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月之湖》 序章再见 一千多年前月之湖畔 “原来是你做得吗?一位穿红色嫁衣女子喃喃道。没有凤冠约束的长发凌乱的遮住了她的脸,看不清表情。嫁衣的颜色也因染了无数的鲜血显现出黑红相交的诡异色彩...... “如果有一天本君能重新回到月之湖,吾势必要汝等给予吾的痛苦千百奉还!!!”女子睁开金色的眼睛,眼里充满着杀意。她说这话时,天瞬间变得漆黑,风也像野兽一般撕扯着大地,仿佛它们也在同女子愤怒。挂在女子身后的满月离女子是样的近,它金色的光辉仿佛也被女子翻飞的红黑色嫁衣染的黑红...... 十年前月牙村东山顶 “菱神君,终于终于要再见面了呢...我真的有好多好多话想给您说呢...”山顶上的黑衣人掩不住内心的狂喜。“这里又好多花,菱神君一定会喜欢这里的...”他又像是在对头顶慢慢汇聚的花瓣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金色的花瓣慢慢在东山上汇聚,凑成一朵莲花的形状,发出耀眼的金光。一时间祥云萦绕,白鸟齐聚,百兽齐出,共同向东山顶上的金色莲花顶礼摩拜。 “原来菱神君的灵魂结晶凑齐是莲花啊...真的跟菱神君好像呢...”黑衣人望着头顶上的莲花,眼里充满温柔,嘴角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可金色莲花汇聚起来后,除了闪着耀眼的金光外,并无别的变化。“怎么会...”黑衣人脸上的笑僵住了,声音有些哽咽。 与此同时,东山的另一侧一对姐妹正在哪里惊恐的对视。崖下的妹妹死死的把住崖边的一块石头,整个身子悬在空中。“姐姐,救救我,我不想死。”她眼里满是惊恐。可是崖上的姐姐却无动于衷,呆呆的看着妹妹把的石头被一点一点的拽出来。终于妹妹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向崖下坠去。 “肖荷!!!”崖顶上的金色莲花突然向坠崖的少女冲去,一时间金光大作。“什么嘛,原来是缺了身体...”崖顶上的黑衣人松了一口气,终于倒下了筋疲力尽的身体,化作一只黑色的小兽。但嘴里吐着不清的话。 坠崖的少女在众人的呼喊中缓缓睁开金色的双眸。 黑衣人最后说的是“菱仙君,欢迎回来!” 绯月篇(一)肖杏 2019.6 肖杏正在紫丁香酒店里深陷梦魇 肖杏呆呆的望着悬崖下的肖荷,肖荷此时大半个身子已经在崖下。肖杏多想去伸手啊,但是如果自己拉不上她自己也会掉下去。掉下去,肖杏接着想到自己头往下触碰到坚石头摔的血肉模糊的场面。可是,时间可容不得肖杏多想,正当肖杏颤抖的伸出手去拉的时候。肖荷也带着难以置信的目光向下坠去。“肖荷!!!”肖杏禁不住大喊... “我在!”肖荷急急忙忙的从厕所里出来,没穿鞋子,嘴角挂着牙膏沫。一旁正睡得正香的黑色小兽小福睁开绿色的眼睛,打量了一下肖荷,发现没事,随即又继续闭上眼睡它的觉。“小杏,没事吧?做噩梦了吗?”肖荷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眼睛。“额...没什么...”肖杏坐起来,拢了拢自己的头发。“去收拾东西吧,今天我们回家,别忘了把窗帘拉开。”肖杏向肖荷招了招手示意她走开。“哦...” 夏日的晨光穿过窗户照在肖杏的脸上,她望着肖荷缓缓离去的背影陷入了沉思。十年前东山崖顶上,如果自己早些伸手去拉住肖荷,是不是自己就不用时不时的做这种恶梦了。那日,望着肖荷落下,肖杏便立马往崖山下赶,中间摔了多少个跟头早已数不清。只记得在崖下趴在肖荷身上大哭,哭声引来了无数乡民围观。肖荷就在众人的叫喊声中醒来。幸好,醒来的肖荷没有自己抛下她的记忆,确切的说是失去了之前所有的记忆,她所仅有的只有一双变了颜色的瞳孔和后来莫名出现在她身边与她寸步不离的黑色小兽。那年肖杏十四岁,肖荷八岁。 肖荷坠涯的事肖杏没有告诉任何人,开始是因为害怕父母的责骂,但后来似乎是更因为怕肖荷知道。因为在那孩子眼中自己是对她最好的人,但却不知道自己所对她的好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肖杏打开衣橱准备换衣服,发现了自己给肖荷买的金色百褶连衣裙还没开封。“肖荷,过来一下。”“嗯!”房间的门探出肖荷半个头来。“拿去试试和不合身。”“哇,真漂亮,谢谢小杏。”肖荷欣喜的接过。大约有五分钟,肖荷推开门缓缓走出。一直在睡觉小福也抬眼去看。刚巧不巧晨光也刚好照到门后,仿佛给刚出来的肖荷打闪光灯一样。肖荷白皙的皮肤配上金色的百褶连衣裙,显得肖荷格外白净,清新中又不失一份可爱,连肖荷眼底下的一堆小雀斑也显得可爱起来。 “金色果然适合你,不过肖荷你可真白啊...”肖杏心底不进生出一股醋意。自己到哪别人不说自己白啊,皮肤好啊,可与肖荷一比简直小巫见大巫。如果说肖杏的皮肤比作白骨瓷,那肖荷的皮肤可以比作和田玉了,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可是现在的自己只能说:“过来我给你配个半丸子头。” 杭州机场内,肖杏168的身高加上8厘米的酒红色高跟鞋在人群中鹤立。能够称之为鹤立,即不是因为肖杏高挑的身材,也不是因为她头烫一大波浪、眼带一墨镜、身搭红色喇叭袖式衬衣加上一条深蓝色贴身牛仔时髦显眼的装扮,而是因为肖杏就是肖杏,与生俱来的吸睛气场让她无论走到哪都是众人瞩目的焦点。可是肖荷就没那么好运了,肖荷原先就比肖杏矮半头,现在起码的矮一头了。肖杏步子迈的大,肖荷本来就跟不上,现在人群又都往这边看,肖荷害怕走的就更慢了。不一会两姐妹就被来来往往的人流冲散了。 是肖杏最先发现妹妹不见了,因为问她说话她不搭。肖杏于是急得团团转,不过她不会表现出来。这就是肖杏,无论遇到多大的事,心里有多急,她都能将自己的行为控制的收放自如。当然,那是还没遇到我们本部的男主季风之前…那么首先应该找个没人的地方吧,不能在人前施法吧。肖杏手手拉着行李箱,眼往四周找无人的角落。肖杏的眼镜其实是有度数的而且还不低,不过在阳光底下会变成墨镜的颜色。突然,肖杏的手被一个中年妇女死死拽住。 “你看到我儿子了吗,他大约这么高。”眼里噙着泪水的中年妇女向自己胸前笔画。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连自己儿子都看不好当什么妈呀。肖杏又想到自己妹妹也丢了,于是老脸一红“大婶,你别急啊。你去找工作人员或者去找广播室,那还有人帮你的啊。”肖杏想赶紧把她打发走。“什么是工作人员啊?广播室在哪啊?”中年妇女拽的更紧了。 肖杏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头发乱糟糟束成马尾发梢像一窝草,面色黝黑,左手腕处带着一银色镯子底下隐约可见白色皮肤,身穿蓝色短袖和黑色长裤,脚踩一双北京老布鞋,左跟被磨去了一大半,嘴里说着半普通半景芝方言的话。肖杏深呼了一口气开始了自己的推理:“首先你是景芝人,你有初中学历,其次你小时候家境不错父母很疼你,你干很少的活,长大后家道中落你嫁给了一个农民,后来你丈夫外出来杭州打工,你在家中很多的地,起早贪黑,你和你丈夫只有一个儿子,你从来没离开过你的家乡,这是第一次,你来杭州应该是为了见你丈夫。”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你是神仙?”中年妇女难以置信的看着肖杏。“这你不用管,你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一直往左走很快就能找到你儿子。”肖杏摆出一副高深莫测表情,心想终于可以摆脱你了。 “谢谢仙姑,谢谢仙姑...”中年妇女正要向左走去。这时广播站传来播音员充满磁性的声音:“高子轩妈妈您好,您的儿子正在广播室等您,请您速来...”“哇...妈妈...”突然播音员的声音被一个小男孩的哭声打断,紧接着传来一个女孩安慰的声音:“子轩别哭,看姐姐给你做鬼脸...哇...可不可怕”“肖荷!”肖杏不禁失声。肖荷你个混蛋,自己都管不好先管别人,我都在这急死了,你还有功夫逗别人笑。肖杏一边与子轩妈妈往播音室飞奔,一边在心里狂骂肖荷。 广播室外人来人往人流很多,肖杏正打算怎样挤进去。“小杏!”肖杏突然感觉腰一紧,脚底一轻被人腾空抱起来。不用猜也知道是谁,肖杏往下看只看见肖荷头顶上半开的丸子和一团靠在肖荷脚边的黑色肉球。 绯月篇(二)月牙村 客车上,人们有的陷入了沉睡,有的在小声谈论着什么,不过更多的是在低头玩手机。肖杏转头看着正在熟睡的肖荷,嘴角上还挂着栀子糕的粉末。小兽小福趴在她腿上,缩成一个球。 肖荷自从十年前发生那样的事后,身体里就多了一股神秘力量。而这股力量除了八年前发生了一次失控之外似乎并没有对肖荷有什么影响。但肖杏知道那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毕竟八年前的那场暴乱如果没有道尘在场,自己可能就被肖荷杀了,这件事再加上十年前的愧疚给肖杏无论是身体上还是心里上都造成了对肖荷的恐惧。这也是为什么肖杏当初决定离开山东的原因,而这种感觉直到近几年才逐渐消失。 肖杏又转头看向窗外,客车在路上飞速行驶,眼前繁华的城市景象逐渐由繁华变得萧条起来。一下车,就看见爷爷站在三轮旁向自己招手。 肖杏与肖荷的家住在月牙村,月牙村是山东安丘的一个小村,为什么叫月牙村呢?是因为月牙村南面有一座山酷似月牙,山上有一颗月牙状的小树。 月牙村东北南三面环山,建国前与外界联系不大,曾被评为贫困村。可在这个贫困县的贫困村,如今也大变了样。不仅修上了路,连村中的大部分人家都安装上了太阳能板。肖杏已经有七八个月没回家了,爷爷看起来很高兴,说着那些肖杏小时候只见过一两次或是根本没见过人家的琐事。 到了村头,老远就能看到许多人家在晒麦子,肖杏赶紧回头嘱咐肖荷:“我叫什么,你就叫什么。”“嗯嗯。”肖荷使劲点头,她平时最讨厌记这些七大姑八大姨的了。“三媽媽!”“三...媽媽。”一位正在用铁耙拢麦子的老婆儿回头,上下打量着肖杏:“哎...这不是小杏啊,真漂亮,打扮成这样三媽媽都不认得了,肖荷你要跟你姐姐学啊,考个好大学。”“呵呵...”听到这话肖杏不由得挺了挺腰板,不管怎么说自己可是村里自己这一辈学历最高的。 “大娘!”“大...娘。”“哎呦,这不是杏杏嘛。在杭州那边过得好吗?”正在跟人说过的中年妇女看到是肖杏,急忙到车前来。“还不错。”肖杏笑笑。“肖荷你可地跟你姐姐学啊!你看你姐多厉害,去那么好的城市考研...”“嗯...嘿嘿...”肖荷笑笑,趴在她腿上的小福却抬起头来,呆呆的看着肖荷。 又经过几回合套路之后,终于回到了家。晚上,圆月朗照大地,一家六口聚在天井外一块吃团圆饭。大家都争相往肖杏碗里加菜。肖杏碗里满后,大家又一起往肖荷碗里加,忙的不亦乐乎。桌子底下,小福正跟一块大骨头较劲。“回来待多久?”肖母一下子聊起一个敏感话题。“嗯,三天吧!”肖杏回答,本来她是打算送下肖荷马上就回去的,编辑部那边离不开她,但肖荷马上就生日了,准备过完生日再走,又加上道尘强烈要求她带肖荷去见他又地耽误些时间。 “哦,那挺好,在家好好歇歇,你看你瘦的。”肖杏奶奶又往肖杏碗里加了一大块排骨。“我...吃饱了...”肖荷站起来拍拍肚子。“吃这么少,怪不得长不高。过来!再吃点。”肖母板了脸。“可是我在车上就吃了好多栀子糕...”肖荷解释。“你!就光让她吃垃圾食品吧!”肖母用筷子敲了一下肖杏胳膊。“孩子刚回来,你打什么打。再说肖杏都这么大了...”肖父赶紧打圆场。“我乐意,她再大也是我姑娘,我愿意怎么打就怎么打!”肖母就是一**桶一点就着,肖父向肖杏使眼色。肖杏赶紧拽着肖荷进屋,小福紧跟自不用解释。 今天的月亮格外亮,夜里姐妹俩一张床,睡不着说起了悄悄话。“小杏,我听咱妈说要给你找对象。”“瞎操心,像我这样的找什么样的找不来。”“我觉得也是。”肖荷翻过身来朝向肖杏:“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呢?”这个话题肖杏还真没想过。她闭上眼想了想:“花心的一律不要,死缠烂打的一律不要,喜欢笑的一律不要。”“哦...”肖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哎!可怜的肖杏,却不知道自己以后的恋人以上几点全符合... 次日 肖杏领着肖荷去见道尘。道尘是肖杏的师傅,一个游散道人,据他所说,前半生一直以游山玩水为主,后半生一直想找个灵气充沛的地方等待驾鹤西去,恰好八年前路过月牙村,就相中了这个地方。至于为什么肖杏会拜道尘为师,这地从八年前说起,在此先不做详细解释。八年前,当肖杏抱着浑身血淋淋的肖荷求道尘救她时,道尘只提了一个条件:拜我为师。 道尘家在东山的一个道观里,现在的东山已不像十年前那般难走用爬的了。道尘来了以后不知用什么法子在山上铺了一条青石板路,加上道尘人虽然吊儿郎当,但却有些本事,再加上他灰衣古装道服和旺盛的白色眉毛胡须,乍一看还真像电视剧里的神仙。现在方圆百里似乎都知道这有个半仙,道馆虽然偏僻,但却香火不绝。以前肖杏还因为十年前的事对东山心有余悸,但因为道尘隔三岔五的就打电话叫她,来多了也就坦然了。 青石板小道边上林荫甚多,在这炎热的六月可是称得上是避暑圣地,加之两姐妹年轻力壮不一会就到了山顶。 道馆有两位灰衣道服小童看见肖杏赶紧回立马行礼:“师姐好!”肖杏认得这是在王友福家作恶的那两条灰老鼠精,不过现在已被道尘收服成了看门的小童,肖杏也赶紧回礼。道尘似乎听到了声音连忙从道馆中出来:“小杏子,想死为师了,来抱一个!”肖杏微微一笑,在道尘扑过来的瞬间移步换影,到了道观大厅。幸好肖荷扶得及时,不然道尘这张老脸就丢尽了。 道观大厅中一位长相不俗的白衣女道姑先向众人行礼见面,再给众人倒水,肖杏认得这是勾引自己三大爷差点弄得三大娘上吊的狐狸精,遂没什么好感,没有回礼。坐在大厅正中央的道尘捋了捋自己的白色胡须,很高深的谈道:“其实为师刚才是试试你,你的移形换影果然在都市里也没有落下。”肖杏笑笑,心里很明白这是为自己找个台阶下,于是答到:“都是师傅教的好。”“嗯。”道尘点了点头,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小荷子,伸过手来。”道尘看向肖荷。“嗯?”肖荷看向肖杏。“嗯。”肖杏点了点头,于是靠近道尘坐下并把手放在道尘眼前。道尘像郎中一样给肖荷把了把脉,面色闪过一丝焦虑,随即又恢复了正常,但这一微小的细节是逃不过肖杏的法眼的。 把完脉之后,道尘像往常一样捋了捋他那白花花的胡子。“肖荷,你先出去等我会儿,我跟师傅有话要说。”“哦...”望着肖荷缓缓离去的背影,肖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师傅,肖荷怎么样?”肖杏赶紧把凳子靠近道尘。 道尘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缓缓的说:“肖荷,只有三个月了...” 绯月篇(三)姐妹 听到这话肖杏不由得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怎么会...这不是真的吧...”道尘抬头看着肖荷缓缓离去的身影,又低头看向后面紧跟着的小福。猛的转过身来朝向肖杏:“她那只讙不错。” “讙?是说小福吗...老不死的你找死啊!我问你是不是真的!”肖杏真是被这强行转移话题给起火了,蹭的站了起来。“別鸡冻!別鸡冻啊!”道尘连忙向后退,以防肖杏气火了误伤。“你看你一提起肖荷,修养全没了。”道尘换到对面的椅子上,双手托着腮。 “...八年前,不是说没事吗...”肖杏低着头,拼命使自己冷静。“当时是没事,我把她身体里的力量封印起来了,不过...”道尘喝了一口茶。“不过怎么样。”肖杏的语气已经完全回复了平静,黑色的眼睛犹如深潭,无法窥其深底。“不过现在就不一定了,有些东西你越是压制,它就越想爆发。”道尘放下茶杯,又往茶杯里倒了一些在手里端着。“不能再次封印吗?”“封印了也没用,只能延长天数,而且到时爆发时更厉害,还不如不封。”道尘仔细打量着自己手里的茶杯。 “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肖杏上半身很平静,但桌子下的手却正在慢慢的攥紧衣服。“办法倒是有...除非你能找到琉璃盏。” “琉璃盏?”“青丘九尾狐圣器,啊...嗯...拥有容纳自然之力的能力。”道尘站起来伸了伸懒腰,打了个哈恰,随即又转过身来,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你连妖界入口都找不到,就更别提什么青丘了。早些回家把事交代明白,让那小丫头快快乐乐的活三个月不挺好的吗?” “好是挺好,不过堂堂道尘仙人居然连妖界入口都不知道,说出去岂不让人笑话?”肖杏扬起头来,眼里满是轻繆。“嘻嘻,激将法是吧,没用,就算我告诉你,以你的本事也根本拿不到琉璃盏。”道尘又打了打哈恰:“我累了,不送。” 肖杏知道道尘的脾气,他要是不想说,你就算拿刀架他脖子上他也不说。于是缓缓站起来,向道尘行了个礼:“带来的盒子里盛着妈妈刚做的三页饼和从江南带回来的糕点,算是孝敬师傅了,徒儿告退。”望着肖杏离开的背影,道尘叹了一口气:“这丫头,真难缠。” 架子上的单足红色小鸟,从架子上飞下,缓缓形成一个五六岁的儿童。“为什么不跟杏杏姐说菱的事。”那孩子头扎一朝天辫,上身穿着大红肚兜,下身穿一松绿色缎子裤,配一双虎头鞋,睁着俩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道尘。道尘捋了捋胡须,不语。 孩子继续发问:“为什么不说嘛?如果菱恢复记忆第一个杀得就是你的宝贝徒弟。”道尘又捋了捋胡子,不语。“啊啊...你这臭道士真没劲。我不管,我不想杏杏姐死。我不要她死...不要她死...”孩子索性在地上打起滚来。“你这死必方,你说小杏子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这么向着她。”“等等,你不会是暗恋人家吧。据我所知肖杏可不喜欢比她小的。”道尘一脸坏笑的看着满脸羞红的必方。 “你个死老不死的,净胡说八道,看我不烧死你。”必方一下子嘴鼓得像充了气的皮球,一吹竟从嘴里冒出大火来。那火直直冲着道尘冲来,道尘倒也不闪躲,旋即从桌上拿起茶水一泼,火就灭了。“你...你,老不死的,你欺负人。”必方又在地上打滚大哭。“算了,怕了你了。”道尘走过去伸出手拉必方起来。“你...答应救杏杏姐了。”必方满脸期待。“救小杏子然后让小荷子死吗?”道尘一挑眉毛。“那怎么行,菱那么好...”必方脸上的期待开始退却,出现失望。 “要是没有季风就好了,杏杏姐也不会听那个妖人的话,菱也就不会死...”“没有季风,菱能跟小杏子认识吗?”“这...你说怎么办...”必方眼又开始朦胧起来。“不知道,不过菱毕竟是阿镜的孩子...到时候能帮点就帮点吧...” 此时,狭小的厅堂忽的过来一阵凉风,道人的衣襟随风而动。道尘闭上眼,“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定... 肖杏缓缓的从青石板上下来,耳边回荡着道尘的话:“不过你连妖界入口都找不到,就更别提什么青丘了。早些回家把事交代明白,让那小丫头快快乐乐的活三个月不挺好的吗?”“就算我告诉你,以你的本事也根本拿不到琉璃盏。”肖荷,难道又一次让我眼睁睁看着你...不,绝对不能再让那样的事发生...肖杏不觉得攥紧了拳头,眼泪差点夺匡而出。 初夏的微光透过林间照在地上,形成若有若无的光点。肖荷与小福正在林影下追逐着踩这些若有若无的光点,看到肖杏走过来,肖荷向肖杏招了招手。肖杏随即把脸一抹,装作笑容满面的样子:“都十八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羞不羞。” “我本来不就是孩子吗?有父母的人不就是孩子吗?”肖荷歪头。“你啊...还真是拿你没办法。”肖杏摇摇头。“呵呵...”肖荷一笑,不知道不小心踩到什么,猛的一歪向前倾去。“肖荷!!!”肖杏三步并两步跑下台阶,扶起她来。一边的小福也赶紧凑过去。 “怎么样?没事吧?伤哪了?”肖杏接连发问,又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没有伤口。“呜呜...”小福满脸担忧的看着肖荷。“没事,真没事。”肖荷朝肖杏笑笑,又摸了摸小福的头。“原来踩得是这个呀。”肖荷领起一个农药小袋。“这群没功德心的东西,回去一定写稿子好好骂骂他们。话说,你真没事吧?”肖杏皱了皱眉头。“嗯呢,不信你看。”肖荷站起来跳跳,突然又差点漆倒。“哎呦!疼疼疼...”肖荷捂住腿。 “我看看。”肖荷白嫩的小腿内侧撞起一片青来。“原来伤在这里。你啊,真是个奇葩,往前倾能磕着那里。”肖杏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却乖乖蹲下。 “上来。”“什么?”“上来啊!”“啊...”肖荷脸有点红:“还是不用了吧...再说了我都这么大了...”“上来啦...”肖杏有些不耐烦了。“哦...” 好轻,真的好轻,几乎没感觉,这是肖荷上来给肖杏的第一感觉。这家伙原来这么轻,明明那么重的行李搬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抱自己的时候也是容易得很,是那股力量吗?看来,有那种力量也全然不是坏事呢。“小杏,谢谢你。”肖荷趴在肖杏耳边说道。“跟我客气什么,背自己妹妹天经地义。” “不光指这个,在机场的时候小杏来接我了吧。”“那还不是因为你在播音室的话。”肖杏脸有些红,“不过以后你也给我少玩点失踪,古玩店那次,服装街那次,花鸟市场那次...你以后给我注意点...”“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无论我到哪小杏都会找到我的吧。”“额...好像的确是这样...” “那就这么说好了啊!无论我到哪里小杏都一定要找到我哦!”“额...嗯...” 当时说这话时,夏日的阳光恰巧被一片乌云覆盖。因为那时肖杏不好意思回头看肖荷,所以记得很清楚,地下全是荫道。记得道尘说做约定时,这是不祥的征兆。以后的肖杏回想起来此事时,老觉得肖荷其实已经预感到了什么才会与自己做下那样的约定。 绯月篇(四)生辰 “什么!又请假?不是才请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主编赵辉娟的咆哮声。“真的很对不起,我师傅突然心肌梗塞,他又无儿无女只好我来照顾他。”电话这头的肖杏尽力装出楚楚可怜的声音。电话那头的赵辉娟不语了一会,叹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毕竟这事你也没办法……”她又忽的提了音调:“不过,三个月之后一定回来!而且《臆想者》不能断更!” “一定,谢谢您……主编再见!”肖杏满意的松了一口气,摘下眼镜放到桌上,瘫躺在沙发上揉头。“赵辉娟怎么发这么大火,更年期了吧……”肖杏小声嘀咕,忽的看见赵辉娟胖胖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吓的肖杏心里直冒冷汗,连忙讨好:“主编大人,才说您中年力壮您就到了。” “姐姐?”来人声音有些困惑。肖杏连忙戴上眼镜,上下打量来人:头上编两又黑又粗的麻花辫,但有些凌乱;圆脸;双眼狭长;肥大小腹正在有些剧烈的起伏;腰起码有肖杏两倍粗;腿就更不用说了;身高大约有165;穿衣粉色碎花露肩连衣裙;外表年龄看起来像中年妇女。但这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黑,这不是一般的黑,简直是从煤里刚扒出来。 “被什么东西追了吗?找肖荷吗?”肖杏尽力压制住内心的对造物主的惊叹,感觉自己根本没资格跟肖荷抱怨自己不如她白(毕竟还有比自己惨这么多的),又努力的摆出一副很和蔼的样子。“你怎么知道?不过姐姐,你不认得我了?我是朱朱啊!”“哦……是你啊,长大了,这么漂亮,难怪姐姐认不出来了。”肖杏说漂亮时,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脸上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说谎什么的,肖杏早练出来了。 “姐姐,你还没回答我你是怎么知道我被追了。”朱茱萸低下头小声问。肖杏习惯的推了推眼镜:“因为你有点胖,一般这样的人都不喜欢跑步,但是你刚才站过来时,头发有些凌乱,小腹剧烈起伏,能达到到我家还保留运动痕迹的就只有跑步了,所以我猜你是被什么东西追跑过来的。”“哇……”朱茱萸有些吃惊的看着肖杏。 “因为你穿一般小姑娘才穿的碎花裙,而且还叫我姐姐,所以才觉得是肖荷的同学,来找她的。”肖杏索性把当时的想法全说出来了。“好厉害!姐姐你是侦探吗?”朱茱萸拍手。“额……不是,只是写侦探小说的……”肖杏笑笑。 朱朱就是朱茱萸。朱茱萸是肖荷的发小,俩人从小到大都在一个学校上学。现在正逢高三过暑假,听说肖荷从杭州旅游回来了,所以来找肖荷玩。小时候的朱茱萸就胖胖的,黑黑的,不怎么好看,身边除了肖荷几乎没有朋友。因为朱茱萸经常来肖荷家,所以肖家把这个孩子也看成自己的,都跟这个孩子很熟。不过,肖杏出去上学后就没怎么回家,连亲妈都见不上几面,就更别提朱茱萸了。女大十八变,尤其还变成这样,不认得很正常。 “朱朱!我想死你了!”肖荷似乎从房里听到动静,连忙冲出来给朱茱萸一个举高高。“肖荷,快放我下来了……”朱茱萸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不过皮肤太黑是看不到脸红的。“肖荷,快放下朱朱,你忘了你……”肖杏刚要说昨天摔跤的事,却发现肖荷腿上的青已经完全没有了。“嗯?哦,我想起来了。朱朱我跟你讲啊,昨天……”肖荷拉着朱茱萸往自己房里拽。 看来,有那股力量真的不全是坏事呢。不仅力气大,治愈力也远高于常人。肖杏又瘫躺在沙发上,闭眼沉思。算了,反正自己已经把假请下来了,接下来最先应该考虑的应该是肖荷的生日吧。 生日!想到这里肖杏又打了个激灵坐起来。簪子,我的簪子!肖杏连忙跑到南屋的行李堆中扒拉东西。大约五分钟左右,肖杏满意的看着手里的比字典略长的紫色檀木小盒。打开一看,一只玉雕的簪子正稳稳放在盒子中央。那只簪是象牙白,上雕着几朵清新脱俗的水仙,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半开半合,美丽极了,在古玩市场的众多玉簪中,肖杏一眼就相中了它。 其实,肖杏小时候就一直有一个梦,她想在自己18岁生日之时能够像古代小姐一样举行笄礼,但在当时的肖家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还好自己现在有这个经济实力,让肖荷替自己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小杏,我和朱朱出去下一会就回来!”门外传来肖荷急切的喊声。“等等!”肖杏从南屋出来,上下打量着肖荷。“鞋呢?!”肖杏一掐腰。“啊!哦……”肖荷一低头发现自己没穿鞋。 送走肖荷和朱朱之后,家里就真没人了。父母早去上班了,爷爷奶奶另有自己的房子。肖杏满意的点了点头,自己这下子可以为所欲为了。肖杏首先来到厨房查看剩下的新鲜蔬菜,然后打开冰箱点了点肉类的储备,最后从超市买了些肖荷喜欢吃但家里没有的。“nices!thisismyshowtime!”肖杏喊完这一句,便开始忙活了。虽然自己是第一次做菜,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以前看妈妈做的时候也挺简单的嘛,再加上自己的天分,这不是分分钟的事嘛…… 两小时过后……肖杏看着盘子里的一团一团的黑色液体和锅里流动的黑色液体欲哭无泪。突然,屋里的风铃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剧烈的震动起来,发出清脆的声音。这风铃不是一般的风铃,有风它是不响的,但它一响就代表有灵力波动。这风铃响的不是一般的剧烈,说明这妖不是一般厉害。这方圆百里的大妖不都让道尘ko了吗?怎么会发出如此激烈的响声,难道说是……肖荷! 想到这里,肖杏连忙收拾法器,拿上紫檀小盒,从家里拉出电动车,正巧撞上回家吃饭的肖母。“死丫头,这么急,去哪啊!”肖母停下电动车。“叫肖荷回家吃饭!桌子上有饭,你可以先吃着!”肖杏插上钥匙,一扭把,边骑边喊。“怎么这么好,变性了?”肖母边进屋边发问。等她看到满桌黑色物体和锅里的黑色液体时。肖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咆哮:“肖杏你个小死b!你给我回来!” 夏日的正午,太阳照在路边的小水沟中,发出粼粼的波光。割完麦子的天空是那么的蓝,雪白的云在蓝天上空摆着随意的形状。骑电动车的肖杏无疑是乡野小道上最靓丽的风景线,此时肖杏的眼镜又变成了墨镜的彩色;红色的大波浪随风而动;雪白的防晒衣迎风招展,像身后的翅膀。“妈,看仙女!”擦肩而过的电动车上的小女孩指着肖杏喊。麦田上的一对婆媳拄着锄头谈论:“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可真俊啊!”“那不那友峰家的大姑娘吗……” 此时的肖杏可无心关心这些,一个劲的抱怨下雨后结巴的土路难走。电动车靠近月牙山缓缓停下,肖杏下车,拿出罗盘,只见罗盘直直的往南指。肖荷这个混蛋,不是说好一辈子不来这个鬼地方吗!肖杏暗骂。 原来这月牙山的东区是村里的坟墓聚集地,八年前,肖杏就是在这里差点被肖荷杀了。 绯月篇(五)石头人 “救命啊!别杀我!”一个穿着时髦的少女正被一个大约五米高的石头人领着衣领,举了大约有三米高,吓得咆哮。那石头人石缝里隐隐约约可见农药和化肥的袋子,还有易拉罐等垃圾...在距离他们十五米远的地方,肖荷和朱茱萸正在躲在一个巨石后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对!就是这样,肖荷,千万别过去,等我过来。肖杏一边用罗盘的心境折射出这一切,一边用移步换影飞奔。 可是肖杏还是低估了肖荷的承受力,只见肖荷缓缓的站起来,用手指着石头人身后:“放开夕颜,有事冲我来!”石头人仿佛听懂了肖荷的话,放开手中的女孩,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肖荷。 “你...你...是变形金刚吗?”肖荷可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石头人,加上腿一直在抖,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一句话来。石头人好像不会说话,迈起沉重的步伐向肖荷走去。肖荷后面的朱茱萸一脸惊恐的看着肖荷,她现在腿已经吓软了,肖荷不跑她是没法跑的。 “呜...呜...”肖荷身边的小福呲牙咧嘴朝着正在向前靠近的石头人,发出警告的叫声。但石头人仿佛没听见似得径直的向肖荷走去。 石头人大约离肖荷七八米远的距离时,肖杏赶到了。真是来的早不来的巧,肖杏心里暗自感叹。于是随即在石头人身后扔了百万张五秒爆炸符,又一个后空翻来到肖荷身边,一手领着肖荷一手领着朱茱萸用移步换影后退了三十米,以防灵符的爆炸冲击。也许有人要问:怎么才后退了三十米?这可不是我们肖杏道行浅,主要是我们朱朱太那什么... 刚放下肖荷和朱朱,只听轰的一声,石头粉末挟着里面的垃圾四溅。“咳咳,这就完了?”那个时髦的少女捂着嘴从粉末中出来。 “靠!这怪石头里真是什么都有...”时髦少女望着满地的垃圾,拿着一只人字拖感叹。“呜...呜...”小福使劲蹭着表情悲伤的肖荷,肖杏这才发现肖荷好像从刚才起就一直没说话。“我没事...”肖荷摸了摸小福的头。“这很正常,我在杭州碰到的水妖连地毯都吐的出来。”肖杏推了推眼镜,这话算是安慰吧。 “总之,先离开这个地方吧。”肖杏提议。铃声在家里明明响的那么厉害,对手应该很强才对。但肖荷看起来并不像爆发时的模样,所以灵力波动应该不是她的。这里只有一个石头怪,却被自己的普通攻击就给撂倒了。现在只有两种情况:一是石头怪没有使出全力,一是这里还有更厉害的妖怪。无论是哪一种,现在都是走为上计。 “快看!”时髦少女指着被炸的石头堆中发着金色光芒的物体。“不好,快跑!”肖杏大喊。霎时间,被炸的石头粉末又接和在一起,因为没有原先的垃圾,石头的间缝隙都被金色的光充满,显得石头人有些神圣。靠!被算计了。肖杏心里暗骂。利用自己灵符的爆炸,把身体里的污秽全都清除了。不过现在有一点可以确定,那股强大的灵力波动就是这家伙发出的。肖杏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腰上的凌云。 凌云是一把大约二十五厘米长的匕首。当时,道尘第一次要求肖杏选兵器时,肖杏也是第一眼就相中了它。小巧玲珑的体格,黑色掐银丝的刀鞘,再加上刀柄上的食指大小血心石。在那一群长剑短枪外加流星锤的大兵器中显得格外与众不同。据道尘所说,凌云的来源还要追溯到西汉司马相如写《大人赋》说起。当时汉武帝读了《大人赋》后自感有飘飘然有凌云之气,对此大加赞赏,公示天下。恰好当时有名的铸剑师高展的女儿出嫁,高展又恰好因一老道所赠得了辟邪圣宝血心石,于是为她打造了这把匕首,正苦于没有好听的名字于是就取了汉武帝评价中的“凌云”命名。后来那女孩成了著名的捉妖师,这把匕首也随她名扬天下。因为同时女孩吧,肖杏对这把匕首用起来也是格外上手。 好了,言归正传。石头怪一扬头,发出撕心裂肺的吼声,方圆五十米之内都被金光包围,不能离开。石头人做完这些,又转过身来看着肖荷。肖杏连忙挡在肖荷前面“呵呵...看来今天不解决掉你,是出不去了。”肖杏一个箭步向前,石头人拿锤子状的手臂一挥,确实,没了垃圾的石头人速度比之前确实快了好几倍,肖杏冷不防的被打到在地。 “姐姐!”朱茱萸担心的喊,又看向一边正在看天的肖荷。“肖荷你怎么...”朱茱萸刚要跑过去查看肖杏的伤势,却看到地下的肖杏化作一堆红***。“在看哪里啊!大块头!”肖杏从天而降,手里拿着凌云直插石头人的后脑与后背连接的缝隙。“额...啊...”石头人的后脑金光中发出尖锐的石笋,肖杏一个后空翻落地,石笋没打着,可惜凌云插在里面没有拔出来。 “真是棘手啊!”刚上场就丢了凌云,又加上还有这一群的照顾的小丫头,肖杏现在的处境是大大的不妙啊。“呜...呜...”小兽小福一下子张开三条尾巴,向石头人冲去。石头人虽然速度比之前是快了,但也赶不上火力全开的小福啊。石头人在手忙脚乱的抓着身上的小福的同时,肖杏连忙出手,使用开了光的红绳把石头人来了一个五花大绑。 这红绳可是道尘亲手开过光的,就算是千年老妖想挣开它也得费一番功夫。四周的金光因为施法者被束缚,一下子暗了好多。“好了,这下子就妥了,趁现在快走!”肖杏松了一口气,对肖荷说道。“呜...呜...”小福叼着凌云下来,又变成一条尾巴的样子。“谢谢啦...”肖杏朝小福一笑,把凌云插回刀鞘。拉着肖荷向山下跑去。 被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少女,不自觉的回头于石头人对视。清爽的短发被突来的风吹的乱飞,少女面色流露出莫名的悲伤。“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呢...” “额...啊!”石头人猛挣开红绳,四溅的金色光波把除肖荷之外的众人弹出十米之外,缓缓的向肖荷走去。“肖荷!”肖杏挣扎着爬起来,要往肖荷那边赶。“别过来!”肖荷回头眼里满是祈求:“求你了小杏...别过来,这家伙好像认识我...” “呜....呜!”小福挡在肖荷前面朝石头人呲牙。“别闹...小福,在这等我回来。”肖荷蹲下摸了摸小福的头,向石头人走去。因为是肖荷的命令,小福只好“呜...呜”的在原地不动。可肖杏就连忙连滚带爬的到一个最佳位置,方便石头人对肖荷不利,自己第一时间出手。 肖荷朝石头人走,石头人也朝肖荷走。不一会二人就相遇了,石头人慢慢的单膝跪地低头看着肖荷,眼里仿佛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悲伤。“...你,认识我吗?...”肖荷抬头。石头人笨拙的点了点头,从自己心脏的位置掏出一块散发着金光鹅蛋状物体。“给...给我吗?”肖荷试探性的发问。石头人又笨拙的点点头。 “对!我刚才看到的发光的就是那个...唔...”十米开外的时髦少女刚要大声喊,被一边的朱茱萸一把捂住嘴。力量本源吗?肖杏心里发问,继续趴下观看。 “好漂亮!真的真的给我吗?”肖荷有些不相信。石头人又使劲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你。”少女双手接住发金光的物体,抬头笑颜如花。 “额...啊!”石头人咆哮了一声,四周的金色光芒消失,慢慢朝森林深处走去。 绯月篇(六)误入 “怎么样?没事吧?”大家像一窝蜂一样的向肖荷汇聚起来。“让我看看!让我看看那什么!”时髦少女赶紧凑到肖荷面前,弄得肖杏白了她一眼。“这个么?”肖荷张开双手,金色的光芒从手中消失,一个白色的鹅蛋状大小的物体,上面有许多小孔。“这个是什么啊!啊...好痛!”时髦少女刚要伸手去拿,但是一触就好像被蜂子蛰了一样,吓的赶紧把手拿开。弄得也想碰的朱茱萸,也吓得赶紧缩手。 “我试试。”肖杏默念庇护咒,伸手从肖荷手里接过这个物体,拿在阳光下上下打量。“此物有灵,能识主,应该是某个大人物的私人法器。”“上面的孔总共有八个,其中七个排列整齐,第八个比其余七个略小,应该是拴某种装饰物便于携带,综上所述我猜是某种乐器。”肖杏推了推眼镜。 “是...是七孔陶笛!”朱茱萸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一拍手,大喊。“七孔陶笛?”“嗯...是一种民俗乐器...我和爸爸去临沂时遇见过。”朱茱萸看大家都看向她,有些不好意思。肖杏点了点头,又继续观察:“陶笛背面正中间雕着一朵四瓣的小花,花被几片菱形叶子缠绕,右下角有两个古体字。”肖杏又推了推眼镜,继续说:“这花和字如果能弄明白,应该对搞清楚法宝原先的主人有帮助。” “花是菱叶丁香蓼...”朱茱萸小声回答。“哇!朱朱好厉害。”一边的肖荷不住的拍手。肖杏也有些吃惊的看着朱茱萸,真是人不可貌相啊。“众所周知,古人制作完东西后喜欢留字纪念。这两个字应该是制作此物者的名字...”肖杏回过神来继续推理。“虽然字迹因为年代年代久远,不好辨认。看风格应该是隶书,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两个字应该读...” “青筳!”肖荷,肖杏姐妹俩几乎同时发音。肖荷脚底的小福一听到这个名字,一下子打了个冷颤。 肖杏低下头一脸惊讶的看着肖荷。“你怎么知道?”时髦少女率先喊出了肖杏心中的疑问。“我也不知道...但我就是知道...”肖荷对众人笑笑,又抬头望向远方:“不过,总感觉是个令人讨厌不起来的名字呢...”“我知道了...”肖杏裁断手中的红色锁妖绳穿过那个最小的孔,做成了一个项链,低头戴在肖荷脖子上。“总感觉是个好东西,能带来幸运呢...”肖杏也对肖荷笑笑。 “好了,没我事了吧。我回家吃饭了啊!饿死本姑娘了。”时髦少女一边朝山下走去一边喊。“我们也回去吧。”朱茱萸提议。“嗯...不过我可以吹吗?”肖荷指指脖子上的陶笛。“应该吧...”肖杏有点不确定。“那我吹了啊!”肖荷双手拿住笛子,只听见“嘟!”的一声,金色光芒笼盖方圆十米。 时髦少女一回头,只见前方金色光芒向自己袭来,之后便失去了知觉。 “对就是这里,有个大约五米高的石头人...”一同来却逃跑的小伙伴带着全副武装的乡民赶来,乡民们有的拿着锄有的拿着镰赶紧四下寻找。“哎?人呢?” 肖杏一睁眼首先涌入眼睑的是巨大的满月,这里满月是如此的巨大仿佛就挂在自己正上方,一伸手就触的到。肖荷!肖杏打了一个激灵。戴上身边的眼镜,看了一下表:十四点二十分。然后就四下观察,发现肖荷正在离自己五米远的草丛中。肖杏连忙过去,发现陶笛还在她身上,于是松了一口气,连忙叫醒她。“嗯...嗯...”沉睡中的少女缓缓睁开金色的双眸,抬头看着一脸担忧的肖杏。“小杏?我们这是在哪?朱朱呢?”肖荷揉了揉眼,接连发问。肖杏打量了一下四周,叹了一口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在传说中的月之湖。”“月之湖!是奶奶说的月之湖吗!”肖荷看上去有些激动。 月之湖是村里老一辈人的传说,传说在月之湖有各种各样长相奇特的妖怪,这里没有白天只有黑夜,没有太阳只有月亮。通常是老一辈的人用来吓小孩的鬼故事,没想到是真的。 “呜...呜呜...”东面传来小福的声音。姐妹俩一点头,向东面跑去。东面草地上,可怜的小福正在被朱茱萸压在身下,只露出个头。“小福朱朱!”肖荷连忙跑过去把朱茱萸移开。“呜...呜...”小福得到了解放,立马冲到肖荷怀里使劲蹭。 “好了,好了...”肖荷笑着轻轻推开小福。“嗯...嗯...”朱茱萸好像被肖荷和小福的打闹声给吵醒了,缓缓的爬起来。“肖荷?这是哪啊?我记得今天不是满月啊?”“朱朱,我说了你别不相信,小杏说我们在...”“什么!?月之湖,那不是个传说吗!”朱茱萸看起来有些激动。“救命啊!这里有人吗!”右面不远处传来女孩的声音,吓的朱茱萸连忙躲到肖荷身后。 “老人们说月之湖里没有人,有的全都是妖怪...”朱茱萸的声音有些害怕。 “你他娘的才是妖怪呢!你全家都是妖怪!”少女的喊骂声音又再度传来。“李韩夕颜!”肖荷与朱茱萸同时喊,一起向右面跑去。 李韩夕颜?好熟悉的名字。肖杏开始搜索自己的记忆库...记起来了!村支书的女儿,家里是村里有名的望族,是村里的小霸王。在小时候老是欺负肖荷,不过她上六年级的时候被自己踢了一脚,之后好像消停了。 “哎呦我去,绑在树上勒死我了。”被救下来的李韩夕颜扭了扭脖子,满脸的疲倦。肖杏这才细细的打量李韩夕颜: 头发是空气刘海,烫一内扣,发色一撮紫一撮粉又一撮黄的,戴着美瞳,贴着双眼皮贴,戴着假睫毛,搽着厚厚的白色粉底,嘴涂的像刚喝了血,俩耳朵外廓上都戴着一串耳钉,脖子上戴着银色十字架,手上带着银色的镯子,上身穿一雪白t恤衫外搭一牛仔褂,下身穿一破洞牛仔裤,脚搭一双白色板鞋。肖杏看完叹了一口气,鉴定完毕,一不良少女。 “哼!”被放下的李韩夕颜看着肖杏正直钩钩的看着自己,一下子扭过头去。肖杏也随即白了她一眼。“小杏,看呐!”肖荷手里捧着一个粉色的透明物。“嘤嘤~”粉色的透明物睁开白色的豆豆大小的双眼看着肖杏。“这是...灵体...”肖杏有些难以置信。 灵体只在灵力充沛并且环境无污染的地方出现,现在已经是灭绝的妖了。肖杏朝肖荷走去:“人都到齐了,肖荷你原先是怎么吹的现在在吹一遍。”“对啊!如果能按原先的节奏再吹一遍的话,说不定就能回去呢。”朱茱萸拍手叫好。 “嗯,我记得我是这样吹的...”肖荷拿起陶笛使劲一吹“嘟~”,李韩夕颜吓到赶紧拽住朱茱萸防止自己再被挂树上。 绯月篇(七)饭 大约过了两分钟,大家都睁开防止金光耀眼所以紧闭的双目。一抬头看到的又是巨大的满月,不过这次众人见到如此美丽的满月却没有刚开始的兴奋了。“我就说了吧!相信肖荷还不如去死。”李韩夕颜双手一抱咧着嘴嘲讽道。 “你什么时侯说过呀...”朱茱萸小声嘀咕。“请你注意你的措辞!”肖杏一牵扯到肖荷就炸毛,不自觉的朝李韩夕颜走去。“呜呜...”肖荷脚下的小福也发出警告的声音。 “好啦...好啦...”肖荷一直手抱起小福另一只手把肖杏拉到自己身边。“或许回去的方法和回来的不一致呢。”朱茱萸吓得也赶紧来打圆场。 经过片刻的寂静之后,肖杏推了推眼镜:“你说的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有的开关确实开灯和关灯不一致。”“那还等啥啊!肖荷你赶紧胡乱吹吹,说不定就回去了!我都快饿死了!”李韩夕颜赶紧催促。“不行,现在我们还没有完全弄懂这个法器,必须避免不必要的伤害。”肖杏摇了摇头。 “难道肖大法师是担心自己的法力控制不了一个小小的陶笛吗?”李韩夕颜眼里满是嘲讽。“我不是担心自己法力不够,只是怕某人又被挂树上,这次没人来救。”肖杏冷静下来后又恢复了以前那个腹黑毒舌的模样。“你...气死本姑娘了!”李韩夕颜一拳打过去,却发现打到的净是红***。 “小姑娘火气这么大,要不要姐姐给你加点冰降降温呢。”肖杏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李韩夕颜后面,手里发出逼人的寒气。“好啦,好啦,小杏你就别跟夕颜一样了。”肖荷跑过去挡在二人中间,“夕颜你也是不要老是抬杠了,都快成co t a ia 了。”“啥?”李韩夕颜看向肖荷。“就是你真厉害的意思!”朱茱萸拉肖荷到一边,抢在肖荷面前解释。“呵呵...”肖杏笑笑,不语。“真的?我怎么觉得不像啊,肖荷你说!”李韩夕颜看向肖荷。“啊~嗯。”肖荷无奈笑笑。“这还差不多。”李韩夕颜满意的把头扭向一边。 “小杏,夕颜说的对,我们不能在这等了,妈妈他们会担心死的,你就让我试试吧。”肖荷央求道。“是呀!姐姐,再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再说这里还有这么多妖怪。”朱茱萸也劝道。肖杏闭上双眼,大约沉寂了一分钟,又缓缓睁开:“好吧,不过我喊停你就停。”“好耶!”众人欢呼。 “准备好了吗?”肖杏发问。“嗯呢!”肖荷做了个深呼吸,开始吹笛:“嘟~嘟嘟~嘟...”肖荷的手指在笛孔只见飞快舞动,只见飘在林间的五颜六色的灵体开始汇聚旋转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向肖杏等人扑去。“肖荷!快停下!”肖杏大喊。“啊~哦!”肖荷吓的赶紧放下笛子,但灵体的追赶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不好,快跑!”肖杏喊了一声,立马移步换影到十米开外。“不是说灵体性格温顺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朱茱萸吓的有些发抖。“肖荷我x你丫的,我就知道你对本姑娘有意见!”李韩夕颜边跑边骂“哎!你们等等我呀!”肖荷也跟在后面追。 现在成了这样一种情况,肖杏在前面开路,小福紧跟,朱茱萸和李韩夕颜在后面,五颜六色巨大的灵体网在后面追赶,肖荷又紧跟。终于朱茱萸最先体力不支最先被抓住,李韩夕颜和小福随后,肖杏因为想靠近肖荷让她停下,结果没发现肖荷身边都是透明灵体,也被抓了个正着。现在肖杏一干人都被囚禁在灵体凑成的圆形彩色囚笼中,肖荷在笼子外不知所错。 “等等,我马上救你们出来!”肖荷又拿起笛子,“等~”肖杏还没说完就被肖荷乱吹一起的笛声打断了。“嘟~嘟嘟~”刺耳的笛声又再度响起,灵体球先是浮在空中上下左右乱飞,之后有原地打转。“快停下,肖荷奶奶!你在不停我就~呕~”李韩夕颜喊到一半,撑不住先吐了。 “肖荷,救命啊!我要晕死了!”朱茱萸也大喊。不过我们的肖杏相比上面这二位就靠谱多了,她用自身的灵力紧紧贴住整个球壁,并时刻关注着肖荷笛声的强弱对灵体球结构的影响。就是现在!“肖荷!你继续吹刚才的音!”肖杏大喊。“啊?”肖荷刚刚乱吹一气哪里还记得什么音啊! “我靠!你不会忘了吧!”李韩夕颜在球里接近咆哮。“呜~呜呜~”小福使劲用节奏撞击着灵体球。“哦!对对!就是这样的,肖荷!跟着小福的节奏吹!”肖杏声音听起来有些激动。“什么意思?”肖荷一脸迷茫。“我x!我就说她是故意的吧!”李韩夕颜气的转过身去。“肖荷,姐姐的意思是小福撞几下,你就吹哪个孔。”朱茱萸在一边耐心解释。“哦~我试试吧。”肖荷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嘟~嘟嘟~”灵体球终于在不是那么刺耳,稍有节奏感的音乐下缓缓落地,打开。“我靠!肖荷我...呕~”李韩夕颜刚要向肖荷冲过去,又扑倒在地上狂呕。“肖荷...这简直比坐过山车还刺激...”朱茱萸也撑不住摊坐在地上。“看来这笛子在没有搞清楚的情况下是不能用了。”肖杏推了推眼镜。“额...”肖荷低着头不敢看大家。“呜呜~”小福抬起头有些担忧的看向肖荷。 “那个,可以先吃饭吗...”朱茱萸举手打破了这场平静...... “真的感觉和野营一样呢。”朱茱萸向正在燃烧的火堆里添了一块木头。“嗯...”肖荷苍白的笑笑。“肖荷,今天那事你别往心里去,大家都没怪你。”朱茱萸向肖荷身边靠了靠。“什么叫...”李韩夕颜刚要起高腔,就被肖杏冷的要杀人的眼神和小福呲牙咧嘴的模样给吓了回去,于是她又把腿一盘:“饭呢!本姑娘要吃饭!”“是啊?姐姐你说叫我们等,可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朱茱萸疑惑的看向肖杏。 “这不来了。”肖杏嘴角轻轻上挑,猛的用符把火用冰封住。现场一片漆黑,只听见草丛中传来草被踩动的踹踹声。朱茱萸吓的连忙抓紧旁边的肖荷,李韩夕颜也吓得不敢说话。 忽然,一只火红的蝴蝶向肖荷身边飞去,只听间一阵“咯咯”声之后,被冰封的火突然燃烧起来。众人这才发现肖杏手里领着一只野鸡状的鸟,它的腹部和胸部为红色,冠子为金黄色,头为黄色,尾巴为绿色,间杂着红色羽毛,色彩十分艳丽。“这是赤鷩,野鸡的一种,特别喜欢火,羽毛有防火的能力。”肖杏推了推眼镜解释。“是不是意思是和野鸡肉一样好吃啊!”李韩夕颜看着直流口水。“理论上讲应该是这样。”肖杏又推了推眼镜。 “不过谁来做呢?”朱茱萸道出了众人的疑惑。“反正本姑娘不会做饭!”李韩夕颜把双手向后一抄,表示不干。肖杏推了推眼镜,看起来满脸兴奋:“哼哼,你们这群小鬼,还是让姐姐我...”“朱朱来!”肖杏还没说完就被肖荷打断了。朱茱萸被肖荷往前一推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无奈的朝大家笑笑。 绯月篇(八)少年 昨晚经历了一次较为和谐的晚饭之后,除肖杏以外的众人都陷入了梦乡。肖杏在听到身边肖荷均匀的呼吸声之后静悄悄的起身。一抬头望见的又是那巨大的满月,肖杏看了看表:凌晨两点半。肖杏放了一只红色灵蝶在肖荷身边,随后向林中深处走去。 在满月巨大光辉的沐浴下,肖杏在林中边走边陷入了沉思:陶笛的力量比想象中要强大的多,在没弄明白的情况下是不能用了,也就是说是暂时回不去了。不过若果说月之湖里全是妖,那是不是代表月之湖就连通着妖界又或者是说它本身就是妖界的一部分。如果真是这样,那找到青丘只是时间问题,那肖荷是不是代表就有救了!想到这里肖杏的精神不觉为之一振。 突然,一阵微弱的救命声打破了肖杏的沉思。那声音实在是微弱极了,肖杏闭上双眼使劲听才听出在自己正前方。肖杏向前没走几步就发现前方一个倒地的身影,肖杏不觉得抽出凌云缓慢的向前走去。近前一看,原来是一个八九岁模样的少年趴在地上。 为什么八九岁还叫少年呢?因为他身体虽然有八九岁的儿童那么大,身上却穿着古代大人的衣服。紫色直襟外套,上面好像用银线绣着些竹子,扎一深紫色腰带,白色的靴子隐约可见上面镶着紫色水晶。肖杏慢慢在他身边蹲下,推了推见他没反应,又帮他翻过身来。这一翻身不要紧,可肖杏一眼就看到了他脖子上戴的闪的恍人眼的纯金锁命锁和腰带上的鸽子蛋大的祖母绿还有腰间的羊脂玉玉佩。 死土豪!死土豪!死土豪...肖杏心里暗骂。“嗯~嗯。”少年缓缓睁开了灰绿色的双眸,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肖杏甜的要死的笑容。“额...你...”少年看上去有些不知所错。“我是你的恩人,你刚才被好大一只怪兽追,是姐姐帮你把它打跑了哟。”肖杏撒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说的怪兽是不是你身后那只...”少年指着肖杏身后。“什?”肖杏一回头看到身后一只怪兽正向这边袭来。那怪兽形状像虎,有牛的尾巴,叫声像狗。切!区区一只彘也敢挡你肖杏姐姐的财路!肖杏两眼一红,一甩手百张爆炸符扔过去,把那怪兽炸的稀烂。 “小…杏…吗?”身后传来少年微弱的声音,肖杏一回头却不见了他的身影。不好,难道说是声东击西!肖荷!肖杏想到这里马上向肖荷他们原先在的地方跑去。 原先所在地的火堆已灭,肖荷等人都不见了身影。肖杏倒吸了一口凉气,一个踉跄差点磕倒。冷静!冷静!现在肖杏最需要的就是冷静。肖杏打了个响指,被熄灭的火又重新燃烧起来。在火堆的照耀下,肖杏发现了地上杂乱无章的足迹。这足迹有人的,也有类似虎一类的脚印,而且大小不一,说明数量还不少。这么说肖荷她们有可能遭到了类似狼妖一类群居妖的攻击,肖杏推理到这,又从火堆里拿起一支燃着火的木棒做火把朝着怪兽脚印最密集的地方走去。怪兽的脚印先是越过了一片沼泽,又穿过一片灌木丛,丛林中依稀可以见到血迹,无论那血迹是不是肖荷的都让肖杏无比揪心,最后脚印在一处悬崖绝壁边停下。 “肖...肖荷...”肖杏看着深不见底的悬崖绝壁,不自觉的蹲下,眼里噙着泪花。等等!肖杏摸了摸眼泪,发现这里人类的足迹只有两个人的,她又随即用手比量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原来肖荷是“人小脚更小”,她的脚肖杏一只手就能完全覆盖,所以十分好辨认。看来肖荷并没有坠涯,她从一开始就和朱茱萸她们失散了,所以根本没有被这群怪物追。 “小杏...小杏...”崖边的森林里传来肖荷的声音,肖杏听到为之一震,连忙向林中跑去。“小杏,过来啊。”在一种叶扁平有锯齿,花瓣呈卵状并且散发着蓝色荧光的美丽花朵萦绕下,穿金色连衣裙的短发少女张开怀抱等肖杏过来。在月光的照耀下,她娇小玲珑的身影却显得十分神圣高大。“我...”肖杏恨不得立马过去,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按照肖荷的性格她应该是自己先扑过来,而且小福与肖荷是形影不离的,现在这里却只有肖荷,陶笛也不在身上,疑点实在是太多了。这里毕竟是妖界,肖杏不能不小心。 “怎么了小杏?过来啊?”金色少女看上去满脸不解。肖杏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缓道:“你...不是肖荷。”“...嘻嘻...看来被发现了呢...”金色少女浅浅一笑后,便缓缓褪去人皮,漏出来原型。它有着人的面孔,牛的形状,红色的身子,马蹄一样的脚。“切!作为你假装肖荷骗姐姐我的礼物,这三百张灵符算是回礼了!”肖杏两手一挥,满天的灵符向那怪物挥去。其实肖杏现在心里还有点感激那怪物的,若果她用肖荷的模样自己还真有点下不去手。“嘻嘻...就这么点本事吗?”烟雾散去,那怪物却完好无损。“那我可要出手了。”那怪物,尾巴一挥满天的光刃向肖杏飞去。“切!别太嚣张...”肖杏刚要出手,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她立马意识到自己中毒了。但肖杏毕竟是肖杏,光刃穿过她的身子只剩下满天飞舞的红***。 “切!到底是什么时候!”肖杏一边骂,一边踉踉跄跄的向林子深处跑。这种毒叫有个形象的名字叫“跑不了”类似人类世界的“软筋散”,不过是专门为灵力强大的生物设计的,可做成粉末撒在空气中,吸入即倒。但这种毒的缺点是必须近距离使用,而且有强大的刺激性气味和颜色。这怪物不可能有机会在自己面前使用啊!不过现在重点是自己虽然用了梦蝶盾,但是根本没有力气移步换影,这样下去很快就会被抓住的。 “哎呦,小姐姐,是我低估你了。”前方红色烟雾中又传来那怪物的声音。“你一定很疑惑吧?究竟是什么时候中毒的呢?”怪物的身体在红色烟雾中下慢慢露出来,脸上满是嘲讽。 “其实,在你(我)刚进林中的时候就已经中毒了!”肖杏和怪物同时喊到。“你...怎么...”怪物脸上满是惊恐。“原先我确实不明白,不过你刚刚从红色烟雾中走出来我就一切都明白了。光的三原色对吧!金黄色的月亮加上蓝色荧光再加上红色烟雾构成的白色气体,在柔和月光的照耀下近乎无色。现在想想那蓝色不知名的花是昙花吧,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昙花会发光,但那花的确是香气逼人的。” 肖杏一只手扶着树,一只手推了推眼镜,“这恐怕也是你叫我过去,但自己却不过来的原因吧。”“嗯哪嗯哪,小姐姐果然有意思。比那些笨蛋有趣多了。”怪物一边不住地点头一边来回打转。“你也不错啊,跟我之前遇到的完全不是一个级别。”肖杏一边和怪物套近乎,一边用快速的用内力把毒向外逼。 “嘻嘻,小姐姐,我们这么聊的上来,不如跟我回家再聊吧!”怪物突然尾巴一甩,无数的光刃又从天而降向肖杏冲去。“切,真麻烦...明明还差一点就成功了...”肖杏一个后空翻闪过一些,又用了一次梦蝶盾又躲过一些,但第三次确实是没劲了着着实实的挨了三刀打在后背,冒出红色的鲜血。 “嘻嘻...你的血闻起来好像很好喝的样子呢。我改主意了,不如我现在吃了你吧!”怪物突然两眼变的血红,发疯似的朝肖杏冲过来。“这下子真的要扑街了。肖荷,对不起...姐姐看来是不能去救你了...”肖杏回过头来看着妖怪的血盆大口朝自己冲过来,不觉得闭上了眼。 “不行啊,猰貐,这家伙是爷的。”肖杏睁开眼,发现眼前慢慢出现一个紫色人影。 绯月篇(九)季风 月光洒在林中,照出稀疏的林影,现在一场华丽丽的战斗将要在这个方圆不到二十米的小树林展开。 紫色烟雾形成的人影在月光下缓缓漏出他瘦高的背影。光看背影就知道是帅哥,男人背后的肖杏心想。“堂堂妖界四公子之一的季风公子怎么会在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树林里,你一定是小姐姐造出的幻象。”那只叫猰貐的怪兽看起来不信,又尾巴一挥召唤出了无数光刃,向二人冲去。“我家小杏才没这么阴险呢,对吗?”紫衣男子回过头来朝肖杏抛了个媚眼。“虽说只是那么一瞬,肖杏也明白这个男的虽然谈不上是绝世美男,但也差不多了… “额...呵呵...”可从他嘴上冒出来的惊人之语却让肖杏嘴上笑眯眯的,心里直骂此人老流氓说要收回刚才的胡思乱想,于是加快内力把毒向外逼,结果使伤口的血流的更快,肖杏有些体力不支,闭了闭眼。“不是吧,这么快就被爷的美貌给惊晕了。爷明明还想...不过,现在好像有妖皮痒痒更需要**一下呢...”飞镖在向季风打过来的一瞬间,紫光大作...朦胧中肖杏看到男人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她拼命的想坐起来,但是身体巨大的疲倦感突然袭来,只好陷入了沉睡。 这几天她实在是太累了,肖荷的事把她忙的团团转。肖杏这人,一有事就喜欢睡不着,她已经几天几夜都没好好休息了,因此她这次一睡就是一天一夜。 这可把门外的季风急坏了:“不是说伤得不重吗?怎么一天一夜了还没醒!”“三爷,您先别急,待小然再去看看。”“那就快去啊!”话毕,一名少女缓缓推开门走到床前看了看正在熟睡的肖杏,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推门离去。外面又传来季风的喊骂声。 其实肖杏在季风喊第一声的时候就醒了,不过之所以佯装睡觉是因为想快点搞清楚这是哪里,怎样逃出去。肖杏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目,准备打量自己所在的房间,却发现眼镜不在身边。 “在找这个吗?”房间的桌子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紫色人影,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类似眼镜的物体。肖杏下意识的去摸身后,却发现凌云不在。肖杏叹了口气,朝人影行了个礼:“昨夜多谢公子相救,不过公子手里拿着的是关乎小女子身家性命的重要东西,还请公子璧还。”肖杏的声音不卑不亢,句句有理。“蝶珠,一千多年没见你还是老样子啊...还是这么客气,还是一见面就问爷要东西。”紫衣男子叹了口气,言语里似乎含着悲伤,但却丝毫没有要还的迹象。 蝶珠?一千多年?看来是我的前世,看他的样子好像我前世和他关系不错。记得的昨晚那只怪好像叫他季风。肖杏此时的大脑正在飞速运转想对策。“公子是叫季风,对吧?”肖杏笑笑,“虽然小女子记不清前世的事了,但公子可否在你我前世的交情上放小女子一马,把东西还给...”肖杏慢慢朝季风走去,趁他不注意一手抓过他手里的眼镜,纤腰一扭退到床边。 “说不听就抢,还真是老样子。”季风的声音缓缓从背后传来,肖杏一看手中的红色眼镜化作紫烟消失。“你...”肖杏一巴掌朝身后挥去,又只打到紫烟。第一次发现自己梦蝶盾的技能这么可恶,这季风类似的技能让肖杏心里叫苦不叠。肖杏大脑开始陷入疯狂运转:此妖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不过却并没有伤害自己的意思。如果是这样,那就好办了,肖杏微微一笑,一下子抽起桌布,向季风抖去,当然没打着,茶杯茶壶化作满地碎片。“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嘛,这么快就能打架了,不过呢,爷手里的东西谁也别想抢走。”季风的声音又从肖杏身后传来。“是嘛,不过我想得到的东西还真没有得不到的。额...嗯...”肖杏一个踉跄,假装要晕倒的样子。 “小杏!”季风忙过来扶住肖杏,扶她到桌子边坐下。“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嘛,谁知...”季风还没说完,肖杏突然一下子用力季风推到地上并坐到他身上,接着拾起地上的茶杯碎片架在季风脖子上,笑到:“看,我说吧!我想得到的东西还真没有得不到的,眼镜拿来吧。”突然房门被“吱呀”的打开,那名叫小然的女仆看到这一切有点不知所措,无奈的笑笑。 “呵呵...真不愧是爷的女人。”季风慢慢坐起来,把眼镜递给肖杏。“滚,谁是你女人了,活了一千多年的老流氓。”肖杏从季风身上起开,戴上眼镜四下打量这个房间。 肖杏此时,后面上好紫檀木做的雕花床,雕的是紫竹满园,左边是有着雕花沉香木做的架子,上面的雕花是秋意浓菊,架子上摆满了玉制的饰品和稀奇古怪的玩意,右面是一个黑酸枝雕花衣柜,雕的是梅开万里,但放置的位置与雕的梅花朝向却让人感觉少了一个与之对称的。正中央是一张红酸枝雕花的屏风,雕的是空谷幽兰,屏风上面用五色丝绣线了幅牡丹花开富贵图。看到这里肖杏不禁感叹,这屋原先的主人好是风雅,梅兰竹菊花中四大君子都聚集齐了。 肖杏又抬头望向屋内的天花板,紫檀做龙骨,红松做伞面,面板上再雕彩画,刷清漆,挂灯垂帘,美轮美奂。看地下,红松的地板上桌子边布满了彩蝶斗凤瓷杯和瓷壶的碎片和一张上好的蜀锦桌布。 死土豪!死土豪!肖杏今天又刷新了对土豪的定义。这房子里的任何一件物品虽然谈不上是举世无双,但也谈的上是价值连城了。肖杏正打算怎么弄一两件回家,身后又穿来季风的声音。 “看够了没?”此时季风正坐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腮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肖杏这才细细的打量眼前的紫衣男人:看外表年龄大约二十几岁的模样,头戴白玉冠,身穿紫色锦缎大褂加白色绫罗中衣,外衣上面有银线绣的毛竹,脚踏白色云头锦履,腰配一白色羊脂玉珮,身材高挑,皮肤白嫩,十指修长,右眼下有一颗显眼的黑痣,笑起来灰绿色的眼睛迷成一条线,叫人想起童话里的狐狸。 原来这货这么好看,肖杏不由得看呆了。 “怎么,现在后悔叫爷滚了吧。现在道歉还来的及哦。”季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肖杏面前用手玩弄着肖杏的蓬松红色大波浪。“真是个老流氓啊!”肖杏现在因为季风流氓般得举止对他先前因美貌刷出来的的好感度已降为零,控制不住一巴掌呼了过去,但却因为体力不支又晕过去。 “哎...”门口的小然看着这场由自家少爷引发的无力闹剧,无奈的摇了摇头。 绯月篇(十)衣服 “这家伙,下手可真狠啊!”季风看着铜镜中自己左脸上红红的巴掌印,一边抱怨,一边用法力缓缓消去。“三爷!三爷!小然说杏姑娘醒了。”家仆小也慌慌张张的冲到季风房里。“慌什么!她醒了关爷屁事!”季风气还没消,沉吟不语了一会,随后从腰后抽出了一把紫色折扇,迅速展开扇了一下随即又合上,道:“走,看看去!”小也叹了口气,心里埋怨道:还不是的去... 银色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坐着肖杏身上,仿佛给她的身影镀了一层银边。肖杏透过窗子看着天上的新月,心里不禁感叹道:原来这里的月亮是会变的,倒也可以作为日期用。不过自己以前都是活在光明之中,从未想过睡了半天醒来看到的不是太阳,而是月亮。突然现在才发现阳光的可贵啊。就像肖荷,从来没有想到会有一天那缕阳光会只会再照耀三个月...“哎,人都是这样,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肖杏发出莫名的感慨。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知道珍惜爷是你的进步。”季风不知什么时候坐在了肖杏的床边,正在笑眯眯的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看着自己。“看来昨天那一巴掌打的不疼啊。”肖杏也转过身来笑眯眯的看着季风。“当然不疼,娘子怎么会舍得用力打爷呢。”季风把一只手把扇子一合,一只手拎起肖杏的一撮头发玩弄。刚刚明明还喊人家下手狠,现在连娘子都叫上了。门口的小也在一边腹诽。 “季风公子对任何女孩子都这样动手动脚的吗?”肖杏一边说着,一边手向身后硬邦邦的锦缎头枕靠拢。“我只对你这样。”季风突然一用力把肖杏摁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骗子!”肖杏抓起枕头正要向季风扔去,却被他用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爷说的句句属实,不过同样的招数对爷是不管用的哦,娘子。”季风用另一只手开始解肖杏的衣襟。“流氓!”肖杏左半身子动弹不得只好偏过头去不理会他,右手却向季风扔在床边的折扇伸去。 “你不去干活在这干嘛呢!”过来送饭的小然生气的打了一下正标在门后向屋里看的小也。“嘘!别过去。”小也捂住小然的嘴。“唔...唔...”小然莫名的被捂住嘴,有些生气,狠狠的踩了小也一脚,朝屋里跑去。“啊!痛...”小也被踩的生痛,但又不敢大声喊叫,只好蹲在墙边揉脚。 小然刚一推开门,就被眼前的香艳场景镇呆了:只见自家少爷和肖杏俩人都衣衫不整的在地上玩滚球呢。 突然被两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小然有些尴尬:“额...呵呵,我放东西,你们继续,继续...”小然快速的把饭放桌上,又缓缓的把门闭上,转过身来闭上眼直骂“小也个王八蛋怎么不使劲拦着自己”。小然刚走到与揉脚的小也接头,就看到自家少爷气鼓鼓的从房间里出来,脸上又有一个红巴掌印。 “小也备车!爷要去翎雪阁!”季风走了几步,又回过头甩了这句话。“好嘞!马上办!”小也扬起脖子回应,又转过身来低声朝着小然说道:“杏姑娘不是一般人,你自己小心点。”“嗯,我知道,路上上小心。回来再找你算账。”小然笑笑,拍了拍小也的背示意他快走。 在满目疮痍的房间里,衣衫褴褛的肖杏正在狼吞虎咽的吃着送过来的两菜一汤,饭盘里的馒头正在飞快的逐个消失。“杏姑娘?”小然推开门,实在是不能把眼前的饿死鬼和先前的风度翩翩优雅御姐相提并论。“额...”肖杏听到喊声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小然。小然咽了一口唾沫,心想她不会要杀我吧,现在少爷可不在家,家里可没人是她的对手。于是战战兢兢的问到:“杏姑娘你还有事吗?没事奴婢就先告退了。“额...”肖杏看了看自己被季风撕扯的破烂衣衫,抬头瞪着死气沉沉的双眼回答:“给我找件合适的衣服来。”“马上办!马上办!”小然一听到离开的理由,正准备撒丫子就跑,却又听到肖杏的喊声:“回来!”小然之好又战战兢兢的回来虚弱的笑问肖杏:“杏姑娘还有什么事吗?”“额...再加个菜。”肖杏脸看起来有些红。 房间里,肖杏正在被一堆堆的绫罗绸缎包围着。“杏姑娘,您穿这件一定好看!”小然举着一件翡翠霓裳羽衣裙朝肖杏展示。自己可是被吩咐要向对待自己祖宗一样对待肖杏,小然不敢有一点马虎,使劲浑身解数朝肖杏献殷勤。肖杏摇了摇头:“太累赘。”“那这个呢?”小然又举起一件火红露脐装。肖杏又摇了摇头:“太暴露。”就这样反反复复不下数十次之后,“那这个一定行了!”小然举起一件金色琉璃彩裳。看着金色肖杏就不由得想起了肖荷,那家伙不知道没有自己过得怎么样...小然看着肖杏不说话以为她喜欢,心想终于可以歇一会了,谁知道又听到肖杏讲“金色不适合我。”瞬间泪崩:“杏姑娘,您怎么不去穿男装啊!”“男装?”肖杏看起来很疑惑。“杏姑娘,我脑子一热,随口一说!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小然害怕极了,立马红了眼,差点给肖杏跪下。可肖杏却看起来很高兴的样子过来晃着小然说道:“男装!我怎么没想到啊!小然,快给我拿一套过来!”“可是,家里没有适合杏姑娘的男装啊...现做的话要废时间的啊...”小然被晃得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不用做,不是有现成的吗。你家少爷房间在哪?”肖杏笑眯眯的看着小然。“杏姑娘,你不是想.....” 肖杏被带到一间四丈宽的房间里,里面放满了黑酸枝衣橱,上面都雕的都是紫昙物语。“杏姑娘,这就是了。”小然打开其中的一个衣柜,里面装满了绫罗绸缎。肖杏看了一眼,嘲讽道:“呵呵,没想到打扮的人模狗样,衣服才这么几件啊。”要知道肖杏在家里的衣服也是满满这样大的柜子两个。“不是啊,杏姑娘,这些全都是三爷的。”小然无奈的笑笑。“呵呵...”肖杏表面上笑而不语,暗地里连声骂娘,恨投胎不佳。 肖杏在打开的柜子之间来回旋转,差点看花了眼,恨不得全部搬家去。但是肖杏终归还是肖杏,心里万分想要但脸上确是满脸不屑。突然,肖杏发现角落里有个黑酸枝衣柜没有被打开,它上面雕的却是梅开万里,于是径直超那走去。“杏姑娘,不行啊!这是...”小然猛的挡在肖杏前面,但嘴里却吞吞吐吐。“打开。”肖杏开口,语气有些冰冷。“可是...”小然还有些犹豫。“打开!”肖杏的语气俞发冰冷。 “...是。”小然还是被肖杏强大的御姐气场吓的败下阵来。黑酸枝柜子被缓缓打开,里面只有一件比季风衣服稍小的红色男装挂在中正央。红色的锦绣中衣,黑色的云锦缎子外套,外套裙角下边和袖口上绣着些半展不展的鲜红梅花,那梅花的颜色是如此的红红的像血,不禁让肖杏联想到八年前那血色的一天。 肖杏拿下来,轻轻抚摸着外套上的梅花诡异的笑道“这件衣服我要了!”“可是,杏姑娘,这件衣服是...”小然刚要说完,却被肖杏接话:“是蝶珠的。” 绯月篇(十一)游戏 “不止这件衣服,还有我住的屋子一样也是蝶珠的吧。”肖杏停止抚摸,微笑着看着小然。“您...是怎么知道的...”小然不由得捂住了嘴。“因为这个。”肖杏指了指黑酸枝衣橱上的雕花——梅开万里,“这个衣橱的图案跟我住屋里的是一对的,还有,在我住的房间里的黑酸枝雕花衣橱放置的位置让人感觉少了一个,所以我敢断定这个衣橱是从我住房间里挪到这里的。”“那您怎么知道是蝶珠公主的?”小然又迫不及待的发问。“额...因为这件衣服比季风的稍小一点,而且能和季风的衣服放在一起说明此人一定和季风有密切联系。”肖杏说道这里,又不好意思的笑笑:“其实我也只能推到这里,只是听到你们老是再提那个叫蝶珠的女人,所以就猜了,没想到还真是。” “真的是太好了...”小然听到这里,不禁眼圈一红,捂着脸哭起来。“怎么了,我说错话了吗?”肖杏靠近小然想拍拍她的肩,却最终没有做。“不是...只是觉得公主又回来了,真的好开心啊...您可知道三爷这些年为您做了多少...”小然说道这里不觉得抓住肖杏的手:“我以前一直觉得杏姑娘只是长得像公主而已,现在看来并不是这样的呢。你不仅拥有和公主一样的美貌,也和她拥有一样的智慧。这件衣服您确实配的上它呢!”小然说到这里,用袖子擦了擦脸,又从肖杏手中拿过这件黑色锦缎红梅服:“现在就让奴婢服侍杏姑娘穿上它吧。”“额...好吧。”肖杏虽然挺不愿意把自己和别人相提并论,但既然人家这么热情自己也不好回绝。 “真的是出奇的合身呢!”小然看着穿上衣服的镜子肖杏,声音里有无法掩盖的喜悦。镜子里的肖杏:红色大波浪梳被用一个黑色缎带扎的高高的散落下来,身穿黑色锦缎红梅服,脚踩黑色云锦靴。七份灵秀,八分儒雅,九分高贵。 “有没有什么能把这个挡一下...”肖杏无奈的指着胸前的凸起。“嗯.....”小然闭目思索了一会,突然大叫:“有了!”于是便连忙从季风的衣橱里拿出一件黑色狐裘披肩来,笑道:“这个三爷说买的有些小了,买来就一直放那,也没穿过。杏姑娘要不您试试?”“嗯。”肖杏表面上看起来十分平静,心里却有一种莫名的喜悦。 “刚好合适呢!”小然笑了笑。“小然,我来这时身上有个紫檀小盒,大约有这么大...”肖杏把盒子的大小在空中比划了一下,“你见到了吗?那是我给我妹妹的生日礼物。”肖杏不直接问法器下落而是换了个话题。“这个奴婢真不知道,您的东西是三爷帮您收拾的,只有您的衣服是奴婢帮您换的。”小然马上朝肖杏行了个礼,不敢抬头看她。“那好,你先去忙吧。我在院子里闲逛逛。”肖杏笑笑,心想:你不告诉我我自己找。“不了,三爷说杏姑娘伤刚好,叫奴婢贴身陪着您。”小然继续小声说。“那好,你带我四处逛逛吧。”肖杏继续笑笑,心想:我会让你…主动带我去找的。 庭院里,大雪纷纷扬扬的下着,满园的鲜红梅花经过雪白大雪的映衬显的格外的红。肖杏在雪地前方走,小然随后紧跟。二人的脚踩雪吱吱呀呀的声响在寂静的雪地里显得格外大。 在凄冷月色的照耀下,肖杏边走边陷入了感叹:这院子可真大,走了这么久还没到门口。不过家乡那边明明还是夏天,这里却大雪纷飞,一番隆冬景象,和刚来地方的夏景完全不同,月之湖真是个神奇的地方。不知道肖荷现在所在的地方又是什么季节... “杏姑娘,要不我们回去吧。您伤刚好,外面对您来说太冷了。”身后传来小然关怀的声音。突然有人这么关心自己,肖杏有点不好意思。心想看来是个好丫头呢,不过就是跟错了主子,跟了季风那个老流氓。“杏姑娘?”小然满脸疑惑。“外面确实有点冷啊。”肖杏随和道。小然笑笑:“那您就回屋...”但还没说完就被肖杏打断:“不如,我们来玩游戏吧!正好暖和一下!”“游戏?”小然又是满脸疑惑。“规则是这样的:一个人闭眼从一数到十,另一个人在他数的同时找到地方藏起来,数完后藏的人不许在动,数的人有从一到五十的时间开始寻找藏的人,找到就算数的人赢,找不到就算藏的人赢,明白了吗?”肖杏尽量放慢语速让小然理解。“嗯...好像明白了。”小然点了点头。 “那好,我先数你先藏怎样?”肖杏笑笑,心想好戏开始了。“好...”小然点点头。“一、二、三...”肖杏闭眼,尽量放慢数的速度,同时放出一只红色灵蝶爬在小然后背。十秒过后,肖杏不废吹灰之力就找到了藏在无水水缸里的小然。就这样来了回回多次后,小然忍不住坐下求饶:“杏姑娘您实在是太厉害了!奴婢不玩了,不玩了。”肖杏笑笑,心里感叹道:这个小俾女如此天真,到让人省了不少力气。随后又道:“那我们换过来,你数我藏,怎样?”“行!行!换过来!奴婢可不想再藏了!”小然满口应承。 雪地里,一身粉衣的女仆小然紧闭双眼开始大喊:“杏姑娘,奴婢开始数了啊!一、二、三...”十秒之后,小然在花园中开始了她的搜索。可是过了五十秒,水缸里,衣橱里,所有能装下人的地方几乎都找了,小然依然没有找到人。没办法只好认输:“杏姑娘,奴婢输了,您出来吧!”连喊的了几声,却没人答应。小然开始心里有些发慌。 而在一边的屋顶上,肖杏正趴在上面,脸低低的压在盘着双臂上,看着这一切。 “咦,真怪!怎么没人了啊?”小然一边找一边问的同时,又突然想到肖杏之前跟自己提到的紫檀小盒的事。不好!难道杏姑娘去找自己的行李了!小然想到这里,不禁面色发青,飞快的朝自己房里跑去。自己本来今天就坏了三爷的好事,今天要是又把杏姑娘放跑了,以三爷那记仇的性格,那自己就真的离死不远了。 小然快速推开自己房门,一推自己梳妆镜,衣橱后面的门被缓缓打开。小然快步冲进去,却没看到一只火红灵蝶随后。随着密室逐渐到达尽头,一张长方形含抽屉桌子放在尽头的中正央。看来应该就在这个抽屉里了,肖杏心想,但却没有行动。谁知小然却把桌子拉到角落里的一边,并且爬上桌子从天花板上抽出一个灰色包袱来。这包袱颜色和天花板颜色如此一致,不是知道这里有包袱根本看不出来。幸亏自己沉得住气,肖杏不禁拍了拍胸膛呼了一口气。小然把包袱慢慢打开,肖杏仔细清点了一下,一样不少。“咦?怪了,东西这不都在这嘛!那杏姑娘去哪了?”小然挠了挠头。 “小然,这里!”小然听到身后传来的肖杏的声音,赶紧回头,却被红色灵蝶幻化成的肖杏飞快的点了睡穴,昏过去。 肖杏拿起包袱抱着小然走出密室,又轻轻的把她放到床上,小声的说了声:“谢谢你,好姑娘。”然后大步朝房门外走去。 肖荷,我来了! 绯月篇(十二)黎如 典雅秀丽的翎雪阁内,身披紫色狐裘披风,散着飘逸秀发的季风,正在一把降香檀木做的靠背椅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闭眼拿着酒杯听着阁里的琴妓雪媚弹琴。季风看起来是满脸享受,可站在他一边的家仆小也却显得十分不安,一会踮起脚来朝门外看,一会又在原地打转。不知道小然一个人在家能应付的过来杏姑娘吧,小也现在满脑子都是这个疑问。 “停。”季风举起手来,摆了个停的姿势,并缓缓睁开双眼。雪媚缓缓停下芊芊玉手,琴声也慢慢消失。“三爷觉得雪媚今天弹得曲子不好听吗?”雪媚丹唇微启吐出这么一句话来。“翎雪阁的招牌,妖界的三大琴姬之一雪媚姑娘的琴曲什么时候不好听过。”季风不知什么时候从身后抽出一把紫色折扇来,轻轻的扇了几下合上。“那三爷怎么?”雪媚纤纤细眉略显八字状。“爷是说他。”季风没好气的用折扇戳了一下小也的头。 “呵呵...”雪媚浅浅一笑,用纱扇一挡,姿态有说不出的柔媚。小也看着雪媚笑的这样好看,不觉得也嘿嘿笑起来,又被季风狠狠的用扇子打了一下。“三爷,您老打我干什么呀。”小也脸红的低着头,小声嘟囔。季风拿起桌子上的白玉杯,低头轻轻的喝了一口茶,又抬起头来笑骂道:“一是打你心不在焉,二是打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三爷...”小也不觉拖长了语气,脸更红了。“呵呵...”雪媚笑的更欢了,捂住嘴双肩剧烈的抖动。 “三爷,雪媚就说您不应该来,你一来雪媚就乐的失了礼数。”雪媚又丹唇微启,笑着吐芳。“那这么说雪媚姑娘是不喜欢爷来喽?”季风不知什么时候已坐在雪媚身边,并用扇子勾起雪媚雪白的下巴,含情脉脉的看着她。“讨厌啦,三爷,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雪媚用手打开季风的扇子,柔媚的躲到一边。小也看着这一场即将上映的罗曼剧,无奈的叹了口气。 “你回家去拿我新买的那张九霄珮环琴来,来博雪媚姑娘一笑。”季风朝一边唉声叹气的小也招呼。“可是三爷,你什么时候买琴...”小也刚要抒发自己的困惑,就被季风杀人的目光给逼的硬生生的吞了下去。正好找琴的同时可以回家看看小然怎样,小也这么想也就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季风兄看起来今日雅致不错啊!”珠帘后传来一个柔和的男低音,不一会一个身穿棕黄色衣裳戴着面纱的男子掀开珠帘,来到季风面前。一时间,房间里的雪媚和众歌舞姬纷纷朝此人行礼,随后缓缓退去。“呵呵,黎如你还是老样子,说个话也不让美人陪着。”季风又把展开的扇子一合,回到原先的椅子坐下。“我可没有季风兄的本事,乱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黄衣面纱男子也在季风对面的降香檀木靠背椅子上坐下,随即又低声道“季风兄又不是不知道,黎如这一辈子除了对她,什其余女人都没兴趣。”“呵呵,黎如兄可真是个有情人啊。”季风笑笑。“那比的上季风兄,为了蝶珠公主放弃了青丘未来帝君的身份,躲在我这个小小的雪村。”黄衣面纱男子也对季风笑笑,随即又拿出一个黄色信封递给季风:“你大哥又寄来的家书。”季风无奈的摇了摇头:“八成又是叫我回去之类的。”随即又拿起家书放到蜡烛上一点,化成灰烬的信中立马传来季风大哥愤怒的咆哮:“你个小王八羔子,限你一个月之内必须回来,不然我就带人烧了你的竹斋!” “看!我说是吧。”季风拿起白玉茶杯,喝了一口茶,轻轻放下。“那你还回去吗?”黄衣面纱男子朝季风身前凑去。“才不!当初说了不回去就死也不回去。”季风拿起茶杯猛的喝了一口。“我听说蝶珠公主回来了。”黄衣面纱男子刚一张口,就被季风喷了一身。“咳咳,别提了,她现在叫肖杏,难搞的很!”季风咳嗽了一会,又拿起侍女递过来的手帕擦了擦嘴。“能被季风兄承认难搞定的姑娘,小生倒是真想见见。”黄衣面纱男子一边看着被喷湿的衣服慢慢边干,一边嘴角不觉得上挑。 “公子,公子,这里真不能进!”“你不让本公子进,本公子今天偏要进去!”...外面传来肖杏和一些小斯的喊骂声。 季风微微一笑:“这不来了。”“哦,快放杏姑娘...”黄衣面纱男子刚要吩咐,却被季风打断:“让她自己想办法进来,随便把雪媚姑娘叫上来。”黄衣面纱男子心里知道这又是季风的新计俩,于是朝小斯挥挥手示意他们下去。 肖杏此刻正被一群小斯堵在去季风和黎如的房间的走廊上,心里正气鼓鼓的回忆过去的两个时辰。当时,肖杏把小然放在床上后,就向季风的竹斋外狂奔了一个多时辰,却发现雪村的四周早已被人下了结界,这结界上紫色的灵力波动除了季风还有谁?原来季风早就料到自己会拿到法器,于是提前下了结界。自己耗费了这么多脑细胞得来的去救肖荷的法器,出不了雪村也是白搭!不过正好肖杏回竹斋途中又碰到了正急急忙忙赶回来的小也,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挟着他带自己来了这里,却没想到碰到这么几个不长眼的在堵着。 堵着自己找季风就是堵着自己出雪村,堵着自己出雪村就是堵着自己找肖荷,如果堵着自己找肖荷的话那就没什么好商量的了!肖杏两眼一红,移步换影飞快的给众小斯点了穴。刚来到季风和黎如的房间门口,却听到里面季风和一女子卿卿我我的声音。“美人,再陪爷喝一杯!”“讨厌了,三爷,人家都说了不想再喝了嘛!”女子的声音实在是娇滴滴极了,直令肖杏起鸡皮疙瘩。 “季风!”肖杏不知心里从哪里冒出的无名火,一脚把紧闭的门踹开。却发现里面只有季风和一黄衣面纱男子。刚刚明明听到有女人声音啊!现在却只剩两个男的,男人不可能发出那样的声音吧。难道是自己幻听?肖杏现在脑子一团浆糊,只好朝着季风和黄衣面纱男子无奈的笑笑。黄衣面纱男子站起来朝肖杏行礼个礼,并细细打量她:身材高挑,唇红齿白,虽是女扮男装,但身上有一股说不出来的贵气,光是往那一站,就是众人注目的焦点。又看向椅子上那个邪魅骚货,顿时觉得二人光是颜值就绝配! “娘子刚才反应很大嘛,说明心里还是有爷的!”季风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肖杏身边,又在玩弄着她高马尾垂下的秀发。经季风这么一说,肖杏立马明白原来刚才的女人声是季风给自己下的套。一天之内居然被耍了两次,这对以给别人下套为生的肖杏来讲是何等的令人感到羞耻的事啊! 正当肖杏心里打算如何除去季风这个自己人生的污点时,门外突然传来雄浑的吼声:“季风出来!” 绯月篇(十三)决斗 “季风出来!”随着越来越大的疯狂吼声,一个人身牛头,身长约两米半,只下身穿蓝色马裤,坦胸露乳,身后背一把一米五左右的巨剑的怪物慢慢浮现在众人眼前。 “大爷,季风公子正在和我们阁主谈话呢,要不您先等会。”阁里的小斯战战兢兢的向前招呼。“你又算个什么东西?”那怪物低头拎起说话那小斯,一把朝季风等人所在的阁楼里扔去:“叫季风那厮滚出来见老子!” 阁楼中忽的闪出一位穿黄衣带面纱的男子,用法力隔空把那小斯接住并缓缓放下,又道:“少咸山神好大的火气,不过找季风兄何必拿小生家下人撒气。”“玉面书生黎如,你在这季风那只臭狐狸也一定在这,叫他出来!”“季风兄确实刚才在小生这里,不过他刚才已经走了。”黎如从两米高的阁楼上跳下来,稳稳着地。“少在这里装模做样了!你给季风好的跟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一样!以为老子会相信吗!”巨剑怪物灵敏拿下巨剑指向黎如动作仿佛在一秒之间完成。 好快的速度!阁里的肖杏透过门缝向外看的不禁咋舌。当时,黄衣面纱男子听到吼声后立马对季风说,你不要出手,快从暗门出去,下面交给我。然后又朝肖杏一笑,道,季风兄就交给杏姑娘了。怎么搞的好像季风是残废一样,明明法力那么厉害!搞的自己跟季风很熟一样,明明才认识不过几天!肖杏不禁腹诽,又看向季风,那家伙正跟没事人一样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气的肖杏心里气不打一出来,不过肖杏外表说话时可是平静的宛如秋水:“那黎如不是叫你走吗?你不走?”“爷为什么要走?”季风把脸向肖杏的脸贴近,近的可以相互感受到对方的呼吸:“还是说你担心爷?”从小到大第一次脸被男人贴那么近,肖杏难免有些心跳加速,于是推开季风,移步换影到了季风原先的椅子边,骂道:“谁担心你了!流氓!我只不过是怕你死了,没人替我解开封印!”“我受伤或者死了这个封印都会被削弱或者消除。”季风慢慢朝肖杏走来,“不过,你就真的这么想离开爷?”“这不是废话!”肖杏开始摸向身后的凌云。“那好,我们来做笔交易吧。”季风背过身去,语气仿佛有些悲伤。 阁楼外,黄衣面纱男子正被一米五左右长的大剑指着,现场有些炸锅。一小斯因为自家主人在场,少不的有些放恣,喊到:“我们阁主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他说没有就是没有!你又算个什么东西,敢到我们翎雪阁叫嚣!”“找死!”那怪物一个突刺向这小斯冲去,动作几乎快的看不到剑尖,却在刚要碰到那厮胸膛时停下。原来,那黄衣面纱男子不知什么时候用墨汁汇成的液体绳拴住了那怪物的脚,导致他不能前进一步。“跟一个下人呕什么气。山神实在是手痒,不如配小生过过招。”黄衣面纱男子手中闪现出一支白玉笔杆的雕花毛笔,又微笑着朝那怪物招了招手。“好!打倒你,不信季风不出来!”怪物手中的疾步向黄衣面纱男子冲来,巨剑刚要落下砸到面纱男子的脸时,一个白玉杯冲出来挡偏了巨剑。随即一抹紫色身影从阁楼里闪出。 “牛头,不知找爷有何贵干啊?”季风打开扇子一边扇着一边微笑。“季风!”那怪物一见季风便发怒,猛的朝他冲去,却被一不留神被黑色墨汁悬空着绑起来。“你身上青筳的封印还没解除,和这种封神级别的妖精打起来太危险了,不是叫你走嘛!”黎如一边施法困住,一边朝季风大喊。封印?青筳?季风身后的肖杏大脑飞速运转。青筳不是肖荷笛子上刻的那个人的名字吗?不过季风被封印了还这么厉害,那没封印呢?自己是不是应该找机会和那家伙和谈一下。 “谁说爷要跟他打了?我家娘子会替爷好好教训他的,对吗?”季风闪到一边,笑眯眯的看向身后的肖杏。众妖这才发现季风身后有个人来,这人如此细胳膊细腿,站在季风后面完全看不见。“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肖杏瞪了季风一眼,一步从楼上跨下,稳稳落地。 看着大厅里突然出现的红发少年,众女妖们一阵惊呼。一是感叹这月之湖除了四大公子和自己阁主什么时候又出来这么个绝色人物,二是感叹季风猛呼此人娘子,不禁让众女妖对二人关系浮想联翩。 “你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过招?叫季风下来跟我打!”少咸山神此时也挣开了黎如的墨绳,又看来了这么个细胳膊细腿随风倒的人物,不禁有些轻佻。“喂!牛头,你再说我家娘子一句你信不信爷分分钟过来秒杀你!”季风在阁楼上用扇子指着那怪物狂骂。“你...”少咸山神听到这话说一点也不害怕那是假的,虽然早就知道季风被青筳主上封印了力量,但同样也了解被誉为青丘武神的季风过去的恐怖。那紫色的邪魅身影曾经是青菱神君那个战火纷飞年代的噩梦。“季风兄,別鸡冻!別鸡冻!”黎如不知道什么时候上来,扯住季风,防止他一激动跟少咸山神打起来。季风经过黎如这么一扯顿时平静了许多,又换了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模样:“喂!牛头!和平时一样打多没意思啊,不如我们来换种方式呗!”“什...什么方式...”少咸山神看了刚刚被季风吓的不轻,说话牙齿有些打颤。 “看到离你五米远的那个大台子了吗?那本是雪媚等诸位姑娘在那上面跳舞的,如今便宜了你这牛头,有幸跟我家娘子在这上面练练手,谁要是先掉下台子,谁就算输!你输了你就给爷磕三个响头,然后从哪里来给我滚哪去,再也不许踏进雪村一步!要是娘子输了,不关所有人的事,爷听候你发落,怎样?”季风一口气喊完规则,有些口渴,拿过一小斯递过来的碧螺春润了润喉,又一屁股蹲在另一小斯递过来的椅子上。 少咸山神满脸黑线的跟着肖杏走上旁边方圆约三四十米的大台子。心里满腹牢骚,季风还没出场时自己明明占的是主场啊,怎么他一出来自己的气场瞬间就被削弱了好多,成了替补啊!不过还好自己的对手是个小娘炮,赢到容易,不过还得琢磨琢磨怎么不伤着他,以防季风狗急跳墙,不受承诺跟自己拼了。 “那么现在游戏开始了哦!”季风又站起来朝着楼下大喊。 少咸山神一马当先首先向肖杏冲去,动作飞快,快要靠近她时,思量一下换成了剑背向肖杏拍去,谁知拍的人都化成了红色灵蝶。“这么瞧不起人可是会付出代价的!少咸山神!”肖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少咸山神本能反应巨剑朝身后挥去,谁知挥了个空,缺毫无防备的被从天而降的无数灵符炸的头昏脑胀。弥漫的浓烟刚刚散去,少咸山神的视野下就出现了无数肖杏拿着黑色匕首朝自己飞扑过来,因为打中的肖杏都化作红色灵蝶干扰了视线,少咸山神一顿较为精准的防御过后,身上还是留下了几道不浅的口子。 “这家伙!不简单!”少咸山神身体的本能反应告诉自己,这个外表瘦弱的男人,其实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啊! 绯月篇(十四)输赢 “不错嘛,季风兄!其实刚才小生一直觉得你刚才的决定有点太冒险了,不过现在看了杏姑娘的表现才觉得你其实早就对此事胸有成竹了。”黎如朝对面的季风行了个礼,表示对他和肖杏佩服的五体投地。可是对面的季风看上去并不为肖杏渐入佳境感到惊喜:“可是如果她赢了,她就会离开翎雪阁,离开雪村,离开我。” 这是季风说话不第一次称呼自己为爷,不免让黎如有些吃惊,才与短短认识几天就对她的执着这么深了吗,那柔芷呢?雪媚呢?千年的等待都比不上蝶珠的转世吗?可是别忘了蝶珠公主已经在一千年前就死了,现在的她是肖杏啊!现在的她是没有关于以前和你的任何记忆的啊!黎如想到这里心里不禁有些不痛快,转过身去继续看这场即将分出胜负的比赛。 “呵呵,这么快就不行了吗?大块头,刚才不是骂人骂的挺爽的嘛!”肖杏面脸讽刺的看着面前气喘吁吁的少咸山神,现在的她可以说是越打越来劲,一想到马上就可以离开季风那个老流氓,离开雪村这个囚笼,见到肖荷,肖杏就不禁心花怒放,手里的爆炸符也甩的起劲。 这个疯子,攻击速度也太快了吧,体力也感觉太好了点吧!话说灵符不都是一张一张贴的嘛!哪有这样一堆一堆的甩的啊!少咸山神一边飞舞着巨剑抵挡攻击,一边心里不住地吐槽。 又一阵烟尘过后,少咸山神不禁体力不支加重了一些,气喘的更厉害了。可恶!难道真的要败在这个细胳膊细腿随风倒的小娘炮脚下,少咸山神不禁心里有些难受。“猰貐,看来哥哥不能给你报仇了。”正当少咸山神消沉之际,却猛的想起怂恿自己来的那名白衣人给自己的丹药“只要你吃下去,你马上就可以获得神王级的力量...”白衣人的声音魔性的环绕在少咸山神的耳边,挥之不去。可是就算自己想吃,现在面前的疯子也不会给自己喘息的机会吧! “猰貐,那个放毒毒我的四腿死变态!原来你是为他才来这的啊...不过看来你已经开始为自己想输之后的事了...那么,就让我来终结这场决斗吧!”肖杏知道一个人如果开始想象自己失败之后的样子,那么就会很容易失败。 “光会用些蝴蝶来挡攻击,用灵符远程攻击,算什么本事!有本事跟老子真刀真枪的战啊!”少咸山神发出临输前的挣扎。“好,这可是你说的!”肖杏微微一笑,嘴里开始默念灵咒,浑身红光大作一会后突然消失,接下来又飞快的朝少咸山神冲去。还真这么做了,还算个男人。少咸山神心里暂时认可了肖杏一会,又飞快的舞剑朝肖杏来的身影劈去。肖杏随即趁来的巨剑的一刹那,借剑一跳,正巧扎在少咸山神的双肩上。少咸山神随即挥剑向头顶劈去,却被肖杏躲开,一个后空翻到少咸山神脚下,随即贴了几张千斤符,又向后跳去。“小兔崽子,滑的跟个泥鳅似得!”少咸山神刚要追赶却发现自己的腿仿佛有千斤重根本迈不开。肖杏此时却又返回围着少咸山神转圈圈的跑,少咸山神挥舞着巨剑乱砍了几下都是徒劳无功。正当少咸山神停下巨剑准备歇一会时,肖杏一下子从身后抽出黑色匕首来挡开虚弱的舞剑,一下子踩着少咸山神半弯的膝盖向上窜去,正好用这把黑色匕首对着少咸山神喉咙。 “凌云!你是除妖师!”少咸山神近距离的看着眼前的黑色匕首才认出它是被用某种黑色物体涂黑的凌云。当少咸山神大喊“凌云”“除妖师”等妖界敏感词汇时,现场少不了一顿惊呼。“少废话!你现在是自己下去,还是我杀了你之后再把你拖下去!”肖杏已经胜利在即了,早就不顾现场对她的议论纷纷。 “嘣!咚!”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原来不知哪的一个茶杯飞来,一下子打到肖杏握凌云的那只手,力道刚好让肖杏松开又不至于伤了她的手。“季风!你个混蛋!为什么拦我!”肖杏纤腰一扭闪开少咸山神的攻击范围,随即抬起怒目看着阁楼上正拿着扇子含笑看着自己的季风。“宣布游戏规则时,我又没说我不能插手。”季风把扇子一合,满脸无辜。 “哈哈!既然这样,那你们就等死吧!”少咸山神趁肖杏闪开的同时,从口袋里掏出药丸立马服下。立马就变的巨大起来,而且身上被一团黑烟包围。木制结构翎雪阁撑不住越来越大的少咸山神,开始晃动起来。 “不好,这里要塌了,快向外面跑!”黎如一喊,众妖就像招了马蜂窝一样向外跑去。“额..啊...三爷!救我啊!”一边的雪媚不知什么时候被倒下来的横梁砸中了脚,正在痛苦的**。“小杏,我挡住他你去救雪媚姑娘!”季风一下子从摇摇欲坠的阁楼上跳到肖杏身边。“滚!我不需要你施舍人情给我!”肖杏知道季风是想叫自己去救雪村人气高的雪媚,来获得雪村众妖的认可。可是刚才一听到雪媚的喊声,肖杏就立马听出此妖是刚才和季风在房里卿卿我我的那只,顿时一股对此妖的厌恶感油然而生。 “滚过去救你的雪媚姑娘吧!这只妖我来对付,降妖除魔本来就是除妖师的天职!”肖杏拾起地下的凌云,摔下这么一句话,就朝正在被一团黑气包裹着巨大的少咸山神冲去。 不对啊!依肖杏的性格来说,现在除妖师的身份暴露,自己在不一定逃出雪村的情况下,第一时间解救雪媚,获得众妖的认可才是王道啊!怎么会傻乎乎的去跟一个看起来正在变的非常牛逼的妖精死磕啊!难道说,她是再为刚才自己跟雪媚在房里的亲热吃醋。对!一定是这样!季风想到这里也顾不得什么雪媚姑娘了,直朝着空中肖杏的飞去,大喊:“娘子!爷来了!” 正巧肖杏施展法术时,被那黑色烟雾伸出的触手打中,坠落下来,正巧撞到向上的季风,二人一同摔到地下,砸出一个大坑。 “哈哈!季风!怎样?现在我比你厉害了吧!”现在身高大约三十米的少咸山神轻声说任何一句话对地下的人来说都是咆哮,更何况是真的咆哮呢。这巨大的吼声差点把离少咸山神较近的肖杏吼得耳膜破裂。“这怪物究竟刚才吃了什么啊!怎么变的如此厉害!”肖杏气的拾起一块石头朝少咸山神方向扔去,但因为肖杏和少咸之前的大战就已经消耗了部分力气,现在又因为生生挨了一黑鞭,力气几乎没有,石头就蹦了几分米。 “应该是某种灵力暴增药丸,这种药丸虽然可以短时间提升妖怪自身的灵力帮助其越级,但是对妖精自己的伤害也很大,少则减少自身寿命,多则会灵力暴乱,几个时辰内走火入魔而亡。不过这种药月之湖应该早就禁止了呀。”肖杏身后传来季风一本正经的声音。“啊!你...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找雪媚了吗?”肖杏吓的一个慢翻滚到一边,发现原来自己其实一直压在季风身上。 “咳咳...娘子在这,爷怎么敢去找别的女人啊”季风咳吐了几口血,也慢慢坐起来朝肖杏胡掰。怪不的自己摔下来感觉不是太疼,原来一直是这家伙在自己身后啊。肖杏看了一眼已经被黎如救下的雪媚,心里松了一口气,随即又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开...”肖杏刚要骂季风,却发现季风的前胸其实早被一块锋利的木块碎渣穿透,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那你觉得我们能撑住几个时辰吗?等到他灵力暴乱吗?”黎如手拿白玉毛笔,慢步超二人走来。 绯月篇(十五)三爷 “咳咳...是啊,我知道你有许多疑问,之后也会找机会慢慢告诉你的。不过,在那之前处理掉这个家伙才是当务之急呢!”季风又咳了几下,脸又从肖杏慢慢转向正在看着自己却静止不动的少咸山神。“我知道了,先寻找时间商讨做战计划吧。”肖杏看了季风一会,又闭上双眼,点了点头。肖杏突然变的听话,不禁让季风有些吃惊,不住地呆呆看了她一会。 “额...季风兄,我们该寻找时间商讨计划了。”黎如不知什么时侯凑到季风脸前,低声道。 “现在就可以啊,那家伙暂时是不会攻击我们的。”季风把扇子一开,慢悠悠的扇着。“为什么?这家伙会这么好给我们喘息的机会?”肖杏尽量把自己的疑惑压低声音。“不是他自愿给的,而是他必须给的。”季风抬头看向巨大的少咸山神,眼神有些凌冽。“好了,从现在开始我会跟少咸山神攀谈,黎如你趁机会赶紧疏散民众到方圆十里之外,小杏也在这时间赶紧布下五行天雷阵,听爷口令启动阵法之后马上去找黎如。之后,剩下的就交给爷了。”季风把安排一口气说完,并潇洒的把扇子一合,可是最后又不禁吐了几口血:“咳咳...真是的,虽然真的好想在地上打滚,谔你一下。不过现在不行啊!听懂了就赶紧行动啊,娘子!”季风看向正在紧紧盯着自己的肖杏,她的眼神里正百味夹杂。“你...”肖杏刚要开口,却被黎如扯住向外拖:“请一定要相信季风兄!他的决断从来没有错过。”肖杏抬头正巧碰黎如宛如阳光的微笑,心里不禁放松了许多,于是低头道:“我知道了,他说的我会照办的。” “杏姑娘,你知道吗...其实,无论这场决斗是输还是赢,季风兄都是输家呢...”黎如望着肖杏的背影缓缓道。 其实肖杏刚才想说的是“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啊!” 是啊!疑问有的太多了吧!肖杏一边飞檐走壁寻找最佳布阵点,一边陷入了沉思:若果说青筳给季风下了封印的话,那么是不是可以定义他之间至少认识,那青筳又为什么会制作只属于肖荷的陶笛?季风是怎样知道少咸山神会给我们时间的?还有,季风为什么会知道五行天雷阵法,这个阵法道尘不是只传自己亲徒吗?还有施了阵法,那家伙要怎样逃出来,还是说根本就没有打算出来?肖杏现在都觉得自己快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了!不过,这一切的一切真的能指望活的季风告诉自己吗......季风,我能相信你吗? 肖杏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明明自己不就曾经发过誓早就不相信任何人了吗!看来这些天的突发情况太多又把自己的依赖性给激发出来了,必须斩断——这该死的依赖! “这个地方真是不错!”肖杏一下子登上雪村的祭台广场,站在祭台周边的石柱上,向四周眺望:“地形平坦,灵力充沛,干扰建筑物少,是个布阵的理想之地。”肖杏跳下来站到祭台中央开始以血画阵:“少咸山神,害我损失这么多血...一会用你的命来偿!” “哎呦喂!不好意思哦。这位小姐,打扰一下,请问季风先生在哪呀?”肖杏向前看只看到一双白色的皮鞋,再向上看,一位白色西装革履的白衣人正披着斗篷戴着小丑面具面具站在自己面前,面带微笑。 不是吧!这里会遇到现代人!肖杏大脑现在一片混乱。可是他找季风干什么呢?自己现在正在布阵,不能动啊!而且,戴小丑面具一般都不是什么好人吧...现在只好如此了! “你是谁呀?”肖杏抬起看起来天真无邪的脸。哎呦我去!仔细一看这小哥长得还挺帅!不行,白梓晨要记住你来这的任务!白衣人心里开始争辩。“我问你是谁啊!”肖杏把嘴一嘟,脸撇一边,表示生气。哎呦生气时也好萌好帅啊!白衣人表示心花怒放,禁不住靠近蹲下身子靠近肖杏。“嘻嘻,小帅哥,要不要考虑跟哥哥回家呀。”好机会!肖杏心想,出来吧!罄姚。肖杏身上顿时红光大作,影子顿时离开地面化作一个身穿绯色汉服,用绯色丝带蒙眼的美丽女人。 “这是...鬼使?你是除妖师!”白衣人忙后退了几步,发现双脚却被早已被罄姚的绯色丝带缠住。“额...啊,姑且算是吧...”肖杏表示可以接受这个对罄姚的称呼,随即又诡异的笑笑:“罄姚,废了他!留口能说话的气就行。” 罄姚是肖杏在一个汉代古墓里发现的怨灵,因为怨气太重无法堕入轮回道,所以只好用自身影子将她强行封印。没想到关键时候还帮了大忙呢。 “切!除妖师怎么在这,而且看上去好像很厉害的样子...那帮人究竟在搞什么...”白衣人开始小声嘀咕,然后手里冒出一把银色匕首,迅速划破束缚住自己的绯色丝带,之后他的身体开始慢慢消失:“本少爷累了,今天就不陪你不玩了。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小帅哥!” 随着白衣人的逐渐消失,肖杏心里猛的松了一口气,转过头来对着罄姚道:“罄姚,你也回去吧。”一时间红光大作,罄姚又化作肖杏的影子。 真是的,这一出接着一出的搞什么呀!七分钟又被浪费了!以自己现在的灵力还不能让罄姚出现太长时间,那个白衣人看起来也挺厉害的样子,要是没被自己的话吓跑,那就麻烦了。不管了,现在当务之急是要赶紧布阵,帮季风啊! 额...什么帮季风...是帮我见肖荷啊!一想到肖荷,肖杏干劲又足了,开始使劲画起来。 一片废墟的翎雪阁上,相对渺小的季风和相对巨大少咸山神正在展开大战。 “季风,我还真是低估了你!刚才摔下去插得那块木渣应该正中你的内丹吧...真是的,被青筳主上从神尊级封印到连封神级别都不是,还能撑这么长时间...”少咸山神一边挥舞着巨剑,一边感叹。“抱歉,爷在没有和我家娘子成亲之前是不会死的。”季风一边注意躲闪巨剑,一边继续吊儿郎当,一边也同时注意天上云的变化。 “那我真的和你说声抱歉了,老子已经没兴趣跟你这只臭狐狸瞎掰了。”少咸山神慢慢停止攻击,又怒吼道:“季风!为猰貐的死付出代价吧!”围绕少闲山神的巨大黑色雾气猛的从四面八方伸出黑色触手将季风团团困住,令他不得闪躲,随后少咸山神又手持巨剑从季风头顶上劈下来。 突然,天相异变,原先的繁星满天顿时黑云密布,令这夜晚没有一丝光芒,在这漆黑的夜里隐约能听见隐藏的阵阵含蓄待发的雷声。 “这是...”少咸山神不由得停住了攻击,抬头望天。就是现在,季风微微一笑,双手合十口中默念咒语。顿时天上雷声齐下,一瞬间,亮如白昼。 “哎呀,哎呀...怎么这么大的雷呀...”离雪村较近的一座山峰上,一位白衣男子正坐在崖边翘着二郎腿喝酒,“咦~本少爷想起来了,这不是五行天雷阵嘛!刚才那个小帅哥在雪村画的那个法阵吗...不过这个法阵必须有人坐阵,而且一旦施展方圆十里都会化为焦土呢...看来,那个小帅哥以后是见不到了哟...” 二十分钟后,撤离的众人都回到化为焦炭的翎雪阁。 “三爷...”雪媚看着眼前的一片焦土,率先哭泣起来。雪媚一哭,众女妖也纷纷哭泣起来。黎如抚摸着翎雪阁的残骸陷入了感叹,自己多年的心血几个时辰之内毁于一旦的打击也不是好受的。“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个狗屁阵法会让三爷和那怪物同归于尽!”小也忍不住冲过来对肖杏咆哮。“我...我知道。”肖杏低下头声回答,声音几乎小的听不见。“你...”小也刚要一巴掌打这个可恶的女人,却被身后一只手拽住脚。 众人回头一看,一团黑炭隐约还能看出人形的东西伸出手抓住小也的脚,费力的吐出这么一句话来:“...混蛋...谁给你的狗胆...打爷的女人...” “三爷!!!”众人齐呼。 绯月篇(十六)“别离” “应该带的东西就这些了吧...”肖杏看着面前沉甸甸的包袱,陷入了回忆:经过翎雪阁武斗事件后,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里肖杏也没有闲着,先是从小然那里把月之湖的历史与风俗习惯大体了解了下(虽然有小也那家伙的百般阻挠),又好好的补充了能量,更新了法器,现在正准备踏上寻找肖荷之旅呢。一切都似乎在朝着好的放向发展... 但唯独那家伙,迟迟没有醒来...黎如已经请雪村最好的郎中来看了,说是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要是七天后还没醒来就只能准备后事了...真是的,明明那家伙在时老是跟自己斗嘴一直觉得烦,但当真正不跟自己斗嘴时,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哎...人都是这样,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肖杏不禁感叹,可是耳边又猛的响起季风的话“知道珍惜爷是你的进步...”“季风!”肖杏猛的一回头,只有风吹开门之后,外面雪与风的咆哮... 肖杏关上自己房门,外面又是满天飞雪,不禁抬头感叹道:这雪村怪不得叫雪村,能晴天的时候倒是很少见...随后又迈步朝季风房间走去边,但心里却陷入了沉思:虽然自己这个时候离开确实有点不合适,但是肖荷那边已经不能再等了。估计没有自己,那家伙还不知道在哪里哭鼻子呢...不过临行前还是和季风那家伙告别一下吧,毕竟麻烦了他这么长时间... 缓缓推开季风的房门,房间里却一个仆人也没有...难道是早知道我要来告别所以早早的把人支开了,肖杏心想。不管是什么,我今天一定要告别,然后离开这里!想到这里,肖杏也就鼓起勇气来朝床边走去。 古老的黄花梨木雕花木床上睡着宛如美玉的美少年,此时的季风面色略显苍白,沉稳安静,仿佛水中圆月一般一碰就碎。这家伙,还是安静些好看些。肖杏拿起床边的檀木雕花圆凳来靠近季风坐下,心里不禁又开始怀疑:这床边怎么正好有个凳子,有凳子不是正好说明有探望的人常来嘛!可是这几天,除了黎如与雪媚偶尔来一两次之外,就是照看的下人了,下人是不可能坐凳子的! 算了!他醒了管我屁事,反正我马上就要走了!想到这里肖杏又稳定下来慢慢靠近季风:“我知道你醒了,我也知道我现在说的你都能听到...”肖杏第一句就吐出这个,也把自己下了一跳,但肖杏毕竟是肖杏,立马就稳定下来拿起季风的手开始背她这三天绞尽脑汁写的稿子: “亲爱的季风,这是我们那里对友人的称谓,希望你不要嫌弃。这些天真的很感谢你的陪伴与帮助,我知道你是在这个世界唯一一个真正关心我的人。但是我的出现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呢...在少咸山的小树林里你出来救我时,误杀了猰貐,才害的少咸山神来报仇,才招来这场灾难。我知道我现在在这个时候提出离开实在是有些近人情,不过我的妹妹,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现在正在这个包含危机的世界里的某个角落等着我来找找她。这也是我与她之前的约定,虽然这个约定现在看起来有些故意为之,不过早在很久之前我就发誓无论发生什么都会保护她,所以我必须要去找她。再次感谢你这些天对我照顾,和你斗嘴我很开心。你知道吗,你是除了肖荷第一个能让我感到生气和伤心的存在。所以,请好好保重身体!有机会我一定会带肖荷回来跟你好好道谢的,再见” 语毕,肖杏起身却发现自己的手早被季风紧紧握住抽也抽不出来。这家伙,还真是...肖杏不禁腹诽,不过以为这样我就没办法了吗?肖杏微微一笑,轻轻伏到季风身上,朝着拿白玉一般的额头浅浅一吻。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使肖杏能的感受到季风的身子微微一颤,肖杏趁势将手轻轻抽出,又道了声“珍重”随即开门离去。 肖杏走出季风门口的一刹那,心里居然有一股疼感袭来。其实...自己是不想离开的吧... 肖杏刚走出季风房门没几步就看到小然在正飘雪的花园中的小亭内向自己招手:“杏姑娘!这里,这里!”肖杏面带疑惑的来到亭子内坐下,看着笑眯眯的小然。小然拿起青玉茶壶给肖杏倒了杯红茶,随即又道:“小然知道杏姑娘今天要离开,不过小然被人吩咐要交代几件事给杏姑娘。”肖杏拿起茶杯优雅的喝了一口,心里对吩咐的人早已心知肚明,笑道:“说。” “第一件事,小然要问杏姑娘几个问题。第一个,月之湖为什么与世隔绝,不让人类进出?” “这个嘛,你不是说因为千年前的一场突变吗?”肖杏又笑了笑。 “请回答时务必详尽一些。”小然正色道。 “知道了,大约应该是在宋朝期间吧。月之湖的主人青菱神君与一个人类交好,但是那个人类却与其他人类和月之湖的坏妖精勾结设计害死了青菱神君,青菱神君的哥哥青筳神君继位后随即下令与世隔绝不与人类交流,并且下令凡是进出的人类都杀无赦并让那些和人类勾结的妖怪都一一付出了相应的代价。青菱神君本身掌管月之湖的太阳,他哥哥掌管月亮,但是她死后月之湖就只剩下月亮了。而且,不只是她哥哥还有月之湖的每个妖精都十分喜欢青菱神君,都相信她会回来,所以大家都小心的保护着这里,以至于月之湖现在还是她死之前的样子。”肖杏一口气把小然之前告诉自己的背完了。 “第二个,妖精的等级分为什么?妖界的起源于划分是怎样界定的?”小然对肖杏之前的回答很满意,随即又提问道。 “妖精初级只能是妖精,达到一定的等级和特定的条件才能被封神,封神之后便是神王随后便是神尊最后是神皇,每个阶段都被分为境入境、化境、破境三个阶段,达到它们都需要一定的等级和特定的条件。不过达到神皇,只能是在上古时期的事了,如今的妖界已经无妖能做到了,之前月之湖同样也是妖界最强的青菱神君,已经达到神尊破境的段位了是最接近神皇的存在。现在月之湖的主人青筳神君是神尊入境的段位,那个如今的妖界除了四公子之外几乎神尊以上级别的寥寥无几...那个靠嗑药升到神王级的少咸山神,就已经很恐怖了,更不要说神尊级别的妖精了...你说知道这些不是为了打击我,而是是为了我以后和妖精交手是方便应对。”肖杏说道这里喝了一口茶润了润嗓子,又继续道: “第二个问题,月之湖是妖界的一部分。自盘古开天地之后,人妖殊途固划分人妖两界。古时曾将天下分为荆州、扬州、豫州、青州、兖州、雍州、幽州、冀州、并州九个州,每个州都匹配固定的附属妖界,月之湖就是古青州的妖界,附属妖界之间相互链接构成整个妖界。这九个妖界分别有龙神的九个后人掌管他们分别是囚牛、睚眦、嘲风、狻猊、霸下、狴犴、蒲牢、螭吻、负屃,他们分别是远古龙族与其他远古高贵种族的混血。其中掌管月之湖的嘲风一族,是龙族与凤族的混血。也是被公认的外形最接近龙神的存在。这九个种族每过一段时间都会选出部落的最强者作为自己组族长的同时也担任自己领地的领袖,妖界子民称他们为‘神君’,当然自己领地的子民可能会有其他不同的称呼,譬如新登位这个青筳神君就被称谓主上了...”肖杏又一口气说完,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 “看来您的确全部已经掌握了呢...”小然开心的笑笑,然后又故作神秘感,幽幽道:那么接下来,就请记住我的两个代为传达的请求吧。” 绯月篇(十七)离别 “第一件事:我希望杏姑娘无论走到哪里请不要提起雪村这个名字。”小然神色庄重,随即又道:“因为对于外面的世界来说,雪村已经可以称的上是‘世外桃源’了呢......自从青菱神君消失后,青筳神君继位,但他似乎很少打理月之湖的事务,整日在月之湖畔闭门不出......现在的月之湖虽然表面上平静,暗地里却早已暗流涌动...雪村是三爷和黎如阁主为了守护一方平静才建立起来的,一直都行事低调,鲜与外界交往,外面的妖精知道的这里的也很少...所以小然想请杏姑娘替我们守住这片乐土...拜托了...”娇小的少女说着说着就不觉得哭了,低下头用手抹着眼泪。 “我是不会对外人说的。”肖杏靠过来,递给小然一块手帕,随即转过身去道:“如果我那样做的话,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徒了吗。啊...唔...”肖杏说到这里又伸了伸懒腰,看着亭外的雪不觉得停了,现在外面是皓月当空,随即转过身来又笑道:“唉...雪停了呢...不过,我肖杏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这点常识还是懂的...”“杏姑娘...嗯,是啊...雪停了呢...”小然看着眼前笑着的肖杏顿时觉得她笑的特别好看,不禁也停止了哭泣,望向亭外的圆月,随即转头看向肖杏又道:“第二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在外请不要提您是人类,尤其是蝶珠公主的事!” “啊?不能提起是人类是因为青菱的死,那么为什么蝶珠也?”肖杏有点疑惑,不禁发问谁知却被小然一下子抓住手,祈求道:“不行啊,杏姑娘!奴婢只有这件事被特别交代不能跟你解释...所以...”肖杏看着小然眼里又开始噙着泪水,心想“动不动就哭”这点真像肖荷啊,随即又笑笑小声道:“我知道了,我不会问的。” “杏姑娘,你真是个好人!”小然不禁眼泪开始流的更欢了,弄得肖杏有些不知所措。“仅凭这点就断定,你也太天真了吧...我可是把自己亲妹妹...”“杏姑娘,我听见了哦,您在我房间里跟我说的话,您说‘谢谢你,好姑娘’虽然当时我有些迷糊,但确实清清楚楚的听到了!当时我就想,能说出这样温柔的话来的人一定不是坏人...而且这几天我能看出来,虽然您外表如常,但其实您心里是很担心三爷的吧...刚才走出三爷的房间里小然也看到了杏姑娘脸上伤心的表情...其实杏姑娘,您心里是喜欢三爷的吧...”小然说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时候很轻,但在肖杏心里却仿佛如雷贯耳一般,久久挥之不去...... “真是的,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影响这么大...自己的依赖性还真是越来越强了呢...”肖杏坐着雪地的篝火面前感叹。肖杏现在离开雪村已经有三天了,走了这么久却还是一样雪的景色望不到尽头,这么久一个说话的人也没有,小然给的干粮也快吃完了...真是的,再这样下去,就算是自己也不想再前行了啊。“不想再前行”肖杏被自己的这个念头下了一跳,虽然临走时雪村的父老乡亲都来了,都说什么:“这里是你永远的家!”“欢迎再回来!”等诸如此类的客套话,虽然自己现在回竹斋,一定立马能吃到小然做的美味饭菜,说不定也能听到季风那家伙的挖苦...但是自己不能啊!肖荷那家伙已经...... “吱吱...呀呀...”突然雪地里传来一阵踩雪声,肖杏警惕的立马把火熄灭。随即眼前出现了一个蓝色的人行透明物体。雪灵!肖杏心里不紧惊呼。 雪灵是灵体的一种进化体,因为透明的外形,所以在强光的照耀下平常的雪地里是看不到的。因为今晚的月色很柔和,所以熄灭篝火才看的到。 “嘤嘤...嘤嘤...”雪灵在肖杏面前连续吐着这些对肖杏来讲无异于外国语的话,但却并没有攻击行为。要动手吗?要不,还是再等等观察一下?肖杏心里有些纠结。突然,肖杏身边的“嘤嘤声”渐渐多了起来。肖杏一转身,发现自己已经被雪灵给团团围住了。 数量如此之多,那只好用那招了。肖杏嘴角微微上挑,正准备发动技能,却发现这些雪灵开始朝肖杏周围扔东西。东西扔的很准,都围在肖杏周围,一个也没有砸到她。雪灵们扔完东西后就在月光的照耀下,“吱吱...呀呀...”的离开了。 肖杏打了个响指,重新燃起篝火,发现自己周围都是吃的穿的用的...“切...被人关心的感觉...还不错...”肖杏望着身边摆放的呈小山状的物资,微微一笑。 季风此时正在离肖杏百米之外的雪地里蹲着一边画圈圈一边骂娘,真是的!爷都在这等了一天一夜了,怎么还不来。和自己打架时不是体力挺牛的嘛!怎么这么久了还赶不来!自己现在在的地方是雪村与枫镇的交界处,只要肖杏要出雪村就一定会来这的。难道说,她已经事先走出去了。不可能啊,昨天探子雪灵才来报说才走到雪雾山。 “真是无聊啊...这里连个姑娘都没有...”季风一下子躺在雪地里看着天上的繁星,陷入了回忆。 三天前肖杏刚出季风门口不久 季风房间的衣橱被缓缓拉开里面走出一位蓝衣姑娘和黄衣面纱男子,黄衣面纱男子看着床上躺着一动不动的季风,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走了。”“怎么不早说,憋死我了!”季风一个鲤鱼打滚,翻身坐起来,但又因为活动过猛后腰生痛:“哎呦,要死了!要死了!”“明明知道自己受了重伤,还活动这么烈。”雪媚赶紧过来一边查看伤势一边嗔怪。“嘻嘻...有雪媚姑娘在这,爷伤得再重也不痛了。”季风开始嬉皮笑脸。可是这次的雪媚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笑颜如花,而是低头沉默不语。 “雪媚姑娘?”季风下意识的把脸向雪媚脸前凑,却发现她花容月貌的脸上满是哭泣的泪痕。“雪媚姑娘...”季风知道自己害人家担心了,于是不语了一会,随即又道:“雪媚姑娘,看这里!”季风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外观美丽的琴:以梧桐黑木为底座,以蕉叶式为造型,梅花形状为断纹,蓝穗羊脂白玉环为琴穗。光看着就让人赏心悦目。季风看着雪媚眼里由悲伤转为满是欢喜,随即又道:“记得当日再翎雪阁中曾答应给姑娘一张九霄珮环,却没想到因家仆办事不利把琴给毁了,于是前天特地让人另给姑娘重新又买了一张,这是琴仙张钟静老先生新作,还未来的及取名就让我叫人给弄来了。姑娘要不先试试?再取名如何?” 雪媚刚要说好,却又想起自己此行来的目的,随即站起来朝季风行了个礼,又道:“这...东西如此贵重,雪媚还是...”“这琴确实不错,我替雪媚收下了。”雪媚正要推辞,却被黎如一把把琴抢过来,把雪媚拉到一边。“阁主你即知雪媚来的目的,又为何要?”雪媚浅浅细眉略显八字。“收下吧,不是只有你再为那件事介怀,收下让双方都放心。”黎如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原来如此...雪媚谨遵阁主旨意。”雪媚也浅浅一笑,朝黎如行了个礼。 “喂!喂!黎如你什么时候和雪媚姑娘关系这么好了!”床上的季风开始大喊大叫。雪媚与黎如相视一笑,又回到季风床边各自找了一个檀木雕花圆凳坐下。“季风兄打算怎么办?虽然杏姑娘把话说的很清楚,但中途放弃似乎不是你的性格吧?”黎如一边说着,一边拿起白玉茶壶倒了三杯红茶,拿起其中一杯来喝了一口。 “是啊...就算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可是谁会乖乖等她回来看啊!”季风使劲抓着自己身边的紫色锦锻丝绸被扔到地上,又一下来从床上跳下来,喊到:“爷决定了,爷现在就要去找她!和她一起去找那个叫什么肖荷的!”可随即腿又疼的大喊救命。 “你还是再养两天吧,现在就是去了也是个包袱,你觉得杏姑娘是那种背包袱的人吗?”黎如又喝了一口茶,随即又道:“不过季风兄放心,小生已为你安排好了一切。”“行啊,还是兄弟靠谱!爷先去喝点粥,饿死了,等那家伙等的一早上没吃饭!”季风一边高兴的喊着一边走向暗门。 看着季风离去的背影,雪媚不禁咯咯笑起来:“三爷总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都让人觉得好开心呢。”黎如却看起来并不高兴,看着笑颜如花的雪媚问到:“你...不生气吗?他和杏姑娘的事...”“嗯...只要三爷觉得开心,雪媚就很满足了,如果三爷觉得和杏姑娘在一起比跟雪媚在一起开心的话,雪媚愿意祝福他们。”雪媚抬头望向黎如眼神清澈见底。 “如果,她也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黎如低头叹息,随即也向暗门走去。 “阁主,说的莫不是柔芷姐姐?”雪媚轻声向黎如的背影问道。 绯月篇(十八)虎头妖 一片茫茫的雪地里,一个黑色身影在雪地里飞快跳跃着,宛如飞燕的轻快的身影使她的脚印在雪地里只留下轻轻一点就飞逝而去。哎,这群混蛋,送这么多东西来,光挑有用的就废了不少功夫,肖杏在心里暗骂。 突然,肖杏的眼前出现了一个紫色的人影趴在雪地里,昨夜的大雪已将他的身子掩埋了大半,只有半边身子露在外面,依稀可以看出个人影。唉...真是世风日下,妖界也出来碰瓷!肖杏感叹。为什么肖杏这样说呢?因为雪村地区的雪虽然大,但却是这里灵力充沛的表现形式。换句话来说,这里的雪都是灵力,对妖精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肖杏遂不管他继续前行。 没错,此时被掩埋的正是昨夜一觉睡这儿的季风。季风原本昨夜只想躺上一躺,却没想到一觉睡到这个时辰。季风睁开朦胧的双眼,看见离自己一两米处有半个不清晰的鞋印,随即开始骂娘:“完了,睡过头了!娘子!”季风刚要往鞋印处追去,却发现自己面前五六米处出现了两个黄皮虎头人身的妖怪。 “嘿嘿,刚好肚子饿,这不就有食物送上门了。”其中一个额头上有白毛的看着只到自己腰部季风,露出猥琐的笑容。“大哥,可是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不够我们分的呀。”另一个独眼的开始接话。“管他呢,这年头有吃的就行管他吃不吃的饱!老子从枫城到这都走了三天了,饿死我了!”额头上有白毛的开始朝季风走去... “怎么还是一样的景色,根据小然说的我应该已经到了雪村和枫城的交界处了,景色应该由冬入秋啊。”肖杏落到地上开始小声嘟囔。“难道说我迷路了?”肖杏被自己的这个提问着实吓了一跳,确实,身为一个现代除妖师,自己在人界无论去哪基本上都能gps定位,碰上不能定位时还能用法术罗盘导航。可是自从进了月之湖自己的罗盘就被如此丰富的灵力激荡给冲击的完全失灵了!这也是肖杏迟迟不用罗盘找肖荷的原因。 此次离开雪村的路完全是靠小然告诉自己的标志物来判断的,比如这里有座山像鸡头那里有峰像蘑菇,雪村地区这样的标志性自然景观很多所以肖杏才不会迷路。可是雪村地区与枫城地区的交界处足足有二百里空无一个标志性景观,满天都是白茫茫的一片,也难怪肖杏会迷路。 算了,也不知道刚才那个妖精是否还在。不管了,回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碰着问到路。肖杏这样想着,身体也就朝自己原先的脚印处飞奔回去。 情景又转到季风那边,两个面露凶相的黄皮虎头人身妖怪正朝一动不动的季风走去 “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来投!爷刚好错过了娘子心情不爽,老天就送两个虎皮沙包来给爷出气!”季风两眼一红也向那两个虎妖冲将过去。 “妖精打架?”季风听到身后传来肖杏的声音,想刹车已经来不及了。那妖怪看到这个不怕死的紫衣小孩朝自己冲过来,就抄出自己的大棒来,使劲挥过去正好打到要刹车的季风,而季风被打飞的路线正好是撞上同样飞奔而来来不及刹车的肖杏。只听“do g”的一声,二人飞扑出去,不远处的雪地里砸上一个大坑。 “娘...小杏,你没事吧!”季风赶紧从肖杏身上爬起来,去拉她起来。我去!我还真是躺着也中枪啊,肖杏无力吐槽。然后顺着季风的拉力慢慢爬起来,眼前一片模糊。隐约只看到一个穿紫色衣服少年站在自己眼前。“眼镜?我眼镜呢?小弟弟,你看我眼镜没?一个红色的有两根细腿的那个?”肖杏开始一边发问,一边在地下乱走乱看,然后没看到地下一个树枝一步被绊倒。 原来那东西这么重要,怪不得第一次见面就打人,季风想到这里不禁一笑。 “哈哈!大哥,刚来的那个小伙子好像脑子有毛病。一来就趴在地上下跪,估计是刚才被撞傻了。”独眼的妖怪开始大笑。“没事,让大爷我去吃了他!”额上有白毛的妖怪开始向肖杏大摇大摆的走去。“小杏,小心!”季风刚想动手去帮肖杏却发现自己伤口发作,疼的要死。原来跟肖杏那狠狠一撞正好撞到刚痊愈的伤口上。该死,偏偏这时候! 白毛妖怪大摇大摆的来到走路晃晃悠悠的肖杏面前吼道:“今天是你小子不走运!被吃了就怪不得大爷了!”于是一下子把看似瘦骨如柴的肖杏脸向贴地的方向摁倒在地,又张开血盆大口刚要下口,却发现自己的手不觉得被肖杏抓住,猛的被她向地一摔骑在身上,用拳一顿胖揍,往死里打的那种。 呵呵,原来眼睛看不清,所以就无法判断敌人实力和自己该用多大灵力,所以就故意卖个破绽,而且为了防止意外,一旦抓到机会就往死里打吗。真不愧是爷的女人,行事就是漂亮!季风在心里为肖杏点一万个赞!于是也就放心的开始坐下闭目调息。 独眼妖怪见这黑衣少年下手如此之狠,自己杀他是无望了。于是就慢慢走向看起来比他小很多季风那边。季风确实能感觉到身前缓缓靠近一个人影,但是调息一旦开始便不能中断,否则变回走火入魔,季风此时只能心里祈祷肖杏快点看向自己这一边。 说来也巧,肖杏感觉自己手上脸上全是黏糊糊时,便感觉到可以停下了。正好,一转眼换景色的空隙,正好模糊的看见一只老虎妖精正朝那个紫色身影走去。季风危险!肖杏在朦胧之中把那抹紫色身影看成季风。正当妖精下手要拉季风的那一刹那,肖杏一个移步换影一脚飞踹过去,也不知道用了多少牛顿的力,反正踹时肖杏只感觉把自己吃奶的劲都用上了,那妖怪一下子被踹飞出去二十米有余。 经过此时之后,季风的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没眼镜的肖杏比有眼镜的更可怕! 绯月篇(十九)又见少年 话说那独眼虎头妖被肖杏踹飞足足有二十米有余后,顿时觉得肋骨断了好几根。不过毕竟是百年老妖了,挣扎着竟也慢慢爬起来。恰巧季风调息的也差不多了,一睁眼便看到满身是血的肖杏站在自己面前,还有离自己二十米外的正踉踉跄跄向躺在雪地里血肉模糊的白额虎怪走去的独眼虎怪。 “小杏,你不会把地上那个打死了吧?”季风抬头有些惊恐的看着肖杏。“没有,那家伙还有最后一口气时我停了手。”肖杏习惯性的摆出推眼镜的动作,然后发现自己眼镜还没找到,于是放下手。“小杏,你朝我蹲下。”季风抬头笑眯眯的看着肖杏。“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在刚才独眼虎怪朝着孩子冲过来时,肖杏把他看成季风,不过现在二者外表年龄实在相差太大,季风起码的有二十多岁,可大体观察这孩子的外形和声音绝不超过十二岁。不过既然不是季风,又怎会知道自己名字?不过话说回来,季风以前也和自己没见过也又怎么知道自己名字的? “快点!听话嘛!”季风索性坐在地上撒起娇来。肖杏迟疑的蹲下来,手摸向身后的凌云。“靠近我。”季风摆着天真无邪的笑容。肖杏向前迟疑的推进了一步。“再近点,再近点,难道你还怕一个小孩子嘛...”季风嘟起嘴来,声音有些埋怨。肖杏皱了皱眉头,继续向前近到肖杏大体能看清到眼前紫衣少年的模样。就在这时,季风猛的从身后抽出肖杏的眼镜,一下子给她戴到脸上。 肖杏有些措不及防猛的向后蹲去,一下子蹲到雪堆里,弄得浑身是雪。“哈哈!中计了吧!”季风看到肖杏眼前的狼狈模样,笑的在雪地里打滚,也弄得浑身是雪。“你...”肖杏刚要发怒却发现能看清了,遂不与他计较,板着脸问到:“在哪找到的?我怎么找不到。”季风做起来用手擦了擦笑出的眼泪:“就在我们刚才砸的那个雪坑四周,被雪被雪埋住了大半,你个半瞎找不到也正常。”“你敢说我半瞎!我打你个小害人精!”肖杏顿时一股无名火直上心头,一下子抓起身边的雪扔过去。“半瞎!半瞎!还不让人说!”季风一个后仰闪过,又朝肖杏做鬼脸。 “你这熊孩子,怎么跟季风一样误人毛啊!”肖杏笑着又扔过一团雪,随即又被自己的话惊到了,自己怎么还想着他!随即又开始细细打量眼前的少年:白玉冠只扎上他头的上半边乌黑秀发,紫色锦缎衣襟与白色锦缎靴又显得他雍容华贵,金色锁命锁项圈与纯白羊脂玉玉佩的装饰也无疑使他光彩照人。 “等等,小弟弟!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肖杏看着眼前熟悉的装扮和脸,开始发问。不是吧!也才刚一出场就被认出来了,这家伙也太厉害了吧!季风开始腹诽,随即又想,算了!反正也没打算瞒她,坦白吧!坦白爷为了你不惜离开雪村!离开雪媚姑娘!正当季风准备开始坦白时,却听到了肖杏的惊呼:“哦,我想起来了。小弟弟你还记得少咸山林中,我从一只彘中救下你的事吗!”原来是记起了这个啊,我当是...季风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表面上却表现的十分高兴:“哦~是你呀!小姐姐!” “呵呵,想起来了就好!”肖杏顿时笑的阳光灿烂,心想我先让他给我指路,然后在趁机谔他一笔。正当肖杏准备开始她的诱拐计划时,边上却突然传来独眼虎头妖的咆哮:“大哥,你快起来呀!我们刚逃出枫城想去雪村落个户,你可不能死在这里呀!” 不是吧,这些家伙还在这啊!还想碰我瓷呢!肖杏无奈的摇了摇头,朝着虎头妖的方向大喊:“放心吧!他死不了,我又没下杀手!最多也不过残废个几年而已!”可是独眼虎头妖仿佛没听到一样,继续哭他的。肖杏遂不管他,继续朝着季风笑道:“小弟弟,咱们不管他。姐姐现在要去他说的那个叫枫城的地方,你能带姐姐去吗?”谁知却看到眼前的紫衣少年慢慢低下头道:“不行啊,小杏!不能放着那俩家伙不管,虽然雪村离这不远,路上也没有什么厉害的妖精。但是这两个妖精一个瘫痪,一个受了重伤。从这到雪村足足有一千多里,他们如果没有指点,肯定是走不到雪村的。”季风又抬头笑着望向肖杏:“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随即朝那两个妖精跑去。 这小子搞什么鬼!那俩妖精不是刚刚还想吃他嘛,为什么要帮他们啊!肖杏看着少年跑去的身影蹲下身子满嘴抱怨,心里却感到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下。“呐!这个给你。”紫衣少年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眼前,手里拿着两个个紫色的珍珠大小的东西。 “这是...妖精的内丹!你...”肖杏吃惊的看着眼前的半大少年。“爷已经用法术交代了雪灵带他们去雪村,另外也雪鸽传书叫黎如早替他们安排好了住处。为了以防万一,爷还留下了他们的内丹。妖精内丹对修士修炼是有帮助的,你...”季风开始站在肖杏面前闭着眼睛喋喋不休的开始炫耀自己的聪明才智,一睁眼却发现肖杏早已经站起来面色惊恐的看着自己。“你...是季风?”肖杏看起来满脸吃惊。 少年慢慢低下头随即又一脸得意的抬起望着肖杏:“看来已经被你发现了...那爷也就不隐藏了...没错!爷就是季风...”“的儿子!”肖杏也用和同样炫耀的声音紧随其后。“哈?”这会换到季风满脸震惊了。谁知却被肖杏一下紧握双手,面带怜惜的说道:“我知道你是季风在外的私生子,不过你放心我跟你爸爸是好朋友。姐姐是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带姐姐找到枫城,姐姐就想办法联系你爸爸叫他来接你。”爸爸?季风虽然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词,不过把词放到这里想不明白都很难啊!不过私生子又是什么鬼啊!肖杏你不想跟爷相认也不用这么诋毁爷吧!爷虽然喜欢姑娘,可是从在外来都没有孩子啊! 看到季风满脸阴沉向前走,肖杏也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确实有点牵强。随即又开始找话题:“你...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对待刚才的那种事...”“什么啊?”季风没好气的白了肖杏一眼。“就是...虎皮妖那事,明明可以不管的嘛...”肖杏小声的回答。“啊...那件事啊,确实...那种事爷确实从来都不会坐视不管,怎么了?有什么疑问吗?”季风回过头来满脸疑惑。 “额...没什么...”肖杏叹了口气,看来自己对那家伙的评价有必要改一下了。 绯月篇(二十)噩梦重现 季风领着肖杏在雪地里兜了好大一个圈子之后,眼前的景色才由冬天的雪夜渐渐转为秋天的月下枫树落叶景观。来到这里,冬天雪夜里带来的无声沉寂仿佛已经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秋天的夜里的静美与清爽。望着满天飞舞的枫树叶子,肖杏感叹自己是真的知道雪村为什么叫雪村,枫城为什么叫枫城了。 肖杏转过身来,任凭舞动的清风吹拂自己的秀发与衣襟,任凭飞旋的落叶洒落在自己裙间,朝着身后如玉的少年笑道:“呐!我以后就叫你阿风好吗?” “小杏...”季风看起来眼里有些湿润,仿佛回到了当年与蝶珠公主当时约定之时,当时的蝶珠也是和季风在这里,不过那时他们可不想肖杏和季风现在这样,连走路都保持好几米远的距离,而是整天如胶似漆的黏在一起。记得当时两人挑了这最大的一棵树下,季风向后抱头依在树干上,蝶珠轻轻趴在他腿上。风吹枫叶舞动似乎在为这对佳人伴舞,大雁戴着歌声从空中飞过似乎再为这对佳人祝福。也是在这样如画的情景下,季风腿上懒散的美人睁起她朦胧的睡眼,迷糊了一会后,抬起秀颈抬头看向眼前如玉的少年。此时的少年正在眼睛迷成一条线,笑眯眯的看着自己。“醒了?”少年用手轻轻揉了揉她的秀发。“真是的...睡着了也不叫我...这样的大好时光我却用来睡觉...”少女不觉得嘟起嘴来,嗔怪道。 “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迟早是爷的女人,我们以后在一起的时间长了去了。”少年微微用力把眼前的人儿紧紧抱在怀里,随即又在她耳边低声道:“以后无论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把我们分开。”“就会甜言蜜语!”蝶珠一下子推开季风,向林中跑去。蝶珠虽然此时嘴上埋怨季风怎么这么会说情话,但心里还是挺受用的。“那等爷抓到你,爷可要付诸行动了!”季风笑嘻嘻爬起来,开始追她。 突然,眼前的如花少女停下她匆忙的脚步,在月下飞舞的枫叶的映衬下,回过头来对着身后如玉的少年,笑道:“呐...我以后就叫你阿风好吗?”...... “喂,喂!阿风?傻了你?”肖杏伸手在季风面前乱晃,随即又小声嘀咕:“起个名不用高兴成这样吧...还是说身体变小了,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没什么...”季风迅速用袖子把眼一擦,随即又恢复了以前吊耳郎当了表情:“就是在想一位姑娘,一位比你好看一千倍的姑娘!”“神经病...”肖杏看他恢复了正常,于是不管他继续向前。“哎!你怎么不问那姑娘是谁啊!”季风在后面大喊。 二人又向前行了数里,渐渐体力不支,遂决定今晚在这里过夜。肖杏以前都是自己一个人过夜,夜里倒是不用提防什么,加上旅途劳累,夜里都睡得挺香,之前的那个噩梦也迟迟没有再来困扰肖杏。现在跟季风这个大色狼一起,不觉得神经就紧绷起来,半夜三更都没睡着,直到天亮才渐渐迷糊起来,导致那个恶梦又来了。 “肖荷!!!”肖杏再次一下子惊醒,猛的睁开双眼,却发现季风骑在自己正骑在自己上腰上死死的盯着自己。“你...你干什么!快下来!”肖杏刚要用力推他下来,却发现自己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这种感觉肖杏太熟悉了!“跑不了”!“你...你个混蛋,居然给我下药!”肖杏面带怒色,同时警惕的看着季风的动作。季风向前轻轻趴在肖杏身上,头放在叠着的双臂上,又开始笑咪咪的看着肖杏:“放心吧,这药的剂量是专门为你定制的。如果不给你解药,你连动都动不了哦。” “你...你究竟想干什么!”肖杏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越来越紧张,毕竟对方可是个千年老流氓啊!“真是的,娘子把自己的表情弄的这么可爱,爷原来就算不想做什么现在也想做了呢。”季风开始向前趴,直到自己的脸和肖杏的脸慢慢对在一起。肖杏此时吓的双眼紧闭,额头上开始出冷汗。“算了,不逗你了。”季风向外一翻身,滚到肖杏躺的一边,轻轻说道:“我想知道你梦的内容。” 这句话虽然很轻,却像一根毒刺一样直插肖杏心脏,使肖杏浑身打了个冷颤。“我...不能说...”肖杏慢慢睁开了眼,望着天上的金黄的半月,不觉得眼里开始向外淌泪。“你昨天晚上看起来很痛苦,搞的四周都是噬梦灵。”季风慢慢坐起来,也抬头望向天空的半月。“噬梦灵?”肖杏偏过头来看向季风。“是一种以吞噬噩梦为生的妖灵,有利于被吞噬者的睡眠,不过被吞噬者相应的也会损失有关梦境的一部分记忆。”季风也转过头来看向肖杏。“为什么要一直帮我?”肖杏死死的盯着季风的黑眸,想从中寻找答案。“当然是因为...”季风刚要回答,却发现根本没有答案。“我替你说吧。”肖杏接话道,“当然是因为我是蝶珠公主的转世对吗?抱歉,如果是这个答案请恕我不能接受,告诉你梦境。”肖杏又把头偏过去,看向远方的天空。 季风慢慢低下头,陷入了沉默。真的是这样吗?自己真的只是把她当做蝶珠的转世?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用的着费劲心思的讨她欢心,用的着把自己弄一身伤,用的着不惜放弃雪村的一切来跟她去找那个不知道死活的肖荷。所以肯定不是这样的,那么又是怎样的呢?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确实,爷不能否定里面有蝶珠一部分的原因...真正的理由由爷现在自己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季风又抬头看向肖杏刚开始解释却被肖杏一下子打断。“骗子!以为我会相信吗!自己也不知道理由就随便帮别人这种话,只能去骗肖荷吧!”肖杏不觉得开始咆哮,却发现身边出现了一些越来越多的黑色灵体。 原来枫城的怨灵会被生物的负面情绪所吸引。 “不好,是怨灵!”季风快跑到肖杏身边,拉她起来。却发现她的身上已经开始被黑色触手缠绕。“快!给我解药!”肖杏开始着急。“不行啊,能给我早给了!”季风一下子从身后抽出那把紫色折扇,朝身后怨灵一顿猛劈,触手开始松开,季风趁此时赶紧把肖杏横抱起来快跑。 原来季风让黎如配药时,因为考虑到肖杏的狡猾,可能会趁自己不注意偷走解药,所以以防万一根本没带解药。现在看来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啊! 此时的季风是少年模样,因为身体小的缘故抱比自己高大的肖杏本来就不好控制,又加上之前受伤还没好,所以很快就被恶灵追上又包围起来。“阿风,你放下我吧...你带着我根本走不出去,自己逃应该还有机会。”季风怀里传来肖杏平静的声音。“开什么玩笑!爷岂是那种人!”季风一边一脚踹飞向前的恶灵,一边坚决反对。 “别胡闹了,你有点理性好吧!一个人跑总比两个人都死这强啊!”肖杏又开始咆哮,豆大的眼泪从她眼睛里溢出。“你以为我真想说这样的话啊!真的想死啊!但是这是目前为止唯一的方法了吧!”“爷知道了...”季风蹲下身子,轻轻的把肖杏在原地放下。“替我找到肖荷...阿风你...”肖杏刚要进行狗血电视剧中主角的最后嘱托,却被季风的一个吻打断。季风先是从肖杏脸颊上开始亲起,然后扔下肖杏的眼镜开始亲吻她流泪的眼睛,最后又沿着脸颊亲下去,停在嘴上,开始尽情的允吸。 季风进行整个过程时,肖杏只觉得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脸上烧的火辣辣的热。 季风吸了一会过后,突然昏倒在肖杏身上。而肖杏却突然觉得自己身上有了力气。原来季风是把自己体内的毒都通过吻转移到自己身上了。 “阿风,你个混蛋...这么做,也不事先吱声...”肖杏慢慢放下怀里的季风,摸起身后的凌云朝着周围的恶灵走去。 汇聚成团的恶灵们顿时觉得心底一阵猛的出现一股恶寒...... 绯月篇(二十一)回忆 “嗯...嗯...”季风缓缓睁开自己紧闭的黑色瞳孔,一睁眼看到的便是天上的满月,又起身发现自己身上盖着肖杏的黑色绸缎大褂,而离自己三四米左右的地方,一脸平静的肖杏正往火堆里添树枝。“醒了?”肖杏继续先前的动作,一点也没有转头看自己的意思。“嗯...就是头还有些晕...”季风慢慢爬起来,走到肖杏身边把大褂披在她身上,又靠近她坐下。 “哦,正常反应,你现在灵力比我弱却承受和我相等的药剂量,有些不良反应也应该。”肖杏一边说,一边往外挪,她现在一和季风接近就浑身不自在。“那些怨灵呢?”季风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不靠近她为妙,于是坐在原地,笑眯眯的朝她发问。“一部分让我给解决了,一部分自己跑了。”肖杏也没有转过头去看他,继续低头添火。 “那个!”两人说这话时几乎异口同声。“你先说!”又是异口同声。“我知道了...”肖杏抬头看向季风,眼里满是平静:“我想跟你谈一下我的恶梦。”“太好了!爷正巧要问这个,娘子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季风不知从何时抽出的扇子,“啪!”的一合感叹道。 肖杏早已习惯了他的玩世不恭,遂不理他,开始了她记忆的追溯: “十年前,那时我十四岁,我妹妹肖荷八岁。那天夏天,我们为了一个突发的奇想:准备在天亮之前登上村里最高的山——东山去看日出。于是就早早地起来了,当时家里人大部分都在熟睡。我至今为止还记得,当时自己小心翼翼的开门的动作。出去之后,我们又小心翼翼的打上门栓,欢快的朝东山的羊肠小路走去。 一路上天色才刚刚微亮,却早有辛勤的农民在天地里干活了。我一路上朝他们打着招呼,肖荷在一边蹦跳着紧跟,就这样我们一路欢笑着到了东山。东山以现在的我来看的话,也不过就是个十来米的小土岭而已。不过对那时的我和肖荷来说可算的上一座大山了。爬上东山的路很陡,我体力较好爬在前面,肖荷在后。也算是经过了一番努力奋斗吧,我率先爬上了山顶,肖荷紧随其后。 正当肖荷快要登上山顶的一刹那,她却掉下去了。本来其实我可以拉住她的手的,但是我没有。肖荷掉下难以置信的眼神成了我这辈子挥之不去的阴影。” “那个...据爷所知一般人类的身体都是十分脆弱的,为什么肖荷能...”季风不禁眉头一皱,又看向肖杏。 “因为那股力量...那股金色的力量...”肖杏又像是回答又像是在喃喃自语:“在肖荷落地的一瞬间,有一股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向她冲去。那股力量让肖荷活了过来,却让她损失了之前所有记忆,而且还给了她一双金色的瞳孔。这双眼睛就像是诅咒,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我的罪过...”肖杏此时的瞳孔慢慢开始放大,眼里满是恐惧。 “你这件事一直都没有跟其他人说吗?”季风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朝肖杏坐的地方移动。“嗯...连肖荷自己都不知道...”肖杏把头埋在腿上的臂弯中,“”因为我的自私,我不想破坏在肖荷心中的形象...所以经常做这种梦也是自食其果...” “不是这样的...你真是太傻了...”季风把手轻轻的抚在肖杏蓬松的大波浪上,在她耳边轻轻说道:“因为如果你真的自私的话,你就不会自责这么长一段时间了...”“你...离我这么近干什么!”肖杏感觉到耳朵的瘙痒,吓的连忙一下子屁股向后蹲了一大步。 “怎么?爷只是想安慰你一下...娘子用的着反应那么大吗?”季风把手里的折扇展开,笑着轻轻扇了几下。肖杏看着眼前人的如此厚颜无耻不禁又回想起昨天除灵时的画面,不禁老脸一红,骂道:“切...老流氓!” “不过谢谢你...”肖杏又把头偏到一边,低声道。“你说什么?大点声!我没听见!”季风继续厚颜无耻。“季风,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肖杏气的蹭的一下子站起来。 “別鸡冻!別鸡冻!”季风相信依肖杏的性格现在绝对干的出此事,于是吓的马上转移话题:“那...肖荷之后怎么样了?”肖杏一听到肖荷语气马上就缓和下来了:“她...她从那以后就变的什么也不懂了,把以前所有的事都忘了...什么都要现学...傻到连‘我’这个词都不会说了...老是喊自己‘吾’‘本君’什么的...”肖杏陷入一顿苦笑。 可是季风此时的眉头却慢慢皱起来:“那...之后,就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吗?”“除了之后身边莫名的冒出来一只长相奇特的黑色小兽之外,肖荷给起名叫小福之外...就是八年前的那场事变了...”肖杏抬头与季风对视却发现他眼里满是严肃,随即急切的问:“季风,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并没有,只是单纯的对这孩子感兴趣而已...”季风把扇子一挥,浅浅一笑。 肖杏知道季风在说谎,但不知为什么她现在就是想说下去:“那是八年前一个下午,我放学回家。却从母亲那里得知肖荷与母亲斗嘴,气的离家出走了。我很焦急,于是和家人分头问了肖荷村里的所有同学和朋友,找遍了整个村落,终无所获。随着天色越来越晚,我心里也越来越着急,鬼使神差的拿着手电去了月牙山。月牙山的东半部分是村里人的坟墓,所以一般这里都很少有人来。我一个人在丛林茂密的月牙山四处乱走,灯光忽明忽暗无疑增加了恐怖的气氛,此时却又忽的听到隐隐约约有女孩子的哭泣声。听到这夜色中的哭声使我想起了老人的鬼怪传说,我很害怕,但又想到这又可能是肖荷,于是壮着胆子慢慢走过去。” “突然,我的手电照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随即一个身影向我扑过来。我随手用手电打过去,感觉触感毛乎乎的同时也听到了‘呜呜’的声音。这我赶紧用手电去照那怪物,细细一看原来是朝着我呲牙咧嘴的小福。我刚要骂这畜生,却听到林中传来肖荷的声音:‘小福,快停下!...咦,小杏?你怎么在这?’肖荷满脸疑惑的出现在我脸前。‘当然是来找你了,笨蛋!’我骂道,又过去拉起肖荷的手准备带她回家。‘可是,我把妈妈气哭了,她说不要我了’肖荷又开始哭。‘就因为这个,所以你就在这黑漆漆,有很多虫子的地方呆了五个小时?’我气得发问,肖荷乖乖的点头。‘你傻啊,妈怎么会不要你啊!就是她让我来找你的!’我气的给了她一记弹指神功。” “‘真的!?’肖荷看起来又吃惊又疑惑。‘当然是真的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啊!’我一本正经的回答。‘嗯...那我们回去吧...不能再让妈妈担心了呢!’肖荷戴着满是泪痕的脸高兴的笑笑。正当我以为事情完结,可以放心回家时,林子里却突然想起了嘁嘁喳喳的声音。我那手电回头一照,不照还好,一照就是我此生的恶梦了。只见墓里的丧尸开始陆陆续续的爬出来,多数穿着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服装。我明白那是村里的祖先们,虽然我脚已经开始吓的发软,但是更我明白我此时的任务,我大喊了一声快跑!就向外林子外跑去。肖荷此时虽然满脸疑惑但却并无惊恐的表情,但看到我这么害怕,也就随后紧跟。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金黄的满月却在此时轮廓呈现出诡异的黑色。” “可能是我有些太惊慌可能是天色太晚也有可能是被施了法,我们姐妹两人在林中不停的跑,可就是找不到下山的路。终于,我们被那群丧尸团团包围了。‘肖荷!等会我放血引开他们,你趁机快跑!’我以前从听村里老人说,僵尸闻血发疯,于是我立马回头对肖荷这样说。‘不行啊,小杏!这样我...’肖荷又开始抽啼‘如果你不听我话,你就不是我妹妹!’我之前从来没有这样吓过她,她立马又开始哭的更大声了。‘呜...呜呜呜’肖荷一边的小福也开始不住地蹭她的脚,但是肖荷却并不理会。‘拜托了!一定要听话啊!’我大喊了一声,随即开始拾起尖锐的石头准备划破自己的手腕,却发现围绕着我们的僵尸正向两边散开,从中间走出一个看起来穿着军装的战士僵尸。” “看来,这家伙应该就是他们的头了!干掉他,我们就有可能能逃出去!那时不知天高地厚的我那样想着,居然也觉得这个僵尸不是那么可怕了。我鼓起勇气拿起石头朝他扔去,却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反把他给惹毛了。他向我冲过来,领起我一下子把我扔到山上的一块巨石上,只听‘咔嚓’一声,我知道我的骨头断了,但却只觉得嘴里好咸,噗的一声,吐出一嘴血来。‘小杏!’几米远处传来肖荷撕心裂肺的喊声。丧尸听到后,回过头来,又朝肖荷走去。那孩子看起来这时却有些害怕了,随即开始大喊:‘你别过来!’丧尸好像没有听到一般,继续朝她走去。‘呜...呜呜’呲牙咧嘴的小福见到肖荷害怕也冲上前去,却被军服丧尸打到一边。我此时已觉得恢复了些力气,于是趁那丧尸伸手要去抓肖荷时,一下子扑倒他腿上,用出吃奶的劲使劲咬,却又被他反领起来,又一次撞到那块巨石上,这次的冲击只叫我觉得脑子嗡嗡作响,身体好像破了个洞一样鲜血开始流出。身体没有一点力气,意识视觉却很清晰。” “‘小杏!’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吼声,肖荷此时却像失去生命的玩偶慢慢的抱头蹲下:‘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什么要一次一次的从我身边夺走重要的人...我究竟做错了什么啊!’随着肖荷的一阵咆哮,顿时金光大作尘土飞扬。我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等睁开却发现那是人间地狱: 苍白的月光下,满目血土。此时的肖荷正面色狰狞的站着,手里提着那个军服丧尸的头颅诡异的笑道:既然你们让本君这么痛苦,那么本君...就把你们全都...杀了吧!’” 绯月篇(二十二)八年前 “肖荷把话刚说完,四周的丧尸也开始陆陆续续的朝她冲来。我想提醒她,却发现根本嘴巴好像根本不是自己的一样,怎么也不能开口,可马上我便发现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那群丧尸还没近肖荷身之前,就豪无根据的被撕的四分五裂了。我觉得事有蹊跷,便开始留心细细观察......在月光的照耀下,最后一个丧尸倒在地上拼命的挣扎着,那一瞬间我突然看到了一根沾着血的金色透明丝线死死的勒住了他的喉咙。” “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确实杀人于无形之中...不过死者的死状也是奇惨无比...我正这样被这着独特的杀人手法感到震惊时,却发现自己身上突然有了力气。于是挣扎着开始站起来,却发现自己身上轻快的很,一定也不疼,似乎刚刚被打的半死不活是另一个人一样。‘肖荷,你好厉害啊!’我一边留着冷汗感叹,一边朝她走去却发现她的神色有点不对劲,不由得停下了脚步。‘你...居然还没死啊...’肖荷抬头看向我,眼里满是厌恶,又疯狂的开始咆哮:‘既然这样...那本君就勉为其难的送你上路吧!’‘肖荷...我不太懂你的意思...’我身上开始出冷汗,尴尬的笑笑。‘快跑!!!’只听‘乒...乓...’的一声一个身穿黑衣,额间有一道红色印记,长相清秀的少年突然出现在我面前,用红色的双刃挡开了透明金丝的攻击,‘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跑啊!我可挡不了她太长时间!’‘你是?’虽然此时这样问着,但我本能的拔腿就跑。虽然自己现在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我还是拼了命的向前跑。我的身体在不住的发抖,回想起实在太恐怖了,肖荷那家伙杀人的手段,把人大卸八块什么的,我可不想经受一次!” “我正向前拼命的跑着时,却发现肖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的面前。‘肖...’我话还没说完,就发现又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黑衣少年单手攥住胸口单膝跪地,向地上吐了一了大摊血。借着清冷但却发亮的月色,我发现他身上已经伤痕累累。接下来,在这满月光辉的照耀下,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黑衣少年艰难的站起来并一瘸一拐的朝肖荷走去。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肖荷此时居然也没有反抗,任凭那黑衣少年轻轻把她搂在怀里。少年的声音有些哽咽:‘神...肖荷...拜托了,醒过来好不好...’我能听到他在她耳边低语。但是突然,我看到一动不动不动肖荷诡异的一笑,我心里不觉的一凉。刚想叫那黑衣少年离开,却发现他瞪着难以置信的眼睛慢慢倒在血泊之中并渐渐化作一只黑色小兽......原来他是小福,我心里不禁开始感叹原来这世界上真的是有妖精的。但是肖荷此时似乎并不关心地下小福的死活,面无表情的边朝我走来边挥手幽幽道:‘去死吧...汝这罪无可恕之人...’肖荷,原来你这么恨我啊!居然想让我死啊!我无奈的笑笑,闭上双眼等死。我已经跑累了,躲够了...现在就让我为自己两年前的罪过赎罪吧...” “这就是我当时的想法,很可笑吧...只顾自己放松,不管他人感受...把别人拼命给的逃跑机会扔到一边...”肖杏朝身边的季风无奈的笑笑,却发现他略显苍白的脸上竟出现了汗珠。季风似乎反应过来肖杏在看自己,随即一边拿扇子使劲朝自己扇一边感叹:“天真热...嘿嘿...”肖杏对此付之一笑,她明白季风在说谎,因为这里天气很清爽,所以他的汗只能是自己的故事震惊的。 肖杏深呼了一口气,继续把故事说下去:“正当我以为必死无疑时,却听到自己上方传来老人的声音:‘小小年纪,正事不干只会打打杀杀,长大了之后那还了得?’我向上抬头看,发现一位长髯灰袍道服老者正站在我右边树上,撸着胡子笑眯眯的看着我和肖荷。‘汝是...’肖荷看着老者的一刹那,瞳孔猛的放大了一下,随即又喊道:‘别想妨碍本君!’手又猛的一挥,长髯老者所在的大树立刻被锯断。‘切!小屁孩儿火气真大!’长髯老者趁木锯断的一刹那飘然落地,又随即用手里的浮尘指着肖荷骂道:‘你娘都是这样教你对待老人家的吗!真没教养!’‘汝这混蛋!没资格说吾的母妃!’肖荷金色的眼睛顿时瞳孔变细,身上顿时金光大作,伸向前方的右手中慢慢出现一个越来越大的金色光球。‘肖荷...’我看着此时的肖荷,仿佛地狱里来的使者一般恐怖,心里一个劲的埋怨这死老头把她给惹毛了。” “‘额...汝等...’正当这千钧一发之际,肖荷却突然像谢了气的皮球一样倒在地上。‘肖荷!’我吓的连忙过去扶她,却发现她身后被贴了一张黄色的符纸。‘啊唔...刚才吓死宝宝了’道人吓的猛吐了一口气,朝我的方向说道:‘必方,谢了啊!要不是有你,要是接了刚才那一击,贫道估计今天就躺这了...’‘我?’我眨了眨眼睛,用手指向自己。” “‘没说你!’道人白了我一眼,又道:‘凡人就是麻烦,别找了...它在你肩上。’接着又小声嘀咕:‘那臭小子一向怕见生人,怎么对这丫头这么亲近。’‘道长!肖荷这是怎么了!’我看着躺在地上没动静的肖荷,脸上开始七窍流血,连忙问道。‘使用这么多的灵力,普通人的身体承受不住很正常...啊...唔...’长髯老道说道一半开始就打哈欠。” “‘啊...那还有救吗?’我连忙问。‘你把贫道当成什么了...神医啊?都这样了还救什么救,快回家料理后事吧!’‘道长,求求你救救肖荷吧,她不是坏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如果你能救她叫我做什么也行啊!’我知道他没有说实话,能轻轻松松制服‘地狱里出现的修罗’的人面对这样的事不可能一点办法也没有,于是立马跪下开始求他,哭的梨花带雨。‘好了...好了,真拿你没办法...叫我救她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的答应我一个条件。’‘好!我答应!’我立马满口应承。‘这么不按套路出牌!你都不问是什么条件的吗!’长髯老道看上去满脸吃惊,又随即小声嘀咕:‘不过正好对了我的口味...’我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已经说了,只要能救她叫我做什么都行。’那好贫道的条件只有一个,道人说道这事神色顿时却顿时开始正经起来,一字一句说道:‘拜...我...为...师!’” 绯月篇(二十三)今后的饭 “原来这就是你拜师的原因啊...呵呵,爷还以为你师傅是什么世外高人能教出你这样厉害的徒弟,搞了半天是个即毒舌又逗比的小老头啊!”季风听到肖杏讲到这里,不觉的把扇子一合,又开始吊儿郎当起来。‘唉唉唉...季风你放尊重点啊!怎么说那老东西也是我师傅,你不许说他...不过话说回来,你有资格这么说人家嘛,明明自己这方面比他还厉害。”肖杏不觉得也被季风感染,也开始了讽刺。 “好,既然娘子都这么说了,那爷就谨遵娘子旨意不骂那老头儿了。”季风笑着做了个辑,又抬头一脸坏笑的看着肖杏:“不过...你刚刚叫爷什么?”...完了,说漏嘴了...肖杏虽然心里恐慌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但表面上确平静的像一潭秋水,朝着季风笑骂道:“你看你,跟你爹这么像,都让姐姐我叫错了。”“是吗...”季风突然用力,一下子把身边的肖杏摁倒,趴在她耳边轻轻的说:“既然爷这么像他,那不如娘子猜猜爷接下来会干什么...”“死开了!你个臭流氓!”肖杏被他说的脸一红,一下子把季风从身上推开,赶紧起来移步换影到五米开外。 可是被肖杏推到的季风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像往常一样起来继续嬉皮笑脸。“阿风?”肖杏警惕的朝前用脚踢了他几下,为了防止这是季风的奸计,又赶紧移步换影到十米开外。一来二去之后肖杏感到事态有些不对,便放下心来靠近他准备检查的灵力波动。 对修行之人和妖精来说,与其查看外表的伤势,不如直接探测对方的灵力波动才是推测对方身体状况的最佳方式。肖杏当然明白这一点,可是检查了半天除了有些灵力波动有些虚弱之外,并无灵力行路乱流的状况。正当肖杏有些摸不着头脑时,正好看着季风嘴上开始流出了口水心里不禁开始骂娘: 靠!害我白担心一场,原来是睡着了啊! ......不过季风...真的谢谢你...说出来之后...真的感觉好多了...肖杏看着季风孩子般的睡颜,轻轻抿嘴一笑。 还是原先的篝火地点,一边的肖杏正忙的不亦乐乎的准备为季风的感谢晚餐,而一边的季风却深陷梦魇: ......满目尸体的村庄之中,一个穿嫁衣的女人站在尸堆中央,她的头发没有了凤冠的约束凌乱的散着,披散盖脸的长发使季风看不清她此时的表情,但她那鲜红的嫁衣却因为染上过多鲜血呈现出黑红相交的诡异色彩......突然,她面前的尸堆里慢慢爬起一个断了胳膊术士,挥着剑有气无力的朝她砍去。“菱!不要!!!”季风连忙急得大喊,只见那女人把手轻轻一挥,还没等近她身的那个术士顷刻间凭空的被四分五裂。那女人扬起头看向季风,季风看到:她苍白却精致的小脸上全是泥巴和血迹,金色的瞳孔里满是痛苦,显得狼狈不堪,但她娇小玲珑的身影却在身后巨大的满月下显得无比神圣。过了一会,她脸上那露出无比悲伤的神色越发厉害,缓缓道:“就连...汝...也是来杀吾的吗...” 梦做到这时,季风吓的一下子从草地上坐起,发现自己身上又多了肖杏那件黑色外套,而地下则多了驱灵法阵。“...菱...真是的...已经多久没梦见你这煞星了...”季风摸了摸头上吓出出的冷汗,不禁小声感叹道:“一出现就尸骨成堆...这可和你平时乖乖女的形象完全不符啊...”“刚做了恶梦...现在这是又在小声嘀咕哪位姑娘啊......”一边传来肖杏的冷嘲热讽。季风顺着声音抬头:看见脸已成被灰抹成小花猫的肖杏,正坐在离自己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根竹棍,竹棍上面串的那坨黑糊糊东西依稀可以看出鸡的形状。 季风看到此时,顿时觉得心里一股恶寒迎面而来,不由得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感叹道:自己这算不算算的上是刚逃离了恶梦的虎穴又入了肖杏黑暗料理的狼口。季风虽然之前没吃过肖杏做的饭,但回想起蝶珠之前为自己做的饭那“惊为天人”的味道和眼前竹棍上那只鸡有过而无不及的色相,不禁原本就因为伤势没有完全复原因而有些苍白的脸上,开始出现由白变绿再变紫的奇特景象。看到季风此时面露难色,肖杏不由得生气的偏过头去,小声嘟囔:“我知道自己做的不好吃,不过我又没强求你...不吃算了...” 季风抬头看着肖杏此时:不仅俊俏的小脸被灰涂的跟花猫一样,红色迷人的大波浪有些发梢也有些烧焦的卷曲,而且漂亮的衣服上也被火烧出了许多小洞。“真是笨蛋...不仅饭做的不好...连自己也照顾不好...”季风一边说着,一边却不知何时站起来来到了肖杏身边,弯下腰一下子勾起她的下巴来了个轻浅一吻,“...你...唔...”这一切都发声的有点太突然了,肖杏有些措不及防,待反应过来季风那清凉的嘴唇已经贴在自己的嘴角上......接吻的一瞬间,二人身上顿时紫光大作,肖杏身上的一切物品还原如初...... “你...流氓!”肖杏呆了五秒后,立马把季风推到地上,迅速站起来移步换影到五米开外。肖杏刚想教训一下季风这个一趁人不注意就趁火打劫的老流氓,却发现自己衣服上的小洞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恢复如初了。“这是...高级别的修复法术!”这个法术术式实在是太复杂,而且必须经过肉身的触摸才能施展法术,肖杏学了几次都没有学会,又觉得这种日常的修复法术对战斗没什么帮助,于是果断就放弃了,但是现在丛林求生的经历让她彻底改变了对这些日常法术的看法,此时不由得羡慕的看着季风。 坐在地上的季风看着肖杏的眼神由愤怒转为羡慕,心里早就明白了一切。把不知什么时候抽出来的折扇一合,朝肖杏笑眯眯的说:“...爷可以教你哦...不过有个条件...”“什...什么条件?”肖杏不由得双手抱胸向后退了几步,心想如果是什么猥琐的条件的话自己一定立马否决。 “以后的饭由爷来做...”季风又把手里的折扇打开,扇了几下,缓缓道。 绯月篇(二十四)枫楠小轩 当季风说完这句话时,现场一片寂静,静的能听见各种各样的声音:漆黑地天空中扑啦飞过一只不知名地鸟儿,一只灰鸽子正停在旁边的树上咕咕地叫,草丛中地蟋蟀正在嘻嘻切切的作响开着只属于它们的音乐会... 终于,深吸了一口气的肖杏打破了这场寂静:“你...说的都是真的...”“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季风看来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寂静吓的不轻。“君子一言,快马一鞭!说了就不许再反悔!”肖杏连忙回答,心想终于找到了一个会做饭的跟班了!心里瞬间泪崩啊,季风没来之前自己吃的那都叫什么呀!原来之前小然好心办了坏事,她考虑到人类的食物是极易腐烂的,于是给肖杏准备食物时只准备了当天就能吃上的,其余全都是米、面什么的,虽然易保存但那地肖杏自己做啊!又因为肖杏那啥...所以这几天除了雪灵送饭吃饱了一天之外肖杏一直都是食不果腹的...... 可是很快肖杏就为自己的鲁莽应承感到后悔了......原来季风做的饭只能说比肖杏好吃那么一点......“娘子,快来尝尝爷新做的烤鱼!”季风手里拿着用竹子叉的烤的已经看不出鱼形的鱼,笑眯眯的呈到肖杏面前。“阿风啊...姐姐突然觉得已经吃饱了...”肖杏尴尬的朝着季风笑笑。“可是...姐姐...你刚才还在大叫饿死了...”季风仗着自己现在那娇小的身躯,死皮赖脸的朝着肖杏卖萌:“难道你是觉得阿风做的饭不好吃,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吗?” 肖杏看着自己眼前嘟起嘴来可爱的要死的季风,心里不禁腹诽道:额...感觉自己如果不吃的话心里有种莫名的罪恶感……于是就试探着尝了一下,结果差点把自己胃给呕出来...吓的季风强烈要求亲亲缓解一下... 经过一段段较为和谐的路程之后,肖杏与季风终于来到了月之湖最繁华的商业区——枫城 “原来这就是妖界的都市,看起来跟中国的古代集市没什么区别...”肖杏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的古装人流,听着身边络绎不绝的买卖叫骂声,不禁喃喃自语。“大概因为这里基本保持了菱神君驾鹤西去前的样子吧!”肖杏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跟现在的季风模仿大的红衣少年,朝她笑道:“我叫吴舞狮,大家都叫我小狮子!我是阁主派来接应杏姑娘的和三……”红衣小狮子刚要说三爷就被季风杀人的目光给瞪了下去,于是就有些惊恐望向肖杏寻求帮助。 看来这家伙是真打算给自己玩下去了啊……肖杏心里暗骂了一句,随机笑呵呵的应变道:“这位是三爷的公子,叫他小三少爷就成。”“啊?”小狮子看起来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看季风好像没意见,于是就连忙改了称呼,领肖杏和季风朝前走去。 不知经过了几道小巷,绕了几座阁楼,众人面前渐渐地出现了一座占地面积不大,环境清幽的宅院,上面挂着一块大匾,上书:枫楠小轩。 小狮子慢慢停下脚步,回过头了朝肖杏和季风介绍道:“这枫楠小轩虽然比不得三爷的竹斋,但却也是个面面俱到的好去处。而且这里环境清幽,最适合三……小三公子养伤了呢”小狮子刚要说三爷,又被季风要杀人的目光给瞪回去,于是又咽了口唾沫,缓缓道:“至于请卜爷爷的事,阁主已经派人去请了,请杏姑娘与小三爷稍安勿躁……这里已有青林与翠竹两个丫头,爷有什么事都可以问她们两个……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小狮子就先告辞了。”小狮子说完之后抬头正好又看见季风在瞪他,吓得赶紧一溜烟跑了。 “呵呵,你怎么对那孩子这么凶啊……”肖杏朝着季风笑笑。“谁叫他跟你乱打招呼……”季风嘟囔了这一句,就率先推开门走进清风小轩。“你……”肖杏竟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才好,但却心里有股莫名的甜味,遂不理他,也跟着进了大门。 原来,肖杏来枫城并不是毫无根据的。那日,小然交代完所有事情之后,便提出让肖杏来枫城找一个叫卜先知的老妖精,据说他从月之湖从妖界被划分出来就已经存在了,距今已经活了有五千多岁了,也可以称的上是——月之湖最老的妖精了,据说他能知晓过去,也能预测未来,所以让他来找人简直小菜一碟。不过此妖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这次也是刚得到的消息他在枫城,能不能找到就看肖杏自己的本事了。 当然肖杏立马就猜出这是黎如拜托小然说的,经过对小然的三威胁两恐吓之下,肖杏就又得到了黎如的确切地址,又经过一顿软磨硬泡之后,终于得到了黎如的中肯,黎如说“小生会找人帮杏姑娘找到他的……”,不过却并没有说帮助肖杏找住所,看来这住所的事还是多亏了季风跟着呀! 一进庭院一看:确实,这庭院虽然不如竹斋来的富丽堂皇些,但却小桥流水、丛林翠竹样样具到。这里虽不是竹斋那满天飞雪的北国风光,却有南国秋天庭院的红叶石楠纷飞。看到此情此景,肖杏不由地感叹道:“古人都说秋代表着肃杀与萧条,我却看这秋景别有一番风趣。” “那是因为你没有经历过真正的秋天……”走在前面的季风突然停下来,慢慢的接话,声音蕴含着无限悲凉。“阿风……”肖杏这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季风,孤独惆怅,仿佛水中圆月一般一碰就碎。和他平时嬉皮笑脸的模样完全不符,肖杏明白他话里有话,不禁心里暗自发问:难道说……他见过真正的秋天吗? 跨过木制小桥,约走了二三十步,中间赫然出现一排较为贵气的房屋,由两位青衣装扮的水灵小丫头在正中间的门前等候。见到肖杏和季风连忙行礼道:“三爷好!杏姑娘好!” “额……你们叫他小三……”肖杏又怕季风朝着这两位水灵小妹妹发火,连忙提醒,可很快就发现那是多余的,因为季风一来就跟那俩丫头亲近的跟十多年没见一样,逗得那俩小丫头“咯咯”的笑个不停。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肖杏心里暗骂。气的一甩帘子,进屋去了。 绯月篇(二十五)分歧 肖杏一进大堂,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红木雕花茶几和桌椅还有那织的火红的石榴花地毯。确实,无论是家具的贵重程度还是地毯的花式,这里都确实比季风的竹斋要平淡的多。跟黎如一比,季风活脱脱就一财大气粗的死土豪!但是肖杏明白,无论是人脉还是物力黎如都是个不能小阙的角色。能够再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在如此繁华的枫城弄到这样的一所庭院,就足以证明黎如的厉害了。黎如的闪耀光辉只是被季风身上那刺眼的光芒给遮蔽了而已... 在枫楠小轩住了几日后,肖杏便感觉有点不自在了。这里虽然环境幽静,食宿条件也不错,丫头也懂事听话,比起之前赶路时,吃黑暗料理,睡草地,喂蚊子强的多了。但是,来这里享受生活可不是肖杏的目的啊!小狮子虽然有时隔三差五的来看看,找卜先知的人也总是派回信说就快来了,但是真正的卜先知却迟迟没有到来。不行,干等着可不是自己一贯的作风!肖杏于是准备出去找线索。 等等!要不要告诉季风一下。肖杏心里突然冒出这个古怪的念头,还是说一下吧!虽然季风自从那次说了“秋天”那事后,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这几天很少来找事,几乎都跟那两个丫头厮混在一起,都弄得自己有些生疏了。不过确实,那俩丫头虽说是没有像翎雪阁的那群女妖一样穿金戴银,装饰华丽,弄得风骚无比。但是,她俩虽然素衣白裳,不施胭脂水粉,但却别有一股风流余韵。尤其是其中那个叫翠竹的,樱桃樊素口,杨柳***。连肖杏都自叹不如,也怨不得季风就一见倾心了,看进去眼睛扒都扒不下来了... 可是,就算如此但毕竟季风也算是这个世界的熟人,自己没打声招呼就出去估计他会担心的,但是自己一个大姑娘家,在这样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就这样贸然进一个男人的房子,未免有些不和礼数...那究竟还和季风说吗?其实自己跟他也不是挺熟的,只不过是刚认识了几天,就连娘子都被叫上了而已...肖杏毕竟不是季风,礼数制度还是有些束缚住她。 正好看到季风门前栽月季的长了丛野生的小雏菊,于是便捻来做占卜用。“去...不去...”肖杏刚扯了两瓣,便摔在地上。自己什么时候这么婆婆妈妈的了,敢作敢当才是自己的本色啊!于是便登上台阶,正要敲门,就听见屋里传来季风和那两个丫头的笑骂声:“三爷...你好坏哦...你弄疼人家了...”“别跑啊...让爷再抱抱啊...” 切...还真是个老流氓...肖杏刚要敲门的手瞬间停下,脚步轻轻一点,越上屋顶,向别处屋檐跳去... 金黄的满月下,一个黑色的身影从月亮中间一闪而过。肖杏此时正在枫城密密麻麻的屋檐上疯狂奔跑跳跃,心里直骂自己傻蛋:真是的...我跑什么呀...他不一直都是这样嘛.....不过...为什么自己心里会传来一股莫名的刺痛... 肖杏慢慢停下匆匆的脚步,抬头望向天空金黄的慢满月,不禁喃喃自语道:“是啊...我其实知道为什么的...因为我曾经觉得...自己在他眼里是不同的...” 肖杏刚走,屋里躺在床上玩世不恭的季风顿时换了另一番模样,只见他坐慢慢的起来,一本正经的看着身边的翠竹,把扇子一合,说道:“爷真是十世修来的好福气,能劳烦妖界三大琴姬之一的合欢妙手——雪媚姑娘亲自侍候。”“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三爷...”眼前的青衣女子浅浅一笑,水袖一挥又恢复了原本倾国倾城的模样和装束。真是,凝眸一颦失鱼雁,对镜三笑怯花颜。雪媚朝身边的青林示意,那丫头识趣的下去,把门轻轻的合上。 原来,自那日一别之后,雪媚一直心里有些遗憾。一是因为季风送的琴自己给命了名他却不知,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二是之后多日不见季风的花言巧语的讨好,心里却实有些难受。正巧听见黎如要帮季风找俩丫头,于是就自告奋勇来了。一则为了却心中的遗憾,二则希望化解百年前因季风与天下第一舞姬蓝柔芷的那场误会。 “雪媚...你给爷弹首曲子吧...”季风低下头来,眼神有些暗淡,把扇子随意的打开,漫不经心的扇着。“雪媚知道了...雪媚来用琴声给公子讲个故事吧。”雪媚朝季风行了个礼,在靠近桌子的蹋下坐下,芊芊玉手刚一靠近桌子,桌子上便出现了一张梧桐黑木芭蕉琴。季风知是自己送的那一把,便闭目一笑不语,躺坐下准备细听琴曲。 以前季风心里有些事情烦心或是令他难受时,而这些东西有时往往无法说出口,于是此时也就往往来到翎雪阁独叫雪媚姑娘给他弹琴。有时二人居然一宿无话,一个只管弹琴,一个只管听琴,也算是雪村的一段佳话。 只见雪媚上来先不直接奏曲,却先把琴用玉指轻轻划了一遍。琴声竟仿佛流水般泠泠作响。然后才开始细细弹奏,开始只听见轻轻细细的琴音,仿佛有人在切切私语,叫人以为是要出嫁的姑娘前,母亲对她语重心长的细细叮嘱。忽又**开始,仿佛屋里顿时锣鼓敲响、鞭炮齐发、百客贺喜,是结婚的热闹场面。季风不禁郁结的心情开始放松起来。可正要放松之时,琴声又忽的由欢快的高亢变成激烈的兵器乒乓作响的场面,看来这户人家的婚姻不是那么顺利啊,似乎遇上了强盗抢亲。琴声一段乒乓作响之后,又开始凄婉起来起来,仿佛千人惨死,万人悲哭,季风听到此时,眉头不由得一皱,开正当季风心情正要同这万人一同悲苦之时,又听见琴声开始很细很细,细若薄丝,仿佛要断绝一样,可是就是这样持续了好一段时间之后,季风觉得难道要这样悲伤的收场了之时。 忽的那琴声又开始高亢起来,仿佛能听到马儿刚到的阵阵马嘶声和众人喝彩声,看来是官兵到来,打跑了强盗,琴声由高亢渐变为的是满屋喝彩的喜悦。最后琴声渐渐的舒缓起来,仿佛阵阵百灵啼鸣,代表着一家人今后幸福美满的生活。 季风听完后慢慢睁开双目,眼睛中的忧伤减缓了许多,随即牵强笑道:“雪媚姑娘真不愧是合欢妙手,琴能叙事,手能诉心。一听到雪媚姑娘的曲子,爷不自觉的就欢快起来了呢。”“三爷就会拿雪媚寻开心。”雪媚浅浅一笑,她明白季风心里还有忧虑,为了逗自己开心才故意这么说的。又随即起身朝季风行了个礼,来到他的床边,柔声道:“三爷,雪媚有个不情之请。” “哦,雪媚姑娘快请讲。”季风连忙答应,并把腿放到一边,给雪媚腾出地方来坐。雪媚纤腰一扭,轻轻坐在季风身边,随即道:“雪媚斗胆想问三爷一个问题。”“什么问题?”季风打开折扇,慢悠悠的扇着。“三爷是喜欢杏姑娘多一点还是喜欢蝶珠公主多一点?”季风听到这个问题后虽然面不改色,但心里却为之一震,她怎么知道爷正为此事烦恼?不过季风毕竟是老油条了,当然知道怎样回答这个问题,也笑着回答说:“雪媚姑娘真会说玩笑话,爷眼前有姑娘这等绝世美人,怎么还好意思谈论她人呢。” 谁知雪媚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被逗得咯咯直笑,而是把脸一板,正色道:“你知道为什么杏姑娘无法迟迟接受你吗?” 绯月篇(二十六)开导 雪媚这话无疑又说到季风心里去了,季风见雪媚动了真格,于是也便不好隐藏,便小声道:“那依姑娘之见,究竟是为什么呢?”“三爷觉得杏姑娘跟蝶珠公主是一个人吗?”雪媚一本正经地态度有所放缓,柔和地问。季风见雪媚不回答,却先又问,心里不禁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小心翼翼地回答:“爷之前确实觉得两个是一个人,但是相处久了就觉得不是一个人了。” “哦……三爷请说来看看。”雪媚笑着起身,走到茶桌连倒了两杯茶。“……秋天的……含义……”季风不觉得叹了一口气。“秋天是肃杀与萧条的代表,这是最后一次与蝶珠见面时,她告诉我地。这么多年来,爷一直对此话深有体会。但肖杏却认为秋天别有一番风趣。那时,我便觉得她们可能真不是一个人。你知道的,有时候判断一个人,其实一句话就可以。” “那这也是三爷这几天故意躲着杏姑娘,自己一个人郁闷的原因吗?”雪媚笑着走过来,递给季风一杯茶。“真是的,爷明明表现的很高兴嘛!雪媚姑娘难道是爷肚里的蛔虫!”季风气的把茶一饮而尽,递给雪媚。雪媚也不回答,慢慢的走到茶桌边把茶杯放下,低下头,轻声道:“不是蛔虫,是因为雪媚喜……不……”随即转过身来对着季风柔声笑道:“因为三爷你太笨了啊!”“雪媚!怎么连你也这么奚落爷啊!”季风生气的附和道。 看来,刚才他没听到,雪媚心里不觉松了一口气,但又有一种莫名的悲伤。“三爷觉得,真正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雪媚侧对着季风,望向半掩窗边随处飘零的落叶,轻轻发问。随即又自己回答道:“雪媚觉得,喜欢一个人就应该与他同患难,在他最需要的时候帮他,不求回报。三爷呢?”雪媚回过头来,朝季风浅浅一笑,仿佛人间天使。 季风手里的扇子使劲一合,笑道:“爷也是这么觉得的,不过要再加一条,她必须是爷的。”“必须是自己的吗……”雪媚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又喃喃道:“如果他已经有喜欢的人呢?”季风听到此话,无疑是浑身一颤,确实,他从来没有想过肖杏能除了跟自己之外的男人亲热,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小声道:“如果她跟那个人比跟爷在一起幸福的话……爷会祝福他们……”“就是这样的……三爷跟雪媚的答案是一样的。”雪媚笑颜如花。 “其实,喜欢就是这样。心里只想着那个人,只要他好自己也就像阳光万里一样。三爷要是真正喜欢一个人的话,还顾得上自己喜欢她哪方面多一点吗?”雪媚一边向窗边走去,一边轻轻的解释。“哪方面?你的意思是,无论是肖杏还是蝶珠,其实她们两个都是一个人吗?”季风仿佛感觉有点顿悟了。“三爷你知道吗,人类的投胎转世变得可能是外表,也可能是性格。但那都是与外界环境、客观条件息息相关的。但那其中唯一不变的是他们那美丽的灵魂。无论历经多少沧桑,那份只属于他们自己的灵魂光泽,闪着的光芒是唯一不变的。”季风听后不觉得心里愁云一扫而光,确实是这样的,自己以前之所以喜欢蝶珠不是因为她光鲜亮丽的外表,不是因为她聪明伶俐的性格,而是因为她灵魂的光泽。那闪着如同红宝石般光泽的璀璨灵魂,无疑使蝶珠在茫茫人海中闲的如此与众不同。反观肖杏也是,自己能一下子就人出她是蝶珠的转世,不是因为她那清秀俏丽的外表,也不是她那口腹蜜剑,两面三刀的性格,而是她和蝶珠一样与众不同的红宝石般的灵魂光泽啊! “那三爷还觉得自己还在为蝶珠公主和杏姑娘的更喜欢谁多一点的事烦恼吗?”雪媚突然把半掩的窗子全部打开,任凭满月的光辉全部照进屋内撒在季风身上。 “不了,谢谢你,雪媚……”季风看着窗外巨大的满月,慢慢回答。 “不过,季风还有一事不明,请姑娘赐教。”季风望着窗外明月若有所思了一会,随机站起来朝窗边的佳人恭敬的行了个礼。“呵呵,是问为什么杏姑娘讨厌三爷的原因吧。”雪媚咯咯的笑起来,声音仿佛银铃一般清脆动人。“正是如此。”季风看雪媚一直在笑,没有说的意思,连忙过去拽她的袖子,嚷求道:“好姑娘,你就告诉爷吧……” “好了……好了,我说……我说还不行吗……”雪媚被季风乱拽的头都晕了,连忙回答道:“三爷觉得杏姑娘也和现在的三爷的想法一致吗?”季风听到这话,不觉得又为之一振,连忙问道:“以姑娘之见,小杏之所以迟迟不肯接受我不是因为我本身性格的原因,而是因为她一直在吃自己前世的醋喽?” “也不能全都这么说,三爷你那见一见漂亮姑娘就走不动路的性格确实应该改下。”雪媚有些留恋的轻轻推开季风攥着自己裙子的那只手,慢慢的朝一边茶桌边走去,一边又回答道:“不过和蝶珠争宠,恐怕才是杏姑娘不肯接受三爷的真正原因吧。哎……”雪媚走到茶桌边,拿起自己先前倒的茶,却发现茶早已凉了。 “姑娘为何叹气?”季风连忙过来又另拿起一个茶杯倒上热茶,恭敬的给雪媚递上。“此事事小,我是怕,就连杏姑娘自己……都没搞明白自己对三爷的感情啊……”雪媚拿起茶杯,轻轻的喝了一口,感叹道。雪媚刚说完便转过头去等季风回答,却发现屋里早已空无一人,房门不知什么时候早已被人打开半掩着开着。 看到这种情况,雪媚不禁开启腹诽模式:这只死狐狸,真是猴急!真是的,他自己心结一解开,就去赶紧找他娘子了!不管为他死费力气开导的了。话说回来,自己刚才说的他究竟听见了没有啊! 雪媚气的抬起手来刚要把才喝的那杯茶摔地上,又猛的想起这是季风才给自己倒的,于是又不禁嫣然一笑,感叹道:“不过,我还就是喜欢你这一点……” 绯月篇(二十七)蓝枫坊 两个时辰前 话说那肖杏气鼓鼓的别了那季风那房间,一路向东,顺着楼台亭阁接连狂奔。不一会就来到了枫镇最繁华的商业街——枫街。这妖界的最繁华的商业街还真不是浪得虚名的,一路上,身穿古装的妖精们妖来妖往,叫买的,讨价还价的的声音沸反盈天。各家店铺门前都挂着姹紫嫣红的招牌、幌子、酒幡和各式各样的字姓灯,一切看起来好不热闹。这也是肖杏来月之湖之后第一次来如此繁华的地方,不觉得有些看花了眼,刚才生的闷气不觉得也就一扫而光。 “看来这妖界和古代人界好像没有什么区别啊...”肖杏一边慢慢的走,一边感叹,觉得自己好像再拍古装电视剧一样。不过,如果这是再拍电视剧的话,自己一定是女主了!那男主是谁?...季风吗?怎么可能!那种老流氓!肖杏顿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忙红着脸低着头快走起来。也不知走了又多远,肖杏猛的抬头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装饰豪华无比、浑身晶莹剔透的楼阁面前。 那楼阁面前左右也载着两颗浑身晶莹剔透的树木,晶莹剔透的树枝上开满了雪莲状的小花,光看这花就让人觉得,这座阁楼浑身萦绕着一股飘飘仙气,在这热闹非凡的街道上显得尤为惹人注目。 肖杏又抬头望上看,只见冰铸般的阁楼上雕梁画栋,尽刻着些奇花异草,更显得此次仿佛此处为妖界仙境。又不禁心里暗自感叹,所谓嫦娥的广寒宫也就是如此了吧。更令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这阁楼在这闹市之中居然毫无违和感,门前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蓝...枫...坊...”肖杏轻声念着阁楼上挂着的玉扁,心想:这里有这么多妖,或许能问到肖荷的下落。于是便向前走去,只见门前有两位打扮的花枝招展,衣着暴露的姑娘在门前招呼客人。“姑娘,小生这厢有礼了。”肖杏朝门前一个看着较为顺眼的姑娘作了一辑。那姑娘本来就招呼这些地痞无赖,街头流氓此等油嘴滑舌之徒感觉有些无聊心生厌倦,今天一见肖杏这细皮嫩肉的白面小生,又如此彬彬有礼,于是不自觉的就朝前拉着肖杏手道:“哎呦喂!这位公子不知来小坊有何贵干啊?” “那个...找人...不...找姑娘...”肖杏使劲才把自己手从这位热情的姑娘手中抽出来。“呵呵...来这里的那位不是找姑娘的啊!”那女人拿起团扇轻轻一扇,一股浓胭脂粉味迎面而来,弄得肖杏不禁眉头一皱,用手轻掩鼻道:“那依姑娘之见,这里是否有位穿金色裙子,衣着奇特,语言有些不像本地人的姑娘。”肖杏想赶紧摆脱这里,于是连忙把肖荷的特征说出来。 “咦~好像是有一个...刚来的...”那浓妆艳抹的女人把团扇轻轻往颔间一触,故作高深状。“是不是齐颔短发...大约有这么高,!”肖杏喜得连忙把手向自己脖子处一比。“是不是那么高我记不清了,不过确实是短发,看起来挺矮的。”那女人一边说着,一边靠近肖杏把手搂在她雪白的脖颈上,抬头望向肖杏的眼睛暧昧的说道:“如果奴家帮公子找到了那位姑娘,公子要怎样答谢奴家呢?” 真是的,在这仙镜般的地方,没想到还有如此奔放的人啊!不会这地方...是传说中的妓院吧!难道妖界的妓院都长这样?看来这确实和古代的中国不一样!肖杏心里虽然发出斯歇里地的感叹,但表面上却面不改色。“公子?”那女人面上有些疑惑,手上却把肖杏搂的更向前了。看来...之好如此了,肖杏心里暗下了决心,心一横。把那女人轻轻一扭,一下子就形成了狗血外国公主剧里王子搂公主的经典场面,随即又学着季风的撩人口吻对那女人说道:“姑娘不必担心,事成之后,本公子重重有赏。”肖杏故意把那“赏”音发的格外魅惑,故意令人浮想联翩。 又轻轻的把那女人拉起来,把小然之前给的小元宝摸出三四个放到那女人手上,随即浮在那女人耳边轻轻说道:“这只是定金...”“哎呦喂!奴家马上就去办!请公子再此稍等片刻。”女人低头看着手上银晃晃的小元宝,顿时喜得眉开眼笑。马上过去朝对面一直在忙的另一个女人小声嘟囔了几句,随即又进了阁楼里。 肖杏一边在门外等,一边不住的感叹:这妖界真是奔放啊!自己刚才和那女的搞那么大幅度,居然都没妖正眼瞧一次。这也难怪季风上来就和自己搂搂抱抱的了。不过还好,如果那女孩真是肖荷的话,自己也就马上能离开这是非之地了。 “这位爷!真对不起!”肖杏猛的被一个匆匆赶路的鹿头小乞丐撞了一下。“没事...”肖杏朝他笑笑,随即又继续等。等等!这情景怎么想电视剧里的...看着小乞丐匆匆忙忙赶路的身影,肖杏不禁心里惊呼,吓的连忙摸自己身上的钱袋,却发现早已不见。连同不见的还有给肖荷的那紫檀小盒。肖杏向阁里看了一眼,里面并没有出来那个刚才的那个女人,又急忙移步换影去追那鹿头小乞丐。 确实,现在一切都还未定。自己最先应该做的就是等那女人出来,看看所说的那姑娘是不是肖荷。但是...不知怎的...肖杏心里却有一股莫名奇妙的使命感,自己非得追回那簪子不行! 妈的!别叫姐姐我抓住你,否则姐姐非把你大卸八块!肖杏一边在屋檐上飞快的朝着那鹿头消失的方向移步换影,一边在心里暗骂。连跑了数千米,却不见了那鹿头的身影,看来他是换了方向了!只能用那招了!肖杏立马停下,就地打坐,默念咒语,身上渐渐开始泛起红光,不一会身体四周就出现了数不清的红色灵蝶。“去!把那混蛋给姐姐我揪出来!”肖杏命令道。一时间,无数火红的灵蝶朝四周散去... 枫城郊外的丛林中,一个鹿头小乞丐正坐在地上数肖杏钱袋里的银子,忙得正不亦乐乎。“哥哥!哥哥!你在这干嘛呀!”另一只穿布丁的小姑娘欢快的朝他跑过来。“嘘...我刚刚遇到了个好心的妖精给了我点钱,你小点声,别让林中的那些东西听见了...”那哥哥朝那小姑娘做了的“嘘”的姿势,又连忙把手里的盒子拿出来打开,把那簪子插到她乱糟糟的头发上,笑道:“我就说嘛,柳儿戴上果然好看!。”“什么呀...”女孩把头上的东西拿下来一看,原来是一只白玉做的簪子,上面雕满了生动无比的水仙花。 “簪子?!”女孩一看又喜又惊,喜得是自己一个小小的乞丐从来不敢想象过又如此好看的簪子,惊的是以自己哥哥的财力是不可能弄到这些东西的。“不...这东西,我不能要。你...快还给人家吧!”女孩把簪子一下子推到哥哥手上,头摇的像拨浪鼓。“你怎么知道我是偷的?叫你拿着你就拿着!”鹿头小乞丐见自己的过去被看穿,心里又羞又恼,又使劲要把簪子塞到女孩手上,女孩又开始挣扎着不要。就这样一来二去,簪子毕竟是玉的,娇贵的紧,来回推让之中,只听见清脆的“咔嚓”一声,簪子被活生生的掰成了两段。 “什么好东西,在这要还是不要的啊?拿过来给爷们几个瞧瞧呗!”一阵吼声从丛林中传来,几个长相凶神恶煞的高大鹿头妖精从林中慢慢浮现出来。 乞丐兄妹几乎心里同时大喊:这下子完了... 绯月篇(二十八)钱袋 “你别过来!”鹿头小乞丐吓的立马站起来挡在妹妹的柳儿前面,又回过头来朝着柳儿低声催促道:“我拦住他们,你找机会快跑。”“哦……哦……”柳儿一边低声答应着,一边吓得快向外面跑。却发现自己四周早已被鹿头大汉们围住了…… 十分钟后 “别打了,求求你们别打了……”一边的柳儿正被两个鹿头妖制住,正哭着央求这群正在暴打鹿头小乞丐的这群大鹿头妖。可是他们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快停下……”柳儿顿了一会,又像下了某种决心似的,咬牙喊道:“我知道钱在哪!我给你们刚才你们想看的东西!” “哦?”一边正在蹲着喝酒的独角鹿头,停下手中的酒壶举手示意那群正在暴打的鹿头停下,又慢慢的朝正在瑟瑟发抖的柳儿走去,他蹲下看着柳儿,道:“你继续说……说的对了老子就放过你们,如果说错了……你懂的……”“柳儿别闹!这是保你享荣华富贵的钱啊!”被按到在地的鹿头小乞丐开始拼命挣扎。“对不起……但我必须救你……”柳儿低下头泪水从她被灰抹得像花猫似的脸上流过,她又抬起头来,眼神满是坚毅,正色道:“如果我说的对,你们绝对要放了我和哥哥!”“当然!”独角鹿头又喝了口酒。 “钱在我哥的内裤的兜里……东西……在我这……”柳儿又低下头,把袖子里的被掰成两段的簪子拿出来,刚要放到那独角鹿头手里。只觉得自己突然被拉了一下就一下子窜到了树枝上,柳儿于是顺着树叶缝隙向下看,只见一位风度翩翩的黑衣少年正站在自己原先站的地方。 “哎呦!累死本公子了,趴在树上那么久……终于可以下来了……”肖杏伸了伸懒腰,又望向一边迅速散开的诸位鹿头,笑道:“怎么?这么怕我,本公子会吃了你们吗?” 原来早在十分钟前,肖杏就已经随着灵蝶的踪迹找到了这里,因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一直在等待出手的最佳时机。 “你是哪山的猴子?也敢来管我们绿林好汉——林中鹿的事!”独角鹿头身边的一个足足有两米高,浑身肌肉的鹿头怪朝肖杏喊道。“猴子?就凭这句话,就可定你终生残废了!”肖杏嘴角微微上挑,移步换影来到那怪身边,一脚飞踹过去,把那体格高大的肌肉鹿头怪踢飞出去好几米远。旁边的鹿头一看自己的二当家的无故被打,气的一哄而上,围住肖杏绕打不提。 “我去!原来你这么厉害,怎么不早来救我啊!”躺着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鹿头小乞丐,满眼放光的看向肖杏。肖杏刚出场时,他还觉得肖杏细胳膊细腿的随风倒的身材,顶多能撑五秒,没想到一下子就把鹿头群中最大的妖给干掉了。“你偷了我的东西,我没再冲过去暴打你一顿,就已经挺不错了。再在那里瞎逼逼,信不信我现在就过去撕烂你的嘴!”肖杏一边躲闪鹿头妖们的大刀,一边朝小乞丐那边大吼。那副泼妇骂街一样的模样,吓得鹿头小乞丐赶紧闭嘴。 没想到这群鹿妖,单个儿打不行,合起伙却来这么厉害。他们仿佛天衣无缝的接连攻击,就算是灵活如肖杏也心里有些叫苦不迭。 一边的独角鹿头正一边喝着酒,一边欣赏着这出好戏。突然,一个鹿头小怪,跑过来喊道:“老大!钱找到了,藏的这么猥琐,难怪打都掉不出来!”那小怪迅速的倒出从鹿头小乞丐那里搜到的钱袋中的一堆的白花花的银子,恭敬的呈给正在一边看戏的独角鹿头,又嫌弃的把那钱袋丢到一边。“...等等……你把那钱袋拿过来!”独角鹿头看着被扔的钱袋,语气有些急切。“啊?是!”鹿头小怪连忙把那钱袋又呈给独角鹿头。“这是……”独角鹿头把那钱袋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随即又打了个手势示意正在攻击的鹿头们停下。 肖杏见那鹿头的攻击突然停下,心里不禁有些疑惑,于是就提防着领起一边装死的鹿头小乞丐,迅速闪出鹿头怪们的群攻范围。只见那独角鹿头怪恭敬的朝着肖杏做了一辑,问道:“请问这位爷和妖界四公子之一的银竹公子——季风是什么关系?”诸鹿妖一看自己老大突然对一个毛头小鬼这么恭敬心里不禁有些不服气,但苦于老大日常的淫威嘴上却不敢吱声。但最后一听到季风的名字心里不觉一颤,顿时觉得对老大此时的恭敬心服口服,吓的连忙躲到自己老大身后,仿佛在靠近眼前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黑衣少年,季风就会马上出来吃了自己似的。 “你怎么知道我跟季风有关系?难道说是因为这个钱袋?”肖杏迅速移步换影从独角鹿头手里夺过钱袋,闪到安全范围之内细细的打量,发现这确实是个即好看又奢侈的的钱袋:紫色锦缎做的表子,白色纱织蝉翼做的里子,外有银丝的绣的毛竹做装饰,中间用金线绣着一个引人瞩目的“季”字。“是这个吗?”肖杏拿着钱袋向鹿头眼前一亮,那群鹿头吓的接连后退。 肖杏心想:看来这群家伙倒是挺怕季风的,虽然自己现在一点也不想听到他的名字,但是只看现在的情况而言,自己到可以借借他的名号吓吓这群鹿头。于是便假装紧张道:“季风兄正是在下的结拜兄弟,怎么各位与他认识吗?”何止是认识,差点被打死。独角鹿头心里虽然腹诽,但表面上却装作很高兴的样子:“额...呵呵...原来公子是季风公子的结拜兄弟啊...小人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希望您见谅...见谅...”独角鹿头又恭敬的朝肖杏做了一辑,示意旁边的鹿头小怪把银子还给肖杏。 肖杏见这伙人突然变的和善,忍不住要好好作弄他们一下,又故作为难状道:“如果我就这样回去,恐怕我大哥非得问出个原因来才对...”独角鹿头知道肖杏想要封口费,于是便示意手下再给肖杏呈上前几天才收的保护费,并嬉皮笑脸道:“公子若果不嫌弃...这些小钱就当时为刚才的误会赔礼了...”“呵呵...这怎么好意思呢...”肖杏看着自己眼前成堆的财宝,一边假意推辞,一遍笑嘻嘻的用手式表示感激。 鹿头怪们见肖杏满意后,便都讪讪的走了。鹿头小乞丐也不装死了,一下子就扑倒鹿头怪留下的钱堆里。 “哇塞!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钱!”鹿头小乞丐拿着其中的一个金块使劲咬了一下,高兴道。“你给我闭嘴,这钱没你的份!”肖杏一边说着,一边跳上把柳儿放的树枝上,却发现树枝上早已经空无一人,只有柳儿的一只破鞋挂在树枝上。肖杏心想:不好!这树枝上有我做的束妖法阵,她这么弱小的妖精是不可能挣开的。只能是被其他大妖精绑走了。真是的!自己就不应该和那群鹿头妖逼逼,直接就应该把那小女妖绑了之后带走!不去管那被抢的钱才对!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首先的快速寻找女妖的下落才是王道。肖杏一脸阴沉的从树上跳下来,把鞋扔到地上,问道:“方圆几里有没有什么大妖精?”那鹿头小乞丐见肖杏跳到树上许久没下来,一下来就一脸阴沉,就明白自己妹妹多有不测风云了,因为苦于肖杏的淫威不敢问先发问,这次又听到肖杏的发问,立马激动的跟什么似的,连忙回答:“除了刚才的那群绿林好汉,离这十里有个湿底洞,有个成精的蜈蚣精在里面,叫什么千足大王。平时最喜欢吃小女妖精,还喜欢作案之后留下被抓妖的一只鞋子,估计柳儿就是被他抓去了。” “湿地洞在那个方向?”肖杏连忙急切的发问。“好像是西边...哎,你不带上我啊!”鹿头小乞丐连忙朝肖杏的身影喊到。“带了你去也是个累赘...你回家等消息吧...”西边传来肖杏的喊声。 “哎...一个个的都什么妖啊!...对了,我还没说那簪子被扯断的事...他不会一生气杀了柳儿吧?......算了,管我鸟事啊...”鹿头小乞丐会过神来看着地上闪闪发光堆成小山状的财宝,笑道:“那...这些可全都是我的了...” 绯月篇(二十九)白色灵蝶 顺着那鹿头小乞丐指的方向走了不久,肖杏面前就出现了一座黑漆漆的山洞,上面用红色的染料刻着偌大的字迹“湿地洞”。肖杏看着黑漆漆的山洞心想:幸亏那小乞丐没骗我,否则我非的回去扒了他的皮,不过这山洞看起来里面黑乎乎的,我就这样贸然冲进去恐怕形式对我不利,不如先变成灵蝶过去探探路。 这样想就这样做,肖杏赶紧默念咒语。顿时肖杏就化作一只火红的灵蝶飞进洞中。 这洞里果然和人界大有不同,肖杏慢慢向前飞,发现狭窄的洞壁上面布满了蜘蛛网,而阴暗的洞底中则长着许多叫不上名来的荧光蘑菇和孢子植物。洞内环境有些阴凉,在这凉爽而又多雨的秋季显得有些冷湿。如此环境之中,洞壁一定十分湿滑,肖杏开始暗自庆幸自己最初选择变成蝴蝶飞过去了。又飞了大约十来米,突然,一个偌大的洞穴呈现在眼前。肖杏刚要赞叹这里仿佛桃花源一样别有洞天,却又一下子看到脚下的皑皑白骨,不禁皱了皱眉头。 “你别过来!求求你……不要吃我……哥哥,救命啊!”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少女的喊声,肖杏心中大喜,连忙飞过去。只见柳儿瑟瑟发抖的躲在山洞的一边,旁边一个背影清秀的古装美男拿着茶杯朝她慢慢走去。 我靠!这不符合设定啊!专吃小女孩的吃蜈蚣精不应该长这样啊!肖杏看到那男子长相正面长相后,心里更不住地吐槽。淡定!淡定!肖杏,忘了之前看到的皑皑白骨了吗?他外表再怎样美观大方,内心深处也是个十恶不赦、专吃肉女的萝莉控蜈蚣精大叔。你只要看准时机,把他一击毙命就行了! 于是肖杏就停在山洞另一端的蓝色荧光孢子上,静待那蜈蚣精的接下来的行动。“喝一口吧,这茶没毒。”那男子笑眯眯的把茶递给一边控制不住自己往后退了柳儿,笑道。“我……我警告你……你最好把我放回去……我哥哥很厉害的……还有一个黑衣服的小哥哥……长得又好看又特别能打……他们一会就回过来找我的……”柳儿仿佛没听到那男子的话一样,一边向后退一边哆哆嗦嗦的恐吓他。“你说的黑衣小哥哥是不是他?”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茶杯向肖杏所在方向扔去。 我去,我还什么都没干呢?怎么被发现的啊!肖杏一边吐槽,一边一个后空翻显出原型并把那茶杯稳稳接住。“茶是好茶,不过已经凉了!”肖杏一脸淡定把那茶凑到嘴边闻了一下,又把那茶杯给扔了过去。“呵呵,公子好身手!”那蜈蚣精也轻松接过肖杏扔到的茶杯,一饮而尽,笑道:“我倒觉得凉茶喝起来更有滋味。”那你怎么不去开王老吉凉茶店,肖杏心里紧跟着腹诽道。 “不知公子来小洞有何贵干啊?”那男子走到石桌前把茶杯轻轻放下,含笑看着肖杏。“好小哥哥,快救救我吧!”那妖精身边的柳儿连忙喊道。“对,就是这样,本公子今天来就是来找她的。”肖杏指着柳儿笑道。“这恐怕不行啊……因为……这孩子是我今晚的午餐呢。”那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把舌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唇。随然心里早有准备,但听到眼前这位古装美男子突然说出这种话,肖杏心里还是禁不住打了个冷颤,随即故意笑骂道:“真是的,人家普通妖精吃都吃肥头大耳的,你却偏吃这又小又瘦的,知道的以为你胃口小,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变态萝莉控呢。” 肖杏心里明白,这妖精的修为不浅,而且这又是在他的地盘上,于是打算一边与他口舌周旋,一边趁机找机会带柳儿逃走。 那蜈蚣精虽然不明白变态控是什么意思,但看肖杏的语气就明白不是什么好话,于是心里有点生气,把袖子一甩道:“公子今天这姑娘是绝对带不走的,去留请自便!”“好……既然如此,那本公子就走了!”肖杏朝那蜈蚣精做了一辑,大步流星的朝洞口外走去。“哎!小哥哥,你不救我了!”柳儿立马急得大喊。“我想救你啊,但是此妖太厉害,我爱莫能助啊!”肖杏一边走一边大喊。“你...我哥哥呢...”柳儿虽想叫住眼前背影俊郎的黑衣男子,但他现在说的句句再理,而且他又跟自己不是太熟,于是只能小声嘀咕她哥哥。“哦...他呀...估计回家数钱去了...我从鹿头妖怪哪里弄了好多钱给他呢...我估计你还是死了他来救你的心吧...他那本事你自己心里清楚...”肖杏一边说又一边走到洞口,突然回头道:“蜈蚣精大哥,你不送送小弟啊?” 那蜈蚣精原先对眼前这名黑衣男子没什么好印象,不过现在看他说话如此向这自己,不禁把原先的不满一扫而光,于是也有些感谢似得赶紧瞬移到肖杏,朝她面前作了一辑正要说出些道别的话来,却被肖杏突然一扬手撒出来的粉末烟雾呛得直咳嗽。 中计了吧!这迷粉扩散性极强,不一会就会弥漫了整个洞穴,更何况有些还撒到那怪的嘴巴里呢,估计待会他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想到这里,肖杏连忙趁机移步换影,过去抱起被迷雾呛得迷迷糊糊的柳儿,抱着她朝洞口飞奔。眼看快要接近洞口时。突然,一种绿色液体从洞口处吐出来,稀释了一部分浓烟。肖杏连忙朝移步换影闪过,那绿色液体被喷到地上产生“滋滋”的腐蚀响声。硫酸?这液体有毒!刚想到这,无数液体紧接着从洞口处喷出,肖杏抱着柳儿左闪右闪,最后又倒回柳儿原先蹲的角落。 随着那液体把浓烟吸附的越来越多,洞内也渐渐明朗起来。肖杏这才看清,洞口前守着一直巨大的蜈蚣,那绿色毒液就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虽然肖杏从小就不怕蜈蚣、蛇一类的软乎乎的小爬虫,但是眼前突然出现个足足有五米多长的千足蜈蚣还着实有些吓到了她。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长得丑还出来吓人!你把你肖杏奶奶惹火了!”肖杏轻轻放下柳儿,把她头靠在洞壁上,接着抽出凌云朝那蜈蚣精攻去。 真是麻烦!这蜈蚣精皮虽然软的好刺,但是却总是喷出一些毒水来,叫人有些措不及防。肖杏连刺了几下,身上的下衣的黑色锦缎开始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窟窿。“混蛋!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肖杏气的把数百万张灵符朝那怪甩去,一时间无数毒水又再次朝四周飞溅。“坏了!柳儿!”肖杏一边喊着,一边正要朝柳儿那边赶过去,却又被怪物喷的毒水拦住了去路。 只见爆炸符造成的烟雾缓缓散去,一个身穿白衣古装,昂臧七尺,戴着银***面具的男子拿着一把银色的长剑挡在那昏昏沉沉的柳儿面前。此时,令肖杏感到惊叹的不是他搞的像世外高人般的扮相,而是萦绕在他无数的银色灵蝶。那灵蝶居然和肖杏的红色灵蝶一摸一样。 “嘶嘶...”那蜈蚣精看自己的毒水突然被化解,气的马上朝那白衣人冲去。“小心...”肖杏刚要过去帮忙,就马上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那怪物刚要冲过去的时候身体就马上被那银色灵蝶组成的巨大蝴蝶球给紧紧包裹起来,只见那白衣男子脚使劲一踩地,也立即浮到与那蝴蝶球齐平的水平上。那男子又开始用手指抚剑,肖杏只觉一股强大的剑气萦绕在那白衣男子四周,令人不得向前。那男子把手指抚到剑尖时,肖杏只觉眼前白晃晃的一片,男子的身影仿佛在蝴蝶球之中闪进闪出。顷刻间,那蜈蚣精就被在球里四分五裂,所喷出的毒液却被包裹那蜈蚣精的灵蝶紧紧包住,丝毫没有溅到外面。 “好厉害...一瞬间就...等等...刚才那剑技是......怎么感觉自己好熟悉的样子啊...”肖杏开始低下头沉思,又突然抬起头道:“闪影分身刺!你跟道尘是什么关系?!”肖杏刚要朝那白衣男子套近乎,却发现空中那还有那男子的身影,就连那囚着那妖精尸体蝴蝶球也用那尸体和男子一起消失不见了。 绯月篇(三十)黄衣少女 肖杏正要去追那白衣人,又突然记起在蓝枫坊与那女人的约定。罢了,这人法术这么高强,自己就算去追也未必追的上,倒不如回蓝枫坊去看看,去碰碰运气。于是肖杏便把中了迷烟的柳儿唤醒,叫她还了自己东西并快些回家去,然后又向柳儿问了路,随即快速朝蓝枫坊的方向奔去。 一路上,肖杏边飞奔边陷入了沉思:那白衣人叫自己感到熟悉的其实不只是他的剑法和紧跟的银色灵蝶,而且还有他的身形。这个白衣男人的身形其实跟自己在雪村画五行天雷阵遇到的人样貌感觉很像是同一个人,不过又给人内心的感觉一个是高冷一个是逗比,又感觉不像是一个人。人格分裂症的话,一般来是说不大可能的。但,这如果是亲兄弟的话,就一切都解释的通了。那他们是一伙的吗?那这样来说的话,岂不是他们都跟自己一样都是现代人?那,那个西服白衣人为什么要找季风呢?古装白衣人又为什么救自己呢?这俩人或是还有其他的同伙他们来月之湖究竟有什么目的呢?古装白衣人和道尘究竟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他会道尘的独家剑法? 等等......难道说,这伙人难道跟八年前的那场事变有联系吗?毕竟那场事变现在回想起来真是疑点重重,而且当时道尘就推测是有人故意为之。 不管怎么是回事,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去蓝枫坊见肖荷。如果见到是真正的肖荷,那么一切的一切说不定就都水落石出了。是啊,虽然这样觉得很奇怪,但是肖杏此时此刻就有这种奇怪信念,只要见到肖荷一切的一切就都会真相大白了。 “肖荷...你现在在哪啊?”肖杏一提到肖荷就不觉得停下了,望着漆黑的天空不觉的发问。 “坏了...刚才一直走,居然没留意...现在究竟是哪啊?”肖杏看着四周漆黑的一片,开始怀疑自己不会走错路了吧,我记得刚才柳儿说的就是朝这走啊?怎么景色和柳儿说的不一样啊?肖杏开始直骂自己是傻蛋,居然低估了自己的路痴程度,应该把柳儿抓来直接带路的啊! 突然,肖杏面前出现一个看起来的七八岁青衣童子,背着书筐,扎着两个包子头,正骑着小毛驴一边唱一边朝自己这边走。那孩子见了肖杏也不搭理,还是继续赶他的路。“等等...”肖杏笑嘻嘻的拦住了那孩子的去路,尽量和蔼可亲的问道:“请问这位小哥,蓝枫坊朝哪走啊?”那孩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肖杏,衣衫褴褛,一副和刚从火灾现场逃出来似得模样,轻佻的问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瞧你!一副落魄子弟的样子...” “你...”如果不是有求于你,现在姐姐早把你拽下来打你屁股了,肖杏一边腹诽一边识趣的掏出一对银子,递给那孩子,笑道:“一点心意...小哥等会去买糖吃吧...”那孩子一把抓过,看了看,迅速掖到口袋里,随即又讽刺道:“这么点...你打发要饭的啊!”“你......好好...全都给你...”肖杏有些的生气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掏出来,使劲放到那小孩手上。心想:不过是个小屁孩能厉害到哪去。待会等你说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还差不多...”那孩子有些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朝前一指,一直向前就到了。肖杏顺着那童子手的方向去看,只见前方黑糊糊的一片,那里有半点蓝枫坊贵气建筑的半点影子,随即道:“啊!?你耍我啊!”肖杏再抬头看,那还有那童子的半点身影。 我去,我今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净遇上些高人。肖杏禁不住感叹道。确实,能在肖杏面前瞬间做到无影无踪的妖精或人类,肖杏之前确实还从未见过呢!幸亏自己控制住了自己,没有一上来就抽那小孩的屁股,否则就尴尬了。虽然不知是真是假,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向那青衣童子说的方向去看看了,不过有一点那家伙说的挺对,我应该把衣服修复一下。 于是稍停一两秒钟之后,肖杏连忙朝着那童子指的方向飞奔而去。 蓝枫坊外,季风与小狮子正在街上密切的关注着来人,寻找着肖杏的下落。“三...小三少爷,我们这都找了整整两个时辰了,您伤才刚好,这么下去怕您吃不消啊。要不您先在这歇会,小狮子去替您找?”小狮子紧跟在季风身后小声劝道。“这里有那家伙的气息...而且越来越近了...” 季风仿佛没听到似得,继续拿着扇子一本正经的寻找,心里也一个劲的担心肖杏的安危:没想到自己才和雪媚聊了那么一会,那家伙就立马不见人影了。自己现在伤刚才好,在枫城认识的人又太多,实在是不能冒险使用大的寻息术,定位那家伙的位置而暴露自己的身份。现在只能凭借自己的本能,用鼻子去找那家伙的下落了。 “哎...真是‘谣言不可信啊’...摊上这么个爷爷......”小狮子踉踉跄跄的迈着有些走不动的步伐,小声嘀咕。心里抱怨道:哎...自己原本是因为听说季风出手阔气,性格开朗,十分易相处,才主动拦下着帮黎如阁主照顾他的活儿。一来可以赚点外快,二来可以替阁主解忧,刷刷他的好感度,方便升职加薪什么的。谁知,不料干了三天一分赏钱都没有,而且还没本给一个好脸色看,现在又被拽着马不停蹄走了整整两个时辰。 “你刚刚说什么?”季风突然一下子回头,眼神有些凌冽的看着后面的小狮子。“额...没什么...没什么...我刚才说...”小狮子满脸冷汗的淹了一口唾沫,转头希望能找着什么借口,又突然看到一个仿佛是肖杏的身影经过,连忙指着道:“我说杏姑娘...杏姑娘...”“小杏?!”季风一看果然是肖杏,从对面过来又快速走进了一座装饰华丽的楼阁。 “小杏!”季风连忙追赶过去,又下意识看了看这阁楼的牌坊:蓝枫坊。心里不禁蹿出一肚子火好啊!爷在那辛辛苦苦的找了你两个时辰,连饭也没来的急吃,你却在这找姑娘!好啊,等爷找到你,非把你给xx了!“哼!”季风气的把手中的扇子使劲一甩,气鼓鼓的进去了。 蓝枫坊那位门外风骚姑娘的房间内 “公子...你怎么才来啊...”那女人一下子就靠在刚进门的肖杏的肩膀上,一边蹭一边柔声的发嗲。那女人此时换了一身红色纱衣,半遮半裸,竟别有一番风味。“被抢了钱包...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点小问题...”肖杏轻轻推开那女人,笑道:“不过,姑娘还真是个讲信用的人,小生刚进门就被人领到了姑娘的房间。”那是...我们蓝枫坊的妖一向说话算话...”那女人妖媚的走到床边坐下,又摆了个风骚的姿势示意肖杏过来。肖杏虽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仍靠近她坐下,伏到她耳边轻轻的道:“呵呵...姑娘你现在可真美啊...”“讨厌了...净会说些套话...”那女人一下子把手拢过肖杏的脖子,轻声娇斥道:“还不如来的实际的!”说着就要冲上来扒肖杏的衣服。 “等等!姑娘我们不如先把小生之前交代的事办完了,然后再......这样大家心里都舒坦,也做的开啊...”肖杏吓的连忙用手握住那女人的手,连忙笑劝道。“公子说的也有理...”那女子妖媚的轻轻起身,拢了拢散落的秀发,向屋外吩咐道:“把人带进来!” 紧接着房门被打开,另一个风骚打扮的女人领着一个穿着上身穿黄色款松长体恤衫,下身搭一蓝色短牛仔裤,身穿有些微胖的齐耳短发少女出现在肖杏面前。 虽然一看就不是肖荷,但肖杏还是禁不住吃惊道:“你...也是现代人?!” 绯月篇(三十一)原谅 那黄衣少女原先被这伙妖精吓的低着头不敢说话,但如今一听到肖杏这么一喊,连忙吃惊的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肖杏。“不好意思啊...这姑娘不是我要找的人...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肖杏站起来朝那风**人行了个礼,快步朝门外走去。心想:自己现在身上一分钱也没有,灵力也被消耗了大半,季风现在又不在身边,最好还是少惹点事吧。那黄衣少女一看肖杏要走,神色顿时激动起来,连忙挣开束缚,紧跟着肖杏跑出门口,过去蹲下紧抱着肖杏的大腿不放,一边哭一边求她救她:“...我认识你...你是肖杏...《臆想者》的作家大大,我在《臆想者》的签销会上见过你......我叫金焕焕,是你最忠诚的粉丝...你写的每一本书我都看...求求你了,救救我吧!”那女孩哭的动人极了,一会走廊上就围满了吃瓜群众。那女孩一见人多哭的更来劲了。 “真是的...现在的男人果然都没一个好东西...”“就是...就是...这肯定又是一个始乱终弃的故事...”一旁不明事理的围观妇女开始乱猜。 喂!不明白就不要随乱猜好伐!肖杏心里暗自骂娘。现在的她真的可以说是骑虎难下了,跑肯定是不行了,自己现在灵力不足,就算能挣开这女人的束缚也不一定能逃出这么多‘热心’群众的手啊。解释的话,好像哭泣的女孩此时更有说服力一些,而且那女人是指望不上了,因为要出来作证的话她早做了。她现在应该是为了多赚点银子,正在躲在一边一边乐呵呵的等着自己给钱的。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越拖下去汇聚的妖精就会越多,越多也就对自己越不利...现在只能如此了...肖荷...对不住了...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我赎你出来还不行嘛...”肖杏一边答应着,一边掏出柳儿给自己用手帕包着的簪子。“真的假的?谢谢你,肖杏大大!”那女孩脸上立马由刮风下雨转为晴空万里。额...你不会是学变脸的吧...肖杏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却打手势招呼躲在角落里看好戏的那位风骚姑娘。“哎呦喂!我的好公子,您可真是个好心人啊!”那风**人笑着拨开人群走到肖杏身边,麻利的接过手帕,迅速打开,顿时没好气的把嘴撇了撇,把那手帕朝肖杏推去。肖杏发现那女人神色不对,连忙接过来发现那原来那白玉簪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掰成了两节。 混蛋!太大意了啊!原本以为自己救了柳儿,再加上那簪子本就是自己的,于情于理柳儿都应该完好无损的把簪子还给自己。又加上自己赶回来匆忙,也就没来得及看。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太蠢了,居然还在相信别人...肖杏越往深处想脸色也变得越难看。 那金焕焕见肖杏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就知道自己这才是逃不出去了。于是鼻子一酸,又禁不住小声抽啼起来。 “等等!她那东西不行,爷的怎么样?”人群又纷纷闪开,一位样貌清秀的紫衣少年,一手拿着扇子扇着,一手拿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玉佩,漫步走来。阿风!他怎么在这?肖杏看着眼前的紫衣少年,不禁心里有些措不及防。 季风朝肖杏瞥了一眼,示意她放心,然后把那玉佩放到了那风**人的手上。因为肖杏离那女人很近,所以这也是第一次细细打量季风的那块玉佩:质地致密细润,坚韧无比,颜色晶莹剔透,温润淡雅,上面雕这一条龙状的鱼,鱼形状精美,下面有刻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风’字,整天看上去极具审美情趣和价值。 肖杏明白自古人们便崇尚白玉,羊脂白玉更被作为白玉之王,就算不雕成玉器,其本身也算是价值连城了。而季风这块更是羊脂白玉中的极品,且不说它上面的雕花怎样生动形象,光这块玉在北京五环买套房也值了。 当然这并不是说上面雕的图案不好,只是这图案竟让肖杏又一股似曾相识之感,老感觉自己曾经见过。 “哎呦喂!还是这位小哥出手阔气!”那女人立马笑嘻嘻的把玉佩收起来,示意季风可以把金焕焕带走了。随即又招呼众人:“都散了吧!散了吧!”于是识趣的众人都纷纷散开,只留下肖杏和季风还有一边不知所措的金焕焕。 “谢谢恩公...”金焕焕刚要跑到季风面前给他道谢,就被马上就被躲到一边的小狮子给拽走了。现在是偌大的走廊上只剩下季风和肖杏两人,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一句话也不说,气氛尴尬的很。 “那个...谢谢你...”肖杏最先打破这宁静的气氛,朝季风无奈的笑了笑。 季风原先是十分气肖杏的,因为先是不告而别,然后又去背着自己逛青楼。不过刚才他躲在一边喝茶,看肖杏要赎的女孩的装束就心里就已经明白了,肖杏来这十有八九是来这里找肖荷的,心中的不悦在那时已消失了八九,不然依他那有仇必报的性格才不会自动的出手相救呢。而且在加上肖杏现在又率先向他示好,不禁心中的不悦已经一扫而光了。于是便又恢复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瞬移过去搂着肖杏的腰撒娇道:“那娘子打算怎么谢爷捏?” 肖杏看季风并没有为失了自己珍贵的玉佩生气,心里顿时也就坦然了许多,低头看着季风,笑道:“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一路和妖精打架加上长途跋涉弄得自己是又累又饿,不如三爷先赏小女子点饭让小女子先换身衣服,我们再说?”肖杏此话无一不是发自肺腑的,毕竟被妖精口水吐过的衣服即使修复好了她也不愿再穿了。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季风一边笑着回答一边抬手捏了捏肖杏的鼻子。“可惜爷今天走的匆忙也没带银子,不然也就不会把家传的玉佩给换人了。”季风松开肖杏,回头走了几步,又把抽出扇子来,打开慢悠悠的扇着,故作为难状。把在一边守着的小狮子吓的紧紧攥了攥手里的钱。 “家传玉佩?这下子事情搞大了!”肖杏吓的连忙拽着季风要去把玉佩要回来。“娘子,急什么呀...反正那家有爷没爷都一样...”季风不急不慢的凭肖杏说着。“季风...”肖杏听到这话,回过头来有些吃惊的看着季风。“爷...没事...对了,娘子要是真觉得心里过不去的话,就把那簪子给爷吧。”季风把扇子一合,眼睛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可是它断了...已经不值钱了...”肖杏把簪子掏出来,有些不愿给。“没事...”季风把簪子的一段拿起来往阳光下一照,轻轻道:“爷倒觉得此物...最相思...” “阿风...这只簪子真好看...你买给我吧...”一边的如花美眷笑着对身边的一脸宠溺的如玉郎君道。“这么多水仙啊...你要去当花精啊...”季风笑着捏了捏她粉扑扑的脸蛋。“讨厌!不给买还找这么多借口...”女孩气的水袖一甩,朝前走去。“老板,这簪子爷要了,钱不用找了。”那少年轻轻一笑,把手中的折扇一合,扔下两个金元宝...... “阿风!阿风!怎么又傻了?”肖杏把手朝季风面前使劲挥了挥,满脸疑惑。“额...没什么...小狮子,你知道这里那家酒楼饭最好吃吗?”季风朝正要往门外跑的小狮子喊到。“完了...我刚发的工资...”小狮子嘴里马上淹了一口唾沫。 “说...这玉佩...你从哪里弄来的?”华丽的美人榻上卧坐着一个看起来高贵冷艳的女人,眼神里充满着冷峻。“回...回坊主的话...是一个少年给奴家的...”地面上正跪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正在小心翼翼的回答。“如若,你来这坊里跟我有多少年了?”那女人从美人踏上下来,勾起地下那女人的下巴,问道。“回...坊主的话...已经三百年了...”女人发抖着回答,原来那叫如若的女人正是骗肖杏赎金焕焕的那个。“那你可知道欺骗本坊主的下场!”那高贵冷艳的女人一下子松开如若的下巴,生气道。“不是...不是这样的...坊主,奴家真的没有说谎啊!”如若连忙吓的拽住那女人的裙子,开始叙述事情的本末...... 听完如若的解释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我相信你的解释,不过...你私自拐卖少女...无视本坊主的律令...本坊已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去可儿那里领你的工钱...滚出蓝枫坊吧!” “不要啊坊主!离了蓝枫坊奴家就是死路一条啊...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如若连忙磕头求饶。“拖出去...”女人纤手一挥,立马上来两个女人把如若向门外拉。 听着门外如若凄惨的哭喊声,那女人视若无睹的回到美人塌上妩媚的躺坐下,拿起床上的玉佩,喃喃道:“季风哥哥...我们很快就再会见面了...” 绯月篇(三十二)醉仙楼 “小三爷,这醉仙楼可是枫城最好的饭馆了。尤其是这里的招牌菜万字麻辣肚丝再配上这里老板娘秘制的醉花酿那叫一个绝啊!”小狮子一边朝季风等人介绍,一边领着众人超醉仙楼走去。 “肖杏大大,为什么小狮子刚刚还愁眉苦脸的,现在却笑的跟开花一样啊?”金焕焕一脸疑惑的问肖杏。“额……可能是钱的问题。”肖杏无奈的笑笑,看向季风。“哦……因为黎如刚才千里传音告诉爷和小狮子说我们在这里的一切费用都算的他的,叫爷玩的开心点。”季风回过头来朝众人解释。“哦,原来你们妖精还有这功能啊。”肖杏咂咂嘴表示惊叹。“杏姑娘,不是这样的,是因为我们有千里传音的法器。这个……”小狮子连忙朝从胸襟里拿出一个牌子,要朝肖杏解释,却又被季风的目光吓不敢说话。“你呀……多大人了,还给一个小孩怄气。”肖杏马上瞅了季风一眼。“哼!谁让他跟爷的女人乱搭话。”季风气的把扇子一合,率先朝楼里走去。“哇塞!季风大大好霸道总裁哦!”金焕焕满脸崇拜。“那是!爷的女人爷说了算。不过,霸道总裁是什么意思?”季风朝着金焕焕眨眨眼,并又含笑朝她走去。“季风大大,你再离我近一点我就要飚鼻血了……”金焕焕红着脸捂住鼻子。“就是你是猪的意思!”肖杏一看着季风和别的女人靠的近就一肚子火,气的骂了一声,自己先进了门。 “娘子!娘子!你别走这么快啊,等等爷啊!”季风知道肖杏在吃醋,于是一边用扇子掩着嘴笑,一边喊着紧跟过去。留下金焕焕和小狮子这对躺着也中枪的电灯泡在互相怜悯。 这醉仙楼真不愧是枫城最大的饭馆,果然气派非常啊! 肖杏一进门便由衷的感叹,虽然这里不是和蓝枫坊一样处在枫城的正中心,但也处在较为繁华的地带,也是门前妖来妖往。虽然这里也没有蓝枫坊一样巧夺天工、晶莹剔透的华丽建筑,但却也是“方桌长凳宽吧台,圆缸高梯店小二”古代大型酒楼的布局,各种娱乐设施一应俱全。而且这里也没有蓝枫坊那群衣不蔽体、卖弄风骚的女妖弄得满屋的脂粉气,有的只是中间戏台上的吹啦弹唱和满屋子的叫好热闹气氛,给人感觉顿时清爽舒适了很多。 “小二,给我们来间上房!能正好看到戏台正中央的那种!”小狮子一进来就连忙招呼店小二。“好嘞,马上办!盒子,安排间上房!”那小二听到小狮子的喊声立马朝楼上喊,然后立马麻溜的过来,朝季风等人客气的问到:“那几位要点些什么呢?小店虽然不大,但各种菜式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我要吃糖醋排骨!”金焕焕激动的立马抢先说道,但随即又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立马低下头红着脸不敢看众人。“好,就按这位姑娘说的一道糖醋排骨。娘子,你想吃点什么?”季风把手中的扇子一合,笑眯眯的看着肖杏。 那小二的意思应该说是,宋朝的美食应有尽有了吧,肖杏于是就开始琢磨自己应该点些什么。其实肖杏本来是打算季风季风点的什么,自己也就吃点什么,反成自己又没有什么吃的忌讳,能不饿肚子就行。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连金焕焕都点了,自己如果不说点什么反倒叫人觉得自己没见过世面似的,于是下决心在点菜这方面先技压群芳,把面子给赚足了,再说了这又不是自己花钱,于是便把心一横,用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只让季风等人和店小二听到: “丽人献茗:君山银针 乾果四品:怪味核桃、水晶软糖、五香腰果、花生粘 蜜饯四品:蜜饯桔子、蜜饯海棠、蜜饯香蕉、蜜饯李子 饽饽四品:花盏龙眼、艾窝窝、果酱金糕、双色马蹄糕 酱菜四品:宫廷小萝葡、**辣黄瓜、桂花大头菜、酱桃仁 前菜七品:二龙戏珠、陈皮兔肉、怪味鸡条、天香鲍鱼 、三丝瓜卷、虾籽冬笋、椒油茭白 膳汤一品:罐焖鱼唇 御菜五品:沙舟踏翠、琵琶大虾、龙凤柔情、香油膳糊肉丁、黄瓜酱 饽饽二品:千层蒸糕、什锦花篮 御菜五品:龙舟镢鱼、滑溜贝球、酱焖鹌鹑、蚝油牛柳、川汁鸭掌 饽饽二品:凤尾烧麦 、五彩抄手。” 肖杏一口气说了三十八道菜外加一道开胃茶,把宋朝皇帝寿宴中的千叟宴给背了差不多一半还多。其实说完她就后悔了,点这么多,花多少钱倒是其次,关键是吃不上浪费啊! “好!真不愧是爷的娘子!”季风把扇子一合,称赞道。他知道肖杏的脾气,了解她想在这方面出风头,于是便又故意少点了些,让肖杏出尽风头,笑道: “御菜五品:一品豆腐、三仙丸子、金菇掐菜、溜鸡脯、香麻鹿肉饼 饽饽二品:玉兔白菜、四喜饺 烧烤二品:御膳烤鸡、烤鱼扇 野味火锅:随上围碟十二品 一品:鹿肉片、飞龙脯狍子脊、山鸡片 野猪肉野鸭脯鱿鱼卷、鲜鱼肉 刺龙牙大叶芹刺五加、鲜豆苗 膳粥一品:荷叶膳粥 水果一品:应时水果拼盘一品 告别香茗:杨河春绿。再加上这里的招牌菜万字麻辣肚丝和这里老板娘秘制的醉花酿。”说罢,又朝着肖杏笑笑。 “你......”肖杏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直骂季风个傻叉,自己就已经够浪费的了,他又叫这么多,还硬是把这宋朝皇帝寿宴中的千叟宴给补全了。算了,有钱人的生活咱们不懂啊!肖杏气的最先跟店小二上楼去。 “哎?娘子你怎么又不高兴啊?”季风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明明是按照她的意思做的呀,哎!真是女人心海底针!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腿还是连忙紧跟上去。虽然季风和肖杏都不高兴,但可乐坏了后面的金焕焕和小狮子了,这下子可有的吃了!他们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蹦跳着跟上去。 这厢房果然是上房,肖杏进去不禁又少不了叹了一番才坐下。不一会,就有两个穿青色衣服的妙龄女郎过来给众人沏了肖杏要的君山银针,然后众人点的菜便开始一道一道的往上上了。肖杏明白菜花样的繁多,为了每样都尝,于是就每样都尝那么一点,可结果还是没有吃到最后就败下阵来。季风对于这种菜宴早就见多不怪了,于是除了帮肖杏夹菜之外,也就挑了自己平时喜欢的吃了几口。小狮子虽然想吃,但季风毕竟是客他在这自己始终有些放不开,也是吃了一点就不吃了。现在还在那里拿筷子的也就只有金焕焕了。说来也是奇事,别看金焕焕那么个小人,从第一道菜开始到众人都停下筷子,她嘴就没停下过。夹了这个又去看这个,活脱脱跟一辈子没吃过饭一样。 这简直比自己在季风家那天吃的还猛!话说回来这是多少天没吃饭了啊!肖杏心里开始咆哮,脸色也变的惊恐起来。 这姑娘不是个男的吧?女孩子家也能这么能吃。这样想来,还是我家娘子好养活...季风脸上的笑容开始僵硬,脸色也开始变的难看。 我也好想吃的那么开啊!可是杏姑娘在这,我更想装斯文一些...怎么办...好馋啊...小狮子心里有些难受,脸上也有所表现。 金灿灿刚要伸筷去夹肖杏那边的三仙丸子,一下子看着肖杏面色惊恐的看着自己,又遛了一圈,发现桌子上的人都是这个表情,于是就满脸疑惑的问道:“哎?你们怎么回事啊?怎么都这么看着我?”“额...没事,你慢慢吃,我在这等你。阿风,你不是说要出去有事吗?”肖杏擦了擦脸上的冷汗,朝季风无奈的笑笑。季风知道肖杏是故意支开自己,有话要跟金焕焕说,于是便识趣的拉着小狮子给肖杏和金焕焕挑衣服去了。 肖杏满意的看着季风把小狮子拉走,于是便用法力关上了房门,顺便给房间下了禁制。“哎...肖杏大大,这出《西厢记诸宫调》唱的挺好的......你怎么...”一边正在剃鱼刺的金焕焕一脸懵逼的看着肖杏,突然顿时好像发现了什么,立马吓的站起来往后退,泪眼婆娑的哭道:“肖杏大大...你究竟想干什么呀...”“我不想干什么,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肖杏那桌边的茶壶给自己到了杯杨河春绿,端起来喝了一口并朝她笑道:“如果你答的让我满意的话,你欠季风的钱我可以让他跟你一笔勾销。如果,你骗我的话...我会让你试试和高子乐一样的出场方式...” 金焕焕听到高子乐这个名字时,立马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把刚吃的东西全吐出来。高子乐是肖杏的最近新连载的小说《臆想者》的男主人公高子郇的哥哥。因为多年前离奇失踪,又因为男主最新接的一场谋杀案被发现。被发现时已经神志不清,浑身除脸部所有的骨头都已经被打碎,只能靠颔骨的着地移动来行走。而且身上的所有肌肤都已经被轻度划破,刚发现时就像一个血人。金焕焕知道肖杏没有说谎,因为从她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让现在的自己施展不了法力就能明白。 金焕焕于是淹了口唾沫,问道:“说吧...你想知道什么?” 绯月篇(三十三)师叔 肖杏笑笑,也忙给金焕焕沏了杯杨河春绿,淡定的问道:“首先,你为什么会到蓝枫坊那种地方?”“因为师傅给的任务...”金焕焕吓的把茶接过,但却不敢喝。“任务?”“额...似乎是来这里找个地方,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金焕焕又生怕肖杏觉得自己骗她,连忙解释:“我在我们队里顶多算个跑龙套的。有事他们一般不告诉我的。”“队里?”“嗯嗯...我们一行有六个人,两女四男,我算是里面最弱的了。”金焕焕不好意思的笑笑。“给我逐个介绍一下。”肖杏又喝了一口,看着茶杯。 “我们大姐叫叶青,今年大约三十几了,嘴角有一颗明显的黑痣,很好认的。平时喜欢老喜欢穿一身绿色旗袍留一青年头,使得一手好长鞭,善于用毒,道里人称竹叶青。我们二哥比我们大姐小那么几个月,其实他们俩是一对夫妻。二哥因为小时候和一只猫妖打斗被抓瞎了右眼,所以他右眼总是闭着的而且上面有一道明显的疤。另外,他手臂上刻着青龙的刺青,一抬手便可以看见,也很好认的。他平时总喜欢叼一个清代的烟杆,穿一件灰色长袍,善于控火,道上人称独眼火郎。我三哥大约也就和肖杏大大你那么大,他是个中英混血,他之前都跟自己妈妈住在伦敦,前几年才刚回来,是个喜欢穿黑色大衣、有这迷人蓝色眼睛的英俊帅小伙哦!肖杏大大愿意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拉拉线哦!”金焕焕越说越离谱了,但又看到肖杏的脸变的阴沉起来,又吓的连忙转移话题。 “我就是老四了,可爱无比,平时喜欢看着侦探小说的...”金焕焕正要忙着介绍自己的光辉事迹时,却被肖杏用手式打断,并且问道:“你三哥是修什么的?”“噢噢...差点忘了说这个,别看三哥相貌英俊,但其实三哥的家族是湘西一代有名的赶尸一族——赶尸人哦,他虽然会用西洋的花剑但其实最擅长的是控制丧尸,道上人称僵尸绅士。怎么样,恐怖吧!”金焕焕咯咯的笑了起来,和刚刚害怕的要死的样子判若两人。 什么!赶尸人?那岂不是跟自己八年前受的袭击有关?不过这个“三哥”如此年轻,跟自己一样大的话,那么小的年纪不可能召唤出连道尘都说感到棘手的僵尸的,而且金焕焕也说他之前一直在国外。不过,就算不是他干的也一定是他的族人干的,这样一来,就有线索了。想到这里,肖杏不禁的点了点头。 “你能给我在说说你三哥的家人吗?”肖杏朝着金焕焕和蔼的笑笑,完全不像刚刚经历了头脑风暴的人。“怎么...对我三哥又兴趣了?”金焕焕不怀好意的朝肖杏笑笑。还是让她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么想就这样做,肖杏立马装作有些害羞的样子,答道:“嗯...不过,你可千万别跟阿风说啊...”“我懂!我懂!”金焕焕一面满口答应,一边却在心里暗骂肖杏**,真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有那么好的男人还想着别的。 于是就清了清着嗓子道:“咳咳...嗯...我三哥好像是身世挺悲惨的,他父亲本是家里的独生子,为了更好的继承家族的法术,应该娶本族的姑娘为妻,但他却看上了一个英国女人并和他有了我三哥。家族里的原先人都不同意,但后来又念在他父亲是这一脉的独子,于是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并开始教我三哥家族里的独门绝学。再后来他父亲好像就得病死了,那女人就一个人不顾家里的重重阻挠硬是把我三哥带到了英国,让他接受英式的教育。但前提必须是要同时学着族里的法术,不能让这门绝学断了传承...不过,我三哥真的好惨哦...”金焕焕仿佛讲言情小说一般把他三哥的故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完。 可肖杏似乎一点也没被金焕焕绘声绘色的讲述给感染,连忙发问道:“你说的他们家族的绝学你了解吗?你三哥父亲死亡的具体时间你知道吗?”“怎么可能...我只是个外人...具体的你还的问我三哥...我这还是从我大姐那里偷偷听来的,三哥从来不会对人提自己之前的事呢。”金焕焕一边摇头一边表示自己不知道。 “那...你怎么才只说了四个啊。剩下的那两个呢?”肖杏为了不让金焕焕起疑心,连忙转移话题。“哦哦...你说剩下的那两个啊...他们是亲传弟子,跟我们这些外门弟子当然不能放到一起说了...”金焕焕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悲伤,随即又炸毛道:“那两个人...是我见过最不像的亲兄弟!没有之一!”“哦...快说说看,他们的样子...”肖杏其实对那两人已经心知肚明了,但还是假装关系的样子问道。“他们兄弟俩都是穿一身白衣戴面具,哥哥喜欢穿一身白色西装。弟弟喜欢穿白色古装带蝴蝶面具。哥哥性格古怪,行为夸张,而且好像...是个基佬。弟弟好像是个哑巴,从我认识他开始到现在我从没见他说过一句话呢。他性格虽然有些冷淡,但是个好人呢,总是喜欢在关键时候出现救人一命。哥哥用一把银色的匕首,弟弟就厉害了!不及剑法出神入化,而且还得到了师傅的真传,会用灵蝶进行防御或攻击,而且人又那么神秘,一直是我们玄灵门女生的偶像呢!”金焕焕说到这两眼开始发光。 肖杏觉得为了让金焕焕去提供更有用的信息,便觉得应该多少让她知道一点,于是就立刻召了只红色灵蝶在手心里,朝她笑道:“你说的灵蝶...是不是这样的。”“哎!?红色的灵蝶?”金焕焕看见灵蝶,赶紧惊的立马站起来,小心翼翼从肖杏手里接过它,问道:“你怎么也会啊?难道你也是师傅的亲传弟子?”“你师傅法号叫什么?”肖杏赶紧问道。“灵修真人。”金焕焕连忙回答。“哎...”肖杏叹了口气道:“我觉得也不是...毕竟这几年道尘根本就没有出过东山呢...”“什么?!道尘!肖杏大大你刚刚说道尘!”金焕焕马上激动的过来晃肖杏,弄得肖杏有些不知所措,连忙问道:“这怎么了?你们认识?” “何止是认识啊!肖杏大大!道尘是我们玄灵门的师祖呢!”金焕焕连忙解释:“我们的师傅灵修真人是道尘道长的亲传弟子啊!后来他辞别师傅后,就凭一己之力创建了当今中国最大的修仙组织——玄灵门啊!”肖杏听到自己那一脸不靠谱的师傅突然有这么个牛逼的徒弟不禁有些缓不过来,尴尬道:“那老不死的还真没跟我提过我还有这么个牛逼的师兄啊...”金焕焕一听连忙过来搂着肖杏的肩膀使劲蹭,高兴道:“肖杏大大,原来您是我师叔啊!怪不得您会召灵蝶呢,怪不得我一见您就赶紧您特亲近...” “呵呵...”肖杏尴尬的笑笑,虽然自己也不相信以道尘这么超级不靠谱的性格,居然还能教出那么牛逼的徒弟,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之前遇到那个白衣古装男子的事,就全都解释清楚了。但如果道尘有这么个厉害的徒弟,以道尘那么不要脸的性格,应该马上去死皮赖脸的赖着人家啊!但是他却从来没有跟自己提过这件事,也从来没有出过东山。所以事情肯定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现在自己能做的只能是表面和金焕焕套近乎,然后再找机会弄清八年前的真相了。 枫城最有名的时装街上,从来不乏买衣服的男人,但却乏真正想买的有心男人。此时,季风正在和小狮子费心费力、挨家挨户的给肖杏和金焕焕挑衣服。 “矮油,这家店好像不错的样子。”季风停在一座门面装饰非常气派的店门口,把扇子一合,笑道。“小三爷...我真走不动了...我们都逛了一圈了,都没找到一件您看中的...再说了这家店又这么大...要不...咱先歇歇吧...等会再找...”小狮子吓的赶紧蹲到这家的门前,求季风放过。“真是废物!好吧,那你在这等着,爷进去看看。”季风气的把扇子一下子展开,随即又慢悠悠的扇着进了店门。 季风刚走入店门,一位打扮靓丽,身材高挑的女子就连忙过来招呼,看见季风的模样便扑哧一下子笑了:“呵呵...这位小爷,我们这是女装店啊...而且不卖童装啊...”季风见她误解倒也不生气,反而笑道:“谁说爷要给自己买了,有如此如花似玉的姑娘再此,也怎么会费心打扮自己呢。” “小爷您真会说话...”那女子叫季风一夸立马笑的合不拢嘴,又掩嘴笑问道“那小爷您是给谁买的?”“我娘子。”季风想都没想就随口回答,立即又道:“对了,还有她的小妹妹。”“呵呵...您可真有趣。”那女子一见季风不超过十二岁的模样,却开口就是娘子不觉得又笑起来,加上他长得又这么水灵,不禁忍不住想逗他一下。但转念一想生意还是的做的,于是便强忍笑着问道:“您娘子又多大了,我们这可真不买童装啊。” 季风知道这女人的意思,马上答道:“放心,我娘子比姐姐还要高那么一点。身材比姐姐也要差那么一点。”季风连用了两个一点,即打消了那女人的顾虑,也赞扬了那女人的身材,又告诉了那女人肖杏的尺寸。那女人一听立马又咯咯笑了起来:“小弟弟...你嘴不是喝了蜂蜜吧...怎么说话这么甜啊!”那女人笑着掐了掐季风软乎乎的脸蛋,心里美滋滋的去给季风找合适的衣服去了。 不一会那女人手上便拿着一件红色锦缎中衣,白色丝纱外套的裙子拿到季风面前,笑道:“这可是店里最近新来的货色,是妖界第一秀女锦娘姑娘亲自用天蚕丝和自己独特的回环绣法织成的,衣服整体看起来薄如蝉翼,穿起来轻如落花,衣服上面严丝合缝,不漏一丝针脚,穿上叫人有一股飘飘欲仙之感呢。”季风赶紧接过来一试,感觉果然如此。 老板娘看着季风满意,连忙又炫耀道:“不仅如此,而且虽然这件看起来虽然素雅些,但却有个秘密,在这里我就先买个关子,先不告诉小爷,就等小爷您和您娘子自己发现了。其实,小店里原本就只有这么两件,一件叫蓝枫坊的姑娘给买走了,剩下这一件本来我是要留下自己穿的,但既然小爷需要,那便忍痛割爱让给您好了,能成人之美也不失一种福分。” 季风一边听着,同时也一边仔细看着上面的花纹,突然笑道:“...原来如此...呵呵...既然老板娘这么抬举爷,那爷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随即又朝门口喊道:“小狮子!结账!” 可是一分钟过去了,门口却并没有出现小狮子连忙赶来的身影,而是出现了三个打扮风骚的女人。她们一见季风,马上就都朝他行了个礼。而其中一个看起来是领头的,最先抬起头,朝季风笑道:“三爷好,我们坊主有请!” 绯月篇(三十四)蓝柔芷 “几位大美女来请,照常理来说爷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季风用眼神示意老板娘赶紧离开,并去把衣服包起来,然后又故作为难状道:“但是...爷现在要去给娘子送衣服,抽不开身啊...”“季风公子不必担心,您可以把衣服托付给我们,我们自会派人去送。”那领头的立马上前,毕恭毕敬的说道。“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季风故作沉思状,随即又把扇子一合。“但是...如果爷非的要亲自去送呢!”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季风就瞬移到那领头女人的身后,用扇子直逼着她喉咙,厉声道。此时的季风已经化为大人模样,脸上早已脱去了孩子的稚嫩,邪魅俊俏的脸上满是杀意。 “那就没办法了...”谁知那女人被用扇子架着竟一点都不惊慌,而是挥手示了示意。那站在门口的那俩女妖,立马就自觉的出去一个。片刻之后,那出去的女妖又慢慢进来站在门口,而后面却紧跟着一个同样穿着暴露的女妖用刀架着瑟瑟发抖的小狮子走上前来。小狮子见了季风立马就像见了救命稻草似得,连忙喊道:“三爷救我啊!” 小狮子现在也不管什么三爷或是小三爷的了,开口就是三爷救命。但随即又转念一想,自己又算个什么东西?不过就是一个枫城接头的,这样的人在翎雪阁俯拾皆是,也配让堂堂四公子之一的季风公子救自己。再说了,这几天就算瞎子也能看出来了,季风不喜欢自己,自己还是消停点好,省的到时碰一鼻子灰。于是便自觉的低头不语。 “爷知道了...你们放了他,爷跟你们走...”季风把逼在那女人喉咙上的扇子缓缓放下,又往那女人身上不轻不重的打了一掌,示意那女人可以走了。“什?三爷...”刚才低下头的小狮子又猛的把头抬起来,难以置信的看着季风,随即又回过神来咆哮道:“三爷!您不能跟她们走啊!”小狮子又开始使劲挣脱那女妖牵制自己的双手,因为乱动的太专注,却没注意到那女妖紧逼的刀已经划破了他的脖子,鲜红的血液开始从他的脖子内流出。 “乱动个熊啊!待会因为失血过多死了,我可不救你!”季风气的把扇子一挥,转过身去。“啊...血!”小狮子这才发现自己衣领上都是血,连忙吓的不敢再动。门口的另一个守门的长脸女人,看见季风如此重情义,顿时心生一计,连忙过去拉过自己的头领,小声道:“姐姐,我还原本以为能被称为青丘武神一定是个冷漠无情之徒,原来还这样大慈大悲,本来还以为绑架这招是个费招,没想到对他还挺管用的。如此说来倒不如,把那小子留下留给坊主,方便以后继续要挟他......”“这...”那领头女人刚要回答,便被季风接话道:“爷已经按照交易方式放了你们首领,你们也应该遵守约定释放人质。”季风又转过身来,眼睛迷成一条线,一边扇着扇子一边笑道:“否则...女人太贪心小心遭报应哦...”“呵呵...报应算个...”那长脸女人刚要上前回骂,却被那首领女人一把拉住,忙朝季风问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季风可能觉得累了,慢悠悠的走到店里的接客扶手椅上一屁股坐下,又翘起二郎腿,嘲讽的说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喽...”“你...”领头女人知道她话里有话,刚要追问却听到季风嘲讽的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你刚刚被我打了一掌吧...难道你就没什么感觉?”“你...”那女人连忙抽出刀来向身后一砍,却发现根本没人,季风还在那扶手椅上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好吧...我知道了...”领头女人现在终于明白季风无论是心机还是实力都在自己这伙人之上,自己居然在他面前傻到中了毒都不知道,于是便挥手示意那两个女妖赶紧把小狮子给放了,又朝季风行了个礼,恭敬道:“晚辈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还望三爷恕罪。只是请三爷来坊里是坊主的命令,在下也不敢违背,还请三爷赏脸,往坊里走一趟。” “嘿嘿...这下子知道我们三爷的厉害了吧!”小狮子见那两个女妖精放开了他,连忙到跑季风面前朝那些女人做鬼脸。“坊主?”季风一边示意小狮子在他身边蹲下方便给他治伤,又一边随口问道。那长脸女人一听要说自己坊主的名号,立马挺了挺自己的胸膛,抢先说道:“我们坊主就是极寒之地冰王蓝罂领主唯一的妹妹、妖界的第一舞姬、雪姬——蓝柔芷大人。” “什...蓝柔芷...”季风一听蓝柔芷的名字不由得浑身一颤,原本脸上笑眯眯的神色顿时僵硬起来。蓝枫坊...蓝柔芷...其实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那家店是她开的。自己此次来枫城之所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不敢随便乱用法术,一方面是确实是因为自己的伤还没好,变成小孩子会耗灵力少些,而另一方面则就是为了躲她。却没想到自己却为了找肖杏,竟然傻乎乎的去了蓝枫坊给人家送上门去了。话说回来,那块玉佩还真是自己跟她的孽缘啊!算了,自己今天还是亲自走一趟把之前那事给挑明白吧。 大脑一顿风暴之后,季风抬头又恢复了之前吊耳郎当的模样,站起来朝着那些女人,笑道:“原来诸位姑娘是蓝大美人的手下,果然个个都是风姿卓越,美丽动人啊!”随即又转过身来朝着小狮子又笑到:“蓝大美人的脸爷可不能不给,那爷可就去了啊。替我告诉娘子,我给她挑的衣服有点毛毛,让她自己去消。”然后便跟着那群女人扇着扇子,乐呵呵的扬长而去。 “三爷?这就走了?”这一切都发生的实在太快,一眨眼的功夫季风就跟那群女人消失的无影无踪了,搞的小狮子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朝试衣镜上一看,自己的脖子上那深深的伤口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恢复了。“是我一直误会了...三爷...其实是个好人呢...”小狮子下意识的用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朝这镜子中的自己浅浅一笑,随即又大呼:“我还在这愣着干什么!赶紧拿了衣服快去找杏姑娘去救人啊!” 醉仙楼的一座房间里,肖杏正跟金焕焕在笑着谈论自己之前的身世,肖杏用自己写故事的幽默手法来讲故事,弄得房间里笑声频出。经过这两小时不到的谈话肖杏已确定对金焕焕这孩子的身世了解了大半。 原来这金焕焕就是一天真可爱的农村小妞,家住在广东的一个小渔村,父母都是普通的农民。因为是第一个孩子的关系,小时候的家里的人都对她宠爱有加。所以小时候的金焕焕活的也算是无忧无虑、整天和村里的一群孩子厮混在一起。家里因为那时只有这么一个孩子,都不想她学习太累。她父母的观念又比较开放,所以对孩子的学习都抓的不是太紧。又加上自己本来就不喜欢学习,导致她小时的成绩一直不是很理想。可是,大家都知道,这年头很少有孩子假期不上辅导班的,不上辅导班的孩子是很容易脱群的。随着年龄越来大,金焕焕身边的朋友也越来越少,又加上不喜欢学习。这就在假期不上辅导班那大把的时间之中培养了她喜欢悬疑,恐怖,灵异事件的兴趣。所以就老是喜欢在家钻研这些乡亲们所说的歪门邪道,虽然一直没有用武之地,但是她仍乐此不疲。 那样自娱自乐的时间一直持续到她十三岁,十三岁的那一天,她在回家的小巷里遇到了正在捉鬼除妖的灵修真人,这才开启了她的修仙之旅。因为这孩子整天就被家里人感觉疯疯癫癫的,所以提出要跟高人去修行,家里人是一点也不诧异,又加上家里新添了第三个孩子,是个小弟弟,苦于罚款造成的资金不足,家里人竟也没有阻拦。之后,她就跟随灵修真人到了悬山开启了她降妖除魔之路了。 当然肖杏也把自己的身世和来月之湖的原因同样的告诉了她,当然隐去了八年前的真相和肖荷是金瞳的原因,净挑些自己的写作之旅和拜师之旅还有和季风相遇和在一起的那些趣事。而这些却都正对了金焕焕的胃口,她听的十分津津有味。当然拜师那段是肖杏瞎掰的,毕竟多年的社会经验告诉她,从来都不要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 突然房门被猛的推开,小狮子突然慌里慌张的跑进来道:“杏姑娘...三爷,快去救三爷!三爷被蓝枫坊那群臭女妖给掳走了!” 绯月篇(三十五)求救 “什么!”金焕焕一听连忙站起来,又见肖杏还在那神色自若的坐着,于是赶紧羞的坐下,心想:人家老婆都不急自己急个什么劲啊。“杏姑娘,三爷被蓝枫坊的那群女妖精捉走了!”小狮子见肖杏这么淡定,觉得她有可能没听到,所以又重复了一遍。“我听见了。”肖杏喝了口茶,缓缓道。“那您怎么还这么淡定,您应该快去救他啊!”小狮子连忙焦急的喊道。金焕焕见小狮子急得都快哭了,连忙劝导道:“你急个什么劲啊!肖杏大大一定是心里早有预谋,才这么淡定的啊!”金焕焕又转过头来朝向肖杏催促道:“肖杏大大,你倒是说句话啊” “季风走之后,说了叫我过去救他吗?”肖杏见金焕焕催促于是只好不情愿的慢悠悠道。小狮子仔细想了想,摇头道:“这……好像没有……”肖杏心里明白季风的实力,也明白他的德行,于是冷哼了一声,接道:“那我们去个什么劲啊,去了反倒害了别人的好事,估计那家伙现在正和蓝枫坊那群女妖亲热呢。” “杏姑娘,您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啊!三爷确实厉害,但那蓝枫坊的坊主蓝柔芷也不是吃素的啊,再加上她的的蓝枫坊毕竟也是高手如云,就算是以前的三爷对付她们也要费一番功夫嘞!更何况是现在被封印了力量而且还大病初愈的三爷呢。”小狮子有些焦急的说完,眼里的担忧变的更加厉害了。“他说的好像挺有道理的,肖杏大大要不我们就...”金焕焕有些尴尬的望向肖杏。 但肖杏仿佛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喝她的茶,没有说一句话,丝毫没有要去帮季风的意思。小狮子发现肖杏此时仍无动于衷、沉默不语,心里的一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子就窜上来了,指着肖杏的鼻子就骂道:“杏姑娘,小狮子以前一直觉得你是个好姑娘,不仅长的好看而且说话还和和气气的,待人接物都很有礼貌,老是觉得三爷配不上你。现在看来,的确是小狮子瞎了眼。明明是你配不上三爷啊!”小狮子自从经过刚才那件事之后,现在已经成了季风的铁杆粉丝了,所以即使把枪头指向一心想讨好的肖杏也是很正常的。 肖杏虽然知道小狮子此时是正在气头上,说的都是气话,但被人指着鼻子骂,肖杏今生也是头一回啊。于是马上冷哼了一声,不紧不慢道:“既然你现在这么讨厌我,那我去蓝枫坊跟你的三爷在一起,你岂不是更烦了。”小狮子一听脸立马气的通红,刚要回骂,却又被肖杏打断,只见肖杏又不紧不慢的道:“再说了,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嘛。蓝枫坊的坊主蓝柔芷也不是吃素的,而且她的的蓝枫坊也是高手如云,就算是以前的三爷对付她们也要费一番功夫,更何况连你们现在的三爷都打不过的我呢。依我看,你现在与其跟我在这里怄气,还不如现在立马就去请个厉害点的妖精,这样救他成功的几率还大些。” “你......”小狮子听了肖杏此番几乎无懈可击的言论,气的半天说不出话来,只得把他之前带来的盛衣服的包袱使劲甩到桌子上,又把门使劲一带,气的扬长而去。金焕焕见状赶紧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有些担心的问道:“他就这样出去,不会惹出什么事来吧?”其实刚才小狮子突然用手指着肖杏的时候,她还以为两人马上要打起来呢。现在虽然结果是一妖摔门而去,但是毕竟总比打起来要强啊。 肖杏终于把那茶杯里的茶喝尽后,这才慢慢道:“没事,我刚才说的那番话虽然听起来难听,但仔细想想却并不是没有道理。以那小子的机灵劲来看,估计现在就已经去找黎如搬救兵了吧。”“哇塞!真不愧是肖杏大大,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精打细算的!”金焕焕听到这里,就赶紧敬佩道,可随即又问:“但是我们真不去救季风了?” 金焕焕现在可是真是打心眼里敬佩肖杏,她居然能在那样的情况下既能使自己的情绪得到合理宣泄,又能准确的告诉小狮子下一步该怎么办。又加上她论起辈来又是自己的师叔,所以现在已经完全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加偶像了。 当然肖杏现在心里可不是像她那样想的:把她搞得那么亲密,对她而言,金焕焕这个人只不过是对自己寻找真相有利用价值而已,包括季风也是如此。季风那家伙身上的谜团实在是太多了,白色西装男人找他的理由、他跟青珽的封印、还有他听自己故事时的诡异表现……这些一切的一切只有接近他,才能慢慢解开,所以那家伙觉对不能离开自己! 想到这里肖杏那如黑珍珠般的黑色的眼眸顿时发出一道寒人的光,她把玩着手中的茶杯朝着金焕焕笑道:“去,怎么不去?阿风可是我的相公啊!”随后她又看向小狮子扔在桌子上的包袱,轻轻的笑道:“不过,我现在要换身衣服先……” 蓝枫坊一间高贵典雅的厢房中,一个衣着华丽的紫衣男子正在一张檀木古床上盘腿而坐,随着他手势的迅速变换,围绕在他身上的紫光也时亮时暗,若隐若现。这样不稳定的灵力波动,当然也弄得他那张俊俏的脸上布满了米粒大小的汗珠。突然,正当他快要合双手上下重叠之际,一股强大的灵力波突然从他手上炸开。顿时房间里仿佛被人丢了一枚**似的,花瓶尽裂,珠帘乱跳,纱幔飞舞,就连较重的花梨圆桌也被掀翻在地,而上面的青花瓷茶具自然也被碎了一地。 紫衣男子仿佛察觉到不妙,感紧迅速收功,这房间里的剧烈的晃动才逐渐停止。该死!居然又失败了,青珽你个混蛋!季风心里暗骂道。不觉得又回想到半个时辰前的往事,不过说来这事也奇特,他被那群女妖带到蓝枫坊之后,居然没有被直接带到蓝柔芷的面前,而是带他不慌不忙的来到了这个房间,随即她们就都退下了,说是叫三爷自己在先这慢慢等待,一会儿便知她们坊主的用意。 这蓝大美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爱卖关子了?季风心里有些狐疑,刚想走,但又转念一想要走的话,自己接下来可能会迎接一场硬战,倒不如先试试冲冲青珽设得那该死的封印,成功冲破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只要能松一点,这样成功出去的几率也会大些。于是便假装应承,等那群女妖走后,便开始运功冲开封印。当然……好像二者都没成功…… 正当季风想到这时,房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女人的身影,那女人操着有些熟悉的声音敲门道:“三爷?出什么事了吗?”“先等会!”季风连忙起身,随即用法术将房间瞬间恢复原样,又赶紧观察了一下,发现并无异样,然后才转身道:“姑娘可以进来了。”“嗯。”话音刚落,一个身姿妙曼的女人便推门进来,见到季风又赶紧朝他行了个礼。等到那女人抬起头,季风才认出这是半个时辰前去衣服店找自己的那个领头女人,见她此时孤身一人来找自己,心里顿时已经已经将她此行的目的明白了大半,但又故意装傻道:“姑娘只身一人前来拜访,不知有何贵干?”那女人见季风早将刚才给自己下毒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便一下子恭敬的神态少了几分,声音也随之有些气愤:“三爷可真是贵人多忘事,难道你忘了刚才打我的那一掌?” 果然是那事,季风嘴角的弧度开始有些上挑。心里有些觉得有些好笑:其实刚才那一掌根本没有毒,半天前一发现肖杏不见了自己立马就急得跟什么似的,赶紧就把小狮子叫来问话,哪还有时间去找什么致命毒药,打那一下只不过是当时故意这么做的。这女妖会出现幻觉觉得自己在她身后,那是因为她那时站的位置是之前自己站的位置,所以那位置上有了自己的故意留下的气息而已。不过既然这傻丫头还没发现,那自己还不如将计就计,好好利用一番,说不定这丫头还是自己这次从这走出去的导向灯啊!这么想着,季风嘴角的弧度上挑的更厉害了。 那女子见季风一脸不怀好意的笑的厉害,不禁又开始害怕他不会给自己解药,原先涌上的怒气不觉得也消散了许多,便有些担心的问道:“三爷,您笑什么?”“没事。”季风把手中的扇子一下子展开,笑道:“我可以给姑娘解药,不过希望姑娘等会能帮在下一个小忙。”季风见那女人面露难色,知道她性情耿直,当下肯定是在担心自己会叫她做些背叛她坊主的事,于是连忙补充道:“姑娘请放心,爷既不会叫你去做那些伤天害理,也不会叫你去做那有违道义之事。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哈?!”那女人本来正紧张的在听着季风说些什么,谁知却突然被他这样一问,不由的征了一下,半响才慢吞吞道:“狸蔓。” “那好,狸蔓姑娘,爷只需要...”季风一边说着,一边却不知何时来道了那女人身边,在她耳边轻轻道:“姑娘等会在关键时候帮在下一个小忙。”那女人吓的赶紧抬头一看,却不由得正对上季风那张五官精致、犹如被人精雕细琢才形成的玉色白脸和那双目若含波、分外撩人的灰绿色眼眸,不由得心神一荡,脸色顿时羞成了绯红。季风见她害羞,不由得又想逗她一逗,却被门外突然的一声大喊吓了一跳。 “季风大大呢?放他出来!”只见蓝枫坊那如玉雕成的典雅门口,站着一个穿着有点像古代丫头般的小巧少女正在对着坊里大喊。 绯月篇(三十六)箭雨 季风听到那声音先是愣了一下,后来连忙反应过来,金焕焕?!她怎么来了?她在这的话是不是意味着小杏也来了?娘子!季风想到这里连忙从房间里冲出去,趴在栏杆上看着大厅里的来人。今天的蓝枫坊不知是怎么回事,偌大的阁楼里竟然空无一妖,与之往妖来妖往的境况迥然不同,只有金焕焕这个小不点在大堂中央扯着嗓子乱吼。 金焕焕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发现还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心里不禁有些发虚,也没有顾得再向上看,而是转过头逃命似得快速跑了出去。季风看见大堂里面只有金焕焕没有肖杏,心里不禁闪过一丝失落,又低头刚想叫住金焕焕问她来干什么,却发现她又转头快跑了,于是便也有些生气的回了屋去。 刚巧在季风进屋的那一刹那,金焕焕又拽着个穿白衣羽纱的女子进了蓝枫坊的大堂。那女子身穿一件白色羽纱外套,从里面能隐隐约约看出里面朱红色的中衣来,这使她素洁中透着一抹艳丽。她身材高挑,面容清秀,火红色的大波浪向上自然松散的梳了个单螺发髻并用一支象牙雕成的羽毛梳篦轻轻别住,显得浑身仙气逼人,在冰蓝色的大堂里显得尤其惹人注目。 “肖杏大大,我喊了好几声都没有一只妖回应,要不你试试?”金焕焕扯了扯肖杏的袖子,抬头嘟嘴卖萌道。原来这仿佛谪仙一般的白衣女子正是肖杏,此事说来也奇怪。穿女装到也没什么,只是一想到这是第一次穿女装见季风,肖杏心里就不觉得紧张起来,居然有些害怕见到他。于是就先派金焕焕前去叫阵,自己在对面的小店里先调节会做个深呼吸什么的,没想到一进来却发生了这样的事。 肖杏没有理会金焕焕的提议,而是站在原地开始细细打量这蓝枫坊内部的四周:原本门庭若市、妖来妖往的大堂中央,如今却空无一妖。原本房门半掩、声色嘈杂的房间里,如今个个都房门紧闭、鸦雀无声,里面却灯火通明,但又毫无人影,在大堂和楼道那冰蓝色的烛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诡异。观察到这里,肖杏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低声自语道:“奇怪,这会怎么这么静?难道是早预料到我们会来?” 肖杏话音刚落,只见楼层最底下的那些密若蜂巢的房间里突然冲出许多持刀的女妖来,她们个个都行动迅速、脚步前走后跟,使队形保持的十分整齐,仿佛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一般,一瞬间便将肖杏与金焕焕团团围住。她们的刀都磨得铮亮,在蓝色幽烛的照耀下明晃晃的,使原本阴暗的大厅仿佛瞬间变得光亮起来。 突然一下子涌出这么多持刀女妖来,金焕焕吓得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赶紧又拽了拽肖杏的袖子,低声道:“肖杏大大……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鸿门宴?”“哼……那也的我们是刘邦才叫啊。”肖杏冷哼了一声,笑道。金焕焕一听,不禁又吓得一哆嗦,赶紧问道:“啊?!你的意思是我们连刘邦都不如吗?” 金焕焕的话音刚落,一个靠近她的女妖持刀直直朝着她的面门攻来,金焕焕当然也不傻,瞬间一下腰闪过那致命的一击,随机得意的笑道:“哼,想偷袭你姑奶奶?还早一万年呢!”可是她刚一说完,又有五六个持刀女妖又朝她冲过来,吓得她赶紧朝肖杏那边跑去。 原来肖杏一见金焕焕闪过了那致命的一击,觉得她身手好像不错,应该教那些女妖测测她的实力,于是便闪到一边,让金焕焕有施展的余地。又一边同几个女妖纠缠,一边暗中观察她的实力。可谁料到,这金焕焕好像根本不吃这一套,妖精一多,她就朝肖杏跑过来了。 肖杏虽然心里有些不乐意,但还是跳到金焕焕前面,甩了几张灵符过去,将那几个追杀金焕焕的女妖四下炸开。“谢谢,肖杏大大!”肖杏身后立即传来金焕焕感激的声音。可是很快肖杏便发现金焕焕好像不是在掩饰实力,而是好像真的打起架来力不从心,好几次都差点把符纸摔到自己脸上。于是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对一边的金焕焕说道:“你不用出手了,找个地方哪凉快哪待着去。” “我!可是……好吧。”,金焕焕刚想反驳,但一想自己好像的确帮不上什么忙,于是便使了个隐身符,讪讪的找了远处的一个白色大理石桌子,在下面藏起来。金焕焕一走,肖杏就好像甩了个特沉重的包袱似的,攻击速度立马瞬间提升了好几倍,出手的力度方向也比原先凶狠了许多,几乎招招都往要害处打。 其实想想也很正常,最初的肖杏因为想试探金焕焕的实力所以自身的实力有所保留。而后确定金焕焕是个半吊子之后,又的分心去保护她,所以也没出能全力。现在金焕焕这个包袱一甩,自己当然可以好好活动活动筋骨了。 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也就是金焕焕刚藏好,解除隐身符,掏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零食准备开吃时,肖杏那边的女妖精就已经只剩下一两个稍稍能爬的起来的了。刚咬了几口榛子酥的金焕焕抬头看向眼前的一切,嘴巴不由的张大,掉出几块食物碎屑,惊叹道:“肖杏大大,好……好厉害啊!” 对于这种赞扬,肖杏早就习以为常了,所以并没有回答,而是快速的握住眼前攻过来的女妖的手,反手一转,又把那刀反过来架到她身后那举刀刚要砍的女人脖子上。动作一气呵成,快的令人发指。金焕焕看着场上最后的女妖也被肖杏轻松制住,赶紧从桌子底里迅速爬出来,麻利的站起来,又高兴的拍手喊道:“好哦!赢了!”这动作也是一气呵成,应该不是练了一次了。 她话音刚落,二楼三楼的窗户又被依次打开,每个如同水晶般的雕花窗口中,都站着一个手持弓弩的妖艳女人。“不好!快藏回去!”可是就在肖杏连忙大喊的空隙,万弩齐发的场面就已经开始了。肖杏立即反应把那制住的两个女妖依次向前推去,只见那冰蓝色的弓箭瞬间就把那两个女妖射刺猬。 那辆女妖精倒地时,身体都痛苦的缩倦成一团,最后都化为一阵蓝色的烟雾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厉害的妖毒!居然能叫妖尸骨无存,更别提骨骼强度还弱的人了!想到这里肖杏心里不禁打了个冷颤,但身体却迅速打了个侧空翻麻利的闪过几道利箭。楼上那群女妖精可能是看肖杏比较厉害,也可能是看肖杏打到了她们那么多姐妹,于是几乎便将全部火力,全部集中在肖杏身上。肖杏暗骂了一声“操”,之后便移形换影在那箭雨中迅速穿梭,直直的朝着那射箭的女妖们攻去。她身形十分灵活,仿佛无论那箭雨有多密集,她总是能找到其中的空隙并灵活穿过,样子十分轻松。 反观金焕焕的情况就比肖杏要尴尬多了,虽然火力基本都往肖杏那边集中,但总有那么几个不长眼的往金焕焕那边射,射的她一面哭爹喊娘一面抱头鼠窜,模样滑稽的像那过街喊打的老鼠一般。 正当肖杏快要接近那二楼的栏杆之际,离她最近的窗户边的女妖突然将腾出一只手朝肖杏脸上使劲一扬,顿时肖杏就感觉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头朝下直直的顺着箭雨从半空中向地面载去,离地的那一刹那,她又迅速单手一撑,一个后空翻退到地面,警惕的感觉着周围的动静。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那群女妖可能是因为弓弩的冷却还是什么原因,居然没有在肖杏落地之际,趁人之危的攻击,这也算的上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其实肖杏原先是带着眼镜的,只不过金焕焕说这样和这身衣服不配,于是便愣叫她把眼镜摘了,给她使了个明目的法术。别看金焕焕打架法术不行,这些变装换脸的小法术到是灵的厉害。可是肖杏此时现在已经完全后悔听她这么做了,要不然有眼镜的阻隔,自己现在还说不准叫刚才那粉进不到眼睛里去了。现在到好了,按季风的话来说,自己现在不是半瞎,直接成了个全瞎了。而且自己可没有那么好的辩音能力,能同时分辨出四方的箭雨,进行闪躲,待会可怎么办! 可能是武器了冷却时间到了还是怎的,肖杏又听见耳边传来无数弓弩拉弓铉的声音和金焕焕疯狂的喊救命声,刚想用力张开防御结界,却发现自己居然使不出任何灵力。顿时觉得心底一凉,心想完了,这下要成刺猬了。 肖杏此时确实能听见四面八方的箭朝自己射来,但是却赶紧仿佛箭在靠近自己的一刹那就被兵器的碰撞声打断了。她随即又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横抱起来的同时耳边竟也听到了那阵既熟悉又暧昧的声音:“娘子,我来了。” 绯月篇(三十七)三局两胜 季风!肖杏虽然早就知道,季风如果在这就一定会出手救自己,但当听到那声音不知怎的心里竟还是泛起一丝带着喜悦的激动。随即嗔怪道:“怎么这时候才来,我都快被人家整死了。”话音刚落,季风就又抱着她迅速的转了一圈,旋转的同时箭风在她耳边呼啸而过。 楼上的那群女妖因为收到不准伤害季风的命令,所以一看是季风,就都悻悻的收了手,不再射箭。而季风因为察觉好像脱离了危险,就忍不住开始细细的观察怀里的肖杏。只见她此时一袭白衣,发鬓因为刚才打斗有些凌乱,丹唇因为刚才的紧急脱离禁不住有些慌乱的一开一合,那双深不见底的黑色眼眸,此时因为没了眼镜的阻碍,显得更为幽深迷离,叫人忍不住想凑近一探究竟。 季风忍不住直直的盯着她眼睛的同时又轻轻的把她放下,用手慢慢替她梳理了一下头发,随后在她耳边笑轻道:“娘子别急,等爷解决完这些小事之后,我们一会就回去,干正事~” 季风说“干正事”时,故意把音调拖得很长,叫人不禁浮想联翩。又故意把嘴靠的离肖杏的耳朵特近,近的让从旁边的人看到,就像是自己在亲肖杏耳朵一样,而这样一来自己的炽热呼吸就全部扑在了肖杏的耳朵上,惹得肖杏不觉得皱了皱眉,原本白净的小脸也出现了一丝绯红,她使劲把季风推开,挣扎着站起来。又因为看不见方向再加上季风的连拉带拽不一会就又摔倒季风怀里。 “原来娘子居然比爷还急啊?”季风使劲搂着怀里不停挣扎的肖杏,不怀好意的问道。肖杏挣扎了一会,发现那是徒劳无益的,于是便回复了镇定,平静道:“我眼睛看不见了,灵力也使不出来。自然是任凭三爷处置,不过如果三爷觉得让一边的诸位姑娘在旁边看着我们肆无忌惮的秀恩爱,这样挺好的话,那我也就无话可说了。” 肖杏知道季风的德行,一见漂亮姑娘就忘乎所以了,哪还管什么场合啊。所以一句话即提醒了他自己现在的情况,又提醒了他自己应该注意自己的言行。 “额……咳咳……”经肖杏这么一说,季风马上意识到自己和肖杏现在正处在众目睽睽之下呢,不由的赶紧放开肖杏,随后又干咳了几声,站起来朝楼上不知何时已经走出房门,围在栏杆上的女妖们行了个礼,笑着解释道:不好意思,爷跟自己娘子小别胜新婚,让诸位姑娘见笑了。刚才的战斗是一场误会,不知哪位姑娘可否宽恕一些,赐予爷解药。爷日后定当登门重谢。” 楼上的诸位女妖本来就尴尬的很,看到季风调戏肖杏的局面,有的恨不得把肖杏撕得粉碎然后换成自己。有的把他俩的嬉笑的场景换成自己跟自己的心上人的。有的只是害羞的把手挡在眼前,不敢看……现在一听季风再叫自己,几乎都想答应,缓解自己心里的那份尴尬,但又苦于没有接到救肖杏的命令,只好都四下观察众人的表情,默不作声。 又沉寂了一会,众女妖间终于有个胆大的开始小声回答道:“三爷不用担心,她只是中了夜魔的眼泪磨成的粉,泪粉很快就会化,不一会就会好的。” 季风一看这女人正是刚才自己出去找金焕焕回来就没影了的狸蔓姑娘,随即朝她感激的望了一眼。而肖杏听她这么一说,仿佛也感觉到自己的视力开始渐渐回复了,周围的一切开始渐渐清晰明亮起来。不经意的一转眼,就看到了身边正站着侧身含笑看着自己的季风。 此时的季风头戴青玉一尊青玉发冠,身穿一件黑色束袖锦缎中衣,外套一件紫色银竹刺绣的露肩叉襟长袍,腰束一条白色丝绦青玉大带,手持一柄紫色折扇,翩翩而立,样子像极了古代桀骜不驯的公子哥。 肖杏因为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季风大人时的模样了,所以今天突然再这么一见,心里还是禁不住暗叹,这家伙光凭脸来说就真是个为祸世间的妖孽了。不过,他还真是打算把紫色穿的帅出天际来啊。 肖杏刚想到这里,又听楼上脚步声轻移,只见一个身穿冰蓝色露肩罗仙裙,披着海蓝色披帛的女人下楼漫步而来,那围绕在栏杆边的女妖见们一见这女人,就立马恭敬的四下散开,为她闪出一条下楼的两米宽的小道来。那女人的脚步很轻,如果是在平常是绝对听不出一点声音的,但是在此时这鸦雀无声的场面下,这轻柔的脚步声却显得各外清脆明朗。 随着“啪啪”的脚步声的渐近,一个宛如画中仙的美貌女人出现在众人眼前。她梳着一个贵气的无刘海猫耳公主发髻,冰蓝色的水晶雪莲花步摇插在两边,时时都在她移动下摇曳飞舞。额前垂下两绺秀发中间画着蓝色雪莲花的额前妆。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睫毛修长,闪若晨星的眼眸中,透漏着一股天然的高傲与让人不能轻易接近的冷漠。但眼角的一抹红色眼影与红如朱丹的小嘴却又给她的冷傲增加了几分妖艳。 “我了个去!这世上居然有如此美的人!”金焕焕看着眼前的来人,不由得惊呼道。以前肖杏刚换完白衣古装时,金焕焕就觉得此人已经是天下无双了。而哪知真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眼前这个突然杀出的冰山美人,光是这张脸就美的足以叫人窒息,就更别提那窈窕多姿的身材了。 “是妖。”肖杏紧跟在金焕焕低声补充道,然后也忍不住心里暗叹道:我今天才知道什么叫做‘艳如桃李,冷若冰霜’了。肖杏本身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正所谓同行相轻,就算是原先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雪媚,肖杏见了也只是淡淡的笑笑。但眼前这朵翩然而至的高冷之花,确实叫肖杏心里禁不住赞叹不已。 虽然嘴上和心里赞叹着这女人,但肖杏毕竟还是肖杏。做这事的同时也在暗中观察众人的表情,当然尤其是季风的,她心想遇到此等人间尤物,季风那家伙估计这时心里早就把持不住了吧。果然,季风一见这位冰山美人,确实惊讶了一下,虽然立即就回复了正常,虽然过程连两秒钟都不到,但还是被眼比头发丝还尖的肖杏给捕捉到了。但是季风的这种惊讶却不是因为眼前人这惊为天人的美貌所产生的惊讶,而是另一种惊讶。而这种惊讶对肖杏而言,心里再熟悉不过了。 这种惊讶是由于见到自身不想见到的人而出现的,而这个人往往是之前自己做过对他不好的事,而因为而产生的羞愧的惊讶。并且这种因为愧疚而产生的惊讶,是不受自身意识的控制的。肖杏之所以对此事如此熟悉,是因为她一见肖荷时,就忍不住这样。 如此说来,季风难道跟眼前这个冰山美人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过去?风流债吗?而以这女人一出场众女妖恭敬的反应态度来说,她就应该是小狮子所说的蓝枫坊的坊主蓝柔芷了。如果是季风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阁主的事,那么蓝枫坊找季风却不伤害他。这群女人一见自己就喊打喊杀也就都能理解了。 肖杏刚想到这里,只见季风就像跟故友重逢那样,过去一边朝那美人客客气气的行了个礼,一边用扇子替人家扇着风,嬉皮笑脸道:“蓝大美人,真是好久不见。您真是越发迷人了。”“哼!”那冰山美人冷冰冰的哼了一声,用手打开季风的扇子,又冰着脸吐出这么一句浑身带刺的话来:“承蒙三爷挂念,柔芷还能活着见到三爷。”季风一见人家仿佛不买自己的帐,于是也就悻悻的收了扇子,但还是扯着人家不依不饶的扯着人家问东问西。 果然有一腿!肖杏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冰山美人的表情变化。虽然她藏的很深,几乎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是肖杏还是能捕捉到季风扯她时她嘴角微微扬起的笑意。那冰山美人仿佛是察觉到肖杏在看她,竟径直朝她走来。还没走到离肖杏三米远的地方,就被眼前一个挺拔俊郎的身影挡住了去路。 季风笑嘻嘻的拿扇子轻轻扇着,身子正好把身后的肖杏盖了个严实。冰山美人向右走季风就向右挡,冰山美人向左走季风就朝左挡。这样来来回回几个回合之后,冰山美人突然提高了声调:“让开!”虽然她仍面不改色,但周围的气温顿时就感觉仿佛下降了十几度冰凉,叫人无端觉得身体发寒。 但是季风仿佛一点也不害怕似的,仍笑嘻嘻用扇子挑起冰山美人的下巴,轻笑道:“呵呵,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气起来的样子格外的好看。”“闪开!”肖杏见到此情此景心里一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子就窜上心头,一下子就上前把季风推开,快步走到蓝柔芷面前阴着脸道:“找我干什么。” “肖杏大大,形象啊。果然爱情是魔鬼。”刚才一直沉默的金焕焕突然在一边小声嘀咕。那蓝柔芷见肖杏一上来就朝她摔脸色居然也不生气,只是继续板着脸,眼睛也不眨一下的淡淡道:“跟我比赛,三局两胜。你赢了,他跟你走。你输了,你走他留下。” 哎?这什么情况!小三想上位,然后原配vs小三?金焕焕看着眼前的局面,开始脑补狗血电视剧里的相似剧情。 季风一看不好,以现在的情况来看,这俩人八成是要为了自己掐架,一打的话肖杏妥妥的必输无疑啊。于是连忙朝肖杏劝道:“娘……小杏,你别答应她。你先离开,我留下来再跟她谈谈。” 原本是因为怕蓝柔芷听到会生气,之后对肖杏干出什么过分的事,才连忙改的口,现在在肖杏听来却是心虚对蓝柔芷愧疚才改的口。原本是因为怕肖杏因打斗受伤才奉劝的话,现在在肖杏看来无疑是瞧不起自己,想接机跟人家叙旧情才扯得谎。 肖杏因为季风这么一劝心里的无名火更盛了,气的把袖子一甩道:“比就比,我赢了他跟我走。你赢了,我走!” 绯月篇(三十八)初见 当然肖杏刚说完心里其实就已经后悔莫及了,自己都还没问比什么怎么就答应了啊!这太不符合自己平时的性格了。不过还好,就算自己输了也能全身而退,也不算太亏。从这次比试的规则和从上次向自己抛毒粉的事也能看出,看来这蓝柔芷只是想要季风本人和自己的知难而退,并不想真正对自己怎样。 不过真是的,原先只是碰到肖荷的事自己才这样鲁莽行事,现在怎么碰到这个没认识几天的季风自己也这样了?到底是自己最近出了毛病,还是季风这人太会讨好人了。难道说只是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季风就已经在自己心里可以和亲妹妹相提并论了吗?肖杏心里一个劲的疑问,眼神自然也不自觉的朝季风那边飘去。 被一下子推到一边的季风仿佛察觉到肖杏正在看他,也转过身来,把合起的扇子顶在颔下,双手环抱,一脸宠溺的看着肖杏,看着她弯若蛾须的秀眉一会舒展一会皱起,可爱的仿佛风吹的柳条一般忙乱的起舞,不由得刚才无端被推的怒气一扫而光,嘴角开始微微上挑起来。 “咳咳...”蓝柔芷可能是由于看不惯两人在自己面前眉来眼去,也可能是觉得自己居然被人在自己的地盘被无视实在是有些尴尬,于是便干咳了两声,挡在两人中间冷声道:“第一场,我们比声乐。”“额...声乐?”肖杏转过脸来一脸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冰山美人,不觉的正对上她那冰若寒谭的双眸,顿时觉得自己周围的气温下降了十度左右。 难道不是要打架吗?就像狗血电视剧那样比武招亲吗?坏了,这里是蓝枫坊,舞风弄月的地方。而且对手还是她们的坊主,自然是比试要文雅一些,怎么可能和在翎雪阁遇到的少咸山神一样上来就挥剑就砍呢?当然这都是其次,关键是自己的空隙时间都用来读书和练法术了。乐器什么的,只有在小学六年级全校要求开运动会时,六年级的女生要练开场舞时接触过腰鼓啊。当然还是一边跳一边扭的那种,虽然现在也能依稀记得点。但如果是拿这个来比的话,比起来也太丢人了吧!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蓝柔芷见肖杏迟迟不肯答话,冰冷的声音又从她唇边响起。肖杏无奈的笑笑,把空空的手朝上举了举示意道:“没什么,只是现在手里没有乐器。”蓝柔芷仿佛是早料到肖杏会这么问似的,听到这话立马就拍了拍自己的纤纤玉手。不一会就有四个装扮狐媚的女人,一人一角抬了一张大约长十米宽六米盖了红布的白色雕花大理石桌来。金焕焕看着抬着如此笨重的白色雕花大理石桌子的都是些娇小柔弱的女妖,不由得小声嘀咕道:“蓝枫坊还真是都是女人,连这种粗话都让女人来干,简直就是传说里的女儿国。”金焕焕这一句无心之话,顿时惹的众人都失神一笑。就连冰山美人蓝柔芷的嘴角竟也不觉的上扬了一个弧度,屋子里顿时冒出一阵欢快的气氛来,使屋里刚才下降的气温开始慢慢回升。但那几个刚才笑的最厉害的女妖仿佛并不在意这桌子的笨重,她们迈着芊芊碎步,轻松的把这看似笨重的桌子摆到众人面前放好,又恭敬的把红布掀开,随即退到一边。 肖杏和金焕焕都因为好奇心的驱使不由得上前一瞧。这不瞧还好,一瞧两人差点惊的没把自己舌头咬下来。金、石、丝、竹、匏、土、革、木。中国古代“八音”无不俱全,而且样样都是精品中的精品。一看,无不外表华丽,一试,无不音色纯正。除此之外,还有苗族的树皮拉管、怒族的竹号、藏族的贝等十几种不同的少数民族乐器。 “额...这些东西虽然精巧,但是东西还是自己的好。”肖杏尴尬的笑笑,尽量拖延时间,同时又控制不住的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季风。季风立马会意,连忙接道:“人界常道,敝帚自珍。蓝大美人的乐器自然是好,不过也不如自己的贴身小件吹的熟悉些。但是小杏今天正好没带,不如你网开一面,叫我家小妹前去给她带来,之后你们再比如何?”说罢,连忙朝金焕焕使了个眼神示意她过来,又在她耳边嘟囔了几句,随即示意她快去。 “哼!季风,你的意思是要本坊主等她吗?!”蓝柔芷冷哼了一声,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姿态像是情侣告别似的季风,但语气里包含着强烈的不满,使得屋里刚才才恢复过来的气温顿时又下降到冰点。肖杏一看情况要不好,连忙柔声接话道:“他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意思是蓝坊主您先演奏,在您演奏的同时我家小妹也正好去给我取乐器来。在您演奏的结束的同时,我们也正好取来,然后我再奏,如何?”蓝柔芷仿佛听懂了,眼里的冰冷不觉得弱了几分,屋里冷下来的又气温开始慢慢回升。 “来人,开局。”冰凉的语音又从她唇边响起,冰冷的仿佛不带一丝情感。话音刚落,只见领头的狸蔓又带着一群打扮风骚的女人上前来,她们几个有的一人一角抬着着四方的白色雕花大理石桌子,有的用手提着着白色雕花大理石凳子,光滑洁白但却沉重的大理石桌椅在她们的纤纤玉手中却仿佛领着小孩子的玩具一般,拿起来轻松的很。 那些女人过来后却不放下,而是都拿着桌椅板凳靠在一边,弄得肖杏有些摸不着头脑。正在思考之间,突然觉得身边猛的一道寒气超自己袭来。这蓝柔芷不是说不打吗?这么快就熬不住了?虽然是这样想着,但肖杏还是一个利落的后空翻随即退到十米之外,躲开这寒气的攻击范围。肖杏退到一边后,想观察众人对蓝柔芷突然攻击自己的的反应,却发现身边一道袅袅紫烟竟也慢慢化为季风的模样,怎么回事?她难道不光是攻击我吗? 季风仿佛看出了肖杏的疑惑,连忙把手里的扇子一合,笑着解释道:“柔芷她没有攻击你的意思,这只是她在施展蓝家独有的冰晶秘法产生的附加条件而已。我们不是能在冰天雪地里生活的生物,所以突然觉得这寒气逼人像是在攻击也是正常的。”肖杏狐疑的看了看四周若无其事的婢女们,顿时明白是自己多虑了。 但不知为何心里却突然觉得酸酸的。柔芷,柔芷叫的那么亲!还知道她们家独有的秘法,果然之前就有一腿。人渣!哦……不对,是妖渣!肖杏气的又瞪了季风一眼,单手掐腰,不再说话。 “哎?怎么又不高兴了?”季风原本想解释一下讨肖杏的欢心,却见肖杏的板着的脸竟拉的更长了,刚想过去拉她袖子。只见自己竟猛的被凭空拔地而起的冰柱给囚在里面,季风知道是蓝柔芷搞得鬼,立马怒气冲冲的望向她。 这不望还好,一望就看到了世界奇观了。只见蓝柔芷那精妙无双的芊足下顿时开起一个慢慢变大的冰雪莲花,那莲花越开越大,最后光是那花瓣的直径竟直接就有二三十米那么长。蓝柔芷站在方圆大约五六十米的莲芯中间,傲首而立,绝世容颜下那股藐视众生的高傲风范,叫人觉得仿佛女神降临。搞得季风竟不觉的一下子呆住了,把自己还在冰笼里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蓝柔芷见季风直直的盯着自己,居然也不回避,而是直冲冲的对上他惊叹的目光。四目相对,仿佛回到了千年之前。 记得初见也是这样的一眼,这样的一眼也许对他来说是一瞬间,对她却是千年…… 仿佛又回到了千年前,当初在极寒之地相见之时的那一刻。 那天,极寒之地最大的那颗冰凌树开花了。冰凌树是极寒之地特有的品种,树浑身晶莹剔透,开花像人界的雪莲相似,不过要比它们小的多,花期也要长的多。三千年一开花,三千年一结果。而且传说能在雪莲花下相爱的妖,会得到花神的祝福,永远幸福的在一起。但是今天这次开花却比正常开花早了三百年。 这次的奇观被极寒之地的妖精们传说是天降祥瑞。大摆宴席,妖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 蓝柔芷虽然是家里的唯一的嫡女,平时被领主视为掌上明珠,可以在家为所欲为,但是在这种正式场合,居然还是不被要求上桌。正一个人懊恼之际,不知怎的竟又来到了这冰凌树下。 这颗冰凌树已经三万多岁了,相传是妖神创世之时留下的一颗钉住大地的钉子。是极寒之地的圣物,也是蓝家世代守护的对象。平时都是用透明结界隔开的,除蓝氏家族外的人是连看都看不到的,今天是因为情况特殊所以才展开,供众妖观赏。这天,冰凌树在阳光下显得是格外的耀眼动人,她的花是那样的高贵洁白,风轻柔的吹过她的冰晶般树叶,使她们玲玲作响的碰撞在一起。仿佛妖界上最好的琵琶师在演奏琵琶。以前蓝柔芷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听这种声音,心情就会自然的好起来。 蓝柔芷抬头望向这即巨大又美丽的冰凌树,眼里满是震撼与陶醉。正当她眯着眼细细观察这树上的如同迷你雪莲的花朵之时,突然发现在这如此高贵的神树上居然隐隐约约出现了一条紫色的“虫子”,顿时气的一阵怒火攻心。 “你是谁?这里是极寒之地的禁地,外人不得入内!”稚气未脱的蓝柔芷奶声奶气的指着树上的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紫衣少年,呵斥道。那躺着在树上睡觉的紫衣少年里面警惕的坐起来,见对方是个八九岁小姑娘大的小妖精,不由的笑了笑,戏弄道:“问别人名字时,不应该首先报上自己名字吗?小美人。” 他说这话时,阳光透过宛若冰晶的树枝撒在他的脸上,使他的俊秀的面孔在此刻变得十分的耀眼,耀眼的几乎都模糊不清,但他嘴角的笑容却不知为何在那时竟十分清晰,美好的仿佛四月的蔷薇一样迷人,弄得还是小妖精的蓝柔芷不觉的心头一颤。 “你……”蓝柔芷气的立马飞到树上去,扬起巴掌来就打,却被他反手禽住,搂在怀里。看起来纤细的胳膊,此时却仿佛有无穷的力量,将蓝柔芷娇小的身躯死死禁锢在怀里。蓝柔芷之前从来都没有跟别人如此亲近的接触过,就算是自己的母亲也只是轻轻搂一下,没想到却被一个刚见面的男人跟抱了个卷寿司。季风看蓝柔芷白净但却面无表情的小脸上一会红一会紫的,可爱的跟个小变色龙似的,把她搂的更紧了丝毫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正当蓝柔芷此时又羞又恼,恨不得把眼前的男人抽筋扒皮之际。一股清凉冷静的声音从树下传来:“阿风,别闹了。快放开人家。” 绯月篇(三十九)斗音 蓝柔芷不觉的顺着那声音寻去,只见一个头扎红色丝绸缎带,身穿锦绣黑衣,袖口与裙角有红色梅花,身材清瘦,模样俊俏的少年站在树下,抬头一脸平静的看着树上紫衣少年和自己。 搂着蓝柔芷的紫衣少年一听到那黑衣少年的声音,立马笑的跟一朵花似的,连忙朝发声的方向望去,笑道:“蝶珠,你怎么来了?怎么,才跟爷分开几分钟就受不了了?”那黑衣少年随即白了他一眼,无奈道:“想的到美,菱那边都快被那群老头子怼的受不了了,叫我叫你过去帮忙。”那紫衣少年满脸不在乎的撇了撇嘴,抱着蓝柔芷的手却丝毫没有要松的意思,笑着接道:“不是有珽跟她在一起吗?”菱,珽?难道说的是月之湖的青菱神君跟青珽大人吗?这俩妖精到底是什么身份,居然能直呼二位大人的名字?原本拼命挣扎的蓝柔芷,一听到这两人的名字不觉得就停下来,陷入迷惑。 说罢,那紫衣少年突然一用力,猛的抱着蓝柔芷横躺在树上,又把抱着她的手松开了一只枕在脑后,翘起二郎腿,眯起眼睛,一脸悠闲状。蓝柔芷原本正在陷入迷惑不解中却又突然被推到,刚想发作,抬头又直直对上那少年光滑如玉的下巴。蓝柔芷不禁顺着他下巴向上看去: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眉毛斜斜飞入额前落下的几缕乌发中。整个五官精致的无可挑剔,俊俏无比,仿佛世间最好的工艺品一般。而眼角的一点黑痣,又仿佛为他清秀的面孔增添了几分魅惑诱人的意蕴。 切……没想到这家伙还挺好看的,蓝柔芷又控制不住的看了一会,不由得雪白的脸上也多了一抹红晕,当然这抹红晕也使她原本就不符合年龄的美貌此时显得更诱人无比。可是季风此时虽然像是在莫不关心树下叫蝶珠的黑衣少年的话,但心里却已经开始默默计划自己去宴席之后应该怎样说了。所以并没有来得及观察坏里小美人的诱人模样。 那黑衣少年见他吊耳郎当这副模样,居然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又平静道:“菱跟筳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筳一直都想菱下位然后取而代之。估计这次‘鸿门宴’就是他挑唆的。”蓝柔芷听到这话,不由得心里打了一个哆嗦:天哪!对外都说青菱神君跟青筳大人是妖界兄妹友好相处的典范,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话,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他们不会等会杀我灭口吧。这么一想蓝柔芷又不觉得对上树下那黑衣少年的目光,原来他也正在看自己。 蓝柔芷属于雪妖,雪妖视力本来就很好,而雪妖中的蓝氏更是其中的佼佼者,他们家的人一眼就能看清一二百米之内的任何事物,这一直都是蓝柔芷为之骄傲的地方。但此时她却仿佛有些后悔这份骄傲了,不知是心里作用还是真的如此,树下的黑衣少年眼睛漆黑如幕,仿佛深潭一般,一眼望不到底,给人的感觉好像看多了就会陷进去永远拔不出来一样。吓的蓝柔芷赶紧偏开目光,望向别处。 那黑衣少年见蓝柔芷偏过头去,又背过身来继续刚才的话题:“而且你也知道,如果菱被这群老家伙给怼下台的话,我也就没有在这存在的必要了。”他这一句话很轻,蓝柔芷却清晰的感觉到抱着自己手臂的紫衣少年厉害的抖了一下,然后抱紧她的手不觉得松了许多,俊俏的脸上不觉得露出悲伤的神色。 好机会,蓝柔芷将刚松开的胳膊肘狠狠的朝紫衣少年腹部撞击了几下。疼的紫衣少年连忙松开对她环抱,然后立马一个侧空翻翻到离紫衣少年两三米远的位置。本来是一气呵成,逃离虎口的完美动作。蓝柔芷却在着地时,因为树皮太滑,一不小心直直的朝着树下载去。本来这种坠地二十米的高度对蓝柔芷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办的事,可是她却不知怎的竟施展不出灵力来。快要坠地的瞬间,她突然的看到黑衣少年嘴角的诡异微笑,仿佛电光石火一般,心里立马明白了一切。 原来是他,我就知道自己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东西...... 蓝柔芷见过雪雕把自己的孩子推下悬崖时的场面,不能在最后一刻涅槃重生的孩子只能化作一摊鲜血和肉泥。没想到我堂堂蓝家二小姐居然在自己家里被人算计,爹爹、哥哥你们一定要给柔芷报仇啊!刚想到这里,蓝柔芷只觉身体仿佛被一双坚强有力的臂膀给接住了,随即又被靠在一个温暖的胸膛上。“哥哥!”蓝柔芷欣喜若狂睁开双眼,发现眼前却是一张俊俏无比而又熟悉陌生的脸。他紧紧搂着自己,灵秀的丹凤眼此时眯成一条线,嘴角也翘起好看的弧度,仿佛狐狸在看自己刚刚捕获的猎物一般,即迷人又妖媚。 “怎...怎么是你?”蓝柔芷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冰冷神色,和嘴里发出的惊讶声音此时显得十分不符。“怎么不是爷?”那紫衣少年又笑起来,宛如冰凌花开。蓝柔芷看呆了一会,又红着脸问道:“你们不是一伙的吗?”原本她以为两人是一伙的,难道说不是这样的?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一直想救自己,所以才刚才紧搂着自己不放的。紫衣少年听她这样说,又轻轻放下她,屁颠屁颠跑过去搂住刚才一见自己出手救人就满脸不悦的黑衣少年,笑道:“我们当然是一伙的,所以说如果你把我们刚才的谈话泄露出去的话,可就...”他又把手往脖子间一比,做了个杀头的姿势吓唬她。 蓝柔芷身为极寒之地望族蓝家唯一的嫡女,自小历经的经过恐吓绑架自然是不计其数,听他这么恐吓,自然也像吃家常便饭一样,顿时恢复了平时冷冰冰的语气,淡然道:“既然是一伙的,为什么刚才要救我,不让他刚才设计好的,我因为灵力不足又在树上贪玩所以导致坠地身亡。”“这个嘛...”紫衣少年把双手盘在黑衣少年脖子上,头趴在他肩头,动作亲密的仿佛二人马上要合二为一一样,装作埋头苦想了一会,又若有所思的朝蓝柔芷笑道:“大概是......因为你太漂亮了吧!“你......”蓝柔芷觉得他在糊弄自己,气不过要马上过去抽他,又对上眼前黑衣少年冰冷的目光,顿时吓的不敢前进,只得站在原地愤愤的攥起拳头,又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下。黑衣少年仿佛有些不耐烦了,扒开紫衣少年的手,朝大堂宴会方向走去,边走便道“他没骗你,你确实长得挺漂亮的,虽然还是小孩子,但我敢保证,你长大之后,除了菱之外,整个妖界数你最漂亮。” 蓝柔芷竟他这么一说,说心里没有股得意是自然是假的,连忙朝着眼前的紫衣少年问道:“狐狸哥哥,哪位黑心哥哥说的都是真的吗?”季风竟蓝柔芷这么一问,差点笑晕过去,连忙朝黑衣所在方向跑去,边跑过去边笑着嘲讽道:“她...她叫你黑心哥哥...哥哥,我都说你出来别穿男装了。哥哥...笑死爷了...”“死开,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黑衣少年气的脸原本白净的小脸上这会一会红一会紫的,转身踢了紫衣少年一脚,疼的他抱腿直叫,然后瞬间移形换影消失。 “哎...怎么闪人了...等等爷啊!”紫衣少年揉了揉腿,连忙做出要去追赶的模样,吓的蓝柔芷连忙上前拦住他,一本正经地说道:“你救了我,你是我的恩人。爹说,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我不会把我听到的话说出去的。但是你总得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以后好报答啊!”“呵呵...你这小姑娘还挺有意思。”紫衣少年见她明明只是个只到自己腰间的小妖,却说起话来头头是道,板着个脸,跟个大人一样,忍不住想逗她一逗:“你这么想报答的话,你长大之后就嫁给爷好了。啂...这个给你...”紫衣少年把他腰间的玉佩摘下来给她,笑道:“以后你就是我娘子了,记住你相公的名字啊!爷叫季风。”说罢,就化作一阵紫烟随风而逝。 蓝柔芷看着随风而逝的紫烟,不禁惊叹道:“季风?!他原来就是青丘三少爷,妖界四公子之一的银竹公子季风。”呆了一会后,又低头细细的端详着手中的羊脂白玉配,轻声道“不过...看起来不错呢。冰凌树的传说没有骗妖呢......” 蓝枫坊内,季风与蓝柔芷四目相对了一会后,连忙眼神慌乱的躲闪过去,看向一边正在死死盯着自己和蓝柔芷的肖杏,心虚的朝她笑了笑。蓝柔芷见季风不愿再看自己,不愿面对自己和他的过去。轻叹了一声,又马上恢复了平时冰冷的语气,厉声道:“把妖都请上来。” 只见一会的的功夫,蓝枫坊的那群女妖就簇拥着打扮花哨的两男一女过来了。一个是身穿大红袍的长髯长须的红衣老人,一个是身穿紫红环胸大袄身材妖娆的中年妇女,另一个是身穿黑白道袍的手持羽毛扇的青年道士。接着又来一个穿粉衣的打扮风**妖,上台来做主持介绍这两男一女。介绍他们分别是妖界乐圣张钟静老先生,前代妖界第一舞姬林玭和夫人和妖界公认的四绝才子玄羽道长。然后又开始激情澎湃的开始介绍这场比赛的规则和来源。 “好家伙,蓝坊主还真是舍得下血本啊。妖界在琴棋书画、舞蹈声乐方面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来了。”小狮子不知什么时候居然混进蓝枫坊里了,躲在肖杏身边悄悄道。肖杏虽然早就料到小狮子会回来,但没想到居然来的这么快,于是控制不住惊讶了一下:“哎?你怎么?”小狮子发现肖杏注意到了他,于是马上朝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小声道:“杏姑娘,几个时辰前的事真的对不起了。阁主说的对,您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果然来救三爷了。”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听到这话后,肖杏也礼貌的朝他笑笑。心想:这孩子还真是个机灵鬼,蓝枫坊这样戒备森严都叫他给混了进来。不过看他一副“我有主人撑腰,我怕谁”的样子想来他是见到黎如了,从这里到雪村必须的赶二三千里路,他不可能几个时辰就能往返,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黎如早已经亲自赶来了。如果黎如这个心机男来的话,自己的胜算也会大些。黎如刚到的话,就一定会去自己原先为季风准备的房子去歇息,这样的话就可能会碰到回去通风报信的金焕焕。这样一来,以金焕焕好看热闹的性格,她应该和小狮子一起来啊,怎么不见她人影呢? 肖杏推理到这里,又小声的问小狮子:“你应该见到金焕焕了吧?她怎么没来?”“嗯,见到了,而且她还给阁主带了话。”小狮子乖巧的回答。什么?带话!金焕焕临走前是季风跟她说的话,难道说季风早就知道黎如会来?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肖杏想到这里,不由得又看了看在冰笼里继续吊耳郎当侧躺着的季风,不由得干淹了一口唾沫。这个男人,真是能装,明明是个腹黑毒舌的心机男却偏要装作啥也不懂的好色白痴,不去好莱坞当影帝真是亏大了。 小狮子发现了肖杏的异常举动,但还是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继续回答刚才的问题:“金姑娘在和我一起来的路上说她接到了本门弟子的信号,所以赶去了,只剩我一个人来。”“我知道了,谢谢你。”肖杏一边礼貌的道谢一边又开始了心里的盘算:原来是因为这个重要的原因,怪不得这个热闹精不来呢。不过这么说的话,她就又可能会见到她们三哥,这样八年前的事就可能有着落了。反正我早就在她身上放了定位灵蝶,随时都能找到她的位置,虽然也不排除她们派的高手会发现灵蝶的踪迹,将它摧毁。但现在的当务之急,确实是既快又好的结束和蓝柔芷的比试啊! 肖杏想到这里,又看向台上的万众瞩目的蓝柔芷,只见她从容不迫的听完粉衣主持呕心沥血对她的介绍,轻轻的从手中用冰慢慢的凝出一只冰蓝色的雕花细萧,又漫步走到莲心中央开始吹奏。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却又仿佛每个动作都仪态万千。 她的持萧动作实在是优美极了,颦颦袅袅,仿佛刚出浴的美人般诱人无比,惹人向前。又仿佛一尊玉佛一般**神圣,叫人无法靠近。萧音从她细若拇指的洞箫孔中发出,宛如冰凌花叶子的碰撞声一般。那么平静,美好,仿佛带人回到了自己一生中经历之中的那最宝贵的那一段。 音若其人,真没想到蓝柔芷如此冷傲的外表下,居然还有如此温柔的一面啊。肖杏边听边不由得赞叹不已,因为蓝柔芷的曲子让她想到了自己那欢乐的童年。反观季风亦是如此,盘腿坐在冰笼中,满脸的享受。他又回忆起了哪个女人呢?肖杏想到这里,心里不禁又觉得酸酸的。真是的肖杏,你到底是怎么了啊,怎么变的这么关心他人了啊!快给我回到那个即沉着冷静又自私冷血的肖杏啊!肖杏虽然心里在咆哮,但眼神还是控制不住的一会看向瞄向季风,一会看向蓝柔芷。 光看颜值的话,这两人真是天作之合啊!......是不是,自己应该结束这场无意义的比试,退出呢? 绯月篇(四十)救援 肖杏正在虑是否要退出时,耳边传来蓝枫坊女妖的一阵忍不住的嘁嘁喳喳的小声赞扬:“我们坊主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啊!”“要是我是男的,一定此生非我们坊主不娶。”“想的到美,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坊主眼里只有季风公子。要是我是男的,能天天见到坊主一面。我就是算是死也无憾了......” 看到蓝柔芷被捧上了天,就算蓝柔芷真的担当的起这些称赞,肖杏此时不知怎的竟也不愿承认,心里立即嘲讽道:“切!净会说些病句,死了还怎么每天见她一面。”粉衣主持又尽心竭力的称赞了她们坊主一番,又转向评委席上的诸位评委,请他们来评价。坐在评委席上穿红衣长袍的老人立即笑眯眯的捋着胡子道:“不错,不错。云气雪飞,余音绕梁。”连乐圣张钟静都这样说了,一旁的紫红袄裙的中年妇女也连忙笑成了一朵花,符合道:“没想到柔芷妹妹不光舞技惊人,连吹箫也都这么好听。”这两人的评论听到后,肖杏的脸色是一次比一次难看,只好又咬牙看向一旁的穿黑白长袍的青年道士了,当评论轮到他时,只见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朝着蓝柔芷所在地方向大喊,正当肖杏以为他又要说出什么使劲拍马屁的话来的时候,他却一语惊呼四座:“柔芷姑娘!我不当道士了,你嫁给我吧!” 众人先是愣了一会,紧接着全都控制不住大笑起来。女妖们抱着笑成一团,季风笑的把递上来的茶打翻的一地,然后扶着笼子捂着肚子叫“哎呦”。小狮子笑的控制不住,立马在地上打起了滚。红衣老头儿笑的用手直拍桌子,眼角笑出了眼泪。穿紫红衣服的女人笑的摊坐在座椅上,只是一边捂着肚子,一边用手指着一边愣神的穿黑白道袍的青年道士,笑的说不出话来。在座的除了一脸阴沉的肖杏、整张白皙的脸气的有些发绿的蓝柔芷和一脸懵逼的玄羽三人,几乎无不弯腰弓背,笑作一团。 肖杏笑不出来一方面是因为女人的嫉妒心,另一方面是担心她接下来的表演是否能盖过蓝柔芷。蓝柔芷笑不出来一是因为自己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突然告白的场景,一是气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个傻叉来给自己搅局,万一季风再误会自己跟他有什么怎么办?不过还好季风好像只顾着笑了,并没有想太多。玄羽笑不出来是因为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鼓足勇气所准备的霸气告白却成了众人的笑柄,要知道“喜欢一只妖就要大胆说出来”这可是菱神君的名言呢,就算自己错了菱神君也不会错的啊。 蓝柔芷见众人笑的有些缓和,便朝评委席周围的女妖使了个眼神,示意她们把这个来搅局的混蛋给“请”出去。于是乎,一边满脸疑惑的玄羽道长就一边被几个女妖架着一边给扔了出去,嘴里还老是喊着这句话:“哎?为什么赶我走?!追逐真爱有错吗!”扔他出去的一个女妖可能是见他可怜吧,也可能是觉得他可笑,于是在他耳边没好气的提醒他道:“你刚刚没听主持姐姐的话吗?你连这场比赛的目的都没搞清楚就乱说。”“我...”被赶在门外的玄羽道长可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了,和蓝柔芷刚一见面他眼睛就直了,之后就满脑子都是她了,还哪管别人的话呀。 可怜的玄羽道长,平时第一次一生情根就这样被活生生扯断了。虽然心有不甘,但苦于在座嘉宾都是高手,只得愤愤离去,到处宣扬“爱情就是坟墓”去了。 经过刚才的一场突变之后,蓝枫坊的原本冷清清比赛气氛顿时变的活跃了许多。大多数女妖虽然对肖杏接下来的表演不抱什么太大的希望,但还是兴致冲冲的准备观看肖杏接下来准备如何像刚才玄羽一般丢人。肖杏看着众妖的目光此时几乎都投向自己,连忙有些心虚的望向季风,但见季风此时依旧平淡如常,单手撑腮含笑眯眼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心里感到一股莫名的安全感,于是淡定的朝小狮子道:“三爷叫你给我带的乐器呢?” “噢噢...不是您说,差点忘了!”小狮子一听连忙从腰间摘下一个玉佩大小的黑色木牌来,放到手掌中一横,这黑色木牌立马就变成了一张以梧桐黑木为底座,蕉叶式为造型,梅花形状为断纹、以蓝穗羊脂白玉环为琴穗的美丽古琴。肖杏虽然不懂琴,但光是看着琴的外表就知道此琴非凡品,于是便有些得意的接过。琴刚一触手就感觉脑子里仿佛进了个什么东西,在抬头一看,却发现四周一片漆黑,只有一个身穿紫色曳地忘仙裙的妖媚女子站在自己眼前。 “雪媚!”这四周一片漆黑的景象肖杏实在是太熟悉了,这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她收服罄姚时曾被她附过身,所以了解这种感觉。但不是只有灵魂才能附身吗?雪媚不是妖精吗?她有实体的,是不能附身的啊!而且她附我身想要干什么呢?肖杏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惊慌,连忙厉声问道:“你怎么在这?其他人呢?你想对我干什么?”问号像**一样,被精神高度紧张的肖杏一个接一个的抛了出去,但雪媚却丝毫没有因为她态度不好而生气的意思,只是含笑淡然道:“杏姑娘不必担心,这是在你的精神世界里,雪媚受了三爷跟阁主的嘱托,替你来赢这场比赛,是不会伤害你的。” 肖杏一听原来是季风叫她来帮自己赢比赛的,随即就松了一大口气,又刚要继续发问为什么她有实体却能进入自己的身体时。却又听到四周传来阵阵的谩骂声:“怎么回事啊,怎么还不上台,磨蹭什么啊!”“估计是觉得自己赢不了,所以心虚不敢上台了吧!”“就是,就是......” “杏姑娘,您先在一边。这幅身体就暂时放心交给雪媚吧。”耳边轻轻传来雪媚的声音。虽然肖杏不想相信她,毕竟如果她占了自己身体,之后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但是随着四周骂的越来越难听,肖杏只得无奈的点了点头,把自己站的位置让给雪媚并闪到一边,表示同意。 肖杏再次睁开眼睛,眼里的混沌和阴暗仿佛顷刻间一扫而光,上台面对观众时只有那一双明若秋水的牟子和脸上宛如阳光的微笑。观众席上的女妖们自然不由得一惊,随即又开始嘁嘁喳喳开来,不过这次与之前相比仿佛是好话更多一些:“看啊,这女人原来长这么漂亮。”“是啊,刚才一直阴着个脸,好像别人欠她钱似的,没想到笑起来这么好看。”“就是啊,怪不得能给我们坊主抢三爷呢......” 肖杏虽然不能控制自己身体,过去扇那几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女妖一妖一个巴掌,但还是在心里腹诽道:“我去,我招你们惹你们了!这么骂我。姐姐我原本就很漂亮好不好,刚才是我心情不好,不行吗!”刚想到这里,又听见耳边轻轻传来雪媚好听的声音:“此琴名唤朝凤。小女子琴艺不佳,献上新作拙作一曲,还望在座的各位不吝赐教。”肖杏一听继续躲在一边腹诽:“切,朝凤,朝凤!凤不就是风的通假字吗。还真以为我傻!可惜现在这样什么也看不见,要不现在一定能看到季风拿货满脸得意的表情了。” 可惜外面的季风好像并没有如肖杏所料露出得意的神色,而是脸上的表情变的悲伤而又凝重起来。朝凤吗?“琴”通“情”当日自己送她这琴本是想还个人情给她,好以后在用的上她。没想到被她误解了吗?不...不可能,她那么聪明不可能不明白自己的意思。那就只能是......雪媚啊,雪媚,你应该知道自己的这份心意永远不能的道相应的回应,但你还是这样...就这样一直一直在爷的身后.....仿佛一招手你会过来...... 冰颖剔透的冰雪莲花之中,一袭白衣宛若仙女下凡的肖杏,抬起芊芊玉手开始弹奏。慢慢的,轻柔的琴声从她的手中缓缓溢出,似春天更始的冰河初开又似风吹杨柳的柳涛之歌。她从容的弹着,慢慢的闭上双眼,去领听自己的音乐。一会琴音开始高昂起来似阳春三月百花齐放,百鸟齐鸣的快活场面。一会琴声又开始低落似暮春时节的落花纷飞,多情人的轻叹,惹人怜爱。变换多转的琴音一会叫人喜一会叫人悲,一会叫人恍若孤身一人在天宫般缥缈虚茫,孤独惆怅。一会叫人仿佛身在闹市般热闹非凡。琴音跨时间跨空间,仿佛你身在轮回镜中,能随意穿梭千年...... 正当你觉得身入迷人化境,流连忘返之时,只听琴声突然一下戛然而止,仿佛有人一下子把你从梦中叫醒一般。才发现你其实哪里都没去,只是在这个方寸之地听了一首曲子而已。 “‘孔子闻邵乐,三月不知肉味。’恐怕说的就是这样吧。”肖杏惊叹的看着一曲奏完,停下纤纤玉指的雪媚心里暗自敬佩道。“行云流水,刚柔并济。此曲只应天上有啊!”评委席上的红衣老人还没等粉衣主持要求就使劲拍着桌子抢先赞扬,然后又朝着肖杏抛媚眼道问是否愿意做他徒弟,气的季风差点跳起来骂他为老不尊。而穿紫红裙袄的中年女人虽然觉得好听但碍于蓝柔芷的面子,只得硬着头皮也鸡蛋里挑骨头道:“确实不错,但发音有些叫人有些措不及防......有点,有点...”说了半天她也实在无法自圆谎了,只得看向一边一如既往满脸冰冷的蓝柔芷。 “确实不错,光轮音色的话确实是我输了......不过...”冰冷的声音从蓝柔芷唇边传来,冷的叫人有些发寒。雪媚弹完果然守信的把身体还给了肖杏,可是肖杏刚接管自己身体就听到这话,于是立即有些心虚的反问道:“不过什么?”蓝柔芷一边说着一边登上莲台朝肖杏走去:“不过能弹奏出这样动听曲子的女妖,据我所知全妖界只有三个。而其中音调莫测这一点全妖界仿佛只有一妖可以做到...你好啊,贱人。”蓝柔芷说完最后这一句话时,身形突然快步加速,手持一掌朝肖杏打去。 肖杏没聊到她会突然打人,立马移步换影却发现自己的双脚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脚下莲台生成的冰给冻住了,只得硬生生的正面挨了她一掌。那看似凌厉的一掌硬接下来居然也不疼,但肖杏还是听见耳边一阵惨叫,顿时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打飞了出去,连忙回头望去。只见一身紫衣,身姿妖娆的雪媚蹲坐在离自己十来米远的地方,单手捂住胸口,漂亮的五官微微扭曲在一起,嘴里控制不住的吐出一大口鲜红的血来。虽然样子有些狼狈,但不得不说现在她这样娇弱可怜,居然有一股叫人忍不住冲上去想要保护她的感觉。 蓝柔芷一看她此时一身风骚又穿着和季风一个颜色的衣服更是气的双手发抖,可能是觉得打一巴掌还不过瘾吧,又单手寒气凝结朝雪媚飞冲过去,看这一掌的势头,这打下去雪媚非得灰飞烟灭不可。毕竟人家刚刚帮了自己,肖杏自然不能光在那坐着看戏了,虽然脚不能动,但还是麻利的扔出天火盾的召唤符来,立刻给雪媚周围召出一个肉眼可见的红色大半圆罩。这天火盾的召唤符是道尘给肖杏保命用的,只有三张,拥有施展时无视时空的效果。而且受到攻击变会给攻击者施加被三位真火烈火焚烧的滋味。既然蓝柔芷都下无情的死手了,就别怪自己无义的救妖了。 虽然蓝柔芷不知怎么回事,雪媚身边怎么会突然出现这么个鬼东西。但她攻击速度太快,此时已经无法收手了,只得暗中蓄力准备一击就击碎这龟壳。正当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这轰的一声巨响。一阵浓烟之中传来一个柔和的男低音:“柔芷,你太用力了...” 绯月篇(四十一)竹林 烟雾渐渐散去,只见一位身穿浅蓝色长袍,脸带面纱的柔雅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蓝柔芷看着眼前替雪媚活生生挨了自己一掌的黎如,不由得瞳孔猛的一缩,赶紧把满手是血的手拿开,冷声道:“黎如,你来这里干什么?找死吗?”可黎如仿佛没听到蓝柔芷的话似的,看见她的手在滴血就赶紧向前凑过去,柔声问道:“柔芷姑娘,你手没事吧?”蓝柔芷转过身来,看着他因为被自己凌冽一掌打的逐渐染红的衣襟,没好气的道:“我没事,血是你的。”“哦,这样啊......你没事就好。”黎如听蓝柔芷这么一说,随即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舒心的笑了笑。 蓝柔芷一见他这样就气不打一出来,随即面无表情的朝前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做事情之前都不会动动脑子的吗!要不是我收手快,你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跟个没事人似的了!估计不死也得重伤。”黎如看蓝柔芷第一次对自己说这么多话,第一次离自己这么近,近的都能看清她密若孔雀翎羽般的修长睫毛,感叹季风真不愧是好兄弟之际,随即脸又一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下头不敢看蓝柔芷,小声道:“小生当时也没想太多,只是想着...如果姑娘的纤手如果撞到那护盾上,烫伤了该怎么办...”“你......”蓝柔芷竟被他堵的一时答不上话来,只好气的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又朝周围吩咐道:“带黎阁主下去治伤。”“柔芷姑娘,谢谢你。”黎如柔声说完,随即眼里露出了掩盖不了的喜悦,一脸得意的跟着从四周闪出两个女妖下去。 雪媚知道因为自己黎如被蓝柔芷误伤,以蓝柔芷的性格,一定会因为内心的愧疚一时半会不会对自己出手,但自己留在这里毕竟十分碍眼,随即也就识趣的跟了上去。 “额......我这是被喂狗粮了吗?”肖杏不知看着宛如天生一对的黎如和蓝柔芷顿时从心里突然冒出这么个古怪的念头,随即又甩了甩了头,心里暗自排解道:“想什么呢,要喂也是先喂那个死流氓。”这样想着,眼神又不自觉的瞄向一边的季风,想观察一下他脸上是否有失落或是因为嫉妒而产生的愤怒的表情。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把肖杏气个半死。季风既不失落也不生气,而是一边宛如看戏一般正在吊儿郎当嗑瓜子呢。他见肖杏朝他看去,立马狭长的丹凤眼眼立刻眯成了一条线,嘴角上挑,朝她诱惑的勾了勾手。 这场景看起来香艳极了,弄的从肖杏这个视角的女妖都纷纷羞红了脸。肖杏虽然没有蓝枫坊的女妖们那么花痴,但此时心里却不觉得产生一股宛如小时候吃的卫龙辣条一般甜辣的味道:好啊!原来你早就和黎如串通好了要攻略蓝柔芷,拉我出来当你们的助攻啊!不过为什么知道原来季风的目的是将他们两人拉在一起,心里不禁有些放松呢? 想到这里,肖杏才回过神来发现:原来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囚禁季风的冰笼面前。“哎?!我明明没想过来啊,难道这就是妖精魅惑的技能?”正当肖杏一愣神的功夫,不知怎的腰就被人一把搂住,时空断裂般的被硬生生的拉进了完好无损的笼子,同时耳边又湿润的传来季风特有的呼吸温度:“娘子,爷好想你啊...”“你发什么神经...快放开我...”肖杏脸不觉得红成了刚熟透的柿子,一边挣扎一边抬头朝季风骂道。可这一抬头就被季风占了便宜,冰冷的嘴边马上就被滚烫的嘴唇给宛若蜻蜓点水一样触碰。“你这个……”肖杏刚要开口骂季风,他却突然退开,弄得好像没发生什么的样子。 肖杏起的脸瞬间涨红,努力使自己冷静的吸了半天的新鲜空气,才缓过来朝着季风吃力道:“……你……你这样就不怕你的蓝大美人生气吗……”“爷做什么了?你们看见了吗?”季风露出满脸无辜的表情看着一边目瞪口呆的众妖,言语里满是不坏好意的威胁。乐圣张钟静和前代舞姬林玭和自然知道季风的脾气和背景,而且他俩都是老油条了,立马就装傻充愣道:“刚才发生了什么?我们一直陷在刚才的慌乱之中,什么也没看见。” 四周年龄大的或是见识广的女妖也见状也赶紧符合,只有几个新来的年轻的女妖不认识季风,以为他就是一仗着自家坊主喜欢就无法无天的小白脸,刚要出口反驳,就又被一边领头的狸蔓给瞪回去。 肖杏见状,叹了一声,随即用手摸抹了抹嘴,接着又使劲推开搂着自己的季风,冷笑道:“你……好,我今天才算知道什么叫‘睁眼瞎’了。”话音刚落,只见几个穿柳色衣服的妙龄女郎,从楼梯上下来,朝着众人行了个礼,其中一个看似是领头的朝前道:“坊主说了,今天的比赛算平局,今天她累了,比赛明天再比。接下来就由我们姐妹为诸位安排住宿。”这女郎说完又朝着单独朝着季风行了个礼,道:“坊主叫我传话给公子,‘你还要在笼子里呆到什么时候,赶紧给本坊主滚上来。’”说罢就朝肖杏走去,说是依坊主的命令,要单独给她安排房间。 因为怕季风又忍不住猥琐自己,肖杏现在巴不得赶紧逃离这冰笼,于是立马答应并迅速移步幻影到笼外,跟着那女妖逃也似的向后院走去。 说来也怪,前院是玲珑剔透的高层宝塔式建筑,而这后院确是廊腰缦回,檐牙高啄的正了八经的古代庭院建筑。肖杏跟着那领头的提灯女妖顺着那仿佛走不到头的走廊不知走了有多久,眼前才慢慢出现了一座外表看起来有些荒废的庭院。 肖杏走到近前,看到紧闭的大门上方一个四方四角的棕色竹匾额用金箔贴着“竹斋”两个大字,心里不由得一惊:“咦?这里怎么也叫竹斋。我记得季风在雪村的园宅好像也是叫这个名字。是巧合还是必然呢?蓝柔芷把自己安排进这里有和用意呢?”“杏姑娘,您就先在这里委屈一晚,房间里已经有我的姐妹给您准备好晚膳了。”身后突然传来那柳色女郎的声音,肖杏不由的吓得一惊,连忙回头答道:“我知道了,这里已经没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那柳色女子浅浅一笑回答了声“是”,然后提着灯笼退下。 肖杏推开门进去,原本以为蓝柔芷会给自己一个下马威,给整个破烂不堪的地方来。结果一进门就觉得自己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虽然这竹斋外面看起来有些陈旧,但里面就像小型的庭院一般,院子四周都是白墙使其与周围隔开而里边的小路两侧则载着成群的毛竹,这条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弯弯曲曲的通向正中间的房间。肖杏顺着这路进了这房间,发现中正间的桌子上早就依那女郎所说摆满了可口的饭菜,环顾四周:一个偌大的房间被用屏风隔成四块,厕所、浴室、卧室、客厅以及女性人类必要的生活用品无不俱全。 “这房间虽然狭小,但却好像在古代人类女孩的家里一样...这蓝柔芷还真是...”肖杏看着衣柜里里被准备的古代女子来列假时专用的卫生带,不由得苦笑的摇了摇头。正当肖杏苦笑摇头之际,突然,一只火红的灵蝶落到了自己衣橱右面的君子兰花瓣上。 “这是,我在金焕焕身上放的那只?”肖杏正当肖杏伸手碰它,看看它要告诉自己什么之际。却被那灵蝶突然躲开,顺着那半撑着的木窗飞了出去。肖杏一边紧跟,一边大脑也开始了疯狂运转:一般来说,追踪灵蝶是不会擅自离岗飞会回来的,如果飞回来一般有三种原因:一是被追踪者死亡,另一种则是主人的主动召唤,准备探知被跟踪者的情况。自己并没有主动召唤灵蝶,如果是前一种的话,灵蝶见被自己的主人是不会躲开的,所以只剩下最后一种情况。 那就是,灵蝶已经被金焕焕的同门发现,而且他们控制了灵蝶想将自己引过去。但就算是这样,自己也必须过去,因为如果金焕焕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他们门派中会控制的也就只有那个什么三哥了,毕竟控制死尸跟控制不会思考只好按照命令行动的灵蝶是一个原理的,跟过去说不定就能见到那什么三哥。肖杏刚想到这里,只见自己眼前紧跟的红色灵蝶就化为一阵红色的星点消散了。 看来是目的的到了,肖杏也赶紧停下脚步,发现自己四周都是长得宛如碗粗般的冲天竹子,密密麻麻,高耸笔直,宛如一把把冲天的绿剑直插云霄,在银色的月光下露出空灵奇幻的色彩。 “原来这竹斋后面是这样大的一片竹林啊。”正当感叹之际,一道烈火直直的朝肖杏面门攻来,肖杏嘴角微微一勾,身体麻利的向后一倾,随即利落的躲过火焰的攻击。这时,一条青色的长鞭又凌冽的朝着肖杏向后倾的头顶冲来,肖杏连忙起身,纤腰一扭,瞬间闪开那长鞭的攻击范围。刚一躲过,只见侧身的火焰又宛如一只巨手朝肖杏胳膊袭来。“切...两个打一个...”肖杏心里暗骂了一句娘,随即幻影分身变成两个分身分别朝左右两侧攻去,而自己则隐身向上踩在一片竹叶上,朝下望去,只见下面的竹林中正在展开一场华丽的战斗:左面的是一个紧闭的右眼上面有一个明显的疤,手提烟杆身穿灰色长袍的中年大叔,正手持烟杆凌厉的朝自己的一个分身冲去。而右面的是一个留着青年头身穿绿色旗袍,嘴角有一颗显眼的黑痣,手持青色长鞭的中年女人,也挥舞着宛如毒蛇一般灵巧的长鞭朝着自己的另一个分身冲去。 看来这就是金焕焕说的大姐和二哥了,刚想到这里只见那手持长鞭的女人就用长鞭把自己的一个分身利落的捆住了,正准备分神去帮他男人时。肖杏突然手持凌云从天而降,一下子把刀比在她脖子上,朝那还在继续的与自己分身打作一团的独眼男冷笑道:“快住手,不然我可不敢保证我接下来会干什么。”“你...”那独眼男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不是已经有两个了吗?怎么又冒出来一个?但见自己女人在她手里只得快速住手,焦急的朝肖杏吼道:“你想干什么?快放了她!” 他话音刚落,一边的被捆的和一边正与独眼男打斗的分身,因为时间到了的缘故,立即化作满天的红色灵蝶朝空中四面八方的飞去,但只飞了一会就化作红色的光点四处消散,场面煞是优美迷幻,弄得第一次见的独眼男和绿衣女人控制不住的望向空中。而肖杏则趁机用闲着的拿手飞速的点了这女人的灵气穴,防止她突然攻击自己。而后又斯条慢理的的回答道:“这话应该我问吧,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引出来,然后伏击我?”“哼...你把灵蝶放到焕焕身上,是何居心!”独眼男立即厉声回敬道。果然是这事!肖杏大脑立马飞速转了一圈,努力装作莫名其妙被冤枉的样子,没好气的道:“我是见她灵力太弱,怕她出什么危险。所以才这样的!” 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委屈无比,但肖杏却一直暗地里观察怀里中年妇女的举动,毕竟以金焕焕所说这女人可是十分擅长用毒的。“你胡说,你以为我们跟焕焕一样,什么也不知道,我们师傅与道......”男人刚要狡辩,却突然脸色一变,不吱声了。道?道尘吗?他们师傅与道尘之间果然有鬼!虽然此时肖杏看不清这女人的表情,但心里却早就猜到是这女人朝他使了个眼神,所以他才闭嘴的。果然接下来就听到那女人慈祥的声音从肖杏身边发出:“原来是这样的一场误会啊!对不起了小师叔,都怪我们两个太冲动了。觉得焕焕那丫头整天疯疯癫癫的,可能是被什么坏人盯上了......毕竟现在人心难测,而且灵蝶这种东西虽然不能复制,但并不是不能控制...” 肖杏一听立马又没好气道:“那现在你怎么断定我就是你们师叔啊!”女人的声音继续不紧不慢,继续发出圣母玛利亚般的温柔,不知怎的竟使人觉得有股她说的话有一种使人相信的绝对真实感:“虽然以前不信,但一见你的真面就信了,这种如同家师一般鬼神莫测的身法和对如此多的灵蝶大范围的凭空使用,确定你就是我们师叔无疑了。” 肖杏明白继续这样僵持下去也是无果,毕竟是自己先做的不对嘛,于是也立马迅速的松开她,朝她行礼道歉道:“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才对,是我考虑不周,惹你们误会也是应该的,以后这种事要早通知焕焕的。”“小师叔说哪里的话...都是一家人嘛...”女人连忙不好意思的回礼,芙尔一笑,露出她这个年纪人类女子特有的温柔感。看的肖杏不由得一惊,要不是早从金焕焕哪里知道这女人阴毒的本色,这女人眼前这幅慈眉善目的模样活脱脱就是自己理想中的妈妈啊。 “额...来这里的只有你们两个吗?以我听焕焕说的人数,加上焕焕应该另有四个个人没来吧?”肖杏回过神来,有些疑惑的问。那女人又笑了笑,脸上立即露出恭敬的神色:“是这样的,我们因为怕焕焕跟来捣蛋,所以用阵法把她困在客栈里了。白溪晨和白梓晨两位师兄一向喜欢独来独往,一直都是如果不是他们主动跟我们联系,我们就全然不知他们的下落。而小三这孩子才刚刚回国,看什么都新鲜,帮我们控制你的灵蝶之后就不知去哪凑热闹了,但他却留话说明天晚上跟我们回合。”“这样啊...”肖杏脸上虽然不住的点头答应,但心里却在琢磨应该怎样跟他们要求跟他们的小三见面。 “是这样的...我其实一直都对湘西赶尸一族有着浓厚的兴趣,不知二位可否给我引荐一下他......”肖杏想了半天都没有恰当的理由,只好掏出电视剧里常用的话来搪塞。 只见那女人跟男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随即同声道:“这有何难,师叔明天晚上子时就在这里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绯月篇(四十二)斗舞 话说自肖杏跟那两人一别之后,回到竹斋后随便把那桌上还热乎的饭菜随便扒了几口就躺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睡着了。毕竟她今天实在是太累了,先是早上被抢了钱包引入了莫名其妙的几场战斗,之后下午又是进入了一个预先的比赛,最后晚上又成功的化解了一场‘误会’…… 正当肖杏刚感觉这一觉睡得有些昏昏沉沉,浑身仿佛马上就要掉入个无底黑洞之时,就又被几个女妖叫醒,说是要赶紧洗漱吃饭。大堂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肖杏只得迷迷糊糊的起来,又迷迷糊糊的任凭她们给自己梳洗打扮,又随便扒了几口送上来的营养早餐,进入大堂。这刚一进去,她那迷迷糊糊的精神就立马被那满屋子逼人的寒气给惊醒了。原来昨天肖杏是因为中午在醉仙楼吃饱了饭,在这又一直处于紧张状态,所以才不觉的冷。而今天早上与昨天晚上都没怎么吃,所以体力有些不支,又加上一晚上的觉也就把紧绷的精神给放下了,才发现原来这里是这么冷。顿时才明白蓝柔芷派人把自己的住宿安排的离大堂这么远的理由,原来是考虑到自己的身体状况受不了…… 正当肖杏暗自佩服蓝柔芷大度的为妖之际,心里又突然冒出来一个令人恐惧的念头:她不会知道我是人类吧! 原来这个世界人与妖精的情况其实与电视剧和小说里说的有些不一样。之前的我们都以为妖能察觉到人类的存在,而人却除了道士、修士等之类会法术的人之外,普通人是察觉不到妖精的存在的。其实是后面的一部分对了,但前面的一部分其实并不是完全是这样的,妖精能判断出是不是人类主要是看他们的灵力波动强弱:正常的妖精灵力波动要远高于普通人类,所以很好区分,当然修士基本也是凭借这个判断的。 但这样也有缺陷,毕竟像人类所谓的修士们身上的灵力波动就远高于普通人很容易被妖精当做同类,而修士们也常常对已经修炼成人形的妖精产生同样的错觉。 当然,并不是所有妖精都是这样判断的。譬如一些修炼千年的大妖精达到神王级别后,就会获得一种能力,他们可以看到人类的灵魂。 众所周知,妖精虽然拥有比人类长的久的久的寿命,但他们却只有达到神尊级别才可以获得一个不灭的灵魂。而比他们弱的多、寿命比他们短的多的人类却生来就有这个,而且人类都拥有自己灵魂独一无二的颜色,但对妖精来说,即使它们达到神尊等级却也只有少数妖精可以获得专属于自己的灵魂颜色。拥有不灭的灵魂就可以不断的以转世或是重生这样的姿态永远存活于这世间,而拥有自己独一无二灵魂的生物就可以在投胎转身的过程中不轻易迷失真正的自我。这也算是上帝为你打开了一扇门的同时也为你关上一扇窗吧。 当然,这样一来,人类就在与妖精漫长的斗争中陷入了被动状态了。毕竟,那些大妖精大部分都是对人类没什么好感的。 但人类毕竟是拥有智慧和创造力的生物,他们随着时间推移慢慢的掌握了一种能区分本族与妖族的秘法,并在修士界广为流传。并用特定的法器加以施展,当然通常是我们所见的罗盘。这样一来妖精就弄轻易的被修士区分,而普通妖精却不能轻易的区分人类了。这样一来,人类就慢慢在漫长的斗争中,占了主流…… 不是吧……难道说,眼前这个“闲静似娇花照水,行动如弱柳扶风。”的冰山美人,居然已经达到神王级别了?那她为什么不公开我的身份,这样一来不是不用比她就赢了?究竟是季风求她叫她不要这样做?还是她自己觉得不用这样也能赢我,想让我输得心服口服? 正当肖杏满脑疑问之际,肩膀突然却被人一拍,身后传来金焕焕特有的音调:“肖杏大大!”肖杏不由得厌烦的皱了皱眉,转过身来,只见金焕焕正在自己身边一脸欣喜的看着自己,立马反转了脸色,装出一副担心的模样:“你怎么过来了,你大姐和二哥放你出来了?”“嗯嗯,我大姐昨晚都跟我说明白了,这个是误会。我都说肖杏大大是好人嘛,他们还不信……” 虽然肖杏知道金焕焕是自己不应该相信的人,但听到这话心里还是不由的为之一振,脸露出有些苦笑的神色,心里小声立即狡辩道:我才不是什么好人呢…… 金焕焕没有发现肖杏脸色的不对劲,继续一边使劲朝着人海里望去一边自顾自的说道:“我是跟我三哥一起出来的,我骗他说这里有好玩的……哎,怎么一会就不见人了……”“你别急,这里妖精太多太杂了。你先在这等一会,等比试开始,大家都朝莲花台中央望去时你在上楼往下去找,岂不快些?”肖杏一边安慰着金焕焕心里也忍不住开始四下张望起来。 今天蓝枫坊的妖精确实格外多。看着巨多有着奇形怪状的妖精在蓝枫坊大堂里来来往往,嘁嘁喳喳。肖杏突然有种恍若置身与cos现场直播一般。 “咦?为什么今天妖这么多,蓝枫坊不是准备闭门比试吗?怎么今天又搞这么多妖精?”肖杏忍不住拉住一边的一个侍女问道。那侍女一见是肖杏就立马朝她行了个礼,又恭敬的回答道:“这个奴婢实在不知,坊主只是叫我们昨天晚上就把比试的消息放出去,具体是为什么奴婢不敢妄加猜测。” “肖杏大大,她说的是真的。不然我和三哥不可能一点都没有阻拦的就进来了。”金焕焕装作一副名侦探柯南的模样,朝着肖杏解释道。“嗯。”肖杏表面上装作相信的点了点头,心里却陷入了蓝柔芷为什么要这么做的沉思。 难道是因为蓝柔芷看出昨天的评论不够公正,所以叫大众来点评?可是越不公正对她不是越有利吗?那难道是因为她又突然觉得在在众目睽睽之下打败自己更能显得自己名正言顺? 正当肖杏满心疑惑之时,身边又突然传来一阵柔和的男低音:“杏姑娘不必担心,柔芷姑娘这样做。纯粹是为了比试更加的公平,没有半点想害你的意思。”肖杏虽然心里早就猜到是这样,但被黎如这么一说,还是心里有些不爽。毕竟人就是这样,明明知道自己正在‘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被人当面点穿还是有些尴尬。心里立即腹诽道:“傻子都能看出来你喜欢蓝柔芷,你肯定会帮她说话。你说的我才不信呢……” 肖杏虽然心里这么想,脸上还是装作茫然的样子:“公子说笑了,蓝坊主的好客之心,肖杏昨天晚上就看出来了。怎么会觉得蓝坊主会伤害自己呢?”黎如见她居然喜欢把自己的心思藏的这么深,心里不禁有点明白季风说的‘难搞’是什么意思了,只得默默的替季风在心里祈祷一了下,又浅浅一笑:“这样最好……” 话音刚落,只见蓝枫坊的冰雪莲台上又出现了那个粉衣女主持了。她出场先朝着诸位来宾又再一次兴致冲冲的解释了比试规则和比试理由。这自然引得大厅里的诸位好事者连连拍手叫好。之后又自然而然的解释了她们坊主出场,自然这下子观众们拍手叫的更欢了。 这次蓝柔芷换了一身冰蓝色的长袖雪纱衣,头发都向上挽成了个清爽的元宝鬓,这更显得她玉颈修长,她当然还是和昨天一样的妆容,唇若朱丹,目若晨星,但额前的冰雪莲花与眼角的一抹朱红却在此时尽显妖媚。 金焕焕因为之前已经见过蓝柔芷那惊为天人的长相了,所以这次的关注点的就又些不一样了,在众妖都关注她容颜的同时,她却有些控制不住的直指着那宛如乘风归去的衣服,拉住肖杏的袖子马上就要小声道:“咦,这衣服怎么跟肖杏大大的你的……?”她抬头一看,见肖杏的脸色有些红的发紫,于是讪讪的一笑,吓得赶紧闭嘴。 此时的肖杏心里真是犹如打翻了的五味瓶,酸甜苦辣咸什么滋味都有。季风到底在搞什么啊!他难道不知道女孩子平时最痛恨的事莫过于撞衫了嘛!这种你穿了一件仿品,但你比你好看的情敌却穿了一件正品的感觉就算是平时心境以沉著称的肖杏此时心里也气的够呛,控制不住的开始胡乱瞎猜起来,难道说这衣服是季风情人的专属吗?季风这样做是不是想让我知难而退?我是不是应该马上走人? 坐在台下评委席上的季风一见蓝柔芷穿着和肖杏样式、布料一样,但却色彩的明艳程度与衣饰的华丽程度看起来都远高于肖杏的雪纱衣不由的唇角上挑起来。果然如自己所料,蓝柔芷买了另一件衣服,而且打算比跳舞的时候穿,准备叫肖杏知道什么叫做自取其辱,不过…她很快就会知道究竟是谁自取其辱了。 正当季风一脸得意的看着自己的计划马上就要赋予成功之际,却见一旁的肖杏脸色正变得越来越难看,马上会意她可能见到蓝柔芷的衣服后误会自己的意思了。 原本自己是想让肖杏穿着与蓝柔芷一样的衣服比试,好引发自己在老板娘店里发现的秘密——肖杏的这件羽纱衣虽然不如蓝柔芷的那件看起来明媚动人,但却隐藏了一个只有遇到穿同样羽纱衣的人才能触发的机关。但是百密一疏,自己确实没有料到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小狮子会为了自己跟肖杏吵架,然后忘了把自己计划告诉肖杏这一层,于是连忙示意黎如去解释一下。 可一向都超级靠谱的黎如一见蓝柔芷上台后就立马挪不开眼了,完全处在花痴期,而自己现在身为评委又不能公认过去招呼肖杏,引得众妖怀疑比赛有违公正,只好在一边默默的干着急,心里不停的祈祷肖杏能赶紧发现雪纱衣的秘密。 正当季风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肖杏气的快要炸锅之际。粉衣主持那宛如铃声的清脆声音再次响起,第二场比试“斗舞”就这样拉开了帷幕。 绯月篇(四十三)险境 可能是由于急于想结束比试,也或许是因为另有所图。蓝柔芷这次居然一言不发的先上台示意主动要求先表演,自然又是经过粉衣主持一顿呕心沥血的鼓吹之后,蓝柔芷那妙曼身姿才宛如蜻蜓点水一般往冰雪莲台上轻轻一落。她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高贵冷艳,宛如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但台下却早已爆出了宛如鞭炮般噼里啪啦的掌声和近乎撕心裂肺的呼喊。面对台下近乎疯狂的观众,蓝柔芷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不经人察觉的笑意,虽然前面的过程有些啰嗦,但毕竟接下来就是她的“showtime”了。 “我去,这蓝柔芷上台活脱脱就跟我们人界某位大明星在开演唱会一样啊!”金焕焕扯着肖杏的袖子,不觉的高声惊叹道。肖杏听到这话不由得一惊,刚要捂住她的嘴,又发现似乎身边的每只妖都沉浸在蓝柔芷上台的疯狂之中,根本没有妖精理会刚才金焕焕刚才说的暴露身份的话,于是便住手白了她一眼,没有搭话。金焕焕此时也被身边的妖精感染,根本没有注意到身边的肖杏正用一种看傻逼的目光望着自己,而是扯着肖杏的袖子跟着妖精们大吼大叫起来。 可能是觉得欢呼时间足够长了,也可能是觉得观众的吵闹会影响自己接下来的发挥。只见蓝柔芷轻轻打了个响指,顿时大堂里的蓝色灯火瞬间熄灭,台下的妖精观众立马变的的一声不吭,配合煞是默契。当然只有金焕焕还在那傻乎乎的吼叫,这一举动自然引得周围瞳孔发着各色荧光的妖精都纷纷看向她还有她身边正被她死命攥着袖子的肖杏。望着此种诡异的景象,金焕焕立马吓的感紧闭嘴,躲到肖杏身后。 肖杏此时正在聚精会神的感叹这衣服材质真是不错,金焕焕这样乱扯都没崩一丝线之际,猛的碰上这么一围观。不由的一脸茫然,当然肖杏毕竟是肖杏,立马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连忙朝前低声赔礼道:“小妹一直被圈禁在家,今天是第一次出门。礼数未免有些不懂之处,还望各位多多见谅。”肖杏嘴上虽然这么维护金焕焕,但心里却一个劲的在想待会应该怎样支开这个小祸害。 而那个离肖杏最近的绿眼妖精想刚到就想出风头,又加上他今天刚来不知道肖杏是什么身份,只觉得她是个柔弱的女妖精,再加上他一心想巴结蓝柔芷,自然也就不吃这一套,而是赶紧朝前恶声恶气的朝着肖杏低声道:“她破坏了坊里的规矩,应该马上抓起来交给蓝坊主处罚。” 他话音刚落,突然就有一个苹果从妖群里飞出,直直的砸在那妖精的后脑勺上,顿时苹果汁飞溅,果肉烂了一地。虽然这苹果对妖精来说不是什么有攻击力的杀伤性武器,但用力一抛,加上在空气中也加速了着么久,那被打妖精顿时觉得后脑勺宛如刀削,立马疼的呲牙,赶紧回过头朝着苹果飞来的方向大吼:“谁敢偷袭老子!?”顿时妖群沿着他瞧得方向四下散开,只见尽头处一位轮廓诱人的男子正悠闲的躺坐在坐踏上,一手撑腮一手摇扇。他仿佛自带炫光特效似得,他那妖魅的轮廓在黑暗中竟显得格外清楚明亮,容易辨认。 切!多管闲事。肖杏立马白了一眼那男子,暗地却趁机扯着金焕焕赶紧趁机开溜,躲到一边闪开那群妖精的视线。 正在此时,冰雪莲台上方上的突然出现的一抹淡淡白光,点亮了整个黑夜,也吸引了众妖的目光。只听一阵琵琶拟的珠落玉盘之后,冰雪莲心之中慢慢出现一个跪坐着的妙曼人影。她慢慢起身,手在头顶化作正在努力盛开的冰凌花,婀娜多姿的身体随着节奏有规律起伏,宛如一支正在生长的冰凌花茎。慢慢的花茎长大了(她完全站起来了),花朵却还在慢慢变大(花朵由手来扮演变为裙子),直到完全绽放后(裙子旋转起来)。冰凌花的枝叶,也开始轻柔的随风摇摆碰撞,(冰晶般的衣饰碰在一起玲玲作响)传出好听的琵琶声...... 台下观众看到震撼人心的一幕,无比为之一震,要知道她在“开花”时,所有观众的心仿佛都与她纠缠在了一起,仿佛在目睹一个完美生命的降临似的......现在她开花了......金枝玉叶、国色天香…… “真不愧是妖界第一舞姬……”肖杏看到这一切不由得暗自惊叹,但也控制不住的为自己的接下来的表演担心,比试还没开始之前她还心存侥幸,觉得虽然乐器什么的自己是一窍不通,但跳舞多少她还是会点的,虽然说古典舞十级有点吹,但八九级是总有了。而且自己又会些叫人眼花缭乱、招蜂引蝶的小法术,虽然谈不上能一舞倾城,但做到让众人惊鸿一瞥还不是小菜一碟? 可是现在见到蓝柔芷这翩若凤舞、宛如游龙的舞姿之后,肖杏已经完全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是想的太简单了……如果赶在她跳完之后才上去,自己不用开始绝对就已经输了…… 对,不能让她跳完!想到这里,肖杏脑子灵光一现:对啊!她们毕竟没说谁先比,是蓝柔芷一言不发的就上台先跳的,我凭什么不能上台?想到这里,肖杏立马在金焕焕附身耳边叮嘱了几句,于是就在金焕焕满脸赞许的目光下化作无数红色灵蝶消失了…… 巨大的冰雪莲台之上,衣袂飞舞、身段优美的蓝柔芷仿佛已与这宛如冰晶的莲台融为一体:只见她在那伴舞女妖们的蓝色水袖中翩然飞起又在那蓝色水袖宛如雪莲花张开中翩然落地……一时间,竟似时空瞬移一般,身心都进入其境的众人个个都仿佛进入了净化的海洋世界…… 本来这莲台上是极为和谐、仿佛被净化的海洋世界,可是在这蓝色波涛中却突然出现了突然出现了星星点点的红***……红色本身就是极为显眼的颜色,此时又加上大片蓝色的映衬,顿时显得格外醒目诱人…… 慢慢的,全场不少妖的目光不觉的就被那突然杀出的红***给吸引了…… 渐渐的,红色灵蝶慢慢汇聚一个浑身雪白,但从飞旋起来裙角中却能看出里面的红色中衣的妙曼女子来,她以飞旋的舞姿优美登场,而萦绕在她身边的红色灵蝶竟渐渐化作一双红色翅膀,使她轻柔的腾空而起,又不偏不倚的翩然落在舞台中央蓝柔芷的身边,随后慢慢的在灵蝶的消散下露出她绝美的容颜…… 一时间,肖杏这别出心裁的出场竟比蓝柔芷那正准备跳下去的群舞吸引了更多人的注意,大堂里顿时爆阵阵发出雷霆般的掌声…… 蓝柔芷的身边伴舞们一时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但看到这突然杀出白衣女子竟快要抢了自己坊主的风头之时,都立马回过神来,齐心协力的挥动手里的蓝色水袖,朝肖杏半舞半打过来。而一边依旧一脸冷淡的蓝柔芷,此时却化作片片雪花,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了,同样那场上一直响起的琵琶声也随她的消失一起戛然而止…… 没人理会蓝柔芷的突然消失,也没人理会琵琶声的戛然而止,因为现在的舞台和观众的身心都已经完全被突然杀出的白衣女子和身穿蓝衣的女妖们占据了:偌大的冰雪莲台中央,伴舞们的蓝色水袖刚一翩然袭来,那白衣女子立马就以跳舞的姿势灵巧的闪过……半舞半斗之间,场上竟成了一场绝妙的舞斗…… 不明所以的观众以为这是一场特别彩蛋,都兴奋的瞪大双眼,目睹这场平生难得一见、令人眼花缭乱的特别节目。而一边知道真相的并想为自己坊主主持公道的粉衣主持却又被突然不知从那里冒出的金焕焕缠的抽不开身。剩下的那其余知道真相的评委们,不是被在一边饶有兴趣的喝茶观舞,就是被季风恐吓吓得在一边事不关己的喝茶…… 肖杏就是肖杏,近身缠斗什么的简直小菜一碟,不一会这群找茬的女妖就都败下阵来。正当诸位观众以为这样就要结束之时,刚才那突然戛然而止的琵琶声又再度响起,紧接着从莲台上平地而起了一个有一人高的冰莲花,而这冰莲花随即又在一瞬间把呼吸有些微喘的肖杏给包住并冰封起来…… 而在那冰雪莲花之上,一抹冰蓝色身影渐渐出现,目若晨星,口若朱丹,宛如不识人间烟火的高冷女神…… 正当台下观众发疯似的呼喊蓝柔芷的回归之际,她脚下的冰莲花又发出滋滋的融化声,弄的她秀眉微皱,赶紧落到十米开外。也就是蓝柔芷刚落地的功夫,那厚厚的冰雪莲花苞就被滋滋的融化了,而突然换作一袭红衣的肖杏也在那无数红色灵蝶的包围下翩然走出,满脸的从容与淡定…… “哇!”现场观众看着肖杏的瞬间便装立马都惊的瞬间控制不住一同齐呼,就连冰山美人蓝柔芷的脸上都露出一股不易察觉的诧异…… 肖杏看到自己出来怎么观众反应这么大,立马顺着众人望自己的目光有些诧异的瞟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吓一跳。只见那原先月白色的白色羽纱外套此时却仿佛被石榴花染了一般竟变得火红,在这满目是冰蓝色的舞台上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虽然肖杏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但还是摆出一副“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的表情,朝蓝柔芷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经她这么一提醒,蓝柔芷也瞬间明白过来,自己楞个什么劲啊!这可是在比试啊!于是立即纤腰一扭,闪现到肖杏身边一个飞腿猛踹过去,冰蓝色裙底立马被掀起了一个好看的扇形…… 我去,我是让你继续但没让你马上就过来打我啊!肖杏一边腹诽,一边一个迅速转身闪过,裙角立马像怒放的石榴花一般,翩然舒展……就这样场上立马掀起了比刚才还精彩的斗舞,因为加上了肖杏的红色灵蝶飞舞和蓝柔芷的蓝色雪花飘飘特效,竟使的偌大冰雪莲台之上竟有股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弄的台下不断传来叫好声…… 虽然台下观众如同看戏一般,但台上的肖杏却是冷汗直流啊!虽然现在发展成了舞斗,但毕竟还是以跳舞的形式比试,自己必须在躲闪对方宛如天衣无缝般的攻击之外还要注意躲闪动作的优美性,这无疑给平时攻击起来不择手段的肖杏起了一个大难题。而反观对面的蓝柔芷,她本身就是顶尖的舞者,跳着舞战斗对她来说本身就是本色出演。 这就使得刚才还在上风的肖杏渐渐被轻易的扭转了局势…… “你就只会躲躲藏藏的吗?”蓝柔芷一边用优美的舞姿轻易控制这地上冒出的冰柱,一边朝着肖杏冷着脸嘲讽道。肖杏一边用心的注意优雅闪避地下突然冒出的冰柱,一边也嘲讽道:“那你就只会这个?”蓝柔芷一听,心里不由的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这小小人类居然敢瞧不起自己!那好,本坊主就让你见点不一样的! 蓝柔芷立马停下舞步,双手合十,低声颂唱了几句,随即雪莲台的上方就飘起朵朵雪花,在雪花飘零的同时,只见无数顶头是冰刃的蓝色缎带宛如天女散花般四面八方的朝肖杏袭来。 肖杏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舞姿优美了,连忙移形换影迅速闪躲,同时又摔出爆炸符来袭击对方,但这蓝色缎带却宛如有生命一般,竟全都利落的闪过直直朝着肖杏追来。 无论肖杏怎么移形换影,那蓝色缎带仿佛就像是能捕捉到自己下一次会出现的地点似的,都在那里等着。 虽然每次都能被肖杏惊险逃过,但如此频繁的使用移形换影也实在是太消耗灵力了。不一会肖杏便觉得两眼一黑,一个踉跄。而正在此时,那带有冰刃的无数蓝色缎带却也朝着肖杏直奔而来…… 绯月篇(四十四)朋友 那蓝色缎带速度如此之快,完全叫肖杏来不及闪躲,不禁叫台下的吃瓜观众忍不住联想到肖杏接下来血肉横飞的场景……就当大家以为这个突然杀出的娇花美人马上就要消香玉损之际,只见那凌厉的蓝色缎带刚一插入肖杏的衣服,就把原本有着血肉之驱的肖杏变成了一团火红的灵蝶。 火红的灵蝶四下飞舞,如同点燃了的烟火般照亮了漆黑的房间,红蝶的颜色在这寒夜里是如此的鲜红,竟莫名的带给无数的妖精一种久违的温暖…… “哼……这不还是一样的套路嘛……”肖杏淡淡的声音从蓝柔芷身后传来,期间夹杂着一种奚落的嘲讽。“你……”蓝柔芷回过头去,见肖杏完好无损的站在里自己大约十来米的地方,单身掐腰,留给她一个俊俏的侧脸。 蓝柔芷毕竟是大家闺秀,怎撑得住的人家这样接二连三的奚落自己?马上就气的把整张面无表情的小脸变的煞紫,单手指着肖杏半天说不出话来。半晌才脸色恢复过来,指着肖杏冷声道:“我还当真是小瞧你了,竟躲得过我的冰凌绸……不过接下来,可就没有这么简单了……”说罢,刚恢复过来的小脸又再度一沉,双手合十,再度低声颂唱,使场上四下飘零的雪花变得越来越大起来…… 雪花立即就由原先的四下飘零变成了现在的鹅毛纷飞,而这纷飞的鹅毛也使原本还明亮的视野渐渐变得模糊起来…… “柔芷姑娘居然用了雪幕,杏姑娘这下子危险了。”坐在评委席上的黎如一见冰雪莲台上开始视线模糊起来,连忙低声催促一边懒洋洋摇着扇子的的季风道:“‘雪幕一出,血光必现’,季风兄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替杏姑娘但心呢?” “黎如,你知道你为什么总得不到蓝大美人的芳心吗?”一边的季风继续懒洋洋的摇着扇子,一边朝黎如勾了勾手指。季风这话自然一说就说到了黎如心坎上,于是连忙急得他赶紧低头凑耳道:“小生不才,请季风兄赐教。”一边的季风见他这么一本正经,于是也压低了声音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因为你不如我帅……” 肖杏看着四周不知是因为金焕焕法术到期还是由于蓝柔芷的法术厉害造成了的越来越严重的视线模糊,不禁低声感叹道:“该死,原本想激怒她好早点结束战斗,可是现在的情况可能要把我自己给搭上了……”她话音刚落,只见白茫茫的雪地之中,一个类似女人的身影竟慢慢的朝自己走来。 肖杏立马提高警惕,紧张的看着这即将慢慢露出的真身:那是一个浑身用冰做成的女人:蓝色雪纱衣合身的穿在身上,冰蓝色的精致披帛环在双臂,银色披散的长发散到腰间,一张绝美的脸上,看似空洞无物的眼眶里透出强烈的蓝色荧光。 从这衣服来看,这“女人”应该是蓝柔芷……不过她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啊!难道这就是她的真身?妖精一般都是不轻易在异族之间显露自己真身的,尤其是女妖,这就好像未出阁的大姑娘在人家面前脱衣服一样,是件极为不好意思的事……一般除了心上人那就是死人见了…… 以自己现在的情况还是相信后者多一点,所以难道她想在这雪幕之中杀了自己?的确,这里模糊不清的身手不见五指,估计场外也是这样,还真他妈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正当肖杏胡乱推理之际,冰蓝色的披帛宛如有灵性一般,直直的朝着肖杏面门攻击过来,肖杏暗骂了一声,随机移形换影闪到一边。自然又出现了刚才被蓝色缎带追的四下闪躲的场面。 “不行……视线已经越来越模糊不清了,必须赶紧结束战斗……暴露除妖师身份什么的……不管了,命要紧!”想到这里,肖杏赶紧从后面抽出凌云利落的划破四周攻过的蓝色缎带,正当刚松了一口气之时。巨大的冰柱立马从天而降,把肖杏刚才所在的地方砸出直径有十米的大坑和满天火红的蝴蝶…… 肖杏站在巨大的冰柱之上,瞧着大坑,不禁下意识的冷汗直流……刚才要是自己把梦蝶盾用晚了一点,估计现在早成了一阵肉泥了吧…… 可蓝柔芷怎会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呢?肖杏思考的空挡里,满天的冰凌已经开始从空中飞速的坠落了……肖杏只得举起凌云左右挥舞砍断几根,又在大冰柱上移形换影四次躲闪……随后灵机一动,准备用凌云斩断冰柱,扛起来做成冰伞,替她挡一会…… 可就当肖杏用力的宛如女战神一般把巨大的冰柱聚过头顶之际,那看似坚毅的巨大冰凌却被空中散落的小小冰凌雨给瞬间打爆……弄得肖杏宛如过街老鼠一般,瞬移到爆炸伤害范围之外后,就立马被冰凌打的抱头鼠窜…… “真是呆子,这雪幕里的一切都由本坊主来掌控,你的任何挣扎都是徒劳的,乖乖受死吧!”蓝柔芷冰冷的声音从四周传来,夹杂着无限的嘲讽。 可这蓝柔芷原本讽刺的话却没想到又给了肖杏一丝灵光:她说的对,这种等级的结界确实只能攻击施术者才能打破,任何结界里的挣扎都是徒劳的。不过这蓝柔芷刚才一眨眼就没影了,光听声辩位,又无法断定她的方位,我怎样才能逼她主动出来呢?哎!有了!这蓝柔芷不过被我说了几句就气的花枝乱颤,可见一见面时的淡然劲都是在季风面前装出来的……那这样就好办了…… 想到这里,肖杏原本因为四处逃窜而产生的狰狞表情顿时的舒缓起来,一边乱躲一边笑骂道:“蓝大坊主这场斗舞果真是打的好算盘,先是派人削弱我的体力,然后在亲自出场,坐收渔利……”蓝柔芷经肖杏这么一说,果然沉不住气了,四周立马传来她气急辩解的声音:“胡说八道!本坊主岂能跟你这种不懂规矩,上台捣乱的人类相提并论。我闪开不过是要试试你的实力,看看是否能值得本坊主亲自出手!” 肖杏见鱼儿已上钩,四周的冰凌攻击也停下,于是也赶紧不禁不慢的继续淡然道:“既然你行事如此光明磊落,那现在把我困在这个任你处置雪幕里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把这东西撤了,我们出去斗。”本以为蓝柔芷会气急败坏的答应,谁知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有点出乎肖杏的预料了。 只听蓝柔芷冷哼一声,声音仿佛恢复了之前的冰冷:“想骗本坊主撤了雪幕,好让你逃出去?那你可打错算盘了。因为我本来就没打算叫你活着出去,所以担一个小人的罪名又有谁知道呢?我只道你是灵力不足,在这冰雪莲台上呆不久不就得了。” 虽然被人识破有点不舒服,但肖杏还是赶紧灵活的接到:“真的没有人知道吗?在座的可都是证人呢,就算你能只手遮天令枫城这群妖精闭嘴,那季风呢?雪媚呢?我看你们的关系并不是挺好的样子呢……你就不怕她借机发挥……” “闭嘴!雪媚的性格我清楚的很,她才不会和你说的这么卑鄙无耻!而且黎如也不会让她这么做的!”蓝柔芷听到肖杏的话果然开始有些慌乱了,四周立马传来她急切的辩解,但声音已经完全没有刚开始那么底气十足了。肖杏知道自己说到点子上了,于是也连忙继续接到:“以前可能的确是这样,但你刚刚让雪媚丢尽了脸,你真的能肯定她一点都没有恨你的意思吗?况且你觉得在黎阁主心里是你重要还是兄弟重要呢?你应该知道我是蝶珠的转世,对季风的重要性,所以才想比试,好赢得我的认可明正言顺的跟季风在一起吧?” “我……”蓝柔芷计谋全部被识破,此时的声音已经彻底没有了底气,慢慢的在前方的雪地中露出原本宛如天外飞仙的装扮来,她此时双目低垂,原本面无表情的美脸此时竟显出几分丧气来,白齿紧咬红唇,低声道:“那你说接下来怎么办?” 肖杏见她此时失去了原本的盛气凌人的样子化作这番可人儿模样,不由得对她好感度高了起来,语气也随着温顺道:“撤掉雪幕,装作使出全力的样子把我从莲台上优雅的打到台边。这场算我输了……”“什?”蓝柔芷不由得抬起头,原本低沉的瞳孔猛的放大起来,刚要辩解却被肖杏利落的打断:“我说的是实话,不是光是因为还你上次比试的人情,而是平心而论,是我确实打不过你。毕竟‘舞斗’什么的,我确实不如你厉害。” 蓝柔芷听她这么一解释,仔细一想也确实这么回事,除了心里被一直想被承认的人夸有点喜悦之外,心里也不禁对这个自己以为除了几分姿色和小聪明之外什么都没有的蝶珠的转世有了新的认识,于是连忙转过身去,背对着肖杏笑道:“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不过今天的事你要是敢说出去,有你好看的……” 肖杏原本对蓝柔芷有些好感的心等听后面这一句之后立马又冰回了原点,随即‘脸上笑眯眯,心里妈妈逼’的回答道:“此计本就是小女子为了保命的无可奈何之策,怎么敢倒打坊主一耙呢?”“这还差不多……”虽然蓝柔芷有些得意的声音从前方清晰的传来,但肖杏的前方的视线却已经模糊不清了。 只见四周的满天飞雪渐渐消失,周围的景色也渐渐清晰的变回原来蓝枫坊大堂里的景象。原来是雪幕的原因使我看不清的,这么看来这个金焕焕的法术还挺持久的呢。正当肖杏心里胡思乱想之际,蓝柔芷看似凌厉实则毫无杀伤力的一掌已经飞快打出。 肖杏立马会意,一边暗骂这丫头怎么这么猴急,一边顺势朝台边飞快的滑退过去。原本以为自己会一个后空翻像电视剧里的武侠片那样,踉跄的后退几步,然后吐血一口,大喊:我输了……可谁知“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肖杏就势朝冰雪莲台边后退的一刹那,谁知猛的踩到刚才打斗时留在莲台上的冰凌碎渣,一个控制不住竟毫无征兆的摔飞出去…… 在半空中下坠时紧急利用灵力减缓下坠速度虽然对灵力的消耗不是很大,但肖杏毕竟因为刚才费力的打斗身体灵力已经近乎油枯灯竭了而且事发突然也几乎没有调动灵力的时间。只能全凭身体本能拼命护住头颅,任凭身体直直的朝着高达十几米的莲台下面坠去…… 飞出的一瞬间,肖杏看到蓝柔芷原本面无表情的冰块脸瞬间变得惊慌失措起来,控制不住的瞬间把手里的蓝色缎带飞快抛出,紧紧的把肖杏包了个糯米粽子,然后被极速向下的重力拖得脸皮朝下狼狈的扑倒在地,低声骂到:“妈的,怎么搞得?!” 肖杏看到蓝柔芷居然如此不顾形象的救自己,自然有些发愣,连忙问道:“你怎么?”“少废话,你如果摔坏了,我们接下来还怎么比……我现真身之后,灵力会极速下降,现在的我可以说连一个普通妖精都难以招架,冰凌绸也脆弱的很……你到是快的爬上来啊!” 肖杏一听废话那么多自己现在还是性命攸关就是了,于是连忙准备向上爬,却发现自己都已经被捆成粽子了还怎么爬啊? 肖杏刚想骂娘,然后蓝色的冰凌绸就瞬间崩了,然后就见蓝柔芷戴着和自己之前看肖荷坠崖一样的表情一闪而过。 ……或许她人挺好的,或许我们能成为朋友呢…… 肖杏刚闭眼下落想到这里,却突然腰间一紧,被人拦腰抱住,翩然落地的感觉宛如电视剧里被英雄救美的经典古装镜头,肖杏此时自然控制不住的猛的睁眼一看,不看还好一看,一看就到,只见季风那好看的丹凤眼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软糖般的甜言蜜语又在耳边响起: “娘子,爷来了……” 绯月篇(四十五)约会 “你……快放开我……”肖杏见季风那张俊俏的脸又再一次近在咫尺,生怕他又趁机猥琐自己,连忙老脸一红,一边使劲推开他那在这冰冷大堂里显得十分温暖的怀抱,一边注意观察台上冰山美人蓝柔芷的脸色。 只见台上的冰山美人正被一马当先冲上台的黎如小心翼翼的扶起,正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黎如关切的话语,一边杀气腾腾冰这脸的望着自己…… 肖杏看到这里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不觉的离季风又远了几公分。毕竟自己现在灵力不足,还在人家的地盘上,惹火了她只有吃不了兜着走的份。 可能是因为考虑到蓝柔芷正在目光灼灼的看着这吧,季风这次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继续得寸进尺,而是四下打量了一下肖杏有无厉害的伤势,然后向在一边才回过神来的小狮子招手示意带肖杏下去好好休息…… 被侍女带走的一刹那,肖杏猛然发现在妖群之中一个身披蓝灰色斗篷的人,正在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那目光实在是太灼热了,仿佛要冲上来把自己衣服全都扒光似得,弄得肖杏瞬间不寒而栗,立马吓得的跟着小狮子快步走了,头也不敢回…… 是夜,又结束了一天艰难比试的肖杏,吃过晚饭,瘫坐在床上一边静静的闭目聆听窗外的蝈蝈儿的演唱会,一边等待与金焕焕门派的人约定时间的到来。 不久,窗外弯弯的月牙如期爬到了和昨天晚上一样的位置,照的窗外的竹林影子疏影斑驳映射到屋内。原本还在床上躺着宛如一摊烂泥的肖杏此时竟立马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来,蹑手蹑脚的推开门,然后快步朝着屋外的竹林深处飞奔而去…… “应该就是这里了……”肖杏放轻脚步停在昨天自己小心留下的标记位置,自言自语道。因为考虑道自己路痴的属性,肖杏其实昨晚离开之际已在昨天走过的地方都撒下了灵蝶翅膀的磷粉,所以找起来一点也不麻烦。 她话音刚落,只见碗粗的竹林上噗嗤掉下来一个人。肖杏连忙瞬闪到十米开外,躲过这枚重重的凶器和他的近身攻击范围。只见那人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肖杏原先站的位置之后,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幽怨的扯着嗓子道:“肖杏大大,你怎么不接住我啊。”听她这么一说,肖杏这才发现眼前这个一身黑的“人形暗器”原来是刚刚比试完之后就不见了人影的金焕焕本人。 “焕焕,你又没让肖杏小姐接你。怎么能怨她呢?”一阵鼻音很重的蹩脚普通话从远处传来,听的普通话考试过八级的肖杏心里一阵不悦:“这他爸还是中国人,一点也没有中国人的素质。”不过这样想的同时自然也猜出了来人,从记事开始就在英国生活现在才回来的金焕焕的“三哥”。 脚步声渐渐逼近,一个身披蓝灰色斗篷的清瘦男人出现在肖杏眼前,装扮有的点像漫画里的古老西方占卜师。“我靠,居然是他!在蓝枫坊总盯着我看的那个变态!” “三哥,这里没别人,你把斗篷摘下来吧!看着实在是太别扭了。”金焕焕一边朝着过来的斗篷男催促道,一边又朝着肖杏解释:“三哥除了面相有点像他爸是个中国人,其余的发色眼睛都跟老外似的。在这满是黑发黑瞳的中国妖精世界里实在是太惹人注目了,所以才总是带斗篷。” “这样做的确可以理解。”肖杏笑眯眯的应了一声,心里却对这货的颜值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了。毕竟这男人无论是第一印象还是声音都给她极为差的印象,正当肖杏以为面前男人会露出一副历史课本上的美国总统尼克松式的长相之时,而他却在笑着答应拉下斗篷的一刹那露出了一张莲花小王子的脸:碧蓝的幽瞳,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微卷的金色短发向后束成短短的小辫,在加上一张可爱的娃娃脸,叫人控制不住的觉得此人软萌到爆…… 一直面对季风这种古装妖孽骚货类型的美男肖杏难免有些审美疲劳,一见这位清新萌帅的外国小哥哥难免有些眼前一亮。心里不觉的把之前的不良反应给忘了精光,热情的上前行礼招呼道:“总是听焕焕夸她家三哥哥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那里那里,我要是有今天场上小姐身边那位美男子的十分之一也就心满意足了。”他也立马恭敬的回礼,扯着很重的鼻音礼貌的答道。 肖杏知道他说的是季风,明知是客气话,但心里还是不觉的闪过一丝“还是我家男人帅的”得意。反应过来之后,吓得她连忙心里辩解道:你得意个什么劲?什么叫你男人?季风不是蓝柔芷就是雪媚的,再不济也是那死了一千多年的蝶珠的,管你什么事! 那软萌小哥似乎看出了肖杏的心不在焉,连忙上前扯着鼻音很重的普通话问道:“肖杏小姐,您怎么了?”“没什么。”肖杏立马回过神来,礼貌的朝他笑笑:“怎么不见你们大姐和二哥?”“大姐说自己和二哥有事,所以叫我带三哥来。” 一边不说话就难受的金焕焕赶紧抢先答道。 “原来是这样……”肖杏一边笑着答应,一边大脑又开始极速的转弯:有事?他们故意支开这个没头脑的金焕焕是要去找那个神秘地方?还是另有所图呢?不管了,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从她三哥手里打听到八年前的秘密…… 正当肖杏胡思乱想之际,而一边的金焕焕也在使劲的给一边的软萌小帅哥使眼色。 说来也巧,原来这软萌小帅哥竟在今天上午蓝枫坊的舞斗之中对肖杏一见钟情。苦于肖杏处在众目睽睽之下,不好意思贸然上前拦住人家要联系方式。只好在遗憾中看着佳人飘飘而去,但这或许这就是天意吧。正当这小帅哥不知所措之际觉得马上就要遗憾终身之际,她那刚才不知去哪的小师妹又突然出现了。敏锐的小师妹察觉到师兄的不对劲,一来二去盘问之际。竟得到原来台上那仙气逼人的红衣美人就是金焕焕跟自己长提到的、大姐要求今晚要跟她见面的肖杏。 金焕焕顿时觉得这是来这该死的妖界第一次值得表扬快事,顾不得肖杏是什么品行了,也顾不得肖杏跟季风之间的纠缠不清了,毕竟为了师傅的大业,三哥牺牲一点又算什么呢,更何况他还是自愿的……于是决定趁此机会赶紧约人家一下,好把关系往前发展一下,但是三哥毕竟是第一次约姑娘,难免有些含羞,所以也吞吞吐吐不敢开口,急得自己在一边边使眼色边跺脚…… “那个……”肖杏与“三哥”几乎同时张口。“你先说……”俩人又几乎同时张口,不觉相视一笑。“你先说吧……”肖杏礼貌性的笑道。“额……”软萌小帅哥一听他先说,瞬间涨红了脸,含蓄半天才使劲一咬牙道:“那个……你明天有空吗?” 肖杏平时最讨厌这些应酬事,刚想条件反应似的说没有但又转念一想,今天吃完饭时好像听那群女妖说因为自家坊主身体状况不佳(灵力不能迅速恢复)的缘故,明天的比试好像不能如约进行了,好像后天继续,而且根据跟谁接触时间越多那么从他得到的信息也就越多的原则。肖杏只得讪讪的笑笑,答道:“有空,公子您找我有事吗?” “明天早上可不可以请你跟我去看戏……”他刚说完这一句脸就已经红到脖子根了,见肖杏一直在含笑看着自己,于是连忙低下头解释道:“听说枫城的百戏楼新出了一场好戏,我刚回国没几个月。不会鉴赏……听焕焕说肖杏小姐是有名的作家,想必对剧情方面别有一番见解,希望你能帮帮我……” 他见肖杏不回答于是连忙抬起头来,红着脸紧张道:“其实肖杏小姐如果不愿意……不来也没关系的……”说完又转过身去,仿佛不敢听到结果一样。 正当他转身低声直骂自己莽撞之际,突然一股清凉平静的声音瞬间从耳边炸开: “好啊。” 绯月篇(四十六)生人 “真的吗?”激动的再次发问过后,见肖杏又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软萌小帅哥似乎有点难以置信,看起来激动的好像有些不知所措的转了好几圈后才连声叫好:“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金焕焕八成看自己师兄接下再不控制马上就要失去好不容易才在肖杏面前树立起的软萌小生形象,连忙急切的一边扯着他离开一边对肖杏道歉道:“肖杏大大叫你见笑了哈……明天巳时百戏楼见,百戏楼见……呵呵……” 看着二人慌忙逃窜的身影渐渐远去,肖杏嘴角慢慢上挑的职业微笑才缓缓放下,心里开始埋怨起来:哎……自己真是太鲁莽了,居然就这样贸然答应了他……万一是圈套怎么办?而且明天如果要出去的话,季风那边又要如何解释呢? 不过……无论如何,明天自己都必须去……因为,肖杏有一种预感……八年前的事虽然看起来迷雾重重,但里面或许蕴含着一个惊人的秘密……一个能跟自己这个突然杀出的师兄、自己、肖荷……全都能关联的秘密…… 之后肖杏回竹斋之后自然一宿翻来覆去的想明天自己的对策:譬如怎样跟季风解释要出去……怎样应付明天“约会”时间中出现的种种可能性了…… 迷迷糊糊之中,转眼间清晨就到了…… 之前曾经说过,月之湖是没有太阳的,所以在月之湖的清晨自然还是月色朦胧。不过好在肖杏现在早已习惯了这种昼夜不分的生活方式,起来洗漱完毕,草草的吃完早餐之后就依据昨天晚上的决定准备不动声色的出门。 此时出门已经是晨时了,不过说来也怪,今天的季风和蓝枫坊居然如此的反常,不仅季风没有像往常一样一逮空就色无忌惮的骚扰自己,而且自己出去居然毫无守门的女妖阻拦。 肖杏当然知道事出有因,但毕竟此时在她心中还是这场“约会”更重要一些。于是也就没多想,只是快步朝着约定的地点走去。 百戏楼果然是枫城最大的戏楼,这专门娱乐的排场果然跟醉仙楼里助兴的截然不同。刚一进入四面的筒楼式建筑的肖杏,就被那筒楼露天大堂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戏台给夺去了眼球。这些戏台有的露天,有的搭棚;有的方寸之地,有的数丈之长;有的装修华丽有的装饰清雅,有的雕梁画栋,上面尽刻着些山水人物,有的则简约朴素,台子只用普通石头堆砌而成;有的上面演的是的人巧工细的皮影戏,有的演的是生动可爱的木偶戏,有的是斑蝶彩戏的真人戏……而这些戏台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台前的板凳上都是妖山妖海,男女老少无所不有,拍手叫好声此起彼伏…… 戏台虽然叫人眼花缭乱,不过其中最引人瞩目自然就是那个位置坐南朝北,屋檐呈四角勾起层层迭起有两丈高,台柱由合抱粗的樟木撑起,耳梯和台面均用大理石堆砌,四周挂满了三米长的灯笼装饰的古代标准大戏台。 这地方当真是不错!肖杏见到此番完美的古风建筑自然先是赞了一番,然后才下意识的朝大戏台上望去。不看还好,一看真是吓一跳,只见一身青灰色古装长袍,发梢扎着同样颜色缎带,金发碧眼再加上娃娃脸的软萌小帅哥正在三楼的一扇窗户中拼命的朝着肖杏挥手。动作幅度之大,仿佛在表演猴子捞月一样。 肖杏转头一看戏台里用来计时的的月晷,此时还差整整一小时不到辰时,肖杏不由的咽了口唾沫。本来自己是后悔昨天答应的太潦草,想先来观察一下是否有埋伏,就算没有也要先熟悉一下地形方便战斗什么的,不过人家居然比自己来的还早! 不过既然人家都这么热情了,自己自然也不能落后呀!只能做自己最拿手的事:随机应变了…… 想到这里肖杏又摆出了自己一贯职业化礼貌的微笑,走上楼去。与醉仙楼一样这里也是生活用具,看戏位置极好的上等的包间,不过与醉仙楼不同的是这里只是提供一些瓜果点心之类的,并不提供什么垫饥的食物,也算是行业的职业道德:各有所主,互不侵犯吧。 软萌小帅哥不愧是英国长大的,果然极有绅士风度,见到肖杏过来立马恭敬起身拉开离肖杏最近的椅子请她坐下休息。肖杏知道这是人家国家的习俗,于是也不推辞只是礼貌性的说了声谢谢。 坐下来自然二人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赞美了几句台下演的锣鼓喧天的好戏。然后就是肖杏又有礼貌性的问了一下金焕焕的下落,得知这烦人的小话痨今天有事,不能过来,不禁喜上眉梢,没有那小丫头乱叨叨的瞎掰怕自己今天到可以剩下不少事。可是她那里知道人家是因为不想当电灯泡才这样做的呢…… 可能受不了这样尴尬的气氛吧,也可能是见肖杏突然心情大好,我们的软萌小帅哥终于憋不住发话了,站起来有些害羞的朝肖杏伸手道:“那个……互相认识一下吧。我叫的英文名字叫hju.ad ia 音译过来也就是休.艾德里安。中文名字叫陈伟强。如肖杏小姐所见,我现在是一名派往妖界执行任务的道士。当然,肖杏小姐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方式称呼我。” 陈伟强……这名字还真是……不过没想到这个陈伟强中文说的不咋地英文的发音还是十分地道和迷人的,果然外国的发音和中文的就是不一样。感慨了一番一副之后肖杏还是毅然决然的决定叫他艾德里安。 见对方对自己对他的称呼无异议,肖杏也开始直奔主题了,毕竟有些话如果不点明,自然也就永远都不会明白:“艾德里安,那个……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哦!?只要是肖杏小姐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艾德里安一边幸福听着心上人叫着自己的名字,一边赶紧回答道。但等他听到肖杏的下一句话时,脸上幸福的笑容就瞬间凝固了。 “我想了解一下令尊得病死亡的事。”肖杏尽量把语气放缓,好让对方放松警惕。但见艾德里安的表情瞬间变得难看,肖杏知道自己正在解开这个少年内心深处最深的伤疤。于是连忙假意道歉道:“对不起,我曾经听焕焕说过这事,身为一名除妖师我其实一直对道上鼎鼎大名的令尊十分敬仰,所以虽然不能见面但能知道他的死因,做些力所能及之事,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但我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了?如果这事是让公子为难的事的话,刚才的话我可以全当没听到。” 艾德里安刚想说声“谢谢你”“你真善解人意之类的话”但听到肖杏下面的话立马脸变的通红起来,撇着沉重的鼻音道:“额……中国有句古话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既然对小姐有承诺了,就一定要照办的。”“是吗……那你可真是个好人……”对面佳人嫣然一笑,宛如杏花盛开。 “嗯……”肖杏的笑无疑让这个心灵看起来和外表一样脆弱的大男孩莫大的坚强,而这股坚强好让他可以回忆起那段自己从来没有对外人提起过的往事…… “我的爸爸不是病死的,他是被人杀了……病死那是族里人找不到杀他的凶手,所做的好不让外人嘲笑所做的假象……而我的妈妈就是因为受不了这么草草了事,所以对族里人怀恨在心……带我去了英国……” “失踪了?什么时候?” “…就是……八年前的夏天……” 此时就算肖杏早就已经知道谜底但听到这话还是不由的吸了口冷气,连忙问道:“他失踪前可否见过什么人没有?” “这个我不知道……因为我小时候特别胆小,十分害怕见活的生人……所以只是在他被人运回尸体的时候见过一个生人……” “什么人?” “他就是我现在的师傅也就是肖杏小姐的师兄灵修真人……” 绯月篇(四十七 )童话舞会 “原来是他……”肖杏听到这话虽然也在假想之中,但还是不觉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毕竟前天晚上听他们二哥的反应这个所谓的“师兄”好像与道尘有什么过节,而且依艾德里安之言他居然也跟八年前的“丧尸”事件有关……这个“师兄”不简单啊! “你父亲失踪之前见过的人你家里还有其他人知道吗?”肖杏的大脑开始飞快旋转起来,一脸严肃的问道。 艾德里安被肖杏这么一问,马上也神色紧张起来:“这件事我曾经问过母亲……但她也是摇头,说是那人蒙着面根本看不清。而且父亲见到来人就马上把她支开了,他是独自一人见的那人……” “这样啊……”肖杏一边含糊的答应,一边又开始了自己的烧脑时间:“这样的话,也就是说当时的事情只有那个蒙面男人和艾德里安的父亲知道这件事情了吧……可是你师傅怎么会那样巧碰到了你父亲的尸体呢?”肖杏一边小心翼翼的说着自己的疑惑,一边留神的观察艾德里安的表情。 显然艾德里安也不是傻子立马就听出了肖杏声音里的怀疑气息,连忙慌乱的解释道:“我师傅他说他是途径山东游历之时恰好发现了我爸爸暴尸荒野,因为我爸爸和他是旧相识,于是就赶紧把他运送过去了……他毕竟是我的师傅,肖杏小姐!请你不要在做无证据的假设了!” 他的表情也渐渐变得严肃起来,声音也渐渐升高,肖杏知道自己证据不足,这一切毕竟都是推测,之好赶紧换了一另个问题:“没想到这里锣鼓喧天的,我们这样小声说话居然也可以听的十分清楚呢。” 艾德里安见她突然转换话题,避免了一场**之争,也很赶紧转换表情,乐意的为她解释道:“我进了的时候留心观察了一下这里的房门、地板、窗户,发现它们都是用极好的蛇纹木制成的,蛇纹木的心材具有不规则的黑色斑点和变化无常的花纹,类似蛇纹而得名。从木材的密度、材色、结构密度看,优于红酸枝木,属最硬重的珍贵木材之一。蛇纹木价格非常昂贵,主要用于高级装饰、高级工艺品、高级家具等。众所周知,密实无孔隙、有较大的重量的物体是隔音的最佳物体。” “于是这家戏楼用蛇纹木来隔音,渐趋的回环式走廊,冲淡了我们对戏曲声的渐低的反差,造成了外面声音一直很大的假象,所以我们在房间里正常说话也完全没问题……但是由于外面戏曲声实在是太大,所以即使在房里的我们有隔音木头的冲击,但还是能清晰的听到外面的唱腔对吗?”肖杏紧接着他的意思说完,语气与音调都十分相似,听起来的宛如一人说的似的。 “对,对!就是这样!肖杏小姐您真是太聪明了。”艾德里安连忙赞叹道。肖杏见他夸的这么激动,也不禁有些不好意思了,连忙推辞道:“不是这样的,要不是艾德里安你的提醒。我也觉对猜不出理由的,我只会以为他们是用了什么奇怪的法术呢。” 说的这里二人相视一笑,一场马上就要剑拔弩张的尴尬局面就此化解…… 因为艾德里安被金焕焕施加了普通妖精看他都是黑发黑瞳的模样的法术,所以除了几个不检点的女妖在大街上朝着他一脸花痴状之外,这一路上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在百戏楼听完戏曲之后,二人又去醉仙楼吃了饭,然后在艾德里安的请求下来到枫城的郊区的湖区…… 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镜面的湖面映发出波光粼粼的闪光,五彩色的萤火虫在落满枫叶的湖边的轻柔的起舞,一切宛如梦境…… 人类是无法抗拒美丽的食物的,尤其是女孩子,所以就算心机阴沉如肖杏也是,她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满是陶醉…… 当然马上更令人陶醉的事就发生了,身边的金发少年突然叫了肖杏一声,趁她楞神的一刹那,瞬间单膝跪地朝着肖杏那白嫩嫩的小手轻轻吻了一下,像童话故事里那样抬头祈求道:“beautifudy,wouldyouliketoda cewithmei thiswate y ight?(美丽的小姐啊,在这如水的夜色里,你愿意与我共舞一曲吗?)” 之前曾经说过,别看这艾德里安普通话不咋地,但这说起英文来可真一点也不含糊再配上这莲花小王子式的颜值,那杀伤力真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啊! 不过肖杏毕竟还是肖杏(拥有只对季风脸红的特质),此时的她只是淡定的瞟了他一眼,在确定如果自己不答应,人家就会马上跳湖的眼神之后,只好也像童话故事里的公主那样,朝艾德里安优雅的行了个礼,笑道:“yes,ido.” 于是二人就在那如水的月色里,在那萤火虫飞舞的湖边,在那枫叶纷飞的夜里,翩然跳起了优雅的华尔兹…… ““imustbei heave ,becauseyou'' ea a gel.(我现在一定是在天堂,因为你是一位天使)”在那半推半搂之间,金发少年终于在美人在怀一脸陶醉之际,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i eve believedi loveatfi stsightbefo e,butididafte meeti gyou.(我之前从不相信一见钟情,但遇到你之后我相信了)” 他手甩了一个幅度将肖杏从外面轻柔的卷到自己怀里:“you da ci gi fe gsqua eatt actedmedeeply.thisisawo de fulfeeli gihave eve hadbefo e. (你在蓝枫坊的舞姿深深的吸引了我,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感觉)”肖杏虽然知道他接下来要说什么,但还是轻轻的推开他的怀抱,纤腰一扭,优雅的闪到一边,轻声问道:“whatdoesitfeellike?(什么感觉)” “ido ''tk ow,butijustwa ttogetclosetoyou...iwa ttostayclosetoyoua dapa yyou...(我也不知道,但就是想要去靠近你……想要拥远待在你的身边去陪着你……)”金发少年连忙向前抓住肖杏的小手急切的呼应道。 他的手很光滑,骨节修长,一看就是没干过粗活的贵公子,但现在这个看似娇里娇气的贵公子,力气却出乎意料的大,肖杏试着尝试的几下都挣扎不开,只好带有妥协意味的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见肖杏突然变了语言,艾德里安也识趣的回应道:“肖杏小姐,我……”关键的语句刚要出口,一把紫色的竹扇便凭空飞出,直直的打到艾德里安那双光滑细腻的右手上,力道之狠,疼的他赶紧抽手然后疼的直呲牙。 右手突然被打,软萌小帅哥立马抄出花剑把身边的肖杏护在身后,虽然来自手指的疼痛使他萌萌的五官扭曲的皱在一起,但还是试探性的用很沉重的鼻音朝着扇子飞来的方向问道:“来者何人?” “你爷爷!”紫色的烟雾在前方渐渐幻化出一个风度翩翩的身形,在银色月光照耀下,他那原本挺拔俊秀的五官此刻更显得宛如刀削,俊美非常,不过此时在他脸上却不是一向眯眼微笑的狐狸脸而是杀气逼人的面容严肃。 听着季风总是冒出与他颜值极为不搭的话语,在艾德里安身后的肖杏差点憋不住笑喷出来。但是等她从艾德里安身后试探性的露出半个头来看到季风此时的表情时,就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大脑里只有两个魔性的字体在脑子中盘旋: “完了!” 绯月篇(四十八)出乎意料 “让开。”季风对着离自己十来米左右的艾德里安只说了这两个字,声音也听起来不大不小,而在此时却显得各外惊心动魄,弄得艾德里安身后的肖杏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毕竟这是季风第一次在肖杏面前发火,她自然有些受不了,毕竟平时一向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一眨眼就变成了狂拽酷炫屌炸天的霸道总裁,这反差任谁都有些别扭的……没想到这家伙一正了八经起来还出乎意料的有男人味,肖杏心里一边红着脸吐槽,一边暗中观察眼前艾德里安的变化。 可此时的艾德里安不知是装傻充愣还是真傻,似乎并没有被季风语气里的那逼人的寒气给惊住,而是愣了一下之后就友好的说出下面这句差点让肖杏把自己舌头咬掉的话:“是你?在蓝枫坊我见过你,你是肖杏小姐的朋友吧?”“朋友?”季风听完这话之后此刻那双邪魅的丹凤眼上挑的更厉害了,并习惯性的眯成一条线,露出了平时一贯的狐狸脸,半晌才道:“什么朋友……爷是她男人,不信你问她。” “什么?”一脸懵逼的艾德里安自然不信,马上就如他说的转过身来要质问肖杏。肖杏自然不是傻子,自己如果说是的话,虽然马上就能缓解这场即将发生的枫林斗殴,还能化解与季风的误会。但依自己观察艾德里安这个人的性格,他应该马上就觉得自己像小丑一样演了一出丑剧,以后就下定决心以后都没脸见自己了…… 这怎么行呢?这可不是肖杏慈悲心发作,而是艾德里安依现在看来毕竟是联系八年前事变的唯一解决线索,而肖杏又不能丧失这条唯一线索而已…… 但如果自己说不是的话,肖杏看着眼前笑的一脸无害的季风,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肖杏小姐?”眼前的艾德里安露出了有些不耐烦的急躁。看来是时候该做决定了……肖杏脸色一沉,朝着眼前的艾德里安勾了勾手指:“你附耳过来……我告诉你答案……” 宛如刚拔出来的小葱一样的玉指在艾德里安眼前一勾,弄得这个正处在青春期的少年不禁浮想联翩,娃娃脸不觉的一红,听话的凑上前来。“我跟他……”话刚说道这里,肖杏快、狠、准的朝他脑后来了一记手刀,弄得刚准备聚精会神倾听自己女神讲话的少年突然脑后一阵刺疼,然后就往后一载不知所以然了。 “哼……”肖杏朝拍了拍手,朝离自己十米左右的季风比了个中指。意思是:你这下流的法子,还想逼到本姑娘?那是完全没用的。谁知后者竟一个瞬移冲过来,扯着她往枫林外走去…… “不应该啊,这家伙不应该知道我竖中指的意思啊……难道是因为刚才我没顺他的意思说话?还是因为他嫌我背着他跟其他男人出去看戏、吃饭、跳舞?”当然不管是哪一点,肖杏都知道自己现在应该跟着他走……不应该反抗……于是便也不问去哪里,只是识趣的埋头追着他前方的那一前一后的黑色长靴…… 就这样又复行了数十步,季风才停下。不过这脚步停的确实有点突然,弄得身后一直埋头猛追的肖杏不觉的撞上去一个踉跄…… “你干嘛……唔……唔唔……”身后的肖杏刚一怒气冲冲抬头看向身前的季风,却被对方瞬间转身猛搂的一个强吻给堵住了后面的话…… 肖杏毕竟是有愧在先,所以反抗起来也有些心不在焉。于是马上就被对方侵占了嘴里的全部领地,舌头互相半勾半咬之间,二人的身体也很快就紧紧的粘合在了一起,宛如满月入云一样自然…… 次日,蓝枫坊与那妖山妖海一样的局面又再度重相逢了。不过因为今天是最后一场,而且也是决定最后胜负的最关键的一场,所以今天这妖潮涌动的场面似乎比往日更盛。大堂里,走廊里,客房里,半空中……几乎能乘的下形状的地方,都挤满了各种各样的妖精…… “肖杏大大……今天人可真多啊……”身边突然冒出半个脑袋来,吓了肖杏一跳,一看是金焕焕这个神出鬼没的丫头,刚要出言不逊教育她一下,又想到昨天把人家师兄打晕了这事,于是连忙解释道:“关键场合自然人多。对了,你师兄怎么样?” 金焕焕原本就是来找肖杏把昨天那事问个清楚的,解决个明白的,不过看见这里妖多的很,在大堂里被挤来挤去就给忘了,见肖杏又提起,于是也连忙一拍脑门,道:“哎……瞧我这记性……我三哥没事,就是昨天回来的时候一脸的不悦……肖杏大大,你昨天是怎么回事啊?怎么突然就不见了,还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我三哥好像知道了你跟季风关系匪浅……接下来怎么办啊?” 经过晚上睡前的深思熟虑,肖杏自然知道接下来应该怎样回答才是完美,于是淡然道:“我们昨天遇到了喝醉的季风,我怕他们打起来情急之下就给了离我最近的艾德里安一记手刀。你就跟你三哥说季风是我要利用寻找我妹妹的关键人物,而且我还是他前世恋人的转世,我从他身上提取线索他从我身上寻找曾经丢失的东西。我们在相互利用,仅此而已。” 金焕焕听完这话自然是目瞪口呆,连忙道:“这不是都和盘托出了吗?”“你不知道真实就是本身就是最完美的谎言吗?”肖杏摔完《臆想者》反派大boss最常说的话,然后留下一脸懵逼的金焕焕,潇洒的转身准备上台。 其实是生活就是这样,于是去编制那些毫无根据的谎言,还不如在真实面前加点调料,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知道那些可信度更高些…… 不一会大厅里就响起了粉衣主持那宛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下面这场是自由发挥时间,除了上两场比试的项目。两位选手可以任意挑选自己拿手的才能出来展示,并请评委打分,得分最高者获胜。”她说到这里,刻意的停了一下,那坐在评委席上的黎如、张钟静、林玭和虽在评委席上却没有发言权的季风都纷纷站起来接受众妖的欢呼与掌声。 雷鸣般的掌声再一次滑过之后,场上自然又响起了粉衣主持那银铃般的介绍音:“下面首先有请肖杏,杏姑娘为大家表演。” 绯月篇(四十九)毒鬼 听到粉衣主持这话,认识肖杏的人自然无疑不面露惊讶之状。其中面部表情最夸张的自然是金焕焕了,只见她才把因为肖杏之前的话惊的老大的嘴巴闭上,现在又因为粉衣主持的话再次控制不住的张开,她这次的嘴巴张得是如此的夸张,似乎要把身边的肖杏一口吞下一样…… 虽然身边的人都朝自己投来既惊讶又怀疑的目光,但肖杏还是气定神闲的莲步轻点,并以极其优雅的姿势飞上莲台,她这次落地的姿势特像电视剧里的仙女下凡,弄得台下自然又是叫好声一片……只见她妙曼的落在莲台中央后,又朝台下的众妖轻柔的行了个礼,做完这一连串优美的动作之后,才丹唇微启,笑道:“我接下来想为大家清唱一首曲子。” 肖杏的声音从台上响起,从容淡定、不紧不慢,不觉得就给台下的满是怀疑与惊讶的听众打了一支镇定剂。 肖杏见所有人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在这里,于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道:“这首曲子是我妹妹平时最喜欢唱的,我觉得也不错,所以今天就拿来东施效颦了。希望大家能喜欢……此曲‘无名’……” 她话刚说道这里,台下自然就有开始不少人起哄了……“无名?这曲子无名?”“笨了,人家说的是这曲子叫《无名》”“你们瞎吵吵什么啊……叫什么不行啊……先听人家唱不好吗……” 当台底下的众人边开始嘁嘁喳喳乱哄一气之时,那坐在等待席的蓝柔芷可憋不住了:这肖杏究竟想搞什么鬼?昨天晚上她亲自找我说今天比试她要先上,我以为她又有什么令人耳目一新的鬼点子,所以也没多想就同意了,可是现在这个“无名”是什么鬼啊?没看到观众听到这话都乱了啊!真是的叫人火大啊!于是便越想越气,站起来板着脸冷声道:“都给本坊主闭嘴!谁在乱说就给本坊主滚出去!” “都没听明白蓝大美人的话吗?不用爷再重复一遍了吧?”评委席上的季风紧接着笑眯眯的摇着扇子符合。 众妖见蓝柔芷发火了,本来就都有些惊慌失措,接下来又听到季风话里的威胁意味,都悻悻的闭嘴,专心的准备听接下来肖杏的歌声。肖杏虽然早就料到自己这样说一定会引起公愤,但却没想到蓝柔芷居然会主动站起来给她解围,于是愣了三秒之后,连忙朝她投来感激的目光,而后者却像没看见一样,冷哼了一声后又继续坐下当她的冰山美人。 “云有风兮,水有龙兮……我有愁思兮,汝谁来听……”飘飘淼淼的声音开始从场上响起,带给满阁楼里的人美的享受…… “真是太好听了……”乐圣张钟静听到此曲,瞬间泪崩。“没想到清唱也能达到这样的效果,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林玭和也不住的称赞道,这恐怕是这个墙头草一般的女人第一次坦白自己真正的想法吧。当然不光他们这样,台下的观众也是小声的赞不绝口,嘁嘁喳喳议论着肖杏这妖精不光脸长得漂亮而且还总是能带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没想到杏姑娘还有这么一手。”评委席上的黎如一边符合着赞叹,一边也低声朝着季风道:“季风兄,果然不出你所料……昨天探子来报,毒鬼确实来到了枫城……而且在五天前似乎与两女一男三个人类交过手,并把他们打散了……而且昨天又与一男一女两个人类交过手……这东西如此憎恶人类,杏姑娘如果与他见面一定是凶多吉少……” 黎如说完之后自然忘不了看自己兄弟的反应,可是当看到坐在评委席上的季风像魔怔了一样的呆呆傻傻的看着台上的肖杏之时,便忍不住轻轻的拍了他肩几下,又小声道:“季风兄?!季风兄!?” 季风经他这么一拍,似乎也回过神来,连忙快速站起,朝着肖杏大吼道:“你怎么会唱这首歌,快停下!停下啊!” “哈!”肖杏无疑被季风这突然的怒吼给吓了一跳,但还是从香袋里飞快的掏出手机来,迅速的按下了暂停键…… 原来昨天肖杏和季风缠绵悱恻之后,就从季风那里得知了明天比试的内容,知道了今天早上不见他的原因是因为他刻意去套那个狸蔓姑娘的话了,也知道了这个老流氓其实从自己进百戏楼之后就一直跟着自己……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比试题目,不准备一下怎么对得起季风为自己“牺牲色相”的苦心呢。于是肖杏便开始搜自己从现代带来的宝贝(这些东西小然都给肖杏收到了她的包袱里)……终于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让肖杏在她的法器堆里找到了那个自己在现代几乎一点也离不开,到了这里都快被遗忘了的——手机。 还好……还好……虽然自己当时觉得这里没信号,手机完全就等于废品,嫌它累赘,想扔了减轻负担……但幸亏当时又转念一想,觉得这手机毕竟也是有异于这里的东西,保不准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于是就随手关了机扔在了法器堆里…… 没想到昨天晚上打开一看居然还有百分之八十的电量,还能用!虽然联不上网,但是自己曾经录的音频下的歌曲还是都在的。肖杏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自带bgm的下载音乐是派不上用场的,因为她可是对乐器一窍不通,在诸多行家面前,一演就砸……所以就挑了这首肖荷平时总哼的歌,这首连肖荷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自己为什么会唱它的歌…… 正当肖杏开口准备让季风解答自己心里的莫名其妙之时,一个阴森嘶哑的声音却突然从蓝枫坊的门口传来:“谁在唱这首曲子……菱大人……是你吗……”原本鸦雀无声的蓝枫坊在听到门口这声嘶哑的质问之后,立马就变得沸腾起来,大家都像见了鬼一样的一边惊呼着,一边争先恐后的朝两边的耳门跑去:“天哪!他怎么来了!”“毒鬼啊!”“毒鬼啊!就是那个一接近他三米之内就会被莫名毒死的那个扫把星啊……”“天啊……菱神君不在,这下子谁来镇住他啊……”“救命啊……快跑啊……” “什么?!毒鬼,这不是金焕焕在醉仙楼里跟我说自己就是因为遇到了毒鬼才跟自己大姐和二哥失散了的妖精吗?它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被我的歌声引来的吗?” 正当肖杏的大脑如同这四下乱逃的人群一样一片混乱之时,她突然觉得身体一轻,就猛的被人趁乱横抱起来,紧接着就迅速被放到二楼的一间小厢房中。肖杏就算不用看也知道是谁,被轻轻放下之后就连忙拽着那人袖子道:“阿风,你干什么?”谁知那人一转脸却露出一副正经的要死的表情:“等会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来,那家伙眼睛和耳朵都不好使,你只要不出来就一定没问题。” “为……”肖杏刚要反问,但见对方露出的是少有的正经脸,就觉得此事一定十分棘手,只得道:“我知道了……”她话音刚落,就被对方一个低头一个浅吻叮在额头上:“等我回来……” 看着季风迅速化为一道紫烟转身离去的背影,肖杏顿时心里想打翻了的五味瓶那样,什么滋味都有。“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干等着……”因为这次不知怎的,肖杏突然觉得心里露出了少有的慌乱。心上是怎么想的,手自然也就是怎样做的。见季风离开之后,肖杏立马趴到窗边,像武侠剧那样,在窗户上用手指轻点了一个小洞。 好在蓝枫坊的窗纸虽然看上去如冬天里水蒸气凝成的窗花一样晶莹剔透,但却也起到了窗户纸该有的作用,不仅阻挡视线而且还一点就透。 不过这不看还好,一看还真是低吓一跳。从季风趁乱抱自己上楼到自己现在往楼下窥视,总共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这偌大的蓝枫坊大堂里竟除了季风、蓝柔芷、黎如再也没有其他妖精了…… 我靠!妖精就是妖精,凭着疏散的速度也能看出来不是人类。肖杏一边在心里狂吐槽,一边下意识看向蓝枫坊的大门。 只见那用仿佛用冰雕成一般,浑身都晶莹剔透的大门门框中缓缓爬出来一个浑身血红色的爬行动物…… 绯月篇(五十)恐惧 随着这身高两米、身长五米、浑身血红类似蜥蜴的爬行动物渐渐从门框爬入众人眼眶,那躲在窗户洞里暗中观察的肖杏却也从这妖精外身披的破旧的斗篷中发现了一个令人眼前一亮的景象:这蜥蜴身上居然隐隐约约的散发着五彩的灵光。正当肖杏准备用心境+天眼仔细观察一下这五彩灵光的源头时,位置身处正对大门的季风也开始行动了。 这花花公子果然还是一如既往地吊耳郎当,只见他把手里的竹扇一合,一双好看的丹凤眼就立马弯成了一条细线,随即又朝着巨蜥所在方向走了两步,一边作辑一边笑道:“‘十步之内,生灵涂炭’阁下可是毒鬼——杜轩宇。多日不见,阁下还是一如既往的精神百倍啊...今日幸会,三爷我这厢有礼了~”仿佛商量好了一般,见季风行礼,他身后左边的黎如与右边的蓝柔芷都立马以不同的身份礼仪朝这怪物行了见面礼。 “你是季风公子...我认识你...你是菱大人的朋友...”沙哑但又不失诡异的声音从巨蜥的喉咙里发出,仿佛电影里的女鬼在用指甲刮窗户一般令人毛骨悚然,心惊肉跳。突然又闻此声的肖杏,不禁心里暗自发毛,心想:要不是她肖杏是个写侦探小说的,比这更恐怖诡异的声音心里都曾经幻想过,听到这魔鬼声音,估计自己这会早就跳楼去了。正当肖杏在这胡思乱想宽慰自己受到的过度惊醒之际,一股又从楼下传来的悦耳男低声打破了她的沉思。 “轩宇兄何不同我们一样变成人形,柔芷姑娘这里毕竟比不得别处...清脆的很...万一轩宇兄伸伸懒腰的功夫就不小心把房子给弄塌了...柔芷姑娘恐怕又的重新盖了...”黎如一脸温和的说着这光叫人听起来就满脸满脸不爽的话,并同时为了体现自己对蓝柔芷的房子的珍视,时不时地用手里幻化出的墨笔往被刚才大堂里人疾走弄坏的冰雕那里补几朵墨梅花。这一越俎代庖的举动自然弄得身边的蓝柔芷一脸不悦,但后者苦于要在季风面前维持高冷的冰水美人形象,不得马上动手一巴掌扇死这个在敢自己面前乱涂乱画的二货,只好忍气吞声、装作没看见。 哈哈...没想到一向行事沉稳的黎如居然是个恋爱中智商为零的二货,楼上的肖杏一边津津有味的看着楼下这充满恋爱粉色的泡泡的二人小剧场,一边不禁哑然失笑。这自然不是肖杏笑点低,而是在这极度压抑的情景下,突然来这么一出小幽默,就像在你准备看一出悲剧之前,别人突然跟你说那其实那主演是喜剧演员一样,令人捧腹。 不过肖杏就是肖杏,关键时刻就是靠的住,为了防止自己笑出声来,她马上思维一转,想到自己与季风的“恋情”:他们二人都不是那种会被热恋冲昏头脑的人,理论上应该是不会发生像黎如这样为了对方降低智商的事的......但不得不否认的是,与季风的相处中,自己的确做了很多很多以前从来不会做过的事...第一次与刚认识没几天的男人接吻...把自己连最亲爱的人都不会说的秘密告诉一个认识没几天的人...与女妖精争风吃醋...但...他为自己改变了吗?这个男人...自己越是相处就越觉得他不简单...越觉得自己发生的一切仿佛都在他的计划之中...越觉得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心...... 他似乎对自己了如指掌...而自己又对他知道多少呢?就连他是狐狸精,而且被封印了力量也是与少咸山神打斗中人家叫骂出来的...或许他对自己的感情也许就像自己在金焕焕面前扯的谎一样吧...只是在自己身上寻找他前世恋人的影子,并寻求宽慰吧...... 肖杏果然是作家出身,自带属性:善感多愁,这么一想,心里立马就笑不出来了,到有几分想哭的滋味了...正当肖杏心里有些控制不住的难受之际,耳边又传来那阵魔鬼般的沙哑声:“...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只是来叫你们交人...不会待太长时间的...”虽然是这样说着,但那巨蜥还是一阵黑雾过后变成了一个仿佛有重度洁癖所以才浑身包的严实的要死的高个男人继续朝蓝枫坊里面走去。 “敢问公子找谁?”冰冷的声音从蓝柔芷朱红的唇中吐出,寒气阵阵,场面虽然美艳无比,叫人浮想联翩,不过就这声音来说,恐怕光听回声上就能叫人浑身打个冷颤。听她这般装傻,那巨蜥似乎有些不乐意了,沙哑的声音不觉的添了几分尖锐道:“蓝坊主明知故问...我要找刚才那个唱歌的姑娘...”蓝柔芷毕竟可以说是从出生到现在一直过得是“公主”一般养尊处优的生活,平时自然习惯了别人对她说话语气的小心翼翼、恭恭敬敬,突然听陌生妖精这么没好气的一说,立马就脸板的更紧、语气就变的更冰了:“本坊里唱歌的姑娘多的是...难道要本坊主都叫出来给你瞧瞧吗?” 那巨蜥自然也不是傻子,见蓝柔芷不乐意了,不觉有些尴尬,虽然凭实力来说他现在是这里最强的(月之湖乃至整个妖界不成文的规定:谁最强谁就有发言权),但毕竟这也是在人家的地盘啊...又加上现在在场的没一个好惹的,于是便连忙缓了缓语气,继续道:“坊主是明白人...我只要刚才在这里唱歌的那位姑娘...条件蓝坊主随便提...我拿人了就走...是在这不会做什么无礼之事的...” “躺...你这是在要挟本坊主吗?”身为重度傲娇公主病患者的蓝柔芷,显然没有因为对方语气的松懈,而失去平时咄咄逼人的口气,此刻的她可以说是把对黎如的不满都发泄在这个一点也不会说话的杜宇轩身上了。 那毒鬼巨蜥见自己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于是也不故作恭敬状了。索性露出自己平时一惯的行事风格,二话不说准备开抢,反正以他之见口角艺术只不过是弱者才用的计俩而已,对于真正的强者来说武力镇压才是王道。 黎如、季风一见对方露出准备开打的姿势于是立马一个退后,一个右靠,一左一右把蓝柔芷的身影挡了个严丝合缝。“怎么?连你们也要阻止我吗...”那怪物把凌厉的目光在季风与黎如面前扫射一通后,又把目光停在季风的身上:“季风公子...你是菱大人的朋友...如果你现在让开的话...我可以当现在的事从来没有发生过...”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竟使空气中弥漫着死亡的血腥味... 不过我们的季风公子仿佛完全不在意对方那光听声音就恐怖的要死的恐吓,竟轻摇着竹扇走到那货的跟前,一脸淡然道:“如果......爷说不呢?”“那你就陪她去死吧!”凌厉嘶哑的声音如雷鸣般的突然在众人耳边炸开,瞬间一条长长的红色舌头猛的从那斗篷人的面部伸出直直朝着季风的面门攻去。 虽然季风与那妖的距离极近,搞的反应时间也十分有限。但毕竟在怎么说人家也是妖界四公子,青菱时代的青丘武神,之前与青菱一起在月之湖“打天下”时,比这凶险的多的场面自然也见过不下百次。见舌头冲来,他立即就朝左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大旋转,轻松躲过这风驰电掣的致命一击。 不过大家都知道,一般这种敢一人前来蓝枫坊叫嚣的妖精自然不会只有那么两把刷子......果然那巨蜥一见季风轻松闪过就立马把舌头调转方向又朝着现在他所在的位置袭来,风驰电掣之速依然不减之前的致命一击。不过这次与之前有所不同的是,他那猩红的长舌头上这次居然布满了密密麻麻紫色液体,这液体在攻击时偶然有一滴两滴滴在蓝枫坊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白色的浓烟...一阵浓烟过后,那块大理石冒烟的位置就只剩黑豆大小的两个深不见底的黑窟窿了... 我去,这不是和我在湿地洞遇到的那蜈蚣精一样的货色吗?不过这家伙的毒好像比那蜈蚣精更厉害的样子啊......肖杏一边心里暗自感叹这货的确是个劲敌,一边也在心中暗自替季风担心... 不过我们的三爷似乎并没有出现像肖杏之前闪躲浓液造成的衣服被烧出洞洞来,只见他左一个瞬移,右一个完美翻身,那腐蚀性极强的浓液似乎刚要接触到他身上时就又被他碰巧的完美闪过...看的楼上的肖杏一愣一楞的,直骂自己是傻逼说要收回刚才心里说的话... 不过肖杏很快就发现,其实自己的先见之明是正确的...因为虽然季风此时看上去处在上风,但马上就要不是了...... 此事说来也奇怪,这紫红色的粘稠液体明明原先落地时就会显现出极强的腐蚀性,而这妖精不知施了什么法子竟使它在四下追逐季风的过程中变了性质,出现了极强的粘性和柔韧性,因为季风看起来似乎毫不成章法的四下乱窜 ...现在那宛如冰砌成般的的蓝枫坊大堂几乎已经完全被那紫红色的粘稠液体给做成了囚笼了...... 绯月篇(五十一)坚持 眼见那血色囚笼因为季风看似乱七八糟的胡乱闪躲给收缩的越来越紧、越来越密,二楼的肖杏的心也开始跳的越来越厉害:真是的,他在搞些什么啊!表演杂技吗?这里可没有叫好声!难道纯属是为了装逼娱乐?难道他看不出来这血色液体一旦合成球,他可就是成了刀板上的鱼肉了!当然果然还是患难见真情啊!蓝柔芷跟黎如那两个没良心的,平时跟人家好像熟的要死,但关键时刻怎么愣在一边不去救命啊! 正当肖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准备冲出去用凌云砍断那粘稠液体~救某位死到临头还一脸得意花花公子之际,一个令人堪比挑战世界之最的场面出现了。 粘稠的红色液体正准备全部合拢变成一个有些透明的“血球”之际,季风突然不知从哪里抽出三枚银色飞镖,分别甩手朝三个方向打去:一枚正中一个离自己距离较近并准备完全合拢的缺口,使延缓了血球合拢的时间;另一枚正中伸过来准备缠住他脚的红色长舌,使长舌不由自主的缩回去;最后一枚正中那巨蜥的眉心,虽然那货额头有巨厚的鳞片护体,没有造成太大的伤害,但还是疼得皱了皱眉头,暂时放弃了对季风的继续追击。 但也就是这几秒钟的功夫,季风已经翩然转身,化作一缕紫烟,顺着那已经缩的核桃大的一点红洞飞将出去… 而就在季风化作紫烟飞出去的那一瞬间,那在场外一直漠然不动的蓝柔芷跟黎如也开始行动了… 翩翩面纱公子把手中的墨笔潇洒一挥,瞬间墨色的水流就包裹了整个“血球”,而也就是水流刚刚包裹“血球”的一霎那,他身边的靓丽佳人又翩然起身,从天而降的凌厉一掌又直直落在那“墨水球”上部的正中央,几乎是同时的时间那芊芊玉手所落的位置就凝成了厚厚的冰块,而且这冰竟以肉眼所见的速度瞬间蔓延…… 大约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那偌大的“墨水球”就已经完全变成了—“墨冰球”。 此事连接起来细算的话连十秒都不到,而这三人居然在之前完全没有语言交流的情况下就能完成如此天衣无缝的操作…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楼上的肖杏一边对这波精彩的操作看的连连咋舌,一边也忍不住胡思乱想起来…… “真是好久没有进行如此畅快淋漓的合作了~”季风从一阵紫烟中慢慢走出,伸了身懒腰,一脸舒活筋骨之后的得意。黎如似乎也觉得事情已经了结,也有些面露喜色的道:“没想的这大名鼎鼎的毒鬼——身处月之湖最接近神尊级别的存在,竟被我们几个初入神王级别的妖精给联手制服了。”蓝柔芷虽然也为即使时隔多年但自己和黎如的组合还是完成的几乎天衣无缝而对他好感度倍增,但一听他说错了话,还是毫不留情的冷声怼道:“是我们是初入神王级别,而季风哥哥早已经是了。” “哦哦…是这样的…是小生说错话了,该罚…该罚…”黎如经蓝柔芷这么一提醒,也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朝着蓝柔芷连声抱歉。蓝柔芷见黎如被自己的突然生气吓的几乎找不到北了,气的禁不住转怒为笑道:“你朝我做什么辑啊!季风哥哥在你后面。” 季风原本是在俩人身后一脸坏笑的观看这段“看似是道歉实则是在变相喂糖”的极为融洽的相处模式,怎么又突然把自己扯过去了?于是连忙摆手道:“爷又不是哪种湖里的气蛤蟆,爷是比你们长几百岁的老人家,难道不明白童言无忌吗?”这一句幽默含蓄、意味深长的话瞬间就把原本有些尴尬的场面给瞬间点燃了,一向冰冷面瘫的竟蓝柔芷一下子支撑不住都挡嘴笑起来。 月之湖的妖精之间都流传这这么一句话:雪的笑,蓝的冷,菱的悲……字面上的意思,也就是月之湖妖精都公认雪魅是全月之湖笑得最好看的,但他们之所以这样说也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眼前这冰山美人的芜尔一笑… 这一笑可能的确没有雪魅哪种一笑就仿佛百花就在你眼前炸开的哪种激动与温暖,但这种如绝峰冰山上雪莲花盛开的难得一见得场景也是足够在场每个人震撼的了…… 当然其中被震撼的最大的自然是离她最近的黎如了,之间他直勾勾的盯着蓝柔芷正要控制不住自己说出那句隐藏在心底多年的质问之际…身后几十米远的那看似巨厚的“墨冰球”却发出了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不好,快闪开!这球要炸了!”随着季风的一声高音警告,原本聚在一起的三妖瞬间就以不同的姿势闪躲瞬间因为爆炸而炸开的巨型冰块… 随着巨大的冰块朝着四周飞炸出去之后,一个巨大的庞然大物也从冰球的残渣中慢慢爬出并同时伴随着阵阵沙哑的嘶吼:“今天…挡我者…必死无疑…” 而那边,一阵秀到爆的激情闪躲之后,身轻如燕的季风猛的踩在二楼的栏杆,一手扶着扶手一手持着竹扇朝着也分别在不同位置落地的二人招呼道:“还记得以前一起南凤苑大闹的那一场吧?”经季风这么一提醒,蓝柔芷和黎如立马都不约而同的喊了一声:“当然记得。” 毕竟那次也可以说是这三人组第一次互相相识、相知,怎么能忘记呢? “那好…就按那次的打法~”随着季风的一声令下,黎如的墨汁已经如蛟龙出海般朝着这在这红色水蒸气中刚刚现出原形的巨蜥袭来,巨蜥虽然视力不好,但这么大的攻击物体还是看的见得,连忙把嘴中长舌一挥,直直的穿过水流朝黎如袭来……令人惊异的不是那舌头居然能轻松穿过那巨厚的水流而是那墨色水流一经这巨蜥的舌头沾染竟硬生生全部变成了那粘稠的紫红色液体并反转方向朝黎如方向来… “居然能操控黎如的墨汁流…有两下子嘛…”季风一边感叹一边与蓝柔芷同时出击,先是蓝柔芷把身上的蓝色披帛凌厉一挥,那原本不到两米的披帛就瞬间变成数米长,如哪吒的混天绫一般灵活的瞬间就把那朝黎如袭来的水流瞬间五花大绑并发出阵阵寒气把它凝成冰柱。随后季风又一个闪现出现在大冰柱旁边,拿着扇子像孙悟空拿着芭蕉扇吹火焰山一般标准的一挥手里的小竹扇便将那巨厚的冰柱扇的即刻朝着巨蜥飞去…… 不过话说那巨蜥的舌头真是神了,他竟用把舌头拉直轻轻松松的的抵住了飞来的巨大紫红色冰柱并抵着它朝季风落地的方向撞去。季风一刚落地就碰到这么个心惊肉跳的局面自然是吓得心里一惊,不过还好我们三爷的反射弧并不长。连忙在含有剧毒的冰柱朝着自己袭来的一瞬间运功将其凭空抵住,不过时间一久就渐渐觉得力不从心,身体也不觉得慢慢朝身后被冰块砸碎而产生的尖锐冰凌退去…… 不过好在队友们并不傻,一见季风快要支撑不住先是黎如再是蓝柔芷都纷纷飞到季风身边像穿糖石榴那样运功输给他功力…… 没想到三人合力竟能与那即将达到神尊级别的妖精不相上下… 本是能够僵持好一会的局,但在在其最后的蓝柔芷竟渐渐觉得头昏眼花,力不从心起来… 原来众人只知道这蓝柔芷一旦施展雪幕就会大幅度消耗自身灵力,而且一时半会儿不能恢复。但众人不知道的是其实即使她恢复了灵力却也不能在三天之内大范围的动用灵力了……不过在这种危机场面又有谁不是活力全开,准备招招致命呢? 当然其实蓝柔芷早在自己出手时就已经感到有些轻微不适了,但苦于不想在季风与黎如面前显得自己娇里娇气…于是一直暗自检查…这不…终于……不行了 绯月篇(五十二)誓言 就在蓝柔芷觉得有些满眼模糊不清,身子软弱无力,准备一下子放手栽倒在地时,她耳边又忽的传来一阵的淡淡的琴声和一阵阵轻柔的呼唤。这琴声与呼唤实在是温柔极了,弄得她双眼越来越沉……不觉得渐渐眯上了…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那琴音与呼唤声越来越近,蓝柔芷原本疑惑的心也慢慢反应过来,心里冒出一个叫自己有些手足无措的名字:雪魅!她怎么会在这?这里情况这么危急,她有没有什么战斗力,不是应该早走了吗?虽然这样想着,但蓝柔芷还是睁开禁闭的双眼…… 这里没有什么冰冷残破、血腥味十足的蓝枫坊大堂,有的只是月下落花被柔风吹得纷飞的鸢尾花瓣和满天接天的紫色花丛中一佳人在弹琴的美丽景象…虽然相隔有有是来步之遥,而且对方又是在茂密的花丛中背对着自己坐着,但蓝柔芷还是一下子就失声叫出了对方的名字:“雪魅…” 可能是觉得光叫名字有些尴尬吧,蓝柔芷立马又在后面冰着脸接了这么一句:“你把本坊主弄这来干什么?想趁机报那一巴掌之仇吗?” “唉…如果雪魅真想报那一巴掌之仇的话,雪魅就不会把姐姐招来这里…而是…在姐姐和杏姑娘比完之后…灵力衰竭之时,把这秘密告诉在场的所有妖精……”雪魅的声音仍旧轻轻的飘起,在她指尖的琴音下显得格外柔和……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蓝柔芷可能因为现在精神高度紧张,所以脑子也有些不大灵光了,思考了一会觉得无果,只得有冰着脸冷声道。雪魅见她还是如之前那样单纯,几百年来的世事无常居然丝毫没有改变她当时的那份天真,不觉嫣然一笑,一边继续弹琴,一边笑答到:“姐姐是妖界第一美人~不知有多少男妖精做梦都想把姐姐抱回家呢,只是平时忌惮姐姐的实力所以不敢动手…如果大家都知道了姐姐的弱点…就是三爷和阁主在现场……也毕竟是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实力已经大不如前的三爷呢?如果姐姐被那群妖精抢去的话…那结果自然可想而知了…” 原本还在气势上有些优势的蓝柔芷,一听这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一时间竟觉得连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那股盛气凌人的气势也短了一截了。不过还好我们的蓝大美人虽然之前反射弧反射的有点慢,但那毕竟是少数情况,经过片刻思索之后,她立马就明白雪魅是在吓唬自己。因为自己毕竟是极寒之地“公主”一般的存在,如果雪魅干这么做的话,那不是与月之湖的整个北方部分作对吗? 雪魅是聪明人,她才不会这么傻呢。所以她这么说只是为了表达自己并没有想害自己的意思……不过,她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呢? 蓝柔芷是爽快人,考虑到雪魅没有害自己的意思后,就连忙怎么想就怎么说了:“把话说开,你把本坊主弄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她的语气似乎比之前更加冰冷,像冬天里的冰凌花一样,没有任何温度… 谁知一听这话一向看起来笑在脸颊的雪魅竟停下指尖的琴音,转过身来露出满脸的忧伤与失望,盯着蓝柔芷看了好一会,才抿嘴道:“姐姐,为什么…雪魅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姐姐你要如此对我…难道,姐姐忘了当初在蓝枫坊我弹琴姐姐跳舞的愉快时光了吗?”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无意于给蓝柔芷眼神里加冰了。只见她冷哼了一声,转身道:“你来就是为了找本坊主说这个?那我现在回答你…我忘不了…”雪魅一听这话,连忙喜形于色,立即问道:“那姐姐为何三番五次当众羞辱妹妹?”蓝柔芷一听这话眼神里的冰更多了,随即又冷哼一声慢慢转身看着满脸希望的雪魅冷声道:“我确实忘不了当初你对我所做的一切…忘不了你跟季风哥哥那云雨巫山的一夜!” 果然…是因为这个…因为这个把自己情同手足的姐妹在磅礴的雨里打出蓝枫坊并发誓再也不见…雪魅听见蓝柔芷的意料之中的回答,立即苦笑出了声:“呵呵…如果,雪魅告诉姐姐…雪魅从来跟三爷都没有什么…那晚只是三爷喝醉了在雪魅床上躺了一夜呢…” “什么?”蓝柔芷一听这话自然脸上出现了少有的惊异,连忙问道:“你说的都是真的?”虽然这是奇观,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就返回了原先冷冰冰的模样:“本坊主凭什么相信你?你又没有证据!” 雪魅见她还是不信,只得又继续苦笑道:“可是姐姐也没有理由证明姐姐说的是真的啊!”“你…”蓝柔芷刚要失口骂她强词夺理,但又被她下一句话噎的说不出来。 “姐姐若是不信雪魅的话…雪魅今天愿在此立下往生咒,如若刚才说的又半分假话…雪魅愿永生永世受蚀骨铭心之苦!”她说的字字真挚,眼神里竟渐渐涌出莹莹的泪光来。弄得蓝柔芷不禁想起来自己与她的当初来…… 那时雪魅只是枫城青楼里的一个小琴姬,自己则是立志要脱离家族的庇护在领地之外闯出一片天来的傲娇小姐。如电视剧里的剧情一般,自己偶然被骗到青楼里有因为年轻气盛的打抱不平与她相识,之后又因为她的善解人意与她相知,之后又在二人的完美组合下,在枫城这个庞大的领地之中一手创建了这偌大的蓝枫坊…… 一切似乎看了都是这么的完美,直到又遇到了他…… 那个自己从童年时就朝思暮想的人……但是,真是天意弄人…他似乎忘记了当初的誓言…而且竟跟自己一直信赖的她…好似相见恨晚… 本来其实自己可以忍的…可以忍他们在自己面前明目张胆的眉来眼去…可以容忍他们在自己面前欢声笑语……可是,直到那个晚上…… 他竟衣衫不整的躺在她的床上… 不…自己不能再忍了… 于是,仿佛为了泄恨般…自己在大雨倾盆的晚上…把她赶出了蓝枫坊…并换掉了蓝枫坊所有的女妖… 让雪魅这个名字永远消失在蓝枫坊…不对…是自己的视线中… 绯月篇(五十三)刹那 是啊…当时自己确实是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纯属为了泄愤…把雪魅赶出了蓝枫坊…但是…雪魅她就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吗?毕竟她是知道自己一直喜欢三爷的… 沉默良久之后,虽是一脸冰冷,但却眼里已经露出些许温柔的蓝柔芷低头轻声问道:“那…你一定很恨我吧…”她刚低下头,那远先一直低头不敢看蓝柔芷的雪魅听到她这话却渐渐的抬起头,眼里噙着泪花笑道:嗯…原先挺恨的……但后来时间久了…姐姐对我的好就已经把这次的悲伤完全掩盖了…” “是吗…那你可真心胸宽广…”蓝柔芷想了好久,嘴里才吐出这么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来,后面的那句其实她不说二人也都心知肚明:我心胸狭窄… “是啊…姐姐…雪魅原本也觉得自己真的是心胸挺宽广的…但是后来遇到的事多了,却渐渐明白了…或许是雪魅没有姐姐爱的深吧…”她抬起水袖轻试掉自己眼睛里的眼泪,一脸诚挚的说完这句同样意味深长的话,然后她后一句话虽然也没有说出,但也是一句使二人同样心知肚明的话:因为…爱是会让人变得自私的… 虽然这事确实一直是是蓝柔芷心里的不远撕开的伤疤,但这些年的历练的还是令她这个在家里娇里娇气的小公主明白大局为重的要点,于是又沉默了半响,终于坦然道:“如果你说这话是为了让本坊主感到内疚的话,那么你已经达到了…本坊主还有要事…你若没别的事…本坊主就先走了…” “事已至此…再多内疚也没用了…”雪魅轻轻但又不失悲伤的音调又再度响起,但在此刻却含着莫名的坚定,见蓝柔芷不说话,她又继续道:“雪魅来找姐姐并不是为了要姐姐怎样,但确实是为了解开之前的误会,而且误会解开了之后还有更重要的目的呢…” “什么重要的目的?”蓝柔芷听到这话立马警惕的抬起头,身体本能的向后迅速后退了几步。雪魅见她一股耗子见了猫一样的姿态,不禁又想起了当年那个别人一说含糊不清的话就怀疑别人要暗杀自己的小女孩,不禁控制不住花枝乱颤的笑起来:“姐姐,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戒备心强啊…” “哼…”蓝柔芷以为她是故意吓唬自己,立马气转过身去,温柔的眼神顿时冷的可以杀人。 …不过,这家伙还是一如既往的爱笑…笑得也想叫人笑…正当蓝柔芷的内心也开始由气变笑之际,却突然觉得身体像被灌了铅一般,疲倦感像潮水一般朝她涌来,使她控制不住的直直的朝后倒去。 而在蓝柔芷控制不住要睡去之际,眼睛半张半合瞬间,却朦胧的看到了雪魅渐渐靠近温和无比的笑脸,也模糊的听到了她那柔和飘渺的声音:姐姐…雪魅只能为你做到这里了…既然以后再也见不到了,那就让雪魅最后再劝姐姐一句话吧:“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随着雪魅柔和但又不失空灵飘渺的声音渐渐退去,原先紧闭双眼的蓝柔芷也缓缓抬开了眼皮。不过此时如她所愿的,她见到的并不是满眼的紫色鸢尾花而是在蓝枫坊里那紧张而又刺激的场面。 “看来是回来了…”轻叹了一声之后,蓝柔芷立马暗自运功加力顶住前面有些后退的黎如,却发现自己不仅之前的不适状态全都一扫而光而且还感觉灵力比之前似乎更加强大了。顿时明白雪魅可能对自己施展了她的绝学传灵术… 这传灵术可将施术者自身的灵力传给对方,但中途一旦施展便不能停下,会直接榨干施术者的灵力。而雪魅原本就在几天前为了帮助肖杏施展了极耗灵力的灵魂附体,现在又为了在不耽误时间的情况下用刹那世界将自己的灵力在另一个静止的时空全部输给自己并送自己回来… 但她一旦这样做,就会因为失去灵力的传送而被困在那个静止的时空里,而那个静止的时空也会因为没有灵力的支持真正成为…刹那…不复存在… 雪魅,你还是这么傻…原来你更重要的目的…是要永远在我眼前消失啊… 正在蓝柔芷处于越想越伤心之际,她身前的黎如似乎察觉到了她的不对,立马心有灵犀的的安慰了她一句:“人间之世飘忽几何如凿石见火,窥隙观电;萤睹朝而灭,露见日而消。” “萤睹朝而灭,露见日而消…萤睹朝而灭,露见日而消…”已经小声重复了这句话数遍的蓝柔芷知道雪魅已经回不来了,悲痛之余还是决定此刻将悲愤化为动力,运足功力朝前输去。 说来也巧,正当巨蜥怪觉得季风等人已经渐渐支持不住准备使劲朝前推进一鼓作气将他们轰飞出去之际,却突然又觉得前方高能弄得力不从心起来。罢了,罢了…但这巨蜥怪毕竟是接近神尊级别的老妖精,消耗战还是打的起的,于是又强打起精神,准备压死力跟他们杠… 正当巨蜥怪以为又得来场消耗战,对方却同时不约而同的撤力了…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他们中间没有任何语言、动作甚至是表情示意,弄得巨蜥怪根本来不及收手,只见电光火石之间,巨蜥怪已经顺着向前的冲力像离弦之箭一般朝蓝枫坊东南角那坚硬的大理石墙壁撞去,只听彭的一声巨响和浓烟之后,那边赫然出现一个磨盘大的大洞… 蓝柔芷此时因为雪魅的事已经完全变得不顾形象了,指着大洞的方向就张开骂道:“这下不撞死你个龟孙!东南角是我的修炼场,墙面全是十几米厚的冰块,接二连三的撞过去,这种冲击力度就是你的鳞片护甲也的碎一层!” “柔芷姑娘说的对,这下这妖精不死也的重伤!对了,季风兄你怎知那个方向是柔芷姑娘的修炼场的?”黎如一边兴奋的接话,一边转脸朝季风疑惑道。 “我说是猜的你信吗?”季风一边摇扇子一边摆出一副欠揍的表情。 “胡说八道!哪有这么巧,他明明就是先前就知道!”楼上的肖杏在心里一边为三人精彩的操作点赞,一边也疯狂吐槽。 可是正当笑容开始出现在每个人脸上的时侯,滋滋的腐蚀声开始从墙壁中冒出… 渐渐的有着磨盘大大洞的大理石墙壁轰然倒坍,并在阵阵紫红色烟雾之下,一声震耳欲聋的吼声从残壁后面传出:“今天…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绯月篇(五十四)哽咽 见已经完全现出原形、浑身血红的巨蜥怪慢慢爬出,众人脸上原本略显轻松的目光又瞬间变得惊异恐惧起来… 没想到昔有壁虎曾断尾求生,今有蜥蜴吐毒保命。这巨蜴怪竟在自己措不及防用鳞片撞碎墙壁之际忍着剧痛拼命吐出腐蚀性极强的毒液来腐蚀墙壁减缓墙壁对他的冲击力度。 这虽然看上去是极佳的方法,但有一点需要注意的是:这毒液虽然是他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但在鳞片被撞裂几乎能裸露肉体情况下这种极酸液体粘在自己伤口上,无异于在伤口上撒盐,其剧痛可想而知,也难怪那货一爬出来就吵嚷着要杀了那三人呢… 随着那一声巨吼之后,我们的花花公子无疑是反应最快的,连忙合扇大喊道:“不好,这家伙真的生气了,大家快离开这里!” 他话音未落,那长舌就如离弦之箭一般朝他面门冲来,他刚要瞬移闪躲,却突然觉得四肢麻木不能动弹起来,就明白是今天的时间快要到了。而就在那电光火石之间,也就是那在空中蠕动并伴随着那点点紫色黏液的长舌离他那宛如陶瓷般那精致的五官之差两公分之际,他身边的一只纤纤玉手竟凭空抓住了那猩红的长舌。 试问那玉手的主人是谁?自然是我们的高冷女神蓝柔芷是也!蓝柔芷的这一天秀操作,不光令她身后的季风是瞳孔一张,她身边的黎如更是拍手叫好:“寒玉手!柔芷你居然战斗时突破段位直接进入神王化境了!” 欣喜之余竟忘了客气的称呼人家姑娘,弄得蓝柔芷立马瞪了他一眼,随后又转过头来对着那长舌的主人冷声道:“杀了我们?那就要看看你要没有这个本事了!” 原来这蓝柔芷自从接受了雪魅的灵力灌输之后,身体竟微微感觉仿佛又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一样。刚才那情急之下也没多想竟不自觉的一把朝那舌头抓去,没想到的是那产生的后果不是她那葱节玉手肉落骨秃,而是那毒舌居然被凭空抓住,而且被抓的地方居然冒着阵阵寒气,仿佛即将被冻住一样,吓的那巨蜥怪赶紧一转舌头把它抽回嘴里。 “哈哈…临场突级…啧啧,真是有意思…要不是时间不够…我真想跟你们好好玩玩…”那巨蜥怪见蓝柔芷接住了它的“武器”竟看起来一点也不对之前的怒火火上浇油,反而更像是由欣喜取代了之前的恼怒。 不过这也是一霎那的时间,他的表情就又由欣喜转成了悲伤:“不过…已经没有时间了…菱大人…没有你我活的好累啊…我马上就过来陪你了…” “不过在我死之前…就让这几个为我们陪葬吧!”他嘶哑恐怖的声音又再度响彻全场,随后又出现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场面,它慢慢的从手里浮出一个乌黑的药丸如同少泽山神那样一口把它吞下,身体便迅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放大… “怎么又是这个!”肖杏与季风几乎同时惊呼。但肖杏这一不大不小的惊呼声却仿佛触电般的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然后又在大脑里传出同样的信息:二楼西北角有人! “不好!杏姑娘,快离开那里!”随着黎如的一阵惊喊,那神形已经堪比小型怪兽的巨蜥已经迅速跳到了二楼,与准备开门跳楼的肖杏装了个满怀… “嗨…”此时被撞回去一截但却拼命维持微笑做打招呼姿势的肖杏内心无疑是崩溃的。妈蛋!这里是囚笼吗?外面的窗子都有冰凌栏杆禁锢,根本没法跳!而且床底很窄、衣橱很小,能藏下人地方的根本藏不下人啊! 巨蜥可能是被这突如其来打招呼方式给下了一跳,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原因,反正它见到肖杏之后竟呆呆的愣了几秒。自然也就是那几秒钟的功夫,季风早已从不知何时已经飞了上来从后面猛的给这家伙劈头一扇,巨大的冲击力竟直直的把那巨蜥从二楼的走廊打到一楼大堂,顿时大堂里烟斜雾横、粉末飞扬… “快走!”季风瞬移过去扯着肖杏衣袖刚喊完这话,那比原先长大的不止一倍的长舌竟从漫屋呛鼻的尘土中直冲云霄,又仿佛长了眼睛似的直直的朝着肖杏坠下去… 人在十分紧急的时候往往会不由自主的脑子短路,就连平时反时反应迅速的肖杏也是如此,也就是愣了一秒的功夫吧,肖杏才反应过来:我要撞开冰凌翻窗逃跑!可是一秒钟也是错过了最佳逃跑时间啊! 电光火石之间就在那光宽度就能从头盖过肖杏的长舌便突然从天而降朝肖杏袭来之际,反应迅速的季风使劲把身旁正在准备用凌云砍窗户的美人使劲往怀里一搂,并扔下了这句有些暧昧和埋怨的话:“不是说好别出来的嘛…” “我…”而肖杏刚要解释,身边的季风就硬生生的替她扛了这几乎致命的一击,然后搂着她被舌头扇的撞碎冰凌飞窗出去了… 不过好在蓝枫坊的二楼距离地面不远,围绕在蓝枫坊外围的又都是一些有盖头的小摊位…于是经过十几个小摊的缓冲,二人才像电视剧里的那样搂着滚着在蓝枫坊十几米外的一个旗杆撞的停下。 “咳咳…你没事吧!”肖杏慢慢睁眼起身,一边扫着眼前的尘埃一边关心的问道。 被打飞的瞬间虽然她已经紧急张开了灵蝶盾缓解了一下冲击,但也只是一小下的功夫,灵蝶就因速度太快而被拆开,…这么说吧,如果被打飞撞了十个摊子,那肖杏的灵蝶盾只挡了两个,而剩下的八个都是都是靠两人尤其是季风的血肉之躯挡的! 看着紧搂着自己的季风一瞬间撞向身前的大旗杆然后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塌下来,肖杏连忙吓得从他身上起来脑子冒出一个想想都害怕的念头:“不会死了吧!” “阿风…阿风你醒醒…你别吓我…”肖杏此时也顾不得身上好几处擦破皮撞出淤青的疼痛,接连不断摇晃着身旁的季风,声音也随着摇晃的力度越大而渐渐变得哽咽起来。 “咳咳…你别晃了…再晃爷就真的不行了…”微弱的声音从肖杏身边传来,这一天降喜事自然令快要哭出来的肖杏立马转悲为喜,立马笑骂道:“真是的…你吓死我了…快起来…”。 “咳咳…你这么撞一下试试……”季风一边慢慢爬起来,一边又把脸凑到肖杏脸边道:“你…刚刚是在为爷担心吗?” 见那张帅气撩人的脸突然一下子凑那么近,肖杏自然有些不适应,连忙一把把他推开并站起来后退了好几十步,又想到他身上还有重伤,连忙又朝前几步,一边准备过去扶他一边红着脸道:“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开这种玩笑…” “咳咳…爷什么时候没心情开玩笑了…”季风一边顺着她的手把自己扶起来,一边也强颜欢笑的答道。 不是过去还真是吓一跳,肖杏过去扶他才发现原来这家伙替自己挡了巨蜥毒舌的致命一击之后,后背的衣服早已被巨蜥的毒液给腐蚀尽了,只露出被毒液侵蚀的紫红色皮肤来… 看着季风脸上一边笑一边止不住的冒出豆大的汗珠,肖杏刚憋住的泪又止不住的像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哗哗滚落下来… “你…疼吗…”肖杏一边用手提季风抹去额上的汗珠,一边哽咽道。 可她话音刚落,那突然从天而降的巨蜥怪也赫然出现在她眼前并吐出一句更加令人匪夷所思的话来: “人类…我终于找到你了…” 绯月篇(五十五)杀手 “什么意思…”肖杏一边盯着那整体漆黑而又从中间红色瞳孔散发出道道血丝的眼睛,一边控制不住的松开季风渐渐后退。 见肖杏有些害怕,此时行动有些困难季风拼命的挡在肖杏面前,发出微弱的嘶吼:“那是以前…她是肖杏,不是蝶珠!”“如果她不是蝶珠的话…你又为什么要陪在她身边呢…”这沙哑恐怖的声音又再度响起,不知是被他声音吓得还是被他的话给质疑的反正季风听到这话愣是一震之后,半响说不出话来。 其实在他心里还是觉得…肖杏和蝶珠是两个人吧… 肖杏看着眼前一动不动的的季风,心里的酸楚感不由得悠然而生:为什么?明明她以前总想让季风承认自己与蝶珠不是同一个人…她肖杏不是那个蝶珠的替代品…而在真正得到他的默认回答之后,自己又恨不得就是蝶珠呢? 杏姑娘,您其实是喜欢三爷的吧…小然的话又再度再她耳边响起,此时她却不愿再立即否认了,是在而心里发出一阵酸苦的问号: 季风…难道我已经爱上你了吗? 肖杏刚想的这里,一阵欣喜的惊呼就打断了她的沉思。 “肖杏大大,原来你们在这里啊!”金焕焕以如同天外来客般的姿势翩然落地,而身后还跟着叶青“独眼火狼”和一脸关心的艾德里安。 “肖杏小姐,你没事吧。”艾德里安刚想靠近,就见到肖杏前面季风那杀人般的目光,于是便条件反射的捏了捏现在还疼的手,半响后只得淹了口唾沫悻悻道:“之前的事焕焕都跟我解释了,是我误会你了…” 他见肖杏一脸阴沉,以为是肖杏在生自己的气,觉得自己此时还是不说话为好,只得焦急的闭嘴。 为了防止局势陷入僵局,他大姐叶青连忙道:“我们在醉仙楼吃饭时突然见焕焕跟疯了一样的发求救信号,就连忙赶了过来,大致了解下情况后就找到了这里,还好来的及时。” 肖杏经过艾德里安这一时间的冷场,脑回路也大致反应了过来,听到叶青一点就破的谎言,心里立即腹诽道: 切!从毒鬼出现到现在至少已经有两个小时了吧!而从醉仙楼到蓝枫坊以修行之人的脚力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就是慢走最多也就一个小时。而金焕焕可是听到毒鬼出现就立马第一个冲了出去…从发信号到赶过来了解情况绝对用不了一个小时。所以说…你们其实早就到了吧…只是一直在暗处观察情况…等待最佳时机出手吧… “你们…当我不存在吗!”毒鬼的一声撕心裂肺的警告打破了即将变成往日续情的局面。 见毒鬼发难,众人也立马变得神色紧张起来,大姐不亏是大姐,连忙吩咐道:“小师叔受了伤就先带你的朋友走吧,这里交给我们!大家找机会摆四象幻灭阵!” “四象幻灭阵?!”肖杏听到这话自然是一惊,因为这四象幻灭阵必须要有四个达到类似于妖界封神破境级别法师坐镇才能发动,艾德里安、叶青和“独眼火狼”达到封神破镜肖杏自然是信的过的,但这金焕焕…难道说…她其实一直是在隐藏实力吗? 天哪!这个满是心机婊的时间,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肖杏一边狂吐槽一边使劲扶着季风快走,后来又嫌他走的慢索性直接扛起来快走。季风此时因为毒性发作已经完全如同一团软泥一般倒在肖杏身上,于是任凭她做如此失礼的举动没有机会反抗。这换做平时肖杏要是扛他的话,他不地反过来把肖杏给扛了。 毒鬼见目标要走!那还了得,立马要追却被从四面八方围过来的四人给团团围住。 这四个人真不亏是师兄弟,你攻我防,你进我退之间配合的煞是默契,一时间竟丝毫不输先前蓝柔芷、季风、黎如的三人组,但终究还是比不过已经达到神尊级别的毒鬼,明显可以看出处于下风,根本没法摆成阵法。 不过说曹操曹操到!就在四人眼看要支撑不住之时,蓝柔芷与黎如又恰好赶到,又加了两个神王级别的助力,一时之间竟跟人家神尊级别的打成了平手。 但这也是一时之间!不一会那巨蜥就没了身影,四下偷袭,把那这四人两妖给打的落花流水。 其实这也不能说人家耍赖,因为这“隐身”本就是蜥蜴的本能啊! 撂倒几位之后,我们的毒鬼先生又不费吹灰之力的找到躲在醉仙楼五楼里替季风处理伤口的肖杏… “为什么…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为什么…要杀的是我?”看着在一次渐渐逼近的毒鬼,肖杏的腿又再一次不争气的开始发抖起来了,当然随着她一同颤抖的还有她的声音。 随着毒鬼离自己越来越近,但肖杏的大脑也渐渐给出了答案:能找到不会是因为它的毒液对它有感应吧…而非的要杀我…是因为千年前杀了菱的人类是…蝶珠?! 天哪!怪不得小然非的不让我跟任何人提起我是蝶珠的转世呢! 如果说千年前是我杀了菱的话…那季风的封印也就可以水落石出了…因为一直对青菱宠爱有加的青珽受不了妹妹的死,所以把火发到自己的发小—杀妹仇人的恋人季风身上了吗?毕竟依季风的性格…他应该是不会与蝶珠策划害自己的朋友的… 难道这就是真相?这也太简单了吧…不…疑点太多了…先不管她为什么要杀菱,最大的一个问题!蝶珠怎么可能害死菱?蝶珠只是一个人类啊!菱可是最接近神皇的存在啊!光是一个磕了药神尊就能叫两个神王四个封神破境无力还手,更何况神尊破境呢? 所以…她一定有“帮手”!而…这个帮手或许与我那个神鬼莫测的师兄有关… 不然的话这一切就都太巧了…为什么刚到就遇到了那个西装白衣人接着又是金焕焕…那…他们一行人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可是…自己没有时间已经找到真正的答案了吧… 随着巨蜥怪的长舌凌厉朝自己飞出,觉得自己逃也是白费力气的肖杏看了一眼躺着床上早已经疼昏过去的季风,识趣的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阿风…永别了… 而就在那布满紫红色液体的血红长舌离肖杏雪白的脖子就差五公分的时候,一柄银色的长剑突然从天而降斩断了那直冲而来的长舌… 而那液体朝肖杏飞来的一霎那,翩然飞舞的银色灵蝶又突然从肖杏身后飞出替她化作灵蝶盾替她挡了那致命的一击。 听到巨蜥斩断舌头一声巨响的肖杏慢慢的抬起头,见窗外苍白的圆月之下,一袭白衣脸戴蝴蝶面具浑身被银色灵蝶围绕的神秘少年又再度出现在她面前… 是他?! 绯月篇(五十六)化蝶反生 也不知是季风所谓的药效时间到了,还是这翩翩白衣少年的气场实在是逼人,没想到这已经达到神尊级别的妖精居然见了这少年郎面露胆怯之意,且还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 “…来者何人…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巨蜥怪恐怖嘶哑的声音再度响起,吓得肖杏又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正当肖杏以为那少年会想电视剧里的大侠那样来一句:“取你性命之人。”那样狂拽酷炫屌炸天的台词时,那少年却将手一扬把在地上嗡嗡作响的长剑凭空招起然后指挥着它朝巨蜥怪的喉咙刺去。 见对方抬手就下死手,巨蜥怪也觉得没有客套的必要了,也连忙再度吐出已经完全长好如初的长舌朝那白衣少年袭来。 但那猩红占满紫色液体的长舌刚要碰到那白衣少年的一霎那,却突然见少年的身体竟化作无数白色灵蝶朝那巨蜥飞去。巨蜥怪自然是不甘示弱,偷袭不成将那舌头抽回后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竟将那长舌像多重影分身那样分成了六个,从嘴里像梅花那样张开,然后朝那飞来的灵蝶群攻去。 蝴蝶纤细渺小,巨蜥的舌头又长又宽。按理说应该是舌头横扫一片的场景,但此时却变的不一样了… 巨蜥的舌头灵活,但那白衣少年化成的白色灵蝶似乎更加的灵活…争相追逐之际,巨蜥的舌头竟不知什么时候被打了个中国结! “好!”此时就连肖杏看到这样的天秀操作也是在是忍不住拍手叫好了。 不过那巨蜥怎会就此放弃?见自己被人无端辱弄,立马蓄力将舌头上毒囊里的毒液尽数喷出…霎时间毒液就如同红色中国结上爆紫红色烟花一样朝包围着自己的银色灵蝶炸去… 只见短短几秒钟过后,无数的灵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从巨蜥怪身边滑落下来滚到地上化作阵阵星光消失… 但这一切都结束了吗?精通灵蝶召唤术的肖杏明白自然没有。果然趁怪物喘息的一霎那,无数的白衣少年又突然手持银色长剑在离巨蜥怪不到两米的地方突然闪现并凌厉的朝此怪刺去。而就在那锋利的银色长剑马上就刺破巨蜥坚韧的鳞片之际,那舌头打结的巨蜥怪却突然诡异的消失了… “不好…是逆光隐形…快闪开!”肖杏着急的话音刚落,那巨蜥怪的恢复如初的长舌就突然从地下冒出又一个“包粽子”把所有的白衣少年都团团卷住吞到地下的嘴里。 “…终于完了…人类…受死吧!”巨蜥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又慢慢从地下爬出朝肖杏爬去。不止是肖杏这么觉得就连蜥蜴怪也这么觉得:这么多分身总有一个就是那白衣少年的真身…因为…哪有人能搞出这么多分身来啊! 按理来说,经过这么多对手,这巨蜥怪应该已是药效已过,实在不是可以叫肖杏毫无还手之力的样子了… 但不知怎的,肖杏就是腿又酸又软…一点也使不出力气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怪物带领着死神又再一次朝自己逼近… 自己是不是中了什么诅咒呢?为什么一看到这家伙就害怕的要死呢?而且这次居然连动都动不了了…不…诅咒什么的太可笑了…应该是中了什么法术或是中了什么类似“跑不了”的毒药… 肖杏一边想着,一边又再一次识趣的闭上了眼睛准备迎接死亡的到来…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就有些出乎意料了,就当巨蜥怪举起他那看起来不太锋利但实际上却一下就能割断肖杏喉咙的爪子朝肖杏身上扑去之时,那把跟白衣少年同时被活活生吞的银色长剑却又不知为什么猛的从肖杏身后冒出,穿过巨蜥的身体一下子把它从肖杏边上一直撞破门窗顶破栏杆摔倒了楼下大堂……(醉仙楼见毒鬼来了,早就没人了,所以无误伤) “这是什么情况?”肖杏连忙跑到栏杆边看着大堂里被钉在地板上不停痛苦蠕动的巨蜥怪,一脸懵逼。不过一看到巨蜥怪这样仿佛要死了一般,肖杏内心的恐惧竟不觉得渐渐消失了。 “不可能啊…他明明死了…配剑又怎么会从我身后…”肖杏刚要抒发自己的惊讶就被窗外屋檐的一抹银色灵蝶化成的白色的身影给噎的半天说不出话来了,心里只冒出一个不敢相信的念头: “这就是道尘说的…化蝶反生…” 化蝶反生是修炼灵蝶最高境界,就是指灵蝶与身体合二为一,顾名思义,就算身体的任意部分都可以化为灵蝶反生成一个完整的自己,这就相当于在战场上有了无限复活机会是一样的,当然每使用一次都会给身体带来极为庞大的灵力透支…… 但如此耍赖的法术即使牺牲大了点,我们的保命派肖杏又怎么不想学呢?但说来也可惜,肖杏一直没有学会这个…这自然不是说我们肖杏笨,而是因为修炼方法连道尘本人都不知道… 言归正传,也就是说那个白衣少年在自身全部化为灵蝶的时候,还偷偷留了一只作为备用…真是…心机婊啊… 不过这巨蜥也是狠妖精,痛苦蠕动了一会见不能挣扎下来,竟活生生叫剑把自己的身体从腹部直接分开以逃脱剑的禁锢… 可是那有那么简单呢?它刚把身子劈开离开的一霎那,那白衣少年一直不动的身影也迅如闪电的开始打起了变化莫测的手势…所以,当它忍着剧痛把劈开的身子合在一起准备忍着刻骨铭心的疼痛用毒液粘好时,天雷也来了… 天雷降落的时候肖杏只觉得眼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耳边都是“轰轰”的雷声,随着而来的还有大脑的一阵咆哮:“神经病啊!放天雷也不早说,离这么近放想劈死我们啊!” …也不知过了多久…肖杏眼前的黑色世界才渐渐变成彩色,由雷击造成的短暂性失明才渐渐恢复过来,但耳朵还是嗡嗡作响听不清任何声音… 不过光一睁眼的场面也是够凄美的了… 醉仙楼的楼顶被天雷自然的轰出了一个直径两米的大洞,凄冷的月光从洞里面倾斜下来照到已经炸的不成妖形的巨蜥怪上面,说来也怪,而在那烧成焦炭的尸体上居然在脊背的位置隐隐约约散发出五彩的光芒来… 而在此时,绚烂的彩光与焦黑的尸体交相辉映,竟显出一种历史的沧桑与凄美感… 切!原来是指定目标的小型天雷吓死姐姐了!居然能在使用了化蝶反生只休息了几秒之后就能放出此等精准打击的天雷…这家伙的道行还真是…不过,这是什么?!那个在蓝枫坊看到的宝贝吗? 肖杏一边吐槽一边从栏杆缺口潇洒跳下,轻轻落到巨蜥怪的尸体上,准备检查这个遗留的战利品… 随着肖杏的渐渐走近,视野的渐渐清晰,巨蜥脊背上的东西也赫然出现在肖杏眼前:“原来是个鳞片…” 为了防止巨蜥身上的剧毒,肖杏只得准备用凌云轻轻卸下它,可就在肖杏的凌云刚碰到鳞片的一霎那,一个强烈的回忆片段立马顺着凌云和手臂传到了肖杏脑中… 绯月篇(五十七)小斐 “…那个…那个…汝知道去极寒之地的路吗?”一个甜酥酥声音从肖杏耳边响起,吓得肖杏赶紧抬起头,眼前一个外表看起来也就也就十五六岁的女孩正站在她面前,穿着一套曳地的金色轻罗百合裙笑盈盈的弯腰看着她,久违明媚的阳光从侧面照在她的脸上仿佛给她打了一层炫光,这炫光如此的耀眼弄得肖杏竟有些看不清楚她的脸。 “好耀眼啊…”肖杏心里暗骂一句,刚想起身却发现身体不由自主的朝后蹲倒朝后退去,然后喉咙里发出沙哑恐怖的声音:“你…你是谁?” 这恐怖至极的声音刚一出口,就把肖杏下了一跳:毒鬼!天哪,我怎么变成毒鬼了!!! 肖杏有这了种想法就连忙上下打量了四周,见原本醉仙楼因为刚才一战的破烂装束早已消失不见,而在自己竟不知什么时候来到阳光明媚的小树林里了。 这什么情况?我只记得我用凌云碰了一下那个鳞片然后脑子里就好像突然被塞了什么东西……然后…我就变成毒鬼了?不…准确来说应该是在毒鬼的身体里…毕竟自己是无法控制他的行动的…比如我想站起来,可是他却向后退… 肖杏记得道尘曾经说过,级别高的妖精死之前会把它平生最珍贵的记忆传给它身边的人,难道叫自己给碰上了?不管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就当看场电影…或许还能得到什么线索… “额…怎么跟汝说呢…”少女的一声叹气又把肖杏从沉思拉倒了现实,她刚才被毒鬼这么问已经收敛了笑容一直在皱起眉头单手挠脸做沉思状,不过见毒鬼又看向这里,也就是两三秒的又立马恢复了平时的可人笑脸:“菱…汝叫吾菱吧…” 天哪!她就是菱!肖杏一听自然是控制不住的一惊,谁能想到妖界的金色曙光、月之湖历代最强的神君居然是个外表看起来只有十五六的小孩子呢? 不过,为什么这个孩子叫自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菱,别问了。它要是想说的话早就说了。还是发消息找阿凤吧。”一声冷淡而又平静的声音从肖杏耳边略过,一个身穿黑衣少年装扮的女孩从树林里慢慢走出,可这下肖杏却清清楚楚的看清了她的脸。 虽然听到声音肖杏就有些猜到什么了,但正面见到她面容时肖杏还是着实下了一跳。另一个肖杏,不准确来说是蝶珠,一个跟自己长的一模一样的人现在就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 “小蝶,汝别这么没耐心嘛。要不是汝瞎带路,本君能找不到宴会吗?”金色少女一边笑着,一边朝黑衣“少年”招手示意她过来。黑衣“少年”被她这么一讽刺原本光滑如白瓷的脸竟出现了一模绯红,强颜欢笑道:“额…这件事就不要再外人面前提了吧…” “好了好了,本君不逗你了…”金色少女一边过去拉着“少年”的手摇晃了一下表示安慰,一边伸手从手里凭空唤出一只金色的小鸟示意它去找季风。 靠!原来我这路痴属性千年前就有啊!肖杏一边无力吐槽,一边身体却控制不住的朝金色少女走去噗嗤在她面前跪下。 “嗯?!汝还有什么事吗?”金色少女仿佛早就习惯了别人的顶礼膜拜,浅浅一笑示意它起来再说。“菱大人…您就是月之湖的菱大人吗?”恐怖嘶哑的声音从“肖杏”喉咙里发出,弄得她自己都毛骨悚然。 “姑且算是吧…”金色少女被它这么一问原本的从容淡定笑脸顷刻间就消失不见,不好意思的挠起了头。“你什么意思…你居然怀疑菱的身份?”“黑衣”少年见菱被逼问,立马挺身而出挡在她面前,眼神冷的可以杀人。 毒鬼恐怖嘶哑的声音竟蝶珠这么一问竟然变得惊恐起来,连忙解释道:“不…不…我只是想求真正的菱大人一件事…” “什么事?”菱轻轻推开前面比她高半个头的蝶珠,笑问道。 这次换毒鬼沉默不语了,半响过后,他才咬牙道:“…我…我想请您杀了我…” “哦~呵呵…有意思…”听到这话被推到一边一直板着脸的蝶珠竟笑了起来。 “汝…为什么想死呢?”金色少女的表情变了…听到死这个字的时候她宛如月光般温和的表情瞬间变得冰冷严肃… “菱大人…您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吗?”毒鬼恐怖沙哑的声音渐渐变得苍凉悲伤起来。 金色少女没有说话仍是平静的看着它,毒鬼明白菱大人这算是默许了,于是便颤抖的开始了它的讲述。 “在青丘与枫城的交界处有一块被妖精们遗忘的地方…我叫它遗忘之地…被妖精遗忘的世界没有花草树木…没有阳光明媚…没有莺歌燕舞…没有任何有生命的东西…有的只是一往无际灰蒙蒙的天空、腥臭的污水沼泽、误入此地的动物死亡的残骸以及枯死树木的遗迹…此处本应该永远沉默下去…” “可是…有一只小蜥蜴却在那里诞生了…它是被父母遗弃到这里的?它是这里自然形成的?它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它一只妖的活下来了…它每天的生活就是喝点臭气熏天的沼泽里的水,嚼点枯死树木与仅剩骨头的动物残骸…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由浅灰变成纯黑…它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但是它想出去看看…” “想出去看看的念头随着它年龄的与日俱增在它心里越来越强烈…终于它从那里爬了七天七夜出去了…” “小蜥蜴刚到的地方是枫城附近的一个满是蜥蜴的村子…那里的村民都很友善…一个活了三百多岁的老婆婆把遍体鳞伤的小蜥蜴抱回了家,叫她自己上山打猎被虎妖咬死儿子的名字:小斐…(因为小蜥蜴有一条跟她儿子一样的漂亮绯色舌头)村子里鸟语花香、阳光明媚…有着满是凌波的小溪在阳光下闪闪的晃人眼…更令小蜥蜴觉得开心的还是那好客的村民…他们对突然出现的小蜥蜴就像自己的亲人一样…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小蜥蜴从未见过从未想过的…” “现在它的生活变了…它白天的工作就是起来去跟村子里的大蜥蜴外出捕捉昆虫给村子里的老弱病残那些不能自理的蜥蜴吃…每次小蜥蜴都是其中最满载而归的,也每次都能得到婆婆的慈爱摸摸头…晚上则在村民的围绕下展示它那堪比夜莺的歌声……” “可是…美好的事物总会消逝…小蜥蜴也是…不久小蜥蜴就发现自己身上有些不对劲了…它那粉嫩嫩的舌头开始莫名的变得猩红而且伴有紫红色的黏液…它那好听的声音也开始渐渐变得沙哑恐怖…” “突然感受到这一切的它很害怕…长期的孤独生活让他害怕失去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他觉得如果自己说出来…大家一定会把他当成怪物…所以…它开始变得沉默了……开始变得封闭自己…” “他的突然变化让她的婆婆很担心…找来了枫城有名的郎中给它看病…” “终于…纸里还是包不住火…它的秘密被郎中发现了……” 绯月篇(五十八)鳞片 “被郎中发现的它显得十分手足无措…他想解释…但当看到他婆婆的眼神时…他放弃了…那是一种极致厌恶的眼神…仿佛在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要救他一样…于是…他沉默了…” “然后他就任凭郎中说那液体是一种会害死身边人的剧毒…任凭自己一直视为亲人的乡亲们惊恐的把它送上处置火刑的柱台……他没有任何反抗…因为它的自尊心已经在自己视为最重要的婆婆听说那消息之后露出的厌恶表情给彻底击垮了…” “然后呢…烧死了吗?”肖杏虽然问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他要是死了哪来的后来的“毒鬼”啊,但幸好她现在发不出声音来,所以也没必要为自己的口不择言给买单。 现场依然保存沉默,金色少女仍面不改色直直盯着他,而黑衣“少年”的目光却像满不在意他说的一样轻佻的看向了远方… 她们都默许他继续说下去… “本来以为找到了自己活着意义(婆婆的笑脸)的小蜥蜴又再一次失去了自己活着的意义…失去了意义的它任凭石柱周围灼灼的烈火一步一步的蚕食着自己的皮肤…任凭四周传来四周亲爱村民的无限叫好声…就再他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降临了…” “倾盆大雨浇灭了小蜥蜴身上的熊熊大火…也给了它又一次苟延残喘的机会…大家都以为这场雨这是神的旨意…又都想起小蜥蜴平时的好来…都连忙过去抢救奄奄一息的小蜥蜴…” “可是…小蜥蜴身上的皮肤因为被烧烂…紫红色的液体像染色剂掉入水桶一样四周蔓延开来…而…所有被那紫红色液体碰到的东西全都被……腐蚀掉了…” “小蜥蜴在模糊中听到了硫酸腐蚀皮肤发出的滋滋的声音…听到了周围居民撕心裂肺的吼叫…可是他太累了…身体传来的剧烈疲倦感使他渐渐的晕厥过去…” “等到他醒来之后…那就是一番似曾相识的景象了…天空是灰蒙蒙的,没有明媚的阳光…树是枯死的,歪歪扭扭的…舒展着诡异形状,仿佛在呼喊这什么…小溪里的水更是流着红色溪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看到这一切的小蜥蜴惊慌失措的站起来…然后就像逃命似的朝自己也不知道方向跑去…他一边跑一边哭喊着:‘不是我干的…’、‘对不起…’之类的话一直摔滚着跑到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森林里…” “本来他是准备一只妖在那里永远的活着的…可他发现凡是他身上液体沾过的地方都变成了焦土…就当他不想这片美丽的枫林也变得像他之前所呆的一个样子时…就当他准备不吃不喝的等死时…他遇到了月之湖的神和她的人类朋友…” “说到这里…我相信你们也猜到了那只小蜥蜴是谁了吧…” “它就是你(我)…”黑衣“少年”几乎与小蜥蜴一同答到,而金色少女却仍沉默不语,平静的像一尊佛像。 “菱大人…现在我的事你已经都知道了…所以请您帮帮我吧…杀了我吧!我已经不想再继续害人了…”“毒鬼”看起来似乎有些激动,又开始跪下来爬向仍面不改色的金色少女。 金色少女面不改色的表情在毒鬼跪下的一瞬间立即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了,就在她慢慢把毒鬼扶起来的一刹那这句话也像**一样在毒鬼耳边炸开:“汝先起来…但是…本君是不会答应你的…” 果然…连神都嫌弃我吗?连杀了我都不愿意吗?果然…就算是号称金色曙光的菱大人也是…看来…我还是找个地方自我了解结了吧…… 这次不知为何肖杏竟能听到这毒鬼的心声了,诧异之余那软酥酥的声音却又从耳边响起了。 “啂…这个给汝…”顺着毒鬼的视线渐渐往上,一只雪白的小手呈着一块发着五光十色的鳞片呈现在他的面前。 “那个…这是吾的鳞片…如果汝不嫌弃的话,用这个可以提升你汝的修炼速度…吾想…汝不能灵活控制自己的毒液,应该是因为灵力不足的缘故吧…”金色少女一边害羞的说完自己的推测,一边不住的把鳞片往它毒鬼面前推。 就在毒鬼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的时候,黑衣少年却突然无力扶额了:“菱,我看你就是疯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居然这么随便就送给了一个刚认识一个时辰的陌生人。” “对的……对的…就是这个样子的……”毒鬼借她这话本是以为快要推辞成功的局,却被黑衣“少年”的后面一句话给噎死了。 只见她看了菱一眼又看向被她这么一说更连忙后退了好几十步的小蜥蜴道:“菱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好好修炼,把你的毒控制住,不要辜负了她的苦心才是。” “啊?……”正当小蜥蜴有些不知所错的时候,那焕发着彩光的鳞片居然突然出现在自己曾经被烧烂的皮肤上了。虽然这五光十色的鳞片与自己皮上刚刚长出了的红灰色鳞片显得极为不协调,但毒鬼却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小蜥蜴这下子知道自己是当真推辞不掉了,于是连忙朝眼前的二位行礼道:“二位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等我练成…” 可是等他抬头哪里还能见到人影呢,只有空灵缥缈的声音再此游荡… “别人的名字不适合汝…汝以后就叫杜宇轩吧…” “哎?这名字还怪好听的…你自己想的?” “嗯啊…” “啧啧…看不出来啊…” “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对了,汝怎么不阻止吾?” “阻止你有用吗?” “好像也是哦…真是知吾者莫蝶珠也!” “知道就好…” …… 菱大人…真的如传说一样…真是温柔的人呢…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菱大人…就这样决定了,我杜宇轩将保护菱大人作为自己今后活下去的目标!就这样永远的决定了…不过人类也没有村子里人说的那么可怕嘛…至少这个人是这个样子的… 切!还真是个单纯的妖精呢。听到他内心遐想的肖杏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嘲讽道:“那个叫蝶珠的才不是这么好的人呢…她是见事已成定局…所以才故意这么说,让你欠菱一个大人情同时她自己也占点光…哎…没想到我前世居然是这样的人…” 正当肖杏抒发自己的感慨之际,眼前的视野却渐渐变得模糊黑暗了,只有清醒的对话却在耳边回荡… “菱大人…怎么会这样…菱大人呢?!”毒鬼的声音从肖杏四面八方穿来,其中夹杂着无数妖精的阵阵啼哭。 “菱…她死了…尸骨无存…”一个冰冷的男音也从四面八方传来,不过这份冰冷与蓝柔芷的声音相比少了几分克制多了几分哀思。 “不…我不信…说好了在我突破神王破镜,达到可以灵活控制自己毒力的时候我就可以见她了…怎么会这样呢…死了…怎么可能…”毒鬼嘶哑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来,这次沙哑的比肖杏听过任何一次都恐怖。 “节哀吧…”那冰冷的男音也再度接话,像是对毒鬼也像是对自己说。 “那…至少叫我知道是谁杀了她!”毒鬼的声音在此时已经近乎咆哮了,听的黑暗中的肖杏不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不是很清楚吗…那个女人…” 绯月篇(五十九)信 “是那个女人…一定是她…只有她才可以接近菱大人…我要找到她…然后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我一定要杀了她!”毒鬼恐怖沙哑的嘶吼一边又一边的在肖杏耳边回荡,令她恐怖的同时也感到无限的凄凉与悲伤。 因为同那声音一起传来的还有无数次毒鬼偷偷接近菱然后都只能在远方远远的听她歌声的片段:“云有风兮,水有龙兮……我有愁思兮,汝谁来听……”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呢…他是如此的憧憬和深爱着菱…却永远得不到她的回应…甚至对菱来说…或许他们只有过一面之缘呢… 不过为什么这个菱在毒鬼的记忆的脸总是模糊的呢…又为什么…她的样子与歌声又让我这个与她素未谋面的人如此的熟悉呢… 那个告诉毒鬼是蝶珠杀了菱的人…那个撒着慌但声音里却充满着无限忧伤的人…又是谁呢? “真是的…烦死了…”肖杏气的把手放到额头上,一睁眼却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何时来到了枫楠小轩里自己的房间。而正在一边沏茶的婢女青林一见肖杏醒了就连忙兴奋的凑过来准备把刚沏好的茶给她奉上。 可谁料到她刚一凑上来,就被肖杏猛的扯住袖子急切的问到:“阿风呢?我记得他中毒了,他现在怎么样?” 侍女小黄花明显被肖杏这突如其来的“热情问候”给吓到了,连忙不知所措的回答道:“奴婢不知道,奴婢只是受了阁主的吩咐要好好照顾杏姑娘…其余的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是啊…自己现在怎么蠢到这种地步了…自己现在在楠枫小轩,就说明黎如已经及时赶到把自己和季风带过来了…而季风跟黎如关系又这么好一定会找最好的医生来救他的… 自己…这个害他受伤的罪魁祸首…除了干等着他伤好然后又给他带来灾难又能做些什么呢?…是不是…自己离开会更好呢? 可肖杏刚想到这里就被一阵柔和的男低音打断了思绪:“看来杏姑娘已经醒了呢…小黄花她刚来不懂事,杏姑娘就不要责怪她了…”黎如一边温和的笑着一边抬手示意小黄花下去。 原本满嘴是理的肖杏被他这么一说反倒不好意思了,连忙解释道“不…是我不好…不管她的事…”见黎如仍然温和的笑着,为了防止接下来的尴尬肖杏连忙岔开话题道:“对了,大家都怎么样了?” “小生与柔芷姑娘起来的时候,杏姑娘的师门们已经不知所踪了。小生又得到消息杏姑娘与季风兄在蓝枫坊,于是就与柔芷姑娘连忙赶过去,就只发现了毒鬼被烧焦的尸首与倒在它身边昏迷不醒的杏姑娘。因为蓝枫坊要装修,醉仙楼也毁了。所以小生也只能自作主张把姑娘安排在这了。冒犯之处,还请姑娘多多见谅。”黎如说完,又朝肖杏恭敬的行了个礼表示道歉。 没有阿风…他没有说阿风的事…这个黎如还真是…明明知道我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非得吊着我…要我亲自去问… 好…你想让我单独问我还就偏不问… “嗯,我知道了。谢谢阁主这几天的照顾,小女子告辞了。”反正季风已经受了特别严重的伤,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恢复,有在这等他伤恢复的功夫,我还不如去找肖荷。 没错,那种感觉又来了:只要找到肖荷…这一切的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肖杏一边头也不回的朝黎如摆手告别,一边大步流星的朝门外走去。 原本一脸温和的黎如望着肖杏利落决然离开的身影,不觉的沉下脸色发出一阵轻轻的叹息: “真是个别扭的人呢…明明就很像知道…明明就很关心…却偏偏装作一点也不想知道…一点也不关心的样子…哎…季风兄,这样的女人…这样连自己的真心都不敢面对的女人…真的值得你为她付出这么多吗?是不是…她走了会更好呢…” 半个时辰后(枫城郊外的枫林里) “他们会去那里呢?”肖杏一边在林中飞快的用脚踩着被风吹的上下翻飞的枫叶一边不住的小声发问。 现在对肖杏来说,黎如与季风那边已经指望不上了。虽然黎如曾经答应自己要替自己找卜先知,但直到现在她都没见到这只妖就连他的消息也是黎如的人传来的。所以关于这位先知的事,要不就是黎如与季风合伙来骗自己,要不就是却有此妖但黎如压根就没去请人家。 不过现在看来后者的情况更大一些,因为肖杏觉得黎如实在是没有闲心去为了自己专门编个故事,而且被拆穿的可能性也太大了。 所以肖杏这边的线索只有那个所谓“师兄”的师侄们了。 如果黎如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们又为什么要离开呢?按理来说,目的达到了应该就会离开,没有了利用价值就会离开… 那是不是说他们的目的达到了或是现在金焕焕跟着我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呢? 不行啊!脑子完全乱成一锅粥…天哪…这简直比写侦探小说还费脑! 就在肖杏停下飞驰的脚步,快要抓狂之际。一个利落的飞镖迅速朝她袭来,这种程度的偷袭自然难不倒她,只见我们肖杏一个利落的后空翻就闪过了这看似致命的一击,然后又立即朝着飞镖飞来的方向追了几里,发现无果之后又回到飞镖钉在的地方细细打量。 只见那浑身漆黑的飞镖直直的钉在肖杏刚才闪躲身后的枫树上,尖头已经没进去两三公分,末端的把手在在月光的照耀下发着诡异的色彩。 “咦…这是?”不是肖杏细细观察,很难发现这浑身漆黑没进去的尖头里与把手之间居然是镶嵌式的。 如果是要取我性命的话,应该不会偷袭一次不成就放弃了。所以这只有一种可能… 推测到这里,肖杏连忙施展了化毒手,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把这镶嵌式的插头拽开。果然不出肖杏所料,一张卷的很紧的白色纸条整齐的藏在飞镖里…… 先不管是谁写的了,信息要紧,想的这里肖杏连忙拆开只见上面用黑色蝇头小楷整齐的写着几个清醒的字: 琉璃盏在季风手里 琉璃盏!道尘说的能救肖荷性命的东西!天哪,这件事应该除了我就只有道尘知道了吧! 难道这是道尘给我的?不…不可能…以道尘的性格他是断然不会这么大费周章的给我传纸条的…所以也就只有一种可能性,道尘身边有奸细…他偷听了我们之间的对话… 这实在是太恐怖了…难道我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下?…不过,我也就算了,当时一心在肖荷身上…但,连道尘都没感觉到都没感觉到被偷听这也就太奇怪了吧!不……不…也有可能是道尘故意让他听的… 天哪,这死老头子到底瞒了我多少!我现在真的是感觉大家都是明白人,只有我一个是傻子! 不…不…肖杏,冷静…冷静…你要冷静…来…深呼吸…放松…冷静的去思考…… 这信应该不是季风为了留住我的恶作剧,因为季风根本不知道我要找琉璃盏…所以,只能是来自现代的人干的…以现在的形式来看,我那亲爱的“师兄”一伙人这么做的可能性最大… 不过,他们又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不管了,还是去季风那里核实一下吧。毕竟,这可是牵扯到肖荷性命的事,绝对马虎不得! 想到这里,肖杏立马如黑夜里狩猎的一条毒蛇,踩着窸窸窣窣的枫叶原路返回而去。 绯月篇(六十)青丘 季风是狐狸精,青丘是养狐狸的地方。琉璃盏又在青丘,而季风如果是青丘的人的话,以他平时养尊处优的举止,也一定是青丘的大人物。这么一想,这琉璃盏又可能真的在他手里。 肖杏一边有些欣喜的继续她的推测,一边也不觉来到了季风的房间门前。 季风门前的小雏菊还是一如既往的开的旺盛,在银色月光的照耀下,朵朵都像擦了荧光粉一样在月光下亮盈盈的抒发着只属于自己的颜色,与旁边高大绮丽的紫丁香形成恰当的应和。颇有一股“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味道。 看到这令人怜爱的小雏菊,肖杏不禁又想起自己前几天被季风气跑的场景了。哭笑不得之余,肖杏还是忐忑的推开了季风的房门。 轻轻掩上门之后,肖杏又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季风床前。 银色的月色透过窗户轻轻泻在了他俊郎的脸上,他双目微闭,神态温和而安详,完全不像是一个中了剧毒的病人,反倒像是一尊被人供养的玉雕佛像。虽然他伪装的如此之好,但肖杏还是从他额头乌黑如云的两鬓中发现了小小密密的汗珠。 “疼吗?”肖杏一边轻坐到床边,一边伏过身去用袖子轻轻擦拭他鬓边的汗珠。肖杏知道他听的到的,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知道,但她就是知道。 肖杏也分不清她这是第几次离这张俊美无比的脸如此之近了,光亮白皙的脸庞,黑亮垂直的长发,乌黑锋利的眉毛,宛如樱花般淡粉的嘴唇…… 天哪,这货简直就是一祸害,无论从哪一个角度来看,都是能叫任何一个女人脸红心动的角色! 肖杏一边红着脸吐槽一边嘴也控制不住的朝那樱花粉唇凑上去… 接近之后一股冰凉的触感立马给肖杏火辣的大脑打了一支镇定剂,吓得肖杏连忙起身后退八米远。 完了,肖杏!你怎能做出如此龌龊之事!趁人病,捞人油!肖家的脸都叫你给丢尽了! 肖杏一边暗骂自己流氓,一边控制不住的朝门口方向跑去。但季风怎会叫她得逞呢? 肖杏刚跑到门边就发现门被法力封住了,之后又听到一句叫她恨不得立马找缝钻进去的话:“娘子,亲完了就想跑?这么做叫爷很难堪啊。” 我煞!我就知道这货一直醒着!肖杏一边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妈逼的转过身去,一边暗中用法力悄悄开门并笑道:“三爷怎么醒了?怎么不再多睡会。” 此时的季风是一只脚在床上一只脚在床下典型的流氓式坐姿,而听到肖杏这话更是露出了流氓般的一脸坏笑:“也本来是睡的挺香的,可不知怎么就嘴唇一热。所以就醒了,娘子你说爷该怎么惩罚那个吵醒爷美梦的人呢?” 肖杏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他话里的意思,老脸一红,连忙解释道:“…她也许不是故意的呢…三爷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她这一次吧…” 快了…快了…再拖延一会,门就…肖杏虽然脸上红的要死但手上的动作可一点也不马虎… 不过这点动作怎么能逃过我们三爷的法眼呢? 肖杏转身刚要推门的一刹那身子竟突然像被吸盘吸了一样朝季风飞来并撞到他怀里。 结实的胸膛自然撞得肖杏牙冠一紧,不过还好季风控制了力度肖杏只是微微的挨了一下就坐到了他那较为柔软的腿上。 “娘子,几天没在一起,你怎么都这么主动了?不过几句话的功夫,你就这么急着投怀送抱了?”季风一边很是暧昧的在肖杏耳边吹气,一边手也不住的在肖杏纤细的腰肢上来回乱摸。 “我…你找死是吧!”肖杏虽然脸比刚才又红了一个度,但也麻利的扯住季风来回乱摸的手反手一个擒拿手把他侧按到床上。 “哎…疼…疼啊,娘子…”季风被突然这么一按立马开始求饶,而且脸上的刚消失的汗珠又开始显露。 竟季风这么一喊,肖杏也立马反应过来人家身上还有伤呢,又联想到这伤还是因为自己给伤的,不禁心里一软,连忙松开过去扶他,却没想到被季风一下子反过身来制住双手给反摁倒床上。 “你…混蛋!你耍我…”肖杏看着趴着自己身上的季风不禁有些控制不住的破口大骂,可季风的后一句就立马叫她闭嘴了。 “爷…这叫现学现卖…这招不是娘子你教我的嘛…”原来季风还记得肖杏刚一见面就用的苦肉计,此言一出肖杏立马哭笑不得,心里立马把孙子兵法的创始人的祖宗十八代给问候了个遍。 “娘子…你爱爷吗?”季风此言一出,场面自然一度陷入仿佛坠入寒冰地狱一般的尴尬。 “我…我…”肖杏被问住了…她平时第一次被问住了…虽然她很想干净利落的说不,好拜托季风今后来历不明的性骚扰。但…她内心深处里真的是那样希望的吗? “杏姑娘,您其实是喜欢三爷的吧…”侍女小然的话又一次在她耳边回响… “我…”肖杏一边说着眼泪也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涌… “算了…爷现在不想知道了…娘子只要知道,爷很爱娘子…很爱很爱就好了…”季风一边说着一边伏下身去轻轻亲吻肖杏眼角滑落的泪珠… “嗯…”肖杏一边小声的回应,一边也把季风快要凑过来的嘴唇敷在自己唇上… 突然,门轻轻的被推开了。但两人的此时都正沉浸在对方柔情的之中压根没注意到这一小小的动作…… 骗人的…骗人的…本坊主只是要为季风耍了我的侍女狸蔓要给她讨回公道…怎么就会看到这些… 蓝柔芷一边在走廊里疯狂的跑着,一边不住的在心底咆哮。 骗人的…骗人的…我不信…我不信…季风哥哥明明要娶的人是我啊…明明他爱的人是我啊! 跑到小桥旁的蓝柔芷不知被什么东西拌了一跤,控制不住的跌倒在地,漂亮的脸蛋“嘭”的一下子埋在土里。但是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把雪白纤细的指甲深深的抠进土里…抬起脸来任凭自己豆大的眼泪去清洗自己精致的妆容… “姐姐…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雪媚的轻柔的声音从她耳边轻轻的传来,弄得蓝柔芷如同遭雷击一般轰然茫然。 不过也就是两三秒之后,我们从小到大第一次哭的蓝大美人就像个幼儿园被抢了糖的小姑娘一样哇哇的继续大哭起来。 “骗人的…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冰凌树的传说…季风哥哥的玉佩都是骗人的…”她一边哭一边喊,可以说哭的是惊天地泣鬼神了… 可是就当她快要哭晕过去时,一个柔和的男低音从她身后轻轻传来:“不是的…冰凌树的传说是真的…” 绯月篇(六十一)菱 “黎如!?你怎么在这里!你都看到了。”听到声音的蓝柔芷立马吓得赶紧起立,控制不住的去扑打脸上的泥土。不过刚才那惊恐的表情只是一瞬,连一秒都不到的功夫她就又恢复了原先高贵冷艳的姿态。 “柔芷姑娘…”黎如见到自己仅是一瞬间就复往常冷淡表情的蓝柔芷,顿时觉得心里一阵刺痛。 果然…只有他才能令她露出不一样的表情… 蓝柔芷见他愣神,立马兰指一挥就把自己变回了原先干净整洁的样子,然后又接着走到黎如面前冷声道:“既然你看到了…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没想到我在她心中还是外人…而且还是那么的不值得相信…那索性今天就把事挑明了吧… “呵…”想到这里黎如不禁低头冷笑着出了声,抬头见蓝柔芷还在冰着脸等着自己的答复,又连忙微笑着解释道:“柔芷姑娘放心,小生刚才只是路过,什么都没有听见,什么都没有看见。” 该死,我怎么说了这个…我明明是想说… “哼,算你识相!”蓝柔芷冷哼一声之后就迈着纤纤碎步朝院外的门口走去。 不…别走… “别走!”这次黎如是真的怎么想就怎么说了,不过声音可能就有些大了。 “嗯?”蓝柔芷当真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一脸冰冷的看着他。 “那个…其实小生已经在这里下了结界…所以柔芷姑娘可以想在这里呆多久就多久…” 黎如有些脸红的说完,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这不是我想说的… 蓝柔芷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木已成舟,再在这里无情的释放又情绪有什么用呢? “没事了…我已经不需要了…谢谢你…”她转过身去淡然道,虽然她的声音很轻但黎如听到了那句难得一听的——谢谢你。 不过,他想要的只是“谢谢”二字吗? 罢了,罢了…就这样吧…反正“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样想着他也就面如死灰的朝蓝柔芷相反的方向转过身去,慢慢的提起脚步准备朝季风房间的方向走去。 “等会…你说的冰菱树的传说不是骗人的是什么意思…”这突如起来的疑问自然令他一愣,并不觉得放下脚步准备欣喜的转过头来,却又听到下面的一句令他哭笑不得的话。 “别看我!你就那样不动的回答就好!”蓝柔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已经完全失去了平常的冷静。 黎如虽然知道事出一定有因,但担心之余又联想到这或许是一次解开心事的机会,也就战战兢兢的开始回答了。 “你还记得千年前极寒之地冰菱花开的时候吗?” 语速平静了,话不乱了,这次是自己心里想说的了… “嗯…你是说…菱神君来我们家那次?”蓝柔芷的声音开始渐渐的发抖,远处的黎如仿佛微微能听到她牙齿在打颤。 “对,就是那次。”黎如一边冷静的回答一边把外套脱下拿在手里。 “那次…”若有所思了一会后,蓝柔芷的声音立马开始变得有些斯歇裂底了:“切…还说没有骗人!我就是在那里遇到季风哥哥的!” 她一边剧烈的打颤,一边厉声的咆哮,声音有点像感冒的北极熊之吼。 “是啊,你遇到了季风…而小生也就是在那遇到姑娘你的啊…”黎如一边平静的说着一边突然转身来个了瞬移到已经浑身是冰的蓝柔芷身边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没有一丝停顿。 “柔芷姑娘…不柔芷…从小声第一次见到你,小生就知道此生非姑娘不娶了…”黎如紧紧的抱着坏里的美人,开始不停的往她身上开始输送灵力。 “你…怎么知道我进入疯魔期了…”蓝柔芷一边有些依赖的感受着黎如灵力灌入带来的温暖,一边眼眶有些湿润道。 “猜的。” “你怎么知道冰菱树的传说不是骗人的?” “你告诉我的。” “胡说,本坊主什么时候说过?” “那也算小生猜的吧。” “什么也算!不过…你这次…对了…” 于此同时(季风房间里) “阿风…”肖杏坐在镜子旁一边脸红的梳理自己的头发,一边看着镜子里的季风轻轻的唤了一声。 “娘子,怎么了?”季风一边一脸宠溺的过来撩起她的一缕秀发,一边伏下身来轻声问道。 季风这一亲密的举动自然又让肖杏想起了俩人刚才的过激情节,刚才要不是她及时制止刚才正在兴头上的季风就估计把自己全扒了…… “咳咳…我问你个人…”肖杏一边脸红着把她的头发从季风手里抽出来,一边又条件反射性的后退了几步离开季风的骚扰范围。 “什么人?” 没错,只有弄明白那家伙…这一切的一切或许都迎刃而解了…这样想着肖杏也就一脸期待的喊出了那人的名字: “菱!” 虽然季风伪装的很好但肖杏还是明显感觉到了他听到此人名字之后的吃惊(瞳孔的猛的一放大)。 “嗯啊~”季风伸了个懒腰,又接着打了个哈欠道:“娘子啊,提个已经死了一千多年的死人干什么?有这功夫还不如补点觉。” 肖杏看他这样就知道他是不想说,不过好在她早就料到了这一点,连忙过去扯着他袖子怒道: “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菱的死绝对不是由蝶珠一人造成的,蝶珠那孩子我见过,虽然是有些坏心眼的人,但她对菱的那份友谊绝对是真的!而你…你喜欢她吧!蝶珠死后你不出来替她伸张正义,却整天沉迷在声色犬马之中跟翎雪阁和蓝枫坊那样的女妖们鬼混…你还算是个男人吗!” 肖杏这段字字都是精心设计的的话无疑戳中了季风心底最柔软的部分。 只见他愣了几秒钟之后,一脸正色的看着肖杏道:“好,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爷就告诉你…” “爷第一次真正见到那孩子是在青丘的祭礼上…” “明明是跟爷一样大的孩子,明明看起来那么娇小,却身披着华丽而又沉重的羽肩,头带着精美而又繁琐的头饰…在众人的簇拥下款款而来…她这个年纪应该跟五妹一样应该在河边折柳、扑流萤的…”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这是爷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的第一反应…” 一千八百年前(青丘古祭台) “哎…三哥哥,看到了吗?那就是菱大人呢…真的好漂亮啊…听说她将来要接管月之湖,成为月之湖有史以来第一个女神君呢…”青丘季族五小姐季霞兴奋的扯了扯他哥哥季风的袖子期待着哥哥能发出和她一样惊喜的声音。 可她的三哥哥季风好像并没有发出令她心满意足的表情而是满脸疑问的直直的盯着面无表情的菱。 “咦…不对啊…”季风终于发话了。 “三哥哥,怎么了?什么不对…”季霞被他弄的有些莫不找头脑。 “哎…不管了…”季风叹了一口气,随口又把扇子一合,朝着季霞笑道:“小妹,你信不信三哥哥和菱大人之前就认识?” 众所周知菱大人是月之湖未来的神君,所以她也是嘲风一族重点保护的对象,所以她一直都是深居简出,只会在重要的场合才出席。这次出现是因为月之湖青丘的领主季族举行祭祖大典所以她才会欣然应邀的。 (不过真实原因大家心里都清楚——身为月之湖未来的首领跟自己领地的领主搞好关系是理所应当的…) 所以一听到自己哥哥跟这么个大人物认识季霞自然有些惊疑。 “不…三哥哥你骗人的吧…” “三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额…这个好像真没有…” “那不就得了,等着爷的好消息吧!” 看着季风大步流星的朝着台上正在跟自己一向严肃的父亲季天说话的菱走去,季霞不禁干淹了一口唾沫。 绯月篇(六十二)小屁孩 “菱大人好。”季风装模作样的一辑自然吓了正在说话的两人一跳。季天不愧是魔鬼教父的典范,只见他当即反应过来朝着季风骂到:“混账东西,没看到我正在跟菱大人说话吗?瞎捣乱什么!快滚下去待着!”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表现有些不符自己青丘帝君的身份他骂完后又立马识趣的朝着菱和蔼的笑了笑,解释道:“这孩子一向如此,教不严,父之过。菱大人见笑了。” “额…不…”菱立马礼貌性的笑着表示自己没关系,但笑容中满是牵强。 季风见自己爹爹要轰自己下去,他才不呢!只见他立马过来勾住菱的一只胳膊,凑到她脸边上笑道:“菱大人可真是贵人多忘事,昨天在龙息花苑菱大人不是与爷刚见过吗?” “吾昨天一直在外面巡视…没有在月之湖畔…三公子一定是认错人了…”菱一边死命的把袖子从季风怀里抽,一边红着脸辩解道。 认错人了…不…不可能…不过这反应差别也太大了吧…一个是臭屁的臭小鬼,一个是娇柔的小姑娘?既然如此…那就试一下… 季风趁菱集中精力抽袖子的功夫反手从身后抽出折扇朝菱喉咙砍去… “哎!你这孽障干什么!”一边的季天赶紧急得大吼,但似乎已经晚了。 可是就在季风的折扇刚要碰到菱喉咙的一刹那,扇子停住了… 不是他故意停下的而是他不得不停下的… 他往常势如破竹的扇子离那纤细雪白的脖颈只有两公分之远的时候,却突然就像发动机熄了火一样丝毫前进不得… 一瞬间就凭心念把自己点穴了?有两下子嘛…季风一边自嘲的感叹,一边用余光扫视在场的所有人… 不过这不看还好,一看就直接懵逼了… 所有人都停在他们刚才的动作上…也就是说所以人在他快要刺到菱喉咙的一刹那都静止了… 不是吧!一瞬间就把在场的时空给暂停了?爷只知道就算是爹爹这种妖精要暂停时空也需要一到两分钟的时间颂唱…这货只用了一瞬间…她是怪物吧! 不过就在季风感叹的一瞬间,静止的时间又突然开始流逝了,而菱则趁他愣神的一刹那用纤脚踢开了他的扇子然后又瞬间用金光凝成了一柄长剑朝他刺来。 这一举动自然又引得台下人的一阵惊呼…季天又想出手阻止,但一切实在是太快了… 电光火石之间,就当菱的长剑刚要碰到季风喉咙的一刹那,季风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他说: “你不是他…” 他的声音很轻,但如此近的距离还是能叫菱听到的…准确来说只有菱能听的到… 距离如此之近季风自然能清楚的看到菱大人听到那句话之后金色瞳孔剧烈的放大场景… 然后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剑偏了了…本来马上就要刺到季风喉咙的剑偏了…偏的只划断了他的几缕迎风飘散的秀发… “是的…我们之前认识…”菱把手中的长剑化为乌有,无奈的承认了之后,然后就摔下这一句叫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话走了… “明天,汝一人到月之湖畔来。” 不…不应该是所有人…应该说除了除了手持折扇一脸狐笑的季风… 是的…他的猜测证实了…原先可能是猜测…但现在菱的反应叫他确定无疑了… 确实有两个菱…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菱… 不过这另一个菱的故事还要从昨天的一场意外说起… 昨天是月之湖畔青族一年一度的交互日。(也就是各族优秀的子弟来月之湖畔与嘲风一族交互的日子) 早早就受够了家里教条束缚的季风趁领队先生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溜到了月之湖畔的后花园,然后在那满是金色郁金香的花丛中隐隐约约看到了一个身着白衣散着长发的可爱孩子… 他正在聚精会神的看令季风一看就头疼的厚厚竹简古书,但季风走过花丛中触碰枝叶的声音还是惊到了他… “谁在哪里?!” 孩子起身抓起手里的书控制不住的朝声源地扔去… “是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丘季风是也。”季风笑嘻嘻从花丛中拿着书出来,恭敬的朝对方做了一辑后又把书笑嘻嘻的呈上。 这是季风一贯的出场做风,他一般说完这话接下来都会听到对方控制不住的一声惊呼,所以他行完礼之后就静静的等着笑眯眯扇着扇子等着少年接下来激动的反应。 “季风?没听说过…”孩子接过书摇了摇头一茫然的表情弄得季风有点想杀人。 但他毕竟还是忍住了…毕竟对方能随便出现在月之湖畔的后花园一定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吾…”原本看起来平静如水的孩子却在听到这个问题后立马变得暴怒起来… “吾的名字…将死之人无需知道!”他话音未落身体就一个闪现到季风身边一个空手刀朝他心口刺去。 虽此举是季风意料之外但毕竟他也是实战的老手了。一眼就看出这手刀虽然看似凌厉但实则底力不足,微笑之余便用展开的扇子凭空接了这一刀。 “汝…”那孩子见季风竟接了自己的突然偷袭自是一惊,可话没说完就被季风迅速用另一只手抓住他攻击的那只手然后用力一个单手扭把他反制在地… “汝杀了吾吧…”孩子竟一点也不怕疼的在地上拼命挣扎,弄得季风有点怕自己在控制不住力道把他的胳膊给扭下来… “算了…算了…怕了你了还不成…”季风一边悻悻的收手,一边准备用另一只手拉他起来… “不用你管!”孩子趁他松手的功夫竟抬手扬起不知从哪抓的泥沙朝他扬去… “有病吧你!”季风一边手展开扇子抵挡了沙土的迷眼,一边也出口成脏顾不上自己一贯的翩翩公子风范了。 可是,等季风用扇子把泥土扬开时,哪里还有人影呢? 虽然知道以那家伙的法力一定走不远,但这里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而且翘课太晚了的话,先生也不会放过自己的… 所以我们的季风公子只能愤愤的一合扇子,摔了一句狠话,然后朝花园出口走去… “小屁孩,你给爷等着…” 绯月篇(六十三)真相 “那个…也就是说菱还有个双胞胎?”在一旁听的模模糊糊的肖杏控制不住的凑近发问。 长得像的人肖杏也是见过的,譬如最近见到的白衣兄弟组合。但要说长得真的一模一样那也就非有血缘关系的双胞胎莫属了。 “呵呵…”季风见肖杏突然主动离自己这么近,不禁调皮的心情又上来了,勾起她的头发反问道:“娘子猜爷有没有双胞胎?” “死开,造物主造你一个就折他寿十年了…不过,我问你正事呢!”肖杏一边把自己的头发扯回一边愤愤不觉的往前走到更近了。 季风这是第一次见肖杏主动靠这么近,控制不住的陶醉在她的漆黑如幕的黑色眼眸之中一会后,才又恋恋不舍的回答肖杏的疑惑。 “双胞胎?如果你是妖精的话就觉得龙族有双胞胎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尤其是嘲风一族。他们从来都是只生一个的…” “为什么?” “因为天理…” “天理?” “嘲风一族是龙族与凤族的结合体,是妖族最尊贵的存在。当然这也注定了他们一族终生一对夫妻只能生一子的设定。” “那如果孩子不小心死了呢?” “那就自认倒霉了…” “如果是单卵双胎会怎样?”肖杏问出来之后就觉得季风可能听不懂,于是立马换了个好理解的语句:“额…就是说如果母亲肚子里不小心产生了两个胎儿呢?” “呵呵…那他们会在母亲肚子里互相竞争,只有一个能活着被生出来…” “怎么会…”肖杏听到这话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造物主永远是公平的…所以朝凤一族的孩子才总是那么的招人嫉妒…又那么叫人心疼…” 季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无奈与哀伤,他抬头望向远方的姿势惹得肖杏不由的心为之一痛。 “阿风…” “爷没事…”季风闻声转头见肖杏突然为自己露出那么担忧的神色,不由得心神一荡低头就要把唇凑上去,却被肖杏转头偏开。 “好了,言归正传。也就是说,你觉得菱与那个孩子一定不是双胞胎?” “可以这么说…”季风一边有些懊恼的扇了扇扇子,一边不情愿的回答。 “那你后来独自去了月之湖畔干了些什么?” “无非就是答应永远不暴露这事了…” “你会这么听话?” “你被菱揍一顿试试…” “…我懂我懂…”肖杏一边控制不住的脑补季风被胖揍的情境,一边脸上露出快要憋不住的痴笑。 “哼!” “哈哈…抱歉…实在是憋不住了…我只是一想到你被揍我就…” “哎…你够了啊…有种你别跑…” “好了好了…别闹了…别闹了…咱言归正传…” “也就是说菱并不想大家知道自己有个双胞胎这事?” “看样子好像是这个样子的…” “那后来大家知道了吗?” “当然…纸毕竟保不住火…菱他父亲还是发现他们交替互换身份的事了…” “他父亲?!” “然后呢…” “珽就消失了一段时间,估计是被关禁闭了…” “等等…你说珽?珽不是菱的哥哥吗?” “对啊,珽就是菱的那个‘双胞胎’哥哥…爷之前没说吗?” 肖杏此时已经顾不得季风的瞎扯淡了,因为光是珽就是菱的“双胞胎”哥哥这事就算是一个重大突破口了。 根据季风之前的描述珽是菱的双胞胎哥哥,菱是天之骄子能轻易获得别人的敬仰,珽却是个脾气坏的要死的弱鸡…如果季风说的是真的话…那么一直活在菱的光辉阴影下的珽岂不是菱死最大的嫌疑人? “怎么了?怎么又呆了?”季风的一阵疑问打断了肖杏的沉思。 “没什么…那个菱与珽的关系平时怎样?” “嗯…以前一直是挺不错的…但直到发生了那件事之后…” “哪件事!?”肖杏此时两眼放光的表情叫季风觉得自己在被审讯一样,不爽之余念到肖杏毕竟是自己娘子于是只得慢吞吞的解释道。 “就是在青珽被关起来没多久,嘲风一族就被差点灭族了…” “差点灭族了?!” “对…具体是什么原因爷也不知道…反正就是一夜之间月之湖最崇高的部落嘲风一族几乎被灭门…只有菱与珽在外逃亡下落不明…” “爷这都是听族里的消息灵通的人说的…因为青丘毕竟离月之湖畔有点远…而且为此青丘老一辈的族人为此开了一个长老会会并派人去找他们…爷也曾私下与朋友溜出去找过他们…但都是无果…” “后来呢…” “再后来他们就自己回来了…不过那已经是两百年之后的事了…再见他们的时候他们青珽已经长得跟我差不多高了…而菱虽然还是少女模样,却脱去了往日稚嫩变得成熟稳重起来了…不过有时没人的时候她也会显露出她之前从来都没有露出过的悲伤…而且两人的关系也大不如前,珽总是喜欢找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来找菱的麻烦…” “再后来呢…” “再后来我就遇到了我此生的挚爱…刘宋公主刘蝶珠…” “哦…”虽然是早就知道的事,但当他真正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时,肖杏还是忍不住心底一阵刺痛。 “说来也怪,随着蝶珠的误入月之湖畔…平时一向不喜欢与旁人亲近的菱与外表冷漠的蝶珠很快就打成了一片…两人好的都叫我这个大男人有点吃醋了…” “再然后呢…”肖杏的声音已经变有点连自己也听不到了,她所有想要破案的热情似乎都被季风说出那句冷话之后给扑灭了。 “再然后…菱就要成亲了…” “成亲了?!”这句话无疑又把肖杏快要熄灭的热情给点燃了。 “嗯…但那天爷因为也要准备自己的婚礼所以没全程在场…等爷赶过去时…就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菱和浑身被鲜血浸染又紧紧抱着她的珽…” “自己的婚礼…跟蝶珠的吗?” 季风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吧。 肖杏又倒吸了一口凉气,然后拼命让自己的声音冷静下来道:“也就是说…你也没有看到蝶珠杀人?” “嗯…但…珽看到了…而且…等爷找到蝶珠时,她自己也承认了…” “自己承认了?!” “‘菱对不起…对不起…这不是我想的…对不起…这是我在皇宫里看到她使劲缩在一个墙角里说的……能把一向高傲的蝶珠变成这样,菱的事八成是真的了………” “会不会时当时受了什么法术控制才故意那样说的呢?” “不…爷当时检查过了…她当时的意识是清醒的…是她自己的意识…” “也就是说,蝶珠她确实跟菱的死有关喽?” “嗯…” “这样啊…但她应该也不主犯吧…她只是一个人类,而菱却是堂堂月之湖的神君…” “嗯…爷知道…” “那她又为什么要背叛菱呢?” 绯月篇(六十四)美事 “不知道…” 肖杏知道季风肯定是知道,但只是不愿意说而已。老人都是这样,像道尘一样故弄玄虚…但她又能拿他如何呢?还不是只能答一句: “嗯…我知道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夜已经深了…你早点休息吧…” 看着季风继续站着沉默肖杏只得轻轻退出掩上房门,刚出来的一刹那身体却想灌了铅一样蹲坐在门口… 他居然要跟那个女人成亲… 虽然肖杏知道因为菱的死估计那次成亲是泡汤了,而且季风的法力还十有八九是被珽“爱屋及乌”给封印的…但是她现在真的是什么都不想继续想了…而且也真的是什么也推理不出来了… 耳朵里只是像再放录音机磁带一样不断的重复着季风说过的话: “然后爷就遇到了爷此生的挚爱刘宋公主刘蝶珠…” “爷也要准备自己的婚礼…” “嘀嗒…” 滚烫的眼泪从肖杏严重夺眶而出,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额…可恶…” 肖杏走后季风立马施展法力屏蔽了整个房间随后就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像被砍断了的大树要一下子载到… 大约一分钟后,季风才凭着自己顽强的意志踉跄的来到房门又借着扶住房门的撑劲才缓缓的跌坐在房门口的地上。 其实他之前在肖杏面前的没事都是装出来的…没错,刚才屏蔽房门声音的一刹那已经几乎用尽了他所有的灵力… “小杏…”季风轻轻抚摸着地下被月光照进来的一个抱腿无助女孩影子,身体也不觉的坐好俩人相互依偎的姿势,而就在他端正坐好的控制不住微笑的一刹那,嘴里突然喷出一股血腥:“咳咳…唔噗…” 看着地上两人相互依偎的影子下有着拳头大小的污血,季风不禁瘫倒在地:“切…果然…不行吗?” 次日清晨 昨天肖杏哭够了就朦朦胧胧的走回去睡了,虽然第二天醒了还是心里不舒服但念到季风昨天给自己的信息量实在是有点太大了,有些疑惑必须再找他解答一下(尤其是昨天居然一时兴起把要问琉璃盏的正事给忘了),所以也就早早的起来朝他房间奔去,谁知刚一到门口就听到这么一段话: “你的状况必须要琉璃盏才能把毒全部逼出来…季风兄,你不要再闹小孩子脾气了好不好…你大哥对你这样不过是为了叫你回去…只要你肯回去,青丘一定会帮你的…” 黎如着急的声音从房里面传来,急切的生意与往日的淡定从容完全不同。 果然…季风果然知道琉璃盏的下落…不过听他们的意思琉璃盏似乎现在不在季风手里… 肖杏刚想到这里就又被黎如接下来的话给打断了:“昨天你都昏过去了…要不是小生昨天特地过来找你又给你输送灵力…你就有可能显露原型了…” 什么!我天…显露原型…原来季风伤的这么严重…不过他露出原型是什么样子呢?超大的狐狸吗? 肖杏的腹诽刚到这里就被屋里季风的一声咳嗽给打断了。 “咳咳…娘子,站门口干什么?着凉了咋办?” “额…呵呵…”肖杏一边尴尬的笑着进门掩门一边心里控制不住的骂娘: 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的?我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动静啊!难道是…影子!? 肖杏看了看借助月光拉在地上长长的影子,顿时把能想到的脏话全都在心里彪了一顿… 虽然黎如突然知道肖杏一直在偷听也很惊疑但他还是觉得此时应以大局为重: “杏姑娘你来的正是时候,快劝劝季风兄吧。他死活都不愿意回青丘…” 虽然肖杏觉得昨晚叫自己伤透了心的季风现在死了才好,但又念到季风回青丘可能会帮自己拿到琉璃盏,所以只得暗自深吸了一口气假怒道: “我说…你有病吧!” “啊?”不止是季风愣住连一边的黎如也惊的不轻,谁会想到这么外表这么清秀平静的姑娘会开口就骂人呢? 肖杏见自己的发言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连忙乘胜追击道:“没说别人就你呢!这个从来做事都只顾自己快活从来不考虑别人的家伙!” “杏姑娘,小生不是叫你来说这个的…” 黎如怕季风发火连忙想要从中调解,谁知却被季风含笑拉住。 “继续…” 虽然季风是笑着的,但这次凭谁也能看出他脸上隐忍,肖杏知道如果自己这次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在场的两妖都不会放过自己。 不过她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因为她现在已经越说越来气,几乎解决泄愤的程度了。 “我说的一点也没错吧!你从来都是只顾自己爽,少咸山神那次,蓝枫坊这次…你真以为自己是铁人啊!真以为自己是打不死的小强啊!不止喜欢装英雄送死,而且还因为自己的一点小脾气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你啊!” “杏姑娘,别说了!你根本就不了解季风兄!” 黎如这次是真的火了,可他的愤怒却被季风的弱弱的一句傻问给打断了。 “哈?是这样的吗?” 季风一脸懵逼的转头看向眼前的黎如。 黎如见季风一脸呆萌的瞄向自己不禁火气立马就消了一大半,随即脸色一红转头咳嗽配合道:“额…咳咳…准确来讲,小生并不否认杏姑娘所说的…” 掩上的门不知何时已经又突然开启,门口的一抹倩丽的影子双手掐腰霸气的接到:“所以…哪怕季风哥哥你是为了我们,也请你好好的保重自己的身体吧。” 两个时辰后… “要带的东西就只有这些?”肖杏看着马车包厢上的一个小小的黑黄檀收纳盒,控制不住的皱了皱眉。 虽然这包厢外面看起来是跟正常的马车一样,但立面却和一个小型的包间一样。一卫一室、双人地铺一切都精致的很… “这盒子是路上小生特地为杏姑娘与季风兄准备的,一层是食物二层是换洗的衣服…” “这么小的盒子?可以盛那么多的东西吗?” 虽然知道妖精的法器都比较牛逼,但肖杏还是忍不住用现代人的目光去打量这个盒子。 “杏姑娘不信可以自己去试一试。”黎如和蔼微笑着回答了肖杏的怀疑。 “嗯…好吧…” 肖杏打开盒子发现第一层无非就是一张长长的菜单和一只红色的朱砂毛笔,而第二层则是用彩色卡纸折成的衣服。 黎如似乎明白了肖杏的不解,又笑着提醒道:“菜单里的菜杏姑娘可以试着用朱砂笔圈一下…” 肖杏犹豫了一会,便半信半疑的用笔圈了自己喜欢的鸭血粉丝汤。也就是肖杏笔刚圈完的一瞬间,那一碗热气腾腾的鸭血粉丝汤就凭空出现在箱子的第一层了。 天哪…这真是… 肖杏控制不住张开了嘴巴。 “杏姑娘可以在试一下把二层的衣服拿出来一下。” “嗯…” 肖杏刚一抽那件红色小长裙出来的一刹那,那纸折的衣服就瞬间变成了上好锦缎制成的红色百花曳地裙。 “妙啊!以前只曾听说过神笔马良,折纸成真的美事,没想到在黎如公子这里真的见到了!” 肖杏这次实在是按捺不住了,直接拍手叫好。 “切,这点眼力见都没有…那等你被飞火拉到天上的时候可怎么办?” 绯月篇(六十五)偷袭 随着蓝柔芷的一声不怀好意的娇斥,肖杏的表情也由一脸羡慕变回原先的满脸冷淡外加一点隐约的嘲讽。 “飞火,顾名思义:也不过就是一种能在天上拉马车的妖火嘛…所在上面的既视感估计跟我们那坐飞机差不多。所以蓝坊主就请不要瞎担心了…咦,等等…估计蓝坊主还不知道什么叫飞机吧?” 肖杏不亏是肖杏,一下子不牵扯到季风跟肖荷,立马就恢复到原先的毒舌模样了。 蓝柔芷一见自己躲在外面听了好久,好不容易发出的嘲讽居然就这样无声无息被怼了回去,立马气的有点口不择言了:“切…谁担心你了…什么破飞鸡,不就是坐着飞着的鸡嘛…本坊主才不稀罕见呢!我告诉你,我…” 她刚要开始破口大骂,却被黎如笑眯眯的扯着从马车拽出去了。 真是的…跟姐姐我比抬杠,你还早一万年呢…不过这蓝柔芷也真是奇葩,居然能冰着脸发出那么气愤的话…真不愧是重度面瘫… 不过幸好和这位美人搞cp的是黎如,不然她的得罪多少人啊? 肖杏一边不住的摇头感叹,一边不觉得靠在马车上的短腿四角香红木方桌上了。 不过说真的,这马车真的挺不错的。 肖杏控制不住的露出满意的目光上下打量:大到软踏踏的卧铺,小到美晶晶的风铃… 突然,她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这只有一个卧室啊!!! 一个时辰后,这顶外表看起来小巧简洁里面其实宽敞舒适的小马车就在楠枫小轩的门口,在小狮子、黎如、蓝柔芷等妖精的“热烈”欢送下,慢慢的启程飞天了… “真的是飞在天上呢…”肖杏看着帘子外近在咫尺像棉花糖似的云朵,露出了平时少见的惊讶脸。 “你从没飞过吗?” 原本一直躺卧在床上闭目养神的季风听后睁开朦胧的丹凤眼抬头看向肖杏。 被季风这么一问肖杏也意识到刚才自己失态了,连忙转过头尴尬的解释道。“额…不是…我坐过飞机…不过这个样子飞还真是头一次…” 该死,太丢人了......暴露自己从没坐过飞车什么的...... “是吗...那有时间再一起坐吧.....” 季风轻描淡写的说着,眼神不觉得瞄向窗外。 肖杏看着季风英俊削瘦的侧脸,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令人肾上腺加速的念头。 他...这算是在约我吗? 可是...我还有机会和他再坐一次吗? 他难道不知道吗?我去青丘纯粹是为了拿到琉璃盏....拿到琉璃盏之后就要离开他去找肖荷.....找到肖荷之后就要....回去?! 不......我不想回去.....不...不是,现在说回去还有点早.......我还有那么多事要做.....琉璃盏估计也不是那么好拿的....肖荷也估计不是那么好找的..... 这些都是借口.....你根本就是不想回去…肖杏心底突然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不…我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是的…我…… “小杏,快看!” “什么?” 肖杏有些犹豫的抬头,只看到从帘子下面往下看都是红彤彤的一片,像着了火一般… “这是什么啊?”肖杏不解。 “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喂!驾车的兄弟,停下去!” 随着季风的一声令下,驾车的飞火缓缓停下之后又一个三十度角的微微俯冲下降,之后又纠正车身缓缓停下…… “谢了,飞火兄弟!” 原本看起来懒散的要死的季风见车一停下就一个鲤鱼打挺潇洒的起身,然后拉着一脸茫然的肖杏夺帘而出。 原本还被弄得不知所错的肖杏,一看到眼前的景象就瞬间被惊住了… 这真的是红色的乐园:眼前暗红色直冲云霄的树枝、深绯色娇艳欲滴的树叶、浅绯色玲珑剔透的花朵…脚下褐红色宛若鸽血的泥土、正红色的宛若丝绸鲜草… 红色的颜色几乎包裹了一切,与湛蓝的天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树枝与天空的交界处,就像是水与火的边界线一样… 这股红蓝相接却不突兀的奇异景象,弄得一贯冷静的肖杏不禁心潮澎湃起来。见她不觉的松开季风的手,控制不住的在草丛里转起了圈圈、跳起了舞… 也就是一两秒钟的功夫,一身红衣的她就与周围的景色融为一体…这一切的一切都美得令人不敢直视… 南国有佳人,轻盈绿腰舞。 华筵九秋暮,飞袂拂云雨。 翩如兰苕翠,宛如游龙举。 越艳罢前溪,吴姬停白苕。 一曲绿袖舞罢,肖杏用衣袖轻擦汗渍却发现对面的季风已经出身望了自己好久… “额…这里挺美的…对吗?”肖杏见季风直直的盯着自己,不觉的老脸一红偏过头去寻找话题,可季风接下来一本正经的一句话叫她脸更红了。 “嗯…的确…但是你更美…” “咳咳…这时候就不要乱开玩笑了…” 肖杏干咳了几声,希望能缓解一下季风带给自己的尴尬。 可季风的脸一听这话变得更严肃了,他急忙凑到肖杏跟前扯住他的袖子朝她解释道: “你知道的,爷没有开玩笑。爷是真心的…爷真的…” 他话音未落,红色树林里就突然冲出几个蒙面的黑衣人过来将正在说话的二人团团围住。 “真会挑时候…”季风的脸瞬间阴的厉害,甚至阴的让肖杏觉得比在蓝枫坊决战巨蜥怪还厉害。 虽然季风这一变化让肖杏从心底里发出一阵恶寒,但她明白此时季风的情况是万万不能贸然大范围使用灵力的,想到这里,她也就鼓足勇气反手扯住季风袖子扑到他怀里看着他的眼睛柔声道: “阿风,之前都是你在保护我。这次换我保护你了。” 虽然肖杏看到季风的表情立马由阴暗转成惊喜,但她还是干净利落的给了对方脖子一记手刀。 也就是季风晕倒的那一霎那,那群黑衣人也立马都手持匕首朝肖杏与季风刺来。 “阿风说的真对,还真他妈的会挑时候…”肖杏脸上一沉,一下子给季风来了个公主抱朝上飞去闪过了黑衣人的围圈刺。 这死狐狸真他妈的重,空中瞬移到车厢里的肖杏一下子把季风摔倒地上就赶紧对着车外的飞火悄声喊:“飞火大哥,隐一下身,全速去青丘…” “哇…哇…”飞火吱哇两声算是答应接着就往车外放了一层蓝色的薄膜,然后就把自己的火焰给放大了数十倍,加速朝空中飞去。 幸好黎如曾跟自己说过,飞火可以隐身…要不然还真是… 肖杏一边费力的在全力加速所带来的车厢不稳保存住平衡,一边小心翼翼的感叹。 可是她的感叹刚落,车厢顶就突然插进来了一柄长剑打断了她的放松… 绯月篇(六十六)救兵 “切!搞什么!”话虽这样骂着,肖杏还是迅速扑到季风身上滚推着他闪开车顶上接二连三的长剑突刺攻击。 肖杏自然也不是傻子,趁他长剑刺的空隙间也就抱着季风趁机滚到马车的帘子出口,可她刚刚接近出口的一刹那,眼前突然冒出的一双黑色的马靴就阻挡了他们的去路。 “额…” 也就是肖杏心里刚要骂娘的时候,那黑靴子的长剑也就急速坠下朝肖杏头颅刺来。 完了…头要裂了…这下子死的难看了… 虽然肖杏心里这样想着,但手还是下意识的把怀里的季风搂的更紧了… “嘀嗒…”粘稠液体滴在脖子上的冰凉触感惊醒了肖杏。她立马转睁开眼睛转过头来一看,原来刚才从她身下不知何时伸出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死死的抓住了即将下坠的长剑,而刚才的粘稠感正是手被剑划伤所喷涌而出直直朝下滑落的鲜血。 “阿风!”肖杏控制不住的大吼一声,然后反手抽出凌云砍断了那继续用力下落的长剑,随即又趁那货愣神的功夫一个胳膊肘顶他下巴,然后又反身一个回旋踢将他从马车帘子里直接踹飞出去。 “不错嘛…”身后传来季风的一阵微弱的赞叹,弄的肖杏猛的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的冲过去查看他的伤势。 “你傻啊…抓那么紧…划这么深的口子…”肖杏一边像电视剧那样撕下自己的衣服扯成布条给季风包扎,一边看着季风已经伤到能看到骨头的手不住的埋怨。 “你现在很担心爷吗?”季风看着表情狰狞的快要哭出来的肖杏,突然来了这么一问。 “这不是废话嘛!”肖杏使劲勒了一下给季风包扎伤口的绷带,没好气的应了一声。 “是嘛…那娘子这也就是间接的承认心里有爷了?”季风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个满意的弧度。 肖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一不留心就中了人家的套路啊,连忙红着脸解释道“…别胡说八道了,我只是因为你这伤是给我受的…我心里过意不去…” “呵呵…不管怎样,娘子刚才就是承认了…”季风笑的更厉害了。 “你…你在胡说八道…我打你了!”肖杏刚一扬手做出要打他的姿势,马车就来了个九十度的倾斜弄得肖杏撞到季风怀里。 飞火,搞什么!?这也太会赶时候了吧!不对,飞火一路上都很平稳…我喊着要杀了季风也不下数十次了,它也没这么过激的反应啊…难道说是… 肖杏刚一想到这里,出口的帘子就瞬间飞过来数柄飞刀,身下的季风连忙紧搂着她几个速翻闪过飞刀的攻击… “可恶…这群狗东西真是太会挑时候了…”紧搂着肖杏的季风在肖杏耳边小声笑道。 肖杏还是第一次听季风如此近距离的口吐芬芳,不禁嫣然一笑怼道:“三爷要是把趁机捞油的得意忘形给收掉,这话可信度估计会更大一些。” “娘子,你可真是…” 可是还没等季风抱怨完毕,马车就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它在空中先接连翻滚了几下,然后就像从五楼上落地的西瓜一样“嘭”的一声摔在地上,散成一堆零件… “咳咳…妈的…”肖杏扫了扫眼前的尘埃,也骂了一声娘。幸好她在坠地的一刻张开了灵蝶盾抵挡了下坠的冲击,要不然自己和季风都和马车碎片一个样子了,不过就算如此那在空中旋转的感觉还是叫莫名的她想吐。 “不得不说…你们命可真大…”马车摔落的烟雾渐渐散去,众多黑衣人中一个看起来像领头的矮胖冬瓜朝前一步感叹。 “咳咳…什么运气…那是也跟娘子心有灵犀的配合好不好?”肖杏身后的季风也咳了几声爬起来怼道。 “哼哼…三爷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不过…接下来你们也只能去地府里配合了…”黑衣人说罢,就与他的随从们从身后抽出类似弓弩一般的武器抬手瞄准朝二人射去。 “快走…”肖杏几乎与季风的喊声同时起身,但瞬间躲出数米远的却只有肖杏… “阿风…”肖杏回头看着虽然打掉了几只,但胳膊和腿上仍中了几只弓弩的的季风一脸吃惊。 “抱歉…刚才摔下来的时候不知怎么样腿就动不了…” 季风赶紧用没受伤的那只胳膊点了受伤处的止血穴随后又苦笑了一声。 “那你刚才还喊快跑喊的那么大声…” “不是为了给娘子你增加紧迫感嘛…” “你…” “停停停…我不是来这里看你们小两口你侬我侬的…”矮胖冬瓜跺了跺脚表示不满。 咦?!这货怎么这么话多?完全不行电视剧里见人就杀的反派嘛…而且好像脑子不太聪明的样子…或许可以打探一下情报… “大哥!”肖杏这一句大哥把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叫懵逼了。 “干啥?!”矮胖冬瓜不确定的挠了挠头。 “小女子临死之前想问一句,我们跟大哥无冤无仇,大哥为什么要杀我们?” 肖杏摆出一边说着一边尽量楚楚动人无辜脸。 “额…看你长得这么清秀…那我就告诉你吧…” 肖杏此时完全可以听到矮胖冬瓜说清秀时季风的磨牙声,于是连忙朝他使了个眼色。 “我是被人雇来的…” “是谁?”肖杏连忙转过头去问道。 “是…唉?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 “因为我们想死也死的明白啊!”肖杏一边说着一边跑到季风身边拧他示意他跟她一起点头。 虽然季风的点头是只有傻子才看不出来他是极不情愿的,但如果那矮胖冬瓜就跟傻子一样呢? 只见他连点了几个头表示知道了,然后又故作高深道:“其实这个人三爷一定也认识…他就是…” 他话音未落,接着他周围的黑衣人就突然被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藤条给悬空挂了起来。 “好啊!你们趁我不注意耍赖!”矮胖冬瓜随即怒吼一声抬起手中的弓弩就朝一脸懵逼的肖杏瞄准射去。 不过这点操作自然难不住肖杏,只见她轻盈的一个弹跳瞬移就麻利闪过这看似致命的一击,然后又突然出现在矮胖冬瓜的身前一个下蹲加扫堂腿将他凭空摔倒,可是就在她的摔倒那货的一瞬间她看到了对面矮冬瓜的一抹诡异的笑容。 不好!阿风! 肖杏虽然反应迅速,但毕竟已经过去了几秒了。原来那只弓弩竟趁她闪过之际一个漂移割断了所有绑住黑衣人脚的藤条然后又直直的朝着此时已经手无缚鸡之力的季风冲去。 “不要!” 趁肖杏失神一喊的一瞬,地上的矮冬瓜又突然一个夹腿摔将反应不及的肖杏摔倒,并迅速抽出匕首架在她脖子上。 完了… 肖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可是就再这千钧一发之际,那刚才凭空出来藤条又加倍数量的从地下冒出,一条在那匕首快要接近季风喉咙的一刹那又将它流利的卷住叫它丝毫前进不得;另外几条又将那下来刚要活动一下筋骨的黑衣人再度凭空悬吊起来… 天哪…仅仅是几秒钟的功夫,局势就翻了两翻… 肖杏睁开眼睛,不敢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于此同时一抹绿色的身影也从藤条之慢慢走出: “小可游侠树妖柳太康,三爷…别来无恙啊?” 绯月篇(六十七)青栗树 “嗯?你朋友?”肖杏看着这个虽然穿的一身清新但却头顶扎一撮小毛其后全部散发眼角开一抹妖红眼影的男妖爬坐起来皱了皱眉头。 “不…你想多了…”季风尴尬的笑笑。 “哎呦…三爷能说叫妖精如此伤心的话来呢…难道三爷忘了一千多年前在青丘你我的…”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肖杏冰冷的眼神给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季风…我原本以为虽然你长得是妖了点但好歹是个直男…现在看来我想多了…” “哎…不是娘子…你听爷解释…喂!死太康你是不是故意的!” “在下哪有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在这?你不是云游四方去了吗?” “就是因为云游四方腻了,所以才想回家看看…结果刚踏上回家的路就碰到你们…” (两个时辰后,在三人“较为愉快”的协作下,马车终于又重新用法力修好了。只是飞火刚才被吓跑了,所以只能由特别识趣的柳太康在外面驾车,肖杏和季风在里面各忙各的) 好诡异…如果那矮胖冬瓜说的是真的的话…也就是有人要害季风…可是季风要回青丘的事根据黎如所说也就只有枫城知情的几个和季风的青丘的亲人知道而已… 枫城的那几个不是没理由这么做就是没有财力去雇人这么做…这么一看也就只能是青丘的人了… 那会是谁呢?季风回去会对谁最不利呢?记得小然曾跟我提过说是季风曾经为了蝶珠放弃了很多…那是不是就像狗血电视剧里的剧情一样为了蝶珠放弃未来青丘之主的继承人身份呢?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现任青丘之主岂不是最大的嫌疑人? 想到这里肖杏连忙看向着身边一直在躺卧着用未受伤的那只手撑腮望着自己的季风急切道:“阿风,你知道青丘现任的继承人是谁吗?” “娘子怀疑大哥吗?他不可能…”季风慵懒的打了单手一个哈欠,闭了闭眼睛。 “为什么这么确定?你要知道人心隔肚皮…虽然我知道怀疑你的亲人确实对你很难受,但是这是关系到你到青丘之后生死的事…所以…” 肖杏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了,原本高仰着的头也慢慢落下来,因为她明白如果自己拿不出正据来的话,凭谁都不会贸然去怀疑自己的亲人的…但那家伙凭什么就这么肯定呢?留个心眼又有什么不好? 季风好像看出了肖杏的不知所措,坐起来摸了摸她的头道: “娘子如果不信爷的话,等进了青丘就明白爷为什么这么说大哥了。” “阿风…” 肖杏抬头正对上他那眯成一条细线的眼睛,顿时觉得脸颊有点发烫。 “额…我好像进来的有点不是时候…”刚掀开帘子的柳太康尴尬的笑了笑。 肖杏连忙反应过来自己现在跟季风的举动有点暧昧,连忙板起脸来挪退到一边干咳了几声道:“有什么事?” “在下就是来告诉二位…青丘到了…” 他的声音并不是很大但在肖杏与季风的心里却如同如雷贯耳。 只见他们二人都急切的打开离着自己最近的窗帘对着外面东张西望… “原来这就是青丘啊…跟枫城的集市也没什么区别嘛…” 肖杏看着地下密密麻麻妖来人妖往的集市叹了句。 “不一样的…我们青丘有很多地方和特产都是枫城那里没有的…譬如说连绵万里的青色之丘、能和极寒之地齐名的青栗树、在树上的房子藤萝小屋…长着九条尾巴的狐狸美人、夜晚四处游荡在路上的青丘幽火、叽叽喳喳三头六脚的小灵雀…不过我最想带娘子去的还是青丘的雨林秘境,在漫天霏霏的小雨中跟心上人一起在幽深密林中散步,这真是…” 看着季风像个许久没回家的小孩子一样满脸兴奋涛涛不绝的介绍家里的特产,全然不顾肖杏眼前自己的一脸惊讶,弄得眼前的美人不觉得嫣然一笑。 其实…阿风你真的很喜欢这里啊… 又飞了两个时辰,跨过绵延万里的青色之丘后,马车才在一颗巨树面前停下。 从远处来看,这株巨大的青栗树就像一颗歪着长的大蘑菇一样伫立在绵延万里的草地里… 从近处来讲,具体说这树究竟有多大连肖杏一下子竟也说不出来,她只知道一下子近距离观察这树的第一感觉,那就是——震撼! 巨大的深青色树冠冲破云霄,像一朵青色的云遮蔽月光;粗壮的深褐色树干布满了时间带来的纹络,像一条马上就要腾飞而起的巨龙沧劲有力;错综复杂的褐色树枝层层交错,像美人舞动的手臂一样婀娜多姿;扁平的青色树叶细致美丽,像一只长满牙齿的小纸舟一样… “这就是青丘的青栗树啊…与极寒之地的冰凌树齐名的东西…”最后才准备下车的肖杏扶住车栏杆轻声叹了一句后又突然意识到一件重要的东西——“不是说带我来见你亲人(琉璃盏)的吗?人(琉璃盏)呢?” 肖杏话音刚落,一个轻灵的青色身影就从树里面飞出直直的冲季风过去又给他来了个差点儿把这位堂堂八尺男儿撞飞出去的飞扑。 “三哥哥,你可回来了…小妹想死你了…” 轻灵的身影刚抱住季风就一边蹭一边哭。 “抱那么紧也不怕勒死了…”肖杏一脸阴沉。 “额…杏姑娘,注意形象…注意形象…”柳太康尴尬的看着车里差点把车栏杆给掰破的肖杏不住的小声提醒。 不知怎的远处的季风好像也意识到肖杏的不爽了,连忙轻轻推开小妹季霞边为她擦泪边笑道:“傻丫头,哭什么…三哥哥这不是回来了…” “回来了算什么…回来了不许走了才算数…”女孩子又扑了过去,这次抱的更紧了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真是岂有此理!肖杏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冲过去扯开他们先是对季霞道:“你再抱这么紧他就被你勒死了!”然后又朝季风吼道:“你这死德行真是够了…你伤都好了!?” 季风就是季风,自然明白肖杏的意思,立马反应过来捂着伤口痛苦道:“小妹,三哥哥受了很严重的伤…刚才被你使劲一抱好像更严重了…” 虽然突然一下子被人打断自己与哥哥的甜蜜叙旧有些不爽但季霞一见季风这胳膊上的伤和脸上这痛苦的表情立马还是就心软了,连忙关心的道歉道: “对不起啊…三哥哥…小妹真是太心急了,居然没看到三哥哥的伤…小妹记得二姐说过,三哥哥是来用琉璃盏的吧…三哥哥等着,小妹马上就去找大哥哥借…” 可她刚要像之前那样轻灵的钻进树里,就被一阵雄厚的男音给打断了。 “不用找了,我已经来了。” 绯月篇(六十八)认亲 随着众人的视线逐渐向上漂移,只见一个里穿绛紫色深衣外套一件黑红色交领坎肩的中年男人渐渐浮现在众人眼前。 “飞剑眉、丹凤眼、鹰钩鼻、厚唇下扬…”肖杏一边看着季风大哥的面相点头一边在心里默默的感叹:狐狸精果然就是狐狸精,老狐狸也好看,就算是他的鬓角已露几络白发,但却某种程度上似乎为他增加了成熟男人的气质。而且此人相貌堂堂,仪表威严。一看就不是跟季风一样的油嘴滑舌之徒… “唉唉…还愣着干啥啊…快去啊…”一向赶眼色的柳太康朝楞在一边瞎点头的肖杏使了个眼神,表示快去拜见自己未来的哥哥。 肖杏自然也不傻,愣了一下之后,连忙朝季雷行了个优雅的上拜并露出了个甜死人的微笑,表示自己的知书达理。 她此时一袭款款白色渐变红的烟水百花裙,头梳一个灵秀的灵蛇鬓,一身仙气飘飘的扮相再加上本就是清新脱俗的容颜,这原本一点也不亏的一拜竟叫在场的人觉得竟有肖杏些屈尊了。 看来效果不错嘛…肖杏暗自偷笑。 “哼!”可季风大哥毫不留情的一甩袖打断了肖杏继续的得意。 这…什么情况?!肖杏有点蒙的看向季风。 可对方自从大哥出场之后就一直低头沉默,完全失去之前的八面玲珑。 难道说因为蝶珠曾害的季风失去了继承人的资格,又加上我是蝶珠的转世,所以才把蝶珠的火发到我身上了吗? 可季风不说话,他大哥却先替他说了。 “你还有脸回来?!”他的声音可以说是近乎咆哮了。 “你以为爷愿意回来的啊!”一向宠辱不惊的季风一听这话竟也像个小孩子似的立马怼回去,不过了怒喊过后他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低声呢喃道:“…再说了…不是你老叫爷回来的嘛…” “你还有脸说?!要不是母妃天天哭着念叨着你回来,我会时不时的传消息给你这个败家子!” 季雷真不愧是季雷,说话声音人如其名,宛若雷霆。 “你说母妃整天哭…” 季风有点明显被打动了,声音开始变得柔和起来了,而此时现场也开始随着他的话变得莫名的陷入沉默。 “自然不是只有母妃…二姐我也很想三弟啊。”一股柔媚温和的声音从季雷身后传来,打破了现场的沉默。 肖杏抬头往上看,只见一个穿着丁香色薄罗长袍挽着单侧鬓一脸和善的温婉女人从青栗树里款款走出。 确实她的感觉确实叫肖杏想到雪媚,但与雪媚不同的是她少了几分柔媚多了几分高贵。 “这就是叫我们三弟心心念念的蝶珠姑娘?”季云款步走到肖杏身边,眯起眼来细细打量,眼神像极了季风。 虽然对方都是女人,但第一次被人这么细细打量肖杏还是难免有些不爽,于是便有些控制不住的朝后伸了伸脖子尴尬道:“额…我不是…我是肖杏…” “肖杏?” 季云的眼睛眯得更厉害了,身体也不断的朝肖杏边前侧,活脱脱一个女版季风。 “就是她是蝶珠的转世…”季风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了,挡在她俩中间解释道。 季云见季风挡在她前面,于是欣然便止步,随后又抬手勾了一下自己额前散落的秀发,笑道:“呵呵…原来是这样…我说怎么这么像呢…” “二姐你真是的…你这样会吓到小杏的…”季风露出了罕见的惊慌表情,就像幼儿园的小朋友生怕别人抢自己玩具似的。 “二姐姐别光你跟三哥哥聊啊!我也要跟他说话!”原本一直沉默的老五终于发话了,插到季风与季云之间耍赖。 肖杏不过这下也是才看清楚这位所谓的小妹的长相。 一身青罗绿衣,两束垂鬓辫自然的垂到耳角,水汪汪的大眼睛,红彤彤的樱桃小嘴,颇有一种清纯邻家小妹妹的感觉。 “小五你呀…还有脸说…不是你一直缠着三弟,他会正撞上大哥吗?”季云见状立马眯起眼睛来反唇相讥。 “二姐姐你…哼!”季霞见无话可说就赶紧朝着季风撒娇:“三哥哥你都看到了吧…我不在的时候二姐姐老是欺负我…” “呵呵…”季风无奈的摸了摸季霞的头表示慰问,毕竟他的这个姐姐确实是出了名的难对付,自己可不想刚一回家就惹到她。 “对了,小四呢?怎么不见他?”摸了一会头之后,季风终于想到了一个拜托困境的理由。 季霞立马不哭了,抬起头愤愤的答道:“他呀…这几天整天都躲在房子里…谁知道又在瞎搞什么…” “小妹,这么骂自己的亲哥哥”真的好吗?” 一股浓郁的桂花香从树中传来,树里渐渐冒出一个身穿靛青色常服男子的身影。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季霞虽然小声嘟囔,但还是有些害怕似的躲到季风身后。 等到那男子渐渐涌入眼前,肖杏也就真的看清这人的面貌了。 总体来说还是长得不错的一张脸嘛。一字眉、水滴鼻、弯弓口…但唯一叫人觉得不舒服的是那双双色瞳孔的丹凤眼:一黄一蓝的,跟季风等人乌黑的大眼睛迥然不同,在月色中焕发着诡异的色彩。 “小四…”季风朝前一步,轻轻的喊了一声算是问好吧。 可谁知那家伙竟毫不留情的偏过头去讥讽道:“你还真是色胆包天了,把那女人都领着家里来了。” 卧槽!这什么情况? 肖杏一脸懵逼。 “小四,你三哥刚回来,说话注意点!”季雷又发出了宛若雷霆的吼声,不过这次却是对他的四弟季雨。 “哼!你们就都偏袒他吧!青丘迟早毁在他和这个女人手上!”季雨摔下这句狠话就气冲冲的又进了树里。 “你…” 柳太康和季霞都看起来有点不舒服,几乎要同时撸袖子干架却被季风肖杏一人一个按住。 “好了,都别傻站着了。赶紧进去啊…”季云见气氛有些尴尬,连忙笑着打圆场。 终于在季霞与柳太康的骂骂咧咧下,众人都迈进了青栗树中…… 原来这就是季风的兄弟姐妹们啊…看来都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呢… 绯月篇(六十九)偷 在柔和的月光下,清凉舒适的晚风吹过肖杏窗外密密麻麻的栀子花丛,于是栀子花那浓郁的香气与那洁白如玉的花朵便一同飘入肖杏那半掩着的窗户里… 睡不着…睡不着啊… 辗转反侧的肖杏睁开眼睛叹了口气。 确实,这一切都有点太出人意料了… 今天下午自己跟季风等人一起进入狐族青栗树的幻境之后,确实是叫人大吃一惊… 本以为是像电视剧《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演的那样,青丘的狐狸都住在洞里,但青栗树的里面却不是这样:反倒是像“五步一楼,十步一阁。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各抱地势,勾心斗角。”的阿房宫了。 且先不说这整体建筑是如何如何华丽,光是这“如跋斯翼,知矢斯棘,如鸟斯革,如翚斯飞。”的古代飞檐就已经叫肖杏叫好不迭了。 于是乎,在季风半催着快走半留着介绍的观赏之中,肖杏终于来到了季风母妃住的东房。 果然是有其女必有其母,季风母亲虽然看起来年纪略大了一些,但一见季风就冲上来抱住他痛苦的样子竟跟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无异。弄得一边的肖杏感觉自己是拐卖了人家儿子十恶不赦的恶人一样,尴尬的很… 不过这都不是正题,根据自己到目前为止的观察发现,季家一大半的人还是都偏向季风的。除了那个拥有异色瞳孔的诡异家伙… 如果他跟季风有什么过节的话,那是不是说明去青丘半路上的截杀也是他干的呢?因为季风早就知道是他派人干的,所以才这么肯定不是自己大哥干的吗?靠!季风这只臭狐狸原来什么都知道!妈的,他究竟还瞒着我多少事?!不过,他那个怪弟弟到底跟他又经历了什么可以使亲兄弟反目成仇的事呢? 唉唉唉!等会…我怎么关心起他来了?!取到琉璃盏才是最重要的啊! 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虽然现在事情还没定下,但他们还是极有可能同意用琉璃盏来取出季风体内毒鬼留下的毒。 这样一来的话,也就意味着自己或许可以等他们拿出琉璃盏的时候做些手脚,然后趁机夺宝… 不过,自己有那个能力吗? 想到这里肖杏是真的睡意全无了,连忙从床上下来披了件风衣朝门外走去。 此刻门外的栀子花开的正盛,柔和的月光照在她们的脸上,宛如一个个正在跳舞的芭蕾女舞者。雪白的花瓣像她们的裙摆一样肆意的张开,纤细柔软的花芯像她们的双手一样正在摆弄柔雅的姿势,沁人肺腑的香气像她们的舞步一样叫人留恋往返… 但…这一切都叫现在的肖杏无暇欣赏… 她现在已经为究竟该怎样拿到琉璃盏想的有点焦头烂额了… 妈的,就算是明天他们同意要用琉璃盏帮季风,我好像也真的没办法从众目睽睽之下把它毫发无伤的拿到手啊!从今天来看,季家哪有几个是好惹的?恐怕就连那个小妹也是神王入境吧! 就当肖杏感觉自己快要破口大骂的时候,突然在暗处一个飞镖又直直的朝她冲来。 又是这招?!轻松闪躲过去之后,肖杏又再次谨慎的用化毒手拔开箭头,果然又出现了一张卷得很紧的白色纸条,上面也赫然用蝇头小楷写着:“今晚就行动”这几个黑字。 今晚就行动?是叫我去偷吗?肖杏把小纸条轻松的翻折过来,一张从肖杏现在的卧室到青丘藏宝阁的精致小地图也就展现出来了。 可恶!究竟是谁? 我能再次相信他吗? 不过现在自己的确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因为如果明天季家的人同意要用琉璃盏帮季风吸毒的话,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就什么机会都没有了… 所以…只能今晚行动了… 想到这里,肖杏只得长叹一气之后,轻点地面窜上屋顶,莲步轻移朝着地图上的目标飞奔而去。 从肖杏卧室到藏宝阁其实并不远,但肖杏却觉得的道路十分的漫长而且随时有人出没,所以明明十分钟的路程却弄得仿佛跟整整过了一年似的。 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做贼心虚了… 青丘季家的藏宝阁伫立在季家最大的水池之上,是一栋悬在水上古代豪华建筑。因为它的外形从远处看特像一朵超大的紫色凤眼蓝,所以又名紫葫芦宫。平时紫葫芦的周围一共会围着64道淡蓝色的妖火,如果有碰到没有持有季家祖制令牌的人,他们就会自动攻击。 别看这些妖火平时只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但是它们之间的配合十分默契,你退我进之间甚至可能拖住一个神尊强者两个时辰… 而且这些妖火只是进入藏宝阁的第一道关卡,再往里面还有五石像鬼和怨刃狐魂等诸多变态级别的守护神灵… 不过这些东西在今天似乎看起来都是传说了,因为等肖杏到达这里的时候这里真的除了通向的紫葫芦的葫叶大道别的什么也没有… “这…什么情况?” 刚到这里的肖杏有些一脸懵逼,但是她很明白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于是索性把心一横,也不管前方有什么妖魔鬼怪了,挺起胸膛来大步朝前的向紫葫芦宫走去。 虽然用脚踏过浮在水上的水葫芦叶的感觉叫人感到特别的惊异,但我们的肖杏此时也无暇顾及这一令人心动的感受了。只是匆忙的踏过水葫芦叶,直到紫葫芦宫。 通过漂浮在水上的水葫芦叶,踏过雾气萦绕但却满是狼藉的紫葫芦大厅,再爬上一层一层的楼梯,穿过一个一个被机关算尽的藏宝小阁,就到我们青丘季家存放他们的至宝——琉璃盏的大厅了。 存放琉璃盏的大厅是中间露天的,而此刻在大厅中央被放置在象牙石台阶上的琉璃盏在金黄色月光的照耀下焕发着七彩斑斓的光芒,从现在肖杏的视角看上去精美如画。 琉璃盏,顾名思义就是用七色琉璃做成的有高台的碗。但这琉璃却不是普通的琉璃,它是采用上古时期就存在于地下的青铜再用极耗灵力并且极为复杂特别的方式将它提炼出水晶云母后制成的琉璃盏。其本身具有容纳任何自然之力的能力。 “原来这个水晶高台碗状的东西就是琉璃盏啊…”肖杏看着这个离以前令自己目标明确却不知它身何处现在满脸疑惑却已经尽在直尺的宝贝,不由得叹了一句。 但是…对不起了阿风…我必须要救肖荷! 想到这里,肖杏便莲步轻踏直直的朝着那七彩的宝贝飞奔过去… 绯月篇(七十)离去 可就在肖杏的纤纤玉手快要碰到这琉璃盏的一刹那,那原本只有它本身周围才有光芒四射的琉璃盏突然爆发出强大七彩灼光,强大灼烈光芒竟硬生生把措不及防的肖杏轰出几十米远。 “额…唔噗…” 肖杏挣扎着爬起来吐了一口血。 “切…我就知道没有这么简单…”肖杏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无奈的笑笑。“不过…总得想点别的办法吧…不能白跑一趟…” 我曾在古书上看过,听说这琉璃盏是用青丘狐族特制的秘法练成的…而我从进来一路走来发现这里的机关其实早就已经被人给提前破坏掉了,也就说明那人是想让我拿到琉璃盏的,不可能只留这一个机关未破坏… 综上所述,也就是说把我弹开的不是机关而是琉璃盏本身的自我识主能力…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下子可真的麻烦了…我连妖精都不是,更不要说青丘最尊贵季家狐狸了… 等等…不对…如果这东西是依靠主人的气息来分辨的话…我身上就连一点地方都没有季风身上的味道吗? 不是的对吗?是有的…譬如说…舌头跟嘴… “啊…我在想些什么啊!” 肖杏不由自主的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因为此时她的大脑已自动脑补季风舌吻她的场景。 算了…算了…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反正这里没人,拿到琉璃盏要紧! 想到这里肖杏就干了自己人生认为最污点的事,用口水去吐那七彩闪闪的琉璃盏。 不过说来也怪,这琉璃盏灼烈的光芒竟真的在肖杏吐了一遍又一遍的口水之后变得越来越温和,越来越黯淡… “这意味着我可以用手拿了吧?”肖杏一边施展红玉手试探性的触摸,一边不觉的自言自语。 碰了几下之后觉得无妨后,肖杏终于下手一把把它使劲攥住然后莲步轻点飞到大厅门口。 “终于到手了…”肖杏终于抑制不住心里的狂喜,叹了一句。 可她话音未落,一股宛若雷霆的吼声就把肖杏给吓了个哆嗦。 “我就知道你这女人另有目的!半夜三更不睡觉来这里做什么?!” 季雷高大的身影渐渐从湖岸的柳树影中露出,这使他原本就有些严肃的面孔在凄凉月色的照耀下更显得越发清冷甚至有些狰狞。不过这股狰狞等到他看到此刻紫葫芦宫里的遍地狼藉和肖杏手上的琉璃盏之后就变成了彻底的厌恶与咆哮。 “原来你是为这个来的!我就知道…那么,看在小三这么喜欢你的份上,今天就给你留个全尸吧!” 虽然肖杏此时很想解释这里的东西不是她破坏的,但季雷今天的种种出言不逊还是对她的心情造成了一定影响,令她不由得厌恶道:“全尸什么的就不劳您费心了…只是您也半夜三更不睡觉只身一人来紫葫芦宫这做法有点叫人感觉有点琢磨不透啊…” “你…” 确实,季雷身为青丘现任帝君,平时应该忙的要死,那会半夜三更闲的没事往这个戒备森严,人烟稀少的禁地跑啊。 听到肖杏这么一问,季雷连忙怒斥为自己辩解道:“我之所以来这,是因为接到一张字条。” 说罢,他边拿出了跟肖杏刚才接到的一模一样的暗器一模一样的字条。 什么情况? 肖杏自是一惊,难道说有人故意算计自己吗? 可是就在她刚才一愣神的功夫,季雷已经突然一个雷神印给她拍过来了。 正常情况下,肖杏想躲开这一击其实也不难,可是她之前就被琉璃盏给防不胜防的给轰了一场,加上今天烦心事又这么多,她这次竟没反应过来,直接硬生生的接了季雷这自带无数雷电特效的一掌。 “唔噗…” 肖杏自然又是吐了一大口老血。 “不错嘛!居然能凭空接下我这一掌!” 看到肖杏居然一掌下去没死,季雷的原本阴沉声音变得有些兴奋起来了。 “那…如果我能再接一掌的话放我走吧…”突然,冷静平淡的声音从肖杏口中吐出,就连她也想不到自己居然敢这样说。 因为她真的是一点也没把握凭空接下这一掌,她现在可是连动都动不了啊…或许…是她活累了吧… “好啊!”季雷明显是被她的勇气给震慑到了,一时竟忘了他曾经对这个女人是多么的恨之入骨。毕竟他青丘武神雷神的称号已经让太多人望而退之,不敢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了。 话虽答应的爽快,但季雷这次的蓄力确是墨迹的很。 此时连动一下都觉得骨头疼的要死的肖杏,只能面无表情的看着季雷从手里汇集起千万道雷霆万钧的光芒然后形成一柄透明的雷霆巨剑朝自己砍来。 完了…不过就这样死了也挺好的…反正自己也活够了…死在青丘现任神君的必杀技——雷神剑决下,也算死的光荣…弄个小偷的罪名死了,死的罪有应得,也不会让喜欢自己的人觉得伤心… 话是这么想的,但当那柄巨剑真的要砸到她的头上的时候,她还是闭眼下意识的喊了句: “阿风,救我…”‘ 然后就真的灵验了,肖杏真的在闭眼又睁眼的瞬间看到了季风那紫色上下翻飞的衣襟,以及那被风吹的飘零的秀发。 “阿风…为什么?” 肖杏呆呆的看着眼前正在拼命运功抗住巨剑的季风,不由得轻声叹了一句。 “这还用问吗…你不是爷的娘子嘛…” “可是我…” “好了…你不用解释…爷都明白…” 而对面的季雷看清现在阻拦自己的是季风后,就连忙一手拼命制住即将下落的无形雷霆巨剑一手指着季风狂骂道:“小三,你真是够了!琉璃盏七百年只能用一次,如果你让那丫头带走,你可就完了!” (雷神之剑只能放出不能收回,所以季雷的表情此时难免有些狰狞) 可是季风却仿佛没有听到一样,又转过头来笑着对着肖杏说道: “拿着东西快走…” “什么?” “喂!那边的还在愣着干什么?快带她走啊!” “哈!?” 可是没等到肖杏缓过神来,一模蓝灰色的身影就突然在自己面前出现,紧接着又给了她一个措不及防的公主抱然后带她扬长而去… “阿风…” 肖杏在那人的怀里抬头望向季风的时候,他也正在含笑看着自己,而自己也仿佛听到了他的唇语:“小杏,再见了…” …… “好,你果然是个逆子!就让大哥今天我替父亲清理门户吧!” 说罢季雷又用手指重新举起巨剑,朝季风方向批去… 只听轰的一声,无数雷光遮蔽了天空,弄得这片漆黑的天空有些亮如白昼… 十分钟后,一模浅紫的身影缓缓从紫葫芦的废墟中爬起,沙哑道:“咳咳…谢谢大哥,在最后的时候偏了剑角手下留情…” “哼!我只是觉得你就这么被劈死了太便宜你了,还不如让你毒发身亡来的受罪。” “没事大哥,爷不会死的…而且也保证,她一定会回来的…” 绯月篇(七十一)背叛 青丘广袤无垠的原野之上,一抹蓝灰色的身影一掠而过。脚步轻点带给草丛一抹轻微的松垮。 “放我下来…放开我…”肖杏一边喊,一边用仅有的力气使劲的拍打着对方的胸膛,虽然那几乎无力的拳头对他来说是徒劳无益的,但拉扯之余他脸上的面纱还是被肖杏撕开了。 于是乎,一张金发碧眼、五官清秀的娃娃脸就在月光的照耀下赫然出现在她眼前了。 “你是…艾德里安!?” 随着肖杏的一声惊呼,艾德里安也停下了他的脚步把肖杏停到平坦处小心放下。 “正是在下,肖杏小姐。”艾德里安虽然是悲伤的音调但一出口的蹩脚中文却叫肖杏更确定无益了。 “天哪?!居然真的是你…你怎么会在这呢?” “肖杏小姐…其实蓝枫坊之后…我…我其实一直都在跟踪你…” “跟踪我?!” “是的…” “为什么呢?你大姐叫你这样做的吗?” “有她的一部分原因…”艾德里安低下了头,然后又很快的举起来道:“但更重要的是我想待在肖杏小姐身边…” “是开始吗…为什么呢…”肖杏慢慢的低头开始运功疗伤,现在她的灵力已经渐渐恢复了,说明琉璃盏跟季雷刚才都没有下狠手。 “因为…因为…我喜欢肖杏小姐啊!” “喜欢?” “是的,肖杏小姐跳舞了吧?肖杏小姐在蓝枫坊的舞步震撼了我…那天在枫林里也是…肖杏小姐跳起舞来真的是太美了,我喜欢肖杏小姐的舞…而且跟肖杏小姐见面之后,我觉得肖杏小姐完全就是我一直想要的类型:睿智、美丽、幽默…简直就是完美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身体不觉得朝肖杏接近,弄得肖杏有些警惕性的攥了攥拳头。 可就在艾德里安离肖杏的脸距离上下只有一臂之隔的时候,肖杏突然抬起头,瞳孔放的老大斯歇里地道:“是嘛?那是装给人家看的…你了解真正的我吗?真正的我自私、冷漠、善妒、一肚子坏水…是连自己亲妹妹都可以见死不救的人啊!” “肖杏小姐…”艾德里安明显被肖杏的突然的斯歇里地给镇住了,一下子楞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如果不真正了解的话…就不要随便说出这种一看就是没经过大脑考虑的话…”肖杏说完头又缓缓的低下了。 “不…不是这个样子的…在下可能确实不了解真正的肖杏小姐,但在下愿意花时间去了解真正的你…” “呵呵…花时间了解真正的我…” “是的,只要肖杏小姐愿意,在下可以一直陪在肖杏小姐身边!在下可以为了肖杏小姐脱离现在的师门…” “呵呵,是吗…”肖杏的冷笑声打断了他越说越慷慨激昂的宣誓,“就算你这样说…我也还是对你一点也提不起兴趣来呢…” “是因为季风先生吗?” “……” 肖杏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吧。 “我明白了…”艾德里安无奈的叹了口气,又立马激动道:“可是肖杏小姐,他是妖精啊!自古人人妖相恋都没有一个好下场的!而且你是除妖师他是妖界有头有脸的人物,这两人在一起更是难上加难啊!” “我知道…”肖杏叹了口气又抬头看向艾德里安,这次她的眼神温和了好多:“但是…你觉得妖精就真的是邪恶的吗?我知道我这样问对从小就接受妖精都该死的教育的你受不了…但我在道尘那里,从小到大接受的对妖精认识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他们也是有好有坏的…而且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渐渐明白了…人类有时候比妖精更可怕…” “是吗…如果肖杏小姐心里真的是那么想的话,在下确实无话可说…但肖杏小姐能跟在下解释一下为什么肖杏小姐会选择季风先生吗?” “阿风他是个好妖精…”肖杏一开口就是这句话把她自己也吓了一跳,但她还是平静的继续道:“阿风他是个很有大度且很有爱心的妖精,他会为一个想吃自己的迷路妖精指路;他是一个很讲义气且很有责任感的妖精,他自己惹的祸绝不会让别人承担…” “他也有很多的缺点,他好色、自以为是、喜欢在别人耍小聪明…但人无完人更何况是妖呢…而且他的这些缺点跟他的优点比起来显得根本就微不足道…所以…” “所以肖杏小姐喜欢季风先生?”艾德里安替她接了下面的话。 “是的…我不否认这一点…” 肖杏在苍白的月色下露出了一抹苦笑。 “这样啊…”艾德里安也露出同样的苦笑脸,叹了一句之后道:“那我就来帮帮你吧…” “咦?帮什么…”原本一脸无奈的肖杏听到这话不觉得惊讶的抬起了头。 “其实那天肖杏小姐跟我讲过那话之后我确实私下问我妈妈了…”肖杏明白他说的是对他师傅怀疑的事,于是便“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妈妈说,虽然不太清楚,但仔细看看那天那个斗篷身影确实很像我师傅…真没想到,我一向敬爱的师傅居然真的跟我父亲的死有关…” “对不起…” “没事…” “…既然如此,那你为什么还要为他效力呢?” “…我不知道…或许是觉得安装他继续分配给我的任务我就能继续见到肖杏小姐你了吧…” “这样啊…” 肖杏无奈的笑笑,她明白这句话最多只能信一半,另一半是他从小到大都希望成为的偶像楷模被无情的被击碎了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突然打击吧。 “算了…不说这些了,在下现在把自己知道的东西都告诉肖杏小姐吧…在下觉得这可能对肖杏小姐找妹妹有用…”艾德里安叹了一会儿后,又马上转移话题道:“他这次叫我们进入月之湖似乎是为了寻找某个地方…一次我曾经隐隐约约听大姐说他们要找什么金色瞳孔的女孩之类的…” 金色瞳孔的少女!?难道是肖荷? 想到这里肖杏连忙问道:“他为什么要找金色瞳孔的少女?” “具体在下真的不知道…但在下也曾听到大姐跟师傅对话时曾说什么这次一定要完成千年前的遗憾、完美的躯体、月之湖畔、复活之类的…” 什么意思?!难道说我的这个“师兄”跟千年前的变故有关吗? 绯月篇(七十二)下神 确实…如果他跟千年前的变故有关的话,这样一来他派人来月之湖也就扯的清了…他的人,那个白衣基佬之所以出现在雪村找季风是因为季风也与千年前的变故有关… 而如果他们要找的金色瞳孔少女是肖荷的话…那八年前的那场丧尸事件也就全都解释的清了呢… 根据目前的信息,现在能得出的结论就是师兄跟千年前的事情有关,金焕焕那伙人是他在月之湖的走狗,更重要的一点就是他也跟自己一样想要找到肖荷。 可是他为什么要找肖荷呢?金色瞳孔的少女…难道是因为那个?!可是肖荷以前并不是金色瞳孔的呀…这样的话又要扯到十年前的那场坠崖了… 天哪…感觉现在发生的事所以的一切都环环相扣…而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指向了千年前的那场变故… 而那场变故绝对不是小然叙述的那么简单,那看似清澈见底的真相里说不定蕴含着一个惊天的黑暗阴谋… “肖杏小姐?!”艾德里安的一声小心的疑问打断了肖杏的继续沉思。 “哦…怎么了?有事吗?”肖杏回过神来抬头看向艾德里安,同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艾德里安突然被肖杏这么正眼一看,不由得脸红起来,连忙低头解释道:“不是…我只是看刚才肖杏小姐一脸阴森…有点…” “呵呵…我总是不自觉的就会下神呢…” “嗯嗯…看出来了…肖杏小姐特别喜欢发呆…这一点特别像我妈妈…” “你妈妈?” “是的,我妈妈。”艾德里安孩子气的笑笑,可肖杏却自动开始了她的悲情感叹。 你妈妈,那个从八年前就开始独自抚养你的英国女人吗?按照你叙述的来说的话,那女人应该是三十左右失去了丈夫…三十左右吗? 虽然谈不上是女人最好的年华…但却是也是不算老的年纪,尤其是像这种金发碧眼的美丽外国女人…或许三十左右正好是她最美的年岁呢…脱离了少女的娇气懵懂,有的只是为人父母的那种温柔与贤淑… 可她却在那时失去了她平生最爱的人,身处异国他乡的她一定倍感无助…所以习惯性的将万千的思绪投放到远方也是理所当然的… “肖杏小姐,你还真是越说越厉害了。”艾德里安看着又开始不自觉的眼神涣散的肖杏无奈的感叹。 “没有…我只是在想阿风…”不想在继续闲扯下去的肖杏连忙扯开话题。 竟她这么一提醒,艾德里安也连忙回过神来道:“对,还有季风先生啊!他现在身中剧毒,而且已经拖延这么久了,如果再没有琉璃盏的救助的话就无力回天了呀!但…”艾德里安刚想继续但肖杏的急切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切!原来这么严重,怪不得季雷气成那个样子…等等,说起季雷我就来气…那张跟我一模一样的字条是什么鬼?你给他的?”肖杏一边说一边气的爬起来,步步逼向连连后退的艾德里安。因为刚才私下一直默默恢复灵力的缘故,她现在已经可以有力气轻松的爬起来了。 “不不…肖杏小姐的字条确实是在下给的,因为在下从焕焕那里知道肖杏小姐想要琉璃盏,所以一直都在尽自己所能的帮助你…至于季雷的那张字条,在下是真的不知道啊…不过那种东西确实是我们玄灵门的标志…” “也就是说,在这青丘除了你还有其他灵修门的弟子?” “嗯。” “天哪…我感觉那个素未谋面的师兄真的是太可怕了…感觉自己仿佛一直生活在他的视线之下,他仿佛转动命运之轮的一只手在暗中默默地推动着我们身边发生的一切…” “嗯…确实…师傅真的是很厉害的人…但也没有那么夸张了…”艾德里安摸了摸头,露出一抹得意地微笑。 “怎么?你知道是谁干的了?” “我私自离开大姐他们跟着肖杏小姐之后就一直十分注意躲避查找灵修门的追兵,所以一般情况下来讲,这个给季雷传纸条的人不是一路跟来的。” “那也有可能是你实力不如他,他隐蔽了气息你察觉不到呀。” “确实有这种可能,但三个时辰前我在给肖杏小姐传纸条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身影朝着季雷所在的审批室奔去,那时我已经觉得知道是谁了…这么跟你讲吧,我闻到了桂花的香气…” “天哪,季雨!?居然是他!你确定你确实闻到了吗?” “是的,因为我在湘西的老家里到处种的都是这种金桂花所以我对这种香气特别的敏感熟悉,所以他老远的在我身边一晃,我就认出了。” “如果你看到的是真的的话,那这么一来岂不是在说季雨是灵修门的人?天哪,这剧情发展真的是有点…不过话说回来,季雨为什么要帮灵修门?难道跟他与季风的恩怨有关?” “不知道啊…”艾德里安明显被肖杏的一连串发问给弄的有些莫名奇妙了。 “唉…没事,反正按照这剧情的尿性这兄弟俩的反目也应该也跟千年前的事变有关…哎?等等…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瞎猜剧情呀?当务之急,去救季风才是首要的呀!”肖杏控制不住的一脸抓狂状。 听到肖杏要去救季风,刚才还一脸呆萌的艾德里安顿时有点撑不住了。 “肖杏小姐不是我说,你可要真的想好呀…” “怎么了?” “根据在下所知这琉璃盏七百年才能用一次,如果你把琉璃盏给了季风用的话,那你妹妹肖荷可就…” “呵呵…我就知道…”肖杏控制不住的开始扶额苦笑,“想我这样只顾自己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好结果…” “肖杏小姐…” “没事…”肖杏抬起头哭笑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坚定:“我要去找阿风。” “那肖荷…” “我不知道…但…我…一…定…要…去…找…阿…风…,绝…对…要…救…他…” 肖杏后面的这句话几乎是一字一句的咬着牙喊出来的。 艾德里安明白,放弃自己一直视为珍宝的妹妹对肖杏来说需要很大的勇气,于是也就没有继续刺激她而是朝她单膝跪地拉着她的手做了个求婚的姿势道: “既然如此,那就让在下陪小姐一起去吧!” 绯月篇(七十三)哭 虽然肖杏很不想领着这家伙去,但考虑到这家伙也起码算个不错战斗力,而且以他的性格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估计也别想轻易离开,于是便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手搭在他掌心无奈的应和道:“好吧…但你进去之后必须听我的,不能乱出手…” “yes!myledy。” 青丘青栗树地牢 巨粗无比、四通八达的铁青色树根浸在蚀骨寒冷的清水里,也不知是人为的还是天生的,有的树根竟在水里巧妙的拢成了一个类似圆顶牢笼状的东西…浸入水底不知有多深且有着神秘暗纹的石头间隔的在笼子中铺成了一条小路,它们上面和洞壁上的黑色荧光植物发出了微微的幽幽蓝光…而如果借着这幽蓝的灵火仔细观察的话,还能看到水牢的水里露出的半个阴森森的白骨… 而这一切的一切又在空中那些星星点点不知名的紫色荧光小虫的照耀下显得诡异而又阴森… “天哪…原来青栗树的底下是这个样子的…”肖杏一边小心翼翼的提起裙角防备脚滑,一边小声感叹。 艾德里安没有像平常一样立刻回答肖杏,因为他手里还劫持着一个带路的小斯,不好分心,听到肖杏的话反应过来后只得尴尬的笑笑表示自己在听。 原来肖杏跟艾德里安偷偷潜入季家之后,就恰好听到两个小斯在讲季风受罚的事,于是一顿“友好”的盘问之后,他们就被其中的一个友好的带往了季家的地牢——青栗树的底部。不过说来也怪,这小斯被挟持了居然一脸淡定,一路无话的给肖杏二人带路,丝毫没有表现出惊慌失措想要逃跑的样子,也算是怪事一桩… 漆黑幽暗的地洞里,肖杏与艾德里安耐心的在湿滑的石头路上慢走。凄凉的风时不时的迎着洞壁扑面而来,加上地下冷水吹来的蒸发效应,令石上的两人总是突然感到阵阵蚀骨的寒冷。 “以前总是听老一辈的人说黄泉,在下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偷偷查过字典之后,才知道黄泉是地下的泉水的意思,那现在我们这也算‘命赴黄泉’了呀…”艾德里安开了个玩笑,目的是为了让肖杏开心一下,缓解一下现场的冰冷气氛。 妈的,开玩笑也就罢了…非得开这种死亡预言…难道他不知道黄泉在中国古代神话传说里是地狱的意思吗?肖杏听到艾德里安的冷笑话后不觉得打了个喷嚏,这声喷嚏也预示着此刻场上尴尬的气温不升反降… “呜呜…呜呜…”突然,一阵凄凉的哭声从远方传来,又使得气温降了一个层次。 “是谁在这里哭?”肖杏一脸狐疑的看向艾德里安,显然对方也一脸懵逼。 大约几秒钟过后,艾德里安的脸变得有些惨白:“不会…是鬼吧?” 此言一出自然令面前的肖杏觉得捧腹,但她转念一想又立马觉得情有可原的了。虽然艾德里安是赶尸人但毕竟驱赶的都是些没有灵魂的布偶,怎么说鬼这种有自我意识的邪门东西也与僵尸有很大区别,加上他之前也跟自己讲过他小时候胆子特别小,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怕鬼也是理所当然的了。 想到这里肖杏连忙一本正经的安慰道:“想什么呢,这里可是月之湖,妖族的领地。鬼是阴间的,而且就算是有孤魂野鬼他也不敢来妖族圣地青栗树下呀。” 肖杏这话虽然句句在理,但仔细一想其实全是破绽,她怎么知道妖精死后就一定要去黄泉呀?又或者说已经在地底深处的他们现在还是在青丘吗? 但是艾德里安此时已经无暇顾及肖杏话里的漏洞百出了,因为人都是这样:越是危险的时候就越是相信身边的人,只见他轻轻的点了几个头之后,脸色就又变得红润起来了。 于是二人继续小心翼翼的向前,朝着越来越近的哭声靠近。 渐渐的渐渐的狭小的地洞变得宽大明亮起来了,肖杏明白这是马上要到目的地了,于是也就更加的放慢了脚步,因为她明白一个道理:越到最后,越要小心。 刚进来时的光芒有些刺眼,毕竟在黑暗中呆的太久,又一下子进入比较明亮的场地任谁都有些hou不住。 等眼睛渐渐适应了这里的光芒,肖杏这才看清这里的结构:怎么说呢,这也算是一大奇观了:闪着五彩荧光的植物布满地面,在地洞的最中间——粗壮铁青的树根盘绕在一起,跟之前碰到的一样它也构成了一个圆形牢笼。不同的是这个牢笼比之前的要大数倍,而且里面居然有一副浮空的金丝楠木棺材。 “这是?”肖杏刚要转过头问艾德里安,那凄凉的哭声就又传来了… “呜呜…呜呜…”寻着那凄凉的哭声渐渐走去,肖杏这才发现在那巨大的牢笼底部,一位身着青色长裙头扎两个花苞的娇小少女正趴在笼边剧烈的抖动肩头,而那凄凉的抽涕声正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怪不得一直找不到声源…整个人穿的都跟树根一样的颜色…”艾德里安小声嘀咕了一句,却把这位正在哭的起劲的少女给吵醒了。 她抬起头,露出哭的有些略微红肿的双眼,迷糊了一会儿后看到一身渐变色红衣的肖杏立马就跟发了疯似的,变长指甲朝肖杏喉咙抓去。 通常情况下,这种情况肖杏还是能轻易应付的。但此刻不知为何肖杏看着对方那张与季风有些相似的脸竟一时半会忘了闪躲。 “杏姑娘,小心!”说时迟那是快,就在那长长锋利的青色指甲马上就要戳到肖杏的喉咙之际,肖杏身边的艾德里安立马松开手里的小斯,抽出花剑一个突刺加上挑挡开了那女孩的致命一击。 那看似轻挑的一剑,在此等危机关头其实则有千斤重…竟硬生生把对方直接挑飞到笼子顶上… “杏姑娘,你没事吧!”见自己脱离的对方兵器的有效攻击范围,艾德里安连忙过去查看肖杏的情况。 可肖杏此时却像变了一个人一样,硬生生无视艾德里安的问候木讷的朝前走了几步,抬起不知何时已经湿润的双眼对着那笼顶的青衣女孩直吼道:“你是季霞?!你在这里哭谁?” “本小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青丘…季霞…”那青衣女孩可能是因为哭了太久,所以回答问题起来都有些不利索了,但她最后一句话不知是肖杏自己的心理原因还是别的,反正肖杏听的是无比清晰明白: “本小姐哭的谁?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嘛,你自己害死了谁你难道心里还没数吗?好…那就让我告诉你,我…哭…的…是…被…你…害…死…的…我…最…喜…欢…的…我…的…三…哥…季…风!” 绯月篇(七十四)珍贵之物 “什么?!季风先生已经死了!”艾德里安听到这话心里真的是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什么是悲喜交加了。悲的是觉得肖杏千里迢迢赶来居然扑了一场空替她难受,喜的是季风死了那是不是说明自己就有机会了呢? 不不,自己在想什么趁人之危的事呀…现在肖杏小姐一定特别的难受,自己应该赶紧去安慰她才行呀!想到这里,艾德里安连忙把目光关切的转向肖杏。 此时的肖杏脸上居然没有任何表情,平平淡淡模样的居然看上去比平时还冷静。但在场的人却知道她一直在装,因为她手中的指甲已经深深的刺进了她的肉里,宛若红豆的鲜血正从她的手掌缝里滴滴落下… “那个…里面装的是他吗?”肖杏用被鲜血染红的手指指着那金丝楠木棺材轻声道。 虽然季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气头上而且一直决定绝对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肖杏坏女人,但此刻看到她这异常反常的状态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随即又反应过来叫讽刺道: “不是三哥哥?难道还是你这个贱人!” 季霞毫不留情的讽刺虽然没有让此刻“平静”肖杏产生变化,但却让在一旁“观戏”的艾德里安生气了,只见那金发碧眼的小帅哥控制不住的跺了跺脚,按出花剑克制道:“这位小姐,虽然我们无冤无仇,但在下毕竟是肖杏小姐的朋友,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对肖杏小姐出言不逊的话。那么就休怪在下…” “怎么了?难不成你还要在这杀了本小姐不成?我告诉你这可是在青丘!我们季家的地盘!”季霞两手掐腰,样子活脱脱像一个骂街的。 “我休.艾德里安,今天堵上家族的荣誉誓要跟你这…”艾德里安刚要气的拔剑,就被肖杏的接下来的举动和话给震得连剑都拿不稳了。 “对不起…但算我求你了,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吧…” “杏姑娘…”艾德里安看着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的肖杏顿时目瞪口呆。 “哈!你这是什么意思?”季霞也显然被肖杏这一惊悚操作给雷到了。因为在她的预料之中,经受了如此侮辱的肖杏应该是气不过和她大打一场然后被揍的屁滚尿流的那种。 “求求你了…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肖杏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但此时谁都能看出她是多么的在尽量谦卑,多么的尽量去拉低身价讨好对方。 这次…曾经目无一切的公主为爱低下了她高贵的头…这次…这个自尊心超重的女孩为情弯了她高傲的腰…她,肖杏,估计做梦也想不到今天她会为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男人给一只妖精下跪吧… “哼!你以为这个样子我就会同意让你那肮脏的手去碰我三哥哥吗?”季霞把头转到一边,但谁都能看出她此刻心里的慌张。 毕竟谁会猜的出这个平时总是把头抬高腰板儿挺直的傲女人会突然来这么一出啊! 肖杏小姐…你问什么总是让在下觉得渴望不可及呢… 艾德里安觉得他与肖杏之间的距离似乎更远了,原本他以为他们之间只隔着一条小溪,但现在他又突然觉得,他们其实隔得是一片海… 之前肖杏对自己的哭诉让他觉得他们之间接近了,他觉得他可能已经完全了解她了用她自己的话来讲就是一个——冷漠自私的女人,但肖杏现在的举动又让他看不透她了,为一个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妖精下跪,这真是… 但是自己又能说些什么呢…自己不是早就暗自里发誓要永远的保护她吗? 想到这里艾德里安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剑收回鞘里也像肖杏一样慢慢跪了下去,同时低头顺从道:“之前的事真的是对不起,但全是在下一个人的错,与肖杏小姐无关,现在要杀要剐随便你,在下只求你让肖杏小姐完成她的心愿…” “唉?!你们这是!”艾德里安的突然下跪无疑让季霞彻底装不下去了,踌躇了一会只得摆手道: “既然你们这样…那我不放你们过去,反倒显得本小姐是恶人了…罢了,罢了…就放你们都过去吧…” “真的吗?太好了肖杏小姐!快起来呀!”艾德里安一边露出孩子般惊喜的笑容,一边赶紧扶肖杏起来,不知是不是受了他的感染还是季霞的话实在是太令人高兴,肖杏刚才一直紧绷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唉唉唉!等会儿!谁让你们起来的呀!”季霞看着他们的相视一笑,挑了挑眉。 “不是你同意让我们过去的吗?”艾德里安生怕季霞反悔连忙反问道。 季霞看着艾德里安焦急的样子,故意玩弄手里可以任意伸缩的指甲漫不经心道:“我是说让你们都过去,但我没说让你们怎么过去呀?” “你!”艾德里安刚想站起来破口大骂,但又转念一想实在是不想让之前的努力都白费,只得无奈道:“你究竟想怎么样?” “很简单…”季霞把目光从手里的指甲望向艾德里安,然后轻盈的从牢笼顶上跳下来瞬移到他身边,弯腰勾起他下巴道:“本小姐需要一样东西来换…” 艾德里安明显被她灼灼的目光给撩到了,连忙转头闪躲道:“什么东西?” “嘻嘻…”季霞故意笑了笑然后拖长音调在他耳边吹风道:“我想要…你们身上最珍贵的东西…” “额…在下不懂你在说些什么…肖杏小姐,你知道吗?”艾德里安无奈的望向肖杏。 “我会把它用在你想用的地方的…”肖杏抬起头,眼神毫无闪躲的看向季霞。 “嘻嘻…我喜欢聪明的孩子…”季霞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饶有兴趣的望向艾德里安道:“你呢?” “我?我身上有什么珍贵的东西呀?”艾德里安明显被她俩儿刚才的对话给整懵逼了。 “不…你有哦…而且对我而言这东西可比她的珍贵的多…”季霞把艾德里安的头掰回正位。 “哈?究竟是什么呀?”艾德里安被她说的更玄乎了,又控制不住的看向肖杏。 可肖杏此时明显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是淡定的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道:“我现在可以过去了吧?” “当然~”季霞摆了个请的姿势,示意她可以过去了。 “哎!等等,我呢?” 显然艾德里安的这句话又遭到了肖杏的无情无视… 踏着满地荧荧的荧光草,肖杏迈开刚才跪的有些酸痛的腿,朝那个牢笼的棺材走去… 阿风,我来了… 绯月篇(七十无)骗 雕刻华丽的楠木棺材在肖杏走进牢笼里的时候就自动缓缓落下… 翻开厚重的楠木棺材,那张熟悉俊秀的脸又再次出现在肖杏的眼前:“英气的倒八字眉、传神的丹凤眼、弯弯的新月口…一切都如玉般美好…”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可惜了这如玉的佳人,可惜了这无双的公子…”肖杏一边叹着一边轻轻的把冰凉的手指拢上了他清瘦的脸庞:“好凉…” 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凉的她心头不觉得一颤,一颤的同时又鼻头不觉得一酸,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滚落出来滴到那人的脸上… 不不…我在想什么呢…阿风一定不会死的…明明之前有那么的的将死之时,他都没事…这次也一定… 想到这里肖杏连忙把手按在脖颈上…把耳贴在心脏上… “骗人的吧…怎么可能没有反应、没有声音…” 肖杏无力的滑坐在地上,眼里满是懊悔与质疑… 质疑的同时相处的往事也已历历在目: 雪村里,初次见面他救了被妖精打的奄奄一息的她,带她回家,她却把精心算计他打翻在地… 枫城里,精于算计的她因为前世的孽缘遭毒鬼的追杀,他用千疮百孔的身体挡了这近乎致命的一击,怀着暧昧和抱怨的在她耳边轻说:“不是叫你别出来嘛…” 青丘里,急于救妹的她中了奸人计策即将命丧于妖雷下,他深中剧毒命悬一线却又再次为她求情挡宛若九天霹雳的雷击… “不…我不信…他怎么会就这么…”肖杏还没说完就觉得喉咙里涌出一股腥咸,“噗”的一声之间一滩黑血从口中喷出… “肖杏小姐!”远处的艾德里安听到声音连忙准备过去,却被身边的季霞一把扯住挑眉道: “哼!谁叫她自私自利,这是她应得的报应!” “你也是够了!为什么你们都说肖杏小姐是坏人呢!在我看来她只是个有点小心眼惹人怜爱的小女孩而已呀!”艾德里安扯开愣住的季霞朝肖杏那边跑去。 “她心根本就不在你这,你…你一定会后悔的!”季霞朝着艾德里安的背影大喊。 可艾德里安此时已经心急如焚压根就没听到身后季霞的话。 “咳咳…真是可笑…”肖杏用袖子擦了擦嘴上的鲜血,“真没想到啊…我曾经认为对我最重要的人是肖荷,最重要的事是救她……我也曾不止一次的告诫我自己你只是在耍我,你喜欢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我的前世蝶珠,你接近我只是因为从我身上你能看到她的影子…我们终究是人妖殊途… 但没想到…现在你死了,这些以前在我心里宛若泰山一边沉重的东西…现在居然觉得一点都不重要了…什么救肖荷…什么你爱的究竟是谁,居然在确认你死亡的时候…通通都变得轻如鸿毛…” “现在我的心里只有懊悔,如果我能早点过来…如果我能快点过来…是不是你就不会死呢…” 说到这里肖杏耍脾气似的把琉璃盏拿出来摔到地上。 肖杏沙哑的声音传到了急急忙忙跑过来的艾德里安的耳朵里,弄得他不觉得止步愣住,不再向前。 唉…话说回来,这东西怎么用呀? 肖杏看着此时已经失去光泽看起来完全一只高脚小碗的琉璃盏一脸无奈… “把琉璃盏装满液体。”季雷犹如雷震的声音突然从肖杏身后传来,吓得她立马打了个哆嗦。 但她此刻已经无心无力跟他计较这个了她现在只觉心里的寒气已经发到外面,弄得她现在手脚冰冷,四肢发凉,根本懒得理他。只是背对着他面如死灰的问道。 “什么液体都可以吗?” “嗯。”季雷低低的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这样啊…”听到这里肖杏立马变了脸色,抬起头来欣喜的看向四周用目光寻找水源。 真没想到,这地方外面水多的一瞥,里面却… 肖杏正挣扎着要爬起来到外面去时却发现两腿突然软的无力,顿时明白是季雷搞得鬼,但她现在真的是不想跟他计较什么了,也不想知道他到底有什么目的,只是毫不犹豫的抽出了凌云在自己的静脉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将缓缓流出的鲜血滑落到琉璃盏里。 说来也怪,明明是那么小的碗却仿佛怎么也装也装不满似的… 流了大约六七分钟,伤口就因为肖杏神灵加护加血小板超多的体质给结痂了。 “为什么?怎么才装了这么一点?”肖杏看着盏里还不到一半的血皱了皱眉头。 话虽这样抱怨着,肖杏还是又再次将刀挥向胳膊,在胳膊的静脉上划了一道更深的口子,将血朝琉璃盏流去。 可是盏仿佛吃不饱似的,又接了这么多还是只多了一点… “看来,你是想玩死我呀…”肖杏看着地上的琉璃盏和季雷的影子苦笑道。 话虽如此,她还是又再度拿起凌云朝自己另一只胳膊挥去… 就这样,随着伤口的一道道增加,肖杏的神智也越来越不清… 到后来,不知是因为肖杏失血过多搞得有点头晕眼花还是琉璃盏真的显灵了。 只见那鲜血慢慢快要满了的时候,那琉璃盏突然又再度像之前那样焕发出七彩奇特的光彩,把那一“小碗”鲜红刺鼻的血给硬生生变成了无色无味的“水”。 “喂他喝下去…” 朦朦胧胧似乎又听到季雷仿佛命令般的话语。 肖杏只得强撑起身子,喝下那碗“水”朝季风嘴边凑去… 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碰到他那柔软的唇了,他的唇瓣还是和之前一样的细腻,但是这次确是冰凉的了… “阿风…”肖杏抬起头看着他,鼻头不觉得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果然没用呢…”虽然季雷之前跟她讲的时候她就猜到了这一点——他是在耍她,但是她还是忍不住的想去试试。 心里的那分侥幸一直在呼喊,万一呢…万一照做了他就会活过来…他就会醒呢… 人在悲痛欲绝之际,难免会做啥事就连平时稳静如肖杏也难免如此,只见她似稳不稳的拿起凌云拼进最后的力气朝自己心口刺去… “既然你活不了,那我就来陪你吧!” 绯月篇(七十六)系铃 正当肖杏的匕首之离自己的胸口差一公分的时候,从身下突然伸出来的一只手突然阻断了她的自我裁决方式。 “阿…”肖杏话没说出口就又被他的另一只手给拉到棺材里爬到他的身上。 一下子又撞到自己熟悉结实的胸膛,肖杏难免有些久别重逢的感慨万千,竟一时又措不及防让他反身把自己一把自己按在身下… 看到肖杏的双眼因为刚才的痛哭而红的眼睛活脱脱像小白兔红眼睛,季风不禁心生了一丝怜爱,低头就要朝那双眼睛轻啄一下…… “快…快放开我…你…你到底想干什么…”肖杏几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去低声呐喊了。肖杏突然这么容易服软自然引起了季风的惊讶,又喜又惊之间,只见他慢慢用一只胳膊单手撑地用另一只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笑问道。 “怎么了,小娘子,爷亲一下都不行了?那以后可怎么办啊…” “你…”肖杏被他这句话搞得有点想歪,不过她立马就抬起手来朝他一巴掌扇过去:“你装死这么半久,害得我伤心半天,还来怨我!” 季风轻松的接住她那看似凌厉其实中气不足的小手,笑骂道:“爷哪有?爷是虽然说没死但也已离死差不多了。他们把爷放在青栗树最大的根部里面,使爷处于休眠状态并用青栗树的净化能力延缓爷的毒发。” “原来如此…”肖杏闭上了眼,思考一下觉得他的话并无漏洞之后又想起季霞跟季雷的反应忍不住抬起头来骂到:“好啊!你们几个串通一气来唬我!” 见她生气季风连忙一脸无辜的解释:“爷哪有跟他们串通一气,你走之后爷就因为毒发昏了过去,再往后就模模糊糊听到你在爷身边说的那些你侬我侬的情话…爷听的很舒服,本来想继续装睡下去的,可又听到你要去死,爷就想拦你然后一握到你的小手就情不自禁的…” “真的?!”肖杏虽然脸上表现出似信非信,心里却早暗中叫骂:信你个鬼! “哼,败家子!你还有脸推卸责任!”季雷紧随其后的一声叫骂正明了肖杏的猜测:“这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如果肖杏姑娘当时真的自尽了,责任理应全部在你!” 通过刚才肖杏的举动季雷已经是真的觉得肖杏跟蝶珠是不一样的,起码她愿意跟他一起去死,而那个女人只会在把他弄得遍体鳞伤之后远嫁他方,所以现在在季雷心里已经默认肖杏为她的弟妹了。 毕竟长兄如父嘛,身为家里最大的孩子,为自己的兄弟姐妹物色一个好的终生伴侣也早就被他当成自己的责任了… 考虑到两人老是这种姿势实在是有点不雅观,季风慢慢坐起来之后又小心翼翼的把肖杏拉起来一脸期待的问道:“那你刚才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不…”肖杏一个不字回答的干净利落,但看到季风的眼神开始变得黯淡后又连忙接到:“不…不全都是…” “真的!也就是说其中有真的了!”季风高兴的一下子把肖杏抱起来,笑得像个得到糖果奖励的幼儿园小朋友。 “喂!这么多人呢!快放我下来,好丢人啊…” “那你说里面有多少是真的?” “是真的,全部都是真的!快放我下来…哈哈…放我下来啊…”肖杏被转得控制不住的笑起来。 “看到了吧,他们俩才是一对儿!”季漫步走到到艾德里安身边,看着牢笼里的季风跟肖杏又看向一脸郁闷的艾德里安露出得意的目光:“我猜你现在心里一定很难受~” “管你什么事!”艾德里安把连帽斗篷盖到他自己的头上,转过身来大步超门口走去。 “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本小姐那是在关心你!你识不识好歹啊!”季霞追了一会儿赶不上他只得停下朝着他的背影骂到:“还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跟本小姐说话,你给我等着!” “哎呦,三弟的计划看起来好像很成功的样子呢…虽然过程惊险刺激了点,但总算是抱得美人归了呢…”季云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季雷身旁的树根上,突然开口吓了季雷一跳。 “额…我说以后你能不能不要老是神出鬼没的啊…”季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着装抬头无力的朝着季云吐槽。 “可我明明觉得自己已经走路走的很大声了呀,这要怪也只能怪大哥警惕性太低了呢。”季云两眼眯眯笑成狐狸状,活脱脱一个女季风。 “唉…一个一个的都这么不让人省心…”季雷看着她满脸无害的笑容又想到总是躲在屋里的季雨不禁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呵呵…大哥是在想四弟吗?”季云抬头看向季风,笑意更浓了。 季雷见又被她看破心思只得无奈道:“小四儿跟老三的梁子虽说结的有点大,但毕竟事情已经过去一千多年了…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亲兄弟啊…我本以为老三这次回来事情就可能有转机…但现在看来其实…唉…” 季云知道此事没那么容易化解,季雷担心也不会加快他们和解的速度,只得柔声宽慰道:“解铃还须系铃人,千年前他们自己种下的因,千年后结下来的果也应该由他们自己来尝。大哥就算担心也没有用的…” “唉…可是父亲临死前把你们几个托付给我…我实在是…唉…” 就当季云不知道如何继续安慰下去的时候,一阵磁性悦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打破了这场僵局。 “大哥不用担心,爷自己的事会自己解决的。” 原来季风与肖杏不知什么时候听到了他俩儿的谈话,正臂挽臂的走来。 …… 肖杏已经记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到这里的了,但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蓝天白云下,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开满了金色的蝴蝶花,一个身穿金色连衣裙的短发少女正蹲在草地中央边玩耍边轻声哼唱: “云有风兮,水有龙兮……我有愁思兮,汝谁来听……” 绯月篇(七十七)逛街 “你是…”肖杏往前走了几步,看着眼前的背影惊讶出了声:“肖荷吗?”。 随着肖杏的一声惊喜略微伴随着颤抖的发问,一大片乌云渐渐屏蔽了天空,前面的人儿也悄然转身… 长长的刘海遮住了她的眼睛,但肖杏还是能在乌云下看到她嘴角流露出的诡异微笑。 “不是哦…我是菱哦…” 她花音刚落,也就是肖杏刚要张口发问的时候,天又突然变了颜色…灰蒙血色的天空下…狂风飞起卷的地上的尘土把天空变了颜色… “啊!肖荷!” 肖杏猛的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吓得门外的侍女连忙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没事…”肖杏摆摆手示意侍女下去,无心的一摸额头发现自己头上竟全是汗。 “天哪…这实在是太可怕了…对于菱就是肖荷的这件事……”肖杏叹了一句,掀开被子准备从床上下来,这时一阵凉风从门口吹来,爽的她打了一个寒颤,此刻肖杏才发现自己身后的衣襟不知何时已经全部湿透了… “真是个不好的预告…”肖杏苦笑着摇了摇头。 “什么不好的预告呀?”一身紫的季风从门口摇扇,虽然面带微笑但眼睛里却流漏出说不出的关切。显然刚才退下的侍女已经把肖杏的状况告诉他了。 “额…没事…”肖杏摆了摆手,一来表明她不想讲下去,二来表明她现在不想见到他让他出去。 聪明如季风自然看明白了她的第一层意思,至于第二层嘛,明白跟没明白一样。 只见我们的翩翩公子潇洒的无视肖杏请客出门的动作,利落的摇扇往屋中央桌子旁那个离自己最近的板凳一屁股蹲上去。然后幽幽的为自己沏了一杯茶,慢悠悠的抿了一口。 “小杏今天有空吗?陪爷出去逛逛怎么样?” “没空。”肖杏没好气的找了个离他对着的凳子坐下,也为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她现在被刚才的梦搞得脑子一团糟,那还有心情出去玩呀。 季风看她喝的这么急,知道她渴,又笑着慢腾腾为她沏上一杯:“青木集市是青丘众所周知的好玩场所,虽不如枫城那么繁华但也算的上是颇有青丘自己特色的地方了。要不,今天我们去哪里?” “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肖杏拿起杯子来又一饮而尽,然后单手托腮一字一句微笑道:“我…都…说…了…我…不…去…” “哦~”季风把扇子一合,上下指着肖杏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不住的点头道:“我明白了。” “嗯~”肖杏也学着他一样点头,笑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我们一个时辰后就动身。”季风边说着边快步走到门口,然后顿了一下回头道:”爷现在去准备车子,娘子就在这里好好装扮一下哈。”说罢就挥手用法力掩上门。 “滚!”肖杏一个杯子甩过去,正好打到刚闭上的门上面。 一个时辰之后,青丘青木集市 就算在茫茫妖海中,肖杏与季风还是能被人一眼就认出来。 此时的肖杏头梳一个垂鬟分肖鬓,上面插了几朵类似彼岸花的发饰,上身穿一件白色袖带彼岸花的半肩,下身搭一件红色裙底满是彼岸花的下裙,脚踩一双白色刺绣红色彼岸花云锦靴,从远方看宛如一个美艳的彼岸花花精。 季风虽然还是跟往常一样的紫色主题为主,但这次却这次意外的穿了一件白色绣着彼岸花的比甲,虽然看上去与他紫色绣着银竹的下裙有点不搭但与肖杏站着一起的话就有点情侣装的意思了。 不过,不管怎样讲,华丽的衣服终究是美丽外表的陪衬,两人最终还是靠才子佳人的颜值取胜的。 “娘子觉得这里怎样?”翩翩公子一边略微用力把扇子的风扇到肖杏那边,一边凑上脸来笑问。 “不怎样。”肖杏白了他一眼,显然她还沉寂在今天早上的生气里。 “唉唉…这不是小三爷吗?” 一声略显刺耳的疑问打破了此时的僵局。 肖杏顺着那刺耳的声音望去,几见人群中离自己不到三米远的地方,一个卖东西的女人正在那里朝他们的方向招手。 “哦~是徐大娘呀。”季风一只手笑挥着扇子,一只手下意识拉着肖杏过去。 被人牵着走肖杏自然是不乐意的,但由于好奇心的驱使她还是挣扎了几下后,乖乖的跟了上去。 等到肖杏走到跟前才发现原来招手的是一个大约五十左右的中年妇女,身前正摆着些紫色类似糕点状的物体。 “老天呀,还真是三爷唉!虽然隔得不远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没想到真是,哎呦喂…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您了呢…呸呸呸,我这说的什么话呀!三爷您别介意哈!” 翩翩公子一合扇子,眼睛眯成了一条线:“没事的大娘,您不用自责,爷也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回青丘了呢。但谁知造化弄人哟。”季风一遍说着一边意味深长的看了看肖杏。 “哼!”肖杏一边生气的扭过头一边心里暗骂管我屁事。 “哦,一时光顾着跟三爷叙旧了,没发现这里还有位天仙似的美人儿呀。”徐大娘一边上下打量着肖杏一边不住的赞叹,看了一会儿后徐大娘又仿佛想起了什么似的:“唉,这姑娘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呀…” “哪有,大娘您第一次见小杏,那会有熟悉可言呢。”季风怕她又提起蝶珠让肖杏多想,连忙利落的打断然后指着她的糕点讲:“大娘,已经好久没有吃你这里的青栗糕了,给爷来点吧。” “哦哦…”徐大娘见有生意可做遍也不多想,利落的挑了两只“小兔”“三朵梅花”“四条金鱼”给季风装上。 “谢谢大娘。”季风给过钱后,一边恭敬的接过,一边又挥扇微笑致意。 “不客气…有空常来呀…”徐大娘一边说着一边又往袋子里加了一朵“玉兰”。 “小杏快尝一下,这可是我们青丘的特产。”季风拿出一只小兔要往肖杏嘴里填。 “不就是栗子糕嘛,在人界又不是没吃过。” “不一样的…试一试嘛。” 看季风颇有点朝自己撒娇的意思,一向扛不住撒娇的肖杏只得有些不情愿的咬了一口。 “味道怎么样?” “还…还可以吧…” 季风知道肖杏说还可以就是意味着她喜欢,于是含笑把肖杏咬剩下的那一半塞到嘴里。于是两人又开始了他们的乱逛。 “她人挺好的嘛” “谁呀?” “那个徐大娘,还给我们多加了一块。” “哦~这很正常,毕竟是老熟人了…我们继续走碰到的这样的事多着呢…” “切!谁信呀,你一个少爷整天跟买零食小贩搅一块?” 季风笑笑不说话,可是没多久季风的话就被灵验了。 先是被卖酥糖的认出来,然后是卖麦芽糖的,后来又是卖年糕的,再到后来卖包子的,卖烧饼的,甚至还有卖酒的… 他们大多数都像徐大娘一样除了应得的还多给了一点,但有的就更客气了,直接不要钱送一大堆。 这样一来二去要不是两人浑身上下都提满了东西,估计还有妖要来送呢… “唉,我说,你以前都这样吗?” 绯月篇(七十八)回答 “那样啊?”季风一脸茫然回头。肖杏明白他是故意的,于是就没好气的接到:“就是那个,你身为青丘现阶段统领人的公子,不整天与妖界的那些大人物混在一起,为自己的将来铺路,而选择跟一群平民小贩混在一起的事。” “哦~你说那个啊。”季风摆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阿…”看到他居然还在演肖杏此刻真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 “要不咱跑吧?”季风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肖杏不觉得表情由生气转到一脸懵逼。 “哈?!”可是肖杏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就被他把手上的东西给扔到地上,然后牵着一路狂奔。 “唉唉…东西…” “不用管,会有人捡的…” 果然,季风话音刚落就从暗处出来一帮紫衣人,有的捡东西,有的朝他俩儿跑的方向追过来。 这群紫衣人虽然高矮胖瘦不一但却穿着一样的衣服,一样的衣服的同时肖杏还看到了一样挂在腰间的玉佩。 “整得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不对,现在可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这玉佩这装束,他们是季家的人?!” “嗯…”季风吭了一声算是回答,牵着肖杏跑的也更快了。 虽然有很多疑问想要问出口,但肖杏好歹还是识大局的人,知道这样会耽误时间,于是就愣是把疑问压在心底然后任凭他一路将自己飞拽。 大约如此飞奔了半个小时,两人终于在一座熙熙攘攘的古桥边停下。 停下来的肖杏,略微喘了几口气就抬头看向了身边的季风。此时的季风虽说是大病初愈,但一连跑了这么几十里路却一点也气不喘脸不红的,除了从脸色上可以看出微微的有点惨白的病态,几乎与往常那个好色及酒的季风无疑。 “老狐狸,还真是身体硬朗。”肖杏暗骂了一句之后,眼睛又转向他方。因为老盯着季风这样的绝世美男看自己一会儿也会受不住的胡思乱想的。 “哎呦,爷可听到了呀。”季风伏下身来看着肖杏,两手撑栏,把她堵在怀里。 “唉…唉唉…你干什么!这儿人可多着呢。”肖杏用手指着季风近在咫尺的鼻子使劲的朝后缩。 “你说爷要干什么呀…”季风一边露出了经典的狐狸笑脸一边使劲的把它往往肖杏脸上凑。 “哼!还想在大庭广众之下耍流氓!”肖杏话音刚落那随之而来毫不留情面的一巴掌也顺势扇去。 “唉唉…”季风一边轻松的截住住肖杏的未落下的手臂,一边笑嘻嘻道:“娘子说笑了,这哪有人啊。” “谁说没有!”肖杏左右环顾却发现原本熙熙攘攘的桥边,现在顿时空无一人了。 “我…你…”肖杏用另一只未被捉住的手指着季风气的说不出话来。 可是她一指就后悔了因为在她刚一出手的一刹那,她的这只手就被季风那突然露出来的尾巴给制住了。 肖杏看着这只盘住自己手臂巨大的紫色尾巴无奈道:“呵呵…我今天算是见识了狐狸尾巴的新功能了。 “呵,被琉璃盏治愈之后就突然发现青珽那小子的封印似乎松动了,现在的爷可以比较随心所欲的召唤出尾巴来了。” “so,有必要把腿也给绑上吗?”肖杏看着不知何时爬到自己腿上的尾巴一脸不爽。 “嘻嘻,那还不是怕娘子你突然搞偷袭嘛。”季风笑嘻嘻的把脸凑的更近了。 “喂喂!我警告你啊,你别过来啊,别凑过来啊…我…”话虽然这样讲着,肖杏还是习惯性的闭上眼等着季风唇瓣的炽热。 一会儿后,嘴上的炽热没有袭来,反倒是头上**了个什么东西后身体的束缚也被松开了。 “嗯?”肖杏一脸疑惑的睁开眼,看着在身前笑着扇着扇子的季风。 “这是?”刚要去拔头上的东西,却被季风示意往桥下的水里看看。 一身红艳的少女对着清澈的碧波下自己的倒影一看,红黑色的发丝中一只洁白无瑕的白玉簪子斜斜的插在里面,宛若彼岸花的花芯伸展出来了一样。 昨夜花神出蕊宫,绿云袅袅不由风。 妆成试照池边影,只恐搔头落水中。 “这是!?”肖杏惊讶的拔下了头上的簪子。 看着手中玉雕的水仙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要给肖荷的那只?!” 季风笑笑不语算是默认了。 虽然知道季风会修复法术,但肖杏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尖叫出了声。 “天啊!你居然给它修好了?太好了,这下子我就可以给…”可肖杏刚要从嘴里蹦出送给肖荷的话,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一是突然发现自己竟不太想把这支簪子送给别人了,二是她现在是真的不太相见肖荷……不…怎么说呢…与其说是不太相见…倒不如说是害怕见吧… 不知是笑容顷刻间在脸上凝固的模样影响到了季风他故意这么安慰的,还是他真的明白所有,只见他慢慢贴近肖杏然后慢慢的给她单膝下跪。 “小杏,我爱你。我知道你对我不可能一点意思都没有,但我不知道你一直在介意什么。如果是因为蝶珠的话。我希望你明白,我爱的是你那美丽的灵魂,而蝶珠与你有同一个灵魂,所以我也爱她。我爱的是你们的灵魂。而拥有同样灵魂的你们本就是同一个人啊!” 青丘大名鼎鼎的季风少爷可能是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不为爷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十分的诚恳再配上眼睛里噙着的泪花,此刻确实让肖杏心底最后的一道的牢固防线显得十分的脆弱。 灵魂吗?确实是一个让人很难理解的话题呢…自古便就有人死后,灵魂不灭之说…善者投胎转世,恶者永坠地狱… “我…唉…”肖杏叹了一口气,蹲下准备扶起他来:“你先起来…” “不,你不答应爷,爷今天就不起来。” “答应你啥啊?” “嫁给爷,做爷真正的娘子吧,小杏。” “我天,我看你是疯了吧。” “爷没疯…爷现在句句话都是发自肺腑。肖杏,咱们一起走过了那么多,今天你就给爷一句真心话。如果你说不想的话,爷保证跟你救出肖荷之后就永远不在纠缠你!” 季风开始说这话时,熙熙攘攘的妖流有开始出现了。不少的妖精看到桥边两人的这一切开始指指点点。 “切,屏蔽的法力失效了吗…算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小杏,快选择吧…爷只要你回答要还是不要…” “我…” 绯月篇(七十九)既定 看着季风尽在咫尺的手掌肖杏此刻真的是感慨万分。她当然明白如果自己回答是的话那将意味着什么......两人种族、身份、地位、年龄等等等等无一不差距悬殊。一般来说这样的爱情一般都不会长久的....但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越是去想以后在一起的种种不愉快,就越是想此刻去拉他的手...... “前世既定,已成因果。心之所向,应当所往。”熟悉而又空灵的声音从她耳边响起,弄得她不觉浅浅一笑。 居然连罄姚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肖杏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新女青年不知道回答选择什么的真的是太老土了,只见肖杏慢慢的抬手把手轻轻放在季风还存着温热的掌心,低头看着他浅笑不语。 季风自然会意(毕竟他之前是见过肖杏跟艾德里安的竹林舞会的),在她手上轻点一口之后就慢慢的抬着她的手起身,两人在一片月光中相视而笑。 “阿风,我可以相信你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 “那就不知道吧。”季风眼睛习惯性的迷成一条线。 “喂!你这是什么意思?敷衍我吗?”好不容易打造出来的悲伤气氛就这么被季风一句话轻而易举的给毁了,气的肖杏扬手就要打。 “别啊!”季风习惯性往后退,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就算你现在不知道,以后也会知道的啊...时间...对时间!它会为我们证明一切的....” 确实,现在不可预知之事到了未来也会成为现实......就像她以前一样,她怎会想到身为除妖师的自己未来的对象会变成妖精呢.......想到这里肖杏不觉得落下了手掌,哼道:“切,就姑且信你这一次......” 这话话音刚落,肖杏又赶紧转到了另一个话题上。刚才的打闹已经让她把思路彻底转向正经层面了。半路的截杀、莫名出现的纸条、奇妙的梦境、领东西的紫衣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在等着她这个初出茅庐的侦探小说家去牛刀小试,弄清真相....... “对了,你跟季雨千年前到底什么深仇大恨?”肖杏突然抬起黑色的瞳孔看着季风,搞得季风莫名一怔。“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那亲弟弟还设计害你?刚才那帮人还帮我们领东西,估计是你大哥为了防范他害你,故意让他们跟着我们的吧?”肖杏又把自己的猜想和若有若无的线索混搅在一起,试探性的问道。 季风看着肖杏,知道如果这次自己不把事情说明白的话,这个鬼灵精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的,于是便叹了口气,含糊道:“关于爷跟小雨的事已经过去太久了,爷实在是不想再提起了,不过既然是娘子想问的话,爷只能给娘子提示一下了。不过爷相信以娘子的聪明这点事…应该难不倒你吧。”说罢,季风就凑到肖杏耳边以她刚好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个:“菱。” 菱!这个既让肖杏感到意外又让肖杏感到意料之中的名字……果然又与她有关吗?呵呵,看来这个千年前的真相,我是非弄明白不可了!肖杏抬头看向天上的圆月,露出一抹期待的微笑…… 一个时辰之后,季家大堂。 已经差不多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的肖杏跟着季风回到了大厅。却发现大厅里居然坐满了人,个个都正襟危坐都搞得像要议什么重要的事一样。肖杏连忙小心翼翼的环视一圈,确实是人人都在呢,在看到了季雷、季云、季霞、还有一个莫名眼悉的青衣童子.....正当肖杏思索这人是谁之际,她的的眼睛不自觉的瞄向了坐在角落里的季雨。刚巧不巧,季雨也正好在看肖杏,俩人目光对视的一刹那“爱屋及乌”的季雨自然恶狠狠的瞪了肖杏一眼。 虽说我们的杏姑娘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侦探小说作家,什么血腥的名场面没在脑子里想过。但当她真正对视一个目光凶残的双色瞳孔男人时,她还是禁不住吓了一跳,打了一个寒颤。不过还好季风的审察入微的本领还是不错的,感觉到到自家娘子被吓到,季风连忙用比肖杏高半个个头的身子挡住了肖杏。 俩人也就对视了那么几秒吧,季风就拉着肖杏离开了。虽然肖杏没看到俩人对视的凶残场面,但她却在转身的一刹那看到了季雨朝上翻了个白眼。没错,确实没看错。那个平时阴阳怪气的季雨是真的翻了个白眼...... 看来,这场战斗,是我男人赢了呢...... 被季风硬生生拉到主坐左面青衣童子旁边的空位之后,肖杏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古人讲究以左为尊,而季家人居然虚左以待自己跟季风。一来说明季风虽然不出彩的离开季家千年但其实他在季家的地位还是丝毫没有动摇的。二来说明季家人还是把她肖杏看做贵宾的。不管怎么说,被重视的感觉还是不错滴。 刚开心到这里,青衣少年的一句话打断了她之后的遐想。 “切~~还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呢。刚见面的时候跟个落魄子弟一样。啧啧,不过换了身衣服的事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啊......”本来是正沉浸在喜悦之中的肖杏被他这一句话就给打入了火山口。 不过肖杏就是肖杏,品行身为上流人士的她素质到还没差到跟外表是一个七八岁小屁孩的妖精去喊打喊杀的地步。可话虽如此,一向争强好胜的她倒也还没差到让一个七八岁的小童去欺负。只见肖杏微微偏头微微细眼看了一眼季风身边的青衣童子,开始寻找它身上的弱点。 之前就觉得这妖精似曾相识,又加上他之前的那番话和眼前的细细端量肖杏这才想起这就是在枫城郊外框自己钱的那个小屁孩。不过它又为什么来季家的会客厅呢?而且此妖居然坐在尊位,看来身份不一般啊.....但....即使如此,敢招惹老娘....也气的你找不着北! 只见肖杏利落的起身朝他行了个礼道:“小公子,言重了。”(虽然知道这妖实力不错年龄一定不小,但肖杏还是故意这么叫。反正不知道自己性格的人也一定以为自己是不知道真相)果然肖杏这么一出口,在座的人就笑了一大半。季雷强忍着不笑,季云掩半面而笑,季雨嘴角不经意的一挑。季霞更是笑出了声想要提醒肖杏却被原本就笑眯眯的季风给瞪了回去.....当然其中笑的最尴尬的莫过于那个青衣童子了,可谓面色铁青,嘴角抽搐....恐怖至极..... 可肖杏还是不慌不忙的继续接到:“姑娘我愧不敢当,我再怎么打扮也是东施效颦罢了。怎敌的过小公子的‘士别三日’呢...谁曾想到一个月之前还曾经在枫城郊外放牛并趁机讹路人的孩子,今日却登上了季家的大堂呢?啧啧,还是贵宾呢...” “你!” 绯月篇(八十)青珽 青衣童子表面上看起来明显已经被气的乱了心境,竟控制不住奋力一扬手一道光刃朝肖杏拍去。肖杏虽然早料到自己会把人家气疯,但没想这“小屁孩”居然柄不住气直接在这光天化日之间朝自己出手了。 虽说我们肖杏的反应能力一向不错,但谁也抵不过这么近距离的攻击啊! 那也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光刃就到了肖杏那雪白的脖颈处…可是他却没有割过去…是的…他没有割过去…它硬生生的被暂停在了空中…然后瞬间消失… “这是?时间暂停与空间切换!”在座的除了一脸懵逼的肖杏,满头大汗的季风,还有露出一切尽在掌握的青衣童子之外,几乎全都面露惊异,当然尤其惊异的是季雨,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没有短时间的诵唱,仅用一秒把所固定时间暂停并进行空间的切换…这起码是神尊级别的妖精才能做到的啊!在座的人里除了季风大家都里神尊还差一大截,那么也就是说季风又达到神尊了?! 猜想到这里除了肖杏以外的人,全都惊讶的看向季风。 不过此时一看我们一向风流倜傥的季风公子,现在样子确实有点儿狼狈不堪了。他满头大汗地摆摆手,然后挑一个最近的座位坐下端起茶桌上的一碗普洱一饮而尽…… “小三,这是你做的?”季雷的声音里面掺杂着惊喜、疑惑和不解。 “差不多吧…刚才情况紧急…也没想多少,一使劲儿就…”说到这里,季风又给自己沏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季霞连忙崇拜的跑过去又给季风沏上一杯,连声道:“三哥哥,三哥哥,你真的好厉害呀!嗯,看来你的封印是快要解除了!不像某人,练了这么久,连神王破镜都没有达到。”季霞边说边瞅了季雨一眼。 “季霞!你什么意思!别以为季风在这我就不敢打你!”季雨气的蹭的一下子站起来,指着季霞怒吼道。 “好了,够了!有完没完!都给我闭嘴!”季雷一拍桌子,厚重的檀木桌子从中间出现一道裂缝…果然,季雷果然还是当得起一家之主,他这一吼,季雨跟季霞也都不吵了,全都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敢抬头看他… “咳咳…”季云咳嗽了几声。季雷疑惑的看向她,又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一旁正饶有兴趣看着这场闹剧都青衣童子,顿时嘴角尴尬的一抽。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孩子们太不懂事儿了…”季雷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身边还有不先知这样的前辈,于是声音转为客气,露出一个比较牵强的笑容来解释。 青衣童子看到季雷突然一下子变得这么恭敬,也连忙客气道:“那倒没有…老朽反倒觉得你们一家人这样吵吵闹闹的还挺有意思的,比起了比起老朽来说活了这么多年,身边也没有个伴儿,连个想吵架的人都没有。” 这一来二去的,刚才一脸懵逼的肖杏似乎也猜出了大概。 看来这青衣童子的身份果然是不简单,而且他刚才打我的那一掌,好像就是为了让季风替我挡好破解季风的封印。如果季风的封印解除了,可真是个不错的战斗力啊。 想到这里肖杏连忙朝青衣同子行了个礼:“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刚才多有冒犯,还请前辈多多见谅。” 谁知刚才还一脸和蔼样子的青衣童子见到肖杏这样,反倒立马板了个脸,不领情了。 “哼!臭丫头,你怼我的事儿老朽没那么容易放过你。” “唉前辈,小杏她也不是故意的。”季云轻盈的笑着漫步过来拉住青衣童子的手往他的手里塞了一个东西。“您就大人有大量行行好,别再为这点儿小事儿一直惦记着伤您身体了。” “哼,还是你这小丫头懂规矩!”青衣童子一边用另一只手指着季云笑了笑,然后麻利的把手里的东西攥紧塞进袖子里。 切,还跟以前一样贪财……虽然他们之间的过程很细微,但由于肖杏离得实在是太近所以还是目睹了这一幕的全过程。 见场上气氛又归于和解,季雷又清了清嗓子准备直奔主题:“好了,让我们接下来言归正传。现在我来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妖界最长寿的,最德高望重的卜先知前辈。” “什么?!”季霞的大叫也同时表达了肖杏内心的惊讶。 我的天呐,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怎么他就是卜先知啊,一个浑身都是小孩子气的妖精居然就是妖精年龄最大的卜先知?什么鬼呀,虽然我早就料到他应该是一位实力比较高深年龄也不想外表这么年轻的妖精,但我没有想他就是我要找的卜先知啊…… 这么一来的话,黎如的消息也的确没有骗人啊,因为我的确是在枫城遇到了卜先知啊…… 唉,不管怎么说这可以算得上是我们肖杏迄今为止所遇到的所发生的为数不多的令她感觉到匪夷所思的事情了吧。 虽说是震惊,不过此时瞬间上来的喜悦也立马冲昏了她的头脑。太好了,我终于找到卜先知了,如果我找到卜先知了的话,那是不是我就可以弄明白肖荷跟菱的事情?也可以弄明白千年前的真相?也可以知道萧何究竟在哪里了呢? “前辈,我想知道千年前…”肖杏与季风几乎同时开口,却也被卜先知给突然打的禁止的手势给弄得莫名闭口。 “过去的事情就要他过去吧…都已经过去了,真不知道你们还在纠结什么,如果想要知道那就自己去弄明白。这事儿我帮不了你们。”卜先知回头坐在了原先的位置上,翘起了二郎腿。 为什么啊!难道她苦苦等待的结果就是这个吗?肖杏自然不甘心,马上要继续上前追问却被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自己身后的季风给拦住了。她自然疑惑的抬头看向季风,谁知对方紧皱眉头的朝她摇了摇头。 被这么一拦肖杏也的确是冷静下来了。卜先知是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但他却不愿意说。为什么呢?这妖界的大事,肯定不是他愿意隐瞒的。可他让我们自己去找答案,言外之意不就是他要是能说的话早就说了,关键是有人在威胁他,他不能说啊! 如果这样推理的话,在这月之湖能让卜先知闭嘴的,恐怕只有当今神君青珽了。 绯月篇(八十一)被捆了 看到现场几乎没人说话,卜先知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好了,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没有的话老朽就走了,反正本来这次来也是被季雷这小子请来给季风这娃子治病的,现在病也治的差不多了,你们要是还没什么问的话,那我就走了。”说罢便站起来朝门口走去。 经卜先知这么一催促,肖杏也连忙想起来,自己还有肖荷的事情要问呢。于是连忙焦急道:“前辈,我想知道我妹妹的位置,她到底在…” 肖杏还没说完,只听到门口的卜先知停下轻轻的说了句话,声音不大却在肖杏心中宛若平地惊雷,仿佛瞬间惊散了所有的阴霾,让肖杏的心中顿时明朗。 “你要找的人在月之湖畔。” “月之湖畔…月之湖畔…月之湖畔!”肖杏默念了三遍连忙高兴的转过身来抓住季风的肩膀使劲的摇晃:“阿风,阿风,你听到了吗?卜先知说肖荷在月之湖畔啊!我们还在等什么?赶紧去月之湖畔呀。” 肖杏高兴地抬起头来,想看一下季风的反应,而季风的眼中的茫然与空洞彻底的打击了她的兴奋,弄的她不自觉的停下了手。 “算了…你要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的话我就自己去了…”肖杏刚要转身朝门外走去,却被季风一把抓住手: “等等,爷陪你去…” “什么?三哥哥你疯了呀!月之湖畔可是青珽大人在的地方!青珽大人一定还在为之前的事情伤心,你去这不是找死吗?!不行,小妹不让你去!”季霞连忙跑过来抱住季风。 “这样的话,我也就不强求了…”肖杏无奈的笑了笑,从季风手里慢慢的抽出那只手,快步朝房外走去,头也不回。 季风想要去追却被身下的季霞死死抱住动弹不得。于是只得无奈道:“小妹,你放开哥哥好不好?哥哥,在不去追你嫂子就走远了啊…”听到季风的告饶,季霞却抱的更紧了。于是季风只得狠下心来一掌朝着季霞的小脑袋拍去。 手掌纲要下落的一刹那季风脑子里突然传来季云温柔的声音:“你真的决定要去吗?” 季风转过脸来,看着一边的季云正在面色忧愁的看着他。 季风笑了笑,轻声回答:“是,她在的地方就是爷在的地方。” 就在季风马上就要用力拍下的那一刹那,他又看到了季霞紧张使劲闭起的小眼,于马上切换了掌力,轻轻的拍在了季霞的后脑上:“好了,小霞。别闹了,快起来…” 其实季霞也明白肖杏对季风的重要性,但就是觉得有点嫉妒,毕竟之前季风可都是什么事都是惯着自己的。原本以为自己哥哥会为了那个女人一巴掌把自己拍晕,毕她离季风这么近自然听到了季风的回答。但季风这么一切换掌力确实令她感到哥哥毕竟还是爱她的。于是也就不在继续纠缠不休,轻轻的放开季风。 “三哥哥…我……”季霞眼睛有点红红的。季风笑着摸了摸季霞的头:“没事,三哥哥明白……” “咳咳…去时一切小心…”季雷小声说完便背过身去不再吭声,这也算是这个一向沉默寡言不善表达的男人表达舍不得的表示了吧。 听到这话季风一阵鼻酸涌上心头,俗话说长兄如父,自从父亲死后,自己便四海为家云游四方去了,这些年青丘上下大大小小的事全靠季雷一人打理,这个男人把自己所有的精力几乎都放在了青丘上,就算当初父亲原本定的青丘神君不是他,他迄今为止也没有一点怨言,而且还想把位置再交给自己……自己真的是欠他太多了啊…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季风正襟跪下行礼道: “多谢大哥成全。”然后迅速站朝起来门外走去,刚迈出门外的前脚季风听到季雨这么一句话:“别死了啊…”这也算是这个从小打到大的弟弟某种程度上的关心吧… “放心,死不了…小杏的事回来在找你算账!”季风回头一笑,宛若春风拂面。 “切!这家伙怎么还没跟上来啊!”肖杏漫无目的在青丘平原上闲逛:“我日,老娘可是个路痴啊!没人指路我估计连这青丘都出不去!算了,还是先去季风之前带我去的集市吧…那里估计会有好心的妖精给我指路…不过话说回来,那个集市是应该往那走呢?好像是这边来着…算了…那边都成…” 又飞了很长的时间,肖杏眼前终于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景色了,不过这里好像不是繁华的集市而是一片荒芜的森林了。在这里树的形状朝天张望着仿佛一个垂死的人正在做临死前的最后挣扎。天永远都是黑蒙蒙的,月亮在这里也看不清楚轮廓只剩一团黄黄的光,地下黑不溜秋的水在这里肆意流淌,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这里是…莫名的熟悉呀,诶,这不就是那个毒鬼杜宇轩说的自己出生的地方吗?”肖杏皱了皱眉,用手掩住了鼻子传来的刺鼻腥臭:“出生在这种地方谁能活得下去?也难怪身上本身就还有剧毒了,这样一看的话反倒是有点同情他…”肖杏往前走了走一会儿后越看越吓人,决定撤回去。 前脚刚走后脚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有没有人啊!” 这声音是?金焕焕!虽说可能是陷阱,但肖杏此时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连忙跑过去看,只看见金焕焕像猪一样被四脚朝天的到挂在一颗被烧的通黑的大树上。 金焕焕还原本还哀嚎遍野的,突然一下子看到树下来了个人本想着呼叫他来救自己但一看是肖杏不觉得又闭了嘴。 “谁把你吊上去的?”肖杏看了看指甲漫不经心道。 金焕焕刚要开口但可能是想又到自己和肖杏身处不同的阵地吧,又给活生生咽了回去。 肖杏见她不吱声,便摆出一副要走的姿势:“不说是吧,不说我走了。你就继续在这儿吊着吧…” 不知道金焕焕是在这儿吊的时间太久了,吊怂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只见她赶紧紧张的拦住肖杏说:“别走别走,我说我说。” “哦~”肖杏慢吞吞的回过头来表现出一副你说,你说我就把你放下来的样子。 “唉唉…肖杏大大,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来,我们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你也明白我的本事,我在你手里又跑不了,你就先把我放下来,你看这绳子把我手勒的,手都快疼死了。”金焕焕摆出一副祈求的样子,委屈的差点哭出来的那种。 经金焕焕这么一说肖杏这才仔细地开始打量绑金焕焕的绳子。这绳子可不是一般的绳子。黑色的绳子上散发着微微的紫色禁制,靠近时有一种很强的压迫感……这应该是某种缚妖绳,而且能一般的小妖精是挣不开的,看这样子最起码能住一个神王级别的妖精吧。 妖精应该不会有缚妖绳…这应该是金焕焕那伙人的…第一种可能,难道说他们之间闹了别扭,把金焕焕给捆上了?如果是闹了别扭的话,捆上根本没有必要,直接杀了不就好了?还是说他们还顾及师兄弟感情?第二种可能的话,缚妖绳是金焕焕自己的,她跟妖精打架结果被妖精绑了? 金焕焕看肖杏迟迟不动弹,没有要先放他下来的意思,于是就告饶道:“好了好了,我说我说。是那个季家的小少爷,叫什么来着…好像叫季季…季啥来着…” “季雨?”肖杏试探性问道。 “对对,就是季雨…就是那个小王八膏子!”金焕焕一听到这名字里面就恨得咬牙切齿。“妈的,他把我绑了,还抢了我的东西!害我在这儿吊了三天!要是让我再见到他我一定!把他给……唉唉,肖杏大大,你为啥还不放我下来啊…” 金焕焕仿佛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于是连忙尴尬的看看肖杏。 “你继续说,他抢了你什么东西?”肖杏有点兴奋的问。 这下子金焕焕可学乖了,扭头道:“你不放我下来,我就不说。” 她以为肖杏会放他下来,却没有想到肖杏得意的一笑:“你不说我也知道,他抢了你一张纸条。那张字条原本是有人让你去交给季雷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金焕焕看扭过头来看着肖杏,眼里边带着崇拜和兴奋。 又是跟一前一样的场面啊,肖杏仿佛又回到了写小说解密的时刻,不由自主的得意的说明了自己的推理:“其实当我从艾德里安那里知道了给季雷纸条的人是季雨的时候,我就心里就一直有一个疑问,那就是为什么季雨会把纸条给季雷?正常理论来讲,季雨地位尊贵且心高气傲,是根本就不可能跟你们灵修门的人同流合污的,因为季雨他就算是为了千年前的事情,也用不着跟在妖精看来跟肮脏无比的人类勾结。” “那么事情的发展应该就是这个样子了。因为季雨不满意季风的回归,所以半路派人来截杀季风,截杀失败后他心情烦躁一个人出去散步,然后正好碰上了给季雷送信的你,然后他认出你是人类,你们两个交手后你打不过季雨他顺势抢了你的缚妖绳绑了你,然后问你来此处的目的,你经受不住恐吓告诉了他原因,于是他便从你的身上找到了纸条,读后觉得你们的目的从某种程度上都是一样的,于是便顺从的把纸条给了季雷,这样就可以嫁祸给我,可惜你们低估我跟季风的感情,导致失败………从这件事情可以看出来的是,艾德里安做的事你们都知道,所以你们才能间接的利用他。” “我的天呐,几乎全中!太厉害了你肖杏大大!既然肖杏大大全都猜到了的话,那我就在给肖杏大大补充一点吧…嘿嘿,因为我们灵修门的人都被师傅施了蛊,我们的想法师傅都知道的哦…所以我们是根本背叛不了师傅的…所以说呢,我这边的情况师姐他们也知道哦…” “什…”肖杏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突然被咬了一下,吓的她感觉低头一看是一只青色小蛇,她自然当机立断抽出凌云把蛇从七寸斩断,又迅速拔开蛇头捂住伤口弹退到一边处理伤口。 “呵呵……不错嘛,小师叔,那种情况下,被咬了还能立马反应过来…”只见叶青手臂上盘满小蛇缓缓走来。 肖杏不管她只使劲给自己手臂吸血,不一会儿就吐出满满一口黑血来,感叹道:“你居然还会控蛇,真是大意了…” 随着一道火蛇的伶俐环绕,金焕焕也从燃烧掉的绳子中缓缓下落… “抱歉啊,肖杏大大…没跟你说全这可不能怪我啊,谁叫我们是敌人呢……”金焕焕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着活动被绑了很久酸疼了筋骨跟独眼火狼一边一个对肖杏包抄过去… 就这样肖杏很快就被他们三人一人一边团团围住… 肖杏知道自己这次是难逃意外了,于是只得苦笑道:“三个打一个中了毒的,我师兄的徒弟果然都好本事…” “小师叔,你现在有两种选择,一要么你乖乖跟我们回去;二要么你跟我们三个打一场,你输了我们把你带回去…不过我看呢,你这样子也坚持不了多久了,而且我这毒呢,你越用灵力发作的越快…”叶青最先抛出了橄榄枝。 居然是要带我回去?我这个师兄葫芦里到底买的什么药啊?难道说他们的真正目的是找肖荷,抓我?那他们上次在竹林里怎么不抓我呢?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老娘才不会乖乖让你们抓呢…… “唉,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我有能说什么呢…我不打了,你们谁愿意过来绑我啊…” 肖杏居然出其意料的听话,金焕焕也顾不得手脚疼了,毕竟绑偶像这种事不是谁都有机会干的…于是她马上自告奋勇的要去绑肖杏。 “焕焕,小心点。这丫头一肚子坏水儿…”叶青关心的对金焕焕叮嘱到。 金焕焕使劲点了头,因为她跟了肖杏这么久肖杏的厉害她也是很明白的。不过还是对偶像的崇拜彻底战胜了她的恐惧。见她有些哆哆嗦嗦的过去把肖杏的脖子先给勒了那么一圈,刚要交叉往下继续捆的时候,一声叫好打断了她的继续。 “哈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啊!” 绯月篇(八十二)暗算 金焕焕抬头往上看只见一抹紫紫色的身影正靠在树上用扇子捂着嘴笑呢。“银竹公子——季风?!”除了肖杏之外在场的人几乎同时惊呼。 天哪!怎么是他…师傅曾经跟我们讲过的妖界四公子之一的季风?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不应该死了吗…本以为好不容易逮住肖杏,能带回去给师傅交差…他怎么就来了……真是倒霉到家了…不过好像听说季风早已经被青珽封印了的力量……三个神王级别的人类难道还打不过一个被封印了力量的神尊吗? 想到这里叶青也就壮了壮胆,朝季风恭敬道:“敢问阁下可是银竹公子——季风阁下。” 紫衣男子听到后轻声一笑从树上利落跳下来,和扇笑道:“你们都一下子认出我了,还不确定吗?呵呵,对了,娘子怎么几个时辰不见你就让人家给捆上了呀…” 肖杏本来是打算挟持金焕焕的,但季风一来不知怎么就不自觉的安定下来准备等他救了。这个坏事精,肖杏越想越气:“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啊!还不快过来救我,难道你要等我被人家五花大绑捆回去吗?我还中毒了,你再不来救我我就死了…” 季风原本是打算在逗逗他的小娘子的,但一听肖杏居然中毒了,于是便也顾不了嬉笑了,连忙挥扇道:“你们几个,赶紧放开爷的娘子然后把解药乖乖呈上,不然的话就休怪爷无礼了!” 大姐叶青虽说不愿得罪季风,但也不愿把好不容易抓到的人拱手想让啊。于是只得无奈道:“既然三爷如此,那就休怪我们得罪了。” 叶青话音刚落,她的青色长鞭就宛若灵蛇一般朝季风面门直直冲过去,叶青明白,自己一定要先发制人,所以也就挥鞭也就不留余力…鞭子过去季风突然拿扇子一挡那青色长鞭自觉的往扇子上盘了几个圈牢牢把扇子固定住,叶青想用力把季风给带过来却发现季风仿佛与地下连在一起了一样根本拉不过来,反倒是对面的季风一使劲就把她像滚楼梯一样的拉过来抱在怀里了。 “你!休的无礼!”独眼火狼看到自己老婆被调戏那还了得立马抄烟斗一挥,烟斗里立马钻出一道火焰迅速的形成火蛇朝季风冲过去。 “呵呵,这点小火还想吹爷?!自个玩去吧!”季风像变戏法似的把扇子转到另一只手上,然后略用力一扇那火蛇便瞬间被吹灭…而且接下来的狂风又把独眼火狼给吹退了数十步… 看到季风现在跟人打架如此轻易,肖杏不禁暗自咂舌:我去…季风现在的实力也太令人感到夸张了吧…这怎么说也是两个神王级别的奋力一击啊……这就是神尊的实力吗?不过吐槽过后,她就感觉有点头晕了……看来是毒发了…… 不过话说回来,叶青就甘愿那么被季风单手搂着吗?她才不嘞!季风挥手斥退火蛇的时候她就已经召出了一条青色竹叶青,顺着自己的手臂朝季风身上爬去…不过这一小动作自然瞒不住季风的观察…只见他看着这蛇马上就要下口要自己雪白的手背时,他突然邪魅一笑,然后那蛇就慢慢的趴了下去,掉到了地上一动不动……死了…… 这一事自然让里他最近的叶青目瞪口呆,隔空杀人?那自己岂不是就在黄泉路上,地狱门前了吗?天哪,那自己要是在惹怒他的话估计下一个凭空被杀的就是自个儿了… 刚想到这里,季风却又开口了原来季风怕抱久了叶青肖杏生气便道:“你不是想要你娘子吗?那就还给你!”说罢便甩力一推将叶青又推到独眼火狼怀里,俩人双双摔倒。 叶青看金焕焕还在那里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们倒下,连忙吩咐道:“焕焕,你还在那里愣着干什么呀?赶紧带肖杏走。我们拼死拦住他!”说罢他们便从一个葫芦里那出了一个黑色药丸,准备双双服下。 虽然现在毒发弄得肖杏有点看不清楚情况,但俩人离她这么近要嗑药她还是看的很明白的… 原来如此安全,事情一切几乎都搞明白了…… 在雪村少咸山神的药是白衣男给他的,而毒鬼的药丸则是叶青这伙人交手时给他的…他们这伙人来月之湖的目的是找肖荷,并且顺便挑起妖界与季风的纷争…遇到自己了之后,觉得自己跟他们的目的一致又又想借助自己的力量替他们找肖荷……后来自己起了疑心,他们又打算杀了自己以绝后患……但最后又不知道为什么又不打算杀自己了,准备抓自己回去…… 其实想抓自己回去也很好解释,青丘有人告诉了他们肖荷的位置,他们知道了自己和肖荷的关系后,又想抓自己接自己来控制肖荷……而告诉他这个秘密的人,青丘的除了季雨自己实在是想不到别人了……季雨从偶遇的金焕焕那里了解到这伙人要对付自己,他又恨季风…所以偷偷告诉了他们自己的事……唉……这还真的是…… 罢了,罢了……弄明白了就好……而且如果他们只是想抓了自己然后控制我的话,估计这毒药也一时半会儿要不了自己的命……当下之急就是快让季风控制住他们,才能证明自己推测的所有事儿…… 就当肖杏刚要喊快阻止他们的时候,季风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她的身边手里拿着他们还未吞下去的药。 “你!什么时候!就那么一瞬,我们根本就没反应过来!”叶青跟独眼火狼目瞪口呆看着季风手里的药。 肖杏看他们突然表情变得这么好玩,不禁起了慈悲心替他们解释道:“笨蛋…你不知道,妖精达到神尊级别后就可以任意暂停时空吗?” “什么?!” 是的,任意暂停时空这种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是已经无敌了…叶青深知自己这次是逃不了了…于是与独眼火狼相视一笑然后嘴里开始流血,肢体开始抽搐…… “不好,阿风他们服毒自杀了…快救他们…我们还有事情要……”肖杏刚要提醒季风,就被金焕焕用绳子拽到一边去了…… “你快放开她!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就把你挫骨扬灰!”季风此时自然顾不得去救叶青他们了,连忙用扇子指着金焕焕厉声道。 谁知金焕焕此时却完全失去了以前的蠢呆,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眼睛里透漏着兴奋:“肖杏大大,要不,我们一起死吧。我也可以说是天底下最兴奋的粉丝了吧。跟自己的偶像同归于尽。” 肖杏自然是怕的要死,边晕边说:“阿风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你再乱搞,他就瞬间过来杀了你。” 没想到金焕焕根本不吃这一套,而是笑了笑说:“他要是还能用时空暂停的话,他早就用了…用得着放那种挫骨扬灰的狠话来吓唬我吗?” 金焕焕这话一说出来自然是令肖杏感到她不能小阙,智商突然在线什么的确实很吓人的……不过肖杏也自然是不能被这么几句话就给打击着了,继续引导道:“你想跟我一起死当然可以啊,但你有没有想过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死了就是死了…你觉得是跟我一起死了好,还是你摆脱束缚自由自在的活着好呢?” 金焕焕一听自由自然是耳朵立马竖了起来,警惕道:“你什么意思?” 肖杏见她上套了,也就立马继续诱导道:“你难道就不想自由自在的活着吗?你已经不是十二岁的那个小孩子了…你应该拥有自己的人生…就像武侠小说里的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逍遥江湖…”见她越来越犹豫,肖杏也渐渐感觉自己越来越像个诱导好人做坏事的恶魔,但她此刻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只得忍着头晕把她的手轻轻掰开:“好了,好孩子…放开我吧…我可以给你自由的…” 就当金焕焕慢慢放下勒肖杏脖子的那一刹那,季风应势一扇子飞过去把金焕焕打飞出去并瞬移到肖杏身旁扶起她来。 金焕焕慢慢的站起来,把嘴上吐出来的黑血抿到嘴角,怒道:“你骗我!” “呵,白痴。跟我斗,你还差的远呢!”肖杏忍着快要昏倒的神经,咧嘴一笑。 金焕焕也明白自己是怎么也打不过现在的季风的,于是便留下一句:肖杏,你给我等着的狠话就捂着伤口逃走了。 “娘子,你没事吧?”季风赶紧扶肖杏坐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焦急的说:“娘子,要不我去搜一下那个女人的身,去找一下解药?” “不用…”肖杏摇了摇头,“他们敢放蛇咬我还敢带我回去这蛇毒就一定不会致命,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蛇毒应该只会让我失去抵抗能力,休息一会儿就好了…而且那女人不简单浑身是毒,说不定早就料到你会搜他们的身,可能在身上放了毒药什么的…你就在着等我醒来就好…”肖杏话刚说完便一头载到在了季风的怀里。 看着自己的一向刚强的娘子突然一下子像小猫一样无力的载到在自己的怀里,季风露出了一抹无奈而又宠溺的微笑。 绯月篇(八十三)天使 “咦?!这里是?”等肖杏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自己躺在一个有些狭小的卧房里。她朦朦胧胧的想要坐起来一伸手却碰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啊!”突然碰到个毛球肖杏自然被吓了一跳从床上跳下来蹦了老远才回过神来,但是又因为好奇心驱使弄得她又在想过去看看。 再过去掀开被子一看原来是一只浅紫色的小狐狸九条尾巴在身后张成了一朵花…小小的缩起来就像一团巴掌大的毛球一样…可能是被肖杏刚才的一声呼叫给吓醒了吧…小狐狸哼了几声,慢慢睁开了一只绿豆大般墨绿色的眼睛…… “季…季风!?”肖杏惊恐地喊出了自己的猜测。 “哎呦喂,娘子你可真是厉害…这么快就猜出来了…”小狐狸边说边坐起来,用爪子挠了挠自己脖子一下子就变成了季风的样子…准确来说是没穿衣服时季风的样子…… “你给我滚!耍流氓啊!”肖杏抓起枕头朝季风身上丢了一个,然后气呼呼的红着脸朝门口跑去…… 原来季风刚在卜先知的诱导下冲破了封印就与两个神王级别的人类经历了一场大战,这时候体力就有些不支了,所以在肖杏晕了之后就带着她赶了一会路,见自己快要不行了,就又快挑了个离月之湖畔最近的客栈安顿好肖杏,安顿好之后实在是体力不支了就晕过去了…… 好了废话不多说,我们的肖杏与季风填饱了肚子之后就朝我们的月之湖畔出发了… 因为有灵力结界的缘故所以肖杏与季风只能步行,在月之湖最美的地方走,看这一路上的优美景观与人界的相比自然是美得不可方物,但肖杏救妹心切自然是不管这些的,觉得再美也还是在路上…不过幸好季风识路所以两人路也就没走多么长时间就到了一片浓雾前了… 看着眼前的一片浓雾肖杏自觉的皱了眉头,疑惑道:“这就到了?这里雾气这么浓…进去的话…会出事的吧…”说完便转脸看向季风。 “谁说我们要进去的,我们就在这里叫他出来,问问你妹妹的事就行了,贸然进去的话太傻了…对了,娘子你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毕竟青珽那熊孩子不喜欢人类。”季风展开扇子扇了两下,朝肖杏笑眯了眼。 “好…你自己小心点啊…”毕竟与季风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肖杏也早习惯了他的不按套路出牌,于是也就顺从的变成了一只红蝴蝶飞到草丛里,经过五颜六色的荧光草的遮掩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原本以为季风会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谁知季风却只是合了扇子,清清嗓子大声骂到:“青珽你个王八蛋,小爷我今天来找你算总账来了!上次是我轻敌,让你这个小子得逞了。我现在准备好了,你现在赶紧冒出来,让小爷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啊!” 卧槽!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肖杏看到一向偏偏公子的季风突然变成了骂街的泼妇差点就捧腹大笑。不过好在我们的肖杏经过毒鬼那事后情绪控制变得更好了,不然她憋久了非得笑出声来不成。 不过话说回来季风这骂街功率真的是持久啊…骂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吧…居然连气都不喘一下,词都没有重复一个的… 不过半个小时了都没动静,肖杏就有点憋不住了。但是直觉告诉她还是要相信季风再坚持一会儿… 果不其然,当季风骂到菱根本就是到了八辈子血霉才有了你这么个哥哥时,浓雾中突然就伸出许多的血色的荆棘藤条朝季风攻过去。 季风自然是一系列侧身翻加灵活乱跳闪过,顺便扔出几根银色竹叶型飞镖朝浓雾中发出血色荆棘地方攻去。 只听“叮咚”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浓雾散去…一个长着头上鹿角身上却有着血色金属翅膀的“少年”收拢了翅膀从浓雾中缓缓走出来… 待到雾全部散去,肖杏这才看清楚他真正的样子… 如果说人间真的有天使的话,那么我眼前就是一位。这是肖杏第一眼见到青珽时候的想法… 只见他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在白衣上若影若现。一根白丝锦缎束着一半以上的乌黑秀发高高的遂在脑后,柳眉下金色眼睦像滩浓得化不开的琥珀髓。站在月光下面宛若天使刚刚降临人间… “哎呦歪,终于舍得出来了哈…”季风看到青珽出来后,立马吊儿郎当的准备过去问个好… 却被凭空从地上长出的血色荆棘给拦住了去路。 “别过来!” “唉,小鬼,你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的怕生啊…” “季风,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措辞!别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本君的底线!”金色瞳孔的少年不觉的攥紧了拳,谁都能看出他脸上的克制。 虽然季风还是想继续逗逗他的但现在来看的话娘子的事情比较重要于是就正经道:“我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想找你问个人。” “月之湖畔没有人类…”少年的眼里满是冷漠。“没别的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对了,恭喜你解除封印…”少年转头要走。 “唉,等等…你不可能没见过吧…”季风张开扇子玩味一笑,一字一句道“金…色…瞳…孔…的…少…女…” 季风说这话的时候,少年的瞳孔猛的一缩,虽然他很快恢复了正常…但这一幕季风与肖杏都看到了… “本君没见到…你们走吧,不送…”少年回头要走进雾里。却被季风的后一句话给气的立马回头。 “唉,不是…青珽,不是爷看错了吧…你好像比之前矮了很多啊…”季风在荆棘墙里一边把少年跟自己比划一边一本正经的说。 确实,虽然少年个子也不矮,但仔细看的话确实要比季风要矮那么小半头…… “汝找死,吾看汝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少年话音未落,更多的血色荆棘就从季风身后长出与季风前面的荆棘里应外合朝他前后夹击过来。 这个死季风!闲的没事儿说人家矮干嘛啊…这下子要被扎成刺猬了…肖杏见状赶紧化成原型,想要去阻止青珽…可她化成原型的一刹那就不觉得与少年对视了…… 那双金色的瞳孔…就跟肖荷杀她的那时一样……竟被震慑的浑身不能动弹…… “小杏!”季风见肖杏被震慑了,连忙准备脱身施救…却被荆棘瞅准了空隙一下子给腾空吊起来…被荆棘上的铁刺给扎的浑身是伤…… “呵呵……本君怎么说觉得好像这里还有其他人类的气息呢…啧啧…季风,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啊…竟敢又一次把人类带到月之湖……”少年在月色中又缓缓的张开了他血色的金属翅膀,升入空中…“季风,上一次没杀了你是因为菱替你求情…现在嘛…不会了哟…哈哈哈哈…” 少年的翅膀逐渐化作千万片刀刃准备朝季风攻击过去… 肖杏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镇定,一直在喃喃的重复:“肖荷要杀了我了……她要杀了我了…肖荷要杀我了…” “小杏,小杏,你冷静点啊…他是青珽!不是肖荷…你快冷静下来,别让心魔有机可乘啊…” “哦~吾还一下子没认出来…原来又是汝啊…真是苍天有眼,汝都不知道吾一直多想杀汝…”青珽看清了肖杏的脸突然一笑把刀刃调转了方向朝肖杏这边冲过去:“很高兴再次见到汝…还有,再见了,蝶珠公主…”说完便万刃齐发…… “不要啊!”季风瞬间显露原型化作巨型九尾天狐挣开荆棘为肖杏挡了这致命一击… 渐渐被大狐狸毛茸茸的触感给惊醒了,肖杏看着用身体缩成一团球的保护自己的季风渐渐的恢复成遍体鳞伤的人形,顿时一下子眼泪没控制住,哭了出来……然后朝着青珽吼道:“你这家伙简直就是魔鬼!空有一副天使的皮囊天使,内心比魔鬼还恐怖…我要杀了你…给季风报仇…”肖杏说完便运足了灵力准备开打。 “切…没死吗…”青珽撇了撇嘴,“那就再来一次吧!”说罢又准备再一次发动大招,但是这一次明显能感觉有些力不从心… 就当一人一妖准备决一死战的时候,一个“人”的呼喊声让双方都同时住了手。 “不好了,青珽大人!肖荷大人失踪了!”一个背着乌龟壳子的男人跑出来大喊。 “什么!”青珽与肖杏几乎同时喊道。 青珽立马飞到乌龟人身边落下收下翅膀怒吼,全然失去了刚才运筹帷幄的感觉:“我就出去那么一会儿,她跑哪去了?” “禀报神君大人,小的不知道。小的只是去肖荷大人房间一看结果就没有了人影儿了…只…在地上只留下这个…”乌龟人唯唯诺诺的呈上一块腥臭的黑土。 这毕竟是找自己的亲妹妹,肖杏还是赶紧撇下季风跑过去看,马上指到:“这个是遗忘之地的黑土,我曾在那个待过一段时间所以认得…” “遗忘之地?本君现在命令你马上告诉本君它在哪!”青珽连忙回过头来朝肖杏命令道。 “好啊,但前提是你的帮我照顾季风还滴带我去…”肖杏尽力忍住火气装出和善脸,眨了眨眼睛。 绯月篇追录(八十四)王室 虽然我们的青珽神君确实是十分不满意被一个人类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但毕竟是找肖荷要紧所以也就尽量压低自己的架子,说了声好。 “那好,那就先请神君等我一会儿。”肖杏说完就立马跑到季风身边轻吻了他一下道:“等我,我马上就回来。” 青珽果然是急性子还没等肖杏说完就拉着他飞到了空中叫她带路,不过好在青珽还是知道怎么出月之湖畔的…遗忘之地在高空中又比较看到…于是两人一会儿也就到了…(虽然路上的过程不怎么愉快) 青珽带着肖杏缓缓的落下,刚映入眼睑的就又是那片她此生不愿意再看第二遍的景象… 不过话说回来这青珽还真是关心肖荷,看到眼前这么恶心的一片却也跟没事人一样…到了就立马开始四下寻找肖荷…要不是这里的树木的枝干阻挡视野估计这个性急的家伙早就去空中找了吧… 不过说来也奇怪,如果说前年前是青珽害死了菱的话…为什么他现在又对肖荷如此关心呢?想到这里肖杏不觉得挠了挠头发… 可能是青珽找了一圈又找回来了吧,看到肖杏不动还在那里发呆就怒道: “你这家伙,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 “笨蛋,叫你这么找那地找到什么时候才成啊!” “你!这女人,信不信本君现在就杀了你!” “随你的便,不过那样你可能就永远找不到肖荷了…” “你!少废话,能找就快点找!” 这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妥协吧,肖杏听到后得意的笑了笑双手一合,再松开时就手里就涌出了成千上百只的红***…… “去吧…帮我找到肖荷…” “这样就行了?”青珽皱了皱眉。 “当然!”肖杏点了点头:“就在这里等灵蝶的好消…” 就在肖杏还没说完的一刹那,林子里突然传出一阵极强的灵力波动,此股波动之强差点把肖杏给镇到。 “这种熟悉的灵力波动…是……是肖…” 也是还没等肖杏说完青珽就瞬间瞬移没影了… “唉,我说你这家伙啊!怎么这么猴急啊!等等我啊…”肖杏连忙平复好灵力赶过去,等她过去的时候看到了这么一个终生难忘的情景… 地面被好像被陨石炸了一样砸出来一个大坑…一个瘦小的人影用手穿过了一个少年的胸膛…金色的眼睛里显露出凶狠的光… 少年转过头来,金色的眼睛里透漏出无奈用虚弱的声音催促到:“快走啊…” 这一切又仿佛回到了八年前,那个血色的晚上…肖杏不觉得闭上了眼睛…不…这次思绪好像回到了更远了…… 前世之因,后事之果… 让我们重新回到那一天吧…那天大家相识的时候……回到千年前灾难发生之前… “公主,我们真的要过去啊…”一个跟在带着面纱的黑衣少年身后的小公子边走边喊:“公主,奴婢真的是搞不懂您啊,这除妖降魔的事不应该是道士才干的嘛,您听说这京城外面有大老远从皇宫里跑出来来找妖精,也不带个侍卫…公主您是练家子,可奴婢不是啊…走这么远的路可累死奴婢了…” 可无论这小公子跟在身后怎么抱怨这黑衣少年根本就不理睬,于是也不知是走了又多远黑衣少年才停下突然道:“出现了…” “什么?什么出现了啊!”小奴婢连忙抓住黑衣少年的衣服哆哆嗦嗦的不敢动弹。 “没有,骗你的了。”黑衣少年看到这小公子这么胆小,不禁失色一笑。 “公主,你讨厌了…”小公子一脸的委屈。 这不就在俩人嬉笑之时,空气中突然传出的一声哈哈大笑打断了俩人的继续。 “我以为今天要饿肚子了,没想到碰到两个小白脸…” 小公子刚缓过神来又被这么一吓,连忙生气道:“公主,你别闹了。” “这次真不是我啊…”黑衣少年一脸无辜。 他话音刚落一个黑影就从近处的一束小型龙卷风中跳出来… 这东西头上是着大大的鹿头,身下却是人的身子,一米九左右的身高在月光的照耀下,轮廓清晰,近看着实令人感到恐惧… 第一次见妖精的小公子直接被他的样貌给吓晕了过去,不过这黑衣少年却显得淡定的很,而且还张了口: “你就是那个在这里到处吃人的混蛋?!” “哟,你这小东西居然不怕老子!有意思…就是老子干的…那几个脚夫就是老子吃的,不过那几个家伙皮糙肉厚的吃了剔牙…其中有一个小娘子到味道不错…啧啧,那味道真令人怀念啊…嘿嘿,你们两个看起好像味道不错的样子…”鹿头怪边说着还边舔了舔口水。 “你知不知道吃人是犯法的。”黑衣少年挑了挑眉。 鹿头怪原本可不想和他理论这些,但今天头一次碰到个能跟他说话的人也就不耐烦的回答了:“老子饿吃几个人怎么了…好了好了,快别嚷嚷,让我快点吃了你们感觉一下味道怎么样…” “既然你都承认了,那我也就没什么好继续审问的了…准备受死吧!”黑衣少年迅速的从身后抽出一把黑色的小刀来朝鹿头怪脖颈攻过去。 不过那鹿头怪也不是什么好惹的货色,竟瞬间弄出一把双环刀呈交叉状挡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黑衣少年自然不甘示弱,刀被挡住立马用一只脚朝那男鹿的脸上狠踹过去,这一脚直接把那鹿头踢出去的很远而且还把这鹿的脸给踢肿了… “滋滋…”鹿头用手背揉了揉肿痛的脸蛋,骂到:“你这小子有那么两下子哈…好,接下来老子可要认真了…老子要”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人从身边活生生的给踹飞了出去,趴在地上不敢动弹… 那把它踹到的人穿着一身墨蓝色的劲装,见到黑衣少年连忙单膝下跪行礼道:“参见公主,属下尉迟海救驾来迟还望公主赎罪!” “哎呦,尉迟大哥!你可算来了…刚才那个妖怪吓死我了…”小公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兴奋的围着尉迟恭又唱又跳。 “还有脸说,刚才是谁一见妖精就吓得晕了过去的。”黑衣少年挑了挑眉然后就示意尉迟海站起来。 “哇呀呀…你们实在是太可恶了,我要杀了你们…”鹿头妖精凶神恶煞的站了起来,对面的三个人噗嗤一下子都笑了…原来尉迟海踹的这边正好是肖杏还没踹的另一边脸… 一边一个,一大一小…… 不过鹿头妖精这下可真的是火了,他扭了扭脖子身体就立马分成三个他来,一边一个朝着黑衣少年与尉迟海冲过去,剩下的一个则去追小公子去了。 小公子见有妖精过来,自然立马就往附近的林子里窜,当然鹿头妖精也随后… “救,救命啊!”林子里传来小公子的呼救声。 黑衣少年一看不妙,连忙转过身来对旁边的蓝衣劲装少年喊到:“尉迟海,本宫命令你马上去救熙儿!” “可是,公主…属下只有保护您的义务啊!” “难道你想违抗本宫?!” “这……遵命!”尉迟海思考了一会儿叹了一口气后,就甩开纠缠他的鹿头妖去救熙儿去了。 黑衣少年看到两个鹿头妖精齐刷刷朝自己坟头攻过来时,不禁心里露出一丝喜悦:“这下子,我终于可以去死了…” 就当黑衣少年准备放下抵抗赴死的时候,从远处突然飞过来一柄竹扇…虽说竹扇杀伤力怎么也不比刀剑,可这竹扇竟硬生生的割掉个一个鹿妖的一个鹿角… “谁!”两只鹿妖同时回头这下子他们变的都少了一只角了。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位紫衣公子翩翩降临,顺势接住了从空中掉落的扇子。 “你,找死!” 两只鹿头妖岂能容他耍帅,连忙都抄起手里的刀朝他冲过来,紫衣公子微微一笑轻轻一扇扇子把两只鹿妖扇飞出去十米远…而黑衣少年站在原地安然无恙,但是他的面纱却滑落了… “呵呵,你没事了。”紫衣公子转身看向黑衣少年,但这一看他就呆住了…当然黑衣少年看他也呆住了…两人这一眼就是万年… 鹿头妖吐了几口血,变成了一只妖精,他是怎么也没想到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紫衣猴子居然这么厉害…毕竟他也是快要达到神王级别的妖精啊…心里不服气嘴上也就说出来了… “你…你到底是谁…” 紫衣公子这才被叫醒,不然他就一直跟傻了一样的看着黑衣少年了,他扇了扇扇子故作镇定道:“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青丘季风是也!” 季风,原来他叫季风吗? 黑衣少年也连忙回过了神… “你…你就是季风?!银竹公子季风…”鹿头妖精自然满脸不信。 “嗯?!不然呢?”季风眼睛眯成了一条线张开扇子扇了几下,这次没有起大风。 “不是吧…你就是那个…仅用了七百年就达到神尊的季风?”鹿头妖精现在有点咬舌头了。 “昂…爷看起来不像吗?”季风眼睛眯得更厉害了。 看到季风这样鹿头妖精想突然想通了什么似的立马态度180度大转变连忙朝季风下跪道:“不不,没什么…求求您放我走吧…我…我以后再也不吃人了…再也不吃人了…” 绯月篇追录(八十五)身世 “好吧…看你这么诚恳的样子上…那爷就放你走吧…不过你可要说话算数啊…”季风打了个哈欠,看上去一脸的疲惫。 鹿头妖精自然是听到之后满脸的欢喜,连忙朝季风扣了几个响头之后就一瘸一拐的消失了。 “你…你就这么放他走了!”黑衣少年焦急道。 “不然呢?”季风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黑衣少年。 “他杀了人,是要偿命的啊!” “哦~这样子吗?”季风边说边靠近黑衣少年,吓得黑衣少年连连后退,不一会就退到了一颗树上,被季风单手壁咚。 “你…你想干什么…” 这个人这么厉害,如果交手的话…自己肯定没有希望啊… 就当黑衣少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对面树林里熙儿跟尉迟海的呼叫声打断了她的遐思:“公主…公主…” “我在…”黑衣少年还没回答完就被季风轻轻一扇给扇晕,然后轻轻的抱起来一道紫烟消失了…… 等到黑衣少年再睁开眼睛,再看到的便是一个丫鬟打扮的粉衣少女在看着自己。 我们的公主陛下本来就有起床气,又加上一起来就被人家这么盯着自然是非常不高兴,于是控制不住朝这个可爱的小姐姐怒道: “你是?大胆!谁让你随便进来的…快给本宫滚出去!” “啊…”粉衣少女明显被这莫名奇妙的一吼给吓蒙了,停了两秒之后连忙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粉衣少女刚跑出去昨天晚上的那个紫衣公子就手持折扇扇着进来了。 “季风?!”黑衣少年皱了皱眉。 “呵呵,你还认得爷啊…”紫衣公子到也不拘束,直接就到黑衣身边坐下笑眯眯的看着他。 “你,你有病啊!你可知道本宫是谁吗?本宫可是当今公主!你敢绑架本宫的话,本宫的父王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季风看他这般生气反倒增添了几分可爱于是便愈发想逗逗她于是就凑到她的身边讲:“敢情教姑娘芳名啊?” “滚!”黑衣少年控制不住一拳朝他打去却被他单手接住反推按在床上。 “你!你快放开我!” “呵呵,你告诉爷你的名字…爷就放开你…” “你…你说话算数!”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好,我…我叫蝶珠!” “好,蝶珠…真是个不错的名字呢…”季风一边说着,一边也就慢慢的松开了蝶珠的手。 “快走开!”蝶珠揉了揉手之后又一脚朝季风踹过去,季风一个踉跄闪开,还顺势拿了蝶珠桌上的大带… “你有病啊!还给我!”蝶珠连忙过去抢季风却早已经跑出了房间。 蝶珠虽然现在浑身上下只穿着中衣但此刻她也顾不得体面了,因为无论怎么说那大带也可是父王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呀,于是就连忙提上鞋就去追。 “站住!你给我站住!” 在院子里停下的季风看蝶珠追来自然就麻利的飞上了屋檐,蝶珠也紧随其后,但是因为鞋没穿好竟一下子掉了鞋然后控制不住身体的朝地下摔去… 就当蝶珠以为自己要摔成肉饼的时候季风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然后把自己一把稳稳接住落下… 旋转之中,一片雪花飘落…… “嘿!我拿到了!”蝶珠从季风手里麻利的抢过腰带…季风却像看傻了一样看着蝶珠,看着她一动不动… “喂,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神经病!”蝶珠抱着腰带跑回了房间,季风还在哪里傻傻的看着她的背影… “咦?!我原来的衣服呢?”蝶珠回到房间后就只在那里看到了一套酒红色女装,自己原先的那套交领锦绣梅花装不见了… “这…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套衣服…这个季风到底打的什么如意算盘啊…算了算了,有衣服穿就不错了…”蝶珠换上了衣架上给的衣服,刚好合身,又对着镜子前面的自己盘起了头发…拿起了胭脂开始化妆… 大约半个时辰后蝶珠就从一个玉树临风的少年变成了一个楚楚动人的姑娘了… 蝶珠对着镜子中的自己笑了…她长得是多么的美啊…她娘亲应该也是这样吧… 蝶珠的母亲是苏州城一个普通的浣衣女,但你要是非说这个浣衣女不普通吧…那她也不普通…因为她有这一个普通浣衣女不应该有的容貌…虽然说不上是沉鱼落雁…但也算的上是这苏州城数一数二的美人了…… 有一天这个浣衣女在河边洗衣服时在河里救上了一个人,他就是后来蝶珠的爹…… 她救了他之后,俩人在一起度过了一段甜蜜的时光…后来,他走了,只剩下浣衣女一个人,但她对她讲:他一定会回来名正言顺的娶她的……… 浣衣女信了他的话,每天都痴痴的等着他回来,并谢绝了一个又一个来提亲的人……爹娘有好几次也劝过她,这个公子就不错,嫁了吧…但她总是婉言拒绝…后来爹娘也就不说了,以为她是要找更好的 几个月过去后,浣衣女的肚子渐渐大了起来…引来了家人的怀疑和外人的流言… 浣衣女被家人赶出了家门…可是那个男人还是没有来…浣衣女从此过上了乞讨的生活…她一生的目标改变了,不是要等那个男人回来找她了,而是她要努力的把这个孩子生下来… 终于,在一个寒冷的初春,那个孩子要生了…浣衣女把孩子生下来之后,微笑着把孩子放到了一户人家的门口…第二天河里就浮出了浣衣女的尸体,她是笑着死去的。因为她已经完成了她这一生最希望的事情… 那户人家发现了那个孩子,他们是一对养马的年轻夫妇这时候还没有孩子,所以很高兴的感谢上天赐给他们这个从天而降的孩子… 那时候恰恰有蝴蝶飞过,这孩子便被取名叫蝶珠了…… 小蝶珠,小时候受尽了宠爱。享受了一个乡村小女孩该有的幸福… 可是后来这夫妇有了一个孩子……亲生的孩子…… 他们给蝶珠生了一个弟弟… 这也没什么,他们只不过不像以前那么宠爱蝶珠了而已… 可后来他们又有了一个孩子,一个有着粉嘟嘟嘴巴的小妹妹…时候蝶珠在家的地位就一落千丈了… 因为房间不够的缘故,所以蝶珠就只能到外面去跟马一起睡了…那是的蝶珠才只有八岁… 随着蝶珠年龄的越来越大,养父母对蝶珠的态度也越来越恶劣…终于在一次挨打之后,养母气着说出了蝶珠的身世之后… 这个12岁的少女哭着跑了出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跑了有多久…只知道跑一直在跑一直在跑…她现在是一个人了… 她来到了集市被一群熊孩子欺负过后,一个哑巴乞丐帮助了她,她成了他们其中的一员——乞丐。 哑巴乞丐教她偷东西,教她要饭,教她识字…教会了她几乎所有的生存技巧…记得有一天她笑着对哑巴乞丐说,你这也算是我的师傅了吧?哑巴乞丐笑笑不语……可是,好景不长,哑巴乞丐却在一次偷东西之后被人打死了……记得那天,哑巴乞丐在她手心里写过的最后一句话是,永远不要再偷了… 原来这哑巴乞丐,是一个国文老师…因为偷东西成瘾…被人抓住用石灰烧哑了喉咙… 她把乞丐埋了,在乞丐的坟前哭了三天三夜…她又是一个人了… 就这样一个人又生活了一段时间,直到她骨气勇气把手伸进一个长须道人眼里去偷钱的时候…她的生命又发生了巨大的转折… 道人把他带到了道馆要收她为徒,她不肯…她说,他这一辈子只有一个师傅…道人就把生米煮成熟饭…逼着她拜师…逼着她学法术…她不学,道人就用竹棍打… 有一天,道人打的急了。她哭着瞪着血红的眼睛对道人说——有本事你就杀了我…道人当时愣住了,扔下竹棍,抱住她说:“好孩子,你以后愿意学就学吧,我不打你了。” 从那以后,道人就不打她了。但每天道人还是会给她带饭吃… 再后来父皇的侍卫,把她带回了皇宫。她完全的明白了自己的身世。她也曾出宫偷偷的去找过道人,但那座道馆已经拆了… 后来她闲得无聊,就开始细细的回想道人曾经教过自己的东西…自己琢磨着练…闲着没事儿跟父皇的亲卫比试…结果,他们无一是对手… “小娘子,衣服换好了。”季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打断了她的回忆… “滚,不要叫我小娘子!”蝶珠回神一拳打过去,被他轻巧躲开。 “好了,好了,你别闹了我现在要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你有病吧,快点放我回去!” “你跟我去,你跟我去了我就放你回去。”季风脸露出狐狸般的笑容。 现在也没有任何的办法了,打又打不过嘛…蝶珠只得认命般的跟季风四处乱逛…不过这一天下来…还莫名的挺好玩的… 青丘,馄饨摊前 “蝶珠,你在这里等等爷,爷去去就回。” “好…”蝶珠识趣的坐下。 突然她听到了哭声…女孩子的哭声……一声一声的,哭的越来越凄惨… 绯月篇追录(八十六)祭祖 “谁在这里哭的这么凄凉呢…这孩子一定是受了什么伤害吧…会不是被自己的亲人给丢弃了呢…” 一想到丢弃这里,蝶珠就耐不住性子了,踌躇了几下后就赶紧顺着声音寻了过去… 说来也怪,明明哭声是那么清晰…蝶珠却顺着哭声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走出了闹市,走出了街道,进了郊外的森林却还没找到哭的人…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我不会是中了什么妖精的法术吧?明明哭声离自己这么近…可就是没人…算了,赶紧回去吧,免得季风那个死鬼担心…正当蝶珠准备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周围的景色都是一样的…她,她不认识回去的路… 额…算了…随便走走吧…季风那家伙应该能找到自己的吧…应该吧… 蝶珠一边这么想,一边乱走…突然她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什么情况?!蝶珠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直在滑一直在滑…蹭着土不知道滑了多久,在无尽的黑暗中不知道划了多久…然后扑通一下子掉到了一片花丛中…睁开眼睛一片耀眼的光明… “哎呦…疼死本公主了…”蝶珠慢慢的爬起来看到自己原来是掉到花丛中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正蹲坐在一边看着自己…明显是被自己的从天而降给吓蒙了… “你…” “汝…”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汝先说吧…”孩子抬起头来看着她。 蝶珠这才细细的观察这个孩子,金色的眼睛…细长的耳朵…蓬松凌乱的头发…眼角下有着闪闪的鳞片…头上还有两个小小的鹿角……宛若一只还没完全化成人形的小兽物,近一看可爱极了… “哦…我…我叫蝶珠…那个…刚才是你在哭吗?” “咦~汝怎么知道的…” “也没什么了…”蝶珠挠了挠头,“就因为这里只有你一个女孩子嘛…”其实说完人她就后悔了,因为这孩子怎么看都不像人啊… “这样子啊…一般的妖精都听不到吾哭呢…”孩子无奈的笑了笑,眼睛里流漏出一丝悲伤。 那还不是因为本公主不是妖精,蝶珠心里腹诽道,脸上却变成了关心的表情了:“那你为什么哭呢?” 孩子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没事儿,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的嘛…” “谢谢,你真好…”金色少女也学着蝶珠的样子把“汝”叫成“你”… “嘿嘿,也没有了…就是跟你一见面就感觉特别近亲吧…对了,你以后有事的话可以不用一个人伤心的…你可以跟人倾诉的…虽然我也没有朋友倾诉,但我有熙儿呢…你的话,可以找我啊…我们可以当朋友呢…” “朋友?” “对,就是那种什么话都可以说的那种…你以后也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蝶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跟眼前这个小女孩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哦…吾大概懂了…那吾愿意做你的朋友…” 少女一笑,宛若花开。 “我也是,我叫蝶珠…我…我是公主…” “公主?!” “就是很尊贵的人的意思了,就是一般人见到我就要下跪的那种…” 金色少女皱眉想了一会儿,她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蝶珠带给她的称呼:“哦哦,那我也要给你下跪吗?别人见我也下跪…那我也是公主吗?” 看来这孩子身份还不简单啊,估计是和季风一样的妖界贵族吧,想到这里蝶珠接到:“可能吧…不过我们是朋友的话就不用见面下跪了…而且我们都是尊贵的人…地位平等呢…” “哦哦…”金色少女使劲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哎呀,这都什么时间了…我滴赶紧回去了…季风那家伙估计还在找我呢…”蝶珠一拍脑袋。 “季风?!” “对啊,季风…你们认识吗?” “嗯…见过几次,是个不错的孩子呢…” “切,什么啊…在我看来那家伙就是个人渣…不,妖渣…” 说到这里,他们两个同时笑了。 “哎呦,不行我得赶紧出去了…对了,你知道怎能出去吗?” “嗯嗯…”少女又点了点头。 “那好,你快带我出去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菱…我是菱哦…”那孩子轻轻一笑,蝶珠就又是眼前一黑,等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被季风搂在怀里了… “季…季风…你怎么?!耍流氓啊…” 可是季风根本就没有要回他话的意思,任凭他怎么挣扎季风也一点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肖杏挣扎累了换了个妥协的语气:“你…你到是说句话啊…不说我以为你傻了啊…” 而季风这时却瞪起了他布满血色的眼睛,细看仿佛快要哭出来了一般。 “爷以为你死了…被别的妖精抓了去了…你这家伙…能不能以后不要到处乱跑啊…爷刚才差点把月之湖翻遍了你知不知道啊…” “额…”看他突然这么深情,蝶珠也就不好说些什么了,只得赶紧岔开话题道:“那个,那个…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菱的小妖精啊…就是头上长着两个鹿角的,个子大约有这么高的那个…” 蝶珠边说还边朝自己鼻尖处比了比… 可季风明显听到菱之后就平静下来了,喃喃道:“是她…” “怎么?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月之湖可只有那么一个头上张角的菱啊!” “哦…那孩子什么身份啊…她还说有人给她下跪…她不会也是公主吧?你们妖界的公主?” “岂止是公主,她可是…算了,不想说她…反正你以后都会知道的…对了,她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啊,就是聊了聊家常…叫了个朋友…” “朋友,我天!你跟菱交朋友了?” “啊…怎么了…” “算了…没什么…” “哎呦,你不说到是什么鬼啊…” “没事儿,爷就算不说你也迟早滴知道他的身份…对了,你今天必须发誓,要永远不离开爷…今天这次可把爷给吓坏了…” “不是,我说你有病吧…我跟你什么关系啊…我还必须发誓不离开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你又知道爷又是谁吗?” “切,我为什么要知道…” “那不就是了,爷也没必要知道你是谁啊…” “你…简直强词夺理,讨打!” “那你来啊,来打呀…” “你!有种你别跑!给本宫站住!” 于是不一会儿,林子里就传来了季风跟蝶珠的嬉笑声… 而这时,满月刚好挂起呢… 三天后,枫城醉仙楼的一间上房里… “不是,你不是说我陪你逛完你就放我走嘛…这都逛了三天了喂…大哥,你就放过我吧…”蝶珠摇着季风在床上的腿,一脸哀求。 床上的季风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坐起来道:“逛够了,想回去是吧…” “那也到不全是…想继续逛也是当然的…但是…” 确实,身为人类的蝶珠确实在这神奇的月之湖里看遍了许多人界看不到的美景…她也确实想过不想回去…但是熙儿跟尉迟海呢?刘宋公主失踪罪可不是他们两个小小侍卫跟奴婢可以承担的,说不定还会牵连许多其他无辜的人…自己是不能这么自私的,而且自己毕竟是人类…自古人妖有别,老是待在妖界,这也不是说着玩的… “好了,你不用说了,爷明白的…这样吧,今晚你陪我看这月之湖的最后一场烟花吧…看完了爷就亲自送你回去,看那个敢拦…” “真的?!”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嗯嗯。”蝶珠嘴上虽然这么回答,但心里却骂道:“妖渣,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又是一年一度的月之湖祭祖大典了…每年的月之湖祭祖大典都会有很多的其他领地的妖精来看…因为这也算的上是整个月之湖最繁华的节日了吧…不仅月之湖的神君会出席,而且月之湖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 此等节日身为妖界四公子之一我们的季风少爷当然不能落后了…于是当晚上季风与蝶珠出去他只能戴面具,怕引起骚乱…(因为这时这里认识他的人会特别的多)…但我们的蝶珠觉得好玩于是也跟着戴上了面具,俩人两只小狐狸一前一后,蹦蹦跳跳,在妖群里好不快活… “嘿!”季风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蝶珠回头一看一个有着红色眼影的男人朝她笑着。 “你是?”蝶珠还没问出口,就被季风抢先了。“我天,柳太康!你怎么在这啊!” “哎呦我的三爷,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柳太康边拍了季风一下还边翘了个兰花指。 “哎呦,走…真是好久没见了…过去叙叙旧去…” 倆妖一人刚要进醉仙楼,叙旧之时,钟也响了… 原来这钟响啊就是宴会开始的宣告… “抱歉啊,失陪一下…”季风拉上蝶珠就要走。 “唉唉,干嘛啊…我们一道啊…” “哦哦…” 季风笑着拍拍自己的头,对啊,这柳太康在怎么说也是青丘柳氏的大公子啊…青丘柳氏虽然不是什么大族,但好歹也是个族群啊…而且近年来他们族里又涌现出柳太康这样的人才,会被祭祖大典召见也是应当的呀… 绯月篇追录(八十六)祭祖 “谁在这里哭的这么凄凉呢…这孩子一定是受了什么伤害吧…会不是被自己的亲人给丢弃了呢…” 一想到丢弃这里,蝶珠就耐不住性子了,踌躇了几下后就赶紧顺着声音寻了过去… 说来也怪,明明哭声是那么清晰…蝶珠却顺着哭声不知道走了多久,她走出了闹市,走出了街道,进了郊外的森林却还没找到哭的人…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我不会是中了什么妖精的法术吧?明明哭声离自己这么近…可就是没人…算了,赶紧回去吧,免得季风那个死鬼担心…正当蝶珠准备回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周围的景色都是一样的…她,她不认识回去的路… 额…算了…随便走走吧…季风那家伙应该能找到自己的吧…应该吧… 蝶珠一边这么想,一边乱走…突然她掉进了一个大坑里… 什么情况?!蝶珠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直在滑一直在滑…蹭着土不知道滑了多久,在无尽的黑暗中不知道划了多久…然后扑通一下子掉到了一片花丛中…睁开眼睛一片耀眼的光明… “哎呦…疼死本公主了…”蝶珠慢慢的爬起来看到自己原来是掉到花丛中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孩正蹲坐在一边看着自己…明显是被自己的从天而降给吓蒙了… “你…” “汝…” 两个人几乎同时开口… “汝先说吧…”孩子抬起头来看着她。 蝶珠这才细细的观察这个孩子,金色的眼睛…细长的耳朵…蓬松凌乱的头发…眼角下有着闪闪的鳞片…头上还有两个小小的鹿角……宛若一只还没完全化成人形的小兽物,近一看可爱极了… “哦…我…我叫蝶珠…那个…刚才是你在哭吗?” “咦~汝怎么知道的…” “也没什么了…”蝶珠挠了挠头,“就因为这里只有你一个女孩子嘛…”其实说完人她就后悔了,因为这孩子怎么看都不像人啊… “这样子啊…一般的妖精都听不到吾哭呢…”孩子无奈的笑了笑,眼睛里流漏出一丝悲伤。 那还不是因为本公主不是妖精,蝶珠心里腹诽道,脸上却变成了关心的表情了:“那你为什么哭呢?” 孩子无奈的笑了笑,没有回答。 “没事儿,你不想说的话…可以不说的嘛…” “谢谢,你真好…”金色少女也学着蝶珠的样子把“汝”叫成“你”… “嘿嘿,也没有了…就是跟你一见面就感觉特别近亲吧…对了,你以后有事的话可以不用一个人伤心的…你可以跟人倾诉的…虽然我也没有朋友倾诉,但我有熙儿呢…你的话,可以找我啊…我们可以当朋友呢…” “朋友?” “对,就是那种什么话都可以说的那种…你以后也就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蝶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跟眼前这个小女孩说还是在对自己说… “哦…吾大概懂了…那吾愿意做你的朋友…” 少女一笑,宛若花开。 “我也是,我叫蝶珠…我…我是公主…” “公主?!” “就是很尊贵的人的意思了,就是一般人见到我就要下跪的那种…” 金色少女皱眉想了一会儿,她现在已经完全接受了蝶珠带给她的称呼:“哦哦,那我也要给你下跪吗?别人见我也下跪…那我也是公主吗?” 看来这孩子身份还不简单啊,估计是和季风一样的妖界贵族吧,想到这里蝶珠接到:“可能吧…不过我们是朋友的话就不用见面下跪了…而且我们都是尊贵的人…地位平等呢…” “哦哦…”金色少女使劲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哎呀,这都什么时间了…我滴赶紧回去了…季风那家伙估计还在找我呢…”蝶珠一拍脑袋。 “季风?!” “对啊,季风…你们认识吗?” “嗯…见过几次,是个不错的孩子呢…” “切,什么啊…在我看来那家伙就是个人渣…不,妖渣…” 说到这里,他们两个同时笑了。 “哎呦,不行我得赶紧出去了…对了,你知道怎能出去吗?” “嗯嗯…”少女又点了点头。 “那好,你快带我出去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菱…我是菱哦…”那孩子轻轻一笑,蝶珠就又是眼前一黑,等醒过来的时候就是被季风搂在怀里了… “季…季风…你怎么?!耍流氓啊…” 可是季风根本就没有要回他话的意思,任凭他怎么挣扎季风也一点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 肖杏挣扎累了换了个妥协的语气:“你…你到是说句话啊…不说我以为你傻了啊…” 而季风这时却瞪起了他布满血色的眼睛,细看仿佛快要哭出来了一般。 “爷以为你死了…被别的妖精抓了去了…你这家伙…能不能以后不要到处乱跑啊…爷刚才差点把月之湖翻遍了你知不知道啊…” “额…”看他突然这么深情,蝶珠也就不好说些什么了,只得赶紧岔开话题道:“那个,那个…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叫菱的小妖精啊…就是头上长着两个鹿角的,个子大约有这么高的那个…” 蝶珠边说还边朝自己鼻尖处比了比… 可季风明显听到菱之后就平静下来了,喃喃道:“是她…” “怎么?你们认识?” “当然认识,月之湖可只有那么一个头上张角的菱啊!” “哦…那孩子什么身份啊…她还说有人给她下跪…她不会也是公主吧?你们妖界的公主?” “岂止是公主,她可是…算了,不想说她…反正你以后都会知道的…对了,她没对你做什么吧?” “没有啊,就是聊了聊家常…叫了个朋友…” “朋友,我天!你跟菱交朋友了?” “啊…怎么了…” “算了…没什么…” “哎呦,你不说到是什么鬼啊…” “没事儿,爷就算不说你也迟早滴知道他的身份…对了,你今天必须发誓,要永远不离开爷…今天这次可把爷给吓坏了…” “不是,我说你有病吧…我跟你什么关系啊…我还必须发誓不离开你…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你又知道爷又是谁吗?” “切,我为什么要知道…” “那不就是了,爷也没必要知道你是谁啊…” “你…简直强词夺理,讨打!” “那你来啊,来打呀…” “你!有种你别跑!给本宫站住!” 于是不一会儿,林子里就传来了季风跟蝶珠的嬉笑声… 而这时,满月刚好挂起呢… 三天后,枫城醉仙楼的一间上房里… “不是,你不是说我陪你逛完你就放我走嘛…这都逛了三天了喂…大哥,你就放过我吧…”蝶珠摇着季风在床上的腿,一脸哀求。 床上的季风伸了个懒腰,慢悠悠的坐起来道:“逛够了,想回去是吧…” “那也到不全是…想继续逛也是当然的…但是…” 确实,身为人类的蝶珠确实在这神奇的月之湖里看遍了许多人界看不到的美景…她也确实想过不想回去…但是熙儿跟尉迟海呢?刘宋公主失踪罪可不是他们两个小小侍卫跟奴婢可以承担的,说不定还会牵连许多其他无辜的人…自己是不能这么自私的,而且自己毕竟是人类…自古人妖有别,老是待在妖界,这也不是说着玩的… “好了,你不用说了,爷明白的…这样吧,今晚你陪我看这月之湖的最后一场烟花吧…看完了爷就亲自送你回去,看那个敢拦…” “真的?!” “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嗯嗯。”蝶珠嘴上虽然这么回答,但心里却骂道:“妖渣,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又是五百年一度的月之湖祭祖大典了…每次的月之湖祭祖大典都会有很多的其他领地的妖精来看…因为这也算的上是整个月之湖最繁华的节日了吧…不仅月之湖的神君会出席,而且月之湖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 此等节日身为妖界四公子之一我们的季风少爷当然不能落后了…于是当晚上季风与蝶珠出去他只能戴面具,怕引起骚乱…(因为这时这里认识他的人会特别的多)…但我们的蝶珠觉得好玩于是也跟着戴上了面具,俩人两只小狐狸一前一后,蹦蹦跳跳,在妖群里好不快活… “嘿!”季风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蝶珠回头一看一个有着红色眼影的男人朝她笑着。 “你是?”蝶珠还没问出口,就被季风抢先了。“我天,柳太康!你怎么在这啊!” “哎呦我的三爷,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柳太康边拍了季风一下还边翘了个兰花指。 “哎呦,走…真是好久没见了…过去叙叙旧去…” 倆妖一人刚要进醉仙楼,叙旧之时,钟也响了… 原来这钟响啊就是宴会开始的宣告… “抱歉啊,失陪一下…”季风拉上蝶珠就要走。 “唉唉,干嘛啊…我们一道啊…” “哦哦…” 季风笑着拍拍自己的头,对啊,这柳太康在怎么说也是青丘柳氏的大公子啊…青丘柳氏虽然不是什么大族,但好歹也是个族群啊…而且近年来他们族里又涌现出柳太康这样的人才,会被祭祖大典召见也是应当的呀… 绯月篇追录(八十七)灯谜 几人疾步速行不一会儿就到了祭祖大典的现场了… 不过说来也是震撼呢…蝶珠他们是从后台进去的…来的时候蝶珠曾经偷偷的往前台秒了一眼…密密麻麻的妖精哟…实在是觉得既壮观又可怕…毕竟他们有的是没完全化成人形的…有的牛头…有的蛇身子…还有的露着鱼尾巴…看的我们的蝶珠公主直吐舌头… 又一声震耳欲聋的钟响…现在这第二声的钟响就代表着,宴会正式开始了… 正式开始后,代表自己家族的青年才俊们全都开始一一上场了… 首先上场的是极寒之地的蓝罂,他三百年就达到神王等级,八百年就达到神尊…是妖界四公子之一…也是极寒之地未来的领主大人…他行事当机立断,擅长做决定…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是月之湖新一代的佼佼者…再说了这几百年来蓝家都一直蝉联祭祖大典之首…把他安排在第一个出场确实是毋容置疑的… 蓝罂走过漫长的舞台后就到规定的位置坐好了… 这祭祖前的新一代青年才俊的走秀是月之湖千百年来流传不变的习俗…因为这次典礼除了祭祖之外,还有一个重要的目的就是增加年青一代的熟识度…新一代的青年才俊们会在祭祖典礼上进行比拼…谁最后赢得票数最多者获得胜利,在祭典比拼的同时,他们之间会互相竞争合作,在比赛的同时也会获另一些无比珍贵的东西… 最后胜利的人,可以得到月之湖神君的一个承诺…所以这次对个大家族来讲都是十分值得竞争的事… 后台 “娘子,你在这等我一下哈…我去去就回…” “唉唉,谁是你娘子啊…” 可蝶珠还没说完呢,季风就从后台出去了…他是第二个出场的… 蝶珠没有在后台乖乖等他,她去了前台下…因为她想看他光彩夺目的样子… 帷幕拉开了…季风扇着扇子翩然走来,自然…他刚一出场时就引爆了在场女妖精的尖叫…… “好帅啊!以前就听说现在季家的三公子长得玉树临风,现在看来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我的天哪,季风公子可以称的上是我们月之湖的颜值担当了吧…” “是啊…月之湖比他帅的没几个了吧…” “你这就孤陋寡闻了,我们雨花秘境有一位大人长得比他是好看多了,那可真叫一个俊啊…” “那你说的是谁啊?” “唉,我知道…你说的不就是那个…” “你们雨花秘境的来我们月之湖来撒什么野啊…一个不知名的小妖族领地,你可知道我们的神君的身份吗?” “好了,好了…别闹了…看妖…看妖…” “就是啊,季风哥哥真的是越看越帅…” …… 切,什么啊…这个妖渣怎么能受得起这么多的赞美啊…不过,那家伙让别人这么一说,细看还确实长得不错唉… 就当季风快走完舞台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舞台下面的肖杏,就习惯性的朝她跑了个媚眼… 这一抛,又是引起了一场惊呼… “他朝我抛的…” “不是,是朝我抛的…” …… 当季风得意洋洋的坐到蓝罂身边时只听对方说了句:“切,只不过是些无用的花架子…” 这下子,俩人这梁子算是结了…果不其然,后面的比试季风就一个劲的怼蓝罂…一个劲的死怼他…导致后来俩人的梁子越结越深… 两轮比试下来,场上也就剩下季风、蓝罂、还有一个白色头发的炸毛男了…说他好像是什么将来狼族的首领什么的…反正蝶珠是没怎么注意听…因为从季风出场的一刹那蝶珠的视线就一直跟随着他身上了…从未偏离…甚至就连戴着面纱的神君出场的那一刻…她也没怎么细看… “最后一场,我们换个方式比吧…”戴着面纱的神君突然开口了。 “哦,那你说怎么比?”季风回过头来摇扇看向神君。 “悉听尊便。”蓝罂恭敬的朝神君行了个礼。 白毛男没有说话,意思应该也跟蓝罂一样。 “那…那我们比猜谜好不好?” 神君一开口全场都蒙了。 只有蝶珠挠了挠头… 哎?这个声音怎么有几分耳熟呢… 还是拍马屁最先反应过来:“哦哦…神君的意思是我们妖精不应该老是体力发达智力什么的也要均衡发展啊!神君真的是考虑周到啊…” “考虑周到,考虑周到啊…” 私下很多人便开始随声附和,不一会就变成了全场拍掌复合… 蝶珠是真的怀疑那群妖精是不是傻,他们难道真的没听到神君事后小声说的那句:“吾…吾当时没想这么多…” 毕竟是妖精,大家说干就干,不一会场上就出现了数万盏明灯,等着三位选手和场上所有的妖精去猜…猜对了,灯会自动变成签…妖精们可以拿着这些签去投三个钟自己最喜欢的妖精…一炷香的时间,那个获得的签多,那个胜利… “十加八(打一字)——架” “文成武德(打一字)——斌” “河边相会(打一字)——湘” “丘山认父(打一字)——岳” “半个春天(打一字)——奏” …… 呵呵,这些东西可拦不到本公主哟…蝶珠一蹦一跳欢快的去猜,不一会儿手上的签就收集了一大把…却没看好路扑通撞到了一个人… “哎呦,好痛啊…谁啊!没长眼啊,敢撞本宫!” “人类?!” 蝶珠听到这话感觉警惕性的抬头,那个白毛男正一脸疑惑的看着自己… “额…”蝶珠地赶紧找机会岔开话题呀,于是她连忙指着不远处的大签筒道:“你签子好少啊,他们的都好多啊…这样你会输的…” “是啊…”白毛男挠了挠头发,道:“我一向就不擅长动脑子…长的也不是那么讨人喜欢…输了就输了吧…虽然我还挺想赢的…” “这样子啊…”蝶珠皱了皱眉,她突然从心底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自己要不要把自己的签子给他呢…自己可是又好多啊… 不行,自己是要给季风的…季风对自己那么好… 正当蝶珠纠结时,突然有只结实的臂膀一把把自己搂到他的怀里了…闻着这熟悉的香气…是季风呢… “欧呦,空琼兄…挖人家墙角可不好啊…”季风拿起蝶珠的秀发凑起来闻了闻… “额…”这个白毛男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香艳的景象吧,古铜色的皮肤上立马起了不小红晕:“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我走了…” 他这话又像是对两人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哎?你怎么来了…”蝶珠抬头看向季风… “爷怎么就不能来了,自己娘子万一再跟人家跑了怎么办啊?” “静胡说!” 两人在这赛场上公然打情骂俏不一会就吸引了很多的妖看… “看那…那不是季风吗?” “跟一个女人抱在一起…” “天啊…早就听闻季家三公子作风不良跟许多女人有染…现在看来是真的啊…” “咦…这样的人估计以后也成不了什么大事啊……” “算了吧…算了吧…去投别人去吧…” “就是啊…这样的人明显不配啊…” …… 看到妖精们纷纷走掉去投其他的人,蝶珠不由得皱起眉头去看季风: “你傻了啊,赶紧放开我啊…你看看,你看看这些妖精都去投别人去了…” 谁知季风却一脸的轻描淡写:“他们怎么投关爷什么事儿…爷只要珍惜眼前人就成了…” “哎呦,得了吧你…快放开我,再这样你就要输了…” “不放,爷才不放嘞…” “你,哎呦…算我服了你了…”肖杏一边拖着季风去把自己之前拿到的签子给投上,一边就领着他去猜灯谜去了… 肖杏指着一盏灯说:“里含玉?(打一字)” “国。”季风随口道。 一根签落下… 肖杏继续:“双石为开(打一字)” “砳[lè]。”季风立马脱口而出。 “咦…这么厉害的嘛,那我再来…一人一心一张口(打一字)” “恰。” “那爷爷也来考考你…炙?(打一食品名)” “红烧肉。”蝶珠也张口就答。 “不要栽跟头(打一字)?” “根。” “牛牛多了两条腿。” “朱。” “三月一直你领先。” “倩。” “不能你一直考我,轮到我了,多少心血得一言?” “好好好,依你——谧” “小雨一夜寒(打二字常用语)。” “冷落。” …… 就这样两人一来二去的,不一会就收集了一大把签了… 而且俩人还乐在其中,你一来我一去的还时不时开个玩笑追着到处乱跑…早就忘了自己是身在赛场中了… “好了,时间到。” “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最后一场比式就此结束…” “好了,让我们来看看是谁的签多吧!” 终于到了这个激动人心的时刻了,许多妖都激动的期待结果… “怎么办啊…我们会不会输啊…”蝶珠有点害怕的拽了拽季风的袖子。 季风又露出了经典的狐狸笑:“没事儿的,你相不相信爷?” “额…信…” “那不就成了…” 一位青蛙精深吸了一口气,宣布道:“我宣布本次祭典——青丘季风公子赢得胜利!” 绯月篇追录(八十八)修行 “天哪…我们赢了唉!”蝶珠连忙拉着季风的手欢呼,季风虽然原本没什么反应,但突然见到蝶珠这么开心也被她的兴奋带动起来抱起蝶珠转了好几个圈圈… 突然万盏灯起,五颜六色的烟火从地上升空而起…一时间美得不可胜收… “这里好美啊…” “喜欢就一直留在这里啊…” “可我不能…” “没事儿,爷会帮你的…” “好了,下面有请季风公子上台领奖…” 季风把蝶珠放下用手勾了一下他的鼻子示意等一下自己… 蝶珠有些脸红的点点头… 季风上台,这次他走的很慢…但也很坚定…不一会儿就到了神君的面前,单膝跪地行礼… “告诉吾,汝的愿望…” 这个声音是,我想起来了,她是“菱”啊! 蝶珠想到这里连忙惊恐的看向神君,此时的神君不知为何已经摘下了面纱恰巧与蝶珠四目相对…宛若初见… 我的天哪,还真是她啊…怪不得季风不愿意提她呢…遇上这种大人物,实在是叫人…不知所措啊… “爷的理想嘛,就是请神君赐予人类的蝶珠公主可以自由出入月之湖的机会!”季风说这话时,声音虽然不大…却一字一句的印在蝶珠心里… 也就是说…他来参加这个比赛的原因都是为了我吗… 当然,季风这话也算是揭露了蝶珠的身份…弄得全场哗然… “天啊,那女的居然是个人类啊…” “就是说啊,感觉灵力很高的样子…我还以为是同类呢…” “人类居然有灵力这么高的人啊…” “季风公子还真是饥渴啊…连人类也不放过…” “我早就闻到那女人身上有人类的气息了…果然不出所料啊…” …… “好了,都别吵了…” 菱神君一抬手,全场肃静。 “青丘季风,吾答应你的请求…” 菱神君话还没说完就有妖族长辈站出来反对了: “菱大人,这让人类自由出入月之湖可不是闹着玩的呀,我们月之湖自古以来就是妖界净土之前从未有过人类涉足啊…” “够了,菱的决定也是你能够质疑的? 一位蓝衣公子从后台走出来,样子几乎与菱神君无疑…就是个头比菱高了那么一个头… 唉,菱这个样貌真的是男女都适用哦…这是蝶珠看到这个公子的第一印象… “哥哥,你怎么…你不是说不来了吗?”菱回头看向那位公子,眼里有欢喜有悲伤… 蓝衣男子直接不理会她的话,到那个质疑菱的老者面前就说:“你是月之湖的神君还是她是?” 老者只得道:“自然是菱神君是。” “那她要做的决定你又有什么好质疑的?” “自然没有…”老者虽然嘴上臣服,脸上却鲜明的展示出了不悦… “那就好,还有你季风!菱接下来的话,我替她说你现在就在此立下心誓,如果这个女人以后干了什么危害菱,危害月之湖的事!就让我亲手封印你百年的修为,不予反抗!” 额…这代价怎么听着怪吓人的啊…蝶珠皱了皱眉… “好,爷答应你!”季风几乎是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的那种… 蓝衣公子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人畜无害的样子实在是不能跟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男人相比: “好了,这样不就行了…那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哥…你不留下来…” 蓝衣公子又是当没听到一样的走过去了… “唉,这对兄妹的关系哟…”蝶珠看了看,不进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哥哥”此时来绝不是为菱解围这么简单…因为那种能把自己妹妹当空气的事儿可不是一般哥哥能做到的,而且从他眼里不知为何…肖杏竟能感受到那种隐忍的厌恶… “好…”菱丝毫已经习惯了这样,她反应过来一伸手手里就多了个令牌。 “这个给你,这个是吾身上的鳞片化成…算是送给你做个我承诺的见证吧…” 季风赶紧接过含笑道:“谢谢菱大人。”又回过头来朝人群下的蝶珠摇了摇手上的令牌,用唇语道:“我做到了…” …… 季风这次居然说话算数啦,他不禁亲自把蝶珠送回了寝宫,还约定跟他下个月圆之夜再来找她带她一起去玩… 没想到妖界的时间居然跟人界的时间完全不一致,蝶珠明明已经跟季风在外面呆了三天了…而在人界自己也只不过消失了三个时辰而已,虽说这三个时间就足够让很多人心惊胆战了…不过蝶珠还是在皇榜没发出去之前平安回来了…,也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 不过还是有一点小插曲的,要不是蝶珠给拦着的话,估计这尉迟海跟熙儿的命就没了… 月圆之夜 肖杏支开了自己房间所有的侍女,自己在大床上等着季风来… “这都快子时了…这个死季风,说话不算数…气死本宫了…等本宫见到他一定把他给碎尸万段喽!” 又过了一会儿… “他…不会不来了吧…呵呵,也是…这个花花公子估计又去找别的女人去了吧…我就说嘛…人跟妖怎么可能…呵呵…” 一滴滚烫的眼泪落下,滴在被褥里渗下去没有声音…… “娘子,爷来接你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后,肖杏连忙抬头起身在月光的照耀下,一位翩翩公子正坐在窗框上伸手朝她笑呢。 “阿风…” 蝶珠赶紧擦掉眼泪,眼泪却止不住越落越大,弄得她只好扑过去抱住他哭… “到底是怎么了呀?我的小娘子…” “没什么…就是以为你以后再也不来了…” “呵呵,傻瓜…爷的娘子在这儿…爷怎么会不来嘛…” “来,爷带你去个地方…” “什么啊!啊…” 蝶珠被季风拽住一把跳出窗外… “会掉下去被人发现的…” 蝶珠刚想小声的提醒他却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往下落反倒是直直的冲上云霄去了… “好…好厉害啊!我们在飞啊!” “对啊,我们在飞啊…”季风也被她感染了,也欢呼起来… “我们要降落了,闭上眼睛啊娘子!” 又持续飞了一会儿后季风就带她停在了一片花田处… 等到蝶珠睁开眼,满眼都是荧光的彩色蒲公英…风一吹便带着神奇的星光飞向更远的地方… “这里好美啊…”肖杏欣喜的捂住嘴。 “美吧,这可是爷费了好大的力气去找的。” “所以你才来的这么晚吗?” “额…差不多吧…” “你这几天都在干些什么啊,我可知道你们妖界的时间比我们人界过得要快…” “爷说一直在想你你信吗?” “切,油嘴滑舌…不想说算了…” “哎哎,爷说的都是真心话啊…却是是一直在想你…只不过还被派去完任务了呗…” “完任务?” “就是我们青丘的弟子会在封神的时候被派去参加峡谷游历…父亲派我去带小孩了…” “带小孩了?” “就是看着他们点小心受伤…” “哦哦…” “嘿嘿,爷告诉你啊…爷当初去游历的时候可是那一群里面最小的一个呀…” “晓得晓得,我们的季风公子三百年就达到封神了…堪称妖界这一代的楚翘呢…” “咦,你怎么知道?” “那天庆典听人家说的啊…不过话说回来,你都八百多岁了呢还跟个美少年一样…啧啧,妖精就是好啊…” “那你也当妖精好不好吗?” 季风突然一本正经起来了。 这自然把蝶珠弄的是啼笑皆非:“你在胡说些什么啊…我可是人…” “你可以修炼的,你生来自身灵力就比普通人要强很多,而且南你天赋很高…只要你肯努力,爷相信你不久就能达到封神级别的…” “咦?” “人类本来就是万物之长,修行速度本身就要比妖精高跟多。许多妖精修炼了几百年才修成人形,而你们人,生来就为人形…” “额…听你这么说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唉…我记得我以前的那个师傅好像教过我怎么修行…好像是静坐聚气什么的…” “对,就是这个…爷之前也有过人类的修士朋友也跟他听过这个,他们的都是要先静坐养神,不过你的方法似乎更厉害,直接聚气…感觉应该比他们的修炼的更快…你以前的老师一定是个厉害的角色…” “啥呀…那老头不整天框我就不错了…不过我好像有次隐约的听他讲自己叫道尘什么的…不过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介意把以前他教给我的全背给你听…我不懂得你再指导我…” “好,那爷与娘子一同长生的时候指日可待啊!” “嗯…唉?不对谁是你娘子啊!” 道尘嘛…爷说怎么…原来是他… …… 因为有道尘留下来的秘法指引,加上季风此等大妖怪的“精心教导”,再加上菱的鳞片辅助…不出几个月蝶珠的灵力就突飞猛进到了神王境地,因为与菱的私交也越来越好,也就知道了关于她很多事… 菱跟那天进来的那个蓝衣公子是亲兄妹,原本不可能存在的亲兄妹… 他们的关系其实原本也一直很好,直到五百年前的那场事件…… 绯月篇追录(八十九)婚礼 五百年前…月之湖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厉害的一场异族入侵…嘲风一族被血洗…继承人菱和他的哥哥不知去向…月之湖四大领地纷纷割地为王…整个月之湖一下子变得四分五裂… 后来菱和他的哥哥回来了,菱凭借出色的战斗力一人杀入月之湖畔,赶走了异族…夺回了她曾经的王座…此时月之湖四大领主,也分分进入动摇阶段…决定是不是要臣服这个新来的战斗力爆表的神君… 随后青珽设下鸿门宴,邀请各大家族领主前来赴宴…极寒之地与青丘的领主一向与菱的父亲交好他们都便念在往日的情分上过去赴会…而野狼谷的祭司原本就是嘲风一组的祭司于情于理也不应该不参加…这不宴会开始后,只有枫城的枫林老鬼没参加… 于是菱大手一挥,宴会不开了…即刻动身攻打封城…虽说是三大家族一同去的…但菱神君只凭一人之力就灭了枫林老鬼满门…处死手段极其诡异…几乎是凭空杀人…使得其余三大家族赶紧臣服…并宣誓永远效忠… 枫林老鬼被屠之后,枫城渐渐变得繁荣起来…后来就渐渐演变成了一个妖界里唯一没有领主还异常繁华的大都市… 而菱从那之后也就稳稳的坐上了月之湖神君的宝座…关于她的威名也是一传十,十传百…说她杀人不眨眼,杀人无影无踪… 再后来就是妖帝派菱参加剿灭反叛者的工作并允许她从月之湖带人过去……菱向各大家族征求意见,各大家族自然纷纷派出自己这一代的佼佼者助战…其中就有后来一战成名的银竹公子季风、寒冰公子蓝罂… 剿灭工作完成之后,月妖界也就暂时进入了一番安定的局面了…菱也终于完全报了自己的血海深仇… 后因月之湖神君菱在剿灭战役中表现十分突出…所以妖帝特封她为“妖界战神”…要是以前妖帝把“战神”的名称赐予一个小个子的女人的话不知会引起多少人的嘲笑和反对…但现在说授予菱的话,绝对是当之无愧的… 不仅是因为她是归来的王者,肩负血海深仇,却仅凭一人之力,重回王座…而且是因为她在讨伐战争中所展现出的温柔… 她解救了一个又一个被攻陷的领地…她身先士卒…与将士同甘苦…赢得了很多人的尊重与爱戴… 妖精们也是从这些事情了解到,菱不是那么的恐怖的…她是十分温柔的存在…也正是因为菱的温柔…所以也有很多妖精前来反叛过来投靠菱… 包括战役结束之后也是这样,月之湖也变得越来越繁华…菱也渐渐成为妖界的金色传说… 以上就是蝶珠从妖精的口中们了解的菱…在他们的眼里菱是神一般的存在…她是那么的温柔而又强大…是很多妖精崇拜的对象…甚至她从某种程度上已经超过了妖帝… 但在蝶珠眼里她却是一个可怜的妖精,是的特别的可怜…她的笑总透漏着淡淡的忧伤… 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自己跟哥哥流落在外…虽然不知道他们流亡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最喜欢的哥哥开始讨厌她了…整天把她当成空气一样…她回来之后继承了神君的位置…看似顺理成章…但谁又能知道她为了得到这份力量到底私下付出了多少努力啊… 蝶珠其实一直觉得自己活的挺惨的,觉得自己已经生无可恋了,几次想寻死…但是现在见到菱之后她不那么觉得了,因为那孩子在那种情况下还想想对别人微笑…这样的人,是自己想要学习和保护的呀…… 刘宋王宫 此时的蝶珠刚跟季风玩要回来就正好撞上了刘宋的国师大人… 这可不妙啊,这个国师平常总是戴着半张面具,性格一向毒舌腹黑,在朝堂上排除异己的手段都传到自己的凤阳阁来了…而且那个一直跟着自己的侍卫尉迟海就是他的徒弟,上次尉迟海差点因为自己的事儿给掉了脑袋…他不会还怀恨在心,这次又恰巧被他撞到出宫…哎呀,这下完了…算了算了,趁着月色…就当没看见吧,赶紧溜吧… 蝶珠用袖子遮着脸刚走几步就被国师大人叫住了。 “公主走这么急是要往那走啊?” “额…” 坏了,这人视力怎么这么好啊…这么黑的天,我还穿的一身黑…算了算了,见机行事吧…想到这里蝶珠只得忐忑道: “国师怎么有空在这里啊…” “呵呵,我在问你你反倒质问起我来了。”这个国师一张口声音竟出奇的清脆动人,完全不像已经有了白发的中年人了。 见到他声音这么好听,蝶珠的害怕也就放松了一大半,但还是不敢全然放松警惕的撒谎道:“嘿嘿,我这不是出去溜溜嘛…” “哦,那公主可知道…宫里可是有宫禁的?规定时间不能外出?那公主可否又知道没有圣上的令牌,公主是不能随意出入皇宫的?上次公主偷跑出去差点失踪,害小海差点背了黑锅,公主这次出去有是要牵连谁呢?” 果然毒舌…这一连串的怼的我直接一点也无法还口。不过我们的蝶珠还是不能就此认怂的,只见她掐腰小声道: “以国师大人的意思是本宫就不能出宫了?” “不,在下可没…” 蝶珠自然不能让他说完连忙强接道:“那么我们两个究竟谁的地位尊贵一些?” “自然是您。” 国师朝她行了个礼。 “很好。”蝶珠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无理道:“那你是不是应该听我的话?” “自然。谨遵公主懿旨。” “那好,本宫现在命令你不能把本宫今天出去的事告诉任何人。” “臣遵旨。” 见到国师突然这么尊敬,这也恐怕是蝶珠第一次觉得这个公主的身份不麻烦反而好用了吧。 就当蝶珠正得意样样的准备回去睡觉时,却听到身后的国师突然传来一句: “人妖终归殊途,还请公主小心…你所以为的真心,或许只不过是别人的游戏罢了…” 蝶珠听到这句话后本想过去找他理论,但又怕被宫人们发现只得回头瞪了他一下后就回寝宫了… 这个死神棍胡说些什么啊… 蝶珠在床上翻了个身,不过这个神棍还有点道行…居然能看出来我跟妖精在一起了…算了,算了…不想了,睡觉… 可…他说的是真的吗? 我对于季风来说只是一个玩笑吗? 又一个月圆之夜,月之湖畔 “奈…你来了啊…”金色少女见蝶珠来了后自是一脸欢喜,说来这也是她很少的发自内心的笑容… “嗯。” “又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呀?” “嘿嘿,你这个小馋鬼…还是桂花糕了…” “嗯嗯,最喜欢桂花糕了。”金色少女赶紧抢过去急匆匆的打开吃,狼吞虎咽的样子完全跟平时的斯文判若两人。 吃完还朝蝶珠嘿嘿一笑,抬眼道:“对了,蝶珠…告诉你个好消息哈…” “什么好消息呀?让我听听?” “嘿嘿,我马上就要成亲了…” “真的!跟谁啊?”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反正你一定会到场的。” “那肯定的呀。” “不行,不行。我滴赶紧告诉季风去。” “哎呀,他早就知道了啊…” “这样啊…” 他早就知道了吗?蝶珠笑笑离开了月之湖畔准备去青丘找季风,刚一进青丘季家的大门就发现屋里屋外目光所及都是红色… 门口的两个小斯在切切私语:“唉,你听说了吗?我们家少爷就要成亲了呢…” “对啊,菱神君也要成亲了呢…刚才发的通告…月之湖要大庆三天…” 怎么会,怎么可能…不…不…我要亲自去问他… 刚进门恰巧撞上即将出门的季风。 “你就要成亲了吗?”蝶珠的声音有点颤抖。 “对啊…”季风一合扇子,满脸的意气风发。 “菱也要成亲了吗…”蝶珠的声音更颤抖了。 “是啊…她才跟你讲了的吧…” “这样子啊…那…祝你们幸福啊…” “那肯定的啊…”季风看着蝶珠突然有点焦虑:“蝶珠,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啊…快点进屋去休息一下啊…” “不…我要回去了…” “好,那也好…你回去好好休息啊…” 他…他不送我吗? 罢了罢了,只闻新人笑,那闻旧人哭… 蝶珠叹了口气踉踉跄跄的回到寝宫…一开口就吐了一地黑血…吓得刚要送水果过来的侍女熙儿把果盘打翻在地,赶紧过来扶她。 “公主,公主…来人啊…快来…”她刚要起声高喊就被蝶珠用法力把嘴巴给闭上了,她只得呜呜的哭。嘴里冒出去些说不清的话。 “公主,公主…你到底怎么了啊…” 蝶珠拜拜手,想表示自己没事儿,但却又控制不住吐出来一口黑血… “季风…你好狠啊…”蝶珠说完这句话就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她就是一股气没顺好弄得冲撞了经脉,好好修养几天就好了…” 隐隐约约在睡梦中听到一个清脆的男声,弄的蝶珠慢慢睁开了眼。 绯月篇追录(九十)毒药 听到自己主子没事的消息弄得熙儿眉头顿时舒展,连忙朝那人行了个礼。 “真是太好了…还好公主没事,那真是谢谢国师大人了…” 国师走后,熙儿看到蝶珠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双眼连忙过去扶她:“咦…公主,你醒了啊…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蝶珠虚弱的摆了摆手自己慢慢的坐了起来。 “公主您还说您没事呢,不过就出去两个时辰不到…就跟丢了半条命似的回来…您想吓死我啊…不过公主啊,您这次出去到底又遭遇了什么啊…是不是您说的那位季风欺负您了啊…” “没有…”蝶珠摇了摇头,但心却在听到季风名字的一刹那仿佛针扎了一般… “公主啊,您就别骗我了…奴婢虽然说不是跟您从小长到大但也跟了您这么多年…您呀,自从那次莫名消失又回来之后就好像变了个人一样…感觉比以前爱笑了,整个人都变得开朗了许多不像以前那么死气沉沉的了…后来奴婢再三追问才知道公主是因为认识了一位叫季风的公子才这样的…当时奴婢就想啊,能让公主变得开心的人一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吧…后来公主就老是偷跑出去找他…也不像以前那样什么事儿都带着奴婢了…奴婢虽然心里委屈,但也为公主打心眼里感到高兴,一想到公主能变得更加的阳光开朗…奴婢心里的委屈也就啥也没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熙儿的眼睛也慢慢开始湿润了,她擦了一下眼里又继续道: “可是啊…公主,您这次回来怎么就仿佛丢了魂似的呢…公主啊…您再喜欢那位公子,也不能为他丢了自个不是?奴婢看您现在这么愁眉苦脸的样子,简直比以前还沉闷啊…如果是这样,那奴婢情愿您从来都没有遇到过这位季风公子…” 熙儿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完全哭了出来,竟熙儿这么一说这么一引,蝶珠心理的委屈也嘣的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了…她们主仆二人都控制不住的在这偌大的寝宫里抱头痛哭… 而在这寝宫的门外,有个未走的人…看到这一幕后,勾起了唇角… 蝶珠这次大哭了一场之后就感觉顿时浑身上下就清爽了不少…正感觉有点饿的时候,恰巧菱就派人送来了请帖… 本来蝶珠是不打算看的,也不打算去的…但又有点控制不住好奇心,正当她准备打开时…一只狸花猫突然闯进了院子咬她种的花,蝶珠自然过去赶它…这时房子里有一个人影突然出现,把这请柬跟他手里的给调换了,换完后迅速消失… 蝶珠刚敢走猫咪这才想到,这花的种子也是季风送得,于是便喊过熙儿来…派她令人赶紧把这花全都刨了另换新的…… 吩咐完之后肖杏回去坐下,想到过往种种鼻子一酸又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遂拿起请柬来把它扔到地上狠狠的踩了两脚…准备吩咐熙儿把它扔进御膳房的火炉里烧了的时候…又控制不住吩捡起来拍了拍折开… 万一…万一不是他们两个呢…不是呢… 一拆开字文如下: 吾之挚友蝶珠亲启: 吾将于人类时间今日子时与青丘三公子季风在月之湖畔举行为期三天的盛大婚礼。 望阁下不辞辛苦拨冗出席。 菱 看到这里,蝶珠又下子把持不住一口黑血吐出来… 菱…亏我一直都那么的敬仰你…那么的想永远保护你…把你当成我最知心的朋友…可你居然跟我最喜欢的季风…不…不…这一定都是幻觉都是幻觉… 蝶珠摇了几下头之后又一下子把请柬死的粉碎咆哮道: “去死吧…你们这群狗男女…死妖精…我恨妖精!” “呵呵,我的公主,您这又是怎么了啊?”清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可这声音并没有使蝶珠感到冷静只是让她感到更气愤… “你是来笑话本宫的吗?”不得不说蝶珠此时眼里的冒出的杀气竟让我们的国师大人突然一愣…接着又扶额笑了。 “呵呵,这充满仇恨的眼神真是不错…” “什么意思?没事儿就快滚!没看见本宫正气着呢!” “难道你就不想让他们付出代价吗?” “什么意思?” “我可以帮你哦…只要你把这个给菱喝下去…” 说完国师大人拿出了一个深紫色的小瓶子里面装满了黑色的液体,乍一看看起来十分的诡异诱人… 领蝶珠忍不住的想要用手去触碰,就在快要碰到瓶子的一刹那她突然反应过来盯着他紧张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呵呵,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我一直在背后默默的观察着你的目的也不会对你有任何伤害…”还没说完他又突然走到蝶珠身边对它附耳道: “…因为,我是来帮你的?” 说罢他扬了扬手中的瓶子。 “这个会杀了她吗?” “当然不会,开始会封印她的力量一段时间,后来就会使她心中的怨念无比的放大…你想想看如果我们的季风公子看到自己的新娘突然大杀四方的话那会是怎样一种感觉呢…” “我凭什么相信你?” “呵呵,凭什么?就凭我知道你的所有事还没有上报给圣上你就应该明白我不会害你。” 蝶珠听到之后皱了皱眉。 “别犹豫了…这个不会要她的命的…这只是把她心中最黑暗的一面展现出来了而已…这样的话,季风肯定就不喜欢她了…谁会愿意去娶一个凶神呢?” “可是…” “别可是了…你想想除了菱,季风身边还有点姿色的女人不就剩你了吗?况且你已经达到了封神…再到神尊你就又一个不灭的灵魂了…那么优秀…季风不选你选谁啊?” 见蝶珠还再犹豫不决,他又赶紧上前刺激道: “其实你早就发现了吧…菱就是你们之前的障碍…” 竟他这么一提醒,蝶珠不禁又想到了那次自己跟季风一起去找菱玩,季风与菱打闹玩瞬移,自己根本就跟不上的事…那也是季风唯一一次做事情不等着自己…也是那时候自己也突然发现是不是他们两个在一起会比较合适呢? 但他实在是不愿意放弃季风…哪怕对方是自己最敬爱的菱也不行…不只是因为季风在鹿头妖面前救了自杀的他,更是因为他让自己见识到了世界的美好…让自己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确实,自己以后没有季风的日子…蝶珠确实无法想象… 所以只能麻烦菱先退出一下了…没错,虽然知道自己以后肯地会很后悔…但与其看着他们两个在一起自己伤心…倒不如让自己痛苦一段时间后跟季风在一起 …反正…时间会带走一切的,从那个哑巴乞丐死掉之后蝶珠就明白了这件事… 想到这里蝶珠慢慢的握住了国师手里的瓶子,看到他的嘴角露出了满意的弧度。 亥时——月之湖畔 侍女正在为菱戴繁重的首饰…像极了即将出嫁的童养媳。 蝶珠慢慢过来接过婢女手中的簪子并示意她退下,然后慢慢的给菱插上… “菱,你可真美啊…” “哎呀,哪有了,蝶珠你这么说人家会不好意思的了…哎,不过蝶珠你今天脸色好像很不好的样子呢…” “能陪我出去走走吗?”蝶珠帮菱整理了一下披肩。 “当然可以啊…嘿嘿,不过我最好滴换身行头…这样太扎眼了…” “没事儿,只出去一会儿…而且你来回换的话也可能时间上来不急…” “额…也是…那就出去吧…” 于是俩人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出去了,奇怪的是竟没有一只妖拦着… “你把菱引到枫城与青丘的那块不毛之地,骗她喝下药水…剩下的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 国师的话句句在脑子里回想…蝶珠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额…蝶珠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吗?这里是月之湖以前处死叛逆者的墓地……阴气很重的…我怕继续往前你的身体会受影响…”菱边说边拽住了蝶珠的袖子。 “奈~菱…我们是好朋友吧?” 蝶珠突然回头一笑。 “当然了啊,怎么了吗?” “那你喝下这瓶药水好不好呢?” 其实在来之前蝶珠已经想过很多让菱乖乖喝下的方法,但总觉得会引起怀疑…反正早晚都会引起怀疑不如就直接递给她好了…反倒显得干脆一些… “如果我喝了你就回去的话,我就喝。虽然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事情不开心但我总感觉跟我有关…算了,你能开心就好。”菱说完接过了瓶子。 这个傻瓜到死还在为别人担心,我好像突然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她了…菱,真的是非常温柔呢… “菱,如果不是你抢了我最爱的人的话,我估计我们一定会成为最好的朋友呢…” “嗯?蝶珠你说什么声音好小啊…根本听不清…” “哈哈哈哈,菱,别来无恙啊!”国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弄得菱一怔。 菱回头,眼里满是厌恶:“又是你这个讨人厌的家伙…上次饶你一命现在又来送死吗?” “哈哈,为了我们伟大的女王复活…我们这些蝼蚁可是誓死效命啊…” 绯月篇(九十一)大结局 “切,就凭你?”菱一抬头露出了少有的不屑。 “呵呵…”国师笑了笑一拍手从天而降了几十个修士…厚重的压迫感让蝶珠一下子感觉就是神王级别的修士… “区区繁星怎敢与辉月争辉!”菱一挥手却感觉一下子力不从心几乎踉跄摔倒… “怎么会…蝶珠难道你?”菱一回头却被蝶珠迎面而来刺了一刀。 “对不起啊,菱…”蝶珠说完这句话就从菱身上把刀抽了出来… 一时间鲜血从菱胸口飞出,菱也睁着难以置信的双眼倒下… “你做的很好…真没想到你居然会亲自给她一刀…啧啧,果然最毒妇人心啊…” 国师一边拍手一边慢慢朝蝶珠走过去。 “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吧?” 蝶珠此时眼睛里平稳的没有一丝波浪…像极了幽深的谭底…… “当然…请…我的公主殿下…”国师摆了个请的姿势 ……… 蝶珠回到皇宫后自然是嚎啕大哭了一场…不吃不喝的迷糊了三天… 其中在蝶珠迷迷糊糊之中感觉季风好像来过一趟,好像看到她这个样子心疼的抱着她说:“你放心,爷一定会回来娶你的…” 然后就哄着他睡着了之后就消失了… 蝶珠也不知道这是不是梦…就这样一连七天之后…皇上下了圣旨,将蝶珠公主派与北魏王子和亲… 此时万念俱灰的蝶珠在成亲路上,趁着月色跳了悬崖自杀…享年19岁…… 回忆完过去让我们再看看现在的肖杏…… 肖杏记起了所有后看到了眼前正一剑刺入蝶珠胸膛的肖荷…… 此时也算是万般愧疚涌上心头啊…正当自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时候…对面的肖荷突然来了句,‘我不怪你''就晕到了… 肖杏自然连忙过去扶肖荷,恰巧乌龟人也赶来…两人一前一后把这两位大人物抬到了月之湖畔… 青珽是最先醒来的,他一醒来就跑到菱的房间去了…乌龟男拦都拦不住 第二个醒来的是季风,他一出房间就看到了在院子里看天的肖杏… “咳咳…”他咳了两下也跟肖杏坐下来了… “你醒了…”肖杏连头也没抬… “以前的事儿,你都想起来了?” “嗯…” “菱也想起来了…” “看样子好像是的…不过她说不怪我…” “那你今后打算怎么办呢?跟爷回青丘还是带肖荷回人类世界…” “我不知道…” “这样啊…” 季风的语气有点悲凉,“没事儿…你不用急着做选择…”季风说完便慢慢走了,这是肖杏看到他他头一次失落。 唉…肖杏叹了口气…确实自己全都想起来了…那份关于蝶珠的记忆…自己也重要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都觉得欠着肖荷的… 不过这次记忆也让她感到悲愤的是…季风千年前居然要跟菱结婚…这个打击对她来讲确实不是一般的大… 不过还好她是肖杏她不是蝶珠,或许…季风在他的心里没有那么重要吧… 可是她还是为了季风去伤害了肖荷…伤害了菱…去用琉璃盏救了季风却伤了肖荷…… 肖荷现在全部想起了以前的事,力量已经全部恢复…她人类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现在命在旦夕… 不过菱为什么会成为肖荷呢? 其实自己想想也明白…有人要复活菱…用了肖荷的身体…现在的情况是肖荷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菱的力量…她会醒来吗? 还是说永远都醒不过来了呢? 千年前国师说要复活的人到底是谁呢?他们为什么要菱呢?难道说是要她的身体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菱为什么会只有灵魂的事也就解释清楚了…… 不过现在当误之急是菱醒来,因为菱似乎早就知道国师的事,她应该会说出什么不得了的事… 哎呀,好烦啊…脑子一团乱麻…肖杏站起来活动了一下麻麻的腿…又坐下了… 就这样连续过了三天,肖杏每天都去院子里蹲着想事情…而季风也静悄悄的…一直没来找她… 就在今天肖杏又坐麻了腿准备站起来活动活动筋骨的时候,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 不是别人正是她心心念念的肖荷… “肖…菱?”肖杏的语气难免有些激动。 “没事的,小杏你不用刻意叫我原来的名字,叫什么你自己喜欢就好…” “那,肖荷?”肖杏试探性的叫了她一下。 她一笑算是回应。 “算了,还是叫你菱吧…毕竟你终究不是肖荷…”肖杏看了她又转过头来脸红道:“对不起啊,菱…千年前的确是我太自私了…我…” “没事儿的,我们不是好朋友嘛…不过,小杏我一直想不明白的是,你为什么要帮那个人类呢?你应该不渴望那个妖女复活的吧…”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我是因为季风了…你们俩突然就成亲了…我…我有点受不了…” “哈?”菱一向平和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惊讶表情,也学着肖杏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跟季风?啥啊?季风不是要跟你成亲吗?” “啊?我?” “对啊,我们俩约好了了要一起成亲的?谁跟你说我们俩要成亲的?” “额…”确实,在蝶珠的回忆里除了那封邀请函之外确实没有任何人说过他们两个要成亲… “可恶,被那个人套路了…”肖杏皱了皱眉头。 “谁啊?国师啊?” “嗯…” “哈哈,我以前跟他交过手…他确实有点难办…” “菱,你现在是不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啊?” “有点吧…我也不知道你当时给我喝了什么,反正从哪之后我就感觉我有两个我了…用现代人的话说就是一个天使,一个恶魔…” “这样啊…菱,我真的是…唉…我真的恨不得想要掐死自己…” “没事的,我现在只要不使用灵力还是没问题的…因为哥哥这一个月已经拼尽全力去增强我身体的素质了…” “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以前的事儿的啊?” “就在几天前被那个坏人掳走的那一次,被他去那个地方一刺激就全都想起来了…” “我也差不多吧,我也是那时候一刺激不知为何就有些不属于我的记忆记起来了…” “那么你打算以后怎么办呢?” “我看你啊,我可是你姐…额…朋友…你去哪我就去哪?” “那季风呢?” “额…谁…谁管他啊…” “不过话说回来,季风人呢?他这几天都没来找我的样子…” “他呀,说不定已经替你做出了选择了呢…” 肖杏一听菱这话里有话连忙就干到季风的房间,一看果然空无一人,只有桌子上的一张白纸… 呵呵,一句话就不说就告辞是因为无话可说吗? 好吧千年前是我错怪了你,你娶菱是误会,你不回来娶我是因为你在青珽那里接受了惩罚… 好啊,既然如此…这下子我也应该去做点我喜欢的事了… 可是菱… “你不用管我的。”菱和青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的后面。 “哥哥会帮我控制的…” 咦,他们俩关系不是一直不好吗?怎么?看菱昏迷青珽这焦急的样子,难道他们? 不可能,他们可是亲兄妹…我在想什么呀!肖杏想到这里就跟他们两个行了个礼…然后迅速往雪村奔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以前他俩几乎长一样肖杏还真没觉得…现在菱长成了肖荷的模样…他们俩这么一看…还别说,还真有股夫妻样… 雪村——凌雪阁 季风不可能回青丘的,他回去之后发现那里都被他大哥管的好好的,又怎么会好意思回去跟自己大哥抢位置呢…加上他原本就与季雨不和就更不会回去徒增烦恼…他现在唯一能在的地方就是雪村,以季风的性格又肯定不会窝在家里,所以他现在唯一能去的地方就是凌雪阁了… 想到这里肖杏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推门进去… 一进门就听到楼上传来许多女人的声音… “哎呦,我的三爷来快来我这喝一杯啊…” “三爷,你今天怎么看上去无精打采的样子啊…” “就是说啊,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这么不高兴了啊…” 听到这话肖杏真的是气不打一处来,连忙上楼一脚把门踹开。 众女妖看到有人突然闯进来也不介意,仍旧干他们愿意做的事继续挑逗床上醉的半死不活的季风… 不过也是有脾气大的,其中一个青衣服的就抬手指着肖杏讲:“你什么人啊,敢来这里撒野…” 这一问可就又把肖杏给问火了,只见她一掌拍在桌子上,桌子立马从中间断开。 她指着那几个女妖一字一句道:“我…是…他…娘…子!” 三年后,七夕佳节 肖杏在在餐桌上摆盘子,季风突然从后面过来一把抱住她… “又怎么了?” 肖杏回头就看见了满天的烟火… “这个是?” “还记得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带你看的那场烟火吗?” “那是蝶珠…” “哎呀,你怎么还再为这个事吃醋啊…” “切,我才没有…不过话说回来这个天真的好美啊…” “对了,我一直想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啊?菱当初到底要跟谁结婚啊?青珽?” “什么啊…不过菱确实一直喜欢青珽的…不然青珽对它那么不好,他还一直对青珽好…” “那是谁啊?” “一个我见过最美的妖精…” 青月篇(一)朱茱萸 早上六点朱茱萸从床上起来伸了个懒腰。朱茱萸的房间不大,而且里面还堆满了衣服。 看到这里可能有人会问了,为什么朱茱萸会有这么多的衣服呢?这个嘛其实很简单,朱茱萸的衣服几乎都是拾来的…朱茱萸家里亲戚多…所以一些亲戚就会把不要的衣服送给朱茱萸的妈妈…朱茱萸的妈妈是一个勤俭的女人…几乎来者不拒…而且还不让朱茱萸往外面扔,都把她扔到朱茱萸的房间里…所以久而久之朱茱萸的房间就除了她睡觉的地方之外就堆满了衣服了… 这可不是我们朱朱懒不去清理,她每天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收拾衣服…可每次都很快被他的家人给弄乱…因为他们也要从里面挑选自己合适的衣服嘞…但朱茱萸仍然坚持去做…她最大的梦想就是有一间自己的干净房子… 今天她收拾完之后就从里面挑了一件还算整齐的碎花连衣裙,去找肖荷家肖荷去了…因为昨天肖荷跟她qq发消息说今天回来呢…这可把她高兴坏了…因为从小到大朱朱就只有肖荷这么一个朋友…不…应该说是只有肖荷一个人愿意跟她玩…不嫌弃她… 刚出家门口就碰到了一只黑狗在街上溜达…朱朱平时最怕的就是狗了…小狗还成…要是狗一大…朝她嘶哑咧嘴那么一叫…那么她就吓得不敢动了… 我不害怕…我不害怕…我就当没看见它…朱茱萸从书上曾经读到过,一直盯着狗看…狗会以为你又敌意然后就会扑过来咬你…所以朱茱萸这次经过它的时候使劲的把头扭到了一遍不去看它… 就当朱茱萸以为快要成功了的时候,狗突然朝她叫了起来…吓得朱茱萸也顾不得形象了赶紧拔腿就往肖荷家里跑… 还好肖荷家离朱茱萸家里并不远…朱茱萸狂奔了一会后就气喘吁吁的到了肖荷家的胡同… 不过说来也怪,这黑狗竟然到了这个胡同就不追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这也就让朱茱萸更加确定肖荷在家了… 因为只要肖荷在家的话,她只要进这个胡同,追她的狗一般就会悻悻走开…几乎所有的狗都这样…仿佛约定俗成了一般… 朱茱萸拍了拍刚才差点跳出来的心脏,慢慢的走到了肖荷家门口,整理了一下衣服,推开大门进去… 肖荷家的里的装修好像比以前更好看了,屋外的月台用个玻璃棚子给罩了起来,真好看…自己家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好看啊… 虽然这样想着,但朱朱也不知不觉的进了里屋了… 客厅的沙发上一个摊躺着的黒影看到自己就猛的一下子坐起来朝自己喊了一些莫名奇妙的话。 弄得我们朱朱有些不知所措,仔细看看眼前这个黑影长得竟不是一般的俊俏嘞,再仔细一想这个大美人原来是肖荷的亲姐姐肖杏啊…真好看,就跟电视上的明星一样…可自己亲姐姐就长得有点…唉,这只能怪基因吧… 刚跟姐姐解释完毕之后,肖荷就突然从房子跑了出来给自己来个举高高…那种黑不溜秋的小猫也跟着跑了出来… 哎呀,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也是只有肖荷一个人能干的出来…要不是自己早就跟肖荷熟识的话…估计也会受不了的… 肖荷果然是个急性子,一见到自己就急着跟自己出去玩… 不过这也正是朱朱想的,毕竟肖荷走之后自己就几乎没出过远门… 于是俩人一猫就这样愉快的出去玩了,当然中间肖荷回去穿了次鞋… “唉,朱朱我们去哪啊?” “嗯…不知道…” “要不,咱们去月牙山?” “可是你家人不是不让你去月牙山吗?” “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不说我不说她们又不知道…” “也是唉…” “那就去吧!” “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啦,快走吧!” 说完肖荷就拉着朱朱跑,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俩人的影子一同在夕阳下愉快的奔跑时刻,当然后面还跟着一只小猫的影子… 被肖荷这样的飞毛腿加大力神拽着朱朱不一会就到了咱们的目的地东山了…… “咱们真的要上去吗?” “当然了…来都来了…” 于是她们俩就一前一后的开始朝山上走,山上有行人踩出的小道,往上走也并不难… 她们边打闹边走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月牙山腰… 正当朱茱萸从地上捡起来一块好看的石头的时候,一个嬉笑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了… “哎呦,我当这是谁呢?这不肖荷吗?怎么跟你姐姐从大城市回来了?” “李…李韩夕颜…”朱朱一抬头看到是李韩夕颜跟她的两个小跟班就连忙躲到肖荷身后了…虽然肖荷那单薄的身子并不能完全盖住她,但她就是莫名的决定躲在肖荷身后就是有安全感… “你想干什么?”肖荷张开手臂把朱茱萸想老鹰护小鸡一样护到身后…那只黑色的小猫也开始朝着李韩夕颜龇牙咧嘴… “呵,我想干什么?”李韩夕颜也跟肖荷一样皱了皱眉,接过了身边跟班送来的粗粗的树枝棍子… 看到李韩夕颜居然拿了棍子,朱茱萸连忙扯了扯肖荷的衣角,小声问。 “肖荷,我们该怎么办啊?” “没事儿…朱朱别怕…”肖荷回头给朱朱一个温暖的笑,然后立马就弯起腰来朝李韩夕颜迅速扔了一把土…然后拉着朱朱就快跑…小福紧跟… 虽然肖荷的体力超好,但是我们朱朱不行啊…刚才已经走了那么长时间了…朱朱跟着肖荷跑了一会儿之后就喊累了要停…肖荷没办法只好停下…刚巧不巧,李韩夕颜跟她的那三个小跟班也追了上来把他们两个给团团围住… “呵呵,肖荷这次你可逃不了了…” 李韩夕颜跟她的那两个跟班越围越近。 “不是,李韩夕颜肖荷究竟怎么招惹你了?你为什么要处处针对她?” 朱茱萸忍不住了。 “呵,她招惹我?得了吧你…我是怎么招惹她了,处处整我?” “啊,我怎么整你了?” 肖荷一脸呆萌。 “切,还有脸在这装无辜呢?”南宫夕颜气的扭过头去。 不得不说这李韩夕颜一旦生起气两个腮帮子鼓鼓的竟比平常那种精神小妹的样子要好看的多。 见肖荷傻乎乎没反应,李韩夕颜又想骂她。 可是这地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颤抖起来了。 突然从远方出来了个石头人…它笨重的身体一走一个脚印…晃晃悠悠的沉重的很…弄得大地都颤抖了起来… 她们都想跑…可是脚似乎都想长到地里一样根本抬不动…但是李韩夕颜那两个小跟班却跟没事人一样跑了…边跑还边喊: “老大,你等着我给你去叫人……” “这两个忘恩负义的混蛋…” 李韩夕颜刚骂了一句,那怪物就来到了她们面前了…,于是她又继续骂道: “我他么,刚才还离这么远的…” 这个从远方看起来挺矮的,近看却有五米多高…这个怪物一过来就把李韩夕颜给提了起来… 就当朱茱萸不知道该要怎么办的时候,肖杏突然赶到帅气的救了她们… 然后肖荷从那个怪物手里结果笛子后一吹,她们就来到了月之湖… 当夜,月之湖畔外侧 经过了白天灵体的一波追逐之后,她们四个准备吃饭… 本来肖杏姐姐是主动请缨要做饭的,但是肖荷强烈拒绝,并且强力推荐朱朱来做的话…也就献丑了… 朱朱毕竟是一直在家里做饭的那种,所以这一顿烤鸡下来就连最挑的李韩夕颜也没说什么… 吃完饭后,肖杏出去散步了…李韩夕颜要去上厕所,要找人陪的那种…她死活不愿意让肖荷跟她一起过去…那就只能我们的和事佬朱朱亲自过去陪她了… 肖荷跟她那种黑猫小福待在一起…应该没事儿的吧… 为了不让肖荷看到上厕所的样子,李韩夕颜还特地拉着朱茱萸跑了很远的路… 不过李韩夕颜上厕所的速度还是挺快的…朱朱也是识路的她们回去之后,却发现只有火堆…肖荷不见了… “我尼玛…这个小鬼头又在搞什么鬼,姐妹俩没一个正了八经的…我看他们俩就是不知道用了什么发子想把我俩给骗到这个地方来…然后自己跑掉,真渣…还有我以前那两个兄弟也是…两个渣渣…” “你别乱讲了,肖荷不是这样的人。”朱茱萸小声的辩解。 李韩夕颜一听火气更大了:“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长得这么丑!跟肖荷在一块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韩夕颜刚一说到这里,草丛里就突然窜出来一条银色的巨型狼… 接着又窜出来几只别颜色的… “额…好大的狼狗啊…”朱茱萸下意识的去抓李韩夕颜的衣角。 “妈耶!狼啊!”李韩夕颜一下子推到朱茱萸自己朝一个不知名的方向跑去。 “狼?”听到不是狗朱茱萸也就没那么害怕了,也连忙站起来跟着李韩夕颜的方向去跑,狼群随后去追… 突然李韩夕颜跑着跑着就停下了,朱茱萸却没刹住车一下子把自己连同李韩夕颜一起撞翻下去… 青月篇(二)公子啊 就当两人正要一起掉下去的时候,那头追过来的银狼和一头后面的灰狼也突然跟着跳了下去,银狼一下子用嘴拽住了已经吓晕了的李韩夕颜的衣服将她扔到背上然后跳上悬崖…灰狼也咬住了朱茱萸的衣服…但无奈朱茱萸太重,咬住她的同时衣服被扯破了也没把她拽上来…朱朱只得带着九分惊恐一丝诡异的眼神笔直的朝下摔去…… 为什么说诡异呢…因为灰狼好像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解脱的喜悦… 在下落的过程中朱茱萸看着自己两边的景色感觉自己越来越离近地面吓得她赶紧闭了眼… 也没有听到嘭的一声自己骨头摔断的声音…反倒是她感觉自己好像掉到了云彩里… 我死了吗?真好啊…就这样死了…不用继续受苦了…记得有人曾经跟我说过…人活着就是为了受苦的…起初我还不信…随着自己越长越大,现在信了…那么多的嘲笑…还不如一死了之,多好啊… 就当朱茱萸以为自己死了的时候一股悠扬的筝声从远方传来…弄得她慢慢的睁开了眼… 这是什么曲子啊…真好听…朱茱萸慢慢的爬起来,拍掉她身上的叶子…环顾四周发现原来她在一片粉色的水仙百合花田… 好香啊…真美…真不愧是天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水仙百合的花语是等待重逢…那这片花田的主人又是在等待谁呢? 会是我吗?朱茱萸刚想到这里就连忙摇了摇头…怎么可能…这里可是月之湖…而且我们又没见过面…还有我长得这么丑… 就当朱朱摇头的时候,那筝声又从远方传来了…这次好像比以前哀伤了许多…听了令人心碎… 反正自己都死了,还怕什么呢…朱朱就沿着这筝声走了过去… 不远处一位青衣公子正在那月光里低着头弹古筝呢…… 他修长的十指轻抚筝面,清风微微吹过脸颊,扬起的发丝缓缓落下,每轻轻拨弄一下,就有一声清脆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与这轻灵的夜色交相呼应,虽已是夜晚,但他漆黑的眸子中仍然看得出有一丝伤悲,玉指在弦上来回的舞动着,像夜的精灵一般,独自在这夜色中舞动琴弦… 一曲终了,朱朱不由得拍起了手… 看到那如玉的公子疑惑的抬头看她,四目相撞…朱朱连忙吓得低头脸红,一会儿后又小声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你弹古筝的…因为弹得你实在是太好听了…” “嗯……” 那青衣公子嗯了一声算是回应,可能是觉得有点不礼貌吧又在后面加了句“谢谢”。 这句谢谢立马就弄得朱茱萸有点受宠若惊了,她马上就高兴手又是交叉在前方又是交叉在后方…一副不知道要放到哪里的样子…刚巧不巧她摸到了那块在后腰被狼扯破的衣服空缺处…这一摸弄得她的脸更红了… “你没事吧?”青衣公子可能看她脸红的烫人就收起筝来关切的问。 “我…我没事儿…你不用收古筝…你继续弹就成…我…我先走了…” 朱茱萸一边脸红着,一边用手捂着被咬破的衣服要往回走…谁知青衣公子又发话了… “在下寒舍就在不远处,姑娘若不嫌弃…可否到在下的寒舍一聚,看姑娘似乎对乐器有些知晓,可否一起论道?” “我…我…”帅哥的请求确实不好拒绝,反正自己都死了还怕他吃了自己吗?想到这里朱茱萸就攥了攥拳头小声道:“好…” 青衣公子笑了笑慢慢的开始带路。 他笑起来真好看…是个好人呢…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死的……不不,或许人家原本就是天上的人呢… 朱茱萸刚想到这里就看到公子突然停下,吓得朱朱赶紧急刹车怕撞到公子。 “姑娘,到了…”青衣公子摆出一副请的姿势。 “满…花…院…”朱茱萸一字一句的念出了上面古木雕成的牌匾,然后轻轻的推开竹子的半门进去… 真不愧是满花院,这里一进门就全都是花…什么芍药、牡丹、月季、菊花…什么土里的,盆里的,水里的…样样俱全。 “这个好看…”朱朱边走边感叹:“这个也好看…”公子就在一旁慢慢的跟着,遇到朱茱萸认不出来的植物,公子就笑着跟她讲解… 不一会俩人就笑着到了客厅了。一到客厅,几个有翅膀的小孩子就过来抱住公子…吵着要给她们糖吃…… “这个是?” 不会是他的孩子吧…看他还这么年轻的样子…没想到连孩子都有了… 公子好像看出了朱朱的疑惑,笑着给她解释道: “这些是百花仙子,他们都是我的妹妹们…” “那你是?” 还不等公子自己介绍就有个红衣服的花精灵抢先道:这整个万花谷就是我们家公子的,我们公子可是妖…” 她还没说完公子就捂住她的嘴笑道:“我叫祭璃路” “祭璃路…”朱朱在心里反复念叨那个令人感觉暖暖的名字。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呢?” 祭璃路客气的朝她行了个礼。 “我…我叫朱茱萸…” 公子一说话朱茱萸又涨红了脸。 “呵呵…朱茱萸吗?茱萸是一种药呢……” “嗯…我爸爸给我起的…他是个医生…” “这样啊…” 两人在风中相视一笑… 也就是这样我们的朱朱就在这万花院里住了下来… 公子还特地为她的房间里送了只茱萸…派人给她准备了很多的新衣服…都是她最爱的粉色… 虽然我们的朱朱是黑皮穿粉色挺难看的…但这也挡不住她爱啊… “唉唉…你看到了嘛…公子可对那个新来的人类女孩真好啊…” “就是啊…真不知道公子是怎么想的…那个女的长得简直丑的要死…” 朱茱萸刚一大早起来要开门就在门口听到了两个花仙子的嘁嘁喳喳。 果然,像我这样的人…果然是到哪里都不受欢迎的呢… 朱朱等他们骂完了之后才慢慢的开门悄悄的到走到花园去散步… 肖荷,我好想你啊…这里一点都不好…不知道大家都去那里了呢…希望她们都一切平安… 朱朱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散步,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又多远…因为这个花园实在是有点大了…她走着走着就突然踩到了一块染血的白纱… “啊…”朱朱吓得差点叫出声来,因为是清晨…所以也就没人过来… 朱朱就装着胆子往前去看…一个带着蝴蝶面具的白衣少年,正浑身是血躺在牡丹花丛里…表情痛苦… “哎呀,他受伤了…”朱朱看到他受伤了也就顾不得他是人是妖,是正是邪了只是连忙把他从花丛里背起来背到自己的房间去了… 之前说过朱朱的父亲是医生,当然也就多亏了朱朱的父亲是医生,朱朱也就跟在他身边学了点皮毛… 虽然这位年轻人伤的重,但还好这院子里有的是花是草…朱朱出去乱采了几下就把疗伤药给集齐了…然后给这位年轻人清洗了伤口包扎上… 看着年轻人的表情逐渐变得平缓…朱朱笑了… 这时,白衣少年脸色的蝴蝶面具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开始好奇了…究竟…这个面具下藏着一张怎样的脸呢?应该趁他不注意拿开看一下应该没问题的吧… 于是朱茱萸开始慢慢靠近他,就在她双手快要碰到面具的一刹那突然一只骨节分明的双手抓住了她那胖乎乎的小手… 朱茱萸低头一看那蝴蝶面具下的两双眼睛正在那里直勾勾的盯着她看呢… “对…对不起…”朱茱萸吓得赶紧后退那白衣少年也就顺势放开她的手,弄得朱朱一下子因为惯性倒在地…… 白衣少年刚要起身就看到了自己胳膊上的白色纱布。 “我…我给你包的…”朱茱萸小声说。 白衣少年点了点头算是感谢,然后就要坐起来走。 “你先别动…”朱朱的声音提上去了一点“会把伤口撕开的…” 白衣少年果然听话不动了。 他该不会是个哑巴吧?想到这里朱茱萸试探性的问道:“你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啊?” 白衣少年没有答话,也没有动。 “算了,那你要是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 白衣少年仍久没有动也没有答话… “那好…”朱朱一下子跳起来拍了拍自己的身上,可把白衣少年吓了一跳,吓的他立马看她。 “没事儿,我就是出去给你拿点儿吃的。” 被她这么一说,白衣少年的肚子也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 “嘿嘿,我就说是吧。”朱茱萸笑了笑,然后慢慢的走了出去轻轻的闭上了门。 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厨房里居然一点剩的东西都没有。还好我们的朱朱会做饭,看到厨房里有莲藕和红豆就开始自己做饭… 也就过了一个小时吧,一碗莲藕红豆汤就做好了… 唉,时候不早了…那家伙会乖乖等我回来吗? 朱茱萸看了看月色…说实话她还是有点不太适应只有月亮的生活… 她端着汤慢慢的走到自己的房间前,轻轻的用一只手端着盘子,一只手推开门然后慢慢的进了自己不知何时变得漆黑的房间… 青月篇(三)辣 “咦…谁吹灭了我的蜡烛啊?”朱茱萸皱了皱眉头,她小心翼翼的走着…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月光竟没有像往常一样照过来… 她在记忆力搜索桌子的位置然后慢慢的靠近那个地方…渐渐的她抹到了光滑的木头边…这是檀木的触感…慢慢的摸着然后轻轻的把汤放在不靠边的地方…做完这些后…朱朱深吸了一口气… 突然她被人拍了一下…她下了一大跳有意识的的向一边倒去…撞倒了边上的凳子…桌子上的汤一滴没洒… “哎呦…好疼啊…”朱朱正在抱怨的时候,感觉自己被一只冰凉的手给搀了起来…吓得她又差点大叫…不过这次她没叫成…因为那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门口外面走过两个女孩子的身影。 “呵呵,我们这次没给那家伙留饭…估计她今晚要饿肚子了…” “唉,你说要是公子知道了怎么办啊…” “怕什么…她算个什么东西啊…难道公子还要对她的事处处上心?不过是看她可怜罢了…再说了,我们的姐姐可是百花之王牡丹…公子就算知道了,也的看在姐姐的面子上给我们点情面…” “也是…经你这么一说我就放心多了…” 朱茱萸一听,就听出这两个花仙子正是今天早上在门口说话的那两位… 她心里顿时涌起一股害怕感… 她们要开始对付我了…今天是不给我吃饭…那么后天是什么呢?杀了我吗? 身后的那个人应该是看她们走远了,于是就慢慢的松开她的嘴,放开了牵制她的手…… 一时间屋子里飞满了发光的银***…点亮了整个房间… “真美啊…”朱茱萸笑着回过头来看到的正是那个伤还没好的白衣少年… “咦,你伤还没好怎么就干下来啊?你是因为那两个仙子吗?你刚刚那是什么啊,魔法吗?” 见少年只是盯着他不说话,朱茱萸只得转移话题道:“算了算了你还是赶紧吃饭吧…啂,我给你亲自做了莲藕红豆粥…快喝点…” 见少年仍然看着她不动弹,朱茱萸只得过去亲自用汤匙喝了一口… “没有毒的,你看…” 朱朱看这他笑了笑,这是朱朱的肚子也咕咕的叫了起来…她才想起来自己也一直没吃饭呢…为了不让对方尴尬,朱朱只得朝他解释道:“你不嫌弃我的话你先吃…厨房里还有…还有的…我再去吃点…” 说完朱朱边像逃也似的离开了…少年在她掩门回头走掉的那一刹那笑着拿起了勺子… 现在自己该去哪呢?依照他们说的厨房应该没有东西了… 朱朱刚想到这里她的肚子就又叫了起来…算了,再去碰碰运气吧… 又去了一次厨房,这次可是找的仔细…可是她只找到了几生粒米… 放到嘴里嚼了嚼,肚子感觉更饿了… 唉,你说为什么…人死了也会感觉肚子饿呢… 朱茱萸一边这样想着一边乱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公子的房间… 还没到房门处,就听到房间里又传来阵阵熟悉古筝的声音了… 朱朱到禁闭的房门处慢慢的蹲坐下,听着屋里的公子弹筝… 为什么…为什么你的筝声总是如此悲伤呢…你到底以前是经历了什么呢…难道说比我还惨吗? 朱朱一边想一边听,不知不觉就这样睡着了…恍惚中她看到公子似乎推开门朝她走过来… 清晨,朱茱萸慢慢的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清雅的竹木小床上…环顾四周,几乎全是书架和书… 小厅的正中央放着一把古筝…一个花瓶…上面插得是香水百合… 看到这把古筝的时候,朱茱萸就像鲤鱼打挺似的坐了起来了… 这…这不会是公子的房间吧… 哎呀……我怎么到公子的房间来了……我记得我实在公子房间前听筝…难道说我睡着了?然后…然后公子开门的时候发现了我,后来又亲自把我抱到他的床上去的… 那,那公子睡哪呢? 朱茱萸赶紧穿鞋跑出去,跑出去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衣服完全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一件… 朱茱萸跑出去刚好和回来的公子撞了个满怀… 公子那纤细的小身板没倒,反倒是我们朱朱要倒…不过还好公子拉住了她…不然…她又要摔倒了… 公子帮她扶正之后就赶紧松开了手… 公子的手好暖和啊…想到这里朱朱又想到昨天晚上跟自己近距离接触的那个少年… 其实她有点希望那个是公子…可是公子就是这样…既不亲近也不疏远…就仿佛那井中月水中花一样看得到却摸不到… 哎呀自己在想些什么呢…(朱朱摇了摇头)像公子这样的人就是一辈子也不可能跟自己这种丑女在一起的…(朱朱又点了点头) 公子看到朱朱这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于是又关切的问道:“茱萸姑娘莫不是昨天晚上受了风寒?” “没…没有…”朱朱脸红了,赶紧转移话题:“对了,公子…昨天晚上是你把我带到你的房间去的吗?” “是啊,我一推门就看到茱萸姑娘了…又怕姑娘你受了寒,于是就把你带到我的房间去了…姑娘放心,我放置完姑娘之后就去散步了…” “你要是没去散步就好了…” “什么…姑娘能否说大声一点?” “没…没什么…” “哦…那姑娘还没吃早饭吧…我请姑娘去吃?” “嗯…” 公子与朱朱到了厨房,发现什么食材都没有了… “这是怎么回事?”公子皱了皱眉头。 这是朱朱看到他第一次皱眉头…因为他平时总是笑着的…温和的… “没事儿…我不吃了…”朱朱小声说。 “不好意思,小妹调皮让你难为了。”公子恭敬的朝朱朱行礼。 “没有的事…”朱朱回礼。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公子笑着出去了,十分钟不到就用篮子提回了一大堆食材,有鸡、有鱼、有虾、有白菜、有蘑菇、有香菜、有葱、有姜、有蒜…不过公子就是公子连提食材的样子都那么儒雅… “这是?”朱朱有点疑惑。 公子又笑着回答:“也就是刚见面的时候请茱萸姑娘吃了几顿饭…后来就让茱萸姑娘自己去厨房领饭了…今天发生这样的事确实是我这个主人的疏忽,所以我今天打算亲自下厨给你做一桌菜当是赔礼。” “你还会做饭?” “略懂一些,年轻的时候曾经做过…怎么了?” “君子远庖厨,我还以为你不会呢…” “那姑娘真是小看在下了…”公子笑了笑开始利落的剥蒜。 “那我也来,两个人更快些…”朱朱拿起姜来开始削皮,动作也是干净利落。 后来俩人就开始分别掌勺… 不一会儿,一道白灼虾、一道小鸡炖蘑菇、一道冰糖鸭、一道开水白菜就做好了… 还好厨房有备用的小餐桌,于是俩人也就找了凳子不客气的坐下准备开吃了… “在我这里不用拘束,姑娘先请。” “嗯…好…谢谢…”朱朱尝了一口开水白菜,赞不绝口。 “公子不喜欢吃辣?”朱朱看了一圈这里的菜没有一样是辣菜。 “嗯…” “巧了,我也是…我喜欢吃甜…” “我知道的…” “嗯…公子你说什么?” “没什么,说我们俩有共同语言…” “嗯嗯…” 俩人相视一笑,俩人都以茶代酒。 菜过三巡,朱朱的话也多了起来:“其实公子可以叫我朱朱的…肖荷就那么叫我的。” “肖荷?” “我最好的朋友…我跟你讲啊…肖荷她的眼睛是金色的…” 公子听到后,拿着茶杯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随后又抬头笑道:“那真厉害…” “嗯嗯,我也那么觉得…肖荷人真的特别好…一直以来都是她在保护我…可是现在我们分散了,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没事,有缘自会相见的…我这里姑娘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公子安慰道。 “公子你真是个好人…” “呵呵,姑娘说笑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听到公子这般谦虚朱茱萸就一本正经的说道:“公子如果不是好人的话,那这世界上恐怕就没有好人了。” 公子看着朱茱萸这一本正经的样子,抿嘴笑了。 “公子,你笑起来真好看。” 有那么一瞬间朱茱萸仿佛看到公子脸红了。 “那你以后也叫我曲径吧…” “曲径?嗯…我的字…” “路…曲径…哦~我懂了,路可不就是曲径吗…” “嗯嗯…曲径?”朱朱试探性的叫了他一声。 公子“嗯”了一声算是答应,朱朱笑了。 公子特地把朱朱送到她的房间之后才告辞的,朱朱刚要推门进去的时候才想起来屋里面还有位大爷没有喂饭呢… 于是连忙又偷偷折回去带了些残羹剩饭…好在公子和自己吃的都不多…于是还剩下好多呢…于是朱朱就挑了这些给那孩子送过去… 刚一推开门就看到桌子上用一个银***发簪压着的字条了。 只见那上面写着一句话:“救命之恩,必当日后涌泉相报…姑娘身在妖界,与妖精相处…还望万事小心…簪子权当是谢礼了…” 青月篇(四)医女 这个人还真是有趣呢…朱朱笑着把步摇收起来… 这可是她被除了肖荷之外的人第一次送礼物呢…… 第二天朱朱还是跟以前一样早早的起来了…可是这次跟往常不一样的是她这次却没有听到那两个花仙子的讽刺了…可能是她们觉得这样不好吧…朱朱这样想着又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公子的房间门口… 哎呀,我怎么又到这里来了…被别人看见就不好了…朱朱刚要撤回就听到身后传来了公子柔和的声音:“朱朱既然来了为什么要走呢?” 虽然自己早就让公子这么叫自己,但当突然一下子听到的时候朱朱还是先是惊吓后才是开心… “没…没什么…我就是瞎走然后就…” “那何不进来坐坐,等会小妹应该就会送饭过来了,我可以吩咐她在多准备些…我前天画了一幅话,朱朱要不要进来看看呢?” “嗯…好…”朱朱也实在是找不到拒绝的理由了。 进去随着公子在他的书桌前坐下,公子帮她把画卷展开…一副美丽的水仙百合花田就呈现在自己面前了… 又是水仙百合吗?他怎么这么喜欢这种花呢…他到底在等谁呢…朱朱这样想着又突然想到昨天晚上白衣少年留下去的那句话: “在妖界,姑娘与妖精相处…万事小心…” 与妖精相处,难道说这里的仙子都是花妖精吗?难道说…公子也是妖精吗? 朱朱想到这里就立马吓的坐了起来,因为行动过猛把研里的墨水给碰反了…墨水贱了画满图… 一时间,尴尬的很… “对…对不起…”朱茱萸赶紧朝着公子道歉。 “没事儿,你没受伤就好。” 公子的笑还是那么自然,看不出来一点生气。 看公子没生气朱茱萸又试探着问道:“我可以试试吗?” “当然可以。”公子利落的答应了。 朱朱深吸了一口气,提起毛笔沾了沾画上的墨汁然后开始平铺点缀。她这次全然忘记了公子的存在,全神贯注地屏息凝视着铺在桌上的空白画纸,画笔上下飞舞好似流连戏蝶,不一会一只只栩栩如生的小黑兔就出现在纸上了……在她这里纸张与指尖的温度仿佛融在一起了,手中的画笔在橘色暖光中嬉戏.她抿着嘴,眉眼里尽是认真.仿佛这一刻,她的一切就在这画板上.由浅入深,细腻勾画,此刻的她灵魂就置身在一场盛大的嘉年华中。 半个时辰后,她提笔放下…一副小黑兔捉花图就呈现在纸上了… “呼…”朱朱吐了一口气满意的看着自己传神的杰作。 “真不错!”公子拍手赞道,这一刻朱朱才想到自己身边有人呢,连忙推辞道:“没有的事…就是我爷爷特别喜欢画画…我没事的时候就过去看过去学…” “朱朱既有才华又谦虚能干,谁要是娶了这样的姑娘当娘子可真是三生有幸啊…” “没有的事…”朱朱被他这么一说脸又红了,又小声解释:“我丑…我丑的很…我又黑又胖又丑…没有人会喜欢我的。” “不会的,会有人喜欢你的。在我眼里你很美…” 公子温柔一笑这话却把朱朱给弄哭跑了出去了。 她一边跑心里一边呐喊。 不要在对我这么好了,我知道你根本就不喜欢我…我知道你说这话就是在敷衍我…所以说…不要再说这些话了…我…我真的受不了啊…因为我喜欢你啊…虽然知道我们是不可能的…每次我都努力着让自己知道我们两个是不可能的…所以说公子啊…求求你了…不要在对我有一丝的怜悯了… 朱朱跑着跑着就在那片水仙百合的花田里摔到了。 朱朱一边哭一边慢慢的爬起来,睁眼一看…公子正坐在他的身旁一脸忧愁的看着她呢… “公子…公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把你冷落在一边的…”朱茱萸一边哽咽着一边朝公子道歉。 “我知道的…那么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我感觉你一直很想了解我的样子。” “嗯…” 随着朱茱萸的一声小声的点头,公子开始了他的讲述。 “我出生在雨花秘境…这是里全都是雨和花…这里的领土没有月之湖的一半大…也就想当于他的三分之一…我们这里是不属于妖界神君管辖的一个小范围的地区…继承方式也跟神君管辖的地方不一样,我们那里时代都是女性继承…我的家族在雨花秘境也算是一个没落的贵族吧…父母为了让我重振家族把我送进了这一代的花王紫牡丹大人的春宫…后宫中百花斗艳…我容貌并不算出众…而且我也无意与他们争宠…从入宫之后就被王上冷落…整日一个人在这宫中偷闲弹小曲度日…” “后来,王上跟叛乱妖界的大魔头勾结…月之湖的菱神君奉命征讨…把王上给杀了…菱神君很温柔要求放过那些无辜的人…可是他的哥哥却暗自下令把王上有关的人,全杀了…我被关进了地牢…可是后来…我找到机会跑了出去…来到了人界…因为法力耗尽…我变成了一朵花…” “我被采药的医女带回了家…医女人心好,对我特别照顾…渐渐的渐渐的我发现我喜欢上了她…每天看她给来求方子的人开单子,给他们抓药…闻着她浇水时带给我的药香,我感觉很温馨…但是她有很严重的心脏病,每次犯病的时候就心如刀绞…我很担心她…” “可是后来我因为伤好了就回了月之湖,准备从妖界寻找救她的方法,可是等我找到药方回来的时候她死了…” “因为雨花秘境已经不是原来的雨花秘境了,所以我留在了月之湖…在这里载满了水仙百合等她回来…” “那她知道你爱她吗?” “应该知道的吧…” “公子,你是妖精吗” “嗯…我是六出花花妖…也就是你说的香水百合花妖…” “这样子啊。”朱朱一边说着一边眼泪又开始往下掉:“那我从悬崖上掉落下来的时候是公子你救了我吗?” 公子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是我救的,这些年每当我想起她的时候…我就在外面种一棵六出花,久而久之这里就变成了一片六出花花田…这些六出花因为承载了我对那人的思念,所以他也会替我保护她的…” “公子…”朱茱萸的声音开始因惊喜变得有点像尖叫了:“你的意思是说…是说…我就是你要等的那个人吗?” 公子笑了算是回应,朱茱萸却立马惊的站了起来…没心没肺的笑了一会儿后又哭了… “你又哭什么呢?”公子递给她一块手帕。 “我…我这次是开心的!”朱朱开心的在花田里跑,跑了很远后朝公子甩了甩手里的帕子:“这个我洗好给还你啊!” 看着朱茱萸开心的跑远,我们的公子露出了一个很有弧度阴森微笑。 真是太好了…我今天简直开心死了! 朱茱萸一边在心里狂喜,然后就嘣的一下子跳到了床上…自然床险些被压断…朱朱在床上打滚,床就迎合着发出了吱呀吱呀的声音… 我的天哪,我这不是在做梦吧? 朱朱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就扇了自己一巴掌,果然疼。 然后朱朱就把那块手帕放在鼻尖清嗅了两下… 真好闻…是水仙百合的味道呢… 朱朱这样开心的乱蹦了一会后肚子就开始咕咕的叫了… 朱朱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呢…于是朱朱就笑着跑到了厨房,却不小心的看到另外连个仙子在拿馒头呢。 她们一边拿一边说。 “哎呦,你听说了吗?那个石榴和杜鹃啊…” “早知道了,我就住他们隔壁…唉,你说公子这次真的是做的有点不厚道了,不就为了那么一个人类嘛…芍药跟石榴不就是使了个小坏,不给那个人类女人饭吃…公子就把她们的修为都给废了…唉,好不容易修成的人形啊…公子一挥手他们就又成一朵花了…” “害,敢情你还是没弄明白啊…我听最大的常青藤姐姐说,那个人类好像是公子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公子那谷里的水仙百合就都是为她载的呢…” “什么?怪不得呢…那这俩货也算是自认倒霉…对了,那个芍药的姐姐不是牡丹姐姐吗?我估计牡丹姐姐可不会让这事就算了…” “我觉得也是…虽然公子封锁了消息不让仙子们传出去,但难免有那么一两个嘴巴大的…不识抬举的…” “哎呦…到时候牡丹姐姐来这里这么一闹…那倒是后就看公子怎么办了…” “可不是嘛…雨花秘境被灭的时候…公子虽然趁机号令百花,但谁都知道牡丹才是真正的百花之王啊…这一任的牡丹——绿牡丹大人又因为一直偷偷喜欢我们公子…所以才一直让没来要会百花的掌控权…但这次,咱们公子竟然动了她妹妹…唉估计她这次是不会在退让了…” “就是啊…估计就这几天的事儿了…等着看好戏吧!” 她们俩一边嘻笑着一边出了门,因为聊的太投机,完全没注意到躲在角落里的朱茱萸。 绯月篇(五)口舌之争 天哪…如果她们说的是真的话…那公子岂不是为我得罪了一个厉害的角色… 哎呀…不行…我地赶紧去找公子…一想到公子有麻烦…朱朱也就顾不得吃饭了…刚进去踏进公子的房间就碰到了正在吃饭的公子… “是朱朱啊…坐下来吃,今天厨房做的红烧肉呢…” “哎呀,你怎么还有心思吃饭呀…我都听说了,你为了我得罪了那个什么绿牡丹…哎呀,这可不行…我已经在人界受气受惯了…在你这里受点气又怎么了…”朱朱一边说一边开始在公子面前来回跺脚:“你可不行…我听着那个什么绿牡丹很厉害的…你要是为我受了委屈的话可怎么办啊…” 谁知公子却仍然淡定,他笑着站起来把朱朱拉的坐下… 然后过去从橱柜里又拿出一副碗套来,给朱朱递过去,又给她夹了好几块红烧肉… 做完这些公子才开始接朱朱刚才的话:“朱朱放心,我既然敢动芍药就自然不怕绿牡丹…好了,你就不要担心我了…来快吃点饭吧…你不是一直都没吃饭吗?” 经公子这么一提醒,朱朱这才想起来自己还一直没吃饭呢…于是也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慢慢坐下拿起筷子来开始吃饭… 虽然自己还是担心,但公子既然说没事儿…朱朱也就开始吃了起来… 可朱朱还没夹了几筷子…公子却已经停了筷子…微笑着看她…… 这样被人看着吃饭怪不好意思的…朱朱也停了筷子…可是刚一停筷子…门外就响起了一个凌厉的女声… “我家小姐找你家公子,快点把他给叫出来…” 院子里一个掺着戴斗笠姑娘的紫衣姑娘朝着公子的寝室方向骂到骂到,当然…她后面还跟着很多的紫衣花妖。 “不行啊,公子正在用膳呢。您再等一会儿不成吗?” 一个小花精灵跑出来,恭敬的朝二人行了个礼然后抬头道:“不行啊,公子正在用膳呢。您要不去客厅等一会儿?” “等?他祭璃路又算是个什么东西啊!不过是个趁乱上位的贱种,当初我们前任花王的妃子罢了…以前仗着花王的宠爱为非作歹…后来花王没落了,他到不陪她一起死…反倒没心没肺的自己跑了出去…后来又接着菱大人的光上位…简直就是一个下流到极致的下流胚…” 听到这么歹毒的话,朱茱萸不禁有些担心的看向公子… 谁知公子仍然面不改色,还是微笑着看着朱茱萸。 “公子啊,她们这么骂你…你还沉得住气啊…” “呵呵,没事儿…她们骂她们的我们吃我们的…你继续吃啊…” 说完公子又拿起筷子给朱朱加了一块红烧肉。 “好吧。”朱朱争准备夹起红烧肉来吃的时候,对面的紫衣丫鬟又突然来了句,如果再不出来就放火烧了你的院子…把朱朱吓得肉给掉了。 “公子啊,要不我们出去看看?” 朱朱试探性的问道。 “不用,我自己出去就成…你在这里等着…” “可是…” “没事儿的,就凭他们还奈何不了我。” 虽然这是公子第一次在朱朱面前说这么霸气的话,但这话确实给了朱朱莫大的安慰,于是她慢慢点了点头… 公子刚走到门口,朱朱又站起来跑过去小声道: “这事儿不能让你一个人承担,毕竟它也牵扯到了我…” “那好,我们一起去面对。” 公子刚笑着推开门,一条带刺的藤蔓就硬生生的朝朱茱萸面门刺来。就当那藤蔓快要离朱朱的脸快要差那么一公分的时候,一只白皙的手瞬间抓住了它…然后捏爆这个藤蔓… “公子…”朱朱抬头看向公子,只见他虽还是温和的看着自己,但离他这么近…自己还是能很鲜明的感觉到他的怒意… 公子从朱朱看向那个婢女时候,朱茱萸明显感觉到她打了一个哆嗦。 “你别生气啊…她不是没伤到我嘛…” 朱朱拽了拽公子的袖子,公子又变回了温和的模样,点头说了个“嗯”。 谁知那个女的原本被公子吓得不轻,这次一见朱朱就又神气起来了。 她又骂到:“哎呦,我当是谁呢…我的天哪,这公子的审美还真是…怪不得跟菱大人大婚之日逃婚呢…我还以为是为了什么倾国倾城的绝世美人…原来是为了这样一个草包…哈哈,不行了,小姐你快看那?简直丑的不行…都没你十分之一的漂亮…” 听她这么讽刺她那个一直在面纱下的主人也咯咯的笑出了声。 朱朱自然是羞得无地自容,恨不得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恍惚之间只听到公子轻声说了句闭眼。 她边顺从的闭了眼,只听到一声惨叫,等她在挣开眼睛的时候…那个蔷薇妖的头已经在地上了…不一会就化成了一朵被砍断的蔷薇花… “啊…”朱朱吓得赶紧拽住旁边公子的袖子,公子轻轻的拍着她的后背以表示安慰… “啊…”后面叫出声的就是那位带斗笠的姑娘了,只见她连忙抱起蔷薇精身子开始哭…慌乱之中她的斗笠掉到了地上…从朱茱萸这个视角来看的话她也算是个美女了呢… 她身后的紫衣少女就都连忙过来安慰。 “小姐,小姐…您别这样…” “就是啊,小姐…为了这么一个奴婢气坏了身子,不值得啊…” …… 劝哭了好一会儿那位小姐才止哭…这次没有了那个气焰嚣张的奴婢…小姐一行人的姿态感觉都放低了不少。 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年纪稍大的丫鬟站出来开口道:“公子,我们这次来也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想讨个说法…我们小姐的情况你也不是不知道…她张口说不了话,也就只能由我们这些奴婢来替她讨回公道…” 见公子没回话,那丫鬟又继续道:“芍药小姐是小姐的妹妹,虽然不是亲的…但我们这可怜的小姐也就这么一个亲近的主…她修炼了很多年,好不容易修炼成了人形…小姐派她来这您这花谷随您修行…而您却只因为她做错了事就把她打会原型这就有点不近人情了…” 她一口气没说完又继续道:“还有小薇,我承认她确实说的话有点过头了…但是您也不用把她直接杀了啊…您这样做就不怕别人说您滥杀成性吗?” 公子微笑着听她说完才开始为自己辩解:“关于姑娘以上说的那两件事,我确实承认做事儿有些莽撞了…但是我想问姑娘一句,这里是谁的地盘?” “公子您的。” “那么不就对了,自然我的地盘我说了算了。” 公子这话一出自然不光是那群奴婢还有朱茱萸都惊大了嘴巴看着他。 公子看达到了效果又不慌不忙的继续说道:“既然这里是我的地盘,你们的芍药妹妹来我这里算计我的贵客,奴婢来我这里辱骂我未过门的妻子,我什么事都不做那就算好了?那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谷主?有没有我现在的百花之王?” 未过门的妻子?!朱朱听着这话立马涨红了脸… 公子也是继续又道:“还有你们,你们不过就是一群服侍绿牡丹小姐的奴婢…小姐不能说话,性格又软弱…你们就事事都替她做主张?知道的知道你们忠心护主,不知道就以为你们想谋权篡位呢…子曰:不在其职,不谋其政。你们倒好,精管些根本轮不到你们管的闲事儿!” “额…这…”这位年纪大点的奴婢被公子这一番说的是一点都还不去口啊,过了一会儿后只得说了句告辞就带着自家主子走了。 临走之时,绿牡丹回头深深的王乐公子一眼看的朱朱心里有点酸溜溜的… “这…这就完了?”朱朱侧过身来对着公子问道。 “嗯…”公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可怕…我还以为你们刚才要打起来呢…” “没有的事儿…她们不会这么蠢自不量力的…” “那你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没有…我不厉害…” “对了,你说的那个…未过门的妻子…” “哦哦,唐突姑娘了…刚才那是在下的计策…”公子说罢便向朱朱行了一礼。 “没事儿…”朱朱心里有点失落。 “既然这件事解决了,明天一起去看桃花吧?” “桃花?” “对,那里有座结缘庙…如果跟自己喜欢的人一起去祈求的话,听说会一辈子在一起呢…” “真的吗?” “要过去玩吗?” “当然好啊…” 于是俩人便又有说有笑的回了公子的房间。 …… 第二天清晨,朱朱又是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要跟公子出去玩呢…她今天要准备好好打扮一番呢… 穿上了美美的衣服,梳好了精致的发型…好像还差点什么…差点什么呢? 她想到了步摇……于是她从抽屉里拿出了那只银蝶步摇把她插到了头上… 银蝶带的碎片流苏在月光下闪闪的…一步一摇…好看的紧…朱朱看着镜中的自己幸福的笑了… 朱朱推开门就看见公子在门口等自己了… “要不要一起吃早饭啊?”他这样问,朱朱自然满心欢喜的答应。 青月篇(六)桃花仙 早饭过后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朝着目的地进发了… 桃花林的结缘神社…此地离公子所住的地方是既不远也不近的那种… 但是我们的朱朱一向体力不是很好…不过好在公子确实会察言观色…还没等朱朱喊累,公子就要停下歇会儿了… 就这样原本要半个时辰的路程…俩人活脱脱给走了一个多时辰还不止…… 看到前方隐隐约约出现了一片桃林,朱朱连忙有些兴奋的大喊:“这个…这个就是那个桃林吗?” “嗯,朱朱好眼力。”公子点头笑了。 朱朱连忙有些兴奋的跑过去,看着这大片她最爱的粉色,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了… 随后两人相伴漫步桃林,诉说古今的历史人物…从药材的三七说到乐曲高山流水…从天上的牛郎织女说到司马相如跟卓文君… 不一会两人走到了桃林中间,看到了那座历史悠久的结缘庙… 庙前有两颗很大的桃树…据说活了有上前年了…虽比不的妖神创世的四大圣树……但它几千年来月之湖恋人的祈愿也让他们变得令人敬佩… 树上挂满了结缘的签子…刻满了一对对令人祝愿的名字…风一吹这些戴着红绳的签子随风摇摆如梦似幻… “真美啊…”朱朱感叹了一句之后,就随着公子进了结缘寺。 结缘寺里面供着一位神像。一位看不清楚的破旧神像… 祭璃路告诉朱朱这是月之湖结缘神——桃花仙的神像… “妖界也有神仙吗?”朱茱萸小声的问。 “妖精的等级跟人类的修士不一样,妖精先是妖精然后就是封神了,封神之后就是神王,神王又是神尊,神尊之后就是神皇了…不过迄今为止除了妖帝还没有妖精能达到神皇境界…就连月之湖上任天才神君——菱也只是神尊破境而已…” “菱?”听到这个名字朱朱又想起了蔷薇精的话了…她就是那个跟公子差点成亲的人吗…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啊…自己肯定是比不过的吧… “朱朱?”公子见朱朱心不在焉的样子就叫了她一声。 “哦…没事…”朱朱缓过神来,笑了笑。 “朱朱…你相信那个紫衣丫头说的话吗?” 公子突然收敛了笑脸一本正经的问道。 “我…”虽然朱朱很想说没有,但那粉衣姑娘说的话的确不能让人忽视啊… “没事儿的,既然朱朱觉得她说的话值得相信的话…那么我也只能…” 公子还没说完,外面突然吹过来一阵花瓣怪风,公子连忙把朱朱护在身后… 花瓣怪风在庙里离他们十步远的地方形成了一个人形的美颜女子…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诗经中的女子面若桃花也恐怕就是这个样子了吧… 本以为是位和善的姐姐却谁知那女子一见公子就破口大骂: “祭璃路啊,祭璃路!你脸皮真的是厚的没法比啊…一千年前你带菱大人来这,现在又带这个女人来着!” “额…公子,她说的是真的吗?” 见朱朱开始眼泪婆娑公子也顾不得形象了连忙也开始大声为自己辩解: “桃花仙,我跟菱根本就不是真心喜欢!你是结缘神,你不可能看不出来。” “哼!就算是你们不是真心喜欢,可你逃婚,还跟人类修士勾结伤害了她!不管怎么讲!这笔账就地找你讨回来!” 桃花仙说罢,一招手,满天飞舞的桃花变成飞刀片朝他俩袭过来。这桃花刀片确实是又小又密,公子虽然唤出一柄青色的长剑来上下飞舞把花瓣打碎…但这些被割碎的花瓣又变得更小朝二人攻击过来… 公子把剑插到地上,瞬间地上就立起了一个透明的护盾…抵挡花瓣飞刀的攻击… 桃花仙见攻击不成,又换了种方式,用桃树的枝条做成的长鞭劈开了保护盾… “祭璃路!你加给菱大人痛苦我要百倍的偿还给你!” 说罢桃花仙就在劈开保护膜的一刹那用从公子身后冒出来的桃枝朝他攻过去… “公子,不要啊!”朱朱当时想也没想就扑了上去,一柄桃枝直接穿过了朱朱的心脏… “朱朱!”公子惊恐万分的看着朱茱萸浑身是血的倒在她的坏了… “公子…我没事儿…”朱朱把手往公子那雪白的脸上一抹,公子的雪白的脸上就有了一大块血了,“公子你的脸真暖和…可惜我以后再也摸不到了…” 朱朱说完边含泪闭上了眼。 见朱朱晕了过去,祭璃路阴森的笑了起来:“呵呵…” “你笑什么啊,还不赶紧救她…现在救的话可能还有救…”桃花仙看起来有点紧张,毕竟她可从来没杀过人。 谁知公子笑的更欢了:“如果是你刺中的是别的地方的话我可能还会担心那么一阵子,不过你刺中的是心脏的话…那我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你什么意思…”桃花仙皱了皱眉头,也就那么一瞬她立马就惊恐道:“难道说菱的心…你这个畜生!我就说嘛…你接近菱是因为什么…原来是为了她的心啊!怪不得这小姑娘一进桃林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股说不上来的熟悉呢…我所以我就一路追随着你们…原来是这样啊!”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已经太晚了!你是这谷里唯一知道我秘密的人…杀了你就没人知道了!” 听到这话,桃花仙已经完全气疯了:“祭璃路,你真的是我见过这辈子最无耻的妖精!今天就算是跟你同归于尽我也要杀了你!” “呵呵,就凭你?我可是神尊啊!你一个刚入神王的怎么跟我打?刚才是让着你,你还以为本公子实力真的那么差啊!” 说罢公子便提剑上去,不出一两式桃花仙就被打到在地…被公子用剑指着… “祭璃路,你迟早有一天会遭报应的!你一定会的!我以结缘神的名义诅咒你,你跟那个人类最后是一定不会…” 桃花仙还没说完,舌头就被公子用剑割断了… “真是嘴贱,跟那个丫头一样…诅咒我?就凭你,得了吧…去见你最爱的菱大人去吧!”公子说完便一剑朝她刺过去… 瞬间桃花仙变成了满天飞舞的桃花… 其中有一片落到了,朱茱萸的鼻尖上…她做一个悲伤的梦了… 在梦里,她变成了一只桃花精…一只喜欢上了人类的桃花精…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一个误入月之湖的男人来她这里躲雨…他们就认识了… 桃花精原先是不美的…对的…她是妖精但确确实长得不美…可是那个男人还是喜欢她…于是为了那个男人桃花精就跟他一起去了人界… 可是后来,月之湖的长老们知道了这件事…都起的要死…这时刚上位不久的菱神君要求亲自处理这件事…长老们觉得一点小事儿用不着菱神君亲自出马…但菱强烈要求…于是长老们就同意了… 菱来到人界找到了桃花仙跟他们生活了一段时间之后…菱决定放过他们…并对桃花仙说…如果以后在人界受了委屈尽管可以回来月之湖… 虽然菱这次处理桃花仙事件在长老们面前威信极度下降,但却在新的年轻一代中获得了极大的好感——月之湖顿时刮起了一阵思凡之风…其中青丘的三公子季风当局为首榜…几乎一有空就往凡间跑…弄得在凡间的修士里他银竹公子的名声也是如雷贯耳… 好了,话不多说,我们继续… 后来,那个人类男子爱上了一个比她更美的人类女子… 桃花仙在无论如何都挽回不了夫君的心的情况下,毅然离开孩子跟丈夫会到了月之湖… 菱果然如约热情的招待了她…得到了菱大人的鼓励她决定参选桃花妖的姻缘神竞选… 因为她资质老,又比那些年轻的桃花仙更明白什么是情是爱…又因为菱大人的关系…她很顺利的就当上了姻缘神… 姻缘神的神像是照着她以前的样子捏好的…可是太丑没人愿意拜…于是她去祈求菱…菱把自己十分之三的样子赐给了她…她又把神像的脸弄得模糊不清…这样一来,在万花谷没随着祭璃路坠落之前…这里还是香火鼎盛的…看这树上之前挂的签子就能明白的…这里也曾是月之湖的一大美景… 再后来…菱神君跟祭璃路来了…一个是月之湖的神君…一个是妖界四公子之一…郎才女貌…简直天作之合…但是桃花仙看出来她们不开心了… 因为他们心中都有思念着的人… 其实桃花仙最明白了…什么挂上签子就会有所谓的会天长地久的爱情啊…只要他们不愿意去相信…不愿意去坚守…别说是绑签子了…就是把他们的命连在一起那也是会分开的… 就是等他们走后,桃花仙把他们的签子解了下来… 再后来…就是菱死掉的消息了… 那一天也是这个从自己被那个狠心的人类赶出来之后的第一次哭…也是哭的最厉害的一次… 菱大人…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跟你再见一面…因为我一直想对你说句…谢谢你…… 梦醒了,朱茱萸慢慢的睁开了眼。 发现公子正趴自己房间的桌子上,睡的正香。 青月篇(七)被打 见公子睡的正香,朱朱也就慢慢的过去从自己的衣柜里拿出衣服来给公子轻轻盖上… 也不知是公子睡醒了还是朱朱太大声了…公子竟慢慢的睁开了双眼…看着朱朱… “公子…我这是死了吗?” 朱朱问着问着就哭了… “傻丫头…你在说什么鬼话啊…”公子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公子…”朱朱哇的一声跑到公子的怀里开始大哭,“我还以为我今后都见不到你了呢…” “傻丫头…”公子慢慢一边笑一边拍轻着朱朱的后背。 公子的怀抱是温暖的…是那种很舒服的…还有种淡淡的水仙百合的香气…让朱朱抱了就不想松开… 也不知过了多久,朱朱的腿有蹲的点疼了…但是她不太想松开公子…因为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近距离接触… 也不知道公子是真的累了还是感觉朱朱累了,他提议道:“快到饭点了,一起去吃饭怎么样?” “嗯……”朱朱慢慢的站起来,朝公子擦干了眼泪朝公子点了点头。 度过了一顿比较愉快的晚餐之后,朱茱萸又回了房间…可一回房间看到的就又是那漆黑的一幕了…… “嗯?有人吗?”朱朱问了一声看没人答应于是就慢慢的准备要退出去… 却又是被人想上次一样制住手臂捂住嘴巴… 不一会,门前连个女花妖走过… 那人这才松开手…不管她… “是你吗?那个白衣服的小哥哥?”朱朱小声试探着问道。 她话音刚落,房间里就亮起了飞舞的白色银蝶… “是我…”一个悦耳的声音答到。 “你…你会说话!”朱朱听到这话后连忙吓得后退了几步险些摔倒。 在银色灵蝶的照耀下,一位白衣公子翩然而立…虽然他脸上仍然戴着那仿佛永远摘不下来的蝴蝶面具…但这次的他没有了之前的狼狈…乍一看衣块飘决宛若从天而降的神明… 他又不说话了…可能是觉得自己对这话没有回答的必要吧… “那…你来找我是什么事儿呢?” “我来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想到自己可能有点大声了,朱茱萸连忙又拉低声音讲:“去哪啊?” “带你回人类世界…” “人类世界?” “嗯…我知道回去的方法…你一个人类女子待在妖界实在是太危险了…我们今晚就走…” 白衣少年说完就拉着朱朱往屋外走,丝毫不给她考虑的机会,可他刚出门就撞上刚要进门的公子… “公子…”朱朱看到公子小声的叫了一声,随即又低下头。 “他是你的朋友吗?”公子这次笑的有点牵强。 “嗯…”朱朱点了点头。 公子又强笑着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回…回人类世界…”朱朱的声音更小了。 “那你想回去吗?” “我…” 朱朱还没说完白衣少年抢先就开口了:“她是人类,留在妖界很危险。我要带她回去,你若阻拦就杀了你。” 白衣少年说杀的时候一脸淡定,仿佛杀妖精对他来说是很平常的事儿。 “朱朱,你真的想回去吗?”公子仍旧穷追不舍。 “公子…我…不能在留在你这里了…” 是的,自己不能在沉浸在他的温柔乡里了…自己的朋友们,家人们都在等着自己呢…既然老天让自己那次跳崖没死…那么自己就更应该好好的活下去… 想到这里朱朱又加了一句,“我不能在这么自私了,我今天一定要离开这里…我要去找肖荷她们!” 听到这里后,白衣少年瞬间手中出现一把银色长剑朝着公子直刺过去…公子凌然一闪,也不知从那里拿出一把青色长剑与白衣少年缠斗在一起… “哎呀,你们怎么打开了!你们快别打了…别打了啊!” 虽然朱朱连忙过去喊,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俩人从地面打到屋顶…一时间不分上下… 不一会就出现了一堆凑堆的花精…… “哎呀你看咱们公子跟一个人类打起来了…” “那个人类好厉害啊…既然能跟咱们公子打成平手…” “什么呀…你们都没看明白…明明是我们公子让着他呢…” 经这个花精这么一提所有的妖精也都连忙去附和…因为他们明白自己家公子外表大气,其实内心小心眼的很… “对对…就是咱们公子让着他…” “哎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朱朱连忙跑到花精灵群里:“你们快点想办法让他们停下来啊…” 一只橙色花妖看到朱朱凑过来连忙嫌弃道:“哎呦,你算个什么东西啊,不要过来脏了我的眼!” 另一只他身边的绿色花妖连忙劝阻道:“她就是我们公子一直护着的那个人类,你可别惹事啊…上次玉兰跟玫瑰就是多了一下嘴,就让她给听到了…她跟公子一讲,公子就把他们两个给废了…” 一位黄衣花妖继续借道:“就是啊,还有前几天的石榴跟芍药…啧啧…不给她饭吃…后果可惨了…” “额…”橙色花妖被吓出了冷汗了,连忙朝朱朱道歉:“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是你…你别生气啊…” 听到她们这样一讲,朱朱不知为何就突然觉得公子很可怕了…但是她还是继续温和道:“没事儿的,你们可以帮我个忙吗?” “啊?什么忙…”众花妖纷纷都摩拳擦掌想着为未来的万花谷谷主夫人效力。 “打我…” “什么!这怎么可能…”众花妖一同大惊… “打我吧…没事儿的…如果你们不打我就告诉公子你们不听我话我,欺负我…” “额…” “既然这样,那我试试…”一位花妖过去轻轻打了朱茱萸一小下… “哎呀,你们用力点呀…” 那好,花妖们分分打朱朱…扭打成一团… 朱朱看着迎面而来的拳头…仿佛又想到了那一天…自己跟肖荷遇见的那一天… “你们…你们…不要过来…”小时候的朱茱萸慢慢后退到墙边,看着慢慢走过来的由披校服的李韩夕颜带头的一群不良少女。 “呵…跑呀!你不是挺能跑的吗?”一个不良少女过来踹了朱朱一脚把她踹到。 另一个过来把手里的矿泉水倒在她的头上,水从她的发梢灌倒衣服里… “长得这么丑还来上学?别在这挨我们的眼了!” 她说完大家就都开始笑…那种嘲笑让朱朱感到想死… 难道长得丑是她的错吗? “哎呀…”突然一个小个子的女生翻墙没翻好从墙上扑通掉下来摔倒朱朱面前…又跟没事人一样迅速的爬起来,朝大家腼腆的问了一句:“这里就是红河初中吗?” 从那么高的围墙上摔下了,还跟个没事人一样…这是朱朱多年之后见到肖荷的第一印象… “哟,老大你看,又来一个傻子…”一个不良少女笑道。 “我不是傻子…”矮个子少女一本正经的答道。 “肖荷?”领头的不良少女好像认出了她。 不过那个矮个子少女好像并没有认出她,她谜糊糊的道:“我是肖荷,你是谁啊?” “靠!还真他妈是肖荷!给我往死里打!” 随着领头少女的一阵怒吼,一群不良少女拳打脚踢就朝她们两个过去了… 拳打脚踢之中,朱朱好像记起了这个名字…肖荷…好像是自己隔壁的隔壁的表婶的侄女…小时候还经常跟自己一起玩呢…后来她好像出事了,然后就两年一直没见过几面… 就当朱朱觉得自己快要被打死的时候,一只黑色的小猫突然窜出,朝着那群不良少女利爪挥过…吓得那群少女四下窜开… “一群没用的东西!”李韩夕颜一撑肩那校服就滑到了手上,然后拿着校服朝攻过来的小猫一甩…那小猫就挂在了校服上… 李韩夕颜拿着校服使劲挥了几圈,那抓校服的小猫就被摔到了墙上… “畜生就是畜生!”李韩夕颜看了一眼摔得爬不起来的小福,又转过身来慢慢的朝肖荷走来。 “小杏!”肖荷突然叫道。 “没用的,我又不是傻子!”可李韩夕颜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踹出去八丈远,脸贴在墙上… 朱茱萸眼里一个扎个高马尾的黑长直美女出现在眼前,她一挑眉嘲笑道:“你就是傻子,肖荷根本不会说谎…” 后来朱朱就跟肖荷成了好朋友…因为有肖荷的罩着,李韩夕颜也就没那么喜欢找自己的麻烦了…不过,她好像变得更愿意找肖荷的麻烦了… “朱朱,你没事吧?”公子的声音突然传来,弄得朱朱慢慢抬了眼。 看到周围的那一群花妖早已经消失不见了… “公子?!”朱朱难以置信的站了起来,看向周围…那个白衣少年也不知所踪… “公子,那个白衣小哥哥呢?” “哪有什么白衣小哥哥呀,你做梦了吧梦游了吧…我四处散步就碰到你抱腿坐在这里睡着了…” 朱朱连忙不信的去看自己身上的伤痕,奇怪的是居然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是我做了个梦吗?那个白衣小哥哥根本就没有来找自己?公子也没有跟他打架吗?这一切都是我做的梦? “好了,朱朱你快点回房睡吧…再在这里可就要着凉了…” “嗯…”朱朱皱着眉头回了房间… 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生吗? 青月篇(八)有毒 朱朱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慢慢回了屋子,屋子里的灯也不知什么时候修好了…不…应该说是或许它根本没坏过… 就这样朱朱躺下了…可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以前她都是倒头就睡的… 就这样反转了几次…突然就在她侧睡的时候看到了一点银色的微光…朱茱萸立马坐起来慢慢的靠近那道微光… 靠近一看…那是一只断了的银蝶翅膀碎片…在黑夜里发着微弱的光… 这个是?朱朱用指头小心的粘它起来… 那个白衣少年的吗?!公子骗我! 想到这里朱朱就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一样…头疼的不敢继续往下想… 公子怎么会骗我呢?他对我这么好…那么那个白衣小哥哥又怎么养了呢…他现在到底有没有事儿呢? 越想越难受,朱朱慢慢抱起了腿…哭了一个晚上… 第二天,朱朱把那个蝴蝶的碎片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洗了洗脸,擦干了眼泪… 一照镜子还好眼没肿…其实我们朱朱本来就是肿眼泡…所以肿了也看不太出来… 没过一会儿…就有小花仙子过来喊朱朱过去吃饭了… “咦?为什么这次要我过去呢…” “回姑娘的话,公子说这次大家好久没聚聚了…这次早上大家聚一聚…” “哦…这样子啊…” 不得不说,这几天花仙子们对朱朱的客气程度都改变了了不少… 进了客厅…公子和诸位已经是大姑娘的百花仙子们正在那里等着呢… 桌子上摆满了很丰盛的饭菜…但颜色却主要以青色的为主…这样也符合了早餐的规律了… 朱朱先朝公子行了个礼,然后慢慢的在东边面朝西的席位坐下… 她刚要落座,只见公子朝她找了找手…拍了拍他左边还空着的位置… 这本是朱朱梦寐以求的…可是现在她却不想了…因为她突然觉得公子其实没有像表面上那么的温柔…公子其实很可怕… 朱朱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不想过去…坐在这里就好…可是,突然一个红衣服的小丫头跑过来把椅子搬走了…大家都笑了起来… 一下子,就只剩下公子旁边的位置了… 朱朱只好不太情愿的过去坐到公子身边… 公子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块肉到朱朱碗里… 朱朱笑了笑没敢吃… 就这样一顿饭下来…公子不停的朝朱朱碗里夹菜…朱朱如果不吃的话,菜就要慢出来了…只得动筷子去吃… 一顿饭下来…在座的诸位都是一句话都没说…光顾埋头吃饭了…公子也是…只顾着给自己夹菜…跟平常跟自己吃饭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一句话都不说… 饭毕…一些花仙子都起身行礼告辞了,只剩下朱朱跟公子… “公子啊…”朱朱最先耐不住寂寞了,抢先问道:“你们这里吃饭都不讲话的吗?” “在别人面前要食不言寝不语。”公子笑着回答。 “那你为什么跟我吃饭的时候总是说话啊…” “因为你不是别人…” 公子这一句话就戳中了朱朱的泪点…她顿时鼻头一酸差点又哭出来…可是她这次没有哭出来而是哽咽着道:“公子,我想回家…” “嗯?” 朱朱以为公子没听清又继续道:“公子,我想回家…” “为什么呢?留在这里不好吗?”公子不再微笑了。 “公子,我的家人还在等我…我跟我的朋友失散了…我还想去找她们…” “是我对你不够好吗?”公子语气开始冰冷起来了。 “没有的事儿…公子我…” “你别想走!”公子突然站起来,把桌子给掀翻了… “公子…”朱朱被吓得蹲到地上,她从来没见过温文尔雅的公子这样… “你为什么要走?!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走…”公子过来抓住朱朱的一只胳膊,一下子就把她给提了起来… 朱朱完全被吓懵了,一个劲的开始哭喊道:“我就是想回去啊…你又不是我家人…虽然我家人不喜欢我,可他们毕竟是我的爸爸妈妈啊…” “呵呵,看来你还是想走是吧?!枉我为你废了那么多的功夫,你居然还是想走是吧?”公子开始狂笑,这种笑让朱朱觉得可怕,但她这时已经吓得忘了哭了。 “那好,那我就让你永远都走不了…” 公子话音刚落,朱朱就觉得眼前一道光飞过…然后自己就晕了过去…等自己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地牢里… “这里是…”朱朱看着黑漆漆的地牢,慢慢的爬了起来…突然…一只有着光芒的银色的蝴蝶飞过… “等等…”朱朱赶紧追了过去…蝴蝶慢慢的飞…最终停在了一个黑色的人形物体上面… 借着蝴蝶的亮光,朱朱慢慢的凑过去看…正是那个白衣少年,他被藤蔓绑在了十字架状的木桩上…不过现在的他,似乎比刚见面时候的样子还惨了呢…精致的蝴蝶面具破了一半,挂在脸上摇摇欲坠…仿佛马上就要掉下来一样…令人忍不住想扯下来…雪白的衣衫被染了一块又一块的血迹…… “小哥哥…”朱朱看着他这个样子自然是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慢慢的凑过去…去用手碰他脸上的面具… 谁知在那面具在她刚刚触碰的一刹那就落了下来… 那是怎样一张清新脱俗的脸啊…虽然脸上有被挂的出血丝…但是样貌确实清新脱俗的不像凡人…如果说啊…自己是说如果…自己当时看到的第一眼不是公子而是他的话…估计现在自己心甘情愿为他流泪的人就是他了…… 小哥哥的睫毛突然上下翻动…吓得朱朱赶紧退后五米开外… 渐渐的小哥哥睁开了眼看着朱朱,“你怎么来了…”他有气无力的道… “我…我顺着灵蝶过来的…”朱朱不敢低头看他… 一会后,他又道:“你…你都看到了…” “啊…什么…” “不要装傻…我是说我的脸…” “嗯…” “很丑是吧…” “才…才没有呢…挺好看的…” “这样子啊…我从来都没照过镜子…也从来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从我记事开始那个面具就戴在我的脸上了…一直都没摘下来过…我想你大概是除了我师傅跟我父母第一个见我样子的人了…”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朱朱吓得捂住了嘴巴,又问道:“那…你的家人呢…” “他们应该是死了…” “你没有其他的亲人了吗?” “有一个哥哥…但不是亲生的…” “不是亲生的?” “是…但是他们都说我们两个长得像…” “那你的那个哥哥呢?” “不知道…我们被派去分头执行任务…我的任务是刺杀一个人类女孩…结果失败了就遇到了你…” “人类女孩?!” “嗯…一个有着金色瞳孔的少女…” “什么?!肖荷吗?” “你们认识?” “我…嗯…”朱朱点了点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这样啊…那对不起了…” “她现在怎么样呢?” “挺好的…有一个很厉害的妖精护着她…但是…” “但是什么?” “你确定你那个朋友是人类?” “为…为什么这么说啊…她怎么可能不是人类呢…” “你别激动…也没多大关系…我就是觉得她身上的灵力不像是一个普通人类女孩所拥有的…” “肖荷一直都很厉害…” “…是嘛…那可能是我多想了…”突然他又一仰头道:“谢谢你啊…” “嗯?” “你又是第一个愿意听我说这么多的人…” “没有的事儿…”朱朱脸红了,连忙问道:“你…你那个要不要我放你下来啊…” 说完朱朱就去扯他身上的藤蔓… “不要…这个有毒!” 他刚喊,朱朱就已经拽下来一大条了… “什么…有毒…”朱朱吓得赶紧把那藤条放下…一点事儿也没有… “你没感到有点体弱无力吗?” 看白衣小哥哥问的这么惊恐朱朱被吓得有点不敢回答了,顿了一会然后小声道:“没有啊…” “真的没有任何感觉吗?” “嗯…”朱朱为了证明自己又小心翼翼的抓了一下那个藤条…也是一点事儿都没有… “那你帮我撤吧…你小心点…” “嗯…”点了点头慢慢的去扯,她扯得很慢很细因为怕伤到小哥哥… 扯完了之后朱朱擦了擦汗,一转身发现小哥哥早已经红了脸… “你怎么了?发烧吗?”朱朱下意识的碰了他的额头,又慌忙感觉到不对然后收了回来… 小哥哥的脸更红了… “对…对不起…”朱朱连忙脸红着道歉… “没事儿…” “那个…你叫什么名字啊…”朱朱赶紧转移话题。 “我叫白溪晨…” “白…溪…” “白是白天的白,溪是小溪的溪,晨是早晨的晨…” “哦哦,我明白了…就是白天小溪里的晨光吧…” “嗯?”白溪晨第一次听到有人把自己的名字改编的这么有诗意,不禁觉得有些意思,于是连忙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 “我啊…我叫朱茱萸…朱是朱砂的朱,茱萸就是茱萸了…也就是我们常说的艾子…我爸爸是中医…他给我取得…” “茱萸…茱萸…茱萸”白溪晨慢慢的念了三遍。 青月篇(九)所谓兄弟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朱朱抬眼看向他。 “没…没什么…名字怪好听的…” “这样子啊…”朱朱笑的无奈,她又想起了公子… 以前公子也曾经这样子跟她讲过…他之前说这话的时候是那么的温柔…可是现在… 朱朱刚想到这里就听到扑通的一声…抬头去看…地牢里从上面跳下来了一个人…… 他慢悠悠的站起来,一身白色西装带着个小丑的面具… “你…你是…”朱朱下意识的想向后躲…又想到自己身后是重伤未好的白溪晨,于是便咬了咬牙,像老鹰护小鸡似的张开双臂把白溪晨护在身后… 可她也就是刚张开双臂的一刹那,身后的白溪晨就突然一拉她拽到身后,并也像她一样张开双臂护着她… 只听噗嗤一声那个戴小丑面具的男人笑了… “哈哈,白溪晨…没想到你居然也会主动碰女人啊…而且还摘下了面具…” 没想到白溪晨这次到没有脸红反而平静的很,只听他冷静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呵呵,我还能来这里干什么啊…自然是来找我可爱的弟弟了…不过,你摘下面具竟是出乎意料的好看呢…”那个小丑男一边上前,一边不怀好意的搓了搓手。 “不要再开玩笑了…”白溪晨刚想伸手推开他,可是身体却控制不主的向后倾去…幸亏朱朱在身后利落的接住了他,不然的话可就要摔倒地上了…… “哎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啊…”带小丑面具也赶快跑过去服他…顺便趁机捞点油儿…… “小哥哥,你怎么了啊…”朱朱一边问着一边赶紧替他把脉… 那小丑脸的男人本来是要推开朱朱的但见朱朱的动作娴熟的很,也就安静下来看着朱朱怎么做… “没多大的问题…小哥哥只是中了精神麻痹的毒…刚才一下子怒火攻心毒给攻上心头了…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我没事儿…”白溪晨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担心,然后又抬起头来看向小丑男问道:“师傅叫你来的?我现在的情况他都知道了?” “哎呦,我就不能自个儿过来看看你吗?” 见白溪晨一直盯着他看,小丑男只得埋怨道:“是…是师傅他老人家猜到你有风险特地派我过来看看你…师傅师傅整天就知道师傅…我还是你哥哥呢…” “哥哥?”一直默默无闻的朱茱萸发话了。 白溪晨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嘿…我们就是兄弟!”那个戴小丑面具的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搂住的白溪晨的肩膀:“怎么?同父异母的兄弟不像吗?” “同父异母?!”朱朱刚惊呼完就马上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了,连忙连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没有的事儿,反正那人也已经死了…”白溪晨一脸淡定的看着朱茱萸,语气冰冷…算是某种安慰吧。 他与他父亲关系很不好吗?也是…出了那样的事无论谁也是不愿意的… 想想她自己,虽然父亲没有搞外遇…但是却总是喝醉酒后朝他们发货…打她…她有时候也狠父亲…也曾想过要是他死了就好了…可是她却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真正失去父亲……可是他却早就失去了吗? 真是个可怜的人…正当朱朱在哀悼他的时候…那个小丑男又发话了… “好了,快别再这里嚷嚷了…等会那个家伙过来了怎么办啊…这地方还真是隐蔽靠着师傅的指引我都找了好久…” “说的也是…茱萸我们走…”白溪晨听了之后就拉着朱朱往外面走… 朱朱顺着他走…回头看着牢笼眼里流漏出一丝不舍…心里竟涌出一种想再见他一面的冲动…… 可是…公子没有来… 朱朱顺着白溪晨的拉力往外面走去…一路上总控制不住的回头去看… 可是,公子终究是没有来… 朱朱被白溪晨拉出了地牢…见到了久违的月光… “嘿…终于出来了!在里面可憋死我了!”小丑男刚一出来就不耐烦的大喊。 随后几人一路前行…过了花田…上了云端…又飞了很长时间才停下…其中白溪晨不顾伤痛硬是亲自带着朱朱驾云,令朱朱受到小丑男差点掐死的目光… 三人落地后开始休整… “茱萸…”白溪晨轻声叫了一句…这是朱朱第二次听到他叫自己了…上次的没反应过来,这次被他这么一叫自然是一怔。 “怎么了?” 朱朱不敢与他对视连忙吓得低头道:“没怎么…就是这个名字已经很久都没人叫我了…大家都叫我朱朱(猪猪)…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从那以后,我也就让人家叫我朱朱了…要不你也叫我朱朱吧…叫茱萸还真有点不习惯…” “不行…那我就更要叫你朱朱了…” 白溪晨这略显撒娇的语气弄得朱茱萸抬头看了他一眼,可是现在却他脸不红心不跳的一副淡然的样子… 唉?他以前不这样的呀…难道是因为他那个哥哥在这? 朱朱想到这里不经意的笑了… 小丑男看着朱朱笑了便不耐烦的开口道:“嘿…小姑娘你打算怎么办啊?我跟白溪晨可是要回去跟师傅复命的。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我…” 朱朱还没说完白溪晨便替她开口道:“我会送她回人界。” “什么?!”小丑男听到这话自然是态度立马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你经过师傅同意了吗?等等…难道说你是打算…我的天哪,你可真的是想好了啊!我们几个都有师傅赐予的当年菱给蝶珠鳞片的碎片,可这碎片只对持有的人有效啊!你把碎片给了她,你自个咋办啊?” “这个你不用在意…我自己会另想办法的…”白溪晨一脸淡然。 “白溪晨!”小丑男像疯了一样过去把他领着领子给提起来怒吼道:“我知道你一直因为父亲的事对我心存芥蒂,但你心里应该明白就算父亲喜欢的是你妈,我妈才是正妻啊!而且你应该知道的吧,我现在确实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关心你的人啊!你这样做叫我怎么办啊!” “那个…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朱朱吓得赶紧过来打圆场。 “不用,我白溪晨说过的事儿一定会做到。”白溪晨说着从脖子上结下了一块类似水晶一样的东西递给朱朱…(这东西他藏的很好,就连绳子也是…不是他主动拿出来朱朱估计怎么也发现不了…) 见朱朱后退着不接,白溪晨又挣开小丑男的手,过去硬是塞到朱朱手上! “哎呀,你呀!死去吧!”小丑男一下子把自己脖子上的水晶碎片也拽下来丢给朱朱,然后脚一踏地飞起来走了。 “这…”正当朱朱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时候,白溪晨走过去把那块小丑男丢的捡了起来小声说了句“谢谢”。 这句话让朱朱听了之后一惊,心里一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子就窜了上来,不由分说吩快步跑过去扇了他一巴掌。 “笨蛋!” 这算是朱朱有史以来说过的最大声的一句话了。 白溪晨自然是回过脸来看着朱朱一脸震惊。 “都说了你是笨蛋了吧!”朱朱又开始说但这次声音马上就变得不如那句了:“你怎么能对待这样一个对你好的人呢?明明你有一个这么爱你,一直照顾你的哥哥…而你却不知道好好珍惜…我呢…我就只有肖荷了…而现在她也没有了…我又是一个人了…”朱朱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声音渐渐变成了抽涕,慢慢的蹲了下来… 这一搞自然弄得白溪晨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也顾不得脸上火辣辣的伤痛了,连忙蹲下来问道:“哎呀…你别哭啊…我…我错了好不好…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你去找他吧…”朱朱的声音很小,白溪晨只能凑近去听:“你其实心底不讨厌他的,不然你也不会说那句谢谢了…我在这里等你们回来,你去找他回来吧…这里这么危险,他就一个人还愿意过来救你…他对你已经很真心了…你自己过去吧…我现在跟过去反而不好…” “不…我不能把你一个人丢下来,这里太危险了…” “没事儿的…这种情况,我跟过去确实不太好…而且我刚刚也看出来了,你现在身体还没回复…带我太吃力了…” 就算朱朱说的句句在理,白溪晨可不会为丝毫之所动… 因为他白溪晨决定的事儿就每一个人能劝动的…他还没等朱朱继续劝说…就给她来了个公主抱… 这是朱朱第一次被人家公主抱…准确来说是她有意识来的第一次…(因为她在桃林昏迷的时候就是公子一路把她抱回去的…) 被人家第一次公主抱,而且还是驾云…这弄得朱朱难免有些心跳加速…脸上的风吹得温柔,弄得她止了哭… 怎么说呢,当她的头贴着白溪晨的胸膛…他的心跳的很快… 白溪晨在空中飞着飞着就到了一片湖边落下…并小心翼翼的把朱茱萸放下来… “唉?怎么停了?”朱朱刚要问,白溪晨指了指前面。 一个白衣服的男人正在那里骂骂咧咧的朝湖里丢石头呢。 青月篇(十)他的妈妈 “他以前就是这样,生气了就会到湖边去丢石头…” “呵呵,看来你很了解他呢…”朱朱说着捂着嘴笑了:“我就不过去了…我过去惹人嫌…” “这…”白溪晨本来是想带着朱朱过去的,可是仔细一想朱朱说的也对,又一想反正离这么近就算有妖精自己也能一个瞬移赶到…但还是有点不放心…于是便也像孙悟空那样给朱朱原地画了个圈…告诫她不要出这个圈…才慢慢朝小丑男的方向赶过去…… 白溪晨慢慢的朝小丑男的方向走,走到离他十步的地方就站着不动了… 没错,他走不下去了…五十米开外的朱朱看着这一抹攥紧了拳头…在心底默默给他打气… “我…”白溪晨刚要开口,小丑男便打断了他的话了。 “你来这里干什么?!”声音虽然是温怒的但里面却掺杂着一丝喜悦。 小丑男其实一开口就后悔了,白溪晨刚一落地的一刹那他就知道他来了…但是他一直想看看他打算怎么干… 本打算自己一直就这样等着的…可是他却在那边磨蹭了很久都不过来…过来了也在那站了好久不讲话…于是乎他实在憋不住就开口了…可没想到的是白溪晨居然也在那时开口了…真是失策啊… “来找你回去…” 白溪晨到回答的很干脆。 “回去?回去继续受你的气?” 小丑男一边说着一边又朝湖里丢了颗石头。 白溪晨又不说话了。 现在是两个人为他着急了。 小丑男现在真的是越想越气了。 想着想着记忆就回到了那次他们两个初见的那天。 “梓晨少爷,快起来了…太阳要晒屁股了…” 一位白白净净的小少爷从床上被庸人吴妈叫醒。 白梓辰也就是小丑男…他今年五岁…父亲是商界赫赫有名的“白王”,母亲是市长的女儿… 官商结合…自古一来勾搭的策略… 可是,他们并不相爱…爸爸整天夜不归宿…一年都见不了几面…妈妈白天一般都不在家…又时候甚至晚上也不在…自己所有的生活几乎都交给吴妈打理… 对白梓晨来说…可能吴妈比爸爸妈妈还要亲吧… 记得上周在幼儿园的时候…一个孩子提问自己为什么会被生下来…老师回答说父母是孩子爱的结晶啊… 真的是这样吗?白梓辰不信…他知道自己决对不是因为这个被生下来的…因为他的爸爸妈妈可根本不相爱啊… 他虽然开始懂事没几天,但是他记忆中的生日却只有满屋的礼物和佣人们的赞美…唯独没有他渴望的那两个人… 好了,回归正题… 白小少爷起来洗漱完毕刚开始吃饭的时候突然院子传来妈妈宝马的车笛声紧接着走廊里传来了妈妈熟悉的高跟鞋声音… 只听“嘭”的一声客厅的门被推开,妈妈过来一下子就拉着小白梓辰的手就往外走… 白梓辰被妈妈吓坏了,但是他不敢哭…因为他早就明白就算哭…妈妈也不会停下来… 上了车妈妈就报了一个地址,这个地址时隔多年他还记忆如新,当时只听见妈妈干净利落的对司机喊到:“城南新区,203号。” 随后车子开始慢慢行驶,一会儿后,白梓辰开始小声的问道:“我们去那干什么啊?” 妈妈没回答,又过了一会儿妈妈漫不经心的答道:“捉奸。” 捉奸?捉奸是什么意思呢?可是不容他多想…不一会儿,车子就缓缓驶进了一栋灰暗的小区… 小区里虽然跟自己家那边的住宿一样都是两三层的房子…但却不是一栋一个人…而是好几家凑成一栋房子……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白梓辰从车子慢慢驶入小区的时候,就看到了好几个爷爷奶奶一样的老人从楼上下来…这是老人们吃完饭要去继续摆摊了… 车子慢慢的驶入小区的最后一栋…其中他们穿过了好几个床单架…上面晾着洗了但却还是有污渍的床单…这些床单边都崩了…如果是自己家的话,估计这床单有一点污渍洗不出来的话就扔掉了… 他真的好想跟妈妈讲自己在这里好难受啊,但是一看到妈妈阴沉着的脸…他又把嘴给闭上了… 车子在小区的最后一栋停下了,妈妈说了句下车,白溪晨就慢慢的自己打开车门下去… 而妈妈因为司机给打开了车门早就下去了… 他刚下来妈妈就过来领着他往楼上跑… 他有点跟不上妈妈,但是妈妈拽着他…拽的疼…他只能使劲跟… 不一会儿,妈妈在三楼停下了… 他明确感受到妈妈深洗了一口气…然后敲门…… “咚…咚…咚…”一连三声一声比一声有力… “谁呀…”一个很温柔的女人的声音,慢慢过来开了门… 妈妈不由分说就拉着他进去…走了几步妈妈停下了… 客厅里自己的爸爸正穿着一件大背心大裤衩乐呵呵的抱着一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 孩子在笑爸爸也再笑… 这样子的爸爸他从来没见过…记忆中的他总是西装革履的,严肃的…现在的他没有以前的那种生疏严肃…取而代之的是平易近人的温柔… 他肯定不是爸爸,只跟爸爸长得像罢了… 白梓辰下定论了,可是妈妈的下一句话打断了他的猜测。 “叫爸爸!” 妈妈突然命令道。 “爸…爸爸…” 白梓晨怯生生的叫了一句。 那男人明显楞住了,然后慢慢放下手里那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轻轻的叫了句:“梓晨…” 他就是爸爸了,确定无疑了,可是爸爸又为什么在别人的家里抱着别人的孩子呢? “小曼,你听我解释…”爸爸突然过来拉妈妈,妈妈不听…争执中,把爸爸推了个踉跄…头撞到桌角上…头皮划破了出血… “哇…”那个孩子吓得大哭,她的妈妈赶紧过来安慰他。 一会儿后,爸爸慢慢爬起来,捂着头对妈妈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呵?我想怎么样!”妈妈翻了个白眼,她对爸爸流血丝毫没有表现出一点害怕和关系,借着又道:“我该问问你到底想怎么样吧?!当初咱们确实是说好了,孩子一但生下来…咱们俩个自过个子的,但是你别忘了前提是不能让别人发现!可你呢!找你原先的女人也就罢了,还光明正大的跟人家出去逛街!都让狗仔给拍下来了好不好啊!”妈妈边说边从包里翻出来一摞照片往桌子上一甩,全都是爸爸跟那个女人在菜市场买菜的照片… “你这样让我怎么办啊?这些照片幸亏我给拦下了,不然的话闹得沸沸扬扬的…家族的名声你来负责吗?!” “我…” 爸爸低下头开始不说话了…这是白梓辰看到父亲第一次唯唯诺诺… 当然白梓辰明白他之所以唯唯诺诺可不是因为母亲…是因为那听起来很重要的家族荣誉… 过了一会父亲说到:“你先抱孩子进屋…”白梓辰知道他是对那个温柔的女人说。 女人果然一声不吭的抱这那个孩子进了屋。 “梓晨,你跟过去…跟你弟弟玩…” 弟弟?! 白梓辰听到这句话当然高兴了,他可是一直愿意有一个小朋友跟自己玩啊!他刚要跟过去又条件反射的看了看妈妈。 见妈妈不吭声他就慢吞吞的过去。 进了他们的卧室吧… 他们的卧室好小啊…只能放下一张两个人的小床…这个孩子应该是睡到他们中间的吧…小小的床…左边是爸爸,右边是妈妈…感受着两个最爱自己的温度…一定很温暖吧… 白梓辰这样想着,那个女人突然笑着朝他招了招手… 真是奇怪…虽然吴妈从小就告诉自己要对陌生人保持警惕…要对主动接近自己的人保持警惕但白梓辰还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过去了… 可是是因为她笑的太好看了吧… “你几岁了…”女人拉着她的手问。 “五岁。” “几月生的?” “阳历四月十号。” “我家溪晨六月十二号生的。你比他大近两个月呢。”女人笑着摸了摸白溪晨的头:“快,叫哥哥。” 白溪晨不说话… “唉…这孩子从小就这样…不爱讲话…”女人又怜爱的摸了摸白溪晨的头。 白梓辰看她摸,弄得心痒痒…小声道:“你可以摸摸我吗?” “当然…”女人抬起手来摸摸她的头。女人的手有点粗糙,跟吴妈的一样毛毛躁躁的…白梓辰明白这是因为常年劳作的原因… 但是这个女人跟吴妈不同…吴妈从来没这样摸过他…就算他求吴妈吴妈也没有…因为吴妈说他们尊卑有别…但是这个女人却愿意摸他…这令白梓辰对他好感大增… 他想:她要是我妈妈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爸爸推门进来了…妈妈随后… 爸爸看着这个女人似乎有什么话想要说…但是说不出来… 妈妈见爸爸说不出来就道:“他说不出来我替他说,你带着你的孩子离开这个城市吧,条件你尽管提,五百万够不够?够你抚养这个孩子成人的了…但前提是你永远不能在见子铭。” 青月篇(十一)爆发 那白梓辰很明显的看到这个女人攥了攥孩子的衣服,然后眼眶红了,良久,她抬眼看向那个男人 “子铭,你也是这样想的吗?” 她这是在做最后一丝挣扎了,虽然从她知道那个男人已经有妻室了的那一天起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但她还是希望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不舍,可男人却低了头,不干看她… “好,我答应你…” 她终是放弃了最后的挣扎,抱起孩子就走,到门口的时候,她说了这么一句:“白子铭,我终是看错了你…” 然后就听到慢慢下楼梯的声音,还有小孩儿的疑问:“妈妈,爸爸不要我们了吗?” 在一瞬间,白梓辰觉得:好像妈妈才是坏人…妈妈要是不存在就好了…他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该多好呀… 再后来就是5年后了,五年后的一个晚上自己家突然遭遇了抢劫… 他从睡梦中被仆人的惊醒,亲眼目睹了一伙黑衣人跑到自己家里开枪打死了自己的父亲… 母亲跑到自己的身边叫自己快跑的时候,一枚子弹打中了她的右腿… 可能在她的眼里她还是关心自己的这个儿子的吧… 就这样在白梓辰的眼前那伙黑衣人过去给母亲的头颅上补了一枪… 看着黑衣人的枪逐渐对准自己,白梓辰笑了… 他一点也不害怕,刚刚母亲死的时候他也是一样…他只觉得活该…谁让他阻止自己有个新弟弟的… 就在他们刚要杀白梓辰的时候一位道人出手救了白梓辰…这也就是白梓辰以后的师傅…… 后来他又在那里遇到了白溪晨…师傅告诉他白溪晨是因为妈妈出车祸死了…而师傅又刚好路过现场碰到,她妈妈就把他托付给了自己… 真好,他们又见面了…这可是他的弟弟呀…可他理想中的妈妈却没有了…… 可是白溪晨却比以前更不爱说话了…还带上了一个蝴蝶的面具……不过这都不妨碍他的…因为他是他弟弟呀… 不过无论白梓辰怎么讨好白溪晨,白溪晨对他始终是冷冷的… 于是白梓辰又开始寻找一些给人跟白溪晨一样感觉的男孩子…跟他们在一起…这样白梓辰才能感受到家人的爱吧…… “不是…刚才的事确实是我错了…” 白溪晨突然的发声把白梓辰从回忆拉回到现在。 “呵…你也会认错啊…” 白梓辰刚要顺着脾气发火,又怕他再继续不说话只的道。 “算了算了,算我怕你了…好了好了,这事儿就算了…你把那个女的叫过来吧…我其实还有的…” 白梓辰说完就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晶体碎片。 “咦…你怎么?”白溪晨露出了少有的惊讶脸。 “嘿嘿…”白梓晨笑了:“悄悄告诉你这是我捡的…” “捡的?不可能啊…当初师傅是当着我们的面把这令牌分成六分的呀…怎么可能…难道说?” “没错,叶青跟二郎死了。” 白梓辰说的漫不经心。 “死了?谁干的!”白溪晨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不知道,不过我估计是季风,因为师傅不是派给他们的人物是带那个肖荷的姐姐叫什么来着…” “肖杏…” “哦,对的对的,就是肖杏…你想想看啊,不是焕焕汇报说季风跟那个肖杏搞对象嘛…再说了叶青跟二郎的法术也不差呀…能一下子干掉他们两个人的那不就是季风了嘛…” “季风吗?” 白溪晨一边念叨着一边眼神逐渐锋利。 “害,我劝你还是别操心他们的事儿了吧…这次师傅派你去刺杀青珽你铩羽而归还跟万花谷谷主祭璃路对上了…太惨了…而且你真的打算把这个人类女孩送回去啊?” “嗯。” “那你也不想想啊,她一个人类女孩咋进来的啊!你不问问清楚?” “茱萸她救了我,她人很好…不是坏人…至于她为什么进来,问问她她也会说的…” “那既然如此,那你赶紧去问问她呀。” “嗯。” 白溪晨回头看向朱朱一看,哪有人呀… “糟了!” 这俩兄弟同时脱口而出。 朱朱慢慢睁开眼,这里熟悉的感觉仿佛又回到了自己在公子的住所… 等等,这里就是自己在公子的住所呀! 朱朱立马吓得打了个机灵爬了起来… 朱朱刚想下床跑,但门就又被轻轻推开了。 门被推开的一刹那朱朱又看见了那抹自己一直期待的青色身影。 可是现在这抹青色的身影令她感到害怕。 “你醒了…”公子笑着走过来。 “嗯。” “看你脸色不太好,不是发烧了吧。” 公子抬手要摸她的头,朱朱吓得赶紧后退躲开… 以前她特别喜欢公子摸她的头,现在她却见公子的手就害怕… “怎么了,怕我?” 公子笑的很温柔,弄得朱朱又想起了以前…以前他们两个在一起相敬如宾的陪伴感… “不是…” 朱朱也笑了,笑的很牵强。 “那准备一下起来吃晚饭吧,今天是我亲手下厨做的哦…” “嗯…” 见公子走后,朱朱才慢慢起来。 唉,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自己怎么又回来了呢?公子怎么又跟以前一个样子了呢?难道我之前看到的那个蛮横的公子都是幻象?朱朱刚想到这里肚子就又开始咕咕叫了起来… 算了…先去吃饭吧… 进了厨房,看见公子正在那里亲自盛汤,他的动作优雅极了…在他手里仿佛什么事儿都是艺术活儿。 “公子,还是我来吧。”朱朱说着就要来接过他手里的汤勺。 “不用,你坐下…我来就成…”公子客气的推辞。 “曲径…” 朱朱的眼眶红了,她这样一开口明显能感觉到公子浑身震了一下。 “曲径…”朱朱又叫了一声这次的眼泪是真的控制不住的留了出来。 “朱朱…”公子回过头来看着朱朱眼睛里是慢慢的忧伤。 “曲径…”朱朱又叫了一声,便开始蹲下去嚎啕大哭起来,朦胧之中感觉公子朝自己走来随后便是公子温暖的怀抱,朱朱朦胧感朱朱听到公子一直在她耳边道歉: “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对不起…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他们就这样抱了很长时间,朱朱也分不清过了多长时间…只是抱着抱着朱朱的肚子就叫了起来… “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公子率先提议。 “嗯。” 朱朱笑了。 一顿饭下了公子又想往常一样光顾着给朱朱夹菜。 饭毕,公子提议要不要到外面去走走,朱朱应声答应。 就这样月光下两个人并排着在水仙百合花中走了很旧… 突然前方传来几只亮闪闪萤火虫闪着闪着就变成了大片的萤火虫了…夹杂在水仙百合花田里面…场面宛若梦境… “朱朱。” 公子突然侧过身来对着她。 “嗯…怎么了?” 朱朱一脸疑惑。 “你愿意永远跟我留在这里吗?” 这原本是她梦寐以求的啊…但是现在的她却不愿了… “公子……我…果然还是…” 朱朱低下了头。 “为什么?” 公子的眼神又开始忧伤了。 “公子…”朱朱故作勇气抬起头道:“因为我看不懂你…” “看不懂我?” “以前我以为我看到起的,但现在…”朱朱摇了摇头:“我看不懂了…” “公子啊,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是在我面前展示的温柔、强大、善解人意还是别人眼里的善怒、多疑、小肚鸡肠呢?又或者是那天在我面前展示的暴力、神经质呢?公子啊,你告诉我,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你只是因为这个吗?” “不…公子啊…您还是不要骗我了,让我自个一股脑的对您抱有期待…我知道您根本就不喜欢我…您一直都在骗我…我也知道我根本就配不上您,所以说那什么的水仙百合的故事呀…都是您为了哄我开心才编出来的吧…可是为什么呢?如果您不喜欢我那为什么要骗我呢?如果您喜欢我那您为什么不实话实说呢…非得让我自个去猜呢…” 朱朱已经完全有点语无伦次了,但是她心里明白…这些话如果不说怕是以后都没有机会说了… 公子看了朱朱一会后,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后再开始讲。 “朱朱…我确实骗了你很多…我本人确实没有在你面前表现的那么好…但水仙百合的故事是真的…你确实是我一直在等的那个人,我之所以做这些全都是因为我不想你离开我呀!” “你绑了白溪晨是因为你不想我离开…你废了仙子们的法力是为了维护我…这我可以理解…但你又为什么杀了桃花仙呢?” “你…你都看到了?” “不…但是我梦到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但是我在梦里面不禁看到了你杀她我还看到了另一件事儿…那就是你跟菱去她的结缘神社祭拜…如果说你跟菱不是真心相爱的话,那你又为什么一直都在变着法的逗她开心呢?为什么又要跟她讲一生一世一双人呢?” “祭璃路…你到底在隐瞒什么?究竟谁说的才是真的?!” 青月篇(十二)永别了 “呵呵…呵呵…”本应该是两者互相吐槽冰释前嫌的场面却硬生生被公子的这声“呵呵…”给弄成了诡异的场面… “公子…”朱朱吓得有些想后退了…可后退踉跄了几步就被绊倒蹲到了地上…想爬也爬不起来… 公子慢慢走过去蹲到了她的身边,他可能是本想抬起手来去摸她,见她立马吓得闭了眼睛于是就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拽过来道: “你怕我?” “不…我没有…”朱朱吓得哭了起来。 “你还说没有?”公子用手狠狠的擦了下她的眼泪,厉声道:“那这是什么?” “公子…”朱朱实在是被吓到受不了了带着哭腔喊到:“公子啊…公子算我求你了,求求你了,你就放过我吧!” 朱朱挣开公子的手开始神经错乱的朝公子磕头。 “想走?门都没有!”公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红了眼,笑道:“我好不容易再见到你,又怎么会放你离开呢?既然青珽诅咒我永生永世都不能离开万花谷,那你当然的留下来陪我了!不管你愿不愿意,明天我们就成亲!成了亲,我看你还敢乱跑!” “什么?成亲!”朱朱愣住了,连忙大喊:“不…不…我不成亲…我才十八岁…不…我不要…肖荷快来救我啊!” “肖荷是谁?你情人!”公子又抓住朱朱的手,他的力气好大呀弄得朱朱手腕疼,连忙解释道:“她是我的发小,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她可厉害了,力气特别的大…她还有个姐姐,长得又漂亮又厉害…她们要是来找我的话!你一定打不赢她们!” “人类?!” “对…她们都是人类,但可厉害了!”见公子这样问朱朱连忙添油加醋道:“虽然是人类,但肖荷的眼睛是金色的哦!” “金色的?!”公子把朱朱的手腕攥的更紧了。 “是是!她生来就这样…公子你先放开我…疼啊!” 见朱朱样子可怜公子竟慢慢的松开了她的手…站了起来背对着她… “公子…我可不可以不成亲…”朱朱小声道。 “这事由不的你!” 公子一甩袖子走人了…水仙百合花田里只剩下朱朱一个人在哭了… 风吹过百合花田…零落的花瓣跟留下的泪水跟那人离去的背影…恰巧又成了一副画了… 第二天,万花谷真的是被打扮的上下喜庆了…几乎到处都是红色…红色的彩绸挂满了几乎所有的地方……当然朱朱的房间里更是… 朱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房间里… 眼神呆滞看着镜子里的呆滞的自己… 逃是不可能了,她们都是妖精…而公子又那么厉害…昨天晚上她想了好多办法自杀…但是都没下去手…因为她怕疼…她怕死… 可虽然外表如此但她内心里却在狂喊…谁来救救我啊… 只听见“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几个花仙子们捧着嫁衣过来了… “我们奉公子的命令来给姑娘梳洗打扮…”话是这样讲着的…但她们却没等朱朱回应就开始为她梳洗打扮起来了… 看着着他们静静地伺候自己穿上嫁衣,轻轻的为自己梳好头发,慢慢的为自己戴上凤冠… 朱朱眼泪出来了… “哎呦,你嫁给我们公子是你修来的福气,你哭什么呀?” “就是,大喜的日子不能哭,要笑…” 于是朱朱就笑,可眼泪却止不住的往下掉…这倒是还真应了那首歌… “凤冠霞帔戴红妆 举杯交酒长相望 火红蜡烛两头烧 亲问良人奈何忘…” “一拜天地…” 朱朱便与公子拜了天地… “二拜高堂…” 朱朱便于公子拜了座位上空空的高堂… 正当那高嗓门的花仙子准备喊“夫妻对拜”的时候… 突然天上降下来两个人,其中一个人喊了句停! 朱朱连忙掀开盖头去看,原来正是白溪晨跟白梓辰两位… 公子见朱朱提早掀了盖头自然里面瞪了她一眼,吓得朱朱赶紧把盖头放回去… “你们先带夫人进屋…我来对付他们…” 一听见公子这样吩咐了马上就出来一大群怕死的花仙子拉着朱朱进屋… 虽然进了屋,但房子的隔音效果不是很好,朱朱还是能清晰的听到外面在讲些什么… “呵呵,怎么又是你啊…手下败将…” 公子笑了,手里慢慢显现出显现出三尺青锋。 “哼…上次是我大意了…这次可不会了!” 这是白溪晨的声音,紧接着又是那个小丑男的声音:“啧啧…你还真别说,这小白脸果然好看…甚至比传闻中的还好看…” “你是来帮我就茱萸的还是来这里看男人的?” “哎呦,你被生气嘛,当然是来帮你救人的啊…” “那还不快上!” 随后就传来打斗的声音… 白溪晨跟白梓辰虽然是第一次联手但毕竟都是学的一样的东西,且都法力高深…两个人你攻我防…一时间竟使公子处于下风… “你们两个人联手,确实有两下子…”公子飞到屋顶上笑道。 “害,那是当然的了!”白梓辰笑了:“白溪晨,你看他夸我们嘞…” “不要轻敌!”白溪晨赶紧叮嘱道。 “知道了。” 白梓辰吐了吐舌头。 “呵呵,你们两个可真是有趣…那看好了,接下来本公子可是要动真格的了!” 公子微微一笑,那炳青色长剑就长出藤条仿佛有灵魂一样开始绑住公子的手开始吸他的血… 不一会儿剑变红了… “要小心,那剑有古怪…” “嗯。” 然后俩兄弟就开始与其交手…几回合下来,那剑就仿佛有灵性一般,只要他们靠近公子就会放出无数藤条来攻击他们… 而且被击中的人,会感觉到头晕一会儿…暂时失去行动力一会儿… “不行了,我要晕死了…”白梓辰退出公子的攻击范围之内使劲甩了甩头。 “那你先去救茱萸…我自个儿对付他…” “你成不成啊!算了还是你去救你的小情人吧…我来对付他吧…” “唉…你不是说你不行吗?” “怎么不行了!我白梓辰纵横情场这么多年,连这种小妖都搞不定的话那还叫啥呀!再说了这位小哥还长得尤其的俊俏…” 白梓辰说完朝对面的公子眨了个眼,公子的嘴角抽了抽…然后怒道:“你们休想从我这里带走她!” 随后持剑朝二人攻过来… “你自己能行吗?” “少废话,走你!”白梓辰一巴掌把旁边的白溪晨朝屋里的方向拍飞出去。 “呵呵,你觉得没有那家伙的相助,你自己能打到我?” “自个儿肯定是不行了,如果再加上它呢!” 白梓辰双手合十地上就突然显现出了一个血红的法阵…顿时从法阵里抽出无数条锁链来把公子锁住… “这,什么时候!” “你以为老子的鞭子是白挨的啊!” 屋里… 白梓辰一进屋大多数花仙子都为了逃命瞬移走了,只剩下几个忠心耿耿与公子的,但都被白梓辰一剑一个给打跑了… 白溪晨慢慢走到盖着红盖头的朱朱身边… 朱朱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坐在红色床上…也不哭也不闹…有一种说不出的美与诡异…这令白溪晨突然又一种要上去掀盖头的冲动,但实际上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可就在他的手刚要触碰到盖头的那一刻,盖头突然自己被掀开了… 两人四目相对… 朱朱的眼眶先红了… “谢谢你来救我…” “不…没事…那个,你这样好美啊…” 白溪晨的脸红了。 “嗯?” 头一次听到白溪晨夸人,朱朱脸也红了…她赶紧低下头不敢看他… 白溪晨最先反应过来拉着朱朱的手道:“我们先走,他会在那里拖住祭璃路…” “嗯。” 听到白溪晨这么说,朱朱明白他是跟小丑男和好了,于是也反应过来道:“我被使了禁制,腿动不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你一直不动…” 白溪晨单手变换了个手势,道了句可以了就拉着朱朱打破窗从后门走。 “我们不管他吗?” “他你不用担心,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给自个儿留条命…” “嗯…”朱朱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房子… 她仿佛在朦胧之中又看到了那个温婉的公子在对她笑呢… 永别了,公子… 朱朱在心里这样说到… 他们飞出峡谷就听到后面传来“蹦”的一声巨响… 他俩都失神的回头一看… 峡谷下面就都是烟尘了… “不…公子…” 朱朱看见后晕了过去。 等朱朱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在一张现代的床上了… “这里是?” 朱朱慢慢的坐起来,看着周围摆设豪华的家具。 “现代吗?”朱朱打了个机灵,连忙下床拉开窗帘… 明媚的阳光就这样照了进来…耀的人睁不开眼睛… “这里真的是现代啊!” 朱朱控制不住的大喊了一声,又连忙捂住了嘴巴…她怕坏人… 朱朱慢慢的下了楼梯…明白了这原来是栋小型别墅…她可是第一次逛别墅呢… 她看了看客厅里的家具,样样整洁有序…房子足够大…这或许就是她想要的吧… 突然,风铃声引起了她的注意…朱朱慢慢的朝着声音源头走去…走廊里一个白衣少年正在那里打坐沐浴着阳光… 水母一样的风铃挂在走廊上…风一吹…少年衣襟浮动,风铃轻幌…美得很… 青月篇(十三)镜中人 “白溪晨吗?” 朱朱轻轻的叫了一声,见他不答应又继续走过去… 此时的白溪晨还是已经摘了面具的样子…不…应该说是现在的样子比那时候在月之湖时见到的还好看… 明媚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照的他格外的清秀…可是就在朱朱看的正出神的时候一只银色的蝴蝶突然飞到了他的嘴唇上… 这应该特别痒吧,朱朱这样想…可白溪晨还是一动不动…朱朱忍不住要帮他赶走蝴蝶了… 朱朱慢慢的靠近,白溪晨那张脸也就渐渐出现在眼前…他的睫毛真密真长呀… 朱朱脸有点红,她一抬手…要帮它赶走蝴蝶…可是蝴蝶却飞走了… 朱朱的手碰到了白溪晨的嘴唇上… 他的嘴唇好烫啊… 朱朱连忙像触电了一样躲开…白溪晨却在这时睁开了眼睛… “对…对不起…” 两天后… “这里就是我家了…”朱朱指着前面的一户人家道。 “嗯。” 白溪晨点了点头,没有要走的意思。 这弄得朱朱有点尴尬,虽然白溪晨这几天对她的确是照顾有加…而且也屡次救自己与危难之中…自己也有想带他回家坐坐的念头…但你说真到了家门口…她还就真有那么点尴尬了… 毕竟她可以前可从来没带男孩子回家啊…要是让周围的人误会了这可怎么办呀… 正当朱朱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白溪晨又发话了… “你先回去吧…我过几天在来找你…” “嗯…”朱朱听到这句话就像得了救赎令一样…心底松了一口气儿,正当朱朱打算回家的时候,白溪晨又发话了… “你在那里的事儿不要跟你家里人还有不知情的人讲,这种事传出去就是个麻烦…” 确实…妖怪还存在的这种事在现代人眼里可是惊天动地的大新闻了…一但搞不好就会造成重大的伤亡… “嗯…我知道,我不会对不知情的人讲的…” “嗯…”白溪晨点了点头,用手势示意她可以走了。 朱朱也挥手朝白溪晨告辞就快步跑回了家… 回到家里…朱朱的妈妈正在那里洗衣服看到朱朱回来了…擦了擦脸就骂到: “死丫头,失踪了三天都死哪去了?你肖叔叔来了好几趟问我他家那俩孩子去哪了…我那知道啊,连你这死孩子我都找不到了…我还管别人家的…” “肖荷她们没有回来吗?”朱朱吓得站住了脚。 “我哪晓得,昨天她爸还来问呢…应该是没回来…” 朱朱呆在院子里仿佛被雷辟傻了一样… 天哪…肖荷她们还没有回来,也就是说她们还在月之湖…三天吗?为什么我感觉在那过了有一个多月啊…难道说那里跟这里有时间差吗?算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难道说只有我一个人回来了吗?不行,我的赶紧再去确认一下… 朱茱萸想到这里赶紧跑出家门,朝肖荷家跑去… 一到肖荷家,他的父亲正坐在那里抽烟呢… 她的母亲还是像往常一样叫骂:“抽个屁,再抽你早死了也不管我事儿,要我说呀…铁定是肖杏那小死b又带着肖荷不知道跑哪去玩了…肖杏这孩子从小就野…你说说,十四岁的就不知道从哪找来个师傅…然后就成天往门外跑…自己坏把肖荷也带坏了…” “可是以小杏的性格她带肖荷出去也的说声啊…这都三天了…每个信啊…怎么都联系不上了…” “叔,姨…”朱朱在门口小声的叫了句。 “唉…是朱朱啊,你回来了呀!赶紧进来坐呀…你见我们家肖荷跟肖杏了吗?” 肖父赶紧凑过去问东问西。 “我…我不知道,肖荷她没回来吗?” 朱朱站在门口不敢进去。 “没有呀…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叔叔这事儿我讲了您肯定不信,但我会帮您把肖荷带回来了…” 朱朱说到这里就一溜烟跑了… 确实,这种情况…越说越乱…毕竟妖怪这样的事儿谁信啊…不行,她的赶紧跑去李韩夕颜家再确认一下…这是她最后的希望了… 可是不到一会儿她这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李韩夕颜也没有回来…而且他们的家人对此并没有表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毕竟像她这样的小魔女…失踪几天什么的是很正常的事儿… 唉,这下子自己到底该怎么办呀…朱朱想找白溪晨…可是她现在联系不上他呀…白溪晨说过几天会来找自个儿…那到底是什么时候呀… 难道自己就没有一个可以求助的人吗? 朱朱想着想着就不觉得来到了东山… 这里不是东山?东山…咦…我记得东山上好像有一个老道是肖杏姐姐的师傅来着! 朱朱想到这里就连忙朝山上爬去…东山的台阶不少…虽有绿荫,但胖胖的朱朱还是出了汗…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朱朱终于爬上了山顶…可是道馆却已经关门了… “这…怎么会…”朱朱连忙过去仔细看,一把有些年岁的大锁把门给锁上了… 朱朱在道馆门前蹲了下来,想哭…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个道童模样的人过来问他。 “咦…这门不是关了…你怎么…”朱朱抬起头来看他,发现道童在阳光下没有影子… 什么呀…原来是妖精呀… 朱朱笑了,经过万花谷事件以后…她好像不太想以前那样怕鬼神…妖精什么的了… “咦…你干嘛笑啊…” 小道士看起来有些吃惊。 “没什么,你师傅呢?” “家师出去云游四方去了,师兄弟们都回家休息了…只剩我一个…” “那你没有家吗?” “有啊,道馆就是我家啊…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是师傅养大了我…还教我变成人…噫嘻……说漏嘴了…” “没事儿,你不用担心…我知道你是妖精,我不怕你的…” 朱朱又笑了。 “咦,你怎么知道的?” 小道来四下乱看就看到了自己没有影子…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脸红道:“你人真好…长得漂亮,心也好…” “漂亮…”朱朱摇了摇头:“我不漂亮,丑的很…” “没有啊,在我眼里你很漂亮啊!真的,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 “得了,你别打趣我了…”朱朱摆了摆手。 “那有,不信你看!”小道士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朱朱拿着镜子一看,被吓了一跳… 镜子里面一个花容月貌的姑娘正在那里看着她呢… 朱朱往左看,那姑娘就往左看…朱朱往右看,那姑娘就往右看… “咦…这真的是我…”朱朱说着戳了戳镜子,镜子里那姑娘也戳了戳镜子。 “这不是什么障眼法吧…” 朱朱还是不敢相信。 小道士看她这般不信于是就耐心的开始为她解释:“这东西叫心境,就是看人内心灵魂的镜子…不是看人外表的…有些妖精修炼到了一定的程度眼睛自然而言就能看到人内心的样子了…而有些妖精天生就有心镜,譬如我…我虽然是个小黄鼠狼精…但是我天生就有心镜…看到的自然就跟其他的人和妖精看到的不一样了…但是因为我跟人家看到的老是不一样,老是跟师兄弟们吵架,于是师傅就给了我这面镜子…这面镜子跟心镜的能力差不多…于是我们之间就吵的少了…” “哦…那你一定很想你的师傅跟师兄弟他们吧…” 不知道公子是不是看我也这么漂亮… “嗯…确实很想…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回来的…” “嗯…真是个好孩子…”朱朱又笑了。 “对了,你来这里干什么呀?找师傅吗?” “嗯…可是他不在了,对了,你知道肖杏吗?还有肖荷?” “这个呀当然知道,肖杏师姐可是个大美人…啧啧,他那个妹妹长得就更好看了…可是我的师兄弟们都说肖杏更好看,我就老是跟他们吵…肖杏确实好看,但我还是喜欢肖荷那样的…傻乎乎,可爱死了…但是她那只讙好凶啊…我都不敢靠近她…” “你说的是小福吧?那家伙的确很凶…我都被他抓过好几次了…不过确实,那俩姐妹确实都很好看…” “确实,各有各的特点…但我是真的一点没看出来他们又那里长得像…” “什么意思,难到他们在你眼里长得不像吗?她们可是亲姐妹多少都会有点相似的地方吧…” “没有啊,一点都不像…那里长得像了…那个肖荷浑身妖气冲天…都不像个人…” “什么?!” 小道士以为她不信就继续补充道:“我偷偷跟你讲啊…我从老一辈的妖精那里听说…月之湖的神君都是金色的眼睛…而且上一代的神君好像因为什么意外死了…我记得八年前上次肖杏师姐来拜师的时候就说是要给肖荷治病…加上现在的肖荷是金色的眼睛,而且妖力通天…我觉得,这个肖荷,八成就是在八年前被菱给夺舍了…” “这…怎么会…” 肖荷是菱吗?那个出现在桃花妖梦境里…很温柔很强大的妖精吗…那个跟公子差点成亲的妖精吗?那个被公子说是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妖精吗? 青月篇(十四)毁容 小道士本想继续说来着但见她脸色变得不好也就没敢继续往下说下去了… 朱朱就这样失魂落魄下了山… 一路上她一直感觉心里难受… 下了山不一会就要进村子了…朱朱提醒自己… “没事儿的…朱朱…没事儿的…那不可能是真的你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妖精的话呢?而且就算他说的是真的…那个梦是真的那又怎么样呢?反正以后跟那人也不会再见面了…” 想到这里朱朱松了一口气…刚进了村子就看到一群人正围着个什么东西… 朱朱是一向不喜欢凑热闹的…就在朱朱刚要离开的时候,透过黑压压的人群…朱朱感觉跟那个东西对视了一眼… 这一对视就弄得朱朱不舒服了…因为那个眼神朱朱很熟悉…怎么说呢…就跟公子看自己的眼神一样…… 很令人怀念的感觉…… 他不会是公子吧?朱朱想到这里就朝那团东西冲了过去…凑过去一看…那东西是个几乎不成人形的乞丐呀…他身上很脏…乱蓬蓬的长发遮住了脸…一直缩在角落不敢抬头看人… 跟那个做什么事情都优雅讲究从容应对的公子完全八竿子达不到一撇… 但是,朱朱就莫名的觉得他像公子… “你抬起头来…”朱朱慢慢走近他问。 他不应,还是低着头… “你抬起来让我看看好不好…”朱朱几乎是带着哭腔喊了,并且伸手就要碰他的脸…却被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母亲一把抓住。 “你这小死孩子!刚回家就往外面跑,跑哪去了啊?还跟个乞丐混在一起你不嫌脏啊!走,跟我回去做饭去!” 母亲拖着朱朱就往回跑,朱朱一边哭着一边被拖了回去… 到了晚上吃了晚饭,朱朱又偷偷跑了出去…可是那个乞丐已经不在远地点了… “公子啊…你到底在哪里啊…你死了没有啊…”朱朱蹲在公子在的地方抱腿哭了。 这时一只银色灵蝶飞来,变成了白溪晨。 “茱萸…”白溪晨刚伸手要拉她起来就听到了朱朱这样的一段话。 她喃喃道:“果然…我果然还是喜欢公子呢…从刚开始见面就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呢…给第一次见面的我房子住…还亲自为我做菜…给我打报不平…我明明长得这么丑…他却没有因此讨厌我…” 白溪晨的手顿在了空中…朱朱又继续道: “这种无微不至的照顾是连肖荷都比不了的……所以后来…就算他对我不好…就算他把我的手抓的很疼…就算他总是骗我,我也还是喜欢他…小哥哥…这种感觉你明白吗?” 朱朱抬眼看着白溪晨满眼都是泪花… 白溪晨笑了,这是朱朱见他第一次笑…但是他笑的很难看…眉毛都凝成一块了…叫人感觉想笑… “小哥哥…” “没事儿,我想我大概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你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哭吗?难道是你觉得祭璃路跟白梓辰同归于尽了?那到大可不必,因为白梓辰那点道行还伤不了妖界四公子之一的万花公子祭璃路…当时只不过是造成了视觉上的冲击,祭璃路没死…白梓辰到受了重伤跑了…” “所以说这也就是这几天白梓辰一直没跟你在一起的原因吗?” “嗯…”白溪晨点了点头。 “太好了,原来大家都没死…跟你在一起的几天,你都不说话…我以为你是悲伤过度,也就没好意思问你…原来是这样…”朱朱含着泪花笑了,然后继续道:“不过我在这并不全是因为公子死了,而是因为…” …… “原来如此,你的意思是说你见到了祭黎路?按理来说不可能呀…” 白溪晨皱了皱眉。 “为什么呢?”朱朱连忙问。 “因为祭璃路是不能出万花谷的呀…不然上次为什么我们一跑出万花谷我跟白梓辰就松了一口气呢…” “为什么啊?为什么公子他不能出万花谷呢?” “我也是听白梓辰说的,他消息灵通…他可能也是在妖界听到的…好像是因为一千年前祭璃路与人类勾结设计杀害了当时的神君菱…然后菱的哥哥为了惩罚他就给他下了诅咒…诅咒他生生世世都不能离开万花谷…否则就会被毁容…” “毁容?!” “对的,在当时祭璃路毕竟是妖界第一公子…也是四公子里面唯一一个仅凭颜值被人广泛知晓的…他的样貌在当时,都令许多妖精为了见他一面不远万里来万花谷找他去…但是他生性清高…一般想见他的都被他婉言谢绝了…据说在当时他可谓是妖界少女人人都想嫁男人…所以当时又一句话说他是“不见祭璃误终身,一见祭璃终身误”所以容貌对祭璃路来说当然很重要了…” “哇…公子原来这么厉害啊…” “嗯…我刚开始也以为他是个光会长得好看的花架子…但没想到跟他交手之后就彻底改变了对他的看法…怎么说呢…他那令人失去行动力的招式看似软绵绵的无力,一打到身上确实真疼…他的剑法可实可虚…总令人措不及防…我跟白梓辰两个联手都不是对手…他能当上妖界四公子绝不是单凭颜值的…不过…” 朱朱听到白溪晨这么夸公子不觉的心里就变的美滋滋的见他又开口以为还是要夸就连忙又问:“不过怎么了?” “我感觉他不太想杀我们…毕竟如果跟我们交手用的不是麻醉药而是毒药的话呢?包括上次把我抓住以后也只是把我给打了一顿…然后就把你放了过去…把我给救了出来…虽然他后来又不晓得用什么法子又把你给抓走了…但是我还是搞不明白他的目的…你知道他的目的是什么吗?” “我…”朱朱俩有点红:“他说我是他一直要等的人…他说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我…可是他杀了桃花仙呀…” “桃花仙?” “嗯…我感觉桃花仙好像知道什么所以公子才把他杀了的,但是那事儿公子应该是不愿意我知道的(他跟菱的事儿)…但是阴差阳错的我好像知道了…公子就想留住我…又结合你这么一讲的话,我感觉公子最后不知道为什么最后又想放我走了…但我不知道他到底为什么来人类世界找我…说不定他真的毁容了…怎么办啊…小哥哥,我感觉好害怕啊…” “没事儿…我来帮你找他…” 白溪晨在朱朱的注视下双手合十,念动咒语然后慢慢松开…一时间银***满天飞舞…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好美啊…” 朱朱看着满天的银蝶,惊讶的张大了嘴。 “我们只要等一会儿就好了,灵蝶找到了自然会带消息来给我们…” “嗯…白溪晨…谢谢你…” “没什么…毕竟你救了我的命…别说是帮你找公子了就算室你要我的命我也给你送过去…” 朱朱知道只是救了他的命的话,他那次跟白梓辰拼命闯婚礼救她就已经还清了…这次还愿意帮她找公子绝对是因为别的原因… 但是朱朱没有继续问下去…因为她明白继续问对两人现在的感情来讲是一种伤害… 气氛有些尴尬,正当白溪晨说要些安慰朱朱的话时一堆灵蝶突然抓着一条宫绦回来了… “这…这是…公子衣服上的…我见他戴过…”朱朱连忙接住宫绦喊。 “那赶紧领我们过去…朱朱你不介意我背你吧?” “不介意…” 朱朱刚说完白溪晨就给她来了个公主抱…驾云跟着蝴蝶一起飞… 蝴蝶到一座寺庙里就停下了… …” “好吧…” 一会儿后,他们到了一座破旧的土地庙处停下…灵蝶飞了进去… 朱朱刚要进去就被白溪晨拉住了: “朱朱我还有一点要告诉你,我和白梓辰跟祭璃路交手的时候祭璃路用的那把剑绝对有问题…它居然能吸祭璃路的血来进行强化攻击…吸收主人精血的剑绝对不是什么好剑,祭璃路长期佩戴它必然会性情受其影响…” “这…怎么会…难道说公子的性情一会好一会坏是因为它?” 见朱朱还是不太信,白溪晨只得继续道:“本来他的那炳剑是没什么的…一柄空灵的青锋…但是它吸了祭璃路的血就变成了另一个样子…那血红的剑身让我想起来上古的一柄凶剑——诸岳剑…” “诸岳剑?!” “对,原先我也不确定…只是依稀记得古籍上曾经记载过…但这次回来一查就更加确定了…你知道夸父逐日吗?” “当然知道,小学课本就曾经学过,这跟公子的剑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这诸岳剑就是夸父的脊骨所化!当年夸父逐日累到不起,跌倒在地,其身化做山形,其血培养很多山林,其骨成了山的主峰。 几千年后,夸父的一根脊骨破山而出,怀着对众人丢弃其的憎恶,怀着对太阳无情把玩簸弄其的心境,直指彼苍,冤气充天,山上蛮兽多数,异灵到处。 此脊骨最初形为一剑状,后为东夜王所得,凭仗其剑创立了东皇宫,后世因以夸父行遍诸山诸岳,而命之为诸岳剑。 听说此剑血怨之气甚重,握其者心神将为其所控。 可能,祭璃路就是用的这把剑吧!” 青月篇追录(十五)菜菜 “公子…” 朱朱听到白溪晨说到这里就再也听不下去了,急切的往庙里冲了过去… 破旧的佛堂前跪着一个人…灵蝶在他的衣服上停着不动… 那个人还是像白天见到的一样蓬头垢面的…现在他的嘴里正在不听的念叨着什么…朱朱过去慢慢靠近只听到他含糊不清的讲的是… “求求您了…求求您不要让她认出我来…我就这样一直看着她就好了…” 朱朱听到这话忍不住哭出了声:“通幽…” 公子怔住了…他慢慢的回头…看着朱朱… “通幽…”朱朱又叫了一声大胆的扑了过去…这怕是朱朱第一次主动抱公子吧… “朱朱…”公子难以置信的看着怀里的朱朱…一滴热泪落到了朱朱的侧脸上… 让我们来看看吧…千年前的真相… 我是祭璃路,我从小生在一个没落的贵族家庭里…我所在的花之秘境是一个女儿为王的领地… 这一任的新王是紫牡丹…她好男色…我因生来就长得不错,于是家族就把我当做重点培养对象…从我懂事起就知道自己跟其他的小妖精不一样…他们玩耍打闹我不能…我生来就是为了侍奉王…讨好王……为了让家族重新崛起… 当我成年的时候…也是王的又一次全国范围的选美…我凭借自身的实力和家族的暗中举荐获得了花魁…花魁的意思就是可以与王上同眠… 经过那一晚之后我迅速凭借自己的实力获得了王上的青睐…我的家族也迅速崛起…可是,虽然是早有预谋…但总会有人嫉妒的… 很快…我成了春宫里共同的敌人…不过没事儿,我读的书…我读的孙子兵法不是白读的…我开始慢慢拉拢那些不得逞的妃子…想方设法的拉着她们得逞…很快…她们就成了我的左膀右臂… 后来我又开始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逐个击破…之后的一段时间…我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无限风光…但是我并不快乐…因为…这里的一切我都不喜欢… 人是喜新厌旧的…妖精也是…螭吻一组派了使者送了个绝色的美男给王…王渐渐的开始冷落我… 可是堂堂的龙族九大族之一的螭吻一族怎么会花心思去讨好一个月之湖附近的小妖国呢?我预感到这是灾难的开始… 后来我才偷偷打听到…王似乎要跟螭吻一族开始造反…这可不是小事儿…我禀告父亲,父亲叫我阻止…我便开始屡次旁敲侧击的开始开始奉劝王…可是王根本被那妖精迷的什么也听不进去… 随着一次次的告诫无果我也就淡然了,反倒开始期待着事情败露的那一天早点到来… 终于那天到了… 我还是忘不了当时妖王派菱攻打雨花秘境菱只身一人破五万花妖的情景…虽然我并没有亲眼见到…但我确实坐在朝堂上听说了… “他们来了多少人?” 王惊恐的问。 “禀报大王…就…就一个…” “一个?一个就让五万花妖阵亡了?” “是…可是大王…那根本就不能称得上妖精了吧…那…那简直就是魔鬼啊!” 这个探子刚说完…另一个探子就来了… “报…报告大王…那个妖精已经杀上宫殿来了…” “什?!” 大王还没说完…门就被踹开了…一个浑身沾满鲜血的孩子…领着雨花秘境战神曼珠沙华的头…曼珠沙华的头还在低着血…被她一下子丢到王的桌子上…头扔歪了… 王那边里面乱成了一团…喊来了许多士兵…我识趣的躲到了侧门…隔着门看…地上就忽然起了大雾… 从雾中什么也看不清…但士兵的惨叫声却接连不断… 王连忙下了王座正准备趁乱跑…那孩子却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王座前的桌子上,把曼珠沙华的头给领起来摆正道: “曼珠沙华姐姐是名门正后…死时不可亵渎…现在轮到你了…” 王连忙吓得跑…可是那孩子一攥拳…王就尸首分离了… 太可怕了…这是什么杀人手段啊… 我连忙准备从侧门跑…跑的时候不自觉的回头看了一眼…恰巧与那家伙对视上… 她的眼睛是金色的…很漂亮…却不知为何充满了无奈与悲伤… 本来凭我跟王的关系我应该被判死刑…但我男拌女装跑了出去…回到家里…家人早就全都被杀光了…我不怪讨伐军杀了我的全家…因为他们本就是罪有应得…他们仰仗我得势之后就完全忘了自己的初心…变得不是为了振兴家族…而是为了欺压百姓……无恶不作… 他们死了我一点都不难过…相反我很开心…终于,我不用活在别人的期望中了…终于,我不用活在别人的要求跟命令中了…我打算逃离雨花秘境…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新世界…开始我新的生活… 我在逃亡过程为了怕别人认出我来,我一直女装…但是却总是做噩梦…梦到那个浑身沾满鲜血的少女…梦到她那双悲伤无奈的金色眼睛…不知为何,自己总觉得她很熟悉… 其中在逃离雨花秘境的途中遇到了两个贪图我美色的士兵…让我设计给杀了…这是我第一次亲手杀生…平常都是用计谋的… 但是我很从容…内心没有一丝动摇与反感…可能我天生就适合干这个吧… 这时我遇到了一个道人…也是后来助我抢了菱的心脏的人… 他告诉我妖界已经待不下去了了,他可以送我去一个好去处那就是——人界… 我自然不信他的鬼话…他凭什么帮我呢? 他讲话的声音倒是很好听的…话讲的也很漂亮… 他给了我一面镜子…说可以随意进出妖界与人界……说进不进去随我的愿,但是进去人类世界的话就会因为镜子的传送所带来的时间差折损几乎全部的妖力,但是进入妖界却不会…他最后留给了我一句话…要不要全新的开始是你自己的事儿… 再重复一遍,我一点都不信他…但是我实在是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我进了他的镜子来到了人界… 来到人界后…正直下雨…我果然法力尽失…化成了我的原型六合花…被雨点打湿…我知道再这样淋下去没有土我就要死了…但是我命不该绝,被一个采药的医女捡到了… 这个女人长得很丑…又胖又黑…我怎么也没想到我最后会愿意为她去刺杀月之湖的神君… 她自己开了个医馆…因为她心地善良…医术高超…碰到实在贫困的人就给他免单…别人看她这样就都过来装可怜…弄得医馆常常入不敷出…她自个有时都的挨饿…没有新衣服穿… 但是她的名声却远扬到了好几个镇子…很多人不惜跑很远来找她看病… 虽然她总是入不敷出…总是挨饿也不见瘦…但是她却对自个是极为上心的…每天的晒太阳…每天的浇水…过几天的施肥她都忘不了…但这让自己觉得…其实一直这样也挺好… 虽然进了她的医馆之后自己就很少做恶梦了…但有时在医馆的闲暇日子里自己也还是会想起那一天那个有着金色瞳孔的少女…其实随着日子的延长自己也渐渐明白她为什么让自己感觉到熟悉了…因为她的眼神很像以前的自己…那是一种被人支配干自己不愿意干的眼神…可是她那么强…谁又能支配她呢? 想不懂的事儿就不去想了,自己每天除了佛系的晒晒太阳…还是会努力的修炼的…渐渐的渐渐的就感觉自己又能变成人了… 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当医女因为熬夜看医书而睡着的时候…狂风吹掉了她原先给她自己披的外套…自己就变成人给她捡起来了…借着灯光看着她医术上的圈圈点点… 我突然觉得她也没那么丑了… 后来,呆的时间久了我就从来的病人里了解到了这个医女的身世… 原来这个医女是被捡来的…这个房子原先住着个老神医…但是他是个老光棍…一生没有子嗣,后来老光棍在河里洗澡的时候就捡到了菜菜也就是医女… 老神医老来得子自然是对菜菜关爱有加,虽是个女儿但总觉得自己后继有人了…于是就把自己毕生的医术传授给她…让她三岁就开始认草药…六岁就开始给病人扎针… 可无论老神医教菜菜在怎么迫切…老神医毕竟老了…菜菜还没张大,他还没有把自己全部的东西交给菜菜他就撒手而归了… 不过好在老神医原本以为自己后继无人的时候就把自己全部的医术写到了一本古籍里…后来菜菜就凭着他以前交给自己的东西和这份古籍学习医术…终成大家… 菜菜十二岁没了爷爷…可她八岁的时候就会自己做饭了…所以没有爷爷她也活得很好…但是她老是哭…还老是心脏疼… 她在外人眼里永远是开朗乐观的…但是她常常在梦中早醒喊着爷爷…常常在晚上的时候心绞疼的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这些事也恐怕只有她养的那些花草知道了吧…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自己想为她做点什么…这是自己第一次没有接受任何人的命令去做事情… 青月篇追录(十六)英雄救美 当我刚下完这个决心的时候第二天晚上医所里就来了人… 那是个晚上…一伙看起来就不像好人的人类抬着几个伤的很严重的的人进了医馆…朱朱飘了一眼,那是刀伤… 菜菜害怕的过去问他们需要什么… 其中一个人凶神恶煞的过来告诉她他们要在这里留宿一晚让菜菜给他们找些吃的并菜治疗他们其中受伤的兄弟… 菜菜一方面是因为不愿意惹事,另一方面出于医者的良心不能对受伤的人见死不救于是就同意救他们并为他们找些野菜饼子当做吃的… 可是在朱朱给他们递东西的时候包括在救助受伤的病人的时候…一双贼溜溜的眼睛一直都在上下打量着她… “好了…”消毒包扎完所有人毕菜菜累的擦了擦汗,又道:“我再为你们开道方子你们一直喂给他们吃就不会留下后遗症了…” 菜菜刚要起来那个贼眉鼠眼的人就过去抓住了她的手… “你干什么啊!”菜菜赶紧吓得甩开他的手躲到一边… “得了吧你…快算了吧…这姑娘是个好人…” 一个正在吃野菜饼子的强盗说了一句。 “你吃你的…别管我…小心噎死你…” 贼眉鼠眼的人回头朝那正在吃饼子的人吼…那正在吃饼子的人不说话了…又怕再有人出来吵,那贼眉鼠眼的人道:“你们都别插手…这个臭丫头今天一定是老子的!” 他又一步步的朝菜菜逼近…菜菜赶紧吓得跑…菜菜跑到那个问她话的拽着他的袖子喊到: “大哥…我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那人没说话…贼眉鼠眼的人过来要拽朱朱的头发却被那人用手拦住了… “咦?老二,你想干嘛?”贼眉鼠眼的人有些气急败坏… “放过她吧,你也不差这一个。” 那人的话很平淡却给人有着说不出的压力… “老子就不,老子今天要定他了!”贼眉鼠眼的人甩开那人的手继续去抓菜菜的头发。 “你…”那个叫老二蹭的一下子站了起来。 “好了…好了…”一个留着小胡子的人过来打圆场:“犯不着为了一个女人伤了和气啊…老二…” “哼!我们兄弟几个原先聚在一起明明打算干的是劫富济贫的事!可后来呢?就变成了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强盗了!你们要是还愿意继续跟着他这样的话那就这样吧,反正我是不干了!” 那人刚打算出去就被那个贼眉鼠眼的人从后面给捅了一刀子… “你…” 老二带着难以置信的表情倒地了… “哎呀!”朱朱连忙扑过去打算给他止血,缺被那个贼眉鼠眼的人给一把拽住头发…拽到他的身边… 那人拿着流血的刀子对着其他人喊到:“你们识趣就赶紧出去给我把门带上,否就则跟他一样!” 那伙强盗纷纷都出去,伤兵就被他们抬着出去……走在最后的人识趣的把门给关上… “嘿嘿…小娘子,你今晚就是我的人了…”强盗松开菜菜的头发把她按到在地上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菜菜原先还是拼命挣扎的,但后来一扭头看到自己身边的冰冷尸体…不禁开始慢慢放弃了反抗… 算了吧…就这样吧…反抗了也打不过他…这只是时间问题…反倒惹怒了他还会被杀…算了…忍一忍就过去吧… 菜菜噙着泪闭了眼…却突然觉得自己身上一轻…睁开眼睛一看…一双黑色的长靴…再往上看…一抹青色消瘦挺拔的身影站在自己面前…而那个强盗早已经被甩在了墙上…摔晕了过去… “没事儿吧…还能起来吧…”我侧着脸关心的问。 她原本是要伸手去拉的…正当她碰到我指尖的时候又迅速缩了回去…应该是联想到我侧身去拉她是因为她衣服没穿好的缘故…她开始双手环胸…一副含羞的样子… “咳咳…”我咳了两声…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披上…她的脸更红了…活像一个红烧猪头…把我给逗笑了… 我一笑她羞的赶紧把衣服穿好…用手捂着脸… 正当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门被撞开了…几个强盗估计是听到屋里有动静就都持着刀过来…见他们老大估计被打晕就有几个忠心耿耿的持刀朝我冲过来… 我嘴角一挑,随手扔出几柄花叶…把他们的刀给打穿了…其中有个功夫好的窜到我的面前持刀朝我砍来… 菜菜吓得大叫不要…我又是嘴角一挑…两指夹住了那把刀…一用力刀身硬生生的被我给折断了…我另一只手接住断掉的刀片正要一甩力把那人的头给割下来的时候…菜菜又大叫了一声不要…她抱住了我… 我停住了… “不要…不要杀人…” 她搂着我的腰道…刀片掉到了地上…我转身安慰她…却发现那个晕过去的混蛋行了正朝我们这里抛刀子…我一用力跟她调转了方向…替她硬生生抗了一刀… “公子!”菜菜吓得睁大了眼睛感觉扶住我…我摇摇头…一抬手…那个贼眉鼠眼的混蛋脚下就出现了一根藤条把他捆住… 另一帮人也要动手…也全都被捆住… “妖怪啊…”他们都被捆着大喊… “公子…”菜菜抬起头看着我。 “你害怕我吗?”我笑着问。 “不…”菜菜使劲摇了摇头,“你救了我…你就算是妖精也是好妖精…我不怕你…” “真好…” 我笑了。 因为这是头一个人这么说我…我以前在花之秘境的时候大家都怕我…都不敢接近我…当然,我也讨厌他们… “大侠…爷爷…求求你放了我们吧…” 那伙人开始不识好歹的开始求饶…我瞪了他们一眼…他们都不敢说话了… “公子…要不咱就放了他们吧…他们也没伤害我…” “好。”我爽快的答应,又是一抬手藤蔓都解除了…除了那个对菜菜有坏心思的… “谢谢大侠,谢谢大侠…”我笑了笑,朝他们走的方向撒了失忆粉… 他们明天一觉醒来就会忘记我会法术的那些事儿了… 现在就只剩下那个坏蛋了… “大侠…大侠…你也放了我吧…”那个坏蛋见情况不太好也开始朝我求饶。 “怎么办?”我笑着看向菜菜,她此时早已经过去诊治那个刚才被杀的人了。 见我问她才缓过神来。 “公子啊…公子你是妖精…这个人原本其实还有救…伤口其实并不深…但是因为拖得时间太长…流血过多已经危在旦夕了…这种情况,只有那种药才能救他…可是我却恰好没有备份了…但是如果我再去采药再去熬制的话…时间就不够了…公子啊,公子…你能救他吗?” 见她求得这么真诚我便过去看了看,便道:“救自然可以…但这人的阳气已经快没有了…我是妖精身上没有阳气…你们过渡些阳气给他就行了…那你们谁愿意呢?” “我…”菜菜连忙道:“他是因为帮我说好话才被杀的…我自然是要就他的…爷爷跟我讲人情要有来有往,我这个人平生最讨厌欠别人的了…” “哦…那你可想好了…给一个死人渡阳气…度多了你自己的寿命可是会受影响的…” “我当然没事儿,您就尽管抽我的吧…” 我看着她笑了笑,又看那个被绑的那个人… 他自然不傻连忙道:“抽我的,抽我的…是我杀的他…我捅的篓子…自然是我来…这件事情本来就是因为我对姑娘心存不轨才引起的自然是我来…而且我本来就是坏蛋,本来就该死…” “可是…” 菜菜又要讲,我抬头示意停下,笑道:“既然这样那你们两都抽不就好了…我抽这个流氓多一点,抽姑娘少一点不就好了…毕竟主要责任在他…” “这样…也好…” 菜菜点了点头… 我便开始施法给他们度元气…那个人果然醒了…而那个坏蛋却没有了知觉… 我安慰菜菜说没事儿…她有点半信半疑…但还是送走了他们后细心的给我包扎了伤口… 这件事里,我其实骗了菜菜三次… 第一次是那个混蛋的飞镖其实本就是能越过菜菜朝我打过来的…因为我们两个站的根本就不是一条线…可是我把飞镖给移了方向,让他打向朱朱… 第二次是我其实有很强的自我愈合能力人类的刀根本就伤不到我分毫…但是我故意让他打中我之后还故意让伤口不愈合… 第三次是我根本就没有用菜菜的阳气…那个人实话说的话其实早就已经没救了…他也不可能醒来了,我只是让他们一命换一命罢了…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是当我看到菜菜露出为我担心,为我难过,感激我的表情时我觉得很满足… 就这样…我以菜菜救命恩人的身份在菜菜的医馆住了下来…为了怕朱朱看出什么不同来…我分了个身在花盆里…这样一来没什么大碍了… 菜菜也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会那么巧就恰好出现在那里… 我笑着跟菜菜说就是出去乱逛恰巧碰到了…菜菜也没怎么怀疑…毕竟我是妖精嘛…在菜菜眼里妖精是奇怪的生物…所以吃饱了撑的出来多管闲事也是很正常的… 青月篇追录(十七)四公子 我在医馆的日子里,不知不觉医馆的女性病人就多了很多.....而且她们都变得不爱赊账了,有时候还会故意多给点.......于是很多时候我也会放下手里的书去给菜菜帮忙......原先菜菜还一直觉得医馆总数亏损....怕养不起我.....可随着病人的变多.....她脸上的担忧就变得很少有了......我们时常从早上忙到晚上......一天只吃两顿饭......我不会做饭......每次都只能菜菜忙完再给我做饭......我决定偷偷去学做饭给菜菜减轻负担....... 所以当医馆里不忙没病人的时候她做饭我就跑过去看着......虽说君子远庖厨.....但那也得分什么情况不是.....为了菜菜能少受点累....我愿意去学做饭.....当然,对于一个已经五百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我来讲....要学会做菜自然不是件容易的事儿.....怕丢人....怕菜菜笑话我(虽然她不太可能笑话我)我常常趁菜菜睡着了,半夜里自个儿在厨房里瞎搞......菜菜家河边的蛤蟆精成了我的首席试吃员.....我菜做好了就先拿它们试锅......等我觉得能把菜端给菜菜的时候吗,它们已经药死了好几只了.....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我跟菜菜的关系也越来越亲密.....菜菜做什么都会想着我....就连她自个儿出去到人家家里给人家看病....见她没吃饭,人家好心给她一个烤红薯....她都要留着分我一半..... 当然你说我们两个整天着孤男寡女在一起,又不是夫妻.....天长地久的自然外人会嚼舌头....菜菜跟她们解释说我是个侠客,那天强盗打劫医馆是我出手救了她,见我无依无靠就认我做了哥哥,叫我在这住了下来..... 信的人家里有女儿的,就跟我提亲....她们要是跟我讲呢....我就拒绝...要是纠缠呢....第二天那户人家的女儿一般就都跟人家定了亲了.....要是她们跟菜菜讲的话.......菜菜一般第二天一早就啥都不记得了....... 不信的人呢......就让她们不信去吧......反正这话也传不到菜菜的耳朵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虽比不上在花王的春宫里那么的惊心动魄....但这样整天平平淡淡的倒也惬意....... 再后来.......就是那天了........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也跟我刚到人类世界一个样子....也下了很大的雨...... 那天我自己一个人上山采药,其实也是为了找个没人的地方突破神尊境界(不知为何,我一来到人界修炼速度就大大加快....跟这群天生的灵力宝,在一起可能是真的有好处吧.....怪不得看书晓得那么多妖精想往人界去呢) 当我带着一箩筐的珍稀草药回家的时候菜菜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倒在了门外,手里握着两把伞.....大雨把她的衣服给淋透了......我吓得赶紧把她抱到床上给她把脉,用灵力给她检测病情给她输送灵力.... 终于,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你吓死我了.....你怎么会倒在雨里.....”我紧紧的抓住她的手,面露忧愁。 “我没事儿.....”她脸色惨白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摇了摇头:“我就是想出去看看你怎么还不回来,天要下雨了.....我怕你淋着....” “可是这差点要了你的命啊,要不是我及时赶回来!” 我这样着急她却笑了:“说真的,我真的很开心....公子居然为我担心了.....呵呵,简直要幸福死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傻瓜.....“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我其实早就知道菜菜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但是我一直没放在心上......可是经过今天的试脉.....我发现她其实比她表现出来的要严重很多.....毫不夸张的说,今天要不是我....明天这个医馆就要停一副棺材了....... 想到这里我在心里下了一个决定.....菜菜她一定要活下来....我要娶菜菜......我要让菜菜永远陪着我,永远跟我在一起。 正当我下了这样的决心的时候,那个声音好听的中年道士又来了..... 不过他这次来又给我带来了个好消息..... 菱的心脏可以救菜菜..... “菱?”我有点疑惑,听起来像是个女孩子的名字。 “菱———月之湖有史以来最年轻的神君,也是第一位女神君。妖界的金色阳光....一百岁封神,两百岁神王,五百岁神尊.....妖界当代的天才.....因剿灭妖界叛乱立下显著功劳,被奉为妖界战神....说起叛乱来,她一个人就灭了你们雨花秘境......你不会没见到吧?“ “原来是她....” 想到那个浑身沾满血腥的孩子我打了个寒颤。 “为什么是她?” “她现在已经达到了神尊破境....也是现在最被看好达到神帝的妖精.....”他说的漫不经意,手里把玩着茶杯,眼里却露出贪婪的目光....“那可是神尊破境啊,你知道神尊破境的能力吗?她的灵魂可以永远不灭....躯体可以无限再生,心脏可以使拥有者长生不老啊....这简直浑身都是宝啊.....你难道不想要这样的身体吗?” “没兴趣......” 我摇了摇头..... 可能以前的我会喜欢吧,但现在的我就不那么想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活着,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慢慢死掉.....与其说是看着羡慕,倒不如说是看着可悲..... 但是他觊觎那孩子的身体管我又有什么事呢?我只管好菜菜跟我就行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就凭我们俩可不够菱塞牙缝的......“ “当然不是仅凭我们.........我已经设计好了一个周密的计划,但是我需要一个引子....” “我来当那个引子?” 我有点不敢相信。 “对的,菱跟她的哥哥关系一直不是很好....这些年我们的主人一直在那里做他哥哥的工作....但是他却迟迟下不去手....我需要有人来刺激他一下.....“ “我?” 我还是有点不敢相信。 “对.!整个妖界我真的是想不到谁能比你更配的上菱大人了,从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就是那个我一直要找的引子....你去讨好她,跟她打成一片.....你要让青廷觉得,菱马上就要跟你在一起了.....这样那家伙才会乖乖听我们的摆布....毕竟这三界中也只有他才能伤她了.......” “你告诉我这么多就不怕我倒打你一耙,把你说的这些全都告诉菱?毕竟,你一旦失败,我得罪了菱大人,可就没命了。” “哈哈,你还有退路吗?一个亡国奴?虽然菱已经下令没有参与谋反的人一律赦免,可你毕竟是花王的妃子啊!别的妖精不会讲吗?” “难道我帮你就不是了吗?” “你还是,不过你将成为妖界四公子之一,月之湖五分之一的地方都会是你的,你会成为万花谷的谷主......你的名声将会盖过你的不是…而且你的那个小医女也有救了…” “原来这就是你当初救我的理由,不过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 我笑了,他也笑了… 当然…我答应他自然不是为了那些所谓的名声…拿到心脏之后我自然是立马回人界救朱朱的…这样激他只是想仔细的听听他的计划到底有没有可信的必要… 他的回答还不错…这份工作本公子接了… “在你去妖界之前你要去浏阳那边拿一把趁手的兵器…” “趁手的兵器…浏阳…你是说诸岳剑?可是那把剑不是有问题吗?” “怎么?怕了!怕自己控制不了它?” “不会。” 为了菜菜我自然是控制的了的…… 虽然取剑过程有点狼狈但本公子还是拿到了… 跟菜菜讲妖界那边有点事儿需要我去处理一下,她虽然不愿意我走但也不好挽留… 我走时在一片萤火里跟她讲以后叫我通幽就好了并对她承诺,我会回来把她的病治好…我会回来娶她的… 她笑的很开心…是我遇到她一来她笑的最开心的一次… 可我没想到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她笑了… “通幽…那你一定要早点回来啊!”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她那么叫我,却也是最后一次了… 我看着她的身影越来越小…鼻头开始有点酸…但是我忍住了… 回到了妖界,借助那股暗势力的帮助和诸岳剑…我果然在妖界的四公子的选拔赛中脱颖而出…后来我到了月之湖,凭借我是雨花秘境的幸存者…我一呼百应,在月之湖的一片峡谷建立了万花谷…许多的雨花秘境的幸存者和想见我的花妖们来到了这里… 在月之湖的这片峡谷,这里成了一个跟雨花秘境差不多大的国度…而我则成了新一任的花王… 其中峡谷里有桃花妖这样一部分原先就在这的妖界不愿意屈服…为了彰显我的大度…也就随他们去了… 而做到这些…仅用了妖界的三个月多…人界的四五天… 探子来报说…今天菱大人回来我这里…叫我好好把握机会… 呵呵…终于要来了吗?我不自觉的有点小期待呢… 为了吸引菱大人过来,我在万花谷中弹筝… 虽然我表面上看起来弹得从容,但我心里其实害怕急了…因为我能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妖力正在迅速接近这里… “嘣”的一声古筝断了…因为我实在是弹得太用力了… “断了呢…”一个像孩童一样甜美的声音从我正前方响起… 我虽然心里怕的要死…但还是装作漫不经心的抬头… 青月篇追录(十八)姑娘 好漂亮…这家伙近看居然这么漂亮… “嗯?” “你来了…” 我赶紧故作镇定。 “你知道我?” 她似乎有点惊讶。 “当然,我一直都在等你…” 我努力装作镇定。 “等我?” “对…这首曲子好听吗?” “嗯。” “可惜弦断了…” “没事儿,我来…” 那孩子过来朝琴弦吹了一口气…琴弦就又重新接好了… “谢谢。” 朝她一笑,她脸立马就红了…我心想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可怕嘛… 见我没事了,她准备去干自己的事儿了…她走了几步又回头道。 “我要去找桃花妖…你要跟着来吗?” “好。” 我笑着跟了过去。 ———————————————— 我是菜菜,一个医女…前几天我被一个妖精救了…说真的,本来我真的是挺害怕妖精的… 但是公子他真的很好…对我可谓是照顾的处处周到…不仅在医馆里帮我的忙…后来居然还主动帮我做饭了… 以前老是觉得受不起…但后来渐渐习惯了之后就觉得没有他不行了…… 慢慢的慢慢的…我发现我好像喜欢上了公子… 是的,我知道我们两个是不可能有结果的…但是我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公子… 我喜欢公子在我身边,我给病人开方子他看书…我喜欢晚上跟公子一起散步,我他看星星我看他… 我知道我配不上公子,不光是因为我长得丑更是因为我知道我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我还是有那么点奢求…我希望公子能陪在我的身边更多一点…更多一点就好了… 那天公子出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我很担心公子…我准备出去给他送伞… 可是就当我刚要出门的一刹那…我的心脏病发作了…这次比以往疼的都要厉害…我连从口袋里摸药的机会都没有呢… 我就这样死了吗?这样也好…不用每天都那么疼了…就是公子…公子他会被淋着的… 慢慢的我醒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公子…我本以为这是梦…可是他握住了我的手…从掌心的温度传来告诉我…这不是梦… 我好开心,公子居然主动握我的手了…我有点控制不住的说了出来… 他居然没笑我…而是摸了摸我的头…我要开心炸了… 后来公子说他要回妖界有点事,而且还告诉我他会回来娶我… 我的天哪,这不是梦吧…我感觉我的病就像立马好了一大半一样…每天都盼望着公子回来… 可是公子没等到,我却碰到了那个人… 看样子像是个中年的道士吧…声音很好听的样子…他来了医馆… 问我是不是在等人,我有点吃惊…他怎么会知道我跟公子的约定呢? 我说没有,他却告诉我不要害怕…他是公子的朋友… 他告诉我他知道公子去了妖界…他知道我很想他…他可以帮我联系公子… 这怎么可能呢…没真实见过面就可以相互看到什么的… 但他说可以,他掏出一面镜子… 我看这镜子竟跟公子那天手里拿的一模一样…不仅立马起了疑心…这镜子乃是公子的贴身之物…怎么会在他手里…公子该不会被他… “你想多了,没有的事儿…”他连忙摆手笑道:“这个是上古神镜离阳镜…虽然比不上皇帝所造的那十二面神镜,但也算是一面神奇的镜子了…祭璃路拿的那个叫离阴镜跟这个本是一对的…这两面镜子其实相互链接…你从这面镜子里可以看到他正在做的事哦…” “真的!”我赶紧拿起来看,果然镜子里出现了正在弹琴的公子… “真好…公子…”我轻轻叫了声… 公子没有答话… “他听不到吗?” “本来是可以听到的,也可以看到的,不过之间的传话和视频必须要用灵力…你一个凡人自然是没有多余的灵力来做这些了…” “这样啊…”我有点失望,不过随即又道:“没事儿…就这样看着他也好…道长,这个镜子多少钱…我要了…” 我刚一开口就后悔了,这镜子可是神器…价格自然是我这个小医女承受不起的… 想到这里我慢慢的放下了镜子… “哈哈,没有的事儿…”他把镜子递给我:“我前来给姑娘自然就是没要钱的打算啊,我是看姑娘命苦…好不容易得了个如意郎君,联系不上那真是可惜…我跟祭璃路是好朋友,那一面镜子就是我给他的的,现在就卖个好人情送给你了…你们俩结婚记得给请我喝喜酒啊…” 原本还是有颇多顾虑的,但是他一提结婚我就想不了那么多了…脸立马就红了,光想着公子了,还那管那么多呢… 道士走时这样提醒了我一句:“姑娘…你是个凡人没有灵力,今天是我在这里你才能看到点什么…但是以后,除了黄昏跟黎明交际之时你平常看它它就是一面普普通通的镜子…” 从那以后我闲得没事就把镜子拿出来看看公子…虽然真的如他所说只有黄昏跟黎明才能看到…但是我却养成了闲的没事就往镜子里看的习惯… 公子不在医馆就冷清了很多,不忙的时候我在那镜子面前一坐就是一个下午… ……… 今天,我起的格外早…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特别想见到公子… 不辜负我两个小时的漫长等待… 终于,天渐渐亮了… 只是那么一刹那…我看到公子跟一个小女孩躺在草地上…小女孩和公子原先都闭着眼享受着阳光,可公子慢慢睁开了眼爬了起来朝那孩子的额头上亲了一下… 然后就天亮了…它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镜子… “不…我不信…骗人的吧…” 我不觉的往桌子上吐了口血,血把医术都染红了… “我的书!我的书!”这是爷爷给我的书,我赶紧抱着书去洗。 结果…因为跑得太急,我出去的时候被门槛绊倒了… 我没有爬起来…心脏传来比之前更强烈的疼痛… 不…这一定是骗人的…那可能是公子的妹妹呢… 不行我的在等等着,在等黄昏的时候再看看… 我忍着剧痛慢慢的爬起来…我把医所关了门…饭也没吃…等着…等着…一直等着黄昏… 终于,黄昏到了… 公子穿着喜服…他在一片红色之中跟一些来宾显得很开心,不停的朝他们行礼说同喜同喜…… 我笑了,我拿着镜子出了门…一路上心脏疼的厉害… 路上,我失魂落魄的走…头发也还是刚起来的样子…衣服也是…衣冠不整,披头散发… 这是晚上…几乎没有行人…有行人的也被我吓跑了… 没有方向的…我来到了公子的去采药的那片林子…林子里很静…蛇呲呲的声音传过我的耳边…但我一点都不害怕… 我就这样走着走着…来到了悬崖边… “说真的…以前我很怕死…遇到公子以后就很怕死了…现在呢…真的…我感觉我一点也不怕死了…” 我一边这样说着,一边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落… “公子啊…你好狠啊…给了我希望然后又粉碎…”我笑了笑: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然后就跳了下去… 下坠的时候,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我从未感到身体如此的轻盈… 真好… ———————— 妖界——月之湖畔 “现在我可以走了吗?” 祭璃路手里拿着滴血的心脏,那心脏居然诡异的冒着金光。 “祭璃路…你们原来是一伙的…” 金发少女蜷缩在地上,表情扭曲。 祭璃路冷漠的瞪了她一眼:“她现在几乎已经没有反手能力了,怎么处置就随你们了。不送。” 然后甩袖就要走。 “呵呵,等等。”有着悦耳声音的道士发话了。 “怎么,你想反悔?”祭璃路的手里渐渐出现三尺青锋,对方几乎全都是神尊级别的妖界…现在他自然没有能力与他们一搏,不过他现在离菱足够近… 他们应该不想让菱死,如果要跟他们对打的话,他会第一时间挟持菱…以争取逃走的时间… 见他抽出剑,那群法师也都抽出剑…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快吧剑放下…” 那个好听的中年男人过来打圆场,大家都放下了剑…公子也是… “没事的,我叫住公子只是想给公子个礼物…毕竟人家可是帮了我们大忙啊,这个你拿着。” 中年男人那拿出来了个小药丸:“那个,这个你拿着…你吃了它这次你穿过去就不会像上次一样妖力尽失了…” “好。” 公子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无所谓了…本来打算过去就要跟菜菜永远呆在人界的…但一考虑到还要给菜菜换心脏,还要保护菜菜…就拿了。 随后,一抹青色的身影飞到密林,然后穿到了镜子里… “我现在已经拿到菱的心脏了,菜菜,等我啊!” 月之湖畔,一群黑衣人中 “老大,你就让他这么走了?他可是几乎知道我们全部的计划啊!” “没事儿…” 中年男人笑了笑。 “难道说老大你给他的药丸是?” “想什么呢,我是这样的人吗?没有,那药是真的…” “啊!那他岂不是…” “没事儿,他见不到那姑娘了…而且那药丸里我加了点东西…” 青月篇(十九)真心 “这里是…哪里?” 祭璃路吃下药丸就失去了知觉…等他醒来…自己在悬崖边上… “这个是?”祭璃路拿起悬崖边上的镜子皱眉道:“怎么跟那道士给我的一摸一样…算了,不管了…找菜菜要紧…” 祭璃路把那镜子也收好就抓紧去了菜菜那里… “菜菜…” 祭璃路一到医馆就呆住了…医馆上下全都是白色…挂着白绫… 他连忙进去…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被带走了…只剩下那些药和那些书… “菜菜…菜菜…” 祭璃路一边喊着一边开始在屋里乱翻… 衣柜里…床底下… 所有能藏身的地方他都找遍了…可是都没有…… “菜菜…你跑到哪去了啊!” 公子不晓得为什么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一下子抽出剑来…把那书架打翻… “哼!你再不出来的话…我就把这里全都毁掉!这样的话,你总该出来了吧!” 公子刚刚要举剑要把客厅的桌子给拆了的时候,他看到了菜菜一直捧的那本书… 不觉得,他停了下来… 剑掉在了地上,他慢慢走过去捡起了那本书,看着被打翻的书架…公子抱起书,泪滴在了书上… “这不是我干的…我原本不想这样的…怎么会这样呢…菜菜,你快回来啊…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啊…” 喊了一会儿后,祭璃路止了哭…开始翻书…他看到了那团没被洗干净的血…凑了过去嗅了一下… “这是…菜菜的血!菜菜!”祭璃路跑出房门,一个老伯恰巧路过祭璃路连忙扯住他道:“老伯…菜菜呢?这里的医女呢?” 老伯慢慢抬起空洞的双眼看着他,然后才悠悠道: “你不知道吗?那个医女早在三天前就坠崖摔死了…可怜的孩子多年轻啊…有的说是她晚上去采药不小心摔下去的……有的说是有人那天晚上看到她失魂落魄的走着,估计是自个跳下去的…唉…原先她那里到时有个年轻人的…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没有了…唉……多好的孩子啊,怎么就想不开呢……我这双老腿就是她给治好的…不过也多亏了她平日里行善积德,她死后…被她救过的人看到…给抬了回去…风光下葬了…啧啧,给她送葬的全是她曾经救好的人…你是没见那场面…排了有好几里地呢…可风光了…要是我死了也能这样的话…我这辈子也就值了啊…” “菜菜…菜菜死了…不…这不可能…你骗我!菜菜她怎么会死呢!她说过会等我回来娶她的啊,她说过的啊!” 祭璃路领住老伯领口开始怒吼。 “唉…你听声音怎么这么耳熟啊…唉,你不就是那个年轻人吗?节哀啊!快节哀啊!你就算是把我这把老骨头给摇散了,菜菜她也回不来啊…” 祭璃路听到老伯的话渐渐平复了下来,然后松开他道: “对…我是…我只是回家了一趟…没想到回来就这个样子…” “哎呦,那真是可怜了…” 老伯刚要走,就又被祭璃路拽了回来。 “对了,老伯…您知道…菜菜她埋到那里了吗?” “啂!哪个方向…一直往前走就到了…” “好,谢谢老伯…” 祭璃路赶紧过去…却听到身后老伯说这样的话… “唉…这孩子性格怎么一会儿好一会坏的啊…我记得这孩子原先不这样的啊…” 坟地里 面对着数不清的坟墓,祭璃路开始疯狂寻找菜菜的坟… “菜菜…菜菜…”祭璃路走了没几步就被土块给绊倒了…… 滚了下去…一抬头正好是菜菜的坟… “菜菜…菜菜…”祭璃路赶紧过去抱着菜菜的碑仿佛它就是菜菜一样… “菜菜…菜菜…我终于找到你了…菜菜,我本来打算回来咱们就结婚的…你又为什呢不等我呢…是我让你等太久了吗?” 菜菜不说话,她也说不了话… “呵呵,我知道了…你在土里一定很闷的慌吧…来…我来拉你出来…” 祭璃路退开五步以外一挥手坟被炸了… 里面的棺材被不知道什么时候长出来藤蔓给轻轻抬起然后又轻轻放到祭璃路眼前… “菜菜,你在里面很闷的吧…来…我来拉你出来…” 祭璃路过去轻轻一抬…钉着的棺材板就被掀开了… 明明已经下葬三天了,菜菜的却还没有出现很严重腐烂的痕迹…从祭璃路的视角来看,她就像是睡着了一样…躺在棺材里… “菜菜,你的心现在一定还很疼吧?没事的…我来帮你…” 祭璃路慢慢的把手穿进菜菜的胸膛把她的心拿出来然后又把那闪着金色的心脏放到朱朱的胸腔里… 他的手上自然全是血…但是他的眼里却充满着兴奋…好像换了心菜菜就能马上醒过来一样… 可是没有用…祭璃路把菱的心脏放进去…朱朱不但没有醒过来…而且朱朱的身体开始加快腐烂… “怎么会这样…等等…难道说是因为菜菜是凡人所以根本就不能承受神的心脏吗?” 看着菜菜的身体开始迅速腐烂,眼看就要化为一具腐尸的时候… 祭璃路开始往菜菜的身体里注入灵力…果然灵力的注入阻止了菜菜身体的腐烂…而且随着灵力的越注越多…菱的心也开始慢慢的与菜菜器官开始结合…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菜菜有救了…” 看到这里祭璃路连忙开始更大的为菜菜注入灵力… 祭璃路几乎把身体里所有的灵力都输给菜菜了…菜菜虽说是恢复了原先没有腐烂的样子…但是却还是没有醒来… “果然…还是…不够吗…” 祭璃路看着还是像原先一样睡着了的朱朱晕了过去… 朦胧中他听到这样一段对话… “哎呦,我的妈耶…这坟怎么被掀了啊…罪过罪过…咦,这里怎么有支花呀…难道是这支花…比方,你怎么看?” 然后就是一串鸟叫… “你让我救他?凭什么…他又不给我钱…咦,这个是什么…啧啧…这不是我的镜子嘛…这镜子不是让那灵修小鬼给偷走了嘛…怎么在这花手上…算了算了…看在你帮我找回镜子的份上…我就勉强送你回妖界吧…唉…灵力耗损的这么严重不会妖界的话是没救了…万一被那个小猫小狗给啃了嘛…那就惨了歪…” 不…我不要回妖界…我不要…我要留在这里陪着菜菜… 祭璃路想要这样说,但是喉咙里却疼的要死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然后就是一阵头晕上来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祭璃路醒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回到了万花谷… 祭璃路从花仙子子那里了解到,他不在的日子里…月之湖又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菱神君死了,青珽神君继位那是必然的事……此外还有意料之中的是,他被下令永生永世都不能离开万花谷……否则毁容… 还真是青珽那个小家子气的小鬼能做出了的事儿呢…看来是那伙人没有料到自己能回来…所以就断绝我与外界的联系吗? 没想到自己聪明一世,这次却被人狠狠的摆了一道啊… 当初自己心急吃下丹药的时候…我就怕狡兔死,走狗烹… 但是自己却活了下来…正想着这群家伙还算讲信用的时候他们却给自己摆了这样一道… 他们确实没骗自己…菱的心脏确实能救菜菜…可是菜菜却根本用不了…自己就算用自己所有的灵力去救菜菜…菜菜也活不了…反倒是自己用尽了灵力也会死… 确实…如果当初他们给自己的丹药有问题的话…自己死在妖界就会被不知情的妖精察觉…就算自己死在人界…以自己的性格,自己也会在临死前做最后的反扑… 可是他们这样杀自己…这样的过河拆桥方式…自己真的是想破头也想不出来了… 厉害了…厉害…灵修是吧?我有种预感…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而再见面的时候,本公子一定要将这痛苦成倍的还给你! “公子…” 祭璃路被怀里的朱朱给叫醒了。 “嗯…” “公子,你刚才一直在发呆…” “我没事…”祭璃路刚要抬手摸朱朱的头的时候,突然就撤回了。 “我不是你的公子,你认错人了。” “公子,我都知道了…白溪晨都告诉我了,你之所以突然一下子就变的那么暴力是因为你用的剑的事儿…你不是故意这样的…公子啊,那把剑不好…我们不用了吧…” 朱朱努力挤出微笑,但她的微笑被公子的下一句话给凝固住了。 “没有用的…” “为什么啊!?” “我原本也以为可以的,我从再遇到你的时候我就已经开始努力的开始拜托那把剑了…可是,你猜怎么着…” “怎么了?” “那把剑早就与我合为一体了…他已经变成了我…另一个我…” “怎么会这样…” “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会放你走了吧…其实我遇到你我就一直在压制…一直在压制我心中的黑暗面…努力的装出你喜欢的样子…” “公子…” “可是当我发现已经没用了的时候,我便开始在你面前爆发了…我希望你这样就可以疏远我…害怕我…” 青月篇(二十)大结局 “可是我又怕你不喜欢我了…所以我偷偷派花妖把你拉回来…但我我又怕害了你,又留下了线索…让那俩兄弟过来找你…后来你跟他们走了…我想就这样吧…但是我还是控制不住的想你…这今天我都一直在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过来找你…但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心…哪怕被诅咒了…被毁了容…我还是要来见你一面…” “公子…” 听到这里朱朱实在是止不住了…又埋到公子怀里痛哭起来… “我也是…我也是很想公子啊…所以说公子啊…以后有什么事你能不能都先告诉我…听听我的看法好吗…以后这种事情就不要一个人承担下来了…我虽然没用帮不上什么忙…但是你跟我讲讲起码心里也好受点呀…” 朱朱一边说着一边慢慢起来然后轻轻的擦了擦眼泪。 “朱朱…” 公子有些吃惊的看着朱朱,这个平时总是看起来默默无闻、胆小怕事的孩子…却总是在关键的时候说出那么有哲理的话来……而这话却往往能拯救一个迷途者… “谢谢你…” 两人在月光中相视笑了…而门外的人看到这一幕却慢慢的走了… “你不过去说两句吗?” 白梓辰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他面前的那棵树上… “不用…祭璃路愿意把事情讲清楚,还愿意毁了容过来找她…况且茱萸本来就对他又好感…这样一来…他们是注定要在一起了…” “伤心吗?” 虽然白溪晨特别想说没有…但是他说不出口… 过了一会儿,他才慢慢道:“我只是想问问她…如果当初她第一个遇到的是我而不是祭璃路的话…她会不会喜欢的是我呢…” “白溪晨…”白梓辰原本看他一直闪闪发光的眼睛有些暗淡了,随后白梓晨摇了摇头从树上跳下来搂住他的肩膀道:“哎呦,想那么多干嘛呀…大哥来带你去消遣消遣去…” “不了…我想一个人静静…” 看着白溪晨慢慢离去的背影,白梓辰回头看着抱着朱朱嘴角露出幸福微笑的祭璃路,把他祖宗八代问候了个遍… 祭璃路啊…祭璃路…真是打的好算盘啊…你这招欲擒故纵玩的真是让人佩服啊…你把朱朱放走…让她知道自己对你的依恋…然后又过来找她…把之前的误会全都唐塞过去…你让朱朱见识到了你黑化时候的样子…这样就算你以后也这样…朱朱也不觉得奇怪… 当年东夜王得到此剑…嗜杀成性…仅凭此剑就创立了东皇宫,后又大祸天下……传言都说是因为这把剑的问题…可是他们不知道的是东夜王原本就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哪有什么邪器啊…有的只是乱用武器的人吧…就算那把剑的确有放大内心黑暗的一面…但前题是那人心里的暗面够多且难以压制啊… 祭璃路或许不怨那剑的事…他可能本来就是一个内心很暴躁、血腥的妖精啊… 那个可怜的小姑娘呀…我相信白溪晨心里不会不知道这样一点…他不愿意把这事全部都告诉你…应该还是为了你对祭璃路少一层顾虑吧…当然…他也选择了相信…相信祭璃路能给你幸福… 小姑娘呀…你真是个幸运的人啊…我用了近十多年的时间都没能让白溪晨对我放下警惕…而你不到一个月就做到了…这真是打死我都没想到的事儿啊… 等等…莫非…白溪晨他就喜欢丑的? ……… 三年后 朱朱摸着一张好看的面具在镜子面前发呆,这张面具是她为公子挑的,以前公子毁容了那会儿…公子就长长带着它遮人耳目…现在容貌修复好了就更要戴了…毕竟…在现代生活…帅哥走在街上可是很麻烦了…尤其是跟自己这样的丑女走在街上… “怎么了?”祭璃路从身后慢慢的搂住了她的脖子。 “没什么…就是觉得菱真是个大好人呢…”朱朱放下面具抓住了祭璃路的手笑道:“当初我们去月之湖找肖荷…真没想到她就是菱…我跟她讲…我愿意把心还给她…请她念在我们以前的情义的份上把你原先的容貌还回来…却没想到…她不仅没有把心拿走…还把你身上的诅咒给解除了…” 祭璃路听了之后笑了,轻轻的摸了摸头朱朱的头:“傻子…哪有那么简单…后来我们不是自愿帮她夺回身体了吗?菱不愿意从你身上拿回心,是因为已经过去了一千多年了…菱的心随着你灵魂的转世在转世,她的心早已经跟你的灵魂结合在一起了…要拿回去哪有那么容易呀…而且就算在拿回去适用也需要时间…当时那种情况怎么会有时间呢?她当时的选择是完全正确的…帮我解除诅咒,然后依你的性格自然是不愿意欠她的…所以我去帮她也是情有可原啊…” 朱朱听到公子的话不信的皱了皱眉头:“没有吧……我总感觉菱不是这样的人…她不像是会想那么多的人啊…” 祭璃路看着她这样也笑了:“你只是了解肖荷,但是你不了解菱…你知道吗…菱五百岁的时候全家就都被叛军杀了…她跟她的哥哥开始了长达三百年的逃亡生活…后来她回来继承了储君的位置你难道觉得如果仅凭武力可能吗?而且她在她当政期间她最喜欢的哥哥还处处为难她…有着这么多痛苦经历的人,还能保持到内心没有一丝黑暗吗?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时候就觉得我们很像…真的很像…都是面临这被支配的厌恶与恐惧…都是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悲伤与痛苦的人…” “公子…” 朱朱听到有点惊讶,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知道菱身后的事,在她眼里那个肖荷永远都是阳光一样的人…是那种一点丧气的话都不会讲的那种…最阳光最积极向上的人… “是啊…经历了这些还能露出那样没心没肺的微笑…要么她就是真的没脑子…要么她就是真的装的太厉害了…” “公子…你怎么越说越可怕了呀…” 朱朱吓得攥紧了公子的手。 “没事儿…没事儿…”公子又赶紧摸了摸朱朱的头:“好了,时候不早了你先去睡觉吧…” “公子你呢?” “我要先看会书。” “那我也来陪你…” “好…” 一个小时后… 公子一侧脸,发现朱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他慢慢的站起来,轻轻的移开椅子,小心的把朱朱从椅子抱起来然后放到床上… 他刚要折回去继续看书手却被朱朱抓住了… “呵呵…” 公子只得慢慢的在床边坐了下来… 看着朱朱脸上的笑容…他的思绪不禁又飘回了刚才的话题… 菱吗?确实给人的感觉像是金色的阳光呢…可是真的有这样的生物存在吗?干净…温柔…所有的行为…让人感觉不到一丝的排斥与厌恶…这样的人真的存在的吗? 不管怎么说…我本以为菱得到了肖荷的身体对她来说,在人间平平安安的过一辈子也是好事…可是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吗? 就想我跟朱朱一样…这一切或许都是命中注定的吧…一千年前她救了妖力尽失化为原型的我……一千年后,我为她种下的花救了无意坠崖的她… 第二天清晨 朱朱醒来之后就发现了丰盛的早餐… “公子你真是的…今天不是轮到我做饭了嘛…哎呀,这都八点多了!” 朱朱看表下来一跳。 “我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快去洗漱一下然后来吃饭吧。” 公子一边往桌上拿筷子一边笑。 “好吧…那以后碰到这样的事你可得叫我…” “嗯…” 朱朱洗漱完之后就开始吃饭,和公子在一起之后几乎就不用自个亲自下厨了…公子每次做的都超好吃…自个不觉的都被养胖了… “怎么了?” 公子给朱朱夹了个荷包蛋。 “没怎么…就是…公子…你有没有觉得我胖了呀…今天去上礼仪课同学说我又胖了…” “那个同学?小孩子不会说话,我来替他们父母教育教育…” “你可别介…上次你一去我们学校…全学校都炸了…我上的是专科…管的不严…但是你也不用老是过去呀…” “怎么了?嫌我过去丢人吗?” 公子放下筷子,嘴角开始上挑。 朱朱吓的赶紧低头。 “不是了…就是我们还没结婚就住在一起…我家人这事都不知道…学校里还是又几个我以前高中的…你老是过去…我怕他们跟我家人讲…” “原来你在意这个呀…” “嗯…” “那好,我决定了…我们今天回你家吧…见见你爸妈…” “哎呦,不要啊…公子…我这是上学呢…让我爸妈知道我不学习光在那里搞对象…那我不完了嘛…” 没事儿…相信我…难道你以后不嫁给我吗?早见晚见迟早都是要见的,不是吗?” “可是…” “没事的…出了事我兜着…” 朱朱知道自个多说无益,只得到了句好吧。 虽说听到公子这样讲了自个就没什么胃口了,朱朱还是把蛋給吃了… 坐在公子的车上,看着车子开始慢慢的开……后备箱里早就装满了礼品… 看来这次是逃不掉了呀… 辉月篇(一)李韩夕颜 当李韩夕颜被朱茱萸撞下悬崖的那一刻,她开始后悔了…她后悔跟肖荷姐妹分开行动…她后悔自个跑那么远…她更后悔带上朱茱萸… 总之,她后悔今天所发生的一切! “叮铃铃…” “烦死了!” 我们的大小姐李韩夕颜从床上爬起来把闹钟摔到地上。 闹钟不响了… “真是的…上次那个给摔坏了就不要换新的了嘛…” 李韩夕颜慢慢的起来穿上拖鞋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后李韩夕颜下了楼,餐桌上果然又摆满了丰盛的饭菜…但是桌上却没有人…只留下了一副已经用过的碗筷…… 碗筷上面还是想往常一样留了张字条:“夕颜…爸爸出去工作了…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吃完饭把碗留在那里就成,碗爸爸来刷…午饭就去爷爷那里吃吧…晚饭爸爸会早点回来做的…” 看完纸条后李韩夕颜皱了皱眉头说了句“渣男!”就把纸条攥成团丢进垃圾桶。 吃完饭后李韩像往常一样画了个烟熏妆…耳朵上戴上她的大耳圈子…穿上她的破洞牛仔裤和她的同款牛仔外套就这样慌慌悠悠的出门了… 李韩夕颜的家是这个不知名小村庄里唯一的一家盖二层的…所以李韩夕颜出去也是备受瞩目、人人认识的… 这不她刚一出门就碰到了一伙老人在哪里嘁嘁喳喳。 “啧啧…穿的那叫什么衣服啊…” “哎呦,现在的孩子呀…” “害…没有娘的孩子就这样…” 这群死老太婆!李韩夕颜刚要发火,她的那两个小弟就来了。 那群老婆婆见来了人就都惺惺的散了… “大姐,你听说了没?” 小弟递上一瓶可乐。 “咋了?”李韩夕颜不屑的接过喝了一口。 另一个就小声在后面接到:“肖荷回来了…” “啥…”李韩夕颜把刚喝的那口可乐喷了他一脸… “老大…” 被喷的人有点委屈… 可李韩夕颜却是两眼放光:“走,会会去!” —————— 唉…都是自个年少无知意气用事才搞来了这么多的破事啊! 等到李韩夕颜在睁眼自己就在一座帐篷里了… 帐篷的帆布是很古老的样子…顶上的木头也是…搞得好像她进了原始人的部落一样… 她低头一看…原来自己是坐到一个虎皮毯子上呢… emm……我擦,我不会进了原始人的部落了吧… 啧啧…虎皮…这群人还真是凶残…等等…他们会不会吃我啊… 李韩夕颜想到这里就赶紧坐了起来…朝帐篷外面走去…可她刚出去就撞上一个银色头发的男子… “你是…” 银牙刚刚就因为抓错了人被涨了骂了一顿,现在正好碰到正主就气不打一出来回了句: “管你屁事!” 李韩夕颜也是个暴脾气,见对方上来就骂自己身为安丘一霸怎能忍受这种委屈!当即就一个巴掌扇过去… 那银发男人自然是没料到这丫头会出手,随后就听见房间里穿来清脆的一巴掌响声… 银发男子身边的灰发男子一脸惊恐的看着李韩夕颜… 其实李韩夕颜打完就后悔了,自己虽然在女孩子里面不算矮,可这男人个子却整整比自个高一个头且生的全是肌肉,穿的也露…活脱脱像那个《犬夜叉》里面的杀生丸…看起来是像那种一巴掌胡死自个儿的那种…而且这里还是他的地盘自个还伸手主动打他… 啧啧…估计地会被下油锅… 啥…下油锅! 想到这里李韩夕颜淹了口唾沫…虽然心里怂了,可是她知道自个气场…毕竟自个可是安丘一霸啊… 就这样他俩大约对视了五分钟… 那银发男子突然来了句:“你叫什么名字…” “李…李韩夕颜…我就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李韩夕颜…” 李韩夕颜又淹了口唾沫。 “好,还从没有人打过我的脸!李韩夕颜是吧,我记住你了!” 银发男子摔下这句话就走了,他身边的灰发男人脸上的哀伤更浓了,说了一句:“好自为之吧…”便也跟着银发男子走了… 我他么!拽什么拽啊!李韩夕颜回头习惯性的一拳… 只听到“哎呦”一声… 李韩夕颜抬头望下看一个长着见见耳朵的银发少年被摔倒在了地上,他手里端的饭也被撒了一地… “哎呀妈耶,打错人了!”李韩夕颜连忙蹲下扶起他来,可是这个可爱的小弟弟一个眼已经变成了熊猫眼… “真…真是对不起啊…” 李韩夕颜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五百块钱要给它(李韩夕颜是正太控)。 “这…这是啥啊…”小弟弟有点蒙… 李韩夕颜有点不耐烦了:“钱啊!二百不够啊?那这些呢?” 李韩夕颜掏空了自个的钱包也就是二百五零一块…当然那一块上面写满了**功……李韩夕颜当场就给撕了… 坏了…今天走的太急忘了带钱了…不过话说回来现在这个二百五是几个意思啊…总不能给他个二百五吧… “这个是什么?”小弟弟指着钱包里面夹着的红色荷包讲… 这个荷包是李韩夕颜刚过世的奶奶给她的…当时奶奶告诉她一定要随身携带…但因为绣的太丑…所以她一直夹在钱包里…也算是奶奶留给她唯一的念想了吧… “怎么,你想要?” 李韩夕颜挑了挑眉。 “嗯嗯…”小弟弟使劲点了点头。 “额…这个不好…姐姐给你这个好不好?” 李韩夕颜把她脖子上面的“狗链子”拿下来给他。 “不要…”孩子摇了摇头:“这个丑…” “害…你这小屁孩!等等…”李韩夕颜突然想到自个口袋里还有棒棒糖,那东西应该没有孩子会不喜欢吧? 李韩夕颜掏出糖来把包装拆开递给他:“啂!吃吧挺好吃的…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牛奶味儿的,我就剩这么一根了,给你喽…” “嗯?”孩子有点不太明白。 “哎呦,就是这样子了!”李韩夕颜一只手捏开他的嘴另一只手把糖塞到他的嘴里,起初那孩子挣扎的很… 但糖在它嘴里化开之后就停下了… “好吃!”孩子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样子别提有多可爱了,可是他使劲一嚼糖就被咬碎了… 他嚼了几下就咽下去了…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 “哎呀,棒棒糖不是这么吃的…来,我教你…” 李韩夕颜又从口袋里拿出一块芒果味的剥开然后放在嘴里使劲打转…张开嘴对着他讲:“是这样的,晓不晓得?” “嗯…” 孩子使劲点了点头,又可怜巴巴的看着李韩夕颜。 “哎呦,你别这个样子看着我…” 李韩夕颜又丢给他同样的芒果味的。 他也用小奶牙使劲撕开,学着李韩夕颜的样子使劲吃了起来。 “哈哈,你真逗…”李韩夕颜笑了,然后道:“对了,看你这么可爱…要不要考虑当我的小弟啊…以后我就罩着你了…” “小弟?”小弟弟表示有点蒙圈,但是他很快反应过来道:“那我会有糖吃吗?” “当然!”李韩夕颜大手一挥:“小弟就是有大姐的一口吃的,就有你的一口吃的!那就更别说糖了!认我做大姐,这些糖都是你的!但是前提是我必须说什么你做什么!” 李韩夕颜把外套脱下来倒立往地上一道:“地上很快出现了小山似的棒棒糖…” “哇哦!”小弟弟两眼放光:“我要当你的小弟!”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银剑!” “‘**’这名字还真是…不好听…你以后叫小诺吧!” 小诺是李韩夕颜以前养的一条狗… “好,大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好,以后你就是我李韩夕颜的小弟了!” 李韩夕颜摸了摸他的头,顺带摸了摸耳朵…她早就想摸了…但是耳朵却是热的… “咦?”李韩夕颜时间捏了捏见小诺没反应然后就无意识的下口去咬。 “这是她小时候养狗养成的一个习惯…喜欢咬尖尖的东西…” “哎呀,疼!” 小诺赶紧推开李韩夕颜。 “疼?”李韩夕颜有点懵逼:“难道这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大姐…你不要咬我耳朵了…很疼的…” “还真是真的啊…那对不起啊…” 李韩夕颜谦还没道完…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拄着拐杖就过来了:“银剑,叫你给这个大姐姐送饭…饭怎么在地上啊?” 老人刚想用拐杖巧银剑的头被李韩夕颜给拦住了。 “不是的,老头…小诺的饭是我打翻的…” “老头!”狼族大祭司现在是真的快气的吐血了,昨天他叫现任狼族最出色的战士银牙去把菱大人给带回来,银牙却把一个不相干的人类少女给带回来了,这就让他有点生气了,现在却被这个人类小姑娘叫老头,这简直就是欺人太甚了! 狼族大祭司连忙怒吼道:“我今年才一千零八百八十岁!我不老!” “额…这还叫不老…” 李韩夕颜有点懵逼,小诺连忙拽住她小声道:“大祭司平时最讨厌别人说他老了…” “额…”李韩夕颜决定了,刚来到这里可不能一下子得罪两个就连忙过去给大祭司按摩道:“是我说错了,您不老…您一点也不老…年轻着呢…” 辉月篇(二)黄大力 李韩夕颜一边使出自个在爷爷那里百试百灵的捏肩大法…一边学着自个以前在小弟那里学到的奉承大法往狼族大祭司身上套路… 大祭司果然心软,指着李韩夕颜说了句:“你这丫头啊…”就乐得合不拢嘴了…毕竟他可是好久没享受到这么舒服的捏肩了…… “嘿嘿…爷爷…舒服不?” “舒服舒服…” “那爷爷能不能送我回人界啊?” “…这个,恐怕不成…” “为啥啊!” 李韩夕颜气的不捏了,双手抱拳… “哎呦,你这丫头…咋还生气了呢?不是爷爷不想让你回去,是爷爷根本就不能让你回去啊…” “哈?!你这死老头都活了一千多年了…连送我回人界的能力都没有,真没用…” “你这小丫头片子!” 狼族大祭司刚要发火小诺就替他说话了: “大姐不是这样的…自从千年前的那场事变发生之后,我们月之湖的妖精就变得是不能想回人界就回的…一般都必须有神君的批准…还有就是除非你真的很厉害…像妖界四公子一样厉害…直接就撕碎空间…把自个传送过去…但是如果这样的话…自己会损失很大的妖力…到了人界或许会化为原型…所以说,别的领地我不敢说…但是我们狼族的领地——和悦森林…已经一千多年没有人出去了…” “啊…怎么这样子啊…都怪肖荷…我恨死她了…” 李韩夕颜开始狂抓自个的头发…炸了毛… “怎么了?大姐…肖荷是谁啊?” “害…我的死对头…你不用管…倒是侯我肯定会亲自收拾她的…” “嗯…” 小诺有点被吓到,但是他还小声嘟囔:“大姐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 “真不错!”李韩夕颜摸了摸小诺的头,可能是看见小诺有点被吓到了吧她又连忙叉开话题道:“那个…小诺你懂的还挺多的哈…” “嗯?” “就是说那个…你知道那么多的事儿…” 小诺刚要回答狼族大祭司却开始插话了:“小诺当然知道了…小诺一直是我们狼族图腾室里面唯一的打扫者…我们狼族可以说从历史传承这一方面…可以说是月之湖最古老的种族之一了…狼族的大祭司同样也是整个月之湖的大祭司…在菱神君还没继位前…我们狼族也是显赫一时啊…原先按照传统月之湖每百年都应该举行一次盛大的祭祖大典…而且都应有我们狼族主持就在这和悦森林…可菱大人上位以后为了带动被毁灭的地域——枫城的崛起…主办方就改成了月之湖的枫城了…但是我们狼族还是作为贵宾可以去参加的…到了青珽大人就更是厉害了…直接就把这祭祖大典的事儿给取消了…我们狼族这样原先很有地位的种族就这样渐渐跟普通妖精一样喽…” 大祭司一般感叹般的缕缕胡子一边试探性的看向李韩夕颜。 可对方完全一副关我屁事的样子在逗小诺玩令大祭司又生气了: “你这个死丫头,有没有在好好听我讲话啊?” “听到了听到了…你不就是说那个啥嘛…” “啥啊?” “额…就是那个啥啊…” “那到底是啥啊?” “是关于狼族的历史…” 小诺小声的提醒。 “哦哦…就是那个你们族的历史嘛…哎呀,我都听到了…” “真的?” 大祭司表示有点疑惑… “当然是真的…” “好,那我来提问你…这个…” “哎呦我肚子疼,小诺快带我去你们的厕所…” “好的!大姐,你跟我来…” 李韩夕颜刚要跟着小诺走,狼族大祭司突然叫住她给她塞了个戒指。 戒指挺漂亮的,上面绣这些古老的文字和一块很大的红宝石…李韩夕颜看不懂文字…拿着还没等大祭司解释就赶紧跟着小诺走了…俩人一前一后的走之后… 看着李韩夕颜跟小诺离去的背影,大祭司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只听他悠悠道: “果然,该遇到总会遇到的…” 刚走到拐角李韩夕颜就拉住小诺道:“咱们不去厕所了,咱们去食堂!” “食堂?那是什么地方…可是大姐你不是肚子疼吗…难道你骗我吗?” “哪有,我可没骗你!嗯…就是…就是突然就不疼了…小诺,你快带我去吃好吃的吧…” 李韩夕颜换了个说法,小诺就懂了。 “好的,我知道了大姐…但是如果你身体有什么毛病可不要忍着一定要跟我说啊…” “那是自然…” 李韩夕颜又摸了摸小诺的头…怎么说呢…要是小诺是自个的亲弟弟该有多好啊… 到了狼族吃饭的地方…此时正好是刚过饭点…部落里管饭的阿姨正在打扫… “茴香阿姨…”小诺轻轻的叫了一声一个微胖的中年女人停下手中的工作回过头来:“小诺?你不是给那个人类女孩送饭去了吗,怎么?”她刚说到这里就看到了李韩夕颜,连忙道:“你怎么把她带出来了啊,还在我们的领地乱晃…要是出事了你但得起吗?” 小诺被吓的不敢抬头说话。 “你谁啊你,敢对我小弟大呼小叫的?没看见他大姐在这吗?”李韩夕颜吊儿郎当的挑了挑眉。 “小诺,你怎么会跟这种人类混到一起啊…你看看她哪像个正了八经的孩子…脖子上都带着什么啊…” 经她这么一说李韩夕颜自然是爆发了,毕竟她平时最讨厌的就是被人评头论足了:“要你管!” 李韩夕颜一拳打过去被人凭空攥住了,李韩夕颜抬头一看是一个黄毛的高个子男人… “你是谁?快…放开我…” 李韩夕颜使劲挣扎…踢他咬他都不管用… 毕竟狼族的身体在妖族里是有名的以强壮而著称的… 就在这时,一边的小诺喊话了。 “黄大力,你快放开大姐!” “黄…黄大力!这什么破名字…”李韩夕颜噗嗤一声笑了,然后小诺也笑了到后来那个中年女人茴香也憋不住笑了… “不…不许笑!” 黄大力脸红了,开始对着众人怒吼。 好机会,有破绽!李韩夕颜的眼睛和戒指同时闪过一抹红色… 就在这时,李韩夕颜趁他失神的空挡用胳膊肘狠狠的撞向它的咯吱窝…然后趁他松开自己的一刹那侧身回旋飞踢给他来了一脚…虽然他用手给挡住了…但还是给逼得连连后退… 凭着多年打架的经验李韩夕颜自然是不会让他有喘息的机会,接住奔跑的重力又冲过去…踹到他肚子直接把他给踹到… 见他到了李韩夕颜仍然不放过直接过去骑上就是一顿猛捶…把那个黄毛男打的是接连求饶… 见到他求饶李韩夕颜这才放开手… “哇塞!大姐你真的好厉害啊!” “不是吧…”脸肿的跟猪头一样的黄大力慢慢爬起来揉了揉脸道:“‘**’你居然认人类做大姐…” “怎么,你有意见?还有人家叫小诺!” “没…没有…” 被暴打了一顿黄大力自然明白了这个人类女人的厉害。 “大姐你怎么突然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厉害啊…明明刚开始还…” “那有,你大姐不一直都这样的嘛…刚才那是战术!战术你晓不晓得!” “哦哦,大姐真厉害!” “哼!当然了,我可是安丘一霸!” “安丘?” “就是我在人类世界住的地方了,算了…跟你讲了你也不懂…” “哦…” 小诺有点失落… “哎呀,真是难搞…快过来吃饭啊!” 原来就在刚才李韩夕颜报答黄大力的时候,茴香就把饭给她们都摆好了… 妖精的世界里一向推崇强者… 狼族这个一向在外族看来是野蛮种族的地方…自然是越高的战斗力就越能获得别人的尊重…所以李韩夕颜刚才用实力证明了自己可以来这里乱逛要饭吃了… 看到一桌子全都是自个最喜欢的荤菜,李韩夕颜笑了… 这地方其实待待也不错哈… 酒足饭饱之后,呆在那边一直还没走的黄大力突然出声了: “那个…” “咋了?不服还想打?” 李韩夕颜拍了拍肚子…打了饱嗝…小诺吓得赶紧从凳子上下来躲到李韩夕颜的身后… “不是…不是…”黄大力连忙摆了摆手,后来又淹了口唾沫道:“我…我也想认你做大姐…” “哦?” 李韩夕颜来了兴趣… 安丘一霸李韩夕颜…不学习第一名…调皮捣蛋第一名…当然,还有一个就是收小弟拉帮结派第一名… 不过李韩夕颜是天秤座的…特么喜欢看颜值…她的那些小弟除了特别能打…或者说家里特别有钱之类…一般就都是那种长得很帅的了…李韩夕颜每到一个学校…那个学校的校草一般就都是她的小弟… 所以这也就可以解释那个看起来弱弱的小诺为什么会让李韩夕颜主动认小弟了… 不过…这个黄毛嘛…自然是没有小诺那么巨无敌可爱了…但是你要是真说的话…长得到也还不错… 不过虽然心里原因李韩夕颜倒还是要摆个架子的…就问: “你为什么要认我当大姐呢?” “因为你比我厉害啊!” “额…狼族难道就没有比你厉害的吗?” 辉月篇(三)凤凰 听到李韩夕颜这么一问,黄大力便沉下心来静静的想了一会儿…然后郑重吩回答道:“应该有吧,但是我只跟你和其他比我年龄小的打过…所以的确是迄今为止你是第一个打败我的人!” “额…怎么感觉好像被糊弄了的丫子呢…”李韩夕颜的头上露出三根黑线:“你这个理由未免也有点太牵强了吧……算了算了…我现在正好缺小弟就勉强收了你吧…” 毕竟有个狼妖小弟拉出去想想都拉风… “太好了,大姐请受我一拜!” 黄大力由跪变做使劲的给李韩夕颜磕了个头…正还想磕时,李韩夕颜赶紧吓得过去一把把他拉起来… “哎哎…这都是二十一世纪了…不行这一套…再说了,你又不是认师傅…” “认师傅?” “对呀…我看电视剧上的认师傅不就是三拜九叩的吗…” “电视剧?” “算了算了…跟你们这群跟时代脱节的妖精说不明白…” 李韩夕颜摆了摆手,站起来朝外走。 后面两个小跟班紧随其后…这让李韩夕颜又想起了人界时自己在学校的风光… 走了很长时间,小诺开始拽住李韩夕颜的袖子开始问了: “大姐,咱们这是要去那啊?” “吃饱了撑的,散散步啊…” 李韩夕颜回头漫不经心的答道。 “可是大姐…我们现在已经离部落又一段距离了…现在的月之湖又一直是晚上…所以会有很多喜欢黑暗的妖精出来狩猎的…所以自从千年前的那场事变发生了之后大祭司就下令没有达到神王级别的狼不许随便离开部落了…大姐,我们还是快回去吧…要是长老们知道了…我们可是要受罚了…” “长老…”李韩夕颜一边漫不经心的剥开前面当道的荧光植物一边回答小诺:“你是说那个老头?” “不是的,大姐…我们狼族一共有加上大祭司一定有七位长老呢…大祭司虽说职责重大…但是却只负责占卜、祭司、外交等与神沟通的事…其他狼族具体的事务是由其他三位长老分别负责的…比如说这个边防事务就是由我们银狼家族的银沐长老负责的…” “银狼…等等…”李韩夕颜挠了挠头:“你们银狼家族是不是都是白头发呀?” “当然了…”小诺骄傲的挺起胸膛来讲:“我们银狼就都是白头发的!白色在狼族是高贵的象征呢!” “哦哦…”李韩夕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心里却一个劲儿的骂娘…那个一脸横劲的棺材脸难道跟小诺有关系?卧槽…看着架势…俩人不会是亲兄弟吧!卧槽…我惹了他还拐了他弟弟…啧啧…这笔账难算哟… “话说会回来那个黄毛怎么一直不说啊?” 李韩夕颜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没人。 “对啊…按照黄大力那憨憨的个性…怎么着也应该讲上几句的呀…” 小诺也回头看,也发现后面没人。 李韩夕颜皱了皱眉头:“他该不会是回家了?” “不可能呀…大力就算是回家也不可能不跟我们讲一声啊…” 正当小诺低头深思的时候,李韩夕颜突然摆好了应战姿势… “怎么了,大姐…” 小诺赶紧吓得抓住她。 李韩夕颜悄声道:“难道你没有感受到杀气吗?我们已经被包围了…” 当李韩夕颜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周围就慢慢的涌出一双双血红的眼睛…朝他们团团逼近… “大姐,这都是什么啊…” 小诺抓的更紧了。 “没事儿,小诺你先松开我…大姐帮你把他们全都赶跑…” “好…好…”小诺刚颤抖的松开李韩夕颜的手…李韩夕颜的身体就像箭一样飞奔出去…一脚把一个红眼睛的怪物给踢飞… 脚上传来很硬的触感…加上它到底传来的“呲呲”声…断定这是一群蛇无疑了… 该死!李韩夕颜暗骂了一句…不管怎么样子讲…自个以前打了那么多的仗…却都是跟人打的啊…所以说人在那个地方有弱点…她自然是明白…所以,刚才对付人形的狼妖黄大力也是如此…可自己现在是跟一群蛇打啊…而且还是那种没有化成人的蛇…这可麻烦大了… “大姐救命啊!” 李韩夕颜回头一看,借着月光她看着三条条大蟒蛇正朝小诺那里准备围攻它…… “死去吧!” 李韩夕颜一个突刺过去一拳一脚打到两条,可是另一条却直接在身后把她给盘了起来… 可怜的李韩夕颜啊…人生中第一次有意识的被抱…却不是什么帅哥…而是一条大蟒蛇… 这蟒蛇的力气可真是大!李韩夕颜怎么弄都弄不开…只能慢慢恶心的看着蛇的血盆大口朝自己逼近… 就当李韩夕颜以为自个就要这样被吃了的时候…突然一道黄光闪过…蛇被切成了好几段… 李韩夕颜慢慢挣开眼,看着眼前这个有狼耳朵狼爪子跟狼尾巴黄毛少年傻了眼… “你是?”李韩夕颜还没说话小诺到替她先喊了:“黄大力,你怎么才来啊!” “滚!死‘**’都说了几遍了不要叫我黄大力!” 黄大力一边怒吼着一边又把围攻过来的好几条蛇给撕成两段… “额…他咋变成这样了?差点没人出来…” 李韩夕颜有点蒙… “不是了,大姐…这个是我们狼人的战斗形态…我们狼族在封神之后就可以在狼形态跟人形态之中自由切换了…这个半人半狼的姿态更利于我们战斗呢…” “哇塞…好厉害啊…那这么说…小诺你的等级是…” “我是狼族百年难得一见的废柴了…我都修炼了好几百年了修为停留在化人期纹丝不动……而且还不长个子…” 小诺开始在地上画圈圈… “额…原来这才是你在图书馆干的理由吗?”李韩夕颜的脸上又是三条黑线… “大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确实…真是废柴…” “呜呜…我就知道…” “但是那这有什么关系呢?能不能打关我屁事…我的小弟光有颜值…我能罩就行了!” “大姐!” 那一刻…当银剑抬头注视着李韩夕颜的时候…他突然感觉感觉自己原本一直停滞不动的时间仿佛开始转动了… 正当两人处于抒情剧的时候…一边的黄毛开始叫骂了:“大姐啊!能不能过来搭把手啊…蛇已经越来越多了!” “切!真是废物…连这么几条蛇都搞不定…” “大姐…那你刚才还…” “你给我闭嘴!在座的…看好了!接下来是本小姐的show-time了!” 李韩夕颜飞奔过去一把抓住盘在黄大力身上的蛇飞轮了几圈后甩出去砸到冲上来的两条蛇… 但是很快陆续就有几条蛇飞奔过来… “该死…怎么打都打不完啊!他们的数量太多而且外科坚硬,恢复能力强…打晕只是时间就算是斩断也能立刻接好…大姐,怎么办啊?” 黄大力跟李韩夕颜背靠背靠在一起转头朝李韩夕颜问道。 谁知李韩夕颜却突然来了句:“怎么办,凉拌!黄毛你闪开,本大小姐亲自来收拾它!” “大姐,我们两个人都…你一个人?” 黄大力刚想反驳…但是它看到了李韩夕颜眼中的红色…怎么说呢…那是一种很美…但也很烫的红色…就是那种你看一眼就会觉得是身在火海的红色… 随后黄大力就没有反驳的跳到领起小诺跳到圈外… 面对着数条俯冲过来的蟒蛇…李韩夕颜只说了句: “都烧成灰烬吧!” 然后天上李韩夕颜的身后就突然出现了一只飞天的火凤凰…飞天的凤凰从天而降围着包围李韩夕颜的蛇群转了一圈…所有被凤凰覆盖的物体身上都沾满了火焰…在李韩夕颜的身边围成了一个火圈… 圈外的黄大力和小诺看着站在烈火中的李韩夕颜都各自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诺说的是“大姐,好美…” 而黄大力说的事“好强,我没拜错大姐…” 然后在凤凰消散的那一刻…被烧的物体不到三秒原地化为灰烬… 现在睁眼一看的话…地上只留着蛇和草被烧成的灰化成的圈儿… “咦…”李韩夕颜看着地上的圈有点蒙:“咦…蛇呢?刚才不是很多蛇吗?唉…你们两个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过来啊…” 自然是小诺最先跑过来的抓着李韩夕颜的手喊:“大姐大姐,你有没有受伤啊!”当然他马上就被黄大力给挤到一边去了:“大姐,大姐!你刚才那是什么招式啊…快教教我啊…刚才从你的身后嗖''的一下子就窜出来一直凤凰,把周围的蛇都烧成灰了…大姐啊!你快教我啊…”黄大力一边摇李韩夕颜一边问。 “行了,都给我闭嘴!” 李韩夕颜这么一大吼,小诺跟黄大力都不敢吱声了。 过了一会儿李韩夕颜才道:“你们是说我刚才召唤出来了一个凤凰?” “嗯嗯…” 两只狼难得同步的齐刷刷的点头。 额…怎么会这样啊…我可不记得我之前有那个能力…反正我当时就觉得很生气…想把他们全都杀掉就这样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难道说是这个戒指? 辉月篇(四)父子 李韩夕颜低头去看戒指…戒指上红艳的宝石借着月色闪过一抹红光… 真奇怪…是我看错了吗…这宝石好像越来越红了… 正当李韩夕颜低头看戒指的时候,小诺发话了:“黄大力,刚才去哪了啊?我跟大姐到处都找不到你…” 黄大力立马就瞪了他一眼(李韩夕颜在他不敢动手他…):“都说了多少遍了…不要叫我大力!不要叫我大力!” “好的,大力!”小诺一本正经的回答。 “好了,好了…你们俩别嚷嚷了…大力你先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你刚才才不见的?” “额…大姐…说了也怕你笑话…我…我是去上了厕所…然后你们就没影了…我是听到‘**’那喊叫声才过来的…” “上厕所?随地大小便的那种?” “也…差不多吧…我们这里的妖精都这样…” 黄大力脸有点红… “好了…好了…我晓得了…走的够久了…我累了…我们回去吧…” “好!” 黄大力和小诺又是一次神同步… 可是这时草丛却传来“嘻嘻揣揣”的声音… “糟了…这次又是什么!” 李韩夕颜赶紧张开双手像老母鸡护小鸡一样把他们护在身后… 可是搜的一下子草丛里就窜出来五六条狼… 把他们团团围住… 然后其中的狼群慢慢散开…一个银发的男子慢慢从狼群里出现…狼群们纷纷低头…这时月光照耀在他的银色的长发上…显得他是那么的有威望和高贵… 卧槽!居然是他…那个撞我的傻逼…不过他这么一看好像还挺帅的哈…可以的话…也可以当小弟试试… 李韩夕颜看着月色中的银牙…脑子一顿花痴… “干爹…” 听到这句话的李韩夕颜马上打了个机灵,回头看着身后的小诺…他跟黄大力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已经单膝跪下了…而小诺此时正低着头吓得不敢说话… 卧槽!不是吧…居然不是兄弟而是父子! 可是银发男子并没有回答小诺的大哥而是冰冷的问道:“你们为什么出去?刚才的火谁放的?” “是…是…” 小诺看了李韩夕颜一眼然后不敢继续往下说了… 李韩夕颜一向是敢做敢当自然立马接口到:“我干的!他们两个是我带出来的…火是我放的…” 银发男人笑了,嘴角上挑露出一颗虎牙:“小诺会听你的我信,难道黄家那小子也听你的?火是你放的?那是只凤凰…我们当时在十里外巡逻,看到火凤凰就立刻赶了过来…你放的…别开玩笑了…你只是一个小小的人类…上次见面已经对你很手下留情了…就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的说大话了…” “你这个人渣!” 李韩夕颜一拳朝他打过去被银牙侧身闪过然后一把攥住… “你以为我还会像上次一样答疑吗?” 银发男人恢复了往常的冷漠然后反手一个擒拿手把李韩夕颜镇住… 李韩夕颜使劲像站起来,但是一使劲胳膊越疼…所以她努力的以会就不敢动了… 就在李韩夕颜觉得要完蛋了的时候,一边一直蹲着不敢说话的黄大力发话了: “不是的…银牙大人…不是这样的,大姐没有撒谎…我确实是自愿跟大姐出去的,而且话也的确是大姐放的…” 小诺也立马接话:“是的大哥,黄大力说的都对…火真的是大姐放的!” 难道火真的是这个小丫头片子放的?那可是三味真火…普通的水都浇不灭的那种…这种火一般是那种会把锁定的目标锁死我烧死不算完的那种… 银牙的眼里闪过一丝质疑,这时一直跟在银牙身边的灰狼出现了: “不如先把他们都带回去问问大祭司…毕竟这种事情还是他比较在行…” 银牙听了听表示赞同,然后下令道:“把其余那两个全都抓回去!” “是!” 李韩夕颜是被绑住手脚被银牙一路扛回去的…而那两个小鬼自然是自己跟上一路跑回去的… 李韩夕颜小霸王这些年那受过这样的委屈…回到部落银牙刚把她放下…李韩夕颜就给了他一头锥… 这也算是银牙被李韩夕颜打的第二次了… 李韩夕颜自然这次是一点也没留余手的那种…两个人的头上自然是都起了个大包…不过还是银牙的更重些…因为李韩夕颜的攻击不只是疼…还烫…与其说是被打肿的倒不如说是被烫伤的… 银牙自然是疼的抱头…然后灰狼带着他去找草长老治病…不过在灰狼带银牙离开的时候,后面伸出一只手来朝李韩夕颜竖了个大拇指… 怎么说呢…李韩夕颜是近百年里面唯一一个敢出手打银牙的人…而且还是主动打的那种… 随后李韩夕颜等人就被带进了地牢… 地牢里很黑…而且还很潮湿… “卧槽,你们不是我带我去见大祭司搞清楚事情吗?我日他妈…现在先把我们几个关起来是什么意思!白毛你个狗日的!我操你全家!” “大姐…我也是白毛…” 小诺有点委屈… “没说你!” 李韩夕颜没好气的瞪了小诺一眼,小诺不敢说话了… “哈哈…活该…撞在大姐枪口上了吧?”黄大力感觉幸灾乐祸为了防止李韩夕颜也瞪他他连忙道:“不过话说回来大姐你可真是厉害了歪!连现任护卫长老的大儿子也敢打…啧啧,厉害!银牙当上现在护卫队的大队长当然不是光靠爹的…我听人家讲已经有足足三百年没有妖能够伤到他了…大姐你是第一个而且还是人类…” 本来李韩夕颜听着还很受用的可他后面这一句李韩夕颜就不喜欢了挑眉道:“怎么?你对人类有意见啊!” “没有的事儿!绝对没有我……我就是听族里的长辈讲…觉得人类是一种很弱小的东西…而且很饿的时候还是可以当做饭吃的那种…但是今天见了大姐…我就觉得不是这样了…” “几个意思?!你还想吃人!” 李韩夕颜撸起了袖子做出要打人的样子…这可把黄大力给吓坏了…连忙去拽傍边的小诺,可小诺正在一旁偷着笑呢… “喂!兄弟帮点忙啊…在不帮忙等下要出狼命了…” 黄大力用狼语跟小诺交流。 “呵呵,你刚才不是笑我笑的挺欢的嘛…我为什么要帮你呀…” 小诺也是狼语。 “好小诺!拜托了…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好不好…” “那好!那可是我说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一定!一定!我黄大力什么时候誓言过!” 小诺听到后满意的笑了然后过去抱住李韩夕颜的大腿小声讲讲:“大姐,现在教训大力什么的不是关键啊!出去了您怎么打他都成,现在的关键是我们应该想想怎么逃出去啊!您打了我干爹两次,他正面当着人家不跟您大是因为不想落得个打女人的名声啊…现在他把您关进地牢就是明摆着想对付您呀…我知道您本领大,能抗的住…可是您也得想想小诺不是…小诺本身就没啥战斗力而且还总招干爹的烦…他一打不就把我给打死了呀!” 听到这里李韩夕颜慢慢放下了拳头,摸了摸小诺的头… 这令黄大力自然是暗地里朝小诺竖大拇指,毕竟这生气起来吓死个人的李韩夕颜让他三两句话就给降住了…这也算是一物降一物吧…看了以后自个可不能得罪这小诺了… 李韩夕颜摸了小诺的头一会后突然想打了鸡血一样举起小诺来问道:“对了,你叫他干爹是什么鬼!他多大了啊!” “干爹有八百岁了,我是他捡来的…从我记事起我活了大约有三百岁了…但是干爹说我一直都没长过个…说我捡回来就这样只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哦哦,这个样子啊…也就是说他现在还没老婆?” 李韩夕颜把小诺放下了,现在两人是盘腿对坐。 “没有的,干爹每天很忙的…而且爷爷最近的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了…可能过几天干爹就会成为新一任的防卫长老了呢…” “哦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话说回来你们长得还挺像的呀…” “嗯嗯,不光大姐这么说…很多人都以为我们是亲兄弟呢!” 一边的黄大力看起来不服了,凭什么都是小弟,大姐就光跟小诺聊呢,而且大姐还摸小诺的头,他也想被大姐摸头啊!但是他还是怕李韩夕颜打他于是就小声的凑过来讲:“大姐我的家族也很厉害的,你要不要听听啊…” “没兴趣…” 李韩夕颜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 “大姐你就听听吧,就当是打发时间。”小诺瞪着水汪汪大眼睛看着李韩夕颜。 “好吧。” 李韩夕颜没精打采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黄大力有点兴奋,这一声大叫引来了几个守卫,吓得他感觉闭嘴低头不敢接受李韩夕颜的死亡凝视…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大姐,我的家族其实是个一个后来居上的家族…我的家族刚开始的时候是跟黄鼠狼通过亲的…所以之前很被狼族的人看不起…但是到了我母亲这一辈就大大改变了…” 辉月篇(五)小弟 “黄鼠狼?!”李韩夕颜有点蒙:“不是吧!”她刚要起高腔就被门外警卫的警戒声给弄得噎了回去于是她只得小声道:“种族不同怎么能…” 这是小诺又来科普了:“大姐,其实不是这样的…我们妖精的话,只要修成人身…其实不同种族也是可以结合的…” “卧槽…那也就是说…黄大力你其实是黄鼠狼跟狼的后代喽?” “嗯…”黄大力点了点头然后道:“是的大姐…如果说在上一个百年的话…我们的确可能会遭到其他种族的鄙视…但是现在不会了…” “对,你说是因为你的妈妈?” “对的,我的妈妈是现任的七大长老之一负责训练狼族年轻一辈的训练长老呢…” “额…训练…”李韩夕颜脑子里立马冒出有腹肌的女人的图片… “哎呀…不是了大姐!你不要想歪呀!”小诺连忙打断她的想象道:“黄大力的妈妈长得很漂亮很温柔的呢…不过她的确很厉害…我干爹都不得不敬她三分的那种…” “哎呀…我对女人有没啥子兴趣…我困了…” 李韩夕颜打了个哈欠…然后慢慢躺下用手枕着,慢慢就睡了… “大姐?大姐?你还计划怎么逃跑吧?” 小诺轻轻附到她耳边叫了几声,见她没反应也就靠在她身边慢慢睡着了… 哼!这个死**就会趁大姐不注意占她便宜!黄大力慢慢的把小诺滚到一边…然后在李韩夕颜跟小诺的身边躺下… 怎么说呢…这可是黄大力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李韩夕颜…怎么说呢…大姐虽然乍一看凶神恶煞但仔细一看好像长得还挺好看的啊…算了…自个在想些什么呢…大姐就是大姐…不是自个这种凡夫俗子可以睥睨的… 就这样黄大力闭上眼慢慢的慢慢的也就睡了… 第二天起来最早的是黄大力… 他自然先叫李韩夕颜:“大姐,大姐…快起来了…” “神经病啊!” 李韩夕颜起来一巴掌把他扇到地上,然后倒头接着睡… 不过这一搞到时把小诺给叫醒了:“大姐…你怎么了啊…” 小诺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就看见在墙角躺尸的黄大力… “额…” 小诺脸上出现出现三根竖线… 见了黄大力被打成那样小诺自然是不会跟黄大力一样去叫李韩夕颜了… 就这样李韩夕颜睡到了自来醒… “额…现在这是什么时间?” 李韩夕颜刚起来有点蒙… “已经午时了大姐!” 小诺笑了。 “期间那个变态没有来看我我们?” “哪个变态?哦哦…没有的…” 虽然这样说,小诺还是在后面小声嘀咕了句:“干爹不是变态…” “切…不给我们送饭…是打算饿死我们吗?” 李韩夕颜刚说到这里牢门就被打开了,一个把马尾扎到一边胸前的女人漫步走了过来… 她刚过来就被牢前的两个士兵给拦住了:“对不起,黄香大人…这里银牙大人已经下令不许任何人来探望了…” “那可真是对不起…”她笑了…样子很美:“但是我作为母亲只是想看看我的孩子不行吗?” “额…这个…恐怕不行…我们也是奉命请黄香大人见谅…” “如果我非要见呢?”女人的眼神开始逐渐冰冷起来了:“银牙没有经过会审就私自囚禁我的孩子我都没朝她问罪…现在居然连我探望一下子都不行!既然如此就别怪我无情了!” 黄大力听到了他的声音连忙喊:“娘,快救我!” “知道了,没一次让为娘省心过!” “卧槽,你确定这是他娘不是他姐!” 李韩夕颜近距离看到这么年轻的黄香有点蒙。 黄香刚要出手,一个清脆的拍手声就从牢门传来了。 众人回头一看是拍手的银牙和一直跟在他身后的灰狼… “干爹…” 小诺看到银牙后又低头叫了一声… 银牙仍旧没有理会他反倒是对黄香行了个理:“黄阿姨好…” 黄香没有回礼而是笑道:“你其实很快就会成为长老,所以这礼可以免了…” “哪里哪里!就算晚辈成了长老,黄香阿姨也永远是在下的阿姨!” 银牙也笑了。 “小子嘴真是甜啊,可是做出来的事怎么就这么令人讨厌呢…” 黄香脸上的笑容逐渐没有了。 “阿姨那里的话,晚辈不过就是请令郎过来喝杯茶…” “到牢里喝茶吗?如果不是我见那孩子怎么这么晚都不回家找我的学生打听了一下我估计到现在都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吧!” “那里,是因为令郎涉嫌三位真火案件所以才…” “三味真火案件不是应该交给大祭司来处置吗?你私自把人抓起来算什么事!” “而且还不给我们吃饭!” 李韩夕颜在牢里呐喊诸位。 见局势紧张灰狼连忙道:“不是这样的,大家别都误会银牙了!”说到这里就连忙用胳膊肘拐了一下银牙见他不屑一顾然后又紧张道:“我们把他们几个关起来是因为大祭司闭关了,为了防止节外生枝才这样的…至于饭…我们已经吩咐人送了…你们应该怨送饭的人啊!” “此话当真?” 黄香有点动摇了… “千真万确!” 灰狼连忙道: “不信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找祭司!” “也好!但先把他们给放了!” “不行,您应该先跟我们去见祭司!” “呵呵,灰狼家族一向是地位低下的…怎么轮得着你来跟我讲话了!” 灰狼脸红了…银牙连忙接到:“那你们黄狼家族就好了吗?也不过是交贱的杂种!” “银牙你找死!” 黄香切换为战斗形态准备开展开战…银牙也不甘落后… 这时突然一阵咳嗽声传来两面都停止了… 随着嘣咚嘣咚的拐杖声传来,一个消瘦的白发老人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大祭司。” 除了李韩夕颜之外诸位狼族都纷纷单膝下跪… “额…” 为了避免尴尬李韩夕颜这次蹲下了… 大祭司过来就是咚咚咚的敲了银牙三拐杖: “真是个孽畜啊!你怎么敢跟你阿姨动手呢!” 银牙只得强忍着疼痛道:“叔父,孩儿知错了…但是阿姨她骂灰狼我就…” 然后大祭司走到黄香面前举起拐杖装作要打的姿势但还是没下手:“黄香,灰狼的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好意思骂一个孩子吗?” “黄香知错…” 黄香也不敢再讲话… 大祭司继续道:“我知道你们还在为三味真火的事情担忧…好吧我告诉你们其实那丫头手上的三位真火是我给她的…” “您!” 全场自然又是一片惊恐。 “不错…”大祭司看到效果惊人就继续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继续道:“你们一定想问为什么我会把三味真火交给一个人类而且人类为什么能驾驭他对吧?其实,那孩子其实是上一任火凤凰天女的转世……” “什么?她居然是纹理大人!” 全场自然又是一片震惊… “我其实刚看到她的灵魂的时候也很震惊…但这的确是真的…我们都知道纹理大人是为了救菱大人死的…但是我能感觉到的是纹理大人其实一直都很讨厌菱大人…但是她却为她挡了这致命一剑也是…” “等等…等等…你们说我是文…文理?那我咋还不是什么语数呢?不是我跟你们讲啊,我本来接受我在妖界就已经很费劲了…现在又说什么我是什么转世?你们到底要搞到那里去啊?得了吧…我就是我——南宫夕颜!” “不是啊…大姐…大祭司一般是不会说错的…”小诺小声道 “怎么?你不向着我!” “没有…可是大姐…” “行,我知道了…大力我们走!” 李韩夕颜一下子用火把牢门烧融化然后走出了门外… “哦哦!” 黄大力连忙跟上,却被黄香站起来一把拦住:“不许去,大力你跟我回家!” “你自己决定!” 李韩夕颜走了走的时候自然还不忘瞪一眼银牙… 黄大力慢慢退开黄香的手然后道: “娘…对不起!” “唉…你这熊孩子!” 黄香虽然这样骂但是她没有去追,因为在她眼里孩子能在父母的面前坚持自己的观点是独立的表现于是她慢慢走过去去看融化的铁柱…已经很多都化成了水… “好厉害啊!这可是精铁啊…” “她现在还没有完全掌握力量…看来只能极度生气的时候才能够使用…不过光这样也已经很厉害了…” 大祭司又捋了捋胡子。 “是啊…光是生气就能这样那还真是…” 灰狼也跟着感叹… 在一帮人感叹的时候只有小诺一个人傻傻的站在角落里… “生气吗…我让大姐生气了吗……那我要怎么办啊…” “真是气死我了!”李韩夕颜走到竹林使劲一拍把一颗竹子烧糊… “大姐…大姐…” 黄大力追了上来… “小诺没跟你一起吗?” “嗯…” 黄大力点了点头。 “哼!这个白眼狼真是看错他了…白给他那么多糖!” 李韩夕颜气的跺脚。 “气死我了,以后你就是我的首席小弟了!” 李韩夕颜拍着黄大力的肩膀说。 辉月篇(六)狼族勇士 “啊…” 黄大力有点受宠若惊:“可是小诺他…” “不用管他!以后他不再是我小弟了!刚开始的时候就说好的…无论发生什么他都应该听我的…现在呢…” “大姐…其实小诺他…” “你难道也像跟他一样?!” “不…不不…大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哼!这不就是了…我们走…” “干嘛去啊…大姐?” “还能干嘛?吃饭去!” 于是一人一狼就去茴香哪里吃饭去了… 地牢里 “小诺,你不去追吗?” 大祭司过去摸了摸他的头。 “去追有什么用呢…我违反了我对大姐的誓言…按大姐的脾气…她一定就不在把我当小弟了…我明明很明白的…可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心这里会有一点疼…” “呵呵…傻孩子…那么你觉得是大姐重要还是你所读的书知识重要呢?” “以前的话肯定会讲书的…可是大姐是第一个没有瞧不起我的人…第一个愿意主动保护我的人…所以现在我不知道了…对了,大祭司…大姐明明说错了…为什么你还是…” “那你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银牙在一边听了半天摔下这么一句话就走了…灰狼看着小诺叹了口气后也跟着走了 小诺一脸不懂… 大祭司撸了撸胡子笑了… 狼族饭堂里…李韩夕颜饭吃到一半的把碗使劲放下,一摔筷子…… “大姐…怎么了?” 黄大力不敢继续吃了,也放下碗筷… “没事儿…就是觉得莫名的生气…你说说真是的啊!真是渣啊!我明明都跟他讲过了!当我小弟的第一条就是不要反驳我!不要反驳我啊!” “大姐…其实吧…银剑他…从小就是在书堆里长大的…所以说他跟书比人亲密…所以他很相信书上的话…而大祭司也是…大祭司可是说是被银剑当做爷爷吧…银牙虽然养了他…但是却对他一直不是怎么好…当然你也肯定会问为什么银牙会是银剑的爸爸吧…其实还是因为一个女人…银牙其实以前一直跟灰狼的姐姐很好…就是那种青梅竹马的那种…他们是一起捡到了银剑…可是后来因为血缘的关系不被双方家长看好…那个女人就消失了…” “消失了?” “嗯…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而且银牙也不知道…当时听我妈妈说他们在外面的山洞里发现了伤痕累累的银牙他只剩半条命了…大祭司和曹月长老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救活他…问银牙发生了什么他也不说…族里的人都怪是灰狼家族干的,因为他们本来就是不详的种族……但是银狼却死死的护下了灰狼现在唯一的独子——灰狼…” “原来是这样…” 李韩夕颜绕有兴趣的点了点头。 “嗯。”见她感兴趣黄大力又继续往下说:“而且从以后银牙就跟变了一个一样…变得不爱说话了…而且还变得对银剑不好了…后来因为银剑表现出没有战斗力的天赋…大祭司就让它去了图书馆…后来的事儿…后来的事你就知道了…” “原来如此…那这么一说顿时觉得小诺其实挺可怜的啊…”李韩夕颜听到这里不禁道,但是她很快就双手环抱道:“他怎么样管我屁事…反正我们都没有关系了…” “大姐你还真是不坦诚啊…你明明很喜欢那家伙的说…” 黄大力单手撑桌道。 “烦不烦啊你!” 李韩夕颜朝她丢了一个盘子被黄大力立马接住,当然他怕李韩夕颜发火又把盘子拍在自个头上拍碎了… 这时李韩夕颜突然听到号外号外的声音… “狼族勇士选拔赛马上就要举行了,欢迎各位勇士勇于参加啊!” “狼族勇士?” 李韩夕颜有点蒙… “对呀!狼族每三十年就会选一批狼族勇士呢…当上狼族勇士可是每个狼族少年的梦想啊!” “什么意思?狼族勇士…听起来好像很酷的样子…” “那是当然了!每年都会选出来七位狼族勇士呢…上一任的也可参加,但是每个连任的不能超过三届…银剑的干爹就是上一任的佼佼者呢…” “灰狼不是吗?” “没有…灰狼叔迫于家族的压力上次没有参加…就不知道这次会不会了…对了,大姐你要不要去看看啊!” “光打架吗?” “没有,比很多的…不光比打架…还比找东西…比跳跃能力…” “好像挺有意思的哈…” “嗯嗯,大姐要不要去呀?” “也好…可是我怕你们不让我参加…” “没事儿,我们去问问大祭司就好了呀…” “也好…” 到了大祭司的帐篷,大祭司正在那里吃饭呢… “老…”李韩夕颜刚想叫他老头又想起自己这次是来求他的于是就接着改了口号:“爷爷,伙食不错呀…一个人一间房吃这么多好吃的…” “呵呵…那里…人老了也吃不了多少了,要过来吃点吗?” 李韩夕颜自然是想吃的但是无奈自个刚吃了饭于是就拜拜手过去给他捏肩膀… “哟,何来这么殷勤啊…” “这不是谢谢您去银牙那里捞我们嘛…” “只为此事而来?” “那是自然…” “真的?” “其实还有一件小事想请你帮忙…” “什么事?” 李韩夕颜刚要开口银牙就来了… “侄儿参见叔父!” 银牙见大祭司第一句就是这个… “起来吧,无事不登三宝殿…找我什么事啊?” “这…”银狼看了看李韩夕颜和黄大力,李韩夕颜把头不屑的转向一边,黄大力只得尴尬的说了句:“早啊,银狼哥哥…” “他们在这里不妨事,你有事就说吧。” “是。”银牙是直性子开口就道:“既然叔父大人这么说,侄儿也就不拐弯抹角的了…这次比赛请务必让灰狼参加…” 大祭司没有答话撸了撸胡子有道:“丫头啊…你该不会也是为这事儿来的吧?” “额…被发现了…” 李韩夕颜吐了吐舌头。 “叔父,这可万万不行啊!她一个人类!” 银牙连忙劝阻… “可是你别忘了…灰狼家族的狼也是被规定不能参加大赛的…” “可是灰狼他这些年跟着我履历战功…还请您放他一马…” 一直在一边的不说话的黄大力也发话了:“大祭司,你也就让大姐参加吧…大姐不会坏事的…” “开什么玩笑?让一个有凤凰神力的人类来参加?” 银牙连忙反驳。 “那灰狼还是低贱的种族呢!族训都说灰狼族不能参加族里的任何大型活动呢!”黄大力也不甘示弱。 “你小子真是让黄香管的无法无天了!看了我的好好替黄香管教一下你了!” “我明明就没说错嘛!” “够了!” 大祭司一拍桌子都不敢说话了… “小丫头,你怎么看?” 李韩夕眼一脸疑惑指着自己道:“我?” “对啊,我想听听你这个当时人的看法…” “能去的话自然是都去了,管他族不族规的…开心就好啊…” 大祭司笑了然后道:“如果说你跟灰狼只能一个人参加的话,你觉得我会怎么看?答对了有奖励呀…” 大祭司的一句话让全场顿时气温下降到了零点… 李韩夕颜思考了一会后有道:“我觉得你应该会选灰狼…” “大姐…” 黄大力有点蒙了,当然银牙也愣住了… “为什么呢?” 大祭司笑着问。 “因为我觉得种族歧视这种事情原本就不应该存在的呀…因为哪有什么低贱的种族啊…规则都是人定的啊…我的话…到是不去也不会觉得没什么…但是灰狼的话…银牙应该就是想解决这个才这么做的吧…” “大姐…” 黄大力又呆了,他就是打死也不会想到一向脾气暴躁的李韩夕颜会这么说呀… 当然银牙也是… 看来脾气不好跟心地善不善良无关呢… “嗯…不错不错…丫头说的很对啊!” 大祭司拍手叫好。 “那就这次让灰狼去参加吧…” “谢谢叔父!” 银牙连忙叩谢,站起来的时候有朝李韩夕颜的方向一笑说了声:“谢谢…” 这句谢谢弄得李韩夕颜心头一颤…不管怎么说啊…这家伙的确长得好帅啊… “大姐…” 黄大力眼中闪过一丝失落… “没事儿的大力…” 李韩夕颜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到时候我回去给你助威的…” “我不,大姐不去我也不去!” “嗯,好兄弟!” 李韩夕颜满意的点了点头,俩人刚要走,大祭司就说话了 “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大祭司笑道: “哈哈,丫头你答对了…作为奖励你也可以去的…” “可是长老们那里…” 黄大力有点焦虑。 “你们既然过来找我不就是觉得我能说的动其他的长老吗?” “多谢大祭司!” 黄大力连忙行李道谢。 “谢了,老头!” 李韩夕颜跟着也道谢。 “嗯…包容…这才是狼族未来的圆满走向啊…” 大祭司看着李韩夕颜跟黄大力离去的背影大祭司默默道,过了一会儿后,他好像想起来了什么连忙朝着他们离去的方向喊到:“我不是老头啊!我年轻着呢!” 辉月篇(七)大祭司 没想到这么轻易就搞定了大祭司…还以为要废很大功夫呢…不过李韩夕颜仔细一想…什么事情自己出马还不就是分分钟搞定的事呢…就是也就心安理得的回帐篷休息了… 在大赛开始前的前几天里…黄大力每天都会主动拉李韩夕颜去训练…起初李韩夕颜主动愿意去想去…可年轻人嘛三分钟热度的…尤其是李韩夕颜这种不爱学习的小混混…于是后来黄大力就开始施展各种软磨硬泡…威逼利诱…拉着李韩夕颜去…有时候黄大力说的急了…李韩夕颜也会朝他发火…轻的时候会被骂一顿…重的时候则会被暴打一顿… 但是无论打的有多重骂的有多惨…黄大力第二天总是像没事人一样去找李韩夕颜…久而久之…李韩夕颜也就习惯了… 当然有时候他也能看到路过的银牙往这边有意无意的撇…可是她一看他他就连忙走开了… 但是…小诺却一直没有来…一直一直都没有来… 算了…管他呢…他已经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了… 李韩夕颜心里骂了句娘… 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也就是才认识了几天而已…却觉得有点离不开他呢…有点怀念摸哪小家伙毛茸茸头的时候呢… “大姐…小心啊,轮到你了!” 李韩夕颜还没有反应过来那个球就朝自己冲过来了… 在李韩夕颜跟黄大力所呆的这个法阵里是会有无数的石球朝自己冲过来的那种… 这次李韩夕颜有点愣神…等她反应过来球已经快要砸到她的头上了… 小时候面对危险的时候,大人们总会告诉我们不要动…李韩夕颜自然也是…被吓到不敢动了…忘了用能力… 这种生死攸关的情况下…就算是她平时在怎么骄横…她也不过是个18岁的人类小姑娘… “大姐!” 随着黄大力的一声超大声的怒吼…一个身影冲过去挡在李韩夕颜面前硬生生替她接了这一石子… 而这重百八十斤的巨大飞石就这样硬生生被他给撞碎了… 等到飞石被撞碎里面夹杂的烟灰散出去的时候… 李韩夕颜挣开眼看到的是银色的长发和那坚挺的后背… “银…银牙?” 李韩夕颜有点蒙… “这样我们就两清了…” 银牙没有转过身来看李韩夕颜而是甩下这一句话就走了… “大姐,大姐你没事吧…” 黄大力连忙赶过来… 当银牙走到转身背向李韩夕颜的时候李韩夕颜看到他的手上有血…… “他…他没事吧…” “没事的,大姐…他可是上一任的狼族勇士呀受那么点伤是没事的啦…” “可…他好像流了很多血的样子…” “哎呀,大姐你还管他啊…你倒是有没有伤着啊!快快…让我看看…有没有伤到那里啊…” 黄大力焦急把李韩夕颜转了个圈…发现没问题后才松了口气… “大姐,真对不起啊…我没有及时赶过来…” “没有的事儿…本来为了防止互相干扰我们才离得远些的…是我自己不小心走神了了…” 李韩夕颜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不…就是因为我没有好好保护大姐!大姐,你放心以后这种事情不会了!” “额…”其实李韩夕颜想拒绝的…但是看到对方毕竟是真心想为自己好的也就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后就望着银牙走去的背影出神了… 怎么说呢…原本以为银牙就是一个恶霸…欠收拾的那种…而且还是一个不好的爹…人渣的那种…可是后来慢慢跟他接触…慢慢了解到他的过去…听到他为灰狼求情还给自己挡石头后…突然觉得…或许那家伙…没有那么讨人厌呢…… 后来黄大力见李韩夕颜没有继续练下去的欲望了…今天就提早的结束了…告诉她要好好准备明天的比赛吧… 是的呢…不知不觉的赛期就到了… 规则很简单…比赛共四场……比反应力…追踪能力…最后比战斗力角逐出七位来…… 吃完早饭他们就去了赛场… 赛场上人很多…但是李韩夕颜一眼就看到了其中的小诺…他正站在银牙跟灰狼的身边… 虽然他很矮…一点也不显眼…但是李韩夕颜也不知怎么滴就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 他也来了吗?难道他也要来参加比赛?不可能吧…他可一点也不能打…见到蟒蛇都能吓得大喊大叫的那种…更何况他这小身板能行吗…… 银牙这不是让他去送死吗…李韩夕颜刚要生气……但又转念一想他就算是死了关自个儿什么事呢… 于是也便没有说话…黄大力看到了李韩夕颜脸上的变化…知道她是为了银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心有点莫名的不爽…这种感觉是以前没有的好像是昨天才出现的… 就是从银牙救了李韩夕颜的时候…李韩夕颜一直盯着他的背影让黄大力莫名的不爽…今天看小诺也是…黄大力有点不明白自个究竟是怎么了… “咳咳…” 这时大祭司斯条慢理的上台了… 按照狼族的规矩…每次狼族的勇士选拔赛开始的时候狼族的大祭司都应该开始主持工作… “于是大祭司自然就做了一大长篇鼓舞士气的演讲…” 李韩夕颜很明白…她这一辈子听过最假的话就是: “同学们,接下来我就讲两句哈…” 害…大祭司果然能讲…不过令李韩夕颜感到吃惊的是…居然没有一个人…不准确来说就是一只狼表现出不耐烦的情景…她环视了一周看了黄大力…看了黄大力…看了银牙…看了灰狼和小诺…看了她周围的一圈…无论是认识的还是不认识的他们都表现的很专心… 卧槽…这老头的影响力都这么流比的吗… 说实话李韩夕颜有点吃惊… 突然她听到大祭司大祭司说了这么一句话:“狼族是平等的种族…是团结的是进步的!所以这次比赛我请了纹理大人的转世和我们所一直所轻视的灰狼族的传人灰狼来参加!” 大祭司这样一讲…台下的人就变得嘁嘁喳喳的了… “静一静!静一静!” 大祭司这么一喊就没人说话了… “大家都知道了凤凰族一向与我们狼族交好…上一任的凤凰族公主纹理大人与我们狼族的最后一位狼王银华也是经常令人感到惋惜的一对神仙眷侣…银华大人生前废除了狼王选举制度…把君主独裁制改为由七大狼族长老所统治的民主共和制…他这么做不就是为了改掉我们狼族之前的戾气吗?难道大家没有发现吗?没了残忍的狼王竞争之后…狼族这一千多年的安逸生活不好吗?” 讲到这里大祭司谈了口气然后继续: “现在大家却搞起了什么种族歧视…确实…灰狼家族的确与上任狼王的死有密切联系…但是他们的家族的行此事的人也早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了!现在我们却还再这里咄咄逼人的去迫害他们的子民…不允许我们家族与他们的通婚…导致他们这个家族逐渐濒临灭绝…这时我们应该做的吗?难道大家都忘了上任狼王的教导了吗?” 大祭司说到这里…很多人都不说话了…现场一片鸦雀无声…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举起手臂来讲:“反对种族歧视!继承银华大人的遗志!” “反对种族歧视!继承银华大人的遗志!” “反对种族歧视!继承银华大人的遗志!” 很快这种情绪被感染了…慢慢的慢慢的几乎除了李韩夕颜之外…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再喊这句话……… “好…好厉害…” 李韩夕颜彻底被震惊了…自己其实也一直渴望有这样的领导能力…不用靠手…仅凭嘴就是…仅凭嘴就能让人臣服…… “这个大祭司真的好厉害啊…感觉好受你们爱戴啊…” “确实…我还是听老一辈的人讲的…这一代的大祭司是跟上一任狼王一个世代的…怎么说呢…他们是亲兄弟……银牙的父亲是老大…现在已经快不行了…大祭司是老二…狼王是老三呢…他当然也是现在在位最时间最长的大祭司了…” “卧槽…不是吧…原来这老东西真的这么厉害啊…” “嗯嗯…而且你知道吗…我还听老一辈的人说…狼王还没刚当上狼王的时候因为性格木讷…总是被人嫌弃…都是大祭司想方设法的护着他…所以当银华当上狼王的时候…就把现任大祭司的地位捧的特别的高…而且狼王的变法也是因为大祭司强力推行才成功的…” “卧槽!流比啊…” 李韩夕颜莫名的对这老东西感到尊敬了… 两人还要继续讲下去…但是锣已经敲响了… 裁判员用身体里最大的音量喊着:“我宣布!比赛现在开始!” “大力…等下比赛专心点!” “放心,大姐!您就瞧好吧!” 李韩夕颜点了点头后就看到一个个的狼族少年逐渐上台了…当然小诺也跟着银牙和灰狼上台了… 李韩夕颜不管他,开始专心将要过来的飞石… 于是第一轮比赛飞石闪就这样开始了… 随着法阵的逐渐启动…有百万的飞石从空中突然出现砸向这群混乱的选手…… 辉月篇(八)承诺 经过了这好几天的艰苦训练应付这个李韩夕颜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但你如果说轻松呢…倒也没有…因为毕竟是人数变多了…而且这个飞石的数量跟速度是自己原先训练的时候无法比的…所以也只能是刚好应付…不多不少那种… 场上没过一会儿就已经有一大批选手被飞石撞了出去… “大姐…人越来越少了…飞石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一点要小心啊!” 黄大力在不远处大声提醒… “嗯!” 李韩夕颜刚点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小诺脸上已经被打了好几块青…衣服也因为尖锐的石片给划得不吃样子…但它还是在坚持… 不行的…在这样下去他会死的…可是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我……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不能…唉…总之我就是不能对那家伙见死不救啊… 就在又一块巨石朝小诺攻过来的时候…李韩夕颜冲了过去…给小诺打破了那块巨石…但自己却因为疏于防备狠狠的挨了一下子…… “大姐!” 睁开眼看到看到李韩夕颜为自个挨了一下子,小诺自然是连忙过去抱着李韩夕颜哭…… “大姐…你疼不疼啊…大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顶嘴了…” “你给我闪开!” 黄大力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过来把小诺推到,然后又过来急切的问:“大姐…大姐…你感觉怎么样啊…” “我没事…”李韩夕颜锤了锤腰:“就是腰有点疼…” “大姐…对不起…” 小诺站在一边对手手…不敢看李韩夕颜… “你还有脸说呢!大姐就是因为你才受伤的!” “好了好了…我没事儿你就不要怪小诺了…” 李韩夕颜开始劝导黄大力… “可是这小子…” 黄大力刚要教训小诺却发现他抬眼瞪了一下自己… 这一瞪竟让自个觉得有些心里发毛… “她没事吧?” 银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了过来… “没事儿,死不了…” 李韩夕颜慢慢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嘿嘿…夕颜姑娘…银牙大哥这是关心你呢…银牙大哥可很少关心人哦…” 银牙身边的灰狼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可是他话没说完就被银牙给瞪了回去… “好了!你们几个…快跟我来…我们共同准备好阵法助这小丫头和小不点通关…” “嗯?!” 李韩夕颜和小诺同时抬头自然是很吃惊的… 虽然现在黄大力是真的不愿意救小诺…但是因为李韩夕颜的原因他也只得点头了…灰狼自然是银牙说什么他就干什么… 于是他们三人围成一团顿时形成了一个保护圈…把李韩夕颜和小诺给围住了… 其余的人看他们这么做…也都跟着学…… “大姐…” 好不容易又跟李韩夕颜独处的机会小诺自然是立马就死皮赖脸来了的凑了上去… “大姐…大姐…我错了…上次的事儿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啊…” 小诺过去使劲摇着李韩夕颜的手求饶…… “哎呀…烦死了…” 李韩甩开小诺的手… “大姐…” 小诺的眼泪一点一滴开始滴在地上… “卧槽…你哭了…” 李韩夕颜凑过去一看…果然哭了…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 这事儿就勉强算了吧……李韩夕颜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妥协… “大姐真好…” 小诺不哭了…笑得很灿烂… “切…一会哭一会笑的…真是服了你了…” 阵外的黄大力听到里面的声音有点愣神…不知道为什么原先小诺跟大姐闹别扭的时候自个心里是挺难受的…但是后来跟大姐呆了几天后…他慢慢觉得要是大姐不跟小诺和好就好了…这样大姐就是自个一个人的了… 可是现在他们一和好…自个脑子又笨笨的……肯定斗不过小诺呀…这样大姐眼里就光有小诺一个人了…其实自个儿也明白的…就算是跟自个儿一起的时候大姐也时常提起小诺…骂他该死… 但是没有爱哪来的恨呢…大姐还是放不下小诺…为什么啊…真是的…为什么大姐最先遇到的是小诺啊… “专心点!” 银牙发现了黄大力的不对劲连忙提醒他注意…毕竟现在几个人力量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三脚架…虽然自己的力量占了大半部分…但在三脚架里的各自的力量是相互流转的…因为这样才产生了一个坚固的三角堡垒…一方塌陷…这个三角架就会变得极其脆弱…自然里面的没一方都是马虎不得的… 但是李韩夕颜总觉得自个这样有点太好哄了吧…于是就反过来捏着小诺的脸讲:“你呀…你呀…既然知道错了,为啥还不过来找我呢?” “因为…因为我觉得大姐不会原谅我了…去了也没用…不如好好准备比赛…” “切!不过来试试怎么知道!” 李韩夕颜翻了个白眼:“难道这几天你就一点不难受?” “当然难受!都快难受死了的那种!” 小诺连忙大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emm…这不是又问回去了嘛…” 小诺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没有…但是…”小诺突然靠近李韩夕颜拉起她的两只手,抵着她的额头道: “我小诺今天在此以我的性命起誓我绝对不会在离开大姐了…就算以后大姐对我做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儿我也永远不会离开大姐…我耶永远不会离开大姐了…” “小诺…” 李韩夕颜莫名感觉有点热: “哎呀…你搞的这么煽情干什么啊…”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李韩夕颜心里其实还是挺受用、挺感动的… 因为小诺是第一个跟她这么讲的人… 其实李韩夕颜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说呢以前她妈妈和她奶奶还没有走的时候…其实她还是跟普通女孩子一样的…这是真的…就只是比普通的女孩子要娇气了那么一点…有点公主病…那是爹老娘惯出来的…也很正常… 李韩夕颜的妈妈很漂亮…讲真的…真的是方圆百里都找不出的的美人儿…比肖荷的母亲还漂亮的那种… 可是他的爸爸不咋地…就是那种很普通老实人…做事情浑浑噩噩没头没脑的…她的妈妈到可谓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那种… 按理说像她妈妈这样的人她的眼光是不应该差到这种程度的… 原先李韩夕颜还不明白…后来她才知道母亲是家道中落…沦为妓女…后开不晓得怎么有了客人的孩子不愿意打胎就被赶了出去…被父亲救了…为了报恩…也为了养孩子就跟了父亲… 孩子不是他的事儿爸爸谁也没告诉…就这样他们结了婚…生了李韩夕颜… 自己不是亲生的这事是当时母亲走了之后喝多了才不小心说出来的… 在李韩夕颜的记忆力爸爸一向都对自己很好…是那种没命的好…要什么什么都答应的那种…从不吼她更别说打她了…李韩夕颜后来才明白他这样可能是想来报答母亲吧…他总觉得母亲嫁了他是亏了母亲…当然,他对母亲也好…可是母亲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母亲的目光总是眺望着远方的…仿佛她早就知道自己一直不属于这里…李韩夕颜每次过去拉她回神的时候她总是笑笑摸摸李韩夕颜的头…在李韩夕颜的眼里…摸头是很舒服的行为… 终于自个儿和父亲还是留不住母亲… 在她五岁那年…妈妈就领着箱子走了…任凭李韩夕颜在院子里怎么哭喊……任凭她拉她她就是推开她走了… 那时候她就有种预感…这次母亲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母亲走后…父亲自然是酗酒了一段时间… 她恨父亲的…真的…她恨他没用…恨他留不住母亲… 可是在那以后父亲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浑浑噩噩了…没头没脑了…他开始努力工作…努力赚钱… 可能他觉得等他有钱了母亲就会回来的吧… 可是李韩夕颜知道的…从母亲收拾东西走的那刻起她就不会再回来了…因为她的心一直不在这… 李韩夕颜这时已经开始变得经常跟人家打架的…因为有孩子说她娘跟其他的男人跑了…不要她了她是没娘的孩子… 他的父亲虽然对她还是很好,但是现在他总是很忙了…老师找他他总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时间…李韩夕颜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一个瘦瘦的小女孩子自然是打不过胖胖的小男孩的…但是后来她掌握了技巧…她就明白了…那就是不怕死… 讲真的如果你真的拿出那股不怕死的筋来后…真的是什么人都怕你的…后来李韩夕颜打架就打出套路来了…知道打哪里哪里疼…知道怎能做一击必杀…也就慢慢的不用那么的不怕死了…… 其实就算是李韩夕颜再怎么小霸王…她还是怕自己家人知道的尤其是她的奶奶…很凶的女人…年轻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可是她却也死了…因为糖尿病…是的呢…她又失去一个爱她的亲人了呢… 奶奶虽然老师凶她…但是以前有孩子欺负她奶奶非得追到人家家门给她要回来不成……虽然现在的李韩夕颜也不用奶奶这样了…可是她还是想奶奶回来… 辉月篇(九)告白 后来就这样慢慢的慢慢的…自个儿也明白了…也就习惯了一个人… 外表虽然是大大咧咧的大姐大…但其实内心还是个没长大的小姑娘内心比谁都渴望被爱…… 这或许也是自己为什么一下子就对只见了一面的小诺就提起了好感度吧… 因为小诺跟她太像了…不…准确来说是跟李韩夕颜的小时候太像了… 看到小诺李韩夕颜就想到了小时候的那个没用的自个…所以她想保护小诺…不像让他变得跟自个一样… “大姐…” 小诺叫了她一声…李韩夕颜回了神… “怎么了?” “大姐…好像结束了…” “嗯?” 李韩夕颜一抬头看到自己的身边的一群壮汉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累… 黄大力是直接爬到了地上…灰狼扶着腿喘息…只有银狼还是站在那里…不过他额前巨多的汗珠也足以说明一切… 在看看周边的人…大部分都是全部都躺倒了地上…只有一小部分的情况跟自己这边的一样… 不一会就有人上台把那些站不都不起来的人给抬走了… 当然,黄大力站了起来… “额…这第一关就刷走了这么些人…” 李韩夕颜看着自个身边不停有被抬走的人忍不住感叹… “大姐…我们一点力都没出…好像没有理由这么讲唉…” “叫你多嘴了吗!” 李韩夕颜给了小诺一个爆头,小诺不敢讲话了… “咳咳…” 大祭司的一声咳嗽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力… “那么今天第一场比赛就到此结束了,开始时一共三百人参加…到现在结束场上一共是有三十六人…今年的形式跟往年相比好很多啊…当然呢,在此我要特地提出来表扬由银牙带领的小分队!他们是场上第一个主动用团结来帮助队友共度难关的!发扬了我们狼族一贯的团结战术,值得夸奖确实值得夸奖啊!” 大祭司又讲了一通之后这事就算是结束了… 接下来就是一起去吃饭的时间了… 因为这次比赛建立了友谊所以黄大力提出来一起吃饭的事银牙也没有表示反对… 一顿饭下来可谓是不亦乐乎啊…吃到一半黄大力提出要喝酒…就在大家都同意的时候,李韩夕颜又突然拉住小诺讲未成年人不能喝酒… 可是小诺是妖精呀…妖精的话…小诺已经活了很久了吧… 李韩夕颜为自个儿的鲁莽拍了拍头…就这样又过去了很长时间…酒喝到一半了…黄大力已经开始说胡话了…小诺还很没事人一样… 李韩夕颜有点憋不住了… “额…话说回来小诺你到底多大了?” “我…我不知道哎…干爹捡到我的时候我就这么大了…” “啥?!不是他养到你这么大的?” 李韩夕颜有点懵逼… “不是呀,干爹捡到我的时候我就这么大了呢…不信你问干爹…” 李韩夕颜转过去身去看银牙可是银牙一直呆呆的看着她… “emm…银牙你傻了呀…” 李韩夕颜在他面前晃晃手…可是银牙抓住李韩夕颜的手就不松开了… “卧槽,耍流氓啊!” 李韩夕颜使劲挣扎银牙也不松开… 这时已经是深夜了,食堂里面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了…灰狼又出去上厕所了…现在正是没人的环节… “大姐,你别慌啊!” 小诺虽然说着你别慌,但是自个却急得团团转… “没事的,没事的…” 正当两人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上完厕所的灰狼一边笑着一边过来了… 只见他慢慢过去走到银牙面前不知道说了什么银牙就乖乖松开了李韩夕颜的手倒头睡着了… “他呀,一喝酒就这样…上次犯迷糊就是这样抓着我的姐姐的…” 灰狼一边说着一边眼睛湿润了… “对…对不起啊…让你想到你姐姐了…” 李韩夕颜递给他一块餐桌上的手帕擦脸… “没…没有的事…都已经过去好几了呢…不过还真是没想到呢…” “咋了?” 李韩夕颜有点蒙… “没什么就是觉得夕颜姑娘其实不凶的时候还挺好看的啊…” 灰狼刚说完这句话小诺就把一个杯子给打翻了… “没事吧?!” 李韩夕颜转头看小诺。 “没事儿…” 小诺笑了,灰狼也笑了。 “你俩这是咋了啊…对了,银牙和黄大力还在着躺在呢…你俩不想办法把他们给弄回去啊?” 当然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刚说完黄大力的母亲就来了…和众人客套了两句之后就扶着她的宝贝儿儿子回了家… “真好啊…有母亲…” 李韩夕颜轻声发了这么一句感叹…当然她也是发完才意识到…他们三个好像都没有母亲呢… “你想回去吗?” 李韩夕颜转头银狼的那双稀有的银灰色眼睛正在那里瞪着他… “回…回哪去?” 李韩夕颜有点蒙… “真是奇怪啊,你难道不想家吗?” 一边的小诺使劲攥了拳,心里打算如果他在继续怂恿李韩夕颜的话…他就扑过去下口咬他…反正以李韩夕颜那种护短的性格才不会向着他呢…顶多事后挨几句骂…可是如果他说动了李韩夕颜的话…按照李韩夕颜的性格可能就真的不会在着继续呆下去了… 他才不呢…明明好不容易等到个这么护着自己的…他才不会这么轻易就放过李韩夕颜呢… “没有啊…” 李韩夕颜的回答自然是让小诺感到浑身一惊… “反正…家那种地方回去了也没意思…我啊,早在五岁那年就没有家了呢…现在的我啊,对那种地方真的是没有丝毫的留念呢…” “大姐…” 小诺吃惊的看着李韩夕颜,慢慢放下了紧攥的拳头… “那你不想找你的朋友吗?那个胖胖的女生,说来也怪我呢…没抓好她让她掉了下去…” “你在说什么傻话呢…朋友?我没有朋友!就那种肖荷的走狗也配!我最讨厌肖荷了,我讨厌她的一切东西…对我来说跟她有关系的人都早点死掉才好呢…” “你…” 灰狼看着说这话的李韩夕颜…看着她突然变得诡异的红色瞳孔惊的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儿才叉开话题道:“天也不早了,我先带银牙回去了…你们也好好好休息,准备明天的第二轮比赛啊!” “嗯。” 在得到李韩夕颜和小诺的肯定后,灰狼就扶着银狼慢慢走了… “大姐…” 李韩夕颜一回头看到泪眼婆娑的小诺… “怎么了?我刚才说的话吓到你了吗?” “没有…大姐…你真好啊…” 小诺扑过来搂住李韩夕颜的腰把他的头埋在她的胸里… 李韩夕颜自然是想推开他的…毕竟李韩夕颜还是个黄花大姑娘呢…长这么大从来没跟男人拉过手…但是当她感受到她胸前的湿润的时候…她放弃了… “哎呀,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 李韩夕颜摸了摸小诺的头… “大姐,你知道吗?刚才我以为你要听他的跟他走了…可是你没有…你说在这好…我好开心啊…你不是骗我的吧…” “傻瓜…我说的当然是真的了…说真的…我倒是真的觉得回不回的去都无所谓的…反正那地方有没有我喜欢的人…” “那大姐的意思是说这里有你喜欢的人喽?” 是我吗?是我吗? 小诺心里不住的在呐喊… “小屁孩,管那么干什么!” 李韩夕颜脸红了,给了他一个爆头… 不是我吗…是黄大力还是银牙? 不…不…大姐你不能喜欢他们啊…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啊… “怎么了啊?” 李韩夕颜走了两步回头看着小诺还在原地… “大姐…我…我喜欢你!” 一时忍不住就说出口了…小诺一阵脸红… “你…你…讨厌啊!” 李韩夕颜捂着脸跑了… 唉唉,等等我为什么要跑啊…这个不懂事的小屁孩打他一顿不就好了吗? 可是为什么我心底好高兴啊…不行心跳的好快啊…不行不行…要死了…要死了… 李韩夕颜跑了一会后就停下了…扶着墙回头看小诺…小诺没有追上来… 变态啊!老娘才不喜欢姐弟恋呢!再说了他还那么小…才光到我胸那里! 我才不喜欢他呢!就这样告诉他吧,我一点都不喜欢他! 就当李韩夕颜这样气鼓鼓的决定了的时候…突然感觉身后寒光一闪… 李韩夕颜自然是麻利躲过…躲过之后…看到一个手持长剑的黑衣人朝自己缓缓走来… “emm…暗杀?” 李韩夕颜刚喊完这句就又从树上跳下来两个黑衣人… “三个?” 李韩夕颜刚喊过就又从地里钻出来两个黑衣人…李韩夕颜看的没错…就是从地里面钻出来的… “切,还真是…说什么来什么!还有几个一起上吧,今天老娘就把你们给一窝端了!” 李韩夕颜故意挥手黑衣人连忙退却可是什么也发生… 卧槽,不是吧…在这时候掉链子!李韩夕颜连忙更加剧烈的挥手…没反应就是没反应… 仿佛是听了李韩夕颜刚才的号召吧,树里又钻出几个黑衣人… 李韩夕颜在也不敢说了,她连忙回头就跑… 确实她一个弱女子…就算是手持三味真火也斗不过不知道有多少的黑衣人啊… 辉月篇(十)月圆之夜 就当李韩夕颜被黑衣人团团包围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一句极大声的:“离我大姐远点!” 李韩夕颜自然是和那群黑衣人一样回头一惊… 只看见月色里一个狭长的影子慢慢伸过来… 本以为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可等到李韩夕颜抬头去看的时候却是一个瘦瘦小小的少年… 此时他银色的短发因为暴怒显得有些炸毛,手里紧紧握着他那小小拳头…湛蓝的眼睛充满了怒火… 可是就是他已经很努力的在装的他很可怕了但是李韩夕颜仍然觉得他在卖萌… “拜托了,大哥…你来这里添什么乱啊…买什么萌啊,快跑啊!” 李韩夕颜刚喊完黑衣人就朝小诺冲过去了… “卧槽,搞事情啊!” 李韩夕颜趁他们分心一脚踹到一个黑衣人然后拽住上前去抓小诺的把他丢到她后面… 没错,李韩夕颜打架是从来都不跟肖杏一样讲究美态的…她的姿势是完全没有肖杏那么多花里胡哨的转身跟下腰的,她的话只要能打到对方就好了… 虽然很难看但是往往一击奏效… “走啊!” 李韩夕颜过去拽着小诺就跑,这毕竟是逃命啊她自然顾不得往那个方向跑了… 她跑的飞快,小诺几乎是被她拽到飞起… 这也可以看出她以前没少跑路… 也不知道跑了多长时间… 李韩夕颜才慢慢停下… “大…大姐…你真的是好厉害啊!不仅能打也能跑…” 小诺刚才被拖得有点喘不上气来…… “那…那是当然了…我以前在学校打架一个人打十个都没问题…遇到厉害的打不过我就跑…这都是练出来的…” “大…大姐,以后你不用打架了…以后就让我来保护你吧…” 小诺还在在喘… “得了吧你快,你还是哪凉快哪待着好…就你那小身板腰给折了怎么办啊…” “没有的…”小诺突然不喘了慢慢的靠近李韩夕颜,他慢慢的靠近李韩夕颜,眸子里闪出的光让李韩夕颜觉得害怕… 当然李韩夕颜也不知道自个为什么害怕就是控制不住的往后退…后退了几步后载到在了地上… 这个仰视的角度来看的话…李韩夕颜可是一点也不觉得小诺可爱了…反倒是觉得他很可怕… “大姐…你知道吗?今天是月圆之夜的子时呢…” 小诺突然抬头看向月亮… “什…什么意思…” 李韩夕颜有点害怕…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想跑… 小诺没有回答她而是单头申向天空的满月…慢慢的慢慢的…他的银色短发开始变长…他的个子也开始长高…衣服也变了款式…那双蓝色的大眼睛也开始变得细长起来… 很快他变成了另一个人…不准确来说是小诺长大后的样子吧… “你…你这是…” 李韩夕颜有点脸红…看到小诺这个样子她突然不想告诉他她一点也不喜欢他的话了… “起来吧…夕颜…地上凉…” 小诺伸出手来拉李韩夕颜态度态度温柔… 他居然叫她夕颜!这么讲吧,除了他的家人之外从来没有人叫过她夕颜!仇人叫她李韩夕颜…认识她的人喊她大姐…真的是除了她的家人之外没有人叫过她夕颜…… “小诺…” 李韩夕颜拉住他的手借着他的手劲站了起来,然后迅速给了他一个爆头… “没大没小的,叫大姐!” 虽然这样讲但李韩夕颜还是忍不住脸红着偷偷瞄他… 确实长得真帅啊…这小呆瓜还真是一点都没长毁…小时候可爱长大的时候帅气干净…不过他现在个子好高啊… 比自个都快高一个头了…好讨厌…想把他的头削下来一半… 讲真的,李韩夕颜不喜欢比自个个子高的… 这也就是为什么李韩夕颜比起黄大力来更喜欢小诺的原因… 正当李韩夕颜胡思乱想的时候,那群黑衣人就又跟了上来… “他们究竟是谁啊!跟个苍蝇一样穷追不舍的,烦死了!小诺,你先跑回去找救兵!我来拖住他们!” 可是李韩夕颜话音刚落,小诺就像离弦之箭一样冲了过去… 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瞬间狼化杀人,因为狼化他的指甲变得很长…几乎是一抹死一个… 不一会李韩夕颜的面前就全是尸体了… 看着小诺白色的衣服、银色的头发、纤细的手上面都沾满了血迹… 李韩夕颜嘴上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好强…”但心里却莫名的想哭… 讲真的…李韩夕颜从五岁那年母亲走后她就不会哭了… 但是这次她却很想哭…但是她没有流出眼泪来… “大姐…” 小诺可能是看到了她悲伤的样子吧…他慢慢的走过去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然后用手碰了一下李韩夕颜的脸… 李韩夕颜没有闪躲…可是李韩夕颜的脸上却多了一抹血红了… “对不起…大姐…” 小诺想用袖子抹去的…可是他的袖子上也全是血…李韩夕颜的脸更脏了… 正当小诺要把外套给扒光然后用中衣给李韩夕颜擦的时候李韩夕颜握住了小诺的手… “你以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银剑知道她在问变身的事… “不是,是最近才这样的…” “最近?” “嗯…你来的前一两个月吧…我渐渐感觉体内仿佛有一股力量觉醒了…然后每到十五就这样了…” “别人都知道这件事吗?” “不知道,迄今为止知道的只有你一个…” “你……你喜欢杀人吗…” 李韩夕颜倒吸了一口凉气终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他们该死…他们想杀大姐…我就…” 突然银剑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反手抓住李韩夕颜道:“不是的…大姐…我不喜欢杀人的…是因为他们想杀大姐我才这样的,大姐…大姐…你听我解释啊…你如果不希望我杀人的话,我就不杀永远不杀了好吗?大姐,你不要讨厌我啊…你更不要离开我啊!” 小诺抓的很紧…不经意的他长长的指甲陷进了李韩夕颜的手臂里…刺的李韩夕颜生疼… “哎呀,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李韩夕颜甩开小诺的手,然后给了他一个爆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你了啊?况且这些人本就该死啊!你杀了他们管我p事儿啊!你呀你呀…你看看,都把我给扣成什么样子了!” 李韩夕颜刚要抬起手来给小诺看就被他给扑倒在了地上… “大姐…” 小诺抱着李韩夕颜的腰还是想以前一样把头埋在她的胸前虽然这个姿势对已经是大号的小诺来讲看起来极为诡异… 小诺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动作任凭李韩夕颜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一会儿后,他喃喃道:“大姐…我发现我好像越来越喜欢你了…” “神经病啊你!死病娇…快起来了!” 李韩夕颜毫不留情的给小诺又来了个爆头… 小诺就这样昏了过去…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李韩夕颜觉得自个有点自作自受了…毕竟小诺这样压在她的身上她可是起不来的… 就这样努力了好几次无果之后,李韩夕颜也就顺从了… 就这样小诺跟李韩夕颜这种姿势在树林里保持了一晚… 直到被巡逻的人发现… 当然小诺此时已经变成原本的样子…不过就是有点衣衫不整的… 其余地上的尸体早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是谁弄的…连血迹都不见了… 就算这时候跟长老们反应这事儿的话…没有证据确实也是一件麻烦的事儿…况且这时候正值精英选拔赛大动干戈还是不好的…于是小诺和李韩夕颜就决定把这事只告诉了防卫队队长——银牙… 当然他们没透漏小诺会变身的事… 刚出了防卫队的大门,就看到黄大力朝自个飞奔过来… 李韩夕颜自然是一个空手刀把黄大力在离自个不到十米的地方拍到在地… “大姐,你干嘛啊…” 黄大力揉了揉头… “你说呢?!少想占我便宜啊!” 李韩夕颜跟自从跟小诺睡了那么一晚之后就对任何想要接近自个的男生十分反感… “大姐你偏心…凭什么小诺就可以衣冠不整的跟你睡一晚上…我想抱抱你都不行啊…” “我…我们那是意外!”李韩夕颜老脸一红,暗骂到:卧槽,是辣一个王八羔子把消息传的辣么快! 想到这里发现自个肚子饿了,随即又大手一挥:“管那么干什么…走吃饭去!” 饭桌上李韩夕颜给黄大力解释了昨晚的事儿,当然她也没提小诺会变身的事儿… 黄大力发出由衷的开心:“太好了,原来都是误会啊…我还以为大姐你跟小诺在一起了呢…” “在一起个p!快吃,噎不死你!” 其实说着说着李韩夕颜就脸红了毕竟她又想起了小诺朝她告白的事儿… 想到这里李韩夕颜下意识的去看小诺发现对方正在哪里跟一块牛人较劲呢…发现自个儿在看他小诺也笑了… “大姐,这个给你吃!” 小诺把刚撕开的那块牛肉递给李韩夕颜。 “嗯…” 李韩喜悦脸红着接过,发现黄大力里面也开始拼命的往自个碗里夹东西… 辉月篇(十一)卖萌 看到黄大力这样李韩夕颜就知道他们又开始了… 果不其然黄大力使劲夹完菜之后,小诺便也开始夹得更多…不一会李韩夕颜的碗里就被塞满了…当然,还溢了出来… 于是李韩夕颜便气的使劲一拍桌子…一下子没掌握好力度筷子打到了刚进门的银牙脸上… “额…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李韩夕颜看着瞬间脸黑的银牙…嘴角抽了抽… “你!第三次了!” 银牙快步朝李韩夕颜的方向走过去… “干爹,大姐不是故意的…” 小诺连忙站起来挡住李韩夕颜… “是啊,银牙哥…大姐她不是故意的…你要怪就怪我们吧…是我们不好惹她生气她才发火的…” “你…” 银牙又指了指李韩夕颜,然后气的甩头走了… 身后的灰狼笑道:“银牙原本是打算跟你们讨论一下今天的比赛…不过这下看来…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灰狼就笑着退场了… “额…我是不是干了件蠢事…” 李韩夕颜挠了挠头…可是还没等小诺和黄大力两人回答她就立马自个回答道:“我怎么了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哼!还好自为之,难道光凭我们仨就不行了是吧!” 吃完饭不久后第二次比赛就开始了… 第二次比试是找东西…也就是比较狼族勇士的侦查能力… 这听起来确实让人觉得有点上头… 当然这对一向喜欢刺激的李韩夕颜自然是觉得更好玩了…她开始更加想要玩到最后了… 比赛一开始就开始在起点竖起一块白旗来,上面画满了需要找的动心一共16件共分布在方圆五里之内… 大家可以任意三人组队,最后谁组找到的东西多谁组获胜…一炷香的时间截止到最后淘汰后三组… “啧啧…你们狼族还真是喜欢团队协作呢…” “对啊,我们狼族的孩子从生下来就是一直被这样教育的…只不过大部分人都不听罢了…” “这样子啊…那你们真的是挺好的教育…” 当然身为人类的我们那个从小不是被这么教育的呢…只不过大部分人随着成长都忘记了罢了… 李韩夕颜就是其中的一个…以前的她也是会相信大家一定最后都会在一起的…可是后来随着长大家人的离去后她开始不那么觉得了… 人啊…说什么亲人朋友…到最后只会是我们一个人而已…一个人孤独的老去呢… “大姐,别愣神了…比赛要开始了!” 黄大力的一声提醒把李韩夕颜拉回到现实世界… “要死啊!喊这么大声吓我一跳!” 李韩夕颜给了黄大力一个爆头… 不过来到这里之后自个儿确实变得伤感了呢… 随着锣声的敲响…比赛开始了… 各路人马自然立即散开开始按画上的寻找… “额…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三人跑在半路上李韩夕颜突然停下皱眉。 黄大力与小诺都连忙停下道:“怎么了大姐?” 李韩夕颜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那个图片上的画下来还是咋滴…不然我们难道还要在过去看看在找吗?” “当然不用了!”黄大力拍了拍小诺的肩膀道:“这家伙看书看多了都已经过目不忘了!他早就记下来了是吧!” “啊…嗯…” 小诺还有点不太适应黄大力夸他…尴尬的点了点头… “卧槽,小诺你居然还有这能力啊…真棒…” 李韩夕颜摸了摸小诺的头。 “嗯…” 小诺被摸得一脸享受… “大姐你偏心,你光摸小诺…你也不来摸摸我…” “你也是小孩吗?” 李韩夕颜刚说完这话就松手了…因为她想起了昨晚的事儿… 小诺也不是跟外表一样是个小孩子了啊! “大姐,你怎么了?” 小诺连忙过来问李韩夕颜… “哼!” 李韩夕颜哼了一句就扭头走了,黄大力也跟着哼了一句跟上李韩夕颜的步伐… 剩下小诺被石化在原地… 难道说…大姐她因为昨晚的事儿…讨厌我了… “不要啊!大姐!” 小诺现在特别想跑过去跟李韩夕颜解释可是黄大力现在在这里真的是很麻烦啊… 唉,的想个办法引开黄大力… “大力啊,我刚才好像看到前面那颗树的形状有点像画布上的东西…” “真的吗?” 黄大力眨了眨眼。 “当然了!” 小诺一本正经的回答。 “那大姐我们赶紧去啊!” 黄大力抓住李韩夕颜的手腕就要走,李韩夕颜却被小诺抱住。 “大姐,我看那边好像也有你跟我过去看看吧…” “额…” 讲真的,李韩夕颜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儿现在一点也不想跟小诺单独待着但是考虑到胜负于是就说了句:“好吧。我跟你过去,大力自己去那边…” “不要啊,大姐…我要跟你呆在一起…” 黄大力刚要撒娇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我找到了’的大喊… “你还在等什么啊…要输了!” 李韩夕颜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一看到别人都找到了她自然也是很急的。 迫于形式黄大力只好去找。 于是李韩夕颜就跟着小诺一起去小诺指的那个方向。 走了很长时间李韩夕颜有点不耐烦了。 “小诺你说的东西到底在哪呢?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 李韩夕颜扬了扬拳头。 小诺笑了。 “你笑啥?!” 李韩夕颜撸了撸袖子她现在真的是很急了,小诺如果真的是在骗他嘲笑她的话…她非得把他的胳膊给拧下来! “没有的,大姐你看你身后…” 李韩夕颜回头看到一个黑色的雕像… “咋了?” 李韩夕颜推了推这雕像…可这看似坚硬的雕像居然一推就扑通倒了… 雕像倒地后它原本伫立的地方出现一个圆盘… “这个是…”李韩夕颜拿着那个有着五颜六色宝石的圆盘在手心里使劲掂量了掂量… “这个是画布上的一个了…” 李韩夕颜笑了,过去摸了摸小诺的头: “不错嘛,有两下子啊…这么快就找到一个…” “嘿嘿。” 小诺也笑了,讲真的他真的很喜欢李韩夕颜摸他的头,真的很舒服。 其实小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进了这个林子…从这个游戏开始的时候…他就觉得他好像知道每一个东西的地方一样… “大姐,如果我再帮你找几个的话,你能不能抱抱我啊…” “当然可以啊!如果你能找的到的话…” “嗯嗯…” 小诺使劲点了点头… 后来的事情我想大家就都知道了… 在小诺的带领下,李韩夕颜一下子就找到了好多的物品…… 很明显他们队这次获得了胜利… 当然这路上李韩夕颜也可以说跟小诺是搂了又搂抱了又抱…小诺当然也提出要亲亲来着… 李韩夕颜自然是给了他个爆头… 她李韩夕颜这辈子都不可能主动去亲别人的…这是李韩夕颜给自个下的定义… 第二轮比赛结束了,自然李韩夕颜这一组获得了胜利…按照规则淘汰后三组…现在场上剩下的是二十七个人了… “看来这局淘汰人数不多啊…” 李韩夕颜看着下去的九个人若有所思… “那是为了最后一场…最后一场可是人越多越好玩呀…” 黄大力解释道。 “什…什么意思?” 李韩夕颜有点蒙…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黄大力故作神秘道。 “你说不说!说不说!”李韩夕颜揪住了黄大力的耳朵。 “我说,我说!就是最后一场不是打架嘛…那不就是人越多越好玩呀…” “嗯…好像也是…” 李韩夕颜点了点头。 第二轮比赛因为有小诺所以赢得很轻松…大家吃完饭了就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黄大力和小诺自然是都想跟着李韩夕颜的… 但是都被李韩夕颜给拒绝了… 自个好不容易又机会自个独处偷偷的睡个懒觉…跟他们在一起?自个才不呢! 李韩夕颜送走了他们两个后就回房睡着了… “emm…” 李韩夕颜翻了个身,小诺那张笑眯眯的脸好像出现在眼前… “我一定是被那个家伙给缠怕了…哎呦…快睡…快睡…” 李韩夕颜又翻了个身… “等等…不会是真的吧!” 李韩夕颜想到这里赶紧打了个激灵然后回头看,小诺果然就坐在那里笑着看着自个…像个乖巧的小娃娃… “我的妈耶!你跑这来干什么啊!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啊!” 李韩夕颜提着被子后退了几十步… “大姐…小诺就是太想你了…小诺一个人在图书馆太无聊了嘛…就来找大姐了…” “你不会睡觉啊!这么好的天气不睡觉不是太可惜了吗!” “小诺不想睡觉,小诺想跟大姐在一起…” 小诺一边说着一边过来拉李韩夕颜的被子… “你不想睡我想睡呢!我的小祖宗唉,你出去吧哈…” “不要…小诺想看着大姐…大姐你想睡就睡啊…小诺呆在一边就成啊…” 小诺笑的天真无邪。 “我的天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啊…” 李韩夕颜使劲捏了捏小诺的脸蛋…软乎乎的… “小诺只想永远跟大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小诺扑过去搂住李韩夕颜的腰…使劲在李韩夕颜身上蹭。 辉月篇(十二)跳跃 “哎呦,我的小祖宗啊…你到底是怎么了啊…天热啊…怎么还使劲往我身上蹭呢…你不热吗…” “不热…跟大姐在一起舒服着呢…” “额…”李韩夕颜看着小诺心里直冒冷汗讲真的她现在真的觉得小诺有点可怕… 因为太可爱了所以舍不得下很手去打…但是他却老是蹭自己抱自个… 讲真的李韩夕颜其实特别讨厌跟人家有肢体接触…可是现在又打不得…看着小诺一脸享受李韩夕颜气的皱了皱眉头… “大姐,你生气了吗?” 小诺似乎感受到了李韩夕颜的无奈,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的看着李韩夕颜。 “没有…” 李韩夕颜无力的摇了摇头,但随即又道:“小诺…那个…以后你能不能别老是抱我啊…” 李韩夕颜能很明显的感受到怀里的小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打了个冷颤…然后李韩夕颜就感觉到怀里开始湿润起来… “大姐,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有啊,大哥…你咋又哭了歪…” 李韩夕颜赶紧把小诺正过来给他擦眼泪… “大姐…你不可以不要我…” 不然我就杀了你… 当然后面这句话小诺没说出口…讲真的…小诺也为自个冒出这样的念头下了一跳… 但是他心里明白…当李韩夕颜递给他糖的时候…他就对她十分的有好感…再到后来李韩夕颜在那种情况下都愿意帮他…他就觉的他这一辈子就认定李韩夕颜了… 对的,这一辈子…李韩夕颜就只能属于他了…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但是他现在真的很确定这件事儿… 所以说如果李韩夕颜想要抛弃他的话…那就别怪他无情了… “好了…好了…我不会抛弃你的,你可是我的小弟呢!”李韩夕颜的声音把小诺从内心的黑暗中叫醒… “大姐…” “但是呢,你以后也给我注意点啊!男孩子是不能随便乱哭的…我感觉我现在都快成你娘了…” “大姐…” 小诺又抱住李韩夕颜哭了他现在哭的更厉害了… 是的…李韩夕颜只知道他哭…但是他却不知道他以前从来都哭的…讲真的…他遇到李韩夕颜后…他就感觉自个毕生的委屈都上来了… 以前别的小朋友怎么欺负他他都不哭的…可是现在李韩夕颜只要讲一句令他难受的话他就哭… 真的…特别的难受…就是那种非得用眼泪才能发泄出来的那种… “好了好了…我错了啊…你愿意哭就哭吧…真的是怕了你了…” 李韩夕颜妥协了… “大姐真好…” 小诺抱李韩夕颜抱的更紧了… “大姐,你喜不喜欢我啊…” 小诺搂住李韩夕颜的脖子撒娇道。 “额…我…” “喜不喜欢嘛…” 虽然李韩夕颜很想讲不喜欢但是李韩夕颜知道如果自个说不喜欢的话又少不了一顿骂于是就妥协道:“喜欢…喜欢…” “我也喜欢大姐…最喜欢了,那我可不可以亲亲大姐啊…” “唉唉,过分了啊!” 李韩夕颜有点不高兴了… 因为毕竟再怎么说亲这种事儿…还是比较隐私的了啊… “大姐…” 小诺又开始泪汪汪… “好好,但是不可以亲嘴…” 李韩夕颜最终还是妥协了… “嗯嗯…” 小诺轻轻的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满意的笑了… “大姐,我来叫你吃饭…”黄大力刚一拉开链子就看到小诺骑在李韩夕颜的身上…表情一脸的猥琐(当然这是在黄大力的眼中了) “大姐!你别慌我来救你!” 黄大力跑过去一脚把小诺给踹飞…然后把李韩夕颜给拉起来… “大姐,你没事吧…这混蛋没怎么着你吧?” 黄大力赶紧拉起李韩夕颜来四下打量。 “没事儿了…” 李韩夕颜脸有点红… “大姐,我们吃饭去吧…今天茴香大姐给做了烤全羊呢!” “嗯…好…他…没事吧…”李韩夕颜撇了一眼被踢晕在角落里的小诺。 “没事儿的,我那一脚不重的…他死不了…就是晕一会儿,大姐我们不要管那个变态了…走,我带你去吃烤全羊…” 李韩夕颜看了一眼被踢晕的小诺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说了声“好!”就跟黄大力走了… “额…好疼啊…”小诺慢慢的从角落里爬起来揉了揉脑袋:“这个碍事的家伙,如果不是因为还要靠你帮大姐过第三关…我早想办法让你滚了…” 小诺抱怨完后又舔了一下嘴唇… 好甜…真的想全部都吃掉呢… 吃晚饭后,李韩夕颜就像往常一样回去睡了觉…睡梦中总感觉被什么东西压着…醒来后一身的疲惫… 李韩夕颜醒来后看着自己身边没人就知道又是自个在那里胡思乱想了… 早上自然又是黄大力来叫自己起床了…当然还有小诺… 看着它没太有事的样子李韩夕颜慢慢放下了心… 很快大家就都进入了赛场… 比赛的第三关是比跳跃能力… 参赛人员必须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只能爬上和悦森林里面的最高峰灵峰然后在第一峰和第二峰里面进行空中石块的跳跃… 着些石块忽上忽下的…很不稳定…最后能过去的获得最后一场比赛的资格… 爬山对李韩夕颜这种体力旺盛的来讲自然不是什么大问题…虽然的确有几个体力不行的狼族人员就被这样筛了下来… 但是爬到山顶开始迎接真正的挑战的时候李韩夕颜确实有点傻眼了…毕竟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这些石块不仅间隔距离远而且移动速度也不是一般的快… 过去简直就像痴人说梦一样…不一会就有几个敢试的从空中掉了下去… 这时银牙走到了李韩夕颜的身边… “额…你确定…你上次就这样过去了…” “不然呢…”银牙看起来有些轻佻。 “不太相信的样子…” 李韩夕颜嘴角抽了抽… “那就看好了,抓住时机!” 当两块石块距离开始缩短的时候银牙踮起脚尖纵身一跃跳上了其中一块台阶… 然后顺着这个台阶开始继续往下一块跳…其中银牙跳的时候有一块突然改变的轨迹原本应该向前的现在竟然往后退了…可是这时银牙已经安装原先的计算跳起步了… 就当李韩夕颜以为银牙就要这样掉下去了的时候…银牙居然在空中蓄力又一次起跳飞了过去… 银牙顺利到达对面李韩夕颜一脸惊愕… “好…好厉害!” 李韩夕颜大叫了起来,疯狂的拍手。 对面的银牙露出一抹有弧度的微笑。 黄大力有点看不下去了,连忙道 “大姐,我也来!咱们一起!” “啊…我…” 李韩夕颜有点犹豫。 “大姐,难道你怕了?” 黄大力有点难以置信。 “才…才没有呢!” 李韩夕颜立马也学着银牙起跳冲上了第二块台阶。 “不错啊!” 黄大力看着点了点头也跳了过去,很轻松,小诺一言不发的随后。 第二块了呢…感觉好难啊…真的好高啊…浮在空中的巨石什么的…虽然自己一向不恐高…但是你这样一搞…就算是不恐高的人也会恐高的吧… “大姐,继续啊!” 黄大力在李韩夕颜面前继续打气。 “不管了拼了!” 李韩夕颜继续一个助力起跳但是在空中的时候却被一个从上方掉下来的人撞了一下然后就这样往下落了… “大姐,不要啊!” 就当李韩夕颜以为自个就这样掉下去的时候才发现原来黄大力也起跳竟在空中抓住自个把自个给捎了过去… “嗯…” 当李韩夕颜睁开眼睛发现自个在第三个台阶的时候李韩夕颜明显有点吃惊紧接着就是黄大力那张大脸凑了过来:“大姐,你没事吧?!” “没事啊!”李韩夕颜吓得赶紧推开他因为差点掉下去又被黄大力拉回来抱紧。 “哎呀妈呀,刚才真的是吓死了…”李韩夕皱了皱眉头却发现黄大力正在那里傻笑。 “你干嘛?笑话我吗?” 李韩夕颜脸红着怒道。 “没有的事…”黄大力笑的更欢了然后道:“就是觉得真好,我终于也抱了大姐了…” “大力…” 李韩夕颜莫名的决定有点感动。 “咳咳,大姐…我们要继续了…不然一炷香时间快到了呢…” 小诺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挑了过来。 “嗯…” 李韩夕颜从黄大力怀里脱开,然后朝前走看着快要燃尽的香点了点头。 “你这小子真坏事!”黄大力小声在小诺耳边抱怨。 “什么?” 李韩夕颜回头道。 “没有,大姐…大力哥说他想带着你过去呢!” “嗯?” 李韩夕颜有点蒙。 “是啊是啊…大姐咱们这样一节一节的跳太浪费时间了,我直接带你过去吧…反正规则也没说不让带人跳…” 黄大力在身后朝小诺竖了个大拇指,这可是小诺为自个创造的接近大姐的机会啊。 李韩夕颜自然是想说不的,但是考虑到胜负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 就这样黄大力带着李韩夕颜顺利通过了第三关。 当然过程并不是那么的容易的…其中好几次都差点掉下去…幸亏有小诺在旁边撑着…不然就完了… 辉月篇(十三)一号 就这样李韩夕颜也算较为轻松的通过了第三关的测试了… 此时仅剩下14个人… 还是像往常一样休息了一下…接下来就是准备最后一场的比试了…讲真的…最后一场的比试的确很难… 规则很简单就是抽签从第三关获胜的人中都分发排号…第一的对第一个…第二的对第二个…以此类推…有好运的…就譬如说小诺就抽到了最后一个就能轻松猜到对手是谁然后可以好好准备… 也有不好运的就譬如说李韩夕颜运气“好”抽到了第一场而第一场对的是一个身高几乎接近两米的大胖子…类似于相扑演员的那种… “额…” 李韩夕颜看着自个的第一个对手有点蒙… “大姐不要怕他,加油啊!” 台下黄大力的喊声几乎快要冲破了天际… 当然还其中夹杂着些不屑的声音:“到底还打不打啊…” “就是说啊…” “打就快点啊…” “要我说小姑娘你就下去吧…瞧你这细胳膊细腿的万一给掰断了就不好了…” 对面的胖子突然道。 为什么这个胖子这么说呢? 其实这个胖子姓丁名胖是护卫队的一员…虽然身子胖…但也壮…力气大的惊人…当然也就是这样他才由原先一个茴香那里帮厨的到后来被银牙相中成为在护卫队的一员…可是啊,这个丁胖最近听队里讲他们的大队长银狼跟那个人类世界来的少女李韩夕颜跟走的很近…银狼那是什么人啊…是自个这辈子都得罪不起的人……在加上李韩夕颜那边还有黄大力银剑这样的小弟…丁胖就更加不敢得罪了… “别吵了!烦死了!” 李韩夕颜使劲跺脚一喊台下的人都闭了嘴… “你!” 李韩夕颜伸出手指指着一脸愕然的相扑演员道:“快点!来打我一拳!” “啥?!” 不仅是台上的大胖子就连台下的黄大力等人也傻了眼… “大姐你疯了!白挨他一拳!丁胖可是出了名的大力士啊!” “要你多嘴!本小姐愿意怎么样就怎么样!” 受了李韩夕颜的气之后黄大力不敢多嘴只好把怒火发泄到台上的丁胖身上… 看着黄家的小公子这么的盯着自个,丁胖额头出了冷汗… “你不用顾及别人叫你打你就打,你不打的话就认输吧!” 李韩夕颜看出了他的顾虑开始咄咄逼人。 这小丫头真的好有心机啊!这个样子不就是在玩我嘛…就是觉得银牙和黄大力等人都在台下嘛…可恶…我到底是打还是不打啊…打的话少不了会被报复…如果不打的话不仅意味着自己会输…这种情况的话会在狼族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的吧… 正当丁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对上了李韩夕颜那轻佻的眼小鹿眼… 此时她那双小鹿眼里可不是活泼与灵动了而是满是不屑…而且李韩夕颜还特地退到台子最边缘当着众人的面朝她竖了个中指… 虽然丁胖不知道竖中指是什么意思但他也很明白的…他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瞧不起了… 算了,管他呢什么事后的报复呢…自个堂堂九尺男儿就这样被当众挑衅,老虎不发威还真当自个是病猫啊!这婆娘太气人了,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 想到这里丁胖就轮起拳头朝李韩夕颜打了过来…当然他还是考虑了一下没有用全力…毕竟他还不想下半生坐轮椅… 就当丁胖打过来的时候李韩夕颜竟突然摆了个太极吩姿势然后一招太极云手借力使力把丁胖给推了出去… 丁胖就这样莫名其妙的下台了… 第二场的黄大力对的事狼族里面又闪电称号的雷鸣…结果是险胜… 第三场的灰狼直接凭实力碾压对方…… 后来的第三场第四场因为没有认识的人李韩夕颜就没怎么看了… 今天光比完前四场就停了… 比赛会持续到第二天… 食堂里李韩夕颜跟黄大力绞尽脑汁的开始为小诺分析他接下来的对手… “我觉得可能是那个脸上有刀疤的刀疤脸…” 李韩夕颜一只手用筷子夹菜一只手摸着下巴分析… “害…不可能…什么刀疤脸啊,那也是我们狼族上一次的勇士呢…人家有名字叫离赢,他是为了救一位险些被蟒蛇族吃掉的少女才划伤的疤痕呢…离影可是我一直崇拜的对象呢…才不是什么刀疤脸呢…” 黄大力开始滔滔不绝的赞颂离影,但是看到李韩夕颜手里的筷子断了…他就连忙扯开话题道:“可能是离影…是离影…但是也可能是那个狼族新晋秀儿…就是那个‘玉面狼君——’于利…” “哈…”李韩夕颜打了个哈欠:“于利?你说那个长得挺好看的小白脸…不是吧…小诺能抽到他吗?” 李韩夕颜刚想否定又突然觉得两人颜值还都赛高挺登对的…也或许可以… “当然可能了,你别看他长得秀气他背地里手段可狠着呢…” 这期间小诺一直都没有说话,李韩夕颜有点担心… 黄大力刚要介绍银牙就来了… 银牙一来大半个食堂里的人都起来为他行礼…环顾了一周银牙不自觉的朝被众多人行礼的身边环绕着的李韩夕颜看… 就是她在这里跑调… 银牙不自觉的朝李韩夕颜的方向走过来… “银牙哥好!” “义父好…” 银牙看了看李韩夕颜和小诺这次竟出人意料的点了点头…坐下了… 是的他坐下了…坐在李韩夕颜对面…坐在四方都站着只有李韩夕颜坐着的对面… 当然银牙一坐别人就都坐了… “额…” 感觉气氛有点尴尬啊… “你吃了?” 李韩夕颜开始试探性的找话题… 没有刚才在忙事物…才过来打算吃… “为什么你不跟那些长老一样在自个的小屋子里吃啊…” “我还不是长老…” 银牙的一句话封死了李韩夕颜接下来的话。 黄大力见快要尴尬了就连忙开始找话题…对于黄大力这种骨灰级话痨来说找话题自然是不算什么的… “那个…我们在讨论小诺的对手是什么,银牙哥要不要来试试呢?” 黄大力试探性的发问。 “他是几号?” 银牙仍旧一本正经发问,此时气温已经降到了极点。 “最…最后一号…” 小诺小声道,看的出来小诺还是很害怕他这个义父的。 “巧了,我也是最后一号…” 银牙笑着拿出一张字条,上面白字黑字写着一号。 ………… 饭后,李韩夕颜的帐篷里… “我的天哪,我真是要疯了…怎么会是银牙哥呢…怎么会是他呢…我真是打死也想不到啊…” 黄大力已经在帐篷里原地呐喊转圈五十多个回合了… “哎呀…你快别转了啊!烦死了啊!转得我都想吐…” 李韩夕颜一锤地板黄大力吓得立马在李韩夕颜身边乖乖坐下了… 寂静了一会后,李韩夕颜托腮开口道: “小诺,你觉得你能赢吗?” “我…” 小诺还没答完黄大力就抢答了:“他…他肯定不行啊!银牙哥那是什么人啊,况且他还是‘**’的义父凭着这层关系银剑也不能打他啊…” “你给我去死!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李韩夕颜转过身来给了黄大力一个爆头。 黄大力这下疼的不敢说话了… “小诺你说…” 李韩夕颜柔声道。 “凭什么跟小诺说话就这么温柔对我就…” 黄大力刚要小声开始抱怨就被李韩夕颜扬起来的拳头吓的闭了嘴… “大姐…我…我不知道…” 小诺低头不敢抬头看李韩夕颜。 “好的,我知道了…黄大力你先回去吧…我跟小诺在这待会…” “不要!我要跟大姐…” 黄大力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李韩夕颜手里的火花。 “你想被烤成猪头吗?” “没有…没有…我马上走…马上就走!” 黄大力看着李韩夕颜手里的火花吓得飞快的逃走了… “小诺,现在你可以跟我讲了吧?从第三场比赛也就是昨天就感觉你一直心不在焉的…你是发生了什么事儿吗?” 李韩夕颜关切的问。 她刚说完就看到小诺一脸兴奋的抱住了自个: “大姐,你刚刚那是在关心我吗?” “才…才没有呢…” 李韩夕颜连忙推开小诺道。 “嘿嘿,大姐刚才就是主动关心我了…嘿嘿…要开心死掉了呢…” “哎呀,才说你不高兴呢…你就…” 李韩夕颜刚要嗔怪就被小诺给推到了,李韩夕颜刚要开骂却发现小诺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变成了大人的样子了。 “小诺,你这是?” 李韩夕颜有点蒙… “如大姐所见,小诺现在已经不用月圆之夜就可是变成大人了…这几天感觉身体有种力量开始慢慢觉醒了…但是小诺还控制不好这股力量…小诺很害怕他会伤到大姐…” “所以这就是你这几天愁眉苦脸不在状态的理由?” 李韩夕颜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嗯…但是小诺感觉现在已经没关系了…因为大姐都替小诺担心了呢…有了大姐的鼓励小诺肯定没问题的…” “额…”看着小诺现在像一只大型巨犬一样趴在自己的身上笑的跟花一样,李韩夕颜有种莫名的幸福感… 辉月篇(十四)睡了 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自己真的喜欢上了他? 李韩夕颜低头看了一下怀里的小诺恰巧他也抬头看自个…两人四目相对…很是暧昧… “你…” 李韩夕颜刚要错开头小诺便使劲一抬头就碰上了她的嘴唇… “呀!” 虽然是仅仅只是一碰但是李韩夕颜还是吓得把小诺推开然后往后坐到地上…然后站起来落荒而逃… “大姐…” 小诺看这李韩夕颜狂奔出去的背影心里有股说不出的难受… 她就这么不喜欢自己吗? 门帘被人拉开,黄头发的少年一脸怒气的冲过来… “你都看到了…” 小诺收起悲伤的样子变得一脸懒散。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黄大力几乎在咆哮:“这才是你原来的样子吧!你一直都在骗我们!亏大姐还那么信任你!” “骗你们?”小诺笑了:“好吧,我确实骗了你们但是我没有骗大姐啊!” “大姐?大姐知道你能变成大人吗?” “当然了…” “那她还帮你瞒我们吗?” 黄大力想到这里到吸了一口凉气… 小诺一脸淡定的点了点头。 “不…不可能…大姐不是这样的…她怎么会帮你骗我…” “呵呵…你难道还明白吗?大姐真正喜欢的人是我啊…” 小诺随漫不经心的说出来这句话可弄得黄大力是心疼的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不…不可能!大姐明明喜欢的是我!” 黄大力有点失去理智了过去领着小诺的领子就开始吼。 “如果她喜欢的是你的话为什么大姐不愿意跟你有太亲密的动作跟我就行呢?为什么她愿意跟我总是呆在一起呢?上次如果不是我帮你的话…你估计都抱不了大姐一次吧?” “不…这不是真的…不…” 黄大力慢慢松开小诺满脸的难以置信… “你还记得上次你在地牢里答应我的事情吗?” 黄大力记得的上次他在地牢里惹怒了李韩夕颜叫小诺帮他,小诺的确帮了他但却问他要了一个承诺… 黄大力没说话小诺明白他是记起来了… “我…要…你…主…动…离…开…大…姐!永…远…不…要…在回…来…找…她!” 小诺几乎是一字一句的把这话说完的…每一个字都讲的很用力… 当然听的黄大力心里也是句句有力的…每一个字都想刀子在割他的心一样… 可是男子汉大丈夫立下的誓言不呢不算吧?!而且狼族一向是重誓言的种族… 要乖就只能怪自个当场太草率了… 说了句,“我知道了…” 黄大力就慢慢的离开了李韩夕颜的房间…当然他临走之前跟看着小诺一脸的得意给他回怼了一句:“这才是你原来的样子吧…什么可爱善解人意都是装的吧…你觉得大姐知道你这个样子后会喜欢你吗?” 看到小诺得意的脸瞬间扭曲,他心里才得到一丝安慰… 黄大力慢慢回了家… 他知道该怎么做的…早在昨天母亲就曾经告诉过他他的舅舅在极寒之地需要一个助手…恰好他也长大了就想让他过去…可他明以想的狼族勇士的称号…暗则其实是为了李韩夕颜的事给一拖再拖… 今天他已经赢了…不出意料的话今年的狼族勇士有他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所以他也没有理由再推辞了… 黄大力回到家,黄香正在那里悉心为今晚的午饭做打算…黄香是个很爱干净很有能力的女人…所以她的饭都是自个亲自下厨来做…不用麻烦厨娘跟送饭的小史… “哟…今天这是那个风把你给吹来了?居然回家吃饭来了,不跟你的大姐再一起鬼混吗?” 黄大力没有说话直接进了帐篷过了一会又从帐篷里探出头来道:“娘,我想去去极寒之地帮叔叔了…” “哟,怎么开窍了…前几天跟你讲你不是还吵着不去吗…这下怎么…” 黄香还没说完但看着一向马大哈的儿子突然泪眼婆娑的蹲下嚎啕大哭起来…她不说话了…慢慢的走过来轻轻抱住了他…… “娘…儿子输了…儿子彻彻底底的输了…儿子原本以为就算大姐不喜欢自个儿老是跟着她她也会慢慢喜欢自己的但现在儿子是彻底输了…” ……… 在竹林里的李韩夕颜不知道了空手劈了多久的竹子才让自个冷静下来… “呼…总算是发泄出来了…”李韩夕颜长呼了一口气… 但刚松手就又想到自己的初吻居然被自己的小弟夺走的这件事…又用手劈到了一棵… 哎呦,劈的好累…算了…还是回去吧…不过真是可恶…那家伙居然没追上来… 但其实仔细想想如果是小诺夺走了自己的初吻的话…一想到小诺那楚楚动人的大眼睛…李韩夕颜心里想了想其实还不错… 于是就慢慢走了回去… 回到自己的帐篷…首先看到的就是黑压压的一片… 噫嘻…自个走的时候灯不是亮着的吗?难是小诺走了之后还把灯给关了? “小诺…小诺…” 李韩夕颜试图性的叫着…可是没人回应… “小诺…” 李韩夕颜寻找这灯的位置刚要点亮就被一个毛茸茸的东西给推到了… “小诺?” 李韩夕颜试着胸前这熟悉的娇小触感…心里有点蒙…他变回原型了… “大姐…大姐…我好害怕…”小诺一边喊着一边开始流泪… 不一会儿李韩夕颜的胸前就湿了… “小诺…” 李韩夕颜摸着他的头柔和的问道:“怎么了?” “大姐,你不要离开我…我刚才那下不是故意的…如果大姐不想小诺亲大姐的话…小诺就永远不亲…大姐,你不要离开我…” 要是离开我我就杀了你… “好好好…我不会离开你的…” 李韩夕颜妥协的摸了摸他的头… 唉…这病娇孩子是有多缺爱啊… 李韩夕颜只好解释道:“我没有嫌弃你亲我…” 可是李韩夕颜话没说完嘴就又被他那熟悉的气息给触碰了… 他吻得很轻、很慢…应该是怕让李韩夕颜觉得讨厌… 可是一向豪放的李韩夕颜自然是忍不住这样了立马把小诺按在身下狂吻了起来… 小诺也被她吻得上了头…变成了大人身体把她按在身下…俩人就这样过了一夜… 第二天,李韩夕颜起来就看到小诺婴儿肥的脸睡在自己的身边… “哇啊…” 李韩夕颜连忙吓得弹开十米之外… “你怎么…” 小诺明显是被李韩夕颜的惊恐被吵醒了… 慢慢的起来揉了揉眼睛,然后用还没睡醒的软萌声音道: “大姐,昨天晚上我们不是睡了嘛…” “啥啥啥…你别误导我啊…” 在李韩夕颜的记忆力他们就是亲了几下然后李韩夕颜就昏昏沉沉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可是我的确跟你睡了啊…你得对我负责…” 小诺一脸无辜的对手指… “呃呃…” 李韩夕颜有点懵逼… 自己是女的他才是男的啊!就算是睡了也是自个儿吃亏吧…怎么搞到好像是自己猥亵未成年人一样啊喂! 算了算了,就算自个儿有理她也舍不得对这么可爱的小诺乱发脾气啊… 说来也怪啊…李韩夕颜平时在别人面前那就是个风风火火的女土匪…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在他面前就立马成了温柔包容的大姐姐了… 其实她觉得奇怪的同时小诺也觉得奇怪… 小诺在外人面前永远是那种文静高冷的禁欲系正太…怎么一到他这里就变成了可怜讨人爱的清纯小弟了… 这或许就是世人常说的一物降一物吧… 俩人又闹腾了一会后就一起去食堂吃了饭… 今天食堂里奇怪的很…都没有人…李韩夕颜倒也不以为然…因为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在高中的时候的吃饭总是待到最后的情景… “大姐,吃饭…” 小诺朝李韩夕颜面前夹了块肉… “嗯…” 李韩夕颜点了点头。 “哎,对了…就是那个黄大力啊…他问什么没来啊…我记得他对我们的事儿挺上心的啊…” 都跟自己睡过了,她居然还在那里想着别的男人… 小诺脸上面不改色另一只手的指甲已经狠狠的掐进了肉里… “嗯…小诺?” 李韩夕颜见他脸色不好拍了他一下… “哦…没啥…没啥…大力哥他可能今天有事儿吧…” “真的?” 李韩夕颜表示疑问。 “当然是真的了…” 小诺眨巴眨巴了眼。 “嗯…”李韩夕颜刚点了点头就突然一拍桌子道:“完了完了…小诺今天有你的比赛啊!食堂里之所以没人是因为他们都去看比赛去了啊!” “嗯…” 小诺淡定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还这么淡定啊,走了走了快去比赛了…” 李韩夕颜立马把小诺拽到飞起往赛场上赶… 真好…要是能被她这样一直牵着就好了… 赛场上 银牙站在擂台上双手环胸一动不动,台下的观众纷纷叫嚣… “哎呀,快结束吧…银剑那小子肯定是不出来了…” “就是啊,他怎么能打自个干爹呢…” “这样也好…省了场纠纷…” “切,看不了了…本以为会上演父子相争的场面呢…” “唉,快散了吧…都等了半个时辰了…快散了吧…” 裁判终于是禁不住讲了,抬头看了看大祭司没表情后,他沉下气敲了一声鼓。 辉月篇(十五)胜利 “那现在我宣布比赛结束获胜者为——” “等等!” 裁判还没说完李韩夕颜就带着小诺冲上了台。 刚停下的李韩夕颜松开小诺她的脸现在因为过度的奔跑脸蛋已经红了…她轻轻喘着气…好闻的体香从她的身上发出来…因为她是俯身的角度所以从银牙跟她的这个身高差来能看到她雪白的胸腹在衣服底下一起一合的…看起来十分的诱人… 银牙看着看着就不觉得脸红了… 可是脸红还是忍不住继续往下看… “大姐…” 正当看到起劲的时候小诺突然从李韩夕颜身后冒出来扶她起来小诺的头刚好挡住了李韩夕颜的胸… 银牙什么都看不到了… “哎哎哎,这里是比赛场地你进来干什么啊…比赛都结束了…” 裁判过来催促道。 “结束?没比怎么就结束了!” 李韩夕颜阴阳怪气的扭了扭脖子撸了撸袖子一副要打架的模样… “哼!你这小丫头真是不识好歹!” 裁判也是个火爆脾气的人…见李韩夕颜这样他也摆出一副也要打架的姿势…可是却被银牙一把拦住… “比吧,比完再结束。” 银牙冷静道。 “这…” 裁判习惯性看向大祭司,大祭司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招呼裁判过来讲了几句。 此时台下已经开始怨声载道了… 征得了大祭司的同意后裁判回去敲了一下锣高声道:“因参赛人员以到达现场,为了比赛的公平性,大祭司决定宽容一下!比赛重新开始!为了补偿大家损失的时间赛后大祭司决定在今晚的宴会上抽五十个观看比赛的人为他们免费占卜一次!” 裁判话音刚落台下爆发了雷鸣般的掌声… “我的天哪,这是真的吗?真的可以免费占卜吗?” “抽五十个吗…我可能成为那个幸运儿吗?” “不试试怎么知道啊…” “有道理…” 就在这时大祭司突然发话了:“觉得自己不可能被抽中的可以先走…” 被大祭司这么一说就算是想走的人也不走了…毕竟谁愿意承认自己是那个觉得自己不幸运的人呢?谁愿意跟狼族现在最受尊敬的大祭司公然作对呢? 三分钟后现场鸦雀无声… 好…好厉害… 仅仅就是几句话就可以达到这样的程度… 李韩夕颜看着主席台上的大祭司一脸崇拜… 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像他一样啊… 刚巧不巧李韩夕颜看的时候大祭司的眼睛也刚好与她对视… 李韩夕颜连忙红脸侧头然后又瞬间看着他小声道:“谢谢…” 是啊…自己早就应该朝他道谢的…怎么讲呢…他好像一直都在帮自个呢…怎么说呢…他虽然老了点,但好像还是很帅啊… “大姐…你看看我好不好…” 小诺拽回了李韩夕颜一直在犯花痴的脸。 “嗯…咋了?” 李韩夕颜摸了摸小诺的头。 “好了,你可以下去了…比赛要开始了…” 裁判不耐烦的催李韩夕颜。 李韩夕颜朝他竖了个中指然后嘱咐了小诺好好比之后就大摇大摆的下去了… 既然大姐叫小诺好好比小诺就自然是准备出全力了… “义父!” 小诺这次是第一次主动的大声的叫银牙,银牙自然是愣了一下。 “你真的要比吗?” 他以为小诺这是要卖萌求饶所以阴沉着脸道: “你知道的…现在这种情况我可是不会让你的。” 是的…他不会让的…再过几天就要继承长老的位置了…如果他在这次比赛里面落选的话必然上位会被人家瞧不起…反之如果他赢了…他就不仅是长老更是连任两届的狼族勇士这对他将要实行的计划来说自然就会有莫大的帮助… “我知道…”小诺蹲下画圈幽幽道:所以我打算先发制人…” 他话音刚落银牙身边就出现了层层迭起的土方块把银牙给困在里面。 “好耶!” 李韩夕颜连忙拍手叫好。 可是李韩夕颜的呼救声自然是没持续太久的那种… 仅是几秒钟银牙就破土而出狼化申着长长的爪子直直掐着小诺的脖子把他领到台外… 好快,仅仅只是一瞬间就扭转了绝境吗…李韩夕颜被惊的长大了嘴巴说不出话来… “结束了…” 银牙慢慢的松开了手… “不要!银牙!” “不要…阿爹…” 李韩夕颜几乎与小诺同时发声… 银牙愣了一下…小诺趁次机会又再一次用土块封住了银牙… 这次更快…也就是小诺刚封上的跳到武台中央的时候银牙也就把石块给挣开了… “小诺…” 李韩夕颜看着这场实力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的比赛开始暗自后悔,唉…自己当初就不该带他来的… 武台里,银牙慢慢走向小诺手里慢慢开始汇聚银色的闪电… “这次,我不会在留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银牙左右手一个挥球紫色的雷电就这样被摔向小诺的身边… 小诺自然是闪躲的但是他那小短腿怎么比的过上会追踪的雷电呢…不一会儿他就被雷电追上给点的不能动弹… 银牙慢慢的朝小诺过去,在他身边蹲下无力道:“放弃吧…你打不过我的…我们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不…”小诺慢慢的抬起头看着他:“大姐说了…她说叫我加油…” “小诺…”李韩夕颜要冲进场子被护卫拦住,李韩夕颜站在场下大喊:“银牙!你给我听着要是小诺出了什么事,老娘是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看到了没有…” 银牙无奈道:“你快下去吧,要不然那丫头指定会恨我一辈子的…” “呵呵…你怕了?想知道为什么大姐这么担心我吗?”小诺嘴角抽了抽在他耳边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我啊…跟她睡过了…就再昨晚…” 小诺话音刚落就被银牙给掐着脖子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 银牙几乎是嘶吼的。 “我说啊…她啊…昨天晚上就是我的人了…你…” 小诺还没说玩就被银牙给领起来扔到一边险些出台… “银牙!老娘跟你没完!” 李韩夕颜在台下怒吼。 可是这在银牙耳朵里无疑听起来是火上浇油…他更加用力的蓄力气拳头朝小诺冲去… 就当银牙快要碰到小诺的一刹那小诺突然变成大人模样…接住银牙的拳头一个太极云手借力使力将银牙从场外反了出去… 虽然赢得不光彩…但是小诺确实是赢了…用了跟李韩夕颜一样的法子赢得…激将法… 全场一片哗然…银牙在场下懵逼了两分钟后就气喘吁吁的走人了… “小诺!”趁护卫见银牙输了一脸懵逼的时候李韩夕颜从护卫手里挣脱开来朝小诺扑过去小诺此时比李韩夕颜高了整整一个头很轻松一下子就把李韩夕颜抱起来转了个圈圈。 “大姐,我赢了!” 小诺笑的像个孩子。 “对啊!你赢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是怎么赢的啊?你跟他讲了什么啊?” “嘿嘿,没什么…不过再也不会有人妨碍我们了…” 小诺放下李韩夕颜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 “你说什么?” 李韩夕颜有点蒙…刚才他讲的太小声了…她没听清… “没什么…大姐,有你真好…” 小诺松开她看着她的眼睛讲。 “你…” 李韩夕颜刚一脸红小诺就立马当着所有人的面朝她的嘴亲了上去… “唔…” 这次的吻可比上一次的要漫长了很多啊…李韩夕颜差点有点喘不过气来… 刚巧银牙觉得小诺说的话可能有假就打算回来看看,刚一回来就看到这一幕… 银牙又气的走了… 好不容易松开李韩夕颜李韩夕颜就连忙嗔怪道: “你干嘛…这么多人呢…” “怎么?大姐害羞了吗?” 小诺此时笑起来可不是孩子气了,而是一脸的不坏好意。 “你…” 李韩夕颜刚要反驳。 裁判就来到武台中央道:“咳咳…我宣布…本次比赛的获胜者是——银剑!” “我不叫银剑!”小诺突然跟在裁判身后大声道:“我叫小诺,是李韩夕颜的男人!” 他讲的很大声,几乎用尽了所有力气去喊…全场都听到了…愣神三秒后自然是一片爆笑… “你给我闭嘴!” 李韩夕颜立马给了小诺一个爆头,她连忙努力的跟台下的人解释… 可是这种情况自然是没人愿意听的…都在笑… 所以李韩夕颜解释了一会后觉得没用就气呼呼的走了…小诺自然连忙跟上… 主席台大祭司捋了捋胡子笑道:“果然还是沉不住气露出原型了吗…我的亲弟弟…” “大姐,大姐…你听我解释啊…” 小诺此时是大人形态自然自然很快追上了李韩夕颜,把她一把拉住抱在坏里… “大姐,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小诺的下巴顶着李韩夕颜的头…把她禁锢在怀里…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挣扎了一会发现没用后李韩夕颜慢慢放弃了挣扎… 小诺也慢慢松开了李韩夕颜:“大姐…我…” 小诺还没说完就被李韩夕颜给扇了一耳光… 耳光很响…听的出来李韩夕颜是真的生气了… 大姐…你为什么总是不理解我… 辉月篇(十六)晚会 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让你明白我才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你的人啊! 是不是我非得把你跟我绑在一起你才不会走呢… 小诺想到这里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起来了… “小诺…” 李韩夕颜刚想回头骂他又看到他脸上不好就小声问了句: “你生气了吗?” “没有…” 小诺摇了摇头立马变成了开心的脸。 “小诺怎么会生大姐的气呢!” 小诺一字一句的讲。 “呵呵,这样最好…”李韩夕颜瞪了他一眼然后道:“你没生气我还气着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样奇怪的话…我真的是都没脸了…” 李韩夕颜刚说到这里就听到身后啪啪扇扇耳光的声音… 李韩夕颜回头一看正是小诺在哪里使劲的扇自己耳光呢… “卧槽,你干嘛!” 李韩夕颜连忙跑过去一把把小诺的手给抓住怒道:“你这是干什么啊!” 小诺的嘴角都扇出血了看着李韩夕颜却还是挂着笑容:“大姐不是还没解气吗…小诺替你教训自个儿这样你总该解气了吧…” “你你你…你这是干嘛啊…你以后再自己打自己我就不…” 李韩夕颜还没说完就被小诺死死的扣到怀里…把头抵在她的肩膀上…抱着她一起做在地上… “不要…不要…不要在我面前说这样的话…不要离开我…” 真的…现在的小诺就算是从李韩夕颜口中听到那两个字也害怕的要死…… 他不会让她有机会说出那句话的…所以如果真的到了那种地步的话…他就只能杀了他了…只有尸体才能一直陪伴不是吗… 李韩夕颜想挣扎但是她感觉自己的肩膀开始湿了…于是只得作罢… “好了好了…我不会离开你的…不会的…” 李韩夕颜摸了摸小诺的头柔声跟他讲… “真的?” “嗯嗯…” “那好…” 小诺慢慢松开李韩夕颜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真好…” 小诺笑了李韩夕颜也笑了当然两个人都不是那种真心的笑容… 俩人现在都坐在地上… “好了好了…别在这抒情了…快让我看看伤的怎么样啊…” 李韩夕颜伸手碰了一下小诺红肿的脸蛋… 小诺疼的嘶了一下… “疼吧?唉…我就说是的…你打自个儿怎么还下手这么重啊…真是的…” 小诺抓着李韩夕颜的手放到心的位置一脸柔情的看着她讲:“比起这里的疼,那点疼根本就不算什么的…你知道吗…你每朝我甩一个讨厌我的脸色…每朝我讲一句狠心的话我这里就好难受…好痛疼的跟死一样…” “你…”李韩夕颜被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过一会儿又脸红着甩开他的手道:“肉麻死了…” 甩开的时候接着月光李韩夕颜看到小诺白白的手臂上全是红色的疤痕…有的愈合的有的没愈合的…平时因为它总是穿跟自己身材不相符的肥大衣服所以总是遮住看不出来现在是大人形态衣服恰好合身自然就看的很明白了… “这是怎么回事?!谁打的你!” 李韩夕颜抓着他的手臂怒道。 “这…这是…没有了…” 小诺赶紧抽出手去低着头想个做错事儿的孩子。 李韩夕颜就这样看着他也没有说话…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可能是被人打的…以前的话李韩夕颜还觉得小诺肯是那种总是被人欺负的孩子…但自从那天晚上他一个人就清理掉了一大帮人来看…以他现在的战斗力是不可能被人打的…加上他脑子聪明又有银牙这样的靠山…他打别人还差不多… 这种情况只能是他自己割的… 过了一会小诺开口道:“大姐我说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李韩夕颜还是没有说话… 小诺终于屈服了:“我说大姐…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割的…” 李韩夕颜此时努力的使自己镇定下来,倒吸了了一口凉气道: “为什么?” “有很多原因了…但大部分都是因为想大姐…那次不是跟大姐在牢里吵了架嘛…每当想大姐的时候就割自己一刀提醒自己不要这么做…提醒自己不要随便的这么快就喜欢上一个陌生人…” 李韩夕颜听到之后又倒吸了一口凉气指着那道看起来很新的口子道:“这个是什么原因…我们不是已经和好了吗?” “这个是…这个是…”小诺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的跟个柿子一样了… “放心说…我不会怪你的…” 就当李韩夕颜以为又是什么惹自己的生气的话题结果他来了一句:“我…我想上你…” 这句话宛若平地惊雷在李韩夕颜脑子里也是炸了锅… 李韩夕颜也是立马脸熟成了红柿子指着小诺半天说不出来话… “大姐,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好不好…” 小诺看到李韩夕颜这个样子以为她又生气了连忙跪正磕头求饶… “没有了…我只是…算了…” 李韩夕颜慢慢的站起来见小诺还跪在那里又伸手把他拉起来… “好了,我没生气…我们回去吧…” “嗯…” 就这样小诺跟李韩夕颜一样脸红成柿子一样回去了…一路上他们两个都没说一句话… 他们回去正好赶上狼族的庆功晚会… 选拔狼族勇士结束后自然是好好的庆祝一番了… 李韩夕颜和小诺刚过去晚会就都已经举行了一半了… “哎呦,你们可算来了…” 灰狼拿着酒瓶朝他们招呼:“要不是大祭司让我不要去打扰你们我早去叫你们了…你们俩这都是怎么了啊…脸都红的跟喝醉了一样…难道说…” 灰狼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才…才没有呢!” 李韩夕颜连忙打断道。 “啧啧…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你急什么啊…” “你!” 李韩夕颜扬了扬拳头。 灰狼怕了,毕竟李韩夕颜的火他也是亲眼见过的…都能把精钢烧化…于是连忙扯开话题道“好了好了…不闹了…银…”他刚想喊银剑又想到刚才小诺的宣言就连忙改口道:“小诺,大祭司找你呢…” “找我?” “找他?” 小诺与李韩夕颜几乎异口同声。 “对啊,小诺你快去吧…” 尽然是大祭司传唤小诺自然也马虎不得朝李韩夕颜脸颊亲了一下后就连忙赶过去了… 他的速度很快几乎是亲了就跑…弄得李韩夕颜反应过来之后原地一顿叫骂… “你们小两口儿还真甜蜜…” 银牙刚说完又怕挨揍连忙扯开话题道: “小诺现在这个样子可比以前好多了吧…个子高高的,样子也白净的很…” “嗯…” 李韩夕颜嗯了一声的确小诺现在的这个样子的确很帅…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李韩夕颜还是决定他小孩子的样子更好…小小的抱起来软软的…多舒服啊… 好吧…李韩夕颜承认自个是个正太控… “你不觉得奇怪吗?” 李韩夕颜突然转身问道:“他从一个小孩子噗嗤变成一个大人你们怎么都一点都不奇怪呢?” “哈哈…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啊!”灰狼笑了,想到李韩夕颜是人族不明白狼族就连忙解释道:“虽然说我们妖精也跟人类一样是有寿命跟成长的…但那仅仅是对于妖精形态的我们来说而已…一般来说呢:我们妖精化为人的形态呢就是灵力高的时候是大人;灵力小的时候是小孩了…在遇到你之前小诺灵力一直提不上去…所以变不成大人也很正常了…虽然我不知道他后来为什么灵力足了…但是变成大人确是很正常的事儿啊…” “哦…”虽然李韩夕颜听的云里雾里的但她还是为了显示自己听过了就找茬道:“那你说的那个不是一般情况是什么呢?” 李韩夕颜刚问道这里就看到灰狼的表情明显严肃起来了:“是月之湖的上任神君菱大人…” “菱?” 李韩夕颜叫了这个名字一声确不知为何立马涌上来一股莫名的厌恶感。 “菱大人是妖界的天才…她是在小孩形态下达到了封神此后就一直维持那个样子了…其实以她的能力达到那种程度是可以任意可以改变自己的样子的…但是她的确一直都是那个样子…一直都是…没人知道为什么…” “怎么了,说了你好像很了解她的样子…” 李韩夕颜不怀好意的笑了,虽然自个几乎没听进去他说什么但是她这样随口一说看到灰狼明显紧张了起来。 “不是啊…我对菱大人只是尊敬,尊敬好嘛…再说了菱大人现在已经不在了讲这个也没用了…” “不在了?你不是说她挺厉害的吗…咋死的?” 李韩夕颜不知道为什么对菱是怎么死的莫名的感兴趣。 “哎呀…你提这个干什么…”灰狼连忙捂住她的嘴小声解释道:“菱大人的死是不能随便乱提的…上次就又一个不知好歹的老是问就被青珽大人给杀了…” “青珽是谁?” “就是菱大人的哥哥了,月之湖现任的神君…” “呵呵…真是有趣…王的位子不传给哥哥反倒传给妹妹…” 灰狼听到后明显生气了连忙道:“你不了解就不要乱讲!菱大人是完全拥有这个实力的…甚至比现在的青…” 辉月篇(十七)亲爹 可是灰狼还没有说完就被天上就突然下来一道惊天动地的雷声…李韩夕颜反应较快在雷还没有劈到他之前把他给推开了…情况紧急所以李韩夕颜的用的力道很大一连推着他翻了好几个跟头才停下… 灰狼这才才逃过一劫…看着不远处自己原先在的土地全部被劈的漆黑一片而且还蔓延了到了四周很大一块…灰狼吓的淹了口唾沫… “无知的狼族少年,她的名字也是你可以随便乱叫的!刚才让你逃过了一劫…这次可不会了…” 李韩夕颜抬头看到的是一个长着用铁筑成的翅膀的男子…眉清目秀的样貌加上满月的在他身后展现出的光辉…把他烘托的宛若天神… 卧槽!极品帅哥啊!李韩夕颜看的眼睛都直了… 就当李韩夕颜在哪里欣赏帅哥的时候周围的狼人(包括灰狼)却全部都蹲了下来… “参见青珽神君!” 众人单膝下跪行礼齐呼。 “你…你你你…你就是青珽!” “愚蠢的人类,擅闯禁地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直呼本座其名!看来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青珽挑眉怒道,但是这在李韩夕颜眼里却变得更好看了。 青珽见她一个劲的盯着自个儿不说话更加生气刚要发动技能身后就传来了肖荷的声音。 “夕颜!” “阿爹!” 肖荷连忙跑过去给了李韩夕颜个大拥抱,随着肖荷身后也跑过来了个大约五六岁的孩子,跑到青珽下方求抱抱。 李韩夕颜自然想推开但是看到青珽手里刺啦刺啦的刀片,李韩夕颜强忍着没有推开… 抱了一会后肖荷自然松开擦了擦眼泪道:“真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呢…小杏跟朱朱她们呢?” “我不知道…我跟朱茱萸被狼追,她掉下了悬崖我被救了…就一直生活在这了…” “朱朱…” 肖荷听到这里不由的担心的皱了皱眉头… “你说的是不是那个下面全是雾气的悬崖?” 青珽不知道什么时候隐匿了翅膀下来抱着那个孩子过来问李韩夕颜。 看着这么帅的大帅哥突然近距离出现在自己面前李韩夕颜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是啊…我记得好像是有很多雾气的…” 卧槽!真的是越看越帅360度无死角的帅啊!不过年轻轻轻的就有了孩子还真是… 嘿嘿,不过我可以考虑做一下后娘… 青珽被她盯得不舒服下意识的走到肖荷身后道:“那里应该是祭璃路的地盘,祭璃路这人一向心狠手辣…你的朋友多半是不保了…” “怎么这样…” 肖荷不由得低下了头。 李韩夕颜趁机略过肖荷朝青珽坏了的那个孩子笑道: “小东西长得真可爱…” “我不是小东西…” 五六岁的小孩子眨巴着大眼睛一本正经道:“我是阿爹和妈妈的孩子,我叫青水儿…” 阿爹和妈妈…这种掺杂着现代感和古代感的叫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等等…现代…李韩夕颜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有些着急的问道:“你妈妈是谁啊?!” “她就是我妈妈!” 小孩子一本正经的指着比李韩夕颜矮半头的肖荷道。 “卧槽!肖荷你…” 李韩夕颜指着肖荷又指着青珽又指着他怀里的小银铃一脸懵逼。 “额…夕颜你听我解释…” 肖荷此时是满脸黑线… “卧槽…都有孩子了还解释个屁啊…我要告诉你家长去…” 嘿嘿,早恋还有了孩子这下子肖荷你可有把柄在我手里了… 抓住肖荷把柄事儿的兴奋感瞬间就把她觉得青珽跟肖荷有一腿的事儿给压下去了… 其实青珽也是一直不愿意承认手里抱着的这个荷花精是他跟肖荷的孩子的,虽说是吸收了二人的精血才化成型的妖精…但毕竟不是亲生的… 但是他很明白…青水儿现在是他跟肖荷之间唯一斩不断的联系…他需要青水儿来把肖荷捆在身边…所以他堂堂一方之主也就只能忍辱负重满足着青水儿那些幼稚至极的要求…譬如说抱抱什么的… “额…你为什么没多大反应呢?” 兴奋了一阵的李韩夕颜看着肖荷还是如往常一样没多大反应: “难道你不害怕?” 李韩夕颜凑上前来问。 “害怕…” 肖荷苦笑道: “可是我更害怕见不到家人了啊…” “肖荷…” 李韩夕颜被肖荷一句话震惊的一脸茫然… 看着青珽立马放下青水儿,跟青水儿一起过去安慰肖荷,李韩夕颜陷入了沉思… 果然…她跟自己是不一样的…她还在想着她的家人…而自己却… 李韩夕颜在恍惚中抬头突然看到青珽捂着肖荷的耳朵道: “再见了,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然后数万片刀片就朝她飞来没错…她自然马上是想躲的…可是她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当然不是她动不了…她发现除了那些刀片和青珽…在青珽二十米之内的人都仿佛静止了一般… 李韩夕颜就只能看着这些刀片朝自己脸上飞来…就当一个刀片离自己的瞳孔还有一米之差的时候… 突然一抹银色的身影出现他脱下上衣轮着一扫刀片就被他都包裹在了衣服里面丢开… 眼前的男人古铜色的皮肤出现在李韩夕颜眼前…他坚挺的后背让李韩夕颜感到无比的安全…看着他手臂上那些细小的刀痕… 李韩夕颜惊叫出了声:“小诺,你怎么…” 听到李韩夕颜的呼叫小诺连忙回头抱着李韩夕颜道:“大姐,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啊…” 李韩夕颜看着小诺对着他胸口就是一顿猛捶:“怎么来这么晚,老娘吃了一顿狗粮,还差点被人杀了!” “大姐,对不起…” 小诺接受着她的怒火使劲的把她搂道怀里。 “不错嘛,居然能直接冲进本君的时间范围内救人,身手不减当年啊银诺…” 当青珽说这句话的时候时间又开始了转动了,周围的时间又开始转动了… 可是肖荷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安静的躺在青珽的怀里… “我一感受到强大的时空能力的使用就立马冲了出来…好在还不算晚…不过,你这一如既往喜欢偷袭人的本领也还是没改啊…” 小诺也不留痕迹的回怼道。 “小诺…” 李韩夕颜看着眼前是这个小诺…怎么说呢…他让自己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看到李韩夕颜一脸茫然的样子青珽笑道: “怎么…你还没告诉她?那就让我来做这个‘好人’吧…小姑娘,你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狼族上一任的狼王也就是本来就应该随着千年前的事变淹没的那位——银诺大人…” 小诺是狼王?!他不是被银牙捡来的孩子吗?他不是很弱很粘人的吗… 李韩夕颜感觉脑子现在是一团浆糊… 后来总算是理清了一点,那就是——他骗我! 一想到这里李韩夕颜又立马毫不留情的甩了银诺一个巴掌,然后气鼓鼓的跑了… 银诺到了句失陪了之后自然连忙去追了… “大姐,大姐…你听我解释…大姐…” 小诺在后面追赶着可是小诺越坠李韩夕颜就跑的越快… 但终究还是小诺体力更好一点把李韩夕颜给扑倒了… “抓住…抓住小鸟了…” 小诺气喘吁吁的在李韩夕颜身上讲… 一句话,又仿佛回到了从前… 记忆中的那个少女也是这样跑的飞快…他也是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追上…可是当他追上她的身体的时候…她的心却走远了… 不…他不要…为什么啊…为什么到最后会是这样的下场啊… 明明自己还想陪她更多的…可是自己却先闭了眼…在他闭眼的最后一刻小诺看到了那最喜欢的脸抱着自己痛哭… 这样他感觉他们是最近的…可是自己却要早走了…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小诺死死点扣住身下的李韩夕颜任凭她怎么挣扎也不放开… 一会儿后可能是李韩夕颜也觉得身子麻了只得先松口道:“你先放开我…” “我不…你会走的…” 小诺喃喃道。 “我不走…你快起来了…我们这个姿势太诡异了喂!” 李韩夕颜气的吐槽。 可能是小诺见她真生气了就慢慢的放开了她道:“我松开…你不要走…” “走个屁,老娘脚都麻了!” 李韩夕颜揉了揉胳膊道。 “麻了,我给你揉揉…” 小诺连忙帮李韩夕颜揉…揉着揉着就变成了小孩子…晕倒了 李韩夕颜逐渐感觉到身后没了力气回头一看就看到了晕过去了的小小的小诺。 “咋又变回来了…” 李韩夕颜戳了戳小诺,发现他身上格外的烫… “发…发烧了!” 李韩夕颜吓得感觉背他起来往回走,好在他们并没有走多远…小型的小诺也没有多重…李韩夕颜就这样背他回了部落…大祭司似乎早有预料…他们一回来就直接把小诺送到了大祭司的房间里… 就这样大祭司治疗了小诺一天…李韩夕颜也在外面等了他一天… 终于,大祭司出来了… “老…”李韩夕颜刚要喊老头又想到还要求他于是连忙改口道:“爷爷…他怎么了啊…” “没事就是刚恢复灵力然后又灵力损耗太多晕过去了…多,休息一下就没事了…”大祭司解释道。 辉月篇追录(十八)纹理 “这样子啊…那就谢谢爷爷了…” 李韩夕颜松了口气,也就讲了句好话。 大祭司见她这样就忍不住调侃道:“还叫我爷爷,你应该叫我哥哥才对…” 李韩夕颜刚要反驳又意识到其实他说的是对的…因为如果小诺真的是上任狼王的话…那么按理来说大祭司就应该是他的亲哥哥了… 经小诺在赛场那么一嚷嚷自己现在的身份应该八九不离十被认为是小诺的妻子了… 这个死熊孩子给自己捅这么大的篓子! “叫啊…” 大祭司露出一抹坏笑。 “为老不尊!” 李韩夕颜骂了大祭司一句然后就朝房间里面跑去了。 大祭司看着李韩夕颜落荒而逃的背影大笑道:“反正你迟早会叫的!” 进了屋里之后,周围都是古老图腾布料做成的装饰…古朴中透漏着一丝华丽… 真不愧是狼族最受尊敬的人的房间…啧啧…真会享受… 李韩夕颜继续往前走看着小小是小诺就缩在一张小吊床上面…盖着被子… 李韩夕颜慢慢过去怕惊醒了他… 他就这样沉沉睡着…跟个孩子没有什么区别… 李韩夕颜突然有一种想摸摸他的头的冲动…事实上她也的确这么做了… 李韩夕颜收手的一刹那却突然被小诺凭空抓住。 “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小诺的又眼泪出来了… 唉…你是个男的又不是个女的…咋这么多眼泪呢… 李韩夕颜一边吐槽着一边用另一只去替他擦眼泪… 手刚碰到他嘴唇的时候小诺慢慢挣开了眼… “大姐…” 小诺又惊又喜。 可是李韩夕颜却有点尴尬了: “额…既然你没事的话那我就先走了…好丢人啊…趁人家睡着给人家擦眼泪什么的好暧昧啊…” 李韩夕颜刚要抽身走却被小诺慌忙一把抓住。 “不要走…” 他这声音几乎是祈求了。 李韩夕颜无奈的挑了挑眉道:“好…我可以不走…但是你的把是儿都给我讲明白咯…为啥你就莫名奇妙的成了前任狼王呢?不就是去找了一下大祭司吗?” 小诺看了出神的李韩夕颜一会儿,然后从床头拿出来了一小瓶液体,抬起头来解释道:“这个是大姐前世的血,是凤凰的血脉…大姐试着把她滴到自己的戒指上试试吧…” “好”李韩夕颜点了点头然后默默地打开瓶子缓慢的从上面滴落一滴血水… 看着血水慢慢的溶于戒指…李韩夕颜也慢慢的想起了从前的事儿… 一千多年前,凤族圣女的寝室… 是的…自己原先是风族的圣女…是当年三味真火的唯一继承者… “纹理大人,今天可是九神君聚会了啊!您怎么还没洗漱完毕呀!” 侍女小图过来掀开纹理的被子大声叫道。 “滚!别打扰我睡觉!” 纹理继续翻了个身像是没事人一样继续睡… 虽然小图明白她有很严重的起床气,但是今天如果她真的迟到了的话…让首领知道了的话…自个命可就不保了…可是如果自己愣是叫起纹理来的话…顶多也就是会被骂一顿…谁轻谁重她还是很明白的… 权衡了一下利弊后,小图笑了。 “你,去挠圣女的脚心!” 小图指着周边一个侍女命令下的毋容置疑。 “啊…我…” 侍女吓得摇了摇头,圣女纹理的暴脾气是远近闻名的…她不敢惹… “不听我的是吧…”小图笑的更欢了:“不听我的话,那你就不用在这干了…” “不要…我干…我干…” 小图是跟纹理从小长到大的,虽说是婢女但其实也早就被纹理看成姐妹了…所以一边小图说自己不用在这干了她就真的不用在这干了… 唉…胳膊毕竟还是拧不过大腿的,她可不想上任第一天就被辞职…毕竟侍奉圣女可是凤族至高无上的荣耀呀… 于是小侍女开始挠纹理的脚心… “哈哈,痒…痒死了…” 纹理一个激灵坐起来,朝小图甩了个枕头: “死丫头,越来越没大没小的了!” “都是跟着纹理大人学的。” 小图不客气的回怼道。 “好,有骨气!刚才谁干的?” “我…” 小侍女弱弱的回答,怎么说呢她现在怎么也不能把这个炸毛的母夜叉跟高贵的圣女联系在一起。 李韩夕颜笑着拍了拍手然后道:“今天你们先跟我去参加聚会,明天后院的落叶就全归你俩打扫了,谁也不许帮忙!让我知道了我打死他!” “别介啊,圣女饶命啊!圣女!” 小侍女连忙求饶,小图却一脸无所谓,反正叫她干她也不干… 现在正值秋季,后院是一片银杏林落叶很多…打扫很费力…小图自然不愿意去干…那就只能麻烦小侍女喽… 侍女帮忙梳洗好了之后纹理就又是一副样子了…红色长袍披身… 小侍女几乎是看呆了… 云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如果说世间只有一人能完全驾驭得了红色那一定是——凤族圣女纹理… 就这样纹理去参加了九神君聚会…当然她们整整提前了一个时辰不止… 怎么说呢…虽然这九神君聚会是妖界统领者龙族们的事儿…但是为了维持整个妖族的平衡与稳定各大妖界的贵族也还是会去参加的…这不刚一进去就碰到了青丘的季风… “圣女好。” 季风恭敬的行礼,纹理也回礼。 不得不说,这青丘的三公子季风是真的长得越来越俊俏了啊…这双桃花眼可真是越看越令人感到勾魂… “咳咳…圣女我们该走了…” 小图看着自个儿家圣女一个劲的盯着人家青丘三公子不放…再这样下去可就极为失礼了… “嗯…” 纹理点了点头辞别了季风之后继续前行… 突然纹理转身道:“我想去厕所…” “额…” 小图脸上冒出三条黑线,不是在家刚去过嘛… 考虑到会议一开始就不好去了,而自己又对这里不熟悉,小图只得道:“你们几个在这好好陪着圣女,我去问路。” “是…” 小侍女等人点头。 可是小图一走,纹理转身就给她们使了个定身法,然后脱下长袍一溜烟跑了… “真好…终于可以自个到处逛逛了…” 纹理这是第一次来这么华丽的地方,平时她都是一直被关在凤族的圣地不能出去的那种…她不是宅女所以好不容易出去让她们跟着的话自个还怎么玩的开呀…估算了一下时间还早,纹理就开始四处乱逛了… 逛着逛着前面就传来了不和谐的声音… “叫你咬我们还敢咬我们你是狗吗?” “哈哈哈,狗…” 一阵嬉笑声。 “我…我不是狗,我是狼!” 小孩子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很坚定…引得纹理停下了脚步… 纹理慢慢走过去原来是三个熊孩子在着欺负一个长着毛茸茸狼耳朵的小弟弟… “哟…挺带劲的嘛…” 纹理看着他们笑了。 一个胆子看起来就比较大的熊孩子不屑的看着纹理开口道: “你是谁啊?最好不要来管我们的闲事!虽然你是女的但是我们可不是什么不打女的的…” 那个熊孩子还没说完就被纹理一脚踹到墙上。 剩下两个熊孩子自然也是一人一拳朝李韩夕颜冲过来,李韩夕颜微微一笑一手接过一只微微用力朝后一板只听到咔吧一声,俩孩子的手都掰折了。 “好…好厉害…” 银发少年看着纹理一脸的崇拜。 纹理一回头,他吓得连忙朝后躲去。 “切!胆小鬼。” 纹理没理他继续往前走,可是他却一直在不远处慢慢的跟着纹理。 后来纹理实在是反了,头也不会的大声喊到: “老娘数三二一,你小子要是再不给我出来我过去把你打残!” “我出来,出来…银发少年慢慢的从墙后探出头来…” “你跟着我干什么?” 纹理回头一脸的不耐烦。 “我…我想谢谢你…” “那你已经谢了,快滚吧…” 纹理挑眉道。 “不是…还有就是我找不到去正殿的路了…我跟哥哥他们走散了…” “真是麻烦…” 纹理过来朝他伸出手。 少年有些蒙,慢慢的把手放到纹理的手心。 他刚一放上纹理就拉着他张开翅膀腾空飞起… 果然在空中找大殿是很好找的…不一会儿纹理就下落俩人就来到了正殿面前… “我的天哪,这会议都快开始了…我的圣女啊,你怎么才来啊!” 小图等人正在正殿外面等,看到李韩夕颜赶紧跑过来握住她的手道。 “刚才出了点小事故嘛…” “咦,这孩子是谁…狼族的吗?耳朵好可爱啊…” 小图想抬手摸银发少年的耳朵可是他却吓得赶紧躲到纹理身后。 “嚯,他怕你…” 纹理笑了。 “才没有…” 小图脸红了又正经连忙道:“现在可不是谈这个的时候啊,我的圣女啊,你快赶紧过去吧…会议还有两分钟就开始了…没想到我提前两个两个时辰叫您起床还是晚了…” 小图无力摇头。 “哪有,这不是还有比我还晚的吗?” 纹理指着慢悠悠过去的一个金色衣服的小姑娘。 “您先别管她了,您先赶紧过去吧。” “好的。” 辉月篇追录(十九)实力 纹理顺从的被侍女披上刚才脱下来的长袍刚要迈步又看到身下死死拽着自个儿的少年,于是朝小图叮嘱道。 “那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于是纹理便开始快步朝前走了,虽然自个都快要晚了但是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心朝那个少女走过去。 她仿佛一点也不急…仍旧是迈着不紧不慢的小碎步朝前走着…看着纹理有点着急…于是过去催促道: “你也是来参见会议的?” 见少女慢吞吞点头纹理连忙道:“你为啥一点也不急啊,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在这不急不慢的走!” 纹理看着前方漫长的台阶叹了口气。 本以为少女会大惊失色跟她一起快跑可谁知人家不紧不慢的来了句: “吾永远不会迟到。” 听到这话纹理自然是气不打一出来的那种,自己好心去劝却招来了这么一句。 “那好,那你就自个儿玩去吧!” 摔下这一句话和一脸茫然的少女纹理开始在大殿的数百层台阶上狂奔。 纹理是一边跑一边的那种。 真是的这真的是什么破规定啊!什么为了会议的流畅性跟公平性参加会议的人都不许有随从跟随!什么为了表示对会议的尊敬进大殿必须走台阶,不能用法力!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破规定啊!虽说纹理的体力日常表现还是不错的,但是拖着这么厚重的长袍…就不能保证了… 气喘吁吁的好不容易登上台阶 纹理推开大厅的门的同时会议才刚刚开始… “你迟到了,凤族的小姑娘…” 堂前的一位老者口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对…对不起…” 纹理扫视了一圈之后发现那个金衣服的小姑娘早就坐在那里了… 切!还真的过来了… 纹理想都没想就朝她的方向走过去道:“你用法力了吧?!” “嗯?” 那孩子明显被吓得有点不知所错,看了看纹理之后然后用手指指着自己道:“你说我吗?” “不是你,还是谁!刚才你明明落到我后面了!我一路跑上去都没见你,你一定是用法力了!” 纹理咄咄逼人。 “不…”那孩子一脸尴尬道:“我没有,我确实是走过来的…我看到了你,但是你没看到我,你在扯衣服…” “哈?我不信!” “纹理,休的无理取闹!这位是月之湖信任的神君青菱大人,论年龄你得叫人家姐姐还不快朝人家行礼!” 纹理的姐夫九州神君之一的沐白连忙出声呵斥。 据说这月之湖新任神君战斗力惊人,仅凭一人就完成的复国…平定了月之湖的叛乱…虽然她还只是个孩子模样…但不管还是少惹为妙… “哼!” 纹理虽然叛逆了点但也还是不敢忤逆姐夫的,因为姐姐会告诉自个那严厉的父亲…啧啧…想想那老头冒火的脾气纹理就怂… 于是她就不耐烦的行了个礼之后就做到了姐夫的旁边!… 会议很无聊…讲真的…对纹理来讲简直是无聊透了… 所以她听着听着就走神了…直到听到妖帝讲叛乱的事儿…才听了几句… 妖帝也是今年才新上任的是个很金发碧眼的小鲜肉,讲起话来总是乐呵呵的虽然季风也这样…但是两个人风格不同…季风是那种你感觉他跟你讲话就是在撩你的那种…而这个妖帝不一样…给人很亲切的感觉和大哥哥一样… 虽然自己小时候母妃曾经跟自己讲说是凶神恶煞的人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种总是笑眯眯的…这种人才是吃人不会吐骨头的那种… 想到这里纹理打了个哆嗦… 会议罗里吧嗦一大串终于讲完了,虽然自个儿也没听进去啥… 讲完之后妖帝突然来了:“好了今年的会议就是这样了,其余人都可以走了…菱,你留下来跟我去后花园我有事跟你商量…” 呵呵,有内幕… 纹理听到后嘴角挑了挑。 刚才自个其实就想吐槽了,这么小的小孩子就是神君?她才不信嘞!虽然母妃老是跟自己讲不要以貌取人…但是你这也不能差距太大不是吗?看这小丫头弱不禁风的样子…啧啧…自个估计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揍扁…所以自个要留下来…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纹理,你不走吗?” 姐夫一脸疑惑的看着纹理。 “姐夫我还有点事儿啊,你先走吧。” 纹理乖巧的笑笑。 想到纹理这是第一次离家肯定觉得什么都新鲜肯定是想到处逛逛了… 唉…这可怜的孩子要不自个留在着领她逛一会儿? “沐白大人。” 一位小斯从正门进了附耳朝沐白说了些什么,沐白只得打消了陪她逛的念头。 然后嘱咐道:“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你在这好好玩一会儿但是别回去的太晚了,岳父岳母会担心的。” “知道了…” 纹理乖巧的点了点头,心想这下可没人管自个了。 沐白刚走两步又突然回头下了纹理一跳:“对了,刚才的事儿姐夫语气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儿…” 纹理明白在那样的场合下如果不是姐夫提醒自个的话她可能会跟那个小姑娘吵起来。 一吵起来可就热闹了…可是以她淡定的样子会跟自己吵吗? “那好我走了,记得不准惹事啊!” “嗯。” 看着姐夫走之后纹理邪魅一笑,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纹理就这样一直朝前走,一直朝前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后花园… 没想到这帝都后面居然还有这么大一片花园… 李韩夕颜边走边惊讶不一会前面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知道雨花秘境叛乱的事儿吗?” 妖帝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 菱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口喝茶的声音。 “雨花秘境跟你的月之湖可是离得很近啊…” 帝君笑了。 “但我的确不知道…” 菱停下了喝茶一本正经的回答。 “好了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嘛,板脸什么啊…我又没有怪你…” 菱没有答话。 “不过这件事你不知道你哥哥也不知道吗?我可是听说他最近与雨花秘境的王来往很近…” “这件事与哥哥没有关系…” 菱的语气开始冰冷起来了。 “你看看你…一提起青珽你就这样…啧啧…这些年他干的那些事儿你当真都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儿的话,青菱告辞…还有,你这茶太难喝了…” 菱站起来朝妖帝恭敬的行了个礼,摆出一副要走的架势。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青珽爱怎么做是他的事儿…他那门心思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不就是想把你给推翻然后取而代之嘛…不过你也真是厉害…留一个做梦都想整死的家伙在身边还能整天跟没事儿人一样…啧啧…大度的很哟…” 这次菱没有说话只听到起立的声音… “唉唉唉…别走啊…别走啊!不跟你瞎扯了…我们谈正事谈正事!” 终于…又听到了坐下的声音… “什么事儿,快讲!” 听的出来菱已经很不耐烦了。 “就是那个叛乱啊,我最近已经得到了可靠消息了…你去解决一下吧…你看我多够意思啊,得到消息就立马跟你讲了…要是你的对头知道了一定又会拿这事儿来对付你,毕竟你们的领地离那么近…” 他还没讲完就听到菱冷漠的声音: “怎么处理?” “那还用问…自然是阻拦者同罪!一个不留哦!” 纹理抬头去看,发现妖帝摆了个杀头的姿势。 “好。” 菱点了点头刚准备走妖帝道:“我给你又煮了壶茶,这次你一定喜欢!” “那就等我回来再喝。” 菱说完一阵烟消失了。 卧槽!这就走了?不过这口气也忒大了点吧…等我回来喝?!去他妈的…还真以为自个是个人物啊! 纹理刚在心里吐槽到一半就听到妖帝道: “那边的小妹妹在那里听够了没有啊?” 什么?难道他早就知道! 算了,明人不做暗事…而且如果他早就知道的话…凭自个儿的本事也跑不了… “额…我就随便逛逛…随便逛逛谁知道就听到你们…” 纹理不太擅长撒谎。 可是妖帝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而是又拿了个茶杯给她倒了杯茶:“请。” 妖帝举起茶杯递向她。 “好…” 纹理走过去接过,一饮而尽。 “呵呵,小姑娘真是可爱…这茶也不是那么喝的…这茶呀要品…细品…” 说罢妖帝又给纹理倒了一杯。 “你不生气?我可是偷听了你们说话呀?” 纹理看着妖帝有点蒙。 谁知他却叉开话题道:“你是不是对菱的实力很有质疑啊?” “额…” 纹理被看破了心事儿挠了挠头。 “呵呵,不用辩解…你看…” 妖帝指着纹理面前的茶杯。 纹理不由的盯着去看…慢慢的在茶杯里出现了菱的身影和一群士兵… “前面的人请不要再走了!这里是雨花秘境,来者请报上姓名!” 队里面一个看起来像是头头的士兵扯着嗓门大喊。 菱根本不听继续朝前走… “你再不听,我们就出手了!” 见菱没反应,前排的士兵开始朝菱攻击! 可是他一碰到她她就没影了…而且周围慢慢弥漫起了雾气…很浓很多的雾气… 辉月篇追录(二十)相亲 虽然纹理也在雾气里什么都看不到…但是她听的见惨叫啊… 几分钟下来…雾气散去…地上全是尸体和血迹…当然还有满身是血的菱… 菱就这样继续不紧不慢的继续前行…走到城门前… 城门的人自然都惊恐的放箭…其中有一个穿着红黑长袍,半遮半裸挑着烟杆的女子徐徐走来眯眼道:“金色的瞳孔,娇小的身材,拖地的长袍…难道你是月之湖新任神君——菱?” “我是。” 孩子并没有狡辩直直的对上女人红色的瞳孔。 又那么一瞬…曼珠沙华感觉自个仿佛要被吃了… 这是本能的害怕…这是自然界弱者对强者本能的害怕… 再怎么说曼珠沙华也是这里的战神…虽然是靠毒上位的…但是阅历还是丰富的很…她马上调整了状态道:“那你来这干什么呢?” “来杀花王。” 菱继续平淡道。 “为什么?” 还是暴露了…自己都做的那么小心了…肯定是王的问题…王那家伙弱点太多了…尤其是那个祭璃路…啧啧…自己能活下去的话那家伙一定不能留… 曼珠沙华准备一边跟她拖延时间一边开始慢慢往空气里散毒…她的毒很厉害…如果没有她的独门解药的话闻到的三秒钟就会死… 这是她唯一骄傲的地方…也就是凭着个她才能以初到神王的实力坐稳雨花秘境战神这么多年的… 曼珠沙华的毒只有她自己能解…但是她却从来都没有给任何人解毒…死的又不是她?误杀又算什么呢?那就这样吧…等到她们都死了… 自己就逃出去…在在其他的地方建立国家…也当个王…他不快活吗?讲真的,她也实在是受够了那个蠢王的摆布了… 俗人一个…别人进贡点美男、财宝什么的就跟人家叛变了…完全没有一点眼力见…你瞧这不事情搞大了吧… 算了算了,这些都跟自己毛线事儿!都死了吧…都死了才好呢… 好…那就这样吧…但是这里有个最关键的东西那就是…她的毒挥发需要时间… 就当曼珠沙华在心里数到三的时候…她感到脖子有一阵生疼…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战神大人!” 随着手下的惊呼曼珠沙华的头从修长的脖颈上掉落下来… “抱歉,吾没工夫听汝废话了…” 菱轻轻一点脚尖从地面飞上十几米的城墙里…飞到曼珠沙华头的旁边… 当然周围的士兵全都因为中毒瞬间口吐白沫毒发身亡了… “你…你没事儿?” 曼珠沙华还有最后一口气… 谁知菱给她来了句:“汝不知道吗?吾的身体已经修炼到了百毒不侵的境界了…毒对吾没用的…不过,谢谢汝了…托汝的福,吾进去省事多了…” 菱说完指了指四轴倒下一片的士兵… “我***” 一代花武神当场去世… 于是菱就提起了她的头发生了后来打闹花王春宫的事儿…… “好…好强…” 纹理看着茶杯里的菱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可以这么强呢…她明明看起来只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啊… 处在人类少女本应该最美最纯净的豆蔻年华怎么净干些杀人不眨眼的事儿呢?! “她杀妖精就像切豆腐一样容易…厉害的一刀一个…不厉害的一刀一堆…” 纹理控制不住道。 “吾用的不是刀…” 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出现下来纹理一大跳,她现在见这个还在就犯怵…连忙躲到妖帝的身后…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你不是刚刚还在雨花秘境吗?!” “就在刚才啊…吾还特地换了身衣服…为了不把妖帝表哥的桌子弄脏…” 菱一本正经的讲。 纹理一看确实…她还真换了身衣服…但是还是黄色拖地的…当然换了个款式… “好了好了,坐坐你们都坐,这茶刚煮好呢…快尝尝…” 妖帝笑眯眯的给菱和纹理都重新沏了一杯… “剩下的你打算怎么办?” 妖帝突然笑问道。 纹理知道他不是说自个儿,也就乖乖低头喝茶没有搭话。 菱也没有讲话… 就当纹理以为她能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儿的时候菱突然仿佛明白了什么指着自个儿道:“汝问吾?” “这不废话…” 纹理小声嘟囔… “吾不知道,到时候再说…吾要回去了…哥哥找不到吾会担心的…” 菱说到这里自顾自的站起来准备走。 额…以青珽的性格他才不会担心你呢…他反倒希望你早点消失才好… 当然这前半句话妖帝为了保命没说只讲了后半句: “你是不是自个儿想他了…” “是…” 菱的脸颊突然红了,想个小孩子…当然…很符合她现在的模样…邻家小姑娘害羞的感觉… “那好…那好…我不打扰你了,你快回去吧…” 妖帝无力摆手,表示自个儿不送了… “谢了,妖帝表哥!” 菱慢慢的走了… “哥哥?菱还有个哥哥!” “嗯…卵生哥哥…” “哦…”纹理点了点头突然又香水想到了什么:“唉…不对啊…我母妃跟我讲…龙族的嘲风一族是永远不能有两个孩子…就更别说双胞胎了啊!” 是的,结合了上古两种古老力量结合的嘲风一族…在每一个出生的孩子都会被赋予强大力量的同时…这个种族也被诅咒了…他们的每一对族人结合都永远只能诞生一个孩子…当然…他们有的夫妇也可能永远诞生不了孩子… 而且更为苛刻的是…与其他十分愿意接纳其他种族的龙族来讲…他们的族群为了后代血统的纯种性都是族人之间通婚,禁止与外来人员通婚的…所以他们的人数真的是少的可怜…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们这几百年来明明拥有强大的实力却一直在妖界排行上进不了前三的族群…… “近几百年来…嘲风就算是自身实力够强大但随着修炼方式的不断进化,这一族实力的实力已经算不上是很起眼了…而且又因为过度封闭自我…人数少的可怜这个族群是被预言要毁灭的种族…只是没想到后来还出了这么号人物…” “青菱跟青珽是最后的嘲风一族了…” 妖帝悠悠道。 “嗯?!” 见纹理又想发问妖帝连忙叉开话题道:“你知道的还挺多的啊…” 毕竟他可不想让纹理把心思都放在菱的身上…他更想让他放到自己的身上… “那是…我母亲可是狼族前任的大祭司呢…狼族大祭司博学且善于占卜这是远近闻名的事儿…” 纹理自豪道。 “原来还有这么一层关系…”妖帝点了点头随即又感慨道:“同样是古老的种族…凤族就敢于与其他种族联姻…而嘲风族却…不过月之湖现任的首领是菱的话…以她的性格一定不会让自己再面临灭族的危险吧…” “额…” 纹理不愿意陪他搞这些,既然菱都走了自己也该走了于是她起身道:“那个…我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回去晚了我父母会担心的…所以…” “那好,不送。” 妖帝从容微笑,见纹理真的要走了他才紧张的抛出自个儿的问题:“你就不问问我今天为什么没生气吗?” “为什么?” 纹理有点蒙。 “纹理姑娘,我们囚牛族也是不介意种族差距的种族哦…” 妖帝朝她抛了个媚眼… “额…你眼睛抽了啊…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 纹理走时还能听的到妖帝的呐喊:“我跟你讲的事儿你要好好考虑啊!” 考虑个屁儿!那个妖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就是看上自己圣女的身份跟凤凰的血脉和当今三位真火的唯一继承人的头牌吗? 他刚上位自然急于在各方拉拢实力…妖界规定,龙族的人是都有当妖帝的权利的…只要实力足够就可… 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除了那个傻不拉叽的青菱之外那个不都觊觎着小鬼的妖帝之位? 他到也想拉拢青菱…可是看刚才青菱那表现明显是对她哥哥死心塌地,非他不嫁的那种… 小妖帝死了心自然就把目光放在同样是上古最古老种族的凤族手上了…凤族这一代嫡系只有两位,还全是女儿…我姐已经嫁人了…他自然是不可能去找她的…自然也就只能是榜上我了…而且我还是个圣女…比我姐利用价值可大多了… 啧啧…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啊…不过呢…要是我真的嫁给了妖帝…撇开利用关系这一层不说的话…倒也是个好的归属…毕竟那可是妖帝啊…多风光…嫁给他我就是娘娘了…爹娘肯定是开心的… 但是呢,本圣女对宫斗什么的压根就瞧不上…本圣女只想一个人自由自在的…跟自个儿喜欢的人在一起… 虽然自个儿也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在哪…但总归去找就对了… 嘿嘿…比起好好考虑做你的傀儡娘娘,本圣女到跟好奇那个令菱朝思暮想的哥哥长啥样… 嘿嘿…的找机会去看看… 刚想到这纹理也就出来大厅刚好撞上要进来的小图… “你干嘛啊,死丫头!吓死我了!” “哎呀,还不是因为圣女你进去这么久了都不出来…人家跟你一起进去的就都走了嘛…那个小姑娘啊…刚才看到她才下来的嘛…” 辉月篇追录(二十一)湖里 “额…你是说…在我过去的时候你看到了那个小姑娘从我身边过去了?” 虽然刚才经过那时对菱的实力是暂时产生不了怀疑了…但是她还是忍不住在想确认一下… “对啊…就是那个小姑娘呀…浑身金灿灿的…你在爬楼梯的时候她就从你的身边很快很快的走过去了…” “她没用法力?”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以为他用了法力…因为她走的实在是太快了…整个人都像在飘一样…裙子都飞起来了…于是我特地从别的方位去看她…但她确实是在走,没用法力……你别说那么小的孩子…那么短的腿是怎么走的这么快的啊…” “啧啧…你说这话可就要小心点了…她可是月之湖新上任的神君——菱…” 纹理不知不觉的就开始为菱辩解了,看到众人惊讶的目光她满意的笑了… 为了防止小图再问这问那的,纹理赶紧找事儿道:“那个孩子呢?就是我领回来的那个,他去哪里了?” “哦…你讲他呀…”小图若有所思道:“他刚才被一个很帅的大帅哥领走了,说是他二哥哥…银发狼耳帅的很呢…那孩子也承认是我就让他们走了…” “这样子啊…那我们就回去吧…” 纹理点了头与他们一起动身回去…当然她们还是知道了事情的所有经过…可是,这不是他们问的…是纹理那个大嘴巴没控制好自个儿说的… “这没想到哪孩子原来这么厉害!” 小图一边给纹理锤肩膀一边忍不住赞叹道。 “对呀,我也没想到…要不是妖帝让我去看那个茶碗我死都不知道的…” “那…妖帝讲的事儿,圣女真的不考虑考虑?” 纹理知道她说的是娶亲的事儿…头也不抬的摆手道:“不去!死都不去,那妖帝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本圣女才不去当他说们那什么王权的牺牲品呢!要去你去!” “我要是有你的身份的话我早去了…”小图在一边小声嘟囔道。 “你说什么?!” 纹理挑眉。 “没有没有…我是担心圣女担心圣女…就是圣女也一把年纪了,是不是也应该找为公子啥的了…” “公子…对了!”纹理突然一拍大腿道:“小图你知道那个啥吗?就是就是那个,月之湖在那啊?” 纹理挥了挥手示意无关人员都下去… “知道啊,我们神炎之都离月之湖不是很远啊…飞行的话半个时辰就到了啊…” “那你快指给我看,指给我看啊!纹理一脸兴奋!” “额…圣女…你该不会是想擅自去吧…” “没有的事儿,我就是看看看嘛…” “圣女,您快别装了…您这想去二字都明晃晃的写在脸上了…” “嘿嘿,知道还不快拉我一把…” 纹理傻乎乎的笑道。 “圣女,我看你想我早死…这要是让老爷知道了…” “唉唉,打住打住…别跟我提他…啧啧,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了…我们姐妹一场…” “快得了吧你…我从小就是一个替你挨打的…要不是我这几年学聪明了…啧啧…那可早就被老爷夫人给打死了…” “哼!那你的意思就是不帮了呗…贪生怕死的家伙…枉我平日里待你可不薄…那你当我的亲姊妹一样…” 纹理气鼓鼓的把头甩到一边。 “好了好了…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我告诉你告诉你还不成吗?” 小画只得妥协…毕竟就算纹理平日里在怎么惯着自个儿自个也终究还是奴婢啊…当初要不是圣女执意要在买卖小孩儿贩子的手中留下自个…自个现在还指不定在那呢…说不定还活不了… 纹理确实有时候小孩子气了点,脾气也不好……自己跟着没少遭罪…但不管怎么讲…就像她说的那样…她确实是真心实意对自个好的…她知道自个儿喜欢偷懒…知道自个儿身子比一般的丫头要弱…每次罚自个都是再拉上个别的…为的就是让自个少干点…她也知道自己冬天手脚都冷…小时候是要求自个跟她一起睡…后来就是送了她永不熄灭的三位真火的暖炉…这些好自个儿心里都明白的… 如今她想干自己的事儿…自个又岂能有拦她的道理呢? “小图?” 纹理见她看着自己一直不说话有点慌。 “我没事儿,圣女…你看这个…” 小图在桌子上一挥就出现了妖界的地形图… “圣女你从这里出发,然后往这边绕绕绕…然后往南…这里就是月之湖了…” “哦…看了这月之湖挺大的啊…” “确实很大,一共分为五个区域:月之湖畔、枫城、青丘、极寒之地、和悦森林…月之湖畔是月之湖的中心,是嘲风一族世世代代守护的地方也是他们每任神君的居住地…你从这个地方就可以直接过去…” “哦…”纹理点了点头然后又忽然道:“你咋知道我要去月之湖畔啊?” “我都跟你这么多年了,你想啥我自然是清楚的很了…” 小图无力扶额,就自家主子这性格…稍微有点心机的人跟她带上几天就能把她看的透透的… “那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圣女啊…我去的话,谁来帮你打消别人那对你无故消失的疑心啊…” “哦哦,那你当心点…我去去就来…” “嗯…按照以往的惯例来看,从老爷大人执行公事回来还有三个时辰…小姐来回一个时辰,还能在哪呆两个时辰…小姐快抓紧时间吧…” “小图,谢谢你…” 纹理给了小图一个大拥抱就消失了… 小图却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真是的…这个笨蛋,突然一下子这么亲近说什么谢不谢的…好害羞啊…” 纹理按照小图指的路程不一会就到了…怎么说呢…她比小图估计的时间还要迅速…毕竟她的体力是真的不是盖的啊… 就这样仅用了半个时辰多一点的时间纹理就缓缓的停在了月之湖中央… 荧光色的植物在这发着迷人的光泽…空中也到处闪着萤火虫…迷人雾气若隐若现…一切都说那么的美… “真好…这里比我们神炎之都还要漂亮呢…”纹理刚说完又想起母亲告诉她说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又连忙改口道:“不…还是我们神炎之都更漂亮些…” 纹理就这样自顾自的说着就撞到了一个硬邦邦的怀里… 纹理抬头一看正好从男人金色的瞳孔中映出自己那娇小害羞的模样… “你…你放开我!” 纹理连忙要推开他,谁知他却调转了个角度直接接纹理推他的力气把她给送进了一边的湖里… “你…你你!有病啊!把我往湖里带,我浑身都湿了啊!” “你才有病,是你叫我放手的!” 男人一脸无辜转身要走。 “唉,等等啊你!你就这样把我这样在着丢这啊!” “不然呢,我还要拉你上来?” 男人一脸嫌弃。 “哼,不用你!我自己就能上来!” 纹理想张开翅膀上来却发现自己在这湖水里压根用不上一点力气… “这湖水居然有抑制灵力的作用?!” “这可是月之湖…上古遗迹…居然才发现,还真是个笨蛋呢…” 男人嘲笑了一番后准备走。 以自己的实力是出不来了…难道自个要在这一直呆着?或者是等菱发现自己?以她的性格肯定是回来救自己的…可是如果她没发现吗?难道自己要在这大声呼叫吗?自己可是一族的圣女啊!怎么能干这么丢人的事儿呢…现在看来只能求救那个男人了… 虽然很丢人,但这是自己唯一的办法了…就是让他救自己…救出来之后就让他知道厉害,让他闭嘴… 想到这里,纹理吓得连忙求救道:“我出不来了…你救我吧…” 她努力让自己装的很可怜,因为母亲跟他讲这是女人独有的一种让男人无条件信任的能力… 他不动了,回头看向纹理:就当纹理以为自己马上要成功了的时候他突然来了句: “凭什么?” 纹理差气起的吐血,大声怒道:“就凭我现在是凤族唯一的圣女!” “哦,有意思…” 男人笑了,笑的宛若盛开的百合花,很干净的感觉… 纹理感觉自己脸颊有点发烫… 她看到男人慢慢张开翅膀伸手朝自己过来就当纹理以为他会给她来个公主抱的时候男人的纤细如玉的手拎起自己的领口就把自己从岸边拽了上来… 他不是很温柔的放下纹理,纹理自然是捂着脖子一阵猛咳… “你…你有病啊…你是不是想勒死我啊…” “犯不上…我不喜欢跟人亲近…” 男人挑眉道,又突然靠近纹理不怀好意道:“凤族的圣女啊,我救了你,你别忘了欠我个人情呀…” 然后男人就慢慢的走了… 他刚才靠近自己的时候,纹理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了…他走之后…纹理才开始慢慢能呼吸… 但脑子里却全是他刚才说话的表情说话的动作…他的呼吸… 纹理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控制不住的朝他走的方向追去… 男人慢慢走进湖边的宫殿…纹理也悄悄的跟着进去… 辉月篇追录(二十二)喜欢 进了宫殿入了客厅,男人慢慢坐下来悠悠的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喝了一口才道:“你一直跟着我干什么…” 这里的建筑总体来讲要比自己家里的小很多,同样是宫殿建筑…这里却没有一个守卫…虽然不如自己家奢侈,不过看样子这个男人在月之湖也有不小的地位… 突然听到男人这样讲,茫然站在大厅中间纹理从心底有点疚魄… 该死…自己该怎么说啊…说贪图人家美色?这也太不符合自己凤族圣女的身份了…从小母妃就告诫她说是平时做事要时刻考虑着自己的身份…不能说出半分违逆自己身份的话来叫人家看轻… 于是寻思了一会才道:“我这不是浑身都湿了嘛…你把我弄湿的…我的找个地方换个衣服啥的…” 男人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道:“你是凤族的圣女、三位真火的继承人体温本来就比一般妖精要高,现在你身上的衣服难道不是干的吗?” “哦…这样吗?” 纹理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果然干了,于是恼羞成怒道: “本圣女不管!这衣服就是脏了…” 她还没说完男人就打岔道:“月之湖的湖水是出了名的干净,你要碰瓷到别处去…” 见他要赶自己走,纹理这下子也顾不得身份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道:“我不管,我就要换衣服!我就要!” 听到纹理这样讲,男人此时原本的平和的脸立马阴沉起来,吓得纹理打了个哆嗦… 讲真的…纹理长这么大除了父亲还没人对自己使脸色…说着的他的脸阴起来真的很可怕…只是被他这样直勾勾的盯着…纹理就感觉到脖子上有双手在掐自己… 正当纹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青珽却突然开口了:“跟我来…” 然后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收敛了怒气带她来到另一个房间… 青珽打开柜子里面几乎全都是非白既蓝色系的汉服… “这是你的衣服?!” 纹理又惊又喜,见他不说话表示默认纹理又道: “你的衣服都是这几个颜色的吗?” 纹理刚想嘲笑又突然想到自个的衣服也是非橙即红的汉服于是也就撇撇嘴挑衣服不说话了。 “快换。”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找了个凳子慢慢坐下。 纹理刚要脱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连忙红着脸道:“你转过身去…” “哦。” 男人乖乖站起来转过身去… 见他突然这么乖…纹理突然有种要是他别转过身去就好了的想法… 正当纹理要脱衣服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在衣柜深处有一件金灿灿的衣服… “咦…这个是…” 纹理慢慢拿起来发现这个衣服要被他的衣服小很多。 对面的男人听到了动静连忙转过头来抢那件衣服:“你给我!” 他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感觉。 “就不!” 纹理不知道哪来的勇气…这衣服看起来绣花那么多明显就是女孩子的衣服嘛…想到这里纹理不知为何就很生气… “你真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是吧!” 男子手中开始慢慢出现一把长剑… “有…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纹理心里虽然害怕但是口却一点也不送。 “好,那就去死吧!” 男人刚要动手就听到大殿里响起了熟悉的脚步声(当然这是只有他能听到的…) 他连忙拽住纹理的手使劲一拉趁纹理朝自己飞扑过来的时间从她手里夺下衣服扔到衣柜然后用脚踢上门…最后接她的扑力倒下让纹理趴在自己身上… “你…” 一下子差点跟人家亲上纹理有点蒙。 “你们在干什么…” 哀怨的女孩声音从身侧响起,纹理转头看发现一位金灿灿的小姑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自己的身边… “菱?!你怎么?” “这应该我问你才是吧?你问什么会跟哥哥在一起…你们在干什么啊…”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了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卧槽…这个男人居然是菱的哥哥!这么说这就是月之湖的龙宫了?好小啊…但其实想来也对…他们俩长得的确很像…一样的金色瞳孔…一样的发色…看起来菱从某种程度上就是迷你版的那个男人而已… 但是看着一向处事淡定…一向都让人感觉到有压力的菱…现在突然想个被人欺负了的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除了愧疚之外纹理觉得心里莫名的爽… “如你所见…” 男人轻轻的推开纹理然后慢慢起身开始整理衣服,一脸淡定。 “纹理,你来说是为什么?” “我就是想来找你…然后就掉到湖里去了…你哥哥就带我换衣服…然后就这样了…” “哥哥,你为什么不把我的衣服给她?而是用你的衣服呢?” 青珽当然不能说是因为他不愿意把她的一切都分给任何人了,于是淡然道:“你的衣服太小了…而且太脏了…我怎么能用你的旧衣服染了鲜血的衣服来玷污凤族高贵的圣女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是啊…迄今为止自己好像没有一件衣服没有染上过鲜血… 想到这里菱苦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慢慢离开了… 看着菱离去的背影纹理莫名的有点心疼: “你们兄妹直接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吗?你这么怼她她也受得了?据我所知她很能打…” 当然她不是一般的能打… “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看着菱离去的背影男人慢慢的打开衣柜首先整理的就是那件金色的裙子… “唉…过河拆桥啊…我看你也讨厌她要不我们联手一起气她?” “我叫你走!” 男人回头语气加重了几分。 “好好好…我走…走还不成嘛…”纹理确实该走了一方面是因为青珽的恐吓另一方面是因为自己的时间,她现在再不回去就超时了! “对了,你总该告诉我你叫啥名字吧?我叫纹理…” 看到青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纹理只好脚底抹油似的跑了。 好在纹理还是比较有时间观念的人…也就是纹理前脚刚回去她爹也就后脚到了… 等她爹给她像往常一样教育了一番走后…她开始把今天发生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小图… “我的天哪…叫你这么一说那个青菱她哥哥帅是帅可惜脑子有病喽?乖不得神君要传给菱呢…原来她哥哥脑子有病…” “哪有嘞…我觉得他挺好的…” 纹理搓着脸蛋一脸花痴。 “啧啧…没想到我们堂堂圣女还是个颜控嘞…” “才没有…”纹理脸红着辩解:“可是他就是完完全全长在了我的审美上了呢…” “啧啧…” 小画无力摇头。 “那你看看…我们俩有几分可能啊?” 纹理一脸期待。 小画想说零来着于心不忍又伸了一个指头。 “好耶,我就知道是百分百!” “额…” 此时的小画已经完全无力去吐槽自家圣女的智商了…按照圣女的描述…这个青菱的哥哥明显就是对他妹妹有意思啊… 只不过是因为某种原因不能让他们两个在一起… 啧啧…你说说她讲自家都能看出来…这更别说当时人家那男的表现的有多明显了喂… 算了算了…让她折腾去吧…从小就三分钟热度…自己可没忘记她小时候还说喜欢买糖葫芦的小哥哥的事儿呢… 算了,自己不管…只要不让老爷夫人知道等过了这阵…事情也就这样了… 因为今天实在是太累了…纹理吃完饭之湖就早早的上了床… 又过了几天… 正当纹理寻找理由该怎么样再去一次月之湖的时候她的母亲给自己带来了一个好消息… 今天他们要去月之湖探望外公了… 真是个好消息呢…说不定这次还能偷偷出去找青珽什么的… 青珽的名字自然是朝自己那位无所不知的母亲手里讨要出来的… 就这样,纹理满怀着期待来到了狼族… 狼族还是原始部落的样子呢…讲真的纹理也就几百年前曾经来过这里一次…那时候是自己刚刚能化成人形的时候…母亲带自己来认认亲… 也就是这么一次了…因为父亲与外公的关系一直不好…母亲出嫁外公都没有去…所以如今的狼族纹理是一点也不记得…以至于在九神君聚会的时候救了个亲族家的孩子自己都不晓得… 跟着父母走完流程之后…纹理就计划着该怎么跑出去找青珽了… 正要准备走的时候听到在身后有人怯怯的喊自己的名字… “嗯?” 纹理回头看到身后一个少年趴在墙角望着自己… “你是…” 纹理看着他有点眼熟但是叫不出来名字。 “我叫银诺,大家都叫我小诺…纹理大人前几天刚救了我的…” 少年慢慢走过来不敢抬头纹理… “哦哦,是你啊…长得挺快的啊,上次见你还是个小孩子现在就是少年了…有事吗?” “没有…就是想亲自跟您说声谢谢…” “哦,那没事儿了…” 纹理刚要出去又突然想到狼族这里她可不熟啊…要是用灵力飞起来的话…父母就会感应到的…于是又拽住他讲:“你知道从这里怎么去月之湖畔吗?” “当然…我可以带您去的…可以吗?” 孩子期待的眨了眨眼,脸上有说不出的兴奋… 辉月篇追录(二十三)歪脖子树 看到一个英俊的少年突然对自己一脸祈求的神态,这谁能抗的住呢… 尤其是纹理这种刀子嘴豆腐心还有点正太控的,于是只得道:“好吧,但是你动作麻溜点啊!” “嗯嗯,好的呢…” 说完少年便开始麻溜的带路,少年刚开始还有些生疏…不敢说话… 倒是纹理这人耐不住寂寞,开始问这问那的讲话题… 她问少年自然不敢懈怠,连忙回答…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上来了… 少年回答纹理时总是用那种眼睛里放光的感觉去看她…弄得纹理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个小迷弟啥的…当然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被人崇拜的感觉…怎么讲呢…莫名的有点爽呢… “姐姐去月之湖畔是有事吗?” 小诺突然道。 “嗯,去找人。” “找谁呢?” 小诺知道月之湖畔就两条龙…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为了找话题更接近纹理一点… 要是以前的话纹理是肯定不会讲的,但是看这孩子也还算老实纹想来告诉他也无妨,但是纹理还是留了个心眼道: “我跟你讲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呀。” 纹理知道这句话无异于心理战术,一般来讲听了这句话之后,不只要是太大嘴巴或者是故意为之的人都会遵守承诺不会乱讲的…因为这是一种口头承诺… “那是自然,姐姐的秘密小诺自然是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的小秘密。” 其实纹理倒是很想告诉他其实小图也知道但是见他这么兴奋就没讲。 纹理轻轻凑到他耳边道:“我呀…喜欢上了你们菱神君的哥哥青珽呢…” 纹理明显感觉到自己耳边的少年听到这话后明显身子一颤,纹理到没觉得什么…毕竟一个凤族的人还是圣女喜欢菱神君的哥哥也算是个大事儿了… 但是她没看到小诺的看她的眼神明显暗淡的下来… 又走了一会儿纹理见小诺话不多了才开口道:“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里?” “没什么…姐姐见到青珽大人之后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我不想回去…我想跟你呆在一起…” “原来是这事儿,好啊!” 纹理原本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想回去正愁自己要不用飞行怎么过去呢,见他这样讲自己自然也就没想太多开口就答应了。 “真好,谢谢姐姐。” 小诺笑的很开心。 于是俩人继续走这次没走几步就到了。 “就是这里了,姐姐…我们进去吧。” “嗯!” 纹理和小诺刚要过去就听到里面传来悦耳的笛声… 纹理慢慢走进…看到月之湖畔站着一位少女…少女手握陶笛对着湖面轻声吹奏…笛声悠扬…清风拂过湖面的荷花和少女浮动的衣角…衬托的这一切很安静很美好… 而在离少女旁边不远处的一座湖中亭子里,一位蓝衣公子坐在那里…他侧脸望着少女的背影…一手撑脸一手握着一杯茶…满眼的温柔…这温柔是纹理从来没见过的… 眼前的这一切仿佛美得不可方物… 纹理突然有一种不想去打扰他们的感觉… 对啊,谁愿意去破坏美好的东西呢…反正纹理是不愿意的… 就这样慢慢的望着他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纹理突然道: “咱们走吧。” “嗯?” 小诺有点蒙,但还是立马说了声: “好的,姐姐我们要回狼族吗?” “不…我想到处逛逛…” “好的,姐姐我陪你…” 纹理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继续往前走… 该死…为什么刚才她会有一种他们两个才是一对的感觉啊喂! 醒醒醒醒!他们两个是兄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青珽不是很讨厌菱吗? 那刚才又是怎么回事呢? 算了,算了…自己才不管了呢…自己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就这样吧,今天一定是太累了…以后着,以后再来! 小诺就这样一直跟着纹理…纹理一路上没说话他也没敢说话… 他们就这样又回了狼族…回去的时候纹理的爹娘正准备走,刚好看见纹理回来也省的找了… 自家的孩子自家最清楚,纹理的爹娘自然知道纹理是去疯玩去了…但好歹她还知道回来,父亲也就教训了几句就没事儿了… 就是母亲看着这个纹理身后的这跟孩子来了兴趣,摸着她的头道:“这是银狼家的孩子…” 纹理听到后突然脸红了,因为银狼在狼族是十分高贵的存在…所以说母亲小时候每当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提起他们——狼族的骄傲与荣耀… 母亲总是这么说他们…以至于纹理小时候也长长跟母亲讲,等她长大了也嫁个银狼族的男人… “怎么了?” 纹理的父亲纹正陶看着纹理的母亲摸着小诺的头一脸傻笑忍不住问。 “看着这孩子,我想起我们小理说是也要嫁个银狼族的呢…我看这孩子就不错…” 果然母亲还记得以前的事儿呢,虽然知道是笑话纹理还是忍不住道: “才不要呢,他太小了…还没我高呢,也就才到我肩膀…” 纹理才不喜欢这样的呢…虽然她纹理喜欢正太,但是他也太小了…纹理喜欢的是青珽那样的——高高的…瘦瘦的…平日里一副冷冷的样子…但说起话来声音却好听的紧的那种… 纹理母亲见她这样也没反驳而是使劲摸了摸小诺的头笑着没说话… 就这样回了家,小画见自己圣女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也就没敢多问她出去的事儿…反正她不急,以圣女的性格肯定没过几天就全抖搂出来了… 果然没过了几天圣女就把她那天看到的事儿全跟小图讲了… 而且还一脸气愤的讲: “我感觉我好像疯了,我怎么感觉他们俩其实挺配的…” 小图差点泪奔…讲真的小图真的很想告诉自个儿家圣女,没错你的感觉就是真的… 但是她忍住了… 一来她不想接受圣女的怒火(很可怕打一顿是轻的了),二来她不想伤害自己姐妹儿那初恋时的少女心… “小图,要不我今天在去一次吧!” “额…圣女你三天前不是才去过嘛…” “那可是三天前唉,想想我已经有三天都没有见到青珽哥哥嘞…” 纹理持续犯花痴中… 小图知道自家圣女上来那一股劲是谁劝都劝不住的,她放她走第一次的时候就想到了会有下次,于是只得又同意了… 不过这次回来圣女却表现的很开心的样子… 一问原来是正好碰到了打猎的小诺…俩人开心的谈了一会儿,小诺还帮她去找青珽… 然后她就去跟青珽打招呼…虽然青珽刚开始看到她很不高兴的样子但一见菱来就立马跟变了个人一样…拉着她又是喝茶又是赏荷花的玩两人玩的很开心… 菱直接就给气跑了…到是小诺老是在不远处看着自个儿…时不时还朝自己挥挥手笑笑… 一连几天圣女都出去,回来有时心情好有时不好的(这也取决于菱在不在场)…但每次圣女都会跟自己提起碰到小诺… 啧啧…这个小诺八成是看上圣女了呀…可是圣女完全一副沉浸在对青珽的狂热幻想之中…完全注意不到暗自努力小诺啊… 你说说为啥非得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呢?而且还是棵有主的极歪的歪脖子树! 不行,自己的帮圣女一把了… 于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图终于在一次圣女回来心情不错的晚上开了口。 “圣女啊,你有没有想过就是那个小诺啊…” “小诺,怎么了?他人挺好的呀。” 纹理有点蒙。 “圣女就是你不觉得太巧了吗?就是每当你出去的时候总能碰上他…” 纹理听到之后立马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说他跟踪我?故意营造巧合让我们相遇?” 这傻丫头,终于开窍了吗? 小图感觉有点欣慰,可随即就被纹理的下半句给逼疯:“可是我出去身上也没带多少钱啊…” 是的,纹理出去从不带钱,倒不是没有而是老是忘,基本上吃喝都是能坑就坑能抢就抢…… “额…”欲哭无泪的小图觉得自己主子还需要那么一点提示:“不是钱的事儿…就是圣女啊,你说说小诺他老是帮你是几个意思啊?” “额…不知道…我也没钱啊…” 纹理有点懵。 “都说了不是钱的事儿,圣女不会往其他方面想想?” 纹理想了好一会突然道:“我知道了!” 小图觉得自己又可以了的时候纹理突然又来了句:“他想跟我拜把子!” 小图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过好在这次纹理答得还算有点靠边于是她强忍继续提醒道:“男孩子之间才拜把子,男女之间呢?” “我晓得了!”纹理这次几乎是抢答了:“他想认我当姐姐!” 这次纹理觉得自己的理由简直是无懈可击的那种,毕竟小诺总是在自己身后姐姐长姐姐短的嘛…想认自己当姐姐是肯定的了! 其实竟纹理这么一讲小图爷不好意思继续怂恿了,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万一是真的呢?万一要是人家小图是真的相认纹理当姐姐…自己这也一搞俩人岂不是黄了嘛… 见小图沉思不说话,纹理却突然道:“你咋这个表情啊,难道我说的不对…难道你以为…等等…你不是以为小诺喜欢我吧?!” 辉月篇追录(二十四)姐姐 本来小图是打算闭嘴不提这件事的可纹理居然猜透了… 如果自己说是的话万一小诺不是那个意思呢?如果说不是的话,万一他再是那个意思圣女岂不是白白错过了一次知晓他心意的机会… 见反驳也不是赞同也不是…思考了一会后…小图还是选择了赞同…因为就算是俩人闹了别扭顶多就是没有小诺这个弟弟呗…可是如果自己不承认的话自家圣女还不知道要单相思方面多久呢…拖得时间越久对到最后知道真相了对圣女的伤害也就越大… 想到这里小图开口了: “圣女,我就是这个意思了…” “卧槽,不是吧!”纹理直接蹭的一下子从凳子上站起来下了小图一大跳:“不是…不是你怎么想的啊!他喜欢我…我的天哪…怎么可能…” “可是如果不是的话,他为什么要帮你呢?” “这…或许可能是想认我当姐姐来着…而且我救了他…他想报答我也说不定啊…” 纹理开始反复为自己找借口,但是她越想就越觉得小诺确实有点太黏自己了…而且有时候说的话也确实不像是弟弟应该对姐姐说的…因为有点太撩了… 见她低头红脸不语小图知道自己猜对了于是又继续道:“这事儿啊,还是当局者清…” 纹理气的立马反驳道:“那他喜欢我为什么还帮我去追青珽嘞!” “真的吗?你确定他不是为了讨你欢心才这样搞的?你确定他看你们俩在一起的时候很开心?” 经小图这样一提醒纹理确实想到了每次自己跟青珽在一起玩的时候总能从远处看到小诺的影子看到他眼里有藏的很深的不满,刚开始自己还朝他打招呼他也很热情的回应…纹理有时也的确觉得他有点碍事儿…可是每当想说他的时候他就没人了… 事后想朝他发火的时候他不是找话题叉开就是逗纹理玩转移他的的注意力… 久而久之纹理也就淡然了,要是她跟青珽在一起的时候要是半个时辰之内见不到小诺一面她还觉得难受呢… 见纹理不说话小图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于是赶紧找借口告退了…不然的话以纹理的性格…这事儿成还好…不成的话纹理劈了自己那还算轻的… 果然第二天纹理就气冲冲的要求找小诺证明这件事… 可是刚巧不巧被自己因东西忘带的父亲碰上…于是先是被骂了一顿…然后又被关了将近一个多月的禁闭… 然后就是…叛乱爆发了… 龙族其中之一的螭吻一族叛乱纠结其他领地的小妖族部落开展了很大的叛乱…… 妖帝听后勃然大怒,听说在九族会议上踢翻了个桌子… 额…他不是早就知道会反叛嘛…还装的生气踢翻了桌子…为了给龙族惦记他位的人都知道他不是好惹的? 纹理听着小图带来的八卦吐槽… 他此次开展立马就选了月之湖刚上位不久了菱神君做先锋…虽然菱神君的厉害龙族的人早有耳闻…可是当时在座的几位老头子都不信…毕竟对方只是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女娃娃…而且谣言什么的一传十十传百…句句夸大…有点阅历的人都知道不信谣不传谣…… 于是纷纷上书劝收回命令…说什么前锋的事儿关系重大…第一战影响士气什么的…输了会失去军心… 可是妖帝十分坚持…于是能劝的还是继续劝(但是妖帝根本不理)不能劝的直接等着看这个新上任的小屁孩和那个看起来傻乎乎的黄毛丫头丢人现眼了… 可是当纹理听说这件事情的时候…纹理心里可不是那么想的了…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过菱的实力的…凭空毁掉一座城… 啧啧,这实力…估计到了叛乱的地方也是吊打挑起此事的罪魁祸首… 凤族与龙族世代交好…所以纹理身为凤族圣女自然义不容辞参战… 于是她与小诺就在菱的带领下见面了… 怎么说呢…再见的时候小诺已经完全长成一个大人了… 他身上有着银色的盔甲…染满鲜血的银色狼爪…在万人敌军中如入无人之境…救了差点死在敌军偷袭下的纹理… “好…好厉害…” 纹理看着小诺轻松替自己挡下那一击之后抱着自己直接从敌军中逃了出去… “唉唉…我的军队!小图呀!” 纹理看着原先在自己身边的人都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不由的急呼。 但是耳边却传来小诺好充满兴奋到极致的声音: “没事儿的姐姐,菱大人会帮我们处理的…现在我带你去个地方,我刚发现不久的…” 听说有菱在后面纹理也就放了心由着小诺带自己走… 抬头看着小诺英俊侧脸胳膊能顶到他厚实的胸膛…听着他有节奏的心跳…纹理不觉的脸红了… 小诺长得真快啊…还有就是小诺感觉好像长成了自己喜欢的样子呢… 这样一来本来纹理铁定想要问明白然后拒绝他的心有了动摇… “姐姐,你先闭上眼睛…我们要降落了!” 小诺从一个悬崖上直直的跳了下去… 纹理本来是不想闭眼的可谁料到他会搞这么一出啊,自然是条件反射性的吓得闭了眼… 然后就是扑通一声的坠崖…不过好在下降的时候小诺用法力给缓冲了…纹理直接摔倒他身上倒也没觉得疼… “你这个王八蛋!搞什么啊!”纹理爬起来自然是扬手就要打,但看到周围的景色却住了手。 周围是一大片紫色的桔梗花的花田…飘飘扬扬的美的不真实… “这里是?” 纹理真的有些吃惊了没想到妖界还有这么美的地方…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我第一眼见到它的时候就觉得大姐一定会喜欢的…” 小诺还是笑的想个孩子…自然是跟他现在的健壮身材有点不符… “小诺,你喜欢我吗?” 纹理突然鬼使神差的问,当然问完之后她就脸红后悔了,连忙道:“你刚才什么也没听见…就算是听见了也是小图叫我问的…我才不关心呢…” 纹理还没有说完就被小诺给扑倒了… 小诺把头埋在纹理的胸前小声道:“我喜欢姐姐…我最喜欢姐姐了…从姐姐救我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了姐姐…那时候的我因为身体弱就老是走到哪里被人家欺负…但我不敢告诉大哥跟二哥他们…一来是我不想为他们担心…二来是我不想给银狼家族抹黑…” “额…你…” 纹理想反抗但是小诺连忙继续说: “银狼是高贵的种族啊…这是在外人的眼里…但在我这个天生就身子比别人弱好多的家伙来讲反倒是个负担…有时候我想这种种族尊贵什么的还是早点取消好了…” “小诺…” 纹理控制不住地摸了摸小诺的头,小诺随即一脸幸福嗪着眼泪的抬头道: “可是我遇到你,姐姐你真的好耀眼啊…我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就那么觉得…开始当我知道了你的身份的时候我对你的完全是崇拜…后来帮你找青珽也是…可谓是后来慢慢的我觉得我对姐姐的感情好像变了…我更希望姐姐是我一个人的…要是姐姐能跟我一直在一起就好了…我开始控制不住的想…”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但我越是压制这感情就越厉害…可是我明白啊…我根本就配不上姐姐啊…姐姐那么漂亮…那么高贵和强大…我必须要更努力才行…” “于是我每天如果姐姐不跟我在一起我就拼命的训练…拼命的练…有时候我坚持不下去了…我就想想姐姐,想想以后能跟姐姐更多的再一起…然后就能继续练了…” “…” 纹理看着眼前这个瞬间哭的稀里哗啦的男人眼里满是无奈和深情… 虽然知道自己不能全信(母亲跟自己讲过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但是纹理还是全信了… “姐姐…我真的好喜欢你…每当看到你跟青珽大人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嫉妒的发疯…姐姐,这几天我见不到你…我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我甚至想到凤族把你给抢回来…把你关起来…让你一辈子成为我的人…” 额…摆着这么萌的表情说着这么狠的话真的好吗… 纹理在心里忍不住吐槽,但却还是为小诺擦干了眼里安慰道:“好了,你别这样子…我以后尽量少离开你…” “姐姐…” 小诺幽怨的看着她眼里又蹦出几粒金豆子… “好好,算怕了你了…我以后都不离开你了…” 小诺一听立马不哭了立马笑开了话:“那姐姐的意思是愿意跟我成亲了!” “唉唉,喂喂!你这小孩脑子里整天再想些什么啊!我这才刚同意跟你在一起你咋就想到了结婚了哎…” “嘿嘿,小诺不管…姐姐答应了永远不离开小诺的…真好…姐姐以后就是小诺的了” 当然他后面那句说的声音极小…纹理没听到,如果听到了还指不定会怎么着呢… 纹理今天也算是见识了,娘亲曾经一直跟自己讲眼泪是女孩子的武器可娘亲没告诉她眼泪也是男孩子的武器啊… 啧啧…真是可怕…太可怕了…纹理今天也算是第一次见到了哭的那么厉害还能笑的出来的人… 不过…比起青珽来其实小诺也不错是吧?! 辉月篇(二十五)大结局 诚然…纹理不是个长情的人…但是呢…有时候换一个方向也是不错的是吧… 毕竟自己都做了这么多努力青珽那边还是雷打不动的…就算是能一贯坚持的人都会动摇吧…更别说纹理这个总是急于求成又渴望新鲜感的人呢… 正当纹理想的出神的时候,小诺突然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脖子… “姐姐,你在想青珽大人吗?” “额…差不…” 纹理还没说完就感觉到脖子上的力度增加了几分… 看着小诺长长的指甲,想到他在人群中一抹脖就是一个纹理不由的从冒出一丝恐惧… 见纹理不说话小诺又悠悠道:“姐姐既然跟小诺在一起了就不能在想除小诺以外的其他人哦…” “额…” 虽然纹理是很想反驳的,但是此时刀架在脖子上她也不能反抗啊…于是只得道: “额…我知道了…” “姐姐真乖…小诺最喜欢姐姐了…” “嗯…” 然后就是纹理跟小诺回去了…果不其然…纹理在帐篷里看到了正在被医师包扎的小图… 当然她的军队也在…除了原先就重伤的别的几乎都是原来的样子… 看来菱果然是及时赶到了啊… “圣女…” 在疗伤的小图看见纹理就控制不住的飞扑上来刚想抱纹理就看到身后小诺那快要杀人的目光… 只得收回手压抑道: “圣女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丢下我们了呢…” “菱救了你们?” “对啊,讲真的…我都不相信那样小的身体里居然有那么强的爆发力!啧啧…太厉害了…单手直接让包围我们的人团灭…” “切,也就那样…” 虽然纹理知道菱厉害但是还是不习惯小图在她面前可劲的夸别的人… “是是是…还是我们公主最厉害了…” 小图知道纹理的性子于是立马改口道。 “哼…这还差不多!” 为了报复纹理使劲拍了下小图的肩膀…俩人搂着笑的很开心… 一边的小诺眼里却笼上了银鹭… 真是的…为什么姐姐可以在除了自己之外的人脸上露出这么快乐的表情啊!明明这种快乐的表情应该只属于自己才对啊! 看着小诺正在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这边为了避免不适,小图硬生生在小诺快要杀人的目光下把纹理拉到一边讲: “怎么样?成了是吧!我就说他是这个意思吧!啧啧,瞧瞧刚才我要抱你时他的的眼神,像是活活把我给吃了一样…” “成是成了…就是觉得他有点怪…” “唉,小孩子都这样嘛…对自己的东西有很强的占有欲…嘿嘿…习惯就好了呀…” “额…怎么讲的你好像跟他这样的谈过一样…” “哎呦,这个你就不要管那么多了嘛…好不容易遇到个非你不可这么喜欢你的你应该高兴才是的呀…要是有个男人这么非我不可的话我宁愿一辈子跟他在一起…” “好吧,看来我们不是同一类人…” “啧啧…身在福中不知福啊…好好享受吧哈…” 说罢小图就使劲拍了拍纹理的肩膀走了… 小图刚走小诺就连忙冲过来一脸心疼的问。 “姐姐,她没拍疼你吧?” “没事儿” 纹理笑笑。 “姐姐…你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是不是小诺之前说错话了啊…” “没有了…” “姐姐…” 正当小诺使劲摇晃纹理的手开始撒娇的时候狼族的大祭司来了… “咳咳…” 大祭司咳嗽两声示意俩人停下。 纹理听说了,这新上任的狼族大祭司正是小诺的二哥… 于是纹理微微欠身行礼…大祭司回礼… “二哥来找我有事吗?” 小诺神色逐渐正经起来。 “小诺…不是哥哥讲你…”大祭司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然后像他们两个招手凑层一个圈用只能三个人能听懂的声音道。 “你都是狼王了,平日里言行举止也要注意下嘛…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像个小孩子似的跟圣女撒娇…会让人觉得我们狼族选人不对的呀…” “二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一碰到大姐的事情就…” “等等…等等…” 纹理打了个暂停的手势: “这啥,为啥那个他成了狼王啊?” “你不知道吗?” 大祭司有点看上去有点疑惑,随即又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是圣女整天呆在家里不出门自然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了,就这几天的事儿。小诺赢了选举就成了狼王了。” “哇塞,看不出来啊,你挺厉害的啊!” 纹理敬佩的看着小诺一脸羡慕。 “因为想着姐姐…想变得更厉害能配的上姐姐…所以就…” “小诺…” 纹理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有一个男人愿意为了她当王啊! “呃呃,我就不在这里吃你们的狗粮了…” 大祭司识趣闪退… 然后在月色里长着狼耳的少年慢慢走过去轻轻吻住了少女… 也就是从那天开始,妖界多了一对众所周知的神仙眷侣… 一个是九重天上高贵的圣女一个是以忠诚善战而著名的狼族首领,在外人看起来似乎是绝配…当然他们也确实很配… 随后的一个月里俩人跟随菱南征北战,一个在天上袭击一个在地上主战互相配合…也是立下了战功赫赫… 本来他们可以永远这样幸福下去的…直到后来… 那是纹理跟小诺记忆中印象最深刻的一天… 本来应该是完美的…俩人率军队冲入敌军然后引诱敌军主力然后让菱大人有机会抓住主谋……随后过来救他们… 但是菱大人离约定的时间迟了…她迟了… 纹理只能看着自己的亲卫士兵一个个的离自己远去…小图也是…最后就连小诺也是…… 小诺死了… 就死在纹理怀里的…他与敌军将领同归于尽了… 菱赶到的时候只看到了满目的尸体和纹理死死抱着小诺的身影… “对…对不起…我来晚了…” 菱小声的过来拉纹理的手被她推到了地上… “你是故意的吧…” 纹理背对着菱笑道。 “嗯?” “你嫉妒我吧?你喜欢青珽我以前去讨好青珽的时候你恨我的吧?所以你看我得到了幸福而你自己却没有你就故意拖后时间是吧?” “不是这样的,吾只是…” “你这个骗子!” 纹理抽出凤尾鞭来打了菱一下…正中菱的脸上…菱脸上冒出一缕血丝… 这凤尾鞭是神器是纹理的祖先修炼到神帝境界事尾巴所掉落的毛…是上古神器…是风族的镇族之宝…自然能穿透菱的龙甲…伤到她… “呵呵,我还以为你永远不会受伤呢…原来你的血也是红色的啊…” “如果打吾能让汝变得开心一点的话…那汝就打吧!” 菱说着直接就解除了护甲… “好!” 纹理话音刚落她的鞭子就如同无数的刀片直冲菱的身体… 一会儿菱就被打的伤痕累累了…爬都爬不起来的那种… 没了龙甲的防护每一鞭都是直接打到骨子里的,不过打了这么久菱还是没吭一声… “好,是条汉子!那我就给你来个痛快!” 纹理再次提鞭这次鞭子的落脚点是菱的头颅…她这次用了全力… 菱被打的时候一直都没有抬头看纹理的鞭子打在哪,但是这次她好像有预知一样闭了眼… 想个要等死的犯人一样… 只听“啪”的一声鞭子落下是与皮肉碰撞的声音… 鞭子落下没有打到菱而是打了青珽的手心… 突然出现的青珽抓住了鞭子…手里全都是血… “青珽!” 纹理刚要用力抽出鞭子来就被地上凸起的血色荆棘给围住…纹理随便一动都是荆棘的铁刺… 本来纹理确实是可以逃脱的…但是她毕竟前期消耗了太多战力…以至于现在想跑都跑不成… 突然纹理笑了。 “哥哥,快拦住她!” 纹理感觉自己扑倒了小诺的怀里,耳边和眼前传来的却是菱惊恐的声音和表情… 呵呵,菱…你居然也会担心吗? 等纹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巨大的石壁上,手脚都用铁链锁着… 这些锁链具有很好的延展性和传导性… 可以为她源源不断的输送灵力当然也可以防止她逃脱… “你醒了…凤族最尊贵的圣女…” 耳边传来是是一个悦耳的中年男人的声音… “呵呵,区区人类就像这个样子制住本圣女吗?” 纹理一眼就看出他是个人类。 “呵呵,圣女好眼力在下也就不瞒了!我的确是人类。” “肮脏的人类说吧,你把本圣女绑来想干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纹理道: “圣女想不想报仇?” “报仇?” “对啊,她那么对你…你一定很想让她付出代价的吧?我可以帮你…” 男人慢慢抛出了橄榄枝。 “呵呵,有你这么帮我的吗?把我帮起来…” 纹理话音未落男人一扬手链子就断了,纹理活动了活动被捆酸的手腕一脸警惕的看着男人… “我当然可以放了你,这是我的诚意…” 男人笑道。 纹理想跑,但是她明白男人既然敢放她就一定有本事让她在回来,而且相比于逃跑男人说的让菱付出代价更让她感兴趣… 对啊,凭什么… 光打几鞭子就可以了吗? 不!远远不够!她又怎么能明白自己至亲的人在自己眼前消失的痛苦! 蓝月篇(一)肖荷 肖荷自从那次坠崖之后就失去了之前的记忆…她本人觉得这次坠崖没什么…不过反而是她的亲姐姐肖杏对她更加关心了…刚醒来的一段时间几乎事事都要看着她…就连上厕所也是… 肖荷表示很无奈…不过好在过来一段时间就好了… 当然在她养病的这一段时间里还发生了个事儿就是她从全村的小霸王手里救了只浑身黑不溜秋的小怪兽…长得跟小猫似的…但又不像因为在肖荷眼里他有三条尾巴…三只眼睛…肖荷给他取名叫小福… 小怪兽小福被肖荷救了伤好了之后就一直很黏肖荷…当然他因为仗着自己是宠物嘛…简直比肖杏还黏…要不是肖杏在身边他简直都快要让肖荷抱着走路了… 当然肖杏在的时候是不可能的…肖杏一直觉得宠物啥的太不卫生了…只要她在就不许肖荷抱小福…当然就算这样也没耽着肖荷少抱… 再后来就是肖杏在杭州一边考研一边工作,在那正好腾出时间来于是就提出要带肖荷好好在杭州逛逛… 肖母不太愿意因为她原本的计划是肖荷高考完去考驾照的,但是肖杏一再坚持就应允了… 在那玩了几天后肖荷就跟肖杏回家了… 肖荷听说肖杏原本的计划是要送完自己就回去的…但是她带自己见了她的师傅之后就不知道为什么请了假说是不回去了… 这样也好,虽然肖杏平时闷了点但肖荷还是很愿意跟肖杏一起玩的… 再后来就是肖荷跟朱朱出去玩然后误入月之湖的事儿了… 那天晚上,肖杏说是一个人出去散散心…李韩夕颜要求朱朱陪她上厕所…于是肖荷就一个坐在那里等…当然还有小福… 突然肖荷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肖荷…肖荷…” “嗯?” 肖荷慢慢站起来。 “肖荷…肖荷…” 那声音还是在那里叫着也不急也松… “谁在叫我啊?” 肖荷皱了皱眉头…抬头想往声音是源头去靠近… 小福察觉到了肖荷的不对,起来扯住肖荷的裤子… “我没事的…我想过去看看谁在叫我…” “呜呜…” 小福使劲扯,表示不想让她过去… 肖荷低下头摸了摸小福道:“没事儿的,我就过去看看,不用担心,你跟我一起呀!” 说完肖荷就大步流星的开始往声音源头的方向走… 渐渐的渐渐雾开始浓了起来…声音却停了下来… 肖荷慢慢的被雾气笼盖住了… “小福?小福?你在哪里啊…我看不清啊…” 肖荷开始乱走,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都直直的朝下坠去… “救…” 肖荷还没说完就感觉在空中被一个人搂住然后俩人噗叽一下全都摔了下去… 幸好下面是水…不然这么高落下去俩人非摔死不可… 肖荷慢慢睁眼,看到眼前一个黑发黑眸黑衣服的少年…额前的一抹红色让肖荷莫名的觉得熟悉… “肖荷,你没事儿吧?” 少年连忙游过来急切的问。 虽然他从上面坠落的时候虽然一直死死的护住了肖荷但在下坠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因为撞到水面炸开所以不由自主的松手被弹到一边… “我没事儿…”肖荷看着黑衣少年有点惊讶随后道:“你…你是小福?” 不知道为什么虽然他变成了人的样子但肖荷还是能一眼看出了他的本体… 当然小福没有表现出一点惊讶,淡定道: “嗯,我是小福。” 相反肖荷炸了… “小福,小福!你怎么变成人形了?你是妖精吗?” “是的,我是…这里灵力太足了,不觉的就变回来了…” 那句“我是”说的很小声小福怕吓到肖荷。 但是肖荷却表现的很淡定随后道: “见到水我就突然想洗澡了,小福你能闪开吗?” “好的。” 见肖荷没有表现出反感小福长舒了一口气游到岸上然后慢慢走开,准备找个不远的地方用法力烘干自己的衣服…… 肖荷见小福走远之后开始慢慢的脱衣服,给自己洗漱… 这湖水与自己之前接触的都不一样…脱衣之前感觉水温是冷的…但是洗开之后确实温和的…用手泼在身上很舒服… 洗的正起劲的时候看到岸边突然站着一位蓝衣公子… 湖边有雾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肖荷还是完整的看到了他的脸… 宛若用上好的美玉雕琢而成的五官…一袭月白色的长袍裹着的完美身材…就这样借着月色和雾气缓缓的浮现在肖荷眼前… “好…好美…” 肖荷不由得脸红了… 男人看到肖荷后转身要走,肖荷刚想抬腿去追发现自己还没穿衣服… 哎呀…这么说刚才自己都被他看光了呀… 肖荷连忙脸红的蹲到水里…大声道: “你别走!” 不能看完了就跑呀! 男人回过头来看着肖荷,一脸的严肃: “你不知道人类是不能来这里的吗?还在妖界圣地月之湖里面洗澡?” “我不知道…我刚来…” 男人看了一会儿肖荷突然语气缓和道: “算了,念你是初犯…你洗完就走吧…” 青珽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示人类如血海深仇的自己会突然对一个人类女孩大加宽容…说来也奇怪…这孩子总给自己一个熟悉的感觉… 这感觉很像——她…… “好…谢谢…” 肖荷脸红的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发现小福冲了过来。 肖荷刚想给他打手势叫他走…但是小福却冲了过来挡在肖荷身边道: “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哦…是你?” 男人一挑眉,满脸的不屑:“叫你这么一说,原本其实我还不想杀她的…不过现在,你们俩就一起死吧!” 男人身边瞬间爆发出如刀一般的杀气…这杀气瞒过月之湖竟直接把月之湖给冰封了… 当然肖荷被冻到了里面… “你又强了…青珽…” 小福控制不住喃喃道。 “我不是你!”男人瞬移过去一拳把已经做好防护措施的小福打飞到湖边的树上,接着慢慢走着靠近他道: “一千多年了,功力还不进反退…居然还护着一个人类,你们讙家族原先也算的上是个贵族了…现在他们千年前失踪的皇子却落寞到此中地步连个神王都算不上…啧啧…真是讽刺…” “你不要伤害小福!” 肖荷不知道什么时候挣脱了冰锥挡在小福的面前焦急道。 她此时身上只披了件外套…用腰带狼狈的系好…通过打湿的衣服能看到她胸前不明显的轮廓…对青珽来讲有着莫名的诱惑… 该死…自己怎么能对一个人类… 青珽侧过脸去…肖荷连忙去扶小福…却被青珽一个隔空拉伸把她拽到自己身边的上空… 不知道为什么…青珽不愿意让别人看到这个孩子未发育完全的胸… 肖荷第一次被人凭空领到空中…莫名的感到兴奋…没有害怕的表现… “你放开她!” 小福连忙着急道。 “本君凭什么听你的!” 青珽最讨厌的就是别人用命令的口气跟自己讲话了,青珽一怒之下隔空甩了一个匕首正冲肖荷心脏… “不要!” 只听乒乓一声是兵器碰撞的声音…肖荷的坏了掉落了一个石头大小的东西跟着匕首一起落下… “我的笛子!” 肖荷想下手去捡可是她在空中根本碰不到。 反倒是青珽一扬手笛子就自动飞到了他的手中。 这个居然能当住他的攻击,不行他的赶紧看看… “这是…” 青珽看着这个宛若手掌大小的陶笛脸色骤变,一下子把肖荷扯过来掐着她的脖子讲: “这东西你从哪里搞到的?!” 肖荷明显被他吓坏了,连忙哆嗦道: “是个石头人给我的!别的我不什么知道啊!” “石头人…难道是山神…你遇到了山神?” “嗯…” “好…你去死吧…” “嗯?喂!我还什么都没…” 肖荷还没说完青珽就掏出匕首来给她来了一刀。 可是肖荷仍然没事…小福却身上出现了刀伤…吐了血… “呵呵,你居然把自己的命跟她绑在一起了…替她承受商砼…完成这个仪式要废很多修为吧…怪不得你修为不增反退…不过她可是个人类…寿命跟你可大大的不一样啊…” 青珽看着流血不止的小福一个劲的想嘲笑他。 “小福!” 肖荷挣脱了青珽的手跑过去扶住了小福。 “小福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肖荷你先把衣服穿好…不然我就有事了…” “哦…” 肖荷听他的话整理了下衣服把露的地方盖住… “呵呵…话说完了吗?那我送你们两个一起上路吧!” 青珽一扬手,俩人头顶上空全是悬挂的刀锋飞速下坠… “等等…咳咳…” 小福又咳嗽了几声道: “你杀了她你一定会后悔的…” 小福本来是不想坦明肖荷的身份的但是现在如果不说青珽那家伙为了无后顾之忧一定会杀了他们两个的…青珽疑心一向很重…自己越不把话说破…他越容易怀疑… “什么意思?” 青珽果然停住朝下的刀锋… “咳咳,还能什么意思…就是你以为的那个意思…肖荷,你把美瞳摘了…” 因为为了防止惹出事端来,肖荷一般外出的时候一直都是戴黑色的美瞳的… 当然除了她的家人也有少数几个人知道她的眼睛金色的…其中就包括朱茱萸… 蓝月篇(二)孩子 “哦哦…” 肖荷点了点头,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但看现在的情况还是照做比较好… 肖荷摘了美瞳…金色的瞳孔正对青珽… “你…” 青珽很明显的看到肖荷后,惊讶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你到底是谁?!” “我…我是肖荷啊…” …………… 后来就是青珽收了法力,扭头走了,临走之前允许肖荷跟小福在这里,在他青珽的宫殿里养伤了…当然他说这些之前先用法力给肖荷变了身衣服… 青珽的宫殿里几乎没有人,有的话倒是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娃娃…个头跟肖荷差不多…很漂亮…跟青珽长得差不多…连小福见了都颤抖了下,女娃娃称呼青珽叫做主人,青珽说这是他在月之湖里养的鲤鱼精名字叫红鲤。 红鲤是个话痨加自来熟一见到肖荷就立马成了好朋友,老是缠着肖荷问人界的事儿……红鲤似乎对小福情有独钟,每次肖荷去给小福换药她都跟着…说是要帮忙一般都最后发展成了捣蛋…虽然给小福的恢复填了不少乱子,但在这里有了红鲤的陪伴肖荷觉得这里也没那么无趣… 这几天小福因为受伤的缘故几乎天天都粘着肖荷,青珽也来看过小福但是每次一碰巧看到肖荷正给小福上药都气呼呼的走了… “肖荷,你觉得青珽这个人怎么样啊?” 今天上药的时候小福突然抬头问道。 “额…怎么说呢…他长得挺好看的…”肖荷单手戳了戳嘴巴,然后道:“但是性格不是很好…老是莫名奇妙的生气…就譬如前天我扶着你在院子里散心跟他打了声招呼…他恶狠狠的看了我们一眼就走了…那目光好可怕…好像要吃人…” 其实小福很想告诉肖荷他那目光瞪得是他…但是他没说,他又说的是: “你来着有没有感觉什么异常吗?” “没有啊…怎么了?” 肖荷见他今天莫名的情绪低落抬头道。 “没事儿…就是肖荷…你能不能永远不要丢下我…” 小福抬头对上肖荷的目光道。 他的目光很复杂…有担忧…有渴望…还有失落…大部分都是些不是太好的东西… “当然,好呀。” 肖荷嫣然一笑。 这天是月圆之夜…已经很晚了…肖荷给小福上完药嘱咐他好好休息之后退出了房间准备回房休息… 月光撒在长长的走廊上…把肖荷的影子也脱得长长的… 她骗了小福… 是的…她并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 她来到这里后…脑子就开始不断的出现一些莫名其妙的记忆…记忆中她好像一直都在仰望着那个蓝衣服的男人… 但是她看不起他的脸… 但是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是…青珽和小福应该都认识她……准确来说是认识以前的她…小福还不是那个样子而青珽确实是每次看自己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他看到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 还有她自己都感觉是太不可思议的事她对这里的任何东西都感到莫名的熟悉… 大到厨房的位置小到院子里的花…甚至就连她住的房间也是…她的内心一直都渴望去住那个拐角那个上锁的房间…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现在这个住的房间不是自己的…拐角的那个应该才是… 虽然有这么多的疑点,但肖荷始终是沉得住气的人…于是说是沉得住气,倒不如说是害怕… 她知道小福知道着一切是怎么回事儿…她也知道只要她开口去问小福就一定会说,但是她不敢问…她怕打乱了现在的生活… 她知道,她也相信肖杏一定回来救她的…所以她就这样在这里什么都不做乖乖等着就好… 对…就这样就好…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突然远方一股悠扬的笛声传来令肖荷不由得走过去… 月之湖的湖心站着一个人…风不断拂过…衣带飞决…秀发轻扬…他就这样站在湖心里…背对着她…样子美的不可胜收… 突然…肖荷想起来初中课本学过的一句话: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当然她这么想的,也这么说了。 男人回头,慢慢放下陶笛,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样子逐渐与模糊记忆中没有脸的男人完美契合… “青珽…” 肖荷不觉得又叫了出声。 “过来…” 青珽朝她伸手,示意她过来…他就这样站在湖面的中央… 他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初见时的戾气满满,肖荷看着他觉得眼里不断涌出水一般的温柔,让人觉得无比想恋爱和亲近…月光撒下来照到他身上显得他宛若坠落人间的天使… “我…” 肖荷想过去…但是这可是湖心啊…她倒是不怕死…她会游泳…就是可惜了身上刚换的这件新衣服… “过来。” 这声明显比上一次要急切了许多,可是他的表情并无变化。 “哦。” 他的话不知怎么的就对肖荷有着不可抗拒的压力,虽然不情愿,肖荷还是提着裙子朝他的方向走过去。 裙子很长…肖荷别别扭扭的下水…可脚刚一点到湖面竟然没有踩空! 有意思… 肖荷使劲点了点发现确实掉不下去之后就放弃了提裙子,直接拖群下水,一步一个脚印的走过去… 当然她两只脚没有踩空…而且裙子也是没有掉进水里… 湖中心的青珽刚开始看到肖荷这么别别扭扭的下水眉头就紧促起来了… 他就这么不值得她信任吗?他叫她过来自然就不会让她掉下去啊! 但是当看到肖荷慢慢朝他走过来的时候他又恢复了之前和气的样子… 肖荷慢慢走过来,看着青珽的手还是维持着那个邀请的动作于是就慢慢的把手开始放到青珽的手心里… 青珽的手很大(这是对肖荷来说)凉丝丝的像水一样,让人摸了感觉很舒服… 全程肖荷都没干抬头正眼看青珽… “青…” 肖荷刚要开口说话突然肖荷脚下涌起一阵巨浪…一个藤蔓瞬间把肖荷向湖里拽去…肖荷习惯性松手…被瞬间拽的没入湖底… “肖荷!” 青珽连忙跳入湖中去救她… 恍惚之中…肖荷感觉有人抱住了她… 然后那些荷花的藤蔓就迅速蔓延上来把他们两个紧紧裹在一起… 藤蔓上有刺裹他们的同时…也开始用刺扎他们吸他们的血… “青珽…” 肖荷毕竟还是人类之躯不能长时间在水下不呼吸…青珽反抗了几次无果后,见坏了肖荷快要没有意识了…情急之下就凑上嘴去… 肖荷的唇很软…不一会青珽就忘记自己是要救人了… 还是那荷花精吸够了他们的精血才慢慢放他们上来的… 岸边红鲤跟小诺听到动静早就季节过来了…其中在肖荷跟青珽上来之前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完了完了…肖荷不会掉下去了吧…不行我的下去看看…” 小诺在岸边上瞎转。 “喂喂,你别转了成不…看样子你应该不会游泳吧?伤还没好利索吧?伤口浸水万一又复发了怎么办啊?” 见小福要反驳红鲤又道 “我主人还掉下去了呢,我咋一点也不急…” “你主人那个混蛋能跟菱大人能比吗?!” 马上小福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 “我说肖荷,肖荷…” “切,快得了吧你…糊弄谁呢…那双眼睛一看就是同族的人…而且你这个菱的狂热粉丝还这么护着那个人类姑娘…啧啧…你说她跟领没关系…我死都不信!” 红鲤话音刚落水面上就涌起了滔天波浪…青珽抱着肖荷从水面上慢慢走出来…送他们上来的东西逐渐浮出水面立起一个巨大的荷花花苞… “肖荷!” 小福连忙过去看,见肖荷在青珽怀里慢慢的抬头说了句:“我没事儿,就是失血有点多。” “你这个混蛋,你对肖荷做了什么?!” 小福想一拳打死青珽,但又考虑到他怀里抱着肖荷怕牵连到她就没敢动手。 “不是他哦…是我哦…” 湖面上慢慢响起一个空灵的声音,然后花瓣慢慢开放一个孩子从莲蓬里面慢慢站起来神了个懒腰。 “你是?” 肖荷控制不住地问。 “我是你的孩子哦,你用你的血养育了我哦。” 孩子从莲蓬上跳下来莲花的花瓣就成了她的衣服。 她蹦蹦跳跳的走过来看样子是想看看肖荷,却被青珽从天而降的匕首吓得不敢继续向前。 “你干嘛,我可是你的骨血啊!我想看看我娘又怎么了!” 孩子掐腰生气起来的样子跟青珽小时候一摸一样。 “不过是吸取人精血成精的怪物,我的孩子?我青珽可没有你这样的废物孩子,你刚刚伤了她现在我要你偿命!” 青珽一皱眉,满天光刀蓄势待发。 “娘,救救我!爹要杀了我啊!” 孩子想朝前但是又不敢只能呆在原地不敢动,一脸惊恐的望着肖荷。 不知怎么的…肖荷脑子里就浮现出了青珽小时候点样子…简直跟这个孩子一摸一样… “要不还是算了吧…毕竟也是一条生命…” 肖荷拽了拽青珽的衣角。 今天本来青珽心情就好的很,见肖荷就为它求情于是就让这光刀自行消散了… “好,听你的…” 青珽慢慢放下肖荷,然后那孩子就识趣的扑上来…一副宛若一家三口团聚的画面出现了… 蓝月篇(三)小福 本应该是十分团聚的场面在小福的眼里却是很悲伤的场面… 菱大人看起来很幸福的样子呢…是不是她现在只要有青珽就好了呢…自己是不是不被需要了呢… “喂…别…乱想啊…” 红鲤突然来到他身边撞了一下他……然后快步走了… “你…” 小福望着红鲤的背影有点发呆。 “你叫什么名字呀?” 肖荷摸着孩子的头道。 “没名字…娘给我取名字…” “哦…是跟你姓还是跟我姓?” 青珽本来想怼这个死荷花精叫什么娘啊,但是一见肖荷问立马就脱口而出道: “当然是跟我姓了!” “好呢…这孩子是从青水里长大的就叫青水儿吧…” “好耶,我就是青水儿了…我有名字了!” 荷花精一蹦三尺高,随后又扑倒肖荷怀里道:“谢谢娘亲,名字我很喜欢!” “嗯…”肖荷摸了摸他的头然后尴尬道:“那个你能不能以后不要叫我娘亲了呀?” “为什么?” 青珽跟青水儿马上都很紧张一个口头问一个心里问。 小福心里反倒是舒服了一大截…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肖荷脸红低头道: “能不能以后叫我妈呀…我不太习惯被叫娘…” 青珽松气…青水儿松气…小福皱眉… 后来就是小福的伤渐渐好了…想带肖荷走…而肖荷因为水青儿的关系也与青珽走的越来越近… 小福不知道该说不说…于是他觉得把这件事情告诉肖荷…让她自己决断… “我不会强求你…你自己做决定吧…是走去找肖杏还是留在这里…” “我当然是…” 小福做了一个暂停的手势: “今天晚上你先仔细考虑一下,明天再告诉我也不迟…” “小福…” “没事儿…我只是希望你跟我走之后不会后悔…” “嗯…” 看着肖荷转身离去的背影…小福紧紧的攥了拳… 如果肖荷这次说跟他走的话…那么就算青珽拦她他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带肖荷出去…然后想方设法的让她忘了青珽跟自己永远生活在一起…可若肖荷说不想走…那么他能怎么办呢? 小福松了手…强扭的瓜不甜,尤其是肖荷这样的…不仅不甜而且还扭不下来…如果肖荷不愿意走…那么自己又能怎么办呢? 想想看来…自己好像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呢…一直都是在等她呢…只要肖荷不想的他就不能逼她去做…只要是她想要的就算是星星也要给她摘下来…生命、皇位自己把自己的一切都无条件的奉献给了她…只求能在她心目中留下一点位置… 可是自己得到了吗?这个真的是不知道啊…果然该喜欢的永远都是喜欢的… 自己从九族会议中的瑶池想见惊鸿一瞥…仿佛就被她吸了魂一样…整天就想着怎么接近她… 费劲千辛万苦,好不容易让她记住了自己… 等到准备再见的时候…她却死了…还是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自己于是便开始寻找…找了一千年…终于在人类月牙村的东山顶上凑齐了她的魂魄… 费尽了千辛万苦完成了她的重生…费尽了自己所有的修为重要能在见到了她的时候… 她却不认识自己了… 这样也好不是吗?至少能就这样永远的陪着她不是吗?至少这样她就永远跟自己在一起了不是吗? 知道她的人类躯体时间不多了…没关系啊…再换一个不就好了吗? 哪怕再一次让自己忘了自己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原本应该永远在一起的没好结局却被青珽那个混蛋给妨碍了呢… 以前就是这样!这个混蛋…每次都仗着自己打不过他来阻止自己跟菱大人见面…明明只能带给菱大人痛苦的…还要缠着她不放… 这个渣男!混蛋!要不是自己为了复活菱大人消耗了全部的法力…现在只能完全修炼成人形… 自己一定要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不觉得小福就喊出来了… “哟,你急着要杀谁呢?” 月光洒落进了,红鲤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做到了窗台上托腮看着自己一脸玩味的笑容。 她长得真的太像以前的菱大人了,无可挑剔的精致五官宛若洋娃娃似的脸…小福不禁看红了脸… ………… 经小福那么一讲之后肖荷真的是怎么睡也睡不着了… 于是下床推开门出来散步…不知怎么的肖荷就走到了走廊左侧的那最后一个房间… 巧了…这次房间居然没锁… 突然肖荷心里冒出一个像进去看看的冲动… 房间里面就是普通女孩子的房间…刚一进门肖荷就感到这里莫名的熟悉…仿佛自己曾经来着住过一样… 这里的一切都干净的很…仿佛经常有人打扫一般…一点都不像一个很没住过的房间… “肖荷…肖荷…” 在那天野营出现的神秘声音又出现了…这次离自己非常近… 肖荷自然是从小不怕什么鬼怪什么的呢…她十三岁的时候老奶奶死了…她就从下葬的路上看到老奶奶坐在灵车里朝她招手呢…要不是当时肖杏死命的拽着她,她说不定就过去了呢… “你是谁?” 没有人应答但那声音似乎就在左方… 肖荷顺着声音过去拉开窗帘看到的是一张沐浴用的木桶… 这里长久锁着门,都没人住…木桶里的水却是清清满满的… “肖荷…肖荷…” 声音又传来,肖荷这下子确定了…声音就是从这个木桶里发出来的… “真是奇怪,木桶也会说话…” 肖荷看了看木桶突然措不及防的满头冲了下去… 肖荷慢慢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一片湖水里… 没想木桶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肖荷在湖里憋着气游了两下就看到前面一抹红色的身影… 此时的肖荷也没想太多…只是快点想弄明白究竟是什么人在叫自己… 肖荷慢慢游过去看…一个穿着红色嫁衣的小姑娘被无数的锁链定在湖底… 肖荷凑近一看,这小姑娘长得着实是标志的很啊…眉清目秀的…让肖荷一个女生看了都脸红心动…但是肖荷觉得她像一个人…但是一时又说不上来是谁… 突然…看着女娃娃肖荷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 慢慢的慢慢的…她恍惚间看到青珽朝自己游来然后就什么也不知到了… “肖荷大人,肖荷大人!你快醒醒,快醒醒啊!” 是小福的声音: “你这个混蛋不是说肖荷大人过一会就会醒来吗?现在是怎么个一会儿事啊!” “你在这么大声朝本君说话信不信本君现在趁肖荷没醒就先弄死你!” “来啊,谁怕谁啊!我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不用法力肉搏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肉搏也一样弄死你!” 俩人正气喘吁吁的对着要打的时候肖荷突然爬起来来了句:“你们要干什么?” 然后俩人就装作亲密友好的伙伴一样手握着手了。 “我们玩玩,玩玩哈!趁你不在活动活动筋骨!” 俩人异口同声互相搂住,他俩都知道肖荷讨厌打架…都不想让肖荷讨厌自己… “哟,你们俩这是?搞基?” 红鲤刚入门就看到俩大男人搂在一起,脱口而出肖荷昨天无意中说的人类新词。 “啥玩意?搞鸡?本君这么尊贵用的找亲自杀鸡嘛…” 小福在人类世界待久了自然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连忙脸红道: “才没有,我才不搞基…我只喜欢菱大人…” 红鲤立马给他翻了个白眼。 肖荷浅浅一笑: “原来小福也有喜欢的人啊。” “切,活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青珽在一边小声嘲笑。 “你…我跟你拼了!” “肖荷你看,他要打我!” 青珽连忙过去拽着肖荷,躲在她的身后。 “青珽你作为神君还要不要脸啊!” “好了好了,都不要闹了…” 肖荷过来劝架…忍不住的意味深长的看了红鲤一眼… 我说那女子是跟谁长得那么眼熟呢…原来是红鲤啊… 卧槽…菱大人刚才是不是看我了… 红鲤心里顿时一万个卧槽… 那个眼神…啧啧…不应该啊…她不应该是肖荷那种乖乖女能够表现出来的呀… 卧槽,难不成她恢复记忆了?等等,我昨天打扫的时候好像忘记锁门了… 卧槽,不是吧…她不会正好全都砍刀了吧… 完了完了…这事儿可不能让青珽主人知道啊…完了完了…要死要死… 昨天晚上光顾着跟小福聊天把正事给忘了…完了完了…等会儿还是去主人那里自首吧…这样还死的好看点留个全尸… 可是如果肖荷根本就不知道那我主动去公认不是凉凉了! “红鲤,你在发什么呆呢?”肖荷过去拍了红鲤一下红鲤一脸惊恐。 “咦,人呢?” “刚才你一直在这里低头沉思,青珽跟小福早就出去了,说是要好好锻炼身体,比试一下呢…” 额…还真是单纯…这种谎话你也信…肯定又是找地方打架去了… 不过等等,这里只有自己跟肖荷啊…此事不问更待何时啊! “肖荷大大,问你个事儿啊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到走廊左侧最尽头的那个房间去过了啊?” 蓝月篇(四)白衣助攻 “嗯…对啊,我还在那里看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孩子…” 肖荷笑了,她一向都不喜欢说谎…只有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这样… “完了完了…我真的完了…” “怎么看你的样子像是你每天都去打扫然后昨天忘了带钥匙啊…” “差不多吧…” 居然全部猜到了,哭晕了…不过肖荷一向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应该稍稍向她透漏一点然后叫她保密不告诉主人应该没问题吧… 算了破罐子破摔,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吧… 红鲤想到这里就拽住肖荷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要不我告诉你为什么,然后你就不告诉主人好不好…” 讲真的,来到这里后连续发生了那么多奇怪的事儿,是个人都会有疑问的……肖荷这个好奇宝宝自然也是了…但是也说过原因了她有点怕知道真相…她不敢问…不过这次红鲤居然主动提出要帮她的话自己自然是义不容辞了! “好…好啊…” 肖荷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让青珽刻意隐瞒的东西…自己莫名的就很想知道呢… “就是我跟你讲啊,你看到的那个湖里啊…住的是我主人最喜欢的呢?” “青珽…最喜欢的人?” 肖荷嘴角抽了抽: “那你这是?” “我跟她很像对吧?我原本是月之湖里的鲤鱼精,那天如果不是主人救了我我就差点被妖帝养的仙鹤吃掉了…然后我为了救命报恩就决定一直侍奉主人(他一点都不客气,啥活都吩咐我后悔死了…看脸果然不靠谱…)后在我化成人形的时候就变成了主人喜欢的人的样子了…因为那个人都死掉了嘛…所以我就想变成她的模样一直陪伴着主人了…” “他让你变的?” “一半一半吧,我刻意的…因为我也因为好奇进过那个卧室嘛…但是他也没说什么…” “那他之后对你好点了吗?” “也就好了那么几天…之后就还是跟以前一样了…” 没错,就好了那么几天然后就变得又什么脏活累活都吩咐我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青珽我去过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吧…” 肖荷眼神变得暗淡了。 “好的,那谢谢肖荷大人了。” 红鲤关上门走去出嘴角升起一抹笑意: 离间成功…小福…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了…反正我也没说假话…就算到时候事情挑明了…我也不怕… 嘿嘿…坏主人…叫你之前那么整我现在你就自求多福吧… 之后的几天…肖荷都找各种理由躲着青珽减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 然后她抽了时间去找了小福… “我想好了…我要走,青珽终究跟我不是一路人…” “肖荷…”小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后还是忍不住多疑的问道:“为…为什么啊?” 确实多余…因为人家肖荷之前不都告诉他了嘛——“她跟青珽不合适”。 但是肖荷突然落水晕过去的事儿,小福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吗?只要肖荷愿意跟自己走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抱歉啊…因为我晕过去了所以回答慢些…抱歉啊…” “没有的事儿,肖荷大人…” 小福突然过来单膝下跪单手环胸朝肖荷道: “肖荷大人,我发誓我将一生一世追随你…永不变心…我愿用我的一生去守护你…致死方休…” “小福…你为什么…快起来啊…” 肖荷吓得不知所措的想要扶他…可是她刚要过去,她好像又恍惚的像起一个场景… 在那场景里…也是一个纯黑的少年朝她跪下说过一样的话…当时她是这么回答的: “歡族的少年啊,吾接受你的宣誓,从今往后与子同袍!” 当然肖荷边想着也边莫名的说了出来… “菱大人…是您吗?” 小福听到话后一脸吃惊抬头望向肖荷却发现对方早已经脸红的快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抱…抱歉啊…我一时中二病上来就…” “没有的事儿…肖荷大人无论做什么我都觉得是无比正确无比耀眼的呢…” “谢谢…” 肖荷此时简直羞得无地自容,连忙叉开话题道: “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现在。” 小福笑的很开心。 “现在?!” 肖荷有点吃惊:“我都还没准备就…” “没事儿的,肖荷大人这里我熟的,吃饭睡觉什么的都不用担心…再说了,肖荷大人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我…没有了…” 是啊,自己在着有什么要带的吗?自己压根就没带东西过来…就连自己身上穿的东西都是青珽的…就是青水儿自己走了她一定会伤心的吧…可是自己跟她不就是吸了点血的关系吗? “那就走吧!” 小福拉着肖荷慢慢出屋… “肖荷大人我可以抱你吗?” “唉?可以…” 然后肖荷就被小福举到肩上,一阵跑跳飞就出了青珽的宫殿… “小福,你现在变得好厉害呀?” 肖荷看着周边的景色慢慢变化忍不住夸赞道。 但是又转念一想这样子岂不是离青珽也越来越远了… “嘿嘿,没有了…还是肖荷大人照顾的好了…” 因为是在妖界圣地月之湖畔嘛…出了名的灵力充足的地方自然事恢复快了…而且也试出来了出来了当时青珽根本就没有下死手…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自己的伤也渐渐好了是自然的事儿… 不过有一点很令小福奇怪的就是自己在这几天跟青珽切磋的时候发现他明显不如以前那么难对付了…虽然还是打不过…但是能在他手下撑的回合越来越多了… 真是奇怪…自己现在就是是在努力修炼恢复应该也没有达到千年前的灵力啊?明明前几天刚见面的时候是碾压自己来着…怎么这几天就… 所以说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消耗他的大量灵力… 不过,算了算了…这些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有菱大人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没错…我只要菱大人… 就这样连续走了几个小时红鲤突然出现在前面拦路道: “你们不能走?” 小福连忙止住怕撞到她…摔到肖荷… “红鲤?” 肖荷忍不住道: “你为什么会?” “我抄近道过来的,不好了肖荷大人,你们快回去看看吧!你们刚走月之湖畔就遭到了人类入侵!一个白衣服戴面具的男的可厉害了跟青珽大人打的几乎不分上下…青珽大人不擅长打持久战…在这样拖下去青珽大人就要输了…” “青珽会输?!” 肖荷心里不自觉的咯噔一下。 “对啊,会输啊!肖荷大人您快回去救他吧!” “青珽!” 肖荷刚要回去被小福一把拦住,小福对着红鲤冷声道:“为什么?你不是说好帮我的吗?青珽那么强怎么会有危险呢?” 原来那天晚上小福跟红鲤聊了良久…红鲤知道小福为菱所做的这些后觉得好好帮帮他…也好整整自己家主人… “不…你应该不会没感觉到吧?这几天主人的灵力在极速衰弱!为了维持千年前菱大人的身体恢复和保持,主人几乎每天都在消耗灵力去补充…可是自从那天之后,就是肖荷大人见过的那天之后…菱大人的身体就开始变得极不稳定起来…主人只好用更大范围的灵力去镇压输送她…现在的主人恐怕已经连退了两个级别…恐怕现在是神王破镜了…” “青珽!” 肖荷听到这里立马头也不回的朝龙宫的方向跑去… “肖荷大人!你给我等着,以后再找你算账!” 小福甩下这一句话后就连忙追肖荷去了… “对不起小福,我就算在怎么讨厌青珽他也毕竟是我的主人啊…” 红鲤看着小福的背影喃喃道。 月之湖畔,一道白光和一道蓝光交手之后… “咳咳…” 青珽捂嘴吐了口血,单手撑地险些倒下。 白衣人站着背着青珽道: “真不愧是现任月之湖的神君,果然厉害…我输了…” “输了就快滚,虽然我现在没有多少灵力了,但是弄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告辞!” 白衣人化作白色灵蝶消失,刚巧不巧…他刚消失肖荷刚到。 看着浑身是伤的青珽肖荷连忙扑过去一个熊抱险些把青珽扑倒: “对不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的,对了那个人呢?我替你教训他!” “咳咳…早被本神君打跑了…没想到你还会回来找我啊…” “嗯…我听红鲤说你不行了我就…” 肖荷刚要松手,青珽又使劲抱住她讲: “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肖荷刚要回答就听到后面红鲤叫: “肖荷大人,您应该放开我家主人的…” “哦哦…抱歉啊…” 肖荷连忙松手扶青珽起来,看到青珽朝红鲤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也算是苦肉计吧…肖荷刚走青珽就感应到了,刚要去拦的时候就撞到了红鲤… 见红鲤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立马严加拷问…一问原来是这样的事儿… 难道自己要去找她,她咋那么大脸呢?青珽的傲娇属性一下子就上了了… 正当青珽准备琢磨该怎样让肖荷回来的时候…白衣人类助攻来闹事了… 蓝月篇(五)逃跑 本来想着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人类,但没想到这个人类居然厉害的很… 这不青珽就凶神恶煞的朝红鲤道: “还在那傻站着干什么啊!还不快去找肖荷帮忙,你自己捅的篓子自己解决…于是乎…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儿… “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红鲤解释完一耸肩。 “原来如此…” 肖荷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大家都其乐融融的样子… 小福眼底露出一丝悲凉… 看来自己是时候该离开了呢… 这时候突然传来的一阵笑声打断了众人的继续… 一个中年男人摇着像诸葛亮一样的羽毛扇带着一大群黑衣人慢慢过来笑着道: “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大叔,你谁啊?” 肖荷发问。 青珽下意识的把肖荷挡在身后然后轻声道:“不要轻敌,这个男人很强。” “嗯。” 肖荷下意识的握紧青珽的衣服让青珽不自觉的嘴角上挑。 “青珽,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能力跟我作对吗?你已经不是千年前的你了。” “当然,你可以再试试…灵修。”说完青珽就连忙侧脸对小福跟红鲤道: “带肖荷走,这里我来应付。” “哎哎哎…不是…你们俩以前认识?” 肖荷没说完就被红鲤拖走了,小福却站在原地不动。 “哦,你是来跟我一起去送死的?” 青珽看着身边的小福开玩笑道。 “我可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菱大人。” 说罢,俩人一同携手御敌。 “呵呵,真是难得…你们两个居然联手了…啧啧…” 灵修一挥扇,后面的黑衣人全部都尽数而出与青珽和小福交织在一起… 虽然说是两人联手其实完全是各打各的…根本不配合…那群黑衣人虽然灵力不如他们强但是配合十分默契…不一会儿原本占上风的两人就落了下风… 肖荷刚回到屋里就看到被关起来的青水儿,从青水儿那里了解到她发现肖荷走了之后就又哭又闹,把青珽给逼急了…然后就把她给关起来了… “妈妈…你以后能不能不要丢下我了…我真的好害怕…我害怕你不要我了…” 被肖荷要求的红鲤解开束缚后水青儿直接扑倒在了菱的坏里哭的跟个泪人似的。 “对不起青水儿…这次的确是我不好…” 看着青水儿哭的这么惨…肖荷安慰似的摸了摸她的头。 “我不要你道歉…呜呜…我要你永远不离开我…” 青水儿边哭边喊。 “好好好,不离开你…不离开你…” 肖荷使劲拍着青水儿的背道。 青水儿知道肖荷的性格一但她答应的事儿一般是不会反悔的于是就迅速舒展开了笑脸。 “肖荷,出来吧。你的青珽现在在我手里了哦。” 宫殿外面传来好听的男声听的肖荷心里一颤。 “怎么会…” 红鲤还没拦住肖荷就冲了出去外面青珽与小福与其余的人类交手正紧。 正是关键时刻肖荷正好冲出喊了句“青珽”。 青珽一转头肖荷正好给了一旁看戏的灵修可乘之机,灵修一甩一根银针正中青珽的灵穴… 灵穴是人类修炼时灵气汇聚的地方对已经完全化为人形的青珽自然也不例外… 硬生生挨了一针之后青珽就感觉浑身无力单倒在了地上,然后迅速被那群刀的黑衣人上来给制住… 自然小福那边也差不多… 一声喊输了两个人…肖荷无语凝噎… “你这个坏蛋,你骗人!” 青水儿跳出来道。 “我没有啊,现在青珽不的确是被我抓住了吗?” “卑鄙无耻!” 红鲤骂到。 “谢谢夸奖,卑鄙无耻是对反派最大的夸奖哦!” 灵修摇扇道。 “你!” 红鲤刚想上前被肖荷一把拦住。 “你到底想干嘛?” 肖荷突然平静道。 “没多大的事儿,我只不过想找一具尸体而已,你给我,我就马上放了他们离开。” 灵修笑道。 “尸体?” 肖荷皱眉,这龙宫里本来就人烟稀少那里来的尸体啊… 等等…不会是…那个… 灵修见肖荷流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又连忙提醒道。 “就是那个,跟你身边的这位小姐长得差不多的样子的那位…” “我知道了…”肖荷抬头正对上灵修的眸子:“如果我把她给你带来的话你就会放了他们吗?” “那是自然,我没必要骗你…他们又对我没用…” 说是没必要其实也是不敢骗…灵力罗盘现在显示肖荷的灵力极不稳定…随时都有可能爆发…他可忘不了八年前的那场碎尸案… 如果肖荷爆发的话…就算是她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了多久,灵修也想想肖荷能在那之前把自己粉碎… “好,你等着!” 肖荷从红鲤手心里接过钥匙转身朝龙宫跑去。 “肖荷…” 青珽看着肖荷的背影有些出神… 红鲤与青水儿知道拦也拦不住还找不出其他的法子于是就默默当是赞同了…颇有默契的准备守在这里等着… 肖荷直冲那间卧室,打开门后就里面推门进去…找到木桶浴缸后就迅速跳了进去… 里面还是那么的黑…肖荷沿着拿过方向继续游果然又看到了那个红衣小姑娘…在靠近去看,肖荷还是忍不住感叹… 真不愧是青珽喜欢的人真的是越看越好看… 这次小姑娘浑身被绑的锁链出现了蓝色的符文…看着灵力的波动频率也知道是青珽的手笔了… 青珽我马上来救你… 想到这里肖荷连忙用手去扯链子…奇怪的是肖荷手一碰链子链子就自动断了… 扯断…不应该说是碰断所有的链子之后,然后不用肖荷怎么做…这个这局尸体的自动朝水上浮了起来… 尸体刚一浮上水面马上消失了… 然后等肖荷游上来就看到了青珽焦急的脸,然后把她一把搂到怀里…… 青珽的怀抱跟手一样是凉丝丝的跟水一样很温柔的温度…非常适合让人想事情… 她本来已经想好怎么解释了:“我是为了救你才这样的…” 可是她自己心里很明白…除了这个她还是因为心里一种莫名的情感把她给交出去的… 可是看到青珽的时候她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肖荷…” 青珽见她不说话反倒是先开口了。 不能让人家先开口啊,肖荷连忙道: “青珽,对不起啊…我不是…” “不用跟我说对不起,这不是你的错。” “可是如果不是我…” “都说了这不是你的错了…如果说非得有错的话那也是我的错…是我低估了灵修那家伙的无耻程度…居然利用你…等我恢复了,我一定要让那家伙不得好死…到时候新账旧账一起算…” 青珽恶狠狠道。 见青珽这样肖荷连忙转移话题道: “那个…就是…你们之前认识吗?” “认识的…” 青珽突然衰落下来:“我们不仅认识还一起计划残害了那个我最爱的人…这是我一辈子最后悔的地方…” “是…那个孩子吗?在湖里的那个?” 肖荷冷吸了一口气道。 “嗯。” 见青珽这样回答肖荷不自觉的感觉到心里很难受,于是连忙又叉开话题道: “那个孩子是被那个灵修带走连忙吗?他们放了你跟小福?” “嗯。” “那小福呢?” “他看起来不太高兴样子,红鲤去陪他了。” “哦,那你知道灵修要用那孩子的身体干什么吗?”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这样子啊…” 肖荷突然感觉自己没有话题了,正愁该怎么办的时候青水儿跳了过来。 “爹,妈你们怎么光抱着不说话呀…妈妈你的衣服都湿了赶紧去换呀…你看爹的衣服都让你给弄湿了…” 经青水儿这么一提醒肖荷这才发现自己几乎把青珽的衣服也全给湿透了… 青珽只穿了一件丝绸质感的白色中衣,很轻薄的质地所以一但被湿透…肖荷能看到青珽那若有若无的腹肌线… 不觉得一阵脸红…说了声我去换衣服就急急忙忙的离开了… 沐浴更衣的时候肖荷一反常态想了很多… 看吧…青珽果然还是喜欢那个女孩子的吧…她自己都承认了呢… 虽然她已经死了,但是在青珽眼里她果然还是无法取代的呢… 就算是红鲤变成了她的样子也是…陪伴了他那么多年也是… 自己呢?自己不过就和他认识了几天?自己不过也就和他有了个有共同骨血的妖精… 肯定也跟红鲤是一个样子的吧…只是对自己好那么几天随后就会变成那个样子呢…刚认识的那个样子… 自己还记得刚认识的时候他还要杀自己来着呢… 呵呵…真可怕…这个男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想走呢…想逃离对自己一切有危险的事物呢… 对呀…逃走吧… 不…自己不能…自己已经答应了水青儿… 那就带水青儿一起走啊!反正把水青儿留在这里青珽也不会对她好的…如果说对她好的话用的着这个样子吗?用的着嫌她烦用锁链把她给绑起来吗? 说的对…我要走…我必须要走…朱朱还在那里等着我呢…小杏嘛…不用担心…她一定会找到我的… 蓝月篇(六)杀戮 鬼使神差般的肖荷就又下了这个结论,刚穿好衣服准备出去就碰到了准备要进屋的小福。 “小福?” 肖荷有点吃惊了。 “肖荷大人…你是不是现在不想走了…” 经小福这么一问原本早已下定决心的肖荷此刻竟有些犹豫起来… “我…” 肖荷想说不是的的但却又说不出口了。 “我明白了…” “小福…” 肖荷原本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丧气的话谁知他却来了句:“肖荷大人愿意在那我就在哪,只要肖荷大人别嫌我烦,别赶我走就成…一直以来我觉得我都太自私了,包括上次也是…我不应该逼着肖荷大人走的…还说那样的话…我现在是真的后悔了…” 傻孩子…自己怎么会赶他走呢? 见小福这样肖荷忍不住讲实话道:“如果我说我这次是真的自己打算走的话你会陪我吗?” “肖荷大人…”小福看着肖荷眼里闪出些亮晶晶的东西然后道: “我明白了…肖荷大人谢谢你…无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永远陪着你的。” “不…应该是我说谢谢才对,小福你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在我身后默默的帮我…多余的话我也说不出口也不想说…总之有你真好。” 就这样两个人很快启程离开了月之湖的龙宫,这次肖荷可没有违背与青水儿的诺言…她带上了青水儿一起出发…而且肖荷从她的桌子上看到了那个被青珽抢去的笛子… 这次逃亡出乎意料的进展迅速和容易,红鲤也没有半路杀出来阻拦他们…肖荷就这样一路不知不觉的在小福的带领下进入了狼族的领地… “妈妈,我们到底还要走多久啊?那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够找到大姨呀?” 别的倒没什么问题,就是一路上青水儿叽叽喳喳的问题多多,不过肖荷也总是耐着性子回答她。 本以为就可以继续这样风平浪静下去,可没想到一踏入狼族领地,肖荷等人就遭到了一群黑衣人的围攻。 小福伤本来就没有好完全加上还要照顾肖荷和青水儿不一会就落在下风被捕…黑衣抓住小福后给他用针注射了个什么东西…小福的挣扎就明显减弱了…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吗?” 肖荷问道,但是其中没有一个黑人回答她,其中的一个,提着刀朝肖荷过来。 “你别想想伤害妈妈!” 青水儿一个箭步挡在肖荷跟前。 青水儿虽然是天赋极高的妖精,但毕竟年幼不一会儿就落在下风也被黑衣人控制住了…也被注射了跟小福一样颜色的液体… 一下子我方两个有战斗力的人都被控制住,情势紧迫…肖荷控制不住的抽出笛子吹奏起来。 因为记忆中好像有人曾经告诉过她,如果遇到什么危险就吹这个笛子就好了。 笛声一响,徘徊在和悦森林外面的里的灵体都纷纷涌出来形成链条开始将那群黑衣人团团围住。 肖荷的笛声越来越急切,这次,又出来了些东西…和悦森林的暮色中涌出了一条又一条的大蟒蛇,在月色的照映下吐着蛇信子,显得格外的恐怖。 肖荷笛声加紧,蛇与灵体纷纷朝着黑衣人攻去。 一时间肖荷竟扭转局势转变为我方为主…本来就在大局已定的时候突然远方传来阵阵萧声…… 虽说虽然不是很悦耳,但是穿透力极强,不一会儿就把肖荷的笛声给打乱了。 没有了笛声的控制,蛇与灵体纷纷止住攻击…变的没有规律…被那群黑衣人找准机会迅速占领上风… 正当肖荷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前方一只飞矢传来直奔肖荷。 然后极具戏剧性的一幕出现了…肖荷面前突然闪出一抹黑影…小福不知道从那里冲过来挡下来这致命的一击… 就这样小福在肖荷眼前瞬间血液四溅并伴随着肖荷急剧惊恐的呼声缓缓落地… “还真是不错呢…那可是强力麻醉剂…相当于十头牛的分量…这只歡居然能在那一瞬间就挣脱开来…还跑了这么远的路…啧啧…真是伟大呢…我都快感动哭了呢…” 一个看起来像领头的黑衣人表现出擦眼泪的动作。 另一个也看起来像领头的黑衣人道:“快别恶心我了成不?那跟针里面含有剧毒,射入身体就会化成水并迅速融入血液根本没有办法取出来只能等死…你不就是觉得自己丧失了一个绝佳的试验品…毕竟这只歡也活了以前多年了…怎么说也很对现在的动物进化具有很高的参考价值是吧?” “哎呦,讨厌了…不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穿人家了嘛…” 那个黑衣人翘起了兰花指。 “呕…离我远点别恶心我你个死娘炮!” 他们身后的黑衣人都笑了起来… 正当这群黑衣人沉浸在他们的欢乐之中时,肖荷那边却跟疯了一样眼神呆滞的疯狂摇晃在地上的小福…… “小福…小福…小福你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兴许是肖荷晃得急了小福从口中吐出一口黑血来… 然后吃力的睁眼看着肖荷道:“肖荷…咳咳…” “你先别说话…你快别说话了…我青珽马上就来帮你了…” “咳咳…青珽?” “嗯…前几天晚上青珽找过我…他教过我怎么用笛子控制比自己弱的生物…还跟我讲…他对这笛声有特别的感应…只要我在妖界的这个世界里吹…无论多远他都能感应到…我刚才吹了,如果他没有骗我的话…他应该过一会儿就来了,所以说…你再等等…我求求你了…再等等吧…” “原来是这样啊…原来那家伙早有准备啊…这样我就放心去死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肖荷刚要过去碰小福自己却被突然被拔地而起的黑色屏障与眼前的这一切隔绝开来…黑色屏障隔绝了肖荷几乎包裹了所有的黑衣人,除了看着青水儿的那两个…肖荷使劲看向黑色屏帐里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听到声音… “卧槽…你要干什么…把我们拉过来干什么啊?!” 领头黑衣人的声音… “他…看这架势…他怕不是要自毁内丹拉我们一起死吧…” “卧槽,不是吧…哎哎,我们可无冤无仇的啊…都是灵修那老不死让我们干的…” “卧槽,你敢背叛师尊,我掐死你…” 随后就是打成一片的声音…但是小福那虚弱的声音却在里面显得格外的具有穿透力…格外的刺耳… “肖荷,其实我一直有一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现在不说的话我怕以后没机会了…” 小福有气无力的说。 “什么问题?” 肖荷连忙道。 其实她似乎隐隐约约知道小福想问什么…自己也好像给不了他最想要的答案…但是她明白如果自己不去做点什么的话…自己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当然小福也不会安心… “肖荷大人…你究竟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喜欢啊,我最喜欢小福了!” 肖荷连忙回答。 隐约中肖荷好像看到了小福摇了摇头:“你知道的…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我说的喜欢是你对青珽的感觉…你有吗…哪怕就一次…一小会儿…” “小福…我不想骗你…”肖荷声音逐渐变小:没有过…” “这样吗…咳咳…咳咳…” “小福你快不要在说了!不是的,虽然我对小福不是对青珽的那种喜欢,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小福!小福对我来讲是很重要的人!小福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小福永远都会为了我好!” “肖荷大人…我果然还是最喜欢您了…有你这些话我觉得我活这么久也值了…我做的所有也都值了…就是抱歉啊…不能继续陪着你了…祝你跟青珽幸福…” 小福说完肖荷就感觉到黑球里面有一股热浪袭来…这种仿佛要打到自己的感觉弄得肖荷下意识的闭了眼…然后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眼前的黑幕消失了…面前是一只黑色的小兽跟一群倒地的黑衣人… “小福!” 肖荷连忙跑过去抱起小福,发现他的身体冰冰凉凉的一点温度都没有… “你们杀了小福…不能原谅…不能原谅…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肖荷慢慢放下小福开始慢慢的朝仅剩的挟持青水儿的人走去… “不要…你不要过来…再过来我要杀了她了…” 其中一个黑衣人把刀夹在青水儿的脖子上道。 “杀了你!” 肖荷眼睛一红看不见的丝线朝黑衣人攻过去顿时撕拉一声…突然出现的白衣男子的胳膊断了… 肖荷看着眼前的白衣男子立马眼睛的变成了原先的金色,惊慌道: “青珽,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青珽没有说话而是反过来看着自己身后挟持着青水儿的两个黑衣人,幽幽道: “你们想好怎么死了吗?” “没有没有…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也是被别人胁迫的…” “对啊,对啊…我们都是普通的人类…全都上有老下有小的…” “青珽…” 肖荷看着青珽的背影有点焦急,生平他放过他们。 虽然肖荷很善良,但是他们害死了小福还绑了青水儿…这些人就算是千刀万剐都不可原谅… 蓝月篇(七)记忆 不过青珽接下来的举动很快的证明肖荷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青珽瞬移过去捂着肖荷的眼在她耳边温柔的说了句:“不要看…” 可是肖荷却出乎意料的推开了他的手…是的…她要看的… 就是他只是个帮手不是主谋,她要看的…看着青珽怎么处理…看着他是怎么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 小福已经回不来了…这个世界上真正从心底里在乎她的人又少了一个…所以说就算是那个人类本身没有害自己跟小福的意思…她也绝对不能允许… 对的…绝对不能允许让想伤害小福的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想到这里看着这两个人类在自己眼前活活受了凌迟之刑,肖荷也觉得没什么… 看着两个人类在自己眼前慢慢被削成肉片…鲜血四溅肖荷也觉得没什么… 对啊…没什么的…这两个人类本身就该死的…… 看完之后肖荷立马反应过来去看青珽的伤口当时她也不知道怎么办的就是很生气就是一扬手……然后青珽就突然出现…然后就这样了… “青珽你没事吧?” 肖荷看着空荡荡胳膊下面突然哭了起来: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肖荷现在只知道难受…特别的难受…她不想这样的…于是她拉着青珽仅剩的一只手道: “青珽…青珽…我错了…但是我不是有意的…要不你也把我的手也给砍下来一只好不好…” 谁知青珽没有说话反倒是看着肖荷脸上慢慢的流下来的液体露出一脸惊讶的神色: “你哭了…你居然也会哭…你是为我哭的?” 肖荷一脸懵…自己不从小就是个爱哭鬼吗?从记事开始就一直哭一直哭的讲…为什么青珽搞得好像从前认识自己…而且从前的自己总是不会哭的讲? 到了青珽这边可就不这么想了… 菱居然为自己哭了?在青珽的记忆里菱好像从来的不会哭的样子…无论自己怎么对她…她总是笑嘻嘻的…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样子…还是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还是一样的对自己好… 可就是这样…自己才讨厌菱啊!没错自己真的好讨厌她的讲…明明都那样对她了…她却还是这个样子…自己见她过最难受的样子就是那次凤族的圣女来了…自己合着她气菱…可是最后菱确实是变脸气走了(这是自己见过她最生气的一次)…可是菱走了之后自己居然也变得不开心了… 当时自己傻傻的一直都不明白自己对她的心意…直到她真正离开自己才明白…自己究竟有多么喜欢她… 说真的…自己一直都不相信她死了…自己一直都在等着她回来…自己也相信她会回来的…因为她说过的啊…她临走之前说过她会回来的呀… 可是等了好久好久她都没有回来…一直一直都没有回来… 有好几次自己都想放弃的…因为这样单方面的相思实在是太难受了…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喜欢为难自己的人…自己也明白自己可以通过月之湖的湖水封印自己的一部分记忆… 可是自己没有…每当自己做到最关键的一步的时候自己的面前就会涌出她的模样…她那傻乎乎讨好样子的笑脸… 其实也有别的办法的…譬如说替代品…找个跟她差不多样子的人寄托自己的感情应该就可以了吧… 也曾这样想过…于是自己那天出于闲来无事救了在月之湖里一条差点被妖帝养的鹤走鲤鱼精…处于报恩鲤鱼精表示自己愿意永远侍奉自己…于是后来在自己带屡次暗示之下…鲤鱼精果然化形时变成的她的模样… 自己本以为这也就可以了……可是自己错了…她终究不是她… 假的永远都是假的…怎么样也成不了真… 再后来就当自己快要放弃的时候…她却突然来了…以自己最讨厌的人类身份来了… 这或许就是天意吧… ……… “爹!妈妈!” 水青儿扑过来用胳膊一手拦住一个他们,讲三人紧紧环绕在一起:“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肖荷一怔侧脸看着青珽,自己发呆也就算了…没想到青珽也会发呆… 她在想什么呢?在想那个女孩吗? 青珽看着一直看着自己出神的肖荷笑了…下意识的弯腰勾了一下她小巧玲珑的鼻子… 肖荷茫然还没反应过来的功夫…青珽就凑过去了嘴… “唔…” 肖荷想挣扎来着…可是青珽反手就把她抱的死死的…处于身高差距…青珽的低头肖荷的抬头…… 一边的青水儿知道他们在做羞羞的事情于是连忙识趣的捂脸退开… 青水儿退开后…天上洒下来了几缕月光…照在他们两个身上显得很美… 就这样不知过来多久后…两人才松开…青珽突然道:“你乖乖在这等我,我去狼族一下。” “嗯,好。” 肖荷脸红着点头,她自然是等的起的…就是青水儿… 就这样大约等了几分钟后青水儿就收不了就吵着要去找青珽了… “你知道他在哪里吗?” 肖荷疑惑的眨了眨眼。 “当然了,因为我是你们两个的精血化成的嘛…我跟爹妈有一种心灵感应…只有我想的话甚至都可以传话给你们的…” “原来如此…” 肖荷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她说怎么红鲤能知道她跟小福走的方向呢…原来是这样… “哎呦…妈妈你别多想呀…” 青水儿好像也明白了什么连忙焦急道。 “我没事儿的,那我们走吧。” “嗯。” 于是肖荷就跟青水儿朝狼族部落的方向去了… 随后就是遇到李韩夕颜的部分我们在这就就不多做赘述了… 后来小诺去追李韩夕颜之后,肖荷就与青珽辞别了狼族首领…本想着去万花谷找朱茱萸却没想到肖荷半路上突然病发…于是青珽就连忙带她回了月之湖畔的龙宫… 回到月之湖畔的龙宫之后肖荷醒来后发现月之湖畔里除了红鲤又多了一位背着乌龟壳子的男人… 了解了一下才知道这位是红鲤远道而来的亲戚(虽然鲤鱼跟乌龟究竟是怎么搞上关系的肖荷也想不明白)…知道红鲤在这寻了份好差事也想过来帮忙…毕竟侍奉神君这样的差事听起来就很高大上呀! 红鲤知道青珽一向不喜欢被外人侍奉…于是就好心劝他快走…可那乌龟却当成了红鲤怕他抢了他的差事要赶他走的节奏…于是就在那里变本加厉的死赖着不走… 红鲤无奈,只得等青珽来了再说… 果不其然青珽听说他的来意之后瞬间就变了脸…可是他看了看肖荷跟青水儿后又突然不准备轰他走了… 是呀…青水儿太烦了…老是缠着肖荷…红鲤看上去跟她合不来的样子…那就再找一个…这个小乌龟就不错的样子呀… 这样自己就可以尽情的占用肖荷的时间了…想到这里…青珽笑了… 红鲤吓得一打哆嗦…每次青珽笑都准没好事… 就这样小乌龟留了下来,几乎成了青水儿的陪玩玩具。每天陪水青儿玩游戏…小乌龟虽然笨笨的傻傻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很讨水青儿的欢心…这样青水儿去找肖荷的次数就明显见少了… 随着青珽渐渐帮肖荷调理…肖荷的灵力也逐渐恢复了… 但是青珽明白…这个脆弱的人类身体根本支撑不住菱的灵力…自己的修复只是治标不治本的事儿…肖荷现在就像一块快要崩断的丝线…现在仅用一点力就能把她现在的人类身体全部给炸开了… 所以自己必须要稳住…必须要稳住…一方面不能刺激她了…当然也要防止所以的人刺激她…另一方面自己要开始在肖荷体内加固封印…从给肖荷疗伤的情况来看…肖荷好像体内有那么一个封印… 虽然看起来杂乱无章…但却恰好能封印住肖荷体内的灵力波动……这一看就是高人所为…不过肖荷又怎么会认识灵力这么高的人呢? 算了算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肖荷能好好的…肖荷能好好的就成呀… 现在菱以人类肖荷的身份呆在这里她没有以前的记忆,也不是自己亲妹妹的身份…跟他在一起的压力明显小很多… 但是他还是有那么一丝渴望…渴望肖荷能记起来…毕竟在他们小的时候也还是有很多美好的记忆的… 譬如说刚见面的时候…还都傻傻的以为自己是对方的镜子呢… 当然…这几天青珽一住不住的给肖荷输送灵力…也因为灵力的损耗的缘故…青珽恢复成了少年的模样……与肖荷的身高差之间缩小了很多…这样亲起来也方便一点… 本来以为这样平静美好的生活可以一直继续下去的时候…在肖荷与青珽在院子里赏花的时候突然月之湖外的穿来了一阵超大声的叫骂 “青珽你个王八蛋,小爷我今天来找你算总账来了!上次是我轻敌,让你这个小子得逞了。我现在准备好了,你现在赶紧冒出来,让小爷与你大战三百回合啊!” 我日,季风你个混球儿! 这叫骂声只有青珽能听到,他只得在心里暗骂。 蓝月篇追录(八)鬼 青珽出去就看到季风那个混蛋…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然后肖荷这边就是见青珽出去了略微有些担心…今天小乌龟跟青水儿出去玩了…红鲤自从知道了小福的事儿之后就一直心情不好的样子…一直都把自己关在小屋里… 不过好在青珽跟她讲说是小福只是毁了内丹…他的身体虽然已经因为中毒完了不能使用了…但是他已经把他的元神给提取出来了…好好供着假以时日…在给他找个身体就又成了活蹦乱跳的人了… 肖荷不想去打扰红鲤…于是准备自己一个人去看青珽… 倒不是说肖荷不听话…而是因为这几天是在是发生太多事了…肖荷感觉好像每个人都知道…每个人都知道…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没错…自己总是逃避呢…自己不能在逃避了…自己这次要主动去弄明白…正当肖荷要走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肖荷,是你吗?” 肖荷回头一看竟然是自己一直都很想见到的那张脸: “小杏?!” 肖荷想扑过去紧紧抱住自己日夜思念的人。 “小杏,你果然来找我了…” 肖荷刚想说话却被肖杏轻轻推开道: “跟我来…有什么事儿我们出去再讲?” “小杏?” 肖荷虽然疑惑但还是跟了出去… 一路上走的很急…见肖荷跟不上了…肖杏才会停一会儿… 终于到了目的地后…令肖杏惊讶的是…走了这么远…肖荷却完全没有表现出一点累的样子… 肖杏看着肖荷有点惊讶… “你不是小杏,你到底是谁?” 肖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肖杏。 “呵呵…不错嘛…居然认出来了…不过我很疑惑你是怎么认出我来的…” 肖杏一挥手变成了灵修的样子。 “是温度…你跟小杏的温度不一样…而且你还不拉我一起走…小杏的话就绝对不会这样的…” “呵呵…那你居然知道的话,那你还为什么跟我一起过来…我可是曾经要杀你的人啊?” “因为我觉得你会告诉我我想知道的事儿?” “呵呵…不错嘛…的确我的确是来告诉你所有的一切的…” 灵修指了指眼前的这片荒芜道:“看着这里你有什么感想?” “感想?” 肖荷不自觉的捂了捂头…她的眼前想断片一样的老是浮现出一些杀戮的场景… “我好像在杀人…杀了好多好多的人…” “那你能看清那些人的样貌吗?” 灵修试探着问。 “那些人好像有你…还有…还有小杏!” “怎么样菱大人?你想起来了吗?” “菱大人?”肖荷一愣神忽然又像是变了个人一样道:“真的是好久都没有人这样叫我了…对啊…我原本名字好像是菱呢…” 一千八百多年前 月之湖畔 一阵婴儿的啼哭声几乎叫响彻龙宫… “老爷,老爷,夫人生了…是个小伙子呢长得真俊啊…” 一位妇人抱着一个用襁褓裹着的孩子道: “哈哈,真好…快让我看看…” 一向板着脸的嘲风族族长青弥看到孩子终于露出了罕见的笑容: “长得真好看啊,阿镜!你看看我们的孩子是不是很漂亮啊?” “嗯…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床上的女人看着孩子艰难的挤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看到青镜笑了青弥随后又高兴道: “叫个什么好呢…” 青弥看着门外的庭院突然道:“叫青珽吧!就叫你青珽好不好呀?” “嗯…” 青镜又艰难的笑了。 “快,快带这个孩子去测一下灵力值,等族里的那群老头来了,我还要当着他们的面再测一遍…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天才…哈哈…” 青弥今天高兴过头了话也多了起来,这个孩子可为是他的全部寄托了。 为了达成这个纯种上古血脉的条件,他付出了很多…不仅用秘术耗损了自己的生命还不顾伦理娶了自己的亲妹妹青镜… 当然他知道青镜早就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是个人类修士…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的…自个只不过是强加一分力而已了… 正当青弥沉思的时候,一位仆人哆哆嗦嗦的回来报告讲: “老爷…小…小少爷的灵力检测好像为零…” “什么,为零!” 人类的不可能为零的他居然为零这不是妥妥一废物吗?不可能的!一定不可能的!自己付出了这么多,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不可能的!自己必须要亲自过去看看! 青弥自然是过去看着灵石的亮度指数,孩子放在上面…灵石居然毫无反应… “也可能是出了故障老爷…” 看守灵石的人小声讲,可是青弥才不管那么多呢…青弥取下孩子把自己的手放在灵石上灵石果然大亮…在放上孩子灵石就一点反应的没有了… “废物!” 青珽骂了一句然后想要把孩子摔倒地上,随着床上青镜的大声“不要”这时候突然又传来一声孩子的啼哭… “老爷,老爷,又有一个孩子了…这个是个女孩!” 接生的胆小婆婆讲。 “管他是什么赶紧给我测一下灵力!” 青弥又恢复了以前的暴脾气。 一会后那个测灵力的仆人又哆哆嗦嗦的回来讲: “报告老爷…这位小姐是…” “是什么!如果还是零灵力的话就直接和那个孩子一起丢掉算了,我青弥不要废物孩子!” 青镜眼角开始控制不住的流出泪水来: 她知道自己不能劝…自己劝的话还会连累更多的人…青弥就是这样的一个混蛋的…脾气不好还乱咬人…越劝越厉害…甚至还动手打人…不过他却从来没打过自己… 等他发完火了小斯才哆哆嗦嗦的道: “不是的…不是的老爷…小小姐是先天满灵力…而且还自带圣光加持和圣痕…” “自带圣光加持和圣痕!” 青弥赶紧去看发现被放在灵石上的孩子浑身都围绕着金色的光晕… 而且灵石在孩子的身下发着无比绚烂的光… 青弥慢慢过去举起孩子正对着窗外的阳光孩子的眉心慢慢显出一块若有若无的菱形印记来…” “这就是天生圣痕吗?” 青弥看着孩子有点出神… 本身先天满灵力就已经是在妖界很少见了…而自带圣光就是只有祥瑞出生的时候才有的了…不过这个也可通过后天的行善积德形成…唯一特别的就是这个天生圣痕啊… 圣痕类似于人类的胎记…但又与胎记截然不同…胎记是极少数人类自带的…而这圣痕虽然也是印记但每一个印记都会赋予妖精不同的能力…是极其稀有的存在…在妖史上拥有圣痕的妖精到目前为止只有三位!可谓是极其稀有! 是这些虽然都罕见但都不是史无前例的,但是如果一个妖精出生突然伴随着这三样东西的话!那绝对是史无前例的! 这个孩子从出生起就注定会成为妖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你以后就叫菱了!”青弥刚说完这句话让青镜感到欣慰(青弥还是有点良心的)他后来的一句话就直接把青镜对他的最后一声幻想给扼杀了: “你以后就是我青弥唯一的孩子了!” “那这个?” 青弥抱着刚才差点被丢掉的青珽哭着问:“这个也是你的孩子啊?” 谁知却被青弥冷声怼道: “嘲风族不可能有双胞胎,你不会不记得族训吧?” 青镜无语了…确实初代狼族大祭司曾预言…嘲风族将永远不会有双胞胎…如果有他们将给这个族群带来毁灭…所以说…不能让外人知道自己生了两个双胞胎的事儿… 其实更让青镜无语的还是青弥后面的一句话: “我青弥从来没有先天无灵力的废物孩子!” “青珽,娘对不起你…” 于是青镜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刚出生的孩子被奶妈抱走了… 青弥带着刚出生的青菱又去测了一次灵力…结果自然是也让在场的所以长老心服口服… 长老本来还指望着青珽退位之后下次选举的适合自家的孩子肯被选上族长…可是现在看来…还是想想吧…随后嘲风族举行了一场盛大点祭祀感谢上台赐予他们这个天降神童… 于是一个孩子在众星捧月中长大,一个孩子在地牢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本来以为就可以永远这样下去…但是他们终究还是逃不过命运的指引…又过了两百年…他们相遇了… 月之湖畔龙宫后花园 在月色中两个身影不断摸索着… “小绿这个地方真的有鬼吗?” 菱对着身后的少女疑惑道。 “嗯…我那天放学回家的时候真的听到了…有铁链拽动的声音呢…还有喘息声…不是鬼是什么…” “额…可是我们是妖精啊…你为什么要怕鬼啊…鬼也不过是死亡后人类的灵魂形态而已啊…灵魂形态可以畅游三界…就算是跑到我们妖界来也是没什么的呀…” “我不管…我就是害怕嘛…他每天都在我放学的路上的话我怎么办啊…我不敢回家啊…” “额…那你又事儿应该找你家人啊…驱鬼这事儿我不擅长啊…” 蓝月篇追录(九)洞里的孩子 “哎呦…快得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家人…如果没事儿的话…他们还不得骂死我…” “所以你就来拉我试试水?” 肖荷无奈的眨了眨眼。 “对啊,不然呢…” 小绿很坦诚的坦了坦手,然后看菱不太乐意就立马拉着她的手求饶道: “哎呦,菱…我不是就你一个靠谱的朋友了嘛…其余的人我跟他们讲他们肯定不帮我还笑话我一顿呢…也就只有你好了呀!” “好了,好了…你其实不用这样的…我既然陪你过来了,就肯定会帮你的呀!” “嗯嗯。菱你真的是太好了!嘿嘿,就是前面了!前面有个洞的…就是里面传来的声音的…” 俩人慢慢朝前走过去果然前面有一个漆黑漆黑的小洞…也就大约一个罐头盖子那么大… “那我下去看看了。” “嗯嗯…” 小绿在一旁跟个破浪鼓似的点头。 菱一转身变成一缕青烟飘了进去… 也不知道下潜的多久菱才漂到底,终于在下面看着了台阶… 周围的环境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菱夜视能力其实还不错的…但是她讨厌黑黑的感觉于是便抬手凭空召出了一个发光的小灵体跟着她… 有了小灵体的跟随…菱的视野顿时明亮了许多… 看着周围都是斑驳的墙壁菱皱了皱眉头… 过道里面很窄几乎就是持续沿着楼梯往下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菱才停下… 看着前面还有巨长的台阶…菱又不觉的皱了皱眉头…她突然有种不想继续向前了的冲动… 突然菱听到了歌声…很轻很妙曼的歌声… 有人在唱歌吗?而且这歌声好像自己经常唱的那个啊… 鬼使神差般的菱不觉得加快了脚步朝下走过去… 楼梯到最底层就是一个上了锁的暗门了…当然歌声就在里面… 这个门上面刻着的是嘲风族古老的纹样还有父亲的专属印文…看来这事儿多半与父亲有关…这个锁虽然很陈旧但是却没有生锈…说明还是经常有人过来开锁的… 锁上面有若隐若现的魔法纹路…这种纹路菱在先生的课堂上听过…它的构造原理是只要不是它所认定的人开锁就会触发… 正常人看到锁一般都会先想办法解决锁…但是菱就完全不按套路来的讲… 菱直接把门旁边的墙开了…微微一用力就把墙给开了个一人通过的洞… 好在这里建的比较结实…墙上开了个洞也没造成大面积的坍塌… 随着呛人的烟雾过去…菱直接进去了… 菱当然可以砸门的…但是她嫌修复麻烦…门上花纹那么多…万一一下子修复错了引起别人的注意就不好了… 进去后菱私下望了望…发现这里面空间大的离谱…更令人惊讶的是这中间有个大型圆柱形凹槽… 菱条件反射性的朝里面看,发现里面也有个自己正在抬头朝上面看… emmm…搞什么啊…什么也没有就是一个水池嘛… 菱皱了皱眉头准备回去突然想到一件事儿…这个湖里的人穿的衣服跟自己身上穿的不一样啊! 而且好像还被链子绑着…身上也有伤… 想到这里菱连忙又回去看…那个孩子还是抬头眼神空洞的望着菱… “你…” “你…” 俩人同时开口,一个稚嫩的童声一个沙哑的声音… 一个眼神清澈一个眼神灰暗… “啊!” 菱一惊,显然那孩子也被下了一跳…原本空洞的眼睛顿时惊恐起来…捂着脸带着哭腔道: “别看我…别看我…求求你别看我…” “你…” 菱想都没想直接从上面跳了下去,扑过去抱着他讲: “没事儿了…一切都没事儿了…” 那孩子开始一怔,然后使劲把菱推到在地,红着眼道: “滚开…我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 菱被退了站起来扑了扑身上一副满不在意的表情,随后朝着他一笑道: “菱…我是菱哦…” “菱吗?” 那孩子出神的念着她的名字。 “你是被人关在这里了吗?需要我帮忙吗?” 菱笑着拿起地上的锁链。 “喂!别白费力气了,那可是…” 那孩子刚要劝解,只听清脆的“嘭”的一声锁链就被菱给掰断了… “好…好厉害…我弄了好久都…” 孩子看着轻松断掉的锁链有点出神。 “需要我帮你全部拆掉吗?” 菱呆呆的问。 “不用不用…”孩子连忙摆手:“我是不能离开这里的…这个弄断了也会被人重新接上的…” “哦…这样子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名字?” 孩子有点吃惊,自己已经过了多久都没有被叫名字了啊…但他还是控制不住道: “我叫青珽。” “蜻蜓吗?可你不是蜻蜓精啊?” “不是那个蜻蜓了…算了跟你说不明白…” “我的名字这样写哦…” 菱突然抓起青珽的手在他的手心里写了个“菱”字的同时还花了一朵菱形的小花… “你干什么啊…别随便碰我啊!”青珽又一下子推开菱这次推的用力菱直接磕到被地上的石子割破了皮…流出一丝血… “对…对不起…” 青珽看着菱有些害怕…刚才菱的力气他也见过了…他怕被她给打死… 但是菱还算慢慢的爬起来像上次一眼拍了拍她的衣服上的土…令人惊奇的是她的额头上的伤口瞬间消失了… “没事儿…不疼的…” 她又笑了…真是该死啊…不要对他笑啊!不要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啊! 这样他想杀死她跟她全家的心会动摇的啊! “咦…时间不早了呢…再不回去的话母妃大人会着急的呢…” 菱抬头看着天自言自语道,然后对着青珽道:“那我走了呢…我过几天再来看你呀!” “嗯…” 青珽居然下意识的答应了然后随即红着脸反应过来道: “你爱来不来,不来更好…” “嘿嘿,你放心我一定回来的!” 然后菱就走了,自然她把墙给修复好了… 青珽看着菱的走远背影有些发呆。 他知道她是谁的…给他送饭的人老是念叨的…说她多么多么出色…多么多么的脾气好… 他特别不服气跟送饭的人顶了几句还被打了一顿…这脸上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不过今天一见…果然是自己一辈子都不可企及的高度的那种… 是个浑身都散发着耀眼光芒的人啊…果然自己被丢弃事情有可原的吧… “怎么…这就颓废了吗?我的青珽小少爷。” 突然青珽的眼前冒出来一团黑色的雾状气体。 “才没有…” 青珽立马反驳:“我只是…” “这本来应该都是你的不是吗?”那团影子慢慢凑了过来伸出手臂环住青珽的脖子: “她的一切本来就应该是你的不是吗?怎么你动摇了吗?” “这自然没有!她本来就不应该存在的!” “对啊…所以说你可不要被迷惑哦…” “我才不会呢…我最恨的就是她了!” “那就请小少爷好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哦,不要忘了我们的计划哦。” 是的…青珽有一个计划…他要复仇! 从他记事开始他就一直被关在这里,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关在这里…每天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过着…就连送饭的人都是嫌弃的目光… 终于有一天他的面前渐渐出现了一团黑雾…黑雾告诉了他以前所有的事情…告诉了他其实还有一个活的养尊处优的亲生妹妹,并且承诺要帮他复仇… 本来复不复仇对青珽来讲都没什么的…反正自己都无所谓了…但是随着时间的积累…几百年过去了…这个密室开始出现小型的塌方…自己开始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了… 虽然只是声音…但是青珽的确听到了…花开的声音…鸟的声音…还有就是女孩子唱歌的声音… 那声音真的好好听…好温柔…如果有机会的话自己是真的很想见见这个声音的主人啊…是这声音的主人给了他想光明正大的活下去点希望… 随着心里对声音主人的渴望对外面时间的向往…青珽对这个所谓的妹妹…对这个所谓的父母也越来越狠! 都是因为他们!如果不是因为他们自己还肯定也跟外面欢声笑语的孩子一个样子了,自家说不定就能跟那个声音的主人成为很好…很好的那种朋友了… 他真的好恨他们啊!于是他终于是与恶魔达成了约定…恶魔帮他复仇…他要帮恶魔寻找最佳的身体…… 恶魔说帮他…但是他也看不到成果…每次来催的时候恶魔都说在耐心等等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于是平来无事闲得无聊…青珽就开始学那女孩子的歌… 唱着唱着就唱来了菱… 她比自己想想中的差距太大了…原本自己以为她一定是那种养尊处优浑身公主病没法治的那种…没想到她居然出乎意料的好脾气还有就是很温柔啊… 是那种骨子里的温柔她抱自己的时候…如果不是因为她的身份自己真的是不会推开她的… 那么温暖的怀抱…是自己出生一来第一次感受到的… 突然想再被抱一次呢… 青珽双臂环着菱刚刚抱过的位置脑子里突然闪过这种奇怪的念头。 蓝月篇追录(十)替换 哎呀,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呢!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话说菱晚归之后…虽然遭到了父亲的质问…但是因为有母亲在哪里护着倒也没什么… 倒是同样晚回去的青绿反倒挨了一顿骂…因为菱告诉她里面并没有什么…她也就不敢跟父母讲了…她一害怕脑子就完全不转了…就这样着实99的挨了一顿批斗……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见青绿有了大大的黑眼圈菱皱了皱眉头…放学后提出主动要跟她一起回家… “昨天挨骂了吗?” 菱关切的问。 “嗯…” 青绿点了点头。 看着青绿不太开心菱觉得应该转移她的注意力于是道: “唉,你说有一天你遇到了一个跟你一模一样的男孩子,你应该怎么称呼他呀?” “一模一样的人…额…这种情况一般就是传说中的双胞胎吧…如果看他大的话应该叫哥哥吧…如果小的话是弟弟吧…不过你这个假设根本就不成立因为我们这里是不可能有双胞胎的…就连兄弟都没有…” “哦…” 菱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怎么…菱你不会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吗?” “额…”菱尴尬的笑了笑:“我每天几乎除了练习和温习老师讲的课之外就没有别的事儿了…” “啧啧…每次看你上课回答老师的问题都那么流畅…还以为你啥都知道呢…” “没有…我其实也有很多不懂的…” 菱笑着挠了挠头。 “啧啧…来自学霸的谦虚,学渣可承受不起嘞…” “快的了吧你…还学渣…全族第三算学渣?!” “嘿嘿…跟你一比就是学渣啊…” 俩人开始又说又笑开来了… 送青绿回去后,菱脸上挂着笑意回了家… 是双胞胎吗……原来自己在一这个世界上真的不是孤独的呢…如果他真的跟自己是双胞胎的话又为什么会被父亲关在这里呢? 不过明天是不是自己应该去看看那个家伙呢? 地牢里 什么嘛…那家伙还没来嘛…这都12个时辰零86刻钟了…这个混蛋…果然是骗我的…骗子…我真蠢为什么要相信她啊! 又过了五刻钟… 或者她是又什么苦衷呢…或者是被那个老混蛋拖住了呢… 又过了五刻钟… 算了…她肯定是不来了…我就不应该相信她… 正当青珽这样愤愤又绝望的想着的时候…突然上面穿来了菱的声音… “青珽!接住我啊!” 接着就是扑通一下的掉落。 青珽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感觉胳膊一沉一个香香软软的东西就落到了自己坏里… “菱?” “是我哦!” 菱没心没肺的笑了。 俩人的脸因为姿势贴的十分的近…青珽感觉自己的心快要跳出来了… “哇…啊!” 青珽把菱从怀抱里丢了出来… “扑通…”又是一声闷响,听的出来这次菱也摔得不轻… “疼…” 菱慢慢揉了揉脑袋爬了起来。 “你…你不是说不来了嘛…怎么又来了…” 青珽脸红的把脸别到一边。 “哦…那我走吧…” 菱灰头灰脸的站起来要走… “唉唉唉…你等等…来都来了走什么…” 最后一句虽然说的很小声但是菱还是听到了,立马高兴的回答道:“我就知道你不会赶我走的…” “哼…少得意了…我只不过是可怜你…”青珽又脸红的把脸别过去:“才不会希望你经常来呢…” “嘿嘿,我带了母妃大人做的东西要吃吗?” 菱从大袖里掏出一篮子食物来,并拿出一块用竹叶包的东西递给青珽道:“这个是粽子…是人界的食物…妈妈曾经去过人界,所以会做,要尝尝吗?很好吃的!” 青珽疑惑着接着吃了一口就吐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的呀…甜死了…真难吃…” 其实青珽他平常也很喜欢吃甜的,每次送饭的人给他送的里面有甜的东西他都是最先去吃…但是这是那个女人做的…而且既然菱说好吃的话…他怎么样也要跟她不一样… “不可以浪费食物哦!你不吃就给我吧。” 还没等青珽说话菱就一把食物从青珽那里抢过来然后一口吃掉… “喂!你…你…” 青珽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一样指着菱说不出话来… 这可是他咬过的唉…在怎么找男女也有别啊…她居然就这样毫不在意的一口吃掉了… “怎么了吗?” 菱看着青珽一脸吃惊的看着自己一脸茫然,还滋了滋手指头。 然后菱又递给青珽一个有褶子的面团道:“这是饺子,我最喜欢的玉米馅的还有点甜,要试试…” 还没等菱说完青珽就一把抢过去也是胡搅蛮缠的一口吃完。 他从她手里抢东西他也要要回来,她能一口气吃完自己也能! “你…” 菱抬手刚要指青珽青珽就一把把菱怀里的篮子全都抢过来,开始对立面的东西胡吃海塞… “哎哎,给我留一个啊…” 菱也很快加入了这场胡吃海塞的战斗中… 菱吃一个青珽就吃两个,菱一口嚼完青珽就绝不两口… 一会儿后,见青珽这么较劲菱不由自主的指着青珽笑个不停… “你你你…吃的好没吃样啊…腮帮子鼓得好高啊…” “你还有脸说我!你刚才不是也那样…鼓得可比我高多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俩人突然面对着面笑了起来。 吃完后两个人一起躺在地上肚子都鼓得老高… “母妃说吃饱了不要坐着躺着的…这样消化不好…” “呵…说的你好像能爬起来一样…你能吗?” “好像不能…” 菱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突然菱像是想到了什么事情一样侧身看着青珽道: “有人说长得像的是双胞胎呢…那你说我们是不是呢?” “!” 青珽的心里一惊,连忙侧过脸背对着道:“才不是呢!我跟你一点也不像!我没有亲人!” “哦…我还以为我们是呢…” 菱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失落。 “怎么?你很想有个双胞胎吗?” 青珽把脸转向菱。 “对啊,有个人陪自己一起长大那是多好的事儿啊…” “怎么…你没有朋友吗?” “朋友?那是什么?” 菱眨了眨眼睛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笨啊,就是跟你一起玩的人啊!吃饭一起的人啊!” 青珽皱了皱眉头,虽然他也没有…这些不过是从仆人那里带来的书了解到的… 怎么说呢…那个混蛋老爹虽然一直把自己关在这里但是在这待遇也不是很差…除了偶尔顶嘴会被打之外…每天都会有人来送好吃的… 在青珽很小的时候还有一个老头过来教他识字呢…青珽刚开始不学他就一直打他骂他…后来教会了他之后,青珽最先干的一件事就是把这个毒舌的老头给用笔给狠狠的骂了一顿…老头生气又把他打了一顿之后就再也不来了… 后来就变成了每一周都会有人送书过来…刚开始青珽不看…但是这本书一般过了第二周就会被收走…无论青珽看不看… 于是后来一方面出于无聊…一方面出于好奇…他开始看这些书…后来就渐渐的上瘾了… 书一方面给了他心灵上的慰藉,一方面也增加了他想出去的渴望…他是真的想出去的…像看看书里写的鸟语花香…想看看书里说的阳光… 后来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后他就变得更狠自己的一家人了… “那青绿是不是啊…对了,你想出去吗?” 菱突然做起来看着他 “!” 青珽听到这话后自然是一惊,不过随即道:“不可能的…那老头如果知道我跑了死也会把我拽回来的…” “你说的是父亲大人吗?” 青珽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 “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可以是你,而你可以是我呢?” “你…什么意思…” 青珽突然感到一阵从心底的喜悦。 “我的意思就是我可以代替你被关在这里,你可以以我的身份出去呀!” “我不会修墙…我听到你进来是时候又把墙给拆了…” “那我来教你吧!” 肖荷突然爬起来朝青珽走过去。 “哎哎哎,你要干什么?!” 就这样,菱几乎隔三差五就来地牢里教青珽法术… 虽然青珽进步神速,但因为双方天赋和灵力是在差距悬殊着实闹了很多不愉快…不过好在一个愿意学一个也愿意教… 虽然的确是闹别扭…但是几个月下来两人的关系也变得非同一般了… 终于在今天青珽能凭自己的实力飞上牢笼外面了… 外面的阳光很耀眼…青珽不自觉的下手去挡… “好美啊…” 青珽看着外面盛开的花不自觉的讲。 “菱,在干嘛呢?!过来玩啊!” 青绿朝青珽招手。 “哦…” 青珽知道自己现在是菱不能露馅于是就学着菱的样子去青绿面前走过去。 此时的青绿正在那里跟一帮男生玩草球呢… 草球顾名思义就是草做成的球…妖界的踢草球跟现代的踢足球差不多… “菱,接着啊!” 青绿一个足球过来…青珽下意识的闪开,球滚到一边… “哎呦…干嘛呀菱…你怎么不接着啊…” 青绿带着嗔怪的语气朝青珽身边走过来去捡球。 “哦…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噫嘻,都说了青绿你不要跟那种人在一起了…她不会接受你的好意的…人家可是大忙人的…” 蓝月篇追录(十一)身份暴露 “才没有…菱才不是那种不理人的孩子!菱…” 青绿反驳过来刚要喊菱来证明却发现她早已经走远了… “菱…难道你是真的不想跟我们在一起玩吗?” 青绿看着菱的背影喃喃道。 “呼…终于躲过去了…真麻烦…” 青珽走了好久躲到一根树下道。 在以后的日子里青珽与菱就开始身体互换了… 为了不让人家发现…一般都是隔两三天互换一次…时间都不长……… 互换身体对彼此都有害有弊吧… 青珽因为也与外面的世界开始接触开了…内心阴暗的一面被削减了很多…但是与周围的人交往之后他发现菱身边的人也多半对菱没安好心…他变得有点可怜菱了……他也变得更讨厌父亲了… 菱这边是因为在屋子里自己一个人闲来无事嘛就练习功法居然突破了神王境界…当然她此时只有三百岁…已经算是很天才了…弊端是刚巧不巧每次青水儿取找菱都是青珽在场…青珽毕竟不擅长交际…又加上有眼红的人从旁挑唆…于是水青儿也就真的以为菱是故意跟自己疏远的… 原本以为计划可以天衣无缝的继续下去…但是还是被有心人看出来了…就譬如说青丘季家的三公子…一只狡猾的狐狸… 虽然后面被菱要挟没有说…但是却不打不相识的成了很要好的朋友… 其实也算是因祸得福吧…可是好景不长…终于还是纸里包不住火火…事情给败露了… 事情的原因大概是这样的……在嘲风族未来族长选拔赛的前一天…三个一向看菱不顺眼的孩子给菱在喝的水里下了类似于“跑不了”的药… 然后准备赛前教训她一下…事实上他们也的确成功了… 可是当时菱与青珽正好互换了身份…当时被下药的正好是青珽… 菱果然还是不负众人所望一举成为整个大赛上最炫的那位…并把做题晚上的那个主谋给狠狠的暴揍了一顿也算是为青珽出气了… 可是这样一来就果断引起了那三个小坏蛋的怀疑了…菱的灵力居然丝毫没有被抑制的状态…而且她身上也没有昨天晚上被打的伤…出于疑惑他们开始跟踪菱…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你别说他们这样日日夜夜的死定着菱…还真让他们发现了一丝端倪…就是菱好像有双层性格一样… 一会儿变成这个一会儿变成那个…当然都是从菱进入花园里的洞里开始… 当然他们三个这几天的古怪行为也引起了他们父母的注意…嘲风族毕竟都是独生子女…父母们自古就有对自己的孩子的成长十分关心的传统… 于是在他们父母的再三逼问下孩子终于还是把所有的事情脱口而出了理智的父母们自然是狠狠的教育了自己的孩子一番…并让他们抽时间给菱道歉… 不过他们也开始对这件事情感到好奇…毕竟如果能抓住菱的把柄就等于是抓住了未来族长的把柄…跟新官讨好关系谁不想呢? 于是他们也纷纷展开了自己的猜测… 双重人格这种事情一般是不太可能的…因为毕竟菱之前就没有表现出来……虽然人格这种事情确实可能会觉醒啥的…但是大家还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有一个孩子提出了大胆的质疑: “你们说菱的父母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 如果菱的父母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但是却让菱刻意在大家面前隐藏的话…说明这一定是不能公开的秘密…自己毕竟人多…就算是青弥是族长也应该不会朝自己动手…那么自己也算是攥住了这个家庭的把柄了…这可是族长的把柄唉…以后假公济私这样的事儿他不香吗? 然后就是如果菱的父母她不知道这事儿的话…看样子就是菱在私自隐瞒什么了…说给她父母势必上会造成他们亲子关系不和谐… 啧啧…一箭双雕,稳赚不赔啊… 几位老谋深算饱经风霜的家长相视笑了…不过就是谁来当这个替罪羊呢?这个倒是一个麻烦了… 争辩来争辩去谁都不愿意去…抽签又都怀疑提议的那个人出老千… 于是乎…大家决定一起去…一来是如果遇到突发情况相互有个照应…二来是都是都不放心让对方去,怕他们乱说…三来是都是绑在一根绳上蚂蚱要死一起死… 这样的提议甚好…于是三位孩子的父亲就都亲自去龙宫面圣了… 刚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不傻…都先是为了孩子整菱的事儿为菱道歉…当然都是避重就轻了说…然后就都开始把话题扯到菱最近的古怪来… 竟他们这样一说…青弥也突然想起来自己丫头这几天确实很不对劲…自己洗澡的时候居然突然变得害羞起来遣散了所有的仆人…变得害羞起来…以前她可从来不这样的…要不是自己讲她可能睡觉不穿衣服的习惯到现在还留着…还有就是她看自己的眼神变了…眼里满是挑衅和恐惧矛盾跟以前平淡且随和的看自己完全不同… 本以为是到了叛逆期的原因…竟他们这这么一讲确实跟之前变得很不一样啊… 虽然有在刻意模仿平常的样子可是眼神完全不对的讲…她现在的眼神自己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 等等…这眼神好像那天自己去探望那孩子的时候他看自己的眼神… 挑衅而又恐惧…矛盾的感觉…让人看了很难受…这种被受伤的恶狼敌视的感觉…真的很不好受…这也是青弥一次见过青珽之后就不想再见他的原因…难道说菱跟他… 真是岂有此理! 想到这里青弥把桌子给掀翻了…茶跟茶碗打到了本来准备吃瓜看戏的三位家长身上… 几位家长毕竟不是傻子…看着青弥族长发火了…于是就都找各种理由告退了…虽然没捞着好处…但是毕竟目的达到了呀… 随后就是青弥火急火燎的去地牢找青珽…当然青珽真的在…这次是真的青珽… “孽畜!” 青弥上来就是给正在看书的青珽一耳刮子…扇的青弥嘴角流了血… 青珽没有说话而是抬头看向青弥,一脸的不屑…他的眼神这次全是轻蔑了… 青弥看了自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领着青珽的领子把他拽起来道:“你是不是跟菱串通好了互换身份?!” 青珽知道只要他承认自己除了会收到惩罚之外青弥也一定会对菱大失所望…这是自己一直所期望的… 窝在沙发上,看着倚在窗边抽烟的张扬。白芍知道今日之后,她与张扬都要去追寻自己心中的爱,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让她等自己的这约定,是否还有效…… 起身来到张扬身旁,手搭在了她的肩上,看着她那紧皱的眉头笑道:“别老一天装深沉,今日毕业后,我们都要回到她们身边,你说我们能美满吗?” “去你的,怎么可能不圆满?我嘛,可能还危险,你那个八九不离十了。到时候聚会时,你带着凌老师,风光之余,我还不敢欺负你,这人生就是个悲剧,早知道你追上个老师,我当初就该追个校长或者主任的。” “行了,张扬。走,穿上学士服,我们去照毕业照。”话语间,白芍已揽着张扬出门了。 此地是张扬与白芍两人的出租屋,两人从初中好到大学,更是好到了都喜欢上了女人。白芍的心里只有她的老师——凌晓月,然张扬的眼里出现了很多人,但最终她还是选择了最初的暗恋。 相约大学后归去的两人,今日将是她们最后的大学生活。 路上两人相谈甚欢,看着两旁都是穿着学士服的同学,回忆着大学四年。时间如流水匆匆而过,留下的只是那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 “张扬,看!” 望着对面那位曾经的学***,张扬有些自责也有些难过,她的身边出现过很多个女人,这就是其中一个。 “白芍,有些事有些人,真是会随着年龄的长大而感到愧疚的……” “得,不用多说,快些照完相我好走了。下午飞机直接回a市,你要一起吗?回去先看看父母再去吧,我也想让你跟我一起去看看……看看晓月。” “凌老师那,我就不去了。你是知道的,我跟老师交流无能,再说你见你媳妇,关我啥事,我也得去追我媳妇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媳妇那身高加高跟,以后是你媳妇还是你老公还说不定呢。” 说完张扬拔腿就跑,反应过来的白芍也跟着她跑了起来。路过的某教授看着穿着两个学士服奔跑的年轻人,无限感叹的说道:“年轻,真好!” 看着打闹的两人,曾经的学***冷冷的说道:“张扬你现在还不承认你喜欢她吗?” 这话将两人瞬间冻住,尴尬的起身抖抖身上的尘埃,赶紧寻了个较为偏僻的角落站好吗,随着一声:“茄子!”大家都散伙了。 散伙饭都没吃的两人,下午便坐上了飞往a市的飞机。望着窗外层云,未来如何无人所知,但心中的信念不会变,为你今生执着不变…… 蓝月篇追录(十二)厌恶感 对于这个男人青廷真的可以说是恨之入骨都不过分.......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父亲的呢? 大概是从自己的启蒙老师那里吧......记得当处先生说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有都有父母.....青廷为了怼他就道:“我就没有父母!我生来就发现自己在这!”记得当初先生白了他一眼道:“每个生命都有父母,你也有。” “你骗人!我有父母的话为什么他们不来看我呢?你不是说没有一个父母不爱自己的孩子的吗? 老先生听了他的话看了青廷良久才道:“或许他们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老先生说完这句话后就提早下课了。当然青廷也为这句话思考了良久,正当青廷从心里构思出父亲那高大伟岸的形象时,那个影子的出现打破了他对家庭所有美好的幻想.....他恨死他们了......尤其是父亲..... 老先生走后后来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就出现了.....绝对不可能是良心发现,比起他莫名涌起来的父爱青廷觉得还是老爷子去他哪里不晓得絮絮叨叨了多久,都把青弥给絮叨烦了青弥才过来的.....当然过来之后青弥也是跟青廷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一会儿...... 谁都想事先说话但谁都没有说话.....于是本应该十分感人的父子重逢场景也变得尴尬的要命..... “把她推下去。” 悬空的脚底下是一堆密密麻麻的蛇。 “不要,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任璇玑叫破喉咙,她被人推了下去,一瞬间,漫天的惨叫遍布满整座地牢…… 三天后。 “把她捞上来。” 璇玑双手铐着铁链,从蛇坛里被人吊了上来。 曾经惊为天人的女子,此刻钗横鬓乱、面目全非,一条条或粗或细的蛇绕着女子血迹斑斑的酮体,它们张着尖锐的毒牙,吐着蛇信,疯狂的撕咬与吞食她的血肉。 空气弥漫着咸腥的腐臭味。 狱卒瞅了眼脚底下的光景,只一眼就叫让人立起一身鸡皮疙瘩。 地牢的蛇坛养了数以万计的毒蛇,把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丢进去,就是没被咬死,也被吓死了。 “皇上,璇玑怕是已经断了气。” 话音刚落—— “御君临……君临……君临……你来救我了吗?” 吊在半空的女人嘶哑地低声叫唤。 璇玑奄奄一息,浑身布满掀翻血肉的蛇牙印,从里面流出一道道黑红色的脓液…… 铁笼外,玉树临风的男人一席金黄色的龙袍。 等到了。 她终于等到了这个男人来见她了。 只是凄美的笑容还没有烙印上嘴角,男人怒目相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妖孽,你还不认罪!” 璇玑周身一震。 披头散发的脸上布满毒蛇撕咬的伤口。 她忍受着三天三夜肝胆俱裂的痛苦,等来的却是他的一句“妖孽”?! 不! “御君临,我不是蛇,你不要听信奸臣谗言,我没有对皇后下蛊,我是冤枉的。” 三天前。 御君临册封丞相之女玉珠瑶为后。 然而册封典礼之上,刚戴上凤冠的玉珠瑶却突然晕倒昏迷,大佛寺法师说玉珠瑶是被蛇精下了蛊,而下蛊的蛇精正藏在皇宫的西宫之中。 大批的护卫军冲进璇玑的西宫,在她的闺床上找到了数十条黑蛇死尸。 法师直指璇玑乃蛇精所化,对刚册封的新皇后玉珠瑶痛下蛊惑谋害于她。 “住口,妖姬!护卫军在你西宫搜出数十条黑蛇尸首,人赃并获,你还想狡辩?!” 丞相玉项鼎突然从御君临的身后窜了出来。 就是这个谗臣联合法师冤枉她是蛇精所化。 “皇上,皇后娘娘被此蛇精下了蛊昏迷不醒,她若不显出原形,就无法解救娘娘。” 玉项鼎一句昏迷不醒,点燃御君临眼底深深的怒火。 璇玑原本还不信是御君临亲自下的懿旨将她扔进蛇坛。 她日夜煎熬,傻傻的只为等着他来救她,但这一刻—— “瑶儿要是醒不过来,朕定要你碎尸万段,魂飞烟灭!” 比起身上被毒蛇撕咬得千疮百孔。 御君临的毒咒给了璇玑最致命的一击。 曾经枕边的热爱,和她说着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帝王,还是这个男人吗?!御君临,你可还曾记得你说爱璇玑一生一世,你我缘分三生,即使我一介草民,你也与我生同衿,死同穴,永生永世情不变吗?” 世人皆知。 整整三度春秋轮回。 西夏国君疯狂爱恋民女璇玑。 召她入宫,赐她西宫侧妃之名,夜夜留宿温柔乡,曾发下毒誓,今生皇后之位非她莫属。 仅仅三个月前。 璇玑仍是他心尖儿上唯一的宠爱…… 但当玉珠瑶进了宫之后,御君临一夜便变成了嗜血暴君。 御君临眼神发灰,像是被蒙蔽了什么邪物。 当他凝视璇玑泪光闪动的眼。 她的眼明眸秋水,仿佛一眼千年——千年之前,他为帝,她为后,他战死沙场,她一剑封喉与他同赴黄泉。 他们曾发下誓言,生生世世,生死相随。 是他产生了错觉,还是他当真看到了他们千年之前的前世?! “璇玑……” 御君临不自觉深情念出她的名字,就如以往他夜夜动情时那样叫唤她。 那双浑浊的眼底也逐渐清晰。 这璇玑果然不能小觑。 玉项鼎忽然眼神如蛇,出声打断:“皇上,别看妖孽的眼,蛇精又在做法迷惑您了!皇上,此刻皇后娘娘危在旦夕,再不醒,肚子里的龙胎就要不保了!” 瑶儿……?! 猛然之间,御君临眼神再度浑浊凶残。 是的,瑶儿腹中已经怀有他的骨肉。 这该死的妖孽,非但要瑶儿死,还心狠手辣毒杀他们的骨肉。 “妖孽!朕要你现出原形,只要瑶儿母子平安,朕姑且留你一具全尸。” 璇玑泪眼婆娑。 眼泪顺着满是疮痍的脸孔滑落微微隆起的小腹: “玉珠瑶的命是命,玉珠瑶的孩子是皇上的骨肉,那我呢?皇上和璇玑的孩儿,您要如何处置?!“ 璇玑的腹部上绕着一条斑驳的黑蛇。 那里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然而黑蛇张口就是一记撕咬,血肉都被扯了出来。 男人只是冷眼旁观: “死了就搅碎了喂苍鹰。” 璇玑一口毒血喷了出来。 一颗心仿佛被撕成了碎片,整整三天三夜,周身数百道蛇毒攻心,孩子怕是早已经凶多吉少。 泪水无声滴落。 曾经,枕边的浓情爱欲、炙热的亲吻都成了谎言。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什么生同衿,死同穴。 都是谎言,都是谎言! “皇上无须同这妖孽多费口舌,蛇可脱皮,拔下她的皮,看看下面是否藏着一身蛇鳞,便可逼她现出原形。” “蛇皮还有解蛊的作用!取她的蛇皮给皇后娘娘解蛊,一举两得。” 璇玑惊悚地从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清醒过来。 他们要对她做什么?! 御君临毫不迟疑的一声令下:“把她拖过来。” 璇玑根本没得反抗。 到处流着脓血的身体被吊了过来,压在坚硬的地上。 狱卒面露凶光,手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靠近过来。 “我不是蛇,我不是蛇,御君临,我不可以这样对我!!” “还不动手!” 御君临一个怜悯的眼神也不施舍给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璇玑绝望无助,突然大喊:“倘若我是蛇,是条白蛇,你们就不怕有报应吗?” 她是白蛇?! 狱卒吓得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西夏国自古有个传说。 黑蛇性恶。 白蛇性善。 千年之前,一条白蛇幻化人形,相伴西夏国君身边,西夏国君为卫国战死沙场,白蛇耗尽千年法力,为夫君守住了整个西夏,救下了所有西夏百姓。 自己则在耗尽法力之后,一剑封喉,追随国君共赴黄泉。 白蛇坚贞不二,宅心仁厚。 百姓敬重她、爱戴她。 为她建了白蛇庙,信封她为白蛇仙。 千年来,百姓感恩白蛇仙舍命相救,谁家要是遇到了白蛇,定会放生,不然就会遭受灭门之灾! “妖言惑众,像你这样的妖妇也敢假扮白蛇仙?!” “皇上,事不宜迟,立刻取下这妖孽的蛇皮。” 玉项鼎把吓愣住的狱卒推了过去。 刀尖逼近,璇玑撕心裂肺的哭求:“御君临,御君临,不要……你要杀我可以,但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那是你的骨肉啊,你不要这样对我们母子……救救他……孩子是无辜的……无辜的啊……” 璇玑腹部上被毒蛇撕裂的伤口不停涌出黑红色的鲜血。 她耗尽浑身仅有的气力一步步向前,抓住御君临的脚踝。 然而下一秒,男人无情一脚将她踢开,“还磨蹭什么?!不动手,那就朕亲自动手!“ ”不要,不要!!” 御君临从狱卒的手中夺过匕首,固住璇玑的肩膀,手起刀落,尖锐的刀尖直插进璇玑的手臂—— 刺啦一声。 鲜血四溅,顺着女人纤细的小臂被划开一道十数寸的扣子,又是刺啦一声,一整块皮肉被撕了下来。整个地牢一瞬间惨叫不绝于耳。 璇玑匍匐残喘。 手臂血肉模糊,她趴倒血腥弥漫在地上,饱含泪水的眼睛挣扎往上仰望。 曾经爱她如命的男人,此刻手里正攥着她的皮肉:“御君临,我爱你,为何你要这样对我?” 御君临挥袖转身。 回应过来的只有冷冷五个字: “给朕踢下去。” 璇玑甚至来不及呜咽。 又被扔下了蛇坛。 群蛇刺啦刺啦作响,转眼就将璇玑染血的身体淹没,耳边只有没日没夜的惨叫……仍是惨叫…… —— “一群废物,不是说蛇皮能解蛊,为何皇后还未醒来?!” 东宫里响彻御君临的怒吼。 法师丞相一干人等跪地解释:“此蛇精,法力深厚,她的皮肉不足以为皇后解蛊,必须逼她现出原形,亲自为皇后解蛊。” “逼她现出原形的方法是什么?!” “想不出来,朕把你们通通扔进蛇坛里!” 法师急出一头冷汗。 他看了丞相一眼。 丞相给他使了个眼神,当初丞相给了他黄金万两,收买他只为诬陷璇玑是蛇,然而璇玑根本不是蛇,又怎么可能现出原形?! 可直到如今,为了保命。 这弥天大谎必须编织到底。 “把那妖姬的娘亲召唤入宫,当着她的面,对她娘亲进行‘梳洗’之刑,不怕她不现出原形。” 梳洗之刑: 宫廷里极为残酷的刑罚,将罪人捆绑在铁架上,用铁刷子将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的梳刷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蓝月篇追录(十三)刀子 悬空的脚底下是一堆密密麻麻的蛇。 “不要,我要见皇上,我要见皇上!” 任璇玑叫破喉咙,她被人推了下去,一瞬间,漫天的惨叫遍布满整座地牢…… 三天后。 “把她捞上来。” 璇玑双手铐着铁链,从蛇坛里被人吊了上来。 曾经惊为天人的女子,此刻钗横鬓乱、面目全非,一条条或粗或细的蛇绕着女子血迹斑斑的酮体,它们张着尖锐的毒牙,吐着蛇信,疯狂的撕咬与吞食她的血肉。 空气弥漫着咸腥的腐臭味。 狱卒瞅了眼脚底下的光景,只一眼就叫让人立起一身鸡皮疙瘩。 地牢的蛇坛养了数以万计的毒蛇,把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丢进去,就是没被咬死,也被吓死了。 “皇上,璇玑怕是已经断了气。” 话音刚落—— “御君临……君临……君临……你来救我了吗?” 吊在半空的女人嘶哑地低声叫唤。 璇玑奄奄一息,浑身布满掀翻血肉的蛇牙印,从里面流出一道道黑红色的脓液…… 铁笼外,玉树临风的男人一席金黄色的龙袍。 等到了。 她终于等到了这个男人来见她了。 只是凄美的笑容还没有烙印上嘴角,男人怒目相对,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妖孽,你还不认罪!” 璇玑周身一震。 披头散发的脸上布满毒蛇撕咬的伤口。 她忍受着三天三夜肝胆俱...“御君临,你可还曾记得你说爱璇玑一生一世,你我缘分三生,即使我一介草民,你也与我生同衿,死同穴,永生永世情不变吗?” 世人皆知。 整整三度春秋轮回。 西夏国君疯狂爱恋民女璇玑。 召她入宫,赐她西宫侧妃之名,夜夜留宿温柔乡,曾发下毒誓,今生皇后之位非她莫属。 仅仅三个月前。 璇玑仍是他心尖儿上唯一的宠爱…… 但当玉珠瑶进了宫之后,御君临一夜便变成了嗜血暴君。 御君临眼神发灰,像是被蒙蔽了什么邪物。 当他凝视璇玑泪光闪动的眼。 她的眼明眸秋水,仿佛一眼千年——千年之前,他为帝,她为后,他战死沙场,她一剑封喉与他同赴黄泉。 他们曾发下誓言,生生世世,生死相随。 是他产生了错觉,还是他当真看到了他们千年之前的前世?! “璇玑……” 御君临不自觉深情念出她的名字,就如以往他夜夜动情时那样叫唤她。 那双浑浊的眼底也逐渐清晰。 这璇玑果然不能小觑。 玉项鼎忽然眼神如蛇,出声打断:“皇上,别看妖孽的眼,蛇精又在做法迷惑您了!皇上,此刻皇后娘娘危在旦夕,再不醒,肚子里的龙胎就要不保了!” 瑶儿……?! 猛然之间,御君临眼神再度浑浊凶残。 是的,瑶儿腹中已经怀有他的骨肉。 这该死的妖孽,非但要瑶儿死,还心狠手辣毒杀他们的骨肉。 “妖孽!朕要你现出原形,只要瑶儿母子平安,朕姑且留你一具全尸。” 璇玑泪眼婆娑。 眼泪顺着满是疮痍的脸孔滑落微微隆起的小腹: “玉珠瑶的命是命,玉珠瑶的孩子是皇上的骨肉,那我呢?皇上和璇玑的孩儿,您要如何处置?!“ 璇玑的腹部上绕着一条斑驳的黑蛇。 那里已经有了五个月的身孕,然而黑蛇张口就是一记撕咬,血肉都被扯了出来。 男人只是冷眼旁观: “死了就搅碎了喂苍鹰。” 璇玑一口毒血喷了出来。 一颗心仿佛被撕成了碎片,整整三天三夜,周身数百道蛇毒攻心,孩子怕是早已经凶多吉少。 泪水无声滴落。 曾经,枕边的浓情爱欲、炙热的亲吻都成了谎言。 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什么生同衿,死同穴。 都是谎言,都是谎言! “皇上无须同这妖孽多费口舌,蛇可脱皮,拔下她的皮,看看下面是否藏着一身蛇鳞,便可逼她现出原形。” “蛇皮还有解蛊的作用!取她的蛇皮给皇后娘娘解蛊,一举两得。” 璇玑惊悚地从撕心裂肺的疼痛中清醒过来。 他们要对她做什么?! 御君临毫不迟疑的一声令下:“把她拖过来。” 璇玑根本没得反抗。 到处流着脓血的身体被吊了过来,压在坚硬的地上。 狱卒面露凶光,手里拔出一把锋利的匕首靠近过来。 “我不是蛇,我不是蛇,御君临,我不可以这样对我!!” “还不动手!” 御君临一个怜悯的眼神也不施舍给地上苦苦哀求的女人,璇玑绝望无助,突然大喊:“倘若我是蛇,是条白蛇,你们就不怕有报应吗?”她是白蛇?! 狱卒吓得整个人打了个激灵。 西夏国自古有个传说。 黑蛇性恶。 白蛇性善。 千年之前,一条白蛇幻化人形,相伴西夏国君身边,西夏国君为卫国战死沙场,白蛇耗尽千年法力,为夫君守住了整个西夏,救下了所有西夏百姓。 自己则在耗尽法力之后,一剑封喉,追随国君共赴黄泉。 白蛇坚贞不二,宅心仁厚。 百姓敬重她、爱戴她。 为她建了白蛇庙,信封她为白蛇仙。 千年来,百姓感恩白蛇仙舍命相救,谁家要是遇到了白蛇,定会放生,不然就会遭受灭门之灾! “妖言惑众,像你这样的妖妇也敢假扮白蛇仙?!” “皇上,事不宜迟,立刻取下这妖孽的蛇皮。” 玉项鼎把吓愣住的狱卒推了过去。 刀尖逼近,璇玑撕心裂肺的哭求:“御君临,御君临,不要……你要杀我可以,但不要伤害我的孩子,那是你的骨肉啊,你不要这样对我们母子……救救他……孩子是无辜的……无辜的啊……” 璇玑腹部上被毒蛇撕裂的伤口不停涌出黑红色的鲜血。 她耗尽浑身仅有的气力一步步向前,抓住御君临的脚踝。 然而下一秒,男人无情一脚将她踢开,“还磨蹭什么?!不动手,那就朕亲自动手!“ ”不要,不要!!” 御君临从狱卒的手中夺过匕首,固住璇玑的肩膀,手起刀落,尖锐的刀尖直插进璇玑的手臂—— 刺啦一声。 鲜血四溅,顺着女人纤细的小臂被划开一道十数寸的扣子,又是刺啦一声,一整块皮肉被撕了下来。整个地牢一瞬间惨叫不绝于耳。 璇玑匍匐残喘。 手臂血肉模糊,她趴倒血腥弥漫在地上,饱含泪水的眼睛挣扎往上仰望。 曾经爱她如命的男人,此刻手里正攥着她的皮肉:“御君临,我爱你,为何你要这样对我?” 御君临挥袖转身。 回应过来的只有冷冷五个字: “给朕踢下去。” 璇玑甚至来不及呜咽。 又被扔下了蛇坛。 群蛇刺啦刺啦作响,转眼就将璇玑染血的身体淹没,耳边只有没日没夜的惨叫……仍是惨叫…… —— “一群废物,不是说蛇皮能解蛊,为何皇后还未醒来?!” 东宫里响彻御君临的怒吼。 法师丞相一干人等跪地解释:“此蛇精,法力深厚,她的皮肉不足以为皇后解蛊,必须逼她现出原形,亲自为皇后解蛊。” “逼她现出原形的方法是什么?!” “想不出来,朕把你们通通扔进蛇坛里!” 法师急出一头冷汗。 他看了丞相一眼。 丞相给他使了个眼神,当初丞相给了他黄金万两,收买他只为诬陷璇玑是蛇,然而璇玑根本不是蛇,又怎么可能现出原形?! 可直到如今,为了保命。 这弥天大谎必须编织到底。 “把那妖姬的娘亲召唤入宫,当着她的面,对她娘亲进行‘梳洗’之刑,不怕她不现出原形。” 梳洗之刑: 宫廷里极为残酷的刑罚,将罪人捆绑在铁架上,用铁刷子将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的梳刷下来,直至肉尽骨露,最终咽气。 玑又被人从蛇坛里吊了上来。 白色的长衣被鲜血染成了一片发黑斑驳。 昔日风华绝代的容颜已经不复存在。 她被悬在半空,又看到了一轮明黄色的身影,身体被蛇群撕扯得几近四分五裂,她竟仍还傻傻抱着一丝希望。 “御君临,你信我了吗?我不是蛇,我的皮肉根本解不了蛊。” 璇玑心里清楚,她不是蛇,说她的皮肉可以解蛊都是那些谗臣的妖言惑众。 只要玉珠瑶醒不过来,御君临就能明白她不是蛇精。 然而站在跟前的男人只闻她的声音,一双猩红的眼目就愈加嗜血残暴—— “妖孽,果然是你!你死不悔改,那朕也要你一品丧失至亲的滋味!” 只一眼对视。 璇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 他要做什么?! 伴君如伴虎的道理,她懂,只是这个男人三年光阴里从来都给予她帝王的温柔,然而这一刻,她怕了。 怕有什么不祥的事就要发生。 就看一个瘦弱的中年女子被人从后面押了进来,她头上被人蒙着头套,但璇玑知道她是谁。 “娘?!” “璇玑!” 江烟听到女儿的呼喊激动回应。 璇玑顿时叫破了嗓子:“你们要做什么,御君临,你要对我娘亲做什么?!” 男人至尊的双唇翕动,眉目冷冽吐出四个字:“梳,洗,之,刑。” 那一字一顿如同一把弯刀一刹那便剜去璇玑的四肢百骸。 她知道梳洗之刑——那是对犯下滔天大罪的囚犯使用的残酷囚刑,他们会把罪人绑在铁架上,用铁刷刮下罪人皮肉,直到罪人见骨死去。 璇玑笑自己痴傻。 她真的太傻,直到如今她竟然还在期盼着这个男人会相信她并不是蛇精。 即使这些摧残人的日子里,她被扔在蛇堆里,即使将她扔下去的是她最爱的男人。 她仍祈求相大白,御君临会来解救她。 “妖孽!不想你娘亲死在你的眼前,就老实的现出原形。” 璇玑,你还要天真到什么时候?! 这个男人已经变了,彻底变了…… “御君临,我不是蛇精,我娘是无辜的,你不能对她滥用私刑!!” 御君临发出一道冷哼,“朕不能?” 他朝身后示意,“给朕上刑——” 江烟被架到了铁架上,双手打开呈十字形,双手双腿都被捆绑住铁链,动弹不得,随而就见狱卒手里拿着一把根根尖锐的铁刷,手起刀落,璇玑甚至来不及尖叫—— 耳边是一道刺啦作响。 再一秒血溅十米,喷落在璇玑悬在半空中的脸上,身上。 液体的温度还是暖的…… 娘亲的血…… 是她娘亲的血…… 璇玑浑身颤栗,眼瞳震颤,她凝视着前方铁架上血肉横离的手臂,尖叫声震颤了整座地牢: “御君临,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蓝月篇追录(十四)逃亡 门外有恶霸挡道,但进入倚红楼后的服务还是相当热情的。 看见有客人进门,脸上扑着厚厚的粉底遮盖瑕疵的老鸨,笑容满面的迎了过来。 老鸨年纪已经不小,身材也略微走形,但还算得上风韵犹存。可以看得出要是再年轻个十来岁,必定是一位难得的大美人。 其实能做老鸨的女人前半生经历大多相差不大,原来都是名气极大的青楼名妓,年轻时赚足了钱,年老色衰后不能依靠身体取悦于男人,就会开始转行做老鸨了。 只是相同的经历,往往性格却迥然不同。 有些老鸨会因为自己的经历,对自己手下的姑娘们的难处有切身体会,会百般维护她们,哪怕表面很凶恶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但有些老鸨却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去压榨,只为自己谋取更多的利益。 “哟,几位客官里面请!”老鸨热情至极,娇声高呼道:“姑娘们,快来招呼贵客!” 当她看见贺亮后,立马就转变口风,笑着道:“原来是贺公子啊,是来找瑞云的吧?” 贺亮点点头。 他算不得倚红楼的熟客,拢共也就两三次,不过他是瑞云唯一另眼相待的客人,老鸨要记住他自然不难。 同时龟公也在她耳边窃窃私语的说了几句话,应该是陈述刚才在门外发生的事情。 “那就楼上请。”老鸨依然热情,笑呵呵的做了个邀请手势。 上楼,左转,到了最深处一间优雅别致能够眺望西湖的房间外,小厮止步,许仙三人进入房间。 “难怪能够让贺游龙这般茶不思饭不想,容貌的确非凡。”许仙进屋后看清楚了大名鼎鼎的瑞云姑娘庐山真面目后,不由得在心里赞叹。 只见一位身穿淡蓝色长裙,皮肤白皙,黑发如瀑,身材高挑的女子亭亭玉立站在窗边,对着进来的三人盈盈一笑,落落大方。完全没有青楼女子的风尘气息,反而像是从小接受良好教养的大家闺秀。 “瑞云……”在外面还能保持姿态的贺亮,看见此女之后顿时破功,变得激动起来,三步做两步走到对方跟前。 “贺公子。”瑞云轻轻呼唤了一声,看着许仙和道士问道:“这两位是?” 贺亮还算没有彻底失去理智,咳嗽了一声后介绍道:“这位是许仙许汉文,是我关系最好的同窗,今日我特意邀请他陪我一起来的。”顿了下,指着道士说道:“至于这位道长嘛,萍水相逢,在倚红楼外偶然遇见,对你的琴声极为推崇,所以汉文邀请他进来一听。” 简单介绍完毕,瑞云也不羞涩,点点头后就坐下开始抚琴。 盛名之下无虚士。 许仙虽然不懂音律也觉得这琴声格外悦耳,听了后不由自主的沉迷其中,内心变得安静了许多,所有的积郁和烦心事都一扫而空。 一曲弹罢,如梦方醒。 许仙心中惊奇道:“这琴声也太神奇了吧?前世我在地球也听过古琴,但就算是琴艺再好,也不可能有这种感觉!” “瑞云姑娘的琴艺在钱塘县是首屈一指,但比起大离王朝的琴艺大家来说肯定还相差甚远。” “传说中的琴道大师弹奏一曲,将会真正犹如仙境降临……难道说,这个世界连弹琴、弈棋、书法、绘画、诗词歌赋,都会有神奇的效果?” 笔落惊风雨,诗成泣鬼神! 这是传说中大离王朝的大儒门,不但学识渊博,更是具有不可思议的能力。琴艺大师也同样如此,当达到某种玄妙境界后也会有神奇的能力。 本来许仙以为这只是传说,现在却忽然有些相信了。 贺亮如痴如醉,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瑞云,也不知道是沉醉于琴声中还是沉醉于美貌中。 “不虚此行,很久没有听到过如此美妙的琴声了!没想到姑娘年纪轻轻,琴艺却如此惊人。冒昧的问一句,不知姑娘的琴艺师从何人,是哪位琴道大师?”道士也很惊讶,问道。 瑞云轻轻作揖道:“道长谬赞了。小女子不曾拜师,都是自己练习的。” “可惜,可惜。”道士颇为遗憾的地说道。 听完琴,许仙和道士就准备离开房间,留贺亮和瑞云单独相处,不过还没起身,就有丫鬟忽然进来禀报:“小姐,有贵客来了,红姨让你马上去见客。” “我这里还有客人,你去跟红姨说等等。”瑞云吩咐道。 贺亮带了二十两银子来,只够见瑞云一面,单独相处。但这钱要替瑞云梳拢,留下过夜,却是远远不够的。见面时间的长短,只要倚红楼不强制干预,都是有瑞云说了算。 像现在这样有客人来,贺亮就不能留太久了。 丫鬟一脸为难的退了下去,但没过一会儿,房间门就被人从外面强行推开,老鸨红姨笑眯眯的走进来。只是现在的笑容和刚才的笑容不同,没有了热情,只是皮笑肉不笑。 刚才贺亮是客人,现在可不是了。 “瑞云呐,你还在磨蹭什么,贵客快要等得不耐烦了!”红姨走上前,侧身看着贺亮,说道:“贺公子,实在抱歉,现在瑞云有贵客要见,不能陪你了。”说完,她有停顿了一下,看着瑞云命令道:“好好收拾一番,今天这位贵客,可是大人物,已经确定要替你梳拢。所以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接客吧!” 哗! 闻言,有两人犹如晴天霹雳,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贺亮眼神茫然,不敢置信。 “不行!”瑞云大叫一声,急忙上前抓住她的手臂,说道:“红姨,你不是说我的初夜,让我自己挑选吗?你怎么能强迫我?” “哼!你挑选了三个月,都还没确定下来,那就只能我帮你挑选了。今天这事就这么说定了!”红姨冷冰冰的说道。 贺亮也连忙点头,眼神死死盯着:“对!你不能这样强迫瑞云!将来我一定会凑够钱,替瑞云梳拢,也替她赎身!你不能强迫她!” “就凭你?既没有家世,也没有才华考取功名,你拿什么替瑞云赎身!”红姨不屑的看了贺亮一眼,手臂一挥,高声道:“送客!” 几名龟公当即齐齐上前,开始往外推人。 许仙见状神色一凛,脑袋快速转动,想要想办法帮忙。当他不经意间看见道士时,发现这位道士脸上没有任何的愤懑于着急,反而依然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超然物外,这件事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许仙这下就有些生气了,心想这个道士怎么如此不懂知恩图报?不过下一瞬,许仙发现了就一个不同寻常的细节,又变得纳闷起来。 道士面色不改,右手的手指却悄悄捏了一个怪异姿势,而后往瑞云的额头上轻轻一弹。 唰! 一道几乎微不可见的黑光,落到了瑞云光洁的额头上,就像是一滴水落下,要不是瑞云也用手轻轻擦了一下额头,许仙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这是……”许仙骤然睁大了眼睛。只见随着道士手指一弹,有道黑色的光芒闪过落在瑞云姑娘的额头上,旋即这道光芒就变成了一个黑印。 黑印不大,也很浅,就像是手指上沾了脏东西后不小心擦拭额头后留下的痕迹,用水轻轻一洗就会干净。所以哪怕有人发现瑞云姑娘额头有脏东西,也不会多想,在这种时候也不会提出来。 除了许仙。 他可是清楚的看见,这道黑色印记是道士隔着七八米的距离,手指轻弹上去的!他弹出的绝对不是墨汁一类的脏东西,而是一道黑色的光芒! 这浅浅的黑色印记有什么用处? 许仙心思转动,一时之间猜不透道士的想法。 “道士这么做肯定不是不经意间所谓,肯定是深意。而且,应该不会是在这时候捣乱,而是为了帮贺亮。” “只不过,这么一个黑色的印记,会有什么帮助?” 此时倚红楼的小厮已经强势要将许仙几人推出门外。 贺亮平时胆子不算大,甚至还可以说有些小,不会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会去惹麻烦事。不过眼下绝望之际,他却是管不得太多,准备和小厮动手了。 “你们不能这样!” “我一定会替瑞云赎身的!” 贺亮嘴里不停呐喊,胖乎乎的 贺亮身体壮实,死死抓着门框不肯离开,几名小厮一时还真推不动,于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准备下狠手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根棍子来,就要往贺亮身子上砸去。 “住手!”许仙眼疾手快,一个侧身上前抓住了小厮的手臂,怒眼环视了一圈,厉声喝道:“动手试试!今天只要谁敢动手,保证让他吃不了兜着走,有牢狱之灾!” 或许是两世为人的缘故,现在的许仙可不是以前软弱无能的样子,有股刚正不阿的读书人底气。 站出来这么一喝,声色俱厉,自有一股威严在。 气势这种东西就是此消彼长,许仙如此强势,几名小厮凶神恶煞的气势顿时就弱了许多,还真是不敢动手了,面面相觑迟疑起来。 他们能看得出,许仙和贺亮两人虽然不是富家子弟,但必然是读书人。在大离王朝,读书人地位很高,就算尚未有功名在身,如果他们一张诉纸投到衙门,到时候有牢狱之灾还真不是假话。 喝住了小厮,许仙再回头看着贺亮,轻声道:“游龙,我们先离开这里。” 贺亮满脸着急:“汉文,瑞云她……” 许仙摇了摇头,脸上带着微笑,悄道:“放心,先跟我走。我保证瑞云姑娘今天不会接客,最后一定会是你的。” “这……”贺亮愣住了,瞪大眼睛望着许仙,下意识的不相信,可是看见许仙自信的笑容,他心里又心安相信了几分,不确定地道:“汉文,你不会骗我吧?” 许仙拍了拍他肩膀,点头道:“我骗过你吗?既然我这么说,肯定是有把握。” 说完后,许仙就拉着贺亮主动往外走去。 此时,屋内则是传来一声惊呼:“姑娘,你额头上怎么多了一块黑迹?” 许仙回头望了一眼,只见瑞云额头上的黑迹刚才还淡淡的,现在却已经加深了许多,现在真的犹如一滴墨汁沾染了上去。 老鸨红姨冰冷的声音传来:“赶紧给她擦掉,难看死了。贵客还等着呢,留着这么块黑迹怎么接客!” “擦不掉啊……” 蓝月篇追录(十五)自杀 菱哭的实在是有点泣不成声了,但还是哽咽道:“母亲…父亲他死了…青珽他…他…”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我都明白的…” 青镜慢慢的摸着菱的头讲。 “母亲…你告诉我…告诉我…我究竟应该怎么办啊…” 菱深深的把头埋在女人的腿上…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你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了…毕竟我们欠那孩子实在是太多了…会这样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儿…” “母亲…那你怎么办啊…”菱抬头眼泪汪汪是看着青镜,虽然这个女人自己接触的时间也不长,但是她毕竟是自己的母亲…她也算是菱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依赖了所以说她说什么菱会乖乖听的… 门外面青珽一个劲的爬在窗户上听: 该死怎么还没说完啊…这该死的女人不会把事都跟菱讲了吧…可是如果她想说的话应该早说啊…菱过来的时候她说的话凭菱的本事就是距离隔得这么近自己也伤不了她啊… 可恶…她到底想干什么啊…这龙宫里她跟大殿都设有原本为了偷听所设下的结界…只能从里面启动或者关闭…自己为了杀她的时候不弄出动静把结节给开了没想到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正当青珽等的不耐烦快要冲进去的时候门突然开了… 菱慢慢的走了出来… “菱?!怎么样了…她有没有跟你讲过什么…她跟你讲什么你都不要信…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青珽看着菱一脸悲伤的样子赶紧凑过来焦急的问。 菱没有回答他而是抬头面如死灰的看着他道: “母妃死了…她当着我的面自杀的…我就看着她在我面前上吊了…” “菱…” 青珽看着这样的菱,看着她的瞳孔里没有往日的光泽…一时心疼的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想了好一会他才张开手去抱住她,菱挣扎了几下想推开他,但是青珽抱的更紧… “对不起…对不起…菱…对不起…” 青珽紧紧的抱着菱在她耳边重复着这句话,搂紧的力度仿佛要把她镶嵌进骨子里一样。 这样的道歉让菱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这样说了近一个时辰菱原本没反应的身体突然动了一下。 青珽连忙把她松开,但是松开之后青珽险些载到,幸亏菱扯住了他… “有很多的人过来了,我们应该怎么办?” 菱突然问道。 这让青珽很是兴奋,一晚没睡的疲劳顿时一扫而光,菱终于愿意理他了! 按照黑影的计划,看情况现在是应该有很多人过来了…是那群说好要占领月之湖畔的人… “跑!我们跑!” 诚然自己跟他们是一伙的…但是狡兔死,走狗烹…而且自己没有按照约定杀光所有的人…自己留下了菱…在这等着还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样子的事情呢… 想到这里还没等到菱同意青珽就拉着菱的手往外跑去… 可是青珽没走几步就感觉四肢无力到了下去… 坏了…他知道这是药效时间到了…而且还带来了副作用…这药的副作用看了就是让自己短时间不能行动啊… 真是坏了…自己当初真的是大意了…居然一心想报仇都忘了问问药效是什么…副作用是什么…不过也对…他也没想到自己当初走到菱的房间之后拿刀对着她愣是没下去手…而是把外面跑过来求救的人全杀了… 青珽前脚刚落地跪下…就有四五个外族的人冲过来把他们两个团团围住… 这几个外族的人都是蓝色的皮肤,跟个蓝精灵一样,而且外表十分的强壮…青珽心里暗叫不好… 连忙转过身来对着菱大喊:“别管我,你快走…” 但是他话还没说说完就看到几个蓝精灵在自己面前被分尸了… 是的…凭空分尸… “菱…你…” 青珽转头看向菱,她原本金色的眼睛此时已经变得血红…从皎洁明亮的月光下能看到她手里牵引着若有若无的沾满蓝色鲜血的透明丝线… “走吧。” 菱过来朝他伸手。 看着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菱…青珽突然感受到了一丝恐惧…当然还有一丝兴奋… 恐惧的是:菱真的好强啊…在手里父亲蚀骨冷火的条件下…一瞬间还可以同时解决四个人大前头的精卫部队… 看这些家伙当初包围过来自己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察觉的情况下…青珽就明白就算是刚才的磕了药的自己跟他们打也要费上好一番功夫… 但是菱却一瞬间就…啧啧…如果让菱知道了所以的事情的话…知道自己啥了所有人的话…呵呵,估计死也是一瞬间的事儿吧… 兴奋的是:他们果然都是一样的人呢…杀人都不眨眼的那种…自己磕了药之后杀得第一个人就是押送自己回去的守卫…自己挣脱开手铐之后从他手里抢过刀来也是一刀封喉…另一边那个没反应过来的人也是…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天生嗜血…反正杀他们就跟砍棵萝卜白菜一样…容易的很…也用不着什么惋惜什么的…就这样…没想到菱也是一样的啊… 没有丝毫犹豫就出手了…干净利落…好像已经杀过很多人一样呢… 正在边思考边握住菱的手的时候,突然又有一大群“蓝精灵”围了上来… 自然有是被菱三下五除二解决了… “菱…” “我没事…” “嗯…” 她那么强自然没事儿…有事的是自己啊…副作用果然上来了…青珽慢慢的感觉自己的眼皮沉得厉害… 不…不能睡…会在这成为菱的负担的…不能这样… 正当青珽使劲的掐着自己让自己清醒的时候温柔的歌声突然传来了… 这…这歌声是……是啊…是自己经常听到的那首啊…看着一边轻松打架还一边唱歌的少女,青珽笑了… 原来是你啊…我说呢…怎么一听到你的声音就觉得那么好听呢… 听着这柔和的歌声青珽更困了…慢慢的慢慢的就控制不住的合上了眼… 闭眼前青珽看到了菱脸上温柔的笑意… 那微笑好像在告诉自己:放心睡吧…这里一切有我… ………… 青珽被噩梦惊醒了…在梦里他杀了自己的父亲…还有母亲…然后菱知道了…菱没有杀她而是在他面前自杀了… 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行他要赶紧起来…赶紧去洗个脸清醒一下这太可怕了… 正当青珽要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身上盖着一块不完整是草席…虽然不完整但是刷的很干净…身边睡着的是那个娇小的少女…身子团成一团像个小怪兽一样…… 呵呵,知道冷的话…还把草席都盖到自己的身上… 青珽把草席往菱的身上盖… 突然他不想起来了…青珽又慢慢躺下慢慢的靠近菱…看着她细长的睫毛…青珽突然有一种想把她搂到怀里的冲动… 想跟她永远在一起…想像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一样在一起结婚…然后跟她生一个属于他们两个的孩子… 刚想到这里,青珽就为自己的思想感到龌龊了… 她可是自己的亲妹妹啊…想什么呢…就算知道了她是自己一直喜欢的那个声音的主人自己还是不能这样想啊…要不是因为她自己能干出那些事情来吗? 要不是她存在的话,自己就应该是嘲风族未来的族长了… 都怪她…本来自己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她的…但是因为跟她相处之后她对自己不错嘛…然后自己又不是那种恩将仇报的人嘛…于是就放了她…然后就这样了嘛… 自己才不喜欢她呢…就算有那想法过也只是一时冲动…那叫啥来着…对…思春了…就是这样… 想到这里青珽就一本正经的下床洗漱了… 这里是个小破庙…外面是一片桃花林…看样子她们已经离开了月之湖畔了… 这么说菱昨晚应该是一路带着自己逃离了这里… 还真是为难她了…又是躲追兵又是带着自己这个累赘的…不过等等… 她是用什么方式带自己过来的呀…是背过来的还好…要是抱的话…啧啧,自己就没脸了… 不行…不行,等她醒了一定要问明白这些事情…不过现在自己先去找点东西吃吧… 嘿嘿,是时候轮到自己大显身手了…自己以前可没少读过美事方面的书籍啊…就让菱醒过来为自己赞叹吧… 嘿嘿…想到这里青珽就兴奋的出去打猎了… 青珽走了…菱才慢慢睁开眼…她其实刚才就醒了…青珽一动她就醒了…但是她没有动…她想看看他要干什么… 菱现在也不知道自己对青珽抱着的是什么样的感情了… 之前的话,刚遇到的话准确来说是怜悯吧…后来知道他是自己亲人后是讨好跟认为理所当然的照顾…可是当她的父亲惨死母亲在她面前自杀,她猜到这一切可能是青珽干的的时候…她竟只觉得悲哀了…她居然没有丝毫生气的冲动… 跟昨天晚上完全不一样的…昨天晚上是那群蓝色的人丝毫没有表现出杀意…只是警惕还有准备随时撤离的表现… 但是自己就出手了… 的确…自己承认自己是把对青珽的愤怒转嫁到这群冒出来的侦察兵身上来了… 自己明白就算是没有与母亲最后的约定自己也不会对青珽出手的… 蓝月篇追录(十六) 母亲的约定吗…刚想到这里昨天晚上的记忆就铺面而来了… “母妃…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菱…你答应母妃一个请求好吗?” 青摸了摸菱的头道。 “母妃说什么我都会答应的…”菱擦了擦眼泪道。 “那你推我过去…” 周转了几下…菱就按照母亲的指示把她推到了灵堂前… 菱的父亲跟母亲已经分居很久了…父亲一般在大殿处理完正事之后就在侧房的书房里睡觉…而母亲则是直接从寝宫搬到了祖宗祠堂… 说是为了弥补自己犯下的罪…要好好侍奉祖先… 之前菱一直好奇母亲有什么罪…当然问了之后母亲也是笑着摸摸她的头道等你长大了就自然知道了… 她每次都这样说…菱又不是那种喜欢强求的人…几次询问无果之后菱就不在问了… 不过现在想想的话…其实自己好像明白她说的罪是什么了… 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关在地牢里这确实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出来的事儿…母亲一向心地善良…为这事觉得自己有罪也是理所应当的… 不过在菱看来…与其说是为自己赎罪…倒不如说是她一直在躲着和自己吧… 自己也不是傻子…也能看的出来虽然每次见面母亲都对自己很好…但是是不是真心的明眼人还是一看就看的出来的… 真正的关切是装不出来的…正如真正的爱一样…这世界上果然还是只有青珽才是最喜欢自己的吗… 想着想着就到了目的地了… “母妃……” 菱刚要开口说到了…青镜就也发话了: “跪下…” “母亲?” “跪下!” 见母亲与其加重了几分菱连忙跪下了… 虽然有问题要问…但是菱明白这种时候自己遵守就好了… 对的…遵守自己亲生母亲的的命令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菱,我要你当着列祖列宗的面发誓无论青珽以后对你做了什么过分的事儿你都永远不能追究。” 青镜的语气很平静很柔和但是确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我知道了。”菱看来母亲一会儿然后做出发誓的手势道: “我月之湖神君之女青菱现在在此祠堂对着列祖列宗发誓——无论以后青珽对我做了什么我都不会追究,我将会永远保护他直到我的生命消逝!” 后面那一句话是菱自己擅自加上的但是看着母亲的满意的表情看来效果还不错… “菱记住你说的话哦…这是我们的约定哦…” 母亲笑了。 “嗯!” 菱也笑了。 “那现在闭上眼吧…不许偷看哦…” “好!” 大约两三分钟后:“母妃…母妃,我现在可以睁开眼了吗?母妃…母妃…” 菱睁眼,看到的是自己的母亲用白绫悬空吊在上面的情景…虽然场景很恐怖,但是她笑的很温柔很满意…应该是在死的时候见到什么开心是事情吧… “母妃…” 菱飞上去一试她已经没有呼吸了。 “母妃…原来这就是你说的解决方法啊…” 随后菱就失魂落魄的出去了。 的确,自己的母亲亲自在自己面前上吊自杀的这种事…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了的… “菱,你醒了啊?!” 青珽用树枝插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出来,勉强能看出是兔子的轮廓。 “青珽你这是?” 菱指着他手里的东西一脸好奇的问。 “嘿嘿,这不是为了奖励你带我跑出去了嘛…啂,我亲自下厨给你做的…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啊……” “嗯…” 菱与其说是感动倒不如说是受宠若惊了…毕竟青珽一向都是对自己冷言冷语的恶意嘲讽… “哎呀,快别瞪了…你快尝尝味道怎么样吧…” 菱于是就接过来尝了一口,几乎没味道…不甜不咸的就是有一股微微的烤焦味儿…有点苦… 但是菱竟觉得比自己以前在家里吃的那些山珍海味都好吃……一口气吃了大半只… “嘿嘿,我就说我亲自下厨一般就不错吧…” “嗯…” “那你给我留点啊!” 青珽见状真的以为以为好吃于是就去抢,抢来之后咬了一口就吐了… “这都什么啊…不甜不咸的…难吃死了…” 刚说到这里青珽就想起来这是自己做的…而现在这种情况根本就没有盐…自己也就没加盐…菱平时可都是吃那个女人做的山珍海味的讲… 她居然吃了…而且还吃了那么多… 说不感动那当然是假的…但是为了防止有其他的原因青珽还是问道: “你真的觉得好吃…” “好吃啊…” 菱一本正经的回答。 “额…你应该没发烧吧…” 青珽一只手摸向她的头…然后又一摸着着自己的头… 菱瞬间脸红了… “额…温度好像是比我的高那么一点…” 青珽疑惑道。 “看来你的确是因为发烧了才这样乱讲的啊…” 青珽这话里有愤怒也失落。 “没有…” “没有?” 青珽挑眉逼向菱,看着青珽的脸近在咫尺,呼吸都如细线一样铺在自己的脸上,菱的脸更红了… “你看还说没有!脸都这么红了!” 青珽气的转身要走,却被菱一把抓住。 青珽比菱重嘛…地面因为潮湿有青苔…然后突然被抓脚底一滑然后转身就向后载到了…扑倒在菱的身上… 扑倒的位置,俩人正好嘴对嘴… “啊!” 青珽看到后连忙起来转过身去不敢看菱,自然菱也是脸红的坐了起来。 俩人好久都没有说话,大约过来三分钟菱道: “青珽…” “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什么也没发生…” “嗯…” 菱乖巧的回答。 听到菱这么说青珽不觉的更不开心了,刚想气的出去又听到后面的菱又弱弱的叫了他一声。 “怎么了?” 青珽没好气的回答道。 “那个就是我想说的是,我没有发烧…我就是从心底的觉得你做的东西比任何人做的都好吃…” “真的?!” 青珽虽然声音听起来冷冰冰但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嗯,真的。” 菱一本正经的回答。 “这还差不多。” 青珽一本正经的出了门,出了门之后里面就笑的跟花一样捂着嘴跑了。 菱看着青珽别扭的落荒而逃也不觉的笑了。 此后就是很快月之湖被占领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妖界,月之湖的其他领主有的屈服了新来的外族首领;有的不愿意背上投敌的罪名又不愿意做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分分起来抗争,于是便将月之湖化成了除月之湖畔之外的四大领地… 此时妖界的情况是妖帝病危,新任妖帝还未选出…所以九大神君都忙着争帝位都无暇顾及月之湖的叛乱…还有一个原因诸位神君不愿意出手的是…月之湖前任神君青弥一向自诩清高,瞧不起人…在妖界得罪了不少人…很多人都等着看他的笑话呢…于是就算是发生了这样的惨案,妖界的很多人还是抱着吃瓜的心理去看戏的… 于是那个蓝人族的叛乱分子就趁这种时候在妖界光撒青珽跟菱两人的通缉令重金悬赏… 通缉的理由是青珽是不应该出现是获罪之子,正是因为他的出现印证了那古老的预言…正是因为他嘲风族才应该带来毁灭…他现在还挟持了嘲风族仅剩唯一的血脉青菱小姐…必须要追回他们…交给嘲风族的祖先来处置… 外族人要在别人族的圣坛处置别人族的孩子… 这样冠冕堂皇重金悬赏的理由也还是有不少人信的… 这样青珽与菱两个人也就是边逃跑边在外面生活… 当然通常情况下都是菱来保护青珽… 反正他们长得一样嘛…于是在外人菱就成了挟持自己的坏蛋青珽了… 磕磕绊绊几个月下来两个人的羁绊也越来越深了… 再后来就是后来的妖帝囚牛部落的神君韩湘语朝在自己领地快要陷入绝境的青菱跟青珽伸出了援手… 除了准许二位在自己的领地居住之外还决定帮助菱去找龙族狻猊族的前任神君逗游拜师… 逗游虽然名起的和善但是脾气暴躁的很…在位时就是以武力值和脾气爆而闻名全妖界的…隐退后现居囚牛部落的领地雾决山… 菱此次复仇武力值自然是少不了的…所以菱自然也同意这样… 本来应该是挺好的事情…但是韩湘语却提出只留菱一个去拜师让青珽留在这里… 说法是青珽身子不如菱好…去雾决山路途遥远且一路妖魔甚多…去了可能会产生毛病… 虽然话是这样说的但其实情况摆的很明白就是想以青珽为人质让菱拜师学完艺之后成为自己的一枚棋子… 青珽自然是不愿意这样的…一来是他不想成为菱的软肋二来是让妹妹去学习报仇自己身为哥哥在哪里坐享其成什么的太丢人了… 正当青珽准备去找菱商量这件事的时候菱却根本不给他商量的机会…菱已经动身了… 这是菱跟青珽认识这么久以来唯一一次没有跟青珽商量就私下做了决定的事儿… 早就知道自己回反对所以连反对的机会都不给自己吗… 于是他们之间又开始有矛盾了…之前的矛盾就没有解决现在又来了新的矛盾了… 番外(一)关于这本书 “被郎中发现的它显得十分手足无措…他想解释…但当看到他婆婆的眼神时…他放弃了…那是一种极致厌恶的眼神…仿佛在后悔自己为什么当初要救他一样…于是…他沉默了…” “然后他就任凭郎中说那液体是一种会害死身边人的剧毒…任凭自己一直视为亲人的乡亲们惊恐的把它送上处置火刑的柱台……他没有任何反抗…因为它的自尊心已经在自己视为最重要的婆婆听说那消息之后露出的厌恶表情给彻底击垮了…” “然后呢…烧死了吗?”肖杏虽然问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他要是死了哪来的后来的“毒鬼”啊,但幸好她现在发不出声音来,所以也没必要为自己的口不择言给买单。 现场依然保存沉默,金色少女仍面不改色直直盯着他,而黑衣“少年”的目光却像满不在意他说的一样轻佻的看向了远方… 她们都默许他继续说下去… “本来以为找到了自己活着意义(婆婆的笑脸)的小蜥蜴又再一次失去了自己活着的意义…失去了意义的它任凭石柱周围灼灼的烈火一步一步的蚕食着自己的皮肤…任凭四周传来四周亲爱村民的无限叫好声…就再他以为自己就这样死去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降临了…” “倾盆大雨浇灭了小蜥蜴身上的熊熊大火…也给了它又一次苟延残喘的机会…大家都以为这场雨这是神的旨意…又都想起小蜥蜴平时的好来…都连忙过去抢救奄奄一息的小蜥蜴…” “可是…小蜥蜴身上的皮肤因为被烧烂…紫红色的液体像染色剂掉入水桶一样四周蔓延开来…而…所有被那紫红色液体碰到的东西全都被……腐蚀掉了…” “小蜥蜴在模糊中听到了硫酸腐蚀皮肤发出的滋滋的声音…听到了周围居民撕心裂肺的吼叫…可是他太累了…身体传来的剧烈疲倦感使他渐渐的晕厥过去…” “等到他醒来之后…那就是一番似曾相识的景象了…天空是灰蒙蒙的,没有明媚的阳光…树是枯死的,歪歪扭扭的…舒展着诡异形状,仿佛在呼喊这什么…小溪里的水更是流着红色溪流…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味…” “看到这一切的小蜥蜴惊慌失措的站起来…然后就像逃命似的朝自己也不知道方向跑去…他一边跑一边哭喊着:‘不是我干的…’、‘对不起…’之类的话一直摔滚着跑到一个他自己也不知道的森林里…” “本来他是准备一只妖在那里永远的活着的…可他发现凡是他身上液体沾过的地方都变成了焦土…就当他不想这片美丽的枫林也变得像他之前所呆的一个样子时…就当他准备不吃不喝的等死时…他遇到了月之湖的神和她的人类朋友…” “说到这里…我相信你们也猜到了那只小蜥蜴是谁了吧…” “它就是你(我)…”黑衣“少年”几乎与小蜥蜴一同答到,而金色少女却仍沉默不语,平静的像一尊佛像。 “菱大人…现在我的事你已经都知道了…所以请您帮帮我吧…杀了我吧!我已经不想再继续害人了…”“毒鬼”看起来似乎有些激动,又开始跪下来爬向仍面不改色的金色少女。 金色少女面不改色的表情在毒鬼跪下的一瞬间立即变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了,就在她慢慢把毒鬼扶起来的一刹那这句话也像**一样在毒鬼耳边炸开:“汝先起来…但是…本君是不会答应你的…” 果然…连神都嫌弃我吗?连杀了我都不愿意吗?果然…就算是号称金色曙光的菱大人也是…看来…我还是找个地方自我了解结了吧…… 这次不知为何肖杏竟能听到这毒鬼的心声了,诧异之余那软酥酥的声音却又从耳边响起了。 “啂…这个给汝…”顺着毒鬼的视线渐渐往上,一只雪白的小手呈着一块发着五光十色的鳞片呈现在他的面前。 “那个…这是吾的鳞片…如果汝不嫌弃的话,用这个可以提升你汝的修炼速度…吾想…汝不能灵活控制自己的毒液,应该是因为灵力不足的缘故吧…”金色少女一边害羞的说完自己的推测,一边不住的把鳞片往它毒鬼面前推。 就在毒鬼要也不是,不要也不是的时候,黑衣少年却突然无力扶额了:“菱,我看你就是疯了。这么珍贵的东西你居然这么随便就送给了一个刚认识一个时辰的陌生人。” “对的……对的…就是这个样子的……”毒鬼借她这话本是以为快要推辞成功的局,却被黑衣“少年”的后面一句话给噎死了。 只见她看了菱一眼又看向被她这么一说更连忙后退了好几十步的小蜥蜴道:“菱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好好修炼,把你的毒控制住,不要辜负了她的苦心才是。” “啊?……”正当小蜥蜴有些不知所错的时候,那焕发着彩光的鳞片居然突然出现在自己曾经被烧烂的皮肤上了。虽然这五光十色的鳞片与自己皮上刚刚长出了的红灰色鳞片显得极为不协调,但毒鬼却感到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涌动。 小蜥蜴这下子知道自己是当真推辞不掉了,于是连忙朝眼前的二位行礼道:“二位大恩大德无以为报…等我练成…” 可是等他抬头哪里还能见到人影呢,只有空灵缥缈的声音再此游荡… “别人的名字不适合汝…汝以后就叫杜宇轩吧…” “哎?这名字还怪好听的…你自己想的?” “嗯啊…” “啧啧…看不出来啊…” “有什么看不出来的…对了,汝怎么不阻止吾?” “阻止你有用吗?” “好像也是哦…真是知吾者莫蝶珠也!” “知道就好…” …… 菱大人…真的如传说一样…真是温柔的人呢…我一定要好好保护菱大人…就这样决定了,我杜宇轩将保护菱大人作为自己今后活下去的目标!就这样永远的决定了…不过人类也没有村子里人说的那么可怕嘛…至少这个人是这个样子的… 切!还真是个单纯的妖精呢。听到他内心遐想的肖杏不由的叹了一口气,嘲讽道:“那个叫蝶珠的才不是这么好的人呢…她是见事已成定局…所以才故意这么说,让你欠菱一个大人情同时她自己也占点光…哎…没想到我前世居然是这样的人…” 正当肖杏抒发自己的感慨之际,眼前的视野却渐渐变得模糊黑暗了,只有清醒的对话却在耳边回荡… “菱大人…怎么会这样…菱大人呢?!”毒鬼的声音从肖杏四面八方穿来,其中夹杂着无数妖精的阵阵啼哭。 “菱…她死了…尸骨无存…”一个冰冷的男音也从四面八方传来,不过这份冰冷与蓝柔芷的声音相比少了几分克制多了几分哀思。 “不…我不信…说好了在我突破神王破镜,达到可以灵活控制自己毒力的时候我就可以见她了…怎么会这样呢…死了…怎么可能…”毒鬼嘶哑的声音又从四面八方传来,这次沙哑的比肖杏听过任何一次都恐怖。 “节哀吧…”那冰冷的男音也再度接话,像是对毒鬼也像是对自己说。 “那…至少叫我知道是谁杀了她!”毒鬼的声音在此时已经近乎咆哮了,听的黑暗中的肖杏不觉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不是很清楚吗…那个女人…” 番外(二) 经过了这好几天的艰苦训练应付这个李韩夕颜是没有多大问题的…但你如果说轻松呢…倒也没有…因为毕竟是人数变多了…而且这个飞石的数量跟速度是自己原先训练的时候无法比的…所以也只能是刚好应付…不多不少那种… 场上没过一会儿就已经有一大批选手被飞石撞了出去… “大姐…人越来越少了…飞石的速度也会越来越快…一点要小心啊!” 黄大力在不远处大声提醒… “嗯!” 李韩夕颜刚点头就看到不远处的小诺脸上已经被打了好几块青…衣服也因为尖锐的石片给划得不吃样子…但它还是在坚持… 不行的…在这样下去他会死的…可是我跟他已经没关系了…我…… 不……不……不是这样的…我不能…唉…总之我就是不能对那家伙见死不救啊… 就在又一块巨石朝小诺攻过来的时候…李韩夕颜冲了过去…给小诺打破了那块巨石…但自己却因为疏于防备狠狠的挨了一下子…… “大姐!” 睁开眼看到看到李韩夕颜为自个挨了一下子,小诺自然是连忙过去抱着李韩夕颜哭…… “大姐…你疼不疼啊…大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顶嘴了…” “你给我闪开!” 黄大力不知道什么时候赶了过来把小诺推到,然后又过来急切的问:“大姐…大姐…你感觉怎么样啊…” “我没事…”李韩夕颜锤了锤腰:“就是腰有点疼…” “大姐…对不起…” 小诺站在一边对手手…不敢看李韩夕颜… “你还有脸说呢!大姐就是因为你才受伤的!” “好了好了…我没事儿你就不要怪小诺了…” 李韩夕颜开始劝导黄大力… “可是这小子…” 黄大力刚要教训小诺却发现他抬眼瞪了一下自己… 这一瞪竟让自个觉得有些心里发毛… “她没事吧?” 银牙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赶了过来… “没事儿,死不了…” 李韩夕颜慢慢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 “嘿嘿…夕颜姑娘…银牙大哥这是关心你呢…银牙大哥可很少关心人哦…” 银牙身边的灰狼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可是他话没说完就被银牙给瞪了回去… “好了!你们几个…快跟我来…我们共同准备好阵法助这小丫头和小不点通关…” “嗯?!” 李韩夕颜和小诺同时抬头自然是很吃惊的… 虽然现在黄大力是真的不愿意救小诺…但是因为李韩夕颜的原因他也只得点头了…灰狼自然是银牙说什么他就干什么… 于是他们三人围成一团顿时形成了一个保护圈…把李韩夕颜和小诺给围住了… 其余的人看他们这么做…也都跟着学…… “大姐…” 好不容易又跟李韩夕颜独处的机会小诺自然是立马就死皮赖脸来了的凑了上去… “大姐…大姐…我错了…上次的事儿是我不好…你原谅我好不好啊…” 小诺过去使劲摇着李韩夕颜的手求饶…… “哎呀…烦死了…” 李韩甩开小诺的手… “大姐…” 小诺的眼泪一点一滴开始滴在地上… “卧槽…你哭了…” 李韩夕颜凑过去一看…果然哭了… “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 这事儿就勉强算了吧……李韩夕颜过去摸了摸他的头…表示妥协… “大姐真好…” 小诺不哭了…笑得很灿烂… “切…一会哭一会笑的…真是服了你了…” 阵外的黄大力听到里面的声音有点愣神…不知道为什么原先小诺跟大姐闹别扭的时候自个心里是挺难受的…但是后来跟大姐呆了几天后…他慢慢觉得要是大姐不跟小诺和好就好了…这样大姐就是自个一个人的了… 可是现在他们一和好…自个脑子又笨笨的……肯定斗不过小诺呀…这样大姐眼里就光有小诺一个人了…其实自个儿也明白的…就算是跟自个儿一起的时候大姐也时常提起小诺…骂他该死… 但是没有爱哪来的恨呢…大姐还是放不下小诺…为什么啊…真是的…为什么大姐最先遇到的是小诺啊… “专心点!” 银牙发现了黄大力的不对劲连忙提醒他注意…毕竟现在几个人力量连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三脚架…虽然自己的力量占了大半部分…但在三脚架里的各自的力量是相互流转的…因为这样才产生了一个坚固的三角堡垒…一方塌陷…这个三角架就会变得极其脆弱…自然里面的没一方都是马虎不得的… 但是李韩夕颜总觉得自个这样有点太好哄了吧…于是就反过来捏着小诺的脸讲:“你呀…你呀…既然知道错了,为啥还不过来找我呢?” “因为…因为我觉得大姐不会原谅我了…去了也没用…不如好好准备比赛…” “切!不过来试试怎么知道!” 李韩夕颜翻了个白眼:“难道这几天你就一点不难受?” “当然难受!都快难受死了的那种!” 小诺连忙大声回答。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emm…这不是又问回去了嘛…” 小诺小声嘀咕… “你说什么?” “没…没有…但是…”小诺突然靠近李韩夕颜拉起她的两只手,抵着她的额头道: “我小诺今天在此以我的性命起誓我绝对不会在离开大姐了…就算以后大姐对我做了什么特别过分的事儿我也永远不会离开大姐…我耶永远不会离开大姐了…” “小诺…” 李韩夕颜莫名感觉有点热: “哎呀…你搞的这么煽情干什么啊…” 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李韩夕颜心里其实还是挺受用、挺感动的… 因为小诺是第一个跟她这么讲的人… 其实李韩夕颜以前不是这样的…怎么说呢以前她妈妈和她奶奶还没有走的时候…其实她还是跟普通女孩子一样的…这是真的…就只是比普通的女孩子要娇气了那么一点…有点公主病…那是爹老娘惯出来的…也很正常… 李韩夕颜的妈妈很漂亮…讲真的…真的是方圆百里都找不出的的美人儿…比肖荷的母亲还漂亮的那种… 可是他的爸爸不咋地…就是那种很普通老实人…做事情浑浑噩噩没头没脑的…她的妈妈到可谓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那种… 按理说像她妈妈这样的人她的眼光是不应该差到这种程度的… 原先李韩夕颜还不明白…后来她才知道母亲是家道中落…沦为妓女…后开不晓得怎么有了客人的孩子不愿意打胎就被赶了出去…被父亲救了…为了报恩…也为了养孩子就跟了父亲… 孩子不是他的事儿爸爸谁也没告诉…就这样他们结了婚…生了李韩夕颜… 自己不是亲生的这事是当时母亲走了之后喝多了才不小心说出来的… 在李韩夕颜的记忆力爸爸一向都对自己很好…是那种没命的好…要什么什么都答应的那种…从不吼她更别说打她了…李韩夕颜后来才明白他这样可能是想来报答母亲吧…他总觉得母亲嫁了他是亏了母亲…当然,他对母亲也好…可是母亲总是一副不冷不热的样子… 母亲的目光总是眺望着远方的…仿佛她早就知道自己一直不属于这里…李韩夕颜每次过去拉她回神的时候她总是笑笑摸摸李韩夕颜的头…在李韩夕颜的眼里…摸头是很舒服的行为… 终于自个儿和父亲还是留不住母亲… 在她五岁那年…妈妈就领着箱子走了…任凭李韩夕颜在院子里怎么哭喊……任凭她拉她她就是推开她走了… 那时候她就有种预感…这次母亲出去就不会再回来了… 母亲走后…父亲自然是酗酒了一段时间… 她恨父亲的…真的…她恨他没用…恨他留不住母亲… 可是在那以后父亲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浑浑噩噩了…没头没脑了…他开始努力工作…努力赚钱… 可能他觉得等他有钱了母亲就会回来的吧… 可是李韩夕颜知道的…从母亲收拾东西走的那刻起她就不会再回来了…因为她的心一直不在这… 李韩夕颜这时已经开始变得经常跟人家打架的…因为有孩子说她娘跟其他的男人跑了…不要她了她是没娘的孩子… 他的父亲虽然对她还是很好,但是现在他总是很忙了…老师找他他总是因为工作的原因没时间…李韩夕颜的胆子也就越来越大了… 刚开始的时候她一个瘦瘦的小女孩子自然是打不过胖胖的小男孩的…但是后来她掌握了技巧…她就明白了…那就是不怕死… 讲真的如果你真的拿出那股不怕死的筋来后…真的是什么人都怕你的…后来李韩夕颜打架就打出套路来了…知道打哪里哪里疼…知道怎能做一击必杀…也就慢慢的不用那么的不怕死了…… 其实就算是李韩夕颜再怎么小霸王…她还是怕自己家人知道的尤其是她的奶奶…很凶的女人…年轻的时候是现在也是… 可是她却也死了…因为糖尿病…是的呢…她又失去一个爱她的亲人了呢… 奶奶虽然老师凶她…但是以前有孩子欺负她奶奶非得追到人家家门给她要回来不成……虽然现在的李韩夕颜也不用奶奶这样了…可是她还是想奶奶回来… 番外(三) 看到黄大力这样李韩夕颜就知道他们又开始了… 果不其然黄大力使劲夹完菜之后,小诺便也开始夹得更多…不一会李韩夕颜的碗里就被塞满了…当然,还溢了出来… 于是李韩夕颜便气的使劲一拍桌子…一下子没掌握好力度筷子打到了刚进门的银牙脸上… “额…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李韩夕颜看着瞬间脸黑的银牙…嘴角抽了抽… “你!第三次了!” 银牙快步朝李韩夕颜的方向走过去… “干爹,大姐不是故意的…” 小诺连忙站起来挡住李韩夕颜… “是啊,银牙哥…大姐她不是故意的…你要怪就怪我们吧…是我们不好惹她生气她才发火的…” “你…” 银牙又指了指李韩夕颜,然后气的甩头走了… 身后的灰狼笑道:“银牙原本是打算跟你们讨论一下今天的比赛…不过这下看来…你们好自为之吧…” 说完灰狼就笑着退场了… “额…我是不是干了件蠢事…” 李韩夕颜挠了挠头…可是还没等小诺和黄大力两人回答她就立马自个回答道:“我怎么了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哼!还好自为之,难道光凭我们仨就不行了是吧!” 吃完饭不久后第二次比赛就开始了… 第二次比试是找东西…也就是比较狼族勇士的侦查能力… 这听起来确实让人觉得有点上头… 当然这对一向喜欢刺激的李韩夕颜自然是觉得更好玩了…她开始更加想要玩到最后了… 比赛一开始就开始在起点竖起一块白旗来,上面画满了需要找的动心一共16件共分布在方圆五里之内… 大家可以任意三人组队,最后谁组找到的东西多谁组获胜…一炷香的时间截止到最后淘汰后三组… “啧啧…你们狼族还真是喜欢团队协作呢…” “对啊,我们狼族的孩子从生下来就是一直被这样教育的…只不过大部分人都不听罢了…” “这样子啊…那你们真的是挺好的教育…” 当然身为人类的我们那个从小不是被这么教育的呢…只不过大部分人随着成长都忘记了罢了… 李韩夕颜就是其中的一个…以前的她也是会相信大家一定最后都会在一起的…可是后来随着长大家人的离去后她开始不那么觉得了… 人啊…说什么亲人朋友…到最后只会是我们一个人而已…一个人孤独的老去呢… “大姐,别愣神了…比赛要开始了!” 黄大力的一声提醒把李韩夕颜拉回到现实世界… “要死啊!喊这么大声吓我一跳!” 李韩夕颜给了黄大力一个爆头… 不过来到这里之后自个儿确实变得伤感了呢… 随着锣声的敲响…比赛开始了… 各路人马自然立即散开开始按画上的寻找… “额…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三人跑在半路上李韩夕颜突然停下皱眉。 黄大力与小诺都连忙停下道:“怎么了大姐?” 李韩夕颜道:“我们是不是应该把那个图片上的画下来还是咋滴…不然我们难道还要在过去看看在找吗?” “当然不用了!”黄大力拍了拍小诺的肩膀道:“这家伙看书看多了都已经过目不忘了!他早就记下来了是吧!” “啊…嗯…” 小诺还有点不太适应黄大力夸他…尴尬的点了点头… “卧槽,小诺你居然还有这能力啊…真棒…” 李韩夕颜摸了摸小诺的头。 “嗯…” 小诺被摸得一脸享受… “大姐你偏心,你光摸小诺…你也不来摸摸我…” “你也是小孩吗?” 李韩夕颜刚说完这话就松手了…因为她想起了昨晚的事儿… 小诺也不是跟外表一样是个小孩子了啊! “大姐,你怎么了?” 小诺连忙过来问李韩夕颜… “哼!” 李韩夕颜哼了一句就扭头走了,黄大力也跟着哼了一句跟上李韩夕颜的步伐… 剩下小诺被石化在原地… 难道说…大姐她因为昨晚的事儿…讨厌我了… “不要啊!大姐!” 小诺现在特别想跑过去跟李韩夕颜解释可是黄大力现在在这里真的是很麻烦啊… 唉,的想个办法引开黄大力… “大力啊,我刚才好像看到前面那颗树的形状有点像画布上的东西…” “真的吗?” 黄大力眨了眨眼。 “当然了!” 小诺一本正经的回答。 “那大姐我们赶紧去啊!” 黄大力抓住李韩夕颜的手腕就要走,李韩夕颜却被小诺抱住。 “大姐,我看那边好像也有你跟我过去看看吧…” “额…” 讲真的,李韩夕颜因为昨天晚上的事儿现在一点也不想跟小诺单独待着但是考虑到胜负于是就说了句:“好吧。我跟你过去,大力自己去那边…” “不要啊,大姐…我要跟你呆在一起…” 黄大力刚要撒娇就听到对面传来一声:‘我找到了’的大喊… “你还在等什么啊…要输了!” 李韩夕颜是个好胜心很强的人一看到别人都找到了她自然也是很急的。 迫于形式黄大力只好去找。 于是李韩夕颜就跟着小诺一起去小诺指的那个方向。 走了很长时间李韩夕颜有点不耐烦了。 “小诺你说的东西到底在哪呢?你最好不要骗我!否则!” 李韩夕颜扬了扬拳头。 小诺笑了。 “你笑啥?!” 李韩夕颜撸了撸袖子她现在真的是很急了,小诺如果真的是在骗他嘲笑她的话…她非得把他的胳膊给拧下来! “没有的,大姐你看你身后…” 李韩夕颜回头看到一个黑色的雕像… “咋了?” 李韩夕颜推了推这雕像…可这看似坚硬的雕像居然一推就扑通倒了… 雕像倒地后它原本伫立的地方出现一个圆盘… “这个是…”李韩夕颜拿着那个有着五颜六色宝石的圆盘在手心里使劲掂量了掂量… “这个是画布上的一个了…” 李韩夕颜笑了,过去摸了摸小诺的头: “不错嘛,有两下子啊…这么快就找到一个…” “嘿嘿。” 小诺也笑了,讲真的他真的很喜欢李韩夕颜摸他的头,真的很舒服。 其实小诺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进了这个林子…从这个游戏开始的时候…他就觉得他好像知道每一个东西的地方一样… “大姐,如果我再帮你找几个的话,你能不能抱抱我啊…” “当然可以啊!如果你能找的到的话…” “嗯嗯…” 小诺使劲点了点头… 后来的事情我想大家就都知道了… 在小诺的带领下,李韩夕颜一下子就找到了好多的物品…… 很明显他们队这次获得了胜利… 当然这路上李韩夕颜也可以说跟小诺是搂了又搂抱了又抱…小诺当然也提出要亲亲来着… 李韩夕颜自然是给了他个爆头… 她李韩夕颜这辈子都不可能主动去亲别人的…这是李韩夕颜给自个下的定义… 第二轮比赛结束了,自然李韩夕颜这一组获得了胜利…按照规则淘汰后三组…现在场上剩下的是二十七个人了… “看来这局淘汰人数不多啊…” 李韩夕颜看着下去的九个人若有所思… “那是为了最后一场…最后一场可是人越多越好玩呀…” 黄大力解释道。 “什…什么意思?” 李韩夕颜有点蒙…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黄大力故作神秘道。 “你说不说!说不说!”李韩夕颜揪住了黄大力的耳朵。 “我说,我说!就是最后一场不是打架嘛…那不就是人越多越好玩呀…” “嗯…好像也是…” 李韩夕颜点了点头。 第二轮比赛因为有小诺所以赢得很轻松…大家吃完饭了就都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黄大力和小诺自然是都想跟着李韩夕颜的… 但是都被李韩夕颜给拒绝了… 自个好不容易又机会自个独处偷偷的睡个懒觉…跟他们在一起?自个才不呢! 李韩夕颜送走了他们两个后就回房睡着了… “emm…” 李韩夕颜翻了个身,小诺那张笑眯眯的脸好像出现在眼前… “我一定是被那个家伙给缠怕了…哎呦…快睡…快睡…” 李韩夕颜又翻了个身… “等等…不会是真的吧!” 李韩夕颜想到这里赶紧打了个激灵然后回头看,小诺果然就坐在那里笑着看着自个…像个乖巧的小娃娃… “我的妈耶!你跑这来干什么啊!不知道私闯民宅是犯法的啊!” 李韩夕颜提着被子后退了几十步… “大姐…小诺就是太想你了…小诺一个人在图书馆太无聊了嘛…就来找大姐了…” “你不会睡觉啊!这么好的天气不睡觉不是太可惜了吗!” “小诺不想睡觉,小诺想跟大姐在一起…” 小诺一边说着一边过来拉李韩夕颜的被子… “你不想睡我想睡呢!我的小祖宗唉,你出去吧哈…” “不要…小诺想看着大姐…大姐你想睡就睡啊…小诺呆在一边就成啊…” 小诺笑的天真无邪。 “我的天哪,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粘人了啊…” 李韩夕颜使劲捏了捏小诺的脸蛋…软乎乎的… “小诺只想永远跟大姐在一起…永远也不分开…” 小诺扑过去搂住李韩夕颜的腰…使劲在李韩夕颜身上蹭。 番外(四) 纹理顺从的被侍女披上刚才脱下来的长袍刚要迈步又看到身下死死拽着自个儿的少年,于是朝小图叮嘱道。 “那这孩子就交给你了。” 于是纹理便开始快步朝前走了,虽然自个都快要晚了但是还是抑制不住心里的好奇心朝那个少女走过去。 她仿佛一点也不急…仍旧是迈着不紧不慢的小碎步朝前走着…看着纹理有点着急…于是过去催促道: “你也是来参见会议的?” 见少女慢吞吞点头纹理连忙道:“你为啥一点也不急啊,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你还在这不急不慢的走!” 纹理看着前方漫长的台阶叹了口气。 本以为少女会大惊失色跟她一起快跑可谁知人家不紧不慢的来了句: “吾永远不会迟到。” 听到这话纹理自然是气不打一出来的那种,自己好心去劝却招来了这么一句。 “那好,那你就自个儿玩去吧!” 摔下这一句话和一脸茫然的少女纹理开始在大殿的数百层台阶上狂奔。 纹理是一边跑一边的那种。 真是的这真的是什么破规定啊!什么为了会议的流畅性跟公平性参加会议的人都不许有随从跟随!什么为了表示对会议的尊敬进大殿必须走台阶,不能用法力!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破规定啊!虽说纹理的体力日常表现还是不错的,但是拖着这么厚重的长袍…就不能保证了… 气喘吁吁的好不容易登上台阶 纹理推开大厅的门的同时会议才刚刚开始… “你迟到了,凤族的小姑娘…” 堂前的一位老者口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对…对不起…” 纹理扫视了一圈之后发现那个金衣服的小姑娘早就坐在那里了… 切!还真的过来了… 纹理想都没想就朝她的方向走过去道:“你用法力了吧?!” “嗯?” 那孩子明显被吓得有点不知所错,看了看纹理之后然后用手指指着自己道:“你说我吗?” “不是你,还是谁!刚才你明明落到我后面了!我一路跑上去都没见你,你一定是用法力了!” 纹理咄咄逼人。 “不…”那孩子一脸尴尬道:“我没有,我确实是走过来的…我看到了你,但是你没看到我,你在扯衣服…” “哈?我不信!” “纹理,休的无理取闹!这位是月之湖信任的神君青菱大人,论年龄你得叫人家姐姐还不快朝人家行礼!” 纹理的姐夫九州神君之一的沐白连忙出声呵斥。 据说这月之湖新任神君战斗力惊人,仅凭一人就完成的复国…平定了月之湖的叛乱…虽然她还只是个孩子模样…但不管还是少惹为妙… “哼!” 纹理虽然叛逆了点但也还是不敢忤逆姐夫的,因为姐姐会告诉自个那严厉的父亲…啧啧…想想那老头冒火的脾气纹理就怂… 于是她就不耐烦的行了个礼之后就做到了姐夫的旁边!… 会议很无聊…讲真的…对纹理来讲简直是无聊透了… 所以她听着听着就走神了…直到听到妖帝讲叛乱的事儿…才听了几句… 妖帝也是今年才新上任的是个很金发碧眼的小鲜肉,讲起话来总是乐呵呵的虽然季风也这样…但是两个人风格不同…季风是那种你感觉他跟你讲话就是在撩你的那种…而这个妖帝不一样…给人很亲切的感觉和大哥哥一样… 虽然自己小时候母妃曾经跟自己讲说是凶神恶煞的人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那种总是笑眯眯的…这种人才是吃人不会吐骨头的那种… 想到这里纹理打了个哆嗦… 会议罗里吧嗦一大串终于讲完了,虽然自个儿也没听进去啥… 讲完之后妖帝突然来了:“好了今年的会议就是这样了,其余人都可以走了…菱,你留下来跟我去后花园我有事跟你商量…” 呵呵,有内幕… 纹理听到后嘴角挑了挑。 刚才自个其实就想吐槽了,这么小的小孩子就是神君?她才不信嘞!虽然母妃老是跟自己讲不要以貌取人…但是你这也不能差距太大不是吗?看这小丫头弱不禁风的样子…啧啧…自个估计一根手指头就能把她揍扁…所以自个要留下来…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纹理,你不走吗?” 姐夫一脸疑惑的看着纹理。 “姐夫我还有点事儿啊,你先走吧。” 纹理乖巧的笑笑。 想到纹理这是第一次离家肯定觉得什么都新鲜肯定是想到处逛逛了… 唉…这可怜的孩子要不自个留在着领她逛一会儿? “沐白大人。” 一位小斯从正门进了附耳朝沐白说了些什么,沐白只得打消了陪她逛的念头。 然后嘱咐道:“我还有事儿就先走了,你在这好好玩一会儿但是别回去的太晚了,岳父岳母会担心的。” “知道了…” 纹理乖巧的点了点头,心想这下可没人管自个了。 沐白刚走两步又突然回头下了纹理一跳:“对了,刚才的事儿姐夫语气重了你别往心里去…” “没事儿…” 纹理明白在那样的场合下如果不是姐夫提醒自个的话她可能会跟那个小姑娘吵起来。 一吵起来可就热闹了…可是以她淡定的样子会跟自己吵吗? “那好我走了,记得不准惹事啊!” “嗯。” 看着姐夫走之后纹理邪魅一笑,悄悄从后门溜了出去… 纹理就这样一直朝前走,一直朝前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后花园… 没想到这帝都后面居然还有这么大一片花园… 李韩夕颜边走边惊讶不一会前面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你知道雨花秘境叛乱的事儿吗?” 妖帝的声音传来。 “不知道…” 菱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口喝茶的声音。 “雨花秘境跟你的月之湖可是离得很近啊…” 帝君笑了。 “但我的确不知道…” 菱停下了喝茶一本正经的回答。 “好了好了…不知道就不知道嘛,板脸什么啊…我又没有怪你…” 菱没有答话。 “不过这件事你不知道你哥哥也不知道吗?我可是听说他最近与雨花秘境的王来往很近…” “这件事与哥哥没有关系…” 菱的语气开始冰冷起来了。 “你看看你…一提起青珽你就这样…啧啧…这些年他干的那些事儿你当真都不知道?还是装糊涂…”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儿的话,青菱告辞…还有,你这茶太难喝了…” 菱站起来朝妖帝恭敬的行了个礼,摆出一副要走的架势。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青珽爱怎么做是他的事儿…他那门心思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不就是想把你给推翻然后取而代之嘛…不过你也真是厉害…留一个做梦都想整死的家伙在身边还能整天跟没事儿人一样…啧啧…大度的很哟…” 这次菱没有说话只听到起立的声音… “唉唉唉…别走啊…别走啊!不跟你瞎扯了…我们谈正事谈正事!” 终于…又听到了坐下的声音… “什么事儿,快讲!” 听的出来菱已经很不耐烦了。 “就是那个叛乱啊,我最近已经得到了可靠消息了…你去解决一下吧…你看我多够意思啊,得到消息就立马跟你讲了…要是你的对头知道了一定又会拿这事儿来对付你,毕竟你们的领地离那么近…” 他还没讲完就听到菱冷漠的声音: “怎么处理?” “那还用问…自然是阻拦者同罪!一个不留哦!” 纹理抬头去看,发现妖帝摆了个杀头的姿势。 “好。” 菱点了点头刚准备走妖帝道:“我给你又煮了壶茶,这次你一定喜欢!” “那就等我回来再喝。” 菱说完一阵烟消失了。 卧槽!这就走了?不过这口气也忒大了点吧…等我回来喝?!去他妈的…还真以为自个是个人物啊! 纹理刚在心里吐槽到一半就听到妖帝道: “那边的小妹妹在那里听够了没有啊?” 什么?难道他早就知道! 算了,明人不做暗事…而且如果他早就知道的话…凭自个儿的本事也跑不了… “额…我就随便逛逛…随便逛逛谁知道就听到你们…” 纹理不太擅长撒谎。 可是妖帝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而是又拿了个茶杯给她倒了杯茶:“请。” 妖帝举起茶杯递向她。 “好…” 纹理走过去接过,一饮而尽。 “呵呵,小姑娘真是可爱…这茶也不是那么喝的…这茶呀要品…细品…” 说罢妖帝又给纹理倒了一杯。 “你不生气?我可是偷听了你们说话呀?” 纹理看着妖帝有点蒙。 谁知他却叉开话题道:“你是不是对菱的实力很有质疑啊?” “额…” 纹理被看破了心事儿挠了挠头。 “呵呵,不用辩解…你看…” 妖帝指着纹理面前的茶杯。 纹理不由的盯着去看…慢慢的在茶杯里出现了菱的身影和一群士兵… “前面的人请不要再走了!这里是雨花秘境,来者请报上姓名!” 队里面一个看起来像是头头的士兵扯着嗓门大喊。 菱根本不听继续朝前走… “你再不听,我们就出手了!” 见菱没反应,前排的士兵开始朝菱攻击! 可是他一碰到她她就没影了…而且周围慢慢弥漫起了雾气…很浓很多的雾气… 番外(五) 看到一个英俊的少年突然对自己一脸祈求的神态,这谁能抗的住呢… 尤其是纹理这种刀子嘴豆腐心还有点正太控的,于是只得道:“好吧,但是你动作麻溜点啊!” “嗯嗯,好的呢…” 说完少年便开始麻溜的带路,少年刚开始还有些生疏…不敢说话… 倒是纹理这人耐不住寂寞,开始问这问那的讲话题… 她问少年自然不敢懈怠,连忙回答…一来二去的两人就熟上来了… 少年回答纹理时总是用那种眼睛里放光的感觉去看她…弄得纹理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个小迷弟啥的…当然她不讨厌这种感觉… 被人崇拜的感觉…怎么讲呢…莫名的有点爽呢… “姐姐去月之湖畔是有事吗?” 小诺突然道。 “嗯,去找人。” “找谁呢?” 小诺知道月之湖畔就两条龙…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为了找话题更接近纹理一点… 要是以前的话纹理是肯定不会讲的,但是看这孩子也还算老实纹想来告诉他也无妨,但是纹理还是留了个心眼道: “我跟你讲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呀。” 纹理知道这句话无异于心理战术,一般来讲听了这句话之后,不只要是太大嘴巴或者是故意为之的人都会遵守承诺不会乱讲的…因为这是一种口头承诺… “那是自然,姐姐的秘密小诺自然是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是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的小秘密。” 其实纹理倒是很想告诉他其实小图也知道但是见他这么兴奋就没讲。 纹理轻轻凑到他耳边道:“我呀…喜欢上了你们菱神君的哥哥青珽呢…” 纹理明显感觉到自己耳边的少年听到这话后明显身子一颤,纹理到没觉得什么…毕竟一个凤族的人还是圣女喜欢菱神君的哥哥也算是个大事儿了… 但是她没看到小诺的看她的眼神明显暗淡的下来… 又走了一会儿纹理见小诺话不多了才开口道:“怎么了,你怎么不说话里?” “没什么…姐姐见到青珽大人之后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我不想回去…我想跟你呆在一起…” “原来是这事儿,好啊!” 纹理原本以为他是身体不舒服想回去正愁自己要不用飞行怎么过去呢,见他这样讲自己自然也就没想太多开口就答应了。 “真好,谢谢姐姐。” 小诺笑的很开心。 于是俩人继续走这次没走几步就到了。 “就是这里了,姐姐…我们进去吧。” “嗯!” 纹理和小诺刚要过去就听到里面传来悦耳的笛声… 纹理慢慢走进…看到月之湖畔站着一位少女…少女手握陶笛对着湖面轻声吹奏…笛声悠扬…清风拂过湖面的荷花和少女浮动的衣角…衬托的这一切很安静很美好… 而在离少女旁边不远处的一座湖中亭子里,一位蓝衣公子坐在那里…他侧脸望着少女的背影…一手撑脸一手握着一杯茶…满眼的温柔…这温柔是纹理从来没见过的… 眼前的这一切仿佛美得不可方物… 纹理突然有一种不想去打扰他们的感觉… 对啊,谁愿意去破坏美好的东西呢…反正纹理是不愿意的… 就这样慢慢的望着他们,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纹理突然道: “咱们走吧。” “嗯?” 小诺有点蒙,但还是立马说了声: “好的,姐姐我们要回狼族吗?” “不…我想到处逛逛…” “好的,姐姐我陪你…” 纹理没有说话算是默许了…继续往前走… 该死…为什么刚才她会有一种他们两个才是一对的感觉啊喂! 醒醒醒醒!他们两个是兄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而且青珽不是很讨厌菱吗? 那刚才又是怎么回事呢? 算了,算了…自己才不管了呢…自己想要的还没有得不到的! 就这样吧,今天一定是太累了…以后着,以后再来! 小诺就这样一直跟着纹理…纹理一路上没说话他也没敢说话… 他们就这样又回了狼族…回去的时候纹理的爹娘正准备走,刚好看见纹理回来也省的找了… 自家的孩子自家最清楚,纹理的爹娘自然知道纹理是去疯玩去了…但好歹她还知道回来,父亲也就教训了几句就没事儿了… 就是母亲看着这个纹理身后的这跟孩子来了兴趣,摸着她的头道:“这是银狼家的孩子…” 纹理听到后突然脸红了,因为银狼在狼族是十分高贵的存在…所以说母亲小时候每当跟自己在一起的时候总会提起他们——狼族的骄傲与荣耀… 母亲总是这么说他们…以至于纹理小时候也长长跟母亲讲,等她长大了也嫁个银狼族的男人… “怎么了?” 纹理的父亲纹正陶看着纹理的母亲摸着小诺的头一脸傻笑忍不住问。 “看着这孩子,我想起我们小理说是也要嫁个银狼族的呢…我看这孩子就不错…” 果然母亲还记得以前的事儿呢,虽然知道是笑话纹理还是忍不住道: “才不要呢,他太小了…还没我高呢,也就才到我肩膀…” 纹理才不喜欢这样的呢…虽然她纹理喜欢正太,但是他也太小了…纹理喜欢的是青珽那样的——高高的…瘦瘦的…平日里一副冷冷的样子…但说起话来声音却好听的紧的那种… 纹理母亲见她这样也没反驳而是使劲摸了摸小诺的头笑着没说话… 就这样回了家,小画见自己圣女今天心情不是很好也就没敢多问她出去的事儿…反正她不急,以圣女的性格肯定没过几天就全抖搂出来了… 果然没过了几天圣女就把她那天看到的事儿全跟小图讲了… 而且还一脸气愤的讲: “我感觉我好像疯了,我怎么感觉他们俩其实挺配的…” 小图差点泪奔…讲真的小图真的很想告诉自个儿家圣女,没错你的感觉就是真的… 但是她忍住了… 一来她不想接受圣女的怒火(很可怕打一顿是轻的了),二来她不想伤害自己姐妹儿那初恋时的少女心… “小图,要不我今天在去一次吧!” “额…圣女你三天前不是才去过嘛…” “那可是三天前唉,想想我已经有三天都没有见到青珽哥哥嘞…” 纹理持续犯花痴中… 小图知道自家圣女上来那一股劲是谁劝都劝不住的,她放她走第一次的时候就想到了会有下次,于是只得又同意了… 不过这次回来圣女却表现的很开心的样子… 一问原来是正好碰到了打猎的小诺…俩人开心的谈了一会儿,小诺还帮她去找青珽… 然后她就去跟青珽打招呼…虽然青珽刚开始看到她很不高兴的样子但一见菱来就立马跟变了个人一样…拉着她又是喝茶又是赏荷花的玩两人玩的很开心… 菱直接就给气跑了…到是小诺老是在不远处看着自个儿…时不时还朝自己挥挥手笑笑… 一连几天圣女都出去,回来有时心情好有时不好的(这也取决于菱在不在场)…但每次圣女都会跟自己提起碰到小诺… 啧啧…这个小诺八成是看上圣女了呀…可是圣女完全一副沉浸在对青珽的狂热幻想之中…完全注意不到暗自努力小诺啊… 你说说为啥非得要在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呢?而且还是棵有主的极歪的歪脖子树! 不行,自己的帮圣女一把了… 于是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图终于在一次圣女回来心情不错的晚上开了口。 “圣女啊,你有没有想过就是那个小诺啊…” “小诺,怎么了?他人挺好的呀。” 纹理有点蒙。 “圣女就是你不觉得太巧了吗?就是每当你出去的时候总能碰上他…” 纹理听到之后立马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说他跟踪我?故意营造巧合让我们相遇?” 这傻丫头,终于开窍了吗? 小图感觉有点欣慰,可随即就被纹理的下半句给逼疯:“可是我出去身上也没带多少钱啊…” 是的,纹理出去从不带钱,倒不是没有而是老是忘,基本上吃喝都是能坑就坑能抢就抢…… “额…”欲哭无泪的小图觉得自己主子还需要那么一点提示:“不是钱的事儿…就是圣女啊,你说说小诺他老是帮你是几个意思啊?” “额…不知道…我也没钱啊…” 纹理有点懵。 “都说了不是钱的事儿,圣女不会往其他方面想想?” 纹理想了好一会突然道:“我知道了!” 小图觉得自己又可以了的时候纹理突然又来了句:“他想跟我拜把子!” 小图真的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不过好在这次纹理答得还算有点靠边于是她强忍继续提醒道:“男孩子之间才拜把子,男女之间呢?” “我晓得了!”纹理这次几乎是抢答了:“他想认我当姐姐!” 这次纹理觉得自己的理由简直是无懈可击的那种,毕竟小诺总是在自己身后姐姐长姐姐短的嘛…想认自己当姐姐是肯定的了! 其实竟纹理这么一讲小图爷不好意思继续怂恿了,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但万一是真的呢?万一要是人家小图是真的相认纹理当姐姐…自己这也一搞俩人岂不是黄了嘛… 见小图沉思不说话,纹理却突然道:“你咋这个表情啊,难道我说的不对…难道你以为…等等…你不是以为小诺喜欢我吧?!” 番外(六) 我重申一遍啊,这个是番外……很水的,想看故事情景去正文搞… 本来我是不想搞什么番外的…我太懒了每天都更正文都要死要活的,这个番外纯属是当时不小心添加了新章节,所以有时候发文章眼瞎发到这里去了…要是这样放着的话,那不就又是更了一遍正文嘛… 于是,为了不让大家多花冤枉钱…我就改成别的情节了… 这样吧,我在番外里先给大家讲一下我为什么写这个吧… 我啊在初中的时候喜欢讲故事,对…就是现编现讲的那种每当到体育课解散的时候就是我的主场了…嘿嘿(捂脸笑)… 为此我集结了一几个特别喜欢听我讲故事的…一共有三个…一个是发小,一起就玩的挺好的…然后其余两个是我的同桌跟我朋友的同桌… 在一起不久后(我们都是女的,想什么呢你!)他们发现我有讲故事的天赋,就成了我的忠实听众了… 我为了给我的忠实的听众(再加上他们又是我的朋友)就搞了一个特别回馈篇哈… 差不多就是这个《再见月之湖》了,我们四个人,一人一个角色,我是肖荷(捂脸笑)。 当然原先故事情节的设定是几个初中生去春游的故事了…情节与现在的很不一样…就譬如说当时他们几个都是好朋友(名字都是我们的本名),还有就是人物关系也不一样,肖荷跟肖杏不是亲姐妹了…也没有李韩夕颜这样的死对头…大家都是那啥…好姐妹… 后来就是我们几个都分开了嘛,我跟其中一个上了高中…然后他们有的上了职高,有的辍了学… 后来我在高中三年混的很不好(几乎没有朋友),下课上厕所和去食堂吃饭都是自己一个人的那种,也试着相处了几个朋友…但后来不是因为人生方向不同就是因为价值观不同最后都不了了之… 啧啧…我太难了… 然后我本来就是个杂念多的人(上课习惯性走神),有时候在高中上自习的时候我就开始想我之后要干什么…我觉得我也没啥天赋除了想象力多点别的都了了的那种… 于是我就想当作家了(捂脸笑)就想到了写这本书,主要是因为太懒不想构思别的了… 我是个想干就干的人嘛,以前其实就有这种想法的就譬如说那个啥…那个就是初三考高中的时候不是放了三个月的小长假嘛,我就在家写的小说,没发表…就是本子上乱写写,还没写完…这个《再见月之湖》是我的第一本书(正式发表的)… 然后就是高考完就开始写了…因为在高中期间的时候我闲的没事儿就构思这本书嘛…然后故事情节就已经比我原先讲的那个七天课下加体育课时间讲完的那个小说改了很多,当然情节也丰富了很多…不然我也不可能写一百多章… 其实我原本是打算一个主角篇章写二十章完结的(撑死三十篇),然后开始写的时候一是因为想起来容易写起来难,而是因为我当时看了《红楼梦》嘛,就对那个服饰的描写特别注重…就光肖杏《绯月篇》那一个就写了九十多章(我太难了…) 当时关于人物出场的配饰跟那个房间物品用的材质我都是百度搜的,太麻烦了(当然也长了很多知识,但是现在都忘了…t﹏t) 你们如果仔细看我的更新的话,就会发现在那个2020年一月份和二月份的时候整整停更了一个多月(主要原因很简单…我太懒了…) 其实也不是,主要就是…你知道吗…我当时是不好好写…然后没有全勤奖…读者少…没有稿费(稿费几块钱)…其实想想也很正常…我特么当时八十多章一章vip都没设! 然后我就不想写了(哭晕在厕所…) 后来为什么就是想写了呢…还是因为想挣钱哈(作为一个三坑少女,我很现实的!)还有就是因为疫情学校不开学我打发时间呀… 最最最重要的就是,我不太想就这样放弃了…笔记第一本书嘛…人人都会多少有点处女情节的嘛(捂红脸) 哎呀不知不觉都已经水了一千多字了呢…不过我还滴继续水…因为vip章节要两千字以上才能发表(哭晕) 让我想想我接下来写什么捏…啧啧…要不我跟你们聊一下大纲吧!(之所以敢剧透是因为晓得根本没人看t﹏t) 我们以菱为主线哈,就是说的是龙族九族之一的嘲风一族原本因为力量强大而被妖族的人畏惧…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族因为长久族内通婚的恶习和世袭的诅咒(一对夫妇一生只能有一个孩子而且还不一定能活)他们的人数越来越少… 而且其他族群因为与其种族他族人的通婚逐渐诞生了更强大的妖精…嘲风族逐没落… 为了挽回当初嘲风一族在妖界叱咤风云的地位…为了培养出纯正上古血脉最强的妖精…嘲风族的族长动用了秘术…与他的表妹生下来了一对龙凤胎… 当然他表妹根本不喜欢他哈,她表妹原本跟当时人界最强的术士道尘…也就是肖杏的师傅是一对的,但是她跟道尘根本就不能在一起呀…不仅是因为嘲风族的规矩,自古就没有人妖通婚的一说呀… 迫于压力她只得嫁给菱的父亲… 咱们言归正传…就是那个龙凤胎是不可能的…怎么会有龙凤胎呢? 他们两个刚生下来的孩子拿去一检测,一个灵力值爆表…一个灵力值低的可怜… 为了避免被别人说闲话…菱的父亲把两个孩子分开饲养… 说白了就是对外宣称自己只有一个孩子,把青珽刚出生就锁到了暗无天际塔里… 而菱呢就这样什么也不知道的带着无数人的期望慢慢成长起来… 她确实很强,对修炼很有天赋…十几岁就吊打同族学堂里比她高年级的孩子了… 再后来就是菱跟她的好朋友在家里探险…于是她找到了青珽… 一切奇妙是事情就发生了… 我建个了qq群…不知道有没有人来… 819024639 番外(七) “嗯…对啊,我还在那里看到一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孩子…” 肖荷笑了,她一向都不喜欢说谎…只有万不得已的时候才这样… “完了完了…我真的完了…” “怎么看你的样子像是你每天都去打扫然后昨天忘了带钥匙啊…” “差不多吧…” 居然全部猜到了,哭晕了…不过肖荷一向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应该稍稍向她透漏一点然后叫她保密不告诉主人应该没问题吧… 算了破罐子破摔,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吧… 红鲤想到这里就拽住肖荷道:“你一定有很多疑问吧…要不我告诉你为什么,然后你就不告诉主人好不好…” 讲真的,来到这里后连续发生了那么多奇怪的事儿,是个人都会有疑问的……肖荷这个好奇宝宝自然也是了…但是也说过原因了她有点怕知道真相…她不敢问…不过这次红鲤居然主动提出要帮她的话自己自然是义不容辞了! “好…好啊…” 肖荷不由自主的笑了笑,让青珽刻意隐瞒的东西…自己莫名的就很想知道呢… “就是我跟你讲啊,你看到的那个湖里啊…住的是我主人最喜欢的呢?” “青珽…最喜欢的人?” 肖荷嘴角抽了抽: “那你这是?” “我跟她很像对吧?我原本是月之湖里的鲤鱼精,那天如果不是主人救了我我就差点被妖帝养的仙鹤吃掉了…然后我为了救命报恩就决定一直侍奉主人(他一点都不客气,啥活都吩咐我后悔死了…看脸果然不靠谱…)后在我化成人形的时候就变成了主人喜欢的人的样子了…因为那个人都死掉了嘛…所以我就想变成她的模样一直陪伴着主人了…” “他让你变的?” “一半一半吧,我刻意的…因为我也因为好奇进过那个卧室嘛…但是他也没说什么…” “那他之后对你好点了吗?” “也就好了那么几天…之后就还是跟以前一样了…” 没错,就好了那么几天然后就变得又什么脏活累活都吩咐我了… “好了,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青珽我去过的…谢谢你告诉我这些…我有点累了…你先回去吧…” 肖荷眼神变得暗淡了。 “好的,那谢谢肖荷大人了。” 红鲤关上门走去出嘴角升起一抹笑意: 离间成功…小福…我也就只能帮你到这了…反正我也没说假话…就算到时候事情挑明了…我也不怕… 嘿嘿…坏主人…叫你之前那么整我现在你就自求多福吧… 之后的几天…肖荷都找各种理由躲着青珽减少跟他在一起的时间… 然后她抽了时间去找了小福… “我想好了…我要走,青珽终究跟我不是一路人…” “肖荷…”小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后还是忍不住多疑的问道:“为…为什么啊?” 确实多余…因为人家肖荷之前不都告诉他了嘛——“她跟青珽不合适”。 但是肖荷突然落水晕过去的事儿,小福觉得没有那么简单…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不是吗?只要肖荷愿意跟自己走这些又有什么关系呢? “抱歉啊…因为我晕过去了所以回答慢些…抱歉啊…” “没有的事儿,肖荷大人…” 小福突然过来单膝下跪单手环胸朝肖荷道: “肖荷大人,我发誓我将一生一世追随你…永不变心…我愿用我的一生去守护你…致死方休…” “小福…你为什么…快起来啊…” 肖荷吓得不知所措的想要扶他…可是她刚要过去,她好像又恍惚的像起一个场景… 在那场景里…也是一个纯黑的少年朝她跪下说过一样的话…当时她是这么回答的: “歡族的少年啊,吾接受你的宣誓,从今往后与子同袍!” 当然肖荷边想着也边莫名的说了出来… “菱大人…是您吗?” 小福听到话后一脸吃惊抬头望向肖荷却发现对方早已经脸红的快要找个地洞钻进去了… “抱…抱歉啊…我一时中二病上来就…” “没有的事儿…肖荷大人无论做什么我都觉得是无比正确无比耀眼的呢…” “谢谢…” 肖荷此时简直羞得无地自容,连忙叉开话题道: “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现在。” 小福笑的很开心。 “现在?!” 肖荷有点吃惊:“我都还没准备就…” “没事儿的,肖荷大人这里我熟的,吃饭睡觉什么的都不用担心…再说了,肖荷大人还有什么要带的吗?” “我…没有了…” 是啊,自己在着有什么要带的吗?自己压根就没带东西过来…就连自己身上穿的东西都是青珽的…就是青水儿自己走了她一定会伤心的吧…可是自己跟她不就是吸了点血的关系吗? “那就走吧!” 小福拉着肖荷慢慢出屋… “肖荷大人我可以抱你吗?” “唉?可以…” 然后肖荷就被小福举到肩上,一阵跑跳飞就出了青珽的宫殿… “小福,你现在变得好厉害呀?” 肖荷看着周边的景色慢慢变化忍不住夸赞道。 但是又转念一想这样子岂不是离青珽也越来越远了… “嘿嘿,没有了…还是肖荷大人照顾的好了…” 因为是在妖界圣地月之湖畔嘛…出了名的灵力充足的地方自然事恢复快了…而且也试出来了出来了当时青珽根本就没有下死手…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自己的伤也渐渐好了是自然的事儿… 不过有一点很令小福奇怪的就是自己在这几天跟青珽切磋的时候发现他明显不如以前那么难对付了…虽然还是打不过…但是能在他手下撑的回合越来越多了… 真是奇怪…自己现在就是是在努力修炼恢复应该也没有达到千年前的灵力啊?明明前几天刚见面的时候是碾压自己来着…怎么这几天就… 所以说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消耗他的大量灵力… 不过,算了算了…这些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我只有菱大人跟我在一起就好了… 没错…我只要菱大人… 就这样连续走了几个小时红鲤突然出现在前面拦路道: “你们不能走?” 小福连忙止住怕撞到她…摔到肖荷… “红鲤?” 肖荷忍不住道: “你为什么会?” “我抄近道过来的,不好了肖荷大人,你们快回去看看吧!你们刚走月之湖畔就遭到了人类入侵!一个白衣服戴面具的男的可厉害了跟青珽大人打的几乎不分上下…青珽大人不擅长打持久战…在这样拖下去青珽大人就要输了…” “青珽会输?!” 肖荷心里不自觉的咯噔一下。 “对啊,会输啊!肖荷大人您快回去救他吧!” “青珽!” 肖荷刚要回去被小福一把拦住,小福对着红鲤冷声道:“为什么?你不是说好帮我的吗?青珽那么强怎么会有危险呢?” 原来那天晚上小福跟红鲤聊了良久…红鲤知道小福为菱所做的这些后觉得好好帮帮他…也好整整自己家主人… “不…你应该不会没感觉到吧?这几天主人的灵力在极速衰弱!为了维持千年前菱大人的身体恢复和保持,主人几乎每天都在消耗灵力去补充…可是自从那天之后,就是肖荷大人见过的那天之后…菱大人的身体就开始变得极不稳定起来…主人只好用更大范围的灵力去镇压输送她…现在的主人恐怕已经连退了两个级别…恐怕现在是神王破镜了…” “青珽!” 肖荷听到这里立马头也不回的朝龙宫的方向跑去… “肖荷大人!你给我等着,以后再找你算账!” 小福甩下这一句话后就连忙追肖荷去了… “对不起小福,我就算在怎么讨厌青珽他也毕竟是我的主人啊…” 红鲤看着小福的背影喃喃道。 月之湖畔,一道白光和一道蓝光交手之后… “咳咳…” 青珽捂嘴吐了口血,单手撑地险些倒下。 白衣人站着背着青珽道: “真不愧是现任月之湖的神君,果然厉害…我输了…” “输了就快滚,虽然我现在没有多少灵力了,但是弄死你还是绰绰有余的。” “告辞!” 白衣人化作白色灵蝶消失,刚巧不巧…他刚消失肖荷刚到。 看着浑身是伤的青珽肖荷连忙扑过去一个熊抱险些把青珽扑倒: “对不起…我不该留你一个人在这里的,对了那个人呢?我替你教训他!” “咳咳…早被本神君打跑了…没想到你还会回来找我啊…” “嗯…我听红鲤说你不行了我就…” 肖荷刚要松手,青珽又使劲抱住她讲: “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肖荷刚要回答就听到后面红鲤叫: “肖荷大人,您应该放开我家主人的…” “哦哦…抱歉啊…” 肖荷连忙松手扶青珽起来,看到青珽朝红鲤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这也算是苦肉计吧…肖荷刚走青珽就感应到了,刚要去拦的时候就撞到了红鲤… 见红鲤一脸做贼心虚的样子,立马严加拷问…一问原来是这样的事儿… 难道自己要去找她,她咋那么大脸呢?青珽的傲娇属性一下子就上了了… 正当青珽准备琢磨该怎样让肖荷回来的时候…白衣人类助攻来闹事了… 番外(六) “老爷!老爷!夫人生了!是对双胞胎!”满头大汗,满脸疲惫的女佣冲出房间,对面色担忧的男子低声通报,“一男一女,夫人和小小姐很平安!但是……” 男子一下子站起来,冷冷的眼神让女佣咽下未尽的话语。他大步走进房间,低头温柔的一吻落在妻子的额头。然后目光移到躺在襁褓中的一对双胞胎,眼底掠过一抹悲哀而过后浮现了一抹精光。 他伸出手,抱住哇哇大哭的女婴,细细端详,“好孩子。”喃喃低声在女婴的耳畔说着,“贝萨流士家就拜托你了,好好帮助他啊。” “亲爱的,给他们取个名字吧。”尚未从产后的虚弱中恢复过来的年轻妇女轻声对自己的丈夫央求。 男子迅速露出慈父的笑容,稍作思考后作答道:“女孩叫西莉亚,男孩嘛,”语气里渗透进些许敬意,“就叫奥兹,如何?” 一边的女佣和医生恭恭敬敬地低下头,分毫不对男子有些古怪的行动有任何表示。 男子再次在妻子的额头印下一吻,“好好休息吧。” 随后他转身,探出手将两个婴儿揽入怀里,没有给出半句解释就大步朝着外面走去。此时室外正电闪雷鸣,男子的举动让年轻妇人吓白了面孔。 一直保持沉默的医生轻声安慰,道“请不必担心,雷切尔夫人。扎伊大人不过是带孩子去接受洗礼而已。他们可是英雄的贝萨流士家的孩子。” “真的吗?但是刚才我好像只听到一个孩子的哭声……” “是您的错觉吧,两个孩子都很健康。” “那就好。是姐姐和弟弟?” “不,是哥哥和妹妹。方才扎伊大人给他们都取好名字了,不是吗?” “奥兹和……西莉亚,我的孩子们。” --------------------五年后----------------------- 面容相似的男孩和女孩坐在书房巨大的书桌前阅读着一本厚厚的小说。金色的发,还有碧绿清澈的眼眸。连一簇不听话的,翘起的发束都一模一样。 女孩一头长过肩膀的柔顺长发,而男孩则留着短发。男孩身上是贵族家庭最常见的白色衬衣、领口处别着宝石制作的领章,再是白色的领结,外衣是草绿色黑色条纹的马甲,女孩一身白色长裙,领口是和男孩相同的领章与略偏向女性的领结,外面套了一件和男孩马甲相同色系的罩衣。 “呐,奥兹,你说爸爸什么时候会回来?”女孩很清楚双胞胎哥哥现在的心思根本不在小说上,干脆点明了他的想法。 男孩脸颊一红,然后用半带呵斥的口吻说道:“我说了很多次了,西莉亚,要叫我哥哥!” “切,心思都藏不住的人,凭什么我要叫你哥哥啊。不过是比我早出生几分钟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女孩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对着双胞胎哥哥做了个鬼脸。 “西莉亚!你说什么?”男孩放在了原本在阅读的书本,和妹妹打闹起来。虽然看起来两个人闹得厉害,其实都知道分寸,不过是挠痒的程度。一个故意将对方整齐的领口拉扯一下搞乱,一个把对方梳地整齐的额发弄得凌乱,然后再在房间里面互相追逐,绕着书桌几圈后一起倒在地上放声大笑。 “轻松点了吗,奥兹?”女孩把脑袋靠在双胞胎哥哥的肩膀上,轻声问道。 “嗯。谢谢你,西莉亚。”男孩把头歪了歪,触碰妹妹柔顺的发,微合双眼。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照射在双胞胎的身上。金色的发折射出更加耀眼的光芒,两个人靠在一起的画面看起来是如此的和谐,弥漫着亲情的温暖。 推门声将两人惊醒,“少爷,小姐!天,你们做了什么?” 负责两人起居的肯特女士惊叫起来,“快点过来,帮少爷整理衣服,然后再帮小姐把头发重新梳理好!”她边叫着佣人边把双胞胎从地上拉起,嘴里念念叨叨,“两位祖宗,今天是老爷要回来的日子,拜托你们两个收敛点。真是的,万一有什么闪失,我要怎么对老爷和夫人交代啊?少爷,平日里教你的礼仪还记得吧?小姐,和你说过的举止标准没有忘记吧?” 两人脸孔闻言后都一致皱起,“肯特女士,我们记得很清楚,请不要再重复了!这已经是今天的第10次了!” 说教劈头盖脸而来,炸得双胞胎脸色铁青又不能发作,“少爷、小姐!你们听听自己说的都是什么话!出色的绅士和优秀的淑女是永远会将别人的教会谨记在心而不是抱怨别人说得太多的!看来你们的教育还不够啊,我一定要和老爷说说,现在的家教根本不足以将你们两个教育成出色的继承人。老爷也是,成天在外面工作、工作,也要偶尔回来看看少爷和小姐的情况啊。” 这一厢说教不断,另一厢双胞胎已经在用眼神交流,肯特女士的话听进去多少天知道。 好烦啊,为什么要由她来照顾我们啊?!奥兹对妹妹做出一副苦瓜脸。 没有办法,因为妈妈身体不好,爸爸又对肯特女士相当信任的样子。西莉亚冲奥兹努嘴。 可你不觉得她今天特别神经质吗?!奥兹做出惊恐的表情。 我当然有感觉,可我们又解决不了这个问题啊。西莉亚无奈撇嘴。 双胞胎交流感想后动作一致地做出“我知道错了”的样子,可怜兮兮地望向还有继续滔滔不绝的趋势的肯特女士,澄净的碧色眸子里有隐约的水汽。 看到两张相似程度在90%以上的可爱面孔,还有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样,饶是肯特女士也软下心肠,“好啦,快点去重新打理一下,然后去会客厅乖乖呆着。” 听到这句话,双胞胎对视一眼,交换了“耶!”的眼神,略微行礼后离开了书房。 “奥兹,你说这次爸爸会带什么礼物回来?”西莉亚兴冲冲地提问,同时不忘提起裙摆好加快脚步。 奥兹斜眼望着双胞胎妹妹兴奋的样子,稍微放慢脚步好让她跟上自己,“我哪会知道啊。倒是你,以前还有见过爸爸几次,哪像我,连最基本的印象都没有。” 西莉亚脚步猛地顿住,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西莉亚?”奥兹见妹妹忽然停下,感受到心底一阵不属于自己的不安的悸动,促使他上前替妹妹稍微理了一下刘海,“怎么了?有什么令你不安的事情?说出来听听。” “……奥兹……”西莉亚微微摇头,看清双胞胎哥哥眼底那抹真诚后绽开真心的笑容,“嗯,没事啦。我们走吧。” 她主动拉起双胞胎哥哥的手,走向会客厅,刻意忽略以前自己在父亲面前提起兄长时父亲的神色。 毕竟是父子,或许交流方式不太一样吧。 西莉亚这么安慰着自己。 两人重新加快步子走到会客厅门口,不期然被人从地面上提起,一回头后默契地合唱:“奥斯卡叔叔!” 干练的男子笑得灿烂,把双胞胎放回地面,再一下子用力将两人拥抱住,“哈哈,有段时间不见,过得开心吗,奥兹、西莉亚?” 听到熟悉的爽朗笑声,两个人也不禁回抱住这个时常来陪伴的亲人,“当然开心了!” “奥斯卡叔叔,这次来可以待得稍微久一点吗?”奥兹一脸期待地问。 瞥见男子脸上若有若无的担忧神色,西莉亚用手肘示意性击打口无遮拦的双胞胎哥哥的胸口,“奥斯卡叔叔有公务在身吧,没事,我们会好好学习,不必太担心。” 大手揉上两人的头顶,“装什么大人样子,小孩子就要像个小孩子样。走吧,我会陪你们的。” “……爸爸他,还好吗,奥斯卡叔叔?”西莉亚犹豫再三,还是吞回原本打算要提出的问题,换上一个无关痛痒的。 奥斯卡?贝萨流士奇怪地看了看一脸认真的侄女,“他很好啊。怎么了,西莉亚?” “……不,没什么。”西莉亚悄悄朝双胞胎哥哥靠近,伸出左手拽紧他衣服的后摆。 奥兹感觉到双胞胎妹妹的不安,反握住她冰凉的右手,“进去啦,西莉亚。” 通往会客厅的门缓缓打开,里面的光线是让要跨入的几人眯起眼的明亮,而在身后逐渐拉长的影子越发的黑暗。 就像预示着什么一般的。 -----------------------我是频繁出场的分界线--------------------- 和只套了件白衬衫,领口还松散的奥斯卡不同,端正地坐在会客厅沙发上的男子装束标准合体,更透露出几丝过分认真的死板。明明在室内,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家里,他依旧头顶黑色的帽子,面孔隐在帽檐形成的阴影下。嘴角也是拉平的,见到自己的孩子没有应有的愉悦的上扬,反而增加了审视和判断的意味。 察觉男子含有某种不友好情绪的视线,奥兹拉着妹妹朝叔叔的背后缩进。原本兴冲冲的神情褪下,胆怯和紧张占据心头。 西莉亚感到握住自己手的属于双胞胎哥哥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眉心也淡淡打了个结。她也不迟钝,可对于亲生父亲的反应完全无法理解。就算有些人的确会偏爱女儿,可看到亲生儿子是这样敌视态度绝对不正常。她原来以为只是缺乏交流和沟通,看起来事实和她的猜测相差甚远。 “西莉亚,过来。”男子总算开口,唤的是女儿的名字。 奥兹的脸色瞬间苍白,西莉亚心下感觉不妥,站在原地犹豫不决,是听从父亲还是继续站在双胞胎哥哥的一边。她悄悄握紧了右手,试图传达些勇气和安慰给自己的双胞胎兄长。 “西莉亚。”再次重复女儿的名字,男子的语气里多出了明显的不满和隐约的怒火。 明白父亲的耐心即将到极限,西莉亚对正好转过头来的奥兹无奈苦笑,松开了紧握的右手,迈着符合礼节的步子走到男子面前,微微提起裙摆行礼:“父亲。(*注1)” “很好,你的礼节已经相当不错了。这次我回来,是要带你到各地去看看,开阔视野。过会儿去收拾行李,和你母亲说一声。肯特女士那里我已经打好招呼,不用在意了。在要去的地方我帮你请了当地优秀的家教和礼仪教师,课程不会落下。”自顾自地宣布自己的决定,男子虽然在话语里透露出对女儿的关注,西莉亚却没有分毫有温暖的父爱的感触,越听脸色越差。可她又无法表示反对,只能低下头做出认真聆听的样子。 男子最后伸出手拍了拍西莉亚的头顶,放柔和声音,“去吧,西莉亚。我过会儿派人去拿你的行李。”他关照完女儿后才对帮助自己照看孩子的奥斯卡点头,“奥斯卡,辛苦你了。”简单的一句话后,男子起身离开会客厅,从头到尾都没有朝缩在奥斯卡背后的奥兹投以一眼。 眼睁睁地看着大门慢慢关上,不论是奥兹还是西莉亚都没有追上去的打算。奥斯卡留意到侄子苍白的面色,烦恼地揉乱了额发,找不出合适的话来安慰。西莉亚扯出苦涩的笑容,走上前拥抱住双胞胎哥哥的身子,“奥兹,我不会离开太久的。相信我,父亲不是讨厌你,他只是不知道怎么和你相处罢了。” 奥斯卡急忙接上西莉亚的话题,“对呀对呀,你老爸(*注2)是个感情很内敛的人,别在意,奥兹。” “……嗯。”低低的应和声。 西莉亚略微后退,将自己的额头贴近奥兹的,两双相同的碧绿眸子对视,“奥兹,我们是双胞胎。不要忘了,好吗?” 奥兹主动拥抱住自己的双胞胎妹妹,汲取着对方的体温来温暖方才冰冷的心房,“我不会忘记的,西莉亚。” 奥斯卡欣慰地看着互相安慰的双胞胎,再用力将两个孩子拥入怀里,“好啦,别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的。奥兹,我可打算开始教你剑术,做好准备;西莉亚,出去别忘了带礼物,最好定时写信回来,报个平安也好。” “当然了,奥斯卡叔叔!” 奥兹和西莉亚异口同声地回答,精力十足。 ……她似乎估计错了。 西莉亚紧张地坐在马车里,正对面是注视窗外风景,在上车时稍微问了几句后就再也没有关注过她的亲生父亲。不苟言笑的态度令西莉亚开始反省自己是否哪里做得不够好而惹恼了父亲,可他接下来的要求使西莉亚浑身上下如坠冰窖。 “西莉亚,以后不要太维护你哥哥。尽量和他保持距离,就算是双胞胎也不能太亲密,听到了吗?” 她惊恐交加地瞪视漠然地这么说着的父亲,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为什么……?” “你只要听我的话就可以,哪里来这么多为什么。”男子相当不耐烦地打发掉她的疑问,语气不容置疑的强硬。 西莉亚死命咽下要大吼出声的反问,双手抓紧裙子,低低应了一声“是”。 垂下的睫毛挡住了她碧绿眸子里闪烁的情绪。 看来谜题要一步步解开呢,奥兹,不,哥哥。希望以后,她有机会当面这么称呼你。 西莉亚在心底叹息一声,也将目光投向窗外移动的风景。 夜色逐渐在天空展开黑色的绒布,同时也在西莉亚和奥兹的心头弥漫开。 双胞胎轻声对着夜空互道晚安。 虽然身处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