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首之痴恋人间》 第一章醒来,春天来了 郑晓逸睁大双眼,直直的望着活动站屋顶,还在转动着的老式三叶吊扇,心情忽悠忽悠的,我滴哥去,我滴哥呀,上帝......诸天神佛。乱了......哥是炎黄子孙呀,唯物主义信仰者。掐吧,使劲掐吧!!!逐渐恢复身体指挥权的手,好嫩。瘦,真的好瘦。大肚腩不见了......难以形容的......陌生、困惑、混乱、熟悉而又清晰???大脑一遍一遍刷新、再刷新。 掐的好狠,真特么疼!你傻呀,应该是???重生.....馅饼‘咣’砸头顶上了,哈哈哈...... 咦,是对我说啥呢。呀,是二哥。对,返老还童的二哥。耳朵还在轰鸣,被馅饼砸的吗?no、no、no,好像是被打的。被兵乓球拍重重的护在半边脸上,出乎意料的瓷实,愣是把打人的都镇住了。 脑回路终于发挥作用,想起来了!!! 这一天,终身难忘的这一天。一九九二年六月一日,伟大的儿童节,转折,郑晓逸从此失落。 谢谢,我想说声谢谢你,在我生命中的美一天。 、这一次,一定是美一天。 、这一次,绝不敢在平凡。梦想一定要,肯定要实现!!! ‘老九,老九,九哥,九哥,晓逸,逸哥......醒醒,咳咳,醒醒’略带哽咽,有些沙哑,急赤白咧的张志刚喊得几乎岔气。 ‘没事,别急了,二哥。’郑晓逸继续努力控制着逐渐恢复知觉的身体,回想着目前应该发生的一切。 ‘咋整,老五去摇人了,人还得会儿。’耳边张志刚轻轻地说,目光偷瞄着...... 嘈杂,近,跟前。 一群古惑仔似的人物,为首大喇叭裤,披肩乱糟糟的卷毛。杨仁东,确认。海北区附近有名的黑恶势力小头头。 归纳不出条理的对话声......面对手下的无序,仁东哥威武霸气怒喝‘停,都他妈别吵吵了。’ ‘东哥,别打死了吧。’ 咣,门爆开,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暴风雨前,瞬时要爆的节奏。 ‘老七’张志刚 ‘停’郑晓逸 同时,几乎同时两声,‘别动手,七哥。’郑晓逸紧跟着喊。必须阻止下一刻的腥风血雨。 前世小九盟的哥几个实到八人,缺席的一位刚转学回浙江。接下来的一场混战,结果是; 甲方【东哥】重伤一人;开瓢了,疯了的十七针,外加小腿骨折。只能是老七这牲口干的; 轻伤三人;脑震荡,手指骨,大门牙等等不一而足,没有雷同,绝非巧合,可怕的战斗力。没个轻重,到底是一个头磕在地上的兄弟,不枉一世人——九贱客。 乙方【小九盟】轻伤八人,个个皮开肉绽,鼻血直流,共患难,不是吗。不得不佩服社会人就是他娘的有经验,会教训人呀。没有重伤就算事发了,被抓铺,也进去不了多长时间。 此战过后,主犯两人;老七自绝于学校,事头九爷留校察看,三哥,四哥处分,其余警告处分。患不公呀,要说也没有错,疯了的十七针、手指骨和大门牙还是会认人的。社会人就不提了,也记不起来了。杨仁东做为主犯判了两年,不过一年多就出来了!听说后来九六年严打时,因入室抢劫替老大背锅,一颗花生米结束了,短暂而又猥琐的一生。 二零二零年,疫情疯狂肆虐,华夏政府在应对这场危机的过程中,处置得当,沉着、冷静、科学,正是这高度的医学敏感度和重视。使得措施得到了有力且迅速地执行,防止了疫情进一步的恶化和扩散。【莫合众国的无耻甩锅不提也罢】 不幸而又万幸的油腻大叔晓逸同学赶上了,四十有六的郑晓逸已经做生意二十四年了,日复一日的昼夜颠倒、酒池肉林、声色犬马的生活让他的身体处于严重的亚健康状态,自我的迷失,生意的反复无常,让他失落、让他堕落,伤人伤己,宽仁的妻子一次又一次的容忍和原谅,前半生就这样过去了。慧呀.....悔呀......【妻子刘奕慧】 整装待发,从整旗鼓,刚刚调整好状态也就两年吧,生意渐有起色,可怕的新冠肺炎降临了,珠宝文玩的生意呀,咋经得起这个。在家蜗居了不到四个月,实在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勇敢地走出家门,蟹饼绝对的滿黄,好巧不巧就砸上了。从某汉返市的无症状感染者恰恰就坐在同一趟公交车上。为什么坐公交车呢???四个月没出工的大众朗逸,电瓶那是一丝电都没有啦。就怪它了,这辈子绝不再买朗逸,防止回车,绝不...... 就这样被生生的隔离了,十五天,好可怕...... 半日、一夜、一天、又一夜,熬成对瞎的双眼终于合上了,睡着了。 懵懵懂懂醒来...... 春天来了,百花就是那个香。哦,六月了,该算夏了吧。反正回档就是好,就连打人的杨仁东都是东哥了。 带着发自内心的浅浅地微笑,单手推地,一跃而起,狂喜冲淡了曾经的怒火中烧,重生了,自带系统吗?感觉身体都轻盈有力多了,那就改变吧,从现在开始...... ‘东哥,今天就这样算了吧!人你也打了,亏哥们也认了’一边拦着暴脾气的四哥易忠霸,冲着逗比加黑手杜海腾说;‘七哥桌腿咋变狼牙棒了,快放下’ ‘放心,我不找杨仁南的麻烦。’接着对杨仁东说。 ‘你可说话算话。’只有六个人的杨仁东,眼看形式不占优。又听承诺了不报复他弟弟。‘我们走。’几个人一转身,兔子都不见尾巴了,快,就这么潇洒地飞驰而去...... ‘我说晓逸哥,就这麽散了。’老大李瑞来调戏着,心中的大石头可算放下了。梦想着北大和以人大为目标的官迷五爷闫成雄相视一笑。 一直默默的一直吊车尾的冯威开口说道;‘今儿,请请哥几个,六爷不想考了。’,后世背上了处分也是溜考的,果然,蝴蝶还小,翅膀不够力。 ‘那可不行,今儿都是为哥们凑到一起的,必须我的,六儿你先排着。’ ‘呀哈,哥都不喊了,直接就六儿了’纯纯的发小,光屁股长大,尿尿和泥的死党二哥说。 ‘走了,烧烤,肥腰至少四个,我要好好补补,我那脆弱的小心脏’逗逼杜海腾嚷嚷着。 ‘七哥,肥腰呀,二补二,爱心脏可老远呢。’郑晓逸呼应着。 ‘去你的,就吃你了,小九胆肥了,又损上哥了。’ 哥几个嘻嘻哈哈的直奔老回烧烤而去。 许多强大的无耻,都会戴上自由的文明的口罩 ——椭的就是个圆 第二章 奇葩的小九盟 自从古惑仔风靡以来,杜海腾爆发了超乎寻常的热情,积极组织、潜心策划。奇葩的小九盟就这么诞生了。生拉硬拽的组织结构如下; 老大;李瑞来,津门五十七中学习瓢把子,高中三年一直霸占着年纪第一的位置。从未有意外发生,除了偶尔数学发挥失常丢个三五分,被晓逸哥偷袭得手以外。偶尔也只此一门、只此一次而已。五十七中是区级重点,不太好也不算差了。能全科长期霸住所有第一,老大的恐怖,可见一斑。威武老大万岁、万岁、万万岁!!! 老二;张志刚,尿尿和泥、赤裸祥和的发小、死党。 老三;江勇,江河湖海他最勇,义气、霸道,纯纯的打手级。 老四;易中霸,军人家庭出身,小有武艺,为人爽朗大气。 老五;闫成雄,官迷,胆子那是相当的小,确是九人之中唯一的班干部。屈就副班长一职。与李瑞来相交莫逆,却始终走在谋朝篡位的路上,从未成功,万年老二般的存在。 老六;冯威,吊车尾主咖,高中三年和老大一样的坚持着首尾的第一。牛掰人物。送上膝盖一枚 老七;盟主般的存在,他的贱、贱在耍了贱,还生怕你看不见。逗逼,燕京人,父母隶属铁道部驻津门负责人之一 老八;南广仁,浙江台州人,话痨。借读生之一,刚刚调回老家参加高考。父母在津做服装生意 老九;郑晓逸,本尊,重生人士,父亲是老三届知青,母亲冀省直隶市定兴县西小村人。本主姐弟三人,只有父亲一个人是津门户口。今年,父亲说了户口马上就能上上,不然就全体回老家。做为资本家的后人,曾经的少东家在老家也是响当当的人物。在县里母亲家也算能排的上的小家族 信奉‘君子总是让你钦佩......但,很少可以让你赢。顽主能让你赢......甚至,有时更让你钦佩’的晓逸哥,宁可委屈也要求钱的九爷,本身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家庭困苦下的孩子,缺衣少食【要求比较高】自小就想着要努力赚钱。 初一放假就开始做起了小贩,瓜果梨桃,生猛海鲜,蔬菜大肉只要能来钱,几乎无所不干。发育比较晚的晓逸,妥妥的年级第一的高度,直到初中毕业还得以保持。比侏儒略高一些吧!!!可想而知没有高过二八自行车多少的小人,去卖东西会有多么震撼,生意出人意料得好。 初中两年高中两年可是没少赚,为了凑个万元户那是癫狂的疯了,为了这执念甚至想去偷盗建筑工地上的钢铁等材料,因为这个与东哥冲突了。 郑晓逸发现一个胡同,背靠工地的仓库,偷偷晚上去探路三趟了,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理智终于战胜了贪婪,决定放弃。当天去的路上遇到了东哥的弟弟,杨仁南。还没决定放弃的九爷当时还想着招兵买马。找谁呢?同学肯定不行,伟大光辉的形象哪能破坏。蔫坏的杨仁南应该是个好小弟,却忘了人家是有大哥的,还是亲亲的那种。透露了一丝丝,没成想东哥转天下午就找上了。想好的作案地点,挨了顿揍,最后也没说。人生就因为这岔劈的朦想,走上了不归路。 逗逼,海腾哥总结了小九盟。 瑞来【代表祥瑞】、刚勇霸雄、威腾仁义,我也是醉了。就是此义非彼逸,老九太尴尬了,算凑数的,又有点小钱。玩命扎他,吃穷他,就算打土豪、均贫富了。虽然是个玩笑,但大家一直完美地执行着。情谊,少年的义气就是这么简单、纯粹。 ......烤肉在古代本是土耳其帝王之家和波斯宫廷的御膳,但随着时间这大杀器的践踏,如今以走进了寻常百姓家,尤其在华夏更是形成了独特的撸串文化。【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是一顿烧烤解决不了的事,如果有,那就来两顿好了】这句话被广为流传。 ‘八十个肉串,四十串肉筋,十个圆白菜,板筋十串。’逗逼杜海腾说着;‘啤酒一箱,对了,在烤二十个腰子,给哥挑肥的。’ ‘滚,你妹的,撸个串还不够,吃完还想回家继续撸管呀。’ ‘别听他的,肥腰先烤八个吧,先烤二十个烧饼,烧饼快点,饿了。’ 真是有点饿了,摸摸瘪瘪的肚皮。郑晓逸嚣张的喊;‘牛腩、羊肉片、醋椒豆腐,羊蝎子都来一份。’顿了顿‘豆腐要不来两份吧。羊尾巴有吗?’ 老回‘哟,晓逸这是发了呀。’回头对他老婆说;‘还有吗?’ 嚣张是有道理的,这年头肥腰、牛腩、羊肉片、羊蝎子属于高档菜,一桌都点上的可没几个,更别说羊尾巴了,那可是跷蹊货,齁贵不说还没有。一只羊就一条尾巴可没有多长一条的。 老回老婆回到;‘就还剩一份。’ ‘行了,就给我吧,先上着,不够一会儿再点。’ 被怼的逗逼杜海腾‘十个肥腰’嘟囔着‘你们一人一个,我吃三。’ ‘好,好,听你的。’郑晓逸嬉笑着 众人笑着,看着嬉笑的郑晓逸和杜海腾,纷纷围着大圆桌坐下。 ‘来俩份碳炉,凉了我们自己烤。’发小志刚哥的发言,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同。一会儿,酒和肉串、肉筋、板筋、圆白菜端上桌。 ‘酒都打开,今儿,咱先都吹一个’被雷同的好孩子,学霸老大风骚起来。‘后面自便,一人三瓶,谁也别漏了’老大接着说。现在的啤酒还是大瓶的,一箱是二十四瓶的。 看着哥们儿都干了,郑晓逸也一口气喝掉。‘谢谢哥哥们,兄弟也不客气了,都在酒里了’ ‘客气啥,不过为啥呀,哥们儿只是好奇,不说也没事儿。’三哥江勇问道。 ‘嗨,就是欺负了他弟小南。’我敷衍着说,总不能实说吧。光辉形象还是留着点的好。 ‘哦,不说你那事儿了,我提个事。’二哥张志刚看了我一眼,心存疑惑,又帮我揭过去的样子继续说;‘股票你们有懂的吗?前些日子涨疯了,自从首长南巡以后,我爸朋友赚了好几万了。’’ ‘都老黄历了吧,这事儿得问七哥。’ ‘七哥才是消息灵通人士。’郑晓逸指向杜海腾;‘瞧你这份儿出息。’ 一手拿着还在滋滋冒油的肥腰,张着嘴吐着舌头,另一只手狂煽舌头。杜海腾;‘真他娘的烫,等会再说,我先喝口酒压压。’ 缓了一会儿; ‘五月二十七号开始跌惨了,我妈同事小冯姨可高兴坏了。’ ‘跌了高兴,什么鬼,咋回事。’易中霸接道,七道视线集中扫向杜海腾。 ‘别卖关子了快说。’急脾气的江勇拿着一把吃完肉的铁钎子,比划着要砍得样子。 ‘要说这事儿巧了,这不六一了吗。小冯姨轮岗回津门,前几天把股票都卖了。’ ‘国人心态,股票跌没赶上,就剩下赚了,美坏了。’ ‘她还说,可惜就剩下一套认购证了,有人出五万没舍得卖。’顿了顿继续说;‘真他奶奶贪心,我妈说买时才花了三千。现在老后悔了,股票跌了这么多,怕认购证再也卖不了这么高了。要我说,活该。’ ‘七哥,五万我要了。’郑晓逸被惊到了连忙说道;‘贵点也没事,你回家就和刘姨说,千万别耽误了。’ ‘九弟,你是认真的吗???’ ‘相当的认真,事成了少不了你的。’压了再压心里的激动,这是重生的福利吗?简直就是王炸。 第三章又见认购证 认购证一九九二年一月一十九号发行,郑晓逸清晰的记得魔都股市预备发行一千万张,结果滞销了,最后只卖出不到二百零八万张。 ‘三十块一张嘞,抢钱呦,买了还要摇号,摇号那不成赌博了吗?而且这一年才发行十来只股票,你说能摇到几个人?摇不到不是白扔钱吗?那可是三十快呀!’做为改革的桥头堡,最能接受外来事物和新鲜事物的十里洋场的人们也都纷纷这么说。 滞销的原因就在与此,正是这种普遍的共识,覆盖了九成老百姓的恐惧,也造成了民众的抗拒。事实上只卖出了五分之一的认购证,自然中签率也就提升了五倍。更牛逼的是;魔都股市把原来计划发行的十几只,变成了五十只左右,确定了还要向右。这又翻了五倍!所以后来的中签率几乎到了百分之一百。中不上的才是奇葩,恭喜你中奖了,可以考虑逆向去猜球了,包赢,呵呵呵...... 无数人扼腕叹息,痛彻心扉。可惜呀,人生不能重来。有能的吗?有呀,晓逸哥呀,哈哈哈...... 心里惦记上了,想着;就是我不买,那小冯姨也不定便宜谁呢,反正全凭自愿,咱就问问,也不劝她卖。她卖我就买,就这么办了。 又想起重生前被学校处分以后,心灰意冷之下,高考严重失误。最后报考了最好的中专【邮政局下属的】还没被录取,恨得都不稀得罕记住它的名字了。后来服从分配进入了一轻局玻璃公司组建的普通技校,白白造劲了三年时间。啥也没学到不说,最后还分配到津门市玻璃器皿厂做了工人。【高温,还有吸尘】干的时间长了,职业病跑都跑不了。无奈之下不得不下海从商了。 等一会吃好了就和杜海腾研究研究买认购证的事。 这时菜都上齐了,一桌子兄弟们开始喝酒,你谦我让的嗨了起来。郑晓逸可是好酒量,哥几个越喝越热,那敌得过酒精沙场,曾经在酒池肉林历练过的九爷。一箱喝没了,又开了十瓶。老大自己说的就喝三瓶,这时早就丢脖子后面去了。现在就数他叫嚣的欢实。郑晓逸都想把这大哥供起来。学霸呀,关键还是一个考场,更关键就坐在自己的左手边。 为了中华之崛起而读书,那是总理待过的地方,那是郑晓逸两辈子梦想的天堂。前世既没有进过象牙塔,领略大学的生活。又没有进过军队、当过兵。这一直都是郑晓逸人生中最大的遗憾。津门南大是比考上大学更高一层的理想,左眼2.0的远视和学霸老大就是美梦成真的希望。左眼2.0的远视那是天生地养的,就算是拿下了。嘻嘻,再拿下学霸老大就彻底ok了! 走上前搭上老大的肩。‘老大,这都快毕业了张萱萱那,你再不上,兄弟可替你去表白啦。’ ‘就你,女生看你一眼就出溜,还表白呢?’李瑞来朦胧的眼睛看过来;‘你怎么知道的。’ 老大是个情圣,喜欢埋在心里,高中三年都没敢开口表白【青涩的青春呀,多少痴男和女神,爱在心口难开】。上了大学面对艳丽学姐、清纯学妹的暧昧追求,心中却一直想着张萱萱,竟然隐忍了四年。李瑞来大学一毕业就回来找张萱萱表白,巧合的是萱姐姐刚结束大学恋情,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就在灯火阑珊处。惊喜连连,两人终于走到了一起。 其实萱姐姐也属于校花般存在,情窦初开也是为了他,给过他几次机会,感觉他都无视自己。萱姐姐以为李瑞来并不喜欢她呢,女神成了怨女三年,上了大学前三年拒绝了无数师哥师弟的浪漫追求,心中也存在幻想,可是三年几次聚会都毫无音讯,忘了他吧!怀着这样的想法大四才勉强答应了别人的追求,总归是勉强答应的,期间百般挑剔,亲热更是别想了,太难了,追求者过了苦行僧般的一年【为追求者默哀一秒钟】一毕业两人像完成使命一样,痛痛快快就分手啦。 郑晓逸知道这些都是上一世唯一一次和李瑞来偶遇,毕竟两人曾经是盟兄弟,怎么也要喝个小酒呀,哥俩都喝多了,最后的两人畅谈人生,不知怎么提到爱情,那时李瑞来和张萱萱已经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谈两个人的遗憾,高中三年的互相爱慕,大学的互相惦念,婚后的相濡以沫,总之秀恩爱到了极限。 ‘萱姐姐,有点喜欢你,你傻球呀。’郑晓逸又举了几个事实论证并又找了些强词夺理的理由。 ‘谢谢九弟,太感谢了’听了郑晓逸的分析李瑞来脑盖都快炸开了,兴奋坏了。 ‘信我者得永生,大哥,错了你抽死我,决不怪你。’郑晓逸不知羞耻的卖着好。 惭愧呀,前世今生第一次喊大哥,小九盟也齐了个怪了,除了老大喊老大以外,其余都互相喊哥!看来都不想做小,都想当大哥呀。玩笑,主要是老大喊着太爽、太溜了!!! ‘好,好,好’郑晓逸看着老大也不会说别的了,整个蒙圈了,还在飘呢。这算因为爱情吧! 也许是重生后第一次敞开了喝酒,郑晓逸也有点微醺,不仅哼唱起来‘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因为爱情简单的生长,依然随时可以为你疯狂。因为爱情怎么会有沧桑,所以我们还是年轻的模样。因为爱情在那个地方,依然还有人在那里游荡,人来人往。给你一张过去的cd,听听那时我们的爱情,有时会突然忘了,我还在爱着你。’这是歌后王非哪一年发行的,郑晓逸不记得了,只是觉得应景。 听到郑晓逸的公羊嗓子发难,众人纷纷表示嫌弃,但对歌词却异常感兴趣,追问不已。郑晓逸插科打诨的说是自己有感而发,因景生情胡乱瞎唱的,才算对付过去。 ‘最后两瓶了,哥几个均均,干了吧!’六哥冯威喊道。 ‘行,喝完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吧!’逗逼杜海腾总结性发言。 ‘老回买单’ ‘结账,结账’赶紧改口,现在北方对买单还缺乏理解。 ‘二百零七,给二百吧。’郑晓逸痛快的结了账,对老回感谢了一句。 结了账小伙子们各自回家,郑晓逸和张志刚一起,溜达着闲聊着向家的方向走去。 第四章飞向36D的书包 津门是三大直辖市之一,奔着家的方向,人们三三两两的骑着自行车行驶在街道上,郑晓逸和张志刚慢吞吞踱步在晚霞的余晖里,黄昏带着迷人地微笑,将两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 回家的路又短又长,短的是距离,长的是心情。一想到马上就要到家了,郑晓逸心里暖暖的。不管你是风儿,或是沙,怎么飘飘洒洒,到与到不了天涯,都不如回家,家才是港湾,真正避风的,温暖的、有爱的地方。 郑晓逸先到家,望着渐渐远去的张志刚,努力平复着心情。五栋三零一,站在楼洞门口,深呼吸,慢慢地走上了三楼。 ‘哥,你又喝这么多,等着挨尅吧,老爸在小屋呢,先去奶奶屋避会儿’弟弟打着掩护打开了门。郑晓逸知道弟弟肯定是一直在等着,兄弟两个自小感情就特别好,在老爸棍棒底下出孝子的威吓下,胆小的弟弟,几乎天天都想着怎么保护着胆大的而且皮的不像话的哥哥。 其实在郑晓逸的记忆里,老爸是很开明的,兄弟俩自从初中毕业之后是没有挨过打的。作为刚刚上中专的弟弟还活在往昔的阴影下,主要是时间太短,还没适应,共同经历过的姐姐就没有害怕过。【强悍的大姐】 印象深刻的阴影,是郑晓逸罪有应得的。 五年级时因为老师的一个误会,不屈的晓逸同学,选择了抗争,书包准确地砸在老师的36d上。只知道调皮捣蛋和缺乏审美,没有青春期,还保留着童真的孩子,正在病痛中。感冒来的很严重,不停地咳嗽是造成冲突的主因。 张老师是刚刚参加工作的,紧紧张张的开始上课。咳嗽声连续几声后,教室成为了蛙坑般的存在。小童鞋们明显的在起哄,尴尬的老师喊起了所谓的挑事者,生气地训斥着。不堪被误会的郑晓逸解释着;‘我真病了,不信你问同学’。乡音造成了误会,老师听成了问刘杰。 刘杰是小美女班长,还是班里一对一互助小组,负责帮扶晓逸的人。药就是刘杰管校长妈妈要的。 ‘问刘杰干什么’,听不得喧闹的刚刚走上工作岗位的小老师怒了,指着教室大门;‘你给我出去。’ ‘我不,我没有错,我不走。’郑晓逸不甘的梗着脖子不服道。 老师面子实在过不去,走下讲台,拉扯着郑晓逸,慌乱中把书包也塞进晓逸怀里并推向大门,小声说着;‘你先出去’。 走出大门,郑晓逸扭头,书包就飞了,飞向...... 不论任何原因,这样的行为,结果都会很严重,请家长是最简单通俗的做法。 恐惧,毅然决定了,逃...... 整整六天在街上瞎逛着,不上学、不回家。饿了,抢啊。渴了,抢啊。就两个字代替。困了呢?学校的体育用品仓库呀,已经履如平地的学校屋顶,撬开的仓库窗户,赤裸裸的张开着怀抱。被子垫子啥都不缺,不要太舒服哦...... 街上被弟弟发现了,在家偷听了家庭会议的弟弟,听了爸爸对奶奶的保证‘这次绝不打他了’的话之后勇敢地出卖了哥哥。 郑晓逸被找到了,被爸爸带回了家,说是在外面飘了几天过得挺好,那里可能呢?郑爸爸板着脸什么也没说。郑晓逸吃饱了,美美的走进大床,只能是走进。 床?两间卧室之间的储物间,建筑面积两平米,长两米、宽一米。十一年的时光,郑晓逸的夜晚都是在这里度过的,并不孤独,弟弟晓琦一直陪着郑晓逸。直到目前两个一米七多的小小男子汉还蜗居于此。 美梦破碎的稀稀......碎碎....... 被强行拽起的郑晓逸一脸懵逼。睁眼!睁眼!眼睛为什么睁不开? 有声音了。很嘈杂,有远渐近,终于睁开了眼,迷茫中透着机灵的尖叫;‘奶奶’求救不丢人,尤其是看到老爸被气岔了的黑脸。 一对中年夫妻站在小厨房外,应该叫客厅的地方,也就是通往两间卧室的走道上,满脸气愤的说着;‘怎么也该把孩子的学费给留下吧,还都抢光了,小孩儿家家的,怎么这么狠毒。’ 老爸看向郑晓逸‘你这几天就是这么过的吗?’ ‘嗯’反正赖无可赖,心想这个怂货,初中的学生被小学生打劫了,还有脸找家长告状。也是失算了,估计给他留点学费就没事了。也不怨他,没学费也是没办法,这怂货。唉,真倒霉!!! ‘行了,你先给人道个歉’郑爸爸强忍怒火;‘回小屋别出来了。’ 道过谦,回到小屋。弟弟吓坏了,一脸担心。 屋外,老爸陪着小心,乞求着。把抢的钱还了,多给了五十元钱【当时可是快半月工资了】,中年夫妻到底还是答应了,不去学校反应情况了。 送走‘客人’。奶奶出奇的没有劝爸爸只说了句;‘别打坏了’ ‘晓琦,梓文都回小屋’郑爸爸喊道。 唉,又叹了一口气,看来是要杀兄警姐弟呀! 本来这顿打就该来,是真赦不了呀!想着,看向屋外,只见爸爸拎着有胳膊粗的擀面杖走过来。瞬间吓瘫了,太粗了,这么狠??? ‘趴下’老爸倒是干脆,这就要抽了。 颤颤惊惊趴在床边,恍然悟道,不行,太粗了。挨打从不跑的习惯要改,不然会被打死的,不死也会折。猛地向边上一闪,棍子打在屁股边扫到了铁床杠上。屁股钻心的疼,庆幸擀面杖真的折了。抄起床上的笤帚疙瘩老爸还要继续,弟弟拦在身前,姐姐抱住爸爸的腰喊;‘还不跑’ 郑晓逸一瘸一拐跑出家门,跑下楼。爸爸忽然想到什么,对着跑出楼地郑晓逸垂头丧气地喊道;‘回来,认错就不打你了。’ ‘行,爸,儿子一会儿就回来。’郑晓逸心想,还是让老爹冷静冷静吧! 一拐一拐着拐出楼群,马路便道牙子上叼着烟卷的二亮哥冲郑晓逸问道;‘怎么了,小兄弟’ 二亮以后成了海北区的黑道老大,杨仁东的锅就是替他背的,吴亮捅死了另一个流氓头子。杨仁南因抢劫和杀人未遂被抓捕,义气的把吴亮的事扛在身上,没想到却被判了死刑。二亮哥逃过了一劫,后来开起了游戏厅,成了先富起来的典型。 现在的还没有重生的郑晓逸,当然是不知道这些的。不过二亮哥是真的喜欢这个机灵的小家伙!一大一小俩人聊了几句胡弄天的闲话。郑晓逸就回家认错去了。 这个事故把弟弟吓掺了,好几次的午夜梦回,梦中惊醒,大呼小叫。在他身边睡的郑晓逸感同身受。 ‘没事,我正有事和爸妈说呢。’郑晓逸应答着弟弟走向小屋。 第五章 不可思议的巨款 ‘爸,妈。我回来了’ 站在小屋门口,喊出这一声的时候,郑晓逸强忍着就要飙出的泪水,泛红的脸上却又忍不住飞出笑意,看到父母太开心了............ 尤其是眼前的父母,真的,好年轻呀,本已爬满了皱纹的脸颊完全光滑了,佝偻的背也直了起来,那双眼睛仍是那样的炯炯有神。重新年轻回来了,真好!!!!! 郑爸爸一贯的严肃‘马上就高考了,收收心吧’ ‘对呀,还有三十几天,再努努力,争取考个一本’郑妈妈跟着说。 ‘这就过关了,白让晓琦担心了半天,一直在门口等着。 ‘没少喝呀,这小脸儿,黑里泛红与众不同哟!’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姐姐调侃着。最像爸爸,最懂爸爸,知道老爸不会发飙的强悍姐姐,比郑晓逸大三岁,上学比正常的法定年龄晚了一年【八岁】,与之相反郑晓逸却早上了一年【六岁】。所以姐俩才差一届。高中费劲吧啦的混毕业了,已经参加工作整整一年了。一点没耽误,今天毕业,明天上班。一付终于解脱了的样子。 姐姐这个人除了学习以外几乎就是全能的超人,小哥俩从小最怕大姐,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小哥俩是姐姐带大的。许疼当然就许管啦!!! 妈妈在一九七二年生了一场大病,历经县城、省城、津门一路求医,最后烦人脱壳的来到了,华夏首都燕京才算治愈,后遗症还是留下了一点。万恶的脑膜炎,在当时基本上相当于死亡通知书般的存在,治愈率太低了,妈妈创造了奇迹。同时也留下了严重的财政赤字。不但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借遍了所有一切可能借到的钱,最后还在公社和县里的信用社贷款两万三千元。 两万三千元是什么概念呢,那可是七几年呀。万元户是十几年后才被国家提倡的。在一千元都是巨款的年代,欠下两万三千元是多么的不可思议。郑爸爸压力山大呀。 感谢县里和公社在举国都困难的情况下,为郑晓逸家申请下来,最终减免了两千元的贷款。 我们的国家是最人道的。我是华夏人,我骄傲,我自豪...... 只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郑爸爸在新兴的万元户出现以前,还清了剩下的两万一千元贷款。 在郑晓逸心里郑爸爸是这个年代最勤勤恳恳,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般能抗事的传奇人物。他的半生真的是心酸加精彩。老妈呢,可以说是最最最勤俭的,每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多年生活压力,习惯使然而已。没办法,能怎么样呢?质朴的母亲,到现在都不能理解老赖这个新兴行业。 ‘行,一定努力,现在我就洗洗,回壁橱复习去了。’说着郑晓逸走出门,去洗漱。 回到壁橱躺进去,弟弟已经躺在那。两平米刚刚够哥俩并排躺好,郑晓逸从书包里拿出政治书。 ‘哥,今天爸去借钱了,我听妈说现在一共凑了两万八。还不够咱看的那大院子的钱,看来只能买那套小的了。’弟弟有点兴奋,手里拿着刚借来的金庸的天龙八部边看边说。 ‘是吗?你别管这个,我说晓琦,少看点闲书多学习学习,你们商校能加修大专的,你争取一下,多学点有用的,没亏吃。’郑晓逸突然心有感触,语重心长的对弟弟念起了咒语。 ‘哥,你咋了,咋怪怪的。喝多了也不至于呀,跟变了个人似的。’郑晓琦刚提起的精神,顿时泄了。想着,哥哥怎么学起了唐长老。学习......天呀......发烧吧,这可是头一次从哥哥嘴里说出来,合上小说应答道;‘行,我先睡了,明天......明天开始努力’扭过身子面向墙壁又说了一句;‘一会儿,别忘了关灯,回来你又睡着了,又开一宿灯。’ ‘嗨,还不耐烦了,又明儿,天天明儿。’难得一本正经的郑晓逸还想说,看弟弟闭上眼装睡,心想,算了吧!幸福,妥妥地幸福,这辈子哥给你。 郑晓逸趴在床上,翻开书,感觉光的角度差了点,推开一点壁橱门,可以了。门是用来调节灯光角度的,天才的设计吧!小小的壁橱功能相当强大。床高六十公分,屋顶一台小型的槊料三叶吊扇,忽闪忽闪的旋转着。左面墙面高处吊着一扇长八十公分、宽二十五公分的书架,右面墙面高处按着一盏灯,灯的边上是一个老式挂钟。壁橱门上挂着一面镜子。灯泡二十瓦,关上门太暗了而且灯在右面,镜子既能加强光的亮度还能调节光的角度。 灯光透过镜子,折射的光和原有的灯光交融在一起,带着一点朦胧又透着一丝温馨。 书,郑晓逸发现怎么也看不下去,瞟了一眼墙上的表,八点五十三。酒意夹杂着困意阵阵袭来,合上书放在床头。闭上眼睡吧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像是过电影;重生前的事,一幕幕浮现。啊哈,这可是重要的信息,必须马上记记,时间一长未必还记得住。想起这些郑晓逸拿出纸和笔,看了一眼弟弟,郑晓琦睡得很踏实。 想一想家里,尤其是居住的情况,急需改善。总计三十四坪的老两室,大卧室十二平米;住着奶奶、爷爷、表哥。小卧室九点七平米;住着老爸、老妈、姐姐。壁橱还住着两个十七八岁的大小伙儿。 虽然现在预备买房呢,但是钱紧张,楼房就不用想了,根本买不起。 看了两套郊区宜家庄的平房。 一套是两间北房,一间要塌的南房加上院子总计一百七十四平米。房子太老了而且很洼,一下雨和蛙池一样,真的能捉到蛤蟆。现在要价二万五千元,上辈子郑晓逸亲身经历的,最后成交价是两万三。 另一套是三间亮亮堂堂的大北房,两间南房,两间厢房加上院子二百八十平米。 按说这房子正合适......厢房;一间做厨房、一间做卫生间。南房;一间当客厅、一间当卧室。北房全是卧室,刚刚好。现在要价是四万二,估计四万以内能成交。 决定买这套大的,钱是大问题,要搞钱呀。对不起小冯姨,目前只能打您那套认购证的注意了。 记得九二年五月二十六号股市冲高1429点,然后掉头向下到十一月份跌破了四百点。认购证却意外的更加抢手,单张的大几千,整套竟然吵到了神奇的一百二十万元。 后世两千零一年入市的郑晓逸高位建仓,被套了五年,零五年解套后慌慌忙忙的清仓跑了,却错过了最大的黄金大世。一千点到六千点的跳跃,整整六倍多的大涨。郑晓逸因此好好研究了股市的历史,记忆得相当深刻。 记得九二年十一月中旬跌到四百点的股指有,又迎来了一波行情,大涨到一千五百五十多点 记得九三年开始到九七年,宜家庄的邻居从津滨的海边收海鲜,然后批发到燕京,四年时间赚了几百万 记得九八年左右华夏房价开始疯长,二零零三年的又一次上涨,二零零六的第三波上涨。三次房价的涨幅和价位都记忆犹新。 记得九九年家庭装修热,装饰城的火爆。装饰五金的暴利,油漆涂料惊人的用量和利润,实木地板、复合地板、卫浴洁具、暖气片、水暖管材等等的成本和用量 记得股市的十几次起起落落。 记得华夏的四次国企改革和四次严打的规律和节奏。 记得津门市几届市委班子的人员构成,治市思路;知道他们的升迁和落马,谁会调来,谁会调走。知道国家的发展方向和执政理念....... ................... 把这些关键的信息记录好,又设计了一套独特的代码,把原来的记录用新的代码改好,藏好。 起床去了卫生间,便便后把原来的记录撕碎,顺着马桶冲走了。回到床上,看看表,快凌晨一点啦。快四个小时的忙碌。太累了,脑仁都疼了。 闭上眼,躺着躺着就睡着了。 第六章高考38-38-38重要事情说三遍 一九九二年,津门的天空还是蔚蓝的,没有一丝雾霾的影子。晨曦中,微风徐来,淡淡的清雅味道,略带着甘甜。早起出来觅食的雀儿,叽叽喳喳地飞来飞去...... 郑晓逸感觉自己现在的身体就像这清晨,充满着活力,茁壮的生机不断涌动。这是二十多年来,都不曾拥有的了。 学校早自习是七点二十,高考冲刺阶段,老师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收集了大量的习题,题海战术是目前唯一行之有效的方法。现在可没有网络呦。 六点一刻了,晓逸同学迅速的洗漱完毕,来到厨房。姐姐已经做好了早餐,昨天晚上剩下的籼米饭、呛个锅放上点小葱一炒,就成了经典的小葱炒饭。一小盆藕粉热腾腾冒着热气。 籼米;米的一个特殊种类,营养差于稻米和更米但产量大,因为它吸水性强,胀性比较大,所以出饭率相对较高。只是口感干松,渐渐被人放弃食用。 ‘快吃吧,早去会儿。咱家,头一份大学生就指你了。’郑梓文溺爱的看着聪明而又状况百出的弟弟。 ‘没问题,您就擎好儿吧。’亲昵地走上前,抱抱姐姐的肩;‘姐,你存了多少钱了’ ‘贫啥’姐姐一脸嫌弃,警惕的说;‘姐没钱,你可别惦记着。’ 郑晓逸想了想,也是呀。姐姐虽然已经工作了一年,但只是在街道办的藕粉加工厂上班,计件工资一个月累死累活的才一百多元,单位没钱时就发藕粉代替工资。 ‘给,省着点花。’终归还是心疼弟弟的姐姐掏出二十元故作大方的说。 ‘谢谢大姐,大姐万岁、万岁、万万岁。’对于郑晓逸来说,收下的不只是钱,主要还是为了这份久违的亲情。 郑梓文看着低下头狼吞虎咽的弟弟;‘行了,贫没完了,快吃。’ 随便吃了几口,郑晓逸发现自己并不知道早自习的课程安排,早早来到学校。操场上还没几个人,有几个爱运动的在慢跑、拉伸,几个男生在球门附近练射门。郑晓逸有点心痒痒‘嗖’足球竟然飞了过来,几步跨上前一记凌空抽射,球惊艳的飞入门内。可惜没有球网感觉不太完美。‘好’‘漂亮’一片叫好声传来,顿时完美了。 找到自己的班级,教室里已经坐着三个学生在埋头看书,两女一男,男的正是老大李瑞来。第三排坐着同桌的她,上辈子发育严重滞后的郑晓逸,高二才春梦尿床。丝毫没有发觉身边的美丽风景。 坐在自己的位置,侧了一下身对身旁的美女开口说;‘魏韵彤,今天你怎么怪怪的。’ ‘怪什么?’魏韵彤满是疑问,心想,你才怪呢,平时看都不敢看我一眼,蛮勇敢的人呀,我一看你就脸红,今天竟敢搭讪了。 ‘怪什么,怪好看的呀!’郑晓逸一脸淫笑的瞅着魏韵彤。小丫头上辈子让你调戏了整整三年都成阴影了,害得我以后很难恋爱了,标准都让你调高了。 ‘呀!’一脸懵逼,妥妥的没反应过来,又听到 ‘你能帮我洗个东西吗?’ ‘啥呀?’魏韵彤随口问道。 ‘洗什么,当然是喜欢我呀!’郑晓逸坏坏的笑着。 反应过来了,是表白吗?这是在教室呀!怎么办,是答应、还是答应呢。小兔在乱撞,心都要跳出来了。喜欢郑晓逸三年了,心和视线一直围着他转嬷嬷,回报吗?美梦成真了吗?魏韵彤凌乱了。不对这是在教室呢,好几个同学看过来了......好尴尬,而且马上要高考了。 ‘看,好好看看。’魏韵彤绷着脸大声嚷嚷着指向黑板的上方,转过头一脸严肃的贴近过来,压低声音对郑晓逸说;‘好,我答应你,但是,好好复习,一定要考好点。’ 不是应该挨骂吗?这情况......打开方式...... 她喜欢我这怎么可能。看着黑板上如斗般的大字,离高考还有‘38-38-38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设计、没谁了,郑晓逸呗! 晕了,你撞树上了吗?是树撞头上了!!!趴在书桌上,埋着头没脸见人了呀!又被调戏了,暗暗攥攥拳头,魏韵彤你给我等着...... 身穿着黑色华达呢中山装,带着黑色的宽边眼镜,脸上挂着淡淡微笑的物理老师——陈老师大步胯进教室,今天他显得格外兴奋,走到讲台前,笑嘻嘻地说;‘同学们,今天我特别高兴。’举起手里的卷子晃动着‘看看,燕京人大附中的复习卷子,物理全套的,老师求了很长时间,终于拿到了!!!’停顿了一下;‘我复印好了一人一份,老师请了,你们一定好好练练。’ ‘谢谢陈老师’全班五十三名学生异口同声的高呼,一片笑声。【南广仁调走后】 ‘张志刚,把卷子发下去。’,发小二哥真的小,个子小。学习一般般,不上不下的样子。不过物理却出奇的好,既是物理课代表,又坐在第一排。他拿着卷子一张一张发下去,发到郑晓逸时,狠狠地瞪了郑晓逸一眼。 郑晓逸明白原因,暗自好笑。从小他就又矮又瘦,高二突然间发育起来,直接蹿到了将近一米八,本来的两小无猜,变成了一大一小。张志刚那个恨呀!也是无可奈何,谁让自己停止生长了呢。 陈老师重点讲了几个难点题型,就搬个椅子在讲台旁坐着,让大家自己复习,有问题可以找他。 教室里都是‘哗哗’的翻书、翻卷子声和‘沙沙’的写字声。郑晓逸像一台高速的复印机,快速的运行着。 魏韵彤看着身边的郑晓逸埋着头一直地翻动,看书时专注无比,一股奇怪的专注力甚至连自己都能带入其中,又失陷了!要不是三年的关注,魏韵彤都怀疑郑晓逸是不是换了一个人。 在年级里,魏韵彤的成绩比郑晓逸可高多了,而且还稳定。稳定的原因是她不偏科,梦想着魔都的魏韵彤,正努力向魔都复旦大学发起冲击,这也是她的心结。而郑晓逸英语严重偏科,记得‘一模’时郑晓逸的英语考了13分,全班惊艳。英语王老师原话是这么对郑晓逸说的;六十分的选择题就是蒙,也能蒙个二三十分吧,能这么完美的错过正确答案,你真够天才的。 一上午的课,郑晓逸似乎放弃英语了,不论什么课,都捧着物理、化学、政治、生物啃。现在的高考满分还是710,听说明年就改了。语文、数学各120;英语、物理、化学、政治各100;生物70。 郑晓逸知道魏韵彤在观察自己,但他真的没时间应付,他只有三十七天了,却还有很多书没有看,二十多年了,以前学过的知识早就喂饭吃了。真的很烦,迎着魏韵彤的目光,脑子错乱的说‘你能不能闭嘴。’ 魏韵彤委屈呀,我可什么话也没说,熊我,我都答应你了,让你好好学习也没错呀...... 誒呀,闯祸了,看着魏韵彤萌萌的大眼睛逐渐渗出来的泪水,‘滴答’滴到书本上。郑晓逸有种心碎的感觉,怎么办呀......猛地灵光一闪,装出一副舔狗的样子,小心翼翼地说‘哦,你没说话呀,那为啥我满脑子都是你的声音呀?’ ‘噗呲’首先是梨花带笑,马上就大地回春了。‘无赖’破涕为笑,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叮铃铃,下课了,上午的课程结束了,郑晓逸站起来准备回家。‘二哥,走,回家吃饭。’ 张志刚;‘好勒’ ‘等等’魏韵彤扭扭捏捏地说道。 郑晓逸摆摆手冲着魏韵彤‘哥没有瓜子。’ 魏韵彤带着不解;‘又啥意思?’ ‘你刚刚又哭又乐的,不是要瓜子好磕嘛。’郑晓逸报复似的调笑着。 魏韵彤转向张志刚‘刚哥,我找晓逸有话说,要不你先走。’ ‘别、别喊哥,哥害怕。马上走、马上走。’这货一脸淫笑,笑眯眯的弃哥而去。只剩郑晓逸独自在风中摇曳...... 郑晓逸默默地跟着魏韵彤走出学校。 魏韵彤问;‘想什么呢?’ ‘想高考的事儿’郑晓逸心不在焉的答道。 魏韵彤问;‘你正经点,想好报哪了吗?’ 郑晓逸答;‘津门南开大学’ ‘什么?’魏韵彤一脸不可思议;‘一本还是211。’ 郑晓逸一直想着小冯阿姨认购证的事,课间就和杜海腾约好了,杜海腾回家就和妈妈说这事。两个人吃过饭在工人俱乐部的活动站见面谈。想着怎么躲开魏韵彤,现在可没时间谈感情。随口嗯了一声。 魏韵彤以为郑晓逸在敷衍,怎么可能,平时只有480—490分的郑晓逸,考一本都费劲,一本分数线都要510以上。就算努力了,超常发挥了,也不会考上600呀,何况南开大学录取分数线估计至少也要625左右。 ‘没点正经,真的有决心考一本。’很自然的把郑晓逸的逼格降了一档,有点兴奋;‘为什么非考一本。’ 郑晓逸脸上肃然的答道‘因为——一本——正经。’ ‘去,讨厌。’魏韵彤觉得他今天太可恶了,一直在逗自己,【窃窃的欣喜怎么能这么可爱呢?国宝呀,要保护好】‘有把握吗?’ ‘十拿九稳。’郑晓逸走到魏韵彤眼前,定定的看着她,魏韵彤心跳开始加速,八十迈很快体现在脸上。 ‘还差一稳’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就差你的一吻’窒息、逃离。 魏韵彤慌地退了一步。既害羞又涌起一股说不出来的波动,沉住气保护我的大熊猫,心里给自己打着气。‘王老师,说你是个天才,天才需要翅膀。’魏韵彤张开双臂;‘姐给你个拥抱。’直接抱了一下,扭头笑着跑走了。 郑晓逸愣神了,太快了;还没好好的感受,彤彤拥抱的时候,我们一起颤抖,会更明白什么是温柔。心里哼唱着,不行,太污了。心中的呐喊声更加大了——天才需要翅膀,哥只需要钱...... 第七章两个游泳冠军——双响炮 钱啊,郑晓逸心中呐喊着。 郑晓逸决定不回家了,在小卖部买了一个面包,狼吞虎咽着向活动站走去。 站在工人俱乐部门口的电话亭;‘李爷,我打个传呼,一会儿回了,您喊我。我就在活动站门口和小杜说几句话。’拿起电话拨通了八哥南广仁的呼机号,留言道‘急急如律令,速回。’ 目前的电话亭还是人工的,只卖点老汽水和拨打电话,李大爷是看着杜海腾长大的【杜海腾家虽然是燕京的,但母亲一直负责津门铁路的工作,所以杜海腾几乎在津门长大,燕京反而成了第二故乡】,他们都住在活动站里面的胡同里。 ‘行呀,瞧,小杜出来了。’李大爷招呼郑晓逸说。 ‘七哥’郑晓逸喊了一声迎上去;‘先活动站弄口水喝,有点噎着了。’ 走到活动站,杜海腾已经接好了一杯水,递给郑晓逸。 两人走到一边聊了起来,杜海腾妈妈说;小冯姨正着急卖认购证呢,她在燕京看好了一个四合院,定金都交了。 小冯姨这回在股市赚了不少,就想着改善一下住宅环境,正巧有个四合院要出售。那四合院太合心意了,杜海腾妈妈看了都眼馋。小冯姨决定买下来,就交了定金。小冯姨是腾妈妈下属,估计应该能再便宜点。 ‘那马上交定金,我就有8300元,留300,交8000,我回去取钱。’顿了顿;‘七哥,你是说我爸要买股票留着自己用的吧,咱俩别说漏了。’ 杜海腾把握十足;‘兄弟,放心吧!错不了。’ ‘行,我抓紧回来,八哥回电话,你让他等会儿。’郑晓逸火上房似的跑了。 一路疯跑冲进家门,拿出自己藏在壁橱书架后的钱。弟弟跟过来,奶奶也过来问;‘吃饭了吗?’ ‘奶奶,外面吃过了,有点事,要回学校’郑晓逸着急忙慌的应和着奶奶。 郑晓琦问道;‘哥,这么急,啥事儿?’ ‘救命’来不及细说郑晓逸飞也似的跑出家门。 郑晓逸跑回到活动站把钱交给杜海腾嘱咐道;‘赶紧回去把钱给阿姨,让阿姨交定金。记得写个收条,写明白点。’ ‘我妈还用你教。’杜海腾不屑的说;‘用得着这么急吗?’ ‘你懂啥呀,明天就摇号了,今天定下来,明天上午我带齐钱来交易,价格你来定,省下的都归你。’ 杜海腾眼睛一亮;‘那哪合适。’ ‘快去,一会儿,阿姨该去上班了’ 李大爷喊道;‘晓逸,电话。’ ‘来了。’真巧郑晓逸心里想;今天真顺,希望继续顺下去...... 郑晓逸、张志刚、杜海腾、南广仁四个人在小九盟之中关系处得更好一些;除了张志刚,其余三人有一个共同点、都不是真正意义纯正的本地人,很自然的就团结在一起了,张志刚和郑晓逸从小一起长大,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渐渐地也加入了组织。其中杜海腾与郑晓逸玩的最嗨;张志刚与郑晓逸大多是一种亲情;南广仁与郑晓逸却是真正的相互欣赏,兴趣相投。 电话亭,郑晓逸拿起电话;‘八哥。’ ‘九弟啥事,这么急。’南广仁好奇地问着‘中午出去吃饭了,我妈刚刚送我回来。’ 郑晓逸开玩笑道;‘借钱,弄它一百万。’ ‘八哥这,一借一炮儿,一炮上亿呢,都是游泳健将至少两个游泳冠军,双响炮,要不要,嘻嘻......’ ‘要呀,先来五个空响的,弟弟四号去魔都,你给送过来。’郑晓逸接着说;‘八哥,上次你说你舅舅在魔都炒股票,怎么个情况。’ 南广仁;浙江台州人,家里八五年建厂做服装的,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是小老板。浙江人脑子就是聪明,今年响应首长号召,一大家子组团杀入魔都股市,股市的这波行情,他家是抓住了。上辈子做为旗手的小舅舅,甚至还加入了,在华夏大酒店吃住的大户们,组建的魔都股市沙龙,这桶金他家是捞的足足了。 ‘高考复习呢,这两天没关注,好像是跌了,你关心这个干嘛?’南广仁诧异了,马上就高考了,自已是全心投入,老妈一会儿厂里、一会家里的盯着。这几天连自由都没了,这不刚带南广仁去饭店吃完饭回来吗。 ‘这不是手里有套认购证吗?你问问你舅舅,我过两天去上海,找你舅舅落个脚,了解了解行情。你去吗?有好处的。’ ‘啥好处,去不去就看能不能打动朕心啦。’南广仁惺惺作态的说;心里知道答应了也没用,妈妈根本不会放行。 ‘意想不到的机密,高考出题有关。’郑晓逸记得,南广仁高考发挥失常,心念魔都理工大学计算机系的他。只考了个二本。 ‘不会吧,吸引力强悍呀。知道你想哥也别没底线呀!’南广仁失笑道,这理由妈妈能不能信呢? ‘就说你来不来吧,燕京我四爷爷,商务部那个你知道吧!’ ‘不会是真的吧?’南广仁家对高考太重视了,这消息有点震撼,南广仁心说;以南爸爸和南妈妈对高考穷凶极恶的向往,魔都去成了。 ‘想啥呢,只是个思路,见面说。’郑晓逸隐晦的解释说。 心领神会的南广仁并没有纠结只是说道;‘好好,你什么时候到魔都。’ ‘刚说了四号,几点到买完票告诉你。说正经的,八哥我真借钱,急用。两三万都行。’ ‘嘿嘿,懂了,你下午三点去找我爸。就说用五万,我现在就给我爸打电话。’ ‘得嘞,谢谢我先挂啦!’放下电话,郑晓逸想该去买火车票了。 走了两步一想,不对呀,学校还没请假呢?下午好多事,课肯定上不了了。先去杜海腾家让他给请个假。 走着就看见杜海腾出来了,急冲冲的样子;‘晓逸,正要找你呢,小冯姨来了,就在我家,她又说不想卖了,估摸着想涨钱。’ ‘走,一起去看看。’郑晓逸也有点着急了,这万事俱备、东风停了,这哪受得了。 ‘刘姐,那个李总现在给六万五了,怕是还会涨,我都没答应。’哥俩进了小院,屋里还在说着。又听到杜海腾妈妈刘姨接口道;‘你前天那么急,要不是我说小杜同学爸爸要,你昨天五万就卖了。再说我都答应人家孩子了,你这一反悔,我这脸往哪搁。’ ‘刘姨,不行就算了。我跟我爸解释一下,反正我爸出门了,认购证的事交给我办了。’郑晓逸看了一眼,看到小冯姨脸色变了一下。心里明白了,房钱肯定还是需要的。接着说;‘我爸还说贵点也没事,不到那啥价就买。’不就是想加价,熟人不好意思开口,找的托词吗?这套路哥懂。 郑晓逸看向刘姨,小冯姨尴尬了看向杜海腾妈妈。 ‘别看我,这孩子有注意,能做主,你们自己谈吧,我不管了。’刘姨绷着脸严肃的说。 看着变了脸的领导,那边给到六万了,不行也要六万吧,本来还想多要点小冯姨想着,还是算了吧。 ‘那边李总出六万五,看在刘姐面子上,你少给点儿。’小冯姨犹犹豫豫吞吞吐吐的说出来。 刘姨咳了一声。 小冯姨立马说话利索了‘要不,你给六万???’ ‘六万五就六万五吧,其实我爸说的是最多六万六,说是图个吉利顺当。’掏出钱递过去;‘这是八千定金,您点点。’ ‘不用了,刘姐不在这呢吗?’小冯姨可开心了又多卖了五千,暗暗的佩服自己,对着刘姨说道。 ‘一码归一码,公事公办。’郑晓逸心想多花六千买个安心,省的刘姨以后挨埋怨,就这也不一定避免得了,认购证明天涨的太血腥了。故意多说一千,正好给杜海腾,别让人家白忙活。看来还要赶紧把认购证拿到手。 ‘下午,我去取钱,四点咱一手交钱一手交证,行吗???’ ‘行,就这么说了。’小冯姨点了点头。 ‘七哥,一会儿你给我请个假。’马上高考了,学校几乎不太管了,谁在这时候得罪人,冯威今天就没来上学也没人问。老师一般只盯着能上一本的。 最初的朋友是义气相投,时间久了,没有利益往来关系也就疏远了。兄弟难当,只有有路一起闯,才能得以长久。 ——————椭的就是个圆 第八章不告而取;我有我骄傲 南广仁家的门市,在津门市市中心,海平区的滨江道,做为津门的金街。滨江道汇集了众多的国内外知名品牌,南广仁家因为是自己厂生产的,‘广仁’牌服饰一直以物美价廉著称。生意不是一般的好。厂家老板亲自驻守在此就说明了一切。 郑晓逸先回到家,家里没人,都去上班了。老爸老妈在这个年代也算是比较有魄力的人,但是要想从他们手里拿走全部积蓄,还包括借来的准备买房的钱,那是不可能的。实话实说呢,会不会被打死都有容商榷。唯一的一种可能——只有不告而取。 自己是知道认购证会因为明天的摇号,中签率高而暴涨的事实,难以想象当天就涨了五倍,这还是单张的。成套的几乎是有行无市的存在。谁会卖呢,一半的中签率,太吓人了,两天后的六月五号星期五,成套地认购证更是创下了一百二十万的成交纪录。 为了第一桶金拼了,家里的钱就放在大衣柜最下面的抽屉里。大衣柜是爸爸自己打的,抽屉在柜子最里面,隐形般存在。外面放上衣服,不知道的根本找不到。所以老爸老妈没事也是不会去看的,主要是想看太麻烦了。只要四五天就能拿回来了,一边宽慰着自己一边把钱收好。 骑上二八大扛老红旗的自行车,看看表十三点四十五分,不晚。 车票是明天晚上二十点二十的,很幸运竟然有座,如果不晚点的话,四号十一点到魔都,给南广仁打了呼机联系上,他说他九点就能到魔都,他会去车站接郑晓逸。 郑晓逸来到滨江道,找了一家箱包专卖店,买了一个黑色的背包,专卖店搞促销买背包送钱包,背好背包掖好钱包,郑晓逸又到烟草店买了两条中华烟,来到广仁成衣行,又看了看表离十五点钟还差十分钟,停好自行车,走进成衣行。 无论从任何角度来说借钱都是个难事,就算是比较亲密的关系。不过南爸爸对这个小伙子的记忆却很深刻,主要是南广仁无时无刻的推广起到了作用。做为南广仁在津门唯一的知心朋友,借这么多钱,南爸爸本来是不同意的。听说;他有认购证并且还要去魔都,倒是放了点心。尤其是;高考出题思路。小学都没毕业的南爸爸对大学的向往那是穷凶极恶,不可理喻的。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答应了南广仁。 看到郑晓逸走进店亲热的说;‘热吧,先坐,渴了吗?’指了指店内的休息区。转过身对着售货员;‘快去给晓逸倒杯水。’ ‘也不知道给您买点啥,弄了两条烟,孝敬孝敬您,您可别嫌弃。’郑晓逸很真诚的说,三年了,和南爸爸处的关系相当不错。礼尚往来吗,郑晓逸也算有钱人,南爸爸老生意了,两人倒是有共同语言。 ‘又客气不是。’南爸爸从银台拿出钱,又顺手拿了一个黑塑料袋;‘你先点点,这是五万。’ ‘谢谢,从魔都回来就还您。’郑晓逸尬笑着,也没数直接放进塑料袋中包好。 ‘老板,我们人多,少算点。’明显是熟客,一边说一边带着几个人向南叔走过来。 看了一眼络绎不绝的人流,郑晓逸自觉的告辞;‘南叔,您忙,我先撤啦!’ ‘人多咋的,还怕你们抢呀!’南爸爸一边和顾客开着玩笑打着茬,一边对郑晓逸说;‘小心点,赶紧回去吧!’ 南叔就是南叔,这干脆劲,三言两语五万就借了,不愧是以后的南董事长。 骑上自行车,唱起后世励志女神三亩地的【我有我骄傲】 ‘我有我骄傲我有我自豪;展翅飞向蓝天的怀抱,追寻自己想要的目标,不怕经历苦难的风暴;’ ‘我有我骄傲我有我自豪;向着世界把美丽炫耀,有着自强不息的心跳,谁也打不败我的美好。’ 很好听的歌引得路人纷纷侧目,鬼哭狼嚎的声音一直延续到杜海腾家院门口。 进了小院,杜海腾家门是打开的,走进屋杜海腾愕然在坐。 ‘咦,你怎么在家。’郑晓逸充满疑惑的问道。 杜海腾跃跃欲试;‘这么大的事,我在学校待不下去。’ 郑晓逸继续问道;‘阿姨呢。’ ‘还没回来,得等会儿。’杜海腾解释道;‘平时最早也要六点,今天约好了就不会晚的,这不是还不到点吗。’ 郑晓逸把钱都拿了出来,五万先放在一旁,从家里的两万八千里拿出两万放入包里,把七千和五万放在一起,还剩下一千元,故意看着杜海腾。 ‘这么看我干嘛?’杜海腾有点发毛。 把钱递过去,郑晓逸‘这是你的。’ ‘啥呀,这是干啥,我不要。’杜海腾小声嚷嚷。 ‘必须要,你不要,认购证我也不要了。’郑晓逸顿了顿继续说;‘兄弟也没得做。’看到杜海腾还在忐忑‘快点拿着,一会儿阿姨回来了。’ 杜海腾一惊,迅速地把钱装进兜里,浑然忘了应该不应该要的问题。 哥俩闲聊着,订好了买完认购证,一起去小酌一番,庆祝一下。 ‘叮叮铃’胡同拐口处随着铃声拐进两辆自行车,在院子里停好车。刘姨在前、小冯姨在后。一起走了进来。 ‘来了呀,几点到的。’刘姨问;‘小杜你怎么也回来了。’杜海腾没有回答。 寒暄了一会儿,郑晓逸把准备好的五万七千元递给小冯姨‘您点点。’ 小冯姨笑容满面的点了两遍,从包里拿出认购证;‘钱正好,证给你了。’ 郑晓逸接过认购证强忍心中的兴奋,伸出右手;‘合作愉快。’ 小冯姨楞了一下,要握手吗?这么正式。 双方都满意的聊天,肯定是愉快的。天南地北的聊了会儿,郑晓逸站起身准备告辞了。给杜海腾使了个眼色,杜海腾心领神会,跟刘姨请好假,两人出门去喝羊汤....... 一人一碗羊汤,两个烧饼,一瓶啤酒;一份拌羊脑、一份拌羊脸,一份素什锦,一份油炸花生。简单,惬意,小酒一喝,美滋滋呀。 刚刚赶来的张志刚,看着两个喜形于色的家伙,好奇地问;‘你俩吃喜鹊蛋了,笑嘻嘻的没完。’看到杜海腾欲言又止的逗逼样。现在认购证的事还不能说,郑晓逸赶紧拦道;‘你没来,我俩说了个段子。’杜海腾疑惑的看着郑晓逸。 ‘求分享。’张志刚一副急不可耐。 郑晓逸开始直播程序; 话说酒类开会; 白酒说‘喝我的人都豪爽’ 啤酒说;‘喝我的人都大度。’ 红酒说;‘喝我的人都浪漫。’ 洋酒说;‘喝我的人都有钱。’ ‘酒精总结说’,郑晓逸用手指点了点张志刚和杜海腾,‘没有我,你们都是水货’ ‘你才是水货’哥俩异口同声的指着郑晓逸笑骂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聊天打屁时间过得好快。吃饱喝足,时间还早,还不到七点,没敢多耽误工夫,三人各自回家复习,高考、高考、高考...... 到家后和老爸、老妈、姐姐、弟弟亲热的撕乐着。老爸装出不情愿的样子故作威严说道‘别贫了,赶紧去复习。’ 朋友之交淡如水与柏拉图式的爱情一样,全是扯淡的东西 ——————椭的就是个圆 第九章打入‘敌人\’内部;咱俩啥关系 这一夜,郑晓逸睡得很早,从体力到精神,过去的一天都太充实了,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奔波过了。累了就早点休息吧! 天刚蒙蒙亮,郑晓逸已经洗漱好,回到壁橱,开始准备行李。把钱、认购证装入背包。身份证、车票、零散的钱装入钱包。弟弟还没醒,郑晓逸悄悄地离开家,轻轻地关上单元门。下楼一路小跑奔向今天计划中的第一站。 魏韵彤正在晨跑,穿着运动短裤,露出嫩白的大长腿,细消光滑的小腿如同秋藕,黑色t恤把玲珑的上身曲线淋漓尽致的体现出来,及腰的长发仿佛被晨露沐浴过,随着跑动的步伐漫天飞舞。这让郑晓逸目眩神迷。 ‘魏韵彤。’ 郑晓逸站在路边,挥手打着招呼。 魏韵彤看到郑晓逸非常诧异,现在也就五点半的样子,他怎么在这里呢? 难道...... 魏韵彤突然明白了,开窍了吗?心里有点窃喜,犹豫一下走上前说道;‘晓逸,我懂你的心意,咱先好好准备高考吧!’ ‘什么鬼?’这玩笑开得大了吧,今天这事在找她,以后可该怎么收场呀。虽然也挺喜欢她的,但是为了一朵玫瑰,放弃整个大花园的事也太亏了吧!何况哥才十八岁,而且还有前世的妻子咋办,又一想,以后路还长着呢。管它呢,先这样吧! 看到郑晓逸的表情,魏韵彤有些无奈的说道;‘你难道就急这几天,我都答应你了。’ ‘还有。’魏韵彤撅着小嘴;‘昨天你上英语课,却背政治题,你大概是准备放弃英语了。’ ‘晓逸,这可不行,高考总分710分,你放弃英语100分,总分只有610分。’魏韵彤认真而诚恳的继续说;‘不行,我帮你补习重点,练练英语作文,至少也要拿到七十分才行。’ 郑晓逸没说话,寻思着这还抢着往坑里蹦呀,都不用骗就成功一半了。 ‘不吱声,我就当你答应了。’得,魏韵彤替郑晓逸做主了。 郑晓逸怔怔的听着,最终点头承认‘你实在太聪明了。’ ‘走,我请你吃早餐,想吃什么,你点。’ 魏韵彤压不住心中喜悦;‘好啊,电业局门口有一家大馅云吞,我再来一套煎饼果篦就够了。你不够在吃几屉烧麦。’ ‘我听说过,还真没去过,咱们去尝尝。’郑晓逸欣然同意。 魏韵彤觉得郑晓逸变了,是因为喜欢自己吗?会讨自己欢心了! 郑晓逸在路边给魏韵彤摊了一套煎饼果子。 煎饼果子;津门特产用绿豆磨成面均匀的摊在鏊子上,打上一两个鸡蛋涂均,撒上一把小葱,再把果子或果篦放上裹起来,抹上面酱、酱豆腐、炸脆辣椒。最后撒上点小咸菜。好吃不贵,真的实惠。不过郑晓逸没有买,好吃是好吃但不餹饱呀! 这家惠宾饭店生意的确好,前世郑晓逸和妻子第一次约会就是在这里吃的,在津门算是高大上的早餐了,中晚餐就没那么有名了。 魏韵彤饭量很小,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郑晓逸,郑晓逸狼吞虎咽的吃了三屉烧麦,大快朵颐后拿出一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 “你啊,以后可不能这么暴饮暴食,对胃口不好。”魏韵彤关切的说道。 ‘行,以后都听你的,天荒地老、海枯石烂、至死不渝。’郑晓逸开着玩笑;‘我先去结账。’站起身来晃晃荡荡地向吧台走去。结过账回头看了一眼魏韵彤。 ‘就知道口花花’魏韵彤边扎着头边走出来。 俩人并肩走出饭店,郎才女貌的倒是很般配。迎面走来一位中年大叔,看到魏韵彤,又看了一眼郑晓逸,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猛地侧过头装作不经意的走进饭店。 魏韵彤一阵迷糊,怎么会遇到爸爸,真的没看到吗? ‘坏了。’郑晓逸确认魏爸爸看到自己了,心中暗暗有点庆幸,不过他为什么假装没看见呢?是为了魏韵彤吧!,幸好魏爸爸没有听到自己刚刚的口花花不然...... 郑晓逸是认识魏爸爸的,魏爸爸时任津门市电力局副局长。郑晓逸今天的目的就是打入‘敌人’内部,因为据郑晓逸知道自己身边就魏韵彤家能看到魔都电视台的节目【他家按了大锅盖】六月三日,魔都股市认购证就在今天摇号。 看到爸爸走进饭店,魏韵彤拽着郑晓逸跑向街上的拐角处。 简单的黑白搭配,看起来非常清丽,又不缺妩媚,郑晓逸一起跑动着,看向魏韵彤。斜看成岭侧成峰,特别是那隐约可见的黑色内衣,峰峦隐现,充满了一种若隐若现的神秘感,修长的大长腿被紧身短裤包出玲珑曲线,大灯晃的郑晓逸欲望焚身。 郑晓逸咽了咽口水,躬了躬身体,赶紧转移一下注意力。 郑晓逸问;‘你真帮我补习吗?’ 魏韵彤答;‘阿,课间,中午都行。’ 郑晓逸问;‘你认为课间这么间歇的补习对我这英语学渣有用吗?’ ‘再说,学校还要上课。’郑晓逸坏坏的笑着;‘在学校咱俩这么卿卿我我的真的好吗?’ 魏韵彤轻轻地打了郑晓逸一下下‘你又口花花’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情骂俏,魏韵彤心中泛甜说道;‘那你说怎么办?’ ‘要不去我家,只是我家人太多,地方也小,不合适呀。’郑晓逸引导着说,其实家里人都上班的话,谁家都一样,下学后那是不用想的。 ‘去我家。’魏韵彤心中想着爸爸妈妈下学时也在家怎么解释呀;‘我家也不合适。’ 知道魏韵彤想的是下学以后。干脆直中取吧,别想着曲中求了,太累了!郑晓逸觉得这圈子兜得有点难受。 郑晓逸说;‘你爸你妈上班后,就去你家吧!’ ‘呀......’魏韵彤犹豫了‘那上课怎么办?’ 郑晓逸说;‘又不教新课,都是复习,在家多自由,想学啥就学啥。’ ‘你先回家。’郑晓逸拿出一副咱家我做主的坚决态度;‘我去找二哥,让他给咱俩请个假。’ 本来还在嘀咕的魏韵彤,看着郑晓逸表现的大男子主义,不但不反感还有点欣喜又有点怕怕;‘要不,我自己去请假吧!’ ‘咱俩啥关系,二哥也不是不知道。’看着难为情的魏韵彤,郑晓逸霸道的说;‘彤彤,听话,快回家等我。’ ‘好吧。’魏韵彤乖巧的答道,转过身一溜小跑,边跑边小声嘟囔‘咱俩啥关系,啥关系......’ 感觉到姑娘的笑意,郑晓逸心中一荡,柔情化水般随着笑意飘去....... 第十章摇号————好机会 郑晓逸蹲在路口的便道牙子上,手里拿着政治卷子背诵着,前世郑晓逸除了英语以外,政治才考了七十九分,大概知道重点的他,这两天一直在背诵,记忆力变得相当的强悍,还差一个知识点就都背完了。终于背好了,把卷子装进书包。站起来扩扩双臂、扭扭腰活动活动,看向胡同口。张志刚还没出来,看了看手表,已经七点多了。难道刚才太专注错过了。 郑晓逸摇了摇头,正准备进去看看却看到张志刚急匆匆跑出胡同,看见郑晓逸疑惑的说;‘九弟你怎么在这,走,快点要迟到了。’ ‘我特意等你呢,你别急。’郑晓逸解释着;‘你给我和魏韵彤请个假。’ ‘呦呵,拿下了。’张志刚带着满满羡慕嫉妒恨的猥琐表情调侃道;‘你到是给儿子找了个大食堂。’ ‘二哥,别逗了。保密呀!’郑晓逸郑重的继续说道;‘你和杜海腾说一下,下学我去找他有事。’ ‘二哥懂,保证完成任务。’晃着脑袋慢悠悠的举起右手,猛地敬个礼笑着;‘我走了。’ 魏韵彤抱着双膝低着头即懊悔又期待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怎么就答应他了,他抱我咋办,他亲我咋办,他还说差他一个吻呢。自从爸爸妈妈去上班魏韵彤一直在纠结,红着脸,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脑子一片混乱。 ‘咚咚,咚咚’ 听到敲门声,魏韵彤‘嗖’的跳下沙发,慌乱的理理头发,拖鞋呢?胡乱的趟上,搓搓还在发红的小脸,平复了一下,镇定又带着点庄重,一副慷慨就义的表情。缓步走到门前,又定了定神打开房门。 看着明显有点紧张的魏韵彤,怯怯的站在面前。魏韵彤退了一步,郑晓逸跨步走进屋,随手关上门。 ‘呯’门关上了,魏韵彤心跟着一跳。 瞄了一眼客厅,郑晓逸走到沙发前嚣张的撂下身子,随着沙发一顿,稳住身看向魏韵彤,只见魏韵彤上身穿着一件碎花体恤,下身一件浅蓝短裤,露出半截纤细而又优美浑圆的小腿,肌肤瓷白嫩滑。看到这样的场景,油腻大叔的灵魂就引导他从象牙似的小酥腿开始,沿着苗条的瘦腰,浑圆滑腻的丰润一路看过去,漂亮的粉脸娇嫩如桃花,两侧的梨涡若隐若现,真是蛮好看的。 最关键的是,魏韵彤居然有36d。平时这幅身材她都是怎么藏在校服下面的? 魏韵彤本质上也不是那种任人搓揉的温柔女孩,她发现郑晓逸还在自己胸部停留一下,立马唬着脸,竖起小拳头警告道:“再乱看就把你眼睛挖掉。” ‘美应该学会分享。’郑晓逸调笑着;‘这么凶当心没人要。’ ‘用你管’魏韵彤嗔怒道,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英语卷子;‘你先背背我划出来的重点。’ ‘不管不行呀。’郑晓逸晃晃脑袋小声嘀咕道;‘不然就砸我手里了。’ 费劲吧啦勉强听到郑晓逸嘀咕的话,魏韵彤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就砸你手里。’反应过来不对,想想不说话了,羞红的脸微微低垂。 接过卷子郑晓逸嘿嘿笑着,点点头说道;‘商量个事。’ ‘啥事?’魏韵彤稳了稳情绪问道。 郑晓逸郑重其事的说道‘我买了点股票认购证,今天摇号。一会儿电视直播。’ 开朗活拨的魏韵彤,因为家庭和爸爸的熏陶懂得还不少,心情渐渐平静下来的的魏韵彤和郑晓逸边聊着,边打开电视调好台。 郑晓逸明白以后英语的重要性,全心全意的投入学习中。 只还记得英语考试作文题目的郑晓逸,故意的和魏韵彤探讨了类似的问题,希望能帮到魏韵彤,帮她圆了她的复旦大学梦。 很快,经过并不漫长但特别煎熬的等待,92明珠市股票认购证的第二次摇号开始了。 郑晓逸激动的盯着电视画面里的那个透明的玻璃球,安静的听着电视里传出的每一个字。心里忐忑不安,结果不会改变吧...... “为了体现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和均衡性,本次摇号将分三步进行!第一步,将开出单号或双号,作为确定本次中签的号码。”主持人说。 魔都市决定这样做,就可以最大程度上保证每个持有两张以上股票认购证的人都能中签了! 然后就有工作人员走到了现场唯一的一个摇号机前,把号码球倒进机器里开始摇号抽签了。 ‘天啊,这次居然只有一个摇号机!摇号的结果居然真的是赌单双号,这个中签率也太高了吧!’魏韵彤惊呼道。 这次的中签号码是4! 也就是说,所有尾号是双号的股票认购证全都中签了! 这一刻整个魔都市沸腾了,一半的中签率足可以改变无数人的人生了。郑晓逸知道自己成功了。 “现在我们来进行第二步,通过摇号来确定34家股份公司的排列顺序。”主持人在电视里继续说着,很快这个步骤也进行完了,这次参加摇号的34家公司的排列顺序被写在了黑板上。 “第三步,通过摇号确定的股份公司的认购证号码和股票认购份数……”电视上的摇号仪式依然在进行着,郑晓逸在计算着,自己能够认购那家公司的股票。 “最后我有一点要提醒大家,本次摇号抽签中的良华实业、蒲东金桥、新亚快餐、外高桥、陆家嘴、东方明珠、商业发展、凌桥股份这七家公司的股票,由于发行公司新进组建或没有连续两年持续盈利。所以这八家公司本年度将不会上市,其余28家公司的股票都将在年内上市发行。”电视上的主持人说。 郑晓逸却知道这几家公司都是蒲东概念股啊?等以后浦东发展起来,这些股票会特别值钱的。大部分人会认为这几家公司的股票又要和上次的蒲东强生一样,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上市了。所以中了这几家股票的会低估这些认购证。 蒲东概念股大多数人是不懂的,他们不相信蒲东那块烂泥潭,日后会有什么大发展!更何况这些公司现在连影子都没有呢,谁能肯定它们的股票未来一定会值钱呢?据说这些公司的股票要三年以后才能上市,这时间又太长了。他们会趁机会,把这中签了几家公司的股票认购证卖了,好机会啊...... 真正投入学习中,时间过得好快。魏韵彤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惊慌失措的看了一下钟表。才四点半,爸爸妈妈谁回来了?不应该呀。怎么办? 第十一章 启动同居计划 魏汉升刚刚调任津门市电力局副局长半年,从海北区电力局常务副局长的位置突然提拔,同志们大多都很羡慕,魏汉升只能苦笑。海北区电力局局长马上到站,魏汉升做为常务副局长提拔呼声很高,可是市局有人看上这个位置了,民意和资历都在的魏汉升成了障碍。看在原市电力局党委书记老岳父的面子上,只能提拔,于是就安排了这么一个位置。做为排名靠后的副局长,魏汉升主要负责电力局三产的工作,刚刚从局里的三产,华龙电器商店回来,弄得焦头烂额的魏汉升推开房门,愕然看到已经收拾好向他走来的郑晓逸。 ‘叔叔好。’ 魏汉升看着郑晓逸突然想起那天惠宾饭店的事情愣神间 ‘叔叔再见。’ ‘再见’魏汉升随口答应了一声。什么呀,就再见了,什么情况。回头看向女儿。 魏汉升做了这么多年公务员,下意识的就会观察身边人的一举一动,这个年轻人很淡定、从容。应该没事情发生,可女儿却有点慌乱。 魏汉升忧心忡忡的看着魏韵彤,心痛的说道:“怎么回事和爸爸说下啊。” ‘没事呀,早上不是和你们说了今天在家复习吗,晓逸给我送今天发的卷子来的。’ 魏汉升突然问道:“你和这个晓逸是不是在恋爱?’’ ‘没有,真没有。’魏韵彤明显的掩饰着。 魏汉升叹一口气,他是过来人,自家女儿是不是说谎还是看得出来的。 ‘彤彤,马上就高考了,十二年的努力,你好好想想。’ ‘我会努力,我一定会考上复旦大学的。’魏韵彤斩钉截铁的说道;‘小姨还在魔都等我呢。’ ‘你知道就好,上了大学谈恋爱,爸爸也不会干涉你,最好等大学毕业再谈。’魏汉升就这一个女儿,典型的女儿奴,从小放在手上怕冻着,含在嘴里怕化了。一想到女儿谈男朋友就心疼。 魏韵彤假装有些不耐烦,魏汉升就没有接着说下去了。 郑晓逸现在正在去学校的路上,想着魏韵彤紧张的帮自己收拾的可爱模样,想着认购证,想着浦东概念股,忽然豪情万丈,不禁哼唱起杨培安的我相信 ‘想飞上天,和太阳肩并肩,世界等着我去改变,想做的梦从不怕别人看见,在这里我都能实现。 大声欢笑让你我肩并肩,何处不能欢乐无限,抛开烦恼勇敢的大步向前,我就站在舞台中间。 我相信我就是我,我相信明天,我相信青春没有地平线。 在日落的海边,在热闹的大街,都是我心中最美的乐园。 我相信自由自在,我相信希望,我相信伸手就能碰到天。 有你在我身边,让生活更新鲜,每一刻都精采万分,idobelieve。’ 同学们稀稀拉拉的走出来,只有高三的同学。高一高二的同学都上晚自习。高三也有,但允许选择不上。 杜海腾跑过来;‘啥情况,找我。’ ‘启动同居计划。’郑晓逸笑着说;‘吃过饭,六点半以前到我家。’ 同居计划是郑晓逸和杜海腾三年来经常做的事,每当杜海腾母亲回燕京,郑晓逸都会去陪杜海腾,最多时住过五六天。开始爸爸还担心,曾经找去过,后来刘姨解释以后就知道了。现在已经习惯了。有时出去玩,郑晓逸也用这借口。杜海腾有的是借口,郑晓逸就只有这一招鲜,可以不回家。 ‘得嘞,准时到。’ 匆匆忙忙赶回家,姐姐在厨房蒸馒头,只见姐姐把行好的面团放在面板上,又加了干面,使劲揉,揉成长长的一条,用刀切成小块,每一个都揉成小小的馒头。揉完后,姐姐在馒头上盖了一块屉布,大约十分钟,姐姐就把它们放入蒸锅里,放到了火炉上。 表哥在洗菜把顶花带刺的黄瓜,去掉花、洗掉刺,青辣椒、番茄洗干净,土豆跨去皮,有条不紊的。 ‘姐,哥。’喊了一声走进大卧室;‘奶奶,爷爷,我回来了。’爷爷很严肃的‘嗯’一声,奶奶笑嘻嘻地说;‘去洗洗手,等会儿吃饭。’ 答应着走向小卧室,推开门,妈妈正在做手套。妈妈在街道的劳保产品生产厂工作,厂里是计件工资,为了多赚钱,妈妈每天都把工作带回家,吃过饭就是全家总动员,全员上岗。妈妈紥好的手套是反的,一个人拿着大拇指粗的空心钢管,把钢管捅入手套的手指洞里,用筷子捅进钢管的洞里。手指部分就完成了。另一个人把掌心部分翻过来,把手指部分再捅通。最后一人把翻好的手套,大拇指莬好,打在一起,十副一捆。就算完成了,做好一副手套工费七分钱。 妈妈一个月赚一百七八十元,两千五百副左右的手套。可以想象吗?妈妈的手是郑晓逸两辈子见过最沧桑的手,也是最温暖的手。可以称得上粗短的手,充满了细微的裂纹,是为子女辛苦半生的见证。 一会儿爸爸到家了,弟弟也回来了,郑晓逸走到壁橱门外,搬起放在哪里的折叠桌子,搬到大卧室放好‘吃饭了’郑晓逸喊着;‘爸爸,我给您拿酒’。 ‘哥,我去拿酒,你去端菜。’弟弟回应着。 走到厨房,表哥一手端着拍好的黄瓜,一手端着番茄炒蛋走出来。 郑晓逸说‘哥,今天下班够早的’说着侧身让过。表哥也侧了一下身走过去说道;‘厂里没活,早下了。’ 姐姐还在解【念jie一声】馒头,把馒头一个一个放在箅子上,郑晓逸端起姐姐炒好的青椒土豆肉片和炸花生米‘姐,馒头不错呀,又白又胖。就是这肉片太少了点。’用下巴点了点炒土豆。 ‘有肉吃就不错了。’姐姐应答着端着一箅子馒头跟着郑晓逸走向大卧室喊道;‘妈,别紥了,吃饭。’ ‘马上来,这只就紥好。’妈妈答应道。 摆好桌,大家都围坐好,妈妈也进来了坐下来。 表哥端来早煮好的白米稀饭,弟弟端来了碗,姐姐拿着勺子一碗一碗的盛好,郑晓逸一碗一碗的递给大家。 开始吃饭了,弟弟给爸爸到了大概有三两酒。 郑晓逸家规矩是很大的,食不言一直被坚决执行,只能给长辈夹菜成了共识。菜很咸的,一小口菜,两大口馒头就着刚刚好。爸爸喝酒很快的,几乎和大家一起吃好。吃过饭四个晚辈拾掇饭桌,爸爸留在屋里和爷爷奶奶聊天,妈妈继续去紥手套。 ‘晓逸’夏天301的门晚上八点以前是不关的,八口人住在三十平米的房子里太热了,吊扇吹得都是热风。杜海腾走进来,和姐姐哥哥弟弟搭讪两句,看着郑晓逸问道;‘叔叔阿姨呢?’ ‘在屋里。’郑晓逸指了指小卧室。爸爸从大卧室走出来招呼道;‘海腾来啦。’ ‘叔叔好。’ ‘走,进屋坐会儿。’爸爸也一起走进屋。 爸爸、妈妈、郑晓逸、杜海腾坐在小卧室随意搭讪了一会儿。 ‘叔叔阿姨,我妈妈回燕京了,要一星期,您能不能让郑晓逸陪陪我。’杜海腾问道;‘他做饭挺好吃的,省我出去买了。’ ‘快高考了,去了别瞎玩,抓紧时间复习功课’爸爸点点头对郑晓逸说道。 ‘我俩一起,正好可以好好复习,互相帮助。’杜海腾抢着说。 ‘我去给晓逸,拿几件衣服,准备一下。’妈妈说着站起身。 ‘下学,海腾就和我说了,我早就拾掇好了,您别动了。’郑晓逸拦着妈妈。 ‘净瞎说,回家你哪拾掇了。’妈妈说着,终究是拦不住。心中忐忑的郑晓逸终于放下心了,妈妈看到新背包,没看也没说啥。 第十二章 火车上的 绝色姐妹花 路上郑晓逸嫌弃的推搡着杜海腾;‘大热天的,勾肩搭背的你搞基呀!’ ‘滚,这就翻脸不认人了,老九你卸磨杀驴也他娘的太快了吧!’杜海腾忿忿的嚷嚷;‘说说吧,你要干啥,有你七哥的活吗?’ 郑晓逸平静地说道;‘送我去东站,我八点二十的火车,去魔都。’ ‘什么——这铁路上的事都不找我。’杜海腾真生气了;‘你也太不拿哥哥当回事了。’ ‘停、停,兄弟去魔都是去卖认购证的,这能让阿姨知道吗?’郑晓逸解释道。 ‘那怕啥,知道怎么了。’杜海腾说完才反应过来‘啥,咋就卖了,昨天才买的。’ ‘七哥不知道了吧,今天摇号了,中签一半,重大利好,大涨了。’郑晓逸得意地说;‘兄弟有钱了。’ ‘什么,涨了多少,你是神呀!’杜海腾彻底晕了。 ‘最少三五倍吧,现在还不确定。’郑晓逸说道;‘或者更多,所以我想去看一看。’ ‘我也去吧,这么多钱,我不放心你的安全。’杜海腾难得一本正经起来。 ‘不用了,不会有事的,找你妈就露馅了,再说八哥在魔都。’ ‘老八在,我就放心了。’杜海腾伸出手挥舞着;‘赚这么多也不说打辆车,老抠。’ 郑晓逸贱贱的笑着‘还早呀,不是想和七哥多聊会儿吗。’ ‘有啥好聊的,先上火车,我去给你补个卧铺,安顿好。’杜海腾着急了。 ‘真不用,七哥送我到车站就行。’郑晓逸郑重的表态。 哥俩争来争去,争得面红耳赤最后达成一致意见送上火车,但杜海腾不能上火车。坐上出租车进了站台直到火车打开车厢门。杜海腾贱性大发,求包养、跟兄弟混、吃穷你不一而足的表达着兴奋的心情。 郑晓逸知道喜欢主动买单的人,不是因为钱太多而是把友情看的比金钱重要。也不是因为笨,而是知道分享。吵架后先道歉的人,不是因为错了,而是更懂得爱。不是他欠你什么,而是把你当真朋友。我们每个人也是无权利左右别人思想的。兄弟情感很重要,且行且珍惜吧,与君共勉! 郑晓逸走入车厢,历经千辛万苦,跨过茫茫人海,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感谢上天保佑,竟然能买到一张有座的车票,可以说这是一种奇迹了。当然身为铁路部门领导的刘姨一句话卧铺肯定都能有的啦!只是郑晓逸,还不想让刘姨知道自己去上海用认购证发财的事,能瞒住一时是一时也好。 九十年代的火车,可没有什么动车呀,高铁的,能坐上个有空调的快客,在火车行业里已经是帝王级别的享受了。 “呼!”刚把包放在头上的货架上,郑晓逸终于能轻吁一口气,一脸放松的坐下来。 走道里的一对女孩引起了郑晓逸的注意;她们就站在郑晓逸身边,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长得非常相像,而且很漂亮。一个上身穿着黑色t恤,另一个穿着白衬衣。曾经的油腻大叔春心荡漾了,目不转睛的注视下,黑t恤感觉到了目光,有点嗔怒带着点娇羞而又不甘的样子 “小帅哥,看什么呢?” “峨眉,女英啊,漂亮,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啊!”郑晓逸夸张的表达着。 “说话还挺幽默的,行了,放过你了。”看了看郑晓逸座位说道。 车厢实在太挤了,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姐妹俩开始喊累(她们都穿着高跟凉鞋)。郑晓逸身边坐着一个腼腆的小伙子,很瘦,郑晓逸看了一眼小伙子说道:“哥们挤挤吧,让两位美女坐坐行吗?”小伙子怯怯的看了一眼两位姑娘,脸腾地红了“行呀。”说着向里面挪了挪,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启动装睡程序。 郑晓逸抓住了机会,向里面挤了挤,空出来10几公分的座位,对姐妹花说:“你们谁做一下吧!”不出所料,黑衣女孩在郑晓逸身边坐下,白衫女孩有些不快的看着她。 “你可以坐在你姐姐腿上啊!”郑晓逸立即说道。 “你咋知道她是姐姐?”白衫姑娘奇怪的问道。 “直觉吧。”郑晓逸答道。其实明眼人都能看出黑衣姐姐成熟多了,白衫妹妹过于稚嫩了,行动上姐姐活泼开朗,刚刚姐姐坐下来也是想着让妹妹坐在腿上,这很明显是姐姐的作风。 大家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中,郑晓逸得知这一对姐妹花是魔都人,和她们一起的还有同事和朋友。搭讪过程中,郑晓逸凭借纵横江湖几十年的丰富经验,诙谐又幽默的搭讪技巧,逗得姐妹花笑声不断,就连安静的白衫妹妹也提起了精神。 过了一会,车上的乘务员开始推着车子来卖小商品,郑晓逸买了四瓶山海关汽水,自然也没有忘记做出巨大牺牲,一直装睡的小伙子,喊醒小伙子递过汽水,小伙子接过汽水,喝了两口,又继续完成装睡大业。 “还是不成熟呀!本来装睡的人不应该是叫不醒的吗?”郑晓逸心里窃笑。 姐妹俩并没有客气,自然大方的接过汽水。乘务员继续推着车子,挤过去。把姐妹俩挤得更靠近郑晓逸身边,郑晓逸感受到姐姐的腿紧紧的靠在自己大腿上,很滑很暖,太热了,又有点腻,但心情荡漾起来,年轻的身体有了可耻的反应,深深地吸口气,举起汽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干净了,瓶子放在座下的垃圾桶里。可能有抽一根烟的时间吧,火车进入熄灯时间,郑晓逸闭上了眼睛,想着心事,不知不觉睡着了。 大概早上七点多的样子,郑晓逸被嘈杂声吵醒,醒来的人们开始洗漱了,走道里一直挤来挤去,郑晓逸看到极少的人,胡乱的往嘴里塞着面包、窝头等食物,‘咕咚,咕咚’的喝着水或汽水。 郑晓逸站起身来,从背包中拿出洗漱用具,走去洗漱间。恰巧卫生间没人,放过水,洗漱后蹭回来,坐好。 由于人们挤来挤去的走动,车厢变得更加拥挤,郑晓逸双手放在自己的腿上,感觉非常难受,于是他往女孩的方向侧过身,小心翼翼的把右手从她背后伸过去,放在座位的靠背上,舒展后的身体,舒服多了。黑衣姐姐并没有反对。 又来了一辆讨厌的餐车,通道里的人纷纷避让。黑衣姐姐被挤得紧紧靠向郑晓逸的肩膀,她就这样枕在郑晓逸身上。此时的黑衣姐姐就像坐在郑晓逸的怀里,暧昧很自然散开了。小推车离开后,黑衣姐姐稍稍调整了一下坐姿。 郑晓逸按捺不住了,手开始不安分起来,手指轻轻地滑落在黑衣姐姐的肩膀上。黑衣姐姐轻轻地让了一下,郑晓逸停止了动作。看到她不再动弹,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没反应,黑衣姐姐仍然若无其事的和妹妹聊天。 郑晓逸的心更加骚动的厉害,大胆的把手往她的腰间移动......她的腰非常细,郑晓逸用手轻轻地握了握,来来回回的丈量盈盈一握,轻轻地放肆的揉着。看她还没反应,血轰的涌上来,心猿意马了,手很自然地滑向小腹【真的是不受大脑控制】。忽然她的手移向小腹,抓住郑晓逸的手,用力放回座位的靠背处,然后又迅速的抽回。郑晓逸的心剧烈的跳动起来......还好她没有翻脸。 郑晓逸心有余悸,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不好意思说话了。拿出英语卷子准备背诵。 第十三章盈盈一握的细腰;我说让你放尊重点 尴尬,谁呼吸谁尴尬的哪一种,郑晓逸心不在焉的背诵着英语单词,脑子却在休息,什么也没记下来。 ‘几点了。’白衣妹妹问道。 ‘九点多了吧。’郑晓逸回答道,却没敢抬头看她们。 ‘怎么这么慢。’黑衣姐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接着问道;‘你去过周庄吗?’ ‘没......没有,听说过。’郑晓逸结结巴巴的回答。 ‘来一趟魔都,去看看吧,保证你不虚此行。’黑衣姐姐歇了口气;‘你还是学生吧?来魔都干什么?’ 强迫自己摆脱混乱思绪,稍稍稳定下来一些,郑晓逸答道;‘来看看老朋友和老同学。’ ‘骗人,你高三吧,不是马上高考了吗?’黑衣姐姐毫不留情的拆穿郑晓逸的敷衍。 郑晓逸还在尴尬中,无语了,大脑迟钝了,这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接下来黑衣姐姐仍然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她好像越来越向郑晓逸这边挤过来,而每侵占一块地方,她都会说;‘看把你挤得,都出汗了。’之类的客气话,表情明显带着快意。郑晓逸只能对她,报以苦笑。 餐车又来了,她故意似的狠狠地挪了挪身子,使劲的挤过来。郑晓逸心里不舒服了,有了上次的教训,不敢再把手伸向腹部。带着点报复的心里,把手滑向胯骨、大腿上轻轻地抚摸、揉搓。有了一会儿,她突然推了推妹妹说道;‘我的腿都让你坐麻了,你站一会儿。’然后靠向椅背。 郑晓逸的手没有遮挡,一下子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只好悻悻收回后,放在自己的腿上。同时心里想着,我一直是个本本分分的人,怎么会忽然变成这个样子了,难道重生使人激情荡漾吗?有点迷糊,同时又有点恐惧。 郑晓逸一边在思想斗争,一边偷偷的观察了一下形式。 黑衣姐姐看没有人注意到她们,侧过身微微地说着什么,郑晓逸没有听清楚,小声问道;‘什么?’她用只有他们俩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说让你放尊重点。’ ‘啊......’郑晓逸懵逼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紧张而又懊悔的坐在那一动不动。 黑衣姐姐坐起来,整了整自己的头发,然后将她妹妹拉到自己的腿上,转眼看着郑晓逸。郑晓逸不敢看她,抬头假意看向窗外。 ‘着急下车吗?还有两站,你就解脱了。’ ‘解脱了,解脱了......’郑晓逸没懂她的意思跟着说,猛地冒出一句;‘情难自禁。’ 尴尬持续了十几分钟的样子,她又问道;‘你下车,住哪里?’ 郑晓逸答说;‘华夏大酒店’。她不在回答。 隔了一会儿郑晓逸又问道;‘你们住在魔都哪里啊?’还是没有回应。 郑晓逸看向她,黑衣姐姐眼神有点复杂,郑晓逸能感觉到那是一种叫柔情的东西。‘唉’ ‘叹啥气啊,容易老的!’郑晓逸目不转睛的注视着黑衣姐姐。 ‘小孩子都快上学了,还怕老。’她自嘲着。 ‘什么,小孩子都快上学了。’郑晓逸装出一副震惊的夸张表情。 ‘这,你也信?’白衣妹妹一副嫌弃的样子,扭过头满脸的不屑一顾的看向郑晓逸。 ‘你属牛,还是属虎。’黑衣姐姐问道。 郑晓逸答道;‘属虎的。’ ‘小弟弟呀。’白衣妹妹嬉笑着调侃。 ‘这么小,唉......’黑衣姐姐低下头不说话了。 三个人都不在说话,静静的坐在嘈杂的车厢里。 车里终于响起了,列车即将到站的通知。 黑衣姐姐不舍的说‘该准备下车了,拿好行李。’ ‘知道了,好的。你......’郑晓逸想着你地址还没说呢,一时语堵,不知说些什么。 ‘谢谢’黑衣姐姐默默地像是在自言自语,瞄了郑晓逸一眼,慌慌的马上收回。 列车减速了,缓缓地开入站台。 三个人心有灵犀似的默默坐着,人们簇拥着挤下火车,直到人几乎走光了。郑晓逸站起来,拿好行李,鼓足勇气看向黑衣姐姐,惶惶间泄了气。‘再见’转身向车外走去,走到车门口,好像突然觉得不甘心,很想留下联系方式给黑衣姐姐,可是自己家在津门连个传呼机都没有。 ‘为什么,不告诉他地址和联系方式。’妹妹和姐姐嘀咕着;‘你俩挺配的’ ‘太小了,下车吧!’叹了口气姐姐有些失神的看向郑晓逸。 走出车门,摇摇头看到黑衣姐姐再看向自己,忽然喊道;‘我住在华夏,六七号回津门。’背好背包,转身,飞快的跑开...... “郑晓逸,这里!”南广仁在出站口挥着手臂,大声喊着。人太多,郑晓逸费了半天劲才挤到南广仁身边。 “走吧,先去酒店休息一下,坐火车累了吧,也不知道找七哥他妈弄张卧铺票?”南广仁接过郑晓逸的行李,笑着问道。 郑晓逸故意忽略掉火车票的问题,举起双臂,扭了扭屁股说:“还行,就是坐太久了,浑身皱吧,腰疼。” “晓逸,你有个屁腰,八十才有腰了,走吧。”南广仁说着老家里老一辈人说的话,领着郑晓逸打了辆出租车。在车上,郑晓逸趴着窗户。痴痴的看着魔都道路两旁的的高楼大厦和正在兴建的施工场地,心情有点激动。 司机看了一眼,估计是见多了郑晓逸这样的,明显是初次来到魔都,没有见过什么世面的年轻人,‘哼’一声笑了。郑晓逸没太在意,他是在回想魔都,是在感叹魔都以后的繁华与活力。其实郑晓逸更多的是感谢能有机会重来一次,能见一见九二年的魔都,可以见证接下来的十几年里,华夏的经济腾飞,不止是魔都,越来越多的城市将朝着国际现代化都市迈进,这些都是商机。 想想曾经的世界四小龙之一的湾湾,现在gdp还是华夏的一半,可到郑晓逸重生时,湾湾只能排在中国经济强市的第七八位了,华夏多么显赫的崛起速度,这些都是商机呀! ‘九弟,我舅郭大少给咱订好房了,咱俩一间。郭大少还说认购证涨疯了,成套的根本买不到。’南广仁兴奋的说;‘听说你有一套,他想要,你可别客气,该什么价就什么价。’ ‘八哥,我想再看看,今天咱俩莫谈国事,晚上我跟你单独聊。’郑晓逸继续看着窗外。南广仁也就不提这些了,问起学校的情况,强忍着没问高考题的事,心里正想着晚上一起说比较好。 出租车,停在华夏大酒店门口,两人从车上下来,刚刚下车走到大酒店门口,便看到台阶上面的郭大少站在那里迎接了,郑晓逸连忙走上前和郭大少握手。 ‘欢迎,房间都安排好了,先住下,小舅给你接风’郭大少笑容可掬的客气着。 ‘谢谢小舅,让小舅受累了。’郑晓逸感谢道。 南广仁喊了声‘小舅’。三个人寒暄着走入酒店大厅,郭大少低声和南广仁嘀咕了几句,抢身上前引领着郑晓逸走向前台。 眼前展开的是一个在九十年代风格相当的奢华的阔大空间、富丽堂皇的大厅。前台完全是大理石镶嵌,迎面一排崭新的钟表,钟表上方中英文分别写着燕京、东京、纽约、伦敦、巴黎。 郭大少很客气的和前台服务员交谈着,为郑晓逸办好了入住手续,对南广仁说道;‘广仁你先带晓逸去房间安顿好,马上下来。’又对郑晓逸说道;‘我在大厅等几个朋友,一会儿一起给你接风,介绍你认识一下,他们都是做股票的大户。’ 郑晓逸随南广仁来到定好的房间,放好行李,简单的洗漱一下,换了一套衣服,在南广仁的催促下,两个人匆匆的赶到酒店大厅。 第十四章要价一百万 酒店里,郭大少给郑晓逸介绍了来自浙江温州的程总,魔都的王总和燕京的付小姐。 走入单间,众人谦让着纷纷落座,郑晓逸亲自给坐在主位的郭大少倒了一杯酒,然后依次给程总、王总倒好酒,拿着酒走向付小姐,‘我不喝酒。’付小姐摇着手连忙说道,郑晓逸没有强求,换过饮料给付小姐倒满,拿着酒走回自己的座位站定,笑着对南广仁‘八哥’,给南广仁倒满,又给自己倒满,举起酒杯说道:“小舅,借着这杯酒表达一下我对您和诸位老板的感激,感谢您和老板们今天对我的招待。”说完,一饮而尽。 ‘小兄弟客气了,四海之内皆兄弟吗,大家一起发财。’程宏乾打着哈哈说道,众人聊起了股票,大盘。郑晓逸只是认真的听着,他对所聊的细节完全不知道,他知道的只是大势。从5月27号开始一直跌到11月底;从1429点跌到386点。后面就是天南地北的胡乱吹嘘了。 程宏乾身家几百万,靠倒卖国库券起家,家庭的困苦,让程宏乾更加努力,有了钱以后开始试着像一个大老板那样生活,抽雪茄,玩牌,花钱找女人。可还是被圈内人看不起。这次他带了两百二十万跟来魔都,跟他那圈子里有些头脸的人物过来魔都,认购证没买着,只好跟着买股票,程宏乾如果早结算,其实还是赚了一些钱的,但是,他被挤兑惨了,在这里不比钱多,也不比谁狠,比脑子……可是程宏乾连股票名称都认不得。问多了,别人就嫌他烦,商量买股也不带他,他只能按捺自己在旁边硬凑。就今天上午,还当众被人嘲笑,说就程宏乾那脑子,还是趁早把股票都卖了,省的赔干净了。一拨子人,大家实力都差不多又都是朋友,总之打也不能打,骂也骂不得,程宏乾已经快气疯了。 1992年5月27日开始热得不正常的沪市开盘大跌,指数下挫持续不止,狂热的股民们如同通红的炭火被兜头交了一盆冷水,开始产生逆向恐慌情绪。疯狂抛售股票,大盘一片惨绿。更多的人,都把目光和期待放在了即将发行的新股上。所以,现在认购证对于程宏乾来说,已经不是单纯钱的事了而是关乎面子的事。听说郭大少有认购证的渠道,明知道竞争会很激烈,他还是来了。 魔都王昌隆原是魔都市化学科技研究所副所长下海后,组建了隆龙涂料厂,凭借老关系做了几个工程,成了先富起来的那部分人,手里有一些认购证,但谁怕钱咬手呢! 程宏乾最担心的是付小姐,据传付小姐是某个权贵公子的代言人。 终于沉不住气的程宏乾开口了;‘小兄弟,听郭大少说你手里有一套认购证?’ ‘是呀,听郭大少说你要出让,多少钱开个价吧!’王昌隆跟着说。 郑晓逸没有开口看向郭大少。 郭大少说道;‘晓逸,小舅虽然也想要,但也不想占你便宜,大家公平竞争,价高者得。’ ‘我说个价。’付小姐看向郑晓逸;‘现在市场一张认购证五千元,我一套给你七十万,你们有高过这价的,我放弃。’说完凝神看向众人。 郑晓逸还是沉默的等待,南广仁看过来,用脚踢了踢郑晓逸。 王昌隆看向程宏乾‘我放弃,太高了,那还有得赚。’ 郭大少瞪了一眼王昌隆心想这书呆子,这不是拆台吗。 郑晓逸也看了一眼王昌隆,真是憨直的儒商呀,怪不得上一世被一群发小和亲弟弟坑得几乎破产,幸亏他在燕京和浦东各买了六十亩地才坚持下来。王昌隆是九十年代著名的企业家之一,被坑后,坚持不把损友告上法庭的善人。郑晓逸敬重他的人品,但不认同他的处事。 郑晓逸等了一会儿...... ‘对不起各位老板,我的心理价位是一百万。你们考虑一下,有意的打我酒店电话。’郑晓逸郑重的补充说;‘我住506号房。’ 郭大少面带惊讶,大家心不在焉的吃完饭,付小姐有点忿忿的告辞了。一点多了,众人悠闲的奔股票交易所赶去...... 现在炒股可是个体力活,92年的时候买卖股票是要用手工填写股票交割单的,大家要先在买入或卖出的股票申请单上填好价格和数量,再交给营业部柜台里的工作人员把价格输入柜台内的电脑里,再由电脑里的股票交易系统配对促成交易。 股民都经历过这种事了,股民填完单子抬头一看股价又涨了,你就要赶紧改单子上的价格了,不然单子递上去你也买不到股票。 同样的道理,如果股价跌了你单子上填的卖出价太高,股票也就卖不出去了! 等你改完单子再递上去,前面已经有无数人在排队了,你想要递单子就得和他们挤。递单子就是一个纯体力活!大家都在拼命往里挤,那个时候买卖股票讲的即不是时间优先也不是价格优先,而力气优先! 郑晓逸几人来到股票大厅看到屏幕上一片环保色,心底暗自噓嘘,想着还有半年的熊市,近四倍的降幅,看着依然拥挤的人群叹了口气。 ‘感慨了,现在人少多了,前些天,人至少三倍以上。’王昌隆感慨的说。 ‘是呀,天天跌,什么时候到头啊!’程宏乾摇摇头。 ‘我的爱使股份涨不少了。’郭大少有些得意的嘚瑟。 郑晓逸提醒道;‘小舅,我看股市还会跌,你想大涨后总会大跌的,现在跌的不多,主要是股民刚被套,不甘心离场。’ ‘就是,涨的太离谱了,业绩在哪?’南广仁充满疑问的说。 ‘广仁,晓逸你们真这么看,那我减一半仓。’郭大少说着就要去安排。 ‘不看了,我回去了。’王昌隆意志消沉的说着。 ‘一起走。’程宏乾转身对郭大少说;‘我们先回去了。’ ‘好吧,一会儿,我陪这小哥俩溜溜外滩。先不回去了。’郭大少略带歉意的表示。 ‘不用了,小舅,我带晓逸去玩。’南广仁着急的说。 ‘小舅,您先忙。’郑晓逸也跟着说,又补充说道;‘小舅,股票都卖了吧!’ 小舅愣了一下‘好吧,你们去吧!’ 从股票大厅出来,走出浦江饭店回头望去; 浦江饭店,始建于1846年,由西人礼查richads创建,是魔都开埠以来乃至全国第一家西商饭店,被誉为“上海著名的里程碑建筑”,它享有“华夏第一店”的美誉。1907年(清·光绪三十三年),扩建为具有新古典主义维多利亚巴洛克式建筑,是当时上海最豪华的西商饭店,也是中国及远东最著名的饭店之一。饭店仍然保持着其原有的建筑风貌和历史痕迹。它叠影出上海变迁的缩影。《西行漫记》的作者斯诺就曾称赞礼查饭店为:“最富有历史意义的旅馆”。高五层的这幢钢筋混凝土和砖木混合结构建筑凹凸面多,具有浓郁的英国新古典主义风格。饭店南面大门前装有铁架大雨篷一座,5层窗旁建有大弧形拱圈,3—4层部分装饰着爱奥尼式的大柱头。 遥想当年十里洋场的繁华,郑晓逸感慨万千,我们的祖国要强大起来,一定会强大起来,也必然强大。 南广仁问;‘晓逸,这魔都热吧!’ 郑晓逸答;‘热倒是不太热,就是太闷,潮气太重。’ ‘南北差异,就是在这儿’南广仁解释说;‘现在那都在建设,去外滩看看东方明珠吧,刚建起来好高,据说还要两年才能使用。’ ‘行,溜达着,听说就五六里地的路’哥俩边走边聊着。 1992年首长1月31日-2月20日在上海期间,要求上海“一年一个样,三年大变样。”,中国也确立了市场经济体制的目标。普通人的生活以意想不到的飞速被改变着。浦东新区正在建设,黄浦江上正在新修一座大桥,连接起浦西和浦东。就是杨浦大桥。 魔都有两面性,时髦的同时也有古老的一面。人民广场正在进行综合改建,看着为数不多的高楼,街上穿着小耸肩加上超短包臀裙的美女,这是目前最流行的时尚打扮;弄堂口,街坊领居围坐在一起“嘎三湖”,摇着蒲扇“乘风凉”…… 第十五章在遇姐妹花;夜游外滩 郑晓逸正惬意的感受老魔都弄堂文化,‘啪’肩膀被偷袭,反手抓住好嫩滑,扭头望去脱口而出惊呼‘白衣妹妹’。 ‘美女’南广仁看向郑晓逸还在抓着不放的手,顺着手身材直到脸蛋,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白衣妹妹挣开郑晓逸白眼翻了翻;‘我叫李可馧,流氓我记得你叫晓逸对吧!’ ‘咋就流氓了,好好说话。’郑晓逸有点紧张的看看周围。 ‘火车上,你耍流氓,我都看见了。’白衣妹妹怒目而视小声说;‘你敢不承认。’忽又嫣然一笑。 郑晓逸心想真的是人不可貌相,看来稚嫩的妹妹是个闷骚宝宝。 ‘别瞎说。’郑晓逸脸带威胁的走过去。 护花使者南广仁使着眼色拦在李可馧身前,一副你跑我掩护的样子义正言辞的说;‘别欺负可馧。’ ‘一边去,可馧是你叫的,你是谁呀。’李可馧混不吝的推开南广仁,冲到郑晓逸面前跃跃欲试的说;‘我姐在相亲,你什么意思?’。 ‘你姐相亲,有我什么事。’郑晓逸心里隐隐不爽道。 ‘你没意思还耍流氓’李可馧指着郑晓逸‘你——你——’ ‘别闹了,你姐啥意思。’郑晓逸问道。 ‘那就是个书呆子,在银行上班,世交,我姐是家里逼的,你救不救吧!’李可馧一脸焦急的催问。 郑晓逸无奈的摊摊手;‘我怎么救。’ ‘你长得那么老成,跟快三十了似的,就说男朋友呗!’李可馧嬉笑的说。 看到李可馧这么随性,郑晓逸也放开了,打趣道‘你可是童颜巨......不’瞟了瞟李可馧的胸说道‘小馒头。’ 李可馧上前踢了郑晓逸一脚;‘她们就在前面的文家小院,我跟来的。’拉着郑晓逸一边走一边说;‘王辉说请我姐吃饭,我姐不去,我就看见你了。’ 南广仁跟在后面一直犯糊涂,琢磨着火车、流氓、男朋友。这都哪跟哪呀。奇怪的郑晓逸变得不认识了。 王辉正拉扯着李可馨,郑晓逸冲上前一把抱住李可馨;‘你谁呀,欺负我女朋友,找打啊!’ ‘他是谁。’王辉怒道。 李可馨看到郑晓逸彻底蒙圈了,在郑晓逸怀里也忘了挣扎。 看到眼前的一幕,王辉出离了愤怒冲着李可馨喊道;‘你有病啊,有男朋友还相亲,逗呀......’ 转身跑开两步,停下来缓缓地走了。 ‘你放开。’李可馨生气的说。 ’姐,怎么谢我。’李可馧笑着调笑姐姐说。 ‘你——这回家怎么交代,你说。’李可馨狠狠地瞪向妹妹。 ‘简单啊,领回家。’李可馧窃窃的说着;‘我知道你喜欢,装啥。’ ‘我叫南广仁是晓逸的八哥,认识一下。’南广仁走上前伸出手,李可馨握了一下,不知怎么开口。 郑晓逸赶紧说;‘这是馨姐,那是馧姐,你们叫我八哥,广仁就行。’互相认识了一下,郑晓逸说道;‘一起吃饭,我请客。’几个人走进文家小院。 几个人有说有笑的走进了文家小院,文家小院在附近算是档次很高的弄堂饭店,菜品很丰富,李可馨的家人和朋友有事,都会来这里吃饭。在进入饭店的时候,郑晓逸要了一个包厢,还是在包厢里面吃饭好,安静。服务员看了看郑晓逸很客气的说,四个人在大厅比较好,包厢是有最低消费的。郑晓逸微笑着坚持。 郑晓逸得意的想到,之前李可馨和李可馧那温柔的目光就可以说明一切了。进入包厢之后,郑晓逸嚣张的把菜谱递给李可馨;‘只选贵的,不选对的,可劲点,尽情造。’ 从姐姐手里抢过菜谱,李可馧可是一点都没有和郑晓逸客气,拿着菜单专门点贵的,龙虾、鲍鱼那可是都点了,好在李可馨知道点一大桌子菜的话,有些过意不去。拦住妹妹,最后点了六个菜。 郑晓逸拿过菜谱;‘八哥,你也点俩。’,南广仁还在蒙圈中胡乱点了两个菜;‘来六瓶啤酒,我清醒清醒。’ ‘再来两瓶。’郑晓逸看向姐妹俩;‘可乐?’ ‘就可乐了。’李可馧点点头。 郑晓逸掏出烟扔给南广仁一根,给他点上,自己也点燃了一根,深深的吸了一口,看着李可馧调侃道:“怎么好像饿了很久的样子?难道你在减肥么?” 李可馧白了郑晓逸一眼道:“我可是怎么吃都不胖的人!” “你还好意思说呀?天天闹着减肥,顿顿都不少吃。”李可馨看着妹妹鄙视的说道。 “喂,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的吧?你还说我呢?你不是呀?”可馧一点也没有让着姐姐,两个女孩子在一起,那可是天天掐架。 也不知道他们的姐妹情是不是就是这样在相互拆台的基础之上建立起来的,郑晓逸就这么抽着烟看着,等到一根烟都抽完了,两个女孩子的战斗还没结束呢! 女孩子对于自己还真是狠啊,宁愿不吃饭也要美丽,这样的毅力简直就是有些可怕。 菜很快的就上来了,看到了美食,两个女孩子也没有任何的矜持了大口大口的吃着,完全是没有一点的形象了,看着郑晓逸都咂舌,这是从难民营过来的么? 郑晓逸和南广仁一边喝着啤酒,聊着天。一边看着两个疯狂的吃着的美女,终于,在郑晓逸和南广仁各自喝光了三瓶啤酒,刚又要了两瓶,两个女孩子可算是停下了筷子,可乐好像是喝完了,可馧直接将郑晓逸的啤酒拿了过来,然后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好爽呀!” 李可馨也是抢过来啤酒瓶,直接也是一顿喝,喝完之后也是学着可馧的样子舒服的不行! 由于刚才吃的太快了,李可馧有些噎到了。 郑晓逸看看桌子上的菜,基本都被扫荡差不多了,这两个女孩子的战斗力也太强悍了吧? “怎么了呀?嫌弃我们能吃了么?告诉你呀,有很多人都请我们去吃饭的呢,我们都没有去吃呀,让你请客,可是给了你好大的面子呢!你要知道感恩!”李可馧对着郑晓逸教育的说道。 ‘感恩?感恩什么啊?要不是救你姐姐,我们早就逛外滩去了!就算是你们是美女,也不能这样吧?’ ‘这是要干嘛?我可是请客之人啊?你们这样对我真的好么?’郑晓逸笑着说 “吃的好饱,舒服呀!”李可馧看着姐姐,满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点都没有淑女形象了。 李可馨也是同样,脸上笑的灿烂无比,对着妹妹道:“我们是舒服了呀,没有看到某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的心疼呀?要不我们一会让某人也舒服一下呀?” “嘻嘻,你好荡漾的哦,要不你陪你的小帅哥,溜溜外滩吧!”李可馧调侃着姐姐道。 ‘可馨、可馧两位美女姐姐,晓逸头一次来魔都,我也不熟。’南广仁一脸谄媚的表情看着李可馨。 ‘好吧,姐姐今天就给你们做回向导。’李可馨爽朗的答应道。 郑晓逸连忙去结账,四个人走出文家小院嘻嘻哈哈的走向外滩。 知道魔都市的外滩夜景享誉中外,当亲眼看到外滩夜景时,才知道果然名不虚传,美丽,时尚,灯火辉煌,真真是不负它的盛名,看不尽的五光十色霓虹灯闪烁其间,美妙绝伦的外滩展现出了它迷人的风采。 黄浦江的风很清爽,尤其是六月,傍晚站在外滩上看海上的风景,丝丝凉意透彻心扉。此刻正值七点多,来散步游玩的人还不算太多,外滩对面,就是魔都市有名的几个建筑。 郑晓逸则是很高冷地站在一旁欣赏夜景。李可馨靠在江畔的围栏上,看着郑晓逸苦笑着说道;‘晓逸,谢谢你今天的解围,不过我就麻烦了。’ ‘什么麻烦。’郑晓逸看着故意带着南广仁离开的李可馧问道。 李可馨今年二十六了,李可馧比姐姐小三岁,在魔都师范大学,今年大四了。父亲在魔都公交公司上班,母亲在银行系统工作,李可馨大学毕业后,妈妈通过王辉妈妈的关系把李可馨调到魔都证券交易所工作,工作二年了,去年王辉过年见过李可馨后就一直追求,母亲也很喜欢王辉,催着李可馨答应,甚至想到了结婚的安排。李可馨躲他才带着大四的妹妹到津门旅游。 说完自己的事李可馨问道;‘谈谈你的情况吧。’ 郑晓逸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的事。而此刻,在黄埔江畔,几个少女正对着那几个标志性建筑,摆出各种姿势在拍照。 “姐姐啊,我们四个也拍张合影吧!”李可馧过来搂住姐姐亲热地说道。郑晓逸找到照相师傅给四人在江畔合影,几个标志性建筑、江边、远景,直到一卷胶卷用完。 郑晓逸交了钱,定好明天由李可馧来取照片,几个人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外滩。李可馨姐俩家离外滩很近,很快到家了。 ‘明天,我们给你送照片去。’李可馧拉着姐姐说道。 ‘快回去吧!’郑晓逸目送着姐俩走进弄堂才和南广仁回去酒店。 南广仁兴奋不已,问来问去三八一路...... 第十六章 再牛逼;也是我兄弟 回到酒店郑晓逸去洗漱,南广仁坐在床上想着这神奇的一天,拒绝小舅买认购证,接风宴八面玲珑,认购证开价,李氏姐妹。郑晓逸太厉害了,对还有高考题型,一会儿马上就问问。 郑晓逸迅速的洗漱完,走出洗手间,打开电视机调好台,躺在床上对还在呆萌的南广仁喊道;‘快去处理一下骚动的心,用凉水好好清醒清醒。’ ‘滚......痴汉,一会儿,我洗完澡给我讲讲高考题型,您啦,准备准备。’南广仁就像学了变脸似的,刚刚还是鄙视马上又献媚起来。 郑晓逸拿出背包里早就给南广仁准备好的资料放在南广仁的床上,其中包括语文、英语作文的例文、政治高考的方向和范围。数学、物理、化学、生物及其它的郑晓逸是真想不起来了。 ‘魔都国资委与市政府将于六月十八日拍卖一部分国有资产包括.........’电视中正在播报魔都新闻。听到这里,郑晓逸印象中突然蹦出来一条信息:应该差不多就在最近几天,有人以145万元拍下魔都素有华夏第一街之称的南京路共6家国有、集体商店。 现在,如果是让郑晓逸屯商品住宅,他不会干。九八年才是最佳时机。但是商铺不一样,首先它是稀缺资源,其次它是能在升值的同时,一直持续创造财富的……简直就是一只会下金蛋,还会长出钻石的老母鸡。 机会真是不容错过,哪怕一间两间也好。管它到时候做什么生意,哪怕拿下来先租出去两年,都要拍它两间,这些商铺到了2020年,一间产值可以几千万,甚至近亿。”。一辈子都不用愁了的机会呀。 就看这一百张认购证了。 ‘铃......铃......’电话响起。郑晓逸看着电话没敢接,心想华夏大酒店可是国资委下属的单位不会是搞特殊服务的吧。 ‘怎么不接电话。’走出洗手间的南广仁诧异地问。 ‘不会是特殊服务吧!’郑晓逸疑问的说。 ‘铃......铃......’电话再次响起。南广仁接起电话聊了几句,放下电话说道;‘小舅说一会儿过来聊聊。’ ‘高考题型呢,怎么个意思。’南广仁继续问道。 ‘呶,在你床上,自己看,全部交代了,我可坦白从宽啦,别再烦我这个了啊!’ 钱能改变一个人,也能改变一座城市的气质,曾经繁华于民国的东方巴黎——魔都,十里洋场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躁动的气息。程宏乾这位应该没什么文化,但是十分剽悍的国库券大佬,因为看到朋友在认购证上赚了大钱,眼热,跑来跟风,但是认购证市场上根本就买不到。看到最近的股市涨得确实凶猛,炒家们几乎个个赚得盆满钵盈。头脑一热一百五十万就投了进去,开始确实赚到了,不过一点仓也没减,现在被套,反而亏了不到二十万,不甘被嘲弄,一直忿忿不已。 二级股票市场的突然坠落并没有影响认购证的热度,恰恰相反,在这种情况下,更多的资金和期待都来到了认购证这边,不管之前亏了的,赚了的,都虎视眈眈。因为认购证就意味着新股,原始股。知道郑晓逸手里有一整套,心痒难耐。躺在床上看看表,晚上9点20分,忍不住就给郭大少打了个电话,听说郭大少去找郑晓逸聊天,立刻表示一起去。 程宏乾在酒店五楼等到郭大少问道;‘会不会太晚了?’ ‘年轻人,十二点以前,不会睡的,我外甥我了解。’郭大少面带欣喜说道;‘这小子,真他娘邪性,下午你听到了吧,他让我卖爱使股份?’ ‘怎么?不会真跌了吧!’程宏乾说‘当时,听说你要卖一半。’ ‘跌惨了,我的天,我刚卖了价就下来了。幸亏这小子坚持让我全卖了。哈......哈......哈......’ ‘是呀!’程宏乾眼珠直转,心里有了点心得。看见到了506,敲了敲门。 郑晓逸打开门伸出手让了让;‘小舅、程总请进。’ ‘广仁,小舅来了也不动动,干嘛呢?’郭大少看到南广仁趴在床上全神贯注得看着什么喊道。 南广仁收起资料答道;‘晓逸给的高考重要参考资料,刚拿到,有点心急。’笑了笑继续说;‘不看了,时间有的是,迎接凯旋归来的小舅重要。’ 程宏乾听着更加走心了,高考‘重要资料’这可是要有通天的背景呀。‘迎接凯旋的’这可有内容了,真知道会跌呀,神了...... ‘你小子,胆肥了,开起小舅玩笑了。’几个人嘻嘻哈哈起来,大家吹牛打屁了一会儿。 郭大少说道;‘晓逸,今天真的谢谢啦,小舅清仓了,不然可就惨了。’ ‘凑巧而已,小舅别客气。’郑晓逸不以为然的笑着说。 ‘股神,给分析分析啥时候能抄底。’郭大少调侃着。 ‘没有最低,只有更低。’郑晓逸板着脸很郑重的说;‘至少半年决没希望的反弹。’ 一种神秘感在程宏乾心中升起。 郭大少接着道:‘这两天燕京来了几个大院公子,像是批条玩腻了,准备在认购证上凑热闹捞一笔。第二次摇号中签的这批新股中上市最快的一支,也要等到6月16号。认购证价格还能冲一波。’ 郑晓逸在脑海里把思路捋得很清楚,说道;‘据说第三次摇号中签率还会远高于50%,认购证肯定还是存在暴利的,但是这个暴利的度......’ 郑晓逸继续说道;‘可是别忘了八月份深圳还有一次认购证发行,发行量可是极大的,资金可能往那边跑过去,魔都新股的价格不可能不降,第四次摇号是在那之后的。’ 郑晓逸拿出烟给众人发了一圈;“程总你还在到处想办法买认购证吗?” 程宏乾很激动,“是啊,是啊,兄弟?” “我这里可以转让一套,包括这次抽中已经买下的新股,还有后续两次的摇号机会……你看看能开个合适的价格。” 霎时间心头一凉,尤其听了刚才的分析,小股神要卖了,认购证恐怕要悬了吧? “我这边急需一点资金做别的事。”还好郑晓逸及时又补了一句,程宏乾才恢复过来,而且有一点,他并不知道郑晓逸手上只有一套,他觉得郑晓逸一定还有。 这么一想,事情就很合理了。 江澈没打算坑程宏乾,认购证是暴利,但他比谁都清楚,一百万买了认购证,就算都运作打新股,除了在93年二月分出手清仓,否则都没得赚,甚至还会赔不少。 他为了买商铺不得不出此下策。 ‘程总,不是让你买。你若信我的,明天就把手里的股票都清仓掉。替我放消息出去,你准备95万买我这套认购证。’郑晓逸满是豪气,充满自信的看向程宏乾。 ‘呀’程宏乾惊到了。 郭大少笑了笑;‘老程,以后有机会一起发财。’ ‘晓逸,有嘛财路,带带小舅,资金小舅现在有,当然你若不缺,就算了’郭大少不好意思的问道。 ‘算我一个’程宏乾生怕跟不上车。 ‘我还在运作,真是缺资金,考虑好了,咱们在合计,有财大家一起发嘛!’说完看着程宏乾。 程宏乾当然也不傻,他最聪明的地方就是知道自己不够聪明。不过他有自己的脑回路。信了、认准了、冲了就一马平川,勇往直前。现在他是真心看好郑晓逸。 侃了会儿大山,又抽了根烟,郭大少、程宏乾就回去休息了。 送走他们,一直默默地南广仁发作了,看着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郑晓逸怒吼道;‘绝交,割袍断义,太伤自尊了’。 ‘滚回自己的床,睡觉了。’郑晓逸不屑的关上了灯。 黑暗中听到南广仁喃喃道;‘再牛逼,也是我兄弟。’ 郑晓逸笑笑闭上了眼,一会儿就睡着了。 第十七章 厉家菜;小流氓姐夫万岁 一条黄浦江把魔都这个远东大都市分隔成两个世界,浦西是繁华的大都市,浦东则是听取蛙声一片的‘乡喔头’。 浦东的起点到底有多低呢?一组数据或可说明一二。现在浦东的gdp是60个亿,在魔都占不到1/12,魔都是750个亿。 1990年4月18日。这一天,是一个划时代的新起点,是崭新浦东的新开端。这一天,党中央、国务院正式宣布开发开放浦东。“做改革开放排头兵中的排头兵,先行者中的先行者。”是首长的希望也是要求。 清晨,浦东开发研究大院内十分安静,院子里工作的人可就没有这么清闲了,办公室的灯经常亮到深夜。刚刚调来的小科长何国强和主任及其它工作人员,大家提构想、做规划,经过多日的努力,终于完成了初步的工作。 开发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最严峻的问题摆在了大家面前:没钱。单是做出的预算就需要8000亿,这根本就是个天文数字。资金,对浦东来说是一道最难迈过去的坎。摆在眼前的方法只有两个,一个是吸引内资,另一个是吸引外资。向中央申请,中央是有一些返税和贷款的优惠政策,但是资金却不会给他们全部拿来搞建设。 集思广益后大家一致认为土地批租是一种方式,但不是主要的方式。因为搞批租的土地,只有建酒店,住宅才能较快地收回成本,可是现在上海的宾馆太多了,短短几年,高级宾馆的房间就达到了20000间,所以在浦东不能再多搞宾馆了。大家把目光转向了工业项目,首先把世界上比较先进的技术和项目引进到浦东来;其次大、中、小型的国企和私企也要尽可能地召集过来并给予最大支持。浦东地块的拍卖和招标是目前的主要工作,会议决定拍卖会在七月十二号举行。做为招商部负责中小企业的三科副科长何国强也参与其中。 郑晓逸这时正在酒店悠闲的吃着早餐,华夏大酒店提供的免费早餐是自助餐,看着南广仁还在挑三拣四;‘八哥,你是准备吃一顿管一天的啊,差不多行了。’ ‘马上好,九弟今天有什么安排?’拿着盛的满满当当的食盘;‘我再去接杯牛奶,你要吗?’ ‘来一杯。’郑晓逸心安理得的答应道。 等到南广仁回来,郑晓逸说道;‘今天咱学姜太公,等那愿者上钩。吃完饭,咱俩上楼抓紧复习功课,还三十来天就高考了呀!’ ‘以为你胸有成竹了呢,原来如彼。’南广仁指了指自己又指指郑晓逸开心的说,心想这才正常。 程宏乾自作聪明的把九十五万提高到一百万,他找来一个手下,整个一上午,这个手下都在外头放风,说程宏乾准备把股票清仓,全部用来买认购证,说他已经谈好了一套,可能要花一百万的天价。 狂热的市场,震惊了。王昌隆首先找来了,看着程宏乾刚开市,当面就把所有股票以比别人低一点的价格全部挂出去卖了。’。吃惊之余,连忙询问。 大老粗程宏乾实在没忍住在学者王昌隆面前嘚瑟,把郑晓逸的关于股市半年不会反弹,没有最低,只会更低的判断和各种分析,以及昨天郭大少的神奇清仓都说了一遍。倒还聪明的知道瞒着认购证的事,实属不易。 王昌隆将信将疑的也把仓减了一半,10点,就像剧本安排的一样,大盘开始跳水。急迫间王昌隆手忙脚乱的以更低的价格清了仓,后悔不已,扼腕长叹。这一小时至少多亏了五万。【这时股票是没有涨跌幅限制的】 下午,大盘继续跳水。收盘后王昌隆找到程宏乾,罕见的口吐莲花骂了一句三字经。笑笑道;‘幸亏程总提醒,感谢程总,万幸啊!’ 程宏乾从未有过的舒爽,脱口而出‘操......找小股神报捷去。’说完捂住嘴,后悔不已。可怜巴巴的望向王昌隆。王昌隆可不管程宏乾的小心思,渠道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你不想分享,我本来就认识呀。 ‘走吧,一起。’王昌隆率先迈出大步,程宏乾无奈的埋怨自己,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沉得住气。 酒店506房间内,李可馧正在喋喋不休的嚷嚷着;‘广仁,下楼陪我坐坐,让他俩谈谈。’ ‘好’南广仁很不仗义的、见色忘友的说着,并付诸行动陪着李可馧走出房间,回头对郑晓逸暧昧的笑了笑。 李可馨慌慌地低下头看着照片,阳光打在她的额头上,有一种磁质的光泽。郑晓逸走上前没忍住,凑过去“叭”的亲了一下。 “你,你干嘛?”李可馨突然抬起头,她被郑晓逸这一吻吓的不轻,跟不上这小流氓的思维了。 郑晓逸看到李可馨哭了,顿时手足无措的语无伦次的劝说;“对不起,我没忍住······哎呀我去......你别哭呀!” ‘我妈妈要见你,你看怎么办吧!’看着不言语的郑晓逸继续说道;‘你本无心,我便休。你无意还总占我便宜,招惹我,你想干什么?’抽泣着;‘你是不是根本就看不起我,拿我当不自重的女孩子。’说到这里李可馨委屈的哭得更凶了。 郑晓逸真不知怎么办。有人敲门,把手指举到唇间冲着李可馨‘嘘’。李可馨懂事的止住哭声,趴在床上。 打开门,‘小股神,你不知道......’兴奋的程宏乾看着郑晓逸并没让开门,偷偷看到床上趴着有人、女人。会心一笑。‘你先忙,你先忙,晚上一起吃饭’扭头对王昌隆说;‘王总,先到我房间坐坐。’郑晓逸歉意的对王昌隆笑笑;‘王总,晚上一起聚聚’。 关上门,做到床边伸手抚摸着李可馨的秀发,李可馨坐起来凝视郑晓逸;‘你本事的够大啊!’李可馨在交易所工作,自然认识王总、程总这些大户‘说说怎么安排我吧’。 郑晓逸尴尬地搓了搓手掌;‘要不我去你家冒充你男朋友。’ ‘冒充?.....你又是......’李可馨说不下去了,眼眶里珍珠又要涌出。 ‘不是冒充,不是......’郑晓逸慌忙说着;‘事就这么定了。’ ‘这还差不多。’李可馨终于满意了些。 俩人商量起来,用什么身份呢?总不能用学生,还是津门高考应届生的身份吧。 郑晓逸提出让李可馨就说自己很忙,去李可馨家安排到七月中旬。 郑晓逸把自己准备投资做公司说给李可馨,李可馨询问公司做什么业务。 郑晓逸介绍道‘第一,在市场收购中签八支被严重低估的浦东概念股的认购证;第二,参加魔都国有资产拍卖,争取尽量多的拿下南京路的商铺;第三,争取在浦东拿些地块。’ 李可馨听过后,提了提意见,又询问起投资资金,郑晓逸说还在筹集。最后两人兴致勃勃的讨论,公司起什么名字时,南广仁和李可馧回来了。李可馧看到容光焕发的姐姐调皮的笑话起姐姐来。 ‘小舅和程总,王总,付小姐和两位老板现在在喝咖啡,小舅说一会儿一起吃饭。’南广仁说道‘程总还说欢迎两位美女。’ ‘对呀,他们说六点在厉家菜,姐姐当时我也在,程总说了请咱俩的。’李可馧期待的看着姐姐。 厉家菜创始人厉善麟先生的祖父厉顺庆在清同治和光绪年间任内务府大臣,官居二品,他的主要工作之一便是每日为皇家审查御膳膳单,辞官后才将他记忆中的膳单和做法记录下来,代代相传至今,形成了厉家菜。直到1985年厉善麟先生在自家开了厉家菜餐厅,世人终于得以有机会领略到神秘的清宫御膳。厉家菜是宫廷风味菜,是仿照慈禧时期的御膳选材和制作过程,强调所有配料调料完全天然,使用传统方法,力求料精,工细,火候足,从而烹制出极致珍馐,实乃世间一绝。 ‘行,一起。’郑晓逸武断的决定;‘现在,最重要的是给公司起名字。’ ‘万岁,小流氓姐夫万岁。’李可馧疯喊着。 ‘再瞎说,不带你去了。’李可馨看郑晓逸没反对甜甜的笑了。 经过踊跃而温馨的讨论,终于决定用郑晓逸,最早提出的联腾做名字。 对于就使用联腾投资有限公司,还是联腾商贸有限公司的问题,因为厉家菜更吸引这些庸俗的人们被无限延后了。 第十八章脱手认购证 这顿饭是王昌隆一个月前预定的,原计划是准备给公司乔总团队拿下燕京的工程庆功的,没想到乔总太给力了,竟然在昨天又谈下燕京的另一个工程,这两天签约,赶不回来了。巧合的是,曾经的好友何国强荣升蒲东开发区招商办三科科长,正好为他庆祝和介绍一些老板朋友,还可以感谢小股神的指点之恩,请客老板们当然会高兴,尤其是厉家菜太难订到了,真是一举数得。 厉家菜是宫廷风味菜,是仿照慈禧时期的御膳选材和制作过程,强调所有配料调料完全天然,使用传统方法,力求料精,工细,火候足,从而烹制出极致珍馐,每道菜的烹调程序从未有所减省,烹调程序仍繁复而传统,采用其清宫御膳的制作方法。因此,厉家菜必须预定,而且每天接待人数不超过100人次。 菜也是提前预定好的,共计十道菜; 炉肉;厉家菜的这道炉肉做法繁琐,从中猪前肚那部分的五花肉,选出5斤重的层次鲜明、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再在5斤重的五花肉上,裁切一件10厘米x5厘米尺寸的肉块,将肉块放入用姜、葱、花椒、盐、料酒调混的汁液里微火煮2个小时;最后,捞出肉块,晾干水分,烤一个半小时。上桌时香气四溢,未入口却已垂涎。 翡翠豆腐;返璞归真的经典菜式。幼嫩的毛豆打成细腻豆泥,再配以上好澳带,反复炒制,最后压成豆腐形状。成菜与豆腐无关,口感却如豆腐般绵密厚实。既有澳带之鲜,又有毛豆之香,温和淡雅。虽无豪华食材,却堪称完美之作 三不粘;是一道典型的清宫甜点。——当时深得慈禧太后的喜欢。别看它名字简简单单的,用料也只有蛋黄、生粉、糖和水,做起来却很费劲。需要把几种材料充分混合后放入锅里不停地搅拌,轻炒好几百下才能做成。这道点心口感软糯,以不粘盘、不粘筷和不粘牙而得名。 清蒸哈什蚂,小炒茄子配米饭,原汁鲍鱼,鸭煲,京味龙虾,葱烧海参,燕京熏肉。 众人几乎同时到达,进入包厢,一行十人,分别是;何国强、郭大少、程宏乾、谭文涛、付小姐、南广仁、郑晓逸、李可馨、李可馧以及请客的王昌隆。 东道主王昌隆为大家互相引荐,郑晓逸看到何国强心里激动不已,何国强后世的魔都市副市长,历任蒲东开发区招商办主任、副区长、区长、区党委书记,前世今生见过最大的领导。谭文涛明显燕京公子哥派头十足,应该就是付小姐幕后人之一。 何国强体型微微有些发福,白衬衣扎进皮带里,挺着微微鼓起的肚子,热情的和诸位老板寒暄。介绍着蒲东的招商引资,地块的拍卖,国家的支持力度,以后蒲东蓬勃发展的未来。 ‘何科长,蒲东地块拍卖需要什么资质。’郑晓逸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只要是正式的公司,注册资金三百万以上。’何国强好奇的看着郑晓逸;‘小兄弟,也要竞标吗?’ 郑晓逸很诚恳的问道‘现在注册公司,还来得及吗?’ 何国强有些意外‘你公司准备做什么生意?’ ‘投资入股有发展的中小型企业,建立自己的营销团队,准备把总部设在蒲东,以魔都为窗口,辐射全国。以魔都为跳板,打开世界大门。’郑晓逸开始忽悠,他明白不夸大自己是不会得到何科长的认同与支持的。 一直低着头在窃窃私语的付小姐和谭文涛听到这里,谭文涛很嚣张的说道;‘听说晓逸你眼光很准啊!’回头问了问郭大少;‘他是叫晓逸吧?’郭大少尴尬的点点头,谭文涛继续看向郑晓逸。 ‘只是凑巧。’郑晓逸谦虚答道。 程宏乾显得有些战战兢兢,郑晓逸没有张扬,股票的事郭大少明显都在藏着,只有傻子才张扬呢,自己把郑晓逸的话说给了王昌隆,郑晓逸会不会怪自己,心里正在七上八下的。 听到谭文涛质疑郑晓逸,他又有些激动,忍不住对着郑晓逸说道;‘我听了你的指点,我今天一开市就用比别人低一点的价格全部挂出去卖了,再看那群瞧不起我的傻缺,开始还笑话我呢。’程宏乾兴奋加解气的继续说;“这一上午,我啥都没干,就吹着口哨围着他们转。好几个都流汗了,满头大汗啊,我还特意出去给他们买了水。劝他们,还是回去吧,就他们那脑子,这脑力活他们干不了。”说完就又笑起来‘哈哈哈。’ ‘还真要感谢小股神呀,幸亏我听了程宏乾说的,不然就损失惨重了。’王昌隆接口表示感谢。 付小姐沉默着,终于抬头对郑晓逸笑笑道:“晓逸,你手里的认购证卖给程总了吗?”。 ‘还没有,我是有点不舍得了,股市不好,就新股还有的玩。’郑晓逸解释道。 付小姐看看谭文涛,见谭文涛点点头,继续说道;‘你要成立公司,正需要资金,认购证转给谭哥吧,谭哥亏不了你的。’ 郭大少能走入股市沙龙,多亏谭文涛的帮助,所以迟疑了一下也帮着说道;‘晓逸,谭哥为人仗义,你考虑考虑。’ 郑晓逸在考虑的不是卖不卖的问题,真卖给谭公子以后,如果他亏了,自己会不会得罪人,谭文涛看着可不是一般人那么简单。 ‘谭哥,我怕你亏了。’郑晓逸真诚的说;‘我呢,低于一百万又不想卖。’ ‘兄弟不用管,亏不亏与你无关,一百万就一百万吧!’谭文涛大气地说;‘我要了。’ 郑晓逸犹豫再三说道;‘谭哥,听说中了那八支浦东概念股的认购证,现在没人要,价格很低。’ ‘怎么说?’谭文涛疑惑不已。 ‘咳咳’郑晓逸清清嗓子看到大家都注意了说道;‘我相当看好这些股票。’ ‘何科长,对蒲东我充满信心。’郑晓逸继续讲道;‘如果,大家资金有闲,多参与收购吧!不信我的话,这事也别外传。’ 说完这些郑晓逸看向谭文涛;‘我只要这些认购证的这一次的申购机会,现在市场价是四五百吧?’ ‘现在是四百元。’谭文涛答道;‘我手里就有不少。’ ‘我要五百张的申购机会,给您作价三十万,您再给我七十万,一百张认购证就算您得了。’ ‘谭哥,现在市场上好收,您多收点,一张的申购机会,不会比其它股票差,甚至有的会多出几倍。只是我的估计呀,需要拿在手里一两年啊!’郑晓逸刚说完,就看到郭大少、程宏乾、王昌隆眼冒精光的异口同声的问;‘真的。’又都马上闭上嘴。 ‘好,成交郑老弟仁义,你这朋友我交定了。’谭文涛坚定的说;‘兄弟以后有事,尽管开口。’ 开始几个老板都盘算着自己明天怎么收认购证了。最后谭文涛召集几个人开始合计怎么避开竞争。 这之后的饭就吃得索然无味了,郑晓逸,李家姐妹,南广仁大快朵颐,何国强还在孜孜不倦的推销着蒲东。郑晓逸感慨万千,所有的成功都取决于你的坚持这句话绝对是真理,何国强的晋升也不无道理! 第十九章华夏联腾投资公司第一次股东大会 坐在茶馆里悠闲的品尝洞庭碧螺春的郑晓逸嗅着、望着透明玻璃杯中“香气高雅、色泽碧绿、形似卷螺”的茶,听着郭大少对汪怡记茶庄炫耀式的介绍; 创始于1880年的汪怡记茶庄,是魔都百年老店之一。汪怡记茶庄以经销安徽、浙江、福建、江苏、江西等地的优质名茶和杭白菊、贡菊而享誉港、澳、台及日本、东南亚地区。百余年来,茶庄尽管历经沧桑,并经几代店主交替,但传统经营特色始终如一。 “汪怡记”茶叶花色品种之多,为魔都之冠。绿茶著名品种有“色绿、味甘、香郁、形美”的龙井茶,“香气高雅、色泽碧绿、形似卷螺”的洞庭碧螺春,在1915年巴拿为万国博览会获得金牌的“太平候魁”,以及“黄山毛峰”、“开化龙顶”,江西的“风凰舌尖”、四川“竹叶青”等等。 饭后郭大少力邀众人来品茶,谭文涛和付小姐与郑晓逸定好明天上午十点交易就借故离开了,王昌隆也有事要办。程宏乾心中暗暗窃喜,刚刚吃饭时就和郭大少私下探讨入股郑晓逸公司的可行性,得到肯定的答复,正好现在可以商量商量。 李可馧今天兴奋不已,喋喋不休的和姐姐讨论着;三不沾的软酥、香甜。清蒸哈什蚂的鲜嫩、爽美。 南广仁叹息着,小舅刚刚通知,家里太后懿旨要求赶紧回家复习功课,准备高考。 郭大少比较喜欢江西的凤凰毛尖,轻轻押了一口,看着一脸期盼的程宏乾终于开口道;‘晓逸,你的公司准备怎么筹备,需要投资吗?’ 程宏乾囫囵吞枣的大口喝了一口茶,烫的暗暗皱眉,强忍着没有吐出舌头,看着郑晓逸说道;‘我们能入股吗?’ 郑晓逸沉思一会儿;‘我准备注册四百万组建华夏联腾投资有限公司,可以对外招股百分之四十。’ ‘我投一半。’程宏乾看了一眼郭大少迫不及待的说‘20%’。 郭大少却没有开口,只是淡定的看向郑晓逸。 ‘程总、小舅你们听我说完。’郑晓逸压压手说;‘第一;我对公司要绝对控股。’ ‘第二;我投入四十万现金,五百张申购机会作价二百万。’ 程宏乾与郭大少对望一眼继续听着。 ‘第三;我承诺五百张申购机会两年内套现二百万六十万,如果达不到我用现金补齐,超出的算公司利润。’ ‘第四;一年内,如果程总和小舅要撤股,我原价收回。两年内,我一点五倍收回。两年内股份只能与我交易,以后就自便了。’郑晓逸笑笑继续说‘小舅、程总考虑考虑。’ 郭大少想了想;‘晓逸你又承诺申购机会套现,不足补齐。又承诺可以收回股份的,我们还考虑什么?’ 沉思了一下,笑笑说道;‘晓逸股份能不能再多让出一点股份,小舅现金还充足。’ ‘就是,你看能不能多让出一点股份。’程宏乾也有点不甘心。 ‘你们也不问问公司到底做什么业务就投资。’郑晓逸摇摇头叹了一口气;‘我对公司信心十足,你们这不是抢钱吗?’ 程宏乾嬉皮笑脸的说;‘我们还不信你吗,有钱大家一起发吗。’ ‘程总,小舅,你们资金充足,可以大量收购蒲东概念股的认购证,这比我的公司好赚。’看着郭大少心有不甘的模样,郑晓逸无奈的继续说 ‘好吧,好吧。我要绝对控股百分之五十一是一定的。我在拿出九个点,你们谁要自己去分。我就收三十六万。’ ‘我能要吗?’李可馨插话道;‘我能帮上忙的。’ 郑晓逸看了看李可馨说;‘你添什么乱。’ ‘我懂注册公司的程序,我会做文案,起草计划书,我有银行系统的关系。’李可馨鼓足勇气怯怯的说;‘我要的也不多百分之一就行。’ 郭大少暧昧的冲郑晓逸笑笑;‘郑总定吧!’。程宏乾也点点头。 ‘那就这样吧,你们三位均分了,每人百分之三。’郑晓逸犹豫了一会儿,做主道。 ‘我就有五万元,我没那么多钱。’李可馨无奈的看着妹妹。 程宏乾与郭大少会心的一笑‘你不用钱。’程宏乾调侃着道。 郑晓逸严肃而郑重的说道‘可馨,给你三个点是有条件的。钱可以不要。’ ‘第一,你需要下海,投入新公司筹建。第二,收集魔都国有资产拍卖所有信息,结交好各种关系,当然郭大少要协助。第三,做好招工工作,尤其是财务。第四,注册法人是你。第五,你的股份两年不能套现,你两年内离开公司,股份自动收回,两年后股份归你,随便你离不离开公司,你能答应吗?你考虑一下。’ ‘好。’李可馨想了想这样是不是就....... ‘小舅,程总现在我们来说说公司目前的主要业务,和各自负责什么。’郑晓逸首先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一,收购认购证,只要中签的浦东概念股认购证,单独浦东概念股申购机会更好。这个工作由程宏乾负责。 二,了解魔都国有资产情况,为竞标南京路商铺做准备,了解拍卖的魔都国有资产中饮料行业的情况,做好以后建厂的准备工作。这个工作由郭大少负责,李可馨协助。 三,浦东开发区地块竞标准备工作。由程宏乾、郭大少共同负责。 四,注册组建公司,招工,做好企业规划,暂时负责财务。由李可馨负责。 郑晓逸负责协调和准备高考。 小舅、程宏乾、李可馨、郑晓逸又关于细节进行了推敲和探讨,第一次股东大会在汪怡记茶庄圆满结束。 会议结束后,郑晓逸、南广仁送李可馨姐俩回家,两人直接回到酒店。到了房间南广仁先去洗澡。客房服务员敲门送来了一部大哥大,还有一个精致的盒子,盒子里是一块江诗丹顿——这手表现阶段在国内有钱都很难买到。盒子上面一张谭文涛的名片。 盯着摆在茶几上的大哥大看了看,这个现在怕是要两三万吧?按说是该弄一个了,可是用过手机的人拿到大哥大是什么感觉?还有现在天价的话费。 这玩意口袋塞不进,郑晓逸又不想在腋下夹个皮包,要用就只能拿在手里,跟随时捏着块黑砖头似的,打电话就像是拿砖头拍自己脑袋。 把大哥大放在房间,郑晓逸又去沙龙坐了一会儿。拿起电话打给谭文涛‘谭哥’郑晓逸刚喊了一声。 ‘兄弟,看你没个手机,哥这正好有一部富余的,表是别人送的,拿我当哥就别客气。’谭文涛很随意的说,一付不容拒绝的口气。 ‘好吧,那兄弟就谢谢哥了。’郑晓逸只得无奈的接受了。 ‘明天,十点我去你房间交易,有点事,问问你。’谭文涛说道;‘不打扰你休息了,明天见。’ 刚刚洗漱完的南广仁看到大哥大;‘哟,九弟,这谁送的。’。 郑晓逸努努嘴面前的茶几,南广仁拿起名片;‘这谭文涛是个人物,你少要差不多十万,这就给你找补回来一半了。’ ‘是呀,谭文涛人讲究才难办呢?’郑晓逸叹了口气;‘认购证操作不好真会赔钱的。’ ‘晓逸,你着像了,朋友有所求,你管他赚赔,你已经帮他了。谭文涛不是在乎钱的人,他要的是面子。朋友交往你总是上帝,谁还理你。互相亏欠,互通有无,互相帮助才是王道。’南广仁心情舒畅的说着,总算是可以教教这神奇的九弟了。 恍然大悟的郑晓逸,上前抱住南广仁;‘八哥,你牛逼,还是你看得透。’ ‘用你的话,哥不搞基,快去洗澡,臭烘烘的。’南广仁淡然又臭屁的故作洒脱推开郑晓逸。 ‘我去洗澡。’豁然开朗的郑晓逸冲进卫生间,快乐的洗漱。 一番畅谈,神吹呼哨的俩兄弟不知不觉的进入了梦乡。 第二十章 唉,钱都干净了;淘宝去 郑晓逸坐在餐厅,享用着重生以来难得的惬意早餐。忽然看到正在说笑着走进餐厅的郭大少、谭文涛几人有些诧异。 ‘小舅、程总、谭哥、付姐,你们怎么在一起’迎上去好奇的问道。 ‘都住在酒店,早上约了一下,谭哥和魔都国资委关系不错,这不请教请教吗?’郭大少答道,疑惑的看了看周围‘广仁呢?’ ‘知道下午就要回家,懒床呢,咋叫都不起来,说是要养足精神回家就复习,现在最后放松放松。’郑晓逸解释道。看看表才八点‘谭哥也这么早’。 ‘是呀,都是股票闹得,以前在燕京这个点刚起’。 ‘你先坐,我们去选早餐’谭哥说道‘一会儿聊’。几个人都去选早餐了。 被忽视的程宏乾敛了点吃食,匆匆赶回,神秘的问道‘晓逸,咱们搞的公司能透露吗?’ 郑晓逸被程宏乾逗乐了,心想这货和七哥杜海腾能凑成一对,俩个逗逼。‘咱这公司,要高调,炫迈懂吗?’ ‘不懂’。程宏乾摇摇头‘什么叫炫迈吗?’ ‘简单的说就是有多大就吹多大,吹出魔都,吹向世界’郑晓逸调笑道‘公司做的是投资,有名才有利。’ ‘哦’程宏乾点点头 郭大少、谭文涛、付小姐陆续回来,众人围坐好,边吃边聊。 ‘晓逸,一会儿吃过饭咱去转账’程宏乾说道 郭大少接口道‘对,一起去’ ‘等可馨来吧,公司和我个人的一起办吧,昨天和可馨定的九点’郑晓逸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看谭文涛。 谭文涛很好奇,难道郑晓逸还有认购证,心里有点不高兴。 ‘怎么,晓逸还有认购证卖,这就不太合适了吧’付小姐看着谭文涛抢先怒道 郭大少赶紧解释。 ‘谭哥,兄弟怎么能那么做’郑晓逸也解释道‘兄弟一张也没有了。’ 逐渐听明白的谭文涛,脸色渐渐回暖‘晓逸,你可不够意思,搞公司也不带哥哥玩玩’ ‘就是,我们也参一股’付小姐又开始抢答了。 郑晓逸确实为难了。控股权是不能动的,怎么办。 ‘算了’谭文涛看着郑晓逸为难的样子爽快的说道,心里却隐隐...... 郑晓逸想起郭大少说的谭文涛的背景、人脉,暗暗叹了口气,还是疏忽了,怎么就没想到要留一点,白送给‘靠山’呢。这时候没背景怎么能和国资委打上交道,自己有点想当然了,幼稚呀! ‘谭哥,这样我们商量一下,咱这公司还要谭哥帮忙呢。’郑晓逸‘是我疏忽了。’ ‘没事’心里顺气的谭文涛这回舒服了,这哥们倒是不在乎公司不公司的,主要是看好郑晓逸,觉得被忽视了。‘哥这有个事,正想听听你的意见呢,你给哥分析分析’ ‘晓逸’李可馨翩翩走来,郑晓逸指指座位示意李可馨坐下。 郑晓逸仔细听谭文涛说的事,魔都七建原来与浦东下辖的村为了安置一部分工人和农民,几年前组建了一个建筑公司,现在有了纠纷。准备打包卖出。资产有公司所属的办公场所,很简易的一个大院,但占地有二十亩。还有正在施工的一栋四层小楼,共计三十六套住房以及一些建筑工具,还有二百七十多个熟练的工人需要安置。郑晓逸都心动不已,区区六百八十万的要价,资质都有呀,太他娘合适了。郑晓逸给谭文涛分析了必须拿下的理由,以及以后的发展方向,拿地,盖民用住宅,住宅小区化,囤地,物业公司等等,谭文涛如获至宝的安排付小姐记录下来。 众人听得如痴如醉,李可馨花痴般的凝视着郑晓逸,直到付小姐记录完毕,大家都吃好。直到程宏乾提出去银行,才如梦醒来,微红着脸和众人走出餐厅,李可馨、付小姐上了谭文涛的车。郑晓逸、郭大少坐在程宏乾的车上,商量起谭文涛入股的事。郭大少讲到谭文涛的重要性。提出把注册资金提高到五百万,给谭文涛百分之十的股份做为干股。几人都没有意见。郑晓逸坚持控股,知道自己过分了,但也是没有办法。程宏乾、郭大少现在是崇拜加无奈的自降身价每人百分之十八。多年以后,心痛不止。大亨程总就说到‘当时,明明可以多要一个百分点,那是上亿的钱呀,却平白便宜了郑晓逸的大夫人’李可馨百分之三由郑晓逸出。 ‘唉’长叹一声,郑晓逸苦苦的一笑,七十万一分没剩都投进去了。公司财政如下;程宏乾90万占股18%。郭大少90万占股18%。郑晓逸270万占股54%【郑晓逸51%李可馨3%】‘五百张申购机会作价两百万、现金70万’。谭文涛‘?’万占股10%。 银行中谭文涛听到消息,勃然大怒。坚持不要干股,硬是把五十万连同七十万打入联腾投资账户。众人交易完成,李可馨忙着公司的事,谭文涛、付小姐去谈建筑公司。程宏乾要去股市,郑晓逸兴致来了,想起自己曾经做过文玩珠宝生意,略通古玩,拉着郭大少走上了魔都的淘宝之路。 郭大少带郑晓逸来的这个地方,城隍庙是魔都市收藏品种类最为集中、也是最热闹的地方,几乎是魔都所有收藏爱好者淘宝闲逛的好去处,是一处机会和陷阱同在、快乐和失落并存的所在。 现在的收藏市场,规模不大,但市场上的收藏品种类非常多,可以说,几乎能想到的收藏品,这里都有可能找到,收藏爱好者只要留心,基本上都不会空手而归。玉器、铜器、钱币、木器、瓷器、银器、杂件、书画、小人书……种类实在是太多。 市场内的店铺也有很多,但专门经营古玩的却不是很多,还有一些店铺做的是茶馆、咖啡屋等生意。 和国内很多收藏品市场一样,平时到这里的游客不算太多,大都是一些外地的游客,但是今天是周末,市场一番熙熙攘攘的场面,很多周边地区的小商贩也都慕名迩来,一张报纸或是一块绒布也成了柜台,把四下里张罗来的五花八门的老旧玩意儿往上一摆,后面再弄个小凳子一坐,这生意就算开张了。 郑晓逸在拥挤的人群中所看到的,来往的人中最多的还是青年男女,只是他们都是走马观花,在一个摊位前很少能呆上几分钟,购买的大多都是工艺品,价格也都是几块几毛的,比较便宜,远称不上是有价值的收藏品,而那些在或站或蹲在摊位边上驻足不前的,往往都是一些中老年人,有些手里还拿着只有钱币大小的放大镜,在仔细的甄别,有些人在和摊主讲着价钱,这些人才应该是收藏市场的消费主力。 热闹归热闹,郑晓逸心里可是知道的,要出手时还是小心为好,在这个世界上,淹死的人大多都是会游泳的,而对于古玩这行当来说,宰的就是那些对古玩似懂非懂、半生不熟的人,这些人往往买十个物件里面,能有一个是老东西,那就算是运气不错了。 收藏行当的潜规则就是真假都有,全凭购买者的一双慧眼,拨沙淘金弄到老东西不是不可能,一不留神买到新货那更是经常有的事,所以说,究竟是捡漏淘到宝还是打眼掏腰包,全在收藏者的一念之间了,对于一般人而言,收藏,玩的就是眼力、机会,玩的就是心跳,不过郑晓逸感觉自己似乎不在这个行列之内。 郑晓逸和郭大少顺着人流,慢悠悠的在街两边的地摊上逛游着,他可不想进那些店铺,在古玩收藏界这行当里,能开的起店铺的,一般都是吃老客,并且是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店里明面架子上所摆的东西,大多都是现代工艺品,所以说眼前的这些店铺,先不说真货不会摆在架子上,就光是那些伙计拿个痰盂就说是乾隆皇帝用过的那嘴皮子,也是让人吃不消的,郑晓逸也懒的去讨没趣。 郑晓逸对那些卖书画和老东西的摊子比较感兴趣,往往一蹲就是半天,每样都拿起来细细查看,他也看了十几个摊位,郑晓逸愣是没找出一个有价值的东西来,心中微微有些失望。郭大少无聊的跟着,实在忍不住‘晓逸,我在茶馆坐会儿,你中午来找我,一起吃饭’ 溜达着,“这位小哥,我这有些个老东西,您要不要看看?”郑晓逸冷不丁的被人拉住了衣袖。 第二十一章 巨奖,捡了大漏 你喊的是我吗?”郑晓逸上下打量拉住自己的人,那个人是个中年人,身材瘦瘦弱弱的,一双眼睛到很大,长的有点像‘我想死你们了。’的冯巩。 这人的穿着打扮也是特别有意思,很是有喜剧效果,上身一件黄马褂,袖长至肘,下身灯笼裤。 “这位小哥,我在旁边看了您老半天了,看得出小哥您是行家,这才找您的,不知道您对摆件感兴趣不?去我的摊位看看吧,都是好东西,有......坑货您懂得,一般不拿出来的……”凑近郑晓逸耳边小声的说道,一双大眼睛四处瞄着,滴溜溜的乱转,怎么看都是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 “哦?你的摊位在哪啊?远了我可不去啊……”郑晓逸不置可否的问道,要是不在这市场之内,他是绝对不会去的,现在这社会,尤其是这种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一个不小心,丢财倒是小事,送命也不是没有发生过的。 “小哥,我的摊位就在这旁边,您刚才走过了,没注意……”手指着郑晓逸刚才来路上的一个摊位。 郑晓逸松了口气,听到面前这人说摊位就在自己刚才走过的街面上,反正自己都要回去,找郭大少吃饭去,看看也无妨。 “虎哥,把咱那麒麟拿出来,给这位小哥掌掌眼……”俩人走到那个摊位前面的时候,大声对着坐在红布所铺的摊位后的一个汉子喊道。 郑晓逸的眼睛余光看到,那个大眼汉子喊话的时候,眼睛好似进了沙子一般的眨个不停,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了起来,今个儿真是涨见识了,平时倒是听说过医托,酒托,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个古玩托。 虎哥的摊位和旁边的那些地摊都一样,一张两米见方的红布在地上一铺,上面摆着一些钱币青铜器之类的物件,从外表上看,一个个都是锈迹斑斑,像是有些年头的摸样,不过对于这些东西,郑晓逸不太懂,是以刚才也没停留,直接就把这摊位给忽略了。 “眼哥,我不是早就给你说过了嘛,那麒麟有人要了吗?,没看到我都不摆出来了,你怎么又带人看货了。”摊主雄哥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嘴上是对着那大眼汉子说话,眼睛似乎正瞄向郑晓逸。 “有人要了就算了,我也不一定买得起,得了,那我走了啊。”郑晓逸也懒的去招惹这些地头蛇,当下返身就要离去,马上中午了,要和郭大少去吃饭了。 “别,别介,小哥,这好东西可是难得一见的,看看再走也不迟啊,虎哥,没见过你这样往外赶客人的啊!”大眼汉子连忙拉住郑晓逸。 “看看是没事,可是这位兄弟看中的话,我不好办啊,都答应了别人了,得,先看看再说……”雄哥看到郑晓逸要走,语气马上软了下来。眼前这两位唱着双簧,糊弄着不懂行或者刚入行的新手还可以,想骗郑晓逸那就差的远了。 郑晓逸闻言停住了脚步,反正要回去了,看看也无妨,他心中也存有一丝侥幸,说不定这人手上还真有什么好货色,就算是真的话,这俩货也不一定懂,一看他们就是四处瞎收货和倒腾些假货的小贩,不是行家。 虎哥看到这个小伙子回转身来,也是心中暗喜,刚才他和眼哥观察了半天,见他在每个出售老东西的摊子边都是驻足不前,可又只是看,没有出手购买,这样的人一般来说,都是略懂的,但是看他的年龄估计也是刚入行,属于一瓶子醋不满,半瓶子晃荡的那种,用自己手中的高仿作品最是好糊弄的那一类人群。 虎哥站起身来,郑晓逸才看见,原来他坐的是个藤条编织的箱子,打开箱子以后,虎哥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出一个用黄布包裹着的方纸盒,揭开包裹纸盒的黄布,单看外表,麒麟都磨损的有些破旧了,打眼看去,倒是像个老物件。但锈渍对于郑晓逸来说,就是一眼假的货。 “二位,这东西我有点看不准,您还是先收起来吧。”郑晓逸抬起头来,对着面前这两位带着一脸期盼神色的虎哥和眼哥说道。 郑晓逸此话一出,虎哥和眼哥面面相觑,没想到居然连价钱都不问,就说出句行话来,这倒是自己二人走眼了。碰到郑晓逸算是他们晦气,这座摆件做旧的手法,算得上是比较高明的,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经过了最新的做旧处理,一般人,绝对会认为是真的,奈何他们遇到的是个不走寻常路的重生人士,后世用烂的手法,郑晓逸太容易分辨了,一番苦心却是打了水漂。 虎哥倒也光棍,听到郑晓逸的话后,麻利的把麒麟包好放回箱子里,这可是他们吃饭的家什,反正现在社会上想占便宜的人多了去了,没蒙住郑晓逸,自然还是会有其他人上当的。 郑晓逸也是兴趣索然,谁知道逛了一上午,一件有价值的东西都没遇到,看来传说中的捡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转身要走,一眼看到一座崭新瓦亮的佛像,佛像整体呈黑紫色,向外透露着油光,是个弥勒佛的坐像,一尺高的样子,只是上面刷了一层清漆,就连弥勒佛的面目上都留下漆痕。 郑晓逸看到虎哥要将箱子盖上,于是开口对他说道:“虎哥,你的这个弥陀佛,能让我看一会儿吗?我妈说让我给她踅摸一个。” “小兄弟你看吧,,这佛像你要是喜欢,便宜卖给你了。” “呵呵,便宜最好了,我先看看,要是喜欢的话,就买下来,先谢谢虎哥啦!” 郑晓逸笑呵呵的回了一句,开始打量起手里的这个弥勒佛来。 郑晓逸偷偷用拇指使劲的在弥勒佛的底部擦拭了几下,一边擦拭一边和眼哥搭讪,并仔细观看,这个弥勒佛像额头宽大,双目微闭,一张笑口张开了一半,两个大耳朵垂到了肩膀上,袒胸露腹,盘腿曲肱,身体斜倚着一个布袋坐着,右手放在了膝盖上,一副悠然自得、随遇而安的表情。 从雕工上看,这个作品雕刻精细,刀法娴熟,整个线条自然流畅,却不知道,他的主人为何会刷上清漆,看漆面有些发黄,应该刷了有二十多年了,却保存的相当仔细,一点划痕都没有。 “咦!” 郑晓逸把这根雕翻过来看的时候,心脏不禁加快了跳动,因为他闻到一股浓郁的酱香味道,底部可能是长期挪动,漆面磨掉了一些,纹理透露出一股光泽,海黄,郑晓逸无比确认又重新打量起整个佛像,深沉古雅的造型,应该还是个有些年代的老物件,其本身就具有历史价值,价格更是昂贵,眼前的这个物件,恐怕它的市场价格不会低,尤其若是有传承的老物件,那就是无价之宝了。 认定了这是个海黄佛像之后,摇了摇头,郑晓逸把那些想法都抛之脑后了,现在不是深究这个问题的时候。 ‘唉,就是这油漆刷的。’,郑晓逸叹口气好像要放下。 ‘你就给二十吧,给我开个张,这么大的物件,烧火都值。’虎哥不耐烦的说。 ‘算了,麻烦你们这么半天了。’郑晓逸掏掏口袋;‘就还十六,虎哥下午大顺,图个吉利吧。’ ‘算你会说话。’接过钱虎哥说‘便宜你了,拿走吧!’心里大笑,装得还挺像,原来屁都不懂,杂木上漆的玩意儿也要,收废品白捎来的,净赚十六。 郑晓逸不紧不慢的装进背包,走到茶馆。看到没人注意,拉上郭大少就走。 ‘咱先吃饭,这城隍庙的小吃,一绝呀!’郭大少说道。 郑晓逸压低声音对郭大少说;‘有急事,回酒店再说。’ 打了辆出租车两人匆匆回到酒店,进入房间郭大少终于开口了;‘啥事呀,这么紧张,弄得我道上都没敢问。’ ‘八哥,起来看好东西,小舅好东西呀......’郑晓逸疯狂的笑起来。 第二十二章 割爱就要狠点 ‘嗖’南广仁一跃而起‘啥,好东西。’ 郑晓逸小心翼翼地取出海黄弥陀佛摆件。 郭大少接过摆件,看了看;‘就这破玩意儿,我们那有的是,小工艺品厂要多少都有。’郭大少哈哈的笑得要岔气指着郑晓逸;‘你也有今天,挺精明的也会打眼。’ ‘小心点,这是古物。’郑晓逸看着郭大少满不在意的单手拿着弥陀佛摆件,另一只手还在挥舞,有些着急。 ‘你不是吧?’郭大少摇摇脑袋放下弥陀佛摆件;‘中邪了吧?被忽悠瘸了,明明就是新物件,还刷了漆。’ 郑晓逸不屑的说道;‘小舅这你就不懂了吧!估摸着油漆是这物件主人故意刷漆,想隐瞒什么。’拿起弥陀佛摆件又仔细观察。 ‘咦,这是。’看到弥陀佛斜倚的布袋后面清漆下面似乎微微凹进去一个印记大小,郑晓逸有些猜测了,点点头。 ‘发现什么了。’南广仁问道。 ‘八哥,去买一瓶白醋、一把碱面,一瓶清凉油,一张2000目砂纸,我不知道哪里有卖的。’郑晓逸说着又解释道。 ‘先科普一下。’南广仁好奇的问。 郑晓逸给俩人科普,海南黄花梨以金黄色调为主色,另不时伴有黄、紫、黑、红、褐等多色组合;海南黄花梨鬼脸纹理,形状特殊奇异,变幻莫测;海南黄花梨油脂丰厚,打磨后有玻璃面带荧光感;海南黄花梨比重大,实在,密度细腻;海南黄花梨打磨后,触感如丝绸般自然滑腻。最重要的一点海黄遇热或燃烧会有很浓郁的酱香味道。 郑晓逸用手指快速搓动弥陀佛摆件底部脱漆处,然后凑到郭大少和南广仁鼻子前。‘呀,真香。’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所以,可以确定是海南黄花梨真品,这是第一点。’ ‘第二点;雕工上看,这个作品雕刻精细,刀法娴熟,整个线条自然流畅。这个弥勒佛像额头宽大,双目微闭,一张笑口张开了一半,两个大耳朵垂到了肩膀上,袒胸露腹,盘腿曲肱,身体斜倚着一个布袋坐着,右手放在了膝盖上,一副悠然自得、随遇而安的表情,近代没有这种器型。深沉古雅的造型,应该还是个明清时代的老物件,其本身就具有历史价值,价格自然昂贵,眼前的这个物件绝对是珍品无疑。’ ‘’、第三点;1860年英法联军攻占北京圆明园,大批宫中宝物散失到民间。后慈禧返京,下诏收回逸散珍宝:“凡吾官民如见宫中之物者一律送还宫中,如有隐藏者重罪治之。”此令一出,让当时通过各种手段获得这些清宫旧藏宝物的拥有者们立即陷入左右为难之中:因为无论上缴与不缴,都是大逆不道。为保全一家性命,惟有不情愿地将底款字磨去。如遇人举报,既无帝王年号款,又无底部色釉佐证,即使朝廷怪罪下来,也可落个不知者不为过的道理。由此开始,就出现了这样一批磨款古玩。’ ‘这块印记。’郑晓逸指了指弥陀佛斜倚的布袋后面清漆下面似乎微微凹进去的部分;‘证明了它是磨款宫藏宝物,虽然这些宝物被人为隐去了“身份证明”,却并不能改变它们的“音容笑貌”和“精神气质”。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见证战火纷飞沧海桑田。其间被销毁损坏的更是不胜枚举,因用“磨款”手段而完整幸存下来,已十分难得。虽然被磨去了曾经显眼的纪年符号,却磨不去内蕴鲜明的时代特征,也就是说它是有传承的老物件,那就是无价之宝了’。 ‘我的天呀,你这都是从哪学来的。’南广仁不禁呼喊出了;‘那得值老钱了吧!’。 ‘首先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书中自有黄金屋。’郑晓逸臭屁的嘚瑟着;‘第二个问题,无价没有可比性,如果强比的话,香港1990年几乎同款的清康熙年制鎏金弥陀佛铜像,拍出了35万美金。咱这个弥陀佛摆件大概是明代的,世界上目前还没有发现过这种独木没有拼接的摆件。’ ‘膜拜大神。’南广仁屈了屈膝‘我这就去买。’说着打开门,门外愕然站着谭文涛;‘谭哥。’南广仁叫了一声。 谭文涛说道;‘刚刚看到郭大少和晓逸回来了,在吗?’ ‘谭哥,请进。’郑晓逸听到声音迎出来。一起回到座位。 ‘看你们回来了,一会一起吃个便饭。’谭文涛望着郑晓逸询问道。 郭大少嘻嘻笑着答道;‘得多等会儿,晓逸估计不处理好这佛像,没心思吃饭。’ 谭文涛疑惑‘又搞什么鬼?’ ‘看那佛像’郭大少努努嘴。 谭文涛拿起看了看,郭大少卖弄的炫耀着,刚刚被科普的学问。 ‘这......晓逸,你这总是惊喜,哥都成惊吓了,天天想奔你这跑。’谭文涛说着,爱不释手的抚摸着佛像。心说;舅舅马上生日了,他就喜欢这些老物件,尤其是花梨或紫檀的何况这件宝物还是宫藏的。 ‘我去开门。’听到敲门声郭大少站起来。 ‘是小付,她要化妆,我等不及先下来了。’谭文涛玩世不恭的说道。 郭大少又是一通炫耀,夸夸其谈一番。 付小姐听完看到谭文涛喜欢的样子;‘晓逸,谭哥喜欢,你看.......’ ‘我可不能瞄着谭哥一个坑。’郑晓逸赶紧说道,真心不舍得,这宝贝没处学呀! ‘这样的,我舅公就喜欢这种木质老物件,他马上生日,我正在找礼物呢!君子不夺人所爱,哥懂,但,哥开个口,让不让都没事,不影响咱哥们情谊。’谭文涛犹豫再三还是说了。 ‘晓逸,这点面子都不给,谭哥,对你可不错啊,你别不识抬举。’付小姐尖酸的挤兑郑晓逸。 郑晓逸有些上火了,一脸怒意,压了再压还是没忍住,正想怼回去。 ‘你,你给我闭嘴,你给我回房间。’谭文涛对付小姐大声喊道;‘算了,别提了。’ 随着付小姐的掩面离开房间里很尴尬,沉默、压抑了良久。 ‘这样吧,谭哥你出个价,我交你这个朋友。’郑晓逸无奈地说;‘多钱都成。’ ‘这多不好意思,要不你开价吧!’谭文涛真真的难开口。 ‘都是朋友,也是合伙人,都别客气,晓逸你说吧!’郭大少打和着。 ‘好吧,我要说送吧,谭哥不能接受。说我卖吧,我真不忍,心疼。割爱就狠点,一百万不算卖的就算我让给谭哥了。’ ‘这不成,我手里还有贰佰贰拾万,就这价了。’谭文涛郑重的说。 ‘一百万,多一分,钱还是谭哥的,谭哥给我办三个银行卡,分别二十万、三十万、五十万。’郑晓逸无比坚决的说。‘谭哥,有个条件就是,这宝贝如果有一天.......只能卖给我,当然价格随行就市。’郑晓逸心想既然已经割爱了,就把交情作大,也就不在乎那百十来万了,钱吗,做为重生人士钱哪是问题。 ‘好吧,哥哥承你这人情。’谭文涛考虑好久,叹了口气,若是自己绝不能要,可是舅公,‘唉’算了,有情后补吧。以后绝不亏了郑晓逸这哥们。 南广仁回来后,郑晓逸用后市跟津门文玩协会王会长学的方法,调好脱漆剂,专业而小心的处理好弥陀佛摆件。焕然一新的弥陀佛,淡去了油光。荧光感,半透明琥珀质感,温润如玉感都出来了,美如百年佳酿,醇厚、幽香、让人回味、让人迷恋。浓郁的香味让人上瘾,主要就是它那香味无法形容,难以诠释,只能想象,让人忍不住不停的闻。恋恋不舍的交到谭文涛手里。 ‘走,谭哥请顿大餐呗,叫上付姐,别生她气了,她可真是谭哥贴心人。’既然放下了郑晓逸也就放开了。 ‘算了,让她反省反省,你倒是可以喊上你的姐妹花。’谭文涛也放开了调侃道。 ‘那一定的,我就打电话。’郑晓逸笑笑道‘不开玩笑了,今天这事就咱四人知道,就别嚷嚷的满城风雨了。’比了个嘘嘘的手势;‘有人问,我心疼。’ 结果是郑晓逸、谭文涛、郭大少、南广仁四人小聚,喝了点小酒,品了会儿咖啡,捱到五点,期间谭文涛助理送来了银行卡。 五点半,南广仁坐上回家的大巴,郑晓逸溜达着来到火车站买好了回津门的火车票,奢侈的买了高干票‘软卧’,只不过只有六月九号的。在感受一下魔都的黄昏吧!缓缓地逛着...... 第二十三章 成熟抚媚的李可馨 在大街上流连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郑晓逸又溜达到了文家小院,小饭店内温暖如春,隔着雾气蒙蒙的玻璃,郑晓逸看到里面一张圆桌旁,坐着几个人,艳丽的李可馨赫然在座,除了认识的李可馧之外,还有两个老人,想来是李可馨的父母,另外还有一位精神劲儿十足的小伙子,黑色衬衣,利落精神,英气勃勃,愕然是王辉。只见王辉殷勤的给李可馨夹着菜,李可馨并没有拒绝好像在说着什么。 郑晓逸蹙起眉头,默默站了一会儿,看着里面笑颦如花的李可馨,摇摇头、笑了笑,扭身走进了人群。 找了个小餐馆胡乱填饱肚子,继续在大街上溜达着,看看表已经九点多了,大街上灯丛闪烁,游人已经渐渐稀少,郑晓逸溜达着向华夏大酒店走去。 “晓……晓逸?你怎么在这儿?”女子清脆而又娇媚的声音,很熟悉,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郑晓逸心里叹口气,世界真是小,就这么出来的一会儿就能遇得到两次。 回过头,弄堂口的砖路上,李可馨正满脸惊喜的走来,今天她穿了一件黑皮t恤,膝盖下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秀气的腿,精致的黑皮靴,更多了几分成熟妩媚的蜜桃味道。 郑晓逸从来不会将喜怒哀乐轻易的流露,心中想着,这风格变得......不过真性感,笑了笑道:“怎么一个人看灯吗?” 李可馨想起刚刚和妈妈的争吵,过激的说妈妈卖女儿,跑出家门。妈妈喊着你有本事就别回来的狠话,想到郑晓逸的调戏和敷衍,忽然委屈的不行。哭着扑到郑晓逸怀里。 郑晓逸抱着李可馨暖呼呼的身子,甚至能感觉到少女t恤下柔柔的腰,嫩嫩的臀,那种美妙滋味妙不可言。软玉温香,香腻腻的身子突然扑进自己怀里,郑晓逸吃了一惊,本能的想推开她,但听她哭的伤心凄凉,举起的双手犹豫了好久,终于慢慢落在她的秀发上,轻轻抚摩。 李可馨哭了良久,好久好久,她没有感觉过这种温暖的环抱了,头上温暖的大手传递着一阵阵舒适的感觉,惊呼一声,急急从郑晓逸怀里挣扎站起,鲜嫩的脸蛋通红,更添几丝娇柔的媚意。 默默地呆了一会儿,下定决心。李可馨走到郑晓逸身边,亲热的挽起郑晓逸胳膊,嗔道:“那我还能和谁看?再说了,你也不来找我!” 郑晓逸上下打量着她,微笑道:“今天穿得挺漂亮,怎么?刻意打扮了?” 李可馨挺了挺酥胸,神气的道:“姐姐我哪天不漂亮了?是你不注意……咦?我说你这话有点不对味哦!” 郑晓逸搔搔头,暗骂自己一声没出息,说话怎么酸溜溜的? “咯咯,吃醋了?”李可馨打量着郑晓逸神色,突然咯咯娇笑起来;“怎么?知道我妈又撮合我和王辉了?不想我嫁人?” 笑了几声,见郑晓逸神色不对,忙收敛笑容,将红唇凑到郑晓逸耳边小声道:“放心吧,我已经打发他了……这家伙烦死人了,老借我爸妈的名义约我!我刚刚和妈妈因为这个都吵起来了,现在无家可归了。” 话说的暧昧,郑晓逸心中一畅的同时突然觉得好笑,自己是她什么人啊,能给她什么呀,怎么感觉这么欣喜。 李可馨又眨着妩媚的眼睛问道:“喂,我说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这儿傻站着呀?” 郑晓逸苦笑道:“南广仁,这不被家里太后专政了,回家复习,准备高考了。” 李可馨蹙起秀眉又想了一下,笑道:“要不,我去你那儿商量一下公司的事?” 郑晓逸有些迟疑,李可馨却不管他同意不同意,挽着他胳膊向大酒店方向走,嘴里道:“还杵着干嘛?咱还是快回酒店做个细致的计划吧!” 酒店内,李可馨趴在床上做计划书,台灯发出幽幽的粉红光晕,加上淡淡的女人香气,很有些绮旎的感觉。 郑晓逸坐在床边,看着床上乱七八糟的资料,顺手拿起,皱眉调侃道:“这怎么睡?” 李可馨笑道:“谁让你睡这儿了?你睡那张床。’’ 郑晓逸装出一副吃惊的样子,结结巴巴道:“我,我不习惯一个人睡的……” 李可馨吃吃的笑了:“呦,看把你美得!我一会儿去闺蜜家睡,你想什么呢?” 郑晓逸老脸一红,忙道:“还是别走了,这么晚了,就在这睡吧。” 李可馨道:“那可不成,不放心你,火车上都敢耍流氓。” “就这么定了,你洗个澡,早点休息吧,明天咱们再继续工作。’郑晓逸笑道:“你泡澡吗?我好久没舒舒服服泡澡了。”这话是真的,郑晓逸还真有些还念二十一世纪的生活,李可馨白了他一眼,继续计算着。 ‘我先去洗澡了。’郑晓逸打开浴缸的水龙头放着水,先淋浴着,看着热水冲洗下,身上那线条分明的肌肉,郑晓逸自得的笑笑,似乎重生以来身体也越来越健硕,精力旺盛得有些吓人,重生以来自己已经连续几天都晚睡早起,辛苦奔波了,第二天还是精神抖搂,没有一点儿疲累的感觉。 在头上挤好‘中华’洗发液,洗了洗冲去头上的洗发液,雾气腾腾的镜子里,郑晓逸自得的摆了几个pose,然后才泡在浴缸中,郑晓逸感觉怪怪的,这里一会儿,李可馨也在这里洗浴?郑晓逸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性感妖娆的女子出浴图,忙大力挥头,将胡思乱想抛开。泡了十分钟,洗干净,擦干身子。 水池台上,一枝崭新的牙刷已经挤好了牙膏,端端正正摆在水杯上,郑晓逸心中一暖,李可馨倒真是细心,肯定是她刚刚上洗手间时帮自己置好的,当时自己还奇怪呢,以为是有啥女人物事不能被自己看,在里面窸窸窣窣忙了好一阵。 郑晓逸光着膀子,围着浴巾走出卫生间,躺在床上,打开电视。 “啊?”李可馨啊了一声后随即咯咯笑起来:“喂,我说你存心占我便宜。’ ‘你也快去洗洗吧,大热天的。’郑晓逸拿过毯子盖在肚子上;‘身上都臭了。’ ‘你才臭,臭男人’李可馨去洗澡,听着洗漱间里窸窸窣窣的,唐逸光溜溜躺着,想着......,不由得一阵阵心猿意马,房间里床头柜上台灯,灯光柔柔的,给人带来淡淡的遐想。 第二十四章毁了的清白;诱惑 “李可馨,要不这样,咱俩都别睡了,在这床上聊一晚上……”郑晓逸拍拍自己的床 “去去去,孤男寡女的那算怎么回儿事?’躺在床上的李可馨白了他一眼,转身扭向另一侧。 闻着鼻子里淡淡的甜香,郑晓逸辗转难眠,睡觉,偏偏房间里有一个异常妩媚的女子,那异样的感觉怎么也挥之不去,“啪”一声,李可馨关了床头灯,开始眼前一片漆黑,窗外圆月清澈如水,淡淡的月光洒落床头,习惯了黑暗后,室内的一切在月光下纤毫必现,反而添了几分朦胧的美。 郑晓逸也不知道第几次翻身了,恍惚间,听到细微的脚步声,慢慢到了卫生间,接着卫生间灯亮了,一会儿灭了。一条黑影跟着闪了过来,郑晓逸吃了一惊,定睛看去,月光下,李可馨脸色有些红润,她双手蜷在胸前,一边看着郑晓逸,一边傻笑,看着有些呆萌超级可爱。 郑晓逸不由得扑哧一笑伸出手调戏道:“来吧。” 李可馨没好气的道:“想得美”转身就要跑回自己的床。 郑晓逸突然大喊了一声:“不管了不管了,丢人就丢人”说着将身上毛毯掀开,一步窜上前,抱住李可馨一起倒在床上,看到李可馨目瞪口呆的僵住了。 ‘我就抱抱’郑晓逸起身走到李可馨床上拿过那套毛毯和枕头,把自己枕头放在两人中间道:“放心,我碰不到你的!就这样聊一夜吧,毁不了你的清白’ 从晚上来这儿,李可馨就好像对郑晓逸满是意见,李可馨气呼呼道:“我哪还有什么清白,在你眼里,我不就是......,就怕沾上我一点儿腥吗?’郑晓逸也不知道她哪来的火气,干笑了几声,也不知道如何接口。 郑晓逸感觉得出下体的变化和小腹的火热,急忙偷偷向下缩缩身子,却见李可馨好笑的看着自己,调侃道:“怎么,忍不住了?” 郑晓逸苦笑道:“我是怕毁了你的清白。”随即气道:“你就不想?” “我不想!”李可馨的话还没说完呢,郑晓逸已经一把大力扯过枕头,塞在两人中间的边界一下消失,“你不想?那我也不想,咱们就不隔离了’。郑晓逸叹口气道;“李可馨,现在的情况你就不怕危险,不怕我把持不住?” “你还能吃了我啊?就你?还是处男吧?你知道男女之间是怎么一码子事儿嘛?青春的骚动,嘻嘻......”李可馨不忿的鼻孔里嗤了一声,满脸的不屑,说着话,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脚伸过去,在郑晓逸腿上掐了一下,感觉到郑晓逸吓得缩腿,不由得咯咯娇笑起来,娇笑声还未停,郑晓逸突然一伸手,猛地将她柔软的身子搂进怀中,接着李可馨就感觉到一团硬邦邦的东西顶在了自己的腿上。 看着身下的李可馨,惹火的雪白身体被自己紧紧压住,高耸的硕大,雪白修长的双腿,一条腿上还穿着黑色丝袜,更增添了几分诱人。 郑晓逸搂紧她滑腻柔软的身子,将自己的欲望毫无掩饰的顶在她身上,看着她突然略显惊惶的俏脸,郑晓逸觉得今晚的火气一股脑全发泄了出来,轻轻笑道:“那我今晚就吃了你!” 李可馨惊惶的用双手推郑晓逸的胸,那软绵绵的小手在郑晓逸赤裸的胸上划来划去,痒痒的,酥酥的,也不知道是推拒还是挑逗,郑晓逸只觉得欲望更加火热。 李可馨花一样精致漂亮的脸蛋左右摇摆,躲闪郑晓逸的亲吻,“来,给我好好亲亲……”看着李可馨鲜红的小嘴,郑晓逸捧住她的娇艳脸蛋。怎么感觉有几分强迫的味道?虽然感到有些不妥,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强烈的征服快感。 不理会她的挣扎,捉着她的手,将她压在身下,撕拉声中,郑晓逸已经将她的紧身内衣扯掉,紧接着,黑色丝袜,白色的乳罩也落在了地上,李可馨那雪白的硕大马上挣脱束缚,跳了出来,那雪白柔美的长腿,也暴露在郑晓逸的视线下,还有那盈盈一握的秀气小脚,小脚上那十只白葱似的脚趾,一切的一切,都充满了诱惑力。 “你,你放开我,不要……唔……”李可馨鲜艳欲滴的红唇已经被郑晓逸含住,大力亲吻起来。 “恩。”李可馨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当郑晓逸吻上她嘴唇之际,李可馨伸出丁香小舌,慢慢回应,马上就被郑晓逸恶狠狠吸进嘴里,粗暴的亲亲着,李可馨无奈的听之任之。 郑晓逸含着李可馨的小嘴,虽然感觉到李可馨香香的小舌刚才带给自己的愉悦,但他现在只想将她的香舌含在自己嘴里,拼命的品尝。 郑晓逸的手摸索着,体验着女人细腻柔软粉嫩的身子带来的快感,本能的反应,手沿着李可馨软的腰肢,慢慢抚上了她丰满的大腿,滑向大腿内侧……“不要”李可馨一声惊呼,抓住了他的手,另一只手动作越发加快…… “啊……”郑晓逸吐出重重一口粗气,好久没体验过的那种美妙的滋味再度出现,似乎比起以前,更加强烈,更加销魂,那一刻,他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剧烈的喘息着,软软伏在了李可馨身上。 郑晓逸压在李可馨柔软而又丰满的身子上,小腹的热气渐渐再次升高、更高,听到李可馨娇呼,下身更猛地被两条粉嫩的大腿轻轻夹了一下,再也忍耐不住,双手猛地搂紧李可馨光洁的后背,嘴再次恶狠狠含住了李可馨的小嘴。 “不要……住手……”李可馨左右躲闪,却被郑晓逸死死搂住,郑晓逸的嘴慢慢亲遍她的全身,亲吻她花一样精致的秀发,手贪婪的把玩着她精致秀气的小脚,李可馨慢慢不再挣扎,只是无奈的躲闪着脚上的搔痒。 在郑晓逸的抚摸亲吻下,李可馨眼神渐渐迷离…… “不要……”李可馨喘息着,柔柔的声音多了一丝媚意。 “不要……不要……哦……”最后一声“哦”,似呻吟,似喘息,似痛苦,似满足……就这声低吟已经令人血脉贲张,心痒难搔。如果再看到李可馨此时小嘴微开,凤眼含春,秀眉微蹙的妩媚模样,真不知多少男人会疯狂…… 喘息声渐渐变成低低的呻吟,再变成媚媚的娇呼,最后,李可馨都不知道自己咬着枕巾,却在忘情的媚叫,不知道自己柔软的双臂用出全身的力气搂紧了郑晓逸,不知道双手在郑晓逸的背上用力的抓着,长长的指甲抓出一道道血痕,更不知道自己雪白丰满的大腿时而用力盘在郑晓逸腰上,时而死死缠住郑晓逸双腿,到得后来,却是双腿分开,雪白的秀足用力弓起,蹬在床单上,很用力很用力,素素的白色床单被她那脚趾甲画出一条条美妙的痕迹…… 她只知道,在郑晓逸猛力的冲刺中自己渐渐迷失,身子如同飞上天,销魂蚀骨就是这种滋味吗?媚叫的李可馨只记得当时大脑空白一片的自己闪过的唯一念头…… …… 第二十五章毁了的清白;禽兽 郑晓逸紧紧搂着李可馨柔软香滑的身子,紧了紧两人身上的被子,心里有些内疚,毕竟自己对于女朋友成家之类的事还没细细想过,也给不了她什么承诺,虽然新世纪男女朋友分分和和很正常,一夜情更是青年男女的家常事。但郑晓逸对男女之间的事却看得很神圣,如果真的发生了关系,那肯定就要负责。而且,刚才好像还是自己强迫了她。 李可馨长长的睫毛动了动,接着慢慢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还有些迷离,郑晓逸刚想说话,却见李可馨吃吃的笑了,接着她轻轻在郑晓逸肩膀咬了一口,红红的指甲在郑晓逸胸前绕着圈圈儿:“小流氓,我就知道会这样,你第一次吧?,我也是。” 郑晓逸本以为她会使出女人的招数又哭又闹,谁知道她是这种反应,不由得怔住。 李可馨笑眯眯道:“不管怎么说,这以后我可就是你的人,是你的正式女友,再想不理我可不成了!” 郑晓逸哭笑不得,却听李可馨又道:“起来把,我换换床单,等一会儿再去洗澡。”郑晓逸也觉得床单湿漉漉的不舒服,当下笑着起身,刚刚激烈运动过,身体还在热血澎湃的余韵中,但猛然看到李可馨撤下的床单上斑斑落红,郑晓逸怔住,再看自己大腿上,也沾了几丝血迹。 “不用奇怪!我真是第一次。”李可馨将床单扔到地上,道:“咱去我那床上吧!床单我去泡上,明天我在洗。就拉郑晓逸躺好,盖上被子,舒舒服服靠在郑晓逸怀里,两只雪白的小脚顽皮的踩着郑晓逸的脚背画圈。 郑晓逸却是晕晕的,“第,第一次?” 李可馨将头靠在郑晓逸胸口道:“高中时没交过男朋友,大学,交了一个,没多久。他和一个富二代好上了.” 郑晓逸听她说起以前高中大学的事儿,也不好接口,两人都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李可馨苦笑道:“看我不像黄花大闺女吗?’ “你呀’李可馨似乎知道郑晓逸的心事,笑眯眯用精致的小脸在郑晓逸胸口蹭了蹭。 沉默了一会儿,李可馨的声音渐渐低下来:“其实……我早就等这一天了…….我,我早就想告诉你,你怎么对我都成,我,我心里,早就把我当成你的女人了……所以……你不要有负担……今天,今天也是我主动的留下来的。” 其实郑晓逸仔细琢磨今天的事儿,固然有自己强迫的因素,但何尝又不是李可馨芳心默许,使得自己一步步走入她的温柔陷阱,她对自己也是煞费苦心了,担心自己反感她,讨厌她,所以才走到这么一步而这一切,只是为了作自己的女朋友? “我不会影响你。我好喜欢你”李可馨最后宣誓似的郑重的补充了一句。 郑晓逸晕晕的,郑晓逸啊郑晓逸,你何德何能,使得人家这样对你?从你第一次咸猪手,你敢说自己没有私心吗?一个小女人一门心思为你着想,你却装腔作势,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物吗? 郑晓逸有些惭愧的道:“李可馨,我,我有这么好吗?” 李可馨痴痴看着他的脸,轻轻点头。 好一会儿后,李可馨突然咯咯笑起来:“你呀,好什么好,不过我看你前程似锦,先押上宝而已!”她知道郑晓逸喜欢轻快的气氛。 郑晓逸笑道:“优质潜力股?” 李可馨道:“那是,对,就是优质潜力股!” 郑晓逸沉吟了一会儿,从床头柜上拿起背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存折,递给李可馨道:“这个给你用,以后别省着,尽量奢侈,给哥美美的。” 李可馨笑道:“呦,你还......”顺手接过打开一看,脸色却变了,惊呼道:“两万?” 郑晓逸笑道:“你什么眼神儿啊,再看看后面是几个零?” “二十万!”李可馨仔细的数了数,惊讶的嘴巴却再合不拢。 “这样,我告诉你作为……”郑晓逸话还没说完呢,李可馨已经急急打断他话头:“郑晓逸,我知道你家里有钱,可这......” 郑晓逸笑笑,在李可馨精致的小脸蛋上吧嗒亲了一口:“放心吧,这钱你就光明正大的花,你是咱公司法人和总经理,别瞎操心!” ‘总经理?’李可馨还是不能释怀,“那……那这钱?” 郑晓逸板起脸:“难道我是那么不分轻重的人吗?我的钱都是自己赚的,你知道吗?” 李可馨气哼哼道:“你不和我说我哪知道?” 郑晓逸点点她秀气的小鼻子,道:“简单和你说一点吧,我有很多计划,这钱是我自己赚的。” 李可馨松口气,她经过这些天,又怎么不知道郑晓逸的为人和他的精明冷静,只是被那巨款吓得乱了方寸。 “这钱,你先买一套房子,我以后来魔都也有个地方落脚。这时候魔都刚刚盖了第一批商品楼,当然,不是那种真正意义上的商品房,也是以单位名义兴建,但对外销售的那种,当时一套百八十平米左右的房子才十几万块钱。 李可馨媚眼如丝,笑着白了他一眼:“怎么,吃上瘾了?” 郑晓逸伸手在她柔软的翘臀上拍了一把,惊起一声娇呼,又道:“剩下的钱呢,好好打扮一下自己,像我刚才说的一样要有总经理的样子” 李可馨气得在郑晓逸胸口狠狠咬了一口:“你去死吧!”心里却暖洋洋的,知道郑晓逸这是相信她。 李可馨将存折压在枕头下,笑道:“既然是你给的,那我就不客气了。”郑晓逸赞许的点点头,猛然发现自己似乎越发喜欢李可馨,她总是知道该怎么做事自己才舒心,就说这钱,换第二个女人肯定会推脱一番,但李可馨就知道,自己既然给了,就肯定会让她收下,而且自己肯定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她坚持不要或者假意推脱都会令郑晓逸多费口舌,多烦扰一些。 郑晓逸点起事后烟忽然想起后世的那个禽兽的故事和李可馨讲了讲,李可馨笑个不停的指着郑晓逸‘禽兽、禽兽’郑晓逸笑道‘至少我不是禽兽不如,哈哈……’ 过了好一会儿,李可馨轻轻推推郑晓逸:“快躺好,你不冷吗?……啊”李可馨刚刚动了一下,马上惊呼起来,双腿之间,碰触到一团坚硬。 郑晓逸笑笑,不置可否,头慢慢伏上李可馨雪白的酥胸,吸吮雪白胸脯上那两点嫣红,李可馨无奈的叹息着,一只手动作着,另一只手推拒着郑晓逸的头,使得他不能很轻易的侵犯到自己。 “不过晓逸,看来我真的钓了一个金龟婿啊!”李可馨一脸媚媚的笑,感受着她紧紧挨着自己缎子般光滑细腻的肌肤,郑晓逸心中又一次火热,突然搂紧她,吻上她的红唇,李可馨惊呼一声:“不要…….真的不要…….”喘着气在郑晓逸耳边讨饶:“我……我那里疼死了……你没看到,都又红又肿吗?” “哪里?我看看?” “讨厌,你…….你躲开……” 接着郑晓逸的惊呼传来:“呀,真的肿了…….来,我疼疼你……” 说笑喘息声,满室皆春。 郑晓逸的手颤抖着,身子也颤抖起来,手里揉捏着那团柔软,坚挺,硕大。郑晓逸只觉小腹烈火熊熊燃烧,却觉下身一凉,被李可馨柔弱无骨的纤手握住,微微的冰凉碰触着那团火热,那种滋味,简直如同飞上九霄,良久,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郑晓逸惊奇的看向李可馨,却发现她满脸无奈,用极低的声音道:“我,我帮你发泄出来了,你放过我好不好?” 第二十六章回家;暴露了;赚钱为了亲人们 一九九二年六月九日,郑晓逸结束在外“漂泊”的日子,凌晨五点终于坐上了由魔都开往津门市的火车。不管怎么样,终于,可以回家了。 收起些许郁闷和满腔的自得......回家...... 身上带着卖弥陀佛所得的两张银行卡,五十万的没动,三十万的取出二十万,加上本身有的两万多,约二十二万元现金。合计八十二万巨款。突然给爸妈拿回去八十万,不仅不是惊喜绝对是惊吓。某种程度上来说,九二年的八十万比后世的一千万更有震撼力。 当然,在郑晓逸的计划中,这次并不打算全交上去。这年头还没有银联,同行跨区域一样是大问题,很麻烦。所以还是只能取出二十万元现金。 银行卡放在钱包里揣在内兜里;取出二十二万块分成两份用报纸包好,打开背包,一份十七万的放在背包里面后边位置的隔层里,另一份五万的放进前面的隔层里,大哥大也放进去,想了想,摘下江诗丹顿装入盒中,也放进包内,把衣服和杂物装进去,拉上拉链。 交通不便的时代,火车还没有提速,归程漫漫。郑晓逸躺在软卧的卧铺上一路回想魔都行的得失成败,李可馨的温柔妩媚,晃晃荡荡中迷糊着了,到家已经是夜里八点多。 初夏时候,八点钟的天色还不算很黑,郑晓逸挎着背包缓缓地走在马路上,寻思着到家怎么说,怎么做才能圆满的把钱交给爸爸妈妈。 “哥?!” 刚进楼群,正在楼下乘凉,围坐着和朋友打牌的弟弟就看见了郑晓逸,放下手里的扑克,激动地喊起来。 “晓琦,这几天家里没事吧。”郑晓逸关心的问道。 “我说,哥你可赶回来了!” “嗯?” “还嗯……哥,你说这几天去哪了?你拿钱买认购证的事,爸爸我和姐姐都知道了,就还瞒着妈妈,”他说完扭头冲进楼洞回头对郑晓逸说:“我去喊爸爸出来” “……” 郑晓逸想拦住他,在问问具体怎么回事,事情是怎么暴露的,因为弟弟跑的太快没来得及,楼下好多熟人,好几个邻居围坐在一起,拿着蒲扇,边乘凉边聊天。 郑爸爸匆匆走下来,皱着眉严肃的说‘走吧,咱爷俩,去杜海腾家吧!她妈妈昨天真的回燕京了’ ‘哦’郑晓逸跨步跟上爸爸 ‘昨天,回家路上碰到刘姐,她连连恭喜,说咱家发财了,认购证中签一半。她还说让你去陪陪杜海腾,你就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爸,真发财了,钱都在包里’郑晓逸装出兴奋地样子‘认购证卖了二十万’ 郑爸爸马上就站住了‘钱真赚到了,在包里?’ ‘当然是真的,就在包里’郑晓逸答道 ‘嗨.......’长出了一口气,放下心来的郑爸爸说道‘怕你’顿了顿‘既然没出事,就回家说吧!’ ‘我担心出意外,一直瞒着你妈呢,万一赔了,怕她着急,她受不了太大刺激’郑爸爸接着说‘现在赚了,走,回家,让你妈也高兴高兴’。 爷俩唠着,郑晓逸大概介绍了一下在魔都的情况,只说了,把认购证二十万卖给了郭大少。郑爸爸说,昨天听说后,回家就看到钱没了,于是告诉了姐姐和弟弟,让她俩先瞒着郑妈妈,又让他俩去找杜海腾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很快就到家了,爸爸回了小卧室,郑晓逸平静的和奶奶爷爷表哥打过招呼。领着一直在门口等着的弟弟走进小卧室。弟弟是偷偷告诉爸爸郑晓逸回来的,姐姐并不知情。姐姐正帮着妈妈翻手套,看到郑晓逸拎着背包走进屋一愣,看了一眼妈妈。 郑晓逸考虑着这事要怎么说,才能不太刺激妈妈。看了看微笑着坐在床边椅子的郑爸爸,爬上床,开口说道‘妈,姐你们先歇歇,和你们说个喜事。’ ‘啥喜事,你说呀’郑妈妈没有停下来。 ‘我赚了点钱’ ‘认购证,卖了’了解一部分情况的姐姐边说边走上前扶着妈妈的肩说‘妈,别扎了,可能赚了不少钱’ 包缝机是靠墙放在角落里的,正在面向墙壁扎活的妈妈,放下手套转过身来不解的问‘赚了不少钱,有多少?’说完看向郑晓逸。 ‘嘿嘿,有点多,妈你别激动’ ‘好了,我知道了,你说吧!’郑妈妈笑着答道 ‘净赚十三万四千元’郑晓逸做着要稳住的手势 噌的一声,郑妈妈站了起来很大声的问‘多少......?’马上捂住了嘴。 ''你别激动’郑爸爸也站了起来‘小声点’看到姐姐就在妈妈身前,又坐下来。 ‘这么多?’姐姐笑着、疑问着。 郑晓逸把放在床上的背包打开,郑妈妈走了过来坐到床上,姐姐、弟弟站到了床边。从打开的背包里,先拿出衣服、杂物、大哥大、手表。又从夹层中取出大小两个报纸包好的‘方砖’,把大包的递给郑妈妈‘这里有十七万,有我以前存的八千和家里买房的两万八’。 ‘这五万是要还南广仁爸爸的’郑晓逸指了指另一包钱说道。 姐姐善于抓重点‘你小子以前就这么有钱,还好意思总搜刮你老姐,你还拿了家里买房的钱’ ‘你好好说说都是怎么回事’郑妈妈被绕晕了。 郑晓逸又从头把事情捋了一遍,郑晓琦拿着大哥大翻来覆去的打量‘这就是郭大少送的手机呀,南广仁他舅真大方’ 郑晓逸把手表盒递给郑爸爸‘这是广仁小舅给买的江诗丹顿,您带吧!国际名牌’转向弟弟说道‘他小舅,赚的更多。那些认购证买股票至少能赚五十万,除去给咱的,他还能赚二十三、四万呢!’ ‘那为什么咱不自己买’郑晓琦好奇地问 ‘自己买要用好多钱,还要等股票开盘涨上去,要等差不多一年左右’郑晓逸耐心的给弟弟解释着。 ‘爸爸也不懂这些,我有手表’郑爸爸晃了晃腕子上的海鸥牌手表‘你马上要上大学了,你带着合适’说着把手表又递还给郑晓逸。 ‘给你两万,省着点花’郑妈妈收起十五万。 刚刚接过手表的郑晓逸又接过钱。听到姐姐开始和妈妈商量着不买平房了,要买楼房。 深深知道以后郊区平房会增值更多的郑晓逸并没有多说话,何必呢,十几年后多个几十万也算不了什么,现在还是楼房住着舒服,不是别墅,一般的平房确实不放便。 郑晓逸手里还有六十万,但他不能让父母知道,看着他长大的父母,比谁都了解他,十八岁的他有没有这个本事父母一清二楚。事实上,前世他十八岁的时候,还是个愣头小子,就知道整天四处跟同学聚会,傻喝傻玩。父母若知道了,最大的可能就是充公,替郑晓逸存起来。这可是在津门创业的启动基金呀! 再等等吧!过几年,等大学毕业一两年,到时再说。 郑晓逸在心里对自己说。 那一晚,郑爸爸把郑晓逸带到楼下,坐在小花园,说了很多话,既是男人和男人的对话,也是老男人对年轻男人的传授。 郑爸爸告诉郑晓逸:一个男人,就算事业不成功,就算没有太多钱,也要做一个可以让人依靠的男人。 郑爸爸告诉郑晓逸:,大学四年,要多看书,多出去走走,有心仪的女孩要大胆追求,不要爱在心里口难开,如果交了女朋友,就告诉他,他可以瞒着妈妈每月多补贴郑晓逸。 郑爸爸告诉郑晓逸:以后如果有富余钱,就自己攒起来或者多跟同学朋友出去吃吃饭维护感情。 那一晚,躺在憋屈的壁橱的床上,郑晓逸感觉到,这里是自己真正的家,父母所在的地方才是自己真正的家。郑晓逸赚钱的心思更迫切了。 他深知自己一定要赚到足够足够多的钱,才能保证自己的后半生能抵抗住各种自己不再知道的风险,才能保证自己的父母、兄弟姐妹都过上殷实自在的生活。 赚钱,不仅仅是为了自己,还有自己的亲人们。 第二十七章聚众学习 魔都回来几天了,郑晓逸疯狂的学习,痴迷而专注。还剩二十几天高考,郑晓逸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一会,翻出了几道英语选择题,向李瑞来走去。 “喂,老大,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几道英语选择题?”郑晓逸的目的是为了多接触李瑞来。在高考考场座位号发下来之前,跟李瑞来巩固友谊。毕竟李瑞来不知道二十几天后郑晓逸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他商量,他不知道高考的座位安排吗? 请教问题很顺利,李瑞来是一个挺好接触的人。尤其是九弟的请教,李瑞来心里还有点沾沾自喜。早自习开始前,郑晓逸又去李瑞来那请教了两道化学选择题。 郑晓逸前世的经历,让他有一种非凡的精神集中调动能力。加上成年人的理解能力,此时的郑晓逸再学习语文和政治课本时,有种事半功倍的感觉。一整天,郑晓逸就这样看书、理解、记忆。累了,就悄悄地观察一会李瑞来,揣测李瑞来的性格和喜好,观察他的交际圈。除了早自习前去请教两遍问题,这一天郑晓逸没再去找李瑞来,他不想让自己的表现过于突兀。 第二天早上,郑晓逸依然去的很早,他在教室坐了10分钟后,李瑞来进了教室。 郑晓逸礼貌地跟李瑞来打了个招呼喊了声老大,半个多小时后,拿着几个自己确实有点蒙的英语题到李瑞来那里请教,课间休息时,郑晓逸又去李瑞来那儿问了几道题,没办法,前次高中时,郑晓逸和李瑞来这个大哥没有太多的接触,对老大基本不了解,何况中间还隔着几十年时间。 津门五十七中学没有食堂,学生吃饭,要么回家,要么带饭,要么在学校附近的十月美食街解决。高三学生的午休时间还算够用,下课后,瞄着李瑞来走出教室,郑晓逸喊上张志刚跟着就出了门。以前郑晓逸家离学校近,中午都是回家吃饭。 李瑞来吃饭的地方环境一般,一台吊起来的电视正在播报午间新闻,学生几个人一桌,边吃边看,偶尔还评价几声。郑晓逸随便点了几样菜,招呼着张志刚坐到了李瑞来旁边,不一会又进来了几个同班男生,看到郑晓逸他们,几个人坐到一桌。 离高考还有二十多天了,别的学生要么玩命抱佛脚,要么心慌慌什么都看不进去,但对李瑞来来说,现在是一段“美好”的时光。课间在学校厕所,郑晓逸听男生私下议论,学校的校花之一张萱萱和李瑞来好上了。郑晓逸心中窃喜,老大总该记得自己的功劳吧! 旁边一个叫杜晨的黑胖子扒拉完碗里最后一口饭,笑嘻嘻地问道:“郑晓逸,看见你最近总去李瑞来那儿问题?你成绩可以的,最起码上个本科。我算完了,再乐呵一个月,我家老头儿不定怎么修理我呢。” 郑晓逸心里奇怪,这才两天,怎么杜晨注意到自己了? 杜晨跟身边两个关系较好的同学念叨:“高考不能自己选座儿,还不提前告诉考场安排,高考时我要是能跟李瑞来,或者咱校其他学习好的挨着,那该多好。也省得我现在回家就挨训。” 郑晓逸说道:“想啥呢?挨着坐?还挨着学习好的?我姐去年高考,说一个考场里一个学校的都没几个。” 郑晓逸明白了。虽然这杜晨一天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好像满不在乎,但心底里还是想上大学的,他应该幻想过,考试时能挨着李瑞来这样的尖子生,借一船东风。打的是跟自己一样的主意,难怪注意到自己往李瑞来身边凑。 可能学习好的学生都有点早熟,李瑞来平静地听着杜晨他们的对话,好像说的事儿跟自己没一点关系。当然,还有一种可能,大家都知道一个班的同学考试能挨着的几率实在太低,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吃完饭,郑晓逸跟老板要了几罐可乐。几个人一人一罐往学校走去。 高三二班的班主任张淑贵老师最近发现一件奇怪的事,从收上来的卷子看,班上叫郑晓逸的学生突然学习成绩提升很快,学习似乎也很努力。跟几个细心的任课老师碰头,也确认了这点,马上高考了,张淑贵和老师们一致决定,好好给郑晓逸提高提高,还剩这么几天了,现在努力,按照之前的水平,发挥好了985、211也是有希望。 随着高考的日益临近,班级里越发人心浮动。小范围聚餐的,三三两两逃课的,男生女生突然来电晚自习时在走廊拐角抚摸拥抱的,还有一些平时的优等生看不进去书改看各类小说的。几乎所有行为都可以用释放高考压力来解释,只要不过格,老师也就不太深究了。如果异性之间的接触能缓解高考前的烦躁,只要你情我愿,坐在一起之类的也未尝不可。再说了,就剩20来天了,你再处对象,能处到什么程度? 郑晓逸是少数依旧能沉下心看书的人。 他也会累,偶尔也冒出“不学了”的念头,反正自己超前知道很多信息,就算不上学,抓住一两个,也能比之前混得好。别的不说,房价、股市、金价,都能让人一夜翻身。然而这些想法很快就被郑晓逸自己推翻了,炒股也好,炒黄金也好,屯房子也好,哪样都需要原始资金。钱从哪来?大学也许学不到太多东西,但起码是一块敲门砖,而且能给郑晓逸一个相对自由的空间,可以扩展自己的朋友圈,搭建自己的社交网络。 调整好自己的郑晓逸,盯着身边的魏韵彤yy了足有10分钟,感觉到郑晓逸炽热的目光,他的眼神太直接、太放肆了点。魏韵彤是喜欢郑晓逸,知道自己被郑晓逸欣赏后除了欣喜,也松绑了她的矜持,甚至心里总莫名地产生了一种颤动。魏韵彤瞅着郑晓逸,郑晓逸读懂了魏韵彤的眼神,那是一种挑逗,甚至是挑衅,是含情脉脉,于是郑晓逸收回了自己的眼神,闷头啃书。 发现郑晓逸不再追逐自己的身影后,魏韵彤产生一种失落感。郑晓逸身上似乎有种奇怪的魔力,尤其是坐在他身边的时候,魏韵彤隐隐能感觉到从郑晓逸身上传递出来的笃定、沉稳,以及一种厚重的成熟感,这种感觉对魏韵彤杀伤力巨大,引得魏韵彤总是走神。上课时还好点,自习的时候总想看看他有没有看自己,却又极力控制,怕被人家发现自己的秘密。有几次魏韵彤偷偷观察神游中的郑晓逸,发现他的眼神安静、自信、专注,跟别的男生完全不同,觉得他像一片深海,海底下藏着很多很多五光十色的宝藏,等待着自己去发掘。 郑晓逸经常拿着卷子去找李瑞来,魏韵彤看在眼里,怎么看怎么烦,看到郑晓逸正跟单词较劲,魏韵彤手里捏着张卷子,假模假式地问了郑晓逸几道题,接下来的几十分钟,郑晓逸背单词效率下降了很多,不说心乱如麻吧,起码也有点心不在焉。 参加过高考考试的郑晓逸早就知道,一切考试都是围绕教材考的,尤其是注重基础知识的高考,题都是围绕教材变化而来的,把教材吃透,能够以基础知识应万变。自己还记得一些要点怎么与魏韵彤和哥们分享呢? 下午第一节是政治,郑晓逸按照自己复习计划的进度,自顾自地忙活着。魏韵彤忽然用胳膊碰了一下他,见他抬头,魏韵彤羞涩的说道‘你有不懂得,可以问我,咱俩互相探讨。’ 听到魏韵彤的话,郑晓逸豁然开朗,对呀,组织有心进步的哥们一起学习呀。想好的郑晓逸开始和魏韵彤研究学习起来。 课间郑晓逸召集哥几个商量,江勇没心思学习,但在从众和凑热闹的心理作用下,也换了座位,和大家聚集在一起。 第二十八章朦朦胧胧的‘喜欢\’ 高中最后的时光,在很多人眼里,是生命中第一场严格意义上的阶层划分。在应届毕业生眼里,短暂而又漫长;有些人注定停下脚步,有些人从此走向辉煌。 但在郑晓逸眼里,时间好像怎么也不够用,越学习,越发觉所差的太多,甚至让他产生了一丝恐慌。学习小组的哥们也都在努力,郑晓逸把自己记忆中的重点分享,特别是语文和英语作文与政治的出题纲要,还交代说是内幕消息,众人心领神会的学习着。 这个时候,魏韵彤走近了郑晓逸,像个好奇宝宝,受天性的催动,被男性魅力吸引而来。虽然魏韵彤在郑晓逸的眼里,小女孩的定义要多于女朋友,但异性的青睐还是给了郑晓逸相当的鼓舞和力量。 ‘下学一起回家?’魏韵彤轻轻地小声问着。 郑晓逸点点头答道;‘好的。’ 最开始,魏韵彤坐在身边,郑晓逸会微微分神。到后来,闻着小姑娘身上的香气,像被一种奇怪的力场笼罩,他会气定神闲,效率奇高。魏韵彤主动相约,出于保护女孩子的自尊,郑晓逸都没有爽约的理由。 郑晓逸站在校门口等了好一会,学生走得差不多了,魏韵彤才怯生生的走了出来。停在郑晓逸面前,魏韵彤问说:“一个星期没看到你,干什么去了?” ‘去了趟魔都,卖了点认购证,和南广仁一起复习复习功课。’郑晓逸坦然答道。 ‘哦,也不和我说。’魏韵彤有些着恼的说。 ‘给’说着递过来一板是巧克力;‘人送的,一共两板,我留一板自己吃。’ ‘我以为你不理我了呢,回来几天都不理我。’郑晓逸解释道。 魏韵彤红着脸说;‘我爸......不提了’ 前世郑晓逸高考前浑浑噩噩,糊里糊涂的就过去了,说心里对魏韵彤没有想法,那是不现实的,但可以确定,绝对不知道魏韵彤会喜欢自己。那时郑晓逸真的不敢高攀,有贼心、没贼胆的存在。 迷迷糊糊把魏韵彤送到家,抱抱这宝宝没挣扎,亲亲额头,魏韵彤忽的挣开,跑了,回过头;‘坏蛋’。 既然魏韵彤喜欢自己,郑晓逸就绝不允许魏韵彤消失于他的视野和生活,若干年后在其他男人怀里缠绵呻吟。魏韵彤是郑晓逸前后两世对女人的朦朦胧胧‘喜欢’的对象。虽然这样霸道点、自私点但郑晓逸觉得自己有魄力也有能力让魏韵彤幸福、快乐。 到了家郑晓逸继续开始复习。从小到大,他的神经兴奋点都是在晚上。学累了,深吸几口气,然后和弟弟聊几句。对于郑晓逸来说,这是一生中最美好、最宝贵的一段时间。 第二天晚自习,魏韵彤没说,郑晓逸照旧等在校门口,看见魏韵彤过来;“走,送你回家。” 看着郑晓逸的背影,魏韵彤一下有了神采。之后的日子,郑晓逸、张志刚、杜海腾、李瑞来、魏韵彤、张萱萱早上一起到校,中午晚上一起吃饭,然后郑晓逸送魏韵彤回家。李瑞来送张萱萱回家。日复一日,郑晓逸和李瑞来做为脱单人士,感情更加好了。魏韵彤对于郑晓逸更加依赖。 张志刚和杜海腾一起回家,虽然他们有那么一点嫉妒这两对,但更多的是羡慕。 一天自习的时候,魏韵彤用郑晓逸的课本查找答案,好奇地指着一些标记符号问他,你这个记号是什么意思? 郑晓逸看了一眼,知道是自己通过记忆,新标注的高考简答题,面色不变地说:“没什么意思,就是之前做题时错过,我觉得这些地方挺重要的。你可以好好看看这些标记的地方,我押题很准的。”魏韵彤深以为然,翻看着,记忆着。 重生之后,郑晓逸喜欢在校园里走走看看,他喜欢这个时候校园里的氛围和感觉,不同于初中的稚嫩,不同于大学的势利,大多数高中校园气质独特,懵懂而充满骚色的青春总是有着无限的幻想。 郑晓逸最喜欢晚饭后在校园围墙边的树下行走,然后找一个地方或靠或坐,静静地看着被夕阳镀了一层金边的教学楼,和每个窗户里或坐或走或追逐打闹着的学生。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油腻大叔的思绪总是不知不觉的缠绕,看着这些学生不禁想着也许这些孩子觉得高中时代又累又疲,但事实上,这绝对是他们一生中最无忧无虑或者说忧虑最少的时代。 魏韵彤不好意思就这样跟郑晓逸在校园里晃荡,但她想了一些自欺欺人的办法。比如晚饭后去学校超市买两瓶汽水或者两根雪糕,然后给郑晓逸送过去。她身边的蜜友都已经知道了两人的情形,经常给他俩制造机会。在这个年纪,成人之美还是一种普遍的人生观。 于是,在单双杠旁,在篮球场,在后花园,在实验楼前的小广场,都留下了两人一起的身影。校园的每一个角落,都有可以让郑晓逸沉醉的回忆。前一世高考之后,郑晓逸再没有重游过这个校园。郑晓逸觉得有点好笑,这个时候的魏韵彤突然就有男女之间控制距离的潜意识了,也不知道是爸妈教的,还是自己意识到了居然无师自通了。 这天自习,魏韵彤在纸上写了几个字递给郑晓逸:你想好考哪个大学了么? 郑晓逸铁了心要上南开大学,他回答道:‘没有定,考完再说吧’。 魏韵彤:‘哦。你想在本市读还是去外地读?’ 郑晓逸:‘本市吧。我真的想考南大’ ‘我想考魔都复旦大学,你也考魔都的大学,好吗?’魏韵彤看郑晓逸不说话了:‘你觉得我哪儿长的最好看?’ 郑晓逸盯着问题看了一会儿,在纸上写:腿。 魏韵彤看了纸条,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胸,又伸了伸腿,结束了这次纸上对话。 这天一个下午天都是阴阴的,到了晚上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在学校门口,郑晓逸递过手里的雨伞说,“你先回家吧,我家近,我跑回去” 魏韵彤没答应,坚持要一起回家,雨大了起来。雨伞完全没了作用,郑晓逸把自己的外衣给魏韵彤穿上,两人冲破层层雨幕,全身都已经湿透。 “雨太大了,找地方避一下吧,小点再走。这么大的雨,回去晚就说找地方避雨了。”郑晓逸冲魏韵彤喊道。 雨滴打得魏韵彤几乎睁不开眼睛,只能冲郑晓逸使劲点头。没多远,郑晓逸发现一个可以避雨的门洞,领着魏韵彤拐了进去。看着让雨淋得很惨的魏韵彤,郑晓逸让她把外衣脱下来给他,把水拧一拧,身上穿着湿衣服,门洞里的过堂风显得格外冷,魏韵彤有点打哆嗦,挨在一起看着外面的雨。感觉到魏韵彤已经控制不住身体颤抖的幅度,郑晓逸把魏韵彤抱在怀里,感觉怀里的魏韵彤靠自己越来越近,渐渐的整个人贴在自己胸前,两只手环着自己的腰,轻轻地抱着,郑晓逸注视着魏韵彤的脸,缓缓低下头吻了下去...... 第二十九章小看天下英豪;大石头落地了 转天上学魏韵彤人蔫蔫的不似往日那般明媚,郑晓逸问魏韵彤;‘身体没事吧!’ 魏韵彤抿着嘴唇,两眼直直地看着他,然后说了一句郑晓逸怎么也没想到的话:“昨晚想我了吧!” 郑晓逸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唇,好似甜腻犹存。脱口而出;‘甜’。 略带苍白的脸,染上了一抹猩红魏韵彤羞涩的白了郑晓逸一眼;‘坏蛋’姗姗的走了。 郑晓逸学习的状态越来越好,他隐隐觉得经过这么多天的磨合,灵魂和身体似乎刚刚真正融合。而且重生似乎对他的记忆力产生了某种强化效果,不仅最近看书背题效果奇好,重生前的一些往事也是历历在目、清晰无比。身体更加健壮,力气也大了很多 晚饭的时候,郑晓逸准备请魏韵彤去吃顿好的,拉上张志刚、杜海腾、李瑞来、张萱萱,路上遇见魏韵彤的两个好姐妹,就喊着一起去。这样四男四女,人数正好。 吃饭之前,李瑞来嚷着让张志刚和杜海腾挨着两个女同学坐,郑晓逸接话:“就该这么坐,你俩不挨着坐,我们谁挨着都吃不好。” 于是一张正方形的桌子,四对每队一边。菜上来之后,两个女生居然自作主张偷偷跟服务员要了四瓶啤酒。魏韵彤说一会还要回学校呢,杜海腾边起酒,边说,“没事,再10来天就高考了,谁还管谁?” 这顿饭吃下来,喝了十五六瓶啤酒,郑晓逸只在第一杯的时候让魏韵彤抿了一口,剩下的都让他以魏韵彤病了,酒和药起反应为理由全替她喝了。每次郑晓逸替魏韵彤喝酒,桌上的三个女生眼睛都是亮晶晶的,同时逼李瑞来他们陪着。 饭桌上最活跃的是杜海腾,全场的气氛都是他一人带起来的,而且控制得很好。 最让郑晓逸吃惊的是张志刚,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张志刚这天挺放得开,话不是很多,但无论桌上谁的话,他都能很好地接上,并且恰好说到点子上,让每个说话的人都能生出一种“这是知己”的感觉。 快吃完的时候,郑晓逸借口上厕所要去付账,谁知刚站起来就被李瑞来拦住了,李瑞来把他按到椅子上,跟他说:“今天算我谢媒,这顿我请。下次你来。”张萱萱羞涩的拍打着李瑞来。 两个女生听了这话嬉笑着说本来是我们是要郑晓逸请的,李瑞来挥了挥手:“这顿我的,你们下次继续。” 郑晓逸知道,自己以前小看天下英豪了。吃饭的时候郑晓逸一直在观察这几个同学,有不少新发现。两个女生都很通人情世故。这些还不到20岁的男男女女,居然都是妙人,个个都不简单。 只是他遍寻前世的记忆,也没有一丁点众人后来的信息。其实也正常,前世郑晓逸没有上大学,后来层次划开了,又没有什么交情,高中同学聚会因为自卑和生意忙也不参加,互相也不关注,也就算彻底失联了。 经过这顿饭,六个人自发地形成了一个小圈子,又增加了两名成员。 接下来几天,八个人轮流坐庄请大家吃饭,每次都喝一点酒,直到第八天,本来该魏韵彤请客了,班主任张淑贵老师突然在班上提醒;“喝了酒的同学可以回家,不要到教室影响其他同学。”,众人才打住饭局。 3号上午第三节课,班主任张老师到班上给大家发放准考证。大家说了无数次的高考,真的就在眼前了。 张老师喊一个人名字,让这个学生上去领准考证,同时会念出这个学生的考场和考场座位号。 班上无比安静,大家都竖着耳朵听老师念名字。 班主任张老师念道: “张志刚!考试地点,市一中,七考场,1号。” “杜涛!市一中,九考场,5号。” “王浩宇!市十中,三考场,12号。” …… 听到自己是1号,张志刚的脸立刻就苦了。在跟人研究半天后,发现自己可能是第一排,蔫了。 大家也许没什么别的想法,也没有打小抄的打算,但还是都不愿意自己坐第一排,毕竟第一排正对着监考老师,还有走廊里游荡的流动监考,闹心啊! 班上的名单念了大半,不少学生都用笔记着同班同学的考场和座位号,期待自己前后左右出现学习好的同学,就算用不上,挨着也能平稳情绪啊。 “魏韵彤!市二中,四考场,19号。” 这时的郑晓逸看上去一脸平静,其实心底里还是很紧张,虽然他知道前世自己的考场安排,复习时也一直自信满满,但到了眼前这一刻,他突然开始担心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如果考场安排出现变化,他不挨着李瑞来,那后续的招数就都使不出来,真是那样的话,他基本是610满分,死命拼一本线了。 “郑晓逸!市十中,六考场,26号。” “李瑞来!市十中,六考场,25号。” 念到这的时候郑晓逸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一会儿配考场的名单念完了。 李瑞来的成绩在全年级的理科大榜都是第一的,而且李瑞来和郑晓逸的关系好大家都知道。 一个念头在不少学生心里涌出…… 班主任张老师在讲台上继续宣布:“明天是最后一天课,大家有什么问题抓紧向各科老师问。明天的晚自习大家自愿,想上的上,不想上的可以回家。” “大家学校里的书和个人用品,明天一定都要拿回家。后天学校会派人按考场需要将桌椅重新排放,到时还在的物品学校会按不要的废品处理。标好考号后门口会贴上封条,谁都进不来。” “大家有什么疑问么?” 下面有学生问了,“张老师,考场什么样啊?” 听了提问,班主任张老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画了一个蛇形图,上下8个点各标了一个数字:“我说一下,每个考场是30人,从门口第一桌算起,向后蛇形排列,大家看明白了吗?高考前,大家一定要抽时间提前到自己的考场看一眼,熟悉一下路线和环境,不要闹出找不到考场的笑话。”班主任张老师说到这,停了一会儿;“大家不要担心,高考题比我们平时练习的题要简单。还有,大家一定要遵守考场纪律,高考不是儿戏。” 最近几天,李瑞来用在看书做题上的时间越来越少,经常去查看燕京大学的介绍信息。 下午上课前,魏韵彤挨个告诉边学道他们七个,晚上她请大家吃饭,理由是上次就她没请成,今天都要来。 之前吃饭,大家或多或少都说过些希望高考快点来的话,要是喝了酒还会嘟囔两句“早考完老子(老娘)早点解脱”。可真到了这时候,大家又都沉默了。尤其是杜海腾,看一会郑晓逸,再看一会李瑞来,没说话,却嘻嘻的笑笑继续喝酒。 郑晓逸必须马上找机会跟李瑞来说他准备了很久的话。考号已经发下来了,明天就离校了,吃饭的时候,李瑞来尽力表现自己跟平时一样,有几次看着郑晓逸,眼神里意味深长,似乎在等着郑晓逸跟他说什么。 今天一直在找话题的是魏韵彤,她极力调动其他两个女生的情绪,并且破天荒地大口喝了酒,郑晓逸几次想帮她喝,她都拒绝了。饭吃到中间,魏韵彤站了起来,把酒杯倒满,对着李瑞来,说要跟他喝一杯。 李瑞来站起来,把自己手里的一杯酒喝了。刚要坐下,魏韵彤拿着酒瓶,把李瑞来的杯子倒了一半,又给自己倒了一满杯,没说话,直接把自己的酒喝了。 魏韵彤动作太快,郑晓逸根本没法拦。李瑞来看了郑晓逸一眼,自己把酒杯倒满,喝了。 魏韵彤还没坐下。她把自己和郑晓逸的杯都倒满,又给李瑞来倒了半杯。拽着郑晓逸的胳膊把他拉起来,冲李瑞来举了一下杯,又喝了。然后她直直地看着郑晓逸。 郑晓逸笑了一下,把杯里的酒喝了。魏韵彤然后直直地看着李瑞来。这次李瑞来没再把自己的杯续满,就这么喝了。魏韵彤有点醉了,她软软地趴在郑晓逸肩上,偶尔傻笑一下。 回到教室,魏韵彤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一直睡到快9点才醒了过来。 醒来就看到了郑晓逸给他准备的牛奶。 这时关系好的互相留着联系方式,不在一个班级的情侣第一次依偎在班级门口,不再关心别人的看法和眼光,几个男生凑在一起,堂而皇之地抽着烟,抽着抽着有人的眼眶就红了…… 躁动了半个晚上的高三年级终于消停了,大家收拾各自的东西,准备往家搬。 郑晓逸送魏韵彤回家,两人默默地走到魏韵彤家楼下。 魏韵彤告诉郑晓逸在楼口等她一会儿,魏韵彤从家里跑了出来。从兜里掏出一个黑色塑料袋,递给郑晓逸;“这是我这些年的压岁钱2600块钱。你在李瑞来身上使使劲,你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不等郑晓逸说话,转身就要跑上了楼。 郑晓逸一把拉住魏韵彤,随即狠狠地抱在怀里,心里热乎乎的,难以言喻的激动。他不知道该怎么摆放魏韵彤在自己生命中的位置。这份情怎么还?自己怎么办?先是李可馨情深义重,再有魏韵彤的情深意浓。自己还有放不下的妻子。暗骂一声渣男...... 费了好大劲,挣开怀抱‘我爸妈都在家,一会儿看到了,你快走吧!’魏韵彤红着脸跑回家。 第三十章 最后的战役;即将打响 回家的路上,郑晓逸一会儿想着李可馨,一会儿想着魏韵彤。怎么也放不下,妈的,都是我的。郑晓逸狠狠地发誓。 到家的时候,郑晓逸父母屋子里的灯已经灭了,弟弟也睡着了,在床上躺了一会,收拾心情,郑晓逸重温了一下当年的高考,认真回想曾经的试题,确实没有遗漏。就开始了考前最后一次复习,他又系统的捋了一遍所有的知识要点,夜深了,郑晓逸在学习中不知不觉睡着了。 四号郑晓逸很早就醒来了,在家继续复习到十点多,实在看不下去书了。想想怎么求助李瑞来呢?对于求助李瑞来,郑晓逸思考过很久。作为一个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中年人,郑晓逸认为没有利益交换的友情,就像浮萍,尤其是触及对方自身利益时,因为这件事情是有风险的,所以必须付出些什么。 李瑞来需要什么呢?记得前些天两人聊天时他说,张萱萱马上要过生日了,他准备送个汉显传呼机,并坏坏的说方便两人联系。后来叹息太贵了,摇头说,遗憾自己买不起。对,就送它了!带好钱,郑晓逸骑车就去了市里的电子产品一条街,转了几家店,最后选择了一台最新款的汉显传呼机,两千大几啊! 郑晓逸觉得如果仅仅用友情求助,也许会成功,但那就变成了一种施舍,默契的交换更能去除不稳定性。而对于郑晓逸来说,高考必须规避不确定性,最后的战役不允许有任何风险。 到了学校郑晓逸准备去找李瑞来,走到楼梯口时,恰巧看见下楼的李瑞来,郑晓逸拉着他来到了学校门口的一个小快餐店,饭点会准备十几个大众菜的那种快餐店。 这时不算饭口,刚刚十一点多点,还没有人。郑晓逸点了两个小凉菜,要了两瓶冰啤酒。老板见是两个学生就没太在意,给他俩拌好凉菜,打开啤酒,就去后厨准备中午的菜去了。 找了张桌子,两人坐下,郑晓逸把自己的椅子挪向李瑞来取出汉显传呼机递给他,搂了搂他的肩膀说:“考试时帮帮兄弟!” ‘咱哥们还用这个’。李瑞来责怪着郑晓逸,接过传呼机不禁欣喜的边翻看边继续说;“就等你开口了,你说吧怎么弄?方法要安全呀,不安全大哥可不敢”。 郑晓逸一听这事有门儿呀,把头凑过去小声说:“我去咱考场探路了,你的位置在靠窗户第二排,我就在你后面。”见李瑞来一脸好奇地听他说话,郑晓逸接着说:“我不用你传纸条,也不用看你卷子,你英语先做选择题,我大概四十分钟时会看你,你做完后,摸一下头发。左手在桌上张开是1,握拳是2,右手拿笔是3,右手写字是4,每一道题说完用手摸下卷子” 李瑞来是一个十分谨慎小心而且非常理智的人,正在举棋不定的考虑安全问题。 “其他科我自己答,你只要把英语选择题给我就行。”听郑晓逸这么说,李瑞来长吁一口气,轻松多了。说完这些,两人就开始模拟演练起来。高考英语12道选择题,每一道题5分,一共60分,这60分对郑晓逸至关重要。 “哥们一场,没说的”。吃完饭李瑞来豪放的说。 终于搞定了!郑晓逸长出一口气,拎着空书包和李瑞来向班级走去。到了教室外李瑞来走向前面的厕所,郑晓逸独自走进教室,魏韵彤好像也刚到不久,见郑晓逸来了,走过来悄悄问:“你找李瑞来了吗?” 郑晓逸把2600块钱递给她:“这个不用了,高考不同其他考试,风险太大,还是靠自己吧。如果有可能,老大会帮忙的” 魏韵彤接过钱:“你那么在乎面子干什么?千载难逢的机会呀,昨天咱俩不是跟他喝酒了么?他也喝了啊。不就是答应了吗?这个时候别太在意面子了,你就开口问问呗,行就行,不行就算了,关键啊!” 看着魏韵彤一副完全为自己打算的样子,心中感叹多好的姑娘呀!郑晓逸真想抱住她,疼惜她一番,告诉她自己已经搞定了李瑞来,告诉她自己还知道很多高考的大题,告诉她自己知道高考最终的录取分数线...... 然而,郑晓逸控制住自己,忍了又忍,只是冲魏韵彤笑了笑,摇摇头什么也没有说。 下午第四节课,各科任课老师就像约好了似的,一个接一个进入教室,勉励大家几句,叮嘱大家要认真,做完要仔细检查。最后祝大家高考成功,金榜题名。 看到平日里最严厉的老师也是笑呵呵的来跟大家说话,并且先跟大家道个歉,然后祝大家都要考出好成绩,都能前程似锦,有些感情丰富的同学都哭出声来了。 班主任张淑贵老师已经说了,下午就开始放假。 郑晓逸把放在学校的所有各科教材都装进了书包,至于各种习题册和卷子,一张也没不要了。魏韵彤也收拾好了对郑晓逸说道:“今天你不用送我了,我爸开车来接我,你回家吧,祝你考出好成绩!” 郑晓逸很阳光地攥攥拳头挥了挥对她笑着说:“加油,复旦大学在向你招手,快去吧!” 7月6日,高考前一天,郑晓逸没有在复习。不是他觉得十拿九稳看无可看,而是因为压力大,根本看不下去。虽说一样的卷子他已经考过一次了,虽说知道不少大题,还有李瑞来这个双保险,压力还是山大啊! 郑晓逸排解压力的办法是运动,一个上午,他不停地仰卧起坐、俯卧撑、劈叉、倒立大顶,直到精疲力尽,实在练不动了。他就在房间里,唱他会唱的歌;中文的、粤语的、英文的。已经问世的,还没被创作出来的。唱着唱着,郑晓逸发现这些歌可能都是财富,就用练英语听力的随身听,边唱边录。五音不全的公羊嗓音虽然依然难听,但中气十足。 吃完午饭,郑晓逸骑着二八大扛老红旗自行车出去了。他先去十中考场踩了一下点,然后在城市里随意转悠。骑一会儿,歇一会儿,无意中,潜意识最后骑到了魏韵彤家楼下。看着楼上的窗户,呆呆地战了许久。没看到魏韵彤的身影,默默地骑上自行车,用力地蹬着车子向家的方向飞驰而去。 最后的战役终于即将打响,七月七日,郑晓逸早早就起床了。吃早饭的时候,爸爸妈妈难得的一起坐在桌旁,看着食不知味的父母一直看着自己,郑晓逸笑呵呵地劝他们:“你们比我还紧张,别担心,我肯定考得好,本科绝对拿下。一会儿我自己去,你俩别送也别接,等我好消息吧!” 出门前郑妈妈仔细帮郑晓逸检查了战斗武器,跟他说:“晓逸,一定要仔细,别大意,检查,好好检查”。 第三十一章高考进行时 高考第一科,考语文。 走进考场,郑晓逸的内心是激动、担忧、跃跃欲试……,反正是非常复杂的心情。前世的他算是马失前蹄,因为英语分太低,数学发挥失常,政治等等原因,总之从心里到状态都是迷迷糊糊的。 如今,重生的他,不仅比以前更加努力的备战高考,更是拥有超乎寻常记忆力,身体倍棒,吃啥都香。而且拥有超级作弊器曾经的部分记忆,还有李瑞来这个双保险。 在考场里坐了一会儿,考前20分钟左右,李瑞来走进考场。 两人有点地下工作者的范,像其他互相不认识的考生一样,没有任何交流,没说一句话,李瑞来甚至都没看郑晓逸一眼,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第一遍铃响。一个监考老师宣读考场纪律,一个监考老师挨张桌子检查考生的准考证,看看准考证上的照片,看看考生的脸。 一个流动监考进教室跟讲台上的监考说了几句话,监考开始拆装着试卷的档案袋。然后分发答题纸。 铃响!监考老师喊道:“考试开始!” 还好,等监考老师把试卷发下来之后,郑晓逸马上安静了,做了几个深呼吸。开始答题;读音、挑错别字、词语使用、成语使用、找语病……文言文,作文也不出所料,答题非常顺利,一路行云流水答到作文,作文早有准备,神色如常地做完试卷,全部答完,郑晓逸才用了一个半小时。他没有提前交卷,而是从头到尾把卷子检查了一遍,用铅笔把有疑问的答案记在了自己的透明手袋上,然后坐在考场里静静养神,沉了一会儿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铃声刚好响起,不多也不少,两个半小时。 交完试卷后,考生们都一窝蜂地离开了考场,开始各自找好朋友讨论答案去了。 出了考场,走在回家的路上,郑晓逸很兴奋,大概估估分至少一百一十分以上。猛地被抱住;‘大神,你忒牛逼啦!’李瑞来激动地无以复加的说;‘作文就别提了,那文言文,那挑病句也压中了,我估摸着我能满分’。 ‘稳,沉住气’。郑晓逸打着手势;‘有几个题,我不确定,咱俩对对答案’。 两人蹲在路边对着答案,杜海腾、张志刚等八人组成员陆续到来,学习小组成员江勇、易中霸、闫成雄也赶来,大家兴奋的对着答案,对这次高考更加充满信心了,就连江勇这个差生,本来不打算上大学的,也嚷嚷着要赶紧回家再看看几人归纳的重点和压的题,有希望谁不知道上进呢? 魏韵彤异样的看着郑晓逸,拿笔写了什么塞到郑晓逸手里,惶惶的走了!打开纸条‘复旦????????????’这是十二道【问号】金牌问魔都吗?郑晓逸摇摇头,苦笑了笑。 中午回家郑晓逸睡了一觉,下午一脸平静地坐在考场里等待发化学试卷。接下来的考试,他发挥得很正常。而且考题也不算很难,有些题目看起来还是非常熟悉的。 小团体再一次聚集,再一次兴奋,再一次匆匆分开。各自回家看重点,复习去了,追求永无止尽啊。 郑爸爸看到郑晓逸一脸轻松地走进家门,问了问,心情舒畅特意多喝了一杯。平时郑妈妈总是控制,今天也赔了一小杯。吃完饭,郑晓逸在自家楼下走了一会,坐在小花园按照自己标注的重点符号,将数学、政治、生物三门课本复习一遍,晚上10点不到就睡觉了。 高考第二天第一课考数学。 卷子发下来,郑晓逸从第一题看到最后一题,什么区间啊,反函数啊,取值范围啊,离心率啊,周期函数没有一道不会的。成年男人的心智体现出了价值。理科生考数学,像郑晓逸这么沉着的不多。郑晓逸不慌不忙地铺好演算纸,认真仔细地在上面计算着。看一会儿考题,然后在演算纸上写几笔,整整一个多小时没抬头看监考老师一眼,不到一个半小时全部答完,全面检查中。 两个监考老师的眼神很默契地覆盖着整个教室。观察下来,分别走到郑晓逸和李瑞来跟前看了看,欣赏溢于言表,又交换了一下位置,走回讲台,互相微笑的点点头。 郑晓逸心咯噔一下,这也能被注意到。稳住心态继续检查,确实没有疏漏,大致记下几道大题的答案,铃声响起,交卷。 同学们没有在聚集,都在争分夺秒的超越自己中。 下午的考试平淡无奇,郑晓逸政治发挥不错,生物就差了很多,确实也不记得了。 匆匆回家,物理是郑晓逸强项,最难的是英语。口语是真想不起来了,不过后世听得多了,应该会拿一部分分吧,作文,郑晓逸拿出准备好的开始又一次背诵,务求精益求精。 高考第三天上午考物理,最出色的发挥,郑晓逸上一次记忆深刻的错误的部分全部改过,就算得不到满分,也八九不离十。下午关键....... 九号下午最后一科,端正心态一本正经的。万分期待中,英语试卷,终于发下来了,只看一眼,郑晓逸的脑子就“嗡”的一声。填空还好懂一点,判断会几题。选择题认识他,他不认识题,没一个会的。紧张中听力开始了,果然出了一点点小问题。有个单词录音读的太快,他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不过,这无关大雅,即便是扣也扣不了多少分。 油腻大叔的理智发挥了作用。英语对于理科生尤其是偏科严重的理科生,基本上和看无字天书无异,郑晓逸很冷静的,有模似样地在卷子上面写写画画。看一会儿考题,然后写几笔,装模作样的把自己会的做完了,煞有介事地控制着答题节奏,开始把不会的,蒙着选择答案并记录下来。 几个开考30分钟就脸发白、脖子见汗、坐那看半天不动笔的,已经被两个监考老师的眼神很默契地列为重点观察对象了。 郑晓逸和李瑞来都不在此列。单看答题时的表现,谁都看不出来郑晓逸几乎会做的没有几道题。 差不多40分钟了,李瑞来还在闷头答题,郑晓逸继续装着答题。监考老师提醒考场里的一个考生注意考场纪律。 郑晓逸视角余光扫到李瑞来扬起手来的抚了抚头发。郑晓逸精神一震,看上去李瑞来神情专注的思考着什么,没人特别关注他左手张张合合。事实上他动作很慢,右手时而拿着笔时而写着什么。 郑晓逸不动声色地在纸上写下了阿拉伯数字,最大的是4,最小的是1。 李瑞来又一次扬起手来的抚了抚头发,郑晓逸一愣,随即明白。李瑞来又重复了一遍动作,确认无误。然后他看见前面的李瑞来似乎把草稿纸稍稍调整了一下,最上面的草稿纸上对√对√错x错x的,下面一排单词。郑晓逸迅速的抄在稿纸上,意外惊喜...... 听力、单选、完形填空、判断、阅读理解,作文他早有准备,提前找了一个差不多的范文,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一路做下来,居然没用太多时间。除了阅读理解胡乱写的,听力有一个单词没听清,几乎都.......太幸运了....... 郑晓逸已经开始等待铃声准备交卷了,寻思着这次高考已经没有悬念了,不过出乎意外的是总分可能太高了。 离交卷还有二十多分钟的时候,郑晓逸看见有同学把卷子扣在桌子上,站起来跟监考老师示意他要交卷。全考场第一个交卷的出现了,郑晓逸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不能提前交卷,只为了战斗到最后一刻,交卷铃响,老师收走试卷,郑晓逸所在的考场,大部分考生都欢呼雀跃起来。 第三十二章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 高考结束了,当天晚上,小团体和学习小组的同学聚在了一起,郑晓逸大手一挥,我请客,席间先是询问,后是恭喜,一片喜气洋洋,所有同学都超水平发挥了。理想的大学都拔高了一个层次,自是欢天喜地。 聚餐后,大家还要去ktv唱歌。杜海腾居然趁机表白,不过那拙劣的方式把大家都逗乐了。最终杨怡没有答应。魏韵彤偷偷告诉郑晓逸说她的两个闺蜜全看上了张志刚,让郑晓逸问问张志刚有没有意思。 最受欢迎的张志刚同学,不知道是因为他太优秀了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总之,他受宠若惊了。惊得语无伦次,结结巴巴的去找冯静表白,杨怡失落的样子又让张志刚心疼不已,纠结呀......曲终人散去...... 郑晓逸送魏韵彤回家,路上抱抱再抱抱,魏韵彤忍住了魔都的话题。在自己家的楼下投入郑晓逸怀里亲吻着,感觉要落泪了,扭身跑上楼。 回家路上还在纠结的张志刚拦住了郑晓逸。述说着难舍的朦胧、恨不得的左拥右抱,郑晓逸果断的骂着渣男,浑然忘了自己...... 七月十日,所有考生都按照考前学校的通知,回学校估分,准备报志愿。 教室里的黑板被大致分为七个区域,老师们分别把写着标准答案的纸交给课代表,让他们把答案抄写到黑板上。 教室里只有粉笔与黑板的摩擦声,没有一个学生说话。带出答案的同学小心翼翼地对照结果,没带出来答案的要么抓耳挠腮使劲回想,要么一脸淡漠。 课代表抄完后,把答案纸交给班主任张淑贵老师,张老师把黑板上的答案与手里的答案对了一遍,告诉大家一会儿发报考志愿表,15号上午来填表。 教室里“哄”的一下开锅了。 “怎么样,怎么样,你多少分?” “我艹,数学12个选择才对了6个……” “完了,综合一个大题答偏了……” “mbd,听力这答案对么?我听的很清楚啊,怎么错了?” 别的科目郑晓逸不怎么关心,一直盯着黑板上的英语答案。 听力√x√√√错一个——2分 选择题,全对 填空题,全对 判断,全对 阅读理解,五个要点对了三个——4分 英语90——94分 郑晓逸抬头看向李瑞来,正巧李瑞来也在看向他,两人一抱拳,会心地笑了。 语文110——115、数学116——118、物理98——100、政治95——98、化学87——92生物47——52,总分643——665,满分才710分。天呀......郑晓逸捂着头,这是要和李瑞来做同学吗?燕京大学分数线才要650——655之间。如果这是他前世高考的成绩,他一定会高兴得跳起来,但现在他不会了,但是怎么处理却是没想到...... 高考在郑晓逸心里,更多是为了给期待自己成才的父母和自己一个交代,现在有了这个成绩,父母能在亲朋好友面前把头抬得更高一点,郑晓逸觉得自己重生后的第一个任务完成了,只是太高调了啦!现在,他准备静下心来好好思考自己未来的路要怎么走。 高考就是这样,几家欢乐几家愁,张淑贵老师却只剩下欢喜了,李瑞来估分680,这还是保守估计,魏韵彤估分670分,闫成雄估分655分,郑晓逸估分645,张萱萱........江勇.......市男女状元都可能出在自己班,连江勇这学渣都二本有望。晕菜了,做梦吧!看着自信满满、还信誓旦旦的并且异口同声说着‘保守估计’的学生,张淑贵但愿长梦不愿醒。 郑晓逸狠狠地祝贺了李瑞来一番,李瑞来报志愿,不用选择了,妥妥的燕京大学。郑晓逸呢?等等吧! 到了家把估分的情况跟爸妈说了,郑爸爸惊讶不已,郑妈妈却只是高兴,特意出去买的菜,郑爸爸破天荒地让郑晓逸陪他喝酒,那顿饭滴酒不沾的爷爷奶奶都喝了一小盅白酒,郑晓逸和爸爸还有表哥喝了一瓶白酒,又一人喝了三瓶啤酒。 饭后,郑爸爸、郑妈妈、郑梓文、郑晓逸,郑晓琦一家五口围坐在床边,帮郑晓逸参谋报考志愿; 郑晓逸最熟悉的就是津门市,这座城市未来十几年的人事变动,城市拓展布局,商圈开发分布,地铁路线规划,他都一清二楚。要想充分利用十几年的先知先觉淘金赚钱,津门是首选。跑外地上学,再回津门创业,想想就麻烦。就算十年后津门空气污染严重不再适合居住,完全可以赚够了钱换城市。真有发大财那一天,移民也可以。对就业能产生影响的,是985和211两个牌子,南开大学是津门最高学府985的存在,对已经有了粗线条人生规划的郑晓逸来说,已经足够了。所以,没必要换城市,也没必要换学校,就选南开大学的国际贸易专业。 因为有了这个分数,换成更好一点的学校,郑晓逸也有点犹豫,至少燕京、魔都,机会更多,更好。多年社会工作经验告诉他,对事业人生最有帮助的主要是人脉,上名牌大学的目的不只是学习,更重要的是扩充人脉。能接触到顶尖‘党政商专’人才尤为重要。 把心中想留在津门,又渴望更大发展的心思说出来,郑晓逸痛快了,去引起了家里的战争。郑爸爸是支持留津门的;姐姐支持没有最高只有更高,当然全国最高学府燕京大学;弟弟无厘头哪里都好,最好南方譬如魔都、苏杭、厦门;妈妈因为娘家都是从政的,力主华夏人民大学。 四个人的建议,匪夷所思的完全不同,弄得郑晓逸无所适从,只好尴尬的转移了话题,郑晓逸询问起了最近家里的大事,中国人从老到幼,房子观念都很重,普遍认为房产是人的一生中最大的财富。 关于买房四人惊人的一致,首先排除了开始确定的郊区平房小院,在排除了新建的小区,最后排除了市区平房,只在老居民楼区选择。深知后世发展进程的郑晓逸暗暗好笑,排除法用的太烂了,幸好不是投资,竟然把最具有升值空间的都排除掉了。 郑晓逸并没有反对,毕竟不是投资,自己住,现在确实是老居民区经济实惠,方便舒服。像郑晓逸家当前居住的38平米的两居室价值五万元,大一点的三居室也就六万元,不过房子几乎没有客厅。高考这一段家人可是看了不少房子。一直没和郑晓逸商量,怕影响郑晓逸学习。 今天郑晓逸考完了,又正巧提到这问题,几人各题意见,让郑晓逸听听,分析一下。家里一直很民主的,这一点郑晓逸很确认,经验吗。 郑爸爸总是保守派提议;买一个和现在差不多的两居室。 郑妈妈;附议。 郑梓文;买三居室,毕竟姐姐二十一岁了,这么大的姑娘也应该有一个独立的房间了。 郑晓琦;附议,毕竟十七年的壁橱生涯已经过的够够的啦!两居室太危险、爸爸妈妈一间、姐姐一间,我和哥哥别无选择...... 郑晓逸;综合在一起提出都支持,既要满足爸爸妈妈,又要满足姐姐弟弟,干脆各买一套,理由早就想好了。我和弟弟都这么大了,以后结婚也会需要房子。 郑妈妈很为难的对郑晓逸说;‘这钱几乎都是你赚的,买了房子你结婚怎么办’。 郑晓逸回答的很干脆;‘我大学四年,考研两年到三年,您的孙子还是找您老儿子解决吧!房子给您老儿子用’。接着臭屁道;‘我能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您就不用管我了’。 郑爸爸欣慰的笑笑点点头;‘大了,真的懂事了,就依你’。 转天,爸爸、妈妈、姐姐、弟弟开始行动起来,毕竟一个楼里、尤其是一个楼栋里同时有出售两居室又有三居室的概率太低了,郑妈妈很希望能碰上。 至于高考志愿,对大学的好坏不太懂的郑爸爸、郑妈妈完全尊重儿子的意见,所以,郑晓逸在报考志愿上的问题还有待研究。 拿起电话打给李可馨,问了问魔都的情况,一切顺利,万事俱备只等拍卖。俩人卿卿我我一番,郑晓逸忽然有种冲动,要不报复旦大学算了!又想起了魏韵彤,还是算了吧。把渣男事业进行到底吧,后遇后可咋整...... 下午三点,张志刚找来说,小集团聚会研究报志愿的事,郑晓逸手拿大砖头,腕带江诗丹顿风光无限、气派非凡大摇大摆的跟随张志刚走向聚会点,逗逼情场失意者杜海腾家。 杜妈妈又回燕京了,撒欢的众人可了劲的造,火锅已经准备好,郑晓逸走进院子时,各种蔬菜已经洗好,四个女生正在摆盘,羊肉十多斤、牛肉四五斤,为了充分展示津门的谚语;‘借钱吃海货,不算不会过’。螃蟹、皮皮虾、大虾、鱿鱼、海参、扇贝应有尽有。 七小福心安理得的坐在院子里侃大山。郑晓逸的大哥大、江诗丹顿成了话题中心。纷纷记录下板砖电话号码。拿着江诗丹顿表,杜海腾嚷道;‘我太亏了,这么大的款爷在,我请啥子客呀’。 郑晓逸眼角都没夹这二货,听官迷五哥闫成雄解释说,刚到这的时候,杨怡说aa制,这货耀武扬威的说他请,牛气冲天不可一视的不忍目睹。狠人三哥江勇还没从美梦中醒来,津门理工大学呀,据了解今年的分数老值钱了,竟然能可以录取他。四哥易中霸更是喜悦,梦寐以求的军校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拿下了,师长爸爸满意到无以复加,竟然答应他烟酒从此敞开供应。 第三十三章报考;华夏人民大学 七小福胡天胡地的发泄着舒畅的心情和惬意的青春,李瑞来有点看不下去了,就是呀,自己家那位可还在忙活呢,这帮没心没肺的家伙抽烟打屁,喝茶、吃水果、嗑瓜子的不说,祸祸的院子是一地的烟头、瓜子皮和水果皮乱丢在地上。郑晓逸、李瑞来、张志刚三个脱单人士,比较理智和文明还算矜持。 李瑞来摆出大哥的架势一板一眼的;‘我说四位,咱文明点,看看这院子还呆的了人吗?’ 郑晓逸随声附和道;‘就是,七哥你就不怕刘姨回来,王伯他们告状’ 张志刚不屑之情溢于言表;‘还军校呢,素质、老四’。看到易中霸还在吐瓜子皮;‘你还吐,还不赶紧的扫扫。’ 易中霸嘴里嘟囔着;‘你咋不去’。站起身来不情不愿的,扭捏着开始扫地。 张志刚招呼着众人起来拾掇院子,指挥杜海腾道;‘你跟邻居打个招呼,咱不行在院里吃吧,大热天的还是院里痛快、舒服。’ ‘没事,不用问就在院里吧,我们院里都习以为常了,无论谁家来人都在院子里招呼,完事收拾利索了就成。’杜海腾解释道。这个铁路职工的家属院,真没说的,院子不下三十平,贴近杜海腾家长着一棵几十年的大枣树,大树下阴凉舒爽许多。 ‘老三,你去搬饭桌,就搬树下来呀!’张志刚看着其余人;‘麻溜的,动起来’。 屋里已经摆好的饭桌被搬出来,众人七手八脚的,端菜的、抱着锅子的、拿椅子的、搬啤酒的、拿饮料的,一阵忙活。 围坐在一起,很自然的对号入座,魏韵彤坐在郑晓逸身边,张萱萱和李瑞来一起,冯静挨着张志刚坐下,没有放弃的杨怡坐在另一边。一脸尴尬的张志刚诺诺喂喂的坐在那,可怜兮兮的。魏韵彤无奈的和郑晓逸解释着,烦恼不已。杜海腾生无可恋的瞧着杨怡。众生百态啊...... 没贼心的单身狗总是最快乐,穷貧烂逗的闫成雄、江勇、易中霸三人探讨着,期许着大学生活中的种种可能,美女啦,还是美女呀,总是美女啊!真真的淫浪无比...... 安排好一切的张志刚瞬时老实了,作为老大李瑞来清清嗓子。‘兄弟们,姐妹们,高考过去了,咱们的友谊还在,以后大家常联系,时不时地聚聚’。说着有点伤感袭来,振作一下匆匆结束道;‘大家吃好喝好,喝好吃好啊’。 ‘老大说得好,我们都毕业了,走向了心仪的大学,开启了下一段人生。’张志刚眯了眯眼、有些伤感的又道;‘曾经在一起的日子大家并肩学习战斗过,咱们的友谊是最纯真的,这些都将是以后最美好的回忆,从今晚聚会完开始、有可能咱们以后再聚会就很不容易了。毕竟天南地北的,希望在以后的日子里咱们能多多联系·~·`~~~·~~好啦、就说到这,希望大家都前程似锦。。。’说完张志刚渐渐红了眼眶。 ‘都别煽情了,矫情什么,咱们兄弟、姐妹以后有事一句话’。狠人江勇痛快的说;‘绝对靠谱’。 ‘三哥,痛快’。易中霸军人姿态十足的接话道;‘咱弟兄情义比天高,有事互通有无,有条件要办,没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办,我就这话。’军人姿态硬气十足。 ‘嗨,我们姐妹呢?’杨怡故作不悦的质问。 闫成雄呵呵坏笑;‘你们算家属,哦,你.......’看着杨怡摇着脑袋。 ‘找打啊’。杨怡有点恼羞成怒,红着脸。 ‘都别闹了’。魏韵彤赶紧打和。 ‘五哥,好好说话’。杜海腾闹心的说道。 ‘行了,大家都举起杯,一起干一个’。张萱萱举起手中的酒杯让了让。 刚刚给众人倒好酒的郑晓逸说道;‘都听大嫂的,走一个’。 ‘走一个’ ‘走一个 ............ 纷纷干了杯中酒,张萱萱红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李瑞来。 ‘说说吧,都准备报哪所学校’。李瑞来说道。 ‘我报南大,有点悬,津大差不多’张萱萱犹豫着说。 易中霸意气风发的说道;‘军校,我爸都安排好了’。 江勇心满意足的样子;‘我报津门理工试试,反正服从分配呗。’ 冯静;‘我报津门财经大学’。 .............. ‘我,还是报魔都复旦大学’。魏韵彤看着郑晓逸;‘你呢’。 郑晓逸听着所有人都有了答案,把自己的想法和顾虑说了说。 闫成雄劝道;‘晓逸,我是这么看的,津门肯定要放弃,政治中心在燕京。商业中心在魔都,二选其一吧!’ ‘就是,我觉得你和魏韵彤都报魔都复旦大学不错’。杨怡为了闺蜜说道。 郑晓逸看到魏韵彤期待的目光,狠下心来说道;‘魔都,南方的大学我没法考虑,离家太远了,家里不同意’。冲魏韵彤摇摇头;‘燕京吗?倒是可以考虑,燕京大学、清华大学、华夏人民大学三选其一’。 魏韵彤失望的神情溢于言表。 ‘好呀,晓逸你报燕京最好,不管那所大学,咱都在一个城市’。杜海腾报的是燕京交通大学。 ‘报燕京大学吧!正好加上我和老五,咱三兄弟还能聚在一起’。李瑞来说道。 郑晓逸看了一眼闫成雄;‘五哥,我正想问你呢,你不是生是人大人,死是人大的鬼吗?’ ‘唉,咱这成绩只有燕京大学才配得上呀!没办法,家里逼迫,哥们情愿被压迫’。自得的那是一个嚣张。 ‘对了,魏韵彤你报燕京大学也不错和郑晓逸他们还能在一起’。张萱萱提议道。 看魏韵彤有些意动,郑晓逸赶紧说;‘燕京大学,风险太大,不一定录取的上,即使录取了,专业也不会好。我报华夏人民大学吧!’ 燕京大学当然很好,专业人才汇聚,商业人才也多,管理人才也不少。但政治精英虽然也有,却比不了华夏人民大学。郑晓逸虽然不想从政,但背景人脉还是需要的。人大即使不是终南捷径,也相去不远。后世商业部、外交部不少要员都出自人大,更别提各省市领导了。 郑晓逸有着超前一世的经验,欠缺的主要是人脉,有了人脉才有机会。这一点郑晓逸清楚明白。 报考汇报会结束后,酒宴继续中........ 第三十四章你妈;;;逼的 后世2016年网络上有几个诙谐小段子; 记者在广州采访路人:“如果你中了500万,打算怎么花?”路人:“先把房贷还了。”记者:“剩下的呢?”路人:“剩下的慢慢还。 某专家称:现在房价并不贵,胸罩比房子贵多了。好胸罩600元,面积仅为0.02平米。即一平米胸罩超过3万元。按全国一线城市商品房均价28000元计算,胸罩相当于房价。如考虑胸罩使用期限只有一年,而商品房平均寿命约40年,胸罩实际价格相当于房价40多倍。可见,房价并不贵...” 某房地产项目广告语:“我妈说了:你要买了这儿的房子,我就嫁给你。”某老师对此广告语的点评是:“只能回她一句:你妈;;;逼的。 为什么要买房? 你把钱存到银行里,你不买房子,你的钱就会被银行借给别人来买房子。 最后你住着别人用你的钱买来的房子,还收着你的房租,用着你交房租的钱来还房贷。 可以想象房价之高,增长速度之快。节衣缩食存钱的人们面对刚性需求,购房时的无奈。 郑晓逸想想后世,累死累活工作了几十年,经受过无数次欺骗,就tmd房地产中介没有骗过我,他们一直苦口婆心的说房价一定会涨,如果论诚信来说,他们当之无愧。幸好郑晓逸当时狠下心买了两套房,不然赚来的钱绝对跟不上房价的增长速度。 站在凯旋里小区外,郑晓逸很满意的对郑爸爸和郑梓文说;‘眼力不错呀,这房子刚盖三年,够新不说,房型还好,客厅也大,卫生间也不小。离爷爷奶奶家还不远。色香味俱全,很好呀。’ ‘那是,我费了好大劲的,学摸了多少天才找到的这房子,这房的房主刚刚要卖,我就知道了,好不容易和他把价格谈了下来。就这咱爸还看不上呢?’郑梓文有些赌气的说。 ‘主要是太贵了’。郑爸爸解释说。 ‘不贵呀,三室八万三,两室才六万二’。郑晓逸又说道;‘不过不在一个楼栋,我妈心愿满足不了。’郑晓逸开玩笑着;‘这房主也是着急卖,不然不会这么便宜的’。 郑爸爸;‘这还不贵,咱们刚看的旅程里三室才五万八’。 郑梓文;‘那房能和这里比吗,根本不在一个档次。那边是十几年的老房子不但没有房厅,厕所也就能站个人,洗衣机都放不下,更别说洗澡了,差评!’ 郑爸爸有点恼羞成怒;‘人贵有自知之明,量体裁衣知道吗,这房子好,钱呢?’ 郑梓文不甘示弱的摆事实,讲道理;‘又不是没有钱,两边的房子住起来以后的生活质量能一样吗?’。 郑爸爸解释道;‘那钱有借的,我准备还了。家里就不到十四万了’。 ‘’我还有两千元,我拿出来’郑梓文期盼的看着弟弟。 郑晓逸心想;姐姐是惦记上我那两万元了;‘爸,我的两万也给您,我估摸着两套一起买十四万能谈成’。郑晓逸说道;‘这房子两室就五十六平米,三室七十四平米,论起来比旅程里单价还便宜,那三室才五十四平米。’ 刚刚卖房的房主很是客气,按美国心理学家马斯洛的理论,这一路,郑爸爸得到了充分的尊重,满足了他高层次的需要,所以也有点虚荣了。现在钱也够了,底气足了又对他的行为有了加成,听了郑晓逸的分析再便宜下来还是可以接受的。顿时来了豪气;‘好吧,就买它了’。 当然,郑爸爸还是个本分的工人,几十年信奉着中庸之道,谨小慎微惯了,还不会摆架子,装神气呢。‘那谈谈,能谈下价格来就买它’。 听说决定要买的郑梓文,本来已经兴奋不已的小脸,顿时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下来;‘没得谈了,我问了,他要的还高,我都谈下来一万了,这么便宜了,怎么可能在便宜。’ ‘姐,你去和房主说十四万就成交,如果同意下午就交易。’看着难以置信的郑梓文。 郑晓逸信心十足地说;‘姐,你放心吧,保证成交’。 ‘真的吗,怎么可能。’郑梓文疑问道。 郑晓逸解释道;‘房主卖的有多急呀,你昨天才问的,今天就能划下一万元来。刚刚咱看房,他一脸的谦卑,这钱绝对有急用。不然不会这么便宜。’ ‘姐,你去说的坚决点,他不同意卖,你转身就走,千万别犹豫。’郑晓逸教着姐姐 ‘为啥’。 ‘别问了,成了再说。我和爸先回去准备钱,下午你和咱爸办这事。我还要去学校交高考志愿呢’。郑晓逸拉着郑爸爸就回家了。 路上郑爸爸问;‘真就决定了,报华夏人民大学啦?’ ‘决定了,下午交完志愿,可能会同学聚会,晚上会去唱歌,回来晚,您就不用等我了’。郑晓逸答道。 ‘好,别喝多了,注意安全。’ 到家后,郑晓逸取出钱交给郑爸爸,一会功夫郑梓文兴高采烈的跑回来;‘爸,成了’气喘吁吁的对郑晓逸说;‘你,行啊,讲讲呗。’ ‘很简单,第一;他房子是卖的便宜,但是本身他房子好,价值高,一般人买不起,所以轻易不好找到要这么好房子的人。除非他能等。’ ‘第二;他着急出售,有急用,你给的价虽然不满意,但你转身就走,说明没有机会淡了。他马上要用钱,除了你没得选择,这是饥饿营销法则吗。’郑晓逸说完可怜兮兮的说‘姐,饿了。’ ‘算你长本事了,给你做好吃的’。郑梓文很快乐;‘爸,我屋要个梳妆台,咱装修时,您别忘了。’ ‘姐,对付一口就行,下午同学聚会,我还准备吃一席饱一集呢。吃口压压底,要不上来就喝酒,干杯抗不住。’郑晓逸解释着。 ‘装啥修,我找几个同事就干了,你要啥样的和我说,我给你打,咱家家具我打它两套。一个单元一套’。郑爸爸也是真高兴‘手艺多少年没用了,这回好好施展施展。’ ‘您还成吗?’郑梓文也开起老爸玩笑了。 ‘小看你老子,你老子的徒弟都开家具厂了’。郑爸爸提起这个意气风发。确实郑爸爸的两个徒弟,一个在县里开家具厂算得上老家县城的风云人物,一个在燕京开家具厂据说干的很大,送货的运输车就有四辆。 郑晓逸看着郑爸爸和姐姐心里美滋滋的。 第三十五章起床时想到你的微笑 饭店是比较有档次的,一共五层。 门口一楼的大厅不是很大,因为是接待和客人等待用的,所以不设置餐桌,厅里只有空调和沙发还有一个大茶几。 门口处还有个接待柜台,因为已经是五点多钟了,迎宾小姐分作两排站在门两边,只见张志刚坐在贴近大门的沙发上发呆,聚会定在二楼大厅。 魏韵彤和杨怡、冯静坐在另一侧聊天。陆陆续续的,二班的同学纷纷走进饭店,又呼啸着爬上二楼,招呼着要好的同学落座,每桌十二人。五桌酒席,渐渐地坐满了三桌,邀请的老师们都还没有到。已经五点半了和饭店定的是六点开席,同学们都在用新买的笔记本互相留言。 现在毕业生很流行买本纪念册,让同学们赠言,魏韵彤也买了一本,让同学们留言。 郑晓逸不觉得跟谁有多深厚的感情,感情最深的盟兄弟和学习小组的同学以后还会有联系的,所以他并没有买这个,当然也就没让同学留言,也没给同学们留言。 杜海腾拉着郑晓逸,站在饭店门外,两个少年,热情洋溢、满脸笑容的讨论着什么。他们帅气逼人,而又顽皮和善,那一举一动,都像是阳光一样,能穿透什么,到达别人的心田。 魏韵彤从饭店走出来;‘郑晓逸,杜海腾,我同学录上只有你们两人没留言了。”把手里的精美笔记本递过去;‘你们随便写点什么,就当是一个纪念。’ 郑晓逸今天穿了一条黑色西裤和白色短袖,很是帅气利落,微黑的皮肤又有一些别的男生没有的成熟、健康感觉。看见魏韵彤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宽松背心,下身一条灰色长裤,裤子很宽松,看着布料也很柔软,休闲味道十足。郑晓逸将插在裤子口袋里的双手抽出来,接过笔记本,然后对杜海腾说道:“别再外面扯了,咱进去吧!’。 坐在沙发上,把笔记本放在茶几上,打开笔记本随意翻了翻,上面的话语真的是即老套又惹人怀念。 有抒情版的:三年,在人生的旅程中不过是短短的一段,然而和你同学三载,却使我终生难以忘怀。你是我记忆中的一粒珍珠,心里天幕上的一颗明星。与你相识,我感到无比幸运,而能与你相知,我倍感生命的充实,以前嬉笑相伴的日子我将深藏于心,以后不可测的日子,愿你多多珍重。 也有文艺范的:像蜂蝶飞过花丛,像清泉流经山谷,在记忆的心屏中,学生时代的生活,恰似流光溢彩的画面,也似一阕跳跃着欢快音符的乐章。小鸟在枝头吱吱喳喳,多像我们当年的窃窃私语,和那一串串格格的笑声…… 不管未来有多遥远,成长的路上有你有我;不管相逢在什么时候,我们是永远的朋友。不管未来有多长久,请珍惜相聚的每一刻;不管多少个春夏秋冬,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也有最简单的:老同学,得到你以优异的成绩考入魔都复旦大学的消息,我很是高兴,在此你的好朋友拍手为你叫好。希望你珍惜已取得的成绩,再接再厉,争取在学业上有所造诣。 甚至,郑晓逸还翻到了情诗似的留言:美丽的梦和美丽的诗一样,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真喜欢那样的梦,喜欢这样的你,我愿为你跋涉千里。凡是阳光照耀的地方,就有我真挚的祝福,凡是有月亮照耀的地方,就有我深深的思念。愿幸运与快乐时刻陪伴着你! 魏韵彤显然也知道这是爱慕自己的表白,她脸蛋红了一下,然后假装严肃的对郑晓逸说道:“别乱翻了,找个空位置赶紧写吧!” 郑晓逸想了想端正的写道:‘起床时想到你的微笑,洗脸时嗅到你的味道......最美的心情想念你,最甜的笑容回忆你,最纯的眼神遥望你,最真诚的心祝福你’。郑晓逸转手就拿给了杜海腾:“来,该你了。” 杜海腾正在绞尽脑汁构思语句,尽量想给魏韵彤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他慌乱的接过笔,看了看郑晓逸的留言:“你写得什么呀,又是微笑,还有味道的。”事出仓促,杜海腾也没啥准备,只得规规矩矩的写道:“祝魏韵彤同学越来越漂亮,永远开心快乐。” 魏韵彤接过笔记本看着郑晓逸的留言,皱起了眉。走过来问道;‘中间的省略号是什么意思。’ 郑晓逸看到杜海腾也竖起耳朵,连忙把魏韵彤拉到楼梯口没人注意的地方,附耳对魏韵彤说;‘后面是’。咯咯地笑着说;‘上床前你是我的需要’。 小拳拳狂风暴雨般袭来,魏韵彤羞答答的捶打着郑晓逸;‘你这坏人,你这坏蛋,打死你’。 二楼楼梯上下来两个人。 郑晓逸笑道:“老大,你怎么下来了。” 李瑞来背着手走到他面前;“老师们快到了,咱们迎迎”。 另一侧张志刚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说什么好。空气中弥漫着,谁大声呼吸谁就尴尬的特殊味道。杨怡将胳膊支撑在茶几上,捧着自己的脸看着张志刚傻笑。笑的跟花一样,像小太阳一样耀眼。冯静泪盈于睫,很是受伤的样子。挽着张志刚的胳膊的手,伸到大家看不见的角度对张志刚......那是肉最嫩的地方,挑衅意味十足的看向杨怡。姐妹阋墙呀! 张志刚脸越来越红,越来越红,李瑞来明知道怎么回事还故意问:“志刚,你怎么了?” 盛夏的时候,即便是夜晚,也没有风丝,大地热如蒸笼。“是屋子里太热了吗?脸红的跟苹果一样。”张萱萱夫唱妇随的打趣道,心想和冯静在一起还和杨怡逛街,活该、渣男、哼...... 张淑贵老师来了,张志刚如蒙大赦的迎上去...... 人都到齐了,老师来了五位,班主任张淑贵老师,政治李老师、英语王老师、物理陈老师、何副校长。二楼大厅,老师们做在一起兴奋的聊着这次的高考成绩,虽然要等23号才公布正式成绩,但是通常情况下和估分情况都相差无几,甚至会更好。 ‘张老师,你这次可是放卫星啦!’何副校长与荣俱荣的恭喜着。 英语王老师更是满意;‘可不是吗,最少六七个985、211,十多个一本,这成绩放在南开、一中都算是好的。’ 刚刚参加工作的政治李老师怯怯的说;‘难以想象,太不可思议了。都是我教的,四班差那么多’。 ‘别不知足了,就语文、英语、政治你们的成绩最出色,张主任以后多照顾呀!’物理陈老师羡慕的恭维着。 ‘都是大家的辛苦,学生们的努力。’张老师谦虚的答道;‘陈老师笑话我不是,八字还没一撇呢。’ 何副校长很肯定的说;‘有撇的,成绩下来。张老师劳苦功高,马上走马上任教学部主任,人才难得呀。’ 张老师忐忑又期盼略带着些许的尴尬...... 第三十六章学不来的人格魅力;好时光大舞台 七个班干部们主动地和老师们坐在一桌。做好后,同学们互相倒酒,别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倒上了酒,白酒或啤酒总之必须是酒。 ‘大家马上就要去上大学了,希望同学们到了大学里好好学习,不要以为考上大学就完成任务了,可以好好玩了。现在这个时代,是一个与时俱进的时代,是万象更新的时代。祝大家在大学里,生活的多姿多彩,取得更优异的成绩。”饭桌上何副校长首先站起来侃侃而谈。 “干杯!”众人共举杯,一饮而尽。 “转眼,你们都毕业了,三年时间的相处,你们带给我;喜悦、担忧、苦恼、欢笑,更多的是难忘的回忆。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次高中聚餐了,希望大家以后有空了可以多来学校转转。”班主任张淑贵老师站了起来,拿了一杯酒,一饮而尽,放下玻璃杯,郑晓逸从张老师的眼里看到了闪闪的泪光。 苟富贵,无相忘,同学情,比海深。毕竟是学生聚会,人生三大铁之一吗。也不会像毕业很多年以后一样那么现实,这个时候不会管你以后会是什么大人物或小人物,大家都是小屁孩一个,即使你家里有点钱也和你没什么关系,没必要还没学会阿谀奉承,只有最真挚的友情和最纯粹的爱情。 当然,对于这其中的绝大多数人来说,这也是他们最后纯粹的时候了,因为上了大学,逐渐和社会接触,很多人会越来越现实,甚至有很多人会因为现实而变得和现在的自己完全不一样了。市侩是必然的,社会大染缸让你成长,但你必须学会生存。生活中就是有那么多的无奈...... “各位同学,今天是我们高三二班毕业后的第一次聚会,当然也不是最后一次同学聚会。”张志刚活跃着气氛;‘以后,咱们时不常的聚聚,争取年年同学们都聚一次。’ ‘好’。异口同声的回答异常响亮。 聚餐的氛围还是相当热闹的,刚刚毕业,很多人都开始尝试起喝酒,而且也学着家里大人的样子开始劝酒。 “各位各位啊,不知道大家知不知道,在我们今天在座的各位里,有一位仁兄幸福的摘下了咱们五十七中的最美校花” 就在这个时候,班级里出了名的老实人刘桐忽然站起身来,笑眯眯地看着郑晓逸继续说道;‘晓逸,传授一下经验呗’。 他这一说话,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瞄准了郑晓逸和魏韵彤的身上。 魏韵彤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脸色一下子变得红润起来,接着小手居然掐在了郑晓逸的腰间。 嘶!这到底是什么鬼啊?怎么女孩子都会这招啊?就连魏韵彤这么爽利的女孩子都这么无师自通了? “郑晓逸同学,和我们大家说说吧,你是怎么把我们的魏大校花骗到手的啊?”刘桐笑眯眯地看着在桌下做着小动作的郑晓逸和魏韵彤,半开玩笑地说道。 这话一出,有好几个男生也开始起哄,他们都是一些单身狗,都想着能够从郑晓逸身上学到一招半式,好让自己在大学里可以荒淫到位,能够把到妹,告别单身狗得惨淡生活。 “咳咳,这个吗......主要是……人格魅力,你们学不来的。”郑晓逸的样子好像有些臭屁,抬起头得意洋洋,让很多同学恨得牙痒痒的。 ‘嘘’声一片。 很多人越喝越兴奋,渐渐地,有人开始哭泣,有人开始欢呼,有人开始狂燥,他们在疯狂地勾搭着,哭着说着那些他们过去的往事。 也有男生看着自己的喜欢了三年的女孩,故意开起玩笑,三年在学校他们因为各种原因不能说出内心的喜欢,而现在,他们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也有很多女生偷偷摸摸看着自己内心的男神,当然她们也只是抱着幻想,并不指望男神会回应他们,不过这些事情都无所谓了,即便是郑晓逸,此刻也没有一直陪在魏韵彤的身边,而是和许多的同学一起玩耍和嬉闹。 当然,整个大厅此刻已经变成了欢乐的海洋。 时光不经意间,匆匆溜走,老师们酒足饭饱和同学们热情的祝福后纷纷的告辞,小团体成员们,聚在一起准备下一场活动,魏韵彤她们又邀请了三位闺蜜。十四个人,七对男女杀奔歌厅。 大时代在变迁,经济上更是日新月异,许多的娱乐场所如雨后春笋般纷纷冒出,曾经的车站后广场的平房,现在基本都拆掉了,建成为几个大型的娱乐会所。其中一家叫做“好时光大舞台”的会所,会所门口的霓虹灯闪烁着耀眼的光华。社会上的人都说;“好时光大舞台都是绅士和富贵人士来玩的地方”。张志刚、杜海腾嚷嚷着要来见识见识,几位女同学欢呼雀跃。 晚风吹来伊人醉!都喝了几杯酒的魏韵彤和六位女同学被风儿一吹,她们顿感脚下轻飘飘,微醺散发的妩媚更是撩人,郑晓逸他们亦步亦趋的跟随者。进入了大厅,这里的确是富丽辉煌,四壁皆是能映照到自己影像的反光水银镜,红红绿绿的霓虹灯光温柔地闪烁着,令人知迷陶醉! 每个包厢到是顶配的装置,豪华的让人无可挑剔!进入包厢,郑晓逸自然与魏韵彤贴身坐在一起,李瑞来与张萱萱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上,冯静往张志刚身边一坐,杨怡则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在离张志刚一米远的地方静静地坐下来,杜海腾没有做过去走到对面的沙发前坐下,很随意的,包厢了就坐成了一男一女的格局。 这间包厢算不上很大,但里面装饰得十分漂亮好看,给人一种既豪华又清雅的感觉。杜海腾很满意地打量了番,问杨怡: “怎么样,还不错吧?如果不满意的话,我们再换一间。” “这么好的ktv包厢,之前我来都没去过,哪能不满意呀!”杨怡一边仔细端详着挂在墙壁上的电视显示器,一边抑制不住兴奋地说,“好,你看这显示器这音响全是名牌,效果肯定很好。” “那当然,这是什么地方呀,哪有不高档的东西!”张志刚脸一扬,带着几分傲气地说,“再说了,我考察过好久了,好时光可是这一片最火的,最奢华的歌厅。” “其实,我也就喜欢过这种生活呀,只是条件够不上。”新加入的谭美眉像是被张志刚感染了似的,直截了当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没有条件,那就创造条件呗。”谭美眉在身边的沙发,仰脸望着江勇笑道,“跟你说吧,这年月追求奢侈的享受并不是什么可耻的事,恰恰相反这证明了一个人的能力,体现了一个人的身份地位和人生价值,所以这本身没什么错。作为年轻人,追求这种享受能够激发我们的创业热情和拼搏精神,所以说,江勇你应该追求这种享受,并为此努力奋斗。我说的没错吧?” “嗯,你说的有一定道理。”江勇点头答道,“的确,财富的多少能够反应一个人的能力,体现一个人的成功与价值。所以,为了实现我的人生目标,我得努力奋斗。” “嗯,看你这副雄心壮志的样子,我就知道你是个乐意奋发图强努力拼搏的好青年。”谭美眉郑重道,“加油,你一定会成功!” “谢谢你的鼓励!”江勇眼含微笑地盯着谭美眉,一脸真诚地说道,“如果哪天真的好梦成真了,我一定会好好感谢你。” “那你打算怎么谢谢我呢?”谭美眉别有意味地问柳翔宇。 “到时候你要我怎么谢,我就怎么谢你。”江勇脱口而出。 “这可是你说的哦,到时候可别耍无赖。”谭美眉巧笑道。 “怎么会呢!”江勇答道,“要是你怕耍赖,我立字为证。” “这倒没必要,就算到时你耍无赖,我也有办法对付你。”谭美眉黛眉一扬,假装凶巴巴地说,“我谭美眉可不是好欺负的!” “看似温柔,其实也挺凶悍嘛。”江勇呵呵一笑,开玩笑道,“谭美眉你看上去既像可爱的波斯猫,又像可怕的东北虎。” “是吗?跟你说吧,我这人具有两面性,而且反差还相当大呢。”谭美眉边做手势,边表情夸张地说,“谁对我好,我就会像波斯猫一样温柔地依偎在他身边,谁要是干了对不起我的坏事,我就会像东北虎一样扑上去一口把他吃掉。江勇你得记住!” 杜海腾瞧见江勇和谭美眉那奸情似火的样子,故作愤怒状‘你知道什么叫善良吗?就是你吃肉的时候,别人还没有饭吃,你啦——请控制点,别吧唧嘴,你说说你们这都是什么行为’说着指着包厢内配对坐着亲密交谈的几对。 那滑稽又可爱的模样,逗得众人禁不住哈哈大笑,曹嘉怡坐在杜海腾身边觉得他挺可爱挺有趣的,跟他在一起一定能得到莫大的快乐,同学三年对杜海腾印象不错,要不要试试..... 张志刚、郑晓逸、李瑞来三对男女假装没听到,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说笑间,一位三十出头装扮俏丽的女服务生风摆杨柳般走了进来。她来到易中霸跟前,媚媚地笑了一笑,又嗲着声叫了句帅哥,问他要不要来几瓶酒。 还没等易中霸来得及开口,身边的张迪就生气地瞪了眼面前一身妖气的女人,很干脆地答句不用,你可以出去了,因为她很讨厌这种向男人抛媚眼卖弄风情的女人,尤其是在一直喜欢的易中霸面前如此,那就更令她深恶痛绝了。 那女服务员见女顾客这么不友好,就把两只眼影描得黑黑的眼睛瞟向她,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那么坏坏地笑了笑,似乎在鄙视她这么爱吃醋。 张迪见女服务生这么不怀好意地笑,胸间腾地就冒出股无名火来,想狠狠地教训她一顿,却又找不到理由,只好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一对好看的眼睛死死盯着她。那女的也识趣,带着不忿转身离开了。 易中霸看到张迪这样子,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就不解地问: “哎,张迪你跟那服务生有仇吗,干嘛要这样对待人家?” “我才第一次见到她,哪来的仇呀,我就是看不惯她那风骚的模样,哼!”张迪俏脸一沉道,“特别是在你面前,更是受不了啦。” “你这人真有趣!”易中霸呵呵笑道,“人家又没碍着你……” “她就是碍着我了!”张迪任性般地嚷道,“你这头笨驴,什么也不懂,真是气死我啦。好了,我不跟你说了,我要唱歌。” 气呼呼地说完这句话,张迪就一拍沙发跳了起来,扭着细腰向音响处走过去。她嫌音响有些儿大,就伸手把它关小了点,然后退到矮几前,从闪着暗红色漆光的几面上抓起麦克风,唱起自己点的那支时下正流行的歌曲。她唱得很投入,也很动听。 易中霸靠在柔软舒适的沙发上,一边喝着歌厅免费提供的饮料,一边倾听着张迪那甜美动听的歌声,问郑晓逸他们:‘咱们要点酒吗?这个不过瘾。’ 张志刚喊道‘还是来点吧’。 李瑞来说道‘难得高兴,我去要几打啤酒。’说着就要站起来。 郑晓逸站起来拦住了李瑞来‘我去吧’走出包厢,来到吧台点了两套果盘,五打啤酒,准备回包厢时看见刚刚那服务员正在和杨仁东嘀咕着什么。郑晓逸心里一动,想了想也没太在意,走回包厢。 第三十七章好时光大舞台的冲突 果盘啤酒几分钟就送进来了,小青年们拿起瓶子互相碰瓶叫嚣着干杯,姑娘们嗑着瓜子吃着水果点着歌,混乱而又激情澎湃。 春天的花开秋天的风,以及冬天的落阳,忧郁的青春年少的我,曾经无知的这么想。 风车在四季轮回的歌里,它天天地流转,风花雪月的诗句里,我在年年的成长。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一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等待的青春。 发黄的相片古老的信,以及褪色的圣诞卡,年轻时为你写的歌,恐怕你早已忘了吧。 过去的誓言就像,那课本里缤纷的书签,刻划着多少美丽的诗,可是终究是一阵烟。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两个人,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流泪的青春。 遥远的路程昨日的梦,以及远去的笑声,再次的见面,我们又历经了多少的路程。 不再是旧日熟悉的我,有着旧日狂热的梦,也不是旧日熟悉的你,有着依然的笑容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 流水它带走光阴的故事,改变了我们,就在那多愁善感,而初次回忆的青春。 一首罗大佑的光阴的故事,在杜海腾撕心裂肺的嚎叫声中,倍觉凄凉。麦霸张迪把麦克风递给杨怡;‘韵彤咱俩再去要两打啤酒吧!’ 怎么回事?外面突然这么吵? 魏韵彤慌慌张张地推开包厢门;‘晓逸,快......’ 郑晓逸推开门走出包厢朝外边看了过去,只见有几个社会青年,穿着紧身的背心,手臂上或多或少都纹有青龙白虎之类的图案;“喂,小妞,你说吧,想要怎么赔偿我?我这可是刚刚买的大哥大’ 而在他的对面,正是刚才和魏韵彤出去的张迪。只见张迪一脸的慌张,脸上满是着急辩解的神色:“明明是你自己撞的我……” “还敢狡辩,呵呵......”。黑背心叫嚣着;‘你撞到了我,害得我大哥大摔在了地上,你看都摔坏了!‘’ 包厢的同学都簇拥着跑出来,李瑞来也看到了这边发生的争吵,着急地往这边走着过来。当看到地上的大哥大,不由得惊慌失措,加快速度跑了过去:“大哥您消消气,这是怎么回事?” 黑背心把地上一部摔得电池分开的大哥大捡起来‘嘭’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朝李瑞来看了过去:“说说吧,你们打算怎么赔我?” “你……你胡说。”一个气愤的声音响起,此时站在黑背心对面的张迪满脸被冤枉的表情,愤怒不已地辩解呼喊道:“明明是你自己撞的我!” 魏韵彤也激动地喊道;‘明明是你撞得小迪。’ 张迪绝对不可能莽莽撞撞地撞到黑背心。而且退一万步来讲,张迪身材那么瘦弱,不过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生罢了,和黑背心这个大汉根本没得比!两人要是真的相撞,怕是张迪都要被撞得飞出去!怎么反而会是黑背心手里的手机摔坏呢? 李瑞来也不是傻的,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件事情到底谁对谁错,谁是谁非,一眼就能明了!可是身为好学生的李瑞来,自然不敢去得罪这些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家伙们,只见他连连朝黑背心的方向弯着腰鞠躬,脸上满是赔笑地劝解道:“大哥,对不起,实在对不起,是我们的错。这样吧,我代表她赔偿您一百元。” “哟,一百元那么多啊!你以为现在是打发叫花子呢!”黑背心男子冷笑了一声,紧接着猛地伸手嘭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崭新的大哥大,前几天才刚刚买的,原价一共两万六千多,现在被你们的人给摔碎了,你居然只赔我一百块?” “直接给你说吧,这手机我买的时候就得两万六千块,你们今天一分都不能少!”听到黑背心的话,李瑞来的脸色当即苦了下来。“大哥,你看她也是不小心碰到你的。再说,您这大哥大只是电池摔开了,一百块应该可以了”。李瑞来求着情说道,希望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能不断地赔着笑脸说着好话,期待能够了解今天这场祸事。 江勇;‘就是大哥大也没坏,装上电池就完了呗,还真要讹人呀!’ 易中霸冲上前;‘想讹人呀!’ ‘小兔崽子,你他妈,找死’。三个大汉冲上前推搡起来 辨认出面前的流氓小混混是杨仁东的小弟。郑晓逸冲上前拦住江勇;‘三哥,别跟他废话’扭过头对黑背心说道;‘明骚易躲,暗贱难防,碰瓷呀,杨仁东呢?’ 杨仁东听了吴玉萍的叙述,欺负她的是一群刚毕业的学生,所以杨仁东带了四个人便过来,以为不用自己出面,便能将人吓得屁滚尿流,顺便还能榨点零花钱。岂知对方是郑晓逸一伙人,看来难以善了,不过他在好时光看场子,也不敢在好时光里给老板惹事。 ‘又是你,郑晓逸你个小瘪三,有本事去空场’。杨仁东上前抓住郑晓逸脖领子。 ‘去你妹的’。郑晓逸顺手抄起啤酒瓶子,‘嘭’。的一声就护在杨仁东脑袋上,甩开杨仁东,破碎的酒瓶子犬牙交错的指向小混混们;‘都你妈bi的滚’。 被酒瓶子砸蒙的杨仁东疯了一般要冲上前,小混混们拉住杨仁东;‘东哥,东哥,二亮哥说了,场子今天可不能出事,大佬们都在谈事,招来麻烦大了’ 压了半天怒火杨仁东指了指郑晓逸;‘一会儿空场见。’ ‘屁还有硫化氢,你他妈连硫化氢都没有,屁都算不上的东西,小爷为啥听你的’。郑晓逸讥笑着说;‘你以为四海之内皆你爹啊,谁都得惯着你呀!’ ‘你等着,有能耐你他妈别出来’。杨仁东在一群小兄弟的拉扯下忿忿而去。 回到包间。 ‘晓逸,你够狠的,酒瓶子不打招呼就上呀!’杜海腾一脸崇拜。 江勇接口道;‘差点开了瓢,你真敢呀’。 易中霸悠悠的道;‘唾沫是用来数钞票的,而不是用来讲道理的。你牛逼呀,一言不合就酒瓶子招呼。’ 美女们眼冒淫光,倒是把郑晓逸吓坏了;‘各位兄弟姐妹,骗人的,那酒瓶子砸人是吓唬人的’。郑晓逸拿起酒瓶子忽的给自己一下,粉碎的酒瓶,玻璃碴子落了一地。 吓坏的众人围上来。 ‘没事呀,什么整的’。 ‘教教哥们’。 ‘晓逸,绝活呀,教教我’。 ....... ....... 郑晓逸给众人讲了讲用大拇指垫一下瓶身,砸的时候刚一碰到头就收力,酒瓶碎了,人伤不了。 哈哈哈....... 笑声一片,可怎么走呀,杨仁东他们肯定会堵人的...... 第三十八章空场圣斗士 忿忿走回自己包厢的杨仁东骂骂咧咧的,坐下后气急败坏的嚷道;‘老八、程子、黑子你们去叫高五、肥熊他们,今天我他妈的废了这傻逼’。 杨仁东继续喊道;‘你们都在空场等着,我和老虎、金东在这盯着他,一会儿等他出来喊你们。’ 吴玉萍从266大包间走出来。心事重重的,暗恨老大白老五刻意打压哥哥吴亮,心想;是不是应该劝劝哥哥,别在跟着白老五混了。明明有事都是哥哥冲锋在前,有了好处却抛开哥哥。哪里有这样的老大。 郑晓逸溜达着走向吴玉萍;‘萍姐,二哥呢?’ ‘你是......你是郑叔家的晓逸’。吴玉萍疑惑的问道。 ‘是呀,萍姐我找二哥有急事’。郑晓逸装出很着急的模样;‘刚刚在包间里,没敢认萍姐,我刚刚就在107包厢。’ ‘哦,坏了,我刚刚还让仁东去找你们麻烦呢,我先去说一声,别大水冲了龙王庙’。吴玉萍急急的说。 ‘萍姐,刚刚是有点小冲突,没事了。你快带我去找二哥,十万火急的事’。郑晓逸一副很急很急的样子。 ‘你跟我来’。吴玉萍带着郑晓逸走到102包厢;‘我哥就在里面’。郑晓逸跟着吴玉萍走入房间。 郑晓逸清楚地记得1992年7月15日,公安局夜间突袭了全市娱乐场所,当天夜里11点30分警铃声足足响了半小时之久。 转天新闻报道说;打掉了一大批黑恶势力,其中以白老五为首的海北区和北青区的黑恶势力团伙被一网打尽。事实上二亮哥却侥幸逃出升天,就是升天了。据说当时他爬到卫生间的吊顶里去了。惊险过关以后,二亮哥靠上了公安局的虎爷,从此威风了十几年,后来随着虎爷的落马,一起陨落尘埃,散尽家财才免掉死刑的结果,最后被判处无期徒刑。 ‘二哥’。郑晓逸走进包厢看了看吴亮和他身边的小弟 ‘晓逸呀,来玩呀,哪个包厢,哥送你们两瓶红酒去’。吴亮看着这小兄弟大方的说道。 ‘在107包间’。郑晓逸走到吴亮跟前小声说;‘二哥,有情况,你别声张,让他们都先出去’。 ‘小武你去给107送两瓶红酒,大蛇,毒牙你们去场子里转转’。吴亮大声说着。 随着小弟们都出去了;‘啥事,还挺神秘呀’。吴亮一副无所谓吊儿郎当的样子问道。 ‘二哥,今天市局打黑,外面已经被包围了。’郑晓逸走近吴亮一脸严肃的小声对他说。 ‘啥’。吴亮一激灵就要往外跑。 郑晓逸一把拉住吴亮;‘你别招呼,不然谁也跑不了。’ ‘不行,白老大他们还在266包间呢’。吴亮急眼了。 ‘抓的就是他,他目标太大’。看着犹豫不决的吴亮;‘二哥是不想做将军的兵吗?白老五对你可不仗义呀!’ ‘二哥,他们都跑不了,最多半小时公安就会收网行动了。你还是和我们混出去吧。’郑晓逸郑重的说。 ‘我兄弟们怎么办,小武、大蛇、毒牙、仁东都是哥过命的兄弟’。吴亮沉思了有三分钟才说服自己为难地说道;‘我不能不管他们’。 ‘你们赶紧换换衣服,拾掇的像个学生样,一个一个的去107包间,十分钟后咱们走’郑晓逸一边向外走一边说;‘杨仁东你不用管了,我出去他会追出来的,各安天命吧。他那人太多,一起走的话,你们都跑不了。’ 回到107包厢;‘干啥去了,这么半天’。杜海腾说道。 ‘没事,我去看看杨仁东他们,等会儿我朋友来了咱就走,有我朋友今天没事了,你们不用害怕’。郑晓逸镇定的说。 ‘都谁呀’。张志刚问道。 ‘二亮哥,小武他们’。郑晓逸回答到。 ‘那还怕个屁,吴亮不是杨仁东的老大吗。’张志刚嘻嘻笑道。 小美女们纷纷围上来询问起来。 ‘你们去问二哥’。郑晓逸继续说;‘大家准备好马上走。’ ‘急啥,再玩会儿呗’。张迪嚷嚷着,解除了威胁啥都不怕了,这妞心大的一逼。 ‘快十一点了,收拾吧’。魏韵彤收拾着对金花们说道。 吴亮他们陆续走进包厢,人到齐也就用了五六分钟,郑晓逸交代李瑞来、张志刚、杜海腾他们把吴亮四人围在中间,不到二十个人嬉笑着走出好时光,缓缓地向空场走去。 杨仁东、老虎、金东疑惑的跟在后面讨论着; 金东好奇的问道;‘那是二哥吧,大蛇他们怎么和郑晓逸在一起?’ ‘我不管,亮哥要拦着我,兄弟都没得做,你们帮我不?’杨仁东愤愤不已的说道。 老虎为难的说;‘东哥,咱哥们都不错,到时先听二哥咋说吧!’ 金东紧跟着说道;‘就是,到时别伤了兄弟情义,二哥多仗义,东哥还不信二哥?’ 杨仁东暗暗叹气吴亮太得人心了,兄弟们信他比信老大都多,也不怪老大白老五总是压着二亮哥,扶植自己呢。 出了车站后广场,郑晓逸打了几辆出租车交代李瑞来、闫成雄两人送小姐妹们回家,顺路的一个一个放在家门口。 空场是海北区有名的小广场,挨着河道,小混混决斗场之一,很多纠纷都在这里解决。 到了空场,吴亮、老虎、大蛇、金东一番询问情况后,正要与郑晓逸、张志刚、江勇、易中霸、杜海腾五人告别。 杨仁东追上前;‘郑晓逸有种你别走’。老八、程子、黑子、高五、肥熊围了上来 ‘东哥,你智商不够呀,他妈的抢着用脸皮来挨揍呀’。郑晓逸凶狠的骂道。双方开始撕扯在一起。 吴亮抢步上前;‘都住手,自家兄弟,这是干什么?’。 ‘二哥,这小兔崽子,我跟他势不两立’。杨仁东怒火中烧的吼道;‘谁拦我兄弟都没的做’。 吴亮急了一通解释;‘你他妈的,狗屁不懂,我跟你说......’ ‘二哥,你啥也别说,我他妈的忍他好久了,我和他做一场,谁他娘的也别拦着’。郑晓逸脱下t恤扔给杜海腾对杨仁东喊道;‘单剔,谁也别管’。 ‘哇儿......哇儿......哇儿......哇儿......哇儿’。一时间警铃声大作。 众人慌了神,吴亮还在和兄弟们解释着什么,大家拉开众人。 吴亮感激的对郑晓逸说;‘兄弟,大恩不言谢,晓逸以后有事一句话。’ 老八;‘够意思,兄弟’ 老虎;‘有事别忘了哥们,言语一声’ 高五;‘......’ 大蛇;‘......’ .................... 杨仁东‘我......我......’ ‘我啥我的,我憋你气很久了,说啥也要揍你一顿’。郑晓逸继续说道;‘今天本来我也没打算救你,你不用知情,你个傻缺。’ 杨仁东;‘你......你.......’。 郑晓逸嚷道;‘我完又开始你了,长得丑还出来吓人,我削不死你,有种就上呀’。 ‘你信不信我一巴掌把你打到墙上抠都抠不下来’。郑晓逸继续挑衅,上辈子坐下的仇郑晓逸怎么也要出口气。 ‘好,做一场’。杨仁东气死了;‘老子怕你不成’。 第三十九章教化 杨仁东率先一步奔出,举起一拳就朝郑晓逸脸上招呼过去,郑晓逸撤身闪过一拳击出,杨仁东躲闪不及,脸上重重地挨了一拳,顿时眼冒金星,郑晓逸紧跟着又是一拳朝着杨仁东的脸上袭来,杨仁东头一歪,躲了过去,左手一记上撩,轰然打在郑晓逸的下巴上,郑晓逸吃痛之下,双手左右开弓,杨仁东似乎没想到郑晓逸竟然这么能打,一声痛苦的闷哼声传来,双方就这样贴身肉搏起来,你一拳我一脚,两人互相招呼着来。郑晓逸越战越勇,一个鞭腿一脚踢翻杨仁东,杨仁东迅速爬起,却被郑晓逸飞身扑倒,杨仁东识时务者为俊杰,抱头护住脑袋,郑晓逸腥风暴雨般的一通猛锤。 高五、肥熊、毒牙等人拉开郑晓逸,吴亮、大蛇扶起杨仁东。江勇、易中霸护在郑晓逸身前,张志刚、杜海腾护在左右。 杨仁东晃了晃脑袋,嘬了嘬牙花子;‘我说你小子,太他娘的狠了吧!’ ‘老子真他妈打不过你,揍哥们挨完了,你小子仗义,是个人物,咱俩的事就算散了吧!’。杨仁东继续说;‘不打不成交成吗?’ ‘成,肩膀齐为兄弟,走,喝酒去,烧烤、砂锅什么的。’发泄完的郑晓逸看向吴亮;‘二哥,老回那你请客?’。 ‘兄弟,没说的’。吴亮满口答应,心中暗暗叫好,这小兄弟真有眼色,懂事给面子,够朋友,值得深交。 十几个兄弟晃晃荡荡来到老回烧烤,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郑晓逸问道;‘二哥,这回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抓到我们,我们最近也没犯事,小喽啰而已,没人攀咬我的,没人拿我们当回事。’吴亮沮丧的说;‘就是兄弟们,最近没事做’。 ‘二哥,你们这么混可不行,我听说明年可能严打,摊上点事,可就是大事’。郑晓逸担忧地说;‘二哥,做点正事吧!’ ‘我们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谁敢用我们。唉,喝酒’。吴亮叹了口气。 ‘做生意,有兴趣吗?你们也算有点基础。’吴亮以后能做老大的人,聪明是没说的,学做生意应该也不慢,只是没人带。那我就教他们怎么玩,以他们的条件,以后也是助力。郑晓逸努力想了想,勉强有了点想法,开口道:“那你们先凑一凑,我看有多少钱可以当启动资金。” 他这一开口,吴亮等人的热情马上起来了,可惜结果只证明这群人混的真的很惨,在吴亮拿出来1000元的情况下,整个团队的资金加起来才凑了2800块。 2800块,能干嘛呢,开个小饭馆都不够,就是够,这帮小爷也干不了呀! 让他们也开个烤串摊?不知道够不够。整个炉子烤地瓜应该够。不然买辆人力车,轮着踩?就是一个人一个月也轮不上一天啊。 “晓逸,你看,我们能做什么?”杨仁东的眼神里充满期待。 “生意,混混,穷光蛋……”郑晓逸瞥一眼心想,正好看了眼杜海腾,这货前些天,天天泡在游戏厅…….... 郑晓逸记得游戏厅在九七年以前,可是相当于印钞机般存在,不如干脆让吴亮他们做这个。打定主意,郑晓逸开始跟混混们谈生意了,指着杜海腾说:“我七哥很喜欢去游戏厅,前段时间他带我去了一家游戏厅,那家的老板是外地人,没背景……” “所以我们去那个游戏厅抢钱。”肥熊接话道。 ‘啪’。吴亮一个脖溜打在肥熊头上;‘好好听着’。 郑晓逸看他一眼,继续道:“那家游戏厅经常会有一群小混混混在里头玩,抢钱,打人,因为这样,那家游戏厅的生意很差。” “帮忙看场子?”高五应道,又一个受古惑仔影响的不良青年。郑晓逸想着,看了看杜海腾偷笑着,继续说;“那样也算是个办法,不过,你们永远都只是底层。另外咱们不是说好了,不犯法赚钱,免得严打来了进去吗?” 高五略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之前我说你们有基础,老实说其实只有一个,就是你们过去很凶悍的名声。现在就2800块钱和这份名声……”。郑晓逸顿了顿接着说道:“二哥你去跟那家老板说先租几天游戏厅试试看,和他说好价,赚钱的话就买下来。那天我听他说有意卖,记着别强买强卖呀” ‘你们先看看能不能赚钱’。郑晓逸又解释了一句。 先是愣一下,吴亮思索了一会儿,眼神依然困惑,没等他问,郑晓逸主动道:“一,这样你们可以赚到比看场子更多的钱;二,这样你们可以用别人的店,学着做生意;三,不犯法。” “那要是买需要不少钱吧!”吴亮的意思是我们可买不起呀,心想不使用暴力咱也不会干呀,继续问道;‘他不租怎么办’。 “他会同意的,只要你们过去告诉他,你是二亮哥,只租一次,只租几天,而且签合同……他几乎一定会同意。”郑晓逸看了看杨仁东。 “为什么?”这话是易中霸帮着问的。 ‘东哥,给他们讲讲’。郑晓逸对杨仁东说道,这群人里杨仁东算是最有脑子的。 “因为他得到的好处会更大,游戏厅租给二哥几天以后,你就算不买了。其他兄弟也会以为这个店和二哥有关系,他甚至会从此一直打你的旗号,明白吗?所以,他会很乐意,对不对晓逸。”杨仁东回答道。 “还不犯法”。郑晓逸笑着补充了一句,吴亮和杨仁东毫不犹豫地点头,那就等于整个团伙取得了一致意见。 吴亮期盼的说:“那我们明天去试试。” 杨仁东跃跃欲试;‘兄弟们一起去’ 郑晓逸叮嘱道:“总之他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算了。吓唬可以,但不能强迫”。 “知道了,九爷。”这就是;相当于救命的效果,现在的吴亮、杨仁东他们对郑晓逸开始有点盲目崇拜的意思了。 郑晓逸又问道;‘知道,怎么经营吗?’ 一群人冥思苦想,交流议论了半天,最后还是由郑晓逸总结道;“你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自己的名气,保证游戏厅里绝不会发生像抢机子、抢钱、抢币,混混打人之类的事。要让包括小学生们在内的人都知道,在你们的店里,只要他们花钱买币,玩,可以绝对自由和安全,创造良好的消费环境,把顾客至上的理念坚持下去。” 杨仁东是这伙人中脑子最活的;‘九爷,这要是赚钱了,我们也买不起呀。’ ‘你们先试试,赚钱了再说,钱好办’。郑晓逸信心十足的说‘你们要认头好好干,钱我出。’ ‘九爷,您就擎好吧!’吴亮等人纷纷表态。 .................. 第四十章暴力护花 七月十六日郑晓逸高考终于完全落下眉目,华夏人民大学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了,只等录取通知书了。 房子已经买好了,除了郑晓逸以外,全家人带着超乎寻常的热情都投入了装修大业中。得闲的郑晓逸美美的睡到自然醒。 起床后,给魔都的李可馨电询了一下。魔都情况良好,由于谭文涛的加入,六月十八号的国有资产拍卖会上,联腾投资以超低的95万拿下了南京路的四间最好的商铺,手续流程七月底就能办完。六月二十六号联腾投资有限公司正式运营,招聘圆满,运转正常。认购证申购资格逐渐落实开始盈利。七月十二号以195万拿下浦东35亩地厂房使用权并拥有厂区住房建设权。联腾投资;注资与魔都科技大学联合成立生物科技研究所。 放下情意绵绵的电话,郑晓逸给谭文涛打去电话。谭文涛定于7月28日在魔都市皇家假日酒店,进行文涛建筑工程公司的开业庆祝典礼,郑晓逸恭贺一番,表示努力争取当天到魔都贺喜。 记得谭文涛说过和海关有关系,曾说买进口汽车说话的事。就又询问了一下游戏机和街霸游戏机的情况。谭文涛笑着说三五百台都是小事。那玩意不值钱。 十点多才起床的郑晓逸,忙忙活活过惯了,突然闲下来,好不适应。家里上班的上班,还有盯着装修的。 十二点了,郑晓逸自己做了口吃食,马马虎虎的对付了几口。骑上二八大杠忽忽悠悠的飘到了魏韵彤家楼下。 刚刚锁好自行车,一辆红色的宝马跑车,就好似闪电一般从远处呼啸而来,刺耳的刹车声随之响起。 这人开车开得真叫一个猛啊,就这都差点撞上郑晓逸,郑晓逸的心头蹭的一下冒出一股怒火。 “傻逼*,生活中处处都有惊吓,你就是其中一个。”一个穿着西装,头发锃亮的男子从跑车上下来,一看郑晓逸正对着自己的跑车怒目相向,大声的朝着郑晓逸讥讽道。 郑晓逸毕竟是重生过一次的人,对待这等人物实在是没有什么和他计较的兴趣,忍了忍心头的怒气,转身就朝着路边走了过去,心怀浪浪的盼着心有灵犀的可能。心想我在这等半小时,魏韵彤会不会下来呢?才一点多会不会午睡呢?不下来的话,两点我在上楼找她。 那年轻人看到郑晓逸不说话,哈哈大笑了两声,从车内拿出来一大捆玫瑰的他,也快步朝着魏韵彤家楼栋走了过去。 “傻*,让一让,要是耽误了老子的求爱大计,老子废了你这丫的。”在经过郑晓逸身前的时候,年轻人恶狠狠的朝着郑晓逸大声的说道。 魏韵彤像是一只精灵,一个蝴蝶,古灵精怪的少女双手白嫩如春笋,肤如凝脂若雪梨;脖颈粉白嫩红,齿白如壁,鼻腻鹅脂,纤纤作细步缓缓向楼外走来。 年轻人一看见魏韵彤出来了,两眼发直,不顾一切的,就像一条饿虎扑食一般,撒开丫子就冲着魏韵彤蹿去了。 而就在他手里捧着那一大束红玫瑰跑过去的刹那,魏韵彤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欣喜的笑容,这年轻人看到魏韵彤笑了,脸上一愣,但是随即心里就像吃了蜜一般的甜。 精诚所致,金石为开,自己坚持了这么多天送玫瑰,终于将这个小美人的心给感动了。看着魏韵彤那越加灿烂,不,应该是灿烂之中带着一欣喜,娇羞的笑容,年轻人直觉自己头晕目眩,一颗嘭嘭直跳的心都快要醉了。 “韵彤,这九十九朵玫瑰,代表着我对你的爱一直到永久。”快步跑到魏韵彤身旁的年轻人,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很是绅士的说道。 本来这年轻人也没有准备用这种礼仪,但是魏韵彤那灿烂无比的笑容,却是让他想到了在电视剧之中看到的这种情节,而按照情节的发展,当王子献上鲜花的时候,美丽的公主一般都会娇羞不已,然后感动不已的献上一个热吻的。 望着魏韵彤那性感的又清纯的双唇,年轻人咽了几口唾沫,心中更是多了一份火热的期待。虽然魏韵彤离他还有十几步,但是这十几步的距离,却让他能够更好的看到魏韵彤,那期待的眼神,温柔而清澈,典雅的脸庞,黝黑色的秀发,她的美丽除了面貌,更多的来源于羞涩,她的羞涩无可复加。光彩照人而魅力十足却又深藏不露,这让她越发显得陡然生辉,妩媚动人。 如果能将这么一个清纯美少女压在自己身下,日日夜夜的反复揉搓,那又该是何等爽利的事情呢?心中一想起自己亲手脱下这美少女身上所有衣物,让这个小美人在自己被窝里一丝不挂的情形,年轻人的心,就涌起一阵难捺的躁动。 近了,美丽的女神朝着自己越来越近了,心中已经有点迫不及待的年轻人,手中的玫瑰花也举得更高了几分。 带着一股淡淡的少女气息,魏韵彤来到了那男子的身旁,男子的眼中充满了迫切,他已经准备好了,只要魏韵彤一接自己的鲜花,自己就要顺势将这个高傲的小美女搂在怀中,然后一个浪漫的法式长吻,自己就可以向全世界庄严的宣告,梦中女神已经臣服在了自己的身下。 年轻人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而就在他觉得激动人心的一刻就要发生的时候,却见魏韵彤丝毫没有停留住脚步的意思。 “晓逸”。魏韵彤欣喜的喊了一声之后,整个人就好似美丽的小鸟一般,朝着郑晓逸直扑而去,她欢快的跑到郑晓逸面前,不待郑晓逸反应过来,就扑入郑晓逸怀里。 看着眼前幸福不已的一对,年轻人愣住了,这种场景是他始料未及的,手中高高举起的玫瑰,更是无声无息的掉落在了地上。 自己的梦中女神是兴冲冲的跑过来了,不过,拥抱的却不是自己,而是另外一个臭男的。这年轻人心里像落着一场冰雹,又冷又痛。在她眼中,自己是多么无足轻重,存在与否,就像一堆狗屎堆似的,都懒得看自己一眼就兴冲冲的冲着这男的跑过去了。这种扫兴的事,绝对不能原谅,这个夺了自己心爱女人的臭小子,更不能放过,打死他,这个不知道深浅的家伙。 而他为什么会这样的愤怒?因为就算离得远了,他也看到了郑晓逸不安分的手,在她后背和腰间游移。他也看到了。那个他心目中乖巧甚至是女神般存在的少女,是如何热烈的回应郑晓逸。 “小子,你敢拔了老子的头筹,老子弄死你”。年轻人一边怒骂,一边快步跑到郑晓逸的身前,大声的朝着郑晓逸咆哮道。 这年轻人也是嚣张惯了的主儿,在大喝的同时,拳头更是没有闲着,手掌挥动,狠狠地朝着郑晓逸的脸部打了过去。 对于这年轻人,郑晓逸本来就没什么好感,一见这家伙居然惦记上了自己的女人,心里更是恼火,看着这家伙打过来的手掌,哪里还客气半分?伸手一抓那年轻人手掌,另外一只手已经狠狠的扇在了年轻人的脸上。 措手不及的小青年应声倒地,慌忙狼狈的爬起来;‘你个傻逼敢打我,不你妈想活了’。 郑晓逸一脸凶蛮的冲上前一脚踢飞了小青年。魏韵彤拉住还要暴力打人的郑晓逸急急的说;‘他爸是周局,区公安局的老大’。 ‘这是我男朋友,早告诉你,我有男朋友了,你还不快走’。魏韵彤大声喊道。 ‘以前我知道,猪不会说话,就知道哼哼,现在遇到了你,才知道原来你比小猪还会哼哼,正说你呢,你还哼!’怒目冲着还在哼哼唧唧的周少怒喝道;‘滚’。 ‘你等着’。周少怯怯的爬起来,走出十来步,感觉郑晓逸打不到他了,猖狂又回来了;‘傻逼,你他妈等着,看我不找人弄死你’。 ‘别你妈吹牛逼了、把牛b还给母牛吧、牛也需要xing生活呀!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猪都蠢死了,你怎么还活着’。郑晓逸作势要冲上前。 周少也是被打怕了,扭头就跑,边逃边骂骂咧咧的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