禀老爷,二皇子派人来说,那人已被压入天牢,请太子示下,是否需要处以极刑。” 那祁容若:“不必,择个地方流放,终身不得回家也就罢了。去吧……” 孟礼应声而退,李若晴对紫嫣挥挥手,紫嫣瞬间明白,急忙去小厨房拿了剩余的蛋糕和柠檬茶,让孟礼拿去分给跟着那祁容若的人。 李若晴这几个丫头,现在已经修炼到,在适当情景中,俩主子一个眼神,立马知道该做什么的地步了,李若晴和那祁容若真是特别满意。 孔雪樱:“这是抓了什么人,二皇子还要以极刑处置?” 那祁容若饮了口茶,说到:“也没什么,一个信口雌黄的小儿,穿着与样貌极其怪异。在京城里流窜多日,给多位大臣算了过去,又估了未来,几位权贵之臣推举进宫,谁成想这小儿直言皇上昏庸,制造祸端,皇家必有一战,太子身首异处,二皇子即位祸国殃民、鱼肉百姓。此言一出,皇上当场气的吐了血,把推举的那几位都关了起来,还要立刻斩了那小儿。” 其他几位女士也的确被惊到了,这人是进宫送死的吧?真是活腻歪了! 李若晴不止震惊,不知为何,隐隐觉得此事未必那么简单。穿着样貌怪异?又知晓过去与未来…… 李若晴:“这人……是有些什么毛病吧?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天心天韵也符合到:“估计是的,正常的人见了皇上,还敢这般乱语,可不是不想活了吗?”“就是就是,脑子肯定不好。” 孔雪樱:“那倒未必,此人能哄骗的达官显贵举荐他进宫,怎么会是脑子不好的人?” 李若晴心里慌的厉害,颤颤巍巍的问:“他,怎么个怪异法儿?” 那祁容若一向知道李若晴的关注点与常人不同,倒也没放心上,随口说道:“这小儿不留发,不束发,说自己是关外之人,短短的头发真是不成样子。穿衣服也是,那些个老家伙给他多少好东西,他偏生把个好好的裘皮大氅裁的精短,改了条裘皮裤子,真是笑死个人。” 孔雪樱和天心天韵乐的不行,真是想象不出这形象得多么搞笑。只有李若晴干笑着,只为应付。 那祁容若接着说到:“他才入大殿,皇上问的几件过往之事,也算答的不错,连皇室密事也通晓一二,我还以为他真是个神人下凡呢。”一向话少了那祁容若,打开话匣子真不是盖的…… 接着说到:“他算的那些过往,也就比坊间传闻多了一些真实的东西,但也不是谁人都不知道的。二皇子悄声说,怕是那群老家伙,为博得圣心,支会一二也未可知的。直到他说皇上有不为人知的秘密,皇上就有点怒了,不想听下去,着人把他关起来,他才喊出那好些混账话!把自己给喊去了天牢!这大年下的,也真是添乱。” 李若晴:“那……那……他可有报上姓名?” 那祁容若:“倒是有报名讳,我只记得是邹氏子孙,倒是有过不少重臣,名字嘛……真是没记住。也不知是谁挑唆进来扰了圣心的,这样的事儿也不是第一次,也就没在意。” 李若晴突然具有点低血糖的眩晕……邹……邹强国吗? 那奶萌小帅的历史,可比她好的不是一点半点,本就是有备而来,知晓过去去未来…… 太子,会身首异处吗??? 李若晴突然觉得,心口堵得厉害!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一章 太子身首异处 一句“太子身首异处”听的李若晴是心惊胆战一整晚,一家人和和睦睦的欢笑时光,她是一点都没心思参与了。 还是孔雪樱先发现了李若晴的脸色变化,拉着天心天韵就要走,并说道:“若晴也是劳累了许久,看着疲乏的紧,我先带妹妹回了,老爷也早些安寝。” 那祁容若转头看向李若晴,的确脸色不太好,似也没有留客意思,便回到:“也好,近来朝廷事忙,我在府里时间不会太多,夫人和妹妹,多来陪陪若晴,她是最闲不住的,现下身子不便,请夫人多看顾。” 自从李若晴有孕,那祁容若像变了一个人,对孔雪樱和两位郡主,多了那么一丝亲人的情绪,让几个女人都受宠若惊,不得不感慨李若晴和小生命的魔力。 当然,她们对李若晴护着的心更加坚定了。毕竟能把大冰坨子坨子捂化,软的像流水,有了人的情感,这是多么难能可贵啊!稍有不慎,那可真是不能想象。 所以,不需那祁容若嘱咐,孔雪樱自会断绝一切后宅生事的根源,绝不容许任何郑姨娘的事件卷土重来。 李若晴只是机械的说着客套话:“那我就不留姐姐和妹妹们了,许是做蛋糕有点乏了,改日再来坐。” 孔雪樱和两位郡主也说些保重的话,便给那祁容若行礼退了出去。 李若晴安顿着那祁容若洗漱更衣,那祁容若疑惑的问:“你怎么了?是哪里不适吗?” 李若晴一时调整不过来心绪,也就没有掩藏情绪,含混的说着:“没什么,没什么……” 待俩人在雕花大床安置好,那祁容若把李若晴放在怀里最舒适的位置,猜测的说到:“你是被那黄口小儿的话吓到了吧?” 李若晴心里“咯噔”一下。那祁容若是多聪明的一个人?与李若晴相处越多,越了解她。 李若晴并未回答,只是努力往他怀里钻,把他抱的紧紧的。 那祁容若轻抚她的后背,丝缎寝衣的光滑触感,仿佛有一种让他舍不得放手的魔力。然后声音暗哑的说到:“别怕,那都是胡嗪的,以往也有过这样的人,都是被蓄意送来圣前挑唆的。” 李若晴试探性的问:“那胡说的小儿,果真姓邹?当今官场,可有邹姓大臣?” 那祁容若更加意外,这李若晴从来对朝堂之事毫无兴趣,哪怕那祁容若主动提起,她也是听的一头浆糊。 既然她问,为消除她的不安,那祁容若还是据实回答到:“确有几位邹姓大臣,二皇子也调查了一番,的确与这小儿都不相干。” 李若晴心想:那都是几百年以后的子孙,现在查出花儿也不可能相干。如果,真是邹强国,那就是说,老爷爷是真实的,穿越是真实的,能回现代也是真实的!!! 李若晴把钻进怀里的头露出来,盯着那祁容若看,心碎的生疼,默默的暗想: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精通历史带着目的而来的强国所言,是不是也是真实的?先太子已逝,没有任何异样,那所谓的“太子身首异处”不正是现在居于太子之位的公子吗? 李若晴突然就抑制不住眼泪,开始抽泣。 借着夜明珠的光,那祁容若一下就懵了。 自从李若晴有孕,这情绪起伏的是有点不正常。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生气很快,消气也快。 那祁容若赶忙给李若晴擦眼泪,哄到:“莫哭莫哭,这是怎么了?别怕别怕,都是胡说的。怪我,不该把这荒唐之事拿来玩笑。定是吓着你了……” 他一边擦泪,一边拍着李若晴的脸蛋哄着…… 李若晴内心好挣扎,她真想不顾后果,把实情说出来。 说自己是21世纪穿越来的,说那个邹强国也是穿越来的,他懂历史,定然是要回来扭转什么事件的,既知结局,早做打算,是不是就能改变身首异处的悲惨命运了??? 可她说了,对面这个封建礼教下的将军王爷,会信吗? 李若晴越哭越凶,声音不自觉的放大,原本没有守夜人的若晴轩,因着那祁容若来宿,总是偷偷排班来主屋回廊下巡夜。 听到李若晴哭声,屋外响起了平儿慌张的声音:“姑娘怎么了?夫人……李夫人怎么了?禀老爷,我们夫人怎么了?是否需要宣女医官?” 叫惯了姑娘,改口称呼夫人对若晴轩的大丫头来说是很难的。因为私下里李若晴还让他们唤姑娘,她可不想被喊的那么老。 李若晴听到平儿的声音,赶忙止住了哭声,那祁容若可没空回答婢女的话,忙着给李若晴擦眼泪和鼻涕呢。 李若晴抽泣的喊着:“没什么,公子给我讲故事呢,三更半夜的,你跑出来做什么?齁冷的,快回去睡觉。” 平儿颤颤巍巍的回到:“是……”可是她可不敢真回屋睡觉,还是默默的在回廊下守着…… 那祁容若看李若晴稳定了一些,俩人坐在暖和的床上对望着…… 那祁容若:“你是害怕那小儿的话应验吗?” 李若晴看向那祁容若,打定主意豁出去了,哪怕被当怪物,也不能冒着那祁容若身首异处的风险。 李若晴:“公子,你知道的,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那祁容若:“是,我知道。那你是想家了?” 李若晴:“如果,我说,我跟那冒犯天威的小儿,是一处而来,你信吗?”与其说邹强国来的时代比她还远,不如笼统的全来自一个“未来”好解释。 那祁容若感觉今夜的疑问太多了,茫然的说:“什么?你都没见过那小儿,怎知是你同乡?” 李若晴深吸一口气,说到:“那男子,不束发髻,身高不足八尺,眼大有神,唇红齿白,左眉间藏着一颗黄豆大小的黑痣,可真?” 她对邹强国的记忆,虽然过了大半年,依然还是清晰的。从前想要画像寻人时,想不起爷爷那大众的样貌,也仅仅是记得帅气强国眉间的那颗痣。基本上,那是他面目特征中最为醒目的了。否则那种帅气的外貌,仅凭一个“帅”字,太笼统了,压根想象不出来。 那祁容若突然心底一沉,没错,其他特征可以很模糊的套在很多人身上,他过目即忘。但是眉间的那颗痣,不但没有打破面庞的姣好,反而让稚嫩的帅气增了一处点睛的特点。 那祁容若突然联想到李若晴偶尔蹦出的难懂语言,不拘小节的特征,与这个时代女子的千差万别…… 他稳定一下心绪说到:“既是你的同乡,那果真不是中原之人,不懂礼法我能理解。可他冒犯天威,说出那等大不敬之言,恐怕……” 李若晴深知,在这样的朝代,邹强国居然敢在皇帝面前说出那样的话,凭她之力,肯定无法救出的。 她内心自私的只是想救自己的爱人,不想让他应验“身首异处”的历史进程。 李若晴:“我知道,我知道,他口不择言,说出那样的话,能留一条命,已是皇家开恩了。公子,我不求其他的,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 她急切的抓着那祁容若衣袖,不为别的,只是想见一面邹强国,问明白到底出了什么岔子,为何大家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爷爷究竟在哪儿?强国的话到底是信口雌黄,还是真的历史进程?李若晴真的不想无知的随波逐流了! 如果,爷爷曾经说的,改变历史,终将被历史淹没,是真的,她不介意被淹没!只要能保全眼前这个男人的性命,最多不就是一死吗? 那祁容若压着心里的无名火,尽量以清淡的口气问到:“你跟他……很熟吗?”这种不知道哪里来的火气,让他很是不爽。 那邹姓小儿,即使怪异非常,也难掩潘安之貌。如果,跟李若晴是一处而来……如果,二人再有什么过往……他真是会气炸! 流放改斩首,应该还来得及! 李若晴看着那祁容若强忍着的醋意,赶忙整理情绪说到:“公子,你多虑了。我与他,还有一群同乡,被无名之风席卷而来,在咸阳四散了,你不必乱生醋意。”她尽量调皮的说着,强压着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那祁容若好像被看透心思一般,干咳着掩饰尴尬,说到:“我自然知道,你只属于我一个人,我怎会乱做怀疑?” 小夫妻说起私密事,俩人红了脸。但此时李若晴可无心这些情爱,她心里沉重的秘密,让她慌的不得了。 李若晴拍打着那祁容若说到:“公子莫要胡说了,当心我拳脚相向!你只说能不能让我见上他一面嘛?” 那祁容若知道了李若晴今晚情绪变化所谓何事,也就放下一些心来,同乡遭此变故,谁都会心里不好受,何况这个心软又爱多管闲事的小女孩呢! 那祁容若:“见上一面倒不难,可你见他作甚?也无任何助力。如若他求你解救,你当如何?”他太了解李若晴了,要是那小儿求她帮忙,李若晴这性格……会做出什么事,真是不好说啊……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二章 夜探邹强国 李若晴迟疑着,是啊,见了强国能怎样呢?知道这是必然历史进程,她一介女流,能改变什么呢? 救不了即将被流放凄凉之地的强国,她见一面,到底对还是不对? 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就,她非得保住眼前的人性命不可!哪怕一棒子打晕,带着他私奔,从此隐居山林! 李若晴试探的问:“公子,你想办法让我见一面吧,我保证不影响任何事。也绝对不会心软,胡作非为!” 李若晴使劲往那祁容若身上赖,那祁容若拗不过,便答应了这一请求。 见上一面有何难?当朝最受宠的太子,承着无尚皇恩的那祁将军,别说让李若晴见上一面这信口雌黄的神经病了,真就放了,也没什么做不到的。 俩人终于归于平静,李若晴默默想着,难道,那祁容若从来不怀疑皇上、太后吗?这个伯伯和姑奶奶加嫡奶奶,真的就能撇掉自己的直系后代,让他继承皇位吗? 这样大不敬的怀疑,在注重礼教体统的那祁容若面前,她还是没有勇气提出来。 渐渐睡去,梦里,爷爷没来,强国,也没来…… 永旭一十二年腊月二十四 在这个朝代,腊月二十四为“岁祭”,几乎相当于现代的小年,但是祭灶、祭祀的活动尤其隆重,是在春节以前的一个庄重启幕。 李若晴跟随那祁容若和孔雪樱,打扮的非常隆重进宫。原本女医官说李若晴的胎像不甚安稳,不足三个月的档口,还是不要进宫操劳的好。 可李若晴哪干啊,此次进宫,正好可以有机会见到邹强国,要不春节一过,御林军可就要上班带着他发配边疆了啊! 无奈的那祁容若,只好让李秋昀给开了稳妥的安胎药,又让各路御医都来号一遍脉,大家一致认为,这位了不得的侧妃,只是有点心浮气躁,不碍事的,才放她出门。 李若晴自然跟保护动物一样,一路的软轿抬着、软垫马车卧着,要不是解手和吃饭没人能替,都恨不得把她当植物人伺候了。 李若晴倒是没觉得身体有何异样,这里也不能抽血化验,也不能拍b超,她只能靠自己的身体感觉来判断。好像,应该,没啥问题! 【承明宫】 一入宫,自然先要给皇上太后请安。 这还是李若晴有孕后,第一次见到皇上。 笨拙行礼的李若晴还没等跪到地上,就被皇上赐了座。她谨小慎微的悄悄抬头看向皇上,正巧皇上笑的跟朵花儿似的看着她。 皇上:“吾儿容若多年无子,李夫人一朝有孕,便是堵住反对立太子的悠悠之口,这下他们可没了理由。哈哈哈哈哈……” 李若晴有点懵……此刻皇上开口大笑的样子,挺像她二大爷听说她考上北京里大学的样子……好像,不像装的! 太后也是喜笑颜开的说:“可说呢,若晴果真是有福气的,我第一次见便知,难怪容若视若珍宝。皇儿,你瞧,她眉眼间,有没有点灵儿的模样?” 李若晴自是不知道灵儿是哪位,可是这个名字一出,皇上眼神中的波动,李若晴可是看真了。 皇上:“母后一说,还真是有那么一点。之前见之,并不察觉。此刻,真的跟灵儿肖似。” 孔雪樱:“禀皇上、太后,若晴妹妹此番有孕,容貌是有一些变化,妾身虽无福孝顺慈姑,但儿时记忆犹在,也是深觉妹妹越发的像了。” 听了这话,李若晴明白个大概,应该是说她像那祁容若的母亲,可皇上应该是婆婆的大伯哥吧?也是婆婆姑姑的儿子,表哥!他眼里的波动暧昧的很,这是什么鬼? 那祁容若只是沉默不语,并不想对此发表什么感言。 李若晴都没见过婆婆,自然也就更没了发言权。 皇上唤进才在凌霄将军府为李若晴号过脉的御医院提点李正堂,没错,正是李秋昀的亲爹。 皇上:“李院正(官名别称),李夫人之胎,可好?” 李若晴并不敢直接看向皇上,只是略微垂目,然后瞟着余光去看。 皇上关切的语气,怎么看,都让李若晴满脑袋问号。这tm到底咋回事? 这个皇家,怎么不按宫斗套路出牌呢? 李正堂行礼回到:“启禀皇上,李夫人胎像平稳,只是心脾略微浮躁。小儿秋韵一向为李夫人安胎,审其记档,应是无碍的。” 皇上:“那就好,那就好,你们要小心看顾,定要保此胎无虞。” 李正堂:“老臣遵旨。” 还没等这位院长撤出去,太后又发了问:“李院正,以你所查,若晴这胎,是男是女?” 李正堂又重新施礼答道:“回太后的话,李夫人孕时尚短,孕相未露,实不好判断。但据脉象初计,很大可能,是男胎。” 全场一片欢呼,皇上、太后,以及李若晴分不出的妃子们,包括孔雪樱,都是拍掌叫好。 只有那祁容若,又浮上那讨人厌的犹豫表情,李若晴一计眼神飘过去,那祁容若马上换上暖暖的笑。 他是不敢惹这位侧妃了,要不指不定又闹什么脾气了。 他也就是很无奈,一举得男,太子之位稳固了,皇上之位也就近在咫尺,皇宫的这座牢笼,怕是此生难逃了。 其实能跟李若晴有个孩子,在这里时代已届中年的他还是高兴的,毕竟这是爱情的结晶嘛。 只是这结晶里,暗藏了不自由,他真是痛苦并快乐啊…… 看到那祁容若难得露出笑容,皇上更是高兴,重重赏了李若晴。又夸赞孔雪樱照料有佳,也是赏了一大笔。 这皇上也是想的周到,还为那祁容若小心维护着家庭平衡。皇伯伯做到这份儿上,也是不易了。 见皇上和太后,李若晴觉得简直是活受罪。不敢说话,不敢随意乱动,现场一个个循规蹈矩的淑女,简直把她比成了村姑。 不过,仗着肚子里有货,居然也无惊无险的平安度过。 此次进宫,那祁容若一家就宿在了麒麟宫。 偌大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一处是二层的木制小楼。 李若晴怎么都回忆不出故宫有这么一处地方。 【麒麟宫-晴麒楼】 这二层小楼为主屋的院落,正是李若晴的住处,由那祁容若亲自赐名。 虽然他们还没有彻底搬进来,但年节的小宿一下,干净整洁、一应用品必须是完美到位的。 这麒麟宫肯定没有凌霄将军府那般气派,毕竟只是皇宫中的一处而已。 那祁容若住在麒麟阁,孔雪樱被安排在落樱苑。 这三处院子基本构成了麒麟宫的全部。李若晴是没那精力和体力游览一番的,据紫嫣汇报,这里只住他们三位主子,姬妾的住处在离麒麟宫不远的中安宫,但回头入住还是不是原来那批人,谁也说不准。 李若晴暗想:这皇宫住着可真没意思,p大点地方,现下的院子照比若晴轩差远了。 看着李若晴很没精神的样子,紫鹃说到:“姑娘,咱们这儿只比老爷那处略小一点,名字也是老爷亲赐的,虽比不得咱们府里,到底还是皇宫里的独一份呢。” 紫嫣也听出紫鹃话里的安慰意味了,也附和到:“紫鹃说的对,姑娘,咱们麒麟宫,原本就是这皇城里数一数二气派的呢!这可是太后娘娘特意为老爷留着的,比原来皇后住的那处宫殿都要大。” 紫鹃:“可是呢!连皇贵妃那里,都不及咱们宫的一半大呢!” 看着李若晴好像并没有听进去,还很累的样子,俩丫头赶紧停住了啰嗦的话。 这次进宫,李若晴只带了她们两个大丫头来,其余这宫里伺候的都是皇上和太后吩咐来的人,她们也得小心说话才是。 李若晴此刻心里正盘算,什么时候才能见到邹强国,也的确听不进去俩丫头对这住处的宽慰。 李若晴简单的用了一点白粥,权当晚餐了。这奇怪的胃口,加上心事,给她拿来猪蹄也啃不下了。 天才黑了起来,按着腊月的昼短夜长来看,也就pm五六点钟,那祁容若便来了她这里。 抖抖身上的寒气,看着歪在软靠上的李若晴,那祁容若笑着说:“还是你这里暖和,这碳里都带着香气。” 李若晴虽然没有应酬的体力,但看着风尘仆仆的夫君,依然温暖笑着说:“那还得谢谢我们家太子呀。你得宠,我才仗着肚子里的小东西,得了这么好的碳。” 那祁容若喝口热茶,捧着手暖炉就靠了过来,轻声说:“看你有气无力的,还有精力出去见人吗?” 李若晴一听这话,立马来了精神,急切的回到:“有有有,当然有!今天就可以吗?” 那祁容若跟她歪在一边说:“只有今天啊,明儿他就不再皇宫里押着了。” 李若晴赶紧起身就要穿出门的衣服…… 那祁容若:“不用这么急,等天再黑黑的吧。唉,你这般急切,我还真有点不放心了。” 李若晴赶忙收起着急的神态,重新坐了回去,附在那祁容若肩头说:“你只要相信我就行了!” 是啊,只要相信她就行了。她仅仅是想去问清楚,这个男人将有个怎样的未来,只要保住他的命,其他都无所谓。 那祁容若软软的说:“我自然信你!我只信你……”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三章 惊天大爆料 【皇宫地牢】 邹姓的重犯,被关押在最阴暗、最隐蔽的地牢之中。 当夜色深浓,那祁容若带着李若晴,只有孟礼和几位仆人跟随,轻便的来到这里。 守卫见是太子,那自然是行大礼,一路畅通无阻的引着他们进去。 太子殿下夜审,还真是跟皇上报了备的。 那祁容若就是这样,做什么事一定要有备无患。 皇上为那小儿气的半个字都不想听,自然是随便那祁容若想怎么处理。只交代了一点“只审是否有背后指使,不得再问一点过往与未来,不可容他再说一字皇家之事,多一字污蔑,无论真假都有损天家颜面。” 李若晴走在这阴暗的地牢,置身于散发出阵阵恶臭与潮湿的地方,她犯起一阵阵恶心。 为了不引人瞩目,李若晴换上了与孟礼类似的随从装扮。要是让人知道这堂堂太子侧王妃来地牢那还得了? 为了不让这里的气味影响身怀有孕的李若晴,那祁容若早早就让孟礼准备了熏香。 待来到关押邹姓小儿的地方,孟礼先行进去点了起来。 李若晴终于见到这个让她猜测多日的神秘预言家,没错,的确就是邹强国。 哪怕被严刑逼供打的浑身伤,依旧能看出奶萌小帅的本来面目。 李若晴强忍着不让自己掉眼泪,对那祁容若说到:“可否让我与他单独一叙?” 那祁容若点头应道:“好,你要小心,不可与他走进,不可有任何闪失,我在不远处,有事喊一声我马上到。” 本来李若晴想让他走远点,才敢安心与那人说话,可又怕那祁容若生疑,只好点头答应。 那祁容若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这间牢房,并且让其他人都退出这一侧的地牢,以保证没人能听见这里的对话。还吩咐自己的贴身随从在远一些的地方,只自己一人站在了邹强国牢房的隔壁。 他终究还是不能完全放心,只有站在一步之遥,随时能冲到李若晴身边的地方,才能安心。 而那边的李若晴,看着不知是晕还是睡着的强国,蹲下身轻轻唤着他的名字:“强国,强国……邹强国……” 邹强国勉强的睁开眼睛,看到李若晴,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好像梦呓般的说:“姐姐,你来了?咱们可以回去了,我累了,下次你来梦里我再告诉你。” 听到能回去了,李若晴并没有原先的激动,因为她现在更想知道关于那祁容若的生死! 她推了推强国,轻声说到:“强国,你醒醒,不是做梦,我是李若晴啊!” 这时,邹强国揉了揉眼睛,才看清,眼前这人可不就是李若晴嘛! 他惊叫道:“怎么是你?真的是你?你怎么在这儿?” 原本邹强国逃走,是完全没考虑李若晴的,他只想自己跑出来改变历史。但他没想到老爷爷追着他不放松,导致李若晴孤独一人与他们失散了。 李若晴比着“嘘”状,示意强国小点声。 她可看多了电视剧里隔墙有耳的情节,这俩穿越者还是小心点说话比较好。 李若晴:“我怎么在这一两句也说不清,你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还没问出口那祁容若的事儿,心软的李若晴看着满身伤的邹强国就心疼了起来。 邹强国邪魅一笑,调侃的说到:“怎么没事儿呢,疼的很!这些人简直神经病。我都全招了,还是要严刑逼供!” 李若晴疑惑的问:“怎么会?你招了他们还逼问什么?你招的什么啊?” 邹强国:“我说了啊,我来自2069年,是一个新科技时代,有火箭、导弹、飞机、飞铁、飞的、机器人侍卫……” 李若晴一拍脑袋,无语的说:“行了行了,别说他们不信了,我都不信!你说那些有的我都没见过啊!” 邹强国:“那倒是,飞的你不知道吧?可先进了,有特殊轨道,半空飞行,解决地面交通,分大机型、中机型……” 还没等他说话,李若晴赶紧打住:“得得得,谁跟你来探讨科技啊。说说吧,到底这都是怎么回事啊?” 李若晴一边询问,一边递给他带来的吃食。 好久没正经吃东西的邹强国赶紧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缓缓道来这大半年的事情。 邹强国:“那日咱们在咸阳,我趁爷爷跟别的店家结算账目,就偷偷跑掉了。可是那老头穷追不舍,我也不知道是跑的哪个方向,应该是出了咸阳城吧。眼瞅着老头就要追到我了,我都听见他喊我名字了。突然……” 这一冷不丁的转折,吓了李若晴一跳,她带着怒气说:“好好说话,别一惊一乍。” 她可不得有气嘛,不因为这小破孩私自跑走,她能落得今天的下场吗?差点经历生死,肚子里还多了个小东西。 当然,幸福也是有的。但是回家的执念,也不会消失嘛! 邹强国抹了抹嘴继续说到:“也不知哪里来的人跟那老头说了什么,叽叽咕咕我也听不清,也没看清人,只顾跑了,然后老头就不见了。” 李若晴满脸的问号,爷爷的奇怪事儿太多了。 李若晴:“嗯?突然出来的人?什么人?一个还是几个?” 邹强国:“不知道,好像一个,又好像很多个。有点像……” 李若晴:“像什么?” 邹强国:“像咱们第一天在琼山的院子里,他进去给咱们拿吃的,关起门来里面嘈杂的动静。” 李若晴记起来了,当初还以为爷爷是给他们弄吃的,手脚没轻重呢。 李若晴:“然后呢?你怎么到了今天这样?” 邹强国:“然后我就一路往京城来,靠着熟知历史,结交达官显贵,然后对着皇上直言,就这样了呗。” 李若晴急切的问:“那你说的太子身首异处,可是真的?” 邹强国:“当然是真的!难道我来编排这些事,故意送死啊?” 李若晴一下瘫软在了地上,邹强国奇怪的看着李若晴,想扶她起来,但自己这一身伤和脏,好像又不合适,就跟她一起坐在地上。 邹强国:“姐姐,那你呢?你怎么在这?这可是皇宫地牢,你怎么进来的?” 李若晴好像被谁抽走了灵魂般说到:“我夫君正是当朝太子!我是他的侧妃……” 她好想大哭,可是却不能!现在不是哭的时候,她的抓紧问清楚才行。 邹强国惊讶的说:“啊???你怎么,怎么……” 李若晴:“说来话长,反正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你说,能改变这件事吗?这到底是什么朝代的事儿?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邹强国:“当初我要好好给你讲,你不是不听嘛!” 李若晴:“我听,我现在听,可你能不能简明扼要、通俗易懂的讲啊?还有,你为什么要来改变历史?你想改变什么?” 邹强国:“我正是来改变太子身首异处的结局的!” 李若晴瞪着迷惑的眼睛看着强国,她甚至都问不出问题了。 强国自顾自的说起来:“这些都不在正统历史的记载中,是我家祖传下的秘史。我家老祖宗,正是当朝邹隐公,是前朝的宰辅,后来不问政事,皇上赐隐功号。他记录了好些秘史,一代代传下来,每个朝代都译成当朝语言。后来新中国那阵儿,这些记录都随着祖上的墓埋在地下了。再后来,我家迁祖坟,挖出来这些记录。我爸爸钻研了好些年,才整理出这些来龙去脉。现在的祖宗,正是因太子惨死,揭露实情被迫害的,全家几十口全部惨死,只留下襁褓中的一个婴孩。后来的几代人都不敢姓邹,等到了民国时期,才敢重新用了祖上的姓氏。但那时候的家族并不知道改姓的因由,也没人去研究那些秘史。” 李若晴简直听傻了,这不就是电视剧里内容吗?原来邹强国这一支的家族史,才是正儿八经的电视剧啊! 《穿越者复仇记》,李若晴连他们家族史的名字都给编好了。 看着发呆的李若晴,邹强国推了她一下说:“若晴,你傻了?” 李若晴缓过神说:“叫姐姐!然后呢?” 邹强国:“还然后什么呀?我父亲研读了记录,我们知道祖上惨死的内幕,我老爸投资研究时空穿梭机,用了毕生的精力与金钱,但他已年迈,穿不过来,我哥哥们对这些不感兴趣,我就来了呗!” 李若晴:“那具体太子怎么惨死的?二皇子怎么祸国殃民的?是历史记载了二皇子的事儿,还是你家祖上记载的啊?要是历史记载,肯定就不是二皇子所为了,胜利者肯定不会把自己写成坏人嘛!” 邹强国:“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熟读了我祖上的记录。反正二皇子就是奸的!诶,对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 李若晴白他一眼,恨恨的说到:“还不都因为你,我一个人在咸阳,孤苦无依、生活无着,阴差阳错被当成波斯公主送来了!” 邹强国仿佛恍然大悟一般说到:“啊啊啊啊,你就是那个波斯的王妃?” 李若晴看他好像有内幕似的,着急的问:“是啊是啊,怎么了?我也死了吗?” 邹强国惊恐的说:“嗯!还真死了!” 李若晴惊呼:“啊………………” 苍天啊,大地啊!真要死在这啊?呜呜呜呜,不要吧?不回去现代也行,能不能不要死啊? 这至尊无比的富贵日子不要了还不行吗?去山林里潦草一生还不行吗?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四章 满腹疑问无处诉 听到李若晴的惊呼,那祁容若赶紧冲了进来! 那祁容若一把扶起李若晴护在身后,问到:“怎么了?他伤害你了吗?” 那祁容若在隔壁听了个一头浆糊,本来就不甚清晰,前边那些科技的玩意,连李若晴都听个迷糊,何况他这位封建大少呢?后半段更是完全听不清…… 李若晴安慰着那祁容若说:“没有没有,他说起我们来的同乡离世了,我太惊讶。” 她冲强国挤着眼睛,他那么聪明自然明白,这是不想让这位太子殿下知道实情。 邹强国吊儿郎当的说:“太子殿下,你们既不信我的风言风语,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了。我与若晴姐姐的确同乡,不会做任何有害她的事,你放心吧。只求你,保护好她,千万,千万……” 他的这番话,既让那祁容若放心,又让他不放心。 虽然是关心李若晴的话,但听到醋坛子耳朵里,多少有些刺耳。 那祁容若:“若晴乃吾妻,无需你多虑。” 转身又对李若晴说:“该说的都说完了吗?夫人可起驾回宫了?” 李若晴知道,她不可能在这里一直待下去。 挣脱了那祁容若拉着的手,重新走近强国,蹲下身子,逃出好些个瓶瓶罐罐,说到:“强国,我无法救你出去。这些药还不错,你拿来抹抹伤口。细皮嫩肉的臭小子,还真拿自己当拯救世界的英雄啊?既然留住了性命,只是流放,千万好好活着。” 邹强国冲着李若晴笑笑,迅速附在她耳边轻声说:“太子是皇上的儿子……” 还没等李若晴反应过来,那祁容若赶紧冲来把李若晴带走。 其他男子离她这般近,成何体统? 邹强国对着李若晴夫妇说:“姐姐,你走吧,你放心!我有办法回去了,不碍事的。我现在算是知道老头子的话了,该发生的,谁也改变不了。还是我太天真了!” 李若晴只是机械般的跟着那祁容若走,她现在脑子简直受到了原子弹攻击。 什么意思?太子是皇上的儿子? 是先太子?还是现在的太子?现在的太子可是那祁容若,是当今皇上的侄子! 李若晴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晴麒楼…… 这一路那祁容若都叫小轿小心谨慎的抬着,半步都不许颠一下,生怕李若晴不舒服。 其实李若晴压根顾不得这些,她的精神一时半会儿是很难恢复了,强国的这个消息实在太让她震撼了!!! 礼教如此森严的朝代,那祁容若的妈妈和大伯哥要是有染,那简直是全天下的丑闻了! 可是……如果,如果……如果那祁容若真是皇上的亲儿子…… 好像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李若晴感觉脑袋要炸了似的疼。 那祁容若看她一路的神色都不对,也不说话,傻愣愣的出神,心慌的不得了。 此刻李若晴揉着太阳穴,皱着眉头,那祁容若赶忙遣下人去请御医过来。 此刻李秋昀是赶不到宫里来了,只能请其他御医先行诊治。 那祁容若轻抚着李若晴的头问:“若晴,你怎么了?怎么见了那小儿情绪就这般不对劲?你可不要吓我!” 虽说那祁容若不怎么欢迎这个孩子,可是此时…… 没错,他并不担心孩子会不会有闪失,他主要担心李若晴愁绪满怀会导致孩子不保,孩子不保就会影响她的生命安全。 这个连锁反应他可不想看到! 李若晴直视着那祁容若,努力搜寻着问题,她一个人简直要把脑袋想破了,也没有个头绪。 李若晴:“公子,你……你的父亲……老王爷,对你好吗?” 瞧瞧这个蠢问题,他爹要是知道这儿子不是自己的,还能容下他们母子?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老王爷肯定不知情啊! 那祁容若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李若晴会问到自己的父亲,为了她的心情,现在什么问题他都肯回答的。 那祁容若:“父亲很严格,对兄长们很凶,唯独对我还算慈爱。大抵他比较喜欢女娃,对长姊最好。可惜没看到天心天韵,要不他会更喜欢这俩妹妹的。” 李若晴心下好像自己猜中答案一般:看看,老王爷果然不知情。 也许……强国知道的这段野史只是误传也未可知。 可是,如果是真的,这一切才能对上号。 那祁容若其实是当今皇上与太后亲侄女的儿子,因为他既有当今皇上的血统,又有太后娘家的血统,最能合上这两母子的意。 可是,这姑表亲是近亲,那祁容若的基因很大概率会有缺陷吧? 古代亲上加亲是主流呢,李若晴不知道为什么,想着想着居然想到了近亲后代的基因问题上! 看着李若晴依旧发呆,那祁容若急死了,不断催促婢女,怎么御医还不到? 李若晴恍惚间听到那祁容若吓死人的冷峻声响,回过神说:“公子,你可安静些,我没事,也没有哪里不舒服,可别鬼喊一般了。” 见李若晴坐起身,紫鹃赶忙来扶,那祁容若也忙给她披上斗篷。 那祁容若:“那你可说说,这么会子的失神为着什么?你知不知道我急死了。” 李若晴喝了一口紫嫣奉上的热茶,笑着说:“急什么?我这不好的很吗?” 她用眼神遣了俩丫头出去,轻声跟那祁容若说:“我不过是看到同乡的弟弟被打的遍体鳞伤,加上知道同乡死去的噩耗,未免悲凉罢了……” 那祁容若把李若晴搂过来,让她头靠在自己胸口,说:“是不是又想家了?以后,等朝政都稳妥了,找机会,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好吗?把你的父母接过来……” 李若晴听到“回家”,泪水立刻就溢了出来,但她仍然坚持镇定的说:“你真的愿意跟我回去吗?可能,我们回去,就不能回来了?” 那祁容若倒是没有惊讶,只是把搂着她胳膊的手挪到了她肚子上,轻轻抚摸的说:“等这个小东西出生,也许,我也有个离开这座宫墙的盼头!” 是啊,等他有了儿子,儿子长大了,能继承皇位了,他也就能无牵无挂的带着李若晴想去哪就去哪了…… 而李若晴听到此话,更是悲伤的不得了。 这个孩子,还能出生吗?她的太子,能顺利活下去吗? 她自己,还有命“回家”吗? 这一晚,那祁容若还是坚持让御医把了脉,御医安抚一番才算完。 李若晴胡乱的就睡了过去,梦里乱极了…… 有白胡子爷爷不断重复的话“没有人能够阻拦大海东流,大海只会将阻拦者淹没!” 还有邹强国的话“太子身首异处,太子是皇上的儿子,波斯王妃死了……” 她也不知道是梦,还是自己压根没睡着的胡思乱想…… 这一夜她觉得极其疲惫,满心满脑袋都被这些疑团塞满了。 永旭一十二年腊月三十 岁末之日,整个皇宫忙碌极了。 那祁容若早早就起来随皇上去祭祀,李若晴仗着孕相不稳,得以偷懒在晴麒楼躲懒。 孔雪樱也去太后那里与众嫔妃见礼,及接见皇亲与大臣们的内眷。 李若晴始终提不起精神头,此时在院子里踩着新下的雪透透气。 紫鹃拢了拢大氅的毛领,说:“姑娘,要不咱们进去吧,过会儿用了午膳咱们再出来。” 紫嫣附和到:“是呢,姑娘,咱们先进屋吧,梅香碳一直燃着,屋里暖和的很。” 李若晴怏怏地说:“唉,满院子的雪都叫我踩完了,还不到午膳啊?什么时候能回家啊?” 紫鹃赶忙截住她的话头说:“姑娘可莫浑说,这里也是咱们的家呀!” 李若晴意识到院子里有丫头、姑姑忙前忙后的扫院子、擦抹各处、摆放新年装饰、摆放吉位吃食…… 好像是不能乱说话,指不定哪句话就会传到谁的耳朵里,再生出事端可就没好日子过了。 提到好日子,李若晴就总想到强国的那些话。她还懊恼呢,怎么忘记问啥时候发生那些不好的事儿呢? 知道日子才好想着怎么避免嘛! 李若晴随着紫鹃、紫嫣回到主屋,一边喝着热茶,一边闲聊…… 李若晴:“你们见过老王爷吗?就是公子的父亲。” 紫鹃:“没有,咱们都是在老爷单立府时才来的。” 紫嫣:“嗯,好像只有一直伺候老爷的乳母穗妈妈见过老王爷吧?” 李若晴:“那现在穗妈妈呢?我怎么没见过?” 紫鹃:“穗妈妈在老爷立府之后,跟着理清了咱们府里的大小事,夫人一进门,她就自请去给老爷的母亲守灵去了。” 李若晴有满肚子疑虑,却不知道问谁,对于水瓶座这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实在是憋闷极了。 紫鹃看她好不畅快的样子,便问道:“姑娘怎么了?可是有什么想知道的?” 李若晴:“也没什么,就想知道点公子儿时的事儿嘛,偏又没一个是从小跟在他身边的人。” 紫嫣:“那可以问孟礼啊,他也是一直跟着老爷的。” 紫鹃白她一眼说到:“那孟礼怎可单独来跟咱们姑娘闲话?” 说的也是,在这里,无论哪位男性要跟夫人、小姐,乃至妻妾们单独聊天,那真是难如登天。 话说,这么严密的防守下,那郑姨娘的孩子到底哪来的? 李若晴的思绪又跑了……赶紧拉回来! 李若晴:“那你们可知道些公子儿时的事儿不?婆母是何时嫁给老王爷的?公子又是何时出生的?” 紫鹃满脸疑虑的回到:“这些奴婢们还真是不知道了……” 这时,奉命接了太后赏赐的一位麒麟宫老姑姑,站在主屋外,请示是否把赏赐存库。 李若晴立马来了精神,唤老姑姑进来,问到:“姑姑贵姓?在宫里多久了?” 老姑姑恭敬的行礼后答道:“回李夫人话,老奴名唤夏枝,本是淑贵太妃宫里的奴婢,太妃薨逝后,便被派来守着麒麟宫了。” 李若晴在心里默默盘算,怎么问这个老姑姑话,又不叫她产生疑虑,不外传呢? 毕竟不知道此人背后是否有什么背景,这里除了自己带的俩丫头,好像谁都不能完全信。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五章 守岁夜宴 还没等李若晴盘算出个结论,那夏姑姑悄悄打量了李若晴,居然掉着泪说:“夫人真是灵姑娘转世吧?太子可算是有个依托了……” 看夏姑姑哭的倒是真,李若晴使个颜色,紫鹃立马心领神会的去给夏姑姑递手帕。紫嫣也很有眼色的搬来绣凳,要扶她坐下。 夏姑姑哪里敢在太子侧妃面前坐,一再推却。 李若晴:“不打紧,姑姑请坐。我本不是中原人,规矩也不太通,你坐下回话我更欢喜些。” 夏姑姑听太子侧妃都这么说了,赶忙施了礼后坐下。 坐下也不忘擦着泪说:“有些年头的宫人们都窃语夫人与灵姑娘像,老奴一直未曾近距离看真量,此时得见,真是神似的紧。” 李若晴心想,难怪那祁容若爱上老娘,合着是我真像他娘啊! 李若晴:“姑姑一口一个灵姑娘的叫,可是与婆母相熟?” 夏姑姑略带慌张的说:“哪里敢哪里敢,灵姑娘是郡主,老奴哪里敢称相熟,只是有幸侍奉过姑娘一程。” 夏姑姑原本一直低着头,不敢逾矩直视李若晴,但说起灵儿,她又不自觉的想看李若晴。 李若晴:“姑姑莫怕,咱们就随意聊聊。近日公子……不是……近日太子梦语,总唤母亲,不知是否年下时节,阖家团圆,太子想念父母了。所以想打听些太子儿时的事情,看有没有哪些是我能为公子做的,聊表他思亲之情。” 李若晴嘴上一边胡诌,心里一边给那祁容若道歉:对不住了公子,我拿你当话头听八卦了! 也不能全算成八卦,毕竟她只是想搞清楚事情真相,好想办法保住二人性命。 夏姑姑又忍不住流着泪说:“是呢,太子可怜,灵姑娘陪他的时间太短。老奴原是在灵姑娘还是郡主时,在太后的驸马府当差,才能跟着伺候。后来姑娘嫁去凌霄将军府,老奴就分到了太妃那里。灵姑娘真是极好的人,跟夫人您很像,也是不拘礼数,到府上不过才几岁大,懂事的很哟。还让咱们这些下人不必唤郡主,直接叫她灵儿就行。” 说起灵儿的事儿,夏姑姑挂着眼泪居然笑的甜甜的,仿佛在回忆很美好的时光。那个时候,太后还应该是前朝公主,她的夫君是驸马,她的嫡亲儿子是郡王。 李若晴很努力的不把这些关系搞乱……实在为难她这单核脑袋了! 李若晴听故事听的入迷,也没有打断,夏姑姑接着说:“灵姑娘是跟着父亲在边关战场长了几年的,虽说稚嫩,可那股英气一直在。她一来到咱们府上,哥儿、姐儿们,都爱哄着她玩。衡哥儿……啊,不不不,是皇上,那时对灵姑娘好的呀,常带着她和黎哥儿出去玩。哦,黎哥儿是太子父亲的名讳。” 夏姑姑仿佛在说着自己的家事一般,脸上的皱纹好像都舒展开了。 看夏姑姑没继续说的意思,李若晴问到:“后来呢?为何婆母嫁给了老王爷?老王爷不是庶出吗?” 夏姑姑:“其实原本太后是想让灵姑娘入府做郡王妃的,毕竟是亲侄女,当然是嫁给自己嫡亲儿子才是正理,所以才从边关给灵姑娘接来养,给了庶子是可惜的。可是那时候,灵姑娘还小呢,颜氏女又对皇上钟情许久,颜皇后家势力庞大。” 说到此处,夏姑姑看了看身后敞开的门,紫嫣赶忙识趣的站到门外去,还把门带上了。 要不说李若晴就信她的俩大丫头呢!知道李若晴要听八卦,紫嫣不仅关上门,还跑出去站岗,分明是怕其他人听去只言片语。 夏姑姑看到门关了,压低声音说:“咱们皇上能登基,颜家功不可没。” 李若晴一脑袋浆糊,晕晕的问:“不是皇上的几位兄弟子侄护出的皇位吗?” 夏姑姑继续以超小音量说:“几位王爷虽说能助一臂之力,可加在一起,也就是一家之势,最多称得上是骁勇,论军权和朝臣的推举,颜家可是头功的。” 李若晴有点懂了,看来是皇上当初为了拿下皇位,娶了颜皇后。 李若晴:“那我婆母是何时嫁的老王爷?” 夏姑姑:“老奴有些记不真了,灵姑娘自从打边塞回来,一直住在咱们府上,后来皇上与皇后成婚后不久,老王爷也是成婚了的。不过老王爷和其他王爷一样,成婚后都分府别住了。再后来,过了好些年,灵姑娘得有十六了吧?老王爷发妻生女难产亡故,太后倒是将灵姑娘给了他当续弦。” 说到这,夏姑姑有点愤慨,又有点遗憾的叹气道:“唉,灵姑娘可是皇亲里一等一的尊贵,性子也是一等一的好,给了老王爷,谁人不道可惜?” 李若晴:“那……那太子……” 提到那祁容若,夏姑姑又眉开眼笑的说:“灵姑娘嫁去凌霄将军府,老奴没有跟去,这不就去了原先的淑夫人……啊,不是,淑贵太妃那里嘛。听说才嫁去两个月,灵姑娘就有喜了,待太子落地,老奴都替灵姑娘开心。老王爷那时也封了将军,有了战功,就一位嫡女,其他儿子都是庶出,就咱们灵姑娘生了嫡子,虽然比起皇上那时尊贵差一些,多少还是安慰些的。” 李若晴:“哦哦,那太子出生时你可见过?” 听起来那祁容若好像就是老王爷的孩子,可李若晴就是不死心的刨根问底。 夏姑姑努力的去回忆,说到:“老奴并未去看过,哪里可以随便出府呢,是后来太子百岁宴才见着的。灵姑娘带着太子来府上陪了几日太后,哎哟,那时候太子壮的哟,聪明的哟,百日的娃儿就能坐着拿笔了,给皇上那书上画的是一片污糟啊……皇上和太后都不说一句,还赏了玉髓笔给太子。” 夏姑姑一边说一边乐,好像在夸耀自己的儿孙是小天才一般。 可这话听到李若晴耳朵里,她简直冒了一身冷汗。 三个来月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坐起来?曾经她陪表姐家孩子去拍百天照,小外甥女趴着抬头还勉强呢! 拍几张坐着的照片,都得拿大熊挡住造型师扶着的手! 坐着拿毛笔画书,就不可能是百天的娃!!! 这里头一定有猫腻! 如果那祁容若是灵儿与祁天衡的孩子,那现在这般诡异的恩宠,的确就都合理了! 但是,皇上那时虽还不是九五之尊,可三妻四妾总是平常吧? 庶出皇亲的续弦,和郡王的侧夫人比起来,好像也没尊贵到哪里去? 越想这些,李若晴越迷茫! 这该死的邹强国,给她个剧本,还只给了个提纲,整的她云里雾里的不明真相。还真不如啥也不知道,顺其自然了…… 紫鹃和夏姑姑看李若晴扶着额头,立刻紧张了起来。 夏姑姑:“夫人,可有不适?定是老奴唠叨这许多陈年旧事,扰了夫人休息了。” 紫鹃也满脸慌张的说:“姑……夫人,可是又头疼了?昨儿没歇好吧,今儿就不大有精神。要不要宣御医来瞧瞧?” 李若晴赶忙安慰到:“不打紧,不打紧,姑姑也莫多心,想是身子不爽利,有点没精神。” 说完,夏姑姑赶忙行礼退下。 谁都知道这太子殿下宝贝这位李夫人跟什么似的,真要累的她精神不济,哪里有点不舒服,那追究起来,可不得了了! 紫鹃扶着李若晴去卧室躺着,一边铺床铺,一边说:“姑娘快宽宽心,睡一下,晚上还要参加夜宴呢。皇亲国戚都要到,您可躲不了呢!” 李若晴点点头,脑子里灌了太多信息,好像是有点太劳神,也就渐渐睡了过去…… 【惜花殿】 今日的守岁夜宴,设在了拥有最大室内戏台的惜花殿。 已是隆冬时节,但整座宫殿里温暖的很,各式鲜花、绿植、瓜果,也是琳琅满目。 李若晴到场的时候,人已经很多了,并没有多么热络的氛围,应该是等着皇上开场才能开启宴会。 李若晴默默的坐在那祁容若的旁边,与孔雪樱分坐两侧。 其实她应该坐在太子和太子妃的后面,奈何这位太子宠她,肚子里又有杀手锏,再不合礼数,也没人敢吱声。 好在是皇家宴会,也就不用朝堂那般严谨了。 李若晴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一身累赘而艳丽的吉服,在她看来自己像只五彩缤纷的孔雀。穿的让她不爽,吃又不敢敞开吃,话又不能多说…… 唉,如此无聊而没趣的守岁宴会,不到子时不能散,哪里有一边看着春节联欢晚会,一边包饺子、打扑克来的过瘾? 那祁容若悄悄的侧身向李若晴说:“怎么?又不自在了?” 李若晴一边用大袖子遮住抹的跟刚吃了人一般鲜红的嘴唇,一边说:“规规矩矩坐着,肯定不自在啊!” 那祁容若笑着说:“你呀!看来不学规矩,是没法适应这样的场合了。回头得把规矩学起来了……” 李若晴惊恐的说:“什么?让我学规矩???”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六章 拿着剧本还一筹莫展 还没等那祁容若回话,另一侧的孔雪樱听到李若晴惊呼的话,接口说到:“妹妹也是该学学规矩了,太后今日还说呢,待妹妹诞下麟儿,身体恢复恢复的,总要学学礼仪的。以后……咱们可是要助力太子的。” 虽然孔雪樱这话说的没错,李若晴这身份,加上那祁容若的宠爱,一旦这一家子入主中宫,那必然是贵妃打底的。闹不好,那祁容若一时昏了头,直接赐了皇贵妃。 但是,这一番礼教言论进了李若晴和那祁容若的耳朵,好像并不令人开心。 李若晴撒着娇说:“姐姐,让我学规矩,真是比不让我吃肉更痛苦!实在不行,给我找个庙当姑子去吧,吃素可好过学规矩。” 孔雪樱只是笑笑,把这位撒娇夫人的话当玩笑就过去了。 可那祁容若听到耳朵里,突然心里漏跳一拍。 紧张的问:“你这是宁可清修,也不爱在我身边了?” 李若晴悄悄抿了一口桌上的清茶,说到:“你也跟我去庙里呗,当个扫地的僧人。” 这没头没尾,甚至没有逻辑的话,让那祁容若乐了出来。 那祁容若:“怎可胡言?男女同修有辱佛法……” 李若晴撇着嘴说:“哎哟哟,同你说笑而已,瞧你还认真了。本来我就坐的累死了,还得听老爷夫人这般上课,唉……” 那祁容若大笑的用一只手指摸着她脸颊说:“你呀你呀……” 此时坐的并不远的祁弘玺听到那祁容若笑,再看到他那温柔的眼神和动作,惊讶的够呛。 二皇子祁弘玺冲着这边说到:“太子殿下,何事如此开怀?难得见你这般模样啊……” 原本弘玺的语气,是极其亲近的宠溺语气,可分坐不远的弘瑜、弘璋则带着嘲讽的说起闲话。 四皇子祁弘瑜:“皇兄想是头回见到李夫人吧?上次大宴恰巧你去了关外,那阵势……” 五皇子祁弘璋:“那可是,咱们太子的这位波斯夫人,可厉害的紧呢!” 祁弘玺板起面孔说:“一会父皇到,你俩可是又要惹不痛快了?” 弘瑜:“臣弟哪敢,现在这位可是东宫,咱们哪里敢逾矩?” 那祁容若淡定的拿起茶杯喝茶,并不想理。 可是李若晴却气的要命! 李若晴笑容满面的说:“四皇子总说不敢逾矩,我看您逾的也蛮欢喜!” 听到李若晴开腔,这边皇族顶级的小圈子里的人都震惊了! 尤其是孔雪樱! 此时每位皇子身边都是有正头夫人的,身后也跟着侧室和本府贵亲,一层层排到后头,也不知多少人能听到这里的唇枪舌剑。 祁弘玺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李若晴,在他看来,这个女孩在浓妆之下,确实透出一些与众不同。 单看她那一颦一笑,一个皱鼻噘嘴,一个摇头叹气……全然不把那祁容若当高高在上的皇亲贵族。这恐怕就是那祁容若迷恋的地方吧! 太多人把他当敌人,当高不可攀的贵族皇室,当冷峻没人情味的神,好像只有眼前这个女人,把他当个人,当个与她别无二致的普通人! 祁弘玺与那祁容若一同长大,在他心里,这个堂弟,既亲密又疏离,好像没有任何一个人真正能与那祁容若真正比肩高低。 弘璋:“李夫人这话,也是逾矩了吧?在这里,哪里有女眷说话的份儿。这是凌霄将军府的规矩,还是东宫的规矩啊?” 孔雪樱很想说几句帮李若晴解围,可是祁弘璋说的对,在满座都是皇子的场面上,男人们没有点名问谁的话,悄悄与自家夫君说几句就算了,正式发言,还是真是没哪位女眷敢! 李若晴:“那这弟弟嘲讽哥哥,臣弟嘲讽东宫太子,可是你们顺朝皇室的规矩?” 这话一出,直接噎的弘瑜、弘璋无法应对。 本来就是他俩总仗着那祁容若不爱搭理他们,总逞一时口快,眼下被个女人反将一军,还真是跌面子的很。 那祁容若依据没兴趣跟那俩皇子多费唇舌,反而对着惜花殿的管事公公说:“命人把李夫人的安胎药呈上来,宣李秋昀过来侯着。” 得,那祁容若这个杀手锏一出,那边俩皇子就地消停了。 这李若晴的胎儿,那可是深得皇上和太后重视。真要被这俩人气个好歹,那真是前途无望了。被皇上遣去封底也未可知,那可真连皇位的毛都甭想嗅到了! 祁弘玺笑着说:“李夫人果然有独特之处,容若有了你,才有了几分生气。” 此时祁弘玺的话,没了太子尊位的加持,反而有了几分兄长对弟弟的宠溺,让李若晴心里别扭的很。 那祁容若:“皇兄说的是,若晴她,很有趣。让我对这朝堂,也有了些许力气吧!” 俩人的话轻轻的,紧局限于这两家人听到。 李若晴总是忘不了邹强国的话,这二皇子会登基,即位后祸国殃民、鱼肉百姓。虽然自己拿着的是剧本大纲,但中心思想总不会错吧? 这祁弘玺看起来也不太像奸的,强国家的那本野史究竟可信不啊?李若晴陷入了深深怀疑…… 祁弘玺举起茶杯,遥遥的敬着李若晴,她也只好端起茶杯回敬,然后抿口茶。 这就算初相识了?好像没有主角遇到反派主角的隆重感呢? 待皇上和太后及一众嫔妃就位,李若晴都在心里默默的分析着邹强国那个不知真假的剧本…… 歌舞升平,兄友弟恭,大概就是此刻这盛大夜宴的写照吧! 只有一个揣着重大心事的李若晴无法入戏,悄悄的挨个看这些上层人物,分析着究竟谁才是真正会置她和容若于死地的大boss…… 如果那祁容若真是皇上和婆母的私生子,那皇上和太后就排除了。毕竟此刻没了颜皇后,颜氏一族也被削权的差不多,不足为惧了。扶正自己和青梅竹马爱人的孩子,也合了老巫婆那顾着娘家的心,两全其美…… 那俩猪一般的皇子,估计也没那么大能耐拿下太子之位。郑姨娘的事儿,多半是这俩皇子之一的结果,败的是一塌糊涂! 如果那祁容若落马,最大的得利者应该就是二皇子祁弘玺了。母妃地位高,他自己又为长,还有战功,还有剧本的漏题…… 可是,祁弘玺面对那祁容若的磊落眼神,以及关爱和安慰的神色,又不像假的。就像李若晴当初看太后那样,原本自己设定应该恶毒的人,反而极其慈爱,是这古代的人演技高,还是另有内情? 舞台上那压根看不懂的戏剧,加上脑袋里不断假设,又不断推翻的想法,让李若晴不断的泛起恶心…… 在中间尊位的皇上和太后,看到那祁容若宣李秋昀来诊脉,也关切的很。 皇上:“李夫人可有不适?是不是哪味吃食不合胃口了?快快命人撤下去,换些合口的来。” 太后则笑呵呵的说:“这正是妇人害口所致,原不打紧的。容若担心,叫李御医来看看也使得。若晴啊,你不要灌那梅子汤了,冷的很,喝点热汤才好些。” 太后虽然嘴上关心的很,但看到李若晴一口接一口的喝那酸酸的梅子汤,别提心里多美了。 酸儿辣女嘛,这那祁容若一朝得男,那这朝政就能全捋顺了! 这大顺王朝,既是他们祁家的,也是他们周家的,简直不能更完美了! 李若晴只能规规矩矩的温婉笑着,点头行礼…… 这种场合,还是不说话的好! 李秋昀在一片热闹的宴会上,从一旁悄悄来到李若晴这里诊脉。 那祁容若紧张的问:“怎么样?她这几日就不舒爽。夜里也睡不安稳……” 李秋昀满心不耐烦的听着那祁容若唠叨,好像这十来年都没这一阵听他说的话多。 但是在这么尊贵的场合,李秋昀可是不敢流量出半分怠慢的。 诊脉完毕,行礼后回禀到:“回太子的话,李夫人心绪不宁,容微臣开些安神的药吧。” 回完那祁容若的话,李秋昀又小声对李若晴说:“夫人,切莫伤身,思虑过重恐伤身啊。您现在身子金贵,可千万不可多思了。” 李若晴抓住时机的叹气说到:“唉,谁不说呢。这让我思虑的事儿太多了,我这俩妹妹,也不知道何时才有了着落,我这当小嫂嫂的,可不愁的慌嘛!” 李秋昀老脸一红,可不知如何应答。李若晴悄悄侧脸看坐在她后方羞赧的天心,以及暗笑等着吃瓜的天韵。 孔雪樱笑言到:“唉,李御医,你看这如何是好,有些话不说明,李夫人的胎不安啊!” 那祁容若一派看热闹的态势,他可没有八卦的习惯,更没有帮人解围的习惯。 李秋昀声音压至最低,说到:“回夫人话,微臣,微臣……家父以求皇恩,待年后,年后既可定大事。” 李若晴和孔雪樱对看一眼,满意的笑了。 在俩妹妹的事情上,其实孔雪樱会有用之笼络政权力量的小心思,但李若晴是完全没有的。那日事发,孔雪樱这点小心思也就彻底消失了,彻底跟李若晴统一战线了! 那就是帮小姑子安排上好人家,帮太子处理好后宅。 其实李若晴的心思更单纯一点,只是希望女孩子能得到个自己选的婚姻。 这边被戏剧的欢闹盖住的闲话,终于落了幕,李秋昀还得战战兢兢去回复皇上和太后。 李若晴好像坏了个金疙瘩、大宝石,有人虎视眈眈想要处之而后快,有人关心紧张的倾注所有金贵……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七章 事出蹊跷必有妖 热热闹闹的守岁宴,子时一过也就基本接近了尾声。 皇上下旨赏了各府迎新岁的吉食和珍稀宝物,象征性的给太后行了礼,其他在场是皇室贵族,也是又跪又拜。 李若晴觉得这一晚上,简直比她上学时开一天运动会还累! 拖着疲乏的身子,李若晴终于能回到自己住处休息了…… 【晴麒楼】 那祁容若陪着李若晴一起回到卧室,看着李若晴毫无精神的样子,心疼极了。 自从李若晴进京,好像身体就没大好过。三病九痛的,照比大半年前在咸阳的痛打恶人,真是天壤之别。 要不那祁容若讨厌这座金牢笼呢,再明艳的人进了这里,也变得毫无生气! 那祁容若:“累坏了吧?快躺下睡吧,别折腾盥洗了。” 李若晴现在正是嗜睡的阶段,此刻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就随着紫鹃的暖帕子抹了几把,蠕动进了被窝里。 李若晴:“公子也快些安寝吧,也累了许多日。” 那祁容若简单拾掇一下自己,进了被子里把李若晴搂在怀里,轻轻拍哄着:“睡吧,睡吧,咱们一起过年了,真好!” 李若晴是没听全他的话了,早就进入了梦乡。 那祁容若听着她呼吸声渐渐浓重,温柔的笑笑,歪头亲了一下她,也满足的睡去。 永旭一十三年正月初五 熬过了大年的复杂礼法,李若晴觉得在这种折磨下,自己身心俱疲,孩子居然还能保住,真是个奇迹。 传说中的宫斗其实很没有必要,就成天这样弯腰行礼、跪地磕头,得啥体格子的女人能经受住啊? 反正她这几百年以后的现代人,真心觉得随时有倒下去的危险。想到在她那个世界里,那些躺着保胎,打着各种药的女性,李若晴就觉得这个时空好像很神奇。 李若晴想,要是能开通时空穿梭专线就好了,让那些保胎不利的现代人都来这里,怎么折腾都无碍的,然后收费,那不得赚飞了? 思绪又飞了,她自己都回不去呢,还穿梭专线? 李若晴现在是炙手可热的太子侧妃,来送礼和探望拉关系的人海了去了。 内部有皇贵妃、贵妃、嫔妃……外部有亲王、文武大臣等亲眷…… 再有势力背景的人,也都不会错过这个拉拢关系的机会。 此时,皇贵妃和陈贵妃,带着三个昭仪,五个昭容,几乎坐满了晴麒楼主殿。 这皇上的后宫权威人士来了一大半,孔雪樱得了信儿赶紧来随时帮着圆场。 皇贵妃:“李夫人可要好生将养,你瞧着小脸都尖了,怎的比之前清瘦许多?” 李若晴也不知该说点什么,迷茫的看着孔雪樱…… 孔雪樱赶忙接口说:“谢皇贵妃关怀,若晴她近来害口的重了些,又赶到年下,事情繁杂了些,妾身定为她好好调养。” 皇贵妃笑呵呵的说:“是呢,是呢,这女人啊,初孕的反应是难受了些。我那时候怀弘玺,直至生产都没什么胃口。” 陈贵妃不屑的说:“二皇子可金贵的很,那时在潜邸,皇上可把最好的膳食全安排给了姐姐。唉,这般还是没胃口,真是可惜了。” 这俩大姐头,一见面就互怼,听的李若晴脑袋都疼。皇后没了,陈贵妃仗着貌美和家世,总想盖过一头皇贵妃。 而皇贵妃,皇上面前贤淑明理,又诞育稳重可靠的二皇子,在那祁容若年少时多有照拂,一直深得君恩。 中宫空悬,这俩人都梦想能扶正自己呢! 皇贵妃:“是啊,还是妹妹命好,有弘瑜时可没遭半点罪。” 陈贵妃:“我们弘瑜是福薄的寻常人,哪里有那么些娇贵毛病。” 孔雪樱看势头不对,赶忙招呼到:“紫嫣,快,把太后新赏你主子的敬亭绿雪奉上让各位娘娘尝尝。若晴平时不怎么喝那些顶级的茶,偏好这些个清冽口感的,娘娘们也换换口味。” 皇贵妃故作大气的说:“若晴啊,你可是容若心尖上的人,得养好身子。头几日就想来看你,偏生主理这后宫许多事项给绊住了。” 这点名道姓了,不回话也不合适了。 李若晴赶忙回到:“皇贵妃惦念,妾身惶恐。” 皇贵妃笑呵呵的说:“若晴你莫拘礼,容若从小就跟着弘玺在我跟前长大,你跟我自己的儿媳妇是一样的,有什么不满意的只管找我,等你们彻底进了宫,咱们一家子可就热闹了。” 陈贵妃哪能容得下皇贵妃近乎套到如此地步? 陈贵妃:“皇贵妃这话说的,太子殿下可是在太后跟前长大的,这功劳都到姐姐这儿了,可叫太后怎么话儿说啊!” 皇贵妃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也不想跟她分辨。毕竟这是在丝毫不熟悉的李若晴这里,争执不下反而拉低自己的档次。 李若晴眼看这尴尬氛围无法缓解,赶紧说:“各位娘娘都是妾身长辈,理应妾身尽孝跟前。奈何现在身子不便,待来日入宫居住,定然如儿媳般敬长孝长。” 这场面话说的,反正谁也不得罪,但也讨不到谁的好。 李若晴是那祁容若的人,后宫这群女人的好,她也不太需要。 待送走了这些事儿精,李若晴可算能消停一会儿了。 紫嫣扶着李若晴进书房的暖炕上歪着休憩…… 紫嫣:“姑娘快歇歇精神。今儿定是累着了!” 李若晴:“其实也没说几句话,就是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真是让人神经紧张。” 出去送完娘娘们的孔雪樱刚进来,侍婢帮她脱去大氅缓着寒气。 她不敢靠近李若晴,只远远的站在炭火边上暖着。 孔雪樱:“妹妹也不必耗神,过久了,自然就能应对了。两位娘娘原都没什么坏心,无非是女人家的拈酸吃醋罢了。” 说到“久”这个字,李若晴心里猛然一跳。还有多久这样高高在上的日子了? 突然想起邹强国说的那些话,李若晴警惕的问:“姐姐,皇贵妃那么高贵的位分,位同副后,陈贵妃还敢跟她争执?想来皇贵妃的性子很好吧?” 孔雪樱暖的差不多了,走到暖炕跟李若晴一起歪着。 孔雪樱:“皇贵妃向来脾气和顺,深得太后和皇上的青睐。而且她比较宠咱们老爷,甚至多于二皇子。咱们老爷小时候有犯错的时候,皇贵妃向来都袒护着。要不然,咱们老爷性子那么直,为人清冷,太后和皇上再宠爱,也会有气恼的时候,有皇贵妃周旋安抚着,咱们家才能平平安安到今天。” 李若晴恍然大悟般说到:“哦哦,那看来咱们得好好感激皇贵妃才行。真是替婆母当了母亲一般!” 其实李若晴有试探的成分。若说那祁容若是正经皇子,母亲早逝,其他庶母代行母则也说的通。 可这皇贵妃,是庶大伯娘,这身份拐的弯也太远了些吧? 除非……她知道真相! 孔雪樱:“差不多吧,生母估计也就这般了!” 李若晴深深的觉得,这些古代人,一个个都是演技高手啊!不到最后一刻,她总是看不破究竟谁是好的,谁是坏的。 这真的是对一个自诩高智商的现代人,莫大侮辱啊! 不过想想这个现代人是个单核脑袋的学渣,是不是丢人丢的能少点? 孔雪樱又跟李若晴普及了一下,后宫这些娘娘们哪些需要特别对待,哪些需要拿出太子侧妃的款儿。哪些人是什么性格,用哪些招数可以破解…… 这大老婆和小老婆,聊着聊着就天黑了。明天就能回自己府里去了,这俩太子妃还是很开心的。毕竟哪里也没有住惯了的自家好! 孔雪樱前脚才走,后脚皇贵妃处就来人请李若晴过去用晚膳。 虽然李若晴心里有那么一丢丢疑虑,怀疑最终置他们两口子于死地的,应该不是祁弘玺就是皇贵妃了。 毕竟直接利害人最可疑!手握剧本再不把嫌疑人范围缩小,那她真就是个白痴了! 但是,皇贵妃邀请,哪里敢不去。 【宸坤宫】 紫鹃和紫嫣陪着李若晴,并十来个公公与侍婢,抬着轿撵就去了皇贵妃住的宸坤宫。 李若晴想推辞也是推辞不过了,这皇贵妃单独请李若晴用餐,可是禀过太后的。 在太后眼里,皇贵妃始终当那祁容若为亲子,现在容若有后,皇贵妃特殊对待李若晴一些,不仅不会让人怀疑,反而让太后更满意她。 李若晴一到主殿,皇贵妃亲自来迎。看着她的热情劲儿,李若晴突然汗毛直立,浑身的不自在。 太慈祥,太热情,反而让李若晴觉得事出蹊跷必有妖! 皇贵妃扶着正要施礼的李若晴说:“现下也没旁人,就咱们娘俩,不必多礼了。快来坐,来这边暖和的地方坐。” 李若晴便简单行了个虚礼,客气的说:“谢皇贵妃。” 待俩人坐定,一桌的好菜,简直看花了李若晴的眼睛! 皇贵妃笑容可掬的说:“来,若晴,快尝尝看,这些都是我亲自做的,看看有没有合你口味的。这边两道菜是太后赐的,跟咱们添添热乎气。” 李若晴只能面带微笑的说:“谢娘娘,那妾身就失礼了。” 此刻李若晴无比想念那祁容若和孔雪樱,但凡有他俩任意一个在场,她都不用一个人干挺着了! 又不懂礼数,又没有吃相,又身子不便,以前能文能武的李若晴,眼下成了皇贵妃这块砧板上的肉。 见招拆招对她来说,真是太难了……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八章 小命难保 这顿饭吃的李若晴尴尬极了,皇贵妃把她当亲人一般热络,可明明见面次数一只手扒拉都用不完。 李若晴这么开朗的人,都觉得有点接受不了。 皇贵妃:“容若小时候啊,总是郁郁寡欢的,唯独在我这里,才敢撒欢玩乐。哎哟,这都十几年了。终于等到他有望承继大统了……” 一边说,一边还抹着眼泪。 李若晴嘴里的半口鱼肚,赶忙咽下去,安慰道:“这么多年,幸亏有娘娘照拂,太子也时常念及您的恩惠呢!” 皇贵妃停了眼泪说:“是吗?容若他跟你说过?他性子一贯就冷,若今后有什么没顾及到你感受的,你要多担待些啊!” 那祁容若自然是没跟李若晴提过皇贵妃这茬,半句都没说过。但孔雪樱说过啊! 想来应该是大家都认为皇贵妃十分疼爱那祁容若,顺着说应该没错的。 闲聊着那祁容若的童年,又说了好些他与祁弘玺的铁磁历史,这一餐饭总算吃完了。 卖相很好的饭食,但李若晴却觉得,好像都有个统一的什么味道? 她本来是很警惕的,但是在这皇宫之内,又是皇贵妃光明正大宴请,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她就放心大胆的吃了! 饭毕,皇贵妃拉着李若晴向内室走,还对服侍的一众人等说到:“你们忙你们的去吧,我们娘俩说说体己话。你们带李夫人的两个丫头吃盏茶去,略等等……” 皇贵妃这和蔼劲儿,任谁都会被成功征服,紫鹃和紫嫣施了礼,满眼老怀安慰的跟着宸坤宫的下人走了。 是啊,这皇贵妃主理中宫,深得君心,如此这般关照她家姑娘,这俩丫头心里默默觉得,若晴姑娘终于不是孤身一人了。 在她们眼里,有老爷的宠爱固然重要,可是谁也保不齐还会不会有别的女人来分走老爷的宠爱。所以越有背景的主子跟她们姑娘要好,她们才越安心。 来到皇贵妃的卧室,真是雅致极了,一点都不骄奢。 皇贵妃亲自给李若晴倒了杯茶,还特意给李若晴垫个厚厚的软靠在腰后。 随后,自己也与她一同坐着品茗。 不得不说,这个皇贵妃真是细心极了,一边垫腰靠一边说:“你腰受过伤,怀孕辛苦,得处处小心。” 李若晴一下心里软软的…… 这么高级别的皇贵妃,在公司里那得算副董事长、副总裁啥的吧?还能这么细心体贴的记得她有腰伤,太让人感动了! 听皇贵妃说宫里的趣事,李若晴只是简单应和着,小口抿着茶。 她顿时被电击了一般,心想:不好!这茶里跟菜里有的那股味一样! 李若晴可不是能自己忍下来的性子,立马发出了疑问:“娘娘,您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饭菜里有股特殊味道?好像这茶里也有?是您这宫里特殊的秘方吗?” 皇贵妃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闪烁,被李若晴迅速的捕捉到了! 李若晴心里“咯噔”一下,暗叫糟了!肯定是中计了! 皇贵妃还企图挣扎的安慰到:“哪里有什么味道?本宫没品出来呢?看来你这害口害的,嘴是刁了些,难怪不思饮食。回头本宫招几个波斯厨子,给你做点家乡菜看看可好?” 李若晴虽然头脑简单点,但高低手里可是有剧本的!皇贵妃眼神的变化,加上她头一次跟李若晴自称本宫,迅速被化成了反派! 李若晴沉稳一下心情,淡淡的说:“娘娘,妾身虽然蠢笨,但从小长大波斯,什么奇异香料、特殊毒药没见过、没听过?若我猜的没错,您这位秘方,是单我这腹中胎儿来的吧?” 皇贵妃显然慌张了起来,原本慈祥的脸换成了震惊,继而是恼羞成怒,大声呵斥道:“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污蔑本宫?看来是本宫太纵着你了!” 李若晴心想:这老娘们变脸的速度真够快的,她祖籍四川,专修变脸剧的吧? 李若晴其实就是诈一诈皇贵妃!她这二百五的神经大条,连沙普拉姆给的哑药都不疑有诈的喝下去了,她能识得什么毒药? 她猜想,这毒药应该是慢性的,她现在毫无感觉。毕竟即刻毒发在这宸坤宫,皇贵妃可脱不了干系,她能走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至尊地位,不会那么愚蠢。 李若晴努力克制心里的恐慌,尽量保持冷静的说:“皇贵妃娘娘,您一心替儿子安排,本就没错。可你要毒害我的孩儿,于心何忍?” 皇贵妃冷静了片刻,脸上带着一抹奸笑的说:“李夫人在说什么,本宫可听不明白了。这孕中多思虑也是有的,回头我让御医给你开几个好方子,别叫你这胡思乱想了。” 李若晴知道,这皇贵妃可不是好对付的主儿,这个段位跟郑姨娘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兰博基尼对奥拓! 李若晴:“娘娘,此刻若我突然倒地不起,难受非常,你说,御医来不来得及在你这里验上一验?” 皇贵妃压根不怕她的威胁,抿着茶,目露杀气的说到:“那李夫人尽可试上一试,召御医来也不打紧,本宫这里禁得起验。哪怕李夫人身体有恙,突然暴毙于此,本宫也没什么可怕的。” 擦,这威胁,李若晴突然就没了底气! 这是明明白白的告诉李若晴,她下的毒,是验不出的,若李若晴敢此刻闹起来,让她当场丧命! 是啊,她大闹一场,最后不是即刻殒命,也得是毫无所获! 李若晴的单核脑袋迅速运转了一下,说:“娘娘,想来你如此厚待太子,也是知道了他身世内情的。这许多年的经营算计,也定然不少。那郑姨娘的手笔,别人都道天衣无缝,可咱们现下都心知肚明。” 皇贵妃重新换上震惊的神色,失口言到:“你……你怎么知晓?” 自觉失言,马上住口,却于事无补。李若晴立刻确定了,这幕后大boss,原来就是皇贵妃! 李若晴:“既然咱们敞开门来说,也就没什么可藏着掖着了,娘娘,这太子之位,并不是我家老爷求来的。他对这深宫的厌恶,想来你也是知道的。” 皇贵妃冷笑着说:“呵呵,哼,他是不想要,可只要他有后,皇上定然是会传给他的!他那死了的娘,真是给他留了好大的礼啊!” 李若晴:“上一代人的恩怨,我并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话已至此,咱们就说开了吧!你想到底想怎样?” 皇贵妃好像并没听见李若晴的话,自顾自的问:“你怎么知道?你从哪里知道的?这世上没几个人知道容若的身世,连容若自己都不知道,更不会有人知道郑姨娘的幕后指使。你究竟是谁?你不是波斯公主,郑姨娘说的是实情,你到底是谁!!!” 皇贵妃的质问,带着犀利与凶狠! 李若晴反而淡定自若的说:“娘娘,你不必知道我从何知晓这许多内情,咱们把话都说清楚,这事可以就这么过去。若说不清,我也不怕你的威胁!死在这就死在这,我也让你看看,我们老爷究竟把我当不当回事!你想的瞒天过海,无处可究,到底是不是白日做梦!” 她也仿照那些狠毒角色一般,说的狠毒的豪言壮语!她其实就是想赌一把…… 皇贵妃听了这话,心里慌的厉害。她当然有所顾忌,前面吓唬李若晴的话,无非就是想镇住她而已。 那祁容若的性格,皇贵妃自然是了解的。他轻易不喜欢任何东西,一旦喜欢了,就会当成命去在乎,谁敢触碰一点,那定然会闹个翻天覆地! 从前,那祁容若精心种了一株银杏树,因为小时候,他娘常常用银杏叶给他做画。却被弘瑜、弘璋偷偷拿热水浇灌,待容若发现,便以绝食要挟,直闹到把他俩住所里的所有花草树木全部砍除才肯罢休。 那祁容若虽然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但对于皇上、太后来说,他就是这俩人的命! 皇贵妃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说:“我斗不过一个周灵儿,现下,连一个毛丫头也斗不过!呵,真是讽刺啊……” 李若晴心里直骂:他x的,老娘都不知道是不是能活着见到明早的太阳,你还在这要跟我煽情啊? 但她没有接话,任由皇贵妃在那自言自语…… 皇贵妃:“我入府做侧妃的时候,皇上已经娶了颜皇后。他并不爱皇后,无非是需要颜氏的势力。我以为,我懂事、贤惠、明理,做个能被他爱着的侧妃也足够了。可是,他只爱那个小丫头!他对着谁的笑,都没有对着周灵儿的笑容温暖。所有好的东西,除了颜氏,全都给了周灵儿。太后说,那是皇上宠爱的小表妹。可是谁人不知,那根本就是皇上原本预备要娶的正室郡王妃?” 李若晴听呆了,心想:妈呀,我这是要得知真相了吗? 她甚至已经忘了,自己好像中毒了…… 皇贵妃说着说着,眼角不断的涌出泪! 原来,周灵儿还小时,皇上祁天衡的那些妻妾并没有人去嫉妒。可是渐渐的,灵儿出落的美丽非常,自有的那股英气,是所有后宅女子无法比拟的。 祁天衡为了保持她自小的脾气秉性,并没有让她学太后安排的女子课业,而是由着她学骑射、学武功、学蹴鞠……学所有她喜欢的东西! 周灵儿这种皇室女子,并未接触过几个男性,自小长大的情谊使她最依赖祁天衡和齐天硕,也就是那祁容若的那位“养父”。 自齐天硕立府单住,又入了武职,开始建立军功,为后来的颠覆王朝做积累,周灵儿的世界,就只剩下了祁天衡。 祁天衡时常告诉她,待她长大,便要娶她为妻。当然,太后也是默许的。 她自己的亲侄女嫁给儿子,待儿子荣登大寳,侄女生的儿子继承大统,这大顺王朝永世都含着她周氏血脉,也就算她为企图推翻自家皇室赎罪了。 然而,那颜氏皇后哪里容得下周灵儿与他分享正室之位?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九章 残忍的真相 祁天衡娶颜氏就是为了集结强大的力量,他日推翻周氏王朝,以祁氏取代。颜氏如何肯留个定时炸弹在未来的皇帝身边,时时威胁她的后位? 谁不知道,一旦祁天衡得了皇位,那颜氏再有功,也不可能朝秦暮楚的控制君王人选。 所以,最根本的方式,就是压根断了周灵儿嫁给祁天衡的路! 当周灵儿兴冲冲告诉祁天衡自己有孕时,太后正向当时的皇帝请旨将她许配给齐天硕为继室夫人。 一切,都来不及了!自己的弟媳,一辈子都不可能嫁给自己了,哪怕弟弟死了,也没可能!这是祁天衡一辈子的遗憾和痛苦…… 皇贵妃悠悠的说:“没人知道容若是皇上的儿子,只有我知道!” 李若晴趁着她沉醉在往事不可自拔时,轻声问:“你怎么知道的?” 皇贵妃:“颜皇后死那年,周灵儿去凭吊,皇上私下见她,说的话被我听到了。这件事只有皇上、太后,还有容若的乳母知晓。可又能怎样呢?周灵儿到死都不肯原谅皇上,所以皇上把多有的歉意都施在容若身上。他的亲儿子不止容若一个啊!!!” 说到此处,皇贵妃悲戚的哭起来:“呜呜呜呜呜……我们卫氏全族,为了辅助他祁天衡登记,男丁几乎全灭。我生弘玺足足疼了三天,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他抱着襁褓中的弘玺说,颜氏所生长子胎里不足,不是长寿数的命,他欢喜弘玺不得了,将来定要好好栽培,赋予全部身家。可又能怎样?还不是转身就与自己的表妹苟且?自己爱了大半辈子,想了大半辈子她周灵儿又能如何?还不是有那许多女人和许多子女?哈哈哈哈……” 皇贵妃一边说,一边笑了起来,李若晴顿时觉得汗毛直立,有点害怕! 这位不会是疯了吧? 皇贵妃看着李若晴毫无惊讶神色,渐渐冷静下来,说到:“看你的神情,好像真的全知道了。是的,因着容若身世,打从建新朝那日,祁天衡就已经打算把所有江山都给他,给周灵儿的儿子。这样的决定,人人都感念皇恩浩荡,皇上仁慈念旧,尊敬旧主,不争皇权,真真正正只是为了推翻昏君,来日必择有周氏血脉的子嗣即位。多么刚正啊,多么忠义啊……所有的夸赞与敬仰全是他的,可怜我们这些妃嫔和皇子还在斗个你死我活,可笑,可悲啊……” 李若晴:“那郑姨娘是你安给容若的?她的孩子也是你安排的?” 皇贵妃:“哼,调教个姨娘有何难,得了太后信任自然进得容若府邸。她的孩子?我安排什么?还不就是防着我,悄悄生的吗?可惜啊,她福薄,生个女儿还夭折了。为着她本家父母在我手上,她绝不可能跟我出卖你!她听那波斯随从的话,也是真真儿的,不可能错。” 皇贵妃好像突然醒悟,想起来什么似的质问李若晴:“你到底是如何得知这些的?你到底是哪里来的妖女?” 李若晴听她这话的意思,看来郑姨娘的孩子的确是自己整来的,大概是没想到那祁容若的阴招,想要巩固地位的吧? 李若晴:“我怎么知道这些的,对现在也没什么意义。你说吧,给我下的什么毒?你就不怕回头我毒发了,追究到你这儿吗?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容若?” 她总不能告诉皇贵妃,自己有穿越人给的剧本吧?再加上联想、猜测和诈和…… 现在的情形只能打开天窗说亮话了,李若晴有点死马当成活马医了,她在心里暗暗寻思:不知道邹强国说我也死了,是不是这次被这老娘们给毒死的? 皇贵妃又恢复了以往仪态万千的样子说:“你放心,你吃的不是什么毒药,只是天山玄方,无色无味,不伤本源,不会要了你的命。若不是你怀着孕味觉异常,压根不可能品出滋味。只是……三五日内,会使你滑胎罢了!想来那时,你也该在你们自己的府里了,与我可没有任何干系。你尽可找御医去诊治,现在要能瞧出什么问题啊,那我这宸坤宫任你来掀个底儿朝天!” 说完,皇贵妃冷笑的看着李若晴。 李若晴在心里狂骂:他x的,这要有个手机能录音或者录音笔,还有你这牛x哄哄的样子!!! 是啊,三五日后滑胎,就算怀疑皇贵妃,谁又能把她怎么样呢?别说那时证据全无,就算现在来查,看她那自信的样子也未见的查出什么。 就算李若晴现在去跟那祁容若举报,就算那祁容若被红颜祸水迷了心智来宸坤宫大闹一番,结果又能如何? 没有证据,孩子可能真的会没,没了还就白没了;那祁容若折腾胡闹一番,声明与威望必定受损! 貌似,她没有任何胜算! 李若晴:“说吧,你怎么才肯放过容若。” 她现在只有这一个目的,那就是让“身首异处”的历史能够改变! 皇贵妃:“哼,这你得去问那至高无上的皇上!我要的不多,只要他许给我的罢了!” 靠,祁天衡答应她,给她儿子全副身家,现在这身家不就是整个江山吗? 李若晴气的压根痒痒,恨恨的说:“你知道的,容若并不想要这皇位。” 皇贵妃:“那又能怎样?他就是枚棋子,随便皇上和太后摆布,他改变不了的,我帮他完成就是了!” 李若晴仿佛有了一丝希望般说:“你怎么帮他完成?” 皇贵妃起身站到李若晴身边,附耳说到:“他没了儿子,朝堂的拥立就没那么迫切;再没了他……哈哈哈哈,就什么都不用担忧了……” 这每一字,每一句,像刀子一样扎在李若晴的心上! 李若晴呆在那里,不知如何反应。 此时,皇贵妃换上了慈母的面庞,温柔的唤进下人:“来人,请李夫人的侍女进来吧,天色不早了,若晴坐了这大半天,许是累了。” 紫鹃和紫嫣走了进来,李若晴勉强的换上笑容说:“劳累娘娘招待了,多谢多谢。” 皇贵妃拉着李若晴的手说:“还跟我客气什么,若晴啊,明儿个你们就回府了,我是真舍不得你走啊!不过也快,等你生产后,就能进宫常住了,咱们就能时常在一块儿了。本宫定要好好学厨艺,把你和孩子喂的白白胖胖的,哈哈哈哈……” 悄悄这一副亲近无比的画面,之前那个恶毒的大boss瞬间就消失了。有那么一瞬,李若晴都想,是不是自己刚才那是在做梦? 皇贵妃一边送李若晴出去,一边不断嘱咐紫鹃要小心时候,嘱咐抬轿子的要轻拿轻放,慢慢走路,万不可有任何闪失,嘱咐提灯的侍从照稳了路…… 李若晴简直太佩服这皇贵妃的演技了,越看她越像巩俐,这必须是奥斯卡影后的最佳角逐者啊! 【晴麒楼】 回到住处,那祁容若已经准备就寝了,单就等着李若晴归来。 那祁容若一边帮着李若晴脱大氅,卸发饰,一边问:“怎么样?在皇贵妃那吃的可还顺口些?” 看着他问的那么随意,好像李若晴真的只是去婆婆家吃了顿晚餐一样的随意,显然是不可能知道皇贵妃的真面目了。 李若晴一边拆耳圈,一边说:“吃的还好,就是……吃食里总有股怪味,那茶水也有味道……可能是我这孕期嘴太刁了!” 其实皇贵妃原以为这惊天的秘密,必然压得李若晴无法思考! 深宅大院的女子,并不是个个儿都那么心思深沉的。即便心思沉重、聪明绝顶,这么大的事儿,总要震惊几日吧? 可是李若晴什么风浪没见过?穿越这么离奇的事儿都发生在她身上了,她还有啥受不住的? 她想了一路,必须给那祁容若吹吹风才行,即便孩子没了,不能就这么算了! 让罪魁祸首在背后偷笑,一点干系不担,凭什么呀? 那祁容若:“是吗?我跟弘玺常吃皇贵妃烧的菜,虽比不得御厨,可是味道过得去。你呀,最近胃口是刁了些。” 他宠溺的捋着李若晴披散下来的头发…… 李若晴津津鼻子说:“哼,是呢,我一直就是又刁钻又古怪……” 那祁容若捧起这古灵精怪的脑袋一通亲,然后顶着她的鼻尖说:“就喜欢你这古怪样儿……” 还在一边拾掇的紫鹃和紫嫣,赶忙红着脸退出了卧室。 李若晴与他玩闹一番,赶紧去洗漱…… 这时,她觉得,肚子里有丝丝拉拉的抽痛。并不是很明显,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她可能都留意不到。 她如厕的时候特别使劲,想看看会不会流血,会不会马上就滑胎……然而,她失望了,一点红血丝都没有! 李若晴想,会不会自己是个例外?最近这么多烦心的事儿,加上过年这么多礼节,简直让她身心俱疲,孩子都没事,是不是那什么玄方对自己这个现代人不起作用? 这是,这微微抽痛是怎么回事?马上就三个月了吧?宝宝应该成型了吧…… 摸着自己的小腹,之前一直没有什么母爱,甚至并不欢迎孩子到来的李若晴,此刻居然很舍不得这个小东西!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十章 豁出去了 独自在沐浴间发呆的李若晴,不断的思考着该怎么办。难道就让皇贵妃的奸计得逞,干干净净的置身世怀? 刚拿进干净寝衣的紫鹃看着李若晴发呆,关切的问:“姑娘怎么了?可有哪里不适?” 李若晴才缓过神说:“没,没什么……” 紫鹃很紧张的接着问:“可姑娘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你哪里不舒服也不能忍着啊?奴婢这就去报老爷给你请御医……” 李若晴拉着紫鹃说:“真没事,一直就不爽利,御医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紫鹃突然灵机一动说:“想必姑娘生在波斯,这有了孕的不舒爽,是不是波斯的药方更对症呀?” 李若晴被逗笑了,说:“哈哈哈,难道你要去波斯给我请个大夫?那等大夫到了,孩子都得办周岁了。” 虽然很大概率,这个孩子,可能来不到这个世界了。李若晴十分酸楚的想着…… 紫鹃神秘的说:“姑娘,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可别凶我才行。” 李若晴一脸疑惑…… 紫鹃:“其实,我一直把你从波斯带来的小药箱随身携带。就是怕随时有个需要,母族的灵丹妙药肯定能救命!” 李若晴有点恍惚,她对药箱完全没了印象。 紫鹃看着努力在回忆的李若晴,以为她生气了,赶忙解释道:“姑娘,我知道你对波斯送你来咱们这儿有气,所以才把所有波斯带来的东西都收起来了。但是,这丹药丸药的可不是那些金银珠宝可比的,肯定都是对本族人大有助益的……” 紫鹃还劝慰许多话,李若晴都没听进去,但“大有助益”的话倒是点醒了她。 貌似沙普拉姆在马上进京前,是给过她一个精致的小药箱,各种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小瓶瓶满满当当。 不过她隐约记得,这些玩意,好像没几个救命的,大都是害人的! 这就是异族来朝的基本配置,随时随地手里预备着争权夺利的暗器。 可是,李若晴已经完全不记得那些瓶瓶罐罐哪个是干嘛的了。好像,起不到作用了…… 如果能找到什么药,现在就滑胎,是不是能跟皇贵妃沾上关系?起码不能就这么让她把孩子弄没了,还事不关己! 可惜啊,可惜! 紫鹃风风火火的去取了装着小瓶子的精致匣子,拿给李若晴说:“姑娘,你看看,有没有你在家乡吃惯的补药什么的?有没有能缓解你不舒服的仙丹?” 李若晴看着没有任何标记的小瓶子,蒙瞪的说:“好吧,我看看,你忙你的去吧。公子躺下了没?参汤给他拿去了吗?哄着他喝下去,最近他也是忙坏了。” 紫鹃见李若晴没有因为她拿了波斯之物而责怪,兴冲冲地领命出去了。 李若晴随意挑着小瓶子拿出来看,很努力的去回忆沙普拉姆是怎么介绍的。 很悲哀,完全想不起…… 就跟上学时,以为自己都会了,一到考试,完全想不起数学公式那么悲哀…… 突然,她想起来,当时记不住这些东西干嘛的,为了应付沙普拉姆的苦口婆心,她曾经记录过。 李若晴连忙把小瓶子挨个拿出来,翻遍了匣子,也没有任何纸片。 到底记在哪里了呢? 瓶塞!对,是瓶塞! 她把每个瓶子里小药丸的重点,记在小纸条上,放进了布裹的瓶塞重新扎好的。 她一边感叹自己的记忆力还不错,一边她赶忙挑着看。实在来不及挨个看了…… 为了防止别人发现能看懂,她是用英语、拼音混合记的。 “judu,shunjiansi”不对,不是这个! “love”这个应该是欢情的药,不对症! “slowdu,1/day,3daydie”这是慢性毒,也不对…… “long”这是啥?聋?还是长的意思?记混了,她分不清了!应该也不对。 这里有二十多个小瓶子,终于在看到第七个时,发现了可以利用的。 “littledu,fiveguanliuxue.canzhuang”对,应该这个可以用。惨状是重点!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吃下去1粒,可以流鼻血,吃两粒流鼻血+吐血,吃三粒眼睛也会流血。样子很恐怖,但是毒性却不强,十天半月可以自行缓解。 如果记错的话……那吃上3粒顶多就是惨上加惨吧? 沙普拉姆说,这个药是为了后宫女子陷害他人,拿来服用博同情的。 李若晴当时还觉得这玩意很高级,很努力的往现代药上去套,怎么都想不出有这种功效的。 她悄悄藏在指甲里三粒,这小药丸小巧的很,米粒大小,而且还混着波斯特有的浓香。 还没等她把瓶子收进匣子,紫鹃和紫嫣就进来帮她拾掇了。 李若晴假装无奈的说:“这些都是香耳,不是丸药。” 紫嫣冲着紫鹃说:“你看吧,我就说这么香的匣子里肯定不会装药,你偏不信。” 紫鹃:“可是这些小瓶子,就是用来装药丸的嘛!” 紫嫣:“这些小瓶子都是琉璃做的,多好看啊,半透不透的,还带着夜光,怎么会用来装药呢?得是小瓷瓶里才装药呢!” 紫鹃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心里在责怪自己莽撞了。 紫嫣接着说:“要是姑娘带了神奇的药,前几次病痛的那样厉害,早就拿出来用了。” 紫鹃遗憾的说:“也对,姑娘,那咱们还是找御医来吧,你今儿这脸色真的难看极了……” 这话紫嫣无比赞同,附和到:“是啊姑娘,咱们还是请御医来看看吧。老爷在房里问了好几遍你怎么还没出来,别有什么事儿,咱们俩片刻没陪着你,都被老爷训斥了……” 没等紫嫣说完,紫鹃狠狠的拧了她一把。 李若晴一听那祁容若又训她的侍婢,气就不打一处来。 但此刻也不是追究这些小事的时候…… 李若晴:“公子有点过分紧张了,你别忘心里去,他定是心急才凶了一些。” 紫嫣赶紧解释:“姑娘,我不怕老爷训斥,但你还是让御医来看看把,奴婢们也真是不放心。” 借坡下驴,李若晴赶忙说:“我今儿在皇贵妃那,吃着什么里都有股怪味,一路上就觉得难受的紧。但贵妇那里的东西,总不会出错吧?” 紫鹃和紫嫣大惊失色…… 紫鹃:“姑娘,你哪里不舒服,我这就去禀老爷。” 紫嫣:“是啊是啊,且不说皇贵妃那吃食有没有问题,还是先紧着身体啊!” 李若晴赶紧装的虚弱一些说:“好,咱们先回去卧室吧。” 两层楼的晴麒楼,李若晴把卧室安排在了楼上。 当她踏进卧室,更是虚弱的要俩丫头搀扶。 出去时还活灵活现的人,此刻这幅模样进来,那祁容若吓坏了。 那祁容若:“这是怎么了?刚才不还好好的嘛???” 李若晴想,是不是装的有点过了?药还没吃进去呢,此刻也没有症状出来,这么虚弱到底对不对? 她硬着头皮说:“从回来我就不太舒服,怕你担心,想忍忍过去的,但走了几步路,就有点撑不住了。” 那祁容若急的转圈圈,赶忙吩咐人去宣御医,又让紫鹃和紫嫣拿茶的拿茶,拧帕子的拧帕子…… 那祁容若:“定是吃的什么不顺口了。恶心吗?想吐吗?头晕不晕……” 李若晴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就是要把别人的注意力引导宸坤宫的宴请上,她绝对不能无辜被害了还让真凶毫发无伤! 她轻轻抚摸着小腹,好像在跟孩子告别。 她还没找到一点要当妈妈的感觉,此刻,就要把ta送走了吗? 李若晴觉得小腹抽痛的越来越严重,而且下面有点向下坠的感觉。 皇贵妃不是说得三五日后才会滑胎下来吗?为什么她此刻就又明显感觉了? 是皇贵妃给她下太多了药,还是李若晴的心理作用?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吃这个波斯药丸。如果御医来,能保住孩子,不是最好吗? 可是小腹处一点点加重的抽痛,还是逐渐加深的针刺感,不断的提醒她,那宴席上的每道菜都被下了药,甚至她喝的茶也是同样的味道! 这孩子,恐怕真的留不住了…… 既然留不住,那就必须把关系彻底跟皇贵妃锁死!李若晴坚定的想:宁可豁出去我和孩子的两条命,我也不能留着她害容若! 找准了俩丫头手脚忙乱,那祁容若扶她上床,转身去拿茶杯的空档,李若晴把指甲缝里的小药丸塞进嘴里,混着口水咽了下去。 究竟多长时间起效,她完全没印象,但是此时胎儿不下来,真留到三五日后该怎么办呢? 既然是从吃上来的毛病,那必须呕吐才行! 李若晴想到这点,立马干呕起来。对于孕妇来说,呕着呕着,是真的能呕出来的…… 可是目的性太强,一时还真没东西出来。 李若晴扶着床沿干呕,那祁容若慌张的在一旁给她拍背,还不忘吼着下人,快去把御医抬来! 李若晴趁着低头捂嘴的机会,悄悄的把食指伸进嘴里! 没错,这个“丧心病狂”的现代女孩子,使用了扣嗓子眼技能! “哇……哇……哇……” 此时应该登场的呕吐,如约而至!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十一章 虎毒食了子 李若晴觉得把胃里所有吃食都吐干净了,此刻的她,也真是虚弱,不用假装了。 那祁容若急的眼泪都出来了,不断叫着:“若晴,若晴,你怎么样啊?御医怎么还没到?都干什么呢?” 李若晴此刻也没法去管这位发脾气的大少爷了,她一边真的难受,一边还是努力试探,有没有什么从下面流出来。 肚子真是越来越疼的了,可是没有滑胎的感觉。其实她哪里知道滑胎是什么感觉? 无非就是电视看多了,以为就是一股血像大姨妈那样流出来就是流掉了。 在那祁容若抱着李若晴哭个不停时,御医终于到了。 李秋昀一家不在宫内,此时是值守的钱御医,擅妇科。因为宫里住着位金贵的太子侧妃有孕,所以每天都会留一位擅长妇科的值守。 钱御医还是依着规矩先行礼,那祁容若急的直骂:“快来看看夫人怎么样了,都何时了,还跪什么,迂腐!” 钱御医赶忙跪到床前隔着帘子诊脉,此时吐个乱七八糟还穿着寝衣的李若晴,是不可能被外男看到的。 大概是爬这二楼的气儿还没喘匀,钱御医慢悠悠说:“太子殿下切莫着急,孕期呕吐实乃寻常。夫人脉象有些急躁而已,无碍的。” 那祁容若稳定了一下情绪,沉静一下想,大概自己是急糊涂了,看着她吐的难受样子,忘记了孕吐本来就是这样的。 可是李若晴在帘子后简直要咆哮了:他x的,老娘把自己吐个半死,你说这个寻常孕吐?你把不出来我中毒了吗?那狗屁玄方把不出来,那波斯药丸也把不出来吗?这哪里来的庸医? 可是她还不能大声吼出这些内情,李若晴觉得肚子越疼越紧,难受的不行。 于是,用虚弱的语气说:“大夫,我肚子不舒服……” 钱御医回到:“夫人请安心,您一直以来虽有胎像不稳,但李御医照料的极好,这是胎儿在长大的自然反应,您不必过分焦虑。待老臣把李御医给您开的安神药改上几味,好好睡一觉就没事了。” 那祁容若在外安心的说:“好好好,那你快去改方子,紫鹃,你亲自去看着煎药。” 紫鹃应着就跟御医退了出去! 李若晴急死了,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从皇贵妃那出来,肚子里一点点加重的疼绝对不是好现象。 现在看来,还真是在脉象上什么都诊不出来! 她吃下的波斯药怎么还不起效?真是急死她了! 这折腾一六十三招,成了她借着有孕瞎胡折腾了! 那可不行! 李若晴一狠心,在帘子后又抠起了嗓子眼,不断呕着冲下了床,大叫到:“我难受……好……痛苦……” 她一下床,给那祁容若和屋里的紫嫣吓坏了…… 紫嫣大叫:“血,血……姑娘怎么满脸的血!” 李若晴现下也不能照镜子,从紫嫣的反应来看,应该是波斯药丸起效了! 她也不顾脸上什么样了,不断抓着胸口说:“难受,难受,好难受……” 边说边呕,还一边向门外冲。 那祁容若赶忙和紫嫣拉着李若晴…… 李若晴脑袋里不断想:留着那毒妇,会害得公子“身首异处”!身首异处,身首异处…… 也不知她哪里来的力气,居然挣脱了容若这枚武将的拉扯,跑着冲下楼梯! 李若晴故意脚底踩空,整个人翻下了楼梯! 疼,真疼啊!李若晴心里不断哭喊,从来没这么硬生生的给自己摔伤过!为了公子,自己连命都不要了,这是爱吧?也是报了他护自己一场的恩情吧? 她就不信了,难道肚子里是哪吒不成?还能按着那毒妇计算的时间出来?来娘就算把自己摔死,也得把滑胎的事儿跟那毒妇扯上关系! 这纯实木的楼梯,每一阶都经过了李若晴这软软的身子!当她终于停在中间的转弯处,耳边是满屋子的惊叫,以那祁容若的声音为首! 然后她感觉到一股暖流终于出来了,但与大姨妈不同的是,这股暖流如大海奔腾一般,来势汹汹…… 随后,李若晴好像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把所有的精神放了空。身上的疼痛,好像也没那么重了! 其实,她晕过去了!孩子,没了…… 待把李若晴安顿好,那祁容若默默的守在身边。 她还处于昏睡状态,那祁容若看着床上再一次承受病痛的小人儿。这一次,又是为他,总是自己给她带来的灾难。 那祁容若不断的责备自己,他虽然不想要孩子来给承继大统助力,但是从来没想过不要李若晴的孩子。 是不是老天惩罚他不让自己的许多孩儿来这世上,所以才让他最爱的女人也不能为他生儿育女? 不对,这事儿不是这么简单。 那祁容若从伤心中缓了缓精神想到,李若晴从宸坤宫回来就说不舒服,说那里的吃食有特别的味道! 她难受成那个样子,钱御医还说没事,这不蹊跷吗? 他放下李若晴的手,擦了把眼泪,换上一贯的冷若冰霜出了寝房。 此时,主殿里跪着钱御医,还有一众晴麒楼侍奉的奴婢,只有紫鹃和紫嫣被那祁容若留在房中照顾若晴。 皇上和太后第一时间得到消息,也迅速赶了过来。 皇贵妃本就安排了耳目在麒麟宫,得了消息也急匆匆的赶过来。 这老娘们一路过来心里慌的不得了!不断思索着,自己下的药分量是对的呀?就怕分量多了滑胎会提前,或者分量少了不起作用,她是计算着李若晴吃了什么菜,分量够不够,后来吃的不够多,才又拿了杯有药的茶来弥补的。 如此周全的计算,怎么可能才出宸坤宫没多久,就发生这么大的事儿?皇贵妃心里忐忑极了,想要撇清关系,怎么做才好呢? 当那祁容若走到钱御医面前,已经有些许白色胡须的中老年御医,浑身竟是颤抖的。 那祁容若尽量克制自己问到:“钱御医,你且说来听听吧,这是怎么回事?” 太后与皇上分坐主位两侧,此刻她抹着眼泪说:“钱御医,你不是早就来了吗?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钱御医几乎怕咋地上,用颤抖的声音说:“回皇上、太后、太子的话,李夫人刚才的脉象,的确就是心绪不宁了些,没有其他问题啊……老臣也不知为何她会那般痛苦,还……还……摔下了楼梯……伤及胎儿……” 那祁容若愤怒的说:“你胡说!在寝房时,若晴同你说了,她肚子疼,她难受的不行!单单心绪不宁,如何至于此?” 钱御医老泪纵横的说:“太子殿下,老臣果真是依脉直言的啊,落的如此境地,老臣命不保矣,怎敢不重视您的后嗣?” 这话也没错!谁都知道那祁容若的后嗣代表了什么,而且,刚刚流下的,果真是个男胎…… 听说是男胎,那祁容若倒没什么反应,他只是心疼那七窍流血的若晴,压根没考虑孩子是男是女的问题,仅有一些遗憾罢了。 倒是太后,听说此事,嚎啕大哭。皇上也是难掩失望和愤怒的神色…… 晚一步赶到的孔雪樱,也是悄悄的流起了眼泪。暗自遗憾,老爷的光明前程,怎么如此不顺。她和全家那么期盼的孩儿,怎么就这么没了? 大抵,失去这个孩子,皇上、太后、孔雪樱,甚至是天心天韵,都比那对亲生父母的悲伤多了一些…… 那祁容若听了钱御医的话,也觉得有些道理。于是转头冷冷的对下首的皇贵妃说:“娘娘,您来的倒是快。” 皇贵妃心里猛然一震,到底还是冲她来了。该来的躲不掉! 皇贵妃也假意抹着眼泪说:“原本我想着若晴明日就要出宫了,给她备下的好些补品忘记带了来,就想着亲自来送,再看上一看她,毕竟出了宫身子也不便,不知何时才能再见。谁承想,没到宫门口,就看到急召来的李提点和李御医。才知道出了这么大的事儿……” 那祁容若冷的甚至咬着牙说:“娘娘,若晴可从你宫里回来,就说吃的东西有怪味,难受的一点点重了起来。” 皇贵妃马上大惊失色的说:“容若,你在说什么?你是,你是说……我给若晴吃了什么,才至于此?我……” 皇贵妃好像气的说不出话,不断的留着眼泪。 那一副委屈的楚楚可怜,简直承受了莫大冤屈,真是惟妙惟肖! 在场的人听了这话,都惊呆了,谁也说不出任何话。 这时,皇上开了口:“容若,皇贵妃看着你长大的,怎会害你的孩儿。许是……许是……吃坏了什么东西……” 说着说着,皇上也说不下去了! 事情的表面就是这么巧合,晚上皇贵妃才单独宴请了李若晴,李若晴出了宸坤宫没多久,就呕吐不止、七窍流血,还失心疯一般摔下楼梯失了孩子。 这皇贵妃诞育二皇子,之前他不争皇权,大家也没有过多联想。可这件事情一出,真是由不得大家不去想啊…… 皇贵妃委屈跪向皇上、太后,柔弱的说:“恐是落得了嫌疑,还请皇上明察。” 在那祁容若没留意的时候,侧前方孔雪樱旁边站着的李秋昀不断给他使着眼色,仿佛在说:“快叫我,该我上场了!” 那祁容若看到眼色后,马上唤李秋昀上前问话:“李御医,你一直照料若晴的胎,刚也去把了脉,你觉得如何?” 李秋昀跪地行礼说到:“回太后、皇上、太子的话,李夫人此前虽然心浮气躁,但对胎儿大体是无碍的。刚经过臣的诊脉发现,麻促脉暗显,如沸水入锅,出入无常……” 还没等他说完那些“天书”,那祁容若扶着额头说:“你说人话!” 人人皆知太子殿下与这位御医的交情,如此白话,也就不足为奇了。 李秋昀简明扼要的说:“李夫人,中毒了!” 在场人等皆大惊失色,尤其数皇贵妃最甚! 因为她知道,的的确确李若晴是被下药了。但那不是毒药啊,她是经过不断尝试,让很多人吃了再把脉,好几个御医都没诊出异常。 而且正常人吃了那玄方一点问题都没有,完完全全只针对孕者的奇药。否则她怎么敢于李若晴同桌用餐完全不避忌,也是这样才让李若晴完全没有警惕。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十二章 皇贵妃家的新美人 李秋昀的话,让在场的人把目光整齐划一的投向皇贵妃。 皇贵妃立马大声呼冤…… 皇贵妃:“皇上,太后,妾身真的冤枉啊!!!我待容若如亲儿一般,甚至更甚弘玺啊!妾身怎敢伤容若子嗣?” 这么多年了,后宫女人于一群皇子,谁都对那祁容若敢怒不敢言。唯独皇贵妃与二皇子没有…… 原本皇贵妃打的旗号是容若生母曾授她弓箭,如师如友又如妹,所以对失了娘亲的容若格外照拂。 如今看来,也许,是她的长线,预备钓条大鱼,也未可知呢! 对于这样的猜测结论,那祁容若也是难以置信的。 在这满宫城里,他最敢信任和投入一点真心的,也就算皇贵妃与祁弘玺了。 如果皇贵妃真的对若晴不利,那弘玺…… 那祁容若不敢想,但皇上可不是摆在那光喘气儿了! 皇上用极其凶狠的声音说到:“大胆妖妇,竟敢暗害太子后裔,该当何罪?” 皇贵妃十分自信那药不会出错,悲戚的狡辩到:“皇上明察啊,妾身真的没有!但凡有害若晴之心,什么毒药得不着?早晚都是被怀疑,何不在宸坤宫就立时殒命?李夫人出了我宸坤宫是否又吃了什么有毒之品也未可知啊……” 虽是狡辩之语,多少也有些道理。 皇上立马召紫鹃、紫嫣这俩贴身服侍的丫头来问话。 皇上:“你们夫人出了宸坤宫之后,可食用或引用过什么?给朕一一报来……” 紫鹃和紫嫣跪在地上,原本悲伤的不能自已,急的不行。 再听到这番问话,疑惑极了,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那祁容若见俩丫头还处在懵逼状态,毕竟她俩还不知道李若晴是中毒了。 那祁容若:“紫鹃,你是若晴身边一等侍俾,你来回答。” 紫鹃平静一下哭的抽噎的语气,说到:“回皇上话,我们夫人出了宸坤宫直叫胃里难受,奴婢想着是害口的关系,回到晴麒楼,只倒过一杯茶,夫人觉得烫,并未饮用。之后就是去沐浴了,并未饮食过任何。” 那祁容若也回忆了一番,说到:“回皇上话,的确如此,若晴回来时,我已在房中,那杯茶现在还在炕桌上。她也的确是一回来就叫难受,然后越发严重了起来。” 太后气急败坏的冲着皇贵妃说:“好哇,好哇,皇贵妃,竟是你!你……你……” 这老太太气的,立时喷出一口鲜血! 这可给在场的人吓坏了,一通忙乱。把太后安置稳妥,李正堂把了脉,只说是急火攻心,并无大碍,就赶紧抬回了寿安宫,并着人煎药服侍。 此时情景,皇上也不可能不给个说法…… 皇上:“来人,押皇贵妃回宸坤宫偏殿禁足。宸坤宫一概吃食用品,不许擅动,着李秋昀立刻带人前往查验。” 李秋昀:“微臣遵旨。” 看着那祁容若怒气未消,其实皇上又何尝不气不怒呢? 可毕竟是皇贵妃啊,也不能关大牢不是? 皇上安慰到:“容若啊,这事先查验清楚,再做定夺,你且先陪一下若晴,她失了孩子,还需安慰不是?” 这话把怒气中的那祁容若稍微拽出了一些…… 的确,现在最紧要的是陪在若晴身边,真相固然重要,可若晴此时的身体与心情,才是重中之重! 送走了乱糟糟的人,还有麒麟宫外那些探听消息的公公、侍婢,晴麒楼终于安静了!安静的有些过分,只有紫鹃、紫嫣暗暗的抽泣声…… 永旭一十三年正月初七 李若晴一晕就是两日,中途也迷迷糊糊醒来被灌了药和米汤,但神志一直不算清醒,晕的厉害。 她从来没有想过,才大学毕业的年纪,原本恋爱都没好好谈过,而此时,却已经失去了一个孩子! 待李若晴彻底醒来,一直在她身边日夜不睡照料的那祁容若却被宣走了。 昨日李秋昀就整合素材进行了上报,还好宫里的规矩流程严格,各宫吃食不可立即汇合倾倒,必须分别存留三日方可清除。这也是为什么皇贵妃选用慢性堕胎药的理由…… 可宸坤宫的吃食与饮品的残留物中,李秋昀查验不出任何异常东西,但的确都有统一的味道,这点极其可疑。 李秋昀甚至集合了御医院全体人才,谁也辨不出个所以然来,没有人知道这些饮食的味道到底是什么? 皇上、皇贵妃、那祁容若分别与皇贵妃谈话,企图从她口中获得答案,均未果。 毕竟皇贵妃是不可能投入大狱的,有损皇家颜面。皇贵妃知道,没凭没据的,最终的结果,顶多就是失掉主理中宫的权势,以后慢慢再找补回来就是了。所以一口咬死不知道,不是她,就妥了…… 见李若晴清醒过来,紫鹃肿着眼睛喂着热米汤。 李若晴有气无力的说:“瞅你哭的,这眼睛怎么都睁不开了?” 紫鹃流着眼泪说:“姑娘还能惦记奴婢呢……呜呜呜呜……好好的一个哥儿没了,姑娘可得挺住啊。” 李若晴当然知道这个结果,她咽下米汤说到:“大抵是我没那个福气吧。现在宫里是个什么情形?” 紫鹃:“李御医说您中了毒,可皇贵妃不认,那宸坤宫的吃食也没查出问题,那日皇贵妃与您一同用膳她却无碍。没凭没据的,皇上也无法给谁定罪。现在皇贵妃只在宸坤宫禁足,皇太后那日吐了血,在寿安宫静养,奴婢还没去打听太后身子好些没。” 是啊,她哪里还有心去管别人死活,李若晴一日不睁眼,她就一日不放心。就这些情况,还是夏姑姑给传进来的话。 李若晴:“那公子呢?他去了哪里?” 紫鹃一心扑在李若晴身上,也没太记住自己老爷哪里去了。她看了看紫嫣,示意答话。 紫嫣赶忙接口道:“姑娘,老爷被皇上叫去承明宫了,今天一早就去了。夫人陪了您半日,也是才回落樱苑用午膳。” 李若晴沉默着,此刻周身无力,脑袋也晕乎乎。虽说孩子没了在她意料之中,但此刻要演绎丧子之痛,也没有观众,她也没什么想法。 紫鹃和紫嫣可是担心她想不开,一刻不敢懈怠的陪侍左右。 李若晴吃了一点东西,又迷糊糊睡了过去…… 待她醒了过来,看到孔雪樱和天心、天韵都在。 仨人抹着眼泪,见到李若晴醒了,终于挂上一点开心的笑容。 孔雪樱:“妹妹,你可算醒了。紫娟说你午后醒了会儿,偏我们来时又睡了过去,真急死我们了。” 天心:“小嫂,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哪里痛?” 天韵:“是啊,还痛不痛?那么高楼梯摔下去,得好好看看,别落下什么毛病才好。” 李若晴还未进水的嗓子干哑着说:“我没事,胳膊腿都能动,就是疼的厉害,养养就好了。” 此时她们仨虽然为那腹中孩子离去悲痛的要命,却谁都不敢多说一句,生怕勾起她的悲伤。 孔雪樱:“是呢,李御医说了,都是些皮外伤,万幸没伤到骨头。” 李若晴看着孔雪樱发自内心的担忧,突然心里升起许多内疚。 她深知,孔雪樱是多盼望那祁容若有个孩子,哪怕不是她这个正室夫人生的都不在乎。 李若晴原本还以为自己需要假装丧子之痛,可看到孔雪樱,她不自觉的就流起眼泪,带着满满愧疚的说:“姐姐,都是我无能,没保住公子的孩子,我对不起公子,对不起你……” 越说她越悲伤,也不知是真觉得问心有愧,还是没了孩子潜意识里的母爱在宣泄。此刻的李若晴,真的悲伤极了! 她哭的声音越来越大,勾的另外三个女人也哭了起来。远远站着的侍婢,也偷偷抹着眼泪。 在这个封建王朝,一个家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包括下人奴才,跟主家的荣辱也都是一体的。被给予厚望的这个孩子,来与去,真的不仅仅是她李若晴一个人的事儿…… 这边的悲痛还没落场,孔雪樱的话,又给了李若晴一棒子。 孔雪樱擦着红肿的眼睛说:“妹妹啊,有些事,你得想开些。我知道你跟老爷感情深厚,正是浓情蜜意时,此刻又正值伤心,可有些事,哪怕天家子女,也做不得主。你得体谅他一些才是……” 李若晴有点懵,不明所以的说:“我还没见到公子呢,怎么了?他怎么了吗?” 她心里慌张极了,生怕那祁容若为这档子事做出什么激进行为。 哪怕皇上真是他的生父,哪怕他的母亲是皇上挚爱,可他要是做出什么冲动行为,此刻就应验邹强国的预言,那她李若晴不就成了弄巧成拙,害人害己吗? 孔雪樱为难的不知如何来说,天心看的着急,她心里也有火气,直言不讳的说:“小嫂,皇上才赏了哥哥两个美人,是卫爵爷送来的,也就是皇贵妃的亲弟弟。” 天韵也是气哼哼的说:“哼,虽然没证据是皇贵妃做下的这等丧尽天良之事,那卫爵爷早不送美人,晚不送美人,偏偏这时候送,还说是给哥哥入主东宫添彩的,实则就是想弥补哥哥丧子嘛!” 孔雪樱:“妹妹,你千万别恼了老爷。此刻他还没从承明宫回来,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以老爷的脾气,说不准就跟皇上顶撞了。唉,他肯定不从,你要心里恼了他,他更委屈了。” 天心:“皇上才不管是谁给哥哥诞育后嗣呢,扣着哥哥不回来,到底什么意思?还一点消息都探不到,急死了。” 孔雪樱赶忙拉了一把天心,不能叫她胡言乱语。 天韵只能安慰着说:“别急别急,说不准是有国事要议,晚些时候总要回来的。” 李若晴突然无比恶心,这孩子都没了,哪里还有妊娠反应了?可她就是由内而外泛着恶心……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十三章 只见新人笑 她这边血渍还未干,那边皇上已经新赐了新鲜完整的美人了。 这个皇家是有多势力眼儿啊?就算是个生育机器,此时有所损坏,是不是也应该先来修一修啊?怎么这么着急就换新的了? 当她有孕时,皇上、太后,各宫嫔妃风一般的礼物和补品刮进来。现在,她没了孩子,未见皇上太后就算了,直接给他老公安排上了洞房花烛,是不是也太过分了? 李若晴气的够呛,却不能发泄出来。此刻的她不应该是去计较公子留宿哪里的问题,而是应该沉浸在孩子没了的痛苦中。 她苦笑着说:“这不就是皇家一贯的行事风格吗?”其实她并不了解深宫大院,她了解的不过就是影视作品里,那些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皇恩浩荡”罢了! 孔雪樱抓着她的手说:“妹妹,你可千万别多想。现下太后那里十分不好,那一日咳了血,原本不打紧,可不知为何,吃了多少药不仅不见好,反而更重了。所以……现在宫里也是乱作一团。” 三个女人又说了一些安慰的话,李若晴气力有限,她们也不便久留。至少看到李若晴醒了,意识清楚了,身体没有大问题,也就放心了。 在她们的观念里,人活着就好,身体的伤都能养回来。心里的伤嘛,谁又真的在乎呢? 或者说,谁的心里不是伤痕累累呢? 送走了孔雪樱她们仨,李若晴躺着床上,满脑子胡思乱想。 她觉得,皇贵妃应该是想利用娘家送的新人,让那祁容若网开一面。但以那祁容若的性格,应该很难。 她不知道这些冷血无情的贵族们,会用怎样的方式逼迫那祁容若妥协。她只是担心极了,甚至想,如果公子能退一步,先稳住现在的局面也好。 她悄悄在心里,酝酿着更加大胆的计划。比不肯让皇贵妃撇清干系而提早送走孩子,更加冒险的计划…… 【承明宫】 此刻的那祁容若,的确像李若晴担心的那样,皇上不肯给皇贵妃惩罚,他就不肯罢休。 皇上:“我的儿啊,朕若是处罚皇贵妃,那势必要公开她的罪行。即便她真的有罪,咱们也得顾忌天家颜面,何况现下也没有真凭实据啊?” 跪在地上的祁弘玺,一心替母赎罪般的说:“容若,看在你我一同长大的手足情分上,看在母妃一向照拂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情面上,你就放过她吧。我也同母妃问了话,她一口咬定并未她所为。虽然这事整体看起来我母妃嫌疑最大,到底是没有任何实证啊!你失了孩子,我也同样替你悲痛,可不能为了孩子,再让咱们失了母亲吧!” 那祁容若冷冷的说到:“皇兄,你且先起身吧。我断不了谁的罪,我只求皇上能彻查此事,还我和若晴一个公道。我的孩子,不能就这么凭白没了吧?皇贵妃一向待我不薄,我自感恩。可若晴从宸坤宫回来就七窍流血、失心坠楼,这是事实吧?宸坤宫的饮食中,无法辨别的统一佐料,这是实证吧?” 祁弘玺:“许是哪个宫人被收买,犯下的滔天大罪呢?许是御膳房新研制的什么秘方呢?御医们也辨不出是毒是药,这怎么能成实证呢?” 曾经至亲无比的堂兄弟,其实是亲兄弟,曾经一起长大的情谊,在女人和母亲的较量中,土崩瓦解。 祁弘玺从小就被皇贵妃逼着同容若亲近,慢慢的,他也就默认为与那祁容若最亲。虽然他并不知道母亲所谓何事,可如今那祁容若的侧妃在宸坤宫出的这档子事儿,一下勾起了弘玺的回忆。 他对自己母亲的否认也是十分怀疑,联想小时候被逼迫同容若交好,自己的母亲难道是酝酿什么大招? 祁弘玺没有想过同容若争皇位,他潜意识里已经默认了皇上和太后的这个多年决定与谋划。而且皇贵妃也是一心向着容若,也并没有人后教导弘玺什么恶毒想法。 但是无论如何,母亲都比兄弟亲,而且出事的只是兄弟的侧妃。祁弘玺绝对不能让此事连累母妃,哪怕跪地相求,也忍了! 那祁容若:“已经审过御膳房和宸坤宫的宫人了,大家都全然不知。这些下人可不比皇贵妃身娇肉贵,那都是用了极刑的,也没人说出什么。皇兄,你觉得什么秘方佐料,是吃食和茶饮里都能放,而且都能加的呢?” 祁弘玺自是不能引着话题往用刑上扯,没有对皇贵妃严刑拷问,可能无法强迫她说实话。但是若用刑,不管结论如何,皇贵妃将永远无法抬头了啊! 祁弘玺:“容若,算愚兄求你了。太子殿下,您看在多年情分上,此事不计较了好不好?舅舅也送来了新美人,我知你念旧情,定然不快的,虽不合时宜,但也是一心为着你。未来长着呢,多少孩子要不得?我定搜罗全顺朝,把所有珍惜药材都送去若晴那里,调养好她身子,好不好?” 其实皇上心里也恼怒皇贵妃,没抓到实据,但这么多巧合堆积,加上历朝历代皇帝都多疑,肯定会觉得她是故意的。 皇上与周灵儿的爱情,在权势与现实面前,碎的一塌糊涂,小半生都是在后悔与遗憾中度过。 原本这一切都是为了这个至尊宝位,然而,祁天衡真的高高在上了,却没有过半分快乐。 得不到的,永远在蠢蠢欲动。所以这得来不易、牺牲爱情换来的皇位,祁天衡由衷的想要传给那祁容若。这儿子实在是太像灵儿了,而且那份骨子里的倔强,与转身嫁给齐天硕后永不回头的样子,实在是一模一样! 可眼下的情况,即便是皇贵妃真的除了若晴的孩子,也不能在此时爆出皇家丑闻啊! 从一开始皇贵妃处心积虑拉拢容若时,皇上已猜出几分她知道容若身世的内情了,毕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市面上也曾流传那祁容若是他的私生子,不过大家都当野史听听罢了。 这么多年,祁天衡见皇贵妃也是真心待容若,又因为二皇子的缘由,姑且留着她的性命。此时若是闹起来,万一那卫氏把野史坐实,岂不生变? 于是,思虑再三,痛失爱孙的皇上也说起了软话:“容若啊,眼下朝纲不稳,边疆不宁,若皇族生变,恐天下大变啊!” 这话一说,那祁容若还如何坚持? 一个皇贵妃,都引到朝廷动荡,社会不安去了!一向重视大局的那祁容若能怎么办? 虽然愤恨不已,却又无计可施。 他一拳打在旁边的白玉花瓶上,花瓶应声倒地,碎片满地,那祁容若的拳头也满是鲜血。 原本坐在殿上的皇上,急吼吼冲下来要看容若的手…… 那祁容若却跪地说:“微臣殿前失仪,请皇上重则。有关此事,尽听皇上发落。” 他又转身冲祁弘玺说:“事已至此,究竟真相为何,你我心知肚明,我不追究,权当还她多年照拂,也还你这许多年的维护。而后,个人自顾吧。” 这话一出,祁弘玺和皇上皆是心头一震,他这是要为了失去孩儿,与家族决裂吗? 皇上多怕他又推却皇位啊,马上扶起他说:“容若我的儿啊,你失了孩子,就相当于我失了孙儿,朕何尝不痛?弘玺一向待你亲厚,自你入主东宫,更是尽心辅佐,怎可这样伤他的心?” 在众多儿子中,只有弘玺无争大统之兆,也只有他有辅佐容若的才智,祁天衡说什么也不能让这两兄弟决裂。 祁弘玺也是满目伤怀的说:“容若,因着母妃,你真的要弃了我吗?”这么多年的兄弟情,看来还是抵不过骨肉至亲。 其实现在那祁容若的气愤,在别人看来,更多的应该是因为失去了儿子,毕竟男权至上的社会,女人再重要,也不会被当主角。 何况,在别人看来,李若晴也没有当红颜祸水的潜质。 皇上扶起弘玺,拉着两兄弟的手俗套的叠在一起,声泪俱下的说:“朕能依靠的,也只有你们俩了。弘玺啊,容若虽不是你亲弟,可你叔伯一辈,只留下这么一条血脉。这个皇位,原本就是兄弟子侄们拿命换来的。传位容若,也是所有朝臣拥立咱们的根本。你莫要与他计较许多,他现下还在失子的悲痛中,言不由衷也是有的。” 祁弘玺恭敬的回到:“是,儿臣明白。” 那祁容若只是暗暗较劲,还是气呼呼的不想说话。 稀里糊涂的,失子之事就算了解了,祁弘玺和那祁容若刚想撤退,就被皇上叫住了。 皇上:“容若啊,卫氏送来的人,朕亲自看过了。都是知书达理的大户人家小姐,当个侍妾也不算辱没了你。你且缓缓心情,今日就择一个给你解解闷吧。” 那祁容若无比震惊的说:“皇上,您是让我扔着才失了孩子的若晴,去宠幸别的女子吗?” 皇上这话说的多少有些绝情,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但对于那祁容若来说,这话肯定适得其反,他赶忙解释道:“太后因着你的事儿,大病不起,你是她唯一的娘家骨血,她多盼你能有后啊。若晴的孩子没了,太后倍感打击,你若沉浸在此事中,不肯为后嗣着想,恐怕太后闭了眼也不能安心啊……” 说着说着,皇上还真流出了泪……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十四章 哪闻旧人哭 其实那祁容若心知,皇上和太后是真心疼他。 这么多年包容他的臭脾气,一心替他谋划未来。虽说这未来并不是他想要的,到底这份谋划,可是算的上普天之下最大的手笔了吧? 听到太后不大好,他哪里能不动恻隐之心? 那是自小疼爱他的祖母,那是他母亲嫡亲的姑姑啊! 可是,若晴怎么办?他出门时,若晴还未醒来。虽然李秋昀说她没有大碍,都是皮外伤,孩子也走的很干净,慢慢调养就行。可他还是不放心,到底没有亲眼看她醒来。 若此时他宠幸其他女子,若晴醒来知道,得多伤心啊? 这时,原本不打算掺和此事的祁弘玺,还是忍不住劝慰起来:“容若,我知你是真心待若晴。但她一个女孩子家,又是异族来顺,你若为着她逆了皇祖母意,违了父皇之名,且不说传出去恐生事端,你自己的心里也是过不去的啊!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就是个面冷心软的,万一皇祖母撑不住,就这几日走了,你不会后悔吗?” 虽然现在容若对弘玺还有气,但他这话也正说中了容若内心。情谊二字,在那祁容若心中,还是很有力度的。 皇上:“容若,你忙着调查之事,没太上心在太后那里,李正堂回禀,形势不乐观啊!这一番心火,勾出沉积多年的旧病,恐时日无多了。” 祁弘玺:“容若,你若觉得心中还有火气,舅舅送来的人瞧不上,咱们再选好的来。新进的一批女史,也可看得一二。” 皇上:“对,弘玺说的对。卫家送来的人,其实都出自勋爵人家,并不是本族子女,只是赶上这个事情,由卫家推举了而已。你若心存芥蒂,朕再给你选几个好的来。只要让太后知道你重新振作,为后嗣奋力,兴许太后一高兴,缓过来也未可知。” 那祁容若没有对未来的选择权,没有要不要孩子的选择权,眼下,连陪陪心爱女子的选择权都没了。 道德绑架,从古亦然! 当那祁容若住的麒麟阁里张灯结彩,喜迎新人安置头夜时,晴麒楼的李若晴,正抱膝蜷缩在床上默默流泪。 【晴麒楼】 原本紫鹃、紫嫣是不希望李若晴知道此事的,毕竟宫里消息传的飞快。 那祁容若一早被叫去承明宫,赶着晌午皇上就派人来布置麒麟宫,到底是正经大户人家来的王姬,不能如婢女那般轻待。 躺在床上的李若晴,也不能知道这些布置宫殿的事儿。偏偏皇上下旨抚慰若晴失子,赏赐好些补品与珍品,传旨的公公多了句嘴“您好生将养,太子今日择了贾王姬宠幸,为的也是太后的心愿。太后眼下不大好,宽宽她老人家的心,侧王妃可切莫伤怀,错怪了太子殿下。” 这下可好,实打实的让李若晴知道了实情。她才流了产在床上身心皆痛,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此时就要洞房花烛了! 她很努力的去想,容若定是被逼无奈。可她还是止不住的愤怒,明明他都敢跟皇上硬碰硬,迟几日再宠幸新人就求不来吗?今日不洞房,明日太后那老娘们就嗝屁了不成? 她一心为了保住容若的性命,才豁出去了自己的性命也要把皇贵妃拉下马,用自己和孩子的命去给他敲响警钟,让他知道身边有个隐藏极深的巨雷。 可是,她换来了什么? 这个暗无天日的封建时代,哪里有人真的在乎女人的心情? 瞧瞧这新人入麒麟宫,她就能明白,不就是着急让容若绵延子嗣吗?为什么不是逼迫她宠孔雪樱?为什么不是从府里接旧人? 因为他们认定,是这些旧的女人不中用了。李若晴有了身孕,证明那祁容若是没有问题的,所以有问题的就是这些旧人!恐怕,以后永远都不会有人要求太子,将雨露均沾在这些旧人身上。 哪怕正经太子妃又能如何?依旧不在皇上太后的考虑之列…… 这就是现实,可怕的现实! 李若晴疯狂的想逃,哪怕自己一个人逃走,也要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如今,她只是失去一个孩子,身上的这些伤痛早晚有愈合的一天。 这里云集了当朝最厉害的医生,最名贵的药材,最奢华的补品,养好身体那根本不在话下! 可是这颗被摧残至深的心呢? 她很想去相信公子,她一直都知道,如果她无情的要走,高傲的那祁容若不会不放。 死皮不要脸的留个心不在他身上的女人,压根不是那祁容若的作风。 李若晴一直舍不得的,拼命要保的,就是这个男人。 可是她忘了,这个男人正是这个封建男权社会的产物。他骨子里就是男权只上的血脉! 原本李若晴计划,诱骗那祁容若找借口带她出个远门散散心,等她身体养好,调整心情,可能会是个好机会。就是不知道那祁容若能不能放下工作…… 然后再寻个机会去找琼山,找爷爷,就算把那祁容若敲晕跟她绑在一起,也要尝试一下带他去现代。 可是今夜,那祁容若无论是欣喜还是无奈的去宠幸新人,都让李若晴的这个计划,无比的不自信和沉重。 他还是那个封建大少?他真的能放下已经到手的权势,陪着她远走高飞吗? 荣华富贵,对于一个现代人来说,这里毕竟不是家,体会一下,新鲜一下,也就够了!生活的安逸幸福就算了,如此千疮百孔,她定然要逃离的。 可是那祁容若能舍下吗?李若晴,第一次,开始了怀疑…… 永旭一十三年正月初八 当那祁容若一早赶来晴麒楼时,李若晴已经梳洗干净,尤神医前来给她医治,才几日,已可以下地了。 那祁容若看着站在窗前的若晴,急切的说:“你怎么下地了??这才几日,快躺下,快躺下……” 李若晴淡笑着说:“谢老爷惦念,妾身已无碍了。神医说了,适当锻炼一下,有助于恢复。” 这样一句话,让容若里脑子“轰”的一下炸了。 没错,这丫头定是恼他了! 这干的的确不是人事,再知书达理的女人肯定也是伤心的。何况这个原本就容不下三妻四妾的异类呢? 那祁容若极其卑微的哄到:“若晴,你……你,你别这样……你听我说……” 李若晴并没打算截断他的话,而是依旧淡笑的看着他,等他替自己辩解。 如果她气势汹汹的说“不听不听”,哪怕一气之下赶走那祁容若,他都觉得能接受。 反而是这样平静、淡定,而且还有着深深的距离感,让那祁容若一下就慌了。 那祁容若:“是皇上,不是,是太后身体抱恙,极其严重,怕她担忧我,才出此下策,缓缓她心气儿。若晴,我什么都没干,真的!你要相信我,我指天发誓……” 李若晴破天荒的向那祁容若施了个常礼说:“老爷言重了,妾身当不起,老爷保重身体要紧,先去楼下用早膳吧。” 然后她对着寝房门外喊:“紫鹃,去布早膳吧,老爷来的如此早,肯定未用膳。” 一声声“老爷”叫的那祁容若心都碎了!李若晴说过,叫“公子”,仿佛他们俩永远都是咸阳城初见时的模样和心境。 看来,现下全变了是吗?这姑娘的心与身,已然被伤透了是吗? 那祁容若上去一把抱起李若晴,李若晴一时没料到,惊呼说了声:“啊~~~~~~” 一般是意外受惊的叫,一半是真疼! 紫嫣闻声赶忙冲了今天,紫鹃也“蹬蹬蹬”的往楼上跑…… 那祁容若冲着门口大吼一声:“下去!” 紫嫣连忙退了出去,也阻拦了循声上来的紫鹃。 现在这俩主子的氛围不对,躲远点是好的! 你看孟礼,自从进了宫,只要容若来晴麒楼,他都在小院外头等,蹲门房都不进来! 那祁容若把李若晴轻轻搁在床上,自己半跪在脚踏上,痛心的说:“若晴,求你了,你别这样。我知道,没了孩子,你身子又这般受伤,定然疼痛非常。你可知,我的痛不必你少啊!我真希望你的伤痛都给我才好!” 说着说着,那祁容若流起眼泪。他曾经冷酷到有人死在脚下,都不动一下心波。 可只要关乎到李若晴,他总是哭点极低。 那祁容若接着说:“咱们的孩子没了,我也恨极了,可是种种现实让我无力给你讨回公道。你知道我不想要孩子,可那是我和你的孩子,你有多爱他,我可能及不上你的爱,但我肯定比你爱他更爱你。” 这一番绕口令给李若晴说的直晕,她一直处在贫血的晕乎乎状态,现在鼻涕眼泪一起流,眼前都模糊一片了。 见她不开口,那祁容若自顾自的说:“我真想抓那毒妇来抵命,好好折磨一番,让她也尝尝你的痛。可我没做到!多说无益,都是为夫无能。你怪我,恼我,我都甘受,可你别不理我,别冷着我啊!我害怕,真的怕……若晴,我只有你了,从头到尾,我就只有你!” 容若跪在脚踏上,把李若晴紧紧的搂在怀里。 压抑了这几日的李若晴,突然开始放声嚎啕:“啊~~~~~~~~~呜呜呜呜呜呜呜~~~~~~~” 她被搂的痛死了,满腹委屈也憋屈极了。那祁容若来了,她才敢尽情的大哭一场! 这得有多悲哀?撑腰的不在,连哭都不敢好好哭一场……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十五章 拉开逃离的序幕 听到李若晴放声哭喊,那祁容若才微微松一口气。 一边任由她哭嚎着撒火,一边几近温柔的抚摸她的头发与后背。 再怎么说李若晴滚下楼梯,这一身伤也不会两三日痊愈,那祁容若的东西都是极轻极柔的。 李若晴哭够了,把眼泪鼻涕蹭容若一身,然后抽噎着说:“我饿了……” 她这一脸的傲娇,反而让那祁容若乐颠颠的喊道:“好好,这就叫他们把早膳拿进来。紫嫣,把早膳布在屋里来。” “是,老爷”外面也不知是紫鹃还是紫嫣,脆生生的应到。 在丫头们忙着把一楼早餐挪到二楼的空档,李若晴歇着眼睛,恶狠狠的对那祁容若说:“你知不知道,我醒来后,你不在。等着你可能晚点来,结果你就跟别人洞房去了,你说我什么心情?” 一说这个她就委屈的又想流眼泪!这该死的古代,该死的一夫一妻多妾制度,该死的男权……李若晴在心里把这可恶的时空骂上千百遍! 那祁容若赶紧赔礼到:“是是是,别说你伤心了,我都被这个安排气死了。可皇上和太后的意思,若有违抗,被有心之人造谣抗旨,恐生事端……所以……归根究底都是我的错,也没来得及跟你说一声。你定没睡好吧?” 李若晴这时才觉得,何止没睡好啊,简直一宿都没睡着。哭着哭着,迷糊了一觉而已。 此刻浑身痛,加上困意袭来,李若晴一边数落那祁容若,一边数落被规矩礼法压制的生活,一边简单吃着鸡丝白粥。 那祁容若摒退左右,紫鹃和紫嫣很识趣的在二层把守,不许旁人靠近。 毕竟她们主子这番大逆不道的言论,跟自家老爷发泄发泄,老爷顾忌姑娘的身子和伤心,不会过多计较。可要被别人听去,那还不知道会翻出什么风浪呢! 吃饱喝足的李若晴打算重新睡一觉,还处在休假状态的太子殿下,打算哄她睡着,再去太后那里守着。 毕竟是皇祖母,无论是礼法还是自小看顾的情分,他都得去多尽心才行。 李若晴钻进那祁容若的怀里,撒着娇说:“我没睡熟之前,你不许走。” 那祁容若轻拍着她,笑言:“好,好,你乖乖睡,等你睡沉我再走。” 李若晴:“走也得轻轻走,把我吵醒,就不许你走了。” 那祁容若:“夫人,你可能是全天下最霸道的娘子了。哈哈哈哈,敢这么跟夫君说话……” 李若晴不屑的说:“哼,你要不满,不来就是了。” 那祁容若:“来来,怎能不来?我就喜欢这独一无二……” 咦?原来那个冷漠大少哪里去了? 李若晴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到:“公子,这次的事儿,我可以不去追求,全凭你处理,可你能不能答应我个要求?” 说到眼下这茬事儿,勾起了那祁容若的心疼,他紧紧搂着李若晴说:“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就是。” 李若晴:“我……等我好了,咱们出去游山玩水一趟可好?我想出去走走,缓缓心情。” 那祁容若本想一口答应,但又怕自己食言,再惹她不快,所以谨慎的回到:“待年过完,暖和一些,看看朝堂之事可否脱开身,如无意外,我一定带你出去好好游玩一番,可好?” 李若晴知道,那祁容若从来不是那种随口许诺,也不管能不能实现的纨绔子弟。只要他说,一定是经过了思考的。 虽然心里有点失落,但李若晴仍温顺的回答:“好,待你不忙的吧。如果你忙……能不能让我出去散散心?或者,跟夫人和妹妹们去趟老宅透透气也好。” 那祁容若有那么一刻紧张,听到李若晴想走出去,他就莫名恐慌。但听到是想去老宅,又是想跟自家女眷一起,有觉得,好像也没什么不可以。 那祁容若:“好,看看情势,如果可以的话,咱们最晚待清明时候回去祭祖,你看怎么样?” 李若晴把埋在他怀里的脑袋抻出来,努力挤个笑容说:“也好,能出去走走就行。” 那祁容若轻轻吻了一下李若晴脑门,然后就开启哄孩子入睡的模式。 还没等哄睡的人起范儿,李若晴又一惊一乍的问道:“对了,邹强国已经出发了吗?” 那祁容若努力去回忆,然后说到:“定的是过了十五出发,此刻应该没出发呢!” 李若晴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 她不知道自己这番状况,是改变了历史进程,还是正合了历史事件的发生。如果,能再见一面确定一下的话…… 那祁容若仿佛看透她心思一般的说:“你想再见他一面?恐怕不能够了,他已经移出皇宫,去了大理寺牢狱。” 李若晴赶忙解释到:“哦哦,不是,我没想看他,就想到了随口问问。” 那祁容若重新把她的头按回怀里,轻声说:“你身子现在不适,不能踏出房门,得做满一个月的红月子,知道吗?” 李若晴不解的问:“什么叫红月子?” 那祁容若:“就是,没了孩子,需调养身子的妇人,一个月不能出户,叫红月子。生了孩子,也要做满一个月的叫喜月子。” 说到这个话题,俩人同时悲伤起来。 孩子,他俩莫名其妙的就有了孩子。好像孩子没的,也很莫名其妙! 那祁容若心疼的亲了亲李若晴的头发,然后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还轻声哼着什么曲调。心疼怀里这个女子,简直心要碎掉…… 而此时的李若晴,却在心里盘算着:强国是见不上了,他说有办法回去,也不知道是什么办法?不管了,反正我得先去咸阳试试,这次铺垫先做上,现在皇贵妃应该没有力量置容若于死地了,容若也应该会警觉这毒妇。能回去咸阳,再想办法脱身。哪怕拿几个人做挡箭牌,到时再想办法应对吧。怎么说这些人都是皇族,丢了她一个惹人厌的红颜祸水,想来也不会有大的牵连。 她心里还在胡乱想着,可嗅着那祁容若身上那股熟悉的气味,竟然真的慢慢睡熟了…… 那祁容若看着已经睡的很沉的若晴,突然有点恍惚。 为什么她想要出去走走?是真的在这深宫大院太憋闷,还是想要逃离? 这里有多憋闷,他是知道的,毕竟他也是这么认为的。若说逃离,这也是他多年的梦想。 可是,真的抛开所有浪迹天涯去,他,好像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所以说,很多人的抱怨,其实就是一时的嘴上痛快,并不是真的愿意去改变。 等李若晴醒来,已过了晌午。这一觉她睡的满足极了! 醒来就是各种的汤药与药敷治疗,那祁容若临走前交代,谁也不要打扰夫人睡眠。所以,连神医也是在这里候到了用过午膳。 李若晴有点抱歉,但好在她平时为人和善,多少有些孤傲的尤神医也没有计较。 做完治疗,补着午餐的李若晴还没吃几口,孔雪樱就带着天心天韵来了。 天心天韵在宫里宿在比较偏的宫殿,毕竟很少来留宿。此次为着李若晴失子,孔雪樱把俩妹妹唤来落樱苑同住,随时好来陪伴李若晴。 孔雪樱进门就说到:“妹妹这里好暖和呀,怎么才吃饭?这是哪一顿呀?” 李若晴笑着说:“睡了个回笼觉,错过了午膳。” 天心:“小嫂可要多吃点好东西才行,这些个清粥哪里够呢?” 天韵:“这你就不懂了,现在小嫂的身体需要清养,不宜进补。你这番没见识,可怎么嫁去御医世家哟……” 被天韵一打趣,天心立马羞红了脸,要来捶打她。李若晴和孔雪樱也哈哈乐起来。 唉,没有那许多利益算计,家里还是挺欢乐和谐的。李若晴多少有点无奈的想着…… 李若晴让紫鹃上些茶点果子,自己也对着清粥没什么胃口。 看到这三个女人来,她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而且,带了一些不舍…… 李若晴冲着孔雪樱问到:“姐姐,妹妹们的婚事可是定了?” 孔雪樱坐到李若晴旁边,给她递着漱口茶说到:“还未定准具体日子,这先太子薨逝,期限未满,怎么都要再等等。咱们老爷说,你这才……还是再等等,不急的。左右是不会有什么大变动了……” 说到关键位置,谁都不忍心说出口。这个家族的殷切盼望,到底也不如这个当娘的痛心又痛身。而且,还是被暗害的!可恶就是没查出实证。 李若晴清洗妥当,披了件外衫,强撑着坐的规矩些,有点心安的说到:“那就好,可别叫皇上反悔了才好。” 天心和天韵坐在一旁的绣凳上,天心有点泪眼的说:“小嫂就安心养着身体吧,不用为我俩费心了。现在哥哥时常跟嫂嫂计较我跟天韵,你放心吧。” 天韵也应和道:“是啊,小嫂,你放心吧。” 孔雪樱拍着李若晴的手说:“妹妹,你且安心调养身体,两位郡主的事儿我会时常提醒老爷,如果老爷有怠懒,我定来寻你的帮助。” 四个人一齐笑起来了起来!的确,如果那祁容若不上心妹妹的事儿,来跟李若晴告状,枕边风一吹,小脾气一闹,指定好使。 孔雪樱收起笑容,略带忧伤的说:“妹妹,此番新入两位王姬,知你心里定然不好受。万事想开些,咱们既到了一个家里,定是要一起顾全老爷前程的,你说是吧?” 李若晴听了这话,虽然并不认同,但她能够理解此时孔雪樱的哀伤与担忧。 在这个时代背景下,孔雪樱肯如此厚待李若晴,其实全仪仗那祁容若的偏爱。而这份偏爱,完全因为李若晴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特别。这样的爱,究竟能撑到几时,她所能享的富贵,又能到几时?每每想到这些,就更坚定了她想逃离的想法……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十六章 若晴牌烤猪 李若晴反拉着孔雪樱的手说:“姐姐,可能我没你这般大度,但也知皇命难违。这一番意外,起码让咱们认清朝堂局势。再好的关系,面对皇位和江山,也都不能全然去交心信赖。” 孔雪樱眼含热泪的说:“妹妹,老爷能得你这么剔透的人儿相助,难怪他宝贝的紧。你虽不懂礼法,但识得大体,我知你全因着珍视老爷。你放心,你此番遭遇,咱们定不会这么算了的。” 李若晴知道,孔雪樱不过是安慰她罢了。那位是高高在上、娘家背景也不差的皇贵妃,又攥着一位顺位为长的皇子,哪里能轻易动得? 李若晴:“姐姐,我哪里懂得什么大事,否则也不会离了你和公子的庇护,就落得如此田地。姐姐,你蕙质兰心,从小受的教育定然是当家主母的雄伟之志。公子有你辅助,才是正道。我会时常劝导公子,多听听姐姐意见。” 孔雪樱备受感动的说:“妹妹,有你这话就够了。咱们有什么计较,由你侧面转达给老爷也是好的。对了,老爷去太后宫里之前,同我说,你想去咸阳老宅散散心,回头出了十五,我就打发人过去拾掇。你若对住处有什么想改的,提前告诉我,我先安排妥当。咱们去多住些日子,也能清净清净。” 说起要回去咸阳度假,原本只敢听着两位嫂嫂谈大事的妹妹才敢插话。 天韵:“小嫂,嫂嫂说也能带我们俩去呢,真的吗?” 李若晴一边擦着刚刚感动的泪,一边笑嘻嘻说:“真的呀!只要你俩不急着出嫁,咱们就出去度个假!” 天韵和天心又羞红了脸,天心不解的问:“度什么?不是回去祭祖扫墓吗?” 李若晴暗抽自己嘴:嘴怎么那么快,又说人家听不懂的话。装了这么久豪门淑女,还是随时露怯…… 李若晴忙解释到:“就是去休息休息,然后也能祭祖扫墓。” 天韵:“太好了,太好了!咸阳可多好吃呢,离了京城管束,咱们也可以出门玩上一玩了。” 然后两个妹妹说起小时候短暂回过咸阳的经历,那股高兴劲儿,让一旁稳重的孔雪樱都十分动情。 几个女人,热火朝天的聊,加吃吃喝喝,聚了一下午。直到尤神医要给李若晴治疗,才散了去。 李若晴觉得,独自一个人呆着,是比较容易想东想西,极度容易抑郁。 还是有人陪着闲聊天比较好! 她不确定能不能找到琼山和爷爷,但是总要尝试一下才好。永远呆在这随时丧命的京城,倒不出在去拼一次。 再不济,就找机会带着公子逃命去!也不知道,若是跟那祁容若和盘托出自己是穿越者,自己知道历史命数,他会不会信?会不会把她跟邹强国一样给发配边疆? 脱尽衣衫正被尤神医拿一堆草药熏着的李若晴赶忙晃晃脑袋,让自己感觉忘掉这个愚蠢的想法。 尤神医看李若晴不听的唉声叹气,此刻又大力摇头,以为她哪里不适,赶忙问到:“夫人可是哪里不适?” 看着慈祥的尤神医紧张不已,李若晴赶忙回到:“没有没有,就是有点热。” 尤神医安心的说:“夫人且宽心,这些都是上佳药材,一般人都寻不到。用这些祛除夫人体内的寒气,才不至于因滑胎伤了本体。女人啊,这一辈子都得靠着这副身子讨生活呢。” 听了这话,李若晴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位神医对现在这妇女地位,也是颇为不满啊! 这尤神医跟太后年纪相仿,但面容要年轻许多,看来单身且不用勾心斗角的争权夺势,才是永葆青春的秘方。 李若晴:“多谢神医替若晴着想,这副身子骨,近来伤的厉害,劳烦您了。” 尤神医:“夫人不必客气,这是老身本分。本应悬壶济世,多救些女子性命。奈何不得出这高门宅院喽……” 李若晴又起了八卦心,问到:“神医也不爱困在这皇城里?” 尤神医笑着说:“老身看的出,夫人也不是这金牢子里的主儿!” 李若晴好像找到知己般说到:“是啊是啊,唉,这里……可能不适合我!” 神医叹着气说:“唉,纵有黄金珠宝无数,又能如何?还不是就吃一碗饭,睡那一方铺?纵是坐在那高高的宝座任人朝拜,还不都有那化为灰烬的一日?何苦呢……” 李若晴觉得这位神医仿佛都点看破红尘出家人的意思,又问到:“听太后说,您一直游历江湖,那为何又回来了呢?” 尤神医:“也不知为什么,大抵是为着成全从小的情谊吧……” 李若晴:“那您以后还出去吗?” 尤神医:“若有一日太后不在了,这里也就不需要我了……” 李若晴:“听说太后病的很重,我也不能出门去探,真就如此重吗?” 尤神医:“常年被人下毒,此次吐血,毒侵五脏,药石无灵!” “什么???下毒!!!”李若晴惊讶大叫起来。 这么严重的话,尤神医却说的那么云淡风轻。 尤神医:“要不太后何苦满天下的去寻我?” 李若晴:“那……那,下毒的人可找到了?” 尤神医:“原本是没找到的,这毒极其隐秘乖张,我也不知出处,无法可解。可今番夫人遭难,倒是让老身找到了源头。” 李若晴呆住了,和着狠毒的皇贵妃,还给太后常年下毒??? 李若晴:“那,还不把她抓起来?” 谋害太子后嗣,还常年给太后下毒,这还不够千刀万剐啊?? 尤神医:“只是老身的猜测怀疑,从夫人和太后中的毒来看,应该都是出自天山鬼医之手,无迹可寻。” 李若晴:“那您可同皇上讲过?” 尤神医:“略微将两件事联系上过,皇上也是无奈,没有实证,不好发难。” 李若晴感叹到:“唉,连毒害太后不能拿掉她,我只是失个孩子,的确不算什么。” 尤神医安慰道:“夫人别多思,对身子恢复不好。权势这些,与夫人都不相干,别凭白损耗你的精元。” 就这样,神医一边用草药蒸熏着李若晴,一边与李若晴聊着与当下无法契合的话题。 好在这屋子里就这俩人,外头又站了紫鹃紫嫣把守,不至于被歹人听了去。 看时辰差不多了,李若晴原本要站起身,结果一下起猛了,可能低血糖还是脑供血不足的,一下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吓的尤神医大喊一声:“夫人,不可这么猛起啊!” 门外的紫鹃紫嫣听到喊声,赶忙冲进来,后面还跟着那祁容若。 原本那祁容若早早从太后寝宫回来,想陪李若晴用各晚膳。听到她在浴房治疗,就不让通报,安安静静守在门外看书等着。 李若晴只是起猛了而已,并无大碍,缓了一下也就好了。 可是眼前的景象,可吓坏了那祁容若。他只知神医给李若晴治疗,却不知道是这种疗法。 大大的浴盆里满满的草药热水,上头的木架子坐着一丝不挂的李若晴,周围还有炭火上堆满草药熏蒸。 此时的李若晴俨然是被放进屉里蒸着的整猪! 当然,这头小猪雪白、好看许多! 李若晴一时忘了自己此时的模样,看到那祁容若还挺惊奇,带着虚弱的喜色说:“诶,公子,今日怎么回来的这样早?” 虽然这蒸汽多了一些,有点像烟雾缭绕的仙境,但是李若晴的这副样子,准确无误的映入那祁容若眼睛里。 自从知道李若晴有孕,那祁容若可是吃斋多月了。这番景象,他还有空回答李若晴的问题? 紫鹃反应快的很,李若晴的问话才落地,那祁容若还没及回答,她就赶忙拿着锦缎的浴巾给李若晴披上,嘴上还关切的说:“才开了门,随隔着道道屏风,姑娘别沾了寒气才好。” 李若晴这才想到自己现在可是一直退了毛熏蒸的小猪猪,赶紧扯过浴巾把该遮的地方包裹严实,还顺便羞红了脸低下了头。 那祁容若赶紧抓回自己的神经,冲尤神医说到:“神医,若晴现下可好些了?” 尤神医微微施礼回到:“回太子殿下,李夫人已无大碍,老身给她治满七日,再静养满月即可。” 那祁容若:“多谢神医……” 尤神医转身想要出门,却又挺住脚步,轻声唤着容若:“太子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那祁容若虽与神医无甚交集,但到底是太后密友,多少还是带着敬重的。于是,他随神医走出了浴房。 尤神医嘱咐一句:“太子,现下李夫人身子未大好,定要坐满一月,才可行其他事。切记,切记!” 原本这事李秋昀也是嘱咐过那祁容若的,他自己知道。 尤神医猜想御医也是会告知的,可见到刚才那祁容若眼睛盯着李若晴时透出的那股贪恋的光,作为主治医师,不得不再次加强叮嘱一番! 那祁容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在下唐突了,听您叫声恐若晴有什么闪失,一时急躁了。定谨记神医嘱咐……” 尤神医满意的点点头,施礼退下了。 神医见过太多不被珍爱的妇人,也见过太多全然不顾女子生命的男性,所以,她总是对病榻上的女子多些恻隐之心。 想来太子如此爱重若晴,定然不会轻举妄动,可还是忍不住多说几句。这大概就是古来皆有的“医者仁心”吧!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十七章 坦白穿越 等那祁容若再回到浴房,李若晴已经急匆匆穿好了寝衣,还把被药水浸湿的头发包了起来。 那祁容若吩咐到:“紫鹃,你俩去唤人来收拾吧,我陪若晴回去,把膳食布在房间吧。” 李若晴:“我可以下楼用膳。” 那祁容若走近,一把公主抱起李若晴,小声说:“下头冷,你才蒸的热气腾腾,再着了凉如何是好?” 李若晴:“我自己可以走,你放我下来。” 那祁容若才不理,手上尽量轻的抱着她说:“你身上有伤,走的慢,我抱你走的快。” 李若晴搂着他脖子,笑着说:“才几步路,要走那么快干嘛,哼,就是你想抱我呗!” 那祁容若也笑着说:“对,就是本大爷想抱你,你个无理的小东西。本大爷就是要看看你这只才烤熟的小猪,掉了分量没有?” 李若晴“咯咯咯”的笑着…… 那祁容若抱起李若晴发现,她真的瘦了好多。原本就因为害口吃不下东西,现在又这一番折腾,好像就剩一把骨头了。 几经磨难,现在彻底达到减肥目的的李若晴,好像并没有很开心。毕竟这可是实打实的在鬼门关走一遭啊! 事后想想从楼梯滚下去的行径,她自己都觉得太冲动!留给她思考的时间太短了…… 回到卧室,那祁容若帮李若晴把包着头发散下来,换着干帕子帮她擦干。 长长的黑头发,已经彻底没有初见时的怪异发色了,那祁容若很是惊奇的问:“早想问你呢,你的头发怎么变了颜色?” 李若晴:“我本就是黑头发呀,之前是染的颜色。” 那祁容若好奇的问:“是什么染的颜色,还挺好看。” 李若晴在思虑怎么答才好呢?染发膏,这东西他能知道吗? 李若晴突然很想试探的说到:“公子,你相不相信有另外的世界?” 那祁容若:“世界?” 李若晴:“对,世界。就好像话本里那些神仙住的天界啊,妖魔鬼怪住的魔界啊,统称为世界。然后咱们在人界,也分很多的空间。” 那祁容若已经适应这个脑袋里总有稀奇古怪东西冒出来的姑娘了,乐呵呵的说:“大抵是有的吧?要不你从哪来的?” 虽然他这话调侃居多,但正说中了事实。 李若晴:“嗯……其实,如果我真的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你相信吗?”她弱弱的,小心谨慎的询问着。 尽量不让那祁容若把她当成妖怪,毕竟自己身体没彻底恢复好,现在即便出了宫,也逃不掉。 那祁容若还真的很努力去思考,想了一会说:“我相信!” 李若晴很惊讶的说:“真的?你真的相信?那你不害怕我吗?” 那祁容若:“为什么害怕你?你是人界来的,还是魔界来的?”说完他自己乐了起来,又接着说:“难道你是哪个小妖精幻化的不成?” 李若晴有点叹息,感觉他还是在开玩笑呢! 可李若晴不死心,一边被那祁容若很努力的擦干头发,一边不停嘴的说:“我也是人界来的,不过我那个世界跟你这儿的时空不太一样。就比如,现在的你突然去到了盘古开天辟地之时……” 那祁容若听着李若晴说着神话一般的故事,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若说他相信吧,这事儿也太玄妙了些,简直闻所未闻。不对,那个黄口小儿,好像说的也是这么回事。 若说不相信吧,那黄口小儿他是不了解,可李若晴这近一年的相处,那祁容若还是很了解的。 她的行事风格,的确与这个时代不太契合。一直以来,那祁容若都以“异族另类”归结之。 李若晴见那祁容若有点将信将疑,转身拉着他一同坐下,然后轻声说:“公子,你别疑虑,咱们的世界都是一样的啊。都是人呀,不是神仙,也不是妖精,否则你看我还会被人欺负吗?” 她一边说一边噘嘴撒娇,那祁容若看的笑容又重新换上脸庞! 好像的确是这样,机灵可爱的小丫头,有些跟这里人不一样的地方,可是心思单纯的善良,确实没什么可让人怀疑的。 这时,紫鹃与紫嫣开始忙碌着布晚膳。 因为李若晴的不同,这俩大丫头在晴麒楼不许旁的宫人上二楼,坚决杜绝任何再可能出现的内鬼来近距离窃取情报。 毕竟她们的主子随时随地会口不择言! 只有她俩出入这里,俩主子说话基本不设防。任由她俩来往布置饭菜,仍自顾的聊着闲天。 那祁容若:“那你说说,你那个世界是怎样的?可比我这里好?” 李若晴:“嗯……有好的也有不好的。” 那祁容若:“哪里比这儿好,哪里没这儿好?” 李若晴:“你看,我在这洗了头发,得丫头们一遍遍换着干帕子给我擦干。在我那边呢,有一种叫做‘吹风机’的东西,通了电,可以呜呜呜的出风,然后就能把头发吹干。” 那祁容若惊讶的听着,问到:“通的电是什么?咱们也可以做一个啊?” 李若晴:“这个嘛……我不知道诶,都有高科技人才发明创造,然后建设好的,我就是个啥也不懂的使用者。这个电呢……有点像闪电?好像又不是,理论上应该从闪电发明来的吧?” 这些理科知识真是难倒她了,学的那点物理化学早都就饭吃了! 唉,她果然是个最没用的穿越者! 那祁容若:“这么神奇啊?可以放榜招能人异士来做做看!” 看他还挺认真的样子,李若晴笑着说:“做这些干什么?就为了吹头发?哈哈哈……” 那祁容若笑着说:“说不准大有用处呢?还有什么吗?听着还挺有趣……” 紫鹃和紫嫣完全听不懂俩人在谈论什么,但她俩越听不懂就越安心,正好,其他人也休想听得懂。 那祁容若和李若晴一边吃饭,一边还不停的谈论着异世界的新奇。 李若晴:“还有……还有枪,大炮,比这里的厉害。我们那边现在是科技战,比如你想打波斯,用不着派兵将跑去边关那么远,一颗导弹过去,就能把那边夷为平地。” 那祁容若乐着说:“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李若晴也猜到他不信了,接着说:“真的呀,还有呢!你看咱们现在想要去咸阳,最快是骑马吧?但是骑马只能一个人或者两个人同乘一匹,快也得六七天吧?像我当初坐马车来,晃晃悠悠,走走停停,可是走了一个月呢。而我们那是坐高铁的,一列车上能同时坐几百上千人,然后小半天的功夫就能到了。” 那祁容若十分怀疑,这是古灵精怪的她自己臆想的吧? 见那祁容若只是笑,不再追问,李若晴也猜到他不信了,又赶忙说:“其实时代是在发展的,你看,你这里能生火,能盖房子,还有锦衣绸缎,比起史书记载的那些几百年前的人茹毛饮血,是不是厉害的多?那我那个世界,其实是比你这里又发展了几百上千年,所以发展变化的肯定是你想象不到的。” 那祁容若仔细想了一下这话,好像说的是有点道理,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你和那个黄口小儿是一起来的?所以你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你们从很久以后来的,所以知道会发生什么?” 李若晴心里一颤,果然,以那祁容若的聪明,只要李若晴坦白穿越的事儿,他定然会联系到邹强国这儿…… 李若晴让紫鹃和紫嫣出去侯着,然后淡定的解释到:“其实,我学习不好,所以历史也特别不好,我甚至都不知道现在的顺朝是处在哪个朝代的间隙。强国说的那些事儿,我完全没有印象。所以,我并不知他说的真假。” 那祁容若不满的说:“你叫他强国?你跟他很亲?” 李若晴心里暗叫:晕,大哥,此时这是重点吗? 李若晴:“公子,我与你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我不习惯心里有秘密,只想把心里的事都说给你听。在你的这个世界里,我孤单一人,也只有你,我才能放心说出实情。至少,当我晚上不小心梦呓,不会吓到你。” 那祁容若伸手摸摸李若晴的脸说:“我信你!你说的我都相信。我也不害怕你,你说的对,咱们都是人。十年以后来的你,还是百年以后来的你,对我没区别。此刻是你,就够了!” 哇……这话说的也太好听了吧!李若晴心里满满的感动! 还没等她感动完,那祁容若又问到:“那你的世界,有什么是没这里好的?” 李若晴很想说,在她的世界里,没这么泼天富贵啊!没有这么大的房子,没有这么多金银珠宝,更没有这么多丫鬟仆人伺候她!! 但此时,公子都把气氛上升到这么温馨浪漫的高度了,她要说的这么世俗,是不是太不识趣了? 于是,她满面温柔的说:“那里,没有你……” 这俩人,真是够够的了!得亏是在饭桌上,俩人深情对望一笑,就继续用膳了! 这要在床上,指不定出点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十八章 凶手来访 晚膳用毕,那祁容若扶着李若晴在屋里子楼上楼下的走着、运动着。 自李若晴从二楼摔下后,那祁容若已派人把木头的楼梯铺上了厚厚的地毯,还无数次恼怒自己,为什么偏给她这处有楼梯的院子? 原本是想着这里宽敞别致,李若晴就喜欢这些特别的,却忘记了这些暗藏的危险。 李若晴敢于跟那祁容若坦白穿越的真相,却不敢去说孩子没了的真相。 因为她此时还是很忌惮手握二皇子的皇贵妃,而且,她也不想让那祁容若觉得自己心机深沉! 那祁容若对未来世界充满好奇,四下无人时又开口问道:“府里你那处院子,也是照着你那边世界的样子改的?” 走累了的李若晴,与那祁容若坐在暖融融的茶室里喝着热茶…… 李若晴吹走茶里的浮沫说到:“对啊,我们那沐浴和解手的地方跟寝房离的不远,都在一个大房子里,这样洗澡出来才不会冷嘛!而且我们那的便桶,是连接地下管道的,哗啦一下,就会有水冲走脏东西,不用自己去费劲处理。” 那祁容若的求知欲特别旺盛,继续问道:“那冲走的去哪了?” 李若晴:“应该是冲到集中处理这东西的化粪池一类的,通过处理,变成肥料去浇地一类的……具体的我也搞不懂。反正很方便……” 紫鹃和紫嫣在一旁,听着这番稀奇的言论,也是呆呆的……他们实在想象不出去这些高科技! 她们虽然好奇的很,但主子说话,她们是不敢搭茬的,特别是有自家老爷在,恨不得喘气都喘的轻柔些! 李若晴看着他们这好奇而且问东问西的样子,担心露出什么改变历史进程的事儿,立刻打住,转移到别处说:“公子,太后怎么样了?还好吗?” 那祁容若略带担忧的说:“恐怕……不太好……” 李若晴试探性的问:“那……怎么会突然至此?” 那祁容若:“据尤神医揣测,太后长期被下了药,跟你中的毒应是出自一人之手。但是……也同样没有实证!” 李若晴看他跟尤神医说的一样,果然丝毫不瞒她,又接着问道:“那就如此放过那人?皇上也肯?” 那祁容若无奈的说:“是啊,皇上尚且无可奈何,所以……我也只能委屈你了!涉及到皇室秘闻,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实证,不敢妄动。皇贵妃身后,也是有一脉派系的。唯有她那边一直保持中立,并且有支持我的倾向,所以,皇上说什么都不肯动她的。” 李若晴沮丧极了,就好像明明抓到凶手,大家也都知道就是她犯罪,可没有监控、没有警察抓到手腕,全然不作数的感觉。真是憋屈至极! 看李若晴没什么气力的样子,那祁容若哄着她说:“等尤神医再给你医几日,咱们就回将军府去,等你回若晴轩,也好离了这苦闷的地方,别多想了。” 李若晴:“那……那两个新王姬,也要带回将军府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一提起这茬那祁容若就觉得心里有愧,赶忙说:“不带不带,就让她们住在宫里了。回头咱们先回去住段时间,我要把这晴麒楼拆了重建,这分层的房子还是不够妥帖。给你建座新宅院,你有什么要求,尽可说给孔氏,让她交代宫里人来修建。等咱们祭祖回来后,再进宫来住。” 李若晴面上笑着答“好”,实则心里暗自疑虑:此次若能回去咸阳,真不知还能不能回到这皇宫! 想到邹强国的语言,她就发自肺腑的呼喊,最好不要回来!!! 那祁容若:“说到要回去咸阳老宅,天心天韵很是开心吧?她们很小的时候回去过,也许许多年了。此次还能见到大姊,终是一家人能见上一面。” 看到那祁容若也是盼望回咸阳的,李若晴突然有点内疚,毕竟她是自私的想带他逃走浪迹天涯的,他还傻傻的为李若晴散心做谋划和期盼。 李若晴赶忙喜上眉梢的说:“是啊是啊,咱们这次再去那褚秀楼打一番如何?” 那祁容若听到这话,立马勾起了初识李若晴的过往,高兴的与她回忆一番…… 永旭一十三年正月十二 尤神医给李若晴的治疗已结束,她觉得自己的硬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唯独就是虚的很。 尤神医和李秋昀都说是正常的,那可是失了好多的血啊,精元可不是一时三刻补的回的。 明日那祁容若就要挟凌霄将军府这些内眷打道回府了,独独留下才收进来的两位王姬。 其实出了宫,那祁容若也要每天来太后处守着,无非是想着李若晴回去能自在些才这番折腾。 此时孔雪樱正在李若晴这里,跟她商讨着翻新晴麒楼的事项,看看是不是仿照若晴轩来修建比较好。 就是院子的大小,可能会缩减一些。 李若晴多少还是提了些自己的想法,虽然她想着可能没机会住进来,但完全不上心的话,恐寒了容若和姐姐的心。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来人通报,宸坤宫来人通报,皇贵妃到,想与太子侧妃一叙旧话。 孔雪樱立马紧张起来,拒绝皇贵妃入晴麒楼,并让来人去太后处找太子问话,没太子首肯,不能放任何人进晴麒楼一步。 李若晴知道孔雪樱是为了护着自己,可现在那祁容若正是忙的焦头烂额之际,此时的她也没什么可怕的了,何不与皇贵妃说个清楚明白? 李若晴拉着孔雪樱紧张地把她护在后面的手说:“姐姐,别紧张,没事的。现下我身体已大好,也有了教训,不会再中她的计。” 孔雪樱很坚定的说:“那也不行,老爷说了,绝不能让外人来扰你静养。” 李若晴:“姐姐,现在太后那里不太好,都是你跟公子轮着去侍奉,我也帮不上什么忙。边疆又总传回不安稳的消息,公子已经够焦心了。皇贵妃毕竟没有什么变动,此刻她都进了麒麟宫,哪能不见?传出去又成咱们府里的错,又得扣在公子头上。不若让她进来,你也别去惊动公子,高低她送什么我都不触碰,离她远远的,她还敢把我怎么样不成?” 她这些话句句说在孔雪樱的痛处,此时那祁容若的确已是分身乏术,顾不得那么许多。 哪怕皇贵妃是来找李若晴麻烦的,不让她进来,那就是罪过。那祁容若抛下所有的再去硬碰硬,其实对谁都没好处。 看着孔雪樱动摇的神情,李若晴赶忙叫紫鹃传话,恭迎皇贵妃,并让紫嫣吩咐好那祁容若留在这里原本守卫麒麟阁的侍卫,随时留意响动,以备不时之需。 见已无退路,孔雪樱只好留下与李若晴一共迎接皇贵妃。 当皇贵妃仍仪态万千来的进了晴麒楼,李若晴觉得真是恶心极了。 这该死的老巫婆,居然还能演出一派慈祥。 皇贵妃:“若晴快别多礼了,可别站在门边上,回头吹了风留下病。哎哟,这小脸可是瘦了一圈呢,本宫也不得空来看看你。” 李若晴还不知道说点什么,才能抹去这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的虚伪感,孔雪樱就行了礼赶紧答道:“妾身代若晴谢过皇贵妃关怀,若晴现下已无大碍,听闻皇贵妃也是多番不适,在宸坤宫静养,就不劳您费心了,妾身服侍您回宫吧。” 这皇贵妃才到,孔雪樱就急吼吼往外撵,那咋能够呢? 皇贵妃转身过来拉着孔雪樱说:“你瞧瞧,雪樱你也瘦了许多。这太子后院不得安生,可不就累着了你这位太子妃。你且回去忙你的,本宫给你带了上佳的补品,回头吃上一些,也好好滋养滋养。我同若晴说些旧话,不碍的……” 原本孔雪樱是不可能走的,毕竟她留在这里,身后有孔氏一族当靠山,与皇贵妃的卫氏一族能够抗衡,还是比较有力度的。 但李若晴深知,孔雪樱在这,有很多话都不能放在明面说,其实也没什么好处。 偏这时太后宫里来人传话,太子唤太子妃前去侍疾…… 李若晴看孔雪樱两下为难的样子,忙说:“没事的,姐姐去吧,放心吧……” 孔雪樱哪里真的能放心?她明明在这里,要是皇贵妃再暗害了李若晴,那祁容若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孔雪樱:“皇贵妃有话就现在说吧,若晴的身体也坚持不了久坐,妾身也好送皇贵妃回宫,以表孝心。” 皇贵妃又是满脸堆笑的说:“知道你孔氏的女儿都是极温顺贤惠的,这么多年本宫还能不知道雪樱你的贤淑?你且去太后那里尽孝吧,去晚了,咱们太子怪就起来,本宫可是不得脸了……” 这一番番话,孔雪樱实在没办法了,也好,现在赶紧去找那祁容若,他比自己更能保护李若晴。 孔雪樱赶忙行了礼退出了晴麒楼…… 李若晴与皇贵妃分别打发出去了身边的人,面面相觑,各怀鬼胎……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十九章 交换条件 李若晴心想:你找上门来,等着你出招就是了,我可没什么想跟你说的。 皇贵妃果然憋不住了,落座在主位,先开口道:“好一个波斯公主啊,到底是不声不响的把本宫拖下了水。你好大的胆子!” 最后这句,她特意提高八度,以彰显皇贵妃的威严。 李若晴满不在乎的也落座在主位另一侧,仿佛大义凛然般的说:“你个杀人凶手,真以为能置身事外?你想的倒挺美!” 皇贵妃头一次见到这般无力的贵族女子,一时缓不过来神。 待她醒醒神,依旧拿着皇贵妃款儿的说:“皇上都没有证据说本宫是凶手,你要慎言!” 李若晴淡定的喝着茶说:“无所谓,治不治你的罪是其次,反正你想置身事外,没门!” 皇贵妃有点起急,转瞬又恢复常色的说:“既然早前咱们以说的开,不妨都说个明白!那玄方不可能出错,你用的什么招儿,立时就发作,还呈了中毒的脉?” 李若晴见皇贵妃开门见山说的痛快,也就愿意跟她好好说道说道,毕竟此时就她们俩,演戏也没观众。 李若晴:“我哪有什么招儿,你觉得这深宫之中,有什么是我能做出个毒脉还不死,还让人查不出?我可没皇贵妃这般好本事!” 皇贵妃:“那不可能!玄方绝不可能让你立即发作,依然到了这步,你最好据实招来!” 李若晴不屑的想:你这个老娘们还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你害了我的孩子,还有可能害容若,要不是此刻弄死你会殃及满门,你以为你还能有命在这跟我吆五喝六? 但她还是要沉着应对,不能急躁,否则很有可能中计! 李若晴嘴角挂着讥笑,云淡风轻的说:“你自以为的独门秘方,可以慢慢的要了太后的命,却不想在我这里失了手,此刻,你是恨极了我吧?” 皇贵妃显然没料到太后的病症会归结到她的身上,还试图掩盖的说:“你胡说什么?你敢诬赖本宫?太后之病与本宫何干?谁给你的胆子对本宫如此无礼?” 李若晴放下摆弄的青花茶碗,笑嘻嘻的说:“皇贵妃,你就别装了,咱俩谁不知道谁啊?你还自以为能瞒天过海?其实皇上和容若早知是你,不过是顾忌朝廷安稳罢了!如果我没猜错,你不仅暗害了太后,想必皇上也不可能安然,对吧?” 其实李若晴纯属瞎猜,诈一诈她,能诈出来最好,诈不出啥反正也没损失! 皇贵妃却一时口快的说:“你怎么知道?是谁人告诉你的?” 皇贵妃的第一反应是身边出了内奸! 毕竟高高在上的贵妃是不可能出宫去勾结江湖人士获取这些秘药,这中间环环扣扣,少不得会出来背叛者。 李若晴一听,原来真是这样!一步一步,把那祁容若的强大靠山都打到,那二皇子一副人畜无害的影帝模样,让容若完全不设防,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即便祁弘玺不知情,这皇贵妃也绝对会把他推上位!妈宝男祸害天下,冥冥中一切都无法改变! “太子身首异处,二皇子即位祸国殃民、鱼肉百姓……” 邹强国的预言,始终萦绕在李若晴脑子里! 李若晴收起内心的震惊,依旧淡然的说:“无需谁告诉我,你也不用费那个事儿回去大费周章的追查。我不仅知道你多年来暗中毒害皇上和太后,还知道你打着二皇子的旗号,已谋划好了造反,我家公子,自然是你终极除去的目标!” 皇贵妃听到这些大逆不道之言,慌张的吼道:“住口!你个异族妖孽,胆敢在本宫面前造次!”她狠狠的把茶杯扔在地上…… 皇贵妃心里恐慌极了,因为李若晴句句都说中了她筹划多年的大事。哪怕仅是她的臆断,露个一星半点传到皇上那,以天子的多疑性格,必然彻查!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听到屋里的响动,院子里候着的紫鹃、紫嫣率一众侍卫,以及随侍皇贵妃的人“呼啦”一下推门拥了进来,并且两方呈对峙之势。 李若晴一挥手,正色的说到:“无碍,不过是皇贵妃失手打破了茶盏,你们退下!” 紫鹃和紫嫣也是头回见到自家姑娘这么严肃的样子,赶忙与众人齐齐退下! 李若晴慢悠悠的说:“皇贵妃别恼啊,你要这个样子,咱们怎么谈?” 皇贵妃平复一下心绪,缓声说到:“好,你想怎么谈?” 李若晴:“完事讲证据,你我都知道,我是没证据可给皇上看的,但是,若我把这些话说给皇上听,你也知道后果。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自然守口如瓶!” 皇贵妃:“说吧,你想要什么?” 李若晴:“我只要你给我们凌霄将军府最后这段平静的日子……” 说出这个条件,李若晴是极其沉重的。她虽然头脑比较简单,但是大势摆在眼前,颓败之象已露,加上邹强国那个未来人的说法,凭她之力,是无法扭转的。 然而,若她只谈保下容若的命,此刻皇贵妃极有可能答应,但以后反悔起来那可是相当容易的。 只有争取时间,一起先去到咸阳,才能再做打算! 皇贵妃冷笑道:“就这?” 李若晴:“对,就这一个条件。容若一直想回咸阳老宅祭祖,你放我们过去住一段宁静日子,这深宫之中,凭你去谋划。” 皇贵妃不屑的说:“你以为,你们去咸阳救逃的了?” 李若晴:“我当然知道,只要容若活着,任凭在这顺朝任何一个角落,你不找到他不会罢休。我不愿过那种逃命般的日子,所以,你给我们一段清净日子,也好全了我与容若相遇一场的姻缘。” 是的,她与那祁容若的这段缘,实在太短太短了,好日子没过几天,事故频发。 皇贵妃:“好!我答应你!你若带着府里人远离京城,也能省却我好些麻烦。你最好放聪明些,待我大事得定,即便你有通晓天机之术,也无力回天。反抗,只会拉你全府陪葬!甚至,你母族也不得周全!” 啥母族不母族的,李若晴压根不care。但是保下容若才是主要的,当然,孔雪樱和天心天韵也不能不管! 谈好条件,皇贵妃得意洋洋的走了…… 紫鹃和紫嫣马上进来,第一时间查看李若晴是否有异样。 李若晴强装笑颜的说:“你俩别紧张,什么事都没有!快把打碎的茶盏收拾一下,还好不是咱们若晴轩的东西,我的杯子可一个都不能少。” 看着李若晴的确无碍,紫鹃和紫嫣才敢去忙乎起来! 待那祁容若和孔雪樱一道急匆匆赶来,皇贵妃恐怕都回到她的宸坤宫了! 那祁容若还没进主殿,就急吼吼的喊道:“若晴,若晴,你怎么样?” 李若晴自言自语的说:“这是不是就是港剧里,仗都打完了警察才来?” 那祁容若自然不晓得她说些什么古怪话,只是一个劲儿查看她的脸色可有一场,身上可有新伤…… 孔雪樱优雅的步伐倒腾的慢一些,紧随其后过来,脸色还有着一道道风干的泪痕。 李若晴心里很是感动,至少,这些关心她、护着她的人都健在,她不是一个人在奋斗! 李若晴笑着说:“哎哟,公子,你和姐姐别瞎紧张。皇贵妃敢大张旗鼓的来看我,哪可能伤害我嘛!” 孔雪樱努力压制气喘般说到:“那,那她来做什么?可有为难你?” 那祁容若攥紧拳头等着李若晴说话,好像随时要冲出去砸掉宸坤宫一般! 李若晴轻笑着说:“什么事都没有!皇贵妃就是来解释一二,洗清自己的冤屈的。你们看,我这不好好的嘛……” 李若晴心里酸楚极了,眼前的那祁容若多么骄傲?从小到大,仗着万人之上的皇上和太后宠溺,哪里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即使弘璋和弘瑜总是酸讽他,也不过就是兄弟间的小斗,他若发威,皇上定然帮他消除一切令他不顺心的人或事。可是现在,黑暗中,已经有个黑影扼住了容若的咽喉,用多年的经营算计制成了置他死地的巨网! 李若晴不知道皇贵妃最终会以怎样的方式除掉容若,她也不想知道!这种事情不需要好奇心,而是需要全力以赴的拉着容若逃离! 孔雪樱轻抚着胸口,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李若晴没在她眼皮底下出事…… 那祁容若还是紧张兮兮的要扶着若晴上楼,一边走一边说:“夫人难得寻个空档与我说话,紧赶慢赶,还是让那妖妇跑了!” 李若晴笑着说:“那要是她没跑,你预备怎么办?” 那祁容若:“我不可擅入宸坤宫生事,她来了我麒麟宫想这么轻松走出,那可不能够!” 李若晴拍打着他的胳膊说:“好啦,好啦,我这不好好的嘛,你可别跟自己较劲了。” 孔雪樱在另一侧扶着李若晴,也安抚道:“是啊,老爷,妹妹现下也几近痊愈,明日咱们回府就能安乐了,何苦生出事端?” 李若晴:“就是,我还想赶紧回咱们自己家呢!” 那祁容若特别喜欢李若晴把凌霄将军府说成“家”,这时他才把冷峻的脸缓和下来,温柔的说:“好,现在什么都不管了,明儿一早,咱们回家!” 孔雪樱也跟着感动着,一家人就这样互相守护着,真的挺好!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二十章 安排众人退路 那祁容若率孔雪樱、李若晴、那天心、那天韵,以及一众仆人,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府邸。 当然,李若晴的娇子与马车,是被布置的完全不透风! 虽说是红月子,那祁容若和孔雪樱是也还是极其看重的。 那祁容若看重,因为若晴是因为他被算计,才遭这么大罪。 孔雪樱看重,因为她知道近段时间,也只有李若晴能进的了老爷的心,所以绵延子嗣,还得靠她。 新晋的两位王妃压根进不得那祁容若的身,事后好顿跟孔雪樱哭诉啊! 【若晴轩】 回到自己院子,李若晴才觉得有些安全感。在那深宫之中,感觉呼吸的空气好像都带着使人抑郁的毒药。 但是进宫前,李若晴是带着孕肚和全府人的欢喜去的,可回来时…… 阖府的姬妾和奴仆都被勒令不许提起失子之事,若晴轩的人更是无限哀恸。 平儿和雯儿没能跟着进宫服侍,可算见到李若晴的面儿,可还不敢问这些大事。只能手脚麻利的帮紫鹃、紫嫣收拾东西和伺候主子。 李若晴回到屋子倒头就睡,这些日子,她紧绷的神经,回到自己的地盘,才终于敢松懈下来。 那祁容若回到若逸斋处理事务,孔雪樱也是好多府内事宜等着处理。 祥云苑的众人,心思各不相同。有的觉得宠侧妻而失子真是大块人心,有的又为太子失后地位会动摇而心焦…… 无论别人如何私下议论,高兴也好,伤心也罢,对李若晴来说是没什么影响的。 毕竟,她已决定了离开…… 如果,能找到琼山和爷爷,则有望回到众生平等的现代。若找不到,哪怕隐居山林,也绝不要在贵圈成天担惊受怕! 迷糊糊用了晚膳的李若晴,找出自己的日记本,又开始了记录。 她总想着,万一有机会回去,一定要写一本历险记。 可是她好像忘了,穿越,带不走任何东西…… 当那祁容若来到若晴轩,不许任何人通报,他蹑手蹑脚的来到李若晴身边,看着烛光下的“鬼画符”,突然说到:“这就是你们那的文字?” 李若晴惊呼:“啊!吓死我了……你进来怎么没声音呢?” 那祁容若忙拍着她后背,笑着说:“是你写入迷了,都没听到我进来。” 李若晴撇着嘴说:“瞎说,分明是你没让通报,不然我怎么可能听不到?” 那祁容若笑一笑,对于这个事实也没什么好分辨的。 那祁容若:“你们那的字,为什么这么简单?” 李若晴:“为了让所有人都能认字和读书啊!这是简体文字,便于推广。” 那祁容若的好学心又起来了,问到:“什么推广?怎么推广?” 李若晴拿着笔杆戳戳头,想着这位“十万个为什么”先生真令人头疼! 李若晴:“就是,就是让所有的老百姓都能认识和写。就好像如今那些卖菜的啊,杀猪的啊,打铁的啊,全都学会。” 那祁容若有点不信,轻蔑的笑着说:“他们读书写字有何用?学这些作甚?” 嘿,李若晴这小暴脾气,每每那祁容若不经意的流露出高高在上的样子,她就特别讨厌! 李若晴:“当然有用啦!知书才能识理。这世上,谁就比谁生来轻贱?全民都学文化,整体素质才能提高。知道礼义廉耻,才能从根本上减少杀人越货的犯罪。人人都能有秀才之资,人人都有报效国家之心,何愁国不富、民不强?” 虽然她这话那祁容若并未完全明白,但是貌似很有道理。 那祁容若:“那你那回写的那些图腾呢?该怎么认?” 李若晴:“那叫拼音,是为了方便小孩子识字,配合一本拥有所有文字释义的书,叫字典,来使用的。” 那祁容若:“像千字文?” 李若晴:“应该比千字文包涵的更丰富,里面会记录每一个文字的读音、意思、同意字、应用的词汇之类的……” 那祁容若兴致勃勃的说:“那你教我吧……” 看着他对学现代文字的兴奋样儿,李若晴突然有种互相养成的感觉。 在这个世界,是那祁容若在养她,给她最好的食物、最名贵的服装饰品、最安心可靠的爱情…… 而对于未来那个虚幻的世界,那祁容若却愿意虚心的像李若晴求教。 李若晴努力扮出幼儿园老师那般慈爱的笑,说:“如果,咱们能有机会回去我的世界,你愿意跟我去吗?到了那,有了词典,有了电脑,想学什么都可以!” 那祁容若把坐在椅子上的李若晴抱起到床上,一边拆去她为了方便写字而随意拧的丸子头,一边不解的问:“可是,你是怎么来的呢?要怎么回去呢?” 李若晴泄气的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来的,唉,更不知道怎么回去!” 那祁容若哄着她说:“没关系,回不去咱们就在这写一本字典吧,然后你教我!” 李若晴突然倍感压力,无奈的说:“那你还是学千字文吧,你告诉我叫什么字,什么意思,我教你简体字怎么写!” 写本新华字典?那还不如让皇贵妃要了她的命呢!毕竟写完字典,她也就人老珠黄了! 不过李若晴觉得,一点点渗透着穿越的事儿,那祁容若也越来越习以为常,她的心里真的轻松好多。 一个人守着天大秘密,实在太痛苦了!不过,她心里还是好多不能说的事儿,唉,真是闹心。 李若晴想要服侍那祁容若去沐浴,但那祁容若不让,毕竟李若晴现在还不能算完全恢复,能少动最好就不动。 那祁容若:“你歇着吧,让奴才伺候就行。” 李若晴一撇嘴说:“切,真是大老爷。原本我也没打算伺候你啊,只是不想劳动我的丫头而已,帮你递个毛巾,拿个皂角还是可以的。” 那祁容若笑着说:“那我也舍不得啊!” 李若晴甜滋滋的说:“那你学习一下自己沐浴呀?我还不希望我的男人被别人看光光呢,谁都不行!” 那祁容若站起身,刮了下李若晴的鼻子说:“瞎说,我让孟礼进来服侍就是了!” 他转身出去了,李若晴心想,要改造这个封建大少,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 沐浴要么是丫头侍候,要么是小厮侍候,这还能不出事? 难怪总有丫头被老爷收房的实例呢…… 待那祁容若洗好回来,身体还有些虚的李若晴已经迷迷糊糊先睡了。 那祁容若轻手轻脚的上了床,看着李若晴安心睡着的模样,露出了温暖的笑容。 他一直就觉得这姑娘很特别,原来还真是这世间的独一份!虽然他时常担心,不知道怎么来的她,会不会又突然间不知道怎么就消失了? 但是,只要此刻在他身边,他就觉得生活没有那么灰暗。 虽然李若晴口中要他一起去到未来很缥缈,但是如果,只是说如果,如果真的可以,好像,也挺有趣! 总比这充满斗争与血腥的王族生活有趣吧? 他轻轻的把李若晴搂进怀里,自从与她圆了房,那祁容若很少再去若逸斋或者其他处过夜。留在这可不单单为了睡觉的,必须把这可爱的小人儿擒在怀中才划算! 睡梦中的李若晴感到身体被拨动,不自觉的梦呓到:“容若,咱们走吧,回家吧。” 那祁容若一惊,还以为把她吵醒了。在夜明珠的微光下仔细去辨认,才发现,她说的是梦话。 梦里,第一次叫着他的名字,不是公子,不是老爷,而是他的名字。那祁容若不自觉的就傻笑起来…… 他是容若,是李若晴的夫君,不是太子,不是将军,不是王爷,只是单纯的,是怀里这个女孩的丈夫!这种感觉,真的很好…… 永旭一十三年正月十五 凌霄将军府忙着张灯结彩贺元宵,因着前太子薨逝,太后又病危,府内侧王妃失子等一连串悲剧,今年的元宵节并没有多铺张隆重。 李若晴自然又是躲清闲,毕竟她在坐月子嘛! 今儿一早,那祁容若很早就起来要去宫里请安,李若晴迷迷糊糊的也跟着醒了。 李若晴声音还带着困意,窝在被子里说:“公子,你要走这么早?月亮还挂在天上呢!” 那祁容若走过来宠溺的摸摸她的头,温柔的说:“你再睡会儿,别起来。我得先去太后那请安,多陪侍一会儿,再去皇上那,最多午膳后就回来了。” 李若晴突然想到自己这两天盘算的大事,挥手让正给容若收拾装束的紫鹃和平儿出去,她自己亲自来弄。 一边给他整理衣衫,一边小声说:“公子,你可别忘了跟皇上提俩妹妹的婚事。” 那祁容若好像真忘记了,恍然大悟般的说:“对对对,我今儿就跟皇上请旨。” 李若晴嘟着嘴说:“你果然忘记了!这么大的事居然还需要我提醒?” 那祁容若亲了一下她嘟嘟的嘴唇说:“你可是在我睡的迷迷糊糊时说的,我能记得有这么回事就不易了!” 李若晴不满的说:“切,还狡辩。好吧,你坐轿子进宫吧,今日街上定然炮竹多,骑马再惊着马儿……” 那祁容若:“放心吧,哪次我出行不是先清了路的?骑马快,你快上床再睡会儿……” 带送走了那祁容若,紫鹃服侍她喝下一碗补身的汤,就又睡起了回笼觉。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二十一章 小姑子出嫁 李若晴让那祁容若去宫里请旨,就是为了尽快把天心、天韵的婚事给办了。 目前太后不太好,太子丧期完了,要是接连太后丧期,若在接上太子监国或皇上禅位等大事,恐怕俩妹妹可没日子能嫁出去了。 倒不如趁着太后健在,以冲喜添寿的名头,把俩妹妹的婚事落停!婚礼虽说可能仓促些,总好过一直拖着。 为此,李若晴好顿打听秦牧轩和李秋昀的家势背景,想要看看,若真有一天那祁容若落马,这两家能不能保住两位郡主。 得到的答案还不错,一个是武将之族,朝廷肱骨,轻易无人能撼动,秦家一己之力可能无法帮那祁容若改变大局,但自保是绰绰有余! 而李秋昀家,则是世代御医院的院正,是整个皇宫医术方面的顶梁柱。虽然那祁容若多少有点瞧不上李秋昀的医术,但该说不说的,能诊出太后中的毒与宸坤宫的玄方有关,已是顶尖之列了。 所以无论哪位皇帝、哪个家族在位,御医李家的地位已几百年未变。 李若晴琢磨着,俩妹妹进了这两家,应该保命没问题的。又是互有情愫的自由恋爱,这也算安排妥当了吧? 剩下就是孔雪樱了,还有若晴轩的四个大丫头,也在李若晴盘算后路之列。 至于祥云苑那些姬妾,她可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脑子里不断想着各种后路安排的李若晴,一个回笼觉睡的甚是不踏实。 但醒来时,已日上三竿,完美的错过了早饭。 她想,这倒有点像她在现代时周末的作息! 平儿来报:“姑娘,老爷已回府,打发人来禀一声。前头送礼贵客多,老爷不得空过来,请姑娘勿等老爷用午膳了。” 李若晴懒洋洋的说:“知道了,让小厮叮嘱公子用膳吧。” 转头又小声对紫鹃说:“哼,原本也没想等他吃饭,以为他得在宫里用午膳呢!” 紫鹃给李若晴热敷和按摩着还有些痛的药,笑着说:“姑娘可别嘴硬,早膳你都没吃,刚醒了还说饿呢,又说等等再吃,那是等谁呢呀?” 李若晴皱皱鼻子说:“我等着你个坏丫头,主动给我喂着吃……” 说完就起来要挠紫鹃的痒! 李若晴自己用着午膳,还在不断盘算着若离开,除了安排这些亲近人的后路,还有什么是紧要的呢? 对,盘缠!金子肯定要带着,贵重的东西也得带一些。 虽说金银珠宝可能带不回现代,但要做好万一无法穿越回去的准备。 可是要浪迹天涯后半生呢,没点生存资本哪能行? 李若晴:“紫鹃,咱们有多少财产?” 紫鹃没想到姑娘突然关心起从不在意的这些身外物,但依旧认真答道:“具体的我得去查查记档,大约黄金有个三四千两吧?咱们房里的散碎金花瓣,差不多也得有个两百两,我都放在那边匣子里了。古玩玉器、首饰锦缎这些,我就得照着记档回了,太多了。” 李若晴傻呆呆的,一口鸡汤含在嘴里不知道要不要咽下去。 李若晴:“天哪,我这么有钱呢啊?” 平时不留心这些事,因为足不出户,有吃有喝,压根没想过钱的事儿。 紫嫣忙着给李若晴布一些清爽的小菜,乐着说:“姑娘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些个了?” 还没等李若晴回答,紫鹃依旧认真的回到:“姑娘,你才来时,皇上赏了黄金,后来太后又赏了黄金,年节老爷赐的您和夫人的黄金一样多,还有三五不时的,老爷怕咱们院子里没有体己,总让精忠送来一些,你每次也没听我好好报,就给略过了。” 看着紫鹃略有嗔怪的样子,李若晴笑着说:“哦哦哦,好像是有这些事儿,行啊,你替我都记着就够了。” 紫嫣补充到:“上次我跟紫鹃姐姐去咱们小库房盘点,黄金应是三千六百两,还要一箱子纯金的首饰,是沉积了十几年的旧样子,精忠说老爷让给在姑娘送来,回头金花瓣用完了,可以用这些去打新的。” 紫鹃:“对对,那箱子金饰也差不多二百两吧。” 李若晴心里无限感慨:我真是太有钱了!如果不是皇贵妃作妖,如果不是邹强国的可怕预言,老娘真不想走啊!!!这锦衣玉食的日子,只要在若晴轩呆着,简直就是最完美、最富足的世外桃源啊!!! 李若晴瞧出俩丫头露出不解的表情,淡淡的说到:“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前儿公子说想尽早张罗两位郡主的婚事,我想看看咱们拿点什么给她们添嫁妆比较好。” 紫鹃:“哦哦,那姑娘身子爽利一些的时候,咱们可以去库房瞧瞧。有合心意的就添给郡主,若没有,我们再去按你意思置办。” 李若晴吃饱喝足,站起来,拍着紫鹃肩膀说:“聪明,孺子可教也!” 只要没有旁人在,紫鹃、紫嫣、平儿、雯儿跟李若晴说说笑笑的样子,宛若朋友,压根不用像从前那般谨小慎微。 当然,该守的礼节,她们打死都不肯放弃。例如,说什么都不肯跟李若晴同桌吃饭…… 【聆雨阁】 到了晚上,阖府团圆,李若晴也包裹严实的去了聆雨阁。这次进步了一些,终于有了一些酒菜。 除了那祁容若、孔雪樱、李若晴,以及两位郡主和祥云苑的姬妾们,府里得脸的奴才们也都有了席位。虽然远一些吧,但至少是坐着的,这就是不一样的地位。 在晚宴开始前,宫里的一位公公,来送皇上赐菜,并宣读了赐婚圣旨,定于二月二,两位郡主一同完婚。 孔雪樱和李若晴分坐主桌上那祁容若的两次,送走了公公,孔雪樱有点着急的说:“这也没剩几日了,可如何是好?” 那祁容若:“夫人莫慌,让精忠照着大姊的嫁妆添减着筹备一下即可,非常时期,一切从简吧……” 孔雪樱:“可是,这样匆忙成婚,可委屈了天心、天韵啊……” 说完她很抱歉的看向两位妹妹。 孔雪樱的这个主母款儿,李若晴是极其服气的。 只要事关这府里的任何人、任何事,孔雪樱都是很自觉一律抗在自己肩上。 所以,两位小姑子出门嫁人,若是仓促不周全,她是万万不能安心的。 这种时候,天心和天韵是不好发表意见的。 若不是公公来当众宣旨,就会由那祁容若和孔雪樱一力张罗,她俩等着上花轿就可以了,压根没有征求她们意见的步骤。这就是男权社会的悲哀…… 没把她俩送去塞外和亲,可能这些老爷们还认为自己可仁慈呢! 当然,她俩也没法发表意见。要说不在乎匆忙成婚,就失了闺阁女子的规矩。要说在乎婚礼的规模,那就是对圣谕不满……反正里外没个好! 那祁容若:“这是我跟皇上讨来的。先太子丧期倒没什么太要紧,恐其他白事守丧,这一两年怕是也不可能大操大办了。” 孔雪樱顿悟的说:“是是是,还是老爷想的周全。妹妹的终身紧要,这些虚礼就暂且放放吧。” 她又看向天心、天韵说:“两位妹妹可莫要怪罪,嫂嫂定当周全此事。” 天心天韵面带害羞的齐声说到:“全凭哥哥嫂嫂定夺,天心/天韵遵命。” 李若晴跟看热闹似的,乐呵呵的看着现场版的古装戏。 她一直很好奇,这些人在一起答话时,是怎么做到那么整齐的?难道有特定语境的话术,这些人从小都背过吗?真是好玩! 她能有如此闲情雅致看热闹,完全是因为她不需要出面做任何事。 张罗婚事与嫁妆,有孔雪樱呢。事情的因果承担,有那祁容若呢。 那祁容若也很有自知之明,李若晴的这个建议是正确的,后面这将军府的走向并不明朗,太后的身体也是很大一方面。但是,这个提议者不能说成李若晴,因为这个府里的正经主人,只能是他与孔雪樱。 若把李若晴推上幕前,孔雪樱是否介意,孔氏家族是否会留心,以及府内众人是否能服气,都是未知数。 于是被完全保护起来的李若晴,可以安安心心当股枕边风,她装枪,让容若去放炮!完美,看热闹就好! 永旭一十三年二月初二 在这龙抬头的一天,凌霄将军府的双胎郡主同日出嫁。 虽然场面和彩礼照比当年的大郡主出嫁差了一大截,但也足够轰动京城了。 李若晴实在忍不住憋在屋子里,到底推翻了李秋昀建议坐满双月子的建议,彻底的出了房门。 在天还未亮,天心、天韵应该才起身时,李若晴悄悄的爬了起来。 那祁容若听到响动,迷迷糊糊的问:“怎么了?起夜吗?” 李若晴小声的说:“没事,没事,你再睡会,现在还早呢!我先去趟韶光苑。” 那祁容若仍闭着眼,笑着说:“这几日给她们忙坏了,也没来找你玩,你是舍不得俩丫头出门子啊?” 李若晴心里居然有点酸,但马上反驳的说:“胡说!她俩能嫁给自己所爱,我高兴还来不及,有什么舍不得的。你快睡吧,我先过去,你再眯一个时辰,也差不多该起了。” 这个时代,娶妻规矩太多了!凌晨就要全府起来忙乎,李若晴也不知道大家都要忙些啥。 反正她只是去给俩妹妹送些新婚礼物,外加说些体己话。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二十二章 小姑子的路,成功! 【韶光苑】 来到两位郡主住处的李若晴,很庆幸自己起的够早,赶在了她俩忙着沐浴、梳妆、上头、聆听规矩之前先到了。 此时天心、天韵也才起,正在一起紧张的听本府姑姑先行强调去了婆家的事宜,以便于宫里的大姑姑来训规矩时,不至于一问三不知。 见到李若晴,天心天韵高兴极了。 天心:“小嫂,你怎么来?你能出门了吗?这才过三更,小心夜风吹的骨头疼。” 天韵也忙过来拉着若晴的手说:“小嫂,你怎么不拿个暖炉?快,柳烟,去拢个暖炉来。” 李若晴拉着两人的说,笑着说:“没事的,我坐着暖轿来的,哪里就冷到了?这些天你们都忙的紧,公子不让我出门,我也没能过来看看你们。今日……” 不知怎么,明明是李若晴撺掇的把她们婚事提前,明明她做足了思想准备,为什么说起这些好想哭! 她忍了一下即将掉出的泪,接着挂上微笑说:“今日出了府,我也不能送你们去婆家,你们过去好生保重。除了添给你们的嫁妆箱子,我还有些体己的宝贝送给你们。所以赶早过来,你们好收进随身的嫁妆里。” 在这里,女方的家属只能把女儿送出府门,是不能去婆家参加婚礼宴席的。哪怕那祁容若如此的显赫地位,也只能在自家府邸宴请女方亲友。 男方家的主会场才有一对新人,女方家的宴请,完全就是个自我乐呵。 所以李若晴才想赶在她们出门前近距离看看她俩,就当参加了婚宴,喝了她们的敬酒了。 天心和天韵看着李若晴送来的小宝盒,又是惊喜,又是感动,不自觉的就泪流满面。 这两个小盒子,一个是由众多祖母绿宝石镶嵌的,一个是由众多鸽血红宝石镶嵌的。在以低调大气与陶瓷盛行的中原来说,这样名贵的宝盒,即使放到今日,也是足以闪瞎人眼的! 光这两个小盒子就足够豪了,里面还各放着一套更加闪耀的珠宝套装。 祖母绿宝盒里的,是一颗硕大祖母绿宝石镶嵌的项链,周围还以碎钻做了装饰。一对祖母绿的耳环,以金色的珍珠作为装点。一枚祖母绿的戒指,纯粹的金脱镶嵌,未加任何其他修饰。 另一盒鸽血红套装,则完全一模一样的镶嵌手法,只不过将绿色全部换成了鸽子血般的红宝石。 这些在当时社会,实在是名贵至极! 这两套东西,是李若晴豁出去面子,去了府库搜了一遍波斯给她带的嫁妆才找到的。毕竟她一入府就信誓旦旦的不要任何波斯之物,此时在自己院子里实在找不出什么礼物能充分表达她对天心、天韵的在乎。 天心哭着说:“小嫂,这是你自己的嫁妆吧?这也太名贵了,我们怎么能收?” 天韵也是泪人儿一般的说:“是啊,小嫂,这个我们不能收啊,你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下了,真的。” 李若晴分两只手给她们擦眼泪说:“傻姑娘,哭什么?大喜的日子,今儿终于能如愿嫁给自己的如意郎君,得笑着出门啊!这些个身外物有什么可担忧的,还不就是一些闪着光的石头。送你们这个,就是祝愿你们以后日子,能像这些宝石一般,珍贵、闪亮,永远得人爱惜。” 其实李若晴也不自觉的留着眼泪,说着这些话真是句句都透着永别的酸楚。 李若晴帮她俩安排的这条急匆匆的后路,她不能确定是不是一定对,但肯定要比她们留在凌霄将军府要好。 毕竟这个时候讲究“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有婆家和爱她们的老公护着,李若晴多少还是放心些的。 天心天韵又说了好些感动于感激的话,李若晴也安慰了一些,为了不耽误她们的准备进程,李若晴就要走了。 她还没踏出主屋大门,天心突然哭着喊:“若晴姐姐,若晴姐姐……” 天韵也跟着喊起“姐姐”来! 在她们心里,李若晴真的就像个姐姐一般,不是嫂嫂那种职业关怀,而是发自真心的一切为她们在想,为着同是女性的她们着想。 李若晴眼泪“唰唰”的涌,这声姐姐叫的她心里拧了个儿,两个刚应该上高中的小姑娘,就被她这么嫁出去了? 她心里万般不舍,万般无奈。若不是知道结果,她真的想留她们长到十八岁,跟哥哥的关系彻底缓和,有家人的千宠万爱,然后趾高气昂的嫁去婆家…… 可是……这一切,都再无可能! 李若晴擦了一把眼泪说:“傻丫头,哭什么,嫁过去也还是我妹妹啊。我还等着带你们去咸阳,你们陪我出去玩乐呢!” 说完她转身就走了出去,她实在不敢再说下去。 嫁了人的妹妹,再也不是说回就能回来的了,若要回娘家,需要提前跟婆家的管事报备,若有公婆,还需得婆婆首肯。还要提前跟娘家通报,时机合适才能回来。 果然,女人一旦结婚,在婆家是外人,在娘家是客人。现代的女人还能跟老公努力去打造一个自己的小家,而古代的女性,只能依附于婆家。 不知道这郡主的婚姻,是不是能有所不同?李若晴这几天光顾着感伤了,还没好好研究一下本朝郡主和郡马的处境情况。 李若晴回到若晴轩,陪着那祁容若用了个极其简单的早膳,就急忙忙随着他出来准备送亲。 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男女有别,以性别划分的是泾渭分明。 府里的人忙的一团乱,李若晴只是捂的溜严在围观。时而流些眼泪,时而笑容灿烂。 她陪孔雪樱应付着亲友女眷,也就是个陪衬。这样的场面活儿,其实也挺费神经的。 祥云苑的那些人,是不能在这种场合露面的。因为算不得主子,但又不能当下人使唤,因此,只能听着锣鼓声,在自己院子里把今天当寻常日子过。 不过晌午,一切就消停了下来…… 郡主嫁了,家宴散了。府里的奴役们忙着把喜庆的装点恢复如常,恢复到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可是,天心、天韵,已正式不再是凌霄将军府的人了。 当然,韶光苑会一直为她们留着,留到新的郡主成年。也就是这府里的妻妾生女,一旦成年,这个家里,连她们回来住的地方也没了专属。她们再来小住,只能住——客苑! 【若逸斋】 李若晴不想回去一个人胡思乱想,索性跟着那祁容若跑来若逸斋。 他在前头跟一些亲贵大臣寒暄,其实主要是他们捧着唠,容若完全是应付场子! 李若晴偷偷在图书室里,一边能偷听到那些场面的片汤子话,一边漫无目的的浏览着大部分都看不懂的古书。 这场景,有点像小时候爸爸带她去单位,一边偷看爸爸工作,一边默默的在爸爸的工作日志上涂鸦、捣乱…… 好不容易送走了最后一波宾客,那祁容若来书斋找李若晴时,她已经伏案睡呼呼了。 那祁容若招手让一旁陪侍的紫嫣出去,只留他自己在一边像二傻子一样,盯着一个睡的口水都流书上的姑娘看。 大约时午膳的宴席没心情吃,李若晴感觉有点饿,才慢悠悠的醒过来。 一睁眼吓了一跳,眼前一个大脑袋直愣愣对着他,一双深情的桃花眼看着她。 这颗大脑袋正归属她的夫君——那祁容若。他静悄悄搬了一把椅子,拄着头就这么看着李若晴,足足看了半个时辰! 李若晴惊慌的拿手帕擦着书,又擦擦嘴说:“你完事了?怎么不叫我?” 那祁容若就看着她笑,也不回话。 李若晴有点不知所措,摸着脸说:“怎么了?是书上的字印脸上了吗?” 一边说还一边用手帕使劲擦脸,直到擦出红印子,那祁容若一把拉过手说:“没有,没有,就是看你好看。” 李若晴有点害羞,撒着娇说:“哎哟,公子怎么这么会甜言蜜语了啊,今儿个你妹妹才嫁人,你这幅喜滋滋的表情可不合时宜啊!” 那祁容若:“妹妹嫁人,这不是喜事吗?怎么,难道我像你一样的抹眼泪啊!” 听到他揶揄自己,李若晴不敢了,装凶的说:“哼,你个没良心的,我替你舍不得妹妹,你还嘲笑我。” 那祁容若赶忙把椅子凑近李若晴,拉着她的手说:“不敢不敢,小的哪敢嘲笑夫人啊!” 李若晴:“哼,谁是你夫人?你夫人现下可在前堂招呼远亲呢!” 那祁容若掐着她的小脸蛋说:“谁是我夫人,你才是我夫人,在我心中,我就你这么一个夫人!” 李若晴假装要哭的说:“哎呀哎呀,天下男子皆负心,真替我雪樱姐姐寒心呀!” 那祁容若一把抱起李若晴说:“夫人,那就让小的负心个彻底吧。想来,你已出月子了吧?” 李若晴赶忙收住演戏的脸,慌乱的想:糟糕,忘了这茬了。好几个月的茹素,这位大少爷这是要…… 这大白天的,不,不是太好吧?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二十三章 简单的小幸福 李若晴的满心思,装的都是怎么安排好自己挂念的人,怎么才能带着那祁容若逃出去,哪里有心思拘泥于情情爱爱? 何况,这里没啥保护措施,她看不想这种关键时刻带个拖油瓶,她总不能跟那祁容若去要李秋昀的独门打胎药吧? 就在她犹豫着怎么办,感受着那祁容若身上散发的味道好像就变成了求偶时的气味。今天躲不过的话,也没法判断是不是安全期。这小月子将巴巴未足不足的,姨妈又没有光临,实在超出了她的认知水平啊! 那祁容若可没她这么多心思,直接抱回了若逸斋的寝房,才刚把她放床上…… 李若晴叫嚷着喊:“哎哟,公子你摔疼我了!哎呦,我的腰……” 虽然那祁容若看得出李若晴在演戏,但到底估计她这摔下过楼梯的小身体,想当然的以为,她只是不想大白天的上演激情戏码。 而且,有可能是嫁出去妹妹,的确心情不美丽。 那祁容若刮着她的鼻子说:“知道了!放过你!瞧瞧你这番罪遭的,身上就剩一把骨头了!” 他心疼的把李若晴抱紧怀里,心里酸的不得了。 原本强悍的可以跟几个壮汉对打的李若晴,此刻,却遍体鳞伤! 这个充满了人人艳羡的皇宫与王府,真是令他憎恶! 李若晴温情的说:“没关系,就当减肥了,我那里可是以瘦为美呢!” 没等俩人温存多久,门外响起了孟礼的禀报声…… 孟礼:“启禀老爷,夫人请老爷去趟前厅,两位郡主回了宴席的吉食。” 那祁容若依旧抱着李若晴不撒手,冲门外说到:“知道了!” 李若晴就想起开身,奈何他依旧紧抱着。 李若晴:“公子,你先去处理正事啊!” 那祁容若:“再抱一会儿,这一去,事情就都缠上了,不到三更怕是回来了……” 李若晴偷笑着,趴他耳边轻声说:“那我等你到三更!” 然后拍着容若肩膀说:“公子,快去吧!” 那祁容若并不着急,而是靠在若晴身上,柔声说:“若晴,以后,你唤我容若吧……” 李若晴:“为什么?不是应该改口叫老爷吗?我可以试着改改看……” 那祁容若:“不,叫容若,有一晚,你梦里叫容若,我喜欢。” 李若晴吓一跳,急忙说:“我还说别的了吗?” 那祁容若看她如此惊慌,忙安抚道:“别紧张,没说别的,就叫了我名字,然后说咱们回家。是不是梦里还在宫里害怕了?” 李若晴的一颗心才敢落定,拍着小心脏说:“还好,还好,没乱说……” 那祁容若:“怎么?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有比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还可怕的秘密?” 他佯装生气的质问到…… 李若晴赶忙解释:“没有没有,我总梦到皇贵妃,担心骂出粗鄙的话失礼。” 那祁容若突然笑的很大声的说:“哈哈哈哈哈……你什么时候有过礼?放心吧,没有骂人!” 屋里的俩人又说话一会儿,外面的孟礼急的很。 原是规矩如此,新人宴席女方家属不能参加,会送来几道婚宴的吉祥菜品,得女方当家主事的夫妇接收,并赏赐送吉食的大管家,以表庆贺夫妻和顺,两府缔结姻亲之好意头。 这那祁容若迟迟不出来,孟礼想要再催又不敢。 他冲守在外面的紫嫣小声说:“紫嫣姐姐,要不,你帮我再叫一下老爷?” 紫嫣笑着说:“孟管事可是说笑呢?” 孟礼也知道,这种顶雷的活儿,推给一个女孩子挺不合适的。但他也实在没办法了! 孟礼陪着笑说道:“好姐姐,帮帮我吧,到底你有李夫人护着不是?” 说的没错,谁都知道,若晴轩的四个丫头,简直堪比主子,比祥云苑的姬妾地位都要高。 就因为有李若晴护着,连老爷都不敢轻易训斥。好在若晴轩的人知道避忌,不给自己主子惹麻烦,走到哪里都客客气气的,谁也挑不出毛病。 紫嫣轻笑到:“那,你拿什么谢我?” 孟礼:“只要你说的出,凭是多贵重的首饰,小的定为姐姐买来。” 紫嫣:“哎呀,孟管事,你要这么说,这忙我可不帮了,我什么时候成了那起子贪财鬼不成?” 原本孟礼是那祁容若的人,那在府里的地位也不赘述了,可面对若晴轩的人,还是得小心翼翼赔笑脸,这一物降一物真是没错! 孟礼:“别啊别啊,那姐姐说,让我拿什么谢?” 紫嫣眼睛一转,说到:“我一时也想不出,左右都是为着我家姑娘好的就行!要不,先记账吧!” 孟礼放下心,无非就是丫头想着为李夫人探听一些老爷的事儿以求欢心嘛,先躲过眼下的劫再说! 孟礼狂点头答应着,紫嫣这才开口帮他解了围。 紫嫣:“启禀老爷,现下李夫人需饮汤药了,问老爷示下,是否把药传来若逸斋引用?” 里头的那祁容若问李若晴:“这是吃的什么药?” 李若晴也是一脑袋浆糊,不记得自己还要吃什么药,但紫嫣这么说,定是有她的用意,忙回到:“就是补养身体的,前儿李御医的药吃着不错,你不是也说我脸色好了许多吗?所以再喝上两副。” 那祁容若:“再好的药也得看现下的身子是否合适,回头让李秋昀再来给你瞧瞧。” 李若晴:“不碍的,才几天而已,哪里身子就大变化了?先喝完的,不着急。那我回去喝药了,你也赶紧去前厅吧,让两个亲家的大管家等久了也失礼。” 那祁容若笑着说:“知道了,这就去,多赏他们些银子便是。” 就这样,那祁容若终于忙正事儿去了,而李若晴赶紧抽身回去自己的院子。 路上紫嫣据实禀报,此举纯属是为孟礼救急,获得了李若晴的赞许! 【若晴轩】 果然实行拖延战术的李若晴,才不会乖乖等那祁容若到三更半夜呢! 那祁容若嫌一大家子聚餐太烦,把两份吉食给各个院子分掉了。 当然,孔雪樱和李若晴分的是上等的和最大份额。 李若晴晚膳用了一些,其余留着等那祁容若回来吃。一边吃一边告诉自己,就当是吃了天心和天韵婚宴了。 收拾利利索索,又写了一会儿日记,把安排两位妹妹这段的心路历程记了进去,依然没等到那祁容若回。 她赶忙上床酝酿睡意…… 而前头的那祁容若,忙乎完天心天韵的婚事,又被门客缠住脚。毕竟是要谈论前朝大事,他这个工作狂也只能把儿女私情暂且放下了。 近来边疆不稳,太后病重,实在是动荡不安啊! 等那祁容若回到若晴轩,早都过了三更。 寝房里给他留着灯,紫鹃询问到:“老爷是否需要用些夜点,姑娘命人给热在小厨房呢。” 那祁容若悄声说:“吃过了,熄火吧,你们退下吧!” 其实他是回了一趟若逸斋的,本想太晚了,别扰了李若晴的觉。 可独自在自己房间略站站,就立马觉得好凄凉。不断跟自己说:还是得去她那,万一她真等着我睡觉呢? 他当然是给自己找个理由的,毕竟从原来的禁欲系高冷大将军,一下变成没有女人不能安睡的多情种,成何体统? 幸好,若晴还给他留着饭呢,让他充分的安慰了自己:你看,多亏来了,要不多费我家的柴火煤炭…… 那祁容若随便盥洗一下,悄咪咪的上了床。 其实李若思听到了动静,但坚决假装没听见,继续睡就对了! “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当然,那祁容若原本也没想叫醒她,只是把她搂进怀里,满足的睡去…… 永旭一十三年二月初五 这一天,李若晴格外早起,急吼吼的让紫鹃把给天心、天韵做的裙子拿出来仔细熨烫和熏香。 又去自己库房挑着俩妹妹回门可以带回去的小礼物。 那祁容若迫不得已,被吵的不能睡,所以也就起身看着她忙里忙外。 那祁容若:“你着什么急?这天还没大亮呢,她们得晌午之前才能到。” 李若晴手里不停的翻着选出来的几样瓷器,嘴上回着:“我知道,她们得早起请安、站规矩、听训话。唉,有婆家长辈真是麻烦……” 那祁容若:“是啊,你当都像你般可以恣意妄为?” 李若晴规规矩矩的给他行了个礼说:“老爷,妾身这厢无礼了,望您海涵……” 看的那祁容若一直乐着说:“还是算了,你这彬彬有礼的样子,还真是不搭……” 李若晴很庆幸,这个府里没有公婆,更庆幸有个孔雪樱这样温柔贤淑、一切以那祁容若为准的主母。当然,这份夫妻情里,总觉得少点爱意……好像,孔雪樱对待容若,比当初的李若晴更像是员工讨好老板! 那祁容若其实也有点庆幸,曾经那么讨厌父母皆逝,如今却觉得,如果他们在,也许若晴不能有这般幸福,自然,他也就没有这么幸福! 李若晴依旧在忙碌着,一会儿说这个瓷瓶上没有这棵松树就好,一会儿又说这匹锦缎颜色再亮一度更衬天心的肤色…… 要不是那祁容若拽着她用早膳,她压根就没想起来肚子饿的事儿。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二十四章 阖家团圆 天心和天韵的回门宴放在一起,全家齐聚一堂,真是热闹极了。 那祁容若携带孔雪樱和李若晴,与两对新婚夫妇坐在主桌,祥云苑的姬妾们坐在一个屏风后的另外两桌。 这就是封建礼教下的侯门,哪怕是家庭聚餐,姬妾都不能上主桌。不仅不能坐主桌,还得加个屏风阻挡才能区别开来。 另外得脸的大奴才与家眷则在下房也开了宴席,阖府同庆。 李若晴看着两位妹妹含羞而开心的模样,真是老怀安慰啊!总算了了一桩心事。 聊起回咸阳祭祖,原本两位妹妹嫁了人,新婚时期规矩多的很,轻易不能出门,何况要去那么老远! 秦牧轩说:“回府我同母亲禀明一下,让天韵一起去吧。匆忙嫁了,本就心有郁结,回老宅缓缓心情也挺好。若我无事,与你同去。” 原本是冲着那祁容若说的话,到最后却含情脉脉的看向天韵。 天韵只是红着脸不出声,想必是来之前俩人商量好的。 李秋昀:“我可能出不去,太后这边不是大好,恐怕出不了京城。但带天心一道去吧,我也回去讲一声。” 天心的害羞转瞬即逝,马上开心的说:“太好了!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看着她期盼的样子,李秋昀也宠溺的笑了。 孔雪樱笑着说:“看你,着什么急!” 然后有冲着两位妹夫说:“感谢两位郡马爷体谅,妹妹们在家娇宠惯了,能得如此爱惜她们的夫婿,真是感激不尽。” 这样冠冕堂皇的话总得有人说,而且在这个时代,也的确是说出了心声。 虽然两位郡主是皇室,但是嫁入的家庭也是在朝堂举足轻重的,肯定不能轻视与怠慢。 李若晴就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和谐画面,毕竟,未来可能,不会再有了! 那祁容若举杯说到:“愿你们夫妻和美,早得贵子。” 然后全体干杯! 这片儿汤话,好像还不如孔雪樱说的呢! 没办法,毕竟是在场最尊贵的一枚,全都得给面子捧着,他开口说点啥总比啥也不说强。 李若晴在心里不断的嘀咕:这亲情冷漠的大老爷原本都缓解了一些,怎么又如此别扭? 于是,李若晴开始活跃气氛。 她笑呵呵的说:“两位郡马也不是外人,我就敞开说话了。两位郡主啊,真是难得的美人,更是贤惠非常。在家有点小脾气,但大的礼仪规矩那是丝毫不差。无论对外如何礼教森严,你们小夫妻关起门过日子,还是要像公……像老爷说的和和美美才好!” 秦牧轩是很喜欢李若晴这性子的,始终觉得跟这样的人交朋友肯定很豪爽,奈何那祁容若管的严,又各种事情闹腾的一刻不停,终没机会成为朋友。 秦牧轩:“小嫂的话我们记下了,定然不会让郡主委屈的。” 这小嫂叫的还挺顺口,整的李若晴倒是不好意思了。看来俩妹妹这是在家都教育好,才带着回门的啊! 李秋昀只是笑笑不说话,他可是惧这位太子侧妃,伶牙俐齿暂且不提,她后面可有个不讲理,又位高权重的男人给撑腰,还是少惹为妙。 其实御医之家,看似没权没势,但毕竟掌握的可都是皇上太后,及一众最顶端人的生死和秘密,那至关重要的地位,可一点不比太子逊色。 李若晴:“给委屈那肯定是不行的,还要好好爱惜她才是。毕竟这段姻缘可是你们自己择的,为此我们府上也担着多少不是呢?你们得特别恩爱,特别幸福,那才不枉费咱们如此惊险的结成亲家,对不对?” 她还有潜台词没说呢,老娘因为你们这两对,还被那郑姨娘在御前诬陷,你们要敢对妹妹不好,那指定不能轻饶。 这一番话,虽然说的有道理,但孔雪樱是捏把汗的。 秦家何许人也?云麾将军的杀伐果断,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虽然这秦牧轩生的美艳无比,但毕竟骨子里流着秦将军的血脉。最近也正在军营中历练,与背景强大的家族联姻,有好处,自然也有需要小心谨慎的坏处。 李若晴想的比较单纯,现下就是一家人说说笑笑,哪里去考虑什么背景地位了?再说了,在她心里,她家男人可是太子,那也是牛叉的很呀! 秦牧轩:“在下懂小嫂的意思,小嫂放心,已得知心人,必然白首不相离。” 说完,还拉起了天韵的手看着她。 天心见此景,看向李秋昀,嗔怪的说:“你呢?为何不说点好听的话,安我家人的心?” 冷不防的被cue到,李秋昀赶忙说:“好听的话我可没有妹夫会说,但你有个这么厉害的小嫂,我也不敢委屈你啊?你不委屈我,我就谢谢太子殿下了!” 说完大家都哈哈笑起来,天心一边笑一边捶打着李秋昀。 那祁容若也笑了起来,但依旧扔给他一个大白眼。 李秋昀才不在乎他的眼神,反正你妹妹人家是娶走了!平时看起来稳重又无聊的李御医,此刻倒是有趣的很。 李若晴很满意,这样的李秋昀,跟活泼可爱的天心才般配嘛!多怕是个没有情趣的木头啊! 秦牧轩笑过后冲着李秋昀说:“不对啊,明明天韵才是姐姐,你得叫我姐夫才对。” 李秋昀:“谁说的?天心才是姐姐啊,你就是妹夫!” 不仅俩女婿争起排位赛,天心天韵也重提争抢姐姐位置的话题。 这一副热火朝天的场面,让那祁容若也难得的感受到了家庭的温馨,面上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李若晴看着一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未来可能会发生的灾难不是她造成的,可是却心里无比的抱歉。 送两对新人走,在大门口时,两位妹妹跟哥哥嫂子说了最合乎礼数的客套话,又单拉着李若晴说了好些贴心的话。 说着自己在婆家一切安好,好像是看透了她对两人的担忧。 李若晴对于两位妹妹的贴心,感动极了,急急让丫头把备的礼物悄悄塞去各人马车。 事毕,若晴和那祁容若散着步回去若晴轩。 在这个偌大的宅子里,两人好像真的没有这样安安静静的散步、聊天过。 李若晴:“公子,咱们在园子里散散步吧。这么久了,我还没分清哪里是哪里呢!” 那祁容若:“不是说了叫我容若吗?” 李若晴不好意思的说:“哎呀,此时不是还有丫头和随从在嘛!等没人的!” 一边说,她一边挽上那祁容若一起散步。 那祁容若有点吃惊的看着她。 李若晴看到他神色有异,马上拿掉手说:“怎么?挽着自己夫君走路,也失礼吗?” 那祁容若犹豫着不知如何解释,一旁的紫鹃忙说:“姑娘,咱们顺朝礼制,妻者不可同夫行。即便皇后也不得与皇上同行,所以……” 李若晴忙退后一步说:“哦哦,那太子殿下您先行,妾身紧随其后。” 看着李若晴假模假式的样子,那祁容若突然放下了心里的某些坚不可摧的东西,一边抓过她的手重新挽上自己胳膊,一边笑着说:“对于你,就算了,反正不讲礼数也不差这点了。” 紫鹃可吓坏了,忙跪下说:“老爷,姑娘她不懂规矩……” 没等她说完话,那祁容若便吩咐到:“好了,你们都下去吧,回自己院子去。我跟夫人随意走走。” 说完,用胳膊夹着李若晴的手就向前走去。 别说是紫鹃了,连着后面的孟礼,以及一种丫头随从,都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让他们回去?回去干吗呢?他们每天的工作就是跟着主子随时服侍啊! 哪怕是逛园子,遇到了磕磕绊绊的石子,他们得快速清路;路遇凉亭,主子要坐坐,那得有人就近寻来软垫和茶饮;赏花赏草,主子喜欢的就得摘回去;还得有专人随时挥洒着药草粉末,让蚊虫鼠蚁远离主子;打灯笼、拿东西、扇风、备暖炉等等,就更不必多说了…… 不跟着主子,他们回院子,好像也没活干了! 紫鹃可比他们更多一层紧张,她心知老爷此时爱姑娘爱的不得了,什么规矩都肯打破。 可长此以往,天下男子皆薄幸,老爷万一哪天换了新人,姑娘可如何接受这天上与地下的落差啊? 紫鹃这丫头,年纪不大,但深思远虑。见惯了、听多了这些贵族子弟的花花事迹,难免为自家主子忧心忡忡。 而李若晴却无心理会这些,反而夸赞那祁容若到:“不错嘛,不用下人跟着,老爷您能走的下去?” 那祁容若捏着她的脸蛋说:“这是什么话?也从来没谁背着我走路,怎么走不下去?而且,现在可一个人都没了,你怎么还叫起老爷了?” 李若晴一下抱住那祁容若的腰,故意掐着嗓子装性感的说:“容若,你这样,真帅气……” 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若说给他下跪的人那是数不胜数。在他面前谨小慎微、贤惠柔弱的女子也大有人在,可这样肆无忌惮的挽着他、与他同行、甚至大刺刺就这么抱向他的,仅此一个…… 那祁容若捧着李若晴的脸蛋说:“若晴,你真美……” 然后就吻了一下,还没亲多会,李若晴笑出了声……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二十五章 准备携款私逃 这煞风景的一笑,让那祁容若无语极了,脱离开李若晴的嘴唇,不解的盯着她。 李若晴赶忙解释到:“抱歉抱歉,不该笑场,我就是突然想到了天心跟我说的闺房趣事,一下没忍住。” 那祁容若对他人闺房趣事可没兴趣打听,只能捏着李若晴的鼻子,不满的说:“关键时刻还不肯专心些?” 院子里也不是空无一人的,有时刻洒扫的奴婢,有护府侍卫,还有同样出来遛弯的后宅女子和仆从…… 俩人就这样明目张胆的抱在一起亲亲腻腻,实在让李若晴很不适应。 她忙拉着容若的手说:“咱们回去再腻歪嘛,你看,远处来来往往也有人,何苦被旁人看了去?” 那祁容若原本环着她腰的手,略微一使劲,把她抱的更紧,霸气的说:“整个宅子都是本王的,还怕谁看不成?” 李若晴假装很崇拜的说:“哇,太子殿下威武……” 然后很努力的挣脱他怀抱,牵着他的手说:“好啦好啦,还要不要散步嘛!” 那祁容若也就逗逗她,任凭她牵着手向前走。 他从来没有被谁挽着走过,更没有与心仪女子牵手同行过,这样的新奇的感觉,再一次征服了这位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太子! 什么礼数规矩,情情爱爱中的人,还是放低姿态更开心。 李若晴心里默想:不错不错,这家伙还挺有“犬系”男友的潜质,值得培养! 永旭一十三年二月二十 平平安安度过十几天风平浪静的日子,宫里也没传来皇贵妃作妖的新闻,李如晴也不去管朝廷大事,只一心筹谋去了咸阳之后该怎么做。 首先,那必然是先备好钱财,在她这个现代人的思维里,有钱,啥都好办! 于是,她在自己院子的库房用了三天时间,关起门一个人巡视着。 大多的东西体积都不合适,要不就是易碎,她很是犹豫,毕竟这些珍稀的瓷器摆设,带走了去变卖典当好像也不太容易。 其实把黄金还有一些白银都带上,即便回不去现代,估计后半辈子吃喝是不愁的。 可是这好几箱子,也太沉了些。 李若晴愁眉不展的在暖炕上发呆,紫鹃递了茶放凉了也没喝。 紫鹃实在看不下去了,轻声问道:“姑娘,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这两天脸色就不大好。” 李若晴:“没什么,没什么。” 她突然想到,这里会不会有银行?换成银票不就好啦嘛!真笨! 李若晴:“诶,紫鹃,咱们这有银行不?” 紫鹃不解的问:“什么是银行?” 李若晴:“就是,就是把金银存进去,能换成银票的地方。” 紫鹃:“哦,姑娘你是说质铺?” 李若晴嘀咕到:质铺是什么鬼?只听过当铺。 但仍抱着希望的说:“那可能是吧!是把金银存进去能换成银票吗?拿着银票去外地能使用吗?” 紫鹃笑着说:“对对对,那就是质铺。可以把金银存进去,换成银票,只要是咱们顺朝地界有质铺的地方,都是可以使用的。” 李若晴:“哦,那就是银票也能出去买东西是吧?” 紫鹃:“对呀,当然能了。只是咱们府上一般都使银子,很少用银票。只有老爷出公差时,才会支取银票带着,毕竟方便些。” 这时候,李若晴终于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李若晴吩咐到:“紫鹃,你着人把咱们院子里的金银全部换成银票给我,银票的数额要大小面额都有才行,不可全是千两百两的。然后那些散碎金银都打成豆子样,这两天能办完吗?” 紫鹃不解的问:“姑娘,你换这些是为了去咸阳用吗?” 李若晴:“对呀,咱们三月初可能就要出发,祭扫完也不定什么时候回,多带些钱财好防身。” 她顺着紫鹃的问题,给自己找了个自认为很合理的解释。 紫鹃笑着说:“姑娘你多虑了,这趟回老宅,有老爷夫人呢,哪里用得着咱们准备钱财。” 紫鹃说的也是事实,可李若晴必须得带啊! 李若晴:“穷家富路,在家什么都好,自然不愁钱银。可出门在外,世事难料,咱们也不能什么都跟公子和夫人去要啊?对吧!再者说,去了咸阳,跟在京城不一样,咱们也不需要整日困在这后宅里,生怕谁瞧见了传出闲话。既然去了外头,那自然是要好好游历一番的。谁有钱银都不如自己有,所以,尽可能的多带些吧。” 紫鹃流露出钦佩的神色说:“姑娘说的对,出门在外,还是钱财在自己身上安心。那我这就去跟精忠说一声,让他传质铺的人过来。” 李若晴:“还得让质铺的人来?不能咱们自己把事儿办了?” 紫鹃笑着说:“我的姑娘哟,那么几大箱呢,奴婢可怎么拿得出去呀?” 呃……她是完全没考虑这些,只想着悄悄的办事,打枪的不要了! 好吧,交代了紫鹃办换钱的事儿,还得先想好说辞,万一传到那祁容若耳朵里,总要有个理由搪塞才行。 她考虑的果然没错,晚上那祁容若又是很晚归来。才上了床榻,就问起这存钱的事儿。 那祁容若:“听精忠来报,你要把金银兑成银票?你要银票做什么?” 李若晴淡定的说:“咱们不是去咸阳吗?我带着路上用啊!” 那祁容若笑着说:“哪里还用你的钱银?” 李若晴心想,跟紫鹃一个说法,这种出门在外还得跟男人要钱的日子,她才不乐意过。 当然,她的这些钱,总的来说,本身就是眼前这男人的。 李若晴帮那祁容若整理着寝衣和发冠说:“去到咸阳,你还想日日把我困在宅子里啊?那我自然是要好好游玩一番的,总不能事事都跟姐姐去要钱吧?” 那祁容若笑着说:“那也不用兑你院子里的啊,要银票,我给你拿一些就是了。” 李若晴突然灵机一动,这大爷才是真正的有钱主儿,怎么才能哄着他也多带着钱财和值钱的细软嘞? 糟糕,这小财迷的情绪一上头,她咋感觉自己贪得无厌了呢? 李若晴娇滴滴的说:“我才不要你的钱,我自己有钱,干嘛不能换。再说了,我用不完,拿回来银票也可以收着嘛!那些个箱子太占地方,我还等着腾出地方,你再送我新的珍玩呢!” 这假兮兮的样子,一下把那祁容若逗的大笑不止,搂着她躺下说:“你可得了!看来又是你那边的什么观念了,怎么人人都巴不得不动自己的私库,花府里的钱才好呢,你可倒好,这是要变卖自己的东西,换钱出去玩啊?” 李若晴:“哪里有变卖嘛,无非就是把金银换成了银票,自己有钱傍身,不用看人脸色、仰人鼻息,自然舒畅的嘛!我还打算看看我这里有什么小的、值钱的玩意能随身带着呢,万一去了咸阳要送个礼,赏个人,总不能两手空空嘛!” 那祁容若把李若晴的脑袋搂在自己的胳膊上,宠溺的说:“好好好,全听你的便是。明日得空,你去府库也瞧上一瞧,有喜欢的小玩意,带去也无妨。去了咸阳,总要跟大姊府上团聚一番的,孩子们也是得送些礼物,还有吕宗青那里,当初咱们相识一场,你送些礼物也是你的情分。还是你想的周到啊……” 李若晴心里不舍的想:啊?还真要送啊?原本就是我找的一个携款私逃的借口,若真要送给别人,那还真是得去府库寻一些,可不能动自己的。 李若晴:“大姊家有两男一女,我让紫鹃买些京城稀奇的小玩意吧。贵重的大礼,自然有夫人去操办,哪里就轮得到我操心了?” 那祁容若搂紧她笑着说:“夫人?你不就是我的夫人吗?如果,真让你操持中馈,你也能周全的。虽你躲懒,我是知道你可以的。日后……” 李若晴很怕他说出什么影响目前关系的话,赶忙说:“日后再说日后吧,我现在就想出去撒欢的玩,可别说那些让人灰心丧气的话了。” 那祁容若赶忙说:“好好好,不说不说,我也想出去透口气呢!我已经跟皇上报过了,咱们三月初五出发,祭扫完,我还得去趟西南边陲整顿军务,这两天总有军情消息。” 李若晴:“怎么没听你提起?你要自己去吗?我们呢?” 那祁容若:“祭扫完,你玩够了,就先回来。我带着一队人马过去看一下情况就行,很快也就回来了。这些朝堂上的事儿,你也不爱听,我就没有说。” 李若晴有点紧张的问:“那边驻守的,是哪路兵马?可与京城的人有特殊关系不?” 那祁容若有点不解的问:“何有此问?你不是一向不爱听这些吗?” 李若晴:“哦哦,没什么,就是太子监国常见,去边关整顿军务未有耳闻,多嘴问问。” 那祁容若拍着她,轻声说:“知道你是关心我,放心吧。那边是二皇兄的阵营,有他多年的亲信在那,无碍的,我就是去看一下情况,具体的事情回来让皇上裁决就是。” “咯噔”一下,李若晴感觉自己的心蹦了出去…… 果然……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二十六章 收缴小金库 永旭一十三年二月二十五 那祁容若终于抽出一日时间留在府上,配合孔雪樱盘点一下即将去咸阳所需之物。 毕竟回去祭扫不是小事,虽有管家全权处理,又有孔雪樱查缺补漏,到底还是需要当家的查检一番。 特别是给大郡主家准备的礼物,装了整整一马车。那祁容若也算有心了,又着人备了一些大郡主自小爱吃的京城糕点,不过想想等带去可能都没法吃了,居然大手笔的从宫里的御厨要了个点心师傅,预备送给大郡主府。 李若晴得到这个消息也是蛮震惊的,这个冰冷大爷,居然对大姊这么在乎。 【府库】 忙完了盘点事宜,那祁容若把李若晴叫到府库开始选金银珠宝了。 李若晴是来过这里的,但是每次来,还是都要震惊一下。 整齐的一排房子,里面全是金银财宝、古玩字画…… 以前的李若晴并没太往心里去,毕竟她不是个物质女孩,进了这个豪门,啥都不缺,给座金山也就晃晃眼睛罢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可是要卷钱跑路啊,现在满脑子、满眼看到的,都是后半生的仪仗啊…… 在她的审阅下,这些金银财宝迅速分类。 古玩字画,不好带,也不好出手,都是皇家珍藏,很容易被追查到,pass! 锦缎丝绸,若是回现代,不需要;若是隐居山林、浪迹天涯更不需要,pass! 还是这些小巧的、把玩的适合携带,回头典当也好出手。 李若晴在翻看一些小巧的、精致的玉件儿,好像是装饰品的东西。 她心里想:这些小玩意,应该不会被人查出来归属何人。再不行,当假的摆个摊卖也可以……当然,那得是活不起再考虑的。 带着几千金价的银票出去,好像不至于…… 那祁容若看她很喜欢这些小件儿,问到:“你喜欢这些小玉件儿?喜欢就让人给你送过去。” 李若晴问:“这是什么玉?手感还不错……” 那祁容若:“无非就是些做玉佩、手把件儿、玉簪的,能用什么上等玉,大多是男子用的。你喜欢这些?” 李若晴有点小尴尬,然后说:“啊,我不认识,主要我喜欢这种小小的玉器,金子的也行。主要是小,好带的。” 那祁容若笑着说:“还真是惦记着带去打赏用啊?也行,挑些玉质好的,拿出去赏人也挺有趣。” 后面的精忠补充到:“禀老爷、李夫人,这一箱都是和阗羊脂玉,都是贡品,皇上每年赏咱们府里的小件都统归在这个箱子里,市面上不常见,其他各府也没这么些个,拿着赏人……是不是有点可惜了?” 李若晴心里一惊,市面上没有的,那可不能拿。 真是,她这欣赏能力,一挑就挑中稀有的,这是啥品味。 在这府库逛了两个时辰,挑挑选选的,也没选出多少方便携带、又能好出手的。 原来,不是她一挑就是稀有品,而是大部分都是专供皇室的东西,真是没办法,太有钱、太豪门…… 看着这么一座金山,想到未来可能就不是她家的了,李若晴心疼的都滴血。 虽然现在也不是她的吧,但凭着那祁容若的宠爱,这里的东西,都是可着她挑的。 最后,来到了一处看着颇为眼熟的箱子处。 李若晴愣在那不说话,那祁容若还挺纳闷,毕竟这位大老爷是没空亲眼看看她带的嫁妆。 精忠很识时务的说到:“禀老爷,这几个箱子,是李夫人的陪嫁。” 这时候那祁容若知道怎么回事儿了,这是卖了她赚来的贴身陪嫁,难怪她看起来心情不美丽了。 那祁容若揽着她轻声说:“挑了一小箱的小件儿,赏人够用了,这些我让精忠放到最里头去,省的碍你的眼。” 李若晴脸色带有一丝苦笑的说:“没事,我也想看看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带着的。毕竟都是异域的东西,送给亲戚们也是难得。” 那祁容若朝精忠挥手,示意他出去。原本他跟着就是为了记录的,看老爷的意思,只记录府里原有的就好,波斯的这些东西原本就跟府库分开记的,现下他不参与更好! 没了外人,李若晴翻看着波斯的这些财物,那些个餐具、花瓶、水瓶、香炉太不好带了,她拿了一些珍珠玛瑙、红宝石、绿宝石、蓝宝石、钻石,和用这些镶嵌的饰品。 最后,她把沙普拉姆当初引以为傲的波斯珍宝——赤红血玉也拿走了。 波斯的宝物,在这太子府邸,压根不被重视。这些波斯的嫁妆,随意的摆在奇珍异宝当中。 李若晴收收心情,不去想那些不开心的事儿。毕竟傻呵呵被卖掉,实在太有损她的声誉了。 选取好了东西,李若晴心想,也差不多了吧?那么多钱,加上这些个珍贵宝物,差不多,差不多! 【若逸斋】 李若晴陪着那祁容若回去处理一些紧要公文,她随意的翻看着他书房的古书。 她现在的心情,真是看什么都舍不得。这些名贵的手抄本要是能带去现代…… 不能想,不敢想! 她现在真是在宝藏堆里呢,可惜啊……啥也不能带到现代去,要不什么别墅、名车还不随她买? 简直买座岛也没问题了! 李若晴第一次发现,自己潜意识里,居然也是贪得无厌的。 李若晴漫不经心的问那祁容若:“公子,你准备带多少银票去咸阳?” 那祁容若:“嗯……家里用的孔氏会带,我就带些随身用的就可以,带个两万两怎么也够用了。” 李若晴立马傻掉了,心里在咆哮:什么???两万两???回趟老家要的了这么多钱???我预备后半生的钱也才两三万啊! 她不太了解行情,但是也曾在民间生活过,一小块碎银子都够她在客栈吃住好多天了,她把金子银子全换成银票也才三万多两。到这位老爷这儿,出去玩一趟,自己的零花钱就这么多?? 她的贪念不知不觉有悄悄萌芽了,温柔的环着正批改什么的容若说:“官人,在我们那吧,都是女人管钱的。虽说咱们府上也是姐姐管钱,但你的小金库,也不应该留这么多吧?要不,我帮你管你的小金库怎么样?” 看李若晴这假惺惺的样子,那祁容若不自觉的就乐起来,然后不解的问:“最近你是怎么了?从前你对钱财这些从不上心,最近怎么有些敛财行径了?” 李若晴心叫“不好”,是不是太明显了? 她赶紧说:“那这要出门嘛,你带着这么多钱,谁知道会干什么去?哼,你可是逛过青楼的……是不是想出去再一掷千金?” 她边说往事,还边装的很委屈的样子。 不过那祁容若肯直白的说出这些,也真是没把李若晴往坏处想。 看她在府库,对那些百万两都难求的稀世珍宝都不屑一顾,猜想她最近不知搭错什么神经了,可能是进宫一趟受了委屈,自己没什么安全感吧。 那祁容若把李若晴拽到自己腿上坐着,说:“孔氏是这府上的主母,家财都是她料理。你是我的妻子,自然当管我所有财产,我都给你,你管着,可好?我把一些不属于府里的田产铺面,都过给你,好吗?” 李若晴一听,妈呀,这么简单就成功了?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她又仔细品了一下这句话,“妻子”,好像比管他小金库更该感动才对吧…… 李若晴温柔的说:“公子,我不要你所有的小金库,你的那些田产铺子,我也不要。你把你手上有的银票给我就行,我现在就对银票有兴趣,嘿嘿。” 看她这单纯的啥样子,那祁容若笑着说:“怎么?你们那里没有质铺吗?如此新奇?” 在那祁容若眼里,这姑娘果然就是一时心血来潮的新鲜劲儿…… 李若晴:“有啊,不过我们那叫银行。嗯……形式差不多,都是存进去钱,我们那是给一张卡,去到外地也可以去银行取钱。” 那祁容若:“哦,那也是很方便了。好,既然你现在喜欢银票,我就把银票都给你,再让精忠把府里现有的都给你拿去。” 李若晴开心的说:“太好了!你放心,去了咸阳,咱俩寸步不离,准保让你随时都有钱花!” 这句话让那祁容若更开心,搂着李若晴笑个不停的说:“寸步不离,寸步不离!好,我的小侠女,我真要去逛青楼也带着你,正好你也熟!” 俩人说笑着,仿佛一切都如意圆满的不得了。 永旭一十三年三月初三 马上就要出发了,李若晴兴奋的不得了。 此次她和那祁容若、孔雪樱先行一步,天心、天韵得晚些天才能出发。 孔雪樱还特意征求了那祁容若的意见,祥云苑的姬妾要不要择几个带着,那祁容若让她自行安排。 听说回咸阳,祥云苑都没人想去,生怕被诓去留在那边。 孔雪樱也是很开心的,毕竟她也还年轻,也想出去玩玩。她忙的是一刻不停,太多事要处理,总不能走了一两个月,这么大家子人都喝风啊!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二十七章 就差一点点 【若晴轩】 李若晴准备了一个小包袱,里面装的全是银票。 那祁容若够实在,真把自己小金库的银票全给了她,还让精忠又送来一些。 孔雪樱听精忠说老爷让给李若晴送银票,想着是不是要出门,若晴没什么私产,心里不好受,又添了一些让他送过来。 统共差不多有个六十多万两,还好后面送来这些面额大,要不她都不知道怎么才能随身带了! 那晚李若晴都没睡着觉,拿着一摞银票发呆。这些拿去现代就是废纸,何况也带不过去。可是在这里,她就是富婆啊! 这些豪门也太不像话了,银票随随便便一下子就能给她这么多。她现在突然很好奇,这凌霄将军府的所有资产,到底有多少呢? 早上那祁容若整装要去上朝前,李若晴还在不断了点数这些财产,给那祁容若乐的不行。 估计穷人乍富就是这个样子吧…… 那祁容若笑着说:“若晴,你知不知道,你瞧着银票的眼睛里,都闪着金光。” 李若晴非常不走心回到:“是吗?那么美啊!” 那祁容若:“哈哈哈哈……一副财迷的样子!” 他过来刮着李若晴的鼻子嘲讽到! 李若晴朝他吐吐舌头,小声嘀咕:“以后你会感激我的!” 那祁容若没听清,反问道:“什么?以后怎么?” 李若晴赶忙圆到:“以后……以后都是咱们儿子的。” 那祁容若看着李若晴已经放下失子的悲痛,还对未来有孩子抱有希望,心里又升起一股暖流。 他搂着正在数钱的李若晴,动情的说:“若晴,我答应你,等咱们从咸阳回来,一定会有孩子的!” 李若晴只是随口找个能搪塞的说辞罢了,没想到反而勾起了那祁容若的伤怀。 她赶忙放下手里的“粪土”,也反搂着那祁容若说:“公子,会有的,我相信。” 但她在心里暗想:以后,肯定会有的。等咱们隐居山林,生他个三五个孩子,漫山遍野的跑,也挺有意思。不过,万一找到爷爷,回去我家,那咱们还是要一个吧。毕竟,独生子女给补贴…… 她又赶忙起身,给那祁容若整理衣装,努力扮出贤惠妻子的样子说:“官人,羔裘如濡,洵直且侯。彼其之子,舍命不渝。定要记得,妾身挂念于心,思念非常……” 那祁容若一愣,随即笑着说:“你这是看起了诗经?还扮起夫子来了?” 要不说他对李若晴迷恋至极呢,这姑娘说些听不懂的外星语就够让他稀奇了,此刻居然拽起了古文,真是时时给他的枯槁生活添色彩啊! 李若晴鬼精灵一般的说:“那你看看,谁还不能装装老学究了?” 欢欢乐乐的把那祁容若送出门,李若晴看着他仪表堂堂、气宇轩昂的背影,心里真是骄傲极了。 这个“即正直又美好”,关键还很帅气多金的男子,是她的夫君。此刻要是能晒朋友圈该多好…… 李若晴很快收起花痴脸,还是继续投入到财迷状态才可以,毕竟关乎未来是否能衣食无忧。 一切准备就绪,她把银票和金银豆子、宝石珍珠放在自己身上,其他要带去咸阳的衣服、饰品,以及她用惯的生活用具,全都有四个大丫头张罗。 李若晴美滋滋的喝着茶,想象着自己的英明神武,想象着即将实现的美好生活。 孔雪樱又让人给她送来了最爱的鹅脯为午膳加餐,这简直是神仙的日子嘛! 还没等她吃到鹅脯,突然,远远的传来了响彻京城的钟声,一声接着一声…… 李若晴从来没听到过这样沉重的钟声,而且一刻不停的在敲。她有种不祥的预感,却又不懂这是为啥! 突然,紫鹃慌慌张张跑进来说:“姑娘,快,快……皇上驾崩了!” 李若晴蒙了,急忙问道:“什么?皇上?不是太后,是皇上?谁说的?怎么会是皇上?” 虽然她知道皇上定然也是中了皇贵妃下的慢性毒药的,可是完全没毒发就驾崩,这不太可能吧? 太后那老娘们一直传说大不好,都那么大岁数了,还强撑了这么久呢!皇上怎么会毫无征兆的就gameover了? 日日都有御医给皇上请脉,毒性还没显出呢,咋可能呢?难道,另有缘由? 紫鹃急的快哭了说:“只有皇上驾崩才会敲响丧钟,得一直敲到日落。姑娘,你快准备准备吧,此刻老爷不在,你和夫人定得进宫啊!” 身为诰命夫人,又是太子侧妃,皇上驾崩,就意味着她家的东宫很快要掌权了。此刻,她是得赶紧进宫去服丧。 可是她怎么觉得,不会这么顺利呢?皇贵妃那毒妇,到底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就差一点点啊,就两天,就差两天,他们逃出京城,所有的一切都能与他们无关了! 什么皇上、太后,就是天皇老子驾崩,她也绝对有把握拐走容若! 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啊? 李若晴摸着肚子,在心里咬牙切齿的骂:xxx你个卫三八!老娘跟你的交易你当耳旁风是吗?xxx,你到底要干嘛?我的孩子都搭进去了,临了临了,你给我来这么一手? 李若晴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现在所有的事情已经超出了她的安排,她只能由着紫鹃她们给穿衣服。 今日之前,京城没有任何不对头的地方,一切都是风平浪静。什么禁卫军、御林军,大家都好模好样的,突然这是翻的什么浪啊? 宫里宫外的都没异常,皇上突然没了,难不成真让太子即位?那不是皇贵妃的奸计全盘落空?她能容忍?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李若晴真是崩溃极了……只能赶紧进宫,见到容若兴许就清楚了。 于是,她也一起忙着整理自己的装束。 可是,这丧服还没穿齐,只见孟礼冲破乱糟糟的院子,一改平时小心避忌进若晴轩的样子,着急忙慌的来到李若晴面前。 孟礼简直是冲着跪进来的,急着喊:“夫人,快,快走。我带你走!” 李若晴木偶一般的问:“走?去哪?进宫吗?公子让你来接我的?不是跟姐姐一起去吗?” 孟礼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说:“夫人,宫里,似是变了天。皇上驾崩前,老爷寻机悄悄吩咐我,赶紧带你走……奴才刚出宫门,就听到了这钟声!” 李若晴感觉浑身血脉都沸腾了,毛孔全战栗起来。抓着孟礼,大声吼着:“公子呢?容若呢?他人呢?” 孟礼切切诺诺的说:“奴才不知啊……得了老爷吩咐,奴才即刻就跑出来了。老爷只说大不好,快去府里带走若晴。夫人,咱们快走吧!” 李若晴简直要疯了,她不知道现在要怎么做,感觉什么都听不到了! 她哭吼着:“你说什么?你怎么能让他自己在宫里?你怎么能自己回来?” 孟礼急的不行,也很大声的跟李若晴说:“若晴姑娘,老爷的吩咐,谁敢多问一个字?奴才只能听命!你快跟我走,把你安顿好,我才能去打听老爷的信儿啊!” 其实孟礼知道李若晴的性格极好,他很是羡慕若晴轩的下人们,为数不多的给李若晴回话时,都得很多犒赏。而且,李若晴跟下人说话特别有亲近感。但碍于那祁容若的威严,他都不敢跟李若晴造次。 此刻,他真是急的不行了。只有他才知道宫里情形,也知道那祁容若的这句嘱托是多么重要。他现在什么都顾不得,只有掳走李若晴了! 孟礼联合紫鹃、紫嫣几近绑架一般,拉扯李若晴就向外走,平儿和雯儿赶忙拿着姑娘这些日子美滋滋炫耀的钱财包袱,说什么都要护着她冲出去才行。 孟礼火急火燎的来传这个话,大家也都意识到时态的严重性。毕竟生活在皇族,那简直就得刀尖上舔血,谁不是做好了随时落难的准备? 还没等她们走出若晴轩,府里的小厮来报:“李夫人,府外有自称您……您爷爷的一位老翁求见。” 这个时候哭嚎不止的李若晴,哪里还有脑子思考,机械哭叫到:“爷爷?什么爷爷?哪里来的狗屁爷爷?” 对啊,她哪有爷爷。她李若晴在这个陌生的世界,原本就是孑然一身…… 小厮惊恐的回到:“看着,看着是不像波斯人,但她偏说是您爷爷,还说,您知道的。” 李若晴突然被拉回些神志,好像绝望的路上有了那么一线曙光。 她努力的抹抹被眼泪模糊的眼睛,想要看清楚些,激动的问眼前小厮:“那人,是不是白胡子?” 小厮:“正是!” 李若晴傻傻呆呆站在若晴轩门口,看着府里的人蜂拥着跑来跑去,也不知都在忙些什么?是赶着给皇上奔丧,还是逃命?还是想要躲藏? 爷爷,是琼山的爷爷找来了吗?是注定她救不了强国所谓的历史吗?是来送她一程的吗? 她的容若,她的翩翩公子,真的,要身首异处了吗? 她这位波斯公主,也要折在这儿了吗? 李若晴,一下瘫坐在了地上……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二十八章 天崩地裂 李若晴觉得,人生真的没有希望了。 此时爷爷出现,可能她这个冒牌波斯公主还有转机。可是,容若还在虎口之内,她要这转机有何用? 从来到这个时空,爷爷就说过了,不要试图改变历史,没用的…… 如果,那祁容若真的会(shēn)首异处,她活着还有什么用呢? 她曾设想过,假如逃出去,如果不能穿回现代,浪迹天涯、隐居山林,容若不会不肯。 本来他就不喜欢现在的生活,李若晴想哪怕跟随他去边关从戎,也比在这皇城之内困顿一生来的自在吧? 可是,如果找到爷爷,有机会穿回去,哪怕容若不肯跟她走,至少带着他逃出了这布满(yin)谋诡计的地方,只要他能健康活着,李若晴的走与留,都无足轻重。 可现在呢?那祁容若的两大靠山,一个死了,另一个,估计也快了…… 他一个人在宫里,那卫(jiàn)人会不会早已设好了局谋害他? 想到这,李若晴一下清醒了,心里强迫自己要振作,默默告诉自己:不是,还没到大结局,拼了命也得换出容若!历史不历史的,都见鬼去吧! 李若晴站起(shēn),把眼泪擦干,吩咐小厮,快去把府外的爷爷请进来,然后她随着孟礼向府外走。 小厮的腿脚毕竟快一些,使得爷爷终于在李若晴走到东配楼时遇到了。 看着远远走来的白胡子爷爷,李若晴突然就爆发了,嚎啕大哭的奔过去,喊着:“爷爷,你怎么才来呀?你去哪儿了啊?你怎么丢下我一个人了啊……呜呜呜呜呜……” 当她扑向爷爷想大哭一场时,爷爷焦急的说:“莫哭,莫哭,快走,快走……” 一边说一边拉着李若晴往里面跑,李若晴这群人不明所以,孟礼着急的喊:“老人家,府门在那边。” 爷爷:“有军队来了,快走,往里走,你这瓜娃子,这深宅大院,还没个后门、旁门?快走,快走,再晚也不得行了!” 军队?是哪路军队?是御林军还是京师驻军?不可能是外面的军队杀进来,这大白天的,完全没有征兆。 爷爷边拽着想出神的李若晴跑,边说:“你个女娃娃还不快跑,想甚呢?先跑起客,老汉儿给你讲!” 听了爷爷的话,李若晴赶忙收回思绪,随着大家快步跑起来。 她在这里多番受伤生病,虽然体力有所下降,但毕竟也是会点拳脚的练家子,速度提起来还是很快的。 几个人随着孟礼跑去了若逸斋的书房,他急忙忙的在书桌下面的凹槽里启动机关。 “呼啦”一下,挂着边关防御图的西边墙整扇旋转了起来。 大家来不及惊叹,赶忙先躲了进去,孟礼狠狠的把机关拽断,一个闪(shēn)立刻进去暗门。 只见这面墙又立刻恢复了原样。 李若晴不解的问:“你拽坏那机关干嘛?咱们怎么出去呢?” 她看了那么多古言剧,也不是白看的,对于有暗室、密道这些倒不惊奇。 毕竟有钱人家总得有点不为人知的秘密基地…… 孟礼此时才敢喘口气,他一时(qing)急,差点忘了这个地方。 孟礼:“回夫人话,这间密室本就是老爷修建为了逃命的,机关只可开启一次,关闭后,就不会再开启了。” 李若晴惊讶的呼叫到:“啊!那怎么不早说,先去把姐姐叫进来啊,有军队来是为了什么?是来抓咱家人的吗?得把姐姐带进来啊!” 之前李若晴沉浸在突然天崩地裂的信息中无法自拔,此刻才想起来孔雪樱还在外头呢。 孟礼:“回夫人话,老爷只叫奴才带您走,时间紧迫也来不及请孔夫人了。” 李若晴气呼呼的说:“回什么夫人的话,以后不用加这前缀了。不带着姐姐走,万一是不好的事儿,她被抓了去怎么办?现在公子生死未卜,宫内(qing)形也不得而知,姐姐又抛在了外头,这可如何是好?” 她是真心急的要命,原本安排好天心、天韵,她一直在考虑孔雪樱的问题。可是,那毕竟是容若的正妻,不跟他商量,也不可能随意安排。 李若晴甚至预备,如果孔雪樱愿意追随,仨人一起隐居山野也是可行的。 紫鹃这几个丫头,一个个忙着在密室里找能照明的东西,还是雯儿聪明,从李若晴的包袱里掏出几颗不算太大的夜明珠。 珠光虽然微弱,到底能帮他们找寻一下蜡烛。 紫鹃见李若晴担心孔雪樱急哭了,忙过来扶着她拍着后背顺气,说到:“姑娘别急,不会有事的,夫人是孔家的人,无人敢动的,你放心吧,别急,别急。” 这时,另外仨丫头已经把密室点亮,半天未发声的爷爷,拉着李若晴先坐下,开口说到:“丫头你莫急,太子妃无事。” 原本心急火燎的李若晴,听了紫鹃的话也消除不了担忧,毕竟是那祁容若的妻子,斩草还要除根呢,真有人要容若的命,怎么会不伤害到他最亲密的人? 但听了爷爷这短短几个字,李若晴竟然无比信服。因为她知道,爷爷肯定比邹强国了解的更多! 这时候,李若晴审视了一圈这密室,极其简单,一点都不像影视剧里深宅大院的密室那么气派。 就是几张桌椅,连(tào)茶具都没有,更没有吃的。 这时候,孟礼开始四处摸索,像是在寻什么机关。 李若晴也没时间去跟孟礼问个明白了,赶忙问爷爷:“爷爷,我夫君他……他……会怎么样?” 多么的简单直接!她现在没空去问爷爷怎么把她丢下了,也不关心是不是能送她回家,她只想知道,那祁容若到底会不会死! 爷爷拍拍若晴抓紧他袖子的手说:“一切皆有命,还不到时候,你莫慌!” 这啥意思?没到时候?那是还没到处刑的时候? 一切皆有命,这唉声叹气的样子,不就是说容若死定了吗? 李若晴听完爷爷的话一品,顿时成了一句皮囊,毫无生气的呆坐着。 孟礼还在寻找机关,紫鹃吩咐紫嫣、平儿、雯儿帮着他一起找,自己则不断的安抚李若晴。 爷爷见李若晴似是被他的话抽干了心智,好一会也缓不过来,无奈的说到:“你这女娃娃,早知我说的那些个话,何苦逞那些个能?你缓口气,咱们出去再说,未准会有办法的。” 也不知道他这话是安慰李若晴的,还是真的会有办法。 此时的李若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听信爷爷的话。 她这时才有空去看爷爷,装束还是在琼山的装束,花白胡子还是显出点点灰色。原本除了白胡子模糊的面孔,此时才全部回到李若晴的脑子里。 现在(shēn)边还有人,李若晴知道也不便过多询问。于是,转(shēn)对孟礼说:“你在找什么?” 孟礼:“回……那个,奴才在找能开密道的机关。” 李若晴:“这密室也忒简陋了,是公子让修建的?真是聪明,不是做个门,而是整面墙移动,任谁来查探也看不出问题。” 夸起自己男人,李若晴脸色才透出一点笑容,可一想到此时这个足智多谋的人才生死未卜,于是,笑容也就转瞬即逝。 孟礼:“这密室只能进来一次,空置了好些年,所以什么都没有。等奴才找到机关出去就行了,不会呆太久。只是……外头的机关老爷给奴才看过,这里头的,奴才也头回来,不知道具体在哪。” 李若晴也四处撒摸起来,一边也跟着找机关,一边说道:“你别奴才奴才了,你看我的丫头们,都是说我啊,你啊的,你要说奴才冲着你主子说去,我可没当你是奴才。公子怎么跟你交代的机关,说来听听,一起找。” 李若晴的话,虽然漫不经心,但是却让孟礼由衷的感动。在他们心里,深知奴才就是奴才,即便是跟着太子的,别的奴才高看一眼,可在主子们的心中,这些下人永远都是低(jiàn)的。 孟礼悄悄抹了一把渗出眼眶的泪说:“老爷说,就在南边墙壁上,奴才摸了半天,这墙壁光滑的很,并没有跟外面机关似的拉绳卡扣的……” 李若晴无奈的说:“墙面没有伸出来的物件,打眼一看不就知道啦。你还在这摸好半天!没有往外拉的拽的,可以往里推啊!” 孟礼:“哦哦哦,对对对,奴……我太笨了。” 于是,在李若晴的带领下,大家一起对着南墙挨处狂按。 谁说的“不到南墙不死心”?这几个人现在到了南墙都不死心,非要找到出路不可! 终于,在李若晴的手下,一块砖被推了进去,密室东北角地面的砖弹开了一大片,现出了地下密道的入口。 李若晴惊奇的不得了,一般机关都是近距离设置,这么远的开门按钮,是怎么达到传达作用的呢?又没有蓝牙遥控! 但此时可没功夫给好奇宝宝答疑解惑,大家赶忙进入地道找寻出口。 这条路,真是很远很远,而且地道很矮,所有人都要弓着(shēn)子前行,更增难度。 感觉走了一盏茶的时间,几个姑娘实在走不动了。 李若晴一(pi)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说:“还得走多久啊?感觉外头也没啥动静啊?” 孟礼和爷爷也坐下休息,孟礼回到:“这地道很深,是听不到外头动静的。姑娘,咱们府邸大,你想想,从若逸斋往后花园正常走,也得走上半个时辰的。这出口肯定是出了咱们府上的,所以……你休息休息咱们再出发吧。” 一想到那祁容若还在宫里呢,李若晴赶忙说:“不休了,不休了,继续走吧。早点出去,才能想办法……” 她很努力的向前走,还对后面体力不济的四个丫头说:“你们休息一下慢慢跟来,好在就一条路,也走不散,我们去出口等。” 四个丫头哪能抛离主子,立马跟上,再勉强也得跟! 爷爷看着一切,不声不响,眼神流露出无尽悲伤……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二十九章 深宫之变 也不知走了多久,几个姑娘累的已经完全虚脱,终于走到了死胡同。 没错,到了死胡同,就意味着马上就能出去了。 李若晴挺纳闷的,这么长的密道,他们居然没在里头闷死,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现在又没有蒙太奇手段,可不是这头进去,那头出来,剪辑就能展示出画面。这可是实打实的走了一两个时辰啊! 孟礼借着蜡烛和夜明珠的光亮,很容易就看到了机关启动按钮。 这一次没有把按钮遮掩起来,想必是能走到这里逃出去的,应该就是主人无疑了。 我越靠近它,那哭声就越发的明显……直到我来到那个纸袋子的跟前,慌乱的打开它想要查看里面的情况。当我看清纸袋子里的东西时,我的心立刻就跌到入谷底。 我们谁也没想到这个南洋的邪神还能临时换身体,看来我们还是没有搞清楚他的属性到底是什么,现在只希望白健他们不要出事才好。 她硬抓着温凉的手臂,掰开她的手,将虚弱的她朝着门边拖去。温凉抓得太用力,以至于在夜卿掰开她手臂的时候,她的指甲划进了祁夜的皮肤里。 只听到胡才一生大喝,提着长刀三步并作两步的向着城门口冲去,打算第一个杀进城去,杀他个血流成河。 在离开前,胖子在别墅几处承重墙的位置安装了遥控炸药,经他改装过的。这么做,只是为了预防万一。 秦俊然虽非体制中人,却一直混迹在体制中,见多了官员们的官话套话,第一时间就能分辩出真话和假话,习惯了听官话套话的他,陡然听到霍盛伟的真话,不得不让他多想。 祁夜和祁明家中唯一的老人,就只剩下了祁老太太。所有公司的事情,都落在了十八岁的祁明肩上。 是的,外界是有一些人这样称呼阿莱克斯·弗格森,盖因阿莱克斯·弗格森这些看错了许多的球员,看走眼了许多的球员。 从他身上扫过的神识和灵力之中,光是渡虚级别的高手,便有十位之多,大乘和元婴的数量更是不计其数。 梅苏特·厄齐尔直接将足球往拜仁慕尼黑队的禁区里一吊,中路的莱万多夫斯基高高跳起,甩头攻门。足球急速地飞向了拜仁慕尼黑队的球门,被布特给托出了底线。 然而,躺在床上,她却是半天都没有睡着觉。她的脑海里不断地在想何浩轩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他为什么会一直护着她? 其实,他这样做不过是害怕沈侧妃真的用了一招在酒楼里面听别人说的狸猫换太子,混淆皇室的血统。 “这是我30岁生日的时间,我觉得有纪念意义。”宁一天笑呵呵的说道。 橘龙一做不出捶胸顿足毫无风度的懊恼模样,但是他却是在心中记住了一个中国画家的名字。 现在的f4别说是美作被除名了,怕是除了西门家的那位,其他两位,现如今也都是焦头烂额,自顾不暇了吧。 宁一天没有再说什么,他必须进入这个城市看一看,购买一些地图之类物品。 关键时刻,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竟然一手抓过跟在身侧的慕瑟瑟扔向她。 这队人马来了后二话没说,见人就砍,直闯内宫,目的性非常明确。 宁一天心中一愣,一般若是有人偷袭他,根本不会出现这种明显能够暴‘露’身份情况。 幸福来得太突然,像这样介绍玉符的来历及功效,冯延每天不知要重复多少遍,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大的馅饼砸在自己头上,怔怔的看了半天手中的聚气丹,急忙向着陈曦的背影道:多谢师兄。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三十章 一线生机 钱御医被吓的立刻跪地禀报:“回太子和各位大人的话,今(ri)一早,皇贵妃宣臣来给皇上诊脉,只言皇上早起有些头痛。老臣诊脉并未发现异常,本想开些止痛的方子让皇上缓缓神,谁知,才喝了药,皇上忽的就昏了过去。老臣诊救多时,又命人宣来其他御医,已是回天乏术……” 那祁容若立刻就怒了,吼道:“大胆刁奴,你个庸医,皇上只是头痛,如何就会驾崩?让李正堂过来回话!你算个什么东西,给本王滚出去!” 他对这位钱御医是深恶痛绝,始终记恨着若晴失子时他还说什么事都没有。 所有的人都是第一次见到太子发威,都被镇住了。 他以前可是个冷面王爷,两个字能说的话决不说三个人,瞧谁都不起的样子。 钱御医吓的颤巍巍趴地上说:“回太子的话,李提点与李御医昨儿被派去了衡阳,为云岭老郡主看病,此刻……并不在宫内。” 那祁容若这才留意看了一圈跪在一边的御医们,的确没有李正堂和李秋昀。 云岭老郡主乃是太后的姨表妹,此时太后还在宫里病势垂危,哪里就轮到全国最好的医生前去给个老郡主看病? 钱御医这话一出,在场的人等均知,大事不妙,这是要宫变啊! 而此时哭哭啼啼的皇贵妃开了口,悲戚的说:“这两(ri)皇上为着边关之事,颇费了些精神,原本就说不太爽利。御医几次诊脉,也就是温和的补方。今(ri)一早,妾(shēn)炖了上好的山参想让皇上喝了调调精神,才来没多久,皇上就嚷着头疼的紧。之后……就如御医所言了。各位大人们,此时太后也垂垂危矣,中宫无主,还请各位大人们稳住超纲啊!” 眼前这位皇贵妃一向贤淑有礼,在前朝的赞誉也是颇高。可此时,如此蹊跷的境况,谁人不知主谋为何人? 见无人说话,孔相国率先说到:“皇贵妃自当安心,中宫有太子助力,朝政也一直由太子代管,自然无忧。现下,户部与礼部可先行安排皇丧事宜,并派急马接回李提点,君不可枉逝,必得验明真相。” 皇贵妃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拿出一份圣旨,娓娓道来:“是呢,是得好好查一查。可是,今早皇上嚷着头疼之时,不知何故,以颤巍之手也要写下这道圣谕,还请各位大人过目。” 圣旨上的字很简单:传位于二皇子祁弘玺! 落款果然有皇上的亲笔签名,以及玉玺落印。 其实圣旨虽是皇帝下令,但一般都有文书职位代笔。而此时的这道圣旨,更像一封遗书! 遗书一露面,满堂皆惊。 此刻已经没人在乎还躺在(chuáng)上的那具君王遗体了,纷纷因着这份圣旨围攻起了皇贵妃。 然而,不出1分钟,(diàn)外闯进n多侍卫,将这群大臣团团围住,并且利箭出鞘、弓弩到位! 不用说,这是典型的皇贵妃(bi)宫了! 哪怕有武将在场,那乌泱泱一片的侍卫也能瞬间把屋里的人团灭。 刚才还激(qing)吵嚷的画面,突然安静了。许久未开口的那祁容若带着轻蔑的笑说道:“哼,卫氏贵妃,真是好手段,今(ri)已得你想要之物,何苦还来兵(bi)群臣?” 皇贵妃一改刚才的柔弱之姿,盈笑着说:“太子(diàn)下慎言,此圣旨,乃是皇上亲笔所书,妾(shēn)也不知,皇上为何突发此念。” 那祁容若:“说吧,弘玺何在?事已至此,也不必遮掩了。” 在他心里,已将皇贵妃和祁弘玺绑定,认定此事是他们母子二人联手所为。 毕竟,一个深宫女子,别说是皇贵妃,就是皇后,也难以与外界互通消息,被抓到蛛丝马迹,有可能被灭满门。 何况将宫内侍卫换个遍,还能躲过那祁容若的眼睛,除了祁弘玺还有谁能做到? 在这剑拔弩张的(qing)势下,皇贵妃还能慢条斯理的说话,果然,胜券在握的感觉是不一样。 皇贵妃:“容若,你了解弘玺,他并不是你现在心里所想的样子。好了,我也不难为各位。今(ri),我有皇上遗诏在手,又有将士在旁,你们若是按照圣旨即时昭告天下,那今(ri)各位都能安全回去,现在的这一切,权当从未发生。” 还没等皇贵妃说完,孔相国第一个怒骂出来:“你个贼妇,做你的(chun)秋大梦!这天下是周氏的天下,只有太子即位方能服众!” 其他拥立那祁容若的朝臣纷纷附和:“太子即位,方为大统!” 皇贵妃冷笑着说:“多的话我也不想说了,你们这些人顽固不化。太后的孙子也流着周氏血脉,怎么就比她周灵儿的儿子差了?” 这时,云麾将军秦兆吼道:“闭嘴,郡主之名岂是尔等可直呼的?先恭襄王与先周光帝具为皇后嫡子,光帝之子不贤,才由祁氏暂代之。灵儿郡主本应为嫡公主而生,皆因恭襄王不恋权势,礼让弟兄之故,流于郡主之位。即便当今太后,也只是嫔妃所生,她的子孙如何比得?” 这秦将军和孔相国皆跟那祁容若有着亲家关系,帮着他是自然的,但也的确是发自肺腑的。在场的朝臣至少一半以上,都超级信服这个论调。 在这封建王朝内,血统永远是能够作为区分等级的依据。 恭襄王正是周灵儿的父亲,乃皇后所生,而太后虽与其同父,被称公主,但只是低级别的嫔妃生养,自然要矮上一头。于是周灵儿的儿子-那祁容若自然被捧的无比之高。 皇贵妃:“将军,请你看好眼下(qing)势。究竟郡主公主的,也改变不了皇上遗诏所书。” 孔相国:“那皇贵妃请自便吧,老臣愿血溅当场,绝不与尔同流合污。” 秦将军:“想篡君权?那就把我们全都杀光吧!你祁氏自可重立王朝!” 说罢,这俩人一(pi)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反而不急不恼了。 其他朝臣大部分也照着样子,有的大义凛然的在地上盘腿打坐,有的也寻了凳子坐下。 那几位中立的臣子,阶位偏低,见到如此(qing)景,即使自己与皇贵妃一党了,这重要大臣真的死绝了,那二皇子和皇贵妃也绝对得不到便宜。于是,他们也赶忙照做…… 没错,杀光这些老家伙不难,可朝廷肱骨皆丧,祁弘玺登基也难以服众。何况,如秦兆一般手握兵权的老将,可有军队在边疆的。若他们集体薨逝,那简直不敢想象会有怎么样的兵变。 皇贵妃也料到这一招儿了,这些个只认血统的朽木一向如此,早将生死置之度外。 于是,皇贵妃命人捧出几个托盘,上面一一放着朝廷命妇进宫交出的腰牌,以及个别女眷的专属饰品。 顿时,在场的人都傻了眼,包括那祁容若! 这腰牌中,不仅有孔雪樱的,还有天心、天韵的。他仔细辨认一圈,好在没有若晴的腰牌和饰品。 可是,有他正妻与俩妹妹,这个威胁力度,已足以! 那孔相国与秦将军更是哑然,一个是给予厚望的嫡亲孙女,一个是才刚进门的儿媳妇。都不提他们自己的妻子腰牌也赫然在列了…… 就秦牧轩那妖孽长相,人人皆传其为断袖。好容易成了亲,觅得知心人,又是皇室贵胄,这简直完美的很。可眼下……秦兆彻底懵(bi)了! 【农庄】 在山野之中的李若晴并不知晓宫中的这些戏码,如果她在场,绝对会说:这都是电视剧(qing)节,而且是极其老(tào)的(qing)节! 毒妇(bi)宫啊,拿朝臣女眷威胁啊……这种烂剧(qing),给2.5分不能再多了。 然而,一无所知的她,愁眉不展的与爷爷对坐着。 爷爷实在看不得这女娃娃如此失了魂魄,突然说到:“也不是没办法……” 还没等他说出下文,李若晴激动的说:“你是说,太子还有办法是吗?不对不对,是救出太子还有办法是吗?” 说都不会话了,语都无伦次了! 爷爷:“莫急,听老汉儿慢慢摆。你若跟我走,那历史该如何还如何,你做的那些蠢事,动不得历史走向。早就跟你说了,咱们不过是海中一尘,无法阻挡万一。” 李若晴赶忙问:“那我不走呢?我不走是不是就能改变些什么?” 爷爷冲她招招手说:“莫急莫急,听老汉儿一次说哈!” 李若晴赶紧乖巧的点头。 爷爷:“此时所生之变,正当时。所以太子之劫,在所难逃。而你,其实并不是变数。” 李若晴彻底听蒙了,一副傻愣愣的样子望着爷爷。 爷爷貌似有点高估了她的理解能力,不是学文的吗?怎么到自己(shēn)上这幅不解的鬼表(qing)? 爷爷赶紧切换尽量纯正的普通现代语说到:“就是说,那位太子,原本就是在这次宫变中应了强国跟你说的命定终结。而你,并不是什么突发状况,正是你的出现,才让历史中有了这波斯公主的片言。若无你,恐怕也就是波斯少进献一个公主而已,也就不会有强国记得的太子侧妻波斯公主之死了。但是,你的生死,并不会改变历史。因为你是女子,在这里,只要太子灭,则全家灭,无论这其中是否有你,历史上,你都是随着这次事件死亡的那位公主。” 李若晴大概明白了,也真是辛苦爷爷这一口不知道哪里方言的口条,硬生生说普通话的别扭了! 李若晴:“那,我来到这里,不是偶然?而是真的来给历史记上一笔的?” 爷爷:“也许吧,不是你,也可能是别的女子!或者,换成什么高丽之妻!又或者……谁知道呢!反正你来,正对上了。” 李若晴:“爷爷,我一直想问你。你是神仙吗?你有法力吗?是不是你能帮我救出容若?” 她咔吧咔吧的大眼睛里,释放出无限的憧憬……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三十一章 拱手让皇位 被问楞的爷爷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你个瓜娃子,哪里来的神仙。老汉儿只不过踩着(yin)阳和时空线,专门负责抓你们这些个串了台的人。” 李若晴像发现什么秘密似的说:“哦哦哦,你看你看,爷爷,你果然是我跟着考古同事那晚遇到的爷爷,对不?还串台,电视可只有那个时代才有,这里可没有!” 爷爷无奈的说:“好了好了,这都不是紧要的。你若想救他,只能自己想办法了。我可以不带你走,但你要记住,改了历史,会发生什么,没人能预料。” 李若晴很严肃的思考:没错,改了这段历史,也许,未来会发生别的惨烈。可是,不能为了未知的事(qing),眼睁睁等着容若(shēn)首异处吧? 她很坚定的对爷爷说:“我想好了,我要救他。未来会发生什么,我甘愿承担!” 未来还有什么比容若没命还惨烈?无非都应在她李若晴(shēn)上罢了,只要这一次能救出公子,她心甘(qing)愿! 爷爷叹着气说:“何苦来?唉……算了!他五(ri)后会被行刑,你只能自己安排了。老汉儿也只知个结果,这期间具体缘故,无人知晓。” 李若晴喜出望外的说:“多谢爷爷,有了这具体(ri)子就好办许多。你这算泄漏天机了吧?会不会受到惩罚?” 爷爷起(shēn)要回孟礼爹娘给他拾掇的屋子,拍着一(shēn)灰尘气哼哼的说:“那个挨天杀的瓜娃子,已经让我受的罚够多了,不差你这点。去吧,去吧!” 说完转(shēn)就走了…… 这边的李如晴,流着眼泪想着各种可能发生的事(qing),很晚很晚才睡着。 而另一边的那祁容若,则是一个惊险而愤怒的不眠夜…… 【宫里】 那些老臣们一看到家眷都在皇贵妃的手里,顿时火冒三丈。 有些忠耿之臣,的确不怕死。可是,人总是有软肋的。 大部分的软肋,不是老婆就是孩子。所以,(yin)险的皇贵妃基本给集齐了。 承明宫的(qing)势陷入了僵局,那祁容若试图打破这样的局面,淡定的说:“皇贵妃不必如此,我从来都不想当什么皇上。你若想让弘玺继承皇位,(yun)你便是。何苦这么大费周章?” 后面的群臣可不干了,他们虽然很惦记家眷,可对于皇位之事,绝不愿以这样的方式妥协! 孔相国:“太子不可如此啊,老臣愿以全家(xing)命保周氏天下!” 其他大臣随着孔相国纷纷跪下附和到:“臣等附议!” 那祁容若前去扶起孔相国,又示意各位大臣起(shēn),以轻松的语调说:“各位不必如此。人,生在何家,无可选择,但我外祖父宁愿思念亡妻潦倒半生,也不要这江山;我母亲宁愿舍命相随亡夫,也不贪恋这周氏之后可能给予的富贵。许是血脉相传吧,你们其实都知道,我自来就不愿做这天下之主。我宁愿做一名戍守边疆的将士,守我顺朝一方安宁。” 秦将军:“太子仁心,但这天下归属不可乱!” 那祁容若:“是啊,正因为你们所坚持的‘周氏天下’,我才走到今(ri)之地。若无今(ri)之事,也许我就如你们所愿,在这皇城之内困顿一世,只要能天下太平。可是,如今局势,恐怕无法如此了。你们不就是赌着皇贵妃不敢把咱们全杀光吗?如此僵持下去,皇上不能及时发丧,宫内如此乱象,京城内多少邻国眼线?趁机边关作乱,该当如何?”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大臣都愣的不知如何回答。皇贵妃更是乐得看好戏……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容若心思,所以她行大事前,根本没把容若当成最难对付的主角。但此刻有他来说服这些硬骨头,简直是事半功倍! 大臣们多少都有些动摇,那祁容若赶忙追击的补充到:“这样吧,咱们选个折中办法。” 他转(shēn)冲着皇贵妃说:“皇贵妃有句话说的不错,太后乃周氏公主,她的孙子自然也流淌着周氏血脉。如果今(ri)按你手中遗诏去办,你能否答应,让弘玺改为周姓,复周氏天下?” 皇贵妃只一心想让儿子登基为帝,其实姓啥对她来说有什么紧要的,反正怎么说也不能跟她姓卫。 就当她老公是跟母亲姓周,儿子跟着祖母姓,倒也不算大逆不道。反正实在不行,以后弘玺登基了,他若有意见,再寻机改回来呗! 当了皇帝,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现在最主要的就是登基要登的名正言顺…… 皇贵妃温婉的笑着说:“那是自然。弘玺也是周氏子孙,想来定无异议。” 大臣们见到这样的处理方式,虽心有不满,但形势比人强,也没办法了,只能答(yun)。 皇贵妃派人将大臣们单独软(jin)起来,待明(ri)各部门按程序进行昭告才敢将他们放回。因为一旦昭告天下,任何信息绝不会任意更改,否则宫中之变的消息一经流出,那将引起一连串的战争事态。 还有一件大事没落停,需要带着那祁容若单独去解决。 皇贵妃带着那祁容若回去了自己的宸坤宫,只见这里也是重兵把守。 那祁容若很是诧异,没见哪个杀人凶手还在自己家安置警卫的。 进了主(diàn),只见满目狼藉,各种瓷瓶、字画、家居、摆设的残骸四散各处…… 那祁容若实在不清楚这是怎么个(qing)况! 皇贵妃摒退众人,引着那祁容若进了左室,才发现,一直未露面的祁弘玺正在此处。 弘玺满脸的怒气,使得容若很是动摇自己对他的想法。 难道,此事全是卫氏一人所为?那她也本事太大了吧? 祁弘玺看到那祁容若和皇贵妃进来,倒也没有担心容若的神态流露。 皇贵妃好言说到:“玺儿,母妃都是为着你啊!你自小就天资过人,先太子从小(shēn)子就不硬朗,他不在了,你就是长子,继承皇位也是名正言顺。” 祁弘玺一言不发,那祁容若还有点没理清状况,是弘玺也不想当皇帝?他也只能默默看着皇贵妃一个人表演…… 皇贵妃拉着祁弘玺,用绢帕擦拭着他手上的点点血痕,语重心长的说:“玺儿,当娘的哪有不疼自己孩子的?你虽未在我(shēn)边长大,可到底是我(shēn)上的一块(rou)啊!” 祁弘玺冷笑着说:“所以,你就联合我的大管事,联合我的府兵,联合我远在边关的属下,联合所能收归门下的所有军士?把我当傻子一样,推向弑君杀父、抢夺兄弟皇位的千夫所指、遗臭万年之境地?” 那祁容若有点看懂了,看来,皇上之死,跟弘玺是有点干系的,而这一切幕后(cāo)纵的,竟然是个女人? 当然,也不排除,也许俩人在唱出双簧。但是皇位已经(yun)诺了,还有什么可表演的呢?他实在不懂…… 皇贵妃:“玺儿,斩草要除根,若今(ri)不行事,容若一旦出了城,我们再发难,他在外拥兵来袭,自然名正言顺,咱们就一败涂地了!” 那祁容若不得不插嘴说到:“皇贵妃,你也太心急了些?皇上圣体康健,怎的你连几年都等不得了?” 皇贵妃看向那祁容若,冷笑着说:“容若,你以为你这次去了咸阳,还能回得来?” 那祁容若不解的问:“为何回不来?你害了我的孩儿,我带妻小回去散个心而已,何苦让你担忧的要掀起朝廷巨变?” 皇贵妃依旧是冷笑的表(qing)说到:“你可真是小瞧了你的侧妃……你以为,我为何会傻到她才出了我宸坤宫就没了孩子?即便是我给她下了药,那也是要等到你们回府去发作的。她究竟使了什么手段,能对自己下如此狠手?你可真该找她问问清楚!” 这一番话,让那祁容若瞬间如雷劈一般。但是他很快调整心态,分析其主要内容。 那祁容若:“说到底,就是你害了若晴,害了我的孩儿。是若晴聪慧,不惜以命相拼,才没让你逃得干系。这跟你此次发难有何关系?” 皇贵妃:“因为啊……你们此次出了京城,那丫头就不会带你再回京城!这便是你们出宫前,她与我做的交易!” 又是一颗深水炸弹扔到了容若心里,联想到若晴近(ri)的财迷样子,好像真的就没打算再回来! 那祁容若不可置信的问到:“你在胡说什么?” 皇贵妃换上一副慈母面孔说:“容若,这么多年,我可曾害过你?我疼你甚至胜过我的亲儿,可是,在皇位面前,谁也别想阻我儿的路。你放心,我不会将你怎样,只要你能说服弘玺即位,一切都按从前那样过,可好?” 刚才还说斩草除根,现在又换上了苦(qing)戏码。这皇贵妃跟变脸猴子似的,一会一个面孔,谁都不知道她到底哪句话才是真心。 那祁容若:“皇位是你要去的,自然得由你劝导他即位,与我何干?” 皇贵妃几近恳求的说:“容若,弘玺现在只是一时想不通,闹闹脾气,再一个是不满意今晨的一些做法,并不是不想登基。他答应了,只要给他一样东西,他就按照程序去做。” 那祁容若笑着说:“这话我可不懂了,你都能给他争来皇位,还有什么是弄不来的?他要,你给他便是!” 皇贵妃面带犹豫的说:“此物,只有你有……” 才刚说完,祁弘玺也极其紧张的看向那祁容若……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三十二章 反目成仇 那祁容若很是费解,虽说皇上、太后向来都是好东西紧着他,可皇族之内,谁会在乎这些(shēn)外物? 要说古玩字画,他好像也没拥有什么绝世珍宝值得别人惦念不忘。 那祁容若:“那就说来听听吧。从前二皇兄拿各种珍(ài)的小玩意哄我去南书房读书,如今换我来拿什么哄你去坐龙椅?” 虽然他语气中带着讽刺,皇贵妃也只能当听不出。 毕竟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弘玺能心甘(qing)愿的登基,否则她一介女流再厉害,也不能走上前朝啊! 皇贵妃:“就……不过,就是个女人!” 那祁容若一听这话,就乐了。 那祁容若:“哈!女人?二皇兄何时缺过女人了?怎么,难道你们是想要过孔氏去,好让相国大人甘心屈服?” 这母子俩是不是疯了?先夺江山,再夺发妻,(ài)不(ài)是另一回事,这简直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见那祁容若误会,皇贵妃忙解释到:“不是,不是,容若你误会了,雪樱是你正妻,怎可二嫁?” 还没等皇贵妃说出要谁,祁弘玺忍不住开了口,极其冷漠与坚定的说:“我要李若晴!” 那祁容若立马愣住了,他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 在这个时代的观念里,只有正妻是无可转圜的,其他女子都有商量的余地。 就好比大户家主早逝,侧妻与妾氏都可改嫁,虽说会被人指指点点,但不违律法。只有正妻,必须守寡至死,若改嫁或传出绯闻,是违法行为。 略微有点女权主义的李若晴同志是不知道这项律法的,否则肯定要骂出脏话! 那祁容若满脸铁青的质问到:“祁弘玺,你在说什么?” 祁弘玺也毫不退缩的直言到:“我要李若晴!要你那位波斯公主!” 那祁容若冷笑着说:“你是压根不想登基,故意拿这个条件来激我与你争夺吗?” 其实容若此时孤(shēn)在这皇城之中,原本他管辖的宫廷侍卫被换个干净,看似已为鱼(rou),只能任这母子俩宰割。 但是,疑心颇重的皇上,其实留给他一记杀手锏! 若他有意于皇位,只需在承明宫皇上的龙(chuáng)侧启动一个暗藏机关,立马就会有皇上豢养多年的军队走密道冲破看似堡垒一般的宫墙。 这个军队不是普通侍卫,全部都是武林高手。 这件事连太后都不知道,皇上却告诉了那祁容若。他一心就想让容若继承皇位,哪怕自己的母亲是周氏公主,祁天衡依旧防着,防着这个曾经令他痛失灵儿的母亲。 容若在承明宫不是没有挣扎过,可是想到把这两母子彻底打压,也许,他真就只能在这个皇宫困一生了。 于是,为了自由,他放弃了。 可眼下,祁弘玺胆敢拿李若晴要挟,真真儿的是触碰了他的底线。 祁弘玺对那祁容若的问题嗤之以鼻,不屑的说:“这皇位,你(ài)争不争,此刻,我就要李若晴!” 一听争皇位,皇贵妃哪能坐得住,立马跳出来说到:“皇位已然定好,不可更改!容若,一个心计深沉、不知来路的女子,你何苦与弘玺针锋相对?” 那祁容若震惊过后反而放松了下来,踱步到一个还算完整的椅子前坐下,悠悠的说:“你们母子真是有趣,一个想握着皇位不撒手,一个又想要我的妻子,你们真当我是怕了你们才愿意拱手让出皇位吗?” 祁弘玺对他非常了解,自然知道他压根不想当皇上。 祁弘玺:“你交出李若晴,我给你想要的自由,这天下,我替你担了!” 皇贵妃:“哪里是妻子?她不过侧妻,若你亡故,还不是让她嫁谁就嫁谁?君主指婚,难道她还能抗旨?” 这母子俩的一通说,让冷冰冰的容若都气乐了…… 那祁容若:“你替我担天下?说的好似我求着你一般?你别忘了,是你们母子弑君杀父、杀夫,以卑劣手段夺的天下!” 皇贵妃才要回口,祁弘玺一挥手制止了她。 他收起一些冷漠,又像从前一样温和的说:“容若,从小到大,所有好的东西都是你的。异族送给父皇的女人,也都是挑最好的赐你。哪怕父皇也青睐的这位波斯公主,你说要,他二话不说就给你!我从未与你争过任何,也从未想过与你争皇位。但如今,我母妃已走到这步,我已没有退路。” 对于祁弘玺的剖白,皇贵妃真是要老泪纵横、极度安慰了。起码她得了准话,弘玺不会退缩,这样一切都好办了! 那祁容若轻蔑的说:“那你给我个理由,为什么要若晴?仅仅因为我(ài)她至深,想让我万念俱灰?” 祁弘玺:“我并不恨你,做什么要毁你?只是……从她来后,桩桩件件的事,到后来知道从宸坤宫出去的事,她的智谋、胆量我由衷欣赏。而且,能让你这么一个冷心冷肺的人,变成活人模样,这样的奇女子,讨来主理后宫不是最恰当吗?” 才老怀安慰的皇贵妃,立马提高警觉。弘玺想要李若晴来当皇后?那根本不可能,她绝对不(yun)许! 不过无所谓,先哄着他登基,一切都是后话…… 那祁容若:“哈,二皇兄说的真轻巧,你喜欢,你欣赏,你就要若晴,还说不是毁我?” 祁弘玺:“因为一介女子,你当真不放?宁远与我为敌?” 那祁容若站起(shēn),与祁弘玺相对,怒目说到:“因为一张龙椅,你当真如此绝(qing)?宁远与我永断?” 容若的意思很明确,女子,不可能给,你因为皇位绝(qing)如此,我凭什么不能为了女人与你绝交? 祁弘玺:“不急,你回麒麟宫再想一想,你可别忘了,你的妻子与妹妹,都在宫里呢!” 他这是提醒容若,我们母子俩有人质在手,你不交出李若晴,灭你满门! 祁弘玺拍拍(shēn)上压根没有的尘土,轻松的说:“请便!已至今(ri),交与不交,灭我满门皆有可能。你若有本事,就自己找去吧!” 他越是什么都不在乎,只在乎李若晴,祁弘玺就越想挑战! 那祁容若向外走去,祁弘玺也不急不恼,交代侍卫送他回麒麟宫。其实就是软(jin)啦! 祁弘玺:“等你想通,再叫人传话吧!皇丧事多,我可没空与你说这些个儿女(qing)长。” 那祁容若只偏偏脑袋,冲着弘玺勾起一边嘴唇笑着说:“呵,那你就等着吧!” 皇贵妃知道弘玺能保住皇位,已经阿弥陀佛了,这些破烂事都随他们闹吧,大不了登基后杀个干净就是了! 其实容若与弘玺都心知肚明,孔雪樱、那天心、那天韵,哪个杀得? 祁弘玺心里愤恨着,今(ri)皇贵妃派去的人搜凌霄将军府,压根没有李若晴的人影。若是抓到了她,还跟他废什么话啊? 但是困住那祁容若,让这俩人各自着急,看他们能撑多久! 永旭一十三年三月初四 【农庄】 李若晴也就迷糊了两个时辰,便再也无眠。毕竟没有容若的消息,她哪里能吃好睡好呢? 天才蒙蒙亮,她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茫然的很,觉得自己怎么这么无能? 现在她(shēn)边就这么几个人,怎么才能去皇宫之内将那祁容若救出来呢? 早早起来想进城打探消息的孟礼,一出房门就看到李若晴在院子里发呆。 赶忙行礼问安到:“给夫人请安。夫人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可别叫冷风吹了才好啊!” 他当然知道李若晴为啥在院子里发呆,他自己担心老爷也是睡不踏实。可是天不亮,没法走山路,只好等着。 他也没来过这里几次,那密道口还是老爷带他来巡视,偶然在那看到个石碑才有了印象,知道离家里这处庄子不远。 看来,是那祁容若特意给他暗中做好攻略了啊! 孟礼的话语一出,另外一间屋子里的四个丫头霹雳乓啷的就发出了收拾的声音。 李若晴:“孟礼,你是要进城吗?咱们快走吧!” 孟礼:“您要去?那怎么行?就为了您不能(shēn)处险境,咱们才躲来这里的。” 李若晴焦急的说:“可是我怎么能在这待的下去呢?” 孟礼安抚道:“夫人,您且安心,目前应该无碍的。现在得以皇丧为主,看庄子这边也安然无恙,若是宫内之变有恶事发生,京城周边的各处田产都会派兵来搜寻的。想必是不敢声张,所以咱们这才能如此安静。” 李若晴当然知道现在没啥事,毕竟三月初八才砍容若脑袋呢!可是她又不能说…… 紫鹃匆忙穿好衣装,又跑去李若晴房间给她拿逃出时穿的披风。 她一边给李若晴系披风,一边心疼的说:“姑娘几时出来的?怎么不披件衣裳?清早还凉的很,要是生病了可如何是好?” 李若晴看着紫鹃,又看着从屋子里跑出的仨丫头,忙着给她打水梳洗的、忙着去厨房开火做早餐的、忙着在院子里洒扫的…… 还有孟礼娘也忙着搜寻家里还有什么精细的吃食,能提供给这位名义上的贵妇! 何其有幸,这么四个贴心的姑娘在如此落魄的时候,还把她当贵人一般服侍着。 李若晴拉着紫鹃的手说:“紫鹃,我没事,我不会让自己生病的。你们……忙你们的去吧!” 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劝服这几个丫头停下不干活的。因为她们已经习惯随时随地给主子尽量打造一个干净、舒适的环境。 她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说服孟礼一起进城…… 还没等她开口,孟礼爹和爷爷也出了屋子门。 孟礼向爹娘和爷爷问了安,然后说到:“我现在去城里探听一下消息,烦请各位务必不要走出咱们庄子范围。如若有兵将突然来,我爹娘自会带大家躲去深山里。” 还没等他行礼要走,孟礼爹一个箭步冲过来拉住了他……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三十三章 暗兜里的乾坤 孟礼爹给李若晴施礼说到:“禀夫人,可否让奴才随犬子一同前去?他是老爷身边人,识得他的人多,有奴才在,多少能周旋一二。贱内颇熟进山之路,定保各位安全。” 李若晴和紫鹃急忙扶起孟礼爹…… 李若晴:“孟爹爹,你能与他同去自然是好,互相也能有个照应。可是,就你们二人去,我不放心啊,还是我一同去吧!” 她真心的想进城亲自听第一手消息,否则在这山沟沟里等一天,她非疯了不可! 几经众人劝阻,终于达成一致。 孟礼化妆成毁了...... 眼下,如果说还有能够挽救清清战队的人,或许只有叶天这个队长了,毕竟,是他一次次带着清清战队从绝境中走了出来。 特工没有直接开门,而是先从身上取出一个便携式的检测仪器对着门外检测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问题,这才打开门,让门外的人进来。 在等待回复的过程中,堂上的气氛一时有些压抑。有武承宗在场,众人只好正襟危坐,不敢多说什么。 忽然,盘膝打坐的六人里边,身材壮硕的一名大汉猛然睁开双目,而后嘴角勾动,哈哈大笑了起来。 却是能够和曾经的“国服第一抗压王”在边路闲着无聊上路打对位拼成至少五五开的存在呢。 众人这才想起,当时大乱之时人人自危,整个香国都像要亡了一样,众人先时将那些解语者封进古洞,并没有再次去查看。 冷吉的面色却是忽然一变,然后便仿佛置身于滔天的巨浪中,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 先是在混乱星域中,那黑羽帝国的几位顶级强者,竟然以顶级强者之尊,几人联手来袭杀他。 可是对面的男子却丝毫也没有察觉,或者说他实在是太过愤怒了,怒火已然驱逐了寒气,以至于忽略了希尔的面容变化,更无视了希尔流露出来的‘寒冷’。 “不是它的主人?这样门扉里边装载着的,又是什么?”梁榆皱眉想道。 “原来刚才我们遇到的那个手下,是你故意安排的?”朱农又被王爷惊了一下。 王冬搓完牌,发现两张牌相加只有3点,立刻沮丧地想要把牌摊开来。 勇士,不仅仅只有一人。无论是带头的将领。还是在后默默的士兵,都是“勇士”。 施诘难故意顿了顿,目光捉狭的看向郁子音,似乎在等待郁子音猜测一样。 唐迹桥震惊道,随着油灯的亮起,下方是个巨大的平地,平地上四排兵马甬整齐的排列着,一直延伸到尽头。 “阳阳,真没想到,你也学会跟我卖关子了,我倒要看看你会把什么惊喜带给我。”朱农虽然很期待和好奇,但也只能耐心的等待,不过犹豫朱珠和神秘人的原因,朱农脸上一直表露出一丝忧虑。 沙必良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继续在房间里搜寻,但是再也没有其他发现。 硕大的龙嘴在不停的开合给眼前的这个不大的少年说着一些话,在少年的身边还有着一只硕大的猴子。 “任何人都希望得到心爱之人的关心,不是吗?”面具妹子说道。 一眼望去,纵横万里的精灵祖树,宛若一片绿色的海洋,在风中摇曳翻滚,无穷无尽的木之法则充斥在天地之间。 “我若是真派人刺杀你,你这会儿都一地白骨了,还能轮得到你跑到我面前撒野?”兰夫人冷哼一声,满脸鄙夷地问。 曹菲并未打算把林飞的信息透露给曹勇,除了林飞叫曹菲保密之外,更大的原因是林飞只是学生。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三十四章 铤而走险 李若晴:“好好好,这样吧!你们呢,把各自卖(shēn)契收好,像我这样贴(shēn)装着。然后一人带几张银票,也这么收起来,以防不时之需。去城里你们现在不能去,这是命令,你们就按我说的做,在此等候。即便我回来,也没想带着你们进宫进府的。你们年龄都不小了,原本能去咸阳的话,能寻好些的人家。此刻也是没办法,只能在这田间地头辛苦些了。你们好好等在此处,就是给我分忧了,知道吗?” 丫头们肯定也是争不过李若晴的,只好接受李若晴的安排。但是银票,他们都悄悄塞回了李若晴的包袱里,只留下了姑娘给的一人一件首饰。 轮到李若晴给爷爷安排了,这老头比那几个丫头好搞定的多。 李若晴:“爷爷,今(ri)我便进城去,找机会救出容若。” 爷爷:“你决定了?想好了?此去,可是有去无回也未可知啊!” 李若晴有那么一瞬间的心慌,说不怕那是假的。她才来到这里时,时时刻刻都怕丧命于此,可是到今(ri),她已经没有那么害怕了。 她笑着说:“其实我能活着来到这个世界,不就是捡了个大便宜吗?过了这么快一年的富贵(ri)子,真是做梦都梦不出的富贵,还有什么可不知足的?还有容若……我必得救他!” 爷爷很干脆的说:“好!你去吧!若有命回转,咱们咸阳见吧……” 李若晴淡淡一笑说:“好,你在咸阳把我丢了,这回可要好好等着我呀!” 安排好了四个贴(shēn)丫头和爷爷,李若晴又悄悄给孟礼爹娘留下了一些银票,就准备要跟孟礼向京城赶去…… 她自己背起预备良久的小包袱,出发前,紫鹃她们还特意把这小包袱给她藏在里面背,披风一遮倒是瞧不出。取出了卖(shēn)契的贴(shēn)口袋,又被她们装进去了几张叠的很整齐的银票,倒是很合适。 其实李若晴都不愿意拿着这些东西了,太沉,容易影响她拳脚发挥。 她懒了这么小一年,拳脚上的功夫肯定生疏了。这些(shēn)外物添了负累,更显笨拙。 但是,她必须带,因为她这小财迷若是连钱财都抛弃了,四个丫头会认为她是进去拼命的,对未来毫不指望了,四人定然会哭喊着生死相随! 李若晴与四个丫头、爷爷、孟礼双亲告别,谁也不知道此去是暂别还是永别。 当她转(shēn)头也不回的走掉,四个丫头哭的不能自已…… 这个视她们为亲人的主子,时时刻刻都在为她们着想。哪怕此时(xing)命攸关,依旧不忘把她们的(shēn)契交代清楚。 她们抱着一丝希望,也许,姑娘能够救出老爷,一切,还都能回到过去…… 踏上去路的李若晴,坐在孟礼赶的马车上,一路颠簸摇晃也不觉得哪里不适,好像(shēn)上那些三病九痛早已烟消云散,此刻只希望马儿脚下生风,将速度提到最大值! 她不敢去想那忠心耿耿的四个丫头,因为她知道,此次一别,永无相见的可能。 这一趟进城,压根就是铤而走险,若生,京城不能再呆,必然要去咸阳找爷爷汇合。哪怕永居琼山,也是好的。 若死……那她也了无遗憾了。四个丫头伺候她一场,她的能力也就是与那祁容若寻库房那(ri)要出了那四张卖(shēn)契。能够让她们回归寻常百姓的生活,也许,已是最好的安排! 她的紫鹃、紫嫣、平儿、雯儿……再见了! 她一路都在胡思乱想,是不是借用了红楼里丫头的名字,整的她这个主子如此落魄?可是,这一切都是历史已定的,又与名字何干? 她又在心里不断盘算,进了京城怎么做才好,怎样才能混进宫?自己这(shēn)衣服许是太扎眼,是不是先去换个装?最好能易容!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易容术? 李若晴倒也没觉得漫长,就已经来到了繁华的京城。 【京城】 此时(rè)闹的街道,一点都不像有大事发生的样子。看来,宫中之变被捂的严严实实的,不至于影响百姓生活。 李若晴撩起马车的窗帘,看着寻常百姓的忙碌生活,不由得悲从心起:为什么,别人都在一家团聚?而我,却要跟容若分隔两处,甚至不知生死! 孟礼带着李若晴去了一家不太起眼的客栈,用假的(shēn)份铭牌蒙混了过去。毕竟这位太子侧妃和太子近(shēn)管事,无法拿出真正的(shēn)份证明! 安顿好后,李若晴对孟礼说:“孟礼,此刻开始,你记住了,不许叫我夫人。叫姑娘、小姐都可以。” 孟礼拼命的点头……对对对,在京城可不比荒无人烟的农庄,稍微留点心的人,哪怕一个称呼都会牵扯出不必要的麻烦。 按照计划,李若晴先去买了方便出行的侠女衣装,将早上紫鹃才给梳的贵妇发髻毁成简洁的丸子头,束上衣服同色系的发带,齐活!活脱脱就是一枚真正的侠女,跟那些荣华富贵相差甚远! 他俩先去了李秋昀的府邸,想寻个机会找到他问问(qing)况。他们并不知道,李秋昀被支出了城,此刻同父亲李正堂也是被软(jin)着往回来。 等了大半(ri),也没寻到机会,李若晴只好带着孟礼去秦牧轩那边。 不对不对,是孟礼带着她,因为她都没出来过,压根对哪里都不熟。 此时秦府虽有兵将把守,但已松动许多,没有孟礼昨(ri)来时的戒备森严。 又是等了大半(ri),躲在茶水棚的俩人,喝的都快吐了,孟礼终于等到了熟人——云麾将军府大管事。 看样子大管事是要去药房的,孟礼跟李若晴耳语几句便悄悄跟上。 待管事进了药房,尾随的兵将守在门外,孟礼带着李若晴悄悄从后门药房主人住家的位置进了前堂。少不得又是一通银子打点…… 大管事见到孟礼也是一阵惊慌,没想到与太子形影不离的贴(shēn)管事居然在这里出现。 秦府的大管事只在天韵出阁时匆匆见过一面太子侧妃,那时候的牡丹花与此刻李若晴狗尾巴草的形象完全无关联,导致他压根没认出。 孟礼:“卞管事,你家公子可在府内?” 大管事很小心的看眼门外兵将,看无异常,才悄声说到:“我们家公子今(ri)才从兵营而来,也是由这些人陪同的。” 孟礼:“那现在(qing)形如何?” 卞管事:“孟管事,我照实说,你可先别急……” 一听这话,孟礼先是瞟了一眼李若晴,生怕她经受不住。但看到她眼神中的坚定,便回到:“烦请卞管事照实说!” 卞管事:“宫里有话传到个要臣之府,现在是拟定二皇子登基,不知何故具体(ri)子未定。包括你家太子在内的人,都同意了。现在是在走皇丧事宜。” 孟礼:“那这些大人们什么时候能回来?我家老爷呢?” 卞管事以更加小的声音说:“我悄悄打探过了,此刻,你家老爷被软(jin)着,我家老爷和相国大人都在宫内,说是什么时候发出皇榜确定二皇子登基,才能放回来。你家夫人和我家老夫人、少夫人,还有李家的少夫人都被软(jin)着……” 听到这,李若晴赶紧脚底一软。 亲耳听到秦府大管事的话,感觉比孟礼打听完转述的更有信服力,让李若晴彻底确定,那祁容若一家子现在都(shēn)陷囹圄。 原本孟礼见卞管事没认出李若晴,就坡下驴只当带了个保镖,此刻也不敢当他面多加劝慰,只能继续问道:“那……确定了二皇子登基之(ri),我家老爷能一起放出来吗?” 卞管事又多疑的看看门外兵将,顺便还给药房伙计使了个颜色,伙计喊着药材有缺,让他们进里面等。 这药房是秦家私产,李若晴和孟礼要是早知道还能省点后门进来的疏通钱。不过眼下这些都不是紧要的了! 卞管事:“宫里的眼线说,只要你家公子交出一个什么物件,就能安然出来,如若不然……可能……。现下没人知道是个什么东西,二皇子非要,你家老爷不给,所以二皇子迟迟不发话定登基(ri)子。” 孟礼和李若晴也懵了,他也是打听出祁弘玺要个东西,到底要啥呢? 孟礼:“卞管事,那到底是个什么物件,谁能知晓?我好替二皇子寻来,也好让咱们几家人都安然脱险啊!” 卞管事也是满脸急色的说:“谁说不是呢,可问题就是无人知晓,宫里也是被捂的密不透风。我家公子不肯就这么等着,已使人去传话要进宫,此时正等着信儿呢。” 李若晴感觉来这趟白来,得到的信息基本跟孟礼打听来的大同小异。 孟礼:“那卞管事,明(ri)我们再过来,您千万想想办法,让你家公子同我家……同我见上一面,可好?” 差一点说漏嘴! 卞管事:“要不,你们随我进府吧!我家公子今夜不入宫,明儿也得入,总会得了信儿出来的。我们吃喝都不需要出来采买,有专门的人给送进去。府里的人都不许出来,你也看见了,我这是出来给太夫人抓药的,还跟了这么几个兵头子。明(ri)、后(ri),可未准能有理由出来相见啊!” 孟礼:“可是……我们也进去了,就不好出来了,更没有办法救里头的人了……”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三十五章 送羊入虎口 听了孟礼的担忧,卞管事唉声叹气的…… 卞管事:“唉,单凭你们之力,根本救不出,怎么也得去西北调你家大军才能有点希望。可是,一没兵符,二没太子谕令,你如何调兵?哪怕现在京城传的谣言想要传去边关,也是难上加难。再者说,光来回这一两个月,京城早就易了主。现在京城都是各种猜测,周边小国也在跃跃(yu)试,不是为着天下太平、百姓安定,咱们家的大人们怎会轻易妥协?” 孟礼还是踌躇不定,不进秦府,那肯定无法第一时间得到宫内消息。可是进了秦府,那不是羊入虎口、自投罗网吗? 看着孟礼犹豫不定,卞管事说到:“孟管事,你跟这位侠女商议一番再做计较也不迟,我得先给我们家太夫人抓药。” 孟礼应了后,便悄悄与李若晴商量起来! 孟礼:“姑娘,咱们跟卞管事进去秦府,也就眼下这个机会了。您说要不要进去?” 李若晴也是很苦恼,这秦府被兵将包围把守着,进去后再出来可随时容易暴露,到那时,简直是瓮中捉鳖嘛! 可是,不进去,秦牧轩从宫里回来,也不一定有机会出来跟他们通信儿。 时间紧急啊,这可没两天了,到底如何是好呢? 不进,一切只能随天意,天意就是历史的结局啊,那可不是她冒着险进城的目的! 进!对,只有进去秦府,掌握到真实可靠的消息,才有可能寻到突破口。 李若晴小声却坚定的说:“进!” 孟礼见夫人都拿定主意了,毫无迟疑的前去跟卞管事耳语一番! 【云麾将军府】 京城市面上,基本没人见过李若晴,毕竟是深闺贵妇,只是赫赫大名在外流传而已,所以守卫秦府的兵将也没认出来。 孟礼和李若晴化妆成药房伙计进了秦府,给的理由是,太夫人必须用的药材药房未研制好,需要连夜进去现制。 反正进去人审的不严,也就让他们进了。宽进严出,一个苍蝇都休想飞出! 他们到达秦府后才知道,秦牧轩已经进了宫。卞管事不敢让旁人知道这二位的(shēn)份,怕人多嘴杂说漏了,亲自安排了他俩住在较为隐蔽的房间。 喝了一天茶的俩人,等不到秦牧轩回来,也没什么胃口用膳,只能在各自房间胡思乱想。 主要是李若晴想的多,孟礼想的很简单:老爷生,他生;老爷死,他死! 而李若晴却在不断思考,这没剩两天了,自己怎么才能进宫去?进了宫怎么才能救出那些人?好像难度也太大了! 即便她真是个武林高手、罕世侠女,也对付不了那么多御林军吧? 何苦,她还不是!只有半桶水的跆拳道,应付些不学无术的守门卫士还算勉强。 这真是一道送命题啊…… 一直等到过了戌时,秦牧轩才从宫里回来。卞管事不敢直言孟礼在此,因为看守秦牧轩的人基本一直跟到他进卧房。 直到他都盥洗完毕进了卧房,卞管事才来禀告:“启禀公子,太夫人所需入药的秘方,缺了一味,此时药房伙计正在研制,还请公子前去过目。” 老爹老妈和媳妇都被压在宫里,他还哪有心(qing)去过目那些可看可不看的?自家药房的人,总不敢害祖母啊! 秦牧轩:“不必了,你去看着研制即可。无事别来扰我……” 皇贵妃把他放出来,也是知道他不敢轻举妄动,最重要的人都扣在那毒妇手上,他一个不掌兵权还在实习期的公子哥能有什么办法! 卞管事知道公子心烦的很,可还是不得不再次禀告,而且还不能直言,毕竟守卫的人太多。 卞管事:“公子,您还是瞧瞧吧,这药可极为重要,下错一点,可关乎太夫人(xing)命啊!” 秦牧轩很想发怒,他祖母(shēn)体硬朗的很,不就是一些补药吗,怎么还来个关乎(xing)命? 他极为不满的随卞管事前去药房伙计研制药的房间,期间还不断说着卞管事…… 秦牧轩:“给祖母用(ri)常的补药即可,有什么病症等着李御医回来诊过脉再说啊,我进宫前才给祖母请了安,看着还算安好,此刻是哪里不适了吗?” 他平时对待下人的脾气是极好的,只是现在关乎着家族的生死存亡,难免火气大,卞管事也是理解的,所以任凭秦牧轩抱怨,只是答着“是是是,奴才无能……” 待进了孟礼房间,秦牧轩才愣住了,原来,是那祁容若的管事在此。他赶忙对卞管事报以歉意的微笑,卞管事也很懂事的用“嘘”的手势比划着,退了出去…… 孟礼也比着“嘘”,先不让他说话,行了礼,引着秦牧轩走出屋子偏室的后门,穿过一道影壁,来到一处隐藏极深、无兵将把守的房间。 秦牧轩很诧异,虽说孟礼也应该被扣在宫中,但到底就是个下人,卞管事何必把他藏到这荒废多年的院子里。 敲了门,里头的女声唤着“请进。” 待秦牧轩看到屋里的人正是李若晴时,又惊又喜! 秦牧轩:“小嫂嫂,你怎的在此处?哥哥不是把你藏起来了吗?” 李若晴激动的说:“你怎么知道的?你见了容若是不是?他怎么样?可还好吗?” 秦牧轩真是不想让她失望,可他的的确确没见到容若。 秦牧轩:“哥哥被软(jin)在麒麟宫,谁都见不到。” 李若晴虽然料到会这样,可还是很失望。 她失落的问道:“那现在宫里(qing)形如何了?” 秦牧轩:“唉,现在祁弘玺不应(yun)登基(ri)子,卫氏急的团团转,容若又不肯交出弘玺想要的东西,现在……唉,就是这么个(qing)形。” 李若晴:“那祁弘玺到底要什么?给他便是,若能保大家平安,满府的珍宝都任他拿啊!” 秦牧轩迟疑的说:“其实……今儿卫氏之所以肯让我入宫……也是……也是让我帮着找寻祁弘玺想要的东西。容若倔强的很,怕是不会松口。所以……我才出的来。” 李若晴一点都不关心这些前因后果,只想赶紧把容若和相关家人救出来,要什么给他就是了! 李若晴急的不行,说到:“那你倒是说啊,他到底要什么?咱们府里没有,我去替他寻……” 秦牧轩看着急的要发怒的李若晴,终于忍不住了,说:“他要你!” 李若晴一下被镇住了,一旁垂首旁听的孟礼也吓的抬起了头…… 李若晴不可置信的问:“你在说什么?我一共没见祁弘玺几面,他要我干什么?而且不是都说他要什么东西吗?我怎么成东西了?” 她才不是东西,不对不对,那卫毒妇全家才不是东西! 他一个皇子,还即将成为皇上的人,要她一个他人之妇做什么? 秦牧轩无可奈何的说:“卫氏说,弘玺要你主理中宫,所以,让我寻到你,一切就都缓了!” 李若晴原本是站着踱着步与秦牧轩说话,此时,一(pi)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浑(shēn)瘫软! 她忍不住爆粗口到:“tm的,这sb祁弘玺,真他m狗n养的。他是存心让我和容若一起死!” 没错,就是想让他俩死!容若那(xing)子,怎么可能交出她?她这(xing)子,又怎么可能委曲求全贪恋什么中宫之主? 秦牧轩赶忙安慰到:“小嫂你别急,眼下正焦灼着,他们找不到你也不敢怎么样。凭他们扣着咱们的人,也只能是干着急。最后熬不过,弘玺登基也就是了。” 李若晴:“所以他整什么幺蛾子呢?” 秦牧轩:“他就仗着卫氏只有他这个独子,闹到这一步,定然只能他登基,所以才以不肯确定(ri)子做要挟。用不了多久,迟迟不发新皇登基榜文,天下不安,邻国收报定然蠢蠢(yu)动,他熬不住的。” 李若晴:“我不明白,他到底为什么要我?就为了彻底要了容若的命吗?” 她虽然知道那祁容若的历史结局,可他不相信会是为了她! 容若那么一个(rè)(ài)人民、(rè)(ài)国家的人,哪怕厌恶不堪,也要把工作摆在第一位,怎么会为了她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丧命呢? 她知道容若从来不想当皇上,所以让出皇位对他来说也不是要命的事儿,那“(shēn)首异处”果然是为着她这点事儿? 李若晴一直就做着白(ri)梦,希望有很多男生为了追她互相打上一架,好证明自己的魅力。 然而,豁出命的这么抢,她实在接受不了! 秦牧轩:“也不知他这是为何,从小他都是让着容若,弘璋和弘瑜总跟容若作对,只有他无条件站在容若这边。此次到底是为着什么呢?” 越说越气,越说越急,秦牧轩都快忍不住掉眼泪了! 那祁容若不松口,祁弘玺要继续僵持着,那他的新婚妻子可还得在宫里软(jin)着啊!他一面都见不到,真是心急如焚。 李若晴暗自思考:还能为着什么?这是多年包容、隐忍积压的呗。 容若不在乎地位,不在乎钱财珍宝,唯独表现出极其在乎她,所以祁弘玺就是要多走他最在乎的,以宣泄这么多年父皇和太后对他的偏(ài)。 俩人沉默了好一会,李若晴突然很平静的对秦牧轩说:“你,把我交出去吧!” 秦牧轩傻了眼,不知说什么。 孟礼急的不由自主叫出声:“夫人,万万不可啊!”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三十六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 秦牧轩从来没想过出宫来是真的要去寻找李若晴的,因为在他看来,此事并不是无解。 找不到李若晴,祁弘玺不见得真的不登基,毕竟外部势力蠢蠢(yu)动,他不会傻到真拿天下去赌个女人。 若说是跟他(qing)投意合、恩(ài)有加的女子,姑且可以跟皇贵妃闹一场,这面都没见过几次的“刺儿头”女子,祁弘玺要杠着不妥协,那准是疯了。 而且,真交出去李若晴,也不见得真能解决眼下的困境。毕竟敢抢夺皇位的人,不太可能是诚实守信的主儿! 秦牧轩调整了一下震惊的思绪,开口说到:“小嫂,你这是什么话?难道在你心里,秦某是那等出卖别人换取家人的卑劣小人吗?” 他干不出这种下作的事,再说了,真交出李若晴,都不说容若会恨死他了,就是天韵也绝对不会原谅他。 孟礼急的够呛,心里暗想:老爷冒着多大的风险才能交代我救出你,怎么能交出去呢?我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吗?那守卫铁桶一般的皇城,那是轻易逃的出的吗?不是为了老爷嘱托,我何苦跑这么一趟?我若让你被那帮歹人抓了去,就算进了(yin)曹地府,上刀山、下火海我也对不起老爷啊! 但是,他不敢说…… 李若晴淡定的说:“你们别急,听我说……” 看着她好像有所准备的样子,秦牧轩赶忙坐在她(shēn)旁的椅子上,孟礼也靠近了一些站在一旁听着。 李若晴:“妹夫,你说的对,交不交我,顾忌到别国趁人之危,祁弘玺都会即位。他不过是在赌容若心系百姓,怎么会愿意让百姓有一点点机会遭受兵乱呢?你们主动把我交出来,省了兵乱之苦,也省了他寻找的麻烦。如果,不交,一旦他即位,所有人可能都可以解决眼下困境,但容若不会。既然他现在已然落入卫氏和祁弘玺之手,你觉得,他还出的来吗?” 说到这,李若晴心里真的痛极了。是的,她的容若,出不来了…… 秦牧轩:“可是,交出你,也许你俩都出不来了啊?” 李若晴:“既然祁弘玺要的是我,也许还能有周旋的余地。美人计什么的我不太会,但是(chuáng)榻上刺杀之类的倒是可以学习一下!” 秦牧轩和孟礼都惊的睁大眼睛,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李若晴赶忙笑着解释:“开玩笑,开玩笑的……就是,说笑呢!要靠近祁弘玺肯定会被搜(shēn)搜个底儿掉的,哪里真能杀得了?” 秦牧轩:“对啊,那你进去也于事无补,被容若知道,肯定不会放过我……” 他后面说的声音越来越小…… 孟礼实在忍不住了,插嘴到:“夫人,老爷最后关头交代的就是把你带走,他不希望你被此事波及到,奴才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进去的。” 他这话说的无比坚定,李若晴很是感动。她相信孟礼说的都是真心的,若不是为了出来带走她,也许,孟礼会一直在那祁容若(shēn)边,哪怕是死,也是不会怕的。 可能,这就是这个时代忠仆的典型特征吧! 李若晴神秘兮兮的用手招呼他俩离近点,说起了悄悄话:“其实,我有计划……” 永旭一十三年三月初七 按照李若晴的计划,秦牧轩暗中做了很多准备。但是,仍旧不放心让李若晴进宫。 昨(ri)已发出了皇榜,确定了二皇子祁弘玺由先皇遗诏确立为新皇,将于三月初八大吉之(ri)登基,主理朝政。并宣布前太子那祁容若犯有大不敬之罪,择(ri)将公布其罪状与刑罚。 宫里扣押的人质还是不肯放出,宫外的各方营救势力也不敢轻举妄动。一边是顾忌宫内人质安危,一边是顾忌他国势力的不轨之心。 即便形势如此危机,秦牧轩还是一再犹豫。 李若晴可等不了了,明(ri)祁弘玺登基,正是那祁容若丧命之(ri),不知道是何故会让他在登基之(ri)大开杀戒,但是她今(ri)必须进宫,否则连最后一面都可能见不到了! 秦牧轩:“小嫂,咱们再好好布置一番吧,这样进宫,还是草率了些!” 李若晴急的不行,可也不能说出自己知道容若死期这种光怪陆离的话。只能另辟蹊径…… 李若晴:“妹夫,你还记得当初在御前胡言乱语的黄口小儿吗?” 秦牧轩好像略微有些印象,但是各种骗钱财与官职的人信口开河,每年总得有些个,什么妖言惑众的话都说的出,没谁真的往心里去。 秦牧轩:“就是年前那个?” 李若晴:“对呀,那人说太子会(shēn)首异处,二皇子即位。你看说准了一半了,那有可能前一半是不是也会成真啊?” 秦牧轩:“不可能!这只能说是巧合,抑或是那小儿知晓了皇贵妃的(yin)谋。但是容若,绝不会有生命之忧。现下对外也只称大不敬之罪,削爵流放已是极刑了。咱们顺朝,压根就没有哪位皇子或皇室宗亲会被处以极刑的。我估计按祁弘玺的脾气,最多就是把他关在麒麟宫一年半载,等朝政稳固了,也就没事了。” 李若晴:“你说的是以前的祁弘玺吧?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兄弟(qing)深了?我的秦大郡马爷,不会如此天真吧?” 秦牧轩一向对朝堂之事不走心,长相有多妖孽与心计深沉,脑袋就有多单纯与简单。 秦牧轩疑惑着:“即便没有兄弟(qing)深,顾念着周氏之后,他也不敢把哥哥如何的。等众大臣全都回来,太子可不是他想杀就能杀的!哪怕不是太子了,凭着哥哥的亲王之位与将军之衔,哪个轻易动的了的?何况,也没有必杀的理由啊?” 李若晴:“可是,容若活一(ri),这些旧臣就会有拥他之心,眼下形势一缓,边关之军队旧部随时可调,你觉得,祁弘玺和卫氏会放心吗?” 这一句给秦牧轩问楞了…… 他从来没想过容若会死,一直以来考虑的最坏打算不过就是永远软(jin)在麒麟宫或者凌霄将军府。 他倒是也没想过那祁容若出来后会调什么军队抢回皇位,因为他也了解容若,他压根不屑那九五之最的位置,巴不得让给旁人才好! 李若晴这话倒是点醒了他,以前没有过先例,那是因为没有一位皇室之人被这么多朝廷重臣所拥戴,而且还被皇上钦点为禅位之人。 秦牧轩:“可是……现有皇丧,又有新皇即位之喜,理应大赦天下,不会有血光之事的。要不,咱们再部署一下……” 李若晴急了,不自觉提高了声音说:“秦牧轩,看你也不像婆妈之人,怎么如此犹豫?那位祁弘玺和卫氏要是正常人,还会谋反夺皇位吗?他们会等着把这些大臣们放虎归山再处理容若吗?” 她已经又急又气的不顾任何礼仪了,直呼起将军之子、郡马爷的大名了。 秦牧轩被如此一说,也不敢瞻前顾后了,心里不断惊呼:这急脾气的公主发起火来还(ting)吓人,容若居然好这口? 但面上还得好言安慰着:“好好好,小嫂莫急啊,咱们这不准备着呢嘛!” 现在大事已定,各府的守卫基本撤的差不多了,只是留了一些暗哨盯着动向。 这几(ri)秦府倒也没什么异常,无非就是一些下人的出入采购这些。只不过出去进来的人数,并没有人去记的那么详细。 毕竟,秦府没有成为皇贵妃的目标。 她一直让严密把守的是凌霄将军府,然而,李若晴一次都没想过去那看看。 毕竟回去那里一个空壳子,有什么用呢? 直至傍晚时分,秦牧轩亲自赶着马车,车里藏着李若晴向宫门奔去。 祁弘玺要寻李若晴,已是派了众多密士拿着画像暗中搜京城了,所以秦牧轩得亲自送她进宫,才能保证她不落入那些武功高强之人的手里。 万一有个损伤,万一先送去了卫氏那里,后果可不堪想象…… 当李若晴看着京城街道上的上铺、行人一闪而过时,她内心真是感慨万千。 这个当今最繁华的城市,她却从来没有好好逛一逛。 来的时候,她是在波斯马车上迷迷糊糊被送进了宫,然后就如陷入泥沼一般,再也没能逃脱那座人人艳羡的皇室牢笼。 如今,她要去了,不知是去到崭新的生活,还是去往黄泉路,总之,她得离开了。 不是离开京城,就是离开世界! 她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进去那个吃人不见血的皇城之内! 才到宫内口,俩人下了马车,披风帽子遮住了李若晴的脸。 守城侍卫要进行“安检”,没能出示腰牌的李若晴被拦住盘问。 秦牧轩解围到:“你们去禀明二皇子,他要的东西我给带来了,他定然就让我们进去了!” 对,要告诉祁弘玺,而不是皇贵妃! 侍卫应了,赶忙跑去传话…… 此时,这俩人只能在宫内外候着。毕竟没有目前掌权人的旨意,皇宫哪是谁想什么时候进就能进的啊! 还没等侍卫回来,(shēn)后响起了一个声音,唤着“夫人……夫人……”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三十七章 正面直怼 叫住李若晴的不是别人,正是被她赶回农庄的孟礼。 李若晴:“你过来做什么?不是叫你回去农庄吗?” 孟礼:“夫人放心,奴才已经安顿好了四位姐姐,四散在周围的庄户家,爹娘已去了妹妹的夫家暂避,无论如何也查不到的。” 李若晴用最小的声音,试图发出最大的怒吼说到:“那你回来干什么?!!” 孟礼反而淡定的笑着说:“夫人,奴才知道你本事大,说不准就能把老爷救出来呢?奴才得跟着伺候啊!要是让老爷知道奴才留您一个人,非扒了...... 现在自己也没有了灭世战甲反而只有灭世长剑,一时间纳兰嫣然也是有了一种胆颤的感觉。 “整顿吏治刻不容缓,吏部臣倒是没有合适的人选,不过户部臣心中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容潋思虑再三,要主管户部,必须是一个不贪财的人,想到此处,眼前一亮。 “好!正儿你说得好,我和你娘为你感到骄傲!”方元奎高兴的道,虎目中泪光闪烁。 我一脸无奈,在医院里待了一天多,感觉差不多,就去办理出院,然后回到里昂戈,左蛛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也没找他,他比我提前走的。 “帝俊师兄,你来了。”嫦羲仙子自月宫被毁,至到修复如初,一直便在这黑白涧中。 闻言,周天一愣,显然没用想到以前不可一世的周虎,会因为这次的事件而向他道歉,同时也说明这周虎也不是周红涛那种十恶不赦之人,还是有那么一点可取之处的。 “我晕,还以为又会有一场恶战呢,没想到人家还挺客气的,这让我情何以堪呢。”七杀将跟前还在发愣的一只黑魔长枪兵击飞之后,摸着脑袋一脸迷茫的冲我们说道。 “师傅,我父王真不是故意的,虽父王想借用你的震慑朝纲,但父王不会拿天心海棠花开玩笑,我相信父王。”姬云向炎舞解释。 她也曾有过疑问,兰溶月为何当时在欧阳家时不将这批人赶尽杀绝,可问过白羽后才明白,当初若真有足够的火药,或许今夜的交手会轻松很多。 持枪男子这时上前,狠狠的将长枪插进了巨虎的嘴巴里,使其无法吐出内丹,顺势猛地一搅,巨虎逐渐失去了挣扎,最后毙命当场。 “哈哈,就你,还想冰封我的武技之力?”感受到一阵冰冷的寒意,笼罩而来,龙入海的神情,微微一怔后,便讥讽出声。 万年冰乳液,即便是隔着玉瓶,有着印诀的封印,依旧散发出缕缕的冰寒之意,将房间内的气温,下降了数度。 “诸位勿急,暂且说来!”刘备见得如此心中隐隐料到洛阳恐有闪失,但寻思洛阳外有张济大军,内有马腾在,想必不会与函谷关一般如此紧急。 至于如何适应,绝对不是如玄燕先前所做的一般,强行打破这等枷锁。 心中想的挺美,但现实却狠狠的扇了他们一巴掌,飞奔的张羊毫不减速的越过了他们,向着他们身后的那户人家跑去。 即便以他的修为和境界,都觉得毛骨悚然,竟是有种无比恐惧的感觉,在心头升起。 冰冷的喝声中,路青霜的左手手掌,瞬间收回,漫天的紫色烈焰,仿佛万鸟归巢一般,化作一道浩荡的烈焰之河,重新隐藏在了她的手掌之内。 虽然那些来自长弓氏族的神弓手们的确是有些麻烦,但却也并不是无敌的,今天的他们只不过是因为没有准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所以才会在上午的进攻之中没有进展。这一点,下午的进攻有所起色便是最好的证明。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三十八章 戳破遮羞布 看着祁弘玺的大笑,在场人都很错愕,包括李若晴。她在心里默想:这大哥怕不是个傻子吧?骂的可是他亲娘啊?就这么让他开怀? 祁弘玺停了笑声,说:“若晴姑娘,你果然有趣。今(ri)进宫,想必不是来与我母妃斗气的吧?” 在皇贵妃和李若晴这番跑题的争斗后,祁弘玺终于把场面拉回正题!为了明天登基,他可忙的很,哪里有空跟她在此纠缠? 反正她已经进了宫,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抓紧了解,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李若晴一下想到了正事,赶忙煞有介事的说:“二皇子,请您称呼我为李夫人,我乃先皇亲封的太子侧妃!另外,若皇贵妃与二皇子不介意让这些兵将都听了去,我很乐意在这里把要事告知。” 皇贵妃与祁弘玺对视一眼,不明白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这招激将法,还是有点作用的。 母子俩不知道她要说什么,但看她这架势,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会说出什么爆炸(xing)言论。 祁弘玺:“也好,若有要事相商,不如去乾东楼的好。” 李若晴坚定的说:“不,我要进麒麟宫!” 皇贵妃狠呆呆的说:“大胆!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此刻你已在这皇宫大内,岂容你猖狂?” 李若晴也搬出泼妇骂街的气势说:“大胆,你个妖妇!你毒害皇上、太后,你谋害太子后嗣,你谋反叛乱,你还敢跟我提猖狂?” 虽然她说的句句都是实(qing)吧,虽然在场的侍卫都是皇贵妃安排的人,但这样狠毒以及罪孽深重的话语一出,现场压根不受控了! 这些将士服从军令,从边关而来,首领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们不会明白这些皇宫斗争的权谋与立场。 而李若晴的话,直接戳破了这层遮羞布,他们倒是不会现场倒戈,但是这样的言论流传出去,那定然会天下大乱…… 皇贵妃气的脸红脖子粗,大声喊着:“把这妖妇给本宫拿下,就地正法!” 此时祁弘玺也没有阻止,他虽然对李若晴有兴趣,但是给他安上名不正言不顺的名义登基,犹如拿刀戳他心窝啊! 另外,他也想看看,这李若晴到这生死关头,还能不能这么硬骨头?会不会求上他一求! 他倒是很期待当一把“英雄救美”里的英雄! 首领侍卫带着人上来就要抓李若晴,麒麟宫里面的那祁容若急的直喊:“谁敢!你们敢动她一根汗毛,我让你们死无葬(shēn)之地!” 可是,外面的(qing)形并不受他控制,孟礼和秦牧轩极力阻拦,但毕竟敌众我寡,实在是拦不住。 李若晴也不着急,使出一计飞脚,踢走了要拉她的两个侍卫。 谁都不知道她会武功,均是吓了一跳!孟礼倒是很淡定,毕竟他是从咸阳救看着李若晴跟青楼几个大汉交过手的。 祁弘玺满眼的兴奋,就好像看着一块自己即将到手的宝物。 这个姑娘,有趣,太有趣了,每一次都有惊喜! 这时,李若晴不慌不忙的从怀里逃出一块镶嵌着翡翠配饰的金令牌,上面大大的免字在亮的发光的翡翠映照下,在这已经黑透的夜晚里,格外引人注目。 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士看到令牌,惊慌的全部跪倒在地。 皇贵妃和祁弘玺见到令牌吓了一跳!也是慌忙的跪下行礼,又重新起(shēn)。 无论多么牛b的反派,在这封建时代的大背景下,这种郡主威仪已经贯穿到每一个人的血脉。见到圣物,那必须表现出该有的礼仪! 说到礼仪,那就不得不提到这位毫无规矩与尊崇感的李若晴太子侧妃了……算了,还是别提了! 话说回来,这块写着“免”字的金牌,背后还刻有李若晴的波斯名字,这乃是顺朝最牛叉的一件宝物。基本等同于免死金牌,而且,不止能免死,还能免除一切刑罚甚至礼数,还有其他隐藏功能哦! 按说这样贵重的令牌,先皇若赐给李若晴,必然会人尽皆知,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呢? 皇贵妃醒过神说到:“你敢擅制假令牌,真是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晓,这是死罪?” 李若晴半笑不笑的说:“皇贵妃,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到底真的还是假的?普天之下,你去找这样的翡翠、这样上乘的金子来制一块我瞧瞧?” 皇贵妃立时就被气着了,但仍挣扎着说:“你胡说!皇上何时赐了你这块金牌,本宫怎么不知?” 李若晴轻蔑的说:“你算哪根葱?凭什么让你知道?” 皇贵妃被气的只会指着她骂:“你大胆……” 这时,祁弘玺不得不问清楚:“你如何有这块令牌?” 李若晴轻松加愉快的说:“我在宫里发现有孕,太后为安我胎像,请皇上赐我此金牌,并告知我,此牌在手,可不遵一切礼法,可免除一切罪责,包括死刑。另,还可调动顺朝范围内各处将领,以保自(shēn)安危。然,不可以此令牌作恶,不可违逆圣听,不可违逆夫君。二皇子,我说的对于不对?” 她把“二皇子”仨字着重的表达出来,就为了呼应她那句“不可违逆圣听”。此时,祁弘玺还未登基,可万万当不得“圣”! 祁弘玺脸上红一阵青一阵,皇贵妃可是要气炸了! 这得多宠那祁容若啊,不过是一个侧妃有孕,还是个异族人士,居然赐了一块能调动兵将的金牌!完了,今晚是要不得她的命了!皇贵妃愤恨的想…… 现场的这些兵将肯定无一敢动手对付李若晴,他们对皇权的威严,是极其令人费解的,除非这母子俩亲手掐死李若晴! 在一道宫门之内的那祁容若也被说懵了,这什么(qing)况? 他疑惑的想:什么时候赐的这道令牌?我如何不知?可她说的分明确有此事,到底怎么回事? 祁弘玺赶忙挽回局势说到:“好,若晴……嗯,不,李夫人。既然你有令牌,今(ri),自不会有生命之忧。然,我从未想过对你有任何伤害。咱们同去乾东楼,商讨化干戈为玉帛可好?” 他这分明是求和加拖延! 先去聊一聊怎么解那祁容若之困,然后熬到明(ri)登基,管你什么令牌不令牌的?一朝天子一朝臣,前朝的牌子还能管今朝的事儿? 李若晴可不傻,悠悠的说:“二皇子可是耳朵里塞鸡毛了吗?本夫人说,要进麒麟宫!我告诉你俩,我可不止有令牌,我还有皇上御笔所书,要不要我拿出来也让众位兵将了解一下实(qing)?” 李若晴这种粗鄙的话,已经不会被当成重点来针对了。毕竟她扔出的一波又一波语言炸弹,以足够让这对母子乱了阵脚了。 这母子俩虽然不知她所言是真是假,但令牌都给了,还真不好说啊! 祁天衡那个人疑心极重,为了保住那祁容若得天下,做多少准备好像都不意外。 皇贵妃已是气的说不出话了,祁弘玺强装淡定的说:“好,就依李夫人所言,咱们进麒麟宫商讨便可。父皇临终前留下遗诏,这是天下皆知、不可争辩的事实,李夫人莫要妄言才是。” 李若晴明白他这是在挽回声誉呢!现场这么多人,世上可没有不透风的墙,当谣言给他传出去,这皇位也坐不踏实啊! 她才没空在这上头跟他纠缠,便笑着说:“好,那咱们入内详谈吧!” 只见祁弘玺彬彬有礼的请她入麒麟宫,守门侍卫应声开门。 一脸铁青的皇贵妃不想迈步,由着祁弘玺引着李若晴先进去。 秦牧轩和孟礼基本就是看戏的,此时已经通体的衣衫湿了个干净。虽然都抱着必死的心来的吧,但李若晴的这种闹法,真是由衷的让他俩紧张的冒虚汗。 才进宫内,李若晴就看到了站在正中央的那祁容若,她按捺住想冲上去抱住他的(rè)(qing),眼含(rè)泪的走到他面前,仔细打量着他。 那祁容若也没有过分表露心(qing),淡淡笑着说:“几(ri)不见,夫人可是不认得为夫了?” 李若晴抽了抽鼻子说:“看看你有没有少几斤(rou),果然,消瘦了许多。” 其实她在看,自己的男人有没有受刑,若有任何损伤,她还得跟那母子俩发飙。 进这麒麟宫是要谈判的,皇贵妃和祁弘玺可没空看他们在那演“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的戏码。 祁弘玺把这麒麟宫的兵将和下人都打发了下去,他不知道李若晴还有什么后招,万一再说出些什么不能被别人听去的话就麻烦了。 祁弘玺:“咱们去主(diàn)谈吧!” 李若晴:“不!我要去晴麒楼!” 原本晴麒楼是要重新修建的,亏是年后太多事,耽误了。 谁都不知道李若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一步棋走的,秦牧轩和孟礼也是懵(bi)了。 这是啥(qing)况?没有提前演练啊? 皇贵妃和祁弘玺现在没有任何办法,拿着金牌的李若晴要是在这关起门来的地方有个三长两短,那外头的百十来号兵将就会认定了李若晴前头说的那翻“谋反”言论。 因此,在祁弘玺顺利登基之前,只能顺毛摸了! 原本占领了一切有利地位的弘玺母子俩懊恼的不行,这在自己地盘,怎么还被这个小丫头牵着鼻子走? 那祁容若和李若晴牵着手,跟在皇贵妃和祁弘玺(shēn)后,秦牧轩与孟礼断后。六个人向晴麒楼走去……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三十九章 先方便,再宫斗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那祁容若攥着李若晴的手心直冒汗。 李若晴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过了今天,亲太子的人结果难料。而且,那块令牌……究竟能不能保住她的命,那祁容若的心里是打着问号的。 她轻轻拍了拍容若的手背,微笑着,不发一语,试图给予安慰。 实际上,她也不能确定未来如何,只是此刻见到了他,内心安定了许多。如果只有死亡,能在一起上路,也是好的…… 来到晴麒楼,看着自己住过一阵的地方,在这里,有过开心,更有过最悲惨的时候。 李若晴在环顾四周的时候,皇贵妃开了腔:“怎么,李姑娘是深深记着你的丧子之痛,想来这里结束一切?” 李若晴:“卫姨娘,你多虑了……” 皇贵妃气的绿了脸,大声呵斥着:“放肆!你怎敢如此跟本宫说话?” 李若晴轻蔑的笑着说:“何必如此动气?谁不知道谁啊?我们府上的魏姨娘,不正是你的手笔吗?你的卫和她的魏,有何区别?你们家势力也不小,随便改个名字姓氏有何难?可怜四皇子五皇子还替你担着嫌疑!而且,你的夫君不抢来这周氏天下,何来你的皇贵妃?还不就是个姨娘?哦,也许是个侧室?那咱俩可算同僚啊……” 这俩女人直来直去的谈判也不是头一回,但周围有了观众,还真是稀罕的场面。其他几个大男人无语的很! 这俩人的确了解彼此,一个知道李若晴不是什么波斯公主,叫声李姑娘已经抬举了;一个知道魏姨娘的来路和许多恶毒之事,所以语言上哪个都不肯吃亏。 皇贵妃冷笑着说:“那又怎样?成王败寇,今(ri),你休想逃出升天!” 李若晴:“升天?那还是你们母子去吧?我可还没活够呢……” 看着皇贵妃还想回嘴,祁弘玺急忙拦下,哪里有这时间瞎扯淡呢? 祁弘玺:“说吧,你要来这晴麒楼说什么?” 李若晴扑扑(shēn)上的灰说:“说什么可以暂且放一下,我现在急切的需要出个恭!” 其他人又是愣住了,此刻(xing)命攸关了,还要出恭? 谁见过宫斗戏中,干的你来我往、你死我活的时候,有人申请要去方便一下的吗? 对,没错,李若晴要去上厕所!!! 祁弘玺乐了,说到:“李夫人倒是不拘小节……” 那祁容若也是满脸黑线,低头看向一旁的夫人,小声说到:“这……” 李若晴歪着头,极其委屈可怜的看着容若说:“刚刚在外头,他们又是拔剑又是呵斥的,真是吓着了我,那我此刻内急嘛……” 晕,这时候,是撒(jiāo)的时候吗? 秦牧轩努力憋着笑,这一场闯宫门的大戏,真是起起伏伏,波澜无限啊…… 也不等别人(yun)诺,李若晴自顾自的往二楼上去! 皇贵妃才要开口阻拦,祁弘玺一挥手打断了她,说到:“母妃放心,她此刻是来救容若的,大事未办,不会逃走的。” 亏得他此时智商上线了,不是派人去宫门押解那仨人的时候了? 李若晴才上了楼,祁弘玺便踱步到秦牧轩面前,问到:“郡马爷,你们主动进来,是想耍什么把戏?” 没了狡猾与机灵的李若晴,祁弘玺可不会干等着,能找到别的突破口做些心里准备也是好的。 秦牧轩施礼说到:“二皇子可是为难臣了,李夫人只是突然找到微臣,让微臣送她入宫,其他的,微臣一概不知。” 祁弘玺上下打量了秦牧轩一番,原本这俩人是跟那祁容若最亲近的,此刻,全变了…… 所有人不再说话,各自找了椅子坐下。 孟礼毕恭毕敬的站在了那祁容若座位旁边,犹如过去一样。 那祁容若原本以为是孟礼失职,此刻,听了秦牧轩的话已了然,原来,她是自己要进宫来的。 心里既悲又喜的容若,感觉莫名的亏欠…… 而此刻借着尿遁的李若晴,为了演戏演全(tào),果然在恭桶了急急忙忙的小了一泡,免得露馅儿…… 然后,便开始在沐浴房里轻手轻脚的一通翻。 她记得当初沙普拉姆给的那箱药,紫鹃就是放在沐浴房的,她们回府时,紫鹃还问过她要不要带回去。她以为出去以后要浪迹天涯,这些东西又扎眼又碍事,就没让带,只是让紫鹃好生藏起来。 当时紫鹃说没说藏哪,她就不记得了。 这浴房不算大,东西摆的很整齐,实在是找不到那一小箱药,也没有机关暗格的。 李若晴急的不行,推开了侧面对着后院的门,那边有个小走廊,想看看会不会在外头有什么暗格。 可是小走廊上空空如也,木质结构的回廊精致的一眼望穿。 李若晴很失望,刚想进屋准备就这么上场开撕吧,却听见有细细微微的声音在叫她…… “夫人……夫人……李夫人” 李若晴朝楼下院子里一瞧,原来是夏姑姑在压低声音叫她。 李若晴也压低声音说到:“夏姑姑,你怎么在此?” 夏姑姑:“二皇子的管事公公让老奴留下伺候茶水,老奴刚去前厅奉茶过来,便听到夫人来了这两楼回廊。” 李若晴轻声挥手说到:“那姑姑快出去吧,别被我们连累着……” 她很担心与自己扯上关系会对夏姑姑不利,可是夏姑姑并没有走开,而是绕到另一侧,从一处李若晴并不知道楼梯走上来。 面对面说话,还是听着顺畅些的。 李若晴疑惑的问:“姑姑你怎么上来的?那里怎么有路?” 夏姑姑笑着小声说:“夫人,那边是奴婢们清扫浴房,搬运恭桶的外道,总不能拿着污秽东西穿过主(diàn)啊!平时那边是有花架子的,近来您不住在这,老奴就把花架子送内务府翻新了。” 李若晴:“哦哦哦,我还真不知道。” 她转念一想,对啊,这夏姑姑是常驻在晴麒楼帮她管理的,李若晴他们一走,这房子里的东西她最该知道在哪啊? 李若晴试探(xing)的问:“姑姑,我们出宫以后,你可收拾过我的寝房和浴房?” 夏姑姑有点害怕的说:“夫人,老奴是亲自看着丫头们拾掇的,可没见什么贵重之物。” 李若晴抓着夏姑姑的手轻声说:“姑姑别多心,不是这个意思,嗯……我那大丫头紫鹃,可有交代什么物品给你吗?” 夏姑姑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的说:“哦,老奴想起来,那(ri)临出宫前一晚,紫鹃姑娘来找老奴,交给老奴一个小箱子,说是放在别处不安心,让老奴先收着。” 李若晴激动的刚想大叫,又赶紧压低声音说:“对对对,那箱子在哪?姑姑快拿给我……” 夏姑姑轻声问道:“夫人,紫鹃姑娘那(ri)可是忧心忡忡的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些,但没说因为这些怎么了,是不是那箱子对夫人不利啊?您还要拿回来吗?” 李若晴心里“咯噔”一下,难道,紫鹃猜到什么了? 不是吃了波斯的药,那(ri)也不会那么快堕胎,更不会拉皇贵妃下水……可紫鹃纹丝未露。 李若晴:“没事的,是紫鹃怕我惦记这东西,才托你帮我好生看顾的,你拿给我就行。” 夏姑姑答应着,赶忙以最快的速度去小院子里的下人房取。 好在她是领事姑姑,住的离主屋不远,要不她这老胳膊老腿,还真是不定啥时候能回来。 李若晴站在回廊,看着自己未曾好好欣赏的住处,心里满满的都是对紫鹃的思念。 从进了凌霄将军府,紫鹃真是一(ri)都未离开过她的(shēn)边。那丫头,也许什么都知道了,却不问,仍旧一心帮着她,护着她…… 在这里,她是忠仆,如果能回去现代,那一定是最好的闺蜜! 在李若晴胡思乱想间,浴房外响起了敲门声,是那祁容若,他关心的问道:“若晴,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也难怪,她这一趟恭出的也是够久。皇贵妃暗笑的说:“是不是想想害怕了,就偷偷溜走了?” 只有那祁容若担心她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李若晴不知道门外是容若自己,还是有其他人跟着,她蹑手蹑脚的回到恭桶位置说:“肚子不是很舒服,你们稍等我一下,可能久了一点……快下去吧,小心有不好的气味。” 她估计的没错,那祁容若往楼上去,祁弘玺是跟在(shēn)后不远处的,他可不会给这两口子互通消息的机会! 听到李若晴的声音带着那么一丝着急,祁弘玺远远听去,觉得大概是女孩子,会有点羞怯。但那祁容若却觉得,这里绝对有事儿…… 此刻受制于人,他也不能多做其他,而且祁弘玺也跟在(shēn)后,只能先返回楼下等着。 夏姑姑已经尽量快速而且轻手轻脚的给李若晴送来了小箱子,并且一再保证,自己一次都没打开过。 李若晴从怀里逃出一锭银子,硬塞给夏姑姑说:“姑姑,多谢你,你要好生保重……你快下去吧,好好回去你的位置,不用担心我们。” 夏姑姑握着李若晴的手,哽咽着说:“夫人,你……你跟太子……” 李若晴轻笑着说:“你放心吧,你家灵儿姑娘在天有灵,哪里会让她的儿子遭难,去吧,你快点离开,我才好做事。” 看着李若晴坚定的面容,夏姑姑也怕碍了她的事儿,忙不迭的向外走,临出门还把银锭放在了门口……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四十章 现代姑娘放大招 夏姑姑才跑到院子里,李若晴直接把银锭扔在了她不远处。俩人无声的一切,其实无关钱财,无非是一种感恩,与另一种下人职业(cāo)守的碰撞。 李若晴从小箱子里拿出那个装着各种波斯神药的匣子,率先拿出那瓶“judu,shunjiansi”的,还好她之前那次略略看过,长相不一的瓶子,看过说明书的还能记得功效。 她把这瓶里面拿出那么五六粒,塞在缠着布条的袖口缝隙里。女侠的装扮嘛,束紧袖口和裤脚才能方便施展拳脚! 这个是她预备万一抵不过那些恶人,最后要被砍头时服下的,瞬间毒发而死,总好过砍头的疼吧? 万一那刀比较钝呢?万一卫毒妇恨极了她让刽子手慢慢喇呢?万一砍了头还有知觉呢? 越想她越觉得后脖颈子发凉,(nǎi)(nǎi)个腿儿的,来这大顺朝一遭,啥好事是没摊上,倒时时刻刻觉得担心脖子上的脑袋…… 她又拿出一瓶通体雪白的好像发着光的小瓶子,不用看说明书她也记得,这是解药,解这一匣子所有毒的药。 她把这小瓶解药努力的塞在腰后,其他这些小瓶子嘛,随便塞进怀里吧,被发现也不怕,披风一围,也不算明显。 这古代衣服就是强悍,能塞东西的地方可真多,她这怀里的内容贼丰富! 准备好这些,李若晴假装步履轻盈的下了楼…… 看着那几个人尴尬而无聊的四散坐着,她倒是很意外,明儿就要出人命了,他们还能这么轻松的坐在这里? 李若晴走过来笑着说:“真不好意思,让各位久等了。” 皇贵妃嗤笑着说:“还以为李姑娘怕了,逃走了呢!” 李若晴:“那不能的,我堂堂正正有什么可怕的?弑君杀夫,谋反叛乱的不怕,我怕些什么?” 皇贵妃一拍椅子站起来说到:“放肆!你要一直这么口出狂言吗?” 李若晴大手一挥说到:“你别来这(tào),咱们现在就敞开门说亮话,你放我们带容若走,我让你儿子安安稳稳做皇上!” 哇塞,好大的口气啊!给祁弘玺母子俩都气乐了…… 祁弘玺:“李夫人,你怕是忘了,此刻可是在皇宫了吧?这里可都是我们的人……” 李若晴才不在乎他的嘲笑,也是乐着说:“祁弘玺,此刻这里都是你的狗等着咬死我们又怎样?你若不放我们走,明天我让全天下都知道你是如何登上皇位的!我让周边所有邻国都知道知道此时这顺朝皇宫在发生着什么!” 她这话一出,皇贵妃和祁弘玺心里一震,他们还不知道李若晴有什么办法敢于说下这样的大话。但是,如果她真能做到,那真会天下大乱! 邻国会趁机进犯,一两个还好,要是不管大国小国都来试一把,那可真是无力阻挡了! 而且子民如果知道郡主夺权不正,必将民不归心,从内部再升起什么抵抗势力,那可真是完蛋了! 心惊的何止他俩,那祁容若也是害怕这些事(qing)发生。皇位他可以让,正是顾忌到朝纲稳固,不叫百姓饱尝战乱,他才会做出个人牺牲的。 祁弘玺:“好大的口气!” 李若晴:“我让你们看看,是我的口气大,还是我的本事大!” 才说完,她从怀里掏出一张黄锦布,上面稀稀拉拉写着好些字,李若晴便大声朗读起来…… “朕(yu)禅位周氏容若以代之还周氏天下传周氏子孙恐生变端亲书密函” 然后又拿出一张,悠悠念叨…… “朕恭于社稷造福于民无愧苍天如有不测那祁容若改周姓即之” 还没等她念完,皇贵妃打断了怒吼道:“够了!这些是你自己假造的!” 李若晴挥着锦布笑着说:“那你可以看看,这字迹可是皇上的?这印章可是皇上的?” 皇贵妃和祁弘玺是又急又气,几近抓狂。 秦牧轩是胆战心惊,不知所措。 那祁容若是震惊加意外……这都哪跟哪儿啊? 祁弘玺紧握拳头看着耀武扬威的李若晴,和挡在她(shēn)前护着的那祁容若,冷笑着说:“好啊,真好啊,父皇竟然会为你做到如此!” 李若晴:“是啊,皇上知道我有孕,断断续续托太后给我送来几次这密函,金灿灿的锦布,亲笔手书的啊!还盖着皇上的私章,我原以为他是多虑了,谁承想,还真有能用到的时候。” 祁弘玺咬着后槽牙说:“那又如何?此刻你在这里,长了翅膀也飞不出去。” 李若晴“滋滋滋”的嘴里发出鄙夷的声响,走出容若的保护圈,冲着母子俩说到:“难怪太后叫我好生收着这些呢,还叫我不要告诉容若,说我与容若互相钟(qing),只有我才会一心为他。皇上的手书,可不止这三张……我呀,已然叫我的丫头们带着手书出了城。这些皇上的东西,那得拿着原件给到各国君主看才行,要不人家能随便发兵吗?替周氏子孙讨伐逆贼,平乱安民,也算个出兵由头吧?” 看着现场的人吓傻了,谁都想不到要来反驳些什么,李若晴接着笑言到:“哦,对了,还有咱们顺朝的子民。哪里能忘记他们呢?得让他们知道事(qing)的全貌才行啊……看看,这是我替你们写的,宣传你们母子俩伟大事迹的‘告万民书’,这样百姓们才知道你们的丰功伟绩,正史你们随便改,野史让百姓来替你们记录。” 说着,她又从怀里逃出一沓子草纸,上面洋洋洒洒是一篇古文,还都是拓印下来的,显然是印了很多份! 看吧,这(xiong)怀里的内容,就问你像不像哆啦a梦的口袋? 李若晴朝空中一撒,一张张草纸,像大雪片一般散落下来…… 祁弘玺抓过一张半空中的看起来! “告万民书 今二皇子祁弘玺即位,乃其母卫氏皇贵妃戕害先皇、毒害太后、藏兵(bi)宫、囚(jin)大臣、屠杀太子与众皇子……” 后面他都没看完,狠狠的揉烂扔在了地上。 李若晴狂笑着说:“哈哈哈哈哈,新皇可是要生气了?没关系,这里多的很,你尽可随便揉!” 皇贵妃也看了一张,气的狂喊到:“李若晴,你到底要干什么???” 李若晴换上恶狠狠的眼神说到:“我要干什么?你们软(jin)我的夫君,软(jin)我的家人,软(jin)朝廷重臣,你说我要干什么?我要跟你们同归于尽!!!” 听到她说“我的夫君,我的家人”,那祁容若心里软软的,可是,这样的同归于尽,他并不想要。 他从后面拉着李若晴说:“若晴,别这样,百姓为大啊!” 李若晴挥掉容若的手,转(shēn)看向他,瞪着气的要冒出火的眼睛厉声说道:“滚他的狗(pi)百姓,你不能活,我便不活,我还要管别人死活?我不活,谁都别想安享太平盛世!你高尚你的去,我就是这么恶毒,这么自私!他们不放咱们走,明(ri)祁弘玺登基之(ri),就是这城城镇镇收到这告万民书之时!就是周边国家知道顺朝内乱之时!” 祁弘玺咬牙切齿的说:“我不信你办的到!” 李若晴转(shēn)温柔而又坚定的说:“那你尽可试试看!我的丫头们此刻已暗伏四方,还有当(ri)护着我逃出去的心腹府兵,早在前(ri)已经带着几万张的告万民书去了各个重要城池!只要收不到我安然出宫的信号,明(ri)登基钟声一响,你们就等着商讨先把兵将派出抵御哪国进犯的好!” 她安排的这些事倒是真的,只一天功夫,秦牧轩已暗自让城外豢养的私兵按李若晴的部署骑快马四散了出去。只是,李若晴不想给秦家惹麻烦,才说成自己的人。 皇贵妃已气的说不出话,祁弘玺强装镇定的说:“你的人即便明(ri)也不可能到达边关邻国!” 李若晴笑着说:“二皇子倒是心细,那你可以想一想,我家的马场匹匹千里马可具在?差不了那一两(ri),正好你登基的头等大事,就是忙着部署边关战略吧!” 祁弘玺心里“咯噔”一下,光抓人去了,谁会去郊区的马场抓马啊! 谁都知道那祁容若好良驹,多少人为了巴结讨好,一批一批的上等马送去凌霄马场啊! 若是那些马匹出击,连夜跑个三四(ri),还真能跑去旁边的国家。 祁弘玺稳定一下(qing)绪,和缓的说:“好,那你说吧,你要如何?” 李若晴看着仍旧怒目而视的皇贵妃说到:“瞧瞧,你儿子这态度才是想要好好商谈的样子。魏姨娘啊,你这妇人之见,还是退后才好啊!” 她随即转向祁弘玺说到:“我不似容若一般心系天下,我一心只能系着家人,你现在放我们走,放孔雪樱和天心天韵走,秦将军和孔相国,待你登基,你自是要放的,我并不急于今(ri)。我可以跟你保证,我与容若不会再出现于京城,不会阻碍你的皇权。此后,你坐拥你的江山,我们会隐居山野,决不踏足庙堂一步!” 其实此刻,祁弘玺没有心力去分辨父皇的那些密函是否为真,也没有功夫去部署兵将巡查凌霄将军府的府兵哪些逃了出去,甚至,李若晴的那块金牌是否为真,他都没空去深究…… 这时,门外响起了寿安宫管事公公的急切报声:“禀太子,禀二皇子,太后,薨了……”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四十一章 太后不是薨的透透的? “咣当”!那祁容若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李若晴赶忙上去安慰到:“容若,你怎么样了?可还好?” 李若晴知道,那祁容若讨厌这皇城的束缚,讨厌皇上和太后时时惦记让他继承皇位的期望。但是,这俩真正疼爱他、从未算计过他一点的亲人,都没了…… 祁弘玺和皇贵妃也是一阵惊慌,祁弘玺问向门外:“怎么回事?今早太后不是还很稳妥吗?” 公公:“回二皇子,才刚,一个丫头见太后醒来,上前伺候,太后仿佛说出要见太子,这丫头也是...... “是的,我还有着另外的身份!”卫风语气认真而又诚挚的说着,双眼的目光却是平静的看向莫雨绮,看着她的反应。 一叶还不到20,面相最嫩,在裴明央的强烈要求下他让老管家好好地打理了一下仪容,所以看上去就是一个清秀的少年。 如果影子能吃东西的话,估计也不会这样怨念重重。一个蛋糕丢下去就好。可惜,自己的影子虽然功能多,但是没有消化和味觉功能。 可是今天上了不要紧,过后脚伤肯定会变得十分严重,巴乔不会干那种杀鸡取卵的傻事儿。 屋子外形相当古旧,但却也是西式的,并不是中国式的旧屋子,墙上攀满了“爬山虎”,显得十分气派的样子。 “难道要找二哥他们吗……”他开始暗暗想了起来,自己是伏海学院的学生,虽然名声不太好,但元婴期的修为还是有的,之前一直隐忍不发,就是为了在这次大赛上声名远扬。 这次应该不会出批漏了为了防止出现上次的砒漏多罗分身投影将那头巨鲸搁置在浅滩上了虽然那头巨鲸已经死去不过灵魂却被束缚在尸体内以作为这次投影的坐标。 大舅表态,『肥』水不流外人田,便宜那些贩子不如便宜自家人,鱼庄那些人做事靠谱,但『抽』头还要谈一谈。 “完了,这世道完了,滥好人也开始杀人不眨眼了。”太岁替老段说出了两人的心声。 不过净胜球优势只剩下1个,第二名位置岌岌可危。下一场联赛,草蜢队将会对阵图恩,直接的竞争对手,要是输球,直接落到第三名。 见爸爸躺在雪地里,沅沅跑过去趴他身上,红彤彤的手指塞进他领口里。 “谁告诉你我买房了?”南玥十分不解,买房这件事,她可是没有和任何人讲过的。 她从宫北宸的手里将念念接了过来,念念似乎有点儿委屈,趴在南玥的胸口哭着。 南玥的眼睛骤然放大,她闯进去的时候,只关注南瑶了,并没有注意房间里的设备。 他抬起想推开孩子的手僵在半空,对这个不算温暖的怀抱产生了眷恋。 也就是他们白虎卫的马儿训练有素,否则两人还真就牵不过来。。 沅沅的户口都办好了,陆铮打算下半年再让她去上幼儿园,那时候自己也有时间去接送。 南玥叹了口气,瘫倒在沙发上,因为云川的事,她其实没什么心情。 就因为是下天界三界的人,就会被苍天界,上天界三界,甚至是中天界的人盯着想要将其收为追随者。 将越正濯请命的旨意送至姜月昭的面前,让她好好看看可知道这个事情。 面对这种完全没有任何联系却理所当然的强大逻辑,苏北竟无言以对。 一众嘻嘻哈哈的修士停手了,三三两两的飘在空中对下方的众多妖族指指点点,时不时还爆发出一阵儿怪笑声……他们是真把这些妖族当玩具了。 事情发展到了这种地步,已经没有什么值得顾忌脸面的了。秦路都已经收了埃及艳后等人的好处费,摆明了要跟他们为敌,他们何必再给秦路面子。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四十二章 飞人小纵队·扭转乾坤 部署安排的确是存在的,只是,人家邻国也得权衡利弊啊。目前边关各处都有军队驻扎,哪里是那么好突破的? 无论国内如何变革,邻国若有进犯,那所有将士肯定是要团结御敌的。 这些李若晴不是没想过,她的确是像皇贵妃说的那样,赌他们敢不敢冒这个险。别管成功几率有多大吧,夺位叛乱之人总要心虚上几分的。 祁弘玺见已然如此,便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明(ri)就要登基,此时这样乱闹,也真是够够的了…… 他预备待明(ri)登基大典完成后,再与母妃交涉即可。 皇贵妃见自己又处于优势地位,得意的笑着说:“那太子(diàn)下、李夫人、秦郡马,请吧……” 李若晴勾着一抹笑,无比自信的说:“好哇,皇贵妃请,咱们拭目以待便可……” 管他事能不能成呢,气势不能输! 皇贵妃见李若晴(xiong)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不是没哆嗦的,但豪言已放出,此时也退不得了。 那祁容若一边大步向前走,一边说到:“送我们去承明宫吧,我想,最后陪皇上一程,也算谢他疼我一场的恩(qing)。” 皇贵妃冷笑着说:“好啊,你是该好好送他一场,以尽孝道!” 李若晴知道她说的是啥,赶忙拦截转移的说:“对,去承明宫,我还没去给皇上点柱香呢……” 皇贵妃知道李若晴这是不想让她说出容若的(shēn)世之谜,随她吧,自己现在也没空跟他们扯淡,毕竟明天就要晋升太后了,今天得赶紧睡个美容觉呢! 先把这些人软(jin)起来了事…… 来到承明宫,俨然一片灵堂的样子。 那祁容若、李若晴、秦牧轩,以及刚才在寿安宫外等候的孟礼,此刻都被关在了主(diàn),也就是放着皇上遗体的地方。 那祁容若抚摸着棺木,不停的在脑中思索…… 秦牧轩和孟礼倒是不怕的,只是很遗憾,李若晴的大胆部署,到底还是没能救大家出去。 李若晴也不想去打扰容若,只是坐在一旁,看着气派、庄严的皇家灵柩,无限感慨:争权夺利之时,还把丧事搞的这么豪华,真是有闲心。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那祁容若仿佛下了决心,对秦牧轩和孟礼说:“你们在这里守着,我带若晴去一下内室,万不可让任何人进来。” 虽然大家不明白这是干嘛,但这种时候,只要有一线希望,大家都会超级配合。 秦牧轩和孟礼点头应(yun),李若晴也站起(shēn)随容若进了内室。 只见那祁容若在皇上的龙(chuáng)周围找着什么,没多一会,不知他启动了哪里,“呼啦”一下,整个龙(chuáng)突然外移了起来,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地宫入口。 李若晴震惊了,这个口可比他们府上那个气派的多啊!她想:这皇上整个密室都是大手笔的规模啊! 只见那祁容若并没有走下去,而是拉着李若晴坐在一旁,等着…… 李若晴吃惊的小声问道:“这是哪里?会通往哪里?咱们是可以从这出去吗?” 那祁容若拉着她的手,笑着说:“我也不知道这下面有什么,只是皇上说,紧要关头,开启这个可以救命。咱们不用出去,自然有人会上来……” 李若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村妇,不敢多言,静静的等待着。 这可比她那些小把戏像样多了…… 不多时,地宫传出脚步声,几个(shēn)着夜行衣的男子走了上来! 几个人跪在这俩人面前言到:“参见太子(diàn)下!” 那祁容若:“平(shēn)!你们是何人?” 几个人谢过后起(shēn),带头的黑衣人说到:“在下乃皇上钦点御前锦士首领-左一郎。这几位则是一等锦士,皇上曾交代,只有太子(diàn)下方可启动地宫,臣等随时听候太子(diàn)下调遣!” 一郎?李若晴在心里暗自揣测:难道是(ri)本的武士道? 那祁容若起(shēn),从脖子处掏出一枚玉饰,是一粒水滴形状,通体翠绿的不见一丝杂质。 之前李若晴总嘲笑他,带块绿玻璃,因为实在绿的像假货。 这时,左一郎从怀里逃出一枚玉佩,将那祁容若的玉水滴接过,刚好能安在中间的位置,纹丝不差。 李若晴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是证明(shēn)份的信物。 看似不起眼的一个小水滴,居然这么重要!多亏她没调皮到,嫌弃太廉价而丢掉,多悬…… 信物交接成功,证明了此人正是皇上交代的继承者-太子·那祁容若。 左一郎抱拳说到:“但凭太子吩咐……” 那祁容若:“宫内有变,你们按皇上交托执行即可!” 左一郎和后面的几个一等锦士抱拳,很有气势的答“是”,于是,转(shēn)回了地宫。不知他们在里面又启动了什么,龙(chuáng)又移回去了…… 李若晴不自觉的问道:“这些密道机关都是怎么设的啊,这么高级……” 那祁容若看着李若晴这幅没心的样子就笑了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了,还有空管机关怎么设的? 那祁容若把她搂到怀里说:“我的夫人,现下是你好奇的时候吗?” 李若晴这才恍然的说到:“哦,对对对,那这些人是怎么回事?” 那祁容若拉着她坐在一旁的暖炕解释到:“皇上留给我一支秘密军队,这里是地宫入口,我只知这地下有乾坤,却不曾知晓里头是怎样的,也不知这些人都养在哪里。只知道,全都是武功高强之人,都是世外高人,这样一支军队,足可以覆灭一个小国。” 李若晴迷惑的问:“那他们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听命于皇上?” 那祁容若:“具体的我就不知道了,等事(qing)了结,那个首领自会同我说的。” 李若晴:“了结?会怎么了结?” 那祁容若:“他们会颠覆宫内局面,助我即位!” 李若晴惊讶的说:“即位?你是说,帮你当皇上???” 那祁容若反问道:“怎么?你不希望我当皇上?” 李若晴苦笑着说:“我没有希望或不希望,只是,你希望当吗?” 那祁容若无奈的说:“不愿又如何,此刻,我还有的选择吗?你瞧祁弘玺不敢违抗卫氏的样子,我顺朝百姓何其无辜,要成为那个(jiàn)人玩弄权势的牺牲品?” 那个卫氏的确不是什么好鸟,李若晴当然知道,毕竟强国的预言,她是百分之百相信的。二皇子即位的那些罪恶,估计都是这女人搞出来的。 可是,这历史被李若晴闹得彻底改写了,爷爷说的未来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惨烈的事,总让她心内不安。 李若晴只能附和到:“你说的对,做的对。还好,虽然我没救出你,但咱们还有办法……” 那祁容若把李若晴抱到腿上坐着,温柔的说:“若你不来,也许,我就顺了他们的意了。哪怕一生囚(jin),哪怕满门皆灭,终是一种解脱。为着天下黎民负责,属实更加困难一些。” 李若晴在心里责怪自己,果然,都怪她,是她改了这应该发生的一切…… 她也搂紧容若,带着哭腔问到:“我真的那么重要吗?” 那祁容若:“很重要!你必须活下去!” 她不再言语…… 也许,容若重夺皇位并不是什么坏事,至少她也是想让容若活着。扭转了局面,他能活下来,不用(shēn)首异处不就够了吗? 改写历史的惩罚,就落在她一个人(shēn)上吧!李若晴不断的在心里祈祷着…… 关在承明宫的四个人,不知何时迷迷糊糊睡着了,还是在一阵激烈的打斗声中悠悠醒来。 李若晴揉着眼睛,看着窗外,天还没亮呢,感觉才刚迷糊着,外面就翻了天? 那祁容若倒是一直未睡,看着迷糊的若晴,轻声说:“初八了,今(ri)原是弘玺登基,可惜啊……” 李若晴这才想起,外面的打斗声,应该是那些锦士出动了。 永旭一十三年三月初八 不多时,主(diàn)门外响起了禀报声,那祁容若跟李若晴赶忙到大(diàn)处。 果然是左一郎带人来报…… 左一郎:“启禀太子(diàn)下,宫内御林军已全部拿下,部分死伤,其他已关押在冷宫之内。臣已查明皇贵妃与二皇子勾结西南韩天林军,军中之人于五年前开始裁撤,一点点送入京城,军内再添新兵。现已将二皇子祁弘玺与皇贵妃卫氏拿下,请太子定夺发落。” 这边的四个人走出主(diàn),来到院内,看到皇贵妃仪容不整的样子,应该是睡梦中被拿下的。祁弘玺也是被抓的很意外,寝衣外仅随意披着明黄的披风。 那祁容若看着他们,并不意外。皇上既然秘密安排了这样的后招,成功也是必然的。 院子里的一群人虽然都穿着黑色夜行衣,但是发型、胡须,甚至面向,都千奇百怪。 秦牧轩也在官场吃瓜多年,从来不知道皇宫里会有这样一队人马! 那祁容若:“好,辛苦各位了。将被软(jin)的孔相国、秦将军带来这里。” 李若晴急忙补充到:“还有孔雪樱和那天心、那天韵,跟大臣家眷们关在一起的。” 左一郎并未答话,看来他是只买那祁容若一个人的帐了。 那祁容若随即补充到:“叫人把大臣家眷好生送出宫外,除孔相国与秦将军,让其他大臣暂等听命。孔雪樱与那天心、那天韵也带来这里。” 左一郎应着“是!”随即带着一个小分队呼啦一下飞了出去…… 是的,李若晴他们没看错,是飞着“嗖”一下就没了! 李若晴惊讶的大叫:“哇,这就是轻功?我的妈呀,这也太厉害了吧?” 那祁容若满脸黑线,他这夫人的关注力,永远会跑偏。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四十三章 团聚不就该大结局吗? 那祁容若踱步走到祁弘玺面前,轻声问到:“二皇兄,你说眼下该如何是好?” 祁弘玺虽然衣着不整,但依旧站的笔(ting),好似解脱一般的说:“我母妃有句话说的好,成王败寇,此时,自是要悉听尊便了。” 这时,刚刚因出言不逊被左一郎胖揍的皇贵妃,见他走了,终于敢破口大骂了:“那祁容若,好你个扮猪吃老虎啊!今(ri)是我玺儿登基之(ri),你专挑此时发难,皇榜已发,朝令夕改,你置皇室威严为何物?你敢私藏武林人士,危及超纲,霍乱朝堂,你该当何罪?” 那祁容若冷笑着说:“卫氏,你弑君杀夫,夺我皇位,怎敢如此厚颜的说出这番话?” 皇贵妃此时应是破罐子破摔了,大声怒骂着:“你个私生子,你个狗杂种,你个……” 没等她骂完,李若晴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尽全(shēn)力气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并且恶狠狠的说:“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就割你儿子的(rou),喝你儿子的血!” 李若晴深知,现在已近癫狂的卫毒妇,是不怕打杀的,只有威胁到儿子的安危,她才会醒过神来。 若是任她胡说八道,坐实那祁容若(shēn)世,那还得了? 祁弘玺见李若晴敢打他母妃,还打的那样重,皇贵妃的一半脸迅速就红肿起来,顿时也气的不行。 祁弘玺:“大胆,李若晴,你敢以下犯上,对皇贵妃动手?” 李若晴:“动手就动手了,怎么滴?还得你批准?她恶语中伤我夫君,我打她都算轻的!” 现在他们母子俩受制于人,也无法对抗,只能忍气吞声。 待孔相国等人被带到,汇集在这承明宫院内,大家都不明白眼下是怎样的(qing)形。 那祁容若觉得有必要为大家解惑,即使处死这叛乱的母子俩,也得让他们死个明白。 那祁容若指着左一郎说:“今(ri),本王为你们揭晓一个秘密。这位是皇上特封的御前锦士首领左一郎,由他率领的锦士乃当今武林高手中的高手,藏于某处多年,由皇上亲自过问。先太子薨逝后,皇上将这个秘密告诉了我,并交代我,若有一(ri),有人阻碍我继承大统,行谋逆之事,便可启动机关,招御前锦士勤王救驾!这,就是为何会有这些高手在此的缘由。” 一边欢喜一边愁,孔相国与秦将军振奋了精神,终于盼到了胜利的曙光。 孔雪樱和天心天韵都在抹着眼泪…… 另一边的皇贵妃,在锦士的包围中,一下瘫坐了下来,自言自语到:“祁天衡,终是斗不过你的疑心重重。原来,你为他做了万全之策。” 祁弘玺突然很严肃的向那祁容若行跪拜大礼,按照礼法,他为兄长,如此向弟弟行礼,有违纲常。 可他还是跪了下来,带着恳求与悔过的语气说:“太子(diàn)下,此事乃弘玺一人所为,与我母妃无关,她所言所做,皆为我的指使,父皇也是我送的云华糕藏毒所杀,与我母妃无关。请太子(diàn)下治弘玺之罪,敢领极刑,只求留我母妃一命。” 皇贵妃听了这话,痛哭流涕的冲着祁弘玺喊道:“玺儿,你在说什么?都是母妃害的你,你何苦还保全我?” 看着母子(qing)深的戏码,那祁容若犹豫不决。 孔相国言到:“卫氏与二皇子图谋多年,还请太子(diàn)下尽快决断。今(ri),要重新拟定皇榜,昭示歹人之罪,再测吉时,请太子尽快登基,以安民心。” 秦将军也附和到:“太子(diàn)下,相国大人所言极是。” 对于这些朝堂大事,李若晴没有兴趣听,女人也不能干政,如何处理,肯定就跟她没啥关系了。 于是,李若晴默默的退回到承明(diàn)内…… 孔雪樱带着天心天韵也行了礼,悄悄的进了承明(diàn)。 三位先对着皇上灵柩行大礼,才进去一旁的偏室与李若晴会面。 三个人见到李若晴就是一通哭,李若晴也不自觉的狂流泪。 其实她心里很是内疚,毕竟当时在凌霄将军府,孟礼只带她逃了出去,如果能带着孔雪樱一起,她也就无需经历软(jin)的苦楚了。 孔雪樱擦了擦眼泪先开了口说到:“妹妹,你既逃了出去,何苦再进来?真是太危险了,想想我都心惊(rou)跳。” 李若晴心里一颤,原来,她知道? 李若晴:“姐姐,当时紧急,没能去寻你一起走,我这心里……” 孔雪樱拉着她说:“我与你不同,我这后面有一大家子人,即使拿来被当人质要挟老爷和爷爷他们,谁也不敢慢怠我。而你,卫氏他们无所顾忌,会使出什么(yin)险手段就未可知了。” 李若晴:“姐姐你怎知我逃了出去?” 孔雪樱:“那(ri)兵将闯府,只带走了我,依旧满院子乱搜,我猜测肯定是找你呢。可来到宫中,跟着天心天韵还有其他重臣女眷一起软(jin),却依旧没有你,可见是逃出去了。” 天心:“小嫂,你是怎么逃出去的?又是怎么进来的?昨夜听着麒麟宫那吵闹的厉害,有宫人回报是你进来了,可能要救太子,我们都吓死了。” 李若晴思考了一下,总不能说是那祁容若使孟礼特意带她走秘密地道逃出去的吧? 李若晴:“我被送来京城之前,在咸阳认识一位救我(xing)命的爷爷,不知道怎么打听到了我在这儿,他遇了难来咱们府上寻我。那(ri)刚好兵将来之前,他让下人把我叫出去,还没说上话,远远地就看到有马队浩浩(dàng)(dàng)过来,爷爷就拉着我躲了起来。” 孔雪樱拍着(xiong)口说:“阿弥陀佛,幸好幸好!真是巧的很。那(ri)是有个小厮先跟我报了有人找你,我也不知是谁,听到丧钟正忙着进宫事宜,才让小厮直接去回你。可见,老天庇佑,才使你躲过一劫。” 天韵哭的眼睛都肿了起来,抽噎着问:“小嫂,那你躲在哪?那卫氏还叫人来问我们话,问你能躲去哪?想必是全城找你的!” 李若晴:“是啊,眼瞅着那些兵将是冲咱们府上来的,我们躲在一旁没多久,就看到孟礼急匆匆的跑回来,可是比兵将晚了一步,我拉住他没让他进府,后来,我们就躲去了郊外的庄子上。” 孔雪樱看向站的稍远些的孟礼,然后欣慰的说:“幸好还有孟礼能带着你躲起来,要不然,你跟那位爷爷对京城都不熟,无依无靠,可怎么好啊?” 说着说着,几个女人又哭了起来。想到养尊处优、备受宠(ài)的太子侧妃躲去农庄,这是多委屈的事啊。 而李若晴哭,是心疼这几个女人被软(jin)多(ri),没有自由,肯定心里恐惧和难受极了。 远处的孟礼也跟着抹眼泪,一边是庆幸终于都好好活着,一边是感激李若晴没把他只救走她一个人的事儿给说出来,否则这位当家主母再仁厚,以后成了皇后,会不会记恨可说不好啊! 另外,孟礼还替老爷难过,毕竟他自小跟着那祁容若,知道他最怕困在这皇权富贵之中。 可现在,他真是要困一辈子了…… 等那祁容若进来时,里面这种哭哭啼啼的场面让他眉头一蹙! 他冲孔雪樱说到:“夫人随我进来一下。” 一般孔雪樱与李若晴都在时,“夫人”叫的只能是孔雪樱。 他并没有叫李若晴,这使得大家有些意外。孔雪樱急忙擦干眼泪随那祁容若进了内室…… 随着他进来的秦牧轩说:“容若……不是,太子(diàn)下是要跟孔夫人定一下名位之事。” 李若晴心里“咯噔”一下,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qing)的走向,已经完全脱离了她的预计。她,还要在这皇宫困住后半生不成? 好不容易找到爷爷了,一边是不舍得容若,一边是渴望回家,这可如何是好? 斗个皇贵妃斗的她失了个孩子,以后要在这皇宫生存下去,还得斩妖除魔多少回啊?她这小命还保得住吗? 何况,斗这卫氏,凭她之力,还输了啊……这可是祁天衡给容若留下了伏笔才转危为安的呀! 看着秦牧轩一边安慰自己的(jiāo)妻,一边告诉天心李家一切安好,李若晴觉得,此刻,好像电视剧接近了尾声,已经大团圆结局了。 这里,应该不再需要她了。 在她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时,内室里响起那祁容若的声音:“若晴,你进来。” 她犹豫迟疑着,并不想聆听什么名位之事,因为据她对容若的了解,那必然是一步登天的举措,直接给个皇贵妃名头也不是没可能。 这么一看,古往今来昏君贪恋美色之事,好像也并不全是杜撰。 见李若晴不动步,天心走来拉着她说:“小嫂,怎么了?哥哥唤你进去呢……” 她只能应着,向内室走去。 进了内室,那祁容若坐在主位椅子上,孔雪樱分坐另一旁,这种典型的老爷夫人场面很久未出现了,李若晴不知为何,心里竟然有些泛酸。 她以为自己已经适应了这个三妻四妾的朝代,可是,她有点高估自己的度量了。 那祁容若一幅很严肃的神(qing)说到:“若晴,我知你对本朝婚嫁制度不甚满意,也知你对(qing)谊之事力求唯一,但是,今(ri)我既承袭大统,只能……” 李若晴笑笑说:“公子想说什么,尽管说便是,不用如此赘言。” 从容若,叫回到公子,那祁容若也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他赶忙解释到:“孔氏既为正妻,理应入主中宫,封为皇后,所以……” 这也在李若晴意料之中,并没有什么可意外的。 见他又不知如何表示,吞吞吐吐,孔雪樱接口到:“妹妹,你我一向和睦,我知你不是心窄之人。老爷即位后,这后宫自然就要充实起来。但是你放心,你与老爷的(qing)分定然不会变……” 李若晴轻描淡写的说:“就这事儿?” 她这反应,倒是让那祁容若和孔雪樱很意外…… 如遇断更,未更新,可到新站(天阅)查看最新内容。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四十四章 李皇后 李若晴看着俩人有点惊讶的样子,笑着说:“怎么?我几时给你们树立了妒妇形象不成?” 孔雪樱拍着(xiong)脯冲那祁容若说:“老爷,你瞧,我就说妹妹不会计较这些的。你就别担心了……” 那祁容若还是觉得有点怪怪的,可究竟哪里怪,他还说不上来。 虽然在府里时,他也养了不少姬妾,可都是应个景罢了。 自李若晴来,他再没宠幸过任何其他人,包括孔氏这个正头妻子。 断断续续听李若晴讲她那个世界的故事,她对这种三妻四妾的制度嗤之以鼻,真要是未来后宫佳丽三千,她还如此淡定?不能够吧? 那祁容若赶忙卸下那份严肃,轻声细语说:“若晴,你有不满意的可一定说出来,我肯定给你最高名分。” 李若晴没等他说完,便打断说到:“公子,不必如此,既是要当皇上了,自然要遵照礼法和祖宗规矩,你何苦如此在意我?反倒让我成了别人攻击的目标。我真的没有一点意见,你尽可安心。” 孔雪樱如释重负一般说:“看看,到底是若晴妹妹有侠女风范,真是大气明理的很。” 李若晴心里默想:是啊,不明理又能如何?让一个皇上后宫只有咱俩吗?就俩人,又不可能给他生十个八个儿子等着传承皇位,子嗣少了,那些大臣能放过他吗?何况,后宫再多又能如何,我又不一定在…… 是的,她一直在犹豫着,去,还是留? 此刻危机已解除了,那祁容若登基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他的命运被彻底改写,李若晴已经达到了目的。 未来,那些不可预料的宫中生活,让她不寒而栗。 她觉得,若说改变历史有什么惩罚,那留下享受至高无上的尊崇,才是最危险的行为。 所以,她已默默决定,不如归去…… 宫中的皇丧祭奠终于回归正途,皇贵妃与祁弘玺被关在宸坤宫。如何对外描述整件事,大臣们与那祁容若在荣宝(diàn)争执不下。 李若晴和孔雪樱回去了麒麟宫,天心天韵也跟着她们在麒麟宫侯旨。 虽说这一天从月亮还没下班就开始闹腾,发生了太多太多事,但天鉴司咬定只有今(ri)适合登基,往后几个月都没有这么好的(ri)子。 大臣们纷纷上表,请那祁容若今(ri)登基,择个最佳时辰即可。 各种处理逆犯、拟定公示皇榜、册封之事就必须有个结论。 而且,那边太后的死讯还没发呢,这些都是急等着要处理的问题。 李若晴百无聊赖的在麒麟宫溜达着,她的四个丫头不在,也不想此刻添什么新人,便只(yun)许夏姑姑随侍。 等她们四位女眷刚准备用午膳,旨意来了…… 才宣了册封之旨,孔雪樱是意料之中的样子,没看出多少开心,顶多算是略有欣慰。 天心天韵则是意外之喜的欢呼,只有李若晴愣着跪在那里,夏姑姑按着她谢了恩,就再也拉不起她。 天心:“小嫂,你怎么了?高兴傻了?这可是几百年都不曾有过的荣宠啊!” 天韵:“是啊,小嫂,是不是太意外了?你瞧,哥哥多怕你不高兴啊!” 孔雪樱也过来一起拉李若晴,说到:“妹妹,这是你应得的名位。你救驾有功,不是你独闯宫门,部署安排,老爷也不会想去龙榻处启动机关。我知道,老爷是不喜皇权的,到底还是因着护你(xing)命,才临危受了这天下。若晴妹妹,咱们都是感恩于你啊……” 李若晴傻愣愣的说:“你们在说什么呢?” 天心笑嘻嘻的说:“说什么?说恭迎李皇后呀!” 李若晴:“皇后?” 孔雪樱拍拍天心道:“不许调皮。” 然后又冲着李若晴说:“妹妹,你别顾及太多。我知道你是个不(ài)争这些的,这名位之事老爷跟我说过,我也极力赞成。你我分坐东西宫皇后,待(ri)后内务府司拟定吉字即可更替咱们的姓氏。虽我主理六宫事宜,(ri)后你多学些礼法规矩与中馈事项,咱们一起来管理后宫,也是老爷所盼啊……” 现在孔雪樱说的每一个字,都像一个个铅球一样压在李若晴心里,她觉得呼吸都已经开始不够顺畅了。 那祁容若封孔雪樱为东宫之主,为孔皇后;李若晴为西宫之主,为李皇后。 孔皇后主理六宫,李皇后行协理之权。 孔雪樱住麒麟宫,李若晴随那祁容若住承明宫。 看似李若晴没了独立住处,实则是从未有过与帝同住的破例之举。 其实这才是群臣与那祁容若争执不下的焦点,其他那些是把祁弘玺母子俩砍头还是流放,是今(ri)先登基再发皇榜,还是立刻发皇榜再登基,反而都成了小事。 一位新皇,如此抬举波斯皇室,简直是荒天下之大谬! 李若晴也是这么认为的,至此,她可能会成为历史上另一位“红颜祸水”的典型,早晚送去马嵬坡勒死! 李若晴觉得血气上涌,真的呼吸不上来了,好像缺氧了,眼前一黑,便晕了过去…… 这可吓坏了孔雪樱和两位郡主,大喜的(ri)子,李若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不是要了容若的命吗? 这大少爷一尥蹶子,不登基可怎么办? 大家匆忙把李若晴送回晴麒楼,想着宣太医却又不敢声张。 偏巧,这时那祁容若来到了麒麟宫,想在劫难之后与家人一起用午膳。 听说李若晴晕倒,他急忙赶了过来。 等李若晴一点点恢复意识,(chuáng)前围着一票人…… 自然,最近(shēn)的便是那祁容若。 那祁容若:“若晴?若晴,你睁开眼了,你看看我,你可别吓我啊,你如何了?” 后面站着的孔雪樱也急的不行,说到:“若晴妹妹,你还好吗?已经去请李御医了,很快就到。你要不要先用点茶?” 再后面的天心天韵又开始抹起眼泪,这俩丫头遇事就(ài)哭鼻子,李若晴看到她俩还是从前小姑娘的模样,不自觉的就微微笑了起来。 看她有了表(qing)波动,大家才算安了一些心。 她觉得自己应该是高血压,或者是低血糖?早起一直没吃饭,又是被当皇后的旨意给了一棒子,所以两个病症都有可能让她晕倒…… 李若晴强撑着坐起来,冲大家说到:“我想单独与公子聊几句……” 听她如此说,孔雪樱赶忙带着俩妹妹安慰她几句就退了出去。 随后又让夏姑姑送进来一些吃喝,毕竟一直没吃东西,大家的感受都是一样的。 这位即将成为西宫皇后的李小姐尤其会饿的厉害,毕竟她食量可比一般贵族女子大多了。 屋内没了旁人,那祁容若上前抱住李若晴,柔柔的说:“若晴,你可不能这样吓我。咱们才转危为安,你若有个闪失,我真的不能活。” 李若晴不自觉的流出眼泪,强忍着哽咽说:“公子,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话吗?” 那祁容若诧异了一下,问到:“什么话?” 李若晴:“你曾在我初入凌霄府时说,若我要走,绝不强留……” “咣当……”那祁容若觉得脑袋上好像谁给了他一闷棍。 果然,那种不好的预感,终于应验了…… 那祁容若:“你……你说,说什么?” 李若晴擦干眼泪,把心里的想法坚定了再坚定,转(shēn)离开那祁容若温暖的怀抱,无比认真的说:“公子,烦请你准许,我离开……” 那祁容若觉得全(shēn)的血液好像都被抽干了……她说,她要离开…… 那祁容若还想挣扎一番,试图去证明自己应该是听错了:“你是说,离开这晴麒楼吗?还是离开麒麟宫?若你不想与我住在承明宫,咱们另择他处也好,左右也是要等皇丧过后才去住。或者你自己选,你想住哪?我不强求你跟我住在一处可好?或者,你是不喜欢祥云苑那些人入宫吧?旨意还没颁呢,得登基之后才轮到她们,我这就去撤掉,不许她们进来,好不好?你若还是介意会有其他女子进宫,我,我登基后改律法好不好?此后,咱们顺朝也推行一夫一妻可好?或者,或者我让孔家提条件,我送雪樱做宰相,做女爵,你们波斯,不是,他们波斯不是还有过女皇吗?我总有办法让孔家接受的……” 他仍旧自言自语的说着,李若晴已经哭的眼泪打湿了前襟。 她终于还是打断了容若的话,轻声说:“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何苦如此。” 那祁容若发疯一般,第一次冲李若晴瞪着血红的眼睛怒吼到:“你到底要我怎样?我反悔了,我不放!我不准你走!你不可能离开我一步!一步都不准!” 李若晴捂着脸呜呜的哭起来…… 还没走出晴麒楼院子的孔雪樱和天心天韵听到了楼上那祁容若的咆哮,都愣在了原地。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今天不是喜事连天吗?为什么这位新皇却这么失常? 而屋里的两个人,一个哭泣不止,一个绝望的看着…… 看着好像受着天大委屈的李若晴,那祁容若突然觉得,整个皇宫真的变成了一座黄金的牢笼,他是一只失去了翅膀的鸟儿。 然而此刻,他正在一刀一刀,割去眼前这个姑娘的翅膀……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四十五章 天上派来的仙女 李若晴哭了一会,抬起头,发现那祁容若就那么站在床边看着她。 于是,她擦干眼泪,也站起身,冷静的对他说:“你知道吗?我在袖口藏了毒药。若是救不出你,卫氏要咱们的命,我可以跟你一起服毒,以防被他们折磨。” 她一边说,一边从昨夜穿的衣服袖口处取出那几颗米粒大小的药丸…… 那祁容若的表情十分复杂,有愤恨,有不舍,有心疼,有爱惜…… 那祁容若:“所以,你宁愿陪我死,也不愿陪我共享江山?” 李若晴总是止不住自己涌出来的...... 夏知把打扫的工具都收回了员工间里面,真由美在把店里营业的牌子翻过来了之后就被一人一猫给缠上了。 经验什么的说到本质上就是求个心理安慰而已,毕竟谁家的面试也不可能跟往年的一样。军事学院尤其是年年推陈出新。 江锦上一通分析操作猛如虎,江承嗣通过镜头,都差点忍不住要给他鼓掌了。 天禧年间,太后的亲族在蜀地横行,后来事情闹到了京师,彼时,寇准丝毫不顾太后的脸面,极力要求严办此桉。 老人早已练就一副堪比城墙的脸皮,虽然被点破了心思,但仍然面不改色。 没有点名道姓,就连祁家,也都是很隐晦的用字母代替,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里所指的那个即将豪门的人,就是她。 “恩,麻烦阿姨了,老路到家了吗?”说着李杰走进了有点陌生却有熟悉的房子。 方一现身,三人也听到了那一道哭嚎之声。于是看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看到了北河远遁而去的背影,一时间神色阴沉无比。 应龙对此也是服了,这与其说是一座山,倒不如说就是一根超大的石柱。就算是在很远的地方,也能看到这一根漆黑的山体石柱,然后这上面就是所谓的神殿了。 证实了“狗洞bug”有效,唐灿反倒是不着急将这一万斤龙牙米给弄出来了。 那就是,过去的爷爷吗?看着如此年轻的他,柳梦媱还真不由得愣了愣。她又看了看店里,发现这店里的人似乎并不算多,自己也没想到什么能去搭上话的理由。 而什么是水泥?那便是粉状水硬性无机胶凝材料。加水搅拌后成浆体,能在空气中硬化或者在水中硬化,并能把砂、石等材料牢固地胶结在一起。 时光飞逝,在一次传授剑诀的途中,他望着她绝美的面孔,偶然失神。 沈峰现在还没法彻底看清眼前人的模样,唯一能辨认她身份的,只有她身上那一袭不断摇晃的白衣,还有背后背着的那把亮银色长剑。 “天使,不要因为这个灵魂而产生不必要的争斗,命运已经安排他的死亡,他就应该服从自己的归宿。”死亡说道。 秦慕萱在接过丹药的一瞬间,立刻就用脚踩动了房间中的某处机关。 “没事,我懂你,我刚来时也觉得恶心,不过古代也就这样,咱们又不找这种男人,不过我哥他没……”千雪也跟着吐槽一番,随后打算为她皇兄说句话,不过被打断了。 从城门洞开,到远处的驾马声越来越清晰,不过十几个呼吸的时间。 望着少爷向自己走来,林心遥一怔,但是她没有躲开,双眼直直的看着温其延。 邱慎之后,是城卫军统制蓝世光、左制使江伟基,监军何宽等人,一字排开。而兵部右侍郎董兰成,却没出现在队列中,想来是因为董明岩参加最后一关武比而避讳。 虽然心中震惊,但却没有表现出来,只就着身后人的手喝下了半杯茶,刚刚没有听错的话,身后这人应该是她的母亲。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四十七章 灵堂咸阳分部 孟礼狂点头说到:“真的是,从前老爷活的没有一点生气儿,一心只想上战场,除此之外,对任何事(qing)都无所谓。” 李若晴突然想到很久前丫头们说过的事儿,便问道:“以前不是有过一个南王姬还是北王姬的吗?你们家老爷不是很看重?怎么能说对什么都无所谓呢?切,男人还不就是喜新厌旧的嘛!” 你说她的记(xing)好吧,偏生有用的知识记不得多少;你说她记(xing)不好吧,老早前太后第一次宣她入宫摆平容若撵姬妾时,丫头们随口说的陈年旧事她都能突然想起来。 孟礼除了不陪老爷睡觉,还有啥事他能不知道啊,他必须替老爷分辨才行。 孟礼:“您说南王姬啊?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个南王姬生的的确貌美,初来时腼腆含蓄,时常与老爷谈些文韬武略,才得一些老爷青睐。但是渐渐的总想干政,问些朝廷大事,老爷就很反感了。老爷对她,也就是当个解闷儿谈心的物件。那时候太后下了死命令,必须宿在后宅,与其选别人,还不如那个南王姬顺眼点。就这么的,才被人传老爷对她钟(qing)。那跟夫人您可不能比……” 李若晴心里居然有点吃醋,哼,时常宿在人家那里,还不是有(qing)?那是什么?渣男! 不过想想,都分手了,对于前男友,何苦还吃醋呢? 这么一说,现代那位劈腿渣男已经荣升为前前男友了? 她这跳跃思维,又跑题了…… 李若晴接着小声而神秘的问道:“最后那个南王姬,到底被太后怎么样了?” 孟礼犹豫着,这能随便说吗? 李若晴见孟礼好像不敢开口,游说到:“太后都不在了,我也不回去了,你怕什么?我就是好奇嘛!” 孟礼靠近李若晴悄悄说到:“据说被晴姑姑生生给勒死了……” 李若晴吓的张大了嘴巴…… 孟礼见状,小声安抚道:“夫人别怕,是那南王姬自招,仗着老爷亲近,窃了好些咱们的(qing)报给母族。所以太后暗自把她料理了,老爷一句都没保!” 李若晴气鼓鼓的说:“哼,冷血!” 孟礼没太懂,夫人这是骂的老爷? 孟礼:“您说咱们老爷冷血?” 李若晴:“是你的老爷!可不是我的……” 孟礼:“奴才不明白!” 李若晴:“一夜夫妻百夜恩,对睡在(shēn)侧的女子(xing)命都不管不顾,那不是冷血是什么?” 孟礼:“可南王姬是利用老爷,偷咱们顺朝(qing)报啊?” 李若晴:“那又怎样?该出兵出兵,该打仗打仗,她一介女子,做这么冒险的事儿,那肯定是有什么把柄在母族手里啊,你们老爷都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啊?” 孟礼真是晕的不行,小声嘀咕到:“您站哪头的?” 李若晴也不知道自己站哪头的,仍旧气鼓鼓的说:“哼,那你们家老爷这么看重我,无非我是跟他一头的呗,我要也做什么与他立场相违背的事儿,是不是勒死我,他也眼睛都不眨一下?” 孟礼:“夫人,您立场跟老爷不一致的事儿还少啊?这次说走就走,老爷都留不下,还要怎样呢……” 他后面的话越说越小声。 虽然孟礼不知道具体咋回事,但他了解那祁容若的心思啊,送别时老爷眼里满满的不舍,还是任凭她走了,这是下的多大决心啊? 原本李若晴就是替女(xing)鸣个不平,毕竟没有谁愿意牺牲自己的后半生来当卧底,还不是被母族(bi)迫嘛!明明是他老公的另一个女人,她却总能用同(xing)的思维去理解…… 可一说到她这次离开,她一下就败下势来! 恐怕这天下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理解这个决定,皇后啊,那可是半个宫城之主啊! 你以为人人都有机会当红颜祸水呢?她这把皇上拿得死死的,却一走了之,有几人能舍得下? 李若晴悻悻地说:“算了,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回房了……” 看着李若晴被自己的话打击的蔫巴巴,孟礼后悔极了,忙低头哈腰的道歉:“夫人,奴才错了,奴才不是那个意思……” 李若晴摆摆手,自顾自的回去了房间。 永旭一十三年三月十三 这俩人走走停停的,速度也不算慢,主要是马匹够精良。无论在哪里宿一宿,第二天马驹的精神头可比李若晴的要足。 他俩一路走城外官道,寻着好点的客栈才留宿,孟礼可不敢委屈着李若晴。 但实际上,李若晴这位在考古地喝风吃沙的主儿,哪怕经历了这近一年的阔太太生活,依旧能够接受粗茶淡饭。 这就是她最厉害的地方,由俭入奢和由奢入俭,都不在话下! 主要她的小包袱里,可装着能买座城的资产,眼下吃的住的是好是坏也影响不了她的心(qing)。 这一天,他们在一个很精致的客栈歇脚,孟礼让李若晴好好睡一觉,明(ri)快马多赶点路,也就能进咸阳城了。 可李若晴偏生激动的睡不着,她还没想好,到了咸阳应该怎么办呢。 找爷爷?也没说好在哪里找,毕竟当时分别的境况,都以为无法活着回来呢!所以,可能还是得先去那祁容若的老宅住下。 可是,真以夫人的(shēn)份去住,真要修祠堂和家墓,那是不是很难脱(shēn)了? 她这颗总是(ài)负责任的心哟,明明是公子随便找个借口送她回咸阳,她想那么多干啥? 不过,如果孟礼交代老宅的人,夫人来此办事,她要突然丢了,老宅的仆人不得吓死?还是得惊动皇宫那位…… 就在她迷迷糊糊左右摇摆,渐渐要进入梦乡时,房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李若晴吓了一跳,仔细分辨,才在嘈杂中听出是孟礼的声音…… 孟礼:“夫人,夫人,您可安好?夫人,夫人……” 李若晴急忙打开门,惊慌的问:“怎么了,怎么了?” 孟礼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若晴,才安心的说到:“吓死奴才了……刚一伙歹人袭击了客栈,很多人都被抢了随(shēn)物品,店小二说可能是那边山上的土匪,眼见着还掳走了几个姑娘……奴才在马厩那边,好不容易才打了进来,我还以为您……吓死奴才了……” 看来孟礼真是吓坏了,直抹着眼泪…… 李若晴安抚道:“我没事,我没事,你别着急了。你有没有受伤?” 孟礼:“奴才没事,还好有几位江湖英雄赶走了那伙歹人。夫人您没事就好,若是您有个三长两短,奴才真是万死都难辞其咎啊!” 说着说着,这小伙子又呜咽起来…… 李若晴:“哎哟,你可别这样,男儿有泪不轻弹啊!成个什么样子了!回头还不是我自己留在咸阳,你还能护我一辈子啊?” 孟礼随便胡撸一把脸说:“那可不是,奴才给您安全送回咱们老宅,自有老宅的人护着您。您若有个闪失,那还不都得掉脑袋?” 得,一句话就把李若晴刚才的纠结又重新提上(ri)程。 经历个小小波折,李若晴睡前把门窗紧紧的用布条栓死,搂着小包袱睡的是磕磕绊绊。说不害怕那是假的,真被掳上山当压寨夫人,那还得了? 好在后半夜很安生,眼瞅着就要到目的地了,此时要是再出点啥危险,那真成险象环生的八点档了,还是隔十分钟就插播广告的那种。 永旭一十三年三月十四 终于在天黑透之前进了咸阳城,若不是孟礼带着宫里的腰牌和那祁家的(shēn)份,已经关了的城门他可是万万叫不开的。 守城士兵恭恭敬敬的迎孟礼与李若晴进城,还带着满目哀伤。 李若晴心想,这皇上崩了,咸阳城的子民还(ting)悲痛。毕竟天子驾崩这种大事都得八百里急报传到各处,尽量大范围的举国哀恸。 要说得到消息最快的,还得是周边国家的(qing)报网,那速度堪比无线通讯。所以那些趁着皇上驾崩搞内乱的人,都得藏着掖着,生怕外部势力趁虚而入。 (jiān)细是如何把消息传递出去的,李若晴十分纳闷,毕竟飞鸽传书那鸽子不得飞几天啊? 但现在也不是让她思考这种与她不相干的事儿的时候,来到那祁府的旧宅,整个被白花花的包裹着,俨然是给皇上搭了一个灵堂的咸阳分部。 李若晴悄声问孟礼:“这是啥规矩?皇上没了,皇亲家都要整这么隆重的丧仪?” 孟礼抓抓头也十分纳闷的说:“不应该啊,若是在京城,遇着国丧,是会如此庄重。可咱们老宅,没这个必要吧?衙门和各府司得守丧仪,咱们家不披红挂绿就可以了啊!” 看着老宅出出进进不少人,孟礼和李若晴牵着马一再确认,这也没走错啊? 大门口的白色大绸缎花的包围圈中,赫然镶着“那祁尊府”四个大字! 其实主要是孟礼在确认,李若晴头回来,她认得个啥? 当初在咸阳遇到,去的可是吕府,这那祁府邸,她听都没听说过。 在这俩人迷茫间,一个老管事模样的人才要引着个书生进府,一转头看到孟礼,便十分激动和悲伤的冲孟礼跑来…… 老管事:“孟礼啊,你个猴儿,你怎么回来了?可是来报信儿的?咱们已经得信儿了,你怎么自个先回了?怎么不扶灵而归啊?” 一边说还一边痛哭流涕、老泪纵横…… 这话给孟礼问的不知从何说起,那皇上的灵柩自然要进皇陵,他扶灵?扶得着吗?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四十八章 她的公子,死了! 这老管事给李若晴和孟礼哭的直发毛,李若晴看着显然不知道咋反应而愣呆呆的孟礼,立刻从背后拍了他一掌,然后使了个颜色。 孟礼马上反应过来,拉着哭的不能自已的老管事说:“田爷爷,您这是说的什么?先别哭,您老给我说晕了……” 老田管事:“晕什么?咱们家老爷惨死宫内,你怎还如此淡定?难道不是回来报信的?你还不知道这个消息?” 孟礼和李若晴简直要挂上黑人问号脸,“what”?谁惨死? 李若晴也不管眼前的老爷子是谁的,敢诅咒她心(ài)之人,这可不能忍,她这失恋的劲儿可还没过去呢! 李若晴:“您这老爷子怎么胡说八道?我们离开京城时,你们家老爷可一统皇城,即将坐龙椅了,哪里来的惨死?怎好随意诅咒自家主子?” 老田管事眯着眼睛,努力擦着眼泪,好像要仔细分辨一下敢斥责他这位送走三位亲王、一位太子的那祁府大管事的是哪位…… 孟礼赶忙介绍到:“田爷爷,这位是咱们老爷的侧妃-李夫人……” 老田管事赶忙跪地磕头道:“老奴给夫人磕头,恭迎夫人回府……” 李若晴赶忙扶他,让这么一位看起来已过古稀的老人家下跪,那可真是妥妥滴折寿啊! 李若晴:“您快快请起,把话跟我们说说明白啊……” 老田管事可能年岁大了,好像又被什么事刺激到,说话有点不利索,只见他招招手,来了个年纪轻一些的中年仆人…… 来者听了孟礼介绍,也急忙给李若晴行礼。 孟礼言到:“田伯伯,快别多礼了。夫人急的要命,您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田管事应该是这位田爷爷的儿子,也是主理那祁老宅的。 大田管事:“孟礼,你们不是从京城送信儿来的?” 孟礼:“不是啊!老爷派我护送李夫人回来修宗祠和家墓的,我们出发前老爷可好的很!” 大田管事抹着眼泪说:“前天吕大人那边收到八百里急报,四皇子(bi)宫,二皇子救驾无果,咱们家老爷(shēn)首异处、死无全尸,为安民心,二皇子即时登基……” 李若晴当场石化,这是什么?这怎么可能? 他们出宫时,明明一切都安定了,还有武林高手云集在那祁容若周围,连皇贵妃母子都被拿下了,祁弘瑜算个p啊? 李若晴淡淡笑着说:“别闹了,这怎么可能?我跟孟礼出宫也就不到两个时辰,便听到了祭天鼓乐,祁弘瑜怎么可能掀起什么风浪?” 大田管事惊诧的说:“夫人所言当真?可是宫内急报就是这样写的啊?皇榜已发,言之四皇子叛乱,太子遇难,顺应先皇遗诏,二皇子荣登大寳……” 李若晴搓着手,佯装镇定的说:“不可能,不可能……这根本不可能!” 孟礼好似为了证明李若晴说的才是真的,也在一旁应和道:“对,不可能,这急报有误,咱们老爷有先皇留下的武林高手护驾,绝不可能出别的岔子。” 大田管事急忙从怀里逃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说:“夫人您过目,这是吕大人派人加急送来的内报。” 只见纸上赫然写到: “祁弘瑜叛乱,火烧东宫,刺杀太子,那祁容若薨逝,焦土之内,无完尸。” 后面还写着让咸阳城那祁府邸总管田福山主管本地丧仪,各级官员前来凭吊,各处贡生感念太子开恩科举试之恩德,也纷纷来凭吊。 田福山正是老田爷爷,因为年迈,故由其子田魁代劳。 李若晴认得的古字不多,所以让孟礼给她念。还没念到后面那祁容若的大姊有何交代时,李若晴已经彻底傻了…… 她满脑子里都在回响“(shēn)首异处,死无全尸……” 焦土之内,无完尸,她的公子被烧死在麒麟宫…… 李若晴傻愣愣的下了台阶,向马匹走去。 此时的孟礼也是悲痛非常,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此时,他家老爷最珍(ài)的女子,恐怕已被惊到失了魂魄,他强迫自己稳定下来。 孟礼跟着李若晴,不敢拉扯,但很努力的用平静语调说:“夫人,此事肯定有误。您想啊,那么多锦士在内,哪里能让四皇子有机可乘?宫里那么多人,怎么会让麒麟宫起大火?咱们家老爷可是少林俗家弟子,就是奴才跟着学了个皮毛,一个人打十个八个兵将都不成问题,老爷怎么可能被困在麒麟宫被火烧?” 李若晴的脸上不见了悲伤,反而轻笑着说:“是哈,孟礼你说的对,他怎么可能死呢?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呢吗?whata**day!” 李若晴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紧跟着她的孟礼和田魁谁也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李若晴仍旧自言自语到:“这是不可能的,我已经改变历史了,容若此时已是大顺天子。他不是让我当西宫皇后吗?” 她拉着孟礼高兴的说:“对吧?他是让我当西宫皇后吧?雪樱姐姐是东宫皇后,我是西宫的。本来,我住在北京的东边,东三环,可我现在要去西宫住了,我得管着西宫。我还得学规矩,那是不是得下跪?给谁跪呢?太后不是翘辫子了吗?哦,对,给皇上跪。我让小燕子给我缝个跪的容易吧,这样膝盖就不疼了……” 李若晴絮絮叨叨,说着一车谁也听不懂的话。孟礼害怕极了,此时没有紫鹃她们在,没有老爷和孔夫人在,谁能来管一下这位有点癫狂的女子啊? 孟礼好言劝到:“夫人……不,姑娘……若晴姑娘,我家老爷说,让你在老宅等他,他去去就来了,咱们先回府好不好?” 孟礼已经没了任何主意,只想把李若晴劝回府里,再寻名医来也不迟。 可是李若晴拽着缰绳翻(shēn)上了马,原本小哭包的她,此时一滴眼泪都没有,笑盈盈的对孟礼说:“孟礼,咱们快回家吧,我还得给容若当皇后呢!怎么跑出来玩了呢?我不回21世纪了,你快给我带路,我怎么不认得路了呢?这不是凌霄府吗?” 只见李若晴环顾四周,茫然无措的看着…… 她笑起来的样子十分好看,此时的面容带着一丝苦涩,却依然美艳动人。以至于围过来凭吊的客人与府内仆人纷纷留着泪在心里感叹:这位就是传说中令太子十分着迷,甚至差点肃清后宅的女子?果然名不虚传…… 可是这种时候的感叹,多少都带着惋惜!原本一对有(qing)人,已(yin)阳两隔…… 孟礼看着李若晴怕是神经已失常,只能哄着她说到:“好好好,夫人,您别急,咱们的马跑了一天,您瞧,天都黑了,让奴才给您换一匹新马,咱们再上路可好?” 原本眼神涣散的李若晴,突然变得凌冽起来,又是环顾一圈,然后狠狠的给了马(pi)股一鞭子:“驾……” 赶了一天路的马是真的疲乏了,但是冷不丁被驱使,仍旧本能的狂奔起来。 孟礼大叫不好,也赶紧翻(shēn)上马去追。 田魁也急忙调府内仆人骑马去追赶…… 李若晴发了疯一般骑马狂奔,到了城门口,勒令守城士兵开门。 士兵自是不会开门,他们可不知道随太子管事回来的是夫人。 李若晴见士兵不开门,挥起鞭子就抽,什么人人平等,什么和平共处,此时她的脑袋里可没了这些新时代标语。 完全就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在李若晴大声叫嚷让他们开门时,士兵们眼瞅着就要招架不住,预备用长枪刺向李若晴。 后面跟来的孟礼大声喊道:“不可动,不可动,那是我们府上李夫人!” 士兵们急忙收住武器,这“李夫人”的名号可是响彻咸阳的。毕竟是那祁容若的祖宅,他的发源地,任何关于他的消息,在这里可都是主流。 听了孟礼的话,这些士兵为了躲鞭子,加上夫人发话,就赶忙开了城门。 “嗖,嗖……” “嗖嗖嗖嗖……” 李若晴和孟礼前后脚的驾马出了城门,后面赶来的那祁府家丁也是紧跟而来…… 李若晴可不认识路,就是一个劲儿向前冲,天色已黑,分不清哪里是路,哪里是山。马儿好像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冲进一片树林,一个仰天长啸,把李若晴甩了出去就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孟礼简直吓的心脏要蹦出来了,赶忙停住马去寻找被甩出去的李若晴。 她也真是命大,被摔在了一片正预备修盖茅草屋的茅草堆上。 等孟礼和家丁找到她时,她已经坐在那里嚎啕大哭。 孟礼见她胳膊腿好像都没问题,只有脸上、脖子上和手上因为露在外面有些擦伤,这才放下心来。 李若晴心里什么都没想的大哭,哭声在树林里回(dàng)的异常恐怖! 待她哭的嗓子实在嚎不出,才抽抽泣泣的停下来。她无比的后悔,无比的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走?是不是在宫里陪着他登上皇位才是彻底改变历史?为什么她已经做到那个份儿上,这历史上的事还是会发生? 她实在搞不懂到底哪里出了错? 就在一群人围着发疯发狂的夫人充分释放(qing)绪时,远处点点绿色的小火光正注视着一切……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四十九章 夫人丢了 李若晴痛苦极了,就那么坐在茅草堆上哭,这些个骑马来的家丁谁也不敢动夫人,给孟礼急的团团转。 李若晴好像突然想通了一样,也不知是安慰孟礼,还是安慰自己,嘀咕到:“我早该知道,该发生的,谁也阻拦不了。谁也阻止不了大海东流……你们走吧……” 最后这句话冷不丁的冒出来,吓了孟礼一跳,他赶忙说:“夫人,咱们先回府里,奴才再去打听一下。要不,等您缓和一下精神,咱们回京城去,肯定能知道个结果。” 李若晴苦笑着说:“不...... 下面的议论自然有不冇少落入到了花花的耳中,而此刻的花花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你想说什么!”比克毫不意外之情,但是他皱起了眉头,呃~貌似他没有眉毛的。 云潇见床上的那双冷眸毫不顾忌地在自己身上溜达,手捻着袖头幽怨的不得了,这个冰块气场好大,阴晴不定的,还有断袖倾向,不知又要对她怎样。 台下,对于if战队无比了解的if教练司马孔明看着舞台上的if比赛区,心中淡淡祝福。 有些虚弱,有些狼狈,也有些别样的风姿,平日里端着一张冷面的男人如此样子,若是有心的话,怎么可能不受到吸引? 盘坐在床榻之上的王杰似乎觉察到了危险,猛然睁开双眼,身形化为一道残影,对着房间门外急速掠去。 不足两丈见方的屋子,四面墙壁上各有一个火盆,把整个屋子照耀的通明。锦瑟眯了眯眼,尽力适应这突如其来的光亮。 前代的水影就是三尾的人柱力,他虽能很好的掌控三尾,但是三尾的能力实在不堪入目,因为不到生死关头,矶抚都不会动一动。 “田横砚有储水不涸,滴水不干,研而无声,发墨如油的特点,田横砚产于田横岛,因为敬佩汉初田横至死不降的气节,新城人又称其为英雄砚、义士砚”,李烨解释道。 佩恩的眼睛一睁,有些吃惊的看着巴达克,转眼间,他想起了今天上午发生的种种事情,砂忍村加上雾忍村,岩忍村以及雷忍村的情报。 半空中爆起了耀眼的白光,三道力量碰撞之后,释放出巨大的冲击波,震得整个密林的树木都跟着剧烈地摇摆。 其实出手次数增多带来负面影响的不只是杜兰特,王超其实也不例外,只不过拥有99满值体力能力值并且具备长跑者天赋的他并不是因为体能不支导致进攻效率下滑。 沈玉林其实还没玩够,可也知道人家有事要忙了,他也确实该回家了,当下让沈玉袖与自己一起跟男人挥挥手。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发现滚滚天雷已经消失,只有一些残留的乌云,还没有完全散去。 “你,你……不打也不行!”他蓦然拔出缩在机动设备里的光剑向仙仙疯狂冲去,如一头蛮牛。 虽然她跟余双一样是嘉宾,但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事情要做,只需要配合坐在现场摸鱼,后面补一段摄影视频即可。 可是这才是刚开始,宁王也跳了过来,许墨连忙后撤,朝着宁王落下的地方用出岩突,宁王刚一落下,就被抬了起来,岩石也被许墨打了出来。 这场比赛约基奇打的是够郁闷的,全场基本上就没有接到过几次球,对面的洛佩斯就好像跟他有杀父之仇一样,整场比赛都寸步不离地紧跟着他,完全不给他接球的机会。 是以,沈玉灵在赵家干了好几天活,甚至有次刻意呆到很晚,也照样没见到赵回的影子。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五十章 暖男or 渣男? 虽然得知他的死讯到重逢,并没有多久,连一个时辰都不到。可是,这短短的时间,李若晴的心(qing),是谁都无法想象的。 就像当(ri)李若晴在皇宫策马而去,那祁容若的那种绝望,也是没人能够理解的。 李若晴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好奇的问来问去,只是任眼泪肆意的流,一直盯着容若不肯移开眼睛。 那祁容若:“我这不是来了吗?别哭了……好不好?瞧你这眼睛,这些天就没有消过肿……” 他重新把李若晴搂进怀里,李若晴这次没有逃开,而是更加用力的反抱着他,生怕一个松手她的容若会不见。 对于李若晴这个一贯的好奇宝宝什么都不问,那祁容若反而不习惯。 那祁容若:“你怎么不问我这是怎么回事?” 李若晴:“你会告诉我的,何苦还要问?反正此刻你在,就够了!什么都不重要……” 那祁容若:“那你想让我从哪说呢?” 李若晴:“就从你怎么知道我这些天眼睛是肿的来说吧……” 她再被容若的“起死回生”震撼到,依然不会错过他话里露出来的重点。 那祁容若清了一下嗓子,然后从头讲起…… 原来,那(ri)李若晴与孟礼刚离开,那祁容若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毕竟他是与朝廷重臣争了个你死我活,才给李若晴争来皇后之位。 虽然是个并列的吧,但至少能让他对自己的真心有个交代。 然而,李若晴非走不可,他觉得这皇城顿时毫无可恋,甚至人生都被熄灭了蜡烛,一片黑暗。 于是,他进了晴麒楼不肯见人。 虽然他对皇位极其厌恶,却有皇子想抢还抢不到啊! 祁弘瑜和祁弘璋那时都带着下人进宫参加新皇登基典礼,这种场合皇室子弟哪能缺席? 可是祁弘瑜带的下人和送礼队伍,却藏着一干武林高手。 话说,这些皇族之人对武林高手真是(qing)有独钟。估摸着就像养了批杀手抑或职业保安那样的吧…… 祁弘瑜自知无法与宫内军队抗衡,于是悄无声息的救出了祁弘玺。 毕竟皇贵妃母子的所作所为让他开了窍,祁弘瑜打算先利用二皇兄把那祁容若即位的可能消灭掉,然后再以祁弘玺之前叛乱之故把他也处理掉。 剩下的就是他跟祁弘璋搏一下,那就是小菜一碟了。其他那些毛头小子的皇子更是不足畏惧…… 设想总是美好滴,但是结果总是差强人意。 祁弘玺已经没了心气儿与那祁容若争什么,原本也是为着母妃不得不做,后又意气用事拿李若晴抒发一下多年的委屈。 可是,祁弘瑜居然发了狠,火烧晴麒楼! 听到祁弘瑜放火这段,李若晴立马就急了,怒气冲冲的说:“那么多御前侍卫呢?左一郎他们呢?” 那祁容若:“你没发现,处理完卫氏母子,左一郎他们已不在宫内了吗?” 李若晴心虚的说:“哦,那我倒是没发现……” 她能发现个啥啊,一心就想着怎么才能逃离那座困顿的宫城,压根对什么都不关心。 那祁容若:“处理了宫乱,我便将锦士散了出去。毕竟都是江湖人士,久留宫内也是诸多不便。况且,他们被留下也是被迫的。” 这时,水瓶座的好奇宝宝-李若晴上线,八卦到:“那他们为何会听皇上差遣,还如此忠心,只听命于你一个人?” 那祁容若:“左一郎是苍月派掌门,门下皆是冷血杀手。他曾与我父亲和皇上有过私交,而我父亲救过他一命。据他说,是皇上曾(yun)诺于他,会传位于我,他才会率门下众多高手藏于地宫十载。大抵他是想报我父亲的救命之恩吧,但……” 看着他讲了个转折就停了下来,李若晴很气:“怎么?还要跟我卖关子?” 那祁容若赶忙解释:“不是不是,只是……只是后来皇上用了些不太光明的手段,怕他一时意气过去了,若是带众人离开,这个杀手锏就留不下了。” 李若晴:“嗨,皇家丑闻又不是这一两宗,说来听听嘛!” 她可知道更大丑闻呢,比如某大伯哥跟弟妹有(qing)还有个私生子,自己的儿子被庶弟养大…… 那祁容若:“就是……就是皇上借着夜宴锦士的名头,给他们下了毒,必须定期服用解药才能保命。” 李若晴惊讶的说:“嗬,皇上这是大手笔啊!那些锦士少说也有一两千了,建座地宫不说,还得定期给他们提供解药。我的妈呀,这十年祁天衡也是不容易……” 她一时嘴快,把皇上名讳直接秃噜出来了,那祁容若可是很在意这些的,即便对皇上和太后有意见,却依然尊重非常。 所以她赶忙改口到:“失言失言,是皇上对你用心良苦啊!” 她还在心里默默感叹:这真是亲爹啊……祁天衡得多(ài)周灵儿啊,才能为容若做下这样的部署? 若不是卫氏作妖,再耗个十年八年,祁天衡就要继续养着这群人。此时的解药可都是一点点熬制提炼出来的,可没有现代的机器化生产。这么一想,李若晴顿时被祁天衡的父(ài)感动到了…… 那祁容若:“炼制解药是不易了些,可谁叫他用了(yin)暗手段呢?说起地宫,其实在龙(chuáng)之下就是一条较为宽阔的密道,通往深山之内。这些锦士平常轮换在密道候命,最近因为皇上驾崩,左一郎担心宫内生变,所以才一直候在那里。” 李若晴:“哦哦,就是轮流值班,其他人还照应可以混迹江湖,定期回来领解药呗?那跟我们那工资(ri)差不多……” 那祁容若一时没听懂,迷惑的赶着李若晴。 她急忙说:“没啥没啥,你继续讲……” 那祁容若:“你一打断,我都不知讲到何处了……” 该说不说,跟女人聊天,主题真能跑上十万八千里! 在李若晴的提醒下,那祁容若继续讲放火之后的故事。 眼看着晴麒楼起火,祁弘瑜的人与宫内侍卫开启了火拼,一通乱的(qing)势下,祁弘玺居然冲进去想要救出那祁容若。 跟他一起闯进去的还有孔雪樱…… 可是那祁容若心如死灰,并不想离开。还在心里默默想着,也许,死在晴麒楼,就不用在江山与美人间犹豫不决了。 他不想再过没有若晴的灰暗(ri)子,可又负不起要美人不要江山的昏君骂名。于是,一心求死,以求解脱。 闯进去的祁弘玺软硬话说了无数,那祁容若依旧跟行尸走(rou)一般。任凭黑烟滚滚的涌进来…… 孔雪樱急了,第一次冲他怒吼:“你敢死,为何不敢逃出宫去找若晴?” 这话点醒了容若,也点醒了祁弘玺。 最终关头,祁弘玺还是看不得容若(xing)命有失。 于是,兄弟俩最终决定,容若逃走,祁弘玺登基! 而宫外并未远走的左一郎原本想等那祁容若彻底登基,一切安定之后再带亲信小部队离开。结果就看到滚滚浓烟升腾…… 当左一郎赶到时,祁弘玺已将那祁容若悄悄送出宫门。在左一郎的(bi)问下,祁弘玺才将以死去兵将尸体投入火场,换走那祁容若的掉包计合盘脱出。 这才有了左一郎追出,一路护送他的后续…… 李若晴惊恐的满脸泪水,心疼的问:“你可有受伤?” 在那火场里停留,会不会有点后遗症?李若晴十分担忧…… 那祁容若轻笑着说:“你没发现,我很黑?” 李若晴借着油灯的微弱光芒,努力去看他的脸,这才发现,的确比以前黑了很多。 李若晴:“这是熏黑的?其他地方没事吗?咳嗽吗?头晕吗?” 那祁容若拉下她摸来摸去的手说:“无碍,只是脸熏的有点变色,但已在慢慢恢复。” 李若晴哭着说:“所以你才一直跟随我们,并不来相认?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在意皮相?你可知这些天我是怎么过来的?” 那祁容若擦着她的眼泪说到:“我哪里是在乎面容之人?我是不想让孟礼知道我还活着……” 李若晴疑惑的说:“为什么?孟礼如此忠心,为什么怕他知道?” 那祁容若:“正是因为他忠心,我才放心让他单独护送你来咸阳啊!可若他知道我没死,定然会跟随左右侍奉。你放了你的丫头自由,难道,我的小厮便不配自由吗?” 李若晴突然心里满满的感动…… 她柔柔的说:“为何旁人总说你心冷?明明你心里暖的不行……” 被夸奖了,那祁容若还有点不好意思! 下一秒她好像突然想起什么的说:“那这件事雪樱姐姐知道?那她怎么办?你怎么不带她一起离开?” 那祁容若:“你不是只要一夫一妻吗?三个人如何生活?” 李若晴气鼓鼓的说:“我说的是我那个世界,跟这里不一样啊!你不在了,让姐姐如何过活?顶着寡妇的名义为你守一辈子空房?” 越说她越气,刚刚那点感动立即化为乌有…… 那祁容若突然“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看着眼前这个喜怒无常的姑娘,他才突然觉得,人生,好像又亮了起来! 那祁容若:“瞧你,经不得一点开玩笑……” 李若晴歪着头,怒气未消的说:“这你都会了?” 那祁容若:“怎么不会呢?你可别跟我开玩笑了……” 李若晴:“好,算你聪明,一点就透,一学就会。可是,你还是抛弃了发妻!你为着我,抛弃了江山,抛弃了发妻,后半生咱们还能安生度(ri)吗?” 她突然觉得肩膀上一边一座大山,妥妥的遗臭万年啊……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五十一章 种种前因 那祁容若看着李若晴那纠结的表(qing),本想再逗逗她,奈何实在看不得她忧心的样子。 那祁容若:“你别乱想,我已同弘玺说好,待来(ri)大事已定,为孔氏再择良婿。可破除旧制,想来孔氏族人也定无异议。” 李若晴不解的问:“那姐姐肯?她对你多么专(qing)啊?你这样,是不是太伤害她了?” 那祁容若拍着李若晴的头说:“你呀,说你聪明吧,可总是简单的只看表面。孔雪樱自打懂事起,学的就是无论嫁去哪里,都是上可掌管后宫、家族,下可调停姬妾、奴仆,她本就是孔氏家族培养的固权棋子。即便不嫁予我,也会被送进宫为嫔为妃。所以,专(qing)与否,并无可论。” 李若晴突然心里一片悲凉…… 在她心里,孔雪樱贤惠、大度,颇具主母风范,更有皇后之资。也许,这么细细想来,她对容若,感(qing)会有一些,但可能并不建立在“(ài)”的基础上。 李若晴落寞的说:“她得多伤心……无论如何,终究是你的发妻。在她心里,从一而终定然是根深蒂固的想法。” 那祁容若:“你多虑了!那(ri)是她劝我逃出来找你的,在我与弘玺商定未来准她重新婚配时,她还要求自请择婿,不论官级与出(shēn),只想要一份你我般的感(qing),抑或天心天韵那样自己遇到的姻缘。” 李若晴还是有点小纠结:“可是……她是不是怕你寻死觅活的,特意说来哄你,让你安心的?” 那祁容若:“我来问你,我如此(jiāo)宠于你,孔氏可有难为你?” 李若晴:“当然没有!姐姐对我极好,所以我才心疼她!她一心只为你着想,为凌霄府上上下下的未来着想,不曾有一点私心!” 那祁容若看着李若晴认真为孔雪樱歌功颂德的样子就想笑…… 那祁容若:“所以说,若你是她,你可愿我宠幸别的女人?只给你一个正妻之位,无论人或心皆与你无关?你可愿我与别的女人生儿育女,并把姬妾所生子女视如亲生?” 李若晴高声说道:“当然不愿,我疯了吗?” 她跟这个时代的女子思想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仅是听到那祁容若假设,她已经有很强的代入感,开始生气了! 那祁容若:“这就是了……可孔氏愿意!你夸她的都对,她的确贤惠非常,然而有一句是错的,她不是没有私心,正因为私心,才会做的如此圆满。无论是想着我的仕途,还是府里的未来,都是为了孔氏一族的荣耀,即便换上一个府邸,她也是同样的经营……” 李若晴还是辩解点什么:“可是……” 那祁容若却制止了她,继续说到:“其实,孔氏也是小女孩心(xing)儿,她也有倾慕的男子类型。只不过,因她生于孔家,无法选择而已。” 李若晴惊讶的说:“啊?你对谁都漠不关心,如何知道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子?” 那祁容若:“那年大姊出嫁,她还未入府,但与我家姊妹走动颇多。那次送嫁,她便对宗青有意……你可还记得吕宗青?” 李若晴茫然的说:“记得啊,现在不就在他的地界了吗?” 那个被她打过一拳的吕大人,如何会忘? 那祁容若:“嗯,就是他。仅那(ri)一面之缘,再见时,孔氏却已为我府中正妻。” 李若晴又燃起了八卦魂:“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那祁容若:“有一年大姊回来省亲,正巧宗青回京述职,住在府上,孔氏已为人妇,自然可出入安排打点。那时,我便知晓,她对宗青有意。” 李若晴:“啊?姐姐那么一个内敛之人,还能被你看出来?” 那祁容若貌似有点得意的说:“当然!她从来眼神中都如一潭平静的湖水,突然变得涓涓潺动,不似波涛汹涌,却更让人一眼看破。” 李若晴:“那你,不介意?” 那祁容若:“嗨,这有什么可介意的?皇上指婚,谁敢不从?夫妻犹如官职,各司其职便罢……” 李若晴还想开口问,却被那祁容若再次打断! 那祁容若:“好了,不要纠结这个问题了。咱们还是想想以后该如何吧……” 说起这个,李若晴才一下把八卦之心拉回现实。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环境,如果是她自己的话,尚且可以将就一下,可是这样的处境对于富贵大少来说,好像属实艰难了些。 李若晴思考一会,立马兴致勃勃的解开披风,摘下后面跟长在(shēn)上一样的小包袱…… 李若晴:“不怕不怕,看看,我准备的这些银票可派上用场了吧?一直挂在(shēn)上,差点给忘了!” 那祁容若笑着说:“所以,真如卫氏所言,你一早想来咸阳,就没打算回去?” 李若晴:“嘿嘿嘿,的确是……你们都不信那邹姓小儿的话,可你知道的,我们都来自未来,我还是相信的,所以,只想把你拐走保命!” 那祁容若:“好吧,那我都听你的,此后,跟你浪迹江湖!” 李若晴一下蹦离起来,高呼着:“哟吼!自由喽,ilovefree……” 那祁容若虽然听不懂,但也跟她一起笑着。 忽然,李若晴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到:“对了,那你把左一郎他们放走了,他们若是毒发怎么办?” 那祁容若一愣,想了一下才跟上她的思路。这种突然不关联的跳跃问题,他还是无法全然适应! 那祁容若:“我有根除的解药啊,皇上曾经给过我一个锦囊,只说保平安之用,迫不得已打开可救命。我以前悄悄打开过,就是一张药方而已,以为是什么药王符呢。没想到是这么一回事……” 李若晴不由的赞叹起:“哎呀,要不人家能当皇上呢,到底这头脑就是够用。诶,左一郎让你有事找他给他发暗号,怎么发啊?他无论在哪里都能收到吗?” 她好奇的问题太多了,没有手机和网络,在这里随时能找到人简直不要太稀罕了。 那祁容若从口袋里逃出一个小小的竹筒,也就有拇指大小,他解释道:“这里有一种特殊火药,点燃就会放到空中,就会由苍月派的人层层报于左一郎。” 他才说完,李若晴突然惊恐的站起来大喊:“完了完了,坏了坏了……” 那祁容若一惊,赶忙问:“怎么了?怎么了?莫要一惊一乍,我可承受不住啊!” 李若晴急吼吼的说:“哎哟,那(ri)为救你,不是撒出去很多人带着假皇谕去邻国通风报信嘛,说好了如果救出你,我们也要释放信号弹的。然后一个城池一个城池的传递,谁见到烟蛋都再放一颗,这样临近城池的都可以收到信息了。可是……可是……你搬来了左一郎这伙救兵,我的计划落空,我就把这事儿完完全全的给忘记了!” 那祁容若也着急起来:“那怎么办?他们现在真的会去执行?” 李若晴:“怎么不会呢?那些都是秦牧轩派了豢养多年的亲信去办的,此刻,怕是都深入到敌国内部了……” 就说她是单核脑容量吧?一环扣着一环的事儿,她一心救容若,到容若自救,到要当皇后被困深宫,到与(ài)人诀别,这一路上又期期艾艾感叹自己的失恋之苦。这种会颠覆朝堂的大事,她是一丁点也没想起来。 那祁容若:“也许,牧轩在事成之后会处理的。你不要忧心了,他做事还是很可靠的!” 李若晴半信半疑的说:“是吗?你觉得他可靠?好吧……反正现在不是你做皇帝。对了,那祁弘玺上位,那卫氏做了太后,可不是要祸害苍生了?” 那祁容若一把拉着她躺了下来,把头深深埋进她的脖颈处,用黏黏糊糊的声音说到:“你这(cāo)心的也真不少,这些天,我一个完整的觉都没睡,困极了……” 李若晴:“你不是心系百姓吗?这是很严重的事儿啊?” 那祁容若忍着困意说:“你先说说你哪里来的令牌和皇谕吧……仿的还(ting)真!你的胆子真不是一般的大,如此假造皇令,你可知后果?那秦牧轩也跟着你瞎胡闹!” 李若晴赶忙钻到他怀里撒(jiāo)的说:“哎呀,人家只想把你救出来。别说假造皇上的东西,就是让我造出个假皇上能救出你,我都愿意!你也别怪秦牧轩,他也是没了主意。那时候你们都被困在宫里,他对这些争斗之事本来也不擅长,可不就都由着我了?” 那祁容若自然不会怪她,只有满满的感动。这世上,如此护着他的女子,敢于以命相守的,也许,仅此一位了! 当然,这位大小姐可以共苦,若论起同甘,却总有出其不意的举动。 比如,放着好好的西宫皇后不当,跑来这里睡农家院。还顺便拐走了他这位未来皇帝…… 那祁容若拍着她的后背,温柔的说:“我谁也不怪,只怪我太优柔寡断。若能早早推却即位之事,也许,咱们更可逍遥快活的生活,比起现在,应该舒适很多。” 李若晴:“这有什么的?就是怕你这位被伺候惯的大少爷不习惯罢了,我可从来都是自力更生的。” 那祁容若:“是吗?那以后,咱们如何自力更生?” 还没等李若晴回话,容若的鼾声已响起……他太累了,终于把自己思念已久的(ài)人搂进怀中,这才敢安心睡去。 盯着容若熟睡的面容,李若晴却无法入眠。 他被熏的乌黑面容和满脸憔悴,李若晴真是越看越心疼。 短暂的重逢喜悦,并不能抹杀未来不可预见的漫漫之路…… 等着他们的,到底是什么呢?现实歪打正着的已按历史行进,往后的剧透,却无人给她剧本!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五十二章 落魄太子 永旭一十三年三月十五 当李若晴从沉稳的睡梦中醒来时,一睁眼,就看到侧躺在她(shēn)边,睁着大眼睛盯着她瞧的那祁容若。 李若晴迷糊糊的说:“公子,可是要去上朝了?” 话才出口,她才猛然间意识到,现在已不是在凌霄将军府之时。 所有的朝堂大事与高高在上的贵族生活,已与这俩人无关。 那祁容若给李若晴整理着散乱的头发,轻声说:“可是睡迷了?” 李若晴揉揉还未完全消肿的眼睛说:“一时晃了神……” 那祁容若贴近她,轻轻的亲着她的眼睛,心疼的说:“瞧瞧你这几(ri)哭的,眼睛肿的厉害!” 李若晴猛的亲了一下他的嘴唇,笑嘻嘻的说:“现在起不用哭了,总会消肿的。这种时候,亲亲眼皮算什么?” 说完她自己倒起了(shēn),昨天虽然跌宕起伏,但她感觉好像重生了一般。 今天起,就该是崭新的(ri)子了。 那祁容若一把拉住她说到:“起来做什么?” 李若晴甩掉他的手说:“大老爷,这会儿可没有丫头仆人来服侍咱们,我得找点水给咱俩洗漱啊,还得看看能不能找些吃食啊!” 那祁容若也缓缓起(shēn)说:“我来吧,昨(ri)白天我就到了这里,熟悉一些。” 他起(shēn)到外屋帮李若晴打水洗漱,李若晴也不闲着,起(shēn)转看着简陋的房子。 昨夜太黑,她也就没看的太清楚。 眼下的房子实在简陋的不行,比她在琼山住的还要差,显然这里许久没有人住过了。 李若晴:“这是谁找的地方?这是没人住的房子吧?” 那祁容若一边给她洗张干净的帕子,一边说:“左一郎的属下寻来的,应该是跟这里的人租下来暂住几晚吧?我也不是十分清楚。” 李若晴也知道,自己问了也白问,但凡他(shēn)边有一个人在,他肯定都是不知柴米贵(jiàn)的甩手掌柜。 俩人大概的收拾了一下,李若晴仔细的帮那祁容若擦着脸,心疼的说:“好好个帅气公子,变成了包黑炭,也不知几时才会全然恢复。” 那祁容若:“黑炭就黑炭,包什么呢?难道,你是迷恋我的美貌不成?” 他自然是不知道包青天的梗啦,李若晴笑着说:“那必须的啊,你除了貌若潘安的颜值,还有什么值得我痴迷吗?” 那祁容若居然还(ting)满意这个回答,乐呵呵说:“那是,你倒不是(ài)财之人。” 这句夸赞,李若晴还是受之有愧的,毕竟那一包袱的银票和便于跑路携带的珠宝首饰,都是在府里搜刮的。 俩人一边啃着饼子配白水,一边计划着行程。 李若晴:“一会儿咱们吃饱先进趟城,去我跟爷爷走散的胭脂店,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那祁容若:“找到爷爷要怎样?他会把你送回你的世界吗?” 说起找爷爷,那祁容若就恐慌,若是李若晴现在要走,他该如何是好呢? 李若晴安慰到:“别担心,若是你不能同我一道走,我会一直在你(shēn)边的,哪儿都不去。” 其实她说的也不仅仅是随口安慰的话,她真就这么想的。 那祁容若为了她,抛弃了江山皇位,她怎么会离开呢? 如果他没有冒死追出来,真有可能回现代,她一定是要走的。而如今,她不能够了…… 那祁容若:“那为何还要找爷爷?” 李若晴:“爷爷说,若咱们能活着回来,就在咸阳相见,总要跟他说一声的。况且,你现在也不适于现世,咱们总要找个地方躲一躲的。你看,咱们若在城里生活,保不齐就要抛头露面,万一被什么人碰到戳穿,那麻烦就大了。可去山野乡村,又人生地不熟,对不?所以,若是找到爷爷,回去琼山,倒可以省很多事。” 那祁容若:“琼山?在哪里?” 李若晴撕着饼子说:“我要是知道在哪里,早在当初跟爷爷走散,就直接找回去了,还至于落得如此?” 对于总是带着很多神秘的李若晴,那祁容若也学会了不要刨根问底,否则俩人扯起闲篇儿那怕是得演个百十来集。 看着那祁容若干吃饼子难以下咽的样子,虽说有点嘲笑他过不了苦(ri)子,但也的的确确心疼。太子落魄到这步田地,真是于心不忍…… 李若晴扯掉他手里的饼说:“走吧,咱们进城去,找个客栈住,先吃点好的再做打算。” 那祁容若:“我不适于进城吧?” 的确,这是他老家,他若是出现在咸阳,很有可能会暴露。 李若晴:“不怕的,你现在变了肤色,也(ting)难认的,哈哈哈哈……” 那祁容若倒是不在乎自己的外貌,摸了摸黑迹斑斑的脸,表示无所谓。 【咸阳】 俩人骑着一匹马进了咸阳城,李若晴觉得一(shēn)轻松。 因为临出门前,她把沉甸甸的家当转移给了(shēn)披斗篷的那祁容若,放在他(shēn)上,既安全,又省了她的体力,真是完美。 才到城门,守卫一瞧这不是那祁太子家的夫人嘛,赶忙迎上来说:“夫人,您可算回来了,孟管事跟衙门的人现在还在山上寻您呢!” 李若晴有点尴尬,因为此时,她可是跟那祁容若骑着一匹马啊! 这在男女大防的时代,简直太不雅观了…… 李若晴赶忙说到:“哦哦,没事,你们若有人能去寻一下,就让他们赶紧回来吧。我没事了,宫里派了武功高强的公公来,刚巧寻到了我,回头我就回府上了。” 听了李若晴的话,守卫是解了惑,太子薨了,可家里的尊崇地位还在,这位侧妃也是极紧要的人物,新皇派人来安抚也是常理。 既然是不全之人,关乎夫人的(xing)命,同乘一骑就显得十分合理了。 可坐在她(shēn)后的那祁容若不干了,把他说成阉人,这哪里能忍? 但是自己已经是个“死人”了,表明(shēn)份肯定不行。可不表明(shēn)份,只要是个男(xing),那李若晴绝对被说闲话。 他无奈的在心里暗暗记上一笔,回头再跟她算账! 顺顺利利进了城,李若晴第一步就带着那祁容若去买了一顶黑纱帷帽,解决了他会露馅的问题。 然后她赶紧去胭脂店…… 好在店里并未换老板,李若晴急切的与老板攀谈。 李若晴:“老板老板,你还记得我吗?去年端午前后,我曾在你这留了封信给我爷爷,你还记得吗?” 胭脂店老板上下打量了一下李若晴,然后恍然大悟一般说:“哦哦哦,想起来了,对对对,姑娘大手笔,留封信还赏了银子,如何能忘?” 李若晴见老板记得她,十分满意他看在钱财面子上的记忆深刻。 李若晴:“那我爷爷可来取信?” 胭脂店老板:“有的,大抵是上个月吧?有位老翁前来询问,那时来我这买胭脂膏的姑娘,我就把信给了他。你这爷爷也真是的,这都多久了,才想着来找你……” 李若晴赶忙解释道:“是是是,我爷爷也是被绊住了脚,不得已……那最近他可来过?” 胭脂店老板:“那倒是没有……” 李若晴多少有点失望,但知道爷爷拿了她的信,还是安心一些。 信上言明初一十五会来等,虽今时不同往(ri),但有个(ri)期总是有点希望的。估计爷爷和强国那么聪明,总会来瞧瞧的吧? 她谢过了老板,又挑了一些洗漱与沐浴必备的东西算是照顾胭脂店生意,并告诉老板若爷爷再来,万万要留住,她会每天来询问的。 俩人离开胭脂店,漫无目的的走着。 那祁容若:“现在该如何?” 李若晴的失望转瞬即逝,马上笑眯眯的说:“当然是去吃酒楼啦!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呢……” 这位大老爷,那可不是一般的讲究,吃顿早餐都得十样八样小菜。 今早那饼子李若晴还是可以勉强下咽的,毕竟她昨天消耗了太多能量,饿了吃什么都可以。那祁容若可不行…… 来到一家看起来干净的酒楼,俩人终于吃上了正经食物。 那祁容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若晴,我不是吃不得苦,只是……” 李若晴:“没关系,我理解。您是出行有车马,所到之处吃穿用度一概不需要您(cāo)心,养尊处优惯了的。” 那祁容若:“其实在军营时,倒也不像府中那样讲究。” 李若晴:“那怎么个不讲究法?”她倒是很好奇…… 那祁容若:“正餐也就是两三个(rou)菜,三四个素菜吧。” 李若晴真想给他发个流汗的表(qing)…… 她给那祁容若夹了好些青笋(rou)丝,哄着说到:“好啦,快吃吧,您这标准咱们往后可遵照不来。不过,可以慢慢改,不急于这一时。你生来就如此,现在要你全然改变,也是不现实,这不怪你,说到底,怪我才是。你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 李若晴多聪明啊,早上看着那祁容若明明吃不下也努力噎的样子,再到眼下,其实这几样家常菜对于吃惯皇族膳食的他来说,基本等同于小脏摊,但他依然大口朵颐,显然是怕李若晴对他有想法。 他这样很努力的表现,生怕李若晴嫌弃的样子,真的让她非常难受。 那祁容若:“怪你什么?是我一时还受不住这平民生活,与这世道格格不入。你真的……真的不介意?” 李若晴苦涩的笑着说:“若不是因为我,你现在可是九五之尊,吃着御膳,睡着龙(chuáng),何苦受这些委屈?” 那祁容若正色的说到:“莫要再说这些,我心甘(qing)愿。” 李若晴笑着说:“好,不说,快吃快吃,咱们安顿一下,我还得找孟礼去呢。” 那祁容若一边吃着一边警觉的问:“为何找他?” 这是什么(qing)况?他的女人要去找他的仆人,戏文里那些跨越阶层的(qing)(ài)莫不是真的吧?这些天他可紧盯着,没甚不对劲啊? 那祁容若的醋意立刻爆棚!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五十三章 致命诱惑 李若晴睁大眼睛惊讶的说:“你不会真的让他就这么到处找我吧?” 那祁容若耸耸肩说:“找不到他自己就不会找了……” 李若晴无奈的摇头说:“你还真不了解你的小跟班啊!以他对你的忠心,你都交代他要保护我了,把我丢了,他后半生可能心安过活?” 她这么一说,那祁容若也深以为然。 原来如此,是这丫头的同情心作祟,吓他一跳! 那祁容若:“那你打算怎么劝服他?” 李若晴:“你甭管了,等着瞧吧。一会你按我说的写封信就行……等我见...... 而九霄伏龙谱之内,第九重天之上,更因为有了流火焚天轮的镇压,使得那些鬼将也都无一能够发挥出实力,一进入其中便完全被流光烈焰所震慑,只有退避躲闪之心,绝无冲突破开之意。 “屏幕上不有时间吗?”云飞羽有些嫌弃地说道,说完看了一下屏幕,“还剩十几分钟了。 堪称召唤师的神器!!这对于赵逸不得不说是最贴心的宝物了吧,可能那魔法公会的人都没有预料到竞拍这戒指的人可能就是一个召唤师!毕竟这个世界的召唤师实在是太少。。太少了。。 公子出没有看她,他伸手从几上拿过一个竹简,翻看起来。他那俊美高华的脸上,又恢复了雍容,连眼神也非常清明锐利。 道凌真人不动声色,瞪着双眼,全力催动这艘道门龙舟,也不管笼罩在龙舟外层区域的防护光罩,是否破碎,只是一而再的不断前冲。 “谁说我叫风振就一定是风属性的了,校长开始雷神家的族长呢,他不一样还是水系的巅峰法圣!!”风振那眯成一条缝的双眼不由带着一丝欣赏的说道。 丽丽这时松了一口气,她往宿舍里看了一圈,发现那些同学都已经睡着了,丽丽只好走回床边准备睡觉。 “竟然能够在龙气之中混杂如此剧烈的毒性?!难道他们自身不怕毒么?!”刘成彦吓了一跳,急忙也如同李星河一般,舍弃了对峙的局面,闪身先避开了。 刚才还声音高昂,气势夺人的韩公主,这转眼间,眼眶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渐渐的,两泡泪水出现在她眼眶中,渐渐的,那泪水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了下来。。。。。。 “哼!”了一声,天心老道的身形并没有动,黑老三也是站定不走。 黑狗彻底蒙了,但是他也聪明,想必自己真的惹了事了,只好一个劲的求饶:“大哥饶命……饶命……”南向天的手下早就看明白了缘由,不由分说,摩拳擦掌上前去给黑狗一顿乱打,黑狗的惨叫声响彻了云霄。 孙悟空领命,随后施了七十二变中的敕令鬼神之法,将土地唤了出来。 齐康与李想也在,还有很多被邀请来的明星艺人,已经到了,他们的经纪人,都在做着准备工作,与控场负责人,进行着沟通协调。 这些家伙整天无所事事,来天虹学府应该是来混个名头的,将来出去后好混的。 玉王将夏梦之带进他的府邸,在府邸的一处房间中确实准备好了饭菜,不过夏梦之似乎没有要吃的意思,所以玉王就想法设法的让夏梦之喝了他准备的酒。 哎,算了不想了,韩枫想着想着,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药房,躺下就睡着了。 “耿之明你找死!弦月宗就算是在皇上面前都是能说的上话的,你哪来的胆量跟我说这话?”徐北陵脸都气紫了。 忍者的后背几乎直接裂开了,只听那名忍者哀嚎,一头栽到在地上。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五十四章 鸳鸯戏水 不过,被李若晴一捧,这老板也不敢太黑心,还是以实心实意的品格帮着李若晴忙乎。毕竟,这真的不少赚啊! 有了客栈老板帮忙拾掇房子,李若晴便带着那祁容若去采购一些居家软件,被褥枕头、换洗衣物、窗幔窗帘…… 一路上,那祁容若也不知在想什么,并不言语。 李若晴寻机问到:“怎么了?一言不发?” 那祁容若:“看你自己忙碌安顿生活,我却一点忙都帮不上。唉,真不知过去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李若晴挽着他的胳膊,笑着说:“嗨,我跟你说过啊,在我们那,我可是独立女(xing),我自己一个人去到外地上学,饮食起居都要自己照顾自己,当然什么都能安排啦!虽说时空不同,到底生存下去也是大同小异嘛!你不要多虑,咱们生活际遇不同,自然擅长的事(qing)也不同。再说了,咱们家有我安排就够了,你只要乖乖听我的就好。若你也是个(ài)张罗的主儿,我还怕你与我意见相悖,会争吵呢!” 那祁容若如释重负的说:“真的?你真这么想?” 李若晴:“不然呢?我明知你是大少爷,对寻常生活一窍不通,还偏预谋拐你走,我当然是做好心理准备的啊!” 看着李若晴那么坦诚的眼神,那祁容若才算打开心结。 离开那高高在上的尊崇,他时时觉得自己无用至极。对于未来的迷茫,让他惧怕李若晴的一点点不快。 俩人逛到华灯初上才肯罢休! 主要是李若晴买起东西就嗨了起来,女人的购物(yu)真是太可怕了。 那祁容若也不敢喊累,只能大包小裹的提着,陪着…… 回去客栈拿了契约和钥匙,李若晴与那祁容若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李若晴的警惕劲儿不是开玩笑的,买了好多把锁,把房子里的锁全给换了。 果然这独立女(xing)就是不一般! 买了太多东西,随便放了一下,李若晴便在厨房忙活起来。 原本那祁容若是要帮忙的,奈何实在无从下手,只是教会了若晴如何使用火折子。 那祁容若:“你不会用火折子,那你们如何生火?你怎么做吃食?” 李若晴:“我们那使用天然气和电磁炉……”微波炉、烤箱那些压根不能提,算欺负人! 看着那祁容若一脸听不懂的样子,她又笑着说:“就是……很方便的做饭方式啦,你这里还没出现呢!我们那也有火折子,不过没有这么麻烦,我们的是特别细小的木棍,上头有个小红点,跟特殊的纸板一摩擦,歘~火就着了!” 火柴可不就是火折子的衍生物嘛,只是更利于使用罢了。 她对现代生活最简单的描述,给那祁容若听的无限向往。 那祁容若:“真是神奇,你们那的人真是厉害。” 李若晴笑着说:“哪是他们厉害,是你们一步一步发展下去,才有了那些东西的。所以就像盖房子一样,咱们现在打好了地基砌好了墙,后人才能盖屋顶呀!” 要不说这晴小编厉害呢,小嘴一叭叭,既顾全了大老爷的面子,让他不至于对自己的落后时代自卑,又把自己的时代放在了最顶端的高度! 那祁容若还想继续问,却被李若晴以耽误她做饭为理由赶了出去。 那祁容若听着厨房里做饭的响动,看着烟囱冒出了青袅炊烟,又环顾着堂屋里的样子,突然心里无限温暖。 他曾经在一座繁华似锦的王府生活了那么多年,又在宫里生活多年,却从来没有过如此感动的时候。 摸着李若晴挑的淡紫色(chuáng)幔、淡绿色窗帘,还有红金搭配的祥云靠枕…… 再看俩人新买的衣衫裙褂,虽然还没有挂起来,有点乱糟糟,但这里的每一件东西,他都参与了挑选。 尽管那祁容若现在觉得脚很痛,逛这半天街,比他在军营一天、在宫里上朝都要累,可心里却满足的很。 他正深(qing)款款的感动着,李若晴那边已把饭菜做得,咋咋呼呼的让那祁容若帮忙端出来。 俩人,四菜一汤,那祁容若很是惊讶。 虽然这四个菜是买的酱驴(rou)、买的烧鸡、炒的葱花鸡蛋、醋溜白菜,外加一个青菜汤,简单至极的一餐饭,那祁容若却惊喜极了! 那祁容若:“这都是你做的?” 李若晴:“这俩是刚才咱们买的,其他我做的,怎么,不(ài)吃?” 那祁容若:“怎么会呢,你做的,当然(ài)吃。原来,你真的什么都会啊?” 李若晴一撇嘴说到:“怎么,你认为我在吹牛不成?这几个菜简直太简单了好嘛!现在家里东西不全,等回头置备全了,我给你包饺子、馄饨,烙饼,做手切面,我还会做红烧(rou),糖醋小排……” 这给那祁容若都听傻了,这姑娘简直太神奇了。 在府里时,她真的十指不沾阳(chun)水,虽说(xing)格随和的跟仆人打成一片,但骨子里的气势和贵气,任谁都不会把她当成普通百姓来看。 如今,过起市井生活,她也能如此周全,简直太惊喜,太意外了! 李若晴看那祁容若只是冲她傻笑,歪着脑袋不解的问:“公子,你傻了?” 那祁容若回过神,假装不悦的说:“怎么又叫起了公子?好像不甚熟识一般!” 李若晴笑着说:“是,叫习惯了,妾(shēn)口误了,相公,咱们用晚膳吧?” 听着她叫相公,那祁容若一下就乐了。 一会是机灵可(ài)的小丫头,一会是入得厨房的贤惠娘子,此时又是撒(jiāo)媚笑的可人儿,那祁容若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捡到宝了。 简简单单的一顿晚饭,俩人吃的开心极了。 终于有了落脚地,终于有了俩人都无比向往的自由,这样的(ri)子简直太美妙! 当然,更美妙的,还是那寂静而多(qing)的夜晚。 俩人烧了好些开水,第一次自己准备沐浴才发现,原来一壶一壶的开水烧起来,真是很费体力。 原本有那么多下人准备的工序,此时只能亲力亲为,那祁容若倒是忙乎的乐在其中,李若晴也并不怀念紫鹃她们伺候的(ri)子,而是无比想念现代的(rè)水器! 她在脑袋里使劲搜索,能不能想办法制造个太阳能(rè)水器。当然,最后肯定以失败告终。 她那点知识储备,也就仅限于直流电的构图,连交流电都属于附加丢分题。 好不容易准备好了一大浴桶的水,(rè)气腾腾的沐浴间,顿时显得暖融起来。 那祁容若叫李若趁着水(rè)赶紧洗,等她好了他再来洗。 李若晴克服了一下心里的羞怯,调皮的冲他说:“怎么?又不是没同我一起沐浴过,现在怎么这般矫(qing)!” 那祁容若:“不是,我自然愿意啊,可没人时时添水,回头冷到你怎么办?这里的碳没有从前府上的暖,你又怕冷,你先洗,我再备几壶水。” 如此贴心的相公,李若晴哪舍得让他独自挨累? 于是,她一把拉住了转(shēn)要走的容若,(jiāo)滴滴的说:“相公,咱们一起洗嘛,我冷了你就抱着我呀?” 这俩人已经好久好久好久没有如此温存过了,一波一波的纷争不断的侵蚀着他们的独处时光。李若晴这么一句话,简直把那祁容若的魂都勾走了…… 要不是昨夜太累了,环境又那么不堪,他不妥妥的先拿下一波? 鸳鸯戏水,鹣鲽(qing)深,这房东的客栈名字,还真是应时应景! 虽然没人给俩人添(rè)水,酣然战况之下,他俩倒也不会感觉到冷。 水中柔(qing)的容若紧紧的抱着若晴,迷离的说:“那(ri)成婚前,司天监卜卦,说你会离我而去,你的确离开了。此后,再也不会了吧?” 不知为何,每每俩人负距离接触,本应是他最幸福的时刻,可他总觉不够,总会害怕这一刻的幸福,会成为下一刻离别的祭奠。 李若晴透过微微烛光与水汽氤氲,看着容若帅气的面孔,当然,还是略微有些黑的,但这也不是他的本色。李若晴有那么一刻的闪神,好像这一切都是假象! 这是梦吧?她怎么会如此幸运,遇到这样一个完美的人?李若晴不断的在心里想着…… 她紧紧的回应着容若的拥抱,动(qing)的说:“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点点泪滴与水汽完美相融…… 这个男人得有多怕失去她,才会拼尽一切的留在她(shēn)边? 那祁容若咬着若晴耳朵,用近似于呼吸的声音说:“若晴,你可许久不曾给我了……” 李若晴立刻捂住他的嘴说:“不要说些让我害羞的话!” 那祁容若笑着说:“才刚你拉住我的时候,可不曾有一点害羞啊?” 李若晴捶打着他,渐起层层水花,嗔怪的说:“再说,一会让你睡西间房!” 那祁容若赶忙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你害羞,是我不知廉耻,非要同你一起沐浴的。” 李若晴才想回嘴,已被那祁容若用美男计完美覆盖了! 趁着水凉之前,俩人还是很有正事的洗浴完毕。 躺在普通实木的架子(chuáng)上,俩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取暖,倒是没比精贵的王府差多少。 李若晴担心没人守夜看着炭火会煤气中毒,于是断然熄灭了炭火。 此时的夜晚还有些凉,但有个人(rou)暖炉在(shēn)边,还是能抵御一下的。 那祁容若闻着怀中香喷喷的姑娘,抚摸着她柔柔发丝,轻声说:“如果,咱们不找你的爷爷,就这么生活下去,可好?” 李若晴露出脑袋,借着枕边放的一颗拳头大小,为了照明带着的夜明珠光亮,看着并不像说笑的容若,她陷入了沉思。 也许,这样的生活,的确算好? 还没等她想出个所以然,那祁容若又轻轻啃咬起她的耳朵…… 李若晴嗅到他(shēn)上散发出那种特殊时期才会萌生的味道,想要及时制止他,于是,躲着他的攻击,轻声说:“不是给了吗?不许闹我,我要睡觉!” 那祁容若可是习武的将军,虽说与战场无缘,但硬朗的体魄,可没甚差别。 想逃?他可不会轻易放过……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五十五章 再遇故人 永旭一十三年三月十八 稳定下来的李若晴与那祁容若,这几日一边忙着拾掇暂住的房子,尽量归置的温馨一些。一边还得时不时的去胭脂铺等着,看爷爷是否能来找她。 男主外女主内的概念,在此刻发生了逆转。 毕竟那祁容若不是很适合出入街市,因为这两天李若晴总买牛乳给他敷面,他那点烟熏之色已恢复的差不多了,总带着帷帽在集市出现,容易招惹官差注目。 因此,李若晴负责去胭脂铺随时查看,顺便购置物品与采买吃食,那祁容若这位从前...... 龙妍满心期待地拿起筷子,准备祭祀她的五脏六腑。可她才刚夹起一块鸡肉,都还没放进嘴巴,不想眼前光线一暗,感觉有人靠近。 待江城策手中电话停止震动之后,他这才惊诧的发现,未接电话已经20多个了。 龙诀似乎更高了,宽阔的肩膀以及那黑色贴身的薄衬衫下呼之欲出的肌肉,也令他看上去更加高大健壮。 顾轻狂的话以及姜宸的话统统涌进他的脑海,什么叫做悔不当初,他不该把姜宸逼到这个地步,姜宸明明已经尽最大的能力顺着他的意了,可他还是百般刁难,没给好脸色他看。 谢鹤亭点了点头,他停下脚步,目送着那驭夫扶着一个白胡子老头走下马车,目送着他走入了房中。 两名少年男子一落到地上就听到了从器冢哪里传来的笑声,先是皱了皱眉,脸上都有厌恶之意闪现。 “双妹妹,我不确定王爷会不会听我的,但是我尽力去帮你一下,行吗?”倪雪心急的说道。 南宫傲仙就不需要怎么邀请人,整个皇甫学院都是南宫学院的下属学院,又怎么敢让南宫家的后人在这里难堪呢? “岂有此理,你们这是在闹什么?”不等金智妍再辩驳,便听到南宫绝浑厚的声音传了过來。 殷锒戈口中的十几年前令温洋瞬间就想到了那个曾救殷锒戈一命的男孩,同时温洋也在心里猜出,这个地方,就是十一年前那个男孩所住的地方,更或许,就是当初救殷锒戈的地方。 胡岳控制着酆都抬起一只手,指向了王宫正中央,代表着心宫的高塔,直接二话不说就打出了一道可怖的雷霆,直接就轰向了高塔。 香月连忙扯住她的袖子,摇了摇头道:“你还是少说些吧。”有碍周若宁在前有些话不能明说,只能这样提醒她暗示她。 冷静下来,继续搜寻密室,发现还有不少蛊虫尸体,活活被饿死,再没其他发现。 这样的装备,刚刚在世界最顶级特种部队中列装,对于中国特种部队来说,它是一个非常新鲜的东西。 定也有很多减员,现在他又派去一万大军,那些骷髅兵肯定支撑不住,这是一会机会。 说她突然善心大发也好,还是一时兴起也罢,既然已经来了这里,不做点什么的话反而会给自己留点遗憾。 来了营地之后,楚央央还记挂着想从楚孟渝那里问出楚孟萱的事情。 “我……”慕珂身上有些燥热,没等她把话说完,人以结结实实的扑倒在刘明怀中。 晏初景的容貌过于姣好,雪肤乌发、墨眉琼鼻,鸦羽一般的长睫随目光垂落,在眼窝处留下淡淡一片阴影。偏凤目的线条又带起一抹上扬弧度,在眼尾处留下了一点张扬之美。 看着斗兽场门口又停放了几辆囚车,腐臭的味道顺着刮来的风向楚央央吹来。 四喜果然在里面,在他面前的一张桌子上,还布置了一个法坛,法坛上面点着的那两支蜡烛,正好就是使得这个屋子里亮起来的光源。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五十六章 两命之恩 一说“再”字,猛然击中了李若晴的脑神经! 她可不在这咸阳城给人当过大恩人嘛! 可是眼前这人,丝毫看不出是年轻女孩的样子啊?她在这里只救过俩姑娘,于是就被“卖”去了京城。 李若晴并没有甩开这人,而是仔细端详,然后问道:“你认得我?” 包子摊的老板见李若晴穿的整洁干净,生怕她被乞丐缠住,连忙说:“姑娘莫要理她,她原是青楼女子,沦落这般田地,见谁都攀攀关系,您也给了银钱,还是收收善心吧。” 李若晴也不愿再生事,给...... 此刻沐浴在雷霆道图崩碎后形成的雷海之中,宛若一尊无敌仙王,有那种超脱的气势。 hgt病毒内可是有着天然的等级压制,一旦被感染之后,就会受到来自基因层面的压制,外面的新丧尸,包括剩下的神奇三侠,其实都受到里德的压制,简而言之,里德就是他们的统治者,虽然只是暂时的。 侦查人员操作着机器也不管别人是怎么想的,只顾着在后方操作下做大量记录。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西装的细瘦年轻人走进了林家办公大楼里面。 帕尔马将军从空间戒指取出留影水晶球,录下自己说话的一段影像。内容无非是为了培养常剑锋这个潜力新人,故意让他观摩学习奥尔赛德民主共和国的先进魔法阵技术,并保证常剑锋学去的魔法阵都是经过授权的。 他们并非是胡乱奔跑,而是紧密的观察地面上的刨土,确定这个方向有纵马驶过。 “难道是那奇异灵药的缘故?我闻到了香气才看到了这些幻觉?可为何如此的真实?”宁恒心中暗暗说道。 李氏兄弟还是一贯的低调少言,听到常剑锋这么说就同时默默点头表示认同,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那还在呆滞之中的老者顿时瞪大了眼睛,刚抬起手要反抗,可是喉咙处已经被撕开了一道可怕的伤口,正在朝外跑气。 江山满脸的严肃,看着面前的法老王,似乎升起了怜悯之心,不希望看到他再这么的痛苦下去。 “下关真的不用我?”日久见跳崖已是他挣脱不了的悲惨命运,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不知有无的下一关上。 如果墨随风的话是真的,如果墨随风的话是真的!脑中回响着这么一句话,丁阳忽然抱住了头:为什么他的孩子死在了他的面前,而旁人的孩子却在芳菲的肚子里活得那么欢实? 林成给张然然的助理打了个电话,告诉她在等一会,自己去停车场等着,电话联系。 仅仅凭借两艘龙威级战列舰还不足以称霸远东,而拥有四艘君权级战列舰,四艘龙威级战列舰,这样的实力,在远东仅仅算得上是强者之一而已。 “你马上给我再发一封电报如东的守军,一旦发现北洋舰队有什么异动的话,一定要马上向我汇报,千万不能让北洋舰队从海上登陆!”曹锟一捶桌面,坚定的说道。 就是要让人们认为紫萱是来索取财物的,从而让人们厌恶紫萱对丁家生出同情来。 紫萱仲个懒腰:“只有那么两家人,真得不够塞牙缝的吧?”魏家和泰安加一起,也抵不住皇帝的一只手吧?她担心皇帝的麻烦不够,会有时间打发人来“送”自己这些人。 计凯咬着牙在心里骂道:‘不就是一碗药么,中药又不是没喝过,拼了!’骂完一仰头直接把那碗药物给灌了下去。 就这样,众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之路上且走且行。几个带着沙漏和水漏的人,将手里的计时工具颠来倒去了十几次,但这条“通天之路”的尽头,却仍旧是没有什么踪影。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五十七章 访客驾到 永贞元年三月二十一 这天早起,李若晴看着有些阴天,便不想出门。 那祁容若说:“既然留了地址在胭脂铺,也不必每日过去。你曾留书初一十五在那等候,便只初一再去吧。” 李若晴懒懒的说:“也好!昨日买了许多菜和肉,今日也不是非得出门。唉,若是找不到爷爷,咱们是不是去村子里住方便些?至少你可以出门转转。” 那祁容若已经起身,开始收拾着李若晴昨日换下的衣裙,回到:“其实住城里也无碍,我鲜少来此,认得我容貌的人不算多...... 经过几天的调养,他们也能行动了,自然不愿意住在医院那个充满药水味道的地方。 随着天色渐渐暗下来,晚饭也做好了,而今天的正主苏明山也回来了。 电光火石间,黄金江的几个手下竟然都被折断了四肢放倒在地上。 那我现场晋级给你看看,来展示我其实早就可以成为麟厨了,只是懒得升级而已。 而九州国却能够在灾难爆发前撤散民众,这让总统卡莫多觉得无比的蹊跷。 只是感觉这黑暗里,有一股难言的感觉,在狭窄的巷子里逐渐发酵。 沈星妍压下心中的激动,眼下,她要把这件事情处理完,然后再去见墨景辰。 此话一出,澹钰瞬间紧张起来,他皱着眉冷冷看了沈严一眼,总觉得这沈严是故意为之。 氧气供应除了依靠本身储存核能以外,同样也包括一些地表传来的势能。 苏糖听着沈芸娘的谆谆教诲,心里一片柔软,虽然话里的一些说法她并不认同,但是她还是没有反驳,听的也很认真。 听到洛昊如此嚣张的话,西尼尔脸色很难堪,一对鹰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最重要的就是及时发现,及时处理和解决,当然前提是不要给公司造成损失才是最好的。 说实话,平时他们也把杀了谁谁挂在嘴边,但是都是装逼威胁对方的言辞。 曹博士自从知道杨羚曾经为他人工呼吸后,不禁对杨羚多了一分的亲切,伸手在杨羚肩膀上拍了一下作为安慰,这是他以前不敢的。 果然,走了大半个大海,又出现一座秃石山,石山下就是黄泉了,在黄泉边上张了两棵铁树,一棵开了如同波罗一样的金黄色花朵,而另一棵结了果实,果实是橙黄色,如同琵琶一般。 而这只自尊心极强的神兽,被猜出谜底之后,竟然羞愧地自杀了。从这个故事也可以看出,神兽与那些野蛮肮脏的凶兽不同,它们是一个极重荣誉而且讲究公平的神兽种族。 “他怎么变成这样了?”白飞飞看到林霄飞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她其实当年也跟林霄飞见过面的,只不过印象不是很深刻,后面更是没有交集,此刻再见到林霄飞的模样,她当然是很吃惊。 这些天魔修士的气势交织在一起,直接朝六兄弟的力量轰杀而去,要将八荒碑彻底镇压下去。 傍晚时分,安阳省昆云山脉原始森林内的一片平坦开阔地带,洛青凝的团队在草皮上搭起了帐篷,生火做饭。 作为最初生意上的合作人,他是亲眼看着创天科技,一天天的壮大起来的。 “什么什么,你场子里出事,请我出面解决?场子里出事,你应该找你们浩哥呀,找我有个屁用!”周鹏也是醉了,心说这家伙脑子是不是有病,我又不是你们天浩帮的帮主,你找我我能帮你们什么。 有肖毅一言四人方才继续,接过郑莹递来的一片水果恒之径直搬了个凳子坐在母亲身后观战,看桌上的银钱似乎还是母亲输的更多,他也要给亲娘鼓鼓劲。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五十八章 取你项上人头 爷爷胡撸一把胡子,翻了个白眼说:“你这丫头,还有闲情跟小老儿说笑?” 说完转身就要走,任凭李若晴喊着让他留下吃些早点,却头也不回。 就剩李若晴二人的小院子,异常安静。 俩人都在心里考量,如何做对方才最欢喜? 还是李若晴先开口说到:“咱们先吃饭吧,我好饿!” 好吧,一个宫斗都要先方便的人,也不能指望她把啥大事排第一了,最紧要的还是人类最基本的生存选择——吃喝拉撒! 俩人安安静静吃着早餐,蔬菜粥好像成了白粥,俩人...... 庄晓言下楼,一声不吭的吃了午饭,感觉自己又开始过上了被囚禁的生活。 庄晓言坚持让龙珏去拍了个片子,果然手骨裂开了一点,好在不是太严重,但右手短时间内是别想再用了。 原来在巨人的灵魂遭受到齐天猖的攻击的时候,他的本体的灵魂也受到了牵连,所以他对朱彩裳的控制便弱了很多,几乎已经到了无法再控制的地步。 那个未成熟的灵魂体本来还想反抗两下,但是当他看到尼奥那冰冷的眼神,二话不说便远远的离开了那个能量球,他是真怕了尼奥了,怎么都弄不死不说,还特么不知道为什么会变得越来越强。 肖娜娜本来就歉意,如今庄晓言又和她说谢谢,她的心更内疚了。 这个方法他以前从来都没有使用过,所以之前他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是为了避免黑毅他们提前暴露,罗老三也只能冒险一试了。 接着罗老三便将他遇到齐天猖之后发生的事情简短的跟贝利斯说了一遍,只听得贝利斯一家三口个个目瞪口呆,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世上居然还真的有齐天猖这样的人物。 说实话对于这件事情我还是感觉到比较抱歉,甚至有一种比较难受的感觉,特别想帮助他,但是也不知道如何帮助。 背靠着参天大树喘息,脑海中想起曾经的美味时,突然他感到自己背靠的大树猛然一震,发出一声有东西撞在树上的响声。 房门虚掩的,只听三弟和六弟在屋里讲话,萧拓推门走进去,反手关上门。 他把心一横,将真元全力灌注于双剑内,冲天而起,撞向那只拳头。 司空炎是太上宫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虽然目前的实力不如宫林,但将来的成就,绝对要超越宫林。 她说得认真而专注,连有人进来拿走了一个箱子都不知道,只是久久地抱着儿子的头。 “你做得很好!”说着,贺政熙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把她的头轻轻地放在自己的肩上。 “给老夫进去!”邵康低喝一声,魂力光芒大涨,硬生生把青木蝎的残魂,压入剑胚之中!嗡的一声清鸣,短剑的剑体上大放绿光,那两道灵纹,一寸寸爬满了绿色,最终同样放射出光华。 顾子遇虽然也很震惊,但还是拉着俞星辰朝二楼走去。楼梯处的保镖看到是二人,也并未阻拦。 看到大哥坐在床沿脱鞋子,也默不作声的在自己的床沿坐下脱鞋子和衣裳。 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陈叔慎以新的领导身份巡视了武州、巴州、郢州、荆州等长江沿岸各州郡,加强团结,鼓舞士气。 不过此刻他心情却有点复杂,自己的灵根早就通过系统恢复了,根本不用吃任何丹药,完全没必要炼药了。 要想赢得上位者的信任,卓青烟自是晓得,这一点有多难,不过,如今她确实动了这心思,那就只好慢慢显露自己的能力,一步一步获得夏十月的信任吧。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五十九章 有恩必报 那日褚秀楼,那祁容若可是带着身份去的,那个妈妈桑口口声声的叫着“那祁大人”,作为被救者的红衣袁巧可一直在现场的角落里呢! 李若晴看出袁巧好似认出了那祁容若,马上说到:“袁巧,不论你现在看到什么,我信你不会出卖我们。我们要活命,也不想你惹到麻烦,你快走吧!” 可此时,正面已然无法出去了,左一郎的属下只剩下3个人,还在苦苦的奋战。那组小部队越来越逼近茅屋…… 袁巧拉着李若晴说:“好姑娘,我知道你心善,你且放...... 只见狼型合成兽的胸膛上发出一阵紫芒,紧接着胸腔不断的膨胀扩张,突兀的变化,令狼型合成兽感到了恐慌,但是一切都晚了,只见胸腔越来越大,接着便爆裂开来。 梁善说着就起身要往外走,他不是不想说跟林老的约定,不过这些事委实难以让人相信,现在说了反倒事得其反。 “可是你的父王怎么办,他一定会很着急的。”独孤箭担忧地说。 她本身就咄咄逼人,此时看到叶苍昊也毫不知收敛,叶苍昊方才看到她举手想要打沈婠,已经气得不轻,这时候还要接受她的盘问,顿时有些受不了。 “青龙圣者,你这是什么意思?”朱雀圣者心中不悦,开口质问,口气有些不善了。 “我喜欢她。很喜欢。我向她求婚了。我在等她的答复。”上官晨率先开口说道。 “事。什么事情。我们已经离婚了。她走了。”肖一恒想到这里。猛喝酒。自己以为儿子能套住嘉言。可是最后嘉言还是离开了。心莫名的痛。 “妈咪。这是谁。”美美看着妈咪和这个漂亮的阿姨。很不解的问道。 李晓芸和方景灏每天甜甜蜜蜜过着生活,两人都希望这如梦似幻的幸福岁月,能永远持续下去。 当初果然瞎了眼,才会对沈东然眼底的贪婪视若无睹,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对此,陈行甲还是无法释怀两份面,要六百多差不多七百,搁哪叭叭个不停。 为了节约钱,平时他是不抽烟的,只有遇到烦心事才会抽一口,现在他只想把这盒烟都抽完。 杨善利用手里的三大王牌,先后给迦南学院、黑皇宗以及蛇人族都许下了承诺,做了交易。 说起来,这张钱还挺遭人嫌弃的,陈行甲在择优考核期间花了两次,都没能花出去。 他们表情狰狞,每一个动作都艰难无比,只能咬紧牙关为自己加油打气。 他多方打听,也知道自己中了局,但凭借他的力量,还无法解决。 苏宇心头大喜,于是就将那加了迷药的离人醉拿给了他们,让他们可以畅饮。 如无意外,天圣教的人四处寻找天灵地宝,就是给他们那“天圣公”弄一副强悍躯体。 这是一片浩瀚的星海,数不尽的星辰汇聚在一起,密密麻麻占满了整个天际。 为了生存而杀生,与为了玩乐而杀生,完全就是不同性质的事情。 “三长老,柳家有没有说秦扬什么时候来,我们也好迎接一下。”钟灵萱问道。 “那为什么怀孕了,柳萍不会骗我的。”听到对方保证,秦扬松了口气,又疑惑道。 作为木叶村的现任首领,现如今就职四代火影的波风水门,虽然凭借自身‘艺高人胆大’的心理,来探查林城奇的情况,但毕竟他的身份摆在那儿,实在不适合一直停留在这里。 思来想去也没个准确的结论之后,她心一横,竟然说出了一个很有打赌性质的形容。 “林!我对你久仰了,可惜你太低调了,很少接受媒体采访,也不太跟科技行业交流!”乔布斯笑道。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六十章 死了两回的太子 袁巧回到茅草屋,想着姑娘口口声声说不需要她报恩,想来再去找人家,恐增烦扰。 她便想换(shēn)干净的衣裙,体体面面的陪恩公共赴黄泉! 人间太苦,她已无留恋…… 她打开李若晴给的一些旧裙衫,其实说是旧,根本都新的很。 里面还发现一个绢丝手帕包裹的两副耳坠,一对银镯。 袁巧突然感动的想哭…… 这是什么样的姑娘啊,给了银子,给了衣服,还给些首饰。 在李若晴眼里,这点首饰也许不值当什么,可在袁巧眼里,这是多么贴心的行为啊! 哪个女孩不(ài)美?只有那么善解人意的姑娘,才会顾及这些细微的不能再细的地方。 何况,这不单单是装饰品,这是给了她走投无路时可以换口粮的资本啊! 一看那耳坠上的宝石与玉石就价值不菲,银镯子更是分量十足! 袁巧打扮一新,也为恩公整理完毕。 环顾四周,她默默的想,终究还是负了姑娘的好意,这偌大天下,终究容不下她…… 袁巧就在回顾自己的悲惨人生,与幸运遇救星的往事中发了整夜呆,就在今(ri),却等来了恩人姑娘的逃命…… 她突然间,知道自己来这世上的意义了。 袁巧是没什么知识和见识的人,却不经意的发现这位姑娘的官人居然是大人物,原本她就想让李若晴俩人先走,自己豁出命与歹人相拼拖延时间。 而李若晴临走时,叫她安全了放烟报信,她突然灵光一现,仿佛现场这一切压根就是为了帮助李若晴和那祁容若而设置的。 袁巧第一次觉得自己居然这么聪明,在李若晴反复不放心袁巧期间,那祁容若扯着李若晴的功夫,袁巧偷偷扯下了他腰间的玉佩。 她心里认定,这就是天助恩人姑娘。有了姑娘给的珍贵耳坠,再有了这位大人物的配饰,加上两居面目全非的尸首……一切如此完美! 袁巧临死那刻,忍痛在恩公耳边说:“我陪你一同去,别怕……” 对于袁巧在短时间内能做到的精心设计,那祁容若也只是猜想。 她本就不想活了,又总想还李若晴的恩(qing),仿佛一切就是那么顺理成章! 李若晴有点苦笑的说:“这下咱俩真的都死了……” 那祁容若知道她还是不能释怀,安慰到:“若晴,你我皆不知人间疾苦。像袁巧那样的苦命人,这里其实很多。我曾想过,若我不得已而为帝,定造福苍生。可这世间并非一人之力可为之,为夫无能,解救不了芸芸众生。” 李若晴当然知道袁巧有多苦,哪个女孩愿意过那般凄惨的人生? 可是生与死在旁人看来,总是活着才是最好的! 【琼山】 在李若晴无法从悲伤走出来的这段时间,爷爷已架着马车回到了原先的小院子。 俩人还没下马车,邹强国就冲了出来,聒噪的叫嚷:“这是接回若晴姐姐了吗?” 直至李若晴与那祁容若下了马车,两下都惊讶了。 李若晴之前一门心思就想救容若,压根忽略了爷爷说强国找到办法穿回去的信息,那肯定代表强国并未去流放之地啊! 李若晴和那祁容若自然是惊讶于他怎么被救下了,而邹强国则惊讶于,这位大太子怎么跟来了? 还是李若晴抢先开口问道:“你怎么回来的?你不是被流放了吗?是爷爷救你了?” 邹强国:“也算,也不算!我原本自己也逃脱了,那点手铐脚镣简单的很,小木棍就能开。恰好遇到爷爷,这不就回来了……” 李若晴撇着嘴说:“切,什么遇到爷爷,直接说爷爷把你抓回来的呗?” 邹强国并不想接这茬,而是略微有点激动的说:“随你怎么说!诶诶诶,你把太子带出来了?那是不是太子没死,我家祖上也就没事了?哇塞,我胜利了!欧耶!” 看到那祁容若还活着,强国兴奋的很,看来他此行扭转历史成功了! 再回去2069年,他家必然是大家大户吧?幻想着有个前途光明的祖宗,后嗣将如何繁盛,强国就开心的不得了。 李若晴虽然不想打击他,但不得不实话实说…… 李若晴:“你别在那臭美了,这位太子(diàn)下不仅死了,还死了两回。你家的历史啊,照旧!” 这一番话可给邹强国说糊涂了,那祁容若这不好好的嘛? 于是,他便开始缠着李若晴给他讲讲到底怎么回事,匆忙跟那祁容若一摆手,say个“hi”就算打招呼了。 虽然那祁容若不太适应这种打招呼方式,毕竟从前谁见他都要行个大礼的;虽然他看着邹强国跟若晴很和谐的聊着俩人都懂的语言,心里多少有点吃味,但是看李若晴不是一味的沉浸在袁巧牺牲的悲伤中,也就由着他们去了。 爷爷只是自顾自的栓了马,回到他的屋子里,里头又是一通乱响。 李若晴与邹强国显然对这样的怪异习以为常,继续讲着这段时间的“宫斗大戏”! 那祁容若放下对爷爷的好奇,只是静静的环顾四周…… 这个小院子在半山腰,周围安静的应该只有这一处人家。 三栋茅草屋与土墙,真是标准的小村户的样子,与他们在咸阳租住的院子不能比,跟将军府和皇宫更是云泥之别。 那祁容若发呆之际,爷爷过来叫他进屋。 俩人进到爷爷住的中间茅屋,坐在同款长条凳上。 爷爷思虑良久的开了口:“你既已离了天家,也只能过这寻常(ri)子了,你可愿意?” 那祁容若一抱拳,恭敬回到:“容若心甘(qing)愿!” 爷爷打下他抱拳的手,又胡撸一把胡须说:“唉,眼下也是莫得办法了,只能这样了。那丫头的事可都跟你说清楚了?” 虽然爷爷上次去找他们,听他们的对话应该是那祁容若了解穿越之事,但也不知他了解多少。 那祁容若:“是,若晴已全部告知。” 爷爷:“你可莫要觉得惊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这就好比时间是一条盘山路,原本只能一个方向走,可总会有个意外,上面山路会有人迷了路掉到后面来……” 看着那祁容若听的一脸懵,爷爷就没再说下去。毕竟顾着(ài)(qing)的这俩人,好像没觉得穿越是多么可怕的问题,反而为此离别才是关键! 爷爷转了一个话题说到:“虽说那丫头不肯回去了,但……这也不是谁人能定好的事。就算她不来这琼山,兴许天象有变,在无人能预知的(qing)形下就回去了她的地方。毕竟,她不属于这里……” 那祁容若的眼神瞬间就暗淡了下去,但依旧强颜欢笑的说:“是,在下已做好心理准备。若她在,则好生过活,若她不得已而去,我便去边陲从军,守护家国。” 面对这样进退都已做好准备的太子,爷爷也没什么可再多说的了。 外头李若晴也捡重要的事(qing)跟强国说了个大概,爷爷叫住乱发脾气表示不满的强国帮着收拾房间,李若晴便带着那祁容若参观一下即将入住的小家。 虽说李若晴是顶着波斯公主的名号与容若成的婚,但到底是大(cāo)大办入的门,又同居许久,所以,在这里,也就默认为小两口同住了。 尽管邹强国不满在此还得吃狗粮,也于事无补。 李若晴的房间极其简单,一张土炕上摆着几(chuáng)被褥,规整的放在炕头。 一个老旧衣橱,一张看起来新制不久的木桌与木凳,桌子上摆着再寻常不过的茶壶与茶碗,这就是全部了。 李若晴拉着那祁容若说:“此后,我们暂住于此,公子可愿意?” 今天已是第二回被问及愿意与否了,那祁容若看着少有温顺的若晴,知道她还是没有完全放下袁巧之事,便捧起她的脸,温柔的说:“有你在,食宿山林我都愿!” 李若晴一下没忍住,扑到他怀里嚎啕大哭起来。 之前为了避免被歹人循声追去,被捂了嘴的李若晴还没有好好为袁巧哭一场。 此时,全补了回来…… 那祁容若任由她在怀中放肆哭,除了为她捋背顺气,并未多言。 这种时候,任何的安慰与劝解都显得多余。哪怕救回一只猫猫狗狗死掉了,都会悲伤一场,何况她救了两次的可是大活人啊! 不论人家是不是早就厌世,终归是成全了这俩人的活路才离去,李若晴怎么都要消沉一段时间了。 渐渐缓过来的李若晴,同那祁容若收拾起屋子。 其实俩人没带多少东西,无非就是几件衣服收一下,还有李若晴一直同银票一起小心保管的“(ri)记本”。 虽然她发表“穿越历险记”的书籍是没戏了,但是自己这些珍贵过往的记录,她可舍不得丢。 当收拾这些财富时,那祁容若看到那颗赤血红玉,颇为意外的说:“这石头怎的比之前鲜红了许多?” 李若晴不解的端详了一会,疑惑的说:“有吗?没有吧?我怎么没看出来?” 那祁容若:“那许是这里光线充足,抑或有仙气儿,显得纯净许多吧!” 李若晴小声回到:“也有可能,那位爷爷,兴许就是老神仙。” 说完俩人对乐起来…… 到了傍晚,四个人聚在爷爷房间用晚膳,朴素的山间风味,李若晴是瞬间切换接受的。那祁容若虽有不适,但也忍着不说。 只有邹强国原本就不喜欢这些窝头、青菜、清蒸鱼的,更是曾在达官显贵府邸过了段优渥(ri)子,愈加嫌弃这些粗食,偶尔发出不满的言语,必然获得李若晴的无(qing)狂怼。 好在有活力充沛的闹腾强国,小院子(rè)(rè)闹闹,悲伤的李若晴也在逐渐走出(yin)霾。 只是李若晴房间的衣橱里,那颗红石头的异常光彩,并无人发觉……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六十一章 强国小课堂 当晚夜深人静,那祁容若与李若晴在自己的小房间里却久久无法入睡。 那祁容若轻声问道:“若晴,咱们以后就要跟爷爷在这里生活了吗?” 李若晴思考片刻说到:“其实也可以离开,只不过现在祁弘玺才登基,又有此番追杀之举,虽有袁巧牺牲制造假象,但我怕祁弘玺不会轻易相信。咱们可以在此先住上一阵,逢爷爷进城,我跟去探听一下消息,若是一切安稳再无异样,咱们再去寻个城镇生活,你觉得如何?” 那祁容若听着李若晴的周密安排,丝毫...... “还有何事?”一点红端起一杯茶水,见此人欲言又止的表情,蹙眉问道。 嘴上说的谢礼,可实际上是庆山婆婆在刚才那番对话后渐渐接纳了林湛,不然怎么可能将这么珍贵的药拿出来给他。 不过,千百年来,这妖国的存在,从未被证实过,因为凡是深入山脉深处之人,从未有能活着出来的,就算是一些有着高深修为的修炼者进入其中,也是再无音讯传出。 一夏觉得自己真的是蠢透了,明明就不该奢求的,可是却偏偏想要自私的去寻求所谓的另一段对别人来说不完美的人生。 听到玄月的声音传来,章平天灵台顿时一清,他那一宗之主的身份又一次压过了他的杀心。 “原本是上上个月就要开拍,李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改变注意了。”杨蜜说道。 闻着身边消毒水的味道,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在医院,看样子最后终于是安全的逃了出来。 “章宗主,玄月本是直爽之人,不习惯玩那些手段心计,这里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就在王月天一行三人出发的同时,一个由二十多人组成的队伍已到达了竹林深处。 房门一开,被分解的尸体、和依附在尸体身上的蛊卵便如同见了新大6,欣喜若狂,充斥而来。 与蚩梦的婚事虽然是受到了一些阻碍,不过均是被叶宁以绝对的实力镇压,两人是顺理成章的在万毒窟成了亲。 虽然单株效率不如自己手动生产,但是胜在可以把时间省出来,而且可以规模化。 前世的那些痛楚,一想起来,她就无法控制自己,忍不住身子颤栗起来。 虽然心境不曾有任何的波动,但这样的威势足够吓人,他身体都有些发冷。 好些学生见到他们三人要出手,都将目光注视在他们身上,希望能从他们身上有所收获的。 “那可以了,让我试试吧。”林君君的妈妈,还没到怨灵的级别,她心中只有念,没有怨,捉她回去种植是不可能了,江舟只能想其他办法。 何言是个有脸面的人,被江舟这么直接堵住了,虽然内心好奇得要死,但还是憋了下来。 倒是墨非离,嘴角一直扬着笑容,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今天很开心似的。 房间内归于平静,孟芷背对着门的方向。消瘦的身形显得愈发落寞。 贾正金夫妻跟赵春在指挥部这边坐下喝茶,聊着救她回来时的状况。 “这个名字都是老人取的?”林多多在名字的观念上还是比较尊重传统的。 “你说那丫头怎么会想得到呢?”云风像是在问他们,但也是在问自己。 刚刚休息完毕,准备返回雪崩现场的李强,听着这凄厉的号声,他只觉得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地上,好不容易重新产生的希望,所有的努力,在瞬间都化成了泡影,这一切的一切,让他再也没有了重新站立起来的力量。 身为堂堂神武宫少宫主,在人族中几乎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所在,尤其是如今掌控金系神器蝉翼甲,更加不可一世的他,什么时候受到过这般的欺辱和憋屈。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六十二章 赤红血玉 被戳穿抠门的李若晴多少有点尴尬的说:“那些都是打磨过的饰品,小小的,哪里能电用?即便合用,那么一小袋够干嘛的?” 邹强国笑嘻嘻的说:“姐姐,不要这么小气嘛!拿来我寻一下呗?” 话说到这份儿上,李若晴也不得不拿出来了,心里极度舍不得,却仍旧回去取。 一边走一边嘀咕:千万别有合用的,被他给毁掉哪件我都心疼。 她才打开抽屉,邹强国突然从(shēn)后冒出来,自己翻了起来。 李若晴着急的说:“怎可如此无礼?哎哟,那个不是,那是金的。那个是玉,是羊脂玉,哪里有什么可提炼的?” 当看到拳头大小的赤红血玉,邹强国问到:“这是什么?这倒是蛮大的!” 李若晴:“这是波斯进贡的镇国之宝——血玉,据说是不死鸟幻化的。” 邹强国:“我寻不到磁石,这个倒是有点那意思。姐姐,要不,你贡献了?” 李若晴:“你真当我什么都不懂啊?磁石是黑色的,才不是这样的!天然磁石我没见过,磁铁我还没见过啊?” 邹强国嬉笑着说:“不错嘛,小脑瓜转的还(ting)快。可这块石头内部啥样你哪知道?切开看看才知道呀!” 李若晴惊讶的说:“切开?这可是波斯国宝!这么大一块宝石,做顶皇冠都压脑袋,你要切开?也太暴殄天物了吧?” 邹强国:“可是你这么拿着,就是一块破石头,有什么用呢?” 看着他那谄媚的表(qing),李若晴打起来小算盘:波斯镇国之宝,好像也没法出手换成钱。可就这么送人,高低是件宝物,真有点舍不得…… 邹强国看她表(qing)已经动摇,继续说到:“这样吧,咱们切开一点点,看看里头什么样?若不是磁石,我给你俩打个首饰,也算这破石头有点用处嘛!” 李若晴:“打首饰?你会做?” 邹强国:“为了制作发电设备,我买齐了工具,我可以给你打磨成各种形状,回头拿你其他金饰镶嵌就行,简单的很。” 李若晴被说动了,回到:“那也行,你帮我打两个戒指吧。这宝石留着不用也确实就是破石头,刚好我俩没有对戒,我找两个戒指托给你。” 邹强国:“说定了!我先切开看看是不是磁石……” 他很怕李若晴反悔,赶忙拿着血玉先跑掉了。 那祁容若在后面看(rè)闹,笑着说:“被人抢了宝贝,心疼了吧?” 李若晴佯装心痛般,捂着心口说:“简直心痛到吐血!好好一块宝石,难得那么大,就要被那死孩子给毁了!” 那祁容若一边扶她,一边笑的很大声的说:“哈哈哈哈……波斯能有甚好东西?那是很劣质的宝石,也不够纯净,不必心疼。” 这位公子自然是见过很多宝贝的,对于自己失去那么大份家业,甚至是整个江山,都不心疼,一块破石头算什么?看来富养的孩子就是这样的吧? 可李若晴不行啊,她才不稀罕什么江山皇位的,她很世俗的舍不得钱财。 唉,要是钱财如粪土,她都愿意当……算了,不说了,太恶心了! 那血玉给出去也就给出去了,好在李若晴忘(xing)大,随着那祁容若往后面山林抓兔子去了! 晚上加餐,红烧兔(rou)! 李若晴啃着兔子腿很是嗨皮…… 那祁容若笑眯眯的说:“见你心软至极,我还以为你会不忍吃它呢!” 李若晴咽下嘴里的(rou),歪着头说:“我可没那么矫(qing),让我杀我是不敢的,吃还是要吃的。哪个不忍心吃,每天茹素不成?” 邹强国也啃着(rou)说:“那可不,刚来时,我都吃不下这儿的东西,若晴姐姐可来者不拒,什么都能吃得下!” 那祁容若:“是呢,你这位姐姐神奇的很。好的差的,都能吃得下,倒是不挑嘴。” 李若晴:“好好吃你们的吧,真话多。唉,今儿这么幸运,容若弓法好,打了只这么肥的兔子,可惜爷爷偏不在。这都走了多少天了,怎么还不回?” 邹强国:“老爷子神神秘秘的,寻到咱们还都大半年呢。管他呢,等我弄好发电装备,我走我的。姐姐,你再考虑考虑。爷爷说姐夫不属于未来回不去,可我这有高科技啊,万一能把你俩一起带走呢?” 那祁容若倒是很感兴趣的问道:“怎么带我们走呢?” 邹强国:“我有晶体棒啊,只要有了电,手握晶体棒按启动就可以了。到时候你们抱住了我,说不准就回去了呢?” 李若晴不耐烦的说:“好了好了,快吃你的吧!这么美味的(rou),还堵不住你的嘴吗?” 见李若晴并不(ài)说这些,那祁容若赶忙收回才刚燃起的兴趣。 夜晚,那祁容若问向怀里的小人儿:“你为何不愿尝试强国的办法?若我能与你一起回去你的世界,你不愿意吗?” 李若晴慢悠悠的反问道:“那你愿意吗?” 那祁容若:“愿意啊!反正在哪里都是陌生的,随你回去,至少你能回家了啊!” 李若晴反而不在意的说:“强国是凭借高科技来的,而我是顺着天象偶然来的。所以,我们回去的方式也必然不会完全一样。若是只有我能跟他离开这个时空怎么办?要与你分隔的永无见面可能,那我会死掉的!” 听到“死”字,那祁容若紧张的不得了,紧搂着她说:“莫要胡说!” 他何尝不害怕与李若晴分开呢?可是,他不忍把这个女孩困在皇城,更并不会忍心把她困在没有家的世界。 李若晴迷糊糊的说:“容若,去到哪里都无妨,我只要你就够了……” 听着李若晴的呼吸声逐渐安稳,大抵是彻底睡着了。 她撒欢的在树林里追着各种动物跑,此时也是该累了。 那祁容若却无法轻易入睡,不断回味着李若晴最后这句话。 他曾在宫里问李若晴,“你不要我了吗?”她这是在回应吗? 原来,他的每一句话,都会深深刻在若晴心里,毫无戒备之下,也会由心说出…… 永贞元年四月十二 等不来爷爷,想要进城采购的李若晴便时常念叨。 她在心里默默的想,待时局稳定,高低得带着容若找个城镇去住。 这出行还得依靠领路人,实在不方便。 他们在这里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那祁容若倒是好好的歇了个够了,基本没有抱怨过。 强国还在琢磨着发电装置,那血玉到底不是磁石,他失望的很。 但仍不忘兑现承诺,打磨了两枚宝石戒指,血红的颜色,甚是醒目。 李若晴与那祁容若带上戒指,还不忘给大少爷普及在她的世界是如何结婚的。 那祁容若:“穿白色裙子行礼?这成何体统!也不吉利啊!” 李若晴笑着说:“哎哟,这就是意识形态的更迭嘛!白色代表纯洁,是夫妻俩一心一意,绝无二心的象征啊!” 那祁容若:“你喜欢?” 李若晴:“我倒不是喜欢,只是跟你说说看嘛!咱们着大红的婚宴,还是更有仪式感哒!” 说起结婚仪式,那风风光光从太后宫里嫁出去的她,绝对碾压所有现代的小姐妹! 那祁容若:“你们那结婚就这么两枚戒指,就够了?” 李若晴:“当然不会,也要有房子、车子,彩礼、嫁妆这些的……” 那祁容若:“尚可,毕竟祖宗规矩,哪可全然废除!” 李若晴也不想以女权的调子再去跟他争什么了,毕竟实在无意义。 她看着宝石戒指,满意的很,可又流露出点点疑问:“诶,容若,你觉不觉得,这石头越发的亮了?” 那祁容若:“我早觉得了,大抵是需要人气儿来养的。从前随意丢在库房,想来这是委屈它了。” 李若晴对那祁容若关于这种上等饰品的评价,她都深信不疑的。 毕竟她除了“好看、不好看”,对这些珍玩的鉴赏能力等同于0! 远远的马车声近了,应该是爷爷回来了…… 白胡子爷爷好像从未离开一般,拴好了马便拎起鱼竿去钓鱼,半句都没问问这几个人这些天过的如何。 李若晴:“爷爷,你可用餐了?要不要我给你准备一些?” 爷爷:“不用不用,你们聊你们的……” 强国:“那什么时候带我进城啊,我还没凑齐东西呢!” 爷爷:“急个甚,我这不才回,明(ri)后(ri)再说!” 说完就转(shēn)出了院子,一脸看不懂的神色,让这仨人觉得很奇怪。 其实爷爷古怪的地方多了,大家都习以为常,可今天的脸色尤其不美丽。 已经(rè)起来的天儿,白天骄阳似火,可临近傍晚,却格外暗沉,仿佛有大雨要来。 吃过晚餐,三个年轻人聚在强国的房间里,玩着扑克欢乐斗。 当然,扑克牌是小小发明家-邹强国应李若晴要求的杰作,纸张加树叶,虽然比纸板软了些,到底也能用。 那祁容若的智商,学这个不出半(ri),水平便已超过不会算牌的李若晴。 屋外渐渐大起来的雨,并未阻碍仨人雅兴。 可是油灯下打牌,属实费些眼睛。 李若晴:“你搞好发电设备,教一下我,最好能给我们做好电灯再走。” 邹强国带着一丝嘲讽的说:“呵,我觉得,我还是教给姐夫更靠谱一些……” 得到夸奖的容若居然有那么一丝窃喜,原来,他已经超越了来自未来的小姑娘啊! 几个闪电劈下来,仨人愣住了。 因为那两枚宝石戒指,在容若和若晴的手指上,发出极度炫目的光! 只有小手指指肚大小的宝石,居然会亮的刺人眼!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卷3 穿越反击战 第六十三章 终将归去 李若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急忙举着无名指给另外俩人看,紧张的说:“快看,快看,这石头是不是在发光?” 邹强国也惊奇的说:“看到了,看到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得送去鉴定机构才能知道里面的物质啊!快看容若姐夫的,他的石头我磨的大,亮的都刺眼。” 这仨人惊讶无比,这血红石头放(shè)出的光芒,在只有油灯的黑暗中,格外诡异。 外面的雷声、闪电声,在这样的氛围下更是让人心慌。 李若晴吓的钻到那祁容若怀里,就像小时候遇到打雷下雨把头蒙起来一样,好像自己看不到可怖的东西就安全了。 但是渐渐的,雷声小了,雨也小了,赤血红玉的光,也暗了下去。 三个人这才放下心来,李若晴疑惑的说:“这波斯的破玩意到底是个啥?怎么这么渗人?” 邹强国:“嗨,这你就不懂了,这应该是极其珍贵的宝石,所以才如此奇异。要是普通玻璃珠子,绝对没这个效果。唉,可惜了,不切开,整颗大的,得是世间稀罕了吧?” 李若晴斜眼看着他,略带鄙夷的说:“切,那还不是你非要给破坏掉的?这么珍稀的宝贝,瞧瞧,就换成了两枚戒指,和不堪入目的一堆烂石头。原本那造型可是像只苍鹰呢!” 邹强国:“嘿,若晴姐姐,不带这么耍无赖的吧?切割之前从未听你说像什么苍鹰啊?打成戒指,你还美够呛的,说这才是物尽其用!这时候变脸可太快了吧?” 为了让这俩人停止斗嘴,那祁容若赶忙制止到:“好了好了,若晴,太晚了,咱们快回屋吧。看样子,这雨小了下来,可一时半会停不了,咱们也不能在强国这一直等。” 李若晴也懒得搭理邹强国了,这么没营养的扯皮,还不如回去早点睡个美容觉。 李若晴冲强国做个鬼脸,转头对容若说:“好,咱们回去吧,不理他了。” 才到门口,容若便蹲下(shēn)子,让李若晴到他背上,并说到:“我背你过去,这院里的积水多,别凉着你的脚。” 李若晴意外的说:“呀,公子,这可不像你能做的事儿啊?” 那祁容若转头看着她,无奈的说:“快些上来,莫要多言!” 李若晴举起强国屋子里残破的油纸伞,跳上那祁容若后背,还不忘转头说邹强国:“哼,破坏份子,把好好的宝贝搞坏了,你个败家子!” 那祁容若背起她赶紧跑,只听见(shēn)后的邹强国不服气的回嘴到:“是你败家好不好,臭美要首饰,我要切割你还配合,到头来还推卸……”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李若晴也就不再跟他对骂,只是急着给容若找干爽的衣服鞋袜。 外面的雨,还是下着。戒指上的血玉,依旧红个通透,只是没了那刺眼的光。 躺在被窝里的李若晴举着手指不停地琢磨,问起容若:“你说,这石头,到底是个什么呢?说它是玉吧?可整个将军府的库里,也没见过这种色泽和品质的玉。说它是石头吧,看起来又精贵的很……” 容若拽下她举了半天的胳膊说:“放下来,也不嫌累。兴许这就是波斯的特产,凡天下之物,地域不同,所产之物也不尽相同。南橘北枳是也……” 听着他的语调,李若晴撅着嘴不满的说:“大哥,你这是要学夫子给我讲课吗?” 那祁容若惊讶的说:“大哥?我是你夫君,怎么唤大哥?” 李若晴大笑着说:“哈哈哈哈哈……这……这就是一个玩笑。是我们那叫夫君的各种说法之一啊!” 那祁容若半信半疑的说:“那你且说说看,你们那里都如何称呼夫君的,一次说全,省的随时冒出个新的,谁知是不是胡编。” 于是,李若晴就开始煞有介事的说起来:“可以叫老公、先生、(ài)人、哈尼、甜心、那口子、孩儿他爸……” 那祁容若对于不解的称呼,便发问,李若晴便解释。 亲密(ài)人的称呼,在暖融融的一张被子里,好像长出了粉红色的脸,挂满了甜甜的笑…… 那祁容若在她耳边轻声唤着:“宝贝……我的哈尼宝贝……” 这位公子的学习能力,放到现代那绝对是学霸级别,特别是现学现用,灵活掌握! 一片蜜意的室内,与忽大忽小雨不停的室外,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永贞元年四月二十一 昨夜的雨,延绵到今(ri)仍旧没有要停的意思。(yin)沉的天,与潮湿的屋子,让人难受够呛。 那祁容若舍不得若晴冒雨出入,便打着油纸伞往返小厨房,俩人随便应付一下膳食。 那边的邹强国耐不住孤独寂寞,也冒雨跑来他俩的屋子玩耍。 才过午膳的天,突然又(yin)沉的不行,仿佛深夜一般的暗沉。 眼见着天从(yin)一下子到黑,三个人皆是心惊,而李若晴和容若手上的戒指,再次发出刺眼的光! 外头又开启了电闪雷鸣,以及爷爷房间里雷电声都盖不住的嘈杂…… 李若晴有点恐慌的问:“今(ri)怎么这么怪,好害怕……” 那祁容若把她揽进怀里,轻声安慰到:“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邹强国非常不屑的说:“姐姐,不要装柔弱好不好!你一个会跆拳道,敢拳打青楼壮汉、独闯皇宫(jin)地、勇斗皇贵妃的人,装什么林黛玉?” 李若晴狠狠的白了他一眼,那祁容若怕他俩再起争执,调节般的说:“若晴本就是弱女子,无人可依才佯装坚强。好了好了,别怕了……” 李若晴冲强国吐吐舌头,好像再说:老娘有人疼,咋地? 换了邹强国白她一眼,做出呕吐恶心状。 这时,爷爷突然推开了房间的木门,“嘎吱”的响声,给屋里的仨人吓一跳。 李若晴在那祁容若怀里惊恐的“啊啊啊啊”叫着,邹强国也是瞬间移动般躲去了容若背后。 待他们努力在幽暗的光亮中看出是爷爷,强国才带着埋怨的说:“爷爷,你吓死我们了,下着大雨,你怎么突然过来了?” 李若晴一听是爷爷,才敢露出脑袋,但是马上她就更加紧张的问道:“爷……爷爷……外面大雨,你,你从房间过来,怎么……怎么(shēn)上滴水未沾……” “轰隆……”伴随着外面的响雷,另外俩人顺着李若晴的话打量着爷爷。 的确,白胡子爷爷(shēn)上,一滴水都没有,唯有那粗布鞋上的满脚泥! 这小院子里的三间屋子都是独立在三个方位,围成了个小院子,所以从爷爷房间穿过院子走来,压根没有遮雨檐儿。 这儿可不是将军府里的大宅院,有回廊连着各个厢房。 只见爷爷并未多言,而是交代到:“命定如此,尔等来此,也是历史一隅,好自珍重!” 李若晴突然很心慌,她那聪明劲儿,立刻反应出来,也许这是能穿回去的天象来了! 她急吼吼的要摘戒指,带着哭腔说:“是不是这破石头,是不是?我不要这破玩意,我不要!我不回去,我不回去!” 李若晴越哭越大声,邹强国傻在那不知作何反应才好。 那祁容若也突然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他抓着李若晴的手说:“若晴,天意如此……” 还没等他的话说完,一个巨大的闪电劈了下来,血红的光与灰白的光交叠爆发! 屋里只剩下三人“啊……”的高喊声! 李若晴放弃了摘戒指,紧紧的保住容若胳膊。此时,谁都说不出一句话! 她觉得硕大的冰雹狠狠的砸在(shēn)上,如同那(ri)在山洞摔下一样的痛感! 她猜想,这就是强国说的什么晶体吧?她,真的要回家了吗? 她的容若,真的要永别了吗? 李若晴的手,逐渐没了力气,她再也抓不住任何人…… 冰雹打中了她的头,她的意识逐渐混沌。 李若晴觉得,自己可能被砸死了! 在顺朝的一切,仿佛电影一般,在她眼前一幕一幕闪过。 对于自己的离奇经历,她居然成了观众,肆意的观赏与点评。 容若从冰冷的公子,连她上马车都不肯扶一下,到低下(shēn)子背她过水洼,给她洗裙衫鞋袜…… 可是,本就不属于这个时空的李若晴,终究还是离去了。 她的翩翩公子会不会难过?他一个人,该怎么生活?爷爷真的会让他离开琼山去边关从戎吗?她的公子,会不会战死沙场? 死亡,好像并不可怕。李若晴的满心满脑,想的都是她的公子、她的容若。 她觉得(shēn)上被那些晶体冰雹的打的疼痛,一点都比不上心里的疼。 李若晴感觉自己的心,被硬生生砸的稀碎…… 那个满脚泥泞的爷爷,正朝她一步一步走来,轻声说到:“丫头,路是自己选的,天意难为,老汉儿争取不得,你且去吧。你那红石头,正是魔窟岩,冥冥中注定,无论你在何地,天象即到,你都得归去……该来时,你来了。该走时,你必得走了……”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一章 2069 李若晴在一阵疼痛中醒来,浑身上下好似被胖揍了一顿似的,稍微动了一下头,立马要炸开一样! 她不自觉的低呼:“疼……” 当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现代化住院病房的布置映入眼帘。瞬间,眼泪就涌了出来。 原本身上疼痛非常的李若晴,此时不自觉的大哭出声:“呜呜呜呜呜……” 从门外进来的是邹强国,急慌慌的说:“姐姐,你醒了?别哭啊,别哭,你没事,就是皮外伤,咱们回我的空间了,医疗条件比那老爷子的药粉可好多了,保准几天就不疼...... 这并非雷电,而是极度凝聚的光元素。当这些以温和著称的光元素极度凝聚在一起时,竟然变得有如雷电般狂暴。 “幸亏有飞哥的提醒,否则我就会犯上轻敌的战场大忌了。”常剑锋坦率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李瑁一面说着,一面扶起蔡希德,拍了拍蔡希德的肩膀,浑然没有将方才的冒犯放在心上。 所以,宁寻道必须要此时此刻就提给鬼气给九阴鬼母,否则九阴鬼母就不会答应联手功诛练红尘这件事情。 痛苦的吼叫撕裂了天空,惊起了大片正在觅食的秃鹫。那人一把摘下头盔远远地扔了出去。 开启终极模式之后,能够直接用自身的观念去影响他人,这可不是洗脑什么的,也不是短暂性的,而是长期的。 大家立即分头进行了准备,安德列夫立即返回审讯处处理尸体,又急忙赶到医院安排。这个戏要演得好,不露出破绽,刺客必定上钩,因为他要杀人灭口。 “时空武器是什么样的存在,有这么恐怖吗?”常剑锋诧异的问道。 就在江山刚刚话音落下的那一刻,突然远处,爆发出了冲天的火光,而后滚滚白烟将天地笼罩。 奈良鹿久也将视线集中到山中亥一的手上,只见那灰细细的让人只觉得柔滑,从山中亥一的手中飘落下来就像是他握紧了一条黑色的丝带。 易天有义务,有责任把天豹的余晖发扬光大,一定不能让改造人横行危害人类。 青年男子没想到秦天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眉头一挑,目光看向秦天。 阿飞就算经历过许多,但还是不知道日向柔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知道什么? 这一次,张凡是真的慌了,一想着自己有可能被云苍海那种人物盯着,他头皮都炸开了。 不过这在浩白的眼中还是有些绣花枕头的韵味,跟自己的手下们比起来差远了。 以萧逸的修为,他的气势之爆发,杀意之浓烈,自是瞬间便吸引来深寒卫。 秦天见到龙哥猥琐样子,真想冲过去一拳打爆他的门牙,此人虽然高高大大的,不过头发梳成汉奸头,就是中分那种,看着就够恶心,尤其是咧嘴笑的时候,露出一排大黑牙,恶心无比。 “呵呵,就让你蹦跶两天,到时候到了战场那边,我看你怎么死。”埃内斯心中冷笑。 这个时候叶幻终于明白卡尔维特为什么说贝尔托斯拥有着与神对抗的强大力量,这种力量应该是源自他身体里的黑气。 这算是林沐等人第一次和大部队一起回返,毕竟他们之前只进行了据点附近的侦查任务,此时看着战斗过后的队伍回归,气氛很是压抑。 叮!宝剑被吴天两根手指捏住了,狂暴的力量向四周瞬间扩散,附近一个空中岛屿的一角被直接削掉,然而在如此狂暴的力量下吴天竟然还是毫发无伤,众真神再次目瞪口呆,就连蓝袍神主都不可思议的看着吴天。 第二章 新世界 当李若真的迷迷糊糊睡了好久后,感觉有人进屋了,立刻警觉意识上线,醒了过来。 她看到与强国一起进来的容若,突然就惊呆了! 原本刚才容若的一身现代休闲装,她已经很惊诧,但毕竟头发还是梳着发冠,极其不搭。 此时的那祁容若却是干净利落的短发,还烫了一些纹理,衣服也换成了洁白的衬衫与休闲裤。 李若晴自然知道那祁容若身材够好,可被那些长衫与长发包裹的男人,只能用儒雅、飘逸来形容。而此时的他,简直帅的让人眩晕。 李若晴不...... 张辽揣测,很有可能荀攸确实与其他几人确实在暗中谋划刺杀董卓之事,而刘嚣却是为了搜刮财物而盯住了其中一个,让他们自以为暴露,郑泰慌忙逃走才导致其他两人被捉,事实上刘嚣并未掌控任何证据。 叶袭红着眼睛望着千泽,见千泽不屑往自己这边看,一缕自嘲的笑容挂在嘴角。 “该死的卡卡罗特!!”贝吉塔被激怒了,他直接向卡卡罗特那边冲了过去。 三人走上旋梯,层层向上,每一层皆愈发阴暗,墙上皆似是黑血,传来腥臭。到某一层,许多猫妖伏在地上,双目发直,瞪视众人,忽然尖叫起来,跑的没了踪影。 顾锦源心里一松,然后面上才露了笑容,接了旨之后又请了传旨的公公一行入偏厅奉茶,然后着人准备了几个大红封。 面对心怀叵测的张武天,拉蒂兹一步都不敢越线,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个地方。 现在,原晧宸比较关心的是他下一次苏醒之后可能观察到的两颗类地行星上的实际景象。 那样说着,弗利萨急飞向天空,并迅从指尖里凝聚出一个冒着紫色闪电的巨大光球。 花影所在的火鸾府司律法刑罚,而孔雀即将分配到的是泗郡的金鸾府,司武器军火。 确定中华革命军组织结构和领导层次。中华人民军司令陈其美为中华革命党军委委员,要工作是收编广西省的土匪势力。 “哼!”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莲足轻踏,细细玉手从腰间剑鞘之中,直接轻轻拔出一把七尺长剑,剑尖直指剑羽,整个动作轻柔无比,但又给人一种冰冷的感觉。 “到了!就看你们的表现了。”会长摸了把胡子,语气极为平淡。 大概在十六年前,老妪外出采药走进南疆的十万大山,这里叫做‘腊除角’,是一个荒无人烟之地。 祁瞳术自然明白段遇的意思,要是竞拍不下来,就下手硬抢,就看谁的实力大了,在火云城,也是一样的道理,谁的拳头大,谁就老大。 陈玄丹制作了木偶人,有打造了各种机关暗道,看样子,他和黑花鬼母的合作很紧密。我开始有些怀疑,眼下万灵山主事人,可能就是陈玄丹。 但是,那却是炼丹师心目当中的圣火,因为炼丹不在于火焰的狂暴猛烈,而是在于对于火焰的应用。 就算我没有脑袋,就算我断了一只手,我也要战斗下去,这是残蝎的精神。我是继承残蝎精神的人,怎么能就此认输呢。我不会输的,我不应该输的。我永远不能认输。 看到向自己冲来的剑状虚影,剑雪儿直接运转起身法想要躲避开来“黄阶中品武技,飘雪步!”剑雪儿娇喝道。 陈野、萧风、麻雀儿与玲珑还有花雪,也都跟了上来,五人站在我身后,经过长时间的鏖战,我们六人最终站在黑花鬼母身边,众志成城地盯着黑花鬼母。 我和萧风各自站定一个角落,激发身上的虫子,暂时挡住了食脑虫的进攻。莫忘抽出身上背着的火把,丢了过来。我与萧风点上火把,压着食脑虫,不然他们靠近。 第三章 2069驻颜术 李若晴与那祁容若说着现代的新鲜地方,原本聊的一片和谐。 可是那祁容若的一个问题,瞬间让氛围冷了下来。 那祁容若:“还真是越发展越好,那现在的皇帝是谁?哪家天下?如此励精图治,真是明君。” 李若晴当即就懵住了…… 没错,在这位古代公子的思维里,那必然是有帝王统治的。如何跟他解释,彻底推翻了封建王朝呢?他是否能接受呢?这种时候影响他的心情不合适吧?自己这一副残躯也不能给他安慰的力量…… 李若晴一番纠结后,小心翼...... 吴大儒依旧老样子,不等其他人的议论停下来,就开始点评颜天佑的诗作。 忠叔说,爸爸的事情之所以能够查出来,也多亏了纪惟言,之后还帮忙管理赵氏,让赵氏免于了股东动荡的局面。 而那个供出楼氏的男子,在被沈明问到同样的问题时,便把楼氏的底细说了个清楚。 如花出了一身汗,只好叫红衣和紫霞帮着,避开肩头的伤处,随便地洗了个澡。梳洗完了,一时困倦,便睡了会。 然而此刻他却站在车门前,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却没有半分的不耐。 这下子,真的是叫如花和志勤大吃一惊了一回,没想到,这位王老虎一跃成为都指挥使了。 之后,赫云绅就开始了天天跟着沈馥旎在一起,偶尔去陆宅两头跑的生活。 纪惟言丝毫没有防备,等察觉到她动作的时候,她的手已经擦过了他的脸,他眼神一冷,立刻抓住了她的手。 把自己所为想了一圈儿,最近这段时间,他除了买了话本子就没出门做什么,话本子所花的钱也不多,不至于要批评吧。 “嘴硬,海鲜粥都吃完了吗?”顾轻狂习惯敲打键盘的手长了许多厚茧,所以握着陶修的手的时候,会觉得他的手特别嫩滑柔软。 “你累了。”对上他的双眸,陈晓安情不自禁的抬起手,伸出手指,放在了宋繁两眉间,向外轻轻的抚去,企图将他有些杂乱的眉毛抚顺。 “没有,今天请了一天假,我儿子生病了,我带他来医院看病。”张丽娟勉强的笑着说道。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正准备犒劳自己肚子的陈晓安忽然放下筷子,拿了张纸巾,狠狠地打了个喷嚏。 又走了半个时辰,打算休息几分钟在继续赶路,以他们目前的这个速度,能在天黑之前走出去。 “当然是检测到了你的生命迹象,前来解救你了。”他身下的银白色摩托车迅速分散,将刚刚冲进来是的口子给堵上。 而事实上,董卓的确跟袁隗商量过,不过他最先找到的还是袁绍。 李思雯才不饿,她坐在牛车上的时候就买了几个大肉包子,一路上她就没闲着,吃了包子就磕瓜子,磕完瓜子就吃花生米。 果然,谁要敢在袁术面前说他和袁绍是兄弟,袁术便会当场炸毛。 只是身上所发泄出来的无限怒火,已经让他很是生气,全身都在气得发抖。 这个世界,到处都是一样的,地面上,不断有心焰魔火弥漫而出,整个世界,都被高温笼罩。 可以看到,她虽然睁开了眼眸,但眼神却完全呆滞,瞳心也有点涣散,视线没有一点焦距,就像还处于昏迷状态一样。 为此,苏宁又特意让萧景抽空跑了一趟,把她留在苏家的大白鸽都拿回来。 染柒在那把那些东西解决了,又把被烧的黑黑的锅给刷了一遍,暗自叹气。 说完,十尾摇动十条毛茸茸的长尾中的第二条,紫色的狐尾忽然就从中段开始变得雪蓝,直到末尾都被渲染,它抬头,一双原本紫色的狐眼也变得雪蓝,浑身开始散发白色雾气,看着都能让人觉得冷。 第四章 富人们的高科技 来到现代,李若晴与那祁容若可以光明正大的牵手同行了。 其实,主要因为李若晴的身体状况,自己慢慢移动属实需要一个依托。 李若晴非要体验一下飞的,她对这个解决地面交通的玩意实在太好奇了。 邹强国预约的飞的到达,他们上了车。其实有点像李若晴印象中的密闭型缆车。在城市的半空中运行,依靠电缆运输。 那祁容若紧张的手心冒汗,李若晴安慰到:“别怕别怕,很安全的。有我呢……” 邹强国略带炫耀的说:“你不怕呢?怎么样?你那里...... 东野王恐怕到死都没弄明白自己是怎么死的,他只知道自己把温若水压在了身下,可然后他便什么都不知道了,因为他已经死了。 他这话一出口屋内的众人全都吓了一跳,没想到这符水竟然还有这种效果。叶修铭虽然感知到这符水对治病有好处,但是从他自身的感受来讲的。而唐心儿就更好理解了,她本身就身体康健符水所以也没这方面的感觉。 “包裹?有人在争抢包裹……”大惊之下,悟空猛地鱼跃而起,玄奘等人也都挣扎着爬了起来。 不过这也无妨,就算不杀白虎,青龙也是与自己不共戴天,一样会动手。 顾陵歌这么多年的信任全部都是自己建起来的。琉璃庄上上下下全部都没有异心不是在于顾陵歌有多能说,在于她比任何人都还要强的行动力。只要是她动了手,之后基本上就没有别人什么事了。 李天佑大口喘着粗气,他抬起头看着眼前那只海兽,起码要比平时的海兽要高大一圈,而他身后则跟着那只带着李天佑过来的海兽。 “现在救恐怕来不及咯,估计吃的连渣都不剩了。”老道士一边喝酒一遍贱笑,颇有幸灾乐祸的味道。 一会儿,胖老头将嘴里的东西吐出,置于手上,众人望去,突然间觉得异香扑鼻。 “花公子放心好了,三日之后你来取,一定有!”铁问笑着说道。 从他收留刘伯温的那一刻开始,其实他已经暴露了自己的野心。他想坐上皇位。所以他敢干这些旁人想都不敢想的大事。只是他隐藏太深,一直到现在,也只有刘伯温真正猜测到他想法的一二分罢了。 他觉得今天偷药,带上洛依莲是个非常正确的决定,虽然对方有时举动的确很不正常,但大多数时候,还是非常靠谱的。 而附近城池受到地震波及,房屋倒塌人畜伤亡,而那条开辟出的道路上,已经出现了长驱直入的敌军,他们似乎没有受到影响,不知是山那边没有发生震动,还是他们有所准备,铁蹄正不断踏入中原土地。 “那我的……父亲呢?”终于是说出了这两个字,她觉得也不是很难,只是,真的见到了人又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会不会和她的苏爹爹一样?宠她爱她凡是都顺着她? “这个给你,至于怎么做,你自己看吧。”杨零淡淡的说了声,转离开。 重要到……自从孩子没有了,她的心就一直空空的,仿佛缺了一大块,不管用什么都无法弥补。 我也不知道他如今的下场是皇上害的,还是我和越龙城害的。但是我觉得自己应该为他出一份力,即使没有结果,也算是弥补一下自己的内心愧疚。 我心中感激,朱棣对我说出这一番话,绝不是一时兴起,可见他深思熟虑。 张梁虽然冲到了山口,却不幸遭遇杀神许褚的拦截。五千虎豹骑分成两队在山口来回穿插歼敌,硬是死死挡住了黄巾军的突围。 第五章 再见爷爷 来到一栋公寓楼,李若晴觉得跟自己的时代好像区别不是很大。 顶多高楼新了一些,更加规整气派,电梯更快了。 邹强国先带他们去录入面部识别,否则无法进入电梯。 李若晴:“还得识别面部才能进电梯啊?看来外卖是送不到家门了吧?” 邹强国:“那边有专门的外卖、快递升降机,准确输入楼层,我们去楼道输入密码取就可以了。这样安全一些!我外公说,你们那时候外卖这方面会有安全漏洞。” 李若晴:“嗯,那这还不错。诶,那送餐员都是机...... 清姨娘现在就是外表没有伤,她却疼得死去活来满头是汗,再看见萧敬芝那个罪魁祸首,以及侯夫人惺惺作态,清姨娘满腔就都是火。 陆辰和沈夕颜两人的位置,距离平山次郎稍远,所以平山次郎跟他们说的话倒不是太多。陆辰抿着啤酒,笑眯眯的听着平山次郎的侃侃而谈,时不时露出应景的微笑。 第六局游戏最终战,舞姬团队三剑客对战邪恶军阀阿萨夫,激战已过三分钟,舞姬团队落于下风。赤九玖被阿萨夫一个投掷抛飞出去,玖老师在空中发出一声惨叫。 咬人猫还想跟哀子力争留在蓝门,因为她太想看矮乐多跳舞了。这时赤九玖拉着她的胳膊,说;“喵酱,既然大王都这样说了,我们还是听从安排回白房去吧。”说着就把咬人猫拉走了。 不管叶云清如何兴高采烈,也不管叶云茵如何低头丧气,这都影响不到下午的格斗积分赛。 少年并不会剑法,他拿着血剑的确是暴殄天物,但要血剑的不是他,而是发布寻宝令的人。 知道她话外的关心,夏琉朝她笑了笑。身上马甲的负重是二十斤,她有些吃力,但精神状态很好。 “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陆离始终拉着夏琉的手,他怕夏琉跟不上大家,所以一直牵着夏琉的手,没有松开过。 新的规则是三只球队互相比赛一场,根据彼此的胜负关系和净胜球来决定省内赛唯一名额,这样一来,比赛变得复杂了,平局有可能出现。 林凌微微翘起嘴角,他的装备、属性与魔法搭建从来都不是同级中“最强”的选择,而是“不败”的选择。 “不帮忙就算了,那我就先走了!”何舒深深地看了眼温心,发现慕北辰在这里,她什么也做不了,于是只能无奈的离开了。 赵天趁着还没上菜的空隙,就让安莫寒赶紧叫来服务员打听别墅的事情,他可不是真的来吃饭的,要不是安莫寒说先来打听一下,他才不会进饭店。 他们看着韩奕骞和林夕瑶的目光,也变了,再没了刚才的羡慕巴结,有的甚至毫无掩饰地露出鄙视。 “呵呵,知道是知道,他说了,他是山口组樱花堂的堂主山崎。”随即,子枫那戏谑的声音响起。 邓睿觉得自己说的很清楚,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如果不能够轻易的解决,那么到了最后,很有可能会威胁到温甜的安全。 “你确定真的要让她回家吗?”这是秦卿尘质问顾翊宸的话,觉得他脑子肯定是进水了,才会跟着妮可一起胡闹。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太皇太后这么久都没有管过外面的事情,为什么会突然的要去乾清宫呢? 傍晚时分,悬赏的榜单已经贴满了整个盛京,徐将军家公子徐凌身中剧毒,如有能解救者,必有万两黄金重谢。 “翊宸,既然她不愿让妮可看,你就给卿尘去一个电话吧!让他来一趟,这样,也好跟你萱伯父有个交代。”冷伈伈处变不惊的吩咐着,脸上,是难得的凝重表情。 第六章 桃花朵朵开 李若晴立刻给邹强国发信息“我想出门买点东西,手机里的银行界面可以绑定我原来的银行卡吗?” 邹强国回“不能!银行卡早已全面取消,兑换成了消费金与信用金,我给你存了10万消费金啊?看到了吗?买东西刷脸就可以,自动扣除,去买吧。” 李若晴“……不好意思,让你破费了,我又土包子了!” 邹强国“呵呵,我有这个思想准备。要不,你也来恶补一下这50年的进程?” 李若晴“不了,我喜欢惊喜!” 其实她是不太想深究这五十年的差...... “忬忬,那些人是干什么的?”林言虽没有千忬和顾裴怀那样的反应,可她不傻,自然也感觉到了异样。 曹正淳自然不会跟少林打个鱼死网破,他带兵前来也不过是给少林一个下马威罢了。 米舒那边有点吵,好像在大街上,还有宣传车“今晚八点半,林城大剧院”的声音。 可那巨蟒突然身躯弯成“弓”状,大吼一声,如脱弦的飞箭,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空中的离笙。 九公主出言无状,没有规矩,马贵妃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招呼司机准备开车。 这时,青衣仙子见兽潮已退,轻唤一声:“收。”山河图连带着麒麟分身一并被她收入了袖中。 我依旧使用了包裹牵机的蜡纸,这次剪了三分之一,放入药罐里。 我把认识赵蒹葭、孙沉香、孙和尚的过程说了一遍,没有任何隐瞒。 葵花老祖和独孤求败当众露面,并且加入供奉堂的景象,让围观众人已经感到头皮发麻了。 赵封妖虽然年幼,但却早熟,自己父亲的这些话,他完全能够听懂。 亭子是被帷幔围住的,无风的时候,根本就看不清里面有什么,刚才确实有一阵清风飘过,这才让齐家伙计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程戚然完全没有想到夏之栗会说出这话,心里对夏之栗的歉意更重,程戚然觉得她对夏之栗的做法,是不是有些过分。 一开始,这宿羽天塘星空之水确实只有净化之效,甚至,还能稍稍提升低阶位面修士修为。 可能是耳需目染,也可能是恨铁不成,所以直接她直接放弃了这观念。 “我的存在本来就是主人的随意为之,今天就算杀不死你,能够留下来你身上的一点东西,也算是赚了。”老四面无表情的说道。 在使出毁天灭地大雷神箭同时,展牧风更是将深渊净化泉灵力功法运转到极致,极力将毁天灭地大雷神箭的无上气息隐匿起来。 “玉天恒说说吧!发生了什么?”司马浩揉了揉胳膊,单手抚摸还有在温度的地面,起身问到。 甄佩蓉被她推搡的步步后退,可又躲不开,紧紧蹙着眉头似乎是在想应对之法。 荣音气得直咬牙,回头瞪一眼男人,对上他戏谑的眼神,她猛地扑倒在他身上,张口就在他肩膀上重重咬了下去。 “不跟你争了,我饿了。”苏沫沫一脸委屈地坐在沙发上嘟着嘴说道。 黄楚九的局势愈发岌岌可危,这几天他家来的逼债人从没断过。中药厂子也早就停产了,因为那臭了大街了,再产出产品也没人会要。现在,他的所有产业里面,唯有黄家码头还安然无事。 在一处幽静的花园找了个地方坐下,石子宸看着一个多月都不见的苏沫沫,突然就那么毫无预警地将她揽入怀里,吻如雨点般地落了下来。 “橙叔叔,宸儿想你了!”一向嘴甜的宸儿,打破了几人之间的僵局。而一旁窝在夜子轩怀里的云曦,在看到宸儿被锦橙摸了摸头,夸了两句之后,她眨了眨眼睛,说出一句让沈云悠哭笑不得的话来。 第七章 生财有道 那祁容若觉得这样的场景,特别像以前在青楼时的遭遇。 尽管他对那些莺莺燕燕毫无兴致,但总会有自认为姿色足具(you)惑的女子主动贴上来。 他一把推起倒在怀里的女孩,也忘记了(shēn)处书馆,不自觉的提高声音说:“姑娘,请自重!” 女孩看这男的不仅不吃这一(tào),还真的生气了,很扫兴的起(shēn)走了。并且十分费解,这个男人……好奇怪! 李若晴听着邹强国的描述,真是又生气又好笑! 她太能理解那个女孩的心(qing)了! 容若的外貌无论古今,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一定的目光。 倒不一定是什么(ài)慕欣赏,只是单纯的出现一个高大帅气,并且冷峻异常的男子,无论同(xing)异(xing),都会瞅上两眼。 但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他那臭脾气,基本不太会给别人好脸色。 李若晴在褚秀楼虽然是仪仗他的面子被救下,但那生更半夜的可是给她扔在胭脂铺前了。 若不是她凭借穿越者特有的美轮美奂(也许在别人眼里是不伦不类),勾住了容若的一点心思,也许就万万得不到他整个人了。 虽说小小桃花的风波不足为惧,但是离开那祁容若的世界,回到她的地头儿,怎么反而自己没什么优势了呢? 比起古人,李若晴足够貌美与特别,可回到现代世界,完蛋了!她简直平凡的扔在人堆都找不见…… 邹强国看着表(qing)变化起伏跌宕的若晴,问到:“怎么了?当个乐子讲给你听,不会真的生气了吧?” 李若晴满脸忧愁的说:“那倒不至于,唉,就是担心呀。回来现代社会,俊男美女一抓一大把。特别是你们这里,连年龄界限都没有了。我好像太没有竞争力了……” 邹强国附和着说:“那倒也是,在我们找个时代,你确实不是竞争对手,那些漂亮的、有气质的靓女太多了。但是……我容若姐夫也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啊,你何必庸人自扰?” 虽说邹强国年纪尚轻,又生长在开放的科技时代,但是自小钻研历史,安慰起人来也带了点文化气质。 李若晴却并不领这份安慰的(qing),低落的说:“不见异思迁?你真是太不了解那群古人了!哪个侯门将府不是一后院的女人?就说我家这位大老爷,那也是妻妾成群啊!从懂事起,就有通房丫头服侍的。唉,都是下半(shēn)思考的动物,你应该了解才对!” 这话一出,邹强国竟然无言以对…… 因为,确实是实话! 等睡了一大觉的那祁容若醒来,已到了晚上。 李若晴窝在沙发看大荧幕电影看的出神,那祁容若坐到沙发她才感觉到。 李若晴:“诶,你醒了?睡好了吗?饿不饿?我给你弄东西吃啊?” 那祁容若依旧面色凝重,淡淡回到:“不必了,早上吃的能量丸,现下并未觉得饿。” 李若晴挪到他(shēn)边,抱着他轻声安抚到:“我知道,这么短的时间,了解那么多历史,你的心(qing)一点很糟糕。要不,你靠着我肩膀哭一场吧!” (jiāo)小的她,搂着容若的样子实在有点搞笑。 那祁容若也是被逗笑了,反手把她搂进怀里,互相依偎,喃喃的说:“都怪我,若不是我只顾自己,也不至于让弘玺登基,致使百姓民不聊生多年。” 李若晴知道,他说的正是强国曾经简短概括的历史重点。 祁弘玺登基,并未遵守诺言遣出卫氏,而是尊为太后,一个敢于谋逆的女人,哪可能安于后宫? 于是,太后干政,亲佞远贤,祸害百姓三十余年,直至薨逝。 祁弘玺儿子登基,励精图治多年,才清除积弊。然而,祁氏天下终究在第135年时灭亡。 李若晴:“这不怪你,说实话,要不是我(yin)差阳错的过去那里,可能,你真的就死于卫氏母子的(yin)谋下。这一切,终究还是会发生……” 那祁容若:“既然一切终究会发生,你去找我,是否也是必然的?” 李若晴满头黑线,这位学霸老爷,是钻研了哲学吗? 没办法,学渣晴无法回答,只能蒙混过关。 于是,她搂住那祁容若的脖子,使劲猛亲他的脸颊,然后说:“别管那些已经过去的了,好好过眼前的(ri)子吧,我的那祁公子!” 那祁容若也努力抛掉不开心,紧紧的搂着若晴说:“是啊,已无法改变。幸好,你还在!” 李若晴开开心心的拉着容若去厨房,教他如何开火做饭。这里的火可不用点柴,甚至她那时代的炉灶都不需要了,橱柜台面隐藏式燃气电力两用炉,完美的呼应这个公寓的极简格调。 俩人对于这个时代的摸索还需要一段很长的时间,但每发现一处新奇,俩人的那份惊喜与快乐都带着享受与满足。 2069年6月1(ri) 在等待颜青重置穿浮仓数据的这些(ri)子,李若晴和那祁容若先把上海玩了一玩。 邹强国总怕他们钱不够花,动不动就打上一笔,整的李如晴觉得他们好像成了米虫。 向来不理钱财的那祁容若是没这个体会的…… 儿童节还是那个儿童节,李若晴带着容若疯嗨一天,扬言自己也是小孩子,回到家,俩人瘫在客厅谁都不想动了。 可是邹强国的来访,使得俩人不得不起(shēn)接待。 只见强国拿着大包小包一堆东西,呼哧带喘的说:“快快快,我妈给你们买的衣服鞋袜,我爸给姐夫买的笔墨纸砚,还有什么美容化妆零食的……累惨我了!” 若晴和容若赶忙把放在门口的帮着倒腾进来…… 李若晴:“怎么拿这么多?” 邹强国:“我也想知道啊!他俩这是才从南沙基地回来,不知道这是在哪个扶持商场大肆采购了。哼,居然一样我的都没有!” 那祁容若:“代为转达谢意,有心了,找时间我们登门致谢。” 邹强国:“这倒是合了我老爸心意,等找个空的时间吧,最近他们忙的脚不沾地。” 那祁容若先打开笔墨纸砚,摆弄着要写字。而李若晴,率先换上了漂亮的裙子…… 她从卧室换完出来,在俩人面前转来转去。 邹强国是不屑于多看的,毕竟比她可看的美女多了去了! 但那祁容若却欣赏的不得了…… 此时的李若晴已剪短了头发,只到肩膀的长度,发尾一点点弯卷,比梨花烫还要少的卷,非常自然好看。 其实要不是容若拦着,她是想剪短发的,毕竟近一年来被这大长发折磨的够呛。 那祁容若帮若晴整理着裙子的折痕,满意的说:“真是好看,轻纱这样薄,夏(ri)可是舒坦了。难怪你如此怕(rè),你们的服装真是凉快的紧。” 李若晴勾着容若脖子说:“相公,妾(shēn)如此装扮,你可欢喜?” 那祁容若拉着她露出bra的领口说:“欢喜是欢喜,可穿出门,我便烦忧的很了。” 邹强国灌了一杯口水,然后不满的说:“诶诶诶,你俩要是**我可走了啊……” 容若赶忙说:“别急走,正好家父赠予上好宣纸,我来写上几个字,你代我回赠吧!” 在那祁容若研墨之时,李若晴突然灵机一动冲邹强国说:“哎,强国,你们这书法作品可还值钱?” 邹强国好像领悟了什么,也来了精神头说:“值钱啊,名家的字画能保存完善的,或者新出茅庐作品极具震撼力的,都值钱的很!” 李若晴:“果然,越是智能的时代,玩这些旧东西的越少,物以稀为贵,就会更值钱。” 若晴与强国对看一眼,俩人立刻心领神会。 强国对容若说到:“姐夫,你多写几副字吧,我爸公司新装了个比较古典的接待室,正好缺幅对联和旁边装饰。你会水墨画不?能画几幅就更好了……” 李若晴想:其他金银财宝是不能带来了,但容若这一(shēn)本事可是啥晶体也打不掉的,要是能换成钱,也就不用亏欠强国一家了。 而强国想的也差不多,也是想着李若晴是个独立新女(xing),他帮多了怕她有负担,不帮又怕他们生活拮据。要是容若姐夫的书画能换钱,这不是两全其美了? 而且,他还想,这俩人在这能够安稳生活了,也许,就不会想要回2019了! 那祁容若可没那么多心思,既然强国开了口,他们两口子现在能回报的,自然会全力以赴。 他一边研墨,一边评价着文房四宝的品质:“这个生宣画不了水墨画,改(ri)寻了熟宣再作画吧。这松烟……跟我用惯的墨还是差了一些……” 皇室用品,无论多高科技的发展,这些传统瑰宝,还真是没有可比(xing)。 那祁容若练笔开始,所书: “鳳凰鳴矣,于彼高岡;梧桐生矣,於彼朝陽。” 那祁容若:“我最喜欢这句,赠予家父。在这个智能文明时代,他能如此念及祖先所托,实乃难得,高洁之至。” 他的这番肺腑感慨,并不能感动眼前这俩被生财之道蒙住双眼的人。 李若晴和邹强国,互相打着配合,拉着容若大写特写。 万一哪幅值钱了呢?这可是太子的墨宝,不管历史上这人出不出名吧,字可是货真价实的高、妙、赞!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八章 坦白从宽 写字对于那祁容若来说,就跟现代人玩手机一样,完全就是个消遣。 邹强国拿了几幅字走后,容若还是兴致勃勃的挥毫着。 毕竟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时空里,除了一个自己(ài)的女人,真是没啥能入得他眼了。 再新奇有趣的玩意,几天新鲜劲儿一过,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现在有了这笔墨纸砚,真是施展兴趣的好地方。虽然这里的文房四宝,对他来说实在差些意思,就像网络高手却拿着老年机那般不配(tào)。 但是,别人送的,总不能诸多挑剔。 对于他这份兴趣,李若晴举双手双脚的支持! 还在他(shēn)旁一边帮着研墨,一边帮着他整理写废的宣纸。不自觉的就满面微笑,连眼角都散发出奇妙的光芒。 那祁容若看她一副红袖添香的难得模样,不(jin)温柔的说到:“怎么如此贤惠了?这些事你何曾做过?” 他的这番留意,吓了李若晴一跳,就像课上看言(qing),被班主任叫起来回答问题那般心虚与心慌。 李若晴赶忙调整(qing)绪,这种时候可不能让小财迷的(qing)绪暴露出来。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大老爷,万一瞧不起铜臭,罢写可怎么办? 于是,她换上一副崇拜的模样说:“我的那祁公子,我一直都说你写字的样子太帅了啊!那次你帮我誊写千字文的字,我不就欣赏至极嘛!眼下没有孟礼,我自然要好生给您打下手啊!” 那祁容若哈哈大笑着,落笔写下了“留花翠幕,添香紅袖,常恨(qing)長(chun)淺。” 他满目含(qing)的看着若晴,又看向自己写的字,自觉这幅写的是今晚最佳,便拿起来比划着挂在哪里合适。 李若晴赶忙上前帮忙,恭维的说到:“容若,这幅写的太好了,这个房子吧,都配不上这幅字。这样吧,我先收起来,回头装裱好,再寻个地方挂。” 那祁容若看着李若晴的转变,心里极其享受这种被自己(ài)的女人崇拜的感觉。 他可看不透这小财迷的心思,李若晴可是把每一幅写废的字都收起来了,这幅顶好的,自然也得收走。 她现在已经顾不得谈(qing)说(ài)、鸿雁传(qing)的了,一门心思就是“向钱看”。 晚上,被李若晴的崇拜搅的心神(dàng)漾的那祁容若,柔(qing)无比。 他一直觉得自己更(ài)若晴,只有当若晴如此大方的流露出对他的倾慕与眷恋,他才会生出很多安全感,真真正正觉得这个女子是自己的妻。 可怜的单纯公子哥,要是知道了李若晴的那些小心思,会不会…… 不会,李若晴那随机应变的能力,可不是吃素的。 2069年6月5(ri) 邹强国神秘兮兮的发信息给李若晴,只发了几个俩人才能明白的字“一切ok,价值up。” 李若晴回他:“收到!” 那祁容若这几天可是听了若晴的恭维,美的(pi)颠(pi)颠的寻上等宣纸写字、作画。 李若晴这下安心许多,无论在哪个时代,有本事的人永远都能很好的活下去。 回去2019,容若也可以写书法、画画,哪怕当个书法或者古文老师都行。 哇,随便这么想想,李若晴就觉得还是挖掘厉害的容若,好像对俩人的生活更有利。 这么一看,她不由的生出些许自卑,原来自己这般无用。在他的世界,依靠他生活,如今,回到自己更了解的时代,还得依靠他! 不过,再无用的她也能抓住这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好像,自己的本事更大耶! 这么一想,她心里就舒服多了! 俩人在这个未来时代也不短时间了,一问起强国什么时候才能送他们走,强国就嘻嘻哈哈的打马虎眼。 原本李若晴也相信颜青还没调整好参数的理由,可是渐渐的,俩人对这里的生活越熟悉,她便觉得越不安。 看着凝神作画的容若,研着墨的若晴说:“容若,你说,他们是不是不想让咱们走?” 聪慧如她,一下就说到点子上! 那祁容若随意的问着:“为何呢?留下我们有甚好处?” 李若晴停下研墨,坐在书桌一旁说:“好处嘛……是不是他们想留你做研究?” 那祁容若停了笔,看着她不解的问:“我?研究我什么?” 李若晴:“研究你这位大太子的学识、技能,以及顺朝时的统世法则,或者……或者你可以鉴别顺以前的古董?工艺?嗨,谁知道呢,我瞎猜的!” 那祁容若又重新作画,并不放在心上说到:“不会的,这些天他们也没找我说起这些。切勿多思!” 李若晴:“唉,这里虽好,毕竟无家。” 那祁容若最看不得若晴愁容满面,便放下笔,走到她(shēn)边,把她揽近自己,靠在他的肚子上,柔声说到:“近(ri)你睡的都不甚踏实,可惜李秋昀不在,要不开几副安神的药也好。” 李若晴听到李御医的名字,突然就泪崩了,把脸往他肚子上使劲蹭了蹭说:“我好想姐姐,好想妹妹们,好想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好想知道姐姐是否遇到良人,想知道妹妹们新婚生活是否安稳,那卫毒妇有没有难为他们,想知道紫鹃是否与孟礼成婚,紫嫣她们又过的如何……呜呜呜呜……” 那祁容若听着她这番发泄,也是一股酸楚涌上心头,抚摸着她的头发安慰到:“我知你惦念他们,奈何史料之上并无记载。许是微不足道的寻常生活,并无大事可录。想来,定是好的……” 虽然他说着安慰的话,但他自己也知道,祁弘玺上位,又没有遵照诺言遣出卫氏,那毒妇怎会轻易放过他的家人? 可是,现下俩人已远离那个朝代,哪怕想重新回去搭救,也是不能够了。说他是自欺欺人也好,抑或是冷漠无(qing)也罢,眼下,他只想若晴好好的,莫为这些不在眼前又无法改变的事扰了心绪。 李若晴抬起满面泪痕的脸说到:“容若,我把你写的字都卖了……” 这突然的话题转折,给容若来了个措手不及! 什么(qing)况?这是什么意思? 那祁容若满目疑惑的问道:“嗯?你说什么?” 李若晴以为他生气了,马上内疚的解释到:“就是,就是你那(ri)写给强国的字,还有后来练习的字,还有近(ri)作的画,强国都帮忙卖了出去……换……换成咱俩的生活费了。之前强国给了许多钱,我要退还,他没要……” 看着委屈巴巴,像个认错的小朋友似的李若晴,那祁容若又问到:“那为何要说?你不说,我便不知了,写了也就写了,不过是消遣的玩意儿,何苦特意说与我听?” 李若晴抽了张纸擦着鼻涕说:“那我不是心里不能藏秘密嘛……想到姐姐她们,不自觉的就觉得孤独,又想到在这茫茫世界,只剩了咱俩,我怎么能瞒你呢?” 那祁容若突然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你呀你呀……这脑子想的够快,一眨眼的功夫,竟能想出这么许多。好吧,还有什么想说的,且都说出来,省的憋在心里烦闷。” 李若晴:“那个……还有一事……” 那祁容若:“什么事?但说无妨!” 李若晴:“其实……我不是18岁。我已经22岁了!在我们那,女子都要上学,大学毕业都要二十一二岁了。这年龄,在你们那说出来就像老姑娘了,所以,那时骗了你!” 她在头脑里仔细搜刮,还有没有啥骗了容若,干脆一起交代了吧,她面对容若,真是不想留一个秘密。 那祁容若:“哦,原来如此。那你可不能称孔氏姐姐了!” 李若晴白了他一眼说:“姐姐妹妹又能如何?唉,可惜也见不到她了。” 那祁容若调侃的说:“怎么?你还想回去与多人分享一夫不成?” 她冲容若(jin)了(jin)鼻子,调皮的说:“哼,少得意,老婆多可不是什么骄傲的事儿,也不知谁当初被女人们算计的差点在御前失仪的!” 那祁容若依旧笑着问:“哈哈哈哈,好好好,说不过你。好了,除此之外,可还有要跟我坦白的?” 李若晴搜肠刮肚好久,也实在找不出还瞒了他什么,便落落大方的说到:“没了,现在我对你已经完全没秘密了!” 那祁容若却露出令人玩味的表(qing)说到:“真的?确定没有要跟我解释的了?” 他这么一问,倒叫李若晴慌了神,不断的想:什么?还有什么?难道还有啥瞒骗了他,自己却忘记的? 李若晴重新换上坚定的表(qing)说:“没了,绝对没有了!” 那祁容若收起笑容,以平和的神态说:“哦?那孩子如何没的,可没有要同我说的吗?” 这话一出,他原本平和的面孔,在李若晴眼里,简直成了恐怖和狰狞的化(shēn),立刻让李若晴惊出一(shēn)汗! 她磕磕绊绊的说:“你……你,你说什么?你知道……知道什么?” 那祁容若只是玩味的看着李若晴,似笑非笑,李若晴突然害怕极了。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九章 抗拒从严 李若晴虽然看着容若的面容有些古怪,但马上在心里安慰着自己:不怕不怕,即便他知道了什么,那肯定也是在顺朝就知道的,这种事史料上肯定没有。既然知道还跟她一起浪迹天涯了,那肯定不会责怪于她。不要惊慌,要冷静应对! 李若晴:“不是你想的那样,是卫氏的(bi)迫。” 那祁容若冷静的说:“哦?是吗?那卫氏如何(bi)迫的?你又是如何打下孩儿的?这不是需要向我坦白之事吗?” 此刻的李若晴简直如坐针毡,直冒虚汗! 她赶忙解释道:“那(ri)是卫毒妇给我下了毒,她说那是天山玄方,任医术再高明的御医前去她宫里搜查,也绝验不出毒。就得等咱们回去府里几(ri)后,我方可失掉孩子。到时候,她不就完全没了嫌疑?” 那祁容若插嘴道:“所以呢?所以你自己滚下楼梯把孩子摔掉?那你摔下楼梯前的七窍流血是怎么回事?既然玄方不能被御医把出,怎会诊出你中毒的?” 李若晴绞着裙子说:“哎呀,我这不一点一点跟你解释嘛,着什么急?我不是给你看过波斯的毒药吗,就是我藏袖口里那些。其实,那(ri)出了宸坤宫,在浴房,紫鹃看我面色不对,便拿出波斯人给我的药箱。她怕我初孕不适,想着母族的药定有助益,所以随(shēn)带进了宫。那里都是当初沙普拉姆给我的神丹妙药,千奇百怪的作用,里头有一种药,只有微毒,会七窍流血,也无需解药,几(ri)后自行可解。我趁着浴房无人,便塞在指甲里,寻机吃了下去,就出了那种效果。摔下楼梯,的确是我自己摔下去的,我就是不想让那卫毒妇得逞!凭什么她害我失了孩子,还想撇清干系,还想继续害你,却无人对她设防……” 还没等她说完,容若一把将她揽进怀里,紧紧的搂着。 虽然他不知道具体过程,但他在听了卫氏的话后,也能想到,李若晴不是心狠之人,定是有原因的。 如今知道了具体过程,心简直都要碎了! 她这么(jiāo)滴滴个人物,竟然因为他三番五次的受罪,把(shēn)体折腾成这幅样子!越想越心疼的受不了,眼泪都忍不住流了出来。 (jiāo)滴滴?这位大老爷,怕是忘记这怀里的“(jiāo)滴滴”曾经在青楼与壮汉对打,并且一拳打肿吕大人的鼻子,一巴掌抽的郑姨娘嘴角冒血…… (qing)人眼里出西施,古人诚不欺我! 那祁容若的这一抱,让李若晴安了心。幸好,她自作主张提前一步送走了俩人的孩子,他现在这表现,应该不会怪自己了。 李若晴反过来安慰到:“没事的,都过去了,现在这不好好的嘛!” 那祁容若哽咽着说:“你说才到大顺时,(shēn)上青紫,但未曾如到这里一般无法起(shēn),焉知不是(shēn)体损耗太大的缘故?要不,咱们就别走了,且在这里把(shēn)体先养养好吧……” 其实对于他来说,的确在哪个时空都无所谓,所有的出发点都是考虑李若晴。 如今,他实在太在乎李若晴的健康了。 从前,至少有可以信任的李秋昀,没等把若晴(shēn)子调养如初,便发生许多变故。若是再次历经那晶体漩涡,他觉得实在太冒险了。 李若晴:“放心吧,我不会勉强自己的。何况,我看那颜青压根不想送咱们走!” 那祁容若才缓缓(qing)绪说到:“瞧你,又乱想。自那(ri)离开强国所说的科研所,至今也未曾找过咱们,兴许正忙着调那个什么仓呢。若是真要研究咱们,早就来盘问了啊!” 虽然容若说的很有道理,但李若晴始终觉得很奇怪。都能把邹强国送去千百年前,五十年前的参数,还算个事儿吗? 2069年6月7(ri) 这天,邹强国的父母邀请那祁容若与李若晴去家里做客,强国不得不早起来敲门,带着俩人出发。 邹强国一边开车一边打着哈欠说:“姐夫,待会我爸要是缠着你写字,你可以想办法拒绝。” 那祁容若:“为何?” 邹强国:“因为我爸觉得你写的简直太棒了,跟他朋友们一顿显摆,我猜测,他会让你帮忙写几幅送朋友。” 那祁容若:“我问为何要拒绝?” 邹强国:“因为……” 他突然住口不说了! 他总不能说,因为得收钱吧? 邹强国也算个懂事的孩子,容若交代他回赠父亲的书法,他可是如实转交了的。但其他的,都被他寻路子给出售了,颜导师还买了一幅字和一幅画呢。 李若晴见强国住了口,也猜到他在顾虑什么了,马上解围说到:“强国,没事,我跟容若坦白了。” 她忽略了强国震惊的表(qing),转(shēn)对容若说到:“你送给邹爸爸也就算了,还要送别人,咱们多亏呀?咱们得是收费的!” 那祁容若笑着说:“你何时如此会经营了?你看,我就说让你主理中馈也定然使得,便是你躲懒罢了!” 李若晴:“哎哟,扯哪里去了?以后你不能随便写字了,记住了!反抗我,对你没什么好处。” 那祁容若特别喜欢看李若晴这种蛮不讲理的表(qing),从前无人敢反抗的太子,这(ài)好属实有些独特。 那祁容若:“那若是邹爸爸让写,总不好推辞吧?毕竟咱们现在能如此平顺的生活,邹家可是最大助力者。” 这话说的倒对,李若晴也一时没了主意。 邹强国:“那你适当写写就行,回头我会想办法帮你解围的,不行我帮你标价,让我老爸出钱买!” 李若晴立刻阻止到:“那可不行,我们成什么人了?算了,强国,你就别管了,由着他们吧。” 那祁容若满意的笑了,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视金钱如粪土”的姑娘嘛!念及的感(qing),永远超过钱财。 就像那时出逃,遇到旧仆和故人,李若晴可是很大方的送银钱,而且还很细心的顾忌受赠者的自尊心。 这样玲珑心智的姑娘,现在一时为了生活钻研经济,也是能够理解的。 其实,他还是不算完全了解李若晴。 她的确是个(rè)心肠,但是,要是有人告诉她,她得在顺朝生活一辈子,并且钱财并没那么丰厚,你看她还那么慷慨不? 也就是她觉得钱财多的两辈子也花不完,而且按爷爷说的强国找到回来的方法,万一真回到现代,那些金银财宝啥也带不过来啊,还不如做好人好事了呢! 就这,遗留在爷爷那里的万贯家财,每每想起她都(rou)疼。 当然了,李若晴不贪心却是真的,她的理念就是,钱不怕多,但够用足矣! 有点“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shēn)”的赶脚! 才到强国家,三人就震惊了!一客厅的人…… 邹爸赶紧来介绍,这个总,那个长的,还有各种o,李若晴就分辨出一个ceo,其他好像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邹爸以“世家子侄”为名头,把那祁容若介绍给大家,充分炫耀了一下容若的文学造诣与书法绘画特长。 李若晴和邹强国简直慌得一批! 早点说一声,也好交代一下容若如何应对啊! 万一谁问他哪里毕业的呢?他说南书房咋整? 万一问他父母做什么的?他说父亲是王爷,母亲是郡主? 万一问他哪里高就?他说前太子、前王爷、前将军? 这都怎么整啊???? 那祁容若倒是淡定的很,丝毫不慌乱。 他已经学会了从容的与大家握手,然后介绍完毕,找机会去洗手间。 不用说李若晴也知道他干嘛去了,这位大老爷有洁癖,从前只有别人给他行礼的份儿,关系好些的也不过行个抱拳之礼,那么一大圈的人与他握手,他肯定找机会去净手啊! 对此,邹强国也是不知道的。 一大群男人,攀谈起古玩字画,一个个都说的眉飞色舞。那祁容若倒是最淡定,因为他们口中的好玩意,他都司空见惯。 好在这位太子啥大场面都见过,虽然时空有些不匹配,但是承受能力与心理素质还是很强大的。怯场?那根本不存在…… 见没人询问容若的个人信息,李若晴稍稍安心,也就随着邹妈去美容室,享受自动美容按摩的舒爽生活了。 过了好久,邹强国急匆匆来敲门找李若晴。 邹妈喊道:“什么事?进来说吧,我们在做脸,穿着衣服呢,没关系的。” 邹强国进来,走近李若晴,小声说到:“姐,你要不要去看看?容若姐夫超常发挥,那字画做的,绝了!送给那帮人,我心都滴血了!” 李若晴也心疼,可能怎么办呢?她也不能小家子气的去把容若拉走吧? 李若晴也小声的说到:“你不是说想办法吗?同我讲也没用啊……” 邹强国愤恨的说:“我才开口,就被老爸训了,姐夫也乐得施展。切,你老公有人恭维,立马就奋笔疾书。” 这给李若晴笑的,说到:“哈哈哈哈,他是那样,经不得夸。” 那边邹妈不满的说:“诶,说什么呢?还那么小声,怕我听啊!晴晴不要笑,小心长皱纹的……” 李若晴赶忙答应着,邹妈又开启了讲述美容经的历程,邹强国无奈的只能走了。 今天,强国又是孤独而被排挤的一天!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十章 开启京城游 2969年6月20日 有了志同道合能说得上话的朋友,那祁容若也算有了自己的圈子。邹爸经常带着他与富商财阀聊古玩字画,没事还泼墨作画。 而李若晴呢,被邹妈带着美容、购物,也认识了一群分辨不出年龄的美女。 俩人晚上在家,自己做些可口饭菜,谈论着各自遭遇或者听闻的新鲜趣事。容若也乐得业余时间听从若晴的要求写字画画,以供给强国帮忙出售。 并且,他还接受定制款。 这样的日子,渐渐的,好像跟那时在琼山差不多。 虽说环境...... ????从得到的情况可以知道,这次的地火失去之事很有可能不会牵到自己,那个皇族亲王一定是成了顶缸之人了。 “老东西,你中毒了。”冷奕冷声的说出了事实,然后冷奕又把目光转向了刘琦。 突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响起,远处拉出一条黑线,向着这面,好如涨潮一般的涌了过来,卫瓘拨转马头,冷冷的看着那条黑线,将将待近,可以看清是成千上万的匈奴兵正向着这面压过来。 向着那些年轻人们看去时,虽然也看到了一些男孩子略带失望和惭愧的表情,不过,也看得出来,他们还是很高兴的样子。 这面高沛匆匆而去,杨怀就让人拿了牛皮大鼓过来,亲自擂鼓,以壮军威。 防御架势已经拉开,剩下的问题,就是看血月人怎么出招了,郝志在军事会议上提供了自己在末日时代了解的一些资料,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对于几种机械战虫的分析,听得众将嗔目结舌。 任由他们的血流满五芒星阵法,龙魂雨依旧迟迟不肯落下,就在此时,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后方掠出,他站在五芒星阵法中央,手中血矛指向空中,喝道。 基础差,实力差,就算是在这段时间内进行提升,也不一定能够在比赛中展现出来多少。 “大哥,那少年如此年轻,拿出一千万八品灵石,连眉头不皱一下,刚刚又对三妹那般无礼,不如我们将他……”赵显神色阴冷,抬起手抹了抹脖子。 “信!”慧英坚定的说道:“公子说得话,我都信!”说完眼角却流下泪来,头就贴在了丁立的身上,微微闭上了眼睛。 云墨寒一路走过长长的宫道,来到湖边,混沌的脑子被丝丝清凉的夜风吹得清醒了些。他偶然抬眼望去,只见远处一朵异色的睡莲,盈盈而立在重重叠叠已然闭合了的荷花之中。 “谦瑛都开始护老婆了,我还真是不习惯。”隋妙妙摇着头说道。 赵寻一惊,但是回想起来,自己在这幻境之中只不过才待了半个时辰,也就没有那么急切了。 而剑楚冥等人也是面面相觑,十分紧张,最终全都把目光放在了赵寻身上。 张静怡和张子庭以前就来过,剑楚冥也是一样,但剩下四人,那是左顾右盼,如同第一次进城的乡野之民。 赫然之间,沈浪指尖凝聚出旋涡状的黑云,一只体型巨大的黑色雷龙从黑云中冲出,龙身迸溅出恐怖的黑色雷霆和寒芒,张牙舞爪,迎面袭向对面的牛鼎。 放在这里,幸福镇很不错,闲了还是可以过来住住,感受一下大自然的美丽。 一千多年不见,欧阳长风的实力也有了极大的提升,让沈浪都刮目相看。 相比较大蛇丸碰上白胡子涌起的恐惧情绪,蝎见到白胡子后竟然有些许的兴奋与期待。 pdd的回函就很有意思了,心中想着估计是因为上次那事的补偿。 此时他需要的是一个有经验的负责人,负责给他搭起的公司框架注入血肉。 第十一章 沉思往事立残阳 一秒记住!!!【狂沙文学网】手机用户输入: 俩人来到曾经的皇城,看着故宫里重新维护过的宫(diàn)楼阁,不仅那祁容若满目感伤,连不曾把这里当过家的李若晴也是极其伤怀。 历史遗迹,总会随着时间一点点抹去痕迹,人类科技再发达、技艺再高超,依旧阻挡不了那些原有味道的流逝。 现代人看到的古香古色,却是那祁容若完全无感的人为痕迹。 一路上,他不停的念叨:“变了,都变了!” 李若晴紧紧地抓着他的手,已经进入炎(rè)的季节,俩人手心都出了汗,依旧不肯放开。 她知道,此刻的容若肯定倍感孤独。 这座偌大皇宫,曾经是他成长的地方,后来又是他的职场,最后,差点成为他的产业。 走到东六宫的地盘,已经没有了那些熟悉的宫(diàn)名字,大部分的名字已被后来几代帝王更名。 看到曾经寿安宫的门口,俩人同时涌上来一股悲伤。因为那位薨逝的太后,到底也没能再看上一眼容若,看上一眼她最最疼(ài)的孙子。 李若晴更是多了几分愧疚,毕竟她曾经利用已经薨逝的太后帮着弘玺做了一场戏。 去了趟洗手间的若晴,远远看着独自立在夕阳下的容若,突然特别心疼。 这里原有的那些人和事,仿佛历历在目,看着自己曾经的“家”变成如此模样,得是什么心(qing)? 原本各个宫(diàn)里的雅致与高贵,都成了陈旧的苍凉。 就像曾经那些新盖的楼房,大家欢天喜地的入住,可过个二三十年,也许就成为了大家眼里破旧不堪的危楼。 这个庄严的皇城,曾经的繁花似锦、欣欣向荣,现在,已然“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 进到这个还能看出与顺朝是有关联的地方,若晴突然想到了容若的(shēn)世秘密。 她曾经说过不想对容若有秘密,可这件事,到底还是成了她无法对容若说出口的话。 一个那么正直的人,他对自己一生的评价,应该都是正面的,可能唯一的污点可以是为了女人放弃了家国天下。但是至少,可以用(ài)(qing)至上的真(xing)(qing)来安慰自己。 一旦他知道自己是祁天衡与周灵儿的孩子,这样不能放到明面的(shēn)世,他会有多么沉重的心理压力? 所以李若晴坚定的告诉自己,不说,一辈子都不会说! 俩人落寞的在故宫转了一圈,便出去了。很多封闭的宫(diàn)没有开启,据说是为了轮流开放便于维护。 容若还想去凌霄府的位置看看,可是哪里可能还有什么凌霄府? 那么一大片的府邸,李若晴在她的年代都不曾见过。 不过好在,那些胡同都还在。市中心的迁移,终究还是将皇城附近的遗迹留了下来。 曾经的凌霄府位置,早就被各种小院子取代。李若晴原本很怕那些合住的大杂院再次影响容若心(qing),好在大杂院已全部拆改。 一座座整齐的四合院,将故宫周边打造出了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古文化景区。 其实凌霄将军府的彻底消失,对容若的影响反而比皇城的半是古迹半是修复来的小一些。 毕竟看着曾经熟悉的房屋宫(diàn),被历史改变了模样,真的不如彻底消失更好! 看着容若的忧伤全部挂在脸上,李若晴便带着他去了酒店。 她预定的酒店可以俯瞰到整个故宫与周边的四合院,虽然离着中心位置隔了整个两环,但是环故宫二环里不许有高楼,完美的打开了这个酒店的视野。 容若顾不得感慨无人化职能酒店的新奇,只是呆呆的看着皇城位置发呆…… 李若晴从后面抱住他的腰,温柔的说:“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别伤心,有我在!” 那祁容若转(shēn)抱住她,也是温柔的说:“我知道,有你,就够了!” 在容若感动于若晴的安慰时,她却破坏气氛的说:“不过说实话,即便你还在那,可能也会被卫氏他们暗害了。还不如跟我来这凭吊一下他们呢,对吧?” 容若一愣,她的(qing)绪转换的也忒快了,他可一时跟不上啊! 反应了一下,容若笑着说:“对,你说的对,他们早已归于历史之流,而我却见识了如此之多,真是幸运无比。” 李若晴抬头骄傲的看向他说:“对吧对吧……” 那祁容若刮了刮她的鼻子,经她这么一调节,心(qing)好了许多。 俩人才打算出去找个地方吃晚餐,强国就已经到了。 电灯泡嘛,他常做,已经不care了!他很喜欢跟李若晴和那祁容若一起玩,因为他从小到大为了钻研历史,为跨越时空做准备,几乎没有朋友。 逛旧地有多悲戚,吃起美食就有多嗨皮。 邹强国来的路上就预定了一家做宫廷菜的,但是以清朝菜系为主。 李若晴觉得,顺时的宫廷菜品,只能说相比寻常百姓级别的要高档很多。但毕竟配料与手艺都在进化,其实现代的食物还是要比那时候的更美味一些。 但是吃到这些宫廷餐食,李若晴觉得还不如她那个时代的味道。 邹强国解释道:“因为现在有了能量丸,所以有些人会用来取代食物。但是长期食用能量丸,再吃正常饭菜,味蕾的要求就会降低。所以,现在食物这方面,确实不及你们的年代。另外,现在环保是正道,很多野生食材都不(yun)许食用,对于美食的制作也有了很多限制。” 李若晴看着强国难得这么虚心的表扬她那个时代,马上安慰到:“没关系,还是很好吃的,的确比能量丸好吃一百倍。如果说为了环保,那所有菜都没有味道,我也支持!” 那祁容若:“其实我觉得味道不错,比宫里的御膳好吃许多。” 李若晴:“那是自然,你们那时候没有这么多配料,自然不能比啦。” 那祁容若:“这个(rou)质很嫩,真是不错,这道菜是什么?” 邹强国嘴快的说:“金箔炙烤黄牛(rou)!” 李若晴没来得及拦,只能无奈的扶着额头…… 那祁容若震惊的说:“怎么可以食牛(rou)?” 邹强国不解的看着他,李若晴赶忙解释:“他那里吃牛不是违法嘛!” 强国恍然大悟的说:“啊啊啊……吓我一跳。姐夫,咱们这人吃牛(rou)不违法,现在农耕的劳动力主要都是机器,有很多专门养殖食用牛(rou)的,所以你放心吃好了。” 虽然那祁容若觉得这菜很好吃,可到底不再动一口。 有些东西,可以根据周遭环境的巨变而发生转变。可有些东西,深刻的无法有一丝变动。 李若晴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其实她做菜时没少放牛(rou),高蛋白,低脂肪,对于女孩子保持(shēn)材又解馋来说,是很好的选择。 但是她不会告诉容若那是什么(rou),如果他问,那就是猪(rou)! 反正一个从来不吃牛(rou)的人,压根区分不出来! 吃过饭,三人走在大栅栏闲逛。 灯火阑珊的景象,让容若觉得仿佛从皇宫下朝回府的路又重现了。 好在无人收费的店铺虽普及,但这里依旧是人工运营,与络绎不绝的人流相映,让李若晴也觉得,这里跟自己生活的时代,毫无差别! 时间,是一个巧妙的东西,那些曾经一带而过的,并不被重视的,说不准某一时刻,竟然成了你的怀念! 这一(ri)的京城游,每个人心里都是五味陈杂。 那祁容若,再冷心冷(qing)的人,也会有那么一点念旧与想家吧? 李若晴,更是怀念在北京上学的时光。与同学们周末的逛吃狂吃行动,是多么美好的(ri)子啊…… 而强国呢?他对北京并不熟,对大顺王朝的北京也无甚感(qing)。只是,伤感的两口子让他反思,抛下自己的世界,可能,并不是什么有趣的事。 还好,他回来了! 晚上,在松软的大(chuáng)上,李若晴与那祁容若都静默着。 突然,那祁容若好似问若晴,又好似自言自语的说:“不知秋昀如何了,到走,也没能再见上一面……” 李若晴很无语,这家伙,不惦记发妻,不惦记自己的亲妹,那些面和心不和的兄弟更不用提了,居然最关心的是他口口骂人家“庸医”的李秋昀! 李若晴:“我倒是很想知道,你怎么谁都不想,偏偏想到他了?难道……” 看她没继续说,容若问到:“难道什么?” 李若晴:“难道,你也好断袖?” 她可森森记得,司马家那位公子引领的顺朝风尚。这贵族子弟的喜好,那可真说不准! 那祁容若此刻想掐死她,但依旧好声好气的,贴近她耳朵轻声说:“我是不是好断袖,你最清楚!” 李若晴揉着被他吹气吹的很痒的耳朵说:“那可说不准,还有男女都好的呢!” 那祁容若掐着她的嘴巴说:“胡扯什么!” 李若晴打掉他的手,不满的说:“本来嘛,知道你今天看到物非人也非的皇城,肯定会思念过去。可是,你不想发妻,不想亲人,单单想个李御医?这不奇怪吗?” 那祁容若“哈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十二章 当时只道是寻常 一秒记住!!!【狂沙文学网】手机用户输入: 李若晴见容若只是哈哈笑,并不解释,原本是开玩笑的说,现下却真的有点怀疑了。 李若晴追问到:“你笑什么?难道,被我猜中了?” 那祁容若紧紧的箍住她的腰,咬着牙说:“好男色就选个李秋昀?” 李若晴撇着嘴说:“那倒也是,选秦牧轩也不能选李御医啊……” 容若眯着眼睛,不满的看着若晴说:“看来,你果真认为秦牧轩不错啊?几次三番肯定他的容貌。” 李若晴惊呼道:“哪里有几次三番?不过随口说过一次半次而已……那你到底是不是好这口儿啊?” 那祁容若狠狠的吻住她的嘴唇,用力的啃咬,李若晴不自觉的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别误会,不是什么少儿不宜的感觉,完全是痛! 李若晴好不容易推开他,揉着嘴唇说:“你干嘛?说不过我,就使用暴力吗?” 那祁容若:“不要讲这些无稽之谈!再胡说,更暴力!” 一直以来,李若晴在那祁容若面前总是强势惯了,容若几乎从未跟她来过什么强硬的。 这第一次释放霸道总裁款儿,李若晴居然很吃这(tào),搂向容若的脖子,甜甜的说:“好嘛,好嘛……女人这么好,最主要我这么好,你怎么会喜欢那些臭男人呢?对不对?逗你玩嘛!” 那祁容若再次亲上她,含含混混的说:“看你还逗不逗了,我要惩罚你!” 一只不规矩的手,开始不断游离…… 这么需要感伤的一天,不是应该难以入眠吗?这俩人的**帐暖,到底从何而来? 2969年6月23(ri) 原本应该开始第二(ri)游玩的,可是早起李若晴觉得不太舒服,嗓子发紧,鼻子干干的。 跟强国一起吃早餐的时候,她蔫蔫的说:“我可能是感冒了,哪里能买到药?我搜了一圈也没发现药店的定位……” 邹强国干了一杯牛(nǎi),抹了抹嘴巴说到:“不会的,你俩到的时候,就已经给你们都注(shè)了全疫苗,如果你不舒服了,就好好睡一觉,多喝水,大概率就是着了风,不会感冒的。” 李若晴:“病毒(xing)感冒是喝水就可以,但我不喜欢这些症状,吃些药不是能早点好吗?” 邹强国思考了一下,怎么给她普及才合适呢? 毕竟她惦记着要回2019,很多变故不适合让她提前预知。 邹强国:“普通病毒(xing)感冒喝水吧,这里没有药可以吃。现在是不可以自行滥用药物的,对(shēn)体免疫力没有好处。放心吧,你们注(shè)了疫苗,不会有任何事(qing)的。过一年检测一下抗体是否全面就可以了。” 李若晴没力气继续跟他争辩,打算到哪里能煮点姜糖水喝来缓解吧。 她那个社会就总张罗拒绝滥用抗生素,看来,这50年后终于全面实施了,也是值得庆幸的。 那祁容若看着李若晴难受的样子,心疼的说:“这里连个大夫都没有吗?也不能就这么(ting)着呀?” 邹强国:“姐夫你说中医吗?有倒是有,而且还很多。只是若晴姐这症状,真没必要吃药。多喝(rè)水,睡上一天,明天肯定就好了。” 李若晴现在真的只想赶紧回去睡觉了,便交代邹强国带容若出去转转。 原本容若是不肯的,他可不放心若晴一个人在酒店,万一需要人怎么办? 李若晴以想安静睡觉为理由,强迫他俩出去溜达,他也只好从命。 李若晴吃了几枚强国给的特殊补充剂,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间,看到了琼山上院子里的爷爷。 白胡子爷爷,正拎着若晴的家当包袱,冲着她说:“你个女娃娃,给老汉儿留下这么些劳什子,还得苦了我去帮你送还。” 李若晴感觉自己是飘在天上的,她努力大喊到:“爷爷,你留着使吧,还送还给谁去啊?” 爷爷好像真的听到了,又冲着她说:“自然要物归原主,少不得跑趟京城,送回凌霄府里去。” 李若晴兴奋的说:“爷爷,你要去京城吗?那你帮我瞧瞧孔雪樱是否再嫁了,幸不幸福?再看看天心天韵有了孩儿没,夫君是否依旧对她们好?要是能去咱们住过的庄子上,再看看紫鹃她们过的可还好?再……” 还没等她唠叨完,白胡子爷爷大手一挥,好像把天上飘着的李若晴给打散了,只留下带着回音的一句话:“且回原位,勿忧他界……” 李若晴感觉自己像一朵散开的云,她拼命的想重新聚合成人型,再跟爷爷求上一求。奈何实在无能为力,她只能任由自己飘飘(dàng)(dàng)…… 她感觉自己飘了好远好远,好像底下就是凌霄府了。 若晴在心里默想:是不是爷爷终究不舍得我惦记那些人,特意让我来看看她们? 可是她在空中,只能看见院子里影影绰绰的,分辨不出都是什么人。 一处院子里,三个小姐模样的女孩,坐在餐桌前对饮,(shēn)旁矗立的丫头拦都拦不住这仨人狂饮。 一片薄云飘过,下面的院子里,进来一个(shēn)着华贵的翩翩公子,李若晴还在猜想,难道,这是孔雪樱的新夫? 可仔细分辨这院子,看起来并不像浮云阁,倒有点像她曾经的若晴轩? 那位公子,拦着刚刚三个小姐中的一位,站在院子里说着什么,公子依依不舍的离去…… 李若晴突然就涌出了眼泪。 这哪里是爷爷送她来看惦念的人,分明是梦里又怀念起住在府里的(ri)子。 她总是做梦的时候,依旧知道自己这是在梦里。 曾经那些以为最寻常不过的(ri)子,原来如此短暂。 那些她梦里梦外都很惦念的人,真的再也见不到了…… 李若晴醒来时,眼泪打湿了枕头。 她觉得很奇怪,自己很想妈妈,可除了在顺朝生病时梦到过一次,就没再梦到过了。 怎么总是会梦到府里的那些人呢?她对那些人,真的如此想念吗? 但是这事儿可没办法解答,毕竟只是梦…… 她又委在(chuáng)上,迷糊着等那俩人回来,临近中午时强国有打过电话,问要不要带些吃的给她。 但若晴吃了补充剂,并不觉得饿,就让他们用过午餐再玩些地方回来。 等那祁容若回来时,看到李若晴眼睛红肿,立马惊慌的问:“这是怎么了?眼睛怎么肿了?是哭过了,还是生病的缘故?” 李若晴赶忙安慰到:“别急别急,没什么,就是做了个梦,不自觉的就哭了……” 那祁容若赶紧坐到她(shēn)旁,搂着她说:“是不是梦里见到妈妈了?咱们回去就找那位老师,早点送咱们回去你的世界,好吗?” 李若晴把头埋进容若(xiong)口,她很喜欢这个姿势,然后带着点哭腔说:“不是,是梦到凌霄府了,看到跟妹妹们喝酒,看到你来我院子又走了……呜呜呜呜呜……再也回不去了,再也见不到了……” 那祁容若轻拍着她的背,柔柔的说:“别哭了,哭肿了眼睛可不好看了。这是你病中多思,还是喝几副安睡的药才好。你看你,才跟她们相处没多久,竟比我对她们的感(qing)还深。” 李若晴伸出头,噘着嘴说:“她们多好啊,那时候也没想到能回来,只当亲人去过的,自是用心。哼,谁像你呢,冷心的很!” 那祁容若轻拭着她脸上的泪珠,也不反驳,只是淡淡笑着。 这么一个至(qing)至圣的女孩,怎么叫人不(ài)呢? 结果,坐在沙发上的邹强国开了口,幽怨的说:“还要不要出去吃饭了?一个梦,也能让你俩演出大电影来,还旁若无人的完全忽略了我,过分了吧?” 李若晴随意擦了把眼泪说到:“吃吃吃,你姐姐我哭肿了眼,你居然都不关心一下,哼,小没良心的!” 邹强国啃着苹果说:“你需要我的关心吗?” 当然,李若晴并不太需要,有容若的关心足矣! 三个人,又出来觅食,这次他们选择被列为重点美食文化遗产的小吃一条街,品味着已经成为百年名吃的各色美食。 李若晴喝着依旧刷锅水味道的豆汁儿问容若:“你也看了不少攻略,还有哪里想去玩吗?” 那祁容若想了一会说:“并没有哪里特别想去了,就是……” 李若晴实在喝不下豆汁儿了,悄悄推向非常喜欢这味道的容若,见他吞吞吐吐,便追问到:“就是什么?想去哪里就说嘛,没有想去的咱们就回去,再找颜老师催催看。” 没等容若回答呢,邹强国就插嘴到:“催也不顶用,我看导师是铁了心要多留你们三年五年了,我之前去了趟科研所,同事说导师最近接了新项目,好像没研究穿浮仓。” 李若晴激动的说:“那我们就天天去找他,给他找烦!” 若晴一言,强国一语的,容若只是低头吃东西。 这俩人终于消停了,李若晴才想起来追问:“容若,你才刚是还有什么地儿想去吗?都被强国给打断了!” 强国才要继续斗嘴,看了看容若的表(qing)有点落寞,也就没再言语。 那祁容若:“我想……再去皇城看一眼……” 李若晴很轻巧的说:“好呀,没问题,那咱们明天再去一次故宫,正好明天轮到几个新维护的宫(diàn)开放,咱们再住一晚,后天再回去。” 虽然她表(qing)故作轻松,其实心里很明白容若此时的神(qing)为何。 对于过去的怀念,这个冷(qing)公子,其实一点都不比她这个过客少……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十三章 回到起点 一秒记住!!!【狂沙文学网】手机用户输入: 2069年6月24(ri) 早早起来的那祁容若收拾好两人的简单行礼,其实就是一个背包,等若晴起来梳妆完毕,就可以出发了! 他很想再去看看那座曾经无比想逃离的金牢笼,没了权利的束缚,那里到底还是他半个家! 三个人吃过早餐,要赶着开门就进去故宫。 可是天公不作美,(yin)沉的厉害。 那祁容若看着似是要下雨的样子,失望的说:“不然咱们还是别去了,看这天色,恐是有暴雨,也不适合参观了。” 李若晴很为难,这的确是实话,去吧,天气不好,再遇到大雨,也看不尽兴。原本就哀伤的容若,在这样的气象下看往昔的家,心(qing)可能会更低落。 但不去吧,已定好明(ri)返回上海,还约了邹爸一起用餐,再来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这时,邹强国开口说到:“没关系,天是(yin)了点,但上午没雨。我刚查过了,下到这边,要下午3点20,咱们3点往回走就来得及!” 李若晴:“可是看着天儿,感觉雨马上就要来了!” 邹强国用很不屑的眼神望着她说:“怎么,你不相信这里的高科技?现在连地震都可以提前半小时预测出来了,天气预报这种小事儿,已经精确到秒啦!哪怕有场风临时来加塞,那前后也不会差出去五分钟。放心吧!” 强国也明白容若姐夫的心(qing),既然临走前想再去一次,天(yin)一点怕什么,反正雨到来前回到酒店就好嘛! 三个人还是冒着(yin)沉的天气进了故宫! 赶在第一波入内,又是这样的气候,游人真是稀少的很,少到可以忽略不计。 上一次李若晴和那祁容若主要走的东六宫方向,这次三个人以画蛇线的方式,东西宫穿插着逛。 邹强国在一边絮叨着,他只有小时候来过,哪里哪里比他看时变化了。 一路上,那祁容若抚摸着每一处能够触摸的地方,并没有多言语。 这里的一砖一瓦,已不是千百年前他的顺朝皇城。可是,那些在这里成长的回忆,却没有消失。 那祁容若仿佛看到了甬道上御林军的巡视,仿佛看到了各个宫里鱼贯而出的侍婢与公公…… 他们才逛了一个多小时,天上就轰隆隆的打起雷。 三人均是一惊,李若晴以鄙夷的眼神看向邹强国说:“哎哟哟,那么准的天气预报,此时惊雷一响,可还能等到3点才下雨吗?” 邹强国拉起容若就跑,容若又赶忙抓着若晴。 邹强国一边跑一边喊:“废什么话啊,赶紧找个廊檐躲雨吧……” 好在三人在才落下雨滴时钻进了一处宫门,在廊檐下扑打着(shēn)上那些极其细微的雨点儿。 那祁容若看着呼哧带喘的若晴,关切的说:“怎么样?还好吗?原本你(shēn)子就不爽利,这再淋了雨可如何是好?” 李若晴安慰到:“没事的,别担心,这点小雨滴算什么。别急,大雨来的快走的也快,咱们等等雨下透了,也就停了。还可以继续逛的!” 邹强国喃喃自语到:“奇了怪了,按说预报不会错啊,这雨来的也太夸张了吧?” 天空轰隆隆的雷声,和嘁哩喀喳的闪电前呼后拥的袭来,天色已暗沉的犹如傍晚。 自从每次穿越都是因着打雷闪电,来到2069后,李若晴都十分讨厌下雨天,总要蒙起头钻到容若怀里才觉得有安全感。 也许今(ri)所处之地,比起强国的公寓,对她来说熟悉很多,今(ri)居然并不害怕。 李若晴以戏谑的口气说到:“你个黄口小儿,又来诓我们。哈哈哈哈……” 容若曾经定义强国为“黄口小儿”,现在这(qing)况拿来嘲笑他正合适。 在李若晴捂嘴笑的时候,看向她的容若与强国突然愣住了…… 李若晴看着他俩的神色,又敏感的看向手指带的戒指,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吃惊的模样三人已完全统一! 此时,那枚赤血红玉的戒指,又开始放着奇异的光。那祁容若也抬起自己的手,没错,他的那枚戒指也同样刺眼。 仨人知道,这是天象要把他俩带走了。可是,没有穿浮仓那样的准确时间参数,这俩人会在晶体漩涡里进入哪个时空,无人知晓…… 李若晴吃惊的说:“这……这是怎么了?来到这儿,爷爷从没出现过,也下了好几场大暴雨,并没有什么异常。此时,这是怎么了呢?” 那祁容若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把将若晴搂入怀中,无论去向哪里,他都不能与若晴分开就是了。 邹强国也惊讶的张着嘴说:“这是怎么回事?姐姐,你们不能走啊,没有准确时空坐标,你们再去到陌生地方怎么办?” 他着急的抓住容若和若晴的手腕,试图以本时空的自己,强制这俩人留下。 此刻,他才不在乎这俩人的研究价值,也不在乎容若那一(shēn)可以换钱的本事,而是发自内心的害怕这俩人的安危。 李若晴的惊讶逐渐消失,突然想起了昨(ri)梦里爷爷的话,她换上了难得的温柔笑脸,第一次柔声对强国说:“强国,谢谢你!看来,是爷爷让我回家呢!不来故宫,与容若的世界,和我的世界都没有交集。现在,我们可能真的能回去2019了!强国,真心谢谢你,等我活到2069,我会去找你,到时候可要叫(nǎi)(nǎi)了哦!” 邹强国突然有种想要哭的冲动,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舍不得这俩人,明明自己就是个大灯泡,他们也该各归各位了,可现在就是很舍不得。 他紧了紧抓着俩人的手说:“姐姐,你们不能回去,那里有很多意想不到的灾难。求你了,别走……” 李若晴只是笑着,任由大大的光晕包裹住三人,依旧柔声的说:“强国,我去到哪里,都没由得我,此刻,哪里又是我能决定的?” 那祁容若反抓着强国的手说:“强国,幸会一场,有缘再见……” 这俩人并没有像电视剧那样卡点消失,只是光晕越来越厚重,那种光亮刺的人已完全睁不开眼。 那祁容若更紧的搂住若晴,不仅是怕与她分开,更怕那些晶体再次伤害李若晴。 邹强国在脑子里搜刮重要信息,怎么才能多嘱咐他们一些,他着急的吼道:“姐姐,如果你们真回2019,一定不要去交通枢纽的大城市,多屯口……” 他嘱托里的“口罩”,那个罩字还没说完,光晕没了,李若晴与那祁容若,也没了…… 他甚至都没听到李若晴标志(xing)的惊叫声,这俩人,便完全消失在他的眼前,也是消失在他的世界中! 来时的三个人,此时,只有邹强国一人,眼见着大雨戛然而止,乌云节节退散…… 他落寞的走出这座躲雨的宫(diàn),他知道,这是必然。 无论有没有高科技的穿浮仓,有没有发电机,他都能从大顺王朝回来2069,所以,若晴姐姐,也终将回去她的世界。 他曾经的那枚晶体棒与赤血红玉联动导致的误差,将俩人(yin)差阳错的送来他的时空,可是,不属于这里的,终究留不住! 他在心里默默祈祷,他们这几个时空小bug导致的穿越,不要让姐夫重新回去顺朝就好。祈祷那俩人,无论去往怎样的世界,一定一定不要分离! 强国朝着出口的方向走去,独留(shēn)后那座宫(diàn)的角落里,地砖下被焚烧过的屋梁灰烬包裹着一颗明珠从光芒透出砖缝,到一点一点重归暗淡…… 三人躲雨跑的急,并没留意进了哪个宫的院子。 而邹强国一个人走出,他对这座皇城完全不熟,因此,麒麟宫-晴麒楼的遗址,无人发觉…… 那枚曾经从李若晴家当包袱里滚落的夜明珠,也没人留意…… 李若晴悠悠转醒,感觉眼前的一切都那样模糊。 (shēn)边有人高呼着:“医生,护士,快来看看,若晴是不是醒了?她眼睛在动,好像睁开了!医生……快来啊……” 这个女声,有点耳熟! 不止呼喊声,还有一个放着音乐的东西在耳边叮铃铃的鸣叫着,仿佛是曾经医院里的(chuáng)头呼叫器。 当李若晴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和人,她彻底惊呆了! 高喊着医生护士的,正是她考古队的同事-丛丹姐姐! 李若晴努力去搜寻脑袋里的记忆,刚刚还在跟强国道别,她并没有被砸失忆,可是,这次晶体漩涡的穿梭感,她完全没了印象。 仿佛前一秒还在依依不舍的与强国说着分别的(rou)麻话,下一秒就已经躺在了这里。 她努力的想让喉咙发声,奈何完全没有声音出现,只能看着医生拿着听诊器在她(shēn)上按按这里听,按按那里听,还扒了扒她的两个眼皮。 最终,医生对丛丹说:“初步看起来一切正常,我去开几个检查单,排期做下ct,再确认一下脑部淤血的(qing)况吧。” 李若晴这才感觉到,自己浑(shēn)好痛好痛!比刚到琼山时候痛一千倍,比刚到强国那边痛一百倍! 反正就是痛的她感觉浑(shēn)的骨头里都生了虫子,在不停的啃噬。 丛丹来到她(chuáng)边,抚摸着若晴额头,流着泪说:“若晴,你可算醒了。都怪我们,带你去探险,结果你摔出了山洞,你都昏迷一个多月了,医生都要给你诊断为植物人了。我们几个内疚死了……” 丛丹呜呜哭起来,哽咽的说不出话。而李若晴听到这些,更觉五雷轰顶! 所以说,那些波澜壮阔的经历,只是她这个差点成植物人的梦境吗??? 她的容若,只是梦里的公子吗??? 李若晴说不出话,只能任由眼泪肆意流出……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十四章 大梦初醒 在李若晴短暂的清醒时间,丛丹呼来了一起探险的小伙伴,还有组长,甚至还有考古队的领导。 毕竟这样一位外援出现事故,还差点成为植物人,是多么大的事情啊。 待探病人群散去,原本是护工守夜,但今日丛丹却留下了陪床。 李若晴勉强可以发出一些嘶哑的声音,但是说的不甚清晰。 李若晴:“我……怎……么……了!” 她艰难的发音,想知道一下自己的情况。 丛丹一边拿小勺子给她喂水,一边轻声说:“别害怕,没事的,医生说你睡了太久,一...... 神雷六道尊王佛体的血肉恢复能力极强,少山也没有动用全力,甚至,连这诡异的领域功效都还没动用。 受到鼓舞,一球得手的黄毛此刻更是斗志高昂,看向谢亚俊的眼神中再无丝毫的畏缩之意,喷薄而出的斗志,强烈到令谢亚俊能够清楚的感受到。 要知道,据说龙牙特种部队这十年来没有哪个新入队的年轻人不在何教官那一招诡异的散手式下吃亏。 在霍廷声的眼里,谢榕在此时是特别敏感的,他特别怕自己在哪边做得不到位,让谢榕不顺心。 陈旭元抬头看着屏幕方向,周边的高速路已经被标红,卧龙村周围的山脉也是用绿色标记,哪儿距离最短,肉眼就可以分析出来。 与此同时,蓝色半透明的电弧圈正在从后面收拢,毒圈愈发逼近。 刹那间,暗处窜出一百名黑衣人,跟着那名领头黑衣人,跃上了皇宫的高墙。 大伙们气势汹汹朝着空投落点方向赶去,虽然有1公里远但是在空投落地之前她们可以赶到。 时间刚刚好,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可即便赶不上,他也不会没有理智地冲上去。除非他已不想再活。作为重修之人,他比其他修者更加懂得基础的重要性。 卫青举着am狙击枪,用8倍镜清晰地确认着每一辆经过的车子。 李海刚刚听到的时候愣了一下,随即马上释然,他们这么做,是为了防止有些人一参加铁甲军,又可以晋升到银甲军的列队中了,也许这对于他们控制铁甲军的忠诚,有些不利吧。 然而,他们所期待的五太子,这个时候还在东海宫的建筑之中上蹿下跳,不时躲避着在周围发生的空间逐次塌陷。 安妮洛特抱着伊妮莉斯带着黑暗精灵来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她盯着那个有些局促的黑暗精灵,然后一言不发。 “轩辕乃是上古家族,岂是这么容易被消灭的?再者,他们更有上古神兵-轩辕剑守护,如果届时把轩辕霸那个老家伙惹急了,动用上古神兵的力量,那我们就危险了!”西门绝摇了摇头,表示不可轻举妄动。 关暮雪虽然未被巨石撞到,但那突如其来的一股大力犹如飓风一般,猛然间便把她掀翻在地,等她回过神来,已看到熊倜仰面躺倒在三丈之外,满脸鲜血。 想到这里,雷格纳不禁有些诧异安妮洛特为什么没有这么做。而事实上,安妮洛特自己也不清楚这个原因。 就凭这仪器的发现,就能够让他把过去买仪器的钱财,十倍百倍地赚回来。 天铸城城主,各大脉主都是愣神,有些傻了。宗门势力的人皆是皱眉,隐世大族则是意外之后露出玩味之色。 “哼!就这点水平,也在军营里开赌局么?回去再练几年吧!”阿莲不忘记刺激黑子两句。 说着,夜枫双手猛然将面前的桌子掀了起来,而他也在同一时间使用了空间魔法传送,周身的空间能量顿时一阵剧烈地跳动。 第十五章 精神小伙 一秒记住!!!【狂沙文学网】手机用户输入: 李若晴很想从蛛丝马迹中去寻找一些线索,来证明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并不是昏迷时做的梦,而是真真正正穿越了一把! 丛丹见李若晴始终很多心事的样子,刚想安慰安慰她,好好跟她聊聊。结果,被现场的(sāo)乱打断了。 原来是同组的人挖掘到了新东西,具体是什么,还需要最终的鉴定。 李若晴判断为瓷瓶,因为有碎片……这判断是不是有点弱智? 但是她没觉得是瓷碗、磁盘、瓷杯,偏偏觉得是瓷瓶,因为有一片的弧度,她觉得像极了曾经见过的瓷瓶端口的形状。 那种瓷瓶的形状与现在大多数人见过的很不同,是一种精致的花器,以三段波状延伸到瓶口。 这么清晰的认知突然乍现在李若晴的脑子里,她被自己深深的震撼了! 如果,不是真的经历了一遭古代生活,她绝对会认为那片有着三道弯的瓷片是笔搁、瓦片一类…… 这下来活儿了,丛丹顾不上安慰,李若晴也顾不上感伤,全部投入到工作中。 关于突然出现的文物知识,李若晴来不及深究! 负责精细挖掘的,负责现场记录拍摄的,一一明确分工。 这算是李若晴回归后的最重大工作! 对于其他同事来说,李若晴不过就是受伤休了一个多月的假。而对于她自己来说,是经历了一年的波澜,以及两个时代的游历。 不过还好,忙起来就不会胡思乱想。无论穿越真假,眼下的生活依旧要努力奋斗! 2019年7月5(ri) 忙了好几天的小组,终于可以倒休。连着周末,可以多休息几天了。 李若晴跟着现场、研究室两头跑,各种拍摄与采访,到最终提交报告与报道。 她考古队正式员工的第一次工作,基本算是圆满完成。 原本她实力就不差,只是不喜争抢,在新闻类人才丛生的乙方媒体公司,自然不算出众。 可是来到这样严肃正统、严谨求实的单位,比起历史知识丰富的专业人士来说,新媒体的发布方面,她还算有些优势的。 毕竟专业(xing)太强的东西,需要她这种半史盲整改输出! 虽然休息了,可是李若晴和丛丹这个小组并不能回去市区,依旧需要在现场附近的休息点待命。 毕竟能出来一个宝贝,周围就会有其他的同类品。 一下不忙了,李若晴那些胡思乱想的念头又开始一点点侵袭大脑。 她仍旧和丛丹住在一间宿舍,见她闲下来又是一副与从前完全不同的多思模样,丛丹忍不住的问:“若晴,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摔坏了脑袋?一直好奇怪的样子……” 李若晴抬起伏在电脑前的脑袋,随意的回到:“丹姐,你相信穿越吗?” 丛丹无语的说:“这是你最近又追了什么网剧吧?” 李若晴并不想多解释,毕竟自己也知道,说出来没人会信,只淡淡的回了一句:“唉,说了你也不信……” 丛丹放下手里的电子史料记录器,来到若晴(shēn)边,很认真的说:“那你说说看,我信,我信还不行吗?说说你到底为什么这样低落,每天都是心事重重的。” 李若晴觉得,其实说不说都影响不了现状。但是说出来,可能心里会痛快些! 李若晴:“丹姐,你说咱们探险的第二天就找到了我,可是,我那晚摔下去,是在一个我不认识的朝代醒来的。然后认识了很多人,发生了很多事,感觉……经历了一生那么漫长……” 一边说,一边不自觉的流泪…… 想到她的容若,彻底消失在生命里,那些她惦记的人,全部都成了自己的臆想,李若晴真的痛彻心扉。 丛丹惊讶的说:“可是,我们的确第二天就找到你了啊?会不会就是你昏迷时,淤血压迫神经导致的幻觉啊?” 李若晴摇着头轻轻的说:“不应该的,我在那里,经历了好多伤痛。每一次受伤,那种疼痛,与现实中一点差别都没有。咱们做梦的时候,不是完全不会疼的吗?” 丛丹:“也许……是医生给你治疗时,你(shēn)体的疼反应到了梦里?或者是,你觉得疼而已,其实不疼……” 丛丹试图寻找一些理由,尽量宽慰李若晴。虽然她听到这样离奇的故事深觉不信,但是总要安慰一下眼前的小丫头啊! 这大概就是创伤后遗症吧,需不需要找个心理医生求助呢? 丛丹一边与李若晴聊着天,一边默默的在心里盘算,还是要找领导安排这丫头去看心理医生才行! 休息的(ri)子也就是能睡到自然醒,然后去临时食堂吃饭,想要户外活动的,仅局限于休息点附近逛一逛。 有了这几个人的教训,出野外的人都签了“生死状”,任何私自行动导致的后果,一律自负! 今天李若晴和丛丹聊着聊着,俩人也就顺势开启了午睡。 白天的安睡,一般都会格外香甜。 就在这俩人睡的正美时,组长刘正那边却闹腾了起来。 李若晴一觉睡起来已经快下午四点,丛丹稍微比她早点,但为了让她补充睡眠,只在(chuáng)上悄悄的看资料。 丛丹见她起(shēn),轻声说:“饿不饿?渴不渴?我给你拿瓶水?还是喝点(rè)水?” 李若晴揉着乱蓬蓬的头发,由于脑袋差点被开颅,被动的剪了短发,一睡醒就成了鸡窝头。 她迷迷糊糊的说:“丹姐,你吃错了什么药?把我当小朋友照顾呢?” 丛丹赶忙说:“啊,没有,没有,我怕你(shēn)体还没全恢复嘛……” 她内心无比自责,可能对若晴心理问题的担心,导致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 但李若晴并没往心里去,只是胡乱的拢了拢头发,招呼丹姐出去转转,直接去食堂觅食。 俩人手挽手的才走出没多远,就看到刘组长的临时办公点挤满了村民。 虽说现在的李若晴心思沉重,但一点也没耽误她发挥(ài)看(rè)闹的本(xing)。 她拉着丛丹就要跑去围观…… 可实在是堵了太多人,俩女生压根进不去办公室,只能在一圈又一圈的村民+围观同事的外围听着声儿…… 只听见一位声音浑厚、带着一点陕西腔,却努力说着普通话的大叔高亢的说着:“领导,你么再看一哈嘛,考一哈也行嘞。我这孙孙实在难的很,可有文化,可好学嫩,撒都知道,你么挖宝藏指定用的上,唉,都四被我耽误滴,要不也考学了……” 刘组长仿佛已经说了一车话了,声音带着嘶哑的说:“大叔,这样,你们先回去,我跟领导请示一下,如果领导愿意考虑您孙儿,我亲自来接他去总部考核,您看行吗?” 大叔:“那你可先留下他看一哈,我孙孙他乖滴很,则精神滴小伙儿,我们全村也挑不出第二个!” 李若晴和丛丹“噗嗤”一下就乐了出来,当然,还有很多围观的考古工作者偷笑着。 李若晴小声说:“看来这又是要往研究院塞人呀?逗死了,长的好管什么用?还不是得去挖土……” 丛丹轻拍着她说:“瞎说,我们可都是发掘古文物的。” 李若晴:“对对对,我失言了,你们是伟大的历史见证者。” 丛丹轻笑着说:“不过你说的对,长的再精神,这考古单位也不是随便能进的。” 李若晴:“唉,每次去偏僻的地方作业,不总有村民慕名而来,以为可以借着本地人的优势进个事业单位嘛!” 丛丹拽着她要走,没空在这里吃瓜,反正结果也都提前知道了。 这单位不经历层层学业的攀升,哪里进的来? 别说村民了,就是村长亲爹来,也不好使! 当然,李若晴这种用绳命代价换来的工作机会,也是建立在有学历、有特长的基础上。 但李若晴还有点舍不得走,悄声说:“再看一会儿嘛,我倒想看看这精神的小伙儿,到底长啥样?哈哈哈哈……” 怕笑的太大声引起里层的村民注意,李若晴自觉的捂着嘴笑,而丛丹一再比划着“嘘”的手势…… 里面的大叔又墨迹了一会儿刘正,见他实在不松口,也就预备与村民们四散回去。 一圈圈的人,都从屋里向外走,李若晴和丛丹并不想后退,由着人群从她俩(shēn)边擦过去。 丛丹小声的跟若晴耳语到:“好挤啊,人这么多,咱们先走吧……” 李若晴也犹豫着,里面的村民正大波冲这边来,谁知道这些人会不会目的未得逞,而拿她们这些正式职工撒气呢? 虽然被撞几下不是大事,可大病初愈没几天的“散装”李若晴也受不住啊! 于是,她俩便转(shēn)顺着人流走…… 才走出去没多远,(shēn)后突然想起了叫李若晴的声音:“若晴……若晴……李-若-晴……你等一下!” 周围太过嘈杂,李若晴和丛丹都以为是组长或者哪个队友早回来了叫她呢! 才一转(shēn),李若晴呆住了,丛丹也呆住了。 丛丹呆住,是觉得刚刚那大叔说的精神小伙儿、乖孙孙,还真的是无比帅气。 一(shēn)简单的不能再简单,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洗的发白的蓝色短袖体恤,与米格大短裤,明明是村子里楞头小伙儿的装扮,偏生配了一张唇红齿白、眉目清秀的脸…… 而李若晴呆住是因为,这样一张与穿着完全不搭的脸,正是她以为只是一场梦幻中的主角……那祁容若!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十六章 怎么是你? 一秒记住!!!【狂沙文学网】手机用户输入: 李若晴就那么站在原地,感受不到周围匆匆而过的人群,也听不到任何话语,仿佛这个世界与她无关。 眼前这个长着那祁容若面孔的男子好像在说着什么,但她什么都听不到,只是满耳朵的混沌之声,好像潜入海中一般。 旁边的丛丹听了对面男生的话,晃了半天若晴,她才反应过来,傻呆呆的说:“怎么是你?” 看不出惊喜,也看不出悲伤,李若晴的表(qing)让对面的人有点意外。 丛丹抢着问她说:“你们认识吗?” 李若晴一时判断不出这是什么状况,也不知如何回答。 对面男生回到:“是,曾经在咸阳有过一面之缘。” “哐当~”一声巨响在李若晴脑袋里爆炸…… 这是她的公子没错了! 这种说话方式,和“咸阳一面之缘”的说辞,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丛丹笑盈盈的说:“哦哦,我说呢,你刚跟她说半天话,她没回你,可能一时没想起来。若晴最近头部受过伤,目前还在恢复期,你别介意。” 大概丹姐是想帮她解围,看着她傻愣愣的样子,还以为她没认出对面人,或者是忘了人家名字。 对面男生只是笑笑,大概是表示不介意。 李若晴有好多好多话想问,奈何(shēn)边有个丹姐,还有来来往往的人,一时不知该先说什么。 这时,一个朴实农民样子的爷爷走过来,拉着对面男生说:“顺生,咱回克吧,爷下回在来寻他们当官滴。” 李若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刚刚与刘组长对话的爷爷,多少有点令她失望。因为他没有花白胡子,也没有一脚泥。 只是极其普通的农民爷爷,胡茬泛白,谢了顶的光亮脑袋,还有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正抓着他称为“顺生”的精神小伙儿…… 李若晴“噗嗤”一下笑了出来,略带揶揄的说:“原来是顺生啊,刚才一时没认出,真是抱歉!刚刚在屋里是你和爷爷啊,那你就是那乖孙?啊,不不不,是爷爷的孙子……” 见李若晴终于缓过神(qing),丛丹才算放心。 这时,才走出办公室的刘组长,看到这边(qing)况,便走了过来。 刘正冲着若晴说:“怎么?你认识?” 那位顺生忙说到:“哦,只是曾经在咸阳见过一次……” 虽然他听出了李若晴对他名字的嘲笑,但仍旧在她没搞清状况之前,先来解决别人的疑问。 刘组长略点点头,对丛丹说:“那让他们聊吧,小丛,你把对纹瓷彩的研究资料帮我调一下吧……” 其实刘正算是有点放心,不是很熟的最好,省的不好拒绝太狠! 顺生也对着那位爷爷说:“爷,你们先回去吧,我过会再回,碰到认识的人,聊几句。” 那位爷爷嘱咐了一番过山坳的注意事项,才不放心的随着村民往回走。 一时间,只剩下了两个人,竟无人开口说话,只是那么互相看着…… 村民们离去后,这个休息点只剩下零星才从作业点撤回来的同事,李若晴赶紧指着人烟稀少的田间地头方向,招呼顺生跟上。 走到无人的地方,李若晴激动的抓着顺生好顿看,满眼含泪的说:“你是容若对不对?是你对吗?怎么会是你?” 那人一把将若晴搂进怀里…… 虽然衣服、头发、鞋子,真是一点点都没了那祁容若的样子,可是靠在他怀里的感觉,和那熟悉的味道,李若晴知道,没错了,这就是她的公子,是那位大顺王朝的太子。 李若晴哭着着说:“你可知这段时间我是怎么过来的?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我的梦,是我受伤昏迷时的幻觉……每一天每一天我都是哭着睡着,再哭着醒来……” 搂着他的顺生,也就是容若,哽咽着说:“你可知这两年我是怎么过的?” 李若晴呆住了,露出脑袋看着他说:“什么?什么两年?这不才一个多月吗?” 那祁容若:“你是回来一个多月,爷爷说,你很准确的回到了你的时间。而我,是到了两年之前……” 李若晴无比震惊,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可能(xing)…… 见她不敢相信的样子,容若拉着她的手,走在村头农田旁的小树林,解释了一下他这坎坷的两年! 原来,那祁容若与李若晴进入晶体漩涡,俩人一下就被晶体砸晕了。 李若晴有她的时空吸引力吸纳,当时也没了邹强国的晶体棒与其相冲,所以很自然的就回去了自己的时空。 而那祁容若,借着与李若晴同物质的赤红血玉戒指,才被牢牢的吸附在李若晴时空的周围。 奈何他并不属于这里,晕掉的俩人无力的撒开了紧密的拥抱。 随(shēn)带的所有东西,全都在晶体漩涡被吞纳,包括他俩的血玉戒指…… 那祁容若睁开眼,就在一片树林中了。好像重复了李若晴初到顺朝的样子,在他正迷茫间,那位白胡子爷爷找到了他。 爷爷领着他去了现在住的村子,解释了一下他来的时间不对,目前是寻不到若晴的。 无论那祁容若如何追问,爷爷只说,一切均看天数,不可强求。 于是,爷爷把容若交托给现在的那位农民爷爷,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农民爷爷无亲无故,无人照料,容若便留在那里照顾着爷爷。而爷爷好心的为容若上了户口,还顺着他家族谱起名——那顺生! 听到此处,李若晴流着泪却停不住的笑,非常抱歉的挥着手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嘲笑这名字……哈哈哈哈……实在太好笑了!” 那祁容若无奈的说:“也是巧,爷爷偏生姓那,是满人,他孙儿这辈儿从顺字,我乃顺朝生人,问起尾字便用了‘生’。” 李若晴:“嗯嗯嗯,这几个字单看都是极好的,偏偏组合到一起,哈哈哈哈,好像特意强调你是顺产出生的一样……哈哈哈哈……” 那祁容若:“唉,何苦就笑成这样?” 李若晴一边努力憋回笑,一边发问到:“那位爷爷还能给你报上户口?你又不是初生婴孩……” 那祁容若:“爷爷只让我说生病烧坏了脑袋,不知被谁丢来这个村子,(shēn)无分文,无任何证明文件。去了派出所、公安局,照了脸,什么都没有。爷爷说留在他家,他是绝户,刚好互相照应。所以就给我破例上了(shēn)份……” 李若晴:“爷爷还(ting)聪明啊,人脸识别的确也识别不出你。光天化(ri)的,谁能想到你压根不是这个时空的人啊!而且,有很多以前超生的孩子,也是很大了才在人口大普查时上的户口。好吧,还算你幸运。” 那祁容若:“这就是幸运了?我可是两年没找到你啊!” 李若晴一边心疼的抚摸着他的脸颊,一边温柔的说:“可不嘛,我不在,你对这里一窍不通,真是难为你了……” 那祁容若看着她略微自责的眼神,马上安抚到:“也还好,这里的生活(ting)简单,比琼山之上现代一些,又比强国那里落后一些。好在电视、电话、手机这些我还是学会了的……” 她一边心疼的看着容若,一边示意他继续讲故事。 这两年,没有白胡子爷爷的任何消息,那祁容若也不知如何才能找到李若晴。 前些时候听说这边挖出了古董,又来了考古队驻扎,他住的村子离着不远,翻座矮山就是。 容若突然想起若晴曾经给他讲的事(qing),想到她是随着考古队出野外任务时摔下山洞才穿越的。 于是,他偷偷来过几次作业点,但没有机会靠近,便去了休息点。 早在李若晴第一次到7号地时,那祁容若就来见过她。 但那时的李若晴还只是这个时代的她,那祁容若就没有露面。 因为他知道,李若晴不到山洞探险时出意外,是不会认出他的。改变了发展进程,也许,她永远都不会出现后面的经历,也就不会认出,他是与自己刻骨铭心相(ài)之人…… 李若晴听着容若讲的这些事,简直心疼死了! 一个人,远远望着自己的(ài)人,而那时,(ài)人竟然不知有他,无法相认,这简直就是一出小虐的言(qing)剧嘛! 李若晴抹着眼泪说:“你还(ting)沉得住气!如果换做是我先到,等两年才能见到你,我可能就会得抑郁症了……我这以为是幻觉,都成天以泪洗面了!” 那祁容若:“什么是抑郁症?” 李若晴:“就是脑袋生病啊,随时可能自杀!” 那祁容若习惯(xing)的掐着她嘴唇说:“胡扯什么……” 李若晴仍旧打下他的手说:“人家就是表达一下,没你不能活嘛!” 那祁容若笑着说:“我看你没我的时候,活的也很好,快乐的很。这次回来,不也好的很吗?” 李若晴:“大哥,之前活的快乐,那是因为压根没经历那次事故,都不知道有你啊!这次归队,我只是强颜欢笑罢了……” 说到后面,她真的很悲伤。想起自己从医院醒来,不见了容若,那种无助和茫然无措,真的是摧残了她活下去的勇气。 要不是后来爸爸妈妈来了,亲人那种不放心的(qing)感击退了那些极端想法,也许,这俩人就没有相见的这天了! 支持(狂沙文学网)把本站分享那些需要的小伙伴!找不到书请留言! 第十七章 一见钟情? 那祁容若当然知道李若晴这些日子有多煎熬,可是,他只是隐隐记得考古队这码事,其他信息一概不知。 要不是听说考古队来了,他过来碰运气,还不知要等上猴年马月呢! 那祁容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的若晴,然后说到:“你还好吗?那日冰雹后,月余未见你在这边出现,听你们队里的人说,有几人擅自入后山,还有人摔成重伤,想来是你,我都急死了!” 看着容若真心着急的样子,李若晴赶忙安慰到:“我这不好好的嘛!当时是有点严重的,唉,每...... “你还是别找我还了,大不了这次分账,你六我四,可以吗?”天乞淡淡道。 全世界的人得知这一消息顿时无法接受,他们都怀疑是不是今天是万圣节国家们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他们依旧自己骗的自己,不愿意相信这条国家级消息是真的。 “嘎吱……”一张四石长弓,一张五石长弓同时被拉开,契苾拓与苏婉晴同时拉开了手中的长弓。 “真是亏你们白家制作的药效果那么好,不然你这额头非得天天都顶着几个包了。”苏汉飞说道。 程祥听陆谦麒夸自己,当是陆谦麒真心喜欢她,更是卖力的讨好着,弯着眉目笑着。 她突然觉得这三天的故作坚强是个笑话,一碰到韩冷轩的事情她还是那么没有原则,眼里心里都只有这个苦苦暗恋了多年的男人,即使已经交往了两年多,她还是那么重视这个男人。 王唯一能说什么,对于这个不求上进的家伙,老王唯一的念头就是,如果这是我儿子,非大嘴巴抽他不可。 刚走上楼梯,天乞又反身折回,就这般贸然进入,金蝶还不骂死自己,至少得稍微改变一下。 木云君这几天算了一下自己的命数,但是总是看不清。所以没办法之下,只能顺着感觉随机应变吧。 他站在那里一直默默念咒,木云君的目光盯着那三根他插上去的香火。 天使丙不带丝毫表情的面孔突然有了一丝抽动,虽然肌肉牵扯的动作很难看,但塞伯能够分辨出,那是一个笑容,带着讥诮的笑容。 好在颜家顾忌着她公主的身份,她不松口,颜老夫人也不可能真以婆婆的身份,来要挟这个公主儿媳。等到她有了好消息,这才重新安稳了下来。 大秀哥、凯恩、克里斯杰里科都属于e后台的老好人,他们在后台的名望很高,地位稳固,屹立不倒。 然而,大家全部忽略了一件事,因为陈凡和布雷怀亚特没有遭到攻击,比赛并没有结束。 这一刻,看见她如此对他,他甚至觉得哪怕下一秒就要死去他都甘之如饴。 西蒙当然不知道塞伯此刻的心思,他只知道现在的塞伯已经被自己逼入了困境——他开始使用能够恢复斗气的剑了。 林若回安泰伯府在先,收到消息在后,派出冷夙来找他,是在收到消息之前,这就意味着除了质耶来京复仇之外,林若还有极为要紧的事,才会来林府找他。 剧情回放,大屏幕内,比赛刚刚开始,桑提诺马雷拉在那嘚瑟转圈圈,左右摇摆,陈凡的一击必杀则蓄势待发。当桑提诺马雷拉嘚瑟走向擂台中央时候,陈凡的一击必杀启动。 “所有弟子来广场集合,迎接祖师归来,欢迎神兽青龙降临华山!”是风清扬的声音,借用的那千里传音之术,方圆十几里内所有人都清晰可闻。 若是之前,他知晓五十一区是属于叶北的,说不定会惊诧一下,但现在,随着这几天的相处,他的见识和心境,都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第十八章 封建公子 or 小怨妇? 李若晴自然听到了,红着脸说:“不是你说的,才见面拉手都不合适吗?住在这里怎么可能?再说,我跟丹姐同住,根本没地方让你住!” 那祁容若用手指摩擦着她的手背说:“那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记得告诉我!” 李若晴惊讶的说:“怎么?你可以跟我走吗?” 那祁容若:“当然了,我不就是等你吗?” 李若晴:“可是,那你爷爷怎么办?他不是独居吗?你不用照顾他吗?” 那祁容若:“爷爷收留我那天,就知道我会走。他不知道我是哪儿来...... 我不知道高纬和云斯之间有着什么样的约定,但是显然云斯并没有如愿以偿,他要杀高纬恐怕只是他一相情愿的事,高纬太会用心计,更会收买人心,云斯注定不会得逞,我想到这里心里高兴了起来。 熙牧野从暗处走了出来,轻轻坐在她的床边,只是看着她蜷缩着身子躺在床上,神色复杂,久久也不说话。 临倚看到那浓浓的药汁,不由得皱起眉头来。自从被熙牧野在海边找到之后,她的药就没有断过。每日三次,都是浓浓的药汁,吃得她现在觉得自己身上都带着药味。 今天爆了两万字。咳咳,说一下,保底的两章,等活动结束后补上。 “姑娘还能骑马吗?”耳边的声音似乎从遥远的天际中传来,虚幻飘渺。 “你先下去吧!”欧阳让大夫走后,让丫鬟跟下人都下去了,看着在床上安静的躺着的张悦,欧阳心中一阵的对不住,不一会张悦就醒过来了,虽说很是憔悴,不过倒也给人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楚合萌用手戳了戳邢浩东的鼻头,还是没有回应。她只能直起身子,从沙发旁边的柜子里捧出一张空调毯子,轻手轻脚的披在邢浩东的身上,他还是一动不动。 “萌萌?”林森无奈的松开了她,自己说的话,她根本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她没有在意身边的他,一直,端着酒杯,仔细深思地看着她。她脸上所有的表情,一丝也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虽然看起来蛮漂亮的,但是他清早的就tm戴着一副盖住了半张脸的墨镜。 “少爷,我们的检测系统显示,有一台直升机从西北方向进入了我们的检测范围,向着这片岛屿过来。”对方的人说道。 她表情不自然了一下,带着心事被人戳穿的尴尬,但是季流年根本就无所谓她喜不喜欢他。 当晚的晚饭,一家人都没什么胃口,两个孩子也感受到了大人之间的心情,所以都很乖。 可是,晚上回去,顾微然就报了中午的仇,按着凌佳佳吃了一遍又一遍,第二天起来上班的时候腿都有点打颤。 留下一条街的百姓都在窃窃私语,不过水天澜到是听到几句很不错的评语。 那个让顾微然这样特别对待,放在回忆妥善收藏的人,那表情,好像是在说着,此生挚爱。 “以后不准养狗。”齐彧接过佣人找来的药箱,开始为她做简单的处理。 没有人期待战争的到来,但有些时候,当我们知道战争避无可避,所能做的,也只是做好万全的准备,同时,为自己谋点福利。 仙玉瞪了她一眼,道:“遇到你们这两个黑心的姐弟,我想不吐这口血都不行了。”说这话,她把乾坤袋再次扔给寻易。 其实不用雨露自己说,铭南都能够从她的话语之中听出来了,雨露此刻必定是纠结得不行的,她连说话都是有些不在状态的。 昨晚她还能感觉到五脏六腑疼得皱成一团,血肉模糊,不辨形状。 第十九章 养夫指南 见若晴说的那样诚恳,那祁容若也稍稍觉得自己这醋可能吃的很没道理,于是无奈的说:“好,都听你的。我知道了!就是等了你一天,却见到你跟那个领导同回来的画面,一时没收住脸。” 李若晴:“啊?怎么等一天呢?我不是跟你说了今日会在市区里工作吗?” 那祁容若:“想着你兴许随时会回来嘛,左右我也无事,习惯了来这里看看你是不是在。” 李若晴的心里暖暖的,软软的。 跨越了千百年,这个跟着她来的男人,这么好这么好,何其有幸? 知道她体内的灵凤血脉,和燕云辰的青龙血脉一样都是上古高级种族,灵凤血脉被燕云辰激之后,威能比起从前要强大百倍。 神狮大王心中一惊,但是他却并没有任何的后退,仗着一身神狮镇天劲护体,直接打向燕云辰。 一辆汽车的零部件有数万之多,再有能力的汽车厂,也不可能把什么东西都交给自己制造。一般的做法是掌握住核心零部件的技术和制造能力,次要的零部件采取采购的方式满足生产需求。 在短短几个月内,把主星上的所有生灵,全转移到另一颗遥远星球上,对于这片星空任何道统而言,都难以办到。 一时间,城隍庙四处都在施工,热火朝天。甚至有些人去市里告状,说城隍庙这是搞封建迷信复辟。好在周绍楠早已与市里谈好。这一次城隍庙的施工,是打着修缮古迹的名义。 顾景睿看着她,他本来该听完这些走人,但是朝着韩冉走近一步。 在远处看的时候,还没看出什么来,可当叶轩靠近了之后,才发现这破天棍的不一般。 燕云辰他们顿时一凛,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他们怎么一点也没现? 船田雄大拳头握得紧紧的,脸上胀得通红,连额头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戴安娜毕竟是王妃,一楼那么多的人在吃饭,她要是在一楼洗澡,确实不是那么合适。 “我们哪敢把您当猴子呀!您现在可是死亡峡谷的王后娘娘。”冥月的死对头青叶略带调侃的说到。 这就是大咖的低声。不需要对节目组有任何的妥协。相反,节目组的人需要时时刻刻照顾到张靓影的感受。 李鸿没有理会冥月的话,操纵精神力进入傀儡内部,看到了沉睡着的江挽剑,李鸿仔细检查了一下江挽剑的灵魂,暗自摇了摇头。 突然之间,少韵发现不远处的摊位突然一下子涌入了不少的人,然后也忍不住跑过去看热闹。 “刘总,镇委镇府的大楼主体既然已经完成了,什么时候能交工?”林夕问旁边一个的中年人。 不过松排长说的不错,吾大齐并非是怕了那有穷,只是吾王乃帝舜之后,并希望吾炎黄后人,灭于异族之手。 妍妍抬头睁大着眼睛应了声,乖乖的答应下来。随后李琳琅开始帮着曲儿沏制速溶咖啡。 洛杉矶和往常一样拥堵,弄得他无心浏览新闻,一路上各种按喇叭超车,抵达时也已经9点40分,球队训练早已开始。 明明是大中午,太阳还挂在天上,可天却越来越暗,自由之城的居民7成都是修士,这种情况傻子都知道有问题。 第一人使用从系统当中兑换出来的要素直接对接到自我模式因为道性的反馈产生的力量上。 瞧得唐嫣动情至此,林天凡看得有些目瞪口呆,他伸出手臂一把将唐嫣抱在怀里,另一只手在唐嫣的大腿内侧没有停下来,依旧在使劲地按摩着她的敏感点。 第二十章 绿茶蜜 2019年7月10日 终于迎来了团圆的日子,李若晴带着那祁容若,跟着队里的大巴车一起返回西安。 爷爷肯定是不会跟随了,只说想着他偶尔去村里看看就可以了。 容若没有什么行礼,其他同事多少都带着点同情的目光看他们。估计心里还会暗暗嘲笑,这个才出校门没多久的傻姑娘,就被这小子一张皮囊给骗了! 现在的李若晴可是今非昔比了,凭借着“惊天一摔”险些成为植物人,换来了正式好工作,又分到了房子,却被个一无所有的村里小伙儿...... 姚希真的和靳祈昊在一起了,她的感情有了归属了,刘铭宇哪怕是决定了要放手,他的心还是拧痛得难以言喻。 吴马泰粗暴的打断了陈经理的话,他其实是江南市活力城酒吧一带的一个大‘混’子而已,因为名字吴马泰中吴马和无码一样,所以大家都叫他无码哥。 听王妈妈这样说,宁氏便放了心,呆呆的看着窗外的景色,默默祈祷起来。 戴青被管夫人呛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管夫人分明是在暗指皇后,她只能冒出一句,“你……”满眼都是愤恨的光,咬咬嘴唇,却看见管夫人得意的笑容。 韩岳的眼眸中掠过一抹精芒,这一战他期待很久了,为了这一战他已经准备了五日,无论如何,他都要尝试一下,他要知道,自己距离英才榜当中的天才差距到底有多大。 与城外百废待兴地废墟相比,城内的街道依旧繁华、各府邸宅院依然欣欣向荣。 姚希虽然看不顺眼靳祈昊,但是,她也是通情达理的人,在这种情况下,她没有再跟靳祈昊针锋相对。 “我们是真心的,晓晓也是喜欢我,我们现在玩得很开心,很甜蜜,我也觉得很幸福。妈,我真的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我不乱来,我会对晓晓负责一辈子的。 就连齐非在一旁看着,都觉得成东林简直就是一个疯子,而他这样做,不会是想要推卸责任,让刘大力吃下这个死猫吧? “呃,二叔?”姜灵也是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中年男子,他正是姜灵的二叔姜佑年。 战斗结束,属性似乎又增加了一些,这也是柳辰星苦恼的地方和他不愿意战斗的原因,每一场战斗只要自己获得胜利,系统就会给与一些属性点奖励,虽然不算太多。 一时之间,朱慕辰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凡是与他交好之人,都来楚王府门口拜会。 风锦写的系列话本之中,霸道太子爱上我这本最为风靡,在京城,大家闺秀们几乎人手一本。 林白忽然之间想起来这件事情,她只有一个苏雪,z大这个校区的学生寝室都是四人寝,她为什么只有一个室友,还有其他的人呢。 只不过这么多年以来,只有选手退役或者去做青训营教官,但是却从来没有发生过转会,转会期也只是按照规定挂牌,多少钱却都挖不走。 一直到太阳从东方升起,阳光洒在了院子的每一个角落,风锦这才揉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又是一个周末到来,到了凌晨时,看周梦琪睡着以后,沉明义悄摸摸下床出了卧室。 虽然温母一直说,生活富裕的大城市比较养人,可是沈明义觉得,相比较大城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大山里更养人,一个词,水灵。 启宁还要庆幸这地方不合适做点什么,不然她这会又该不知怎么办了。 学校老师苏安的讲述中,已然知晓这位祈欣同学是即将要报道大一新生,于是简单的电话沟通后,希望祈欣同学来学校做进一步的面谈。 第二十一章 一纸调令 李若晴看到消息,也并不打算回复。随她去吧,现在自己这么稳定又美好的日子,才没功夫跟她争一时口舌呢。 那个渣前任,简直跟容若的小厮都比不得,她才没那闲心真的去炫耀什么。 可是那祁容若却不死心,追问到:“你去吗?去聚会吗?” 正归置东西的若晴费解的问:“你怎么这么好奇?不像你做的事啊?” 那祁容若:“那我应该怎么做?” 李若晴:“你应该是云淡风轻,无比自信的啊!祁弘玺跟你要我,你都不在乎呢,现在一条信息就让你跟...... 听苏亦欣的话,卢老夫人这才松了口气,心想着莫不是真如管家所言,瑞安郡主是来相看卢家的孩子? diss:不会吧不会吧,这么明显的人设剧本不会没人看得出来吧? 桑伶硬着头皮敲了几家门,开门的仆从都说不知道,却口径一致地都说没有什么意外古怪。 放以前,要是谁有胆子这么看自己,雪帝当时就会亲自把对面给办了,起码也要给一个教训,但此时面对古月娜,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事情是,自己的气势完全被对面压制住了,她心中无法升起哪怕一丝出手的想法。 所以他现在说这话,表面上是在夸霍言谌事业有为,然而霍翊鸣向来不喜欢亲儿子在娱乐圈的超绝地位,果然,听完就是一声冷哼。 唐冰凡若有所思,齐娜兰说的也有道理,萧北表现出来的能耐,确实和他过往的人生经历完全不相符合。 药材和萧炎神色呆滞。他们直觉地感觉到事情有鬼。刚刚扯出了韩枫,现在又扯出了慕青鸾。 不是说早在两百年前,因无极宗宗主百里屠苏飞升时,用乾坤琉璃镜挡了部分雷劫,因此得以飞升成功,无极宗也从当时宗门实力排行第三,一跃成为宗门老大,至今无人感动。 苏亦欣想要的感情,是势均力敌的,是就算对方耍手段,她也无惧,是就算我耍手段,心爱之人并不厌恶,欣然接受。 大赛主办方有着规定,选手之间不可在非比赛时间动手、冲突,不然会被双双取消参赛资格。 坐在床上,一只脚踩着床,一只脚盘起,手臂搭在膝盖上,静静地抽烟,烟雾袅袅,飘到李言一头冷酷的黑发上。 丘衍与展霄看着台上对战的两人,即使不懂武功的他们,也看得出来,一方已经满头大汗气喘吁吁,拿着剑的手都有些颤抖。而另一方只会用蛮力劈砍碰撞,一点招式也不讲,显然只是个蛮劲武夫。 过了一会,李言醒了,他几乎每日都是这个时间醒来,而后就看着正前方一动不动。 换句话说就是人物的身份至少也是相互配对的,只不过这个故事的情节,事情的发展和西游记完全不一样。 杂物间堆着乱七八糟的东西,主要是一些农活用的工具,还有一些干透的木头、竹子。 当他遇见铁扇公主夫人的时候,他也甚至想过直接干脆跟铁扇公主夫人将赵家的事情给捅破了。 按照昨天商量好的,先把难民们组织起来,然后再确定水泥窑在哪里修建,寻找修建水泥工坊的地,到时候还要万云君出面才好搞定。 这时,他们对视一眼,随即看向林凡的眼中,敬畏之色更浓起来。 “该死的。”最下面的白天道气的暗骂,刚才他受了叶星以及,并非是没有反击之力,而是他想要接着这股力量逃跑,可是现在,叶星几人竟然穷追不舍。 不过,当年入侵源星的,只是无尽深渊其中的一层而已,否则的话,源星此时,已经成为了,深渊种族的地盘了。 第二十二章 好想挖金子 2019年9月17日 李若晴和那祁容若用了一周的时间收拾东西,又寻找北京的住所。 因为若晴进修属于考古研究院的内部升级,安排的是大学里的集体宿舍。 要是带着容若一起去,就只能自费租房了。 好在她毕业后在北京住过一阵,虽然那时是合租,但找房子的程序都是一样的。 而且现在经济宽裕了,找个小两口住的公寓还是很容易的。 这一天,俩人启程出发,告别才住没多久的小窝居然有点舍不得。不过还好,暂定进修一年,明年也就能重新回...... 阮迟迟于是任由他动作,只等着他露出马脚,另一方面就暗中找人看住了顾言诚唯一剩下的那几个重要的人。 牢房的墙边都是实心的,厚厚的石头,她即便有武器在手都砍不开。 “妈!你看他!又说我!”谂心瞪自己家哥哥一眼,撒娇扑到母亲身边。 想到这里木子顿了一下,等一下,我好像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去工作了,不知道这些事情也好像也正常吧? 毕竟他实在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厉害,这股力量到底是来自哪里。 “有个非常实际的问题,假如我们四个都想加入到贵公司,学校却不肯放人,特别是像左老师这样的人,学校更不愿意放手,你们有什么办法没有?”夏雪提出一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因此对痛苦的承受能力要比任成仁弱上许多。不过,就算是这样她也依旧强颜欢笑安慰着丈夫。 “我会洗衣做饭,会缝衣织布,还能给你暖床生娃子!”说到这里乞丐母亲害羞的低下头。 苏晓樯和路明非坐在一起,零坐在对面,苏晓樯时不时切下一块烤肉放进零的餐盘里,路明非狗腿子般地给苏晓樯倒上红酒,一副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样子。 无论是家庭背景,成长经历,社交圈子,还是脾气性格,完完全全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再加上李老爷子对三公子的偏爱,看到这个有本事的孙子,必然会大喜。 “对了,你怎么今天会突然打电话给我?”霍凌峰看着庄轻轻似乎心情已经好多了,所以开始询问。 就是说,情报系统之外的家伙们,很多时候,唯情报局的名号为是。 楚仪眼神猛地一颤,根据慕容的情报,他们不是和董双一起在凌州一带巡视吗? 实际上,她还想说上两句,诸如,达思思和钱副处长两人,都是及其自私阴险的家伙,怎会随便热情帮助别人呢? 有个地方,是我们的秘密,是我们埋葬时间胶囊的地方。如果不是这些年发生了太多事,这个地方我或许永远都不会来吧! 跟着,必伍德拿起电话,江城分局监控科的内线电话,绝对的保密电话,很难监听。 他们能够近距离的跟选手们接触,自然比外界的观众们清楚这一次亚运会代表队到底有着多大的压力。 至于为什么他们俩都猜测季长生是想让准提去转世,还是不要提了,伤圣人的自尊。 伴随着几声轰隆隆的巨响,苏皓他们所住的别墅彻底变成了一片的断壁残垣。 但他反应很迅速,立马往后e拉开距离,不给对面先手自己的机会,并且反手一q命中锤石,冰拳的减速效果让锤石无法逃离,被酒桶用大招炸回来集火秒掉。 中土世界正邪对立,在这个世界里的任务永远都是那么简单明了,毫不含糊,这让韦恩非常喜欢这里。 就算普洛夫跟艾尼艾尔等人侥幸逃脱,他们也逃不过仙人的手掌心,再厉害也逃不过这一劫。 第二十三章 热闹来了 好端端的怎么提起这事儿,那祁容若很是后悔,但是一时又不知如何圆回去,只能照实说了。 那祁容若:“这些你都不知道,没什么意义。就是一些皇亲,见过你之后,觉得迟迟不定名分,还可讨要一二,后来那么隆重的晋了侧夫人,也就无人敢言语了。” 李若晴:“啊?还有人敢跟你要女人?” 那祁容若有点惧怕的解释说:“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儿,去谁府上,看好哪个美妾,唤个管事去走一趟,或金银珠宝买了来,或以美妾娇娘换一下,也……也...... “说那么多干嘛,就是谁最先拿下陈宁,晋玄丹就归谁了。”一刀斩开生死路大喝一声,拔出背上的青色木刀,一个踏步,就朝着天上的陈宁冲了上去。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安谨言怎么都睡不着,迟疑了很久,她才拿出手机给乔深打电话,可是刚响了两声就被他挂断了。 “阿姨明白吗?”华平阳知道她恨不得现就可以和老公疯狂一翻,憋太久了,所以,特别问她能不能保证。 想到那天的事程明自焚的事,程骕还心有余悸。那天听到下人的禀报,人都懵了,脑中嗡嗡作响,都忘了如何反应。 漆黑不见一指的地方,除了自己的呼吸什么也听不见,而原本身边最熟悉人,竟然长出了一只带毛的手。 “我这人很大方的,随便你给,我是希望香吻一个,哈哈。”华平阳轻笑。 霍七七扭头看着霍易沉,她以为陈老将军看中的肯定是霍易沉。毕竟她霍七七的名声已经摆在那儿了,说实话,她的名声真心算不上好。 不但如此,福喜、福寿,福禄三人同时后退了几步,挡在了屋门口,防止厉飞逃跑。 白金之矛被击碎,那柱拳头粗细、带螺旋的黑‘色’柱光,由此改变了一点方向,从丁火的身体左侧擦过,带出了大片鲜血。 林媚娩用力抽出手,将手不停的甩来甩去,不停地拔那枚戒指,瞬间那可怜的无名指被林媚娩折磨的通红泛着又有亮光,要不了几次戒指周围都要破皮。 作为赫克托的转生者,荷西依旧完好的保留着善良而淳厚的本质和性格,他这样的男人在当代人类青年里已经为数不多。 现在这个情况,就算他使用妖气也是无济于事,对手的实力实在太强了,强大到自己都没有看清楚对面的本体,而自己就要被杀死了。 感觉和向清比武的日子还在昨天,没想到世事弄人,昨日座上宾,今天就沦为尸体都无人收的下场,不可谓不悲凉。 林媚娩转转眼睛,想要睁开可是怎么也挣不开,但还是感觉有人在她身边输送灵力,是上管紫苏吗?应该是她吧?她闭上眼的那一刻看到她了。 犀利目光终于淡然下去,佯装的笑意也随之瓦解,换上来的却是无限的悲悯。 张启龙闻言一愣,随即有些哭笑不得,梁善在凯撒内当保安他是知道的。起初他只以为梁善这是要体验生活,还毛遂自荐请梁善来这片集团下的会所当经理,被梁善拒绝后才知道另有隐情,知道这不是他能过问的。 梁善在昊天中的转生河中修炼了两日,初步掌握了功法中的地煞三十六变,从昊天中出来,他神色复杂地看了想地上自已的尸体,心念一动,化成一股轻烟像山谷外飞去。 见六道醒了,丁火就跟他聊天,想知道有关他甲兽的事,不过,六道虽然平常嘴贱,遇上这个关键问题,话却少得很,什么都不说,只是承认,他的甲兽,能将他的原力等级,提升到二十级,也就是传说等级。 第二十四章 真正的情敌 叫住李若晴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曾经朝思暮想的跆拳道师兄-苏彬白。 苏彬白略带惊喜的说:“晴晴,真的是你?” 他还冲着自己的同学摆摆手,示意他们先走。 李若晴的同学们虽然八卦,但都留下来围观显得也不那么合适,也就顺着人群退出体育场。 只有郑妍和张羽,还有跟郑妍关系最好的陶陶留下等着看热闹。 那祁容若见这个长相与身高都不输自己的人,叫若晴的名字叫的那么亲密,瞬间觉得一股血冲到脑门。 李若晴也很惊喜的回到:“苏师兄,...... “大家一定要坚持住,等到了山上我们就安全多了,一定要到山上才能停下来,现在绝不能停下来,停下来的话,等待我们的只有死亡”陶平不停的鼓励着众人说道。 程刚,史远舟和蔡健伟三人向凌泰和凤灵两人望去,只见凌泰紧紧的抱住凤灵的身躯,虎目泪光盈盈,正喊着自己的爱人。 甚至,这种恐慌还会转变成为一种对于地狱族的恐惧,从而影响到帝国对地狱一族的作战上。 “算了吧,达令,别再想了,早点休息吧!明天天一亮,我们还要会见意大利的大使道格拉斯,今天你该早点的体息,养足精神才是。”蒋夫人非常关切的对蒋某人说道。 维坦妮雅轻笑了下,摆了摆修长白皙的手掌:“不用这么紧张,我不是你们的敌人,之前只是无聊罢了。”众人皆汗,打成那样还不是敌人,仅仅只是无聊么? “姓方?许先生,你们中国那边有姓方的奇人异士吗?”希尔问道,他听说了卡特罗斯与凌泰握手时吃了暗亏,后来又被许志杰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伤给治好了,看中国人尽出这些能力变态的奇人异士,真是一个强悍的民族。 几千年的经验,在这一刻丝毫都派不上用场,从未遇到过这种诡异事件的卓雅六神无主的看着地上的两摊熊熊燃烧着的灰烬,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众人接着月光仔细一看,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燕赤霞手中赫然是一具干尸,满脸的皱纹老皮紧紧贴着骷髅,已经看不出有一丝血肉的摸样。 乙号票只有壹圆、伍圆、拾圆三种面额。三种面额均用黑色为票图主色;票面主图分别为日本历史人物肖像,此外要特别强调的一点是,乙号票主要在上海流通。 陈锋的尸鹫和双刀骷髅的技能已经消失了,双方都回到以前的样子,不过显然虚弱了很多,毕竟和那开启状态之后的能力可是弱了太多了。 随着除夕越来越近,大家发现钟良依然还在开演唱会,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拿出望远镜仔细一看,我滴乖乖!警卫连一排一排长真操控一挺,连自己都没有用过的重机枪,正在疯狂朝土匪扫射。 “罗娘子,辛苦了。”安慧娘见罗花生满头大汗,兢兢业业的样子说道。 记得刚好有和鹰宫真一届的学长电话来着,而且还是法学部的直系学姐,应该能要到号码吧。 霁封隽出来跟大家打了个招呼,然后撇头对流砂那个方向给到了一个wink。 如果他连过年期间也不放过,那么或许都不需要一个月了,就这个月便结束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槺肃都是躲着吉雅,可吉雅就像知道他的存在一样,他出现在哪,她就在哪。 苏念把灯点亮,展现在眼前的各式各样的料子,基本都是绸子或以上的。 让他内心里一瞬间瘙痒酥麻,恨不得把那软绵绵傅生物搂进怀里,谁也不给看。 第二十五章 一场闹剧 郑妍的脸都绿了,立刻收起三秒钟之前的场面人样子,换上委屈巴巴的表情,绿茶气息浓厚的说:“对不起若晴,我知道你对我还有气,看到你好我就放心了,别的我都不在乎。” 这一出戏,也就那个脑袋里长脓包的张羽能欣赏的来。其他人,谁不是一身鸡皮疙瘩? 李若晴倒是没空跟她过招,而且还笑嘻嘻的冲着看戏看的热闹的容若说:“怎么样,这番表演,可不比你那些莺莺燕燕差吧?” 作为资深、老牌鉴婊专家的容若,此刻特别想放声大笑!这些...... 他恍然大悟,这黑洞和幕布是一体的,它在吸收幕布的能量,同时在不断的充实和膨胀自己,黑洞似乎是想要把死亡的诸天世界的最后能量都压榨出来供养自己,然后再反过头毁灭诸天,它才是真正的毁灭者。 天狐妖王说着,将一个储物袋抛给了罗平,罗平接过储物袋,灵识一扫之下,心中惊喜交加,不过表面上还是非常的平静。 这么轻松就慑服了他们,龙青尘没有感觉意外,这些战斗人员,估计都是军队里面精挑细选出来的,最崇尚的就是实力,实力比他们强,他们自然就服了,就这么简单,就这么直接。 “你……你想干什么!”惊恐的后退着,萧宇不傻,他看的出来,铁木云今天是来要自己的命。 “我不会再瞒着你了。”钟凌羽摸了摸她的头,搂着她的肩膀带她下楼,她默默地跟在身边,一句话也不说,眼帘低垂,脸上还有干涸的泪痕。 听他这样说,龙青尘目光亮了起来,在整个天耀星而言,龙族从来不缺实力,缺的正是情报,四方盟的情报这么厉害,算是补足了龙族最后一块“短板”,有了情报,无论什么事,办起来都会方便很多。 “这次汹汹来袭,只怕同以往的不一样,我看虚空之中的血气之中有恐怖血杀意志存在,似乎酝酿着极为恐怖的力量。”齐玄明没有想到燕虚元也看得出那血云的诡异。 所以现在的他们,已经不再相信有瞬移这个东西,瞬移的意思,在他们的概念里就是,空间穿梭。 “还不滚下去,丢人现眼的东西。”燕春秋也没有想到这些人会招惹齐玄易,城卫军立刻就将这些子弟带了下去。 霍雨珂有些难为情,想要拒绝,但是陆棠棠和白薇两人可不给她机会,两人一左一右就将霍雨珂拎了过去,往温瑞航背上一放。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很感谢你的,今天我从那里出来的时候,感觉到很无助,是你给了我安全感,也帮我解决了麻烦,我是真心的想谢谢你的。”6晴说道。 “看来在这件事情上,你是非要和我争到底了。”方霂林的脸色非常的难看。 “长安,我看你今天还是不要去参加婚礼了。就让孩子们去吧。我们两个在家里,过一过二人世界岂不是很好。”一想到自己的老公纪长安要去参加纪心凉的婚礼,方霂林的心里就突然一百个不情愿呀。 出乎意料的,平常往往表现得比她成熟的夏悠,睡着时却是一副非常天真的表情。 突然,我只觉得耳朵一震,随即便有淡淡的血腥味从口腔里溢了出来。 林暖暖有些发急,怎的让自己出去才这么一会儿,就变得如此模样了? 纪安琪眼看情况不妙,慌忙躲闪,纪暖心刺了一个空,却把沙发划了一条很长的口子。 慢慢找倒不是问题,问题是鸾凤城的拍卖是十天后举行,她答应了玉真要过去的。从这里过去鸾凤城还需要三天,那就是说她与钟离无忧必须在七天内找到出路了。 第二十六章 先发制人 张羽这话一出,都给李若晴气乐了。 她一把扔掉不断喊着痛的郑妍,冲着张羽说:“你说这话不觉得恶心吗?沾过屎的东西,谁爱要谁要,我不要,我嫌脏。你给我滚一边去,你再多说一句话,我再给你胳膊打折一次你信不信?” 张羽相信李若晴在这种盛怒情况下真的会干出这事儿,也就真的闭了嘴。 可是才被解除暴力镇压的郑妍依旧不服气,转身冲着胳膊拄着桌子,手托腮正看戏的容若说:“这位那先生,你还不知道吧,你的这位女朋友,可是对今...... “不说!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郁寒香说着,又沉默了一会儿。 倾听感受思考吗……总之现在先去倾听感受吧。拉莱耶决定不管对不对,先按自己的理解做起来。 朝阳达成了目的,心满意足地和飞燕打招呼说打算暂时回国准备要用来交换的物资和俘虏,让多玛这边也尽早做好交换的准备,约了个时间,进行正式交换俘虏和签订和约。 所以陈无咎看那伤口包扎的第一眼,就入迷了,这时代已经有“裹伤再战”的说法,处理伤口时会用布料包裹起来,但都很粗糙随意,不管是三角巾,还是八字形,亦或是绞棒,他哪里见过如此完美的处理方式? 若是知道此事的话,怕是会整天跟在金子的尾巴后面,一口一个含糖量一百个加号的“金哥”叫着吧? 这个反应,就连它们在面对对方的致命“大招”之时都没有过,却是只因为陈墨的一句话,竟有些战战兢兢起来。 他两手的黑手套滑落,雷光生出、攀援、覆盖在他双手,瞬间成了两团充满毁灭气息的电球,白光翻涌,使得这庭院顿时溢满亮光,令人眼都无法睁开。 “他以前就住在这座房子里,不过现在由于某些事情不得不搬出去。”大祭司随后解释道,不过言语里又透露出了一些无法直接说明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走出了内教? 协议的内容很长,但是真正重要的,大致都在前面,而看完这密密麻麻的条款时,克雷等人久久无法回过神来。 更令白里度眼热的是,在这头紫毛僵尸王的身后,居然还摆放着一口紫色的箱子,这箱子散发着紫色的光芒,再加上箱子的外观十分精美,其中也当然是藏着一些贵重的宝贝。 江夏要维持罪民星系几百万人口的衣食住行,还要组建一支由孩子和少年们为主的军队,花费的代价不低,看了江夏的采购清单,尼莫族的商人高兴的简直合不拢嘴。 盾的出现时机刚刚好,至少近百枝钢矢一枝不泄地全部打在了其的上面。 不过在这种时候,格雷自己是没有时间陪他们去玩,毕竟,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接下来与兽人的会战。 东方求败既不承认也不否定技术的来源,但是,他也不向其他人详说,但是该让合作伙伴知道的还是会说。 “以前我们说了你会听吗?”郑昱说道,回了唐明一根中指,稍不留神就给这家伙抖起来了。 从她脸上扭曲的表情来看,审判者的力量所带来的副作用已经充斥了她的意识。 “我出门……了。”郑昱好辛苦才没有把“干什么”三个字说出来,临时改口差点没有把舌头给咬断。 郑昱走近了一些,透过客厅的落地玻璃见到江红梅站在里边,脸上赫然有一道巴掌印,头发凌散,正在苦苦哀求着,受限于角度跟家具的遮挡,郑昱看不见跟她争吵的人,只是听声音知道是个男人。 第二十七章 红颜祸水 李若晴终于还是等来了自己最害怕的问题! 说起苏彬白,她总是做不到问心无愧。 也许在她内心深处,并不见得多喜欢苏彬白,更加谈不上爱。只是年少时的爱慕没能实现,总会有些遗憾。 特别是她连表白都没表白过,更没有得到拒绝,满满的记忆里,都是苏师兄那帅气的外表、体贴的内心,还有彬彬有礼与幽默随和。 反正都是师兄的好,俗话说,得不到的永远在蠢蠢欲动。 李若晴略带难为难的说:“你真的想听?” 那祁容若:“嗯!” 他这种简短的...... 突然间,一道响彻这片区域的怒喝声陡然出现,下一刻,众人便看到先前耀武扬威的铁三已是倒飞而出,沿途狂吐鲜血。 子衿的心里还是不想诗瑶这么做,可是,他又找不到阻止她的理由,甚至在诗瑶说明了原因之后,他的理智告诉他,他应该帮他。 她还正愁如何找机会与皇室对上,原本,她是想要借助香水对自己的恨,可没想到,才刚刚开始,就有人把秋水搬到了不归楼。这倒是剩了她很多麻烦了。 随后的日子林萧依旧每天出门击杀丧尸,别墅区附近的丧尸基本都被他屠、戮一空,灵魂宝珠之中的灵魂能力也在缓缓的增加,顺带着金币也跟着缓缓上升。 沐俞阳老脸一红,他和唐微澜在一起时说习惯了,这一次一顺嘴也就说了出来,闹得一阵不好意思。 握紧双拳重新爬起来,因为隐忍,一颗颗斗大的汗珠迅速从额前冒出,他为冷血之族,这种冒汗的现象很少出现。 等祭拜完,黄姗姗跟季流年说要去洗手间,然后季流年去马路对面等她。 “那你怎么不回应呢?”想是做贼一样,米雪儿悄悄的溜达到林萧身边,低声询问。 别墅的安全系统居然没有被碰触,看来这个关启弘还是有两下子的,能穿过他亲自设置的安全系统。 那种害怕又期待的感觉,让凌佳佳有一种想要逃避的渴望,但是每当看到顾微然失望伤心的表情,她就会停下想离开的脚步,这种感觉撕扯着她的心。 后来直到企划部的人再度过来送单子的时候,叶尘梦才知道,原来王正国让张雪进办公室,是为了让张雪替自己背黑锅。 蚩尤为了炼制神兵、祭炼大阵,完全将遇到的人族各部和能找到的修士洞府当做了杀戮资粮。 他和许愿之间的这种关系,真是在无形中把许愿潜移墨化地变成了全天下最节俭的人。 质子的月钱是朝廷给的,不少,但也绝对不够挥霍,他府上要是突然开支多了,又正是在查人家贪污的风口浪尖,定然是会被人当把柄抓着的。 两位大罗遗老在外面压阵,这个时候麒麟族遗老就拿出了一块玉符,里面玲珑刻画着一副神人的画像,正是王明的样子。 视频就截止到这个时候,视频录制的日期是九年前的二月十三号。 如果把这当成是一个数学题,那么已知条件应该是烂人比尔认为他在夏威夷高人一等,夏威夷人就应该任他予取予求,在这个设定下,求烂人比尔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连dp—27轻机枪都是人家苏联人研制的,难道配套的枪管还会差了? 关于盖房子要花多少钱,这可以参考同期建设的纽约大都会歌剧院,这个拥有四层观众厅、122个包厢的宏达建筑也才花了17万多点。 听到关门的声音,老者将手里的茶杯放在藤椅旁边的矮桌上,慢慢转过头,微笑着看着我和理拉德。 第二十八章 谜团 高铁提速后,李若晴到老家只用了几个小时。当天抵达,就可以跟家人一起跨年啦! 对于她来说,在父母的两个家做选择其实并不难,必须妈妈优先! 其实李若晴成年后父母才分开,也就不涉及到谁抚养她,对于大家来说还都很和睦。 李若晴还是带着容若先去酒店办好了入住,小城市嘛,离着谁家都不算远。 那祁容若依旧沉浸在自己营造的忐忑中,像个傀儡一般,跟着李若晴行进。 当俩人提着大包小裹来到妈妈家,盛大的场面让容若当场懵掉! 若晴妈...... 唧唧眨巴了一下它那圆圆的眼睛,似乎在思考什么,然后做出了一个睡觉状,意思是它大多数时间都在睡觉,不会感觉多么枯燥。 他坐的位子是自己选的,是大厅里面的客座,把主人的位置留给了卡特琳娜。 说到底,官家是没有听从太后的话,将大理寺整好,以至于大理寺都是些靠关系上位的人,这个不得罪,那个有好处,纯属混日子。 一分钟后,跑在最后的一名佣兵被一头风系魔兽追上。只知道逃跑的他竟然忘记了反抗,直接被那头魔兽扑倒在地上,几口之下便没了气息。 虽说他没脸没皮的赖上了封凛凛,但骨子里仍是个乖宝宝,不想干伤天害理的事。 从这天开始,宿白就真正的失宠了,虽然他还是警卫队的负责人,但封凛凛除了布置任务,其他时候都把他当成透明人。 金羿当日在人界之时见着鲛人国珍珠海城之时,心神狂震,只道已是水下第一大城,但与这东海龙宫瑰丽雄奇相比,那是差之千里。 纵观古今,同境界之下,掌握剑意之人,基本是无敌的存在,少有被打败的记载,几乎是没有。 “母后,紫瑶觉得母后无需称自己为‘哀家’,那样显得母后很不开心耶!”紫瑶很大胆地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风老当先驾起一朵黑云,引路而去,余下十数流魔尽数驾起浅黑魔云,紧随而至,顷刻之间,原本喧嚣的河边,人去楼空,安静至极。 我本是一个不起眼的玩家,然而真正的高手与菜鸟到底距离有多远? 不过,真实发生的情况并不是这样的。白达在距离方腊还有三尺远的地方忽然刹住了脚步,而他直来直去的一掌并没有变化成方腊所想象的三十六招之中的任何一招,仅仅是迎风一甩。 接着看着送寄的人名,霖月落立刻一副orz的样子撑住地面,周围人奇怪的眼色也没关系了。 王柏对这方面的事并不了解,听他这般说,不由便细问起来。陈琦见他一副愣头青的模样,不禁失笑,原来他什么都不知道,就在广林南部竖起了白河老四的大旗。 怪不得美狄亚在失败的时候立即被金闪闪干掉,原来刚才的求救,听到的不止我和葛木宗一郎,还有金闪闪。 此时的八字军好似生病的老虎,睡了觉的老鹰一般,只要是愿意,都可以尽情的掠夺,尽情的屠杀。 耶律大石称帝后,开始大规模地对外扩张。十年间,先后归并了高昌回鹘王国、东喀喇汗王朝、西喀喇汗王朝和花剌子模国,以及康里部,建成一个疆域辽阔的帝国。 徐老师到底是最大度的一个,等了他一天,帮他收拾屋子,什么好处都没捞着,人家一条短信就要把人叫走,她也不介意。 王彦手中的陌刀挥动,一个战马被砍成了两截,在一挥刀,一个金军骑兵被砍杀。 袁绍在一边自然将封谞的表情尽收眼底,却也是毫无办法,气的只能翻白眼。 第二十九章 缘来如此 李若晴问向容若:“你怎么了?难道,天祖母你也见过了?这……这爷爷……到底咋回事?” 那祁容若好像失了魂魄一般说道:“这……是我外祖母……” 李若晴简直要惊掉下巴,不可置信的喊道:“啥???” 那祁容若一直盯着那份已经古老的相册,毫无灵魂的答到:“真的,我外祖母!” 李若晴赶紧整理了一下思路,然后努力的淡定问到:“等等,你外祖母过世时,你母亲还很小,你都没见过外祖母,怎么认得出?” 那祁容若:“皇室子弟大婚,...... 阿楠也沉浸在自己凌‘乱’的思绪里,只顾策马前行,一时也未曾察觉,直到媚儿痛得暗呼一声,整个身体往下一滑,他才大惊。 竟然一直在这里寄托在哨探身上,等自己?听他的声音,实力恢复了不少。 此时,他的目光正凝聚着中间那座山峰,打量那棵只有半米高的古树上,这颗古树非常的古老,树皮干裂,如龙鳞张开,树干不过半米粗,形似一条虬龙盘卧,蜿蜒伸展向半空。 人冷静下来,思路就逐渐的清晰了起来,他在香港时还曾信誓旦旦说,他要亲自去问一问她,可等到见了她的面,见到她躺在医院的床上,周慎思陪在她的身边,他却又完全被愤怒给冲昏了头。 “夫人!请不要为难我们!这是殿下的命令!”金影兄弟虽然知道惹不起幻姬,不过,世子殿下的命令,他们也同样不敢违抗,所以仍然扬剑而立。 别到时候,曦贵嫔失宠,皇上还是不待见嫣嫔,却让别的妃嫔渔翁得利,那才真的麻烦了呢。 他这一招三连剌,如同大海波涛一浪接着一浪,别人还感觉不到压力,黄正就觉的面前三道电芒,以剌穿星空的力量,突剌过来。 “明诚、明康,忤逆不孝,早知如此,当初一生下来就该掐死。”许氏感觉不到痛,又狠狠一划。 元宝也是,谢太后要是真因为她的缘故不喜欢元宝,根本没有必要装模作样,大可表现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就是了。 “峰主,弟子以为拙峰现在并不需要太多弟子。”秦洛率先开口道。 嘿嘿一笑,云枫身形一停,回头看了一眼鬼帅阴厉。见阴厉已经追近,云枫怪叫一声,身体朝着玉池老怪五人射去。 “我猜测西门青天做不久族长,师父鼓励他多投入,等他下台后,不分给西门无雪名额,或少给他名额!”玄武使者朱竹笑着解释。 大概是多克邦偏心,在设计修罗战甲的时候,各个细节方面,他设计的更加用心。 镇子就在宁安寺山脚下不远处,马车慢慢地过去也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九哥哥,我们今天去哪儿玩?”红莲虽然与韩非说话,但明眼人都看得出她的眼睛不停的扫向最后面的卫庄。 那鱼和金鱼有些像,但是形体上更偏向于鲫鱼,只不过是金色的。 活尸看着所有人都散开,只是被腐蚀出了一点皮外伤,没有人员伤亡,松了一口气。 中午赵鸣把饭做好,只有暮婉卿简单的吃了两口,林不凡喝了一碗糯米粥,而王鹤瞳则是一口也没吃。 看着远去的周瑜三人,曹阿瞒转过身走到先前的长老军帅台之上。 虽说她要七成,自己只有三成,却可以借着银面神医的名字,继续做生意,不用再担心被人说他是骗人子。 虽然带着人皮面具,但是碧莲从那气息上识得,来人是苏澈无疑。 中午时分,同学们都在忙去上学,雪儿拉着我说“忧儿,我们走吧!”我知道她是在逃避。 第三十章 后会有期(大结局) 2020年01月04日 李若晴和那祁容若在老家醉生梦死,每天都在各种亲戚的宴请中度过。 她这个好奇宝宝,对于白胡子爷爷和容若外祖母的事儿,还是有很多疑问,但却没有机会再去找阳管事聊上一聊。 在现在的互联网时代,阳管事那里连个座机电话都没有,更别说其他在线联络方式了。 所有家人与阳管事的沟通,全部需要堂伯伯来转达。 想着明天就要跟容若离开这里,再去看看妈妈就得返回考古研究院去处理紧急工作,若晴很想再见上阳管事...... 邱沫熙听他的这些,知道他是在刻意的扭曲事实,可要是不制止,这些记者恐怕会闹的更大,翻出来更多东西对青鱼本身就是个影响。 说完,这人便是高举着手中的火把,向着操场边缘那片不断涌动着的黑色波浪冲了过去。 用得着贺世贤的时候还多着,没法出兵,但是帮着弹压延安府北部的局面还是没问题的。 窜天猴鞭炮见过没有?就是一点燃,然后“咻”的一声,突然急速升天,都让人来不及反应。 毕竟扶柳可以算是孟夜阑的初恋,不都说男人对于初恋有一种特殊的情怀。 也有着如同现代化工业技术的副职业猎人们所生产的各种神奇道具,能够位猎人们的生活带来极大的便利。 看起来,这百年之前发生的一切,在百年之后,又引来了滔天杀戮。 原本王忠以为,“惊雁宫”出世必然气象万千,惊世骇俗,却没想到它来的无声无息,好像凭空出现在山顶之上。 艾顿放下心来,从储物空间内拿出被褥,将自己睡过的床单整齐铺到木床上,将四周的窗帘拉上,点燃一盏魔法灯,确认房间内不存在问题。 孟夜阑停顿许久,也没有想到一个合理的词语来形容云轻依的功夫。 她心里也是门儿清,这事儿陆青阳要是不同意,鹤熙找谁都不管用。 三清、十二祖巫、冥河老祖跟杨眉大仙都有盘古遗泽,所以他们勉强都算是先天生灵。 “不是很记得了。”迪亚波罗思索片刻回应道,敌人都是一拳穿胸的烂鱼臭虾,他哪记得这么多? 鹤熙听到陆青阳松口,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一扭头,朝着凯莎露出了姨母笑。 “感谢赐教!!!”林可收起枪对着迪亚波罗、乔尼、赫特潘兹三人的尸体点头鞠躬。 本来看到对方有援军入场,心中暗自焦急的华烨见孙悟空主动撤出战场,当下就是也一喜,随后稍微往后撤了撤,便开启了黑洞引擎。 “放心吧,我会的。”听到为了不让士兵受到牵连,主动揽下责任,满心欣慰。 “喂喂,差不多就得了。”迪亚波罗掰着手指无聊地看着三人的玩闹。 以及这长方形的锁扣上刻画这食指指上,四指收握的姿势,它又在暗示什么? 不止是祝融,还有那九尾天狐,到底是怎么把种子洒到这里来的? 心里却排山倒海得厉害,听起来闫氏也是一间大公司,可是在她的前世,似乎并没有听到过闫氏的名字。 某日,一处山巅,一袭青衣英俊男子正曲‘腿’盘坐其上,两手结成莲‘花’之状的搁在左右膝盖上面,在青衣男子身体表面,一团若隐若现的灰‘色’气芒,不断流转其中。 对于这样的行为,似乎所有的销售商都觉得理所当然。严绾看着闫亦心严肃的神色,专注地用放大镜观看,有时候还用一些别的仪器。 “是男人就顶住!”夜凰立刻丢出刺激性话语,墨纪便憋红着一张脸硬是给慢慢的坐了起来,刚一到85度角的样子,夜凰便因为昂着脑袋,重力作用,自然的翻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