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约老婆365天》 第1章 、罪恶之城 罪恶之城,拉斯维加斯。 傍晚刚刚来临,起了一阵风。 “阿瑟,你的枪法一直是我不能胜过的,你稍微让我一点,不要每次都这样打击我。”戴维摘下防护镜,放下手里的枪,无奈地歪歪脑袋,优雅地端起旁边一只酒杯,惬意地喝上一口,再去看昂然立在身边,仍旧眯了一只眼嘭嘭射击的高大男人,叹息一声。 阿瑟。霍克,拉斯维加斯的神话人物,所有赌场都是他名下的产业,不仅如此,这位享誉欧美的黑色大哥大,掌控了八成的武器倒卖。 他是实打实的富翁,黑色地狱门的老大。 三十岁的阿瑟。霍克,足有188公分,健壮的身材,一双深深的,像是秃鹰的锥厉的眼睛。 他常常称自己是,秃鹰。 “呵呵,是你喊我出来射击的,又来埋怨?不过,戴维,我也实在想不出,你有哪一项是可以超越我的。” 阿瑟轻轻笑着,也停止了射击,放下枪,摘下护耳。 “又打击我。”两个男人往休息椅子上坐,戴维提议,“待会一起去迪福俱乐部吧,听说今晚有几个模特要光临,刚刚出道的,小姑娘。” 戴维咧着嘴巴坏坏地笑着,抖着眉毛,根本不像是贩卖毒品的黑社会老大。 面部棱角分明的阿瑟。霍克幽深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用手抚上他那个醒目的光头,断然拒绝,“我不去,要去你去吧,我要回去。” 戴维皱脸,“不是吧?你又要回去陪你的小东方?” 阿瑟不置可否地喝着酒,紧身t恤裹着他健美、结实的身材。 一张脸保持着他素来震慑人的冰冷威严,只有戴维这个好朋友能够洞察他眼底隐藏的一抹微笑。 “真不明白,那个东方的小女人真有那么好吗?你将近一年没有在外面玩过了!总是享用一个女人,你不厌烦?” 阿瑟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嗯,答应她七点半回去的,还有一个小时。 “我刚刚学会了做匹萨,海鲜味的。”阿瑟答非所问。 戴维服气了,认输地说,“你真是个怪物,那个东方女人更是个怪物。算了,哪天让我见见你的东方小美女好了。” 传说阿瑟。霍克迷上了一个东方美人,囚在他身边,从此断绝了所有其他女人,只吃一味菜。戴维倒是见过那个东方美人的背影,是手下偷摄的,那个倩影很是娇小,与188公分的阿瑟在一起,好像一只小白兔。可惜了,没有拍到她正面的图像,只知道,她拥有一头长长的黑色的披肩发。 阿瑟。霍克一口喝干杯子里的酒,不紧不慢,却是非常坚决地说,“她,是我一个人的!” 他不愿意任何人,见到他的她。控制了有关她的所有消息,甚至连她的姓名,都无人能够探知。 阿瑟不想承认,这是他送给她的最大的保护方式。 “好了,我该回去了。回头再见吧。”阿瑟抓起外套,穿上,利落的步伐往外走。 “喂,我说阿瑟,你这样真是太让我失望了,总要再玩一会吧?你就那么急不可待的去见你的小东方?你不是每天都和她在一起吗?唉哟哟,再好的女人,每天在一起也会烦的吧?就一次,就这一次,就玩这一次还不行吗?” 戴维尾随着阿瑟,比阿瑟矮半头,不懈地劝说着。 阿瑟只是轻笑着,一步没有停留,直到豪华休闲俱乐部外面,他的车前才算停下。 “关于我们这一次合作的事宜,我会让我的手下给你发过来传真的。好了,我要走了。” 干脆利索,从不拖泥带水,夯实的事情,阿瑟从来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动摇。 他现在,要回家了。回到她身边。 前后五辆高价防弹汽车等候着主人,十几个保镖都立在车前,看着他们的头儿。 戴维无奈地耸耸肩膀,与阿瑟握手,“那好吧,真是遗憾,你竟然变得这样归心似箭了。” “回见,戴维。” “拜拜。” 第2章 、罪恶之城2 手机响了,阿瑟看了一眼,接通。 “嗯,讲。” 外面夕阳西下,几分眷恋的霞光。 该回去了,她已经放学回去了,等着自己给她做匹萨吧? “霍克先生,赌场里来了一个家伙,说我们的机器抽老千,非吵着要检查机器。我们的人已经把他带到办公区了。” 阿瑟眉头都不皱一下,“来者不善。直接把他做了,要漂亮点,不留任何痕迹。他想找死,我们总不能拦着他。” “呃,是!霍克先生……” 扣死电话,云淡风轻。 他的手上,沾满了鲜血,他早就练成了钢铁一样硬冷的心肠。 如果他不狠毒,那么他就会成为别人的砧板之肉。 他只能往前走,不想后果,不想前景,只能硬着心肠往前走。 郊外的别墅灯火辉煌,院子里的喷泉正哗啦啦地喷着水花。 “您回来了。”女佣给他推开门,恭敬地问候。 阿瑟点头,把皮包、外套交给女佣,向里面打量,问,“小姐回来了吗?” “回来了,在卧室里呢。” 阿瑟脸上暖了几分。 她回来了。 只要她回来了,他才会觉得,这个庞大的别墅是一个温暖的方向。他才会收起他习以为常的杀气,变成一个居家男人。 “晚饭照原来的菜单去做,只不过给我准备好做匹萨的面,我待会下来做匹萨。” “明白了,先生。” 阿瑟往楼上卧房走,厚重的地毯,掩盖了他略略焦急的脚步声。(..info) “嗯哪,是要回去了……大概还有一周吧?机票?还没有订好呢……哎呀,我知道了,不就是买礼物吗?死小子,你是想念你老姐我呢,还是想念礼物?……好了好了,回去的日期确定后,我会给你电话的……”路念真打着越洋电话,发现门推开了,便匆匆地结尾,“好了好了,不讲了,电话费那么贵,我先挂了哦。” 回去的日期? 一脸期盼的阿瑟,不免僵了僵。 是了,她该回去了。 到了她回去的期限了。 他,将失去她了。 还有一周。 路念真放下电话,对着门口的大块头男人笑了下,“你回来了?” “嗯。” 他倚着墙,身躯仿佛比门还宽阔。 她迎过去,按照他喜欢的方式,踮起脚,勾住他脖子,闭上眼,亲了亲他的唇。 他的唇有些冷。 他仿佛应付似的,碰了碰她的嘴,然后淡淡地说,“我去洗澡。” “好,我给你按摩吧?” 服务周到的温柔语气,却让阿瑟有些烦躁,摆摆手,丢开小女人,进了卧室相连的超大浴室。 哗啦啦…… 猛烈的温水水流打在他坚硬的背上,他闭上眼睛,任由水流打湿了他衣服,粗冽的喘息。 她要走了。 他还有一周的时间拥有她。 多么残酷的数字。 一周。 一年的期限,不知不觉的,竟然过得这样快! 她的金主今天有点情绪不好,她有责任去照顾一下他,于是路念真非常负责任地拿着玫瑰精油拉开了浴室的门,踢下拖鞋,脱去身上的睡衣,只穿着文胸内裤,走进去,“阿瑟,你洗澡怎么不脱衣服?这样多难受?怎么了?今天不开心吗?还是工作太累了?” 阿瑟没有睁开眼,还是保持着水柱下的姿势。 路念真笑笑,很温柔地伸过去手,给他脱着衣服,然后熟练地往他身上抹着浴液,手法很温柔,目光里都是尽职尽责。 她时刻告诉自己,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做一天阿瑟的情妇,就要做好她伺候好他的本职工作。 她是个认真而负责的人。 第3章 、罪恶之城3 温水,打湿了她玫瑰红的内衣,料子里面的肌肤隐约可见。 她灵活的小手,游走于他的身上,他有些僵硬。 他太了解她了,她就是一个水做的女人,不论身体何处,连手也是那样,柔柔的,暖暖的,会让他霍然生出迷乱情绪的柔然。 一大堆白泡泡,然后被水冲下去,身上健康的肌肤,闪动着阳光的光泽。 “怎么不说话,阿瑟?很疲惫吗?要不要我给你用中医治疗法,给你按摩一下穴位?” 她越是服务周到,他越是莫名的烦。 他不想她将自己仅仅定位为服务者! 冷冷地打开了她的手,阿瑟背转过去身子,“不用你,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路念真微微一怔。 阿瑟今天真是有些反常。难道是……因为他刚才听到了自己跟弟弟的电话吗? 聪明的路念真模模糊糊地探视到了阿瑟的心情,却不说破,乖乖地应了一声,“嗯,那好吧,我出去了。” 她就是这样保持冷静下的表面的听话,乖巧! 将她是雇佣情妇的身份,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恨啊! 呼哧一下转过身子,铁掌一把钳住了她的手腕,把将要出去的路念真狠狠拽了回来,往墙壁上一推,鹰一样的眸子灼灼怒火,粗剌剌地喘息着,在路念真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的时候,已经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唇。 与庞大结实的他相比,她真的太矮小了,太瘦小了,如果他是大象,那么她也就是只小鹿。还是一只偏瘦的鹿。 他的吻,总是那样残暴,仿佛龙卷风,铺天盖地的压过来。 路念真愣了下,愣了几秒钟,她认命地闭上眼睛,开始抱住他的腰身,熟稔地迎合他,回吻他。 淋浴头,还在哗啦啦地一如既往地喷着温水。 两个人都湿透了,他吻得狂野迅猛,心,却隐隐地痛。 她不爱自己,从一开始就不爱,一年过去了,不论他怎么疼她、宠她、哄她,她还是一如当初,不爱他。 她在他跟前从来不会反抗,也不会流露一丝反感,她隐藏起了她最真的情绪,她只是竭尽全力地服侍他,做好她情妇的份内工作。 晚饭,还是那么丰盛。 当然,果真有一个九寸的海鲜匹萨,香喷喷的,看上去就知道味道不错。 白色轻布休闲衫,敞开着,露着他健美的肌肉,脖颈上带着一条黑链子,挂着一个古怪可怕的图腾印记。 他喝着红酒,静静地看着她吃东西。 他吃得很少很少,几乎没有动过什么,只是从头到尾都喝着酒。 路念真快乐地吃着东西,赞道,“阿瑟,你的厨艺真是大有长进,知道吗,这一次的匹萨,做的超级成功,比意大利餐厅里的还好吃。” 阿瑟浅笑,“那就多吃点。” “嗯,我一直在吃,你为什么不吃?在外面吃过了吗?” 阿瑟扯了扯嘴角,用叉子插了块洋葱,放在了嘴里,咀嚼。 路念真咬一口匹萨,对着对面的男人,暖融融地眯眼笑了笑。 看着女人大快朵颐,那种幸福感,无法言说。 橘红色的灯光下,女孩的面容异常动人。 小小的瓜子脸,高挺的鼻子,圆圆的透明的眼睛,俏丽的小嘴巴。她上学的时候喜欢扎起头发,或者一个高高的马尾,青春尽显,或者随意地窝一个小妞妞,可爱满满。而他,总是要求她回到别墅,要披散着长发,就那样什么都不装饰的,自然地披散着。 他喜欢她这样女人味的样子。 阿瑟。霍克的形象,非常峻冷,无情。 光头,欧美人典型的深深的眼坑,穿透人心的鹰眸,薄薄的刁钻的嘴唇。不苟言笑。 可是他在路念真面前,是轻易不发火的,或者,她根本不记得见过他发火。 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很大方的、很体贴的金主。 是的,金主。 她把自己卖个了这个欧美男人,一卖就是一年。 她告诉家里人,她是在美国读大三,其实,她是白天做学生,晚上回到别墅就当他的情妇。 他专用的床上用品。 第5章 、回到广海 广海市国际机场。 “这里!老姐!老姐!我在这里啦!”路小游把头上的帽子拽在手里,使劲挥舞着。 一年没有见二姐,她越发的水灵了!看看,从一大堆人群里,二姐简直是出水芙蓉,美得冒泡泡啦! 路念真循声去看,咧开嘴巴笑起来,快步向弟弟路小游走过去,先一指头戳到路小游的脑门上,埋怨,“看你穿的什么衣服啊,到处都是窟窿,不怕虫子咬你?那脸上像是唱戏的,抹得这个脏啊,小花猴一个!” 路小游皱眉不满地嘟噜,“你懂什么啊,这是潮流。二姐,咱们来个美国式的拥抱吧?哈哈……”说着,小痞痞一样的路小游,腾一下抱紧了路念真,顺便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兴奋地跳着说,“二姐,我想死你了!我昨晚都梦到你了呢!” 我也想你,想全家人……这句话,路念真愣是咽进了肚子里,吸了吸鼻子,控制一下红眼眶,又笑着说,“行了行了,人家都看着呢,咱们别在这里疯了,走吧,回家去。(..info)” “嘿嘿,二姐,你怎么一年也没有长个子啊,还是这么矮,你看你比我矮多少?” “你老姐我都二十一岁了,还能长?倒是你小子,怎么还是这么瘦?像是麻杆一样,没有一点男人味,喂,你以后多吃点行不行?这样瘦,没有女孩子会喜欢你的。” “乱讲!你这就不懂了吧,老姐,我可是学校里的杀手级美男子呢,一大票女人追在我后面,誓死要嫁给我呢。你老弟我就属于那种玉树临风型的。” “呵呵,你就吹牛吧,我看看这天会不会被你吹出牛屎来。” 姐弟俩,勾肩搭背,很是亲密的说说笑笑着向机场外面走。[..info超多好看小说] 突然,一群扛着摄像机、照相机、镁光灯的记者呼啦啦涌了过来,差点把路念真撞翻。 “喂,你们干什么的?没有眼睛吗?撞坏了人不知道道歉啊!”路小游对着飞过去的那群人叫起来。 路念真理了理头发,扯了扯弟弟,“好了,我又没有受伤,没有什么了,你别闹了。” 却顺着那群疯狂的人去看,只见vip贵宾出口处,已经挤得人山人海。 “哇,雷总刚刚从美国归来,是不是去跟新女友幽会去了?” “这次的专题标题满可以写,花心雷总密会新女友,机场被逮个正着!” “你们别挤啊,大家都是同行,都悠着点行不行?踩掉我的鞋啦!” “烈哥,我们爱你!我们永远爱你!”还有一群女高中生,举着爱心牌牌,疯狂地叫着。 路念真看得一头疙瘩,自语着,“这群人莫不是疯了?都在做什么傻事啊!” “雷烈!是雷烈!天哪,姐姐,你不会是和雷烈坐一班飞机回来的吧?二姐,你有没有看到雷烈的别针造型?我好跟同学吹嘘……” 路小游马上双眼冒桃,如果不是路念真扯着他衣服,估计他也挤过去了。 “我管他什么烈不烈的,我又不认识他,他是人是鬼管他的呢,走啊,回家。” 路念真直怨晦气,下飞机本就够累的了,却还要一手拖着自己行礼,一手死死拽着要去追星的弟弟。 “二姐,二姐啊,让我看一看嘛,我实在太敬佩雷烈了!你不知道他吗?雷石集团的总裁,时尚拉风的ceo,那是老少皆宜的女人的偶像,超有钱,超有型,超派儿!” “你再提一个雷烈,我就超气愤了!” 邦!# 路念真不客气地给了弟弟一个爆栗。 拖着弟弟去找他借来的摩托车,路小游仍旧碎碎念,“二姐啊,不如你去做个整容手术,试着能不能做雷烈的小三小四,小n也行,估计咱们家就一辈子不愁吃喝了!那家伙,贼有钱!对待情妇好大方的,姐姐你好好努力啊!” 咣咣咣! 路念真狠狠砸了弟弟脑袋几下,然后丢下路小游,自己气愤地往前走了。 路小游不知道,路念真现在最最忌讳的,就是小三这个词。 路小游看着二姐的背影,撅起嘴巴,“什么啊,打人家那么使劲,我也是开玩笑嘛,这就生气了?真是不禁闹。” 刚想跑过去追上二姐,却发现,斜刺里冲过来一个高大的男人,一下子拥紧了路念真。 第6章 、回到广海2 靠靠的!这个鬼鸟是谁?他竟然敢把他的狗爪子放在他二姐的肩膀上? “喂!你谁啊!你干嘛呢?把你的猪蹄子拿下来!”路小游捋起袖子,横横地跑了过去。 跑到跟前,才发现,跟自己二姐死死抵着额头的男人,竟然是……哇呀呀呀!要昏,要怀疑自己的眼睛,要瞪出来眼珠子……怎么会是全亚洲传奇人物,雷、雷、雷烈! 路念真要气疯了。 怎么有这么厚脸皮的人,突然之间就抱紧了自己,还把脸凑到自己脸跟前! “你走开啊,你谁啊!走开啊!再不走开我叫警察了啊!” 那个男人急急地喘息着,一看就是跑得很快,气息都乱了,小声说,“你闭嘴!我借你用一下,马上就好。” 借自己……人也可以借的么? 路念真拧着身子,想要推开抱紧了自己的陌生男人,急得一头汗,“你放开我!我不认识你!你是疯人院的吗?你放开我啊!来人啊……来人……疯子……” 一群人疯狂地向这边跑过来,“诶?雷总跑到哪里去了?” “哎呀,我还没有拍到雷总的照片呢,总编会尅死我的!” “明明是这班飞机回来啊!” “他一定是溜了!” “追!咱们快追啊!” 雷烈真想杀个把人! 自己回国的消息是怎么泄露的? 他只不过是带着法国名模逛了一圈,回来就被逮住了! 他的花边新闻已经太多太多了,再多一些,估计他老爷子就会气得不给他财产继承权了。 压低帅气的帽子匆匆从机场逃了出来,那群人竟然鬼魅一样,死死追了过来。 没法,他只好现抓了一个女人,把脸藏在了人家怀里。 可是这个女人一点不给面子,哇呀呀的这就要叫起来,惊得雷烈一身汗。 她再叫,就让那群疯狂的记者发现了! 雷烈顾不得什么了,直接贴过去嘴唇,封住了她哇哇大叫的嘴巴。 路小游看得要栽。 天哪,不是真的吧? 雷石集团的雷烈同志,竟然在亲自己二姐? 馅饼从天而降,真是不幸,砸到了自己二姐头上? 马上! 迅速! 立刻! 路小游以最快的速度,从兜里掏出来手机,对着‘恶狠狠’拥吻的两个人,啪啪地拍起来。 二姐啊,不要怨你兄弟不够情义,主要是雷烈太有名气了,说不定,这几张照片就可以卖出来大价钱,而且可以引来一群美眉的追捧。 清冽之香,嗖嗖地钻进了路念真的唇舌上,她脑袋嗡一下炸了,瞪着圆溜溜的眼睛,一时间忘记了呼吸。 自己被莫名恶男,实施强吻! 国内如此混乱了吗?抢钱抢包也就罢了,竟然开始了街头抢吻? 她在美国呆了一年,还没有这样被雷过。 “唔……混……滚……我……” 路念真誓死反抗,拧着膀子,扭着头,试图摆脱这个男人,却被人家控制地死死的,那可恶的嘴唇,堵得她更紧了。 那群记者从这三个人身边跑过去,根本没有多看一眼小混混路小游,更加没有注意那拥吻的一对市井恋人。 雷烈意识到疯子群远离了自己,松开了她,感概地自言自语,“还好,多亏我聪明……” 路念真气得大叫道,“你是疯子吗?你这个大混蛋!” 腾! 雷烈下一秒就用手捂住了路念真的嘴,往远处忌惮地看了看,才瞪眼皱眉神秘地说,“你小点声,你是带着大喇叭的吗?告诉你,你再这样高声叫唤,那群人就会跑回来了!” 看了看义愤填膺的唔唔叫着的女人,雷烈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皮夹子,捻出来厚厚一打,往路念真手里塞,“给你这些,够不够?算你帮我一次忙的报酬。嘘,不要再出声了啊。” 她刚要把那把钱丢到这个自大狂脸上去,却被路小游率先抢了去,流着口水,回答,“嗯哪,嗯哪,够了够了!” 哇噻,好厚的一摞钱哦!大概有一万块左右! 发财喽! 原来二姐这么值钱啊,一个破吻,就值了一万块。那么如此算来,一天吻上个十几回,他不就发了吗? 路小游色迷迷地看着手里的钱,巴结地对着高自己半头的高大男人雷烈说道,“哥啊,你可以继续。” 第7章 、回到广海3 雷烈看疯子一样瞪了路小游一眼,骂了句,“穷疯子就是可怕,贱死了!喂,你的男友真是见钱眼开,这样的男人不如一脚踹了。” 他的大手却还捂着她的嘴。 路念真火冒三丈。 一方面生雷烈的气,一方面生路小游的气。 一把狠狠拉下他的手,抬脚,狠狠踩在雷烈名贵的皮鞋上,大叫道,“我先踩扁你!” “嗷!”一声,雷烈跳着脚,惨叫起来。 nnd!这是他雷少有生以来第一次受气!他的金贵的脚趾怕是要断了。 “啊,疼死了!你这个神经病!做什么踩我这么狠?钱都给你了,你还动武?” 陋巷穷人就是眼里只有钱,还没有诚信,更不必说责任了。.info[] “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亲我嘴?你以为有钱就了不起吗?我告诉你,我的嘴不是几张破纸就可以买到的,平白无故强吻了我,我要你拿狗命来偿还!” 不仅怒目以视,路念真还厌恶地狠狠推着雷烈。 雷烈不敢置信地瞪圆眼睛,“死女人!你敢,你敢这样语气跟我雷烈说话?你不想活了?你、你、你……喂,你干什么?你捡那个铁棍干什么?喂,疯、疯子,你不要冲动啊……” 这个小个头女人,竟然从地上捡起来一根粗粗的铁棍子,龇牙咧嘴地向自己冲来。(..info无弹窗广告) 路小游怕怕地看看二姐,再看看手里的那摞钱,吞口口水,干脆利索地将钱塞进怀里。 有钱不拿,是笨蛋。 “我管你是雷电、雷管,我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不经我的同意,抢走我的吻就不行!” 哇呀呀,路念真一路嚎叫着,向木呆呆的雷烈扑去。 “疯子!简直就是个不可理喻的女疯子!” 雷烈也顾不上疼痛的脚趾头了,吓得头发竖起,拔步就跑。 “啊!看到了吗?那不是雷总吗?雷总在那里!” “不要让雷总跑了!快点追啊!”那群记者又杀了个回马枪,扛着留影的机器,不嫌累地向雷烈包抄而来。 “shit!” 雷烈骂了一声,不得不跑了个‘u’型,拿出他百米冲刺的速度,摆脱这些‘追剿’自己的人。 名贵的天价帅气帽子,也跑丢了。免熨烫的衣服也跑得没了型,最最关键是,雷石集团的雷总,竟然被人拍到了如此丢脸的不堪照片。 当天晚上,图说娱乐便大幅贴出了机场秀照片。 被主人抛弃的,仍旧在空中的那顶帽子……四足狂奔的曾经那么淡定的背影……超级丢脸的龇牙竖发、表情痛苦的贵公子侧面…… “嘭!”雷烈差点拍烂了桌子。 “死女人!死疯子!你等着吧,再让我碰到你,绝对拔光你嘴里所有的牙齿!今天真是太丢脸了!该死的!” “雷总,这些照片怎么办?”手下恭敬平静地问他。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这些烂照片放在网上,分明是丑化我精英美男的伟大形象!去,派人花钱摆平这件事,不论花多少钱,都要想法删除这些照片!要快!” “是,雷总!” 第8章 、回到广海4 路小游用他借来的那辆摩托车,载着二姐路念真,飞速疾驰在公路上。 风很大,将路念真的头发都吹了起来。 靠在弟弟不算多么宽阔的后背上,路念真侧脸看着路过的风景。 一切都过去了,对吧?那荒唐而屈辱的一年情妇生涯,总算over了。真想把生活变成胶卷,可以把过去用剪刀一刀剪掉! “老妈!老妈!我们回来了!我把二姐接回来了!” 路小游喊叫着,推开了家里破旧的小木门,率先跳了进去。 路念真感概万千地看着院子里曾经那么熟悉的一切。 依旧是一年前那些不知名的花花草草,墙头上还是落满了青苔,地上的砖地都碎裂了好多。 真的回家了。 回到了她居住了十几年的家。 虽然破破烂烂的,可是却真的很温暖。(..info无弹窗广告) 路念真眼眶热乎乎的,眼泪在眼眶里翻滚。 “哦?真真回来了吗?让我看看……”瘦弱的母亲从屋里急急地走了出来,头上的白发多了,眉宇间的皱眉也深刻了,五十岁的人竟然像是六七十岁的苍老样子。 “妈……”路念真轻轻地呼唤出来,疾走几步,和妈妈拥抱在一起。 路妈妈含着泪花,拍打着女儿的后背,哽咽着,“回来了,回来了就好……” 路小游在屋里跳着脚大叫着,“哎呀,人家都饿死了!有没有做好饭啊,老妈,我饿了!” 路妈妈哆嗦着眼睛,用手背蹭蹭眼角,笑着说,“这小子整天就像是恶鬼转世一样,就知道吃吃吃。来,真真,进屋,累了吧?” 家里还是老样子,简陋却干净的地板,家具老式而简单,那台18寸的老电视,嘤嘤嗡嗡地响着。.info[] 为了迎接二女儿路念真从美国回来,路妈妈打算包韭菜肉的饺子。 正和着面跟路念真聊着天,院子里多了一辆单车,紧接着,一个深蓝色的身影便冲进了屋。 “呜呜,妈!我不能过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跑了进来,颓废地坐在地板上,掉着眼泪呜咽。 路念真惊异地喊,“大姐?你怎么了?姐夫和牛牛呢?” 大姐才二十七岁的人,却穿着打扮比三十多岁的女人还要老气。这下子可好,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身上那件外套要多脏有多脏,跟要饭的差不多。 大姐这个人就是邋遢。 “哟,这又怎么了啊?牛半天又打你了?” 路妈妈抖着一手的面粉,凑过去看。 “大薇啊,你怎么这么没用,总是被男人打。今天真真从美国回来,不是让你带着牛牛过来一起吃饭吗?你自己回来了,那孩子谁带着呢?” 路念薇那才擦擦眼泪,想起来妹妹回家了,歉意地对着路念真苦笑笑,说,“牛牛让我婆婆接走了……牛半天喝醉了,拿他的鞋底子抽我脸……我一生气,就从家里跑出来了。” 果然,头发盖着她半张脸都是青紫肿起一大块。 路念真皱眉,胸脯起伏着,气愤地说,“他牛半天凭什么总是打你?打人是犯法的好不好?大姐,求你不要总是这样软弱,你也跟他闹一场,再这样下去,你就不要和他过了,干脆离婚!这种日子还有什么过头?牛半天那东西就是个畜生!” 大姐性格软弱,又没有什么出色的优点,在男人牛半天家里,总是受气小媳妇的角色。 路妈妈跟着长长地叹息一声,却言不由衷地说,“真真,不能这样劝你大姐,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怎么说,都有孩子了,你大姐又这么没出息,离了婚能够找到什么样的男人?凑合着过吧!” 路念真还想说什么,却看了看蔫蔫的大姐,叹息的母亲,生生咽了下去,再也没有多说。 这就是她的家。 身体不好的母亲在小街上开了一个小早点亭,平常也卖卖牛奶、饮料,收入微薄。 有一个中专毕业就在工厂里上班的大姐,工资很低。 还有一个上高中二年级的混球弟弟,不务正业,不爱学习,整天就知道打架、装酷。 夜晚,路念真躺在自己那张小床上,陷入了沉思。 这个家,是需要自己来支撑了。 她已经大学毕业了,明天,她就去找工作,不能在家里吃闲饭,不能把养家的重担都交给妈妈。 第9章 、没有你 没有路念真的拉斯维加斯,在阿瑟。霍克的眼里,成了一片沙丘。 几辆名贵轿车停在一家酒吧前,十几个彪悍的保镖先练有素地出来,护在一辆汽车前,直到一身劲装的阿瑟。霍克从车里下来。 十几个人走入酒吧,阿瑟挥挥手,所有保镖都无声地退在阴暗角落里,目送着他们老大。 他们老大阿瑟。霍克不仅是拉斯维加斯最有钱的开赌场的老板,他还有一个身份,那就是黑帮地狱门的老大。 严密的保护时时刻刻存在。 阿瑟精壮、健硕的身躯一进入酒吧,立刻引得众多女人吹口哨,倒吸冷气。 这个男人好壮,好帅! 是那种冷酷的帅! 眼睛深深的,就像是老鹰的眼,犀利,而威猛。 “来杯白兰地。”阿瑟坐在吧台前,手指敲了敲吧台。 “好的,先生,马上就来。” 调酒师恭敬地说着,送给阿瑟一杯白兰地。 阿瑟眼睛看着酒吧里各色人,慢慢地品着酒。远处有节目,有人在台上唱着怀旧的歌,扭着丰满的腰身。 很萎靡的地方。 “先生,需要人陪你吗?”一个风情万种的金发碧眼的女人靠在阿瑟身边,故意将她丰厚的乳,蹭了蹭阿瑟的胳膊,向阿瑟抛了个媚艳,血红的嘴唇嚼了嚼,做个亲吻的姿势,“帅哥,你真的很让人着迷。” 色眸,瞅了瞅阿瑟宽阔结实而蝤蛴的胸膛。 这种丰饶多姿的女人,是阿瑟原来喜欢的类型。 可惜,那是以前,是认识路念真之前。 阿瑟挑挑眉骨,轻启薄唇,冷冷地挤出两字,“滚开。(..info)” “你……”女人气得皱眉,却又隐忍下,换了一副笑脸,不气馁地对着他脸上吐气,“先生,我床上功夫很好的,包您满意,真的……可以给你口*的……” 阿瑟别开脸,讥讽地笑了两声,然后左手抬起,勾了勾食指。 三秒钟之后,过来两个高大的保镖,阿瑟朝着纠缠他的女人努嘴,“把这个骚货弄走,讨厌死了。” 女人吓坏了,看着身前两个阴冷的保镖,哆嗦着身子求道,“先生,我错了,我这就走,好不好?求您放了我吧,我错了……” 阿瑟一眼都不再看她,仿佛没人事一样,眯了眼继续喝着他的白兰地。 记得路说过,白兰地这东西,就像是炸药粉,不喝吧,不知道它的强度,一旦喝下去,便会不受自己控制,稍微有人点个火星子,自己就会爆炸了。 阿瑟回想着,苦笑。 记得她的第一次,便是在喝了两杯白兰地之后,才献给自己的。 虽然青涩,可是她那股认命的泼辣,还是让他着迷万分。 是的。两杯白兰地,使得那个东方小女孩,变得风情而妖娆,虽然她也有无数害羞,却都被她很好的隐藏起来了。 路…… 她走的时候,一眼都没有往回看。 她就是这样一个有主见的女人,任何时候,都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该怎么做。 突然很烦很烦。 阿瑟用手盖在自己嘴巴上,皱眉发愁。 酒吧里仍旧混乱不堪,有专门来喝酒的,有图玩乐的,还有吊马子的。 很多妓女在这里邀客。 阿瑟喝完了两杯白兰地,就像是当初路念真一口气喝下去那两杯一样,仅仅两杯。然后掏钱,付款。 想了下,对着调酒师勾了勾手指,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拍下去厚厚一沓钱,被众保镖簇拥着走了。 调酒师用扩音器宣布:在场的有没有中国人?今晚你很幸运,凡是中国人都中奖了,奖金是五千美元。 汽车刷刷地疾驰着,后排的阿瑟闭着眼,手指捏着自己鼻梁。 唉,因为一个路念真,他竟然对所有中国人都有了一份特殊的感情。 路,你知道吗?你很残忍。 你让我爱上了你,你却毫无留恋地就这样离开了我。 但是我相信,我用地狱门的名义起誓,无论如何,我都会让你再回来的! 第11章 、传奇人物2 雷烈刚刚走到自己总裁办公室门口,秘书小姐便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颤声说,“雷总……刘曼曼小姐在您办公室里呢……” 一脸的无奈和恐惧。 雷总可是要求很严格的,没有他的同意,不会让任何人进入他办公室。 雷烈皱眉,“她怎么进去的?” 秘书小姐低头,咬唇,“拦不住她,她好凶的,都把我的胳膊抓伤了……”简直就是猛虎,那副架势,假若她进不去雷总办公室,一定会把自己骨头都吞下去的样子。 当秘书难,给雷总当秘书更难。 “公司里没有保安吗?”雷烈冷冷地堵回去一句,翻翻白眼,直接地说,“放她进去容易,你直接走人。多给你算一个半月的薪金,你即刻收拾东西,离开雷石集团的岗位。” “啊……雷总……”秘书小姐惊恐地撑大眼睛。即便有心理准备,她也没有想到惩罚会如此决绝,直接开除了她。 雷烈停下步子,很好心地告诉秘书,“十分钟之后我出来时,如果你还在我视线里,那么对不起,扣除一个月薪金,那么你只能拿着半个月的薪金走人了。” 秘书小姐一下子瘫软在座位上。 雷烈的贴身跟班a4忍不住嘀咕着,“老大,对人家太狠了点吧?她一直做的很不错,也很负责的,就给人家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呗。[..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雷烈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像是一股飓风,昂然向里走,说着,“连自己的本职工作都做不好,雷石为什么养着这种笨球?我对她仁慈一回,就等于扼杀雷石一次。” a4无语,只好摊摊两手,停在了总裁办公室门口,没有往里去。 屋里有个女人静候着雷总,他再没有眼力见,也知道,那个女人想要用什么资本来诱惑雷总。 雷烈往自己大套的办公室里走,先将他的公文包往大桌子一丢,脱下西装外套,只剩下他紧身、合体、性感的衬衣、领带,那才邪邪地往沙发上去看,似笑非笑地说,“哟,刘大小姐,这么早就莅临本公司,有什么指教啊?” 长腿交叉伸出去老远,惬意地坐在自己老板桌上,食指和大拇指“八字”撑着自己下巴,一副正认真研究对面女人的架势。 刘曼曼风情地瞟了瞟丰神俊朗的男人,嗲嗲地说,“人家想你嘛。” 她穿着吊颈低胸的一片布,后面一个背全都露着,下面是短得不能再短的超短裙,坐在那里,腿间的玫瑰红的内裤看得一清二楚。 雷烈挑眉,不置可否,“是吗?” 刘曼曼从沙发上站起来,一步三摇地使劲扭着屁屁向雷烈靠过去,绵绵地说着,“人家有好些天没有见着你了,自从那次一别,你这个狠心的,怎么都不联系我?你不是有我的号码吗?对了,为什么我给你打电话,你都不接呢?” 直接将她过分凸起的胸挨到他身上,然后两只鬼爪扒着他衣服。 雷烈微微皱眉。 他厌恶地捏起她缠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往空气中一丢,然后向她脸上吹了一口气,不屑地说,“刘小姐,我雷烈经过的女人多了去了,实在记不住哪个是哪个。不过呢,凡是我没有兴趣的,基本上都不会再联系了。还有一点,本人公私分明,站在我办公室里,床上的话题咱们不必说。还有你老爷子的那个合作项目,回去转告他,如果再让我见到你一次,我可以保证,他将永远不能与雷石合作。”轻松地说完,在刘曼曼大惊之下的瞠目中,雷烈洒脱地拍了拍自己的衬衣,好像刚才被刘曼曼弄脏了一样,然后阔步走到自己老板椅那里,大咧咧地坐下,把长腿搭在了桌子上。 “雷总你……” 雷烈一根食指指着女人,阻截了她的话,“哦,对了,你身上的香水喷得太多了,加上你的汗味,那股味道真的是让人无法忍受的奇怪。” 然后龇牙坏笑。 “你……哼!” 刘曼曼羞愤难当,踩着高跟鞋气嘟嘟地往外走,又返回,恶狠狠地瞪一眼帅气男人,从沙发上捡起来她的披肩,才蹬蹬蹬地走掉了。 嘭! 很重很重地拍上了门。 “呵呵,可笑的女人!”雷烈讥讽地笑着,打开电脑,同时翻开桌面上的时间安排,“就这样的货色,也想引我下水?她太小瞧我雷烈了吧!” 有条不紊地处理着文件,顺便打开了新闻网页,挨个地虑了虑。 嗯,手下人办事还可以,前天的机场事件,没有留下一张有自己的照片。 只不过…… 提到了众记者在机场围堵雷烈的内容,而且还张贴了很多无关紧要的机场周围环境的照片。 “这个世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没有钱摆不平的事啊!” 正嘀咕着,突然雷烈瞪大了眼睛,去看一幅照片―― 女孩幸福地笑着,那精致的五官,尤其是笑起来露出来的一抹洁白的贝齿,真的让人一看倾心。她正宠溺地笑看着身边的小子,两个人勾肩搭背的。 “这个丫头……不就是那个想要用铁棍子砸死我的疯婆子吗?” 雷烈又放大了女孩的五官,细细地看。 也是被他强吻了躲避记者追捕的那个女人。 强吻? 雷烈好笑地摸了摸自己嘴唇,算是强吻吧?毕竟是付了钱的,有一万块吧,给了这个女人,虽说她没有收下,可是与她一起的小男孩已经收下的。 看上去女孩子年龄不大,大概是高中生,那个男孩应该是她男朋友。是一个标准的贪财的男朋友。 她得到了伟大的雷烈美男的一个香吻,她一定会乐得晚上睡不着,大概睡着了也会做春梦的。嘎嘎嘎…… 雷烈自负地笑起来,又斟酌了一下女孩的面容。 嗯,长得还不错,只不过,她素雅的眉宇间,竟然似隐似现着一股股倔强的英气。 雷烈吐吐舌头,“这丫头,举着铁棍子的神态,还是很可怕的。” 她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凶悍不注意自己淑女形象的女人。 第12章 、应聘 路念真应聘了一周,一无所获。 新闻学毕业的她,还有一年国外镀金的经历,却还是应聘很难很难。很多公司直接张贴出来招牌的硬性条件:硕士研究生以下不予考虑。 还有很多小公司,起步晚,机会少,待遇低,路念真还不愿意去。 今天,她又要去面试,这是一家大广告公司,五彩广告公司。 业内很知名的大公司,她要去应聘公关部。 穿上了不算很高的高跟鞋,路念真借了姐姐一套比较老式的套装,拎了一个廉价的小包包往五彩广告公司赶。 想要盘上头发,但是因为昨晚照顾发烧的外甥,没有睡好,今天起晚了,所以只好用温水弄湿了头发,直接披肩就来了。 时间有点紧张了。 路念真刚刚走进五彩广告公司的一楼旋转大门,就被一个人撞了下,鞋跟一崴,她跪在了地上。[..info超多好看小说] “嘶嘶……”好疼啊。擦伤了脚踝骨,还跪疼了膝盖。 “啊,对不起,小姐,你怎么样?需要送你去医院吗?” 一个好听的声音响起,路念真抬头看,是一个很整洁的男人,小小的脸,弯弯的眼睛,仿佛总是在笑着。 时间来不及了! 马上就要到面试的时间了! 她不能晚,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她家里还有一大堆人需要她得到这份工作。 路念真皱皱脸,强忍着腿上的不适,吃力地站起来,轻轻而匆忙地说,“没有关系,没事。” 玄建一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个故作成熟的女孩,忍不住说,“小姐,你的膝盖好像破了……还有你的脚踝……” 路念真拍了拍裙子,低头看了看膝盖,暗暗骂了声,“靠了……关键时刻掉链子。” “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你,这样好了,我带你去楼上的医护室吧。摔伤了你,我很歉意的。” 一双时刻在笑的眼睛,盯着她看。 “医护室?不要那么麻烦吧,根本不算什么的,没事的。”路念真一眼没有去看身边瘦高文雅的男人,匆匆地从包里找到两个创可贴,然后往两处伤口上贴上。 低头看了看膝盖和脚踝,还凑合,最起码看不到血红色了,衣服也不算多么狼狈,可以勉强去面试。 路念真松了口气,这才去看身边的男人,“哦,谢谢你了先生,这样就可以了。你忙去吧。” 说着,路念真已经迫不及待地忍着疼往里面走。 玄建一跟着她,不敢置信地看看她那么简单的处理方式,真不敢想象,世界上还有如此强悍的女人,女人不都是小猫吗?不都是需要男人保护的孱弱的小动物吗?换了别的女人,这下子可要呜呼哀哉大哭特哭了。 可是她却硬撑着往前走,眉宇间那么要强。 “真的……没事吗?我看你皱眉的样子,应该还是有些疼的,不如……”他突然对这样稀罕的雌性动物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好奇。 像是希拉一样彪悍的女人? 路念真看了看手表,早就急坏了,不耐烦地说,“这位先生,你好没意思啊,我都说了,没有关系,你还追着问什么?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 电梯打开了,路念真进去,玄建一也往里面去。 路念真干脆不看玄建一了。 她在心里默想着自己早就准备好的一篇英文的自我介绍。 这次一定要成功啊!再不成功,她真要去餐饮业打工了。 摁了十四层,玄建一也不按楼层。 竟然蹲下身子,去看她贴的创可贴。她太着急了吧,膝盖上的那个创可贴,有一边没有粘好,忽闪着呢。 于是玄建一好心地给她摁上脱开的一边,自言自语着,“怎么可以这么简单呢?怎么着也应该去消消毒的……” 路念真皱眉,向后退了一步,严厉地瞪着玄建一,冷冷地说,“这位先生!请你自重!那是我的膝盖,不是你的!你没有权力碰别人的膝盖!” 好凶的女人。 第13章 、应聘2 玄建一惊诧之余,突然想笑。(..info好看的小说) 站直了身子,乖乖地笑着说,“哦,知道了,不碰别人的膝盖。” 路念真翻翻白眼。她真怀疑,这个还算英俊的男人,是疯人院里逃出来的精神病患者。 十四层到了,叮咚!清脆的一声,路念真急急忙忙地跳出电梯,却不想,那个无聊的男人,也跟着出了电梯。 路念真真的憋不住了,转身,恶狠狠地瞪着玄建一,“我说你,你不要总是跟着我好不好?就算我的膝盖和脚踝是因为你碰破了,我都说过一千遍没有关系了,也就是说,即便我流血流死,也和你没有关系了。你懂不懂?你不要总是跟着我了!讨厌死了!” 即便她刻意压低了声音,不过他们俩还是引得整个楼层的工作人员惊诧地瞩目。 一个个都是(⊙o⊙)这样的表情。 玄建一好脾气地温柔一笑,带着点小痞子的味道,“请允许我更正一点,这位凶巴巴的小姐,你貌似没有跟我说过一千遍,连十遍都不够。” 路念真的脸,气得由红变白,又从白变绿,举起拳头,咬牙切齿地说,“你,信不信,我会一拳头打歪你的嘴?还不快滚?从我眼前消失!” 玄建一看了看女孩很玲珑很秀气的小拳头,果真忍不住,呵呵地笑起来。 一个男人小跑了过来,将一份文件送到玄建一跟前,恭敬地说,“玄总,这是您要的企划。” 玄建一很客气地对着路念真耸了耸肩膀,“对不起,我先签份文件,然后再迎接你的拳头。” 刷刷刷……很帅气地龙飞凤舞一通,把笔和文件统统丢给下属。 路念真左右看看,眨巴下她聪慧的眼睛,微微皱眉。 玄总? 难道这个笑眯眯眼,就是五彩广告公司的总裁玄建一? 自己不是这么逊吧? “好了,接下来我们可以继续讨论你的拳头了。” 玄建一好笑地看着路念真。 拳头? 路念真马上放下了自己威胁人家的拳头,藏到身后,露着白牙讪讪一笑,然后僵硬地转身,吐吐舌头。 这下子完蛋了! 竟然对着人家五彩的一头大发雷霆,还说人家讨厌,还用了好多隐晦的词汇窝囊人家粘歪人。 这次的应聘算是彻底栽了。 玄建一看着路念真泄气地坐在长椅上,打个弹指,立刻一个手下凑了过去,“玄总?” 玄建一始终看着路念真,温笑着说,“让医护室马上给我送来消毒水和纱布。” “哦,马上去。” 玄总要消毒水和纱布干什么? 路念真皱眉分析着今天的倒霉事件。自己可以现在就走了,得罪了五彩的老总,应聘不消说,一定是败北了。可是路念真告诉自己:任何时候,不到最后,决不放弃! 对!输也要输得大大方方的。 不走!就不走! 撑到最后! “路念真!该路念真进去了!谁叫路念真?” “啊?我就是!”路念真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膝盖还疼了疼,她暗地给自己鼓了鼓劲,然后攒上来一脸自信的微笑,深呼吸,沉稳地向里走去。 一排七个主考官。 意料之中,正中央,坐着那个总是眯眯笑的神经病男。 知道人家是玄总了,路念真才算给人家客观地打了分:很清俊,是那种带着一股艺术气质的飘逸男。 本来该胖子黄问话的,没有想到,玄总却突然抢了话头,“你叫路念真?” 翻弄着她的应聘材料。 没有像其他应聘者那样,把材料弄成彩页,还设计得花里胡哨的,她的材料,很素净的白底黑字。 他当然不知道,路念真是心疼钱。 她宁可把钱给妈妈买一些补品,也不愿意花在这材料上。 第14章 、应聘3 路念真朗声说道,“是的,先生。我叫路念真。追求真理信念的我。” 当初妈妈给自己起名字,才没有什么寓意,只不过就是取了个顺口的记号罢了。 玄建一忍不住轻声笑起来。他周边的主考官都觉得诧异,玄总有什么值得笑的? 玄建一收敛一下表情,看着路念真,说,“你可以不必再考了。” 路念真挑衅地挑眉,好啊,你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点点头,却不服气地说,“原来五彩广告公司用人,不是看能力看才华,而是看谁顺眼啊。那么,不在你们五彩就职,我更加庆幸,靠一己之私用人的地方,不会长久的!” 走就走,那也要出口恶气才行。.info[] 嗬…… 所有人都惊呆了,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女人太大胆了吧! 公然叫板五彩? 玄建一却只是笑。 笑笑笑!让你笑死! 路念真高傲地抬起头,从玄建一手里抢过自己那份材料,省一份是一份的钱钱啊,才微微瘸着腿往外走。 “喂,希拉。”玄建一轻笑着,“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劳烦你听完再走不迟。” 希拉? 那是谁? 路念真狐疑地缓缓转身,瞟了瞟玄建一,“有话快说!” 玄建一食指敲着桌面,慢悠悠地说,“本公司决定录用你,条件是……你同意我亲自给你腿伤换药的话。” 屋里八个人,七个都傻眼了。 只有玄建一,还是那副痞痞的样子,始终如一地微笑着。 路念真怎么从五彩公司出来的,她都忘记了,直到她走到了熙熙攘攘的路人中,她才笑出来声音。 “呵呵,我应聘上了!有工作了!可以养活家人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一个词,惨不忍睹。 一点点指甲大的摩擦伤,竟然被那个变态玄总给绑成了粽子。 脚踝同理。 粽子就粽子吧,毕竟自己有了工作! 而且是一份很不错很体面待遇很不错的工作! 五彩公司公关部助理。 “妈妈啊,我应聘上了!……是啊,很大的公司……待遇很不错的……晚上想吃什么?我买给你?” “路小游!我是谁?你说我是谁?我是你老姐!什么美眉啊,再说这样恶心的词汇,回家等着我怎么修理你!……告诉你,你老姐我应聘上了!五彩公司……什么什么?你小子胃口大开啊,我还没有领到工资来,你就要新手机?” 路念真扣死电话,走在大街上,那才发觉,太阳总算明媚了一回。 突然感叹。如果没有美国拉斯维加斯的那一年,自己应该算是幸福的吧。 还是忍不住要疼弟弟,给他选购了一款新手机,那小子的手机也够破的了,换个新的也可以。 刷卡时,查了查卡里的余额,路念真面对着取款机呆了。 应该还剩下两千多块,是她在美国打工剩余的钱。 可是,取款机里面显示的数字,让她头嗡嗡直响。 个十百千万十万…… 足足多出来二十万块! 应聘得来的欣喜感,一扫而光。 路念真拿着新手机,就像是幽灵一样逛荡在大街上,突然感觉好孤单、好无助、好恐惧! 脑子里,都是阿瑟。霍克那威严、剽悍的身影…… 他,是不想放过自己的吧? 第16章 、洁癖男 灯光黯淡的摇滚俱乐部里,台上有乐队在演奏着,台下纷纷坐在三三两两的人。.info[] 或者喝酒,或者闲谈,或者男欢女爱。 阴暗的角落里,坐着两位衣着出色的男人。 一个彪悍健硕,一个清逸消瘦。 “喂,我说建一,这是什么破地方啊?你非拽着我来这种地方干嘛?啧啧,你看这些人都穿的什么哦,太低档了!” 雷烈撇撇嘴,对于俱乐部里形形色色的人,非常瞧不起,自己扯了扯自己名贵的t恤,还大牌地撩了撩前额的头发。 “呵呵,这里有趣嘛,你管人家穿的怎么样,又没有碍着你的事,不要那么挑剔了。你尝尝,这里的薄荷酒很好喝的。”玄建一却有滋有味地呷着酒,颠着一条腿去欣赏远处台上的表演。 雷烈这家伙就是凡事太挑剔,总是追求高档和华丽,其实很多小地方也有特色和趣味的。 雷烈这个赚钱的机器,其实是很没有生活品味的。 一个妖冶的女人,穿着一身黑色的网格短料皮衣,露着大块大块的粉嫩肌肤,溜到雷烈身边,涂了花哨的指甲滑到雷烈的大腿根,嗲嗲地说,“先生,需要我的服务吗?一起玩玩吧?” 玄建一挑挑眉毛,看了看那个外表就写着‘我是鸡’的女人,捂着嘴嗤嗤地偷乐。.info[] 雷烈皱眉,一把打开女人的手,吼道,“啊,滚开啊!脏女人!再不走,信不信我找人踩扁你!” “啊……”女人被吓住了。 她出来找生意,还是第一遭被如此强烈地怒斥,一脸仓皇和尴尬。 玄建一瞟了一眼雷烈,柔声柔气地劝女人,“哎呀,哪有你这样恶劣态度对女士的?哈哈,对不住了,我朋友就是这样的脾气,下次有机会再找你了。” 女人咬咬嘴唇,点点头匆匆地逃掉了。 “玄建一!这都是什么东西啊!脏死了!这个破地方处处都是梅毒和白粉,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我算知道你这个人的欣赏水平了!” 雷烈有点洁癖,从衣服里掏出来雪白的手帕,擦拭着刚刚被女人手指碰过的裤子,然后把仍旧是雪白的手帕嫌恶地丢到一米外。还凭空打了一个寒颤,仿佛人家把什么病毒传给了他。 玄建一根本不把朋友的怒火当回事,笑笑,“哎哟,人家也是生活所迫嘛,这也是人家的职业,请你给人家一点点尊重嘛。阿烈,你也不至于如此激烈地反应吧?你还是这样有处女情结吗?你还是这样苛刻,要求陪侍你的女人都是原封的?” 雷烈理所应当地说,“那是当然了!不是处女,那多脏啊,我才不要开了封的女人呢,她就是玛丽莲梦露我也不稀罕要!” 玄建一坏坏地笑,“呵呵,那么阿烈,你可知道,女人们好聪明的,对付你这种男人,她们想出来了处女膜修复术……” 咣! 雷烈结实的拳头狠狠一砸桌子,震得杯子都飞了起来,“死小一!你今天故意跟我找茬的吧?”雷烈只要生气,就会喊玄建一为‘死小一’。 “呵呵,哪里哪里,你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玄建一得逞地笑,眨巴下眼,“咦?我今天刚刚见过的一个女人,跟你性格还有一点点相似呢,你们俩若是碰在一起,那肯定一分钟要掐上十回八回的。那真是我见过的,最最剽悍,最最有个性,最最硬气的女人了。不过吧,长得很小巴,很稚气,看上去跟个高中生似的,还蛮漂亮的……嗯,其实公正地说,她让我有点一见倾心的感觉……哦不不,应该是怦然心动……她五官没的说,太精致太完美了,只不过她的完美中,还带着一股与众不同的气质,让人不可小觑的感觉……” 玄建一托着酒杯,痴痴地说着,看向对面,才惊诧地发现,人家雷烈已经走到五米之外,准备从这个俱乐部出去了,那才急急地丢在桌子上几张大钞,抄起外套就疾步跑,“喂!阿烈!你等等我嘛……今晚说好你请客的嘛……” ** 路家小院子,矮矮的陈旧的房子里透出来微弱的灯光。因为是灯泡,所以照在人脸上,人都像是得了肝炎,黄黄的。 “耶!二姐你好好哦!这款手机我真是爱死了!二姐啊,为了表达小弟对你的感激之情,你这一星期的刷碗任务,小弟都承包了!怎样,我很够意思了吧?” 路小游捧着新手机嗷嗷直叫,像是撒欢的小牛。 路念真显得很沉闷,扯了扯嘴角,只是点了点头,一句话都没有说。 路妈妈皱眉看着雷动的儿子,说,“行了啊,你就别跳了,我这脑子都被你跳得要爆炸了。你姐姐给你买了新手机,是让你好好学习的,不要总是贪玩了啊。听到没有?你也像你二姐学学,在学习上多下下劲,你二姐哪次测试不是前三名?怎么就有你这么个没用的家伙,回回都是倒数。” “妈妈啊,怎么每次说教都是一套话?能不能有点创新?好了,不说了,我回屋了。”路小游缩缩脖子,捧着新手机乐颠颠地回屋去研究用法了。 路妈妈和路念真凑在一起,坐在小马扎上摘着豆角。 “念真啊,你也大学毕业了,也有了工作了,干脆就开始相亲吧?” 路妈妈根本就没有抬头,专心地摘着菜。 “啊?” 路念真吓一跳。 相亲? “是啊,隔壁的小园都有男朋友多半年了,当然,她上的学没有你时间长,不过你还比人家大一岁呢,是不是也该谈个男朋友了呢?你早点定下来婚事啊,我就少操一份心。” 路念真看了看母亲那干裂、苍老的手,心沉了沉,微微点头,“嗯,那就相呗。” 第17章 、再次相遇 大概母亲所说的相亲是早有预谋的,今晚刚刚说过,隔天就要去相亲了。 快得可怕。 路念真一百万个不想去,却还是什么都没有表露出来,平静地从家里出来。 她从小就是个懂得体贴家长的孩子,她不愿意给母亲添加负担和不良情绪。 母亲想让自己去相亲,那就去呗,应付一下,见一面,又不会缺少什么。 正好明天才正式去五彩公司上班,见过这个什么面,自己可以去商业步行街廉价的商铺里,给自己选一身干练的新衣服。 过马路时,路念真还警告自己:买衣服绝对不能超过一百五十块钱! 绝对! 用手掌摸了摸自己的头发――一个蓬松的小扭扭,微微偏了一边,显得很俏皮,戴上了一个非常简介的黑白配的头饰。 路念真苦笑,因为她脑袋里还清晰地响着临出门前母亲的念叨:哎呀,既然是去相亲,为什么不去街头的发廊做一下头发,又不贵…… 呵呵,见个面,见个自己根本就不想有下一次的面,值得花那个冤枉钱吗? 走过前面那个小路口,就到了约定见面的小咖啡屋了。 哒哒……路念真背着大大的帆布包,向对面走着。 嘎吱! 一声尖利的刹车声,汽车轮胎在地面摩擦出刺鼻的胶皮味,一辆本来飞快疾驰的汽车,紧急刹车在路念真身前。 汽车,距离路念真的腿,不到五厘米! 嗬…… 这辆车把自己当作f4了吗? 这小小街道的拐角,他也敢开这么快? 如果……司机踩刹车稍微心软一滴滴,估计自己就要去十几米外趴着去了。 “喂!你怎么开车的?你会不会开车啊?哪有你这样开车开这么快的?你以为这条街是你家的吗?” 路念真气得指着汽车玻璃叫起来。 咔吧!一声,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一个桀骜不驯的男人,懒洋洋地摘下脸上的大蛤蟆镜,一只胳膊架在自己汽车上,不悦地瞪向车前的小女人,说,“你想死吗?想早死顺着高架桥往前走一百米,那里有铁轨,你可以去卧轨。不要挡了本少爷的道!” “垃圾!穿成这副样子,也是一个垃圾!你以为你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开着车满世界显摆吗?快点跟我道歉!趁我还没有发火的时候!” 路念真说完后,和汽车男一起惊诧地发现,对方是自己认识的! 男人眸子变大,指着气焰熏天的女人,“哦,是你啊!在机场……那个疯女人……” 雷烈卷了卷名贵的西装袖子,“我正想找你算账呢!因为你这个疯女人,我在机场丢大了脸,还被拍了照,花了我好多钱才摆平!” 路念真看着雷烈,昂起小脸,“哼!我也想找你算账呢!你那天凭什么亲我?这个社会就是因为多了些你们这样不务正业的有几个臭钱的家伙,才会变得这么乌烟瘴气。” 雷烈突然发现,能言善辩的他,面对这个咄咄逼人的小女人,他总是败下阵来。 他突然发现,站在车前面的女人,竟然脱下了一只鞋子,攥在手里,“喂,疯女人,你拿着鞋子想干什么?” 路念真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说,“敲烂你的头!” “啊!”雷烈啐了一声,才不想在大街上跟一个女人闹得不可开交,况且,这个疯女人可是敢说敢做的,果真敲了他雷烈大人的脑袋,再被无聊小记抓拍到,那可是千年的霉运了。 “好男不跟女斗,这次就原谅你了,本少爷从来不打女人,你算是赚了!” 其实,雷烈是打女人的,他的拳头,只认事,不认人。 雷烈匆忙钻进汽车,又瞪了一眼那个不屈不挠的小女人,才绕过她开走了。 “哇呀,气死我了!怎么又碰到她?竟然准备用鞋子敲我?真是个不可救药的疯女人!她是不是吃下去了原子弹啊,怎么那么火气重重的!” 雷烈气愤地扯下去他的领带,挫败地使劲拍打着方向盘,汽车一路鸣叫。 路念真看了看开走的汽车,喷儿笑了一声,穿上鞋子,轻松地拍了拍手,从包里再找出来一张湿巾,擦了擦手。 “这个自大狂还真是好骗,他以为我是散打王啊,能够打过他那副虎背熊腰?我也就是吓唬吓唬他呗。” 该去见面相亲了。 第18章 、跟老板讨价还价 路念真静静地看着对面的男人,今天自己的相亲对象。 黑黑的眼镜框,本分的眼睛,本分的鼻子,本分的嘴巴,总之,一张脸,清晰地写着本分二字。 简直就是电视剧中,书呆子的标准形象。路念真暗暗给男人评价。 “我妈妈喜欢贤淑温柔的女孩子,最好会花艺和厨艺,另外,我妈妈不太喜欢有梦游症的女人,她说那样的女人生下的小孩不健康。还有,我妈妈说让我找一个皮肤白一些的女孩子,就像你这样的……” 路念真偷偷看了下手表。天哪,二十分钟了!这个木讷的男人,絮絮叨叨地说了整整二十分钟了,还没有说到他自己的性格和兴趣爱好,每一句都是带着‘我妈妈’的标签。 “咳咳,那个对不起,我可不可以打扰你一下?”路念真忍无可忍,微笑着打断了男人的话。 黑眼镜呆了呆,吞口吐沫,“哦,可以的,你请说。” 路念真假笑了一下,“今天见到您很高兴,我们在这里也谈了好久了,我还有事,不能再聊了。.info[]呵呵,有机会,我们再谈您母亲的喜好吧。那么……我先失陪了。” 利索地提着包,对着黑眼镜男人商务性地颔首微笑,路念真轻盈的小身材便走出了咖啡馆。 黑眼镜傻眼了,半晌,才自言自语道,“我……我还没有说到我妈妈对儿媳妇的三大必须要求呢……” 路念真走在人群中,突然自顾自地咯咯笑起来。 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木头的男人呢! 很佩服他的老妈,竟然可以把一个人调教成为了木偶。 一个老奶奶坐在地上守着一只要饭的破碗,就是现在城市的职业乞丐,报纸上报道过,人家这种乞丐其实都很富有,都配有手机呢。 路念真从包里掏出来一块钱丢进碗里,那位老奶奶看了看单薄的一元硬币,不屑一顾,连声谢谢都懒得说。 往前走了几步,一双名贵的锃亮的皮鞋挡在了她前面。 “喂小姐,难道你的同情心只有一元钱的份量吗?” 轻佻的男声,仿佛时刻在笑。 路念真抬脸去看,微微讶异,却还是沉稳地回答男人,“因为我知道那个老奶奶并不是真的走投无路只剩下乞讨度日,我看到她兜里的手机了。可是不给她钱,又不符合我的处事原则。所以,给她一元钱,我心安理得。” 玄建一挑挑眉毛,非常佩服地说,“干脆我把你调到文秘部,专门负责谈判好了,口才真是太好了。我说不过你。” 在大街上碰到自己的顶头上司,算不算倒霉? 路念真正想着用什么理由怎么跟领导道别,玄建一却突然蹲下身子,撩开她的裙子一角,撅嘴不满地说,“你怎么把我给你巴扎的纱布给拆掉了?” 那可是他第一次当护士先生哦。 路念真恶寒。带着那白粽子去相亲、去逛街?那就真成了雷烈嘴里的疯子了。 “谢谢你玄总,你不仅是伯乐,还是良医……”先给领导一顶高帽戴戴,“呵呵,不过呢,我复原很快的,已经好了。” 玄建一起身,点点头,“好了?” “好了。” “可以走路?跑跳了?” “可以了。” “嗯,那就好,走吧……” 玄建一扯了路念真的手,就往前面走。 路念真瞠目,“喂,你拉着我去哪儿啊,我还有事呢!” 玄建一脚步不停,转身对着女孩妖孽地一笑,“陪着我去参加一个商务酒会。” 路念真蹙眉,狠狠一甩胳膊,停下步子,倔强而坚决地说,“我不去!……玄总你再找别人陪你去吧,我还有事。” 自己只不过是个公关部的助理,又不是陪酒的! 玄建一灿烂地笑起来,抱着胳膊研究着鼻子下面那个主意坚决的女孩,“你还真是罕见的女人品种。老总下命令,让你陪着去参加商务酒会,你敢不去?” 路念真狡黠地转转眼珠,“我还没有正式上班呢,再说了我只不过是个助理,又不是负责陪酒的。本人胜任不了。” 玄建一想了想,“嗯,那么给你加薪好了,这一次商务活动,给你专门一份奖励薪金。可以了吧?” 两个人还真是一副上下级的样子。讨价还价的上下级。 路念真思索了下,“让我喝酒吗?” “不让你喝,就是让你作为女伴身份陪着去,但是你需要帮助我攻克下一个生意。” “那给我多少奖励?” 玄建一笑起来,“三千块?” 路念真没有表情变化。其实她心底很震惊,三千,不少啊!都到了工资的一多半了!只不过她这个人淡然淡漠惯了,玄建一看她那脸色还以为她嫌少,于是服气地说,“连老板都敢宰,你够狠。好吧,四千。” 路念真轻盈盈地一笑,“走吧,玄总。” 第19章 、要去中国 秃鹰一样锋利的眸子,要喷火一般,死死盯着床上的女人。 男人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内裤,那一身剽悍的肌肉峰峦叠嶂,揭示着他平时的训练有素和强健的体魄。 “你脱不脱?我从来不会勉强女人,你可以选择离开这里,即便你已经签署了协议,我一样尊重你,可以撕掉。” “……”女人还是刚才的样子,低着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却很让他意外的,竟然没有掉眼泪。 “想好了吗,路?是留下,还是走。走的话,你妈妈需要的那个肾源就没有了。” “嗬……”小女人浑身一凛,缓缓抬眼。 几秒钟之后,她开始默默地脱着衣服,脱得只剩下三点式,还要继续往下脱的时候,男人粗鲁地喘息着,暗哑地说,“可以了,剩下的,还是由我来做吧。”指了指自己的嘴,“过来宝贝,好好的温存。” 东方小女人的身体,让他有些把持不住。 就那样,她鬓云乱洒,冰肌玉肤地投进他怀里,听话地勾着他脖子,热烈地去吻他嘴唇。 一看就是个青涩的女孩,连接吻都不懂,惹得他直接反客为主,大手扣住她后脑勺,凶猛地去吻她。唇舌绞缠之时,他熟练地解开了她文胸的扣。 她很聪明,在以后的日子,学会了如何去逢迎他,那样勾魂的吻技都会了。 每每都会吻得他销魂忘情。 他拿着她软绵绵的小手,放在自己内裤上,低沉地呢喃着,“给我褪下去……” 她心慌意乱,羞涩难耐,可是她仍旧不多说一句话,听话地给他褪去内裤。[..info超多好看小说] 她羞得闭上眼,不敢看欧美男人发达的身体。 他喘息粗冽,单手抬起她的下巴,“小东西,睁开眼,看清楚它的模样……” 她深呼一口气,睁开眼。 摁了她的脑袋,“去好好地亲它……” 明显的,女孩的脊背一僵,却只有两秒钟的迟疑,她便伏下身,张开了小嘴,去亲它。 “噢……”男人舒服地低吟了一声,身子轻轻耸动着。 没几下,他就承受不住了,翻过身,压住她,去吻她的脸、她的唇。 她躲避他的吻,他还是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一阵暴风骤雨的吸裹后,很体贴地在她耳边说,“分开腿宝贝……我要进去了……” “啊……”女人一声撕裂的尖叫。 录像带还在往后面放着,阿瑟端着一杯香槟,慢慢地品着,呆呆地看着电视机屏幕。 他庞大的身躯,坐在地毯上,深深的眼坑里,蓄满了一种叫做思念的成分。 他和她的第一次,被他当初偷偷录下了。 自从路念真回国离开了他之后,他总是会在寂寞难耐的时候,翻找出来不停地看。 看着录像中的东方小女人,或者喝酒,或者自慰。 关死了录像,阿瑟。霍克垂头,闭着眼睛暗暗地叹息。 拉斯维加斯再也不是自己的天堂了。 自从他的路走后,这里便成了一片没有绿洲的沙漠。 “看看最近有没有和中国的合作项目,安排去中国。” 助理傻眼,“可是霍克先生……中国没有一家您看得上眼的大型的枪支叛卖基地,中国枪支管理太严了,您说过的,亚洲先与金三角合作……” 嗖! 锋利的飞镖一下子正中靶心,阿瑟。霍克微微皱眉,干脆利索地说,“那就拿出来资金,注入到澳门赌场,反正我以正当的理由去中国!” “呃……是的,霍克先生,我明白了,一定给您办好的。” 阿瑟。霍克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 堂堂的黑道老大,竟然千方百计找个蹩脚的理由,飞到中国,仅仅是想看看那个女人吗? 嗖嗖嗖! 阿瑟一连丢出去三枚飞镖,然后眯了鹰眸,咬牙,“路,你是我的小鸟,我不能让你飞得太远了……” 第20章 、改头换面的小美人 路念真望着镜子里的已经改头换面的自己,暗暗赞叹四千块不是那么容易白拿的。 瞧吧,四千块,自己的容貌权就卖给人家老板了。 玄建一吹了一声yy的口哨,从沙发上站起来,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路念真,啧啧称赞,“哇,真是美到无法形容的地步!” 气质高贵的阔少爷站在一身俏皮却华丽,清纯却妖冶小礼服的女孩身边,对着镜子里的一双璧人露出白牙笑了笑,“怎么样?路念真同学,你不得不用敬仰诸神的角度来敬仰本公子了吧?我的眼光那可不是吹的吧?我给你设计的这一身行头,绝对是回头率百分之三百!” 路念真没有很大的惊喜,只是淡淡地耸耸肩膀,无所谓地说,“玄总,是不是可以走了?” 她那副淡然,淡定,淡漠,惹怒了玄建一。 “小姐啊,你一点都不欢欣愉悦吗?多美啊你现在!时尚而唯美的发型,五位数的裙子,限量版的高跟鞋……” 路念真看都不看身边男人的抓狂样子,轻轻地翻看着一摞材料,“这就是待会我们要面对的合作伙伴的相关资料吗?有没有过去的广告合作资料?” 玄建一吁出一口气,喃喃的,“我早该知道你是这样的……你总是打别人一个措手不及……”把胳膊弯递给女孩,“走,到车上再去看。” 两个人走出这家高级女士会所,几个店员马上凑在一起,情不自禁地感慨起来。 “哎呀,好羡慕刚才那个女孩哦,被那么多金帅气的老板看上了!” “那个男人好帅哦,对她可真好啊,在她身上这一次就花了十几万呢。” “我打赌,那个男人铁定喜欢这个女人!书上说,当一个男人非常舍得给一个女人花钱时,说明男人爱上那个女人了。” “我什么时候遇到这么体贴而超级有钱的白马就好了……” “什么白马啊,就你这副样子,配你个白驹都是浪费了……” “哇呀呀,你刚才胡说什么?” 玄建一亲自开车,他上了高架桥,单手驾车,一边偷偷去看旁边的女孩。路念真认真地看着铺在腿上的材料,表情很专注。 第一眼就发现她很美,不过那次偶遇却是被她独特的个性吸引的,而今,就这样近距离地细细观察她,发现她的五官,排列得完美精致,无可挑剔! 突然想到,如果将这样冷静、坚强的路念真放到自己那个整天傲气熏天的母亲跟前,不知道谁胜谁负呢? 路念真抬眼,发现玄建一正抿嘴笑看着自己,没有惊慌,也没有羞涩,她很严肃地跟老板说,“我们是要去西外环吗?” “呃,什么?”(⊙o⊙)玄建一愣了愣。 路念真指着前面的大道说,“玄总您已经拐到去西外环的岔路上去了。” “什么?!”玄建一往前去看路标,皱眉,“哎呀,开过头了!” 商务酒会已经开始了有一会儿了,广海市的名流上层来了七七八八,整个酒会充满了上流社会的金钱味道。 刚刚换了一身米白色欧版西装的雷烈,在众人中显得尤为突出。 个头最高,体格最强壮,身材最棒,小脸最迷人,当然,财势最庞大。 跟着他今天来参加酒会的,是某集团的千金。 “咦?不是说好了要来吗?怎么这个点儿了还没到?死小一又干嘛去了?” 雷烈抬起名贵的腕表看了一眼,又焦急地在人群里找了找。 “烈啊,你陪我说说话嘛。”千金抱着雷烈的胳膊撒着娇。 雷烈不经意地蹙眉,“那边几个女人都是今天老总带来的鲜花,我看她们都没有你漂亮,更加没有你有气质,你过去跟她们聊聊啊。” “真的?呵呵,那好,我过去聊几句。”女人满足地娇笑着,往几个女人堆走去。 雷烈很庆幸自己的聪明,一句话就把腻歪自己的女人支走了。 酒会的门被高挑的侍者推开,走进来一对男女。 嗬…… 立刻,看过去的人,都禁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真是金童玉女啊! 尤其是那个女人,简直就像是电影明星,美得让人无法呼吸,照亮了整个酒会大厅,照得男人的心都噗噗的乱跳。 “死小一,怎么这才来?哟,带来的女人看上去不错嘛,呵呵,如果今晚躺在我的床上,估计死小一会气得胃出血……慢着慢着……咦?那个女人……怎么这样眼熟?” 雷烈渐渐眯起眼,看着走在玄建一身边的明艳的女人,越发地吃惊。 第21章 、仇人相见 “靠,怎么是她?!” 雷烈认出来路念真时,禁不住低声骂了句。(..info好看的小说) 她却是美得像是一颗晨露,那么新鲜,那么靓丽,那么炫目。 打乱的蓬松的发丝,像是松鼠尾巴,大把大把地固定在脑袋上,又斜斜地拥在前额,那么俏丽那么时尚,将她那张白玉无瑕的小脸,修饰得像是一颗夜明珠。 窄窄小小的瓜子脸上,大大的眼睛更加黑亮,小小的**更加性感。 朱红色的泡泡纱的v领,一个很可爱的小蝴蝶结,半截袖的黑色亮片片的紧身上衣,连着下面跟领子同样质地的朱红色雪纺纱裙子,却是不定式的短裙摆,裙摆上打了一个个花朵,走起路来,能够看到她莹白而纤瘦的大腿。 “哼,穿得那叫衣服吗?又不是街上的婊子,露那么多腿干什么?怎么想的,这个白痴女人!” 雷烈自言自语着,却是这样微微气恼微微醋意的话。 玄建一早就看到了高大魁梧的好友雷烈,很得意、很臭屁地被路念真挽着胳膊,向远处的雷烈摆了摆手指。 雷公,这次你带来的女人一定没有我身边的小粉粉明亮吧?把你比下去!气死你! 瞧咱们雷总的那张千年寒冰脸,他不会看到自己的粉嫩小助理而兽性大发了吧? 玄建一低头,悄悄地对着路念真说,“喂,待会看到比我帅的男人,不许你发花痴。” 这是老板应该说的话吗? “嗬,你开玩笑呢,玄总?我是那么无聊的人吗?” 路念真目不斜视,一脸讥讽。 玄建一脸皮痉挛了下,“也是……你当着外人,要给我这个老板几分面子啊。” 这个女人对于美色的抵抗力真的不可想象,像自己这样在商界闻名的美男老总,她竟然都可以忽略,强啊。 “嗯,明白。”还是那副淡淡的语气。 路念真当然看到了远处那个高人半头的雷烈。 据弟弟路小游说来,这个混蛋雷烈好像是商界名流,这样的商务酒会,他也在场,那不是什么新闻。 “嗨,阿烈,几天不见,又潇洒了啊,好像又瘦了哦,兄弟规劝你一句,晚上不要那么辛苦啦,男人的肾是要在年轻时候开始注意保养的哦。” 玄建一习惯了跟雷烈乱开玩笑。 罕见的,雷烈竟然没有反唇相讥,却是瞟了瞟玄建一身边的路念真,皱着眉头,不悦地说,“她是谁?你的新女人?” 玄建一挑挑眉毛,一份欣喜,却又怕路念真生气,赶快藏起来那份偷乐,咳嗽一声,正经地介绍,“这位是我公司的同事,路念真小姐。路小姐,这位呢,就是咱们广海市绯闻最多的大财阀,雷烈,雷总。” 矮小的路念真仍旧是那副淡漠的表情,看着雷烈,例行公事地点头,“你好,雷总。” “哼,我当然好了。”却不自觉地去看女人的鞋子,吐出来,“你换鞋了?这双鞋貌似杀伤力更大吧?” 那么尖的鞋跟,敲在人脑袋上,不是要敲出来一个洞? “啊?你们认识吗?”玄建一眼睛撑圆了。 路念真平淡地说,“看来雷总对于女人的鞋子很有研究哦。”转脸对着玄建一说,“玄总,我不认识雷总,当然一分钟前刚刚经过您介绍,认识雷总了。” 玄建一在前面架起来一只胳膊,防范地看看雷烈,“喂,阿烈,你不要妄想打我同事的主意啊,假装见过这一套,早就过时了。”又低头对着路念真呵呵笑着说,“念真啊,你可要离得阿烈远远的,千万不要被他那副万人迷的美男外表迷惑了,他可是对女人最没有同情心、最没有良心的女性杀手了!” 气得雷烈皱起眉头,真想一拳打飞玄建一。 其实原来他们经常这样互相诋毁,也从来没有把女人多看成什么耻辱,可是今天不同,雷烈对于玄建一在路念真跟前说自己的花边事,他有些懊恼。 果然,路念真瞟了一眼雷烈,带着明显的讥讽,“我记住了,我会按照玄总的话,远离雷总的。不过玄总,我很疑惑,说真的,我觉得雷总根本不具备女性杀手的资质。” (⊙_⊙) 玄建一被路念真高明的挖苦人的话,说得一愣,转了几圈脑子,才明白,撑不住,手指指着一脸怒气的雷烈,扶着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阿烈……哈哈,我这位同事很厉害吧?哈哈……” 雷烈气得咬牙,“靠了……” 路念真这个女人,说话骂人不带脏字,服气了! 第22章 、前后反差 几乎所有参加商务酒会的女人,都是吃空气的,基本上不太动酒会上准备的食物,只是巧笑倩兮地摆着迷人的腰身,对着男人放电。(..info) 路念真不。 她要按时吃饭。她有胃炎,如果不按时好好的吃饭,胃病犯了,那么受罪的是自己。 记得在美国,这一年,她一次胃病都没有犯过。 阿瑟很疼爱她,每周食谱都提前做了认真详细的安排,而且阿瑟很热爱厨艺,有时候整日泡在家里,给她准备一日三餐。 路念真吃着三文鱼,有一瞬间的走神。 她,竟然不自觉想到了阿瑟。霍克,那个深沉而温情的纯种欧美壮汉。 灯光亮如白昼,闪得路念真眼睛微微发酸。 她不应该想到那个男人的。 金主。 是她最不想触及的伤痛耻辱。 嗬,她卖了自己一次,一卖就是一年。 悲凉的自己! 雷烈眼光飘着路念真,凑到玄建一跟前,咬着耳朵,“死小一,她果真是你的下属?” 玄建一喝着酒,也去看路念真闭月羞花的侧面,心脏停跳了几秒,深吸一口气,微笑着,“呵呵,我不想啊,我想让她变成我的女人,可惜还没有得逞呢。” 雷烈撇嘴,“你傻啊,不否认,她漂亮得像是深海夜明珠,不过……这样凶悍的女人,做了你女人还不整死你?好像她身上时刻带着强力发动机一样,母老虎。” “呵呵,我倒是没有觉得她多么凶,我总觉得,她应该是温柔体贴型的,只不过,也许,这是她自我保护的一种外在表象吧?诶?阿烈,你这次带来的女伴是谁,在哪儿呢?” “戚,路念真如果有温柔体贴的细胞,我把我下属的钢材公司送给你!我的女伴?我怎么知道是谁?我连她名字都没有记住呢,爱死到哪儿去就去哪儿,不在身边才好呢,缠死人了。” 去看路念真。 她楚楚动人的脸部流线,仿佛完美的女神,翘挺的鼻梁,厚实的小**,吃起东西来,朱红的唇瓣动啊动的,极是诱人。 雷烈竟然禁不住跟着女人的咀嚼动作,暗暗吞了几口口水。 突然皱眉,雷烈发现,很多男人已经像是见了血的蚊子,都色色地盯着路念真。 尤其是卢明坤那个六十岁的老家伙,一边擦着嘴角,一边肆无忌惮地去看路念真的大腿。 “靠,老不死的,再看,我就挖了他那双狗眼!” 雷烈禁不住气愤满胸膛,走到路念真身后,咬牙切齿地小声说,“路小姐,你家很穷吗?穿个裙子就不能穿长一点的?你想让全世界男人都知道你大腿的围度是多少吗?” 路念真身子一抖,抬眼,不领情地翻了翻高大魁梧的雷烈,淡淡地说,“我也没法,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玄总给了我加班费,让我这样穿的。全世界男人愿意看,就让他们看去呗,反正我不少一块肉。” 很少对女人生气的雷烈这一次气冲牛斗,“喂,路念真,我说你怎么没有一点羞耻感?” “呵呵,羞耻感?有没有管你啥毛事?” “你……”雷烈终于懂得一句话噎死人的女人是多么让人头疼了。 “懒得管你!”雷烈气嘟嘟地走到别处去谈生意去了。 跟着雷烈来参加酒会的那位小姐,娇娇地笑着,仿佛没有骨头的绵羊,靠在雷烈身上,“哎呀阿烈,人家好累了,脚都酸了,咱们走吧?” 雷烈正是被路念真堵得心里不高兴时,一甩膀子,差点把女人抛出去,毫不客气地冷冷地说,“让司机马上把你送走。” “啊?那你呢?” “怎么那么多废话?我是你老公啊,我到哪里去还要向你汇报吗?” 女人撇嘴,眼泪浮上来,捂着嘴巴跑出去了。 雷烈不去看自己的女伴,却眯了眼寻找人群里的路念真――恰巧,路念真也瞥了他一眼,明显的,路念真讥讽地笑了笑。 又是一个典型的花花公子,有钱烧包得不知道怎么挥霍的纨绔子弟,游戏人生游戏感情的阔少,哼。 玄建一端着酒杯,戳了戳路念真,“念真,就是他,咱们这次需要搞掂的合作对象,就是那位……” 路念真转脸去看,哦,一个将近六十岁的男人,正双目色迷迷地看着自己。 玄建一马上夸张地笑着,向卢明坤走过去,“哎呀,卢老板,一个人来的吗?您那些国际名模呢?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啊?” 路念真明白地走过去,浓浓的睫毛闪啊闪的,很妖魅很温柔很勾魂地甜甜地叫了声,“卢总,怎么见了人家都不理呢?” 玄建一差点栽倒。 这丫头,前后变化也太快了吧。 第23章 、发大火了 卢明坤眼睛都笑没有了。这次酒会上,最最靓丽的小女人,竟然主动跟自己搭讪了,有钱就是好。 卢明坤夸张地笑着,“哈哈,小美女,我哪里能够不理你呢?” 路念真扭了扭纤细的腰,甩过去一个风情万种的眉眼,电得卢明坤心底麻酥酥的,这就有尿急的感觉,路念真的小手往他手里一送,“卢总,见到您,好高兴啊。” “啊,呵呵……高兴,高兴。” 卢明坤攥着明艳女孩的软软的小手,差点昏过去,身体的每一个汗毛都竖起来了,一边去看玄建一,一边仍旧死死攥着路念真的手,“玄总,你真是好眼光啊……” 路念真直接接过去话茬,“卢总,我身为玄总的助理,为了见您卢总一面真是难啊,您也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小人物的心情,给我们创造一个机会……” “哦,好好好,创造机会,呵呵,创造机会……” 玄建一完全处于僵尸状态。 他不能相信,那么硬气的路念真,会有如此妖魅蛊惑的一面,而且,她对此驾轻就熟。(..info) 他吃醋了。 觉得是自己的女人的手,让人家摸去了,心底好酸啊。 路念真瞅了瞅呆呆的玄建一,心底埋怨他不知道接话茬,这个时侯他只要接着说,卢老板,咱们的合作约个时间定下来吧,这桩生意就等于做成一大半了。可是玄建一竟然木呆呆的,没有一句话。 只好,路念真轻轻抽出来自己在卢明坤大手里的小手,装作去掠掠头发,明媚地颔首一笑,再去媚惑地剜了卢明坤一眼,温情地说,“卢总,您要是不定下与我们公司合作的意向,我想见您一面都难死了……” 卢明坤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哎呀,咱们不如就定在明天好了……” 那只小手摸着真是过电啊……还想摸…… 卢明坤的色眼,又瞟了瞟女人的小手,顺便把人家丰饶的胸部yy了一遍。 路念真用胳膊肘捣了捣玄建一,“呵呵,那好,明天中午,我请您吃午餐。” 玄建一那才清醒过来――据说有五家公司派出来了最高水平的公关经理来攻克的卢明坤,竟然被路念真短短几分钟搞定了! 远处与人交谈着的雷烈看到了这一幕幕,不由得怒火攀升,尤其是路念真主动跟卢明坤握手时,他气得差点咬碎了自己的牙,“shit!小贱人!在那个老鬼跟前摆得真是浪啊!”火爆脾气的雷总直接把一杯鸡尾酒连杯子都泼到了一位先生脸上。 玄建一和卢明坤又客套地握手随意聊了聊。 却不料,一股飓风卷了过来,猛然间搂住路念真的腰,箍着就走。 “喂!路小姐……” 卢明坤气恼地叫道。 雷烈气势汹汹地停步转了身,瞪着卢明坤,“再喊一句路小姐你试试,我马上让你变成靠着轮椅生活的残疾人!” 火眸对峙下,全场都吓得全无声音。 玄建一瞠目,惊呆了。 直到雷烈裹着不满的路念真出了会场,众人才悄悄松了一口气。 (⊙o⊙)… 卢明坤吓呆了,喃喃道,“玄总你害死人了,你怎么不早说,这个路小姐是雷烈的女人?我得罪雷总了!” 玄建一瘪起脸,“妈的,雷烈你不是人!你总不能第一次见到我的下属,就给我弄到床上去吧。” 火气冲天的雷烈一直把路念真拽到了地下停车场。 静静的空旷的停车场。 路念真挣开了雷烈,“放开我啊,你疯了吗?你把我拽到这里干什么?讨厌死了!自大狂。” 路念真整理了下自己的裙子。 雷烈吼道,“你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比母老虎还凶悍吗?我在机场亲了你一下,你就恨不得劈了我,怎么今天你这么贱?卢明坤那个老不死的东西,值得你那样谄媚地过去讨好吗?还跟他握手?你真是骚啊!” 路念真眯起眼睛,抬着下巴,也急了,“我贱,我骚,有你什么事?你算什么啊!你凭什么对着我叫唤?再说了,那是我的工作!” “工作工作!是不是工作需要,你都可以陪着人家上床啊!” “你……你这个混蛋!” 路念真气坏了,举起手冲着雷烈扇了过去,却被雷烈一把抓住了手,翻手一摁,将路念真摁到了后面的汽车上,怒气冲天地叫道,“你是缺钱吗?我比卢明坤那个老东西有钱多了,我给你钱!要多少,给你多少!你现在给我也工作一回!” 庞大的身子立刻压了过去,狠狠地吻住了路念真的嘴唇。 路念真呆了呆,两秒钟之后才想起来反抗,她使劲扭脸,雷烈根本不给她一点逃离的机会,死死地贴着她的嘴唇,结实坚硬的小腹往路念真身上顶了顶,将他火热而凶悍的舌头窜进了她的口腔里。 第24章 、很有趣 很多事情,不是按照既定的轨道去发展的。(..info无弹窗广告) 犹如现在,此时。 昏暗的地下停车场,高大威武的雷烈,将怀里那个娇小瘦弱的女人,压倒在纤尘不染的名车上,昏天黑地地狂吻起来。 他本来不是想这样的。 他只不过是气恼,那么尖锐性格的要强女人,竟然会卑躬屈膝,自轻自贱到给死老头子抛媚眼的地步! 他只不过是想敲醒她,不要为了区区几个小钱,就让人家占了便宜…… 却不料,气冲牛斗、话赶话之下,他竟然狂暴地去吻起人家来了。 言语规劝不了,竟然用肢体语言去规劝了…… 而且,人家路念真越是反抗挣扎,他越是仗着自己身强体壮用不讲道理的武力制服了人家。 不过……雷烈有一点没有掌控和预料――那就是……路念真的嘴唇,真的、真的、好好吃啊! “唔唔……” 路念真恨死了脚上那双高跟鞋,让她重心不稳,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这个像是一堵墙一样的彪悍男人,霸吻着自己。(..info) 他的吻,犹如他这个人,那么粗暴,那么自大,还有些……生涩。 真是可笑,像是雷烈这样的大众情人,竟然吻技生涩?这怎么可能?(路念真想不到,雷烈是个有点小小洁癖的人,他睡过的女人虽然多得数不清,可是他却非常吝啬他的吻。) 阿瑟。霍克的吻,就完全是另一个风格。 阿瑟像是调值不高不低的萨克斯,温柔中带着成熟,熟练而到位,将你的兴奋点拿捏得丝毫不差。 如果单比接吻技术,那么雷烈仅仅是小学生,而人家阿瑟早就双学位毕业了。 由阿瑟培养出来的路念真,驾驭激吻,用‘纯熟’二字来定义,绝对没有浮夸她。 所以,在路念真用体力抗不过雷烈时,她将要窒息的脑袋只能想出来另一个智取的方法。后面倚着汽车,身上是勇猛凶悍的雷少爷,她本来去推着他结实胸膛的小手,突然变软了,由推送变成了抚弄,然后直接找到了他的脖颈,勾住。 深吸一口气,路念真的小灵蛇,从推拒,变成了迎合,然后火热而热烈地回吻起雷烈。 (⊙_⊙) 雷烈浑身刷的过了一层电,整个脊背都硬了。 她正在火热地回吻着自己?! 而且,她的吻技真是高超,吻得他脑袋嗡嗡的响,从嘴唇到大脑,再传输给全身每一根血管,所有的血液瞬间全都沸腾了!那种被强力撩拨的感觉,是他雷少爷从未体会过的,而且,直冲大脑的快意,差点让他乐晕过去。 “嗯啊……”雷烈从齿缝里,情不自禁地挤出来低沉的哼咛。 眼睛缓缓又阖上,庞大的身子因为情动而微微耸动着,所有神经都陶醉了。 他的一只大手,不由得在她大腿外侧游走着,摩挲着。 路念真趁着雷烈动情麻酥酥时,猛地抬腿,膝盖狠狠顶在了雷烈的小腹上。 “啊……”雷烈捂着肚子,痛苦地皱着眉头,弯了身子吸气。 “你……你这个喝了蛇血的狠女人……” 诡计多端! 心狠手辣! 雷烈把自己肚子里最恶毒的词汇都送给了眼前这个娇小玲珑而且满脸羞红的女孩。 路念真立在雷烈身边,累得呼呼喘气,那丰满鼓翘的胸口,一起一伏着,让男人看了绝对会浮想联翩导致狂流鼻血。而从雷烈这个角度去看女人,最是醒目的,是女人那修长笔直的纤腿,比做丝袜广告的模特的腿还要让人血脉贲张。 “哼,小样的,看你还敢不敢打本小姐的主意,败类!” 路念真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拢了拢自己的头发,蔑视着雷烈,俏丽的嘴唇一弯,俯过去脸,瞪大她迷人的水璐璐大眼睛,近距离羞辱着雷烈,“哎呀,雷大少爷啊,看样子你很痛苦哦,以后要抓着你管家的衣服角,走路靠边走,不要再碰到本小姐!” 雷烈呲牙咧嘴地吸着气,路念真莞尔一笑,笑得百媚丛生,拿出一根食指,就像是戳小狗小猫那样,轻轻戳了戳雷烈的腮帮,假装感慨地叹息着,“唉哟哟,这可怎么办呢?看样子咱们的小烈烈太贪吃,吃坏了肚肚哦。小烈烈,你太不听阿姨的话了,来,让阿姨好好安慰安慰你。” 用她的小食指当作巴掌,在雷烈鼻尖上,来回地拍了几拍。 一个比中学生高不了几公分的小女人,竟然如此颐指气使,雷烈哪里遇到过?快把他气炸了。 “拜喽……”路念真抿嘴偷乐着,风情万种地扭过去屁屁,摆了摆手,又微微转头,很神秘地说,“对了小烈烈,忘记告诉你了,姐姐的膝盖是专门练过的,顶死一头狗熊都不是传说。你就慢慢享受吧……咯咯……” 路念真就那样,志得意满地踩着高跟鞋,消息在电梯里。 “呵呵。”雷烈轻松地站起身来,不当回事地摸了摸自己被人家顶过的小腹,歪嘴坏笑着,又酷又帅地摸着自己下巴,昂然立在原处。 “看样子,这个女人蛮有意思的嘛。以为只是个彪悍的小辣椒,却想不到,她还有如此娇媚、狡诈的一面?多面女?” 雷烈从小就被爷爷安排着学习各种格斗,给他请来的老师,都是各个武学领域里的大师。什么跆拳道,泰国拳,中国武术,拳击他都学过。 就路念真那一膝盖,对于雷烈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就像是挠他痒痒。 雷烈弹了弹自己的西装,对着电梯门笑着说,“跟这样的女人玩,才叫有趣啊。” 这个路念真,尖锐、敏感、要强、机灵,还狡黠。一个多棱多面的多彩的女人,让雷烈耳目一新。 第25章 、大五岁就是老男人 红地毯,静静的走廊。.info[] “路念真!你要吓死人吗?你怎么和雷烈搅和在一起了呢?天哪,难道但凡有个美女,就要归属了雷少那个公众情人吗?你到哪里去了?总不至于跟雷烈去哪个房间来激烈运动了吧?” 脸上挂着不可置信的清淡的笑,一身优雅柔软西装的玄建一,上下打量着路念真。 看看头发有没有乱,看看脸上的淡妆有没有被弄花,还有点恶劣地,耸了耸鼻头,往人家身上嗅了嗅,试图捕捉到男女激战后留下的特殊体味。 具有一半法国血统的玄少爷,桃花眼中,有一份担心。他微微气恼地将西装扣子都狠狠地打开,一手掐着腰,咻咻地喘气。 路念真啊……这个女人,可是他悄悄看好了的,是预备留给自己的小甜心…… 该死的雷烈!每次下手都那么快!可恶!! 如果路念真被雷烈迷倒了,那么他就打算找块海绵撞死自己。好失败哦,每次他相中的女人,都被人家撬走。他做人真是失败极了! 路念真贴着墙壁站着,很冷静地看着气冲牛斗,尚且可以维持优雅的男人,等到他吼完了,她才风平浪静的、用她一贯‘世界多美好’的音乐的声调,说,“是你那个自以为是的臭屁朋友雷烈把我拉扯走的,我又不想去。而且老板,请你不要胡乱往我头上泼污水好不好。就他?雷烈?我为什么要跟他搅和在一起?我眼睛又没有瞎,我又没有白痴,他有什么?只不过就是有两个臭钱儿呗,长得勉强算个五官端正,粗暴的单细胞生物,整个就是一用纸币武装出来的饭桶!等到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男人时,我差不多可以睁眼看他几眼。[..info超多好看小说]” (⊙_⊙) 玄建一完全懵了。 路念真嘴巴里形容的那个糟糕透顶的男人,是那个呼风唤雨的雷烈吗? 她说他什么? 勉强算个五官端正? 嘎嘎嘎……想必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把雷烈那国际影星般完美的五官当回事的女人了! 还说雷烈什么? 粗暴的单细胞生物?还是饭桶? 俺的娘哎! 估计雷烈听到了敢把她家给炸喽! 那小子可是按照神童培养起来的商业奇才,在他十一岁时,就已经用一个网络的虚假公司,套走了他家老爷子三百五十万美金! 如果雷烈是个粗暴的没有头脑的家伙,那么这个世界上估计也没有商业精英这个词汇了。 雷烈,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中,简直比吃人不吐骨头的野兽还要凶悍、毫不留情、心狠手辣。 死在他手下的大公司,不计其数。 如果哪天雷烈这小子得了老年痴呆症,估计敲锣打鼓、买鞭炮放烟花的要有那么几百人。(..info好看的小说) 玄建一转过去脸,偷偷地笑了几声,才伪装过来一本正经的表情,看着路念真,还是忍不住夯实一次,“你,真的没有和他发生什么?” 路念真皱眉摇了摇头,已经不耐烦了。 “你……没有看上雷烈?” “切,你让我多活几年吧,求你了哥哥,我现在听到雷烈两个字,我都想吐。” 其实更想发狂,最好有一根打狗棍放在她手里,那么她就可以把雷烈强吻她两次的仇,加在一起报个痛快。她要把他那臭屁哄哄的皮囊,打成狗皮膏药! 呼呼……玄建一终于松了口气,潇洒地抖了抖西装,“嗯,那就好。进去吧,你刚才把卢明坤那老家伙迷得不轻,你再去灌他几杯,把合约的事情落实好,别出了什么差错。” 路念真在玄建一转身要走时,一把揪住了他名贵的西装角,把一只小手往前平摊,“拿来!” (⊙_⊙) 玄建一傻眼。她要什么?是要自己的手机、金卡、车钥匙呢?还是要自己的下身某处能够变大变小的宝贝的东东? 玄建一那短短一秒内,充分发挥了花花公子的坏想象力。 “呵呵,亲爱的念真,你想要什么?尽管说……”就是让本少爷给你一夜,咱也绝对不说一个不字! 路念真扯扯嘴角,“报酬。” “啊?”玄建一囧了。 “玄总,你别告诉我,你原来答应的四千块是逗我玩的。”路念真翻了翻可爱的白眼,又弯了弯小手心。 那意思是:钱钱快拿来。 玄建一哭笑不得,“我的好下属啊,你认为我堂堂一个总裁会欠你四千块小钱吗?” 路念真龇牙笑了笑,依旧是美如仙子,却还是揪着他衣服,固执地伸着手。 “唉,服你了,彻底服你的气了!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追着我要钱的女人,你就不在乎我这位帅哥会怎么看待你?印象分很重要的,印象!” 从钱夹里掏出来一沓钱,也不数,直接拍到了路念真手心里。 路念真一句话把玄建一砸昏,“我不太在乎小叔叔辈的老男人,如何看待我。”低头数钱。 小叔叔辈……老男人?! (⊙o⊙) 玄建一扶着墙,柔声细语地趴在路念真耳边,说,“本人,玄建一,哈佛商学院毕业,现年25岁!25!不是35!我怎么会是老男人?” 很气愤了…… 男人最是值钱的好年龄,竟然被人家路念真说成了老男人! 路念真头也不抬,一张张数得带劲,“嗯,比我大五岁。超过三岁的,我一律认为是我长辈,老了啊。不知道吗,一年就有代沟,五岁,跟我有数不清的沟,当然是老男人了。当然,玄总,你要是和26岁的女人在一起,你真的很年轻。真的。” “这是什么古怪理论!”皱眉,擦汗。 路念真抬脸,雪肤花貌,神清骨秀,拉住玄建一的手,往他手里一“啪!”,“努,这是多出来的。” 玄建一尚且在‘老男人’的打击中,懒懒地摆手,“算了,多就多几张吧,我不在乎……” “我在乎。我从来不会少拿钱,但是,也不多拿钱。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这一点,她秉持了二十年不曾改变。 即便是跟着把美元当柴火烧着玩的大阔佬阿瑟。霍克,她也从来不沾他一分钱的便宜。 她做人,清明的很。 玄建一又是惊讶。 这个女人,已经在与她接触的短短的时间里,给了他无数个意外。当然,也有打击。 路念真已经扭着腰往里走,听不到身后有脚步声,那才转身,盯着傻在当场的玄建一,“玄总,愣着干嘛?走啊,不是要去灌卢明坤吗?” 呼呼……玄建一摇着脑袋,走过去了。 走廊尽头,闪出来一个更加郁闷的身影。 雷烈那健美的身姿在层叠的吊灯下显得玉树临风、龙潜凤采,俊美精致的脸上却是一团气恼。 “靠!这个女人!眼睛白长的吗?瞎子啊!竟敢说我勉强算个五官端正?还敢骂我是单细胞生物,饭桶?行啊路念真,你真是这样看待我的吗?行!我还跟你玩下去了!我倒是瞧瞧,能不能有一天,让你深深地爱上本少爷,到时候,你哭着求我给你爱情的时候,看我怎么羞辱你!我会把你当作垃圾一样,丢得远远的!哼!咱们等着瞧!我跟你杠上了!” 第26章 、调查这个女人 众人都跟雷烈握手道别,雷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左右环顾,在寻找着什么。 嗯? 看到了! 那个多变的路念真,正和玄建一一起上车。 心,马上几分不舒服。 哼,凭什么玄建一像是她老公一样,伴在她左右? 刷…… 脸上本就不多的几分客气笑容,顿时都烟消云散,雷烈气咻咻地上了车,带着昂贵装饰戒指的手指,轻轻弹着自己太阳穴。 “走!” 很冲的语气。 嗖…… 雷总的车,仿佛离弦之箭,离开了。 前面的贴身跟班a4,顺口问道,“回家吗?老大?” 雷烈目光灼灼,发狠地说,“你去查查路念真这个女人,把她所有的资料都搞来!” “哦?”(⊙o⊙) a4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们香名远播的雷总,什么时候主动调查过哪个女人? 他眼睛长在头顶上,从来就没有对哪个女人正眼看待过。 “路念真?那位名媛?” a4以为又是什么影视三栖明星,或者是走台走秀的名模,以及国际航班的头牌空姐…… 雷烈咬牙说道,“玄建一那小子的职员。” (⊙o⊙)… “咳咳……是玄总的下属啊……呵呵,老大,怎么会调查人家?” 雷烈英俊潇洒的五官皱了皱,龇牙,“她,惹到了我!” 的确惹到了! 让他的心跳动得非比寻常了,让他的眼睛,总是会不由自主地去寻找她……更让他气恼的是,这个丫头,竟然根本无视自己的优秀,将自己看得比狗巴巴还要不值钱! 可恶! 他手里的手机不停地振动着,雷烈心情不好,一个都不接,任由它辛勤地忙活着。 有三十二个未接来电,都是晚上主动邀请雷总去热身的女人们。 ** “好了,玄总,就停在路边吧,别往前开了,前面路况不好,会弄脏你的车。”路念真指了指狭窄的街道。 玄建一停车,很绅士地先下车,要给女人开车门,没有想到,人家路念真一点不娇气,已经下了车。 玄建一搓了搓手,借着昏暗的路灯,看着艳美绝伦的路念真,心,有点发颤。 这是一个异常美丽的女人,不仅仅美丽,还独特。 她身上,洋溢着让男人着迷的气质。 也许是因了她的要强?还是狡黠?还是多变? 她娇媚起来,那深深的笑、动人的声调,可以溶化全世界男人。 可是她厉害起来,也是挺吓人的。 “你家在巷子里面吗?还有多远?我送你吧?” 玄建一发觉有点不舍。 路念真却轻松地说,“不用了,没有几步路了,你回去吧,玄总。” “认认你家门吧,走,我送你过去。” 玄建一想要去拉扯路念真的胳膊,人家却已经像是小兔子一样,灵活地躲了过去,呵呵一笑,“真的不用了,你能够送我到这里,已经很感谢了。你回去吧。” 玄建一无奈,只好扯了扯自己的领带,朝路念真再看了看,点头,返身上车。 路念真摆手,“玄总,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哦。” “嗯,再见……”玄建一听到女孩子那么平常的道别语,竟然心底暖暖的,有种老婆的感觉。 已经开出去十几米了,玄建一还在观后镜看着路念真的背影,挑挑眉毛,自言自语着,“是不是男人到了一定年龄,就会有归巢的感觉呢?我为什么突然想要一个自己的小家了呢?可悲啊,我竟然已经老了,在路念真的眼光里,我是她的小叔叔?是长辈吗?好可怕的年龄啊……” 又不顾开车危险,扳下来镜子照了照自己,啧啧自语,“我看着也行啊,不算老啊,难道该定个男士美容?” 路念真迈进家门,有一份恍惚。 不论穿着多么华丽的衣服,回到家里,魔法失效了,她依然会变成那个灰姑娘。 客厅的小灯尚且亮着,“妈,还没睡啊?……咦?大姐?你也在啊。” 路妈妈只是长叹一口气,“唉……” 大姐路念薇红着眼眶,窝在沙发里。 不用说,一看这副状态,路念真就明白,大姐和姐夫又打架了。 “回来了,念真。”大姐弱弱地招呼。 路念真往洗刷间走去,打开灯,小小的洗刷间里,只能站开一个人,再往里,是小小的厕所。 她洗脸,摘掉头发上的小卡子,一边梳着头发,一边问,“跟姐夫生气了?” 路念薇马上又哭起来,“他又打我……” 当啷! 路念真忍不住,将梳子使劲一丢,叫道,“凭什么又打你?把你当作出气沙袋了?不把你当作老婆当作人,那么就去签协议,干脆不要过了!这算什么事啊,他真是个龟孙子!” “唉……”路妈妈已经没有可以说的话了,只是一味的叹气。 “呜呜,这次不怨他,是我不好,我把他带回家的公款存折给弄丢了……” “啊?什么?公款?赶快让公司挂失啊!” 路念真也感觉事情不小了,头发乱蓬蓬的就和大姐坐在一起了。 路妈妈插了嘴,“已经晚了!被人家取走了!” 路念真瞠目,“不是有密码吗?别人怎么知道密码多少?” 路念薇哭起来,“那是一个临时存折,密码设的123456。” (⊙_⊙) 路念真一口气堵住,心里大喊倒霉。 好久,才无力地问,“损失了公司多少钱?” “……卖了孩子卖了我,也还不清了,还不如让他打死我算了……” “你不要这么自轻自贱行不行?你也是一个人,一个有亲人的人!不要动不动就说死,你的命就像猫狗一样不值钱吗?到底是损失了多少钱啊!” 要急死人了。 “呜呜,五十万……” “天……这么多钱?姐夫拿着公司这么多钱做什么?他有病啊!” 路念真也感觉棘手了。 说不清,却觉得事情有点古怪,不应该这么鬼蜮的。 难道有什么阴谋? “公司会计那天不在公司,他就拿回去,谁知道我给他洗衣服时弄湿了一点,掏出来之后,晾在了阳台上,明明有玻璃挡着的,可谁知……怎么就不翼而飞了呢?呜呜,损失了公司的钱财,你姐夫要被开除的,我们可怎么生活啊……” 第27章 、她也是软弱的 大姐路念薇这一晚没有敢回家,和路妈妈挤在一张床上。(..info好看的小说) 路念真脑子仿佛被火车轧过,脑浆子都疼,懵懵的。 一年前的情景,再次浮现。 “什么?肾衰竭?妈妈怎么会得这样的病?” 一家人聚在医院里,母亲还在抢救室里,大姐只知道哭,而弟弟,毕竟年龄小,干巴巴地坐在凳子上,问:妈妈以后还能给我们做饭吃吗? 家里很穷,没有钱,妈妈尿血进手术室的钱,还是大姐从婆婆家借来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时候,路念真还是个大二的学生,在一家冷饮店打工。 也是一个暑假,天正热得要烤糊了大地一样。 姐弟三个,都无法给母亲捐肾! 三个人的血型,都不配! 就那样,她失魂落魄地走在夜晚的大街上。 就那样,稀里糊涂碰到了一身名牌的某位国际友人身上。 就那样,他低头俯瞰她时,嘴角上扬,眼底沉着深深的情愫。 短短两天之后,她再次见到那晚偶遇的美国男人,阿瑟。霍克,母亲换肾的肾源,竟然犹如一线曙光,有了希望。 “在美国,我给你找到了一个配型合适的肾,他是死刑罪犯,我可以让他把肾捐给你母亲。” 阿瑟。霍克说出这段不可思议的话时,路念真顿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 一个不过,让她心目中的上帝,转瞬间变成了撒旦。 清楚地记得,阿瑟。霍克那样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着自己,低沉地笑,“不过,你要做我一年的情妇。” 随即,他的手下递给她一份协议。 一年的情妇,可以拯救母亲的生命。 她连眼泪都没有来得及掉下,便签署了那个卖身协议。 阿瑟。霍克就是这样以一种上帝俯瞰大地的姿态,贸然出现在她的生活中,然后轻轻一动手腕,便解决了所有的难事。 母亲的肾源有了,母亲高额的手术费有了,连术后的高级陪护都有了…… 而现在,大姐丢失的那个五十万存折,就仿佛一颗陨石,突然砸在了她们上空,把路念真所有的镇定都砸得灰飞湮灭。 她卡里悄悄冒出来的二十万块,一定是阿瑟打给她的。 他一定在黑暗之处,用一种野兽狩猎的姿势,静静地等着她投入他的爪牙之下。 五十万…… 好沉重的五十万啊…… 她真想找个人倾诉倾诉,痛快地大哭一场也好,她外表是坚强的,近乎对自己绝情的坚强,可是谁又知道,她其实也是软弱的,需要别人保护的,想要大哭的! 只不过,家里这种状况,没有给她软弱的机会。 要强的路念真,平平地躺在小床上,眼角轻轻滑下一颗泪滴。 第28章 、成长档案 凌晨两点。 酒吧里还是一如往昔,客人纷纷。 昏暗的角落里,玄建一和几个朋友坐成一圈,喝着酒。 每个男人怀里,都夹着一个女人。 “呵呵,建一,好久没有见到雷烈了,喊他出来一起玩吧。” 玄建一揽着一个女人的腰,任由那个女人在他耳垂上落下一个吻,他一边品着红酒,一边微微撇嘴,“别提他。他最不喜欢这样的场所了,嫌脏。” “戚戚,他还是那样洁癖吗?他搞过的女人多得像是蚂蚁,他还嫌人家脏?” 另一个朋友理解地说,“人家有那么资格摆谱,雷石集团的钱,够他买下一个国家的处女轮番陪他。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从小就比咱们高贵一等。” 玄建一轻笑,“过一段日子,大概我也不能这样出来混着玩了……”很幸福地偷偷想起来某位小女人。 “为什么?你工作要忙起来了吗?” “屁!建一的工作又不像雷烈那么多,喂,建一君,你是不是要结婚了?” “哈哈哈……建一会结婚吗?哈哈哈,别搞笑了好不好?” 玄建一却晃着酒杯,一边抚弄着身边女人的乳外延,一边拉腔说道,“我可能暂时不会结婚,可是我会……谈恋爱啊。” “噗――!”一群男人都喷了酒。 玄建一看着他那些被惊到的朋友,臭显摆地说,“我觉得最近我体内的雄性荷尔蒙越发的雄壮起来,我应该顺应大自然的规律,在荷尔蒙高涨期,来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恋爱。喂,你们知道吗?我最近比较喜欢野蛮女友,而且是那种,偶尔淘气,偶尔风骚,偶尔体贴的野蛮女友……” 一群人都要吐了。 “听你发骚啊,还不如听雷烈大侃他的处女经呢!给阿烈打电话,让他来。” 玄建一摆手,“我可不敢。这个时间啊,非礼勿扰。他那小子精力旺盛着呢,这个点,他兴许正在某个女人身上猛冲着呢,我可不敢。” 众人想想都点头,“也是,也是……” 雷烈那家伙从小身体就壮,又接受了希特勒式的体能训练,简直就是一头非洲雄狮,跟女人那事,几个小时不带停的,让女人死去活来的,又恨他又爱他。那方面奇强,无人能比。 几个人又都端起酒杯,碰杯喝酒,跟女人调情。 雷烈的豪华别墅。 海风溜溜的,吹动着落地窗帘。 雷烈一身彪悍的肌肉,只穿着一条窄小的三角内裤,精神卓绝地走下楼梯。 a4打了个哈欠,等在楼下。 “老大……” “弄来了吗?” “全都弄来了,给您。” 递给去厚厚的一个档案袋。 雷烈瞥了瞥a4那无精打采、无限疲惫的样子,瞧不起地说,“你就那么累?才多大的人啊,二十几岁就这样,估计你不到三十岁就会阳痿。” a4脸部肌肉抽搐。 那是啊老大,您一句话吩咐下来,我们这些小兵就要跑断腿。你在家里吃着墨西哥鳄梨,喝着布拉格的松子酒的时候,俺可正在各个渠道挖掘你要的材料! “你去睡吧。”雷烈拿过档案袋,直接走进了他的书房。 超大超舒服超复古风格的书房,做了消音处理。 就仿佛一个沉在水底的古城堡,所有的叫嚣所有的纷争所有的时间都在这里消失了。 雷烈踩在松软的土耳其地毯上,打开了台灯,坐下,点燃了一支雪茄,然后打开档案袋,翻开了第一页。 路念真,某年某月某日生。 家庭成员:…… 家庭住址:…… 雷烈自言自语,“原来是个贫民窟里长大的人啊。” 吸了一口雪茄,慢慢地喷出去几个烟圈,继续看。 幼稚园…… “呵呵,好可爱的小妮妮啊。”看着那个三岁小女孩的照片,雷烈禁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那时候的路念真,扎着两个小辫子,一边还戴着一朵俗气的红头花,小脸肉呼呼的,笑着,露着一颗小虎牙,还有一个牙窟窿。 “看小时候这样子,应该长不成现在这副妖精样啊。小虎牙哪里去了?难道掉了?”也是,三岁,还没有换下去奶牙呢。 接着看…… 往kartell烟灰缸里磕了磕烟灰,雷烈皱眉,嘟噜着,“靠!小学四年级就有男人追啊,男女厕所能分清楚吗,就勾搭男人,小贱人。” 初中……高中…… 都是学习成绩稳居全年级第一名,连个第二都没有过。 当然,追求过她的男生,光是名字就有十五行! 雷烈的目光也渐渐迷离、热烈起来。照片中的女孩,随着年龄增长,仿佛蜕变的天鹅,一日比一日俏丽。 大学,大一,大二…… “诶?怎么回事?没有大三的内容?只有一句话吗?大三去美国就读?没有了?为什么唯独大三是空白的?” 雷烈皱眉。 刚刚过去的那一年,为什么没有详细的资料介绍?即便是在美国上大学,也要有学校和具体地址啊! 什么都没有! 仿佛被人用橡皮擦一点点擦去了一样,去年那一年,竟然是个苍茫的空白! 再往后面看,是她家的家庭枝干。 “嗯?这是什么?今天的事情?” a4还是非常能干的,连路念真家庭成员今天发生的大事都调查到了。 “五十万?她姐夫丢了公司五十万?” 雷烈皱眉看着这最后一条,一分钟之后,台灯下,他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渐渐绽放出一抹得意的轻笑。 路念真盘上头发,一早从家里出来,打算去第一天上班。 “嗨,早啊。” 有人在不远处向她优雅地摆了摆手。 那过分高大威武的身段,因为精壮结实而显得那么修长,斜斜的、慵懒地倚在那辆刺眼的名车上。 整个人,跟他身后的锃亮的名车,都一起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呃……”路念真怔在那里。 怎、怎么会是……雷烈?! 第29章 、没有天使的素质 十几米开外,上下打量着普通衣裙的路念真,雷烈歪嘴坏笑着,不自觉就吹了一声yy的口哨。[..info超多好看小说] 这女人,即便不怎么收拾,也是抠走男人眼球的绝美! 真怀疑她妈妈怀她的时候,是不是不小心吃下去了什么仙丹,怎么就把一个闺女生得这样美!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那俏丽的小鼻子以及尖尖的鼻头,还有那个像是樱桃一样红润丰厚的嘴唇…… 整个五官找不到一点缺陷,各个部件安在一起,真是太他妈的完美无暇了! 浓密的头发,她仅仅用一个皮套就松松地箍在脑后,就像是一束清雅的蓬蓬花,时尚而明丽地斜在脑后。 如果说昨晚的路念真,是一株散发着浓郁蛊惑力的罂粟花,那么现在的她,就像是一株沾着晶莹露水的狐尾兰,清艳而朝气。 雷烈很惬意地把手插入裤兜里,然后站直了他健硕的身子,笔挺的休闲西装,把他健美而结实的身材修饰得那么迷人。 有几个去早市买菜的大婶看到了如此这般高贵的雷烈,都禁不住捧着腮乱发花痴:哇,这个小子的身材没得说哦,长得也俊! “早。”雷烈又说了一遍。 “……”路念真停步,皱眉看着前面那个男人。 该死的,这不是冤家路窄吗?最讨厌谁,就偏偏要一大早就看到谁,是不是说明,她今天一天都会不顺? 看到雷烈站在她家那条小巷的尽头,路念真有种乌鸦飞过头顶的幻觉。 雷烈很满意女人惊呆的样子。 是啊,自己这身行头过来迎接她一个小穷丫头上班,她一定以为自己中了六合彩了吧? 要知道,他身后的藏青色的兰博基尼,可是一千多万的价位,一定把这个丫头震住了。 雷烈得意地笑着,手指头敲了敲身后的兰博基尼,“走吧,上车吧。” 路念真那才明白,这位阔少爷,这是来接自己的。 哼,才不稀罕。 路念真正常步速往前走,一直走到浅浅微笑的雷烈身边,163公分的她,仰头看着187公分的他,很有点鼹鼠看大象的味道。 “上车吧,今天为了你,我起得好早,困死了都。没有吃早饭吧?想吃点什么?中餐还是西餐?还是日本料理或者韩国菜?” 路念真很迷人地眯眼笑了笑,很优雅地说,“这位先生,我虽然不认识您,但是作为这个城市的良好市民,我好心地告诉你一下,这里,不允许停车。本街道窄小破旧,先生您的车这样停在这里,会严重影响奶奶爷爷去晨练和大妈大婶去买菜。另外呢,先生您杵在这里,就像是电缆杆子,不停地自说自话,我怀疑您有精神分裂的先兆,建议先生您马上去医院精神科进行一下系统的检查。” 在雷烈目瞪口呆的时候,女孩非常傲气地昂着下巴,从他身边走过。那臭屁扒拉的小背影,就像是刚刚打了胜仗的白天鹅。 hit!你站住!” 雷烈一把抓住了路念真的胳膊,狠狠往回一扯,路念真娇小柔软的身子,便旋转到了他的臂弯里。 他双眼喷火地低头俯瞰着她,“路念真!你敢说你不认识我?你装傻呢?” 路念真很可爱地眨巴下眼睛,“哎呀……现在,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呃,让我想想……噢,没见过。虽然你长了一张不出众的大众脸,不过我还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你。”小嘴朝自己胳膊努了努,“现在,这是我的胳膊,请放开。” 雷烈冷笑,“切,路念真,你少给我装了,快点上车。” “再不松手,我可喊警察告你非礼了?” “警察?”雷烈火了,路念真的表现,跟他的预测简直就是相差十万八千里嘛,这是什么怪异的女人! “警察都他妈是孙子,广海市的警察,没有一个敢管我的!” “你放开我啊,放手!你到底放不放手?” “不放!怎么着吧,你有本事就从我手里逃走啊。” 周围好事的街坊邻居,都像是看热闹一样,乐呵呵地看着,或者凑在一起窃窃私语。 版本基本上都是:路家的二闺女一定是欠了人家有钱少爷的钱了,或者去人家家里偷了钱…… 路念真举起手里的皮包,就朝雷烈的脸上砸去。 “哎哟!死女人,你砸我哪里不好,偏偏砸我的脸?毁了容,迷恋我的那些女人还不把你踏成肉饼!” 雷烈揉着自己的脸,眉头紧皱。 这个路念真长了一张天使的善良脸,可是凶悍起来一点天使的素质都没有! 他这张人神共愤的俊脸,多少女人企望着能够摸一摸,而她竟然用她质地粗糙,做工粗劣的烂包,毫不客气地拍? 路念真趁机逃开了雷烈的辖制,小跑着往前面走。 雷烈气得咬牙切齿的,不冷不热地甩出来一句,“你那五十万公款有着落了?还是打算送你姐夫进监狱?” 咯噔! 路念真的步伐,突然停住。 五十万?姐夫? 怎么雷烈都知道? 难道这件事和他有关? 路念真悬着心,缓缓转身。 雷烈正志得意满地狡黠地坏笑着,朝路念真耸耸肩膀,一边帅气地往鼻梁上架上一副大大的太阳镜,一边大言不惭地说道,“喏,我雷烈,从来不会勉强女人什么的。” 却黄鼠狼一样笑了笑,露出一抹他雪白的牙齿。 路念真凝眉想了两秒钟,二话不说,蹬蹬蹬地走到雷烈跑车边,直接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投票啦,推荐啦,留言啊,当然,鹿鹿更加盼望鲜花、红包啊!】 第30章 、做我的女人 哈哈,就知道路念真这个女人会屈服的。.info[] 她的软肋,原来是她的家人啊。 雷烈吹了一声口哨,得意地坏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车钥匙,长腿阔步,坐进车里。 优良性能的名车,轻盈地打着火,然后呼哧一下迅疾地向后倒,再呼哧一下,就像是一匹野性的豹子,窜了出去。 雷烈随性地开着车,一边时不时地去瞄着路念真,“呵呵,想吃什么?” 路念真撅嘴,“说正题。”她又不是陪他吃早饭的,她现在有那么闲心情吗? “路念真,你白白长得这副脸孔了,你简直就是刺猬转世。”大手去轻轻推了女人脑袋一下,很亲昵的动作。 却激起了路念真的反感,蹙眉,“你干什么啊?说话就说话,干嘛乱招人家脑袋。讨厌死了!” “哦,那你喜欢我招你哪里?胸?还是大腿?” “你下流!停车!我要下车!你这个人真是无聊透顶了!” 路念真去拉车门。 雷烈看着前方的大路,大模大样地说着,“想好五十万的窟窿怎么堵上了?” 路念真狠狠闭眼,不再动弹。 再次睁开眼,换了一副笑脸如花的温柔模样,对着雷烈清俊的侧面,甜甜地说,“雷总,你就别转圈子了,有话就直说嘛,那五十万,你是怎么知道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回来那五十万捏?” “噗――!”雷烈受不了了,哈哈哈大笑起来,刮了刮路念真的鼻子一下,爽朗地说,“你这副语气啊,比较适合夜黑风高时,在我大床上摆个诱人的姿势时用到。攒着啊,等到我哪天临幸你时再充分发挥。” “哼!无耻至极!”路念真扭过去脸,咬牙切齿地小声嘟噜。 雷烈却开心极了。跟路念真这么一个强硬的女人在一起斗,真是太有趣了。看把她那小腮气得哦,一鼓一鼓的。 偌大的西式餐厅,就坐着这么两位,面对面,好像谈判的两方。 雷烈慵懒地靠在松软的舒服的靠背上,就像是晒着太阳的雄狮,轻松自在地眯着对面的女人。 而路念真,不苟言笑,一脸严寒。 “雷总,雷先生,你把我带到这里,到底想要说什么?” “嗯,吃饭啊,这里早餐很不错的,营养搭配合理,环境还安静。”那是安静,只有他们俩。伺候着的服务生,是顾客的无数倍,人家雷总干脆包场了。 路念真翻翻白眼,不悦地看了看桌子上摆着的两份美观的早餐。 “对不起雷总,我不能做到很愉悦地陪你早餐,我面对着不舒服的人,是无法进餐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犀利的语言,一点不给雷烈面子。 “呵呵,没关系。将来你会慢慢爱上与我共进早餐的感觉的。”他发挥了打小就俱备的超级自信和自恋。 雷烈根本没有动一下早餐,却像模像样地用昂贵的一次性餐巾擦了擦嘴角,很高贵地摸着自己的眉骨,这是他惯有的小动作。 “好,那么咱们开门见山。你姐夫欠下的五十万,是隶属于我们雷石集团的三级下属公司,也就是说,如果你姐夫不能在今天补上那五十万的公款的窟窿,那么我们公司将按照正常程序,将挪用公款者告上法庭。我想,你姐夫去监狱里尝尝大锅饭,也算是人生经历中,浓墨重彩的一笔了。呵呵……” 呵呵? 呵呵死你! 路念真凝眉,看着自己盘子里七分熟的煎蛋,那颜色清丽的蛋黄,却没有勾起她一丁点食欲。 虽然姐夫对姐姐很不好,也不管家,不管孩子,可是他毕竟是那个家庭的经济支柱,没有了姐夫,估计懦弱的姐姐会有自杀的可能。 路念真抬起脸,直视着志得意满的英俊男人,抿了抿嘴,一语不发。 她在等,等着雷烈甩出他的真实底牌。 他到底想要怎么玩! 雷烈暗暗佩服路念真的沉静和内敛,美丽的眼睛眨了眨,“路念真小姐,我想,以你们家现在的状况,想要一下子拿出来五十万,应该不太可能。” 真想一拳打烂这个男人的脸,把他打成丑猩猩,打得他妈妈都不认识他! 路念真微微撅嘴,小手紧紧扣在一起。 雷烈却看着女人的这个小动作,无比诱人、可爱。 她撅嘴的样子,真的很迷人哦。 雷烈把玩着他手指上几个形态各异的戒指,挑眉,深深地盯着路念真,低沉地说,“做我的女人,我给你出那五十万……”其实他可以赠送她几百万的…… “不!”路念真一下子弹了起来,矮小的身子在微微地颤抖着。 女人?是情妇吧?真是可笑的事情啊,她刚刚逃离了一年的情妇生涯,却又被人逼着做情妇? 她才不要! “雷烈!你太不是东西了!你以为我是那种几个臭钱就能够买下来的街女吗?我不是!” 拿起包,路念真就要气呼呼地离开。 雷烈一把扯住了她的包,不放开,“五十万啊,不是几个臭钱,五十万不小了数字,你也算是很值钱的女人了……喂,你不怕你姐夫坐牢了吗?” 路念真的脸色,变得苍白无血,跟雷烈拉着大锯,“你放开我的包啊!牛半天犯的错,就该他承担,让那个混蛋去坐牢!他就是死也和我无关!” 路念真终于拽断了一根包带,踉跄一下,拔步就往外走。 “喂!路念真!路念真你给我站住!站住啊!” 雷烈傻眼了几秒钟,那才反应过来,大步流星地追了过去,从后面扯住了她的一只手腕,狠狠向自己一拽,然后圈着路念真,摁到了贴着清雅墙纸的墙上,她伸手,他便摁住了她两手,固定在她头两侧。她想抬膝盖顶他,他早就动作迅驰地用大腿压住她的腿。 西餐厅里一直做活死人的服务员们,都惊呆了。 这、这个姿势……太太太暧昧了,太让人流鼻血了,太让人想入非非了。 快点啊,男人快点进行下面的动作啊。言情小说或者连续剧里,下面的剧情安排通常都是男人三下两下扑过去,霸吻女人,再然后吻着撕烂她的衣服,强迫地进入…… 女人们已经开始在脑海里yy雷大总裁的完美身躯了,尤其是下身,想象的更为彪悍。 是他太高,还是自己太矮?路念真有些郁闷。 他居高临下地强迫着自己,就仿佛她就要被犀牛一口吞下去似的。 “呼呼……”雷烈盯着女人的红唇,有些呼吸加重,“做我的女人,五十万一笔勾销。” “我不!你死了这个心吧,魔鬼。” 第31章 、不做**做什么 路念真对于做他女人这么反感和厌恶,让雷烈几分惊喜,几分气恼。 这个浮躁的社会,女人都是趋炎附势,为了金钱贩卖着自己的尊严。还好,路念真不是这样的,她在竭力抵制自己这个大金矿。 却…… 自己有什么不好呢? 长得帅,个子高,身材健美,又超级有钱。她为什么不能用欣赏的眼光看自己呢? 郁闷死了。 她因为挣扎和气愤,粉白的小脸,两团红云,真是美极了。另:凹凸有致的身体与自己紧紧挨着,好像很能够摩擦起电……她的胸口喘息不定,一起一伏的……让人浮想联翩。 如果不是谈判在前,雷烈早就俯过去,狠狠掐着她的腰,摸着她的胸,亲吻她的苹果脸、樱桃唇了。 “路念真你可想好了,站在你眼前的本人,坐拥全国最大的财富,亚洲闻名的雷石集团归我一人所有。做我的女人,相当于你坐在了金矿山上喝咖啡谈心情,你会风光无限,还会给你最好的汽车,最豪华的别墅,我还可以给你一笔天文数字的支票,很多女人梦想中想要的却永远得不到的东西,你都可以转眼握在手中。本人雷烈,二十五岁,身高一米八七,身体强健,无家族遗传病史,性能力强悍……你做我的情人,有什么不好?” 已经有几个女服务员昏倒了。 情人,情人,情人……为什么她总要面对被迫做人情人的场景? 五十万…… 自己卡里还有二十万,算了,不管是不是阿瑟。霍克打给她的,她先闭着眼拿来用了,还剩下三十万,用家里那所小房子抵押了,然后一点点的还吧。 路念真看着情绪激动的雷烈,嘘出一口气,淡淡地说,“雷总,你是很潇洒,很英俊,很有迷惑女人动心的金光闪闪的外在条件,可是……我对于做情人没有什么兴趣和爱好,假如那五十万债务变成了五十亿,我想我会考虑来找你,申请做你情人的。” 雷烈呆住。 乖乖,这个女人好高的姿态! “那你五十万怎么办?” “抵押房子。” “然后一点点很辛苦地去还?你傻不傻?那样多累心费神?” “我宁可那样。” 呼呼……雷烈气得像是困兽,使劲喘息着。 却不放开女人,依旧把人家挤在墙边。 “那么,你只做我一周的情人,可以吧?” 一周五十万……很可以了。 “不。” 一周是情人,一个月也是情人,她不能再让自己走到那样黑暗的境地了。 雷烈觉得棘手了,龇牙,“一夜!一夜五十万,总行了吧?” 太优惠的条件了…… 路念真眨巴下水蒙蒙的眼睛,启唇,“不。” “你……” “放开我雷总,这样姿势我很不舒服,很累。我要去上班了。” 雷烈不动弹。 歪头去思索,终于,他气馁地说,“真是个难讲话的倔女人!这样吧,你做我半年的助理,那五十万就不追究了。” 路念真低头,想了下,轻轻拉唇笑,“呵呵,您怎么不早说呢,雷总?多谢雷总对我的赏识,我什么时候就位上班?就是不知道我们玄总有没有意见,我刚刚去他那里应聘上,还没有开始第一天的上班呢。呵呵……” 女人一笑起来,风流蕴藉,丰神冶丽,堪比娇媚的海棠。 靠了! 雷烈真想把墙壁凿出个大洞来! 自己怎么就输给了这个小女人呢? 好好的一个情人,变成什么该死的助理! *** 一群暗色西装的欧美壮汉,围绕着高大威武的阿瑟。霍克在香港下了飞机。 阿瑟。霍克那锃亮的光头很让国人瞩目。 他戴着一副大大的蛤蟆镜,很休闲很乖巧的米兰格子的衬衣,上面两颗纽扣随意地敞开着,露出他草长莺飞的丛丛胸毛,外面套着一件单扣的抹边休闲墨绿色西装,这么知性、这么温暖的衣服穿在阿瑟的身上,却让人感觉到无比的威慑和压迫。 他,与生俱来的强势。 第32章 、**的协议 早就安排好的接机的豪华汽车,刷刷地在香港街道上疾驰。(..info无弹窗广告) “霍克先生,今天还要赶到内地吗?” “嗯,当然。去广海。” 阿瑟。霍克攥着拳头,靠在自己唇边,想也没想地说。 “那……澳门的投资问题……” 阿瑟微微不耐烦,“如果可以,就交给其他人去办妥。我想,我花了钱雇佣你们,不是白吃饭的。你也知道,我来中国的目的,只有一个:广海。” “额,明白了,霍克先生。澳门投资的事宜,不会让您费一点心思的。” 广海,有他日思夜想的小女人,路念真。 所以,广海这个地方,相对于阿瑟来说,不仅仅是个地名,是个城市,而更加是他深具感情的温暖的一个向往。 路,我来了。 请迎接我。 请承接我的兵临城下的热情吧! 那震慑人心的冷酷的秃鹰眸子,闪过一股说不尽的柔情。 ** 玄建一捧着手机,在公司里不顾形象地大叫着,“什么?你说什么?雷烈!死雷烈!我真想杀了你!……她可是我刚刚聘进公司的助理!……你竟然挖墙脚挖到我这里来了?……我不管,你把她还给我!她是我的!我的!……雷烈,不要再跟我提你那高人一等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我不管那些,我就要我的路念真!……你、你、你、你真是可恶至极!哇呀呀,你给我多少钱作为赔偿我都不情愿!呜呜呜呜,亲爱的烈烈啊,求你把我的小甜心还给我吧,没有她,我心里好失落啊……开玩笑?我什么时候跟你开过玩笑了?我警告你雷烈,不许你把色爪伸向她!她是我的后、备、新、娘!!” 后备新娘?!(⊙_⊙) 玄建一狂轰乱炸一番之后,将手机当做了雷烈,发泄得,狠狠地扣死,然后朝就近的桌子上狠狠一丢,那才发现,周围好静好静啊……所有的公司员工都在僵尸状态地悄悄瞄着他。 最是优雅有度,最是温煦和蔼,最是浪漫绅士的英伦好男人,玄建一,在员工面前毁掉了自己原来光辉美好的形象。 玄建一嘘出一口气,头一低,打败了的兵一样,撞进自己总裁办公室,临了轰了一句,“林秘书,麻烦你给我马上换一个新手机!” ** 刷刷刷……路念真在乙方处,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似很轻松,其实她内心十分波澜不平。 这不是第一次在乙方处签署自己的大名了,曾经,与阿瑟也这样签署过。 那是一年的情妇协议。而今,是半年的助理协议。 可恨的雷烈,起草了如此变态的助理协议内容! 什么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 什么满足老板所有要求……当然,路念真在这条后面加了一个括号:上床除外。 什么吃喝拉撒、穿衣用度都要按要求到位…… 也就是说,在雷烈与女人在床上激情运动时,只要他一声令下,路念真她就要飞奔过去,看着人家两个人的火热裸体,恭敬而温和地去询问:雷总,你想来一杯什么口味的咖啡? 或者,看着雷烈在女人身上起起伏伏,她要平静、和煦地问:雷总,今天您想穿哪条内裤? 崩溃…… 雷烈看着路念真的签字,歪嘴笑了笑,打个响指,然后宽阔的身子往老板椅上一仰,马上角色到位地说,“念真啊,过来给我打好领带。” 第34章 、跟着我住 打领带? 这么说,现在就开始上班了? 雷烈的特别助理? 雷烈眯着眼,笑着,长腿往老板桌上一搁,吊儿郎当地睨着路念真,“怎么?你没有听懂啊?本少爷让你现在、马上、立刻给我系上领带!” 路念真抿了抿嘴,走过去,从老板椅上拿起来他刚刚扯下去的领带,问,“雷总您想打成什么样式?” “随便。[..info超多好看小说]” 耸耸鼻子,嗅了嗅女人身上的一股淡香。 挺好闻的嘛,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路念真弯了腰,低头,脸脸跟雷烈的脸挨得很近,认真地在他脖子上绕来绕去的。 “念着,你用的什么牌子的香水?”雷烈如此说着,毒毒的眼睛,却色色地瞄着人家路念真的脸。 那细嫩的肌肤,流线性感的红唇…… “我没有用香水的习惯。” 路念真平淡地说。 “骗人!没有用香水,会这么香?让我闻闻……”雷烈伸手箍住女人的腰,往自己这边一带,然后撅唇,亲在了路念真的脸上。 路念真扭过去脸,及时躲过了他对她嘴唇的侵略。 雷烈自负惯了,还没有女人这样躲他,于是他箍紧了她腰,拧着脸,去寻找她的红唇,她就摆着头躲着他。 “雷总……你这样违反协议……” “协议上没有提到不能亲吻你……你只写了上床除外……” 这个混蛋狐狸!在这里等着她呢。 路念真真想狠狠拧他脸上最疼的那块肉。 “你这样不讲道理,不能对我身体任何器官进行侵犯……” “真遗憾,呵呵,谁让你没有落实到协议上呢,我只认白纸黑字。” 终于,她别不过他,他终究吻了她的嘴唇,短短五秒钟,他就龇牙坏笑着松开了她。 呼呼……路念真逃开五六米,喘息着。 雷烈拿过去小镜子,看了看领带,“嗯,最新的打领带方式……咦?你怎么如此精通男人的这些事?” 看她打领带的那个熟练,一定是经常给人打领带了。 路念真咬唇,“雷总如果没有别的事,那么我这就出去了,找人事经理报到,然后申请办公桌。” 不跟这个雷烈一般见识了,看他这会子的笑,简直就是沾了大便宜的小孩子。 “你不用去人事部了……” “……为什么?” 雷烈指了指他总裁办公室的一角,“你就在那里工作,和我共处一室。桌子马上就会有人给你送过来,你先熟悉一下你将来的工作环境吧。虽然我知道,本人长得是有那么一些出奇的帅,让女人都偷窥导致流鼻血,但是我还要向你要求,请不要在室内供养你任何散发负离子的植物。” (⊙_⊙) 路念真粉唇因为震惊而微微张开。 这个自恋到家的死人…… 雷烈得意地继续说,“哦,对了,中午将有人员给你送来一个大行李箱,你下午回家收拾收拾东西,身为特别助理,以后你就要和我一起住在别墅了。” 第35章 、他的玩物 路念真以陨石的态势,入驻雷石集团总裁办公室,成为雷总第一个女特助,一时间成为了雷石集团员工的议论点。 “什么嘛,老板不是很讨厌年轻的女秘书吗?原来,不是男助,就是老助,这一次太诡异了吧?怎么会让那个女人得逞的?” “吓,也不知道她用了什么媚功,竟然挣得了和老板一个办公室办公,啧啧,老板的套房那么大,小米打扫卫生的时候都知道的,里面有一间是休息室,有大床的哦!” “什么特助啊,我看就是个花瓶,供老板排解疲劳的甜心吧,在一个屋里多方便,想什么时候就……” “不过吧,那个叫路什么的女人,长得是挺出色的,那双眼睛真是好看哪,好像宝石一样勾魂。” “废话嘛!没有三把刷子,能够近咱们雷总的身吗?” a4看着那堆议论纷纷的女人们,气得咳嗽几声,像是轰苍蝇一样,叫道,“再这样胡乱八卦,统统炒了你们!快点该干嘛干嘛去!” 女人们像是受惊的猴子,都四下逃窜了。 路念真自然知道现在自己被大家暗暗议论着,不过她很镇定,依旧昂着头,从同事们中间走过去。 桌子果真抬进了雷烈办公室里。 大行李箱果真给她送来了。 手机响了,路念真跑到楼道里接电话。 “喂,大姐么?” “念真啊,跟你说个天大的天大的好消息哦!” 路念真已经估计到了,“什么好消息呢,说来听听。” “哈哈哈,你姐夫公司的老板,太有善心了!他一听说咱们家情况那么困难,根本不可能拿出五十万,就不追究你姐夫的责任了,说以后要注意等等,也就是说,这次损失,由你姐夫公司来承担,你姐夫也没有被炒鱿鱼哦!你说说,这是不是天大的天大的好消息?” 路念真仿佛看到了大姐路念薇那合不拢的嘴巴,“嗯,是啊,是好消息。” 还能说什么呢,如此看来,自己做出的牺牲还是很有价值的。毕竟,姐姐没有失去那个家。 “哎呀,我真想去给你姐夫公司的老板送块匾啊,我要好好地谢谢人家,太有善心了!太有善心了!” 雷烈的善心? 不要搞笑了好不好?路念真现在最烦的就是雷烈。 扣死电话后,大姐那夸张的‘善心’二字,还在她耳边不停地盘旋。 “路小姐,雷总让我开车送你回家取行礼。” 咯噔!心一惊。 路念真刚从茶水间出来,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遇到了司机小赵。 刷! 本来就锁定在她身上的目光,此刻像是探照灯一样,更是火热。 雷烈该死!他这是想让公司员工都知道自己是他的玩物吧? 第36章 、阿瑟来了 “嗯,走吧。”路念真平静地简单应着,刚刚转了身要走,听到后面匆忙的脚步声传来。 a4朝着路念真的背影大喊着,“路小姐!等一等!请等一等啊!” 路念真锁眉转身,感觉有点不妙。 果然。 a4大嗓门地叫着,跑着,“雷总说了,您不收拾行礼也可以的,等搬到雷总家后,他会再给你买的!” 咣咣咣! 众人的下巴都惊得掉在了地板上。 他们雷总真是体恤下属啊,明明知道他们热爱绯闻犹如蚊子嗜血,特地来给他们补充点刺激的营养蛋白。 路念真心底气得哆嗦,脸上却不表现出来,仅仅是皱着眉,冷冷地对a4说,“谢谢你,a4。这么点小事,还劳你跑一趟,不好意思。你告诉雷总,行礼我是一定要去拿的,我知道雷总很关心下属,不过,我只不过是雷总雇佣的女佣,怎么敢用雷总的东西。人穷志不穷,这点我还是懂得的。再说了,只不过是洗衣服做饭这样的活,穿什么都可以做好的。好了,我不耽误了,我老公、儿子都在家里等着我呢。” 说完,路念真轻松地走了。 换成a4和所有员工傻眼了。 老公,儿子? 路念真都已经做妈妈了? 哎,原来是个大过肚子的妇女啊,不足为惧了! 所有女人都松了一口气。 嘭! 雷烈当着a4的面,就气得扔了一堆书。 “路念真!她哪来的老公儿子?这女人真够狠的!” a4缩脖子,“可不是嘛,雷总,路念真也真敢说,这下子,她算是把自己和您的关系,撇清了。” 雷烈狞笑,“她别想!她就是对外人说她有了孙子,我也要照样要收服了她!” ** 跟妈妈撒了谎,说要去住公司员工宿舍,路念真简单收拾了下自己的衣物和日用品,就提着箱子从家里出来了。 家门口那条小巷道,还是一如既往地破旧肮脏。 “路……”一个人在前方喊她。 那个声音…… 路念真浑身一抖,惊慌地抬眼。 嘭! 路念真手里的箱子,一下子落在地上。 “阿瑟?你、你、你怎么来广海了?” 欧美人特有的宽阔的肩膀,使得阿瑟。霍克站在这条小巷,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他高大威武而健硕。 阿瑟。霍克歪嘴笑了下,锥子一样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几米外小巧玲珑的女人,低沉地说,“从此我要常驻广海了……来,欢迎我吧?” 向她,张开他有力的双臂。 嗡嗡…… 路念真的脑子一直在叫嚣。 她一动不动,傻在那里。 再次见到阿瑟,路念真又恢复了二十岁女孩应有的无助和惊慌。 第37章 、勉强一次吧 时间在那一刻静止了。(..info) 路念真以为自己看到了幻觉。 阿瑟。霍克……在拉斯维加斯呼风唤雨的黑道老大,怎么会出现在中国的广海市她家这条陋巷? 阿瑟挑挑浓浓的眉骨,薄唇抿了抿,深沉地笑,“路,你这个表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见到我的惊喜?” 长腿有节奏地迈过去,弯身,将小女人圈在他怀里,深深的一个熊抱。 路念真小身体猛然一抖。 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 她嗅到了,那股熟悉的男人的味道,淡淡烟草混合着强悍热力的味道。 阿瑟抱住路念真那份柔软时,心底深深地喟叹一声。 好爱这种感觉啊…… 霸气眸子里,隐藏着一抹柔情。 “路,你好像瘦了……饭菜不合口味吗?” 他习惯性地在她脑袋上揉了揉,然后大手捧起她的小脸,呢喃着,“让我尝尝你的唇……” 俯下身,去亲吻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很柔软很丰满,吻起来,每每都让他忘情不已。 可是在两个人嘴唇将要接触的前一秒,路念真突然推开了阿瑟,惊慌地后退了几步,蹙眉,吸气,“先生,我不认识你。” 阿瑟一张脸线条刚硬,盯着女人,“你,还那么倔强地坚持?” 路念真突然涌上来一股强烈的委屈,红了眼眶,抖着睫毛说,“我不想认识你,说过的,从那天起我就不会认识你了。求你放过我,求你让我过一种正常人的生活,求你从我眼前即刻消失!” 阿瑟。霍克抬了抬下巴,一直看着女人。 放在一年前的阿瑟,他面对女人这样不合作的语气,早就一挥手,让一群手下杀上去,管你是名模还是明星,先臭打一顿,让你心里对于阿瑟。霍克这个名字有一个概念性的认识再说。 而现在…… 他呼出一口气,抬眼去看天空,“我很抱歉……那么我们从现在开始认识吧,我是阿瑟……” “够了!”路念真粗劣地打断了他的话,咬牙,发真狠说道,“够了你!一切都已成为过去,我将来也不会认识你的!” 路念真捡起箱子,从阿瑟。.info[]霍克身边走过去,阿瑟握紧了拳,“路……” 伸手拉住路念真的手,却被路念真一下子抖开,“不要碰我!请让我走,这位先生。” 这位先生? 他千里迢迢飞过来,难道就是为了听她生硬地喊他这位先生吗? 阿瑟低骂了一声,大步跟过去,双臂抱住女人,“路,不要固执,我不想勉强你。” “你已经在勉强我了!放开我!” 他低沉的声音,响在她耳后,“我想你……” 路念真被恐惧攫住,尖声叫道,“放开我!放开我啊!否则我要叫警察了!” 远处等着路念真的司机小赵等急了,下了车,往巷口走了几步,发现那两个揪扯的人,觉出来不对劲了,跑过去喊道,“路小姐!路小姐!怎么回事?放开路小姐!” 路念真扬手对着小赵喊,“快来帮帮我……” 阿瑟。霍克打了一个响指,马上,跳出来五六个壮汉,团团围住了小赵,然后有一个朝着小赵的后颈打了一拳,小赵昏倒在地。 “亲爱的,安静,不要闹,我想我们可以平静地谈一谈……” 阿瑟。霍克冷静地说着,却已经霸道地将路念真托抱了起来,不论路念真怎么打他踢他,他都恍然不觉。 “你不能对我这样!放下我!我不要和你走……” “甜心,小点声,会吓坏邻居的,你一直都是个乖女孩……” 他一直都对她很温柔,可是,却不能违抗。他温柔的声音里,隐藏着丝丝威慑力极强的强硬。 几辆名车绝尘而去后,这个小巷才渐渐钻出来被吓坏的小老太太们。 刚才黑社会绑架的可怕景象,着实瘆人。 只留下了一个年轻人,躺在冰凉的地上。 手机一直在振动,雷烈装作不知道,一个也没有接。 正在开着股东大会,他不能接电话。 终于,来电话的人无奈了,给他发了一个短信。 雷烈刚刚发完言,正襟危坐,无聊之下,打开了手机,去看短信。 来信人:赵立(司机) 短信内容: 雷总,路小姐被一伙人绑架走了,我也被打伤了,现在中心医院急诊室。绑架路小姐走的,是一群外国人。 (⊙_⊙) 雷烈以为看错了,逮住短信内容反复看了好几遍,一个个#号跳跃在他的太阳穴。 “该死的!谁那么大胆,连我雷烈的女人也敢绑架!奶奶的!”一位股东正在发言,雷烈就那样叫嚣着拍案而起,吓得会议室里的股东们都一抖。 嘭!重重的关门声,将发言的那位先生吓得手里的稿子都掉在了地上。 阿瑟。霍克将怀里的路念真往地毯上一放,返身锁死了房门。 仿佛犀牛,呼哧迅速地转了身,摁着路念真往房门上一挤,狂风暴雨地去吻她。 “路……就让我勉强你这一次好不好?这么些日子没有要你,我都被你折磨疯了……” 第41章 、住五星的酒店 “路,即便我要向你求婚,你也不会考虑吗?”阿瑟略有把握地夹着烟,手指去磨了磨他霸气的光头,锥子一样的眸子盯着女孩,“你也知道的,我原本是没有打算结婚的……不过出于爱,我想可以……” “那是你单方面的想法,阿瑟,不是我的想法。” “我可以买下几个岛国送给你作为嫁妆……” “谢了,我享受不起。我自小从中国长大,没有过过什么太好的日子,习惯了,就是这个贱命。” 阿瑟浅浅地笑,“路,不要执拗了,你知道你在拒绝什么吗?”弹了弹烟灰,修长、健壮的长腿霸道地分开,“我的财富……” “停止再提你的什么财富吧!我不想听!”路念真大声叫道,阿瑟微微皱眉去看女孩。 她是红着眼眶,她是一脸的委屈,可是,她却是个性强硬的。 “阿瑟,我知道你多么有钱,我知道你的财富根基,不需要你向我强调,你的阔绰我统统了解!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我们俩不可能走在一起吗?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拒绝你吗?从美国的机场,到现在……那都是因为,你庞大的财富,让我有压力感,让我见到你,就会觉得自己很卑微,很可怜,很下贱!就是因为你这个人,才会让我出卖了我自己的灵魂!我与你相处,就等于在不停地重温自己的伤疤!” 阿瑟惊住了。 他一直不知道这个小女人是这样想的。他从来没有把过去的那一年,看做什么羞辱的事,更加不会明白,那一年,带给要强自爱的路念真相当于什么样的耻辱感。 他只知道,他这个万千女人削尖了脑袋想要嫁的黑道老大,富可敌国,虽然不能说多么英俊、美如冠玉,但是他断定自己足够潇洒、帅气,有充足的男人气概。 难道这些……毫无保留地给她,还不行吗? 路念真用毛巾擦了擦哭红的眼睛,软软地叹口气,“你记住,我刚才的话不是假的。如果你再像这次这样逼迫我,我就去死!” 烟的火星燃到了阿瑟的手指处,他都没有觉察,只是阴沉着一张脸,盯着路念真。 路念真其实心底发憷。 他虽然没有对她发过什么火,可是他有无声的威严。 寒嗖嗖的目光,在一点点消磨着她的勇气。 *** 雷烈冲下公司时,正面碰上一个有名的美女记者。 笑眯眯的向他迎过去,一脸温柔地笑容,“雷总,可不可以打扰你……” “走开啊!” 雷烈急急地一把推开小女人,把美女小记推得踉跄,差点摔倒。 然后一群手下跟着雷烈,像是一股风刮了出去。 “妈的!给我查!派出去所有人给我细细地查!所有的酒店,租赁房,酒吧、都给我查一遍!我就不信,一群老外能够把我的女人搞走!” 他很自然的,用‘我的女人’来定义路念真。 雷烈气咻咻地骂着,将手机狠狠地扔在座位上,眼睛喷着火,注视着车窗外的风景。 hit!这都他妈的怎么搞的!” a4噤若寒蝉。 他第一次见到雷总这样暴怒。 比抓狂的雄狮还要可怕。 如果画成漫画,估计能够形容雷总怒气的只能是头发爆炸状,根根直立。 汽车漫无边际地在街道上行驶着,雷烈百抓挠心,什么姿势都不舒服的样子。 叮铃铃……a4电话响了,a4赶快接听,“嗯?有消息了?什么酒店?” 嗖…… a4手里的手机已经被心急的雷烈抢走了,他撑大眼睛,用吼的声音问,“哪个酒店?哪个?” 扣死电话,雷烈下令,“快点去爱东酒店!” a4耸眉毛,不自觉嘟噜出来,“哟,还挺有派的嘛,居然住在五星级的爱东?”不仅是五星级,而且只有政界要员和各国名人才能住进去的爱东酒店。 如此看来,那个路念真还真是不能够轻视。 不仅挂上了咱们的雷总,而且又招惹了什么国外友人,而且,据爱东的档次来说,应该是有地位的国外友人。 pia! 雷烈直接打了a4一盖头,“爱东怎么了?我倒要看看哪个外国佬这么牛,敢跟我抢女人!” a4捂着头伤心去了。 第42章 、我们也有枪 当雷烈几辆豪华汽车驶到爱东酒店时,赫然发现,平时早就会对雷总卑躬屈膝地迎接出来的酒店迎宾,这时却诡异地没有任何动静。.info[] 反而,在酒店门厅处,守卫着几个冷酷的西装男人,体格硕大,都戴着墨镜,一看就是那些欧美品种。 刷刷刷! 雷烈带着二十几个小弟也下了车,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向爱东酒店杀去。 “先生,爱东酒店被我们包下了,今天不对外营业。” 一个欧美男人很酷地伸开双臂,拦住了雷烈。 爱东竟然也能被人包下?!a4有些震撼,却还是梗梗脖子,瞪圆了眼睛,戳了戳那个老外的胸脯,恶声恶气地叫道,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你知道你在对谁说话吗?”a4冷笑几声,“你妈的眼睛被狗咬了吧,连我们雷总也敢拦?还不快点让开?” 几个老外都虎视眈眈地瞅着雷烈那群人,然后沉默的,动作一致地从怀里掏出来手枪。 枪?! 他们竟然都带着枪? 被a4戳了胸脯的男人,用更加有力的手指戳了戳a4鸡胸,“你,再废话,我就让你脑袋开花!还不滚!” 话未说完,性急的雷烈早就一拳头打了过去。 “嘭!” 闷闷的一声,那个欧美男人脸一偏,身子向地上倒去。[..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雷烈又一脚飞过去,踢在另一个男人的胸口,把他踢向五米外坐在地上。 “也不看看本公子是谁,拿着枪给我甩大牌?我呸!a4愣着干嘛,还不给我上,养着你们这群人是发呆的?” 呼啦啦,雷烈的手下都纷纷一拥而上,跟欧美男人近距离对打起来。 雷烈左一拳,右一脚,动作凌厉而有威力地一边打着,一边跳进了爱东酒店的大厅。 能够听到a4在他身后狐假虎威地叫道,“老虎不发威,你当我们是病猫啊!对不对,雷总?他们以为就他们有枪啊,咱们也有枪!雷总,要不要打电话,派更多的小弟过来,把这群婊子养的全都灭了!” 雷总没有搭理他。 a4诧异地转着脑袋去找,只见,他们雷总正直勾勾地往前方电梯处看着。 百米大厅,几十米的纷繁吊灯下,仿佛斗牛场那么圆乎乎的空旷的大厅对面,路念真穿着一身优雅得体的英伦风格的公主连衣裙,正旖旎地向这边走来。 仿佛一株莲花,盛开在寂冷的冬季。 a4差点看出来眼珠子。 乖乖!这个路念真稍微打扮一下,果真是翩若惊鸿,石破天惊得美! 一个从穷得掉渣渣的贫民窟里长大的小女孩,走在这富丽堂皇的爱东大酒店里,竟然没有一丝羞涩、自卑,脸上总是那么淡淡的,冰冰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仿佛什么都与她无关。 “路念真!” 雷烈情绪激动地向路念真跑去。 路念真缓缓抬起睫毛,停下,眼看着那个高大魁梧的男人一点点跑近自己,然后粗喘着,将她抱进了他的怀里。 五楼的柱子跟前,一身睡衣的阿瑟,静静地看着下面大厅里的情景。 他冷峻的脸上,更为阴鸷,看不出什么表情。 只不过,拳头在一点点握紧,狠狠向柱子上一锤! 第43章 、劲敌 阿瑟。(..info好看的小说)霍克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袅袅吐出烟圈。 冷飕飕的目光看着下面。 他想了下,朝一楼大厅尚且跟雷烈的人打斗的人,摆了摆食指,马上,有人低声吩咐几声,那些欧美人都撤开去,消失在了大厅里。 雷烈的人都很自傲,以为自己打败了那群壮汉。 “路念真!总算找到你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什么人绑架了你?” 雷烈搂紧了女人的小身体。 路念真目光的余光向五楼上方瞟了瞟,轻轻推开了雷烈的熊抱,很清淡地说,“我没有被谁绑架,他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人家要找的人。所以,我可以回家了。” “不用隐瞒我,也不用害怕,有我雷烈在,我看谁敢欺负你。说出来那个人的名字,我这就派人平了他!”雷烈还十分激动,气愤愤地将西装扣子全都打开了,敞着怀喘气。 相反,路念真那么平静,过分的平静,仿佛这些离奇的事情都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一样,轻轻地迈开步子,“雷总,你只不过是我的老板,又不是我老公、老爹,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就雷烈?他能够抗过阿瑟。(..info无弹窗广告)霍克? 似乎,雷烈距离自己越远,才会越安全。 阿瑟不是那么简单到容忍所有人的地步。 雷烈不敢置信地撑大眼睛,几步跟过去,扯住路念真的手腕,因为这个动作,五楼的阿瑟皱了皱眉。 “路念真!你这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我那么焦急地来救你,惟恐你被坏人欺负了,你却这样态度?你知道人家在路上多么心焦意乱吗?我派出去多少弟兄找你啊!” 路念真抬眼,看了看平时风流潇洒的雷烈,的确,他眼里都是担忧焦急,额头上一层汗,里面的衬衣扣子都开了,领带都歪了。 噗嗤……路念真看着雷烈这副狼狈样,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把雷烈的领带向上推了推,才软下来口气说,“害你担心了,我亲爱的雷总大人。谢谢你关心我,我很感激。” (⊙_⊙) 路念真偶尔的小温柔,简直就是春风化雨,能够融化了所有男人的心,雷烈一口气没有上来,干涩的喉咙咕噜几声。 真是个百变的妖精女人! a4也握着嘴偷笑,拍了拍雷总的肩膀,“雷总,您怎么还站在这里?人家路小姐都出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啊!哦,走!”雷烈那才醒转过来,快步向路念真追去,一边不能确定地问a4,“你说,路念真刚才是对我说话的吗?她怎么那么软绵绵的口气了。我都受不了……” “嘎嘎……”a4坏笑起来,“雷总哎,你中邪了吧?人家一个笑容,一句软话,就让你魂不守舍了?” 咣! a4的脑袋又挨了铁掌。 “你小子,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我什么时候魂不守舍了?只不过就是有点惊奇嘛。路念真!你等等我啊!我还没有问清楚事情的原委呢!路念真!这丫头,穿着高跟鞋走得也这样快……” 爱东酒店的宽阔的大厅,一个人都没有了。 空旷得,仿佛阿瑟的心。 他的路一走,他的心马上凉了,空了。 这个雷总是谁? 看样子,他非常倾慕路念真。 男人看男人,眼光是很准的。 这个雷什么的家伙,看路念真的眼神里,有着浓烈的炙热和期待。 他爱上路念真了吧? 一个很强悍的劲敌? 阿瑟鼻息喷出来一口浊气,招招手,对着手下说,“给我去调查一下刚才那个男人。” “是,霍克先生。” ** 一行人几辆车往雷石集团公司开去。 “我们先回公司拿份文件,然后去吃饭,吃完饭,就回别墅。” 雷烈对着身边的路念真说着,顺便打量了一下她身上的这身衣服。 一看样式和做工,就知道这是国际一线大品牌的手笔,略略去看衣服袖口不经意的小字母,雷烈震惊。 路念真这身衣服,是纯英国品牌。 价格不菲另外一说,这个品牌只给英国皇家贵胄制作衣服,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去买。 “嗯,知道了。”路念真又扮演好了她私人助理的角色。 雷烈又想起来路念真那个简单近乎简陋的行李箱,忍不住问,“念真,你就那么点行李吗?” 路念真瞥了眼雷烈探寻的目光,“我觉得那些就很多了。” 车停在公司下面。 a4上去拿合同去了,雷烈和路念真静静地呆在汽车里。 雷烈刚想问问刚才爱东酒店里面发生的事情,路念真微微瞠目,向雷烈身后指了指。 “表哥!表哥啊!”汽车玻璃上,贴着一张放大的圆脸,正欢欣鼓舞地笑着,“表哥啊,我找你好半天了!” 雷烈定神,皱眉,“额,小典典?我没看错吧?你怎么来到广海了?你不是应该在台北吗?” 雷烈吃惊万分地打开车门,刚刚下车,一具火热的娇躯就跳着抱住了他,尖叫着,“哇,我总算找到你了,表哥!表哥,你比前几年更帅了哦,更高了哦,你一直都是我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路念真平静地看着车门边,那一对俊男靓女。 这个女孩子一看年龄就不大,也就是十八九岁吧,很时尚的个性的爆炸短发,好像脑袋上扎了无数个小辫子,画的妆很艳丽,大大的黑眼圈,眼睫毛刮得长长的,甚至粉底上面还打了腮红。 活泼,时尚,另类。 雷烈推开女孩,眯眼俯瞰着女孩子,“小典典?丁典典?你怎么不打招呼就从天而降了?我姨妈、姨丈呢?他们没有和你一起来?” 丁典典,十九岁。雷烈三姨妈的女儿,家在台北。两个人有五年没有见过了。 第44章 、雷人的表妹 没有三个小时,阿瑟。(..info好看的小说)霍克眼前,便放着雷烈的一系列个人资料了。 商业奇才…… 初中时就表露出在商业界玩空手道的才分…… 整合n家公司…… 短短几年将雷石集团扩容了几倍,跻身全球500强知名公司前十几位…… 如果说,阿瑟。霍克是黑暗帝国的枭雄,那么,这个雷烈,是货真价实的阳光大道上的豪贵! 阿瑟静静地一页页翻看着雷烈的资料,不禁暗暗吸气。 这果然是个劲敌! 不能小觑的强悍劲敌! 年龄比自己年轻几岁,身高身材都是那样突出,家世背景挑不出毛病,只有一样比自己差劲点:那就是雷烈这小子原来的女人经历泛滥成灾,与他发生过关系的女人,数不胜数。 而阿瑟,虽然也不是善茬,但是他毕竟把经历大都放在了黑暗势力的打拼建造上,没有像雷烈那么饱暖思淫欲地过头。 而阿瑟看到雷烈的性取向时,不禁暗笑了笑。 只吃处女。 雷烈睡女人,要求人家都是雏儿。 哈哈,就这一点,他的路念真就不在他的选择范围之内。.info[] 不过…… 阿瑟又皱眉。 男人审度男人,与女人看男人的视角是不同的。 女人都认为男人是终生花心的,只要给了男人花心的地位和机会,男人都不会钟情于一个女人。 这是错误的。 对于珍品男人来说,在他遇到真正去爱的女人时,他就会抛去他原有的放荡习惯,而从一而终。只不过很多男人,终其一生,都没有遇到那个让他真爱的女人罢了。 如果……这个雷烈真的爱上了路念真,他也许,就不那么介意她是否处女这一点了。 “我亲爱的路,你会认为谁,更加合你胃口呢?” 低沉的嗓音里,带着阿瑟阴冷的杀气。 既然要去争取路念真的心,那么,有了一个劲敌,未尝不是一件有趣、又有挑战性的事情。 *** 丁典典双眼放射着明显的‘色’光芒,两只小魔爪向上一勾,跳着,扑到雷烈怀里,娇滴滴地叫道, “表哥,你有没有想我?我可是每晚都搂着你的相片睡觉的哦。表哥啊,你是不是发现典典现在成为大姑娘了?我现在已经是成年人了!我十九岁了哦!表哥啊,我是不是可以嫁给你了呢?” 丁典典一连串的话,将路念真逗笑了。 搂着相片睡觉?那相片还不被蹂躏成了汗油饼? 想嫁给表哥?她不怕会生出来三个脑袋的变异品种吗? 雷烈略略尴尬地看了看路念真,她脸上的讥讽表情,看得雷烈暗暗牙痒痒。 这女人,看到他被表妹丁典典纠缠,她竟然还能够好整以暇地偷乐出来! 靠了,她应该吃醋,外加无限敌意和排斥的嘛。 雷烈汗津津地把丁典典的爪子从自己名牌西装上拿下来,假咳一声,“咳咳,那个典典啊,你刚刚从台北赶过来,一定很累了,这样子好了,我先把你送到酒店休息下,有什么话咱们明天再说,好不好?” 雷总难得地好脾气。 典典撅嘴,“表哥坏死了!人家才不喜欢酒店那种味道呢,人家要和表哥住在一起。表哥啊,我们结了婚不是要住在一个屋子,一张床上的吗?提前适应一下彼此同在一个屋檐下的滋味嘛。” “什么?!你要住在我那里?” “嘻嘻,我来之前,可是跟爷爷说过的哦,他可是同意了哦。不信你给爷爷打电话。” 丁典典黏糊糊地又抱住了雷烈的一个胳膊。 “什么!爷爷他……” 雷烈暗暗咒骂那个老头儿:人老心不老,竟然暗暗撮合近亲结婚……不像话的老头子啊! 丁典典一撑眼,看到了汽车后排里坐着一个弱骨纤形却琼姿花貌的路念真,马上竖眉怪叫道,“表哥!她是谁?为什么她坐在你车里?不要告诉我,她是你的情人!” 小姑娘的火气马上燃烧起来了,双目里都是两簇火焰。 雷烈看热闹,故意说,“嗯,你眼光很准确嘛。” “啊!表哥!你怎么可以?再说你身强体壮,年轻气盛,精力旺盛,你也不能找别的女人倾泻啊,雷家的高贵精血怎么可以随意外流?我二姨妈地下有知会很伤心的!狐狸精,大破鞋,你敢勾引我表哥,看我不挖死你!” 伸出来梅超风一般的十指尖尖,就要杀过去。 雷烈差点栽倒。 想不到,在台北任性长大的表妹,说话简直雷死人,‘精血’这样的词汇她都可以大言不惭的说出来。 这边风生水起,那边的路念真却一脸清淡,款款从车上下来,远远朝抓狂的丁典典颔首,冷冰冰地说,“丁小姐您好,我是雷总的特别助理路念真,很高兴见到您。本人已经结婚生子,现年二十八,比雷总还稍长几岁,丁小姐这么聪慧,不会被雷总的玩笑弄糊涂了吧。” (⊙_⊙) 雷烈和丁典典步调一致地傻了眼。 现年二十八? 已经结婚生子? 靠靠的! 雷烈头发都竖起来了。 路念真真会开脱自己啊! 丁典典马上咧嘴笑了,脸上表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娇羞地颔首瞟着雷烈,“表哥啊,你真是好男人,找助理都是找年龄比你大的。年龄大的好啊,大的才庄重,才干练。没有想到,表哥你一直这么修身养性,自尊自爱,恪守清白,表哥啊,我来了就好了,表哥你不用再过和尚的可怜日子了。” 路念真“喷儿!”轻笑出来。 雷烈一头乌鸦。 拿来合约的a4被惊得直翻白眼。 【各位喜欢此文的亲,经过编辑通知,我们这个文,要改名字为《契约情人365天》,为了保证各位亲找得到这部文,请亲们把此文收藏。】 第45章 、两个女人同时住进来 丁典典的出现,彻底打乱了雷烈的计划。 两个女人一起住进了他的别墅。 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只想让那个路念真一个人单枪匹马地落入他的地界,却想不到,咋咋呼呼的丁典典,却像是女主人一样,堂而皇之地住进了他卧房挨着的客房里。 “哇,这间房间是你专门给我准备的吗,表哥?好漂亮哦,尤其是这个阳台,原来我们两个房间的阳台挨得这么近哦,我睡不着的时候,满可以从阳台上爬过去找你的,表哥,嚯嚯嚯……” 丁典典金属一样的笑着,笑得雷烈脸部肌肉痉挛。 那间房哪里是给丁典典准备的,而是他给路念真准备的,关于阳台……也是他计划中的一步,他是想要半夜三更从阳台爬到路念真床上去的。(..info) 可是现在……雷烈想好了,他一定要把阳台的门关严了,每晚都要锁死门锁,以防被丁典典偷袭成功。那个小色女啊,大概觊觎他已经有不下五年了吧? 丁典典跑过去抱住雷烈的胳膊,色迷迷地仰脸看着男人俊美的五官,“表哥啊,你通常都是几点洗澡啊?” “你问这个干什么?” 雷烈皱眉,甩开了表妹的黏糊。 “哦,表哥啊,我觉得,俘虏一个男人,不应该先俘虏他的胃,而是应该先俘虏他的身体,表哥,不都是说男人脱掉衣服就是禽兽吗?我想要给表哥搓澡啊,我可是在台北学好了按摩手法的……” 雷烈马上竖起了一身的寒毛,一副吃苍蝇的表情。 苍天啊,他为什么要有这样一个变态的姨表妹? “路小姐,你住在一楼的佣人房?你不是应该住在二楼吗?” a4以为自己看错了,看着在房间里平静地收拾东西的路念真,不敢置信地问道。 雷总可是专门派人收拾好了挨着他卧房的那间客房,而且还偷偷配好了房门的钥匙…… 路念真轻轻一笑,“我本来就只是个助理,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助理,我就跟佣人一样的职责范围,住在一楼也未尝不可。我挺喜欢这里的,最起码,肃静。” 她又不傻,难道还看不出来雷烈眼里那抹强悍的火焰吗? 丁典典出现了,太好了。 路念真觉得只要有丁典典在,她就应该是安全的。 可是路念真低估了雷烈玩太极拳的本领。 叮铃铃……内线电话响了,路念真拿起话筒,那边就响起雷烈超级大牌的声音,“念真啊,上来,到我房里来。” 路念真愣了下,“……嗯,知道了。” a4看着路念真往楼上走的窈窕背影,露出一抹同情的苦笑。 他们雷总可是善于算计的小狐狸,精着呢,雷总想要拿下哪个女人,还没有不成功的。看来这个路念真,果然成了雷总的下一个目标。 路念真经过丁典典房间时想,为什么那个叽叽喳喳的丁小姐没有声息了呢?看样子她非常爱慕雷烈,此刻按理,她应该在雷烈身边围绕着才对,为什么雷烈让自己去他房里呢? 敲了敲门,听到里面雷烈的声音,“进来吧。” 路念真走进去才发现,雷烈是泡在浴缸里说话的,而他的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丁典典的人影。 第46章 、坏主意 路念真当然想不到,她认为自己的挡箭牌丁典典同学,现在已经在隔壁呼呼大睡了,当然,在雷烈一片安定的辅佐下。(..info好看的小说) 给自己表妹下安定片,雷烈不是没有自责过,但是,面对丁典典火气十足的进犯,他实在不能够再忍受一分钟。 丁典典睡着时,嘴边还荡漾着一抹得意的微笑,因为,表哥跟她说,“典典啊,你旅途那么劳累,我怎么舍得让你给我搓澡,不如我给你搓澡好了,来,乖啊,喝杯水就去浴室等着我。” 给自己搓澡……啦啦啦……丁典典仿佛沙漠里的困兽,一口气喝光了那杯子水,没一会,她还没有熟悉卧房的结构,变眨巴着眼睛迷糊地说,“表哥哦,你的脑袋怎么有两个呢?哪个是真的啊?” 忽悠悠的……向后直直倒去,雷烈那才松了一口气。 雷烈掐着腰看着小猪一样熟睡的女孩,吹吹自己发丝,“切,想让我娶你啊,典典?下、下、下辈子都不一定能够轮到你!” 他可不喜欢疯丫头,像丁典典这种疯疯癫癫、能笑能叫的时尚产物,他非常抵触。他喜欢的是那种,静静的,暖暖的,让人心底最软处会颤颤的女人……比如……那个路念真……嘿嘿…… 拿不下路念真这个女人,他的雷字就倒着写! ** 路念真站在雷烈卧房里,扫视一圈,没人。 “雷总?雷总……” 她略略猜到了雷烈的小把戏,却还是冷静地喊。 “这里!浴房里!”雷烈的声音从迂回婉转的里间传出来。 路念真走到浴房门外,没有进去,“雷总你找我有事吗?” “你进来!” 路念真轻轻吐出一口气,推门进去。 淡淡的热气缭绕,弥漫着迷人的清香。(..info) 雷烈结实的身子,泡在泡泡浴里,露着他宽阔遒劲的膀子,诡笑着,满是肌肉的胳膊扬起来,打了个帅气的响指,“来杯香槟。” 喊她巴巴地跑上来,就是为了给洗澡的雷烈倒酒? 这个可恶的男人!怎么不淹死在浴缸里!哼! 腹诽着雷烈,路念真脸上没有任何波动,转身去倒香槟去了。 托着金色的香槟,路念真敲了敲浴房的门,“雷总,可以进去吗?” “嗯,进来吧。” 路念真推门而入,顿时傻眼。 刚才还在浴缸里泡着的男人,此刻竟然站在莲蓬头下面,冲洗着。 虽然是背对着她,可是他那副健美的身材,还是震到了路念真。 死雷烈! 他以为他是健美先生吗? 他这是在炫耀他强健的身材吗? 温柔的水,喷湿了雷烈的头发,顺着他梗硬的脖颈向下,沿着他光洁的小麦肌肤,流遍了他全身。 路念真就那样呆在浴室门口,托着香槟,定格了。 雷烈一甩头发,湿漉漉的线条立体的俊脸上,一双眼睛坏笑看着路念真,“白痴啊你?让你来当雕塑的吗?拿杯香槟都要过去一个世纪了,还不快点拿过来!渴死人了!” 路念真深吸一口气,目不斜视,走过去,刚想把香槟搁在哪个台子上,雷烈却转过身,朝路念真伸过去手,“拿来。” 该死的! 路念真心底恶骂着雷烈。 他真是不要脸啊,他有暴露癖吗,这么喜欢将自己关键部位露给女人看? 鄙视这种野兽男人! 路念真递过去香槟,眼睛却不看雷烈,而向上看着墙。 雷烈歪嘴笑,接过去香槟,一口喝干,再将杯子塞到路念真手里,却信手捏住了路念真的下巴,说,“我的小助理,你的脸上有点红,是不是有些春心萌动了?给我当助理,你真是赚到了,我这个钻石王老五可是有海一样的女人们觊觎着呢。” 路念真一扭脸,挣出了雷烈的手,转过去身子,心跳有点乱,嘴巴却不饶人地说,“我只能说,卖眼药水一定发财了。” 雷烈皱眉,“哎,你说什么?” “我说,雷总长相也就一般,身材也是一般,那些女人都如此迷恋雷总,只能说明她们眼睛有问题了。” “你说什么!”雷烈气得瞪大眼睛,一把捞住路念真的手腕,将她往墙壁上一推,挤过去,对着路念真大吼,“我看你的眼睛才有问题呢,你怎么看的啊!我雷烈这张脸,哪里有缺陷?我比电影明星都要帅!还有本人的身材,论身高,论腿长,论肌肉,都是一等一的!” 他身上的水,都欺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衣服,一片片打湿。 第47章 、自说自话 面对着湿漉漉的雷烈那双喷火的眼睛,又被他热乎乎的气息统统喷在脸上,一直自认为非常沉稳的路念真,突然感觉不好意思了,脸上一阵阵热,不敢与雷烈对视,而扭过去脸,鼓鼓腮帮,叽咕,“咳咳,雷总还有别的吩咐吗,如果没有的话,我要回房休息去了。时间不早了。” 本来一腔愤愤不平的怒火的雷烈,发现路念真罕见的娇羞之态,突然像是撒了气的皮球,将所有的怒气都一瞬间散光了,反而心情骤然转好,几分捉邪,几分玩味。 凑过去他的脸,眨巴下眼睛,“哟,我的小特助是不是看到帅哥都要流鼻血了?你不会是第一次见到真人版的男人身体吧?看在你是我小特助的份儿上,我特地允许你动手触摸一下我肌肉的触感。努,朝这里摸摸看。” 果真拿着路念真的小手,往他结实的胸大肌上去靠。 “你干什么啊!真是无聊透顶!”路念真惊得尖叫起来,毫不客气地在雷烈胸脯上狠狠扭了一把,猛一推庞大的雷烈,赶忙钻出浴房。 “啊,下手可真是狠毒!你还是女人吗?我问你路念真,你还算女人吗?竟然对这样秀色可餐的美男子下黑手,嘶嘶,真怀疑你还有没有女人的子宫,你还有雌激素吗?靠的,都掐青我了。” 路念真竟然像是小鹿一样逃出去的,她一定是对自己动心了,嘎嘎,或者一定是被自己超凡健硕的身材迷倒了,她才害羞的。 哈哈哈,想他众星捧月的雷烈,雷大总裁,什么时候在女人这里失过手? 丫丫的,小路念真,就你那道行,就乖乖地等着对我雷烈俯首称臣吧! 雷烈傻乎乎的站在浴房里神游远方了。 “念真?真真?小念真?……路念真!”雷烈从浴房里裹着浴巾踏出去,屋里上下左右找了找,气得猛一摔毛巾,“该死的!我还没有让你走,你就大胆擅自走掉了?” 雷烈躺在床上,摁了内线电话,等了好久,对方也没有接听,“咣!”电话被脾气火爆的雷烈扔出去,雷烈从一大抽屉里随便抽出来一条内裤,跳着脚穿上,然后就气呼呼地往楼下走。(..info好看的小说) 他要去质问身为特助的路念真,为什么不接老板的电话! “喂!我说你路念真……” 雷烈直接推开了路念真的房门,却猛然呆住。 小屋里,台灯还开着。 路念真穿着一身很可爱的卡通鹿的睡衣,倚着床帮坐着竟然就睡着了! 她手里拿着手机,很显然,她还没有准备去睡,就累得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雷烈从来不知道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是可以累得坐着睡着的。 心底,不由得软了软。 “路念真?……念真?……你不能坐着睡,躺下啊……”小声呢喃着,雷烈轻手轻脚地抱着路念真的身子,将她放平在小床上,然后从她手心里拿过去手机。 手机里有一条编辑好的短信,还没有来得及发出去,手机的主人就与周公约会去了。 “我很好,让妈妈别担心我,我新调的公司很不错,老板也很好。这周末如果有空,我带着牛牛去吃肯德基,答应了他的。” 收信人是‘大姐’。 雷烈挑挑眉毛,“你就困成这样子啊,短信都还没有发呢。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替你发了吧。” 然后摁了发送键,给路念真大姐发了过去。 “咦?这是什么?” 雷烈突然发现了一封短信,来信人是未知号码,打开,里面那句话让雷烈莫名的心惊肉跳。 “只要呼吸,就不会放弃你,这是誓言,也是承诺。” 雷烈拿着路念真的手机,呆了。 “这是哪个自大的混蛋发的狗屎话?什么誓言,承诺的,敢跟我雷烈抢女人,我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哼!” 雷烈一气之下,将这条短信删除了。 然后掐着腰俯瞰着静静熟睡的路念真,碎碎念起来,“我说路念真,好女人不可以借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就去勾引男人,你应该很吝啬你的笑容和话语才对,以后你不要跟那些个男人说话,更不许笑!你是瞎子吗?最好的男人就站在你身边,你都看不见吗?躲我就像是躲瘟疫一样,对那些歪瓜裂枣放什么电!” 忘记了人家路念真根本就听不到他的话。 拳头在一点点握紧,雷烈仿佛经过了很久的思想斗争,才吐出一口气,泄气地说,“虽然晚安吻都是女人主动给我雷烈的,我还没有主动献出过一次,但是,但是……念在你睡着的情分上,我就屈尊,给你一个晚安吻吧。” 扑过去,有些迫切地却无限温柔地吻住了路念真粉红的唇瓣。 第48章 、空降人员 一旦吻起来路念真那柔软香甜的唇瓣,雷烈马上刹不住了。.info[] 靠的,自己怎么会象是个没有碰过女人的傻小子,吻得心惊肉跳,吻得气息混乱,心跳加快? 偏偏脸吻,不够,再探进去他火热的舌……噢,还不够……他又扑到床上,压着人家娇小的女人,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去吻。 路念真这一天是真的太累了,对于霸在身上的侵犯,睡梦中仅仅是一团热气环绕,不耐烦地扭了扭脸,试图躲过去男人的热吻,然后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悦地低声嘀咕一句,“不要啦,阿瑟……” 嗯? 她嘴里说的什么? 阿什么的东西? 雷烈猛然睁开眸子,大大的双眼皮圆溜溜的黑瞳,盯着女孩的嘴,然后凑过去耳朵,却听到院子里警铃大作,然后一秒钟之后,a4仿佛空降兵,直接冲进了这间房。 “雷总!雷总不好了!呃……雷、雷、雷……” a4目瞪口呆地看着匍匐在路念真身上的雄狮,手指就那样放肆地指着自己老大,呼吸都要没有了。 楼上楼下的都找遍了雷总,却怎么想不到,雷总竟然在人家路念真房里搞这个…… 这算不算偷袭啊,算不算鬼鬼祟祟、心怀叵测啊。 雷烈也是第一次主动去进攻女人,被a4那眼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噗通一下从床上跳下来,脸上微微发热,冲着a4大吼道,“你给我滚出去!” “哦,是!”a4吓得咣一声关死了门。 hit!来的真不是时候!呼呼……” 雷烈偷偷看了一眼路念真,还好,她显然睡得很香,尚且不知道自己偷吃她嘴唇的事情,嘎嘎…… 原来做小偷是这份愉悦的心情哦。 雷烈满足地舔舔嘴唇,拉开门走了出去。 皱着一张老板脸,就那样只穿了一条小内裤,掐着腰吼,“a4你抽风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搞得这么大动静,你想死了?” “雷总,我、我、我……不怨我啦,你看外面啊……” 雷烈向自己别墅外面看了看,顿时瞪圆了大眼睛,“靠!那是什么?” 一架直升飞机? 螺旋桨尚且还在旋转,将院子里的树木都吹得树叶狂舞,而雷石集团雇佣的看家保镖们,足有一个排的兵力,统统扛着冲锋枪,对着那架凭空冒出来的直升飞机。只等雷烈下一个命令,这些专业杀手就可以将这架飞机和主人一起送入太空。 “stop!stop!我是你们雷总的好朋友!”从直升飞机里,走下来一个高高举起双手的男人,大半夜的为了摆酷,还带着无边框的沙滩墨镜,修长的腿,纤细的腰,修理整洁而时尚的发型上打了厚厚一沓定型摩丝,使得狂风下的某人,依然是发丝不乱。 雷烈皱眉去看,再次狠狠皱眉,吸气,“怎么是你?臭小子,你搞什么飞机?” 所有保镖依旧举着枪,枪口对准了一步步向别墅里面走去的男人。 “吼吼,你这里的保安系统还算凑合了,勉强给你打个八十分啦……” 雷烈跳脚,“我是问你,大半夜的你为什么跑来我家?” 第49章 、追求她 “我是问你,大半夜的,你为什么跑来我家?” 雷烈眯紧了眼睛,将要爆发了大火。.info[] 来者缩缩脖子,吐吐舌头,“你别这样表情哦,我很害怕的,别告诉我,你连好哥们都要吞掉。喂,阿烈,身为你一起长大的好哥们,在我没有房子居住的时候,你是不是应该张开双臂迎接我呢?” 一点点嬉皮笑脸。 雷烈咬碎牙齿,“玄建一!” “呵呵,不要这样客套啦,喊我建一就好了,或者死小一,我都不会很介意的啦。”玄建一掐腰杵在一张黑脸的雷烈跟前,坏笑笑,上下打量一下雷烈这副模样,禁不住吹了声口哨,“嘘噢……我说亲爱的烈烈,你果真这么凉快吗?还是在房间里走秀?只穿了一条比基尼内裤哦,那个那个腹肌……很不错啦……” 雷烈略略不好意思,一伸手,已经有下人给他披上了一件长袍睡衣,他不耐烦地朝保镖挥挥手,那些荷枪实弹的保镖们才隐隐退下。 雷烈皱着眉头陷进真皮长款沙发里,有下人给他点燃了一棵烟,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该死的玄建一,这个时侯这样大动静来他家,弄得他都没有吻够路念真,欲求不满啊。 “你,死小一,为什么要到我家来?你给我小心点,说不出个正当的理由,我把你当作垃圾给丢出去!” 玄建一耸耸肩膀,从佣人送上来的一堆酒水里,选了一杯蓝色威士忌,惬意地呷了一口,才轻描淡写地说,“哦,我家里让我马上去相亲,我当然不会服从喽,所以呢,就闹翻了,家里收回了我所居住的别墅,我一时间找不到让我看得上眼的房子,只好呢,呵呵,你也懂得了,哥们的享受水准虽说不能与你相提并论,但也不是省油的灯,所以呢,只能暂时借住你这里啦。” 说得人畜无害,一副理所应当、天经地义的表情。 雷烈却听得眼睛越来越大,吐一口烟丝,忿忿地低吼道,“你说什么?!就因为不去相亲,你家里就收回了你的房子?我才不信你家里会这样大惊小怪呢!你不是抗拒相亲很多次了吗?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就收回了你的房子呢?” 玄建一翻翻眼白,“我哪里知道为什么,该不会那些老年人患上了间歇性抽风症吧?” 站起来,拍拍手,在别墅里大大的客厅里左右转转,呵呵轻笑着说,“你这里还是比我家大很多的哦,喂,烈烈,你还是像小时候一样超洁癖哦,啧啧,瞧瞧,竟然铺了纯白的澳大利亚长羊毛地毯,不怕弄脏了?哎,你说我住哪间房好呢?这间?还是这间?” “咳咳!” 雷烈一下子被烟呛着了,只因为,玄建一好死不死的手指指向了一楼路念真那间房门! “你站住!” 雷烈大吼一声,骇得玄建一猛一哆嗦,“干嘛啊,那么大声,想吓死人啊,真是的。(..info好看的小说)” 雷烈呼呼地跑到玄建一身前,伸开双臂拦在门前,结结巴巴地说,“这、这里不能住……你、你去楼上住!楼上!” 在雷烈心里,像玄建一这样的公子哥都属色狼的,如果夜晚见到路念真那身粉色睡衣的甜心模样,不扑上去才怪呢。 玄建一歪歪脑袋,瞅了瞅显得有些慌乱的高大男人,自语,“你有点怪怪的哦,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雷烈掩盖性地大吼道,“你废话少说!不去楼上住,你给我马上滚蛋!” 玄建一嘿嘿一笑,“知道了,有地方住我就很知足了,让你管家给我尽快安排客房,晚安啦。” 呼呼……雷烈看着玄建一向楼上走的背影,那才悄悄舒了一口气。 诶?他有什么好心虚的?路念真是他的私人助理,她就应该住在他家的,他玄建一在别墅见到路念真,他也没有什么好值得紧张和心虚的啊!真是的,自己刚才干嘛那样慌张? 雷烈有点鄙视自己。 雷烈喝了一杯酒,那才稳定情绪往楼上走,当然,用一种很遗憾的目光,先扫视了一下一楼某人的房门。 “对了,烈烈。”吱呀一声,客房的门开了,玄建一一身真丝睡衣倚着门框笑看着雷烈。 雷烈吓一跳,皱眉,“你怎么还没睡?还有什么事啊,真烦啊!” “呵呵,烈烈,我还有件事想要问你。” “切,什么烈烈啊,别这么恶心的喊我。” “哦,阿烈。” “快讲,我都困了。” “嗯,我是想问你,阿烈,你会爱上某个女人吗?就是那种生死相依,海誓山盟的真爱的女人。” “戚,你开什么玩笑呢?我堂堂的雷烈雷总,会被哪个女人擒住吗?享受人生,记住,我们活在世上,不是去做傻子白痴的,而是要去做享受人生的精英的!问完了吗,问完了这种小儿科的问题,本大人要去睡觉了。没想到,你死小一变得这么弱智。” “呵呵,那么我就放心了。”玄建一很媚艳地扶着自己额头笑着,笑得雷烈一身毛骨悚然的,暗暗骂玄建一是人妖。 “阿烈,据你这种理论来说,你是不会真爱上哪个女人喽?”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第50章 、追求她2 “阿烈,据你这种理论来说,你是不会真爱上哪个女人喽?” “你,到底想要说什么?” “朋友妻不可欺,你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铁杆,如果是你看上的女人呢,即便我再喜欢,我也不会去抢夺的,而今,知道你根本不会爱上哪个女人,那么我就放心了,我就可以大胆的去爱,去追求了,我相信,身为我最好朋友的阿烈,也会真心祝福我的,对不对?” 雷烈越听越觉得有鬼,挠了挠头发,盯着玄建一,问,“你小子,到底想要说什么?” “呵呵,我是说,我要去火热追求路念真,我要恳求她嫁给我做妻子,阿烈,你不会在意的,对不对?因为你刚才说过了,你哪个女人也不会爱的,对不对?” (⊙_⊙) 雷烈傻眼了。 该死的玄建一,这个笑面虎,原来他在这里埋伏着呢! 玄建一来到他家里住,分明就是有备而来! 早晨,梳洗完毕的路念真走出房门,迎面看到了两个大帅哥,坐在餐桌前迎接她,着实吓一跳。 注:丁典典小姐还在大睡未醒。 虽然吃惊,路念真还是很清淡地打了一个招呼,“二位早。” 玄建一拍了拍他旁边的椅子,欢快地向路念真招手,“念真啊,起来了?快过来,吃早饭喽。” 看着晨报的雷烈,左右看看,一脸牙痛表情,仅仅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info[] 该死的玄建一,听他这副语气,仿佛他是这家里的主人一样。 路念真挑挑眉毛,对着玄建一微微一笑,走过去,坐在玄建一身边,“哦,你也在啊。” “呵呵,是啊,念真啊,昨天你有没有想我啊?” “咳咳!”雷烈使劲咳嗽。 玄建一舔舔舌尖,继续不懈地问,“念真啊,见到我你是不是非常开心呢?” 路念真看了一眼过分热情的玄建一,只是淡笑一丝,什么也没有说,拿起土司面包就吃。 “念真啊,告诉你一个让你吃惊的好消息哦,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搬到这里住了,从今往后,我们就同居喽!” “咳咳……”这下子惊到了路念真,她呛得咳嗽起来。妈呀,什么叫做同居啊。 雷烈气呼呼地扔掉报纸,不悦地说,“什么同居啊,说话说清楚,不该简略的地方不能简略,是同样居住在一所房子里,什么同居啊,你想得真是美。” 路念真撇撇嘴,天哪,这都是什么混乱的情况啊,雷烈,丁典典,又多出来一个热情过头的玄建一……路念真吐出一口气,皮笑肉不笑地说,“玄总啊,能够在这里见到你真是意外,听到你也住在这里的消息,我高兴得想哭。” “呵呵,高兴吧……什么、什么?高兴得想哭?” 玄建一一脸吃瘪的表情。 “噗……哈哈哈……”雷烈这下子高兴极了,敞怀大笑。 啦啦啦,人家路念真见到你,根本就不高兴!让你玄建一瞎热火啊,这叫做剃头挑子一头热! 叮铃铃……路念真手机铃声响了。 路念真放下牛奶,去房里接听手机,这个空隙,雷烈和玄建一用目光厮杀着。 “哦,晓游啊……你说什么!大姐怎么了?天哪!她现在在哪里呢?你别急,别急啊!我这就赶过去!” 路念真惊恐的走调的声音,惊得餐桌前两个男人都目瞪口呆。 再去看路念真,她满脸苍白,双目惊慌,拿着手机的手,都在忍不住地颤抖。 “发生什么事了?” 雷烈腾地站了起来。 第51章 、卸去伪装 雷烈跑过去,抱住路念真的肩膀,问,“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有听到说你大姐?你大姐怎么了?” 路念真嘴唇禁不住地哆嗦着,脸色像纸一样白,“我大姐……我大姐要自杀,现在站在天南大桥上……” 玄建一还没有抓住重点,敲着雷烈的宽阔脊背,埋怨着,“阿烈,你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啦,你干嘛要抱着人家念真的肩膀……” 雷烈拥紧了路念真的腰就向外走,“别怕,我们这就赶过去。” “喂……阿烈!你听不懂我的话吗?不让你抱着肩膀,你怎么又改成腰了呢?腰更不行的啦!” 玄建一气得跺着脚,直到雷烈的汽车发动引擎,像是离弦之箭冲出去好远,他才恍然大悟,“慢着慢着……刚刚念真说什么?她、她、她大姐?自杀?天南大桥?”(⊙_⊙)玄建一猛拍自己脑瓜,“喂!等等我啊!我才是路家的准女婿,这种表现机会应该是我冲在前面的啊!雷烈,你这个小人!你敢抢我的表现机会!” 抓了休闲外套,玄建一也冲了出去。 揉着眼睛,一头鸡窝头的丁典典同学,睡眼朦胧地走下旋梯,左看看,右看看,再眨巴下眼睛,“咦?怎么都没有人哦?我表哥呢?他那个妈妈级别的特助呢?”走到餐桌前,看着一桌子丰盛的饭,她撅嘴思索,“哎呀,我昨天到底有没有和表哥煮成熟饭呢?怎么后面重点部分都想不起来了呢?” 管家很客气地笑问着丁典典,“丁小姐,您还想吃些什么,我让佣人给您去准备……诶?丁小姐?您还没有吃饭呢,怎么又往楼上去?” 丁典典风一样往楼上冲,大言不惭地叫着,“我要去看看我床单上有没有落红!” “落、落红?”(⊙o⊙)…一群乌鸦从管家头上飞过。 这位表小姐好豪爽。 雷烈几辆汽车以120的速度疾驰在沿海公路上。 路念真紧张地给大姐路念薇拨过去,那边一直没有人接听。 “为什么不接呢?大姐啊,你倒是快点接听啊!大姐求求你了,接啊!” 还是没有人接听。(..info好看的小说) 眼泪那才啪啪地落下来,路念真头靠在汽车玻璃上,无声地落泪。 雷烈舔舔舌头,他从来不会安慰女人,也从来不懂得去讨好女人,看到路念真那么悲伤的落泪,他有些手足无措,很冲地说,“别哭了!哭有什么用?你再哭、再哭……再哭我可就吻你了!” 额额……(⊙o⊙)…前面副驾驶的a4目瞪口呆。这是什么劝人的鬼话?老板也太冷笑话了吧。 果然,路念真恨恨地白瞪了一眼雷烈,把脸扭向了窗外。 刷刷的,景物在快速地向后倒流。 汽车开得好快。可是大姐,我傻傻的大姐啊,求你等等我,求你不要那么轻率地结束你的生命,求你振作一些,求你…… 雷烈叹口气,也觉出来自己劝人的笨拙,“路念真,这不像你,一点都不像你,你不是那种女超人一样的坚强吗?你都敢打我雷大总裁,你还有什么害怕的?你大姐不是还没有跳海吗?” “你懂什么!你这个脑袋里只剩下金钱的白痴动物!你懂什么家庭亲情?你懂叫做关心别人胜过自己吗?她是我大姐啊,是我一起长大的大姐!我自己受到多少委屈我都无所谓,可是我不能看着我的亲人受委屈!我能不怕吗?我当然害怕失去自己的亲人了!我大姐那么胆怯的一个人,从小就是受气包,嫁了人又要受老公、婆婆的气,她不知道遇到了什么绝境,她才不想活了,她心里要有多苦啊!呜呜……” 路念真吼完了,双手捂着小脸,抖着肩膀哭起来。 雷烈呆呆的,手指戳了戳路念真,“喂,算我说错话了好不好,你别哭了,你一旦哭起来,好吓人的……喂,路念真,我给你道歉,我刚才说错话了……” “呜呜呜,我好怕啊!我像是蚂蚁一样辛苦的活着,我就是为了自己家人能够幸福快乐,其实我也很胆小的,我好怕失去亲人啊!好怕啊!” 路念真歪在雷烈胸膛上,放声哭了起来。 一年前,亲爱的妈妈将要离开她们,面对天文数字的手术费,面对希望渺茫的肾源,她那时候恐惧极了。 她没有觉得多么委屈,因为她成为黑暗情妇的一年时间,救活了她最亲爱的妈妈,她认为那都是值得的。 泼辣的女超人路念真,此刻卸去了伪装,软弱无助地躺在他怀里,雷烈一时间有些恍惚,心跳加快,肌肉绷硬,直到前面的a4对着他挤眉弄眼的,示意他搂着她,雷烈那才颤抖着手,搂住路念真的小身子,轻声劝道,“天无绝人之路,大姐不会有事的,即便她真的跳了海,我也能够救上来她,你不知道吧,我可是拿过大学期间多项游泳第一名的哦。” 路念真哭声小了一点,那才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竟然主动钻进了这个可恶男人的怀里,马上挣脱开来,往边上坐了坐。 “谢谢你,我好多了。”吸吸鼻子,拿着纸巾擦干眼泪。 雷烈怀里空了,撇撇嘴,自语着,“女超人又回来了。” 第52章 、我会索要的 南天大桥已经围观了很多人,指着桥上面金属钢管上坐着的路念薇议论纷纷。 “哎呀呀,她真的要跳了啊,这么高,跳下去根本就活不了啊!” “看上去还很年轻嘛,有什么事想不开哦,非要跳海?” “她坐在上面好久了哦,到底还跳不跳啊,要跳就快点啊,这样犹犹豫豫的,我都等不及了。” 还有很多警察维持秩序,有一位警官用喇叭对着路念薇进行劝导。 路晓游挤进了人群,“我是她的家属!我是她弟弟!让我进去啊!大姐!大姐你不要做傻事啊!不要啊!你要急死咱妈吗?你快点下来啊!你别傻了!” 路念薇一听到弟弟的声音,马上转过来脸,大哭起来,“呜呜呜……晓游啊,我不要活了啊,牛半天不要我了,他有了别的女人,他一定要和我离婚啊,我活不下去了啊……” 路晓游难过地说,“大姐!就算姐夫不要你了,还有我们啊,我们都要你的!你快点下来啊!” “你不要过来啊!你再靠近一点,我马上就跳下去!” “大姐啊……” “呜呜,晓游,你大姐一辈子都窝囊,没有本事,嫁了个牛半天又是个大混蛋,可怜我的牛牛那么小就没有了妈妈,晓游啊,以后牛牛就拜托给你们了,你和咱妈好好照顾牛牛啊,我不是个好妈妈,我没有给他富裕的生活和安稳的家,我愧对孩子愧对老人啊……” 几辆汽车吱嘎!停在了外围,从车上跑下来几个人,路念真朝桥上面的路念薇尖叫着,“大姐!大姐!” 而雷烈则跟警察讨论着如何营救路念薇的方案,本来来拍社会奇景的一些小记突然发现,有名的雷总竟然也来了,呼啦啦纷纷围住了雷烈,啪啪地拍摄起来。他们都想好了这期栏目的题目:跳海女人与雷总有何关系?花心雷总又引来一位痴女轻生!雷总到场所为哪般?跳海女人与雷总的暧昧关系!…… a4带领着小弟,专门来清场,抢了小记的照相机,轰开那些看好戏的人群,就差掏出来手枪吓唬这些人了。 路念真和晓游站在一起,对着大姐喊,“大姐,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不都能放弃活着的信念,你忘了吗,我们逝去的爸爸曾经教育过我们,不到最后一息,决不能轻言放弃。大姐,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没有趟不过去的河,你下来吧大姐,一切都会好转的!” 路晓游也抹着脸哭泣起来,“是啊大姐,你快点下来吧!咱妈一听说你要自杀,都急得不能动弹了。” 路念薇哭得厉害,“呜呜,我对不起咱妈,从小到大,你们总是为我操心,我最笨,最傻,最胆小,虽然是老大,却一点老大的样子都没有,我没有保护好弟弟妹妹,却总是让弟弟妹妹为我出力。现在,牛半天不要我了,我离了婚,就那点工资,牛半天不会把儿子给我的,我就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有什么活着的意义啊!不如死了倒是清净,也不用伤心了!等我走了以后,你们就多多关心咱妈,抽空替我去看看牛牛,他最喜欢吃牛排了,偶尔带着他去吃吃……” “大姐!你不要傻了!为了牛半天那样的人渣去死,太不值得了!没有牛半天,对你更好!牛牛我们可以请律师把监护权要过来的啊!大姐,一切都还有希望,你不要傻了!” 路念真尖叫着。.info[] 路念薇摇着头,竟然一点点从金属钢管上站了起来,眼泪纷飞,失魂落魄,“没有了,没有希望了,一点希望都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失去了所有……” “不!不要啊大姐!” 远观的人都吸了口气――这个疯女人果真要跳海了! 雷烈急匆匆地跑过来,对着路念真说,“我跟警察讨论过了,没有很好的营救方法,下面是海,桥又太高了,根本没有办法设置拉网……如果大姐真的跳了,我马上跳下去救她……” 路念真什么都说不出来了,攥紧了雷烈的手,绝望地看了一眼雷烈。 路念薇在大桥上摇摇晃晃的,嘴角拉出一抹绝望的笑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纵身向下跳。 突然! “妈妈――!妈妈!” 一个小孩子稚嫩的声音拉住了将要跳海的路念薇,她猛然撑开了眼睛,转脸去看,顿时呆住,“牛牛?牛牛!” “妈妈!妈妈!” 所有人都循声去看,只见大桥一端,走过来一群黑压压的壮汉,打头的那个人,戴着一副墨镜,肩头上扛着一个四五岁的小男孩。 路念真以为自己看错了! “天哪,牛牛怎么来了?” 关键是,扛着牛牛的男人,不是别人,而是阿瑟。霍克!即便他戴了大大的墨镜,对于他太过熟悉的路念真,还是从他的体格、走路的姿态一眼就认出了他! “妈妈!”牛牛在阿瑟的肩头,向路念薇招手,“妈妈,你为什么去那么高啊?牛牛也要上去玩……” “牛牛……”路念薇见到了孩子,声泪俱下,“牛牛啊,妈妈对不起你,妈妈不能陪着你了……” 众人以为将要看到最最悲情的分离戏码时,却突然看到阿瑟冷静地从怀里掏出来一把枪,枪口直接对准了牛牛太阳穴,冷冷地用他不算很流利的中文说道,“拿出来一百万,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孩子!” (⊙o⊙)啊! 连警察都惊倒了! 竟然有这样大胆妄为的混乱分子,当着他们警方都敢进行持枪勒索! 所有警察都掏出来枪,准备冲上去时,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很多手持冲锋枪和炸弹的人将警察都围住了。 路念真尖叫道,“阿瑟!你疯了!你这是在干什么!放下枪!放下牛牛!” 向阿瑟跑了几步,却被阿瑟喝住,“路念真你给我站住!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毙了这个孩子!” 路念薇彻底慌乱了,手抖着,趴在桥上,朝阿瑟哀叫,“求求你不要开枪啊,不要伤害我的儿子啊,牛牛!要杀就杀我啊!求求你放了我的孩子吧!” 阿瑟冷冷地说,“我数五下,拿不出一百万,我就开枪!” 五下? 谁会把一百万像是零钱那样随时带在身上? 这分明就是找茬的,就是要杀这个小孩子嘛! 雷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本子,喊道,“我给你一百万!我有一百万!我是雷石集团的总裁,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一百万的支票!” 路念薇要昏过去了,哭的声音都弱下去了,浑身抖着,“不要杀我的牛牛啊,不要开枪啊!不要啊……牛牛,牛牛啊,我的儿子啊……” 只见阿瑟突然把枪对准了路念薇,“嘭!”一声,搂动了扳机。 所有人都惊叫一声。 “额……”路念薇闷哼了一声,胸口中枪,缓缓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阿瑟和几个男人疾冲了过去,在昏厥的路念薇沿着金属管向下滑时,几只手很快地抓住了路念薇。 “妈妈,你醒醒哦,妈妈……” 牛牛尚且在阿瑟的肩头上呼唤着妈妈。 阿瑟打了个响指,早就准备好的医护人员跑了过来,男人们把路念薇放在了担架上。 所有人都傻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雷烈想要冲过去打阿瑟,却被阿瑟的几个手下钳制住了,阿瑟昂扬的身材,一步步走近路念真,先将肩头的牛牛抱下来,放在路念真怀里,才轻声说,“你大姐没有事,刚才那枪是镇定子弹,事态紧急,只好用这种方法了。你,又欠我一次。记住了,我会索要的。” 说完,擦过路念真身体,头也不回地走。 路念真嘴角抖了抖,“阿瑟!” 阿瑟停住步子,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应声。 “谢谢你……” 阿瑟不经意地浅笑一丝,低声说,“谢字是多余的,我说过了,我会索要的。” 一群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就那样,大模大样的在警察的瞪视中,旁若无人地走掉了。 第53章 、花语 我会索要的……我会索要的…… 索要……索要…… 这个声音,一直回旋在路念真的脑海里,弄得她即便守护在医院的病床前,依旧心烦意乱。[..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瑟那是什么意思? 他想要做什么? 那个霸气的男人,为什么偏偏不放过自己呢? 恐惧…… 自己该怎么办?怎么办才能够躲过阿瑟。霍克的追剿? “好了,别呆在这里了,我已经请了全职特护了,她那位专业人士,会照顾的大姐很好的,比你照顾的要好很多。走吧,你可是拿着我的工资,需要给我工作的。” 雷烈扯了扯路念真的胳膊。 其实他是心疼她,不想她在医院里熬着。 路念真反感地皱眉,“我知道的,不需要你提醒,我也知道你是我的老板,催命一样!” 唉,其实陪在医院里也没有多大意义,听医生说,雷总¬;――正站在她身后这位先生,已经主动找好了照顾姐姐的特护和心理医师,等到姐姐醒来后,会有心理医师给姐姐开导。(..info好看的小说)自己在这里反而会让姐姐有压力,还是趁着她没有醒来时走掉吧。 路念真再次留恋地看了一眼昏睡中的大姐,与雷烈一起走出了病房。 一高一矮并排走在高级病房的走廊里。 “路念真,给你姐姐住院以及请特护的钱,加起来够让你再给我当特助多半年的了,这样子好了,只要你陪睡三次,我就全都给你一笔勾销了,怎么样?” 雷烈坏笑笑。 路念真狠狠瞪了一眼雷烈,胳膊肘捣到雷烈的肋骨上,啐道,“呸!龌龊的坏蛋!你休想了!我宁可多做半年的特助!” 陪睡?亏他雷烈说得出口,真是脸皮贼厚的坏家伙啊! “嘎嘎,陪我雷烈睡觉不算是你吃亏的哦!”雷烈嘴唇贴到路念真耳边轻语,“本人的身材你也见识过了,床上功夫保证让你非常满足的。” 啪!啪! 路念真直接两巴掌,狠狠掴在雷烈的胳膊上,声音很响亮,下手很使劲,“你脑袋里怎么这么多乌七八糟的垃圾想法啊,就你这样的坏心眼怎么能够上杂志头版的,伪君子!装出来那副正义使者的样子,切……” 窝囊着雷烈,路念真却没有意料中的生真气,反而心情比较轻松。 是什么在改变? “哈哈哈,我什么时候也没有说过自己是君子啊,路念真,只要你愿意陪睡,我可以花钱在杂志头版刊登一个声明,我声明我雷大总裁不是君子,哈哈哈……” 路念真小手在雷烈身上乱掐着,“你再提陪睡两个字试试,再提你试试……” “喂,女人,你下手太狠了吧,舍得对我雷烈下手的女人也就是你这个路念真了!喂,怎么还掐?住手啦……这里可是医院……救命啊……医生快救我,我要去急诊……” 高大的男人嬉皮笑脸的叫着,娇小的女人瞪着乌鸡眼,真恨不得用眼光杀死口无遮拦的雷烈。 走到医院外的汽车处,路念真刚要上车,快速跑过来几个人,“是路小姐吗?” “嗯?”路念真站在车前,好奇地看着跑过来的几个人。 一看穿着,很年轻,也很廉价,应该是那种打工的学生。 雷烈坐在驾驶座上,也好奇地摘下来太阳镜。 “呼呼,请问您是路念真,路小姐吗?” 路念真看着跟前这两男一女,点点头,“我是。你们有什么事吗?” 年轻女孩从身后抱出来一大束鲜花,送到路念真怀里,“这是霍克先生送给您的花,请您在这里签收。” 送花?还是个男人? 雷烈顿时凝眉,“是哪个家伙送的?” 路念真的脸色,一秒钟内就惨白了,不敢去接花,眨巴着睫毛,“我……能不能不签收?” “不行的啦路小姐!求求你签收了吧,霍克先生已经预料到您会拒绝签收的,他说如果您不签收,那么我们三个人就失去这份工作了,路小姐,请您行行好,收下吧,您收下花又没有什么损失,重要的是,我们三个会对您非常感谢的,谢谢您挽救了我们的工作,路小姐……”女孩子泫然欲泣。 路念真的心马上软了,接过去花束,“好吧,我签收,你别说了,学生打工,是挺不容易的。” “谢谢,谢谢你路小姐!” 三个打工学生都向路念真鞠躬。 这束花,是深红蔷薇和樱花草组成的。 路念真曾经非常了解鲜花的花语,她低头看了看那束花,抿抿唇,什么都没有说。 坐进汽车,显得心事重重。 雷烈不悦地转脸看看那奇怪的一束花,“喂,这是谁送你的?破破烂烂的花,一点也不好看嘛。” 心里想,哦,不是玫瑰哦,那说明不是求爱的喽。雷烈对于花的了解,也就是玫瑰、郁金香、康乃馨这些常见的。 路念真还没有说话,车外面的送花小女孩因为太过高兴,抢着回答道,“这束花可是很有深意的哦!樱花草的花语是:除你之外别无他爱!而这深红蔷薇的话语是:只想与你在一起!” “什么!!!”(⊙o⊙) 雷烈太过吃惊,瞪大眼睛,气愤地瞪着身边的路念真。 除你之外别无他爱?…… 只想与你在一起!!! 第54章 、管理范畴 一看坐在驾驶座的英俊男人发了火,三个送花的家伙,都吓得嗖地跑掉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收起敞篷,关上汽车玻璃,雷烈拳头砸着方向盘,忿忿地质问,“说!这是谁送你的花?” 路念真叹口气,“你管得着吗?你是我什么人啊,我为什么要向你汇报啊!” “我是……是……是你老板!你必须向我汇报!” “行了,你就别添乱了,我心里已经够乱的了。” 路念真看了看花,刚想丢出汽车,却看到花束里插着一个卡片,迟疑了一下,她还是拿起卡片,打开,去看。 是阿瑟那有力而优美的斜体英文: “花语如我心声。是追求,不是胁迫。我相信,你总会自动走向我。” 落款:你的阿瑟。 呼哧…… 短瞬间,路念真的脸就红得发烫!不是害羞,而是被那平和的字里行间里深藏着的霸气所震得! 刚想揉烂了丢到窗外,却被雷烈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 “喂,你不能看!你没有权力看啦!”路念真过去抢,雷烈一手拦着她,一手把卡片举高,看。 越看,脸色越青。 “好哇!这是公开的追求啊!说!路念真你给我说!这个爱你的什么阿瑟,到底是谁!是不是在桥上救了你大姐的那个男人!是不是!” 雷烈一直憋着,没有追问那个强势的男人是谁,现在他都吐露露喷了出来。(..info好看的小说) 瞪眼竖眉,凶悍地逼问着路念真。 怒火,一瞬间点燃了万丈高,仿佛要吃人的雄狮。 路念真有点慌张,“他、他也就是个……诶?我为什么要向你解释?你是我的老板又怎么样,老板就可以干涉下属的感情生活吗?真是可笑!雷烈雷大总裁,求你不要用这种丈夫的姿态来凶我!我又不是你老婆!给我的卡片!” 路念真抢回了卡片,还是没有任何迟疑地连着花一起丢出了窗外,转脸,对着呆呆的雷烈说,“你还愣着干什么?不是你刚才说公司里有会议要赶回去开吗?开车走啊!” “啊呀呀!要疯了!”雷烈气得胸脯一下下剧烈起伏着,暗骂着,气呼呼地发动了汽车。 是啊,人家路念真说得不错啊,他是她什么人哦,他有什么资格发那顿脾气,吃那份干醋? 慢着……自己是吃醋吗? 不行不行……自己不可以喜欢上这个路念真的!他雷烈雷大总裁可是从未对哪个女人动过心!他让路念真呆在身边,是为了玩弄路念真,让她爱上自己,然后再被甩的!事情怎么反过来了呢? 雷烈,雷烈,你一定要守住你的阵地啊! 雷烈勉强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打哈哈地说,“哦,那个追求你的男人,好像是外国人,没想到,你还挺能的,连老外都勾搭的住。不过,那个男人块头太大了,真要与你在一起,啧啧,绝对会让你承受不住的,将来你会经常去看妇科的……” 路念真讥讽地笑笑,“是啊,他块头是不小,我看着你们俩个头差不多,体格也差不多。他188公分,好像老板你也差不多这样子高吧。” 雷烈马上气得大吼道,“你连他身高都这么清楚,到底和他什么关系!” 情绪难以自控。 “呵呵,雷总,什么关系,不在你管理范畴之内哦。” “额……”雷烈又吃了蹩。 他暗骂了自己几句,把汽车开得仿佛赛车般飞速。 第55章 、吃了枪药 路念真在雷烈总裁办公室里一角工作,显得神思恍惚。[..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雷烈时不时地看看路念真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个女人,定是在思念那个什么阿瑟! 阿瑟,阿瑟,阿瑟个鬼俅啊! 无硝烟的战争…… 无色无味的醋海…… “重新去做!这些报表统统不合格!都重新返工!按照统一的格式整理清楚了再交过来!” “……是、是……” “是什么是?快点去啊!” …… “如果这个工程在七天之后再不能基本完成,那么你这个项目经理就等着到大街上要饭去吧!” “雷总您再给我宽限几天……” …… “我说我的行政经理,走道上的激励牌匾都很过时了,难道你的眼睛是瞎的吗?不知道与时俱进地更换一下?什么脑袋啊!” “我明白了,雷总,我这就找人去换……” 今天,雷总仿佛吃了枪药,比原来的凶悍无情更加凶悍、更加无情!简直就是狂风暴雨地、劈头盖脸地狂喷。没有一样他看着顺眼的,没有一件事让他满意的,吓得接线秘书的声音都是曲线哆嗦的。 路念真的手机响了,吓得路念真一激灵,赶快打开手机去听。 “喂,您好……” 忘记看看是谁的号码就慌着接通了。 路念真一边举着手机,一边悄悄走出了总裁办公室。 闷头写着什么东西的雷烈猛然抬起头,皱眉。路念真为什么要出去接电话呢?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还是在与某个男人甜言蜜语? 不行!他要去听听! 雷烈高大的身躯也悄悄地挤出办公室,在几个秘书的惊诧目视中,弓着腰,蹑手蹑脚地仿佛夜晚的小偷,沿着墙,尾随着路念真,向楼梯走去。 所有秘书都呆掉了。 “雷总好奇怪哦……”一个挠着头皮说。 “不仅是奇怪,而是怪异!雷总不会是爱上了这个路念真吧?” 刷! 所有人敌视的目光差点淹死这位仗义执言的勇者。 那么优秀的雷总,怎么可以和这位有了老公有了娃娃的路念真扯上关系呢? “喂?喂……”路念真看看手机,再去听。 不是打错了吧,为什么对方总是不出声呢? 喂了好几声,那边才发出来一声轻叹,“……是我。” 低沉的,沙哑的,略带几分思念和无奈的好听的男声。 “额……怎、怎么是你?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逼我……” 路念真马上慌得扶着墙,几乎要脚软地瘫下去。 是阿瑟! 为什么偏偏是阿瑟! 她最不想听到的声音就是他的,她最不想见到的人也是他! 她内心完全的畏惧他,不论身体上,还是精神上,他都准确无误地狠狠地击败了她。 她是他的手下败将,是他曾经把玩与手心里的小布偶。 想到阿瑟,她就会禁不住颤抖,她害怕那份不光彩的、黑暗的、被迫的过去,她不要再去面对那段晦暗的日子!不要! 放过我吧阿瑟,求你放过我吧……难道欺压我的灵魂,是你一件很愉快的事情吗? 路念真脸色苍白,眼睛空空的大睁着,一份聆听宣判的表情。 【今儿,还有一更】 第56章 、不是想吻你 “路,我亲爱的小甜心,我从来不想逼迫你,我不舍得。只是……我不能放下对你的这份感情,因为,只有拥抱着你,我才拥有了全世界。没有你在身边,我就被打入了地狱。” “够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阿瑟,我不会接受你的,我永远都不会爱上你。别再浪费心机了,没用的,我不会爱上你。” 路念真勉强坚强地往下说,身子却抖个不停。 她是坚强勇敢的,只不过前提是,在不面对阿瑟。霍克时。 一旦面对这个攻无不克的强悍男人,她便泄气了,便无力反击了,便成了不可救药的胆怯者。 电话那段分明听出来了路念真的情绪激动,停了停,才温柔地说,“路,不要说永远这个词,这个世界上没有永远,只有努力和坚持。我会努力的,也会坚持的。这是我在中国的号码,你存上吧,设置成1号键。” “不!我不!” 路念真扒着墙,尖叫着。 “乖,听话啊,1号键的话,遇到什么问题很快就能够通知我。你午饭吃过了吗?” 他的话,突然急转直下,问起她吃饭的问题,路念真有些转不过来,下意识地呆呆地回答道, “嗯,吃过了……” “记住吃饭的时候不要单独吃,你有胃病亲爱的,如果闷闷地吃,吃得太快会引起胃的抗议的。找一个谈话的人,边吃边聊,就像我们原来那样。” “……”路念真眨巴下眼睛,一股热气从她脚底往上冒,他竟然还惦记着她的胃,“你又不是我妈妈,用不着你管这些……” “呵呵,帮我个忙好不好?” “不好!很不好!” “帮我照顾好路念真,吃饭睡觉都不要马虎。” “……”路念真要窒息。 “你现在穿了什么衣服?是制服裙子呢?还是洋装?” “……” “我猜是制服裙子,如果是的话,我可要拍你屁股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好了,我爱你。” “喂你……” 嘟嘟…… 那边阿瑟率先扣死了电话,路念真呼呼喘息着看着电话傻掉了。 为什么心会痛? 为什么心跳很不规律? 为什么她脑袋里那么乱那么乱? 路念真长出一口气,烦闷地转身想进去,却突然“啊!”低叫一声,一米外,倚着墙站着不悦的雷烈。盯着她,抿着唇,一脸恼火。 “你干嘛站在人家身后?还不吭一声?偷听别人电话很有趣吗?” 路念真举着小拳头,冲着雷烈吼。 雷烈气得往下拉拉领带,“你为什么出来接电话?为什么偷偷摸摸的?” 路念真失笑,“我即便是偷偷摸摸,老大啊,这也不管你的事啊!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可笑吗?你是不是看福尔摩斯看多了,想当跟踪侦探啊,比娱记还要八卦。堂堂的大总裁,不要为了下属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吧,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娘们啊……” 话未说完,路念真的手被雷烈一把扯住,腰身一紧,身子不受控制地歪进他怀抱里,雷烈低头烈喘着,热烫的嘴唇便封住了她的粉唇。 雷烈转了身,将她压在墙上,贴过去结实的身躯,狂风暴雨地狠狠吻着娇小的女人。 “唔唔……”路念真几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奋力地挣扎,想踢他,想攻击他,才发现,雷烈才不是她原来想象的那么弱,那么低防御能力,相反,他很强,很轻松便化解了她的一招招攻击。 她,依旧被他摁在墙上,掠夺性地狂吻着。 与阿瑟的吻完全不同风格。 阿瑟的吻,沉稳而温柔,温柔中带着霸气,步步为营,从小桥流水能够一点点变成了狂涛骇浪。 而雷烈的吻,是火焰,是烙铁,从头到尾都是炙热的,都是迅猛的。 仿佛要熔化一切。 路念真被他吻得脑袋嗡嗡的。 一分钟之后。 “呼呼……”雷烈那才放开了她,烈烈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脸颊红扑扑的,极是妩媚。 眼睛仿佛有一层淡淡的雾气,美得让人沉醉。 路念真刚想气愤地骂雷烈过分,雷烈却偏了脸,不看路念真,急急地说,“别以为我喜欢你,我只不过是检测一下你的吻技,结果是比我差一点,需要继续努力啊。” 说完,在路念真的瞪视中,仓皇而逃。 “混蛋!怎么有你这样的混蛋老板?还有检测下属吻技的吗?” 路念真气得要跌倒。 她当然不知道,雷烈逃走时,是一脸的粉红。 第57章 、占便宜 阿瑟。霍克从明亮、温馨的厨房里走到餐厅,腰间围着很卡哇伊的围裙,戴着厚厚的棉手套,钳着刚刚出炉的匹萨,放在餐桌上。 匹萨鲜艳欲滴,香气四溢。 阿瑟拍拍手,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交握着两手,静静地看着那份匹萨。 长长地叹息一声。 “路,如果你看到我的厨艺又进步了,会不会像原来那样温暖的笑?这一次我做的匹萨,里面洋葱的处理有了改进,不仅味道好,颜色还艳丽,你想不想尝尝?” 空旷的餐厅里,他低沉的声音回荡着。 没有人回答他。 别墅外面一个个手下守卫着,匆匆走进来一个人,敲了敲门框,“霍克先生……” 阿瑟收敛一下回忆的心情,抬首,一如往昔的镇定地说,“什么事?” “果真把四国的卫星合作项目,交给雷石集团?这个项目原本没有亚洲国家的加入……” 助理为难地摊开手,“霍克先生,这不等于让雷石集团捡了个天大的便宜?” 阿瑟微微点头,“我明白。(..info好看的小说)我愿意让雷石集团吃到这个大便宜,我想通过正常渠道,见到路。” (⊙_⊙) 助理傻眼。 那么大的项目,扔出去,仅仅是为了见到一个女人? 了解霍克先生说一不二的性格,助理歪歪头,苦笑一声,明白该怎么做了。 ** 总裁办公室里的两个人互不搭腔,好像仇敌一样。 气氛有些微妙。 嘭! 办公室门被撞开了,进来一个清雅的身影。 “念真――!”拉着甜甜的腔调,一身米白色休闲装的玄建一晃了进来,走到路念真办公桌钱,拍到路念真桌子上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念真,我刚才去过医院看望大姐了,幸好她没有事,咱们大姐啊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痊愈的。对了,这是我送给你的一对耳环,你看看喜不喜欢?” 路念真吃惊。 玄建一怎么招呼不打,就这样堂而皇之进来了? 还送给她什么耳环? 他没有神经质吧? 路念真耸耸肩膀,看看桌子上的小盒子,没有打开,只是苦笑着说,“玄总,你这是要干什么啊,好好的为什么送给我耳环?” 雷烈早就攥紧了拳头,咚咚地走过去,率先拿起首饰盒子,在玄建一的惊呼中,噌噌地撕开了包装,如炬的目光看看耳环,鄙夷地撇嘴,“切,不值钱的小东西,死小一,你以为你是来打发要饭的呢?” 玄建一恼了,“雷烈,不要瞎扯淡啊,这可是五万块的耳环哦,哪里便宜了。” 想夺回来,怎奈雷总个子比他高一些,胳膊长一些,雷烈把盒子举到了天上,害得玄建一只能干看着,却拿不回来。 “才五万块,不是便宜货吗?还有,死小一,这是上班时间,你不去你公司,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玄建一撅嘴,“反正不是来看你的,你跟着掺和什么?我啊,是来看我们家念真的!对不对,念真?” 路念真看看跟前这两个高大却略显幼稚的男人,苦笑笑,“我家老公说了,不让我接受外人的任何礼物,不好意思啊玄总,耳环我不能要哦。” 我家老公……这四个字差点同时气死两个男人。 a4冲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雷总,不好了!典典小姐已经到了公司一楼大厅了!” “什么!她来了?我的祖奶奶哦!”雷烈顿时撑大眼睛,慌里慌张地去拿他外套,公文包,向外跑出去两步,又转回来,扯着路念真一起向外跑。 “走走走,我们从专用电梯下去!绝对不能让丁典典那个疯子堵到我!” 玄建一跟着叫道,“等等我啊,念真,等等我,还有我啦念真!” 刚要挤进电梯里,却被雷烈很无情地一把推出去,“建一君,这里就交给你了!如果你能够搞掂丁典典,我送给你一辆跑比赛的法拉利!” 第58章 、混蛋牛半天 “表哥――哥!” 丁典典撞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因为用力过猛,差点栽到地毯上。 “表哥啊,你看我今天漂不漂亮?” 丁典典呼呼大喘着,使劲睁大眼睛。 看过恋爱绝杀计那样的书,书上说过哦,男人都喜欢大大的、明亮的、传神的眼睛的女孩子。所以内,她今天特地刷了超长的睫毛膏,还粘了两层假睫毛,额,眼睛有点酸,还有点痒。 老板椅慢慢地转过来,单手支着下巴摆着很酷的pose的玄建一,静静地看着丁典典,然后一撩自己的额前发丝,“女孩子不可以乱喊男人表哥的,知道不,小妹妹?” “啊……!我表哥呢?你把我表哥弄到哪里去了?” 丁典典尖叫一声,几步冲过去,一把揪住了玄建一的领带,眦目呼喝道,“说!你把我表哥藏到哪里去了!你为什么要坐在我表哥的椅子上!” (⊙_⊙) 玄建一吓坏了。 奶奶的!雷烈的表妹真是个悍妇啊,短短一秒钟,就从刚才的小甜心变成了河东狮吼。可算知道为什么雷烈跑得那么快了,自己好苦啊! 玄建一被丁典典嘞得几乎要窒息,情急之下,拽下来了丁典典的假睫毛,丁典典疼得“嗷――!”一嗓子,捂着眼睛坐到了地上,哭起来,“啊,好疼啊,疼死人了!坏蛋!我要报警!我要让我表哥把你杀了!我的眼睛啊,好痛好痛哦……” “呼呼……你是疯子吗?”玄建一站起来,放松领带,气呼呼地叫道,“怎么有你这样凶悍的女人?你这样的人啊,一辈子也别想嫁出去,根本不会有男人愿意爱上你,简直就是个疯子嘛,谁爱你谁是傻瓜!” 嘎!本来大哭着的丁典典突然噤了声,一脸的乌七八糟的颜色,却木呆呆地看着玄建一,弱弱地说,“你说什么?没有人会爱上我?你敢咒我?我、要、杀、了、你!啊――!” “救命啊!疯人院里的病人跑出来危害社会啦!快点报警啊!” 玄建一撒开了腿就跑,公司里顿时乱成一团糟,一帅哥在前狂奔,一狂女在后举着一把瑞士军刀追杀。 雷烈带着贴身特助路念真去下面分公司视察,一群人仿佛对待皇帝一样簇拥着他们的雷总裁,在各个分部视察。 路念真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不免眯了眼睛,想了下,情不自禁向一面墙角走去。 “哎哟,你痒死人了啦……轻点啊……嗯嗯……会让人看到的,不要啦……你坏死了……呵呵……” 一个女人娇媚的呻吟声率先灌入路念真耳朵里,路念真浑身立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轻轻推开储备间的门,看到让她要吐的场景。 “牛半天!你在干什么!”路念真气得叫起来。 抱着一个女人亲吻的男人,不正是她的姐夫牛半天吗? 偷偷亲热的两个人吓得赶紧分开了,牛半天一边整理着腰带,一边故作镇定地看着路念真吼,“你叫什么叫?我告诉你念真,我和你姐姐马上就要办手续离婚了,你没有权利管我的事!你也不要妄想来我公司里告状闹事,不要以为这样我就会怯了你,就会再要你那个僵尸一样的大姐!” 路念真气得走过去,“啪!”狠狠一巴掌掴在了牛半天脸上,“牛半天,你还算个人吗?你真是混蛋!我大姐现在还在医院里,你却没人事一样在外面偷腥!是我大姐眼瞎了,当初竟然把一生交付给了你!” “敢打我,小婊子,我今天绝对饶不了你!”牛半天掐着腰,凶神恶煞地捋起袖子,准备要狠狠地教训一顿这个锋芒毕露的小姨子。 却听到门口一个声音想起,“念真,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找了你一会子了!” 牛半天呆了呆,瞠目去看,“啊!”一声叫出来。 他没有看错吧,进来的一身名牌的英俊男人,可不就是他们的大老板,雷烈雷总裁? 第59章 、咱们是连桥 雷烈走进去时,牛半天正是凶相毕露时,而路念真一脸苍白,气得浑身微微颤抖。 真是想不到,牛半天这么混蛋,没有良心,畜生都不如。 “念真,这是怎么回事?你在跟谁说话呢?”雷烈昂然阔步走入,眯了眼,打量着屋里那三个人。 一脸惊恐的公司某女职员,呆傻的牛半天,还有气愤的路念真。 牛半天张了张嘴巴,呼啦啦已经从外面跟进来一群公司要员,都林立在雷烈身后,一脸诧异和惊怕相。 路念真气得胸脯起伏着,指着牛半天,“他、他……他竟然在外面乱搞女人……” 牛半天马上叫起来,“贱货!谁让你乱讲话的?不要污蔑人好不好?雷总,尊敬的雷总,请您不要听这个疯女人的疯话,她有点精神分裂,她就是胡扯的。我哪里有乱搞,我们这是检查储备间呢……” 雷烈左右看看,已然明了了一切,讥讽地一笑,俯瞰着矮他多半头的猥琐的牛半天,一字一句的夯实地说,“这是我听到的最可笑的笑话!你说谁贱货呢?我怎么不知道我女朋友有精神分裂?喂,什么时候允许你用脏话侮辱我雷烈的女朋友了?” 雷烈的……女朋友? (⊙o⊙)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骇到了。 “欧……”和牛半天缠绵的女职员,直接暗叹一声,吓昏了过去,以非常不雅的姿势躺在地板上。 雷烈抡过去胳膊,揽住路念真肩膀,将她毫不犹豫地嵌在自己怀里,直视着牛半天,“你可知道,侮辱我雷烈的女朋友的严重后果?” “啊!”牛半天那才反应过来,张大嘴巴,连气都不能喘了。 妈妈的,念真这个小蹄子,还真会勾引男人,连雷石集团的大当家的都可以弄到手,路家烧了哪门子高香哦,竟然会孕育出这么厉害的妖精女人! 牛半天僵硬了半分钟,那才夸张地大笑几声,用手去拍打着雷烈的胳膊,“这、这、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啊!哈哈哈,雷总,咱们真是有缘分哦,竟然成了一家人,我们从今往后就是连桥了!”在路念真厌恶的眼神中,牛半天咳嗽几声,搓着手,很自得地宣布,“雷总,我呢,以后你就可以喊姐夫了,而我也很放心把我家小姨子交给你。呵呵,今后过节的时候我们就要聚在一起了!哈哈哈……” 雷烈心里虽然反感牛半天的作风,可是却对于成为路家一份子非常受用,挑了挑眉骨,没有说什么。 路念真气呼呼地说,“牛半天!你真是不要脸!我大姐为你们那个家付出那么多,吃了多少苦,当牛做马,没有过过一天舒心的日子,而你却始乱终弃,想要和我大姐离婚,不管孩子不管糟糠之妻,你简直就是个畜生!我看你也不配和我大姐再组成家庭了,你根本不配当牛牛的爸爸,你想再和我大姐合好都没门了!” 第60章 、超人叔叔 牛半天酱紫了脸,“小姨子啊,说话不要这样绝情嘛,我其实对你大姐一直还不错的,而且,人家俗话说得好,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我以后会对你大姐好一点的,你总不能看着牛牛没有一个完整的家吧?雷总,我的妹夫,你说你姐夫我说的对不对?” 雷烈干脆演得更真,“嘿嘿,我不管,我只听我老婆的。” 牛半天皱脸再去看一脸冰封的路念真,无奈,噗通一声给路念真跪下了,哭求着,“念真啊,我最最好心的小姨子啊,你放过你姐夫这一回吧,我错了,我知错了,你就看在你大姐和牛牛的份儿上,饶了我这次吧……” 路念真哼了一声,鄙夷地转身走,“我不想再看到你,你这个垃圾。” “喂,念真!别走那么快,等等我。”雷烈快步追了出去。 一圈人都你看我,我看你,傻了。 纷纷在肚子里无声地八卦着:雷总看上他的助理路念真了! 办公室恋情又升了一级。 风吹拂着她的长发,她疾步走着,吸着鼻子。她不想哭,可是思前想后,她觉得酸。为什么老天爷这么亏待他们这一家人?生病的母亲,倒霉的大姐,还有出卖灵魂的自己…… 汽车缓缓开着,雷烈时不时地去看路念真的表情。 她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他知道,她此刻情绪很不好。唉,看到姐夫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而大姐又在医院里,这真是极大的伤害和打击。 牛半天那个混蛋,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我今晚可以请假吗?”路念真率先说了话。 “嗯?你请假干嘛去?”雷烈就像是老公审问老婆的语气。 “我想去看牛牛……”带着牛牛去吃肯德基,带着他玩一玩。 雷烈想了想,“嗯,好吧,反正晚上的商务宴会无关紧要,我带着a4去就可以了。” 久久,路念真才轻轻地说,“谢谢。” 傍晚,路念真从姐姐婆婆家接出来了牛牛,两个人扯着手,走在巷子里。 “告诉小姨,你想吃什么?” 牛牛很开心地蹦着说,“我想吃肯德基。” 路念真摸摸牛牛的脑袋,“嗯好,那么我们下一站就直接飞到肯德基喽!” “耶耶,可以去吃肯德基喽,可以要里面的玩具喽!”牛牛高兴地跳着,突然安静下来,撅着嘴说,“牛牛也好希望一边一个大人一起出去玩的,我爸爸总是好忙,没有空,可是其他小朋友都是一边爸爸一边妈妈的。小姨,是不是牛牛很不乖,让爸爸不喜欢牛牛呢?” 路念真差点掉下眼泪来。 心底说不出的难过,强忍着,咬着嘴唇,搂紧了牛牛,闪着泪花哽咽着说,“当然不是啦,牛牛怎么可以这样想,牛牛是最最可爱的小孩,我们都很爱你的。你爸爸忙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他工作的缘故。不过,你还有妈妈,小姨,小舅陪着你玩啊。” 牛牛点点头,“小姨,我想让超人叔叔陪我玩。” “呵呵,超人啊……”路念真刮刮牛牛的鼻子,“超人很难见到的哦。” 牛牛指着前面,“那不是超人叔叔吗?他像是超人一样高哦!我要他跟我一起玩。” 额…… 路念真诧异地转身,朝牛牛指的前方去看。 “啊!” 前面路口上,倚着一辆超炫的四座敞篷车的威猛的男人,不会是阿瑟。霍克吧? 一身很休闲的运动装,戴着一副大大的蛤蟆镜。 的确像是超人一样,高大威武,还带着神秘气息。 阿瑟浅笑笑,摘下眼镜,一步步向那娘俩走去,直走到牛牛跟前,才蹲下身子,绽开一抹温暖的笑,对着牛牛说,“牛牛,还记得叔叔吗?” 牛牛顿时眼睛放光,“啊,真的是你啊,超人叔叔!” 路念真皱起脸,要崩溃。 超、超人叔叔?牛牛喊他超人叔叔? 第61章 、超人叔叔的肩膀 “怎、怎么会是你?”路念真脸上的粉红色,顿时都消失了,只剩下一份惴惴的苍白。 “呵呵,为什么不能是我?”阿瑟轻瞟了路念真一眼,大手很快地从她嘴唇上抚摸过去,然后摸到牛牛的头发上,揉了揉,“牛牛,今天叔叔特别来带着你去游乐园玩的,想不想去呢?” “想!哇,好高兴哦,可以去游乐园喽!小姨,我们一起去游乐园玩也,你高兴吗?” 牛牛吐吐舌头,小身子兴奋地扭来扭去的。 路念真扁扁嘴,不情不愿地说,“高兴……” 高兴个头啊! 阿瑟。霍克这个霸气的男人跟随着,她到哪里能够高兴? 阿瑟歪嘴笑,问牛牛,“牛牛,你还要不要做到超人肩膀上来?” 拍了拍自己宽阔结实的肩头。 虽然有运动衣裹着,可是路念真还是无法回避阿瑟那遒劲的大臂和比常人宽好多的肩膀。曾经很多次很多个夜晚,他伏在她身上时,她都会被他这个霸道的肩膀压得心底怕怕的。 “噢,噢!可以坐得高高的了!” 牛牛欢蹦乱跳地往阿瑟肩膀上去爬,路念真阻拦着,“牛牛,不可以跟外人这样没规矩……” 牛牛瞪圆眼睛,“可是这位叔叔不是外人啊,他说他将来是要和小姨结婚的。小姨,将来会和你结婚的叔叔,不是外人吧?” (⊙_⊙)路念真惊异,“什么?阿瑟,你怎么可以这样,你都跟孩子胡说了些什么啊!谁说要和你结婚了啊!” 阿瑟盯着路念真的小脸,淡淡的笑,“我觉得我这话没有说错,是必然的。(..info)” 必然个姥姥的! “耶!好高啊!坐在超人叔叔的肩膀上,看得好高好远哦!”牛牛在阿瑟肩膀上,高兴地直拍手。 188公分的阿瑟。霍克扛着牛牛在前面走,路念真撅着嘴一脸愤懑地踢踏踢踏地在后面走。 “小姨,你好慢啊,比乌龟还要慢!咯咯,你快点啊!”牛牛从阿瑟肩膀上向路念真招手。 阿瑟也回脸,乐呵呵地说,“怎么的?想让我抱着你走?” “谁稀罕啊!”路念真嘀咕了一声,小跑了过去。 “哈哈哈,风真大哦,这种汽车比爸爸的车好多了,对不对,小姨?”牛牛在副驾驶上高兴地举起手来,迎接着晚风。 “你坐好了,牛牛,屁股不可以离开座位哦。” 路念真在后排摁好了牛牛,不经意地看了看阿瑟的侧面。 还是那样刚劲有力的五官线条,锋利的眼睛,直直的鼻子,鼻尖那么尖,一看就是不好惹的角色。那样具有恐吓力的面容上,此刻却带着淡淡的温柔。 阿瑟。(..info)霍克正好转过来脸,与路念真的目光相汇,他的目光如同深海,深邃而深情。吓得路念真马上转移了视线,不再去看他。 “牛牛,告诉叔叔,你想吃什么呢?” “肯德基!” 阿瑟马上皱了皱眉头,路念真知道,阿瑟最最讨厌这些快餐了,他觉得那都是垃圾,没有什么营养。 没有想到,阿瑟几秒钟之后又舒展开眉头,“嗯,那么好,我们马上就去肯德基。我们选一个距离游乐园最近的肯德基店,这样呢,吃饱了可以就走过去到游乐园玩了。” “耶耶耶!好开心哦!”牛牛拍着手欢呼。 阿瑟开始在导航仪上输入游乐园,路念真就那样观察着他。 他的汉语进步很快,曾经在美国时,她为了掌握英语,根本不跟阿瑟用汉语说话,直到半年过去,她偶尔得知,阿瑟偷偷地在跟着中文老师学习汉语。 而今,他已经可以用他生涩的语言,跟牛牛无阻碍地进行交流了。 他是个多么聪明的男人啊! 下了车,牛牛直接飞一般往肯德基店里冲,跑了几步却又拐回来,一手拉着小姨路念真,另一只小手拉着阿瑟,眯眯眼笑着左右看看,“嘻嘻,今天牛牛好开心哦,牛牛也可以一边一个人拉着一起走了。” 路念真感觉心里好酸,对着牛牛苦涩地笑笑点头。 而阿瑟。霍克,一直用深情的眸子锁定着路念真。 两个大人成了陪衬,路念真只是略略吃了几根薯条,而阿瑟干脆什么都不吃,只不过是喝了一杯苏打水。 “小姨,我吃饱了,我想去游戏场地去玩。”牛牛指了指肯德基的一个角落说。 路念真很细心地给牛牛擦干净手和嘴,点点头,“刚吃饱饭,不要太跳哦,去吧,注意安全。” “嗯嗯。”牛牛跑去游戏场地了。 顿时,只剩下了阿瑟和路念真两个人面对面,不论周围多么嘈杂混乱,她还是能够感觉到来自对面的庞大男人的小宇宙的侵犯。 他的目光,仿佛一个熨斗,在她脸上、唇上、脖颈上一下下熨烫着。 有点热。 路念真清清嗓子,低下头,认真地解决她跟前的一袋薯条,不去迎接他的目光。 “路……”他低哑的嗓音那么有磁性,一只大手握住了她桌子上的手。 电得她浑身一颤,想要抽回来手,却抽不动。 他握得好紧。 “路,别吃薯条了,你的胃不算很好,吃多了油炸的东西,会胃痛的。” “嗯,知道了。” 路念真还是固执地不去看他。 阿瑟微笑着,看着路念真略显惊慌的模样,仿佛是一种享受,手指摩挲着她的手面,低沉地说,“你的手比原来瘦了,还有点凉……” “放开我,阿瑟……” 话未说完,阿瑟突然低下头,在她手背上印上一个热热的吻。 “呵呵,你的手好香,跟你身上一样,有一股天然的清香,很迷人。” 阿瑟的小动作,马上让路念真不能呼吸了。 她窘迫地硬扯着自己的手,终于从阿瑟的大手里解放出来。 这时候,从外面进来一个服务生,托着一个方方的纸盒子,阿瑟马上朝他招呼了下。 “霍克先生吗?” “嗯,我是。” “这是您点的匹萨。” “谢谢。” 路念真吃惊地看着桌子上突然多出来的一个必胜客的至尊海鲜匹萨,阿瑟已经放在路念真跟前一块匹萨,说,“吃点匹萨吧,虽然没有我做的好吃,但是总比没有的吃强。” 阿瑟做的匹萨真的味道鲜美,饼那么松软可口。 在路念真意识里,仿佛阿瑟。霍克没有做不到的事情,只要他想去做,一定会出乎意料地完美完成。比如学做饭,看看书本就可以做出来那么无可挑剔,比如学习汉语,短期内他就可以与国人对话…… 就因为他无所不能,就因为他所向披靡,就因为他财大权重,她才会恐惧他,排斥他。她总觉得,在他跟前,自己就是一条毛毛虫,没有自我,没有自由的傀儡,总是被他掌控,被他驾驭。 第62章 、不能欺负我的孩子 路念真心情好复杂,艰难地喘息着。.info[] “愣着干嘛?待会还要去游乐园玩,你不吃饱点,怎么陪着孩子玩?” 阿瑟手指轻轻戳了戳路念真的额头。 曾经,他在露台上看书,她去给他送咖啡,他会什么都不说,仅仅指指自己的嘴唇,她就乖巧地坐在他腿上,送上她的吻。 路念真赶跑了过去的回忆,拿起匹萨吃。 阿瑟。霍克,还像原来那样,十指交叉,看着她吃东西。 “呜呜呜……我没有骗人啦!我没有骗人!”突然,从游戏区传来牛牛的哭声,路念真和阿瑟一起急急地走过去。 “怎么了,牛牛,你哭什么啊?”路念真将牛牛揽在了怀里。 阿瑟。霍克的一张脸,阴得可怕,杀气渐起地问,“谁欺负你了,告诉我!” 牛牛指着一个十岁的男孩,说,“是他说我骗人的,我根本就没有骗人,我们一会就是要去游乐园玩的啊,他们都笑话我吹牛,我没有吹啊。呜呜……” 阿瑟眯了眼,走到那个十岁男孩跟前,掐腰问,“你为什么要欺负他?他比你小那么多,才五岁,你以大欺小,不害臊吗?再说了,他也没有欺骗你,更加没有吹牛,他一会就是要去游乐园玩的!” 十岁孩子一看阿瑟那副块头,那威严的表情,吓得双腿发颤。 “喂喂喂,你干什么啊,你叫什么叫?我家孩子没有说错啦,游乐园六点就下班了,晚上根本就不会开门的!那个小孩子就是在吹牛啊,晚上他根本就进不去游乐园的!你那是什么表情,想打架怎么的?”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都在阿瑟身后叫起来,阿瑟。霍克慢慢地转过身子,犀利的眸子瞪着那一对夫妻,刚才还呱呱叫的两个人都被阿瑟凝重、阴鸷的气场吓坏了,顿时噤了声,只剩下目瞪口呆。 阿瑟伸出去胳膊,一把揪住了那个男人的衣服,将他提起来,双脚离地,“你就是那个孩子的监护人吗?你的孩子欺负小孩,你们视而不见,没有管理好你们的孩子,这个帐我来跟你们算!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欺负我的孩子!” “放手啦,你想干什么?你快点放手啦!我可是有头有脸的人哦,你这样对我,我会让你好看滴!你快点放下我!” 那个男人憋得脸通红,惊叫着。 路念真搂着牛牛,去扯了扯阿瑟的袖子,“阿瑟,别这样,不值得这样生气的,小孩子之间嘛,难免的……放下他,放下啊。(..info好看的小说)” 阿瑟看了看路念真,咬牙憋气,才重重将男人丢下,那个男人“啊!”一声坐在了地板上,摔得眼冒金星。 阿瑟傲视全场,清冷地宣布,“今晚,游乐园将为牛牛一个小朋友开放。”他蹲下身子,抚摸一下牛牛的头,轻声问,“你会数数吗,牛牛?” 牛牛吸着鼻子,“嗯,会数到二十。” “那好,你数到二十,叔叔就让游乐园的灯全部亮起来。” “真的?” “嗯,叔叔说到做到。” “那好,我这就数。一,二,三……” 阿瑟掏出来手机,摁了一个号码,当着所有看热闹的人的面,仅仅说了几个字,“所有电源都打开。” “十五、十六……” “嘭!嘭嘭嘭!” 突然之间,从隔壁临墙传过来剧烈的声音,接着,这家肯德基店全都被照亮了! “哇……”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金碧辉煌的游乐园。 仅仅是一秒钟,游乐园就成了夜晚的童话世界! “耶耶!真的亮了耶!看到没有,我没有骗人吧,我有一个超人叔叔啊!我们马上就要去游乐园去玩了!”牛牛很骄傲地抬起了小下巴。 很多小朋友都趴到玻璃上去看,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亮闪闪的摩天轮,彩灯闪耀的旋转木马,直入云霄的过山车,还有摆动着裙子的水晶一样光亮的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 嘭!嘭!嘭嘭! 突然,又有几声巨响,天空顿时璇开了美丽的礼花。 一阵绚烂之后,天空上留下几个亮晶晶的字: 牛牛快乐! “啊,那是我的名字耶,我就叫牛牛哦!” 牛牛撑大眼睛,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阿瑟一把抱起牛牛,指着天空的字体说,“这就是送给你的啊,接下来的字,你一定都认识。” 所有大人的嘴巴都合不拢了,顿时感觉身边这位外国友人像是蜘蛛侠一样不可思议外加恐怖阴森。 路念真咬着嘴唇,眼睛里含着泪花。 阿瑟。霍克,给予了牛牛,有生以来最强悍的重视和尊严。 嘭嘭嘭…… 又有几声礼炮的声音过后,天空又展现出来几个字。 牛牛很自豪地念道,“我们爱牛牛!” 路念真转了脸,偷偷擦擦腮边的泪。 “走喽,咱们这就去游乐园去玩!” 阿瑟一手抱着牛牛,一手牵了路念真的手,昂然向外面走去。 临出门之前,阿瑟转脸,阴冷地瞪了一眼仍旧坐在地上傻眼的那个十岁孩子的父亲。 “我要去游乐园玩喽!” 牛牛蹦跳着,左手牵着路念真,右手牵着阿瑟。 这三个人幸福的背影,深深印在了肯德基店里所有顾客的脑海里。 肯德基店门开了又关,走进来五六个瘆人呼啦的大汗,都穿着黑色t恤,裸露的胳膊上都有可怕的纹身,一看就不是善茬。 几个人凶悍地走到一家三口跟前,确认了一下,直接揪起来一个男人,“妈的,刚才是你对我们老大出言不逊的?就是刚才那个美国人。你惹到了我们老大,你就等死吧!小子们,把这个欠扁的家伙带出去好好收拾收拾。” “啊……救命啊,救命啊……” 所有顾客都吓坏了,这个电视中才能看到的场景,竟然如此真实地发生在了他们身边。 第63章 、共骑一匹马 丁典典穿得更加奇形怪状了,身上的衣服五颜六色,头上还顶了一个怪死的帽子。(..info无弹窗广告) 吃着冰淇淋,闷闷地问,“你既然是我表哥的死党,那么你说,我表哥喜欢什么样子的女生呢?” 玄建一已经筋疲力尽,他被强迫着跟这个搞怪女,黏糊了一整天,陪着她改变发型,陪着她选购衣服,陪着她去做指甲…… 现在,又要被她拖着逛街,聊所谓的天…… 哦,上帝啊,谁来救救他啊! “唔,你表哥啊,他的口味可是很刁钻的。他原来有过的女人啊,通常是国际法模,日本名媛,亚洲小姐……不过呢,必须是处女,你表哥有处女情节,你也知道的,他很洁癖的,看看他家里的干净程度就可以知道了。” 丁典典马上得意地笑,用舌尖舔舔嘴边的奶油,“嘿嘿,我占哦!我就是处女哦,我专门等着我表哥来采摘的啦!” 噗……玄建一狂吐。(..info无弹窗广告) “采摘”,这个词让他要抽风,亏这个魔女怎么说得那么云淡风轻。 “建一君,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 “我啊,我喜欢有个性的女人,最好是很理智,很睿智的女人,比如,路念真。” “啊!那可是我表哥的助理啊,而且人家已经有丈夫有孩子了,你不可以第三者插足,破坏人家现有的美好家庭,拆散了人家的家,小孩子就没有完整的父母爱了!好可怜的!” “哟嗬,看不出啊,咱们丁大小姐还蛮有爱心的哦。算了吧,路念真有丈夫孩子?你听她说!她那是骗人的!不过呢,即便她真的结了婚,我也不介意的,我很乐意拆散她的家庭啊,我也可以做她孩子的好爹地啊。” 丁典典撇着嘴,不敢置信地看着玄建一,“建一君,你的心里很阴暗哦。不过内,你喜欢路念真小姐的事,我支持你!哈哈,我们俩可以一起加油喽,我追我表哥,你追我表哥的助理。哈哈哈……啊,建一君,你看啊,游乐园晚上都开放了哦!我也要进去玩!走嘛!” 玄建一拉着腔,“天哪,你还不累啊!” 两个人来到游乐园门口才发现,那里守着好多黑衣大汉,一看就是标准的黑社会形象。 “对不起,游乐园现在不对外开放。” 丁典典不甘心,“那为什么里面是明亮的?” “那是被人专门包下来的。” 玄建一窃喜,“走吧,人家包下来了,咱们不能进的,回家吧。” 如果玄建一知道里面有路念真,他就是撞烂门也要进去的。 ** “该死的,为什么不接电话!” 雷烈气得真想扔了自己手机。 他抽空出来给路念真通电话,那个女人倒好,一直不接听,她在搞什么啊! 脑海里想出来好几个版本:1,她在跟男人约会,已经火热到扑倒在床上……2,她和某个男人走在繁华的街上,说说笑笑,他搂着她……3、她坐在日本菜馆里,脱了鞋子,坐在榻榻米上,与男人对酌,耳热酒酣之时,男人摸了她的脚,然后伏过去身子,吻她…… “妈的!”不管哪个想法,都让雷烈要疯掉。 说什么去看牛牛,那为什么不接电话? a4找到了一脸怒气的雷烈,微微诧异,“啊,您在这里啊,里面都等着您呢,进去吧?” 雷烈无奈地调整了一下表情,才忿忿地走了进去。 ** 路念真包包里手机一闪一闪的,旋转木马的音乐声太响了,当然听不到。 “我的马儿快快跑,呵呵,小姨,你怎么都追不上我呢?”牛牛骑在一匹马上,转着脸笑。 “是啊,我的马跑不过牛牛的。”路念真哄着牛牛,也骑在另一匹马上。 场外,高大的阿瑟。霍克站在鹅卵石地面上,看着那娘俩,微微笑着,时不时跟牛牛摆摆手。 “超人叔叔,你也来嘛!来嘛!” “来了!”阿瑟应声跳上了旋转木马的台子,然后想了下,径自走到路念真那匹马后,一跨腿,和路念真共骑一匹大马,然后很霸道地环过去手臂,圈住了女人的腰。 他坚硬的胸膛,马上逼紧了路念真的脊背。 “喂,你下去啊,你自己去骑一匹马。”路念真略略惊慌。 “我不,我就和要你一起骑,我想要搂着你。路,有月亮作证,我是真的爱你。别推开我,好吗?” “你……” “没关系,即使你推开我,我也不会走的,我会一直向你靠拢,直到把你拉进我怀里。你别皱眉啊,看牛牛啊,牛牛在跟你摆手呢!” 路念真勉强跟前面的牛牛摆手示意,心底却在嘭嘭的乱打鼓。 他的手……那么不老实,在她腰上蠢蠢欲动的,现在正一点点向上攀沿。 第64章 、让她惊慌的吻 耳边传来男人粗悍的喘息,他的胸膛紧紧靠着她,她的后背仿佛着火了一样。 大手,在一点点往上攀沿,直到轻轻地扣住她胸口一只柔软。 “额……”路念真吸气,全身绷紧。 “路……别逃了……”他呢喃着,滚热的唇靠过去,烙铁一样,吻在了她敏锐的后颈上。 立刻,她的呼吸停滞了,全身的热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带给她的那份逼仄感,让她突然恍如回到了美国的黑暗时光。 “不……” 路念真咬牙,踉踉跄跄地从马上跳下去,阿瑟没有料到这丫头如此刚烈,一手没有抓住,路念真咕噜噜滚倒在旋转的木板上。 “路!你怎么样?”阿瑟吓得心都萎缩了,他暗暗发誓,绝对不会再在旋转木马上亲吻她了。 刚要跳下马去,只见路念真抬起脸来,倔强地对着阿瑟伸出一只拒绝的手掌,然后扯开一抹微笑,对着牛牛喊,“牛牛,你比小姨棒多了!小姨被大马甩下来了!” 牛牛开心极了,欢快地拍着马脖子,“哈哈哈,小姨你好糗哦,你的裙子都脏了……” 阿瑟去看路念真的裙子,先被她那雪白的大腿电到了,胸膛猛一热。他好像,又想她了,想她的身体了。 奇怪了,自从有了路念真这个女人之后,他就再也无法对其他女人动一点点心,甚至看到都觉得恶心。只能是她,只能是路念真,他才会变得贪婪、饥渴,总是想要在她身上挖掘再挖掘,索取再索取。 这应该就是爱吧? 三个人又玩了好久,直到牛牛累得趴在阿瑟背上睡着。 “我来抱着牛牛吧。”路念真向阿瑟请求。 “不用,我是男人,我背着他挺好的。将来,我们的孩子,我也要这样背着他。” “你又瞎说了。” “我没有乱说,我说的是真的,将来一定会实现的。知道吗路,我突然发觉,我非常喜欢孩子,你给我生几个孩子我都不嫌多……” “阿瑟!再说,我可就生气了。” 阿瑟投降,闭上嘴巴,淡淡地笑着。过了一会,他幽幽地说,“为什么非要去做雷烈的助理呢?不就是五十万吗?你明明知道,只要你跟我开口,五百万、五千万我都会不问任何理由,不眨眼的给你。” 路念真顿步,过了几秒钟,她才苦笑着说,“我想要把你封存在过去的一年里,只在过去!” 阿瑟眼眸猛一抖,低声说,“你对我,真够狠的。我为什么偏偏就爱上了你?” 两个人一起把牛牛送回到大姐婆婆家,然后阿瑟强拉着路念真坐进了他的车,他要亲自送她回到雷烈的别墅。 第65章 、谁在等她 他一边开车,一边自嘲着,“我一直以为我可以左右多半个世界,却发觉,一整个世界都被我掌控了,我却单单无法掌控你。我现在这是在把深爱的女人,送给情敌吗?” 他看了看旁边的路念真。 尖尖小小的鼻子下面,那张樱桃小口仿佛琉璃般美艳。 他想吻她,在汽车飞速疾驰时。 忍住了。 呼吸有点粗,有点乱。 “阿瑟,别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了,从我生活里退出去吧,我决计不会接受你的,你了解我,我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更改。” 阿瑟苦笑,“如果我可以不爱你,我早就走掉了。我只是无法做到忽视你。试过了,没有你的日子,我如同行尸走肉。我必须眼睛看着你,才能正常呼吸。” “无用功的。” “我乐意。” ………… 汽车停在了雷烈别墅大墙外。 “好了,就停在这里吧,谢谢你送给牛牛一个快乐的夜晚,也谢谢你送我回家。” “嗯,不必多礼,我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info)你用深吻作为报答就可以了。” 阿瑟的话刚刚说完,他就圈住了路念真的腰,压过去他的身子,狠狠吻住了她的粉唇。 顺便放倒了车座位,身子更加侵犯过去,完全压在她身上,疯狂地吻着。 在她将要窒息时,他便吻得那么轻那么柔,她刚刚缓上来一口气,他马上就火势逼了过去,将她吻得天旋地转。 一只手往她裙子里钻,探索着。 “唔唔……”路念真开始拼命地反抗。 阿瑟放开了她的嘴唇,粗冽地喘息着,低吟,“想你想得要疯了……” “那你就疯去吧!”路念真又气又羞地捶了他一拳,仓皇地逃下了汽车。 “呵呵,小辣椒!”阿瑟摸着自己嘴唇,继续回味着她的馨香。 她刚才明明动情了,他太了解她了,他刚才已经吻得她有了反应。可爱的小东西,他有信心将你软化,等着吧。 该死的阿瑟,竟然弄得她都心跳混乱了。 怦怦怦,心脏好像在造反,非要从胸膛里跳出来。 正想着如何叫开可视大门,整理着微乱的头发的路念真,突然发现,大门是开着的! 大门里面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一点火星在他手间,他在吸烟。 而路念真讶异地低头去看,在他脚边,竟然落了一大圈烟蒂!没有二十个,也有十九个! “上帝!我说雷总,你这是想当大烟缸?” 路念真见到雷烈,不免有些慌张。 第66章 、如果爱上了呢 星星点点的昏暗的小路灯,照在一脸郁闷和气恼的男人身上。 路念真猛然看到雷烈,竟然真的有点慌张。 “你还知道回来啊?”雷烈缓缓转脸,恶狠狠地瞪着路念真,丢了手里的烟蒂,呼哧一下昂然站起来,“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几点了!” “不是跟你请过假了吗?” “该死的,不要再提你那个什么请假,我后悔死了,我就不该放给你假!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打给你多少电话吗?你说你干嘛去了?是心虚吧,不敢接我电话?你是不是跟谁约会去了?说啊你!” 雷烈气鼓鼓地吼叫着,使劲摇晃着路念真。(..info) 路念真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雷烈,直到他吼完,她才平和地说,“既然雷总允了我的假,那么我去做什么就是我的自由了。你这么激动,你这样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我就是很生气,很生气!!我差点就要气疯了!我给你打了不下三十个电话,你就是不接,后来倒好了,干脆关机了!你真的想把人搞疯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别人会为你担心啊?知不知道联系不到你我会乱猜?还有,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了吗?我足足等了你五十分钟!我都觉得我是傻子,坐在这里喝着冷风一棵棵烟抽着的大傻瓜!” 路念真眨巴下眼睛,颤声说,“你没有必要这样激动,你不该这样激动的……你……不是要告诉我,你喜欢上我了吧。(..info好看的小说)” 雷烈张了张嘴巴,顿时怔住了,就那样全身僵了,呆呆地俯瞰着路念真。 “如果……我真的……不小心……喜欢上你了呢?” “……”路念真没有了呼吸,一眼不眨的看着略显尴尬的男人。 “再或者,甚至于,不仅仅是喜欢……而是爱上了呢?” 路念真感觉好笑地扯了扯嘴角,“雷总,不要拿我开玩笑,我觉得这样一点意思都没有……” “不是玩笑!”雷烈低吼,“这不是玩笑!我雷烈,活到这么大,还没有正式跟哪个女人表白喜欢她,该死的,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现在很紧张!” “可是雷总,我们不是一类人,我不是你的菜,我不适合你,而且,我也不会给你任何机会。放开我,你抓疼我的胳膊了。” 路念真低下头,隐藏起她所有的情绪。 “我可以配合你,你喜欢什么类型的人,我可以为了你改变!” “别说了,不可能……” “路念真你抬起头看着我,你看着我的眼睛!你看看我眼睛里有没有玩笑,有没有谎言!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勤快的?温柔的?体贴的?会做饭的?还是喜欢懂音乐的?只要你说出来,我都可以努力去做!” 路念真不知道怎么就涌上来了一层泪水,心底很酸很疼,“雷总……” “不许喊我雷总,我要你喊我烈!” “我……和你……不可能的……我谢谢你……可是我是这么平凡……我配不上你的……放开我……我累了……” “不放!我偏不放开你!我……我发誓我其实也不想爱上你的……shit!” 雷烈骂着自己无用的同时,突然俯下身,捧着路念真的脸,狠狠地捉住了她的嘴唇。 第67章 、两个人都喜欢 “唔唔……”路念真怔了两秒,才开始反抗。(..info好看的小说) 雷烈紧紧扣住她的腰,吻得那么迫切、热烈。 路念真的手,捶打着他的脊背。 他却搂得更紧,吻得更炙热。 “雷、雷总……不可以……不……” “接受我……” 他吻着她,她退着步子,两个人踉踉跄跄的竟然跌进了草丛里。 进口的草坪,软绵绵的,好像羊毛地毯。 雷烈摁着她的手,疯了一样狂吻着路念真。 吻得她几乎不能喘息,吻得她浑身绵软。(..info好看的小说) 他大喘着,去吻她的脸,吻她的耳垂,吻她粉白的脖颈,再向下,向下滑去。 “雷烈!你不可以这样!停下!停下啊!”路念真再也无法在雷烈这里沾到上风了,被动的被他压在身下,对于他的侵犯,毫无办法。 都要急哭了。 他的嘴唇,马上就要触到她的胸窝了! 无计可施时,路念真才知道,前几次大概都是雷烈有意让着她的。 现在看来,他还懂些拳脚。 “表哥!你在干什么!你起来啊!” 丁典典恰巧找了来,尖叫一声。(..info) 玄建一接着也赶了过来,不敢置信地看着草地上滚成一团的两个人,几秒钟之后才哇呀呀大叫着,跑过去,一把将雷烈推开了。 “雷烈!你到底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对念真这样!她可是我喜欢的女人!” 玄建一气咻咻地瞪着雷烈,一边去拉扯路念真。 路念真躲开了玄建一的手,自己很狼狈地从草地上爬了起来。 “死小一,你给我走开,这里没有你的事!这是我和路念真之间的事!” “你说什么?你小子说的什么胡话?怎么和我没事?你小子要动的女人,是我玄建一爱的!我喜欢路念真,我可是喜欢她的啊!” 两个男人瞪大眼睛,互相对峙着。 雷烈皱着眉头深深地看着玄建一,又看看路念真,咬牙说,“对不起……我也爱她。” 玄建一马上吸了一口气,“你说什么?你、你、你跟着掺和什么?她可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想要认真对待的女人,你非要插进来一脚你才高兴吗?这就是你这个好兄弟给我的礼物?” 丁典典眼睛都喷出火来了,蹬蹬蹬直接走到路念真身边,趁着她气喘吁吁没有缓过来时,“啪!”狠狠扇了路念真一巴掌。 “我打死你这个坏女人!你都有老公和孩子了,你为什么还要勾引我表哥?现在你得意了?两个男人都喜欢你,为了你他们将要闹起来,你觉得你很有成就感和胜利感吗?” 一边说着,一边又抬起手,打算再给路念真一巴掌。 这次却没有得逞,手腕被路念真一下子抓住了,路念真一边脸明显的红起来了,她盯着丁典典,一字一句地说,“你没有权利打我,更加没有权利管这些事。不要以为你是家里的小公主,我就有义务挨着你的火气。我这个人,一直都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啪!”路念真紧接着给了丁典典一巴掌,打完了,然后狠狠丢开了丁典典的手腕。 第68章 、煮成熟饭多好啊 (⊙_⊙) 丁典典完全傻掉了。 这是有生以来,她第一次挨打,而且还是那么狠的一巴掌,貌似她的牙都松动了…… 就那样不能呼吸地撑大眼睛,呆看着路念真。 路念真皱着眉头看看跟前这三位,深吸一口气,说,“我现在要特别申明一下,雷总,玄总,丁小姐,你们三个都是富家小主子,对不起,我一个贫民家的孩子,跟你们玩不起任何游戏,请你们以后对我保持足够的尊重,不要再有任何侵犯。” 说完,路念真整理一下衣服,急急地向里面走去。 丁典典眨巴眨巴眼睛,那才挤出来几颗泪珠子,“表哥――!你给我做主啦,她刚才有打我啊……好疼的!” 雷烈一把甩开丁典典,向路念真追去,“你活该!谁让你先打她的!你再敢打路念真,我就把你从这里轰走!” “啊!表哥!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对我这样!我、我、我、我不要活了啦!” 玄建一看着丁典典高肿起来的半张脸,啧啧赞道,“我越来越佩服我老婆了,我家念真的力气就是大,警告过你了,不要惹我老婆,你偏不听,吃亏了吧?以后乖乖的吧!” 丁典典一把抓住也想走掉的玄建一,“建一君,你为什么不马上把你老婆娶回家去?你为什么还让她在这里危害社会?你马上把她生米煮成熟饭嘛!” 玄建一嘴巴撑大,吸气,“乖乖哟,我还想留着这条小命呢,你不怕路念真杀了我,我可怕!” 雷烈敲了半天门,路念真就是不开,里面静静的,无奈,雷烈只好长吁短叹地回楼上他的房间了。 夜深了,都睡了,雷烈翻来覆去的还是睡不着,难道说他有了失眠症?他悄悄地下了楼,用钥匙打开了路念真的房门,然后摸黑走到床前,跪在地毯上,凑过去脑袋去看路念真。 她睡着了,小脸粉嘟嘟的,带着可爱的婴儿肥,那俏丽的小鼻子下面性感的红唇,让他看了又惹起一身的热浪。 “真是秀色可餐啊!”雷烈忍了忍,没有敢去一亲芳泽,就趴在床上那样痴痴地看着她。 听着她浅浅的喘息声,看着她胸脯一起一伏的,他就非常安心,困意也渐渐浮上来。 等到清晨,路念真醒来,竟然发现她的床边地毯上,趴着一直看家狗――雷烈! 他什么都没有盖,像是一只流浪狗,可怜兮兮地蜷着身子,侧躺在地上。 “怎么这样,我明明锁了门,他怎么能够进来的,他什么时候进来的呢?”路念真有点烦,也没有理会雷烈,直接从他身上跨过去,去洗刷了。 走到餐厅,玄建一向路念真摆手,“早安,念真。” “玄总,早。” “呜呜,亲爱的念真,能不能不要喊我玄总,你喊我建一君。” “不好。” “那就喊我建一哥哥。” “才不会。” 玄建一要哭的样子,撅嘴啃了一口面包,才诧异,“咦?一直习惯早起晨练的烈烈,怎么还没有下来吃饭?” 路念真手里的勺子差点掉下去。 她不自然地咳嗽一声,生涩地吞下去一口汤,连味道都没有品出来,闷闷地说,“不知道……” 玄建一看着报纸时,路念真匆匆返回自己房间,推了推雷烈,“雷总,雷总!都八点了,要迟到了!你快点啊!起来了!” “唔……嗯……”雷烈模糊地应了一声,脸上出现不自然的潮红,眼皮很沉,一直抬不起来。 (⊙_⊙) 路念真心猛一跳。 他不对头! “雷总,你不舒服吗?”伸过去手在他额头一碰,路念真马上惊讶地拿开――他的额头滚烫! “哎呀,不好了,你发烧了!雷总,快点起来去看医生,起来啊!” 路念真总算把雷烈弄醒了,扶着他起来,什么也顾不得,直接扛着雷烈的一只胳膊出了卧室,“管家!管家!雷总发高烧了!” 玄建一的报纸哗啦一声纷纷落在地上。天哪!雷烈竟然是从路念真房间里走出来的!还是穿着那身睡衣! 难道说…… 昨晚…… 雷烈和路念真煮成熟饭了? 不要啊!!! 玄建一的那颗心,裂出一条条缝隙,然后“啪啦!”,碎成了无数片。 家庭医生来了,给雷烈打了一针退烧针,“雷总真是厉害啊,竟然烧到了四十度,不会烧傻就好,呵呵。” 管家点头,“多谢医生了,少爷需要注意什么?” “多休息,多喝水,今明天我看就不要上班了,在家里好好的养病吧。” “哦哦,明白了,医生。” 玄建一倚着门框,看着路念真很熟练地给雷烈送过去水,不敢置信地跟雷烈聊天,“阿烈,你竟然也会发烧生病?你不是壮得像头牛吗?难道说,什么事情深入了你的心,让你元气大伤?” 雷烈瞟了瞟面无表情的路念真,一语双关地说,“嗯,有人偷走了我的心,所以我就爱生病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够拥有她的心,这样就可以正常呼吸了。” 第69章 、赖皮的病人 路念真把药递给雷烈,冷冰冰地说,“吃药。” 雷烈张大嘴巴,“啊……你喂我吃药。” 路念真还是端着杯子,“你到底还吃不吃?” 只听一声大喝,“我来也!表哥,我来喂你吃药!” 雷烈浑身一抖。 该死的丁典典…… 丁典典挤过去,呵呵笑着,色迷迷地看着雷烈的嘴唇,说,“亲爱的表哥,你是要我用手喂你服药呢,还是我用嘴?” 呕…… 雷烈一语不发,以最快的速度把药自动塞进了嘴巴里,然后咕咚咕咚喝了一杯水下去。 让丁典典喂……我的个娘唉,不如投井自杀好了。 本来想在家里趁着自己生病就向路念真撒撒娇的,可是……有了丁典典的掺和,雷烈宁可去上班。 路念真提着雷烈的公文包上了汽车,丁典典在车外面挥手作别,眼泪汪汪,“为什么要我在家里学习插花?我不喜欢插花的啊?为什么我不能陪着表哥去公司?” 路念真皱了皱眉,轻轻地说,“丁小姐,脚长在你自己身上,你想去公司,不要哭不要闹,跟着去就是了。(..info好看的小说)” 吵死人了她。 嘎! 丁典典马上吓得住了声,很哀怨地看了一眼车上的雷烈,撅着嘴转过去身子,往里走。 自从昨晚之后,丁典典好怕这个一脸寒冰的路念真了。 怕她,打人好狠的。 汽车往公司方向行驶。 雷烈偷偷看了一眼路念真,说,“我觉得我还在发烧……” 路念真转脸去看他,“那么不去公司了,直接去医院?” 好狠的女人!雷烈心里骂着路念真心肠硬,却仍旧哀哀地嘟噜,“公司还有很多事……你摸摸看,我是不是发烧了。” 路念真讥讽地一笑,“我又不是温度计,我怎么知道你发不发烧?” “你用你额头跟我抵一抵,试试啊!” 路念真就那样直直地看着雷烈的眼睛,仿佛要看出来他打了什么坏主意。 无奈,路念真扳着雷烈大人的脑袋,把自己额头抵过去,试了试他的温度。 “还有点偏高,不过应该没有超过三十八度,多喝点水……” “好,那就喝水……”雷烈突然脸向前一凑,吻住了路念真的嘴唇。 嘭! 路念真在他嘴唇触到自己嘴唇的一刹那,下意识地往外猛一推,将雷烈的脑袋一下子推到了玻璃上。 “啊,好疼!”雷烈一抱怨,路念真又后悔了,毕竟他是病人啊。 就那么一恍惚,赖皮的雷烈就又逼了过来,压了路念真往后倒,然后他再次吻住了她的嘴唇。 第70章 、二人世界 他的嘴唇发烫,舌尖也仿佛着火了一样,滚烫滚烫的吻,有点霸道,有点耍赖地在她唇齿间浏览着。(..info) 生了病的他,力气在这个时候还是不小,路念真再想反抗,却已经晚了。 稀里糊涂的,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渐渐的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 她那茫然的、浑浑噩噩的丁香舌,差点让雷烈疯掉。如果这里是别墅,他绝对会一把扯光她的衣服。 身体竟然短瞬间就有了反应。原来,生病,是不能减退某些欲望的。 a4怯怯地说,“对不起雷总……锡林度假村到了……您是不是……”停一下? 雷烈那才呼呼大喘着抬头,“你给我滚下车!” “哦……”a4不敢多说什么,只怨自己笨。(..info无弹窗广告)外面下雨了,a4就那样淋在小雨里,车边站着。 “你找打!”路念真清醒过来,挣出手来去打雷烈,却被他一把抓住。 他坏笑着说,“如果你答应以后,挨一次巴掌就可以吻你一次,我认了!你打吧!” 放开了她的手,将他的脸送过去。 路念真怔住了。 心口窝一阵热浪,却绷硬了脸,“起来!” “呵呵,这样压着你,我喜欢。” “起来!!” “起不来,我生病了,没有力气起来了。” 他还趴在她身上,大手有意无意地撩着她的一缕发丝把玩。 “这样子有没有力气了?” 路念真捏着雷烈的脸颊,疼得雷烈马上哧溜溜爬了起来,偷眼看着路念真,他又傻笑,“嘿嘿,刚才……你貌似……回吻我了……” “你!”路念真狠狠瞪他,吓得雷烈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对不起,我说错了。” “你哪里有点总裁的样子……”路念真下车,雷烈对着她纤细的背影念念道,“本来就不想做你的总裁嘛,我想做你的男人……” 路念真脊背一僵,一秒钟之后恢复了自然。 一边撑开雨伞候着雷烈下车,一边凶着淋着雨的a4,“你站在雨里干什么?到廊下去啊,你没有腿吗?” a4没有动,怯怯地看了一眼雷烈,直到雷烈摆摆手,a4那才屁颠屁颠地跑了上去,头发却早已湿了。 雷烈直接把长臂搭在路念真肩头,气得路念真暗暗咬牙,可是他是上司,又是病人,让她搀扶着他也未尝不可。忍下了先。 “a4啊,以后念真的话,就相当于我的话。” “啊?哦……明白了。”a4吐吐舌头。这是把路小姐当作夫人了吗? 路念真扶着庞大的雷烈走进了度假村的大厅,“雷总,下这个雨,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谈重要的公事。” “什么公事要在这种地方谈?” 雷烈呵呵一笑,贴着路念真耳朵小声暧昧地说,“好容易找个二人世界……” 路念真作势转身就走,雷烈吓得说,“路念真你敢走,你签的合同怎么办?不要这样不负责任!” 路念真跟雷烈瞪了瞪眼,无奈地叹息一声,低头留下了。 拿人的手短,一想到签署的协议和那五十万,路念真矮了半截。 一间总统套房,连着一个露台,一张大床,一个洗刷间,一间客厅。 雷烈打开了露台推拉玻璃门,赞叹道,“不生病,还真没有什么时间出来休息呢。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了。念真,你还不进去洗洗?” 背对着路念真,雷烈呲牙偷笑。 自己说的话,像不像丈夫对妻子的一种暧昧的挑逗?洗洗……洗了之后呢……裹了一条浴巾……然后呢……他扑过去……二人缠绵云雨? 路念真倒了一杯白开水,“谢谢,我不用洗,我睡沙发。” 雷烈拉长了脸,“别开玩笑了,哪能让女人睡沙发?当然是男人睡沙发了。不过呢,谁让我是病号呢,我知道你一定不舍得病号睡沙发的,对不对,所以呢,只有一个办法了,那就是我们俩谁都不睡沙发,我们一起睡大床。你看哪,这床多大啊,足可以睡下去十个人。你放心了,我是君子,我不会动你的。” “君子?”路念真哭笑不得,“我宁可相信公鸡下蛋。” 第71章 、陪着一夜 打了一个闪电,响过一阵闷雷,大地仿佛都颤了颤。(..info) 路念真给收拾着床铺。 雷烈看着路念真,“喂,我真怀疑,你还算不算女人?” 路念真笑了,“好像……你问过类似的问题啊,雷总。” “哎呀,真是奇怪死了,人家哪个女人听到打雷声,不都是吓得尖叫着躲进男人的怀里寻求安慰,怎么你就铁石心肠的,连个哆嗦都没有?” “呵呵,因为有雷总你在这里,所以我就不怕打雷了。” 路念真走过去,拉着雷烈往沙发上摁,一边关上了露台的推拉门,“你还发着烧,外面还下着雨,晚上寒气这么重,你还开着窗户吹着凉风,你不想病好了?” 不知道是真还是假,雷烈扭脸看着女人窈窕的腰身,痴痴地说,“如果你说句你爱我,再和我睡一夜,我就是病死了我也情愿了。” “那么真是遗憾,你大概是病不死了。.info[]”路念真绕圈的话让雷烈呆了呆,那才气咻咻地往床上一躺,“我不管路念真,你是我的特别助理,你今晚必须陪着我,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就不睡觉了。如果你不和我一个房间,我就到露台上去淋雨吹凉风!” 路念真叹口气,“你比我外甥还要腻歪,你觉得你生病就很骄傲吗?输给你了,我的雷总!我一定陪着你,谁让我是吃这口饭的呢,下辈子绝对不会再给谁当特别助理了,这真是让人发疯的活。” “嘿嘿……你说过了的,不能反悔,今晚陪着我!” “嗯,陪着。你先去洗澡,我给你放的水不算很热,你稍微洗洗就出来啊。” 陪就陪,反正他病了,待会哄了他睡觉,然后她在沙发上凑合一夜就好了。 嗖……一听路念真会陪着他,雷烈根本不像是生病的人,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淋浴间去了。(..info好看的小说) 半分钟之后,从淋浴间里就飘荡出来雷总那微微走调的歌声。 “噗――”路念真轻轻笑起来。 这个雷烈,难不成像是电视中无聊男那样,搓着一身的泡泡,唱着惬意的歌? 才发现,雷烈这个人有时候象是个倔强的大男孩,又是也蛮搞笑的。 路念真突然全身僵住了。 她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酥红的脸颊,如水的眼眸里仿佛春水涟漪,最让自己惊异的是: 她唇边,竟然挂着一抹真挚的暖笑! 笑…… 她有多久不曾真正地笑过了? 和自恋狂雷烈在一起,她竟然可以这样纯粹地笑出来? 铃铃铃…… 路念真收回神智,去打开手机,又是陌生号。 因为阿瑟。霍克的缘故,她最近很不喜欢接陌生号。 迟疑了下,她摁死了电话,没有接。 淋浴间里依旧哗啦啦的水声,里面那位先生很自觉的,停止了他不算多么动听的歌声。 “哗啦……”玻璃门拉开了,雷烈湿漉漉地走了出来,“哇,还有点凉呢。” 路念真抬眼去看,赫然气愤地叫,“雷烈!你为什么光着身子就出来?你不会穿上睡衣?” 路念真忽的背过去了身子,很可惜,他精壮的身体还是全都落在了她眼睛里。 和阿瑟。霍克有的一拼的健硕的男人身体……关键部位都是那样吓人…… 混蛋雷烈! 听说现在的女人们都开放到十分热捧这种健美男,路念真觉得那真是疯子,让她们天天晚上试一试这样凶悍的男人,她们不出几天就受不了了,就会哭爹喊娘了。 突然就那样,想到了阿瑟。霍克的身体。 纯种欧美男人的无可挑剔的完美的魁伟的身体……总是那样热力四射,总是那样精力旺盛…… 雷烈慢悠悠抓了一条浴巾,随意地缠在小腹上,坏笑着走到路念真身后,下巴探到路念真肩膀上,双臂抱住她,色色地说,“跟你说过我很棒的,你刚才也看到了吧,绝对不是吹牛的,今晚让我好好地伺候你一夜吧?我保证……” “再不松手,我保证让你立刻昏过去。” 雷烈打了个冷颤,马上松开了路念真,某些时候,他是很怯她的,或许是因为在乎她才会畏怯她吧。 路念真的手机又响了,在两个人独有的空间里显得那么突兀而惊悚。 “你手机响了,还接不接?” “嗯。”路念真拿过去手机,接通,还没有应声,就听到电话那端急促的喘息声,周围一片嘈杂的样子,“呼呼……是路小姐吗?” “嗯,你是谁?” 路念真莫名地蹙了眉头。 雷烈瞥着路念真的表情,喝着水。 “路小姐,霍克先生在医院……伤得很重……” 轰…… 天旋地转,路念真脑袋一下子就炸了。 第72章 、丢下了他 路念真的眼睛雾气浓浓,身子突然晃了晃,她从没有这样慌张过,心跳得飞快,几乎不能喘气。 阿瑟在医院…… 他伤得很重…… 多重? 会不会血流成河? 会不会生命危险? “怎么了?一个电话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雷烈盯着路念真忽然变白的脸色,诧异地问。 路念真开始慌乱地去提包,攥着手机就往门口走,雷烈不敢置信地吼道,“路念真!你干嘛去?不要告诉我,你现在因为一个电话就要离开!” 路念真急急地低声说,“对不起,我必须走……必须……” “对不起?”雷烈一脸的自嘲,“你这算什么,路念真?刚才是谁答应我,今晚要一直陪着我的?你现在说走就走,丢下我这个病号就走?” “对不起!”路念真倔强地拉开了门,一边头也不回地向外走,一边说,“有非常重要的事……我必须走……” 咣! 她走掉了,房门很讽刺性地扣上了,雷烈的心,被震得猛一停跳。(..info) “该死的!路念真!我恨死你了!”雷烈当场把手里的被子扔到了墙上,啪!摔在墙上,碎掉了,一地碎玻璃。 雷烈觉得自己的心,比那玻璃还要碎。 她,竟然就这样,仿佛一阵风,丢弃了生病的他,走了。 外面是淅淅沥沥的雨,她不畏风雨,丢下还在发烧的他,毫不犹豫地走了。 雷烈的眼圈渐渐红了,呢喃着,“有非常重要的事?是不是在你心里,任何人,任何事都比我重要?是不是我死了,你都不会掉一滴眼泪?是不是……” 雷烈失魂落魄地站起来,拉开推拉门,立刻,呼啦!一股强烈的凉风夹杂着潮湿的雨丝冲向雷烈的胸膛,他的头发被大风吹动着,就那样裸着胸膛,走上露台。 凉凉的雨,打在他脸上,身上,他却仿佛丝毫不觉。 向下看去。 看着娇小的路念真,头上顶着小包包,快速地钻进一辆计程车,然后隐没于黑沉沉的雨幕中。 她,走了。 a4被跑走的路念真惊动了,推门而入,大骇。 “雷总!雷总!你不可以这样被雨淋的!多冷啊,会着凉的,你还发着烧呢,快点进来吧,雷总……” “滚!离我远点!滚!滚开!” 雷烈大发雷霆,固执地、伤感地、孤寂地闭目站在雨中。 a4呆了,久久不能发声,就那样站在雷烈身后,好久,才暗哑地说,“雷总,何必这样折磨自己呢?路小姐一定是有事了……” 雷烈深深地喘息着,哽咽了,“我这样淋死了,冻死了,她也不会为我伤心的……” a4差点哭出来。 这样悲伤,这样受挫,这样垂败的男人,不应该是他那个不可一世的雷总啊! 雨还在下。 “师傅,请你快点,再快点……”路念真催得司机无所适从。 还怎么快?下着雨开到一百一,简直就是自杀的行径。 这个女人还嫌慢。 路念真有点恨自己。 为什么第一个未知号码她拒绝接听了?她不该拒绝的! 她的手,一直在抖,无法抑制的颤抖着。 阿瑟,我求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差错…… 是的,她是无法隐藏的深深地担心他。 她一直在回避这份感情,她也是在意他的,那个绅士柔情的欧美男人,那个在夜晚总是深刻迷恋她的野兽男人,曾经也是让她心底涟漪波动过的。 只不过,他是她的金主,是他夺走了她本可以享受的自由,他践踏了她的所谓的尊严,她便选择了恨他,排斥他,讨厌他。 仅仅是因为他和她的关系,来的那么不合乎常理。 她也曾经问过上帝:为什么不让阿瑟这个神一样的强大男人,像很多偶像片中那样,非常唯美地出现在她的生命中呢? 为什么,他非要是她的金主?买断她一年身体和灵魂的残酷的金主? 如果一个男人,一个掌控着半个地球的强大的男人,把你当作至宝,暖在心田上,百般呵护着,疼爱着,又伏下身段,每天亲自给你做饭……任你哪个女人,都会溶化的。 第73章 、不会消失的 就那样,带着一身的雨水,冲进了医院。(..info好看的小说) 护士小姐晃动的脸,一个个碰撞的白大褂,还有悠长的带着回声的走廊。 阿瑟…… 你在哪里…… 嘭! 撞进了特护楼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群黑衣男人们,密密麻麻的,站在走廊里。 “路小姐,你来了。” 一个外国男人迎了过来。 “唔,阿瑟,阿瑟怎么样了,他在哪里?他伤在什么地方?他怎么会受伤?”混乱的思维,混乱的语句,快得不能再快的问题。 那么雄壮霸道的男人,那么结实伟岸的他,怎么会受伤,怎么会! 高大的黑衣壮汉们自动让出一条道来,路念真往里面走着,听着身边男人的劝慰,“别着急,路小姐,手术已经成功结束了,已经脱离危险了,子弹以及碎片都取了出来,没事了,路小姐,别着急。” 去看素来冷静淡漠的路小姐,她竟然衣服都是湿的了……她心里有霍克先生吗? 路念真轻轻地走进病房,阿瑟。霍克闭着眼睛,倔强的嘴唇抿着,沉睡着。 护士小姐在给他换着吊瓶,轻手轻脚的,转脸对着路念真微微一笑,“病人已经没有危险了,请家属放心吧。让他好好睡一觉,他打的点滴里面有安定的成分。” 路念真感激地朝护士小姐点点头,却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 “阿瑟……”她呢喃着,走到床前,坐在那里,握住床边的一只大手,再也克制不住,“哗――!”眼泪齐刷刷地涌了出来。 阿瑟,求你一定要好起来,求你了…… 我好难过的,从没有这样惊慌过,慌得我要不能呼吸了。 沉睡中的阿瑟,仿佛感应到什么,皱着的眉头舒展了下,大手回握住路念真的手。 路念真泪眼望着阿瑟,只见,他睫毛抖了抖,竟然睁开了眼睛! “阿瑟……”她低呼,靠了过去。 阿瑟。霍克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女人,看着,看着…… 很久,他才轻轻的笑了笑,张了张嘴,“你……不是梦吧?” 哗啦! 路念真听到了自己心脏壁垒的坍塌。 她微微摇着头,“不,不是梦,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是我,是我啊。” 阿瑟想要抬手,却没有什么力气,欣慰地一笑,“别哭……我没事。” 路念真吸着鼻子,气愤地埋怨他,“你这个大笨蛋!你怎么搞得嘛,不是很厉害吗?不是有很多人保护你吗?怎么还会受伤?你笨死了!” “呵呵……”阿瑟禁不住轻笑,一笑,好像又扯动了伤口,微微皱皱眉头,“狮子也会有打盹的时候……没关系的,死不了的……” “呸,呸呸!不许提死字!” “好困……”阿瑟低低地呢喃,好像大男孩的慵懒撒娇。 “那就睡啊,你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 “不睡……睡了,一睁开眼,你就消失了……” “睡吧,我不会消失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听话,睡吧。” 阿瑟眼皮很沉,几乎要合上眼帘时,轻轻地说道,“路,为了你,我诅咒过上帝……” 路念真闻言,浑身一抖。 “为什么……我不是和你一个胡同长大的某个邻家男孩……然后自然的相恋……” 路念真轻抚着阿瑟的手,眼泪如同泉涌。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她的心结! 那个永远无法逆转的一年! 第74章 、又有一个女人 “告诉我,为什么阿瑟会受伤?” 隔壁病房里,路念真审问着阿瑟的贴身跟班。 “这……路小姐,您还是等霍克先生醒过来,再问他吧。” 一把枪对准了男人的脑门,“你应该认得这把枪,这是阿瑟的,你猜猜,如果我打死了你,阿瑟会不会怪罪我?你觉得在阿瑟心里,是你重要呢,还是我重要?” 那么冷淡的语气,好像在说阿猫阿狗的一件小事。 却骇得男人脸色刷的!苍白无血。 “路、路小姐……我、我说……” 路念真冷凝地盯着男人。.info[] 男人一直擦汗,“日本黑帮干的……” “为什么?” “一直以来,亚洲都是被日本黑帮统帅着,他们的势力在渐渐扩伸到欧美,与我们的黑暗地狱门暗暗对抗……霍克先生的祖父是被日本黑帮暗杀的,于是结下了怨仇……大概日本黑帮得知了霍克先生来到了中国,于是就下手了……” 路念真锁眉,脑子里迅速分析着男人的话,“为什么单单是阿瑟受伤了呢?” “这……因为是在一个人家里,霍克先生为了保护她……” “她?不是他?”路念真心一跳,是个女人?阿瑟竟然和一个女人呆在一起?而且是舍命保护她?她是谁? 男人的头几乎要埋入地面,“路小姐,求您了,千万不要说,这些是我说的,霍克先生会扒了我的皮的……” 路念真觉得呼吸有些阻碍,“是……一个女人?” 男人点头,不敢看路念真。(..info好看的小说) “多大年龄?” “跟您差不多大,哦不,比您小一点,应该不到十八岁。” 路念真苦笑,“当时……屋里只有她和阿瑟?” 男人艰难地再次点头。 一切释然了。 路念真吸了一口气,转过身去,望着窗外黑凄凄的雨夜,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刻意回避那份窒息的感觉,她努力平息着自己紊乱的呼吸,突然间想笑,想大笑自己。 几分钟之后,她转过身来,男人看到的,还是那个一直波澜不惊的清雅的女人,她把手枪拍在他手里,款款地说,“让人给霍克先生熬制一些鸽子汤,大骨汤,有益于伤口愈合。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啊!路小姐,您、您、您真的要走吗?可以留下来吗?” 路念真停步,苦笑笑,“我不是霍克先生的什么人,我没有义务留在这里,不是吗?我还有我的工作,拜拜。” 连看都没有看阿瑟一眼,她怕她看过后,会变得软弱。 再次走入雨帘里,她觉不出来凌晨的雨多么的冰,她只是默默地叹息:过去了,都过去了……纠缠着心,非要把过去的事情拉到现在来咀嚼,这是多么愚蠢啊。阿瑟,再见了。 *********************************************************** 猫猫写的另一篇总裁文同样精彩:【喂,痞子】别太坏! 第75章 、奇怪的语气 该去哪里呢? 自己应该去什么地方呢? 凌晨的雨天,还是那么漆黑一片,路念真竟然茫然地走在雨里,不知去向。 自己没有地方去了吗? 唉……好糗,好笨的自己啊!仅仅是因为阿瑟移情别恋了,自己就这样颓废吗?没出息啊!不可以这样的! 本来就不想接受阿瑟,那么对于他又爱上谁,又有什么好值得在意的呢? 这样劝慰着自己,路念真搭了一辆出租车。 回到了她的家。(..info无弹窗广告) 那个陋巷小矮屋,长满青苔的小破屋子。 “妈妈!这么早你就起床了?为什么不多睡一会?”让路念真惊奇的是,妈妈竟然在五点多就起床了,正点着煤球炉子。 “哦,你回来了啊,念真。咳咳咳,到屋里去,这里呛。”路妈妈被煤球黑烟熏得直咳嗽。 “我来引炉子吧,妈妈你去屋里,我来。”路念真抢过去木头屑和碎纸,就着浓浓的黑烟,把炉子点着了。 “你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是不是跟同事生气了?哎呀,你的衣服都是湿的了,你从小身体就不好,容易感冒生病,你快点去换干衣服去吧,生了病又要吃药打针,你不知道你小时候多么让人发愁吗?差点得了肺炎那一次,吓得我三天都没有敢闭眼……” 路妈妈絮絮叨叨着,拉着路念真去了小屋里,找出来她原来的衣服让她换上。 默默的,乖乖的,路念真换上了衣服,喝着热水,窝在小沙发里。 屋里灯光昏暗,妈妈在小屋子里慢悠悠地收拾着。 路念真渐渐红了眼眶,“妈妈,不长大,老跟着你,多好。” “傻孩子……妈妈对不起你们,让你们吃苦了……” “妈妈!我们没有吃苦的,一直好幸福的……” 路妈妈突然感慨万千地凝视着路念真,喃喃的,“你是最让妈妈省心的孩子了……” 经常听到的这句话,莫名的,让路念真心里突然猛一跳。 是她多心吗? 为什么从妈妈眼睛里,看到了很多复杂的情愫? 偷偷的给路晓游包包里塞了三百块钱,路念真连早饭都没有吃,就走了。 她没有忘记,她是某人的特助,她有自己应尽的职责。 回到度假村,a4仿佛一夜没睡,焦急地在大厅里转圈子,看到路念真回来时,惊得一跳,直接跑过去一把抓住了路念真的手。 低吼,“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这个大麻烦精!我真恨不得一把掐死你!你、你、你真是坏死了!” 第76章 、你终于回来了 路念真看着反常的a4,“你没事吧,没疯吧?好好的说话。” a4眼圈都红了,跺着脚,“都是你啦!都是你惹得!现在我们雷总没淋死也要冻死了!你这个害人精!” 咯噔! 路念真二话不说,直接往楼上跑。 淋死,冻死? 雷烈在做什么傻事? 推开了门,路念真被满屋的潮湿而冰冷的空气冻得猛一抖,定睛去看,我的妈呀,雷烈竟然赤着上身,坐在露台上,仿佛僵尸一样,任由风吹雨打! 头发全都湿透了,身上的肌肤被冻得发白,雨丝汇成了雨柱,一条条往下流。 还是裹着昨晚那条浴巾,全身上下,仅仅就裹了那一条浴巾! 这一夜,难道说,他都是坐在露台上,这样吹着,淋着吗? 老天爷啊…… “雷烈!你疯了吗?” 路念真跑过去,去拉扯雷烈。 雷烈闭着的眼睛,缓缓地睁开,抬脸去看路念真,凄惨地一笑,“你回来了……” 气若游丝。 “你坐在这里淋雨,你这不是自虐吗?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淋雨的?” “从你走……你说过会陪着我的,我要等你回来……” 他的嘴唇,惨白无血,冻得上下牙都在发颤。 却苦涩地笑着,“路念真……你是第一个放我鸽子的女人,你够狠啊……不过还好……还好你回来了……” “雷烈!你不是小孩子了,为什么这样做傻事?快点进屋啊!”路念真又气又急,去拽雷烈,“你再这样犯傻,我就绝对不理你了,你死就死吧!” 雷烈晃悠悠地起了来,趴在路念真身上,嗅了嗅她身上的气息,嘿嘿傻笑着,“路念真……你身上的味儿,真好闻……我跟你说个笑话啊……我好像……真的爱上你了,怎么办……” “你……” 不等路念真说什么,只听“噗通”一声,雷烈身子一软,趴在了地板上,昏了过去。 “雷烈!雷烈!”他身上很冷,可是额头很烫很烫。 “a4!a4!快来啊!快点喊医生!雷烈昏过去了!” 你这个傻子雷烈,你这是何苦呢?我都是个丢失了心的坏女人,你又何苦追着我的心不放呢? 路念真拍打着雷烈的脸,呼唤着雷烈的名字,耳边不停地回荡着雷烈那玩世不恭却又认真的话: 我好像…… 真的爱上你了…… 怎么办…… 第77章 、有魄力的小女人 丁典典守着昏迷的雷烈,几乎哭湿了几个枕巾。(..info) “你这个狐狸精,坏女人,都是你害的……呜呜呜……” 路念真看了看打过退烧针的雷烈,嘴角扯了扯,没有说什么,转身从雷烈的房间走了出去。 有丁典典守着她表哥,雷烈已经属于十二级重点保护对象了,她不需要担心了。 不过丁典典也挺有趣,现在挂在嘴边骂她的话,不是‘狐狸精’,就是‘坏女人’,都不知道换个新词。 路念真摁着自己太阳穴,觉得很累。 有身体的累,也有精神的累。 刚想回自己房间稍微歇一歇,就看到几个公司的高级职员,已经侯在了一楼大厅。 “他们来干什么?a4?” 路念真问。 a4擦着汗,说,“雷石集团这么大摊子,每天那么多事情需要处理,这不,从昨天到今天,需要雷总决策的事情都堆在这里了。可怎么办吧。” 雷总表面上玩世不恭的,其实对待工作兢兢业业,打理一个庞大的雷石集团,并非常人可以胜任的。 路念真瞪眼想了几秒,无奈,叹息着说,“算了,让他们都到书房里来吧,我来处理。” “你?你怎么可以代表我们雷总?再说了,你一个女人,行吗你?”a4说出来了所有人的质疑。 路念真已经往书房走去了,冷冷地说,“那你们赌一把吧。信我,就跟进来,怎么说,我是雷总的特别助理,而非你们。不信我,你们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因为渎职被雷总开掉。” 很男人,很酷,很精炼的话,惊得几个高级职员都傻眼了。包括a4。 “乖乖的球的,看不出来这个路念真这么有魄力啊……” 一个小时后,众人都折服了。 别看这个路念真年龄小,可是很会巧妙的处理公务。走走程序,仅仅剩下签字的,路念真先刷刷地代签,然后处理不大不小的事情,最后处理大型的合作、签约、投资的意向。先听几个负责人的分别汇报,然后把他们的思想汇总,分析,最后优中选优。 当然,只有路念真知道,最后的决策,她是三思而后行的。真的,很难做。原来,雷烈这个总裁,不是那么容易做的。 第78章 、震惊的身世! 两三个小时,刷刷的,根本觉不出来,就悠悠地过去了。 累得路念真直想扑到地板上去。 “下一个……下一个!” 她敲敲桌子,是a4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讨好地笑笑,“没有下一个了,全都处理完了。累了吧,请喝一杯咖啡。” 这个女人,不能小看了。有点本领。 路念真还有点记恨他刚才不信任自己的话,于是翻翻白眼,摆摆手,“我现在不想喝咖啡,给我来杯温柠檬水。” a4傻眼了,跟路念真的大眼睛对峙了两秒钟,才泄气地往外走,小声嘟噜,“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真是和雷总有的一拼的狠啊,她要是嫁给了雷总,我们这些下人就不要活着了。” 路念真抿嘴偷乐。 歇下来,才觉得肩膀好酸。 去看书桌,发现摆放着雷烈和爷爷在一起的照片,“咦?这个雷烈,真是奇怪的生物,人家都是摆放着老爸老妈的,他怎么弄个爷爷的照片?” 难道他和他爸爸妈妈关系不好吗? 顺便给雷烈收拾一下有点乱的桌面,拉开抽屉,刚想放进去一些资料,却惊异地发现,抽屉里有一份档案,上面写着: 【路念真补充资料】 (⊙_⊙) 路念真? 自己的? 自己的详细资料? 这什么意思? 难道雷烈这个家伙在派人调查自己? 路念真马上打开了档案袋,抽出来里面的资料。 自己的照片,几乎从开裆裤到现在,林林总总。 有一页引起了路念真的注意―― 【从医院提取的dna资料看来,路念真并非路家的孩子,她在一岁时,由路家收养,并无收养手续和资料,推测是非正规的收养程序。路家只有两个孩子的合法的出生证明,分别是老大路念薇,和老三路晓游。】 !!!!! 嗡嗡…… 路念真脑袋彻底乱了。 收养? 自己不是路家的孩子? 不要! 不要!!! 不要是真的!!!!! 排山倒海的记忆,一瞬间都涌向了路念真。 不会的,不会的……对自己那么关怀、体贴的妈妈,怎么会是养母? 一刹那间,她失去了所有所有。 她的家,她的亲人,她赖以坚强、生存下去的血脉至亲的那份责任和义务。 第79章 、为了她,很受伤 “路小姐,这是你要的温的柠檬水!”a4走进来,皱皱眉。 不是吧,这么难伺候? 不就是跟管家说了两句话,晚来了一会,她的脸就那么寒那么冷,怪吓人的。 a4缩缩脖子,放下柠檬水,看看路念真那石灰一样的脸,吐吐舌头,“路小姐,午饭想吃啥么?我让厨房去做。” 她不会真的变成未来的少夫人吧? 路念真浑身一抖,直直地看着a4,勉强出声说,“随便。你先出去吧,我还有点尾巴处理一下。” “嗯,好的。” a4乖乖地听话出去了,关上书房的门才发现,自己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路念真这个女人的小兵了? 等到a4出去了,路念真才把档案放在桌面上,一页一页细细地去看。 看完了,心,彻底凉了。 从妈妈换肾的验血底子看来,就已经得出了自己并非路家孩子的结论。 她这才想起来,当时需要换肾时,妈妈是怎么急迫地不让医生多说什么配型方面的事情。 原来…… 妈妈是为了不让自己知道…… 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桌面上,任其路念真多么坚强,她还是忍不住,需要大哭一场。 自己是被抛弃的一个孩子吗? 是自己亲生父母讨厌自己,把自己丢到了大街上吗? 既然是非正规的收养,那么就是说,路妈妈在大街上捡回自己的可能性,很大很大了? *** 阿瑟。霍克醒来后,用深深的眸子,在屋里来回地寻找,皱眉,“她昨天是来了吧?” 难道真的是梦?可是为什么梦那么清晰真实,他分明记得她冰凉的泪水和她温热的手心。 贴身跟班点点头,“嗯,昨晚来了。” 真的来了…… 现在却没有了影子…… 那么说…… 她丢下自己,又走了吗? 阿瑟的脸色,一下子拉下来,心,在坠落,坠落。 咬紧了嘴唇,不再说什么,只是突然之间,浑身上下都布满了伤感和苍凉。 男人看不下去了,忍不住说,“路小姐有急事,交代我们给您熬鸽子汤,大骨汤,好好照顾您,她有事先走了……” 阿瑟直直地忧伤地看着窗帘,什么都不说。恍如雕塑。 第80章 、阴谋和仇恨的源头 枪伤不算什么,可是她不经意的选择和话语,都会给他留下深深的伤口。 她还是走了,还是丢下了自己,走了。 她的心,那么深,他看不到方向,也抓不住。 竟然开始怀疑,她昨晚的眼泪,是真的为自己落的吗? 她会在意自己生死吗? 阿瑟禁不住扯唇,凄惨地苦笑了一丝。 自己是个掠夺者,杀戮者,沾满鲜血的双手,难道还渴望着真爱的垂怜? 尤其是对她,他其实不该产生这种感情的,只是一个不小心,某一天的某一刻的不小心,他完全陷落其中,无法自拔,他违背了他最初的想法。 当她得知真相的时候,她会不会恨死了自己? 阿瑟浑身一抖,竟然有些害怕起来。 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绝对不能! 上帝啊,你可以让我死无葬身之地,你可以让我血溅当街,你可以让我身中百弹……可是求你,千万不要让她知道真实的起源…… 这充满了鲜血、阴霾、阴谋和仇恨的一切…… **** 路念真躲在自己房间里,思来想去,落了不少眼泪,终于相通了,暂时劝停了自己。 不管自己是不是路家的孩子,她都得到了满满的家庭的温暖和关爱。路妈妈是深爱自己的,自己得到了毫不打折的母爱。 这就够了。 管生母生父是谁呢,反正养大自己的是路家。 那么她就是路家的孩子。 饭碗时,丁典典从楼上下来,很颓丧地对路念真说,“表哥醒了……” “哦,那很好。这头壮牛真是难得啊,竟然也会生病。”路念真没有搭话,这是玄建一说的。 丁典典撅嘴瞥一眼仍旧好整以暇吃着小菜的路念真,“我表哥想吃白粥……” 路念真权当没有听到,还是垂着眼皮吃着自己的饭。 “路念真!路小姐!我说我表哥想吃白粥!” 路念真那才抬眼,轻轻瞟了一眼丁典典,“我又不是厨师,你喊破喉咙我也给你变不出来白粥黑粥。你去跟厨房吩咐吧。” 玄建一龇牙坏笑,“是啊,典典你要趁这个时侯加油啊,男人生病的时候感情很脆弱的哦,再说对于像烈烈这种百年不遇病一次的怪物来说,这次机会真的是弥足珍贵啊!” 好不容易跟路念真二人世界呆一会,丁典典乱插什么! 丁典典咬着嘴唇要哭了,“可是……可是……我表哥说,他要路小姐去陪着他……” 第81章 、教训雷总裁 玄建一不认了,翻翻白眼,“哎哟哟,典典啊,他可是你未来的老公,你让念真过去伺候他,这不是把自己男人送给别人嘛。还是你去吧。” 路念真淡淡的,只是略略看了看丁典典。 看丁典典那副样子,估计又是雷烈那家伙在搞鬼,是不是他伪装可怜了? 丁典典揉着眼睛,“我当然不想让路念真去了,可是可是……我表哥宁愿饿着,宁愿不吃药,也要让路念真过去。我、我、我总不能看着我表哥病死吧?” 果然,果不出路念真所料,雷烈又在耍小伎俩。(..info) “那就让他病死,饿死好了!”路念真的话,引得丁典典差点昏厥过去。 好狠的女人啊!还算女人吗? 玄建一去公司上班了,丁典典出去学习插花了,故意把不吃不喝的雷烈丢给了路念真。 丁典典一路上的这个纠结啊…… 说不管雷烈死活,路念真哪里真的能够看下去,终究是亲手熬了稀粥,调制了清香可口的小咸菜丝,送到了雷烈的房间里。 给人当特助,相当于保姆。 “还发烧吗?”路念真推门进去,雷烈一看是路念真,气得把脸扭到一边。 哼,才上来!丁典典已经把她狠心绝情的话学过来了,他气得差点下楼杀了路念真。 路念真才不管雷烈那副小孩子赌气的样子,直接走过去,把熬得香香的稀粥和小咸菜放在床头橱上,转身就要走,淡淡地说,“这是你要的稀粥,吃吧。” “喂――!”雷烈终于撑不住了,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叫道,“我说路念真,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怎么说也是个病人吧,也是你的上司吧,你把饭砸给我,好像施舍乞丐一样,你说走就走?我、我、我有那么让你烦吗?气死我了!” 路念真缓缓转身,脸上带着愠怒,“我,这是在用行动告诉你,我很生你的气!” (⊙o⊙)… 不是他该生她的气吗?她昨晚丢下他,走掉了,现在又不顾自己的死活,应该生气的是他啊!是被一直忽略掉的他! “雷烈,不管怎么样,你都不应该拿着自己的身体去克扣,去赌气,去折腾。人,首先要学会珍爱自己,才有资格去珍爱别人。你看你昨天,像个任性的孩子,本来就生病,却要去淋雨,你这不是在虐待你自己吗?这是愚蠢的行为,你知道吗?我就是生你这个气!” 不得不承认,当她见到冻了一夜昏厥过去的可怜的雷烈时,她的心很痛。 也许,人,相处久了,便会有一种习惯性的关心吧。 第82章 、教训雷总裁2 雷烈傻了。 多少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语重心长地教训他。 垂下眼睫毛,雷烈突然捂着心口窝,身子向里面一缩,呻吟道,“额啊!好痛……我这里好痛啊……” “啊?你怎么了?”路念真吓一跳,慌忙跑过去,去查看雷烈。 不期然,男人嘿嘿一笑,突然伸臂,抱住了她,一个鹞子翻身,将她压在床上,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路念真,别不好意思,承认吧,其实你喜欢上我了,对不对?” 灼热的气息,喷到了她柔软的肌肤上。.info[] (⊙_⊙) 路念真一怔。 这个混蛋,又在装样子,耍诈,得个空隙他就要施展男人吃女人豆腐的坏手法。 “你真善于想象。起来,你压痛我了。” “不起来!你就是要面子,不敢坦诚面对你的心。你还说你没有喜欢上我?刚才你那样教训我,其实就是你担心我身体的一个方式,对不对?” “……你让我无语啊,雷总。” 雷烈热切地看着路念真,呼吸急促,“路念真,念真,真真,我喜欢你,你是女人,你可以不承认,不过我不要隐瞒,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也觉得好丢脸,怎么就会一点点地爱上了你,你别这副轻蔑的表情,我没有说笑,我虽然以前都是玩世不恭的,不过自从认识你之后,我就没有再像原来那样拿感情当做游戏,我可以为了你改掉很多恶习,你给我个机会……” 路念真刚想推开雷烈,雷烈已经激动地俯冲过来,堵住了她的嘴唇。探索的唇舌,绞缠、撩弄。 大病未愈,雷烈被路念真拼命推开了,他仰在床上,用热切的目光看着路念真,大口地喘息。因为身体虚,这一用力,竟然出了一身虚汗。 路念真略略惊慌,收拾着自己的头发,背对着他,生气地说,“你再这样,我就不做你的特助了。” 雷烈坏笑,“好,那就做我的老婆,我养得起你。” “你想得美!”语气却不似那么气恼了。 “嘿嘿,路念真,我雷烈怎么着也算是钻石王老五,不丢你的人!改天我去拜见岳母去。” 路念真差点笑出来。这个雷烈,好臭大牌,竟然厚脸皮喊什么岳母。 “好了,别贫嘴了,还吃不吃饭?都要凉了。” 路念真坐在床边,送过去碗,“快吃点东西吧,雷大总裁,你毁了身体,某位典典小姐会哭死的,人家可是等着嫁给你呢。” 雷烈呼哧一下坐起了身子,双眼放光,“念真,你吃醋了!你一定是吃醋了!你放心,那个丁典典让她自演自唱去吧,我娶她?她做她的春秋大美梦去吧!我、我、我只要你……唔唔……” 一勺子稀粥塞进了他的嘴巴,堵住了他的唧唧哇哇。 第83章 、雷烈的身世 午后的阳光那么好,那么暖,一如雷烈的心情。 有可心的美女在侧,给他轻轻念着诗歌,他晒着太阳,嗅着她身上的清香,惬意无比。 “卿灿灿的树叶,在他的心头铺展开无限的……” 路念真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仿佛绸缎,让人醉在其中。 雷烈似睡非睡,打断了她的轻诵,“我很多时候就幻想过,我的母亲可以每天坐在我身边,给我讲故事,念书,就像其他很多小孩子那样,可以在母亲怀里撒娇……” (⊙_⊙) 路念真停住,惊诧地去看将要睡着的伟岸的男人。 他的五官很俊美,细细看去,才发现,他有着奶酪一样细腻的肌肤,和醇美的唇瓣。 眯着的狭长的眸子,看不到他平时的光芒和气魄,只剩下柔软的浓睫毛。 “可是我没有,我一直没有享受到这个待遇。我母亲离开我了。”微微伤感。 路念真忍不住插嘴,“到哪里去了?” 一抹惨笑,“去天国了。(..info)” “啊……对不起……” “呵呵,在我一岁的时候,她就去了天国。” “真遗憾啊……” 想不到,外表那样强悍的雷烈,那么早就没有了妈妈,他是个可怜的孩子,没有得到母爱的滋润。 “我母亲很傻的,一直痴痴地爱着我的父亲,可是我父亲却在她怀孕时,被一个魔女勾去了魂,扬言要和我母亲离婚……我母亲无法接受这个事情,自杀了……很傻的一个女人……” 路念真禁不住伸手抚摸下雷烈的头发,柔声劝,“都过去了,别想了……” “我恨那个魔女,如果不是她涉入我的家庭,就不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她是日本黑帮的大小姐,因为仇家太多,在她和我父亲乘坐专机出游时,被害坠机逝世了。她,夺走了我的母亲,还夺走了我的父亲,让我变成了无父无母的孤独的孩子。我恨这样的女人,恨!” 路念真呆住。 日、日本黑帮? 这是她短短时间里,第二次听到这个组织了! 雷烈长臂搂住路念真的腰,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喃喃道,“我好多次梦到,我躺在母亲的怀里,像这样,听她给我诵读呢……” 路念真心跳突然变得好快好急,她莫名的涌上来一份份可怕的预感。 眨巴着眼睛低头去看,只见雷烈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第84章 、绑架她家人 日本黑帮……日本黑帮…… 到底日本黑帮和雷烈,和阿瑟。霍克之间有着怎样的渊源? 有路念真悉心照料,雷烈再也不闹了,乖乖的吃药,喝水,吃饭,休息,很乖。 夜晚来临了,丁典典从门缝里看到了让她酸死的景象。 表哥死皮赖脸的,非要抓着路念真的手,才答应喝睡前药水。 他眼睛里,都是她。 深深的,浓浓的,爱恋。 直到雷烈睡着了,路念真才把自己的手从雷烈大手里抽回来,伸个懒腰,给他盖好被子,蹑手蹑脚往外走。 自从知道雷烈父母的事情之后,路念真不由自主地对这个大男人多了一份怜惜。 虽然很烦他对她的黏糊,却也不会像原来那样粗暴地打开他了。 权当他是个撒娇的小孩子吧。 摸一把,亲一下,搂一下的,他就会搞这些小动作。 回到自己房里,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有几个未接来电,其中一个,是阿瑟的。 心,顿时一痛。 还是会痛的,是不是。 自己还是无法回避那份伤痛。 要不要给他回?要不要问问他的枪伤怎么样了? 却突然想到,是不是此时,他身边会有个女人陪伴着他,与他亲亲我我? 嘶嘶……路念真皱起眉头,疼得直吸气。 还是会痛! 叮铃铃! 突然,手机跳了起来,吓了路念真一跳。 拍拍胸口去看,是路晓游的号。 “晓游你小子这么晚来电话干嘛,还不早早睡觉,明天不是还要上学吗?找打了?”先声夺人地噼里啪啦一顿之后,路念真才听到,对方乱糟糟的,依稀听到了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弟弟的哭泣声。 心,顿时缩成一团。 “晓游!晓游吗?你说话啊!” “呜呜……二姐……你快来啊……我和老妈被绑架了……快来啊……” (⊙_⊙) 绑、绑架? 谁会绑架那么穷的妈妈和弟弟? “你们在哪里?需要什么条件才会放了你们?要多少钱?” 路念真几乎要站不住了。 丝丝拉拉……手机里传出来一个冰冷的,陌生的男人的声音,带着一股异国的语调―― “路念真吗?想要你妈妈和弟弟活着,你就要按照我们的吩咐去做。给你一个小时,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把你自己带来就好,地址是……” 剥光了去验证1 仿佛一瞬间,天就塌了。 路念真惊慌失措,再也不像原来那样沉稳,冷静。 那可是她最最心疼的妈妈啊,身体多病孱弱的妈妈! 还有那个路家唯一的根,路晓游。 在路念真尚存的生命里,这两个人是最最重要的。当然,还有大姐。 夜很深了,十一点多了。 很多人都睡了。 路念真背上小包,急匆匆跑了出去。 丁典典偷偷看着路念真远去的身影,蹙眉。 这么晚了,这个路念真跑出去干什么? 虾米,好大牌,她竟然惊动了别墅的司机,把她载出去? 真把自己当作这里的女主人了? 丁典典撇撇嘴,冷哼着,“哼,我表哥把她看做大宝贝,不知道她现在跟谁偷偷幽会去呢,这样的坏女人,就是晓得勾引男人。” 用别墅的司机专车载她出去,那是因为路念真太焦急了。 雷烈的别墅区那么广袤,不坐车,大概明早也走不出去。 “这种坏水水特别多的女人,难道就可爱吗?有我可爱?真是不了解男人们在想些什么……”嘀嘀咕咕的,丁典典转了身,嘭一下撞在某人怀里。 “额,好痛!哪个铁头!”玄建一龇牙咧嘴的,推开了丁典典的脑袋,一脸吃大粪的嫌恶表情。[..info超多好看小说] “喂,是你不长眼的!”敢说自己一个少淑是铁头,真是难听。 丁典典抬眼,瞬间没有了呼吸。 脸蛋,一点点转红了。 玄建一就只穿了一条睡裤,皮筋还松松垮垮的,垂在髋骨上。 那小腹上的肌肉块…… 那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胸膛…… 照得丁典典双眼冒桃。 真看不出来,玄建一这个瘦家伙,还这么有料。 挺man的。 玄建一推了推丁典典的额头,皱眉,“傻了你?光看我身体干什么?你老公在那间房呢,别看错了人!真是的,一个小丫头看男人看得这样不眨眼的,也不脸红吗?咦?典典大小姐,不是灯光的缘故吧,我怎么看着你脸红了?” 丁典典马上心虚地双手捂住脸,瞪回去,“你才脸红了呢!你家真是节省啊,都不给你穿睡衣?” 想从如此性感的玄建一身边逃开,却被玄建一没心没肺地一把扯住胳膊,两个人挨得那么近,都能够感受到他的温热。 玄建一做贼一样,眼睛瞅着楼下,嘴唇贴着丁典典的耳朵,悄声问,“看到路念真没有?她睡了没?女人睡着后,是不是头几个小时像是猪一样,睡得很死?” 他的热气,喷得丁典典有点心慌意乱。(..info) “我、我怎么知道啊……” “我告诉你个偷香窃玉的妙招,就告诉你一个人了,在凌晨一点左右,是人最困的时候,这个时间,你潜入某人的房间,然后黑暗中摸上他的床,嘎嘎,一定会大获全胜的。我等一下就去路念真房里去,喂,你别珍惜烈烈那家伙是个病号,舍不得霸王硬上弓,他强着呢,我记得有一次他喝得烂醉,还把两个女人搞得昏过去呢。” 说得正热切,丁典典嘟着嘴插了一句,“你的那个妖精,现在出去会野男人去了,你白费心机了。” “哦……什么?谁?” 玄建一一下子跳起来,“那我涂上去的诱情香水都白费了?” 丁典典也瞪大眼睛,“啊?你竟然涂那种腐败的东西?我说我怎么看着你心里乱乱的,老想扑过去吃了你,原来是那种香味在作怪啊。” 说完之后,三秒钟,玄建一和丁典典都觉出来了丁典典话里的缺陷。 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玄建一第一个叫起来,抓着头发躲进自己屋里去了。连路念真去了哪里都忘记了问。 他嘴里胡乱叫着,“天哪,我别活了!你如果敢对我有什么动作,我就以死明志!” 丁典典傻眼了足足一分钟,才搞清楚玄建一说什么。 “妈的!玄建一!你这是在讽刺我吗?我对你有动作,你就死?那我现在就跺开你的门,非把你强了,我看你到底用什么方法去死!” 玄建一吓得一身冷汗,顶住门,哭声道,“都是诱情香水惹得祸,其实我很排骨啦,不好吃,真的不好吃……你放过我吧……” 丁典典差点气昏过去。 妈妈的,她再逊,好歹也是个处女,青春美少女吧! ** 潇阳看着病床上发呆的男人,忍不住低声说,“霍克先生,很晚了,为什么不睡?” 他整个晚上都是这样,一语不发,静静地躺在病床上,一直看着窗外。 很黑了,他能够看到什么? 也不跟自己说句话。 “霍克先生,都十一点多了,该休息了,你身体还不好……” 中了一枪,再壮的男人,也不可能马上就复原。 再说了,这一枪,打在他小腹上,很危险的部位。 阿瑟。霍克的眼珠子终于动了下,却还是没有看潇阳,“你回去吧……” “我不走!我要陪着你!”潇阳撅嘴,“霍克先生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怎么可以走呢?我要伺候你,等你痊愈再说。” “不必在意我救你,我救你,只不过是为了我自己。”阿瑟终于回脸看了一眼这个十七岁的少女,她精炼的短发下,一双溜溜转的深情眸子正盯着自己。 “我不管,如果没有你,我已经死掉了。”潇阳甜甜一笑,“你救了我的命,我的命就是你的,我这个人……也是你的……” 霍克现在好帅啊! 太有男人味了! 欧美人标准的英俊五官,尤其是那双锥子一样的眼睛,深深的,鬼蜮的颜色,好迷人! 还有那张性感的薄唇,霸气的鹰钩鼻,都让她为之心动。 从他身上,透射出来一股股无法形容的稳健、强悍、睿智。 年龄大的领袖男人,的确很有风度。 她喜欢。 阿瑟淡淡一笑,“傻姑娘,你的命是你自己的。我是你妈妈的朋友,她帮过我,这是我欠她的。” 潇阳突然趴过去,毫无预警地在阿瑟的脸上亲了一下,羞涩地说,“让我做你的女人吧,我喜欢你。” *** 路念真转了几次车,迂回辗转的,终于找到了那个苍凉、废弃的仓库。 她走进去,还没有看清楚里面,只听到身后“咣!”一声巨响。 剥光了去验证2 咣!一声,沉重的声音,吓得路念真浑身一抖。 她身后的仓库门,重重地关上了。 从此,里面和外面,没有了关联。 啪! 啪! 仓库了的灯,一盏盏打开,路念真还没有看清楚里面的状况,就被两个男人钳住了胳膊。 “我妈妈呢?我弟弟呢?” 反而,出奇地冷静了,不再像刚才那样惊慌。 大不了,留下她,只要可以救出去妈妈和弟弟,她无所谓的。 “他们很好,你要配合。” 生硬的国语,踢踢踏踏的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一个年轻的男人,偏瘦,个子有一米八,腿长长的,穿着简单的t恤,可是,胳膊上猖狂的刺青,那么醒目而惊悚。 路念真望着他,他也凝望着路念真。 “像……还真有点像……”他品点着她,一步步走近,然后在五米之外,站定,没有笑容,“你是路念真?” 他的眼睛,寒气逼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的家人?你,到底想要什么?” “性格也像。”他置若罔闻,上下打量着她,那目光,仿佛是可以剥光了她的犀利。 “你让我见见我的家人!” 这个男人,总不会对妈妈和弟弟做了什么吧?为什么还见不到他们?这才有点怕了。为什么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雷烈,或者阿瑟……心里一凉。这两个男人,现在都是病号。 男人抬起颈子,“闭嘴。今天,你只有两条路。一条,活着。一条,死掉。各占百分之五十。所以,你最好为你自己祈祷。” 寒气从她脚下往上冒,眼睛眨了眨,她鼓足了勇气,说,“死就死,不过你不能食言,我来了,你必须要放了我的家人!” 男人那才微乎其微地笑了一点,“他们不值得你为他们付出这么多……不配的。不过我可以放了他们。” 一听说妈妈和弟弟安全了,路念真那才稍微松了一口气,却紧接着听到男人说道,“押到小屋里,剥光了她的衣服,我要亲自验。” (⊙_⊙) 路念真以为听错了,瞪大眼睛去看这个男人。 他嘴唇边挂着冷漠的玩味,眼睛里没有意思温度。 剥光了谁? 自己吗? 为什么?! “喂,喂,你、你……” 两个男人已经架着路念真往小屋走去,路念真那才反应过来,她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一急,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突然发力挣开了一个男人,朝他肚子踹了一脚,然后腾出来胳膊,一拳打在另一个男人的脸上。(..info好看的小说) 别的没有想,她只想到了一点,她不可以被一群男人扒光了随意侮辱。 “身手还不错嘛。”男人冷笑着,猛然一跺地,直直地飞过来一条腿,直接踢在路念真的小腹上,路念真闷哼一声,就趴在了地上。 浑身酸痛,肚子疼得几乎要死过去,哪里还能够再动弹一下。 “再不乖,下一秒你和你家人都要死光光。”男人冷冷地说着,招手,“把她带进去,身上一个布片都不要留着!” 路念真眼前直冒金星,仿佛死狗一样,被人拖进了一间小屋里。 ** 热情的潇阳亲了阿瑟。霍克。 阿瑟愣了下,随即皱眉,不悦,“阳阳,我不想你这样。不想。我不需要你做我的女人。” 潇阳遭遇了拒绝,她惊诧地撑大眼睛,“霍克先生,我不需要你给我任何名分和负责,我只是想要做你的女人,仅仅是女人就好。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很敬佩你。” 这种高雅而深沉的男人,仅仅是跟在他身边,也是一种沉迷呢。 阿瑟一张脸绷得冷冷的,“对不起,连这一点,我也无法答应你。我有爱的女人,我需要的是她。” 潇阳受伤了,哀鸣,“哦,你爱的女人,就是我妈妈救的那个女人吗?你觉得你和她能够走到一起吗?她如果知道了真相,她会杀了你的!” 阿瑟顿时皱紧了眉头,阴郁,伤感,却决绝,“她杀我,我情愿。阳阳,收起你那不现实的念头,我不会要你的,你是我朋友的孩子,我会全力保护你,仅此而已。” 泪水盈上了她大大的眼睛,“你这是图什么?这个世上女人多得是,你死心眼吗?” 单单非是那个路念真吗?男人不都是欲望动物吗,换一个女人不是很简单吗?为什么偏偏霍克先生如此专一? 阿瑟叹息,闭目,“你走吧,你不会懂的。让我不爱她,除非我死。” “我不会放弃你的,呜呜呜……”潇阳哭着跑了出去。 “潇阳!你去哪里?快,你们几个追过去,保护好潇阳!”阿瑟。霍克的最亲密助理科斯达对着走廊尽头的潇阳喊着。 这个丫头,一阵风一阵雨的,又怎么了,好像是哭了。 阿瑟。霍克的主治医生走过来,拍了拍科斯达的后背,“先生,有关霍克先生的病情,你能不能过来一下,我们好好谈谈。” 科斯达非常震惊。 霍克先生的病情? 点点头,“哦,好的。” 主任办公室的门慎重地关上了,科斯达与医生交谈着,越说,脸上的颜色越是凝重。 ** “几点了?”雷烈突然醒了过来,哑声问。 “额?我看看……” “咦?怎么是你?你为什么在我房里呆着?路念真呢?”雷烈烦躁地嘀咕着,“路念真那条泥鳅,总是开溜,她是不是跑回自己房里了?” 睡前明明说好了,她在他房里睡,他还劝她和他睡一张大床,结果半夜醒来,没有看到路念真,却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丁典典。 丁典典抓抓头发,“路念真……回她自己房里歇着去了,伺候你,应该太累了。” 表哥那么在乎路念真,如果告诉他,路念真离开了别墅,她真不敢保证表哥会不会像疯子一样出去找。 编个善意的谎言吧。 “累?哦,也是,路念真昨天表现还不错,一直陪着我,可能她真的累了。别喊她了,让她使劲睡吧,明天她睡到几点就几点。” 黑暗里,雷烈又陷入了被子里。 “表哥?” “嗯?” “你……真的爱上路念真了?” 剥光了去验证3 “表哥?” “嗯?” “你……真的爱上路念真了?” “嗯,真的爱上了。”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说出来为什么的,就不是真爱了。没有原因,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爱上了。没办法。” 丁典典咬着袖子哭了。 “典典?” “什么?表哥?” “别对我抱有希望了,我一辈子都不会看到你的。” 丁典典默默地哭,“嗯,知道了……” “还有……”雷烈叹息着。 “嗯?” “还有,你要发誓,绝对不允许泄露出去,你是我姨妈领养的孩子。” “为、为什么?” “唉,为什么,因为姓路的那个女人,外表无情,其实很善良,很有责任感,像个女侠似的,我怕她知道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之后,会因为你,而主动退出去。现在她不知道你和我没有血缘关系,还直把你看做孩子气的痴迷呢。你发个誓。” 丁典典气哼哼的,“就不发誓!” 看他把那个路念真说的,花一样的好。如果他知道此刻的路念真在其他男人怀里的话…… “敢不发誓?不发誓,我明天就派人把你贩卖到非洲做妓女!” “啊!你好狠啊表哥!怎么可以卖到非洲呢?那里人好黑的,比煤炭还黑,万一品种混杂了,生出来的宝宝都是斑马了。(..info无弹窗广告)” 雷烈哭笑不得。 *** 被狠狠丢在了一张床上,屋里很简陋,除了一张大床外,没有任何的家具摆设。 “你们要做什么,你们不可以胡来的,你们想要多少钱,开个数,我给你们!”路念真强自镇定地看着逼近的几个男人,手心里一把冷汗。 她可以卖身给阿瑟,做他一年独有的地下情妇,可是她不是垃圾袋,不是任何污垢都可以沾染的低贱女人。 她还不能把自己看得那么贱那么没有自尊。 几个男人却一语不发地转了身,走进来两个女人。 都是冷冰冰的脸,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长手长脚的,一看就是会武功的。 “不要挣扎,否则我们将会对你动手。” 说着,两个女人直接去扯路念真身上的衣服。 这里很荒芜,很偏僻,四周是空旷的野外,这个废弃的厂房又闭合得那么严实,就是一百个人一起大喊,也不会喊来什么人的。 路念真紧紧地咬着嘴唇,连吭都没有吭一声,直到她被扒光了衣服,赤条条歪在床上时,她才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忍看自己这副状态。 只不过,妖娆的身躯,在禁不住微微颤抖。 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嘭!”一声,惊得路念真不由自主地睁开了眼睛。 她差点昏死过去。 那个男人。 刚才那个瘦瘦的,冷冷的男人,走了进来。 用他狂妄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她的身体。 “很不错。比我想象中,要诱人的多。”他走到床前,很轻佻地去捏她的小腿,“肌肉很有弹性,很结实。” 该死的混蛋! 路念真脑袋轰一下炸了,屈辱加上愤怒,直接朝着男人砸过去一拳头,却,被男人稳稳地接在手心里,钳住,摁在床上。 他的衣服紧紧地贴着她柔滑的粉红肌肤,目光直裰裰的,野兽一般,“不需要我再说一遍,不乖的话,你的家人马上死翘翘。” 路念真身体顿时僵住。 还有妈妈和弟弟啊! 她狠狠地瞪着他,咬紧了嘴唇,最终,别过去脸,暗暗滑下去一串泪珠。 他低低地冷笑着,大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抚弄,她压抑着,轻颤。 *** 科斯达从医生办公室走出来,步伐那么沉重。 怎么会…… 不能说,怎么样都不能让霍克先生知道。 一个小弟找科斯达,终于找到了,气喘吁吁地说,“科斯达先生,不好了,发生了一件突发事件!” 科斯达仍旧沉浸在刚才的话题中,有点没有反应过来,皱眉问,“怎么了?” 这个小弟因为着急而走调的声音,在走廊上回声阵阵。 “很晚了,不要影响霍克先生休息,你小点声。” “呼呼……”那个小弟匆忙地喘息着,“是、是路小姐!路小姐出事了!” “什么!”科斯达也禁不住提高了声调。天塌了,他都不会着急,可是唯独这个路小姐不行的,路小姐是霍克先生的命。 或者,比命还重要。 “才得到消息,路小姐晚上十一点半离开了雷烈的别墅,换了两次车,在明岛路附近没有了消息。” “啊!”明岛路……那可是很荒僻的地方了,距离这里也很远的。 “派人继续寻找路小姐,不惜人和代价,派出去多多的人,一定要找到……” 科斯达的话还没有说完,病房的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科斯达预感到不妙,霍然转身,正对上阿瑟一双焦虑的眼睛。 “霍克先生,为什么不去休息?啊?霍克先生,您的手腕……正在流血……您自己拔掉了吊针?” 科斯达惊叫着,阿瑟。霍克已经喘息着下命令,“集合所有人,带着武器,都赶到明岛路附近,找不到路,你们都别想休息!” 一边说着,已经奔回病房里,在衣橱里翻找衣服,往身上穿。 不管手腕上滴滴答答往下涌的血珠,阿瑟专注与穿衣服上。 路念真丢了! 天哪,这是多么可怕的消息啊! 科斯达急了,拦着阿瑟,“霍克先生,寻找路小姐,交给弟兄们就好,您还没有痊愈,您的伤口还在发炎,而且您昨晚刚刚动过手术,您必须休息!必须!” 阿瑟一把掷开了科斯达,倔强地说,“谁拦着我,谁就死。” 科斯达心都在颤,“霍克先生!您见过枪伤发着炎,流着血,还发烧的人,去救别人吗?您还没有找到路小姐,您先倒下了。” 呼哧! 阿瑟。霍克猛然转身,一把黑漆漆的手枪指着科斯达,不容置疑地说,“我是男人,我必须要保护我的路。还有,我是战士,死在任何一个战场上,都是正常的。现在她需要我。” 手枪放下,揣进怀里,动胳膊时,扯开了小腹的伤口,顿时疼得阿瑟皱眉吸气。 却还是很快地塞进去衣服,昂然向病房外面走去。 剥光了去验证4 夜,那么黑,黑得仿佛墨泼了天地间。 说不尽的屈辱,铺天盖地地湮没了她。 男人的手,在路念真身上轻轻地游走,即便他克制着,还是呼吸粗糙了,浓烈了。 这是个非常美艳的女孩。 路念真闭着眼,浓浓的睫毛颤抖着,眼泪在期间闪动。 屋里虽然没有其他男人,只有两个女人守卫着,可是! 伏在她身上的上下其手的,却分明是个强壮的男人。 他甚至在她胸口上品味了许久。 路念真发誓,如果有一天,她可以的话,她一定要把他下面剁了,然后把他打成马蜂窝。 他的大手,从她胸口上往下滑,滑过她的腹肌,竟然直直地向她双腿间探去。 “嗬……”路念真惊得浑身绷紧。 却不敢再出手反抗。 想到妈妈和弟弟,她什么都不敢做。 只能保持着一个待宰羔羊的姿态。 他扳起了她一条腿,她神经要断裂了。 指甲陷入自己皮肉里,掐出了血,都不知道。 自己像是个玩具,被他玩在手心里,这份屈辱……可以活活逼疯了她。 接下来……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发泄他的兽欲了? 路念真的心往下沉,沉。 谁料,他却突然放开了她,从她身上起来,拍了拍手,对着两个女人吩咐,“给她穿上衣服,然后给她抽血。” (⊙_⊙) 路念真以为听错了,猛然睁开眼去看瘦男人,可惜,他已经走出了这个房间。 “额……” 痛! 胳膊上好痛! 针头已经钻进她的肌肤,红红的血液抽进了针管里。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 诡异! 突然之间,路念真竟然觉得刚才那个男人没有接下来的发泄步骤,是不正常的! “穿上衣服。” 女人丢给她一身衣服。 路念真赶紧穿上,问,“我妈妈和弟弟呢?” 女人看了她一眼,“你自己不一定能够活着,还惦记别人?” “那不是‘别人’,他们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两个女人互相对视一眼,讥讽一笑,“也许你错了。” (⊙o⊙)啊! 她们……这话是什么意思? 两个女人拿着抽的血液走了出去,路念真马上警惕地伏在门上,拉开一点门缝,观察形势。 很多男人站在厂房里,还有穿着制服的好像是医生的人走过去。 那个侮辱自己的瘦男人,正举着手机讲话,说的,竟然是日语! 觉得他们汉语说得不地道,原来他们是小日本啊! 可恶的日本人! 城山骏很酷地讲着,“嗯,基本上算是确定了……检查过了……当然很生气……看那副脾气,以后会杀了我的……” 回转身,正看到路念真从门缝里一点点走出来,城山骏马上说,“……先这样吧,结果出来再跟你说……” 路念真一脸寒霜地走出去,“我妈妈和弟弟呢?你还算个男人吗?说过的话,为什么不实现?快放了我的妈妈和弟弟!” 城山骏盯着路念真,是眼花吗,竟然觉得他眸子里的戾气少了几分,“他们,已经回家了。[..info超多好看小说]” (⊙_⊙) “怎么证明?” 城山骏罕见地一笑,“你不是很聪明吗?待会你往家里打个电话,不就知道了。” 呼……路念真略略松了一口气。 妈妈和弟弟好好的,她就放心了。 “那么,你想把我怎么样?直接说,是杀是奸,还是卖,还是要钱,快点说!” 虽然为自己担忧,路念真还是装着很硬气地说。 城山骏感觉好笑地走到一边,往沙发里一躺,用牙撬开一瓶啤酒,咕咚咕咚地灌。 细长的眼睛,尖尖的下巴,流着一绺绺酒水。 他竟然不理她! 路念真刚想拾起个金属朝这个混蛋男人砸过去,一个白大褂激动地走了出来,“结果出来了!” 腾! 城山骏以非人的速度,很快地站了起来,向白大褂走过去,拿过一张纸,去看。 突然他不能喘气的样子,眸子顿时绽放出了光彩。 微笑着,喃喃的,“果然是……终于找到了……终于……” 再去看路念真,他的目光那么热切而迫切。 阔步走到路念真身前,直接熊抱住她,然后分开,俯身,突然重重地吻住了路念真的粉唇。 路念真明白过来,很自然地狠狠咬了男人的唇舌,疼得城山骏龇牙吸着冷气退后几步,用手背擦擦嘴上的血,看了一眼,皱眉骂道,“妈的,你这个坏女人!”却歪脸笑了笑,指着路念真,宣言道,“丈夫是天,明白吗?我是你的丈夫,你的男人,你要无条件服从我!我的凝公主。” 他说什么?! 丈夫? 他算什么狗屁丈夫?他脑袋没有糨糊掉吧? 而且他喊自己什么? 凝公主? 切,难道他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傻瓜啊。 路念真攥紧了拳头,准备随时打烂他那张脸。 城山骏看了看路念真严阵以待的样子,不由得笑了,“你还在为刚才裸体生气?” “你闭嘴!你这个小日本!” 她恼,他是故意再提刚才的事情的。 “不可以这样语气跟男人说话!你是我的女人,我有权看你的身体,当然也可以摸你,甚至于……” 睡了…… “你让我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城山骏摇摇头,不无叹息,“凝公主,你的脾气……真是像某个人啊,当然,是遗传基因作怪……你的血,证明,你就是我要找的人,你就是我二十年前内定好的老婆,你就是……蛇舞门唯一的血脉――凝公主。” 一挥手,城山骏和所有人,都齐刷刷地单膝跪地,头恭敬地朝下,称呼道,“凝公主!” 路念真吃惊地张大嘴巴,刚想说,这真可笑之类的话,却看到城山骏起身,递过来一张照片。 时间久远的照片里,一家五口人的合照,其中,一个温婉恬静的女子抱着一个婴儿引起了路念真的注意。 那个抱孩子的女人,竟然和自己长得那么像,那么像! “她、她……” 城山骏拐着弯说,“她啊,就是我的岳母大人。” 指了指照片的小娃娃,“瞧,这个露着屁屁的,就是你。” 热烈的拥抱 黑暗中,仿佛一切都睡着了。(..info无弹窗广告) 雷烈翻了翻身,有点潮热,大概是退烧药的作用。 “别走啊……真真……过来……真真……过来……” 他梦呓着。 丁典典从地毯上爬起来,看看庞大身姿的表哥,微微叹息一声,“想不到,你还是个痴情种呢。” 一楼,一个黑影子,鬼鬼祟祟的,潜入了雷烈的书房。 一盏小灯罩着,摸摸索索的,不一会,打开了壁画后面的保险箱,然后一个个抽屉拉开,直到最里面,拿走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好整以暇地关上保险箱,黑影又在书桌上翻找着什么,一份份文件去看…… 然后又打开了电脑,用专用的解密仪器解开了电脑锁。 ** 漆黑的郊外,一直以来人烟荒芜的明岛路竟然短时间内集结了很多人手。 一辆辆汽车,一个个持着枪支的马仔,还有电影中才能看到的戴着防毒面具的特种兵。 “霍克先生,这附近总共有四十八家工厂企业,还有数不清的仓库,怎么搜索?” 科斯达向阿瑟。霍克请示。 阿瑟举着夜目镜,四周看了看,想了下,“先派主力人员重点查看无人的仓库,尤其是废弃的。找过这些之后,再挨家挨户的工厂企业找。” “这样……会不会惊动纳税人,引起警方的注意?” “管不了那么多了,最快的速度找到路念真最重要。我给你们一个小时时间,如果找不到,集体受罚!” “啊,明白了,霍克先生,我马上吩咐下去。” 科斯达再也不敢多说什么,马上纠结了几个头目,挨个传达下去。 霍克先生曾经是特种兵出身,野外作战经验丰富,而且野外生存能力很强,有很敏锐的分析能力,无人能及的决策能力。 他说的话,谁敢马虎? 立刻,一队队人开始了排查行动。 雷烈也亲自带着一对人,举着夜光灯,在明岛路寻找着。 伤口很疼,每走一步,每吸一口气,几乎都要疼得他胃痉挛一样。 不过他告诉自己,没有关系的,那是小伤,他可以撑住。 路,最重要。 是谁让路念真孤身涉险呢? 是哪个帮派,或者什么类型的人,做的呢? 他想不出来。 却又冥冥的,意识到什么。 难道…… 是…… 马上,步子更快了。 四十五分钟之后,对讲机里传来激动的声音,“霍克先生!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是吗?快说你们的方位!” 阿瑟。霍克忍着小腹传来的剧痛,激动地说。 “我们的方位是在……” 科斯达紧紧跟在阿瑟。霍克的身后,趁着晨曦的淡光,看到了他额头上的颗颗冷汗,不由得提起了心。 霍克先生的身体还行吗? 阿瑟太着急了,竟然走的那么快。 科斯达小跑着,追着霍克先生。 嘭! 阿瑟。霍克走入了那个废弃的仓库,焦急地疾步迈进去。 “路!路!你在这里吗?” 路念真从里面缓缓走出来,轻声应道,“我在。我在这里的。” “路――!”看到路念真的那一刻,阿瑟。霍克无法抑制那份心情,几步跑过去,狠狠抱住了娇小的路念真。 紧紧的搂着她,久久不分开。 “路……你还好吗?” “嗯……”路念真睁着大大的眼睛,嗅着这个男人身上熟悉的清香,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路……”阿瑟浓浓地喘息着,“你知道我多么担心你吗?你自己到这里来干什么?是谁威胁你了吗?以后绝对不允许你这样大胆涉险,听到没有?有什么事,你一定要告诉我,我会顶着一切的。” 路念真苦笑笑,“你不是上帝,即便告诉你,很多时候你也无法挽回的,对不对?” “什么?”阿瑟没有明白她的话,只是觉得,她的语气那么奇怪,撑开胳膊,去观察女人。 她的眸子里,幽深如潭,看不到底。 他一直看不懂她的心。是因为种族的缘故吗?还是亚洲女人的心思太过细腻? “你在说什么,路?” 凝视着她,一贯优雅的脸上,分明带着不能掩饰的紧张。 他当然是紧张她的。 路念真微微叹息一声,很轻很轻地,“阿瑟……即便你再神武强大,死去的人,你也是无法让他活过来的,对不对?” “嗯?”阿瑟凝眉。 她好奇怪。她的表情,她的语言,都与往常那么不同。怪怪的! “我只是想说,有时候,我可以解决自己的事情。不需要都向你汇报……我……已经不是做你情妇的我了。” 推开阿瑟,路念真向外走。 晨曦中,能够看到这废弃仓库周围的密密麻麻的人,荷枪实弹,壮观,而彪悍。 这就是阿瑟。霍克,欧美黑暗地狱门的老大,他可以轻轻一个命令,就调集来一个营的兵力,也可以点点头,就灭掉一个城镇。 阿瑟。霍克清晰的觉察到,路念真对自己的敌意。 他跟过去,从身后,一把抱住她,忍着小腹热辣辣的剧痛,喘息,“路……你怎么了?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里曾经还有谁?你明明知道,我那么在乎你,我那么爱你……” “爱?”路念真讥讽地一笑,“你是真的爱我吗?” 咯噔! 阿瑟全身僵住。 路念真从他怀里挣开,直直地向上看着这个伟岸的男人,冷冷地说,“阿瑟,请你以后不要再提你爱我,我觉得那是一种讽刺。我只是做过你的情妇,仅此而已。谢谢你关心我,这个时候来找我,以后你不要再管我了。” “路……”阿瑟觉得心被捅了一刀,那么痛。 路念真看也不看阿瑟。霍克一眼,丢下他,昂然向外走。 科斯达震惊地看着那个娇小的亚洲女人的背影,再去看雕塑一样僵住的霍克先生。 该死的女人,难道她不知道,对于战神阿瑟。霍克来说,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具备杀伤力的武器吗? 这女人,好狠的心! “路……不管你想不想听,我还是那句话。我是爱你的。” 阿瑟扬声喊道。 密密麻麻的马仔都一动不动,迎风傲立。 第91章 、热烈的拥抱2 路念真步子一停,权当没有听到,继续走。 刚走了两步,听到后面传来科斯达的惊叫,“霍克先生――!您怎么了,霍克先生!霍克先生!请您回答我!” 噌! 路念真遽然转身,看到阿瑟。霍克惨白了脸,倒在地上,大手捂着小腹处。 灰色的t恤,渗出来一汪汪黑色的血。 “阿瑟……”路念真轻轻吟出来,忍不住狂奔过去,捧着阿瑟的脸,焦急地喊道,“阿瑟!你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阿瑟!阿瑟!” 刚刚硬起来的心,顿时瓦解了,比丝绸还要柔软。 阿瑟啊,你难道就是来折磨我的吗? 阿瑟。霍克艰难地喘息着,幽幽醒转过来,看着路念真,惨笑,“你……还是担心我的……对不对?” “你……你好可恶啊,阿瑟,你就一直强悍一直霸权下去吧,干嘛要露出你脆弱的一面?你干嘛要让人为你担心?你怎么了?” 路念真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啪嗒啪嗒地掉出来。 阿瑟抿抿唇,“不论何时,你记住一点,我……是真的爱你的……其他的,不重要了……” 路念真摇着头,对着身后喊,“都愣着干嘛?快点调车来啊!送阿瑟回医院!” 阿瑟。霍克用最后的一点气力,攥紧了路念真的小手,握了握,最后还是昏了过去。 “阿瑟!阿瑟!你不要有事啊!” 路念真抹着眼泪,陪着阿瑟送到汽车上。 科斯达忍不住了,气愤地指责路念真,“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路小姐,因为你是霍克先生的挚爱,我才这样尊重你,可是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可以一次次地伤霍克先生的心?霍克先生千里迢迢来中国,是为了谁?而今晚,他几乎一夜没睡,拔掉针头,急匆匆的赶过来,亲自寻找你,他是那么在乎你,而你呢,你却这样冷冰冰地对待他!你伤得霍克先生太深太深了!怎么会有你这样狠心的女人?医生让霍克先生至少要休息半个月才能下床的,可是他为了你,做完手术才一天就奔走劳碌!这都是为了你啊!你不该的,你不该那样冷漠地对待他的,他……不是神,他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也会痛的!” 轻易不动感情的科斯达,说着说着,红了眼眶。 “霍克先生即便对不起全世界人,他也完完全全对得起你!你想想你母亲的手术,想想霍克先生如何待你,你是不是太没良心了?” 路念真只是落着泪听着,一句话不反驳,她目光深深地看着昏迷的男人,伸过去小手,抚平了他微微皱着的眉头,好久,才幽幽地说,“我该怎么办啊……怎么办……” 科斯达被这个艳若桃李的女子,这句轻叹,搞得心里七上八下的。(..info好看的小说) 这一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路念真看着一群医生围住了阿瑟进行急救,看着呼吸机捂在阿瑟的鼻子上,看着长长的针头,刺入阿瑟的肌肤里。 她擦擦泪,吸口气,仿佛决定了什么,转身走。 “请等一下。” 一个女孩子挡住了路念真的路。 “我不认识你。”路念真此刻心里那么乱那么乱,根本不想跟任何人说话。 “我认识你。确切的说,我妈妈认识你。如果没有我妈妈,你早在十八年前,就成了死尸了。” 潇阳的话,终于唤起了路念真的注意。 两个女人目光对视着。 她是个短发的很精明的女孩子,像现在时尚的女孩子一样,浑身活力四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哦,你就是阿瑟救的人。” 路念真平静地说。 潇阳有点气馁。 该死的,霍克先生喜欢的女人,果然比自己漂亮很多很多,不,不单单是漂亮,而是自带着一股摄人心魄的高贵气息,冷冷的,淡淡的,那份说不清楚的气质。 把自己毫不犹豫的比了下去。 抬抬下巴,“对,我就是霍克先生深爱的女人,我叫潇阳。霍克先生为了救我,才受的伤。霍克先生是爱我的,我也爱他,我们俩是真正的两情相悦,所以,请你这个厚脸皮的勾引男人的女人,以后不要再纠缠霍克先生了。给自己留点脸面好不好。” 潇阳打定主意,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路念真这个劲敌,从霍克先生身边扫得远远的! 路念真轻轻地笑,“说谎不是好女孩。小姑娘,阿瑟爱谁不重要,不过我很质疑,他那么爱你,你也爱他,为什么你却喊他‘霍克先生’,这个称呼,不像是恋人。” 冷静的几句话,就打的潇阳站不住。 “我,我愿意这样喊!反正我告诉你,你这个女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没有一点廉耻心吗?你可是和霍克先生是仇人,你怎么可以厚着脸皮,勾引你的仇敌?你的家族,你的亲人,都会为你羞耻的!还需要我告诉你,你和霍克先生为了什么结的仇吗?” 路念真的脸色,刷的苍白无血,她绷紧了脸,冷冷地说,“不需要你的多言了,我统统了解。你放心,霍克先生在你眼里是最好的,未必在我这里就是。我不会勾引他的。请你转告霍克先生,我这个人,通常是有仇必报的。” 从潇阳身边走过去,仿佛一抹幽魂。 谁知道,她的心,比死掉还要痛。 为什么……她会那么痛,那么痛! 难道……她真的爱上了阿瑟。霍克,爱上了自己的金主? 现在想来,那一年的情妇生活,才是最最幸福的,最最无忧无虑的,最最轻松的。 明明太阳出来了,照在她的身上,路念真却觉得,她仍旧在黑暗的寒冷中。 远处,一辆车,一个瘦瘦的身影,等着她。 “走吧,去见见我们的人。”城山骏打开了车门。 路念真不想见到这个家伙,扭转了脸,“暂时不想去。等我梳理一下思绪再说吧。” 想往一边走,却被城山骏铁钳子钳住了身子,不由分说地塞进了汽车里,快速的关上车门,锁死,在路念真去拉车把手时,豹子一样扑过去,龙卷风一样,狂吻着她。 “信不信,我在车上可以要了你?”他热烈地喘息着。 要你做我的女人1 像是饿狼一样向路念真扑了过去,暴风骤雨地狂吻着她。 路念真奋力挣扎,使劲扭着脸,他追着她的嘴唇,一丝不放松。 吻得路念真将要懊恼气炸时,他放开了她,压着她身子,呼呼大喘着,沙哑地说, “信不信,我在车上可以要了你?” 有一股股情欲的火焰,在城山骏眼睛里灼灼涌动。 路念真皱眉,叫道,“城山骏!我不管你是谁!以后不许你这样对我!我讨厌你这样!” “呵呵,瞧你这容易翻脸的脾气哦。” 坏坏地笑着,城山骏突然又俯下脸,出其不意地在她嘴唇上快速地亲了亲,龇牙, “你是我的老婆,我亲我的女人,天经地义。你就是凝公主,也不能阻碍我亲我的女人。” 一脸的痞子气,脸上写着“你耐我若何”。 路念真气得真想打掉他的门牙,鼓着腮,气哼哼地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嫁给你的。什么娃娃亲,我才不要承认。我记得,你在蛇舞门里,现在位置应该在我之下,我说不嫁你,你不能强迫蛇舞门的当家人嫁给你吧。” (⊙_⊙) 城山骏一怔。 这一点……他还真的没有想到。 趁着他发呆的瞬间,路念真一下子推开了城山骏,狠狠敲了他额头一下,权当被他强吻的报复,那才快速地拉开了车门,跳下车。 “喂!凝公主!” 城山骏也赶忙钻出汽车,揉着被敲疼的额头,朝路念真喊,“凝公主!你别忘了,蛇舞门十几年没有大当家的,可都是我城山家给你撑着呢。我们俩的婚事早在你出生之前就定下了,否则,你以为我会那么无聊,花费了这么多人力财力寻找你?你不想报仇了?没有我,蛇舞门的弟兄们会有几个臣服你的?” 挑挑眉毛,等着路念真回来。 路念真叹气,“城山骏,你们城山家一直替蛇舞门顶着,只不过就是想要掌控蛇舞门,我可以给你蛇舞门的权力,你可以满足了。” “呵呵,你很聪明,说得没错,作为蛇舞门的女婿,我是可以拿到很大的利益,不过,那是原来的想法。”城山骏欣赏着路念真的身条,继续说,“但是从昨天起……确切地说,从见到你起,我的打算又临时更改了。我不仅仅要蛇舞门的权力,我还……要你!!” “你休想!” 路念真转身就走。 城山骏看着路念真气咻咻的走路姿势,倚着汽车呵呵笑起来,扬声喊道,“凝子!我们可以赌一赌,你绝对会成为我的女人!” 路念真忧虑重重地不停走着。 “凝子,凝公主,你相信一见钟情吗?我信!昨晚看到你身体的那一刻,我确定我爱上你了。呵呵……” 路念真一头井号。 走得快了。 “我喜欢你这种小没良心的样子!很喜欢!我城山骏发誓,一定要把你娶回家!你等着吧!” 路念真小跑起来,骂道,“城山骏,你吃屎去吧!” 城山骏摸摸自己的鼻子,暗暗笑了。 想不到,他的娃娃亲妻子会这么漂亮!而且,性格好辣,正是他喜欢的那一类型。好有个性。 跟这样的女人生活在一起,一定很刺激。 又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自语,“不过,下手是狠了点,比日本女人彪悍多了,目无老公。不过,如果在床上也这么烈,嘿嘿,也挺有味。” 总算找到了蛇舞门唯一活着的血脉,凝公主。先不要急她,让她一点点接受自己身份这个现实。 蛇舞门,日本最大黑帮的帮会组织,上一代老大池田寺在爱孙女周岁宴会时,突遭枪杀,混乱中,池田族系全部殉难,只有池田寺的孙女,仅仅一岁的池田凝子活了下去,却凭空中在那次大难里消失了。 路念真一边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一边觉得呼吸那么逼仄。 “你是说,那个池田凝子,就是我?” “多亏你还活着。” “你说,我的所有家人都死了?” 只留下了她一个人? 城山骏点头,“池田血脉,只剩下你一个,池田凝子小姐了,所以,如果你不自动放弃,那么你就是蛇舞门的小公主。” 回想着昨天的一幕幕,路念真长叹一声。 “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偏偏是我呢?我不想做什么帮会的领袖啊!” 不想有那么复杂的背景,不想背负着那么重的血海深仇,更不想……因为这个身份,和阿瑟。霍克走到两个极端。 路晓游打过来电话,路念真坐在花园里,呆呆地接通了。 “二姐!” “怎么了,晓游?” “你没事吧?他们没有为难你吧?那是什么人?为什么要绑架我们?我们很穷啊,没有什么钱的,二姐……” 路念真那才想起来,自己忘记安抚妈妈和弟弟了,马上抖擞起精神,装作很开心的语气,说,“哦,晓游啊,我忘了跟你说了,我没事,什么事都没有啊,他们搞错了,以为咱们是大阔佬呢,一看搞错了,骂了几句倒霉就放了我了。” “噢……那就好,咱妈吓得都睡不着,嘀嘀咕咕的老是掉泪,她很为你担心呢。” “你跟咱妈说一声吧,让她放心好了。我这就要去上班喽。” “嗯!二姐,你晚上回家吃饭吧,我想吃五香牛肉了,你买回来好不好?” 路念真目光抖着,应着,“好啊,我晚上买给你,还是给你多买点肋骨肉。” 扣死电话,久久都是呆立的。 她的血缘亲人,一个都不剩,全都死了! 而与她同甘共苦的这些家人,也完全熔成了一体。 她肩上有责任。 不仅仅是路家这份养育之恩,还有给予她生命和血统的那个家族。 继续做路念真? 还是变回池田凝子? 路念真给a4打了个电话,告诉他,她要回家,请个假。 然后整理好心情,去给妈妈买了一些补品,又给大姐买了一身衣服,打算隔几天送到疗养院去,另外,又给晓游买了一双名牌运动鞋,提着一大兜五香牛肉,回了路家。 一个黑影,悄悄地跟在她身后…… 要你做我的女人2 “哇哦!有牛肉吃耶!二姐你好好哦!二姐我最爱你了!” 路晓游欢呼着,在路念真脸上‘呗地’亲了一下。 路妈妈瞪了一眼儿子,还是忍不住笑了,“臭小子你都多大了,还这么没规矩,你二姐有了女婿后,可不许你再这样胡闹了,听到没有?” “嗯嗯,知道了,等到我二姐有了男朋友,我才不敢啦。嘿嘿,妈,你怎么把豆腐丝都给我二姐了?你也给我嘛,你就疼二姐!” 路晓游淘气地从路念真碗里夹出来一些菜,气得路妈妈用筷子抽打着他的手,直恨不得打他一顿。 “不许吃你二姐的!你二姐从小身体就不好,又经常不在家里吃饭,老是吃外面的饭,身体不太好的。念真啊,你别愣着了,快吃啊,吃!再不吃,你弟弟这个臭小子都要吃光了。” 路念真走神了,那才醒悟过来,噢噢地答应着,乖乖地捧起了自己的碗。 悄悄地环顾这个狭小的房子。 抢东抢西的弟弟,狼吞虎咽的,妈妈不停地絮叨着路晓游一个个恶习……昏暗的灯光下,再平凡不过的平凡家庭琐碎事…… 可是…… 真的、真的好温暖! 这种深陷在家庭的片段里,让她的心,一直被温暖着。 路念真鼻头一酸,差点掉下眼泪。 她,舍不得离开生活了将近二十年的这个家! 吃完饭,路晓游不停地换着电视台,路妈妈给路晓游织补着裤子,戴着老花镜,还是看不太清楚。 “妈,让我来吧。”路念真接过去针线活,很熟练地缝着。 “念真啊,你是家里最让妈妈省心的孩子了。又聪明,又懂事,学习那么好,科科都是优秀,如果你在好点的家庭里,一定会很有前途的,唉,怨只怨咱们家太穷了,让你跟着吃苦了……” 叹息着,路妈妈到外面封炉子去了。 路念真举着针,眼泪啪啪地落在弟弟的裤子上。 妈妈啊,一点都不苦,我没有觉得这样的日子有什么苦,相反,谢谢你给了我一个温暖的家,给了我满满的爱。 我喜欢这种平凡人的生活。 琐碎,平庸,却幸福。 “哎哟!我的头……”某个高个子一下子碰在了门框上,捂着脑袋直吸气。 “谁啊?谁在门外呢?”路妈妈听到了声音,走过去,拉开了门。 额(⊙o⊙)… 一个个子很高很魁伟的年轻男人站在自己家门口,长得真是俊,那眉眼,好像电影明星,穿得……西装革履,锃亮的皮鞋,上下看看,从头到脚,无一不是清俊的。 路妈妈惊讶地问,“你找谁啊?走错门了吧?” 反正她家是不会认识这样有钱的主儿。 雷烈也不管碰疼的额头了,慌忙地向路妈妈来了个纯粹九十度大鞠躬,唬得路妈妈不由得向后退了半步。 嗬……这是干什么?这个孩子没毛病吧? “您好,岳母大人,我是雷烈,念真的男朋友,第一次登门造访,有点唐突,其实早该来拜望岳母大人的,只是一直忙……对了,这是送给您的礼物,一点薄礼,请您收下。” 又狠狠地鞠了一个躬。 “你、你是谁?你是念真的……男朋友?” 怎么没有听二闺女说起过,她有男朋友的事? 雷烈摸摸脑袋,展开他最最迷人的笑容,“是啊,岳母,我是念真的男朋友……您喊我阿烈就好。” “阿、阿烈?” 路妈妈张口结舌。 现在年轻人都是这样热情主动的吗?上来就叫什么岳母? 天哪,真的挺吓人的。 雷烈伸伸脖子向里看看,“岳母,我可以进、进去吗?” “哦、哦,可以的,请进吧。” 雷烈搓着手挤进了路家的小院落,上下左右地张望着,象是个好奇宝宝,“岳母,这都是您养的花吗?好漂亮啊!” “呵呵,是啊,闲着没事,就瞎捣鼓。都算不上什么花,也就是杂草呗。” 和一个衣着体面,外貌秀美的男孩子说话,当然心情比较惬意。 “哦,岳母您喜欢花啊,那么明天我让人给你送几盆盆栽来,保证您喜欢。” “啊?那太客气了……” “不客气,哪里客气?一家人,我们都是一家人嘛。” 很快的,雷烈已经和人家变成一家人了。 雷烈默默告诉自己:想要追上一个女人,就要屈尊打入她的家庭内幕。 努力啊,雷烈! 让岳母大人喜欢上你! “咦?岳母,这是什么草?绿绿的,这么小?” 要不耻下问,让老年人充分体会到自己的存在价值,自然的就会喜欢上你了。 “哦,这个啊,这不就是爬山虎吗?” “啊,我还不知道爬山虎是这样子的啊。” “这是爬山虎小时候的样子,等到沿着墙壁爬满了,可结实了,风一吹好漂亮的。” “啧啧,今天又学到知识了,岳母,我真佩服您,您知道的可真多。” “呵呵,多什么啊……我又没有上过什么学……” 一老一小,就这样,仿佛生物学家一样,认真地凑在墙根下,讨论着爬山虎的问题。 路妈妈说了一会,才拍着脑袋,醒悟过来,“阿烈啊,快点进屋啊,喝杯水去,你来了光在院子里坐着了,快进去坐会啊。” 路妈妈真的把雷烈看作了女婿,喜欢地不得了,拍着他后背,推着他进了屋。 路念真埋着头,一针一针地缝着,头都没有抬,“妈,跟谁说话呢?隔壁阿姨吗?” 路妈妈呵呵笑着说,“快停下活,你男朋友来了。给人家快倒杯水。” 路念真想也没想,应道,“哦,来了,这就去倒……啊?” 突然抬起头,惊愕地看着屋里那个顶梁柱。 眨巴下眼,果然真是雷烈。 正抿嘴笑着,看着自己。 (⊙_⊙) “你、你、你怎么来了?” “我不能来吗?” 路念真蹙眉,坚决地说,“你还真不能来。” 他到她家里来什么意思呢?难道算是领导关心下级? 别乱了! 路妈妈不愿意了,“念真啊,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阿烈就该来的,你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妈妈又不是那迂腐的人,又不会反对你们。再说了,阿烈多好的孩子啊,妈妈很喜欢的,妈妈赞同的。来,阿烈,坐在这里,别理她。她从小就是个倔驴。“ 要你做我的女人3 路妈妈拉着雷烈,往小沙发上让。 雷烈对着路念真龇牙一笑,仿佛叫板,嘴甜的不得了,“谢谢岳母。岳母你也坐。” 岳母?! (⊙o⊙)啊! 雷烈没有疯吧? 他突然之间,仿佛猴子一样跳出来,追着自己妈妈喊什么……岳母?! 路念真哪里还坐得住,放下弟弟的裤子,呼哧一下站起来,揪着雷烈抓到一边,咬牙切齿地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雷烈配合地也掐着声音,说,“你也看到了啊,我是来拜访我岳母的。” “你到底想要搞什么鬼?不许你再胡闹了!你给我快点走!不要呆在我家里!” 疯子!雷烈就是不折不扣的疯子! 雷烈委屈地朝路妈妈喊,“岳母,念真嫌我来了,她正扭着我,让我这就走呢,岳母!岳母!” 岳母快点来救场啊,救救小婿啊! 路念真差点气昏过去,她真想一把掐死这个混小子! 路妈妈打着路念真,凶道,“你这个丫头怎么回事?你老是难为人家阿烈干什么?你快点去倒水,洗点水果。” 路念真恶狠狠地瞪瞪雷烈,雷烈淘气地吐吐舌头。 路晓游也从屋里跑出来,看了看雷烈,突然惊叫道,“哇――!是雷总哦!你是真的雷石集团的老总,雷烈吗?长得可真像啊……比真人还像……” 雷烈被逗笑了,“怎么,忘记我了?我们可是在机场见过呢。” 真想不到,路晓游是她的弟弟。 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一看就是有备而来,递给了路晓游,“晓游?你姐姐最疼你了,这块欧米茄的腕表,就送给你了,算是正式的见面礼。” 路晓游第一时间抢过去腕表盒子,双眼放光地看着手表,啧啧称赞,“哇,哇,这是最最流行的新款式哦,网上说,这款腕表足足卖到了三十多万。” 多少钱? 一块手表竟然要三十多万?! 家门口卖小东西的地摊上,电子表十块钱一个,能够戴好几年呢! 路念真在厨房里,一边洗着水果,一边骂着雷烈。 “阿烈,吃过晚饭了吗?”路妈妈问。 谁想到,雷烈大言不惭地说,“没有吃。哪里有人做。” 路念真狠狠地瞪着雷烈。 他撒谎! 他家里不是有好几个橱子吗? “哎呀,竟然还没有吃饭啊,在这里吃吧,让念真给你做点饭。” 路念真攥紧了拳头,“妈,你别听他说……” 雷烈朝路念真点点头,“那就下点面条吧,谢谢。” 面条?! 他果然大言不惭! 路妈妈催促着路念真,“你这个孩子,傻什么傻?快点给阿烈下面条啊!” 十五分钟之后,雷烈捧着香喷喷的面条吃得不亦可乎。 “呼噜呼噜……真好吃啊,好吃……” “慢点吃,锅里还有呢。”路妈妈心疼地看着雷烈。 “我今天一天没有吃东西了,真的饿了。”雷烈继续吃。 “啊?一天没有吃东西?那可不饿坏了?” 路妈妈更加心疼某人了。 整整吃了三碗面条,把面条汤都喝了个精光,雷烈那才抹着嘴赞道,“哇,吃饱了,真是舒坦啊。念真啊,以后你就多给我做这样的面条就行。” 路念真懒得理雷烈,仍旧给弟弟补裤子。 雷烈吃饱了有劲了,凑过去,调侃道,“没有想到你在家里这样贤惠啊,回去后,你也给我补补衣服,我的一个内裤破了。” “你滚啊!”路念真真想把针都扎到这个坏男人脸上去。 雷烈在路妈妈的千叮咛万嘱咐之下,走出了路家。 “咣!” 路妈妈毫不客气的,把路念真关在了门外,“念真,你去送送阿烈!” 无奈,路念真只好陪着雷烈往小胡同里走。 愤愤不平的,“我说雷烈,你这算什么?突然之间跑到我家里来,你干什么啊,幼稚不?” 雷烈亮晶晶的眸子在夜色中看着路念真,“你说请假就请假?你连我这个病号都不管了?我当然要和你汇合了。再说了,今晚也算是一个里程碑,从今天开始,我正式算是你家一份子了,我雷烈正式开始追求你路念真!” 路念真浑身一抖,“胡说什么呢,谁要你追求啊!你去追求那些和你一样的富贵小姐去,我不跟你玩这种没意思的游戏。” 雷烈突然抱住了她,搂得紧紧的,热气都绕在了她耳际,“我告诉你路念真,郑重地告诉你。你是我雷烈第一次认真去喜欢的女孩,我没有游戏,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我要追你!” “不许追我……”她被他搂得几乎不能呼吸。 “偏追你,就追你!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雷烈喃喃的,捧着她的脸,寻找到她的嘴唇,辗转深吻。 她踢他,她锤他,她打他,他都置若罔闻,一如既往地狂热地吻着她。 在月色朦胧下,在寂寥的小胡同里,吻得天昏地暗。 直把她吻到墙上,他才喘息着放开她,说,“我发誓一定要得到你的心!” 路念真推着他的胸膛,气喘吁吁地低喝,“喜欢我,你会倒霉的!” 如果她仅仅是那个路家的二闺女,如果她不是什么蛇舞门的首领,她还有选择爱情的机会,可是,上帝真的很残忍,已经剥夺了她的所有权力。 “不喜欢你,我会死掉的。” 路念真抬脸,凝望着无比热切、执着的雷烈,叹口气。 “路念真,你总是食言,你说你会陪着我的,你每次都会逃。今晚就饶了你,你陪着你妈妈吧,明天,明天晚上你必须陪着我。你昨天答应了的。” 雷烈上车前不忘记叮嘱。 路念真失笑,“那是因为你生病了,我才这样说的。你现在都好了,比犀牛都壮,我干嘛还要陪着你啊,我又不是你的奴隶。” “那好,今晚回去,我再冻一夜,准就生病了。”雷烈坏坏地笑笑,气得路念真挥手,“别乱讲了,傻瓜才那样自虐呢。快点回去早休息吧。” 雷烈笑着坐进车里,调方向,临走之前,痴痴地看着路念真,念叨,“面条真好吃,我想以后吃一辈子。路念真,你身上……有家人的味道。” 迷人地裂唇笑,呼哧一下驰远了。 天天吃面条,他不怕吃成面团? 打发走了雷烈,路念真往家走。 哒哒…… 前方,胡同里,十米外,移出来一个影子。 要你做我的女人4 路念真浑身一凛。 站定。 “你是谁?” “杀手。” 前方的影子,冷冰冰地回答。 他是个不算很高的男人,戴着一顶帽子,说话时,抬了抬帽檐。 杀手? “你是来杀我的吗?” 路念真很奇怪,她竟然可以如此平静地问出来这句话。 难道是身体上蛇舞门的血液在作祟? 她竟然可以镇定地面对死亡的挑衅? 杀手手一扬,用魔术师般的速度,变出来一把枪。 消声的,精悍的精准射程的瑞士手枪。 “我要杀的人,叫路念真,就是你吧。” 手枪的黑口对准了路念真,他正一步步向她走来。 “谁派你来的?要死之前,总要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吧?” “好,反正你必死无疑了,说了也无妨。我这次是雇佣于黑暗地狱门。” “什么!” 路念真浑身一颤。 黑暗地狱门? 那不是就是……阿瑟。霍克的组织吗? 难道说,阿瑟想要杀了自己? “我不信!”路念真颤声质疑。 突然之间,生死可以置之度外,阿瑟会不会杀她,成为她最重视的问题。 阿瑟不会想要杀她的! 绝对不会的! “信不信,钱是黑暗地狱门付的。你很值钱,这次任务的酬薪是五百万。” 路念真脑子嗡嗡地响起来。 “呵呵……拜托你,演戏要演像一点,行不行?黑暗地狱门想要杀人,还需要雇佣别人吗?他自己不就是搞暗杀的吗?喂,说吧,你是谁派来的。” 从路念真身后,轻轻走出来城山骏,很酷很酷地用一根手指转着手枪,仿佛那是一个玩具。 刷刷刷! 很快的,几秒钟的时间,那个杀手身边已经围了五个人,纷纷枪口对准了杀手的脑袋。 只要他稍微动一动,他的脑袋就会天女散花。 “你……”杀手全身都僵住了。 看样子,今夜要死在这里了。 城山骏用胳膊捅了捅路念真,讥讽地笑,“不是吧,这样的话你也相信了?一看就是来栽赃的。瞧你那脸色,白得吓人。” 路念真那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地看着城山骏,“你是说,他不是黑暗地狱门派来的?” “没看出来你变得这样傻啊,黑暗地狱门杀人根本不需要雇佣别人,他们自己就是一个庞大的暗杀组织,这个人一看就是来搅混水的。” 杀手的脸色,难看极了。 路念真马上松了一口气,“不是他就好,不是他就好……” 城山骏分明听到了她的自语,心里很酸很不是味儿,“哼,傻子!别让我知道,你喜欢上我们的宿敌了。我可没有那么豁达,允许自己的女人爱上别人。” 路念真瞪了城山骏一眼,“少废话,看看怎么处理这个人吧。” 城山骏想也没想,“什么怎么处理,直接做掉。” “啊!做、做掉?”路念真一惊。 “就是杀掉。记住,不能对任何敌人有善心,否则就等于对自己狠心。”城山骏不再看路念真,朝着手下用日语吩咐,“直接干掉他。干得干净点。” 毕竟是在中国,他们不占天时地利,需要谨慎点。 杀手一看没有活路了,马上举枪就射,“怦!”做过消声处理的枪声,闷闷的。 两把匕首一秒钟之后,插入了杀手的喉咙。 鲜血涌出来,当场断气。 城山骏抱住了路念真,皱眉,深呼吸,骂道,“shit!有女人就是麻烦,有个蠢女人更是麻烦!” 路念真看到城山骏直挺的鼻尖上,挤出一层细汗。 “怎么了?” 她刚才听到枪声了,可是她没有感觉到疼。 “没什么。”城山骏深吸一口气,放开了路念真,不经意地还是皱皱眉,教训路念真,“你要注意安全,你的身份被隐瞒了这么多年,一旦我们能够找到你,那么其他组织也一样探到了你的身份。你以后不再是路念真了,你是蛇舞门的小公主,池田凝子。还有,给我记住,绝对不能喜欢地狱门的阿瑟。霍克!他和我们一直都是宿敌,而且,还有一些事情,我还没有调查清楚。好了,回去睡觉吧。” 池田凝子……池田凝子…… 路念真有点恍惚,微微点点头,道了声,“晚安……” 城山骏笑起来,“我晚上很少能够睡安稳的。不过,我倒是很喜欢你和我躺在一起说这句话。” 嘭! 路念真打了城山骏一拳,他没有动,也没有挡,硬生生接了这一拳。 龇牙咧嘴地吸气,“你……回了日本,你等着我怎么收拾你……敢对老公这样不恭……” 路念真雄赳赳地往回走,走了十几步了,总是觉得哪里不对劲,转身,城山骏的背影显得有点踉跄。再去看他的手……修长白皙的手,竟然布满了鲜血! 一滴滴的,顺着手指往下滑。 嗬!路念真一声惊呼出来。 “城山骏!你胳膊中枪了!” 原来,那声枪响,他的龇牙吸气,都是因为他替她挡住了子弹。 城山骏也停步,转过来脸,两个人在夜色中,隔着二十几米远,对望着。 城山骏皱眉,“该死!还是让你发现了……你别那副死人的表情,我没事!男人……我是男人!” 又吸了一口气,才抬步走。 (⊙_⊙) 还有这样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真是大男子主义啊,疼也不说疼,受伤了也要强撑着。 晚上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 明明头很疼,却没有什么睡意。 竟然会想到,和阿瑟。霍克在拉斯维加斯的那一年生活,历历在目。 才知道,蛇舞门,杀了阿瑟的祖父。 所以,蛇舞门和地狱门是由来已久的仇敌。 而自己,和阿瑟,竟然是这样的关系。 阿瑟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吗? 如果他得知了,杀害他祖父的凶手,却是她的亲人……他一定恨死她了吧? 嗯嗯…… 手机振动了,是一封短信,凌晨一点半。 路念真打开,去看。 “醒了” 就这么短。 是阿瑟发来的。 哦,他醒了。 接着,“嗯嗯!”又是振动,又一封短信。 “却没有你……” 路念真手指都僵了。 很快,几秒钟,又来了第三封短信: “心很痛!” 哗啦……路念真的眼泪滴落在枕巾上。 心痛1 阿瑟…… 你的心痛,可是你知道吗,我的心更痛! 你曾经拥着我,告诉我,你爱我,可是现在,你知道了我是你的仇人后,你还会爱我吗? 你会替你的祖父报仇吗? 为什么我们俩要走到对峙的两个极端? 很早,路念真还在梳着头发,雷烈就来敲门了。 “我上学去了!”路晓游正好出门,看到停好车向陆家走的雷烈,马上两眼放光,“啊,是姐夫啊!姐夫,你来接我二姐的吗?” 姐夫? 雷烈偷偷笑。这个称呼,很新鲜,他喜欢。 “唔,是啊,念真起来了吗?” “起来了!我二姐最勤快了,她早就起来做早饭了!” 路晓游跑到雷烈的汽车跟前,转了一圈,摸摸,“哇,姐夫,这辆车一定很贵吧?可不可以有时间带着我兜兜风?” 雷烈看看未来的小舅子,点点头,“好啊,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给你买一辆。” (⊙_⊙) 路晓游瞠目,嗖地跑到雷烈跟前,伸过去小手指,“姐夫,为了防止你忘记,我们拉钩。” “额?拉钩?”雷烈看看路晓游那副沾了大便宜的表情,摸摸他脑袋,“你放心吧,一辆车我还是送得起的。不用拉钩,我不会食言的。不像你二姐,总是哄人骗人。” 她说过会陪着他一夜的,结果还是跑了。 像泥鳅一样溜滑的家伙! 路晓游挠着头发笑了,“嘿嘿,姐夫,你真好。我二姐如果敢不要你,我一定替你打她。” 汗。 不要说这样不吉利的话,好不好?谁说路念真会不要自己的? 雷烈跟路晓游摆摆手,走进了路家。 “念真!收拾好了吗?可以走了吧?” 路念真眼睛撑得圆圆的,“你?雷烈,你怎么像是鬼魂一样,又来了?” 雷烈像是主人一样,随意坐在凳子上,看着路念真,“哦,不是要上班去吗?你是我的特别助理,我总裁大人都要上班了,你个小特助不去行吗?快点收拾,我们一起去公司。” 路念真嘟噜着,“真是把人要逼疯了,你还不如生病呢。” 却问自己:还要继续这个合约吗?还要继续做雷烈的特助吗?五十万,原来对于她来说是天文数字,可是现在,她满可以用蛇舞门的钱,一次性还给雷烈。 还给他五十万,她就是自由的了。 算了,还是等会再说吧,去了公司,再跟他提辞职的事情。 收拾着包包,路念真听到妈妈和雷烈说着什么。 “阿烈,以后有空就来家里吃饭,我给你做好吃的。” “呵呵,好啊,岳母。下午我让人给你送过来盆栽。” “嗯,不要太大的啊,屋子小,也放不开,就那种小盆的就好。” “岳母,不如过段日子,我给你们换个房子住吧。换个大点的……” 路念真听不下去了,咆哮道,“雷烈!你少掺和我们家的事!” 雷烈坏坏地笑笑,“我们还分什么彼此,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还没有说出来,就被路念真推着打着弄出了门。 “你还上不上班啊,快走啊!”路念真又扯了扯雷烈的袖子。 雷烈还在给五十米远的路妈妈鞠躬作别,“等下啊,我跟岳母道别呢。” 岳母,岳母,雷烈脸皮也太厚了吧! 路念真顺便看了一眼妈妈,她真的老了好多,头发白了,更瘦了,正看着这边。 这个妈妈,这个家,她是决计不会丢下不管的!她才不会揭开这个谜,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要让妈妈以为她瞒的很成功。 心事重重地,连跟雷烈对着干的精神都没有了。 两个人一起坐着专用电梯,雷烈瞥瞥女人,“怎么了?看上去这么没精神,生病了?你平时可不是这样的,你整天像是上足了发条,总是尖牙利齿的。” “累。”含混地应付一句。 待会就说辞职的事情吧。 “又没有让你下地干活你累什么?要不要我给你活动活动筋骨?待会我可以让你全身都活动起来,大汗淋漓……”雷烈色色地笑起来。 “好,雷总你尽情地活动,我给你摄像,寄到电视台当做纪录片播放。” “喂,路念真,你也稍微女人一点好不好,你应该装作害羞的。” 偏偏她路念真不,她每回都堵得他愣愣的。 雷烈一直拿路念真没有办法,却也被这种无法操控而深深迷恋着。 整个上午,雷烈都忙得不可开交,一堆堆的事情压在头顶,他连喝杯水的时间都没有。 路念真想跟他提起辞职的事情,一直没有插嘴的空。不仅如此,她也被调的东西乱转,一会是看财务报表,一会是调集有关资料。 午饭时间到了,雷烈那才从资料里抬起头来,说,“走吧,我们去也用午饭吧。” 路念真嘘口气,“好,今天我请客。” 作为最后一顿午餐? “哟嗬,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小气的路念真同学也舍得请客了?我说,你不会请我去吃饼子加咸菜吧?” 雷烈看着路念真陪在办公室里,心情骤然变得轻松。看来,有美女相伴,对于提高工作效率还是有益的。 雷烈穿上站领的米白色夹克,帅帅的,甩着两条长腿,和路念真一起走出办公楼。 很干净的榻榻米,日本菜馆。 “哦,吃日本菜啊,我不太喜欢的,还是吃不惯的。”雷烈盘腿坐在榻榻米上,看着送上来的干净的小盘子说。 路念真点点头,“嗯,我也吃不惯,不过,总是要去习惯的。” 雷烈挑眉,不太明白这句话。 路念真刚想提出辞职的事情,突然想起来一件事,问雷烈,“你那次说过,你父亲……” 雷烈眼睛顿时撑大了,惊诧得看着路念真。 她突然提起他父亲做什么? 路念真挑选着词汇,“我知道你不想提那些过去,我也是随便问问,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你父亲……认识的那个日本女人……是做什么的?” 天底下有很多巧合,但是她祈求,这一刻千万不要有什么巧合出现了。 心痛2 雷烈想了下,“是黑道女人。好像是……蛇舞门的嫡系……” 当啷! 路念真手里的银筷子,顿时失落在盘子里。 眼睛大大地睁着,仿佛不能呼吸。 “你怎么了?你认识蛇舞门的人吗?” 雷烈的手在路念真眼前挥了挥。 她这副表情,好像听到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似的。 “不,不认识……” 脑袋里却在盘旋,不停地盘旋…… 蛇舞门……蛇舞门…… 让雷烈成为没有父母爱的人,竟然是蛇舞门的人! “不认识,你这么吃惊?好像吓傻了一样。”雷烈已经开始大口吃东西。 路念真一口吃不下去,“蛇舞门……不就是日本很出名的最大的黑帮组织吗?” 雷烈点头,“嗯,是啊。拐走我父亲的那个女人,据说是蛇舞门很有地位的人,是什么掌权者……我恨日本人,恨蛇舞门!” 路念真咬着嘴唇,半天不能喘息,好久,才无力地问,“那个女人……叫什么?” 雷烈笑了,“你干嘛啊,老是追问这些过去那么久远的事情,都没有什么意义了。怎么的,你还想替我去报仇啊,我没有发现你有这么爱我。” 路念真难看地转移了视线。 辞职的事情,再也无法开口。 突然觉得,是那么那么亏欠雷烈。 “雷总,你说一个最大的愿望。” 她的家人害他失去了家庭温暖,她该偿还他,让他说个心愿,她替他完成吧。 雷烈眨巴眨巴眼,很认真的想了下,斩钉截铁地说,“我最大的愿望是……你爱我爱得很深很深!” (⊙o⊙)啊! 这、这是什么愿望啊…… 路念真撅嘴,“这个不算!再换一个!” 这个愿望,她没法替他实现。 雷烈坏笑笑,转转眼珠,一字一句地说,“那么……就换做……你一生只爱我一个!” “啊!雷烈!你这是捣乱呢!”路念真火了,用勺子敲着雷烈的头。 “呵呵,呵呵,你生气了?你这么容易就发火啊?告诉你,我们雷家的媳妇,都是听男人的,都是温顺贤惠型的,不过我看,到了我这一辈,是要更改了,势必是要有个母老虎夫人了。” 刚想说‘我才不是母老虎呢’,路念真止住了。她差点就上了他的当了,这个商场里的狡猾的狐狸! 这家餐厅竟然没有收他们的饭钱,后来才知道,雷烈时很多餐厅的vip客人,只要记账,不需要当时付款的。 “路念真,今天这顿饭不是说好你请吗?小气的女人,又是花的我的钱。(..info)这样好了,你再给我做一顿面条就抵了。” 两个人走在路上。 俊男靓女,很是惹眼。 “面条?我说大大的雷总,你就这么点出息?你就喜欢吃面条?” 雷烈浅笑,“我吃过的面条,都是厨师做的,还没有一个人,一个亲人,给我做面条。你做的面条虽然谈不上很好吃,不过里面有我喜欢的亲人的味道。” 路念真顿时怔住了。 一个划着轮滑的家伙急匆匆冲了过来,雷烈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路念真的腰,将她拉进自己怀里,轮滑家伙嗖地穿了过去。 真险! “小子!怎么滑的?想挨揍了?” 雷烈气呼呼地冲着远去的身影叫嚣着。 “算了,小孩子嘛,都是这样淘气的,我们家晓游,比这样的坏多了!” 路念真息事宁人,扯了扯雷烈的袖子。 两个人继续往公司走,不知不觉的,雷烈的手,一直搂在路念真腰间,两个人挨得很紧很紧。 “看到了吗?那不是咱们雷总吗?天哪,雷总竟然和路念真那个贱人在一起!” “虾米,不是说路念真有老公孩子了吗?怎么还勾引雷总?” “唉,不知道吗,现在结了婚的女人更是肆无忌惮,到处招惹风流债,大概是她家先生那方面不太啥吧。” “吼吼!咱们雷总可是身强力壮啊,一看就是强男……” 止不住的各方面的八卦。 公司门口,柱子上,倚着一个瘦高的男人。 戴着一个大大的墨镜,很帅,也很冷。 因为,他捋起来的袖子,露出来一截很明显的刺青。 一看就是不好惹的,道上的人。 路念真以为看错了,撮唇去看。 那个男人率先摘下来墨镜,露出他好看的细细长长的眼睛,薄薄的嘴唇红红的,眼睛却很毒。 “放开!” 很戾气地吼了一声。 吃过午饭往公司赶的职员们都傻了眼。 这个男人是谁? 难道说,他在对着雷总喊? 路念真看到城山骏的脸,马上呆了。 城山骏又喊一遍,“喂!你!男人!放开她!” 雷烈那才明白,这个家伙是在跟自己说话。 “你说什么?” 城山骏慢悠悠地往前走,说,“我让你放开她!你的爪子不许放在她腰上!” 雷烈梗梗脖子,“你管得着吗?你谁啊?” 城山骏快速出手,一瞬间推开了雷烈,然后一勾臂,将路念真拉进了自己怀里。 城山骏低头看着路念真,“凝子,告诉他,我是谁。” 路念真有点恼,这算什么事,跑来争风吃醋的吗?太幼稚了吧。 “他叫城山骏。” 雷烈一把抓住路念真的胳膊,向他那边拽,“你放开我的女朋友!” “呵呵,我听到什么?你说什么?你女朋友?”城山骏歪嘴笑笑,猛不丁地发力,一拳头打在了雷烈的下巴上,将雷烈打倒在地。 “啐!她是我的老婆!再敢碰一下我女人,我就杀了你!” 习惯那么凶狠的语气和威胁的方式,惊得四周都吸冷气。 路念真气坏了,跑过去扶起雷烈,他的嘴唇都破了,齿缝里流出了血。 “城山骏!你好无聊!请你以后不要到处乱喊,我是你的什么人!” 城山骏睃着雷烈,冷笑着,“我只是想让某些人知道,他在纠缠的女人是谁。” 他不会想要告诉雷烈,她是蛇舞门的人吧! 路念真马上跑过去,“啪!”一巴掌打在了城山骏脸上,打得城山骏瞪圆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路念真。 妈的,从小活到大,这是他第一次被女人打。要知道,男人才是天!女人只能臣服于男人才对! 拥有她1 虽然嘴巴流了血,可是雷烈心里在暗喜。(..info好看的小说) 真好,自己落了下风,吃了亏,路念真就开始向着自己了。 其实雷烈身手也很不错的,城山骏这一拳头对于他来说,也就是小意思。 不过,看来适当的示弱,还是很赚同情心的。 “你打我?你为了这个家伙,你打我?” 城山骏张着嘴巴,气愤地大口喘着气,眼睛里充满了受伤。 “你这个女人,你搞清楚了没有!” 城山骏拳头攥得紧紧的,他是个骄傲、傲慢的男人,从小就是个男尊至上的人,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服服帖帖的,见了他别说反驳了,连大气都几乎不敢出。这下子可好……竟然被一个女人打了脸! 放在以前,他早就一把掐死这个没规矩的女人了。 可是……他竟然不忍下手打路念真。 是真的有点不舍。 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而是纯粹的不舍得! “对,我是为了他打你。你不该出现在这里!” 路念真冷冷地回击城山骏。 “嗬……我不该?我怎么不该?你是我的女人,我不仅要保护你,还要看好你,不让你乱出轨!” 路念真咬牙,“住口!我,现在,目前,还不是你的女人!不是!” “早晚都要是!” “不一定!” 周围人开始悄悄议论了。 看这副戏码,是路念真搞外遇,被她家老公追打捉奸了。啧啧,全公司都要沸沸扬扬了吧。 雷烈越听越古怪,什么现在不是,早晚要是的,这个男人和路念真到底是什么关系? 雷烈靠过去,“你小子是哪根葱啊?你从哪里跳出来的?听你说话,你不像中国人。” 刚刚路念真介绍他叫什么? 好像是城山骏? 城山……那不是日本的姓氏?! “我是她的老公!你听懂了没有?敢跟我城山骏抢女人的男人,不会有好下场的!会死得很难看!不想死的,就离我女人远远的!” 雷烈大惊,“胡说什么?再乱讲话,侮辱路念真,我马上报警!” “呵呵,条子?我最喜欢条子了!让可爱的警察来判一判,看看我管紧了我女人有没有错。”语气,要多痞有多痞。 路念真忍了再忍,终于忍无可忍,手指戳到城山骏胸脯上,坚决地叫道,“我告诉你城山骏,我最最讨厌别人操纵我!我现在,放弃你说的那些权力,我不要你这个什么男人,我正巴不得只做我这个路念真呢!你给我走!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走!” 不做蛇舞门的池田凝子,就不会与阿瑟成为仇敌,就不会对雷烈抱有愧疚,还是做卑微却单纯的路念真好。蛇舞门和池田凝子成为了路念真心头最大的一块石头! (⊙_⊙) 城山骏彻底呆了。 想也想不到,这个女人会如此发飙,来了个更绝的,人家直接放弃了蛇舞门的权力,同时也抛弃了他们俩的婚约。 相当于,被女人抛弃了? “你、你可想好了?” 城山骏的声音里,反而有些轻颤。 路念真扭转过去脸,疲惫地说,“当然想好了。我根本不想要那些什么权力,你尽管拿去好了,你就当作没有找到我,你和我从未认识。做路念真,我更轻松。” 说完,路念真拉着雷烈往大楼里面走。 城山骏孤寂地站在原处,一动不能动。 从没有经历过的苍凉,刮过城山骏的心。 他觉得,他是世界上最最可怜的一个人,被丢在了苍茫的荒野上,连只孤鹰都不曾飞过。 路念真突然之间轻松了下来。 什么蛇舞门,什么小公主,什么帮派之斗,什么血海深仇……都统统的滚远吧!她只想做她的路念真。 拥有那个路家,拥有姐姐,弟弟,老妈,拥有现在的一切,就很好! 为什么非要做蛇舞门的当家的,为什么非要承认城山骏这么一个陌生的男人当老公? “真是够狠的,嘴角都裂了一点,你别动,我给你擦擦药水。” 总裁办公室里,路念真给雷烈擦着碘伏。 雷烈吸着冷气,盯着路念真,突然问,“他是日本人?” 路念真手一抖,“额……是。” “你知道的,我恨日本人。” 路念真一把丢下了棉棒,“日本人怎么了?日本人也不全都是坏人啊,难道中国人就没有坏人了吗?你怎么这样说话?” 不知不觉的,就开始维护起自己身上的血统来,路念真喊完了,才发觉自己太激动了,转身去了洗刷间,用凉水冲着脸。 其实她自己,也很讨厌日本人的。 可为什么偏偏自己……又是蛇舞门的后代? 烦死了! 雷烈悄悄地走到她身后,倚着门框,说,“其实……即便他是你的合法的老公,我也不会介意的。我可以等,只要你愿意和他解除关系,我不介意你结没结过婚……” (⊙_⊙) 路念真惊讶地看向镜子里的男人。 与雷烈深情的目光交汇。 雷烈前跨一步,从后面搂住路念真的腰,喃喃道,“我知道我这样很没有出息……可是……我也无奈……我真的很爱你……不管你怎么样,我也不想放开你……你是第一个让我有种家人感觉的人……我和你在一起很安心很舒服……念真,请你稍微爱我一点,好不好?哪怕只爱我一点点,一点点……” 路念真不能动。 她本想说‘对不起,我已经爱上了别人’这样的话,可是此情此景,又想到自己家亏待与雷烈种种,她便下不了狠心,说那样决绝的话了。 *** 呼吸机都撤下去了,雷烈躺在病床上闭目养神。 “吃个苹果吧?” “……”男人置若罔闻,恍如石雕。 “呵呵,那……我给你用勺子把苹果刮成苹果泥?” “……” 人家还是不动声色,阖着目。 潇阳很尴尬地自己啃起苹果来,翻着杂志,装作惊讶地想起什么,“哦,刚才,在医院门口有个小孩递给我一个信封,说是给你看的,你要不要看看是什么?” 阿瑟。霍克要烦了。 他最不喜欢女人唧唧歪歪,唠唠叨叨。除非……那个人是路念真。 “啊!怎么是她啊,是路念真!” 拥有她2 “啊!怎么是她啊,是路念真!” 这简直就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刷! 一直闭着眼的阿瑟,一瞬间就睁开了眼。 带着那份明显的惊奇。 “什么?” 他终于跟潇阳说话了,这是今天,他张口说话的第一句。 潇阳暗暗伤心,却仍旧装得好奇,“瞧啊,阿瑟,这照片竟然都是路念真的。” 阿瑟。霍克拧了眉,先纠正潇阳,“你,喊我霍克先生。” 她不能喊自己阿瑟。 阿瑟这个称呼,在女人堆里,只能让路一个人喊。 潇阳一惊,委屈地瘪嘴,“为什么?难道我不能喊你阿瑟吗?喊霍克先生显得好生疏的。” “那就喊叔叔。” “什么!”潇阳瞠目。喊叔叔?那不都两辈人了?更加不能够勾引他了。 “那……还是霍克先生好了。” 阿瑟不语,从潇阳手里拿过去照片,默默地看。 即便再克制,脸上的阴云还是越来越浓,铁青,肃杀。 用专业相机拍的,即便是夜间的,也拍得非常清晰。 有一张,是雷烈站在路家门口,路妈妈开门。 还有一张,拍得是……雷烈和路念真,靠在墙上,热吻! 阿瑟。霍克眉头越皱越紧,胸膛里的心,突突的乱跳。 雷烈吻了路念真! 他们俩在拥吻! 他的嘴唇与她的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不知道他的舌头有没有和她的舌头纠缠一处? 她悸动了吗? 她会呻吟吗? 她会回吻他吗? 眼睛看着照片,阿瑟。霍克的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飞舞着不堪的景象。 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要窒息过去,阿瑟狠狠闭上眼睛,太阳穴一直在激烈的跳。 “霍克先生,路念真不是你的女人吗?她为什么和这个男人接吻?看样子,还很享受呢……不知道他们俩有没有上床呢……” “滚!”阿瑟突然爆发了一声咆哮,吓得潇阳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舌头,愣住了。 “滚!滚出去!都滚出去!滚啊――!” 阿瑟狂狮一样吼着,双目紫火,那才吓得潇阳落荒而逃,连屋里伺候的两个男人也都匆匆跑出去。 呼啦!哗啦啦…… 阿瑟。霍克将桌子上的东西统统打了下去,将枕头也丢了出去。 努力克制,再克制,拳头几乎攥出血来,然后用拳头,狠狠地一下下的捶打着自己的胸脯。 好疼好疼好疼! 这里好疼! 心脏的最深处,疼得不能喘息! 曾经在他的爱抚下,辗转妖娆的女人,竟然和别的男人热吻……那份滋味,是无法消受的。.info[] 难道……路念真,爱上了雷烈? 哦不!上帝啊,千万不要这样! 路,亲爱的路,你可以乱看看,你可以瞎逛逛,但是请你不要把心留在别处,请你最终还是回到我身边…… 没有人敢进去劝慰阿瑟。霍克。 因为这一场愤怒之火,阿瑟小腹上的伤口,又裂开了。 科斯达看着垂着头的潇阳,说,“潇阳,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呢?你这样,最终伤害的是霍克先生。” 潇阳抬头,一脸气馁,“我是想让霍克先生彻底看清楚路念真的真面目!她根本就不配霍克先生如此挚爱。她就是个纯粹的小妖精,就喜欢大搞劈腿玩弄男人。” 科斯达叹气,“你懂什么!除非路念真小姐死了,否则霍克先生永远不会放弃她!” 嗯? 让路念真死? 潇阳眼睛放着灼灼的光芒。 *** 灯光暧昧的酒吧里,一群男人围着一张大桌子,喝得瓶瓶罐罐东倒西歪的。 男人怀里通常都会搂着一个小姐,时不时地摸一把,或者亲几口,调笑着。 “咱们老大怎么了?今天很不开心啊?” “是不是和小公主发生什么事了?” “老大好像很受打击的,喝了一下午的酒了。” “连个女人都不要,就是闷闷地干喝酒,样子真吓人。” “呵呵,我猜老大是喜欢上小公主了,小公主很美的!我从来没有见过我们老大看哪个女人,是那种眼光的。” “嘿嘿,什么眼光?” “就是,就是……黏糊糊的……” “哈哈哈……” 几个日本男人嘀嘀咕咕的,喝着酒,一边说,一边朝不远处的吧台看过去。 长长的吧台那里,只坐了一个男人,他垂着头,很郁闷的,一瓶接一瓶地喝。 孤独,却很猖狂地危险。 没有人敢凑近吧台。 城山骏的手机响了,他迟钝地拿起来,看了看,哦,原来是他大哥打过来的,于是接通,打了个酒嗝。 “您好……” “骏,打算好什么时候带着小公主回日本了吗?我们这边好做好准备迎接小公主归来。”大哥很平静的声音。 “什么?公主?我们哪有什么公主?呵呵……大哥你糊涂了吗?没有公主!再也没有公主了!”城山骏摇头晃脑地发着酒疯,“我跟你说,我才不在乎她,不就是个女人吗?我城山骏才不缺女人!我就是生气,她为什么为了那个混蛋打我!为什么!我才是她老公啊!她竟然向着别人……我心里不舒服……不舒服……妈的,惹急了我,我这就上了她,让她给我生下八九个孩子,看她还疯不疯……” “……”城山骏的大哥显然惊住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干笑笑,“骏,冷静。你的小公主不是一般人,她可是亚洲小姐的女儿,你被她迷住,很正常的。当年,池田少主不就是对她的魅力一见倾心吗?好好的哄小公主,尽快带回来日本……” 城山骏早就丢开了手机,对着酒瓶子,絮絮叨叨的,“喂。你!就是你!什么什么路念真是吧?我是你男人,是你的天,你应该好好的伺候我……我的心怎么这么难受……竟敢让那小子摸了你的腰,妈的……我非杀了他……” 城山骏趴在吧台上,醉得睡过去了。 ** 雷烈正悄悄地往一只杯子里放着什么药粉,玄建一走进去了,“阿烈,你在干什么?” 玄建一打着的哈欠猛然停住,撑大眼睛,吸气,“我知道了!啊啊,我知道了,你在下春药!” 嗖! 雷烈马上捂住了玄建一的嘴巴,然后小心翼翼地左右看看有没有人。 拥有她3 吓得差点得了心肌梗塞。 乖乖……做回坏事真不易,心惊肉跳的。 雷烈恨恨地龇牙,“你小子喊什么喊?你欠抽啊?” 玄建一扒下去雷烈的手,深深喘口气,“好你个雷烈,你这个见色忘友的家伙!你差点憋死我!” 雷烈已经去认真地搅和那杯水了。 “去去去,不要烦我,你该滚到哪儿就滚到哪儿去,我这里不留你。” 玄建一伸长脖子,瞧瞧那杯水,“你现在色胆包天了?说,你里面放的是不是春药?” 雷烈笑笑,“差不多,不过不叫春药了,太土了,现在都叫情趣引水胶囊。” “什么什么?” “笨啊你!就是男女那个那个的时候用的,可以引来女人动情,所以叫引水胶囊啊,哈哈哈……一会儿念真回来了,一定很口渴,然后然后……哈哈哈……” 等到路念真喝下去这个性亢奋的东东,她一定会主动投进自己怀抱的。 玄建一狠狠吸了一口气,“你真够狠的……我要跟念真打电话去。” “别啊,你别去啊……”雷烈焦急地喊着,“你如果报了信,你马上给我从这里搬出去!” 嘎吱! 玄建一停住了。 吃人家的嘴软,拿人家的手短,这又吃又喝又住的……更是要乖乖的了。 玄建一吐吐舌头。 “哎呀,你们都还没有睡呢?你们谈什么呢?”丁典典跑到了厨房,马上,立刻!雷烈和玄建一都齐齐闭上了嘴巴。 丁典典看看表哥,人家绷硬了脸扭了过去,看看玄建一,人家抠着手指头仿佛在低头自省,真没劲,于是,挑挑眉毛,“哎呀,好渴啊,渴死了!” 端起水杯,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_⊙) 雷烈和玄建一统统傻眼了。 哇呀呀,了不得了啊,那杯让人疯狂的水,被丁典典喝下去了! “我去看电视了啊,表哥,你陪着我一起看好不好?” 丁典典还撒了撒娇。 不出所料,雷烈擦着冷汗往楼上走,“额,我的头怎么突然疼起来了?” “那我伺候你吧,表哥!” “唔,让路念真上来吧。” “路小姐请假去看望她大姐去了,你忘了吗?” 雷烈呆了呆,“哦,也是。没关系,那我去接她,接她回来。” 再不逃,他真怕那让人春情萌动的水,会让丁典典变成女狂人。 “表哥!你不是头疼吗?生病了还能开车吗?” 没有回答了,雷烈已经以最快的速度跑了出去。 丁典典撅着嘴巴自语着,“哼哼,不就是一个女人嘛,也没有三头六臂啊,看他着迷的样子,气死我啦!” 转身,与玄建一惊恐的小白兔目光交接上,“喂,你那副表情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玄建一呜呜哭,“该死的雷烈,他只顾自己,却丢下我不管了……我上楼去了,对了,告诉你,我今晚要爆发猪流感,你不要进来我房间哦!” 嗖…… 用影子一样的速度跑了上去。(..info) (⊙o⊙)… “好奇怪啊……这两个人都好怪怪的啊。” 丁典典挠着头皮去客厅看电视去了。 雷烈开着车,自言自语,“但愿丁典典把建一君吃掉吧,这样子我就安全了。” 看了看路标,在一个路口向疗养院的方向拐了过去。 虽然路念真不让自己去接她,不过……如果他像是天神一样突然很温暖地落在她身前,再柔声细语地说一句:额,才几个小时,我就想你了…… 哇咔咔,路念真会不会感动的,直接扑进自己怀里? 嗯嗯,最好再来个热烈的吻…… 只是有点心疼那么贵买来的珍贵的引水胶囊,国内都没有的卖,是花了高价从国外买来的。早知道就不冲那么早了,等到路念真回了家,再临时给她冲就好了。 一边开车,一边单手找出来手机,摁了一号键,给路念真拨过去。 没有人接? 雷烈皱眉。 原来的时候,他最讨厌哪个女人给他打电话了,高傲的他,更加不会给任何女人去电话,即便是约会,也是让秘书去安排,通知。 现在不行了,只要他一会见不到路念真,他就不安心,如果打过去电话她不接,那就麻烦了,相当于天塌下来了,他会很烦很烦。 “怎么回事?为什么不接电话?” 难道她没有在疗养院看大姐? 难道她说了一个借口,而是去见哪个男人? 刷……雷烈脑门上立刻冒出来一层汗。 再打! 不停地打! 突然,雷烈想到,哦,也许路念真在疗养院把手机弄成了振动,毕竟,那样的环境,是需要安静休养的。 一旦想到这一点,他那焦躁的心,总算安然了一点。 刚想放下电话,突然电话接通了! “路念真……”雷烈高兴地喊。 嗯? 那边怎么没有应? 而且有丝丝拉拉的声音,全部像是接电话那样,可以听到某人的喘息。 雷烈一下子明白了! 路念真不小心碰到了接通键,她自己都不知道! 这个粗心的家伙…… 雷烈摇着头笑了笑。 却! 突然听到有个粗哑的声音!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是英语!纯正的美国英语! 雷烈的心,顿时揪得死死的。 嘎吱! 汽车在外环路上,来了个急刹车。 一弯月牙挂在天空,雷烈举着手机,心跳没有了,呼吸没有了,车灯傻傻地大亮着。 认真地去捕捉电话那端的声音,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路念真……竟然……真的去会见男人去了! *** 路念真是一路小跑到山上木屋的。 气,一直在喘。 当她推开木屋的门,看到阿瑟。霍克围着围裙,托着一盘冒着热气的刚刚出炉的比萨时,路念真顿时没有了一丝气力,倚着门框,喘着问,“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阿瑟紧紧地看着路念真,几乎看进去一辈子那样,半天才启唇,“给你做饭……等你。” 路念真转过去脸,吞下去几口酸涩,不让自己掉下眼泪,忍了忍,才去看阿瑟,“如果我不来呢?” 阿瑟轻轻拉唇,含蓄地笑,“那我就等到你来。” 路念真提高声调,叫道,“你知不知道你身上还有伤?你不能乱跑!你需要休息治病!” 阿瑟修长的手,很优雅地将比萨放在桌子上,淡淡地说,“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拥有她4 她的身子颤了颤。 仿佛抽空了气力,腿都是软的。 他那样执着的语气,让她心痛。 “我以为,你不会来了……”阿瑟。霍克颀长的身段在悠然的灯光下拉出一抹优美的影子,“我以为,这个比萨,只有我一个人吃,或者,只有我一个人守着它……变凉……” 路念真把手里的包包狠狠一摔,“你怎么可以这样?科斯达告诉我,说你从医院跑掉了!你知道我当时听到这个消息时是什么感觉吗?无异于晴天霹雳!我差点昏过去!阿瑟!你不是小孩子了,你从来都是那么沉稳、镇静、掌控一切,你为什么也做这样让人担心的事情呢?你原来不是这样的啊!” 他从来不会用不冷静的行为,来威胁她。 而现在,他不在医院,就相当于狠狠地威胁了她。 毕竟,她在乎他,在乎他的健康。 “我不要沉稳了!不要镇静,更不要掌控一切!对不起,路,这一次我无法做到置之度外,无法做到波澜不惊……根本做不到!我的心……很痛很痛……” 阿瑟也吼了起来。 路念真惊住了。 她几乎没有见过阿瑟。霍克这样失态。 路念真渐渐含了泪水,哽咽着,“你想让我怎么做?你还想让我怎么办?为了你,我丢下大姐,疯子一样打了车往你这里来,我怕,我怕你傻乎乎的伤害自己,我害怕你的伤口出现问题,我更怕你自己在这里执拗地接受危险……阿瑟。霍克!我求求你了,你难道就不能放开我?你难道就不能不爱我?再或者,你能不能从我视线里彻底消失,不要总是牵扯着我的神经我的注意?你说你心痛,你可知道我的心才叫痛!” 阿瑟。霍克愣住了。 看着路念真晶莹的泪珠,看着她颤抖的肩膀,突然心口一纷纷温暖,仿佛一股春风吹开了他胸口的冰,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女人。 低声呢喃,“路……你总是回避……其实你是在意我的……其实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呜呜……”路念真摇着头,只是伤心地哭。 却靠在阿瑟。霍克结实的胸膛上,感觉无限的安全和舒服。 是人的劣根性吗?她竟然习惯了他胸膛这份感觉,结实,温暖,深情。 “别哭了,好姑娘,我发誓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不再让你担心了,别哭了……我向你道歉……” 说着道歉,阿瑟。霍克忍不住,捧了她的脸,覆过去脸,吻住了她的嘴唇。连着她的泪,都一并吞进去。 轻轻的吻,很珍贵的轻触……然后越来越热,越来越狂烈,像是将要喷发的烈焰,完全包裹了她。 辗转深吻,搅翻,撩弄。 几乎要把她欠进他的身体,狠狠地拥抱,狂风暴雨地吮吸,热吻。 她软在他怀里,在他庞大的欺压下,几乎站不住,跌跌撞撞地,他把她压在墙上,狂热的吻。 吻得两个人都气喘吁吁的,出了一身汗,路念真才勉强推着他胸膛,说,“我……还没有吃晚饭呢……” 他贪婪的,嘴唇还是不乖的,一下下去吻她的嘴唇,将她的话都吃进了肚子里。 “嗯?什么?” 路念真抓着他凸起着一块块肌肉的大臂,含混的说,“晚饭……我饿……我想吃比萨……” 阿瑟怔了怔,突然间笑起来,“呵呵,丫头,好久没有吃我做的饭了吧?来,我们吃饭。” 拥着她的腰,很自然的,就像是对待自己最爱的宝贝,推着她送到饭桌前,“我们开饭喽!” 两个人就像是在美国时那样,她吃着他做的东西,他幸福地看着她。偶尔会吃一口。 有那么几次,阿瑟想要把照片拿出来,想要问她,到底和雷烈怎么回事……可是他不敢,他害怕把目前温馨的场景都吓跑了。 “那个……潇阳……”路念真试探地提问,“潇阳……是不是跟你很熟?” “嗯?”阿瑟撑大眼睛。 潇阳? 她问她做什么? “算是吧,怎么了?” “听、听说,你是为了救她才受的伤?” “呵呵,是啊。” 路念真的脸色暗了暗,撅嘴,嘴里的食物顿时没有了滋味。 阿瑟观察着路念真的表情,一股火朝他心口燃去――她是不是吃醋了?! 这个念头,让阿瑟惊喜不已。 一手大手从桌面滑过去,捏住她的小手,手指和她的缠来缠去的,浑厚的嗓音说,“潇阳……” “行了行了,你不必说了,我不想听。” 他偏要说。 “潇阳的妈妈对我有恩情,她妈妈几年前去世后,潇阳的监护权就给了我,只不过,她一直在中国呆着,没有去美国。她在我眼里,相当于一个养女。” (⊙_⊙) 路念真惊讶地看着阿瑟,看着他嘴角一抹淡淡的得意的笑,好像看透了她的心事,顿时红了脸,低头嗫嚅,“我……我又没有说什么……你解释什么……” 好啊潇阳,她竟然敢蒙她,说什么她和阿瑟是两情相悦!你等着! 抬眼,发现阿瑟还是那样热烈的锥子一样的目光锁定在她脸上,顿时心猛一跳。 该死,干嘛这样看她?他不知道吗,他的眼睛很锐利,好像是看到猎物的秃鹰,占有欲那么明显而强悍。 看得她心底毛毛的。 “科斯达说,医生让你在医院里最少再躺一周,你这样跑出来,对于伤口复原很不好的。” “要不要喝杯咖啡?我刚煮了。” “我跟你说话你没有听到吗?我说让你现在就回到医院去!现在!” 阿瑟走到门前,向外面黑黑的夜看了看,嘟噜,“起台风了,不能下山了。” “啊?你今晚要住在这里?” 这里有药吗?有医院的急救措施吗?万一伤口出现问题,可怎么办? 阿瑟。霍克瞄了瞄路念真,好像知道她在想什么,说,“这里什么东西都有,一应俱全。我也吃过药了,只剩下伤口的换药了。你给我换完药,你再走也行。” “台风了,我怎么走?” 阿瑟特有所指地说,“不是有雷烈吗?” 路念真想也没想就说,“他是老板,我哪能随便支使他。” 阿瑟暗暗开心一点。 嗯,只是老板吗? 换药,换药……路念真发现她心跳好快。 阿瑟裸着上身躺在床上,她竟然面对着他一块块腹肌,有点不能喘息。 【下章很精彩】 想要你1 外面台风大作,真的仿佛有八九级的大风。.info[] 山上这座小木屋,有一百多平方,温暖而安全。 像一个鸟巢,是一处如此幸福的栖息地。 路念真感觉嗓子好干。 “你自己不能上药吗?” 吞吞唾沫,路念真想要放弃给阿瑟换药。 想一想吧,一个无比彪悍、壮硕的男人,裸着上身横在床上,而那个伤口,该死的,竟然在小腹…… 需要拉下去一截内裤,才可以上药…… 太让人喷血了! 阿瑟扫描到路念真脸上的羞红,暗暗欢喜,脸上却有点为难,“啊,我自己够不到,弯着身子去涂药,伤口会扯开的,会痛……” (⊙o⊙)… 这样说来,也只能她给他上药了。 呼呼…… 路念真深吸几口气,才鼓足勇气,趴过去,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解着他的纱布。 虽然做了快速复原的医疗处理,那颗子弹留下的伤口,还是让路念真惊得狠狠吸了一口气。 “嗬……你以后可要注意安全吧!” 埋怨着,心尖都在痛,皱着秀美,微微张着嘴,仿佛那伤口是在她身上一样。 “不疼……你比医生管用多了,你给我换药,觉不出一点疼……” 阿瑟枕着自己胳膊,静静地看着女人。 路念真给他换药时,那副专注和心疼的表情,让他心底热乎乎的。 “给你消毒了哦,要忍一忍,可能会有点疼的……” “嗯……”阿瑟罕见的,那么乖。 路念真的手都在颤,却还是麻利地给他换了药,再铺上新的纱布,封好。 “总算弄好了……累死人了……”路念真松了一口气,收拾着医药箱。 “阿瑟,你想喝点什么?你不能喝咖啡和碳酸饮料,干脆给你准备点燕麦片吧?” “……” 竟然没有回答。 路念真诧异地转身,一看躺在床上的阿瑟。霍克竟然闭着眼睛,睡着了。 “睡了么?那就睡吧,你是病人,是该早休息的。”路念真掀起丝被,轻轻地给阿瑟盖上,刚转身,手腕就被铁掌一把抓住。 “啊……你没睡着?” 阿瑟依旧闭着眼,微微坏笑,“睡着了……可是你包的伤口不好,很疼……” “疼?天哪,不会有问题吧?我再检查一下,再重新给你包一下吧。”路念真惊慌地掀开丝被,那么快地往下一扯阿瑟的睡裤,再去拽内裤,伏过去脸,就想要拆开纱布。 “嘿嘿……” 却听到头顶上传来某人得逞的坏笑,等到路念真感悟到什么时,阿瑟已经一个猛翻身,将她裹着压在了身下。(..info无弹窗广告) “啊……阿瑟!你不能这样剧烈翻身,会扯到伤口的……”路念真食指戳了戳阿瑟的额头。 “是啊,扯到伤口估计我会昏过去的……哎呀,一碰伤口就好痛的。”阿瑟如此低声呢喃着,手却没有闲着,迅速的,熟练的,迫不及待地钻进她的上衣里,抚弄。 “阿瑟,阿瑟!你要做什么?伤口,伤口,你的伤口啊……” 还伤口呢,估计现在就是有人拿着枪顶在阿瑟的后脑勺上,他也不会管的。 大手已经隔着文胸扣在了她胸脯上,他的呼吸骤然间就热烈如火了,粗喘着,身子涌动着,目光里都是火焰。 “路……路……” 呢喃着。 “路……我想你了……想要你……” 路念真脑袋一下子叫嚣起来。 她当然明白男人的反应,太熟悉了,彼此间都那么熟悉,他发情的表现她当然晓得。 现在,他就已经情到浓时了。 那粗犷的呼吸,那胸膛的火热,那大臂的铁硬,还有他呼吸中的热气,都说明,他欲火如炙。 路念真心跳加快,仿佛第一次的小处女,惶恐不安的。 她和他,做过那么多次了,甚至身体哪里有颗痣都深谙于心,可为什么现在,她还会那样悸动、慌乱? “阿瑟,阿瑟……听我说,你不能这样……不可以耍赖的……你说过不会强迫我的……还有你的伤口……阿瑟……别……” 他已经把热烈的吻,疯狂地落在她脸上,颈上,锁骨上,狂风暴雨的热吻,湿漉漉的,麻酥酥的。 即刻,就在路念真全身点燃了一簇簇烈火。 “路……真的想要……难受……给我吧……” “阿瑟!” “额……好痛……伤口好痛……痛……” 一听到他伤口疼,路念真马上不敢动了,大气不敢出,更别说抵抗他了。 就这样,狡猾的阿瑟,一边喊着痛,一边疯狂地吻着她,蹭着她,抚弄着她。 把她的嘴唇吻得又红又鲜艳,水露露的。 在她敏感的耳垂上哈着气,轻轻地瘙痒……一波波不经意的低吟从她口中滑出。 等到路念真感觉身上微凉时,他和她的衣服,早就被他丢得七零八落了。 “路……我爱你……爱你……想要你……” 路念真心里说,又让阿瑟得逞了,唉,自己怎么可以这样贪恋男色?却又不敢乱动,惟恐触碰了阿瑟小腹上的伤口。 “阿瑟……不要……你还是病人,不能剧烈运动……” “要的,一定要的,不让我满足,我的病才好的慢……” “可是……” “我的甜心……” 小小的灯光,温暖的卧室,床上景色旖旎。 阿瑟挥洒汗水,恨不得沉溺在她身体里,永不离开。 外面的台风声,把女人的娇吟、男人的喘息都湮没了下去。 *** 雷烈晃了晃手机,里面还是没有声音。 只听到了一两句话,那边就关机了,估计,是没电了。 雷烈愣了下,伤感地趴在方向盘上,粗劣地喘息着。 路念真和别的男人约会去了…… 要待一夜吗? 心,痛得不能呼吸。 雷烈想哭。 起台风了,弯道上的汽车兀自停在那里,任由大风的袭击。 灯开着,人趴着。 “雷总!雷总!可算找到您了!都凌晨两点了,您还没有回家,打您手机又关机……让我们都急死了!您怎么在这里停着呢?是汽车坏了吗?” a4终于找了来,带着几个保镖,开了几辆车。 雷烈抬起头,双眼通红。 a4吓一跳,不过还是汇报道,“雷总,玄总受伤了,送医院了,他被人咬了……” 想要你2 a4想不到,雷总的眼睛那么忧伤,那么悲凉。 眨眨眼,迎着巨大的台风,大声喊,“玄总去医院了,他被丁小姐咬了。” 雷烈那才眼珠子动了动,“什么?被丁小姐咬了?她疯了?” 丁典典? 咬了玄建一? 难道……是那杯水的作用? “咬他哪里了?” “这……”a4支支吾吾,“这……是咬了关键部位。” (⊙_⊙) 关键部位? 不是吧? 难道说……咬了玄建一的老二? 连自己的伤心和悲沧都不及收拾,雷烈马上同情起玄建一来。 他坐进了a4带来的汽车,掐着太阳穴靠在靠背上,“走,去永远看看玄建一。” a4发现,雷总的汽车根本就没有坏,好好的呢。 那……为什么雷总自己傻傻地停在路上,一停就是几个小时呢? 雷烈带领着一群人往医院去赶。 推开病房门,玄建一正擤着鼻涕。 看到雷烈,玄建一马上撇着嘴,哭腔,“呜呜,死雷烈!都怨你啦!你赔我的大好青春!你赔给玄家的后代……你赔你赔……” 雷烈挡住玄建一丢过去的鼻涕,“哟,还活着呢?我以为你已经英勇献身了呢?” 玄建一瞪一眼雷烈,“你这个不讲义气的家伙,我诅咒你在床上那事时累死!” 雷烈抱拳,“呵呵,那我先谢谢你了,你责骂知道我喜欢那样风流地离去?” 说着,掀起了被子,去看玄建一下面。(..info好看的小说) “嗬……”雷烈吐吐舌头,眨眨眼,“那丫的,牙齿真毒啊。” 咬哪里不好,竟然咬了人家玄建一最羞的地方。 “啧啧,死小一,我为你真正的哀悼了,你真的完了,你以后连女人都没法忽悠了。” 玄建一翻翻白眼,“什么啊!那还不是全部,不是最重的!” “啊?还有更重的?” 你见过被绑了白纱布的某二吗? 玄建一把自己的腿向外伸了伸,“你看啊……” 雷烈往玄建一腿上一看,差点吓昏过去,“妈的!丁典典那妞儿不是把你当作鸡腿了吧?” 整个的右腿,从脚踝骨向上,无数的齿痕,咬得惨不忍睹! 玄建一马上又抽了一摞面巾纸,使劲擤鼻涕,“呜呜,你那是什么鬼药啊,没有把她变成色女,却把她变成了杀人魔了!我的腿啊,她比梅超风还厉害呢。” (⊙_⊙) 药出了问题吗? 看来,这个世上,阴差阳错的事情,屡屡发生啊。 雷烈睡在朋友的病房里,霸占了另一张床。 呼噜呼噜睡着。 他太累了,一直生着气,熬了那么久。 反而玄建一这个病号睡不着,疼得翻来覆去的。 潇阳几乎一夜没睡。 “科斯达,霍克先生到底去了哪里?他这样子,怎么可以离开医院?这可怎么办啊?” 潇阳盯着科斯达。 可惜,科斯达一直闭着眼,就是不回答。 “科斯达!” 科斯达那才悠悠地说,“一切都很好,霍克先生做事情有条有理,放心啦,他不会有事的。” 却在想,唉,自己竟然和霍克先生一起合演了一场戏,把路小姐偏到山顶小屋去,路小姐知道了不会打自己吧。 “那霍克先生去了哪里呢?难道他乘坐专机回美国了吗?总要有个地址吧!” 潇阳使劲摇晃着科斯达。 科斯达叹口气,无奈地睁开眼,“潇阳,你这样,男人当然不会喜欢你了。实话告诉你,霍克先生去约会去了,此刻,说不定霍克先生正甜蜜着呢。” “什么!!” 潇阳呆了,大睁着眼睛,失魂落魄地晃了晃身子。 还是那个路念真吗? 该死的女人!你为什么不死? 潇阳又揪着科斯达不放,缠着他,终于探听到了阿瑟。霍克去的地方。 “我警告你,潇阳!你不要去打扰霍克先生!不是我吓唬你,如果你敢出现在山上,霍克先生不会饶恕你的!” 科斯达朝着潇阳的背影喊道。 真要命,早知道就抵死也不说霍克先生的地址了,看看,潇阳风风火火的,难道是要杀到山上去? 女人一旦迷上了谁,也是件挺可怕的事情。 潇阳转身,对着科斯达幽怨地看了一眼,“不会饶恕我?霍克先生会杀了我吗?” “……”科斯达无语。 霍克先生应该不会杀了潇阳的,无论她做错什么事情,她终归是霍克先生尊重的人的女儿。 “科斯达,放心吧,我才不会那么傻,我才不要去看他一夜春宵之后的满足的脸。我要去找鸭子!找最美最壮的鸭子!” 潇阳甩了豪爽的话,气哼哼地走掉了。 鸭子? 靠了……现在女孩子怎么都这样? 太吓人了吧? 十八九的小女孩,竟然就懂得去鸭店找野鸭? 科斯达扶着额头,头疼不已。 *** 路念真好累,仿佛被机器碾过了一样,浑身的骨头都碎掉了。 混蛋阿瑟,简直就是野兽,还什么伤口痛,那分明就是个挡箭牌,他那迅猛如狼的动作,那排山倒海的攻势,哪里像是受伤的病号? 小腹伤口疼,还可以不依不饶地那么狠灼地撞击她? 汗死,明明知道阿瑟是个狡猾、腹黑的家伙,却想不到,在这件事上,他也会耍心眼。 呼……自己还是太心疼他身体了吧? 她惟恐激烈的动作扯到了伤口,还不得不迎合着他,配合着他,让他尽量不费力…… 一睁眼,看到阿瑟。霍克那双得意欣喜的眼睛,路念真马上意识到,她有栽在了他手里。 “醒了?” 他低声地笑。 欣赏她孩子一样的睡觉姿势,真是一种纯美的享受。 路念真皱眉,“讨厌你!” 讨厌他这副坏坏的得逞的笑! “哦,我知道你通常都是口是心非。” 阿瑟胳膊伸过去,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抚摸着。 她拍打着他侵犯的手,“你坏死了!拿开手……” “呃,你碰到我伤口了,疼啊……” 路念真下意识不敢动了,下一秒反应过来,气得笑,“你这一个理由骗得我好惨……” 阿瑟沉笑着,吻到了她雪白的脖颈,“没骗你,是真疼……不过,有些事,即便疼,也要做的……” 想要你3 阿瑟沉笑着,吻到了她雪白的脖颈, “没骗你,是真疼……不过,有些事,即便疼,也要做的。(..info)” 这就是通常讲的,色胆如天? 路念真去推他,他依旧覆过去身子, “阿瑟,我们昨晚不对……” “怎么不对?” 吻着她凝白的肌肤,他含混地应着。 该死……不想让她那么累的,可是清早的欲望,貌似很强…… 又有了火烈烈的念头…… “阿瑟,我不想再和你有牵连了……真的不想……” 唉,原来他是她的雇主,是养着她的金主,她面对他,就会想起那卖身的屈辱和无奈,会觉得自己好贱、好卑微。 而现在,得知蛇舞门杀了阿瑟的祖父之后,她心里又增加了一份压力,她觉得她不敢接近阿瑟,她会害怕他知道这个深仇,她会害怕现在对她一往情深的男人,突然之间对她无限憎恨。 不得到,就不会有失去的难过,不是吗? 所以,她现在宁可不得到! “唔,等你可以不关心我死活时,再说吧……” 他已经喘息着,吻住了她的粉唇,辗转吮吸。 不关心他死活? 自己可以做到吗? 路念真脑子里乱糟糟的,又被阿瑟吻得大脑缺氧,她告诉自己,算了算了,和他怎样,待会再说吧。(..info无弹窗广告) 情不自禁搂过去手臂,抚在他身上,却猛然一惊—— 他这不是简单的吻,而是晨欢的预兆! “哦不……不……阿瑟,停下……停下……” 阿瑟哪里理会,就势搂紧了她,大手在她大腿上摩挲着,一点点向她敏感处探寻。 他固然雄壮,可毕竟是病号,他身上的枪伤还没有好,昨晚又多半夜运动…… 路念真理智地决定,不管怎样,必须停止! 她小手捧着他的脸,阻止着他的亲吻,说,“阿瑟,听我说,我很累,我的头,好像有点晕……” “嗯?” 果然,装病这一招很管用,阿瑟。霍克马上抬起头,观察着路念真的脸,担心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已经很快地从床上起来,穿上睡衣,“给你量量体温吧?” 路念真故意皱眉低吟一声,装得更像一点,“哦,不用了,就是浑身没劲,头也不舒服,大概是受凉了。” 阿瑟跟她抵了抵头,不热,那才微微放心一点,突然想到什么,歪嘴笑起来,“路,你是不是怀孕了?” “什么?”(⊙_⊙) 路念真吓一跳。 服气,他可真是善于联想。 “我猜,你是怀上小霍克了……呵呵……” 阿瑟。霍克满眼里都是自豪和兴奋,“如果真的怀孕了,路,即便你再反对,再抵抗,我也会把你娶回家的,我要你在家里好好的给我生养小霍克。我们的孩子会很漂亮,中美血统的混血儿,想想吧,路,会一个个像是天使一样的可爱。我太爱孩子了,我渴望你给我生下好多孩子。霍克哆,霍克唻,霍克咪,霍克发……” 路念真当然知道她不会怀孕了,她每次都有吃药,她白瞪了一眼阿瑟,“你就那么确定我肚子里是你的孩子吗?” 坏了……这个小玩笑顿时让阿瑟当真了,他的脸色,刷的!变得那么难看,僵硬,死死盯着路念真,质问,“那是雷烈的吗?是不是他的?” 妒火,几乎可以毁灭一切。 路念真被阿瑟阴冷的样子,吓得一哆嗦,卷着被子缩了缩,才低声说,“我和谁在一起,怀谁的孩子,没有必要向你汇报吧。” 阿瑟。霍克全身僵硬,久久地盯着路念真,好久,他才深吸几口气,转过去身子,疲惫地说,“路,这样的话……你以后留在肚子里,不要说出来吧,会很伤人的。我会痛。我再豁达,再宽容,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有染。” 路念真冷笑,“是吗?那真是可惜了,我不是你的女人。” 呼噜一下从被子里爬出来,冷漠地穿着衣服,阿瑟就那样皱着眉头,微微吃惊和受伤地看着她利索地动作。 在他心里,他还是把自己看做一个玩物吗?只能他自己碰触,自己把玩的独享的玩具? 路念真这一刻甚至怀疑,阿瑟。霍克对她,到底是不是爱。 同时也迷糊了,自己对阿瑟又是什么感情。 穿好衣服,路念真还是冷冰冰的脸,从地上捡起包包,“阿瑟,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我觉得我们俩的一切都结束了,早就结束了,我们俩不要再见面了……我……” “……” 身后没有动静,路念真惊奇。 她以为,他会像以前那样,扑过来,抱住她,然后柔声地道歉,和解。 可是这一次为什么身后没有动静? 看一眼? 转了身去看阿瑟,却瞠目。“阿瑟?你怎么了?” 只见阿瑟。霍克微微闭着眼睛,一手摁着左胸口,倚着墙站着,很痛苦的样子。 “阿瑟!你怎么了?”路念真失手丢了包包,跑了过去,一把抱住了阿瑟的腰,抬脸惊慌地看着他。 他浓烈地呼吸,难过地说,“我痛,我说过,我的心会痛。痛得要死掉的样子,痛得不能呼吸。我……不能听到你说永不见面……” 铁血硬汉,竟然有点点泪光在眼睛里闪动。 路念真何时见过强悍的男人有这样一面! 心顿时碎了,哽咽着,扑进他怀里,“对不起,阿瑟,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每次都说这样的话刺激你……对不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我无法掌控自己的未来……” “路……你可以不爱我,但是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 “…………”路念真没有说话。 现在爱,将来还会一直爱吗? 得知自己是他的仇人,他还会爱吗? 阿瑟。霍克拥着娇小的女人,心里咒骂着上帝: 为什么,他总是无法完全地走进她? 为什么他和她之间,总是要隔着一层又一层的薄纱? 这就是命运吗? 即便前面是悬崖峭壁,是万丈熔岩,他还是要固执地走向她,如同飞蛾扑火? **** 潇阳气呼呼地杀到了酒吧里,打算真的找个男人,结束她的处女时代。 想要你4 打扮时尚的潇阳一进入酒吧,就用她那双寻找猎物的眼睛,四下搜寻。 哼,霍克先生看不上自己,那么自己就来个处女大奉送,随便找个男人,一夜销魂! 捧着酒瓶子喝得咳嗽,眯了眼四圈看看,天哪,都是什么男人啊,歪瓜裂枣的,瘦的瘦,丑的丑,恶心巴拉的,潇阳一个都看不上。 “妈的!我不信,堂堂一个处女都卖不出去?好男人都哪里去了?死光光了吗?” 还是……她用阿瑟。霍克作为衡量标准,太高了? 忽然,潇阳看到了一个很帅很有味道的男人,妈妈的,他t恤领子很低,露着他结实的性感胸膛,更要命的是,他浑身一股坏孩子的痞子味道,是潇阳最爱的那类! 那小子显然喝得不少,醉眼迷离,细细长长的眼睛,看上去真的很迷人哦。 潇阳顿时在脑海里,联想到了这个男人裸着精干的身子与自己在床上大汗淋漓地色景象了。 “呵呵,就是这个了……” 潇阳拿着一瓶酒,偶尔的喝一口,走过去,敲敲吧台桌子,“喂!帅哥,一个人啊?” 人家根本置若罔闻,还是趴在桌子上,半眯着眼。 被男人无视? 差劲! 潇阳伸手推了推男人,“喂,你听到了吗?我跟你说话呢!你睁开眼看看我啊!” 自己可是学校里的闻名的no。1呢! 男人皱着眉头抬起头,很不耐烦地看了看潇阳,简洁地说,“滚!” 滚?(⊙_⊙) 他竟然让自己这个美少女,滚? 潇阳在阿瑟那里受到的冷落一下子爆发了,使劲又去推男人,“你眼睛瞎了吗?我可是处女!你瞧瞧本小姐,哪里不让你喜欢了?要胸有胸,跟你说,是c罩杯!不掺假!喂,你给我睁开眼好好看看我啊!” 男人气坏了,又看了她一眼,这回说了两个字,“丑女。” 潇阳这下子难过了,捧着酒瓶子咕咚咕咚地使劲喝,看着乱乱的灯光说,“是啊,在霍克先生的眼里,我也是丑的,好像他妈的这个世界上,只有路念真一个女人了,妈的!我就是不忿!她凭什么?她还那么滥情,跟好几个男人有一腿,为什么霍克先生还是只喜欢她?我烦啊,烦死了!” 路念真? 这个破丫头刚才有说路念真? 城山骏缓缓的,缓缓地抬起头,用力睁开眼睛,上下审视着挨着他坐的女孩。 潇阳喝得太快了,有了醉意,歪脸看了看醒过来的美男,嘿嘿一笑,“你知道吗?我喜欢的男人,一点也不喜欢我,他喜欢那种搞劈腿的花心女人,妈妈的,路念真搞了好几个男人了,把男人都弄得颠三倒四的,不就是床上经验丰富吗?那好,我也试试!我也要尝尝很多男人的滋味!来吧,你上了我吧,我真的是处女……嗝儿!就你长得还不赖,其他人我都看不上……我们去开个房吧……” 城山骏酒意去了一多半,只因为,他突然从陌生人嘴里听到了‘路念真’三个字,他暗暗想,如此看来,路念真可以当做醒酒药物了。 潇阳把胳膊搭在城山骏的肩膀上,却被城山骏冷冷地拨拉掉了。 只是盯着她看。 “我爱的霍克先生,现在正和那个花心女人甜甜蜜蜜呢,他只爱她,听说有了她之后,他都没有别的女人了……现在,他们俩正在山上大造云雨呢……靠,我还没有尝试过呢……帅哥,你给我吧,我也不要做处女了……” 醉呵呵的笑着,伸手去摸城山骏俊美的脸,早早就被人家一把打下去,冰冰块的声音,“说!路念真和阿瑟。霍克去了哪里?” 大造云雨? 腾……城山骏埋藏的嫉妒烈火,窜起千丈高。 潇阳还不知东西,软巴巴的身子往城山骏胸膛上靠,“他们啊,山、山上……帅哥哥,我们也来个一夜春宵吧……” “滚!” 接着,乒乒乓乓一阵过后,潇阳脸肿了好高,躺在了地上。 她被脾气乖张的城山骏狠狠打了一顿。 换个男人,潇阳也就如愿了。可惜,她这么不幸,遇到了刁钻古怪、而又挑剔狠毒的城山骏…… 处女都没有送出去,悲哀啊。 蛇舞门的马仔们都凑了过来,围着地上哼哼唧唧的女人,议论,“老大,她是怎么回事??” “老大对女人还是这样粗暴啊。” “都打成猪头了。” 城山骏一语不发,烦躁地点燃了香烟,眯着眼,狠狠地吸了几口。 听这个女人说,路念真和阿瑟。霍克去山上幽会去了。 妈的,路念真这女人还真是花哨,勾搭上了雷烈,竟然还有阿瑟。霍克,他姥姥的,她路念真可是他城山骏的女人! 二十年前就是了! 没有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时候,就是了! “这个脑残的女人!你男人我还活着呢,你就敢跟其他男人乱搞!你等着!” 吸了几口的香烟,被城山骏狠狠丢在地上,踩了踩,“你们继续玩,我出去一趟!” “老大,您自己去哪里啊?我们几个跟着去吧?” 城山骏皱眉。 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上床,自己这是去捉奸,让别人看到了,显得自己多没有面子?以后自己的脸往哪里搁? “嗯,我自己去就好了。”又检查了下腰间的手枪,穿上外套,走出了酒吧。 ………… 雷烈回到别墅,突然觉得心里好空好空。 没有路念真的别墅,就只是一座没有灵魂的房子了。 “宝得(表哥)……你呼奶呢(你回来了)……” 雷烈抬眼,顿时向后退了一步,“你是谁?鬼啊!” 丁典典一头包,脸肿的像是包子,好像门牙还掉了几颗……着实把雷烈吓坏了。 ** 路念真和阿瑟。霍克一起从小木屋里出来,外面花落枝折,昨夜狂风作孽。 今天,竟然格外的晴了。 路念真在前,阿瑟在后,一前一后踏出屋门。 “哼!看来昨夜真的是一夜风流啊!我的小公主?” 城山骏丢下烟蒂,站直身子。 他脚下,已经有一堆烟蒂。 春暖有人恨1 我的小公主? 这个称呼…… 刷! 路念真不敢置信地抬眼,与痞痞的城山骏交汇上目光。(..info无弹窗广告) 他细细长长的眸子,那么阴郁、狠厉,貌似松垮垮的身子,却充满了豹子一般的敏捷和张力。 一副即将开战的感觉…… “以前怎么样,我不管,可是现在,我找到了你,你就是我的女人,你还敢和其他男人勾勾搭搭,那就是对我的背叛!” 阿瑟。霍克看到城山骏时,脑袋轰的要炸开…… 蛇舞门找到路念真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难道就是在他住院这几天发生的吗? 蛇舞门找到路念真的话……是不是很多黑暗中的事情,都会一层层剥开? 路念真先慌了。 天哪,不要让阿瑟知道,自己是蛇舞门的人!不要! “城山骏!我和你没有关系!我昨天就说过了,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权当谁都不认识你,你还发表刚才那段疯子一样的话做什么?你走了!” 阿瑟。霍克看到了路念真的失措,有点怜爱的,伸臂圈住她身子,高大魁梧的他,和娇小可爱的她紧紧嵌在一起,阿瑟淡淡地看向城山骏,说,“哦,是你啊,蛇舞门的城山骏。许久没有打交道了,一向安好?” 城山骏马上就火了,因为他看不惯自己的小公主和那个男人身体接触! 他恼火! 从没有那样嫉恨! “你闭嘴!阿瑟。霍克!我们蛇舞门和黑暗地狱门素来就是两条道的,你最好马上放开我的女人!否则你应该知道,我们蛇舞门的手段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路念真忍不住地轻颤。 蛇舞门,蛇舞门……城山骏是成心要揭发她的真实身份吗? 阿瑟淡笑,“你的女人?以后不要再说这样狂妄的话,否则,你的小命就完了,路念真是我的,一直都是。” 路念真微微蹙眉。 她打心眼里讨厌男人们把自己说成了私有物品,仿佛可以买卖的物件,不是归这个,就是归那个的。 城山骏气得眯起眼睛,一边拔出枪来,对准了阿瑟,一边说,“你知道她是谁吗?” “城山骏!你不要惹事!我不会原谅你的!”路念真抢着叫道。 “你以为事实是可以隐瞒的吗?你认为你不说,他就会和你永永久久了吗?记住,猫和老虎永远不会成为朋友,永远不会生活在一起。”城山骏拉了枪栓,讥讽地说,“阿瑟。霍克,如果你见到了杀了你祖父的仇人,你会怎么做呢?会去当作宝贝一样深深地爱吗?” 路念真闭上眼睛,心沉到了谷底。 完了,完了…… 自己和阿瑟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完了啊…… 阿瑟。霍克的大手,在路念真肩膀上又略略加力,直直地冷视着城山骏。 “呵呵,阿瑟。霍克,和你一夜春宵的这个女人,是我们蛇舞门唯一的继承人,他就是杀掉你祖父的池田先生的孙女,池田家的唯一血脉,池田凝子!是我们蛇舞门的领袖!” 路念真身子猛一抖。 她觉得她掉进了冰窟里,全身都冻结了,她肩膀无力的垂下,双脚失去了气力。 终于……还是揭开了这层血疤…… “嗯?”阿瑟。霍克皱眉,搭在路念真肩膀上的手,一点点松开,路念真突然明白了,阿瑟放开了她,或者说,是丢开了她,抛弃了她。 是啊,自己是他的大仇人,他如何会继续爱她呢? 真是可笑啊,昨夜还一起辗转销魂的两个人,一转眼,竟然成为了陌路深仇。 别倒下!路念真,不管怎样,你都不能先倒下去,鼓起勇气,面对现实吧!这就是你的命,这是上天安排好的宿命! 路念真抖着眼睫毛,抬起脸,看着一脸寒霜的阿瑟,勉强苦笑一下,颤声说,“他说的没错,我也是刚刚知道,我是蛇舞门的少主,也就是杀掉你祖父的仇家后代。我昨天就说过了,请你放开我,我们不能继续下去,我……算了,阿瑟,以后我们俩……只能做敌人了……” 路念真颤颤巍巍往城山骏那边走,刚走了两步,突然被阿瑟。霍克一把扯住了胳膊,她惊异地回眸去看他,看到他幽深的眸子,再一迟疑的转瞬间,他已经将她狠狠拉进他的怀里,耳边荡着他暗哑的嗓音: “路……我不想和你做敌人……我……还是想要我们俩的小霍克……” (⊙_⊙) 路念真不敢置信地去看阿瑟,想从他脸上看到他话语是否在开玩笑。 那可是杀了祖父的大仇啊! 阿瑟摸了摸路念真的脸,弹性而柔滑,让他一直非常留恋的触感,“就让过去的一切都成为过去吧,我和你,不要因为过去而改变什么……我说过,我爱你,是不会改变的……” 城山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这不可能!这怎么会是阴狠毒辣的阿瑟。霍克会说的话?他会有这样境界吗?他的狠毒无情,有仇必报那可是全球闻名的! 总觉得……哪里不对头……就是不对头! “阿瑟……”路念真感动得无与伦比,大大的眸子里蓄满了泪水。 阿瑟竟然爱自己到了这种程度! 他竟然可以忽略不计祖父之仇! 天哪,她没有在做梦吧? 她竟然得到了上帝的如此眷顾? 可是……路念真又想,需要给阿瑟一个好好沉思的时间,也许他只是短瞬的冲动? “谢谢你阿瑟,上辈人的恩怨,虽然有时候我们后代人可以不去承接,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你还是再考虑考虑吧。毕竟,面对你,我会有愧疚。” “路……别走……”阿瑟。霍克双臂紧紧圈住了路念真的腰身。 城山骏火爆的脾气彻底到了临界线,他举着枪,用可怕的速度走到那两个人身边,把枪口直接戳到了阿瑟的太阳穴,吼道,“不管怎样,我这就一枪毙了你!” 杀了他! 夺妻之恨!必须用鲜血来平复! 城山骏龇牙瞪着眼,搂着扳机的手指,已经恶狠狠地向后拉去。 只消一颗子弹,他就可以送这个该死的阿瑟。霍克去西天了! 【多谢亲们的金牌支持!这是金牌加更。】 春暖有人恨2(精) 命悬一线! 千钧一发! “不!放下枪!城山骏!我命令你,马上放下枪!” 路念真浑身一凛,尖叫着。 虽然只和城山骏认识很短时间,可是对他的个性已经了解了七八分,他是那种敢说敢做,胆子大过天的家伙,他一定敢开枪的! 阿瑟。霍克全身一动不动,扯扯嘴角,“城山骏,用枪指着我阿瑟。霍克,你会死得很惨的。放下枪!” 他竟然比路念真还要镇定! 是那种大智慧的临危不惧。 城山骏阴狠地一笑,“你死了,什么恩怨就都没有了,我也消了气,谁让你睡了我的女人呢?当看到你和我的女人一起从木屋里出来时,我就已经确定要杀了你了。哼,去死吧!” 城山骏拉动食指的瞬间,路念真突然跳起来,不要命地抱住了城山骏的胳膊,“你要杀就杀我!你冲着我开枪!” 同时,将枪口拉下了,对准了她的脸。 “放手啊,蠢女人!放手!”城山骏生生吓出来一身冷汗。妈的,差一滴滴,他就搂动了扳机,差一滴滴,他就误杀了她! 这个傻蛋女人,这个死不要命的脑残! 为了阿瑟。霍克,她竟然不要命了! 如此说来,他更要杀死阿瑟。霍克,否则,就不能断了她对阿瑟的情! 城山骏狠狠甩着路念真,猛然发力,将路念真甩到了地上,然后回搬胳膊,朝着阿瑟去射枪。 可惜,错过了刚才最好的短瞬时机,城山骏的手腕被阿瑟。霍克狠狠握住,然后狠狠用力一捏,咔嚓一声,将城山骏的手骨啐断,枪口朝天,“砰!”一声枪响,城山骏非常勇猛,右手废了的时候,仍旧狠狠用力出左拳,却被阿瑟。霍克一胳膊挡住,同时,阿瑟飞起一腿,踢中了城山骏的小腹,将城山骏一下子踢出去了五米远。 阿瑟跟过去,一脚踩在了城山骏手上,一脚去踢城山骏。 噗……噗……阿瑟。霍克的大力铁脚,几下就把城山骏踢得满身是血。 阿瑟。霍克对城山骏也起了杀意。 城山骏这个人,不仅善于思索,还很有领导能力,很多次两个组织交手,地狱门都没有占到很大便宜,除掉了城山骏,就除掉了很大一个威胁。况且,他还想试图抢走路念真…… 就此杀了他! 路念真从地上好容易爬起来,一看城山骏已经被狂狮一样的阿瑟。霍克打得毫无招架之力,顿时心就慌了。 如果不是她参与,城山骏不会落了下风。 “阿瑟!住手!你不要打他了!停下,阿瑟!” 路念真过去拉扯着阿瑟。霍克。 阿瑟不理会,一边继续踢着城山骏的小腹,一边冷冷地说,“这小子刚才用枪顶着我的头,他是想杀了我,我不会对他手软的。” 黑道上,绝对不能有丝毫犹豫和心软,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就等于给自己送暗枪。 “阿瑟!你不能杀他!他是蛇舞门的人啊,你不能杀他……” “……” “阿瑟!停下啊!求你了停下!” “……” 不管路念真怎么劝,怎么拉,阿瑟。霍克都没有理会,一直不停地踢打着地上蜷成一团的城山骏。 路念真看不下去了,过去挡住阿瑟,抱住阿瑟,可是阿瑟。霍克铁了心,挥开了路念真到一边,然后继续踢,继续踢…… 哒哒哒哒…… 从山下跑上来一群人,一个个身手矫健,围了过来,是地狱门的小弟。 阿瑟。霍克吐口气,朝那些人命令,“把这个小子弄死。打死他,然后丢到山谷里去!” “不要!不要啊!” 路念真想要过去护住城山骏,却被阿瑟。霍克抱住了身子,拖着她往一边走,“路,是他先要杀死我的,是他先触犯了我,他必须要死……没有他,你就不会被他缠着结婚了,我讨厌有人跟我抢夺你……你是我的……” 那么多地狱门的人,城山骏根本不会活了,会被踩成烂泥,然后像是一条死狗,被残忍地丢下深沟里,然后一点点腐烂…… 不!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城山骏这样死掉! “嘭!” 路念真一拳头打在了阿瑟。霍克的下巴上,将阿瑟彻底打懵了。 不是多么疼,而是万分的震惊。 她,竟然情急之下,打了他?就是为了保护那个她的娃娃亲丈夫城山骏? “阿瑟。霍克!你再不下命令停止伤害城山骏,我就率先跳下山谷!我会和城山骏一起去死!”路念真双眼喷火,死死瞪着高大的阿瑟。霍克,一字一句地发狠,“我,说到做到!你可以试一试!” “路……你不可以这样威胁我,不能为了他……” “我数三下!一!二!……” 阿瑟。霍克太了解路念真固执的个性了,她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无奈地、愤恨地深深吸了一口气,阿瑟愤懑地挥了一下拳头,突然大吼一声,“都给我住手!” 嘎吱! 地狱门的人,齐刷刷的,停止了动作,惊奇地去看自己老大。 不是要打死这个敌人吗?这可是最好的机会啊,蛇舞门的城山骏可是实权派领袖,从没有单枪匹马出现过,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 为什么停止? 路念真情绪激动地狠狠地瞪着阿瑟。霍克。 阿瑟。霍克就那样眼眸深深地俯瞰着女人…… 几秒钟之后,他垂败地吐字,“放了他……” (⊙_⊙) 虽然不敢置信,地狱门的手下还是乖乖地后退了十米。 “城山骏!城山骏!你还好吗?” 路念真跑了过去,托起城山骏满是鲜血的头,心如刀割。 天哪,打得好狠!那张俊秀的脸,已经不堪入目了。 血淋漓…… 气,一下子冲上了头顶,路念真朝着阿瑟。霍克叫道,“阿瑟。霍克!你过分!你对我蛇舞门的人太狠毒了!我就是蛇舞门的少主!我就是杀你祖父的仇家!你以后的枪子,就都统统朝着我来吧!” 阿瑟。霍克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地步,长叹气,“路……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对你……” “你走!走啊你!走!” 【今天会有六更,请间隔点时间来刷新。周末愉快!】 春暖有人恨3 怀里的城山骏气息奄奄,她的心,揪得生疼生疼。 突然发现,不管说得多么好听,自己和阿瑟之间,不可掩盖的,确确实实存在了真实的沟壑! 那沟壑里,充满了血和泪,是可以轻松跨越的吗? 阿瑟。霍克静静地看着气冲牛斗的路念真,指了指城山骏, “路,你知道我是爱你的,即便你是蛇舞门的后代,我也可以不在乎这些,只要你来到我身边,只要你放弃蛇舞门。这个城山骏不值得你这样维护他,他只不过就是一个小喽啰。我可以不杀他,你过来吧,到我这边来,我会放了他的,发誓不会再伤他了。过来,路。” 蛊惑的声音,低沉而真挚。 他不想,就此失去路。 路念真低头看看怀里鲜血淋漓的城山骏,微微摇头, “阿瑟,你到现在还是不了解我吗?不管我是路念真,还是池田凝子,我都不要做一个玩偶,不要做你专属的赏玩的玩偶,在你招手时,我像在美国的一年中一样,乖乖地走到你身边,做你的女人。我不要这种被操纵的感觉!不要!你让我放弃蛇舞门?我身上流着的血液就是蛇舞门的!我真真正正是池田家的孩子,这些,你可以回避吗?放弃蛇舞门,放弃城山骏,就可以抛却所有的仇恨吗?你觉得有可能吗?” “我都说不在意了,你还想我怎么样?路,我从来没有把你看做一个玩偶,我从来都是尊重你的,你误会了我对你的爱。亲爱的,祖父的仇恨虽然在,可是远远没有你重要……过来,我的甜心……” “阿瑟,别勉强我了,我无法面对自己的心,就是你可以不在乎,我却不能看你的眼睛,我会想到,你祖父身上的血,好像流进了我的脑海里。别逼我,给我一些时间,慢慢地淡化这些,你走吧,走……” 阿瑟拳头一点点握紧,他在拼命的克制自己,否则他会一秒钟奔过去,将那个女人死死囚在自己身边,绝对不让她离开他一丝一毫! 难道她说的有几分道理?自己一直以来对她的浓厚的爱意,会不自觉的转变成了一种驾驭和掌控?会让她感觉没有尊严?会让她感到被囚的压迫? 专属……当然了,哪个男人会不希望女人成为自己独享的?他这样想难道错了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阿瑟最终缓缓点头,无力地呢喃,“路,我还在一直会等你,等到你回来。我还是那句话,过去的就让他都过去吧,我要的是你我的未来。” 路念真含着泪,不置可否。 阿瑟。霍克最后深情地看了一眼路念真,才缓缓地转了身。是幻觉吗,路念真觉得他昂然的身姿,竟然有点踉跄。 黑暗地狱门的一群壮汉,默默无声的,亦步亦趋地跟在阿瑟。霍克的身后,浩浩荡荡地向山下走。 在路念真视线中消失了几百米之后,阿瑟。霍克猛一皱眉,身子一晃,直直向前栽去。 “霍克先生!” 几个手下及时地搀扶住了他。 阿瑟脸色苍白,闭着眼睛,呼呼喘息。 “霍克先生,您的伤口又流血了。” 阿瑟低头去看小腹,果然,那里暗暗溢出来一片血渍。 苦笑笑。 流血又如何,伤口严重了又怎样!反正他的路,不在他身边了,没有她的亲手照顾了。 “是不是刚才动作太用力了,扯动了伤口?” 手下人一个个都很紧张。 “……大概吧……”阿瑟含混地说着,心里却在想,这个伤口如同自己的心,只有在背抛下的时候,才会撕裂开口子。 几个人将阿瑟。霍克搀扶着,送上了汽车,然后绝尘而去。 ** 路念真浑身在颤抖,鼻端里都是城山骏身上的血腥气。 城山骏嘴角淌着血,咧着嘴,清冷地笑着。 他的小公主啊,终究没有放弃他。 她还是走到了自己这边。 该死,浑身都好疼,不愧是阿瑟。霍克,地狱之神,他的攻击力非同一般,超强的毁灭力。 大概肋骨断了吧? 反正吸口气都是疼的。 “真丢脸啊……我是男人,让女人看到这副样子……太丢脸了……”城山骏皱眉龇牙吸着气,试图自己站起来。 却被路念真摁住,凶他,“城山骏,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都什么时候了,还只知道要面子?难道你的男人的尊严比你的生命还要重要吗?” 城山骏愣了愣,认真地说,“没错,尊严,比生命重要。” 路念真看着惨兮兮的城山骏,心里好复杂。 找出来一块湿巾,给他擦拭着脸上的血液,说,“给你的小兵打电话啊,让他们来接你,要不就在这里等死吗?” 这女人,说话一点不知道温柔吗?跟自己老公就这样语气? “靠!小公主,我怎么就和你有婚约呢?你不是男人做的变性手术吧?想我死?咒你老公死呢?告诉你,我就是死,也要睡了你再死,否则太亏了。” “城山骏!我可是会打你的,我也不介意落井下石,反正你现在无力反手,管好你这张臭嘴!” 城山骏瞟了一眼抱着自己的女人,嘿嘿笑笑,浑身疼得要昏,嘴角却还上扬着,“小公主,你已经打过我了,中国擅长培养彪悍的女人,我见识过了……不过还好,你总算没有丢下蛇舞门……和我……” 竟然微微深情地看着路念真,让路念真尴尬地很,躲开了目光。 路念真是个不可救药的有责任感的人,她哪里会丢下要死的城山骏而走掉。 即便见到城山骏就讨厌,听到他嘴里无情的话就想打人…… 城山骏身体受到了重创,可是脑袋却依旧灵光,他的一句话引得路念真陷入了深思—— “小公主,你不觉得,阿瑟。霍克对于你是蛇舞门的后代这件事,表现得太过平淡吗?” 路念真浑身抖了抖…… *** 潇阳出事了。 虽然她是想着出去找帅哥,结束处女时代,却怎么也不想,成为一群男人的发泄体。 【啦啦啦,猫猫闷头码字,码,码,码!还有四更哦!时时记得来刷新哦!】 错乱春宵1 “咦?这个女人虽然脸肿了,身材却不错哦!” “哈哈,是很不错,瞧那胸部,够挺的……” “是老大不要的女人诶,我们可以尝尝吧。(..info好看的小说)” “搞清楚了再下手了,谁要是动了城山君的女人,那不是找死吗?” 蛇舞门的几个男人,围着地上的潇阳,满是兴味地议论着,观察着。 潇阳被城山君结实的拳头打昏过去了,躺在地上,嘴角还流着血。 不过,紧身衣服里面,那鼓囊囊的胸口,真的是无比诱人。 再加上她下面是超短的裙子,露着两截雪白的大腿,那层薄薄的网丝袜,更加剧了那份媚惑…… 几个男人,都像是猫儿见了鱼腥,馋得直淌口水。 在日本,他们蛇舞门那可是极为嚣张和霸道的,只手遮天,黑道上无人阻挡。 女人们哪里用的尽? 可是男人们,都有一个bt的爱好,喜欢对女人用强硬手段得到。貌似这样,比柔顺配合的来的有趣。 “老大最近迷恋上了咱们小公主吧,那才是顶级美女,这女人跟咱们小公主比,连提鞋都不够格,老大才不会看上她嘞!再说了,老大不是亲手把这女人打昏的吗?讨厌才会打昏的。” “呵呵,对啊对,讨厌才会打昏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那咱们就……上?” “我先来!” “凭什么你先来?应该是我!” “妈的,上次就是你第一个,我吃得第三轮,这次该我第一了!” “罢了罢了,你们别吵了,先把这女人弄到一个隐蔽的地方,然后咱们猜拳决定……” 几个男人你看我,我看你,无异于只有这个办法最服众最公平,于是几个男人七手八脚的,将昏迷的潇阳扛走了。 “啊――!”潇阳疼醒了,又冷又疼! 睁开眼睛四下看看,才霍然惊悚。 这是什么地方? 自己为什么躺在破败的稻草上? 身边围着四五个男人,都解开了腰带,露着丑物,色迷迷地看着自己。 而自己身上,正伏着一个男人,他狗熊一样粗喘着,往自己身体里狠狠地钻。 “啊……你们……” 一阵疼痛袭来,潇阳差点又死过去。 “喂,我说你,可以了吧?都好几分钟了,该我了……” “这个女人是第一次,你这么久,到我们时,她指不定都死了……” “下来啦,下来,该换人了!” 耳边传来男人们叽里呱啦的淫邪的语言,潇阳听不懂,但是却知道,她面临着最最屈辱的事情。 轮番的来…… 眼泪刷刷地滑落,潇阳呜呜地闷声哭着,啪啪的,男人们扇了她几巴掌,用生硬的中文说,“闭嘴,不许哭,扫兴!” 一直到黎明的到来,那几个男人才停止了兽行,纷纷满足地提好裤子,向外走,有一个还踢了踢潇阳的腿,“唔,不是死了吧。喂,你们等等我啊!” 只留下光着下身的潇阳,像是破棉絮一样,躺在冰冷的稻草上。 血,从她腿间流了好多。 科斯达带着人找到潇阳时,差点吓昏过去。 多么惨烈的景象! 让他的心都在颤抖。 那个曾经桀骜不驯的小女孩,现在凄冷冷地躺在脏兮兮的草地上,空旷的车间里,只能听到老鼠的吱吱声。 “潇阳!潇阳!” 不会死了吧? 科斯达跑过去,脱下来长款风衣,裹在了潇阳的身上。 “潇阳!潇阳!我是科斯达!” 空空睁着的眼睛,终于渐渐有了聚焦,呆呆地去看科斯达,许久,才一点点咧开嘴哭起来,“呜呜,科斯达……呜呜……我不想活了……” 科斯达眼睛里含了泪,抱起来女孩,“不怕不怕,都过去了……我会保护你的……” “呜呜呜呜……”潇阳的哭声一直在天空盘旋。 阿瑟。霍克得知了这个事情后,半天都阴沉着一张脸,十分恐怖。 狰狞之色,渐渐浮起。 “敢对潇阳这样做,我一定要找出来那几个人,把他们大卸八块!” 拳头握紧,手里本来拿着的报纸,被他揉成了一团。 潇阳,他是答应了她妈妈,要好好照顾她的。相当于半个闺女……是一种责任,也是一份推卸不掉的还人情! 潇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出了这等事,他如何去面对她死去的妈妈? “到底是哪些混蛋做的!” 科斯达支支吾吾的,阿瑟嗖地瞪向他,低吼,“说啊你!到底是什么人?” 难道是中国执法部门的人干的?看科斯达那副为难的样子! “是……是……是蛇舞门……” (⊙_⊙) 阿瑟。霍克猛然一怔,心口窝被狠狠堵住了。 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就卡在了那里一样,难受极了。 “怎么……会是蛇舞门……” 他深深地皱着眉头,陷入了万难之中。 不给潇阳报仇,对不起潇阳和她妈妈,给潇阳报仇,他将来又该怎么面对路念真? 上帝啊!你真是狠毒啊,你纯粹是想逼死我! 科斯达十分理解此刻阿瑟。霍克的心情,他也低下头,暗暗的叹息。 老大真不幸……竟然爱上了仇人家的女孩。 ** 雷烈不敢置信,跟前的猪头是丁典典? 丁典典再差,也算是中上之姿,怎么会变得这么吓人,比凤姐还雷人。 “喂,喂,喂,你别过来啊,站在原地说话!” 雷烈向前推着手。 丁典典哭,“呜呜,表哥你可算回来了……我全身的零件都活动了,我要死了啦!你看看啊!” 刷――! 把她的长款睡衣来了个全面掀开,白花花的身体全部映入雷烈的眼帘。 (⊙_⊙) 本想第一时间闭上眼睛避嫌的雷烈,却怎么也闭不上眼睛了,死死看着丁典典的身体,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怎么比乌鸡还黑?” 全身的肉,没有一块是完好无损的了,全都是乌青乌青的。 连关键部位都看不清楚啥么样子了…… 惨到家了。 “呜呜,表哥,是玄建一那个死熊干的!他要谋杀我啊!” 丁典典总算找到了她的亲人,就那样,敞着怀,直直地扑到雷烈怀里,抱得死死的。 哭了两声,突然鼻头动了动,朝雷烈身上嗅了嗅,双眼开始冒着一朵朵桃花,嘴角情不自禁流出了口涎,“嘿嘿,表哥……你好性感哦,让我摸摸你的肉好不好?我想要和表哥去床上那个那个爱爱……” 错乱春宵2 “嘿嘿,表哥……你好性感哦,让我摸摸你的肉好不好?我想要和表哥去床上那个那个爱爱……” (⊙_⊙) 雷烈浑身僵硬住。 他耳朵没有问题吧? 刚刚还在痛哭流涕的受伤至深的女人,怎么突然之间变成了色女? 推开一点丁典典,咬牙看着她那张恐怖的丑陋的变形的脸,问, “典典,这是几?你没有神经吧?” 难道被玄建一那小子打到了命门,把丁典典一下子打傻了? 丁典典看着雷烈伸出来的一根手指,舔舔舌头,嗲嗲地撅嘴呻吟,“哦……受不了啦,那是我想要的!” (⊙o⊙)啊! 她把一根手指都看成了…… 雷烈浑身猛一哆嗦,狠狠推开了正犯贱的丁典典同学,根本不管他这一掌多么用力,将人家受到重创的丁典典摔得多么疼,撒腿就跑,“来人啊,把丁典典绑起来!” 丁典典从地上爬起来,也不喊疼,敞着睡衣,赤着脚就追雷烈,前伸着手,嘴里唔噜着,“给我嘛,表哥,人家很迫切啦,表哥啊,我身上好热的,求你给我灭灭火啊……” 雷烈一身冷汗,长腿加快速度,火箭一样窜出了房子。 “我的妈呀!差点要了我的命!该死的!这是什么破烂引水胶囊,让人开始变成杀人狂,色欲的药力却在在十个小时之后才启动吗?我非烧了那个什么药品工厂!” 跑了一身臭汗,雷烈逃上车,驾着车就离开了别墅。 松着领带,雷烈竟然突然之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没有路念真在身边,他突然间不习惯了,连去公司的心情都没有了。 那就…… 去个五星级酒店,洗个好澡,再找按摩师好好的按摩按摩,去去身上的疲惫和沮丧? 打定了主意,雷烈一边开车,一边给a4去电话。 “嗯,是我。我去酒店歇歇去,有什么事情,你让赵副总先替我处理……另外,如果见到路念真,让她即刻给我来电话……该死的,那丫头的手机彻底不开机了……” a4对着手机点头哈腰,“知道了,雷总,一切按照您的吩咐照办不误。” 还从来没有被女人如此忽略过,雷烈万分的懊恼。 都是他放女人的鸽子,遇到了路念真,天地好像都反过来了,每每都是她毫不客气地放了他。 往前面希尔顿大酒店开去,停车,把车钥匙交给迎宾男侍,“送到我专用车位。” “好的,雷总。” 大富豪雷烈,雷石集团的总裁,那可是这里的常年vip包间客人。 都认识他。 大堂经理也早早笑着小跑来,向雷烈鞠着躬,“雷总来了?欢迎欢迎!雷总,我送您上去吧?要什么服务吗?” 雷烈简洁地说,“嗯,专用的温泉,还有顶级按摩师。” “好的,雷总。” 希尔顿大酒店,连服务员都是清一水的美少女,哪个都挺漂亮。 刚要上电梯,突然,雷烈止住步子,他又返回来,靠着墙壁,像是神偷一样,扒着墙,神神秘秘地往大厅入口处看。 靠靠靠靠…… 雷烈牙齿咬得嘎嘣响。 一夜未归的路念真,此刻,正和一个男人搂抱着,向大厅里走来。 那个男人,不就是昨天找到公司门口来的那个日本小子吗? 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路念真老公的那个! hit!为什么他们俩挨得那么紧? 为什么路念真要环抱着他的腰? 难道他自己不会走路吗? 气死他了! “路念真,你就红杏出墙吧,你这个花心的女人!你等着,我非要告诉我家小舅子去,让他好好地打你!” 小舅子,不就是见钱眼开的那位路晓游吗。 他不是海吹过吗,如果他老姐敢不要烈烈同学,那么路晓游就会拔刀相助。 雷烈第一次发现,追求别人是很累很受煎熬的。 他不能强权威逼路念真成为自己的女人,他还想得到路念真的心,而选择权,全都在路念真那里。她要选择哪个,雷烈只能听天由命,是听喝的角色。 女人的心,怎么那么难以笼络? 路念真搀扶着城山骏往另一个方向的电梯走去。 “城山骏,真是搞不懂你,你为什么不让你那些手下扛着你?你非让我扶着你做什么?我是个女人啊,我的劲都用光了!” 路念真抱怨着,瞪了一眼城山骏。 城山骏理所应当地说,“哦,你是我的女人,凭什么让别人伺候?这是你应尽的义务!” 嘿嘿,还有床上的义务呢……等着吧,小公主,我会教给你一样样学会的…… “谁是你女人啊,不要这样脸皮厚好不好?都说过了,我不会履行那个鬼婚约了!” 现代人,谁还会在乎什么娃娃亲?又不是古代!可笑死了! “当然是你了!你既然承认了你是蛇舞门的后代,那么你就必须要承认我们俩的婚约,违背婚约,就是对你父母以及祖父辈的不孝和大逆不道!对不起逝去的人,那可是最大的罪过哦!” 城山骏暗暗得意。这个理由,可是他花了一整夜才想出来的最无懈可击的理由。 可以保住他男人的面子。 还让女人不能离开他…… “城山骏,你真是恶心,不要强拉硬扯了……” “喂,你舍得让你地下的父母亲和祖父都难过地哭泣吗?” “住口!城山骏,我真想杀了你!” “行,杀我之前,必须满足我的条件,让我睡了你再说。” 路念真吐口气,要崩溃了。 她浑身都是汗,把城山骏扶进卧室,放在床上,然后就去洗刷间放温水。 累死她了,她这一路扶着城山骏,累得一身臭汗。 反正城山骏伤得不能走路了,让他当死猪躺在床上吧,她可是要好好地洗一洗了。 “城山骏,我搞不懂你哎,日本男人都喜欢服服帖帖的温柔贤惠的女人,我明明不是那一类,我会顶嘴,会反抗,会动手打人,你为什么非要娶我回去?这样子好不好,我把蛇舞门的权力都放给你,你不必和我结婚,也可以得到所有你想要的权力和财富,我只是挂个小公主的名头就好。” 城山骏盯着路念真的嘴唇,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行!你必须要嫁给我!”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一个坟墓!喂,城山骏,你不要说,你是爱上我了吧?” 错乱春宵3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这样?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一个坟墓!喂,城山骏,你不要说,你是爱上我了吧?” 路念真很男孩气概的,将手无奈地搭在门框上,吐着郁闷的气息。[..info超多好看小说] 城山骏的脸,微微一红,咬着嘴唇,要面子地反唇相讥,“谁爱上你了啊,你不要这样自恋了,就你这样,我才不会看上你嘞!” “那你为什么非要和我结婚呢?” 城山骏脑子没有问题吧? 城山骏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为了达成逝去老人的夙愿,我这是孝顺的一种体现!咱们混道上的人,必须讲究忠义!哪象你,不孝顺!” (⊙_⊙) 无语了。 路念真彻底对于城山骏没有一点办法了。 嘭! 狠狠关上了洗刷间的门,锁死,脱去衣服,跳进了温水里。 城山骏躺在床上,听着隔门里面哗啦啦的水声,开始想入非非。 谁说男人大出血时,没有任何欲望? 城山骏此刻,虽然一身重创,却还是不由自主的对着洗刷间里面的女人,色念丛生。 要知道,他可是看过她身体的……靠了,那时候光想着验证她是不是小公主了,因为据逝世的岳母日记里记载的,小公主双腿间,有一颗美人痣。 当时……唉,自己怎么就没有趁机先偷了香呢? 后悔了啊…… 小公主的身材超棒……该翘的翘,该圆的圆,真他妈的让人血脉贲张啊……啥么时候才能吃到她呢? 城山骏竟然对于自己的老婆铺展开了yy。 可惜了,自己现在不能乱动,动一下,浑身骨头都是酸疼的。 突然又想到,昨晚,小公主是和阿瑟。霍克呆了一夜的,nnd!阿瑟,霍克!你等着吧,我们这辈子都是仇敌!你先占了我城山骏的女人,我不会饶了你的!我早晚要杀了你! 拿起手机,拨了号码,城山骏冷冷地说,“嗯,你再去调查一下,十八年前,也就是小公主丢失的时候,阿瑟。霍克在哪里,在做什么?……要很多钱?ok,花多少钱都不是问题,查到详实的消息最重要。” ** 雷烈跟踪着路念真他们,来到了十六楼。 “妈的,这两个人也开了总统套房?鬼混是吧?我非不给你们野鸳鸯的机会!” 在人家门口转了几圈,雷烈扒出来钱财,点了两万块,拍给了十六楼的服务员。 “你给我打开1606那间房,这些钱都归你了。” 服务员看着钱钱,呆怔了半晌,才结巴地说,“我不敢……那都是黑道上的人……惹不起……这钱,现在您收回去吧……” 下手防范地去护着一圈房门钥匙。 雷烈眸子看了看那圈钥匙,点点头,突然猛不丁地一拳头过去,没有一点怜香惜玉之心,直接把服务员打昏了过去。 抢了钥匙圈,就往1606房走去。 城山骏听着水声,弄得心里越发的缭乱,想了想,朝着洗刷间大喊,“小公主!小公主!” 路念真刚刚洗完头发,正用浴巾裹着擦着发丝,皱眉应道,“干什么呀!烦死了!” 洗澡都不让人洗肃静,讨厌的城山骏! 当年妈妈为什么要给自己订下这么个讨厌的未婚夫? 她哪里知道,想当年,怀孕几个月的妈妈,看到两岁的小美男子城山骏,可是爱不释手的。 那小子从小,在两岁时,就很知道摆酷了,对着人都冷冷的,不屑一顾的样子,哪个漂亮阿姨摸他的小脸,他都白瞪人家,外加哼哼的。 城山骏摸了摸手心里的迷魂药粉,坏笑笑,装腔作势地说,“哎呀,我大概脑袋里有淤血了,头好疼,而且胸闷,心跳很快,要死要死的感觉……” 那个迷魂药分,一般都是他们这些人随身带着的,用来绑架重要人物的,吸了这个粉,马上就会四肢瘫软,意识清醒,可是一丝力气也没有,有的连话都说不成句……药力很猛的,效果贼好了!嘎嘎嘎……心底的城山骏正龇着大牙狂笑着。 路念真从水里站起来,一边裹着浴巾,一边暗暗骂着城山骏。死就死吧!臭小子一点都不让人喜欢! “你不是有手有手机吗,你自己给急救中心打电话啊,号码是120。” 路念真梳着头发,对着镜子照。 城山骏差点气得吐血。 好,老公要死了,她还这么悠闲!够狠! “我的手全都麻了,动不了了,我、我、我喘不上来气了……我、我……” 我今天就是肺里出血,我也要占了你! 路念真一听不好,别真的被阿瑟大力神脚踢得脑出血? 那可是会死人的! 呼啦一下拉开了淋浴间的门,冲了出来。 嗬……(⊙_⊙) 城山骏要流鼻血了。 她就那样披散着半湿不干的长发,妖娆妩媚,脸上不施粉黛却是那样唇红齿白,美若仙子。而身上……因为慌张出来,就只打横裹了一条浴巾……上面的香肩,下面的玉腿,都明晃晃地暴露着。城山骏想,她里面肯定是什么都没有穿了…… 比全露着还让人血液涌动。 路念真恨着自己为什么习惯照顾人了,跑过去,凑到床前,问,“真的很难受吗?你感觉左胸口闷不闷?有没有眩晕感?” 看看城山骏,这小子的脸色的确很古怪,不是平常那样青白,而是带着一份潮红……天哪,通常脑出血,脑梗阻时,都是因为大脑供血不足而显得脸色潮红的!城山骏不会真的大脑出血吧? 那可是太危险了! 急救晚了,大部分会死掉的! 赶忙伏过去,头发一缕缕的,垂在了城山骏脸上都没有发觉,伸出白白的小手,放在城山骏额头上,“你还有意识吗?还能说话吗?” 城山骏半天才缓过来一口气。 nnd! 这个女人真不愧是当年亚洲小姐的女儿,这样楚楚动人,差点让他疯掉。 “很闷,心跳很快,脑袋晕晕的……”城山骏说。 她身上一股股清香,扑面而来,让城山骏身体里的恶劣因子一个个往上冒。 “啊,那情况真的不太好,我给医院打电话,你别怕……别乱动哦……” 路念真刚要去找手机,城山骏的胳膊就抱了过去。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蛮力将路念真卷到自己身下,向下一把扯开了路念真身上的浴巾,这边就拿起来了迷魂药粉。 错乱春宵4 城山骏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蛮力将路念真卷到自己身下,向下一把扯开了路念真身上的浴巾,这边就拿起来了迷魂药粉。 哇……一片春色迷人! 城山骏马上就血脉激流了。 “城山骏!你干什么?你在骗我?” 路念真大惊。 好人当不得,善心不能有啊。 “嘿嘿,这么激动干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你,是天经地义的。而且,男人是天,女人就该全心竭力地侍奉男人舒服,别忘了,你是我的老婆,满足丈夫性方面的需求,是你的职责。” 路念真气得要命,“城山骏!信不信我这就可以杀了你?” “信!我当然相信了!我老婆那可是百年不遇的一个辣妹,不过这样的女人,吃起来才有味道。对了,我知道你力气大,这不,早就给你预备好了礼物,吸了它,你就只能软绵绵地任我爱抚了……” 晃了晃手里的药粉,向着路念真脸上撒去。 嘭! 房门正在这时被踢开了,雷烈气势汹汹地杀了进去。 城山骏惊诧地僵住身子,转脸看着雷烈。 靠!关键时刻有人来捣乱……慢着,他怎么进来的? 现在自己这个身体,就是一个孱弱的男人,也可以打败自己……难道注定路念真吃不到嘴?可恶啊。(..info) “路念真!路……路……” 雷烈被屋里的场景气坏了。 该死的路念真,花花的路念真!她竟然露着胸脯,在男人身下,看样子正是进行时。 心口猛一疼,雷烈别过去脸,不能再看,气愤地咬牙切齿地低吼道,“路念真!让我看到你这样,还不如杀了我的好!我没有希望了是吧,你选择了他,是吧?” “快……快……快救我……”路念真话都说不出来了…… 药粉的作用啊。 雷烈气得脑袋嗡嗡的,很溃败,很伤心,很受挫,僵硬地转了身,“路念真,我尊重你,尊重你的选择……我自认失败了……对不起,叨扰了,你们继续吧……” 咣!一声,这个混蛋小子,竟然就那样又出去了! 啊啊啊啊啊……混小子雷烈,怎么见死不救,他没有白痴掉吧?他怎么可以转身就走?路念真在心里把雷烈骂得体无完肤。 城山骏挑挑眉毛,嘿嘿一笑,“看到了吧,这是天注定!你,小公主,注定是我城山骏的人。来,乖乖的吧,哥哥给你最好的……” “你……滚……滚!” 城山骏教育路念真,“唔,不对,不能对老公大人说滚字,应该说,请给我吧,请老公滋润我吧……呵呵,懂不懂,小公主?” 嘴里调皮地说笑着,其实城山骏也是很紧张的,跟对待其他女人不一样,他对路念真多了一份珍惜,轻轻地去触摸她的肌肤,触到她胸口时,他深深的喘息,心跳快得可怕。 手在她胸口揉了揉,不由得去问身下女人,“这样力气重不重?” 好像浴池里给人搓背的…… 路念真没有一点力气,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恶狠狠地使劲瞪着城山骏。 却在心底问着自己:难道说,自己真的和这个混蛋小子有缘分?难道自己真的逃不离和他结婚的结局? 城山骏刚想俯下去脸亲吻,嘭!房门又被人撞开了。 “妈的!怎么回事?”总是这样中途被打扰,对于那啥很有影响的。靠之。 雷烈攥紧了拳头,又返了回来。 路念真看到雷烈,又松了一口气。 雷烈不服输的个性,使他去而再返。 “路念真,我觉得我不能就这样走了,我还不能认输,也许你还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就是身体在一起了,又算得什么呢?我们都还年轻,对于幸福的含义,有时候是看不透的,所以,我觉得还是要继续给自己追求你的权力。喂,路念真,你认为我说的有道理不?” 路念真憋红了脸,也发不出声音。 只听到城山骏懊恼地吼,“你滚出去!再不走,我就杀了你!打扰别人ml,是要遭天谴的!” 雷烈摊摊手,“我可以允许你在我ml时,也来打扰我一次。ok?” “o你的头!滚!” 雷烈那才发现,路念真太不对头了! 总是尖牙利齿的她,怎么此刻一语不发? 怎么回事? 雷烈蹙眉,靠过去,一把掀开了城山骏,将他掷到了地板上,心跳加快地看了一眼路念真的胸口,给她盖上,才近近地看着她,问,“你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了吗?” “该死的,你小子离我老婆远一点……”城山骏吸着冷气从地上摇摇晃晃地爬起来,刚想拼力打雷烈一拳,雷烈先一脚把城山骏提远了。 接着问路念真,“你到底是支持我进来呢,还是支持我走掉呢?你倒是发句话啊!我的祖奶奶!” 雷烈你这个猪头! 你笨死算了! 你还没有看出来我的不正常吗? 路念真真想打爆雷烈的脑袋,还商业奇才呢,狗屁! 路念真忘记了那么经典的一句话: 恋爱中的人,智商为零。 “路念真?路念真?说说话啊……” 雷烈那才从路念真愤怒的目光里,读懂了什么,恍然大悟,“啊,这个混蛋对你动了什么手脚?你怎么了?” 用床单裹了路念真,慌里慌张地就往外跑。 “别怕,路念真,我带着你去看医生!” 城山骏在房间里气愤地长啸,“放下我的女人!雷烈!我跟你没完!你姥姥的!” 愤怒啊!那可是他城山骏的女人,让雷烈抱了走,那不是都让他看光光了? 城山骏那个气啊! 吃力地爬到床边,拿起手机,吩咐,“快!快给我拦住雷烈!把小公主给我救下来!” 雷烈用飞人的速度跑到了地下停车场,将路念真放在车里,然后开车疾驰了出去。 霍医生私人诊所暂时停业了。 只招待了雷总一位客人。 霍医生暧昧地笑着,从里面走出来,摘下消毒手套,说,“呵呵,以后在性生活中,尽量不要乱用这种药物,雷总如果想让女人配合你,可以试着给她用这个产品……” 雷烈彻底气坏了!原来城山骏那家伙,想用药物强要了路念真! 情乱心惊1 路念真一身虚汗地走出来,雷烈赶忙跑过去,环抱住她的腰。 “怎么样?还是没劲吗?” 路念真微微摇头,“好多了……” 想打开雷烈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却又没有什么力气,果真自己走路,还真的成问题。 霍医生的话响在脑后: “雷总,就这样扶着你女朋友走走啊,别坐下,就这样散步最有利于疏通血液了!” 女朋友? 这个医生真是八卦。 雷烈搂着路念真纤细的腰,偷偷乐着。 却一想起刚才的危险,又皱眉,“那个小子是干什么的?他凭什么这样欺负你?我找几个人,把他给揍一顿去!” 说的那个人,当然是城山骏。 要揍城山骏?他是那么容易就揍得到的吗?那样子蛇舞门也别混了。 路念真叹口气,“算了……” “为什么算了?他差一点点就强暴了你!怎么可以放过他?” 两个人就那样缓缓地走在空静的花园里,按照霍医生说的方法,散步,一直散步,什么时候腿脚有力气了,什么时候停下。 “唉,他是我的未婚夫。” “哦……什么什么?!未婚夫?你有未婚夫?你订婚了?” (⊙_⊙)雷烈吓一跳。 满脸的焦急。 “呵呵,你不是说,即便我结过婚,你也不介意的吗?看来只是嘴巴说说而已啊。” 路念真突然觉得一份前所未有的轻松,就这样什么也不想,用慵懒的步子走在花丛里,嗅着那一股股淡淡的芬芳,感受着阳光的沐浴,真的好舒服。 连跟雷烈说话,也是那么漫不经心的,想怎么说就怎么说。 而且不得不承认,靠着高大的雷烈,能够从他温热的身体上,汲取很多能量。 雷烈耷拉下脸,“嗯,你结婚了我也没法,只能等着你离婚,可是这个未婚夫……你会嫁给他吗?” “不想嫁给他,又不爱他。” 一听说路念真不爱城山骏,雷烈忍了几忍,还是歪了脸窃笑几分。 “那么我替你警告城山骏,让她不要再纠缠你了,看他那副样子,眼睛盯着你,就像是豺狼一样。” nnd!城山骏那家伙的贱爪子可是摸过路念真的胸部了。可恶啊! 路念真轻笑,“豺狼?男人不都是一个样?你不是也这样吗?” “我?我哪有!我很正派的!” 路念真拉唇笑,“是,是,是,雷总非常正派,这样夸奖你,你不会脸红吗?” “最起码,我没有侵犯你的身体吧?” “那是你没有这个机会,如果有机会,你会做柳下惠吗?” 雷烈脱口而出,“柳下惠那还算是个男人吗?” “瞧瞧,说漏嘴了吧?你也别说城山骏了,你们男人啊,都是一路货色。(..info无弹窗广告)” 雷烈不好意思了,偷眼看看路念真粉晶莹的脸,说,“柳下惠那样的男人,哪能带给女人幸福,如果你路念真往床上一躺,向我招手,说,阿烈,过来,给我一夜春宵。我如果说,对不起亲爱的,我不能……那你还不早就弹劾了我?” 路念真假嗔道,“又胡说!打得比方不成立!” “呵呵,其实跟你说吧,别看我原来一直那样玩世不恭的,其实我对于家的期望是很高的,我从小没有家,没有享受过完整的父母爱,我就想,怎么着,我长大了成为了男人,我一定要和一个真爱的女人结婚,否则宁可不婚。这样,和爱的女人结婚,生了小孩,才可以给孩子一个完整幸福的家。我不要步我父亲的后尘,绝不要重蹈覆辙。我父亲,祸害了我们一家人,让我母亲丧失了活着的勇气,让我失去了所有的童年的愉快。我现在对于婚姻的排斥,以及对爱情的不信任,都是来源于这件事。” 路念真的心,被重重击了一下。 她愧疚地瞥了瞥身边这个男人,暗暗叹息。 外表看上去,都以为雷烈是金字塔顶的精英男人,那一定是最最幸福的,谁又会想到,他遭遇了如此黑暗的阴影? 而那个阴影,却偏偏是自己家人扣在人家头顶的。 雷烈搂紧了路念真,低头,在她发丝上不经意地轻吻一下,醇厚的嗓音,款款说道,“念真……我现在……想结婚了……真的,想和自己爱的女人结婚……我想和她生个宝宝,然后一起去关爱他,给他最最幸福的生活……念真啊,你现在……有没有喜欢我一滴滴了呢?” 路念真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怎么回答他? 答案很茫然,很模糊。 相处这一段日子以来,说一滴滴都不喜欢那是不可能的,可是谈那种情侣的喜欢,成分又很少。现在她一见到雷烈,首先就是愧疚。 “哎呀!”路念真转移话题,呼痛,“停下停下,不能走了,扶着我坐在凳子上。” “怎么了?” “呵呵,我要磕磕鞋子,好像脚板下面有小石子,硌人。” “我看看……” 路念真大惊,“我自己就好了……” “哎呀,我看看!”雷烈很自然地蹲在她腿边,单膝跪地,从路念真脚丫上取下鞋子,里外的认真地磕了磕。 路念真哑然。 看着阳光下,曾经那么不可一世的雷大总裁,认真地摆弄着自己的鞋子,心头一阵阵涟漪。 “现在试试,应该好了。”雷烈笑眯眯的,拿着她的脚,给她穿上鞋子。 “试试吧。……你愣着干嘛?让你试试呢!” 摇了摇发呆的路念真,路念真那才哦了一声,略略踩了踩,“嗯,好了。” 雷烈就那样蹲在她脚边,突然握住了她的两只手,深情地仰脸看着她,说,“你如果怀孕了,我天天给你洗脚,穿袜子,穿鞋,对了,还要给你剪脚指甲。” 路念真情不自禁轻声说,“你一定会是个很优秀的爸爸。” 这是不是意味着路念真接受自己了? 刚想狂喜,却听到路念真笑着捉邪地补充,“等你做了爸爸,我给你老婆送月子汤去。” “路念真!”雷烈马上皱眉,气得叫道,“你很会破坏氛围,你知不知道?” 路念真前仰后合地笑,“我知道,我很知道,呵呵……” 平静,在暴风雨的笼罩下,显得那么珍贵。 错乱心惊2 好像知道路念真心情最近那么累,表面上,一切都趋于了平静。(..info无弹窗广告) 城山骏这几天再也没有来找路念真。 “真真,亲爱的真真,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玄建一敲了敲门,挤进来一个脑袋,嬉皮笑脸的。 “哦,马上,我换一下衣服。”路念真抬起头。 “你先出去啊玄总,否则我怎么换衣服。” 玄建一吐吐舌头,“我们俩还需要这样见外吗……” 雷烈一把抓着玄建一的领子把他揪了出来,“哦,死小一,你的意思是,你自从被咬掉那里之后,你可以做女人了,是吧?” 顺便给路念真关严了门。 他可不能让别的男人觊觎着他的路念真。 这两个家伙总是不停地斗嘴,也不烦。路念真轻笑笑,找出来一条裙子。 玄建一马上憋红了脸,“喂!你这是故意的!你故意让真真听到这样诽谤我的话!我哪里被咬掉了?只不过就是咬破了一点点嘛,与各项生理功能没有任何影响的!雷烈啊雷烈,我算看清楚你了,这十几年的兄弟白当了,你就是见色忘友!” 雷烈抱着胳膊,挡着屋门,一副“我就这样”的表情。 丁典典挠着头发走过来,一眼眼瞟着玄建一,脸腮红彤彤的,嗫嚅着,“建一哥哥,你还痛吗?我后来才知道自己那样子对你,好过分的……建一哥哥,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会伺候你一辈子的,我发誓,我不会嫌弃你的……” 雷烈瞠目。 玄建一吓傻了,嘴唇抖了半天,眉毛耷拉着,欲哭无泪地号,“丁小姐,我最崇敬的丁典典同志,我求求你了,你还是狠狠地嫌弃我吧。” 被丁典典负责?妈呀呀,那他还有几年阳寿? 丁典典越发地羞涩状,用肩膀去蹭浑身哆嗦的玄建一,“建一哥哥……别这样嘛……要不,我给你换药去吧。” 说着‘换药’,果然色迷迷地往玄建一裤子拉链那里瞟了一眼。 呼哧! 玄建一马上双手护住裤裆,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不、不、不麻烦丁小姐了,我不用换药了,全都好了……” “建一哥哥,是你太客气了,放心啊,我的手法很好的,人家在台湾学过特护的……” 嗖…… 玄建一一溜烟地跑掉了。 丁典典眨巴眨巴眼,找不到玄建一了,郁闷地看雷烈,“表哥,建一哥哥呢?” 雷烈忍住笑,“哦,你建一哥哥很羞涩的,他一定是被你感动得找地去哭了。你去劝劝他吧,要抓住建一君哦,他可是很优秀的三好青年!” 丁典典像是小老鼠一样咯咯笑起来,狠狠地点头,魔女一般握拳发狠,“放心吧,表哥!我不会让建一哥哥逃走的!哈哈哈……” 然后意气风发地跑下去,捉拿建一君去了。 雷烈撇着嘴,拍了拍胸口,自语,“好险哪……多亏有玄建一这个垫背的。” “走吧。”路念真收拾好了,从屋里出来。 雷烈马上站好,“哦,走。对了,建一不去了,他要和典典讨论一下伤口包扎的题目。” (⊙_⊙) 路念真只是笑笑,走了出去。 今天去接大姐出院,她精神已经平稳了,该从疗养院里出来了。 雷烈当了司机,一起去接了牛牛,往疗养院前去。 “牛牛,见了妈妈怎么说?”路念真给牛牛擦着手,问。 牛牛一边喝牛奶,一边脆生生地说,“我就说,妈妈,牛牛好想你哦,你快回家陪着牛牛吧。” 路念真摸摸牛牛的头发,称赞道,“真乖,见了妈咪要记得亲一亲妈咪的脸哦,妈妈一定很想你了。” “嗯!” 牛牛点点头。 雷烈从观后镜看了看他们俩,轻轻笑了。 原来,家人就是这种感觉。 互相关心,互相惦记,荣辱与共。 外面风景刷刷地向后倒去。 路念真走神了。 这几天阿瑟。霍克消失了一样,那么沉寂,连个短信都没有给路念真发。 手里揣着手机,路念真好几次想给阿瑟打个电话过去,想问问他,枪伤怎么样了。 可是又一次次忍住。 阿瑟知道自己是蛇舞门的小公主了,他一定是静下心后,觉得祖父之仇不能翻过去,他一定是不想再见到自己了。 不见就不见吧,不见反而心里不那么愧疚。 只不过……还是会担心。 嗯嗯嗯……手机短信振动。 路念真一手揽着身边的牛牛,一边打开手机去看。 一个未知号码发来了的: 复仇开始了!蛇舞门逃不出地狱门的追剿!等着吧! (⊙o⊙)… 路念真的脸色,一下子白了。 这是谁发来的? 什么复仇?什么追剿? 这封短信是一种挑衅,还是一种宣言,还是一个威胁? 心跳怦怦的,快得像是敲鼓。 胸口上,仿佛压了一大块石头,让她窒息。 路念真马上给城山骏打过去电话,好久,那边才接通,带着一份睡梦惺忪,带着一份惊喜。 “啊,都别出声,是我老婆,我老婆来电话了!” 城山骏清清喉咙,才讲,“喂?你想起你老公了?” 他这几天因为路念真的不搭理,郁闷死了,整天的在台球室里打球,喝酒,差点就成了酒缸了。 男人嘛,不能太追女人,那样还有什么面子? 路念真压抑着恐慌,问,“最近没有发生什么事吧?” 城山骏皱眉,“什么事?” “我们……和阿瑟之间……”路念真看了看前面的雷烈,挑选着词汇。 城山骏努力想了想,才说,“没有什么交道吧……诶?好像是有那么一件事……我听几个小子说,好像咱们的人,睡了一个叫做潇阳的女人,大概那个女人是阿瑟。霍克那个狗熊的什么人,管他呢,反正咱们的人没有吃亏就是了……怎么了,你打电话就是为了问这个?你也不关心你老公我的身体?你等着回了日本看我怎么好好地教育你吧……” 路念真脑袋轰一下就炸了。 木讷地扣死了电话,半天不能说话。 果然有事! 果然发生了大事! 蛇舞门的人,竟然把潇阳给…… 等到路念真和雷烈赶到疗养院时,才发现,空气那么反常,连风都凝结了。 错乱心惊3 阴谋总是藏在黑暗处,让你防不胜防! 雷烈的汽车驶进了疗养院,是多心吗?为什么路念真觉得寒嗖嗖的,冷风直往心底灌。 “哇,我妈妈住的地方好大啊!小姨,小姨,我妈妈住在几楼啊?” 路念真皱着眉,竟然恍若未闻。 雷烈停车,转身,替路念真回答,“哦,你妈妈住在五楼。下车吧,去接妈妈。” “哦!接妈妈喽!可以接妈妈回家喽!” 牛牛欢快地跳下了车,路念真却仿佛梦游一样,呆呆的。 “喂,念真,走啊,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雷烈拍了拍路念真的肩膀,调笑,“你如果累了,我可以背着你。” 多疑,一定是自己太多疑,女人不能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太不可靠。 路念真这样劝着自己,赶走心头的那份不安定感,摇摇头,去追着牛牛,“牛牛,等等小姨!等等我啊!” 爬上五楼,推开了大姐住的病房门,里面却空空如也。 “咦?我妈妈呢?不是说我妈咪在这里住吗?” 牛牛含着手指头去看路念真。 咯噔! 路念真的不祥感又袭满了心。 “护士!护士小姐!我问你,这里住的病人路念薇到哪里去了?” 祈祷着,但愿大姐只是去了哪里逛了逛,转悠着玩去了。(..info无弹窗广告) 护士小姐不答反问,“你是病人的家属吗?” 路念真点头,“我是。我是她妹妹。” 护士皱眉说,“你去三楼急救室等着吧,路念薇今早跳楼自杀了,正在抢救。” “啊!” (⊙_⊙) 路念真不敢置信,撑大眼睛,如果不是雷烈扶住她,她这就栽倒了。 嗡嗡嗡…… 复仇……追剿…… 脑子里全都是那封短信的内容,路念真几乎要昏过去。 “呜呜,我要妈妈,我要妈妈,妈妈……妈妈……” 牛牛马上哭了起来。 路念真也想哭,却抱着牛牛,咬牙,“不要哭,牛牛,不吉利!走,我们去三楼!妈妈不会有事的!记住,不要哭。” 雷烈马上掏出来手机联系院方领导,他要好好的质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再去看歪歪斜斜向三楼走去的路念真,她消瘦的肩膀,竟然那般坚强的挺着。 抢救路念薇的手术在进行中,路念真和牛牛坐在外面的凳子上,惴惴不安。 有几次,路念真都冲动地跑到手术室门口,想要撞进去看个究竟! 为什么大姐会跳楼自杀? 她的情绪不是已经趋于平稳了吗? 她不是想开了吗,不再轻生了吗? 怎么会突然之间,选择了跳楼自杀? 这里面到底隐藏着什么内情? 雷烈在走廊里来回地踱步,不一会,几个院长都赶了过来。(..info无弹窗广告) “雷总,对不起,您送来的亲戚我们没有看好,真是抱歉……” 雷烈顿时咆哮起来,“道歉管什么用?人还在里面抢救着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这就关了你们医院!你们几个都别想好好活着!” 几个院长领导都慌了,举着双手,解释着,“路念薇这个病人其实已经调节好了,她可以出院了,可是昨天晚上,值班护士突然找不到病人了,所以值班人员都去找了,等到清晨,病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病房里,可是身上衣服凌乱,神情伤痛,头发上衣服上都是灰尘……不等护士给她打一针安定稳定一下,病人突然拉开窗户,从五楼跳了下来……” 路念真面如土灰,手指狠狠地揪抓着自己胸口,浑身颤抖。 大姐消失的那几个小时,发生了什么事? 衣服凌乱,深情伤痛,头发上衣服上都是灰尘……这都说明了什么? 天哪…… 路念真不敢去分析,去想象,她害怕。 嘭! 正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了,主治医生走了出来,路念真和雷烈都涌了上去。 “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 雷烈着急地问。 路念真却抓着医生的袖子,咬牙说,“病人,还活着吗?” 上帝啊,一定要让大姐活着!这是她能够承受的底线! 雷烈眼皮一跳,惊讶地去看路念真。 这个路念真,绝非普通的女人。 “我们费了好大劲,总算救回了病人的生命,不过很遗憾,她的双腿没有保住,病人后半生只能靠着轮椅生活了。” 路念真身子晃了晃,闭合了下眼。 轮椅……双腿……耶稣啊…… 耳边仍旧回荡着医生公式化的语言,“在抢救过程中,我们检查发现,病人之前受到了极为残忍的虐待,身上多处有打伤,会阴撕裂,给她进行了缝合术,乳房有烫伤,乳头……被剪掉了,美容整形手术只能日后再进行……” 嗬…… 路念真低吟一声,整个身子歪在了墙上。 雷烈也是大惊,不敢置信地去看路念真,“竟有这样的事?” 这样残忍的事情,只有帮派的人才会这样做,暴戾而惨烈。 难道路念真的大姐得罪了谁? 路念真浑身筛糠,上下牙不停地抖。 太坏了!这些人太坏了! 这就是短信中所说的,地狱门对蛇舞门的追剿吗? 太狠了! 就因为一个潇阳被毁,她的大姐就要遭受这样的灾难吗? 大姐啊…… 路念真直勾勾地看着地面,脑子里转了几千圈。 “念真,你还好吗?别太难过了,大姐毕竟还活着,活着就好……我这就报警,一定要抓住那些坏人!” 报警? 管什么用? 路念真苦笑笑,看了看凳子上因为太累而睡着的牛牛,下定了决心,“雷烈,我求你件事。” 雷烈一惊,“什么求不求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只管说。” “雷烈,照顾牛牛,把牛牛安全送回他奶奶家,安排好我大姐的救治,我要先离开一下。” (⊙_⊙) “你什么意思?你离开?你不是也要自杀吧?” 雷烈抓紧了路念真,突然看到她脸上那么凄凉而决绝的神情,雷烈心慌。 “嗬,自杀?我才不会那样做。我不是大姐,只会自己承受,我要反击。我……不能再回避了……” 挣开雷烈,转身就跑。 “路念真!你回来!路念真!你去哪里啊!路念真……” 雷烈气得跺脚,看看病房,再看看牛牛,长叹一口气。 那一步,踏出去,就收不回来了。 错乱心惊4 雪白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只穿着吊带睡裙的女孩。 “啊……”她突然惊醒了,胡乱扯着自己的睡裙,直把带子都扯断了,露着她粉红的胸脯,惊叫着,“啊,不要过来啊,不要来啊,放了我,放了我啊,放过我……呜呜……” 门开了,阿瑟。霍克匆匆跑了进来,“怎么了,潇阳?做噩梦了吗?没关系,你现在安全了,安全了……” “呜呜呜,我怕,我怕……梦里都是男人……”潇阳哭着,情绪很混乱,赤着身体,就扎进了阿瑟的怀里,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哭泣着,“呜呜,我怕……我怕……” 阿瑟皱皱眉,大手迟疑了下,才去环住她的身体,劝道,“好了,都过去了,没事了,好姑娘,不哭啊……” 潇阳抬起脸,去亲吻阿瑟的下巴,“求你抱紧我,别离开我,保护着我……求你……” 一个十八岁的少女,一丝不挂地贴在身上,让阿瑟感觉呼吸加重。 却只能劝着,“好,好,不离开你,抱着你,我会保护你的……别怕了……” 潇阳在那次群虐事件后,留下了可怕的阴影,总是会做恶梦,会大哭,会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感,医生说,她需要好好的关怀,一点点卸去她的危险感,这种有心理阴影的病人很容易自杀的。 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潇缇雅的女儿就这样死掉吧? 他有监护不力的失职责任! 潇缇雅把唯一的女儿交给了他,他却没有照顾好她,让她陷入了这种困境中,他自责深深! 还有一点他不想说破。罪魁祸首是蛇舞门的人做的,他这是在替路念真赎罪吧。 不治好潇阳的恐惧症,他就无法向潇缇雅以及帮派的人交代。 “别哭了,天还早呢,再睡一会吧,乖啊,潇阳最乖了,再睡一会……”阿瑟把年轻的身体放在被子里,他的脖子被潇阳搂紧不放,撒娇地说,“你陪着我,我怕……陪着我好不好?” 无奈,阿瑟点点头,“好吧,我陪着你。你闭上眼睛,睡吧。” 潇阳搂着阿瑟的脖子,将自己雪白的身体紧紧地靠着男人,闭着眼睛,低声说,“我是不是很脏了?” “没有。你还是你。” “那你亲亲我行吗?” “……”阿瑟低头看着潇阳等待的红唇,犹豫了好久,还是俯下脸,在她腮帮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潇阳却顺势往上一贴,主动吻住了阿瑟的嘴唇。 火热的唇舌去引诱着男人。 怀里是不穿丝毫的少女,又吻着她火热的唇瓣,阿瑟有那么两秒钟的大脑空白。 胸口突然热起来,却很理智地轻轻推开了潇阳,迅速地站起来,“你再睡一会吧。” 潇阳渴望地看着男人的后背,哭腔着说,“可是我怕,我不敢睡,会有魔鬼……你搂着我我才敢睡……” 阿瑟深呼吸,再次深呼吸,无奈,转过身,又重新躺在床上,先把被子盖在了潇阳身上,才哄着,“好了,我陪着你,你乖乖地睡吧。” “嗯……”潇阳胳膊从被子里探出来,搂抱着阿瑟的腰,闭上了眼睛。 黎明时,周围很静。 阿瑟。霍克就那样在昏暗的卧室里,睁着眼睛。 身边是潇阳雪白的肩头,少女的芬芳,心底,却不由得想着另一个女人。 刚刚吃过午饭,潇阳在暖厅里看着电视。 医生说,她有时候会产生幻觉,忽笑忽哭都是病情导致的,而且,她总是毁掉了身上的衣服,在屋里大模大样地裸着身子逛来逛去。 拿她没有办法,医生说,有的病人是会这样的。 “来,套上衣服,这样会受凉的。”阿瑟给潇阳套一件家居裙,可是潇阳挥舞着手就是不要穿。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阿瑟也累了,丢下裙子,去开门,“科斯达,你来的正好,你给潇阳……” 吱扭,门开了,门外站着的,却不是科斯达。 (⊙_⊙) 阿瑟怔了怔,渐渐浮起一丝惊喜的笑容,“路?你来找我吗?” 路念真冷冷地看着阿瑟。霍克,他穿着卡通图案的围裙,仿佛当初在美国家里那样宅男形象。 “我给科斯达通过电话,他说你最近都住在这里。” 山顶的小木屋,现在在山下设了岗,换一个人都别想能够登上来。 “我要吃果果……你给我喂果果吃……”潇阳跑到了阿瑟身边,抱着他的胳膊,路念真一看,瞠目大惊。 潇阳是全身光溜溜的,连个内裤都没穿! 这是什么状况? 小木屋,现在成了阿瑟和潇阳的云雨暖帐? 一把尖刀,刺痛了路念真的心。 阿瑟也慌了,一边推着潇阳往里面去,一边解释,“潇阳出了点状况,她生病了,像个孩子,神智有时候糊涂,衣服也不要穿……我在照顾她……” 潇阳拉着阿瑟的胳膊,撒娇,“我要你陪我嘛……” 路念真一阵冷笑。 阿瑟脸色大窘。 “路,有什么事,你先进来吧,进来说。” 推着潇阳去沙发上,然后给她穿上裙子,再往她手里塞上一个苹果,小声警告她,“你自己乖乖地吃苹果,如果敢下沙发,我晚上不陪着你睡了。” 潇阳撅着嘴,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却娇滴滴地说,“我乖了,你今晚还会陪着我睡,对吧?” 声音那么大,让路念真听得清清楚楚。 阿瑟一头汗珠,搓着手,真不知道该怎么跟路念真解释。 “路,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潇阳现在的神智……” “与我无关。” 阿瑟怔住。 路念真继续冷冷地说,“你和潇阳怎样,与我无关。我今天来只是想问你,我大姐被侮辱,是不是你派人做的?” “什么?你大姐怎么了?” 阿瑟震惊。 那才注意到,今天的路念真,脸上的神情那么不一般。 想去搂路念真的腰,被她躲了,路念真盯着阿瑟,愤怒地说,“我们蛇舞门的人,欺负了你的潇阳,所以你就派人来凌辱我大姐,是不是?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我现在是蛇舞门的领袖池田凝子,我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家人和朋友!还有,阿瑟。霍克先生,从今天起,请你把蛇舞门的债都算到我池田凝子的头上来!不要再牵扯无辜!” 靡靡娱乐城1 潇阳在沙发上,慢慢地啃着苹果,耳朵却听着门口的对话。 嘴角,轻轻扬起,滑过一抹不经意的浅笑。 路念真……你会死得很惨的……不是吹牛,你可以等着试试。 “路,你在说什么?我怎么都听不懂?” 阿瑟。霍克耸耸肩膀,“不要着急,路,冷静下,慢慢地讲。” 路念真渐渐红了眼睛,“我能够冷静吗?你告诉我阿瑟,我用什么方法冷静?我大姐昨晚被人掳了去,残忍地伤害她,她现在遍体鳞伤,还遭遇了群虐,她那样本分的女人,只能跳楼自杀了!从此以后,我大姐再也不能走路了,还不知道心理上有没有创伤,还能不能开心地生活……如果换做是你,你能够冷静吗?你告诉我!能吗?” 阿瑟的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他听懂了八九分,握住路念真的手,信誓旦旦地说,“路,不是我干的,我没有让我的人去做这件事,我发誓。这件事我会派人查清楚的,绝不会让大姐白白受罪。” 说着去拿手机,想要拨号码,却被路念真一下子甩开了手,再气愤地打飞了他的手机,向后退了半步,冷笑着,指着潇阳,指着阿瑟,颤声说,“阿瑟,不要再骗我了,我不是美国那个单纯的傻丫头了,我在昨天还曾经纯真的想,大概,你真的会为了我,忘记祖父的仇恨,可是……现在看来,是我太幼稚。谢谢你阿瑟,又用残酷的现实给我上了一堂课!” “路……” 一直非常沉稳的阿瑟,眼里也冒出了焦急,想要去抱路念真,路念真却已经转身跑了走。 “路!” 不能让她就这样走掉! 不能让她心里怀着那样大的误会走掉! 不能! 阿瑟。霍克拔足就追,一边追一边喊,“路!等等我!请听我说!我可以证明我是清白的!路!” “不要追了,一切都成定局,我们没有好说的了!” 路念真抹着眼泪,伤心地向山下跑。 潇阳也赶出了门外,扬声喊道,“霍克先生!霍克先生?我的手手破了!呜呜呜,好疼好疼啊,我怕……” 为了阻止阿瑟。霍克,潇阳竟然用水果刀割伤了自己的手指。 “路――!”阿瑟伤怀地喊着,凝望着越跑越远的小身影,长长地叹息。 “霍克先生……” 身后传来潇阳惊恐的哭声,阿瑟无奈,只好返回。 阿瑟。霍克犹如困兽,在书房里踱来踱去,捧着手机,一阵阵咆哮, “给我去查!到底是谁对路念薇下手的!查不出来的话,你们都别活了!派出去多多的人,尽快给我答案!我不管你们有什么难度,我只要结果!结果!” 讲完了,直接把手机狠狠地砸到了墙角落里。(..info) 外面的潇阳吓得猛一抖,赶紧溜回自己的房间了。 霍克先生发大火了,从来没有见过他这样狂躁的样子。 科斯达也贴着墙站着,老大的怒吼气场,吹得他都站不稳。 等到阿瑟。霍克发泄过后,科斯达才小心地说,“我看……这是有计划,有预谋的一次挑拨离间,试图让我们和蛇舞门结下大仇。” “嗯?”阿瑟皱紧了眉头,迅速地分析着。 路念真失魂落魄地走在人群里,像是一个僵尸。 大姐那样了,是自己害的吧。 如果不是自己身份的牵连,大姐怎么会这样倒霉。 自己只想着逃避现实,只想着推卸蛇舞门的责任,竟然还可笑的想过,不做蛇舞门的人,就可以留给阿瑟和自己一线生机…… 雷烈抱着睡着的牛牛,给路念真打过去电话。 “接啊,求你了小姑奶奶,求你快点接听啊……”雷烈祈祷着。 “喂……” “天哪,你总算接听了,路念真,不许你挂掉!你告诉我,你现在在哪里?你不要做傻事啊,你如果做了傻事,我马上就把你家牛牛卖给人贩子。” 听到雷烈时刻都是那么活力十足的声音,路念真稍微好过了一些,又重返人间了的感觉,看看熙攘的人流,说,“牛牛你送回去了吗?” “嗯,正在送回去的路上,大姐情况也平稳了,我找了四个保镖守着呢,放心好了。待会我们汇合,你说个地址,我们见面。” 他实在不放心路念真,总觉得,离开时,她的神情那么悲壮。 “辛苦你了,雷烈,把牛牛送回家,你就歇歇吧。” “不行!我必须见到你!否则我不放心你!” “呃……雷烈,我还有事情要去办,改天我会找你的……” “路念真!你别忘记了,你是我的特助,我们可是有合法的条文约束着的!你不能脱离我的视线,否则我要加倍索赔!” 路念真惨笑笑,“看来雷总要大赚一笔了……” “啊,什么?” 雷烈心一跳。 路念真眯着眼,看了看远处,淡淡地说,“我会加倍赔付你的……” “路念真你……”雷烈倒吸一口冷气。 她那是什么意思? “雷总,我想解除特别助理的合约……” “不――!” 雷烈惊呼一声。 满心升上来一浪浪的恐慌。 路念真……不做自己的特助了? 靠靠的,他不同意! 路念真含着泪给妈妈打过去电话,编着惨痛的谎话,“妈妈啊,是我啊,真真……嗯,见到大姐了,挺好的……人家医生说,大姐适合去国外疗养疗养,正好有个一对一活动,大姐很幸运,获得这个指标,免费去国外疗养一段日子……是啊妈妈,你放心好了,很好的……” 推开娱乐城的那个vip大包间的门,里面扑过来一阵香脂香粉和酒气的混合味道。 搂着一个女人喝酒的城山骏,看到路念真,三秒钟之后,才嘭的一声,惊慌地站了起来,与此同时,一把将女人推到了地板上。 刚才还搂着人家的裸肩,现在就仿佛避瘟疫一样推得远远的。 屋里不堪入目。 这些混帮派的男人们,都是声色犬马的老手,烟酒女人不离口,歪着的,躺着的,搂着,抱着的,乱成一团。 “小、小公主?” 靡靡娱乐城2 城山骏显然特别惊慌,有些心虚地瞥了瞥地板上的女人。 靠,真是不凑巧,他刚刚搂着那个女人也就几分钟,小公主早不来,晚不来,怎么恰巧这个时候来? “小、小公主?你怎么来了?” 路念真向里走,看了看蛇舞门的男人们,不觉得皱皱眉, “我为什么不能来?” 城山骏结巴了,惊慌地系着自己衬衣的扣子,提提腰带, “你不要乱想啊,我什么都没有做,我用男人的尊严像你保证,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妈的,都是这群臭小子,非让这个女人过来腻歪我,我根本不耐见她的,你不信可以问问她,我到底有没有上她……shit,我连亲都没有亲她……发誓的……” 又对着地上的女人大吼,“滚啊!滚得远远的!垃圾!都滚!” 哗啦啦,那些女优们都吓得颠颠地跑出去了。 男人们都一个个站起来,低着头。 路念真张了张嘴,犹豫了下,才颤声说,“我……归队了。” (⊙_⊙) 归队? 一直不想做蛇舞门继承人的小公主,怎么突然之间转了心性? 城山骏咧嘴笑了,搓着手走过去,弹了弹自己的发丝,“怎么,是不是不放心你老公我了?看到你老公的魅力了吧,那些女人都巴不得傍上我呢,有点危机感也好。(..info)” 路念真瞪了瞪吊儿郎当的城山骏,说,“我要拿到蛇舞门的领袖的权力。” (⊙o⊙)… 怎么突然之间爱上权力了?原来不是很讨厌蛇舞门吗? “呵呵,好啊,只要我们结了婚,你就是真真正正的蛇舞门的新老大。” 很痞子的托起路念真粉白的下巴,坏笑着说,“不过我劝你,还是在家里给我生一堆宝宝比较好,这天下,还是应该男人去拼搏。你适合相夫教子。” “哼!”路念真打下去城山骏的手,扭过去脸,“我是蛇舞门的嫡亲传人,就是不结婚,我也一样可以掌握权力,你少来约束我。” “哈哈哈……这你就不懂了。”城山骏围着路念真转了一圈,得意地说,“你爷爷的遗嘱内,分明说清楚了,你必须和我结了婚,才能坐上蛇舞门第一把交椅。” “什么?” 路念真吃惊地撑大了眼睛。 她素来就讨厌被威胁,被强迫,而现在,城山骏正在用权力要挟着她。 一股恼火升了上来,路念真抬起膝盖就朝城山骏裆下踢去。 城山骏虽然喝了酒,却还是反应灵敏地挡住了路念真的攻击,瞠目骂道,“死女人!你想废了我?你够狠啊!” 路念真冷笑,“想要娶我?你想得美!不想成为高级残废,就离得我远远的!” 城山骏没有生气,反而笑起来,“哈哈哈,小公主,我还就喜欢征服最辣的那一个!我们可以试试,看看谁能够胜出。” 和狡猾,狠毒的城山骏较劲,路念真还真的没有几分胜算。她暗暗咒骂着城山骏,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一群人回到了酒店。 路念真看看手机,雷烈打了十九个电话。 她都没有接听。 城山骏把路念真送进卧房,坏坏地问,“你自己一个人住这个套房怕不怕?我可以陪着你的,早晚都要一张被子的。” 路念真掏出一把精致的小枪,对准了城山骏,“再多说废话,就让你尝尝这颗子弹。” 城山骏张大嘴巴,“小公主,你好差劲,这可是我送给你的枪,你怎么可以让它对着主人?你给我收好这把枪,这可是我最珍贵的最喜欢的一把枪了……” 路念真撇嘴,“我说呢,这枪身上有股臭味,原来是被你这个家伙熏臭了啊。还不快走?” 城山骏气愤地挠挠头发,“什么女人啊,一点不懂的温柔,我怎么就喜欢了你……” 不小心,就说出了心事。 城山骏真想捂上自己的嘴巴,一脸的懊恼。 即便真爱上了哪个,也不能说出来,否则男人的脸面往哪里搁。 路念真又喊住了城山骏,“喂,我再问你个事。” 城山骏不好意思回脸,凶巴巴地说,“啰嗦!快讲!” “我们蛇舞门的什么人,在出游时,死于机难了?” 突然想到勾走雷烈爸爸的那个女人…… 城山骏想了下,说,“池田雾萌,你的姑妈。” “什么?我的姑妈?” 路念真大骇。 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是自己的嫡亲。 路念真泡在温水浴里,一个劲地叹气摇头。 怎么会这样巧? 为什么会这样诡异的关系? 自己的姑妈,竟然就是破坏雷烈家庭的第三者! 为什么蛇舞门总是做下那么多错事? 杀了阿瑟的祖父,破坏别人本来幸福的家庭…… 洗完澡,裹着浴巾,路念真擦着头发去看手机。 雷烈又打过七八个电话……这个过分执着的人啊。 一看未接来电,还有阿瑟。霍克的。 心,沉了沉。 想到潇阳那肆无忌惮的雪白的身体,想到阿瑟。霍克为了潇阳围上去的围裙,路念真苦笑起来。 世上哪里有什么专一不变的爱情? 男人们,才不配拥有专一这个词汇! 雷烈无奈之下发来的短信: “路念真!我决不允许你解除合约!你必须做我的特助!必须!” 这个家伙,还是那么霸权。 还有阿瑟。霍尔发来的短信,依旧那么精简,精炼: “路,我用生命向你发誓,你大姐的事与我地狱门无关。依然爱你。” 爱? 看到阿瑟的爱字,路念真突然觉得真是一种讽刺。 忍不住,给阿瑟回了一封短信,“把这些甜言蜜语说给你的潇阳去吧!” 发出去了,才钻进被窝,闭上了眼睛。 她不知道,有人疯了一样,派出去很多人在寻找她。 凌晨五点钟,酒店的走廊上,突然噪音骤起,乱糟糟的。 路念真一下惊醒过来,刚刚摁开壁灯,嘭!一声,她的房门就被跺开了。 一个人睁着满是血丝的眼睛,气咻咻地吼道,“路念真!我看你往哪里藏!” 只穿着一条紧身内裤的城山骏举着枪跑了过来,蛇舞门的人,将一把把手枪对准了这个冒犯者。 靡靡娱乐场3 “敢闯进我女人的房间,你想死了?” 城山骏睡眼惺忪,揉着眼,气得跳。 再一仔细看, “啊?怎么是你?” 竟然是雷烈! 一夜的奔跑寻找,再加上焦急,雷烈满脸憔悴和疲惫。 路念真也是吃惊地看着屋里这位昂扬伟岸的男人,心头一波波温暖。 他来找她了……是因为不放心吗? 难道说,雷烈,是真的爱上了自己? 路念真朝城山骏摆摆手,“城山骏,放下枪,让这些人都放下枪,他是我的朋友,我要和他谈一谈,你们都出去。” “什么?你们俩谈?你们俩孤男寡女的在一个屋里,想要谈什么?不要耍什么花招,我可是没有那么幼稚,让我的老婆和其他男人创造偷情的机会。” 城山骏撇撇嘴,气得哼哼的。 这个雷烈,比自己长得高,也长得帅,也很有钱,让他太嫉恨了! 他讨厌比他优异的男人! “城山骏!要我说两遍吗?我和他有话要单独说!” 路念真瞪大了眼睛,城山骏与她对峙了几秒钟,才泄气地用枪托敲了敲雷烈的脑袋,威胁道,“你小子,不要妄想沾她什么便宜,否则我会杀了你!” 雷烈只是死死盯着路念真,一语不发,根本没有把城山骏放在眼里。 “走!”城山骏招呼着弟兄们,又瞟了一眼路念真,“你不要太花哨啊,我可是就在外面呢,弄得声音大了,我就会冲进来,到时候你我都难看。” 崩溃。城山骏真是善于乱想啊,可能吗,她可能与雷烈偷情吗? 屋里只剩下她和雷烈。 “雷烈,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有事吗?” 路念真指了指沙发,“坐下吧,想喝点什么?这里只有可乐和水。” “路念真!我恨死你了!”雷烈咬牙切齿地说着,几步跟过去,从身后抱住了路念真。 俊美的脸,钻进她的发丝里,贪婪地嗅着,温热的嘴唇贴到她的耳垂上,轻轻地蹭着,吻着。 深情地呢喃,“路念真,我恨你,我恨你夺走了我的心……我为什么时时刻刻都在想念你呢?为什么我眼里看不到任何女人,只能看到你呢?你是一个魔咒吧,你是不是给我下了蛊,为什么我这样这样惦记你?告诉我,为什么……” “别这样,雷烈,放开我……”路念真挣了挣,没有挣开,被人家抱的更紧了。 呼吸有点不畅,明显的,他的嘴唇带给她的刺激,让她禁不住真真轻颤。 “放开我,雷烈……” 外面还有虎视眈眈的城山骏,他是个极有防范心的强大的男人,仿佛豹子,指不定那一秒就会冲进来,如果让他看到这一幕,大概他真会杀了雷烈。 雷烈固执地抱着娇小的女人,又去热吻她的脖颈,被她身上一股股清香迷得神魂颠倒,不能自持,半是撒娇的说,“念真啊……不要离开我,继续做我的特助好不好?即便不说会爱我,即便不承诺我一丝感情,让我天天见到你也好啊……我不能没有你……” 路念真胳膊肘向后一捣,击中了雷烈的肋骨,雷烈吃痛,路念真那才得以脱身,躲到一边,抱歉地说,“对不起,雷烈,不要再说了,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我决定的事情,是不会更改的。我要结束我的特助经历了,我要做回身负重任的我。” (⊙_⊙) 雷烈惊住了,“你说什、什么?身负重任?你身负什么重任?” 路念真咬咬嘴唇,还是没有说出来,她和蛇舞门的关系。 “算了,这都和你没有关系了。你来找我,还有什么事吗?” 言下之意便是,如果没有别的什么事,你可以就这样走了。 他费了一夜的时间,派出去那么多人手,就为了寻找她,看到她,而她却这样冷淡地对待自己吗? 雷烈恼火了,叫道,“路念真!你真的这样狠心吗?不管你有没有喜欢我,难道说,你离开我就这样一点留恋都没有?我以为,你怎么着对我也会有一点感情的……是我的错觉吗?”一步步又贴过去,捧了她的脸,忍不住俯过去,“让我好好地爱你,好不好?” 吻住了她的嘴唇。 路念真闭上了眼睛,狠心,一把推开了他,别过去脸,咬着牙说道,“是你的错觉。雷烈,去爱别人吧,我不适合你。” “嗬……” 雷烈心空了,身子向后晃了晃,凄惨地笑,“你……一点也不喜欢我吗?” 路念真犹豫了几秒,还是狠心点了点头。 “哈……是啊,是我傻,是我一直巴巴地追着你,你一直没有说过喜欢我……我为我自己哀悼,我真是失败啊……” “雷烈,别这样说,是我配不上你……” 还是不忍心看到他这样受伤,不是吗? “我一夜都没有睡,我担心你,我怕你遇到什么危险,我一直在找你,我觉不出来累……因为,我心里全都是你……路念真,你打破了我的记录,这是我第一次被甩,第一次失恋!” “雷烈!” 路念真的心,被狠狠一撞,她差点就跑过去安慰难过的雷烈了。 “原来,真情的付出,未必就可以得到回报和上天的眷顾,原来,还是玩世不恭的好,那样才不会遭遇背弃……谢谢你,路念真,是你又让我回到了原来的雷烈,我再也不会真心去喜欢哪个人了!再也不会了!” “雷烈!” 不听路念真的呼唤,雷烈拉开门,疯子一样跑掉了。 城山骏本来倚着墙吸着烟,忽然看到擦过身边跑走的影子,不禁诧异,“咦?这么快就说完甜言蜜语了?” 丢下烟,转脸一看,只见路念真深深皱着眉头发着呆,视线朝着雷烈消失的方向。 虽然一直没有向雷烈承诺过什么,为什么这一刻,却发觉,自己深深伤害了他? 路念真强迫自己,即刻抛却脑海里的妇人之仁。 雷烈再次回到了他以往的轨道,直接去了全市最大最豪华的夜总会里,喝酒,喝得酩酊大醉,然后怀里左拥右抱,找了好几个马子相陪。 靡靡娱乐城4 灯光萎靡,欢声四起。.info[] 雷烈抱着酒瓶子,醉眼迷离地继续往下灌。 金色的液体,沿着他的下巴,流到了脖颈上,他兀自不觉,仍旧喝上几口,就拍着桌子叫道, “再拿酒来!酒!我有的是钱!拿酒来!” 一个艳女趴到这个美男人身上,勾着他的脖颈,单腿搭在他腰上,去亲吻他脖颈上的酒, 嗲嗲地低语着,“老板啊……我们去开房吧?” 这么俊的男人,这么性感健壮的男人,就是倒贴钱,她也愿意! 雷烈摇着头看着女人,扯唇鬼魅地笑,“我给你五万块,你愿意在这里跳脱衣舞吗?” 女人一怔,想了下,伸出小手,“当然愿意啦!只要有钱赚,您想要我怎么做都可以,拿钱来啊,帅哥。” 雷烈手掌一把推开了女人的浓妆艳抹的脸,嘟噜着,“滚!把脸洗干净了再来。” 女人很狼狈的走掉了。 洗干净脸?那还有男人要吗? 雷烈身边还有两个女人,咯咯地笑着,“哥哥啊,别生气啦,还有我们啊。” “是啊,老板,我们俩很会伺候人的……让我们来一起伺候你吧,保证销魂……” 一只只无骨的小手在雷烈周身乱摸着。.info[] 雷烈还是继续喝着酒,突然狠狠丢了一个酒瓶子,pia!重重一声,瓶子摔碎在地,吓得两个女人都一惊。 雷烈突然抓着一个女人的胸,狠狠地去吻她的嘴唇,然后重重地喘息着,逼问女人,“说!有钱是不是可以得到一切?回答我!” 女人痴痴地看着男人很man的胸膛,娇柔柔地说,“当然啦,有钱能使鬼推磨嘛,老板,你如果给我多多的钱,你愿意怎么玩我都奉陪!” “那好,我给你这些钱,我们在这里玩!” 哗啦啦……一扬手,几万块的票子漫天飞舞,像是下着金钱雨。 女人猛然吸气,叫着,“啊,钱,这么多钱,我要捡钱!” 却被雷烈狠狠地抱在了桌子上,雄壮的身子压了过去。 雷烈唇边,荡漾着毁灭性的苦笑。 有钱,可以挥霍一切,唯独挥霍不起真情。 他穷得,只剩下钱了吗? 好悲哀! 路念真,你看到了吗?你让我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溃败! 女人在他身下嗷嗷地叫着,主要是喊什么‘我的钱,我的钱’,雷烈梦幻一样,迟缓地去扯他的裤子拉链。 却在这时,肩膀上多了一只手,雷烈转脸,“谁啊?” 嘭! 一拳头狠狠打在了雷烈的腮帮上,本就喝得七七八八的雷烈,脑子嗡一声叫嚣,眼前天旋地转,接着就陷入了一片黑暗。[..info超多好看小说] a4颤抖着尚且未收回的拳头,双腿发颤,欲哭无泪,“呜呜,我竟然真的打了我们雷总……呜呜,丁小姐,老大醒了,会不会杀了我?” 丁典典掐着腰,看着颓废的表格,说,“不会的,我表哥才不会杀了你嘞……” “还好还好……” “他应该会剐了你……” “啊!那不是还是一个死?呜呜……丁小姐,你害死我啦!” 丁典典拍着a4的肩膀,豪爽地说,“算了,算啦,姐姐罩着你。” 几个保镖扛着大醉的雷总,离开了混乱的夜总会。 几个女人还都趴在地板上,疯了一样抢着捡钱。 “失去一个路念真,就相当于废了一个精英男人?真可怕。”丁典典守着尚在昏迷的雷烈,不停地摇头。 玄建一翻看着报纸,突然惊讶地念道,“喂,你们看今天的报纸了吗?世界时刊上讲,日本的蛇舞门黑社会组织,已经找到了上任老大的孙女,池田凝子!那个女孩马上就要从中国返回日本了!天哪,日本的蛇舞门,不就是烈烈最恨的组织吗?还有啊,你们分析分析这个新闻,也就是说,蛇舞门的那个小少主,竟然是在中国长大的!天啦……大新闻啊……” 丁典典冲着玄建一嘘了一声,“你小点声,让我表哥听到了,更加郁闷。最近怎么这样不顺啊,表哥失了恋,现在又听到蛇舞门的消息,唉……” 玄建一突然想起来什么,“咦?念真呢?我的真真怎么没有在家?” 丁典典走过去,狠狠敲了玄建一脑壳一下,凶他,“注意你的用语!什么你的真真?路念真是我表哥追求的女人,好不好?和你何干啊!她走了,路念真离开别墅了,她也辞职了,不做我表哥的特助了。” “什么什么什么!不做烈烈的特助了?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我表哥受到严重打击跑去买醉堕落,就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路念真!那个小妖精,把我表哥迷死了!” *** 阿瑟。霍克狠狠一拍报纸,整个房顶都在颤。 一张脸那么阴沉,乌云布满。 “路,她现在哪里?” 语气里都是火焰。 科斯达毕恭毕敬地回答,“路小姐和蛇舞门的城山骏等人,住在一家日本酒店里。” 阿瑟。霍克什么也不说,抓了外套就向外走,惊得科斯达追着叫,“霍克先生!霍克先生!您要去哪里?” 阿瑟。霍克大步流星,已经利索的穿上了皮外套,甩着长腿推开了门,“去找她。” “霍克先生,您不可以去啊,那里都是蛇舞门的人,有危险的!” 阿瑟。霍克没有丝毫停留。 科斯达赶忙呼唤着手下弟兄,叫着,“快!多多的人跟着霍克先生!” 整个楼层都被蛇舞门的包下了。 当阿瑟。霍克带着一群人从电梯里走出来时,所有楼道上的蛇舞门的小子们都蹦了起来。 “是地狱门的!” “快抄家伙!” 沸腾的楼道上,哐哐哐!双方的小子们都荷枪实弹,对准了对方。 阿瑟。霍克举举手,示意他的人都放下武器,然后冷冷地说,“我要见路念真。” “这里没有路念真。”城山骏走了出来,叼着一棵烟,故作惊讶地打量下阿瑟。霍克,“哟,这不是咱们的大死对头,地狱门的老大霍克先生吗?几天不见,还好吗?” “路念真!你给我出来!”都想不到,一直以儒雅著称的阿瑟。霍克,突然扬声咆哮起来。 那么响亮,回声缭绕。 吱呀,一扇门开了,城山骏微微惊慌中,路念真走了出来。 两个人,隔着十米的走廊,互相看着。 “路,你要结婚的消息,是真的吗?” 抢人1 路念真心里一阵慌乱。 该死的城山骏,为什么要说破这些? 城山骏讥讽地笑着, “哦,我就奇怪了,为什么我女人对你这么好…… 我好好地查了一下过去的资料,才发现,呵呵,真是阴差阳错啊,原来你老爹爱上了我们蛇舞门的雾萌小姐,嗯,也就是路念真同学的亲姑妈!是因为雾萌小姐的介入,你老爹抛弃了你老妈。额,更不幸的是,你老爸和雾萌小姐出游时,因为有人报复蛇舞门,而飞机失事,你老爸也死掉了。看来,啧啧,我女人是可怜你了,看在雾萌小姐的份儿上,才对你好的。也就是替雾萌小姐,补偿。” 再次残忍地割着他的心,“补偿!你错把补偿当作了爱情,可怜!” 雷烈眼睛越睁越大,魁梧的身子猛一晃,路念真去拉他,被雷烈狠狠地甩开了手。 指着城山骏,质问路念真,“他说的,可都是真的?是不是真的?” “雷烈,你听我说……” “我让你回答,这些是不是真的!害死我爸爸妈妈的那个坏女人,真的是你的亲姑妈?到底是不是!” 路念真怔了怔,深深地看着雷烈,最终长叹一口气,微微垂头,“嗯,是的……是真的……” “哈哈哈……我真是最最白痴的大傻瓜!我他妈就是一个纯粹的蠢蛋!” 雷烈伤心地看着路念真,摇着头,“路念真,你真是够狠的,你一直在看我的笑话,你故意一点点走近我,让我爱上你,爱得不可自拔,你就是来看我笑话的!你是在证明你们的实力吗?不仅你姑妈可以抢走我的父亲,你也有夺走男人心智的能耐!我恨我自己!我恨我为什么到了现在,还是这样爱你!” 难过地说着,雷烈眼里一簇簇怒火,还有雾气蒙蒙的水汽。 自己竟然还说她像是亲人一样的感觉,这真是超大讽刺啊! 她哪里是亲人,分明是仇人! 却……心底还有一份希冀,“路念真,你说实话吧,对我……你果真只是一种补偿吗?” “不完全是……” 路念真艰难地说着,突然发觉,任何语言都没有作用了,雷烈已经被这个震惊的消息打懵了。 “佩服佩服,我佩服蛇舞门的能量,竟然可以这样走进我的心……如果可以,我真想把你做的面条都统统吐出来!”吼完,雷烈心胆俱碎地走掉了。 “雷烈!我没有想要笑话你的意思……我最初也不知道的,我不是有意走近你的……” 路念真叹着气。[..info超多好看小说] 雷烈本来就是一个缺失安全感的人,他本来就心怀赍恨,满腹牢骚和叛逆,这下子,连他最热爱的女人都欺骗了他,真不知道,雷烈以后还会不会相信谁了。 城山骏看着路念真那伤感的脸,气不打一处来,推了推她胳膊,“还走不走?傻站在这里干嘛?你站在天亮,雷烈也不会回来了,他彻底恨死你了!”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做?城山骏,你到底有没有人心?你太狠了!”路念真气愤地叫着,“为什么非让雷烈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他会恨我的!他会很伤心的!本来就是我们对不起他家,为什么你还要故意伤害他?” “谁让你关心他……”城山骏梗着脖子并不认错,还是那副铁骨铮铮的状态。 “城山骏,我都答应要嫁给你了,都已经不会改变了,你为什么还这样不信任我?” 城山骏苦笑着,“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反正你眼睛里看着哪个男人,我就想毁灭了哪个!” 路念真看着城山骏那副冷煞的样子,竟然会邪恶地想到,如果世界上没有城山骏就好了。 他那份对她所谓的喜欢,逼得她要窒息。 才知道,日本本土女人,是非常不幸的,在男人跟前,根本就是个没有尊严的下等人。还是中国好,中国男人多疼人啊,女人也有地位。 路念真气愤地拔步走,“城山骏,就算世界上只剩下你一个男人,我也不会喜欢你的!” 城山骏愣了下,脸色难看,“就算是这样,我也要把你死死留在我身边!” “你死去吧!” 城山骏追过去,“嘿嘿,不死,不是说过吗,死之前也要睡了你……” 嘭! 路念真突然发力,用城山骏教给她的格斗方法,一下子把城山骏撂倒在地,摔得他眼冒金星。 很帅气地拍拍手,训斥他,“别以为我是个柔弱好欺的女人,再敢惹我,我就拆了你这身臭骨头!” “嘶嘶……疼死了……”城山骏看着路念真灼灼的步伐,忍不住啐道,“还没有见过你这样硬骨头的女人,我就不信了,我还非要啃下你这块硬骨头!妈的,这个娘们,现学现卖,动作凌厉着呢!” 不得不暗暗佩服路念真,她真的很聪明,一学就会了。 路念真是城山骏从未遇到过的一类女人,他真的被她深深迷住了。 ** 潇阳凑在书房门外,努力去听里面说的话。 依稀听到,什么蛇舞门,什么路,什么结婚,突然,潇阳捕捉到一个词:“禁锢!” 霍克先生要禁锢谁? 心在颤抖……不会是要禁锢路念真吧? 阿瑟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手下。 “你们负责阻拦城山骏,那小子有点真本事,需要用强势的火力压住他,千万不要让他冲出去。” “你带着一队人马,专门压住蛇舞门其他小弟的进攻。” “汽车调配交给你……” “你守在专用机场,做好随时起飞的准备……” “美国隐居的地方准备好了吗?为了安全起见,我要把路禁锢半年,等到城山骏彻底找不到她然后失去信心后再说解除禁锢。” 潇阳越听越惊骇! 妈的!那个路念真好哪里了?竟然让阿瑟打算强抢女人,带回美国,然后隐藏起来。 趁着阿瑟没有发现她,潇阳赶紧离开了书房,然后恢复到她疯疯癫癫的样子。 夜深人静时,阿瑟面对着空白的纸,自语着,“路,我不会让你嫁给别人的。” 抢人2 嘭嘭嘭! 敲门声不停地响。(..info) 屋里,却没有一丝动静。 “表哥!表哥啊!开门!开开门好不好?” 丁典典拍得手心都疼了,还是石沉大海,里面没有一点反应。 “表哥啊,你都在里面呆了两天了,不吃不喝的,会毁掉身体的!表哥,你再不开门,我就让开锁匠捅开门了啊!” 丁典典把耳朵凑到门上,终于,在几十秒之后听到里面传出来雷烈不悦地低吼, “敢进来,我就一把火烧了这里!滚!都不要管我!让我静一静!” 丁典典吐吐舌头,很无奈地摊了摊手。 玄建一在旁边喝着氧气水,劝道,“算了啦,不就是一个女人吗?天涯何处无芳草……以烈烈你的条件,想找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滚——!再吵我,我搬了你脑袋!” 玄建一吓得也吐吐舌头,揽着丁典典的膀子,小声说,“走啦,别劝了,这家伙很倔强的,他自己想不开的事情,谁劝都是白搭……我们走吧,继续去练习瑜伽去。” “唉,我痴情的表哥啊……”丁典典耷拉着脑袋,和玄建一一起到室外去练习阳光瑜伽去了。 两个人亦步亦趋的,带着一份份隐隐的默契。 屋里光线很暗,主人故意想让自己沉浸在黑暗中,好像这样,才能体现他的伤感和心碎。 妈的,又被欺骗了! 只不过,这一次,他竟然输不起。 他输得好惨啊! 他竟然会有时候期望,他一直被蒙在鼓里也好,只要让他继续幸福下去。 没有想到,她是那个蛇舞门妖女的亲侄女! 蛇舞门的新当家的,竟然潜伏在自己身边,那么久…… 而且更为荒唐的是,自己竟然爱她爱得那么义无反顾……毫无保留! 你一直希冀的,最最珍爱的,想要共同一辈子的人,突然之间,站在对面嗤笑着你的幼稚和呆傻……那种滋味,真的是比死掉还痛苦! “路念真!我要复仇!你玩弄了我的感情,我要把你的尊严狠狠地践踏在脚底!” “我要复仇!!” 嘶声裂肺地吼完了,雷烈又虚脱了一般,软软地倒在床上。 手里拿着那个时间很久的相框,指肚轻轻地抚摸着,看着,摸着,眼里渐渐涌了出来。 相框里,是一个一家三口的合影。 妈妈架着刚刚蹒跚学步的小烈烈的胳膊,小烈烈还拖着长长的口水,却在淘气地鬼笑着,而妈妈身后,是潇洒的爸爸,手里拿着一个皮球。(..info无弹窗广告) 阳光,草地,幸福,和睦。 是路念真的姑妈,亲手残忍地打破了这一切幸福! “路念真,我必须要恨你吗?是不是必须要这样做?把你践踏在脚下,让你深刻体会到欺骗我的苦果?” 一直期待着,用自己的真情、深情感染了她,一直还奢望着有朝一日,她会羞涩地告诉他,她爱上了他……呵呵,好可笑的愿望啊! 雷烈把相框放在心口窝,幽幽地自语着,“那么……就让我与你成为敌人吧。” ** “啦啦啦……噜噜噜……啦啦啦……” 某人一边擦着手枪,试着瞄准度,一边乱唱着曲子。 一看就是平常没有唱过什么歌,调值不对也就罢了,连歌词也是九成乱诌的。 几个小子凑在一起,悄悄地嘀咕着: “看到了吗?明早就要坐飞机回日本了,老大很开心的哦。” “是啊,今天老是在哼着歌,连去厕所都带着唱的……” “不过老大没有唱过歌,唱得真是让人无法忍受啊……” “呵呵,看来这次老大是真的对小公主动情了,回国就是去结婚的嘛。” “小公主真美呐,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我如果是老大,我也会爱上小公主的。” “嘘嘘,别说了,老大最要面子了,他最不喜欢听到谁说他在乎哪个女人的,忘记了吗,老大说过的,女人就是衣服,穿脏了就丢。” 几个小子都齐齐伸出去脑袋,偷偷看看城山骏一眼。 明天就要回国了,是回去和小公主结婚的,即便知道路念真心里没有他,城山骏还是掩饰不住的欣喜。 满心眼里都是轻飘飘的花,香香的,甜甜的,美美的。 哼,不管是阿瑟。霍克也好,还是雷烈也罢,反正最终和小公主走上红地毯的,是他城山骏! 他才是最真实的胜利者! 管小公主现在爱不爱他呢?反正他是要理所应当地对她实施丈夫义务的,而且还要搞大她的肚子,让她给他城山家生下一个有一个小宝宝。 嘎嘎,那时候,你小公主就是不爱自己,又有什么办法呢?你都给我城山骏拎着一二三四五个小土豆了。哈哈哈…… 城山骏推开门,看到路念真在桌子前端坐着,认真地在看蛇舞门的发展历史厚书。 雪白的小腿,嫩嫩的膝盖,粉红的脚趾甲透明的,穿着一双很简单的塑料拖鞋……这是城山骏第一眼看到的景象。 路念真应声抬起脸,发现城山骏一副要留下口涎的古怪神情,正往桌子洞里看,便皱眉,冷冷地问,“你有事吗?” 该死的,这女人还真是诱人非常啊! 吞吞口水,城山骏心乱跳地说,“下午茶时间了,你要不要喝杯红茶,来块点心?” 突然很想敲自己脑瓜几下。给女人送茶点……太丢脸了!若是让弟兄们知道了,他这个老大就算没脸了。 路念真还有点生城山骏的气,自从他告诉雷烈她的真实身份,搞僵了一切之后,路念真一直不跟城山骏主动说什么,都是淡淡的。 所以,路念真冷冷地一口回绝,“多谢,不过我不需要,你可以出去了。” 囧。 城山骏好没面子,卑躬屈膝一次,还不让人家领情。 搓了搓手,“还是喝点吧,你这么瘦,需要适当的补一补。” “你……”路念真再去拒绝,人家城山骏已经颠颠的去拿食物去了。 将餐盘放在桌子上,城山骏去拉窗帘,“光线太暗对眼睛不好……” 却一转身,因为个子高,地势优越,竟然从领口上方,看到了路念真峰峦叠嶂的两团秀美,一弯诱人的乳沟,引得城山骏太阳穴突突直跳。 抢人3 呼呼…… 路念真听到头顶上,一股股粗烈的喘息。.info[] 她意识到什么,马上站了起来, “坐累了,我走走去。” 秀美他还没有看够,哪能就这样放她轻松地走? 欲望是野兽。 尤其是城山骏这种体格强壮,精力过剩的酷虐的男人,蠢蠢欲动的欲望,更是一点就着。 “等等……” 城山骏一把抓住了路念真的胳膊。 呼……又一阵烈火。怎么就那么巧,不小心触到了路念真的乳沿? 路念真不悦了,“放开我!” “等一下啊,茶、茶你还没有喝呢,怎么说,也是我亲自给你泡的,还有点心,稍微吃一点点嘛。” 城山骏跳跃的目光,在路念真粉嫩的脸颊上游移着。 突然之间,无法控制地,一个超强,超强烈的念头跳上来: 现在就要她! 晚一会都不行! 必须的…… 即刻…… 需要扑过去,进入她身体,猛烈地不顾一切地撞击…… 城山骏信马由缰的想着,眼睛里已经渐渐升腾起来一簇簇欲火,呼吸更加的急促而粗犷,身子在轻颤。 一种蓄势待发的轻颤。 路念真多么聪明,早就感觉到了城山骏的失态,一边甩着城山骏的胳膊向后退,一边说,“我喝茶喜欢放一点牛奶,你去给拿牛奶来……” 支走城山骏,让他冷却冷却。 “……” 城山骏却什么都不说了,跟进过去,死死抓着路念真的胳膊不放,眸子光芒跳跃着,呼吸骤然加快。 “城山骏!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放开我!不要无礼!来人!来人!” 被城山骏轻易不露出来的野兽的兽性吓到了,尖利地喊着人。 “什么吩咐?小公主?”两个手下进来了,一看老大城山骏把小公主逼到了墙角里,整个身体恨不得贴在小公主身上了,全都一瞬间傻了眼。 “老大……” “小公主……” 路念真急急地叫,“把城山骏给我弄出去!把他拽出去!” (⊙o⊙)… 该听谁的呢? 城山骏粗悍地大吼一声,“都滚!再不出去我就崩了谁的脑袋!” 嗖! 还是城山骏有威慑力,吓得两个小子都跑了出去,还很懂事的把门关的严严的。(..info好看的小说) 两个小子互相看看,脸上一份潮红:看样子,老大和小公主……这就要在里面……搞最艳情的事情了? 路念真差点气昏过去,手下根本不理会她这个小公主的话。 “城山骏,你不要犯浑!你不是说过,要尊重我,不会逼迫我吗?你这样我会恨你的!” 城山骏脑袋全都烧热了,只是按照欲望的引领去行事,含混地呢喃着,“亲爱的,我的小甜心……让我要了你吧……给我吧……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我会把你供成菩萨,好好的疼你的……” 已经伏过去烈焰冲天的嘴唇,在她脸上胡乱亲吻着。 退无可退,身前逼压着这样一个强悍的男人,路念真有点怕了。 难道真的要被城山骏占有? 虽然早就做了心理准备,结婚后是一定逃不掉的,可是真的面对他的欲望,她还是会抗拒。 “城、城山骏……” “求你了,给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妈的,要疯了……你知道你有多么诱人吗?早几天而已,距离结婚只有几天了……”城山骏狂热地吻着路念真的锁骨,留下热辣辣的吻痕,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去解自己腰带,往下拉拉链。 去扯她的裙子,往上扯,去抚摸她的大腿,挺翘的臀…… 喉咙里已经发出了野兽的低吟,某处早已强硬如铁。 *** 科斯达很严肃地对阿瑟说,“这几天您安排工作,大概是忽略了潇阳,她这几天情绪很不好,也没有吃什么东西,明显的消瘦了,霍克先生,潇阳最敬重您,也最依赖您,您最好还是去多关心关心她,毕竟,她妈妈把她托付给您了。” 阿瑟。霍克那才从案头上抬起头,猩红的眸子说明了他这几天的劳累、疲倦。昨夜一夜未睡。 想要强硬的绑走路念真,不是那么简单的,毕竟蛇舞门也不是吃素的,双方主力都不在中国,都不占优势。 绝对不能出现一点问题。 所以阿瑟。霍克在布置工作时,非常细致,有时候会讨论一整夜。 伸了个懒腰,阿瑟。霍克才叹口气,“是啊,还有潇阳……科斯达,医生说潇阳有没有好转一些?总不能一直都是这样浑浑噩噩的?呼……她老是不穿衣服……” 科斯达微微笑,“潇阳非常爱恋您,不如您就……” “科斯达!”阿瑟突然严厉地喝住了科斯达,不让他继续往往下说,吓得科斯达垂下头,阿瑟才坚决地说,“我的女人是路念真,而潇阳,只能算是养女。” 科斯达幽幽地说,“就怕潇阳不这样想……” 那个丫头,为了得到霍克先生,简直就像着迷了一样。 “我去看看潇阳。” 阿瑟。霍克走进潇阳的房间,看到潇阳还睡在被子里。 又像是预料中的一样,她没有穿任何衣服,露着两条雪白的胳膊,被子齐胸。 一只腿还伸了出来,露着多半条腿。 “又蹬被子……这孩子……” 阿瑟暗暗叹息一声,走过去,轻手轻脚的坐在床边,往上提了提被子,给她盖好。 记得在美国时,路念真也是睡觉不老实,夜里他要醒来很多次,给她盖被子。 清晨起来,只要他看到路念真露出雪白的腕骨,他便会瞬间变成欲火难填的野兽,这种遮遮掩掩的诱惑,是他不能抵抗的。 路念真那个女人,很轻易就可以点燃他的欲火。 可是现在看着同样情况的潇阳,虽然她很年轻,很有活力,很朝气,可是他却好像变成了一个父亲。 只有怜惜,却没有霸欲。 潇阳假寐着,有点紧张。 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再不能勾引到霍克先生,那么她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和路念真在美国私家海滩散步谈情了。 她故意吃了一颗药丸,会让她焦热疯狂的药丸。 抢人4 静静地看了看潇阳,阿瑟打算离开。(..info好看的小说) 他还有几项事情,没有安排妥当。 事关抢到路念真,必须慎之又慎。 却! 手被一只小手抓住了,接着,潇阳睁开眼睛,深情地看向阿瑟, “霍克先生,别走……” 扬起手臂的时候,被子被掀开了,露出来她粉红的胸脯。 年轻的身体,充满了仙桃般的清美。 “别走……” 阿瑟赶快坐下,又去给她盖被子,唯恐她着凉,感冒, “你怎么醒了?再睡一会吧,还早着呢。” 潇阳突然坐起身子,整个上身全都光溜溜的,一下子抱住了雷烈的腰,紧紧地贴着她。 “我自己一个人好怕的,你陪我嘛……” 阿瑟的胳膊肘,恰巧挨着她丰满挺翘的胸,顿时不敢乱动了,大气也不出。 虽然触感超级好,可是对于这具身体的主人,不来电,所以更加不想任何事了。 “再睡一会,乖,该起来的时候,我会来喊你的,现在我要出去一下。” “不!不要走啊……”潇阳泫然欲泣,声音可怜巴巴的,“你这几天都不理我,我好难过……” 一想到潇阳现在是病人,她的思想大概也即是四五岁的孩子,自己怎么可以对她流露出不耐烦呢? 阿瑟。霍克摸了摸潇阳的头发,微笑着说,“我的时间不够了,原谅我这一次,改天再陪你。” 潇阳的心,很沉很沉。 他急着要去的地方,一定是和路念真有关系! 醋…… 阿瑟。霍克都要走到门口了,潇阳腾地!一下子跳下了床,哪里像是生病的人。 “霍克先生!等一下!” 潇阳跑过去,从阿瑟身后,一把抱紧了阿瑟的腰。 软绵绵的说,“霍克先生,你这是要去哪里?” “乖啊潇阳,我有重要的事……” “不嘛!我要你陪着我……”说着话,走到阿瑟。霍克身前,使劲踮起脚,凑过去嘴唇,主动亲吻了阿瑟。霍克。 阿瑟震惊住。 科斯达刚才说的话,呼哧一下都灌进了脑袋里。 潇阳想要和自己…… 天哪,怎么可以? 她在他眼里,只不过还是个孩子。 只是一瞬间的呆怔,潇阳已经双臂勾住了他的脖颈,再次深化了那个吻。 “不!”阿瑟拿开女孩轻盈的身子,认真地看着她,“不可以!” 在潇阳受伤的傻在那里不知所措时,阿瑟宽厚地嗓音说,“你还是个孩子。” 转了身就要走,却听到身后传来“嘭!”重重的一身。 阿瑟一惊。 去发现,潇阳直直地向后倒在地板上,双手掐着自己脖颈,一张脸又白又青。 吓一跳,阿瑟跑过去,抱起浑身颤抖的潇阳,焦急地问,“你怎么了,潇阳?哪里不舒服?” 潇阳眼里含着泪,急促地喘息着,说,“吃、吃了一颗药……好热……好难受……好想死……” 药?!(⊙_⊙) “什么药?” 潇阳虚弱的目光看向桌子…… 阿瑟去看,嗬!吸口气,他太熟悉那个药品包装了,那是帮派给夜店里卖身女人吃的药……吃了之后,第一次也不会那么羞涩,也不会逆反。 会直接扑到男人身上去,会很迫切的想要得到男人的滋润,会变得放浪,一直要,一直要…… 顿时非常焦急,“傻孩子!那会要了你的命的!你吃了多少?” 半颗,就会让女人一夜不休! 潇阳惨然一笑,“一……一颗……” 天哪! 一颗! 那真会要了她的命的! hit!”阿瑟抱起潇阳,她身体那么软,那么热,仿佛一只煮熟的虾子。 “霍克先生……我不要死……求你……要我吧……” 潇阳艰难地喘息着,勾住阿瑟。霍克的颈子,把她发烫的小脸贴到他胸膛上。 能够压下去潇阳那份欲火,必须很强的男人了,自己可以救她,可是……阿瑟咬牙。 他做不到! 没有人约束他什么道德规范,可是他就是不让自己触碰任何一个女人,只能是路念真。 阿瑟。霍克狠了狠心,抱起潇阳往外面走,“别怕,不会死的,我送你去医院!” 哗啦啦……潇阳眼泪狂流。 真的是宁可自己死掉,他也不要碰一下自己吗? 听科斯达说过,吃过这颗药,没有什么很好的办法,只有疯狂的ml。去医院?有欲壑不满而死掉的例子…… 霍克先生……真的这样固执? 彻底死心了…… 对他,对自己,全都死心了…… *** 城山骏完全占据了主动,呼吸凌乱狂热。 “城山骏……停下……城山骏……” 路念真的呼唤几次都被他的嘴唇堵住。 怎么办? 任他这样下去? 嫁给他,他占有自己是早早晚晚的事情…… 可是…… 脑海里划过一个个片段……一个个身影…… 不――! 不知道哪里突然涌上来一股子超大的蛮力,路念真将城山骏一下子推出去两三米。 神魂颠倒的城山骏一个站不住,向后摔去。 咣! 城山骏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一个棱角上。 路念真都听到了头骨碰到金属发出的那一声可怕的闷响。 城山骏皱眉,哼了哼,昏死过去。 路念真气喘吁吁地护着自己前胸,颤抖着手,整理着身上被城山骏扒拉凌乱的衣服,定了定神,才走到城山骏跟前,用脚踢了踢他,那才惊悚了,扳过他的头。 嗬――! 路念真差点昏过去。 呼呼的鲜血喷涌着。 他的后脑勺戳开了一个大洞,无尽的血液正争着向外涌,用一种可怕的流速。 路念真风一样拉开门,叫着,“快!快送城山骏去医院抢救!快啊!” 汽车在疾驰,路念真浑身疲倦地守在城山骏身边,伸手抚摸了下他的脸,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自语道,“对不起,老公……” 是的,他马上就要是她的老公了,是她的男人了,她却为了维护那点子可怜的尊严,而几乎杀了他。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在意自己了? “让开!让开啊!都让开!” 呼啦啦,蛇舞门的小子们焦急地推着昏迷不醒的城山骏往手术室飞奔,路念真满心愧疚地跟着病床跑着。 前面椅子上一个魁梧的身影,不敢置信地一点点站起来,向路念真痴痴凝望着! 路念真的步子突然打住,僵在原地,也惊诧地看着前方那个男人。 跟我走吧1 时间仿佛凝固在了那一瞬间。(..info好看的小说) 路念真不能动弹一下,连手指好像都罢工了,她只能不停地眨巴着眼睛。 怎么也料不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到他! 他189公分的魁梧身材,在走廊里显得那么突出显著。 想忽略他,怎么可能! 两个手术室是对门,他们俩各有一个关系密切的人,在里面急救。 阿瑟。霍克微微皱眉,凝视着路念真。 他看到了,城山骏受伤了。 路念真还是那副样子,即便有些惊慌,却还是保持着一种冷静的气质。 这种超凡的冷凝,让他无比痴迷,却也无奈。 总是无法掌控这个小女人,无法像是对待珍宝一样,任性地管辖在密封世界里。 路念真抑制着心跳的狂乱,勉强干笑笑, “你也在这里?” 医院,不是一个说‘真巧啊’这样话的地方。 阿瑟。霍克点点头,“嗯,潇阳在手术室里抢救。” 是潇阳! 听到这个女人的名字时,路念真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因为潇阳是个女人,是个与阿瑟有暧昧关系的女人,自己才会这样关注吗? 自己为什么这样没劲啊! “潇阳怎么了?” “误吃了药……” 阿瑟。霍克想要砸烂什么! 他为什么要和狂爱着的女人,站在一起聊别的什么女人? 他应该抱紧了她,热烈地去吻她,告诉她,他有多么地爱她,多么的想念她,多么的想要拥有她。 路念真轻轻点头,擦过阿瑟身体,想要往里面去,却被阿瑟一把揽住了腰。 不是抓住她的手,也不是扳住她肩膀,而是最最亲密的搂紧了她的腰。 路念真抬眼去看他。 阿瑟。霍克说,“城山骏怎么了?” “受了一点突发性的伤……” 阿瑟怔了怔,大手发力,圈着路念真,就往外走。 路念真慌了,“你带着我要去哪里?要干什么去?” 蛇舞门的手下,都纷纷掏出了家伙。 死对头想要绑架自己小公主吗? 阿瑟喘息急促地说,“我要跟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地谈一谈!” 路念真一边举手示意蛇舞门的都不必担心,然后拉住阿瑟的胳膊,拒绝,“不行,现在我不能跟你谈什么事情,城山骏还在急救室里……” 况且是她害得城山骏这样子,她哪里可以丢下城山骏,却和阿瑟聊什么天。 阿瑟皱着眉头,低吼,“你是医生吗?你守在这里有什么用?人都交给医生了,让医生去救病人吧!我必须要跟你说几句话!必须!” 蛇舞门的人,地狱门的人,都惊诧地看着这两个人。 娇媚的小女人,威武的大男人。 路念真为难地看看手术室门,再看看紧紧圈着自己腰身的阿瑟,叹口气,低声说,“别这样,阿瑟,请你不要这样激动。改天吧,改天再谈。” “改天?改到哪一天?难道是到你结了婚之后吗?”阿瑟。霍克一下子火了,瞪着犀利的眸子,低吼,“让我不要激动?我能够不激动吗?我的女人马上就要嫁给别人了,你还让我不要激动?” 路念真喘口气,尽量把语气放冷一些,“我,要守在这里,等着我老公。” 老公?(⊙_⊙) 阿瑟。霍克怔了怔,突然发出几声冷笑,咬牙切齿地说,“现在还不是!城山骏现在还不是你的老公!不准你喊他老公!” 他还是那样霸道蛮横,从猫变成老虎,就是一眨眼的事情。 不要被他优雅的绅士风度迷惑了,他那只是一只伪装成猫咪的老虎,惹了他,一旦惹到他,他会把你撕成碎片,生吞活剥。 “好了,阿瑟,不要做无谓的努力了,什么都不会改变,城山骏,在二十年前,就已经注定是我老公了。放开我。” 阿瑟心很痛,“对不起,我不能放开你。” 依旧有礼貌,却强硬。 “阿瑟……” 阿瑟。霍克对着地狱门的手下高声吩咐,走廊上充斥着他气吞山河的话语, “如果蛇舞门的人敢阻拦我,所有地狱门的人即刻开始火拼,我不介意手术室里的病人统统丧命!” 嗬……所有人都惊得吸口气。 在走廊里火拼,那简直就是自掘坟墓,近距离拼杀,谁也占不到便宜。 “阿瑟,不要太固执了……”路念真的话还没有说完,阿瑟。霍克已经紧紧钳着她的腰,将她带离了此处。 龙骧虎步地往前走,带着路念真,几乎踉跄,在一个拐角处,寂静的无人楼道上,阿瑟一个旋风转身,将路念真摁在墙上,拥紧了她,弯了腰,狂热地去吻她。 舌头那么迫切,那么焦灼,那么饥渴,像是雄狮下山一样,气冲霄汉地裹挟了她,不给她逃避和喘息的机会,就那样,仿佛暴风骤雨,火舌冲锋陷阵,所向披靡。 路念真在心底暗暗喟叹一声。 是了,她其实刚才就预知,他会这样对她的。 竟然,心底还会有一点不想承认的渴望。 渴望这样的吻,渴望他对自己的焦灼期待。 有了潇阳,他还这样需要自己吗? 几分钟过去,阿瑟。霍克才大喘着,离开了她的嘴唇,吻得太狂热了,把她的嘴唇都吻肿了。 “路……我亲爱的路……”他额头抵着她额头,胸膛剧烈起伏着,“路……不要嫁给那个家伙,现在你就跟着我走吧!你不是池田凝子,我不是地狱门的老大,我们俩去做最普通的人,好不好?没有雪恨仇杀,没有一辈辈一代代的仇恨,只做我们两个单纯的恋人。好不好?” 拿起她的手,拼命地去亲吻。 吻得路念真浑身软绵绵的,连心,也软了。 情不自禁抚摸着他的脸,低喃,“阿瑟啊……” 她那声猫儿般的叮咛,立刻引来阿瑟。霍克的疯狂,他再次捧了她的脸,如火如荼地乱吻着她。 这一次,她像是在美国时那样,回吻了他,深情地回吻了他。 “路……放下所有顾忌,只做你自己,做我的爱人,跟我走吧!” 心的壁垒,在这一刻,轰然倒塌。 只做自己,做路念真,做可以掌握自己生命路程的路念真吗? 这真是最大的一个诱惑。 他不做地狱门的老大,而她,不做蛇舞门的接班人…… 跟我走吧2 他浑身的热血,紧紧地烫着她。 他有力的臂膀,让她稍稍停歇。 我可以这样停伫吗? 可以享受平凡人的幸福吗? “我……我们……可以吗?” 含了泪,路念真抬脸望着阿瑟,手指在他浓浓的剑眉上抚摸。 “可以……可以的,亲爱的。” 只要你爱我! 只要有你爱着我,我可以倾尽所有,满足你! 路念真那副战战兢兢的模样,惹得阿瑟。霍克无边的怜爱。 这个可怜的小东西啊,她一直就没有为自己真正地活过。 原来是为了她有病的妈妈,后来又为她大姐,然后现在是为了家族、亲人…… “路,我亲爱的,只要你愿意把手放在我手心里,我就会紧紧地握住你,一辈子!永远不会放开!地狱门,我可以不要,可是你,我必须要爱你!” 低头,再次捕捉住她轻颤的粉唇,将他的信心,决然,力量,都输送给她。 周边的空气,也渐渐被点燃了。 路念真暗暗叹息。 是啊,身为女人,最大的幸福是有一个一生不变的男人,一直在爱着自己,就算他不富有,就算他不完美,但是只要一直那样不变的爱着一个女人,这女人就是幸福的,美满的。(..info好看的小说) 被人疼……她可以得到这些吧? 掌控半个地球的地狱门的老大,已经算是丢弃了尊严,在恳求她了。 那一年情妇的阴霾和阴影,是不是也可以消散了? 路念真避开他急切的火热的唇,微微喘息着,说,“你这是……恳请,而不是命令?” 阿瑟抚摸着她的头发,沙哑的嗓音深情地说, “傻姑娘,我的傻孩子啊,我在你跟前,哪里有资格去命令你?一直,一直都是我在追着你,我一直那样辛苦地乞求着你,渴望着你,小东西,是你一直恃宠而骄,不理我,不看我,不让我爱你。我何时命令得了你?” 嗬,原来,她一直以为,他是在欺压她的尊严。 而他,这也是有生以来,第一次对别人卑躬屈膝的如此表白,恳求。 轰…… 路念真呆了呆,久久地看着男人幽深的眸子,终于,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 踮起脚,搂着他结实的脖颈,去一点点亲吻他微颤的嘴唇,微微淘气地呢喃着, “这次……让我来侵犯你的唇……不许你动……” 阿瑟。霍克被女人的柔情万千弄得心跳飞快,果然,他像个听话的孩子,一动不动,僵着身子,任由路念真一点点侵蚀了他的嘴唇。 四唇相接,缠绵纠葛。 无尽的欢愉在唇齿中嘤咛。 “阿瑟,我们果真只做单纯的自己?” “嗯,做全裸的我们,呵呵……” “你可以不做地狱门的老大,忘记你祖父的深仇?” “我只想要你。” “我也可以不理会蛇舞门的一切,只做路念真?” “嗯,只做我的女人。” “呵呵……像是梦一样呢……觉得上帝不会对我这样仁慈……” 凭空的,阿瑟。霍克打了一个寒战。 “别这样说,路,我们就自私这一次,为我们自己活一次吧。” 路念真转过身,很久不发声,静静的。 难道她还在踟蹰? 不能再犹豫了!一旦她回到日本,那就是城山骏的天下了! “路……” 大手放在她肩膀上,才发现她在发抖,阿瑟。霍克心疼地扳过她的身子,却发现,路念真在默默地流泪。 “路!你怎么了?” 她的眼泪,每每都会刺痛他的眼睛。 他不要她难过。 “阿瑟……我没有想到,我们可以这样选择平凡的幸福……” 路念真呢喃着,像个孩子,钻进阿瑟。霍克的怀里,浑身无力。 她很久很久都没有松懈过了,她一直戴着铠甲生活,一直充满了严密的防备……而今,终于可以松口气了吗? “哦,我的小心肝啊……你让我的心都要碎了,我会疼爱你一辈子的……” 路念真落着眼泪,偷偷地在浅笑。 抚摸着阿瑟宽阔的脊背,突然嗔道,“阿瑟,你好坏啊……” “嗯?”阿瑟的大手悄悄地在她腿上摩挲着。 “你是不是有坏想法了?” 路念真微微脸红。 这个家伙,总是像是欲求不满的野兽,跟她在一起时,总是很轻易就变得刚硬、强悍。 她敏锐地觉察到,他某处昂然隆起了。 阿瑟。霍克用他的嘴唇,钻进路念真的劲弯里,可劲地蹭着,像是撒娇的小豹子,“嗯嗯,你就像是我的火石,有你在身边,我就老是想起火……想你了……真的想你啊……” 呢喃着,庞大的身子便又贴紧她几分,手心里也充满了火星。 “阿瑟……别这样……这是医院呢……” 他的烈火,几乎要燃尽了她。 她在他的怀里,化成了水。 阿瑟。霍克深深吸了几口气,使劲克制着欲望,从她身上起来,站直了,捧着她的脸,说,“嗯,潇阳和城山骏都在抢救中,我们不能这样,我等着你。” 是啊,还有潇阳和城山骏呢! 路念真想了下,有条不紊地说,“等到城山骏脱了险,我再跟他说清楚。我不再要池田凝子这个身份了,我要隐遁江湖!” 阿瑟笑了,“呵呵,好!明天,上午十点,我在机场等你。我们一起飞到一个无人的地方,只做甜蜜的平凡的情侣。” 路念真点头,笑了。 可以抓住幸福吗? 上午十点…… 城山骏已经脱险了,脑袋上绑了好几圈纱布,已经醒了过来。 而潇阳,还在洗胃等一系列的抢救中。 “额,该死的,头好疼啊……发生了什么?” 城山骏皱着脸,看了看路念真和一群弟兄。 分明记得正要吃掉小公主呢,怎么突然晕了呢? 路念真看了看城山骏,忍了忍,还是实话实说了,“我一推你,你硌到后脑勺了,流了好多血,缝了五针。对不起……没有想到会这样严重……你好好地休息吧,明天别回日本了,等到你头伤都好了,再走吧。” 城山骏皱眉,“绝对不可以!必须明天回日本!婚期不能改。” 跟我走吧3 虽然脑袋上绑了好几层纱布,城山骏依旧保持着他老大的硬男人形象。 紧紧抿着的嘴唇,说明了他的决然。 一定要如期回到日本! 明天必须坐飞机回去! 回去的第二天,就是他和小公主结婚仪式的日子。 路念真低头,默然。 要不要告诉他? 现在就说吗?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了,这个点……说了的话,必然是引来一顿不大不小的争吵,还睡不睡觉?城山骏还是病号,让他那么激动不休息怎么行? 明天说好了,明天一早她就坦白一切,然后直接去机场,和阿瑟。霍克汇合。 是的! 只做最最单纯的自己,忘记所有的伤痛仇恨。 阿瑟都可以为了自己抛弃地狱门的一切,自己还有什么好留恋的? “唔,那么你休息吧,头后面一定还疼吧。” 路念真刚想起身,城山骏拉住了她的手,攥了攥,城山骏吭吭哧哧地说, “留下!陪着我……” (⊙o⊙)…路念真呆了呆。 陪在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身边? 他不会半夜里发了兽性,欺负自己吧? 路念真抽回自己的手,淡淡地说,“我困了,不能守护着你,让其他人看夜吧。” 城山骏皱着脸吸着冷气,好像脑袋很疼的样子,“小公主……额,啊,疼……你谋杀亲夫,还好意思丢下我不管?” 谋杀亲夫? 路念真停步,“城山骏,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无礼,我会推你?这叫自作自受!” 说完,就利索地从城山骏房里出来了,听到身后城山骏哇呀呀的怪叫, “小公主!我就没有见过你这样狠心的女人!你不要太得意……我告诉你,喜欢我的女人多得数不清,到时候我外面有了女人,你哭都拉不回我……” 真是拿小公主没有一点办法! 他,只不过就是想看着她,亲近她,闻着她身上那股清香,听着她的喘息…… 气得狠狠往枕头上一躺,马上又“嗷――!”一嗓子叫起来。 忘记伤口是在脑袋后面了,撞得好疼啊。 路念真回到自己房间,静静地利索地简单的收拾着自己的物品。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带走,只不过就是自己一些小内衣之类的。 突然之间,心里开了繁花一般,又热又兴奋,路念真想笑,想朝着空山大喊,她要回归幸福了! 才发现,阿瑟。霍克这个优秀的男人,不知何时,早就走入了她的内心世界。 什么蒙住了她的双眼,让她一直没有正视过这份情意? 抑制不住明天和阿瑟一起离开的兴奋,路念真给阿瑟发了一个短信: “不是做梦吧?再告诉我一次,是不是做梦?” 潇阳的手术结束了,进入了重症监护室,阿瑟。霍克抬起手腕看看表,天,都凌晨两点多了。 医生说,潇阳已经脱离危险了,再观察二十四小时,如果没有其他并发症,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休养了。 “科斯达,派几个人守在这里,明早请两个特护来照顾潇阳。” “明白了,霍克先生。” 阿瑟。霍克隔着玻璃往病房里看了看潇阳,才疲惫地往医院外面走。 他要回去快速处理一下地狱门的事宜。 千头万绪的工作和组织里的事情,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够弄出来个头绪的,他甩手一走,估计地狱门就乱套了。 手机响了下,他拿出来手机一看,是路念真发来的。 微微一笑,给她回过去:“当然不是梦。十点,我等你。” 和自己深爱的女人朝夕相处,过二人世界的生活,这一直是阿瑟。霍克对路念真的希冀。 他叹息一声,很累地用手支着额头,心底暗暗再说: 上帝啊……有时候幸福也会如期而至的吧,即便是双手沾满了鲜血的他,也有权利获取一点点阳光吧。 阿门…… 路念真看到了阿瑟的回信,那甜甜一笑,钻进了被子里。 她要好好的睡一觉,养足了精神,明天才能有战斗力的跟城山骏谈判。 这个宾馆都是蛇舞门的人,她想要偷偷的跑掉,根本就不可能。而且,她必须要跟城山骏讲清楚,假若悄悄的溜走了,估计像城山骏那样自负而倔强地性格,他一定会千方百计寻找自己一辈子。 她要正大光明地离开蛇舞门,离开城山骏,她要心无挂牵的去享受新生活。 雷烈终于复苏了,再也不自暴自弃了,他从黑屋子里走了出来,一如先前那样清爽怡人,只不过,眉宇间,残酷,冷峻,阴鸷。 “表哥……”丁典典目送着雷烈离开,半天才幽幽地嘀咕,“表哥好吓人哦,那么有威慑力……他没事吧?” 不想了,她要继续给她的小玄玄织温暖牌子的毛线背心。 “a4,今晚给我找几个日本小姐,要干净的,会服务的。” 雷烈处理着文案,头也没抬。 a4呆住,“日本小姐?” 不是吧,雷总好久没有找乱七八糟的女人了,最近很乖的,怎么今天…… “雷总,要几个?” 依旧在刷刷地写着什么,“准备四个吧,晚上有个活动,需要性贿赂一下几个老总。” 呼呼……a4那才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不是雷总用。 a4出去后,雷烈才抬起头,找出来电话,拨了好号码。 “嗯,我是雷烈。我们的交易可以开始了,我给你那一大笔钱,是为了尽快看到日本蛇舞门起内讧,经济周转上出现漏洞……好吧,我再追加给你一笔款项。” 扣死电话,雷烈皱着眉头失了神。 路念真,你骗了我,你的关心,你的面条都是在骗我! 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要让你和蛇舞门走到绝境,我要让你跪在我脚边求着我,求我给你一条生路! 却闭上眼,拳头狠狠地敲打着自己额头。 为什么还会爱着她?为什么! 为什么想到那个女人的脸,他还是会心动? 雷烈眼角,滑出来一颗泪珠。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受伤的城山骏不知道头还疼不疼,去看看他,顺便跟他交谈一下。 推门而入,没有看到本应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城山骏,却发现,这个精壮的男人,裸着满是肌肉的上身,只穿了一条睡裤,正在洗刷间里刮胡子。 【猫猫另一个文《【喂,痞子】别太坏!》非常精彩,酒醉后的一夜魅情,却引发了缠绵悱恻的爱情。欢迎去看!】 跟我走吧4 用‘精壮’来形容城山骏,一点不为过。(..info无弹窗广告) 他虽然偏瘦,却真的是身材很有料。 板板的胸膛,一看就是耐打类型的结实男人。 那平坦的小腹,肌肉紧凑。 城山骏满脸都是泡沫,正歪着脸照着镜子刮胡子。 “额……对不起,我忘记敲门了。”路念真显得有点窘迫,她不太习惯这样看着城山骏的身体,刚要出去,却听到城山骏吩咐, “给我拿毛巾来。” 路念真迟疑了下,想着他的受伤都是自己所赐,唉,自己在他这里就不免矮了几分,于是听话的拿了毛巾,递给他。 城山骏细长的眼睛,放射着晶亮的欣喜,瞥了瞥她,含混地说,“给我擦擦后背的汗,有点痒。” 路念真的手,就那样僵在了半空里。 给他擦后背? 她觉得不好意思,才不要招他的肉呢。 “快点啊,痒死了。”城山骏不耐烦地又追了一句,一边熟练地刮着胡子。 路念真又忍下了这口气,拿着毛巾在他硬当当的后背上,上下擦了擦。 “你收拾好了,来找我,我有话要跟你讲,你先弄吧。(..info好看的小说)” 转身刚走一步,城山骏就用极快的步伐超了过去,率先挡在了路念真身前,挡住了她的路,用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泡沫,嬉皮笑脸地笑笑,“我都弄好了,现在就讲吧,想说什么?” 路念真转了视线,不看他那热烈的眼睛,冷冷地说,“我不习惯跟你这样说话,你至少要穿上衣服再说。” “呵呵……”城山骏笑起来,一边去穿衬衣,一边调侃道,“怎么?看到你男人这块头,是不是有色色的念头了?不好意思了?放心吧,你尽管扑上来,我就是伤到了脑袋也一样把你办的舒舒服服的。” “城山骏!”路念真脸皮薄,生气了,脸腮红红的,“你再这样乱讲话,我可就不理你了,直接走!” 走?她想走到哪里去? 城山骏瞄了一眼女人的脸色,总觉得今天的她,哪里有些不同。 城山骏坐在沙发上,习惯地点了烟,吸了一口,才说,“说吧,你一大清早这样正式的找我谈话,到底想要说什么?如果是要求我以后对你只看不动手,那么休想,也不用谈了,我绝对不会答应的。[..info超多好看小说]” 哼,她是他的老婆,让他看着她却吃不到,他才不干呢! 路念真倚着墙,抿抿唇,终于开口说, “城山骏,我不会跟你去日本了……” (⊙_⊙) 这个开头,无异于一个重型炮弹,惊得城山骏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 香烟,都忘记去吸了。 “日本之行,日本的婚礼,日本的蛇舞门,我都不想要了。”路念真深呼吸着,认真地说着,“我原来以为我可以没有爱情活下去,为了责任,为了荣誉活下去,我一直是这样要求我自己的。可是我没有料到,我是个多么渴望有爱的日子。一旦有滴滴缝隙让我可以飞出去,那么我就会义无反顾。城山骏,蛇舞门就全权交给你了,你应该会是个最最合格的老大。而我……我想过属于自己的生活,去过只有真爱的生活。对不起,因为我的踌躇,给你带来了很大的麻烦。你就当作没有找到我这个人吧,池田凝子,就让她在世界上消失吧。” “你什么意思?”城山骏恨恨地丢了香烟,一下子弹了起来,俯瞰着女人,吼,“你这算什么意思?啊?你觉得蛇舞门和我都是过家家吗,你说要就要,说不要就不要?全日本黑道都知道了,蛇舞门的城山骏马上就要和小公主池田凝子结婚了!整个蛇舞门现在都处于狂热的准备阶段,单单等你回去,成为池田凝子了!还有我的家人里,他们都那么渴望见到你,渴望把你纳入他们的一份子中去,你却在今天,突然说不去了!” “对不起,城山骏,我原来没有发现,我其实是爱阿瑟的……” “不许你爱他!我不许!在你出生之前,你就注定是我城山骏的女人了,我不许你去喜欢其他男人!刚才你所说的,我就当作什么都没有听到,以后不许你再提一次!现在收起你的心,吃完饭,乖乖地跟着我去日本!” “城山骏!” “我什么都不想听你说!”城山骏干脆抱紧了路念真的肩膀,火红的眸子瞪着她,沙哑的声音叫道,“小公主!乖乖地跟我回日本,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我用我城山家的祖宗牌位向你起誓,我城山骏会疼爱池田凝子一辈子的!” 路念真怔住。 看着城山骏癫狂的眼睛,她长叹一口气。 “不,我想好的事情,不会更改的,我不要做池田凝子,我要做简单的我自己。我要和阿瑟一起走到世界最边缘,只有我们俩的地方,去过平淡的生活。放开我,城山骏,请你尊重我的意愿。” 城山骏张大嘴巴,几乎不能呼吸了。 他听到了什么? 他的小公主要跟着那个阿瑟。霍克私奔了吗? 颤抖的声音,“小公主,我们和地狱门是仇敌……” “我知道!阿瑟也会放弃他的地狱门……好了,就这样吧,我要走了,请保重,城山骏。” 睁开了城山骏,丢下发呆发傻的男人,路念真冷静地走了出去。 拉着自己的行李,经过一群蛇舞门的马仔们,在他们震惊的目视中,碌碌地拉着行李箱,走过去。 城山骏差点掉下眼泪,他反应过来,几步追出去,望着路念真娇小的背影,大吼道, “拦住她!路念真,你休想离开我!就是绑,我也要把你绑到日本去!你必须是我的女人!” 蛇舞门的人,听到老大的命令,马上围住了路念真。 路念真叹口气,停下,缓缓地转身,凝视着气喘吁吁,气冲牛斗的城山骏,轻轻地说, “我给你五秒钟。” 小手一扬,城山骏送给她的那把小手枪,已经抵在了她自己的太阳穴上。 “五……四……三……” 私奔+**1 空气,霎时,凝结在那一秒钟! 坚决的路念真,用不容置疑的眼神,冷冷地看着城山骏。[..info超多好看小说] 城山骏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个娇小却硬气的女人。 “五……四……三……二……” 路念真坚定地说着数字,在说到二字时,她淡淡一笑,性感的唇角上勾了勾,搂着扳机的手指动了动。 她果然下定了离去的决心! 城山骏心胆俱裂地猛然大吼, “放她走!” (⊙_⊙) 蛇舞门的弟兄们都呆了呆。 为什么要放小公主走? 路念真感激地看了城山骏一眼。 城山骏疲惫地无力地说,“放……她走!从此,蛇舞门再也没有池田凝子这个人!走!走!你走得远远的!” 血红的眸子,盯着路念真,城山骏从未感觉如此溃败。 无能为力的颓废感。 想要抓住的女人,她却拼了命往外挣。 就好像,他把心送给她,她狠心地丢在地上,再用脚使劲踩了踩。 心,坠入了最底处。 蛇舞门的人,都一点点散开了。 “多谢。”路念真淡然一笑,拉着行李箱,一手拿着手枪,快速地往外走。 碌碌……碌碌…… 行李箱轮子的声音,仿佛碾过了城山骏的心。 “走!都走!都他妈的给我滚得远远的!” 城山骏爆吼一声,攥紧的拳头,狠狠地砸在墙上,一下,又一下! 直到打得手上面鲜血淋漓,才被几个兄弟抱住了。 “老大,老大您别这样……” 城山骏又朝墙踢着,困兽一样叫着,“啊啊啊――!我恨你!我恨你这个女人!我恨啊……” 最后,城山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颓废地瘫在墙根,大手捂着脸,肩膀抖着,抑制不住的难过和伤心,闷声啜泣起来。 小公主……我活到现在,最想去疼的女人,就是你啊……我本来想要告诉你,我喜欢你的…… 蛇舞门的马仔们,都僵立在走廊上,心碎的看着老大城山骏。 路念真跑出了宾馆,拦了一辆出租车,尚且心惊肉跳地向后看看有没有人追出来,冲着司机扬声说道,“快,去国际机场!快!” 其实,刚才她怕了。 她不知道城山骏会不会放她走,她只不过是在赌,赌城山骏对自己生命的爱惜程度。 好恶劣的自己啊…… 对不起,城山骏,请保重了。 出租车在公路上刷刷地疾驰着,路边的景物,快速地向后倒退着,路念真的情绪,那才一点点平复下来。 一个个提示牌上,告诉前方的方向是:国际机场! 呵呵,这不是做梦,对吧? 她真的是在朝希望奔去,对不对? 机场! 有个深情的男人,揣着他的一辈子,在等着她去接手。 “阿瑟,我来了……” 路念真抿嘴轻笑起来。 ** 潇阳醒来后,隔着玻璃看到了科斯达。 却没有霍克先生! 经过医生允许,科斯达走进了病房里。 “潇阳,你可算醒了,感觉还好吗?口感吗,要不要喝一点点水?” 科斯达穿着无菌服,趴过去轻问略显消瘦的女孩子。 潇阳张了张嘴,“霍克先生呢?” 科斯达一愣,这丫头,死心眼啊,都这样了,还对霍克先生存有幻想。 “潇阳,霍克先生先回去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 潇阳满脸的伤心,“他为什么不陪着我?我死活他都不会在意对不对?” 科斯达忍了忍,才不得不说,“潇阳,你还年轻,还有好长好长的路等着你去走,现在你觉得痴迷霍克先生,那只是暂时的,将来有一天等你长大了,你就会发现,你现在的执迷不悟是多么的可笑,你还会有真心相爱的爱人。霍克先生不爱你,他有爱的女人。” 潇阳扭转了脸,立刻,一秒钟,大颗大颗的眼泪涌了出来,她沙哑的嗓音不甘地说,“为什么不是我?我哪里不够好?我哪里不如她?我比那个路念真年轻,比她活泼,比她身材好,可霍克先生为什么不爱我呢?” 科斯达叹口气,“傻姑娘,爱情这东西,没有缘由,是不能去比较的。” “呜呜呜,我就是爱他,就是爱霍克先生,只爱他一个!我就要他!要他!” 潇阳任性地啜泣起来。 科斯达无奈地拿手帕给她擦泪,必须打破她的幻想,“潇阳,霍克先生爱上路小姐不是一天两天了,在霍克先生心里,无人能够超越路小姐。很多次,我亲眼看到,霍克现在选择自己冒险,选择自己受罪,却要默默地保护着路小姐。那才是真正地爱。在关键时刻,他会不由自主地挡在她前面……” “我不要听,不要听!给霍克先生打电话,说我要死了,让他来陪着我,我要见他!打电话啊!” 科斯达抬起手腕看了看,“别闹了,潇阳。霍克先生不会来的,以后你也再也见不到他了……” (⊙_⊙) 这个消息吓得潇阳都不哭了,挂着泪珠子瞪大眼睛去看科斯达。 “你、你、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叫做再也见不到他了?” “现在是九点整,霍克现在已经赶到机场了,十点,他将和路小姐一起飞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去,霍克放弃了地狱门的掌控权力。” “什、什么!!” 再也没有比这个消息震撼的了。 探视时间超长了,医生把科斯达轰了出去。 潇阳整个都要崩溃了。 霍克先生要走?不做地狱门的领袖了?就为了路念真那个女人? 真正的双宿双飞? 潇阳颤抖的手,在枕头下面找到手机,自言自语地发着狠, “休想!你们休想去快活!休想……” 拨了一个号码,潇阳气喘吁吁地说,“我有个秘密要说……” ** 路念真踏上机场大厅里时,心潮澎湃。 放眼去寻找,熙熙攘攘的人,百米外,人群里,有个尤其醒目的,高别人一头的黑色风衣男人,戴着酷酷的墨镜,单手插兜。 要多帅有多帅,要多酷有多酷! 顶天立地,威风凛凛。 路念真朝那个高大的身影摆了摆手,“阿瑟!” 私奔+**2 阿瑟。(..info)霍克也发现了路念真。 一直绷硬的脸上,渐渐浮上来一抹动人的浅笑。 他的路,终于来了! 步伐坚定地向路念真迎来,脸上都是灿烂的喜悦之色。 “路……” “阿瑟!” 路念真小跑起来,一直跑到阿瑟。霍克的身前,站定,气喘吁吁地仰脸看着高大的男人,颤声说, “我没有来得很晚吧?” “当然晚了,害我很担忧地等了你一个小时了。跟我道歉吧,然后用你的一辈子来赔偿我。” 说笑着,阿瑟。霍克一把将女孩搂紧自己怀里,抚摸着她的发丝,感受着两个人心跳的剧烈。 周围,密密麻麻的人,形态各异,都那么匆匆的赶着。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世界,那么他的世界,一定是有她的地方。 路念真嗅着阿瑟。霍克身上那股一如往昔的男性的强悍的气息,感慨万千,“我今天早晨起来,最起码问过自己不下十次,这到底是不是真实的?我害怕这一切都像是午后的泡沫,一瞬间就都消失了。还好……你先来了,让我先看到了你……” “傻女人,我一直都在等着你的,一直都在。” “你果真要放下一切和我离开吗?” “当然了,这样很好,心情很轻松。” “哎呀,好多人在看我们的,不要再这样熊抱着我了。” 阿瑟。霍克手指点点她的小鼻子,“怎么?害羞了?我爱你,我是想让全世界都知道的。” “阿瑟……” 男人环抱着女人的肩膀,宽阔的脊背,瘦小的女人,那互补的风景看上去如此和谐。 他们向安检处走去。 还有四十分钟,就要登机了。 两个人排着队,站在安检处。 路念真像是孩子一样,拉着阿瑟。霍克的大手,晃来晃去的,“咦?阿瑟,你的手掌竟然这么大啊,像是蒲扇。” “呵呵,才发现吗?你原来在美国时,不就惊叹过,我的手拿着篮球很轻松吗?” (⊙_⊙) 路念真吃惊,“我有说过吗?” “当然说过,那是一个闲暇的午后,我陪着你打篮球的时候,你说的。” “我怎么不记得了?” “没关系,有我记得所有一切。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 “不是吧,那么夸张?”路念真暗暗感动,小手指和他的大手绕在了一起,握紧。 “呵呵,不骗过你这个倔强的丫头,怎么让你跟着我走?哎呀,我们现在可是很穷的穷人呢。(..info无弹窗广告)” 路念真笑弯了眼睛,“那么就让我去工作,养活你这个大男人吧。” “我们穷得只能拥有一片自己的私家海滩,一幢五百平的别墅,还有养活九十九个孩子的生活费用了,呵呵。” 阿瑟。霍克宽厚地笑着,大手扣在她脑袋上,慵懒的揉乱了她的发丝,那么宠溺的闲适表情,看得很多女人都直流口水。 什么叫做男人味,什么叫做气宇轩昂,什么叫做成熟的性感,都能够从这个魁梧的男人身上诠释出来。 突然,人群中渐渐胡乱起来。 好像有谁碰到了谁,有不安的噪音渐渐响起。 路念真皱眉,不祥地伸脖子去看。 果然,几十秒之后,她看到了渐跑渐近的十几个男人。 嗬! 打头那个不就是城山骏吗? 该死的,这个小子怎么又追来做什么? 难道他有后悔了? “阿瑟,不好了,城山骏带着人赶过来了。” 路念真往阿瑟身上靠了靠,有些担心。 阿瑟回头看了看,绷硬了脸,安慰她,“不用担心,有我呢。” 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股暖流从他手心里传入她的身体。 是啊,自己身边还有阿瑟。霍克这个强大的男人呢,她怕什么。她充分信任阿瑟的战斗力,她觉得,能够战胜这个神一样的男人的,好像还没有出生。 阿瑟是最强的! 她暗暗握紧了兜里的小手枪。本来刚才就想丢进垃圾箱,毕竟进安检,别想能够通过。 还好没有丢。 “我看到了!在那里!老大,小公主在那里!” 一个小子指着阿瑟。霍克的背影指了指。 像是阿瑟这样高大健壮的男人,真的寥寥无几,他就是最最醒目的建筑物,一眼就可以发现了他。 城山骏擦擦脸上的汗水,一挥手,“走!我们过去!” 纱布都被他的汗浸湿了,他根本顾不得自己的伤口。 小公主!你不能走! “小公主!小公主!” 城山骏一边靠近路念真,一边大声喊着。 很多旅客回头去看,满脸的惊讶。 谁啊,这样没有教养,在公众场合撕心裂肺的乱叫。 “池田凝子!池田凝子!” 路念真肩膀一抖。 城山骏竟然喊她的真实名字? 阿瑟一直稳坐泰山,回头都没有回头。 在接近路念真十米的地方,刷,刷,刷……变戏法一样,人群中冒出来林林总总的地狱门的人,分别右手揣在怀里,暗藏着枪支,堵住了城山骏的人。 “哥们,不要找死,再往前走,你的脑袋就要开花。” 地狱门的人低声威胁着,两个男人合手抱住了城山骏,阻止他继续往前闯。 城山骏是那种不要命的,才不管你有没有枪,他眼里只有前面那个叫做路念真的女人,他就是要闯过去。 两个壮汉死死拦着他。 “池田凝子!你听我说几句话!你就听我说几句话!池田凝子!日本的池田凝子!” 城山骏狂热地叫着,引起很多人的侧目,都暗暗嘀咕着他为疯子。 机场保安也都聚了过来,拿出对讲机,把大厅里这混乱的情景都往上汇报。 “池田凝子!你必须听我说这几句话!” 路念真迟疑了,抬眼去看阿瑟,阿瑟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淡淡地说,“不要理他,他过不来。” 他早就安排好了手下,他做什么事情都会运筹帷幄。 城山骏想要来破坏他们俩的远行,门也没有! 路念真艰难地背过去身子,不再看疯了一眼的城山骏。 “小姨!小姨!” 突然,一个小男孩的声音钻入了路念真的耳朵里。 路念真浑身一抖,循声看去。 只见小牛牛,被蛇舞门的一个男人嵌在腰间。 私奔+**3 “嗬!” 路念真顿时不能呼吸了,仿佛被一个铁掌,狠狠地钳住了她的脖颈。 “是牛牛!阿瑟,他们绑架了牛牛!” 路念真惊慌地抓着阿瑟。霍克的胳膊,因为慌乱,腿都软了。 她就是这样一个爱家人、亲人,远远胜过爱自己的人。 小牛牛啊,那可是大姐唯一的希望和信念了! “牛牛!”路念真眼睛死死盯着小牛牛。 阿瑟也霍然转身,一脸寒气,“哼,城山骏竟然这样下作,拿着小孩子作为要挟,太混蛋了!” “快救救牛牛,城山骏骨子里太狠了,他什么事情都敢做。” “嗯,放心,我不会让牛牛有事的,城山骏想要什么,我都会尽量满足他。” 就是他要地狱门的全部财富,他也不会心疼的。 阿瑟。霍克,也是那么的热爱小孩子。 城山骏焦急地看着路念真,他狠狠心,叫道,“池田凝子!你看到牛牛了吗?你再不过来,我就把他一把掐死!你信不信?我可是说到做到的!” 心里却在喊着:小公主,你快回来啊! 路念真果然不能撑了,几步就向城山骏那边走,阿瑟。霍克赶忙也跟上,和路念真紧紧并排挨着。(..info) 阿瑟。霍克用目光向手下示意,让他们控制好机场保安,不要搞得太轰动。 马上有几个地狱门的人,跑到保安身边,揽着他们肩膀,一边讲着什么,一边把一沓钱送入保安的口袋里。 路念真牵着阿瑟。霍克的手,一起静静地走到城山骏跟前,相距一米,三个人面面相对。 “城山骏!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不是都跟你说清楚了吗?你为什么出尔反尔,又来找我?我说过了,我放弃了池田凝子这个身份,放弃了蛇舞门!你再赶过来乱闹,你太幼稚了!” 阿瑟。霍克紧接着说,“城山骏,有什么你就直接冲着我来,不要拿孩子要挟,你这样会吓坏牛牛的。快点放下孩子!” 城山骏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阿瑟。霍克,冷笑着说,“牛牛是我女人的外甥,关你什么事?要你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你给我闭嘴,阿瑟。霍克!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 路念真火了,一步跨过去,虽然比城山骏矮,依旧一把抓住城山骏的衣服前襟,一字一句地说,“城山骏,你真恶心!我看你,就像是看一堆垃圾!你真是太下流了!” 城山骏微微叹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坏,你真的觉得我会对牛牛怎么样吗?你就这样看待我的?小公主……” “闭嘴!不许喊我小公主!我不是什么小公主!我不要做小公主!我是路念真!我是自由的路念真!你赶快给我放了我家牛牛,快放了啊!” 路念真情绪激动地摇晃着城山骏,眼泪涌了上来。 阿瑟。霍克抱回来路念真,一臂当前,隔开了路念真和城山骏,一看就是十分疼爱女人的样子,对着城山骏冷冷地说,“城山骏,原来我还敬佩你是一条汉子,蛇舞门没有你,不会这样壮大,可是今天,我很鄙视你,你竟然拿着孩子说事。这不是大男人应该做的事。” 路念真泪眼看向牛牛,他还是个小孩子,竟然不知道自己是危险的,而在男人臂弯里,朝着小姨挥舞手臂,他小脸上竟然还挂着一抹得意的微笑,是啊,他逃了幼稚园,竟然找到了小姨,他还觉得自己好有成就感。 牛牛啊,就是废掉小姨的这条命,小姨也会保全你的! 城山骏一连声地冷笑,“阿瑟。霍克,我觉得谁都有资格指责我,唯独你没有这个资格!你不配!我城山骏在牛牛这件事上,是耍了手段,可是我不会对牛牛怎么样的,因为我是她小姨夫!而你,阿瑟。霍克,你一直在欺骗凝子,一直在用所谓的深情,掩盖了巨大的罪行,欺骗着凝子的感情!” 什么?! (⊙_⊙) 城山骏古怪的话,让路念真猛一惊,抬眼去看城山骏,再去看阿瑟。霍克,赫然发现,阿瑟的脸色骤然转白,眼睛里划过一丝仓皇。 难道……是她的错觉? 阿瑟转瞬不自然的神情,说明了什么? 阿瑟。霍克背在身后的手,轻轻一点。 刷!刷!刷! 所有地狱门的人,都直接掏出了手枪,枪口抵在蛇舞门人的身上。 阿瑟搂紧路念真,说,“城山骏,你败了,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今天你的此行是以失败告终的。” 话刚说完,牛牛已经获得了自由,啊啊欢叫着,向路念真跑过来。 “小姨!小姨!” “牛牛!” 路念真蹲下身子,向牛牛张开双臂,牛牛像是一只活蹦乱跳地小兔子,扑进了小姨的怀里,小胳膊勾住路念真的脖子,娇滴滴地笑着说,“小姨,今天我不用去幼稚园了对不对?老师不会批评牛牛的,因为牛牛是来找小姨的。” 路念真在牛牛脸上亲了亲,含着泪,抱紧小家伙,“嗯,牛牛好淘气啊,知道找小姨玩,以后不许这样逃课了,知道吗?” “牛牛知道了。不过那个叔叔说,他是小姨的老公,让我叫他小姨夫,还说会给牛牛买烤鸡翅吃的,牛牛想吃烤鸡翅,也想见小姨啊。” 路念真抱起来牛牛,狠狠地瞪着城山骏,“城山骏!你如果恨我离开蛇舞门,你就尽管杀了我好了,请你不要再把手伸向孩子!” 城山骏苦笑连连,看看自己的人,都被地狱门的人制服住,一副大势已去的样子,“小公主,如果不是突然得到一个震惊的消息,我是不会来阻拦你的。我知道的,你心里没有我,我是靠着权利来威胁你呆在我身边的,我胜之不武。可是,我不能看着你和自己的仇人走在一起,我害怕将来有一天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会后悔。” 路念真根本懒得多理城山骏,转过身不看他,“行了吧城山骏,你再说这些没的有的,就太无聊了。我已经确定,要和阿瑟在一起了,你再说什么都不会改变什么。” “是吗?如果我说阿瑟。霍克杀了你全家,你也要和他在一起吗?” 城山骏突然大吼一声,路念真惊得双目圆睁,阿瑟。霍克直接抡过去一拳头,狠狠击在城山骏的肚子上,一口鲜血从城山骏嘴里涌了出来。 私奔+悱恻4 “咳咳咳……”城山骏被打得不停地咳嗽着,鲜血涌了出来。 该死的,阿瑟。霍克这个战神,一拳头的力气比泰森的力量还要恐怖。 好像内脏都被他打移位了。 虽然一口气提不上来,城山骏弓下身子,吸着冷气,却还是固执地抬眼看着路念真,吃力地说, “有人递来消息,当年……杀死池田家所有人的幕后指使者,就是阿瑟。霍克!” 不过这个消息,他还没有最后确定,不到关键时候,他是不愿意说出来的。 仇家,仇恨,搞错了,那将是很麻烦的。 “什么!你说什么?” 路念真放下牛牛,身子猛一晃,几乎要昏过去,不敢置信地大睁着眼睛,瞪着城山骏。 “你胡说!你这是在胡说!” 再去看阿瑟。霍克,发现他的脸色很难看,大概比自己的脸色还要苍白几分。 心,隐隐在下沉。 “咳咳咳……我说了,是刚刚得到的消息,还没有最后确认,不过,应该是八成了。” 路念真惊慌地去看阿瑟。霍克,突然失神地干笑笑,“城山骏,你说谎,我祖父他们遇害那一年,阿瑟才十二岁!一个十二岁的孩子,能够做什么?” 城山骏吸着冷气,说,“阿瑟。[..info超多好看小说]霍克,九岁就管理地狱门了,曾经是一个杀人屠城的狠角色,你以为地狱门的老大是吃素的?你以为在你身边站着的阿瑟。霍克,仅仅是个邻家大哥哥?没有过人之处,谁能够打理血淋淋的地狱门?” 路念真的脸色又一白,呼吸消失了一样,胸脯剧烈起伏着,抬脸,希冀着、祈祷着去看阿瑟,“告诉我,阿瑟……他说的,是不是真的?” “路……” 阿瑟。霍克有力的臂膀搂紧了路念真的腰,欲言又止。 他那副踌躇的样子,让路念真感到了恐惧。 他为什么不断然否定? 如果是被城山骏冤枉了的话,他为什么不气冲牛斗地否认? 他为什么这样支支吾吾? 难道…… 不,不要这样,不要是这样的!她宁可死掉,也不要接受这样的结果! “阿瑟!你倒是说话啊!城山骏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我的祖父,父母,还有姑妈,是不是你支使人杀害的?说啊!” 眼泪一颗颗迸溅出来,路念真死死咬着嘴唇,咬出了鲜血。 城山骏冷笑,“你傻啊,他就是做了,也绝对不会承认的……” “对不起,路……”阿瑟。霍克终于启唇,低沉的声音里包含了那么多的伤痛和无奈,“路,我不愿意隐瞒你……” “什、什么……”路念真的心,啪啦一声摔碎了,一地凄凉。身子颤抖着,控制不住的颤抖,连牙齿都在抖,都在咯吱咯吱地发出惊恐的响声,她几乎要耳鸣,脑袋里全都是嗡嗡的噪音,眼前的男人,好像那么远那么远,远得甚至于都要看不清他的脸! “阿瑟……你说什么?你……” “如果你不问,我一辈子也不会说,我宁可一生都不提起这件事。可是我不能隐瞒你,你问我了,我只能如实回答……是的,当年,是我的武断和仇恨,导致了你家人的逝去……不过我是有无奈和苦衷的……” “哈哈哈哈……”路念真猛然间爆发了苍凉的大笑,笑得眼泪纷飞,她夸张地摇着头,“什么无奈和苦衷?你都把人家的生命夺走了,难道再去说什么可笑的无奈和苦衷吗?真的是你?真的是你吗?为什么真的是你!为什么!”越说越激动,路念真一步步离开阿瑟。霍克,一步步退着,天地变色,地球要灭亡了吗,为什么好像到了世界末日的那般悲伤、没有希望! “阿瑟。霍克!你说你不隐瞒我,可是这件事,你不是打算要隐瞒我一辈子吗?我说呢,你竟然说,可以不介意你祖父的仇恨,原来……这个仇,你早就用我全家人的鲜血,报完了!我好傻啊……竟然会以为你会爱着我……我好傻……” 牛牛也怕了,他的小姨最坚强最勇敢了,小姨都哭了,他当然也害怕了,抱着路念真的的腿,呜呜地哭起来,“呜呜呜,小姨,你别哭了,小姨……” 阿瑟。霍克心如刀割,攥紧了拳头,一肚子苦水。 曾经……曾经的事情,也是有很多原因的…… 可是这话,在这时,还能够一点点向她解释吗? 上帝,终究是不会给自己一丁点阳光的。 自己,再怎么折腾,还是要老死在地狱黑暗之中了吧。 “路,我爱你这件事,你不要质疑,我说过,我爱你,一直不会变!” 怨只怨,他竟然会杀了人家全家之后,再爱上唯一的这个幸存者。 当年对于那个襁褓里的小囡囡的一时心软,竟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无法转圜的境地! 如果当时一狠心,杀了这个小东西,就不会有现在的纠葛、伤痛! “不要再说爱我这句话了,行不行,霍克先生?你这话,让我觉得无地自容,让我觉得我愧对所有人!我竟然为了所谓的爱情,差点完全投入到仇人的怀抱里,还想着给他生下一个个爱的结晶,我是最最没脸活着的笨蛋!当年我妈妈做手术,需要肾源时,你从天而降,我现在才明白,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巧合!那都是你一步步设置好的,是你在等待着看我成为你的性奴!你是在用这种方式,来实现你对我的报复吗?用钱,就买走了我的身体,现在还要毫不客气地拿走我的心!是啊,你真聪明,践踏我的尊严,玩弄我与鼓掌之中,的确也是很大的一种复仇方式!恭喜你,霍克先生,你胜利了,你成功了,我的确,被你伤得很狠很狠!” 惨然地笑着,挂着那么晶莹的泪珠,仿佛幽幽仙子,绛唇印日,无限妖娆。 “阿瑟,我为什么要爱上你?” “路……” 她缓缓闭上眼睛,阿瑟心痛万分地看着从她眼角滑下去的泪珠,仿佛那颗泪,直接坠入到他的心湾。 嘭! 一声枪响,阿瑟。霍克的身体,猛然一颤。 情断心碎1 嘭! 一声突兀的枪声,震撼了整个候机大厅。 阿瑟。霍克浑身一颤! 不敢置信地凝眉去看,差点昏死过去。 只见,娇小的路念真,小腹上全都是鲜红的血! “路――!” 撕心裂肺地大吼一声,张开双臂,抱住了摇摇欲坠的女人。 “小公主!你为什么自杀?小公主!你这个傻蛋女人啊!呜呜,小公主……呜呜……小公主……” 城山骏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看着路念真哭起来。 这是城山骏第一次,面对鲜血,面对生离死别产生恐惧和悲伤。 哪里还顾及他所谓的男人的尊严,以及老大的威信? 路念真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眉宇间抖了抖,显然,很痛。 枪伤比她想象的,要痛好多。 “快喊救护车!快点打急救电话!快啊!”阿瑟。霍克红了眼睛,大吼着。 蛇舞门和地狱门的所有弟兄,都一起拨打120。 “路……路,你为什么要这样?我宁可你杀了我,我也不要看到你这也自虐!你为什么要这样!” 阿瑟。霍克抱着女人,眼泪纷纷。 “我……”路念真疼得吸着气,勉强说着,“我……下不了手,杀你……我恨……为什么这样安排……我只能……只能杀我自己……我只舍得杀我自己了……” 城山骏呆了。 她宁可自己死,也不舍得伤害阿瑟。霍克这个敌人吗? 阿瑟。霍克的心,更是狠狠一颤。 路念真不杀自己,是因为她爱着自己,可是不杀自己,她又如何面对死去的一大家人! 仇敌,是自己爱的人时,是多么巨大的悲哀和无奈啊! 阿瑟。霍克仰起脸,努力克制着眼泪,低头再去看怀里的女人,哽咽着说,“你好傻啊!为什么不舍得杀我?” “……”路念真吃痛地惨笑着,只是含着水雾深情地看着阿瑟。霍克。 因为爱。阿瑟,因为爱你,所以才不舍得杀你。 她靠在他怀里,心底叹息,这是最后一次了吧,最后一次这样依偎着他身体,嗅着他的男人味了吧? 阿瑟的心,好痛好痛! 他突然恨起自己来! 恨起十二岁的自己,为什么那样阴鸷狠毒! 一家人,一口不剩!全数害死! 只留下这个小囡囡,还差一点死在他手里。 掐死她之前的某个一瞬,她看到了她可爱的笑,心弦莫名的一动,没有舍得下手杀了她。 就这样,才留下来一个路念真。 阿瑟。霍克疼得几乎要窒息,拿起她的手,将她手心里握着的那把枪,直接对准了他的胸口,“开枪吧,路。搂动扳机,替你的家人报仇吧!没有什么舍不得的,我是你的仇敌,我、我、我从来就没有爱过你,就连今天的远走高飞,也是我设的一个局,一个让你彻底迷失在我阴谋里面的局!我就是想要让你承担这种最大的自责,我要让你爱上我,然后我再告诉你,你爱上的男人,其实正是你的仇家。我要让你看不起你自己,让你自责而死!这也是一种报复,对不对?比直接开枪打死你的家人,有趣多了,对不对?” 城山骏瞠目,气得咬牙切齿的,直接握紧了拳头,“嘭!”一圈打在了阿瑟。霍克的脸上,立刻,阿瑟的脸上破了一道,渗出血来。 阿瑟。霍克仅仅是歪了歪脸,啐了一口血,根本不当回事,下一秒,城山骏就被地狱门的人,拉开了几米。 路念真眼泪滑下眼角,吃力地喘息着,久久地看着阿瑟。霍克,颤声问,“你……爱过我吗?” 轰! 一个巨雷,打在了阿瑟。霍克的头顶,他差点死过去。 却撑住了。 咬牙,硬着心肠,说,“对不起……没有爱过……只是喜欢你的身体,很销魂……” 路念真马上闭上了眼睛,一汪汪的泪水,汹汹地涌了出来。 她身子颤抖着,感觉好冷好冷。 “这么说……我……一直都是个可怜的玩偶……被你耍弄?” 阿瑟。霍克差点也要大哭,心怀里已经痛得一汪汪血液,脸上却挤出一抹冷笑,“可惜今天被戳穿了……” 城山骏听不下去了,被人家扯着胳膊,还激动地狂吼着,“妈的!阿瑟。霍克!你就是个畜生!你死去吧!你会遭到报应的!我要千刀万剐了你!你不要再伤害她了!她都要死了啊!呜呜……” 阿瑟。霍克心一凛,盯着路念真,绝然地说,“路念真,你认输了吗?你落进我的感情陷阱里,出不来了,对吧?你没有一点斗志了,对吧?那好,你就死去吧!和你地狱里面的家人汇合去吧!这就如了我的愿望了,最后一个有能力杀的仇人,也去了阎王殿了!太好了!” 城山骏在一边哇呀呀地叫着。 而路念真,霍然睁开眸子,死死盯着阿瑟。霍克,气息越来越乱,终于,咬着齿缝,含恨地说,“你……下流!我恨你!” 拿着手枪的手指努力去搂扳机,才发现,她已经没有了这个力气,她流血过多,几近死亡! “阿瑟。霍克!谢谢你,又给我上了一堂课!……我……后悔自杀了……如果我会活下来……你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好!我等着!我看看,被我睡过很多次的女人,能够耍出什么能耐来!” 阿瑟。霍克忍着心痛,勉强呛道。 心里却在大叫着:路念真!你一定要活下去啊!求你一定要存着一夕活的意志力! 路念真昏死了过去,脑袋歪在阿瑟。霍克的臂弯里。 救护车到了,阿瑟把路念真放在救护车上,深深地不舍地看了一眼女人,才咬牙下了车,与城山骏擦肩时,他狠狠地说,“城山骏!如果路念真死了,你们蛇舞门全都一起陪葬!还有,如果她不会死,你要好好待她,敢让她伤心,我阉了你!” 城山骏一下子怔住了。 看着阿瑟。霍克踉跄的背影,说不出什么滋味。 苦苦的,想哭的男人的背影啊。 刷…… 背转过去身子,阿瑟。霍克终于忍不住,眼泪珠子一样哗哗地流淌下来。 情断心碎2 救护车拉着凄厉的鸣声远去。 “小公主,我的小公主,我求求你一定要活下来!求求你……” 救护车上,一直以冷漠古怪出名的城山骏,哭得很没有样子。 他最在车上,双手暖着路念真的一只小手,一直在呼唤着她。 好多的血! 好像血液在赶集,纷纷向外涌。 “医生,护士,求求你们救救她!一定要救活她!” 他第一次发现,人,中了枪,如此可怕! 原来他杀过的人,不计其数,他却从来没有注意过,一个人的生命在最后的流逝中,是非常凄惨的! 医生一边给路念真带着氧气罩,一边简单的处理一下枪伤,推了推城山骏,“先生,请你让一让,不要妨碍我们救治病人……” 车在前行,在晃荡,鸣笛一直在响着…… 城山骏挂着失神的泪水看着倒在血泊里的娇小的人儿。 回想着认识她的一幕幕…… 为了营救妈妈和弟弟,勇敢只身前往仓库的小女人,一进入他眼帘时,她眸子里的星海便电得他怦然心动…… 她剥光了衣服的诱人的身体,雪白无暇,像是一个瓷娃娃,让他的呼吸都要停止了,手在她身上猥亵时,他至少滑过不下一千次的兽性念头…… 她对自己的不屑一顾,对雷烈的照顾,对阿瑟。霍克的深恋,对家人的关怀…… 那个勇敢、坚强、有爱、有主见的女人啊……是谁劫走了她本应有的平凡的幸福? 城山骏抱着自己膀子,浑身抖着,痛哭着。 小公主,亲爱的小公主啊,你可知道,我对你的霸道,对你的不讲理,对你的暴躁易怒,对你的作对,都是爱你的一种表现啊,我那么那么希望你的目光,可以看向我……我一直嫉妒得要疯掉了! *** 阿瑟。霍克心跳混乱地傻在机场大厅里,一直站着,一直站着…… 地狱门的人,没有一个敢动的,都默然垂着头。 直到科斯达赶来,发现石雕一样的老大,才轻声说,“霍克先生……走吧……” 阿瑟。霍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抖,很慢很慢地抬起眼睛,去看科斯达,双眼都是红的! 惊得科斯达心头一跳。 老大眼睛里蓄满了失落、绝望、伤感! 从未有过的低迷、彷徨、伤心! “霍克先生……”科斯达说话的声音小小的。 阿瑟颤抖着眼睛,沙哑地吐字,“路……生死未卜……” 咯噔! 科斯达心一沉。(..info好看的小说) 马上掏出来手机,给认识的外科专家打电话,“嗯,您好,是我,地狱门的科斯达……是的,叫路念真……嗯,请您尽快带着专家组赶过去好吗?是的,是霍克先生最重要的人……” 打完了电话,安排完一切,却发现老大非常不对头。 不管发生什么事,即便天塌了,霍克先生都能够有条不紊地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可是现在,去看他,他的目光是无神的,呆滞的,游离的! 仿佛,他现在是一个幽魂!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路小姐的情况?” 阿瑟肩膀一抖,皱眉,叹息着,“不……我不敢……我怕她的噩耗……不去……” 阿瑟。霍克走了两步,突然顿步,他眼前的景物一点点灰暗下去,脑袋嗡嗡地乱叫着,等到科斯达发现不妙,扶住阿瑟。霍克时,只听到“噗――!”一声,阿瑟向前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斑斑点点,残红,惨烈。 “霍克先生!” 科斯达的惊叫声中,阿瑟。霍克的身子,一点点直直地向后面倒去。 阿瑟看到了他的路,就像是一年前他第一次和她在一起时的表情,朱红的脸腮上写满了羞涩和恐惧,却又强自镇定着。 他就是那样迷恋上了她。 路,我最最亲爱的女孩,不怕的,如果你执意要走,要离开这个让你伤心的世界,那么,我去陪着你,你走之后,我也会去陪着你的。我是你的阿瑟,永远会陪在你身边的阿瑟。 ** 嘭! 手术室的门重重地关上了,【手术中】的灯亮着。 “先生,您不可以进去!先生,请您在外面等候……” 两个护士小姐使劲推着城山骏,还有三个小弟往回拉着他。 “让我进去!我保证一句话都不说!让我看着我的女人!让我进去啊!我警告你们,如果救不活她,你们统统都活不过几天!小公主……我的小公主……” 城山骏被小弟拉到了长椅上,颓废地歪着身子,目光呆滞。 ** 雷烈正开着四个亚太地区高层的重要会议,今天讨论的几个议题,是非常重要的,关乎一年的利润增加十个亿。 没有人乱讲话,也没有人分心,都一起专注地看着大屏幕,听着讲解。 这时候,雷烈的手机一直在闪,雷烈注意到了一闪一闪的灯,拿过去手机看了看。 嗯,是派去调查蛇舞门和在蛇舞门里做手脚的人的电话号码。 本来不想接,可是好像一切事情只要和路念真沾上边,他就会觉得很重要,不能忽视。 他接通了电话,先声夺人地捂着嘴小声说,“在开会……” “雷总!刚刚得到消息,路念真今天上午十点将要和阿瑟。霍克一起离开中国,却不料,突然发生了意外,路念真用枪打中了自己的小腹,情况非常危险。目击人说,她是故意枪杀自己的,说是不舍得杀别人。” “什么!!你刚才说谁自杀?” 雷烈一下子弹了起来,在安静的会议室里,惊悚地叫着,“到底怎么回事?路念真怎么样?她怎么了?” 所有与会人员都吓得去看雷总。 雷烈一脸的焦灼和恐惧,一着急把他今天很漂亮的紫蓝色的领带拽下来一些,额头竟然一瞬间就惊了一头汗。 “你说清楚,路念真现在哪里!” 雷烈已经开始在大会议事里来回的踱步。 十几秒钟之后,雷烈狠狠跺了多么一脚,然后就像是一股狂风,刮了出去。 “去仁爱医院!快!” 雷烈吼完之后,便开始了默默掉眼泪。 路念真,你不许死掉! 我还没有报仇呢,我还没有让你看到我的报复,你就要走吗?你休想! 情断心碎3 如果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只剩下正反两个选择,好像比现在,更加幸福一些。(..info好看的小说) 一旦面对着非生即死的选择,一切都悲壮了下来! “用我的血!求求你们用我的血!” 城山骏拍着手术室的门,被几个小弟死死往后扯,城山骏太阳穴凸凸地狂跳着,他咬牙嘶叫着,“小公主!你敢死,你试试!你如果敢就这样死掉,你最在乎的所有家人,我会都把他们杀死!所以,不许你死!不许……你死……” 咣咣咣…… 从远处跑过来一群人,黑压压的,跑得那么迅速。 一边跑,几个人一边穿着白大褂。 竟然是从别处赶过来支援的几位外科专家。 城山骏刷的掏出来手枪,迎着几个专家吼道,“你们!救不活我老婆,我就崩了你们!听到没有!” 几个医生都吓一跳,瞥了一眼城山骏,赶紧进入了手术室,“疯子……” 疯子……城山骏苦笑。 他宁可自己是疯子,也要路念真活下来! 城山骏垂着手臂,无力地拿着手枪,倚着墙,发呆。 滴答,滴答……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渡过,里面毫无消息。 过了一会儿,一个高大的身影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怪叫着,“路念真!路念真!” 城山骏腾地一下,弹了起来,站在路中央,迎接着越来越近的雷烈。(..info好看的小说) “站住!你干什么来这里?” 城山骏举枪,枪口对准了雷烈。 雷烈显然跑得很急,一头细汗,胸脯剧烈地起伏,焦急地看向手术室的门,好像根本就没有看到顶到他胸口的那把枪,喘着问,“路念真她人呢?在里面吗?伤势怎么样?” “不用你管!你滚开!不需要你站在这里看热闹!” 城山骏瞪着血红的眼睛吼叫着,手枪狠狠往雷烈胸口上戳了戳。 雷烈吸气,缓缓转身,在大家都以为他要离开时,却猛地带回来身子,狠狠一拳头打在了城山骏的脸上,将城山骏直接打到在地,单手扶着地面。 雷烈龇目大吼道,“你不是她的老公吗?那我问你,你是怎么保护她的?你这个老公是怎么做的?靠!我还以为你多么厉害,却连她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骂完了,又烦躁的,狠狠一拳打在墙壁上,大口大口地吐着气。 “城山骏你怎么搞的?不是可以保护她吗?为什么让她受伤!就是你死,你身为她老公,不是也应该先保护好她吗?你、你、你可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她啊!只有她一个路念真!” 雷烈气咻咻地责问,让城山骏呆了呆,慢慢的,眼圈越来越红,他就那样坐在地上,胳膊支在膝盖上,脸靠在手上,默默地难过。 蛇舞门的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个雷烈,打了他们老大,可是他们老大却没有发话去把他教训一顿。 两个男人,都揣着一腔的伤悲和担忧,相互陪着,在手术室门外,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城山骏垂首坐在墙根上,雷烈像是困兽,单手插兜,在走廊里来回的,焦躁地踱着步。 路念真走在大片大片的雾气中,她想,哦,这雾,真的好大啊。 看不清周围的事物,看不到任何人。 好静。 仿佛这里就只有她一个。 突然意识到,刚才,貌似听到牛牛在哭。 啊,牛牛在哪儿? 妈妈,大姐病了,瘫了,腿断了,对不起妈妈,没有告诉你,也没有保护好大姐。牛牛我们要好好地爱他啊。 心里这样乱乱地想着,突然看到前面一转眼,变出来好多好多的草地。 繁茂的草地茵茵。 有位很漂亮的年轻夫人,在朝一个小囡囡招手笑,嘴里好像说着:来啊,到妈咪这里来…… 在她身后,是一个年轻帅气的男人,走过去,亲切的把手搭在夫人肩膀上,一起朝小囡囡招手。 在学走路吧,一歪一斜的,却努力挪动着软软的小腿,将不平衡的身子努力向前面的妈妈送。 路念真突然意识到什么! 想哭。 小囡囡是自己吧? 她,曾经也是爸爸妈妈心目中的小宝贝。 妈妈……爸爸…… 渐渐的,笑着的妈妈和爸爸的影像,一点点变浅了,变淡了……在路念真想要过去抓住他们时,他们已经像是空气,消失了。 只剩下,一片片浓荫荫的草地。 一望无际,比大海还要广袤的草地。 路念真就那样,独自一人,停住在当场,迷惘了。 何去何从? 自己要去哪里呢? 还有可以值得去信任的人和事吗? 也就是在这一秒,她想起来,阿瑟。霍克一直欺骗着她,从头至尾,所有的所有都是在欺骗她! 没有什么值得去信任的了…… 好累。 活着好累,好心痛! 嘀嘀嘀……嘀―――― “病人失去了生命迹象!心跳为零!颈动脉搏动消失!” “心音消失!” “瞳孔散大!” “快!快准备电击……” 恬静的小脸上,带着一份绝然的哀婉,眼角,轻轻的,轻轻地滑下一颗泪珠! 嘭! 嘭!嘭! 每次剧烈的电击过后,她的身体都随着上下振动下,仿佛轻飘飘的树叶。 爸爸,妈妈……我好累…… ** “霍克先生,医生来了,让他给你看看吧,刚才毕竟吐血了……” 科斯达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阿瑟。霍克低沉地吼一声,“滚出去!” “霍克先生!请您看过医生再求好不好?” 科斯达着急了。 老大刚才连着吐了十几口鲜血,现在他身上还带着留下的吓人的血痕,可是他却这样倔强,就是不配合看医生,因为,他正跪在耶稣跟前,认真地祈祷着。 给路念真祈祷。 阿瑟。霍克抖了抖眉头,颤声说道,“路她现在生死一线,我要给她祈祷。什么时候医院传来她脱线的消息,什么时候我再看医生。” 那么如果路小姐无法脱线呢?老大你该怎么办? 这话,科斯达最终没敢说出来。 只是,沉沉地叹息一声,朝医生摆了摆手,一起出去了。 情断心碎4 科斯达把医生拉到偏僻处,小声问, “霍克先生的身体……你看……” 医生皱皱眉,“还是要很注意保养才好,让他保持好心情,不要太累……” 科斯达叹息,摇着头, “他怎么可能有好心情呢?从今往后,我看他很难再有什么好心情的。” 医生发愁,“心情,也很重要的,坏心情,是很多病毒的好伙伴。” “请你先别走了,等一下吧,我怕霍克先生的身体撑不住,待会还要辛苦你的。” 医生点头,“霍克先生,是我见过的最最有毅力的人……唉……” 科斯达偷偷地去看霍克先生,发现他仍旧跪在原处,闭着眼睛,喃喃低语着。 仿佛一个最最虔诚的信徒。 满手鲜血,满身血仇的男人,竟然在无奈之下,也选择了祈祷。 突然,科斯达身子一颤,他分明看到,一丝丝鲜血,正从霍克先生的嘴角,向外溢出,顺着他的高贵的下巴,流到了脖颈上! 再定睛看,妈呀,心猛一跳。 不好! 霍克先生的鼻孔也在向外流血! 耳朵一样! 这就像是中国古代中所形容的:七窍流血! “霍克先生!” 科斯达撞门而入,“霍克先生,您不能再这样坚持了!” 阿瑟。霍克脑袋嗡嗡的,他却咬着牙,“出去,科斯达,你出去。不要打扰我的祈祷,我在向上帝忏悔,我要用我的阳寿,换来路的生命。” “可、可是您的嘴吧、鼻孔还有……” 话还没有说完,阿瑟。霍克伟岸的身子,轰的一声,向一边歪去。 科斯达大惊地叫道,“来人!快来人!医生!医生啊!霍克先生不行了!” 一群小弟,还有医生,都哒哒地跑了过来。 阿瑟。霍克的眼皮很沉很沉,他一片寂寥的心田了,只剩下了一个信念,启唇,很轻微的声音,念叨着,“路……路不能死……“ 刷! 抱着霍克先生的科斯达,再也忍不住,落下了两行清泪。 ** 手术整整进行了七个小时! 几个主治医生,都累得几乎要眩晕。 想到黑暗地狱门的嘱托,想到门口某个疯子举枪的威胁,这些医生哪里敢怠慢一点! “这个女人到底是谁?肯定不是一般人物。” “是啊,雷石集团的雷总都来了。” “唉,我是被地狱门的老大命令来的。” “刚才病人失去心跳时,我差点吓死。(..info无弹窗广告)” “谁不说呢,外面还有人装满了枪子儿等着咱们呢,那个疯子男人,一看就是帮会的,我看到他胳膊上的刺青了。” “唉,现在好医生不好当,遇到这样的黑社会组织,真是要命啊。” 几个外科专家难得遇到一起,而且是同台手术,几个男人竟然开始了八卦。 还好,病人救回了一条小命。 那么孱弱的小身体,真的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救了回来。 如果不是雷石集团提供的最新仪器,如果不是地狱门派来的强强联手,这个女人,死过去八回也有了。 手术门一开,外面的人都一下子跳了起来。 城山骏踉踉跄跄第一个迎了过去,嗓子全都哑了,干巴巴的嗓音叫着,“怎么样?病人怎么样?” 手里的枪,很可怕的一上一下的晃荡着。 “请家属放心好了,子弹已经成功取出,断掉的肠子已经接好了,目前病人血压偏低一些,但是没有什么关系,这是正常的术后反应,等过了二十四小时,应该就会脱离危险了,目前还要送到重症监护室里监护一天。你们谁是病人家属,这里来签字。” 雷烈和城山骏一起大大地松了一口气,身体的疲惫感骤然袭来。 两个人都想躺在地板上,歇一歇一直绷紧的身体。 医生认识雷烈,把笔放在他手里,“雷总,请您这里签个字吧。” 雷烈想也没想,刚想签下他龙飞凤舞的名字,城山骏却豹子一样矫捷地跳了过去,一把抢过去笔,瞪了一眼医生,又狠狠剜一眼雷烈,“你们是瞎子吗?我才是病人的家属,我是病人的老公!雷烈这家伙是我们的仇敌!搞什么!” 刷刷刷,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医生拿过去一看,顿时愕然。 是日语。 原来,这个说话怪里怪气的男人,是日本人。 雷烈转过身,问医生,“重症监护室怎么走?” “哦,雷总,让这位护士小姐送您过去。” “嗯,谢谢。” 城山骏又哇呀呀不满地追过去,挡在雷烈身前,“喂!雷烈!你不要厚着脸皮去看我家小公主,我才是她老公,你是仇敌,搞清楚也!” 雷烈根本不理会城山骏,仍旧往前走,城山骏仿佛竞走比赛一样,和雷烈比着速度。 两个男人,挤挤挨挨的往前方走去,后面,呼拉拉,跟着一群壮汉。 所有医师都傻眼了。 “雷总是人家的仇敌,还救她?” “两个男人一看就是情敌嘛。” “不过那个女人的五官是很不错,尤其是鼻梁,多挺啊。” “呵呵,赵主任,你在抢救病人的时候,还有闲心注意人家的鼻梁挺否?” 赵主任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小塌塌鼻,嗫嚅,“这不是自己没有什么,就注意别人什么嘛,马医生你不是也很喜欢注意个头高的女病人吗?” “诶?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是在拐着弯骂我个头矮吗?我好歹也有一米六七啊!” 一边的小护士们都擦汗。 几个国内知名的名医,竟然也是如此幼稚。 ** 路念真醒来三天了。 一句话都不说,好像哑巴一样。 也不吃东西,不管城山骏哄也好,吓唬也罢,就是紧紧闭着嘴巴,什么都不吃。 只好,在点滴里加了很多营养,否则,路念真真的要挂了。 这一天,玄建一和丁典典一起过来看望路念真。 路念真看了看玄建一,也还是没有说什么。就好像,不认识玄建一。丁典典只是撇嘴。 路念真不会失忆了吧。 往花瓶里摆着花,突然冒出来一句, “啊,听说地狱门的老大,那个阿瑟。霍克要结婚了。” 情断心碎5 谁? 谁要结婚了?! 阿瑟。霍克…… 路念真的眉宇抖了抖,显然,注意到了玄建一的话。 一点点的,把脸扭向了玄建一那边,突然启唇,沙哑的声音,问道, “什么时候?” 呀?(⊙o⊙)! 玄建一吓一跳,左右看看,才惊悚地发现,一直像是木头人一样的路念真,在跟他说话。 那个狂喜啊…… 直接扑过去,抱住了路念真一只手,哈哈笑着说,“念真啊,你想说话了?你还是很喜欢我的对不对?否则怎么他们跟你说话,你都不理呢?念真啊,你快点好起来吧,好了去我新买的别墅看看……” 路念真直直地看着玄建一,很久,才说,“他……什么时候结婚?” (⊙_⊙) 谁啊? 玄建一早就忘记自己刚才说过什么了,丁典典在他后面提醒他,“就是你说的什么地狱门的老大……” 玄建一挠挠头发,说,“哦,这个啊……好像是听哪个朋友说的,说地狱门的老大突然宣布要结婚,具体的日期,不清楚了。” 啊,阿瑟。霍克要结婚了…… 呵呵,结婚……是啊,他觉得骗局都戳穿了,他没有必要再表演下去了吧,他终于要暴露他的真实爱情观了。(..info无弹窗广告)他会和谁结婚呢?突然,路念真一直木头的脑袋,想到了一个女人。 那个整天在家里不穿任何衣服的女人! 潇阳! 原来如此! 原来阿瑟。霍克爱的是潇阳! 自己好傻,竟然真的以为阿瑟是爱自己的…… 一年的亵渎,一年的欺骗,其实也是一年的骗局! 好残酷的骗局啊! 路念真,你好傻! 你是世界上最最傻的傻比! 一脸的苦笑浮现在路念真的脸上,玄建一和丁典典看了,都觉得心里苦涩。 “对不起,念真,是我不好,不该说让你不开心的话题……”玄建一开始道歉了,同时他也害怕被城山骏知道了,会敲烂他的头。谁都知道,城山骏爱护路念真,就像是爱护他自己的命根,呃,这个比喻不恰当,呵呵,就像爱护他的孩子。 丁典典也劝,“是啊,路小姐,不必把小玄玄的话当回事,他这个人就是没头脑啦。” 小玄玄? 玄建一暴汗,咬牙更正,“我说丁典典,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寒碜人的喊我?” 两个人又要斗嘴,却听到路念真平淡地说,“准备饭,我要吃饭,饿了。” 虾米?(⊙_⊙) 连蛇舞门的小弟都惊喜万分! 连续一周不吃东西的小公主,终于不再坚持了! 慌忙地应着,“哎,哎,这就去拿!” 慌里慌张地往外疾跑,却和要进来的城山骏撞了个满怀,城山骏气呼呼地骂道,“妈的!踩到我新鞋子了!急着投胎啊,跑那么快?不要眼睛我就让人给你挖出来!靠靠的!” 小弟吓得一直鞠躬,“对不起,对不起,请您原谅我吧。小公主突然说饿了,要吃饭,我太高兴了,所以就……” (⊙_⊙) “什、什么?你说小公主怎么了?想吃饭?哈哈,那你还傻在这里,快点给我女人准备饭去啊!” 雷烈老远听到了城山骏的话,歪嘴讥讽地笑。 城山骏像个傻子,整天把路念真是他女人这个话,挂在嘴巴上,惟恐别人不知道,路念真是他老婆似的。 城山骏走进病房,看了看玄建一,皱眉,“喂,谁让你进来的?影响我老婆休息,出去出去!” 路念真淡淡地说,“城山骏,你还要我吗?” 咯噔! 屋里的几个人,全都被路念真这突兀的一句话,惊住了。 城山骏更加夸张,大张着嘴巴,半天都不知道去呼吸。 小公主在说什么? 问自己还要不要她? 这、这、这怎么不像小公主说话的风格呢? 小公主可是非常骄傲的,自尊的。 门外的雷烈也一下子震惊住。推门的手,怎么也动不了,就那样,停在门外,仔细去听里面的对话。 路念真苦笑着,眼底一份份伤感,“我被阿瑟。霍克耍了,陪了他一年,早不是处女了,那么我问你,你还要不要我?” ‘不是处女’这几个字,为什么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让人心酸的自虐? 城山骏那才眨巴眨巴眼,乐滋滋地说,“哦,这个事啊,这还算个事吗?我城山骏早就不是处男了,你比我强多了,你只有这么一个男人,我可是不行了,我经历的女人太多太多了。我没有觉得我吃亏哦,反而是你,小公主,你想好了吗,你愿意要我这个有过n多女人的城山骏吗?” 丁典典真的是忍不住,捂着嘴,嗤嗤地笑起来。 怎么城山骏这家伙说话这么逗啊。 门外的雷烈却不得不暗暗佩服城山骏。 城山骏真的很喜欢路念真吗,他说这话,无外乎就给减轻路念真的压力,给路念真找足了尊严。 路念真深深地看着城山骏,淡淡地说,“原先我们的婚约还算不算数?” 咯噔! 玄建一,雷烈,城山骏,三个人的心跳,都猛地一滞。 路念真突然说这事,什么意思? 雷烈的手在抖,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城山骏脸上没有嬉皮笑脸了,正经地杵在路念真病床前,认真地说,“妈的,现在你还说这话,不是跟你说过很多次了吗,你二十年前就注定是我城山骏的女人了,你想赖账啊?告诉你,我城山骏怎么着也是蛇舞门的大掌柜,你想要毁了这个婚约,我可不认!” 路念真眨巴下眼睛,依旧那么水波平静地说,“我已经经历了爱,被爱狠狠地伤了一次,从此后,我再也不会去爱谁了,我不会爱了,即便是再多的包容和关怀给我,我也不会再去爱哪个了。城山骏,即便这样,你也愿意和我结婚?” 雷烈差点昏过去。 城山骏想也不想,直接斩钉截铁地回答,“我非常愿意!” 路念真轻轻地说,“那好,安排我们俩的婚礼仪式吧,我要和你结婚,在阿瑟。霍克结婚的前一天!” 情断心碎6 结婚,结婚,结婚…… 雷烈脑袋一下子炸开了。 因为路念真突遇这次大难,雷烈几乎放弃了原先所有的仇恨,可是一听到路念真那么轻松地提出要和城山骏结婚时,雷烈又彻骨地恨了起来。 嘭! 推开了病房门,双眼喷火地瞪着路念真,低吼, “好哇,路念真!你真是有够可以的!你是为了跟阿瑟。霍克唱反调,你才非要马上结婚的吗?你以为人家阿瑟。霍克会在乎你结不结婚吗?你这样赌气的行为,只能说明,你心里还是爱着那个阿瑟。霍克!他算个什么?值得你这样痴痴念念?难道你眼睛里就没有其他男人了吗?我哪里比那个老外差了?我比他年轻,比他善良,比他有钱,比他英俊……你为什么不试着了解了解我?为什么不试着来爱爱我?突然之间要和城山骏结婚,你这样做,对你自己公平吗,对城山骏公平吗,对我!对我公平吗?” 屋里所有人都呆了。 统统不敢置信地看着雷烈。 丁典典匝巴着嘴巴:天哪,想不到。表哥这样这样深爱着这个路念真啊! 城山骏张大嘴巴,几乎跳过去打死雷烈,被玄建一一下子抱住了,城山骏气呼呼地叫着,“雷烈!你给我滚出去!这里没有你发言的份儿!小公主都答应和我结婚了,我愿意和小公主结婚,有你什么事,你又插一杠子干什么?滚出去!滚啊!” 路念真有好久没有见到雷烈了,雷烈前几天来的时候,她还在昏迷中,现在猛然间见到雷烈,路念真吃惊地撑圆了眼睛。(..info) 两个人就那样,用目光对峙着,好像目光可以相互交谈一样。 唉……路念真看到雷烈时,心底略略松动几分,这是个自己亏欠的男人。 才发现,她这几天打算好的,做一个傻子呆子的主意,是不可行的。 她还活着,还是依旧有着思想,还是会有在乎的人和事…… 初初听到阿瑟。霍克要结婚的消息时,她那一瞬间,是被愤怒和伤心萦绕着的。 而今,一个个熟悉的人登场之后,她才发现,你想做生活的一个置之度外者,这仅仅是你一个人的一厢情愿,你无法免俗,无法抵抗自己的心。 她依旧和原来一样,会心痛,会纠葛,会愧疚,会担忧家人。 只不过…… 现在的此刻,她对于爱情,对于阿瑟。霍克,失去了所有的希冀和梦想。 浅浅地笑一丝,这是她中枪以来,第一次有表情,却是给了雷烈,轻轻地说,“雷烈,谢谢你还关心着我。我只能嫁给城山骏,嫁给他,最合算。你忘记了吗,我是个很会算计的人,我要衡量。既然已经没有爱情了,我嫁给哪个合算就该嫁给哪个。”路念真缓缓地说着,眸子里的光亮一点点燃起,她的智慧和狡黠在一点点复苏,“呵呵,雷烈,我和城山骏是一类人,我和他有娃娃亲,嫁给他,我就拥有了蛇舞门的权力,我就是说一不二的首领了,而你,你很好,很优秀,可惜,嫁给你,我会有被你报复的嫌疑哦,谁让我姑妈亏欠你家那么多呢。” 她那副小魔女的表情,电得雷烈又失神几分,心里热血沸腾! 他爱死这个小女人了! 原来总是被她捉弄,总是败给她,总是拿她没有办法,却不知不觉就这样依恋上了她,深深地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她! 雷烈难过地瘪瘪脸,“谁还在乎你姑妈的事情啊。” 路念真像是看待孩子,轻轻地说,“可是我在乎。我觉得对不起你,觉得有愧于你。我觉得,你有理由憎恨我,找我报复。” 要如何弥补你呢?雷烈。 你童年幸福的缺失,你完整家庭的破碎,你父母安在的痛苦! 无法弥补吧。 雷烈气得握拳,“我都说过我不在乎过去的恩怨了,你难道不能重新考虑一下嘛?难道蛇舞门的权力比你自己的幸福还要重要?不要和他结婚,再重新考虑下吧!” 城山骏气得要吐血,“雷烈!这辈子我都和你是仇敌!你等着!我总要把你的雷石集团搞垮台!” 雷烈直接顶回去,“就你那水平,你也就配管理一个小小的蛇舞门,你也就配搞搞打打杀杀,你以为商业运作是你能够擅长的吗?我不是吓唬你,只要我雷烈愿意,你们蛇舞门旗下的产业,我不出三年,全都给你收过来!” “哇呀呀,臭小子!你还蹬着鼻子上脸啦,我要打死你!” 这下子把城山骏气坏了。 只听到轻轻地声音,“城山骏,不要气了,老公,我反正是要嫁给你的。” 路念真这句话,轻易就化解了城山骏的狂躁,他马上静下来,乐得嘴巴咧着,“呵呵,你刚才喊我什么?我没有听错吧?呵呵,是老公吗?” 路念真轻轻点头。 心里却在想:对不起,雷烈,我嫁给你,只会害了你,你以为像我这样背景的女人,是能够过正常人的生活的吗?而只有嫁给城山骏,她才不会很愧疚,毕竟,心里,对于城山骏,没有一点点喜欢的成分。 雷烈冷冷地笑,咬着牙齿,咬得嘎嘣嘎嘣地脆响,可怕地冷笑着。 “行!路念真!你行!那好,从今往后,我和蛇舞门就是真正的仇家了!总有一天,我要把蛇舞门弄得七零八落,我看你到时候该怎么办?是不是到了那个绝境,你才会想到投入到我怀里来?到时候,我会让你来求我的!” 吼完了,雷烈气冲牛斗地撞门出去。 “表哥!表哥!等等我啊!”丁典典尴尬地点点头,赶忙出去追雷烈去了。 玄建一也低垂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好。 早知道,他宁可不提什么地狱门老大结婚的事情了,擦擦眼角,委屈地说,“念真啊,你这一结婚,我对你的幻想就要结束了,我到哪里再去找你这样的好女人,作为我结婚对象啊?” 路念真长叹气。 玄建一劝,“烈烈也是真的在乎你才那样说的,你不要因为他的话生气,回头你只要给他说几句好听的,我敢打赌,烈烈马上就会高兴了。”雷烈是那么在意路念真! 路念真幽幽地说,“终于还是成为了仇家,成为了仇人反倒好了,让他恨我吧,这样子,总比爱着舒服些。” 爱,却得不到,不是更加残忍? 情断心碎7 当月二十九号,是地狱门的阿瑟。霍克结婚的日子。 暗暗地公布了出来,引起黑暗界的一片哗然。 地狱门的老大根本不需要结婚的,反正怎么着也不会缺少了女人,结婚就是纯粹的多余。 很多黑暗组织的头目,都是暗暗地有了很多孩子,然后为了保护孩子,反而用很多力气保护好情妇和孩子的消息。 像地狱门的老大这样,故意把结婚做大做响亮,不知道他这是为了什么。 “公布了消息吗?” 路念真已经能够慢慢地被人扶着走路了,伤口表面是愈合了,留下了一个不算很好看的疤瘌。 一个马仔回答道,“嗯,今天正式发出公告了,这个月二十九号。” 小公主还是那么关注地狱门的消息啊。 二十九号? 呵呵,他那么着急要结婚吗?从筹划到正式婚礼仪式,竟然一个月! 这个月二十九号,也就是说,还有二十几天的样子。 路念真隐藏起那抹伤痛,狠狠心,说,“那让人去对外宣传,我和城山骏的婚礼,正式定在二十八号。” 就是要比他早一天! “是,小公主。” 城山骏远远地走过来,脸上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看着阳光下慢慢散步的路念真,喊道,“小公主!机票订好了!后天的机票!日本那边早就等不及了!呵呵……” 把女人迎回日本,这是城山骏盼望已久的日子。 路念真淡淡地点头,没有什么大的反应,无喜无悲。 城山骏扶着路念真,一起在草地上缓缓地练习走路。 经常躺在病床上,反而不好,会阻碍血液的流通,不利于身体恢复。 “呵呵,后天就可以回国了,真开心啊。”城山骏笑呵呵地低语着。 路念真终于抱歉地说,“城山骏,谢谢你收留我。” 城山骏一愣,“傻子,你又胡说什么呢?怎么能够说是收留呢?我这可是娶媳妇!娶回去的是蛇舞门的嫡亲后代!” 很亲切的,揉了揉路念真的发丝。 路念真眼神暗了暗,“我是个经历了重创的女人,我一身伤痕累累,我嫁给你,是对你情感的一种不公平,雷烈那天说得对,对你很不公平。城山骏,你为什么非要娶我呢?” 城山骏的脸,一点点不自然地红了起来,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我、我觉得你这个女人有时候还是……固执得比较可爱的……咳咳,都说愿意娶你了,你还这么多问题干什么?” 城山骏转过去脸,路念真看不到他的真实表情。 只好微微叹息一声。 对于城山骏,也只能这样亏欠着了。(..info) 一个政治联姻,一个权力的交易。 后天就要去日本了,是不是走之前,要去路家聚一聚,跟家里人再见一见? “城山骏,明天我要回家看看,你不要跟着去了。” “呀,为什么不让我去?那可是我的岳母呢!” 岳母?! 这个称呼…… 一下子让路念真想到了雷烈那热乎乎的甜嘴巴,追着妈妈喊着岳母岳母……妈妈已经把雷烈看做了女婿,城山骏去了,又算什么呢?还不让妈妈担心了? “不,你不要去了,我有些家常话,也跟妈妈讲。” 城山骏很不悦地皱紧了眉头,却又不好违拗。 唉,她这一次命大福大,没有送了小命,可是他们都知道,这一次,小公主算是九死一生,在鬼门关前溜了一圈的。 他不舍得让大病初愈的路念真生气。 不去就不去吧,正好他在宾馆里收拾一下回国的东西。 ** 潇阳指挥着手下,搬东搬西的,一副当家主母的样子。 “把这个,搬到这里来……对对对,把这个花瓶摆到上面去……还有你啦,把这个帘子拿去干洗一下……” 大厅里手忙脚乱的,真的是一副要离开的样子。 她未婚夫说了,结完婚,马上回美国,离开中国,估计也不会来了。 哈哈,真好,离开这里,就相当于开展了新生活。 潇阳问管家,“霍克先生回来了吗?” “没有。” “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问过了吗,他晚饭是不是在家里吃?” “先生说了,晚上不在家里吃。” 潇阳一脸的失望。 自从某一天,历史性的那一天,阿瑟告诉她,问她愿不愿意嫁给他时,他就没有回过家里吃过一次饭! 好像那么忙,一直那么忙,几乎天天都是很晚才回来。 要结婚了,哈哈,自己要嫁给阿瑟了!真是太幸福了!这就是她今生最大的愿望! 潇阳突然觉得自己非常聪明,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具有智谋的小女人了,如果不是她动用智慧,现在和阿瑟在一起的,应该是那个什么路念真吧。 科斯达看着喝酒的霍克先生,忍不住又去劝阻,“霍克先生,您没有必要这样折磨自己,别喝了,喝酒对身体最没有好处了。” 阿瑟苦笑连连,举杯又是一干而今,“那你说,我要好身体又有什么用?” 反正他爱的女人,已经远离了他,他是个被上帝抛弃的可怜者。 “可您都要结婚了啊,潇阳会担心您的。” “我管她想什么,我不结婚的话,你说还有其他办法吗?” 科斯达愣住。 是啊,一切都成定局,而且是绝境,不走这条路,霍克先生的确也没有可以走的路了。 突然发觉,这个硬汉子,那么可怜,可悲。 阿瑟。霍克继续闷闷地灌着酒,喝得烂醉如泥。 可是为什么这颗心,却出奇的清醒? 让他仍旧清醒的记着,他是多么的绝望,他失去了所有的一切! 天哪,这酒精为什么不能麻痹自己的神经? 为什么要让他清醒地折磨自己的心? 科斯达苦涩地说,“原来有路小姐的时候,您从来不会酗酒的……” 啪! 阿瑟。霍克一气之下摔碎了酒杯,气呼呼地瞪着科斯达,吼道,“不许你提她!不许再提她!她,一直在我这里,在我心里,我想尽办法都驱赶不走,你还要提?你还想不想我活下去?干脆杀了我算了!” 明显地醉了,可是却依旧保持着那份浓浓的悲伤。 科斯达幽幽地说,“今天收到了消息,路小姐……二十八号结婚……比您的婚期,早一天……” (⊙_⊙) “什么!”阿瑟,霍克震惊地抬起头来。 情断心碎8 她要结婚了。.info[] 和城山骏。 竟然会定在了二十八号,自己结婚的前一天! 这个女人啊…… 阿瑟。霍克苦笑着,慢慢的,将脸趴在了桌子上,没有人知道,他在默默落泪。 路,你这个傻女人,你心里还是有我,对不对? 你故意二十八号结婚,是因为,你还是那么在乎我的所作所为,对不对? 傻姑娘啊,你就可劲地恨我吧,否则,你要怎么活下去? 阿瑟。霍克在凌晨两点多,才踉踉跄跄地回到了住所,仍旧先冲了澡,才穿着睡衣倒在了床上。 最近严重失眠,不把自己灌醉,不把自己累的半死,他很难入睡。 有时候即便这样,还是会在清晨时分莫名地醒来,会突然觉得自己很孤寂,很可怜。 潇阳轻轻地推开了阿瑟的卧室门,黑黑的房间里,好似没有那个大男人的呼吸。 “阿瑟?……” 潇阳轻声唤着,渐渐靠近了大床。 摸上去,直到搂住阿瑟宽阔的腰身,她才抿嘴笑了。 窸窸窣窣的,潇阳褪光了身上的衣服,连内裤都丢在了床下,然后像是一条温热的鱼,滑入阿瑟的被子里。 他的身体依旧活力四射,像是一个小暖炉。 潇阳的身体,贴在了阿瑟的身体上,从后面,抱住了他昂扬伟硕的身体。 “阿瑟……” 潇阳满足地呢喃着,把她炙热的吻,落在阿瑟的肩头。 好爱好爱这个男人啊! 阿瑟。霍克没有睡着,他皱眉,身子渐渐绷硬。 他是个男人,是个非常强壮的热血男人,比一般男人强悍诸多倍,曾经在美国时,如果路念真不是特殊的日子,他几乎每天都要和她欢爱。 对于男女之间的事情,他真的是精力充沛。 潇阳那年轻火热的身体,就这样紧密地贴着他,他不是没有反应。 “阿瑟啊……”潇阳也知道,男人一定没有睡着,于是蛊惑地呼唤着他,小手钻过去,在他铁板一样坚硬的小腹上,轻轻划着弧圈。 然后向下,隔着睡裤,在他胯间抚弄。 “阿瑟啊,给我好不好?我想要你……真的……很想很想的……” 酒能乱性。 阿瑟喝得很多,酒精在身体里恣意地作祟。 欲望火炽,腾腾地往上升。 记得和路在美国时,他不小心,偶尔的喝醉一次,都会拱着路,几乎一夜不休。 此时的他,是最最强悍的。 酒精麻痹了神经,他就会变成了情欲的利器。 潇阳感觉到了男人的紧张,继续不懈地亲吻着他,小手在他小腹下面,媚惑地弄着…… “阿瑟,求你了……给我好不好……反正快要结婚了……” 阿瑟。霍克的脑袋,嗡的一阵噪音。 他神智有些模糊,曾经在梦里,会梦到很多次,路念真这样娇腻地缠着他,他很盼望这样的路。 热烈的她,主动的她,欢愉的她。 阿瑟。霍克身子猛地一转,紧紧抱住了潇阳,在潇阳激动万分的呢喃中,身子一跃,长腿一跨,欺压在她的身上。 一具火热奔放的身体,就蠕动在他身下,那么渴望地痴望着他的给予。 呼呼…… 阿瑟听到了自己如同野兽一样粗劣的呼吸,情不自禁地,大手在潇阳身上揉着,下身好热,血管要崩裂了似的,呼吸都那么困难。 潇阳主动扯下了阿瑟的睡裤,身体呈现一种主动逢迎的姿势。 “哦,给我吧,阿瑟,给我!我要,现在就要!给我!” 潇阳热火般的扭摆着身子。 拉着阿瑟的腰,往她身体靠拢。 阿瑟胸膛巨热,一股股的大火,几乎吞噬了整个的他。 可是,他突然清醒过来,看着身下的女人,那张脸,从他梦幻中的路念真,一点点变成了潇阳,心,嘭的一下,狠狠地坠入深渊! 摔得一片狼藉。 不是路! 自己无法和别的女人做这种事! 他做不到! 呼哧! 在潇阳意乱情迷时,阿瑟。霍克突然离开了她,离开了床,直直地走进了洗刷间,啪地锁上了门,哗啦啦的水声随即响起。 “阿瑟……”潇阳痴迷地起来,看着灯光昏暗的洗刷间,潇阳一份份伤悲腾起。 他,再一次拒绝了自己! 在她以为马上就要成功的时候,又给予她重重的一次打击。 冲了凉的阿瑟。霍克,终于恢复了理智硬冷的他,虽然用浴巾裹着下身,在潇阳眼里是最具诱惑的视觉效果,可是潇阳分明从阿瑟不悦的冷目中,察觉到了他的排斥性。 “潇阳,我再说一遍,这样的事情,我不希望今后再次发生!你听懂了吗?” 冷得像冰块的声音里,充满了他对她的不屑和烦厌。 潇阳要哭,“阿瑟……都要结婚了……我是爱你的啊……” “我们原先就说好了的,只是表面的结婚,只是形式,我和你,只不过就是走走形式!我们不可能过正常的夫妻生活,我对你,做不来!” “呜呜,为什么做不来?难道你不是男人吗?刚才我明明看到你有了反应,我是可以调集你的欲望的,也可以满足你的!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残忍?” 潇阳气得哭起来。 是的,当初阿瑟向她求婚时,是讲明了条件的,那就是,和他表面结婚,却仍旧是两个清白的身体。这可能吗?面对着一个年轻青春的身体,他果真要干看着不吃? 阿瑟万分疲惫,找出一棵烟,默默地吸着,原来,他很少抽烟,他怕有口气,会让路念真烦。 可是现在,他还需要注意这些吗? 苦笑笑,“潇阳,我知道你对我的心,可是我对你……我无法把你看做一个情人,你还是个孩子……” “我不是孩子了!我身体发育的很好!” “我说的不是身体,而是感觉!我对你的感觉,不是情侣间的。以后放弃你对我的情诱,再有一次,我就取消我们的婚姻!” 潇阳怔住。 心凉如冰。 ** 路念真下了车,跟司机摆摆手,目送着蛇舞门的马仔从陋巷里离开。 自己,才慢慢地有些吃力地挪动步子,往妈妈家走。 突然,前方一个影子挡住了她的路,路念真抬头去看,顿时惊愕住。 “我知道,你会回来看妈妈的。” 阿瑟。霍克迎风而站,威风凛凛,如同雕像。 俯瞰着她,依旧无法掩饰的,满目深情。 用身体换来权力1 轻轻的? 不会弄疼她? “妈的!城山骏,你敢动路念真,我这就杀过去!” 雷烈气得原地跳脚,一眼不看外面挤囊囊的记者。(..info无弹窗广告) 雷石集团,竟然来到日本投资,这真是一个大消息啊,以为,雷石集团这样的国际大财团,是要在欧美公司上砸钱的,却不料…… “那个城山骏的别墅,什么玉山别墅对吧,让人派车,我这就过去!” a4擦汗,“不是吧,雷总?这里不是国内,而是日本,是蛇舞门的老家!我们如果贸贸然去了玉山别墅,估计连尸首都找不到,那样的地方,会少得了打手和保镖吗?” 明明知道a4的话有道理,雷烈还是烦躁不已,挠着头发,“那怎么办?由着城山骏占有了路念真?靠的!想想我就要疯掉了!” a4无语了。 嘭!嘭嘭嘭! 一连十发子弹打出去,阿瑟。霍克烦闷地摇摇头,放下手枪,“今天就打到这里吧,不在状态。” 潇阳赶紧送过来一瓶水和一块毛巾,“亲爱的,累了吧?擦擦汗,喝点水。” 阿瑟。霍克阴着一张脸,接过去毛巾,略略擦擦汗,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 眉头,深深地皱着。 潇阳纳罕,“他怎么了?好像我们谁得罪了他似的。” 射击的耙子滑过来了,科斯达一看,万分震惊。 “夫人你看,多奇怪,霍克先生原来可是百发百中的,可是今天……他还不如我打得好,竟然有两发是脱靶的。” 潇阳不太懂,“阿瑟以前有多厉害?” 科斯达指着最中央的圆点,“发发打中这个点。” (⊙_⊙)潇阳吃惊,“原来那么厉害?为什么现在下滑这么狠?” 科斯达深深地叹息,满眼担忧。 阿瑟。霍克在更衣室,缓缓地木讷地换着衣服,突然间,他狠狠一圈砸在了更衣橱子上,“烦死了!为什么总是走神?脑子里总是她的身影……路……我要怎么办才能空出来脑子不去想你?是不是做不到了?” 你结婚,我也结婚! 我们俩都要组成家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我们俩完全没有了关系,才能证明我们俩是仇敌。 我不想练就百发百中的枪法了,我想要褪去这个能力,因为,我总是会害怕,在某一天,我们俩举枪相对时,我宁可你枪法好,先一枪打死我。 ** 路念真被城山骏拉进了楼上卧室里,重重关上了门。 显然,城山骏很生气,拉长着一张脸。 “凝子,你说雷烈为什么要追到日本来?” 路念真淡淡地回答,“我怎么知道?” “你应该知道!因为他爱你!” “我并没有要求他一定来爱我……” “我知道!可是我会有压力,会不安,会担心。” 城山骏绿嗖嗖的目光盯着女人看。 路念真直直地迎着他的火热的眸子,还是那么云淡风轻,“那你跟我说不着,我管不了雷烈。” “你马上就要和我结婚了,你不能让我脸上没面子,哦,娶个老婆,还带着小情人来的?” 路念真一张脸也不好看了,他有些侮辱她了。 “那你说,要我怎么办?” 城山骏急急地冒出来,“我要你,要你马上成为我的女人,我要和你做夫妻之间应该的事情。” 路念真冷笑连连,“哦,把身体给了你,就算盖上你的戳子了是吧?那样子,你就可以放心了吗?” 说来说去,还是为了那么一件事情! 可悲啊! 身为女人的可悲! “不完全是,但是目前有一定的作用,最起码让我有点安慰。” 路念真忍了忍,冷笑着,一点点解去自己的毛衣的扣子,露出里面的内衣,“来吧,你现在就把你想要的,都拿走!” 然后,抛却所有的,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城山骏顿时傻了眼。 他以为,总是需要用点强硬手段才行的,却万万料不到,路念真会这样淡漠。 淡漠的……让他心烦意乱。 自己绕来绕去,还是逃不开契约的命运。 原来,是把自己卖给了债务,而今,是把自己卖给了权力。 拿不到蛇舞门当家人的权力,她就无法给逝去的亲人报仇! 她更加谈不上保护现在的亲人! 想到这里,路念真更加把自己身体看得无所谓了,等了这么一会,却始终没有等来城山骏的动作,于是路念真睁开眼,看着城山骏,说,“你愣着干什么?你不就是想要我的身体吗?你来啊!” 城山骏年轻气盛,早就血脉贲张,直接暗哑的吼了一声,直接饿虎扑食一般,扑到了床上。 拿着她的一只手,摆弄着,然后狠狠地吻着她嘴唇。 她一动不动,仿佛生铁一样,浑身僵硬,连个呻吟都没有。 任由他抚弄,亲吻她。 大手探进了她的文胸里,一翻凶悍的聊弄。 路念真没有怎么样,倒是城山骏呼吸急促了。 实在撑不住了,城山骏支起身子,慌乱地扒着衣服,把他的一件件衣服,都随意丢在地上。 再俯冲过去,捧着她的脸,烈吻。 “呼呼……凝子……我会轻一点的,你伤口还疼不疼?” 城山骏的话音里,全都是浓浓的情欲。 路念真略略扭偏了脸,不看他,淡淡地说,“我没有资格谈身体如何,你是债主,你什么时候想要,你尽管拿去好了。” 咯噔! 城山骏心一跳,有些不舒服。 把手很粗暴地伸到她腿间,问,“这样你感觉怎么样?” “……” 路念真不说话。 城山骏的大手动了动,再去逼问她,“你为什么不叫?你难道不喜欢这种抚弄吗?” 终于,再忍,还是觉得屈辱,眼泪还是落了下来,路念真吸着鼻子,闷闷地说,“城山骏,你要做就做,请你不要说那些伤人的话。” 城山骏呆了呆,突然升上来一股气恼,“好!那我就直接要了你!” 在路念真惊呼中,城山骏猛然分开了她的腿,同时大手摁住了她的胸口。 双目喷火,“我就恨你这副水波不惊的样子!再怎么说,我也是个男人!我就不信,你会没有感觉?疼了,你最好喊出来,否则我不会减轻动作的。” 用身体换来权力2 房间里的空气,因为男人的粗烈的呼吸,而变得越来越热。 床单被压得皱皱的,地板上到处都是两个人的衣服。 只不过,男人的衣服尚且完好无损,而女人的衣服,已经被撕扯得破破烂烂。 “告诉我你的感觉!说啊!疼,就要说疼!好,就要叫出来!” 城山骏像是嗜血的野兽,压在路念真身上,探索着。 他粗粝的大手,在她身上各处游走,发狂的狮子一样,伏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你叫啊!我让你叫!为什么沉默?凝子!你知道你这样是在惹怒我吗?你会引起我的占有欲的!我真的会伤到你!” 城山骏看着身下女人紧闭着的眼睛,气得低吼。 该死的,他原本不想这样粗暴,不想这样强迫她的,他脑海里,曾经希冀着,和她如同电影中两情相悦的恋人那样,从缠绵悱恻的热吻,进度到自然而然的纠缠云雨,最起码,她是热烈的,迎合他的。 而不应该是这样! 绷硬着身体,仿佛一次受难! 看她那紧闭着逃避的眼睛,眼睫毛一直不停地颤抖,嘴唇也抿得紧紧的,一看就是在勉强承受! 他好气! 大手往腿间用了力,向柔软处探索,发狠地叫道,“你很烦和我造爱吗?是不是很厌恶我?连看都不愿意看我吗?我比你的阿瑟。.info[]霍克差哪里了?他这方面很厉害是吗?告诉你,我也很棒的,我也会让你体会到潮起的愉快的!” 路念真突然睁开了眸子,满含泪水,无限的悲凉,“城山骏,你如果再把阿瑟。霍克提出来刺激我的心,我保证先废了你!” 额…… 他不是故意的,这种吃醋,是不由自主的! 城山骏低了头,含住她胸口粉红,狠狠一吸,“那么你叫给我听啊……让我知道,你有悸动……” 胸口上的强烈的刺激,使得路念真浑身一凛,死死咬住牙关,就是一声不吭。 好倔强的女人! 不信这个邪了! 城山骏气得狠狠咬了一口路念真,马上钻心的疼痛袭遍她全身,路念真下意识地挤出来一声尖叫。 “啊……” 好疼啊…… 这个混蛋城山骏,他以为他是野兽吗? 路念真那声压抑的呻吟,顿时让城山骏血脉贲张。 “对,这就对了,就这样,我要你叫出来,一直叫……” 早就撑不住了,身体早就处于充血状态,城山骏真的不能再拖延了。 “凝子,凝子……”他低吟着,“让我爱你,好不好?求你了……” 火热的眸子里充满了情欲之火,城山骏下面要疼死了。急需发泄。 袭近她的身体,流连,正要进攻而上,却猛然看到,她丰满嘴唇上微微渗出的鲜血! 她的小白牙,因为太过用力咬着嘴唇,竟然咬破了! 那唇瓣上沾染的鲜血,顿时震撼了城山骏。 眦目,皱眉,狠狠地喘息,城山骏抓住路念真的胳膊,疯狂地摇晃着,伤心地大叫着,“我就这样差?就让你这样反感?你需要那么克制才可以顺从我吗?如果这样要了你,再换来你一汪眼泪,那真是再糟糕没有的事情了!你不知道吗,你就是长得像是丑八怪,只要你风情万种,主动迎欢,男人也会很满足的。可是你这副样子!这副样子……简直就是对我的侮辱!” 城山骏一拳头砸在床上,然后狠狠吸气,猛的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凝子,我们俩只能这样子了,我不会跟你睡觉的,太有损我男人的尊严了,什么时候,你觉得你会主动逢迎我了,什么时候再给你蛇舞门的实权。” 眼泪涌出了路念真的眼角,她抖着睫毛,微微睁开眼,去看赤条条的男人背影。 城山骏是真正的男人,不仅个子高,而且长得也不赖哦,最最关键的是,他是帮派的老大,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这样的男人,的确有理由那么骄傲,傲慢,自大。 不给她实权? 那么她结婚的意义不就是零了? 路念真一下子抛弃了尊严,呼哧一下爬起来,追过去,狠狠心,从后面环抱住城山骏的腰,“我现在就做好准备了,反正早晚的事。你来吧。” 城山骏苦笑,“凝子,原来,你眼里的权力是如此重要啊。” 路念真落着眼泪,说,“是的,目前权力重过我的一切!” 小手,却被城山骏一点点扒下去,男人恍惚地向外走,丢下一句,“可是我想要的,不仅仅如此。” 路念真怔住。 是他一直不曾注意女人的心情啊! 那他为什么还要在乎她的想法? “那你还想要什么?是我像是妓女那样,去亲吻你,讨好你吗?” 城山骏烧红了眼睛,狠狠转脸瞪着路念真,半天才一脸狰狞地低吼,“凝子,如果不是因为你身体的缘故,我现在真想打肿你的脸!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你要把我的尊严踩扁了!” (⊙_⊙) 一丝不挂的路念真,呆在当场。 眼睁睁看着城山骏消瘦的身影提着衣服出去了。 路念真傻了好久,才猛然趴进被子里,用丝被紧紧地裹住自己。 她这一刻,是那么的唾弃自己! 恨不得用手狠狠地搧自己的脸! 为了可怜的权力,她比妓女还不如! 枕巾湿了一大片,路念真耸动着身子,闷声哭得大雨磅礴。 “阿瑟……我好恨你啊……好恨好恨……” 是因为爱得深,所以才恨得深吧。 衣冠不整地城山骏,失魂落魄地走出别墅,钻进汽车,说了一个地址。 城山骏来到乱乱的酒吧里,懒散地往吧台上一座,拳头敲敲吧台,“拿酒来!” “啊,是您啊,好久不见了!”侍者马上恭敬地对着城山骏点头哈腰的,同时送上去城山骏以往喜欢喝的酒。 一个吸着烟的女人,画着浓浓的妆,悄然走到城山骏身后,一只细长的手,在他脊背划着。 “城山君……今天想起我来了?” 城山骏慢慢地转脸去看身边的女人,穿的很少,裙子很短,能够看到她丰满的胸沟。 “把你所有的本领都拿出来,今晚好好地伺候我。” 冷酷地说着,完全像个帝王。 用身体换来权力3 两个人狂吻着,碰碰撞撞的,摔落在大床上。 竟然不是通常的男人压着女人,而是反过来,女人热力如火地压着男人,疯狂地在吻。 “我想死你了,城山君……你前几天为什么接我电话那么冷淡?你还说什么,要和我一刀两断……你这个白眼狼哦……你知道我多么爱你吗?” 女人断断续续地呢喃着,一边主动的,迫不及待地扒下了她的衣服,然后急急地去扒城山骏的衣服。 多几只手多好,这样就可以很快剥光身下的壮男人了。 “城山君,呵呵,我爱死你的眼睛了……怎么比原来深沉多了?你怎么都不大说话了呢?呵呵,可爱的男人……眼睛看起人来,更加让人麻酥酥的了……城山君哦……” 当女人骑在男人身上,退干净城山骏的衣服时,禁不住狠狠地吸气,像是狗熊见了蜂蜜,一下子扑了过去。 “哇……城山君,你这么想念我了吗?你看你都……慢点啊……” 一直默默不语的城山骏,莫名的烦躁和气馁。 自己家里明明有正儿八经的老婆,他却要像是原来一样,在外面打野食,寻求发泄口。 这不是显得自己太可怜了吗? 当女人伏在他小腹下面,色色地吻时,城山骏低吟一声,直接把女人翻到身下,连个缓冲的停顿都没有,直接凶巴巴地攻城略地。(..info无弹窗广告) 女人满足的叫声,一波浪过一波。 城山骏双眼寒气逼人地盯着身下女人,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只是机械地前冲,再前冲,把女人搞得玉软花柔,无比婉柔,他还是没有一点怜惜。 一个小时过去了。 屋里仍旧热气缭绕,城山骏和女人都是大汗淋漓。 “够了……真的够了……城山君……不要了……人家受不了了……” 女人攀着男人的肩膀,苦苦哀求着,可是,男人置若罔闻,还是像是冰冷的器械,狠掇掇送过去强悍的身子。 小公主,你以为除了你之外,我城山骏就没有女人了吗?你看,没有你,我照样是很快活的!有女人会竭尽全能地迎合我,伺候我,会在床上对我无限地满足和留恋! 没有一点悸动,城山骏累得腰都酸了的时候,还是没有一点悸动的感觉。 难道真的要活动一夜吗? 该死的,为什么面对小公主,自己就会像是发情的狼,恨不得一口就吃掉人家。 脑子里突然想到了小公主刚才没有穿衣服的身体,真的是粉嫩妖娆,玉体横陈。(..info) 如果小公主像身下这个女人一样,那般深厚地爱着自己,他一定会在小公主身上变成色魔的。 一旦想起小公主的身体,马上,立刻,城山骏有了感觉,小腹一热,大喊一声,直冲云顶。 女人躺在床上,像是死狗,足足过去半小时,她才能够说话。 “城、城山君,你好厉害啊,比原来还要厉害……” 手摸到城山骏的小腹上,却被城山骏一把拨拉开了。 “唉……”城山骏深深地叹息一声,下了床,往淋浴间走去。 女人趴在床上,看着淋浴间里那个矫健的身影,自言自语着,“咦?去了一趟中国,他怎么变得怪怪的了?连刚才……都像是灵魂出窍似的。” 不过怀疑归怀疑,男人今晚凶悍的表现,还是让她非常满意的,销魂至极。 而她又如何知道,今晚的男人,果真是灵魂出了窍。 而且在男人勇猛时,心里是在想着其他女人的。 半夜三点多,城山骏回到了玉山别墅。 有女佣等候着他,却没有主妇的等候。 “嗬……”城山骏冷笑着,看看空荡荡的客厅,不仅伤怀,“我还在幻想什么?难不成还以为她会吃醋地等着我?” 才发现,情欲过后的,是更为可怕的空寂。 身体是满足了,可是心,越发的荒凉了。 婚礼前的日子,城山骏就这样,早出晚归,基本上都不和路念真打过什么照面。 他走的时候,她还在睡。 他回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 很自然的,路念真睡了主卧房,而城山骏,挪到了另一个卧室。 婚期在一点点逼近。 也不知道发了什么神经,一直惯于低调行事的黑暗地狱门,竟然把老大阿瑟。霍克的结婚照发在了报纸上。 一哂天下。 呼啦! 路念真把报纸狠狠丢在桌子上,面上一份阴沉。 这一对新人真的很幸福啊。 看照片,就让她心情很不好。 虽然照片中,阿瑟。霍克没有笑,眼睛也很晦暗,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不过,新娘子潇阳却笑得春花烂漫。 到了日本,一直保持的表面平静,就因为这一张结婚照,而全部打破了。 还有四天,就要到了结婚的日子。 路念真走出别墅,穿过大花园,往山下走。 “夫人!夫人!您到哪里去?” 女佣焦急地喊。 “就随便逛逛,不必担心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自己会照顾自己的。” 路念真说着,已经沿着盘山公路,静静地往下走了。 女佣跺着脚,马上跑到屋里,给城山骏去电话汇报。 而距离路念真五十米之外,有两个保镖悄悄地尾随着城山家的少夫人。 玉山别墅周围的风景,比画还美。 路两边,是漫山遍野的野花,还有很多高大的树木。 放眼远望,是大海。 能够依稀看到白色的礁石,还有辽阔的大海。 “看来是需要每天出来走走,老是在家里,心情是难免有点压抑的。我才不是因为那个人才烦闷的,我是因为在家里呆久了。”路念真这样自语着,对着长天远海使劲地吐气。 自己剩余的人生轨迹是不是就这样固定了: 嫁给城山骏,适当的时候给他生个孩子,作为城山骏的继承人,然后掌握蛇舞门的实权,报仇,每天面对无爱却平静的婚姻生活,守着孩子一点点变老…… “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突然,前方有个人如此慨叹道。 路念真吃一惊,她以为,这座山都只有她一个人散步呢,抬头一看,不禁愣住。 用身体换来权力4 大海蓝天,那么和谐地糅合在一起,海天一线,蓝色的主色调成为了眼中景色的主背景。 因此,雪白西装一身的男人,显得仿佛云朵,整洁,而潇洒。 “雷烈?你怎么会在这里?” 雷烈双眼放光,朝路念真几步走过去,一把抱住了她,粗哑地声音激动地说,“可算等来你了!我都要气馁了!你不知道,城山骏这厮把玉山别墅守的真严,我根本就上不去。差点就郁闷致死了,如果今天再看不到你的话。” 怔了几秒,大脑有半分钟的空白。 路念真才哑然失笑,“你为什么要等我来?如果有事情找我的话,你满可以打电话的啊,即便我的手机卡号换了新的,你不知道,可是家里的座机你是知道的啊。” 雷烈叹息,“你们女佣真是让人疯掉了,不管我用哪个电话打过去,只要是找你的,女佣都是一个回答:夫人正在陪着先生睡觉。靠了,大白天也睡觉?吃饭时间也睡觉?下午茶时间还在睡觉?我就纳闷了,这女佣也不觉得丢脸,猪头啊,就不知道换个挡驾的借口?难道你和城山骏就长在床上了?” 路念真瞪大眼睛,被逗得哈哈大笑。 心情,就那样,简单地就轻松了,一瞬间,好多好多的压力和阴霾,都消失了,路念真畅快地笑着,仿佛自己是那天空的鸟儿。 “哈哈哈……让你的话笑死人了……” 雷烈就那样,拥着她的肩膀,低头贪婪地俯瞰着她。 突然,在路念真万万料不到的时候,俯冲过去脸,在路念真的脸腮上,轻轻印了一个吻。 暖暖的吻,让路念真浑身一凛。 “额……雷烈你……” “这些天,我好想你……才发现,恨你,也是需要一种坚持的,我很难持久的恨着你……你放心好了,我现在已经把对你的怨恨都转嫁到城山骏那个混蛋身上去了,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的宿敌了,谁让他抢走了我爱的女人。” “雷烈,你又任性了吧,我选择城山骏,是有我的原因的,你不能乱恨人。” “没有任性,我是认真的,很认真!我可以等着你,一直等到你恢复自由身,不管你多老,我都要等下去。只不过,等着的这期间,我不会放过城山骏的,我要毁了蛇舞门!念真,你会不会为了保住蛇舞门,而被迫来到我身边呢?” 路念真哭笑不得,“雷烈,我最不喜欢别人胁迫我,即便我现在也相当于被胁迫,可是我心里不会开心的,我不希望有一天,你又要同样的手段,来胁迫我。那样,我会很生气的。” 雷烈皱眉,“你现在也可以不接受城山骏的胁迫啊,你到我身边来,你想要做什么,我都不会干涉你,你想要达成什么愿望,我都不会阻拦你。你应该知道的,我来日本投资,完全就是为了你。我为了能够来到日本,站在日本的土地上,心里就会稍微舒服那么一滴滴,毕竟,你就在这里。” 路念真很感动,略略点头,哽咽着说,“谢谢你能够这样对我,我以为,你会一直怨恨我的,毕竟,我的家庭,是亏欠你的。可是我嫁给城山骏,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自从那一枪,我在生死关前荡了一圈,我就不再拥有纯粹幸福的权力,说实话吧,我不小心,爱上了阿瑟。霍克,而让我感觉自己很痴傻的是,他不仅不爱我,还是杀我全家的大仇人。我爱上了自己的仇家,这就是我目前最大的悲哀。嫁给城山骏,不完全是我吃亏,其实对于城山骏来说,是很不公平的,毕竟,嫁给他,我却一点也不爱他。他在我这个妻子身上,得不到一点应得的关心、爱恋和温暖。我这个人,这个身体,注定是要带着悲哀来,带着悲哀走的,我不可能得到幸福的。知道下面会发生什么吗?我要成为蛇舞门的头领,然后向我爱过的男人下达战书,血债血偿!那时候,血漫天地时,我希望我的朋友你,安然无恙的过着你阳光总裁的生活,不管我的生死如何,也请你一如既往地适当的照顾我的妈妈,弟弟,姐姐。” ‘血债血偿’这几个字,深深地震撼了雷烈。 这个一个瘦小的女人,比一般人显得还要柔弱好欺的女人,竟然心田上压了这么重的压力。 这些,不是她能够承受得了的! 当同龄女孩子还在憧憬纯美的爱情时,她却已经陷入了寒冬,拼力在冰块中,杀出一条道路。 雷烈鼻头突然酸酸的,想哭,大手抚摸着路念真的头发,心疼地说,“你呀,为什么总是要有责任感?我宁可你是一个玩弄男人感情的花蝴蝶,把我骗得溜溜的,我也不要你这样,背负着这么多血债仇恨往前走。不要复仇行不行?你不要那么有责任感好不好?管什么杀父之仇,灭门之灾,你统统不要这些行不行?你只为自己活着,难道不可以吗?让我来宠着你,给你搭建一个最最温馨的童话王国,让你成为我的公主。” 路念真听着,微微地发呆了。 这些,雷烈所说的这些,是她曾经拥有过的憧憬! 每个女孩子,都会在粉色的童话里,做着这样完美的梦。 如果时光倒流一年,在她没有遇到阿瑟。霍克时,如此的雷烈站在她跟前,她真的会毫不犹豫地爱上这个男人! 可惜,只能用假如了。 几辆汽车疾驰而来,猛然停在旁边。 咣咣咣! 从车上跳下来几个男人,都举着手枪,冲着雷烈而去。 城山骏一张脸阴得可怕,眯着眼睛,一步步走过去,看着雷烈和路念真冷笑,“今天天气不错啊,你们俩……真是有闲情逸致啊,在这里约会呢?” 雷烈皱眉,很烦地瞪着城山骏,故意一胳膊搂紧了路念真,朗朗说道,“路念真是我爱的女人,我想她了,就要来看她,你怎么地吧?” **1 说不生气,那是假的。 城山骏就那样恶狠狠地瞪着身前两个人,一腔怒火。 他们俩,雷烈和他的老婆,竟然紧紧挨在一起,脉脉深情! “跟别人的老婆约会,滋味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啊?” 城山骏冷笑着说,眸子里的光芒越来越冷峻。 雷烈说,“念真现在还不是你老婆,即便嫁给了你,你也没有权力管她与谁约会,你如果不忿,你可以不要她啊。” 只要城山骏不要了路念真,那么他雷烈就会把她全身心的接收过去。 城山骏气得牙齿咬得嘎嘣响,“我城山骏的女人,只能属于我一个人!就是变成鬼,也是完全属于我的!就是我不要她,也轮不到你接手!” 路念真对于城山骏的话,暗暗气恼。 他这样说,不就是说,自己完全属于他,犹如奴隶一般。 路念真打断了两个男人的对话,“好了,我想去做什么,不需要你们两个替我做决定。我累了,想回去了。雷烈,结婚那天,你会来吗?” 城山骏气鼓鼓地瞪着雷烈,雷烈却一听到结婚二字,先划过一抹伤心,才说,“你……真的要和他结婚吗?” “死小子!你什么意思?你是故意来找碴的吧?”城山骏再也憋不住了,直接跳过去,双手狠狠抓住雷烈的衣服。(..info) “我今天就杀了你!” “来啊,有本事我们俩来个单独决斗!” “决斗个屁!我才不和你比呢,你以为我傻吗?来人,把这个小子砍死!丢到山谷下面去!” 一声令下,黑斧帮的人都纷纷围了过去。 雷烈只有一个人,而黑斧帮这么多人! 路念真心里一急,拉着城山骏,说,“城山骏,你不要伤害他!放了他!” 城山骏冷笑,“哦,你还是在向着他啊,偏向他?怎么,你又为他担心了?” “你这是无聊,我和他任何关系都没有,我们俩只不过就是在这里聊聊天。” “我怎么看着你们俩抱在一起了呢?怎么?一般人说话都是抱在一起说话的吗?笑话!你以为我的眼睛是瞎的吗?我心里有数!今天必须要杀死他!” “城山骏!你好粗鲁!难道你的脑子里,除了杀人,就没有别的了吗?” 城山骏气得吼,“对!我脑子里就只有杀人,杀人!我就是个低级情趣的人!像这种会讨好女人,勾引女人的浪漫的男人,我见一个就要杀一个!” 路念真怔住。(..info好看的小说) 怎么也想不到,城山骏是个如此吃醋的人。 雷烈和黑斧帮的男人打得不可开交,城山骏一看,嚯,这家伙行啊,竟然一个人和七八人对打,还不能小瞧了他呢!城山骏心里是比较喜欢有实力的对手的。 “你们都让开,让我教训教训这个小子,免得他说我胜之不武。”城山骏朝拳头啐了一口吐沫,挺着脖颈挑衅地看着雷烈,“臭小子,看你还挺能打,我们俩就来一次死决,我们两个中必须有一个要死!你敢不敢跟我打?” “不行!我不同意!”路念真往城山骏跟前挡了挡,却被城山骏一手拨拉开,仍旧横横地瞅着雷烈,手指勾了勾,“现在你逃走也可以,可是你从此不许再来找我老婆一次!留下,就要和我决一死战!怎么样,雷烈,你随便选吧。” 路念真转脸看着气喘吁吁的雷烈,焦急地说,“雷烈,不值得,我不会跟你怎么样的,不要做这种无谓的牺牲,快离开这里,就当从来不认识我!快走啊!” 城山骏阴冷地笑着,一身痞气。 雷烈用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好!死战就死战!” 城山骏眯了眼,凶悍地笑笑,“雷烈,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拦着你们夫人。” 蛇舞门的人纷纷向后退,挡着路念真。 路念真尖叫起来,“停止!不许再进行了!我不许你们这样互相伤害!城山骏!雷烈!你们都住手!住手!” 两个男人却置若罔闻,完全进入了一级战斗准备中。 啊一声呐喊,城山骏率先杀气腾腾地攻了过去,犀利的飞腿,连环腿…… 雷烈举臂应挡,矫健地挪步,出拳。 两个人,龙飞凤舞地打了起来,城山骏暗暗心悸,想不到,雷烈的功夫真是不错,他轻敌了。 渐渐的,一着急,城山骏竟然被雷烈连续击中了两拳,打得城山骏脸上血花纷纷。 路念真想要冲过去阻拦两个人的打斗,却被蛇舞门的小子们挡着。 干着急。 这两个男人,虽然都不是她的爱人,却,都算是她的亲密的人。一个,朋友,一个,丈夫。 嗖! 突然,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一只飞刀,猛不丁的,直接戳进了雷烈的胸口! “嗯……”雷烈闷哼了一声,眼前一花,接着就被城山骏踢过来的猛烈一脚,踢中了脸,庞大的身躯,重重地摔倒在地。 “雷烈!” 路念真惨然大叫一声,一急,顾不得什么,张嘴咬了人家胳膊一口,然后朝雷烈跑了过去。 雷烈的胸口上,赫然插着一把锋利的匕首,鲜血,正汩汩地流了出来。 “雷烈!雷烈!你醒醒啊,雷烈!” 路念真心慌意乱,扭脸对着城山骏大吼,“城山骏!你好卑鄙!打不过人家,就玩阴得!我看不起你!你现在满意了吧,他要死了!” 城山骏撑圆眼睛,“不、不是我啊……我没有让人甩飞刀啊……不是我……” 路念真气得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地说,“城山骏,你简直就是魔鬼!没用一点人性!我看见你就恶心,就想吐!以后你离我远一点!垃圾!” 赶忙掏出来手机,拨打急救电话,眼泪就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 城山骏气得张口结舌,使劲跺脚,“我说了不是我!你为什么不相信我呢?”转了脸,指着弟兄们大吼,“是谁!是谁丢得飞刀,你给我站出来!快啊!” 无人出列。 “你看……我就说不是我……” 路念真冷笑连连,跪在雷烈身前,“城山骏!敢做不敢当,你不算个男人!别装了,你和你的弟兄,这出双簧玩得太好了!” **2 “城山骏!敢做不敢当,你不算个男人!别装了,你和你的弟兄,这出双簧玩得太好了!” 路念真因为气愤而说出去的话,句句伤人。.info[] 城山骏大大地张着嘴巴,呼吸都没有了。 她就是看待他的吗? 粗鲁,无聊,狠毒,阴狠,再加上阴鸷,卑鄙! “好,好啊,小公主,你这算是我的老婆吗?你就是这样看待你老公的?我在你心里,原来是这么一个猥亵的人啊!” 城山骏伤心地吼叫着,头发都气得竖了起来,拳头握紧了松开,再无奈地又握紧。 求你,好歹说一句话,就是哼一声也好。 可惜,路念真始终没有回头去看一眼城山骏,什么都没有说。 她懒得理他。 她觉得,他是个不可理喻的癫狂的疯子。 城山骏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转身,怒火熊熊地往山上走。 几个小弟马上尾随过去,城山骏低声说,“你们,保护夫人去吧,到了医院,随时告诉我雷烈的情况。找好的大夫给他看,别让他死了。” “呃,是!” 老大好奇怪,明明和那个情敌打算一绝高低,以死相拼,为什么又要救他呢? 急救车到了,医护人员七手八脚把雷烈架到了车上,路念真也上了车。(..info好看的小说) 还好刀子入皮肉不算很深,仅仅是割断了几个小血管,如果割断了大动脉,估计这次就死翘翘了。 雷烈昏迷着,躺在病床上,路念真守着他。 门外,走廊上,蛇舞门的小弟逛荡着。 “老大,夫人在病房里守护着雷烈呢,一直没有动弹。” “……嗯……”城山骏喝着烈酒,看着窗外的景色。 “老大,什么时间喊夫人回去?” 城山骏的心一痛。 她原本就不想嫁给自己,她现在更加讨厌自己了。她内心里,应该不像见到自己的。 她……还会回来吗? “随便夫人吧,她如果不说回来,你们也不要提。” “啊……” 路念真把雷烈的手放进被子里,静静地看着他。 他五官非常精致完美,是亚洲人里面最最英俊的那种,英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消瘦立体的脸。 “傻雷烈,你为什么这样执着呢?或者,应该定义为倔强。傻傻地喜欢一个女人,你就不能看看其他的女孩子吗?我和你,不会有结果的……雷烈,如果我说,我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你会不会退缩呢?傻子啊……” 他躺在这里,是不是该给a4通知一声? 想到这一点,路念真去翻找着雷烈的衣服,找到了他的手机。(..info) 推上去手机,大屏幕亮了,路念真看着手机屏幕,顿时一呆。 手机屏幕,竟然是自己! 这是自己什么时候的照片? 看背景,应该是在雷总办公室里,自己正接着电话,脸微微地歪着,脸上噙着一抹轻笑。 工作中的自己。 哈,原来那时候的自己,是可以这样纯纯地微笑的! 仔细一看,屏幕上编辑了彩体字: 爱你,真真! 路念真心乱如麻。 真真……妈妈都是这样称呼自己的。 又去看闭着眼睛的雷烈,路念真想哭。 为雷烈难过。 他的父母都因为自己家人的缘故,而双双离世,让幼小的雷烈成为了无父无母的可怜小孩。 而今,那笔债不曾还,她又让他陷入了情债之中。 找到a4的号码,拨过去。 “雷总啊,可算找到您了!你为什么把我们的电话都弄成了黑名单?我们都打不进去……雷总,您在哪里呢?我马上过去接您……” a4气喘吁吁的,看来是真的很着急了。 “a4,是我,不是雷烈。” “啊!啊!我们雷总呢?” 路念真轻轻地说,“雷烈现在在医院,你赶快过来吧。” “啊!医院?天哪,到底怎么了?好的好的,你告诉我哪家医院,我们马上赶过去……” 路念真看着手机,再去看看雷烈,狠狠心,把那张屏幕的图片,删除了。 有些得不到的人,你再去努力,也是零。 她不想雷烈,一直傻傻的等下去,等候着一个永远没有完美结局的故事。 摸了摸雷烈的头发,像是对待孩子般温馨,路念真才转身向外走。 “走吧,我们回去。” (⊙_⊙) 几个蛇舞门的小子都万分震惊,夫人竟然愿意回去? 路念真走了几步,回头看了看几个人,又催,“走啊。” “哦哦……” 几个小子赶紧追上夫人,向电梯走去。 路念真坐在汽车里,直到看到a4慌里慌张往里面跑的身影,才下令,“开车吧。” 留在这里,是一个心软的错误。 不让雷烈醒来后,看到自己,他就不会再多几分幻想。 而自己不走,蛇舞门的人和雷石集团的人,一旦见面,难免会滋生更多无谓的摩擦。 路念真走进别墅,最震惊的,莫过于城山骏了。 “你、你、你怎么回来了?” 她不是说厌恶自己吗?还说见到自己就恶心,就想吐…… 他刚才反复咀嚼着她的话,可是非常伤心和垂败的。 路念真看了看在昏暗房间里杵着的男人,微微一惊。 她以为他出去了,或者早就是睡了。 他失魂落魄的样子,手里拿着一瓶酒,当然,另一只手里,夹着一根烟。 而桌子上,已经歪歪斜斜地倒了几个空酒瓶。 他竟然在家里酗酒! 路念真不想说话,低着头往里面走,城山骏却晃荡下身子,叫道,“你不是说不想见到我了吗?不是很烦我吗?那么你还回来干什么?你为什么不去他身边呢?” 路念真停步,深呼吸,忍了好几忍,才不得不说,“城山骏,不要再闹了,雷烈还是雷烈,我还是我,我和你还是要结婚的,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不想看到你和雷烈闹得那么敌对,毕竟,两个我都不爱的男人这样闹,真是太没有意义了。” (⊙_⊙) 城山骏完全呆了。 她说什么? 两个她都不爱的男人? 雷烈,和自己,她都不爱? 那么,她爱的,还是伤害了她全家的大仇敌,阿瑟。霍克吗? **3 今天,是结婚的前一天。 天气很好,艳阳高照。 “收拾好了吗,老婆?” 城山骏像是外人一样,在门外敲了敲路念真的房门。 “嗯,好了。” 路念真穿了一件米白色的公主衬衣,外面找了浅绿色的开襟毛衫,下面是一条大摆裙。 很典雅大方的一身装扮。 城山骏看了看画了淡妆的女人,情不自禁赞道,“真美啊,你如果去参加亚洲小姐,冠军非你莫属了。听说你妈妈当初就是非常非常的漂亮的,在日本巡回表演时,被池田家世子一眼相中了。” 路念真脸上古怪地沉了沉,低声说,仿佛自语,“如果她嫁给一个平常人,说不定她现在还活在世上,享受着平凡人的生活,可是,毕竟是可以活着的。” 而不像这样,嫁给了黑帮老大,却因为黑暗的深仇大恨,而年轻轻就逝去。 自己……再次步入妈妈的后尘,与黑帮老大联姻。 “哦,对不起啊,不是故意提起池田少夫人的。” 路念真摇摇头,向楼下走。 今天,他们俩要一起去试婚纱,顶妆面。 本来这些事,不该是在结婚前一天才去的,只不过因为城山骏回到日本后一直很忙,才一拖再拖,拖到了今天。 明天结婚,今天去试婚纱。 首次下山,首次在日本街道上驰骋,有点点兴奋和好奇,路念真扭脸看着窗外。 城山骏突然捉住了路念真的手,吓了路念真一跳,转脸去看男人。 他干嘛要牵住自己的手? 想扯回来,城山骏却突然说,“不会让你像妈妈那样的,我会保护你的,至死,我都会先保全你的。我用我城山骏的荣誉向你发誓。” 路念真呆呆地看着城山骏,久久,才幽幽地说,“你是不是喜欢我?” “啊……什么啊,别乱讲了……”城山骏脸上讪讪的。 “不是就好。如果喜欢了,那么就马上撤走,不要再喜欢我。就像雷烈,从我这里,是得不到任何情感的回报的。” 路念真平静地说完这段话,抽回了自己的手,继续往外看风景。 城山骏怔了怔,突然生气地叫道,“你认为你是全世界第一大美女啊,哪个男人都要喜欢你,你也太自傲了吧!放心吧,我外面有女人,这、这几天每天都服侍我。” 一气之下,怎么说出去的话,言不由衷的? 分明是因为在她这里得不到满足,才跑到外面随意找个女人泄愤的,说出来,却好像自己爱上了其他女人似的。.info[] 路念真翘起唇角,浅浅地笑,“那就好。有你喜欢的女人伺候你,我就放心了。城山骏,等到我给父母报了仇,我会离开蛇舞门的,到时候,你就可以给你爱的女人,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了。” “够了!你闭嘴吧!shit!”城山骏气冲牛斗,粗鲁地骂着。 她是故意的吧? 她一定是故意的! 她明明知道自己是喜欢她的,她却故意说这样大大方方的话,来刺激他! 把自己老公推给别的女人的人,大概也只有路念真了。 该死的,为什么自己就喜欢上了这么个狠心无情的女人? 日本最高档次的婚纱店,已经因为蛇舞门老大的到来,而对外不营业了。 “夫人,这些都是今年的新款,有一些,是刚刚从法国新品发布会拿来的新品,请您看看,您相中哪一款了。” 导购引领着,在婚纱店里逛荡着。 从来不喜欢逛商场,逛街,散步的城山骏,这一次,非常有耐性,竟然跟着路念真,一件件裙子翻着看。 “唔,我觉得这件很不错,老婆,你试试这件。” 城山骏指着一件婚纱,跟路念真说。 导购马上开心地笑,“城山先生真是好眼光啊,这是昨天才刚刚来到的新货,在法国根本订购不到了,我们亚洲地区,只有这一件。只不过,很可惜,这件裙子号码很小,如果您相中了,我们今晚是要给您改制的。” 城山骏点点头,“让她试试吧,她骨架小,应该可以穿。” 路念真吃惊地看向城山骏。咦,他怎么知道自己号码的? 就那次赤身验身时吗? 腾……路念真竟然脸红了。 “新郎的服装有专配的,城山先生,您也去试试专配装吧,这样子待会两个人站在一起,照镜子效果更好。” 城山骏点点头。 导购看着路念真问,“先生是穿多大号码的衣服?” 路念真傻眼了。 她怎么会知道城山骏穿多大号码? 想了想,好像她只知道阿瑟。霍克的号码,不论是衬衣,还是西装,或者裤子,还是鞋子,他所有的尺码,她都烂熟于心。 心,不觉得微微痛了痛。 城山骏率先换好了礼服,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等着,随意翻弄着服装杂志。 吱扭一声,试衣间的门开了,路念真缓缓走了出来。 城山骏抬头,只看了一眼,马上成为了雕塑,呆在那里。 大张着嘴巴,眼睛溜圆。 真美啊! 仿佛下凡的仙子,美得让人心醉。 “城山先生,您说得太对了,这件婚纱,夫人穿着,不大不小,正正好好。城山先生真有眼光啊。您看,这件婚纱,穿在夫人身上,多么美啊!” 城山骏失神地站起来,走过去,真的是忍不住,突然俯了身,当着导购小姐就吻了路念真。 很短,有那么五六秒钟,他就略显仓皇地离开了她的嘴唇,然后扭脸看向镜子,说,“是很美,我城山骏的老婆,将是全日本最美的新娘!” 两个人站在一起,镜子里一对璧人,俊男靓女,相映生辉。 没有异议,两个人一致决定,定下了这套礼服。 “老大!老大,不好了!”一个小弟从外面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满脸惊悚。 “怎么了,急什么,慢慢地说啊!” “刚刚得到消息,有人把咱们的一号石油库给炸了!那边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消防车都不够用的了,初步计算,光是赔偿周围受灾居民的钱,就是天数了!” **4 “刚刚得到消息,有人把咱们的一号石油库给炸了!那边现在已经乱成了一团,消防车都不够用的了,初步计算,光是赔偿周围受灾居民的钱,就是天数了!” “什么!” 城山骏惊得瞪大眼睛,骂了几句,抓了外套就往外走,走出去,又拐回来,跟路念真说,“让这两个小子送你回别墅,晚上不用等我了,我有大事要忙。(..info无弹窗广告)” 路念真知道发生了大事,点点头,简洁地说,“钱是小事,生命最重要,你要注意安全。” 一股暖流划过城山骏的心田,他点点头,不及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路念真看着城山骏的背影消失后,才倦倦地跟两个小弟说,“走吧,咱们回玉山别墅。” “是,夫人。” 出了婚纱店,路念真第六感,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头。 左右看看,稀疏的街道上,走着各不相干的行人。 大概是自己多心了,哪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坐进汽车,两个小子在前面坐着,发动了汽车,往玉山别墅的方向走。 到了一个很窄的路口那里,突然,前面横过来一辆大卡车,这辆汽车不得不停下。 却在这时,黑压压几个人跳到了汽车跟前,哗啦几声,挡车玻璃被砸碎了,几只手枪对准了两个小弟。 “敢动一下,就杀了你们!举起手来!” 两个小弟很无奈地慢慢举起了手。 咣咣!两声,两个小子都被打中了脑袋,当场昏死过去。 汽车前面,淌着一滩血。 路念真一看不好,马上掏手提包,拿出来城山骏送给她的那把小手枪,就想去向歹徒射击。 可惜,晚了,上一秒,一个男人的铁掌,已经扣住了路念真的手腕。 略略一用力,路念真手腕吃痛,手枪便脱了手,落入对方的手里。 “下车!走!” 绑架! 路念真大脑里,划过这个词。 眼睛被黑布蒙上了,她坐在一辆汽车里,东东西西地乱开着。 路念真一句话不说,连通常女人的哭叫也没有,只是静静地坐着,静观其变。 如果是黑帮之间的暗斗,那么,即便她再哭再闹,也不会有任何作用的。黑帮之间的铲除,那都是惨不忍睹的。 半小时后,路念真被带到了一个屋子。 外面喧嚣全都阻隔在了外面。 眼睛上的黑布摘掉了,足足一分钟,路念真都在适应光线的过程中。 略略一看,屋里很像是一个大大的车间,地上摆放着金属零件,那边还有车间的长桌子。 四周,赫然站着十几个男人,都凶巴巴的。 有一个男人,威严地坐在椅子上,正狰狞地笑着,看着她。 “你就是城山骏的老婆?听说是池田家的继承人?” 男人坏笑着说。 脸上肌肉狰狞恐怖,一看就是狠毒的角色。 路念真点点头,“你是谁?” “很好,竟然不害怕,是女中豪杰啊,不愧是池田家的人。青k组,听说过吗?” 当然听说过! 在看蛇舞门的历史时,青k组一直是以小敌人的身份屡屡出现的。 是日本不算很大的黑帮,上上届的老大,好像是蛇舞门灭的。 这样想来,今天这一出,是要替上上届老大报仇喽? 不是没有害怕,只不过,她心里更多的是遗憾。毕竟,她还没有给父母家人报仇,她就要先损了。 “抓我来,你想怎么样?是杀?还是威胁城山骏?” 路念真冷冷地说。 (⊙_⊙) 青k组的老大吃惊地撑大眼,“哎呀,你可真是了不起啊,说到死,你都不怕吗?看在你长得还不赖的前提下,如果你跟了我,好好地表现,如果床上功夫让我满意了,我可以留下你的命。” “休想!想杀死我,就来直接的吧!” “哈哈哈……痛快啊!好!其实跟你说实话了吧,我们跟蛇舞门明斗是斗不过的,不过原来积下来的怨仇不报也不行,我们就选择暗里打击。听说你是城山骏最爱的女人,我们就想,杀了你,让城山骏怎么也找不到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他一定痛苦极了。哈哈哈……你是池田家的血脉,落在我手里,那是决计不会活着。只不过,死之前,也应该好好地虐虐你,你瞧,这里我的手下,可都是热血沸腾的男子汉呢!” 刷――! 路念真心一颤,她身子抖了抖。 不怕死,可是她怕被虐。 难道真的要被这群豺狼,挨个的侮辱玷污? 假如只有这一条路,那么她选择咬舌自尽。 死就死吧,却不能活活忍受那种狂虐。 一看路念真害怕了,男人满意地大笑起来,挥挥手,“小子们,别愣着了,你们的食物来了,还不给我上?” “哈哈哈……” 一群男人都淫笑着,向路念真挨近。 “不要过来!再过来,我会咬舌自尽的!” 男人们依然一步步靠过去。 路念真惨然一笑。 好吧,咬舌自尽吧! 心里默数着,一,二…… 嘭! 突然一声巨响,她身后的大铁门被撞开了,所有人都一惊,翻身去掏枪。 一个人刚现身,嘟嘟嘟……几百发子弹就射向了他,咣!那人倒地。 众人一看,嗯?怎么是个假人? 假人?! 等到大脑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一个矫健的身影斜着跳进来,一手一把枪,嘟嘟嘟嘟一阵猛射,打中了七八个男人,然后突然停了枪,呼哧呼哧朝路念真跑来,大大的风衣一掀,将女人摁倒在地。 嘟嘟嘟嘟嘟…… 路念真只听到屋里,枪声纷乱,乒乒乓乓的好一阵不休。 枪声停止了,才听到一直搂着自己倒在地上的人,哑声说,“你,没事吧?” (⊙_⊙) “阿瑟?你怎么会在日本?” 而且是在自己最危险的时候,他仿佛天兵天将,突然降临在她身边。 感慨,惊异,心潮澎湃。 阿瑟,霍克拉着路念真起来,搂紧了她的腰,说,“我一直在。” “一直?” 阿瑟对着她,暖暖一笑。 “城山骏那家伙太不小心了,石油库那边一出事,就把你忽略了。你确定你很好?没有受伤吧?小腹上的伤口抻到了没有?” 阿瑟认真地检查她周身,路念真差点掉下眼泪来。 下意识的吻1 “城山骏那家伙太不小心了,石油库那边一出事,就把你忽略了。你确定你很好?没有受伤吧?小腹上的伤口抻到了没有?” 阿瑟认真地检查她周身,路念真差点掉下眼泪来。 “阿瑟,你怎么会在日本?” 阿瑟。霍克的脊背略略一僵,支起身子,大手情不自禁地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低沉地说,“傻丫头,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一直在的。” “在哪里?” 路念真咬唇,固执地追问。 “在……”阿瑟深深吸了一口气,扭过去脸,看着兄弟们忙碌的身影,用微乎其微的声音说,“在你身后。” 在她身后!!! 这是让路念真万分震撼的回答,也是她冥冥之中猜测到的答案。 在她身后……一直在她身后…… 眼泪,不期然盈满了她的眼眶,哽咽了,吸吸鼻子,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哪一天?你哪一天来的?” “额……这个问题……来日本有一天了……” 路念真便莫名地生气了,猛地抬起头,凝视着阿瑟深情的眼睛,质问,“你不是说你一直在我身后吗?你才来日本一周,怎么可以说一直在?” 阿瑟挑挑眉骨,喷儿地笑了,“丫头,你还是这么精啊,脑袋转得真快……是啊,我是才来日本一周,可是我在中国一直知道你的动向啊,我的人,一直在暗处盯着你。” 轰…… 一阵闷雷,打得路念真完全呆了。 有酸,有痛,有热,有苦……五味杂陈的心。 “为什么?阿瑟,你为什么要这样关注我?为什么!!” 一边低吼着,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落下来。 “路……”阿瑟看不得女人掉眼泪,她一哭,他的心就痛,一手扳着她肩头,一手去给她擦眼泪,低沉地说,“这有什么啊,你是我仇敌,你要时刻报仇,我当然要注意我仇敌的动向了……” “那你为什么要救我?既然是仇敌,既然明知道我总有一天会杀向你,那你现在为什么还救我?” 阿瑟的大手呆在半空。 是啊,为什么啊……连他自己都说不出为什么。 为什么他从中国每一天的每一秒都像是到了世界末日般难捱,为什么他突然神经质地飞到日本来,扎根在她很近的地方,用各种方法获得她的消息,甚至发了疯的想要见到她的脸。 为什么呢? 因为爱她! 因为太爱太爱她,仿佛去爱她去疼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习惯,无法更改的习惯! 看到阿瑟。霍克瞬间呆怔的样子,路念真升上来一股怒火,狠狠地甩开了他的手,转身就向外走。 “我不要你管,如果你现在不把我杀死,阿瑟,总有一天我会把锋利对向你。” “路!你等一下!路……” 阿瑟。霍克怎么喊,女人的脚步都不会停,那么倔强而气愤地一步步快走着。 “路……”阿瑟忍不住,跑过去,追赶着她。 去拉她的胳膊,路念真便疯子一样甩开了他,尖利的声音叫着,“放开我!放开啊!” 阿瑟一愣,这个空隙,路念真又飞快地走远了几步。 看着她一个人,一点点走远……阿瑟。霍克的心渐渐疼起来。 做不到! 他还是做不到看着她远去。 “路……” 阿瑟追过去,一把扯住了她的胳膊,女人使劲的挣脱,阿瑟铁臂将她狠狠一圈,再也忍不住,弯了身子,狠狠地去吻她。 “路……别走……求你了,路,别走……” 下意识地大手挪到她的后脑勺,不让她摇摆,而贪婪地迫切地狠狠地去吻她。 “唔唔唔……”路念真使劲挣。 渐渐的,她的力气流失光了,她的四肢都变得那么软,胸腔里没有了空气,她被他吻得脑袋嗡嗡的直响,她再也无力反抗什么,两只手,慢慢的慢慢的,圈住了男人的腰。 推着她,向后退,一点点向后退,退到一面墙,无处可退时,他彻底加重了这个绵长的吻,狂热的舌钻进她口腔里,里里外外地探索,撩拨,纠缠。 想她!那么那么地想念她!想念她的一切! 包括这香甜柔媚的吻,也包括她那股淡淡的体香。 沉醉其中,不可自拔。 周围的一切都被忽略了,什么都不存在了,什么地狱门的弟兄,什么天空飞过的鸟…… 他们俩的眼中,只剩下了彼此。 不知道那一刻,路念真开始回吻他。 去他唇上探索,去勾他的舌,去主动与他的舌缠绵纠葛。盘绕着,撕扯着,舔舐着。 阿瑟的身体,渐渐热了起来,紧紧地挨着她。 两个人的吻,那么热烈,那么持久。 直到路念真累得不能呼吸时,她才败下阵来。 而他,还是那么不满足的,一下下轻吻着她的耳垂和脖颈。 “路……” “阿瑟,你说,为什么要在我身后……” “我说……我说……是因为……我爱你……” “呜呜呜……”路念真因为这句话,突然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路,我不应该说给你听这句话,对不对?” “不是!”路念真哭着凶他,“是因为,你跟我说这句话的次数太少太少了!” “哦,我的路……”阿瑟扑过去,又热烈地吻起她来,呢喃着,“我爱你,爱你,一直爱你,一直深深地爱着你……” 我也爱你……这句话,她差点点就说了出来。 即便她不说,阿瑟从她的眼睛里,也读懂了一切。 “路,明天你就要成为最美丽的新娘了。” 路念真脸上一沉,蹙眉,“是啊,后天,你也要成为新郎了。” 阿瑟苦笑,“我们俩注定不能成为情侣,是吗?” 有那么多复杂的深仇大恨,还能吗? 路念真摇着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必须要为池田家报仇。一旦查处杀害池田全家的凶手后,我就同时变成了复仇的机器。除非……我死。” 她死了,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池田血统的人了。 阿瑟心疼地吻在她眼角,把她的泪珠吻进嘴里,突然放在路念真手里一把枪,说,“别痛苦了,路,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应该打死我。为你家人复仇吧,现在。” 全身心的爱2更 枪,沉甸甸,压在路念真手心里。 路念真瞠目,吸气,含着泪抬脸看着男人。 他那雕刻般英俊的五官,书写着‘深情’两个字。 “阿瑟,在机场那天,你说你从未爱过我,是假的吧?” 阿瑟苦笑,未置可否。 “你说你一直在利用我,想要我爱上你之后,你再一脚踢开我,都是为了让我对你含有一股恨意对不对?” 阿瑟叹息,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小耳朵。 路念真的眼泪啪啪的往下落,“你为什么要说那样绝情的话?为什么要说那么让我心痛的话?在我都要死掉的时候,你突然那样说,你知道我多么伤心难过吗?因为是你杀害了我的家人,我才选择了自杀,可是你却那样全盘否定了我,你为什么那么残忍,你说啊!” 说得情绪激动起来,眼泪纷飞。 “亲爱的,听我说……” “不!我不听!我现在甚至不相信任何人的话!呜呜呜……” 手里拿着那把枪,路念真抖着肩膀大哭。 她心里,那么苦那么苦。 阿瑟看到女人哭得极度伤心,再也撑不住了,低吼起来,“我那样做,就是因为太爱你,太爱你!” (⊙_⊙) 路念真不敢置信地呆呆的仰脸看着他。[..info超多好看小说] 阿瑟痛苦地揪着眉毛,克制着情绪,说,“就是因为太爱你,爱你远远胜过爱我自己,我才迫不得已那样说的。你想要用死来面对我和你家人的仇怨,我当然知道。你是那么有责任感的人,你看家人很重。当时的你,放弃了生的信念,你在最最无奈的那一刻,宁可选择了死。可是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死!我做不到!我宁可你恨死我,恨我到极致,我也不能让你就那样死掉。我那样说,就是想激起你的斗志,就是想让你有活下去的力量!一旦我说不爱你了,你也就毫无牵挂了,就可以放下包袱来杀我了。路,让你恨我杀我,不是比你死掉要好很多很多吗?” 路念真完全怔住了。 真相……是这样的吗? 眼泪开始汹汹的流,颤声说,“阿瑟,这次是真话吗?” “傻瓜,你说呢?我对你怎么样,你难道觉不出来吗?” 是啊,他对她是真的很好很好。 给她做饭,给她按摩,带着她郊游,手把手教给她打高尔夫球,凡是她想要去尝试的事情,他都会满足她,带着她去玩去闹。他就像是一个非常完美的老公,每天按时回家,按时陪着她,再一起睡觉。还会带着她一起出发,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不能一天不见她。 这样的爱,如果是一个阴谋,那么任何一个女人,都宁愿活在阴谋里! “那你为什么要宣布结婚?你既然爱着我,你为什么要和潇阳结婚?” “我和潇阳结婚,就是为了让你死心,让你下定决心好好的健康的活下去,让你有力气来报仇。说到底,还是为了让你有活着的信念,健康的活着。” “阿瑟,为什么才告诉我这些,为什么不早点说?” 阿瑟苦笑,“我本来打算一辈子都不讲出来的……” “为什么?” 阿瑟眉宇间骤然增添了很多愁绪,却看了看路念真,淡淡一笑,避重就轻地说,“早说,晚说,有一点是永远无法改变的。我,还是杀害你全家的仇人。即便你知道我是真的爱着你,你又能怎么样呢?你会放弃全家人的血仇吗?除非,你不是你。可是很遗憾,你是怎样一个人,我太了解了。如果我杀了你,也许你不会报仇,可是我杀了你家人,你就必须要报仇,因为,这是你的责任。责任,重于你的一切。” 路念真的身子,猛然一颤。 对的,他说的一点不错! 即便得知他是真的爱着自己,自己又能如何呢? 嫁给他吗? 和他在一起双宿双飞吗? 可能吗? 整天和仇人谈情说爱,夜晚再去接受良心的谴责吗? 池田家的老老小小啊,那么多口人,就只剩下她一个,她可以为了一己之私情,而回避所有亲人的鲜血吗? 脑子很疼很疼,因为这一切,那么那么的无奈。 明明两个人彼此相爱,却又不能去爱! 阿瑟苦笑连连,牵着她的手,放在他唇边轻吻,“别愁了,我送你回去吧。免得蛇舞门的人着急。” 牵了女人的手往外走,心情那么晦暗。 要亲手,把自己爱的女人,送到别的男人那里。 路念真也是心里千回百转,无限悲凉。 男人的手,还是那么宽厚,温暖,有力,安全。 包括他结实的脊背,还是那么想让人依赖。 “阿瑟……” 路念真幽幽地呼唤。 阿瑟顿步,“嗯?” 回脸看她,看到女人眼睛里全都是浓浓的情雾。 “阿瑟,明天我就要结婚了……” “知道……” “今天是我结婚的前一天……” “是啊……” “能不能……今天……再做最后一天的路念真,从明天开始,我只能做池田凝子了。” “路,你……” 阿瑟。霍克呆了,深深地看着路念真,几秒钟之后,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了她。 “可以吗,阿瑟?让我今天做最后一天的路念真。” 阿瑟含泪点头,声音浑浊了,“嗯,好的,你想怎么样,我都同意。路,这一天,就让我好好地来爱你吧。” 路念真掏出来手机,关机。 阿瑟。霍克直接将她抱起来,像是原来在美国那样,恣意地团抱在怀里,就像是抱着自己的孩子那样,满是疼惜的,满是怜爱的,原地转了几圈,路念真便抱紧了阿瑟的脖子,轻轻地笑。 笑声中,还带着悲伤的鼻音。 抱上了汽车,阿瑟还没有坐好,路念真就像是小树熊一样,趴过去,抱住了他,主动去吻他。 阿瑟心里一动,一股股的大火就此燃起,回抱住路念真,狂热地吻。 将她压在座椅上,吻得上气不接下气。 路念真更加淘气,直接去吻他的脖颈,然后含住他的喉结,细细地舔舐。 “哦……”阿瑟忍不住低吟几声。 全身心的爱3更 两个人在汽车座椅上,吻得越来越热。 阿瑟。霍克迷乱的眸子看着她,勉强克制自己停下,问她, “你的小腹的伤口怎么样?我有没有压到你?” 路念真满心的感动,摇摇头,“没有。” “想去哪里?” “想去……我想想……呵呵,我想去海边,找个没人的地方,我们俩牵着手漫步沙滩。” 阿瑟亲了下她的额头,“好,那就去沙滩。你想去哪里,我就带你去哪里。” 那就带着我去个只有我们俩的地方,只有我和你的地方! 路念真在心里大喊着。 汽车往大海驶去。 “你看哪,那是什么鸟啊,好怪的样子啊。” 路念真坐在阿瑟的腿上,象是个跟父亲撒娇的孩子,搂着他的脖颈,看着窗外的风景。 阿瑟时不时地亲亲她,哪里有去注意外面的鸟儿,含混地说,“是海鸥吧。” “什么啊,你在敷衍我,还没有到海边,再说我也认识海鸥的啊。” “呵呵,好像是在敷衍。” 阿瑟在她胸口上蹭了蹭。 路念真手指戳了戳他额头,“跟我说话不认真,罚你喊我好老婆十遍!” 多么想,真的成为你的老婆啊! 阿瑟龇牙笑笑,“好老婆,好老婆……” 宠着她,任由她取闹。 说到最后,阿瑟突然把脸埋进她的胸口里,热烈地吻了起来。 惊得路念真尖叫起来,“啊……好痒的……啊,不要啦……停下啊……坏阿瑟……停下啊……” 阿瑟听话的停下了,却在下一秒,抬脸,狠狠吻住了她的嘴唇。 两个人又是一番永无止境的狂吻。 城山骏在石油库那里忙得不可开交。 曾经几次,他想要给路念真打个电话,问她有没有到家,在家里干什么,却都被临时来的新问题阻隔住了。 大火仍旧在蔓延着,熊熊的大火几乎把整个大地都烤焦了。 “查出来怎么回事了吗?” 城山骏只有把声音变成嘶吼,紧挨着他的人才能够听到。 风很大,带着烈烈的燃烧的声音,真的仿佛惊天动地的叫嚣。 “初步查,好像是有人故意放了炸药,引起了储备罐的咧开,然后引燃……” “该死的,猜测是什么人干的?” 对方摇头,“没有头绪。” “妈的!” 城山骏狠狠把安全帽丢在了地上,又踩了几脚。 真是太倒霉了,明天结婚,今天来个石油库爆炸,简直有点不吉利的感觉了。 是什么人,故意来捣乱呢? 想来想去,很多人都有这个可能。 但是城山骏,最最怀疑的,竟然是雷烈的人。 他受了伤,挨了飞刀,他一定会报仇的。 “城山君!小心!快躲开啊!” 随着几个人的惊叫,城山骏眼前一黑,什么也不知道了。 清晨在婚纱店还试着新郎礼服的那个清秀俊美的男人,现在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几个蛇舞门的小子,惊恐地把老大从废墟里拉出来,已经成了一个血人,然后七手八脚地往医院送。 给夫人池田凝子去电话,竟然是关机。 城山骏的急救手术,是他的大哥过去签的字。 汽车开到了大海边,最好的沙滩,本来是有很多游人的,不过半小时之前,不知道出于什么缘故,有管理人员来,出面轰走了所有游人。当路念真和阿瑟来到阳光沙滩那里时,一个人都看不到了,沙子那么安静,仿佛在静静地等着主人来光临。 “这里的沙子真细啊,就像是面粉呢!” 路念真弯下腰,捧起一把来,然后看着沙子在手心里漏光。 阿瑟点点头,“只有这里的沙滩,可以让你放心的赤着脚,走在上面。” 突然弯腰,将女人抱在腿上,然后给她褪下了鞋子,自己也脱了鞋,牵了路念真的手,看看她,“走吧,散散步。” “呵呵……好啊。” 两个人,四只脚,两只雪白的小脚,两只有力的大脚,在沙滩上悠闲的走过去,留下一串串脚印。 哗哗…… 海水轻轻地漫过来,淹没了曾经的脚印,两个人越走越远,一边走,一边轻轻地说笑着。 “待会你还想去哪里玩?要不要去游乐园?” 阿瑟荡着她的手。 无骨,柔软。 “啊,你以为我是牛牛啊,喜欢去那种地方?不过你还记得吗,那次我,你,还有牛牛一起去游乐园,只有我们三个顾客,所有的灯都亮了,那晚玩得真是开心啊!尤其是牛牛,简直就是玩疯了,最后都累得睡在你背上了。” 路念真高兴地说着,两只眼睛亮闪闪的,都是悸动的光泽。 过去的岁月,回想一下,总是比现在要幸福。 最起码,那个时候,他和她,可以一起出去玩。 而将来,仇人可以结伴出游吗,仇人可以坐在一起喝下午茶吗? “是啊,我记得那一次,因为有大孩子欺负牛牛,我气得了不得,当时真想把那几个孩子都捏死呢。” 路念真点头,“你一直很喜欢孩子的……” “……” 两个人一起沉默,因为,他们俩同时想到了,那次在山上的小木屋里,他拥着她,痴痴地说,让她给他生下许多的小霍克…… 往事如烟…… 阿瑟心痛。 孩子啊……孩子…… “阿瑟,你看,我们俩走了好远了啊!”路念真率先转换话题,转脸去看走过去的路。 曲曲弯弯,可是两个人走来,觉不出多么远。 “是啊,两个人结伴,总是觉不出乏味。路,如果可以这样牵着你的手度过一生,我愿意付出所有。” 路念真咬着嘴唇,想哭。 她这一刻,想到了她曾经送给雷烈的话: 有些得不到的人,你再去努力,也是零。 是不是,自己相对于雷烈,是这样得不到人,而阿瑟,相对于自己,也是得不到的人呢? 即便你为此放弃所有,为此付出一辈子,为此感恩于全世界,你还是无法得到他。 只因为,你们不是一个维度。 路念真满心怀的伤感,突然扑进男人的怀里,搂着他的腰,哽咽着说,“抱着我,阿瑟。一直抱着我。抱着我去一个温暖的地方,给我做饭吃,给我热情如火的你。” 烈爱1 阿瑟。(..info好看的小说)霍克就那样搂着她,听着她弱弱的喘息,嗅着她身上的芬芳,感同身受,伤感一点点蔓延上来,仿佛这涨潮的海水。 哗啦,哗啦,海水一浪浪涌过来。 静静的海滩,只有她和他。 我在爱着你,却不能去爱你,是不是这样,路? 心里问着自己,问着她,一遍又一遍。 搂紧了她,箍着她的腰,一直把她拥得脚离开了地面,阿瑟抱起她,无限的宠爱,“好,我去给你做饭吃。” 两个人一语不发,就那样静静地彼此看着,直到汽车停在了一幢楼前,他们俩都是用目光深情的交汇。 “到了,下车吧。” 路念真含有的撒娇,“你抱我。” 就像是每个恋爱中的女人,向自己的男人那样理所应当的要求。 阿瑟歪嘴笑,“好,请交路费。” “嗯?还有路费?” 戳戳她的小鼻子,“那是当然了,否则还不乱了套。” “呵呵,那么抱着进屋,多少钱?” “一个深情的吻。” 他把脸凑过去,等待着她的品戳。 路念真愣了下,然后呵呵轻笑起来。搂着他的脖颈,在他嘴唇上印上一个深入的吻,说,“费用太高了,属于敲诈勒索。” “呵呵,是强买强卖?” 阿瑟团抱着路念真,步履轻松地走入了房子里。 路念真看着房子的摆设,顿时讶异非常。 “阿瑟……为什么……” 阿瑟脱下外套,捋起袖子,露出他强劲的大臂,“是不是很熟悉?” “是啊……怎么和美国……” “和我们美国的家摆设有点相似,对不对?” 路念真感慨的看着环境,点点头,“是啊,好像的啊。” “我花了一些钱,让他们按照我们原来住的地方,稍微收拾了一下。” 路念真惊诧地瞪大眼睛。想要从阿瑟眼睛里看出来什么,可是他眼眸太深了,根本就看不清楚他的心。 “你……” 阿瑟抢着说,“我很怀念美国的那一年,非常……非常怀念。” “阿瑟……”路念真赤着脚,奔到阿瑟身边,狠狠地抱住了他。 房间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地毯软绵绵的。 阿瑟围着围裙,很利索地在整体厨房里忙东忙西,那动作,那做派,真的像是一个一级厨师。 “呵呵,阿瑟,你知道吗?你很像一个地地道道的厨师哦。(..info无弹窗广告)” 阿瑟很酷地耍起刀工来,把黄瓜片切得又薄又快。 路念真给他鼓着掌,好奇地问,“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小时候吗?” 阿瑟摇摇头,“认识你之后。” “什么?” (⊙_⊙),路念真不敢相信,“你骗人,你认识我之后没几天就做饭做的很好了啊,我以为你有做饭的瘾呢,喜欢家居生活呢。” 阿瑟摆摆手,“不不不,我最不喜欢进厨房,我很讨厌这些锅碗瓢盆,也讨厌把时间浪费在无意义的事情上。” “你那……” “我看到你很瘦,我不想让你吃别人做的饭,我怕你会越吃越瘦,而且自从认识你之后,我突然发现,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做饭,其实是件非常享受的事情。不知道怎那么回事,我就爱上了厨房。我认识你之后,每周都会在公司里安排上门授课厨艺两节课。” 路念真吃着水果,一下子呆住了。 他是这样才学会做饭的啊! “阿瑟……谢谢你……” “该我谢谢你,是你让我做回了正常人,让我学会了去爱别人,也学会了体味生活的真谛。” “生活的真谛是什么?” “对我来说,生活的真谛,就是厮守。和自己喜欢的人,厮守在一起,永不分离,这就是生活的臻美境界。我,想拥有。” 可惜,得不到了。 路念真差点就落下泪来。 她使劲克制住了。 不可以掉眼泪,那样会影响这最后的时刻。 这是多么宝贵的最后一天啊,或者,只剩下了小半天可以厮守。 过了这一天,他和她,就再无交集,只能遥远的互相对视着,成为了兵戎相见的仇敌。 世事难料啊。 我也是,我也是想要和你厮守,只不过,千难万难的事情挡在了我们中间。 我们只能对视,无法珠联璧合。 阿瑟。霍克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端到餐桌上,温凉以趴在上面嗅了嗅,惊叹道,“真香哪!” 还是一如既往地,他看着她吃东西,好像她就是个贪吃的孩子,他只是稍微很少的动动刀叉。 “路,这样看着你吃东西,真幸福。” 路念真这一口很难下咽,却知道,他最喜欢看着自己大快朵颐了,便生生吞下去那口饭菜,笑一笑,“我也很喜欢吃你做的饭。阿瑟,觉得你像是个无所不能的魔术师,上面都可以做到呢。” 阿瑟伸过去大手,宽容地在她脸腮轻轻抚摸下,叹息着,“可惜这个魔术师,有很多事情也是束手无措。” 路念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就那样闭着眼睛,贴着他温热的手心,深深呼吸。 吃完饭,两个人,像是普通夫妻那样,一起在厨房里,刷碗,打扫卫生。 “额……腰都酸了……”阿瑟锤锤腰,取笑着,“你说,我是不是老了?这才做了一点事,腰就酸了……” 路念真给阿瑟捶着腰,突然脱口而出,“啊,你一定是房、事过剩,肾虚了!” 说完后,脸上顿时红透了,咬着嘴唇,转过身去。 哎呀,这个话题……不是她该说的……她又不是他老婆。再说了,自己这样一说,一下子先想到,阿瑟和潇阳或者其他什么女人造爱的情景,马上心头那么酸涩。 阿瑟苦笑着,从身后抱住路念真,嘴唇贴在她耳垂,吹着气,“没有,我没有。” “……” 吻着她敏感的耳垂,他夯实地说,“有了你之后,我再没有其他任何一个女人,只有你。” “啊……” 路念真浑身一颤,忍不住转过身去,勾着他的脖颈,看着他幽深的眸子,心疼地说,“干嘛让自己这么苦?你可以有更多女人的……” 在她离开他之后,以他的环境,他可以有数不胜数的女人。 为什么偏偏要这样…… 烈爱2 人都是这样吧,明知道最终还是得不到,却还是会在短暂拥有的时候,那么投入地认真! 她吻他的时候,抚弄他脊背的时候,主动缭乱他的时候…… 她心底就知晓。.info[] 这一次,会不会就是最后。 可是还是会期待。 还是会那么火热地跑向他,将最美最真的自己,呈现给他。 路念真拉着阿瑟。霍克,一步步,向淋浴间走去。 “让我给你按摩脊背吧,就像在美国时那样,好不好?” 她声音柔柔的,仿佛一个很温顺的小羊。 阿瑟淡笑,点点头,“好。” 给对方褪去衣服,两个完美的人矗立在一起,突然发觉,竟然这样裸裎相见,一点也不会害羞。 仿佛,她就该这样面对他。 而他,也是应该这样属于她。 温水满了一池子。 她摁着他,一起陷入温水里,立刻,哗啦啦,水,漾了出来。 她一直深情的看着他,细细地看着他的五官,每一寸肌肤。 “阿瑟,你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美国,和你第一晚。” “啊,不是吧,那晚,你不像是爱上我的样子,很凶的。” “呵呵,凶什么?你那是没有见过我对其他人的样子,那才叫凶。对你,我已经很罕见的温柔了。因为那是你的第一次,我格外注意,几乎都不敢有什么剧烈的动作,不过即便那样,你还是痛了。我知道你痛了。那时候突然发觉,竟然会如此神奇地超强的迷恋一个女人的身体,那一夜,我根本不知道累。你累得昏过去时,我拥抱着你,暗暗告诉自己,要疼这个女人,好好地疼爱。” “我小时候的样子可爱吗?” “嗯,相当可爱。那么小小的一团肉,粉粉的,眼睛黑黝黝的,那么圆,那么亮,抱在手里,就像是一只小猫咪,连一只小猫都不如大,小得不堪一握。我那时候看着一个小不点,突然就心软了。实在是想不到,十八年之后,她会变成了一个如此魅力无限的小美女。” 很想问:阿瑟,将来我要找你寻仇时,当我把枪口对准你时,你会不会反击? 却在那一情境下,不舍得说。 最后一晚,最后一次,就不要再破坏这时的气氛了吧。 一堆堆的泡沫把两个人都要淹没了,她在他身上,小手无骨的揉在他身上,那么温柔。 “噢……”阿瑟低吟,呼吸浓重。 路念真手指滑到他胸膛上,触摸着那坚硬的一块块胸肌,淘气地说,“你哪里像个老大,好像要饭的,每次见到我,你都那么急切……” “嗬,你不知道吗,我很挑剔的,尤其是对女人。(..info)现在,胃口被你喂刁了,只能吃你一个人。其他的,呵呵,我看到就讨厌。我在你跟前,我愿意做要饭的乞丐。” 阿瑟呼哧一下站起里,抱着路念真从水里站起来,惊得路念真尖叫着笑。 打开了淋浴头,哗啦啦的温水,冲到两个人身上。 他抱着她,一起淋浴。 身上还尚且带着一颗颗水珠,他就抱着她,轻轻倒在床铺上。 阿瑟。霍克看着身下粉嫩妖娆的女人,忍不住,俯下身,热烈地吻着她。 大手,在她身上缓慢地游走着。 “额……”他的吻,他的触摸,使得路念真低吟一声,扭了扭身子,推开他,定定地看着他,两簇火焰在她眸子里燃烧,“阿瑟,这次让我来……” “……” 阿瑟愣了下,没有说什么,被女人摁倒在那里,她爬了上去。 她去热烈地吻他,小手去摩挲着他的肌肉,几乎能够用上的手段,她都给了他。 屋里的空气高热起来,男人的低吟声渐渐响起。 “路……不要再折磨我了……”她老是在他身上撩拨,他真的早就承受不住了。 一个翻身,还是将她压在身下,迫不及待地俯冲过去。 这一次,两个人那么完美的和谐。 路念真彻底放开了,在他身下恣意的扭摆着,吟叫着。 狂涛骇浪,浊浪滔天。 黑夜就这样到来了,昏暗灯光中,两个人依旧热烈得如同一股火。 凌晨时分,她先醒了过来。 看看自己身边,躺着的男人仍旧阖着目,睡着。 小手抚弄到他的脸上,顺着他硬朗的鼻梁骨,滑下来。 那是薄薄的唇。 很有个性的,硬气的唇线。 这个在黑道上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强大男人,夜晚中却是如此温柔如水。 路念真轻手轻脚地下来,去冲澡。 哗啦哗啦的水声,隐隐约约地灌进他耳朵,嘴唇动了动,阿瑟睁开眸子。 一双眸子里,全都是伤感。 远远超过在美国的分离。 远远! 女人洗完澡,拉开门,阿瑟马上又闭上了眼睛,假寐。 不假寐又能如何?难道要清醒着,看着她离去,自己无措地空着两只手吗?那种力不能及的感觉,会让他窒息! 路念真窸窸窣窣的穿戴好衣服,看了看外面依稀还淡的晨曦,时间尚早,她可以打车回到玉山别墅,丝毫不会影响今天的婚礼。 爬到床,静静地看着睡梦中的阿瑟。 眼泪,一颗一颗一颗地忍不住的涌出眼眶,有几颗,甚至落在了他的身上。 “goodbye,mylove……” 她轻语一句,低头,在他唇上,很轻很轻地印了一个蜻蜓点水的吻。 然后,狠心,咬牙,再狠下心来,才落着眼泪离开了他。 踏着晨曦离去的女人,脸上一份伤心和彷徨。 真的,要再见了吧。 “路……”阿瑟听到关门声,一下子坐起来,跳下床,赤着脚跑到窗口,轻轻拉开窗帘,痴痴地看着她娇小的背影。 终于,终于,还是要归于陌路啊…… 轻易不动感情的阿瑟。霍克,竟然渐渐红了眼眶。 今天,是她结婚典礼的大日子。 阿瑟找到一颗烟,点燃,坐在桌子上,失神地吞云吐雾。 很痛苦,仿佛,心被一把到剜走了。 “去玉山别墅。”路念真用生硬地日语说完地址,司机马上一脸震惊。 把路念真送到玉山山下,就不肯往上走了。 叽里呱啦说了一阵子,路念真才模糊地明白,前面,就是蛇舞门的禁地了,擅入者,死。 “夫人!” “夫人您回来了!” “夫人您可回来了啊!” 几个蛇舞门的小弟隆重的迎接了路念真。 烈爱3 几个男人都一脸的惶恐,十分的焦急。 “怎么了?” 路念真害怕城山骏找自己找疯了。 自己关了机,来了个彻底失踪,如果城山骏生气了,那么她会非常诚恳地道歉的。 “夫人!城山君在医院!” (⊙_⊙) “在医院?为什么在医院?发生了什么事?”路念真一脸惊讶,停止了往楼上走的步伐,瞪大眼睛。 慌里慌张去打开手机,叮叮的响个不停提示音,不知道关机期间,有多少人打了多少电话。 “老大在石油库那里指挥救火时,发生了坍塌事件,真是很不幸,正好一棵树歪在了老大身上了。昨晚进行了紧急手术,现在已经脱险了。不过还在医院躺着。” 脱险了,还好。 路念真松了一口气,“走,我们这就去医院。” 一身风尘地跑进病房,首先看到了城山骏的大哥,非常憔悴地守在病床前,看到路念真来了,站起来,一脸的不高兴,“凝子,你昨晚去了哪里?为什么打你电话你都不接?新娘子在结婚前乱跑,你说这好吗?” 显然,大伯哥很生气。 路念真垂下眸子,“对不起,不是有意的,以后会改的。城山骏怎么样?伤到了哪里?” 城山骏的大哥说,“砸到了头部,有些淤血,不过最严重的不是头部,而是肩部,一根树枝穿进了他的右肩,造成骨折,而且肩部是最薄弱受创最重的部位。.info[]” 路念真凑过去一看,果然,这次伤得很重。 从头到脚,都是裹得严严实实的,好像一个木乃伊。 “大哥,您回去吧,这一夜辛苦您了!谢谢。” “哼,你是城山骏这小子的妻子,你要好好的照顾他啊。这小子,活这么大,是第一次喜欢一个女人。你不要辜负了他对你的这份情谊。” 路念真吃惊的看着大伯哥。 直到他走了,她才吐口气,纳罕,“什么啊,城山骏哪里喜欢我啊,真是可笑。” 坐在凳子上,陪着城山骏。 这个家伙一看就是个硬脾气的人,即便受伤了躺在那里,依旧板着一张脸,神情那么严肃阴森,一看就是个魔鬼。 “唉,你这一受伤,今天的婚礼,看来是不能正常进行了。” 心头,竟然有一股释然。 不必婚礼了啊…… “额……”城山骏动了动脑袋,低吟一声。 “哦?城山骏,你醒了吗?医生!医生!病人醒了!” 呼啦啦一群医生赶了过来,给城山骏进行着检查。 “怎么样,医生?病人情况怎么样?” “唔,昨晚的高烧已经退下去了,病人的身体很好,真是结实啊,竟然可以恢复得这么迅速,真是令人惊叹啊!” “是啊,城山君的身体素质是真好!” 路念真略略欣喜,欣慰的笑出来一丝,“那就好,病人养病还有什么注意的吗?” “嗯,病人不可以乱动,尤其是肩周部位,因为受到了重创,不可以乱动,最好躺上两个月。” “好的,我们会注意的。谢谢大夫。” 城山骏已经渐渐清醒过来了,被手下用吸管喂下去几口水,他突然问,“今天是几号?” “二十八号啊。”路念真拿了块毛巾,给城山骏擦了擦脸。 “嗯?二十八号?那不就是我们结婚的日子?”城山骏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身子一抖。 “是啊,是二十八号,不过,是又怎么样,你受伤了,婚期必须往后拖。” “不行!不能往后拖!” 城山骏固执极了。 “不往后拖又能够怎么办?你根本不能离开病床!” 路念真感觉很好笑,白瞪了一眼城山骏,“你知道你肩膀受了很重的伤吗?你差点就断了这条胳膊了!好好的休息吧,反正婚礼仪式也就是个形式,不如就对外宣称,不举行婚礼了。” “那怎么可以!”城山骏一下子坐起来,马上疼得龇牙咧嘴地,额头挤出来一排汗珠,咬牙勉强说道,“不可以往后拖我的婚礼!谁也不能耽误我的婚礼!” 路念真就那样轻笑起来,“什么你的婚礼啊,是我们俩的婚礼!婚礼有那么重要吗?比你的命还重要?你现在根本就不能下床,你还有什么好说的?怎么这样的人啊!” 城山骏真是太臭要面子了! 城山骏一张脸铁青,十分难看,好像大家都欠了他的债,冷冷地说,“女人!你在偷乐吧?这不正是你盼着的吗?你本来就不想和我结婚,现下,你满意了吧?” (⊙_⊙)“你乱说什么呢?怎么可以这样说我?” 其实也没有很说错,只不过,路念真抵死也不会承认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我昏迷的时候依稀听到我大哥着急的说,找不到你了,一夜都找不到你,你说你到哪里去了?” 血液,路念真全身的血液都瞬间僵住了。 半天才垂着脸,淡淡地说,“城山骏,你现在是病人,需要好好休息。即便不举行这个婚礼给大家看,我也是你的妻子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妻子了。” 城山骏只是一味地冷笑。 上午十点。 教堂。 蛇舞门大当家的城山骏和池田家的唯一传人池田凝子的婚礼,如期举行! 结婚进行曲响起,一身黑白燕尾服的城山骏等候在牧师跟前,转脸,向教堂门口看去。 满脸的焦灼和期待,眸子里都燃着兴奋和幸福。 即便她那么不情愿,他还是压不下去那份欣喜。 娶到了她,他真的很振奋! 即便右肩疼得他几乎要昏倒,疼得整个身子都僵硬了,疼得他每吸一口气都会疼得哆嗦,他还是脸上带着一份笑容的。 城山骏的大哥,牵着一身雪白婚纱的路念真步入教堂。 “哇,新娘子好美哦!” “仿佛美人鱼!” “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新娘!” 一步,一步,路念真向城山骏走去。 从今往后,他,城山骏,就是她的丈夫了。 共患难,同享福。 唉…… 在她把手放在城山骏手中时的一刹那,路念真的心底,发出一声响亮的叹息。 十几个男人,也走进了教堂,黑压压的一片。 伤感的三个人1 一群黑压压的人跑进了教堂。(..info无弹窗广告) 在城山骏将要把戒指带进路念真手指上时。 “不要结婚!我反对!” 哗啦! 教堂里所有蛇舞门的亲信都霍然转身去看,哪个不要命的跳出来。 “妈的!”城山骏骂了一声,转身恶狠狠地睃着教堂门口。 路念真也诧异地转身去看。 雷烈带着一群人,杵在教堂门口。 迎着上午的阳光,把他的身影拉得那么修长。 “雷烈?你干什么来了?” 路念真低吟出声。 “我反对你们结婚!” 雷烈一边喘着,一边一步步向里面走来。 城山骏马上气得攥紧了拳头,“该死的,雷烈!你找死吗?你嫌活得太好,是不是?来人哪,给我抓住他!把他拉出去暴打一顿!” 呼啦啦,马上跑过来几个蛇舞门的人,雷烈身边的人也都跑过去,和蛇舞门的人纠缠起来。 雷烈悻悻地笑,“算了吧,你们蛇舞门的小子在外面拦着我不让我进来,不是我都被我带来的人挡住了。” “那群饭桶!” 城山骏气得,狠狠将戒指带进路念真手指,然后转过身子,面对着雷烈,刚想出拳去打雷烈,却被路念真一把抱住,低声劝他,“你不能动手,你的身体不行,你要是再乱动,你身体就废了。” 城山骏一想也是,自己现在能够站在这里举行婚礼已经是竭尽全能了,打了封闭针,杜冷丁,勉强支撑着。这整个身子,整个右臂,算是僵了。 “雷烈,你凭什么反对我和凝子结婚?你也配说反对?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雷烈举起手指指着城山骏,说,“因为我想要反对,我就是来找茬的,我爱新娘子,比你爱新娘子更多更深,你退下去,我来做新郎。” “靠!你说什么!”城山骏差点气得吐血。 “噗――!”路念真憋不住,笑起来,“呵呵,雷烈,你不要瞎闹了,真是小孩子脾气。” 城山骏看看路念真,她竟然还可以笑出来。 更气了。 雷烈深深地看着路念真,叹口气,“唉,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罢了。” 路念真摇摇头,“好了,不要闹了,城山骏,我们继续吧。” 她还没有把婚戒给城山骏带上呢。 雷烈气得一把抓住路念真的胳膊,质问,“路念真!你真的爱他吗?” 城山骏用尽所有力气,挥手打掉了雷烈的手,顿时疼得冷汗直流,“不许你碰我的女人!” 路念真拿出手绢,给城山骏擦擦额头的虚汗,有点生气地对雷烈说,“雷烈,闹一闹就可以收手了,我是一定要嫁给城山骏的。再出言不逊,我可就不把你看做朋友了。” 城山骏露出得意地龇牙笑。哼哼,雷烈,看你怎么办,我老婆还是向着我吧。 雷烈苦笑着,“真的要嫁给他啊……真的啊……”他眼里还是含了不让人注意的泪水,身子晃了晃,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精致的盒子,送到路念真跟前,“那么我祝福你……这是我送给你的结婚礼物……” “雷烈……” 雷烈伤心地把脸扭到一边,吸吸鼻子,“城山骏,路念真成为你老婆一天,你就要对她好一天!” 然后突然伏过去脸,在路念真腮边亲了一下,耳语,“什么时候弹劾了城山骏,我就娶你。我会一直等着你的!” (⊙_⊙) 路念真哭笑不得。 雷烈怎么这样固执啊,小孩子的任性太重了。 雷烈转身就走,大踏步,头垂着。 城山骏呆呆地看着雷烈的背影,直到消失,他才明白过来,叫嚣起来,“妈妈的!雷烈你这个该死的!你凭什么当着这么多人亲我老婆的脸?凝子,他刚才对你说了些什么?” 路念真喟叹一口气,“他说,祝我们早生贵子。” (⊙_⊙) 城山骏愣了愣,慢慢的,才露出一抹笑容。 婚礼继续进行,路念真把婚戒戴在了城山骏的手指上。 城山骏在众人的欢呼中,凑过去,亲吻了路念真。 撒花,一路欢歌。 走出教堂,路念真胳膊搀着的身子,猛然一顿,路念真赶紧扶好城山骏,去看他苍白的脸,已经满是汗珠,呼吸也急迫了,“怎样?你感觉怎么样?” 城山骏疼得马上要昏厥了,却还是使劲咬牙撑着,略略闭合一下眼睛,“没、没事。” “我们马上回医院啊。”更加加大力气去扶住男人。 “不、不用……走完程序……” 说话都费劲了,城山骏的衬衣全都湿透了,一背虚汗。 终于坐进了婚车里,城山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张脸皱着,“回医院……疼得要死了……” 路念真一边喂给城山骏止痛药,一边给他擦汗,下令,“快开车!去医院!” 刷…… 婚车直接疾驰而去。 科斯达看着教堂边的阿瑟。霍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老大,走吧,都没有影子了。” “结婚了……终于嫁给了城山骏……” 阿瑟。霍克声音弱弱的,仿佛呜咽。 深深的眼坑里,全都是伤感。 身子晃了晃,抓住了科斯达,长长地吐着气,“科斯达,我有点头晕……” “霍克先生!我扶着您!现在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科斯达担心地问。 在暗处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举行婚礼。嫁给别的男人。 亏霍克先生怎么撑得住。 一直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明明心痛得要死,明明在拼命克制,却还是一如承诺,保持了从头到尾的沉默。 科斯达不知道,此刻,老大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霍克先生,我们是不是直接去赶飞机?” 阿瑟。霍克渐渐缓了过来,苍白的脸再次留恋地看看教堂,点点头,“是啊,我也该去做我的新郎了。” 语气里,全都是无奈和伤痛。 哪里是去幸福的新郎,分明是做一个永无希望的地狱之神。 阿瑟。霍克登上飞机,飞机在他的叹息中,起飞了。 消失在云际。 雷烈坐在酒吧里,一杯杯的灌着酒,嘟噜着,“我等你……我会一直等着你……” 路念真守候着城山骏,看着吊针的液体一点点注入城山骏体内。 结婚了啊。 伤感的三个人2 打开报纸,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醒目的大幅照片。 昂然英俊的阿瑟。霍克,身边紧紧挨着俏娇的潇阳,威武的男人,可爱的女人。 标题上写着: 为爱宣言――地狱门首领终结了单身汉生活。 爱? 爱是什么? 才苦笑起来。 爱,有时候真的是放手,是分离,是藏在心底的喟叹。 着魔了一般,路念真死死盯着照片上男人的眼睛在看。 还是那么深邃,只不过,为什么她看着他的眼睛,却从他幽深的眸子里看到了一种叫做伤感的情愫。 “哎呀,口渴了啊……”城山骏小憩醒来后,第一句话,就吓坏了路念真,她哗啦一下猛然将报纸合上,呼哧一下站起身,瞪大眼睛问,“喝水吗?还是喝奶?肉汤?” 那动作,那神情,一看就是极力在遮掩什么,城山骏多么精了,皱皱眉,上下打量一下女人,最后目光停留在了她放在下面的报纸,朝洗刷间说,“你给我洗个苹果,我想吃苹果了。” “哦,这就来。” 路念真放心报纸,拿着苹果去洗刷间洗洗去了。 城山骏马上捞上来报纸,翻开去看。 (⊙_⊙) 哦,原来她刚才在看着啊! 城山骏拉长了脸。 路念真拿着苹果走出来,一下子呆了。 城山骏正在看阿瑟。霍克结婚的消息! 马上尴尬地咳嗽一声,“给你削成一小块,放在盘子里吧。” “不,削成小块送给我吃。” “嗯。” 路念真颔首,闷声削着苹果,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城山骏看着报纸,笑着说,“哈哈,结婚了啊,看上去比真人还要英俊很多呢!是不是啊?” 瞥眼去看路念真表情。 “……”路念真不应答。 “不过这个女人不怎么样,远远没有你漂亮呢!” 路念真咬咬嘴唇,还是不做声。 苹果削好了,路念真切了一小块,送到城山骏嘴里,城山骏很享受地咔嚓咔嚓吃着,继续看报纸。 “哟,阿瑟。霍克要留头发了?呵呵,这些八卦的记者啊,还管人家黑社会老大留不留头发?” 咯噔! 路念真心头猛地一跳。 突然之间,一秒钟之内,就回忆起曾经在美国的一个下午,她问他: 为什么要留光头?为什么不长头发? 他淡笑着说:是金色头发,身为地狱门老大,留着柔软的金色的头发,会显得很不冷峻。要有杀气,给人一种绝无后路的硬冷形象,光头最好效果了。而且,省事,不用浪费洗发精。 金色? 她叹息:金色的头发啊,一定很漂亮,我想看你留着头发的样子。 他只是笑,未置可否。 城山骏念着报纸:“记者问他为什么要突然留头发?霍克先生说,因为爱。因为他爱的女人告诉他,想看他金色头发的样子。为了她,他要改变形象了。诶?凝子啊,你说这个阿瑟。霍克奇不奇怪?突然之间怎么想的啊,要留头发?娘哎,我看惯他这副冷飕飕的样子了,他如果长出来一头柔软的头发,我回觉得那不是他的……” 路念真放下苹果,突然拉开门出去了。 “喂!凝子!你到哪里去?” 城山骏惊诧地叫。 给一个手下使个眼色,“去,看看夫人干嘛去了?” “是!” 不一会,手下回来汇报,“夫人去了楼顶,吹风呢。” 城山骏拉长了脸,苹果也没有心情吃了,一摔报纸,嘟噜,“哼!还是在乎他啊,看个有关他的报道,她都受不了!” 站在高高的楼顶,吹着猛烈的大风。 路念真的眼泪,刷刷地飞流。 留头发…… 阿瑟啊……你是为了让我看到你金色头发的样子吗? 阿瑟啊…… 肩膀颤抖着,路念真捂着脸,闷声哭起来。 这样子好辛苦,这样活下去,每一天都仿佛在地狱,煎熬着。 谁能告诉她,如何才能不去思念某个人,如何才能把感情重新发芽。 美国。 举行完婚礼。 所有来祝福的人,络绎不绝,热闹非凡。 道上的人,谁敢不给地狱门的阿瑟。霍克面子? 可是只看到新娘高兴地给大家敬酒,却看不到新郎了。 郊外的驯马场。 “驾!驾!” 阿瑟。霍克骑着马,在草地上疾驰着。 科斯达在看台上看着他。 看着那个英武的男人,一圈圈,不停地奔来奔去。 不知疲倦的,骑马骑了一个小时了。 不停的狂奔着,时不时的,随风发出无奈的伤感的嘶吼。 终于疲倦了,累得腿都在打颤,阿瑟。霍克嘞了马,翻身下来,随意把自己丢在草地上,仰面朝天,四仰八叉地躺着。 长长地吐气,长吁短叹。 蓝天上的云朵一片片,悠闲地飘在空中。 竟然看着看着,那其中一朵云彩,竟然变成了她的笑脸。 仿佛在笑着对他说,“呀,阿瑟,你的厨艺简直比一级厨师还要厉害啊!” 阿瑟。霍克伤心地闭上眼睛。 回忆啊,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完全湮没在那逝去的时光里。 几乎要死在草坪里了,直到天色完全黑下来,科斯达才不得不走过去,说,“霍克先生……” “……” “是不是该回去了?” “……回哪里?”微乎其微的声音,破破碎碎的。 “回家啊!” “呵呵……”阿瑟。霍克惨笑连连,“我哪里有家?” “!!”科斯达呛住。 “我的家,在那次机场坍塌了。能够给我家的女人,嫁给了别人。” 越说越伤感,眼角竟然滑下去一颗湿湿的水珠。 “霍克先生,您为什么不跟路小姐解释呢?当初,十八年前,害她全家人的责任,并不完全是您的,当时的误会您为什么不跟路小姐说呢?” 阿瑟。霍克叹息着,“抓不住幕后的黑手,找不到那个使坏的人,我那样解释,有什么用呢?好像我在狡辩一样。” “可是不解释,您就完全被路小姐仇恨啊!可是当时的情况是,您不想杀他们啊,是别人使用您的名义下的命令啊……责任在那个人身上……” “一天找不到那个幕后黑手,我就一天要承担着这个责任。毕竟,我是曾经想要杀死她全家的,毕竟,杀死她全家的人,是我们地狱门的人。那个幕后黑手,是不是上帝派来的,为什么查了十八年,依旧没有一点影子?” 伤感的三个人3 在医院里足足躺了三周,城山骏才算基本恢复,在某个周末的中午,隆重的回到了玉山别墅。.info[] “先生,夫人回来了啊!” 佣人们早早地迎接在门口。 城山骏咧嘴笑着,下意识地,胳膊环在路念真腰间,拥紧了一起踏进房子。 “这下,你可是我的真正意义的老婆了。哈哈……” 哈哈什么哈哈啊,听上去那么坏的意味。 路念真翻翻眼,淡淡地说,“谁也没说不是你的老婆啊。” 城山骏伸手在路念真屁股上拍了一下,眯了眼说,“哪天,我们带着孩子一起会中国看望岳母去,还是小舅子,大姨子。” 孩子?! (⊙_⊙) 路念真顿时浑身紧张。 这个城山骏,想起一阵子,亲娘厚妗子。 前几天,受伤前,还信誓旦旦地说,绝对不会勉强的要她的身体,可怎么现在……听这口气,他是想要圆房了? 路念真马上觉得有一只铁手,死死地钳住了她的脖颈。 不能呼吸了。 脸色顿时很僵硬,很难看。 胳膊被城山骏一把扯住,一拉一拽,将她拉入他怀里,一起倒进沙发里,他不老实的大手,在她身上乱摸,说,“来啊,一起看电视。夫妻俩不就是要这样过日子的吗?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咳咳,睡觉……” 刷…… 路念真身上,瞬间起了一层小米粒。 “我去给你沏一壶绿茶来……” 刚想了这么个理由抽身,站起来,又被城山骏狠狠拉回去,陷入他怀里,“不,这些活有佣人去做,不需要我的女人,城山骏夫人去做。明白?” 龇牙坏笑笑,突然撅过去嘴巴,在路念真脖子上呗地亲了一下。 吓得路念真浑身一僵。 这就想要挣扎着逃开,可是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他是丈夫,是自己的合法丈夫,不能这样,不要排斥,要学会习惯,习惯他的抚摸,习惯他的占有。 “我这些天住院,烦都烦死了……早就受不了了……总算回家了……总算……”城山骏揉着怀里的女人,声音越发的热烈、沙哑了,双眼像是要吃人的狼。 压着路念真就往沙发里倒。 “城山骏……不能这样……佣人都在的……” 路念真的心跳快得吓人。 她发誓,她真的马上就要昏厥了,真的不适应,非常不适应,确切的说,是根本就无法调整。 她不能面对城山骏的亲近! 城山骏嘎嘎笑着,突然大吼一声,“你们都下去!不许看!” 佣人们都识趣地退到了后厅。[..info超多好看小说] 汗死。 他竟然还说什么不许看。 路念真已经竭力不反抗了,可是心不受控制,当城山骏全线压在她身上,在她脖颈下面狂吻时,她还是忍不住,狠狠一把推开了他,把他推到沙发的另一头,然后她惊慌失措地跳开了,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呼喘着,瞪呼着眼睛,盯着他。 呼呼……城山骏大口呼吸着,明显的欲念不满。 “过来!”向她招手。 路念真摇头,“不……城山骏,可不可以拖几天再说?你还是病人……” “我让你过来!你少废话!” “不……不要……” 路念真说着,已经拔足跑上了楼,逃进自己的卧室,反锁死门。 倚着门狂喘。 城山骏竖起眉毛,“靠了,凝子!你敢跑?我可是你老公!你敢拒绝你老公?” 啊啊呀呀地叫着,追杀到了楼上。 敲门,拧门,发现她锁上了。 气更是不打一处来,开始猛烈地跺着门,咚咚的,一下下那么使劲。 “别跺了,我给你开门。”路念真受不了了,吱扭一声打开了门,城山骏的一只脚还在半空中。 “你为什么躲?你是我老婆你知不知道?” 路念真挨着门低头站着,淡淡地说,“别跺门了,你身体刚刚好,医生说,你不能太过剧烈运动。” 她所说的剧烈运动,是指的用腿跺门。 可是城山骏却笑起来,“呵呵,没关系的,你老公我就是死,也不能耽搁了床shang的剧烈运动。” 走进去,一脚带死了门,然后一步步向路念真逼近,吓得路念真一点点退却。 城山骏一把抱住了路念真,将她抱起,路念真马上眨巴着眼睛,惊慌地说,“放下我,城山骏!你不能用臂力的,医生说不让你用力,你放下我来……” 城山骏直接将路念真放在床,他也爬过去,近近地鄙视着她,问,“是不是很不想和我造爱?” 当然不想了…… 路念真闭上眼睛,吸气,再睁开,一份淡然,“没有。” “那你为什么从楼下逃上来?” “我……是有点不能接受……” “你还是不想啊!” “我那是害怕……” “怕我?怕我什么?每次我们俩决斗,不都是你战胜?哪次不是你沾光,我吃亏?你还怕我什么?” 调侃地说着,城山骏已经解开了路念真上衣的扣子,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和那粉红的文胸。 嗬…… 城山骏看到路念真胸口的丰满,马上吸了一口气,眼睛冒火。 路念真咬紧了牙关,可是,该死的,她还是会禁不住全身颤抖。 全身每根汗毛都在抵触着身上的男人。 “我……我轻柔一点,行不行?”城山骏呼吸都乱了,眼睛死死盯着女人的身体看,开始不由自主地去脱自己的衣服。 路念真抱着他胳膊,“不,让我来给你脱。” “?”城山骏挑眉,有点不相信。 “呼……医生说,你脱衣服会折到伤口……” “滚他妈的医生吧!”城山骏总算明白了路念真。她不是爱他,也不是在乎他,只是,她身为他的老婆,她很有责任感地要来关心他,只是处于责任感! 一生气,直接把衣服扔到很远,然后俯过去身子,大手去扯她的文胸,“今晚,我要你尽义务,尽一个老婆的义务!你自己褪了裙子,褪了内ku!” 路念真突然皱脸,脸一偏,捂着嘴,“呕……” 干呕! 城山骏愣住。 靠了,她竟然恶心自己到了呕吐的地步! 路念真翻了身下去,跑到洗浴间,呕呕的一阵呕吐。 一个意外的意外1 路念真在洗刷间里,吐得昏天黑地。.info[] 城山骏扶着墙,轻轻给女人捶着后背,气得埋怨着: “你是故意的吧?你绝对是故意的!好好的,关键时刻,你来个呕吐,现下把我的兴致都吐光了……我们一个锅里吃饭,我都没有事,你怎么会这样?饭菜里如果有不新鲜的,那橱子就不用活了!” 其实埋怨的语气里,还有对她的心疼。 她吐得胃里都空了,把酸水都吐光了,还是在呕呕的干呕。 终于,路念真吐得双腿软巴巴的,被城山骏扶着,躺在了床shang。 “给你叫医生吧?吃点止吐的药?” 城山骏摸了摸女人的额头。 小脸更加的窄瘦了,城山骏那才惊觉到,这个小女人,瘦得仿佛一张纸,随时都像是要飞走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瘦? “你没有发烧。” 路念真摇摇头,虚弱地说,“没事的,我没事。大概……最近在医院太累了,没有休息好,受凉了。歇上几天大概就会好了。” 城山骏摸了摸她的头发,温柔地说,“想不想喝点热水?你的嘴巴都干了。” 路念真摇摇头,“不想……嘴里发苦……” 这一夜,城山骏陪着女人一起睡在大床shang,路念真睡得很不稳,一夜翻来覆去的,很难受的样子。 第二天起不来了,觉得头也沉,浑身也冷,可是量量体温,又没有发烧。 城山骏坐在床边,轻声说,“你在家里休息吧,我要去帮会里,石油库的调查情况不能就此罢手,我必须要找出来做这件事的人!” 路念真叹息,“注意安全啊。” “嗯,我晚饭争取回来吃。” 其实他回不回来都无所谓的,或者,路念真从心里根本不想让他回来。 这是一只狼,随时会反了性情的狼。 十点多,路念真才撑着身子起来了。 有点头重脚轻的感觉,走路都没有劲。 “夫人,吃午饭吧。” 佣人招呼着看书看了一个小时的路念真,一起来到餐厅。 今天城山骏特地交代了,不要做大鱼大肉了,也不要做海鲜类的了,路念真胃口不好,就做一些清淡的小菜,清粥。 路念真往餐桌前一坐,看看嗅到青菜的香味,鼻头皱了皱,马上捂着嘴,哒哒地往洗刷间跑。 “夫人!您没事吧?夫人……” 佣人吓得了不得,伺候着路念真把肚子吐得空空如也。 一口饭也不想吃,看到就头疼。路念真想,自己大概真的生病了,精神奇差,光想躺在哪里睡觉。 又昏昏欲睡着,一直到了城山骏下午回家。 “先生回来了!” 佣人接过去城山骏的外套和包,行礼。 城山骏看了看屋子角落,“夫人呢?” “夫人在睡觉。” “什么?这都下午五点多了,竟然还在睡觉?” “是啊,先生,夫人午饭什么都没有吃,反胃,吐了好多酸水,就难受地去睡了,现在还在睡。” “嗬,快要成为睡猫了。”城山骏取笑着,拾级而上。 轻轻旋开门,发现果然,女人正侧着身子呼呼地睡,只不过,睡觉的表情很烦躁,仿佛身体不舒服,睡不好。 “凝子……凝子……”城山骏轻声呼唤着女人,推了推她,“不能老睡,这样睡下去,对于消化系统不好的,起来吧,随便转转再睡。” “嗯……”路念真睡眼惺忪地勉强睁开眼睛,无神的眼睛,写满了疲惫和困倦。 “我还好困呢……浑身也没劲……要不让大夫看看吧,好像是真的生病了。” 城山骏那才大骇,“哦,好的,我马上喊家庭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武田医生在里面给路念真详细地检查着,城山骏在客厅里捧着电话狂打。 “我不管那么多理由,我就问,到底能不能查不出来,当年有谁接近了石油库……对的,我就想要把录像截下来……不管花多少钱都要得出个结果来……:” 狠狠地扣死手机,城山骏像是困兽,在客厅里来回地踱步。 他想,一定是有人故意捣乱,放了炸弹,这个人,不是雷烈,就是阿瑟。霍克!目前,蛇舞门最大的仇家就是这两个了。 雷烈,你小子不要太张狂,你不要以为你有几个臭钱,你可以在日本为所欲为!你休想! 正暗暗发着狠,武田医生下楼了,脸上一抹轻笑。 “我夫人她怎么样?要不要给她打点营养针?我怕她这样下去,人都拖垮了。” 城山骏赶忙迎了过去,焦急地询问着。 “不用的,这些都不用的。”武田医生向上托了托自己的眼睛,面含微笑地说,“先恭喜你了,城山君。” “恭喜?恭喜我什么?” 城山骏纳罕不已。 “恭喜你要做爸爸了。夫人,怀孕了。初步判断,大概在两个多月的身孕……” “什么?!”(⊙_⊙) 城山骏脑袋轰的就炸了,当时就僵在了原地,久久不能说一个字。 他还没有碰一下他的老婆,她竟然就这样莫名其妙的怀孕了! 在他刚刚想要和她好好过日子,过平凡人那种夫唱妇随的生活,在他刚刚要对她温柔体贴想要融化她的心时,突然从天而降,砸下来一个惊人的消息,说什么他的女人怀孕了! 而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不是他! 天哪! 这不是太搞笑了吗? 太深据讽刺意味了吗? 太让世人耻笑吗? 那么孩子的父亲是谁? 是阿瑟。霍克? 还是雷烈? 天哪,他要疯掉了!这是身为一个男人,最大的最不能忍受的耻辱! 自己女人被其他男人占有的证据,就这样鲜活地来到他面前,将来还要每天都见面,或者甚至,一个长得跟自己没有一点相像的孩子,要整天追着镜子喊父亲…… 城山骏呼吸艰难,双眼通红,抓着武田医生,闷闷地说,“我不想要这个孩子……如果我不想要这个孩子,有什么办法?” “什么?您在开玩笑吧?都两个多月了,为什么不要?”武田医生惊讶得撑圆了眼睛。 “不要,不要了……当时……怀孕的时候我们都用过违禁药物了……” 一个意外的意外2 “什么?您在开玩笑吧?都两个多月了,为什么不要?”武田医生惊讶得撑圆了眼睛。 “不要,不要了……当时……怀孕的时候我们都用过违禁药物了……” 城山骏编了一个谎话。 “哦,如此说来的话,那么只能手术流产了。那么就选择无痛流产,几分钟就好的。” 城山骏皱眉。 路念真愿意打掉这个孩子吗? “出了手术,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 “哦,还可以药流,只不过孩子月份超过了五十天,再吃药流掉会有危险的,而且也留不干净,还是脱不开来人工流。” 城山骏越听越烦,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再给你电话。” “好的,再见了。” 武田医生走后,城山骏什么也做不下去。 脑子里,全都是孩子,孩子…… 响在他脑子里,头都大了。 蹬蹬蹬,城山骏气鼓鼓地上了楼,推开了卧室门。 路念真听到声音,抬起无力的眸子,淡淡地说,“医生怎么说?是什么病?” 城山骏一张脸难看至极,铁青而苍白,在屋里横横地走了几个来回,才低吼道,“你这个贱女人!你说吧,你肚子里怀的孩子,是谁的!是不是阿瑟。[..info超多好看小说]霍克的?还是雷烈的?” “你说什么?”(⊙_⊙) 路念真一下子清醒几分,坐直了身子,愣愣地看着城山骏。 从他那份气冲牛斗的表情看来,他刚才没有在开玩笑。 “你说什么?我……怀孕了吗?” 怎么可能! 她都有做措施的啊! “都两个多月了!” 城山骏又酸又恨地大吼。 路念真低头念叨着,“两个多月了……两个多月了……” 那不就是她回国后,和阿瑟在中国的第一次吗? 那个五星级酒店里…… 他疯狂地要了她…… 天哪,难道那一次……竟然留下了种子在体内? 路念真惊讶地撑圆眼睛,手,一点点轻轻地去抚摸着小腹。那里面,已经有了一个小宝宝吗?是自己和阿瑟的小宝宝? 天哪,好神奇哦! 路念真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微笑。 城山骏看着就来气,直接指着路念真的鼻子吼叫起来,“我告诉你路念真!你明天就去医院里做手术,拿掉这个孩子!我绝对不允许,你生下来别人的孩子!你听到了没有?我还没有碰过你的身体呢,我还没有碰过呢!” 路念真瞪大眼睛,看着城山骏狂暴的样子,一句话说不出来。 “你,让我想一想。” “想什么想?有什么可想的?你是我城山骏的老婆,你嫁给了我,你怎么可以生下来别人的孩子?明天就去医院!做手术!拿掉这个孽种!” 城山骏发狂地吼叫着,顺手摔打着屋里的东西,借此泄愤。 什么语言都不能阐述他此刻的暴躁心情,又烦又恼又恨又气! 窝囊透顶了! 路念真冷下脸来,一字一句地说,“不许你说我的孩子是孽种!不许你这样说!你出去!出去!” 城山骏哼了一声,气鼓鼓地狠狠关上了门! 路念真呆了好久,才小手轻抚着自己小腹,柔声说,“宝贝,你会不会是你爹地那样的金色发丝?会不会像你爹地那样有着一双湖水一样幽绿的眼瞳?” 说着,眼泪刷刷地下落。 阿瑟啊,你可知道,我有了我们的孩子!我和你的孩子啊!你不是最想要小霍克吗,现在,有了…… 有了…… 这一夜,路念真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想了很多很多。 一会是,去了手术室,血淋漓的,孩子拿掉了,她仿佛听到了孩子谴责的哭泣声。 妈妈啊,你好狠心啊,我好痛啊…… 梦到这里,路念真竟然呜呜哭了起来。 又梦到金黄的油菜花地里,清香飘逸,她喊着‘宝贝,宝贝’,然后从花丛里钻出来一个活泼可爱的小身影,娇滴滴地喊着“妈咪!”便向她扑来,一下子钻进了她的怀里。 孩子,妈妈不舍得让你夭折啊。 天亮了,路念真才算迷迷糊糊地睡着。 刺啦……一声,窗帘被人拉开了,光线刺进来,刺痛了路念真的眼睛。 “呃……”她低吟一声,睁开了眸子。 窗户边,矗立着一身疲惫憔悴的城山骏,仿佛他这一夜根本没有睡,盯着一双黑眼圈,吸着烟,咳嗽着,眸含阴冷、阴鸷地看着窗外。 “起床吧。”城山骏命令的语气。 路念真一下子完全醒过来,默默地披上衣服,下来。 城山骏狠狠吸了一口烟,仿佛想了一夜,总算想明白了,僵硬而冰冷地说,“汽车已经等候在门口了,稍微吃点早点,我就带着你去做手术。” 做手术,这三个字,仿佛一把刀子,猛然戳到了路念真的脑神经。 她浑身一抖,向后退了半步,瞪大惊恐的眸子,小手下意识地护在小腹前,颤声说,“我不去!不要去做什么手术!这是我的孩子,你没有权力决定它的留去,我要生下来这个孩子!我不能扼杀了自己的亲骨肉!不能!” 激动地说着,已经眼泪盈盈。 城山骏狠狠扔掉香烟,气愤地扑过去,抓住路念真的肩膀,嘶哑地大吼道,“我当然有权力决定它的去和留!我才是你的丈夫!这个孩子的父亲,不是你的丈夫!我不能让我城山家,养着一个别人血统的孩子!那不仅是对我的侮辱,更是对整个城山家的侮辱!城山家的后代里,绝对不允许有杂种!” 杂种?! “啪!” 路念真狠狠给了城山骏一个响亮的巴掌。 马上,城山骏脸上留下了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城山骏吐了一口吐沫,一脸狠鸷,“我警告你,池田凝子!你现在是我城山骏的女人!我有权利决定你的一切!这个孩子,绝绝对对不可以留下!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罢,今天,你必须要去医院做手术,流掉它!我可以让人绑了你去医院!你是愿意自己走着去呢,还是愿意五花大绑着去?” 双眼冒火,无比的阴冷可怕。 一个意外的意外3 城山骏就那样冷漠无情地瞪着路念真。.info[] 这一刻,路念真好像不再认识城山骏了。 他变得那么嗜血,可怕。 微微地摇头,“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这是我的孩子,你凭什么要杀掉它?我的孩子啊!” 城山骏冷笑着,“让我以后每天看着你和别人的野种,难道还让他喊我父亲吗?你别开玩笑了!绝对不能那样!” 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冷冷地发话,“我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收拾好一切,包括吃饭,否则,我会派人上来绑了你下去的,那时候,你就是再哭再闹,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嘭! 重重地关上门,震得路念真浑身猛一抖。 眼泪,啪啦啪啦往下落,她突然感觉那么冷,无处可依,无可依靠,恐惧,担心,难过,伤感。 “孩子啊,我的孩子……我的小霍克啊……我亲爱的宝贝,妈妈不能失去你,不能把你扼杀,不能不能……” 半个小时到了,城山骏正要急冲冲地上楼抓女人下来,却发现,卧室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路念真一脸庄重地走了出来。 “吃点饭再去吧,万一失血再眩晕。”城山骏还是不忍心看着女人那样受罪,毕竟,心里还是有她的。 对孩子这样狠毒,只不过就是因为太爱她了。 路念真摇摇头,冷漠地说,“不劳您费心了,谢谢了,城山君。” 突然对他尊称起来,令城山骏一心疑惑,皱起眉头。 “如果不想吃早饭,那么我们现在就出发吧,办完了我还要去帮会里……” “谁说要去医院了?” “嗯?”城山骏扭过去脸,迟疑地看着一步步下楼的女人,“你什么意思?” 路念真手里拿着一张纸,悠悠的,拍到城山骏跟前,“签字吧。签完了字,去公证处公证一下子,我好收拾东西走人。” 城山骏的心脏狂跳。 马上去看那张纸,赫然发现,打头写着“离婚协议书”! 离婚?! (⊙_⊙) 一股巨火升上了城山骏的胸膛,他低沉地质问,“怎么的?你想离婚?” 路念真很寡淡地点头,“对,离婚。本来就不是因为爱情才在一起的,是为了权力。不过现在权力对于我来说也不算什么了,我的孩子最重要!城山骏,你不是说,你不能允许城山家里有别的血统的孩子吗?谢谢你这句话提醒了我,没错,我也不能让我这个孩子,混杂在别人家里,当寄人篱下的可怜虫。我们离了婚,各走各的路,你再也不能管我如何处置这个孩子了。签字吧,乙方是你。” 用手指指了指离婚协议书下方。 城山骏牙齿咬得嘎嘣响,拳头越攥越紧,双眼通红,就像是要吃掉人的凶煞样子。 “你说什么!” 吼出来。 “池田凝子!你刚刚和我结婚还没有一个月,你就要离婚?你觉得这很好玩,是吗?你想怎样就怎样?你觉得我城山骏是个玩偶,随你怎么安排吗?” 路念真抿紧了嘴唇,又恢复了那个倔强到底的坚硬的臭石头状态,针锋相对地说,“结婚是处于某个合理而公平的理由,你也是同意了的。而今,离婚对你也没有任何损失,我又没有带走你一分钱,一个人手,而且,你城山骏这样有魄力,有权力,有魅力,你不会觉得离了婚你就找不到女人了吧?我本来就不爱你,一天都不曾爱过你,和我结婚,从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好了,现在总算有了一个孩子,让我们俩彻底从这个错误婚姻的坟墓里解脱出来,你还有什么好犹豫的?签字就是了。” 城山骏气得浑身颤抖,从昨晚,到现在,他一连接受几个打击,而且都是超级巨大的打击,他都要被气疯了。 “你说什么?你说我们俩的婚姻,是错误的坟墓?你认为嫁给我,就相当于走入了坟墓吗?你一直这样认为的?” 路念真吐出一口气,淡淡地说,“还揪着这一点干什么呢?有什么意义呢?总之,现在我坏了别人的孩子,放在你这里说,我是配不上你的,是对不起你的。你满有理由踢开我。而我呢,也不想失去这个孩子,不想跟你苟且过下去,我也想离开你,这样说来,离婚,是最好的选择。” 城山骏心痛万分地盯着倔强的女人,心碎地点着头,“好哇,你就是这样想的啊……好……你很好……” 然后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看了一眼,突然,发了力气,刺啦刺啦将路念真认真写的协议书,几下子撕成了碎片,嘲讽地向空中一抛,霸道地宣言,“离婚?你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放开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你!城山骏,你讲一点道理……” 路念真的话还没有说完,城山骏就一下子扛起了她,扛着就像别墅外面走。 路念真吓得浑身冰冷,踢着腿,尖叫着,“放下我!放下我!城山骏,你不可以勉强我!你不能这样霸权!放下我!我会恨你的!” 城山骏双眼烧火,“恨就恨吧,你就是恨死了我,我也不会放你走的!今天,我就是绑,也要把你送到医院,做掉孩子!必须!” 路念真惊得猛吸一口冷气,更加使劲地挣扎,哭腔喊着,“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对我!我恨你!城山骏!你这样,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我会杀了你!你如果弄掉我的孩子,我总会杀了你的!呜呜呜,放下我啊,我不要去……” 城山骏咬紧了牙,几乎掉下泪来,狠狠心,将女人塞进了汽车,三下五除二用绳子绑上了她的手脚,又用胶带纸糊上了她的嘴巴。 路念真使劲拧着身子,眼泪,无助、气愤、恼恨的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流满了脸腮。 城山骏冷着一张脸,看着窗外。 他咬着自己手指,都咬破了。 伤心!谁知道他的伤心? 这个女人,这个他用心去喜欢的女人,竟然为了别人的孩子,完全放弃了这个婚姻,放弃了他! 他的心,此刻更是千疮百孔。 扼杀孩子*死的心1 武田医生完全震住了。 真是什么状况? 做个人流手术,竟然要把女人绑了来?而且还封着嘴? “城山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夫人是不是不想流掉孩子?” 武田医生看着一脸泪痕的女人,哀怨地在城山骏怀里,那双深深的眼睛,仿佛在严厉地控诉着什么! “你不用管了,武田君,你只管给她做手术就好了。” “呵呵,如果夫人不想流掉孩子,其实有一些违禁药物对胎儿的影响也不完全……” “住口!武田医生!你不是我的家庭成员,请你不要妄下断论,现在,你只管完成你的工作,去给她做手术!” 武田医生吓呆了。 从城山骏脸上,他看到了一种动物的野性和狂性。 手一抖,再次看了一眼痛苦纠葛的路念真,朝护士们摆摆手,“把夫人推进去吧。” 城山骏看着病床shang的路念真,又有点不放心了,说,“武田君,我夫人她性子很烈,她几乎不听任何人的劝慰,这样子吧,你先给她注射安定,或者给她注入麻醉针,再给她松绑。” 武田医生皱紧了眉头,点点头。 有必要这样夸张吗? 不就是个孩子吗? 这个流了,不是还可以继续要吗?反正都很年轻。 看看路念真被嘞红的手,武田医生一边做着术前消毒工作,一边对着路念真说,“我说夫人,您没有必要和城山君闹成这样的,不就是个小孩子吗,城山君也是为了孩子好,将来你们还会有孩子的,如果城山君喜欢孩子,你们可以要很多孩子的。”吃了违禁药物要的孩子,有很高的几率会是个畸形儿或者先天性的大病。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这不是城山骏的孩子!是我和阿瑟的孩子啊!路念真说不出话来,只是摇着头,用尽最后的气力,用摇头来表示她的反对。 “医生,现在要不要给她注入安定?” 护士询问武田医生。 武田医生看了看伤心欲绝的路念真,点头,“嗯,打吧。她身子比较瘦,比常人剂量少一点。” 当安定的针扎入路念真胳膊时,那份刺痛让路念真看到了天堂的大门。 她的孩子啊……马上就要消失了……就要离开她了…… 眼泪,如同海水,一汪汪地流满了她的脸。 武田医生要给路念真实施的是全麻手术。 麻醉针打进路念真身体后,护士们开始给她松去绳子,因为她穿着裙子,所以就直接褪去了内ku,将她双腿分开,架在半空。 如此,就是流产手术的姿势里。 很没有自尊,却在医生眼里,无所。 “都准备好了吗?”武田询问助理护士。 几个护士都点头,“嗯,准备好了。” “好,那么开始给病人消毒……”武田医生瞥了一眼昏睡的路念真。这个女人,即便是昏睡着,还是那副苦大仇深的表情。难道这个孩子,对她来讲,就真的这样重要吗? 手术台上,摆放着一把一把亮锃锃的手术器械,冰冷,且锋利。 城山骏在手术室外面走来走去,一会儿看看墙壁上的医学常识介绍,一会儿拿开手机看看时间,一会儿隔着手术室的门缝,傻乎乎地往里看,明明什么都看不到。 昨晚一夜未睡,只是在考虑这一个问题:孩子,是留,还是弃。 强迫路念真流了产,他想,这对她,对自己都是好的,可是,一定的,路念真会恨他很久很久。 恨就恨吧,该做的事情,就是恨一辈子,也要去做。 全麻手术,打的麻醉针会让病人陷入深睡眠中,直到手术结束,才会醒来。有过医学报道,因为一些麻醉师掌握麻醉药物剂量出现差错,而导致病人在手术台上永远不醒,也就是说,麻醉剂过量,会让人死亡的。 当冰冷的器械刚刚触到路念真身体肌肤时,奇迹般,路念真眼皮一抖,竟然霍然醒来!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很少有病人在打入麻醉剂之后还能够短瞬间就醒过来! 武田吓一跳,放在路念真腿间的器械猛地抽了回来,说,“夫人您?” 夫人? 路念真脑袋嗡嗡地乱响,几乎是一种恍惚的意识,她在模糊的视线里看过去,慢慢的,看到了武田医生的脸,又看到了翘的高高的,大分着的自己的两条腿! 嗬! 猛然一吸气,路念真一瞬间意识到,医生正要用冰冷的器械把她子宫里的孩子拿出来!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气力,路念真一脚踢开了一个护士,然后在众人的惊呼中,翻下了病床。 “啊,快,快拦住她!镇定剂!准备给她打镇定剂!” 一头大象,打了一小针镇定剂,马上歪倒,睡个二十小时。 “不许你们拿掉我的孩子!不许!我不许你们这些坏人伤害我的宝宝!”路念真跌跌撞撞的,像是无头的苍蝇,顺手摸了一把手术剪子,把锋刃对准了前来的护士,“不许过来!再来,我就杀了你们!” “夫人啊,请冷静!请冷静……” “不要过来!退后!都退后!” 下面凉飕飕的,路念真意识到,如果她再晚醒过来一分钟,也许孩子就已经成为绞烂的肉末…… 马上一股寒意从脚升上全身,头发都一根根竖起,瞪大了空蒙的眼睛,嘶叫着,“你们这群杀人狂!凭什么动我的孩子!我恨你们!” 然后猛然拉开了手术室的门,像疯子一样奔跑了出去。 咣!擦着城山骏身子一边,撞了一下,然后哒哒地跑走。 城山骏吓一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到武田医生气急败坏地叫声,“抓住她啊!夫人!抓住夫人!夫人跑了!天哪,打了麻醉剂又跑了!她会突然昏厥的,很危险的!” 麻醉剂这个时候不发生作用,那么就会在下一秒,或者下下一秒发生药用,那时候,如果夫人在下台阶,就会重重地栽下去,不敢想象,那是非常危险的! “妈的!凝子!你给我站住!凝子!” 城山骏那才明白过来,骂着转身狂奔。 扼杀孩子*死的心2 前面的女人,穿着一条妖冶的大摆裙,左撞右撞的,踉踉跄跄地往前跑,步履混乱,身子前栽后栽的,十分可怕。 随时会昏过去的女人! 城山骏龇目疾奔着,脑海里冒出来一个画面:女人跌跌撞撞地跑到大街上,飞驰的汽车……啊,不要啊…… 蛇舞门的小弟也都追赶,才发现,他们老大城山骏跑得真是很快,他们根本就赶不上老大的步速。 “凝子!你给我站住!站住啊!危险!不要再跑了!前面危险!” 城山骏急得大汗淋漓,路念真一边跑着,一边回头看着模糊的追兵,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远远的!离开城山骏这个杀人的坏蛋! 咣! 路念真没有注意,一下子撞到了护士小姐推出来的一辆车子,撞得路念真一下子仰面朝天坐在地上,膝盖骨都仿佛要撞碎了。 “凝子!” 城山骏一下子抓住了路念真,“你没事吧?你撞到了哪里?不要跑了,我们不要跑了,求你了,别跑了,喂,你这个护士怎么回事,没有长眼睛吗?你撞到我夫人了,知不知道?快道歉!” 城山骏将路念真箍在他怀里,一边凶着那个手足无措的小护士,一边等着其他人赶过来。 “放开我!不要打掉孩子!不要啊!” 路念真在城山骏怀里挣着,气力很弱,她突然用手里的手术剪,朝着城山骏右胸上一戳! 噗嗤! “啊!”城山骏万万想不到,路念真手里会有一把剪子,更加料不到,她会伤害他,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骂了句,“靠!你疯了吗?” 哧! 路念真将剪子拔出来,身子剧烈的晃着,咬牙说,“不许……伤害我的孩子……不许!” 然后一推城山骏,转身继续跑。(..info好看的小说) “老大!老大您受伤了!流血了!快点叫医生!医生啊,我们老大被剪子戳伤了……” “妈的!池田凝子!不许跑!你站住!你听我说!站住啊!” 城山骏一把拨开了一个手下,朝着路念真就去追。 双眼冒火,气急败坏。 她竟然用剪子伤他! 竟然! 左胸口的血,汩汩在流。 城山骏浑然不觉,只是瞪大了眼睛,惟恐看丢了前面的女人。 路念真眼前的事物越来越乱,视线越来越模糊,脚下面仿佛踩着云彩,软啊软啊,几乎不能自持身体,仿佛只有躺下才是最最舒服的。 路念真脸上一份份苦笑,眼泪哗哗直流。 心底在说:对不起,宝贝,妈妈无用,妈妈好像不能保护你了……对不起,孩子……妈妈爱你……爱你…… 嘭! 靠着最后一丝气力,路念真推开了一扇门。 呼哧! 一股飓风吹来,路念真看到,真是一个阳台,下面是六层楼。 “凝子!别跑了!你竟然伤我!” 城山骏紧接着跑了进来,凉风吹来,让城山骏的怒火,瞬间冻结了。 天爷爷啊,这可是六层楼! 下面就是停车场,可以看到如同蚂蚁一样的人。 “凝子!你做什么?不许你做傻事!过来!到我这里来!过来啊!”路念真就那样,站在阳台边沿,半米的栏杆,根本就是形同虚设。 路念真飞舞着眼泪,飞舞着长发,呜咽着,向边上退着,“你走,我让你走,不要靠近我,休想伤害我的孩子,不能伤害我的孩子,这是我的宝贝,是我的骨肉,你这个坏蛋,你这个杀人狂,你凭什么伤害我的孩子,凭什么!我恨你,你走啊,走开啊!不要过来,不要再过来!” 城山骏吓得强迫自己停下来,双手朝天举,全身汗毛全都竖了起来,“凝子,冷静,安静下来。我不会往前靠近了,求你了,求你不要往后退了……”心里却在焦急地喊着:上帝啊,千万不要让麻醉剂现在发挥作用啊! 乱。 路念真脑子里很乱很乱,也很累,也很虚弱。 她几乎隔上几秒钟,眼皮就不受控制地合上几秒,然后她在靠着强大的毅力,勉强支撑开眼皮。 身子前后晃着,努力维持着站姿的平衡。 “我……我为什么要活着……我连我的孩子都保不住……我爱我的孩子……你们谁都不能抢夺走我的幸福……我没有幸福了,我早就没有幸福了,我从头到尾都不曾拥有过幸福……” “凝子!别说傻话了!过来!你有幸福,我发誓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 路念真艰难地喘息着,“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的爱人没有了……我的孩子也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只做一个复仇的机器,太痛苦了……我不如和我的孩子一起去死……” 路念真的脑子全都混乱了,在她视线将要恢复到黑暗时,她进存着最后一丝气力,往前一迈,身子轻飘飘地就坠下了六楼! 死了就死了吧……死了反倒省心了,就没有痛苦和纠葛了,就不会一天天如同折磨和地狱了。 孩子啊,妈妈既然不能保护你,那么妈妈就陪着你一起去黑暗的地方,不怕啊,宝贝,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不怕…… “凝子――!” 城山骏一声凄厉的嘶叫,下意识向前一冲,身子几乎全都飞到了半空,然后一把抓住了路念真的手,而城山骏,用脚勾住了栏杆。 两个人,就那样,在六楼的阳台上,晃晃悠悠,摇摇欲坠。 城山骏咬牙,大汗淋漓,却不敢松懈一丝,“不要放弃,凝子……我不会让你死的……” 脚丫上的力气马上就要散光了,城山骏啊啊大叫着。 路念真在他下面晃荡着,像是一个玩偶,眼皮一睁一闭,意识时有时无。 此刻,如果城山骏丢开路念真,借助着一个惯性,和他平素的伸手,他就可以回身一把抓住栏杆,自救不成问题。 如果他不松开女人,就这样抓着她,马上马,不出二十秒,他和她都要一起坠下六楼。 从六楼坠下去,不死的人,也要摔成肉饼。 “凝子!我不会放开你的……” 城山骏一张脸憋得青紫,他全身力气都使了出来。 嘭! 终于,他脚上的力气全都耗尽了,脚,离开了栏杆。 扼杀孩子*死的心3 脚,终于和栏杆分开了。 “啊……” 城山骏大叫一声,心里却想,不松开!绝对不松开你! 小公主,从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确定,我会尽全力保护你…… 即便你从未爱过我,我还是这样想这样做。 一起死吧! 甚至在那一瞬间,城山骏想,可以不可以,在下落的时间里,他抱住她,落地时他垫在她身下…… “老大!” 蛇舞门一个小子冲进来,想也没想,直接扑过去,在空中抓住了城山骏的脚。 因为这个动作太过剧烈,竟然生生呛出来一口鲜血! “啊!老大!我们来救你!” 又接着跑过来几个小子,都纷纷去拉城山骏的腿。 路念真手里的剪刀,脱手而坠。 许久,地上传来不算多么响亮的当一声。 几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总算把空中坠着的两个人拉了上来。 “老大,您身上的血……” 衬衣前面,全都是鲜血! 城山骏恍若不知,轻轻摇晃着怀里的女人,“凝子?凝子你还好吗?凝子……” 扒开路念真的小手,手心里不知道何时割开了一道口子,鲜血已经凝固。 也许,是她刚才拿着手术剪时,不小心划到的。 “呀,包扎!要给她消毒包扎……” 城山骏接着抱起来女人,往里面走。 几个小弟跟随着,不由得说,“老大,您的伤口……您的伤口……” 武田医生追过来,看着全身狼狈的城山骏,再去看看他怀里昏迷的女人,轻声说,“城山君,还要不要继续流产手术呢?” 城山骏怔了怔,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看了足足一分钟,才哑着嗓音问,“她刚才打过了麻醉针,对胎儿……会不会不利?” 武田医生怔了下,突然明白了什么,淡淡一笑,“连违禁药物都不怕,小小的麻醉针还有什么可怕的?城山君,这个孩子……你打算留下了?” 城山骏神情惨然,“不留下……又怎么办?” 难不成看着女人死掉? 难不成看着路念真因为没有了孩子,要死要活? 武田医生笑了,“我看夫人就是太爱孩子了,她一定非常喜欢孩子的。来吧,我再给夫人进行一下例行的检查。” 城山骏皱着眉头,看着昏睡着的女人。 倔强如你,小公主啊,你为什么如此倔强?难道,你真的打算留下这个孩子吗? 将路念真放在病房里,城山骏才发觉,他胸口那么疼,因为阳台上拉扯着路念真那么久,伤到的右肩,几乎要掉了,动都不能动一下。(..info好看的小说) 一个记者恰巧在妇产科经过,看到了城山骏。 咦?蛇舞门的老大为什么在妇产科门口? 马上,这位尽职尽责的记者,开始了秘密的小调查。 路念真醒来后,已经是八个小时之后了。 屋里开着一盏昏黄的小台灯。 路念真睁开眼睛,看着熟悉的天花板。 这是玉山别墅自己那间卧室。 自己怎么了? 早晨……医院……医生的脸……麻醉针…… 天哪! 我的孩子! 呼哧!路念真坐了起来,惊恐地去摸自己小腹。 孩子没有了吗? 孩子拿掉了吗? 努力去想,使劲回想着…… 她醒了,在手术台上醒过来,然后模模糊糊的狂奔,阳台……坠楼……后面呢,后面就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孩子还在吗? 路念真因为惊恐,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夫人,您醒了啊,想吃点什么饭?” 一个佣人进来问道。 路念真猛一抖,警惕地看着佣人,仿佛人家会随时过来伤害她一样,傻了半天才说,“城山骏呢?” “哦,先生出去了,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路念真困惑了。 见不到城山骏,她就不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还在不在……为什么没有疼痛的感觉?如果流掉了孩子,应该会有疼痛感吧?为什么下面没有任何的感觉呢? 那么……孩子没有流? 哈,怎么可能? 就城山骏那种狠毒的狼人,他怎么可能放过她的孩子! 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终于想起来,下面电话簿里面,有武田医生的电话,于是路念真赶忙跑下楼,给武田医生拨过去电话。 “您好,城山君吗?你的胸口伤口怎么样了?” 那边传来武田医生的声音。 路念真吸口气,“武田医生,是我,池田凝子。” “呃……哦,是您啊,夫人,醒了啊,感觉如何?” 路念真马上紧张起来,声音都颤抖了,“请问武田医生,我的孩子……” “城山君看您那么喜欢孩子,后来就不勉强您了,孩子没有动,我也给您检查过来,您身体一切正常,以后半个月就来检查一下吧。” “……”路念真拿着话筒,呆了。 孩子保住了吗? 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路念真固执地等着城山骏,一直等到了晚上一点钟,城山骏才拖着半醉的身体回了家。 “你怎么才回来?” 一股酒气随即扑面而来。 城山骏看了看路念真,轻蔑的笑着,“我去找女人了,怎么了?你会生气吗?会吗?” 路念真皱眉,“我是想跟你商量件事情。” “我不想听!我现在很烦,什么都不想听。” 城山骏从路念真身边擦过,晃荡着往楼上走。 很明显的,右肩动作很不灵敏,整个身子右侧僵硬。 路念真看着他的脊背,坚决地说,“你必须要听!城山骏,我们离婚吧。” 咯噔! 城山骏站在那里。 “我们还是离婚吧。如果你还是固执的不同意,那么我只能把你告上法庭,申请法院同意离婚。” 城山骏点着头,转身,俯瞰着路念真,“女人!你到底怎么想的?孩子你想要留下,我同意了,你留下了这个孩子!你为什么还要离婚?你离婚有瘾吗?还是,你想带着孩子去找孩子的父亲去?” 一双眼睛,因为愤怒,放射着幽绿的光芒,懊恼,忧虑。 路念真叹气,“我只是不想让你太吃亏。我走了之后,你就可以和你真爱的女人结婚,也可以拥有你们爱的结晶。城山骏,我带着别人的孩子,整天生活在你眼皮下面,你会高兴吗?” 怀孕风波*心碎1 “离婚?” 城山骏咬牙切齿,因为太过克制,下颌骨咬得嘎嘣响,太阳穴突突直跳。 “跟自己真爱的女人在一起才是幸福的,你应该给你的女人一个名分,我走,让她来……” 哪有什么女人?他爱的,不就是她吗? 她这样说,分明就是在用最最锋利的刀子,剜他的心! “够了!你给我闭嘴!闭嘴!!” 城山骏拳头握得紧紧的,晃荡着醉醉的身子,一步步走到路念真身前,路念真则无惧地抬脸仰望着男人。 一下子钳住她肩膀,前后摇晃着,低吼着,“女人!你想怎么样?是不是想我现在就死掉?你是不是希望我马上气死?你不气死我你不罢休是吧?!” (⊙_⊙) 路念真感觉好笑,“城山骏,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我哪里有在气你,我只不过就是很冷静地阐述事实……你既然外面有你爱的女人,那么就让她来陪着你,侍奉你啊,反正我也有我自己爱的人,我们两个貌合神离的在一起,纯粹就是彼此煎熬……” “滚你的煎熬!谁跟你说是煎熬了?你怎么就知道是煎熬了?想离婚?不可能!除非我死!你休想和我离婚!我不会和你离婚的!” 城山骏气得双眼通红,几乎急出眼泪来。 身子一晃,转了身,扶着橱子,大口大口地喘息。 好难过……这种什么也抓不住的难过,比海浪还要凶猛,席卷了他,淹没了他。 路念真忍了忍,还是伸过去手,暖暖地放在他脊背,“对不起,城山骏,我听武田医生说,刺伤了你的胸膛,谢谢你救了我和孩子……一直对你很不公平,我一直那么自私,光想着权力和复仇,让你跟着步入这个无意义的婚姻……我很抱歉……人总是要从惨痛中渐渐成长的,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应该去追求属于你的幸福,去找你爱的女人吧,给她女人想要拥有的一切……” 她的每一句,每一个字,都化作了利箭,嗖嗖的狠狠地射入他心口窝。 “闭嘴……”城山骏这次的低喝,已经没有了气力,那么弱,那么伤心,路念真微微瞠目。 一直杀性暴戾的狼,怎么会这么虚弱? “城山骏,你很累了吧?那么你去休息吧,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决定而已,明天等到你精神好的时候,我们再说,你上去休息吧……” “小公主!” 城山骏突然遽然转身,一把抓住了路念真的那只手,瞳仁抖着,定定地看着她,突然,眼角滑下一颗泪珠! 在路念真不敢置信中,一把抱住了她的身子,摩挲着她的脊背,沙哑地难过地低吟,“小公主,我求你了……不要再提离婚两个字了……请不要离开我……我发誓,我会好好对你,好好对孩子的……” 可是他没有必要这样做啊!路念真纳罕了。 “可是城山骏……” “没有什么可是!”城山骏又搂紧了她几分,“没有什么可是,只有你和孩子。让我就这样看着你,对你好好的疼爱,让我做孩子的父亲,让所有人都把这个孩子看做我城山骏的骨肉……我可以发誓,如果这个孩子是个男孩,我会把蛇舞门以及所有遗产都给他的!” (⊙_⊙) 路念真完全怔住了。 这算什么事? 城山骏这个小子怎么突然之间转变这么多? 为什么? 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做呢? 城山骏捧着路念真的脸,在她瞠目结舌时,很轻很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路念真浑身一颤,呆呆地看着近处的男人。 闭合的眼睛,微微颤抖的睫毛,伤心的眼睑……城山骏很伤心吗? “小公主……我心中的女人……只有你……” “……”(⊙_⊙) “如果用爱来定义一份感情,那么我对你就是深爱……” “……” “你不爱我,没有关系,请让我来爱你……” “……” “不要改变现状,不要离开我,不要说什么离婚,我会怕,会难过,会抓狂,会想死……小公主,让我来做孩子的父亲吧……让我来好好地关心照顾你和孩子吧……” “……” 怎么回到房间的,怎么躺下的,路念真都不知道了。 她脑海里,乱糟糟的,全都是城山骏伤心欲绝的神情…… 有点凭空一棒槌的感觉…… 让她手足无措。 爱?他竟然说他爱她? 自己该怎么办? 还要不要死命和他离婚呢? 离了婚,难道自己带着孩子去找阿瑟。霍克? 嗬,怎么可能啊,让她坦承自己怀了仇敌的孩子,再像是汉奸一样投到敌方?她的良心会谴责死她! 那么……就带着孩子回到中国,做一个隐姓埋名的小人物,拥有孩子度过一生平凡的生活?再在她将死的那一天,告诉孩子,他的父亲是姓甚名谁? 那么自己家族的血海深仇,就可以这样轻描淡写地略过了吗? 翻过来,翻过去,怎么也想不出来最好的办法。 想来想去,貌似,最好的办法就是像城山骏说的,保持现状,让这个孩子,不论从舆论上,还是意义上,都变成城山骏的孩子。 路念真摸了摸小腹,低声说,“宝贝,你愿意这样吗?这样也可以的,对不对?最起码,你有一个完整的家,你有爸爸妈妈,你有尊严和地位。” ** 潇阳各个房间和角落都找不到阿瑟。霍克的身影,于是问管家,“阿瑟去哪里了?” “霍克先生出去了。” “哦,那么是不是去公司了呢?” 潇阳拿起话机,刚要往公司拨电话,就听到管家有心无意地说道,“我听科斯达先生说,今天他们飞去日本……” “日本?!”潇阳猛的一跳,“为什么去日本?” 管家摇头,“这个就不清楚了。” 潇阳一张脸气得煞白,“哼!又想念某个人了吧?又去当十足的傻瓜,在五百米之外用望远镜偷偷看着某个人吧!” 一生气,潇阳穿上一件华贵的貂皮披肩,架着小跑车就开出了别墅。 怀孕风波*心碎2 潇阳说的没错,阿瑟。(..info)霍克就是专门飞去日本,看望他心目中的某个人。 某个女人。 让他不能忘却,总是忍不住惦念的女人。 飞机起飞了,阿瑟。霍克一脸的期待。 希望最快的时间,他可以赶到日本,可以看到他的路。 “霍克先生,最近潇阳挺忙活的,早出晚归的,我看有几次她甚至在凌晨在回家,她都在忙活什么呢?” 科斯达皱着眉头看看旁边的男人。 “哦,是吗,我没有注意,她还是个孩子,她愿意做什么就随她去了,反正结婚的时候我们就协议好了,互不干涉……” 科斯达叹息,“万一她再找了其他男人怎么办?” 反倒是阿瑟一脸茫然,“什么怎么办?她愿意找,那就让她去嘛,反正她也是自由的。” “那还有谁能够陪你演下去这场戏?” 为了让路小姐彻底死心,不再因为犹豫而心痛,霍克先生竟然选择了这么一条自虐的路。 还有什么样的感情,可以超过他对路小姐的这份情意? “演戏啊,呵呵……”阿瑟苦笑,“反正路已经结婚了,我和她永远不可能改变仇敌的现状,我只能……在心里默默地爱着她,只能这样远远的偷偷的看着她了。”突然想到什么,阿瑟双眼放光地问科斯达,“咦?科斯达,你说说看,我们能不能悄无声息地买下来玉山别墅山下的土地?这样子我不就可以经常看到山上的路了吗?” 科斯达摇着头叹息,“霍克先生,这太不现实了,我们的总部都在美国拉斯维加斯,你怎么能够在日本长期居住呢?万万不可以的!” 阿瑟也点点头,失神地呢喃着,“是啊,太不现实了……不现实……” 不得不去面对现实,可是现实却又那么残忍狠毒,连口气都不让他喘,就又生事端。 城山骏看了看早餐,还比较满意,笑了,“凝子,今天的早餐搭配还不错,你可要多吃点,否则会缺少营养的。我昨天看书了,上面说,孕妇很容易缺了铁元素,如果缺少了铁元素,孩子生下来就很容易贫血,而且体质也很差。” 路念真一惊,“真的吗?缺铁啊?那么怎么样补铁呢?” “你多吃点猪肝,而且加上点铁片,就可以了。一天三餐都不能太马虎,来,把这个蛋黄吃掉。” 亲自舀了一个蛋黄,送到路念真嘴边。 路念真皱眉,“我不喜欢吃这种东西……待会……” “啊……张嘴,乖,吃掉啊,蛋黄里面也含有铁的。” 路念真很不情愿地张了嘴,吃下去蛋黄,唔噜着埋怨,“哎呀,你不是骗我的吧?所有食物你都冠名为含铁?” 怕噎着,赶紧喝了几口燕麦汤,一低头,发现自己的盘子里,有多了很多食物。 城山骏看着她吃东西,仿佛很幸福,微微笑着,突然一看手表,呀一声,稀里糊涂就站起来,“坏了,今天有新闻发布会!我不能去晚了!” 路念真也慌了,“是不是关于我们的石油库的事?” “是啊,要对社会发布有关的情况,唉,烦死了……” 城山骏紧着领带,路念真已经用食品袋给城山骏包了几个豆沙包,递给他,“拿着路上吃,总不能饿着工作,我看你没有怎么吃东西。” 城山骏点点头,接过去豆沙包,临出门前,突然俯过身来,在路念真唇边轻轻吻了下,淡淡一笑,“今天去检查身体我就不能陪着你了,让几个手下保护你。” 路念真应付地说,“嗯,知道了。” 他吻她,她还是会非常不适应。 会心里不得劲。 觉得自己在出卖色相,用这种方式换来自己和孩子的饭菜。 “要注意走路速度啊,不要太着急!” 这是城山骏临走之前交代女人的话。 恍如,他真的是她肚里孩子的爸爸一样。 这是真实的吗? 这份关心,这份对孩子的关心,是真实的吗? 城山骏到底是何种人? 突然之间,原来认识的那个城山骏,貌似一下子变得不是他了。 还是自己,从来就不曾了解过他? 路念真由两个保镖保护着,去了武田的医院。 阿瑟。霍克坐在一辆车里,举着望远镜看着女人进了车,然后跟科斯达说,“她去哪里了?有没有以前的跟踪分析?” “这就出来了,等一下。” 阿瑟嗯了一声。 女人瘦了。 仿佛脸色黄了,不太水灵了。 怎么,过得很不顺心吗? 科斯达迟疑地说,“最近路小姐去武田私人医院次数很多……” “什么!”阿瑟吓了一跳,“去医院很多次?她一直身体不错的呀,虽然不胖,可是极少生病的。怎么回事呢?” 有点担忧,有些沉不住气了。 科斯达摇头,“无从头绪,跟过去看看吧。” 路念真在武田医生那里简单地检查完,道过谢,刚刚从医师办公室里出来,就被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领到了隔壁一个房间。 先不说话,直接抢过去她手里的诊断书,然后不由分说的就打开去看。 把路念真搞疯掉了。 “这位医生……你、你……这是……” 还以为是武田医生派来的协助检查的医师呢,却怎么这样…… “你生病了吗?到底怎么了?该死的,我不认得日本字!” 这位蒙着口罩的医生,张嘴一说话,立刻惊住了路念真。 (⊙_⊙) 这个声音……这个语气…… “你、你……是阿瑟?” 阿瑟。霍克一把扯下去他的口罩,抱着路念真娇小的肩膀,着急地问,“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了?为什么最近频频来这家医院?哦天,你要吓坏我了!” 吃惊。 路念真仍旧处在不敢置信的吃惊中,目瞪口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不是梦吧? 怎么突然之间,他会来到自己身边? 不是隔着海,隔着山,隔了那么远那么远的空间距离吗? 她结婚在日本,他结婚在美国……为什么……说来就来了呢? 路念真咬紧了嘴唇,努力不让自己眼里掉下来。 宝贝,你的爹地来了…… 怀孕风波*心碎3 阿瑟怀里抱着温热的女人,他才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终于……还是触摸到了这个女人…… “路,告诉我,你到底得了什么病?为什么频频地来到医院?” 往下腰,平视着她。 她眸子里存着汪洋大海般的深情,却又那么倔强地克制着。 是的,他一直了解她,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倔女人。 路念真差点掉下眼泪,“你……你怎么来了?” “我……有点公事……顺便来了趟日本……快说,你身体怎么了?” 路念真惨笑。 怀了你的小霍克啊……阿瑟,你不是想要一个小霍克吗? “我没事……就是常规检查下……” 路念真垂下头,别过去身子。 阿瑟情不自禁的揽住她纤腰,低沉地说,“路,你瘦了……最近吃饭不规律吗?还是没有胃口?你都瘦的像是一张纸了……心疼死人了……” “你会心疼我吗?” 路念真脱口而出,说出来了,才发觉是那么的不妥。 心疼又如何,不心疼又能够怎样。 “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 “听我说,我当然会心疼的!你也知道,我会心疼,所以请你珍惜自己的身体,好好吃饭,休息。是不是蛇舞门的事情,需要你付出很多,才会这样累?” 路念真摇头,“没有……我不累……” 只不过就是肚子里的小霍克太过淘气,总是让她吃不下去东西,动不动就会呕吐。 当然会瘦下来了。 突然之间,路念真浅笑笑,“阿瑟,你小时候是不是很淘气?就是很让大人烦扰的那种淘气包?” (⊙_⊙) 阿瑟呆住了。 自己小时候…… “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问题……我……好像是吧,在我们那个社区,好像我是比较淘气的,领着一群孩子偷一位女士家里的鸡蛋来着……” “呵呵……”路念真马上笑起来,“我猜就是的……” 是不是他们的孩子也会那样淘气,遗传了父亲的基因,聪明,沉稳,还有主见? 这样近距离的挨着她,她又绽放出来那么平静的灿烂笑容,阿瑟。霍克真的是忍不住,把路念真往墙上轻轻一送,覆过去身子,狂热地吻住了她。 千万丈高的思念和惦记,都揉进了这个吻里。 吻得路念真脑袋轰的就炸了。 呆了足足半分钟,才晓得去回吻他。 可是,仅仅半分钟,她又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一下子挣开,大口喘息着,别过去脸,说,“不可以!我们不可以这样!” 阿瑟一脸惶然,眨巴下眼睛,才叹息着离开她身体,失落地呢喃,“是啊,是仇敌呢……” 脸上那份受伤,无以言说。 “不,不是这样的……”路念真忍不住去劝慰他,“是刚才太用力了,我怕压到孩子……” (⊙_⊙) 孩子?! 他没有听错吧? 她果真说了孩子二字? 阿瑟。霍克猛然瞪着路念真,嘴唇都在抖,“你、你说什么?孩子?你、你有了孩子了吗?” 目光,不由自主地往她小腹去看,心跳骤然加快。 仿佛他在绞刑架上,脖子已经束住了。 路念真脸上浮上一层红晕,是那种新妈妈才有的娇羞和骄傲,“嗯,孩子。” 嘭嘭嘭……阿瑟的心脏几乎跳出胸膛。 “你有孩子了?” 路念真再次点点头。 阿瑟的心,顿时疼得无与伦比。 天哪,她和城山骏都有了孩子! 她和城山骏马上就要有了感情的纽带,从此后一家三口幸福圆满了吗? 路念真抬眼,看到阿瑟。霍克瞬间苍白的脸,想了下,知道阿瑟误会了什么,阿瑟霍克已经拉着门,说,“恭喜你,路。我还有事,必须要走了,再会!” “阿瑟……” 没有含住他,阿瑟。霍克已经仓皇地逃走了。 就像是一个一败涂地的可怜虫,逃之夭夭了。 路念真拉着门把手,怔在当场。 喊住阿瑟怎么做?告诉他,孩子是他的么? 估计说了的话,以阿瑟的性格,他会不顾三七二十一,直接把她囚禁到他身边。 他爱孩子,爱得出奇。 带着未解的仇恨,就去他身边安然养胎? 天哪,那她的心理负罪要有多重? 就这样吧,误会就误会吧,就这样吧…… “夫人,去哪里现在?” 路念真淡淡地说,掩饰起情绪,“回家。” 汽车刷刷地驶在公路上,路念真咬紧了嘴唇,要哭要哭地看着外面的景物。 阿瑟啊……你我已经越走越远了吧? 你不会在乎我肚里的小生命的,你会有你的孩子,会有很多孩子,潇阳和你的孩子…… 吸吸鼻子,坚决不让心头那股酸痛化成泪水。 前面到了繁华街区,路念真无意的看到了一家婴儿店,马上说,“喂,停下啊!我去那家婴儿店里看看去。” “是,夫人。” 婴儿店门口,两个保镖等在门口,路念真一个人在大大的婴儿店里看着各种商品。 好可爱哦,这些小家伙用的东西,真的是可爱翻了! 小小的袜子,小小的奶嘴,小小的指甲刀,还有小小的帽子,小小的衣服…… 路念真在里面留恋不止,充分体会到身为母亲的欣悦。 “雷总,这就是我们刚刚开的旗舰店,以此为标准,将在全国开相同的婴儿用品店最少一百家。这间店开店仅仅一个月,已经创下了可喜的销售……” 突然间,从楼上,走下来一群人。 路念真不敢置信地往台阶上去看,同时,一个高大潇洒的男人也无意地看下来,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噼啪相遇。 打出响亮的火花。 雷烈瞪圆眼睛,第一秒就扯唇笑起来,“念真?见到你真是太开心了!” “雷、雷烈?这么巧?” 路念真手里拿着一件小婴儿的衣服,轻轻笑起来,“别说这家店是你们雷石企业的啊?” 就那样,雷烈不加掩饰的,直接撇开了一群手下,当当当地跳下台阶,来到了路念真身前,伸出去大手,在她脑袋上揉了揉,又认真地瞅了瞅她的脸色,才说,“呵呵,你还是这样漂亮啊,好像瘦一点了。” 然后,众目睽睽之下,一手牵了路念真的手,一手直接拢住了她的腰,向他身体一掼,半是撒娇地低吟,“啊,好久没有见你了,想死你了呢。” 不归路1 雷总竟然和一个女人如此亲密! 而且是毫不避人的! 堂而皇之的亲密…… “好久没有见你了,你还好吗?有没有想我?想了没?” 雷烈眼睛里燃烧着浓浓的热情,真恨不得将这个娇小的女人融进自己身体里。(..info好看的小说) 路念真浅浅地笑,“嗯,还不错。你呢?打算要开婴儿用品店?” “呵呵,是啊,婴儿店现在是我们下一步的研发计划……诶?你怎么来这里逛?慢着,你为什么拿着小孩子的衣服……难道说……” 雷烈的眼睛,越睁越大,一脸的惊慌。 不会吧? 路念真不会怀孕了吧? 竟然鼻尖急出了汗珠。 路念真却觉得没有什么好跟雷烈避讳的,点点头,“嗯,来这里看看,反正快要生宝宝了,给他提前买好衣物用品……” “宝宝?路念真!你不要吓唬人,你不要说你怀孕了!” 雷烈顿时很没有风度地当着身后一群人就斤斤计较地叫起来。 路念真宽容地笑,“我哪里有吓唬你?我怀孕不是挺正常的吗?难道有法律规定,我不能怀孕吗?” 雷烈眉头皱紧,还是不敢相信,“真的……真的怀孕了吗?” 路念真点点头,“真的!” “多久了?你怀孕多久了?” 路念真诚实的说,“三个多月了。” “啊!三个多月?” 雷烈震惊地摆弄着手指头,“你在中国时就和城山骏……” 睡在一起了吗? 路念真不便辩解,只是含笑,低下头,默认了。 雷烈足足呆了半分钟,才算能够正常呼吸了,只不过,一张俊脸还是异常的苍白。 “你……要做妈妈了哦……” “嗯,是啊,这段日子总是吃不好,肚子里小家伙太淘气了,让我吃不香,睡不好的。”路念真又去看小孩子的内衣去了。 雷烈垂着头跟在路念真身后,伤心的说,“有了孩子……就很难离婚了……不过没有关系的,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我会像爱你一样去爱孩子的!” 路念真轻声笑着,看着雷烈说,“阿烈,你也该有个家庭了,结了婚要个小孩子,多有趣啊。” “哼!什么时候你离开了城山骏,我再什么时候谈论婚姻问题吧。” “咦?干嘛这样讲?为什么总是盼着我和城山骏离婚?要知道,对孩子最好的环境,就是完整的家庭……我不会跟城山骏离婚的……” 雷烈也不辩解了,直接趴到路念真肩膀上,把胳膊绕过去,从货架上拿起来几双小袜子,递给路念真,“呵呵,我猜你肚子里是个漂亮的小公主。(..info)小公主,出来后,爸爸会带着你各处去玩的。” 什么爸爸啊……乱来。 最后,在雷烈的指使下,服务员给路念真装好了三大袋子物品,就像是搬家一样,将婴儿用的琳琅满目的东西都搬到了车上。 蛇舞门的小子看着雷烈在车下跟自己夫人狂摇手,不免黑线。 夫人这是跟其他男人在玩暧昧吗? 真是够大方的…… 大白天的,堂而皇之地诏告天下啊。 “念真!下次去医院去检查的时候,我去陪着你们娘俩哦!拜拜……” 路念真哭笑不得,“你继续开你的员工工作会议去吧,再见。” 雷烈还不遗余力地送给路念真几个狂吻。 等到路念真坐着的汽车消失后,雷烈狡诈地笑了起来。“呵呵,怀孕了?怀孕了好啊,我看你城山骏能不能受得住当和尚!这期间,如果被我抓住你在外面玩女人,我就要给你好看!来人,给我密切跟踪城山骏!一旦抓住他在外面找女人,就要让他人赃俱获!” “明白了雷总。” 城山骏开新闻发布会一直开到下午。 新闻媒体以及现场的受灾老百姓根本就是对蛇舞门不依不饶,弄得城山骏焦头烂额的。 正在疲于应付的时候,一个人举着牌子站了起来,昂然说道,“据悉,蛇舞门旗下的石油库事件,已经使得蛇舞门的财务出现状况,我谨代表雷石集团向受灾的群众表示同情和问候,在此,我们雷总特地为受灾群众带来了一百万美金的慰问款……” 雷石集团向受灾群众送来一百万美金的慰问款? 立刻,啪啪啪,所有的媒体镜头都对准了雷石集团这位新闻发布者。 (⊙_⊙) 城山骏差点气昏过去。 这是挑衅! 这是明晃晃的挑衅! 他们蛇舞门的石油库出现什么状况,关他雷烈什么事情? 他这不是在故意看蛇舞门的笑话吗?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城山骏遇到了雷烈,顿时,两个人四只眼睛都发射出吃人的目光。 “哟,雷总真是有钱有心情啊,还管了我们蛇舞门的烂摊子?” “还好吧,主要是唯恐你这个笨蛋搞垮了蛇舞门的企业,导致我的孩子没有了饭吃,谁让我的老婆带着孩子,嫁给了你呢?白痴。” (⊙_⊙) “你说什么?”城山骏马上一把抓住了雷烈。他刚才在说什么?他说路念真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他见到路念真了吗?他得知了她怀孕的真相了吗? 其实雷烈就是故意气城山骏的。他想,不管孩子是谁的,只要是路念真生下来的,他都有信心让他们喊他爸爸,毕竟,他的最终目标,是把路念真赢回家门的。 可是城山骏瞬间变白的脸色,让聪明的雷烈突然悟出点什么来,甩开了城山骏的手,歪嘴笑笑,“我主要是怕我的女人和孩子跟着蛇舞门吃不饱。” 城山骏顿时僵在那里,很久说不出话来,最后,他仿佛一头困兽,直接杀进了汽车里,气愤地回了玉山别墅。 雷烈看着城山骏消失的背影,自言自语,“看样子……挺有趣的啊,这个孩子难道不是城山骏的?” 那会是谁的呢? 那个什么阿瑟。霍克的吗? 。阿瑟。霍克难过地喝着酒,无以言说的难过。 他无法欺骗自己,他是真的很难过。 一想到女人要做妈妈了,他就心酸。 “噗――!”突然,毫无预警的,阿瑟。霍克向前吐出去一口鲜血,吓坏了后面的科斯达。 不归路2 科斯达怎么也想不到,霍克先生会在日本发了病! “大夫,请您一定要竭尽全力!” “病人目前情况不太好……” “我们会尽力的……” 医院里混乱至极,黑暗地狱门的人,几乎把整个医院撑破。.info[] 走廊上,全都是黑压压的人。 科斯达着急地来回踱步。 告诉过霍克先生,一定要少吸烟,少喝酒,少熬夜! 可是,霍克现在…… 偏偏这段日子心情奇差无比,整天靠着烟酒来打发日子,很多时候纯粹是熬着自己的身体! 终于…… 还是病发了吧? 呕血总算制止了,带着呼吸机的阿瑟。霍克静静地躺在病床shang,仿佛一个伤心的孩子,睡梦中也是皱着眉头的。 两个小时过去后,阿瑟。霍克终于醒了过来。 他无神的眸子四下看了看,好久,才明白,自己来到了医院。 浑身无力! “科斯达……” “霍克先生!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我这就喊医生……” “科斯达……”阿瑟。霍克制止了科斯达,虚弱地说,“告诉我,我身体怎么了?” 科斯达尴尬地笑笑,“哪有什么啊,您只不过就是有点高血压……” “我记得我吐血了……” 然后就昏倒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几点了,科斯达……” “嗯,凌晨两点。” 阿瑟。霍克皱眉,“我竟然昏睡了这么久?快说实话,我到底怎么了?绝对不是简单的高血压!” 科斯达欲言又止,转了身,含混地说,“我去喊医生来,给你再检查一下。” 阿瑟。霍克看着科斯达的背影,暗暗叹息,“到底什么病?为什么科斯达那样支支吾吾的?很可疑啊!难道科斯达隐瞒了自己什么? 一群医生给阿瑟。霍克会诊,简单完之后,点点头,交代了一句,“如果发现病人有尿血现象,要及时告诉医生。目前病人身体很虚弱,最好再在医院疗养一些天。” 尿血?! 阿瑟。霍克的脸,寒了寒。 清晨,就这样来临了。 阿瑟。霍克等到屋子里只剩下科斯达时,他才严肃地说,“科斯达,我不希望任何人欺骗我,不论因为何种理由,都不可以!科斯达,我一直很信任你,把你看做自己的左膀右臂,如果你对我有什么隐瞒的话,那么就太让我伤心了。” 科斯达感觉鼻头酸酸的,哽咽着,“霍克先生,请您不要说这些话……” “告诉我,科斯达,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科斯达就那样含着泪久久地看着阿瑟。霍克,足足迟疑了五分钟,他才用很低很悲凉的声音说,“那一次……您救了潇阳住院时,针对你不定期的血压升高就做了初步的检查,突然发现,你身上有……嗜铬细胞瘤……” (⊙_⊙) “什么瘤?是肿瘤吗?” 阿瑟。霍克的心,被无数根针扎着,疼得直哆嗦。 原来真的有病啊…… “嗯,肿瘤,嗜铬细胞瘤是一种很罕见的肿瘤……” 呼呼……阿瑟。霍克使劲喘息着,眼睫毛不停地忽闪着,他脑袋里突然乱起来,无数个念头在脑海里飞舞。 肿瘤,肿瘤…… 自己才三十岁,就得了肿瘤? “在……在什么部位长的?” “肾。” 咯噔! 阿瑟。霍克听到了自己的哀鸣。 肾!竟然是肾!男人最重要的器官! 阿瑟。霍克闭上了眼睛,干涩地问,“是恶性的吗?” 科斯达久久不再说话,他的沉默,让阿瑟。霍克突然验证了什么,他便笑,凄惨地笑,“我,还能活多久?” 科斯达突然就哭了起来,无法在表演下去,扶着墙哭了一阵子,才擦擦眼泪,说,“霍克先生,请您一定要坚强下去,说是可以活一年,其实还有很多奇迹的……” “一年?!”阿瑟抽气,“难道我就只剩下了一年时光?” 科斯达难过地很沉重地点了一下头,眼泪,马上又淹了上来。 “能够手术吗?” 阿瑟问这话时,心都揪碎了。 科斯达狠狠地喘息,艰难地说,“早就问过了,全球这个病的专家我都问过了……霍克先生,你的这个恶性肿瘤,附着在单肾上面,切除肿瘤,成功的几率也只有百分之二十五。” 百分之二十五?! 好残忍的数字! 阿瑟。霍克突然凄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好啊,那么我就这样一天天的等着死亡的到来吧。一年,我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时间了么?” 科斯达撇着嘴,扑到阿瑟。霍克的腿上,嚎啕大哭起来。 “霍克先生,我们现在回美国吧?美国的医疗水平还是比日本高的,我们马上回美国!” “不!” 阿瑟。霍克却恢复了平静,常人无法做到的平静,面对生死那样淡漠的平静,“不,我不要回美国,就在日本。” “啊?为什么?” “呵呵,既然已经要死了,在哪里不是一样?我在日本呆着,还有机会见到她……回到美国,就真的一去不能返了,我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_⊙) 科斯达无法说出一个字来。他被镇住了。 这个强大的男人,竟然无视自己的身体,只是为了在日本,偶尔可以远远看到女人一眼或者两眼……可悲的他,可怜的他,可气的他啊! 路念真在家里一样样的摆弄着买回来的小衣服,看到城山骏回来了,只不过,城山骏脸色很难看,好像生气了。 “怎么了,今天新闻发布会不顺利吗?” 路念真走过去,接过来城山骏的外套。 城山骏看了看路念真,忍啊忍,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张口就问,“你说,这个孩子,是不是雷烈的?” “你说什么呢!你怎么突然之间又这样?” 城山骏刚想把今天遇到雷烈时的情景学给路念真听,他的电话响了,便搁下话题,去接听手机。 “什么?!你说什么?得到了地狱门老大在日本的消息?人手不多?好!继续监视!” 一听到地狱门三个字,路念真马上竖起耳朵。 城山骏脸上一份笑容,“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来了!咱们的人刚刚得到消息,阿瑟。霍克悄悄的来了日本,而且带的人很少,正是我们给池田家族报仇雪恨的好机会啊!” 不归路3 “阿瑟。.info[]霍克?” 路念真声音都颤抖了,眸子里闪动着抽搐,“阿瑟。霍克来日本了吗?消息……确切吗?” 心里却在叫着:千万不要是真的啊! 城山骏却和路念真相反的神态,他激动而兴奋,“绝对是真的!我们的人,已经跟踪着阿瑟。霍克去了医院。” “医院?!”路念真吓了一跳,“阿瑟为什么在医院?难道他受伤了吗?我们的人已经动手了吗?是已经开战了吗?” 因为着急,用力抓着城山骏的胳膊。 城山骏那才从亢奋中冷静下来,细细地观察着妻子的眼睛,一份阴郁,“你怎么了?你这是什么语气?你很担心他是吗?你可不要忘记了,他可是杀害你家一家老小的大仇人!蛇舞门,差一点点就葬送在他手里!” 路念真浑身一抖,垂下眸子,“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我只是问问,我没有担心他……” 心跳飞快。 阿瑟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 城山骏深呼吸,按住她肩膀,放缓了语气,说,“不要乱想了,你现在的任务呢,就是养好自己身体,养好孩子。对抗地狱门,仇杀阿瑟。霍克的任务,就交给我好了。对了,那个什么雷烈,即便孩子是他的,我也不允许他将来以任何理由来探视你们娘俩!孩子是我的!到我死那天,孩子也是我城山家的后代!听到没有?” 路念真无声地点点头,身子仿佛被抽去了力气,软软地垂着头上楼了。 城山骏就这样看着路念真的背影,暗暗叹息着。 她虽然嘴硬说,不担心阿瑟。霍克,不过她的神态已经出卖了她。 还有那个雷烈,真是让他烦厌啊。不过那小子,在商业操作上,真的有几把刷子,竟然已经在日本抢去了很多商机。 手机又响了,城山骏接听了,突然就不敢置信地往腰里揣枪,“什么!你说什么?!我们汽车公司的设计图纸,被人卖给了雷石集团?靠了!不像话!我马上就去公司!都等着我!” 晚饭也没有吃,城山骏直接气冲冲地冲出了门去。 路念真从墙根转出来,秀眉紧锁。 雷石集团挖走了蛇舞门汽车公司的设计图纸? 天哪,这可是一件大事! 蛇舞门最大的经济来源,就是汽车公司。尤其是刚刚研发的省油耗的家庭汽车,在欧美一直占据着巨大的市场。如果图纸被卖出去了,技术指数都流到外人手里,那就麻烦了。 突然之间,路念真发现,雷石集团,地狱门,都和自己为敌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路念真暂时放下对阿瑟的担心,掏出来手机给雷烈打了过去。 雷烈正在召开全日本分公司高层管理的重要会议,手机放在了无声,他眼角瞥到了一闪一闪的绿光,一边讲着话,一边拿出来手机,随意地看了看。 不管是谁的电话,反正他是不会接听的,现在商业会议最重要。 可是,这一次,他的工作被打乱了。 竟然是路念真! 哇,路念真主动给他打电话了吗? 今天在婴儿用品店里见到了她,彼此留下了新手机号码,没有想到,她马上就来了电话。哈哈,会是什么事情呢? 雷烈咳嗽一声,“休会五分钟。” 拿着手机就走了出去。 有些紧张地接听了电话,那声“喂”简直就是温柔如春水。 “雷烈吗?” “嗯哪,是我啊,念真,呵呵,想我了么?” 还有心思耍宝! 路念真焦急地问,“雷烈,你是不是派人盗走了我们汽车公司的图纸?你怎么可以这样啊!” 雷烈顿时呆住了。 “汽车公司的图纸?我没有啊!我哪里有这样做?你不要冤枉我啊,我没有。” “那怎么城山骏接到电话说,雷石集团盗走了图纸?” 雷烈已经出汗了,“绝对没有!念真,我再想和蛇舞门一较高低,也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我可以用生命向你发誓,我雷石集团绝对没有盗取你们的图纸!” 路念真静了几秒钟,深吸一口气,“那是怎么回事呢?雷烈,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人想要挑起事端。” “啊?什么事端?” “如果猜得不错的话,是想挑起雷石集团、蛇舞门、地狱门三方的矛盾!” 雷烈暗暗想了一会,叹口气,“念真,我只能说,你的感觉很敏锐,其实我没有告诉你,前几天,我一个下属公司就被黑道给砸了,他们说,是蛇舞门干的。我当时没有在乎,一方面觉得你在城山骏那里,另一方面,一个下属公司对我来说也不值得什么,不过经你这样分析,我突然想到,也许,这件事也不是蛇舞门做的。” (⊙_⊙) 顿时,两个人都陷入了沉默。 路念真好久才哑了声音,说,“我很害怕,雷烈,我觉得,有一个巨大的黑洞,正一步步,逼近我们。雷烈,这段日子要小心,知道吗?” 雷烈皱着眉头,叫起来,“现在不是该你交代我的时候,是应该保护好你自己!要不这样吧,你跟着我回中国,在那里,我是老大,谁也别想动你一指头。” “呵呵……”路念真苦涩地笑几声,“自从我嫁给城山骏,放弃一切时,我就不是原来那个路念真了,我是城山骏的妻子,更是蛇舞门的大当家的。我不可能丢下这些人,独自去寻找安宁。好了,雷烈,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以后再和蛇舞门或者地狱门发生任何矛盾时,都要好好想一想,是不是真实的。就这样吧,我挂了。” “喂!路念真!念真!路念真!” 再喊,也没有了声音,路念真已经扣上了电话。 黑洞…… 雷烈眯着眼,仿佛真的看到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正一步步向这些人逼来。 路念真伫立了好久,只到腿都麻了,她才找到电话薄,给科斯达拨过去。 她只是想知道,阿瑟。霍克为什么又来日本,还想知道,阿瑟为什么会去医院。 担心他,为什么不能克制。 不归路4 科斯达的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路念真越发的害怕了。 为什么不接? 难道说,没有空接? 城山骏一直没有回家,路念真也睡不好,心里一会想着蛇舞门与雷石集团盗取图纸的事情,一会想着阿瑟。霍克为什么去医院…… 一夜,都浑浑噩噩的,没有睡好。 终于熬到了天明,路念真醒来后,第一个电话还是给科斯达打了过去。 拨过去的时候,路念真微微叹息。 如此看来,她还是不由自主的,第一个惦记阿瑟。霍克啊。 自己这个不听话的心…… 嘟嘟了好久,科斯达终于接听了。 “喂……” “科斯达,我是路念真!你为什么昨夜都不接听我电话呢?急死人了啊!” 科斯达愣了愣,看了一眼还在休息的阿瑟。霍克,马上推门出去,找个僻静的地方,继续讲,“啊,是您啊,路小姐。昨晚给我打了很多电话吗?对不起啊,我把手机弄成了无声,找我有事吗?” 霍克先生当时在急救,他哪里有心看手机如何。 路念真劈头就问,“你和阿瑟在一起吗?他在哪里呢?” “额……霍克先生啊……”科斯达转脸看了看病房门,吸了一口气,说,“霍克先生没有和我在一起……” 想起昨晚,霍克先生,坚决不让他告诉任何人自己病情的情景,科斯达感觉非常难受。(..info好看的小说) 为什么不让路小姐知道呢? 地狱门老大隐瞒绝症,可以理解,可是路小姐不同啊,她可是他最爱的人啊! 记得当时霍克先生说:不能让路带着愧疚来看他…… 到死,他都不会带给她一点点负担! 这是一种怎样的感情啊! “阿瑟人在哪里?他是不是在医院?” 路念真听着科斯达迟疑的语气,不完全相信他的话。 “医院?”科斯达吓一跳,“为什么会这样问?” “城山骏告诉我说,蛇舞门的人调查出,阿瑟在医院里……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科斯达皱眉,分析着路念真的话,吸口气,“路小姐,霍克先生当然不在医院里。这点,请你放心吧。” “是吗?”路念真松了一口气,禁不住说,“只要他好好的,就行。” 扣死电话后,科斯达想了一会儿,走进病房,有点担忧。 蛇舞门的人一直在追踪霍克先生的消息,想不到,刚刚来日本,就被他们发现了。 蛇舞门是要借机报仇的吧? 赶快的,科斯达开始联系转院,转去一个更加安全的地方,继续给霍克先生治疗。 路念真白天还是忍不住地心神不宁,做什么都做不下去。 她想到,她该去蛇舞门公司去一趟看看。 也没有给城山骏去电话,路念真就让保镖跟着,去了蛇舞门的总部大楼。 “见过夫人!” 一楼的保安都恭敬地给路念真鞠躬致敬。 路念真微微颔首,坐进电梯。 老远的,还没有走进城山骏的办公室,就听到了里面传出来城山骏的怒吼声。 震得那门都颤颤的。 路念真轻轻推开门,一看七八个汽车公司的头目都在,低垂着头,接受着城山骏的狂风暴雨。 一看就是一夜没睡,城山骏的眼睛里全都是血丝。 “城山骏……” 显然,路念真那柔软的低声,惊得城山骏不轻,猛一抖眼睛,看到了门口娇小的身影,城山骏马上不加掩饰地惊叫一声,“凝子!你怎么来了?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不要乱跑!” 在众人诧异地偷视中,城山骏颠颠地跑到了门口,像是扶着七老八十的老奶奶,郑重其事地搀扶着她的胳膊,“这路上挺远的,你来这里干嘛?有什么事打个电话不就是可以了。” 路念真一边往里走,一边微笑着说,“让佣人给你做了早点,顺便拿过来了。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不要太着急。” 城山骏苦涩地笑笑,“没关系,你不必担心的,我会处理好的。”然后朝房间里的手下们,摆摆手,让他们都走。哗啦啦,那些人都松了一口气,终于急匆匆地逃开了。 夫人来的真是时候,他们都接受批评有几个小时了,差不多都死了多半个了。 “城山骏,我问过雷烈了,他说雷石集团根本就没有盗取我们的汽车图纸……” 城山骏一听,马上就跳了起来,瞪大眼睛,“你听他说?小偷会承认自己是小偷吗?凝子,你太幼稚了!怎么可以听信雷烈的话?他当初来日本,就是想要搞垮我们的企业,这话,你应该也知道。况且,他身上中的飞刀,他一定把账都记在了我的头上,所以他做下这件事,我觉得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只不过我很鄙视他,做了就是做了,干什么不敢承认?” 城山骏差一点点就说出来“既当表子,还想立牌坊”的话。 路念真淡淡地说,“我觉得雷烈不会说谎的,雷烈虽然要强,不过他做事情倒是一直敢作敢当,他是一个正当的商人,他不会做那种事情的。我相信他。” “是啊,是啊,你当然相信他了!孩子的父亲嘛!” 城山骏一生气,说着说着,就开始了不自觉地讽刺挖苦。 “你!”路念真气得脸苍白,“请你不要说这样的话!城山骏,我只是就事论事,你不想听就随你了。我只是不想你被人迷惑,我怕这件事,是有人故意设圈套,引起我们几家的争斗。你想想吧,蛇舞门,雷石集团还有地狱门,三方发生火拼的话,谁最受益?” “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只是一句话,你想替雷烈求情,我不会同意的!你还是快点走吧!” 路念真临走前,再次强调:“城山骏,冷静,动动脑子,不要被别人利用!” 城山骏气得塞给路念真,“你也记清楚,我才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亲!不要妄想因为这个孩子就偏向哪个!” 路念真暗暗叹息。 城山骏这么冲动主观,是会吃亏的。 阿瑟。霍克转院的汽车,在半路的公路上,遭遇蛇舞门的小弟狙击。 追杀无**有情1 阿瑟。霍克依旧吸着氧气,躺在一辆改良过的商务防弹车。 科斯达陪着他。 前面有三辆车开路,后面有三辆车压阵。 却不料,在一条隧道那里,遭遇了围追堵截。 嘎吱!嘎吱…… 一辆辆车纷纷被迫停了下来。 科斯达心里猛然一紧,用对讲机喝问,“前面怎么回事?为什么停下来?” “科斯达,不好了,前面的道路被障碍物封住了,赶快向后倒!” 向后倒? 现在七辆车全都驶入了隧道,如果前面没有了前路,后面再出现敌人,那可真是不敢设想的可怕后果啊。 科斯达马上拿着对讲机大吼道,“所有车辆都用最快的都速度撤回去!快!” 可是他的话刚刚说完,从他们汽车后方,就开过来四辆大卡车,将科斯达他们的退路全都堵住了。 “不好了,科斯达,我们后面退不回去了,被几个大卡车堵住了!” 科斯达的汗,刷的一下就流了出来。 声音颤抖了,“保护霍克先生!我们见机行事!快把重型器械都拿出来,准备和敌人决一死战!” 阿瑟在汽车上微微睁开了眼睛,很虚弱地张嘴说,“如果……如果有蛇舞门的人,那么就不要太狠了……不能……再伤害她的手下了……” “霍克先生!您先休息吧,这里交给科斯达就好了……” 阿瑟。(..info)霍克艰难地递着气,“科斯达,一定要答应我,不要被其他影响你的脑子。路念真,是我的女人,对待蛇舞门,不可以硬碰硬。” 科斯达冷汗涔涔,“霍克先生,现在我们不占上风,蛇舞门的是要置我们于死地了。” 霍克惨笑,“死地就死地吧,早晚都是死,我这样的身体……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让蛇舞门的杀掉我吧,保住你们就好……科斯达,让路为她家人报了仇,她就心安理得了。” 科斯达什么都说不出,他暗暗下了决心,就是战死到最后一个人,也要竭尽全力保护霍克先生。 意料之中,几辆大卡车纷纷探出来很多枪支,朝着地狱门的这七辆车就开始了密集的射击。 地狱门的人,虽然地势不占优势,却也都掏出来武器,回击。 双方都投入了巨大的战斗力,死伤纷纷。 地狱门的人,死了十七八个,蛇舞门的人,也死了十几个。 蛇舞门的最后开始丢掷炸弹,虽然隔了三十几米远,投的不是多么准,却也造成了几辆汽车的爆炸。 一时间,隧道里烟火冲天。[..info超多好看小说] 科斯达一看这样持久下去根本不行,自己是瓮中捉鳖的下风不利地势,于是他命令一个手下,开着车,往前面拦截的汽油桶撞去。 那个小子刚刚发动汽车,向前面开去,就被滚过来的一枚炸弹炸得尸骨无存。 “妈的!”科斯达骂了一声,跳下这辆防弹车,嗖嗖地跑向前面,子弹嗖嗖地从他身边飞过,他终于跳上了前面的一辆汽车,然后发动车子,加足了油门,向隧道前方用来阻截的汽油桶快速驰去。 在距离汽油桶只有几米的距离时,他一下子跳下了汽车,就地打滚。 轰…… 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在隧道里引燃,科斯达完全陷入了火光里。 “科斯达!科斯达怎麽样?” 地狱门的人都为科斯达捏了一把汗。 过了好一会,科斯达满身烧伤,一脸烟灰,咳嗽着跑了过来。 他大声嘶吼着,“快!发动汽车!往前面冲啊!汽油桶都爆炸完了!” 然后他不顾全身的伤势,英勇地跳上防弹车,对着司机喊,“快开车!趁着后面没有追过来,快往前冲!” 嘶嘶…… 存活着的地狱门的人,都纷纷跳上汽车,向前面的大火冲了过去。 一片火海,淹没了前方的路。 火光中,科斯达滴答滴答流着鲜血,俯身去看阿瑟。霍克。 他脸色苍白,生命迹象那么微弱。 就这样,地狱门的人,从蛇舞门的追杀中,逃走了。 城山骏赶来后,早就没有了地狱门的影子,气得城山骏跳着脚骂,“你们怎么搞的?这么好的机会都抓不住?下一次机会还不知道猴年马月呢!他们老大阿瑟。霍克百年不遇去一次医院,妈的!你们这群笨蛋!” 蛇舞门的人都低垂着头,半晌才有一个吭吭哧哧的说,“他们的人很顽抗,一直反击着,谁也想不到他们那样勇猛,竟然敢开着车往前面的汽油桶上状……” 城山骏看着隧道里那一片狼藉,拳头握紧了。 阿瑟。霍克,这次算你走运!为什么你身边的人,这样忠心耿耿,这样勇猛刚强呢? 凝子到底爱你什么? 爱你的哪一点呢? 恨你! 不仅是因为你是池田家的仇敌,更因为,你夺走了凝子的心。 终于转移到了地狱门安排好的安全地带,那里早就等候的医生赶紧把这群重伤员迎了进去。 真是惨啊,不仅科斯达前胸后背都受了伤,很多小弟都是拖着肠子撑下来的。 地狱门的老大阿瑟。霍克几乎陷入了深度昏迷。 科斯达接受着医生的治疗时,一边疼得嘶嘶吸气,一边给路念真发过去一条短信: “非要这样吗?非要这样狠毒吗?难道非要亲眼看着霍克先生死去,你才满意吗?为什么要这样狠心?” 医生看着科斯达,不得不佩服他的刚强,“科斯达,你先不要乱动,你胸膛里陷入了弹片,还有你脊背上,还插入了很多不明物。我们要给你进行外科手术……” 城山骏闭着眼坐在回家的汽车上,他有点沮丧。 今天设计这么好的计划,还是让阿瑟。霍克逃走了。 这下子算是打草惊蛇了,地狱门会反扑的。 路念真看到了科斯达的短信,顿时惊得呆在那里。 为什么说她狠毒? 难道…… 城山骏对地狱门做了什么吗? 路念真直接给科斯达打过去电话,这边医生给科斯达取着身体里的弹片,科斯达咬牙接了电话,直接劈头盖脸地吼过去,“路念真!就算是因为我们霍克先生,你的家人死去了,也不能这样狠毒吧?一年你都等不了吗?只需要等一年,不用你动手,霍克先生就去天堂了,至于让你这样心急,非要追杀到医院吗?难道复仇,比爱情还要重要吗?” (⊙_⊙)路念真完全傻了。 “科斯达,你说什么?什么一年?什么一年后去天堂?阿瑟到底怎么了?” 追杀无**有情2 路念真突然觉得科斯达的话里,藏着很多玄妙。 医院…… 追杀到医院…… 那也就是说,阿瑟果真在医院里面了? “科斯达,阿瑟到底怎么了?” “哼!既然都可以追杀到医院,还装什么不知道?是啊,你的人都已经详细的知道了我们的位置,在路上设置了埋伏,差点将我们全都送去天堂!路念真,你就这么心急吗?还是复仇必须你亲自杀死霍克先生才做数?霍克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你却还不放过他!亏得霍克先生对你念念不忘,他如果不是想念你,想来看看你,他如何会势单力薄地来到日本,又怎么会落入你们的埋伏?他这是为了看你才受到的威胁啊!你们女人的心,为什么这样深,这样狠!” 路念真根本就站不住了,身子晃晃的,眸子里都是伤痛, “科斯达,我不管其他的事情,我只问,阿瑟,到底得了什么病?他为什么会去医院?” 总觉得,这一次,绝对不像那次救潇阳,中了一枪那么简单。 科斯达冷笑着,“请你不要再伪装了,医院地址都查得到,病情还查不到吗?是不是明后天,就被你们蛇舞门的宣扬出去,地狱门的老大得了癌症,撑不过一年了?我鄙视你!路念真!你不配霍克先生如何深爱你!不配!” 科斯达因为说话太过激动,引得伤口十分疼痛,他恨恨得丢掉了手机,皱眉吸气。 啊,做了局麻,取弹片,还是非常的疼。 凶完了路念真,科斯达心里舒服一些了。 即便霍克先生再制止他说,现在蛇舞门的人也应该知道了吧? 你看吧霍克先生,你还对这个女人如此深情不忘,而她呢,她又是如何做的呢?翻脸不认人了,几乎要把您弄死! 阿瑟得了绝症? 癌症? 撑不过一年? 轰…… 路念真脑袋顿时炸了,天旋地转,眼前景物全都模糊了,身子幽幽的,软在了地上,她就那样伏在地毯上,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 刷刷刷的,脑海里全都是那个威武男人的画面。 他第一次天神般出现在自己面前,告诉她,可以帮她找到母亲需要的肾源,可是她必须做他的情人一年。 他在夜晚中,粗野的呼吸着,把自己从一个小姑娘变成了真正的女人,依稀的,仿佛现在依旧可以嗅到他那股强悍的气息。 他拢着她娇小的身材,仿佛是他生命的一部分,一起走在暖阳的草地上。 他系着可爱的围裙,在厨房里叮叮当当地忙活着,给她端出来第一份冒着热气的饭菜。(..info) 他牵着她的手,一起散布在微风的夕阳下,毫无预兆的揽她入他怀,在傍晚的红霞里,热吻。 “呜呜……阿瑟……呜呜……” 阿瑟要死了吗? 阿瑟的了绝症吗? 不,不要! 她不要他离开这个世界! 即便她看不到他,不和他在一起,她也不想他离开世界! 路念真趴在地上,哭得哀婉凄然。 城山骏回到家里时,推开卧室门,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_⊙) “凝子!你怎么了?哭什么呢?我的傻姑娘,你想要什么就说啊,哭什么啊!快别哭了,亲爱的,别哭了。” 城山骏跪下,抱起路念真,劝着,“你怎么了啊?这样哭,对孩子很不好的……” 路念真哭得浑身无力,满脸泪痕,视线全都模糊了。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呜呜,阿瑟……你!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派人去杀他?说啊!呜呜……” 质问着城山骏。 城山骏完全呆住了。 他蹭的一下站起来,气呼呼地扒去外套,恨恨得往地上一丢,吼起来,“你这是在埋怨我吗?怎么,你心疼他了吗?是!我是杀他去了!我现在最恨的,就是今天没有如愿杀了他!我最恨的就是让他这小子逃跑了!” “谁让你这么逞能,谁让你去这样做的?” 路念真气愤地瞪着城山骏。 “哈,我逞能?那是我的岳父一家!是你的父母一家!是我们的血海深仇,你说我能够置之不理吗?他阿瑟。霍克欠我们不是一条命!他死十回都不够!” 路念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冲天怒火,站起来,嘴里叫着,“不许你咒他!” 冲过去,对着城山骏胸口就打了一拳。 “不许你咒他早死!不许!” 瞪大了空灵的眼睛,含恨地瞪着城山骏。 城山骏也怔住了。 那一拳,并不疼,可是,受伤的是他的心。 “你竟然……为了他……打我?” 城山骏冷笑着,“池田凝子!你难道忘记了吗?你可是姓池田的!你身体里流着池田家的血液!你是池田家的孩子!阿瑟。霍克,杀害了你一家老小无数口人!这么深的仇恨,你说你可以忽视不理吗?你竟然为了一个仇人,打你的老公?” 路念真身子一晃,呢喃着,“对不起,对不起……我的脑子好乱……” 城山骏大口呼吸着,比路念真还要伤心,“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让我感觉自己好失败……告诉我,要怎么样去做,才可以得到你的心?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可以?难道,我为你做了这么多,都不及那个仇敌阿瑟。霍克在你心目中的地位吗?今天和地狱门的对抗,双方都很危险,你不问问我怎么样,劈头盖脸就埋怨我对地狱门太狠……我多么希望回到家里,你能够像很多妻子那样,把我放在第一位,嘘寒问暖,贴心的关怀……是不是这辈子都是奢望了?” 路念真淡淡地看了城山骏一眼,整个身子都禁不住发抖,“对不起……城山骏……我一直对不起你……” 城山骏伤心地苦笑着。 路念真扶着自己脑袋,脸色苍白无血,“对不起,城山骏……我、我、我无法控制地……担心他……担心阿瑟。霍克……” 城山骏的心猛一痛。 抬眼去看路念真,突然发觉她脸色很不对! 苍白,发黄,额头一层细汗…… “凝子你……” 路念真落下眼泪,低吟,“我不想他死,不想……” 眼白一翻,身子就此出溜下去了。 “哦不!凝子!凝子……” 新的打算1 路念真昏倒了。 多亏城山骏行动敏捷,一步跨过去,接住了她的身子。 如果硬生生摔倒在地,那肚子里的孩子还真是不好说了。 “快!备车!去医院!快啊!车!” 城山骏吓得浑身冷汗,托抱着昏迷的路念真,慌里慌张地向外跑。 “凝子!撑住啊,凝子!马上就到医院了,不会有事的,我保证不会有事的!凝子,凝子啊……” 一路上,城山骏都紧紧握着女人的手,紧张地不知道做什么好。 路念真躺在病床上,胳膊上打了营养点滴。 城山骏去了武田办公室,两个人小声地交谈着。 “到底怎么样?孩子和大人都还好吧?” 城山骏紧张地看着武田医生。 武田医生一直在看医院的病历,皱着眉头,没有马上回答他,半晌才叹口气,说,“夫人的身体太弱了,明显的有缺少营养元素的先兆,刚刚多亏你送来的及时,否则有可能会引发先兆性流产。” “啊!你说什么流产?” “先兆性流产。因为夫人的情绪很不稳定,总是处于亢奋、忧虑、烦躁的状态,这样子,很不利于安胎养胎。” “那孩子……能不能保住?” 城山骏竟然紧张地冒出来一层汗。 很害怕孩子保不住,好像,孩子没有了,他唯一的希望也没有了。 武田淡笑笑,“城山君,没有想到,你这样喜欢孩子啊。瞧你紧张的样子,原来不是你不想要这个孩子的吗?怎么,慢慢的,又稀罕这个孩子了?” “你还笑得出来?问你话,你快讲,吊着别人,很难受的。” 城山骏翻翻白眼。是的,不知不觉的,他竟然也渐渐爱上了这个孩子。 “嗯,孩子目前还好,不过,以后千万不要让夫人情绪太过激动了,否则,会波及孩子,引起流产的。” 城山骏终于龇牙笑了出来,“呵呵,你给夫人配几副中药喝喝吧,听说中药汤很适应保胎的。” 武田点点头,一边写治疗书,一边笑着说,“看来你还真的下功夫了,都看中医书了?城山君,我相信你一定会是个非常称职的好爸爸。哦,对了……”武田抬脸对着城山骏眨巴下眼睛,“你千万不要太宠溺孩子哦,溺爱可不好的,我看你有溺爱孩子的嫌疑呢。” “呵呵,呵呵……”城山骏抓抓头发,傻笑起来。 溺爱……是啊,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使劲、使劲地去溺爱老婆和孩子…… 路念真必须在武田医院里,住上三天。 医院周围,都被蛇舞门的人,布下了严防。 “来啦……来来来,趁着热,把安胎的中药喝下去,凉了效果就不好了。” 城山骏端着热气腾腾的中药走进病房,烫得手指直吸气。 路念真淡淡地看着城山骏,默默地接过去,也不多说什么苦啊难喝啊之类的话,默默地喝完药。 城山骏眯眼笑了笑,摸了摸路念真的头,“真乖啊,你真是个坚强勇敢的好妈妈。” 路念真却躲了躲他的手,身子向里面一歪,冷着脸躺下了。 城山骏的手,就那样,尴尬地停留在半空里。 三天了,她在医院里很配合治疗,可就是不和城山骏说话。 不知道是生他的气呢,还是一点说话的欲望都没有。 不过城山骏细心的发现,她每天早晨醒来后,眼睛都是红肿的,这说明,在晚上,她有偷偷地哭泣。 哭……她是为了阿瑟。霍克才哭的吧。 顿时,心会很痛很痛。 无奈的痛。 城山骏在室外吸了很多烟,还是想不出个好办法来,缓解自己和路念真的关系。 现在,他摸摸她的头发,她都避嫌。 “凝子……我有话跟你说……” “……”路念真根本不理会城山骏,她空空睁着眼睛。 “凝子,我知道你还在生气,你嫌我对阿瑟。霍克进行了追杀,可是你也知道的,早晚有一天,你要面对复仇这件事,我去替你报仇,总比你自己杀掉他要强很多吧。难道要你用枪对着他,让你亲自杀掉曾经的恋人吗?我觉得由我去完成这件事,应该比你亲自去更好一些。” “不要报仇了……”路念真终于开口说话了,这三天第一次。 “什么?”(⊙_⊙)城山骏一惊,“你说什么?” “我说,不要报仇了。我知道一家老小的血海深仇都在他身上,我应该杀了他为家族报仇,可是我发现,去杀死阿瑟。霍克,很痛苦很痛苦。我决定了,这个仇,我不报了,一切就保持现状,他是他,我是我,这样难道不行吗?为什么非要杀死他呢?杀了他,地狱门和蛇舞门正式成为了生死对敌,而我,也会非常痛苦难过,我、你、我们的后代都会又遁入复仇的怪圈。我不想杀他了,我只想一切保持现状,有我,有你,有孩子……城山骏,这样子,不可以吗?” 路念真转过身子,定定地看着城山骏。 有我,有你,有孩子…… 城山骏呆呆地反复的咀嚼着这句话,很久很久,他才激动地笑出来,狠狠地点头,扑通一声跪在床前,大手很轻微地抚摸在路念真的小腹上,“嗯!可以!有你,有孩子,我就满足了!凝子,我们做一家人,做最亲最亲的一家人,一辈子,好吗?” 路念真点了点头。 城山骏怎么也不会知道,路念真心里的打算。 一切又恢复了平静,路念真不再提一句阿瑟。霍克,仿佛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似的。 这一天,城山骏在外面应酬过后,大概晚上八点多回到玉山别墅,房子里很黑,一盏灯都没有开。 他很纳闷。 “凝子!凝子!咦,佣人都干什么去了?” 一边打开灯,一边脱去外套,到楼上去找路念真。 没有人。 城山骏皱眉,心底有点慌。 蹬蹬蹬下了楼,往佣人的住处跑,总算,看到了厨房里东倒西歪的,躺着几个佣人,“喂!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都在这里装死?夫人呢?” 一个佣人神志还算清醒,低吟着,“夫人……夫人骗我们……她……她做的汤里面有头晕的药……” 当啷!城山骏手里的手机霍然坠地。 什么意思? 难道说,路念真走了?离开了玉山别墅? 新的打算2 城山骏彻底慌乱了。 丢下一干佣人,跑出去呼三和四。 “快点啊,夫人没有了!夫人不知道去哪里了!快,先去机场!你们几个,马上去各处寻找!” 城山骏跳上汽车,命令司机把车开到了一百六十,夜幕中用最快的速度向国际机场驰去。 没有任何想法,下意识的,他就觉得,路念真走了。 她坐飞机走了。 她一直那么沉默寡言,轻易不发表任何意见,陌生人会以为,她是一个绵软没有主见的女子,那么你就大错特错了。她不仅有主见,而且是想得到便做得到。城山骏跟她打交道这么久了,早就见识了她性格里的硬气。 她不声不响的,这几天表面上那么乖,就是为了麻痹他,就是为了出走做好铺垫和准备。 “凝子……你够狠啊……池田凝子!你又骗了我……” 城山骏心乱如麻,坐在汽车上,双手都禁不住地哆嗦。 眼泪,是那样轻易地就蓄满了他的眼眶。 有一种巨大的恐惧袭近,让他呼吸都要消失了。 要失去她了吧? 这次是真的要失去她了吧? “凝子!我的小公主,你到底想要去哪里?难道你去找阿瑟。霍克了吗?你都可以不管身上的血海深仇,也要非去找他吗?凝子啊……” 低声呢喃着,城山骏最终溃败的,伤心的,用大手捂住了脸。 暗暗地抽泣。 一群人表情很严肃地跑到了国际机场,亮出来自己是蛇舞门的大当家的身份后,城山骏急躁地喊道,“快!给我查查,有没有池田凝子这个人出境!” “嗯,请您稍等一下……”服务台的女人非常紧张地啪啪的打着电脑,查询着,十几秒钟后,“对不起,没有查到这个人名……” 呼呼…… 城山骏松了一口气,转身要走时,突然意识到什么,霍然转回来,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说,“那你再查查,有没有路念真这个女人出境?” 女人点点头,又开始了迅速地查询,突然眼睛一亮,“啊,查到了,路念真,今天下午三点钟,乘坐了去美国拉斯维加斯的航班……” “什么!”城山骏差点栽倒,“拉斯维加斯?” 顿时僵在那里,成了一座无比悲伤的雕塑。 她,果然去了美国,去找他了…… 城山骏苦笑。 什么一家人,什么有他,有她,有孩子的一家人…… “都是他妈的谎言!谎言!!”城山骏就那样,在国际机场发了疯一样,又跳又叫。(..info) *** 两天前。 花海里淹没了一个娇小的身影,佣人们伺候在外围,看着夫人在花园里溜达。 有钱人就是好啊,玉山别墅四圈全都是花,美得不可方物。 “科斯达,我是路念真……” “我不想跟你说话,没什么好说的了……” “别挂!听我说!我爱阿瑟。霍克!如果他可以讲话,请他听电话!” “……为什么?你又想做什么?” “让阿瑟接!” 科斯达叹口气,抵抗不住女人坚定的语气,走进病房,将手机递给发呆的阿瑟。霍克,“霍克先生,请接电话。” “嗯?” 谁的电话? 阿瑟眼珠子动了动,默然接了过去。 “呼呼……”听到了路念真急促的喘息声,仅仅是听那喘息,他都可以辨别出是她! “路……”他先沙哑地呼唤出来,“是你吗,路?” “是我,阿瑟。是我。”路念真刚刚说话,眼里就含了泪水,“听我说,阿瑟。回国,我要你尽快的回国,回到拉斯维加斯。” “不,我不想回去……” 他以为,她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 “乖,阿瑟,我想去拉斯维加斯我们曾经住过的别墅看看,如果你不回去,那么我回去还有什么意义?回去吧,阿瑟,我过几天就去拉斯维加斯找你,好不好?” (⊙_⊙) 阿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住了。 太过激动,太过兴奋,竟然怔住了。 嗓子里全都是感慨,“路……为什么突然这样?” 一年……他只有一年的时光了啊…… 路念真的眼泪如同长河,默默地流着,“阿瑟,我不想隐瞒你,也不想隐瞒我自己了,我,真的好爱你,我想你,想念我们共同的拉斯维加斯……” “路……我更加爱你……” 路念真用手背擦一把脸上的泪,勉强用玩笑的语气说,“好了,阿瑟。霍克先生,这件事机会只有这一次哦,给你三秒钟考虑时间,过期不候,好了,你愿不愿意尽快回美国,与路念真小姐共同怀念拉斯维加斯时光?计时开始……” “我愿意!我非常愿意!路,你不要骗我,我会等着你。” “嗯,阿瑟,我不会骗你的,你应该知道的,我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阻拦。那么,亲爱的,拉斯维加斯见。” “吻你。” 阿瑟激动地扣死了电话,看了看身边的科斯达,清清楚楚地说,“尽快回美国!” “啊!”科斯达不敢相信,霍克先生一直不回国,就非要呆在日本,想要在有路小姐的城市里渡过余生。为什么,突然之间……“真的么?” 科斯达笑了。 美国,是自己的地盘,而且那边的医疗设施比这边要先进很多的。 阿瑟浅笑,“我的路,要回到拉斯维加斯了。” 科斯达顿时明了一切了。还是路小姐,也只有路小姐可以轻易左右霍克先生的意念。 *** 飞机起飞三个小时了,路念真抚摸着小腹,看着窗外的天色,低声呢喃,“孩子啊,我们一起去和爸爸汇合,好不好?我们让爸爸渡过美好的一年,好不好?” 眼泪刷刷地流淌,她转过脸,很不经意地擦去泪痕,假装小憩。 池田家的前辈们啊,对不起,我不能为你们报仇了,我现在不是池田凝子了,我要做回我的路念真,路念真要带着孩子,去守护着将死的孩子爸爸了。 路念真卧房里,给城山骏留下了一封信: 城山骏,谢谢你对我的照顾,就像亲人一样无微不至。不过对不起,我要离开你一年。有点荒唐,是吧?这一年,你可以找你喜欢的女人,我不介意的。一年后,我会出现在你眼前,那时候,怎么办都随你了。 新的打算3 “哇哇,这里就是日本了吗?哇,是这个样子的哦。姐夫,姐夫,是不是我马上就可以见到我二姐?” 一个少年,一看就是九十后,穿得那个街舞气质啊,一条牛仔裤,不仅肥的不像样,还那么长,在脚踝那里层层叠叠的,牛仔裤那么旧,还有好多的洞洞。 嚼着口香糖,把头发染得七七八八的,一出现在机场就引来很多航空小姐的瞩目。 很帅嘛……这是九十后的实习航空小姐一致的看法。 雷烈瞥了一眼这位怪模怪样的小舅子,“我说路晓游,你待会见了你姐姐,不要胡说八道的啊,你二姐怀孕了。不能惊着胎儿。” “知道了!你这一路上交代了足足有一百遍了,姐夫你没有更年期吧。” “你小子……” 雷烈很有成就感地拍了拍路晓游的脊背,果真是亲人一样亲密,“臭小子,待会想吃什么大餐,随便点吧。” “嘎嘎,真的吗?我就点最贵的日本的什么海鲜料理……” “行啊……” 雷烈一行人加上保镖从vip出口出来了,黑色西装的雷烈,高大俊逸,非常扎眼。 突然,雷烈眯了眼,看着前方,“嗯?我没有看错吧?那边那个人,不是城山骏吗?” “谁?” “就是我的情敌,你现在的真姐夫,城山骏。(..info无弹窗广告)” 路晓游瘪脸也看了看,“哼!放心吧姐夫,我才不会认那个家伙呢,在我心里,只有你才是我的姐夫呢!” 雷烈欣慰地揉了揉路晓游的头发,“好小子!算我没有白疼你。等你回去后,我在给你配一套最好的电脑,还有一个手机。” “嘿嘿,姐夫你最好了。” “走,去跟你真姐夫打个招呼,顺便让他知道,你来了,要安排去见你二姐啊。”雷烈偷偷乐,是不是自己也可以理直气壮地见到路念真了呢? 雷烈带着路晓游来到发狂的城山骏身后,爽朗地打招呼,“喂,真是巧合啊,在这里遇到你,城山骏,正想去找你呢,你看谁来了?” 刷……城山骏转身,一双眸子通红通红的,像是嗜血的野兽。 着实吓了雷烈和路晓游一大跳。 “滚!都滚开!我谁也不想见!” 城山骏垂下眸子,低着头,伤心地往外走。 “喂,你……”他怎么这样态度……失魂落魄的……发生了什么到底…… 路晓游已经不怕死地跑过去,一把扯住了城山骏的胳膊,“我是我二姐的弟弟,路晓游啊,我二姐呢?我要去见我二姐!我专门从中国飞来看望我二姐的,你不要说不让我见啊!” 城山骏顿步,很慢很慢地转脸去看路晓游,脸上的神色很古怪,阴森森的,瘆得路晓游猛一哆嗦,城山骏一把挣开路晓游的手,很冷很冷地说,“你二姐……去找她真爱的男人去了……” 说完,在雷烈和路晓游呆怔中,患得患失地走掉了。 一身悲伤,无尽的失落。 路晓游好半天才呆傻傻地去看雷烈,“他、他说什么啊?” 雷烈耸耸肩膀,“谁知道。他神经病。没关系,你是我小舅子,有我在,你还怕什么,我带着你在日本玩得好好的!” “耶耶!” 路晓游欢呼。 雷烈暗地里却在思索:城山骏说那话什么意思呢?路念真怎么回事?去找她真爱的男人去了?难道说……路念真去找阿瑟。霍克了?! ** 第二天。 路念真刚刚下飞机,就看到不远处,阿瑟。霍克站在那里。 路念真朝阿瑟摆了摆手,只提着一个手提包就走了过去。 路念真停在一米外,歪歪脑袋,有些俏皮地看着略显苍白的阿瑟,“呵呵,我都饿了,有没有准备好吃的东西?” 阿瑟。霍克缓缓张开双臂,灿烂地笑,“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多么熟悉而温暖的对话,路念真一步跳过去,陷入了男人的怀抱,阿瑟。霍克抱紧她,嗅着她的发丝的清香,低喃,“路……我亲爱的路回来了……” 路念真点点头,“嗯,回来了……” 眼眶渐渐湿润。 抬起脸来,感慨地看着阿瑟。霍克,勾住他脖颈,留下来他的脸,她踮起脚,主动吻住了他。 整个机场的人,都恍如不存在了。 科斯达感慨万千地看着这一对,眼眶也湿润了。 是不是只有到了生命的尽头,才能够暂时的把握幸福。 让人心碎的重逢啊。 却不得不佩服路念真小姐,竟然能够做出这个颠覆天地的决定。 回去的路上,阿瑟。霍克一直微笑着,手里攥着她的小手,时不时的拿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吻一下,会低声自语着,“真好……你回来了……真好……” 路念真将脸伏在他怀里,象是个撒娇的宝宝,闭着眼,弯唇轻笑。 那份沉默,也是幸福的。 回到了当初两个人住的别墅。 别墅院子里的喷泉还像原来一样,粼粼地喷着水花。 一排佣人亲切地躬身行礼,“先生,小姐回来了。” 阿瑟搂着路念真的腰往里面走,淡淡地应着,“嗯,回来了。” 路念真摸了摸阿瑟的下巴,“呵呵,是啊,回来了。” 心底,却压下去千丈万丈的酸痛。 屋里那么温暖。 灯光温暖,人影也温暖。 阿瑟。霍克围着围裙,在干净明亮的厨房里,做着饭。 路念真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他的腰,巧克力一样绵软的声音,“阿瑟,你就是个魔术师,为什么连做饭都会呢?我很多时候梦里会梦到你在厨房里忙活的情景呢。” 阿瑟咬唇,“不知道吗,要想拴住女人,就要首先拴住她的胃,这好像还是中国人说的呢……” 路念真一愣,然后呵呵笑起来,“阿瑟,你真有才华啊,这都能给拿来用。阿瑟,跟你在一起,我好幸福。” 阿瑟。霍克眼睛湿润了,忍了好久,他才屏住强烈的酸楚,咬牙说道,“路,你来这里住几天,玩一玩,散散心,然后你就回去吧。” “什么?你说什么?”路念真浑身一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爱才会心痛1 环抱着阿瑟腰身的小手,有点僵硬。 她没有听错吧? 他竟然说……让她走? 她可是打算好了的,和他一起渡过这最后的一年时光的! “你说什么呢,阿瑟?”路念真干笑两声。 阿瑟使劲眨巴着眼睛,不让眼泪滑下眼眶,生硬地说,“住几天,你就回日本吧。我们俩都结婚了,你有丈夫城山骏,而我也有妻子潇阳,我们俩……就这样过上几天,就各自归位到自己家庭去吧。” 这话说得,那么言不由衷! 每说一句,他的心都那么痛,那么痛。 路念真一下子抽回手臂,向后退了一步,皱眉,颤声问,“阿瑟,是不是……你无法面对潇阳?或者说……你现在心里会很在意潇阳的看法?” 很酸楚,是不是阿瑟不爱自己了…… 阿瑟深吸气,转过身子,“嗯,算是吧。潇阳不喜欢我和你联系,而且,她也怀孕了,我不能看着妻子怀了我的孩子,我却让她伤心……” “啊!”(⊙_⊙)路念真目瞪口呆,“潇阳……她、她怀孕了吗?” 阿瑟苦笑着,点点头,“是啊,刚刚得知怀孕了……路,你和城山骏也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和潇阳也有了孩子,我们都要有下一代了……呵呵……”那最后的‘呵呵’笑得那么干涩、生硬。.info[] “啊……”路念真又叹息一声,却是带着很多很多的无奈。 本来,她想要在吃饭时告诉阿瑟。霍克,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们俩的。她想让阿瑟有一份精神寄托,想让他欣慰,知道自己即便临终,却有了血脉的延续。 而今…… 潇阳竟然也怀孕了,那么她这个孩子……不就成了可笑的山寨版。 路念真低下头,缓缓地点点头,“明白了……阿瑟,我以为你需要我,我以为你还像原来那样爱着我,看来是我太自信了,对不对?”一抹苦笑,几乎要落泪,“我依然爱着你,可是你却变了。是啊,你是要考虑你妻子的感受,况且她还有了你的孩子……阿瑟最喜欢孩子了……好的,我住几天,回忆了这幢别墅的滋味,就走。” 落寞地转过身,有些眩晕,路念真稳了几秒钟,才得意装出平稳的步伐,迈步。 陷入沙发里,把电视机开得响响的,画面一幅幅交换着,她却不知道里面讲些什么。 她脑子全都乱了套。 阿瑟还有一年的时光。 自己那么爱他,想要和他一起,分享孩子到来的喜悦,共同渡过这珍贵的一年。(..info) 她心里想要陪着他,一直到他死。 可是…… 这好像是她的一厢情愿了。 潇阳有了孩子! 潇阳竟然也有了孩子! 一想到,阿瑟和潇阳造爱的情形,路念真就感觉心口窝那么憋屈。 阿瑟。霍克看着女人失魂落魄的样子,比她还要痛苦,狠心转过身,颤抖着手去切菜,啪嗒啪嗒的眼泪就那样落在蔬菜上。 这个硬汉子,极少落泪,三十年的岁月,落泪的次数,清晰可数。 我不可以让路跟着我,承担将死的痛苦! 我不能让她知道,我只剩下一年的时光了。 她爱我,她会因为我要死了而非常痛苦。 我不能让深爱的女人,看瞅着自己死掉,承受那份天塌的伤感。 我舍不得啊,路,亲爱的路,我想让你幸福,想让你每天都过得愉快,想让你无忧无虑像个孩子一样清雅地笑。 原谅我欺骗了你,原谅我刚才让你伤心了……我死,就死吧,可是我想让你得到正常人的幸福。 你会有一个可爱的孩子,会有城山骏这个丈夫疼爱你,会有一个温馨的家。 在你享受家庭幸福时,你不会知道,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会让你以为,我一直活着,一直健在,一直…… 吃饭时,两个人显得略略尴尬。 路念真隐忍下心头的不快,强迫挤出笑容来,拿着一大块匹萨放在嘴巴里,大口地吃着,“唔,真好吃啊,阿瑟,你的手艺真是太棒了,我这一点极其佩服你呢。呵呵……” 阿瑟头有点晕,他的病就像是高血压一样,时而会头晕,现在已经很严重了,恶性肿瘤长得很大了,他头晕的现象很明显了。 这一刻,他眼前是虚的,视线里的路念真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不清五官,嗡嗡,脑子在轰鸣…… “是吗?好吃……那就多吃点……” 阿瑟僵硬地笑笑,说着。 他的手,却因为视线的暂时消失,而紧张地抓紧了桌子,额头渗出来一层细汗,就这样,他靠着坚强的毅力,强撑了足足五分钟,那份眩晕感才渐渐退去,眼前的女人也重新映入眼帘。 她在低垂着头吃东西,吃得不多。 阿瑟的脸色有点蜡黄。 路念真早就注意到了,却装作不知道,男人在隐瞒她,她要配合他的表演。 “好了,我吃饱了,阿瑟。我想上去洗一洗,然后稍微歇一歇,倒一倒时差,毕竟怀孕了,身体没有原来好了。” 阿瑟点点头,“嗯,你先上去休息下吧。” 等到路念真上了楼,关上卧室门,阿瑟。霍克才松懈了一口气,一下子瘫软在桌子上,哆嗦着手找到手机,给科斯达拨过去,“科……斯达……赶快让医生来……给我打针……快……” 在别墅外面的科斯达一接到阿瑟。霍克的电话,马上冲了进来,“霍克先生!您怎么样?是眩晕了吗?” 听到阿瑟。霍克的声音那么虚弱。 再看他的脸色,更是吓一跳。 蜡黄蜡黄的,一身虚汗。 科斯达扶着阿瑟。霍克躺在了书房的沙发上,然后给医生去了电话。 “霍克先生,要喝水吗?” 阿瑟摇摇头,叹息,“没有想到会这么厉害……我连一顿饭都撑不下来吗?” 科斯达红了眼眶,“霍克先生,你为什么要硬撑着?感觉不舒服了,马上就躺下休息,也不会这样严重的。” “不……我不想让路知道……我不想让她为了我的病而留在我身边……对了,你给路订一张三天后回日本的机票……” “啊!为什么?” 爱才会心痛2 “为什么?”科斯达以为自己听错了,瞪大了眼睛,看着沙发上虚弱的霍克先生,“为什么让路小姐走?你不是一直爱着她,想要和她朝朝暮暮,在一起吗?路小姐好容易来了美国,你为什么要让她那么急着走?” 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是那么深爱着对方,眼睛里的深情,藏都藏不住。.info[] 阿瑟苦笑着,“你看我这副样子,能够让路看到吗?” “看到又怎么了?让她陪着你,不是更欣慰吗?” “我不会欣慰!” 阿瑟难过地闭上眼,“我不能让我深爱的女人饱受折磨和痛苦,我那样会很负疚。路如果知道了我的病情,她会非常难过的,她会一直陪着我到我死,可是我怎么可以那样残忍,让她一个孕妇陪着我,接受病痛折磨的最后时光呢?我要让她快乐,我要让她以为我一直活着,一直很潇洒地享受着人生极乐,我要让她没有负担地活下去。况且……她不是一个人了,她有了孩子,有了城山骏的孩子……我怎么可以,自私的,用自己的病,破坏了她仅有的幸福呢?” 科斯达落下眼泪,“霍克先生……这就是你对她的爱?” “嗯,这就是我的爱的方式。在我有能力给予她幸福和保护时,我要让她在我的羽翼下飞翔,在我没有能力给她幸福和保护时,我坚决不会让自己成为她的负担和累赘,我要及时的放她走。(..info)这就是我对路的爱。” 科斯达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转了脸,偷偷地擦拭眼泪。 路小姐,你知道吗,有个男人,是这样无私地爱着你! 爱得,深如浩瀚大海! 路念真进了原先那间大卧室,马上倚着门,闷声哭泣起来。 她一直在阿瑟。霍克这个病号跟前强颜欢笑,其实她早就想哭。 哭他的病,哭他的移情别恋。 潇阳……竟然有了孩子啊! 就是这个消息,夺去了她所有的力量。 路念真哭了一会儿,看着室内的装饰――啊,一如往昔! 什么都没有变! 就如同当年她和他住在这里一模一样! 连她最喜欢的窗帘也在,还有她买的小布偶还坐在床头上,还有她选择的放内衣的布格子,还有她曾经佩戴过的小发卡……一切的一切,都是原封不动的原样! 这里,让路念真熟悉得想哭。 路念真在浴室里好好地洗了一个澡,尤其把那双泪眼都洗去伤感,然后打开衣橱,翻找出原来的家居服,找了一套浅红的穿上。(..info无弹窗广告) 孩子才四个多月,几乎看不出来什么。 头发吹干了,垂着,像是瀑布一样,直直的披肩发。这是阿瑟最爱的发型。 在家里,他都坚持让她这样发型,最最自然的披肩直发。 躺在床shang,本来想要小憩一会儿,倒倒时差,却发现,根本就睡不着。 阿瑟让自己几天后就走,他要考虑潇阳母子的安全。那么,自己真的就走吗? *** 雷烈带着路晓游各处去玩,路晓游去了游戏室玩大型游戏机去了,雷烈让a4跟随着小舅子,他则去了隔壁酒吧里休闲下。 这个高档次的vip酒吧,是会员制,没有会员卡是进不来的,而来这里的人,势必不是政界要员就是有钱的阔佬,因为一年的会员费就是五万美金。 “来杯威士忌……”雷烈坐在吧台上,向调酒师招招手,那才发现,旁边的凳子上,坐着城山骏。 “哟,太巧了吧?一天见到了两次,我们太有缘分了吧?” 雷烈端着酒杯,朝城山骏举举杯子,打了个招呼。 城山骏喝了七八分醉意了,趴在桌子上,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雷烈,哼了一声,也不理雷烈,继续喝自己的闷酒。 雷烈实在太想知道有关路念真的事情了,于是往城山骏那边靠了靠,说,“喂,城山骏,你这样喝酒,就不怕路念真埋怨你?她万一生气了,不让你进卧室可怎么办?哈哈哈……” “不要再提那个女人!再提我就凑你!” 城山骏狼一样的眸子里,全都是烈烈的寒气。 “你没疯吧?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话?”雷烈不依不饶的,“我说你城山骏,再说路念真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你也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吧,酒味对孩子很不好的,引起孕妇心情不好也对胎儿很不利,你怎么可以这样呢?再怎么说,路念真也是你法定的妻子啊。” 啪! 城山骏着恼地将酒杯砸在地上,瞪大猩红的眼睛,吼道,“你给我闭嘴!不要再提那个狠心无情的女人行不行?她走了!走得远远的了!我想关心她,都没有可能了!她去找那个军火贩子去了,她去了美国!都不要再提她了,她是一根刺,深深扎入了我心里,我这里疼!疼!” 叫完了,城山骏满桌子找不到酒杯了,干脆抢过去酒瓶子,对着酒瓶子,咕咚咕咚地灌了起来。 (⊙_⊙) 雷烈惊呆了。 酒也不喝了,喃喃的,“路念真去了美国?天哪,她竟然去找阿瑟。霍克去了?怎么可能?” 他们却不知道,酒吧的角落里,有一个伪装成为侍者的记者,录下了刚才的对话。 蛇舞门大佬的夫人,肚子里的孩子,竟然不是城山骏的! 这将是多么轰动的新闻啊! 赚了……已经看到钞票在向自己招手了…… *** 路念真好整以暇地下楼,已经晚上了。 阿瑟。霍克也恢复了精力旺盛的样子,正在沙发里看着报纸。 “休息好了?” 路念真浅笑,“嗯,休息好了。” 阿瑟。霍克看着女人那身熟悉的浅红家居服,顿时心潮澎湃。 女人好美。 冰肌玉肤,楚楚动人,那星眼,那桃腮,那红唇…… 阿瑟。霍克忍了几忍,都没有忍住,站起来,迎过去,抱住路念真的腰,低声说,“你真是我的小美人……” 情不自禁地,无法遏制的,强烈的欲望在作祟,捧起她的脸,热烈地吻住了她。 两个相爱的人,一旦触碰在一起,便会很轻松就迸发出强烈的火花。 路念真低吟几声,回抱住他的腰,踮起脚,迎合着他火热的唇舌。 爱才会心痛3 越吻,身体越热。(..info) 路念真把对他的思念和爱恋,都糅合在了这个深吻中。 阿瑟,我好爱你…… 阿瑟。霍克更是热切而火烈,无法自制。 一旦遇到这个女人,他就会被调动起所有的占有欲,真是一种本能,身为男人的本能。 两个人热吻着,缓缓的,倒在了沙发上,吻得天昏地暗,唇齿交融。 阿瑟情不自禁地呼喘着,大手去抚弄她的身体,撩起了她的衣服,探到她的胸口。 哦,天哪,她竟然没有穿文胸! 那份柔媚的触感,让阿瑟。霍克彻底爆发了。 呼吸越来越热,越来越急,血液在快速地奔流。 仅仅是这么一个吻,就让他变成了索情的野兽。 秃鹰。 那么勇猛,那么彪悍,那么热烈。 铺天盖地的狂吻,席卷了她。 她在他身下,娇体乱颤。 她也想要他! 很想很想! “阿瑟……” 她那样低吟着。 阿瑟。霍克太了解她了,这是她动情的讯号。 大手已经很熟练地探入她的家居裤,去抚弄她的双腿间。 “路……” 就在那一瞬间,在他心猿意马,不能自持时,他想到了自己的病,想到了那残忍的一年,想到了她肚子里的孩子,轰――!一声,一声响雷炸在他头顶,阿瑟。霍克突然就那样停止了所有的进攻动作,僵在那里。 “阿瑟……” 路念真捧着他的脸,身子耸着,等待着他。 迷蒙的眸子定了定,才发现了阿瑟的不对劲,“怎么了?阿瑟?” “不,我不能这样……” 哗……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了下去,路念真当场就傻了。 “为、为什么……” 她的身体本来就属于他,一直只属于他,她和他欢爱,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为什么要突然之间停止?为什么? 这太不像是阿瑟的作风了。 阿瑟每次面对自己时,即便她不够风情,不够主动,不去勾引他,他都会雷厉风行,狂风暴雨,可为什么现在…… 路念真第一念头想到的是:阿瑟的病,是影响性生活质量的!他现在是力所不能及。 阿瑟缓缓从女人身上起来,“对不起……我不能……我答应了潇阳……不跟其他女人……” 编了这么个生硬的理由,阿瑟。霍克都想扇自己几巴掌。 转脸再去看路念真,她的脸色骤然转白,白得吓人,明显的,她受伤害了。(..info) “嗬……是……为了她吗?……我……明白了……” 路念真的心,第一次疼得无以复加。 从来都想不到,阿瑟。霍克会不爱自己,更加想不到,他会爱上其他女人。 无异于一种颠覆性的打击。 小腹处,马上传来一阵阵痉挛,路念真扶着沙发勉强站起来,呼呼喘息着,“出去散散步吧……” 再去想这个潇阳的问题,她会马上气昏过去。 阿瑟看着路念真那痛苦的表情,很矛盾,很痛苦,“路,对不起……” 路,亲爱的,这叫长痛不如短痛。原谅我,好吗?总有一天,你会理解我的苦心的。 两个人沉默不语地走出别墅,在广袤的草地上缓缓散着步。 这幢别墅一圈,都是农场,一马平川的草坪,一直延续到视线最尽头。 很美的景色,让人有一种放宽心的境界。 可是现在,两个人却都是心情万分沉重的。 却又不想让对方知道。 “已经……订好了三天后的机票……”阿瑟咬牙说出来。 “什么?”路念真有一丝愣怔,几秒钟之后她才反应过来,难过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她吸吸鼻子,转了脸,苦涩地说,“哦,你还真是盼着我走啊……只见新人笑不问旧人哭……” 阿瑟心一痛,不由得一把扯住了她的手,就像原来一样,霸气地将她拥进自己怀里,狠狠的搂着,“路……答应我,好好的活着,做一个最幸福的妈咪。好吗?” 路念真的眼泪,终于都落在了男人的肩头,她任性地说,“不好,我过不好了,我不会幸福了……” “别这样说,亲爱的……” “你都不爱我了……” “没有……一直都在爱……” “那潇阳呢……” “那是……那是义务……” “你把对我的爱,分了一部分,给了潇阳?” “……”不是的!绝对不是那样的!却,不能说出来。阿瑟狠狠地吸气,咬牙,“嗯……只有一小部分……” 路念真闭上眼睛,刷刷的,眼泪不争气地往下淌,哽咽着,“我讨厌。讨厌那一小部分,再小,都讨厌。” “我知道,我知道的,对不起,对不起……” “真的让我三天后走?” “……走吧……” “那好……我走……” 阿瑟。霍克拥着怀里的小女人,默默地落了泪。 两个人再往后,都默契地不再提潇阳一个字,他们俩像是原来那样,牵着手散步,欣赏清风,议论着星辰,然后在晚上一起走回别墅。 阿瑟。霍克把路念真送到那间主卧室门外,“路,晚安,睡个好觉,你赶飞机,是很累的。” “我不累……” “孩子会累的……” 阿瑟一提到孩子,马上住了口。 那是城山骏的孩子,他会心酸。 路念真看了看肚子,“唉,他啊,他像他爸爸一样,精力旺盛,有时候好淘气的。” 精力旺盛?(⊙_⊙) 阿瑟。霍克酸酸地咀嚼着这个词,脸上讪讪的。 “晚安。” 阿瑟转身要走,胳膊却被人一把扯住了。 他讶异地转脸,看到了路念真满脸的期待,“阿瑟……” “嗯?什么?” “你……可不可以看着我睡着再走?” 阿瑟皱眉,他很怕自己一进去这个门,就无法克制那份深厚的感情,他怕他会疯狂地要了她。 可是,看着女人那副期盼的目光,他又实在无法拒绝,只好点点头,“嗯,好吧。” 路念真牵了他的手,一起躺在床shang。 黑暗的静默中,他呼吸有些不稳,一会急一会粗。 路念真也睡不着,翻了翻身,下意识地把手,摸到了他的胸膛上。 忍了好久,路念真终于羞涩地低语,“阿瑟……我……想你了……” 欺骗也是爱1 “阿瑟……我……想你了……” 路念真的小手,就那样扒在他胸膛上,轻轻的打着圈圈。 阿瑟惊住。 他呼吸骤然加快,一把握住了女人的手,攥紧,攥了足足一分钟,才拿开了女人的手,他起来,“路,你的孩子还不足三个月,这时候……会伤到孩子的……” 背对着路念真,阿瑟使劲咬着嘴唇。 他用了他所有的毅力来抗拒这个美好的女人。 路念真呆了呆……不足三个月? 不是的呀,已经四个多月了…… 她坐在床shang,握住他的手臂,晃了晃,“没关系的……” 阿瑟闭目吸气,咬紧牙关,“可是……我怕我会伤到孩子……” “没关系的……” 不等路念真的话说完,阿瑟。霍克已经急剧地喘息着,遽然转身,轻轻放倒了女人,覆过去,狂吻她。 只穿着浅粉色家居服的她,美得仿佛一株睡莲,他哪里能够撑得住她一而再,再而三地邀请? 温柔多情地吻她,却又带着他固有的那份强悍,吻得她大脑缺氧,大手急切的在她身上各处游走。 “嗯啊……”路念真低吟着,小手仿佛柳枝一样攀附在他脖颈上,主动去剥着他的衣服。(..info无弹窗广告) 那灵蛇一样柔媚的小手,来回摩挲着他坚硬的肌肤,每撩过一处,便会点燃一处烈焰。 “哦,路……你这是在点火……我收不住的……” “傻子,那就不要收了……” “可是我不敢太猛,我怕……会弄到胎儿……” “不怕,让我来……” 路念真说着,伸长脖子,亲了他下巴一下,然后摁着他胸膛,放他平躺,而她则主动的骑到他腰间,深深地看着他,轻语,“阿瑟,你是个魔术师,你何时偷走了我的心,我都不知晓……” 低了头,伏在他胸膛上,密密的吻。 “路……亲爱的……”阿瑟。霍克满胸膛都是熔岩,他激动地几乎发抖,颤抖着手把她的衣服一件件褪去,看着他腰上这粉妆玉砌的身子,阿瑟禁不住情欲勃发地沉吟着。 两个人对彼此的身体那么熟悉,却又那么热切,当路念真在他上面,让他进入她的身体时,两个人都禁不住长长地吟哦起来。 水**融的舒服。 两个人完全沉浸在了这种淋漓尽致的感官享受里,那么同步,那么和谐,那么热烈。 阿瑟很注意,一直控制着力度,唯恐太深,触到了子宫口。 路念真的呼吸越来越急,最后飞红了脸颊,朱唇微微张开,猛烈地吸着气,激动地吟叫起来。 阿瑟亲吻着她的肌肤,涌动着。 在阿瑟完全倾尽而出后,他一头大汗,又微微后怕了,抱紧了路念真,轻声说,“头三个月不能欢爱,会引起流产的,刚才……我最后没有忍住,太猛烈了,你有没有什么不适感?” 路念真迷蒙着雾气眸子,微笑着喘息,“说了,没关系的,他都四个多月了,不怕了。” “嗯?四个多月了?” 阿瑟顿时僵了下,扳着路念真的肩膀,再次确认,“你说孩子……四个多月了?” 她和城山骏结婚才两个多月啊! 路念真把脸欠进男人的怀里,闷闷地羞涩的说,“还记得你刚来中国那个宾馆吗?你很不讲道理,强迫我的……那一次……” (⊙_⊙) 阿瑟。霍克一时间不敢相信这些话,呆呆的,吸气,“你是说……这个孩子……” “嗯,阿瑟,这是我们俩的孩子……是你的小霍克……” “怎么会!明明在报纸上看到了采访城山骏的报道,他说,他夫人有了身孕,他要努力做一个好丈夫好爸爸之类的……” “嗯,城山骏知道我怀孕了,但是容忍下了。” 阿瑟。霍克激动地一下子钳紧了女人的肩膀,看着她,“你没有骗我吧,路?这个孩子……真的是我的?” 看到阿瑟。霍克那么兴奋路念真心里稍微舒服点,她点点头,俏皮地说,“我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男人,想让我怀上别人的孩子,也没有那个可能啊,除非空气可以传播精/子。” 阿瑟张大嘴巴,狠狠吸气,“你……路……你一直没有别的男人?” 路念真微微羞涩地埋首,“我……好像不太适应其他男人……” “天哪……” 阿瑟。霍克不敢置信的傻了足足十分钟,那才渐渐笑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在路念真深深疯狂的亲吻,唔哝着,“我最最亲爱的路啊……我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吗?哈哈哈……感谢上帝,感谢耶稣……我有孩子了?我要做爸爸了?” 路念真都觉得他表现太过癫狂,嗔怪他,“你不至于这样吧?”潇阳不是也怀孕了吗? “哈哈,我怎么能够不至于,我太至于了!任何事情,都没有这件事让我惊喜!路,你好坏,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有了我们的骨肉?竟然还让城山骏做他的爸爸,太讨厌了哦。” 路念真轻轻抚摸着阿瑟。霍克刚毅的面庞,疼爱地说,“早知道你会如此高兴,我真的会告诉你的。可是……潇阳也怀孕了,你会前后有两个孩子的,你更疼爱哪一个呢?” 阿瑟。霍克小心地把耳朵贴到路念真的肚皮上,细细地去听,脱口而出,“当然是疼爱我们这个孩子了……” “手心手背都是肉啊……潇阳生的也是你的骨肉啊。” “对不起,路,我要坦诚了,我说谎了刚才……潇阳……并没有怀孕……我和她……也只是一纸婚姻,任何事情没有发生过……我和潇阳之间,一次都没有发生过。” “啊……” 路念真撑圆眼睛。这种事情也可以说谎的吗? “你怎么可以乱开这种玩笑呢?害我伤心了好久呢。” “对不起,我不想破坏你的幸福……” “我们俩……竟然在同时欺骗对方,多可笑……” 路念真回抱着他,“阿瑟,我们的孩子在说,即便是欺骗,那也是爱。爱,无罪的。” 欺骗也是爱2 等到路念真疲倦地熟睡后,阿瑟。(..info无弹窗广告)霍克那才将他的胳膊,从她头下吗抽出来。 保持这个姿势有一个小时了吧,胳膊都酸麻,失去知觉了。 给她盖了盖被子,阿瑟。霍克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他兴奋。 他怎么也睡不着! 本来,他一心求死,再无他念,而今,听到自己有了孩子,有了一个小生命在爱人的身体里跳动,他就心潮澎湃,无法安静。 “我有孩子了……我竟然有孩子了……我和路有了爱的结晶……” 阿瑟。霍克终于喜极而泣。 为什么上帝这样残忍,在他得知剩余岁月不多的时候,又赐给他一份礼物,让他那么那么的不甘心离去,那么那么不舍得远离。 “我要活……我要亲自带着我的孩子去海边垒沙堡,我要教给他骑单车,我要送他去上学,我要看着他一点点长大,看着他结婚成家……我想要活下去!我不想死……不想死啊……” 一直如钢铁般坚强的男人,窝在沙发里,悄声落泪。 因为恩赐了那么一个小生命,突然让阿瑟。霍克有了抓住幸福的欲望。 哪怕一丝,哪怕他能够延长生命半年或者三个月,他也愿意! 阿瑟。(..info)霍克在书房里,走来走去…… 半夜,他走到卧室,静悄悄爬上去,在她身后贴着她,搂紧了她。 温暖,两个人的温暖立刻袭满了他的全身。一种家庭的归属感,让他再一次热泪盈眶。 “亲爱的,早安……” 阿瑟。霍克在路念真眼睛上落下一个湿湿的吻,沿着鼻梁向下,吻住了她朦胧的唇瓣。 “唔唔……有口气的……”路念真扭了扭身子。 “呵呵,我的宝贝醒了吗?早餐都做好了,是你最爱吃的。” 阿瑟。霍克揉了揉路念真孩子气的脸颊,忍不住再次吻了吻她,才给她穿起衣服来。 “阿瑟,让我自己来就好,我又不是小孩子……”还用他给自己穿衣服吗? “不,让我来,我这是在伺候我孩子呢……”谁知道将来,他还有没有机会亲自给他的宝宝穿衣服呢。 伤感,不经意就流散四溢。 路念真多么聪明,马上意识到了他话里的含义,装作不知道,转移了话题,“哎呀,今天想吃你做的炖牛肉,好不好?” 阿瑟抿唇笑,“当然好了,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吃过早饭,他们俩一起浇花,一起剪枝,一起刷车。 不论做哪一件事,两个人都是那么开心。 “路,我有点事,要出去一下……” “嗯,我陪你一起去吧。” “不要了,你怀着孩子,不要乱跑了,就在家里等着我吧,我很快就会回来的。” 路念真抱住阿瑟。霍克宽阔的腰,抬起脸,弯唇撒娇,“嗯,那你必须亲我一下才可以走……” “两下都可以……”阿瑟捧了她的脸,俯身,送给她热烈的长吻。 科斯达在远处看着,心底微微欣慰。 阿瑟。霍克跟路念真摆手道别,直到走远了,他脸上的微笑才遽然僵硬。 “霍克先生,我们要去哪里?” “去医院,联系给我治疗的那位肿瘤专家。” “啊?您真是……”(⊙_⊙)科斯达不敢置信。 霍克先生一直拒绝配合医院诊治,为什么突然之间…… 阿瑟看着窗外,“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要让自己多活几天,我有了孩子,我要做父亲了,我不能丢下自己的女人和孩子,说走就走。” 科斯达更是震惊。 医生办公室里,只有阿瑟。霍克这一个病人。 他坚定地看着对面的医生,说,“做手术的话,能够活着的几率有多少?” “嗯?!”医生吓一跳,“这个……实话实说,这个手术,活着的几率很低,不超过百分之十五。加上这个肿瘤预后情况,手术后存活率几乎不到百分之十。怎么,霍克先生,你想接受手术?” 阿瑟。霍克深深吸了一口气,点头,“嗯!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存活率,我也要试一试!” (⊙_⊙) 医生不得不残忍地告诉他,“可是霍克先生,如果接受手术的话,那么按照您的病人发展来看,就必须在两周内进行了。也就是说,不手术,你还有一年的时间,而接受手术,有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你就此醒不过来了。选择哪个,你想好了吗?” 脑海里划过路念真的身影,甚至依稀听到了一个宝宝喊着爹地爹地……阿瑟。霍克苦笑一丝,“想好了,手术!我要活下去!错过这个成功几率很低的手术,那么我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医生怔了许久,才沉重地点了点头。 潇阳一清早就喝起了酒,很放浪地敞着睡衣,赤着脚在家里走来走去。 犹如困兽。 好久没有见到她所谓的丈夫,阿瑟。霍克了。 这是什么婚姻啊,妻子竟然一连一个月都见不到老公…… 手机响了,潇阳晃荡着微醉的身子,接听了。 “嗯……是我……什么?!你说什么?路念真那个骚货来了美国?……妈的,她又来勾引我的男人!我绝对不会饶了她的!她住在哪里?……什么?住在哪里?” 潇阳扣死电话,摸了一把袖珍手枪,开着跑车就窜了出去。 好哇,路念真,你竟然不要脸的,跑到了美国来炫耀你的魅力? 你不是去了日本吗?你不是结婚了吗?你就老老实实地呆在日本啊,你乱跑什么! 乘着四分酒意,潇阳把汽车开得飞快。 一辆红色的跑车在院子里来了个急刹车,把路念真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咣咣的,高大的潇阳正瞪着两只冒火的眼睛,朝自己疾步走来。 路念真向后退了几步,想要躲一躲,却听到潇阳抓狂地吼叫,“路念真!你给我站住!你想跑吗?你这个不要脸的荡妇!你给我站住!我有话跟你说!” 无奈,路念真定在那里,看着潇阳狂躁地走到了身前。 “潇阳……”路念真沉静的打招呼。 “住口!不许你喊我的名字!荡妇!” 潇阳一看到路念真身上穿的秀美卡通的睡衣裤,马上就气冲霄汉,一巴掌甩了过去,重重地打在了路念真的脸上。 啪! 那么响亮。 别想活着1 啪! 那么响亮。 “啊……”路念真捂着脸,向后踉跄一步,脸颊上火辣辣的痛,她吸口气,定了定几秒钟,突然发了力,“啪――!”狠狠地回击了潇阳一巴掌,直接把潇阳打倒在地。 “啊…………”潇阳惨叫着,趴在了地上。 “潇阳,你没有权力用武力对待我,我不欠你什么!” 路念真冷冷地蔑视着潇阳。 “你……”潇阳呆怔了下,她根本就想不到路念真会这样凶悍,在她印象中,路念真应该是一只只会撒娇的绵羊,她以为,路念真的性格只会承受。 愣了几秒钟,潇阳那才哇呀呀怪叫着,爬起来,泼妇一样,双手挥舞着冲向了路念真,没有任何阵法和拳势的乱打。 我们通常看到的女人之间的打斗都是如此,十指尖尖,抠着手指,去挖对方,或者揪着头发乱拽…… “路念真!你这个骚货!你都是有夫之妇了,你凭什么还跑到美国来勾引我的男人?你就那么缺男人吗?下贱货!你这个下三滥!我打死你!我今天非要打死你!我看你还骚不骚,我看你还勾引阿瑟不!” 路念真心一惊,想到自己肚子里的孩子,马上喊起来,“来人!快来人!拉住这个疯子!” 路念真连连向后退了好几步,潇阳抓狂了一般横冲直撞而来。(..info无弹窗广告) 几个佣人已经跑了过来,拦住了潇阳,纷纷劝着,“冷静,请冷静,这里不可以乱打斗。” 这些仆人,都是原来伺候路念真和阿瑟的老人,都认得路念真,而不认识潇阳,一边拦着潇阳,一边对着路念真交代,“夫人,你进去吧,霍克先生交代了,您有身孕了,不能受到惊吓的,快点进去吧,夫人。” (⊙_⊙) 夫人?! 霍克先生的夫人? 他们竟然称呼路念真是霍克夫人吗? 慢着……路念真有了身孕?! 这一惊,非同小可。 潇阳双眼冒火,血丝暴涨,瞪大眼睛,恶狠狠地尖叫起来,“我才是夫人!我才是霍克夫人!她算个什么东西!我潇阳才是阿瑟。霍克合法的妻子!我是夫人!” 路念真瞟了潇阳一眼,淡淡地叹口气,转身往别墅里面走。 女人啊,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得这样癫狂呢? “路念真!不许你走!你给我站住!你站住!” 潇阳又蹦又跳的,指着路念真癫狂地叫嚣着。 “你还有什么事?说完请你尽快离开,我不想和你见面。”路念真很平静地说。 阿瑟的身体最是头等大事,她才没有心情管这个女人是何心情和想法。 她本身就是个不太注意世俗观念的人,她只为了自己的信念活着,自己是不是阿瑟的妻子,有没有响当当的名分,她都不太在乎。 那都是虚的。 心,最重要。 有了那颗心,即便没有那虚伪的一纸文书,又怎样呢? “路念真!你真的怀孕了吗?” 潇阳浑身抖着尖叫着。 路念真又叹息,“这和你无关,我倦了,要进去休息了。” 她竟然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你不敢说,就说明这个孩子一定是阿瑟的,对不对?” 潇阳的眼睛要滴出血来了。 路念真头都没有回,淡淡地说,“随你如何去想吧。”懒得理她。 却,突然之间,“嘭――!”响起巨大的一声枪响,有人闷声哼了一声,轰然倒地。 路念真惊得一哆嗦,回身去看,发现一个仆人已经倒在了血泊里。 “啊――!”仆人们都吓坏了,捂着耳朵,护着脑袋,蹲在地上。 “潇阳你疯了?你怎么大伤他?” 仆人的命也是命啊…… 潇阳狞笑起来,把手枪枪口对准了路念真,“谁让他拦着我呢?谁拦我,谁就要死!路念真,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想要霸占着我家阿瑟,你想要把我挤走是吗?你休想!怀孕了,是吗?哈哈哈哈,你怀孕了?”潇阳冷飕飕地说着,脸上一份份杀气,一边一步步向路念真走过去。 路念真提起一口气,双手不自觉的,便放在小腹上,护着孩子。 “潇阳,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城山骏的,不是阿瑟的,你不要这样疯狂!” 路念真编着谎话,试图让杀性因子狂飙的潇阳冷静下来。 “我不管谁的孩子!你有了身孕我就生气!”潇阳脸上肌肉狰狞着,一边狂叫着,一边挥舞着手里的手枪,直到走到路念真跟前,龇牙咧嘴地把手枪戳到路念真额头上,那才怪笑着吼,“我恨你!我一直都恨着你!就因为这个世界上有了一个你,阿瑟才会不理我,如果你消失了,没有了你,阿瑟才不会不要我!我的悲剧,就是你这个浪妇带来的!是你,抢走了我所有的幸福,是你,剥夺了阿瑟本该给我的情爱!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你!路念真,我早就想杀死你了,你嫁去日本,我都不想再筹划杀掉你了,可是你这个骚货,你为什么又插入到我们的生活里?是你自己找死的,谁让你来到美国呢?今天,我要亲手杀死你!我看你不顺眼!” 路念真害怕了。 不是怕自己死,而是害怕伤害身体里的那个小生命。那可是阿瑟的唯一血脉啊……将死的阿瑟,留下来的唯一的根…… “潇阳,冷静。你这样不能改变任何事情,爱或不爱,不是我的问题。阿瑟娶了你,就说明他心里有你,他是爱你的,你这样冲动,会伤了他的心……” 潇阳怔了怔。阿瑟爱她吗?爱吗?骗谁呢,爱她的话,为什么她活生生地赤裸在他眼前,他都一碰都不碰? “你死了,他的心就不会到处游移了,你死了,他的眼睛才会看到我这里!你还想骗我是吗?怕死了,是吧?哈哈……带着你的小孽种,一起去地狱吧!一枪打死你,都是优待你了,你知道我多么恨你吗?试想一下吧,骚货,结了婚却从不动一下,一次夫妻生活都没有,惨不惨?!这些惨状,都是你带来的!所以,数三下,你就该去见上帝了。” 别想活着2 路念真撑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疯狂的女人。 从潇阳充血的眼睛里,路念真看到了近乎变态的杀气。 潇阳一定会杀死自己的! 路念真浑身一抖。 不可以! 她不能让自己的孩子还没有见到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就这样早早夭折在母亲的身体里。 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子勇气,路念真突然伸过去手,扣住了手枪。 “啊……”潇阳吃一惊,然后就开始拼了命地和路念真争夺手枪,试图马上摁下去扳机。 路念真咬紧了牙,拿出吃奶的劲儿,不让潇阳手指够到扳机。 情况非常危机。 路念真抬起膝盖,猛然顶到了潇阳的小腹,潇阳闷哼一声,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 路念真情急之下这一膝盖,顶得潇阳要窒息。 “唔唔……” 潇阳疼得一张脸狠狠皱着。 路念真使劲喘息着,夺过来了手枪,走过去,用枪托子,朝着潇阳的脑袋就敲了过去。 嘭! 只是敲了一下,就把潇阳敲得啊一声大叫,头痛欲裂,捂着脑袋在地上打滚。 “潇阳……不许……不许你伤害我的孩子……” 就这一点,最让路念真不能原谅她。 孩子是无辜的,她凭什么夺去孩子的生命权利? 阿瑟。霍克就是这个时候回来的。 一下车,他就看到潇阳在地上痛苦地打着滚,捂着头,闷声呜咽着。 而路念真站在边上,一脸苍白,呼呼大喘着,手里赫然垂着一把手枪。 “潇阳?!”(⊙_⊙) 阿瑟。霍克不敢置信地跑了过去,科斯达也紧跟了过去,“潇阳你怎么了?潇阳怎么会在这里?” 阿瑟。霍克抱起来潇阳,有点焦急地问,“潇阳,你怎么了?” 潇阳泪眼婆娑,摇着头,闷哼着,“呜呜,她……她用枪敲了我的头……” “啊……”阿瑟。霍克顿时担忧起来,看了路念真一眼,虽然声音很低,却带着一丝埋怨,“路,手枪是金属的,很坚硬,你敲她脑袋,会有危险的!” “可是……”可是潇阳是拿着枪想要杀死我的……这话还不等路念真说出来,阿瑟。霍克已经抱起了潇阳,匆匆忙忙地上了汽车,“路,你先吃饭吧,我带着潇阳去看看医生!” “阿瑟……”路念真皱眉站在院子里,眼睁睁看着那辆车绝尘而去。 科斯达留了下来,他掠了一眼院子,那才惊异地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血泊里的佣人,“啊,发生了什么?那个佣人怎么回事?” 路念真惨笑笑,“妨碍潇阳杀我,就是那样的下场。(..info好看的小说)” “啊?路小姐,你是说,潇阳是来杀你的?” 科斯达的表情明显在说:那怎么可能? 路念真垂下眸子,“你认为怎样就怎样,追究这些,好无聊。你快点送这个佣人去医院吧,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尽力抢救他。” 科斯达马上派人送了佣人去医院,看着路念真失神的身影,忍不住说,“路小姐……请你谅解霍克先生……他刚才对你那么严厉,是因为……” “别说了,我懂。再怎么说,潇阳是他的妻子。” 科斯达叹息,“不对的!潇阳的妈妈,救过霍克先生的命,霍克先生必须对潇阳好好的,才对得起她的妈妈。” 路念真那才停步,想了想,回头对着科斯达淡淡一笑,“谢谢你科斯达,告诉我这些,我心情好一些了。” 科斯达迟疑了一下,说,“路小姐,我还是想请你知道,霍克先生……今天突然决定,要做手术。” “啊?你说什么?做手术?” 路念真睁大了眼睛。 “嗯,他突然决定做手术,虽然手术的成功几率只有百分之十,他也决心了一定要试一试。手术日期,定在了五天后。” “百分之十?天哪,那不是希望非常渺茫?”路念真马上抱紧了自己胳膊,感觉那么无助和恐惧。 只有百分之十成功几率的手术,难道还想让她感觉很欣慰吗? “也就是说,阿瑟这次手术,百分之九十会死掉?” 科斯达沉重地点了点头。 “路小姐,我想,是因为你,霍克先生才突然这样决定的。是你,让他想要活下去。” 路念真失神了,苦笑几分,真挚地说,“科斯达,我很怕,我既怕他做手术,又怕他这样一天天减少活着的时间,我真很怕……” “让我们一起为霍克先生祈祷吧。” 路念真含泪点头。 正在这时,不知道从哪里突然砸过来一个沉重的足球,不偏不倚,正好狠狠地砸到了路念真的小腹。 “啊……”很出乎意料的,路念真被砸倒在地。 “路小姐!你怎么样?”科斯达一边跑过去查看路念真,一边气愤地叫着,“快点去把丢球的这个人抓住!快点!” 路念真吃痛地皱紧了小脸,双腿痉挛得哆嗦,艰难地吸着气,小手触着小腹,“孩……孩子……肚子……好痛……好痛……” 肚子?! 科斯达心里咯噔一下,再去看路念真腿间,天哪,完了!她粉红的家居裤,已经被鲜血染红了! “啊!流血了!路小姐,你下面流血了!” 嗡嗡…… 路念真脑子里顿时万分惊恐,落着眼泪,说,“快……快去医院……孩子……我的孩子……孩子……” 科斯达抱起来路念真,疯了般向车上跑,“开车!快点去最近的医院!” 路念真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外流失,从她下身,呼呼地向外流。 她想要护住,不让血往外流,不要流,不要流,那是她的孩子啊…… 可是她的双腿间,已经滴答滴答,像是泉涌一样,鲜血淋漓。 到处都是她的血。 科斯达抱着路念真,眼泪也啪啪地落了下来,哽咽着,“马上就到医院了,马上就到了……马上……不会有事的,不会的……” 满都是黏糊糊鲜血的小手,揪抓住科斯达的衣服,吃力地说,“孩子……一定要保住孩子……阿瑟的……孩子……保住阿瑟的孩子……” 一口气没有上来,路念真昏厥了过去。 惩罚*漩涡1 豪华病房里,住着这两个人。 “阿瑟,你回家休息吧,住在这里伺候我,对你手术不利的。放心吧,我会乖乖听医生的话,每天都按时喝中药的,你还是回去吧。” 路念真躺在病床shang,柔柔地看着给他吹着薏米粥的男人。 他这两天一直日夜陪伴着她,她心疼他,知道他这样很辛苦。 还有五天,他就要手术了啊。 那可不是小手术。 阿瑟笑了笑,“让我回去啊,那可不行,我自己住在家里,会睡不着的。睡不好觉,才不利于手术呢,我在这里挺好的,陪着你和孩子,我睡得很快,也睡得好。” 路念真眼泪含了泪,“可是……阿瑟,你都瘦了。” “哪有瘦啊,我还觉得胖了呢。别多想了,亲爱的,我陪着你,心情很好。” “阿瑟,你问过李医生了吗,咱们的孩子都还好吗?” “嗯,放心吧,我都问过了,孩子一切都很好,好好安心养身子吧,你现在的身价最贵了!” “呵呵,阿瑟,你猜,是男孩还是女孩?” 阿瑟揉了揉女人的头发,眨巴下眼睛,“我啊……已经知道了……” “啊!”(⊙_⊙)路念真惊喜地瞪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呵呵,前天给你做彩超时,医生顺便看了看,说啊……” “说什么?” “呵呵,是个很健康的小公主……” (⊙_⊙)女孩? 路念真呆了呆,有点失望。.info[] 为什么是女孩呢? 她重男轻女的中国传统思想里,给阿瑟生个男孩才好,那才是阿瑟的血脉传人。 “怎么了,路?看你表情不是很好?想什么呢?” 阿瑟放下薏米粥,伸手握住了路念真的手。 路念真淡淡一笑,“阿瑟,我本来很想生一个男孩的,可惜了,为什么是个女孩呢?” 阿瑟霍然一笑,“呵呵,男孩女孩有什么不同?反正都是自己的孩子。如果你那么想要一个男孩,等到将来我们可以再要。” 将来……要孩子…… 路念真惨然一笑。 还有机会吗? 我还有这个机会吗?阿瑟,如果可以,我宁愿折了我的寿命,只要让您安然无恙地手术完毕,将来,我可以和你要一个男孩,像你一样强壮、威武的男孩。.info[] 在路念真睡午觉时,阿瑟。霍克悄悄离开了医院。 科斯达陪着阿瑟。霍克,驱车回到了别墅。 “放开我!放我出去!为什么要关着我!我要出去!给我自由!” 一进去,就听到了潇阳疯狂地哀叫。 她被关在受训室里已经两天了,她嗓子都喊哑了,却还在执迷不悟地呼唤着。 “喊够了吗?” 阿瑟。霍克注视着窗棂里面的女人,冷冷地说。 “啊……”潇阳想不到阿瑟。霍克会露面,激动万分,用原来对阿瑟的那种撒娇语气说,“阿瑟,你来了正好,我被这些混小子关在这里,我要被憋疯了,你快点放我出去啊……” “才两天,你就要疯了?你可知道,经过你的狠心用心,我的路,以及我的孩子,差点去了天堂!” 阿瑟说话的语气很平淡,可是跟随了他好久的科斯达太了解老大了,一旦他这样平和的语气说话时,才说明他是真的发怒了。 “啊……阿瑟,你说什么呢?什么你的孩子?” 阿瑟冷笑,“别装了潇阳,你一直在我跟前伪装弱小可欺,不是吗?其实你很狠,你竟然谋划着杀掉路,杀掉她肚子里的孩子!潇阳,我原来一直把你看做一个孩子,一个长不大的需要保护和温暖的孩子,我一次次谅解了你犯下的错误,却想不到,换不来你的明理懂事,却换来你的变本加厉。我过后在反省,应该自责的人是我,而不是你。是我对你的态度错了。潇阳,和你结婚,真的是个最大的错误。这个婚姻,根本不能带给你幸福,更加不能带给其他人安宁。你母亲与我有恩,我必须要对你好好的,我曾经想过,要为了你母亲,满足你所有的愿望,让你成为最快乐最满足的孩子。可是现在看来……我错了。” 潇阳撑大眼睛,“阿瑟……你……你什么意思?” 阿瑟。霍克揉了揉自己太阳穴,叹息,“我们的婚姻,已经结束了。你从今天开始,不再是我的妻子了。不用害怕,我给了你很多钱,足够你挥霍一生的,只不过,你只能在冰岛生活,其他地方,你哪里也不能去。也就是说,在我不能确定你身上戾气尽去的时候,你只能被囚禁在冰岛。” 潇阳猛的一哆嗦,颤声问,“阿瑟……你……你说的是真的?已经离婚了么?” 阿瑟点点头,心痛地看了潇阳一眼,“潇阳,你远远不如你母亲善良可亲。好好反省吧。” “不!不要这样对我!”潇阳疯了一样,死死抓着窗棂子,猛烈地摇晃,“我不要这样!不要把我丢到冰岛去!不要!呜呜呜,我改了,我错了,我改还不行吗?不要这样对我啊……” 阿瑟冷笑,“知足吧。我爱的女人和孩子如果出现了一点问题,你以为你还能够活着吗?知足吧,在冰岛囚禁,毕竟是可以活着的。” 说完,阿瑟毫无留恋地转身就走。几秒钟之后,传出来潇阳撕心裂肺的哭声,“不要啊!阿瑟,我是爱你的啊!我是真爱你的啊!你不如杀了我,让我死在你手心里,也比这样放逐我好啊!我不能没有你啊……呜呜……” 路念真醒来后,让手下拿给她最新的商业报纸和经济报刊看。 她惬意地翻看着报纸,突然,一个大大的报刊页面,让她震惊。 《雷石集团陷入经济风暴,大笔周转资金被莫名转走!》 “啊,雷石集团?那不是雷烈的公司?”路念真手一抖,赶忙埋首认真去看报纸内容,“天哪……雷烈怎么会这样倒霉?大额的重要资金被人窃走?怎么回事?” 突然觉得这一切很古怪。 仿佛有一个怪圈,一直围着地狱门、蛇舞门、雷石集团来回地转悠。这个大大的漩涡,好像要把这三家都搅和进去。 山雨欲来1 晚饭时,阿瑟。[..info超多好看小说]霍克拿过去一本婴儿服装杂志,回到了医院病房里。 “想我了吗?出去的久了点,努,看看这些衣服喜欢哪些,可以提前预定,也接受diy设计的。给我们的女儿提前准备好衣服。” 阿瑟。霍克走进去,先捧住路念真的脸,亲了亲,才坐在床上,去看女人的脸色。 补血效果还不错,脸腮上已经出现了淡淡的血晕。 不像前几天那么苍白。 “阿瑟……” 路念真迟迟疑疑的,锁着眉头。 “怎么了?不开心吗?” 阿瑟。霍克歪歪头,审视着女人的脸,伸过去大手,暖着她的脸腮。 路念真去看阿瑟。霍克满目忧虑,“看今天的经济报刊了吗?雷石集团出事了……” “雷石集团?就那个中国帅小子的公司?” 阿瑟。霍克认真地想了想,那个雷烈可是他心底的劲敌,曾经几次他都想要杀了那个进攻性极强的雷烈。 很帅,很有钱,很有经商的头脑,又对路念真热情过分……劲敌。 “雷烈的公司出了什么问题吗?” 阿瑟。霍克不太了解情况,便转身去找科斯达,“科斯达,雷石集团怎么回事?” 科斯达马上背诵一样,认真地说,“在昨晚凌晨一点左右,雷石集团设在瑞士银行的账户,被盗取,最保守估计,这一次,雷石集团至少损失了五百亿。” “啊!五百亿?”路念真吓一跳,“那么雷石集团这下子不是完了?” 那么雷烈该怎么办啊! 突然想到雷烈去她妈妈家,向路妈妈鞠躬,和妈妈蹲在墙根前,一起讨论着花草,想起雷烈大口吞咽着面条,吃得那么热火朝天…… 眼圈红了,哽咽着,“雷烈现在一定急死了……” 商场如战场,换言之,这一次,雷烈是属于战死在商场上了。 阿瑟。霍克轻轻拍了拍路念真的手,“别急,别急,看看有什么我们可以帮得上的,科斯达,你调查一下,雷石集团目前资金缺口最大的是哪里,我们要有的放矢。” 科斯达点点头,出去了。 路念真感动地看着阿瑟。霍克,“谢谢你阿瑟,谢谢你帮助雷烈。” 阿瑟转脸不自然地笑,轻轻地说,“帮人等于帮己……如果手术后我不能醒过来……你可以找雷烈投奔的,我看着,他值得你信任……” (⊙_⊙) 路念真一口气没有上来,“阿瑟!你胡说什么呢!不许你这样说!太不吉利了!你的手术一定会成功的,一定会的!你别想偷懒,你不想看孩子是吗?你休想了,你必须要陪在我身边,累得你头昏昏,也要让你给孩子冲奶粉,换尿布,洗澡澡……” 阿瑟搂住路念真,轻轻拍着她脊背,含泪,哽咽着说,“是啊,我要对孩子尽父亲的责任,一定要的……” 雷石集团经济陷入困境,顿时,严重影响了纳斯达克指数,雷石集团的股票迅速往下滑,一直滑到谷底。.info[] 雷烈从日本飞回中国,又悄无声息地踏上了飞往美国的班机。 戴着墨镜,带着旅游帽,把自己打扮得不起眼,不惹人注意。 飞机起飞后,雷烈望着窗外大朵大朵的云彩,偷偷笑了。 路念真,我来了,我来找你了! 他用最最低调的方式,悄悄地出了境。 十几个小时后,雷烈在拉斯维加斯安然下飞机。 a4同样神神秘秘地凑过去,“雷总,我们是直接去酒店吗?” 雷烈唇边荡漾着浅笑,象是个任性的孩子,“打听清楚了路念真的地址了吗?” “嗯,早就确定了,只不过,那个医院,防范很严密的,全都是地狱门的人。” “慢着……”雷烈突然眯起眼睛,指着前方出口处,“咦?我没有看错吧?刚才前面一晃,好像是城山骏!没错!那个修长的硬汉身影,不是城山骏还能是谁?” 吓得a4马上踮起脚,在偌大的机场里乱看,“哪个?我看看?哪有?” 雷烈刷的冒出来一层汗,“马上会酒店,看看能不能联系上路念真,坏了,想不到城山骏也会赶来,那家伙不是省油的灯,他不会是来找阿瑟。霍克麻烦的吧?那小子就是个杀人狂!” 据他最近对城山骏的观察,他因为路念真的突然离去,那神经最近有些激动,比较狂烈。 城山骏带领着几个蛇舞门的手下,冷峻着一双冷飕飕的眸子,杀气腾腾地走在拉斯维加斯的土地上。 没有笑容,脸上浮现这一层清晰的寒冰。 “小公主,这是你热爱的地方吗?”他眯了眼看了看太阳,心猛地一痛,“这个地方,让你飞蛾扑火般飞过来,丢下我不管……” “城山君,我们去哪里?” “当然是去哪家医院附近蹲守!哼,我绝对不会放过抢夺我妻子的敌人的!阿瑟。霍克,你等着,我会让你用鲜血来付出代价的!”一想起路念真和阿瑟。霍克,城山骏眉宇间就浮动着伤感和痛心,那是伤他最重的伤疤! “阿瑟。霍克!我和你誓不两立!你杀了池田一家,你欺负蛇舞门,你还抢走我的女人,而今,你又在蛇舞门的几家分立公司,投放了焚烧弹,导致蛇舞门几近瘫痪!我如何能够放过你!这都是你逼我的!” 城山骏握紧了袖子里的枪,一身戾气。 这是阿瑟。霍克手术前的一天,也是路念真躺在床上的最后一天,过了今晚,她就可以随意走动了。 而明天一早,阿瑟。霍克就该推进手术室了。 阿瑟。霍克低头给路念真阅读着诗歌,真不错,一百年前的诗歌,读起来,果真有催眠的作用。路念真已经静静地睡着了。 阿瑟。霍克弯唇笑,深情地看着女人午睡的可爱神态。 科斯达有点慌张地走了进来,阿瑟。霍克刷的转脸,用目光制止了科斯达的张嘴,阿瑟。霍克向外摆手,示意科斯达出去说话。 两个人站在医院走廊的角落里。 “怎么了,科斯达?” “霍克先生,刚刚得到消息,城山骏已经来到了拉斯维加斯。” “哦?” “雷烈也来了,他们俩乘坐不同班机,前后相差二十分钟降落的。” 山雨欲来2 城山骏和雷烈都来到了美国! 这让阿瑟。霍克非常震惊。 科斯达说,“突然发觉,我们这三家,竟然纠缠着,相互成为了无法化解的仇敌。” 阿瑟凝眉,细细去想,“你去查一下,看看蛇舞门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我怕……有人用我们地狱门的名义,找蛇舞门的麻烦。” “啊?”科斯达吓一跳,“您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挑起事端?” “嗯,藏在黑暗中的那只黑手,很不简单啊。他想要我们三家打得头破血流,然后他再坐收渔翁之利。够狠的。” 科斯达思忖着,“也就是说,在十八年前,残害蛇舞门池田一家的人,就是这个黑手?” “如果猜测不错的话,应该是同一个人。” 在科斯达的脑海里,立刻刻画出来一个阴冷狡猾的老头子形象。 路念真睡醒午觉,觉得精神好多了。 “阿瑟……” “嗯?” “你明天手术……” “嗯,没事。” “今晚你要住进肿瘤医院,术前检查吧?” 阿瑟握住路念真的手,“今晚你在家里好好休息,不用你陪着我去医院,你明天等着我的好消息就行。” 路念真一脸苍白,“那怎么行?我怎么可以不管你?今晚我要和你一起,我要陪着你一起在肿瘤医院。” 两个人争来吵去的,就是为了路念真到底要不要陪着阿瑟去医院住这件事。最后,路念真没有拧过阿瑟。霍克,只好答应今晚在家里住,明天一早她再赶到医院。 阿瑟。霍克将路念真送回家,马上就要到住院的时间了。 路念真依依不舍地看着阿瑟,阿瑟。霍克也十分留恋地看着她。 “路……” “阿瑟,我会为你祈祷的。” 阿瑟拥住女人,沙哑的嗓音轻轻地说,“亲爱的,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不能醒过来……” “不,阿瑟,请你不要说了!” “万一我不能回到你身边,那么请你找到雷烈,让他照顾你。我在天堂会非常感激的。” 眼泪从阿瑟眼角划出,他那么不舍得离开这个女人。对于他来说,有希望的生活这才刚刚拉开帷幕,上帝就狠心地关闭了他的窗,他的门。 “我不找任何人,我就要你,阿瑟,我和孩子,是你的责任,你必须给我活下来,好好地照顾我们娘俩,你必须的!” 阿瑟苦笑,抚摸着女人的头发,点点头,“好,照顾你们。” 阿瑟。霍克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当汽车发动时,路念真那才倚着门框,呜呜的哭起来。 能不担心吗? 明天他就要接受手术了……生死一线的时候…… 路念真躺在床上,看着对面的电视机,嘤嘤嗡嗡的响着,什么也看不下去。 心,一直那样异样地跳动着。 阿瑟。霍克发过来短信,告诉他,他在医院里术前检查的过程。 彩超…… 查血…… 路念真给阿瑟会过去短信:“今晚睡好,明早见。” 因为保胎的缘故,路念真现在很小心,不敢乱动,想着这就去睡。 突然,有人敲门,路念真诧异,问,“什么事?” 一个佣人进来,说,“夫人,外面的保镖说有事情汇报,说是大门外有人想要见您。” “见我?”路念真感觉很可笑。 她独自一人在美国,唯一的男人还在医院里,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呢? “说,天太晚了,说我睡下了,明天再见。” “是……” 路念真盖好被子,合上眼睛,没有几分钟,佣人又敲门进来了。 “夫人,外面那个人死活不走,说是您中国的家人,一定要见你。哦,他说他是你弟弟。” “谁?!”弟弟?路晓游吗? 这小子不是疯了吧,不在国内好好的上学,他怎么跑到美国来了? 路念真躺不下去了,缓缓地起身,披上衣服,说,“嗯,让他在客厅里等着我。” “是。” 等到路念真很小心地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的人,突然站了起来,高大威武。 “念真!” (⊙_⊙) “雷烈?怎么会是你?不是说……弟弟吗?” 雷烈挠挠头皮,“呵呵,说谎了,不这样说,人家都不给通报,这里的安全做的够严密的。” 路念真摇摇头,拿雷烈没有办法,“唉,你呀,这里的保镖可都是职业杀手,和你那些花钱雇来的临时的保镖不同意义。坐下吧,想喝点什么饮料?还是茶?” 路念真像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指挥着佣人给雷烈送水,自己则歪进了沙发里,很小心的扶着腰。 “念真,我想你了,就是想念你了,才过来看看你。” 雷烈热切地看着路念真,一个忍不住,走过去,噗嗤一下单膝跪在地毯上,握住了路念真一只手,激动地看着路念真,说,“看到你好好的,我的心呀,就恢复了平静。念真,你有没有想我?” 路念真微微讶异,想要从雷烈手中抽回自己的手,却被雷烈握得更紧,只好笑笑,“我倒是担心你的公司了,快说说,资金被盗走,是怎么一回事?” 雷烈略微沮丧地叹口气,“好久没见,想跟你说说感情,你却又谈到公事上面去了。” 路念真无奈地笑,“你啊,又不是小孩子了,当然是家族事业最为重要了。你公司的资金出现问题了,你一点不着急啊?还有心思跑来美国?” 雷烈换上一脸笑,“放心吧,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我将计就计,这就要抓住那个潜入我银行账号的黑鬼了。对了,你知道吧,城山骏也来了拉斯维加斯了,我在机场见到他了。” “什么!”路念真太惊讶了,一下子坐直了身子,撑大眼睛,“你说谁?城山骏?” 城山骏突然来美国干什么?难道是来找阿瑟。霍克的麻烦的? 那可是个有仇必报的狠毒的狼。 “你不知道啊,我以为他已经通知你了呢,他比我早下飞机一点点,我看到他了。我怕城山骏来美国,是冲着阿瑟。霍克来的,据说蛇舞门又遇到倒事件,传言那是地狱门做下的,所以……” 恶斗1 城山骏来到了美国? (⊙v⊙)嗯? “他突然来美国做什么?” 这样问着,其实路念真心里已经猜到了八九分。(..info好看的小说) 她一想到城山骏那急躁而狠毒的个性,顿时脸色煞白,担心起来。 马上就给科斯达打过去电话。 “科斯达,阿瑟呢?” “哦,霍克先生正在x射线室里检查着呢,有什么事吗?” 路念真紧张地深呼吸着,“科斯达,先别告诉阿瑟,你知道就好,城山骏已经来了美国,我怕他对阿瑟不利……” 科斯达愣了下,“路小姐,霍克先生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你们俩真有趣,他怕你担心,不让我告诉你,而你也一样,怕霍克先生担心,也不想告诉他……放心吧路小姐,不必担心,我们时刻控制着城山骏的行动呢。我会尽力保护好霍克先生的。” “那个……”路念真欲言又止,“科斯达,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就是……到了最最鱼死网破的时候,请你,尽量不要伤害到城山骏的生命,毕竟,他为蛇舞门做出了很多牺牲。” “呵呵,好的,关于这一点,霍克先生也交代过,另外,路小姐,请放宽心,我觉得,象你和霍克先生这样彼此深爱的恋人,上帝一定会宽厚对待的。.info[]幸福,会属于你们的。” 路念真惨笑下,“谢谢你,科斯达,阿瑟就交给你照顾了,明早见。” 扣死电话,路念真长出一口气,去看雷烈,才发现,他撇着嘴,一脸的灰暗。 “怎么了,雷烈?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路念真很关切地问。 “原来是这样啊……”雷烈没头没尾地杵了一句。 “什么?” 雷烈那才去看路念真,几分伤感,“原来,被你爱着,是这样的幸福啊。我第一次看到你这样真挚地关心哪个男人,我才明白,你对我,从来就没有那份纠葛的深爱。这,就是爱与不爱的清晰地分割线。念真,我只知道我爱你,我从来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不爱我。现在才模糊地发现,大概,我不是那个最让你牵肠挂肚的男人吧。这就叫做……上天安排的缘分吗?早一步,晚一步,都不能与你用最美的方式相遇。唉,我也许,就是晚一步吧。” (⊙o⊙)啊! “雷烈,你能够想到这些,我心里就安慰很多了。” 雷烈自嘲地笑笑,“可是,还是会有很多不甘。[..info超多好看小说]念真,是不是对你抱有永久的希冀,已经成为了我的一种生活寄托和习惯?一旦失去了这份寄托,我就觉得很失落,很伤感。念真,求你件事,请你下辈子,一定要和我在最合适的时间相遇,求你了。” 路念真愣了下,然后笑了,“雷烈,下辈子的事情,谁做得了主呢?雷烈,虽然我们从一开始总是碰撞争斗,可是,渐渐地,我对你有了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就像……就像是哥哥。” “啊,哥哥啊……可怜的哥哥啊。”雷烈揉了揉路念真的头发,对着路念真肚子努努嘴,“那记住了,我要做宝宝的舅舅了。” 伤感,还是不经意就撞进了雷烈的心。 道理谁都明白,可是爱,说放就放下,很难。 与路念真告别,雷烈离开了别墅。 路念真看看表,很晚了,可是睡不着,她找出来城山骏的号码,给他拨了过去。 有一会,那边才接通。 “哪个?”城山骏很没有礼貌地张嘴就问。 “额……”路念真沉吟了一声。 “凝子!是你吧,凝子!”城山骏却从女人微乎其微的喘息声中捕捉到了,激动地一跃而起,对着电话大喊起来,“池田凝子,是不是你?告诉我,是不是你!” “是……是我,城山骏。”路念真舒了口气。 “你真是狠心啊,凝子!你说走就走,一点消息不给我留,你想让我疯掉吗?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 路念真深呼吸,控制住砰砰乱跳的心跳,竭力稳住说,“你来美国了,是吗?” “当然!我老婆在哪里,我就必须追去哪里!我这次来美国,其中一件事,就是把你带回去。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我城山骏的女人!” 虽然一直没有实质性的占有过…… “恩,你来我住的地方吧,具体位置是……” “好,你等着,我这就带着人过去!” 扣死电话,路念真失神了半分钟。 自己这样做对吗? 这样做,是不是对城山骏太过严厉了? 顾不了那么多了,为了保证阿瑟明天手术的安全,只有用这个方法了。 路念真马上喊来别墅里的人手,一样样去安排。 城山骏赶到路念真住的地方时,那里非常的安静,不过还好,客厅的灯是亮着的。 这不是不是意味着,池田凝子在专门等待着自己? 城山骏为这个不太现实的想法,感觉到自嘲。 手里向胸口按了按,确定怀里的手枪呆在那里。 “凝子!你在这里吗?凝子!” 城山骏走进客厅,四下查看,他带来的人手也各处查看着,一无所获。这里没有人,最起码,一楼没有一个人影。 “凝子……” 楼上传来路念真慵懒的声音,“城山骏,我在这里……你上来吧。” 城山骏和手下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点点头,他小心谨慎地往楼上走。 一直走到卧室里,看了看宽大整洁的床,再去看浴室亮着的灯,听到里面传出来的哗啦啦的水声,城山骏才明白,路念真在里面洗澡呢。 “城山骏,麻烦你进来一下,我不方便够上面的浴巾……” 是啊,她怀了孩子,不能随便坐拉伸的动作,城山骏缓缓推开了浴室的门。 (⊙v⊙)嗯? 满室缭绕香气。路念真坐在浴盆上,洁白的身体,只用一块大毛巾盖着关键部位,那种全身不着一丝的印象,让城山骏当场就傻在了那里。脑子嗡的一声,全都乱了。 “凝子……” “你来了……快来帮我拿下来浴巾,够不到,有些冷了。”路念真笑笑,朝上面的浴巾努了努嘴。 “哦……” 城山骏走过去,伸长胳膊去够浴巾,却突然觉得胳肢窝处猛地一麻,眼前的雾霭和美人渐渐模糊了,轰一声,向后摔到在地。 请你一定要醒过来 胳肢窝里一麻的时候,城山骏告诉自己:坏了!又上当了! 小公主,你又骗我! 不仅骗了一次又一次,而且还骗走了他的心。 “对不起,城山骏。” 路念真穿上家居服,看了看地上躺着的男人。 他唇角带着一份不甘心,还皱着眉头。 “为了阿瑟的安全,我只能这样对你了。” 拍了拍手,从她衣橱里,跳出来两个手下,都是欧美壮汉。 “把他抬出去。” “是。” 两个壮汉抬着城山骏走出卧室,城山骏带来的蛇舞门的手下全都愣住了。 城山骏垂着脑袋,早已失去了知觉。 而他们曾经的小公主,竟然拿着一把精致的小手枪,对准了城山骏的脑袋。 “额……” 路念真没有任何表情,淡淡地说,“几位辛辛苦苦从日本赶来美国,我想是需要好好招待诸位的,只不过,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做。想不想我开枪?好吧,我给你们五秒钟的时间,有一个人不投降的,五秒钟之内没有把双手举过头顶的,我就开枪。” “啊……” 蛇舞门的小子们更加震撼了。 城山骏的夫人竟然要杀死城山骏?还有如此荒谬的事情? “一,二……” 呼啦……几个小子都把手举过了头顶,路念真朝手下抬抬下巴,地狱门的人跑过去,缴了蛇舞门的枪械。 路念真看了看耷拉着脑袋的城山骏,叹息一声,“城山骏战斗力很强的,为了万无一失,防止他逃脱你们的看护,先把这些人拷上手铐再关到后面那幢楼上。” “明白了。” 地狱门的人都对路念真惟命是从。 “夫人!您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城山君?我们都是蛇舞门的人啊!” 一个蛇舞门的小子忍不住叫起来。 路念真点点头,“是啊,这样子对你们,的确有点过分,等到过了明天,我再向诸位致歉吧,现在,还是要先委屈大家了。” 一摆手,哗啦啦,城山骏他们都被地狱门的人带走了。 路念真那才觉得很疲惫了,扶着墙,喘息。 小腹处突突直跳,路念真轻轻抚摸下小腹,温柔地说,“孩子,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妈咪这就去休息哈。” 躺在床上,想到蛇舞门,想到阿瑟,又想到雷烈,忍不住幽幽叹息。 为什么,这么纠葛呢? 找来手机想要订下闹钟,发现了两条短信。 一条是雷烈发来的: 说不出你特别的好在哪里,可是却无法忘记。(..info无弹窗广告)也许,在初遇你时,机场那一强吻,吻走了我的心。 路念真想到第一次遇到雷烈,是回国后的机场,他那么狂妄自大,那么自以为是,吻过了自己,丢给自己一沓钱就觉得一切ok了。 而现在…… 真的恍如隔世。 再去看第二条。 呀,是阿瑟发来的! 看看时间,是十分钟之前。 “亲爱的,你睡了吧。检查结果很好,适合手术。你说得对,我有责任,我不能丢下责任自己走。所以,我会好起来的。为了我爱的人,也要好起来。” 顿时,眼泪盈了上来,路念真抱着手机含着泪,歪进被子里。 不等手机闹钟响,路念真就醒了过来。 她匆忙地穿衣服,梳理下头发,下楼。 佣人早就准备好了早餐,路念真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即便没有一点食欲,她也勉强吃了一点。 “你们待会给城山骏他们送过去些早餐,别管城山骏什么喊叫,就是乱骂,你们也不要搭理他。” 路念真交代着,人已经上了汽车。 来到医院时,远远先看到了科斯达,一看他就是满脸的戒备。 “路小姐,您怎么来的这么早?” 科斯达迎了过去。 “嗯,昨晚辛苦你了,科斯达。阿瑟情绪怎么样?” “我不辛苦。霍克现在在病房里,接受术前的最后检查。” 路念真一脸凝重,站在阿瑟病房外,使劲地深呼吸,轻轻拍打了下脸,那才推门而入。 “阿瑟……” “路,你来了?” 阿瑟。霍克微笑着,审视着路念真的脸,说,“你昨晚没有睡好吧,待会我去手术时,你就在病床上躺一躺,不许你累着我的女儿。” 路念真苦涩地笑,“我躺着也是浪费。” 哪里能够睡得着? 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 阿瑟。霍克牵了女人的手,放在嘴唇边,亲吻了下,深情地说,“我的所有财产,在昨晚已经让律师拟好新遗产,并且做了公证,全部留给你和我们的女儿。一旦我有任何问题,地狱门就交给你了。” “阿瑟!”路念真惊慌了,“我不要你做这些提前的工作,我不要!你的财产我一分也不要,地狱门我也不要,这些东西,你自己来管理!” 她不想让他觉得后事安排好了,他就可以安然离去了。她不要他安心。 “亲爱的,别激动,对孩子性格不好,她生下来会容易浮躁的。我刚才说的,只是为了万一……” “没有万一!再听我说一遍,没有万一!绝对没有万一!” 路念真有点失控,因为惧怕,而浑身抖着,扑过去,搂住了阿瑟的脖颈。 阿瑟眼眶红红的,拍着女人的肩头,呢喃,“好,听你的。没有万一,绝对没有万一。” 亦步亦趋地跟着病床,他们俩牵着手,不舍得分开。 手术室的门已经洞开,而路念真只能把他送到门口。 “阿瑟,加油!”路念真落着眼泪,向阿瑟竖起大拇指。 阿瑟。霍克的镇定剂已经发生了作用,眼皮渐渐沉重了,却仍旧朝路念真的方向无力地说着,“不要万一……绝对没有万一……我爱你,路……爱你……” “阿瑟!我等着你!我也爱你,阿瑟!只爱你一个男人!你一定要醒过来!” 路念真的眼泪,啪啪的,落在地上。 嘭! 重重的一声,手术室的门关死了。 “呜呜呜……”路念真捂着嘴巴,竭力控制住哭声,使劲压抑着,肩膀抖着。 她是怕的。 没有了阿瑟的庇护,她是懦弱的。 科斯达也落了泪,看着路念真一点点,瘫软在长椅上。 索命城山骏 雷烈的公司失去大量资金,他却一点也不着急,仿佛来美国是来度假的。.info[] “嗯,这里来一杯最好的本地香槟,谢了。” 太阳伞下,雷烈晒着太阳,很惬意地享受着暖阳的照射。 很潇洒,穿得那么体面,长相、身材都是那么出众,让不少开放热情的美国女孩对他频频抛媚眼。 “再来一瓶啤酒,谢谢。” 雷烈有丢给人家侍者几张美元,让侍者更为震惊。 啊,这个英俊潇洒的亚洲男人,已经喝了很多种酒了,酒的总数也很多。 雷烈一杯杯,一瓶瓶地往下灌,最后喝得酩酊大醉。 “真是没劲啊,钱,没有了,女人,没有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没劲啊!真不如死了好呢!” 他大声吆喝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走掉了。 在这里喝酒的美国佬,都清晰地记住,有个英俊的亚洲男人,酗酒而归。 科斯达陪在医院的走廊里,给路念真送过去一杯水,“喝杯水吧,累了的话,就去病房里躺一会。” 一个孕妇,这样熬坐在长椅上,会很累的。光看路念真的脸色,就知道,她又担心又惴惴不安,大概小腹还有点不舒服吧,一只手摁在小腹上。 路念真接过去水,抿了几口,摇摇头,“不要了,就在这里等等吧,我进去也惦记着这里。” “可是,这个大手术需要很长时间的,你身子这样,还是不要在这里熬着了,真累着了身子,又麻烦……” 路念真想了想,也是,自己帮不上人家的忙也就罢了,千万不要再成为了累赘,于是她叹息一声,“科斯达,一有消息,你就喊我啊。” “嗯,放心吧。” 就那样,路念真才缓缓站起来,往阿瑟的病房走去。 这时候,一个小弟匆匆地走了过来,凑到科斯达耳朵边,小声地嘀咕了一阵,“啊!”科斯达万分震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置信,“消息准确吗?我不太相信呢。” “消息来源准确,雷烈的确在十三大街自杀了。” (⊙_⊙) 科斯达叹息一声,向路念真的方向看了看,小声说,“这个消息……暂时瞒着路小姐,雷烈是她的朋友。” “嗯,明白的。就怕当地上报纸。” 科斯达点点头,算是知道了,让那个小子退下去了。 天哪! 雷烈自杀了? 那么骄傲自大的一个自负的家伙,那么有才华的合格的好商人……怎么就这样想不开,选择了自尽呢? 嘭嘭嘭…… 在景色宜人的别墅区里,响起一阵闷声,行家一听就知道,那是做过消声处理的枪声。 曾经住过路念真的这幢别墅,里里外外,所有人口都被杀死了,鲜血遍地。 大部分人手都保护着阿瑟。霍克和路念真,谁也想不到,这个空城一样的别墅,竟然也会遭受偷袭。 “你们是谁?” 城山骏看着进来的几个欧美人,打开了他手上的手铐,惊讶地问。 想不到,在美国,还会有人出来救他。 “路念真在##医院里,你快点去吧,今天,是阿瑟。霍克做手术的关键时期,如果手术被打断,他必死无疑。” 一个欧美人用熟练的日语告诉了城山骏这段话,然后都跑走了。 来得奇妙,走得神秘。 医院?手术?必死无疑? 好!阿瑟。霍克,你这个夺人之妻的坏蛋,你等着!我城山骏来寻仇了! 城山骏带领着手下,从后楼里跑了出来。不禁寒战一下。 这是谁干的,真够狠毒的,连年龄很大的佣人也都没有放过,血流遍地。 医院四周都被地狱门的人严防死守着,每个进入医院的人,都经过了严密的检查。 基本上,这所医院等于对外歇业了。 只有医院的医护工作人员可以出入。 一个穿着清洁工服装的人,胸口戴着身份牌子进入了医院的手术楼的大门。 “检查一下!” 一个地狱门的人吩咐。 马上过来两个小子,上下摸了一遍清洁工的身体。清洁工围着口罩的脸上,只有那一双眼睛闪现着,只不过,好像他有眼疾,一只眼睛睁不开,耷拉着眼角。 “没有。” 所谓的没有,是指他身上没有武器。 “进去吧!” 地狱门的人,把这个清洁工放了进去。 清洁工拉着他的垃圾车,一点点进了手术楼。 无人处,这个清洁工拉下去口罩,露出城山骏的脸。他的胳膊摸进垃圾车里,左摸摸,右摸摸,总算找到了垃圾堆里面藏着的手枪,检查了一下子弹上膛情况,把手枪揣入怀里,那才警惕地四下看着,沿着走廊往前走。 一直往前走,还拉着垃圾车,走得不算快。 终于,城山骏看到了前方越来越多的地狱门的人。 这说明,距离阿瑟。霍克越来越近了! 城山骏整理好口罩,然后推着车子往前面走去。 看到了科斯达,也看到了很多地狱门的小弟,城山骏低垂着脑袋,像模像样地挨个房间收拾垃圾。 吱扭一声,在地狱门小弟的监视下,城山骏推着垃圾车走进了阿瑟的病房。 嗬…… 城山骏心底狠狠吸了一口气! 路念真! 是他的小公主躺在这个屋里! 城山骏微微愣了下,才装作清洁工开始收拾垃圾。 听到屋里的动静,路念真睁开了假寐的眼睛,看了看城山骏的工作服,幽幽地说,“谢谢你了,请把洗手间打扫干净点。” “唔。”城山骏心跳加快地应了一声,闷头走进了洗手间。 假装收拾了一下洗手间,城山骏低着头出来了,接着打扫路念真身边的垃圾。 路念真淡淡地看了一眼城山骏,眼光在看到这个‘清洁工’的鞋子时,路念真的心里咯噔一下,惊得不轻。 “给你,我身体不好,请你过来拿这个垃圾盒子。” 路念真向城山骏说道。 城山骏点点头,走到路念真身边,接过去她拿着的食品盒子。 刚刚拿到垃圾盒子,城山骏就觉得小腹上顶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低头一看,是那把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小手枪。 他给小公主的精致小手枪。 螳螂捕蝉 路念真半支着身子,把手枪抵在了这个清洁工的小腹上,嘴角扯了扯,“城山骏,没想到,你会找到这里来。把手举起来!” 城山骏皱眉,“你怎么认出我来的?” “你说呢,哪个清洁工会穿着你这双鳄鱼皮的双料双色的名贵皮鞋?” 城山骏平时很讲究穿衣服,他喜欢那些另类而稀奇古怪的名品。 就像他脚上这一双鞋子,全世界找不到一样的。 是纯手工制作的。唯一一双。 城山骏低头看了看自己鞋子,叹息一声,“唉,是啊,还是你细心,聪明。” “举起手来!” “我若不举呢?” 城山骏扯出一抹苦笑,浑身吊儿郎当的。 路念真吸气,“城山骏,你觉得我不会杀了你吗?” “我可没有这样觉得,在小公主心里,我知道,我是排在最后一位的。” 路念真脸上僵了僵。 语气弱了些,“也不是这样,只不过,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不能由着你胡闹。” 城山骏盯着女人的脸,笑得单纯,“怎么人家孕妇都会变得很丑,浮肿啊,变胖啊,为什么你就不是?你还是老样子,还是那么美,仿佛春日的梨花。” 竟然伸过去手,恣意地抚摸路念真额头的发丝。(..info好看的小说) “城山骏!” “不是我逃出来的,是有人救我出来的,不过那不是我的朋友。” “嗯?”城山骏的话,让路念真顿时凝眉思索。 “不过,小公主,我今天来这里,你也应该知道是为什么,我……就是为了杀死仇敌阿瑟。霍克!” 城山骏突然发力,一手握住了小手枪,然后一手捏住了路念真胳膊上的穴位,马上,路念真的整个胳膊都失去了气力,手里的手枪不自觉就松开了。 “城山骏!你这个混蛋!我不许你伤害阿瑟!科斯达!科斯达――!” 本来不想喊人来,她还为城山骏留着活路,可是他却那么任意妄为。 呼啦…… 房门被人拉开,冲进来很多地狱门的小弟,一看屋里的清洁工竟然拿着手枪,跟路小姐争执,马上掏出来手枪,对准了城山骏的脑袋。 “放开路小姐!听到没有!放开她!” “哈哈哈,想打死我?有胆量的就开枪啊!” 城山骏一抖衣服,敞开了里面,所有人看过去,顿时抽了一口气。 嗬…… 这个小子,身上绑了好多的炸药包。 如果子弹引燃了炸药,那么不仅仅是这几个人活不了,大概医院这整个楼层都完蛋了。 路念真摇头叹息,“城山骏,求你不要疯了,你这样闹下去只会两败俱伤。” 城山骏眯眼睃了几眼女人,“是吗?我不怕两败俱伤,我还有什么好顾忌的吗?我老婆不要我了,抛弃了我,我的孩子也没有了,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要死大家一起死,我绝对不会让阿瑟。霍克活着的!他害死了我们蛇舞门那么多人,我身为蛇舞门的大当家的,我有责任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 很凄凉,很倔强地昂起下巴。 科斯达也赶了过来,一看现场这副景象,不仅攥紧了拳头,暗骂了一声。 怎么会让城山骏这厮跑出来呢? 家里的守备应该够可以的啊。 难道…… 顿时,觉得后背一片冷汗,寒意丛生。 总觉得哪里有了纰漏,说不出来的怪怪的感觉。 阿瑟。霍克的手术刚刚进行前半部分,还长着呢。 可是手术室外面却已经如此剑拔弩张。 路念真冷笑一声,“哦,我明白了,城山骏,你就是想要我的命,对不对?那好,最让你恨的女人,抛弃了你的女人,这个我,现在就让你杀死!来吧,城山骏,把你这身杀气和戾气,都发泄到我身上来!” 城山骏皱眉,“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要杀死你了?我是要杀死阿瑟。霍克!”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阿瑟。霍克,你要杀死我孩子的爸爸,那不是等于杀了我?你还不如一起杀了我呢!杀啊!” (⊙_⊙) 孩子是阿瑟。霍克的…… 即便早就猜到了几分,不过从路念真嘴里亲自说出来,还是那么让他震惊。 几分伤感,几分嫉恨。 “为什么!为什么是他的孩子!那可是你祖辈的仇敌!你竟然想要养育一个仇敌的孩子!这个孩子就是雷烈的,我也同意!就是不能是阿瑟。霍克的!不能!” 路念真哭起来,“我爱他!就这么简单!我是发自真心的爱着他!我爱阿瑟。霍克!” 城山骏身子晃了晃,差点栽倒。 咬牙,吸气,城山骏给了路念真一个巴掌。 啪! “你不配叫池田凝子!你这个忘记家族血仇的叛徒!” 路念真被城山骏打得歪在床上,一侧脸腮马上就红了。 她趴在床上,呜呜地哭,“好好好,你打死我吧,我是家族的耻辱,你杀了我吧,只要阿瑟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做……” 不说这话还好,越说,城山骏受得刺激越大,他身子微微颤栗着,拳头攥得紧紧的。 “啊!阿瑟。霍克!我恨你!” 城山骏仰天长啸一声。 就在此时,科斯达一个眼神下令,这边的地狱门的小子们都纷纷扑了过去,和城山骏揪扯在一起。 城山骏是个很有战斗力的强手,几个人都摁不住他,顿时又冲过去几个小子,打成一团。 嘭! 一声巨大的枪声,震得整座医院楼都在颤抖。 城山骏,地狱门的人,包括科斯达,路念真,都愣住了。 不明所以地循声去看病房门外,医院的走廊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十几个黑衣人,都举着杀伤力很强的冲锋枪,枪口此刻正对着屋里这些人。 “哈哈,真不错,原来窝里斗这么有趣啊。我真是高兴啊,你们这几家打得不可开交。有趣啊。” 打头的一个黑衣男人戴着墨镜,猖狂地笑着。 一挥手,哗啦啦,他带来的人,迅速占据了所有有利的位置,将冲锋枪对准了这些人。 而那个黑衣人则把他的长杆冲锋枪的枪口,直接对准了路念真的肚子,傲慢地吩咐,“还不放下你们这群猪头的武器?难道想看路念真的肚子开花了?” 螳螂捕蝉2 蹭! 城山骏怎么也想不到,会又跳出来一帮人,将蛇舞门和地狱门一锅烩了。 “你是谁?什么道上的?” “哈哈哈……你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吗?”墨镜男人猖狂的大笑着,“现在,我的枪口对准了你们,你们都是我砧板上的鱼肉,随我宰割。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对着我大呼小叫的吗?” 城山骏皱眉,“这是我们蛇舞门和地狱门之间的仇恨,你不要掺和!” “错了。这可不是你们的仇恨,而是我,和你们大家的仇恨。” 路念真反而静下来了,毫不惧怕地说,“你终于出场了,我很佩服你的手腕和心机。你这么久处心积虑,制造蛇舞门,地狱门,雷石集团三家的矛盾,让这些人十几年都处于相互为敌的状态,你真是很厉害啊。” “哈哈哈……”墨镜男再次笑起来,“说得不错!是我制造了你们这三家的矛盾,是我们的人,斡旋与你们三家中,窃取情报,制造假象。现在,你们三家已经大势已去,你们将在今天的同一个好日子,成为地狱里的野鬼。 城山骏和科斯达都寒得浑身发抖。 路念真讥讽的笑,“那么我问你,当年,地狱门害死我池田家那么多口人,是不是有你阴手段?敢不敢说真话?” “我怎么不敢了?我当着你们这群将死的俘虏,我有什么不敢说的?”墨镜男歪嘴笑笑,“当初,阿瑟,霍克本来是想杀掉你们全家的,可是,他又放弃了。(..info)很可惜,我父亲看出了阿瑟。霍克的反悔和仁慈,所以……那个下令杀死你们全家的命令,是我父亲一手操作的。” “什么!” 路念真震惊万分。 虽然也有一点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很蹊跷,可是阿瑟从来不解释,从来不给自己解脱罪名,如果不是科斯达透露给她了地狱门剿杀蛇舞门一家人这个命令……根本就不是阿瑟。霍克下达的命令! 这么说……自己和阿瑟之间,根本就不存在血海深仇,而是这个墨镜男人家族里搞的鬼! 这个消息,让路念真又悲又喜。 墨镜男喊道,“我数五下,你们再不放下现有的武器,我就朝着这女人的肚子开一枪,看看小孩子有多么大了。 “你恶毒!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坏?哦不,你都不算人!你不是人!”城山骏激动地吼起来。 他暗暗后悔了,后悔自己的莽撞。如果不是来这里,地狱门的人才不会掉以轻心放进来了敌人。 “我恶毒?我的恶毒都是被你们这些伪善分子逼出来的! 十八年前,我本来有一个很温暖的家,可是,一切都是在看到了一个女人后,发生了巨变。 这个女人就是路念真的姑妈,当时蛇舞门最嚣张的小姐。她很会勾搭男人,跟我父亲眉来眼去,将我父亲的魂都勾走了,可是父亲没有想到,这都是她的计谋,她想要夺走我父亲手里的家族权力。在他终于得到这个女人的当晚,这个女人竟然残忍地派人把我父亲给阉割了!让我父亲成了一个猥亵、自卑的男人!都是拜池田家这个女人所赐。而当时,我父亲发现危险时,身边还有两个人可以求救,一个是雷烈的父亲,一个是地狱门的阿瑟。霍克。很可惜,这两人都见死不救,一个爱上了那个妖女,不敢违拗她的意思,一个是稚气未脱,不管闲事。 所以,从我父亲变成废人之后,他就恨死了这三个人,而且做好了缜密的复仇计划。你们三家之间的矛盾越结越深,就是有我们的帮助和辛勤劳动,哈哈哈……” 路念真冷笑,“真厉害啊。” “我草你!你和你爹都是贱货!”城山骏叫起来。 “不管你们骂什么,总之,今天,我用行动向全世界昭告了,我已经胜利了,我们才是胜利者。你们也可以负隅顽抗到底,不过,首当其冲,第一个要死的,就是路念真这个女人!想不想看到她开膛破肚的样子?哈哈!我给你们五秒钟,一,二,三……” 哗啦啦……所有人都丢下了自己手里的武器,谁也不能看着路念真的肚子开开。 墨镜男一脸狂妄,“今天,你们这些人都要死,不过,我可以放过一个人的命,那就是路念真。我要留着你的小命,让你亲眼见证一下,这三家是如何全都挫败在我手里的!而且,我要让你每晚伺候我,就像是奴隶一样,跪在地上求着我给你一个个销魂的夜晚!” “你变态!” 城山骏大吼一声,扑了过去。 嘭! 墨镜男开枪了,这一枪,直接打在了城山骏的肩膀上。 他不敢打他的身上,城山骏身上有炸药,会要了全体的性命。 科斯达也招呼着众人反扑过去。 突然变成了近距离肉搏,手枪暂时用不到了。 小小的病房里,顿时打成了一团。 地狱门的人都没有了武器,而墨镜男的人都攥着手枪,没有机会开枪。 噗嗤! 受伤的城山骏,再次受到了匕首的刺伤,不过他很顽强,还在和墨镜男厮打着。 路念真紧张地拿着手枪,瞄准着那个墨镜男。 可是,他和城山骏一直转来转去,分不清何时打枪好。 嘭! 又一枪。 噗通! 城山骏的大腿挨了墨镜一枪,他倒在了地上。 浑身都是鲜血。 嘭! 路念真也叩响了扳机。 墨镜男一个晃荡,后背中了一枪。 他转脸,咬牙,“你这个畜生女人!我要杀了你!” 凶相毕露,信手朝路念真丢过去一个东西,把路念真手里的手枪给打飞了。 他晃荡着身子,逼到路念真身前,一把钳住了路念真的脖子。 路念真用手乱抓墨镜男的脸,刺啦一声,竟然把他的脸皮给扯下来了! 这个人为了伪装身份,竟然戴了假面皮! 嘭嘭嘭……一阵枪声乱响,没有了武器的地狱门的人,都被墨镜男的人抽了机会开枪打伤了。 科斯达也捂着小腹,躺在地上。 “今天我要让你们全都死!一个个的全都死!” 墨镜男钳着路念真的脖子,发着狠。 他的脸,他的五官,让路念真吃惊,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