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中路难行》 第一章 一只蝶 刑部大牢。 刑部青衣捕头嬴不败正在审问采花大盗一只蝶。 一只蝶长相风雅雅,宛若翩翩佳公子,若非有确凿的证据,很难想象。面前这样一个儒雅俊秀之人,就是祸害无数良家妇人的采花贼。 嬴不败看着面前的一只蝶,不禁揉了揉眉头,这家伙太难对付了,哪怕证据摆在他的面前,他也是跟你扯东扯西,拒不招认。 一只蝶看着自己面前已经是第三批来问自己的嬴不败狂浪笑道:“大人!小生可是读书了,是朝廷认证的秀才!你将如此污秽之名妄加吾身!叫学生怎么招?” 嬴不败拿着桌上的口供:“你当初是被我们现场抓到的,而且我们经过很多受害人的指认,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一只蝶还是儒雅的一笑,用手轻轻捋着自己鬓角的长发:“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本公子的身份你们也是知晓,家中美婢无数!怎会做出如此下作之事?” 嬴不败看着如此巧言善辩的一只蝶,气的紧紧握住拳头,但是碍于他的身份也不好直接用刑:“那为什么昨天你会在受害人的家中?而且被我们抓了个现行?” 一只蝶笑道:“是那个愚妇勾引我的,她自己不守妇道!本公子无非就是失德而已!如此贱妇应当浸猪笼!” 嬴不败现在真是气的牙痒痒,这个狗东西昨天他们在现场抓到他的时候,那个被他侮辱的妇女遍体鳞伤,今日不堪流言蜚语已经悬梁自尽了,现在一只蝶还泼脏水污蔑于她。 嬴不败一拍桌子喝道:“王子义!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每次在现场做完之后,就会留下一只绣着蝴蝶的丝帕,这种丝帕乃是上好的丝绸,与我们在你身上搜到的丝帕一模一样!” 王子义也就是一支蝶继续玩弄着自己的头发:“我都跟你说了是他勾引我的,用这种丝帕的人多了,你在我身上发现这种丝帕就是我干的,实在不行你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指认我呀!” 嬴不败看着无所畏惧,有恃无恐的王子义,眼睛里都要喷出火来了,今天早上所有受害者都来说一只蝶不是他,那个悬梁自尽的家属也来撤案了,说是自己的妻子不守妇道,是一名暗娼,勾引王子义就是为了敲诈一大笔钱财,经过家族的审定,羞愧难当悬梁自尽了。 嬴不败知道这是王子义的父亲吏部侍郎王直在背后操作的结果,可是嬴不败心中很是不甘。 嬴不败强忍着怒火道:“王子义!若再不招,大刑伺候!” “用不得!千万用不得!” 牢房外突然传来一声叫喝,伴随着妻子的脚步声,刑部金衣捕头李力走了进来。 李力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气喘吁吁道:“嬴捕头!不能用刑呀!” 刑部紫白金青四列捕头等级,只有李力是靠阿谀纷呈才做上金衣捕头,故刑部大多捕头捕快都看不上其人。 嬴不败看着李力眼中轻蔑一闪而过,不悦道:“李捕头!办案的事不用插手!你来干什么?” 李力笑嘻嘻道:“这是吏部王大人的公子!咱们都是自己人!不能上刑!” 嬴不败深深的看了一眼李力,意味深长的道:“这吏部的手伸的有点长了!你是刑部的人,干好自己份内的事就行了!” 李力却还是不知趣,从袖口中抽一道信折,递给嬴不败笑道:“他这个案子!被告人已经破案了!这是堂官给的释放手书!” 嬴不败有些不敢相信,你把夺过李莉手里的手术看了起来,这一看顿时让他有点不可思议,竟然真的是释放手书。 王子义看着两人的表情变化,知道自己父亲肯定给自己摆平了一切,嚣张地从椅子上坐了起来,抖了抖手上的铁链:“既然证明本公子无罪,这些家伙可以去掉的吧!你们怠慢我的事,咱们出去之后慢慢的算!” 李力连忙指挥着手下一边打开往王子义手上的铁链,一边陪笑道:“不至于!不至于!王公子你大人有大量,何必跟我们这些小扑克一般见识呢?” 嬴不败看着的卑躬屈膝李力和张狂的王子义,一把将手中的释书捏的粉碎,但是他却不得不从刑部的命令,压下心中的怒火:“这次算你运气好,下一次别犯在我的手里!不然就是你爹亲自来,老子也不放过你!” 王子义笑道:“小伙子别做美梦了,在这个有权有势的天下,你谈什么法?” 嬴不败让王子异的这番话说的心里难受,这已经不是第1次面对上面的压力,要做出妥协了,他再坚持有什么用啊,苦主都已经撤案了。 美丽却不知道自己这番行为会对行部的形象造成多么大的损失,依旧在那恬不知耻的陪笑着:“王公子把你扣留这么多天,都是那帮贱民诬陷于你,小的这里代表刑部给你陪不是了!” 嬴不败看着李力,此时心中羞愧难当,可是他没有办法刑部是一个等级森严的部门,紫白金青四个等级,李力名义上来说还是属于。赢不败的上级以下犯上乃是官场大忌。 王子义看着心有不甘的嬴不败嘲讽道:“小子你鬼面捕头的名声我也有所耳闻,但是你知道为什么从我进到刑部就换了好几个人来审我吧?因为他们都不想掺和!你小子还是太年轻了!” 李力此时还接过王子义的话:“王公子说的对!嬴不败你要好好学学察言观色的本事,否则凭你的能力做个白衣捕头也不在话下!” 嬴不败感觉心中一阵作呕感,他实在不想看见这两个家伙了:“趁我现在还没有改变心意之前,带着他给我滚!否则我拼着这身皮不要我也砍了他!” 王子义对嬴疯子的名号也是听过的,他也不想在这个地方呆下去了,都好多天都没有洗澡了于是在李力的护持下走出了刑部大牢。 “噗!” 嬴不败看着王子义离开的离开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心中痛闷无比感到嗓子一阵发甜,黑红的鲜血从嘴中喷射而出。 嬴不败用袖子擦干自己嘴角的血迹,慢慢的站了起来。 嬴不败晃晃悠悠的走出了刑部大牢,一个人慢慢的走了,突然间一个捕快拦住了他的去路。 “嬴头!堂官大人让你去政事堂开会!” 嬴不败点了点头:“我知道!” 嬴不败来到的政事堂时候,发现政事堂里面坐满了人,除去有其他任外出公干的捕头外,其他紫白金青高级捕头都在。 这么大的阵仗,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是有什么事情,所以都在窃窃私语,嬴不败走了进去之后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一言不发。 刑部尚书王扶之坐在主位上,用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看着人到的差不多之后才开言:“在京的都到了吗?” 坐在王扶之旁边的左侍郎李明四处看了下:“李力不在!” 王扶之道“通知所有人都过来了,他跑哪去了?” 李明轻声道:“他不是拿着释放手术去释放王子义了!” 王夫之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哼!这种事情他最拿手了,开始吧!” 李明愣愣了一会儿:“不等你弟回来呀!” 王夫之拿起桌子上的卷宗冷笑道:“呵!有他没他都一样,他又办不了案子,直接开始吧!” “咳咳!肃静!” 不教,在李明的指挥下,原本喧闹的政事堂。瞬间变得安静,李明这才坐到王夫之旁边,等待着王夫之开言。 坐在角落里越想越憋屈的看着王扶之和众人忍不住站起来高声道:“大人!我有一事要当着诸位兄弟的面问一问?” 王扶之循声望去,见出言之人是嬴不败,知道他想问什么事,挥挥手:“你所说之事我已知晓,不必多言,我决定的就决定了!现在咱们说正事!” 嬴不败欲言又止,最后无奈的拱了拱手,又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王扶之看着众人道:“今日召集大家集会是一件重要的事,需要大家去办!” 众人齐声道:“请堂官吩咐!” “陇中出现严重灾荒,户部侍郎奉旨赈灾!刚进入陇中地界便出现阴兵借道之事!赈灾人员无一生,三百万赈款全部丢失!而且陇中不是第一次出现阴兵借道之事!现在朝廷的意思是让我们刑部去陇中,把这个案子给接手!” “这是鬼神之事呀,凡人怎么能插手呢?” “300万的银子就这么丢了,陇中的人是废物啊!”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呀?护送赈灾款的那都是精锐呀,鬼神也不可能一夜之间把他们全灭了吧!” 一时间捕头们开始窃窃私语,议论声,此起彼伏,整个政事堂显得有点乱糟糟的。 李明见王扶之面色不愉,忙叫:“肃静!政事堂不得喧哗!” 王扶之见众人都安静下来后道:“我这边收到了一张纸,具体的情况也是他们自己说道的,我这边意思很简单,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准备派出一对人马去陇中案中调查!” 第二章 金衣之争 王扶之的本意是希望自己手下这帮精英,能够毛遂自荐,最近朝堂上那帮人给自己压力已经够大的了,皱着眉头喝道:“吵吵闹闹成何体统!”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一时间面面相觑,对于鬼神之事他们还是有些担心的,所以一时间不敢接话茬。 作为刑部唯一一个紫衣捕头司徒雷多看着有些尴尬的政事堂站起身来:“堂官!我从不相信鬼神之术,应该是有人在装神弄鬼吧!龙中那边地处边境,那里居住的人大多都是流放官员之后,还有那些归化的蛮人!此次受灾朝廷拨三百万,应该是有人想浑水摸鱼,从中得了好处!才做出鬼怪之说,混淆视听!” 王扶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不愧是自己最信任的手下:“司徒说的不错,本堂也是这样想的!大理寺那边不愿意去人,咱们邢部就把这件事情给办好了,现在谁愿意去!” 一时间都没有人说话了,谁都不愿意去趟,这趟洪水先不弄是不是鬼神之术,这一趟去肯定是凶多吉少的,几千人莫名其妙的被杀死了,自己这一行人去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 嬴不败这时站了起来走到堂前:“堂官!小人愿往!” 王扶之看了半天,只有一个小小的七品青衣捕头站了出来,于是环过四周“还有他人吗?” 所有人都是低头玩弄自己的也不理会王扶之说的话,现场气氛总是有些尴尬,王扶之心中也是有些恼火,自己手下大将无数,可是没想到需要他们的时候,一个个装起了鹌鹑。 王扶之气笑了:“好好的很呢,不愧是我们刑部的精英,好的很啊!” 李明赶紧出来打圆场:“兄弟们手上的积案比较多!实在抽不出身来!既然嬴捕头愿往,就让他去吧!” 王扶之压下心中怒火沉声道:“今擢升刑部七品青衣捕头嬴不败为六品金衣捕头!钦查陇中阴兵之事!” 王扶之话音刚落,台下一片哗然,刑部捕头擢升等级十分严格,有些人干一辈子都升不到青衣捕头,而紫白金青四列高级捕头更难得,堪比考状元!故此刑部现在紫衣捕头一人,白衣捕头七人,金衣捕头十二人,青衣捕头二十四人。 因为紫白金青都是有名额的,这个金衣捕头的名额空缺很久了!许多人都盯着这个位置,没想到现在突然间将嬴不败擢升为锦衣捕头,很多人当然不服气了。 一个青衣捕头站起来反驳道:“堂官!紫白金青擢升事关重大!大人一言之绝我等兄弟不服!” “是啊!随随便便擢升,一点规矩都没有呀!” “黄捕头说的对呀!” 王扶之看着率先发难的青衣捕头黄忠,心中冷笑连连,黄忠做二十多年的青衣捕头,上次擢升的机会让空降的李力占了,这次的名额给了嬴不败他心中不服也是在王扶之的预料之中,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王扶之抚着自己的长须冷声道:“你等是在质疑我的决定?” “不敢!” 李明这时又出来打圆场了:“大人!不若这样吧,金衣的名额就留给去陇中的青衣吧?至于归谁就看谁去吧!” 王扶之沉吟一会后道:“不是只有嬴不败去吗?给他就行了!” “大人!我愿为刑部分忧前陇中!” “大人!我也愿去!” 一时间有七个青衣捕头站出来毛遂自荐。 李明笑道:“大人!你看不如这样!八个青衣捕头同去陇中谁把案子破了!这个金衣就归谁!” 王扶之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王扶之颔首抚须:“这样处理,你等可有异议否?” 众人齐声道:“堂官圣明!” 王扶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既然这样,你们八人速速发越快越好!我已跟陇中打过招呼,陇中所有捕快会配合你们的,你们愿意合作前往也好,要单独行往亦好,现在我只要结果!至于其他不去的抓紧把自己手里的案子都给破了,马上到年底了,我不希望出现积案!” 众人起身俯身拜道:“遵命!” 王扶之挥挥手:“没有其他事都下去吧!” 等众人都走去出去之后,王扶之和李明两人相视一笑。 李明给王扶之桌前的茶杯里添上了一杯茶,递给王扶之之后笑道:“大人这一招欲擒故纵高!既能调动他们的积极性,又能从多方面调查!” 王扶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之后,把茶杯又放在桌子上,摸着自己的长须苦笑道:“我这也是无奈之举呀,自从李力空降做了金衣之后!这帮小家伙们心思都不像以前那样了!” 李明也是苦笑道:“唉!这么小家伙有些事情他们不了解!难以体会你的苦衷!” 王扶之将茶杯放在桌上站起身来:“有些事情我能替他们担着,我也能挡着,我就希望他们能够坚持自己的本心处理好自己应该要做的事情!” 李明点点头:“笼中这些案子,我总感觉蹊跷太多了,至于说无头阴兵借粮之类的鬼神之说,我确实不信的!” 王扶之冷笑一声:“定是一些别有用心的家伙,装神弄鬼罢了,一帮死人要钱能干什么?” 李明这时说出自己心中的疑虑:“这次案件比较重要,市上那边已经下了通牒了,现咱们一个月来破案,咱们就派出人个青衣捕头,这案子破得了吗?” 王扶之无所谓地挥挥手:“这件案子咱们就想拍出,紫衣捕头去也没有那么好破!这中间的花头太多了,咱们派人出去只不过是混淆视听罢了,真正的后手是大理寺和朝廷内卫!” 李明心有不甘:“唉,咱们就是去打下手做靶子的,我倒是希望这帮家伙去到了翻江倒海爬出个定海神针来!到时候咱们的面子上也不会那么难看!” 王扶之沉吟许久之才道:“希望如此吧!” 嬴不败在离开刑事堂之后,回到自己的住处着手开始收拾自己的衣物,他做事不喜欢拖沓。 “砰砰!” “嬴捕头在吗?” 屋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嬴不败把收拾好的行装放在床上,打开房门一看原来是紫衣捕头司徒雷多。 嬴不败愣了一下,随即问道:“司徒大人!你怎么来了!” 司徒雷多笑了笑:“不请我进去坐坐!” 嬴不败这才反应过来,侧开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请!” 两人落座之后嬴不败为司徒雷多奉上香茶,然后开门见山的问:“大人事务繁忙,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司徒雷多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此去陇中,你多加小心!记住有些事可以为之,有些事不可为之!” 嬴不败有些不解:“大人何意!” 司徒雷多站起身来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然后深深的看了嬴不败一眼:“言尽于此!” 司徒雷多的话说完之后便转身离去了。 陇中府南郭县。 夜已深,月不明,细雨绵,人踪灭南郭县外的官道上一匹黑马疾驰。 “吁!” 寒风掠过,骤雨袭来,前方的道路昏暗不明,黑马的主人勒缰环视,见远处山下有一破庙之影,驱马行去。 第三章 阴兵杀机 嬴不败驱马走进破庙,翻身下马将马拴在破庙大殿口的柱子上,将身上的雨衣脱了下来扔在地上,走进了破庙。 这间破庙已经不知荒废多少载了,嬴不败环顾四周看着庙宇的断壁残垣,看着那无头的金甲神象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从破庙四周捡了一些木材,正准备燃火取暖,忽闻远处有马鸣声传来,连忙起身向外走去。 嬴不败来到残墙处向外探望,只见远处马蹄疾,火把明,似有十来骑往破庙处来。 此处距南郭县不过百里之遥,而南郭县更是传言多次有阴兵出没,而上次赈灾款丢失亦是在南郭县。 嬴不败怀疑这群来者不明的人绝非善类,赶紧回到破庙,将拴在柱子上的黑马,打开缰绳在他耳边轻声低语:“好黑马,等下你自己跑出去,等我叫你你再回来!” 马儿轻轻的用马头。蹭了蹭嬴不凡的脸庞,然后向远方奔去。 嬴不败赶紧回的破庙将地上的雨衣捡了起来,然后把地上夹起的木块用脚踢向四处,后环顾四周一个飞身躲在了神像后面。 “大人!这里有间破庙,咱们正好可以进去躲躲雨!” 十几匹快马在破庙门口停了下来,一个黑衣的男子首先从马上跳下来走到旁边里面四处观看了一下,然后走进大殿举着火折子仔细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后,然后到破庙门口对着马上为首的男子说道。 “嗯!” 马上为首的男子轻轻点了点头,鼻腔里发出一个嗯字,然后翻身下马,径直向破庙走去,其他几人也翻身下马,牵着马,向破庙走了进去。 点燃篝火,取出干粮,酒足饭饱之后一帮人围着篝火开始闲聊起来。 一个黑衣人将自己手里最后一回干粮食尽之后擦擦嘴:“陇中这件案子不是说刑部会调查吗?为什么还会让咱们出来?” 为首的那个黑衣男子,看着眼前的篝火,双手靠近火堆:“这些案子比较蹊跷,需要多方调查!刑部和大理寺在明,咱们在暗!” 又有人道:“陇中阴兵夺粮之事,沸沸扬扬的,按理来说那几千人不可能说被一网打尽的呀,是不是真有鬼神作怪呀?” 听这人这么一说,在场所有人都面露惊惧之色。 为首男子看着众人冷笑道:“哼!咱们是皇家内卫,自有天子龙威庇佑,何惧魅魅魍魉!” 众人被男子这一番话暂时打消了心中疑虑,纷纷附和男子的话。 躲在石像后面的嬴不败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帮人是朝廷里臭名昭著的内卫呀,怪不得王扶之没有派紫白捕头前来,原来早有人做主调查呀。 嬴不败还想躲在石像后面听听他们有什么线索,忽听的有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嬴不败连忙屏住呼吸看看来者到底是何人? 为首的男子忽然身形一顿,眼神中爆发出噬人的光芒,紧紧的盯着前方冷声喝道“什么人?” 众人连忙站起身来,小心的向外面观望,同时手中的武器已握在手中。 一阵阴风吹过,让众人不约而同的打了个冷颤,紧接着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慢慢的向大殿传来越来越近,这声音让人心情烦躁。 一个内卫提着刀向门外跑去:“我先出去看看!” “啊!” 突然间跑向庙外的内卫大叫起来,他被眼前出现的景象给惊呆了。 脚步声踏入了破庙,借着篝火散发出的微弱火光,众人才看见他的样子。 只见眼前来人身高一丈二,伴随着脚步声,他身上的铁甲哗哗作响,两只大脚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回声,凡是他走过的地方都会留下脚印,手里提着一个丈八长枪,他居然没有头。 一个内卫不经意间转过头看到残破不堪的神像,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无头将,忽然间吓的瘫软在地上,颤颤巍巍的抬起手:“这个庙是他的家,他就是这个神像!” 内卫中的头领也发现了这一幕,看着自己颤颤惊惊的手下,压下心中恐惧,向前踏了一步,双手抱拳躬身说道:“我等贸然闯入将军住所,得罪之处请将军见谅!” 无头金甲却不理会,依旧向前踏步走,一股肃杀之气,让整个破庙显得更加。寂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和呼吸声。 内卫首领低着头看着无头金甲,离自己越来越近,忽然猛地起身,手中长剑直接向无头金甲身上砍去。 “叮叮!” 内卫手里的长剑砍在无头金甲的身上,只碰出了火花,却在无头金甲上没有造成任何伤害,无头金甲依旧向前踏步走去。 一个内卫看见内卫首领还欲上前与其争斗,连忙拉着他的肩膀劝阻:“首领,此乃鬼怪,咱们莫要激惹与他,撤吧!” 内卫头领却是冷笑道:“哼!怕什么!我等有天子龙气庇佑,此等嚣小鬼魅何惧于他!” 无头金甲猛的停住脚步,赫然转身,手中的金枪在地上划出一阵火花,破庙中瞬间传来一阵鬼哭狼嚎之声,除了那位首领,其他内卫都猛地向后退去。 内卫首领心中恼羞自己手下不争气,但自己此时却是毫无惧色,因为他刚才看见了无头金甲在地上的影子,如果是鬼魅肯定是没有影子的,可是这位无头金甲战士却是有影子的,他料定必定是有人装神弄怪。 内卫首领此时也不想惊跑什么,因为他们来是调查无头佣兵接粮之事他怀疑这个无头金甲或许与此案有关,双手在后面比划手势,这种手势只有内卫明晓,面上却是笑道:“哈哈…!我等等带阴阳互相扰,但近日却屡屡出现你阴间之兵欺我阳间之人!” 内卫们虽然惊惧鬼鬼之说,但是更害怕内卫的条条严法,他们如果领证脱逃哪怕活着,但是自己最后也会死无葬身之地,与其鼓起勇气,按照内卫首领的吩咐,慢慢的向四周布置,备准生擒这个无头金甲。 无头金甲对于内卫暗中搞的小动作却不予理会,从他无头的脖颈之处发出来阵阵阴笑,手中的长枪也是慢慢抬起,直挺挺的对着内卫首领。 内卫首领暗示手下做好准备,面上却是不动声色:“阁下不知道是哪朝将军,但现在是我明德天子治国,魑魅魍魉岂能犯法!小人不才乃大商捕风司千户,今日上便要治你怖我朝民之罪!拿下!” 众内卫心中恐慌无比,但是命令一旦下发,要违要令死,要被鬼神杀死,横竖都是死罪,于是鼓起勇气拿出自己的武器下无头金甲人进攻。 面对众人的围攻,无头金甲却没有丝毫防备的动作,硬生生的扛下十几把钢刀扛在自己的身上。 众人看见自己这一攻势并没有对金甲人造成任何伤害,正准备有下一步动作却没想,无头金甲人然间手巾长枪挥舞众人直接倒飞出去。 看着自己的手下一招落败,内卫首领面露郑重之色,手中的长剑舞了个剑花,双脚踏地直接向金甲飞刺过去,无头金甲看见这一招凌厉的攻势,不为所动,就在剑芒要接近自己的时候,手中钢枪横卧胸前直接抵住了内卫首领的剑尘,无头金甲接着直接一脚踢出,踢在内卫首领的胸口,将内卫首领直接打飞出去。 无头金甲看着倒在破庙门口的内卫首领,缓缓的向内卫首领走了过去,其他倒在地上的内卫看见无头金甲人要向内卫首领走去,连忙忍着身上的剧痛飞扑向无头金甲,将他死死的抱住,无头金甲被十几个人抱住,一时间有点动弹不得,内卫首领见状,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挥起手中长剑,正准备向无头金甲到去。 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一支长箭刺透了内卫首领的胸膛,内卫首领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利箭,艰难的回过头,还没有等他说出什么话来,便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随着内卫首领气绝身亡之后,数十支利箭飞射而来十几个内卫瞬间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之后失去了气息,无头金甲人身上也插着几支利箭,可是对他没有造成的任何伤害,他只是用手把身上的利箭拔了下来扔在地上。 无头金甲看见这么多内卫都倒在了地上,拿起长枪一一补刀。最终十几位内卫壮志未酬就这么失去了生命。 “你个蠢货,你差点让咱们的计划给暴露了!” 破庙外传来一声阴冷的声音,无头金甲在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立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仿佛这个声音的主人令他十分恐惧。 阴冷声音又响了起来:“把这里打扫干净,把他们的尸体给我丢到官道上去!这是最后一次,如果还有下一次,你也就不用活着了!” 第四章 南郭路难行 许久之后无头金甲感觉外面没有动静之后,才敢缓缓的起身,躲在神像之后的嬴不败听到了无头金甲急促的呼吸和狂跳的心脏,心中暗道:果然是有人装神弄鬼,可惜这些内卫了,只是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遇害!” 无头金甲在将地上所有的尸体搬送到外面不知何时已备好的马车上之后,又将破庙地上的鲜血打扫干净,整个人瘫坐在神像前的供台上。 躲在神像之后的嬴不败缓缓抽出自己的八棱乌金,准备上前这个无头金甲丧失一部分体力,正在分心之际将他擒下看能不能问出什么线索和他幕后的黑手。 嬴不败正准备出手对付无头金甲之时,忽听可啜泣声,身形一滞,身体贴着神像悄悄探出头,便见无头金甲人比时已须将自己身上高大厚重的铠甲卸了下来,露出自己本本的面目。 原来无头金甲下面藏着一个秃头壮汉,壮汉身体上满是被人鞭打的痕迹,他的胸口还被烙着一个奴字,壮汉看起来约有三十多岁了,可看起来脑子不是很好的样子,他整佝偻着身子,与刚才大杀四方的样子截然不同,他抱着双膝看着地上的长枪和岂甲嘴里道道:“对不起,不要杀我!” “踏路”破角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赢不叹着一看原来一个捕快横样的人。 这个捕快冲走破庙一看秃头壮汉把身上的锐甲脱了下来了历声唱写:“大傻!你怎么把铠甲脱了下来了?如果让别人见到坏了老爷的事老爷扒了你的皮!” 秃头壮汉仿佛很害怕捕快口中的老爷,抱着头大叫着“大傻会听话的,不要打我!” 捕快这时道:“赶紧收拾好,跟我回去!耽误老爷的事,扒了你的皮!” 秃头壮汉被吓得打了个哆嗦,赶紧抱起地上的铠甲,紧接着飞快的步伐走出了破庙。 嬴不败看到这一幕心中暗道:“看来这个无头金甲,只是一个小人物且心智不全,拿下他也问不出什么,难道是有人特意圈养一匹心智不全的高手,扮做阴兵来做恶事.陇中的路难行呀,这南郭县不好闯呀!我要小心了!也不知其他人有没有碰到这帮家伙。” 嬴不败等了许久发现整个破庙都没有了动静之后,才从神像后面翻身落了下来,环顾破庙四周,这才发现怪不得前面那位会说这座庙是这个无头将军的家,原来这个无头将军的身着打扮和武器,都跟刚才那个秃头身着一模一样。 嬴不败点燃起火折子,仔细端详起来,发现这个破庙乃是前朝的建筑,这座庙的主人也是赫赫有名的将军,当初明德皇帝还未称帝的时候与先太子争夺皇位,两方势力水火不容,而这位庙宇的将军便是原征西将军郭怀忠。 郭怀忠少年从军,行伍边军,威震天下,镇守边关数十载,使得蛮族永远不敢进犯大商朝廷。 只可惜后来其子卷入夺嫡之争,郭怀忠被登基后的明德皇帝冤杀,当时整个西北地区无不为其披麻戴孝,连蛮族那边也是满城肃哀,来纪念这位一生忠君报国的征西将军。 这座庙宇乃是当初过,郭怀忠大破蛮族,收复被蛮族占取百年的陇中,当地人为了感念他的恩德,所其所建,今已有六十多年的历史了。 后明德皇帝为了淡化其的影响,严禁朝中之人提起其名,所以这座庙宇也逐渐荒废了下来,要不是从其手中长枪。与其神像上面的匾额嬴不败还真的认不出来。 嬴不败看着这就没被不堪的庙宇,心中感慨万千任多么风光无限,生死皆在他人一言之间,当初有多少人要求为郭怀忠案,最终也落了个身首异处,三十年来重新调查郭怀忠翻案的声音陆陆续续也有,可惜到头来皆是枉然。 郭家后人还有没有谁知道,或许是有人借着这个苗头来兴风作浪吧。 嬴不败想到这里突然间一怔,他想起他曾经处理过一个案子,也自称是郭家人来打击报复当年举报郭怀忠谋逆的,他的后人被赶尽杀绝,他在亲手逮捕那个凶手的时候,其已服毒自尽临死之前说过,郭家后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终究是要让大商付出代价的。 想到这里嬴不败才恍然大悟,郭家的势力在陇中根深蒂固,虽然明德朝三十多年来未对其进行剿除,但小势力还是在的。 赢不败顿时惊出一身惊汗,如果自己的猜想是真的,那陇中便是龙潭虎穴,所有朝廷势力到此凶多吉少! 南郭具一座幽静的深宅大院,一个白4发老者端生在卧榻之上,两排持刀金甲武士侍立身侧。 地上跪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壮汉。 白发女者看着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汉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哼!大傻我定下的规矩你是知道的!” 大傻连连磕头:“老爷!我错了,不要打我!” 白发老者阴阳一笑:“犯了错误,不承担就没有规矩了!” 说完后挥挥手,两个手持皮鞭的壮汉走了上来狠狠地抽打着大傻!大傻被打的惨叫连连皮开肉绽, 看着大傻被打的奄奄一息,白发老者才挥手示意手下停止:“把人给我带下去!你们都给我注意一点!不要出差错,朝廷的狗来了,虽然咱们解决了一波,但是其他的都不是什么善茬,若是谁让他们听到风声坏了爷的大事,爷让你们死!” 白发老者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看见自己身旁的一个武士:“告诉县令一切都给我按照计划进行,朝廷来客了就给我好好招待!他们也是看不起我们呀,竟然派了几个内卫,还有几个青衣捕头!如果是聪明的就让他们留下,如果脑子有点糊涂的糊,弄糊弄让他们给我滚蛋!” 金甲武士怀抱钢刀弯腰道:“遵命!” 白发老者又吩咐身旁另一个武士说道:“等下给大傻用最好的药,我要他三天之内完好如初,他可是我最重要的一环,关键的时候不能让他给我掉链子!” 南郭县南城口,几个守城的衙役,庸庸散散的靠在车门上,看着稀疏的人群打着哈欠。 蠃不败骑着自己的马,身后背着一个箱子上面插了镖旗,连自己的武器都被装在箱子里面,自己手里就拿了一把长剑。 “站住,你是什么人呀?” 嬴不败正准备进城门,就被门口的捕快给拦住了。 嬴不败从口袋里掏出一锭碎银子塞到捕快手里笑道:“官爷!小人是一个镖师,今天过来送镖的!” 这个捕快四周看了一下,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自己,不动声色的把银子塞进自己的口袋里,打了个哈欠:“你这镖送到哪里呀?” 嬴不败点头哈腰的笑道:“有人在京城打了一把武器,让我送到东郭县!” 嬴不败阴森森的一笑:“你这运送的是武器呀,你这身份嘛,我们就值得怀疑了!” 嬴不败赶紧笑道:“我可是地地地道道的良民!这武器也是祭祀用的神器,不会害人的!” 说话间一大块银子不知不觉地塞进个捕快的腰包里。 捕快感受到这次塞进自己腰包的银子分量不轻,顿时满脸笑容:“检查过了,你是良民进去吧!” 嬴不败连忙抱拳笑道:“谢谢官爷,谢谢您!” 嬴不败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牵着马儿走进了城门,只不过捕快没有看到嬴不败进入城门那一刻眼色变得阴冷严肃。 嬴不败在南郭县的官道上牵着马慢慢的走着,这一条路走下来简直是如芒刺背,他感到至少有十几双眼睛盯着自己。 第五章 店小二 嬴不败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慢慢悠悠的走进一家客栈,店二立马迎了出来:“爷!还是打尖还是住店!” 嬴不败幽幽一笑:“住店!来间上房,好酒好菜来一点,先把马给我喂了! 说着一大块银子扔给小二,小二接过银子笑道:“好哟!爷您里面请!” 店小二带着嬴不败走上楼,店小二问道:“爷!你是干什么营生 的!” 嬴不败深深看了店小二一眼:“我是个镖师!”这次是来送镖的!“” 店小二道:“镖局的大爷啊!我看送镖的都是一大帮人!你怎么一个人?” 嬴不败笑了笑:“我这是单镖,一个人送就行了!我们镖局是新开的,没有什么大单,只能接一些小单子!” 店小二把赢不败领进房:“爷你先歇着!酒食一会送上来?还是你到楼下?” 嬴不败把身上的镖箱放在桌子上,看一下房间:“先给我打点热水,我先洗洗尘!一会下楼用食!” 店小二点点头:爷!你先歇着我去给你准备一下。” 店小二将房门关上之后、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他走下来楼来到正在柜台算账的掌柜身边轻声道:“爷!这个镖师有问题!” 掌柜低着头手在算盘上不停的敲打:“有什么异常!” 店小二轻声道:“一个送镖的镖师单行,且在行镖之时饮酒,这有点反常?而且他身有官味!” 掌柜的抬起头向楼上看了一眼:“你细心招待!不要惊动他,这几天来的客人都不简单!” 店小二点点头,见又有人来连忙上去招待! 掌柜的沉思许久之后,把算盘放到柜台下面,转身向后面走去。 待在房间里的嬴不败,在客房四处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异常之后,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把最近发生的事情捋一捋。 “砰砰砰” 客房的门被人给敲响了,嬴不败回过神来轻声问:“谁呀?” 房间外响起了店小二的声音“大爷,小人是来给你送热水的!” “进来吧!” 店小二端着热水走了进来,嬴不败接过热水,洗漱了一下,却发现店小二还在旁边站着,于是转过头问他:“你还有什么事吗?” 店小二搓着双手笑道:“大爷,等一下你用完饭之后要去四处转一转吗?你别看县城小,但是有很多好玩的地方,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 嬴不败笑了笑:“不用了,我吃完饭就在房间里呆着,我们送镖的讲究的是镖不离身!” 店小二可惜的笑道:“那你可就亏大了!这么好的地方不到四处玩一下,说不定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嬴不败笑了笑:“听说陇中这一块遭遇到了大灾,老百姓都饿死了!我这个人眼窝子比较浅,见不得这种伤心的场面!” 店小二笑道:“爷你说的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们现在老百姓生活的很好,家家户户都有余粮呀!” 嬴不败好奇的问道:“怎么会这样啊,我这一路走来好几个县城都饿死了许多人,怎么到你们这儿就没事了?还家中都有余粮呀,原来是朝廷给你们拨的款?” 店小二不屑的一笑:“指望朝廷我们早就饿死了,当今朝廷无道导致鬼魅横行,让我们这些老百姓都受大苦了!我们之所以能活得这么好,都是我们郭大善人散尽家中余粮,才让我们活了下来,现在城中老百姓都给他建立生祠了!” 店小二说话间仔细的观察着嬴不败的表情,想要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什么问题,可惜嬴不败表现让他失望了。 嬴不败赶紧四处观望了一下,走到店小二身边小声的说道:“你这是疯了吗?诽谤朝廷是死罪呀!” 店小二看着嬴不败心中失望不已,但还是笑道:“爷!我这张破嘴没有把门的,我怎么敢跟官老哥他们作对!” 嬴不败没有接店小二的话,反而是自顾自的道:“这个郭大善人这么有钱吗?能养的起整个南郭县的人。” 店小二仿佛对郭大善人很信服:“郭大善人可是整个陇中最大的钱庄老板,我们有无数人得到过他的恩惠!” 嬴不败还想问点什么,店小二却直接打断:“爷!你看看我这脑子!我是来叫你吃饭的!却不想和您聊了这么久!你等会下来吧!我先下去了,免得掌柜的找不到骂我!” 店小二也不等嬴不败有什么反应,直接跑下楼去。 嬴不败看着店小二的背影,若有所思心中暗道:“看来这个郭大善人就是陇中最有声望的人,朝廷对陇中的管控太弱,这个小二也是个高手,看来这家客店不简单呀!” 赢不败来到客栈大厅,发现客店里生意十分的好,饭桌上都坐满了,店小二看见嬴不败走了下来,把嬴不败领到了一处饭桌上坐了下来,一会儿酒肉都摆了上来。 店小二给嬴不败倒好酒,擦了擦桌子:“爷!你慢用!” 嬴不败点点头,随手给店小二赏了一块碎银。 店小二顿时喜笑颜开:“谢谢爷!” 在小二招呼别人后,赢不败一边饮酒一边四处观察,他心中十分诧异,前面对小二说的话他是将信将疑,可是现在亲眼看到了,他心中怀疑陇中爆出饥荒之事,到底是不是真的? 大街上来往的行人都是满面红光中气十足,一点饥饿之感都没有。 嬴不败不经意间一回头,发现隔壁桌上坐着几个老熟人,嬴不败看见这几个熟人连忙把头低了下来,心中暗道:“他们几个人怎么联合起来了?” 黄忠一群人十分的高调,身上穿着刑部特供的紫衣捕头服饰,吃饭只是高声讨论他们此行来的目的。 嬴不败心中暗骂:“一帮蠢货!” 嬴不败皱着眉头正想过去劝劝他们,可是当他抬起头时,却发现有许多双眼睛注视他们,尤其是客栈掌柜的,还有那个店小二心中一惊,连忙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菜。 这时一队捕快走进了客栈,他们四处张望好像在什么人,店小二看见捕快连忙迎了上去。 店小二笑道:“张捕头怎么来了!我们小店正好推出了新品,您几位要不去楼上雅间请!” 张捕头一把推开店小二:“不要跟我套近乎!你有什么可疑的人吗?” 店小二嘿嘿一笑:“瞧您说的!我们这是小本生意来的都是老熟人,没有看见什么可疑人,有的话我们早就上报了,你们给我们的告示我们还贴着!” 张捕头冷哼一声,四处张望发现了黄忠一行人,看着他们的衣着打扮,张捕头一把推开店小二,走到黄忠一行人旁边:“你们是什么人?到南郭县干什么?” 黄忠看着张插头不悦道:插标卖首之辈,也敢来问爷!扫了爷的雅兴,真晦气。” 黄忠的话惹的一群青衣捕头哄堂大笑。 张捕头被气的面色潮红,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桌子上:“我是南郭县捕头正在搜查可疑之人!请你们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黄忠一杯酒下肚,皱了皱眉头直接将酒杯扔在桌子上:“若是不答呢?” 张捕头缓缓的抽出佩刀:“那么请你们跟我走一趟了!” 双方都僵持起来,气氛一时间有些尴尬,店小二连忙冲了上来:“爷!爷和气生财!大家都是自己人!” 黄忠缓缓的站起身,把手里的筷子扔在桌子上,拿出丝巾擦了擦的手看着张捕头:“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吗,不配合你们,你们就要带人走,你耽误我的大事负责得起吗?” 看着这么嚣张的黄忠一行人,张捕头也拿捏不住他们的身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南郭县?” 看着张捕头放下了身段,也没有刚才那么凶的气势,黄忠摸着自己的胡子笑了笑上前勾着张捕头的脖子,把他拉到一旁拿出自己刑部捕头的腰牌,又指了自己的青衣笑道:“你现在应该知道我是什么人了吧!” 张捕头看到腰牌后感觉自己的双腿有点发软,刚要行礼却被黄忠一把扶住。 张捕头咽了咽口水恭敬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刚才冲撞了大人,请大人不计小人之过!不知道大人此次来南郭县有什么事情,需不需要小人帮忙?” 黄忠拍着张捕头的肩膀轻声道:“我正好有一件事情要问你,南郭县那些死去的护粮兵的尸首在哪?” 张捕头对这个话题好像十分忌讳,犹豫一会儿道:“这件事情是鬼神作祟!当天死了好多人,尸体遍地都是,我们县太爷怕发生瘟疫所以把他们的尸体都被火化了!” 。 第六章 县太爷 黄忠听说那些尸体都被火化了气的拳头蹦蹦响:“真是一个蠢货,把尸体都被火化了,怎么好好的尸体火化干什么?不都应该是入土为安!” 张捕头看着门面露怒色的黄忠小声说道:“我们太爷说了,这是被鬼神杀死的,如果不火化担心他们怨气加深,会变成僵尸,危害百姓,所以才被火化的!” 黄忠也不是第一天做捕头了,能做到他这个位置的,脑袋都不会简单,他瞬间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看来这个县太爷要么与这件事情有关,要么他就是个无能的废物。 黄忠轻轻的拍着张捕头的肩膀:“你先回去吧,等一下我们会到你们县衙调查无头阴兵杀人案的线索和卷宗,你们都给我们准备好!” 张捕头点头哈腰的笑道:“好的大人,我这就回去给你准备好!” 黄忠满意的点点头,挥挥手,示意张捕头离去。 等到张捕头带着人离开之后,黄忠才回到自己的酒桌上。 一个青衣捕头看见黄忠回来了,给他满上一杯酒,笑着问道“老黄怎么回事?” 黄忠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南郭县的太爷要么就是个废物,要么就是与这件事情有关,那些受害者的尸体都被火化掉了!” 另一个青衣捕头惊讶的道:“又不是和尚道士的,好好的火花干嘛呀?” 黄忠冷笑道:“所以说这里面水深了,等会咱们吃好喝好就去县衙一探究竟,鬼神之说都是糊弄鬼的!” 另一个青衣捕头笑道:“不知道嬴不败那家伙跑哪去了,咱们一行人结伴而来,他比咱们先一天出发,到现在还没有看见他的踪影啊?” 黄忠无所谓的道:“一个毛头小子,谁知道他干什么去了,不用管他,咱们办咱们的事,争取今天在这里把线索调查完毕,然后去其他县衙转一转!” 坐在他们不远处的嬴不败将黄忠他们的话语全部听在耳中,心中暗骂:“一帮蠢货如此高调行事,这里定有他们的人,如果风声走露,他们将线索毁掉,还查个屁!” 黄忠一行人吃好喝好之后,付掉银子起身离开,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在他们离开之后,店小二与掌柜的对了个眼色之后,店小二连忙跑出了客栈,这一切都被刚刚走上楼的嬴不败给看见了。 “快点走!赶紧走啊。” 黄忠一行人正准备赶往县衙,却发现路上行人急匆匆的提着木桶往前面跑。 黄忠连忙拦下一人:“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们跑的这么匆忙?” 被拦截的是个年轻的小伙子,他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说道:“刚才不知道怎么的,我们县衙着火了,火烧的老大了,我们这是去救火呀,你别拦着我,我要赶紧去了!” 黄忠瞬间反应过来了,这帮人是想要毁尸灭迹,想要一把火把所有证据都给毁得干干净净,黄忠感觉自己被当猴子耍了一样,怒火中烧:“好啊好啊,好的很啊,好一个南郭县!” 周围的几个捕头都听到那个小伙子的话也是满面怒色,感觉自己的脸狠狠的被人踩在地上。 “这是明摆着把咱们当猴耍嘛,早不烧晚不烧,偏偏咱们要去调查线索的时候火着起来了!” “看来这南郭县水深的很呀!” 黄忠转过头低声说道:“现在出了这样的问题,说明南郭县并不安全,现在咱们兵分两路,一路去县衙,另一路去请问案发现场勘查!咱们晚上就在悦来客栈会合!” “快点!都给我快点,老爷我的房子都要烧没了”! 一个身着官服的中年人插着腰大叫道。 黄忠几人赶到后发现县衙早成废墟一片,南郭县的县尊正在破口大骂:“你们怎么当值的!哎哟爷的乌纱还在里面呀!阴兵杀人案没有完结,又出了这么一档事!我太倒霉了!” 张捕头看到黄忠一行人后连忙拦下县令道:“太爷!刑部的捕头们来了!” 南郭县令这才停止哀嚎,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灰尘,来到黄忠一行人身边上下打量:“你们就是刑都部来的捕快,怎么上面没有打招呼?” 黄忠掏出自己刑部紫青衣御捕的腰牌看着南郭县令道:“刑部黄忠奉命调查阴兵劫粮之事!” 南郭县令往前凑了凑想要伸手去摸腰牌,却被黄忠收了回去了,南郭县令又看着黄忠的捕快服饰,摇着头叫道:“大胆捕快见到本老爷为何不行礼?” 张捕头连忙拦县令,在他耳边轻声道:“老爷!他是刑部青衣捕头,按规他们出京见官升一级!你不可对他们无礼!” 南郭县令听完张捕头的解释后连忙上前赔笑:“各位上官,下官刚无礼,有眼无珠,请各位大人见谅,下官这就让人备好席宴为各位上官洗尘!” 黄忠看着滑稽的南郭县令眼中厌恶之色一闪而过,正色道:不用了!我想知道贵县为何失火?当初关于阴兵劫粮的卷宗向在?验尸仵作何在?尸体为何会火化?” 南郭县令让黄忠一番话搞怔了,连忙道:“上官能慢点吗?下官有点反应不来!” 黄忠看着如比糊涂的县令心中暗骂吏部选官无能,面上不动生声色:“县尊难道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南郭县令木纳点头:“听懂了!你们是来阴兵算账的。” 南郭县令忽得面色阴沉:“你们自己送死!可不要连累我和南郭县的数万百姓!老夫的政绩可不能让你们可毁了!你们收拾一下赶紧回去吧!南郭县百姓饿死时不见你们的人影,死几个朝庭的人们着急了!” 黄忠让南郭县令的话气笑了:“你担心政绩!一个三品大员和好几万士兵还有三百万银辆实你南郭县丢了,你就没有责任吗?” 南郭县令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无所谓道:“那是鬼神干的!与我们干?你要调查的案卷都让火烧了,老夫今晚连住的地方都没有有,没有功夫陪你们!” 黄忠气极用手指着南郭县令:“你…!你放肆!” 一个捕快身上被烧的乌漆抹黑的,手里还捧着被烧的惨不忍睹的乌纱帽来到南郭县令面前激动的说道:“太爷,你的乌纱帽找到了!” 南郭县令一把从捕快手里夺过自己的乌纱帽,抱在怀里嚎啕大哭:“我戴了四十年的乌纱帽呀,我的宝贝呀!” 看着这么不靠谱的县太爷,一个青衣捕头对黄忠道:“现在县衙被烧毁了,尸体也被火化了,调查不出来什么线索,咱们去其他几个县城看看吧,先出城和老王他们会合!” 黄忠无奈的摇了摇头:“也只好如此了,有这么糊涂的县太爷,这个县城怎么还会如此富饶?” 南郭城郊外。 青衣捕头王刘带着一群人来到发生阴兵夺粮的东柳谷四处探查。 王刘才从山腰上下来,擦了擦头上的汗水,接过同伴递过来的水壶,喝了一口后道:“事发差不多有半月了,后面还下过几场暴雨,现场都被毁的超多了,咱们怎么找线索?” 青衣捕头道:“咱们这边没什么线索,就看老黄他们那边进展怎么样了?” 第七章 江湖客 王刘叹了一口气:“什么线索都没有!兄弟们撤吧!” 王刘话音刚落,忽听得一阵地动山摇的轰鸣,声声响彻整个山谷。 王刘几人瞬间掏出自己的武器,背靠着背做出警惕防备之势。 “踏!踏!” 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处传来,王刘几人向前方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烟尘中杂几只鲜红的战旗,又伴有兵甲相击声传来。 青衣捕头咽了咽口水:“莫非真有阴兵使!” 王刘紧紧握住手中长刀沉声道:“这青天白日的岂有阴事出没!定是人装神弄鬼,待会将他们擒下一问便知!” 待到尘土散尽,王刘才看到远处之物为何,只见身丈二的无头金甲手持长枪,背后有数十手持长刀的无头甲士,甲士背后插有二旗上书“神威天将军”一书“征西大将军郭”。 见眼前一幕王刘等人如芒刺背冷汗直流,一青衣捕板头颤声道:“这莫不是郭怀忠之魂行事?” 另一人道:“这南郭是郭怀忠大本营,后其被圣上砍杀于陇中,莫非是来报仇的!“ 王刘心中惊怖但面色不改冷声道:“大胆妖人,光天化日之下装神弄鬼!兄弟将其拿下,壮我刑部威风。” 无头金甲见王刘几人向自己攻来,手中长枪枝握胸前,只见长枪之上泛起一屋蓝色光晕,无头金甲双脚踏地,一阵鬼哭狼咳上声响起。 王刘几人频觉胸闷气短,浑身无力,无头金甲左手拍胸口,右手持枪一挥,一道蓝光闪过,所过之处树断,地裂,石碎,王刘几人也是倒飞出去。 王刘倒在地上,压下心中气血,用手在自己胸口点了两下,封闭自己的听识,用起全部内劲翻身而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青衣捕头,用手擦尽净自己嘴上的血迹,紧坚握住自己手中的长刀。 王刘双目缓缓闭上,只见王刘身上衣服金光回射,身上所有的金光都聚在在长刀之上,王刘睁开双眼,眼中金光闪闪,大叫一声,整个山谷晃荡不已,手持大刀猛的向前降劈去,丈长金光在让整个山谷为之晃荡,地面裂开,无数无头甲士被砍的四分互裂,只有那个无头金甲站在原地不动。 王刘使出这一击之后,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口吐鲜血不止,眼睛黯淡无光,脸色苍白,七窍流血。 这一招叫作天地同寿,是王刘燃烧自己的修为和所有精力才使出来的,却不想只杀死了一帮虾兵蟹将,对主要人物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王刘看着自己拼死一击对金甲人没有造成任何伤害,心中认为无头金甲就是郭怀志的鬼魂之时。 “呼”一声巨响传来,无头金甲人身上的铠甲碎裂,长枪斩断为数截,王刘挣扎着抬起头看到了无头金甲之下的真面目,原来一个丈二高的壮汉,壮汉身上有七八道狰狞的伤口,鲜血顺着伤口缓缓的往下流。 王刘躺在地上大笑起来:“哈哈!鬼神之说,无稽之谈!” 王刘话音刚落整个人便失去了气息,身体也被体内的混乱的真气炸四分五裂,剩下的几个青衣捕头看着王刘尸骨无存,可自己的身体有是又变控制一丝气力,只能暗自垂伤流泪。 “大傻!你的秘密已被他们知晓!不能留活口上前杀掉他们”一道阴冷的声传到大傻耳中,跪在地上的大傻狂叫一声,双目变得通红,整个人面目狰狞,身体都变成了黑色,整个人飞身而起向前跳跃,每次落地都会留下一个巨大的脚印。 青衣捕头们看到大傻本来到自己身边,想要反抗可是身体都是不争气,只是眼睁睁的着着大傻对自己拿人痛下杀手。 只见大傻要对青衣捕头的痛下杀手之时,一阵幽怨笛声响了起来了。 大傻听到笛声时身体一抖,眼泪瞬间溢出眼眶,躺在地上的青衣捕头也是悲从心来,想自己一行人本是为了金衣之争前来陇中,阴兵之案没有查出什么线索,反而自己一行人却是伤亡殚尽。 现场的十分寂静,一切都仿佛停止了。 “哈哈”一阵狂妄的阴笑从远处传来,与这笛声慢慢合在一起竟没有任何违感。 笛声笑声相持许久,所造成的伤害使的周围所有树林随风摇曳,飞沙走石,片刻之后,笑声停止了苗声还在继续。 阴冷的声音响起:“李先生!自京都一别,二十载不见,今日不想见在这个场合,你我再度重逢!” 笛声也随即停止,一道停雅的声音也道:“云游四方,不想在此重缝故人!难得!难得!” “先生!既知是故人,为何阻我何事!” 笛声主人道:“路见不平,随手而为矣,公子何必再造杀冤,妄添孤魂!” “哈哈!先生笑说了!当年先生一刀一剑横扫京都,逼得明德皇帝远循江南,百万金甲都奈你不向!天下角手十去其六,今公子何出违心之语?” “哈哈...!你我之事岂能相提并论?” “唉!同是血海深仇,只不过你我的复仇方式不同而已!明德小儿是你我共同的仇人,今你为何阻我复仇?” “闲话不语,今日我已遇见,定不能让你肆意妄为!!” “哼!李言博我敬你是亲汉子!不要得寸进尺了!” 李言博笑道:“郭征西德高望重!一世清名都让你给毁了!你为了个人恩仇,让陇中多少百姓流离失所,岂是大丈夫所为?” 郭永吉从远处飞来,落在树木之顶,一袭白衣,一头白发一柄竹杖冷视着前方:“你若阻我,便是敌人!” 李言博优扬的苗声又响了起来,此时的笛声充满了欢乐,无数被刚才大战惊飞的乌儿又飞回来了,他们在空中脚随着笛声翩翩起舞,一个黑影从远处掠来,一步一步踏在鸟背上,步步生莲。 郭永吉看到李言博的出场方式,不由叫道:“好俊的功夫,不愧是天下无双!” 李言博单脚落在一只麻雀的背上,无数的鸟儿围绕着着李言博翩翩起舞,李言博此时就像一只凤凰接受百鸟朝拜一般,让人产生膜拜之感,听到郭永吉赞扬之声,李言博嘴角扬起一抹微笑,这一笑让叫山川失色,河水澎湃,鸟儿吓到四处飞舞。 李言博的身上泛起青光向四方散去,郭永吉挥起手中竹杖冷哼一声,整个世界为之变得安宁,但郭永吉不由向后退了一步。 郭永吉知道自己败了,冷哼一声,整个人飞跃到大傻旁边,一把提起躺在地上的大傻,一息残影探过,整个人便消失不见。 李言博闻此一笑,打了个响指,重新围绕在其身边的鸟儿四散而去。 青衣捕头们对李言博有着很深的印象,此人的画像挂在刑部二十余载,以前刑部有个叫神捕司的衙门,就是在当年京都之战,让李言博一人灭掉的,后来才有紫白金青四列捕头之分。 刑部的青衣捕头虽不知李言博为何会救下自己等人,但已然知晓陇中阴兵之事乃是郭氏之人为之,但自己等人此时重伤,只能听天由命。 第八章 夜探郭府 李言博缓缓地从鸟背落在地上,没有看到他有任何移动,只是瞬间便来到了青衣捕头身边,看着青衣捕头们惊慌失措的样子,李言博轻轻一笑:“怎么我很可怕!当年神捕司的那帮人,可不像你们这样!” 说话间右手轻轻一挥,青衣捕头们顿感一股药草清香扑面而来,身体也不似之前痛疼,青衣捕头们挣扎着起身,向李多博抱拳躬身行礼:“多谢李公!” 李言博却是无所谓摆摆手轻笑道:“老夫也是受人所托,救你们一次!陇中的水深了,下次你们自求多福!郭家人不是那么好多对付的!” 一青衣捕头壮胆问道:“谢先生救命之恩!不知是何人托先生救下我等!” 李言博不再多言,转身离去,瞬间不见人影,只有悠扬的笛声传来和那天空中的鸟儿在飞舞。 “咳咳!”一青衣捕头,捂着胸口狂咳几声,看着狼籍不堪的地面,面露悲色轻声道“出师未接身先死!王刘已是尸骨无存,我等要面对的是郭氏反贼,处境不妙,老黄那恐也是凶多吉少!我们先行离开比处,将消息传回京城,再做打算如何?” 黄忠一行来到南郭县外的古道上,忽然黄忠停住了脚步了,一青衣捕头问道:“黄捕头怎么了?” 黄忠吸了吸鼻子,环顾四周冷声道:“有死人的味道!” 刑部的人都知晓黄忠的鼻子十分灵敏,于是四下分开探查。 “老黄!这里有发现!”一青衣捕头在官道旁的柳树下发现了十几具身着黑衣的尸体,于是大喊起来。 众捕头于是赶忙跑了过来了,看着地上的尸体,黄忠皱眉道:“尸体出现在官道上,看他们的死亡时间绝不超过五个时辰,怎么会没有人发现了“ 一个青衣捕头蹲了下来在尸体上仔细摸了起来,突然间在一具尸体上摸出了一块腰片,他拿起腰片一看上书“捕风司千户于”立刻叫道:“老黄!他们是内卫的!” 黄忠从青衣捕头手中接过令牌仔细端详起来,奇怪道:“内卫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是什么人杀死他们的,这里并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内卫的人身手不会弱,能在瞬间杀死他们的人除了天地玄黄外,应没有其他人了吧!” 刘叔摇头道:“天地会黄的高手不会与我们为难的!当世了除李言博”一剑碎破山河件!狂刀斩灭九州地“之外,我真想不出有任何人?” 黄忠点点头:“李言博不屑去做这些事,他若大开杀戒,去就上京都了!再说当年京都之战后他就消声遗迹了!” 刘敖道:那是何人所为?” 黄忠闻到尸体散发出的腐臭味,捂着鼻子皱眉道:“先把尸体掩埋吧!再把事情上报!” 黄忠几人匆匆把尸体掩埋之后,准备去找王刘几人,忽听到前方有异动,黄忠示意刘敖几人先留在原地,自己上前看一下什么情况。 黄忠儿个跳跃向前奔去,将自己隐藏在树丛中,只见李忠等青衣捕头踉踉跄跄的向着自己的方向走来,黄忠现身走了上去。 李忠几人见黄忠出现在自己面前,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倒了下来,黄忠连忙冲了上去,发现几人没有什么大碍,只是体力消耗过多才昏了过去,黄忠从袖中掏出一支鸣笛筒,向天空中射去。 不会儿刘敖几人赶了过来,看着躺在地上的李忠几人连忙上前将他们给扶了起来。 微风袭来,将鸟云冲散,露出残月、嬴不败悄悄潜入南郭县大善人郭思怀宅中,躲过层层守卫,最后来到一间书房处飞身落在房顶之上。 嬴不败见一拔府卫换岗离开之后,正欲起身离去,却见远处有人影走来,嬴不败连忙伏身不动,看着来人走进书房。 嬴不败对这个郭大善人十分好奇,于是伏在屋顶揭开瓦片,房间里的景象一览无遗。 书房内只有两个人,一老一少,嬴不败见到青年人十分吃惊,这个青年人便是自己在客栈,遇到的那个店小二,而老者白衣白发面色苍白,盘膝倚卧榻上。 后小二看着倚在卧榻之上的老者道:“爹!刑部和内卫都有人来了!内卫的虽然解决了,但是刑部的人怎么办?” 老者缓缓地睁开双眼,眼中的精光让藏在屋顶的嬴不败感到一阵胆寒。 老者便是原征西大将军郭怀忠之子郭永吉,当年明德帝发动郭氏叛逆案后,化名郭思忠来到陇中,店小二便是其仅存于世的儿子郭安。 郭永吉看着郭安道“近日安分一点,刑部的人随他去!” 郭安奇怪道:“为什么呀!咱们准备了这么久,只为这一天,放弃太可惜了!” 郭永吉冷哼一声:“唉!无头甲士全死了,大傻也是重伤,我的心境破了,境界落入地品一重,暂时无法行功!好在所有的证据都毁了。也不怕他们查到什么!” 郭安也是十分奇怪:“爹!是谁把您打伤了的?” 郭永吉叹了一气:“唉!李言博,无头金甲和大傻都在一喝间败亡,我也是一招茫一败!他是不想杀我!否则我定会尸骨无存!而且他没有动用刀剑!” 郭安大惊失色:“李言博他不是绝迹汇湖三十年了吗?怎么突然出现救下刑部众人?” 郭永吉摇摇头:“这一点不得而知!他言只是受人所托!后面他不会对我们出手的!我们的计划照行!” 郭安这才安心,李言博的名声太吓人了,一刀一剑差点灭了整个明德王朝,他看郭永吉道:“爹!我们客栈有个镖师!我觉得他的身份不简单!有官味。” 郭永吉双眸一滞,寒声道:“盯紧他!无头阴兵劫粮之事吸 不少苍蝇,有多少双眼睛盯着陇中,关键时刻不能出差错。” 躲在屋顶的嬴不败听到郭氏父子的说话,气息不由混乱,虽在一瞬间,但还是让郭永吉发现了。 郭永吉眼中精光闪过,右手向屋顶随意挥动,一道金线向屋顶射去,直接将屋顶掀开一个大洞。 郭安飞身上了屋顶却没有发现任何人,站在屋顶四处观望之后,又下身落入房间:“爹!并没有人啊!是不是您看错了!” 郭永吉摇摇头:“老夫不会出错的!绝对有人!” 郭安明白了郭永吉的意思,点点头转身离去。 郭永吉闭上了双眸,身上泛起一层蓝色光波,整个身体慢慢的旋转,随着身体的转动蓝色的光波越来越耀眼。 郭安走出书房外,吹了个口哨,数十无头甲士瞬间出现,他们身上银色的铠甲与手中银色的长刀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闪闪发亮,却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 第九章 郭安的手段 郭安扫过自己府中耗费无数精奇药材秘密培养的无头甲士厉声道:“府中来客人了,你们把客人找出来!好好招待!” 无头甲士大齐声道:“是!” 这场面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一群无头的家伙在府内四处走动,若不是府内的人都知晓这些家伙的存在,恐怕要让人认为这是阴曹地府。 嬴不败藏在郭府内的一座假山之后,看着四处查找自己的无头阴兵和府卫,心中满是后怕,惧的是郭永吉一掌之威,若不是自己逃的快,再加上郭永吉心境异动,不在全盛之其,不然恐怕自己要命丧当场了。 “少爷!没有找到呀!” 郭安看着无头阴兵们无功而返,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唉!我就知道是父亲心境异动,疑神疑鬼的!好了!既然没什么事,大家都回去休息吧!” “是!”众多无头阴兵领命退了下去。 嬴不败等了许久发现无阴兵是真的离去后,才松了一口气,慢慢的走出了假山,刚准备起飞身离去,突然目光一凛,整个人停滞不动。 无数的火把在假山周围亮了起来,数十个手持弩箭的无头甲士拥簇着郭安走了出来。 郭安看着嬴不败笑道:“镖头!不去送镖来我府上做何事? 嬴不败发现自己的去路完全被封死了,在这么多利箭了之下,除非是大宗师,不然任何人都别想活着走出去,所不在有任何动作。 嬴不败冷笑道:“我也没有想到郭府的大少爷会去做一个跑堂的!这些无头甲士就是陇中传的沸沛扬扬的无头阳吧!” 郭安看着嬴不败却是没有回答嬴不败的问题,反而问道:“你是朝廷的人吧?” 嬴不败将宝锏扔在地上笑道:“刑部青衣捕头赢下败,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吧!” 郭安点点头:“人死了带着遗憾总归是不好的,这一切都是我所为,你可以安心的去了,数十个玄阶三品高手对付你个小黄阶一品,你可慰笑九泉了!” 嬴不败呵呵一笑:“多谢,嬴某不枉此行!” 郭安笑的十分灿烂,右手向下一挥冷笑道:“恭送赢青衣上路!” 在郭安安挥下手的一瞬间,无头甲士的弩箭向着嬴不败射去,无数的利箭如同咆哮的恶龙冲向嬴不败。 嬴不改看着向自己射来的利箭,也不闪避身上泛起金光,慢慢地组成一个金色光罩,将利箭阻挡于外。 郭安看着嬴不败身上的金圈失声道:金刚伏魔功,你是玄境高手?” 嬴不败此时并没有理会郭安,他强行让经脉逆行运转才挡住万箭功矢,一旦说话就会泄气,金刚伏魔功也会消失。 “哼!”一声冷呼传到嬴不败耳中,嬴不败顿觉五脏六腑受到重击,金刚伏魔功也逐渐有了一松动,嬴不败压下心中疼痛,继续强行用功,头发渐渐变得苍白,整个人面容也逐渐苍老起来。 “呜,呜………!” 这时一阵悠扬的笛声从空中传来,一仙人骑鹤踏月停在半空,无数的莲花落下,一朵莲花落下,便伴随着一支利箭落地。 郭安看到这一带整个吊滞了…! 围在自己周侧的利箭纷纷落于地上,嬴不败这才卸气散功整个人再也是坚持不住,倒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李公寅夜造反,不递拜贴,私闯府邸没有规矩呀!”一道阴冷的声音从书房内传了出来。 李言博将手中的长笛插入腰间,轻轻地拍了拍仙鹤的头顶,仙鹤长鸣一声之后,煽动着翅膀缓缓落在地上,李言博一袭粗衣从仙鹤上走了下来,右手一挥仙鹤竟然化为一张白纸,李彦博手掌用力一吸,将这张纸仙鹤吸到手中,放入袖中。 李言博看着众多无头甲士和嬴不败笑道“郭公子日与我相遇,不打招呼便走了!这不我便来与你促膝长谈!” 那道阴冷的声音又道:“好一招,点石成金!你的功夫又进步了!” 李言博并没有说话,反而是淡然一笑,看着郭安点了点头。 郭安看着李言博冷声道:“阁下何人?所来为何?” 郭永吉此时已经走出了书房,站在郭安身边,看着李言博点了点头:“安儿!不可无礼,这位就是你朝思暮想的李公!” 郭安先是一愣,但随即整了整衣冠,躬身行礼道:“晚辈不知李公驾临寒舍,唐突之处,望见谅!” 李言博事看着郭安,问郭永吉道:“这位是?” 郭永吉拍拍郭安的肩膀:“犬子郭安!” 李言上下打量着郭安,先是点点头,又是摇了摇头,最终叹了一口气:“是个可塑之才!可惜了?” 部永吉一惊:“可惜什么?” 李言博道:“贵公子先天道骨,是习武的奇才,若非足下用药物促进其逆行生长,将来成就远远超过现在玄阶三品!” 郭安心中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靠自己的本事达到玄阶三品,反而是靠药物提升,现在被李言博戳破此事,面色有些暗暗。 郭永吉长叹一口气,悠然说道:“郭氏深仇大恨!注定不能像普通人一样!我儿如此,命中注定而已!不过李大人今天来我府上,阻扰我们擒杀夜闯我府上的刺客,这有点说不过去吧!” 李言博双手负后,悠然一笑:“本来你们的私事我也不想管!但是这个小家伙我是受人所托,要照顾他一二,这是最后一次!下一次,你们哪怕将他碎尸万段与我无关!” 郭永吉拍了拍手笑道:“好!这一次我就再给李公一个面子,你带他走!下一次我希望李公说到做到!” 郭安一听到郭永吉要让李言博带着嬴不败离开,不悦道:“爹!不能让他走!” 李言博见状,笑着问道:“呵…!行不行?老夫…” 郭永吉挥手打断李言博,反手给了郭安一巴掌后冷声道“李公从不开求人,今日开口了,我等自然要给面子!人你带走!“ 李言博右手虚空抬起对嬴不败的方向一拉,嬴不败瞬间到了李言博手中。 郭永吉瞳孔一缩,心中惊奇自己还是低估李言博的功夫了,幸好自己从未想过想过与其做对,否则自己可没有明德皇帝那般有众多天阶超品高手护卫,面上不动生声:“人李公可以带走了,恕郭某有伤在身,送客!” 李言博点点头:“日后来汝郭氏灭门之时,我留你们郭氏一脉香火!” 李言博说罢院内狂风起,鸟兽鸣,莲花四飘零,仙鹤从天际而来,片刻之后院内哪还有李言博与嬴不败的影子。 郭永吉脑中响过李言博的种种画面,丹田一股热感传来,身上经脉有着无法言喻的舒服感,郭永吉知道自己又重回天阶四品,而且些突破到天阶三品。 郭安看着李言博和嬴不败离去的方向,忿忿不平道:“爹!怎么就让他们走了呀!” 郭永吉待到气息平稳后才道:“谁能拦下李言博!” 第十章 桃花案 郭安听郭永吉此言为之一愣,是啊!放眼整天下谁人能抵挡李言博这百年难遇之怪才,但心中还是有些不平:“他接二连三的坏我们的事.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呀!” 郭永吉比刻功夫恢复巅峰,心情大好,罕见的露出微笑:“安儿!李言博言出法随!不会节外生节的,你也早点下去休息吧!最近又送来一批身极佳的稚童,把新提练的药物用在他们身上试试!” 郭安点点头:“是!” 南郭县清凉山一处山洞里,嬴不败昏昏沉沉中感到一阵头疼,口干舌燥,摇了摇头最终从地上坐了起来,揉了揉头,四处看了看发现眼前却是漆黑一片。 “小子!你醒了!”李言博左手一挥昏暗的山洞显瞬间变得亮堂起来。 嬴不败这才发现是李言博躺在远处的石块上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连忙起身抱拳行礼:“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李言博头也不回依旧保持身体不动,轻声道:“不必谢我!我也只是为了还债而已!” 嬴不败忙问:“还债?” 李言博叹了口气:“唉!老夫当年气盛,妄动刑部神捕司百余人,这是老夫一生之疚!” 李言博生起身来,看着嬴不败又道:“当年你们刑部人才济济、神捕司威震天下,天阶三品高手有五位,玄阶高手多如牛毛,天下宗门为之臣服!法律如山无人敢碰,当年我与神捕司指挥使嬴煦决战明德宫,他以死逼我退隐退江湖二十年!我自出道末尝一败!可是刑部这些人让我汗颜!公正严明,执法如山,违旨也不审查郭氏案!他们在临死之前也在查“桃花案”我愧矣!!” 嬴不败知道桃花案的,明德初年京城有多位皇亲大臣被杀,尸体没有任何痕迹,只有一朵血色桃花,故此有人推断是当世高手李言博所为,因为他所使武功一刀一剑杀人不见血,只会在尸体伤痕之处留下一朵桃花。 故此全国辑拿李言博,李言博九族也因此被诛杀!李言博一怒之下单枪匹马杀上京都一刀一剑,横扫明德皇朝百万兵甲,天下高手受诏勤王,更是被李言博一招败尽,明德皇帝仓促南逃,最终是神捕司指挥使嬴煦在明德宫外与其激战,嬴煦身中七十八剑,九十八刀力抗李言博三天,最终战死!李言博也隐退江湖二十年,桃花案终不了了之。 嬴不败叹了口气:“是啊!刑部现在青黄不接!人才调落,什么案子都严讲人情世故!不然岂会有这陇中阴兵之事!” 李言博哈哈一笑:“小家伙;你不找我报杀父之仇吗?” 嬴不败摇头真诚道:“我父尽忠尽职而死!这是他的选择!你也是受冤所至,乃朝庭不公!你我何仇之有?” 李言博面露赞许:“好!也不枉我救你一场!刑部有你,天下有望!” 嬴不败报以苦笑:“前辈谬赞了!嬴不败若真有本事,岂有在郭府之败!” 李言博轻轻的在火堆前指了指,光焰更盛了:“有实力,任何事都可以解决!陇中阴兵之事,朝中老倌心知肚明,教你等前来只不过是做给天下人看的!你等无功而返,也不会负任何责罚,你们有几个捕头也已经死了!你还冒险为了一件没必要的事而搭上自己的姓命上了? 嬴不败目光坚定:“既然我已到了陇中,哪怕是死了,我也要把真相查出来,不然对不起先父,对不起我这身皮!” 李言博赞许道:“不愧是嬴煦的儿子!有他三分风骨!可凭你这玄阶五品的实力要对付的是一帮没有心智的玄阶三品怪物!还有个无头将军更是有玄阶一品的实力!汝惧乎?” 嬴不败轻笑几声:“哈哈!有什么可怕的!大不了一死而已!” 李言博笑了笑:“你有此心,我给你机遇,就你就看你学习多少了!” 李言博语罢,整个人腾空而起,身上金光闪闪,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刀一剑,李言博刀剑双舞,嬴不败脑中除了战场兵戈厮杀,血流成河,尸骨累累!转瞬又出现赤地千甲.狂风飞石,画面又转四海沸腾,雷电交鸣,龙蛇缠舞,又是百花齐放,鸟语花香,稚童嬉闹。 身上散发出的罡气将四周的石块毛草震的四处飞扬,嬴不败的身体飞快的旋转,赢不败身上的金光闪闪,脸色忽红忽绿忽黄,面前的一刀一剑围能着嬴不败绕行。 嬴不败停止了转动,缓缓地睁开双眼,眼中的金光转瞬不见,嬴不败罡气散尽,一口浊气吐了出来,心中欢喜万分,他知道自己从玄阶五品突破到了玄阶一品。 这种超天阶高手演练传功的机会是千载难逢的,嬴不败心中十分感激李言博,调整内息后刚要言谢,却发现李言博早已离去,只有其留下的刀剑在空中飞舞。 石壁上还有其留下的话语:“武道即心道!武器随心即神兵,神兵随心百物为神兵!“贤侄今吾将幽兰剑,桃花刀赠君!万事珍重!” 嬴不败看着石壁上的诗句和刀剑心中十分感激,对着石壁上留言的方向躬身行礼:“多谢前辈赐教!” 嬴不败上前想要拿起刀剑,刀剑仿佛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不论嬴不败怎么拿,刀剑都能躲开,嬴不败想起来李言博留下的话,闭上双目,将经脉运行全身,身上金光闪闪,刀剑也不乱飞了,它们开始绕着嬴不败转圈。 嬴不败缓缓伸出双手,手上金光飞向刀剑,刀剑飞悬于空,相互碰击,一道白光过后,刀剑最终变成一把锏。 嬴不败睁开双眼,宝锏随即落入嬴不败手中。 嬴不败仔细地端详手中五尺长的宝锏,宝锏全身通黑,四棱分明,嬴不败喜欢的连叫道:“好!就你就叫墨虬吧!今后随我一起轿断这天下的男不干事!” 黄忠一行人趁夜来到南郭县令的临时住所,看着如此松懈的守卫、黄忠一行人不费吹灰之力便来到内堂,一行人跳上屋顶,准备将其生擒,把他带到别处进行讯问,可是听到房内有交谈声,便伏身听起来。 南郭县令看着自己面前的饮的郭安气愤道:“太过分了!你做其它事,我无所谓!可是烧我县衙作甚?刑部和朝庭派人来了,就是调查阴兵之事,他们找不到,自然会走的,你们现在这么搞不就是此地无银三百银,直接把矛头指向我了吗?” 郭安看着气急败坏的南郭县令,把手里的茶放在桌子上笑道:“县尊大人!不烧县衙让你把东西交给朝庭吗!不要忘了!你能有今天是我的郭家给你的!不要想着反正,你参与的事若朝庭知晓会要你项上人头的!” 南郭县令顿时语塞:“这.这!” 郭安挥手打断他:“朝庭来人,你知道该怎么办!坏了事我不介意换个听话的新县令!好自为之吧!“ 郭安说完之后便起身离开,只留下南郭县令一人在此发呆。 黄忠一行人对视一眼,纷纷跟上郭安的步伐,只是他们没有注意到郭安在出门时向屋顶看了一下,露出一抹奇怪的笑容。 黄忠一行人跟着郭安来到一片竹林,郭安忽得停下脚步,仰天观月,双手负后,冷声说道:诸位跟我这么久了!出来吧!“ 黄忠等人一看自己被发现了,也就不在隐藏直接现身。 郭安一看来人是黄忠一行人后,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原来是刑部的诸位啊!你们跟郭某所为何事?” 黄忠正色道:”真没有想到一个店小二居然是陇中阴兵案的幕后黑手,现在我拿以到部的名议请你回刑部调查!“ 郭安看着黄忠幽幽一笑:“就凭你们几人要带我走!有那个本事吗?“陇中是个好地方,不要让这个地方成为你们的埋骨之地!装做什么事都没有,回去吧!” 黄忠冷声道:“不要逞口舌之快,有什么事去刑部大牢再说!给我拿下!” 黄忠一挥手几个青衣捕头拿出武器来就要一拥而上。 郭安没有丝毫惧色反而笑道:“唉!何必呢?你们自己找死,也莫怪我无情!“ 黄忠冷笑一声:“死到临头还敢口出狂言!” 黄忠话还没有说完,突然竹林中一阵鬼哭狼嚎声响起,青衣捕头们停住了脚步,他们对这个声音十分熟悉,就是这个声音杀了王刘让他们重伤。 “踏!路!”沉重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黄忠几人心速也是逃得越快。 “杀!”身着金甲手持长枪的无头阴兵缓缓的走到郭安身边,郭宇者着面色煌恐的几人嘣出一个杀字。 黄忠几人看着这个无头阴兵感到十分恐怖,无头阴兵实力十分强横,自己一行人绝对不是对手,现在逃也来不及了,还不如拼死与其一战,说不定还有几分胜算。 几人对视一笑,直接冲向无头阴兵,无头阴兵手中长枪蓝光围绕,整个人飞身而起,长枪向下劈去,长枪的罡风将黄忠几人掀翻在地。 郭安看着黄忠一行人狼狈的样子,冷笑道:“玄阶一品的高手对付你们这帮虾兵蟹将,你们可以瞑目了!” 第十一章 铁飞花 黄忠一行人现在感觉有点怀疑人生了,玄阶一品的高手现在这么不值吗?还是他们太高看刑部了,还以为是二十年前的刑部? 看着无头金申向着自己等人走来,黄忠等想要继续反抗,可是身体的痛感让他们无法动弹,只能闭目等死! 郭安冷笑道:“看这次还有没有人来救你们,大傻他们的脑袋摘下来!” 无头金甲也就是大傻手持长枪就向黄忠几人走去,眼看长枪就要刺向黄忠几人时,“嗖”一道破空声传来,大傻却是丝毫不闪避任由暗器打在自己身上,也不管身上伤了口子还在流血,抬起长枪就向着青衣捕头刺去,降了黄忠外,其余几个捕头都被刺死,眼看大傻要对黄忠下手时,一条婉如长蛇的银丝长鞭从远处伸了过来,缠绕在大傻的手臂上,用力将他甩在一旁,大傻大人地上站了起来,如同行尸走肉般继续拿起长枪要去了结黄忠的生命。 郭安此时去心喜若狂:“大傻!位手!” 大傻听见郭安的命令停止住了身形。 郭安喜道:“飞花!你来了?” 远处一道身影飞跃腾跳转瞬来到了黄忠身边,凤眸看着郭安:“郭安!你们是越来越过分了,竟敢杀朝廷捕快!” 郭安听着铁飞花的话,心中的喜欢冷了几分,但还是笑道“飞花!我们这是无奈之举!” 铁飞花看着郭安幽然一笑:“郭安!你们郭氏一族的遭遇我十分同情,但是你们的手段令人作呕!且事出有因,若非你父亲卷入夺嫡之争,岂有郭老将军郭命丧剐龙台之事!近些年你们在陇中胡做非为对得起老将军吗?” 面对铁飞花的质问,郭安并不想与其争吵什么,只是轻声道:“陇中的事你不掺与,还是回大理寺继续做你的天下第一女捕头吧!” 铁飞花双手负后,身上的银色捕头显得她更加婀娜动人,铁飞幽幽一叹:“唉!可我来陇中就是为了调查无头阴兵之事,若是那三百万赈灾款和数千将土的死因,不查明白,我情原死在陇中!” 看态度度坚决的铁飞花,郭安压下心中那抹悸动寒声道:“既然你决意加比,就成全你!大傻!动手!“ 大傻听到郭安的命令继续挥动手中的长枪向着铁飞花进收,面对玄阶一品的大傻,铁飞花没有丝亳恐惧,伸出右乎手指尖夹着一根银针,大傻的长枪刚要碰到铁飞花时,铁飞花侧身翻转,长针飞速插班大傻后腰处,左手点在大傻腋下。 大傻被铁飞花钳制不得动弹,铁飞花娇俏脸上露上笑容,扭头看着郭安道:“你家的这个铁家伙似手不怎么经打呀!” 郭安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笑道:“飞花没有想到你现在这么厉害,我这无头金甲是会阶一品的!刑部和内卫都不是他的对手!” 铁飞花不屑道:“只不过是一个药物催成的怪物罢了!我劝你现在束手就擒,莫让我动手,伤了你我两家世代的交情,跟我回去,我用我的性命和乌纱保你一条命!” 郭安欣慰的笑了笑但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我已经没有退路了,黄忠必须死!你也在我府上多待几日吧!” 郭宇言罢吹了个口哨,被按在地上不得动弹的大傻整个人开始狂躁起来,身上泛起黑色的光波,将身上的铠甲震的粉碎,铁飞花这才看清大傻此时面目呆滞,口水直洗,身上青筋景起。 “啊?” 大傻狂叫,整个人疯狂的颤抖,直接将插在腰部的银针震飞,挥拳打向铁飞花,铁飞花也不敢硬大傻的这一拳,连忙放开大傻闪身后退,大傻一击来中,更加狂爆仰天长啸一声,双拳锤在胸口,盯着铁飞花直接冲了过去。 见此铁飞花右手扯起披风一甩,无数根银针从披风里射向大傻,大傻面对银针也不闪退,任何银针射在自己身上,发出叮叮作响之声,然后落在地上,铁飞花怔住了,自己这一招天女散花地阶之下无人可躲,这个大傻却用身体硬抗下来。 就在铁飞花愣神之际,大傻飞速冲到铁飞花面前一拳打在铁飞花肚子上,将其打的倒飞出去直接撞在柱子上。 大傻继续冲向铁飞花,却不想黄忠从地上站了起来颤颤巍巍的伸出右手化刀,右手金光缠绕,黄忠运起全身气力冲向大傻。 黄忠手刀直接刺向大傻后背,黄忠的手碰到大傻背部之后感觉自己的手像是砍在金刚石一样,自己的手要断了一般。 大傻愤怒的转过头眼睛死死的盯着黄忠,挥起拳头砸向黄忠的头,黄忠此时已是强弩之末,刚才这一击已是耗尽全部气力,现在身体已经开始打晃,面对大傻的狂暴的功击了,黄忠无法躲闪,只能任由大傻将自己的脑袋打的粉碎。 铁飞花看着大傻将黄忠的脑袋如同打西瓜一样,打的破碎,脑浆与鲜血四溅,甚至有些溅到自己脸上,铁飞花瞳孔放大,她真没想到大傻的身体竟然是地阶品级的实力,看来自己是在劫难逃。 大傻一脚将黄忠的尸体踢到一旁,双目变得通红,整个人比前面更加的呆滞,身上的青筋要从肉体里爆炸出来一般,仰天长啸一声,直接向着铁飞花的方向冲了过去。 郭安见此情景,连忙吹起口哨,想阻止大傻,却不想大傻对郭安的口哨声恍若未闻,自顾自的冲向铁飞花面前。 铁飞花此时身体已经受到重创,看着疯狂的大傻缓缓地的上风眸等待死神的降临。 郭安此时面如土色焦急的大叫道:“大傻!不许伤害她!” 大傻此时已经魔障,神识长时间受到药物控制,神智已被损坏,继续对着铁飞花出手。 郭安此时已经没有办法控制大傻了,右手一挥一只判官笔郝然出现在手中,郭安如同一支利箭般飞向大傻,判官笔在月光下的闪页发光如同一只噬魂夺魄的毒蛇,直接插入在大傻的背部三寸之深。 郭安本身就用药物强行将自己提升为玄阶一品,后观李言博超天阶大宗师演武实力已接近地阶五品,且一阶一品的实力差距对战局都是有影响的,金刚不坏身体的大傻这一次却是没有挡住郭安的攻击,判官笔直接插在大傻背部直入三寸,大傻疼痛难奈,痛苦的吼叫声令人耳膜震疼。 大傻扭过头眼睛死死的盯着郭安,郭安看着大傻的恐怖的眼神,心内有惧怕咬牙颤声道:“大傻!你要干什么?赶快住手,跟我回去!不然我要罚你了!” 可是回应他的只有大傻的拳头,见大傻的拳头砸向自己,郭安连忙挥起手臂抵挡,这一击虽然抵挡了下来,可是郭安却后退七步,右手也垂了下来,郭安知道自己的手臂断了,见大傻还要对自己出手,郭安连忙运用内功,双腿生风几个吐息间,便以跳到七十里外。 大傻见郭安逃走并不追赶,伸手从背后将判官笔拔了下来,扔在地上,转头又看向铁飞花嘴里的口水流了下来,嘴里喃喃道:“杀!杀!” 第十二章 合作 就在大傻要对铁飞花出手时,远处一道轰鸣声传来两侧的竹林都疾光带有的风波吹的摇曳。 大傻见有东西向着自己攻来,伸出手想要抓住,却不想这道疾光威力太大,他还没有抓住,疾光已经打在自己胸口。 大傻直接受到重创,倒飞出去砸倒数根竹子。 铁飞花看到这一幕有些吃惊,据她了解朝庭派来的三曲人马除了自己和那个还没有现身的嬴不败,其他人都已命丧黄泉了,而且就算嬴不败来了,就凭他玄阶三品的实力也不是大傻的对手,这个人会是谁呢? 想到郭安铁飞花对其刚才跳跑的行为不屑一顾,幸好其父当时与郭父取消了婚约,不然有此临阵脱逃,胆小无耻的夫婿,铁飞花丢不起这个人。 大傻被打飞出去后,瞬间又站了起来,大吼一声又冲着铁飞花的方向跑了过来。 只不过大傻现在的状态十分不好,连续受到重创,身体体力也渐渐不支,虽是金刚铁骨,也抗不多次击打,脚步此时也有一些虚浮,踉踉跄跄的向前面跑着,速度只不过慢了下来。 “锏来!”清声的声响起,宝锏从地上飞起,伴随着龙吟声伴随着幽光直接从大傻的身体上穿过,大俊跑了几步,身体忽然停滞,身上开始出现裂痕,裂痕中有金光闪出,“呯!”的一声巨响,大傻的身体直接被炸的四分五裂。 嬴不败缓缓的从竹林中走了出来,右手一挥插在地上的墨笔直接从地上飞到嬴不败手中。 嬴不败拿出一块布,把墨比上的血污擦得干干净净,然后插入背后锏盒。 铁飞花看见救自己的人是嬴不败这才放下心来,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昏睡了过去。 嬴不败看着铁飞花,又看了看黄忠的无头尸体,心中悠悠叹了一口气,责怪自己还是来晚了。右手一挥,瞬间在地上炸出一个数丈深的深坑,他把黄忠几人的尸体一一放到深坑之内。 看着深坑里的尸体,微微叹一口气,然后又是手袖一挥,深坑瞬间被黄土掩埋,渐渐垒成了一个土包。 嬴不败看着土包单膝跪地沉声说道:“兄弟们!你们的仇我会报的,现在暂时让你们在陇中土地安息,待到我覆郭家,待破了陇中阴兵案,定将你们风光迎回京城!” 嬴不败叩了三个首之后,起来抱起铁飞花,几个跳跃便闪身不见。 嬴不败抱着铁飞花来到了清凉山李言博传授自己演武之功的地方。他将怀里已经因为受伤沉睡过去的铁飞花放在了地上,看着昏睡的铁飞花,嬴不败叹了一口气从四周找到木材点燃篝火。 嬴不败看着在火光下更加妩媚动人的铁飞花,轻轻的将她的衣衫褪去,露出了洁白的肌肤,拿出小刀将她身上不知何时嵌入到肉体之内的铁片给拔了出来,然后拿出小刀在火上烤了烤,又从腰间拿出一壶烈酒倒在小刀上面,后小刀放在铁飞花的伤口之处,又从怀里找出药粉撒了上去,然后从自己的衣服上撕下一块布给其进行了包扎,伤口处理完毕之后,又将她的衣服给穿了上去。 嬴不败在为铁飞花穿好衣衫后,脱下自己的披风盖在铁飞花身上,看着铁飞花俏丽的面容压下心中的那抹悸动,他以前与铁飞花从来没有打过交道,只是听过其的名声,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冰美人在睡着时是如此可爱动人。 铁飞花轻呼一声,感到自己的肩膀有阵阵疼楚传来,睁开双目发现自己躺在一处山洞里,挣扎着坐了起来,看着自己身上刑部特有的青衣披风,又打量着四周的环境和面前已经息灭的火堆,想起昨晚发生的事,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 “你醒了!” 嬴不败从山洞外走进来手里还提着一只野鸡和一葫芦水。 铁飞花看到来人是嬴不败之后,警惕心也放下来,手里握着的银针也放回了针匣笑道:“我真没想到是你救了我!” 嬴不吸随手将野鸡扔在地上,把水壶扔给铁飞花后,一边处理野鸡一边问道:“铁捕头认识我,”自们虽在朝庭为捕,可是素未谋面吧!” 铁飞花轻笑一声,拿起水壶饮了一口后,擦嘴笑道:“呵!刑部大名鼎鼎的黑面判官嬴不败,谁人不知!“ 嬴不败把处理好的山鸡插入木棍,又将火点燃,把野鸡架在火上烧烤后笑道;铁捕头就是为阴兵之事来的吧!内卫已须全军覆没,刑部的人也只剩我一个人了,不知大理夺此次来了几人?” 铁飞花看着嬴不败展颜一笑:“大理寺就派了我一个人过来!” 嬴不败愣了一下,想起那天临行之前司徒雷多给自己说的话,仿佛明白了什么,自嘲一笑:“看来他们把这件事情就没当一回事,原来是我们自作多情了呀!铁捕头现在打算怎么办?是打道回府了,还是要继续在陇中待一段时间?” 铁飞花低着头看着嬴不败给自己包扎的伤口,冷声道:“既然来了就把陇中闹一个天翻地覆!” 嬴不败从怀中取出一些调料,撒在已经香气弥漫在整个山洞里的烧鸡上面,一边笑着:“那咱们合作怎么样?不然就靠个人的力量,绝对没办法对付这些被药物强行灌制的高手,一个就已经很难对付了,据我所知这些无头阴兵的数量绝对不在少数,且郭永吉的实力是伪宗师!上次我侥幸得他人相助,从他手上逃脱,我至今还心有余悸啊!” 铁飞花从地上站了起来,走到火堆旁边坐了下来,从裤腿里抽出一把小刀在烧鸡上割下一块肉放在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对付这种伪宗师,最好的办法就是毁其心境!” 嬴不败闻言愣了一下,看着铁飞花疑惑的说道:“一般达到他们这个境界的心智都坚强如钢,除非是有更厉害的大宗师才会让其心智受损,不然没有其他办法呀!” 铁飞花将嘴里的烧鸡咽了下去之后,擦了擦性感饱满的嘴唇:“我们铁家与郭家是世交!郭怀忠此人心中最重要的事就是为其父证明和他的儿子郭安!如果他看见郭安死在他自己面前!他的心境定会受到损伤!到时候咱们说不定能够将其反杀!” 嬴不败对铁飞花的话抱以怀疑,反驳说道:“如果咱们在他面前杀了郭安,他受到刺激实力反而更加强悍,你我可就白死了!我嬴不败不怕死,但我可不想死的莫名其妙的!” 铁飞花又是从烧鸡上撕下一大块肉塞在嘴里,吃相是比较粗犷的,可是嬴不败怎么看这种粗犷的行为,都显得那么可爱动人。果然是长得好看的人,干什么都是好的。 铁飞花看见嬴不败一直在盯着自己,不由一笑:“你看我干什么?我脸上有没有办法呀!” 嬴不败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抓起一大块肉塞进自己的嘴里来掩饰刚才自己的尴尬。 铁飞花也没有多说什么,又从烧鸡上撕下一大块肉放在嘴里细细咀嚼。 南郭县郭府。 郭永吉看着躺在床上的郭安,整个人面黑如铁,身上散发出的寒意让在房间里的无头阴兵和侍女都有点瑟瑟发抖,低着头一句话都不敢说。 最终还是郭安先打破了气氛的尴尬:“爹爹!这次是孩儿不小心,我也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 郭永吉冷笑道:“哼!我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铁家既然与我们断了婚约,那见面就是仇人,你却为了儿女情长葬送了我一员大将呀,你知道为了把大傻打造成地阶高手,浪费了多少东西了吗?现在大傻死了!我的一切准备都白费了!” 郭安强撑着身体从床上坐了起来,准备下床跪在地上,可是却被郭永吉一把给拦住:“行了!好好养伤吧!其他的事情就不用你管了!” 郭安看着郭永吉紧紧的抓住他的手恳求道:“父亲,我求你一件事能不能不要伤害铁姑娘!” 郭永吉看着言辞恳求的郭安内心不由的有些失望,他没想到自己精心培养的儿子是一个多情的种子,这种多情怎么能够成就大事了?心中更是坚定了要杀掉铁飞花的想法,但还是点了点头:“你好好休息吧,我答应你!” 第十三章 瓮中捉鳖 铁飞花与嬴不败乔装打扮一番后进入南郭县城,发现整个南郭县的捕头和郭府的家丁还有陇中中兵马司的兵丁在全城搜查自己两人,墙上贴满了自己和铁飞花的通辑令。 铁飞花与嬴不败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了下来,嬴不败给铁飞花倒了一杯茶轻声道:“陇中是郭家的大本营,黑白两道都受他的控制,火烧县衙之事都推在咱们身上了!” 铁飞花却是摸着自己的假胡须道:“这一点我早就料到了,按理说这种事朝应该派大军前来围剿,可是你知道为什么朝庭不出兵反而低他们胡闹?” 嬴不败笑了笑:“人情世故呗!我朝的将军十之有六是在郭思孝手下混出头的,当年李言博横扫京都之时,朝中大多将军因郭氏案拒不出兵,导致陛下南逃!故陛下对拥兵自重的将军也是无可奈何?要不足出了阴兵劫款之事,陛下也会对陇中置之不理的!若是派大军前来,他担心这些人会反水,所以忙上我们选些小兵前来!” 铁飞花点点头:“是啊,陛下一直在削减兵权,可是效果不显呀!如果我们这次破了阴兵案,虽会得罪军方,但是陛下会重用咱们的!” 嬴不败不屑的摆摆手:“升官发财爷不稀罕,我只希望为天下讨个公道!” 铁飞花端起茶杯向着赢不败道:好一个赢不败!飞花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若此事结束,我还活着,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 嬴不败没有说话,也是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后道:“咱们现在从什么地方入手?” 铁飞花轻声道:“咱们肯定先要找到这三百万赈灾款!” 嬴不败问道:“南国县地方挺大的,咱们不知道他们把三百万到底藏在什么地方,怎么找?” 铁飞花看着大街上四处搜查的捕快和士兵们笑道:“毛长在猪身上,既然想要拔毛,肯定先要找猪了,咱们去猪窝!” 嬴不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也是郭府的面积挺大的,三百万一定在郭府,上次我去看过,郭府有一座假山下面的土地比较松软,应该地下是有密室的,可惜上次被他们发现了,今晚咱们就去再看一下!” 铁飞花看着街上的捕快和士兵越来越多了,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子上,对嬴不败说道:“咱们走吧,不然长时间在这里坐下去,难免会出什么纰漏!” 嬴不败也是四处看了一下:“让这帮虾兵蟹将给抓住,有点得不偿失!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成败看今晚了!” 南郭县临时县衙。 南郭县令看着坐在自己下首的郭永吉和陇中兵马司指挥使武城:“你们怎么能够越过我,指挥我下面的人,全城大力搜捕朝廷中人呢?如果惹怒了朝庭,大兵压境,大家都玩完!” 武城和郭永吉相视一笑,武城摸着自己的胡须笑道:“我的县太一个,你慌张什么呀?你放心吧,我们这只是小打小闹,朝廷不会管的!就算他们来人了,有少帅这个宗师在怕球!” 南郭县令却是气急败坏的吼道:“小打小闹,你告诉我这是小打小闹,就差揭竿而起了呀!你有宗师,朝廷就没有宗师吗?” 郭永吉轻轻的拍打着书案笑道:“你放心吧,就算朝廷派大军前来,大军也只不过是做做样子,毕竟天下兵马将军大多出自我父亲麾下!” 南郭县令擦了擦自己头上的汗水,无力的瘫坐在椅子上:“罢了!罢了!随你们怎么搞,我也不管了!只希望到时候给我留个全尸!” 武城这时候看着郭永吉说道:“少帅那么一大批银子,放在你手中也不怎么安全,不如咱们找个机会把它运出南郭城吧!” 郭永吉点点头:“是啊,这也是个烫手的山芋,最近府上有很多苍蝇光顾呀,虽然我不惧,但是挺烦人的!” 武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那就把他们拍死吧!” 铁飞花与嬴不败躲过层层守卫跳到郭府后花园的树上,通过树隙看着正在假山处搬运箱子的无头阴兵,嬴不败兴奋的说道“好家伙,果然在这儿!” 铁飞花却是面色沉重:”不要高兴的太早!,这里高手众多,咱们只有两个人,他们耗也能把咱们耗死!更别说还有郭永吉这个伪定师和武城这个地阶三品的高手!” 嬴不败却是毫不在意:“管他呢!大了一死而矣!我已经向刑部尚发了援助文书了,他们支援最快也多要三天到达陇中!“ 铁飞花白了嬴不败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觉得我们俩能承撑过 三天吗?” 赢不败忙笑道:“所以咱们就要等了!“ 铁飞花看着无头阳兵将数十个箱子搬上马车,寒声道:“时间不等人个,况且来了支援你知道是敌是友?” 铁飞花言罢就要冲出去,嬴不败连忙抱住她,赢不败只觉得双手碰到一处松软之处,忍不住用力捏了,铁飞花俏脸带煞,低头看着嬴不败的双手,转过头冷冰冰的说道:“好摸吗?用不用我脱了衣服让你摸个够!” 嬴不败这反应过来,连忙松手一脸歉意的道:“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 铁飞花冷声道:“我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我就砍了你的手!“ 嬴不败忙用手指了指远处的屋顶,铁飞花顺着嬴不败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惊出一身泛汗,远处的屋顶上站满了手持弓箭的士兵,他们全着黑衣,若不是箭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还真发现不了,若刚才自己冒然冲下去恐怕瞬间就会变成筛子。 铁飞花心中不在生气,但还是瞪赢不败冷冰冰的道:“这笔帐,咱们稍后再算!” 嬴不败看着铁飞花要杀人的眼神,只好陪笑道:“铁捕头,咱们现在要有耐心!不可冲动,先看看他们把箱子送到哪去!” 铁飞花没有理会嬴不败,眼睛死死的盯着装箱子的马车。 嬴不败见此悻悻一笑,也不见说什么。 郭永吉和武城两人站在假山前,看着手下把一箱一箱的赈灾款往马上运,武城四处望了一下:“少帅!他们是不是不来了!” 郭永吉笑了笑:“他们已经来了!既然他们愿意和咱躲猫猫!咱们索性陪他们玩一场!” 武城明白了郭永吉的意思,点点头大声说道:“那就把这些东西运到我的兵马司吧!毕竟当初我可是出了大力的!” 郭永吉看武城冷笑道:“呵呵!当初说好的五五分,现在你要七三分我不同意,你要就带五成走!不要就留在这里吧!” 武城冷声道:“郭永吉!你莫要太过分了!我兵马司三万人不是吃干饭的!” 郭永吉笑了笑:“你想要你就带走吧!这三百万对我来说就是粪土!” 嬴不败看到这一幕小声道:“他们起内讧了!咱们的机会来了!” 铁飞花冷笑道:“他们离咱们有些距离,说话至于这么大声吗?这武城以前是郭思孝的卫兵!至于为三百万反目吗?他们早就发现我们了!” 武城等了许久四处又看了看,发现还是没有什么动静之后轻声说道:“少帅!看样子他们是不敢出现了!” 郭永吉却是淡淡一笑,忽地右手抬起虚空划圈猛的挥出一道光波,向着铁飞花和嬴不败藏身的树上射去。 看着一道银光向自己射来,嬴不败和铁飞花连忙闪身飞去,这个大树瞬间被炸的粉碎,嬴不败和铁飞花落在地上,却发现自己身边亮起了无数火把,自己两个人被包围在其中。 郭永吉和武城两个人慢慢悠悠地走了过来,武城对着郭永吉笑着说的:“早知道他们这么容易出来,就没必要费那么多话了!” 郭永吉笑了笑:“我也没想到他们这么沉得住气,非要我请他们出来!” 嬴不败看着围在自己四周的士兵轻声对着旁边的铁飞花道:“铁捕头,现在咱们真是成了瓮中之鳖了!” 铁飞花冷冷一笑:“那就和他们拼了吧,老娘可不怕他们!这帮虾兵蟹将交给你了,这两个厉害的家伙交给我!” 嬴不败摇头:“这帮虾兵蟹将有什么意思呢,这样郭永吉给我,武城交给你,虾兵蟹将五五分,咱们速战速决!” 第十四章 一网打尽 铁飞花整个人飞身而起,双手不停飞舞,速度十分快只见点点如月流星般的银光闪过,紧接着兵马司的士兵惨叫声响起,不一会儿数十名卫兵倒在地上,他们的额头上都持着一根银针,还活着的卫士的被吓得连速后退。 铁飞花落在地手中长剑出鞘,一道银光闪过又是了结数名卫士的性命。 武城见状挥手叫道:“都给我退下!” 看着自己的手下都退下之后,式城拍手叫道:“铁铺头好俊的身手,对付这帮小士卒没什么意思让我来陪你玩玩吧!“ 武城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把金色长枪,武城抚摸着长枪仿佛在回忆着什么,良久之后才道:“这把枪随我三十多年,饮尽无数夷蛮之血,今日我就用它来送你上路!” “稍等!” 武城正准备动手,却被郭永吉阻此,武城个持枪侍立一旁,郭永吉看着铁飞花道:“花丫头,你今日当真要与我做对?我们铁郭两家是世交,你与我儿也曾有婚约!你!” 铁飞花直接打断郭永吉的话:“哼!莫要讲那些废话!咱们手底下见真章,从你反叛那刻起铁郭两家再无瓜葛!” 郭尔吉闻言一愣面色瞬间铁青,怒极而笑:“好的很!花丫头如此目无尊长!让我来替你爹教育教育你丫头“! 郭永吉言罢,整个袍服开始充胀,右手虚空挽花,手中缠带着火光,整个人飞起向着铁飞花攻去。 嬴不败早就防着郭永吉,见他出手立马迎了上去,双手握住墨虬首尾两端,直面接下郭永吉这一掌,这一掌直接打在锏上,嬴不败后退十步才勉强站住。 嬴不败压下胸口汹涌的气息,甩了甩发酸的手臂扭头对着铁飞花道:“这老家伙给我了!” 郭永吉看着这个三番两次坏自己事的嬴不败,眼中凶光闪闪,发笑道:“我看这次谁来救你,老夫让你见识一下宗师发怒是什么样的!” 郭永吉双手负于背,整个人悬空而起.身上火光围绕.突然间郭永专身后出现了把百里长的火焰大刀,大刀上所散发出的罡风将后花园的假山,树木花草吹的四分五裂。 郭永吉这时睁开双眸身后的虚影大刀直接向着嬴不败砍去。 嬴不败这才感受到境界的碾压,忍着身体的难耐,强行运转体内真气,紧握墨虬组成一个金色光罩,将自己护在其中。 郭永专这道刀影仿佛只针对嬴不败一样,在刀影落下之时,显得是那么平平无常,对周围没有造成任何伤塞,刀影直换落在金色的光罩上面,光罩瞬间炸裂,嬴不败连忙双手握锏举于头顶,刀影落在锏上,赢不败双膝被刀影压的跪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两个深坑。 嬴不败的袍服让火焰灼烧的七零八落,七窍也是溢出鲜血。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根本没有给铁飞花任何时间,待她反应过来时,嬴不败已然落败,看着嬴不败快要撑不住了,右手向着郭永吉一挥,数道银光射向郭永吉,可银光在郭永吉身侧仿受到了阻击一般,前进不得,纷纷落在了地上。 。郭永吉见此不由分了神,嬴不败趁机卸力闪身滚在一旁,火焰刀影在地上砍出一个数丈深的坑。 嬴不败顿时后怕不已,铁飞花连忙挣扶起嬴不败,一边警伤地看郭尔吉。 郭永吉没有到想自己成为宗师的第一天竟然连两个娃娃都一招击杀不了,面色有些难看,卸去功力落在地上,心中虽然气愤但他还是没有冲上去追击二人,这是宗师的骄傲。 武城看着郭永吉没有继续出手,手中长枪横于胸前:“少帅!这俩小家伙就交给我了!“ 郭永吉的手放在武城长枪上面,看着铁飞花两人笑道:“花丫头,你们两人不是我的对手!没有必要为了朝庭送上雨伞!不若加入我的麾下,这三百万两银子赠于你们,等到我君临天下了结明德老儿,我会重新组建神捕司交于你们手中,如何!“ 嬴不败倚靠在铁飞花身上,右手持锏,左手捂着胸口处的伤处对着铁飞花笑道:“他好像一条狗呀” 铁飞花也是幽幽一笑美的不可方艳冷笑道:“还是一条痴人说梦的狗!” 看着阴阳怪气嘲讽自己的两人,郭永吉拦下怒发冲冠的武城冷冷一笑:“嘿!你们二人找死!” 郭永吉说罢大叫一声:“刀来!” 身上泛起蓝光,地上散落的刀,还有躲在远处观望的兵士手中的刀不约而同的颤抖起来,郭永吉手一挥,数十把刀顿飞了起来悬于空中,不停旋转,铁飞花与嬴不败对视一眼两个速迅向左右分开,紧接空中的刀瞬间组成一柄长刀向着两人的方向砍来,长刀落在地上,地面瞬间被炸的四分五裂。 嬴不败暗自庆幸自己刚才躲闪的快,不然定会尸骨无存。 还来不及喘气,武城手持长枪冲了过来。 铁飞花连忙迎了上去,武城手中的长枪或挑,或刺或砍,铁飞花手中的长剑不停飞舞才勉强抵挡住武城的攻势。 嬴不败见状在自己身上点了几下,止住流血的伤口,挥着长锏冲了上去,因有了嬴不败的加入,铁飞花压力顿时减少,长剑攻势更加精妙,一个长剑轻巧灵敏,一个宝锏勇猛刚烈。 武城长枪由攻变防,局势一时陷于僵局,郭永吉看着武城渐渐落于下风,但还是没有出手的意思。 他知道这是武城的机遇,武城卡在地阶三品十年了,一直突破不得,这次面对地阶五品和玄阶一品的高手,他若胜了心境便会突破,功夫也会更上一层楼。 一百多招下来,武城逐渐有些拓架不住,而铁飞花与嬴下败的攻势更加猛烈,两个人配合的十分精妙,不论嬴不败这是铁飞花,武城只要攻击一人,另一人使会伤到他,武城心中着急,但是不好意思向郭永吉求救,只能拼命抵挡心中暗骂两人无耻,但是知道到郭永专的一片苦心,只能拼命抵挡。 武城的破纹越来越多身上时不时会受到长剑或者宝锏的攻击,趁着武城脚步凌乱,嬴不败一脚挑飞武城的长枪,铁长花趁势踩在嬴不败肩膀上,一剑刺入武城头颅之中。 武城看着面前的长剑,猛得双 手握拳,直接砸向宝剑,宝剑直接断为三截。 铁飞花看着跟随自己多年的宝剑就这样被人给折断,一时间有些怔了,就在这时武城用尽最后的力气一拳拍在铁飞花的肚子上,铁飞花直接倒飞出去。 嬴不败一脚踢在武城的胸口,将其打飞出去,倒在郭永吉身边,郭永吉连忙扶起武城,武城此刻已到大限,他露出一个悲凄的笑容,嘴里不停的吐出鲜血:“少帅!未将不能陪你为帅爷沉冤昭雪了,保重!” 说完这的话之后武城用手指着远方大喝一声:“今都随征战北疆者!便是我的兄弟!我们同富贵,共生死!” 武城就这样带着遗憾死在了郭永吉怀中。 郭永吉抱着武城的尸体,心中也是感概万分,暗悔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出手,他扭过头看着已被嬴不败扶起的铁飞花,眼中杀气四益:“今日你们杀我兄弟!莫怪老夫以大欺小!你们都给去死吧!” 郭永吉缓缓的从地站了起来,双手慢慢抬起在空中划动,地上的落叶石块聚集在郭永吉面,慢慢的变成一大圆球,不停地在旋转,越转越大。 郭永吉的双手开始泛起火光,火光又将双手之间的大火球点燃,郭永吉双手向前一伸,大火球直接向着嬴不败二人攻去。 嬴不败发现火球的速度太快,自己有伤行动不便,看着怀中虚弱的铁飞花咬了咬牙单手持锏,运上全部真气内力,整个手臂上泛起金光,金光绵延到墨虬之上,与火球撞在一起。 第十五章 风云再起 当嬴不败手中的锏与火球撞击在一起时发出轰鸣之声。 嬴不败感到手臂有灼痛之感传来,身上的衣袍变得更加褴褛,嬴不败抱着铁飞花被火球逼的连连后退。 “哼!” 郭永吉冷哼一声,衣袖一甩又是一道火光闪过,火球的光芒更加耀眼,嬴不败连着铁飞花直接倒飞出去砸在远处的假山上面,巨大的力量碰击直接止假山撞的稀碎。 嬴不败虽然倒飞出去,可是墨虬锏依旧在与火球争锋,郭永吉心中奇异,看着眼前的墨虬锏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手中越发使力火球的光茫更加耀眼,锏上的光茫渐渐的暗淡下来,火球渐渐的将墨虬吞噬。 墨虬锏发出哀鸣声,淹没在火球之中,郭永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可是在这时却有异变传来,火球直接炸裂开来,墨虬在火光的包围下一飞冲天,一分为二变成一刀一剑,幽兰剑和桃花刀花在空中飞舞,又是合二为一变成了一个伟大高岸的身影。 当郭永吉看到这个虚影时,惊的后退七步才停住身形失声叫道:“李言博!” “李言博”并没有说话,直接飞向郭永吉,郭永吉看着向自己冲来的李言博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伸出一根手指向着自己刺来,连忙起起全身功力组成一个火焰光罩,将自己护在其中。 却不想李言博的一根手指便刺破了郭永吉的保护罩,从他的身上穿透而过,一道轰鸣过后,“李言博”的身影消失不见,只有一把墨虬锏插在地上。 郭永吉的转过身看着地上的墨虬锏凄凉说了一句:“我还是比不过你!” 语音刚落身体便被炸的四分五裂。 嬴不败愣住了,他没有想到郭永吉就这么死掉了,一个宗师被一个幻影一指给灭掉了,心中更对李言博敬畏。 躺在嬴不败怀中的铁飞花,看着已经灰飞烟灭的郭永吉忍不住说道:“这家伙就这么容易的死掉了!这个变化来的太快了,都没有准备啊!” 嬴不败冷冷的看着四处逃窜的兵马司卫士和那些呆呆的无头甲兵道:“能死在李先生手底下是他的荣幸,现在怎么收场!咱们无人可用呀?” 铁飞花冷冰冰的说道:“这些无头阴兵,没有心智,没有灵性,如果落在朝廷手中,只不过会变成杀戮的机器,将他们全部了结果吧,也算让他们得到结脱!” 嬴不败明白了铁飞花的意思,他也是十分理解铁飞花为何这么说,明德皇帝自从京都之战后,秘密让人培养一大批用药物提升实力的死士,可惜药方在调配成功时却突然失窃了,多年后陇中就出现了无头阴兵闹鬼之事,这件事情应该和郭永吉有关系,如果这批阴兵再次落到朝廷手中,恐怕朝廷又要多出一大批屠戮世人的魔鬼。 “冲进去!不要让人跑了,赶紧给我冲进去!” 突然间郭府的大门外传来阵阵喊叫之声,还有战马嘶鸣之声。 郭府的大门被人强行给撞开了,冲进来数千身着红袍的甲士。 “羽林卫!” 嬴不败一眼认出这些人是朝廷的御林军。 铁飞花也是疑惑的说道:“朝廷的人马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哈哈哈哈!” 一阵爽朗的笑声,从羽林卫身后传来,羽林卫听到这个声音纷纷站立两侧,为此人让出了道路。 嬴不败和铁飞花这才看见来人竟然是南郭县令王阻。 王阻看铁嬴二人笑道:“感谢两位捕头为朝廷剪除郭永吉这个祸害!本官代表朝廷向二位道喜了,两位的功劳朝廷不会忘记的!” 铁飞花疑惑的看着王阻:“王县令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南郭县令吗?怎么会带着朝廷的人马来到这里!” 王阻撇嘴一笑:“呵!老夫乃是内卫左指挥使!多年前,奉陛下之旨潜伏南郭县!委身郭贼,为的就是将他们一网打尽!” 嬴不败听了王阻的话顿时怒火中烧,想起惨死在无头阴兵手中的内卫和黄忠等人怒斥道:“王大人和我们刑部所有间隙,我们的人死了也就罢了,可是那内卫却是你的手足同胞啊,你怎么忍心看他们送死?陇中百姓饿死多人,你枉披人皮!” 王祖也不生气呵呵一笑,双手抱拳举过头顶,冲着京城的方向一拜后道:“我等都是天子家奴,为了天子赴死心甘情愿,有何冤屈可报?我忍辱负重多年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死再多的人我都无所谓!” 嬴不败还要继续说什么却被铁飞花一把给拦住,铁飞花踉跄看脚步走到王阻面前,用手指着那些无头阴兵说道:“失踪的那三百万辆银子都在这边,大人赶紧派人清点完毕带走吧,至于这些无头阴兵,现场将他们剿杀掉吧,他们应该是听从指挥的,没有指挥一般都不会出手的!” 王祖点点头:“银子清点这是必然的,这毕竟是天子的钱,至于这些无头阴兵吧!暂时还不能将他们毁灭,边境不宁这些无头阴兵是一大利器,天子还需要他们镇守边疆呢!” “大人!不好了!” 一个羽林卫冲了出来,冲着王祖大声叫道。 王阻皱皱眉头,不悦的说道:“出了什么事情这么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 羽林卫喘着气急道:“我们去找郭安的时候发现郭安不在了!” 王阻大惊失色:“什么郭安不见了,那你们有没有在郭永吉房间里找到一根笛子?还有在他墙角内侧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一个配方,找到了没有?” 羽林卫摇头:“我们都快把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什么东西也没有找到!” 王阻想到最重要的东西并不是这三百万银子,而是制造药物高手的配方,还有控制他们的笛子,这些东西没了,自己光找回三百万的银子,也是没什么用的。 王阻气的破口大骂:“你们就是一帮废物,都给我去找,把整个陇中给我封锁起来,哪怕把陇中闹个天翻地覆,也要给我找出来!” 铁飞花看着气急败坏的王子冷笑道: 王阻现在的心情十分懊恼自己忍辱负重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制造药物高手的配方带回朝廷,好得到更多的筹码,可是没想到郭永吉被他们杀死了,郭家也不见了,这样他的计划都给落空了,他安排手下去做事之后,转头看着嬴和铁飞说道:“两位!圣上有旨意的郭氏父子!必须擒拿回京!现在一死一失踪,不好交代呀!” 铁飞花一脸不屑的撇了撇嘴:“我当初接到的命令是去陇中调查无头阴兵案,至于郭氏父子之事,那是你的任务与我们有何关系?” 嬴不败附和道:“况且我们俩已经受了很重的伤了,实在行动不便,至于其他的事情就由王大人自己负责了,我们两个先告辞了!” 嬴不败和铁飞花二人互相搀扶着就要向外面走去,王阻见状连忙拦在二人身前陪笑道:“两位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啊,况且你们是来调查阴兵劫粮的,这郭氏父子郭永吉被你们杀了,郭安也是主犯之一呀,想想他跑了,你们也会吃瓜落的!本身一件大功劳,何必因为一个郭安的失踪,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呢?” 嬴不败冷笑道:“我们得命令的是破案,不是拿人,最主要的两位已死,至于其它的,是你的任务与我们无干,况且你让两个身受重伤的人帮忙,你觉得合适吗?” 王阻一时有些语塞:“这...!” “咳咳!好了!王大人这里就交给你了!我们先回去复命了” 铁飞花拉着嬴不败走出了郭府。 只留王祖一人呆愣在原地。 在回住处的路上铁飞花看着嬴不败阴沉着脸一言不发笑道:“呵!你在生气什么?” 嬴不败冷哼一声:“哼!我们拼死拼活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们早有准备,还要咱们来干什么?这么多子弟明明可以不死的,你们有什么计划可以告诉咱们,咱们全力配全就是了,好吧!现在来摘桃子了,呸!什么东西呀!” 铁飞花看着赢不败:“这话在我面面前说说就行!回去却不可多说,你这性子要改改了,不然最后你连你身上的这身皮都保不住!” 嬴不败忽然停住了脚步,铁飞见状问道:“怎么了?” 嬴不败叹道:“郭安跑了,阴兵的药物配方也丢了,王阻这家不会把责任推到我们身上吧,内卫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铁飞花笑了笑:“哈!这一点你不用担心!自然会有人给我们说话的、大理寺和刑部不会让内卫吃到西瓜的!” 嬴不败想了想也是,但还是有些不开心的道:“可是郭安跑了!” 铁飞花沉默一会儿后道:”给郭老将军留个后吧!” 嬴不败一脸吃惊的望着铁飞花,没有想到铁飞花会说出这番话,铁飞花看着嬴不败怀疑的眼神顿明白了什么,一拳打在嬴不败的肩膀上:“想什么呢?郭安不是我放的,我铁飞花绝不徇私枉法的!郭永吉在陇中盘踞多年,能没有后手吗?再说朝庭讲的是人情事故,郭安不论死活,只要不被抓到朝庭那就没有事,你以为王阻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嬴不败看了铁飞花一眼,然后直接扭头转身向前方走去。 铁飞花望着嬴不败离去的背影忽听得远处传来嬴不败的笑声:“哈哈····这他妈的是什么世道呀!” 第一章 墓地女尸 “唉!当初入错了行呀!” 李四躺在墙角,嘴里叼着一根杂草,望着天上的月亮感觉到有点冷了,紧了紧身上的大衣,对着身边的同伴说的。 李四的搭档马二正蹲在马路牙子上和一只猪蹄较劲,听到李四说话,头也不抬的道:“咱们就是一个穿着制服的高级打手!你管那么多干嘛呀?” 李四满不在乎的笑了笑:“我穿着这身皮,你还不能让我发发牢骚了!” 马三终于将手里的猪蹄给消灭干净了,然后随手将骨头扔在地上用袖子擦了擦,满嘴是咬着嘴唇笑道:“现在这么冷的天,你别唠叨,你嘴很臭的,你唠叨一下,说不定等下出现一个杀人案让你过去抬尸体!” 李四将杂草扔在地上,又掏出一根肉干塞在嘴里,随手给胖子扔了一根笑道:“抬尸体好啊!还有钱拿呢!总比对付那帮大人物好多了!” “莲花路捕快听到请回答!” 听到手臂上的传音石传来声音,李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与胖子对视一眼,低头按住传音石道:“收到!请讲!” 传音石里的声音十分急切:“你们赶快去石门公墓堂!刑部的人和县衙捕快已经过去了!” 李四也不敢废话:“收到!” 胖子不情愿地上了马,埋怨的说道:“让你嘴巴贱,好吧,现在来事情了,大晚上天这么冷,其他岗位不叫就叫,咱们还是去墓地这么阴森的地方!” 李四连忙从地上坐了起来,整了整衣服,然后上马对胖子说道“妈的!不要说废话了,应该是大事,我听见风的声音比较急,应该是出什么事了!” 李四说完之后也不理会胖子直接纵马向石门墓地的方向走去,胖子见状也连忙跟了上去。 石门墓地是整个京都最大的墓地。。 李四和胖子赶到石门墓地时,发现墓地的大门紧锁住,整个墓道的连灯都没有点的,又是晚上显得更加阴森! 胖子不由的打了个冷颤,哆嗦道:“老四!咱们走吧!大晚上的!” 李四其实也怕的要死,但还是强撑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道:“没事!天子脚下邪物不敢出现!咱们穿着这身皮!有国法护着呢?” 胖子今年才十七岁他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信你个鬼!你坏的很!” “县府听到请回答!” 李四并没有理会胖子,将马拴好之后走了下来四处望了望,然后对着传音石喊道。 “收到请讲!” “我们已经到石门公墓这边了,我们并没有发现这四周有何异常呀!” “你们先进去!到群葬墓地那边去!到那之后!不要乱动,维护好现场就行了!邢部和县衙捕快已经出发了!” “收到!” 李四从腰里抽出火折子,对着身边还在发抖的胖子打了声招呼:“呆子!走了” 胖子极不情愿地跟着张云卿边走边抱怨道:“我今天真倒霉,我就不应该和你组队的!” 荒郊野外,尤其是墓地这种比较阴森的地方,李四心里也是十分慌张的,听见胖子这样逼逼叨叨的也是来火了:“不去!他妈就在这呆着!” 李回和胖子两个人在四周仔细查看了一下,发现大门是紧锁着,只有旁边的小屋子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李四使劲的敲着门房的窗户,却还是没有人响应,李四想应该是里面值班的人员睡着了,因为他们上夜班巡逻的也是这样,只要后半夜没什么事就找个地方窝起来睡觉。 李四把自己腰间的佩刀给抽了出来,交给旁边的胖子,顺便把身上的大衣给脱了下来,放到马上,一阵寒风吹过来,刺骨的冰冷让张云卿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李四打了个喷嚏,用手擦了擦鼻子,给自己点上一火折子,猛吸一口气后,把火折交给胖子:“呆子!你先在这边呆着,我从大门翻进去然后开门!” 说完之后也不理会,瑟瑟发抖欲言又止的胖子,把火折子叨在口里,沿着墓地大门的栅栏爬了上去。 翻过墓地铁门的栅栏,把火折子从嘴里拿了下来,对着栅栏外面的胖子说道:“呆子!你小子可别乱跑!这三更半夜的你被鬼给抓走了,我可不管你!” 胖子不由得打一个冷颤,哆嗦着说的:“你赶紧去把门打开!” 看着胖子的这个怂样,李四笑了笑:“呆子!爷爷去也!” 李四到门房,发现房门的大门并没有锁,轻轻的推开门,四周打量了一下,发现房间里并没有人,桌子上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还有一盏快要熄灭的油灯。 李四以为门房去其他地方巡逻了,应该发现有小偷偷贡品,才报案的吧!因为以前经常发生这样的事,不过都是在白天。 李四直接拿起桌子上大门的钥匙,按下开门键,又将钥匙扔在桌子上后走出了门房室。 李四出来后,向着门外的胖子道:“呆子走了!马就不要骑了!把火把点着!等刑部他们到了好找!” 胖子嘴里叼着火折子跑了过来:“以前都是白天来的,感觉没什么,这大晚上瞬间感觉就不一样了!” “莲花路捕快!你们到石门没有?” 李四正要和胖子拌几句嘴,传音石便传来了县衙捕快的声音,李四连忙道:“我们已经到!” “你们赶紧去群葬墓!” “收到!” 李四把火折扔在地上,用脚踩了踩,然后对着胖子说道:“一定又是小偷小摸的事!这里的门房总喜欢夸张的报案!” 胖子也是咬咬牙气愤的道:“如果还是这种小事的话,我一定要把这个糟老头子狠狠的收拾一顿!” 看着胖子因为生气,脸蛋两侧的肥肉上下晃动,感情不由的一阵好笑:“好了!咱们两个乱葬岗晃一圈,如果找不到人就撤了!” 李四在前面走着,火折子时不时向两侧晃一晃,胖子在后面极不情愿的磨蹭着,低着头,火折只在自己脚上留下一个光影。 李四拿着火折子走到了墓地岗的时候,忽然停住了脚步。 后面低着头磨磨蹭蹭的胖子一个不小心撞到了李四身上,把李四撞了一个趔趄。 李四此时呆着,如果放在平时,早对胖子开始破口大骂了。 想象中的破口大骂并没有到来,胖子有些奇怪,看见李四愣愣的呆在当场,眼睛直勾勾的望着前方,顺着他的眼睛望去,瞬间吓得瘫在地上。 1墓碑前面,一具浑身赤裸的尸体,趴在墓碑前面,尸体浑很白,但整个背上面都是划痕,一道的血痕在白嫩的脊背显得格外耀眼。 李四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具尸体,他发现这具尸体竟然没有透露,她的头部竟然被人用一个木雕的观音像给换掉了。 尸体是趴在墓碑上的,但是这个观音头像却是被人刻意的给装反了,慈眉善目的观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煞人! 整个墓碑上都被溅满了鲜血,墓碑上的文字都被人刻意的给划掉了。 “捕快!你们找到人了吗?” 听见传音石里传来的声音,李四颤颤巍巍的按下对讲机:“死…死人了!” 传音石里突然传来一道粗犷的声音:“兄弟!你们待在原地不要动,保护好现场!也保护好自己,我们已经到了,马上过来!” “收到!” 现在感觉到自己的腿已经与地面合为一体了,不论怎么使劲都动不了,于是艰难地晃动着脑袋,对瘫软在地上的胖子强扯出一个笑容:“胖子!不要在地上躺着了,起来吧” 胖子颤颤巍巍的想挣扎起来,就发现是无济于事,整个牙齿都在打颤:“我…现在…都动不…了啊!” 李四见状连忙安抚:“没事的!比起老鹰沟的碎尸!这个好多了!捕头马上到了!” 胖子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想尿尿了!” 李四望了望四周漆黑的夜空,这才发现整个墓地的灯都是坏的。 李四瞬间感到一阵心慌,尤其是转头间又看见地上的血和这奇异怪状的尸体。 尸体李四见过不少,也抬过不少,可那些都是自然死亡,或者说是跳水自杀之类的,都没有这么恐怖的。 李四骂骂咧咧道:“这狗日的东西别让抓到!抓到之后一定要好好教育教育他!” 正在李四骂骂咧咧的时候,远方传来了马蹄的轰鸣声音。 李四转过头望去,原来是刑部和县衙的人到了。 李四不知道哪里来的底气,感觉整个身体都舒服太多了,连忙走过去,把地上的胖子给拉了起来。 胖子哭丧的一张脸:“我尿了!” 八九匹马停了下来,从马上下来一大帮捕快,除了莲花县里的几个捕快外,其他的李四都不认识。 捕快中为首的一个男子身高挺拔,整个人壮的跟个狗熊一样,借着火把的灯光,李四看到该捕快脸上有有一道从左额直接贯彻到右下巴的伤疤,显得整个人凶猛无比。 捕快四周望了望,然后高声道:“把警戒线都拉开!其他人就把鞋套手套带上,让仵作先验尸!这火把是怎么回事?” 然后转头看见李四和胖子两个人,在他们身上停留了一会,皱了皱眉头,转头对陪在自己身边的莲县所专管刑事的县丞唐文道:“出了这么大的事!从报案到现在一个多时辰了!你们就派了两个捕快!” 唐文无奈道:“没办法了!最近案子多!县令去刑部了!我们辖区因昨天又发生大规模械斗,我们的人都在那去了!我也是听说这件事之后抽出时间赶过来的!” 刑部金衣捕头嬴不败望着正在忙碌的手下,又看着正在被仵作检查的尸体道:“你们这个莲花县是整个京都最倒霉的!你们这个地方三教九流杂!我们刑部都在你们县里驻了人都不够用的!” 唐文望着尸体,目光冰冷,神情严峻:“我为官二十年了,杀人的案子也见过,可是像这种杀人辱尸的行为,还是第一次见!” 嬴不败抬手看了看时间,皱着眉头:“幸好现在是晚上,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我们要抓紧时间,争取在这几个时辰之内把现场勘察完毕,然后把这片整个都给封锁掉。” 唐文愣了一下:明天就是寒衣节了,会有很多人过来祭奠先人,咱们如果封锁掉的话会造成更大的恐慌的!” 嬴不败目光坚定:“人命关天!案子破不了,造成的恐慌更大!明天你那边抽调人手,我这边也会抽到人手把现场给封锁死!老百姓那边你尽量给他们做做工作!我相信我们的百姓会配合我们的…!” 嬴不败然后看着站在一旁的李四和胖子,对他们俩招招手:“两个兄弟过来一下!” 李四和胖子连忙小跑过去,到二人身边行了一个礼:“大人好!” 嬴不败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不要整那套虚的!是你们俩先到现场的!你们把事情的经过都给讲一下!” 李四用手碰了碰胖子示意让他讲,可是胖子现在面色苍白,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整个人呆呆的都不说话。 李四自己只好硬着头皮讲了:“我们在听到传音石叫我们来墓地这边的时候,我们便第一时间赶到了!可是当我们到墓地这边的时候,墓地大门是锁着的,旁边门房亮着灯,我去敲窗户都没有人理,然后我就从这个铁门栅栏里翻过去,翻过去之后我到门房室发现门房泡了一杯茶还是热的,还有一根没烧完的油灯,就是没有人我就把大门打开了!” 第二章线索 嬴不败听见李四的话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说当时你在门房室没有发现人!” 李四不知道嬴不败为什么会这样说,还是点了点头:“对一个人也没有,我们四处转了转都没有发现人!这个墓地这一块平常晚上的话都是有两个门房的!” 嬴不败瞳孔放大转头盯向唐文:“唐大人!报案人是不是墓地的门房!” 唐文点点头:“我们辖区的各个人员,我们里都是有登记的!” “报告!” 一个捕快跑到嬴不败身边打了个报告。 嬴不败对唐文道:“唐大人!你一会带着这两个兄弟回县衙里做个供词,其他的事情先交给我们!” 唐文点头:“行,我知道了。” 嬴不败这才转过头对着了来找自己的捕快道:“小吴!什么事情?” 小吴看了看唐文,李四三人欲言又止。 嬴不败摆摆手:“都是自己人!说吧!” “是!我们调查过整个石门墓地的围栏都是坏的!有些地方都没有安围栏!” 嬴不败听到这里后,急忙道:“不对!昨天中午石门墓地这边出现一件盗窃墓品的事!他们调监控了!” 小吴也是点点头:“对!围栏是被人恶意破坏的!” “嬴捕头!” “老唐你带人回去做笔录!小吴!你抓紧看看四周有什么线索没有!” 听到有人在喊自己,嬴不败丢下一句话后,急忙走了过去。 地上的尸体已经被盖上了白布,仵作将墓碑上的血都进行了采集。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没有?” 仵作指挥手下将现场其他痕迹进行采集,然后走到一旁摘下自己的口罩与头套,露出一张精致冷艳的俏容。 冷艳仵作孔书情面无表情冷冰冰的道:“尸体身上有多处创伤,死亡时间现在不好确定!等回去还要进一步调查!但可以确定身上这些创伤都是被人砍去头硕之后造成的!至于生前有没有举行过房中术,还有进一步去确定!” 嬴不败点点头,又继续追问道:“还有什么其他发现没有?死者身上和周围有没有发现什么可以确定他身份的东西?” 孔书情凤眸一转,冷冰冰的道:“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只能等回去做进一步调查!勘查现场,那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现场能采集的东西我们已经采集完毕!尸体我们现在带走,出现结果之后,通知你,我们撤了!” 说完之后指挥手下将现场采集的东西和尸体全部装车带走。 看着孔书情带人撒了之后,嬴不败望着孔书情离开的方向:“妈的!这个三十岁的冷美人,真他妈的!难处!” 吐糟完之后,整个人又恢复到严肃状态,看着在四周搜查忙碌的兄弟们:“都给我搜仔细了,不要放过一丝痕迹!” 一个捕快气喘吁吁的跑到嬴不败面前:“嬴捕头!有发现!” 嬴不败看着气喘吁吁的捕快:“有什么发现?” 捕快喘口气后道:“在4排14号发现了两个墓地门房!” 嬴不败虎目放光:“妈的!先把人带回县衙!交给他们审讯!其他人抓紧巡看现场!我和法医一起走!小吴你负责好!” 不等小吴有任何反应,嬴不败已经奔向法医的方向! 小吴被嬴不败这波操作搞的瞠目结舌,久久之后才道:“这就撒手不管了!” 站在他旁边的捕快笑道:“咱们嬴捕头可不是甩手掌柜,只有尸体上的秘密破解了!其它才能串起来!破解真相!” 莲花县。 李四刚做完笔录,脑海中都是那副尸体的模样,顿时觉得腹中一阵翻江倒海,赶紧捂着嘴跑到便桶处,吐的稀里哗啦。 李四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吐出来了! 李四靠在墙上他的心里十分的烦闷,他当初来做捕快就是为偷懒。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工作是这么危险与可怕。 李四喃喃自语道:“我应该换个工作了!这几天狐假虎威!得罪的人太多了!说不定下次遇见的事更可怕!” “滴!” 牢房的铁门被打开了,六七个便衣捕快,带着两个老头走了进来了。 一个约五六十岁的老头,大喊大叫:“我又没有犯法!你们抓我干什么?我要去告你!” “闭嘴!” 领头的便衣,李四不认识,他面色严肃,不苟言笑,声音如同打雷一般,整个走廊都回荡着他的声音。 这两个墓地老头瞬间便老实了,他们也怕这个凶狠的捕头揍他们。 看着不再叫嚣的老头,莲花县捕头赵雷冷哼一声:“哼!带他们登记信息,铐子先不要给他们解!” “是!”两个便衣捕头带着两个老头走进了大牢。 赵雷看见李四后道:“兄弟!这里有空房间吗!” 嬴不败坐在自己的书房里,看着衣架上挂着的金衣捕头服饰,心中有不愤,那一日与铁飞花破了陇中阴兵之案,虽然成功的升金衣,但还是被发配到了京都附近莲花,白莲,金莲三县做督捕,名义上是指导他们工作,但是知道这是明升暗降,自己已经远离了权力指挥中心,其他的案子根本不会让自己插手,自己只能负责这三个县的鸡毛蒜皮的事,而铁飞花确实得到了嘉奖。 “嬴捕头!” 房门外传来唐文的拍门声。 嬴不败回过神来,将桌子上的卷宗给收拾起来:“进来!” 唐文现在面色有些慌张,直接推门而入,看着嬴不败气喘吁吁的说道:“又出现了尸体了!与墓地那具一样赤裸着身体,头颅被人摘去,用木雕观音像代替!” 嬴不败愣了一下,皱着眉头问道:“到底是什么人做的?他们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有人把人杀死?用观音像来代替?” 唐文坐了下来,看着嬴不败道:“我后面就在周边县府问了一下,不但是我们莲花县出现这样的事,其他几个县城也有,而且作案手法都相同!死的都是妙龄少女,可是各县各府都没有接到什么失踪人口报案!” 嬴不败轻轻地拍打桌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你说会不会这些女子的身份有奇怪之处?” 唐文有些疑惑:“有什么奇怪之处啊?” 嬴不败沉声道:“如果是妓院的人或者官绅员外的外宅,更有甚者是哪个府上的千金小姐!” 唐文摇一摇头反驳道:“现在仵作报告都出来了,这些女子大概都是死了好几个时辰了,案发时间应该是昨天晚上!如果真是这些地方的人,他们早来报案了,怎么会藏着掖着!” 嬴不败拍了拍自己的脸冷笑道:“如果是妓院的话还好说,咱们现在立马派人去调查!可是如果是官绅员外家的话有点困难了,这些女子都是被凌辱至死的,死后又遭到侮尸!恐怕这些人顾及自己的脸面都不会认领的!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吗?” 唐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我会和其他几个县衙的打招呼,不过妓院和这些官绅,不是咱们这些底层人物能招惹的,只能派人去暗访了!” 嬴不败点点头:“三天!我只给你三天!我不需要知道任何过程,我只要结果!” 唐文轻轻道:“我立马去干!对了!我们总捕头回来了!” 原本阴沉着脸的嬴不败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哦!我等下去见他!你先去忙吧!” 嬴不败看着唐文走出去之后,看着自己这一套自从脱下来就没有穿过的锦衣服饰,轻轻的抚摸着衣服,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将这件衣服穿了上去。 看着锦衣捕头服饰上面的狴犴图案,嬴不败忍不住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狴犴呀!狴犴!为了你,我受了多少罪!” “嬴捕头来一下仵作房!” 突然间传音石响起了孔书情的声音。 “知道了!” 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传音石,你不禁真的有点佩服工部的这帮家伙,耗费数千万两银子打到的这个东西,大大方便了信息交流,可惜数量还是有限的,只是在京城各部和边军配备使用,其他地方都是用马匹和飞鸽传递信息。 嬴不败赶到仵作房时,发现房门是打开的,当他走进房间时,就被晃眼的灯光闪了一下,连忙用手摭挡了一下,才发现作坊里亮如白昼,仔细一看才发现,原来房间的四个角落里放着几颗拳头大的夜明珠。 整个房间里除了几具盖着白布的尸体和正站在一具尸体前端着一碗面条狂吃的孔书情外并没有其他了。 嬴不败走到尸体面前看着女尸道:“孔姑娘!你叫我过来有什么事吗?” 孔书情抬头看了一眼嬴不败,随手将碗放在桌子上,一把扯起盖在尸体上的白布:“尸体我检查过了!生前并没有遭到任何侵犯,死因是被人砍断头颅,一刀毙命!从伤口看不能推算出凶手是个高手!” 嬴不败点点头:“这一点我当时就在现场看出来了,不过我还是觉得有奇怪的之处?你说凶手既然可以将他一刀毙命,又为什么要摧残他的器官!” 孔书情冷笑道:“哼!要么凶手是两个人?要么凶手不能人道!” 嬴不败连忙追问:“孔姐何出此言!” 孔书情扭头上下打量着嬴不败,在夜明珠的照射下,高冷艳丽的孔书情更加风情万种,粉嫩的红唇轻启:“如果一只年轻美丽的女人赤裸着站在你的面前,你会忍心一刀将他的头给砍下来吗?” 嬴不败被孔书情这样盯着看总是有点不好意思,强装镇定的说道:“别人我不知道,但我是正人君子非礼勿视!” “噗嗤!” 孔书情被逗乐了:“你小子换了一套衣服怎么不老实了?在陇中没少欺负我们铁飞花吧!” 嬴不败想起在陇中发生了一些尴尬的事情,连忙转移话题:“嗯!观音像有什么发现吗?” 第三章 冰美人 孔书情拿起观音雕像道:“这观音像使用普通的柳木制成的,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唯一有点特点的是这做工比较精细,我感觉工部那帮家伙都比不过。” 嬴不败听闻孔书情的话:“等等!你说工部曾经雕过观音像?“ 孔书情虽然不知嬴不败为何发问但还是点点头:“这是去年的事,太子好像听了方士的箴言:”百朵观音,千面像,佛光普照,护真龙!”故命人大肆砍伐沉香木,郊园的千亩地被破坏的一干二净,工部的匠人也被拉去做观音像,后来很福王联名御史告发,天子大怒焚了已经做好的上百座观音头像,东宫属官全部砍杀,太子也被禁足,当时整个京都都是香气弥漫,怎么你不知道这个消息?” 嬴不败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当时我和铁飞花在陇中,回京时这个消息早压制了!” 孔书情玩味的笑道:“果然是父子情深啊!理王找术士练丹,废为庶人,圈禁终生,可太子安然无恙…“ 嬴不败听出了孔书情的话中意,天家夺嫡之事,嬴不败不感兴趣,打断道:“好了!孔先生,我还有事先告辞了!你们大理寺的人有什么发现告诉我一声,我现在怀疑这件事并不简单,他的背一后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这时孔书情却走到嬴不败身前,突然用手搂着嬴不败的脖子,整个贴在嬴不败身上,阵阵体香扑入嬴不败鼻子中,嬴不败愈不由的想要后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个玄阶一品的高手却挣扎不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之手。 孔书情明显感觉到嬴不败的身体变化,娇娇一笑,吐气如兰:“小家伙,怎么的老娘就这么可怕吗?你在陇中和铁飞花可不是这样的?” 嬴不败压下心中臊意,扭过头干笑道:“呵!孔先生!我与铁捕是过命的交情,你能放过我吗?这样很难受,让别人看见不好!” 孔书情在嬴不败耳边吹了口气:“男人都不老实!铁飞花说得对,你就是木头!” 还不待嬴不败有任何反应,孔书情直接放开嬴不败走到身附体旁仔细端详起来。 嬴不败被孔书情这番操作搞的一时有点不知所措。 不料这时孔书情却是冷冰冰道:“嬴不败,嬴金衣大捕头,你还不走?是不是要我脱光衣衫任你玩弄才行!“ 嬴不败连连摆手:“不用!不用!嬴某这就走!” 言罢嬴不败飞快的夺门而出,只留下大笑的孔书情一人在杵作房中。 嬴不败直接跑到自己房中,才发现自己的后背早已湿透,心中还是燥热难耐,忙盘膝坐下,运用内功直到头顶有热气冒出,这才收回内力,睁开双眸,吐出一口浊气,喃喃道:“这个毒娘子差点让老子着了道,怪不得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还是没人要!” 嬴不败起身将自己所有的衣服脱了下来,只着了一条单裤走到书桌前,执笔书画起来:“石门裸尸,白莲县无头尸,金莲县无头尸,观音像,木雕!未受侵辱!下体塞物!“ 嬴不败皱着眉头看着自己书写的线索喃喃道”这几事到底有什么关联呢!女子未受辱,却被割去了头,阴体有杂物!“ 脑子中一片混乱,手上却不由自主的在纸上写了了“太子!百观护真龙!” 嬴不败看着自己书写的字,不由的摇摇头,直接用笔将“百观护 真龙和太子!”划掉了,感觉到自己的头都要炸了,还是没有任何头绪,直掉笔扔在桌子上,走到后堂洗了个冷水澡后,才感觉自己清醒许多,走到窗边打开窗户望着天上的明月:“唉!这事有什么关联啊!道是谁干的?” “砰砰!” 突然敲门声响起,嬴不败连忙穿好衣衫走到书桌前将那张纸收了起来,才道:进来!” 唐文走了进来脸上全是兴奋之色:“嬴捕头有发现!有重大发现!“ 嬴不败看着风尘扑扑的唐文,给他倒了杯茶示意他坐下。 唐文坐下之后,也顾不得饮茶,兴奋的说道:“通过调查发现.果然京城中有多多少女子数回前离家,至今未归!” 嬴不败也来了兴趣:“他们去哪了?家人为何不报案?” 唐文笑道:“数日前京都北郊建起了一座观音禅院,院里的主持神机妙算,许多达官贵人都与她有往来,许多官家小姐去观音禅祈福!回来时兴高采烈,约好数日后同去!这不我们去问的时候他们家里人都不以为然,说小姐去玩!我想起这几天出现的事觉得有关联!谁来告诉你!“ 嬴不败沉思一会儿后道:“你有没有派人到观音禅院里去调查过?” 唐文尴尬的笑道:“我们这个身份是进不去的!我派过去的密探都扔人了出来!所以…!“ 唐文没有继续说下去,嬴不败也知道唐文对观音禅院一无所知。 嬴不败脑中闪过无数线索,但是最重要的一点有怎么都抓住。 唐文看着嬴不败试探着问道:“嬴捕头这观音禅院要查吗?它背后据说是太子筹建的!” 嬴不败脑中混乱的线索瞬间清晰,嬴不败看着唐文却没有把自己心中想法表露出来。 嬴不败笑道:“唐县丞辛苦了!你能做到这些,不易了!观音禅院水太深了!咱们现在就不要去查了!” 唐文愣住了他没有想到传闻中刚正不阿,不惧权贵的嬴不败会因为观音禅院与太子有关,而放弃深究,内心有些失望,站起身冷冷说道:“那我就不打扰嬴捕头休息了!告辞!” 看着拂袖而去的唐文,嬴不败嘴角挑起一抹微笑。 观音禅院建在京都北郊的山上,东临皇宫,西连王陵,占地千顷,香火鼎盛,前来朝拜的人络绎不绝,钟鼓之声响彻山涧。 禅院外有数十手持戒棍的僧人在来回巡逻。 嬴不败伪装成一个乞丐在山脚下观察一天了,果然来此处的都是达官贵人,没有一个男人,来的都是女人,且有些国色天色的进去之后就没有出未。 “哎呀!无色大师算命太厉害了!可惜我没有凤水之命,否则也能留在观音禅院静休!一个富亲小姐和伙伴边走边聊。 另一小姐也道:“是啊?千个人里面有才有一个风格!咱们没有被选中是命不好!真羡慕她们!” 嬴不败听完两人的对话若有 思的点点,括起头看着金碧辉煌的观音禅院日道:“不知这座观音到花干不中净!” “哎啊!这里居然有个小乞丐,真可怜! 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传入嬴不败耳中,嬴不败抬起头眼中发出精光:“是你!” 原来此人铁飞花,今日的铁飞花一袭红衣,头戴金钗,风雅俏丽,显得格外迷人。 铁飞花看着嬴不败嫣然一笑,将一锭银子扔到嬴不败的脚下,俯下身笑道“堂堂的锦衣捕头,怎么沦落的街上做乞丐。” 嬴不败四处看了一下这才小声道:“铁捕头,我有要事在身,请你先行离开!” 铁飞花娇媚一笑:“不就是无头观音像嘛!” 嬴不败怔了一下:“你怎么会知道,大理寺不是派那个毒婆娘来处理吗?” 铁飞花被嬴不败的一番话逗得娇笑不已:“你这么说孔姐姐,不怕我去告状?“ 想起孔书情昨夜戏弄自己的事,嬴不败不由的打了冷颤,发现有人已经注意到自己这里,忙道:谢谢小姐给的赏钱!” 嬴不败抬起头的小声道:“你在这里太引人注意了,会坏了我的事!等下再聊!” 铁飞花点点头起身离去,望着铁飞花的背影,忍不住赞叹:“这个铁飞花着红装如此动人!” 嬴不败摇了摇,又注视着观音禅院的动向。 嬴不败换好衣服来到观音禅院山下面的一座小酒馆里面,不要看这个小酒馆小,但是它的生意却是十分红火的。 嬴不败走进酒店之后,连个落脚处都没有,四处张望了一下,还时一个店小二走了过来:“哎哟!你是嬴大爷吧?” 嬴不败看着店小二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店小二满脸谄媚的笑容,嘻嘻的说道:“有一位铁大爷说看见你之后让你上二楼,他早已订好了房间,有事与你详谈,大爷你跟我来。” 嬴不败慢慢跟着店小二走到=楼一个包间里,推开门之后,店小二退出去,嬴不败进去发现铁飞花已经点了一桌子菜正在等自己。 铁飞花看见嬴不败之后笑了一下:“嬴捕头,从陇中一别听说你升任金衣捕头了,本想跟你庆贺一下,没想到你高升做了三县总督捕!今日巧了!我为你补贺!” 嬴不败没好气的坐在桌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下之后道:“铁捕头,何出此言呢?我什么情况你还不晓?” 铁飞花笑了笑继续给嬴不败的酒杯里斟满了酒,然后道:“我知道你最近在忙那个无头女尸观音像的案子!所以一直不敢打扰!” 对于铁飞花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案子,嬴不败没什么奇怪的,像这种案子一般都会对老百姓们进行封锁,上面大人物都是知晓的。 嬴不败摇了摇头苦笑道:“我现在是一头雾水,什么线索也没有!过几天上头的问责文书应该要下发了!我这身皮很多人惦记的!” 铁飞花意味深长的笑道:“没有线索,不会吧!我记得你不信苍天,不信鬼神!今日为何要到这观音禅院去逛一逛呢?” 嬴不败没有隐瞒什么,他也想听听铁飞花的线索,于是把自己的线索都给说了出来:“你知道一年前京中曾有过传言说太子殿下找人用沉香木雕刻了百座观音雕像!贪望天子之位!” 铁飞花点点头:“百朵观音,千面相,万千佛光护真龙!“这件事情还是我们大理寺配合内卫进行调查的,我当时也在场!” 铁飞花说到这儿怔住了,他看着嬴不败问道:“你怀疑这件事情与太子有关?” 嬴不败点点头:“观音禅院也就是近一年内建起来的,占地面积这么大,却没有人过问过,除了天子恐怕也就太子有这个实力了?况且英姿飒爽的铁飞花今日一袭女儿红,来到这观音禅院恐怕也不是心血来潮?” 铁飞花笑了:“果然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嬴不败,无头女尸观音像,我们大理寺也介入调查了,所以我也对这观音禅院所以怀疑今天来看一看?” 嬴不败连忙问道:“怎么样?你在里面有什么发现没有?” 铁飞花的面色忽然有些难看,冷声道:“里面的神棍居然说我的命格是“雌虎霸王百兽臣!”我一气之下掀了他的摊子,被赶了出来!” 嬴不败脱口而出:“算的真……!” 可是看着铁飞花要吃人的目光,嬴不败连忙改口:“真不准…!你怎么会是母老虎!砸了他的摊子便宜他了!” 第四章 夜探观音禅院 铁飞花冷哼一声:“算你识相!” 嬴不败笑了笑:“好了!不与你说笑了!今晚咱们联手夜探观音禅院如何? 铁飞花面色正重:“今日我观察过里面高可是不少?地阶高手就有三位,那位主持法师我看不透她,应该是天所五品以上,禅院内的武僧有行伍气质应该是军人伪装的!而且京都不比陇中不宜大开杀戒!” 嬴不败沉思片刻:”咱们今夜只打探消息,不与他们交手,若是被发现逃就行了!” 铁飞花点点头:“先吃饱喝足晚上再行动!” 月黑风高,柳树伴风曳,自三十年前京都之战后,明德皇帝取消了已有百年的夜市之制,实行宵禁,故此整个京都除了巡逻的士卒和更夫外,大街上没有一个行人,更别说荒解野外了。 嬴不败与铁飞花一袭黑衣站在柳树之梢,望着灯火通明的观音禅院。 看着来回巡逻的武僧,嬴不败沉声道:“咱们在这儿一个时辰了,这里的监控堪比大内,通天灯将整个禅院照得通明,一只苍蝇飞过都能被发现!” 铁飞花幽幽一笑:“所以更能说明观音禅院有问题!” 嬴不败摇摇头:“可是咱们进不去呀!” 铁飞花眼中闪过一丝狡诈,幽幽一笑:“我有办法,不过……” 铁飞花话说到一半不说了,急得嬴不败忙问:“有什么办法你说呀!” 铁飞花看着嬴不败忽得一脚踢在嬴不败胸口,来的太突然嬴不败没有防备重重的摔在地上,放发出巨大的响声。 “什么人!” 巡逻的武僧听见声响,一窝蜂的冲了过来。 嬴不败看着向自己冲过来的武僧,才明白了铁飞花的意思,是让自己为诱饵,引开武僧好制造混乱从而为她创造机会,不由暗骂一声,挥起钢刀向着武僧中了过去。 铁飞花看着与武僧战斗在一起的嬴不败轻声道:“我的办法就是你和他们打,我占便宜!” 铁飞花趁着所有武僧都在围剿嬴不败,几个飞身就潜入到观音禅院。 铁飞花看着数十盏通天灯,双袖一甩,数根银针飞射出瞬间将灯火扑灭。 铁飞花趁着机会直接飞入观音禅院后花园之内,铁飞花发现这里的守卫比外面更加森严,这里的守卫全身着黑甲铁面,个个都是地阶高手。 铁飞花不敢相信一座观音禅院居然有这么多高手。 铁飞花整个人贴在房顶之上不敢有丝毫动作,忽得所有的守卫都想受到什么指令.都向门外冲了出去,铁飞花明白应该是嬴不败将外面的武僧全部经解决了,所以这里的黑甲都出去支援了。 铁飞花知道自己要抓紧,不然好虎架不住群狼,嬴不败再厉害,也打不过这么多人。 铁飞花趁着所有守卫都不在潜入一间最大的禅房,进入禅房后才发现禅房内,除了一座观音像外,什么都没有,铁飞花正要四处探查一下,忽然听见有脚步声传来,连忙下身上了大殿的横梁之上。 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几个和尚提个木桶走了进来,一个络腮胡的和尚笑道:“今天留下的几个娘们都水灵的,搞的老子腰疼提个木桶都费劲!” 另一个瘦和尚笑道:“以前这些官小姐咱们高攀不起,现在在咱们胯下承欢,真痛快!哈…!” 另一个独眼和尚这时说道:“好了!不要说了,赶紧把饭送进去,不然要饿坏几个小娘子!” 说着便从香灰炉的下面按了一下“轰轰”声传来,整个观音佛像随着机关的启动慢慢的向旁边移去,原本观音像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大洞,几个和尚提着木桶钻进了洞中,观音像瞬间又恢复了原位。 片刻之后看个和尚出来了,独眼和尚肩膀着还扛着一个昏睡的女人,络腮胡和尚看着独眼和尚肩膀上的女人眼中皆是贪婪之色,刚伸手想要去触碰,却让瘦和尚给阻止了:“其它女人随意你玩,这个是禅主选中的你动不得!” 络腮和尚收回咸猪手低声道:“这么娇滴滴的美人,真是可惜了!不能让她在死之前享受鱼水之欢,就要把他变成无头尸了,罪过!罪过!” 独眼和尚道:“好了!赶紧走吧!听说今夜有人闯了进来,所有兄弟都去擒他了!” 络腮和尚冷笑道:“又是内卫吧!这帮不知死的家伙,又来挑主爷的刺,主爷的黑冥卫岂是他们能对付的!” 铁飞花听着几个和尚的对话心中暗道:“这里的事难道内卫知道了,可是屡屡失手,这个主爷到就是谁?难道是太子?或者说是其它几位王爷!无头尸该是出自他们的手笔!”今日时间不早了嬴不败一人应该是撑不了多久?以后再来探探这观音下面藏着什么!” 看着几个和尚走了之后,铁飞花慢慢退出了禅房。 由于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嬴不败把墨虬锏放在了家中,没有拿出来,随手带了一把钢刀与这帮武僧战斗在一起,前面都是不费任何吹灰之力就把这些武僧打倒了。 嬴不败看着躺在地上的武僧,还没来的及喘口气,忽感觉后背发凉,连忙后仰倒地,数十支长枪从自己身前划过,待到自己起身时却发现自己也已经被一群黑甲铁面武士给包围了。 嬴不败看着这帮玄阶五品以上的武士,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黑中武士为首的一人道:“阁下何人?夜探观音禅院打扰观音清修可知罪?“ 嬴不败此时不敢出言,他怕出声,声音会被别人记下,不利于以后调查案件,所以嬴不败只是挥了挥手中的钢刀,揉了摇头。 黑甲头领冷冷笑道:“阁下今夜来没有拿自己趁手的武器吧!” 嬴不败出道差不多有十年了,就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多废话的敌人,看着周围武士无奈的眼神,嬴不败知道斯废活多。 “不要多废话!擒下他?” 忽然禅院内传出一道阴柔的声音。 一句轻飘飘的话让嬴不败,毛骨悚然,体内气血翻腾,这种感觉比当日在陇中对战郭永吉还要可怕。 嬴不败心中祈祷这位高手顾忌自己的面子,不屑与自己出手,但身体却防备起来。 阴柔的声音说完活后就失失去了动静,黑甲武士收起了微笑的面孔,嬴不败虽然看不清黑甲武士的面容,但是从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杀意。 黑甲首领的气息发生了变化,嬴不败没有想到此人居然是地阶高手,如果墨虬在手自己与他们硬碰硬也不惧,但今日只能靠运气了,自己这边闹得动静越大,铁飞花那边就越安全,里面可是有一个天阶高手。 黑甲武士在首领挥下手的一刹间齐齐冲了过来,赢不败挥刀与他们扭打在一起,这批武士可比前面那批武僧难对付多了。 嬴不败身上挂了不少彩,才把这帮家伙打倒在地,嬴不败没有杀他们,只是让他们打伤,让其失去行动力,若是将他们杀了只会激化矛盾,自己更难脱身。 嬴不败喘着粗气看着唯一站在地上的黑甲首领,用刀指向黑甲首领。 黑甲首领看着躺在地上的手下和持刀而立的嬴不败,忽然笑了起来:“哈哈!你很不错!有没有皈依我沙门的打算,你这身功夫我可真爱!” 嬴不败不知道黑甲统领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摇了摇头。 黑甲首领呵呵一笑:“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又臭又硬!我很讨厌他!你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黑甲首领言罢身上泛起了黑色的光波。 嬴不败见此暗道不好,只见黑甲武士首领瞬间移动到嬴不败面前。 “哈!你死定了!” 黑甲首领与嬴不败四目相对,黑甲首领冷冷地说了一句。 说着用手把刚才嬴不败趁着自己来到他面前之际,捅向自己腹部的钢刀一把折断,一拳砸向嬴不败面部,嬴不败忙用双肘抵挡,却不想这一拳是虚招,黑甲首领忽得收拳,直接一脚踢在嬴不败腹部直接将嬴不败踢飞出去。 嬴不败一个后空翻卸去力气,狠狠的将地面砸出个坑,双膝都落在坑中。 感受着腹部的痛疼,嬴不败知道黑甲武士的内力已经进入自体内,运起内功抵挡。 看着眼前运动的嬴不败,黑甲武士眼神中闪过异色,运起内功全身是罡风猎猎,双手金光缠绕冷笑道:“哈哈...!玄阶高手,我很多年没有杀过,今日就让见识一下地阶的实力!” 嬴不败将黑甲首领的内力全部逼到双腿之上,蓄势待发,这时黑甲首领的双手合十做莲花状,黑甲首领的身前慢慢浮现出一个黑色莲花的虚影,接着双手向前一挥,一朵莲花变做千朵向着嬴不败攻去。 就在莲花虚影要接近嬴不败身前时,嬴不败双腿发力整个人腾空而起,双腿杂着黑金光茫踢向莲花虚影,两般势力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爆炸,将周围的树木炸得四分五裂。 黑甲首领与嬴不败也被巨大的爆炸逼的后退去,唯一不同的是黑甲首领是借势退去,而嬴不败是被气力打飞出去的。 待到尘散尽之时黑甲人才发现嬴下败早已不在了,冷哼一声也不追赶,只是冷声道:“都不要装死了!起来把这儿打扫干净!” 说罢拂袖转身进入观音禅院,只留下一帮黑甲武士和武僧灰溜溜的在打扫战场。 黑甲首领进入观音禅院后宅的一间草堂门口,整了整了衣襟双手作揖躬身道:“令公!” 草堂内传来阴柔的声音“人跑了吗?” 黑甲首领沉声道:“走了!是有人救他的!” “呵呵...那你为什么不追?一个玄阶一品,一个地阶五品都不是你的对手!为什么会走了呢?” 听见草堂内阴阳怪气的声音,黑甲首领面不改色:”是我故意放他们走的,与其终日防贼,还不如找到贼穴,将他们一网打尽!省得再费力气!” 观音禅院主持阴柔冰冷道:“最好如此!不要玩心眼,坏了我的事!你们都不好过!” 黑甲首领依旧保持着恭敬的模样:“为皇爷办事!哪怕是错的!我也在所不辞,但令公好自为之,打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说完也不待草堂内之人的反应,直接拂袖而去。 此时的嬴不败在铁飞花的搀扶下,已经来到了观音禅院的山脚下。 铁飞花将嬴不败扶到一棵大树前坐了下来,四处了张望了一下,发现没有人追查之后,松了一口气似笑非笑的看着嬴不败道:“你怎么搞得这么狼狈?越阶杀高手不是你的强项吗?” 铁飞花是个不苟喜笑的冰美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见了嬴不败之后总喜欢调侃嬴不败。以前多少风流才子,翩翩少年对铁飞花暗送秋波都让铁飞花冷言横眉的劝退,以到于二十三岁的铁飞花成了名满京师的孤家寡人。 嬴不败捂着胸口没好气的道:“不要挖苦我了!我这样还不是拜你所赐!你那边调查的怎么样?” 铁飞花这才收起说闹的面容,正色道:“里面果然不简单,藏污纳垢,和尚都是花和尚,所以让他们选中的少女,除了一些特别很关注的!其他都成了玩物,供他们玩乐!而且他们提到皇爷!至于这个皇爷是谁?就不得而如了?且高手如云,我也不敢打草惊蛇,就退了出来!” 嬴不败听完铁飞花所言,沉思片刻才道:“水够深的!这个皇爷应该是个龙子龙孙!至于是哪个现在不得而知,被留下的少女都是宦官之家的小姐,可是这帮家伙却无顾忌,只留下他们所需的,但这帮黑甲武士个个身手下凡,尤且是哪个黑甲首领我总有种熟悉的感觉,可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嬴不败由于说话太过急促牵动伤处,猛烈咳了起来。 铁飞花也顾不得什么,连忙扶起嬴不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回你府上再来详说。” 铁飞花直将嬴不败架了起来,搀扶他向莲花县走去。 嬴不败闭着眼,倚在铁飞花身上,闻着铁飞花身上淡淡的香味。身上感到无比惬意,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 待到嬴不败醒来之时,发现自己处在一处陌生的房间中,房间的布置十分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架书柜,书柜上没有任何书籍,反而放满了瓶瓶罐罐。地上四个角落里放满了花草树木。 自己躺的床上放满菊花,自己也是赤裸着上身,披散着头发。 “哎哟!咱们的嬴大捕头可算醒了!” 嬴不败一看来人是孔书情,嬴不败居然没有察觉到孔书情是什么时来到房间中的,连忙用被子掩盖着自己赤裸的上身问道:“孔先生!我怎么会出现这里?铁飞花呢?” 孔书情看着嬴不败的样子捂嘴笑道:“有什么好遮的、你身上有哪点我没见过,昨夜你和铁丫头两个人风洗快话,你手脚不干净想欺负铁丫头,被过往的大侠给打伤了,他用的里毒动,你体内有毒!是我救了你!” 第五章 怒火 嬴不败愣了一下:“我不是将他的内力全部逼出体外了吗!怎么还会有毒!” 孔书情摇了摇头:“正是因为你将他内力逼了出去,所以才导致毒素留在体内,这是一种失传百年的邪功!没想现在还有人在练!” 嬴不败好像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难道是他!” 由于声音太小,孔书情没有听清忙追问道:“你说什么?” 嬴不败这才回过神,忙转移话题:“没什么!我是说你在我身上堆满了菊花,让我像死人一样!” 孔书情没好气的道:“这不是普通的菊花,乃是我用上百种草药配制出的珍宝菊,能解百毒,为了救你,我把所有的存货都经用掉了!你还嫌弃我,真是个没良心的家伙!” 嬴不败最烦女人撒娇了,以前遇到女敌人撒娇,嬴不败直接是一刀解决,可是面对孔书情嬴不败无可奈何只好赔笑道:孔先生,是嬴某错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孔书情这才满满意的点点头:“我原谅你了,来把钱结算一下!” 嬴不败愣住了:“什么钱?” 孔书情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算盘,敲敲打打几下过后,展颜一笑:“我这些菊花培育两年之久,所耗药材共计一万两,我只收你五千两,我床上物品让你弄脏了,给个五百两就好了,你总计给五千五百两就好了!” 嬴不败的要疯了,孔书情是京都有名的冰美人,不苟言笑,对谁都是冷冰冰,爱搭不理的,怎么到自己这里就变样了呢。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嬴不败只好无奈的点点头:“可是我现在没有这么多钱!” 孔书情却是笑了:“打个欠条就行了!”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张早已准备好的信纸来到赢不败身边:“欠条早就打好了,你签个字就好了!” 嬴不败一时间有点不知所措,孔书情见此故意道:“你不会想赖账吧!大名鼎鼎的嬴大金衣捕头不会要欺负我这个弱女子吧!” 嬴不败真的有点受不了,接过孔书情手中的笔和纸签上自己的大名,才松了口气:“多谢孔先生了!” “哈哈…?铁丫头进来!咱们五五分帐!” 孔书情实然向着房外道。 “孔姐姐!我也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赚到两千两银子了!” 铁飞花一袭黑色捕头服饰,怀抱柳叶长刀慢慢走了进来。 “你们!” 嬴不败看着孔书情和铁飞花,哪里不知道,自己让两个人耍了,忍不住抱怨道:“你们玩我!” 铁飞花慢慢走到嬴不败床前坐了下来笑道:“好了!我们只是开玩罢了!” 嬴不败看着孔书情对铁飞花道:“好了!我也体息够了!我有件事要与你详说!” 铁飞花却是道:“没事!孔姐姐是自己人!” 嬴不败道:“你在观音禅院内有什么发现?” 铁飞花面色严肃起来:“京都发生的命案都是观音禅院所为!他们在后宅的内禅堂内有条地道,里面藏着许多少女供他们玩乐!里面守卫森严,昨夜他们扛着一件少女出去了,我觉得现在又出现了一具女尸,我本想着跟着他们,救下女人,可是昨天你又不给力,我为了救你,只能错过他们了!” 嬴不败闻言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赤脚就要往外冲。 孔书情急忙拦下他:“喂!你还没有穿衣服呢!你这样出去做别人看见多不好!” 嬴不败这才发现自己赤裸着上身,急忙找自己的衣服。 孔书情从框子里拿出了一套使服递给嬴不败:“你昨天穿的是夜行衣!我给你丢了,这套长服我是从你家中拿的!” 嬴不败急忙拿过衣服,比不避让铁飞花和孔书情两人直接穿了起,待衣服穿好之后,嬴不败才道:“孔先生,铁捕头!咱们要早点行动了,观音禅院必须早点除掉,否则会有更多的少女遇害,我先去联系官官之家,问问他们家中小姐的情况,再向堂尊王扶之汇报,请他支援!” 铁飞花忙拦住嬴不败:”你先不要急,水里的鱼才露头!不要吓走他!” 嬴不败明白铁飞花的意思,垂头丧脑的说了下:“可是拖下去会有更多的少女遇难!” 铁飞花反驳道:“如果打草惊蛇,咱们抓不住幕后黑手,遇难之人死不瞑目!” 嬴不败哪里不明白这个道理,可就是心有不甘:“一直调查下去定会有一些本不该死的人死了,还有更多人在受罪!” 铁飞花冷声道:”皇爷是谁?你知道吗?如何搞定观音禅院里的高手你想过吗?到每有哪些人掺与共中,你知道吗?他们为什么会囚禁少女做出无头观音像,你知道吗?” 面对铁飞花的四问,让嬴不败无言以对。 嬴不败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久久不语。 铁飞带见状道:“嬴不败现在主要的是咱们要找到证据,才能行动,观音禅院里的情况不明,不能冒然行动,里面还有数十条人命在!” 嬴不败哪里不知道这个道理看着铁飞前道:“那你说怎么办?” 铁飞花胸有成竹道:“简单!先确定失踪人数,再调查失踪人口信息,自家的闺女失踪,那帮官老爷们绝不会置之不理!凭借他们手中的权力,观音禅院便可轻而覆灭。” 嬴不败无奈的笑了笑,明知道这是铁飞花安慰自己的话,可是也无他法,点点头:“铁捕头说的有理!就按铁捕头说的办!我先安排三县的人马全部调动起来,加强巡控!你们大理事就去周围官宦人家问问!” 铁飞花点点头:”明白!” 嬴不败起身道:“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行告退了!” 说着向孔书情与铁飞花两人抱拳后走出了房间。 待到嬴不败走出房间后,孔书情又变成了冰美人的模样,走到桌子前坐了下来,手上把玩着嬴不败写下的欠条朱唇轻启:“铁丫头!这件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铁飞花也是坐了下来,拿起茶杯轻呡几口后道:“这个道理,我们大家知道!这么说只不过是给自己一点安慰罢了!” 孔书情捂唇笑道:“嬴不败的性格我感觉他会搞出更大的事!” 铁飞花轻轻一笑:“所以有人对他又爱又恨,爱的是他的能力,恨的是他六亲不认的臭脾气!” 孔书情看着铁飞花道:“铁丫头我发现你变了!” 铁飞花愣了一下问道:“我怎么变了?” 孔书情笑道:“自你从陇中回来后,你就变了许多,尤其是对嬴不败十分上心,这次女尸观音像,卿官本不想让你掺与的。你却主动请缨!” 铁飞花笑道:“我只是觉得这个案子有趣才来的!反而是你孔姐姐,你不是自诩出家人嘛,为何多次与赢不败眉目传情!” 孔书情也是笑了起来:“好一个铁丫头倒开起我的玩笑来了!” 嬴不败来到莲花县自己办公的房间,坐在椅子上阴着脸一言不发脑中的线索十分的清晰。 “呯呯!” 敲门声响起,嬴不败才回过神来:“进来!” 唐文走了进来看着嬴不败一言不发,只是将手中的卷宗递给嬴不败。 嬴不败接过卷宗,打开后发现是数十份验尸报告与失踪人口记录。 翻看几页之后,嬴不败的眉头皱的更深了,强压着心中的怒火道:“又出现了几具尸体?刑部与大理寺怎么说,搜查令下来了没有?” 唐文摇了摇头冷声道:“给你的卷宗是前几天统计的,昨晚又现了七具,共计九十七具女尸,刑部给的批文是此事重大,不可轻举妄动。 “呯!” 嬴不败的怒从心起,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将桌子砸得四分五裂,厉声骂道:“这帮狗日的杂种,又来玩这种花样!你们不同意!我自己来!” 唐文看着有些疯狂的嬴不败,知道他最近压力有些大了,不是上面给的压力,而是自己良心上的压力,这种无力感让人很痛苦。 唐文此刻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一言不发,静静看着嬴不败发泄心中的怒气。 许久之后嬴不败冷静了下来,转头看着唐文道:“唐县丞!把昨夜的女尸给统计一下!我再找找这些官老爷问问,他们闺女失联多日为何不管?晚上让所有兄弟都休息好,明天随我一同去观音禅院。” 唐文看着嬴不败不像是开玩笑的,试探着问:“嬴捕头此言当真!” 嬴不败看着唐文冷声道:“按我说的去做,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唐文双目光彩四溢,双手抱拳道:“领命!” 郭府。 嬴不败已经在郭府门前站了快一个时辰了,拜贴已经递进去了,可是郭府的大门还是紧闭着。 郭府内宅,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在床边哭泣,一个中年富态的男人看着自己手中的拜帖,听见妇人的哭泣声忍不住呵斥道:“好了!不要哭了!” 妇人抹着眼泪抽泣道:灵儿去观音禅院多日已经没有消息了,京都传言多处出现许多无头女尸,我能不担心嘛!你又不让我去找!” 中年男人也就是吏部侍郎郭显,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放出巨响:“灵儿也是我的骨肉,我能不担心吗?但是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第六章 郭显 妇人听见郭显说的话,哭得更加厉害了:“你就知道你的大事,瞻前顾后的,我肚子也不争气只有灵儿这一个孩子,她死了我也不活了。” 郭显乃是布衣科举为官的,当初家贫是其夫人织布供其生活,故此郭显是十分敬重夫人的,为官后并未纳妾,两人一直相敬如宾。 看着夫人的样子,郭显心中十分难受,挥着拜贴道:“夫人!不要哭了!我去见见这个嬴不败!他来此应与灵儿有关!” 言罢也不等郭夫人有何反应,直接走了出去。 郭府的大门终于打开了,郭显亲自出来迎接嬴不败:“嬴捕头了!郭某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嬴不败看着比以前苍老不少的郭显,心中以明白不少,笑着道:“郭大人!不饭仓措打扰,还望见谅!” 郭显挤出一抹笑容:“有事到府中说吧!请!” 待到嬴不败进入郭府,下人奉上茶后,郭显指挥下人都出去,才看着嬴不败道:“嬴捕头!找郭某何事!“ 嬴不败看着郭显道:”请恕嬴某狂妄,敢问小姐可在府中!” 郭显脸上的悲怯之色一而过,强笑道:”我家灵儿外出游玩了!” 嬴不败见状直接开门见山:“我也不瞒郭大人了!你可听闻京都出现了多具无头女尸,她们死后,被人砍去头颅,安上了观音雕像,下阴塞满杂物!” 郭显的手一抖,不小心把桌上的茶杯打翻了,慌张的神色一闪而过强笑道:“天子脚下会出这种糟事,郭某一时失态了!” 看着郭显明知道一些事,却还不愿暴露,嬴不败道:“郭大人贵府小姐可是去了观音禅院?我手上有份验尸册,尸体都是根据死者体态描绘的,请郭大人赏阅!” 看着嬴不败递过来的画册,郭显伸着手想要去接,但又缩了回去,呼吸急措:“呼!你我所有职不同,老夫不亦观看!嬴捕头请回吧!“ 嬴不败看着郭显,最终无奈的叹息:“既然如此,嬴某走了!” 嬴不败起身时特意向屏风后面望了一眼,故意叹息道:“可怜了这些少女死的太惨了!他们的父母知道该有多伤心呀!嬴不败想还她们一个公道,却无从下手!天意如此!” 说完故意放慢了脚步,向屋外走去。 “嬴捕头留步!” 屏风后冲出了一个妇人,双目通红看着嬴不败。 “哎呀!夫人你怎么来了?”郭显看着郭夫人道。 郭夫人并没有意理会郭显,一眼迫意的看着嬴不败:“我可以去看看这个画册吗” 嬴不败不败故作为难:“这...这!” 郭夫人赶紧道:“我以前为不少大人家的小姐接过生,她们身上有些特征我还记得!说一定能够帮上忙!” 嬴不败眼睛一亮,直接将画册递给郭夫人。 郭夫人接过画册后,小心翼翼的翻开画册,画册上是狰狞扭曲的尸体,看的郭夫人浑身颤抖,当她翻到最后一页时,突然面色变得惨白,整个人抓着画册摔在地上。 郭显连忙上前扶住夫人:“夫人怎么了?” 郭夫人倚在郭显怀中哭道:“老爷!是灵儿,是灵儿!” 郭显怔住了,他看着地上的画册,面色阴晴不定,紧紧抱着郭夫人。 嬴不败本不想打扰他们,但事情急迫,单膝跪在地上看着郭夫人道:“郭夫人,可有郭小姐?” 郭夫人哽咽道:“是我的灵儿!这有其他府上的小姐都在!” 郭显看着悲痛不已的夫人,招来下人把郭夫人带走。 待郭夫人走了之后,郭显捡起画册颤抖着双手仔细端详着画册最后一页,最后一具女尸在左肩上有一朵梅花印记,郭显声音哽咽道:“小女的尸体在哪?” 嬴不以十分理解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沉声道:“所有的尸体放在莲花县的冰冻室,待找到头之后再让家人认领!” 郭显看着嬴不败:“嬴捕头这件案子你会一查到底吗?” 嬴不败目光坚定:“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我也勇往直前,哪怕是粉身碎骨,我亦不退!” 郭显看着嬴不败道:“请嬴捕头移步说话!” 嬴不败跟着郭显来到他的书房,郭显待嬴不败落坐之后才道:“灵儿的死!我是没有料到的!一个月前钦天监的说我家灵儿有风格之命!恰好太子妃年前故去!加之太子曾对小女表达出爱,唉!我一时昏了头,将是灵儿送上观音禅院!” 嬴不败连忙问道:“为何要把小姐送上观音禅院!” 郭显沉声道:“因为这座观音禅院是太子思念先皇后,特意为其建造祈福所用!” 嬴不败继续追问:“是太子让你送灵儿小姐到观音禅院的吗?” 郭显摇头:“这倒不是!是东宫的一位小太监告诉我的,说太子喜爱小女欲纳人为妃,但恐天子责罪,先让我将人送到观音禅院!日后时机到来,再昭天下!“ 嬴不败又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 听着嬴不败的问话,郭显苦笑道:“那日我在吏部与同僚聊天,有人跟我说起自家的小女受到太子亲睐欲纳为妃!我听完感觉有些不对!经过问讯有好几家闺女皆与我家灵儿一般!” 嬴不败道:“这些人的名单可以让我看看吗?” 郭显从袖中拿出一封信纸递给嬴不败:“这些人的名单我早已记下,只是事关太子,我一直不敢声张,今日嬴捕头既然敢担此事,我又何乐不为,不过郭某多问一句,嬴捕头可敢触怒天威?” 嬴不败接过信纸直接看着郭显道:“自我入刑以来,可有言说嬴不败怯贵妄法?” 郭显笑了,笑得十分开心,又重新沏了一杯茶,敬给嬴不败,嬴不败接过茶一饮而尽,两人并没有过多的交流,只是相望了一笑。 嬴不败放下茶环,起身离去只留下郭显一人在此呆坐。 嬴不败走出郭府时思绪万千,通过各地汇报的线索,和自己一一走访的取证,还有近期坊间传言,越发感觉此事并没有想象的那么简单,太子不可能愚蠢到正大光明的来让人物色这些事,倒好像是有人故故意把所有矛头都指向太子,可是没有任何证据却无从下手。 走在街上的嬴不败忽然停住了脚步,向左侧的扭头一看,右手一抓,一个黑色的飞镖赫然出现在手中,一道黑色的人影看见自己被人发现了,飞速离开。 嬴不败轻轻一笑,运起轻功朝着黑影的方向赶去。 黑色的人影身法十分快捷,如同一鬼魅一般瞬间就看不见身影,可是令人奇怪的是,每次要在嬴不败将他跟丢之时,他都停了下来,等着嬴不败。 最终黑影在一间破陋的房子前停了下来,嬴不败看着黑影道:“阁下引在前来,定是有话有说吧!” 黑影看着嬴不败还是一言不发,嬴不败有些纳闷了,这个人引自己来到此处,却还是一言不发,到底想干什么呢? 于是嬴不败拿起手中的飞镖在黑影眼前晃晃道:“你是来杀我的?” 黑影摇头,只是用手指了指身后的破宅。 嬴不败暗道:“难道此人是个哑巴?于是试探着问:“你让我去里面,有人找我?” 黑影点点头,转身到庭院之中推开大门,对着嬴不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嬴不败双手负后暗自蓄力,慢慢地走进庭院。 有着嬴不败进入庭院,黑影又是上前一步推开大堂的破门,对着嬴不败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嬴不败直接走了进去,黑影缓缓退了出去,并关上了门。 嬴不败打量着漆黑的房子,房子的窗户部被人用砖块给封上了,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 突然间漆黑的房子亮起了火光。 嬴不败措不及防之下,晃到了眼睛,揉揉眼睛之后才发现,远处坐着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 男人看着嬴不败沉声道:“用这种这种方式请嬴捕头来此鄙陋之所见面,失礼了!” 嬴不败打量着四周发现并没有其它人,只有男人一人,嬴不败心中戒备:“阁下何人?” 男人却不理会嬴不败,反而自顾自道:“我知道嬴捕头一直在调查无头女尸之案遇到一些难处!” 嬴不败一听男子说起无头女尸,有些讶然:“你怎么知道我遇到了一些难处?” 男子笑道:“因为这件事与太子有关,所有人都在装聋作哑,你心中有些顾虑,但你迫切的想知道真相,故今日特来找郭显几人来了解情况!” 嬴不败有些吃惊,这个神秘的男人怎么对自己的情况十分了解,冷笑道:“呵!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如果是来寻开心的,我很忙没空陪你玩!告辞!” 嬴不败转身就要转身离开,男人这时道:“我这里可是有证据的,难道嬴捕头不想知道吗?东宫太监,无头女尸,观音像!钦天监!” 嬴不败脚步一滞,背对着男人道:”这些东西都烂大街了,你如果和我说这个东西,我没空陪你玩!” 男人看着嬴不败不为所动,冷声道:“嬴捕头,今日你离开,我会将所有的证据付之一炬的!” 嬴不败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男人道:“你为何会掌握这些证据,你是谁?” 男人看着嬴不败果然上钩于是笑道:“哈…!你不用管我是谁,你只要知道,我提供的东西,对你有帮助的!” 嬴不败冷笑道:“哼!我为什么要相信你,谁知道你提供的证据是真是假!” 男人沉思之片刻后道:“这些事与太子无关!是有人借太子之名行下秽事!” 嬴不败瞳孔一缩,这个男人为何会这么说,自己只是凭着太顺利的证据才敢怀疑太子是没有掺与这件事的,为何这个男人直接笃定与太子无关,但面上不动生色,无所谓道:“我凭什么相信你说的话?我调查出的东西,都是有直接证据的!我不知晓你的身份,对你所言大是不信的!” 男子见嬴不败不上道,直接道:“这件事是有人指使东宫太监和钦天监传谣的!” 第七章 弹劾 嬴不败见男子这样说顿时来了兴趣,席地而坐看着男子道:“你口说无凭,我凭什么拥信你!” 男子也是笑道:“有些东西不会直接有证据的,都是口述!太子东宫三十载,这么明显的局他会出做出来吗?” 嬴不败耸了耸肩膀打了个哈欠:“啊!我不管什么是不是有人在传谣的,我办事只讲证据!既然与他有关系了,我就会打破砂锅问到底,闹他个天翻地覆!” 男子看着嬴不败油盐不进也是有些头疼:“嬴捕头我是带着诚意与你相商,你一直这样,似乎有些不尽人情吧!” 嬴不败败让男子的话逗乐了:“你们莫名其妙的将我请了过来!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让我莫名其妙相信,你觉得可能吗?” 男子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这事没法说了吗?难道你们刑部长官都没有跟你打过招呼吗?过分了!” 嬴不败站了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笑道:“呵!如果你要跟我讲这些东西大可不必了,给我说过这些话的人有很多,我还是这个态度可以查的,我一定会查的,没有证据我就找证据,除非你们把杀了!”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冷冰冰的看着嬴不败。 嬴不败感到了一丝冷意,好像自己的身体被人锁定一般,随时有性命之危。 嬴不败明白今天自己是没那么好走了,暗自蓄力戒备,男子冷冷一笑:“呵!敬酒不吃罚酒、今日替你先父好好教训你一下!” 嬴不败看着男子身上散发的罡风,心中惊讶:“这男子居然是地阶高手,最近倒霉了遇到的都是地阶高手!” 斗笠男子缓缓的向前踏了一步,就这一步让嬴不败感到一股窒息感,这种感觉十分难受。 男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嬴不败:“我再问你最后一遍,愿不愿意听我细讲,好好的调查这件事情!” 如果轻易被人威胁而退缩的话,就不是嬴不败了。 嬴不败看着男子冷冷笑道:“我还是那句话,宁死不屈,该是什么样的就是什么样的!” 男子气急而笑,伸出手指指着:“那日好心放你走,为的是让你查清真相,你却还是如此!今日你就留在这里吧,刑部少一个捕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嬴不败这才反应过来了,这个男人就是昨夜在观音禅院遇到的那黑甲首领,要不是孔书情替自己解了毒,恐怕自己早就归天了。 看着赢不吸的样子,男子又是向前踏了一步身上气势更盛,男子冷声道:“看来你是对我点印象的!” 嬴不败沉声道:”你又是谁?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面?” 男子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左手在空中画了个圈点了点两下。 嬴不败见此,心中巨疼不已,跌落在地上失声道:“你没死!” 男子缓缓走到嬴不败身侧轻声道:“本来我今日欲取你性命的!看都在你父亲的面上,再放你一马,我说的话好好想想,当年你能活下来也是有太子的功劳的!律法是对老百姓讲的,不要跟权贵谈法,不然第一个该死的就是明德陛下!不要把你父亲的福荫一次用完,好自为之吧!” 男子说完之后轻轻的拍拍嬴不败的肩膀,直接消失不见。 只留下嬴不败一人呆坐在地上。 太极宫。 秋意浓已经跪在大殿上快两个时辰了,明德天子秋了之正在龙椅上闭目养神。 捕风司(内卫)阁领,司礼监乘笔太监李尽忠侍立一旁,看着汗流浃背,摇摇欲坠的太子秋意浓,又看了看秋了之,多次欲言又止。 “最近京中传言,无头女尸乃是太子所为,太子可有论说?” 原本沉睡的秋了之揉揉额头轻声道。 秋意浓听见秋了之的问话,连忙伏在地上:“父皇孩儿冤枉!儿臣岂会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秋了之抬头看着秋意浓,沉声道:”呵!所有矛头都指向你,若非朕压住消息,有些人恐怕早就将弹劾了!” 秋意浓听见秋了之这样说浑身颤抖了一下,抬起了头颤声道:“爹!真的与孩儿无关!” 秋了之看着秋意浓说道:“百朵观音护真龙!当初的谶言朕还记的呢!那些小妮子术士批的是凤格之命!观音禅院也是你建的!堂堂的东宫属军都变成了和尚,你真的以为我瞎了聋了吗?” 听着秋了之没有任何感情的话语,秋意浓只感觉自己如同掉入冰窖一般,颤抖得更加厉害,连忙俯在地上磕头:“父皇明鉴,儿臣修建观音禅院,真的是为了思念母亲!至于这谶言,当初父皇教育过之后,我就将所有方士都给斩杀了,至于最近发生的事,我真的都不知道呀!” 秋了之看着秋意浓懦弱的样子心中积气恨铁不钢怒道:“够了!你年近四旬,还是如此不成嚣,老二,老三哪个不是人中龙风,你哪?位居东宫三十年载屡屡出错,莫非真以为朕不会废了你,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京都各部任你暗调派,还自己一个公道,若是查不出幕后之人。你便自绝于太庙!” 说罢直接起身离去,李尽忠看着秋了之离开之后,并没有追上去反而是走下大殿,扶起秋意浓。 秋意浓满面急色:“李大伴!这该如何是好啊!我一直闭宫不出,外面发生什么事我都不知道,都城各部我指挥不动呀!这如何是好啊!” 李尽忠却是扶秋意浓轻声道:“殿下!莫急!如才可以派出内卫精锐供你调遣,不过嘛!最主要的一个人看太子能不能请动他呢!” 私意浓看到了希望高兴道:“大伴这个人是谁?” 李尽忠幽幽一笑:“嬴不败!” 秋意浓听到李尽忠说出的名字,愣了一下皱眉道:“这个嬴不以是谁?孤从没有听过!“ 李尽忠道:”此人乃是嬴煦的独子,现在任刑部莲花,金莲,白莲三县金衣总督捕!京中出现的无头观音像之案,所有人皆在看戏,唯他一人查办!” 秋意浓双眸放光喜道:“这么说!让他来办,孤的嫌疑就可摆脱了,也能查到凶手了!” 看看如此没有诚府的太子,李尽忠道:“他现在所掌握的证据都 是指向太子的!” 秋意浓大惊失色:”这该如何是好?大伴你要帮我啊!” 李尽忠看懦弱的太子,无奈道:“你是储君,他们是臣!” 秋意浓也不是浓包只不过是有个太强势的父亲,压得他性格有怯弱,他点点头:“孤明白了!多谢大伴提醒!” 李尽忠松开秋意浓的手,双手抱拳躬身道:“老奴告退!来人呀护送太子殿下回宫!” 看着秋意浓在太监的护送下走出了太极殿。 李尽忠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冷声道;“是谁在背后离间太子与陛下?“ 空荡荡的大殿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黑影跪在地上道:“阁老、根本查不到任何线索,所有的证据都是指向了太子的!” 李尽忠双手拢在袖中,眼中精光闪烁,仿佛可以将一切纳于其中、李尽忠没有任何话语,黑衣秘探继续道:“派入观音禅院的秘卫无一人回来,里面有何秘密不知道。” 李尽忠长叹一声:“唉!龙争虎斗为何呢?三十年前的事今日难道要重现吗?” 黑衣秘卫跪在地上一言不发,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李尽忠又是问道:“嬴不败那边怎么样了?” 黑衣秘卫道:“嬴不败与铁飞花夜探过观音禅院,第二日便去了吏部侍郎府中,后有神秘人约其见面,我的人被发现死了!” 李尽忠身向后殿走去,秘卫静静地跪在地上,一道轻轻的声音传来“把嬴不败盯死了,观音禅院也不要放过!” 清风徐来,将大殿的门给吹开了,殿外值守的太监,将大殿的门关上,心中有些疑惑自己的才明明听见有人在说话,怎么一个人也没有呢? 铁飞花看着来找自己的唐文,眉头皱了起来:“你说嬴捕头从郭府回来之后,将自己关在房中一直没有出来?” 唐文有些着急了:“是啊?不论我们怎么敲门就是不开,太子派人过来请他,东宫人一直在等,我怕有大事,所以来铁铺头!” 铁飞花愣了:“什么?东宫来人了,他们来干什么?嬴不败是不是查到什么?” 唐文摇头:“不知道!太子毕亮是储君,怠慢不得,铁捕头就靠你了!” 铁飞花点点头沉思片刻后:“走!” 铁飞花直接带着唐文来到嬴不败房中。 看着紧闭的房门,铁飞花直接一脚将门踹开,走了进去,唐文倒也识趣直接等在门口。 “嬴不败!” 铁飞花看着坐椅上,一言不发的嬴不败,试探着叫了一声,发现 没有任何反应,直接拍在嬴不败的肩膀上。 嬴不败这才回过神来,只是目光有些有呆滞,看见是铁飞花愣了一下:“铁捕头你怎么来了?” 铁飞花看着嬴不败问道:“你没事吧?” 嬴不败强撑着挤出一个笑容:“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铁飞花是没好气道:“你回来之后坐在房中一言不发,东宫人找你,唐文不敢扰你,叫我未,你从郭府回来就变了样,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嬴不败并不想让铁飞花知道那个黑衣人的事,不是不相信铁飞花,而是那个人太危险了,于是转移话题道:东宫人找我?” 铁飞花明白嬴一定是道什么事 ,但他不告诉自己,自己也没必要问,于是笑了笑道:“储君的人还是见一下吧,说不得与案子有关呢?” 第八章 东宫命案 “这嬴捕头怎么还不到呀!咱家可是奉了太子殿下的旨意来请他的!” 东宫太监不耐烦的敲打着桌子,嘴里呵斥道。 莲花县的县尉吴高健以前是刑部的青衣捕头后未把犯错,在嬴不败的保护下,调离刑部免去青衣做了县尉。 吴高健对着太监陪笑道:公公莫急嬴捕头最近比较忙,我们已经派人去请了!” 说话间一沓银票就塞入太监的?中,太监伸手在袖中摸了一下笑了:“没事!案子重要,咱家就多等一会儿也不碍事!” 吴高健笑道:“来人啊!给公公再上一盏茶!” “嬴捕头到!” 门卫的捕快看着一袭金衣捕头装扮的嬴不败高声喝道。 吴高健听到后对太监道:“公公!嬴捕头来了!” 原本坐在椅子上的太监立马站了起来,吴高健心中有些奇怪京都的太监一直是目中无人,飞扬跋扈,今日怎么转性了,他哪里知道,这个太监在来时太子特意嘱咐过,对待嬴不败一定要客气,不可怠慢了,否则后果由他自己承担。 嬴不败还没有进门,这个太监便迎了上去对着嬴不败行礼道:“东宫侍从总管拜见嬴捕头!” 嬴不败纵然不近人情,铁面无私,但并不是不懂人情世故,没必要的情况下,他也不会去得罪人,连忙扶起太监道:“公公不必多礼!不知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太监没有说话反而是看着铁飞花,吴高健等人。 铁飞花也是识趣:“嬴捕头我们还有事要处理,你与公公慢聊,我们告退!” 太监看着铁飞花等人走了之后才道:”嬴头咱们到里面去说!” 嬴不败点点头:“请!” 待两人落坐之后,太监才道:”嬴捕头最近外界女尸观音的事,对太子的名声有污,太子特意请嬴捕头过府一叙!” 嬴不败心中明了:“太子现在才有所行动,有些太迟了吧!”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这件事我也听说了?本来我也是想找太子的!既然太子找我,咱们就立刻行动吧!” 在公公的带领下嬴不败来到太子宫,将身上的墨虬交给门口侍卫后,又经过一番搜身才进入东宫。 嬴不败闻着到处散发的香火味转头笑道:“东宫何人烧香拜佛!” 太监笑道:“太子殿下奉旨闭宫不得外出,为了给明孝皇后祁福。特意从庙里请了几尊神像来,每日膜拜,故比香火味重一些!” 嬴不败轻轻点点头,没有再说话,跟着太监走进了东宫内宅。 秋意浓在听到下人来报,嬴不败到了,直接在门口等了起来,太监带着嬴不败穿过后花园来到太子的书房。 看看着太子早已等在门口,太监连忙上前行礼道:“殿下!嬴捕头到了!” 太子没有理会太监直接来到嬴不败身边,拦下刚要行礼的嬴不败笑道:“你就是嬴不败吧,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嬴不败对于太子的热情有些不适应了,干笑道:“殿下过奖了!” 说着便将秋意浓的手给拔了下来,秋意浓这才发现自己有些着急了,但是自己从古籍上看会的名名礼贤下士都是这样。 丝毫不顾嬴不败的拒绝,直接拉着嬴不败进入书房,在下人送上茶水后,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 秋意浓直接了当的说道“嬴捕头,这次能帮孤的人只有你了!” 嬴不败看着秋意浓急迫的样子:“殿下!你贵为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只是个不入流的捕头!再说天下谁敢伤您?” 秋意浓叹了一口气:“嬴捕头!孤也不瞒你了,观音禅院是我修建的!郭显几家的小姐,她们和像我故去的太子妃很像,孤也让人传达过意思,至于京中出现无头女尸,孤真不知情,昨夜父皇将孤训了一顿,限期让孤破案,这不是为难孤嘛,我有最大的嫌疑,让我破案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嬴捕头孤听闻你能力出众,能帮孤的只有你了!也只有你能帮孤还个清白!” 嬴不败听着秋意浓的话,脑中却在思索最近发生的事,他有一点可以确定,女尸案确与太子无关而是有人陷害,因为如果查不到凶手,死去的家属定会认为是太子所为,哪怕是天子庇佑,太子将来也无法登基,因为天子不可能将基业交给一个天下百姓唾弃,与朝庭百官离心离德的人,这是赤裸裸的阳谋,朝中的人不接这件事恐怕也是有这方面的原因吧。 看着太子嬴不败轻声道:“殿下!这件案子我也是握了一些证据!” 秋意浓喜道:“真的!” 看着喜笑颜开的太子,嬴不败不得不给其泼了一身凉水:“但是,所有的证据都是对你不利,如果查不出真凶,这个恶名只能交给殿下了!” 秋意浓怔住了:“这些如何是好!” 嬴不败以前就想搜查一下太子宫,但是苦于没有机会,今日机全来了,嬴不败沉声道:“我感觉殿下身边之人有问题!我要讯问东宫之人!” 秋意浓有些悟然:“有些事陷害我并不奇怪,因为惦记这个位置的人太多了!可是我对东宫的人都是不错的,他们绝不会害我的!” 嬴不败看着如此单纯的太子,不知道三师三保怎么教的,只好耐心解释:“人心这个东西是这个世界难控的,我所掌握的证据是东宫的太监去这些大臣府中传达您的旨意,让他们把人送到观音禅院的!且我们在观音禅院发现大量少女!” 嬴不败看着秋意浓不安的眼神继续说道:“且观音禅院的主持是您的佛学老师!禅院内的武僧护院大多是行伍出身,且您的舅父大人还活着在里面做了护院,这些证据足以让您身败名裂!” 秋意浓听说自己的舅父还活着失声道:“什么?我舅舅还活着这怎么可能!” 看秋意浓的样子好像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但嬴不败还是继续追问:“殿下可在观音禅院派过兵马?” 秋意还沉浸在自己舅父没有死的事,一时有些失神半天才反应过来:“有的!我让一个百户带领人马剃发为僧替我出家守护母亲安宁!” 嬴不败看着秋意浓的眼睛不像是说谎,于是问道:“还有吗?比如铁甲武士之类的?” 秋意浓让嬴不败的话吓的站了起来连忙道:“嬴捕头!养死士可是谋逆之举,孤有护卫,绝无此事!” 嬴不败没有理会秋意浓的解释反而是说道:“观音禅院除了武士外还有一群黑甲武士,为首者便是殿下的舅父!这群人武艺高强,内卫的人进不了观音禅院,所以这个消息陛下不知道!若是陛下知道,陛下还能在此与巨言话!” 秋意思只是通过李尽忠的话才了解到观音禅院的情况,可是他没有想到事情竟是如此复杂,他拉住嬴不败的手急道:“孤真不知道观音禅院的情况,这些黑甲武士从何而来孤不知啊!” 嬴不败看着秋意浓故意长叹一声:“唉!殿下臣无法破这个案子,线索对殿下太不利了,尤其是殿下的舅父曾经找方土给殿下测命格,让陛下处死!现在还活着,这些您说的清楚吗?证明不了您的清白,何以堵住天下悠悠之口!” 秋意浓此时面色惨白,死死拉住嬴不败的手:“嬴捕头,你可要帮帮孤啊!观音禅院那边孤已经让人去查了,孤府上之人任你查问,你一定这帮帮孤!” 嬴不败心中得意鱼儿上钩,面上故作为难:”可是殿下这于礼不合,您府上贵人众多,如果冲撞了,臣担不起!” 秋意浓紧紧握住嬴不败的手:“无碍!只要能还我清白!包括孤在内任你审问!” 嬴不败有些无语了,他不知道这秋意浓屡次拉自己的手不放,心中虽然不适,但还是强挤出一个笑容:“只要殿下相信臣,臣必还殿下清白!” “大事不好了!” 殿外传来了太监着急的呼喊声。 看着太监慌张张的冲了进来,秋意浓的脸沉了下来,松开嬴不败的手,转身一脚将冲进来的太监踹翻在地呵斥道:“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冲撞了贵客你担的起吗?” 嬴不败将双手放在背后使劲的在衣服上擦拭。 看着这个慌张的太监,嬴不败其左手食指指甲处有一小点血污,其内衬处也有小点血污,若不是仔细观察根本看不出来。 太监跪在地上道:“殿下!我刚才找李公公发现...” 太监说了一半停了起来,秋意浓听说从小跟自己的太监李德有事连忙问道:“小李子怎么?” 太监看着秋意浓哭道:“李公公!他死了,被人给杀了!” 秋意浓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头脑前一片昏暗,身体向后倒去嬴不败连忙扶住秋意浓。 秋意浓缓了过来,喘着粗气道:“胡说孤的东宫怎会出这种事,叫刑部来给我查!” 嬴不败将秋意浓扶起交给身旁的侍女,沉声道:“殿下!我先去看看,当着我的面出了这种事,嬴其定要查个清楚!” 秋意浓在侍女的搀扶下坐在椅子上,捂着头轻声道:“苏安你带嬴捕头先去小李子那看看!孤缓缓!” 嬴不败看着跪在地上的苏安直接一把提起他沉声道:“带我走!” “大胆!你…!” 苏安被嬴不败突然从地提了起来,吓了一跳,刚想呵斥,可是看着嬴不败阴冷的眼神瞬间老实起来。 第九章 凶手 苏安就这样一路被嬴不败提溜着向案发现场走去,一路上东宫的侍卫太监纷纷避让,苏安几次想挣扎,都让嬴不败用眼神给瞪了回去。 嬴不败走着走着发现有些不对了,将苏安放了下来,苏安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后道:“嬴捕头咱们走反了!” 嬴不败面上的尴尬之色一闪而过。直接瞪着苏安冷声道:“走反了!你不早说,带路!” 苏安知道嬴不败是太子的客人,自己得罪不起,心中想着以后怎么报复今日之辱,面上却陪笑道:“是!是奴才的错” 苏安带着嬴不败来到东宫的一处偏宅,偏宅里站满了人,嬴不败看着这么多人眉头皱了起来,这么多人现场肯定会遭到破坏,无疑会给破案节来麻烦。 嬴不败喝道:“所有人都待在原地不许动!东宫侍卫守在门口任何人不许进出!” 东宫的卫士早就收到命令所有人都要听从嬴不败的指挥,在嬴不败下令那一刻所有侍卫都动了起来守在门口。 嬴不败直接走进了宅院,发现这里香火味十分浓烈,捂鼻沉声道:“这是什么地方?” 苏安在一旁陪笑道:“这里是东宫的佛堂,由李德公公负责替太子照看!” 嬴不败点了点头走进了房间,没想到外面看起来朴素的房间,里面却是金碧辉煌,地上铺着大理石,大殿的柱子全是金丝楠木,殿里供奉观音像是纯金打造,观音像上方有数十颗夜明珠装饰。 嬴不败看着佛堂里的装饰,心中痛惜,数十万百姓当初在陇中吃不起饭,这里却用数百万打而造,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嬴不败俯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面色乌黑,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但其致命处却是眉心处的一个米粒大小的洞,李德的整个面部全部被鲜血与脑浆混染的恐怖狰狞,其的双眸瞳孔放大,嘴巴微张,明显一副吃惊的表情,其双手僵硬在半空好像要抓住什么。 嬴不败检查完尸体后站了起来:“谁先发现的尸体?” 众人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苏安走了出来掩面抽泣:“是我发现的!我今日来找李公公问购买香火的事,可是我来到佛堂的时候,发现李公公已经上吊了,而且用烛台针插入自己脑中,我赶紧他放了下来,想看看还有没有救!放下来之后我发现其尸体已经僵硬,便来找太子殿下了!” 嬴不败看苏安没有说话,苏安被嬴不败看的有些毛骨悚然,小心翼翼的问道:“怎么了?” 嬴不败没有看苏安,只是冷漠一笑:“没什么!只是感觉凶手有些蠢!” 苏安连忙问道:“嬴捕头何出此言?” 嬴不败没有解释,抬起头看着房梁上的白绫和倒在地上的凳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李公公在府里多少年了,可有什么仇家没有?” 秋意浓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看着地上的李德吓了一个哆嗦颤声道:“小李子跟随孤三十年了,一直与人和善,并没有什么仇家!是哪个混蛋将他杀了!孤与他誓不罢休!” 嬴不败一把扯下观音像前白色的罩纱,盖在李德的尸体上,转头看秋意浓说道:“殿下!凶手我已经找到了!” 秋意浓听见嬴不败说杀害李德的凶手已经找到了,推开搀扶自己的侍女,上前想要抓住嬴不败的双手,却让嬴不败不留痕迹的躲开了。 嬴不败不禁指着秋意浓道:“在此之前我想问殿下一个问题!” 秋意浓摸了摸鼻子道:“你说!” 嬴不败害怕秋意浓再次来拉自己的手向后退了几步才道:“敢问殿下当初让谁主持修建观音禅院的?又是让谁去各府与各位大人议话的!” 秋意浓指着地上的尸体道:“孤都是让李德去做的!怎么有问题吗?” 话音刚落秋意浓便反应了过来,指着李德的尸体道:“难道是他知道这些事对孤不利,羞愧的自杀了!” 嬴不败摇摇头:“现在不好说,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李德在这件案子有着不可缺少的份量!他不是自杀,而是有人担心他暴露出什么秘密,所以将他给杀了,至于这个凶手就在现场!” 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面面相觑,显然他们被嬴不败的话给吓到了。 秋意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脸上阴晴不定,他现在心中十分不好,烦心事一件接着一件,李德是自己的随侍太监,为了自己办了不少上不了台面的事,现在在自己府中死了,很难让别人怀疑这是自己杀人灭口。” 嬴不败看着秋音浓的样子笑了笑:“呵!殿下!李公公近几日可曾出过东宫!” 秋意浓点头又摇头:”这个孤不清楚!你先告诉我,杀死李德的凶手是哪个?” 嬴不败看着正在慢慢向门口走去的苏安冷笑道:“呵呵!苏公公!你这是要干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却聚集在苏安身上,走到门口的苏安尴尬的一笑,把迈出大门的脚给收了回来:“奴才!有些内急想去出恭!” 嬴不败冷哼一声:“出恭!毁灭证据,畏罪潜逃,通风报信才是你的目的吧!” 秋意浓看苏安又看着嬴不败说道:“嬴捕头你开玩笑的吧!苏安可是小李子的干儿子!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来!” 苏安也是一脸怒容:“嬴捕头!你可不能冤枉咱家!咱家虽然是个无根之人,但也不能受此杀人之名!” “哈哈....!” 嬴不败狂笑起来,用手相拍肚子笑道:“我如果是你杀了人,一定不会出现在案发现场!我有三点证明你就是凶手!一你说李德是自益而亡的,来大家看看李德的尸体!” 嬴不败掀开白纱指着李德的尸体和倒在地上的凳子和悬在半空的白绫,把凳子扶起后道:“白绫距登子有九尸,李云公身高七尺,你说他上吊?把自己吊在半空再用烛台尖插入颅中?嗯!多此一举呀!” 嬴不败说完之后现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嬴不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苏安肩膀接着说道:“而且你身上暴露的破绽最多,刚才我在太子殿下的书房看见你第一眼时,我就已经对你起了疑心!” 苏安此时却还是硬着脖子倔强的说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果你随便想拿出一个替罪羊把这些案子这么结束的话,为了太子殿下我来!” 秋意浓这时候也过来说话:“嬴捕头你是不是搞错了?小苏子在我东宫也十多年了,一直老实本分,况且他也手无缚鸡之力,就不会功夫,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嬴不败一把抓住苏安的左手,向着众人说道:“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苏安的手有什么奇怪之处?” 众人仔细看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发现,秋意浓感觉不败有点过分了,自己虽然是有求于他,但是他这样针对自己府中之人有些不好,眉头皱了起来,面色有些不愉:“嬴捕头,李公公的事也不必要这么着急,苏公公如果没有什么事就不要这样针对他了吧!” 苏安看见太子这话也是向着自己的,有了底气:“嬴捕头。如果真查不到凶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也不必揪住我不放,我的手也没什么奇怪之处呀!” 嬴不败也没有理会秋意浓的眼神,与苏安的辩解,直接把他的左手食指给掰了起来,向着众人说道:“大家有没有发现苏安苏公公这个手食指指甲处有一块血污,大家再看看李公公,他的额头上虽然是有用烛台签捅出的痕迹,但是他这个洞要比烛台签宽了不少,多出的这个痕迹,像一个指甲印,大家看这个指甲印是不是与这个痕迹一模一样!” 嬴不败说着直接用力将苏安的整个手指折断了下来,苏安抱着手倒在地上痛苦的嚎叫,嬴不败却是一脚直接将其踢向一旁,然后当着众人的面从地上拿起那个烛台签。将竹签又插入李德的脑中,插进去之后众人一看,果然在这个脑洞之处还有一个小小的缺痕,嬴不败直接拿着苏安的手指插了进去,竟然完全吻合。 秋意浓看着这一切心中怒火中烧,自己没想到自己对苏安这么好,他却竟然杀了自己贴身的太监,看着在地上哀嚎不已的苏安挥了挥手,两个侍卫上前直接将苏安给控制了起来。 秋意浓冷声说道:“我真没想到你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说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安被两个侍卫死死的按住,再加上手指的痛失,使他冷汗直流,整个人颤抖不已,声音有些虚弱的为自己辩解:“太子殿下我冤枉啊,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嬴不败又走了上来,从身上掏出一块白色的丝巾,走到苏安旁边,在他头发上拈了下,然后把手绢展开,众人看见手巾上有一块血污,然后嬴不败又向众人指着苏安衣领口的一块血污说道:“大家都看到了吧,当时李德应该用香烛签插蜡烛,可是苏安突然间走了过来,两个人在谈话之间,苏安趁着李德不备,直接用香烛签插入李德的脑中,但是由于用力过猛,直接连自己的手指也插入其中。” 嬴不败顿了顿又接着说道:“由于当时事态紧急,他没有时间来处理自己身上的血污,直接扯下白绫,将李德挂入房梁之中,造成他自杀的假象,然后就来找太子殿下了。” 苏安语塞也不再说话,因为他知道已经这样了,自己再辩解肯定没什么用了,于是一言不发,只不过眼神死死的盯着嬴不败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嬴不败看着苏安不甘心的眼神,又将手里的手绢扔在地上,又重新拿出一个手绢擦了擦手,然后冷笑着说的:“你是我见过最愚蠢的凶手,如果我是你!我会在李德拿到香烛签之后,直接抓着他的手,然后把签子捅入自己的喉咙,绝不会多此一举再给他搞出上吊的说法,因为这是欲盖弥彰,我想你杀他的原因应该是与观音禅院有关系吧,我现在想知道你在其中扮演的什么角色!” 秋意浓听到嬴不败这样说,心中的怒火更甚了,走过去用脚踩着苏安的头,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个狗日的小贱货,我待你不薄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说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什么要害我啊!” 苏安知道已经成定局了,于是眼神阴冷的盯着嬴不败与秋意浓说道:“哈……!想知道真相,下辈子吧,嬴不败你既然参与了这件事情,你就做好准备吧,皇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嬴不败看着苏安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上去一把拉开秋意浓大叫道:“小心不要让他自杀了…” 话音刚落,苏安的身体突然间发生了爆炸,整个人炸得尸骨无存,两个按住他的侍卫,也被炸断的腿在一旁哀嚎不已。 而嬴不败在喊完的那一瞬间,瞬间提起后面的披风,将自己与秋意浓护在一起。 等到爆炸声过后,嬴不败看七零八落的尸体与两个受伤的侍卫,嬴不败瞬间感觉事情的严重性。李德和苏安应该都是那个神秘的皇爷,安排在东宫里的,李德应该是有什么事情想要告诉秋意浓,所以那个皇爷特地派苏安将其杀人灭口,这帮人出手歹毒一旦被发现就会自杀。至于身体为什么会爆炸,应该是有高手在其身体里融入内劲,到时候催动内力触发这股内劲,身体就会爆炸。 秋意浓面色惨白,目光有些呆滞,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东宫竟然会被敌人侵入成这样,这两个可是自己最信任的人呀。 嬴不败长叹一声:“唉,太子殿下叫人把这里收拾一下吧,我再跟我们刑部大人汇报一下!现在就不知道观音禅院那边怎么样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口有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并伴随着高声大叫:“太子殿下大事不好了!观音禅院那边发现了好多尸体,都是那些失踪的少女,许多老百姓和刑部的捕快都在那边?” 秋意浓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直接两眼一翻,直接倒在地上。 嬴不败看着昏迷的秋意浓直接指挥东宫的人,先把秋意浓带下去休息,然后自己再让太监带领自己去观音禅院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