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落榜考生到首席科学家》 第1章 落榜上天台 “林墨，你别这样，有什么想不开的，我们下来慢慢说！” 林墨刚刚清醒过来，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他回头茫然的的看了一眼，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仰着头，紧张的看着自己。 林墨不明所以，朝身前看了看，这一看，着实给自己吓了一跳。 此时他居高临下，只要再向前半步，便可脚踏无限，破碎虚空，驾鹤西游。 林墨此时只有三个问题；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下一刻，无数的念头涌入林墨的脑海。 “林墨同学，很遗憾的通知你，你的成绩没有达到我们学校的录取标准，我们……” “什么？怎么可能？老师，我笔试成绩可是第一……” “又失败了……三年了，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 林墨终于明白自己现在是什么情况了，自己重生了，重生到了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 而自己这具身体的原主人林墨，是一名落榜生，他连续三年报考东海大学数学系的研究生，却都失败了。 第一次，他笔试成绩成功过线，获得面试资格，就傻傻呼呼的直接去参加面试，满心以为自己能够被录取，可是却迎来了复试未通过的噩耗。 第二次，在多方请教之后，才知道要提前联系导师，要跟导师提前打好关系，他做了很多准备，打听不到心仪导师的联系方式，他就提着礼物跑去心仪导师的办公室堵门，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见到了心仪的导师，跟老师拉近了关系。 可是在复试之后，他依旧收到了未通过的消息。 林墨立刻联系了之前的导师，导师只说名额有限云云。 林墨只能认为是自己的成绩还不够好，表现还不够强。 所以，第三次，林墨下了苦工，硬是考出了笔试第一的好成绩，复试也精心准备，展现出了他自认为完美的表现。 可是，没想到的是，他等来的依旧不是录取通知书，而是冰冷的拒绝。 三年了，他耗费了三年的时间，不顾家里的反对，固执己见的要报考东海大学的研究生，耽误了三年的青春，却屡屡以失利告终。 林墨不禁怀疑起来，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错了，是不是真的像父母所说的那样，自己真的不是学习的那块料，也许真的该像父亲说的那样，去厂里上班，拧螺丝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乎，林墨心中最后的坚持崩塌了，走上了天台。 消化完这一切，林墨撇了撇嘴。 在他看来，前身也太脆弱了，就这点小事，值得上天台？ 考了三次没考上，前身自身有原因，但是这东海大学嘛，哼哼！ “林墨，有什么事，我们下来说好不好？” 身后的声音再次响起，正好此时一阵冷风吹来，让林墨打了个激灵，从思考中惊醒了过来。 “张老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只是想上来冷静冷静。” 林墨一边说着，一边回身走了下来。 对面的中年男人明显的松了口气。 中年男人叫张启华，是林墨的大学老师，张启华觉得林墨在数学上很有天赋，不希望林墨的天赋被浪费，所以尽自己所能帮助林墨，林墨考研的三年，张启华是唯一一个一直在身后默默的支持林墨的人。 “林墨，别灰心，他们不选你，是他们眼瞎，老师相信你，以你的天赋，一定能在数学这条道路上越走越远！” “林墨，要不……” 张启华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 “要不我们换个学校？现在录取还没结束，老师帮你去联系调剂，以你的笔试成绩，除了东海大学，想去哪家学校去不了？” 张启华说完紧张的看着林墨，同时双手死死的抓住林墨，深怕因为自己的话，再度刺激了林墨。 张启华了解林墨，或者说是了解林墨的前身，林墨的前身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犟驴，认准的事，十头牛也拉不回来，不然他也不会铁了心的非要报考东海大学。 原本以前身的水平，是完全可以保送本校的，可是他却放弃了，非要奔着东海大学去，因为东海大学数学系足以排进全国前三，前身认为，只有东海大学才配得上自己。 林墨看张启华紧张的样子，心里明白张启华的想法，不觉失笑。 他此时已经接收了前身的记忆，明白这张老师对前身当真是好的没话说，非亲非故，连前身父母都不支持的情况下，还接济照顾了前身三年，当真是难得了，可惜这个前身不懂珍惜。 “张老师，能帮我调剂到你的名下，读你的研究生吗？” 张启华明显的一愣。 “读我的研究生？你……你……” 张启华有些不敢相信，一个连保送本校最好导师都放弃了的人，居然会选择他？ “怎么？张老师是觉得我达不到你研究生的水平吗？” “不是的，不是的！” 张启华连连摆手。 “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不行的，不行的……” “怎么？张老师，我记得你今年刚好评上副教授，有带研究生的资格了不是吗？” “是，可……可我哪有资格教你，我不能耽误了你的前程……” 这话张启华说的倒是没错，他年近四十了才评上副教授，学术水平方面确实差了点意思，当然这主要是因为张启华将绝大部分的精力投入到了教学之中，而不像其他大部分老师，搞科研是重点，教学方面，随便讲讲就好，这也导致了他在职称方面落后了很大一步。 不过，林墨对此并不在意，因为在他刚才醒过神来那一刻，他的脑中还响起了另一个声音。 “叮，超级科学系统绑定成功。” 林墨虽然还没来得及具体看这个系统的信息，但是既然有了金手指，那导师是谁，还重要吗？ 与其找一个不熟悉的，还不如找一个关心爱护自己，对自己全心全意的。 而林墨重生前，是个极具挑战精神的人，当然他的挑战精神没有用在学习上，而是用在了游戏上，酷爱挑战各种有难度的游戏任务，可谓是一个任务达人，靠着做各种游戏挑战任务的直播养活自己，日子过得也算惬意。 父母就曾不止一次的数落他： “玩玩玩，天天就知道玩游戏，你当年要是学习上能有这劲头，至于现在当个无业游民吗？玩玩玩，迟早把自己玩没了……” 谁知道，父母的话，一语成谶。 作息不规律的林墨，被爆肝掏空了身子，猝死在了电脑前。 如今重活一世，林墨想了想，那就把自己肝游戏的精神，用在肝学习上？也不知道能够达到怎样的高度？ 这似乎有点意思。 想到这里，林墨已经下了决心。 “张老师，难道连你也不想录取我吗？” 第2章 你确定专注是这个意思 林墨装做一副委屈的样子，眼巴巴的看着张启华。 “我……我……” 张启华心中一突，咬了咬牙。 “好！既然你信的过我，那我……那……我说什么也帮你把这个调剂办下来！” 张启华说完欲走，但是刚迈出步子，有回头有些担忧的看向林墨。 “放心吧，张老师，我已经想通了，不会再想不开的。” 林墨明白张启华在担心什么，补充了一句，打消张启华心头的疑虑。 张启华这才放下心来，转身离开。 送走张启华，林墨这才有空查看起脑海中的系统来。 超级科学系统？ 也不知道具体有什么用？ 首先映入林墨眼帘的是林墨的属性面板。 宿主：林墨 数学：入门级（10\/1000） 物理学：未解锁（50\/100） 化学：未解锁（30\/100） 天文学：未解锁（0\/100） 地理学：未解锁（0\/100） 大气科学：未解锁（0\/100） 海洋科学：未解锁（0\/100） 地质学：未解锁（0\/100） 生物学：未解锁（0\/100） 语言学：未解锁（70\/100） 天赋：专注（初级） 科学积分：0点 一共10门学科，看起来都是比较基础的学科，每门学科后的数值是学科值，当学科值达到上限，可解锁或升级该门学科。 不过，作为一名数学专业的本科毕业生，数学居然才入门级？ 林墨有些怀疑人生。 好歹前身东海大学研究生入学考试，还拿了个笔试成绩第一，说来怎么也算个学霸了，居然这样才刚刚入门？ 是系统你的评判等级太高，还是前身太弱？ 系统的沉默让林墨似乎明白了什么。 好吧，弱就弱吧，太强了反而没有挑战性了不是？ 既然让我林墨重活一次，那说什么也要活出个精彩来！ 林墨继续往下看，这个天赋是什么情况？ 专注（初级）：你一旦认定了某个目标，便会排除万难也要去完成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在该目标上投入时间越长，你实现目标的几率越大。 林墨：(o_o)?? 你确定专注是这个意思？这明明就是犟吧？前身花了三年时间报考东海大学，屡败屡战，屡战屡败，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天赋？ 那我要这天赋有何用？ 林墨甩了甩头，将心中的腹诽甩开，充分发挥自己当初钻研游戏攻略的干劲，再次仔细阅读起这个说明来。 反复多次后，林墨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也许这天赋的作用就在这后面半句上？ 在目标上投入时间越长，实现目标的几率越大？ 那是不是说…… 林墨突然觉得这技能并非自己最初想的那般鸡肋，如果用好了，也许是个神技也说不定。 林墨没有急着去实验自己心中的猜测，先把系统研究明白再说。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这个科学积分又是干什么用的？ 科学积分：宿主可通过完成任务获得，科学积分可用于提升宿主学科值，或在系统商店中购买物品。 哦？还有系统商店？ “系统，打开系统商店。” 林墨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立时切换，几样东西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物品：黎曼猜想证明全过程，传奇级，点。 物品：四力（强核力、电磁力、弱核力、引力）统一模型，传奇级，点。 天赋：科研之心，传奇级，点。 物品：…… 好东西，绝对都是好东西啊，林墨看的直流口水，这里面随便哪一个拿出来都是可以震惊世界的那种，轻轻松松随便拿奖的那种，什么菲尔茨、诺贝尔，还不是有手就行？ 不过，当林墨看到他们后面那一长串数字的购买积分的时候，林墨表示算了算了，这不是我该看的。 还有什么？对了，系统刚才似乎还提到了任务。 林墨搓了搓手，这个我擅长。 “系统，打开任务面板。” 每日任务：完成《常微分方程教程》的阅读，任务奖励：100科学积分。 挑战任务：找到一所学校接收录取，获得研究生身份，任务失败，抹杀。 林墨：(?｀?Д?′)!! 只有惩罚，没有奖励的任务？还真是有够挑战的，张老师应该没问题的……吧？ 原本没太放在心上的林墨，此时也不由的有些紧张起来。 不过他除了相信张老师，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等张老师给自己带来好消息了。 林墨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头的不安，决定先去把这个每日任务完成了。 林墨来到学校图书馆，虽然他已经毕业两年，但是有张老师给他开绿灯，图书馆的大门还是向他敞开着。 林墨在书架上找到系统要求的《常微分方程教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看着那厚达400多页的书籍，林墨有些怀疑人生。 这么厚一本书，就算是当小说看，也得好几个小时才能看完吧？ 这是日常任务？这分明是挑战任务才对吧？ 林墨看了一眼手表，现在已经上午十点多了，要在今天之内完成，留给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林墨不敢再耽误时间，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准备开始阅读。 阅读之前，林墨先默默的在心里许了个愿。 “十二小时内，看完这本《常微分方程教程》！” 然后林墨也管不了其他，埋头阅读了起来。 还好，前身好歹还是给他留下了不错的数学底子，让他不至于像看天书一般，根本看不懂书上在讲什么。 林墨很快便进入了状态，一页一页的翻看起来，迅速的理解、消化着书中的内容。 林墨完全的投入了进去，心神完全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当中。 图书馆中人来人往，林墨对面的位置已经换了好几次人，可林墨依旧孜孜以求，埋首书中，不知疲倦的阅读学习着，根本不为外界所动。 时间过得很快，起初林墨翻书的速度还不快，几分钟才能看一页，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林墨翻动的速度开始逐渐变快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终于合上了《常微分方程教程》的最后一页，整个人也终于回过神来。 “叮，恭喜宿主完成每日任务，获得任务奖励：100点科学积分。” 呼！ 听到系统提示音的一刻，林墨长出了一口气，终于看完了。 第3章 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成功 林墨回过神来，这才有空看了一眼手上的手表。 手表上的指针已经指向了十点半的样子，看起来，似乎也就刚过去了几十分钟而已。 林墨举目四顾，图书馆寥寥无几的人，以及窗外完全被夜幕笼罩的漆黑，告诉林墨，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半了。 咕咕咕…… 一阵剧烈的饥饿感向林墨袭来。 我这是一口气看了十二个小时？ 林墨觉得不可思议，按自己以往的尿性，能够坚持看书，超过半个小时，那就说明这小说作者写的精彩了，更何况这是一本数学书？ 林墨忙看向了系统面板，那个专注天赋的说明。 专注（初级）：你一旦认定了某个目标，便会排除万难也要去完成它，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你在该目标上投入时间越长，你实现目标的几率越大。 林墨觉得，自己之所以能做到这一切，大概都是因为这个专注天赋的功劳了。 这么看来，这技能是个神技啊，投入时间能直接提升成功几率，这不是神技，什么是神技？ 鸡汤总告诉你，只要你付出足够的努力，你总会成功的，可现实是，大多数时候，努力并不能换来成功。 可是现在，这个专注天赋却可以，它让“只要努力，就一定能成功”这句鸡汤变为了现实。 林墨不由感慨一句。 只可惜，前身把他用错了地方啊，非要去考什么东海大学的研究生，你要是换个别的目标，没准就已经实现了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成功几率到底有多高？投入时间多长才能将成功几率提升到足够的程度，没准前身再多努力几年，就真的考上东海大学了呢？ 林墨决定有空了，再好好研究一下这个专注天赋。 只要g立的好，哪有墙角挖不倒，不是，哪有事情做不成的呢？ 有志者，事竟成嘛。 算了，不管他，先去填饱肚子再说。 “嘶！” 林墨刚想站起身，却发现自己可能因为坐着不动太久，浑身僵硬，一下起猛了，手脚没跟上脑子，整个人差点没栽过去。 这个技能虽然不错，就是这代价，似乎有点大啊。 看来以后这目标的设置还得好好考量一下，量力而行，不然林墨实在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像自己重生前一样，爆肝而亡。 林墨揉着发僵的脖颈，捂住饥饿的肚子，一边想着，一边朝图书馆外走去。 等到将多加了两个肠和鸡蛋的煎饼塞入腹中，林墨终于缓过气来，缓缓的朝记忆中自己的住处走去。 东山大学招待所。 林墨就住在这里，说是招待所，其实就是位于学校某处家属楼的地下室。 东山大学地处北方，因为地理、气候以及一些特殊原因，盖房子时，都会多向下深挖几米，美其名曰人防工程。 不过时代毕竟不同了，这地方便被利用里起来，被人承包下来，改做了招待所。 招待所分为两层，一层为半地下，二层为全地下，冬暖夏凉，水电通达，房间齐整，除了因为常年不见阳光，有些阴冷潮湿以外，倒也没有什么太难以接受的地方。 毕竟一分价钱一分货，二十块一天的价格，也算对的起这环境了。 林墨是不顾家里的反对，一意孤行的要考研的，要不是张启华的接济，林墨怕是连这都住不起，所以也没什么好挑剔的。 林墨缓步走向地下二层，他的房间在这里。 林墨闻着湿乎乎带着若有似无的霉味的空气，不由的皱了皱眉。 “林墨，又这么晚啊，怎么样，东海大学那边，联系你了吗？你这次应该没问题了吧？” 林墨刚进屋，就有室友跟他打招呼。 室友吴海涛跟林墨一样，也是在考研路上，一意孤行的奋斗者。 不过跟林墨要考东海大学不同，吴海涛要考的就是东山大学，他是已经工作了几年，工作不如意，才辞了职全心考研，想要通过考研，改变命运。 其实，像他们这样的人很多，在这里常住的，八成以上都是像他们这样的考研者。 这是一个四人间，屋子四角放了四张床，中间摆了两张桌子，灯光有些昏暗，此时屋里只有林墨和吴海涛两人，剩下两个床位上铺盖卷着，想来，要不了多久，可能便会再有新人进来。 是的，二十一天是指一张床的床位费。 “又失败了，你呢？” 林墨听到吴海涛的问话，淡淡的回了一句。 “恭……啊，怎么会，你不是笔试第一名，第一名还拒绝？东海大学是眼瞎了吗？” “谁知道呢？你呢？怎么样？有消息了吗？” 林墨耸了耸肩。 “不知道呢，不过我觉得，这一次应该问题不大。” “是吗，那就提前恭喜你了。” “谢啦！对了，林墨，你……” 吴海涛欲言又止。 “你还要坚持下去吗？” “我……” 林墨想了想已经魂归天外的前身，又想了想自己，摇了摇头。 “不了，再坚持下去没有什么意思。” “那……那你要走了吗？” “是啊，该走了……” 吴海涛闻言一怔，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紧了紧身上的被子，将头转向了墙里面。 林墨也懒得管他，他环顾一圈，低矮的室内，昏暗的灯光中，湿乎乎的空气，带着几分潮意的被褥，无一不让林墨觉得不舒服，林墨不是前身，对这个住了两年多的地方，他没有半分的好感与留恋。 是该换个住处了。 林墨躺在床上想着。 不过，想要换住处，还是得先弄点钱才行。 该去哪弄呢？ 找家里要？ 怎么可能，前身本就是背着家里的意思出来的，家里为了逼他回去，断了前身的生活费，自然是要不到钱的。 找张老师再借点？ 算了吧，张老师已经够不容易的了，自己不能再去给张老师添麻烦。 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赚钱了。 可是怎么赚呢？ 前身除了会学习，有些数学功底外，什么谋生的手段也不会。 自己重生前倒是靠直播游戏赚了些钱，难道要重操旧业？ 林墨想了想，就放弃了这个念头。 既然重活一次，就不能再活回去了，而且自己现在有了系统，还靠以前的方法赚钱，那岂不是本末倒置，浪费资源，空守着宝山还把自己饿死？ 看来还是得从系统上想想办法，有什么既能通过系统提升自己，又能赚钱的方式呢？ 第4章 百万悬赏的克拉茨猜想 “叮，今日任务，在图书馆阅读12小时以上，任务奖励：100点科学积分。” 早上一起床，林墨便接收到了今日的日常，这任务除了有点肝以外，看起来没什么难度。 只是…… 林墨揉着困顿的双眼，从被窝里爬了起来。 他昨晚着实没有睡好，倒不是他认床，而是这阴冷潮湿的地下室，一晚上把他冻醒了好几回，也不知道前身是怎么在这样的环境里住了两年多的。 这让林墨坚定了要尽快赚钱搬家的想法。 简单洗漱一下，林墨直奔图书馆，今天的日常可是要肝12个小时，不抓紧点时间怎么行。 因为今天的任务只是要求他在图书馆阅读十二小时以上，并没有限制他读什么书，所以林墨直接找到数学类的期刊杂志区，取了几本外文数学期刊，走到自己昨天坐过的老位置，翻阅起来。 他打算从期刊中找找机会，看看有没有什么赚钱的方法，比如说投稿论文，赚稿费什么的，这是他有限的为数不多的觉得可以通过所学专业，赚钱的方式。 之所以找外文期刊，是因为，以国内期刊的尿性，发论文不让你交钱，就已经可以烧高香了，还发稿费？做梦去吧。 只是翻看了两页，林墨有些傻眼。 以我英语六级的水平，居然看不懂这期刊？ 林墨想了想，直接将昨天获得的100点科学积分氪了出去，加在了语言学上。 大量的知识涌入林墨脑海，林墨闭上眼睛，努力的消化吸收着脑海中的知识，那些知识仿佛早已经存在林墨脑子中一般，只是被林墨打开了封印，解锁出来。 半个小时后，林墨睁开眼睛，感觉自己的语言水平大有长进。 语言学（入门级）——英语：入门级（70\/1000） 咦？这怎么还多了个分支？ 二级学科？ 那我数学也是入门级，为什么没有二级学科？ 林墨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数学：入门级（15\/1000） 学科值比昨天多了5点，应该是昨天学习《常微分方程教程》增长的。 所以除了靠氪科学积分，凭自己读书学习，也是能提高学科值的，林墨心中多了一丝明悟。 林墨再次朝手中的期刊看去，这一次，那些之前觉得有些生涩的单词，晦涩的语法，变得通俗易懂了不少，虽然读的还是有些磕磕绊绊，但是至少他已经能够看懂，虽然期刊中那些涉及论文的专业词汇可能困难些，但是广告、征文什么的，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 林墨敏锐的察觉到，当他开始阅读的那一刻，今日任务界面里12:00:00发生了跳动，变成了11:59:59，倒计时开始了。 这倒是省事，不用他自己去算时间，去判断自己的行为到底会不会被系统判定为阅读。 林墨不再理会其他，专心致志的翻看起期刊来。 咦？ 林墨的目光在一则广告上停了下来。 说是广告并不准确，这其实是一则悬赏。 “霍尔特实验室，现悬赏100万美刀，用于奖励给出‘克拉茨猜想’全过程证明的人，不管你是谁，只要给出证明，100万美刀就是你的！” 100万美刀？ 这要是证明出来，换住处和生活费是不是就不用发愁了？ 林墨顿时来了兴趣。 林墨起身，去书架上找了本关于介绍克拉茨猜想的书籍来。 克拉茨猜想：任取一个正整数，如果是偶数，将其除以2。如果是奇数，将其乘以3再加1，然后重复这个过程，最后结果都是1。 这还需要证明？这难道分分钟就证明出来？不是有手就行？ 这是林墨看到克拉茨猜想的第一反应。 不过他旋即反应过来，如果事情真的这么简单，这克拉茨猜想还不是早都被人证明了？怎么可能还有人会悬赏100万美刀？ 林墨知道，这克拉茨猜想绝没有表面上看的这么简单。 他耐着性子，翻看起那本介绍克拉茨猜想的书来。 半晌之后，林墨合上书，这才知道自己之前有多浅薄。 克拉茨猜想被誉为数学史上表述最简单，毫无理解门槛的未解难题，就是小学生都能明白。 可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表达，却是数学史上十大未解难题之一。 也正因此，不少人前仆后继，想要解开这个难题。 不少资深数学家警告称，克拉茨猜想有毒，堪称魅惑十足的“海妖之歌”，你走进去就再也出不来，再也无力做出其他任何有意义的成果。 简单说来，克拉茨猜想是数学界表述最简单的未解之谜，但凡学数学的都听过它，可是从它被提出到现在，已经历经90多年的时间，眼瞅着就要奔百年去了，可是近百年时间，无数的数学家为了它前仆后继，却没有任何人能证明它！ 嘶，林墨倒吸一口凉气，这还真是致命毒药啊。 不过，如果结合自己的专注天赋，是不是有可能将这个难题解开？ 林墨按耐住自己想要立g的冲动，在没有搞清楚专注天赋的投入时间和成功率之间的关系之前，贸然立g，与送死无异，前身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那里。 林墨深吸一口气，控制住飘飞的思绪，知道这克拉茨猜想不是自己目前能够碰触的，自己还是应该脚踏实地一些。 当然，现在没机会，但不代表以后没机会，反正百年过去，都没有人能证明它，也不担心有人抢了先。 林墨刚准备将那本介绍克拉茨猜想的书合上，却看到书页上漂浮着一个金色的气泡。 咦？这是什么？ 林墨有些好奇的用手指去触碰气泡。 “叮，学科气泡+3。” 学科气泡：3\/100 学科气泡？这是干什么用的？ 学科气泡：宿主可以通过学习、研究随机获得，当气泡收集满后，可随机兑换或提升天赋。 原来如此，这就是学科气泡？一个气泡能增加3点？也就是说，再收集33个气泡就能加满，兑换一次天赋？ 这倒是不错，这天赋的好处自不必多说，光一个专注天赋，就堪称神技了。 这样的天赋，自然是越多越好了！ 看来这气泡会从自己读过的书中冒出来，就是不知道这个冒出的规律和频率究竟如何，也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冒出新的气泡来，还有，为何昨天看了一天的常微分方程教程，为何没有冒出气泡来？ 看来，需要探究的问题还很多啊！ 这没难住林墨，反倒勾起了林墨的兴趣来。 第5章 发论文不如送外卖 林墨接连翻看了十几本期刊，将其中的征稿信息记录整合下来。 综合起来看了下，很多有名气的大期刊，征稿并没有稿费信息，只是留了一个投稿的邮箱地址，显然这些大期刊不缺论文。 在征稿中放出稿费消息的，只有三五本规模不算大的期刊，价格也从80-120美刀每篇不等。 就按平均一篇100美刀算，也就差不多650软妹币，650差不多还能在地下室再住一个月，再加上吃饭，虽然大学食堂便宜，但一个月怎么也得500多。 这一算下来，林墨悲哀的发现，自己一个月就算发两篇论文，才能仅仅能够维持现在的生活而已。 而且论文是那么好写的？要是那么好写，就不会有那么多硕士、博士熬秃了头了。 还不如去送外卖呢，送外卖可能都比这个赚的多…… 什么，你说学校有论文补贴？那是针对教职人员的，可没听说哪个学生有补贴。 林墨心里吐槽一句，虽然但是，目前看来，除了写论文他也没有更好的赚钱办法。 送外卖是不可能送外卖的，不是说这份工作如何，而是他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总不能边送外卖边看书吧？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没准还能成为一桩美谈，就是怕交警叔叔不同意。 其实这是林墨想岔了，因为并不会有人把写论文当做一种谋生的手段，大多是人写论文只是为了发表成果，评职称，靠写论文赚钱谋生，发家致富？那可能想的有点多。 林墨摇了摇头，不管了，先把今天的日常肝完再说。 林墨将期刊放下，拿起一本数学书籍，阅读了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墨翻动着书本，脚下时不时的扭动一下。 也不知道长此以往，会不会如同大英图书馆的那位一样，在地板上留下自己清晰的脚印。 时间过得飞快，等到林墨合上书，时间已经过去了九个多小时。 林墨扫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今日任务：2:48:54 嗯？ 林墨看到自己刚才看过的那本书籍上，漂浮着一个绿色的气泡。 绿色？林墨用手指戳了过去。 “叮，学科气泡+1。” 学科气泡：4\/100 才1点？ 林墨有些意外，所以不同颜色的气泡增加的学科气泡值不一样？绿色1点，金色3点，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的颜色。 这气泡究竟是怎么产生的呢？ 自己刚才看了那么多本杂志，为什么没有产生气泡呢？ 林墨摇了摇头，再次从书架上取了一本书，阅读起来。 “叮，宿主完成今日任务，获得任务奖励：100点科学积分。” 呼，终于完成了。 林墨伸了个懒腰，舒展了一下因为久坐而僵硬的腰身，感觉自己不能光这么肝坐着看书，还应该多多运动，不然长此以往，这腰怕不是先废了。 林墨查看了一下，今日的收获。 数学：入门级（18\/1000） 今天的数学学科值只增加了3点，这可比昨天少了不少，昨天阅读完《常微分方程教程》，数学学科值可是增加了5点的。 林墨微微皱眉。 同样是十二个小时的学习，今天的效率明显不如昨天，那么问题只能是出在阅读的书籍上了？ 自己今天看了两本数学书籍，以及一堆期刊杂志，期刊自己主要再看征稿信息了，对论文反倒没有太关注，所以是这个原因？ 林墨又看了一眼时间，现在已经晚上九点半了，距离自己早上来图书馆，已经十三个多小时，快十四个小时，看来自己今天阅读时间可不止十二个小时，可是系统可是刚才才提示自己完成日常任务。 所以自己中间有很多的无效越多，是因为那些期刊吗？因为我并没有实际的阅读论文，所以被系统判定为无效阅读了吗？ 林墨今天有意识的没有使用专注天赋，现在看来，书籍选择和阅读时的专注度，都会对学习效果产生影响。 林墨发挥着自己作为资深肝帝的特点，便是要善于总结发现，提升肝的效率，不能一味的埋头苦肝。 对了，也不知道张老师那边调剂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林墨一边往图书馆外走，一边想着，这可是关系到自己小命的头等大事。 …… 时间回到今天白天，另一边。 张启华出现在数学系系主任田方一的办公室。 “老张啊，你这是干什么？” 田方一皱着眉头，看着桌上放着的两瓶茅台，以及坐在沙发上的张启华。 “嘿嘿，主任，我这不是承蒙主任您提携，刚升了副教授，特意来感谢主任您来了嘛。” “少来，你要真有这个心，你就不至于到这个岁数了，才评上副教授。” 田方一一眼便拆穿了张启华的谎言。 “行了，老张，有事说事，我这还忙着呢，一会还有个会……” 当领导的，不是在开会，就是在开会的路上。 看田方一似乎要走，张启华有些急了。 “别，主任，我这确实有点事……” “坐，说说吧。” 田方一似乎也不急着走了，往沙发深处坐了坐，然后示意张启华也坐。 “主任，咱们系里，今年的研究生招生指标，还有多的吗？能不能调剂一个出来，我有个学生，今年笔试成绩挺不错的，但是因为一些原因，没被目标学校录取，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调剂到咱们系来……” “是那个林墨吧？” 田方一不等张启华说完，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 “是……是的，连主任你也知道他？” 张启华面露喜色。 “哼，这么大名鼎鼎的任务，我怎么能不知道？能把我们数学系全系老师不放在眼里的，也就是他林墨一个，当年给他保送名额，他说什么来着？” “东山大学的老师都是废物，教不了我！不配也不够资格教我！” 田方一说着拍了一下桌子，显然心中有气。 张启华尴尬的陪着笑脸。 “主任，林墨当时年少轻狂，不懂事，现在他已经知道错了，主任，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老张啊，这个林墨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你这么照顾他？他是你家亲戚吗？莫不成是你儿子？不对啊，据我所知你只有个女儿吧？” “三年了吧？算上今年，我记得他考了三年了吧，怎么样，今年又被东海大学拒了？这次是什么理由？” 田方一用手指点了点张启华，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好奇。 张启华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是，不过主任，那是他们东海大学有眼无珠，你不知道，这次林墨可是考出了笔试第一的好成绩。” “是嘛，这么好的成绩，东海大学都不要他，你说他是不是有问题？” “这个……不是的，主任，那是东海大学眼瞎，不是林墨的问题。” “是嘛，可是东海大学不要他，我东山大学又凭什么要他？我东山大学的数学系比他东海大学也差不到哪去，哦，不，我东山大学的老师都是一群废物来着，那我们还是不要误人子弟的好！” 田方一依旧有些耿耿于怀。 “呃……” 张启华一时间找不到反驳的话语，黝黑的脸上满是尴尬。 “主任，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念在他是我们东山大学的毕业生，念在他有这么好的成绩的份上，念在他的数学天赋，你就给他一个机会吧……” 张启华语气恳切，近乎哀求。 “你……哎……” 看着这般模样的张启华，田方一心中一软，叹了口气。 “收他也不是不行，可是你看看系里哪个老师愿意收他？哪个老师敢收他？难道当年被他骂的不够惨？还要再上杆子被他再骂一顿废物吗？” 张启华表情一僵。 “那个……主任，我这不是升了副教授了嘛，这不有资格招研究生了嘛，所以我想……” “你？” 田方一愣了一下，盯着张启华看了半晌。 “你啊你……” 田方一手指点着张启华，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第6章 录取 “系统，将100点科学积分都加到数学学科值上。” 下一刻，大量的知识涌入林墨脑海，等林墨再次睁开眼睛，系统面板有了变化： 数学：入门级（118\/1000） 林墨从书架上取了一本《离散数学导论》，看了起来。 当然看之前，林墨在心里默默的许了个愿。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终于合上了书本，抬起头来。 嗯？金色气泡，林墨没有犹豫，直接选择了收取。 “叮，学科气泡+3。” 学科气泡：7\/100 林墨看了一眼时间，从他开始阅读，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个半小时的样子。 林墨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数学：入门级（123\/1000） 林墨在心中计算了起来。 上次阅读《常微分方程教程》，花了12个多小时，获得5点学科值，金色气泡一个，平均2.4小时一点学科值。 今天阅读《离散数学导论》，页数和《常微分方程教程》差不多，都是400多页，却只用了10个半小时多，时间减少一个半小时，却同样获得5点学科值，金色气泡一个，平均2.1小时一点学科值。 这让林墨确认了一点，学科值的提升，能够小幅提升学习的效率。 阅读书籍的厚度也许跟获得气泡的品质有关，但这点还不确定，还需要进一步的测试。 专注天赋对成功率的提升程度，没能测试出来，也许需要设立一个稍微难达成一点的目标？ 林墨觉得今天的收获还是不错，学科值的提升能够提升学习效率这点，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发现，没有犹豫，林墨将今天获得的100点科学积分，再次投入到了数学上。 数学：入门级（223\/1000） 也不知道提升到下一级会有什么样的效果，林墨隐隐的有些期待。 就在这时，林墨的手机响了，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机上有十几个个未接来电。 “喂，张老师。” “哦，不好意思，我今天一直在图书馆看书，有些太入神，没有注意。” “好的，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林墨舒了口气，嘴角微微的勾了起来，虽然张启华没有在电话里说找他什么事，但听张启华的语气，林墨心中已经大概有了猜测。 应该是调剂的事有着落了。 林墨很快赶到了张启华的办公室，此时虽然已经晚上9点了，但是教学楼依旧有不少办公室亮着灯。 东山大学的老师们也很卷嘛。 “张老师。” “林墨，来，快坐。” 听着张启华热络的招呼，林墨心道看来事情八成是成了。 “林墨啊，你看这是什么？” 张启华没有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掏出了一个信封递给了林墨。 林墨打开一看，赫然是东山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打开录取通知书的同时，林墨脑海中也接收到了系统已经完成挑战任务的提示。 林墨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自己被抹杀的危机，算是消除了，自己的小命保住了。 “这么快？” “张老师，这录取还没结束吧，这就发通知书了？” “哈哈，咱们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张老师，这应该费了不少功夫吧，实在是麻烦张老师了，我都不知该如何报答……” “诶，不说这个，我是你老师，为你做点事不是应该的嘛。” “谢谢张老师，张老师对我的恩情，我林墨没齿难忘。” 尽管张启华说的轻松，但是林墨却知道，这其间应该并不容易，再算上张启华一直以来的接济，可以说是对他恩同再造了，说是再生父母也不为过。 林墨不会说客套话，他将这份恩情记在心里，以后有机会，定会百倍回报张启华。 张启华有些不适应的摆摆手。 “好了，林墨，从今天起，你就正式成为我名下的研究生了，不过再此之前，我有些话要跟你说。” “张老师，你说。” “这个……” 张启华斟酌了一下，这才开口。 “你以前在学校有些风头太甚，现在既然你选择继续留下来深造，我希望你还是能低调一下，特别是对系里院里的老师们……要保持一定的尊重。” 张启华说的委婉，但林墨只是略一思索，便明白张启华说的是什么，林墨对前身做的事也是无语，他实在有些想不明白，前身究竟是怎么做到，用一句话得罪数学系所有老师的。 “张老师，你放心，我明白，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了。” 张启华闻言明显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怕林墨再脾气一上来，再来个群嘲，现在林墨肯改就好，看来挫折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嗯，你明白就好，对了，虽然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但你既然已经是研究生了，我这里有一个最近申请的研究课题，你拿去研究研究，我……我每个月给你一千块的研究经费。” 张启华看似漫不经心的将一份资料递给林墨，眼睛却紧紧的盯着林墨。 林墨愣了一下，张启华什么时候有研究课题了？他这么多年，将精力都扑在教学上，从没听说他接过什么研究课题，这怎么突然就有了？ 旋即林墨便明白过来，张启华这哪里是有什么研究课题，这分明就是在变相的接济他，只是怕直接给自己打钱，会伤了自己的自尊心。 这每个月一千块钱，怕不是张启华从自己的工资中挤出来的吧？ 这老师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谁了。 “谢谢张老师。” 林墨也不戳穿，将资料接了过来，将这份恩情默默的记在了心里。 看林墨收下，张启华脸上露出笑容。 “对了，林墨，现在既然你已经被录取了，你记得给家里去个电话，免得他们担心你。你这些年为了考研，都没回去，要不你乘着开学前这段时间，回去看看他们……” 经过张启华这么一提醒，林墨才想起来，前身为了考研，跟家里闹翻之后，就没再回过家，如今已经三年过去了…… 林墨摇了摇头，他虽然继承了前身的身体，可是却没有想好怎么去面对前身的家人，索性不如就这样也挺好。 “好的，张老师，我知道了，我会跟家里联系的，不过回去就算了，这段时间，我想把您交代的这个课题研究一下，希望早点拿出点成果出来，不能让您的研究经费打了水漂。” “啊，这个……” 张启华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第7章 挑战任务 “微分中值定理分析和应用。” 第二天，林墨坐在图书馆自己的老位置上，打开了张启华给他的文件资料。 微分中值定理是一系列中值定理总称，比如罗尔定理、拉格朗日定理、柯西定理、泰勒公式、达布定理、洛必达法则，它们都是是研究函数的有力工具。 微分中值定理是连接导数和原函数的重要桥梁，因此它的应用也十分广泛。 这个研究课题范围很大，一时间，林墨竟不知道该从何处下手。 林墨准备先看看书，找找研究方向和灵感。 “叮，挑战任务：完成微分中值定理分析和应用研究，撰写并发表一篇关于微分中值定理分析和应用的论文，论文发表期刊影响因子不得低于4。任务时限：三个月；任务奖励：可指定任意学科提升一级。” 林墨：(?｀?Д?′)!! 这任务还真是有挑战啊。 林墨前两天正好将数学方面的期刊翻阅过一遍，对期刊的情况可谓了如指掌。 根据最新的jcr数据库显示，在数学领域能够拥有不低于4的期刊屈指可数，除了数学界四大神刊外，基本寥寥无几，可谓是一只手就能数的过来。 所以这任务是要求必须在四大神刊上发表论文？ 这一点也不难…… 不难才怪。 要知道国内这么多年能在四大神刊上发表的论文，一共也不到50篇，你现在要我一个研究生还没入学的新生，三个月内发表一篇？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而且这个研究课题…… 微分中值定理很重要，这不用说，从他们被提出至今，不知道被多少数学家研究过，才形成了如今的几大定理。 可要以此写论文，还要能被数学四大神刊录用，仅仅是一遍分析的概述肯定不行，那种论文最多在国内的期刊上水水字数，想要上四大神刊，门都没有。必须有重大的创新和突破才行，比如提出新的定理来，或是在应用方面有重要发现。 这难度…… 不过看看任务奖励，指定任意学科提升一级，用在那些未入门的学科上，自然是浪费，那些学科只需要100点学科值就能解锁，可是如果林墨将数学先提升一级，再用这个奖励的话。 “系统，入门级的下一级是什么级？需要多少学科值提升下一级？” “入门级之后是精通级，需要点学科值，可以提升到下一级大师级。” 嘶，也就是说，如果这个奖励用的好的话，这一下就相当于得到了点学科值，可以直接将数学提升到大师级。 如果自己在此之前就将数学冲到了大师级，那是不是意味着…… “系统，大师级之后是什么等级？系统，你给我说说，你这都是怎么分级的？这学科一共有多少个等级，升级所需的学科值分别是多少？” “目前系统单一学科的分级暂时共有四级，依次是入门级、精通级、大师级、殿堂级。升级学科值分别为100、1000、、。” “入门级相当于该学科在读本科到博士入门水平，精通级相当于该学科博士到教授水平，大师级相当于该学科作出一定成就的大家水平，殿堂级相当于该学科当世最杰出的顶级学科领路人。” 林墨听完大概理解了。 每个等级后面都有学科值，系统给出的评级解释，应该是对应该等级0学科值，和满学科值的水平。 也就是说入门级（0\/1000）相当于本科生，而入门级（1000\/1000）则相当于博士入门水平。 同样的精通级则对应了博士到教授的水平。 至于大师级，按林墨的理解，应该属于站在学科顶端的那一小撮人，可以称为什么家的那种，比如林墨如果数学达到了大师级，那他就拥有了和数学家同等的水平。 当然达到这个等级，他们的水平无法再去精确细化衡量，所以没法区分上下限，统称一个家就够了。 而至于殿堂级，在林墨的理解，那就是那些在其学科历史上，起到关键作用，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顶尖人物。 拿数学来说，比如数学之神阿基米德、数学王子高斯之流。 嘶，林墨倒吸一口凉气。 这么算下来，这要是操作好了，这奖励甚至能直接一下就可以让自己成为阿基米德、高斯？再不济也能是个欧拉。 就算做不到，最低也能将林墨数学水平直接提高到大师级，那也相当于获得了点科学积分。 点科学积分，按照现在每日日常100点的进度，他得没日没夜肝100天才能获得。 林墨瞬间斗志昂扬，这个挑战任务，必须拿下！ 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要上！ 因为，系统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面对这个，这点难度算什么？ 林墨当下便去找了一堆关于中值定理的书来，打算好好的攻读一番，先把基本的理论知识都趟平，再看看相关的论文，了解一下研究进展，确定自己的研究方向。 说干就干，林墨抱起书来，一头扎了进去。 直到天色放晚，图书馆要关门，林墨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林墨脑中还在思考着关于中值定理的问题。 “同学你好，打扰一下，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就在这时，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林墨的思考，一道靓丽的身影拦在了林墨面前。 林墨回过神来，看着快要怼到自己脸上的手机镜头，林墨不由皱了皱眉。 “同学，你觉得作为一个大学生，一个月八百块钱生活费够吗？是靠自己挣，还是找家里要？” 不等林墨说话，对面便接着问了起来。 “直播？” 林墨看了看对方，没有回答对面的话，反而提了个问题。 “是的，我们正在直播呢，同学，还请你先回答一下我刚才的问题。” 对面的女生点了点头。 “能给我看一下吗？” 说完，不等对方反对，林墨已经从对方手中拿过了手机。 “你……” 林墨扫了一眼屏幕，对方确实是在直播，只不过直播间的观看人数，少的可怜，不过了了千人而已，还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是系统给的机器人。 “你这样直播不行啊……” “哼，要你管。” 对面女生气咻咻的从林墨手里抢回了手机。 “你要想涨粉，就得给粉丝们看他们想看的。” 林墨将手机还给对方。 “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休想，做梦！” 林墨耸了耸肩。 “我什么也没想，不过，你这是想到哪去了？” 第8章 给你10厘米，你想增加在哪里 “你！” 面对林墨的挤兑，对面女生小脸一红。 “你是想做街头采访直播是吧，那你的采访话题就要有噱头，有话题性，能引起大家的激烈讨论，这样才能吸引观众观看，像一个月800块钱生活费这种话题，没人感兴趣的……” 作为一个曾经的游戏阿婆主，林墨开始了好为人师。 “哼，说的你好像很懂一样，那你倒是说说，什么话题，让人能感兴趣？” “唔，那自然是有的。” 林墨托着下巴，做思考状。 “比如这个，如果给你10厘米，你想把它增加在哪里？” “呸，流氓！” 林墨话音刚落，对面便啐了一口。 林墨翻了个白眼。 “同学，你的思想不够纯洁啊！如果是我，我想把它增加在我的钱包厚度上。” 林墨一本正经的看着对面的女生。 女生愣了一下，一时间竟分不清林墨说的是不是真话，想到自己刚才心中的想法，女生不禁小脸再次一红。 然而此时，直播间里的弹幕已经炸开了。 【这个回答，对不起，兄弟们，我想歪了，但是我还是想把这十厘米，加在那儿！】 【楼上的，你听过一句话没有，越是缺什么，越想要得到什么，楼上的你是不是暴露了什么！滑稽狗头.jpg】 【对对，像我就不想加在那儿，十八的我已经不想再长了，这种负累，你们不懂。痛苦面具.jpg】 【楼上的，敢要点脸吗？无图无真相，有本事发出来让大家看看，别藏着掖着啊。】 直播间里，顿时热络起来，人数也在迅速的增加着，眼看着直播间观看人数只是这么一会儿便比之前翻了一倍。 对面的女生有些呆了，这样真的可以？只是简单一个话题，就能有这样的效果？这要是…… “诶，同学，那……” 等对面女生反应过来的时候，眼前早已经没有了林墨的身影。 …… “唔！” 清早，林墨刚刚准备撑起身子，却发现自己的腰背有些发紧，脖颈更是僵直的不能动弹，一动就疼。 我这是落枕了？ 林墨揉了揉脖颈，忍着疼痛，费劲的缓缓从床上坐起，回想了一下。 大概是这些天，自己埋头苦肝，一天十几个小时的坐在图书馆，疏于运动，再加上这地下室的环境实在谈不上多好，所以身体反馈了最直接的警告信号。 当然这也有一部分这幅身体原本底子就弱的原因，原身常年只知道埋头读书，疏于锻炼，再加上没有经济来源，吃穿上也节衣缩食，营养不足，导致这幅身体隐隐有被掏空的趋势。 林墨苦笑一声，知道当务之急需要先把身体调养好，毕竟做肝帝最重要的就是有一副好身体，他可不想自己好不容易重生一会，还没功成名就，就先把自己又给肝挂了。 而就在这时，他的脑海里传来一个提示音。 “叮，今日任务，身体是奋斗的本钱，埋头学习的同时，也要仰望……保持身体健康，来一场马拉松吧，让自己的身体始终保持在最佳的状态，任务奖励：身体体质小幅提升。” 该说不说，这系统当真是贴心，想什么来什么，只是你确定这是日常任务？这特么不该是挑战任务吗？ 你让我拖着这么一副空虚的身子，跑马拉松？你不怕我这个宿主猝死了吗？ 咱能不能循序渐进一点？先来个一千米两千米的适应适应？ 不过吐槽归吐槽，这任务奖励看着还不错，正是林墨急需的，让林墨根本无法拒绝。 而且，林墨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放弃二字，勇于挑战的人，绝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林墨强忍着疼痛，揉着无法转动的脖颈，掀开被子下了床，阴冷的寒气瞬间将他包围，让林墨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虽然重生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这地下室阴寒的气息，依旧让林墨有些无法适应。 简单的洗漱一番，林墨换了身运动服，先去食堂简单吃了个早餐，然后朝操场走去。 操场上是标准的跑道，400米一圈，所以，林墨要完成一个完整的马拉松，42.195千米，需要跑105.5圈。 嘶！ 不算不知道，一算，林墨倒吸一口凉气，明明已经天气转暖，可是林墨的心里却拔凉拔凉的。 105圈，林墨吞了口唾沫，他最长跑过的也就是10圈。 遥记得，那还是他当年上初中的时候，为了中考体育多拿几分，他可是把腿都跑细了。 想想当时的经历，林墨心中有些动摇，这真的是我能跑下来的吗？ 林墨站在操场上想了半晌，终于咬了咬牙。 不就是个马拉松吗？不就是42.195公里吗？今天我林墨一定能够轻松的把它跑完！ 林墨在心中默默的立了个g。 专注天赋开启。 做完这个，林墨迈开步子，缓缓起步，慢跑起来。 系统没有限制时间，只是限制了距离，任务面板上明晃晃的只显示着42.195的字样，所以林墨觉得自己可以不用追求速度，只要保持跑的这个状态，把这42.195公里跑完就算完成任务。 作为一个曾经攻略达人，最大限度的找出任务中可以利用的一切条件，这是基操。 林墨的速度不快，甚至有些慢，操场上一些在跑圈锻炼的同学，一个个的将他超越，对此，林墨不以为意，超就超呗，又不是要争冠军什么的。 一圈，两圈…… 林墨保持这自己的速度，低调的默默跑着。 林墨低头看了一眼手表，12分钟，他跑了2圈，按照这个速度，一个小时他能跑10圈，算下来一小时4公里，这个速度，与其说是跑，还不如说是走。 不过，对林墨来说，这个速度刚刚好，不会让自己心肺负担太大，搞的自己呼哧带喘，累的如同死狗一般狼狈，那不是林墨想要的，毕竟105圈呢，细水长流才是王道。 只不过，跑着跑着，林墨觉得有些无聊，他还要这么跑10个多小时，就这么干巴巴的跑，对身体也许没什么，可对心理来说，实在是有些折磨。 这也是很多人不愿意跑步的原因，因为实在是太枯燥了。 林墨想了想，调转方向，转身直奔图书馆。 等到林墨再次出现在操场上的时候，他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本书。 林墨再次在操场上慢悠悠的跑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他的目光放在了手中的书上，脚下开始机械的迈动步伐。 当真是健身、学习两不误。 原本冲突的日常和挑战任务，竟然生生让他找到了共生的办法。 不过，这也就是林墨了，要是换了别人，谁干的出来这种事来？ 跑步看书？看的清楚吗？头不晕吗？眼不花吗？ 第9章 跑，一直跑 林墨脚下机械的摆动着，上半身却稳如泰山，拿书的手稳稳的举在眼前，纹丝不动。 于是，操场上出现了神奇的一幕，一个人一边跑步一边看书，步伐不乱，看神情书也看的津津有味。 “妈妈，你看那个哥哥，一边跑步，一边看书，好厉害，东山大学的学生都这么厉害的吗？我长大了也要考东山大学。” 一个路过的小姑娘，看着操场上的林墨跟身旁的妈妈说道。 “这人怎么办到的？换了我早都晕了。” “这学长是什么情况？考研的？现在考研已经这么卷了吗？跑步还得看书？” “切，一看就是装哔犯，肯定是在搞噱头，不知道在哪藏着摄像头呢，到时候发到网上，博热点，现在这样的人多了。” 刚开始，还没人关注，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操场上的人渐渐多起来，注意到林墨的行为的人也多了起来，于是一时间，议论纷纷，引来不少同学的围观，甚至有同学拿出手机，开始拍摄起来。 而此时，一道靓丽的身影，举着手机，出现在了人群中。 “同学们，活捉学霸一只，大家看，这就是我们东山大学的学霸，连跑步都在看书，锻炼学习两不误，当真是吾辈楷模啊！” 靓丽身影直接举着手机，对着操场上林墨的身影，开启了直播。 林墨要是看见，一定会认出，这就是昨晚拦住他，做街头采访的那个姑娘。 靓丽身影叫夏菁菁，是东山大学传媒学院新闻系的学生，如今新媒体盛行，夏菁菁作为新闻专业的学生，自然想要学以致用，发挥专业特长，所以在学习之余，做起了直播。 夏菁菁听说操场有热闹，就匆匆的赶了过来，打开手机就开始了直播。 “咦？” 夏菁菁轻咦一声，她发现自己镜头中的身影似乎有些眼熟。 而此时直播间里的弹幕也瞬间给了她答案。 【兄逮们，我有些脸盲，这是不是昨天那个十厘米加哪里的哥们？】 【没错，就是他！没想到能想出这么有意思的话题的人，居然还是个学霸？】 【可拉倒吧，要我说这人就是在搞噱头，你们忘了他昨天说什么来着，说直播就要搞噱头，要有话题性，我敢打赌，这肯定是他和主播昨晚连夜商量出来的博眼球的法子！】 看到这里，夏菁菁忙跳出来解释。 “这位水友，我和他根本不认识，更没有什么连夜商量一说，还请你不要无中生有暗度陈仓凭空想象凭空捏造，否则我告你诽谤啊！” 【哈哈哈，主播爽快人，这打脸的速度，着实效率，可惜我没来得及打个赌！滑稽狗头.jpg】 【切，她说不是就不是啊，不是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那位质疑的水友，依旧死鸭子嘴硬，偏要犟。 夏菁菁有些傻眼，张了张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明明没有的事，这你让人家怎么拿出证据？难道不该是谁提出谁举证吗？你说人家合谋，你倒是拿出证据来啊。】 【切，她说她是清白的，难道不该她拿出她是清白的证据吗？】 【就服你这种没理吵三分的老六，我说我是清白的，是不是还得把守宫砂给你看？我说你吃了两碗粉，只给了一碗的钱，你是不是该把肚子剖开给我看看？】 【你特么……】 直播间里为这个话题，顿时吵的不亦乐乎，人也多了起来。 不过，虽然此时操场上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好，还是直播间里吵的脸红脖子粗也好，对于这些，林墨都充耳不闻。 林墨此时已经去全副身心都投入了进去，对于外界的事情一无所知，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也不会在意。 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专注天赋发挥了功效，林墨此时一边跑着一边看着书，觉得很轻松，不至于因为枯燥而无法坚持下去，同时也没有感到什么疲倦。 他就这么机械的迈着稳定的步伐，读着书，慢跑着。 起先，还有不少人在议论，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议论的人群渐渐散开，该干嘛干嘛去了，毕竟只是有人边跑步便看书罢了，也没什么好看的。 半个小时后，人群散开，只剩下夏菁菁依然还举着手机，进行着直播。 【这跑了有半个多小时了吧？第几圈了？有人计数吗？】 【我要是没数错的话，应该第6圈了吧。】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 此时直播间里的人数已经比之前减少了一多半，夏菁菁本想停了直播走人，但耐不住直播间里剩下的水友，都高呼着让她不要走，继续直播，甚至为此有人打赏了礼物。 这让夏菁菁有些无语，就这么单调的画面，有什么好看的？她只能认为留下来的这些人是林墨的真爱粉了。 这是夏菁菁没见过几千万人看挖掘机挖坑搞建设看的津津有味，否则她不会有这样的疑惑。 看在礼物的份上，夏菁菁还是留了下来，换了只手，甩了甩那只因为举着手机而发酸的胳膊。 【第几圈了，这看的我都看困了，这人不累吗？不需要休息的吗？】 【第22圈，你们说这人这么一边跑一边看书，真的看的进去吗？】 【他看不看得进去我不知道，反正换我，别说跑步看书，你就是不让我跑步看书，我也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要不人家怎么是学霸呢？学霸就是把你浪费的时间都用来学习了。】 【你们说他这是要跑多少圈才会停下？】 林墨不知疲倦的奔跑着，旁若无人的看着手中的书，眼中只剩下眼前的书，和脚下的路，除此之外，别无它物，被他所忽略。 而旁观的人，感觉更为明显，那感觉就像林墨独立于这个世界之外，似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事，都不会打扰到他一般。 夏菁菁看着在操场上奔跑的身影，视线慢慢的模糊，那道身影慢慢的和自己脑海中，曾经看过的一部电影里的角色慢慢重合在了一起。 那个角色也是孜孜不倦的奔跑，无视世人，无事世界的奔跑，他只是自顾自的奔跑着，一直跑，最终跑出了自己的一片天地。 她还记得那句改变那个角色一生的经典台词。 “跑，福睿斯·甘！” 第10章 给你机会，你不顶用啊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此时已经日上中天，夏菁菁低头看了眼时间，已经快中午12点了。 夏菁菁不由有些咋舌，这人也太能跑了吧，这转眼就跑了三个多小时，这是多少圈了？这眼看着中午了，他该停下来了吧？ “水友们，已经12点了，学霸哥还在跑，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是什么样的身体素质？是什么样的意志力？我为我们东山大学有这样学生，而感到骄傲！” 在夏菁菁对着镜头做着解说，活跃着直播间的氛围。 而随着她的话，直播间里再次讨论了起来。 【我去！这个人，太牛了吧！他这跑了一上午了吧，怎么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这是第几圈了？兄弟们？】 【第40圈了，兄弟！】 【刚才说人家是搞噱头的那个谁，你出来，你家搞噱头是这么搞的吗？你说人家搞噱头，你先给我跑个40圈再说！】 【40圈？那岂不是已经跑了16公里了？】 【龟龟！这学霸哥该不会是准备要跑个马拉松吧？】 【跪了！跪了！虽然他的速度不快，可是这么个跑法……真的还是人吗？】 【这才是真学霸啊，跑步看书两不误！】 【老婆，快出来看大神啊！】 【楼上的，你哪有老婆？】 看着直播间弹幕有歪楼的趋势，为了稳住流量，夏菁菁连忙开口： “同学们，有对这位学霸哥感兴趣的吗？感兴趣的扣1，人多的话，我便小小的牺牲一下，帮你们去采访采访学霸哥！” 夏菁菁为了直播，也是拼了。 随着夏晶晶的话音落下，直播间里立刻浮起了弹幕。 【】 【】 【什么叫帮我们？明明是主播你自己想要跟人家学霸哥套近乎吧？】 【就是，明明还是你自己想，还要打着我们的幌子，去吧，去吧，本宫同意了！】 【完了完了，我失恋了，我的女神又移情别恋了！】 夏菁菁看着越来越不像话的弹幕，直接选择了无视。 正好此时，林墨的脚步慢了下来，缓步朝操场边走了过来。 夏菁菁眼睛一亮，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忙小跑着冲到林墨面前。 “学长，你好，我也是咱们东山大学的学生，我叫夏菁菁，我正在做直播，我和我直播间里的水友们，在这里看你跑步，已经看了一个上午了，他们有很多的问题想要问你，你方便让我采访一下吗？” 林墨看了一眼夏菁菁，已经认出来这是昨晚在图书馆门口，拦住自己做街头采访的那个姑娘。 “是你啊。” 夏菁菁见林墨认出自己，顿时喜出望外。 “看来学长还记得我啊。” “嗯，能把直播做的这么枯燥无聊而又乏味的，你是我认识的第一个，想不记住都难。” 夏菁菁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噗哈哈哈，你们看主播这尴尬的表情，笑死我了。】 【哈哈哈，枯燥无聊而又乏味，可不是嘛，哪个主播会带着我们就这么呆呆的看了一上午别人跑步？】 【没想到学霸哥还是个毒舌，虽然你说的是个事实，但是你就这么直白的说出来，是不是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好歹主播是个大美女。】 “你不是要采访吗？要是没有问题，那我走了。” 看着表情呆滞的夏菁菁，林墨耸了耸肩，这人的心里承受和应变能力也太差了吧，就这还怎么做直播？ “啊……” 看着林墨转身要走，夏菁菁顿时回过神来。 “学长，你怎么称呼？” “林墨。” “学长，你怎么不跑了，停下来了？是累了吗？跑不动了吗？” “不是，是书看完了。” 林墨一边说着一边扬了扬手中的书。 【卧槽！我想到了上百种理由，可是书看完了这个理由，我着实没有想到，学霸不愧是学霸啊！】 【同没想到+1】 【兄弟们，你们没人关注他看的什么书吗？万一人家只是在看小说呢？】 夏菁菁也是愣了一下，不过这次她反应很快。 “那学长你现在是要去图书馆换书吗？” “不是，饿了，吃饭。” 说着林墨还不由翻了个白眼，看夏菁菁一副看智障的眼神。 这大中午的，不吃饭，你想饿死我吗？ 夏菁菁额头冒出井字，她很想说自己不是智障，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可是刚才那问题确实是自己问的。 “呃……” 【哈哈哈，你们看主播的表情，笑死我了！】 【主播：学霸哥，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学霸哥不愧是学霸哥，主播凭着她那张漂亮的脸蛋，一向无往不利，没想到在学霸哥这里吃了瘪！】 “哎，看来我昨晚的话，你没听进去啊。” “什么？” 夏菁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人家是说叫你直播采访要有话题性，可你瞧瞧你问的都是什么问题？】 【学霸哥：机会给你了，可你不顶用啊！】 林墨耸了耸肩，一副败给你了的表情。 “行了，我去吃饭了。” 说完，林墨大步往超场外走去。 “诶诶，学长等等我！” 夏菁菁忙亦步亦趋的在旁边跟上。 “那个，林墨学长，你怎么会想到一边跑步，一边看书的？” 夏菁菁这会也反应过来，林墨说的是什么意思，琢磨了半天，问了一个问题。 “锻炼身体，节约时间。” 林墨的回答依旧简单。 “可是，这样能看的进去吗？不会晕吗？别说跑步了，我坐着看，我都晕。” 林墨淡淡的看了夏菁菁一眼，没有说话。 【哈哈哈，主播学渣属性暴露了！】 【你们看到学霸哥刚才那个眼神没有，学霸哥：不会晕啊，这不是有手就行？】 【主播，你以为学霸哥会跟你个小趴菜一样？哈哈，笑死我了！】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着，没多久便来到了食堂。 林墨直接找了个窗口排队打了饭，找了张桌子坐下，吃了起来。 夏菁菁很有职业素养，并没有顾得上吃饭，而是一路跟着林墨，絮絮叨叨的问着问题。 林墨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 “咦，学长，我能看看你看的什么书吗？” 见林墨吃着饭，没空回答自己的问题，夏菁菁便拿起一旁林墨放在桌上的书，用镜头对着。 “来，让我们看看，学长看的是什么书？” 第11章 我会证明的 “克拉茨猜想……” 【克拉茨猜想？卧槽，这可是数学界十大未解难题之一啊！】 【我滴龟龟！这是什么样的学霸？跑步的时候看这么深奥的书？别说跑步看了，你就是让我坐着看，我也看不明白啊！】 【跪了，跪了，给大神跪了！我为我刚才还臆测大神是在看小说，而感到羞愧！】 夏菁菁翻开书，镜头对准。 “任取一个正整数，如果是偶数，将其除以2。如果是奇数，将其乘以3再加1，然后重复这个过程，最后结果都是1。” “咦，同学们，我居然看的懂诶！” 夏菁菁有些兴奋。 【哈哈，我也看懂了，我就说嘛，怎么可能有人能边跑步，边看书呢，这不是小学生都会的题目嘛，就这？还需要研究？我上我也行啊！】 【你上你也行？那你倒是证明一个看看？你是太看的起自己，还是太看不起当世的那些数学家？】 【这么跟你说吧，克拉茨猜想是数学界表述最简单的未解之谜，但凡事学数学的都听过它，可是从它被提出到现在，已经历经90多年的时间，眼瞅着就要奔百年去了，可是百年间，无数的数学家为了它前仆后继，却没有任何人能证明它！】 【学霸哥，学霸哥，这是个万劫不复的深坑啊，千万别跳进去啊！主播主播，你劝劝学霸哥，克海无边，回头是岸啊！学霸哥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自误啊！】 夏菁菁一直看着弹幕，看到这人说的这么严重，不由皱起了眉头。 “学长，你是在研究这个什么克拉茨猜想吗？可是……可是我看我直播间的水友们说，这个猜想就是个深坑，百年间都无人能够证明它，学长你要不要……” 夏菁菁有些担心的说道。 林墨抬头看了夏菁菁一眼，这本书是他在图书馆特意借的。 但这并不是说他林墨，现在就想要证明克拉茨猜想，他对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有数的。 他之所以会借这本书，一方面是因为那百万美刀的诱惑，着实让人有些放不下，另一方面是这本书其实是一本克拉茨猜想的科普书，读起来不用太费脑子，适合他边跑步边看，同时，这本书也足够厚，不至于看两下就看完了，还得跑去图书馆换书。 不过此时听到夏菁菁的话，林墨瞥了一眼夏菁菁手中举着的手机，神色淡然的回了一句。 “我会证明的。” 【卧槽！你们看到没有，学霸哥刚才说这句话时，那自信的眼神，这哪里是学霸，这是学神啊！】 【切！吹牛谁不会啊，那么多数学家都没有证明的难题，他一个学生能证明？他才多大、他以为他是谁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啊！】 【就是，他要是能证明，我倒立吃屎！】 【截图了，楼上这位，坐等学霸哥打脸！】 说话间，林墨已经将面前餐盘中的食物一扫而光。 “学长，你吃完了？接下来你要去哪？” 见林墨起身，收拾餐盘，夏菁菁忙问道。 “换本书，接着跑步。” “还……还跑？” 夏菁菁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学长，你不用休息的吗？” 林墨看了夏菁菁一眼，没有说话，径直朝食堂外走去。 【学霸哥：我刚吃饭的时候不就是在休息吗？】 【牛逼！不管这哥们是不是真的能证明克拉茨猜想，就光是凭这体力耐力，有什么干不成的？服了！】 “学长，你知道你一上午跑了多少吗？你还要跑？你这是打算跑多少啊？” “16.873千米，再跑25.322千米。” 林墨瞥了一眼自己的任务面板回了一句。 “什么？” 夏菁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此时直播间的弹幕里已经炸了。 【卧槽！学霸哥连自己跑了多少都记住了？而且还精确到了小数点后三位？这是什么牛逼的操作？】 【该不会是随口胡诌的吧？】 【不是，兄弟们，我刚才算了一下，从直播开始，到现在，学霸哥一共跑了41圈，按一圈400米，就是16.4千米，如果算上直播前我们没看到的，那么，学霸哥说的数，很可能是真的！学霸哥说还要跑25.322千米，我算了一下，加起来刚好42.195千米，整整一个马拉松……】 【嘶，恐怖如斯，这哪里是学霸哥，这分明是大神啊！】 【膜拜大神！】 “学长，你……你这是要跑一个全马吗？你这……这也太拼了吧……” “嗯，锻炼下身体。” 夏菁菁已经震惊的不想说话了。 锻炼下身体？谁锻炼身体是没事跑个全马的？ “那学长，我下午还能继续直播你跑步吗？我直播间里的水友们都挺感兴趣的。” 夏菁菁有些期待的看着林墨。 林墨不置可否的看了夏菁菁一眼，便拿着书往图书馆走去。 夏菁菁举着手机，悄悄的跟在林墨身后。 因为是饭点，所以此时的图书馆里没什么人，图书馆有自助借还书服务，所以林墨没耽误多少时间，将书还了，又挑了一本关于数学方面的书籍，看厚度比早上的克拉茨猜想还要厚些。 林墨找了个位置坐下，翻看起来。 “学长，你不是要去跑步吗？” 因为是在图书馆，夏菁菁放低声音，小声的问道。 林墨白了夏菁菁一眼，没有说话，继续低头看书。 夏菁菁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很快弹幕为她揭晓了答案。 【主播怎么这么没眼力价，没看这会儿大中午的，太阳正毒的时候吗？你让学霸哥去跑步，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刚主播你不是还问人家怎么不休息，现在人家休息了，你又问人家怎么不去跑步，主播你到底想让人家学霸哥怎么办？】 夏菁菁小脸一红，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问题。 林墨没有去管夏菁菁想什么，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书。 大约大半个小时过去，林墨看了眼手表，有朝窗外看了一眼。 此时已经一点多了，太阳依旧很大，不过相比方才正午的阳光，总算是温和了几分。 林墨合上书，站起身，朝图书馆外走去。 第12章 天黑，看不见 【主播，主播，快醒醒，学霸哥走了！】 【这个主播，怎么这么不敬业，人家跑了一上午都没休息，你怎么还睡起觉来了？】 刚才林墨在看书，再加上图书馆中禁止大声喧哗，所以夏菁菁没有出声，只是举着手机拍着林墨，这般安静枯燥的状态，夏菁菁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是听到了直播间水友的提醒，还是因为林墨起身引起的响动，让夏菁菁惊醒了过来，反应了几秒，连忙追着林墨的背影跟了上去。 出了图书馆，夏菁菁已经追上了林墨。 “学长，你这是准备接着去跑步吗？” 林墨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给了夏菁菁答案。 此时的太阳依旧很大，操场上并没有什么人，林墨拿着书，在操场上，迈开脚步，奔跑了起来。 夏菁菁在操场边找了个位置，对准林墨，架好手机，开始解说。 “水友们，学霸哥又开始跑了，刚才我已经问了，他今天打算跑42公里，也就是一个全程马拉松的距离，究竟他能不能跑下来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镜头里，林墨单调的在操场上，拿着书，脚步机械的奔跑着，速度并不快，但是姿势和动作都很标准，没有任何变形。 奔跑的日子朴实无华且枯燥，可是此时夏菁菁的直播间里，却热闹非常，没有半点乏味，讨论此起彼伏，弹幕满天飞。 直播间观看的人数也相比之前，有了一个大幅的上涨。 【我就想看看学霸哥是不是真的能说到做到，全马诶，让我跑五公里我都要废了，42公里，我的妈耶！】 【切，你没看出来，这明明就是和主播提前做好的剧本，搞噱头吸引流量，在这里装哔呢，你们还真信啊，你们真觉得有人能够边跑马拉松边看书啊！】 【切，楼上闭嘴吧，我们在这看了大半天了，人家要真是演，光是这卖力演出的程度，也值得让我继续看下去！】 【学霸哥加油，一定要跑下来啊，让那些质疑你的人闭嘴！】 【学霸哥，向前跑！迎着冷眼和嘲笑，生命的闪耀不坚持到底怎能看到……】 【不是，楼上怎么还唱起来了？】 夏菁菁看着直播间里水友们热烈的讨论，开心不已的同时，也有些吃惊。 因为此时直播间里的人数早已超过了她往日直播时的最高值，甚至还翻了好几倍，眼看着突破了万人。 这是她从未达到过的成绩。 可这也同时是夏菁菁疑惑不解的地方。 夏菁菁很想问问这些人，你们这么闲的吗？不过是一个跑步而已，这么枯燥的事情，为什么你们能看的这么津津有味？ 这难道比我之前的街头采访要好看？这到底有意思在哪？ 自己辛辛苦苦做策划，一搞走上几万步，在街头随机找人做采访，期间四处碰壁，被人拒绝，辛苦而又委屈的，却比不上人家就这么单调而又枯燥的跑两步？ 夏菁菁表示不理解。 时间过的很快，一晃便几个小时过去，太阳西沉，月亮缓缓爬出地平线，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林墨依旧仿佛不知疲倦的奔跑着，不过，随着天渐渐的黑下来，林墨的脚步慢了下来。 林墨左右看了看，随后目光落在了操场便的夏菁菁身上，然后朝着夏菁菁这边走了过来。 【学霸哥这是跑完了？有谁计数了吗？学霸哥跑了多少圈了？够42公里了吗？】 【我要是没数错的话，学霸哥应该已经跑了102圈，也就是40.8公里，距离一个全马还差1.4公里。】 【所以学霸哥这是算错了？不过也可以了，40公里啊，我这辈子跑的步加起来都没有40公里。】 夏菁菁见林墨过来，忙迎了上去。 “学长，你跑完了？” “没有。” “呃，那你这是……” “帮我拿下书。” 林墨没有解释，而是将手中的书塞到夏菁菁手里，然后直接迈开步子跑了起来。 【卧槽！大神怎么还跑？不是，等等，他为什么这么快？他怎么还有体力？】 【啊啊啊！这体力，要是在船上，岂不是……，主播，快！快把他联系方式给我！我要打十次！】 【楼上的车速缓一缓，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现在不是该讨论一下，为什么他还能跑这么快吗？这特么还是人吗？】 夏菁菁长大了嘴巴，看着如一阵风一般，跑远了的林墨，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林墨甩开步子，这一次没有再慢悠悠的慢跑，而是双腿快速交换，风驰电掣的奔跑起来。 之前的慢跑显然并没有让林墨消耗太多，所以此时还有余力奔跑。 在直播间一众水友的围观下，林墨大踏步的奔跑着，很快便跑了三圈，林墨这才慢了下来。 林墨看了眼任务面板，42.195的数字，此时已经归零。 “叮，宿主完成今日任务，任务奖励：身体体质小幅提升。” 林墨感觉一股暖流在身体里不断流转，虽然无法消除他此时的疲惫，但却让林墨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被某种神秘的力量滋润着，改善着。 林墨平缓了呼吸，这才缓步走到夏菁菁面前，从有些呆滞的夏菁菁怀里拿过书，道了声谢谢。 夏菁菁这才反应过来。 “学长，学长，刚才你……为什么……” 一天的奔跑下来，着实让人有些疲惫，林墨此时虽然表面看似平静，没有丝毫异常，但实际上却累的不想说话，不过看在夏菁菁帮他拿书的份上，还是回应了一句。 “天黑，看不见。” 【(?｀?Д?′)!!】 【我听到了什么？所以学霸哥之前一直没用全力？】 【学霸哥：我跑步只是为了看书，现在天黑了，看不成书了，那就放开了跑吧……】 夏菁菁已经麻了，她感觉自己聪明的脑瓜今天完全不够用，人与人之间的差距这么大的吗？ 林墨才懒得管夏菁菁在想什么，已经拿着书，径直走掉，只留下夏菁菁站在原地怀疑人生。 等到夏菁菁反应过来，林墨的身影已经消失，让夏菁菁追之不及。 林墨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地下室，阵阵困意席卷心头，连洗漱都顾不上，直接将自己的身体撂到床上，转瞬间便已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13章 你敢走一个试试 第二天。 也不知道几点了。 林墨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我这是睡了多久？ 林墨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嘶。 林墨想要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浑身酸疼，动弹不得。 一动就如针扎一般的疼。 林墨明白，这是昨天跑了个马拉松的后遗症。 而且，因为他使用了专注天赋，当时立的g是轻松的完成马拉松，这世界一切都是守恒的，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所以他当时马拉松跑的有多轻松，现在浑身就有多酸爽。 而且此时林墨浑身黏糊糊，混合着地下室的阴冷，躺在床上也很是不舒服。 林墨缓了半晌，才以他惊人的意志力，强忍着疼痛，终于挣扎着下了床，顶着地下室中的阴寒，去公共浴室洗漱了一番。 淋浴头下，林墨感觉自己身上蒙了了厚厚的一层油脂，在打了好几遍肥皂后，才算是清洗干净。 咦？ 洗漱完毕，林墨照了照镜子，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较之前有了些许变化。 之前身体偏瘦，没有几两肉，皮肤干巴巴的挂在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有些营养不良的样子。 可是此时，虽然身体依旧瘦削，但是皮肤明显的有了光泽，皮肤紧致，皮肤下的肌肉也隐约有了几分线条。 相比之前明显有了些变化，虽然这个变化，穿上衣服根本看不出来。 林墨知道，这应该就是系统奖励带来的效果。 林墨捏了捏拳头，活动了一下身子，原地跳了跳，感觉身子轻盈了不少，握紧的拳头也较之前多了几分力量感。 林墨感觉自己比之前强健了几分，更加的皮实耐操，心头的忧虑稍微去了几分，至少暂时不用担心自己会爆肝而亡了。 林墨满意的点了点头，要是这样的任务能多来几次就好了，那自己的身体也能更强壮，更耐操一些，肝度也能再提升一些。 不过系统的任务很随机，这种机会显然是可遇不可求。 这么想着，系统看向了任务面板。 “叮，今日任务，好的开始是成功的一半，想要拥有强壮的身体，光靠跑步是不够的，还需要结合力量训练，才能让你拥有傲人的胸肌，去健身房试试吧，完成500个卧推，500个深蹲，500个硬拉，500个哑铃飞鸟，500个引体向上，500个卷腹，奖励身体体质小幅提升。” 林墨咧了咧嘴。 这狗系统，当真是不当人。 昨天刚跑完马拉松，你就给我上力量，还是这么大的量，一般人一天也做不了这么大量的力量训练吧？ 而且我这还疼着呢！ 我怎么觉得我根本不是什么宿主，而是系统的苦工呢？ 你这该不会是在惩罚我，昨天利用漏洞跑马拉松跑的太轻松吧？ 还有傲人的胸肌是什么鬼？谁想拥有大车灯啊！ 不过吐槽归吐槽，看在奖励的份上，这任务林墨还是接了。 半个小时后，林墨强忍着大腿上传来的阵阵酸疼，迈着蹒跚步伐向健身房走去。 学校的健身房位于学校操场观众台下方，受限于资金，健身房的器材简陋，跟那些收费的健身房没法比，但胜在免费，对于穷学生而言，聊胜于无。 “学长，学长，你终于来了！” 就在林墨出现在操场上的瞬间，夏菁菁一脸欣喜的冲到了林墨面前。 鬼知道夏菁菁刚才在操场边，等的是如何的度日如年。 “怎么又是你？” 林墨看着夏菁菁皱了皱眉。 【噗，你们看主播的脸，破防了，破防了！哈哈哈！】 【夏菁菁：老娘居然被嫌弃了？老娘昨天不吃不喝的陪了你一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居然敢嫌弃老娘？】 “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噗，笑死我了，感情主播连名字都没被人家记住。】 【报告水友，活捉舔狗一只！】 夏菁菁脸上更加委屈了。 “夏菁菁！我叫夏菁菁，你给我记好了！” “哦。” 林墨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然后目光上下打量了一番夏菁菁。。 林墨的这个反应让夏菁菁有些抓狂，要不是开着直播，她非得冲上去在林墨脸上挠出几个血道子不可。 面对林墨的目光，夏菁菁不由的挺了挺自己傲人的身材。 “不过……” 林墨今天心情好不错，所以明显的话多了两句。 “恕我冒昧，夏同学，我还是之前那句话，你做直播的方式不行的，你的条件还不错，还是可以靠脸吃饭的，做狗仔，真的不适合你……” 【噗，哈哈，神特么的狗仔，学霸哥就是学霸哥，这脑回路，我等普通人，根本get不到啊！】 【夏菁菁：你是什么眼神，老娘这姿色，这条件？用的着去做狗仔？】 【这人真有意思，这是把自己当明星了？还狗仔？你以为你是谁啊？主播，怼他！】 夏菁菁脸都黑了。 “我不是狗仔，我只是……” 夏菁菁开口想要解释了，却被林墨打断。 “你昨天跟了我一天，今天一大早又跑这来蹲我，这还不是狗仔……” 林墨看着夏菁菁越来越黑的脸，谨慎的选择了闭嘴，没有把话继续说下去。 夏菁菁生气的想要转身离开，不过就在她准备转身的时候，瞥了一眼自己的直播间。 【哈哈哈，该说不说，以前我觉得这主播的直播挺无聊的，要不是看主播长得漂亮，我早取关了，但是现在，我突然觉得主播的直播，还挺有意思的，哈哈哈。】 【主播，继续，咱还就当狗仔了，跟着他，看他能把你怎么样，这玩意要是拍到他出丑的画面，那不就大仇得报了？】 【对对对，狗仔怎么了？我给你刷礼物，看不起谁呢？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夏菁菁看了一眼右上角的直播间人数，已经扭转的身子生生的停住，转了回来。 这也就是夏菁菁身娇体柔，换个人，这腰怕不是都扭断了。 “等等，林墨，你这是准备去干什么？是又要跑步吗？” 林墨觉得这个夏菁菁没救了，这是还要跟拍自己？当狗仔当上瘾了？这脸蛋和智商完全成反比，看来张无忌他妈的话也有不对的时候。 林墨摇了摇头，不想再搭理夏菁菁，转身准备离开。 不过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一股寒意，林墨不由转头看了一眼夏菁菁。 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林墨看见夏菁菁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咬着牙，嘴巴微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不过林墨居然读懂夏菁菁的唇语。 “你敢走一个试试！” 试试就逝世？ 第14章 你挡住我训练了 虽然夏菁菁没有任何威胁的言语，可是看着夏菁菁的眼神，林墨不由打了一个寒颤，顿住了脚步。 “今天不跑步了。” “那你这是？准备在操场上看书吗？” 见林墨手中拿着书，夏菁菁顺势问道。 “去健身。” 林墨说完，直接转身朝健身房走去。 夏菁菁很自然的跟了上来。 林墨也没去管她，强忍着浑身的酸疼和疲惫，自顾自的活动了活动身体，舒展了一下筋骨，热了热身。 然后走到卧推架前，林墨有心想测试一下自己这幅身体，他如今对自己如今这幅身体还没有一个直观的认识。 可是条件不允许啊，以他现在浑身酸疼的状态，别说测试最大卧推重量了，就是能把空杆举起来，都已经实属不易了。 林墨放弃了，还是想办法，先把今天的任务完成再说，以今天这个状态，这么大量的力量训练，林墨感觉压力山大。 林墨躺到在卧推凳上，双手抓住眼前的杠铃杆，深吸一口气，缓缓的将其推了起来。 【这杆很重吗？为什么看起来，学霸哥好像很费力的样子？】 【杠铃杆通常净重20kg，要说重嘛，唔……】 【哈哈哈，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你既然要立学霸人设，就别来搞这些，这不是平白给自己丢人？】 【楼上说的不对，现在不都流行跨界嘛，也许人家是要做学霸里体育最好的，做体育生里学霸最好的。】 【哈哈哈，那岂不是人设崩了？】 林墨可不知道直播间里的议论，当然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可从没给自己营造过什么人设，自然也不会去在意和维护什么人设。 如果非要问林墨，你的人设是什么的话，林墨大概会回对方一个字，肝！ 林墨咬着牙，强忍着酸痛，有些费力将杠铃推了起来，算是完成了一次卧推。 然后林墨的注意力，便都放在自己的任务面板上，看到卧推500\/500变成了卧推499\/500，林墨松了一口气。 看来推空杆也被系统认可，否则的话，推空杆都如此费劲了，要是再上点重量，这任务可真就没法完成了。 看来这系统还有点良心，没有给自己安排无法完成的任务。 确定了这点，林墨没什么好犹豫的，肝就完了。 林墨将杠铃拉回胸前，然后再次吃力的推起，他此时不仅仅是要负担杠铃的重量，更重要的是要对抗身体的不适，那一发力就从肌肉中传来的撕裂感，让林墨不得不憋住了气，咬紧了牙关。 【这才推第二个就这样子了？这也太废柴了吧？】 【人家是学霸，又不是体育生、运动员，要求不要那么高嘛！】 【切，没这个本事就别来秀啊，差评，取关！】 夏菁菁看着直播间里一面倒的差评，已经开始往下掉的直播间人数，不由的有些着急，忙开口为林墨辩解。 “水友们，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你们忘了吗？他昨天刚跑了一个全程马拉松，显然身体还没有恢复过来，他这是因为肌肉酸疼才会有这样的表现的。” 【跑马拉松用的是腿，卧推用的是胳膊，这也能扯到一块？主播这屁股也太歪了，我就说主播和他是一伙的，两人就是为了搞噱头，炒话题，博出位，可惜实力不济，露馅了，哈哈哈。】 夏菁菁脸一黑，忙走到林墨身边。 “林墨同学，你是不是因为昨天跑了马拉松，浑身酸疼？” 正在费力与自己和杠铃坐着对抗的林墨，对夏菁菁的话充耳不闻，勿自的推举着杠铃。 见此，夏菁菁有些着急，以为林墨没听到，又再次凑上前几分，将手机怼到林墨眼前。 “林墨，直播间里都在说你，你快解释解释。” 林墨扫了一眼手机屏幕，眼白微翻，冷冷的回了一句。 “让开，你挡住我训练了。” “你！” 夏菁菁有些生气，这人怎么这么不知好歹？自己好心好意的帮他，他居然这么不领情，当真是狗咬吕洞宾。 夏菁菁冷哼一声，走到一旁，架好手机，也懒得再为林墨解释辩解，任凭直播间里讨论不休，对林墨贬低斥责。 林墨不管这些，自己跟自己较着劲，默默的举铁。 在这种状态下，时间飞逝，不知不觉。 【学霸哥这已经推举了快半个多小时了吧，他怎么还不休息一下？就算是空杆，这么个推法，也受不了吧？】 【卧槽！你不说我还没注意，还真是，他就这么推了半个小时？这还是人吗？不黑不吹，别的不说，学霸哥也许力量不行，但是这个耐力着实是惊人啊！】 【这耐力要是用在船上……啊啊啊，不行了，我要跟学霸哥生猴子！】 旁人看的是个热闹，只有林墨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 如果可以，他也想停下来休息，可是他现在却办不到。 因为他之所以还能这般坚持的推举着，实在是因为他刚刚默默的立了个g，一口气完成500个卧推，触发了专注天赋。 他现在就是完全在用自己的意志力强撑着。 他每推举一下，胸大肌、三角肌、肱三头肌等几块肌肉便感觉被大力的撕扯着，那感觉就像有人将他的肌肉拉成丝，然后把他们当吉他弦在拨扫。 要不是林墨坚持咬着牙，憋着气，只怕他立刻会痛呼出声来。 林墨额头冒出豆大的汗水，穿在身上的宽松外套，此时已经被汗水浸润，贴在了身上。 因为疼痛，林墨紧咬着牙关，此时脸都有些变形，看起来带着几分狰狞。 夏菁菁此时也注意到了林墨的状态，看着林墨惨白的脸色，她终于察觉到一丝不对，她有心上去询问，可是看林墨依旧不知疲倦般推举着，夏菁菁又停住了上前的脚步。 如此又过了十多分钟，林墨终于将杠铃放回了杠铃架上。 林墨这才将一直憋着的一口气长长的吐了出来，整个人瘫软在卧推凳上，双臂时不时的抽搐两下。 “你怎么样？没事吧？” “水！” 林墨此时累的已经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从牙缝中挤出一个字来。 第15章 狼人，这是个狼人! 夏菁菁忙跑了出去，不一会回来，怀中抱着好几瓶运动饮料。 夏菁菁递给林墨，林墨强撑着坐起来，拿着瓶子，却怎么也拧不开瓶盖。 夏菁菁见了，忙拧开一瓶，替换了林墨手中的那瓶。 林墨向夏菁菁投去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将瓶子怼到嘴里，咕嘟咕嘟的灌了起来。 只是几秒，一瓶水便被林墨灌完，林墨放下瓶子，看向夏菁菁，夏菁菁立刻会意，连忙又拧开一瓶，递给林墨。 如此，林墨将夏菁菁带回来的几瓶运动饮料一口气全部灌完，这才缓过一口气来。 “谢谢！” 林墨真诚的向夏菁菁道谢。 林墨有些后怕，这次差点玩脱了，没有提前做好准备，要不是夏菁菁在这，他刚才很可能就差点直接脱水虚脱了。 别说完成任务，他人只怕都要交代在这里。 林墨缓了半晌，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夏同学，能麻烦你帮我再买点水来吗？” “啊，你不会还要练吧？” 林墨点了点头。 500个卧推，500个深蹲，500个硬拉，500个哑铃飞鸟，500个引体向上，500个卷腹，一共六个项目，他才完成了一个，还有五个项目等着他呢。 肝帝林墨的字典里，可没有放弃二字。 “你疯了？你都这样了，还练？” 夏菁菁眼里满是不解。 “嗯，拜托了，夏同学。” 林墨给夏菁菁回了一个坚定的目光，然后走到框式深蹲架前，将杠铃调整好位置，扛在了肩上。 在确认了用空杆进行深蹲，是被系统认可的之后，林墨继续开始了自我折磨。 他昨天跑了马拉松，所以腿才是他全身最疼的地方，一个深蹲下去，那酸爽，当真是无法言说。 只是一个深蹲，就让林墨脖颈间青筋暴起，面色通红，甚至来不及咬紧牙关，便是一声痛呼从喉间传出。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疼痛而坚持不住放弃，林墨立刻便立下了g，发动了专注天赋。 要是有人知道林墨是这么用专注天赋的话，定会大呼一声狼人，林墨这是比狠人还要多一点啊。 看着已经不管不顾再次训练起来的林墨，夏菁菁不解中带着一丝动容，微微的叹了口气，转身出了健身房。 而此时被架在林墨身前进行直播的手机里，整个直播间沉默了，就连之前一直嘲讽林墨的人都闭上了嘴。 见过狠的，没见过这么狠的。 这是要干什么？这锻炼是一天能够锻炼完的？有什么非做不可的？要这么跟自己玩命？ 此时直播间里异常安静，只有林墨是不是传来的闷哼和吼叫。 林墨不知道这些，他此时疼的感觉自己都要灵魂出窍了，只能通过嘶吼来让自己好受几分。 不多时，夏菁菁再次回来，身后跟着一个中年男人，拖着一辆平板小拖车走了进来。 “把东西放那吧。” 夏菁菁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林墨，指了指林墨身前。 中年男人闻言，直接将四箱运动饮料放在了林墨面前的地上。 一个小时过去，林墨的呐喊声终于平息下来。 林墨直接一个踉跄，一头栽倒坐在了地上。 夏菁菁叹了口气，拧开一瓶水，走到林墨面前，递了过去。 咕咚咚。 林墨仰头便将水灌了下去。 转眼之间，半箱水便已经见了底。 半小时之后。 林墨再次站起身来，转身将身后的杠铃杆取了下来。 【他不是还要继续吧？】 【狼人，这是个狼人！】 【都说男人要对自己狠一点，可这也太狠了吧！他图什么？】 【还嘲讽学霸哥炒作的出来，你们谁炒作能把自己这么往死里艹的，我就承认学霸哥是在炒作！】 夏菁菁没有阻止，因为她已经预想到了会是这样，从昨天跑马拉松，夏菁菁就察觉到，林墨是个不达目的不罢休的狠人。 夏菁菁叹了口气，走上前去。 “林墨，你还要做几组？” “四。” 林墨没有力气多说，只是轻吐出一个字来。 夏菁菁无语，你这真的是不折腾死自己不算完是吗？ 【什么？这样的训练，他还要来四组？他一组做多少个来着？】 【我刚才数了，一组500个，我的天，虽然看起来重量不大，可是这个数量，还有四组，也就是说一共6组，也就是3000个？这训练量……一般运动员也达不到这个水平吧，有懂的出来说说。】 【本人体育生，国家二级运动员，这个训练量确实不小，就算比起运动员来也不逞多让，不过，如今已经不是以前那种靠训练量出成绩的年代了，现在都是科学训练，所以我不明白，他这个练法有什么意义，就算是运动员，现在也没有人这么练了。】 林墨双手拉着杠铃杆，一下一下的做着硬拉，速度不快，甚至可以称得上慢。 林墨的脸上，汗水如泉涌般往下淌，让林墨睁不开眼睛，索性他就闭着眼睛，咬着牙，一下一下的拉着。 林墨面色潮红，脖颈处青筋暴起，身上的衣服已经完全湿透，紧紧的贴在身上。 于是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林墨再次瘫倒在了地上。 “吃点吧，你这样消耗，吃不消的。” 夏菁菁将一块剥好的士力架递到了林墨面前。 林墨没有拒绝，接过士力架就是一大口。 他现在完全是在凭意志力和专注天赋硬撑，要是换了别人，怕是早都已经倒下了。 在吃了几块士力架，喝了几瓶水之后，林墨再次站起身来。 【该说不说，不管他这么做对不对，单说学霸哥这意志力，当真是无敌了。】 【可是这么搞下去，他的身体受的了吗？不会因此猝死吧？主播，你快劝劝他啊，毕竟小命就这么一条啊。】 夏菁菁没有去劝，虽然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夏菁菁能够感觉到，林墨是个很执着的人，是不会听自己的劝的。 【我现在有些好奇，他是不是真的能够把剩下的3组训练完成了，到底是他能够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完成训练，还是他的身体扛不住先倒下？】 而抱着同样想法的人不少，直播间里的人数再次增长。 有不了解情况的，在问清楚原因后，也留了下来，关注起来。 对此，夏菁菁是又高兴又担心，她有些担忧的看着林墨。 第16章 我是差这三百、五百的人吗 休息一阵，感觉身体稍微恢复了一些，林墨站起身来，继续训练。 于是，在直播间几万人的注视下，林墨咬着牙，迈着蹒跚的步伐，走到哑铃架前，取了两个1kg的哑铃，开始了飞鸟的训练。 一个小时后。 林墨再次补充了些水和能量，从地上爬起来，站在了引体向上的器械前，将配重加到最大，林墨爬上架子，跪在了垫子上面。 因为有配重的原因，林墨轻松了很多，50kg的配重能抵消他很大一部分体重，相当于他只用拉起差不多10kg的重量就可以，这让引体向上降低了很多的难度。 可是即便如此，对于已经严重透支的林墨来说，也是不小的挑战。 直播间里，看了明显的看到林墨捉住龙门架上方把手的胳膊都在颤抖，隐约间还能看到肌肉的抽搐。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林墨双手一松，直接从龙门架上掉了下来，摔在了地上，还好地面上铺了地垫，让林墨没有受什么伤。 可饶是如此，也把林墨摔了个头昏眼花，躺在地上半天没有动弹，手脚不时的抽搐一下。 【学霸哥昏过去了，完了，完了，看来是到极限了，学霸哥终究还是没有完成自己给自己定下的目标。】 【你怎么还有空说这个，主播人呢，赶紧看看人有没有事啊！】 一直盯着林墨的夏菁菁，看到林墨状况的第一时间，便冲了过去。 “林墨，林墨，你怎么样？” 夏菁菁将林墨翻到仰卧位，中指食指并拢，摸向林墨脖颈间，紧接着又探向林墨鼻口。 【主播这是要做心肺复苏吗？哎呀，好期待啊，我也好想躺在那里，让主播给我做心肺复苏呀！】 【你那是想让主播做心肺复苏吗？你那分明是馋主播的人工呼吸，你下贱！主播，我的初吻还在，换我可好？】 夏菁菁似乎学过急救，在林墨胸口比划一下，找准了位置，双掌撑在林墨胸口，直起身子，就要下压。 就在这时，林墨睁开了眼睛。 夏菁菁一喜。 “林墨，你没事吧。” “你再压着我，就有事了，不知道自己多重吗？” 林墨摇了摇头，语气淡然的说道，仿佛在说的不是自己一般。 “你！哼！” 见林墨还有力气毒舌，夏菁菁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取了瓶水，赛到林墨怀里，便走到一旁，不再管林墨。 【服！都这样了，还不忘毒舌，学霸哥真是吾辈楷模！】 不过这一次林墨没有立刻爬起来，显然他的体力消耗已经到了极限。 缓了好半天，林墨才终于恢复了一点体力，缓缓爬了起来，步履蹒跚的走到仰卧板旁。 “都这样了，你还要继续？” 夏菁菁表示不理解。 林墨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躺倒了仰卧板上，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疯了，疯了，他都这样了，还要继续？】 最后一项，卷腹。 卷腹在林墨做的这些项目里，其实算是最简单的了，可是对于此时已经精疲力竭，体力透支严重的林墨来说，依旧不容易。 都已经坚持到这了，林墨自然没有放弃的道理。 只要搞不死，就往死里搞！ 【这动作不标准啊！人都没做起来，背部都没完全离地，学霸哥这是偷工减料啊！】 【楼上白痴，先弄清楚卷腹和仰卧起坐的区别了，再来说话吧。】 一个小时后。 林墨完成了最后一个卷腹，整个人瘫在了仰卧板上。 “叮，宿主完成今日任务，任务奖励：身体体质小幅提升。” 听到脑中传来的系统提示音，林墨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终于完成了。 林墨泪目，这任务差点没要了自己半条命去。 “完成了？” 见林墨躺在仰卧板上，久久没有动静，夏菁菁上前问了一句。 “完成了！” “那么能问问你，做这些的目的是什么吗？” 夏菁菁见林墨没事，这才忍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 夏菁菁的问题让林墨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毕竟他不可能把自己有系统的事说出去。 “看书累了，换换脑子。” 【卧槽！我期待了很久，没想到是这么个答案，换换脑子，你们听听，这是人话吗？谁换脑子会做这么大运动量的训练？】 【人家学霸哥，明显就是随口找了个理由，你还真信了？反正我不信，只能说学霸的脑回路，异于常人，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 “呵呵！” 夏菁菁轻笑一声，显然也是不信林墨的说辞。 “是吗？那你昨天跑马拉松，也是为了换换脑子？” “那倒不是。” “那是……？” “锻炼身体。” “哈？锻炼身体？你管跑全马叫锻炼身体？你管边跑步边看书叫锻炼身体？” 夏菁菁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墨。 “嗯。” 林墨淡淡的点头表示确认。 看着林墨理所当然的表情，夏菁菁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也许真如水友们说的，学霸的脑回路异于常人？ 夏菁菁摇了摇头，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纠结。 “那么，既然如此，承惠，一共410。” 夏菁菁摊手摆在林墨面前。 “什么？” “4箱运动饮料，一箱90，一桶士力架59.9，一共409.9，我四舍五入，算你410。” “呃……” 林墨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之前让夏菁菁帮忙买水的钱。 不过，四箱？我刚才喝了这么多水？ 林墨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堆在地上的空瓶。 “好的，我给你。” 嘴上这么说，可是林墨心里在滴血，真贵啊。 对于现在月收入只有1000的林墨来说，这一下就败光了半个月的生活费，而这个月才刚刚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林墨摸了摸衣服，然后尴尬的看向夏菁菁。 “呃，我今天出来没带钱包，之后还你可以吗？” “行吧。” 夏菁菁并没在意，而是摆弄着手机。 今天直播间人数比之前翻了几倍，夏菁菁直到这时才有空翻看起来，越看越是欣喜。 因为今天的直播间，不仅人数暴增，而且还有不少水友打赏礼物，算下来，竟然不是一个小数目。 而林墨见夏菁菁专注的看着手机，为了避免再发生之前的尴尬，忙拖着沉重的身子，蹒跚的朝健身房外走去。 【主播，主播，采访采访学霸哥呗，我们很好奇，他为什么这么做。】 【对对，还有问问他，到底是学习看书累，还是训练累？】 夏菁菁看到弹幕，忙抬起头来，朝林墨看去。 “咦？人呢？” 【哈哈，学霸哥跑了，你们说学霸哥该不会是不想还钱，偷偷跑路了吧？】 【我学霸哥是差这三百五百的人吗？不，我差的是四（失）百（败）！手动滑稽。】 夏菁菁脑门冒出黑线。 自己好像忘了要林墨的联系方式。 这小子该不会真的跑路了吧？ 第17章 骗子 第二天。 林墨从睡梦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了，起来洗漱一番，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 身上的肌肉线条又明显了几分。 如果说之前的林墨是骨瘦如柴，那现在就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一改从前瘦瘦弱弱的弱鸡形象。 林墨捏了捏拳头，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如果没有肌肉中那针扎般的酸疼感，那就更完美了。 林墨看了一眼任务面板。 今天的任务是完成8小时以上的阅读，奖励100点科学积分。 林墨顿时松了口气，总算不用再跟身体较劲了，要是再来一次，林墨觉得自己的小命，怕是真的要没了。 去食堂吃了个午饭，林墨直奔图书馆，毕竟时间有限，已经浪费了一上午，他得抓紧时间，不然今天的任务怕是要完不成了。 晚上10点，林墨将手中的书籍合上，放回了书架上，耳边传来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林墨看了一下自己的面板。 数学：入门级（227\/1000） 8个小时，增加了4点学科值，平均2小时1点，效率较之前又有所提升。 林墨没有犹豫，将新获得的100点科学积分直接加到了数学上。 一阵信息涌入脑中，林墨闭目消化了一会，再次看向面板。 数学：入门级（327\/1000） 嗯，想来明天效率应该还能再有提高。 如此，接连三日，系统日常都是发布的阅读任务。 林墨便泡在了图书馆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而这几日的成果也非常的显着，林墨学习的效率提高了不少，现在通过阅读学习获得1点学科值，仅需要1.5小时，较之前的2小时，缩短了1\/4的时间。 此时林墨的面板： 数学：入门级（651\/1000） 还差349点，按照如今这个进度，只要4天，他就可以将数学入门级的学科值加满，突破到精通级。 林墨有些期待起来。 按照系统的说法，达到入门级（1000\/1000），就达到了博士入门水平，想想自己只是用十几天的时间，就达到了别人花几年才能达到的水平，想想就觉得有些激动和期待。 到时候，别说一篇论文了，就是十篇，还不是手到擒来？ 一边想着，林墨一边朝图书馆外面走去。 “站住！” 林墨刚刚走出图书馆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了一声爆喝。 “林墨，你给我站住！” 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林墨这才意识到那个声音，是在叫自己，林墨不由的朝声音处看去。 只见一道倩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林墨的面前，气咻咻的瞪着他。 “咦，夏同学，怎么是你？” 林墨看着眼前的人，有些奇怪。 “怎么是我？你果然是在躲着我，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躲？我为什么要躲？” “为什么？这就只有问你自己了！” “我真没有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为了区区四百块钱，居然不声不响的跑路，要不是我今天逮到你，还不知道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夏菁菁明显有些气愤，对林墨怒目而视。 那天在健身房，等夏菁菁从手机中抬起头来的时候，林墨已经走了，她才发现自己又忘了问林墨是哪个学院，哪个班，大几的，她除了一个名字，对林墨一无所知。 在直播间水友们起哄说林墨跑路的氛围下，夏菁菁有些不爽。 自己把他当朋友，给他帮忙，他竟然不声不响的跑路了，这让夏菁菁如何能够接受的了，更何况他还欠自己的钱，自己都不知道该去哪要。 其实四百块对夏菁菁来说并不算什么，她并不差这点钱，她之所以气愤，主要还是因为林墨的不告而别。 “呃……” 林墨反应过来夏菁菁说的是什么了，他还真把这事给忘了。 “误会，这都是误会，夏同学。” “误会？好啊，还钱！” “恩恩，好的，我这就还你……” 说着林墨伸手摸向口袋。 然后，摸了个空，他又忘带钱包了。 “呃，这个，我没带钱包，要不我改天还你？” 林墨试探的问道。 “改天？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我要是不来找你，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想着要还钱这事？” 林墨讪讪的笑了笑。 “没有，没有，我是真的没带钱包。” 林墨连忙解释。 “是吗？那我跟你去你宿舍取。” “啊，这……” 林墨愣了一下，刚想说，行吧，可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住在地下室。 虽然倒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让夏菁菁知道了也就知道了，可是林墨却突然有些不愿意让夏菁菁知道。 “怎么？不知道宿舍怎么走？” 夏菁菁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墨。 “要不你再想想，怎么编？” 林墨一时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呵呵，林墨，你这个骗子，当真是藏的深啊。” 林墨皱了皱眉。 “骗？” “怎么？还不承认？” “林墨，东山大学数学系17届毕业生，放弃保研资格，连续三年报考东海大学，却三次落榜。” 说完，夏菁菁看着林墨。 “怎么样？林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被人爆出自己的黑历史，林墨脸色黑了下来。 “你调查我？” “你都说我是狗仔了，我开展一下狗仔的本职工作，不过分吧。” 夏菁菁之所以调查林墨，是有原因的。 因为在那天健身房直播后的第二天，她一早起来，准备例行直播，水日常的时候，却发现今天的直播间的人数是平时的好几倍，而且在她开播的瞬间，弹幕便充满了屏幕。 【主播怎么这么懒，这都几点了，才开播，太不敬业了吧，扣工资，必须扣工资！】 【谁要听你在这唠叨啊，我们是来看学霸哥的，主播赶紧的，别耽误我们看学霸哥，快去给我找学霸哥啊！】 【就是，就是，主播你行不行，不行，你把学霸哥的联系方式交给我，让我来！】 夏菁菁：(o_o)?? 夏菁菁开播的一瞬间，再次怀疑人生了。 似乎因为昨天的直播，她的直播间彻底的火了，可是这个火似乎又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为了维持住自己直播间的热度，夏菁菁只好带着一丝小委屈，四处打听林墨，寻找林墨的联系方式。 而因为林墨根本不是在校生的原因，夏菁菁着实很是费了一番功夫，花了三天时间，才打听到林墨的消息。 而得知林墨消息的夏菁菁，第一反应是不相信，第二反应是自己被骗了，于是便有了眼前的这一幕。 第18章 你就住这里 “你都说我是狗仔了，我开展一下狗仔的本职工作，不过分吧。” 林墨翻了个白眼，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 “所以呢？你想说明什么？” “说明什么？这难道还不够？” “你明明就是个落榜生，还标榜自己是学霸，给自己打造学霸人设，欠钱不还，你不是骗子，是什么？” 林墨眉头微蹙，深吸了一口气。 “你说的对，我确实是个落榜生，但我从没标榜过自己是什么学霸，也从没打造过什么学霸人设。至于欠钱不还，你要是放心，就在这等我，我去住处取来给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跟我去我的住处去取。” 说完，林墨也不管夏菁菁怎么想，迈开步子，朝自己住的地下室走去。 林墨的话，让夏菁菁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貌似林墨确实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学霸，只不过是因为自己直播了他在操场上边跑步边看书，是直播间里的水友们给他冠上了学霸哥的称号，从始至终，林墨都没有说过自己是什么学霸。 夏菁菁意识到自己因为这两天被直播间水友们催着直播学霸哥，却因为找不到林墨有些着急，在通过各种渠道打听到林墨的消息后，感觉自己受到了欺骗，一时间气愤上头，有些冲昏了头脑。 看着走远的林墨，夏菁菁赶忙追了上去。 “你……你就住这里？” 夏菁菁抱着胳膊，皱着鼻子，脸上有些震惊和不解的问道。 林墨却没有回话，而是翻出自己放在床脚的双肩包，从里面掏出钱包来，数出四张100和一张10块来，递给夏菁菁。 夏菁菁没有接，而是神色复杂的看着林墨，她刚才已经看到，在掏出了410之后，林墨的钱包里已经基本见底，连长红色的票子都看不见。 林墨见状直接将钱塞到夏菁菁手里。 “钱还你了，你可以走了。” “你……” “其实我不急，要不你过几天再还也行。” “慢走，不送！” 砰的一声，林墨关上了门，将夏菁菁关在了门外。 夏菁菁面色铁青，瞪着门看了半晌，终于冷哼一声，掉头走了。 林墨望着空空如也的钱包，叹了口气。 他倒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毕竟这一切都是前身导致的，只是前身留给他的这个底子实在是太差了些，重生至今已经半个月过去，却还依旧没能有所改善。 林墨已经体会到了手停口停的痛苦。 赚钱已经成了他当务之急的事情。 买彩票？炒股？ 虽然重生了，可是他哪记得什么彩票号码，炒股就更别说了，以他可怜的炒股经验，进去就只能当被割的韭菜。 不过他隐约记得前世好像有数学家，研究彩票规律，通过数学算法，连中14次头奖，拿走上亿奖金来着，都是搞数学的，自己能不能在这方面下点功夫？ 还有人运用数学算法进行炒股，赚的盆满钵满的。 自己是不是可以在这方面下下功夫？ 不过想着想着，林墨叹了口气，就算自己真的研究出了算法，也没有启动资金，就算拥有算法，也不是说只买一张彩票就够的。 实在不行，就去送外卖吧。 带着如何赚钱这个思考，林墨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 坐在图书馆中，一边看着书，完成着今日的系统日常，林墨一边思考着如何赚钱的法子。 要那种不需要占用太长时间，还得是我所擅长的。 毕竟林墨现在大部分的时间，都耗在了完成系统日常上，根本分不出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做别的。 送外卖？别开玩笑了，送外卖不是跑马拉松，可以边送外卖边看书。 至于擅长，林墨现在就一个数学拿的出手，剩下的别无所长。 嗯？ 林墨猛的想到，自己前世做游戏攻略，视频录制剪辑这些什么的，自己还是挺擅长的，这也算是自己除了数学，和某方面特长以外，唯二擅长的东西。 所以做数学视频？ 猛然间，一个想法浮现在林墨的脑海。 他记得前世有个很厉害的数学老师，做数学教学和科普，以其渊博的学识，幽默风趣的言语，引得无数人观看，火爆全网。 自己是不是可以效仿一下？ 想到这里，林墨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这个世界似乎并没有前世那种大拿，虽然也有人做科普，但是都是不温不火，没能掌握流量密码。 林墨眉头轻动，似乎有搞头？ 而且拍这种教学科普视频，成本不高，甚至可以说是零成本，毕竟现在的手机，已经足以支持拍摄，也不需要什么道具什么的，最多不过是需要一块黑板，一个讲台，而这些，学校里还不好找？ 综合一下，似乎所有的条件，都正好符合林墨现在的状况。 林墨感觉自己终于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道路。 林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尝试，可是还不行，日常任务还没做完，这是他的基本盘，绝对不能丢。 林墨按下自己略微有些激动的心情，将注意力转回到书本上，埋头苦读起来。 等到几个小时后，听到系统悦耳的提示音，林墨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本。 随手将新获得的100点科学积分加到了数学上。 数学：入门级（757\/1000） 林墨开始琢磨起来，自己要拍什么。 林墨翻出手机，浏览起来。 直到一个多小时之后，林墨才抬起头来，眉间带着几分思索。 他刚才将市面上流传的科普和教学视频粗略的浏览了一遍，他要先弄清楚目前的市场行情是怎样的，为什么这些科普和教学视频火不起来。 林墨分析了一下，这些视频之所以火不起来是有原因的，那些生硬将理论教学的，自然不必说，这里面也有讲的好的，深入浅出，把理论讲的很透彻，但是场景单一，缺少互动，整个过程很单调乏味，话题缺少吸引力，很难将人吸引过来观看。 了解了这些，林墨知道自己该从哪方面下手了。 首先要有话题性，要能先把人吸引过来，这就需要发挥标题党的优势了。 其次，吸引过来之后，要能把人留住，要风趣幽默，不能干巴巴的在那讲理论。 第三，要有互动，有彩蛋，能够让人欲罢不能，下次还会继续来看。 想到这些，林墨心中有了主意。 第19章 为什么你炒股总是亏 为什么你炒股总是亏？ 思考良久，林墨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一个题目。 之所以选择这个题目，林墨是有所考量的。 首先关于钱的话题，总是能够引起人们的关注，而林墨查看了一下最近的财经新闻，股市最近接连暴跌，引发热议，可以说是最近的热点话题，所以此时用这个做题目，可以说是蹭热度。 林墨并不觉得蹭热度有什么可耻的，大家都是为了恰饭，既然都恰饭了，为什么不让自己这口饭尽量好吃一点，吃饱一点？ 写完题目，林墨开始构思起自己的录制思路和计划，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将自己的构思书写下来。 半个小时之后，一篇简单的录制提纲便已经呈现在笔记本上。 林墨有检查了半天，修修改改之后，总算是定了稿。 看了眼时间，刚刚晚上10点，林墨决定找个没人的教室，去将视频录制出来。 这个点，除了少部分刻苦的学生，大部分已经下了自习回宿舍去了，所以找个无人的空教室，并不太难。 林墨将手机对准黑板，找好角度，，这时候却有些犯难，他没有支架，无法固定手机拍摄机位。 没奈何，他只能找了些桌椅书本堆叠起来，将手机放了上去。 然后按下拍摄键，开始了录制。 十分钟后，林墨结束录制，看了一下，重新调整了一下状态，又拍了一遍，这才满意的收回了手机。 接下来就是剪辑，这对于前世是资深阿婆主的林墨来说，小菜一碟。 虽然没有电脑，但现在的手机软件已经足够强大，直接下了一个app，很快林墨就将视频剪辑完成。 视频时长不长，只有3、5分钟，这个时长刚刚好，再长了，很可能会让人望而生畏，不会点开观看。 要不是内容过于充实，他恨不得将时间再压缩一些。 要知道抖手之所以能火，靠的就是短视频，其精髓就在一个短字上。 所以说，有时候，长有长的好处，短也有短的好处。 接下来就是发布了。 林墨没有犹豫，直接在围脖、抖手、腾视、d站几个大的平台上注册了账号，上传了视频。 他如今完全是新人一枚，只能靠广撒网来增加流量。 不过发布的时候，林墨在视频分类上，仔细的斟酌了一下。 林墨依稀记得，前世有个数学老师，靠着在全球最大的h网站上发布数学教学视频火了。 你能想想有人在h网站上教微积分吗？而且还引的无数人跑去观看，播放量排名甚至一度超过好些个火辣的演员，年入百万。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林墨都想效仿一下。 还是那句话，为了恰饭，不丢人。 可惜这样的骚操作，林墨没有运作的条件，他所能做的就是在视频发布上做做文章。 比如在围脖发布的时候，选择娱乐分类，并将视频标题改成哥哥这演技，给我看哭了！ 比如在d站将视频发布在了最火的鬼畜区，并将标题改为胜率没有年龄高的小哥哥一枚呀！ 比如在腾视，将标题改为：速转：打击国内股市，米利坚不择手段！ 当然抖手也不能拉下，@你最好的兄弟，女朋友炒股中亏钱怎么办？ 林墨为了流量，也当真是不择手段了。 做完这些，林墨便不再去管这些，直接回了住处，到头睡觉。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视频在各大平台上，引起了怎样的波澜。 【咦，哥哥的演技？嗯，这是什么？骗子！咦，不过这个讲课的小哥哥，看起来还蛮帅的，咦，他讲的这个我居然听懂了？要是我的老师都像他这样讲课，妈妈再也不用担心我的学习了！】 【又有新的鬼畜视频了？嗯？这是啥？哪里鬼畜了？阿莱斯悖论？硬币游戏？嘶，原来是这样，该死，这些人明明可以去抢，却还要弄出个股市来。这视频有点意思啊！】 【米帝又干了什么？啊，我说我这些年炒股怎么总是亏呢，这就是米帝的阴谋，不行，这么好的视频，不能就我一个看到，转了转了，必须让人知道米帝的狼子野心！】 林墨的视频从阿莱斯悖论说起，然后用硬币游戏的例子，揭露出表面看似能够赚钱的股市，世界上在有心人的操纵下，只会成为割韭菜的利器。 韭菜想赢？没门！ 韭菜就要有韭菜的觉悟，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 整个视频中，林墨风趣幽默，理论讲的深入浅出，通俗易懂，让人能够听的进去，只要是能在他的视频中停留超过5秒的，八成都会选择将视频看完。 唯一可能存在缺陷的地方，就是他的脸有些年轻，不够老成服众。 当然，有人喜欢，自然就有人讨厌。 【切，标题党，纯粹是博眼球的东西，挂羊头卖狗肉，夹带私货！蹭我们家哥哥热度！呸，举报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亏钱是自己运气不好，跟这有什么关系，按这说的，大家都别炒股得了。】 【胡言乱语，危言耸听，总有人嫌事情不够大，总想整个大新闻，哗众取宠！哼，风气就是被这种人败坏的！】 不过，不管喜欢也好，骂也好，总之，林墨的视频的点击量，以极快的速度增长着，视频也在迅速的传播着。 当然已经进入梦想的林墨，并不知道这些。 第二天。 林墨一如既往的起床，看了眼任务面板，确认今天的日常还是阅读学习之后，直奔图书馆。 直到晚上八九点，完成了任务日常，林墨才有空琢磨起自己今天要更新的视频内容来。 “赚了都说自己眼光好，亏了都是运气差，你以为的真的是你以为的吗？” 林墨在笔记本上写下了今日视频的主题。 在做昨天的视频的时候，林墨其实就有所构思，他打算作出一个系列来，这个系列环环相扣，引人入胜，让人欲罢不能，看完前一个，想看下一个，一次来抓住和巩固自己的流量。 而今天这个题目，他也在昨天的视频里埋下了伏笔，现在则是在构思今天的提纲。 林墨微微思索，提笔开始在笔记本上刷刷刷的写了起来。 第20章 晋级任务 【咦，这个叫什么林墨老师的，又更新了？让我来看看……】 【前景理论？确定性效应？】 只见视频中的林墨站在黑板前，一边说着一边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式子。 “人们在面临获得时，网王小心翼翼，不愿冒任何风险。而在面对损失时，人人都变成了冒险家。” “我们来看两个好玩的实验：a是100%获得100万元，b是50%获得200万元，50%什么也得不到，你会选择哪一个？” 林墨说到这停了一下，看向屏幕。 【二鸟在手，不如一鸟在林，我选a。】 仿佛是看到了弹幕基本一面倒的a一般，林墨自信的一笑。 “相信大多数人都会选a。” “那让我们再来看另一个实验：c是100%会损失100万元，d是50%损失200万元，50%可能什么也不损失，你又会怎么选呢？” 林墨笑着看着屏幕前，等了一下，才开口。 “你是不是已经在心里默默的选了d？” 【卧槽，还真让他说中了，不行，我偏不，我就要选c。】 “在确定的损失和赌一把之间做一个选择，多数人都会选择赌一把。” “其实我们可以出这两个实现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一个是获得，一个是失去，可是大家的选择却截然相反，这就是我们昨天提到的‘阿莱悖论’……” 【我就说这实验，听起来怎么这么熟悉呢，原来还是在讲阿莱悖论啊！】 【这就是阿莱悖论啊，可是这是为什么呢？】 “同样是100万元，白捡100万元的快乐，和损失100万元的痛苦，并不相同，这不得不让人感慨一句：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好了，让我们回归正题，尽管大家都知道了这点，可是如果让你们在真正面对这样的选择，就真的会作出理智的选择吗？” “真实的世界，可没有50%这样的高概率，甚至往往连1%都不到，可是依然有不少人前仆后继。” “相信很多人都买过股票，那么当你套牢时，你是忍痛割肉，还是觉得自己没准会运气好，明天就能解套呢？” 林墨对着镜头看看而谈，而视频对面，观众不知不觉间被林墨所吸引。 “好了，今天的视频就到这里，下期我们来讲讲不能爱的人就分手，不会做的题就跳过，不能赚钱的股票就割肉，我们下期见！” 林墨丢下下一期的彩蛋，果断的结束了视频。 【就这？没了？作者也太短了！】 【就是，快更新！我刚把裤子脱了，你就跟我说没了？】 【快更新，不然，你币没了！】 林墨并不知道屏幕后面的怨念，当然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微微一笑，毕竟不把大家胃口吊住，哪里来的流量和热度呢？ 林墨一如既往的在地下室和图书馆奔波着。 一连几天过去，这天林墨依旧在图书馆苦读。 “叮，恭喜宿主完成今日任务，任务奖励：科学积分100点。” 林墨伸了个懒腰，没有犹豫，将刚刚获得的积分，加到了数学之上。 数学：入门级（1000\/1000） 嗯？ 林墨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己剩余79点的科学积分，想要将其加到数学上，可是无论他怎么沟通系统，却始终没有变化。 这是怎么回事？ “叮，宿主数学学科值已满，想要晋升下一级，需完成学科晋级任务。” “学科晋级任务：宿主对现有数学学科知识体系进行归纳总结，融会贯通，获得属于自己的理解和感悟，并将其撰写成论文，任务奖励：数学晋升到精通级。” 林墨张了张嘴。 好吧，果然没有那么容易的，之前靠着科学积分加点，林墨仅仅用了数天，便将数学学科值提升到了1000点，也就是相当于博士入门的水平。 也就是说，林墨只用几天，就轻易的获得了大量的知识，达到了别人需要数年才能达到的知识水平。 所以，如果没有瓶颈的话，林墨只需要这么肝下去，用科学积分一路加点，只怕要不了几年，林墨就能达到牛顿、高斯的程度。 这么一想，林墨觉得这晋级任务也算是合理了。 人家硕士毕业还需要撰写毕业论文呢，自己这都博士入门了，写个论文总结一下，很合理。 而且这个任务，看起来似乎也并不是太难，只需要他总结归纳，形成自己的东西，写成论文就行，并未要求必须发表论文，这让任务的难度降低了不少。 不过，林墨有预感，随着学科等级的提升，日后学科晋级任务的难度，只怕会越来越大。 林墨想通这个，也明白自己确实需要停下来整理整理，之前几近填鸭式的储备知识，现在是需要理解消化一下，所以，停下来整理整理也好。 不过现在时间已经晚了，看了一天的书，需要换换脑子，林墨放下书，开始了今天的视频录制。 撰写录制脚本，找教室录制，剪辑，上传，一气呵成，一套流程下来，林墨已经越发的熟练了，当然，这也是他重生前的老本行，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 今天录制完，时间还算早，林墨才有功夫关注起自己视频的数据来。 林墨最初选在在四大平台上进行视频的发布，林墨逐一看了起来。 围脖上，第一天的视频热度很高，播放量一度达到了百万，可是之后的视频热度一路走低，虽然也有不少人转发，可是播放量不过数万，始终达不到第一天的程度。 抖手上，观看和转发一开始并不高，不过随着林墨的更新，观看量逐步提升，也达到了了数十万的观看的人数。 腾视和围脖差不多，观看热度呈现明显的下降趋势。 倒是d站，给了林墨一个惊喜，林墨在d站的视频，弹幕漫天，几乎将林墨那张甩脸都遮蔽的看不见了，看看播放量，嚯，二百多万。 是每个视频都能达到这个播放量，而不是像在围脖和腾视上一样，高开低走。 从流量上来看，围脖和腾视基本可以放弃，倒是抖手和d站，似乎可以深耕一下。 自己是不是应该把视频的重心放在d站上？做些更贴合d站水友的视频？ 抱着这样的想法，林墨思索起来。 第21章 不用再为生活费发愁了 可以说，林墨算是火了，虽然这个火跟那些流量小鲜肉没法比，可是在教学科普视频这个分类里，林墨绝对算得上是出名了。 在林墨看来，自己要是继续保持下去，没准能够达到前世法外狂徒张三的程度，直接火出圈去。 看着视频里各种求更新的弹幕，满天飞，那骚话说的一套一套，让林墨不由感慨水友们都太有才了。 不过，林墨依旧雷打不动，不会被这些催更的话语所左右，毕竟他目前的主要经历，还是放在学习上，做视频只是为了糊口的不得已而为之，如何能喧宾夺主呢？ 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视频的效果还是达到了林墨的预期，虽然不是一炮而红，但是林墨追求的也不是爆红，而是细水长流。 只要获得稳定的流量，后续便能将流量持续变现。 以他前世的经验，这样的流量已经足够养活他了，至少不会比他前世差，温饱还是可以保证的。 每天只要花一点时间，做做视频，不会占用太多时间，影响他学习苦读。 果不其然，第二天，林墨便接到了d站打来的电话。 “重点推广，独家发布？” 而为了让林墨安心创作，将视频放到d站进行播放，与d站进行独家签约，d站给出了自己的诚意。 两种合同，一种保底合同，林墨保证更新质量和频次，d站负责运营推广，d站按视频数量给予林墨每个视频不低于1000元的保底价格，收入超出保底部分，5:5分成。 另一种则是对赌合同，依旧是d站负责运营推广，视频播放量低于50万，d站和林墨7:3分成；播放量50万到100万，6:4分成；播放量高于100万，5:5分成；播放量大于200万，4:6分成；播放量超过500万，3:7分成；播放量超过1000万，2:8分成。 林墨看到这个报价，不禁有些想笑，这前景理论轮到自己头上了？ 好吧，我林墨是个俗人，所以我选a，保底合同。 1000元一个视频保底看似很低，但是对林墨来说，他觉得足够了。 按他现在的频率，如果一天录制一个的话，他一个月便有保底3万块的收入，这对他目前拮据的生活来说，简直是难以想象的富足。 要知道，林墨如今的月收入才不过1000元，这还是靠着老师张启华接济。 林墨没有犹豫，也没想找再找抖手比个价什么的，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浪费，直接跟d站签了合同。 如此，林墨终于解决了压在心头上，困扰他的生活难题。 终于不用再为生活费发愁了，林墨松了口气。 林墨已经打定了主意，等到第一个月的钱到账了，他就立刻去找房子，从这阴冷潮湿的地下室搬出去。 生活费有了保障，林墨不再在这方面耗费经历，琢磨起晋级任务来。 任务的要求看似不高，只需要发篇论文就好，但是林墨出于习惯，还是仔细的研究了一番任务说明。 这才发觉这任务的要求其实并不简单，他要求自己对自己现有的数学学科知识体系进行一个梳理，归纳总结，融会贯通，将其变为自己的东西，获得自己的理解和感悟，然后再将其整理成论文发表。 所以，虽然看似这个任务只是发篇没有级别要求的论文，但是这里面最有难度的大概在要有属于自己的理解上，要输出自己的东西，这大概才是这个晋级任务的关键。 否则的话，随便写篇论文发表，就能晋级，以林墨对这苟系统的了解，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 这系统不可能这么大放水。 总之一句话，这系统有点良心，但不多。 这从日常任务的难度就可以看出，当真是让林墨肝了老命，什么996，007，都不足以形容林墨的肝来。 自己的东西？ 林墨在脑海中，将自己重生以来，学习的知识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一遍想着，一遍在笔记本上开始书写起来。 如此，几日过去，林墨终于放下笔，此时，他的笔记本已经写的满满当当，他已经将自己脑中的知识记录下来，并进行了分类梳理。 函数、导数、微分方程、积分、向量代数、空间解析几何、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数论等等，林墨分门别类的记录在了自己的笔记本上。 然后，林墨着手开始整理这些知识，思考他们之间的联系和区别，思考他们的应用。 又是几天过去，林墨终于将这些知识完全的梳理清楚，这个过程，林墨相当于又将这些知识学习了一遍，将其中的不解、问题逐一突破、理解和消化。 现在每一门知识都在他脑海中，只要需要，不需要思索，他便可以立刻的提取出来，如臂使指，在没有半点的生疏，算是彻底的将这些知识化为己有。 在整个过程中，林墨对这些知识理解的更加透彻，并从中有了自己的想法，这些知识不再是单纯的数字、公式、符号，而是如同拥有了灵魂一般，被林墨赋予了自己的想法，自己的理解，让它们真正变成了，属于林墨自己的东西。 直到这时，林墨才开始着手书写论文。 林墨一口气写了上万字，洋洋洒洒，满满的几大张纸。 论文的内容并不是什么高深的研究课题，而只是对知识的梳理，是林墨对自己所学知识的自我理解的陈述，读起来更像是一篇概论。 论文写完，林墨却没有收到系统完成任务的提示，不由皱了皱眉，看来是自己的论文没能达到系统的标准。 可是系统的标准是什么？林墨不知道，只能自己摸索。 林墨拿起论文来看了一遍，自己也觉得不是很满意，一来字数太多，通常受期刊版面限制，论文发表是有字数限制的，尤其像林墨这种并非研究发现，而是单纯的概论性质的论文。 二来文字不够精炼，表达不够准确完善。 林墨虽然没发过论文，但是没看过猪跑，难道还没吃过猪肉吗？ 看了那么多期刊，对于论文的标准，林墨还是心中有数的。 林墨自信满满的修改起论文来。 第22章 请教 嗯？ 还是不行？ 林墨皱着眉头，看着眼前自己写的论文。 这已经是他修改的第53遍论文了，可是还是没能得到系统的认可。 林墨又翻了一遍任务说明，看了又看，感觉自己没有什么问题。 融汇贯通，林墨自觉自己已经做到了，论文中也都是自己的理解和感悟，可是为什么完不成呢？ 这系统对论文的标准，是不是太高了？ 这你还不如要求我在什么级别的期刊上发表呢，感觉都比这要简单。 林墨有些挠头，想了想，拿起论文走出了图书馆。 “张老师，您忙着呢？” 不一会，林墨出现在了张启华的办公室中。 听到声音，正在备课的张启华，从办公桌上抬起头来。 “哦，林墨啊，你怎么来了？” “张老师，我最近写了篇论文，有些拿不准，您帮我看看？” 林墨没有客套，直接开门见山。 “哦？” 张启华有些意外，接过林墨递过来的论文，翻看了起来。 良久之后，张启华抬起头来。 “这……这是你写的？” “这几何测度、调和分析、遍历论、微分流形……这些……这些好像你还没学过吧？” “我之前复习备考之余，自己在图书馆看书，自学了一些。” 林墨找了个理由。 “自学？” 林墨明显的看到张启华瞳孔微张。 “自学你就有这种理解？” “天才啊，天才啊！我就知道，林墨，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在数学上果然有过人的天赋！” “呃……” 林墨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总不能告诉张启华，自己有系统吧。 林墨有自知之名，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天才，至于数学上的天赋，就更是没有，要不是自己有系统，又足够肝，不可能做到这一步。 所以对于张启华的夸奖，林墨有些汗颜。 “张老师，这论文还请您帮我看看，斧正一二。” “唔，这论文，写的挺好的，我觉得已经可以拿去发表了。” “没想到林墨你，研究生还没有入学，便已经能够写出这样的论文来，这论文质量，就是拿来做研究生毕业论文，也足够了。不错不错。” 林墨找张启华是想请他找问题的，不是来听夸奖的，见张启华越说越没边，林墨赶忙打断。 “可是，张老师，这论文，我总觉得还是哪里有些问题，可是一时间却又说不出来，所以想请您给我指点指点。” “嗯……” 张启华闻言，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再次认真的看起论文来。 张启华虽然职称不高，四十了还只是个副教授，可是一心扑在教学上，教了十几年的书，这水平很是有的。 片刻之后，张启华放下论文。 林墨满怀期待的看向他。 “唔，要说问题嘛，确实还是有的……” “你这篇论文，算是一篇概论，可以看的出来，这是你对自己知识体系的总结梳理，这里面有你自己的理解，从这方面讲，这篇论文没有什么问题，可是……” 林墨竖起耳朵，等着张启华可是后面的话。 “可是……你这论文虽然是概述性的文章，但是概述性的论文，也不意味着一定要求大求全，知识就摆在那里，其实大家都知道，你要表述的是你自己的观点……所以……” “还有……作为一篇论文，还是要有重点的，即便是一篇概述性质的论文，也应该有所侧重，重点要突出，你的理解和想法，要完全的融合进去，要观点鲜明……要……” 林墨一边听着，一边跟自己的论文对照，思索着张启华点出的问题。 经过张启华的提醒，林墨发现了自己之前的一些盲区，有些自己没有意识到的问题，明白了自己论文中有所欠缺的地方。 “谢谢，张老师！” 这一声谢谢，林墨颇为真诚。 “不客气，你是我的学生，你能来找我，我很高兴。” 看着林墨的样子，张启华很是开心。 这多好的学生啊，要天赋有天赋，要努力有努力，要知识有知识，要礼貌有礼貌，这样的学生，东海大学居然看不上？ 张启华很想问问东海大学的老师，你们是瞎吗？ 不过这就是张启华带滤镜看人，爱屋及乌了。 “张老师，那我先去修改论文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林墨迫不急的的想要回去改论文。 “嗯，去吧。” “对了，等等。” 张启华叫住林墨。 “林墨，论文写完了，你再拿来我看看，我帮你找期刊发表出去。” “你很努力，老师很是欣慰，不过也不能管顾着学习，这身体也要多多注意。” 说着，张启华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塞到林墨手里。 “生活上不要苛待自己，要是不够，记得跟老师说。” 林墨捏了捏信封的厚度，便知道里面大概有1000块钱。 林墨不由心中感动。 多好的老师啊。 林墨想要开口拒绝，但是想想自己因为之前把钱还给了夏菁菁，而d站的钱也还没到账，所以这几天因为脑中羞涩，只能在食堂买了白米饭，就着咸菜吃，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林墨没能张开拒绝的口。 只能在心中默默发誓，日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张启华。 “谢谢，张老师。” 林墨再次道谢，这才抱着论文离开。 从张启华的办公室出来，林墨直奔图书馆。 林墨对着论文开始大刀阔斧的修改了起来。 张启华的话，让林墨醍醐灌顶，意识到了自己的不足。 虽然自己因为系统的帮助，现在在知识储备上，已经很足，可是在经验上，还是欠了些火候。 要不是张启华提点，在某些方面，林墨根本意识不到自己的问题。 林墨按照张启华的指导，开始精益求精，打磨起了自己的论文。 最终，在多次删改，不知道是第多少版之后，林墨终于将自己的理解和思索，形成了一篇论文。 林墨反复看了又看，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 “叮，宿主完成学科晋升任务，任务奖励：数学晋升到精通级。” 第23章 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听到系统的提示音，林墨松了口气，总算是完成了。 这篇论文系统虽然没有要求发表，但是林墨却发现，这不要求发表，比发表还要难。 这篇论文，他当真是改了又改，磨了又磨，要是再达不到系统的标准，林墨都不知道该怎么改了。 林墨觉得，自己这篇论文，国外的不说，但是国内期刊，想要发表的话，那绝对是一点问题也没有，可是即便这样，依旧达不到系统的标准，让他改了又改。 总算最后系统有良心，放过了林墨。 林墨算了一下，自己花在整理这边论文上的时间，居然比他将数学入门级的学科值冲到满值所花的时间还要长，这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不过想想林墨也释然了，冲学科值，他可以靠日常任务奖励的学科几分进行加点氪分，可是学科晋升任务，却没有取巧的可能，完全是他一点一滴的梳理自己的知识体系，一步一个脚印的理解归纳，最终融会贯通，思考出属于自己的东西。 这其中的难度和艰辛，如人饮水，可不是动动手指，加加点就能办到的。 当然从，这一刻，那些填鸭式输入到林墨脑海里的知识，才真正成为了林墨自己的，是属于林墨自己的东西。 也直到这一刻，林墨可以自信的说，自己已经拥有了数学博士入门的水平。 完成了学科晋升，林墨看向自己的面板。 此时数学变为了： 数学：精通级（0\/） 精通级！自己终于有一门精通级的学科了，所以说，现在自己才算真正意义上拥有数学博士入门水平了吧？ 不过相对的，提升到下一等级，所需要的学科值，也是10倍的增长，所需要花费的时间和精力也是暴增。 “叮，宿主数学学科达到精通级，请选择一门二级学科作为研究方向，选定后将直接解锁。” 就在这时，林墨脑海里传来系统的提示音。 二级学科？研究方向？ 林墨忙朝面板看去，只见科技树面板中，在数学的旁边多出了五个分支，分别是基础数学、运筹学与控制论、概率论与数理统计、计算数学、应用数学。 而在这些分支的后方，都写着：未解锁（0\/100）。 不过…… 林墨想到什么，看向自己面板。 语言学（入门级）——英语：入门级（70\/1000） 为什么语言学在入门阶段就开启了二级学科？而数学到精通级才开启？ 林墨想了想，便有些了然，这大概跟学科性质有关，语言学从一开始就需要选择一门语言作为学习方向，不可能所有的语言都学习。 而其他的学科则不然，最开始学习的都是一些基础知识，没有专精和方向一说。 而当该学科达到一定程度，比如博士水平，那就需要选择专精的方向了。 对本科生来说，要学习是知识的广度，所以各方面都要有所涉猎，又都只是浅尝辄止，追求的是尽可能的扩大自己的知识面，形成自己的知识圈。 而达到博士阶段，要追求的就是知识的深度，选择自己知识圈上的一个点或面，进行突破，也就是所谓的破圈，突破自己的知识圈层，达到更高的高度。 林墨收回思绪，看着数学后面跟着的五个分支，林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选择，不由陷入了沉思。 基础数学：顾名思义，自然是研究比较基础的数学，往大了说，“哥德巴赫猜想”，“黎曼猜想”，“庞加莱猜想”这些都是它包含的内容，往小了说，他是微分流形，微分几何，代数拓扑等等学科的入门。 所以基础学科后续肯定还有下一级的三级学科，比如代数、几何、分析数学、数论、拓扑数学等等。 运筹学与控制论：它是以数学和计算机为主要工具，从系统和信息处理的观点出发，研究解决社会、经济、金融、军事、生产管理、计划决策等各种系统的建模、分析、规划、设计、控制及优化问题。 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概率论是根据大量同类随机现象的统计规律，对随机现象出现某一结果的可能性作出一种客观的科学判断，对这种出现的可能性作出一种客观的科学判断，并作出数量上的描述；比较这些可能性的大小。 数理统计是应用概率的理论研究大量随机现象的规律性，对通过科学安排的一定数量的实验所得到的统计方法给出严格的理论证明，并判定各种方法应用的条件以及方法、公式、结论的可靠程度和局限性，使人们能从一组样本判定是否能以相当大的概率来保证某一判断是正确的，并可以控制发生错误的概率。 计算数学：是研究如何用计算机解决各种数学问题的科学，它的核心是提出和研究求解各种数学问题的高效而稳定的算法。 应用数学：是应用目的明确的数学理论和方法的总称，研究如何应用数学知识到其它范畴，是利用数学方法解决实际问题的一门学科。 这五门学科都很重要，都有非常好的发展和前进。 如果可以的话，林墨很想说，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 林墨想了想，然后试着将1点科学积分，直接投入到数学这个一级学科上。 “叮，宿主数学已达到精通级，无法直接进行加点提升，请选择一门二级选课进行提升，宿主二级学科的提升会同样提升一级学科等级。” 果然如此，系统的回复，证实了林墨的猜测。 他不能再提升数学这个一级学科，必须选择一门二级学科进行提升。 不能全都要吗？ “系统，我能学习所有的二级学科吗？” “理论上可以，宿主可以将所有的二级学科同时解锁并学习，但不建议宿主这么做，首先宿主无论提升多少二级学科，宿主一级学科对应等级，都以最高等级的二级学科为准。” “如果宿主一定要学习所有的二级学科，建议宿主将一门二级学科学科值提升到满值后，再提升其他二级学科。” 第24章 基础数学 听完系统的解释，林墨默然，同时学习所有的二级学科确实不现实，这将耗费大量的精力。 而按系统说的，将一门二级学科提升到满值，再学习其他二级学科，按照之前的经验，随着学科值的提升，学习的效率也会大幅提升，这样学习确实会省力很多。 可是…… 如果将一门二级学科提升到满值之后，直接就可以晋升下一等级大师级了吧？然后应该又会开启三级学科。 到那时，面对三级学科的诱惑，能够忍住对学科知识更深层次的探索，回过头来选择重新学习其他的二级学科吗？ 而且，人力终究有穷尽的时候，林墨默默算了一下。 入门100学科值，入门到精通1000学科值，精通到大师学科值，不出意外的话，以系统的尿性，大师到殿堂应该要学科值。 也就是说，把一门二级学科冲到大师级，需要学科值，冲到殿堂级需要学科值。 按照一同每日日常奖励100点学科值来算，就算每天都能拿到，冲到大师需要111天，大约需要4个月的时间；冲到殿堂级需要1111天，也就是大概3年多的时间。 3年冲到学科顶尖殿堂级水平，这不能不说已经超出常人数倍了，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 而殿堂级，在系统的定义中，是能够载入学科史册的人物，是能够和牛顿、高斯并驾齐驱的人物。 而想要达到这样的高度，只要三年…… 可是如果选择不晋升，而是将所有学科同步提升后，再进行晋升，这个时间就会拉长很多。 而想要拿到所有二级学科全部冲到殿堂级的成就，那可能需要的时间更长，理论上来说需要需要5个三年，也就是15年的时间。 15年，想到这，林墨就摇了摇头。 虽然15年能够取得数学所有领域的全通关，也是一个很不错的成就，可是对林墨来说，这样做的性价比并不高，而且在他看来，这是巨大的浪费。 有这个时间，把其他学科也冲起来，解锁更多的知识，创造更多更有价值的发明创造，不是更好吗？ 人生能有几个15年？ 而且，这也只是林墨目前的推测，谁知道二级学科达到精通级或者大师级，会不会又开启什么三级学科，甚至四级学科、五级学科？ 而且学科晋升的难度肯定会随着等级的提升越来越难，这可不是靠科学积分加点就能冲过去的，这是需要林墨自己，靠着积赞和努力，去冲破的关卡，打破的牢笼。 单以这次入门级冲击精通级来说，林墨晋升所花的时间比提升学科值到满值所花的时间都要长了。 如果算上这个，想要将某一单一学科冲到殿堂级，所需要的时间可就更长了。 那提升全部学科，每个学科都要晋升，那所花的时间绝对会是几何倍数的增长。 虽然这只是林墨的猜测，但以林墨对系统的了解，这种猜测几乎是一定的，以最坏的打算来揣度系统，肯定没错。 毕竟这个系统，虽然有点良心，但不多。 看来没办法全都要了啊。 现实中也没有人能够精通所有的领域。 贪多嚼不烂。 林墨放弃了全都要的想法，也许等到将来林墨将学科提升到某种程度，也许会回过头来，再去想精通全领域的事，但不是现在。 所以，那该选哪个好呢？ 基础数学、运筹学与控制论、概率论与数理统计、计算数学、应用数学，每一个都很有用，都很有前景。 林墨纠结了半天，终于做出了决定。 “叮，宿主解锁数学二级学科基础数学成功。” 之所以选择基础数学，是因为基础数学虽然是纯理论性的，是搞数学研究的，但是它所包含的内容很丰富，比如代数、几何、分析数学、数论、拓扑数学等等，这些在运筹学与控制论、概率论与数理统计、计算数学、应用数学等其他学科中也都会有用到，是进行其他学科研究的基础。 日后想要转向应用，离不开这个基础，所以林墨选择了基础数学。 而更重要的一点是，林墨那个挑战任务，微分中值定理的研究和应用，便属于基础数学研究的内容。还有那些各种数学猜想难题，都属于基础数学研究的范畴。 所以选择基础数学，应该能够对自己完成挑战任务帮助最大。 林墨的面板此时发生了变化： 数学（精通级）——基础数学：入门级（0\/1000） 林墨有些无语，不是说一级学科和二级学科等级保持一致吗？ 你这明显不一致啊。 不过这话他只敢在心理默默吐槽，没敢跟系统说出来，他怕他说了，系统直接给他改成数学（入门级）——基础数学：入门级（0\/1000）了。 不过，这系统也真是的，你直接给我个基础数学精通级不行吗？还要让我从头学起，再肝一遍，这又得1000科学积分，这几天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学科积分，眼瞅着又要见底了。 还有，你该不会基础数学晋升精通级，还要再做一遍晋升任务吧？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1069点科学积分，这是这几日完成日常任务攒下来的。 林墨想了想，还是决定将还没有焐热的积分一股脑的投入到了基础数学上。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看着瞬间只剩下69点的几分，林墨叹了口气。 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本以为自己富足了，可转眼之间又是一贫如洗。 林墨闭上眼睛，努力的消化着涌入脑海的知识。 等到他再次睁开眼睛，发现外面的天已经完全的黑了下来。 我这是花了多久？ 林墨看了一眼时间，十个小时…… 这还是林墨第一次在加点后，花了如此长的时间，进行消化吸收系统灌入自己脑海的知识。 当然，这只是初步的将其消化，想要完全的融会贯通，林墨还需要花更多的时间。 但是相比起他去阅读学习，这种醍醐灌顶的方式，已经大大的节省了林墨的时间，提升了学习的效率。 第25章 语言天赋 数学（精通级）——基础数学：精通级（0\/） 呼，看着自己的面板，林墨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系统没为难自己，没有让自己再做一次晋升任务，否则的话，怕是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这几天埋头写论文，改论文，已经整的林墨都要吐了，这要是再来一次…… 林墨不由打了个寒颤。 还好这样的事没有发生。 就是不知道这只是这一次如此，还是以后学其他二级学科，也是如此，可以不用再做晋升任务，便能晋级？ 林墨不知道，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尝试和浪费。 林墨将论文调整了一下格式，准备找了个国内的期刊，进行投稿。 好歹也是他辛辛苦苦写出来的论文，蚊子在小也是肉。 你说为什么不找国外的期刊？ 一来这种概述性的论文，国外期刊发表有一定难度。 二来这论文还是中文写的，发表国外期刊，还得翻译成英文，林墨可没那个时间。 这论文本就是晋升任务的产物，发表只是顺带的举手之劳，要是再花时间去翻译，就得不偿失了。 直到这一刻，林墨才彻底卸下心头的大石。 下面该干什么了？ 林墨眼中只是闪过一丝迷茫，便已经醒过神来。 下一步，他可以去尝试一下挑战任务了。 挑战任务：完成微分中值定理分析和应用研究，撰写并发表一篇关于微分中值定理分析和应用的论文，论文发表期刊影响因子不得低于4。任务时限：三个月（67\/90）；任务奖励：可指定任意学科提升一级。 林墨看了一眼任务面板。 距离三个月的任务时限，已经过去了23天，他还有67天的时间。 之前知识量不够，现在自己已经晋升精通级，林墨多了几分自信。 微分中值定理包括罗尔定理、拉格朗日定理、柯西定理、泰勒公式、达布定理、洛必达法则等等。 其中罗尔定理、拉格朗日定理、柯西定理是微分中值定理中的三大定理，拉格朗日定理是罗尔定理的推广，柯西定理是拉格朗日的推广。 微分中值定理是一座桥梁，是连接导数和函数的桥梁，没有微分中值定理，很多现有的定理便无法实现，甚至可以说，没有微分中值定理，牛顿-莱布尼茨公式都不会产生。 这几个定理林墨自然是已经烂熟于胸。 现在要围绕这几个定理进行研究，还要发表一篇影响因子不低于4的论文，林墨知道，再写概述性的论文是不行的。 所以光是分析微分中值定理，很难有什么作为，前人已经将微分中值定理玩透了，各种推广延伸，都提出了不少，林墨想要在这上面有所成绩，那是难上加难。 所以必须寻找新的研究方向，有新的发现，新的突破才行。 而且只是一般的突破不行，必须要有足够吸引人眼球的突破才行。 林墨琢磨了一下，看来得在数学分析上下点功夫。 因为微分中值定理最大的应用便是在数学分析上。 林墨陷入了思考。 …… “哎……” 林墨放下手中的书，叹了口气。 为了寻找论文的灵感，林墨将目光投向了外文期刊。 之前阅读外文期刊的时候，林墨的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征稿和悬赏信息上，对论文没有太多的关注，现在一篇篇论文看起来，林墨才发现，自己遇到了麻烦。 因为他竟然看不懂！ 按理说数学都是公式和演算过程，不需要太大的词汇量，可是林墨看了论文，才发现自己的浅薄。 这些论文中，有很多专业的词汇，是他所不认识，无法理解的。 “看来需要先将英语水平提升上来才行。” 林墨自言自语的嘀咕一声。 作出这样的决定，并非只是因为他看不懂论文，还因为按照挑战任务的要求，他要在这些外文期刊上发表论文，他不仅有读的障碍，还有写的障碍，所以，提升英语水平，迫在眉睫。 想到就干。 林墨直接去书架上，取了一本英文教材，学习了起来。 …… 连续几日，林墨都沉浸在英语的海洋里。 林墨瞥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语言学（入门级）——英语：入门级（217\/1000） 林墨皱了皱眉。 英语的学习，明显不如数学学习进展理想，效率明显差了不少。 林墨已经连着学了3天英语了，3天时间，如果除去他用科学积分增加的学科值，他靠自身学习增加的学科值仅仅只有17点，平均每天还不到6点。 这跟他学数学时，靠自身学习，每天就能增加11、12点，简直可以说是天壤之别，直接腰斩。 林墨数学学习的效率可以达到1.5小时增加1点学科值，可是在英语上，他需要2个半，甚至3个小时，才能获得1点学科值。 这学习效率都不能说是腰斩，这是鞋底斩。 这让林墨有些不解，甚至有些自我怀疑，难道是我在语言上的天赋太差了？ “叮，特殊天赋任务，语言达人：语言学习讲究说学逗唱……不是……” 系统你觉得自己很幽默？ “叮，特殊天赋任务，语言达人：语言学习讲究听说读写，请宿主一周之内，将英语提升到精通级，任务奖励：语言达人。” “语言达人：你在语言上具有过人的天赋，语言学学习效果翻倍。” 嗯？ 我刚发愁语言怎么学，系统你就给我发任务？ 你可真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不过这个语言达人天赋，看起来真香啊。 有没有数学达人天赋啊，系统你倒是给我来一个啊。 林墨盯着任务说明，看了半天，终于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了。 听书读写，可是他学英语，仅仅是读，最多再算上写，听说读写四项，他只占了一半，这效率能高了才怪。 不过想想，这也正常。 毕竟语言语言，不仅要能读能写，还要能听能说，所以，单纯一味的苦读，收效并不是很好，要不是有日常任务的科学积分奖励，林墨的语言学进展可能会更慢，甚至是毫无进展也说不定。 林墨认识到了自己的问题，看来需要改进一下自己的学习方式了。 第26章 周兰馨 林墨一边思索这该如何改进自己英语的学习方式，一边想着要如何完成系统发布的特殊任务。 一周内，将英语提升到精通级？ 林墨瞅了一眼目前的数值，默默的计算了一下。 语言学（入门级）——英语：入门级（217\/1000） 如果这一周内，每天的日常任务都能奖励100科学积分，也就是700点。 那这么算下来，自己只需要在7天内提升83点英语学科值就可以。 看起来问题不大…… 不大个鬼啊！ 以自己现在每天只能增长差不多6点的英语学科值，7天也只能增长42点，距离84点，仅仅只有一半，这差距着实有点大。 这么算下来，这个任务根本完不成啊！ 不对，系统绝对不会发布无法完成的任务。 林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的反复阅读起任务说明来。 听说读写，我现在最多也就做到了读和写，只做到了一半，那是不是我把另一半也做了，我英语学习的效率就能提升上来了？ 所以，只要我能把另一半捡起来，那么学习的速度立刻便能翻倍，达到12点，那7天就是84点，刚刚好够我7天将英语提升到精通级的。 应该就是这样。 原来系统是这个意思！ 那么接下来就是要解决听说的问题。 听说听说，还有什么比跟人对话，更能锻炼自己听说能力的？ 所以，我需要找个人陪我练口语？最好找个英语系的专业人士。 可是…… 林墨有些抓马了，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找谁。 他虽然这些年一直都在学校里呆着，但他不是应届生，这三年他只顾着埋头复习，闭门考了三年的研，基本跟其他人没有交流，别说同学，他连个朋友都没有，要不是地下室里住着其他考研狗，他怕是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所以他根本不认识什么英语好的同学或朋友，也根本不认识什么英语系的专业人士，一时间他根本想不出该找谁帮忙。 你说找室友？别逗了，他们的水平还指不定不如自己呢。 林墨有些犯难，看来只能再去麻烦张老师了。 想到就做，坐以待毙从来不是林墨的风格。 …… “英语系的老师？” 张启华有些诧异的看着林墨。 “是的，张老师，我想提高一下我的英语听说，所以想麻烦您给我介绍一下英语系的老师。” 林墨有些不好意思。 “这样啊。” 张启华想了一下。 “那我帮你联系一下，周老师你认识吧？你觉得可以吗？” 见林墨一脸茫然，张启华跟着解释一句。 “就是当年教过你们，当过你们班英语老师的周兰馨周老师。” 林墨虽然还是没想起来周兰馨是谁，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虽然没想起来周兰馨到底是哪位，但是既然能在东山大学当英语老师，那水平自然没的说，毕竟东山大学老师的任职要求还是很高的，博士学历只是入门门槛。 “那周老师和您一样，有很高的教学水平吗？也带研究生吗？” “嗯？” 张启华瞪了林墨一眼。 “你哥臭小子，人家周老师可是英语系的教授，能请动周老师帮忙，是你小子的运气，你还给我挑上了？” “不是，不是。” 林墨连连摆手。 “我只是……” “行了，我给周老师打个电话，问问她，看她能不能帮忙。” 说完，张启华便拿起手机拨打了起来。 过了几分钟，张启华挂了电话。 “好了，我跟周老师说了，她这会正在办公室，你直接过去找她吧。” “谢谢，张老师！” 林墨大喜，转身就走。 “哎，等等，见了周老师你礼貌尊重点，还有你知道周老师办公室在哪吧？就在外语系学院英语教研室……” 看着林墨急匆匆离开的背影，张启华追着喊了一句。 “知道了！” …… 十分钟后。 林墨找到了外语学院。 虽然不认识英语专业人士，但是外语学院的门朝哪开，林墨还是知道的。 林墨很快便找到了英语教研室。 这是一间开放的大办公间，有十多个工位，每个工位间有挡板隔开。 因为这会是上课时间，所以教研室里老师不多，此时只有两个人坐在办公桌前聊着什么，看起来像是一对师生。 林墨来之前还在记忆里搜索周老师长什么样，一会要是认错了会不会很尴尬，现在一看这情形，那肯定不会认错了。 林墨没什么犹豫，直接敲了敲门，径直朝两人走去。 “周老师您好，我是林墨，刚才张启华张老师给您打过电话。” 林墨来到那个看起来年长一些，像是老师的人面前。 周兰馨看着林墨，有些疑惑，刚才电话里张启华说林墨是她带过的班里的学生，可是可能时间实在太久了，她带过的班也多，所以她看着林墨有些眼生，有些想不起来，不过出于老师的本能，她还是回答道： “林墨同学是吧，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是有什么英语上的难题吗？” “老师，我想提高一下我的英语听说能力，所以，想请老师您帮我突击培训几天……” 林墨的话还没说完，周兰馨便打断了他。 “不好意思，林墨同学，我平常还有教学任务，如果你只是有问题需要解答，这个我可以帮你，但是培训几天，这个……实在抱歉，我实在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 林墨也知道自己的要求确实有些为难对方，赶忙接着说道： “没关系的老师，是这样，我也知道您忙，我这最近有个学术报告发言，需要全程用英语，但是我这个口语……” 林墨为了表现自己的紧迫性，特意扯了个理由。 “所以老师，您看能不能安排您手下的博士，或是研究生什么的，给我辅导辅导，突击一下，时间也不长，就7天，7天就行，当然，也不让您的学生白忙，我可以支付相应的报酬。” “老师，您看……” 林墨从一开始，就没指望能请动周兰馨帮他突击培训，这也是之前问张启华，周兰馨带不带研究生的原因。 林墨的计划就是能找个博士、研究生什么的帮自己突击，按系统的划分，入门级是本科到博士入门水平，所以找个研究生应该足够了。 第27章 我说了我很贵的 “啊，这样啊……” 周兰馨本来直接拒绝了林墨，就有些不好意思，现在听到林墨的方案，倒不好再开口拒绝。 只是她的学生，最近正好都有事在忙，这让她有些为难。 周兰馨皱着眉，左右看了看，突然眼珠一转，突然看到旁边坐着的学生。 “诶，菁菁，你最近不是有空嘛，要不你……” “没空！” 夏菁菁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这个可恶的家伙，居然装不认识自己！ 林墨之前没注意，听到声音，这才看向一直坐在周兰馨对面的人，居然正是夏菁菁。 “咦，夏同学，你也在。” “菁菁，你们认识？” “不认识。” 夏菁菁直接撇过头去。 周兰馨目露疑惑，眼神在夏菁菁和林墨两人身上徘徊。 “林墨同学，这样吧，你不是想要找人陪你练口语吗？那就找菁菁吧，她的英语水平非常高，不比我们专业的学生差。” “她？” 林墨显然不信，夏菁菁一个学新闻，英语水平能多高？而且她应该是个本科生吧，就算比一般本科生强，那又如何，我需要的是英语专业的博士，至少也得是个研究生水平啊！ “周老师，我需要一些专业的指导，所以您看，能不能安排您手下的博士，实在不行，安排个研究生也行……” 周兰馨白了林墨一眼。 你找我帮忙，我给你安排了，你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好了，林墨同学，我可以保证，菁菁有足够的水平指导你，别说学术论坛了，就是新闻发布会现场，她都能帮你搞定，这事就这么定了，具体的你们两自己商量，我还有课，先走了。” 说完，周兰馨拿起桌上的教案站起身。 “菁菁，林墨同学的事就交给你了。” “我不……” 夏菁菁刚要拒绝，不过下一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立刻转变了态度。 “好的，周老师，你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等周兰馨走了。 夏菁菁双手抱胸，昂起头，用鼻孔看着林墨。 林墨无语的看了夏菁菁一眼，转身就走。 夏菁菁原本以为林墨会来求她，所以做足了姿态，准备拿捏一番。 她每次碰到林墨都吃瘪，好不容易有机会，哪里能不讨回来。 可哪想到等了半天，却发现林墨正在往外走。 “诶，林墨，你怎么走了？” 夏菁菁暗骂一句，你怎么老不按套路出牌？ “林墨，你给我站住！” 夏菁菁小跑两步，拦在了林墨面前。 “林墨，你什么意思？瞧不起我？” “没有，夏同学说笑了，我哪里敢瞧不起夏同学你，只是我还有事要忙，麻烦你让一下。” “哼！” 夏菁菁显然不信林墨的鬼话。 “你是不是觉得我辅导不了你？不就是个学术论坛的发言吗？不怕告诉你别说学术论坛，就是更大的场面，我都不知道见了多少回了。” “还是说……你还在计较上次的事？” 夏菁菁迟疑了一下，她有些不确定林墨是不是还对，上次逼着他还钱的事耿耿于怀，毕竟她那时的做法，很可能伤了林墨的自尊心，所以后面这句，夏菁菁问的小心翼翼。 “没有。” 林墨回答的很果断，显然不想在上次的事情上和夏菁菁拉扯。 “你考过专八了吗？” “什么？” “我问你考过专八了吗？” 夏菁菁笑了。 “所以你就只是想找一个有专八水平的？” 林墨点了点头。 “这是最低要求。” “没有。” 夏菁菁回应的也很果断。 林墨翻了个白眼，没有你搁着跟我废什么话，平白浪费我时间。 林墨抬脚就走。 “专八我没有，但是我有catti一级翻译资格证书，不知道够不够。” 林墨刚抬起的脚又放了下来。 虽然了解的不多，但catti他还是知道的，catti全称china reditation test for trantors and interpreters，翻译过来就是全国翻译专业资格考试。 catti共分三级，一级最高。 catti的报考要求并不高，几乎人人都可以报考，而不像专八，有专业要求限制。 虽然报考要求低，但是含金量却很高，因为这个考试不仅仅只考笔试，还考口语。 特别是一级，如果横向比较的话，catti一级的水平要高于专八，甚至从综合实力上来说，远在专八之上。 “怎么样？我现在够资格辅导你了吗？” 夏菁菁似笑非笑的看着林墨。 “夏同学说笑了，我自然是相信夏同学的水平的。” “呵呵，谎话连篇。” 夏菁菁撇撇嘴，对林墨的话，半个字都不信。 “好了，你知道就好，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这回，主从易位，夏菁菁拿捏了起来。 “等等！” 不出所料的，林墨伸手拦下夏菁菁。 “夏同学不是说要帮我辅导口语吗？” “我答应你了吗？” “刚才你可是拍着胸脯向周老师保证的。” “哦？是吗？我不记得了。” 林墨无语，都说女人唯一不变的就是善变，真是没错。 不过林墨也看出来，夏菁菁这是在报复自己刚才看不起她，拿捏自己呢。 林墨眼珠一转。 “夏同学，这样吧，从今天开始，接下来的七天，请夏同学每天陪我练习口语，为此我愿意支付夏同学一笔报酬，你看如何？” “呵，请我？我很贵的哦。” “请学姐开价。” 林墨没当回事，再贵能贵到哪去？d站的费用应该过两天就会打过来了，到时候他就有钱了。 夏菁菁比了个二的手势。 “两千？一天两千？” 林墨不认为夏菁菁会7天才要两千，毕竟刚才夏菁菁都说了自己很贵。 一天两千的价格，七天也就是一万四，林墨虽然觉得这个价格确实有些偏高，但是自己有求于人，这个价格他也算付得起。 而且现在时间不等人，他要在七天之内完成系统任务，时间就是金钱，所以这个价格虽然高了些，但也还能接受，就当拿钱换时间了。 林墨咬了咬牙。 “成交。” 林墨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下来。 “什么一天两千，你弄清楚，我说的是一个小时两千！” “什么？” 林墨惊了，你真敢要啊，你怎么不去抢。 “学校请我给学术论坛做翻译，就是这个价，不信你可以去学习财务处打听一下。” 夏菁菁好整以暇的看着林墨。 “我说了我很贵的。” 第28章 累了，毁灭吧 饶是林墨一心学习，不太把钱放在心上，也被这个价格惊到了。 两千一小时…… 林墨不由皱眉，他心里算了算。 就算按夏菁菁一天给他辅导八小时算，一天就是一万六，七天下来，就是十一万二。 而且按照林墨平时动不动就肝十五六个小时的做法，这个数字还得翻倍。 林墨觉得自己辛辛苦苦做视频，每个月三万块，已经很不错了，可是现在才发现，贫穷限制了自己的想象力。 林墨没有怀疑夏菁菁的话的真实性，毕竟她能说出让自己去学校财务处打听这话，想来是做不得假的。 这还是给学校做翻译，这要是出去外面市场上，岂不是开价更高？ 感情自己作两个视频还抵不上别人一小时？ 这一刻，林墨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知识就是金钱。 “怎么样？林同学？” 夏菁菁笑意盈盈的看着林墨。 终于能拿捏林墨一会，夏菁菁别提多得意了。 林墨有些为难，十一万二，他一下字还真拿不出来，最快也得三个月，就是不知道夏菁菁能不能接受分期。 不过还没等林墨开口，夏菁菁反倒先说话了。 “这样吧，只要林同学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我可以免费给你辅导……” 林墨警惕的看了夏菁菁一眼。 免费？免费的才是最贵的。 不过如今囊中羞涩，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林墨也没有其他办法。 “师姐不妨说说看。” “辅导期间，我要全程直播！” “直播？” 林墨皱了皱眉。 “夏同学这是要在狗仔的路上，一条道走到黑吗？” “什么狗仔！我不是狗仔！不许叫我狗仔！” 夏菁菁顿时抓狂了。 “那我每次遇到你，好像你都在跟踪偷拍……” “我再说一遍！我不是狗仔！” 夏菁菁已经游离在暴走的边缘。 “你要再说我是狗仔，你爱找谁辅导找谁辅导去！” “好好好，师姐你不是狗仔，那你为什么非要直播我呢？” “因为……” 因为我直播间里的水友看不到你，都快把我逼疯了啊！ 因为上次的还钱的事，和林墨闹了不愉快，这些天，她都没有找林墨，可是不知道直播间里那些水友到底是着了什么魔，天天喊着要看林墨。 按理说互联网的记忆只有七天，可这都这么多天过去了，这些水友怎么还对林墨念念不忘？夏菁菁表示不理解。 不过这话夏菁菁不可能说给林墨听，那样岂不是给了林墨拿捏她的理由？ “因为钱？” 见夏菁菁不说话，林墨好奇的问了一句。 林墨思来想去，只剩下钱这一个理由了，不然还能因为什么？非要直播自己？ 看来直播很赚钱啊，能让一位时薪两千的人都锲而不舍的坚持直播，这直播这么赚钱的吗？ 要不要自己也开个直播，赚点钱，免得再遇到这种事，拿不出钱来。 不过这个念头刚起，林墨便将其掐灭，他每天忙着肝系统任务，哪有时间浪费在别的事情上？抽半小时做视频，已经是林墨的极限了。 算了，等到我把学科等级提升上来，发发论文，搞搞研究，成为业界大佬，还用发愁钱吗？ “那不用你管，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夏菁菁气咻咻的盯着林墨。 林墨也盯着夏菁菁看了半晌，想了想，直播对自己来说，没有什么损失，而且有自己看着，总比被夏菁菁跟踪偷拍强。 而且林墨不答应，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他没有时间再浪费，去再找一个英语专业老师来。 时间才是最重要的。 “好吧，成交！” 林墨点了点头，朝夏菁菁伸出手去。 “从现在开始，接下来的七天，夏同学你必须配合我，帮我辅导英语，每天不少于16小时。” 按照林墨的推测，每天练习8小时听说，应该就行，可是既然有免费的工具人，不把其利用价值最大化，实在说不过去不是？ “多少？” 夏菁菁以为自己听错了。 “一天16小时？连续7天？资本家也没你这么狠啊！你是周扒皮吗？不，周扒皮都比你仁慈！生产队的驴都让你累趴窝了！” “夏同学不是要直播吗？学习期间，你都可以进行直播，这不正是夏同学你想要的吗？” “我……” 夏菁菁一时语塞，竟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见夏菁菁没有说话，林墨直接拉着夏菁菁往外走，为了任务，他要抓紧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 “等……等等……你要不要这么急……不是，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 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两人之间有什么不清不楚的事情呢。 …… “各位水友们，大家好，我又来直播了！” 夏菁菁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 【主播还有脸开播？谁要看你，赶紧滚去给我找学霸哥去！】 【就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礼物你都收了，可是学霸哥呢？这都多少天了？】 夏菁菁刚刚打开直播，便被喷了个狗血淋头，要不是已经和林墨达成了交易，她打死也不会开这个直播的。 正好此时林墨好奇的凑了过来，看到了夏菁菁屏幕上的弹幕。 “哦，原来是这样！” 夏菁菁小脸一红，忙把林墨凑过来的脑袋推开。 “去去，有你什么事，好好看你的书去！” 【卧槽！我看到了什么？刚才那是学霸哥吗？】 【主播居然敢把学霸哥推开！我们给你脸了是吧！】 【主播赶紧起开，我们要看学霸哥，谁要看你！】 夏菁菁的脸都黑了。 “好了，都给我闭嘴，鉴于大家的热情，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我会对学霸哥进行为期七天的辅导培训，并且将整个过程进行全程直播。” 说完，夏菁菁得意的看了一眼屏幕。 怎么样？让你再质疑我？我把人找来了，而且还是我给他做辅导，看你们还怎么吐槽我！ 【卧槽！真的假的，也就是说，我们可以连看七天学霸哥？这也太幸福了吧！】 【笑死我了！主播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还给学霸哥做辅导，辅导什么？辅导如何直播放鸽子吗？】 【讲个笑话，学渣要给学霸做辅导。】 【主播，你配钥匙吗？你配几把？】 夏菁菁原本的得意僵在脸上，这直播间里的水友都是什么人啊！我满足了你们的要求，你们不说夸夸我，还吐槽的更厉害？ 累了，毁灭吧！ 第29章 你是魔鬼吗 “夏同学，还没弄好吗？” 林墨皱了皱眉头，这都十分钟过去了，夏菁菁那边还没搞定，弄个直播也太麻烦了吧？早知道不答应她了，这得浪费多少时间？ “来了！” 夏菁菁听出了林墨的不悦，而且她这会也被这些水友们吐槽的烦了，直接把手机架好，对准林墨那边，留下一句你们自己看吧，便走了过去。 “however mean your life is，meet it and live it ;do not shun it and call it hard names.it is not so bad as you are……” 夏菁菁走到林墨身边，拿过林墨正在读的一本英文书，看了一眼，然后直接用英文跟林墨对话，纠正着林墨的发音。 “be careful，that it should be……” 【哇，不会吧，主播还会英文？而且听起来发音蛮标准的，她说给学霸哥辅导是真的？】 【主播厉害啊，居然能给学霸哥当老师，主播牛批！】 可惜弹幕的夸赞，夏菁菁根本没有看到，她此时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了教学当中。 半天之后。 “呼，歇会歇会！没你这么折腾人的，生产队的驴也没你这么使的！” 夏菁菁感觉自己嗓子都要冒烟了，这林墨简直不是人，别说水都不给一口了，他根本就一刻不停歇，对自己予取予夺，半点不知道怜香惜玉。 这眼瞅着都已经十二点半了，都不说休息一下，也不知道提前备点吃的喝的，这么干讲了几个小时，又渴又饿，夏菁菁着实有些受不住了。 “好！” 林墨低头看了眼手表。 “今天还有十二个小时，我们去吃点东西，下午继续！” “我的天啊！” 夏菁菁感觉自己答应林墨就是个错误，要是知道是这么惨无人道的培训，她说什么也不会答应。 …… “你就请我吃这？” 夏菁菁看着林墨带着自己来到了食堂，有些愤愤不平。 “怎么了？食堂不好吃吗？” “放心，你敞开了吃，我说了请客，肯定管够。” 夏菁菁翻了个白眼。 “拜托，食堂当然不好吃啦！” “我要吃大餐！皇帝还不差饿兵呢！” 林墨皱了皱眉。 “我觉得还挺好吃的啊，而且我需要纠正你一下，现在不是封建社会，没有皇帝，同时，我也没饿着你，这不是带你来吃饭了吗？” “你管这叫请客吃饭？” 夏菁菁无语，有人请客上食堂吗？ “好了，不要再纠结这个了，出去吃太浪费时间了，生命如此的有限，按世卫组织的统计，人一生只有70万个小时，其中有效时间只有30万小时，我们就不要把有效的时间，浪费在吃饭这种无谓的事情上了。” “就吃食堂吧，相信我，食堂味道还可以的。” 夏菁菁看着林墨，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不！我不要吃食堂！” 夏菁菁梗着脖子。 “随你，反正还有十二个小时，如果你想今天晚上不睡觉的话，我不介意出去吃大餐。” “我……” 最终夏菁菁还是屈服在了林墨的淫威之下。 这是夏菁菁的想法，她充满怨念的扒拉着面前的食物，一想到吃完饭还要陪林墨练习十二个小时，夏菁菁便一点胃口也没有了。 该死，以后这么离谱的要求，我绝对不会答应！打死我也不答应！ 吃饭的间隙，林墨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一上午接近是四小时的时间，他的英语学科值涨了4点，这快赶上他之前一白天11、12个小时的效果了。 林墨对这个结果非常的满意，看来自己的推测对了，只要保持当前的进度，这个看似有挑战的特殊任务，也不是不可能完成的嘛。 吃完饭，两人继续。 直到明月高悬，两人终于结束了今日的辅导。 夏菁菁感觉自己被扒了一层皮一般，整个人累的只想倒在床上蒙头大睡。 “好了，夏同学，今天辛苦你了，谢谢你，夏同学早点回去休息吧。” 夏菁菁说了一天的话，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了，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字，拖着疲惫的身躯往宿舍走。 “师姐别忘了，明天早上七点，我们还在老地方不见不散啊！” 夏菁菁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明天还来？ 我的天啊！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夏菁菁想要跟林墨说明天不来了，可是等她回头，林墨已经走远了。 他是怎么走的这么快？夏菁菁脑子里充满了疑惑，折腾了一天，他不累吗？他哪来的这么好体力？ 刚想到这，夏菁菁猛的响起，她第一次见林墨的时候，林墨不就是边跑马拉松边看书来着吗？那体力自然是…… 苍天啊，大地啊，你收了这个妖孽吧！ 另一边，林墨扫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语言学（入门级）——英语：入门级（229\/1000） 今天一天，林墨用了16个小时，拿到了12点学科值，这让林墨松了口气，只要按照这个进度推进，7天内完成天赋任务，应该问题不大。 不过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明天看看状况，如果可以的话，再尽量拉着夏菁菁多练一两个小时，这样才保险。 带着这样的思路，林墨将今天日常任务获得的100点科学积分全部加点到了英语上，然后迅速的进入了梦乡。 …… 第二天一早，早早的林墨便到了，但毕竟还没到和夏菁菁约定的时间，他便先开始了自己的晨读。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低头看了一眼手表。 手表上的指针早已划过了7的字样。 林墨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给夏菁菁拨了过去。 昨天达成交易后，林墨和夏菁菁终于互换了手机号码。 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来，电话里传来一声呢喃。 显然对面的人，还没有完全睡醒。 林墨皱了皱眉。 “夏同学，你该不会还没起床吧？” “几点了？” “已经七点二十了。” “才七点二十，我再睡会。” “夏同学，早起才能早睡，晚起的话，你可能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 “你！林墨！你是魔鬼吗？你不用休息的吗？你个吸血鬼！周扒皮！你……” 林墨将手机远离耳朵，等了好一会，才再次将手机放回耳边。 “夏同学，记住我们的约定，我希望半个小时内，能够看到你出现在我的面前。” 说完，林墨便挂了电话。 林墨摇了摇头，看来今天必须多练一会，把这损失的时间补回来。 而电话对面，夏菁菁气的砸床，嘴里不停的咒骂着，原本带着的几分困意，此时也已经完全消失。 “该死的林墨！” 第30章 真不把工具人当人啊 半个小时之后，夏菁菁终究还是面色铁青的，出现在了林墨面前。 其实夏菁菁就算不来，林墨也拿她没什么办法，但是做人嘛，讲的就是诚信二字，夏菁菁的人生信条里，没有违约一说，既然答应了，那就要尽全力做到。 “好了，师姐，这几天对我确实很重要，还请你多多配合，等结束了我好好犒劳你！” 打一棒给一个甜枣，这点道理林墨还是知道的。 毕竟就算是工具人，也不能用太狠，给用废了不是？ “这可是你说的！” 夏菁菁气咻咻的说道。 “到时候，我要……” “好了，好了，师姐，这些到时候再说，我们已经耽误了快一小时了，你不想今晚没的睡吧？” “你……” 夏菁菁想想闭上了嘴巴。 如此，又是苦难折磨的一天。 时间在这种苦难的日子里过的飞快，转眼便已经到了第七天。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英语：入门级（901\/1000） 六天时间，林墨的英语学科值增长了684点。 这其中每日日常任务奖励了600点，显然系统不会给他无法完成的任务，所以，这几天的日常任务没有什么幺蛾子，林墨每天都成功的拿到了100点科学积分，并将之投入到了英语的学科值上。 而林墨这六天通过和夏菁菁的培训，一共增长了84点，平均一天增长14点。 这远远超出了他之前的预期。 按之前的想法，7天拿到84点都有些勉强，没想到现在居然超额完成了。 这得益于他将每日获得科学积分都投入到了英语上，提升了学习效率。 当然更重要的是，他这六天来连续高强度的学习，每天学习时长都在16个小时以上，要不是工具人撑不住，林墨都想将这个时间再拉长一些。 真就是林·肝帝·墨。 所以，林墨其实只需要完成今天的日常任务，拿到100点科学积分，就可以顺利将英语晋级精通级，完成特殊天赋任务。 夏菁菁要是知道这个，估计会高兴的跳起来，因为终于不用再被林墨折磨了。 不过在得到系统的今日任务提示后，林墨面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叮，今日任务，宿主完成16小时以上的英语听说练习，任务奖励：100点科学积分。” 本来，今天林墨都准备放过夏菁菁了，可是这个任务…… 论吸血鬼，还得是系统你啊！ 你这真是不把工具人当人啊！ 对不起了，夏同学，不是我要剥削你，实在是系统它没人性啊！ 要怪你就怪系统去吧！ 7点钟，林墨准时出现在了和夏菁菁约定的老地方，这几天两人都是在这里度过。 而夏菁菁今天居然出奇的准时，竟然比林墨还早的到达了地方。 此时正在进行直播。 【卧槽！主播，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 【是啊，主播，是不是大神太猛，太过索求无度，把你榨成了这个样子？】 【主播，你要是不行的话，你说一声啊，我替你啊，我身子壮实，我来，我保证下不来船的肯定是大神！】 看着越来越歪的弹幕，夏菁菁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都给我闭嘴，我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们每天不都看到了吗？今天是直播的最后一天，你们的心愿我已经帮你们达成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不管你们刷多少礼物，也甭想让我帮你们实现了！” 就在这时，林墨也走了过来，看着夏菁菁浓重的黑眼圈，林墨好奇的问道。 “早啊，夏同学，今天你居然没迟到！” 夏菁菁只是有气无力的白了林墨一眼，并没有开口。 “你该不会昨晚没睡吧？” “少废话，赶紧开始吧！” “今天是最后一天，早开始，早结束！” 说这句话的同时，夏菁菁默默在心里补了一句。 早解脱！ 于是，一天的磨难再度上演。 …… “叮，宿主完成今日任务，奖励科学积分100点。” “好了，夏同学，今天就到这里吧！” 听到系统提示音，林墨终于放过了夏菁菁。 “呼！” 听到这句话，夏菁菁原本应该是畅快的。 可是夏菁菁此刻一句话也不想多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毫无形象的瘫坐在椅子上，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林墨没去管夏菁菁，而是鼓捣去了自己的面板，因为再不抓紧时间，今天就要过去，特殊任务的时限就要到了。 他迫不及待的将85点科学积分转化为学科值加在了英语上，下一刻： 语言学（精通级）——英语：精通级（0\/） “叮，恭喜宿主完成特殊天赋任务，获得奖励:语言达人。” 呼，总算完成了。 这持续一周的高强度学习，别说夏菁菁吃不消，就是林墨这个肝帝，也有些吃不消。 以前他也能一天肝十六个小时，但那只用坐在那看书学习就好，现在是要十六个小时不停的听说读写，要不停的互动，感觉这消耗量是坐那学习的一倍还不止，当真不是一般的累。 不过总算收获还不错，不仅获得了一门精通的语言，还获得了一个新的天赋。 “语言达人：你在语言上具有过人的天赋，语言学学习效果翻倍。” 这是不是说我之前学习语言，一天只能能加14点的学科值，现在可以直接翻番，一天能有28点学科值了？ 按这个速度，学语言简直是事半功倍啊，重新学一门语言，不靠加点，纯肝，肝到精通级，我算算……也只需要39天的时间。 39天就能将一门语言从不会到拥有博士级的水平，这什么语言速成班也达不到这个效果吧。 这想要精通八国语言都要不了一年。 这个天赋真不错啊。 可惜只是个语言天赋，要是个其他什么天赋，比如数学天赋什么，那这还不得起飞？ 不过，就算如此，林墨也已经很满意了，人要懂得知足，要什么自行车啊。 林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自己的新天赋，比如去学个其他语言。 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他旁边还坐着人呢，更重要是的，直播还开着呢。 第31章 创新 “夏同学，这几天辛苦你了，谢谢！希望以后还能有机会向夏同学你请教。” 林墨发自内心的向夏菁菁表示感谢。 听到前面半句，夏菁菁颇为受用，可是听到后半句，夏菁菁连忙摆手。 “别，别！你可别再向我请教了，我教不了你，这样非人的教学，你爱向谁请教向谁请教，我可再也不来了！” 夏菁菁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而且，我也教不了你什么了……” 说到这，夏菁菁顿了一下，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林墨。 “话说，你这学的也太快了吧，我感觉这短短七天时间，你每天都在突飞猛进的进步，我觉得你现在的英语水平已经不在我之下了。” “你这脑袋是怎么长的？难道学霸真的脑结构跟我们常人的不一样？” “算了算了，就你这个学习态度和努力程度，有什么是你学不会的？跟你比起来，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学渣。” 夏菁菁摇了摇头，感觉跟林墨比起来，自己啥也不是。 说实话，这让夏菁菁很受打击，要不是她性格还算坚毅，怕是都得打击的自闭了。 【主播你可不就是个学渣嘛！滑稽狗头.jpg】 此时没有关闭的直播里，弹幕满天飞。 【嘲笑主播学渣，你先有主播这英语水平再说话吧。该说不说，主播别的不知道，但就这个英语水平，绝对是顶尖了。】 【你们看我查到了什么？主播居然有catti一级的证书，据说这个证书含金量很高，能够拿到一级的都是那些外交人员或者要员的翻译来着。】 【卧槽，主播这么牛哔的吗？】 【可是你们没看，这才七天时间，学霸哥就已经达到和主播一个水平了，这七天我可是全程看了的，七天前，学霸哥的口语水平，我觉得跟我差不多，可是现在……】 【这只能说明，学霸哥的学习能力太强了，不愧是学霸，不，是学神！】 【膜拜学神！】 【学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而现场被讨论的两人，并不知道直播间里此时弹幕的火热。 林墨听了夏菁菁的话，只是笑了笑，没有解释，总不能跟夏菁菁说自己开挂了吧。 “不，这还得归功于师姐你教的好。” 夏菁菁连连摆手。 “行了行了，别给我带高帽子，姐姐我不吃这套，以后这种事，你别再找我，我就谢谢您了！” “好了，走了，我要回去补觉了，别忘了你说要好好犒劳我的话！” 说着夏菁菁起身，直接关了直播，收了手机，拖着一身的疲惫，有气无力的蹒跚着走了。 林墨目送着夏菁菁离开，这才收拾东西，也往回走。 …… 第二天，清晨。 林墨习惯性的6点30起床，简单运动一下，洗漱完毕，一如既往的，再次出发往图书馆去了。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数学（精通级）——基础数学入门级（0\/1000） 物理学：未解锁（50\/100） 化学：未解锁（30\/100） 天文学：未解锁（0\/100） 地理学：未解锁（0\/100） 大气科学：未解锁（0\/100） 海洋科学：未解锁（0\/100） 地质学：未解锁（0\/100） 生物学：未解锁（0\/100） 语言学（精通级）——英语：精通级（0\/） 天赋：专注（初级）、语言达人 日常任务：完成《从微分观点看拓扑》阅读，奖励科学积分100点。 挑战任务：完成微分中值定理分析和应用研究，撰写并发表一篇关于微分中值定理分析和应用的论文，论文发表期刊影响因子不得低于4。任务时限：三个月（59\/90）；任务奖励：可指定任意学科提升一级。 挑战任务已经过去了三分之一的时间，还有不到两个月，林墨心中顿时升起一丝紧迫感。 林墨不敢耽误，忙琢磨起了论文的事来，这论文到底该从哪下手呢？ 林墨思考了一会，也没有什么头绪，想了想，直接找到期刊区，翻看起论文来。 按照系统要求，要达到影响因子不低于4，那可发表的期刊其实很多，但是如果缩小到数学这个学科上，那么可发表的期刊就屈指可数了。 期刊影响因子是代表期刊影响大小的一项定量指标，是期刊平均每篇论文的被引用数。 像《科学》、《自然》等综合类期刊，其影响因子都在20以上。 不过相比这种综合类的跨学科期刊，在数学这个领域，影响因子相对较低，大概是因为数学类的期刊大多是纯理论性的论文，曲高和寡。 按照去年的期刊引证报告中关于影响因子的数据，数学界四大神刊《数学年刊》都只有3.918，《数学新进展》比它还要低，只有2.986，《美国数学会杂志》为3.841，只有《数学学报》达到了4.250，符合系统的要求。 《数学学报》是公认发表难度最大的数学期刊之一，它是1882年由斯维登皇家科学院数学研究所出版，是全球四大顶级数学综合性期刊之一。至今为止，国内只有8人在其上发表过文章，可见其审稿之严，发表之难。 确定了要发表的期刊，倒省的林墨纠结，目标明确，直接拿了几本《数学学报》最新的期刊，翻阅起来。 这一次与之前只是为了看征稿只是大致浏览不同，这一次林墨看的很仔细，每一篇论文都会认真去读。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个上午的时间过去。 林墨皱着眉从《数学学报》上抬起头来。 以林墨现在的水平，看懂上面的大部分论文已经不成问题，但也正是因为看懂了，才让林墨眉头皱的更深。 因为看了好几本，林墨发现上面的论文，基本都是数学上的各种理论研究发现，甚至是难题、猜想的证明。 如果只是发表一篇来阐述微分中值定理的概论性论文，根本不可能通过审稿，获得发表。 所以一定要有创新，有新的理论研究才行。 这就让林墨有些挠头了。 微分中值三大定理形成都已经几百年的时间了，包括在这基础上发展处的泰勒公式、洛必达法则，也有上百年，这么长的时间里，也没见有人能再创造出新的定理来。 现在林墨想要在《数学学报》上发表论文，就必须要创造出新的微分中值定理才行，这难度一点也不难…… 不难才怪！ 林墨有些抓马，只能硬着头皮翻看关于微分中值定理的书籍，寻找着灵感，思索着有没有可以创造出新的理论的地方。 第32章 敏锐 “张老师，我有些问题想要向您请教……” 在图书馆连续憋了三天，却连半个字也没憋出来的林墨，有些形容憔悴的，出现在了数学教研室，张启华的办公桌前。 “哦？什么问题？” 张启华有些意外，在他映像中，林墨是那种在数学上非常有天赋的学生，凭着自学就能够对数学各种只是融会贯通，很少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怎么问过问题。 “就是这个……” 林墨拿出自己的笔记本。 “上次您给我留的关于微分中值定理的项目，我研究了一下，想要在应用方面有所创新，有些没有头绪，因此想请您给指点指点……” “创新？” 张启华眼中闪过一丝不解。 “我最近研究了一些关于微分中值定理的论文，大多都是概论性的，只是单纯的总结过去前人的成果，根本撑不起作为研究项目的成果，所以我想，得有所突破，要做些开创性的成果才行，我思索在应用上做些研究，不过目前有些找不到方向，所以……” 张启华嘴巴微张，脸上带着些许惊讶，不过很快便反应过来，收起了表情。 “这样啊……” 张启华沉吟了半晌。 “那我说说我的想法吧，不算教导，就算我们交流交流，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启发。” “你既然做这方面的研究，想来也是有些想法的，来，先说说你的想法……然后……” 张启华虽然在研究上没有什么太高的成就，可是毕竟在教学上沉浸多年，在启发式教育的方式下，张启华先是了解了林墨的一些想法，然后顺着这些想法，引导着林墨思索。 “你看罗尔定理……还有……泰勒展开……也许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研究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一转眼便是两个小时过去。 “好了，这是我在微分中值定理这方面的一些浅见，希望能够对你有所帮助。” 张启华停下来，微笑的看着林墨。 林墨站着没动，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 “谢谢，张老师。” 林墨道了声谢，张启华的话，虽然没有给他带来明确的思路，但是却也有些启发。 “咦？” “怎么了？” “没，没什么……” 林墨弯下腰将自己不小心碰到地上的笔记本捡了起来，同时不动神色的触碰了一下张启华脚边漂浮着的一枚金色气泡。 “对了，张老师，咱们学校，发论文有补贴吗？” “补贴？这个……” 见张启华迟疑，林墨便明白，学生发论文，学校肯定是没有补贴的。 “那张老师您发论文会有补贴吗？” “学校的教职人员发论文还是有补贴的。” “那是怎么个补贴法？” “比如发表sci级别，或是学界顶级刊物，会补贴多少？像是《数学学报》这种。” “这个……如果是sci的话，大约会有五千到一万，如果是顶刊的话……” 张启华尴尬的笑了笑。 “别说《数学学报》了，我们数学系连学界四大刊都没人发表过……” “如果真的有人能发表的话，那学校肯定是大奖特奖。” 闻言，林墨若有所思。 “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就是突然想到了，谢谢张老师，那我先走了。” “嗯，去吧，对了，做研究也不用急于一时，也要注意劳逸结合，注意身体啊。” “知道了，我会的，张老师。” 说完林墨抱着笔记本，疾步走出了数学教研室。 看着林墨离开，张启华缓缓的吐出一口气来，整个人才放松下来。 “给学霸当老师，真有压力啊！” 而另一边。 “叮，学科气泡+3。” 学科气泡：100\/100 “学科气泡已满，宿主可进行随机兑换或提升天赋，请选择。” 林墨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学科气泡居然已经积攒满了？ 不过想想，他每天读那么多的书，每天在图书馆肝十五六个小时，一点两点的积攒，如今一个多月过去，积攒满也是正常。 随机兑换？提升天赋？ 林墨看了看，自己目前可以提升的天赋只有一个专注（初级），要提升吗？还是随机兑换看看，会不会得到什么其他的好东西？ 林墨想了想，选择了随机兑换。 他目前迫切需要的是完成挑战任务，提升专注天赋对完成任务帮助不大，所以林墨决定碰碰运气。 “宿主获得天赋：敏锐。” “敏锐（初级）：你灵活的头脑，让你可以从大量信息中洞察并捕捉到一些关键信息。宿主可消耗一定量的科学积分，进行定向搜索，获取信息。” 居然获得了一个新的天赋？而且看起来还是一个可升级的天赋。 林墨微微有些惊讶。 只是这个敏锐天赋是干什么的？从字面描述来看，是用来获取信息的，可是这获取的是什么信息？这些信息有什么用？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林墨开启了敏锐天赋。 “系统，开启敏锐天赋。” “首次开启，系统根据宿主需要，启用引导教程。” “系统将在宿主所学知识中，搜素整理关于微分中值定理的相关灵感。” “搜索完成。” “下次开启，请宿主自行确定搜索范围和关键字。” 根本没让林墨多等，下一秒，林墨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塞入了洗衣机中，快速的搅动起来，林墨整个人呼吸都为之一滞。 f（b）-f（a）=f（e）（b-a）…… [f(b)-f(a)]\/[f(b)-f(a)]=…… 这个过程似乎很长，长到林墨感觉自己消化了很久，又似乎很短，短到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闪而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脸上带着一丝惊喜。 就在刚才，他似乎抓到了什么，那是一种玄而又玄的感觉，大概就是所谓的灵感。 而这一丝灵感，给他的启发很大，顺着这一丝灵感研究下去，林墨确信，自己一定能在微分中值定理的研究上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这个敏锐天赋好啊！可是帮了自己大忙了。 困扰林墨许久的问题，终于让林墨找到了突破口。 所以，这哪里是什么敏锐，这应该叫灵感嘛，系统尽会整些名不副实的东西。 不过下一刻，林墨注意到了自己的面板。 科学积分：0 之前躺在那里的500多科学积分，此时已经彻底归零。 林墨不由的抽了抽嘴角，所以刚才使用敏锐天赋，消耗了500的科学积分？ 刚才敏锐天赋开启了多久？林墨感觉也就不过一秒钟的时间而已。 所以一秒500科学积分？ 这个消耗…… 林墨的心在滴血，这500积分若是用在提升学科值上，这都能提升半级了。 不过如果让林墨再做选择，林墨也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开启敏锐天赋。 因为这500科学积分花的值。 毕竟灵感这个东西，可不是轻易能用积分换到的。 科学积分没了还可以继续做任务获取，可是灵感可不是说有就有的。 想到这里，林墨迫不及待的冲回图书馆，想要立刻顺着这一丝灵感展开研究，将灵感变现。 第33章 一夜回到解放前 “呼！” 林墨敲下最后一个回车键，看着面前完成的论文，长出了一口气。 “终于完成了。” 挑战任务：微分中值定理研究，任务时限：三个月（56\/90） 有了灵感，林墨自然下笔如有神，思如泉涌，花了半天时间便将论文写就，不过之后又花了两天的时间，对论文进行了反复的打磨修改，这才最终定稿。 56天的时间，应该能够发表了吧。 林墨找到《数学学报》的投稿邮箱，点击发送，将论文发了出去。 接下来就是等待了，等着论文的发表。 对于论文是否能发表，林墨的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担心，他对自己的论文很有信心，如果创造出一种新的微分中值公式还不能算是重大突破，获得发表的话，林墨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样的论文，能够获得发表了。 现在，就只等着论文发表，拿到任务奖励了。 …… 地球的另一边。 虽然此时已经是深夜了，但是洪堡数学奖、奥斯特洛斯基奖获得者艾尔·马德森，此时却仍旧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脑屏幕。 他一边看着屏幕，一边不停的在手边的稿纸上演算着。 他正在审核论文。 作为《数学学报》的主编，也作为一名知名的数学家，艾尔·马德森非常的敬业，他对自己的工作很是热爱，他希望能够从论文中看到新奇的论点和想法。 比如现在，他正在审核一篇论文。 《一种微分中值点渐进性展开公式研究》，起初看到名字的时候，马德森差点直接点击删除，将这篇论文丢到垃圾邮件箱里。 不过出于对工作负责的态度，马德森还是点开了论文，决定看一看。 这一看，就是一个多小时，这篇论文不算太长，只有十来页，但是里面的内容却让马德森大感兴趣。 “哦，这一步，这是怎么想出来的？我怎么没有想到？” 马德森越看越是兴奋，越看越是激动，他手中的笔不停的写写画画演算着。 “天才，真是天才的想法，太棒了！” “这是继拉格朗日、罗尔、柯西之后微分方面的重大突破！” “有了这个，可以进一步对微分方程进行分析解析，根据起中值开展讨论研究，这是拓展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啊……” “原来可以这样，如此一来的话……” 马德森突然眼前一亮，他突然想到自己的研究项目，这个论文中的一些论证对自己的研究很有帮助。 几个小时后，马德森终于将论文完全看完，此时外面的天光已经微微发亮。 “居然已经天亮了？” 马德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居然审核论文审了一个通宵？自己有多久没有这么废寝忘食了？ 不过马德森并没有觉得疲惫，反而很是兴奋。 “这么天才的想法，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 马德森这才想起来去看论文的作者。 “qihua zhang？来自夏国？” 马德森微微有些惊讶，居然来自夏国？ 《数学学报》创刊至今两百多年的时间，至今为止，一共才发表过8篇来自夏国的论文，上一次发表还得是好几年前。 可是qihua zhang这个名字…… 马德森有些茫然，他似乎不认识夏国有叫qihua zhang的数学家。 马德森忙翻到论文附带的作者简介部分。 “dong shan university？” 马德森更是迷茫。 东山大学？马德森表示自己没听过，他只知道夏国的东海大学、清北大学、燕京师范大学，这也是夏国数学排名三甲的学校。 也许是东海大学的分校什么的吧？ “应该是东山大学的老师吧？” 信息有限，马德森只能猜测。 马德森想了想，在键盘上敲击了起来。 …… 完成了论文，林墨突然闲了下来，一时间，反倒失去了目标，突然有些茫然起来。 接下来该做些什么呢？ 不过没用他多想，手机里传来一声提示音，告诉了他接下来要做的事。 “叮，你尾号4629的银行卡入账报酬：元。” d站的保底到账了，林墨露出了笑脸。 下个月的生活费终于有着落了，要是d站的保底再不到账，林墨都不知道自己下个月吃饭的问题该怎么解决。 有钱了，自然不能亏待自己，林墨当即收拾了东西，难得的在白天离开了图书馆，直奔校外而去。 十分钟之后，林墨出现在校外的一家房产中介之中。 是的，林墨要换个住处，虽然说苦难让人成长，什么艰难困苦，玉汝于成，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 可是那阴冷的地下室，谁住谁知道，反正林墨是一分钟也不想再多呆下去。 “这位同学，你想要租房吗？” 中介见林墨进来，很是热情。 “嗯，麻烦你给我介绍一下。” “好的，同学，你想租什么样的房？是整租，还是合租？几个人住？” “整租吧，就我一个人住。” 林墨想了想，整租肯定更舒心，可以不被别人打扰。 “好的，那您可以看看这几套一居室……” 中介熟练的操作着电脑，将显示器屏幕朝林墨推了推。 “你看这套，毗邻东山大学南门……” “这套装修非常的不错……” “这套……” 林墨一边看着屏幕，一边听着中介的介绍，不由暗暗咋舌。 尤其是看着那一月7000-8000的租金价格，林墨有些怀疑人生。 现在的房租，这么贵的吗？这里又不是帝都那种一线城市，这里只是东山啊，一个勉强够得上二线的省会城市，为什么房价也这么高？ 按照押一付三的行业惯例，再加上中介费，自己刚刚到手的三万块，居然还不够付房租的…… 这就离谱！ “有在学校里面的房子吗？” 林墨打断了中介的介绍。 “这个……有的，不过……” 中介犹豫了一下。 “东山大学的家属楼大多都是90年代建的，房龄比较老，相对装修陈设都比刚才这几套稍微差些，如果同学你能接受的话，我给你找几套……” 林墨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好的，同学，请稍等。” 中介很是专业，在键盘上操作了几下，便又调出几套房的信息，展示在林墨面前。 诚如中介刚才所说，校内的房子无论是户型还是装修，比刚才几套，都要差了一大截，不过相对的，价格上也算是有所让步。 “同学，如何？有满意的吗？要不我带你实地看看？” 林墨点了点头，在中介的带领下，在看了一圈之后，林墨选定了其中一套，以6000元每月的价格租了下来。 这算是林墨综合考量，性价比最高的一套。 唯一让他不爽的就是，他租的这套房就在他之前住的地下室的楼上。 在付出了三个月的房租，共计元之后，林墨终于从楼下地下室搬到了楼上。 你问一个月6000，为什么三个月的房租要？ 那你需要了解一下什么叫做押一付三，以及中介费了。 这还是中介小哥看在林墨是个学生的份上，给他在中介费上打了个折，否则林墨刚刚到手的三万元得一分不少的交代出去。 看着银行卡中仅剩的1000元，林墨欲哭无泪。 什么叫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这就是！ 第34章 不声不响，搞个大新闻 为了搬出地下室，再次回到吃糠咽菜生活的林墨，终于再次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奋斗的目标。 那就是努力赚钱，改善生活！ 当然赚钱的手段还是放在了学习研究上，毕竟系统才是林墨赖以提升自我的金手指。 左思右想之后，林墨将目标放在了证明克拉茨猜想上。 这可是价值100万美刀的悬赏，只要证明了它，便能极大的改善生活。 所以，先定一个小目标，证明克拉茨猜想。 于是，林墨再次一头扎入了图书馆中，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里。 …… 这天，遥远的东海大学。 东海大学数学学院教授、东海国家数学超算研究中心主任、科学院数学所院士傅明理接到了一个电话。 “张启华？东山大学？” “不不不，那并不是我们学校的分校，那也是一所大学，位于……” “对了，你找这个人做什么？” “什么？你发来我看看……” 傅明理疑惑不解的挂了电话。 电话是他的老朋友艾尔·马德森打来的，让他帮忙找一个人。 对于马德森把东山大学当做东海大学的分校，傅明理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对这些老外来说，有时候确实傻傻分不清楚。 马德森说这人写了一篇非常有见地的论文，是个非常天才的想法，对他的研究很有帮助，所以想要找到这个人，跟他进行跟深入的探讨。 他给这人发了邮件，可是却石沉大海，久久得不到回复，所以这才想到在夏国的傅明理，想要让他帮忙找找这个人。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作为马德森的朋友，这个忙肯定是要帮的。 傅明理想了想，叫来了自己的助理，也是自己带的博士生黄子强。 “子强，你帮我查查东山大学数学系有没有叫张启华的老师，帮我把他的联系方式要来。” 安排完这事，傅明理失笑的摇了摇头，打开电脑，登录了自己的邮箱，他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论文，能让马德森激动成这样。 这一看就是几个小时过去。 直到中午，黄子强见傅明理一直呆在办公室中没有出来，打了饭菜给傅明理送过来，傅明理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论文。 “老师，先吃饭吧。” “不急，不急，等我把这点看完。” 傅明理摆摆手，示意黄子强不要打扰他，眼睛死死的盯在屏幕上。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 “老师，再不吃，饭菜就凉了。” 傅明理这会连话都懒得回了，只是摆手。 也不知过了多久，傅明理才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天才，这真是一个天才，微分中值定理多少年了，居然让他另辟蹊径，归纳出了新的公式……” “厉害啊，厉害，难怪老马会这副德行……不行，这个人必须找到，必须挖到我们东海大学来……” 傅明理发出了一声发自内心的感慨。 “子强，你来一下。” 傅明理放下电话，没两分钟，黄子强便出现在傅明理面前。 “子强，上午上你找的人，找到了吗？” “啊……” 黄子强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老师会问这个。 “这个……我找东山大学认识的朋友打听了一下，他们数学系只有一个叫张启华的老师，不知道是不是老师你要找的人。” “没有重名？” 黄子强摇了摇头。 “那就是他了，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 …… 另一边，东山大学，数学教研室。 “新一期的《数学学报》出来了，让我看看……” “咦？” “老张，可以啊，不声不响你就搞了个大新闻，恭喜你啊，老张。” 听到的话，张启华从教案上抬起头来，有些茫然的看向对方。 “什么大新闻？怎么回事？” 旁边有老师听到声音，转过头来问道。 “喏，你们看，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这首页第一篇论文。” 最开始的那名老师将电脑显示器推了推。 “《一种微分中值点渐进性展开公式研究》？” “作者，东山大学，张启华……” “卧槽！” 一个老师突然爆了粗口。 “老张，你可以啊。” “这可是顶刊啊！学界当之无愧的顶刊啊！” “这不会是假的吧？不会是有学生恶作剧吧？” “怎么可能？这可是知网官网，你觉得知网会允许这种恶作剧发生吗？” “那谁说的准呢……” “不过，这要是真的……” 教研室的老师都被这里的讨论声吸引了过来。 “怎么回事？” “老张的论文发了顶刊，《数学学报》！” “什么？这怎么可能？还是老张？” “老张别误会，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 在反复确认了这不是恶作剧，而是正儿八经的《数学学报》刊登的论文，整个教研室炸了。 “什么你们那个意思，你就是那个意思，老张，别理他，就凭这篇论文，你以后在我们教研室横着走！” “就是老张，你这次可是扬眉吐气了，对了，老张，你跟我们说说，你什么时候写的论文，怎么悄没声息的就发了？居然还发在了《数学学报》，有什么经验，跟我们分享一下，让我们也能发一篇。” “老张，你太牛了，你牛哔大发了呀，这次！” “老张，快给我们传授下经验。” 而作为被讨论的主角张启华，此时却一脸茫然。 我发表了论文，还是发在《数学学报》这样的顶刊上？ 为什么我不知道？ 我……我根本就没有发论文啊！ 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也许是东山大学还有跟我同名同姓的其他人发表了论文？ 趁着别人讨论的热烈，张启华偷偷的看了眼屏幕上的论文。 在作者那一栏，赫然写着张启华、林墨两个名字。 张启华瞬间便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心中不由的有些感动。 “这个孩子……” 不过转瞬，张启华又担心起来。 他担心的不是被人知道真相，有人说他抢占学生研究成果，背上骂名，他是担心会不会有人给林墨扣一个学术舞弊的帽子，毕竟这么大的成果，眼红的人多了。 想到这里，张启华不由的心下惴惴不安起来。 第35章 你这是学术舞弊 张启华好不容易应付完教研室的同事们，刚想离开，去找林墨，就见系主任田方一走了进来。 “老张啊，你可是给咱们系长脸了啊，哈哈哈！” 田方一脸上都快乐出花来，掩饰不住的高兴。 “主任，我……” “你们啊，也都多向老张学习，没事也都多钻研钻研，发表个顶刊什么，只有这样，才能把我们数学系做大做强，创造辉煌嘛！” 看着教研室的老师都站着，聚在一起，田方一说了两句，然后拉着张启华的手，就往外走。 “走走走，老张，上我办公室去，跟我好好说说。” …… 而另一边。 正在图书馆埋头钻研的林墨，突然身体一震。 “叮，恭喜宿主完成挑战任务，完成微分中值定理分析和应用研究，并在影响因子不低于4的期刊上，发表论文。任务奖励：可指定任意学科提升一级。” 林墨原本因为研究而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终于完成了！ 看着任务奖励，林墨心动不已，任意学科提升一级。 林墨看了眼自己的面板。 数学（精通级）——基础数学精通级级（0\/） 物理学：未解锁（50\/100） 化学：未解锁（30\/100） 天文学：未解锁（0\/100） 地理学：未解锁（0\/100） 大气科学：未解锁（0\/100） 海洋科学：未解锁（0\/100） 地质学：未解锁（0\/100） 生物学：未解锁（0\/100） 语言学（精通级）——英语：精通级（0\/） 科学积分：2276点。 这段时日，林墨一直在补基础数学方面的内容，在结合科学积分的加点，终于将基础数学从入门级提升到了精通级。 现在摆在林墨面前的，是该如何合理的最大化利用任务奖励的问题。 对林墨来说，现在选择很多。 他可以直接将任务奖励用在数学或英语上，直接将数学或英语提升到大师级。 也可以用科学积分加点，将其他学科中的一门，直接提升到精通级，然后再使用任务奖励，提升到大师级。 首先被林墨排除的便是英语，他又不打算去做英语研究，现在的水平，已经足够他使用了。 至于其他学科…… 林墨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他毕竟是数学系的学生，数学才是他的根本，而且如果他其他的学科突然提升到大师级，他也不好解释。 可是数学就不同了，他本身就是数学专业的，又发表了顶刊，拥有高深的数学知识，自然不会有人怀疑。 当然林墨也想过，等先将自己的数学提升到大师级之后，再使用任务奖励，那样一来，他的数学便能直接晋升殿堂级，拥有能够和高斯、阿基米德比肩的水平，想想就让人向往。 可是系统不允许，要求他在24小时内收取任务奖励，否则系统将任务奖励随机加到某一学科上。 对此，林墨只能接受。 林墨想了想，收拾了东西，直接回了租住的地方。 以他以往加点科学积分提升学科值的经验，提升过程，系统很可能会将大量的知识信息塞入他的脑中，以往提升个50、100的，都需要他消化好一会，这一下子提升，林墨很担心自己会直接昏死过去。 所以林墨回了住处，将水和食物放在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这才躺在了床上。 怀着激动的心情，林墨确认了任务奖励，将其加到了数学上。 下一刻，庞大的信息流，如同将大象塞入冰箱一样，粗暴的涌入了林墨脑中。 林墨晕了过去。 …… “什么？你说论文不是你写的？” 田方一满脸的难以置信。 “主任，你知道我的情况，我……” 张启华一脸的苦涩。 田方一脸上的笑容收敛，神情前所未有的严肃。 “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虽然具体我不太清楚，但我大概有所猜测，我估计是这样的……” 接着张启华便将自己以研究项目的名义，给了林墨一个关于微分中值定理研究的课题，以此给林墨在生活上做些资助。 还有之前林墨问他学校发论文补贴的情况。 这两厢结合，答案自然是呼之欲出。 一个为了给学生资助，又不想伤了学生的自尊心，于是巧立名目。 一个为了报答老师，将论文的一作直接不声不响的让给老师。 “你们倒还真是一对有情有义的师徒！” 田方一也不知道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了这句话。 “我哪想到他还真的写了论文，而且……而且还发表在了顶刊……” 说到这，张启华有些无奈的摊了摊手。 “你少给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 田方一气笑了，不由骂了一句。 “那主任，你看这个事情，怎么办？我担心这事万一让人知道，怕是会有人那这事做文章，给林墨扣上学术舞弊的帽子，这对他的未来可不太好。” “要不系里发个公告，把这事澄清一下？” “胡闹！” 田方一瞪了张启华一眼。 “瞎出什么馊主意，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吧，这事若真是曝光出去，你肯定要背一个霸占学生学术成果的骂名，往轻了说，到时候谁还敢报你的研究生？往重了说，学校以学术不端的名义把你解聘，都不过分，你要担心，还是先担心你自己吧！” “我是无所谓，只要……” 张启华还想分辨，就见田方一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不让张启华继续说下去。 “给林墨打电话，让他立刻过来一趟，我们得商量个对策出来。” 张启华忙掏出手机给林墨拨了过去。 可是铃声响了几遍之后，张启华无助的看向田方一。 “可能他又学习学的忘了，没有带手机，要不我去图书馆找一下？” “找什么找，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抓紧时间，把那篇论文熟悉了，熟悉到滚瓜烂熟，了然于胸，别到时候被人问起来，露了馅。” 说完田方一又叮嘱一句。 “就在我这看，用我的电脑！” “林墨的电话给我，我来打！” 张启华正要起身去看论文，他的手机响了，他本以为是林墨回过来的，可是一看来电，是个陌生号码。 第36章 全校轰动 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候，张启华一看是陌生来电，毫不犹豫的挂掉。 可是对方却锲而不舍的再次打来，张启华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喂，你好。” “我是，你有什么事……” “什么？东海大学数学超算研究中心主任傅明理？” “给我研究员待遇，正教授职称？” 张启华一脸茫然，对方这是要挖我？ 听到张启华的话，正在思索对策的田方一注意了过来，在听清张启华的复述之后，田方一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顿时勃然变色。 不过好在张启华下面的话，让田方一舒了一口气。 “对不起，傅教授，我对我现在的工作很满意，暂时不想换地方，谢谢你的厚爱。” 说完张启华挂了电话。 “该死的傅明理，该死的东海大学，挖角挖到我们东山大学来了？岂有此理！” 田方一有些愤愤的说道。 “主任，您放心，我没有想换工作的想法。” 张启华说着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我有几斤几两，我心里清楚，他们看中的是那篇论文，并非我这个人……” 田方一闻言点了点头，不过随即反应过来。 “说什么呢，那论文不就是你写的吗？老张啊，你放心，你作出了这么大的学术成果，学校肯定不会亏待你，职称、奖金、待遇，一样都不会少！学校要是不答应，我田方一豁出这张脸去，也给你争取下来！” “谢谢主任，可是……这论文并不是……” 张启华明显带着几分不安。 “现在不管说什么，现在这篇论文是你写的，也是你的，不是你写的，也得是你写的，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赶紧熟悉论文，其他的我来想办法。”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快去！” 田方一粗暴的打断了张启华，然后原地踱着步子，思考着办法。 …… “怎么样？老师？” “他拒绝了。” 傅明理面色不渝的放下电话。 “什么？他居然拒绝了？” 黄子强有些惊讶的说道。 “老师您都许诺给他研究院待遇、后续还给他破格升教授，还给他每年不少于五十万的项目研究经费，就这他还不满足？” 这里面别说全部，就是有一样，黄子强都觉得足够的吸引人，可是就算这样，那个张启华居然拒绝了？ “他这胃口也太大了吧？” “子强，帮我订票，我要去一趟东山。” “什么？老师，难道你还有亲自登门？他一个副教授，凭什么让您屈尊……” 不等黄子强说完，傅明理瞪了他一眼。 “你懂什么，那可是《数学学报》，是顶刊论文，能够在其上发表论文的，你数数有几个？一只手都数的过来。” “顶刊罢了，咱们学校每年发顶刊的不也好几个呢嘛，也不至于这样，这又不是拿了菲尔兹、沃尔夫……” “不至于？其他学科也就罢了，可是能发《数学学报》的，咱们学校有吗？国内多么？上一篇发《数学学报》的论文，还是5年前，燕京教师大学发的。” “还菲尔兹，真要是拿了菲尔兹，你觉得这样的条件还能把人挖过来？你也不看看国内有人拿到过菲尔兹吗？要是真拿了菲尔兹，那就是国内数学界第一人，连你老师我都得顶礼膜拜那种。” 黄子强想要反驳，可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行了，赶紧去订票，我们去一趟东山。” …… 此时东山大学校内已经传开，数学系张启华发了一篇顶刊论文，顿时校内轰动，这是东山大学前所有未有的荣誉，甚至对整个东山大学来说，也都是可圈可点的荣誉。 当然这主要还是因为，东山大学的实力原因，要是换了清北大学、东海大学，发表一篇顶刊，也就是寻常事，最多议论两句，不至于引起全校轰动。 东山大学虽然是一所综合性的重点大学，挂着985、211的名头，但那也只是因为在东山这个地方，能够拿得出手的大学，实在是少的可怜，矮子里拔将军，大锅分蛋糕分到的而已。 真要论学术水平和综合实力，东山大学连国内前50都排不进去。更不要说和东海大学、清北大学这种国内顶级名校相提并论。 所以一篇顶刊论文，瞬间激活了全校师生，引起了热议。 校领导迅速开会，紧紧在几分钟之内，便已经达成共识，作出决议。那就是要发表顶刊，对学校作出这般贡献的老师，不但要奖励，还要大奖特奖。 可以说这是东山大学成立一来，最有效率，校领导意见最为统一的一次会议。 半个小时后，东山大学校长齐振海已经带着一众人马，朝数学系这边走了过去。 …… “校长亲自带队过来？还有5分钟就到？好好，院长你放心，我这保证没问题。” 田方一放下电话，有些担忧的转头看向张启华。 张启华正好也看了过来。 “怎么样，老张？论文记熟了吗？” “嗯，我已经熟悉了。” “哦？这么快？” 张启华脸上露出一丝古怪。 “这个论文的很多思路和想法，我在我的研究中就想到过，上次林墨来跟我探讨，我就把我的想法跟他说了，他可能从其中得到了灵感，所以……” 田方一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哈哈哈，好好好，万一要是被人发现了，你就这么说。老张啊，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田方兴奋的拍了拍张启华的肩膀。 “不是，主任，你误会了，我……” “好了，我知道，我知道，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是收了一个好学生啊，知恩图报，好啊，好啊，我怎么就没收这样一个好学生呢？” 张启华微不可查的撇撇嘴，心道当初可是你们不愿意收人家的好不好。 “好了，老张，准备一下，齐校长马上就到，你可千万别露了馅，事已至此，为了你，也为了林墨，记住了，这论文就是你写的。” 田方一不放心的再次叮嘱一句。 “嗯。” 张启华重重的点了点头。 第37章 嘉奖 “张启华同志，你很优秀啊，我代表学校，对你作出的努力，为学校作出的贡献表示肯定。对于你作出的成绩，校委会决定，给予你二十万元的奖励，希望你再接再厉，创造更大的佳绩。” 齐振海满脸笑容，握着张启华的手说道。 旁边校科技处处长任以山捧着一个特征的二十万的奖金派递了过去。 旁边早有校宣传处的人咔嚓咔嚓的按起了闪光灯。 “感谢校长，感谢学校，感谢院长，感谢田主任对我的栽培……” 张启华机械的感谢着，他其实不太擅长这方面的应酬，此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不停的感谢着。 齐振海到不以为忤，似乎很是亲民的，拉着张启华的手，笑眯眯的听着，跟张启华亲切的聊着天，嘘寒问暖。 “校长，这次张老师可是给咱们学校长脸了，你是不知道，刚刚还有东海大学数学中心的傅明理傅院士，打电话来，让张老师去他们那，还说要给张老师研究员待遇、正教授职称呢！” 见齐振海心情不错，田方一适时的插了一句嘴。 齐振海脸上的笑容一滞，不过很快便恢复正常。 “哈哈，你看，这可不是想到一块去了嘛！” “张老师啊，其实我刚才话还没说完，对于你这么突出的贡献，学校已经决定破格为你申报正教授职称，相关的材料，学校都已经在准备了，就等年底职称资格委员会评审了，你放心，你有这么突出的成绩，评委会是不会视而不见的。” “对了，为了提升学校的数学研究水平，给学校的数学学者们提供更好的研究环境，学校也是深思熟虑，决定成立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当然，鉴于张老师你在数学方面的能力水平，学校决定聘任你为新成立的数学研究中心副主任，享受主任研究员待遇。” “成立数学研究中心？副主任？” 张启华有些发懵。 “是的，张老师，这也是校委会刚刚决定的。” 虽然齐振海是这么说，可是旁边的田方一一个字也不信，要不是他刚才在旁边煽风点火，齐振海会提什么数学研究中心？ 不过看齐振海这么上道，田方一这个数学系主任作为既得利益者，自然不会去拆穿。 “齐校长，我代表张老师，代表数学系，感谢齐校长对我们数学系的重视，有了这个数学研究中心，能够极大的改善我们数学系的办公环境，和研究环境，如此一来，我们数学系的老师们就不用再挤在狭窄的格子间里了，也能每个人拥有独立的办公室，能够不受他人打扰，能够提升我们数学系所有老师的凝聚力、向心力，从而才能将身心更好的投入到研究当中，能够为学校争取更多的荣誉，谢谢，谢谢齐校长。” 齐振海嘴角抽了抽。 “咳咳，这是自然，学校已经决定，准备在新建成的实验楼，单独开辟一层，作为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场地。” 说完，齐振海隐晦的瞪了田方一一眼。 田方一立刻会意，知道齐振海这是在警告自己，田方一思索一下，觉得这已经是齐振海能够给到的最大福利了，他自然懂得什么叫适可而止，立刻笑呵呵的闭上了嘴巴。 在跟张启华又慰问了一阵之后，齐振海终于带着乌泱泱的一票人离开。 “哈哈哈，好啊，好啊，老张，你可是咱们数学系的大功臣啊！” 张启华挠了挠头。 “主任，其实我什么也没做，这都是林墨……” 田方一摆了摆手。 “不，你做的很好，你收了个好学生啊。” “对了，林墨……这件事上绝对不能亏待了林墨，你是他的老师，你问问他有啥需要的，系里面能满足的尽量满足！你能联系上林墨了吗？” 张启华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点头自然是表示他回去问问林墨想要什么奖励，而摇头则表示还没有联系上林墨。 “那林墨那边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你直接跟我说。” “论文这块你再熟悉熟悉，下午学校安排了几个媒体的采访，你好好准备一下，务必不能露出破绽来，别把好事整成坏事了。” “嗯。” …… “林墨怎么回事？为什么电话还是打不通？” “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张启华手里握着手机，脸上满是担忧。 就在这时，张启华的手机响了。 “张老师，你好，我是东海大学傅明理，我现在在东山大学，能方便跟你见个面吗？” 张启华有心拒绝，可是对方的下一句话，却让他无法拒绝了。 “张老师，我听说你有个学生，叫林墨，一心想考我们东海大学的研究生，我想也许我们可以谈谈。” 半小时后。 东山大学东门外的一家咖啡厅。 张启华走了进去。 “傅院士，你好，我是张启华。” 看到张启华，傅明理笑了。 “张老师，你好，你比我想象中还要年轻。” 已经接近四十的张启华听到这话，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不过面对已经60的傅明理，张启华确实算得上年轻。 “张老师，你的论文我看了，很有想法，可以说在微分研究上，开辟了一个新的方向，对微分方程的研究有极大的推进作用，张老师可谓是在微分中值上作出的重大突破，是继罗尔、拉格朗日、柯西之后，微分中值方面新的权威！” 傅明理不吝溢美之词的夸奖着张启华。 “没有，没有，傅院士过奖了。不知道您找我来是……” “我就是对你的论文很感兴趣，这和我正在研究的一个项目有些关系，所以想要找张老师探讨探讨。” 坐在一旁的黄子强有些疑惑，老师不是来挖人的吗？怎么还探讨上论文了？ “原来如此……傅院士您说。” 张启华有些头皮发紧，还真有人来问他论文相关的事。 “关于你在论文中提到……” “嗯，傅院士你说的这个问题，其实我是这么想的……” 在听到傅明理的问题之后，张启华稍稍的松了口气，虽然傅明理问的是一些细节，但恰好也是之前他跟林墨交流时聊过的，所以此时，倒也算是能够对答如流。 在来回几轮讨论之后，张启华才终于放下心来，傅明理的问题都在他所知的范围内，没有超纲。 第38章 老贼，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张老师这样的大才，在东山大学实在是屈才了。” 讨论着讨论着，傅明理突然话锋一转。 “之前电话里，可能说的不太清楚，所以为表诚意，我亲自来了，我想邀请张老师到我们东海大学来，到我的数学超算研究中心来，我们东海大学数学方面在全国数一数二，我的研究中心无论工作环境、还是研究氛围，都不是东山大学能够比拟的，在这里你能更好的做研究，相信以张老师您的能力，必然能够创造更大的成就，就算是菲尔兹也未可知，所以给你自己一个机会，也给东海大学一个机会，你看如何？” 听了傅明理的话，张启华面色古怪。 张启华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有深刻的认识，菲尔兹？开什么玩笑，这是张启华做梦都不会梦到的。 所以不等傅明理继续说下去，张启华就摆手打断了傅明理。 “抱歉，傅院士，多谢您的厚爱，不过，我对我目前的工作环境很满意，并没有想要换地方的打算。” “是吗？” 听到张启华拒绝，傅明理并没有什么意外。 “你满意，但是你的学生可未必满意啊。” “傅院士的意思是？” “如果张老师成为了东海大学的教授，你的学生自然也就成为了东海大学的学生，我这么说，张老师您明白吗？” 张启华沉默了。 见张启华不说话，傅明理笑了笑。 “据我所知，你的学生林墨，连续三年报考我们东海大学，可见对我们东海大学是多么的向往。” “我知道张老师你是个性情中人，单从你发论文都要带上学生的名字这一点，就可见一斑，张老师你对你的学生是真的好啊，所以，张老师，为了学生的愿望，张老师要不要可以再考虑考虑？” 说完，傅明理一脸笃定的看着张启华。 张启华沉默了。 林墨一心想要去东海大学，张启华是知道的，要不然林墨也不会连续三年报考东海大学数学系。 从张启华的角度来看，东海大学就是林墨心里的数学圣地，如果能够有去东海大学求学的机会，林墨应该一定不想错过吧。 林墨为自己做了这么多，就连顶刊论文一作的荣誉都让给了自己，张启华总觉得应该为林墨做点什么。 虽然张启华对于抛家舍业，去东海大学没有什么兴趣，可是为了林墨，也许…… 张启华犹豫了。 见张启华不说话，傅明理笑了。 “张老师，不用着急给我恢复，你可以回去好好想一想，三天，我会在东山这边呆三天，希望张老师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张启华闻言点了点头。 “谢谢傅院士理解，这件事，我确实需要回去好好考虑一下。” 说完张启华向傅明理告辞离开。 “老师，你怎么就这么让他走了？他还没答应呢！” 黄子强不解的问道。 “欲速则不达，这种事，就好像弹簧一样，你逼的越紧，反感越大，你的给他一定思考的空间，相信他会作出正确的选择的。” 傅明理满是自信的答道。 “那老师你刚才跟他讨论论文，也是这样？为了消除他的戒心？” “那倒不是，我只是想确认一下这篇论文是不是他写的。” “老师你是怀疑……” 傅明理摇了摇头。 “没有，他对论文很熟悉，应该是他自己所做。” 张启华若是知道，一定会大呼一声侥幸。 若是田方一在这，一定会大呼一声：傅老贼，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 张启华从咖啡厅出来，想了想，决定还是要找林墨商量一下，看他是不是还想去东海大学，如果是的话，大不了自己就舍了现在的一切，为了他，去东海大学重头再来。 想到这里，张启华拿起手机，再次拨打了林墨的电话，可是电话却依旧无人接听。 张启华不由的担心起来，这都一天过去了，林墨还没有接电话，就算是学习学的废寝忘食，也不至于一天了，也没个回应。 张启华想了想，决定去寻找林墨，他先是去了图书馆，却没有找到林墨，之后他又去了教学楼的教室，挨个教室找了一遍，也都没有找到。 难道是出事或者生病了？张启华心中越发的担心起来。 他努力的回忆了一下，隐约记得林墨说过他住在学校招待所。 可是等到张启华一番寻找，找到挂着东山大学招待所招牌的地下室入口时，张启华沉默了。 张启华虽然知道林墨生活上有些拮据，所以才会拿出钱来给林墨一些接济，可是却没想到林墨的生活拮据到如此地步…… 张启华走到地下室，在招待所所谓的前台，其实也就是开在地下室入口的一个房间，有一扇对着楼道的窗口。 张启华猫着腰，对着窗口询问林墨的消息。 “林墨？不知道，在我这住的学生多了，一个个我哪能都认识……” 窗口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那能不能把入住信息给我看下，我自己找。” “那是顾客隐私，哪能随便可你看？要看，你去派出所开证明来！” “行了，行了，要找人上别处找去，别挡着我做生意！” 里面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示意张启华离开，然后关上了窗户。 张启华面色阴沉，见此，索性一个转身冲进了地下室，然后开始一间一间的敲门。 “你好，打扰一下……” “喂喂，你干什么！” 原本在房里的招待所管理人员坐不住了，从房间里冲出来，拦住了张启华。 “你不帮我查，我就自己一个一个的问，你管我！” 张启华一把推开管理人员，开始敲下个房间的门。 “你！” “好好好，怕了你了，来，我帮你查！” 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管理人员怂了。 回到管理人员的房间，管理人员在电脑上敲击两下，输入林墨的名字，很快便显示了结果。 “你要找的是不是这个人？根据我们招待所的登记信息显示，这个林墨是在这住过一段时间，不过半个月前已经搬走了。” “搬走了？搬去了哪里？” “那我哪知道？你问我，我问谁去？人家去哪又不会跟我交代！” 第39章 现在捧的多高，未来跌的多狠 因为论文的事，校园里讨论热烈，热闹非凡，好似过年一般。可是作为事情的始作俑者，林墨，对此却一无所知，此时还安静的躺在床上，睡的香甜。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才缓缓的睁开眼睛，悠悠醒来。 看着漆黑一片的窗外，林墨有些恍惚。 “我这是晕了多久？” 没等林墨多想，一股强烈的饥饿感从林墨腹中传来，林墨忙抓起手边早已准备好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往嘴里塞了起来。 直到将两个面包三根火腿一个士力架两瓶矿泉水塞到肚子里，林墨才终于缓过劲来。 林墨回想了一下，感觉到自己脑海中塞满了大量的数学知识，这些知识的量比他之前学过的量要多的多的多。 林墨有了一丝明悟，难怪精通升级大师所需要的学科值是入门升级精通是的十倍，单从这个知识量来看，只怕是十倍都不止。 如果是他自己来学习的话，只怕是要花上数年时间，才有可能达到这样的知识量储备。 林墨不由暗赞一声系统牛哔。 林墨看了眼面板。 数学（精通级）——基础数学精通级（\/） 嗯？ 为什么我的数学还是精通级，难道不是应该直接提升到大师级吗？ 这是怎么回事？系统出bug了？ 不过随着下一刻，系统提升音的响起，林墨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叮，晋级任务，完成克拉茨猜想的证明，并发表论文，获得认可，任务奖励：宿主数学晋升大师级。” 所以，系统所谓的晋升一级，也紧紧只是能将学科值加满，该做的晋级任务还得做。 不过，想想倒也合理。 按照系统的评级标准，大师级是可以称“家的水准，现在的林墨相当于已经拥有了数学家的水平，单从知识储备上来说，和当世的数学家已经旗鼓相当。 但是这水平不是自己说是就是的，需要得到证明和认可，这也符合系统的晋级任务。 完成一项前人未能完成的猜想证明，发布成果，获得数学界的认可，才算是真正的名副其实。 想到这里，林墨了然，只是这个晋级任务…… 难度是不是大了点啊喂！ 这么多年没人证明的猜想，你让我证明？系统你这是强人所难啊…… 吐槽归吐槽，但是面对挑战，林墨从不气馁，反而跃跃欲试。 人生的乐趣不就在于此吗？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时候，克拉茨猜想也不是一天就能证明的。 林墨暂时将这事放下，直到这时，他才有空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眼时间。 “我这是晕了一天一夜？” 看着手机上显示日期时间，林墨算了一下，他晕过去了大概40个小时。 这一觉，可真是够长的，不过收获，也是极大的。 林墨这才注意到手机上几十个未接来电。 看到都是张启华打来的，林墨忙拨了回去。 “喂，张老师。” “林墨？” 电话那边转来一阵惊喜。 “你没事吧？你在哪里？” 张启华的声音中透露着担忧，林墨不由心中一暖。 “我没事。” “你在哪？把地址给我，我现在过来找你！” “现在有点晚了，要不明天我去办公室找您？” “不行，地址给我，我现在去过！” 张启华语气不容拒绝。 林墨无奈，只得把住址报给了张启华。 不到5分钟，咚咚咚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林墨打开门，看着气喘吁吁，一脸憔悴的张启华，愣了一下。 “张老师，你这是……” “林墨，你没事吧，怎么回事？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 张启华语气有些严厉。 “张老师，我没事，前两天看书看的有些累，就睡了一觉，没想到这一睡就睡到了现在……” 林墨挠了挠头，找了个理由，有些不好意说道。 “你……都跟你说了，要注意劳逸结合，你怎么就是不听？” 张启华带着几分责备，但语气比之前明显轻松了不少。 “张老师，你这么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哼，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林墨挠了挠头，目带不解的看向张启华。 “那篇《一种微分中值点渐进性展开公式研究》的论文，是你发的吧？” 林墨有些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你发论文就发论文，干嘛要把我写成第一作者？” “啊，张老师你来找我就是因为这个？” 林墨有些好笑。 “张老师，我这不也是想着你作为一作，可以和学校申请补贴嘛，张老师你不要太感动，我这么做也是为了我自己，你拿到补贴，才能开新的项目给我研究不是？” 张启华脸一红，知道自己以项目的名义资助林墨的事，已经被自己的学生看穿了。 “那也不能……” “张老师，左右不过是一篇论文而已，谁是一作又有什么关系，反倒是学校的羊毛，不薅白不薅啊！” 这是林墨跟系统确认过，只要这篇论文是自己写的，并发表的，至于自己是不是一作，都能拿到系统奖励，这才作出的决定。 听林墨说的轻松，好事写篇顶刊论文就跟写作文一样容易，张启华抽了抽嘴角。 “那你至少提前跟我说一声啊，你知道你这么做可能导致很严重的后果吗？” “啊，严重的后果？不至于吧？” “哼！” “不至于？你知道你这么做，要是被人发现，举报上去，定你一个学术舞弊、或是学术欺诈都是分分钟的事，到时候我倒是没什么，可是你呢，你才24岁，还年轻，你想自己的学术生涯就此终结吗？” 张启华神情严肃几分，语气带着几分严厉的说道。 “这……没这么严重吧……” “那些学生写论文，老师拿一作的多了去了，也没见有您说的这么夸张……” “夸张？不严重？哼！” 见林墨依旧嘻嘻哈哈，显然还没有引起重视，张启华的话不由又重了几分。 “那些人是那些人，就算这是行业潜规则，也不能改变学术不端的事实！” “而且，你若是发本普通期刊也就罢了，未必会有人注意，可是你发的是顶刊，那可是《数学学报》！你知道从创刊到现在，国内在上面发表的论文有几篇吗？” “八篇！” 张启华比划了个八字。 《数学学报》创刊一百多年，国内在上面发表的论文屈指可数，上一次发表还是5年前，当时引起了学界一阵轰动，连央妈都有报道，你说这么大的成果，得多少人眼红，多少人盯着，多少人见不得别人好？” “你知道为了这篇论文，学校发了什么奖励吗？” “直接发了二十万奖金，二十万啊，我一年的工资都还不到二十万！” “此外，还许诺破格提拔我教授职称，还专门成立了数学研究中心，任命我为副主任，给予主任研究员待遇。” “你知道我听到这些是什么感受吗？” “你以为我会高兴？不，我是提心吊胆，如履薄冰，我的心都是颤的，因为现在捧的有多高，真相被人发现，举报出去，未来跌的就会有多狠！” 第40章 让他们高攀不起 “这……” 林墨长大了嘴巴，终于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他还真没想那么多，本以为把老师名字放在一作是寻常事，虽然很多时候学生未必是自愿的，但这确实普遍存在，可是没想到这其中还有这么大的干系。 “张老师，我……对不起……” 见林墨听进去了，张启华语气终于缓和下来。 “人心险恶，你还年轻，没这方面的认识很正常，但是日后做事，还是要多加注意才是，像着这种情况，还当三思而后行。” “是，张老师，我知道了。” 林墨郑重的点了点头。 “对了，这是学校奖励的二十万，你拿着，密码是你的生日。” 说着张启华从怀了掏出一张银行卡来，递给林墨。 “不，张老师，这我不能收。” “论文是你写的，所以这奖励也该是你的，托你的福，我马上就能升教授，享受主任研究员待遇了，这些已经足够了。” 张启华再次将银行卡往林墨手里塞。 林墨却没有接，将张启华的手推了回去。 “不，张老师，这三年来，要不是你一直帮助我，鼓励我，我也不会走到今天，你对我的关心爱护我都知道，我一直深感惭愧，无以为报，所以这奖金，就算是学生我的一点报答，您一定要收着。” “不，不行，我已经……” 张启华自然不能答应，林墨和张启华相互推辞，好一番拉扯，仿佛这奖金是烫手的山芋一般，谁都不想要。 林墨突然想到什么，后撤一步。 “张老师，我以后发的论文多着呢，而且顶刊这种，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难道你想以后次次，你的名字都出现在一作的位置吗？” 张启华愣了一下，脸上先是愕然不解，随后马上反应过来，化作了无奈。 “你呀！” 张启华是了解林墨的，以林墨的脾气，还真干的出这事来，要是再来这么一遭，他真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不露馅。 张启华拿着银行卡的手定在空中，一时间，也不知是该收回去，还是该递出去才好。 林墨见状，伸手推了推，将银行卡推回张启华怀里。 “张老师，这奖金你就放心拿着吧，我以后发论文的机会多的是，你就不要跟我推辞了。” “好吧。” 张启华有些悻悻的收回手。 “对了，这次论文的事，我还跟系主任田方一说了，他知道这论文是你写的，跟我好一顿夸你，他让我问问你，你有什么要求没有？想要什么奖励？” “哦？” 林墨有些意外。 “什么要求都可以吗？” “嗯，你尽管提！” “那能不能我以后发论文，学校也能给我补贴补贴？不用多，就跟老师同等待遇就行。” “你是想……” 张启华将后半句薅学校羊毛咽了下去。 “没问……” 张启华刚要说没问题，一口答应下来，可是细想了一下，却又有些犹豫。 若是林墨日后发普通论文，争取个同等补贴待遇，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突然想到，刚才林墨可是说了，他能发一篇顶刊、就能发两篇、三篇，这要是同等补贴，只怕数学系的那点项目资金，都不够给他发几次论文补贴的。 当然相比起顶刊带来的荣誉，这点补贴着实算不上什么，是个正常人也知道怎么选，但是数学系着实不算富裕，甚至可以说算得上清贫。张启华担心田方一虽然愿意答应，可是系里的实力不允许啊。 “这个……我需要跟田主任沟通一下。” 张启华想了想，觉得还是稳妥点好。 “谢谢张老师。” “行了，那你好好休息，学习上别太拼命，注意身体，劳逸结合。” 张启华摆了摆手，说完转身欲走。 不过张启华刚迈出步子去，却又想起了什么，转身回来。 “对了，还有个事……” 张启华斟酌了一下，方才开口道。 “林墨，你还想去东海大学吗？” “我是指去东海大学读研究生。” 林墨有些不解的看向张启华，不明白张启华为什么忽然会这么问。 “是这样，现在有个机会，可以让你去东海大学读研，所以我就想问问你的想法？” “去东海大学读研？” 如果换了是前身，一定会想要去吧。 可是如今的林墨已经不是当初的林墨了，他对东海大学并没有什么执念，没有什么非去不可的理由。 前身之所以对东海大学念念不忘，是因为东海大学是国内名校，尤其是在数学方面数一数二，是前身心中的圣地。 从这个角度来说，东海大学确实甩东山大学几条街。 如果把东海大学比作豪门，那东山大学也就是小富之家。 可是对如今对已经拥有大师级数学水平，可以称一声数学家的林墨来说，东海大学也好，东山大学也好，在他眼中，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林墨可以自信的说一句：我要什么豪门，我就是豪门！ 因此，东海大学对现在的林墨来说，没有什么吸引了，所以也就没有必要大动干戈，折腾一番，去东海大学了。 林墨只是转瞬便想明白了，于是摇了摇头。 “张老师，我觉得东山大学挺好的。” 林墨话音落下，他明显的感觉到张启华松了一口气。 林墨不由有些好奇，难不成这去东海大学还有什么名堂？ “张老师，让我去东海大学需要付出什么？是个怎样的机会？” “这个……” 张启华犹豫了一下，便将事情和盘托出。 “东海大学，傅明理院士，研究员待遇？” 林墨思索着张启华的话。 这是想挖角？ “张老师想去东海大学吗？听起来待遇和环境都算不错……” 不等林墨说完，张启华便连连摆手。 “不去，不去，我去干什么，当然你要是真想去，那我就陪你走一遭。” 林墨摇了摇头。 “之前他们对我爱答不理，可是现在……，是他们高攀不起！” 林墨颇为中二的回了一句。 说完看向张启华，张启华也看向他，两人对视片刻，下一刻都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好，说的太对了，从今以后，他们高攀不起！” 第41章 助理研究员 第41章 助理研究员 “论文发表同等补贴待遇？” 田方一听到张启华带回来的林墨的要求，沉吟了一下。 “好啊，好啊，年轻人就是要有这种积极努力的心态，拼搏奋斗，多发论文，这我我们必须支持，要给年轻人以鼓励。” “是吗？那可是太好了，主任你这是答应了？” 虽然张启华觉得如果按林墨的说法，日后再发两篇、三篇顶刊，田方一很难兑现，但是该为学生争取的，他还是要努力争取的，至于田方一到时候怎么兑现，那是田方一的事，作为一个系主任，总不能食言而肥吧。 田方一点了点头。 “没问题，如果这点要求我都办不到，那岂不是让人失望？就是林墨的身份上……” “这样，稍后把林墨加到新成立的数学研究中心来，给他一个助理研究员的身份，这样一来，就可以以研究员的身份拿到对应的论文补贴了。” 田方一并非空口白话，而是很务实，直接给出了解决方案。 张启华听了很是开心。 “恩恩，好的，那就还请主任您多费心。” 从田方一这边出来，张启华就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林墨。 林墨得知这个消息，也是分外开心，如此一来，自己就能安心薅羊毛，不，安心努力学习研究了了！ 林墨感觉自己又有了动力和目标。 于是，林墨再次一头扎进了图书馆之中。 而另一边，张启华接连接受了几个学校安排的媒体的采访，因为有所准备，张启华应对得体，将这些媒体应付了过去。 而在田方一的多次奔走，以及时不时的拿东海大学挖角的事来刺激，学校很快将校长齐振海答应的事项落实了下来。 两天时间，数学研究中心便成立了，这效率，着实让张启华有些吃惊，学校办事什么时候这么有效率了？ 看着挂上“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牌子的办公室，田方一满意的点了点头，对一旁的张启华说道： “老张啊，新教学楼还没竣工，就只能让你这个研究中心副主任先在这里委屈一下了，这里以后就是你的独立办公室了，走，进去看看。” “不委屈，不委屈，还得感谢主任费心。” 对于一直坐在数学教研室格子间的张启华来说，能有这么一间办公室，已经觉得很好了，至于在新教学楼划一整层作为数学中心办公用址，张启华并不奢望，要啥自行车啊。 这是一间套间，分内外两间，大约七八十个平方的样子，里外间都摆放了办公家具、书柜、沙发等，一应设施齐全，甚至还贴心的在墙角放置了折叠床，显然是经过了精心的布置。 “研究中心的编制已经定了下来，因为暂时没有项目，所以目前只有一个主任，一个副主任，以及一个助理研究员的编制。” 田方一领着张启华，一边参观，一边说着。 “咱们学校的情况你也知道，再加上咱们搞数学的，经费方面自然没法和那些工科相比，所以这人员编制上嘛……” “理解，理解。” 张启华连忙点头。 明眼人一看，便知道这所谓的研究中心，是因人设岗，所以也没有多余的闲钱养闲人。 “至于林墨的身份问题，他毕竟还只是个研究生，更何况还没有正式入学，所以……” “主任，该不会之前您说的没成吧？” 张启华紧张的问道。 “说什么呢！我老田说过的话，那丁是丁卯是卯，怎么可能不说了不算？” “虽然学校不太同意让一个研究生就担任助理研究员的身份，但是我知道，林墨在这件事里的贡献，所以我尽我最大的努力，跟学校做了争取，这个助理研究员的身份算是争取下来了，只是这待遇上嘛……” 田方一顿了一下。 “就不可能比照正常的助理研究员来发放了，我只争取到了每月2000的基本研究补助，你也帮我跟小林说说，让他别嫌少，只要他继续埋头研究，作出成绩，该争取的福利，我老田都会不遗余力的帮他争取！” “呃……” 张启华明显的愣了一下，还有工资？ 他这才反应过来，刚才田方一明显就是故意拿捏自己。 不过虽然被拿捏了，但是张启华心中对田方一还是充满了感激。 “谢谢主任，当真是太感谢主任！” 看着略显激动的张启华，田方一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嘴角。 他这番话原本是想跟林墨说的，他本来让张启华叫上林墨一起来参观新成立的数学研究中心办公室，可是林墨以忙着学习研究推脱了，他只好退而求其次，跟张启华说了。 虽然如此，但看起来效果还是不错的。 “老张啊，虽然我挂名了这研究中心主任的头衔，但是你知道的，系里面这一摊子事，我根本无瑕他顾，所以这研究中心，你以后还得多费点心。” “应该的，主任您放心。” “这研究中心初创，日后想要发展壮大，还得多搞研究，多做项目才行，你呢，最近琢磨琢磨，报个项目上来，不管大小，我们先把这个研究中心运转起来，也免得人家说三道四，你说是不是？” 张启华明白田方一的意思，因为这次论文，自己得了这么多好处，肯定有不少人眼红，所以还得继续努力，作出成绩，堵上这些人的嘴。 “我明白，我这就回去琢磨一下。” “行，那你忙吧，我系里面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见张启华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田方一也就不再多呆，交代一句，转身离开。 …… 送走了田方一，站在全新的办公室，张启华还有些会不过神来。 愣了半晌，张启华才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着。 “我这算不算是沾了自己学生的光？” 就在这时，张启华的手机响了。 张启华低头一看，傅明理。 “傅院士，很抱歉，我还是那句话，我对现在的工作和生活很满意，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谢谢您的厚爱。” 傅明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到了张启华的拒绝，然后紧接着便被挂断了电话。 傅明理有些懵，自己这是再次被拒绝了？ 他脸上，拨打电话前的笃定与自信，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傅明理此时心中充满了不解。 “为什么？” 第42章 立项克拉茨猜想 第42章 立项克拉茨猜想 “这以后就是你的办公室了！” 一大早，林墨就被张启华叫到了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 张启华带着林墨参观了一番，然后将昨天田方一跟他介绍的情况，跟林墨说了一下。 “助理研究员？不仅有论文同等补贴待遇，每月还有2000基本工资？” 林墨着实有些意外。 “看来这位田主任，是个好人啊！” 林墨感慨道。 “嗯，田主任人确实不错。” 张启华附和一句，师生两得出同样的结论。 “对了，研究中心需要立个研究项目，尽快运转起来，你有什么想发吗？” 换做普通的老师和研究生，都是老师定了项目，交代了学生方向，让学生去做，可是到了张启华这里，面对能够写出顶刊论文的林墨，张启华不敢托大。 林墨有些意外的看了张启华一眼。 张启华见状，还以为林墨暂时没有想法。 “没事，这事不急，你回头可以先想想，我这边也琢磨琢磨。” “对了，我看你整天泡在图书馆，最近都在学哪方面的内容？有什么学习上的问题吗？” 说完正事，作为老师的张启华关心起了林墨的学业。 “我最近在研究3n+1问题，确实有些困扰和问题……” “3n+1？克拉茨猜想？” 张启华惊了。 克拉茨猜想他是知道的。 20世纪30年代，还是大学生的德国数学家洛萨?克拉茨为了弄清顶点集是自然数集而有向边集合为{(n，f(n)): n∈ n}的有向图是否弱连通以及其上到底有多少个有向圈的问题，产生了3n+1猜想的萌芽。 1950年，克拉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公布了一个猜想:任给一个正整数，如果是偶数，就将它减半;如果为奇数就将它乘3加1，不断重复这样的运算，经过有限步后，最终都能够得到1。 这便是克拉茨猜想。 此后这个问题在世界各地广为流传，因此这个问题也就拥有了许许多多的名字，例如3n+1猜想、奇偶归一猜想、乌拉姆问题、角谷猜想、冰雹猜想等等。 数学界对克拉茨猜想的探索活动一直长盛不衰，无数的数学家都投入到了这一问题的研究中，前仆后继，只是几十年过去，却始终无人能够将其证明。 甚至有数学家说，在现有的数学理论框架内，克拉茨猜想是无法被证明的。 为此，有不少公司和机构都对克拉茨猜想作出了悬赏。 除了之前林墨看到的霍尔特实验室100万美刀的悬赏，还有其他就够也有不菲的悬赏，比如日本的bakuage公司发布了1.2亿日元（约600万软妹币）的悬赏，就连国内的教育部门也设立了百万元的奖金。 这还是大额的奖金，还有一些其他金额相对小的，五千、一万、五万的，更是数不胜数，林林总总，加在一起，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如果有人能够证明克拉茨猜想，便能拿到上述全部的奖金，不算那些小的，光是那几笔大的家起来也有接近1500万了。 “你怎么突然研究起这个来了？” “你该不会是因为奖金吧……” 张启华自然是知道克拉茨猜想有大笔的悬赏的，但是他也知道，这根本就是个美丽的陷阱，一旦陷进去，很可能就爬不出，将大好时光都消耗在其上，却得不到什么成果。 “就是偶然看到了，感觉挺简单的，所以就想着试一试，看看能不能解开这个问题。” “简单？” 张启华有些无语。 “你别看它的表述简单，就觉得它简单，你要知道，数学上，表述越简单，难度越大，这是个深坑，听老师的，我们不研究这个，我们换个问题研究。” 林墨笑了笑。 “张老师，您刚不是说我们数学研究中心需要立个项目吗？你看我们就立这个项目如何？” “立这个？” 张启华抽了抽嘴角。 “不可能，这报上去，学校不会同意的！” “林墨，我们做研究，还是应该脚踏实地，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我们可以先立一个小项目，然后……” 林墨却摇了摇头。 “那张老师你自己决定吧，我还是想再研究研究克拉茨猜想，我觉得这个挺有意思的。” “张老师，如果你相信我，就把这个当做项目报上去，我会证明它的。” “好了，张老师，要是没别的事，我先去图书馆了。” 说完，不等张启华回应，林墨已经径直离开，今天的日常任务要求在图书馆学习16小时以上，所以林墨得抓紧时间，不然怕是完不成今天的日常了。 看着林墨匆匆离开的背影，张启华张了张嘴，有些无力的闭上了眼睛。 …… 数学系主任田方一的办公室。 “主任，这是我们研究中心想要开展的项目，请您过目。” 张启华有些忐忑的将手中的项目申请报告递了过去。 “哦？老张你够快的，这么快便确定项目了？效率可以啊。让我看看……” 田方一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接过项目申请报告。 “关于一种复解析方法的论证……” “老张你这是想开展数论研究？” 田方一起先还不时的点点头，可是看着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啪！ 田方一一把将报告拍在桌子上。 “胡闹！” “这就是你深思熟虑之后，选择的项目？” “你以为我看不懂是吧，糊弄谁呢？” “你以为你换个名字我就看不出来你想干什么？” “你想证明3n+1？” “是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田方一盯着张启华，声色俱厉。 张启华略带尴尬的看着田方一。 “主任，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解释！” “我看你就是飘了！觉得自己发了一篇顶刊，就以为自己成了数学家了，就想要解决数学难题了！” “你以为你是谁？高斯吗？” 张启华无法反驳，只能默默承受着田方一的输出。 十多分钟后，田方一终于累了，这才停了下来。 “行，来，你给我解释解释，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主任，我这不是想着我们研究中心是因为发顶刊才成立的，这要是弄个小项目，怕是会惹人嘲笑嘛，所以这才……” “惹人嘲笑？你这项目研究不出来，才是惹人嘲笑呢！” 第43章 你还年轻，不要走错路 第43章 你还年轻，不要走错路 田方一说着说着，突然回过味来。 “这该不会是林墨的主意吧？” “不是，这是我的意思……” 张启华硬着头皮答道，当老师的，自然要为学生遮风挡雨。 “你的意思？哼哼！” “你说你，为人师表，林墨年轻不懂事，你还不懂事吗？行了，这份报告收回去，今天我就当没看到过……” 说完，田方一便挥了挥手，示意张启华赶紧离开。 张启华却没有动。 “可是，万一要是真的证明了呢？” 张启华还是决定相信林墨，既然林墨说他会证明，那作为老师，自然要无条件的相信和支持他。 “主任，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你认真的？” …… 始作俑者林墨，却全然不知道这些。 他此时正在研究中心的办公室中，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这里安静，没有人打扰，可以心无旁骛的做研究。 办公桌上散放着几本书和无数写满数字和公式的稿纸。 林墨正趴在桌前，在稿纸上写写算算着。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林墨却没有理会，继续埋头做着自己的研究。 门外却不依不饶，依旧不听的敲。 林墨有些烦躁，挠了挠头，起身开了门。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看起来五六十岁的老者。 林墨并不认识，但是看老者面容严肃，气场十足，心中不由疑惑，难道是哪位校领导？ 数学研究中心刚成立，这是来视察工作来了？ 学校的校领导都有谁来着，都长啥样？ 林墨有些抓瞎，作为一个普通学生，谁没事会关注校领导？ “您是？” “我叫傅明理，我来找张启华老师，他在吗？” 傅明理？东海大学的那个院士？ 张老师还没跟他说清楚吗？怎么他还在东山？ 堂堂院士，这么闲的吗？不用回去做研究吗？ 林墨摇了摇头。 “张老师这会没在，可能是去上课去了，你要找他还是改天吧。” 说完林墨就要关门。 傅明理却撑住了门。 “那我进去等他吧。” 说完就迈步往里走，林墨却不好将他赶出去，万一不小心碰到伤到，讹上自己怎么办？只能人就傅明理进来。 将傅明理请进张启华的办公室，让他在沙发上坐下，林墨便出去，到外间的办公室，继续忙起自己的研究来。 至于端茶倒水？林墨可没这个功夫。 傅明理有些尴尬的坐在里间沙发上，皱了皱眉，暗道这个学生似乎也太不懂事了吧。 其实林墨想到没错，到了傅明理这个程度，每天有一堆的事务需要处理，哪有闲工夫浪费。 可是傅明理却还是出现在了这里。 一来，他实在想不明白，张启华为什么会拒绝自己，自己到底输在了哪里，这么多年还没人能拒绝他，所以他有些钻牛角尖，不弄清楚这个问题，他有些寝食难安。 二来，他主持的东海大学数学超算研究中心，在研究上，这两年一直没有重大突破，没能取得亮眼的成绩，要是在这么下去，数学超算中心的地位就要不保，他这个负责人颜面上也不好过，所以他继续找人找项目帮他撑撑场面。 而这时候张启华正好在《数学学报》这种顶刊上发表了一篇论文，因此张启华成了他眼中的救命稻草，所以，他才会放弃一切事务，想要邀请张启华到自己的研究中心去。 在张启华再次拒绝他之后，他就找在东山大学的熟人打听了一下，原来东山大学为了留住张启华，特意为期成立了数学中心，还许诺提正教授，主任研究员待遇，于是，他就想过来看看。 不过在办公室里转了一圈之后，他觉得东山大学这就纯粹是忽悠张启华，这什么狗屁数学中心不过是个空架子，要人没人，要项目没项目，要设备没设备。 连个负责接待的人员都是这种态度敷衍，没有眼力价，连个端茶倒水都不会的学生。 哪像自己的研究中心，人才济济，人员充足，配套服务一应俱全，还有一台超级计算机，能够用来进行各种大规模的数据计算。 傅明理突然又重燃了信心，他觉得只要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自己一定能够说服对方。 傅明理想着想着笑了起来。 他坐着等了一会，见张启华都没有回来，索性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转了起来。 不知不觉，他踱步来到了外间的办公室，看到之前接待他的那个学生，正埋头算着什么，百无聊赖间，不觉凑了过去。 林墨此时正专注的进行着自己的研究，并没有注意到傅明理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 傅明理起先并不在意，只是想看看这个学生在干什么，他随意的拿起桌上散落的稿纸。 可是看着看着，他越发的惊讶起来。 这是在做数论方面的研究？ 而且还是不是简单的初等数论，而是高等数论，涉及到代数、解析、计算数论的内容。 这学生才多大？已经研究到这么深了？博士？ 傅明理不去想这个，继续看了起来。 他将桌上散落的稿纸一张张的看过来。 3n+1？ (3+1\/n1)(3+1\/n2)···(3+1\/ns)=2p h(z3)=h(z6)+{h(z2)+λh(λz2)+λ2h(λ2z2)}\/3z 这是在研究3n+1问题？克拉茨猜想？ 好家伙，傅明理直呼好家伙。 傅明理摇了摇头，将手中的稿纸放回桌上，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林墨。 心中叹了口气，可惜了，这学生看起来数学造诣挺高，可惜居然将精力浪费在了克拉茨猜想上。 傅明理转身准备离开，不过想了想，又回过头来。 “同学，你这是想证明克拉茨猜想吧？” 林墨闻言，头也没抬的点了点头。 “哎，同学，听我一句劝，这克拉茨猜想是证明不出来的，你还是别白费劲了。” 出于爱惜人才，傅明理提醒一句。 林墨却没有理他，勿自埋头研究。 见林墨没当回事，傅明理又继续劝道。 “真的，我见过不少人脑子一热扑进去研究克拉茨猜想的，结果一晃十数年过去，也没有任何成果，荒废了自己，也蹉跎了岁月，你还年轻，不要走错路，不然等你老了，追悔莫及。” 第44章 探讨 第44章 探讨 傅明理苦口婆心，可是对面的林墨，对他的话，却全然没有理会。 傅明理见状也不由微微有些生气，不由再次开口。 “你是想用复解析的方法来证明克拉茨猜想吧。” 闻言林墨抬头看了一眼傅明理。 傅明理见自己的话，终于引起了林墨的注意，不觉昂起了头继续说道。 “复解析是行不通。” 林墨抬头看向傅明理，等着他的下文。 林墨看了许多关于克拉茨猜想的资料，这其中包括很多其他人作出的一些假设和证明，了解不少前人的经验和思路。 通过前人的思路，林墨觉得复解析是一种很好的证明方法。 对于某些数论问题的研究，复解析方法是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因为沟通实数域中两个真理之间的最短路近往往是通过复数域。 所以林墨正在从这方面着手，不过他的研究遇到了困难，在前人总结的3n+1等价函数方程中。 设g(z)为超越整函数，z0为复平面中的一点，如果函数列{g?k(z)}∞k=1存在子列在点z0的某邻域中局部一致收敛于∞或某个解析函数，则称 z0为 g(z)的正规点。记 g(z)的正规点的集合为Φ(g).显然，Φ(g)是复平面￡的开子集。 如果能证明存在整函数h(z)，使得对于上述的g(z)，Φ(g)的每一个包含某正整数的分支d，均存在z0∈d，使{g?k(z0)}∞k=1收敛到1，那么由此可推出3n+1猜想成立。 可是林墨卡在了这里，怎么也没法找到这个函数h(z)。 “你能想到的，你的前辈们早都想到了，之前还有人证明了满足g(z)=z\/2+(1?cosπz)(z+1\/2)\/2+1\/π(1\/2?cosπz)sinπz+h(z)sin2πz的函数h（z），可是也就止步于此，再难有寸进。” 这个林墨是知道的，他也是在此基础上进行了研究，但是依旧没有头绪。 “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是因为单纯的复解析已经无法满足证明条件的设立。3n+1不再单纯是数论的问题，而是……” “嗯？” 林墨瞳孔微张，微微有些惊讶，因为就在刚才，随着傅明理的话音落下，一枚绿色的气泡随之掉落。 林墨挪动了一下身子，状似被傅明理的话吸引，朝傅明理方向挪了挪，不经意的将绿色气泡收入囊中。 “学科气泡+2” 林墨颇有些意外。 “那以你的看法，这个问题该用什么方法解决呢？” 林墨适时的开口，期待这看着傅明理。 “这个嘛……” “目前的数学还没有很好的方法能解决这个问题，单一的数学方法对这个问题并不好用，当然你可以考虑结合其他的方法……” 伴随着傅明理的话，又是一颗绿色气泡冒出。 “学科气泡+2” 林墨惊了，这还能连续刷出气泡来？ 不过下一刻，林墨反应过来，心中狂喜。 会说你就多说点！ “那应该怎么结合？” “这个……” 傅明理皱了皱眉，这个问题他并没有思考过，不过他毕竟有深厚的学术底蕴，条件反射似的张口就来。 “这就很多了，既然用复分析无法解决问题，那么为什么不考虑考虑结合其他呢？比如结合几何……” 嗯？林墨眉头微蹙，没有学科气泡？是什么原因？ 是就没有气泡了，还是其他什么？是傅明理没说在点上？方向不对？ “结合几何？我觉得结合几何可能不太行，那用矢量分析？” 林墨尝试着引导着话题。 “矢量分析……” 傅明理陷入思考，然后摇了摇头。 还是没有气泡，林墨微微失望。 “那泛函分析呢？” “泛函分析倒也不是不行……” 没有气泡，看来还是不对。 林墨索性将数学方法一一列举。 “混沌理论？” “动力系统？” “图论？” “测度论？” 依旧没有气泡。 “拓扑？” “拓扑可以考虑……” 伴随着傅明理的话，林墨瞳孔再次放大，只见一枚金色的气泡冒了出来。 “学科气泡+3” 所以拓扑是正确的？ 林墨更加兴奋了，他感觉自己抓了什么，只是一时间暂时没有时间去思索。 林墨起身为傅明理倒了杯水，没办法，办公室没有茶。 傅明理现在在他眼中就是闪闪发光的金山，为了多从金山上扒拉几块金子下来，林墨开始使出浑身解数，可是和傅明理讨论起来。 傅明理被林墨这般请教，让他思维活跃，灵感勃发，尤其是很多问题，傅明理紧紧只是提出一个思路，林墨便能接着他的想法延伸出去，根本不用他详细去结束很多复杂的晦涩的定理公式，这让他非常的畅快，甚至感觉自己找回了年轻时，那个思维跳跃的年纪。 两人不知道谈了多久，甚至张启华推门进来，都没能打扰到两人。 傅明理和林墨就这么就这3n+1问题探讨着，讨论的入迷。 张启华在旁边听了一阵，起先还能跟得上两人的思路，可是后面却越来越听不懂了。 张启华难掩自己脸上的吃惊。 傅明理他是知道的，这是东海大学的教授，科学院的院士，数学界排得上名号的人物，说一声学界泰斗，都不为过。 他的学术水平，理论深度，自不必说。 可是林墨呢？ 林墨只是他的研究生，还是还没入学的那种，所以从理论上来说，林墨只具备本科的知识，就算他自己自学了一些研究生的知识，可也就仅限于此，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傅明理。 可是现在呢？ 林墨跟傅明理讨论的有声有色，有来有回，张启华除了知道两人是在讨论3n+1的问题外，其他的一点也听不懂。 林墨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不过想想自己随便给了林墨一个研究项目，林墨就能直接发一篇顶刊论文，这似乎……很合理…… 张启华摇了摇头，最终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为天赋。 天才就是天才啊，张启华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不过旋即又开心骄傲起来，这样的天才居然是自己的学生？我张启华居然有幸能成为这种天才的老师？ 张启华感到幸运的同时，也由衷的为林墨感到高兴。 见两人讨论的激烈，张启华没有打扰两人，走进内间自己的办公室，再一次思考起一个问题来。 要不答应傅明理，去东海大学呢？ 东山大学可没有傅明理这种学界泰斗，林墨日后想要继续进步，在呆在东山大学，就是对他的耽误了。 第45章 东海大学的老师都是瞎的吗 第45章 东海大学的老师都是瞎的吗？ 林墨和傅明理探讨着，他感觉获益良多，不仅仅是因为说着说着，傅明理身上偶尔能冒出一两个学科气泡来，还因为林墨在跟傅明理的探讨中，感觉自身的知识更加巩固，特别是那些被系统强行灌入脑海的各种理论信息，林墨感觉通过跟傅明理的探讨，那些知识正在逐渐的被自己完全吸收、消化，融会贯通。 两人的讨论已经逐渐的不再仅仅放在3n+1这个问题上了，而是肆意的拓展发散，探讨着各种问题。 傅明理则是越来越吃惊，对面这小子什么情况？ 刚开始还好，只是向自己请教，可是后面逐渐的过渡到和自己讨论，甚至到了现在，自己提出一些自己在研究中的问题，对方也能跟自己展开讨论，甚至还能对自己有所启发？ 见了鬼了，这小子才多大？ 看起来也就是个学生，却已经能和我讨论个有来有回了？ 即便是上一次在咖啡厅，和张启华探讨那篇顶刊论文，傅明理都不觉得张启华有眼前这小子厉害。 他有一种和那些成名的数学家老朋友讨论问题的感觉。 而且这小子知识面很广，很丰富，自己说什么他都能接的住，那些老朋友很可能知识专精某给方面，在他们专精的内容上讨论，自然侃侃而谈，但是涉及到他们不熟的领域，他们就没有那么自如。 可是这小子呢？感觉就没有短板…… 从数论到群论，从几何到拓扑，从微分方程到动力系统，从组合数学到图论，感觉就没有这小子不会的。 这也太…… 可怕！ 是的，傅明理想了半天，也只能用可怕这个词来形容眼前的年轻人。 傅明理突然想到了什么，话锋一转，将话题转到了微分中值定理上。 在这方面林墨自然不虚，毕竟他在前人的基础上，创新出了新的公式定理，作出了开创性的成就，对这方面自然比常人领悟的更透彻。 林墨侃侃而谈。 傅明理却越听越是沉默。 他突然觉得，那篇《一种微分中值点渐进性展开公式研究》，其实应该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写的。 还有…… 我好像不是来跟他讨论问题的啊，我最开始是要干什么来着？ 傅明理有些神情恍惚。 傅明理摆了摆手，示意林墨不要说了，他毕竟年纪有些大了，大脑一直维持这高效的运转，此时几个小时过去，傅明理着实有些吃不消，大脑传来一阵阵的眩晕感，甚至甚至都不由自主的晃了两晃。 他只能摆手示意林墨停下来。 林墨见状也只好有些遗憾的停了下来。 刚才的讨论实在太畅快了，不仅收获了不少的学科气泡，还让自己脑中的知识进一步融汇，林墨觉得受益匪浅。 不过看了眼时间，此时已经下午一点多，接近两点了。 两人居然一聊就聊5、6个小时。 考虑到傅明理的年纪，林墨觉得确实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就在林墨准备招呼傅明理去学校食堂吃点东西，继续讨论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来来来，你们两先吃点东西，边吃边聊，刚才看你们讨论的热烈，我也不好打断，怕扰了你们的思路。” 这时，里间的张启华听到外面的声音停了下来，提着两盒打包好的餐盒走了出来，摆在两人面前。 然后又泡了一杯茶，给傅明理端了上来。 看到张启华，傅明理松了口气，自己总算可以缓缓了，这要再继续讨论下去，自己堂堂院士，是不是就要成院逝了。 怎么只是聊个天，强度就这么高了呢？ “张老师……” 看着张启华，傅明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是来想再次说服张启华的，都说三顾茅庐，自己这如果算上第一次通话，也算得上是三顾茅庐了吧？ 可是哪曾想，这第三次还没见到张启华的人，却和对面这小子聊了一个上午。 而且在聊完之后，他突然对挖角张启华失去了兴趣。 傅明理看了一眼张启华，又将目光放在了眼前的年轻人身上，相比起挖角张启华，他现在更想将对面这个年轻人挖回去。 对了，对面这年轻人叫什么来着？ 傅明理一拍脑门，自己跟人家聊了这么久，居然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傅院士，林墨，你们赶紧吃啊，都这个点了，肯定饿坏了，你们先垫吧点。” “好的，张老师。” 林墨也不客气，把餐盒外包装打开，递了一份给傅明理，甚至贴心的帮傅明理掰开筷子，递了过去。 “傅院士，来，先吃点，时间还早，我们边吃边聊。” 傅明理却没有动，而是定定的看着林墨，脑子里还回想着刚才张启华叫林墨的名字。 “林墨……林墨……” 他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然后才恍然响起，这不就是那篇《一种微分中值点渐进性展开公式研究》的第二作者吗？自己之前好像为了拉拢张启华，还让自己的助理黄立强特意调查过这个林墨。 他还记得黄立强给自己的报告上，写着关于林墨的介绍。 林墨，男，24岁，毕业于东山大学数学系，连续三年报考我校研究生，却毫无例外的次次落榜。 只是短短一段话，都不超过五十字，便算介绍完林墨的情况。 所以眼前这个林墨，就是那个林墨？ 但是，这怎么可能？ 一个能够自己侃侃而谈，讨论的有来有回，数学基础扎实，基本功全面，知识渊博，甚至不在自己之下的人，会连东海大学的一个研究生都考不上？ 这就离谱！ 傅明理心中不由发出了跟张启华之前同样的疑问，东海大学的老师都是瞎的吗？ 不可能，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傅明理摇了摇头，不愿意接受这样的事实，他觉得事情应该不是这样，也许是重名呢？此林墨非彼林墨。 所以带着万分之一的侥幸心理，傅明理问道。 “你就是林墨？” 正在埋头扒饭的林墨，抬起头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傅明理一眼。 “对啊，我就是林墨。” 第46章 倾囊相授，衣钵传人 第46章 倾囊相授，衣钵传人 “你就是张启华的学生林墨？” 傅明理带着最后的一丝侥幸问道。 “对呀。” 林墨一边扒着饭，一边随口回答，很是随意。 可是这个答案彻底打破了傅明理心中最后的一丝幻想。 傅明理身子晃了两晃。 林墨见了忙关心的说道。 “傅院士，你没事吧，是不是饿的贫血了？要不先吃两口缓缓吧。” 我这是吃两口能缓过来的？ 傅明理现在心里基本已经认定了那篇《一种微分中值点渐进性展开公式研究》的顶刊论文，跟眼前的林墨脱不了干系。 甚至很有可能这个林墨才是这篇论文真正的作者，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才让张启华排在了一作的位置。 傅明理感觉自己的心在滴血，如果东海大学录取了林墨，那么这篇顶刊的荣耀，应该属于东海大学，也只应属于东海大学。 傅明理心里已经把东海大学数学系的所有老师从上到下，挨个在心里骂了个遍，你们知道你们到底错过了什么？ 傅明理摇了摇头，压住心中的怒火，拿起筷子，端起面前的餐盒，扒拉起来。 “傅院士，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要不我们出去吃？我这就安排……” 张启华见傅明理吃的有些心不在焉，以为饭菜不合傅明理胃口，这是他从食堂打包的饭菜，食堂的口味嘛，大家都清楚。 傅明理回过神来，看了张启华一眼，摆了摆手。 此时他心乱如麻，根本没有心情，便是山珍海味，在他口中也都是味同嚼蜡。 傅明理又扒拉了两口，便直接放下了筷子。 “傅院士，不知道您今天会过来，上午我去跑项目立项的事了，这招待不周，还请您谅解。” 张启华见傅明理不吃了，这才开口。 “对了，还不知道您这次过来是……” 张启华自然知道傅明理是冲自己来的，想要挖自己去东海大学。 他也没想到，傅明理居然这么执着，自己已经三番两次的拒绝了他，他竟然还亲自登门了。 要是换了旁人，怕是早已经感动不已的答应下来了。 张启华纠结了一下，倒不是纠结要不要答应傅明理，而是纠结该怎么再次委婉的拒绝傅明理，不让傅明理伤心，毕竟傅院士年纪也不小了，这要是受个刺激，有个三长两短的，自己可担待不起。 张启华斟酌了一下，方才开口。 “傅院士，我能感受到你的诚意，可是我……” 还不等张启华把话说完，那边傅明理开口了。 傅明理先是看了张启华一眼，又把目光放在了林墨身上。 “林墨同学，刚才跟你聊的很愉快，我觉得你的数学基础很好，底子很扎实，你有没有兴趣来我门下继续深造，我们共同探讨，创造数学的巅峰！” 嗯？ 张启华愣了一下，有些错愕。 怎么回事？这剧本似乎有些不对啊！ 林墨闻言，扒饭的手顿了一下，抬起头来，有些意外的看向傅明理。 这傅明理什么情况，你不是要挖张老师吗？怎么突然就转到我身上来了？ 诚如傅明理所说，林墨跟他探讨的确实很愉快，收获很多。 林墨刚才抽空看了一下，自己只是和傅明理讨论了这么一会，竟然获得了22点学科气泡值。 这简直是不敢想象的，要知道林墨平时花同样，甚至更多的时间，读一本书，也才能收获一个金色气泡，也就是3点学科气泡，可是和傅明理聊了这么一上午，竟然收获这么多，抵的上读7、8本专业大部头了。 难怪人家能当院士，光从冒泡数上来说，能力就是杠杠的。 遥记得他之前找张启华讨论微分中值问题的时候，张启华也才贡献了一个金色气泡，也就是3点科学气泡值。 从这方面来讲，傅明理直接吊打张启华，一个人顶张启华七个。 见林墨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沉吟着，似乎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傅明理心中一喜，浮起一丝希望。 傅明理赶忙开口，给自己加码。 “林墨，你可能不知道，东海大学拥有国内首个数学超算中心国家重点实验室，而这个实验室就是我在主持，只要你答应来读我的研究生，我马上给你争取一个助理研究员的名额，能够让你在研究生阶段就享受相应的待遇，同时也能让你加入到多个国家重点研究项目中来。” 林墨没有说话，他在思考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气泡，到底是只能薅一次呢，还是可以一直薅。 这是个很关键的问题，直接决定了林墨该对傅明理采取怎样的态度。 如果是只能薅一次，也许跟傅明理的这次沟通，可能也就已经把傅明理薅的差不多了，那自己就不需要考虑后续和傅明理的关系。 可如果是能一直薅，那自己可要跟傅明理打好关系，日后好能从傅明理身上薅到更多的气泡，毕竟至今为止，傅明理是林墨见过冒泡最多的人。 傅明理见林墨不说话，觉得自己的话起到了作用，那还等什么，必须再加把劲，火上浇油，把林墨拿下。 “林墨，你放心，你来我门下学习，我可以保证公平公正公开，我傅明理的人品，在学界是有口皆碑的，绝对不会干出霸占学生成果这种事来。” 说着，傅明理还若有似无的隐晦的瞥了张启华一眼。 张启华心中咯噔一下，论文的事被发现了？这个傅明理不会去举报自己吧？张启华有些担心起来。 傅明理的话让林墨从思考中回过神来，有些好笑的看着傅明理的表演。 傅明理见林墨还是没说话，觉得可能是自己的筹码还不够，他想了想，咬了咬牙。 “林墨，你成为了我的学生，我自然会将我所学倾囊相授，甚至在学界公开宣传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日后，只要你作出成绩，多发两篇顶刊，我便将我一应衣钵尽数传你，到时候，你就是学界最年轻的数学界，甚至是国内最年轻的科学院院士也不无可能。” 第47章 我的导师只会是张启华，也只能是张启华 第47章 我的导师只会是张启华，也只能是张启华 听了傅明理的话，张启华都有些动容，有些惊讶的看着傅明理。 这是为了挖角林墨，压上了全部身家，梭哈了啊。 张启华没有半点被挖角的不爽，反倒是有些欣慰。 为自己的学生能有更好的前景为未来，而感到欣慰。 他清楚自己的能力，无法给林墨提供傅明理所说的这些，而傅明理却不同，这是学界泰斗，站在学界顶峰的人物，林墨跟着他，有他的庇护，不仅仅是在学术上能够有更多指点，也能在学术之外，少走很多弯路，能让林墨在走向顶峰的路上，少很多阻碍。 是的，从目前的情况来说，林墨只是一个还没有入学的研究生，没人会认为林墨日后会走到学界的顶峰，也许连林墨自己都未必敢说自己有朝一日能够站在顶峰，可是张启华却无比的相信自己的学生，相信林墨的天赋，未来林墨一定能够林立在学界高峰之上。 因此，在张启华看来，傅明理比自己更合适当林墨的老师。 张启华不由的看向林墨，对他投去期待的眼神，希望他能答应下来。 林墨却没想这么多，他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傅明理在数学界的地位，及其势力庞大，根深蒂固，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学阀吧。 不过，这些对林墨来说，其实并没有什么吸引力。 唯一对他有吸引力的，只是傅明理能够冒泡这一点。 但是这一点却充满了不确定性。 虽然暂时无法验证，但是林墨觉得，这气泡应该不是就只能薅一次。 林墨刚刚思索了一下之前傅明理冒泡的规律，按照他的理解，这种冒泡应该是针对某种知识点或者说是方向，放这种知识点对林墨有用，或是方向与林墨正在研究的项目相关，就会冒泡。 而以傅明理的学识，这种气泡应该不少，只要林墨用心挖掘，够林墨好好薅一阵子的。 所以，如果是出于此点，傅明理确实是一个好的选择，因为能够从他身上收获更多的学科气泡。 不过，收获归收获，尽管从傅明理身上收获颇丰，但是林墨却没有改换门庭的打算。 所以，傅明理对林墨最大的意义在于，通过今天和傅明理的讨论，让林墨解锁了获得学科气泡的新的方式。 想通了这一点，那么对方是不是傅明理，就不是那么重要了，数学家多的是，没有傅明理，还有其他院士，没有院士，还有那么多数学方面的教授、博导，只要肯尝试，总有气泡可以薅。 “你考虑的怎么样？林墨。” 傅明理觉得自己已经给出了最大的诚意，满含期待的看着林墨。 “傅院士……” 林墨斟酌了一下。 “很抱歉，我对现在的状态很满意，没有想要……” “林墨，你再考虑考虑，不要急着拒绝。” 听到林墨的话，傅明理有些着急，赶忙打断。 “林墨，我知道你之前连续三次报考了东海大学，可见你对我们东海大学是有期盼的，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导致你没能被东海大学录取，我知道这可能让你对东海大学有些怨言，你放心，这件事，我回去便会跟学校反应，让学校彻查，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现在我在这里先代表东海大学，为这件事向你说声对不起，现在诚挚的邀请你来东海大学读研，你放心，这一次，我保你成功，而且直接硕博连读，希望你再好好的考虑一下。” 傅明理言语中饱含真诚，让人毫不怀疑他话里的承诺。 不过…… “抱歉，傅院士，我现在对东海大学没有什么想法，像您说的，也许我之前确实对东海大学有些念想，但是现在我也想明白了，东山大学是我的母校，是栽培我的地方，特别是张启华老师……” 说着林墨看了一眼张启华。 “傅院士你可能不了解，我之前偏执的想要考东海大学研究生的三年，我的同学不理解我，我的朋友不理解我，就连我的家人也不理解我，甚至为此断了我所有的生活费，但是只有一个人，那就是张启华张老师，他从来没有放弃过我，一直鼓励我，支持我，资助我，才能让我坚持到了今天。” “所以，除了张启华老师，我不会选择其他人当我的导师。” “我的导师只会是张启华，也只能是张启华。” “所以，很抱歉，傅院士，恕我无法答应你的要求。” 张启华闻言看向林墨，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傅明理沉默了，他听明白了张启华在林墨心中的地位，这根本不是他能够取代的。 傅明理一脸的失望，他感觉自己如同做过山车一般，从山涧飞到了云海，然后再次直坠谷底，堕入深渊。 不过下一刻，傅明理眼中突然又燃起了希望，他转头看向张启华。 “张老师，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到东海大学来工作，除了之前答应你的条件，我还可以许诺你我负责的数学超算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的职位，保证每年给你五十万以上的项目经费，除此之外，还可以给你争取学校百万级的安家费，推荐你评选优青学者等等一系列的福利，还请你再认真的考虑一下。” 张启华长大了嘴巴。 这条件，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五十万项目经费，百万安家费，优青学者……这一个个都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现在就这么摆在他眼前了？ 只要他点点头，就能轻易获得。 说不心动，那绝对是骗人的。 张启华吞了一口唾液，想了想，转头看向了林墨。 林墨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张启华。 林墨其实也想看看张启华会怎么选，如果张启华选择接受傅明理的条件，答应去东海大学任职，那他也无所谓，大不了就是换个地方，跟着张启华从东山到东海罢了。 反正对林墨来说，东山大学也好，东海大学也好，并没有什么不同，反正也没什么朋友、同学，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他留恋的地方。 现在就只看张启华会怎么选了。 第48章 很抱歉 第48章 很抱歉 张启华这一瞬间想了很多。 自己如果答应了傅明理，去东海大学，收益显然是显而易见的，只是…… 去了东海大学，说好听点是加入了傅明理的团队，说难听点叫附庸傅明理。 虽然从傅明理的态度来看，傅明理对林墨非常的重视，甚至有将其培养为衣钵传人的打算，这对林墨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好。 要说唯一的不好，大概就是林墨日后的成长，无论作出怎样的成就，外人都会觉得有傅明理的一份功劳，会说他是傅明理的传人。 也就是说从此以后，林墨都打上了傅明理的标签。 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限制了林墨的发展。 可是如果拒绝傅明理呢？ 林墨跟着自己，日后的路该怎么走呢？ 自己可没有傅明理那么丰厚的资源，别的不说，光是项目和研究经费，就不是自己能比的。 更何况，到了傅明理这个程度，能够评上院士，算是已经属于国内数学界的佼佼者，领军人物。 到了傅明理这个程度，他已经不是一个人了，他的门生遍布学界，他的名字已经成为了一面招牌，他说一句话，学界之内谁不给他几分面子。 所以说，到了傅明理这个程度，称一声学阀绝不为过。 这样的人在学界的地位，话语权，绝不是自己一个小小的副教授能够比得上的。 自己几次三番拒绝他，他会不会动手封杀自己？ 封杀自己到没什么，可是连累了林墨那可就遭了。 张启华顿时陷入了纠结。 张启华看了一眼傅明理，傅明理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他又看了眼林墨，林墨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微笑中透露着强大的自信。 张启华希望林墨能给给他一个答案，可是显然林墨不会给他这个答案，不过看着林墨的神情，他明白了林墨的想法，林墨这是在成全他。 无论他怎么选，林墨都会支持。 学生如此，做老师的又怎么能让学生失望呢？ 张启华失笑摇头，等他再次抬头，看向傅明理，表情郑重。 “傅院士，很感谢你对我的厚爱，我明白你的想法，不过很抱歉，我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想法，如果以后有机会，倒是我去投奔您，还望您到时不吝收容。” 张启华没有把话说死，之所以这么说，他是担心真把傅明理得罪了，会平白给林墨未来的发展增加阻碍。 傅明理闻言，脸上期盼的笑容再难维持，心情顿时跌入谷底。 “你要不……” 傅明理话说一半，转头看了一眼林墨，却发现林墨已经再次低下头去，研究起自己本子上的算式来。 傅明理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是没有机会了。 “哎，那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希望我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行了，你们忙，我先走了。” 傅明理说罢，也不拖沓，直接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傅院士，我送送您。” 张启华看了一眼埋头研究的林墨，起身追上了傅明理。 …… “咦？！” 就在傅明理和张启华一同朝楼下走的时候，迎面传来一声带着疑惑的轻咦。 夏菁菁看着跟自己打了个照面的傅明理，有些不解。 【主播，怎么了？你是发现了什么？】 【主播，是刚才那人有什么问题吗？】 【对啊，主播，主播，怎么不讲了？你不是要带我们去找学霸哥吗？快去啊，墨迹什么？】 夏菁菁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对着屏幕，解答了大家的疑惑。 “我要是没看错的话，刚才跟我迎面走来的那位可不简单。” 【不简单？有多不简单？是不是需要报警的那种？】 【楼上瞎说什么，显然刚才那老头是个大人物，是你们学校的什么老教授或者校领导吗？】 “他不是我们学校的，这才是我刚才奇怪的地方。” 夏菁菁也没绕圈子，直接解释起来。 “大家也知道我给不少学术会议当过翻译，刚才那人我恰好有映像，我没记错的话，他应该是东海大学数学学院的资深老教授，科学院的院士，傅明理傅院士。” 【院士？龟龟，来头这么大的吗？】 【哇，原来这就是院士啊，这么平易近人的吗？】 【不过他刚才看起来似乎不太高兴的样子，是谁惹他生气了吗？】 【主播，不对吧，你是不是看错了，堂堂东海大学的院士，来你们东山大学，不该锣鼓喧天，鞭炮齐鸣，众星捧月，群敌环伺……】 【楼上不会用成语，就不要乱用，不过，该说不说，楼上话糙理不糙，这样的人来你们学校这么低调的吗？主播，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看着水友们这么说，夏菁菁也有些不太确定了，摇了摇头。 “好了，水友们，不说他了，我们是来办正事的，你们不是要看学霸哥吗？现在我就带你们去一探究竟。” 夏菁菁不来不行啊，没有林墨的日子里，她可谓是度日如年。 当然不要想歪，并非是少女怀春，思念林墨什么的，而是她的直播间里，人数骤减，重新跌回以前的水平，这让见识过繁华的夏菁菁，如何能够接受？ 而剩下来的水友，更是每天催着她去找林墨，要看学霸哥的直播。 弄得夏菁菁一度怀疑，这是林墨的直播间，而不是他夏菁菁的。 可是让她去找林墨？ 可饶了她吧，她感觉林墨是自己的克星，每次见到林墨，她都感觉收到了逼视，好不容易感觉自己占了一次上风，结果呢？ 自己硬生生的被摧残的怀疑人生，现在看到学习两个字，夏菁菁都不禁一阵阵的打寒颤。 夏菁菁感觉自己都快要ptsd了。 虽然……但是…… 夏菁菁还是来了。 夏菁菁实在架不住水友们的轮番催促，也架不住对流量密码的渴望。 特别是在全校都热烈讨论着那篇《数学学报》上的顶刊论文，讨论论文作者张启华的时候，作为新闻系优秀学生的夏菁菁，用其敏锐的新闻直觉，注意到了论文作者中的另外一个名字——林墨。 夏菁菁察觉到，这很可能是个很好的话题，于是决定要来采访林墨，并在来之前，夏菁菁就已经向水友们介绍了论文的基本情况，以及这篇论文发表的难度和意义，做足了铺垫，搞够了预热，让她的直播间再次活跃了起来。 第49章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 第49章 那是我日夜思念，深深…… “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就是这里，没错了！” 夏菁菁看了看门口挂着的牌子，确定了自己的目的地。 她敲了敲门，却没有任何的回应。 “难道没有人？” “对了，刚才下去的傅院士，难道他是为了这个数学研究中心来的？” 夏菁菁对着镜头，自言自语着。 她再次抬起手来敲门，这一次她稍微用了些力气。 吱呀。 虚掩的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隙。 夏菁菁见状，小心的推开门，探头朝里面望去。 “有人吗？” 虽然没有任何回应，但夏菁菁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因为她已然看见了坐在办公桌后面，低头写写画画的身影，不正是她日思夜想的林墨吗？ 【学霸哥！是学霸哥！】 【主播，你怎么知道学霸哥在这里？】 【神了，你还说你找不到人，这不是一下就找到了吗？骗子！】 “林墨。” 夏菁菁喊了一声，却见林墨根本没有反应，她索性直接走了进去。 此时，林墨正专心致志的演算着，之前和傅明理的讨论，让他获益良多，灵感勃发，他正忙着，将这些灵感一一试验，寻找出正确的方法。 夏菁菁走近，见林墨专注的研习着什么，她没敢打扰，将手机设置了静音，默默的在一旁拍着。 【学霸哥这是在算什么？有懂的出来说一下。】 【本人数学系学生，从这些算式来看，学霸哥研究的可能……也许……大概……差不多……】 【楼上的到底知不知道，不知道别在这充大尾巴狼！】 【谁说我不知道，学霸哥这是在证明克拉茨猜想！】 【真的假的？你这是怎么看出来的？】 【这些算式还不明显吗？哼！】 【行了，别听楼上瞎吹，不过他确实可能蒙对了，学霸哥很可能确实是在证明克拉茨猜想，你们还记得之前有一次，主播拍学霸哥看的书，当时那本书就是关于克拉茨才想的，我还记得当时主播劝过学霸哥，学霸哥是这么答的，“我会证明的！”】 夏菁菁看着眼前写满了算式的稿纸看的眼晕，此时看到直播间里水友们的猜测，心中微微有些讶异，难道林墨真的是想要证明那个什么克拉茨猜想？ “啊~~~”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才终于放下笔，伸了个懒腰。 “咦？你怎么在这？” 林墨终于发现了夏菁菁。 夏菁菁白了林墨一眼。 “我来了有一阵了，看你研究的入神，没敢打扰。” “哦。” 林墨赢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再次拿起笔，准备继续自己的研究。 “林学霸，林同学，林墨！” 见林墨又要埋头研究，夏菁菁有些着急，自己等了这么半天，不是就为了等你一句哦的。 “怎么了？有事吗？” 林墨有些奇怪的看了夏菁菁一眼。 夏菁菁不由气结，我这么一个大美女，专程跑来找你，而且在这等了你半天，这能是没事吗？ “有事！我要采访你一下！” “采访？” 林墨不解的皱了皱眉。 “你该不是想要拒绝我吧？” 在镜头看不见的地方，夏菁菁对着林墨捏了捏拳头。 “呃……好吧，你想采访什么？” 林墨非常干脆的丢下手中的笔，身子向椅子深处靠了靠。 听到林墨答应，夏菁菁脸上终于绽放出一丝笑容。 “首先恭喜林墨同学你，成功在《数学学报》这样的顶级期刊上发表论文，有这样的成绩，你的……” “没有，论文是我的老师张启华写的，我只是在其中做了一些简单的工作。” 林墨不等夏菁菁说完，便打断了她的话。 “是吗？” 夏菁菁其实有些疑问，作为一名专业的新闻人，她之前为了做好这次采访，是做了功课的。 她特意去翻看了那篇论文，那是一篇纯英文的论文，虽然论文专业方面的内容她不大看的懂，但是论文的格式，遣词造句方面，她还是能够明白的。 整个论文看下来，让她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她开始还不明白为什么，但是在看到论文的第二作者林墨两个字的时候，她明白了。 “所以你之前找我学英文，就是为了帮你的老师，把论文翻译成英文吗？” 夏菁菁以为自己抓住了林墨口中所谓的一点点简单工作的内容，她倒是没有怀疑这整个论文都是林墨写的，毕竟一个刚刚入学的研究生，独立完成一篇顶刊？那怎么可能？ 林墨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他倒乐得夏菁菁这么理解，于是他点了点头。 “是的。” “如果这样的话，你何必自己学英文，你直接找我就好了啊！” 对于之前陪林墨学英文，夏菁菁多少是有些怨念的。 “不一样。” 林墨摇了摇头，他不好说自己要完成系统的任务，他想了想。 “又不是只发这一篇，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好吧，那你对于发表顶刊这件事，你有什么想跟水友们分享的吗？如果水友们也想发表顶刊，要怎么做呢？” “唔，分享？这没什么好说的吧，只要好好学习，努力研究，认真完成老师交代的任务，其他的，没什么了吧……” 【是的，没什么了，学霸哥说的好有道理，不过再次之前，你得有一个能发顶刊论文的老师。】 夏菁菁的嘴角抽了抽，她决定不在这个问题上再自取其辱。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对了，林墨同学，我刚才来的时候，好像看到了东山大学的傅明理院士，你知道吗？” 夏菁菁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语气问道。 “嗯，知道，他刚从这里出去。” 夏菁菁顿时有些惊喜，有一种娱乐圈抓包偶像八卦的感觉。 当然学术圈不是娱乐圈，没有那么多光鲜，但是却不妨碍人们八卦的热情。 这样的学界大佬，如此低调的出现在这里，你要说这里面没点说法，大家是不信的。 “那他是来干什么的？” “没什么，他想请我的老师去他们东海大学罢了。” “什么？他是来挖角的？那你老师答应了？” 第50章 他对这所学校爱的深沉 第50章 他对这所学校爱的深沉 “你是又在直播吗？” 林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是的，那么你老师答应了没有？” 夏菁菁点点头，显然被林墨勾起了好奇。 直播间里的水友们也是同样被勾起了好奇心，翘首以盼的等着林墨给出答案。 可是林墨偏偏不让他们如愿。 “那你这个直播有多少人在看？该不会又是那么三五个人吧？” 林墨的话直接点燃了夏菁菁。 “瞧不起谁呢！” “你也不去问问，姐现在的直播间到底有多火，不谦虚的说，姐现在大小也算是个网红！” 【主播，你这哪里是不谦虚，你这分明就是吹牛好不好！】 【学霸哥，我举报，她直播间也就是十万人在线而已，根本一点也不火！】 【楼上捧什么臭脚，要不是为了看学霸哥，你觉得这直播间能有这么多人吗？给主播脸上贴什么金！】 得亏夏菁菁这会的注意力全在林墨身上，没有看到直播间里水友们的吐槽，否则她怕不是要气抽过去。 平时一个个为了看学霸哥，那话说的一个漂亮，现在看到了，就一个个卸磨杀驴，你们真#￥@￥%@#%）…… “是吗？那你这个直播，咱们学校的校领导能看见吗？” 夏菁菁愣了一下，不明白林墨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怎么能绕道校领导身上去，不过话已经吹出去了，那自然容不得她退缩。 “那必须能，我跟你说，我今天的这个采访，最晚明天就能出现在校报的头版头条，搞不好上个东山新闻都不是什么问题！” 夏菁菁的话掷地有声，就差拍胸脯了。 直播间的水友们顿时信了大半，同时也有些惊讶，原来他们关注的这个小主播，能量这么大的吗？ 校报自然好说，她本身就是校报的记者，搞个头版头条，对她来说没难度，至于东山新闻，那就…… “是吗？那就好。” 林墨微微一笑。 “那我就把傅明理院士来找我老师的事，跟你好好说说。” “傅院士是想请我的老师，也就是张启华老师，想请他去东海大学，傅院士许诺说，给我导师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职务，每年不低于百万的科研项目经费，二百万的安家费，以及推荐他为优青学者等等。” 这个消息有些劲爆，顿时让夏菁菁瞪大了眼睛。 直播间里也被这个消息震的无以复加。 堂堂一个院士，以这么优渥的条件，亲自跑来请一个老师加盟，这怎么听就得有些不现实。 这就好像，突然有知名大导演，突然跑来，以上亿片酬，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出演他电影的男主角一样，让人觉得难以置信。 不过看着林墨平静的表情，以及那淡然的语气，所有人都觉得，林墨说的很可能时候真的，可是……这怎么可能？ 直播间里顿时炸了锅。 【卧槽，我没有听错吧？】 【请问这位张老师是怎样的牛人，有人能给我科普一下吗？】 “因为那篇顶刊？”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是夏菁菁已经迅速回过神来，作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新闻从业者，她知道现在还在采访中，有什么都等采访完了再说。 林墨点了点头。 “嗯，毕竟从《数学学报》创刊以来，二百多年时间，国内仅有九篇论文能够被其收录，而我的老师就是这九分之一。” 【问：怎么能让院士折节亲自来请？答：发表一篇顶刊。】 【嘶，二百年来的九分之一，这么一说，感觉让院士来请，似乎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决定了，我也要发表一篇顶刊，让院士来请我。】 【楼上的醒醒，别做梦了，谁尿黄，滋醒他！】 “所以，张老师他答应了？” 夏菁菁再次问出了所有人关心的问题。 “没有，我的老师拒绝了。” “嗯，换我我也会答……什么？拒……拒绝了？” 夏菁菁再次震惊，这么优渥的条件，张老师居然拒绝了？他是傻子吗？ 不能写出顶刊论文的人，怎么可能是个傻子？ 【卧槽！拒绝了？这样的条件，他居然能够拒绝？】 【那么问题来了，这位张老师，究竟是品德高洁还是贪得无厌呢？】 “为什么？” 夏菁菁感觉自己完全没法理解，难道学霸之所以是学霸，就是因为他们拥有迥异常人的脑回路？ “为什么？” 林墨笑了。 “因为我的老师张启华，他对这所学校爱的深沉。” 夏菁菁：(o_o)?? 这是什么答案？ “好了，记得把我刚才的话原封不动的刊登在校报上。” 林墨突然凑近夏菁菁，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在其耳边低声说道。 (°ー°〃) 夏菁菁吓了一跳。 “嗯？” 夏菁菁突然明白过来什么，神色复杂的看了林墨一眼。 “你……好吧，我会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张启华走了进来。 “林墨，你……” “呃，没事，你们继续，我去备课。” 张启华迅速的窜入了里间办公室，把门一关。 “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 夏菁菁有些羞恼的，将林墨一把推开。 林墨只觉胸口一疼，倒吸一口凉气。 龟龟，得亏我这身体被系统加强过，不然这一下还不得飞升了？ 惹不起，惹不起。 林墨忙拉开距离，挠了挠头，想了想。 “你不是要采访吗？那就采访当事人啊，喏，我老师就在那。” 林墨朝张启华的办公室努了努嘴。 “可以吗？” 夏菁菁大喜，再顾不上其他。 “可以，怎么不可以。” 说着林墨站起身，敲开张启华办公室的门。 “张老师，这位是校报的记者，她想采访你一下。” “校报的记者，他们不是采……” 张启华说着看了一眼林墨，又看了眼夏菁菁，好似反应过来什么。 “哦哦，好的，来来，进来吧，想采访什么？” 他怎么知道我是校报记者的？我好像没告诉他吧？ 夏菁菁正纳闷呢，不过没等她多想，听到张启华的话，立刻将这事抛在脑后，走了进去。 “张老师，你好，我是……” 第51章 那我们就努力自己做学阀 第51章 那我们就努力自己做学阀 “老张啊……” 田方一推门走进了数学研究中心。 “呦，林墨也在呢！” 听到声音，林墨从桌后抬起头来。 “来来，林墨，老张，趁着咱们研究中心人齐，有个好消息我跟大家说说。” 田方一一脸笑容的走了进来，招呼林墨和张启华在沙发上坐下。 “主任，什么好消息啊？” 张启华有些疑惑的问道。 “这还的多亏了老张你啊，你可是我们中心的大功臣啊。” 说到这，田方一顿了一下，看了一眼林墨。 “当然，林墨也是大功臣，你们两都是我们中心的大功臣。” “来，看看，这是什么……” 田方一说着将一份文件递给了林墨。 林墨接过扫了一眼，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脸上露出了微笑，然后将文件递给了张启华。 “关于3n+1问题研究的立项批复……” “批……批了？” 张启华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这项目学校居然批了？ “主任，之前你不是还说……” “哎，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嘛，我跟学校据理力争，说了我们中心的成绩，学校经过多方面考量，终于还是决定同意立项，而且……” 田方一卖了个关子，见林墨和张启华都等着他的下文，这才继续说道。 “而且，学校直接批了五十万的项目研发经费，可以随时支取，林墨，老张，你们看咱们中心还缺什么，告诉我，我随时去安排采购，一定要给你们提供良好的研究环境，做好保障。” “除此之外，老张，学校特批奖励你一套专家楼的住房，我去看了，足足一百五十平四室两厅，而且是装修好的现房，你回去跟弟妹说说，这两天就搬过去吧。” 田方一从身上摸出一串钥匙，塞到了张启华手里。 “这……” 张启华挠了挠头。 “这是为什么啊，主任？” “为什么？老张你这是揣着明白给我装糊涂呢。” “傅院士亲自到咱们学校来访，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也不知会我一声？你要早点知会我，别说这些，就是更多的，我也给你争取过来。” “当然，你毕竟没经验，不过下不为例哈，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提前跟我打招呼，剩下的我来办。” 话说到这个份上，张启华算是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 张启华看了林墨一眼，林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他知道这应该是夏菁菁的采访起了作用。 “这样，不好吧，这真的没问题吗……” 张启华还是有些担心，拿了这么多好处，要说没人妒忌那是不可能的。 张启华拿着那串钥匙，犹如烫手的山芋一般，感觉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 “哎，老张，这你就放一万个心，有问题，也有我给你们顶着，怎么说我也挂着咱们中心主任的名头呢，以后这种事就交给我，我给你们做好后勤保障，你和林墨就安安心心做研究，其他的我去给你们解决争取！” “这，好吧……” 张启华还没完全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喏喏的点了点头。 “对了，林墨，你最近生活上有什么需要吗？” 林墨摇了摇头。 “你现在住哪？是在校外租房吗？” “这样吧，你好歹是咱们中心的研究员了，我去跟学校申请，给你争取一套校内的教师公寓来，也方便你进行研究，免得跑来跑去的。” 林墨虽然没提要求，但田方一却很主动的提了出来。 “可是林墨他只是助理研究员，这只怕是不合规矩吧？” 张启华不无担心的说了一句。 “助理研究员就不算研究员了？谁要有意见，让他们也发表一篇顶刊先，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林墨，你等我的好消息。” “行了，你们忙吧，有什么需求随时跟我说。” 田方一说这话事，眼睛却是看向林墨的，见林墨点头，明白了他的意思，田方一挥了挥手，转身就走。 “林墨，这……” 张启华拿着那串钥匙，看着林墨，脸上有些尴尬。 “好了，张老师，这钥匙啊，你就收着吧，田主任都说了，有问题他来解决，你还担心什么？你还是赶紧跟师母打个电话，报告这个好消息吧！” “不是，我……” “哎呀，张老师，你不要觉得是占了我的便宜，亏欠我，你要想想，若是没有你这三年来对我的资助，我能有今天的成绩吗？说不定我早都已经天台抛首，魂归西土了，所以张老师，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而且，这才哪到哪？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未来还会得到更多更多，你可得把心态摆正了……” 林墨带着几分说笑打趣的教育着张启华。 张启华不觉失笑，摇了摇头，自己怎么还没自己的学生看的通透呢？ “那好吧，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田主任刚才的话，倒是给我提了个醒，我们这么拒绝了傅明理，日后怕是不好过啊……” “张老师是担心傅明理会因为我们拒绝他，对我们进行打压？” “那倒不至于，我觉得傅院士不是那样的人，只是……” “只是到了傅院士这样的地位，就算他不会刻意与我们为难，可是他下面的人，可就不好说了。” 林墨没有接话，算是默认了张启华的说法。 没办法，这就是学阀，达到傅明理这个级别，很多事已经不是他能掌握的了，就算他没有打压林墨的想法，可是他的团队，包括他带的博士、研究生，还有他主持的国家实验室的研究员，这么多人，在林墨和他们利益上出现冲突的时候，可就难保他们不会作出点什么来了。 也许现在暂时不会有什么，可是随着林墨日后研究成果越来越多，大家同在数学界，迟早会有冲突的一天。 学术上的竞争，可一点也不比其他方面的竞争要弱，又是甚至可能更加激烈，只是因为学术圈的关注点相对要低，不被人所知罢了。 要不然，有怎么会有学阀的产生呢？ 林墨想了想。 “张老师，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努力自己做学阀！” 第52章 就凭他 第52章 就凭他？ “张老师，我有几个问题……” 论文的热度很快过去，林墨的生活再次回归平淡，这几天，他都埋头作着研究。 上次跟傅明理的一番讨论，让林墨思路打开，来了不少灵感，不过经过这些天的深入研究，林墨再次遇到了瓶颈。 林墨琢磨了两天，依然没有什么突破，这才找到了张启华。 听了林墨的问题，张启华有些汗颜的挠了挠头。 林墨的问题涉及到拓扑学，这方面他虽然有所涉猎，可是却不深，对于林墨的问题，他根本给不出答案。 “张老师，咱们系有拓扑这方面比较厉害的专家吗？” 见张启华为难，林墨主动帮他解了围，想要从其他老师那里取取经。 当然想要再找到一个像傅明理这样，知识渊博、功底深厚的学界大佬，自然是不可能的。 东山大学的底蕴不足，跟东海大学还是有差距的，特别是在数学方面，那更是差了不少，东山大学数学系可没有院士坐镇，林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想找一个做相关方面研究的教授，请教请教，希望能够得到一些思路想法，甚至要是能刷出点学科气泡来，那就再好不过了。 “拓扑？” 张启华想了想。 “据我所知，系里的刘勤教授，一直都在从事拓扑学方面的研究。” “能跟他讨论几个问题吗？” “你稍等，我问问他现在有没有空。” 说着张启华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刘教授，是这样……” “嗯，好的，好的，那我们这就去找你……” “走吧，刘教授这会正好有空，我们过去吧。” 说罢，张启华带着林墨往刘勤办公室走去。 “呦，这不是张教授嘛，你怎么有空过来？你这是有了新办公室，是不是都把我们忘了？” 刘勤的办公室就在数学教研室的隔壁，路上经过数学教研室，有以前跟张启华相熟的老师，带着几分羡慕的说着。 张启华跟对方客套了两句，才摆脱对方，敲门进了刘勤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看起来和张启华差不多大，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端坐在办公桌后面。 “刘教授，是这样，我的学生林墨，有些关于拓扑方面的问题，想要跟您探讨一下，希望您能指教指教。” “嗯。” 之前在电话里已经说了，刘勤倒没什么意外。 “怎么，老张你辅导不了啊？” “这个……” 张启华挠头。 “哈哈，这可有意思了，居然还有老张你这个顶刊作者不会的。” “呵呵，我在拓扑方面确实研究的不够深入，这方面刘教授你才是专家。” “好吧，有什么问题问吧。” 刘勤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他将要面对的是什么样的问题，自以为是辅导学生。 林墨也不客气，都已经耽误这么长时间了，他可不想再浪费时间。 “刘教授，是这样，我想要构建一个三维拓扑结构，他能够具有……” 林墨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刘勤听。 刘勤越听越是惊讶，越听越是皱眉。 这是一个研究生能想出来的？ 直到后来，他越听越不对味，怎么感觉眼前这个年轻人，在拓扑方面的研究和造诣，比自己还要深？ 刘勤听到后面，已经快有些跟不上林墨的思路了，他不得不出言打断了林墨。 “等等，按你说的，你这个拓扑结构是为了解决无限数解的集合问题，那么我想知道，你这个集合是什么样的集合？是为了做什么用？简单的说，就是你做这个拓扑结构是为了什么？” “我这个集合是……” 林墨再次介绍起来。 “等等，等等，我听的有些晕。” 刘勤已经有些听不明白了。 “我还是有些不明白，你做这个拓扑的意义是什么，这样吧，你还是先跟我简单介绍一下，你研究的项目吧。” 刘勤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轻松的心态，此时他神色凝重，认真的思考着。 “我这个项目其实很简单，就是研究3n+1问题，想来你也知道……” “3n+1？你这是在研究3n+1？” 刘勤终于明白了一些，可是却也更加糊涂了。 “3n+1不是个数论问题吗？你研究拓扑干什么？还有3n+1这种问题，是你一个研究生该研究的问题？” 我在跟你讨论学术，你却质疑这不是我一个研究生该研究的问题？ 林墨听了这话，不由翻了个白眼，都懒得再跟刘勤解释了，他突然觉得今天来找刘勤真是个错误，感觉完全是在浪费时间。 刘勤见林墨不回答，不由的看向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张启华。 “你教的？” 张启华之前有所了解，现在又跟着听了一些，对林墨的思路倒是有了更近一步的理解。 “不是，刘教授，这个想法有什么问题吗？我觉得林墨的思路很好，你也知道，3n+1问题这么多年，前人做了无数的工作，都无法取得突破，所以林墨另辟蹊径，想要将数论和拓扑结合，创造出一种新的数学方法，解开这个难题，这有什么不对吗？” “创造一种新的数学方法？哈哈！” 刘勤笑了。 “就凭他？他才多大？一个还没入学的研究生，基础的知识都还没学明白，就想创造新的数学方法，开什么玩笑？” “张启华，你是不是疯了？” “你是不是觉得你发表了一篇顶刊，你就是学界大佬了？就可以在学术上指手画脚，异想天开了？” “张启华，我看你是飘了！” “为了出名，当真是什么你都敢想啊，你发一篇顶刊那不过是你的运气好，你真以为是你的本事？” “数学是科学，不是玄学，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当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想骑在数学头上拉屎撒尿了！” “你说的是找我讨论，不过是想从我这拿到背书，好为你这个什么狗屁方法背书，是不是？” “我告诉你，别做梦了，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可能给你背书的，我的数学，容不得你们的玷污！” 刘勤叉着腰，指着张启华的鼻子骂了一个痛快。 第53章 弱小和无知从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第53章 弱小和无知从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刘勤刘教授，你……过分了！” 张启华气的眼冒金星，可惜良好的素养让他连个脏字都没有骂出来。 “我过分？” “呵呵，张启华，你让一个还没入学的研究生来跟我讨论问题，你说咱两到底谁过分？” “况且你这个学生……” 刘勤指了一下林墨。 “一个考了三年都没考上的学渣，也就是你，把他当个宝，否则的话，你觉得谁会要他？” “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非要把他招进来，让我们数学系蒙受了多大的羞辱？” “你！这怎么就羞辱了？” “哈？还不承认是吧？你难道不知道他当年是怎么说的？” “东山大学的老师都是废物，教不了我！不配也不够资格教我！” 刘勤捏着嗓子，阴阳怪气的学了一句。 “我以为是怎么样的天才，是什么惊才绝艳的人物呢，结果三年落榜？哈哈哈哈，当真是笑死我了。” “就是这样的挑梁小丑般的人物，你把他招进来，成为我们学校的研究生，你这不是羞辱是什么？” “你让他这么一个学渣来跟我讨论问题，不是对我刘勤的羞辱，是什么？” “我能让你站在这里，已经是我刘勤大度了！” “还不知道，你是走了什么后门，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才让他被录取的呢！” “你！” 张启华气的脸涨的通红，指着刘勤，却因为不善言辞，而说不出话来。 林墨淡淡的看了刘勤一眼，觉得跟这样的人再多说半个字，都是在浪费生命，他拉了拉张启华。 “行了，张老师，我们走吧。” 说完，林墨转身就走。 张启华狠狠的瞪了刘勤一眼，转身追上了林墨。 两人一路没有说话，一路默默的往办公室走。 临到办公室门口，张启华突然悠悠的说了一句。 “林墨，我现在觉得，你说的对。” “什么？” “东山大学的老师都是废物，教不了你！不配也不够资格教你！” 呃…… 林墨不禁哑然失笑。 “张老师，不至于……” “林墨，你不生气吗？” 张启华看着林墨平淡的面容，不由有些疑惑。 “生气？刚开始或许有点，不过想想，觉得没必要。” “没必要？你认真的？你这也太大度了吧？” 此时两人已经回到了办公室，林墨转头，认真的看着张启华。 “张老师，并非是我大度，而是他不知道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嗯？” “等我证明了克拉茨猜想，他会为后悔的。” “什么？什么？你证明了克拉茨猜想？” 就在这时，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田方一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林墨，你真的证明了克拉茨猜想？” 田方一问完还看向张启华，想从张启华这里得到肯定的答案。 张启华不由翻了个白眼。 “田主任，你能不能不要听话只听一半，刚才林墨说的是，等他证明克拉茨猜想……” 田方一闻言不由有些失望，不过他旋即反应过来。 “哦，没事，没证明就没证明，这克拉茨猜想这么难，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证明的，没事，林墨，我们慢慢来，时间还有的是。” “不是，田主任，你怎么突然来了？” “我怎么突然来了？” 田方一突然升高调门，用手指点了点张启华和林墨。 你们啊！” “到底还有没有把我这个主任放在眼里？” “这话从何说起啊？” 张启华有些不解。 “从何说起？你们要把我这个主任放在眼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和我说？” “什么？” “你们是不是刚和刘勤吵了一架？” “这……” 张启华和林墨眼中露出一丝惊讶。 “这刚发生的事，主任你就知道了？” “哼！不然你们还打算瞒我多久？” “这个，不算什么大事吧？” “不算大事？哼！你们知不知道，这件事已经闹的全数学系都知道了，我看要不了等到下班，全校的老师就都知道了。” 张启华和林墨不由面面相觑。 “好了，现在全校都在等着看我们的笑话。” 田方一摊了摊手。 “这个刘勤！” 张启华本来有已经按捺下去的怒火，再一次噌的冒了起来。 “我去找他算账！” “行了！你给我回来！” 田方一拉住气冲冲要出去找刘勤理论的张启华，将其按着坐了下去。 “现在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吧。” 于是张启华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跟田方一说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 田方一听完点了点头。 “林墨啊，下次再有这样的事，你第一时间找我，我当系主任这么多年，别的本事没有，让这些教授、博导，卖我个面子，跟你讨论个问题，答疑解惑什么的，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至于老张，这事你也别怪他，谁让他之前风头太盛了呢。” 田方一三两下便将这其中的关窍理顺，跟林墨说了一句。 今天这事，如果是换田方一带着林墨去，就没有这档子事了，毕竟田方一的身份摆在那里。 可是换了张启华，这事情就有些微妙了。 张启华在数学系混迹多年，一直是没有什么存在感的小讲师，然后突然有一天，这个原本名不见经传的人，突然声名鹊起。 如果只是名也就罢了，大家最多嫉妒一下，可是张启华这边，学校又是给他成立独立的研究中心，又是给他批经费的，大家可就不再只是嫉妒那么简单了。 毕竟经费就那么多，东山大学又不是什么名校，能够申请到的项目本来就不多，经费本来就有限，给张启华多了，给其他人的自然就少了。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所以刘勤能有今天的表现，也就不足为奇了。 经过田方一的点拨，张启华也反应过来，不由有些歉疚的看向林墨。 林墨看着张启华和田方一都有些紧张的看着自己的样子，不由的有些好笑。 “张老师，主任，你们不用担心，其实我一点也不生气。” “你不生气？” “不生气，弱小和无知从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张启华挠了挠头，林墨的话，他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呢？ 第54章 讲座 第54章 讲座 “林墨，系里面最近特意邀请了国内拓扑学方面的知名专家，水木大学的教授方博良，明天方教授会进行一场拓扑学方面的讲座，你过来听听，如果有什么问题，也可以在讲座之后，跟方教授讨论讨论。” 接到田方一打来的电话，林墨有些啧啧称奇。 这田主任的办事效率，实在是太高了。 虽然田方一没有明说，但林墨明白，这所谓的讲座，明显是田方一假公济私，为自己办的。 感慨田方一办事效率的同时，林墨也不由的感慨了一下田方一的人脉关系。 能做到系主任的位置，田方一还真不是白给的。 方博良的名字，林墨是听过的，因为林墨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就看过好几本方博良的着作，其中甚至有一本是拓扑学的教科书，由此可见，方博良在拓扑学方面的造诣。 林墨不由期待了起来。 …… 第二天，在学校的小礼堂的一个阶梯报告厅里，林墨见到了方博良。 这次讲座，林墨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张启华觉得上次是自己连累了林墨，为了避免在发生类似的事，他没有来。 在场来的大部分都是数学系的学生，也有几位慕名而来的老师，这其中恰恰就有刘勤。 刘勤坐在前排，他得意的朝后方人群中扫了一眼，却恰好的看见了林墨，不由的脸上浮起一丝讥诮。 不过很快方博良就来到了现场，没能给刘勤发挥的机会。 方博良在田方一的陪同下走进了报告厅，走上讲台。 田方一朝台下看了一眼，看到林墨，田方一微不可查的朝林墨点了点头。 然后田方一便开始主持起了讲座，先是向大家介绍了方博良，然后将讲台交给了他。 方博良如今已经六十多岁了，但是看起来依旧精神矍铄，在讲台上，言语铿锵有力，中气十足，讲座的逻辑清晰，条例分明。 这次的报告，方博良讲的是自己最新的研究理论，理论虽然枯燥，但是在方博良生动的讲述下，深入浅出，却让每个人都听的聚精会神，津津有味，获益良多。 林墨也是甘之如饴，特别是看到方教授脚下掉落的两个气泡，更是心花怒放。 两个小时的讲座，很快结束，林墨朝方博良走去，将气泡收入囊中，同时也想要再向方博良请教。 “方教授，打扰一下，我有些问题想要向您请教。” “呦，这不是那谁吗？方教授，你别听他的，他那是有什么问题，他就是想要蹭您的名气，想要让您给他背书。” 林墨刚接近方博良，一个身影便跳出来，拦在了林墨和方博良之间，不是刘勤又是何人。 方博良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方教授，是这样的，他是我们学校的研究生，准确的说是准研究生，还没有正式入学，他说他想要将数论和拓扑结合，创造一种新的数学方法，你说这不是开玩笑吗？” “方教授，您别搭理他，您刚才讲座里提到关于拓扑构建的方式，我觉得可以……您这边走……” 田方一看着刘勤引着方博良往外走，面色铁青，他没想到刘勤竟然当着他的面还敢这么干。 田方一刚想出声，就听到林墨的声音响起。 “方教授，关于拓扑结构，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构建一个介于二维到三维之间的新型拓扑结构，它即具有二维拓扑的特点，有拥有三维拓扑的优势，可以更好的与函数结合，从而建立一种新的形态，我的想法是……” 林墨直接大声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本来跟着刘勤走了几步的方博良突然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向林墨，眼中闪过一丝惊奇。 “这位同学，你的想法很有创意，我想我们可以深入的讨论一下。” 方博良朝林墨走了过去，微笑着对林墨发出了邀请。 林墨闻言露出了微笑。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哈哈哈，你这个年轻人，很有意思！” “方教授，这边请。” 刘勤呆愣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方博良离去的背影，半天回不过神来。 田方一满意的点了点头，回头看了刘勤一眼，冷哼一声，跟上了林墨和方博良的步伐。 林墨直接将方博良引到了数学研究中心，两人一路谈论着，当然这个过程主要是林墨在解说自己的理论。 直到进了办公室，请方博良坐下，林墨才算是将自己的想法说完。 “你这个想法很有创新啊，要是真让你做出来，这可是不小的成就啊，能不能拿菲尔茨我不知道，但那个钟家庆肯定没有问题。” 钟家庆数学奖是国内数学界三大奖之一，是为纪念英年早逝的中国杰出的数学家钟家庆而设立的，奖励中国最优秀的数学专业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 其他两个大奖分别是陈省身数学奖和华罗庚数学奖。 陈省身数学奖是为了肯定陈省身的功绩，激励中国中青年数学工作者对发展中国数学事业做出的贡献而设立，奖励在数学领域做出突出成果的中国中青年数学家。 华罗庚数学奖是为缅怀华罗庚先生的巨大功绩，激励中国数学家在发展中国数学事业中做出突出贡献，促进中国数学发展，奖励在数学领域做出杰出学术成就的中国数学家。 三大奖针对的人群不同，钟家庆针对研究生，陈省身针对青年数学家，华罗庚则是针对作出杰出贡献的成名的数学家。 林墨笑了笑，没有说话，他的目标根本不是什么钟家庆，真要说目标，林墨觉得菲尔茨是个很好的小目标。 “方教授，我现在有几个地方还有些疑惑，一直没有突破，您是拓扑方面的专家，所以还想跟您请教一下。” “谈不上请教，小友不妨说来我们共同讨论讨论。” 方博良不觉间，已经被林墨所折服，称呼也成小同学变成了小友。 林墨倒也不客气，直接说起了自己的问题。 “在构建这个拓扑过程中，这个拓扑的形态，要如何去完善，怎样才能作出一个符合我需求的拓扑结构……” 第55章 你觉得林墨怎么样 第55章 你觉得林墨怎么样？ “你弄这个拓扑结构，是想要做什么？” “3n+1……克拉茨猜想？” 方博良微微吃惊。 不过听着林墨对自己思路的介绍，方博良一边听，一边点头，觉得林墨的想法确实另辟蹊径，有一定的尝试价值。 “方教授，我现在还有几个困扰的地方，你看这里……” 方博良顺着林墨的思路开始了思考，不知不觉间，跟着林墨探讨了起来。 “那你这里也许可以这样……” “恩恩，对，这块的聚合容限需要有一定的调整……” “高程这里……” “好，好，你这个想法很好，我们来讨论一下……” 林墨和方博良旁若无人的讨论着，两人在办公室的白板上写写画画，时而托腮思考，时而奋笔疾书。 刚开始张启华和田方一还能跟上两人的思路，时不时的参与一句，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眼中都露出了无奈，无奈与自己的水平不够。 田方一叮嘱了张启华一句，便转身出去忙了。 张启华则盯在现场，给林墨和方博良做好后勤工作，让两人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到讨论中。 “叮，学科气泡+2” “叮，学科气泡+1” “叮……” 讨论中，林墨也是没闲着，一边动着脑筋，思考着问题，一边不时走动一下，将从方博良身上掉落的学科气泡一一收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方博良锤了锤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摆手。 “不行了，不行了，歇会歇会。” “老了，老了，不比你们年轻人啊！” “对了，什么时间了？”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一旁的张启华忙回答道。 “这么晚了？我们这是讨论了多久？” 方博良微微有些惊讶。 “讨论了六、七个小时了……” 两人是在下午3点多方博良报告结束之后，来到办公室开始讨论的，谁曾想，这一讨论，就讨论了这么久。 林墨跟方博良这一讨论，感觉思路打开，收获颇多，正在兴头上。 “那方教授，你先歇会，一会我们接着讨论？” 方博良苦笑一声，连连摆手。 “不来了，不来了，我年纪大了，熬不动了，我要先回去休息，要不明天……我们明天再讨论。” 方博良本来原定的明天一早回水木，但是跟林墨的讨论，确实对他也有所启发，来了兴致，他想了想，决定还是留下来，再跟林墨讨论讨论。 “那行，您先回去休息，我把刚才你说的这块再完善一下，我们明天再讨论。” 说罢，林墨转头对着白板，又开始演算起来。 看着林墨再次投入进去，方博良摇了摇头，看向张启华。 “现在的年轻人，都这么拼的吗？” “对了，他真的是你的研究生吗？” 张启华有些自豪，又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有的时候，学生太优秀了，又是也是让老师发愁的一件事。 …… 第二天，当方博良一早再次来到数学中心办公室的时候，林墨正站在白板前，奋笔疾书着。 方博良吓了一跳。 “林墨，你该不会一晚上没睡，都在研究吧？年轻人，身体再好，也要注意劳逸结合呀……” 林墨闻言，没有停下，只是摇了摇头。 “没有，我有休息。” 林墨指了指墙角的行军床。 方博良一时间有些噎住，良久才摇了摇头。 不过还不等方博良感慨，林墨已经拉着他开始了讨论。 “方教授，你看，我昨晚对这里进行了进一步的优化，我是这么想的……” “你看如果把这个函数带入到这里……用来构建x……” 方博良不由的陷入了思考。 等张启华提着早餐来到办公室，就看到两人又热烈的讨论起来。 张启华看了看黑板，半晌之后，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这一讨论，不知道又是过去了多久。 方博良再次揉着腰坐了下来。 “停一下，歇会，歇会。” 张启华赶忙凑上前，帮方博良按摩了一下。 “方教授，先吃点东西吧，你们这都讨论一天了。” “林墨，你也过来先吃点。” 方博良肚子咕的叫了一声，不由苦笑。 “这就一天了？老了，老了，才这么一会就扛不住了，要是换我年轻那会……” 林墨随手从桌上拿了个面包，三下五除二的塞入口里，再次拿起了笔，又埋头算了起来。 看着林墨专注的样子，方博良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老师啊，我现在觉得，他也许真的有可能证明克拉茨猜想了。” 方博良恍惚间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要是以前有人跟他说，有人能够证明克拉茨猜想，他一定会嗤之以鼻。 在无数前人前仆后继的对克拉茨猜想开展研究后，数学界几乎达成了共识，那就是以现有的数学方法，是证明不了克拉茨猜想的。 可是现在，方博良心中这个以往的认知产生了动摇，如果现在要他说，这世界上还有谁能证明克拉茨猜想，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说出林墨的名字。 听到方博良的话，张启华点了点头。 “方教授，关于这点，我一直都很坚定。” “对了，方教授，您还招学生吗？” 张启华斟酌了一下，开口道。 “嗯？” 方博良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张启华为什么会这么问，难道张启华想要报考自己的博士？ 是因为林墨跟我探讨拓扑问题，张启华这方面知识有所欠缺，想要跟我学习拓扑学方面的知识？ 这倒也不是不行，只是…… 方博良自知年纪大了，精力已经不比从前，所以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学术研究上，已经基本不带学生了。 “理论上来说，我是可以招研究生的，不过，这两年我更多的精力还是放在了研究上，所以……” “你要是想补充一下拓扑学方面，可以随时跟我探讨，我们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倒也不用非要拘泥于形式。” 方博良想了想，极其委婉的拒绝了张启华。 却不想，张启华摇了摇头。 “不是的，我想方教授你误会了，不是我，而是他……” 张启华指了指林墨。 “你觉得林墨怎么样？” 第56章 你才是林墨最适合的导师 第56章 你才是林墨最适合的导师 “嗯？” 方博良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你是说……” “嗯。” 张启华点了点头。 看到张启华点头，那一刻，方博良是真的动心了。 虽然跟林墨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方博良已然对林墨有所了解。 经过这两天和林墨的讨论，方博良已经感受到了林墨的强悍之处。 林墨的知识非常全面，无论是数论领域，还是拓扑领域，亦或者是微分方程，林墨几乎没有短板。 天赋方面，林墨有很高的数学天赋，有些知识点，方博良能够看出林墨之前没有涉猎，但他只是简单解释一下，林墨便已经举一反三，将知识点理解掌握。 于此同时，林墨的思维极其敏捷，头脑灵活，往往方博良刚刚起了个头，林墨便已经顺着方博良的思路，将后面的各种可能都已经想到，和罗列出来。 而且，林墨极其勤奋刻苦，研究起来有一种不解决不罢休的拼命三郎的精神，达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 方博良还从张启华口中得知，林墨每日会花十多个小时泡在图书馆里学习，风雨无阻，日复一日。 如果这还不算勤奋，那怎么才能算勤奋？ 如果让方博良用一句话来概括他对林墨的印象，他大概会说： 天赋极佳，头脑灵活，基础扎实，刻苦坚韧。 有天赋还不怕吃苦，肯努力的学生，这样的人，成功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方博良原本对林墨只是欣赏，并没有动其他的念头，可是现在张启华提了出来，面对这样难得一遇的好苗子，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 “那张老师你……” 张启华无奈的笑了笑。 “方教授，你也看到了，以我的水平……我实在不想耽误了他……” 其实之前傅明理的时候，张启华就有这种想法。 只是傅明理太强了，强到已经成为了一方学阀，为了不限制林墨日后的发展，张启华拒绝了傅明理。 但是方博良不同，方博良虽然也算是业内知名学者，但是他不像傅明理一般，他没有傅明理那种在学界强势的垄断地位，而是一直安心的做着研究，他的名声更多的是在学术上，而不像傅明理的名声，已经延伸到了方方面面。 而且因为专注学术研究，张启华认为，在学术上，方博良比傅明理更合适，这不是说傅明理学术上不行，而是傅明理除了学术，还有其他很多的事，占用了他太多的时间和精力。 相对来说，作为导师，方博良可能更合适，因为他有更多的时间和精力，投入到教导林墨上。 张启华相信，方博良会乐意如此做。 张启华对方博良做过调查，方博良的弟子不多，但是对每一个弟子，他都尽心尽力，竭尽自己所能的培养，这是一个愿意为学生付出的老师，当然这可能也是他弟子不多的原因。 学术造诣足够，又有足够的时间精力，又乐意为学生付出，张启华觉得没有比方博良跟合适的人了。 所以，从某方面来说，没有傅明理那么多羁绊和光环的方博良，不会成为林墨日后发展的阻碍，而是他发展路上的重要助力。 方博良会是那个把林墨扶上马送一程的良师。 这才是张启华思虑良久之后，才想方博良开口的原因。 方博良动心了，他很认真的考虑着张启华的话。 “张老师，这件事，我需要好好考虑一下。” “不急，方教授，今天时间已经晚了，要不您先回去休息，好好考虑考虑。” “嗯。” 方博良点了点头，跟林墨打了声招呼，让他注意劳逸结合，带着心事离开了数学研究中心。 张启华也跟着送了出去。 办公室中只剩下林墨不时笔尖滑动纸间，传出沙沙的声音响起。 …… “林墨啊，我该回去了……” 这天，在跟林墨讨论了一阵之后，方博良开口道。 方博良原本只是来做一个讲座，原本只打算在东山呆一晚，却没想到因为林墨的一个问题，自己竟然在这里呆了三天。 现在三天时间过去，方博良学校还有事，已经到了不得不离开的时候。 林墨怔了一下。 “方教授，您要走？” “是啊，学校还有事，我需要回去了。” “可是……” 不等林墨开口，方博良摆了摆手。 “关于你的问题，我能想到的，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再留在这里，也没法给你提供更多的帮助了，剩下的只能靠你自己了。” “说直白点，我被你掏空了。” 方博良说道这里，笑了起来。 “好了，林墨，接下来就看你的了，我期盼有一天，能够听到你证明了克拉茨猜想的消息。” “到那时候，希望我邀请你去水木大学做报告，你不要拒绝才好。” “不会的，方教授，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的！” “还有……我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哈哈哈，好好好，我们做学术，就要有这种自信！” “加油，林墨，我们水木大学见！” “谢谢，方老师！我们水木大学见！” 林墨深深的朝方博良鞠了一躬，以表谢意。 “方教授，我送您！” 张启华追着方博良出来，两人并肩走在东山大学的马路上。 “怎么样，方教授？关于那件事您考虑的如何？” 方博良停下脚步，转身郑重的看向张启华。 “张老师，我考虑过了，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 “我刚才就说了，我已经被林墨掏空了，我没什么可教他的了。” 方博良略显无奈的笑了笑。 “可是……” 方博良摆了摆手。 “张老师，我这两天打听了一下，知道了你和林墨的关系，你有没有想过，你才是林墨最好的，也是最合适的导师？” “我？” 张启华有些诧异的指着自己的鼻子。 “方教授，你说笑了，我自己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我根本教不了他什么了，我只会耽误他。” “不。” 方博良挥手打断了张启华。 “张老师，我觉得你有些妄自菲薄了。” “能在林墨天赋为显之前，就将他发掘，一直默默的支持他，资助他，就凭这层关系，我想让林墨选择的话，他也只会选择你做他的导师。” “而且，在知识层面，我觉得林墨已经不需要再跟着谁学习了，他不需要成为谁谁谁的弟子，继承谁谁谁的衣钵，传承谁谁谁的学术理论，那只会限制了他的想象力和创造力，他有他自己的发展，有他自己的创造，他不需要成为谁谁谁，他只需要成为他自己。” “目前的他，需要的是有人为他保驾护航，而这方面，我觉得张老师，你做的很好。” “所以，张老师，你才是林墨最适合的导师。” “我……” 第57章 剽窃 第57章 剽窃 “还差一点……”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林墨喃喃自语着。 距离方博良离开，已经过去了一周多。 经过跟方博良这个国内拓扑学方面的专家的沟通交流，让他获益良多，有了很多思路和想法。 这一周的时间，林墨都在对这些思路和想法进行推导验证，让他的研究进度得到了极大的进展。 林墨觉得自己距离证明克拉茨猜想，只差最后临门一脚，可就是这最后的一脚，却把林墨卡住，让他迟迟没有进展。 “怎么了？” 听到林墨的自言自语，张启华出声问道。 “关于证明的最后一点，还有一个难点没有解开，暂时找不到思路。” 张启华把头凑过去。 林墨便顺势为张启华讲解起来，将自己证明的一步步过程，推导，都给张启华介绍的明明白白的。 张启华听完了，也听懂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你这是就要完成克拉茨猜想的证明了？” 张启华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整个脑子都嗡嗡的。 自己到底收了怎么样一个妖孽的学生啊！ “没有，没有，还差一点关键问题，这个问题不解决，就不算证明。” 张启华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想了想，决定还是将思维放在帮林墨解决他的问题上的好。 “要不，我给方教授打个电话？你再跟他探讨探讨？” 林墨摇了摇头，方教授之前话说的很明白，在这个问题上，能教的都教给他了。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学科气泡：99。 看来得想办法薅个气泡去。 “张老师，最近学校有什么讲座或者是报告吗？特别是拓扑或数论方面的。” “你稍等，我给你查查。” 没一会，张启华拿着一份打印纸回来。 “最近倒是有一场讲座，不过……” 看张启华略带不爽的表情，林墨有些奇怪，接过打印纸看了一眼。 上面列了一些学校近期的讲座和报告信息，其中跟数学有关的，只有一个，《关于拓扑理论的创新和思考》。 正是拓扑方面的报告，看内容符合林墨的要求，可是看到主讲人的名字，林墨笑了，他知道张启华为什么会是那副表情。 因为这个主讲人的名字，叫刘勤。 时间就在今天下午。 “就这个了，张老师，我去听听这个报告。” “可是……” “没事的，张老师，学术研究，没有私人恩怨。再说了，我就是去听个讲座而已。” “这……好吧，那我下午，跟你一块去。” …… 下午两点，学校礼堂小报告厅。 林墨和张启华走了进去。 报告厅不大，也就能容纳四五十人左右，此时报告厅里的人不算多，并没有坐满，大约只坐了一半的样子，因此看起来稀稀疏疏的。 来的大多都是数学系的研究生，有认识张启华的，见张启华进来，连忙跟他打起了招呼。 “张老师，你怎么也来听报告？” “我来学习学习。” 张启华跟学生们客套着。 没一会，刘勤走了进来。 他先想台下扫了一眼，在目光划过林墨和张启华的时候，神色微变，不过他很快收敛表情，冷哼一声，不再看林墨和张启华一眼。 “各位同学，欢迎来听我的报告。” “你们很幸运，能够听到我最新的研究成果……” “在此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你们今天听到的报告，是我即将发表的一篇论文中的内容，这篇论文已经被《数学新进展》收录，将刊登在下月的期刊之上！” 听到《数学新进展》，台下学生都发出了惊讶的呼声。 《数学新进展》也是学界公认的顶刊之一，是数学界四大神刊之一，想要在上面发表论文，难度非常的高。 虽然在影响力上，比不上《数学学报》，但是怎么说也是一篇顶刊论文，非常的不容易。 林墨有些意外，坐直了身子，准备听听刘勤这篇论文到底讲的是什么，也许没准能对自己有帮助呢？ “你们今天有幸可以提前听到这份论文的一些内容，希望能够对你们有所帮助和启发。” “接下来我正式开始做报告，我的报告内容是关于拓扑理论的创新和思考……” 说着，刘勤便开始了自己的报告。 “我的思路是这样，我尝试将拓扑与数论结合，创新出新的数学方法……” “我在这其中，使用了……” “我的这种创新方法，能够解决……” 张启华越听越觉得熟悉，越听越觉得不对。 张启华的眉头渐渐皱了起来。 能不熟悉吗？ 这不就是林墨之前找刘勤讨论时，说的想法和思路吗？ 张启华瞬间反应过来。 “无耻！” 张启华怒了，这个刘勤实在是太不要脸了，居然剽窃林墨的创意！ 张启华当下便忍不住了，直接拍案而起，打断了刘勤的演讲。 “刘勤，你太下作了！居然剽窃别人的成果！你还要不要脸？还有没有羞耻心？” “张启华，你休要血口喷人！我哪里剽窃了，你拿出证据来，否则的话，我告你诽谤！” “还有，这里是我的报告会，请不要扰乱会场秩序，你要是再捣乱的话，请你给我出去！” “你还敢说自己不是剽窃？你刚才讲的这些思路和想法，都是那天林墨跟你讨论时说的！” “笑话！他一个还没入学的研究生，有什么资格跟我讨论？他基本的只是学全了？我说的他听的懂吗？我堂堂教授，剽窃一个还没入学的研究生？你说出来不觉得可笑吗？” “剽窃？麻烦你下次找个好的理由，你这种离谱的理由，无端惹人笑话，哈哈哈！” “你！” “怎么？你还不服气？不信你问问在坐的同学们，他们信吗？” 张启华看向其他学生。 其他学生都是一脸懵逼，见张启华看过来，眼神都躲闪开来。 “李华，你说说，你相信我刚说的话吗？” 张启华直接点了一个认识的同学问道。 “这个……张老师……” 李华脸上露出为难之色。 “张老师，我不知道你和刘勤教授之间有什么误会，但是刘教授他一直深耕拓扑领域，林墨不过是个刚入学的研究生，这个，这个……” 不用他说完，张启华已经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他有些不甘心的看向其他人。 “你们也都是这么想的？” 其他人躲开张启华看过来的眼神，其中意思不明而喻。 “你们！” “怎么样？张启华，污蔑我也要找个好理由，我这人大度，这次也就算了，要是有下次，哼哼！” 刘勤一脸的得意与嚣张。 第58章 人在做，天在看 第58章 人在做，天在看 “你！” 张启华气急，可是他本就不善和人斗嘴，越是着急，越是说不出话来。 张启华气的直接撸起袖子，准备冲上去给刘勤两拳。 不过就在这时，一直臂膀拉住了他。 “张老师，淡定，淡定。” 拉住张启华的自然是林墨。 张启华转头，看到的是林墨一脸平淡的面庞，好似刚才的事，跟他无关一样。 “林墨，他可是在剽窃你的成果，你……” “好了，张老师，你消消气，你也说了，他是在剽窃我的成果，我作为当事人都没生气，你也就不要这么生气。” “你！” “张老师，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说完，林墨直接站起身，从座位上出来，一步步的朝刘勤走去。 “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林墨面无表情，一脸的淡然，眼神冷漠的看着自己，明明林墨没有说一句话，可是刘勤却感受到了威胁，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刘教授，人在做，天在看，你这么做，不怕报应吗？” “报应？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我为什么要怕报应？我这明明就是自己研究的成果，说我剽窃，那你就拿出证据来，否则的话，我要告你诽谤！” 林墨看着嘴硬的刘勤，摇了摇头。 “刘教授，请记住你的话，希望日后，你也能理直气壮的说出这句话。” “哼！我为什么不能理直气壮，我不但要理直气壮的说，我还有大声说，你看着吧，等下个月《数学新进展》最新一期出来，我也要学校给我成立独立研究室，给我拨研究经费，到时候，我还会用我创新的方法，证明克拉茨猜想！让世界都为我所震惊！” 刘勤叉着腰，神态倨傲。 “是吗？那刘教授，你可能需要抓紧时间了。” 说完，林墨懒的再看刘勤一眼，直接转身，说了句张老师，我们走吧，然后率先走出了报告厅。 张启华狠狠的瞪了刘勤一眼，追上了林墨。 “林墨？我们就这样算了？他这是剽窃，是学术不端。” “你等着，我这就给田主任打电话，一定让系里好好的处理他！” 张启华刚掏出手机，就要拨打，林墨却制止了他。 “张老师，你告诉了田主任，然后呢？” “然后就让系里处理他。” “证据呢？” 张启华愣了一下。 “哪天我们的争吵，系里的老师都知道，这不就是证据？” “这算什么证据？我们有监控吗？有录音吗？” “没有，我们一没监控，二没录音，光凭一张嘴，你觉得系里的老师会为我们作证吗？” “张老师你现在还只是副教授吧，刘勤似乎已经是教授多年了吧？” “而且，自从那篇论文发表之后，你也说了，很多人盯着我们，你说这时候，他们会站在哪一边？” 张启华脸色突然变的很难看。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 “不然呢？” 林墨的语气依旧平淡。 “可是……” 张启华可是了半天，却也说不出个丁卯来。 “张老师，还是我们的实力不足啊。” 张启华一阵惭愧，他咬了咬牙，突然说道。 “这样，我去找田主任，我们虽然没有实质的证据，但是我们还有田主任，他是站在我们这边的，他肯定是相信我们的，我们让田主任处理他！” “没用的。” 林墨摇了摇头。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田主任就算站在我们这边，也很难办。” “而且，就算没有今天刘勤这事，日后也会有李勤，王勤，就算田主任能处理一个刘勤，可是日后，若是这李勤，王勤是外校的呢？是外国的呢？田主任还能处理吗？” 张启华张了张嘴，非常泄气的叹了口气。 “都怪老师我没有，也许那天，我答应傅院士，就没这么多事了……” “张老师，不能这么说，就算我们投入傅院士麾下，这样的事情也难保不会发生，而且没准率先对我们动手的不是刘勤，反而就是傅明理呢？” 张启华再次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最终闭上了嘴巴，他突然意识到，也许林墨是对的。 如果有足够的利益，谁又能保证傅明理不会是刘勤呢？到时候，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张老师，你还记得那天傅院士离开后，我们说的话吗？” “什么？你是说……” 张启华猛的想起，在那个时候，林墨说过的话。 学阀，自己做学阀。 张启华悟了。 越是了解，便越是明白，学术界也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就只能等着被吃。 张启华这么多年，之所以一心扑在教学上，也多少有这方面的原因。 “好，那就让我们做大鱼，让那些窥视我们的人，不敢侵犯我们的利益！” 看到张启华重新振作起来，林墨欣慰的点了点头。 “放心吧，张老师，今天这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你等着瞧吧，很快刘勤就会笑不出来了。” “怎么？” “我想我很快就能证明克拉茨猜想了，这还多亏了刘勤刘教授。” “什么意思？” 张启华挠着头，不明白林墨是什么意思。 林墨却没有解释，他也没法解释。 他刚才之所以走上讲台，走到刘勤面前，其实真实的目的，是为了收取一枚学科气泡。 “叮，学科气泡+1” 堂堂一个教授，一场讲座下来，才贡献一个白色的+1学科气泡，当真是差劲的可以。 哪像人家方博良和傅明理，简直就是行走的人形学科气泡机。 同样是教授，教授与教授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要不是为了这枚学科气泡，林墨连半句话都懒得和刘勤多说，跟这样的人说话，就是在浪费生命。 虽然只有1点学科气泡值，不过对林墨来说，这已经足够了，他差的也就仅仅是这1点而已。 林墨看向自己的面板。 学科气泡：100\/100 “学科气泡已满，宿主可进行随机兑换或提升天赋，请宿主作出选择。” 看到脑海中蹦出的系统提示，林墨笑了。 第59章 完成证明 第59章 完成证明 “提升敏锐天赋。” 林墨毫不犹豫的作出了选择。 “敏锐（中级）：你灵活的头脑，让你可以从海量信息中洞察并提炼出一些关键信息。宿主可消耗一定量的科学积分，进行定向搜索，获取信息。” 嗯？ 林墨看了半天更新的天赋说明，似乎和初级没有什么变化的样子。 他又回忆比对了半天，才看出其中不同。 一个是大量变成了海量，一个是捕捉变成了提炼。 也不知道这变化的区别有多大。 林墨决定试一试，他使用了敏锐天赋。 下一刻，林墨只觉得仿佛一柄重锤捶打在了自己脑仁上，让他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不过这个时间持续的并不长，林墨很快便恢复过来，三条条信息和公式出现在了脑中。 林墨露出一抹惊喜，因为这其中，正有他所需要的，能够帮他解开最后差的那一步关键的问题。 林墨扫了一眼面板，科学积分消耗了400点，相比上次使用，少了100点。 而相比上次紧紧只捕捉到一条灵感信息，这次则获得了三条关键灵感。 所以，这次天赋升级，就是消耗变少了，搜索的信息量更大，获取的关键信息更多。 这次的升级，值了！ 林墨握了握拳头，不过他来不及高兴，他深怕自己一个耽误，就将这丝灵感错过，赶忙拿起笔来，在稿纸上记录下来，然后埋头研究起来。 “将函数Φ（x），表达成拓扑结构……” “套入……函数h（x)，可以得到……” …… “怎么回事？那刘勤怎么四处在说你们诋毁他？” 田方一火急火燎的冲进了办公室。 张启华听到声音，连忙从里间出来，一把将田方一拉近里屋，示意田方一小声点，不要影响正在做研究的林墨。 “老张，你给我说说，具体什么情况？那刘勤居然闹到系里来了！让系里给他主持公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田方一低声的询问。 张启华将下午报告厅的事情跟田方一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啪！” 田方一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这个刘勤，这不是猪八戒倒打一耙？他是怎么有脸跑系里来闹的？” “还有，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也不跟我说？不行，这事我得主持公道，你们等着……” 说完，田方一气冲冲的就要出门。 张启华一把拉住他。 “主任，不急。” “还不急？人家都骑到头上来了，你还不急？老张，我把林墨交给你，是让你护住他的，不是让你给他委屈受的！” 张启华苦笑。 “不是，主任，这事我们没有证据。” “这还要什么证据，之前的事情，全系那么多老师都知道，我还就不信咱们系里的老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 “主任，这是林墨的意思，他说他有办法。” 张启华见劝不住田方一，只能抬出林墨。 “他有办法？他有什么办法？” “这个……” 一看张启华吞吞吐吐的样子，田方一哪受的了。 “看来是没办法了，那就听我的，我还不信了！” 说完田方一再次出门，来到外间，田方一停下，看了林墨一眼。 恰在此时，林墨也正好抬起头来，看了过来。 “咦，田主任，你怎么来了？” “林墨，你别担心，这事我帮你处理，绝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委屈？” 林墨有些不明所以。 田方一仔细端详了一下林墨的表情，见他神情不似做伪。 “那刘勤这么过分，你不生气？” 林墨这才反应过来，田方一说的是刘勤的事。 林墨摇了摇头。 “生气解决不了问题，有生气的功夫，我不如多做做研究，而且……” “那刘勤马上就要笑不出来了。” “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他的论文只是提出了一种思路想法，而我已经完善了这个思路，并用这个思路完成了证明，那田主任你说，大家会认为谁才是这种思路想法的提出者？谁才是原创？” “那自然是你，只要你能先他一步，完善这种思路，并用这种思路完成某个问题的证明，那你肯定是当之无愧的原创者……” “等等，你说你已经完成了？” “你是说，你已经证明了3n+1？” 田方一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嗯。” 林墨点了点头。 “什么？你证明了3n+1？证明了克拉茨猜想？你说的是真的？” “这怎么可能？” 田方一瞪大了双眼，虽然得到了林墨的确认，但他依旧难以相信。 林墨扬了扬手中的稿纸。 “证明的过程都在这里，田主任你要是不信，可以看一看。” 田方一一个箭步冲上去，小心翼翼的捧起稿纸，认真的看了起来。 林墨站在一旁，在田方一看到难点，不理解的地方，还会主动给田方一解释一下。 作为数学系的系主任，田方一的学术水平还是很高的。 可就算如此，也直到一个小时之后，田方一才终于将稿纸上的证明过程完全看完，大概看明白，但要说真正完全弄通弄懂，可能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这……这竟然是真的？你真的证明了克拉茨猜想？” 即便是已经看完了整个证明过程，并已经确认没有任何问题，田方一依旧是有些难以相信。 这近百年的数学难题，无数数学家前仆后继，耗费了无数的时光都无法证明的难题，居然就这么证明了？ 林墨这才用了多长时间？ 田方一捧着那沓稿纸，不止是手，他的浑身都在颤抖。 “林墨，你居然证明了它？这可是数学界十大猜想之一啊，你居然证明了他？” “我田方一居然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它的证明过程，而且还是原版手稿？” 田方一激动的不能自抑，眼泪不觉从眼眶中涌了出来。 “林墨，你……你……你很好，你……是个……天才……，你……” 林墨无语，他很想说，田主任，我这个正主都没激动，你怎么比我还要激动啊？ “没什么，主任，只是一个小研究罢了。” “小研究？你管这叫小研究？” 田方一都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高兴，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他环顾左右，终于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张启华。 “老张，你怎么就一点反应都没有？” 张启华脸上挂着淡淡的微笑，没有过于激动的表情。 “林墨之前给我讲过一遍。”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第60章 主任，这论文，有补助的吧 第60章 主任，这论文，有补助的吧？ “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没有，之前林墨说还差关键一步，还不算完成证明，他说想要找找灵感，所以我才会带他去听刘勤的报告。” “那你不告诉我？” 田方一咬牙切齿。 “你是故意想看我出洋相是吧？” 田方一此时已经从激动中平复下来，低头看着自己被泪水打湿的衣襟，感觉尴尬的可以用脚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 “没有，主任，我可没有这个意思。” 张启华连连摆手。 “实际上，我也很激动，我激动跳脚。” 张启华说着还手舞足蹈的蹦跳了两下。 田方一两眼一翻，张启华拙劣的演技，让他觉得更加尴尬。 “我记得，这个项目从立项到现在，也不过才过去半个多月吧？你这就证明了？” 田方一赶紧找了个换题，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墨摇了摇头。 “不是的，田主任，我不是从项目立项开始才进行研究的，实际上，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已经开始相关研究工作了，所以没您想的那么快，你要是不信，可以问张老师。” “是吧，张老师。” 田方一翻了个白眼。 一个月和半个月差距很大吗？ 无数人近百年都没有证明的问题，你跟我说你只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完成了证明？ 这就离谱！ 可是那证明过程就完完整整的摆在那里，容不得田方一不信。 不过，田方一还是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张启华，眼神中流露出一种，又是你，为什么你知道了也不告诉我，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主任放在眼里的意思。 看着田方一眼中的不善，张启华缩了缩脖子，觉得有些委屈，好好地，你提我干什么。 张启华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 合着就自己一个人不知道？ 田方一很想给自己两个嘴巴，觉得自己就不该问这个问题。 办公室内突然间陷入了沉默，气氛尴尬。 “那个，田主任，凭这份证明，可以证明刘勤是剽窃了吧？” 林墨出声打破了宁静。 “那自然是没问题的，不过……” 田方一皱了皱眉。 “我们需要抓紧时间，尽快将证明过程发表出去，要赶在刘勤的那篇论文刊登之前，这时间上，只怕是有些来不及啊。” “想要赶上时间，只能找找国内的期刊，看看能不能加急刊登，只是国内的期刊影响力有限，这个效果怕是不会太好，到时候……” “这事我来安排，争取尽快刊登出来。” 田方一权衡了一下，作出了抉择。 国内期刊？ 林墨皱了皱眉，林墨倒不是质疑国内期刊的水平，只是如果只是发表在国内期刊的话，能够产生的影响力势必有限，到时候和刘勤那篇发表在《数学新进展》上的论文相比，自己只怕是没有什么优势。 甚至自己辛苦作出的证明，还会受到质疑，甚至否定。 所以从始至终，林墨都没有想过要在国内期刊上发表，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顶刊。 外来的和尚好念经，有时真相就是这么让人无奈。 “田主任，我记得《数学学报》是月初三号发刊吧？” “是的，你想法《数学学报》？可是现在距离三号只有一周多的时间，已经来不及审稿了。” “没事，我先试试，他们那个主编马德森一直跟我约稿来着……” “要是实在不行的话，那就只好像刘勤一样，先做报告了。” 田方一张了张嘴，突然一股无力感爬上心头。 自己觉得困难的事，在人家这里不仅有办法，而且还不止一种。 “那好吧，要是不行，我再想想办法。” “不过，这个论文的作者……” 林墨看向了张启华。 “不行，不行，这次说什么也不行！” 张启华连连摆手。 “可是张老师，我上次是以你的名义发的论文，那个马德森只认你，一直约稿的也是你……” “这……” 张启华无语了。 “那也不行，你这个证明，非同小可，可不像上次一样，你这个肯定是要做报告的，虽然在你的讲解下，我听明白了，但是你让我去做报告，肯定是不行的。” “这到时候是要出大问题的！这可开不得半点玩笑！” “那张老师，你就努努力，把这篇证明弄明白了，拆开了，揉碎了，你要是哪里不清楚，我给你讲。” “我……” 张启华无言以对，他突然为自己的学术水平不够，而感到羞愧。 等等，不对啊。 张启华突然回过味来。 人家是老师霸占学生学术成果，怎么到我这，变成学生非要把自己的学术成果给我这个老师了呢？ 这……这没道理啊！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这是学术舞弊，是学术造假！这是原则性问题，上次我不知道也就罢了，但这次坚决不行！” 张启华态度坚决的表示拒绝，同时也想田方一投去求助的目光。 田方一看着眼前师徒推辞，略显荒唐的一幕，突然有些羡慕。 他好想说一句，你们要是都不要的话，那干脆给我吧。 当然，这话只是想想，作为一个有良知的科学工作者，田方一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 “好了，林墨，这证明是你做出来的，这作者自然只能是你，这是原则问题，不容商量。” 田方一把脸一板。 “至于你说的问题，我觉得你可以把老张写在通讯作者里，以他的名义来跟马德森沟通，尽快发表刊登。” 通信作者通常是实际统筹处理投稿和承担答复审稿意见等工作的主导者，也常是稿件所涉及研究工作的负责人。通信作者的姓名虽位列于论文作者名单之后，但其重要度不亚于论文的第一作者。 张启华觉得自己占个通讯作者的身份都有些过分，他觉得在整个证明过程中，他并没有出太多的力，却让他占通讯作者的名分，他觉得愧不敢当。 “不行，不行，通讯作者是项目负责人，要论起来，主任你才是咱们研究中心的负责人，项目也是你跑的，所以这个通讯作者该写你才是。” 田方一把眼睛一瞪。 “我倒是想，可人家《数学学报》的主编知道我是谁？” “行了，老张，你就别矫情了，要不我们就投票决定，少数服从多数。” “我同意。” 田方一的话音刚落，林墨就举起了手。 “我也同意。” 田方一也举起手来。 张启华看看林墨，又看看田方一，只能委屈的选择了同意。 “你小子少得了便宜还卖乖，装个委屈样子给谁看？” 田方一实在看不下去，一巴掌呼在张启华背上，把张启华痛的龇牙咧嘴。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就给马德森发邮件。” 林墨走到办公桌上的电脑前。 “对了，主任，这论文发表，学校会给我发补助的吧？” 面对林墨突如其来的问题，田方一一下子竟然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半晌。 “有！有！有！肯定有！” 得到田方一肯定的答案，林墨顿时高兴跳起来，比了个耶的手势。 这让田方一有点看不懂了。 不是，你作出这么重大的研究，都没见你露出个笑脸，结果听到有补助，给你高兴成这样？ 田方一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脑子出了问题。 第61章 勤奋的夏国人 第61章 勤奋的夏国人 深夜，地球的另一边。 “叮咚。” 艾尔·马德森刚刚准备关上电脑，去休息睡觉，就听到电脑里传来收到邮件的提示音。 原本都准备关上电脑的马德森，鬼使神差的拿起了鼠标。 “让我看看是哪个幸运儿……” “咦？qihua zhang？” 马德森先是一愣，之后顿时化作狂喜。 “zhang终于给我回邮件啦！” 马德森兴奋的快要跳起来。 自从上次那篇论文之后，马德森就一直想要跟张启华见面，开展深入的探讨，可是他发给张启华的邮件，都如同石沉大海，得不到半点回应。 为此马德森不得不找了自己在夏国的老朋友傅明理去做说客。 可哪知道他左等右等，也没等到傅明理的消息。 直到前两天，他主动给傅明理去了电话，才知道傅明理已经见到了张启华，并且给了他肯定的答复，马德森才再次燃起希望，给张启华发去了约稿邮件。 没想到这才几天时间，对方就回复了自己，而且还发来了论文。 “夏国人真是勤奋啊！” 马德森感慨一句，点开了邮件中的论文附件。 “《关于克拉茨猜想的证明》？” “张证明了克拉茨猜想？” 马德森有些疑惑，旋即失笑的摇了摇头。 “大概只是阶段性证明吧，就像之前莱瑟曼、施来希尔和伍德三人给出部分证明过程一样吧。” 马德森这么想着，看起了论文。 这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过去。 一转眼，天光已经放亮，他还没有完全将论文看完。 这主要是因为有些地方他没太看懂，尤其是其中涉及拓扑的部分，他的研究方向并不在拓扑学上，这让他看起来颇为吃力。 不过基本的思路他还是看明白了，如果拓扑的这部分没有问题的话，这份证明就是真实有效的。 “所以，张真的证明了克拉茨猜想？” “我的天哪！这怎么可能？” 马德森发出一声惊呼。 “这真的是张做出来的？” 马德森有些难以置信，不由的又翻到了论文作者介绍的位置。 “嗯？mo lin？居然不是张？” “哦，张是通讯作者，这个林墨是张的学生，那就没问题了。” 马德森看了一眼时间。 “哦，该死的张，居然又让我一夜没睡！” 马德森想了想，索性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哦，詹姆斯，都这个点了，你居然还在睡觉！” “什么？你说打扰了你？” “我可去你的吧，真不知道你这么懒，是怎么拿到菲尔茨的。” 马德森咒骂一句。 “行了，我这有一篇论文，涉及到数论方面的问题，需要你给审审稿。” “对对，好，我发你邮箱。” 挂了电话，马德森想了想，又拨打了另一个号码。 “哦，亲爱的考切尔，你居然起这么早？” “什么？你在夏国？哦，那没事了，看来你已经被勤劳的夏国人同化了。” “我为什么也起这么早，说起来也要拜夏国人所赐。” “对，是的，有一篇论文需要你帮忙审稿，这里面涉及到代数几何的问题，特别是拓扑学，你是这方面的专家，帮忙好好看看。” 放下电话，马德森松了一口气。 《数学学报》作为一本专业性很强的杂志，对论文的质量把控是非常严格的，因为涉及很多专业的学术性的问题，杂志的编辑有时并不一定能够完全理解和掌握，所以发表的论文还需要有专业的审稿人审稿。 这些审稿人通常是学界大牛，所谓审稿其实相当于让这些学界大牛对这篇论文的真实性、科学性进行认证，背书。 马德森刚才打电话邀请审稿的两个人，来头可不小。 詹姆斯·梅纳德，牛津大学教授、数学家，菲尔茨奖获得者，主要的研究方向是数论，在解析数论上有很深的研究。 考切尔·比尔卡尔，剑桥大学教授，菲尔茨奖获得者，主要的研究方向是代数几何，在高纬度几何拓扑上有极深的研究。 马德森找的这两人针对性都很强，他很相信以两人的水平，应该能够给这篇论文一个正确的评价。 做完这些，马德森才又看了看邮件，然后才注意到邮件内容中的信息。 “什么，要求在下一期刊登？” “可是下期就在七天后，就算詹姆斯和考切尔能够在三天内完成审稿，只怕也赶不上排版印刷了，这个……” “怕是来不及啊。” “看来只能放在下一期了。” “这可得跟张好好解释一下……” 马德森摇了摇头，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 “叮咚！”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数学学报》回消息了？” 田方一一骨碌从行军床上爬起来，冲到电脑前。 是的，为了等《数学学报》的回信，田方一直接在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住了下来，甚至为此霸占了张启华的行军床，这让张启华有些无语。 当事人都没你这么紧张，也不知道你这么着紧是干什么。 张启华看了一眼，没事人一般，躺在床上睡的香甜的林墨，有些羡慕。 因为他也睡不着，他也有些在期待这结果，只是表现的没有田方一这么明显罢了。 “林墨，林墨，快起来看看，来邮件了。” 田方一推了推林墨，将林墨推醒。 林墨揉了揉眼睛，从睡梦中清醒过来，有些无语。 这已经是第几次了？还让不让人睡个好觉了？ 邮箱开着，你自己看不就得了，为什么还非要让我来看？ 尊重隐私？我真是谢谢您嘞，您让我睡个整觉行不行？ “田主任，这邮件有什么好着急的。” “对面要是拒绝了，我们着急也没用。” “对面要是答应了，我们还着什么急？” 林墨带着几分不满的嘟囔一句。 “那怎么一样？早一刻知道结果，我们就可以早一点做准备，这要是被拒绝了，我们也好尽快启动备用方案，争取时间。” “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时间就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看，这就看。” 林墨受不住田方一婆婆念经一般的念叨，这已经是他听到的第几遍了？ 第62章 去水木大学作报告 第62章 去水木大学作报告 林墨一骨碌从行军床上爬起来，搓了把脸，走到办公桌旁，抓起了鼠标。 田方一和张启华立刻凑了过来。 “很抱歉，鉴于审稿机制和刊发流程，论文无法赶上这期的刊印，不过，如果审稿人审核没问题，我保证你会在下一期的《数学学报》上，看到你的论文。” 林墨看着邮件的内容，念了出来。 “所以，这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 “算拒绝了吧。” “下一期，就得下下个月3号了。《数学新进展》是在下个月10号发刊，那就肯定赶不上了。” “那我们怎么办？” “看来只好做报告了。” “好，那我这就去安排，给你安排学校最大的报告厅，邀请数学系全系师生都去听！” 田方一把心头的失望按下，迅速的安排起了后续的计划。 说完，田方一起身就准备去安排。 “等等，田主任。” 就在这时，林墨叫住了他。 “这个报告，我不打算在学校做。” “不在学校做？” “嗯，在学校做，无法完全平息所有的争议，后面只会引来和刘勤的无尽扯皮，我不想这么麻烦。” “那你……” “我想去水木大学做。” “水木大学？” “对，之前方博良教授说，如果我证明了克拉茨猜想，就会邀请我去水木大学做报告。” “水木大学是国内数一数二的高校，其数学系也是国内顶尖，拥有好几名院士，我想请方教授帮忙邀请一下，有这些院士出面，我相信那些可能对我的报告提出质疑的人，也会掂量掂量。” “就算是刘勤，也不敢当着这么多院士的面，说我使用的方法，是他发明和创造出来的，要是他真的这么不知死活，我也不怕跟他当着这些院士的面，好好的辩一辩，到时候，孰真孰假自有分辨。” 田方一点了点头，认可了林墨的想法，他想了想，想要补充，却发现自己没有什么可补充的。 难怪林墨不着急，原来人家早已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想到这里，田方一又不觉叹了口气，自己想要给林墨提供帮助，为林墨的成长和发展保驾护航，可是到最后，却发现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 “林墨，是东山大学拖累了你啊。” 林墨一愣。 “主任，你这是说哪里话，我是东山大学培养起来的，没有东山大学，就没有我，何来拖累一说？” 田方一深深的看了林墨一眼，拍了拍林墨的肩膀，什么也没有说。 他没有说什么帮忙邀请数学家什么的，比起水木大学来，东山大学数学系在学界的影响力，真的非常有限，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 “喂，你好，哪位？” “林墨？林墨！” “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方博良接到林墨的电话，有些意外。 “你想到水木大学来做报告？想让我帮忙？” “没问题，你把题目告诉我，我问问学校，怎么安排。” “关于克拉茨猜想的证明全过程的报告？”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已经证明了克拉茨猜想？这怎么可能？” 方博良惊呼一声。 “什么？这是真的？” “你！你！你！” 电话那边陷入了沉默。 要不是林墨还能听到对面方博良的呼吸声，林墨都以为是不是信号出了问题，电话断了。 过了好久，方博良才缓过劲来。 “你……真是太让人吃惊了！” 虽然没有看到证明的整个过程，但是方博良毫不怀疑林墨话里的真实性，林墨没必要在这方面作假，虽然跟林墨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方博良却很信任林墨。 “这才多久？我回学校也才不过一周多吧，你就把克拉茨猜想给证明了？” “不不不，这我可不敢居功，这是属于你的荣誉。” “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了，你是个天才！” “一周内是吧，时间确实有点紧，行了，我知道了，这件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多邀请一下国内国际知名的数学家前来的。” “这期间你好好准备，到时候可是要面对那些知名数学家的质询的。” 直到挂了电话，方博良依旧有些反应不过来，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方博良先去校办预定了报告厅，然后想了想，朝着数学科学中心的方向走去。 水木大学校内的这个数学科学中心是以一个人的名字命名的，这个人叫邱成侗。 邱成侗的头衔很多，像是南港中文大学教授、哈弗大学终身教授、水木大学教授、邱成侗数学科学中心主任、阿美利加科学院院士、夏国科学院院士，等等一大堆的头衔。 可是和他的头衔比起来，他所获得的奖项，更是多的吓人。 邱成侗囊括了维布伦几何奖、菲尔茨奖、麦克阿瑟奖、克拉福德奖、阿美利加国家科学奖、沃尔夫数学奖、马塞尔·格罗斯曼奖等奖项。 别人都是着作等身，到邱成侗这里，可谓是奖项等身。 方博良想要找的正是邱成侗。 对于林墨的请求，方博良想了很多，特别是在知道林墨这么急着做报告的原因之后，方博良觉得，决不能让林墨这么一个好苗子，埋没在无尽的学术斗争之中。 所以他想尽最大的可能帮林墨一把，那就是帮林墨把这场报告的影响力做到最大，能够邀请来尽可能多的，全世界有影响力的数学家，来为林墨做见证。 不过，方博良自知以自身的影响力，虽然也能邀请来一些知名的数学家，可是想要达到他想要的最好的效果，还差的很远，所以他想到了邱成侗。 虽然同为水木大学的教授，但是无论从知名度，还是学界地位、影响力上，邱成侗都是当之无愧的第一，甚至说一句国内第一，都不为过，毕竟，迄今为止，国内还没人获得过菲尔茨奖。 “哦？让我帮忙邀请一些知名数学家？” “是小方你要做报告吗？” 面对七十有余的邱成侗，刚刚六十的方博良被叫小方，非但不觉失礼，反而更绝亲切。 “不是，是一个学生。” “哦？是小方你的弟子？你这还真是为弟子不遗余力啊。” “也不是，准确的说，只是我之前去东山大学做讲座，偶然认识的一个学生。” “哦？” 邱成侗顿时来了兴趣。 第63章 有没有压力 第63章 有没有压力？ 五天后。 水木大学。 林墨站在校门口，看着那古朴的校门，有些恍惚。 许多家长都会在孩子小的时候，问孩子：“宝贝，你长大了是想上水木，还是上燕北？” 这对于尚且年幼的孩子还是个问题。 等到他们长大，才发现，这个困扰了他们十几年的问题，根本不是问题，因为都没得上。 对于前世的林墨来说，也遇到过同样的困惑，只是现在…… 林墨昂首走进了水木大学，他是来做报告的，还是当着众多学者来作报告的。 “林墨，你可来了。” 见到林墨，方博良很是高兴。 “报告会定在明天上午9点，中央主楼报告厅。” “这是我们水木最大的报告厅，可以容纳近千人。” “还有，明天的报告，我们邀请了不少知名学者，这里面光是菲尔茨奖获得者就有两位，还有五名院士。” “怎么样？有没有压力？” 方博良一边走，一边给林墨介绍着。 “嘶，这阵仗，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陪同林墨以前来的张启华和田方一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方博良摆摆手。 “大吗？要不是时间太紧，许多专家学者的行程排不开，不然的话，我们肯定还能邀请更多的知名学者前来。” “毕竟这可是克拉茨猜想的证明报告会，你们知道的，很多数学家都曾经研究过这个问题，可是都没有结果，如今有人证明了，那说什么都要来听一下。” 张启华和田方一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底的无奈。 这报告会要是放在东山大学，别说菲尔茨奖获得者了，院士都未必请的动，就是知名学者也未必能来几个。 水木大学这个影响力，东山大学是拍马也赶不上的，这就是学校的差距啊。 方博良眼带笑意的看着林墨。 林墨虽然心中多少有些波澜，但表情依旧淡定。 “压力肯定是有的，不过，我只是报告我的证明过程罢了，我相信我的证明没有问题。” 看着林墨从容的样子，方博良很是欣赏的点了点头。 “嗯，你的证明我看了，确实是很天才的想法，还是你们年轻人头脑灵活啊，才能想出这样一种新的数学方法来，我本来还以为，我有生之年，看不到克拉茨猜想被证明的那一天了呢。” “这还多亏了方老师您的指点，要不是您的帮助，我也不可能……” “别别别！” 方博良忙出声打断林墨的话。 “你可别往我脸上贴金，这方法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你当时欠缺的只是在拓扑方面的一些构想罢了，就算没有我，你也不过是多花一些时间，就能把这些问题弄明白，我只是适逢其会罢了。” “好了，你们先回酒店休息，我还要去接几个朋友，一会晚点，我安排了一个晚宴，请了几个老朋友，一起聚聚，到时候我让人来接你们。” 晚上6点半。 一辆车停在了林墨住的酒店楼下，接上了林墨三人，来到了附近的一处酒店。 “呦，我们的正主来了。” 方博良正在和人热络的聊着天，看到包厢的门打开，林墨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方博良招呼起来。 “来来来，诸位，让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明天报告会的主角，克拉茨猜想的证明者，林墨。” “林墨，来，我介绍几位老朋友你认识。” “这位是邱成侗邱老，他是我们水木大学教授，邱成侗数学科学中心的主任。” “邱老好。” 林墨一震，邱成侗的名字，他简直是如雷灌额，这可以算的上是国内数学界当之无愧的第一人了，虽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并不算是纯粹的夏国人，但这不妨碍他在学界的影响力。 “哎，什么邱老，邱老的，平白给我叫老了，就像我叫他小方一样，叫我老邱就行。” 邱成侗一指方博良，假作不悦的说道。 林墨暗呼厉害，不愧是学界大佬，只一句话，就连消带打，拉近了关系。 人家能成为学界大佬，不是没原因的，智商情商双商在线，想不成功都难。 学习了。 “邱老师，我可是仰慕您已久了，您的许多理论和着作我都拜读过，当真是受益匪浅。” 林墨自然不敢托大，叫什么老邱，他要真叫了，今天这饭也就吃到头。 可是叫邱主任或是邱教授，又显的身份，所以林墨琢磨了半天，用了邱老师的称呼。 “哦？是吗？那你倒是说说看，我的理论中，你最干兴趣的是什么？” 邱成侗笑眯眯的看着林墨。 要是换了别人，这会可能就坐蜡了。 毕竟通常大家都只是客套一句，你怎么还能当真了呢？ 不过对林墨来说，这并不是客套，邱成侗的大作，他还真是都拜读过，毕竟几个月，每天泡在图书馆的时间，不是白费的。 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他真的对邱成侗特别感兴趣，而是因为他发现，拜读这些大佬级的着作，获得学科气泡的几率和质量都比其他书籍高，所以特意专门的找出来阅读学习罢了。 所以，当邱成侗问出这个问题，其他人也一副看戏的样子的时候，林墨却是胸有成竹。 “邱老师，您在偏微分方程和微分几何中的研究，我都有拜读过，您关于卡拉比猜想的证明方面，我觉得是个非常棒的想法，特别是建立的卡拉比－丘流形，非常的有意义。” “还有关于蒙日-安培方程解存在性的研究，也给了我很大启发。” “不过要说最感兴趣，让我收益最大的，还要数您开创的极小曲面方法上的分析研究，这对我在证明克拉茨猜想时，给我了很大的启发。” “当时我在证明上遇到了困难，我一直找不到突破点，直到想到了您关于极小曲面的研究，我就在想，我是不是也可以效仿您，将极小曲面应用于几何和拓扑的方式，将数论应用于几何和拓扑之中。” “于是我便在这方面进行了大胆的尝试，结果证明，这样做，确实是有效的，我能够证明克拉茨猜想，离不开您的帮助。” 第64章 晚宴 第64章 晚宴 “好好好！” 邱成侗不由的抚掌，连说了三声好，看着林墨，脸上笑意渐浓。 他本来没期待林墨能说出什么来，只是听方博良那天把林墨吹的厉害，不由的起了考教之心，所以才会那么说。 他原本没期待林墨能说出什么来，毕竟听方博良的介绍，林墨才只是个还没正式入学的研究生，就算优秀，那也大概只是天赋极佳。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还真的拜读过自己的理论和着作，而且听起来还不止是只读了一两本，而像是真的把自己的所有理论和着作都好好的研究过一样。 这就很难得了，一个还没入学的研究生，就算天赋再异禀，真正接触专业学术内容的时间也不会太长，用来研究高深的学术理论的时间就更短了。这只能说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足够的勤奋，把大量的时间花在了学习研究上。 而且还有一点，那就是邱成侗对自己的那些理论很清楚，那些理论没有一定的基础，连看都看不懂，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不但懂了，而且还明显的举一反三，用在了自己的研究之上。 这说明什么？这说面眼前这个年轻人极具天赋，人又勤奋，同时思维敏锐，头脑灵活。 还有看着待人接物，就凭那邱老师这一个称呼，就看的出来，这小子情商也是在线的。 邱成侗只用一句话，便试出了林墨的成色。 当真是越看越是喜欢。 不过此时在场众人还没介绍完，他自然不会拉着林墨不放，不过邱成侗已然对林墨来了兴趣。 “来来来，小林，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考切尔·比尔卡尔，也也是我们水木大学的教授。” 邱成侗直接反客为主，为林墨介绍起在场众人来。 方博良：(o_o)??我是多余的？ “比尔卡尔先生，久仰大名。” 林墨直接用纯真的英语说道。 比尔卡尔有些清瘦，看起来四十左右，在一众人中，看起来颇为年轻。 “你知道我？” 比尔卡尔有些意外。 “您在双有理几何上的研究，我也有所研习，在这方面我觉得您的想法非常的超前，特别是您获得菲尔茨奖的那篇论文，我……” 林墨直接用英语哇啦哇啦的一通输出。 比尔卡尔听的眉飞色舞，不时的点头，要不是场合不允许，他都想直接和林墨探讨一番。 邱成侗赶忙打住，介绍起下一位。 “这位是陈尚远，是我们基础数学研究院的院长。” “陈院长，你好。” “陈院长的大作你可也拜读过？” 邱成侗不知道怎么突然又起了考教之心。 陈尚远也不由好奇的看向林墨，比起邱成侗和比尔卡尔两位菲尔茨获得者，他的名头可没有那么响亮，而且他的研究在流形上椭圆算子上，这是微分几何领域，这与邱成侗和比尔卡尔的领域并不相同。 而从林墨的表现来看，林墨的研究应该集中在数论和拓扑领域，所以对邱成侗和比尔卡尔有所了解倒是可以理解，可是对于其他领域呢？ 陈尚远不由的好奇起来。 “那是自然，陈院长关于平面有界区域ce算子的payne-polya-weinberger猜想，我觉得非常的有见地，我当时拜读的时候，惊为天人，脑子里只有一句话，还可以这样？” 陈尚远闻言哈哈大笑。 “好小子，看来你还真是读过我的论文。” “这位是陆筱彦，是我们学校最年轻的教授。” 邱成侗指着在场唯一的一名女性说道。 陆筱彦看起来二十八九的样子，减着干练的短发，面容姣好，微笑的看着林墨，居然有些甜的感觉。 要不是邱成侗介绍，林墨根本想不到陆筱彦这么年轻居然已经是水木大学的教授了。 “那不知道林同学，有没有拜读过我的论文呢？” 陆筱彦有些促狭的朝林墨挤了挤眼。 啊，这…… 林墨脑筋急转，在脑海中搜索着关于陆筱彦的信息。 这么年轻能够当上水木大学的教授，必然是因为有什么特别突出的成绩，顺着这个方向，林墨努力的在脑海中翻找着最近几年的论文。 当然现在大家都等着他的回答，他不可能拖延太久，直接咬了咬牙，发动了敏锐技能。 下一刻，几篇署名陆筱彦的论文浮现在了他的脑中。 “陆教授，你在多尺度双曲问题的高效数值方法中，提出的有限胞\/点方法和基于bloch分解的（随机galerkin）算子分裂拟谱方法，非常有用，将传统的计算量直接降低了一个参数量级，这简直是数学界的重大突破……” 林墨面带微笑的说着。 这一下不仅是陆筱彦，就连邱成侗、比尔卡尔和陈尚元，还有方博良都惊了。 这小子是什么怪物？ 怎么什么都知道，他哪来的这么多时间和精力，研读这么多的论文？ 要知道在场这些人可并不都是同一个研究方向。 这里面有研究微分方程的，有研究拓扑的，有研究双向几何的，有研究计算数学的，这么多的方向和内容，一个人怎么可能全部涉猎？又怎么可能全部读懂理解？ 在场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林墨。 而一直在一旁，仿佛透明人一般的田方一和张启华，两人都麻了。 眼前这一个个的学界大佬，自不必说，他们的名头让人如雷贯耳，田方一和张启华平日也就是久闻其名，但想要跟对方结识，那是半点机会也没有。 可眼前，自己的这个学生，跟这些大佬侃侃而谈，谈笑风生。 这小子不仅在数学上有天赋，这是社交天赋也不低啊。 这样的人才，真的是自己的学生？ 可是越是这样，田方一心里越是没底，这样优秀的学生，东山大学真的留的住他吗？ 另一边张启华则是在想，林墨留在东山大学，埋没了他啊，他需要更大的平台。 良久，才在邱成侗的鼓掌中，打破了沉默。 “啧啧啧，小方啊，看来你真的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天才啊！” 其他人也都哈哈笑了起来，一时间，桌上氛围良好。 第65章 虚惊一场 第65章 虚惊一场 席间，林墨跟众位大佬谈笑风生，氛围良好，一时间关系拉近了不少。 众人都是学术圈的，聊着聊着，不免就料到了学术上，话题慢慢的转移到了林墨身上。 虽然报告会在明天，但不妨碍众位大佬了解一下林墨的证明的思路、方法。 林墨也没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直接将自己的理论、想法说了出来。 “嗯，小林，你这是开创了一种新的数学方法啊，年轻人思维就是灵活啊。” 邱成侗看向林墨的目光，越发欣赏。 “是啊，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可还做不成这样的研究呢。” 陈尚远感慨了一句。 “我像你这么大……” 陆筱彦也想跟着附和一句，但想了想，自己像林墨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发了几篇论文了，只好把这话咽了回去。 “林同学加油，我很期待你能刷新水木大学教授的年龄下限。” 陈尚远和方博良齐齐翻个白眼。 你说这话的时候，能不能回避一下我们这帮老头子？ 只有比尔卡尔神色有些凝重。 “林，我最近在做一篇论文的审稿，那篇论文也是关于克拉茨证明的，这篇论文的思路和你刚才说的想法很像，你……” 比尔卡尔斟酌了良久，才小心的开口。 随着比尔卡尔的话音落下，桌上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想到了同一个可能。 学术舞弊！ 同一时间，关于同一个问题，有两篇同样思路的论文发表，这里面…… 甚至方博良想的更远，他突然想到林墨当时请他帮忙，一再强调时间，要求一周内，当时他还不觉得有些奇怪，现在终于明白问题出在了哪里。 不过方博良不认为林墨是会作出这种事情的人，所以是有其他人剽窃林墨的思路？ 而另一边，田方一和张启华对视一眼，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人，刘勤。 难道是刘勤？他之前剽窃了林墨的思路，也知道林墨是要用这个思路去解决克拉茨猜想证明问题，所以刘勤也用这个思路，证明了克拉茨猜想？ 甚至张启华想的更深，因为他可是亲耳听到刘勤说他要证明克拉茨猜想来着。 看到田方一和张启华面色难看，方博良心中一沉。 “怎么回事？” 田方一和张启华有些为难，毕竟这是自己学校的丑事，家丑不外扬。 不过在一众大佬的注视下，田方一和张启华实在有些顶不住压力。 张启华把之前和刘勤的冲突大概说了一下，不过还是没有说刘勤的名字，只说是学校某个教授。 “哼，学术败类，国内的学术氛围，就是被这样的人给败坏的！” 方博良不忿的骂了一句。 林墨扫了一眼在场众人。 邱成侗和陈尚远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也看出了几分不渝。 比尔卡尔无奈的摇了摇头。 陆筱彦皱着眉看了看林墨。 “也许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呢？” 林墨也想到了会不会是刘勤抢着发了论文，但是他仔细一琢磨，又觉得不太可能。 在听了刘勤的报告后，他对刘勤的水平有了一定了解，他觉得刘勤其实并没有完全吃透自己的思路，最多只不过是东施效颦，拙劣的模仿。 而凭借这没有吃透的思路，想要跟上自己的进度，把克拉茨猜想证明出来，可谓是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所以这里面大概是有什么误会。 “什么？” 众人的目光被林墨的话吸引过来。 “考切尔，你是给哪个期刊审稿？是《数学学报》吗？这个应该是可以说的吧。” “是的。” 比尔卡尔点了点头。 “那就对了，我给《数学学报》投了稿，希望他们能够在这期的数学学报上发表，但是对方告诉我，需要审稿，只能发在下期。” “刚才张老师也说了有人抄袭我思路的事，对方在《数学新进展》上发了论文，这期就会刊发。” “所以，我想在他的论文刊发之前，把我的研究成果公布出来，这样一来，就可以避免很多麻烦，所以我才这么急的请方老师帮忙，发起这次报告会。” 林墨不紧不慢的把事情解释了一番。 说完林墨又掏出随身的笔记本来，将自己的论文打开，递到比尔卡尔面前。 “考切尔，你看看，你审的是这篇论文吗？” 比尔卡尔看了半天，终于确定，林墨给他看的和他正在审的，确实是同一片论文。 比尔卡尔点了点头。 “没错，就是这篇，看来是我多虑了。” “不过，你这篇论文，有几个地方，我不太明白，你能给我讲解一下吗？” “没问题。” “那这里……” 比尔卡尔直接指着笔记本上的论文，旁若无人的问了起来。 “好了，考切尔，明天小林就会做报告了，到时候你自然就能听到了，现在我们还是先吃饭好不好，你是年轻人能抗的住，可我们几个老头子，年纪大了，不吃东西可有些扛不住喽。” 一旁的邱成侗见了，笑着将比尔卡尔手中的笔记本合上，打断了比尔卡尔和林墨的讨论。 “哈哈，是我的错，抱歉，抱歉，我们先吃饭，先吃饭。” 比尔卡尔也反应过来，这里不是讨论问题的场合，尴尬的笑了笑，道了个歉。 众人边吃边聊，这次的话题轻松了几分，包厢里的氛围再次热闹起来。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 直到最后散场，比尔卡尔还想拉着林墨，找个提问讨论他的论文问题，却被邱成侗以林墨明天还要做报告为由，打断了比尔卡尔的想法。 比尔卡尔带着几分怨念跟林墨道了别。 “林墨啊，我本来还在担心，你明天作报告，会不会紧张。” “可是看你今晚的表现，我想我是白担心了。” “你很好，不仅学术上有水平，你还有一颗大心脏，这非常的好，这会让你未来的路走的更远，我突然有些后悔，之前没有答应你张老师的请求了。” 方博良在送林墨三人回酒店的路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了两杯，有些上头，还是其他什么原因，拉着林墨的手，不无感慨的说道。 “张老师的请求？后悔？” 林墨一头雾水。 第66章 报告会 第66章 报告会 翌日。 早上九点。 水木大学中央主楼报告厅。 此时可容纳千人的报告厅里，已经坐满了人，甚至在后排还有些人站着。 而在会议室的前三排，更是坐满了学界大佬，其中两位菲尔茨奖获得者，五位科学院院士，以及其它学校的知名学者、教授、博导。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什么盛大的学术大会。 当然，唯一要说遗憾的是，这其间的国际知名学者还是偏少，只有星星点点的两三位。 没办法，实在是时间仓促，很多国际知名学者的行程上来不及，无法出席报告会。 而后面坐的大多是水木大学已经周边其他学校慕名而来的学生。 克拉茨猜想的实用性也许不高，可是在学界的名头却是很响，基本只要是数学专业的学生，都听过它，也都知道它是接近百年的未解难题，所以，如今听说有人证明了他，出于好奇，都争相跑来听报告。 报告会准时开始。 林墨走上讲台，看了一眼台下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还有前排那些德高望重的专家学者，心跳都快了几拍。 这么大的阵仗，要说不紧张，那是不可能的。 别看林墨昨晚和一种大佬谈笑风生，可那是晚宴，氛围和现在可完全不一样。 他虽然重生，但是无论是重生前，还是重生后，也都没经历过这种大场面啊。 上千人注视着自己，等着聆听自己的报告，这种压力，只有身在现场的人，才能明白。 在林墨跟自己做心理建设的时候，台下的所有人也都在审视着林墨，也有些议论声响起。 【这么年轻？】 【这怕不是还在读的学生吧？】 【后生可畏啊，这么年轻就证明了克拉茨猜想，这前途无量啊。】 【谁说的好呢，万一又是忽悠呢？】 【不至于吧，水木大学不会搞这种乌龙，来砸自己的招牌吧？】 【那谁知道，是真是假，听听不就清楚了吗？】 林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台下的都是萝卜，自己只是在跟一堆萝卜讲自己的报告。 在这种暗示下，林墨开始了他的报告。 “各位学者、专家、老师、同学们，大家早上好。” “很高兴大家能来听我的报告，我叫林墨，是一名东山大学研一的学生。” 【居然不是水木大学的？那怎么能在水木大学作报告？】 【东山大学？那是哪？】 【还真是学生啊。】 “首先为大家介绍一下我证明的整体思路，我的思路是这样的……” “这是我构想的一种新的数学研究方法，我想要用一种方法，将数论问题和拓扑相结合……” 林墨一边说着，一边演示着。 “运用这种思路，我构建了一个介于二维和三维之间的拓扑结构，用以描述……” 说着林墨将自己构建的拓扑结构展示了出来。 “通过这种结构，与我建立的数集，通过函数，连接关系，然后……” 林墨说着说着，已经完全投入了进去，什么紧张，什么压力，都已经抛之脑后。 林墨在台上侃侃而谈，把自己的证明过程一步一步，详细的讲解出来。 台下的听众也都慢慢的听了进去。 林墨为了确保每个人都能听懂，都能明白，因此讲的很是详细，遇到难点问题，他还会放慢速度，尽量让大家都能理解。 在这种状况下，原定两小时的报告会，已经超过了三个小时，还没有结束的架势。 而在场的听众也没有人提出异议，听的很是认真。 直到下午一点多，林墨终于将自己的整个证明过程讲解完成。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任取一个正整数，如果是偶数，将其除以2。如果是奇数，将其乘以3再加1，然后重复这个过程，最后结果都是1。” “至此，克拉茨猜想证明完毕。” “不当之处，还请诸位批评斧正。” 林墨朝台下鞠躬致意，等待着台下众人的提问和质疑。 台下先是沉默了一阵，似是在消化林墨的话，过了片刻，零星的掌上在报告厅中响起，随后掌声越来越热烈，直到掌声响彻整个报告厅。 【这是真的证明了啊，当真有些让人难以置信啊！】 【谁说不是呢？我本来以为只是部分证明，谁知道，人家真的完全证明了。】 【厉害啊，厉害，数学界又多了一个天才人物。】 林墨等了很久，都没有人上来质疑和提问，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邱成侗走了上来。 “很好，小林，你讲的很详细，每一步的思路和过程都讲的很透彻，我没有什么问题想问，你们呢？” 邱成侗看向前三排的专家学者们。 “没有，邱老您都没问题，我们就能有什么问题。” 有人笑着说道。 “诶，你这话不对，搞学术不是迷信权威，不能因为我没有问题，就说没有问题，这不是做科学的态度，是不实事求是的！” 邱成侗板起脸来。 “那不知道后面的同学们有没有问题？” “我有个问题！” 后面有人喊道。 “你说。” “我想问林墨同学，你今年多大了？” 呃…… 林墨有些猝不及防，这是什么问题？ “我今年24岁。” 林墨老老实实的回答。 “那我想问，你是怎么在这么年轻的年纪，就能作出克拉茨猜想这样的证明的？是怎么冒出这样有创新的想法的？” “这个……” 林墨有些挠头，这都是什么问题，他一点准备也没有。 “怎么证明的，我也说不好，我平时会去图书馆看书，看很多书，也许是书看的多了，这灵感有时就冒出来了。” “哈哈，那是不是说，我们像你一样，多看点书，也能作出这样的成就来？” “这个……也许吧……” 林墨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 “哈哈，你们不要听林墨谦虚，你们大概不知道，林墨每天泡在图书馆的时间超过十六七个小时，就算是休息日也是如此，除非图书馆闭馆，否则，你都可以在图书馆看到他的身影，用你们现在年轻人的话说，就是996，不，是007，你们谁要是能做到他这点，想要成功，大概也只是时间问题。” 邱成侗帮林墨解了围。 这是昨天席间，听张启华说的。 下面的学生们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卷了吧？ 比你有天赋的人，还比你卷，大神，给我们这些凡人，留条活路吧！ 第67章 可不是谁都能获得菲尔茨获奖者的指导的 第67章 可不是谁都能获得菲尔茨获奖者的指导的 报告会圆满成功。 结束后，邱成侗拉着林墨，给他一一介绍前排的专家学者。 邱成侗在介绍是，对林墨是不吝溢美之词，把林墨夸的自己都快不好意思了。 “这是燕北大学的齐院士……” “这是燕京教师大学的单院士……” 两位院士都笑呵呵的队林墨夸赞勉力一番。 “这是东海大学的傅院士……” 傅明理神色复杂的看着林墨。 “林墨，时隔一个多月，你就给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我现在看到你，只有后悔二字，你有多优秀，我就有多后悔。” “嗯？傅院士，你们认识？” 邱成侗有些奇怪的看向傅明理。 “是啊，我们早都认识了。” “林墨……” 傅明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知道时至今日，再说什么也没有了，以林墨现在的成绩，是不可能去东海大学的了。 “林墨，下次有需要，也可以联系我，我们东海大学可一点也不比水木大学差，东海大学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好了，邱主任，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傅明理转身就走。 “你跟傅院士之间……” 林墨摇了摇头。 邱成侗见林墨不想说，便也没再追问，他眼珠微转，虽然不清楚林墨和傅明理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通过两人的话，大致也能猜到一些。 邱成侗又带着林墨，将与会的一众学者介绍个遍，这其实算是在帮林墨积攒人脉，算是对林墨的提携。 …… 另一边。 比尔卡尔看着面前的论文，想了想，拿起了电话。 “哦，马德森，那篇论文我已经审完了，我认为没有任何问题，这篇论文非常的帮，它确实是完整的证明了克拉茨猜想，完全可以发表。” “对对对，不用怀疑，什么？你问我为什么这么确定？” “该死的，你是在质疑我的学术水平吗？而且如果论文的作者当着我的面把论文掰开揉碎给我讲解了一遍，我还不能确定的话，我觉得我可以退出数学界了。” “你问我为什么会见到论文作者？” “我的天，你该不会不知道今天这场报告会吧？今天论文的作者召开了专门的学术报告会，包括了整个证明过程，我记得我给你发过邀请啊。” “什么？你没注意？该死的，你一天天的都在注意什么！” “哦，对了，我建议你这期赶紧把这篇论文发了。” “什么？你说已经刊印了？来不及了？” “那你看着办吧，人家都已经做了报告了，也不缺你这么一篇论文，不过若是以后人家再有这样的论文，我想大概也不会考虑你们期刊了吧，嗯，看来我也得认真的考虑一下以后要不要投稿给你们了……” 说完，比尔卡尔就挂了电话。 …… “考切尔，你不能这样！” “哦，该死！” 马德森愤怒的将电话丢到一边。 不过过了一会，马德森又抓起了电话。 “通知编辑部门把那篇论文加进去，重新排版印刷！” “对，就放在第一篇。” “什么？你说来不及？” “那就给我加班，让他们加急！这还需要我教你吗？” 马德森气咻咻的放下电话，突然想起什么，忙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 在送走了一众专家学者之后，邱成侗带着林墨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田方一和张启华想要跟上，却被邱成侗以想要和林墨单独聊聊为由拒绝了。 “小林啊，你今天的报告很精彩，非常的成功。” “还得多谢邱老师您给我提供这个机会。” 邱成侗摆了摆手。 “我只是做了我应做的，国内的数学界想要发展，我们这些作前辈的，就要保持开放的心态，多为后辈铺路，如此才能让数学蓬勃发展，百花齐放，百家争鸣。” 话虽如此，可是对林墨来说，邱成侗确实给他提供了很大的帮助，至少今天到来的这些专家学者，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给邱成侗面子，否则的话，单凭一个证明克拉茨猜想的噱头，想要吸引这么多的专家学者前来，那可谓是痴人说梦。 也许等有一天，林墨的名头达到一定程度，也能让这些专家学者卖这个面子，但是对于现在名不见经传的林墨来说，还差的很远。 因此，林墨是真心感谢邱成侗，当然还有为此事奔走的方博良教授。 “对了，小林，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准备朝那个方向研究？” “继续研究数论、拓扑？还是其他？” “这个……” 林墨没有回答，因为他确实还没来得及考虑这个问题，此时被邱成侗问起，林墨一时间有些迷茫。 看着林墨茫然的眼神，邱成侗摇了摇头。 “小林啊，你觉得水木大学怎么样？” “嗯……” 林墨想了想。 “水木大学很不错，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顶级学府，无论从师资，还是环境，从学术资源，到学术氛围，都是国内顶尖。” 听到林墨的话，邱成侗脸上浮起一丝笑意。 “哦？那你有没有考虑到水木大学来？” 如果说一开始邱成侗从方博良那里知道林墨，只是对林墨有些好奇，觉得方博良有吹嘘的嫌疑。 可是在见到了林墨后，邱成侗确实领会到了林墨的出众，天赋、努力、毅力一样不缺，邱成侗甚至从林墨身上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而在听完林墨的报告后，邱成侗对林墨更加的欣赏了，因为林墨整场报告，除了最开始略显紧张，到后面发挥的越来越好，面对一种专家学者不卑不亢，应对得体。 有一颗大心脏，待人接物，举止得体，情商在线，这让邱成侗对林墨越发的看重。 因此邱成侗起了爱才之心，想要将林墨带到水木来，好好的培养栽培。 “……” 见林墨没有回答，邱成侗接着说道。 “你自己也说了，这里有国内最好的师资。” “你现在还在读研究生，如果你想的话，我可以做你的导师，当然，你要是觉得老头子我老了，跟你们年轻人有代沟，我也可以推荐考切尔当你的导师，想来他一定不会拒绝。” “要知道可不是谁，都能拥有菲尔茨奖获得者的指导的。” 邱成侗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道。 第68章 数学界的希望 第68章 数学界的希望 “而且，通过今天的报告会，你也见识到了水木的学术资源，学术氛围，在这里，不敢说每天，但是每周至少都有几场知名学者的论坛、讲座，你可以近距离的和他们讨论学术问题。” “这里的学术氛围也更加浓厚，这里有更多优秀的老师、同学可以让你交流沟通，更能激发你的学术灵感，有利于你做研究。” “还有，这里的硬件设施、生活条件也都更优越，你可能不知道，水木大学以我的名义发起了一个数学领军人才培养计划，会给每位确定的培养人，给予丰厚的生活津贴，用以保障他们的生活，让他们专心学术，免去他们的后顾之忧。” “我问了小方，他说你现在兼着助理研究员的身份，需要完成一些项目研究，才能领取一些微薄的津贴。” “你放心，在这里你全然不用去考虑这些，可以专注于你想要开展的研究。” “还有，我们的领军人才计划，还会进行定向培养，我们会组织与国际知名的高校进行交换学习，这其中包括麻省、斯坦福、剑桥、牛津等等顶级名校。” “同时，还有各类国际的学术会议，也都有参加的资格和名额。” 邱成侗不听的列举着水木大学的优势，竭尽所能的蛊惑着林墨。 说实话，邱成侗的话确实很有吸引力，光是列出的这些条件，确实都是东山大学所不具备的，在水木大学这个巨人面前，东山大学就仿佛一个三岁的孩子，毫无还手之力。 这些优势，要说林墨不心动，那是不可能的。 光是学术论坛、讲座，这一点，林墨都可以想象，这里面能耗多少学科气泡，哪怕一场就薅一个，这一周下来就能薅上三五个学科气泡出来，这要是快的话，甚至不要两个月他就能攒满一次学科气泡。 哪像他在东山大学，呆了快有半年时间了，才过不过薅满了两次学科气泡，这其中大部分还要归功于傅明理院士和方博良教授，要是没有他们，没准这大半年才能攒够一次。 更不用说，这里有这么多优秀的老师、同学，发动敏锐天赋，进行灵感扑捉的话，会更加的顺畅丝滑，扑捉到更多的灵感。 可以说，到水木来，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林墨身怀的系统的作用。 “怎么样？小林，要不要考虑到水木来？” 邱成侗说的也有些累了，他觉得自己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此时笑意盈盈的看向林墨，等待着林墨的答复。 “邱老师，水木大学真的很不错，不愧是国内的顶级学府，我……” 邱成侗脸上笑意更浓。 “很抱歉，我不能答应您。” 邱成侗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为什么？” “邱老师，你可能对我的情况不太了解……” 林墨将自己三年报考东海大学，三年落榜的事跟邱成侗说了，也把这三年来，张启华一直鼓励和支持他的事跟邱成侗一并说了。 “原来还有这样的故事。” 邱成侗恍然。 “难怪之前傅明理看到你会是那副表情。” 不过在听完林墨的故事后，邱成侗对林墨更加看重了，一个这么优秀的人才，还懂得感恩，知恩图报，这样的品质，简直不要太好。 见多了学术圈忘恩负义，师徒反目的戏码，邱成侗觉得这条简直是戳中了他的心窝。 邱成侗想了想。 “那就让你张老师一并来水木大学！” 林墨闻言却笑着摇了摇头。 “邱老师，我明白您的意思，只是……” “邱老师，我还是跟你说说傅明理院士的事吧。” 紧接着，林墨又将傅明理三顾茅庐，许了许多条件，想要将张启华请去东海大学的事讲给邱成侗听。 “邱老师，傅院士提的这些条件，您觉得水木大学能给吗？” 正教授职称，国家重点实验室副主任，五十万项目经费，百万安家费，优青学者…… 这些条件，邱成侗一个也给不了。 水木大学虽然重视邱成侗，但也没有重视到能够任由邱成侗予取予夺的程度。水木大学不可能为了挖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副教授，就随意的给出这么丰厚的条件。 傅明理之所以能够开出这样的条件，那是因为这些条件都在傅明理的职权范围内，作为科学院院士，国家重点实验室的负责人，虽然论名头，比不上邱成侗，可是论手中实际的权柄，却远超邱成侗。 就算邱成侗能够说服水木大学的校领导给出同等条件，也要考虑一下其他师生的想法，在水木大学，最不缺的就是人才，而张启华比起这些人来，并没有取得具有说服力的成绩，一片顶刊论文，在东山大学也许很了不得，可是放到水木大学，就有些不够看了。 邱成侗不由的沉默了。 他有些无奈的看向林墨，知道自己的想法落空了。 邱成侗想了想，再次开口说道。 “小林，你很不错，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我在你这个年纪，可没有作出过你这般的成绩，相信你的未来远在我之上，看到你，我顿时觉得国内数学的未来一片光明。” “邱老师，您过誉了。” “不，我跟你说这些，并不是要夸你，而是有些话想要跟你说。” “刚才我跟你说了我发起了一个数学领军人才培养计划，其主要的目的，是想为国内数学界培养一批有天赋、有能力、肯担当的人才，扛起国内数学的未来。” “你天赋很好，又肯努力，有毅力，年轻一辈中，我再找不到一个能够像你这样的人，所以，我希望你能担负起这份责任，未来国内的数学界能不能在国际上取得更高的成就，获得更大的认可，能不能引领国际数学界，就全看你的了。” “这……” 林墨很想说这个责任太大了。 邱成侗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摆了摆手。 “我跟你说这个不是要求你什么，而是想要给你打个预防针，你有这个能力，就算我不说，日后等你取得的成就越来越多，你自然会走到这一步，我只是希望到那时候，你能响起我今天的话，坚持本心，带领国内数学界闯出一片新的天地。” 林墨沉默半晌，最终郑重的点了点头。 “好了，不说这些，虽然你不能来水木大学，我很遗憾，但这不妨碍我们开展学术交流，水木大学的大门永远向你张开，日后学习研究上有什么需要，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尽我我所能给你提供帮助，毕竟你是我们数学界的希望嘛。” 第69章 要钱的事包在我身上 第69章 要钱的事包在我身上 报告会圆满落下帷幕。 “方老师，谢谢你。” 林墨郑重的向方博良道谢。 “诶，客气什么。” 方博良笑着摆摆手。 “你能找我帮忙，就是看的起我，我这个老头子，能为你们年轻人做点事，能为数学的未来做点事，我就很高兴了。” “只希望，日后你们成长起来，有能力之后，也能想着去帮助那些有需要的人，能把这份心传递下去，我就心满意足了。” 林墨不由的有些感动，无论是方博良、还是邱成侗，都跟他说过类似的话，林墨感受到了他们这一辈人的优良品质，是他们对数学的热爱的，对数学的无私奉献，也是对数学的良好愿景。 林墨郑重的点了点头。 “方老师，您放心，我会的！” 至此，林墨此行也算是圆满完成了任务，林墨在和水木大学结识的一众大佬一一告别之后，终于踏上了返回东山大学的归途。 回去的飞机上，田方一看着林墨，欲言又止。 “主任，你是有什么话要说吗？” 田方一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林墨，邱老单独找你去，谈了什么？” 林墨看了一脸纠结的田方一一眼，就明白田方一想问的是什么。 “邱老师找我去，是想让我加入水木大学，他跟我说水木大学有个数学领军人才培养计划什么的，听起来非常的不错。” 田方一身子向前倾了倾，抓着扶手的手明显的用力。 不过很快田方一又放松下来，整个人有些泄气的靠回了椅背上。 “嗯，水木大学确实挺好的，也好，也好。” 看着田方一的样子，林墨不觉有些好笑。 “田主任不问问我答没答应？” 田方一却摆了摆手。 “这有什么好问的，换了我，我也会这么选，需要我这边做什么吗？” “是按转校办理还是其他什么方式？” “我拒绝了。” “转校的话……什么！” “你拒绝了？” 田方一连山满是惊讶。 “你！你！你！你拒绝了？”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林墨摇了摇头。 “非要说的话，也许是因为东山大学是我的母校，我对东山大学爱的深沉吧。” “哈？” 田方一长大了嘴巴，他对林墨的理由，是一个字都不信。 你要是对东山大学有感情，你会连续三年报考东海大学？骗鬼去吧！ 不过，不管林墨的理由是什么，至少林墨决定继续留在东山大学是事实。 田方一狂喜，他坐直身子，一改刚才的颓废，脸上带着兴奋的笑容。 “林墨，你放心，等回去，我就去跟校长申请嘉奖补助。” “你还有什么要求？” 林墨想了想，似乎也没有什么要求。 物质上，他也没太大需求，之前想要赚钱，是为了改善自己的生活条件，但是现在学校给他分配了公寓，提供了独立办公室，他整日里不是泡在图书馆读书，就是呆在办公室研究，也没有其他需要花销的地方。 精神上，他全心扑在学习研究上，似乎也没有特别的追求。 非要说的话，要是东山大学能像水木大学一样，多举办一些学术论坛、讲座什么的，有高水平的老师和同学能够交流，那就好了。 可惜这对目前的东山大学来说，有些困难。 林墨摇了摇头。 见林墨没有要求，田方一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人家连水木大学都拒绝了，这东山大学怎么也得匹配一下啊。 “林墨，你说说看，邱老给了你什么条件，我去帮你向学校争取。” 林墨目光古怪的看了田方一一眼。 你非要自取其辱，那怪不得我了。 “每周三到五次知名学者论坛或讲座，高水平的师资，国际名校比如剑桥、牛津等交换学习，国际学术会议参会名额等等，还有一些其他的物质条件，那就不说了。” 田方一张了张嘴，他很想给自己两个嘴巴，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问这个愚蠢的问题？ 林墨刚说的这几条，以东山大学的实力，没有一条能够办到的，去跟学校争取，争取个毛线啊。 田方一有些尴尬，脸憋的通红。 林墨摇了摇头，想了想，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田主任，要说要求，我到还真有一个。” “你说，你说……” “我记得有不少机构、公司对克拉茨猜想有悬赏吧，我现在证明了克拉茨猜想，那么这些机构和公司是不是该兑现悬赏了？” “我还要学习研究，没有时间去跟这些机构和公司对接，我想请学校安排人，帮忙把这些悬赏和资金领取一下。” 田方一听完，松了一口气，这个要求…… 曾经有人做过统计，对于克拉茨猜想的悬赏，大大小小加起来超过了上百家机构发不过去悬赏，总金额加起来超过1500万元。 但是从克拉茨猜想提出到现在，已经九十多年的时间过去，那些曾经的悬赏机构还存不存在都是个问题，想要将这些悬赏都领回来，并不是一个小工程，这绝对可以称得上是一个大项目。 虽然要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比起之前那些条件，就要简单多了。 “没问题，这事包在我身上！我回去就跟学校申请，专门安排一支财务和法务组成的团队，专门进行这项工作！” 田方一拍了拍胸脯，一口应了下来。 “你放心，只要那些悬赏的机构还存在，我一定让人把这些资金一分不少的全都领回来。” 林墨对此倒是没有太大所谓，他现在对钱是真的没啥特别的需求，但是这么大一笔钱，拿回来做研究经费也好啊。 再加上邱成侗对他说的那番关于承担起数学界的未来话，让林墨心中有了一些变化，林墨觉得，与其到那时候再做应对，还不如现在就准备起来，而准备最关键的一项，自然是足够的资金准备，所以林墨这才想到了克拉茨猜想的悬赏上。 不管将来会怎样，多准备点资金，总是没错的。 说完这些，林墨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 田方一见状也没再打扰，而是掏出笔记本，一个人兴奋的在上面书写起来。 第70章 新的挑战任务，n－s方程 第70章 新的挑战任务，n-s方程 林墨闭着眼睛，查看起系统来。 当报告会结束的时候，林墨耳边便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他直到现在，才有空查看。 “叮，宿主完成克拉茨猜想的证明，获得认可，完成晋级任务，任务奖励：宿主数学晋升大师级。” “叮，宿主完成世界级数学难题的证明，奖励数学学科值1000点。” 哦？还有额外收获？ 林墨看向面板，此时数学已经变成了： 数学（大师级）——基础数学大师级（1000\/） 看着已经变成大师级的数学，林墨心头多了几分欣喜。 按照系统的定义，林墨现在才算称的上是一个数学家了。 不过完成世界级数学难题，才奖励1000点？是不是也太少了一点？ “系统提示：宿主学科等级晋升到大师级以后，无法通过阅读书籍、科学积分兑换增加学科值。” 啥，那要怎么增加？林墨有点傻眼。 “大师级之后，宿主可通过开展研究并产生突破性成果，或完成系统特定任务，来提升学科值。” 这…… 那这想要将大师级提升到殿堂级得猴年马月去了？ 不过林墨想了想，倒也合理。 毕竟自己现在已经算数学家了，知识的积累已经到顶，想要获得提升，那就得依靠不断的研究，突破知识的圈层，才能让自己获得提高和进步。 那些成名的殿堂级人物，比如牛顿、高斯、欧拉等等，那个不是在前人的基础上，不断研究创新，开创出新的理论、定理，在数学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才被世人所铭记，供在殿堂之中的？ 这么一想，林墨算是接受了系统的设定。 毕竟不接受也不行啊。 那么，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方向的研究呢？ 研究方向很多，数论、拓扑、微分方程、几何学，甚至更深更细，去研究动力系统、光滑性、椭圆曲线什么的。 不过…… 林墨想到一个问题。 那就是想要提升学科值，就不能做一些简单的研究，必须要做有开创性的研究才行，这就让林墨有些犯难了。 什么算开创性的研究？ 证明克拉茨猜想都才只有1000点学科值，就算自己接下来专门去研究这种世界级难题，也还要完成99个才能升级。 99个，这得研究到什么时候去？ 证明克拉茨猜想林墨用了一个多月，就算其他的世界级难题，按最理想的状态，林墨一个月就能证明一个，那也要99个月，也就是8年多。 可这是理想状态，林墨不可能别的什么是都不干，只做研究，就算是肝帝，只怕也会疯了。 所以，想要登顶殿堂级，所花的时间，只会更长。 对了，系统刚说完成特殊任务也会增加学科值，这特殊任务是什么？ 系统似乎很善解人意一般，不等林墨询问，便跳了出来。 “叮，挑战任务（1\/7）：证明纳卫尔-斯托可方程的存在性与光滑性，发表论文或进行报告，证明成果获得认可。任务奖励：数学学科积分点。” 嗯？ 证明纳卫尔-斯托可方程的存在性与光滑性？ 这是…… 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之一？ n-s方程？ 纳维-斯托克斯方程，是描述粘性不可压缩流体动量守恒的运动方程。简称n-s方程。 此方程是法国科学家c·l·m·h·纳维于1821年和英国物理学家g·g·斯托克斯于1845年分别建立的，故名纳维-斯托克斯方程。 后人在此基础上又导出适用于可压缩流体的n-s方程。 n-s方程反映了粘性流体（又称真实流体）流动的基本力学规律，在流体力学中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而关于纳卫尔-斯托可方程的存在性与光滑性，则可以描述为：在三维的空间及时间下，给定一起始的速度场，存在一矢量的速度场及标量的压力场，为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解，其中速度场及压力场需满足光滑及全局定义的特性。 想要证明这个，就得先求解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解，n-s方程是一个非线性偏微分方程，求解非常困难和复杂，在求解思路或技术没有进一步发展和突破前，只有在某些十分简单的特例流动问题上才能求得其精确解，想要完全就解，几乎是不可能的。 这任务…… 林墨惊了，要不是系着安全带，他能从座位上挑起来，这可是千禧年七大难题啊！ 千禧年七大难题分别为：np完全问题、霍奇猜想、庞加莱猜想、黎曼猜想、杨-米尔斯存在性和质量缺口、纳斯-斯托克斯方程、bsd猜想。 而千禧年七大难题的由来，则是因为数学大师大卫·希尔伯特。 希尔伯特在1900年8月8日于巴黎召开的第二届世界数学家大会上的着名演讲中提出了23个数学难题。 这23个问题，在之后的百年中激发数学家的智慧，指引数学前进的方向，其对数学发展的影响和推动是巨大的，无法估量的。 于是，在2000年，阿美利加克雷数学研究所的科学顾问委员会，选定了七个“千年大奖问题”，并建立七百万美元的大奖基金，每个“千年大奖问题”的解决都可获得一百万美元的奖励。 可是想要获得大奖的难度不亚于买彩票，甚至比买彩票还要难。 要知道希尔伯特提出的23个难题，至今还有几个悬而未决，没有被解开。 而千禧年七大难题的难度，不在希尔伯特的23个问题之下，甚至更具体，也更有难度。 多少学者投入其中都未能解决。 哦不对，已经解决了一个。 庞加莱猜想已经被证明出来了。 可是虽然被证明，但是这个过程也有些坎坷，甚至被人所质疑。 所以，这个挑战任务也太…… 林墨刚想说难，不过想想，之前系统关于大师级之后的晋升提示，以及这丰厚的学科值奖励，系统发布的这个挑战任务，也算是合情合理。 自己连多少数学家都断定不可能被证明的克拉茨猜想都证明出来了，一个ns方程，又算得了什么？ 林墨借此来给自己打了打气。 不过这个挑战任务1\/7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是一个连环任务？所以一共有7个任务，完成一个解锁下一个是吗？ 7是指千禧年七大难题吗？可是庞加莱猜想已经被证明，只剩6个了，可任务为什么还有7个呢？ 林墨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也懒得再想，也许这7个任务并不像林墨所想的都是千禧年七大难题，也许还有别的什么。 现在怎么猜也没有意义，等到完成任务就知道。 既然如此，那就迎接挑战好了，没什么好说的，肝就完了。 第71章 个科学难题 第71章 个科学难题 “怎么了？” 张启华见林墨突然惊的坐起，不由齐声问道。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一些问题。” 张启华便没再问。 不过林墨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张老师，你有熟悉的物理老师吗？” “物理老师？” “嗯，我想补补物理。” 求解n-s方程是一个数学问题，但n-s方程解决的是物理问题。 林墨觉得，自己可能需要补补物理方面的知识。 当然，这方面他完全可以氪科学积分直接加起来，可是自己从一个物理不入门突然就到物理精通，总得有个说的过去的说法。 “补物理？林墨，你怎么突然想要补物理了？” 一旁的田方一听到两人的对话，也凑了过来。 林墨想了想，决定跟田方一和张启华说说自己的想法，以数学研究中心的名义立个项，是不是还能再薅点研究经费什么的？ 反正之前立项的克拉茨猜想已经完成了，总得有新的项目不是？ “这不是克拉茨猜想已经证明完了吗？所以我就想着下一步做什么研究。” “所以，你已经有想法了？你下一步的研究跟物理有关？” 田方一有些好奇的问道。 林墨点了点头。 “嗯，我想了一下，决定接下来研究一下n-s方程，看看能不能把n-s方程的存在性与光滑性证明了。” 田方一：(o_o)?? 张启华：(o_o)?? n-s方程是什么，张、田两人自然是知道。 所以林墨是想证明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震惊和无奈。 和天才相处，让他们总感觉自己力不从心。 这也就是林墨，要是换了别人，田方一肯定毫不犹豫的直接拒绝，再将对方臭骂一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ac数吗？ “不是，林墨，要不咱还是先考虑考虑，先找个简单的练练手？” 田方一斟酌了半天，才委婉的劝道。 林墨没有说话，而是看着田方一。 被林墨平静的目光注视着，田方一反而感到一阵阵压力。 “那个，林墨，你为什么想要证明n-s方程啊？” “听说证明出来有100万美刀的悬赏来着。” 林墨不可能说是因为系统发布的任务，所以想了半天，找了一个他认为说的过去的理由。 田方一张了张嘴。 他刚想说，林墨你很缺钱吗？ 不过他立刻想到，当初因为那篇顶刊论文，他让张启华去问林墨有什么要求，林墨说是想要拿到发表论文同等补贴待遇。 田方一当时还有些奇怪，林墨似乎很喜欢钱，是因为他很缺钱吗？ 可是看他的生活，两点一线，一心扑在学习上，单调而乏味，也并没有什么大额的消费，生活简朴的很。 因此田方一特地调查了一番。 林墨连续考了三年的研究生，这三年来林墨的家里断了林墨的生活费，一直都是张启华在资助林墨，林墨这三年住在阴冷潮湿的地下室，衣服也没买过一件新的，吃上更是节俭，常常是馒头就咸菜凉水。 直到那时，田方一才明白林墨为什么会提那样的要求。 后来张启华找他立项克拉茨猜想的时候，田方一问为什么立项这个，起先张启华怎么都不肯说，直到在自己的百般追问下，张启华才说，是因为林墨说证明了克拉茨猜想，能有一笔不菲的悬赏。 田方一当时一阵沉默，之后毫不犹豫的在立项申请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提交了上去。 现在，林墨再次给出了这样的理由…… 田方一很自然的就接受了…… 接受个鬼啊！ 田方一一阵无语，你说你完成克拉茨猜想，都有1500万悬赏了，你还要什么自行车啊？ 就算这钱没到账，这回到学校，我就去跟学校申请结项和奖励，光是这些也足够你吃穿用度了吧？ 你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用？ 田方一只能认为，林墨是因为那三年的苦日子，穷怕了，所以不惜一切的想要赚更多的钱。 “林墨啊，这个n-s方程是不是难度大了点，你知道的，我们数学研究中心刚刚成立没多久，要是长时间出不了成果，那后续的项目经费，津贴、补助什么的，可就未必能够有那么充足了，所以……” “所以，你看我们要不先换个简单的，容易出成果的？” 田方一婉转的表达着，自己想劝林墨换个研究项目的想法。 “那主任你有什么好提议？ 林墨硕研平静的看着田方一。 田方一感觉压力山大，他哪有什么好提议，他只是想劝林墨换个简单的，可也没琢磨换什么，但林墨这么问了，自己要是说不上来，怕是很难劝的动林墨。 田方一脑中急转。 要么怎么说急中生智呢？ 田方一这一急，还真让他想到一个点子。 “林墨啊，我知道你的想法，我想起来了，教育署曾经公布了一个个科学难题，教育署为了鼓励大家开展研究，为每一个难题提供100万软妹币的悬赏。” “虽然这悬赏的奖金是少了点，比不上n-s方程，可是只要完成6、7个，这不也就跟n-s方程差不多了吗？” 林墨一愣，这才反应过来，田方一这是真的以为自己是冲悬赏去的？ 林墨自然不会去纠正田方一的想法，他也乐得田方一误会。 不过田方一的话，倒是打开了林墨的思路。 对啊，人阿美利加有为了数学发展搞出的什么千禧年七大难题，咱国内自然也得跟上啊，只是没有人家名头响罢了，在国际社会上没能砸出水花来而已。 可这不代表没有啊，而且算下来，咱国内的奖金更多呢，个科学难题，一个100万，这是100亿呢！ 哪像阿美利加抠抠搜搜的加起来才700万美刀，一点也不爽利。 这么一对比，还是我们国内肯在科学发展上砸钱啊。 当然，实际上《个科学难题》，并没有个，它只是一个概述，形容很多，但不代表真的有个。 《个科学难题》共包括12个学科，分别是地球科学卷、化学卷、农学卷、医学卷、信息科学卷、物理学卷、天文学卷、数学卷、生物学卷、海洋科学卷、交通运输科学卷、制造科学卷。 其中数学卷公有250个难题。 嗯，这个数字，就很吉利。 这其中包括了许多流传甚广的猜想、难题等等，阿美利加的千禧年七大难题甚至也包含在其中。 当然，这里面也包含林墨刚刚证明的克拉茨猜想，理论上来说，林墨还可以以此去多申请一份奖金。 第72章 这很难吗 第72章 这很难吗？ 只是，系统没有给我这样的任务啊，不然的话…… “叮，挑战任务2：完成个科学难题：数学卷，所有难题的解答，任务奖励：数学之心。当前任务进度：1\/100。” “数学之心：你在数学方面具有过人的天赋，你在数学方面学习、研究、教学、思考、创造等，凡一切跟数学有关的行动上，效果翻倍。” “注：宿主每完成1个难题，可解锁1%的数学之心效果。” 林墨：(⊙o⊙)… 系统你是真的贴心啊！ 你是不是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奖励…… 看着那数学之心的介绍，林墨口水直流。 这和之前那个语言达人的天赋差不多，不过比语言达人的效果更加爆炸，语言达人只是在学习效果上翻倍，而这个数学之心，却是在和数学有关的所有方面都效果翻倍。 而且系统还非常贴心的，没有要求林墨完全完成挑战任务，才能获得数学之心，而是每完成一个就能解锁1%的效果，直到完成100个，解锁全部的效果。 林墨看了一下自己的面板，数学之心的天赋已经赫然在列。 专注（初级）、敏锐（中级）、语言达人、数学之心（1%） 林墨心中一阵激动。 咦？我是什么时候完成了一个难题的？ 所以，克拉茨猜想也算是其中的一个难题是吗？ 林墨心中明悟了几分。 所以这个所谓的个科学难题，难道并不是很大嘛。 “林墨，你觉得如何？” 听到田方一的问话，林墨这才从激动中回过神来。 “我觉得……” “田主任你的提议非常的好，我觉得我们确实可以从《个科学难题》挑选题目，进行立项。” 田方一闻言一喜，林墨能听自己的劝，这可真是太好了。 “不过，田主任，学校对咱们研究中心的科研项目立项数目有要求吗？” “这个倒没有，只是咱们研究中心毕竟草创。” 说道这里，田方一笑了一下。 “咱们研究中心的全部人员都在这里了，这要是遇上空……” 田方一的赶忙打住，呸了呸，哪有自己咒自己的？ “那就是说，没有数目限制了呗。” “那事情就简单了，那我们就立两个项呗，一个n-s方程，作为长期研究项目，再从《个科学难题：数学卷》中挑选题目，作为短期研究项目。” “长短结合，一旦长期项目迟迟没有进展，那就完成个短期项目作为补充，这样就能避免你说的因为长期项目长期没有结果，而导致经费被砍，研究中心无以为继的问题。” “一举两得，田主任你觉得如何？” 田方一张了张嘴。 他本意是想让林墨放弃n-s方程这种世界性难题的研究，可是没想到，林墨居然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他很想说，你这是看不起《个科学难题》吗？短期项目？开什么玩笑？ 你知不知道有多少学者，为了这里面其中的一个问题，开展研究，数年过去，也没有研究出个结果来？ 你管这叫短期？ “那个，林墨，你可能不太清楚，这个《个科学难题》，并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嗯？很难吗？比克拉茨猜想如何？” “我记得克拉茨猜想好像也在这个科学难题之中吧，其他的问题比它还难吗？” 田方一不想说话，他觉得和林墨这种天才说话，是对自己三观的毁灭。 “行……行吧，那就按你说的做吧，回去我就着手立项的事。” 田方一声音中带着几分无奈与疲惫。 不知道为什么，就很累。 听到田方一的答复，林墨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 回到学校。 整个数学研究中心再次忙碌了起来。 田方一一下车，就直接跑去找校领导汇报工作去了，数学研究中心作出了这么大的研究成果，他作为中心的主任，自然责无旁贷的要去为中心争取一切的好处。 没有完成报告，获得肯定之前，田方一还有些不确定，不敢大张旗鼓，可是现在，成果已经得到了认可，田方一自然没有藏着掖着的道理，该争取的利益，必须最大程度的争取。 至于张启华，则在和田方一商量了一下后，跑去物理系摇人……不是，是去给林墨找老师去了。 张启华这回很慎重，也由不得他不慎重。 他可不像再出一回刘勤这种事了。 所以，这物理老师需要好好考察一番。 既要有足够的理论水平，又要人品过硬，不至于会作出学术不端的事情来。 要不是发招聘启事，公开面试实在不太合适，张启华都想开个招聘会，好好海选一下。 张启华无法，只能自己上阵，跑去物理系的教研室，挨个找人聊天唠嗑，近距离观察。 没办法，虽说大家同在一个学院，都是理学院的一员，可是平时的交流并不算多，人也不是太熟悉，就算是田方一这个数学系的系主任，对物理系的老师也谈不上又多了解。 而且田方一一个系主任跑去物理系教研室找老师挨个聊天，也不太合适，所以这事只能落在了张启华的头上。 而林墨，此时却是最悠闲的一个人。 虽然两个挑战任务在那摆着呢，由不得林墨有半分懈怠。 但是磨刀不误砍柴功。 林墨现在再为接下来的研究做准备。 此时，林墨手里正捧着一本《个科学问题：数学卷》，看的津津有味，挑选着接下来的研究题目。 这一看林墨才知道自己想的太简单了，原来这所谓的个科学难题，其难度一点也不低，这里面几乎涵盖了现行的大部分数学猜想和难题，包括千禧年七大难题也在其中。 这就好像，林墨本来以为自己拿的是本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习题集，结果一看才发现，这根本就是本奥数难题集，这就超纲了呀！ 林墨有些无语。 不过还好，系统给出的挑战任务，并非要他将这250个难题全部证明，他只需要在其中挑选100个，哦不99个，来证明就可以了。 林墨将这些难题挨个研究了一遍。 “唔，就它了！” 林墨将手指点在了一页难题上。 第73章 你是不是对叫谷的有什么特殊爱好 第73章 你是不是对叫谷的有什么特殊爱好？ 《傅里叶(fourier)变换的限制性问题》。 这是林墨给自己接下来的研究，选定的题目。 林墨之所以选择先研究这个问题，是因为n-s方程是一个偏微分方程，研究傅里叶变换，有助于林墨更深入的了解偏微分方程的求解，对n-s方程的求解有帮助。 这也是林墨为什么选择先做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作为第一个研究问题的原因。 不过在深入了接了傅里叶变化限制性问题之后，林墨感觉自己可系统坑了。 1970年，阿美利加数学家查里斯·费弗曼通过傅里叶变换在单位球面s n?1上的某些限制性结果得到了关于博赫纳-里斯平均问题的一个一般性的结果。因此引发了人们对傅里叶变换限制性质的研究。 当然，这是个科学问题里的叫法，实际上这个问题还有另一个名字，它的名字叫挂谷猜想。 1917年，日本数学家挂谷宗一，提出了数学界着名的挂谷问题，其数学表述为：长度为1的线段在平面上做刚体移动，方式不限，转动也罢，平移也行，总之不惜采用任何手段，只求转过180度调头，试问：扫过的最小面积是多少？ 挂谷宗一在提出此问题的同时，也给出了自己的猜测，也就是至今未解的挂谷猜想：最小单连通域的面积可能趋于零！ 当然，将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研究，完全等同于挂谷猜想并不准确。 研究挂谷猜想取得的成果可以推动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研究的进展。但是并不代表彻底解决挂谷猜想，就能完整的解决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个科学难题是比那些未解猜想还要难的难题。 这让林墨一度emo。 不过人嘛，总是要有挑战才有乐趣不是？ 林墨才不是为了什么任务奖励呢。 …… “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 田方一点了点头。 “好，既然你选好了，那我就报……” 田方一话还没说完，仿佛想起了什么，突然愣住。 “挂……挂谷猜想？” 田方一张了大嘴巴。 我让你选个简单的，你可倒好，上来直接选了个挂谷猜想。 先是角谷猜想（克拉茨猜想又名角谷猜想），又来挂谷猜想。 你是不是对叫谷的有什么特殊爱好？ 挂谷猜想是那么好证明的吗？ 挂谷猜想说的通俗点就是要在零空间的情况下，实现三点掉头。 这怎么可能？ 1971年亨利·坎宁安在单位圆内作出面积可以非常小的单连通挂谷集，解决了单连通性和有界性两方面的问题。将挂谷集的面积缩小到了π\/108= 0.029。 但是想要完全证明挂谷猜想给出的0，还差的很远。 甚至，按照坎宁安的方法，无法实现趋近于0的证明。 现在林墨说要研究这个…… 田方一觉得，这一点也不比研究n-s方程来的简单半分。 “怎么了？田主任，有什么问题吗？” “一个短期小研究罢了，你要是觉得不合适，等我把这个研究完了，下个题目你来选，如何？” 田方一嘴角抽了抽，短期？小研究？ 好吧，你开心就好。 “没有，你安心研究就好，我会安排立项的事。” 田方一认了怂。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随他去吧。 天才的思路，咱老田跟不上。 田方一神色黯然的跟林墨说了声再见，转身离开。 送走田方一，林墨专心的开始了研究，他找来一些挂谷猜想的资料阅读了起来。 挂谷宗一为什么会提出挂谷猜想来呢？ 这和脚盆国的国情脱不了干系。 挂谷宗一最开始提出的这个问题的原型是：一位武士在上厕所时遭到敌人袭击，矢石如雨，而他只有一根短棒，为了挡住射击，需要将短棒旋转一周360°（支点可以变化）。但厕所很小，应当使短棒扫过的面积尽可能小。面积可以小到多少？ 要是金庸大侠当时在场，大概会告诉他，夏国武当山上的道士，可以给他答案，因为他们擅长一种画圈圈的剑法。 剑随身换，圆转如意；不动之动，生生不已，是为太极。 所以，剑法的至高境界，便是挂谷猜想的答案，最小面积趋近于零。 所以林墨现在要研究的就是这剑法的至高境界。 扯远了，不过话糙理不糙，这个问题看似简单，但是想要真正证明，就好像要将剑法修炼到至高境界一般，困难无比。 对于这个问题，挂谷宗一和很多数学家投入其中。 挂谷宗一想到借助三尖内摆线，这种情况下线段扫过的面积是π\/8。 1928年，前苏联数学家贝西科维奇用了一种构造性的证明方法——佩龙树。 把3个佩龙树分别旋转0，120°，240°并叠在一起，最后的图形在每个角上都有边长≥1的线段，形成一个贝西科维奇集，并且面积任意小。 这看似解决了挂谷猜想问题，但是这其中还是存在问题，因为佩龙树是个复杂结构，并不是单联通的。 这就好像武士需要舞动的不是一根短棍，而是舞动的由无数根短棍构成的一个盾牌，当然，如果武士速度足够的快，能够瞬间用完成短棍舞动出盾牌的效果，也算是能够满足挂谷猜想。 但是，这显然不现实，所以贝西科维奇的证明并不完美。 直到1971年，坎宁安用有限星形的方法，将最小值缩小到π\/108。 之后，在无人能在此基础上，作出更有效的证明。 看完这些资料，林墨思索起来。 坎宁安的方法，到π\/108就做不下去了，显然这种方法是行不通的。 贝西科维奇的方法，倒是能够无限趋近于0，可是要怎么解决单联通问题？ 林墨想了想，突然想到了拓扑。 贝西科维奇的佩龙树，说白就是一种拓扑结构，只是这个拓扑结构不够完善，没法满足挂谷问题的要求，那么自己能够建立一个拓扑结构？用来解决这个问题呢？ 想到就做，还好之前在解决克拉茨猜想时，林墨跟拓扑学没少打交道，因此甚是熟练，直接拿起笔来，写写画画起来。 第74章 这做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第74章 这做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林墨，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出来了！” 田方一一脸兴奋的拿着一本期刊冲进了数学研究中心。 “快看，你的这篇《克拉茨猜想全过程证明》被刊登在了第一篇，就连封面，都被克拉茨猜想和你的名字占据！” 田方一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期刊，脸上掩饰不住的激动，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这篇论文是田方一发的呢。 “之前不是说要下一期才能发出来吗？没想到居然这期就发了，这说明你的证明获得了认可，你真的证明了克拉茨猜想。” “嗯。” 林墨表情平淡的应了一声。 “你……” 田方一看着淡然的林墨。 “你怎么一点也不兴奋？” “虽然之前你再水木做了报告，可那毕竟是在国内，来的也大多是国内的学者，可是这次不同，《数学学报》的发表，证明国际学界承认了你的成果，承认了你证明了克拉茨猜想啊！” 田方一以为林墨没明白这其中的意义，解释起来。 可林墨脸上的表情依旧没有波动。 “这可是克拉茨猜想啊！数学界百年未解难题啊！” “早都知道的事情有什么好兴奋的？” “早都知道？” 林墨拿起鼠标，操作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田方一。 田方一看过去。 只见屏幕上是一封邮件。 邮件的内容看起来像是道歉，对方先是连番的表示了歉意，然后说会在最近一期的《数学学报》上发表林墨的论文，，并表示日后林墨的论文，都会给予开放绿色通道，尽快审稿，以最快的速度发表在最近一期的期刊上，同时，对方还向林墨发出邀请，邀请林墨参加由《数学学报》九月在斯维登皇家学院组织的学术论坛，请他去对克拉茨猜想的证明过程做报告。 邮件的发件人叫艾尔·马德森，《数学学报》的主编。 田方一张大了嘴巴。 自己想在《数学学报》这种顶刊上发一篇论文都不可得，而到了林墨这里，看起来反倒像是人家求着林墨发论文一样。 这做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难怪林墨一点也不兴奋，这就好像自己在国内期刊发论文一样，想发就发，那确实是一点兴奋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田方一那点兴奋劲也迅速被浇灭，冷静了下来。 “好吧，那九月份的学术论坛，现在才六月底，还有时间，你提前好好准备一下，那面对的可是全世界的数学家，别出了什么纰漏，到时候我和你张老师都陪你去。” 却不想，林墨却摇了摇头。 “我不打算去。” “你不打算去？” 田方一有些不能理解，这么好的露脸机会，你竟然不打算去？这是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现在送上门来，你居然说你不去？ 这就好像一个黑丝美女在你面前摆出各种诱人姿势，等你予取予夺，可是你却将美女推开，表示我不感兴趣。 田方一表示，我不理解。 “九月份就开学了，我还是个学生，我不想耽误课程和学业，我还准备拿优秀，拿奖学金呢。” 田方一再次张大了嘴巴。 这理由，说的好有道理…… 有道理个鬼啊，田方一很想说，以你现在取得的成绩，我一个数学系系主任都给你打下手了，你还上什么课，谁还能教的了你？ 拿优秀？拿奖学金？你要想要，我直接给你，别人都说不出一个不字来。 田方一张了张嘴，还是把话咽了下去。 他不信以林墨的情商，不明白这些，要真是这样，他也不可能在哪天的晚宴上，把水木大学一众大佬哄的开心，所以林墨这么说，肯定是有他的理由，只是不想告诉自己罢了。 既然人家不想说，自己再追着问原因，就显的自己情商低了。 这就是田方一还不够了解林墨，要是换了张启华，一定会告诉田方一，你听他编，他就是懒的跑那么远，不愿意折腾罢了。 “好吧，你决定了就好。” “那我走了，我要把这篇论文拿去给校长看，这下子看他还怎么说。” “你放心，我一定把能争取的都给咱们数学研究中心争取回来！” “对了，还有关于悬赏的领取，有了这篇论文，一切都有据可依了，我这就着手安排，把能领的奖金都给你领回来。” 听到这话，林墨挑了挑眉。 这么看来，这篇论文也确实有值得开心的地方嘛。 不过，看着转身要走的田方一，林墨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主任，这顶刊论文的补贴，我这次应该能拿到了吧？” 田方一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哭笑不得，你说你一个马上都能拿到千万悬赏的人了，还在乎学校这三瓜两枣的补贴？ “能，肯定能，放心吧！” 林墨点了点头。 “那就好，对了，主任，我把这次证明克拉茨猜想的方法，也总结了一下，发给了《数学学报》，应该下期就会发出来，学校不会算我一搞多投，能给我两份论文补贴的吧？” 听到又有一篇顶刊，田方一先是一喜，随后则是有些无语。 人家想发一篇顶刊千难万难，可到了你这里，发顶刊和喝凉水一样简单，你还让不让人活了？ 难道这就是天才与自己这种普通人的区别？ “能，证明过程是证明过程，方法是方法，这自然不能算是一稿多投，该有的补贴肯定都会有。” 说完田方一赶忙闪身出了门，他怕自己再呆着这里，会受不住刺激，血压飙升。 听到有论文补贴，林墨的心情也好了不少，脸上也带上了一丝笑容。 “一篇顶刊补贴二十万，这要是一个月发两篇，那就是四十万。” “不不不，这论文要发在下期，所以只能算一个月一篇，我要是保持这个效率，保证每月一篇的话，那一年就能有二百四十万。” “这么算算，我也是能能轻轻松松迈入年薪百万门槛行列的人了！” 想到这里，林墨摇了摇头。 “我这么辛辛苦苦的肝，也才不过年薪百万啊，真不知道那些年薪更高的，他们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不吃不睡时时刻刻都在肝吗？” 第75章 你别光整虚的，来点实际的啊 第75章 你别光整虚的，来点实际的啊 田方一办事的效率很高。 下午两点，校长齐振海带着校办公室主任、校宣传处主任，以及各种扛着长枪短炮的宣传人员，在田方一的陪同下，走进了数学研究中心。 “张启华老师，林墨同学，你们辛苦了！” 齐振海满脸笑容的和张启华、林墨握手。 “你们埋首科研工作，勤奋努力，不计个人得失，解开了百年未解的难题，作出了如此耀眼的成就，对学校作出了巨大的贡献，你们居功至伟，功不可没啊！” “今天我代表学校，感谢你们，当然，为了表达学校对你们在科研工作上作出的巨大贡献，校委会研究决定，给予你们嘉奖。” 说着齐振海从工作人员手中接过连夜赶制的奖状和锦旗，颁发到了张启华和林墨手中。 然后齐振海跟张启华和林墨站在一起，对面闪光灯一阵直闪。 就这？ 然后呢？没了？ 上次还带还有二十万元奖金呢，这次就只有奖状证书？ 所以我二十万的论文补贴没有了？ 林墨看着已经开始走起了拍照流程，不由的心下疑惑。 林墨不由看向站在对面，一脸笑容的田方一。 田方一看到林墨的验收，微微摇头，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见状，林墨也将心放了下去，有田主任出马，自然是不能让自己和张老师吃了亏的，不然他也不会是现在这幅表情了。 “张老师，恭喜你。” 这时，齐振海又从身后的校办主任手中接过一本红色的荣誉证书，递给张启华。 “张老师，鉴于你所作出的成绩，经过职称委员会的评审，你的教授职称已经下来了。” 不下来不行啊，几个月功夫，人家发了两篇顶刊，开创了东山大学数学系，乃至于国内数学界的先河。 毕竟别说两篇了，不算这两篇论文，国内上一次发表顶刊，还要回溯到五年前。 张启华算是打破了学界记录，如果有这这种记录的话。 虽然第二篇论文严格意义上来说，不算是张启华的，但是他也挂了个通讯作者的名头，学界通常默认通讯作者的地位是高于第一作者的。 更何况，第一作者还是他的学生。 学生如此，做老师的还能差了？ 所以，在齐振海看来，这张启华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是东山大学的宝贝，这样的人才万一要是被人挖走了，东山大学得后悔死， 尤其是田方一三不五时的跑来跟他说有人来挖张启华，还有鼻子有眼，包括东海大学的院士，都不惜亲自前来邀请，这让齐振海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 所以在确认了这篇论文后，齐振海马不停蹄的催促职称评审委员会，加急把张启华的教授职称评了下来。 发完张启华的，齐振海又将一本荣誉证书递到林墨手中。 “林墨同学，鉴于你作出的突出贡献，校委会决定，授予你年度优秀三好学生称号，希望你再接再厉。” 呃，我这还没入学，就年度三好学生了？ 林墨面色古怪。 不过，就这？ 你别光整这些虚的啊，来点实际的啊。 林墨满怀期待的看着齐振海。 齐振海却没有领会到林墨的眼神。 拉着张启华和林墨的手，絮叨起来。 “张老师，林同学，你们很好，看来当初我在校委会上力排众议，支持成立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决策是正确的嘛，只是没有想到，这才短短的两个月时间，你们就完成了如此重大的研究成果，你们可是给我带来了大大的惊喜啊！” 林墨不由翻个白眼，上次来你好像不是这么说的，你好像说的是校委会一致同意来着，怎么就又成你力排众议了？ “张老师，林同学，感谢你们对学校作出的贡献，希望你们能够再接再厉，再创佳绩，要是有什么困难要求，也可以随时和我提……” “齐校长，你看，我们数学研究中心，这办公环境，属实有些简陋啊，谁能想象，在这么狭窄简陋的环境里，我们的研究人员，克服万难，居然作出了这么重大而突出的贡献，你看看，这墙，都掉皮了……” 田方一似乎就等着齐校长这句话，不等齐振海说完，就接话道。 说话的同时，田方一还特意走到墙边，用手指在墙上扣了一下。 其实这话应该张启华来说，效果会更好，只是张启华太老实，让他干这事，着实有些为难他，无法，田方一只能亲自上阵。 齐振海看着那光鲜的，刚装修没两月的雪白墙皮，就这么被田方一扣下来一块，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不过此时当着镜头的面，齐振海自然不好反驳，只能配合的点了点头。 “是啊，我们的研究人员条件太艰苦了，不过，张老师，你放心，新的实验楼已经竣工了，我这就跟校委会去申请，说什么也要给你们要一层来，为你们改善办公环境，不能让我们的研究人员吃苦受罪寒了心。” 这其实原本就是上次齐振海答应的事，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就没影了，田方一追着齐振海说了几次，齐振海都打太极，把这事给带了过去。 现在不过是田方一逼着齐振海，将当初许诺的事项兑现罢了。 “感谢校长，学校这么关心我们，给我们提供如此优渥的工作环境，我们定然会不骄不躁，再接再厉。” “对了，还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校长，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林墨同学，在数学方法的研究上有了一些想法，为此他写了一篇论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下一期的《数学学报》上，您就能再次看到我们林墨的论文了。” 齐振海瞳孔猛的放大，要不是现场人多，他还要维持自己的形象，他都要直呼好家伙了。 他很想问问，这《数学学报》是你们数学研究中心开的吗？想发就发？ 你们这发顶刊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但是他也知道，田方一不会在这样的事情上开玩笑。 “好好好！老田啊，你准备一下，这两天你们就搬到新的实验楼去吧，到时候，通知我一声，我去给你们剪彩！” 第76章 规划 第76章 规划 “田主任啊，就这？” 送走了齐振海一行人，数学研究中心只剩下林墨、张启华和田方一三人。 林墨指了指桌上的奖状和荣誉证书，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 田方一明白林墨的意思，哈哈一笑。 “林墨别急，容我慢慢说。” “来来来，趁着今天人齐，我们数学研究中心全体员工都在，我们开个全体员工大会，我跟你们好好说一说这次的收益，以及我们讨论一下研究中心的下一步发展规划。” 林墨和张启华齐齐翻个白眼。 一共就我们三人，你还整个全体员工，搞得好像有很多人似的。 “我跟你们说，这次，我可是从齐校长那里要了不少好处来。” “首先，刚才你们也听到了，我们马上就有新的办公室了，新建的实验楼一整层，足足有1000多平米，以后都将是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了，我去看过了，都已经装修好了，那边的条件更好，更现代化，场地也跟宽敞。” “像林墨你以后完全不用担心，没有地方进行演算，我让他们专门装修了一间办公室，四面墙都是白板，你可以随时在墙上进行演算，足足上百平米，绝对不用担心不够写的。” “而且我还申请到了一台最先进的服务器级计算机，以后有大型的计算任务，都可以交给它。” “还有林墨，我帮你把助理研究员的助理两字去掉了，现在你可以享受正式的研究员待遇，算是咱们学校的正是员工，算工龄，可以拿工资的那种哦。” 田方一朝林墨眨了眨眼。 这让林墨有些意外。 “哦？那每个月能够拿到多少？” “唔，大概6、7000的样子吧。” 2000到6000，倒也是有个大幅提高了。 林墨满意的点了点头。 钱不钱的无所谓，但是谁不想升职加薪呢？ “然后，我们的两个项目申请，也已经获得了批准，相关的项目资金也很快就能到位。” “还有……” 田方一眉飞色舞的，一项一项的数着争取到的好处。 “还有，更重要的，我跟学校又申请到几个编制名额，咱们数学研究中心也可以扩编了，毕竟咱们现在项目多了，总不能指着林墨一个人扛起所有不是？” 田方一以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张启华也点了点头。 “当然，肯定还是以林墨你为主，我只是想招几个人，帮你分担一下，省的你太辛苦。” 怕林墨误会，田方一刚忙补充一句。 林墨倒是无所谓的耸耸肩，他对自己非常有自信，别人做项目肯定没他快，谁让他有系统呢。 “所以，说到这里，我们需要好好规划一下，我们数学研究中心未来的规划。” 说完田方一看向林墨。 张启华也看向林墨。 虽然田方一和张启华两人一个是中心的主任，一个是副主任，可是在他们心中，林墨才是中心的核心，所以，此时都将目光放在了林墨身上。 林墨想了想。 “田主任，张老师，我是这样想到，咱们中心毕竟叫数学研究中心，所以日后的工作中心自然还是落在数学研究上。” “我认为我们现在保持一个长期项目，一个短期项目的模式比较合理，把长期项目作为战略目标，攻坚克难，短期项目尽快出成绩，拓展名声。” 田方一点了点头。 “那你这个长期目标和短期目标的标准是什么？” “标准嘛……” 林墨沉吟了一下。 “长期目标我觉得就选千禧年七大难题好了，短期目标嘛，就从个科学难题：数学篇里选就行。” 田方一和张启华对视一眼，两人直咧嘴。 不愧是你林墨，你还真是敢想啊，我真是多余一问。 长期项目咱就不说啥了，你确定个科学难题是短期能够完成的吗？ 不过田方一和张启华没有说什么，无条件相信和支持林墨就好了。 “对于人才引进方面，你们有什么想法？” 田方一问道。 林墨摇了摇头，他之前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暂时没有什么主意。 “我觉得首先要人品过硬，其次要学术水平高，然后年龄上，越年轻越好。” 倒是张启华提出了几点意见。 田方一翻了个白眼，你看看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这样的人才谁不想要？咱们中心能吸引的过来人家吗？ “那考察人才这个艰巨的人物，就交给老张你了。” “我系了还有一堆的事，实在是分身乏术。” “我相信你的眼光，你既然能发掘林墨这个天才，那想来你也能发掘其他的人才。” 田方一直接一摊手，将这个棘手的活推给了张启华。 张启华张了张嘴，却没想到反驳的理由，只好最终点了点头。 “对了，老张，让你给林墨找屋里老师的事，怎么样了？” “我可是听物理系主任跟我念叨来着，你天天泡在人家物理系教研室，拉着人家物理系的老师们聊天谈心，已经严重影响了人家正常的教学工作。” 田方一调侃道。 张启华老脸一红。 “我……我这不是为了严格把关，宁缺毋滥，想要给林墨找个好老师嘛。” “那你找到了吗？” “快了，快了……” “诶，对了，老田，我们克拉茨项目算是完成了吧，是不是可以结项了？” 张启华找了个事项，转移了话题。 “嗯，你不说我差点忘了，是该结项，你最近把相关材料准备准备，提交上去吧。” “对了，提交之前，记得把项目资金都报销出来，你看看新办公室那边还需要添置什么，该买买，该花花，不然结了项，可就没法报销了。” 没办法，现在的科研经费管理方式，也是实属麻烦，是按实报实销核算，你要是实验室什么的还好，买个实验设备什么的就报了，可是数学研究呢，一支笔几张纸，顶多买几天计算机，再就没花钱的地方了，这想要把经费提取出来，那可真是费老劲了。 开局一支笔，剩下全靠编。 要不大家不爱搞数学研究呢，国内的数学水平上不去呢。 第77章 你管这叫刚子 第77章 你管这叫刚子？ “林墨，这位是单刚老师。” 张启华领着一个人来到林墨面前。 林墨抬头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却让他呆住了。 因为眼前的人确实太抓人眼球了。 来人身材纤细苗条，面容姣好，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此时正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最重要是的这位单刚老师，拥有与她纤细所不相匹配的实力。 张启华自然不是一个看脸的人，可是此时看到单刚老师，还是不自觉的升起一丝好感。 是的，单刚老师是名女性。 “咳咳。” 张启华咳嗽一声。 “单老师是我帮你找的物理老师，你有什么物理上的问题，都可以跟她请教。” 你确定这个看起来比我大不了两岁，外貌姣好的人，是来教我的？ 俗话说的好，智慧和美貌无法并存，她的美貌已经逆天成这样了，那智慧…… 你确定她能教的了我物理？ 林墨并没有歧视的意思，只是单从外表来看，林墨表示了深深的怀疑。 你该不会是被人家的外貌所吸引，这才…… 林墨目光奇怪的看了张启华一眼。 张启华显然读懂了林墨眼神中的意思，不由脸一红，忙开口解释道。 “林墨，你别看单老师年轻，可单老师的水平却非常的高。” “她可是燕北大学物理系博士，以极其优异的成绩，提前两年毕业，是我们学校花费不少力气，重点引进的人才，入职不到3年，便已经发表多篇重要论文，如今已经取得了教授职称。” 知道单刚的履历的时候，张启华都惊了。 他实在没想到东山大学还有这么优秀的人物呢。 张启华在物理系考察了数天，几乎是将物理系的每位老师的性格脾性，学术水平，人品背景都摸了个低调。 在横向纵向多番对比之下，最终选定了单刚。 她之所以选单刚的原因有很多。 首先，单刚的学历，足以证明他的学历水平。 众所周知，燕北大学的物理系在国内首屈一指，单刚在北大物理系本硕博一路读上来，并且因为成绩优异提前毕业，这绝非一般人所能做到。 尤其是跟东山大学物理系的其他老师比起来。 张启华不是诋毁东山大学物理系的其他老师，但是论毕业院校和水平，单刚确实完爆他们。 简单的说，单刚是个天才，在物理方面有极强的天赋，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其次，是单刚的年龄优势。 单刚很年轻，甚至只比林墨大四岁，今年不过才二十八岁，以这样的年纪，就能有现在的成绩，拿到副教授职称，说明单刚不只有天赋，还很努力，思维很活跃。 这些日子和林墨的相处，张启华越发的感受到自己的无力。他时长感觉自己跟不上林墨的思维，他很怀疑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年纪大了的原因。 所以他找单刚，便是看中单刚年轻，思维灵活，想来跟林墨同为年轻人，能够更好的沟通。 不像物理系其他那些老教授，水平自然是有的，可是思维僵化，让他们来教林墨，别说效率，怕是沟通都很费劲。 而且林墨思维跳跃，他怕那些老教授跟不上林墨的思路，直接脑梗过去，那罪过可就大了。 而单刚不同，她很年轻，和林墨一样，也很天才，天才和天才沟通起来，应该会很顺畅。 当然，最重要的是研究方向。 是的，单刚的研究恰好是流体力学方向，正好与林墨要研究的n-s方程相契合。 到时候把单刚拉入项目小组，甚至加入数学研究中心，这样作出的成果，都归项目小组所有，也不担心单刚会有什么学术不端的举动。 毕竟人品这种事，是没法通过几句聊天能够考察出来的，所以想要杜绝学术不端的问题，那便只有靠利益，将对方拉上自己这条船，利益共享。 所以，话又说回来。 既然要利益共享，那就要选一个有潜力的，不仅仅是能在这一个项目里发挥所用，而是能够在未来，为研究中心持续带来贡献。 所以在张启华在物理系寻摸一圈后，单刚完美的符合了他所有的要求，年轻，有实力，有水平，潜力无限。 最后，也是最终要的，张启华才没有什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什么的想法。 林墨了然，他突然想到 “林墨，你好，我叫单刚。” 在张启华介绍完后，单刚朝林墨伸出手去。 “单教授，你好。” “不用这么客气，怪生分的，我们以后还要合作，叫教授什么的，疏离感太强了。” “这样吧，你可以叫我刚子。” 噗。 林墨差点没忍住。 你管这叫刚子？ 你这么有实力，你叫刚子…… 这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等等，合作？ 我不就是找个物理老师吗？ 林墨不由看向张启华。 张启华咧了咧嘴角。 “是这样，林墨，单老师很优秀，我想可以让她一起参与到我们中心的研究项目里来……” “呵呵，张老师，不用说的这么委婉。” 单刚直接打断了张启华的话。 “张老师到我们物理系泡了好几天，谁都知道他想干什么。” 听到这里，张启华一阵尴尬，感情你们都知道，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逗我玩呢？ 张启华突然觉得，自己以后在物理系抬不起头来了。 “我呢，听说了林墨你的成绩，特别是知道了你在水木报告会上的表现，我觉得你挺有意思，于是跟张老师毛遂自荐，当你的物理老师，当然，我是有条件的……” “我的条件就是，能够加入你的研究项目。” 单刚毫不避讳的将她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看的出来，人如其名，单刚是个很直很刚的人。 “如何，还需不需面试一下我什么的？” 单刚看着林墨，跃跃欲试。 林墨看着单刚，想了想，摇了摇头。 “面试什么的就不用了，不过，单老师怎么知道我在水木报告会上的表现？你去现场了？” “没有，是我的导师跟我说的。” “对了，我的导师叫陈尚远。” 林墨一阵无语，得嘞，破案了，原来是熟人介绍。 等等，不对啊。 “陈院长不是水木数学系的吗？怎么……” 第78章 欢迎你的加入 第78章 欢迎你的加入 一个燕北大学物理系的博士，却说自己的导师是水木大学数学系的教授，这怎么听怎么不对。 林墨不由发出了自己的疑问。 对于林墨的疑问，单刚似乎早有预料，很是轻描淡写的说道。 “哦，我博士之前是在水木跟着陈老师学数学的，后来觉得物理有意思，就去隔壁读了个博士，毕竟在一个环境待久了，就想着要换个环境。” 单刚耸了耸肩，把换个专业，换个学校说的就像是喝杯水一样的简单和自然。 不由，由此可见，单刚的水平。 无论水木还是燕北，都是一顶一的国内顶级学府，能在这两所学校随意跳转，可见单刚的实力。 林墨：…… 张启华：…… 见林墨不说话，单刚以为林墨不信，再次开口道。 “对了，陆筱彦你认识吧，我跟她是同一届的同学，我和他都是陈老师的学生。你要是不信的话，我打电话给她，让她来证明一下。” 说着，不等林墨开口，单刚已经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喂，刚子，啥事？” 电话中传来一道声音，林墨已经听出来，正是那天晚宴上的陆筱彦的声音。 林墨：…… 感情你还真叫刚子啊，不是说笑啊。 “喂，燕子，我这被面试呢。” “打电话给你，是想让你给我做个证明。” “啥面试，就是面试给那个被你夸上天了的天才林墨打下手的面试呗。” “怎么样？我也不知道啊，我这可忐忑着呢，万一人家看不上我怎么办？” “我怕我这点水平，人家看不上啊。” “你跟他熟，要不你帮我说说好话？” 林墨嘴角抽了抽。 姑奶奶，求你别说了，面试通过了，我要你了，行了吧。 单刚说着说着已经将手机递到了林墨耳边。 当着单刚的面，林墨跟陆筱彦也不好多聊，客套两句，将手机还给单刚。 “怎么样？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或者需不需要出个题，考考我什么的？” 单刚问道。 林墨看向张启华，张启华则把目光抛了回来，将决定权抛回给林墨。 林墨想了想，人家有陈尚远和陆筱彦这份关系在，就算直接自己跑来要求加入研究中心，看在陈尚远和陆筱彦的面子上，也很难拒绝。 更何况，人家实力过硬，放在东山大学物理系，一个能打的都没有，人家也没有一上来就硬摆关系，要凭关系加入，而是在张启华多方考量之后选定。 所以于情于理，林墨都没有不同意的道理。 而且，这单刚不仅仅精通物理，而且能当陈尚远的弟子，这数学方面的造诣也定然不浅。 一个即精通数学，又精通物理的天才，林墨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 “单老师，欢迎你，加入我们数学研究中心。” 林墨朝单刚伸出手来。 “谢谢。” 单刚明显的松了口气，仿佛真的如她所说一般，很忐忑。 单刚跟林墨手握在了一起。 “说了不要那么生分，叫我刚子就好。” “我很高兴加入咱们数学研究中心……” “这真是太好了，我早就听说咱们中心研究经费充足了，你们不知道，在物理系，想要申请点研究经费有多难，我跟你们说……” 林墨：…… 不是，刚子你这也太直了点吧，这入职协议、合同什么的都还没签，你就直接把自己当自己人，这么直白的说这个，真的好吗？ 张启华嘴角再次抽了抽。 这也是张启华决定选单刚的一个原因，先不说单刚的学术水平，根本不需要去做学术不端的事，就说这人的性子，实在是太直了，有什么事都藏不住，你说这样的人会学术不端？那她也得有能藏的住的能力才行啊。 这样子，还没等不端呢，自己就先说出来了，还怎么不端？ “单……” 林墨刚要开口，就被单刚一个眼神瞪了过来。 “刚……刚子，看你的履历，这么优秀为什么不留在燕北或者水木，怎么会来东山？” “燕北和水木虽然好，但是却不是我的家……” “什么意思？” “呆腻了，帝都太卷了，还是东山这里适合生活，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我是东山人。” 好家伙，你倒是坦白。 听起来这单刚老师，是想要安逸的生活？ “可是你也知道，我们做起研究来，这难免没日没夜，这似乎不符合刚子你的生活理念？” 却不想单刚摆了摆手。 “无妨，偶尔卷一卷，我也不是不能接受，再说了，我就是个打下手的，再卷能卷到哪去？” 张启华看了单刚一眼，心里默默的祝福单刚，希望她日后还能保持自己的这份天真。 “对了，刚子，问你个冒昧的问题，你为什么叫单刚？这名字听起来，一点也不……” 林墨实在压不住心头的好奇。 “这有什么，我爸从小就想要个儿子，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把名字起好了，可是哪成想，天不遂他愿。” 林墨张了张嘴，这理由，好吧，很合理。 “好了言归正传，我的工作是什么？” “研究n-s方程吗？现在进度如何，我们从哪开始？” 一连串的话语从单刚嘴里蹦了出来。 林墨对单刚有了新的认识，不仅性子直，还是个话痨。 而且就冲这工作态度和积极性，林墨怎么都觉得这和刚才说太卷的，完全不是一个人。 林墨和张启华都是话比较少的人，平时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如今有了单刚的加入，感觉办公室的氛围都活跃了几分。 “呃，这个……” “目前项目还没立项，我们还在做前期的准备工作。” “准备工作？” “哦，我明白了，给你补物理课是吧，这个好说。” 说着单刚不知道从哪里搬出两本大部头来，咚的一下放在桌面上。 “来，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先把这两本书看完了，等你看完，你的物理也就入了门了，当然，你要是有不懂的随时可以问我。” 不是，刚才没看你拿东西进来啊，你这是从哪变出来的？ 林墨扫了一眼两本书，看起来像是纯英文的，一本叫《伯克利物理学教程》，一本叫《费曼物理学讲义》，看起来非常的厚，目测每本起码500页以上。 林墨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你就是传说中过年给晚辈送礼，送《三年高考五年模拟》的人？ 第79章 刚子的震惊 第79章 刚子的震惊 “刚子，书还你。” 林墨已经逐渐适应了刚子这个称呼。 “你……看完了？” 单刚有些惊讶的看着林墨。 这才多久？这两本书，自己昨天才给他吧？这才一天，就看完了？ 而且自己给的这两本教材，可是纯英文版的。 单刚眼神中带着几分怀疑。 “嗯，看完了，确实是不错的两本书。” 确实不错，一本贡献了一个金色气泡，一共6点学科值，充分说明这两本书的价值。 “这一章，讲了什么？” 单刚有些不信，随手翻开一页，向林墨问道。 “矢量积分运算，斯托克斯定理，关于围绕一正方形的环流……” 林墨扫了一眼，就直接将内容说了出来，巴拉巴拉的，把整个内容说的清楚明白，其中还夹杂着一些他自己的理解和想法。 这些想法甚至比书本上的内容还要深入。 单刚瞪大了眼睛，依旧有些难以相信，又将另一本翻开，随手指了一页。 “这页呢？讲的什么？” “麦克斯韦方程组在自由空间中的解，三围波，关于……” 林墨再次顺畅的回答出来。 单刚依旧不死心，又挑了几页向林墨提问。 林墨都回答的异常流畅，毫无阻滞，半点犹豫都没有。 “你真的看完了！还看通透了！这怎么可能？” 单刚有些震惊。 “这很难吗？” 林墨有些奇怪的看着单刚。 “这不难吗？” 单刚看了一眼听到他们说话，从里间出来的张启华。 “张老师，你觉得这难不难？一天时间看完两本纯英文，超过1000页的教材，这可能吗？” 张启华抽了抽嘴角。 我干嘛要出来？ 我不应该在这里，我应该在车底。 “这个，还好吧……” 张启华早都适应了林墨的强悍，所以早已经麻了。 看着张启华满脸的淡定，仿佛这确实没多难的样子，单刚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她记得自己当初学习这两本教材的情况。 那是她准备考隔壁物理系博士的时候，物理系的导师，当时丢了这两本书给她，说是让她把这两本书看懂，补补物理基础。 因为她是学数学的，物理虽有学习，但是并没有继续深入，想要考物理专业，基础就有些不够了。 她当时拿到这两本教材，可是足足花了近两周的时间，才将两本教材完全看完，而等她彻底将两本书完全融会贯通，理解透彻，已经一个月过去。 可是现在？ 她刚才考了一下林墨，感觉林墨对这两本教材的已经完全掌握，成竹在胸，甚至在某些方面比她理解的还要透彻。 她还做了不少准备，等着林墨来问她问题。 可是哪成想到，林墨居然只用了一天的时间，就已经把这两本教材融会贯通，让她的准备打了水漂。 这么一对比，自己花了一个月时间才掌握的知识，人家一天就掌握了，自己是不是太笨了？是不是不是学习的料？ 不过单刚很快反应过来。 自己好歹也是堂堂水木大学数学硕士，燕北大学物理博士，怎么都跟笨扯不上关系吧？ 所以，那只能说明一件事，那就是…… 林墨是个天才，是个远超常人的天才！ 单刚之前光听老师陈尚远和同学陆筱彦说林墨多么多么厉害，她虽然不怀疑老师的话，但也仅仅认为林墨也就是在数学上天赋很高。 可是现在看来，自己的认识浅薄了。 这哪里是数学上有天分，这物理上也天赋强的过分。 对了，还有英语，这两本书虽然是入门级的教材，但是纯英文的教材，还是有一定入门门槛的，英语没个六级，读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 可是人家不仅毫无障碍的读完了，还只用了一天时间。 这说明林墨的英语水平也得是远超同龄的。 而且他好像一直专注在数学研究上吧？哪里来的时间学习英语？ 单刚想到之前看过林墨的履历，他曾经备考了三年，所以他的英语，该不会是考研备考备出来的吧？ 现在考研英语要求这么高了吗？ 单刚有些茫然。 单刚要是知道，林墨英语达到现在的水平，仅仅用了7天，单刚大概更得疯了。 不过，就算如此，林墨还是给单刚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单刚想到林墨这才刚研一，哦，不对，这还没正式开学，他还只能算准研究生。 单刚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这还是人吗？是不是有些天才的过分了？ “刚子，接下来，我该读什么书？” 林墨的话，将单刚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单刚翻开笔记本，找到其中一页，上面似乎已经写了一些东西，单刚又拿起笔在其后补充起来，然后将这一页撕下，递给了林墨。 林墨扫了一眼，那上面列了不少书名。 h. goldstein：ssical mechanics 热力学与统计物理 j. d. jackson: ssical electrodynamics prof david tong''s lecture notes 广义相对论导论 …… 一共十多本，几乎涵盖了物理学中力学、热血、电磁学与电动力学、光学、相对论、量子理论等等一系列的物理门类。 这本来是单刚为林墨之后学习准备的，只是还没有完全列完，只是刚刚开了个头。 “你接下来看这些，学校图书馆应该都有，你要有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后面这句，单刚说的都有些不自信了。 “好的，谢谢刚子，我会尽快看完的。” 拿到书单，林墨跟单刚道了一声谢。 不过他并没有立刻前往图书馆，而是回到座位上，低头在纸上写写画画起来。 单刚有些好奇，不由走过去，想看看林墨在研究什么。 只见林墨面前的稿纸上，画着一些奇奇怪怪的图案。 单刚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 “这难道是拓扑结构？” 看了一会，单刚终于看出了一些苗头。 可是，不是要研究n-s方程吗？ n-s方程是个偏微分方程，求解偏微分方程用不上拓扑吧？这两个似乎并不相关吧？ 想到这里，单刚直接开口问道。 “墨子，你这是在研究什么？咱们不是要研究n-s方程吗？这个和n-s方程没关系吧？” 听到单刚的问话，林墨头也没抬的回了一句。 “不是n-s方程，这是另一个短期研究项目。” 第80章 怀疑 第80章 怀疑 “另一个短期项目？” 有n-s方程这种项目研究还不够，你居然还研究其他项目？ 你这是精力太多？还是太过狂妄自大啊？ 咱能不能专一一点，先紧着一个研究项目来？这样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只怕是…… 一旁的张启华怕单刚打扰了林墨的研究，走了过来，将单刚拉到一旁。 跟单刚大致的解释了一下。 一个长期项目n-s方程，一个短期项目傅里叶变换？ 听起来似乎很合理。 可是单刚却不这么认为。 她在数学研究中心呆了一天，对这里也有了一定的了解。 这数学研究中心一共就三个人，一个主任，因为还兼着数学系主任的工作，有一大堆的事情需要处理，平日里忙的根本见不到人。 一个副主任，之前能够天天泡在物理系教研室拉着人唠嗑聊天，看起来也不像是专心做研究的人。 所以，这数学研究中心真正做研究的，就只有林墨一个人。 一个人做两个项目，这怎么可能？ 虽然数学研究，不像物理那样要做实验，要多人配合。 但是数学研究也不是一个人就能完成的，尤其是像求解n-s方程这样的研究，其中大量的运算，推演，绝不是一个人能够做完的，这需要更多的人的协作。 就算林墨是个天才，能力超绝，一个人能完成这些工作，可一个人的精力和能力毕竟是有限的，能够全情的投入一个项目里，就已经很是难得，现在搞两个项目？ 单刚觉得这是瞎来。 还是说…… 单刚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有的实验室，为了研究经费，通常会申请一个大项目，获取研究资金，然后用这个项目的研究资金去研究其他小项目。 通常这种大项目都是那种国际性的难题，一时半会不可能出成果的，甚至三年五载都不可能出成果，甚至就根本出不了成果，等到最后提交成果报告的时候，就说大项目没有研究出成果来。 对于这种项目，上面也不可能对此进行苛责，毕竟国际上不也没有解决吗？要是国际上解决了，就说他们先我们一步，让我们的研究打了水漂，反正经费已经都花了。 好一点的，用这些经费来研究一些容易出成果的小项目，发论文，评职称，拿论文补贴。 坏一点的，索性就将这些经费挥霍了。 单刚越想越觉得数学研究中心很可能就是前一种。 所谓的n-s方程研究项目，只不过是个为了骗经费的噱头，大家都知道n-s方程的难度和意义，绝对称的上国际级的大项目，以林墨证明克拉茨猜想的成绩，这项目申请很容易获得审批，拿到项目资金。 而接下来就是实质性的挂羊头卖狗肉，用n-s方程项目申请到的资金，来研究着其他项目，以达到发论文、提升自身名望或者是赚钱的目的。 单刚摇了摇头，突然有些失望。 她之所以会选择加入，老师陈尚远的推荐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她的研究方向是流体力学，跟n-s方程非常相关，她也在做n-s方程相关的研究。 只是以她的资历，能够申请到的资金着实有限，难以为继，正好张启华去物理系招人，听说数学中心要做n-s方程方面的研究，她才毛遂自荐，想要加入进来，是真的想要在n-s方程上作出一些突破来。 可是现在看…… 她的想法有些天真了。 单刚突然对自己加入数学研究中心的做法表示了怀疑。 “单……刚子，怎么了？” 张启华看单刚沉着脸，没有说话，关心了一下。 “没什么……” 单刚摇了摇头。 “张老师，我有些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休息一下。” “去吧，去吧，身体要紧。” …… 林墨继续埋头自己的研究。 他面前的稿纸上，已经画了好多种图案，他此时正皱着眉，手中的笔在纸上不时的敲击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有些烦躁的将笔丢在桌子上。 “怎么了？” 听到动静，张启华问道。 “有个问题想不出来。” “我想通过佩龙树反推出一个拓扑结构，让它具有……” 林墨将自己的想法说给张启华。 张启华听了皱了皱眉，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对了，我记得上次在水木大学，那位比尔卡尔是拓扑方面的专家吧，你要跟他讨论讨论？” “嗯？” 张启华的话提醒了林墨。 林墨拿起手机，翻找到比尔卡尔的电话，拨了过去。 “嗨，林，你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 很快对面接了起来，电话里传来比尔卡尔有些意外的声音。 “是这样，我在研究一个问题，有些想不通，想跟你讨论讨论，找找灵感。” “哦？什么问题？” “我想通过佩龙树……构造出一个拓扑结构……让它具备……” “只是，怎么也无法满足单联通的条件……” “佩龙树？别告诉我你再研究挂谷猜想？” “是的，我确实在研究挂谷猜想。” “哦，我的天呐，你怎么会想要去研究那个？这玩意不可能研究出结果的……” “考切尔，我们还是说说，这个拓扑模型怎么构建吧。” 林墨打断了比尔卡尔的话。 “好吧，让我想想……”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 “你也许可以试试……” “不行，这个方法我试过了……” “那这样呢……” 林墨和比尔卡尔通过电话交流起来，只是电话里的沟通着实有限，有时一些想法，在纸上画的一些图形等，是无法用嘴描述的。 “这样吧，你等我，我买最近的一班飞机，去找你，我们当面讨论。” 比尔卡尔被林墨勾起了兴趣，直接作出了决定。 “好，我去接你。” 那边听到林墨的电话，有些意外。 “比尔卡尔要来？” “嗯。张老师，还麻烦你找个车，我们一起去接一下。” “好，好的。” “林墨，你说比尔卡尔来，要不要跟学校打声招呼？” “跟学校打招呼干嘛？” “那可是考切尔，菲尔茨获得者，那……” 林墨摇了摇头，打断了张启华的话。 “张老师，考切尔是来跟我讨论问题的，我和他都不想被打扰。” 第81章 你管这叫小研究 第81章 你管这叫小研究？ “这里……你也许可以考虑这样……” “嗯，我也觉得可以从这个方面着手……” “如果把这两个……” “再转换……” 比尔卡尔是傍晚到的，从接上比尔卡尔，林墨和他两个人就开始旁若无人的讨论起来，林墨还带了自己之前的一些草稿。 两人一边对着草稿，一边讨论着。 可怜张启华只能无奈的充当了司机。 就连回到学校，张启华准备请比尔卡尔去吃顿好的，都被比尔卡尔拒绝，让张启华去食堂随便打包两份盒饭来，然后跟着林墨到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里，继续热烈的讨论起来。 两人一直讨论到深夜，比尔卡尔才有些坚持不住，被张启华送回了学校附近的酒店，才算结束。 …… 第二天一早。 刚子打着哈欠来到了数学研究中心，她昨天一晚上都在纠结。 她觉得这个数学研究中心很可能就像她猜测的那样，靠大项目申请经费，研究小项目。所以她所期盼的开展n-s方程的研究，大概率是不可能的了，这让她有些失望。 特别是她这些天呆在中心，根本没有看到中心开展过任何n-s方程方面的研究，她呆在数学研究中心显的无所事事，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之前她是抱着数学研究中心经费充足，可以更好的开展研究，不用为经费发愁，可是真正来到这里，她才发现自己似乎想错了，这数学研究中心经费是充足，可是却没有用在研究上。 看看这可以甩物理教研室几条街的办公环境。 整整一整层，超过一千平米的大平层，已经不知道是物理教研室的几倍了。 办公室宽敞明亮，装修一新，人均办公面积甚至超过了200平米，高档的办公桌椅，配备齐全的办公和生活设施，虽谈不上奢华，但是光是这些配套，给人的感觉就是在这里感觉就不像是在办公，而像是在度假。 张启华在和田方一商量后，在数学研究中心的装修方面可是下了一番功夫，参考国内外大型互联网公司，贯彻那种把办公环境打造的宜家宜居，舒适便利呃理念，将数学研究中心装修的低调而舒适。 单刚之前还觉得这办公环境真是好的没话说，可是现在在她看来，这些肯定都是花的研究经费，这让单刚更加认为数学研究中心没有把经费用在正途上，是对研究经费的极大浪费。 这点上，单刚想的确实没错，这装修的钱确实是从项目经费里出的。 没办法，之前中心立项了克拉茨猜想，在田方一的争取下，获得了一笔不菲的经费，可是现在项目都要结束了，可是项目经费却还一分没花。 这样是不行的。 这样后续的项目可就没法申请更多的经费了。 所以为了以后的项目，为了中心的发展，这经费必须都花出去。 没办法，最后张启华和田方一沟通了半天，才想出了这么一种，即不违规，又能将经费花出去的办法来。 齐刚现在觉得这个数学研究中心再呆着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己回去做自己的研究。 就是这办公环境，实在是太让人舍不得了。 鲁迅说过：生活太安逸了，工作就会被生活所累。 纠结了一夜，齐刚终于下定了决心。 她准备今天就去跟张启华说明，自己想要离开数学研究中心的想法。 可是当她推门走进数学研究中心，就看到一个外国人和林墨凑在一块，正在讨论着什么。 中心这是又招新人了？ 怎么还招了个外国人？ 咦，等等，这人怎么看的这么眼熟？ 齐刚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突然想起这人是谁了。 考切尔·比尔卡尔？ 他不是在水木大学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该不会他也…… 单刚满脑子疑惑。 正好这时，张启华领着早餐走了进来。 “来来来，林墨，考切尔，边吃边说。” 将早餐送到两人面前，张启华才转头看向单刚。 “刚子，你吃了吗？” 说着张启华递了一份早餐给单刚。 “张老师，这是……” “你说考切尔？林墨在研究上遇到一点小问题，便想跟考切尔探讨一下，哪知道考切尔嫌电话沟通不顺畅，就索性直接跑过来了。” 小问题？ 什么小问题需要和一位菲尔茨得主探讨，而且还让这位菲尔茨得主直接连夜打飞滴赶过来。 单刚有些看不懂林墨了。 “林墨到底在研究什么？” “嗯？” 张启华愣了一下。 “你不知道？” 单刚来数学研究中心已经有两三天了，张启华以为单刚已经对中心的情况有所了解，知道中心的研究项目，可是现在…… “我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吧？” 说过？ 单刚一脸的迷茫。 “对啊，他们现在讨论的是我们中心立项的一个短期项目，小研究，关于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研究。” 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研究？ 单刚更加疑惑了。 你当我没学过数学吗？我虽然是物理系的老师，可是我可是数学硕士毕业，傅里叶的变换是偏微分方程方面的问题，可是你看看这墙上…… 只见墙上画着各种不同的图形，形态各异，哪一点能看出来跟方程有关？ 你编的时候能不能编个好点的项目题目？ 一看单刚的神情，张启华知道单刚没有反应过来。 “挂谷猜想。” “什么？” 单刚愣了一下。 “等等，你是说他们在讨论的是挂谷猜想？” 单刚自然知道挂谷猜想，也终于反应过来。 傅里叶变化的限制性研究的一个突破口，就是解决挂谷猜想问题。 反应过来归反应过来，单刚心里却满是震惊。 你管挂谷猜想叫小研究？ 这是短期项目？ 挂谷猜想可是百年数学难题，比历史可比角谷猜想（也就是克拉茨猜想）的年头还要长。 别人百年都没有解决的问题，是你短期能够解决的？ 那你这个短期是多短？一百年吗？ 那什么才是长期项目？ 哦，n-s方程，单刚想起来了。 你这是觉得挂谷猜想比n-s方程简单？ 开什么玩笑！ 单刚瞬间不会了。 第82章 你们完成了挂谷猜想的证明 第82章 你们完成了挂谷猜想的证明？ “哦，林，这样不行，这是行不通的……” “拓扑根本无法解决单联通的问题。” “佩龙树看起来似乎可以，可是它不可能单联通，而且拓扑本身就不是一个单联通域，这就是个悖论！” “我们选择用拓扑来解决佩龙树的单联通问题，本身的方向就是错的。” “除非你将棍棒做成拓扑结构，可是这是不可能的，这跟挂谷猜想本身就是相矛盾的。” “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在这上面再浪费时间……” 比尔卡尔身子瘫在靠椅里，无奈的将手摊手在桌上，一脸的颓丧。 林墨拖着下巴，看着眼前他和比尔卡尔共同建立的拓扑模型，眉头深皱。 问题出在哪里呢？ 难道拓扑真的无法解决佩龙树的问题？ 林墨思考半晌，也没有什么好的主意，能够解决这个问题。 研究确实走入了死胡同，这几天林墨和比尔卡尔根据佩龙树，已经构建出了对应的拓扑结构，但是，就像比尔卡尔说的，这个拓扑模型，无法解决佩龙树不是单联通的问题，除非将挂谷猜想中武士那根棍棒做成他们涉及的拓扑结构。 但是这明显是不可能的，真这么做了，就违背了挂谷猜想的命题，就算能达到挂谷猜想想要的结果，却也不算证明了挂谷猜想。 那么舞动棍棒形成这样的拓扑结构呢？ 这在理论上存在可能，但是却是不现实的。 因为一名武士不可能在每挥动一次棍棒，在挥动前便先完成拓扑结构的构建。 换算成理论，也就是，棍棒不可能即完成拓扑结构的构建，又完成棍棒的180度掉头。 这就是所谓的单联通问题。 通俗来讲，就是不能保证棍棒始终有一个固定不动的点，就好像持有棍棒的武士的手一样，拓扑结构，不能保证武士的手能够始终保持相对的固定位置。 林墨挠了挠头，难道真的要像比尔卡尔说的放弃？ 那自己这些天的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 林墨想了想，决定再挣扎一下。 下一刻，林墨发动了敏锐天赋。 林墨脑海中迅速的闪过大量信息，猛的，一丝灵光划过林墨脑海。 他想到了之前和比尔卡尔讨论时，提到的用三尖内摆角方式去融合佩龙树，实现佩龙树的单联通，但是在多番尝试后，发现佩龙树的复杂，是三尖内摆角无法解决的。 不过佩龙树不行，不代表他和比尔卡尔构建的拓扑模型不行，如果将三尖内摆角和拓扑结合，用三尖内摆角画出拓扑结构，便能顺利解决单联通的问题。 想到这里，林墨直接动起手来，开始拿着白板笔在墙面的白板上写写画画起来。 一旁的比尔卡尔摇了摇头。 他觉得林墨这是再做无用功，是在浪费时间，但是他还是将目光投向了林墨的方向。 起先比尔卡尔还没有太在意，可是随着林墨的不断书写，比尔卡尔的目光慢慢从平淡转为凝重，又从凝重转为惊讶，最后脸上浮现出喜悦的神情。 比尔卡尔一下子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冲到林墨身边，不过此时的林墨还在继续的书写着，比尔卡尔没敢打断林墨，继续看着林墨。 林墨中间偶有停顿，比尔卡尔的声音则适时响起。 “这里，似乎可以这样……” 说着比尔卡尔抓起一旁的白板笔，也在一旁写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面对着白墙，时而书写，时而停下来思考，时而讨论两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林墨和比尔卡尔同时放下手中的白板笔，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完成了！” “竟然真的完成了？” 前一句是林墨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后一句比尔卡尔语气中依旧带着几分惊讶和不敢相信。 “什么完成了？” 单刚这两天一直心绪难平，思索着到底是不是自己错了，自己到底要不要辞职的事，最近都窝在办公室里发呆。 这时突然在安静的办公室内响起声音，不由的将单刚从思绪中拉了出来，下意识的就问了一句。 不过单刚很快反应过来，转头看向林墨和比尔卡尔的方向。 “你们完成了挂谷猜想的证明？” 单刚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不不不，不是我们证明了挂谷猜想，是林完成了证明，林真是个天才！” 此时的比尔卡尔，脸上依旧带着几分惊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墙上白板上密密麻麻的书写内容。 “不不不，考切尔，这份证明也有你的一份功劳，没有你，我们不可能证明它。” 林墨也回过神来，听到比尔卡尔的话，连忙谦虚的开口说道。 林墨可不敢居功，虽然他刚才动用了敏锐天赋，从大量信息中中剥茧抽丝获得了灵感，可是这些灵感其实早都已经存在于他和比尔卡尔的讨论之中，所以林墨觉得，现在能够证明挂谷猜想，离不开比尔卡尔的帮助。 “不不不，这是你的证明，我只不过是在其中提了一些小小的建议罢了。” 比尔卡尔是个实诚人，他觉得这都是林墨自己想出来的，就算没有自己，林墨迟早也能完成证明。如果非要说比尔卡尔做了什么，比尔卡尔觉得自己最多只能算是在旁边打了个辅助，帮林墨排除了错误答案，节省了一些时间。 而且刚才比尔卡尔都已经放弃了，并且还劝林墨放弃。要不是林墨没有听他的，还在继续思考，坚持研究，这么伟大的证明，很可能就被自己给抹杀了。 所以，比尔卡尔此时心中充满了愧疚和侥幸，愧疚于自己没有坚持，还劝林墨放弃，侥幸的则是林墨没有听自己的，才让这份伟大的证明没有被胎死腹中。 “不不，考切尔，没有你，我不可能完成这份证明，你看用三间内摆角这个想法也是当时你提出来的，所以，这份证明，你居功至伟。” 林墨是实话实话，他知道自己的灵感来源，所以对此也是不敢居功，还觉得是自己占了比尔卡尔的便宜，没有比尔卡尔，自己不可能证明挂谷猜想。 第83章 张启华麻了 第83章 张启华麻了 林墨和比尔卡尔两个人相互推辞着，看的一旁的齐刚直翻白眼。 “够了！” 齐刚低吼一声，打断了两人。 “谁的功劳先不说，你们先说说，你们真的证明了挂谷猜想？” 齐刚脸上此时以后是满脸的难以置信。 那可是挂谷猜想啊，百年难题啊，多人数学家投入其中都没能证明，你们居然证明了？ 齐刚到不是怀疑林墨和比尔卡尔的能力，毕竟两人，一个刚完成了克拉茨猜想的证明，一个是菲尔茨获得者，他们已经用他们的成绩，证明了自己的优秀。 只是挂谷猜想是那么容易证明的？而且这才多久？ 齐刚记得刚才他问张启华的时候，张启华可是说过关于挂谷猜想的项目才刚刚立项而已，立项报告才提交没多久，结果这就证明了？ 齐刚不由看向张启华。 “张老师，我记得你说项目刚立项吧？” 张启华张了张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的第一反应也是，这不可能，这不是真的？ 不过他马上就想到，有林墨，还有一位菲尔茨获得者比尔卡尔在，这也没什么不可能的。以林墨和比尔卡尔的学术态度，肯定不会在这事上开玩笑。 所以，这是真的？他们真的证明了挂谷猜想！ 张启华一脸的不可思议，但又觉得合情合理。 只是这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点啊？ 你要这样，我写立项报告的速度，都快赶不上你们写论文的速度了，啊喂！ 感受到齐刚的目光，张启华咳嗽一声。 “那个，林墨、考切尔，我再确认一下，你们确定已经证明了挂谷猜想吗？” “是的，张老师，证明的过程都在这里。” 林墨指了指白板上的笔记。 张启华和齐刚凑过去，对着笔记看了起来。 “张老师，这里……” 白板上的字迹稍显潦草，过程有的也很简略，其中有些步骤，公式，非常跳跃，林墨怕张启华看不懂，一步步的开口为张启华讲解起来。 有了林墨的讲解，张启华和齐刚理解起来容易了很多，可就算如此，在一些地方，齐刚也会开口提问。 有时从一个公式突然跳转到下一个公式，在林墨和比尔卡尔眼中，一眼就看明白这其中的关联性和来由，可是对齐刚来说，却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林墨的讲解就非常的重要。 “综上所述，我们可以得出，在单连通域内，线段扫过的面积可以趋近于零。” “张老师，刚子，以上就是我和考切尔的全部证明过程，你们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没有？是否存在瑕疵和质疑点？” 四个小时后，林墨终于给张启华和齐刚把证明的过程讲解了一遍，同时虚心向两人求教，请两人提出问题。 毕竟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时候自己看，很难发现问题。 张启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基本上算是听明白，让他证明，他可能不行，但是他毕竟是数学系的教授，听还是能听明白的。 张启华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他觉得林墨的证明过程很完美，跳不出任何毛病。 所以，林墨和比尔卡尔是真的证明了挂谷猜想！ 至于齐刚，此时眼中还带着几分迷茫，她虽然也曾经是学数学的，但是毕竟后来投入了物理阵营，在数学方面没有继续深造，证明过程有些部分，她理解起来有些困难。所以，连证明过程都没完全弄明白，让她提问题，那就更指望不上了。 不过齐刚也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林墨和比尔卡尔是真的证明了挂谷猜想。 可是这…… 单刚看着林墨那年轻的脸庞，不由的有些沮丧。 她原本觉得自己挺优秀，也曾被人说是天才，可是此时跟林墨比起来，单刚半天没有觉得自己优秀的感觉，而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愚钝。 人家把猜想都证明出来了，自己却看不懂，听不明白，这不是愚钝是什么？ “张老师，刚子，你们还有问题吗？” 见张启华和单刚都没有说话，林墨追问了一句。 “没有。” 张启华和单刚齐声应道。 开玩笑，自己都看不懂，又怎么可能有问题？ “好的，既然你们没有问题，那张老师，我稍后会把证明过程整理成论文，发表出去。” “嗯，好，你发吧。” 张启华已经麻了。 这才多久？ 就算林墨是从在从燕北回来的飞机上，就确定了要对挂谷猜想进行研究，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才过去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准确的说，才两周多，十七天时间罢了。 十七天就证明了百年难题的挂谷猜想？不，甚至比这更短。 张启华现在总算明白，当初林墨为什么说这是短期项目了。 不到一个月就完成了证明，对林墨来说，这可不是短期项目吗？ 可是…… 人家其他学者做项目，所谓短期，也都在一年以上，长期项目更是按5-10年的规划来做。 你可倒好，短期项目还没要一个月。 张启华很想问问林墨，那你口中的长期项目又需要多长的时间？ 张启华麻了。 林墨给自己带来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好，等你论文发表，我就去申请项目结项。” 张启华说这句话的时候，还在想，自己去申请结项的时候，学校科研处的人会不会当自己疯了，或是以为自己实在诈骗？ 没想到林墨却摇了摇头。 “不，张老师，这个项目还没有完成呢。” “没完成？你不是都已经证明了吗？” “不，张老师，我们的项目是关于傅里叶变换的限制问题，之前我以为证明了挂谷猜想，就能解决这个问题，但是现在看来，这似乎是两个问题，我们虽然证明了挂谷猜想，可是对于傅里叶变化来说，我们的研究还没有开始，我们还需要更进一步的研究。” 林墨认真的说道。 林墨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挑战任务2：数学之心（1\/100）任务并没有得到完成的反馈。 林墨思索了半天，只能得出这个结论来。 第84章 第一笔悬赏来了 第84章 第一笔悬赏来了 张启华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说林墨搞错了项目？ 那张启华宁愿承认是自己申报错了项目题目。 毕竟挂谷猜想的名头，可比什么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研究，响亮而有噱头多了。 张启华甚至后悔，当初自己项目申报时，为什么不直接报挂谷猜想。 张启华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在不知道林墨能这么快证明的前提下，即使再来一次，面对傅里叶变换限制性研究和挂谷猜想两个题目，一向求稳的自己，也一定会选择前者。 自己还是太保守了，也许以后自己可以激进一点？ 张启华默默的想到。 不过现在林墨既然这样说，张启华也没什么好反驳的，他反倒稍稍松了口气，至少暂时不用去科技处，接受三堂会审了。 而另一边，齐刚有些风中凌乱了。 你这都解决了挂谷猜想这个大难题，还纠结什么跟原来申报的项目不符啊，就凭证明挂谷猜想的名头，你就是申报结项，学校谁敢反对啊？ 非但不会反对，反而还会大肆宣扬，甚至直接把你原本的立项申请都给你改过来。还需要再去研究什么傅里叶变换啊？ 齐刚会这么想，到不是缺乏学术精神，不尊重学术研究，而是经过这件事，她发现自己错的离谱，她完全低估了林墨的能力，人家根本不是什么挂羊头卖狗肉。 当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林墨这也算是挂羊头卖狗肉了，挂着研究傅里叶变换的旗号，研究着挂谷猜想。只是这个挂羊头卖狗肉，和齐刚所想的挂羊头卖狗肉有些不太一样。 齐刚终于意识到了林墨的价值，连挂谷猜想这样的百年问题，都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解决，而且人家林墨是明显有信心，所以才会立项为短期项目。 那n-s方程呢？按照林墨的定义，短期项目只用半个月、一个月的时间，那长期项目是不是，也用不了三年五载？ 这一刻，齐刚动心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拉着林墨开始n-s方程的研究，争取早日解决n-s方程的问题。 所以，齐刚不想林墨将时间花费在研究什么傅里叶变换上，而是想林墨现在就能投入到n-s方程的研究上来。 看着林墨又拉着比尔卡尔讨论起傅里叶变换的问题来，齐刚忍不住开了口。 “林墨，要不我们先研究n-s方程吧？” 林墨不由看向齐刚，不过还不等他开口，一旁的比尔卡尔面带惊讶的发出了声音。 “林墨，你要研究n-s方程？” “嗯，已经做了立项，不过……” “n-s方程有些难度，所以我想从基础入手，先把一些基础的方法心性的问题解决了，比如傅里叶变换，n-s方程是偏微分方程，想要求解，势必会用到傅里叶变换，所以，我想先从这方面下手。” 后面一句，林墨是看着齐刚说的，显然是在给齐刚解释。 齐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找不出任何反驳的理由，反倒觉得林墨说的好有道理。 比尔卡尔还在震惊于林墨准备研究n-s方程，那可是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啊，不过想想林墨之前还在研究挂谷猜想，而且还已经证明了，比尔卡尔又觉得林墨去研究n-s方程也不是什么好高骛远，不能理解的事情。 这让比尔卡尔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此时，整个办公室中，鸦雀无声。 就在这时，突然办公室的门打开。 “哈哈哈，林墨，好消息啊，好消息！” 田方一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众人纷纷朝他看去。 田方一一进办公室，看到比尔卡尔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比尔卡尔教授，你怎么来了？” 田方一这几天都在忙别的事情，没有到数学研究中心这边来，所以并不知道比尔卡尔来的事情，此时看到比尔卡尔一阵诧异。 “我跟林有些数学上的问题讨论，还有，叫我考切尔就好，叫教授什么的太生分了。” “哦哦，好好，考切尔，这边呆的还习惯吗？有什么需要的，你随时说。” “老张，考切尔来了，你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 听到田方一的话，张启华翻了个白眼。 你忙的跟啥一样，我跟你说了，又能怎样？ “老田，你刚才说有好消息，是什么好消息？” 张启华懒得跟田方一解释，直接转移了话题。 “哦哦，那可真是好消息！林墨，克拉茨猜想的第一笔悬赏奖金，也就是霍尔特实验室的100万美刀悬赏，对方已经答应支付了！不过……” 说到这里，田方一顿了一下。 “不过对方提出一个要求。” 林墨不由皱眉，这些机构，他们的悬赏任务都完成了，不按照承诺兑现奖金，还要提要求才兑现？当真是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什么要求？” “他们希望你能根据克拉茨猜想的证明，研究出一套算法来……” “算法？” “是的，是这样的，他们希望你能够基于克拉茨猜想建立一个类似于神经网络的算法出来，这可能跟他们正在开展的一项研究有关，但是具体的内容，也许是处于保密的原因，他们并没有说。” 研究一套算法？ 林墨皱了皱眉，证明克拉茨猜想和研究算法可完全是两码事。 “当然，对方表示，算法他们可以另付费用。只要你答应他们帮忙研究算法，便立刻兑现克拉茨猜想的奖金，至于算法的事情，另算。” 见林墨皱眉，田方一赶忙补充一句。 听到这话，林墨的没有才稍稍舒展开来。 “那算法方面，对方愿意支付多少费用？” “100万美刀，对方承诺只要你能研究出算法来，对方愿给予100万美刀的费用，当然，我觉得这个费用还可以谈，如何？要答应吗？” 田方一看着林墨，等待着他的答复。 林墨想了想，既然对方愿意额外付钱，这事倒也不是不能谈。 “行吧，既然这样，那就答应他们，不过……” “我可不保证什么时候能把他们想要的算法研究出来，还有……一个算法才只值100万美刀吗？” 林墨觉得，既然对方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且不惜对克拉茨猜想悬赏100万，这个算法对对方必然很重要，既然如此，那条件还不是随自己开？ 第85章 这证明了怎么比没证明还难受 第85章 这证明了怎么比没证明还难受？ 见林墨答应，田方一松了口气，要是林墨不答应，他还得想别的办法去要那100万美刀的悬赏，说不好还得动用法律手段，可是跨国的诉讼，也不知道要耗时多久，想想田方一就觉得麻烦。 不过好在的是，林墨答应了，至于价格问题，可以慢慢谈嘛，反正算法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弄出来的。 田方一心情大好。 “老田，我们也有一个更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见田方一心情不错，张启华也开了口。 “哦？更大好消息？有什么好消息比我这个更大？” “你知道林墨最近在研究什么吧。” “知道啊，不是挂谷猜想吗？怎么了？你该不会告诉我林墨完成了挂谷猜想的证明吧，那怎么可能？他这才研究了多久？” 张启华面无表情的看着田方一，微微翻了个白眼。 田方一看着张启华的神色，脸上的笑容一滞，嘴巴慢慢张大。 这才多久啊，我们不是刚完成克拉茨猜想的证明吗？连悬赏都还没有领完，这怎么就又…… 还有，那可是挂谷猜想啊，是百年未解的猜想啊！ 前有证明克拉茨猜想，这没几天，就又证明了挂谷猜想，这速度…… 田方一脑筋有些转不过来。 要知道无论是克拉茨猜想还是挂谷猜想，那可都是有名有号的猜想，是数学界的重大难题，可不是什么三年高考五年模拟，不是什么奥数习题集，可是现在，田方一怎么感觉在林墨面前，这三者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的样子呢？ “我……我……” “就是你猜测的那样。” 田方一的脸上充满了震惊，这个消息实在是让他有些难以相信，无法接受，他不由转头看向其他人。 单刚见田方一看过来，耸了耸肩。 比尔卡尔一脸笑意，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林墨见田方一看过来，点了点头。 “田主任，我们已经完成了挂谷猜想的证明，不过，这不重要，实际上，这跟我们申报的关于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的项目有些偏差。” “我刚才和比尔卡尔也要论了一下，解决挂谷猜想问题，并不能完全解决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所以……” “这是我的失误，让项目方向走偏了，耽误了项目进度，这个……我会尽快追赶进度的……把因为我的原因，浪费的时间，弥补回来。” 听到林墨前面的话，田方一脸上的震惊逐渐变成了狂喜，可是听着听着……田方一忍不住的翻白眼。 听听，这是人话吗？ 证明挂谷猜想是因为研究失误？ 这样的失误，能不能多给我来几个？我也好想有这样的失误啊。 你管证明挂谷猜想叫浪费时间？ 你37度的嘴是怎么说出这么让人扎心的话语的？ 田方一嘴巴大张，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了，林墨，既然傅里叶变换上出现了失误，那我们索性先放一放，我们还是先来研究n-s方程吧。” 在良久的沉默后，单刚终于打破了宁静，将话题拉回了她最关心的问题上。 却不想林墨直接摇了摇头。 “刚子，这个不急。” “这怎么不急……” 单刚顿时急了，她加入数学研究中心就是奔着n-s方程来的，如今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怎么能不着急。 要是以前，有人跟她说，有人能解决n-s方程问题，她也许还会怀疑，可是在看到林墨在这么短的时间就解决了挂谷猜想问题，单刚顿时看到了希望，她现在是真的觉得，林墨也许是真的能够有可能解决n-s方程问题的。 所以希望就在眼前，试问她如何能够不急？她恨不得立刻开始n-s方程的研究。 所以此时听到林墨说不急，单刚顿时急了。 “n-s方程不是简单能够解决的，所以再次之前需要做些准备，比如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 林墨看出了单刚的想法，开口解释了起来。 “求解n-s方程是一个系统性的工作，而傅里叶变换则是这个系统性工作中重要的一环，所以我觉得在研究n-s方程问题前，应该解决傅里叶变换问题，磨刀不误砍柴工嘛。” “这也是当初立项的时候，为什么要分别立n-s方程和傅里叶变换两个长、短期项目的原因。” 怕单刚不理解，林墨又补充了一句。 单刚张了张嘴，脑子嗡的一下。 所以是我理解错了？感情人家根本不是什么挂羊头卖狗肉，而是实打实的有规划，有方案？ 我……我…… 单刚羞愧的能抠出一个三室一厅来，幸好她没有把自己之前的想法跟别人说，不然的话…… 单刚打了个冷颤，感受到林墨关切问询的目光，点头如捣蒜。 “嗯嗯嗯，好的，好的。” “不是，证明挂谷猜想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就不高兴，不兴奋吗？” 田方一此时已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林墨再次瞅了一眼系统面板，挑战任务2的任务进度依旧是1\/100的样子。 林墨不由摇了摇头，一个研究失误，有什么好兴奋的？ “考切尔，我们继续，你说傅里叶变换……” 林墨直接拉着比尔卡尔继续讨论起傅里叶变换的问题来。 田方一只好转头看向张启华和单刚。 单刚低着头，还在为自己的无知感到羞愧难当中，无法自拔。 张启华则抽了抽嘴角，指了指林墨。 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连当事人都没有表示，我们还兴奋个什么劲啊。 田方一无语，他觉得有些荒谬。 这可是挂谷猜想诶，你们证明了挂谷猜想诶！ 虽然挂谷猜想算不上什么特别备受关注，被打上什么数学界十大未解猜想之类的名号，可那好歹也是一个猜想啊，一个长达百年的猜想啊，论时间可是比克拉茨猜想还要长的猜想啊？ 想想，我们刚完成了克拉茨猜想的证明，这 可是现在这间办公室里，为什么就没有人为此感到高兴和兴奋呢？ 你们能不能正常点？给点正常人该有的表情？ 田方一有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他想放声大笑，可是连当事人都没笑，自己笑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田方一感觉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感觉，憋闷的难受。 他还是第一次因为出了成果而有这样的感觉。 这证明了怎么感觉比没证明还难受呢？ 第86章 比尔卡尔都只能当二作 第86章 比尔卡尔都只能当二作 “咦，又有新邮件？” 临睡前，艾尔·马德森看了眼邮箱，看到收件箱里有1的新提示，有强迫症的他，将鼠标移了过去。 “哦，是张的邮件……” 马德森顿时不困了。 “关于挂谷猜想的证明。” “等等，比尔卡尔？” 马德森愣了一下。 因为在作者一栏，赫然写着名字，比尔卡尔，而且比尔卡尔的排名还排在一个名字之后。 考切尔是二作？ 马德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堂堂菲尔茨获得者，只是个二作？ 马德森看向第一作者。 “作者，林墨。” “哦，是张的那个学生呀，那就没问题了。” “等等！挂谷猜想？” “这是证明了挂谷猜想？” 马德森再次一惊。 马德森迫不及待的阅读起了论文。 几个小时后，马德森终于揉了揉发酸的眼睛，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 居然真的有人证明了挂谷猜想！ 这个猜想一度被人认为是错误的，是不可能实现的，却没想到，居然被人证明了？ 马德森一点也不怀疑这份证明过程的有效性，毕竟这可是有菲尔茨奖获得者比尔卡尔参与的证明。 至于林墨，马德森自然也是非常清楚的，上次的克拉茨猜想就是林墨证明的，可是这才多久？距离上一期《数学学报》发刊还不到两周的时间，林墨这就把挂谷猜想也给证明了？ 这林墨也实在是太天才了吧？ 不，天才已经不足以形容林墨了，这应该算是妖孽了吧？ 从来没有人能够在短时间内连续证明两个猜想。 这速度…… 马德森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 “发，必须发，马上发！” 马德森连一秒钟都没有犹豫，连审稿够不审了，直接决定了发稿。 当然马上发是不可能的，毕竟《数学学报》是实体期刊，不是电子刊物，能够随时发稿。 不过这不妨碍马德森将这篇论文列为了下期《数学学报》的封首论文。 就算不看在林墨的面子上，也得看在比尔卡尔的名头上，给这篇论文一个封首，更何况，这篇论文的质量，也值得一个封首。 至于张启华？ 张启华这次还是通讯作者，不过是字面意思的通讯作者。 这还要从这篇论文的成稿说起。 林墨虽然证明了挂谷猜想，可是并没能完成系统的任务，所以林墨便对此不太上心。 他拉着比尔卡尔讨论着傅里叶变换的问题，根本没空将证明的过程撰写成论文。 这让一旁的单刚看的直翻白眼。 挂谷猜想虽然算不上特别出名，可是好歹也是个猜想，多少人趋之若鹜的想要证明他，以成为自己的晋升之基。 放到其他地方，这个证明发一个顶刊，评个国内的数学奖， 可是谁又能想得到，这样一份成果，在这数学研究中心，竟然被人视若无睹。 单刚很想大喊，你们不要，给我！ 但是良好的职业操守，不允许她干出这样的事来。 最终，无奈之下，还是张启华出马，他对着墙上的证明过程，将其誊写到纸上，整理形成了一篇论文，然后投给了《数学学报》。 而此时，另一边。 “校长，你可真是让我好找啊！” 田方一在多次之后，终于堵到了东山大学校长齐振海。 齐振海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 他千躲万躲，一直让秘书宣称他不在，对田方一避而不见，却没想好，还是没躲过，让田方一堵了个正着。 他对田方一可谓是又爱又恨。 爱的是田方一总能给他带来好消息，一次顶刊，一次克拉茨猜想，让东山大学好好的在学界露了露脸。 恨的是，田方一这人如同吸骨敲髓的吸血虫，每次都会接着机会从自己这里要走很多好处。 之前许诺给数学研究中心一层楼，说完他就后悔了，后面一直拖着没办，哪想到，田方一后面居然借着机会，让他公开承认，把那一层楼给兑现了。 为了这事，他在校委会上没少被其他校委会的成员指摘批评，说他偏心。 没办法，大家都是人，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利益，甭管什么江湖还是学术圈，都一样。 为了这点利益大家明面上和和气气，可是背地里那当真是争的头破血流。 虽然他是校长，可是为了这事，他没少受气。 特别是田方一拿了那一层楼后，花了不少钱进行装修，将数学研究中心装修的……虽然谈不上奢华，可也是极度豪华舒适，让人看了，根本不觉得这是办公场所，而以为是什么休闲中心。 为此，不少人跑到齐振海面前来念叨，打小报告。 说什么的都有，说数学研究中心超标准超规格的有之。 说田方一享乐主义，顶风作案，违反规定的有之。 说数学研究中心拿高待遇、高津贴的有之。 甚至有说田方一挪用科研项目经费，用来装修的，并且还拿出了相关的证据。 总之，就是人红是非多，数学研究中心的高待遇惹来了太多人的眼红。 齐振海每次听了都在心里暗骂田方一，做事不知道低调，惹这么多麻烦。 所以，他现在看到田方一就气不打一处来，甚至有些烦见到田方一，因此才会躲着田方一。 可是千躲万躲，还是被田方一给堵了。 “哼！你又来干什么？” 齐振海没好气的看了田方一一眼。 “领导，您这是说哪里话，我没事就不能来找您汇报下工作了嘛？” 田方一笑嘻嘻，无视了齐振海板着的臭脸。 “有话快说，我忙着呢，马上还有个会。” 说着齐振海低头看表，拿起桌上的笔记本，作势欲走，显出一副很忙，没有时间的样子。 “嘿嘿，领导，我就几句话，不耽误你开会。” 齐振海不为所动，依旧迈步朝外走。 “领导，我是来给您报喜的！” 报喜？ 齐振海怀疑的看了一眼田方一，身体的姿势没变，还是一副要出门的样子，只是脚步顿了下来。 田方一见状，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第87章 凡尔赛 第87章 凡尔赛 “领导，我知道您为了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事，操碎了心，给我们提供了优渥的环境，给了我们丰厚的待遇，为我们抗住了所有的流言蜚语，让我们能够安心搞研究……” 不少人跟齐振海告状的事，田方一自然是知道的。 不遭人妒是庸才，树大招风，田方一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哼，你知道就好。” 齐振海听到田方一明白自己的难处，心里舒坦了不少，鼻孔出气，冷哼一声，虽然面色依旧冷淡，但已经缓步走回办公桌前，将笔记本放回了桌上。 “说说吧，这次又是什么事？” “先说好，如果是要资源、要补助，就别开口了。” 齐振海上来就将田方一的路给堵死。 “哪能啊？领导，我是那样只知道一味跟您索取的人吗？” 齐振海翻了个白眼，鄙夷的看了一眼田方一。 田方一也不尴尬，依旧笑呵呵的。 “领导，我这次是真有好消息要跟您汇报。” 齐振海不说话，只是拿眼看着田方一。 “是这样的领导，之前我们不是申请了个关于傅里叶变换的短期项目嘛。” “嗯。” 齐振海点了点头，要是别的项目，齐振海也许知道的不太清楚，可是数学研究中心的项目，他有特意关注过。谁让数学研究中心给学校长脸呢？ “怎么？你该不会要告诉我们，你们这个项目完成了吧？” 齐振海语气中带着不确定，他不太相信这么短的时间，数学研究中心能完成这个项目，他虽然不是搞数学的，但是多少也了解一些，这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可不是那么容易能够解决的。 要说数学研究中心在这么短的时间，就将项目完成，齐振海是不太相信的。 “那倒没有。” 听到田方一的话，齐振海微微松了口气。 因为要是田方一真说完成了，齐振海都要怀疑数学研究中心学术造假了。 “那你说什么好消息？” “是这样的，领导，我们在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研究上出了点岔子……” “嗯？岔子？” 齐振海皱眉，这怎么听也不像是好消息啊。 “嗯，之前不是学界很多学者说要解决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就要先解决挂谷猜想，只要解决了挂谷猜想，就能解决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所以我们便将主要的精力放在挂谷猜想上……” “嗯。” 齐振海点点头，这个他也听过，挂谷猜想他也是知道的，只是想要证明挂谷猜想，这谈何容易？ “所以你是想要更换项目？你这样可不行，老田啊，不是我批评你，你们不能遇到一点困难和挫折，就放弃，你们要勇于挑战，要直面困难……” “不是的，领导，我们不是要更换项目。” 见齐振海有要说教的架势，田方一赶忙打断了齐振海，这要是让齐振海说下去，他都没机会说话了。 “是这样的，我们对挂谷猜想开展了研究，可是没想到，我们完成了挂谷猜想的证明，却发现对解决傅里叶变换问题并没有实质性的推动作用，这说明我们当时的方向出现了问题，浪费了研究时间，所以，我这不是来向校长您汇报情况来了嘛。” “请领导您放心，我们已经重新确认了研究方向，加快研究速度，争取将损失的时间追赶回来。” “嗯，嗯？” 齐振海边听边点头，可是越听越不对。 不是说来给我汇报好消息的吗？ 这怎么听起来不像是什么好消息呢？ 等等…… 齐振海猛的眼睛圆睁，一脸惊讶的看向了田方一。 “你是说……” 齐振海整个人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你们证明了挂谷猜想？” “是的，领导，我们在研究上出现了失误，虽然出了一点小成果，但是却出现了方向性的错误，辜负了领导您对我们的期望，我们……” “闭嘴！” 齐振海怒喝一声。 到这时候，他要是再听不出田方一的凡尔赛，他就是个棒槌。 齐振海用手指指着田方一，指尖颤抖，显然气的不轻。 “你……你……你……” 田方一忙上前为齐振海捶背，递水。 半晌，齐振海才把气喘匀了。 “你管这叫研究失误？你管这叫小成果？” 齐振海没好气的瞪了田方一一眼。 “好你个老田，好的不学，学会凡尔赛了！” “嘿嘿。” 田方一挠头傻笑。 “确定是证明了挂谷猜想吗？” 齐振海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嗯，确定，论文已经提交给《数学学报》，确定下期发表。” 听到田方一肯定的答案，齐振海放下心来，有《数学学报》背书，齐振海自然没什么好再怀疑的。 “好好好，老田，你做的好啊，不枉我在校委会力挺你，把那些投诉、举报你的信件压下去，看来，我没有看错人。” 齐振海拍着田方一的肩膀，老怀大慰。 “领导，你看我们数学研究中心这么争气，能不能……” 田方一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打蛇随棍走的机会，该要好处的时候，田方一从不放过。 “打住！” 不等田方一把话说完，齐振海便打断了他的话。 “老田，你们数学研究中心这段时间拿到的好处实在太多了，你该当知足，你看看，这些都是投诉你的信件，这里面随便拿出一个来，都够你喝一壶的，更何况这么多！你们得到的已经够多了，短期内就不要再想其他的了。” 齐振海拍了拍办公桌上一沓文件，对田方一示意了一下。 “可是领导，这难道不是我们该得的？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成绩可是有目共睹的，总不能就因为这些人的眼红，就抹杀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功绩吧？” “不是要抹杀你们的功绩……” “不是要抹杀我们的功绩？那领导你刚还说短期内不要再想其他的，领导，您知不知道这有多伤人，我们的研究人员累死累活，没白天没黑夜，天天007的，好不容易出了成绩，结果就因为这些莫须有的投诉，就要抹杀我们的功劳？” 田方一言语中满是委屈。 齐振海不禁扶额。 第88章 防患于未然 第88章 防患于未然 “领导，我们辛辛苦苦搞研究，却抵不上别人几句嚼舌根，这研究，不做也罢……” “不是这个意思，而是……” “那领导你是答应给我们支持了吗？” “啊，这……” 齐振海都有些说不下去了。 因为之前给数学研究中心的支持，已经让学校的不少人眼红，动了不少人的利益，这要是再向数学研究中心倾斜，齐振海怕自己校长的位置都做不下去。 虽然数学研究中心能出成绩，能够压下那些不同的声音，可是谁又能保证数学研究中心能一直出成绩？ 田方一可以无条件的相信林墨，但是齐振海不是田方一，他没法做到田方一这样。 所以目前这种情况，齐振海实在没法给数学研究中心更多的支持。 “领导，既然学校的没法给我们支持，那我们数学研究中心自己找资金、找项目，总可以了吧？” 田方一终于图穷匕见，说出了今天来找齐振海的真实诉求。 田方一之所以今天跑齐振海这里，来唱这么一出，自然有他的目的。 田方一最近听到了不少针对数学研究中心的风言风语，他已经意识到数学研究中心抢占了别人的资源，获取了别人的利益，被不少眼红的人盯上，这让数学研究中心处在了风口浪尖之上。 之所以数学研究中心没事，是因为数学研究中心作出的成绩，让那些眼红的人有所顾忌。 可是谁能保证那些眼红的人能够一直忍下去？ 而且，因为克拉茨猜想的悬赏，眼看着数学研究中心将要有一大笔资金入账，那可是接近一千五百万元，财帛动人心，面对这样的利益，很难保证不会有人动歪心思。 到时候这些钱，还能不能落到数学研究中心头上，都不好说。 到时候，学校一句话，说是项目是学校提供资金解决的，所以悬赏应该统统上交，到那时，交还是不交？ 交？那可是一千五百万元，可以开展多少研究项目？就算钱财只是个数字，也没有拱手送人的道理。 不交？没有学校提供帮助，你数学研究中心能拿到这么高额的悬赏？现在让你回报学校，你却推三阻四？你数学研究中心想干什么？你田方一想干什么？ 田方一都能想象到，到那时候，自己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而事情的最终处理结果，大概率就是自己被解职，换一个人来当数学研究中心的主任，到那时候，这数学研究中心会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 林墨还能不能专心研究，能不能继续留在东山大学，都未为可知。 对林墨来说，以林墨的能力，离开东山大学，有的是地方可去，东海大学、水木大学都对打敞开大门。 可是东山大学没了林墨，那绝对是天大的损失。 田方一可不想看到这样的一幕。 在田方一的心里，林墨就是东山大学数学系崛起的希望，是东山大学数学系的救星。 所以无论如何，田方一都必须把这个雷提前排除掉，去跟学校争取，为数学研究中心扫清障碍，为数学研究中心争取到更多的研究资金，为林墨提供一个安心的研究环境。 所以说，搞学术不止埋头研究，还有人情世故。 “这个……” 齐振海迟疑了一下，他这时也反应过来，田方一今天来的目的了。 田方一这是想要数学研究中心的自主权。 “怎么？学校给不了我们研究资源支持，还不允许我们自己去找资源吗？那这学校我们呆的还有什么意思？要知道人家东海大学，人家水木大学，可是……” 田方一步步紧逼。 “老田，你坦白说，你想要干什么？” 齐振海意识到田方一今天看似是来给自己报喜，实则来者不善，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 齐振海对田方一很是了解，正如田方一也很是了解齐振海一样，不然齐振海不至于这么被动，被田方一拿捏住。 齐振海索性看向田方一，跟田方一开诚布公。 “老田，说说你的条件吧。” “我要财务自主权，数学研究中心的一切资金由数学研究中心自由支配，学校不得插手。” “还有，人员自主权，数学研究中心对所属人员有自由聘任的权利，学校不得干涉。” “以及成果归属权，数学研究中心的一切研究成果归数学研究中心所有。” 田方一每说一条，齐振海的脸色便难看一分。 田方一这是要干什么？这是要将数学研究中心独立于学校之外！ 人、财、物三方面的权利都归数学研究中心独有，那学校除了表面上的从属关系，便没有任何实际的管辖了。 “不可能！田方一，你想干什么？” “校长，先别忙着拒绝。” 田方一笑着摇了摇头。 “校长，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成绩你也看到了，我们能源源不断的给学校带来名誉，想必您这些时日出去开会，是不是都能昂起头来了？换做以前，呵呵。” 齐振海脸色一沉。 “日后，数学研究中心万一创收了，你说会不会有人以汇报学校为由，让数学研究中心上缴收入？会不会看数学研究中心效益好，收入高，今天安插个人手，明天安插个领导，对中心指手画脚？户不会有人眼红中心的成果，将其拿去变卖换钱？” “到时候他们找到校长你这里，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齐振海面色微变。 田方一说的这些，都极有可能发生。 “校长，你也不想看到日后数学研究中心毫无产出，跟学校其他实验室，研究中心一样，变成吃大锅饭，效率低下，毫无产出的负累吧？到时候，您再出去开会……” “所以，与其让校长您为难，不如把这些全力交给数学研究中心，让我来帮校长你分担压力。” “到时候数学研究中心依旧可以保持产出，为学校带来荣誉，也可以算您治校有方，说不定您还能再往上动动呢？” “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 齐振海揶揄一句。 不过田方一的话，确实撩动了齐振海的心弦。 “你这是想要向国家重点实验室看齐啊！” 齐振海不由陷入沉思。 国家重点实验室一般就是如此，拥有很大的独立性，经费、成果、人事权都归实验室说了算，学校对其的干预有限。 这也是为什么傅明理能够给张启华开出那么离谱的条件的原因。 田方一点了点头，要不是申请国家重点实验室要求过高，所需的时间和流程漫长，一时间难以达到，田方一都直接申请，不跟齐振海在这磨嘴皮子了。 “你能保证数学中心继续保持现在的产出吗？” “放心吧，校长，只要你保证中心的独立性，我可以保证你会收到你想要的结果。” “好，我会跟校委会提议的，但是能不能通过，可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 闻言，田方一笑了，他知道齐振海答应了。 数学研究中心如今势头正甚，还有证明挂谷猜想这个好消息，在这种大势之下，齐振海在校委会，还不是说什么是什么？ 第89章 试错 第89章 试错 “哦，林，我想在这块我实在帮不上你，而且我学校还有事，我得回去了。” 在林墨拉着比尔卡尔研究了一天的傅里叶变换之后，比尔卡尔提出了告辞。 比尔卡尔专精于几何和拓扑方面，在微分方程方面虽然也有所涉猎，却并不专精，因此在和林墨探讨了一天之后，比尔卡尔感觉自己那有限的微分方程知识就已经被林墨掏空，再也无法给林墨提供半点帮助。 再加上比尔卡尔这出来已经好几天了，他来之前因为急着和林墨讨论，所以学校那边也没交代，这耽搁几天，一堆的事等着他回去处理，于是比尔卡尔提出了告辞。 林墨虽然有些遗憾，毕竟这么一个行走的学科气泡制造机在身边，那羊毛薅的不要太爽。 不过林墨也知道比尔卡尔说的是事实，这其实从今天比尔卡尔今天学科气泡贡献量大幅减少上，就能看出端倪。 “好吧，考切尔，很高兴能和你一切探讨，你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希望我们下次还有机会一起合作。” “会的，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比尔卡尔比了个打电话的手势，跟林墨正式告别。 送走了比尔卡尔，林墨准备再次投入到研究当中。 就在这时，单刚找上了林墨。 “林墨，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n-s方程的研究了？” 单刚可谓是望眼欲穿。 挂谷猜想的证明，已经让单刚完全相信了林墨的能力，所以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跟林墨开始n-s方程的研究。 林墨微微皱眉， 傅里叶变换的研究是为了n-s方程做准备，所以当前的首要目标是解决傅里叶变换，而不是n-s方程，这不是都跟单刚说清楚了吗？ “我知道你想要先解决傅里叶变换，但是这和n-s方程不冲突啊，我们可以一起研究嘛。” 见林墨皱眉，单刚便明白林墨在想什么，忙解释起来。 “其实我之前对n-s方程做了一些研究，想要求解n-s方程不难，难得是很难得到精确解，通常情况下，我们只能得到近似求解，而这个近似求解也是相对粗糙，不具备实际指导意义，我们要做的就是将这些近似解的精确度更高，得出更有意义的精确解来。” “这这方面，我已经做了相应的研究，只是卡在了这里……” 单刚一边说一边掏出自己的笔记本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算式、公式。 “我觉得，如果在这块继续推进，应该能够取得突破性的成果，只是，我暂时没有方向，所以，我想……” 说到这里，单刚有些泄气。 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向一个还没入学的研究生请教问题，但是在见证了林墨的实力之后，单刚终于还是鼓起了勇气，开了口。 “我想你是不是可以，帮我看看，这块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说完，单刚有些期待的看向林墨。 可是林墨并没有反应，他只是目光聚焦在单刚笔记本上，没有回应。 见状，单刚有忙补充道。 “你放心，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觉得我来数学研究中心也有一段时间了，却没有为中心作出任何贡献，所以想要做点什么，正好n-s项目我比较了解，我就想着先做一些前期工作，这样也好为你后续研究的开展做准备。” “你依旧可以将重心放在傅里叶变换上，等你研究完了傅里叶变换，正好可以直接上手n-s方程研究，如此可以节省不少时间，提高效率，你放心，我绝不是想要抢功劳什么的……” 单刚有些紧张的解释。 这一刻，她没在把自己当老师，林墨当学生，而是把自己和林墨摆在了同等位置，不，确切的说，是把自己摆在了更低的位置。 现在林墨在她眼中就是数学研究中心的负责人，而她则只是中心所属的一名研究员，在向负责人申请工作，等着负责人的裁定。 林墨起初没太在意，不过随着单刚介绍她的研究情况，随之掉落的学科气泡，让林墨意识到，单刚在n-s方程上是真的有一定的研究，至少在方向上，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这让林墨有些欣喜，因为这意味着，终于有人刻意帮他分担一部分研究工作了。 林墨之所以没有回应，是因为他在思考，思考单刚提出来的问题，这后面该怎么继续，卡住单刚的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下一步的研究方向是什么。 卡住单刚的是问题其实说复杂很复杂，但要说简单也很简单，甚至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那就是方程转换问题。 按照单刚的研究方向，需要一步步将n-s方程转化、带入、变换，将其逐步简化，到最后可以求解的过程。 这也是林墨为什么一直坚持要先研究傅里叶变换的原因，因为如果能够将傅里叶变换有限性的问题解决了，那么对n-s方程的转化、变换就会容易很多，也更具备适用性。 但这不代表除了傅里叶变换就没有其他的方法。 林墨现在考虑的其实就是，应该给出怎样的方向，让单刚去研究。 其实到了这一步，林墨发现单刚更大用处可能是用来试错。 没错，就是试错。 因为林墨发现，只要符合研究方向，系统就会给他一定的反馈，比如会冒出学科气泡，这是他在和比尔卡尔讨论的时候就发现了的情况。 他和比尔卡尔讨论的时候，经常比尔卡尔会提出许多想法，但是这其中，并非都是正确的，但是林墨注意到，学科气泡的出现，通常伴随着正确的想法，这个是林墨事后回想验证的。 刚才在单刚给他介绍自己的研究情况时，更进一步证实了林墨的猜测。 所以，林墨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他提出方向，让单刚去研究，然后等研究一段时间，让单刚给自己讲解反馈，如果会冒出学科气泡，就说明方向没有问题，反之，则说明方向错了，。 只是如此一来，难免会让单刚白费功夫，很可能研究了半天，方向是错的，需要推倒重来。 这让林墨一时间觉得有些对不起单刚，心中有些犹豫。 第90章 对不起，刚子，这是你自己选的 第90章 对不起，刚子，这是你自己选的 “林墨，那个，你要觉得不合适，就当我没说……” 见林墨久久不说话，单刚以为林墨不同意，不由有些失望。 她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心情都写在脸上。 单刚的话将林墨从思索中拉了出来，看到单刚的表情，林墨心中一动。 “没有不合适，我只是在思考你提出的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 “哦哦，那没事，那你先想，等你想出来再告诉我。” 单刚顿时眉开眼笑。 “不，其实我有些想法，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并不确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正确的，我担心因为我的想法错误，让你做了无用功，那可就……” “诶，林墨你这是说哪里话，做研究不就是这样？哪有可能100%正确的？我们做研究不就是摸着石头过河，不断的尝试，不断的探索，不断的试错，在其中得出正确的方向和答案嘛！” 见单刚说的如此洒脱，林墨挑了挑眉。 暗道一声，对不起了，刚子！这是你自己选的！ 林墨点了点头。 “嗯，你说的对，是我矫情了，那么关于你说的这一点，我觉得我们可以从求解微分封闭区域上的平凡集入手……” “平凡集？你的意思是……” “那是不是可以……” 单刚瞬间有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感觉，心中的想法仿佛在这一刻如同被钻开的油井，源源不断的喷涌而出。 单刚顿时侃侃而谈起来。 只是看着看看而谈的单刚，林墨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是我的理解有什么问题吗？还是……” 看见林墨凝重的表情，单刚停了下来。 “没有，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其他的问题。” 林墨摇了摇头。 林墨没说的是，他感觉因为自己的话，单刚似乎打开了开关，各种想法喷涌而出，只是单刚说了这么多，居然一个学科气泡也没有。 这是不是说明自己给出的这个方向是错误的？ 可是如果方向真的是错误的，为何单刚像是灵感爆发一样，能如此才思泉涌？ 这感觉完全是个悖论，林墨有些想不明白。 听到林墨不是有问题，单刚继续说了起来，把自己心中的想法，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 “嗯，我的想法大概就是这样……” 单刚说完还有些意犹未尽，她很久没有这么思绪翻飞，丝滑畅快了。 单刚心中不由将林墨的形象再次拔高，自己苦苦思索良久的问题，人家只不过是听自己讲了一下，微微思考了一下，就给出了让自己灵感爆发的意见和方向。 这种情况大约也只有在她还在读研期间，她的导师陈尚远带给过他。 这让单刚不由的有些感慨，别看人家只是个还未入学的研究生，可是水平已经站在了需要自己仰望的高度。 这大概就是天才和凡人的区别？ 单刚心中不由的想到。 “谢谢林墨老师的指导！” 单刚不觉间已经将林墨当做了老师。 “呃，别别别，你才是我的老师，我还是个未入学的研究生。” 林墨连连摆手。 看着林墨那带着几分不好意思的样子，单刚不觉掩嘴偷笑。 “咳咳，那个……那刚子你就按这个想法开展研究吧。” 林墨无语，轻咳一声，把话题拉了回来。 说完林墨就准备继续研究自己的傅里叶变换问题。 “诶，林墨，等一下。” 却不想，单刚叫住了林墨。 “刚子，你还有什么事？” “那个，你不是在研究傅里叶变换嘛，也许我能帮的上忙？” “嗯？” 林墨有些不解的看向单刚。 难道单刚是要加入傅里叶变换的研究？ 可是她的研究方向好像不在这方面吧，要是她真的想要参与研究，之前自己和比尔卡尔讨论的时候，她就应该加入进来，也不至于等到现在才提出来，所以，单刚是什么意思？ “那个，我看你似乎很喜欢跟人在讨论中做研究，而且这样的效率似乎很高的样子？” 这也是单刚最近一直观察的出的结论，她发现林墨在和比尔卡尔讨论问题的时候，经常能够迸发出火花，让研究进度快速提升。 林墨心中一惊，难道我有系统的事，被发现了？ 不过想想应该不可能。 林墨拿眼看向单刚，等着她给一个解释。 “嗯，我观察了你之前研究的情况，以及和比尔卡尔一起讨论研究的情况，我感觉你似乎在和人讨论的时候，效率会更高。” 林墨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是要跟我一起讨论傅里叶变换吗？” “不！不！不！” 单刚连连摇头。 “我的数学都已经还给我的导师了。” 单刚这么说，不过是谦虚的说法，她只是不专精这个方向，但不代表她在这方面一窍不通，不然她拿什么去研究n-s方程？ “那你……” “虽然我在这方面不精通，但是我认识精通的人，我可以让人来和你一起讨论这个问题，帮你提高效率。” “哦？” 林墨不由挑了挑眉。 他正发愁比尔卡尔走了，下一步该怎么办呢，该从哪里继续薅羊毛。 这不瞌睡遇到枕头，来着了嘛。 “我有个朋友，是水木大学的教授，她研究的方向就是微分方程方面，我听说她最近正在研究傅里叶变换问题。” “哦？那感情好，只是……她会同意来东山跟我们一起讨论吗？” “我想她一定会很乐意的。” “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 说完不等林墨答应，单刚就拿起手机，拨了出去。 “喂，燕子，是我，刚子。” 听着这个称呼，林墨不由抽了抽嘴角。 这燕子、刚子的，感情你们都是子字辈。 得亏当初一开始单刚想要叫林墨林子，叫张启华华子，在林墨和张启华的强烈反对下，被林墨和张启华联手叫停，拒绝了她的这个称呼，否则的话，现在他也要成为子字辈中的一员。 “燕子，我现在要郑重的通知你，你获得了到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交流学习的机会，你很荣幸！” “好了，林墨，明天燕子就会到。” 不是，对方答应了吗？我好像就只听到你单方面宣布了吧？ 第91章 给你个收获荣耀的机会 第91章 给你个收获荣耀的机会 “嗨，林墨！” “陆……陆教授？” 林墨看着站在眼前的甜美女教授，满脸的惊讶。 来人正是水木大学数学系教授陆筱彦。 “怎么样？林墨，我说到做到吧！” 一旁单刚得意的揽着陆筱彦的肩膀说道。 陆筱彦没好气的白了单刚一眼。 她昨天接到单刚的电话，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单刚就挂了电话。 要不是正好碰到回学校的比尔卡尔聊了两句，比尔卡尔全程都在赞叹林墨，这勾起了陆筱彦的好奇心。 虽然之前见过林墨，对林墨有些认识，但是现在见到比尔卡尔对林墨的推崇备至，着实让陆筱彦想要近距离的见识见识，是怎样的天才，能让一位菲尔茨获得者如此赞不绝口。 正好此时，接到了单刚的邀请电话，陆筱彦想了想，正好后面两天学校这边没什么事，陆筱彦便定了当晚的航班，连夜赶到了东山。 所以，今天一早，陆筱彦出现在了林墨的面前。 “好了，林墨，我们又不是第一次见，叫陆教授什么的，太生分，叫我筱彦就可以。” “害，叫什么筱彦，跟我一样，叫燕子就行。” “你也别叫他林墨了，你叫他林子好了。” 单刚旧事重提，再次想要将大家都拉到同一个辈分上来。 “去！” 陆筱彦推了单刚一把。 “我们就叫名字就行，是吧，林墨。” “对，筱彦姐说的对。” 单刚见两人瞬间站在了同一边，不由失望的张了张嘴。 “好了，说正事，刚子，你叫我来是干什么？” “叫你来当然是有事啊！” 单刚瞬间恢复了过来。 “给你个收获荣誉的机会。” 陆筱彦：(o_o)??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明白，可是连一起我怎么就不明白了呢？ “你知道比尔卡尔在这呆了好几天吧。” 陆筱彦点了点头，要不是因为见到了比尔卡尔，她都不会跑这一趟。 但是这跟荣誉有什么关系？ 单刚也不卖关子。 “比尔卡尔在这呆了几天，和林墨讨论了几天问题，然后……” “挂谷猜想就被证明了。” “嗯，嗯？！” “挂谷猜想被证明了？” 陆筱彦一惊。 挂谷猜想她自然是知道的，没想到居然被证明了？ 她还有些难以相信。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这几天的事，论文已经投稿了，下一期的《数学学报》就会发表。” 陆筱彦瞪大了她的卡姿兰大眼睛，看向林墨。 林墨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点了点头。 陆筱彦小嘴都成了o型，好半晌，陆筱彦才消化了这个消息。 “那你叫我来是……” “这就要从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项目说起了，其实挂谷猜想并不是我们的研究项目，那只是一个研究失误。” “研究失误？” 你管挂谷猜想叫研究失误？ 陆筱彦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她只当单刚是在装杯。 “你别不相信，事情确实是这样。” “我们的研究项目本来是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的研究，这个你应该清楚的吧，我记得你之前提过，你正在做这方面的研究是吧？” 陆筱彦点了点头。 “那你应该清楚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和挂谷猜想方面的关系。” 经过单刚这么一提示，陆筱彦反应过来，确实有人提过只要证明了挂谷猜想，就能解决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 “所以你们解决了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 陆筱彦不由看向林墨。 林墨摇了摇头。 “没有，我们发现挂谷猜想的解决对于解决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并没有太大的帮助，所以项目又回到了原点。” “怎么会？” 这个消息，有点颠覆陆筱彦固有的认知。 “事实就是如此。” 一旁的单刚再次接话。 “那找我来……” “自然是想让你一起探讨研究傅里叶变换问题。” “研究什么？你们不是已经研究完了吗？” “直接写一篇关于挂谷猜想和傅里叶变换限制性无关的论文，光是这个就能引起学界议论，掀起轩然大波了吧？” 陆筱彦的话不无道理，因为在此之前，学界一致认为，只要解决了挂谷猜想，就能解决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算是共识，可是现在突然告诉他们，这两个问题其实并不相关，可见其颠覆的程度有多大。 “啊，你说的这个……” 单刚愣了一下，和林墨对视一眼。 林墨摊了摊手。 看见林墨的表情，单刚翻了个白眼。 “哈哈，这样啊，既然你觉得这是个大事，那这论文就交给你了，算是让你来一起研究讨论的报酬，你觉得怎么样？” 陆筱彦：(o_o)?? 这是什么神展开？还有讨论问题送论文的？还是这么有影响力的论文？ 陆筱彦都懵了。 这东山大学的数学研究中心都富裕到这种程度了吗？ 单刚自然不可能说是林墨懒的动笔，就连挂谷猜想的论文，都是张启华代为整理的。 “怎么样，这可是一篇影响力巨大的论文哦。” “你们……” 陆筱彦不由看向林墨。 林墨再次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他其实没有往这方面想，当然就算想了，他也懒得去写论文，既然单刚这么说了，他自然没有拆台的道理，反倒是用这个换陆筱彦全心全意的跟自己研究讨论项目，更让林墨在意。 “刚子说的没错，筱彦姐意下如何？” “这个……” 陆筱彦要说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只是她有些狐疑，这么大的好处，自己需要付出什么？总不会就只是研究讨论项目这么简单吧？ “需要我做什么？真的就只是研究讨论项目？” “是的，就只是研究讨论项目。” “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的项目？” “对！” “没有其他条件和要求？” “哎呀，你有完没完，我还能害你不成，说了给你送荣誉，你怎么就不信呢？亏了我们这么多年的姐妹，我什么时候坑过你？” 单刚一巴掌拍在陆筱彦背上，有些不爽的撇嘴。 陆筱彦翻了个白眼，那意思显然是对单刚的话不敢苟同。 第92章 林－陆方程 第92章 林-陆方程 最终陆筱彦还是没能抵御住诱惑，点头答应下来。 然后，她就感觉自己发现了新大陆一般。 因为陆筱彦之前就在做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方面的研究，在这方面已经有了一定的研究成果。 所以跟林墨讨论起来，很快便进入了主题，可谓是无缝衔接。 而且她发现自己和林墨讨论起来，那叫一个思维顺畅，灵感爆发，让人有一种遇到知己的感觉。 讨论中，她感觉自己收获颇丰，有些之前想不通的问题，在跟林墨讨论后，便蹦出了新的思路。 要知道她以前做研究，那感觉就像爬山，眼前山头林立，一眼望不到山顶，好不容易爬上一座山顶，却发现下面是万丈深渊，面前还有无数个山峰矗立，等着她去一座座的征服。 而现在，那感觉就好像做过山车一样，虽然眼前依旧全是汕头，但是却一座座的山峰翻过，一座座的峡谷穿越，有惊无险，快速推进，感觉只要继续下去，总能征服所有的山巅。 这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她从未体验过这么顺畅的研究方式。 而另一边，林墨也是收获极大。 因为陆筱彦有底子，在这方面本身就有研究，所以沟通起来非常顺畅，项目进展的很快。 特别是学科气泡冒的很频繁。 “叮，学科气泡已满，宿主可进行随机兑换或提升天赋，请宿主作出选择。” 学科气泡：100\/100 林墨欣喜的发现，自己的学科气泡竟然已经不知不觉间积攒满了。 “提升敏锐天赋。” 林墨没有半分犹豫，直接选择了提升敏锐。 这是他目前最依仗的天赋，是他获得灵感的支柱，因此其重要程度不言而喻。 “敏锐（高级）：你灵活的头脑，让你可以敏锐的从海量信息中洞察并提炼出一些关键信息。” 嗯？ 看着新升级的敏锐天赋说明，林墨微微皱眉。 对比中级的敏锐，在海量信息前增加了敏锐两个字，同时宿主可消耗一定几分，定向搜索，获取信息的文字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我无法主动获取灵感了？ 这怎么感觉越升级越回去了？ 林墨觉得不太对。 就在他琢磨的时候，他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条信息。 “傅里叶变换可以借助图论来进行阐述……” 同时，他也听到了陆筱彦的声音。 “林墨，我觉得傅里叶变换可以借助图论来进行阐述……” 嗯？ 这是…… 关键信息？ 林墨顺着陆筱彦提出的这个思路想了想，这确实是一个很不错的方向，似乎对解决傅里叶变换问题很有帮助。 可是我好想没有发动敏锐天赋吧？ 林墨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了自己的系统面板。 只见自己系统面板上，科学积分变成了7450，他记得之前这个数值可是7550来着。 所以敏锐天赋这是进阶成了被动技能？一次消耗100点科学积分？ 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测，林墨刻意的引导讨论。 “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在无穷维希尔伯特空间构建……” 陆筱彦：也许我们可以试试在无穷维希尔伯特空间构建…… 又出现了。 林墨这次看到自己的科学积分又少了100。 实锤了，高级敏锐天赋成为了一个被动技能，只要有关键信息出现，就会自动扑捉弹出，然后扣取科学积分。 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好消息，这样一来，林墨只需要跟人交流，就有可能获得灵感，为自己的研究提供帮助。 只是…… 这个科学积分的消耗有点大啊。 虽然相比起之前主动使用敏锐天赋，一次要消耗300点科学积分，已经少了很多，可是那是主动行为，只要林墨不用，就不会消耗。 而现在，不管林墨愿不愿意，只要对方的言语出现了灵感信息，就会自动扣除。 林墨看看自己辛辛苦苦肝日常任务，好不容易攒了两个多月攒的7000多科学积分，这也经不住几次扣的啊。 林墨突然有些心疼起自己的积分来。 不过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 三天后，林墨面前的白板上已经写满了各种算式、图形、符号。 “由此可以得出，单位球面上，运用我们构建的函数方程，可以完美的解决限制性问题，得到博赫纳-里斯平均。” 林墨指着白板说道。 陆筱彦一脸的吃惊和喜不自胜。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的和林墨解决了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 她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 这才多久？ 陆筱彦想了想，自己好像到这里也才不超过一周的时间吧？ 这就把傅里叶变换限制性的问题解决了？ 即使现在，整个证明过程摆在她的面前，她都有些无法相信，这竟然是真的。 她从来没有这么高效过。 这可是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啊，可不是什么简单的问题，可是，这就解决了？ 这怎么可能？ “你们研究出结果了？” 听到林墨的话，本来在埋头研究n-s方程的单刚抬起头，凑了过来。 “嗯，只是……” “我怎么觉得这么不真实呢？” “我该不会是在做梦吧？” 陆筱彦喃喃着。 “嗷！” 单刚突然嚎叫着跳了起来。 “陆筱彦，你要验证自己是不是做梦，你掐你自己啊，你掐我干什么？” 单刚对陆筱彦怒目而视，朝着陆筱彦扑了过去。 陆筱彦却笑了起来，跟单刚扭打在了一块，一时间春光尚好。 “对了，你们这个方程叫什么？” 过了一会，单刚和陆筱彦结束了纠缠，搂着陆筱彦的脖子问道。 “这个，还没有起名……” “哦，按照学界规则，那就叫墨彦方程吧。” “不行，不行！” 陆筱彦连连摆手。 “这是林墨做出来的，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可不敢贪功，就叫林墨方程吧。” 林墨面色有些古怪，墨彦方程？为何听到这个名字，他脑子里总会冒出丰臀肥乳来？ “不，筱彦姐，没有你的帮助，我们不可能完成这个函数方程的构建，所以这是你应得的，我看这个方程不如就叫林-陆方程吧。” “不不不，你之前已经给我支付过报酬了，就是挂谷猜想和傅里叶变换限制性无关的那个，你忘了？” 听到陆筱彦提到这个，林墨和单刚都笑了起来。 第93章 有问题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第93章 有问题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你又完成了？” 接到张启华的电话，田方一匆忙的赶到了数学研究中心，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林墨。 林墨点了点头。 “是的，主任，不过这次还得多亏了陆筱彦陆教授，如果不是她的帮助，我们也不可能这么顺利完成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的研究。” “不不不，这都是你的功劳，我其实并没有帮上什么忙，我只是提了几个想法而已……” 陆筱彦说着说着声音弱了下去，她到现在也还没缓过劲来。 她在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的研究上，已经投入了不少经历，做了不少尝试，可是始终没有进展，可是那层想到，这来数学研究中心短短不到一周，一直困扰自己的难题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陆筱彦感觉自己跟做梦一样。 可是这几天和林墨探讨研究的事，又是真真实实的，傅里叶变换的研究确实是在她和林墨的讨论中完成的，那个林-陆方程也确实是两人一同构建出来的。 这种明明一切都真实发生，却让人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的矛盾感，让陆筱彦感到困惑。 她突然想起她来东山之前，和比尔卡尔的会面。 “考切尔，听说你去东山大学找林墨了？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收获？收获可大了，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在东山大学这几天，居然和林墨解决了一个重大难题，不不不，确切的说，我觉得林墨的功劳更大，我只是有幸参与其中。” “而且，我感觉在东山大学，我的思维都活跃了不少，那种灵感迸发的感觉……我从没做过这么顺畅的研究……” 说这话的时候，比尔卡尔脸上掩饰不住的兴奋愉悦。 “什么原因？” “环境？氛围？他们那个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环境是真的不错，让人非常的放松，能够让人不知不觉间便毫无忧虑的全身心投入到研究当中，不用想其他的。” “要是我们水木大学也有这样的研究环境，嗯，我得去找邱，我们数学中心的办公条件也得好好改善一下。不过……” “不过，我觉得最重要的因素，还是在人身上，在林墨这个人身上，跟他一起做研究，感觉根本不用担心研究会有卡壳的问题，跟他在一起，仿佛所有的难题都能迎刃而解，这种感觉……” “你可能理解不了，好了，不说了，我得去找邱，必须要把林墨挖到水木大学来！” 比尔卡尔说完脸上带着兴奋和激动，匆忙的离开。 当时陆筱彦还对比尔卡尔的话表示怀疑和不理解。 通过上次晚宴，林墨给陆筱彦的感觉，就是在数学上很有天赋，情商也很在线的年轻人，通过天赋确实作出了超出常人的成绩。 可是也仅此而已，天才她见得多了，在水木大学，最不缺的就是天才，包括她自己，29岁的正教授，已经发表了数篇顶刊论文，放在别人眼里也是天才。 所以陆筱彦虽然觉得林墨确实不错，可是听到比尔卡尔这么说，只觉得是林墨情商高，不知道给比尔卡尔灌了什么迷魂汤，让比尔卡尔对其这么的赞不绝口。 陆筱彦只认为是比尔卡尔夸大其词。 可是现在…… 陆筱彦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的离谱。 在经历了和林墨共同研讨之后，陆筱彦觉得，比尔卡尔的话没有半分夸大，反倒还有些保守。 这哪里是做研究啊，这就跟上课做练习题一样，非要说有难度，那也最多就是跟上学时解奥数难题一样，是有难度，可是不多，只要动动脑子，就能解决。 什么时候，数学研究变得这么简单了？ 陆筱彦感觉自己的学术观都要被颠覆了。 特别是看到数学研究中心其他人的状态，陆筱彦感觉自己才是例外的那个。 林墨自然不用说，除了完成研究的时候，能从他脸上看到一丝兴奋和喜悦之外，其他研究时间，林墨的表情和情绪都没有太大的变化。 中心副主任张启华，每日里也没见他做什么研究，更多的时候，就是不是埋头在办公室里写报告，就是把林墨的研究整理记录，以及给大家准备好饭菜。 张启华这个副主任，给人的感觉更像是中心的大管家，除了研究以外的事，他都管，把大家照顾的很好。 陆筱彦基本上只需要把精力投入到研究中，剩下的吃喝拉撒睡，张启华都给安排的妥妥当当的。 比如三餐定点，还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安排的饭菜，饿了有各种丰富的零食，茶水、饮料、咖啡也是喊一声就会送到面前，累了张启华还会贴心的推来按摩椅。 完全是贴身五星级服务，陆筱彦感觉在这里带了一周，都有些乐不思蜀了。甚至觉得，搞研究就该这样。 也难怪比尔卡尔会说东山大学的办公环境优渥。 只是…… 陆筱彦捏了捏自己腰间的一丝赘肉，她感觉在这样的环境办公，唯一不利的就是保持身材。 这真就应了鲁先生那句话：生活太优越了，工（身）作（材）就会被生活所累。 鲁迅：不要瞎改我的话，这话我没说过。 还有她的同学、校友、好闺蜜，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唯二的另一位研究人员，面对他们只用了短短不到一周时间，便解决了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没有表示半点的惊讶和意外，反倒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陆筱彦表示，难道真的是自己大惊小怪了？ 不过想想单刚那大大咧咧的性格，和那永远缺跟弦的大心脏，有这样的反应也正常。 因为单刚就不能当正常人来看。 单刚若是直到陆筱彦的想法，肯定会大声的表示，不是这样的，我刚开始也和你一样，只不过…… 现在已经麻了…… 直到陆筱彦看到数学研究中心主任田方一的表情，陆筱彦松了一口气。 终于确定了一点。 陆筱彦：看来不是我的问题，有问题的不是我，而是这个世界！ 第94章 林墨啊，咱这研究速度能不能稍微缓缓 第94章 林墨啊，咱这研究速度能不能稍微缓缓？ 田方一已经麻了。 自己这边刚靠着挂谷猜想和校长讨价还价，拿了些实惠到手，刚准备跟大家分享这个好消息，却没想到再次被告知了新的好消息，林墨完成了傅里叶变换有限性问题的论证。 田方一只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速度太慢了，怎么自己这边每每刚拿着最新的成果，去为数学研究中心争取利益，那边就又有新的成果了呢？ 是自己行动的速度太慢了吗？ 照这个情况下去，自己这个数学研究中心主任的位置是不是坐不稳了？ 田方一的担心不无道理。 他担心研究中心成果取得的太快，会引来别人的眼红，到时候，说不定引来什么大佬，一纸行政文书下来，直接空降一个领导来摘桃子。 田方一倒不是恋战权势，非要把控着这个数学研究中心主任的位置不放，他只是有些担心。 担心林墨沦为别人获取功绩的工具，有自己在这守着，还能护住林墨一二，为林墨争取利益，可要是换了别人，那会存什么样的心思可就不好说了。 要是换个有私心的，压着林墨天天研究出成绩，靠着林墨的成果步步高升，把林墨当做自己的摇钱树、晋升机器，这是对林墨的不公。 这也是田方一为什么去找校长齐振海要数学研究中心自由支配权的原因，他就是担心随着数学研究中心的产出不断增加，终究会引来别人的觊觎。 挖走林墨也许不容易，可是直接换一个数学研究中心主任，那不过是一纸调令的事，不要太容易。 田方一一点也不怀疑林墨的能力，甚至在多次见证了林墨作出的成绩之后，已经像张启华一样，相信林墨一定能创造出更大更辉煌的成绩，甚至已经不止是相信，而是达到了迷信的地步。 也正是基于此，田方一才想要未雨绸缪，把数学研究中心经营好，给林墨提供最好的研究环境，为林墨保驾护航，让他能够心无旁骛的专心研究。 也许有人会觉得田方一想多了，这都已经21世纪了，是新时代了，怎么会发生他所预想的事情？ 田方一当真是杞人忧天。 可是田方一五十多年的人生阅历告诉他，不管在什么时代，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从未过时过，他从不斥以最坏的打算揣度人性。 你说我自己做我自己的研究，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还能逼我做自己不愿意做的研究不成？ 那么如果学校以行政命令要求呢？ 你说学校不可能下这种命令，这是违规违法行为。 那么你想做的研究立项不通过，学校想做的项目立项通过，直接落在你的头上，有没有可能？ 不可能？那直接给你换个研究中心主任，把工作安排给你，这总可能了吧？ 你以为你能独立自主？ 别天真了。 你说大不了不干了？ 那是可以，可是那就是自毁前程，做好此告别科研的打算。 而且别忘了，林墨只是个研究生，不是学校的老师，也不是教授，学校拿捏一个教授老师也许还要费点功夫，可要拿捏一个学生，那不要太容易。 你说大不了换个学校，可是换个学校就能避免这一切吗？ 这就跟很多人跳槽一样，觉得换个环境，就能改变现在工作中的不顺，就能过的更好，可是你在上一份工作里没有解决的问题，到了下一份工作里就能够解决了吗？ 抱怨领导奇葩？你觉得遇到的一下个领导就不奇葩吗？ 而且如果真的要跳槽，当初傅明理开出让人难以拒绝的条件来招揽的时候，林墨和张启华早就答应了。 当时田方一就问了张启华原因，当从张启华口中得知，林墨说要自己做学阀的时候，田方一是无语的。 真以为学阀那么容易做？ 那些能够林立学界的大佬，那个不是在明刀暗箭中摸爬滚打出来的，真以为只靠做研究出成绩就能做到大佬级别？ 那怎么可能？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竞争。 别的不说，要想成为大佬，学术研究经费就是首要的一条，没有经费谁跟你干？谁捧你当大佬？ 大盘子就那么多，想要获得更多的经费，就必须要跟别人竞争，要从别人手上抢夺，你的研发经费多了，人家的自然就少了。 这时候，光靠学术能力是不够，还需要手腕。 尤其是数学，作为基础学科，经费本就比那些需要大量实验的学科要少的多，可学数学的人并不比别人少，更多的人争夺更少的经费，那激烈程度不言而喻。 现在的那些学界大佬们，学术能力也许不是最强的，可是手腕绝对都是最顶尖的。 你真以为邱成侗、傅明理是和蔼可亲、平易近人、好说话的邻家老爷爷？想什么呢！ 不过林墨的能力，确实让田方一大为震惊，尤其是从水木大学回来，田方一看到了林墨可能的未来，直到那一刻起，田方一才下定决心，要帮林墨去实现这个想法。 现在的林墨还很弱，虽然有成绩，让人眼前一亮，可是也仅此而已，想要做学阀，绝不是有一两个让人震惊的学术成果就够的。 那需要无数的成果、奖项、名望、项目、人脉等等，来为自己不断加身，直到有一天达到别人不可撼动的高度。 而在此之前，林墨还很弱小，弱小到还能被人鱼肉的程度。 所以田方一开始着手做准备，就是要将一些可能的潜在风险提前扫除。 可是现在，田方一发现自己做的还远远不够，按照林墨这个研究的速度发展下去，估计很快就会引来别人的眼红，要是到时候，自己没能准备好一切，拯救有可能为人做了嫁衣。 到时候，自己怕不是会成为第一个，因为数学研究中心成果发表太快，而“被下课”的数学研究中心主任。 田方一瞬间有了危机感。 “林墨啊，咱这研究的速度能不能稍微缓缓？” 田方一一脸纠结，斟酌了半晌，开口问道。 林墨：(o_o)?? 第95章 中心负担不起多一个人的差旅费 第95章 中心负担不起多一个人的差旅费 “好了，你们的问题解决了，现在是不是能来解决我的问题了？” 单刚扒拉开陆筱彦，举着自己的笔记本，准备跟林墨好好讨论讨论关于n-s方程的若干问题。 “去去去，单刚你先别忙，让林墨好好休息休息，这刚忙完一个研究，哪有还没休息就让人家投入下一个研究的？” 田方一直接开口阻止，他真是怕了，怕林墨有三两下解决个大难题。 有时候，研究人员太优秀了，也是一种烦恼。 傅明理：我好想体验这种烦恼，要不让给我，让我来？ “就是，生产队的驴也没你这么用的！” 陆筱彦在一旁也帮了一句腔。 “林墨，再有两周就要开学了，你要不要回家去看看？” 田方一的话，让林墨愣了一下。 回家？ 这个词让林墨有些陌生，林墨是穿越来的，自然对现在的父母没有什么感情。 自从林墨第二年不顾家里反对，继续考研之后，家里便断了他的生活费，也断了联系。 林墨的父母没有联系他，林墨自然也不会主动去联系他们。 直到现在，林墨拿到了东山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都没有跟家里报告这个好消息。 要不是田方一提起，林墨都忘了自己还有父母家人。 但是，真的要回家吗？ 回去干什么？去接受林墨父母的数落？还是拿着录取通知书告诉他们，你们当初错了？ 这对现在的林墨来说，毫无意义。 想了想，林墨摇了摇头。 “那要不你出去旅游旅游？你现在还是个学生，还有难得的暑假，要好好享受难能可贵的假期。” 为了延缓研究进度，田方一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大概也不会有实验室的负责人，作出这种延缓研究进度的奇葩事来了吧？ 旅游？ 林墨还真没想过，作为一个肝帝，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林墨都将身心全部投入到了肝事业当中，还真没好好停下来过。 前世没来得及好好的看看这个世界，就挂了，这一世从穿越到现在，也都是两点一线，没有去好好了解这个世界。 正好现在也没有任务的压力，也许，确实可以趁现在出去走走看看？ “你放心，旅游的经费，中心给你报销，你尽管去玩！” 见林墨有些意动，田方一大手一挥。 林墨有些哭笑不得。 人家实验室的领导，巴不得自己的员工一天24小时，一刻不停的扑在研究上，怎么到了自己，这田主任巴不得自己能出去玩，不要做研究的？ “要不跟我去帝都？上次你来，时间太过匆忙，都没来得及带你好好转转。” 陆筱彦眼珠一转，开口邀请道。 陆筱彦其实还存在另一层心思，那就是想着邀请林墨去水木大学。 在跟林墨相处的这不到一周时间，陆筱彦体验了林墨带来的快感，也动了和比尔卡尔同样的心思，那就是把林墨挖到水木大学去。 邀请林墨去帝都只是第一步，只要林墨答应，接下来要她会带林墨体验帝都的各种美好，体验水木大学的各种学术氛围和环境，陆筱彦相信只要林墨体验了，到时候再邀请林墨，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陆筱彦主意虽然打的好，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林墨已经拒绝过邱成侗一次了。 “那我想去趟斯维登。” “斯维登？” 所有人都一脸好奇的看向林墨。 “是这样的，《数学学报》的主编艾尔·马德森一直想要跟我见面，我已经拒绝了他好多次，不过前两天他又发来了邀请，是关于今年的世界数学家大会的，他以组委会成员的名义，邀请我去做挂谷猜想的证明报告。” 啊，这…… 田方一张了张嘴，你这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陆筱彦一脸羡慕的看向林墨，在她还在为在国内的各种学术论坛上进行学术报告而努力奋斗的时候，人家林墨已经走上了国际舞台。 那可是世界数学家大会啊，事全世界的数学精英，各种学界大佬聚集的地方。 “其实我本来不打算去的，不过既然田主任你说报销费用，那我索性去一趟好了。” 陆筱彦酸了，悄悄人家这话说的，多气人？ 而另一边，田方一则嘴角抽了抽，你早说啊，我要是知道你是因为这个，我早给你打钱了，你想去哪都行，咱还差这点差旅费吗？ “行，没问题，只是那可是斯维登，毕竟是国外，你一个人人生地不熟的，要不我让老张陪你一块去？” 田方一想了想说道，要不是他要忙着落实数学研究中心自主权的事，走不开，他也很想跟着一起去。 那可是世界数学家大会啊，就算不能受邀去做报告，去哪了看看，听听报告，开开眼界也好啊，回来还能跟人吹吹，自己也是参加过世界数学家大会的人了。 “啊，我？” 张启华一阵无语，我也是人生地不熟啊，这数学家大会我也没去过啊。 不过他很快明白了田方一的意思，这是担心林墨一个人出什么意外，所以让自己陪着。 “啊，没问题，我陪你去。” “好，那就这么定了。” 深怕林墨反悔，田方一直接拍了板。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单刚举起手来，申请出战。 “你去什么去，你研究做完了吗？研究没做完，你还有心思出去玩？” 田方一瞪了单刚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你要去了，你不得在路上拉着林墨继续研究n-s方程，这万一让你们出去旅个游，回来把n-s方程给我研究明白了怎么办？ 那我这费尽心思让林墨去旅游不是白干了吗？ 我这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为此，田方一坚决不会让单刚跟着去。 “我可以路上做研究，去世界数学家大会不妨碍我做研究！” 单刚据理力争。 “哼！中心经费有限，负担不起多一个人的差率费，你就安心在中心好好做研究吧。” 田方一怎么可能让单刚得逞，你不说我都想到了，你现在还特意说出来，那我可就更不能让你去了。 “你！” 第96章 斯德哥尔摩 第96章 斯德哥尔摩 “筱彦姐，这次真是太感谢你了。” “不不不，林墨，你太客气了，其实我没有作什么，反倒是我，在跟你的讨论中，感觉收获颇丰。” 帝都机场，林墨、张启华、陆筱彦站在候机厅内。 三人刚刚乘坐航班落地帝都。 陆筱彦成功的邀请林墨来到了帝都，可是帝到是到了，但林墨并没有跟陆筱彦走。 陆筱彦是回学校，而林墨和张启华则会在帝都机场转机去斯维登。 陆筱彦要走，不走不行，她怕自己再待下去，真的会沉迷在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不愿回去了。 在机场三人依依惜别。 十多个小时后，林墨和张启华终于站在了异国他乡的土地上。 斯维登是一个位于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国家，地处北欧，总面积45万平方千米，总人口为1038万。在北欧诸国中，算得上是大国了。 林墨和张启华现在就站在斯维登的首都斯德哥尔摩，当然提起这个名字，大家第一反应大概是那个让人觉得有意思的心理疾病斯德哥尔摩综合征。 斯德哥尔摩不大，仅有5400平方千米，人口更是只有80万。所以在这里，第一个感觉就是没有那么拥挤。 见惯了东山熙熙攘攘，哪哪都是人的街道，在这里，还真有些不适应。 刚出机场，林墨和张启华便看到一个大胡子朝他们迎面走了过来。 “哦，亲爱的张，我总算见到你的真人了。” 对方直接伸开双臂，给了张启华一个大大的拥抱。 张启华有些懵，哥们，你谁啊？ “张老师，这位是《数学学报》的主编艾尔·马德森。” 林墨在一旁小声的给张启华解释了一句，张启华这才反应过来。 “你好，马德森先生。” 不过张启华心中还有些疑惑，马德森不是邀请林墨来做报告的吗？为什么直接奔着我来？ 看出了张启华的不解，林墨再次凑到张启华耳边。 “张老师，我是以你的名义回复的马德森的邀请。” 张启华：(o_o)?? 破案了！不过…… 不是，那岂不是说马德森邀请做报告的是我？让我作报告？开什么玩笑！我只是陪同的啊。 “你好，马德森，我是林墨，是张老师的学生。” 不等张启华向林墨求证心中的猜想，林墨已经跟马德森打起来招呼，张启华也只好压下心头的不安，跟马德森招呼起来。 “哦，你就是林，你真是年轻啊，我听比尔卡尔提起过你，上次你关于克拉茨猜想的证明方法，给数学界带来了一种新的思路，非常的有创新性，你是个天才，相信以后你一定能创造出一番成就来！” 马德森对林墨一顿夸赞，不过马德森的目光更多的还是放在张启华身上，在他的心中，林墨虽然厉害，但那也是因为有张启华的指导。 林墨见状，也乐得马德森误会，连忙谦虚起来。 “哪里哪里，我能取得今天的成绩，多亏了张老师对我的指导，要是没有张老师，我也不可能作出现在的成绩来。” 林墨的话算是坐实了马德森的想法，看向张启华的目光更是炙热。 张启华在一旁多次想要开口，纠正林墨，可是受限于他可怜的口语，半天也没有憋出一个字来。 没办法，张启华还是这辈子第一次出国，他们这辈人大多是学的都是哑巴英语，他的英语水平，写论文也许没有问题，但是在口语上，实在是跟他读写能力不匹配，达不到像林墨这样应用自如的水平。 “哦，张，很高兴你终于接受了我的邀请，我已经为你安排好了这次的行程。” “世界数学家大会将在后天开幕，你的报告被安排在了第三天上午，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酒店，就在大会举办地附近。” “距离大会开始还有两天的时间，你可以在斯德哥尔摩好好逛逛，我这两天还要忙大会筹备的事情，所以很抱歉，没法亲自带你领略这里的风光，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安排了人，让人带你在这好好逛逛。” 马德森很是热情，带着两人上了车，开着车，一路朝早已预定好的酒店驶去。 张启华受限于他的口语，没有太多的回应，反倒是林墨熟络的跟马德森聊着天，了解着数学大会的情况。 等到把林墨和张启华安顿好，马德森告辞离开，作为数学大会筹备组委会的一员，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能够亲自来接林墨和张启华，已经算是他格外郑重的表达了。 送走了马德森，张启华一脸凝重的看向林墨。 “林墨，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作报告的人是我？” 刚才张启华已经跟马德森确认了，将要在数学大会上做报告的人，是他张启华，而不是林墨，这让张启华非常的不安，非常的惶恐。 “张老师，我不是说了嘛，从一开始马德森邀请的就是你，而不是我，他是对你推崇备至，之前克拉茨猜想，还有更之前微分中值定理问题，他都多次发出邀请，请你做报告，只是当时事忙，所以一直没有回应他，现在既然田主任让我们出来，我想了想，索性就答应了他。” “可是……” 张启华挠头。 “可是那些成果都是你做出来的啊，不应该你来作报告吗？” “那可不是，现在人家只认你呢！” 林墨偷笑。 这一切自然是林墨有意为之，最开始微分中值定理，为了拿学校的补助，他是以张启华的名义投的稿，跟马德森建立了联系，随后后面的论文第一作者并非张启华，但张启华都是通讯作者，在国外，通讯作者的地位还在第一作者之上，所以马德森才会把这些成果都归在了张启华名下。 对此，林墨自然没什么意见，张启华帮了他那么多，他顺手推张老师一把，也是应该的。 早在傅明理来挖人的时候，林墨就在有意识的提升张启华的地位，他清楚张启华的能力，跟那些学界大佬没法比，他不希望日后随着他的不断进步，差距拉开，他和张老师渐行渐远。 这也算是给张老师三年来对他无私帮助的报答和反馈。 第97章 世界数学家大会开幕 第97章 世界数学家大会开幕 “可是，报告怎么办？” 张启华愁的只薅头发，原本就不算茂密的头顶，越发的稀疏起来。 “放心吧，张老师，挂谷猜想的论文是你整理的，整个论文的思路和脉络你都清楚，你就按你的想法去讲就好了。” “你说的轻松，那可是在数学界大会上做报告，下面坐着全世界最顶级的数学家们，万一他们有问题怎么办？万一他们提出质疑怎么办？” “而且，以我这个口语水平……” 张启华有些郁闷。 “你这次真的做的过分了！这可是世界数学家大会，容不得半点马虎，这只要出一点错误，丢的可不仅仅是我的人，还是我们整个东山大学，甚至是我们夏国数学界的人！” 张启华板起脸来，神色严厉的批评林墨。 “那张老师你说怎么办？去跟马德森说实话，要求现在换人？” “可你有没有想过，现在临时换人，会让那些与会的数学家怎么想？” “而且，要是他们知道真相，会不会觉得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而是整个夏国数学界的问题？认为夏国数学界都是靠这样搞欺骗，没有诚信？” 林墨对张启华的话可不认同。 “张老师，你也知道的，本来我们夏国数学界在国际上就没什么建树，不被国际数学界所认同，甚至还有些被看不起，你要是这么一搞，你是痛快了，可是夏国数学界呢？是不是彻底翻不了身了？你想成为夏国数学界的罪人吗？” “可是……” 张启华直挠头。 “好了，张老师，到了报告那天，你就正常上去讲，就用中文讲，我跟马德森打听过了，报告允许有翻译，到时候我去给你做翻译，这样即解决了你担心讲不了，讲不好的问题，也解决了你担心那些数学家提问题，提出质疑的问题，到时候，你只管讲你的，有问题，我来解决。” 林墨既然准备推张启华一把，自然早已经想好了解决的方案，不可能把事情给办砸了。 “这……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张启华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没办法，除了这个他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只能点头答应，否则就真成了林墨口中，夏国数学界的罪人。 “好了，张老师，我们出去逛逛吧，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可得好好的四处走走。” 林墨收拾好行礼，伸了个懒腰，准备出去逛逛。 张启华却摆了摆手。 “你去吧，我得好好看看论文，可不能在数学界大会上丢人。” 说着张启华从箱子里翻出笔记本电脑，开始聚精会神的仔细研读起那篇他整理的挂谷猜想的论文来。 林墨见状只能无奈的笑了笑，得感觉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只能自己转身出了门。 斯德哥尔摩气候宜人，环境优美，空气清新，人口密度也不像东山那么大，在这里生活确实很是安逸舒适。 林墨终于抛下了一切，没有管任务，也没有肝，好好的玩了两天，重生以来，他还是第一次这么的轻松自在。 这让他一度觉得，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生活，以前那又肝又卷的生活，到底是图什么？ 两天时间很快过去，世界数学家大会正是开幕，世界各国的数学家聚集一堂，这次的大会一共有3500多名数学家参会，人数并不算是最多的一届。 可惜这些人中，林墨和张启华没几个认识的，马德森本来有心为林墨和张启华介绍引荐，可是作为组委会成员，他实在是忙的不可开交，根本顾不过来。 林墨虽然有心去多结识一些数学家，可是没有人引荐的情况，人家一看他年轻，根本不愿与他多谈。 谁说数学界不是一个看脸的世界来着？ 林墨碰壁几次之后，也便不再纠结于此，等以后自己成绩出来，自然有的是人来主动结识自己。 要怪只能怪自己现在还寂寂无名。 夏国数学界这次也有来人，只是来的并非熟人。 通过参会名单，林墨知道，这次夏国三大数学顶级高校，水木大学和东港大学以及燕京师大都有派人来参会。 组委会也许是为了方便交流，将同国的数学家座位安排在了一块。 所以当林墨和张启华到达会场，朝他们的座位走去的时候，那边已经有三四个夏国人的面孔站在那边。 为首的一人年龄看起来五十多岁，不怒自威，被其他人围供在中心。 看到同胞，张启华一脸热情的迎了上去，天知道他这几天除了林墨，想找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有多憋屈。 没办法，谁叫他口语不行呢。 “你们好，我是东山大学张启华，第一次来参会，还请大家多多指教，未请教，你们是……” 却不想被围在中心的那名学者，目光在张启华和林墨两人身上滑过，冷哼一声，直接扭过头去，没有理睬张启华。 围着他的其他人刚想要跟张启华打招呼，但看到李福清的态度，也都纷纷禁声，转开头去。 张启华热脸贴了冷屁股，尴尬的缩回手，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好像没有得罪过他吧？ 林墨也皱起眉头来，不明白这人哪来的敌意。 既然人家不搭理自己，自己便也没必要非往上凑，所以林墨和张启华索性在自己的位置上做了下来，等着大会开幕。 不过没过一会，又有人过来。 “林墨，张老师，好久不见。” 林墨看向声音处，认出了来人，来人叫姜凡军，是水木大学数学系的教授，之前林墨在水木大学作报告时，有过交流。 “姜教授。” 林墨忙跟对方打招呼。 “林墨，张老师，你们什么时候到的……” “我们来了两天了，在周边逛了逛。” “你们倒是好雅兴。” 姜凡军很健谈，很快便和林墨和张启华热络的聊了起来。 聊到兴头上，林墨突然朝另一边努了努嘴。 “姜教授，那边是什么情况？” 姜凡军顺着林墨的眼神看了过去，正是之前对林墨他们抱有敌意的那伙人。 姜凡军立刻会意，眼里带着几分戏谑。 “哦，你说他们啊……” 第98章 本末倒置 第98章 本末倒置 “你说他们啊。” “他们是燕京师大的，为首那个是燕京师大数学研究所所长李福清教授，其他几个也都是燕京师大的老师。” 林墨和张启华闻言皱起了眉头，他们不记得自己得罪过李福清啊，甚至可以说根本就不认识，那他这敌意是从哪来的？ 姜凡军看到林墨的表情，嘿嘿一笑。 “对了，张老师，我看会议议程，你之后会在大会上做报告是吧？” “呃……” 张启华摸了摸鼻子，掩饰自己的尴尬。 “是，他们想让我讲讲挂谷猜想的证明。” “张老师真是厉害，竟然证明了挂谷猜想。” “这个……” 张启华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 “张老师怕是不知道，之前大会给李教授安排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进行报告，不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等到我们看到会议议程的时候，李教授的报告时间只剩下半个小时。” “对了，李教授的报告就拍在张老师你的后面。” 张启华和林墨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 大会给张启华安排的报告时间是一小时，那么李福清被消减的一小时去哪了，不言而喻了。 谁说数学家不会阴阳怪气，姜凡军刚才这绝对是大阴阳师了。 不要小看一小时，能够受邀在世界数学大会上做报告，对于夏国的学者来说，已经是殊为不易的了，而能够报告超过一小时，那绝对是可以载入史册的。 因为至今为止，夏国出身的数学家，能够在世界数学大会上做超过一小时报告的，一共只有三位。 而这三位，无一例外的都成为了夏国科学院的院士。 “对了，张老师，我听说，李教授正在申请今年的院士评选来着。” 林墨和张启华立刻会意，这已经不止是抢了人家的时间，这是断了人家的上升之阶啊，难怪人家会对自己有这么大的敌意。 不过…… 林墨摇了摇头。 想评院士，你就好好做研究，只要有出色的成果，还需要担心报告时间能不能达到一小时？ 再说，那些评上院士的学者，是因为能够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做一小时以上报告而获评院士的吗？ 什么时候，作报告时长成为院士评选的指标了？ 这李福清李教授怕不是本末倒置了吧？ 见林墨和张启华明白了其中原委，姜凡军笑了。 “哎呀，张老师你也真是厉害，居然能让组委会为你更改议程，看来你的报告很重要，我明天可得好好听听。” “哎，没办法，其实本来我老师不愿意来的，要不是《数学学报》的主编艾尔·马德森几次三番的邀请，我老师因为跟《数学学报》有过多次合作，实在推辞不过，这才勉为其难的答应来做报告。” 林墨突然提高了音量，大声的说了起来。 姜凡军愣了一下，旋即脸上展开笑容，用手指隐蔽的点了点林墨，朝他竖起了大拇指。 不就是阴阳怪气嘛，谁不会啊。 林墨听到隔壁再次传了一声冷哼，不由勾起了嘴角。 随着众人的聊天，会场里人员已经越来越多，慢慢的已经坐满了人。 距离大会的开始已经越来越近了。 整个大会由开幕式、报告交流两个环节组成。 在开幕大会上，主要是总结过去四年数学界的大事，以及颁奖。 是的，与通常的大型活动，都会将颁奖这个高潮部分放在最后，前面搞些展览、交流之类的，吸引大家的目光不同，世界数学家大会是一上来就把爆点给爆完了，然后进行报告交流。 毕竟数学家们更关心学术研究，对于奖项什么的，哪里比得上学术研究重要。 当真是求真务实，朴实无华。 世界数学家大会会办法四个奖项，包括菲尔茨奖、陈省身奖、高斯奖、奈望林纳奖。 所以今天的开幕式，所有的数学家都到了。 3500人的大会，看起来当真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整个斯维登皇家大剧院填的满满当当，人头攒动。 会议很快开始，大会组委会主席，菲尔兹奖得主，日本数学家森重文教授缓缓走上最前方的舞台。 “大家好，很高兴大家今天能够聚聚一堂，参加这个独属于我们全球数学家的盛会。” 森重文上来进行了开场致辞，回顾了过去四年数学界发生的大事，数学方面取得的成绩和进展。 “那么接下来，我们进入颁奖环节！” 在森重文讲了半个小时之后，会议直接进入了高潮部分。 嗯，高潮来的就是这么的突兀，前面弄得人昏昏欲睡，结果瞬间进入高潮，让人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 “我们首先要颁发的是菲尔茨奖。” “一上来就把最高奖给颁发了？那后面还怎么玩？” 林墨不由的吐槽一句。 一旁的姜凡军听了，却笑着摇了摇头。 “不是你理解的那个样子，菲尔茨奖名头确实大，也被认为是数学领域的最高奖项，但是实际上，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颁发的奖项中，它却并不是最高的。” 林墨不由疑惑的看向姜凡军。 “菲尔茨奖，是依加拿大数学家约翰·查尔斯·菲尔兹要求设立的国际性数学奖项，是数学领域的国际最高奖项之一。” “但是，它只颁发给40岁以下的年轻数学家。” “如果你把它当做数学界的最高奖项，那你让那些40岁以上的数学家怎么办？难道年龄超过40岁，就不该研究数学了？” “所以菲尔茨只是针对年轻数学家的一个奖项，代表的是获得者的潜力和天赋，却不代表最高的成就，难道这些菲尔茨获得者过了40岁就不能作出比之前更高更有水平的成果了？” “呃……” 林墨一时哑然。 “其实这就跟国内的陈省身数学奖一样，陈省身数学奖是颁发给国内50岁以下的青年数学家，以鼓励大家在数学方面作出更大的成就，但它不代表最高。” “在它之上还有华罗庚数学奖，那才是奖励国内数学领域做出最杰出学术成就的数学家的。” 第99章 菲尔茨奖 第99章 菲尔茨奖 “所以，你还有希望，加油，我很期待我们夏国数学界能拥有一位真正属于我们夏国的菲尔茨奖获得者。而不是像现在，为了上去做1个小时的报告，都要搞内耗。” 姜凡军期待的看了林墨一眼，又转过头去瞥了一眼李福清，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 “嗯……我会的。” 林墨想了想，点了点头。 就在林墨和姜凡军说话的这个当口，台上已经开始宣布起了获奖名单。 是的，数学家们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不像娱乐圈，还要先搞些提名，然后再播放一下片段，最后弄点激动人心的bgm，吊足人们的胃口，再宣布获奖名单。 菲尔茨奖没有这么多繁琐，也没有什么提名名单，直接就宣布获奖名单。 “29届菲尔茨奖的获得者，许埈珥。” 森重文直接开始念起了名字。 “他将霍奇理论的思想引入组合学，证明了几何格的dowling-wilson猜想，证明了拟阵的heron-rota-welsh猜想，发展了洛伦兹多项式，以及证明了强梅森猜想。” 随着许埈珥获奖成绩的公布，下面参会的数学家们纷纷鼓掌。 光是从许埈珥的这些成果就可以看出，许埈珥可以说是作出了非常大的创新突破。 “许埈珥？夏国人？” 林墨向姜凡军投去求教的目光。 “不是，许埈珥是棒国人，确切的说是丑籍棒裔。” 随着姜凡军话音落下，一个具备明显亚裔特点的青年登上了舞台，从外表上，看上去和夏国人很像，但是随着许埈珥的开口，林凡确认了姜凡军的话。 “很高兴能够得到组委会的肯定，感谢我的老师广中平佑先生，要不是他，也许我现在已经成为了一名记者，现在正在场边忙着写报道材料。” 许埈珥言语很是幽默的调侃了一下自己。 许埈珥在大学之前，数学成绩一般，甚至可以说是不好，直到他大四那年遇到了菲尔茨奖获得者广中平佑，被广中平佑发掘，读了广中平佑的研究生，至此觉醒了在数学方面的天赋，一路高歌猛进，如今走上了菲尔茨奖的领奖台。 随着许埈珥的话，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坐在前方的广中平佑，镜头也迅速切到广中平佑身上。 台上的大屏幕上显现出广中平佑的脸来，年过九十的广中平佑看着台上的许埈珥，苍老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这是一种传承，老师和学生同时获得菲尔茨，也算是数学届的一段佳话了。” 姜凡军在一旁一边为林墨和张启华解释着许埈珥和广中平佑的关系，一边不由的感慨一句。 “获得29届菲尔茨奖的还有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 在许埈珥发表完获奖感言之后，森重文继续宣布起获奖者来。 通常每一届的菲尔茨奖获得者有2-4名，除了极少年份，大多数时候，菲尔茨奖都是将四个名额发满，毕竟菲尔茨奖每四年才有一次，四年期间有那么多的成果发表，涉及的数学领域又多种多样，想要分出高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证明e8格在8维中提供了相同球体的最密集堆积法，并对傅立叶分析中的相关极值问题和插值问题作出了进一步的贡献。” 听到玛丽娜在傅里叶分析上有所研究，并一次获得了菲尔茨，林墨心中不由一动。 “姜教授，这个玛丽娜的研究，你了解吗？” 姜凡军摇了摇头，我是搞计算数学的，在这方面了解不多，怎么，你有兴趣？ “不是，只是正好我最近也在研究傅里叶，所以想要了解一下。” “那你会后可以去找组委会要玛丽娜的联系方式，跟她好好探讨一下。” 林墨闻言点了点头。 “哦，很高兴能够获得组委会的肯定，给我办法这个奖，作为一名女性，能够站在这里，实属不易，希望未来，能有更多的女性数学家能够站上这个舞台，能够在数学研究的工作中，绽放她们人生的精彩。” 玛丽娜成为继波斯数学家玛丽安·米尔札哈尼后第二位获得菲尔兹奖的女性数学家。是从菲尔茨1936年首次设立颁发以来，至今86年来唯二获此殊荣的的女性数学家。 也难怪玛丽娜会在次呼吁，为女性数学家发声。 “当然，在这里，我也想要呼吁，呼吁世界和平，呼吁大家能够帮帮我，帮帮我那仍处在战火中的祖国……” 科学部分国界，可科学家却有国界，作为一名居可润籍的数学家，虽然玛丽娜长期生活在伯尔尼，但是却也心系祖国，想要为仍被战火摧残的祖国发声，寻求帮助。 对此，相比于许埈珥和广中平佑的师生温情，引得一片掌声，回应玛丽娜的，是台下一片的沉默。 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有些悻悻的拿着奖杯走下了台。 林墨、张启华、姜凡军三人对视一眼，不由的齐齐叹了口气。 “感谢我们出生在夏国。” 姜凡军低声嘀咕了一句。 “第三位获得菲尔茨奖的是来自兰西国的数学家，雨果·迪米尼-科潘。” “雨果·迪米尼-科潘解决了统计物理学中相变概率理论中长期存在的问题，尤其是在三维和四维方面。他改变了统计物理学中与相变有关的数学理论，他解决了几个长期存在的开放性问题，尤其是在三维和四维以及在二维的不可积的情况下，他的工作开辟了几个新的研究方向。” “概率论？” 林墨想了想，他的学科值都用在了基础数学上，在概率论这方面的内容他确实极少涉及，不是太了解这方面的问题。 一个爆炸头的青年走上了舞台。 “感谢组委会，同时我要感谢我自己，之所以能作出这样的成果，有赖于我的爱好，运动。” “是的，我很热爱运动，徒步、自行车、游泳、爬山等等，一切的运动，我的很多想法都来源于运动和生活。” “就像刚才主席先生介绍的，我的研究就是在有一次爬山中观察山泉得来的灵感。建立流经多孔介质的流体模型，就像流过咖啡渣的水一样。这些模型涉及在随机网络中形成连接的集群。” 第100章 奈望林纳奖 第100章 奈望林纳奖 雨果·迪米尼-科潘在台上侃侃而谈。 看的出来他很健谈，也很幽默，将他的理论用简单的话语解释了出来，让大家理解到他的研究并不仅仅只是一个单纯枯燥的理论，而是能够应用于实践当中，比如他所建立的模型，可以用来分析传染病的传播，用于分析森林火灾的扩散等等。 雨果的获奖感言是最不像获奖感言的获奖感言，可是台下的一众数学家听的津津有味。 这让林墨意识到，应用数学的魅力相比起基础数学来，似乎也有其独特的魅力，更为的吸引人。 “本届最后一位获得菲尔茨奖的是来自鹰国的数学家詹姆斯·梅纳德。” “詹姆斯·梅纳德对解析数论作出了极大贡献，他使用解析数论的工具，特别是筛选方法来研究素数，在理解素数的结构和丢番图近似方面取得了重大进展。” 数论，这个林墨熟，之前研究克拉茨猜想的时候，他用的就是数论的方法，当然，单纯的数论并不能解决克拉茨猜想，所以他才将数论和拓扑结合，开创出了了一种新的解析方法。 “林墨，数论这块我想你是专业的，你在水木大学做的关于克拉茨猜想的证明我可是听了，我觉得要是论起来，你当时的所说明的用于证明克拉茨猜想的方法，是一种很新的方法，非常具有独创性。” “而且，你可不仅仅局限在数论解析上，你还将数论和拓扑组合在了一起，要说起来，我觉得未必会比詹姆斯·梅纳德差。” 就在林墨思考的时候，一旁姜凡军的声音响起。 “可惜，你当时只是在水木大学做了成果报告，要是能够拿到国际数学论坛上进行，也许……” 说到这姜凡军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姜凡军惋惜的同时，也是在感慨，感慨国内数学界的不争气。 国内数学界在国际上的学术影响力还是太弱了，作出的成果很难引起国际学界的关注，这也让国内学界难以走出去，走不出去，就没有影响力，没有影响力，就更难走出去，如此循环往复，朝着的坏的方向不断递进。 林墨想了想，当时之所以选择在水木大学进行报告，是因为抢时间，当时为了避免被学术抄袭，担心刘勤抢在自己前头，林墨为了最快发表成果，这才选在了水木大学进行报告。 虽然事后证明刘勤根本不具备跟自己争成果的可能，刘勤所谓的创新方法和克拉茨猜想的证明，只不过是抄袭了林墨的思路，但至于实际内容，却差的很远，刘勤根本没有证明克拉茨猜想，他所谓的创新，也只是个思路，没有太多的推导和算式来自圆其说，只能说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只是后来知道的时候，林墨已经在水木大学做完了报告。 就算后来，《数学学报》发表了林墨关于克拉茨猜想的证明过程，却因为没有在国际的学术会议上进行报告，没有经过国际上大多数数学家的论证和讨论，他的证明过程并没有引起太大的波澜，甚至在有《数学学报》背书的情况下，仍有数学家根本不承认林墨的证明。 更不用说林墨创造的新的数学方法了，那就更加没能得到国际数学界的认可。 当然，这也跟克拉茨猜想的应用有限有关，受关注的程度较低，它不像詹姆斯·梅纳德研究的梅森素数，每一个梅森素数的发现，都可以说是数学的进步。 从影响力上来说，克拉茨猜想和梅森素数没法比。 所以，就算林墨的研究成果不比詹姆斯·梅纳德在数论解析方面的成果差，但想要凭此获得菲尔茨，那就有些痴人说梦了。 所以对于姜凡军的话，林墨并没有完全当真。 不过姜凡军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国内数学界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不行，这是不争的事实。 但林墨想了想，觉得所谓影响力不过是名望、资历的结果，说白了还是他成就太少，成果级别还不够高，不够多，没法让世界大多数数学家认可。 想到这里，林墨暗暗下定决心，要多作出点成果来，多解决点世界性的难题，一要数量，二要质量，到那时候，还用为什么菲尔茨发愁吗？ “接下，将要颁发的是奈望林纳奖。” 奈望林纳奖设立于1981年，是为纪念芬兰数学家罗尔夫·奈望林纳而命名。主要颁予在计算机科学的数学方面作出巨大贡献的学者。 与菲尔茨相同的是，奈望林纳奖也是每四年一次，获奖者的年龄都被限制在40岁以下。 不同的是奈望林纳奖每次只有一名获奖者，相对来说，获奖难度更大，含金量更高。 “获得奈望林纳奖马克·布雷弗曼。” “他建立了一个广泛的框架，该框架阐明了描述交互式通信边界的大而通用的规则——这些规则为通过算法在线发送数据时提出压缩和保护数据的新策略提出了新的策略。” 在介绍声中，马克·布雷弗曼缓步走上了舞台，开始了他的获奖感言。 从官方的介绍，林墨不太了解马克·布雷弗曼到底做了什么，对于计算数学，林墨了解不多，但是他身边此时正有以为计算数学的专家，林墨不由的看向姜凡军。 姜凡军感受到林墨的目光，迅速明白林墨的想法，不由开口解释道。 “马克的成果主要再与交互式压缩，他提出了两个或更多人之间共享数据时寻找优化数据压缩的新方法——这是在线通信的核心。” “而且不仅于此，马克还引入了一种新的视角，将两方或多方共享信息中存在的各种问题，用数学的语言表达出来，然后用数学的方法去解决他们，这是对计算机底层理论的一次重大变革，是一次划时代的尝试和创造。” 姜凡军的语气有些激动，显然马克·布雷弗曼所做出的成果，对他有很大的触动，让他有些兴奋。 第101章 陈省身奖 第101章 陈省身奖 颁奖继续。 紧随奈望林纳奖之后颁发的是高斯奖。 高斯奖是为了纪念数学王子卡尔·弗里德里希·高斯而设。 高斯奖与2006年设立，在本次大会之前，一共颁发了四次，每一位获奖者都作是在应用数学领域作出了杰出贡献。 “获得高斯奖的是艾略特·利布。” “艾略特·利布在量子力学、统计力学上作出了重大贡献，奠定了量子力学和统计力学的基础……他在数学和物理上，都做出了极其吐出的贡献。” 随着主持人的宣布，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缓步的走上舞台，他面容苍老，却看起来精神矍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感谢组委会，我虽然拿过很多奖，但是这次的奖是最为特殊的，因为它正好颁发在了我九十岁的生日上，这是我嘴特别的一份生日礼物。” 1932年生人的艾略特·利布，非常幽默，虽然经历了近一个世纪的岁月，却依然保持着一颗乐观健康的心。 林墨朝艾略特·利布看去，他的形象瞬间和林墨心目中那种专心科研又风趣幽默的科学家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接下来要颁发的是陈省身奖。” “重头戏来了。” 随着台上主持人的话音落下，姜凡军对林墨说了一句。 “你刚才不是问数学界的最高成就奖吗？这个就是。” “陈省身奖？” 林墨露出疑惑的表情。 “可你刚才不是说陈省身奖是颁发给国内50岁以下的数学家的吗？” “呵呵，国内叫陈省身数学奖，和现在要办法的陈省身奖并不是一回事。” “数学家大会颁发的陈省身奖，是国际数学领域的最高奖，没有年龄限制，是终身成就奖。自2009年设立以来，一共颁发了3次，这次是第四次，每一位获奖者都是世界级的顶级数学家。” 林墨想了想，如果按照系统的说法，这些获得陈省身奖的数学家应该就算系统所谓的殿堂级数学家，是可以引领学术界的那种。 林墨顿时来了精神，向姜凡军了解之前的获奖情况。 2010年第一届陈省身奖颁发给了路易斯·尼伦伯格，作为世界上被引用次数最多、生产力最高的数学家之一，他改变了偏微分方程领域，他以操纵控制未知函数属性的不等式而闻名。他的论文催化了从广义相对论到生物学的大量研究。 林墨听着姜凡军的介绍，不由心中一动，想要找这位顶级的数学家探讨一番，也许能让他在n-s方程的研究上，获得重大的突破。 “路易斯·尼伦伯格已经去世了……” “啊？” 林墨颇有几分遗憾。 第二位获得陈省身奖的是菲利普·格里菲瑟茨，他在几何和代数几何方面作出了突出的贡献，他还提出了霍奇结构的变化理论，该理论在代数几何及其在现代理论物理学中的应用的许多方面都发挥了核心作用。 林墨表示这个我知道，因为他曾经在图书馆中看过菲利普·格里菲瑟茨编着的几何和代数几何方面的教材。 至于第三位获得者名叫柏原正树，他确立了d-module理论，这一理论被认为是沟通数学的不同领域之间的桥梁；是广泛应用的数学工具；打开了新的数学世界，使数学家有了新的探索方向。他用他的d-module理论证明了黎曼-希尔伯特变换。 林墨若有所思，感觉似乎抓住了什么，但是又一闪而逝。 “获得陈省身奖的是巴里·马祖尔！” 台上的声音打断了林墨的思考。 “巴里·马祖尔建立了二苯胺几何形状，证明了广义schoenflies猜想，提出了马祖尔猜想、马祖尔控制定理，马祖尔的扭转定理，在算术几何形状、几何拓扑和数论等数学领域都作出了突出的贡献。” 紧接着又是一名老者走上舞台，1938年出生的巴里·马祖尔，如今已经84岁，但是身体状况依旧不错，看起来一点也不像80多岁的样子。 林墨看着台上领奖的巴里·马祖尔，总算是见识到了真正的殿堂级数学家。 随着巴里·马祖尔的获奖感言结束，此次世界数学家大会的开幕式也算是落下了帷幕。 在场的数学家们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讨论着聊着天，有序的离场。 林墨有心上去找刚才获奖的数学家们聊几句，取取经，但是看着被众人包围的获奖者们，以及之前碰壁的经历，林墨放弃了这个想法。 “哦，亲爱的张，还有林，实在抱歉，我之前实在是太忙了，没能抽空招呼你们……” 就在这时，马德森一路小跑的跑了过来。 “这位是？” 姜凡军不认识马德森，有些诧异的看向林墨，目带询问。 “姜教授，这位是《数学学报》的主编艾尔·马德森。” “马德森，这位是水木大学的教授姜凡军。” 林墨为两人介绍。 姜凡军不由挑了挑眉，这才意识到之前林墨没有吹牛，人家真的是实话实说，真的是《数学学报》邀请来作报告的。 姜凡军不由再次高看林墨和张启华一眼。 看着眼前的马德森，林墨突然心头一动。 “马德森，我想跟之前的获奖者们认识一下，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帮我引荐一下？” 自己贸然去找那些获奖者，难免会被碰壁，但是有马德森做中间人，相信对方会给马德森几分面子。 没办法，谁让自己现在没名没望呢？ 林墨之所以想去认识那些获奖者，单纯是想跟这些获奖者学习学习，取取经，绝对不是想着日后从他们身上薅点气泡，获得点灵感什么的。 “当然没问题！” 听到林墨的请求，马德森自然是一口答应下来。 “走吧，张、林，我带你们过去，给你们介绍介绍。” 林墨和张启华立马跟上。 姜凡军想了想，也不想错过这样的机会，立刻跟了上去。 这让一直在旁边，听到几人对话的燕京师大的一行人看的羡慕不已，要不是碍于李福清不悦的脸色，他们都想跟上去蹭蹭。 “我们走！” 李福清冷哼一声，带头朝会场外走去。 第102章 你这是把人家研究的问题都搞没了啊! 第102章 你这是把人家研究的问题都搞没了啊！ 马德森带着几人朝获奖者走去。 不过这些获奖者显然很受欢迎，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一圈。 马德森想要带着他们挤进去都困难，更不要说介绍了。 “哦，他们实在是太受欢迎了。” 马德森耸了耸肩。 林墨想了想，觉得也只能作罢，看来只能后续再找机会了。 “哦，那算了吧，马德森。” “抱歉，林，看来只能回头再找机会给你介绍了。” “走吧，张、林，我们一起出去吃点东西，我已经定好了地方，你们来了这么久，我都没来得及好好招待你们。” 张启华和林墨自然不会拒绝，姜凡军也厚着脸皮跟了上来。 马德森领着三人来到自己早已定好的位置。 大会开会的位置位于斯塔丹岛老城区，众人一路从金碧辉煌的话剧院院出来，路过王宫、歌剧院，穿过用石头铺筑的老城区街道，一行人来到了位于海边的一处餐厅。 站在海边，看着地面、海上、空中竞相往来的汽车、轮船、飞机、鱼鹰、海鸥，感觉这个城市充满了无限的活力。 众人吃着东西，喝着啤酒，看着美丽的景色，聊着天，倒是非常的惬意。 唯一可惜的是，菜肴只有牛排披萨什么的，要是这时候来几个烤串大腰子，林墨认为那是再好不过了。 “马德森，《数学学报》最新一期，还没排版吧？” 聊着聊着，林墨突然问道。 “当然没有，我最近忙的实在顾不上，所以这一期的《数学学报》会有所延迟，不过你放心，你的那篇《关于挂谷猜想的证明》，我已经交代下去，给你放到封首排版了。” 马德森正将一块披萨塞到嘴里。 一旁的姜凡军暗暗咋舌，林墨这是什么牌面？ 大家想发个《数学学报》都难，可到林墨这里，人家直接就给封首安排上了？ 姜凡军不由的再次在心中调高了林墨的地位。 “那就好，正好我还有一篇论文，要不你干脆给我放上一起发表吧，你看……” 马德森心头咯噔一下，塞到嘴里的披萨掉到了地上都没有察觉。 “你说什么？” “我说我还有一篇论文想要发表。” “我没记错的话，你上一篇关于挂谷猜想的论文是上周才发给我的吧，这才多久，你就又写了一篇论文？” “怎么？这有什么问题吗？是说《数学学报》有什么规定，同一作者不能在同一期期刊上发表多篇论文吗？” “那……那倒没有，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 马德森张了张嘴，一时间找不到拒绝的理由。 “你这篇新的论文是关于什么的？能不能先发我看看？” 马德森有些为难的开口，这么快就写出来的论文，马德森很是怀疑论文的质量，要知道，可不是什么论文都能在《数学学报》上发表的，作为主编，他自然是要严格把关。 “当然可以，我这篇论文是关于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的研究。” “傅里叶变换？” 马德森想了想，作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是因为你证明了挂谷猜想，所以顺便解决了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是吧。” “要是这样的话，那算是挂谷猜想的补充，倒是没有什么问题。” 马德森自以为自己想明白了，这样的话这其实还是挂谷猜想的延伸，只花了一周时间，便研究出结果，倒也没什么问题。 “那倒不是，这篇论文不能算是挂谷猜想的补充，事实上，我们已经证明了，挂谷猜想对于解决傅里叶限制问题，没有任何帮助。” “什么？挂谷猜想跟傅里叶变换没有帮助？” 马德森愣了一下。 “对，我和水木大学的陆筱彦教授一起，对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我们共同建立了一个模型，我们称其为林-陆方程，可以突破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让傅里叶变换的应用更为广泛。” 说着林墨已经点开了手机里保存的论文，放在马德森面前。 “啊，这……” 马德森接过手机，认真的看了起来。 半晌之后，马德森长大了嘴巴，他没来得及细看，只是粗略的浏览了一下，但是论文基本的逻辑，和严谨的证明过程，让马德森认可了这篇论文的质量。 可是这怎么可能？ 这样的论文研究是一周可以弄出来的？ 马德森满脑袋的不可能。 “这是你一周就做出来的？” “是啊，这只是个小研究罢了。” “小……小研究？” 马德森满脸的难以置信。 一旁的姜凡军刚才也凑在一旁跟着马德森看了论文，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你管这叫小研究？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今天颁发的菲尔茨奖里，有一位获奖者就是研究的傅里叶极值问题。 可傅里叶的极值还是在讨论傅里叶的限制性，可你倒好，直接突破了限制性，让傅里叶没有限制了？那还研究极值干什么？ 这就好像人家还在研究怎么解决第一关的boss，你直接连这关都消灭了，这还让人家研究个鬼啊！ 你这是把人家研究的问题都搞没了啊！ 你这是不讲武德啊！ 人家研究个傅里叶的极值都能拿到菲尔茨奖，你这直接把限制性消灭了，那不得给你发个陈省身？ 马德森脑袋嗡嗡的，觉得这事情实在是太过离谱。 姜凡军也是这种感觉，他觉得自己已经高估了林墨，可是没想到的是，林墨比他高估的还要高。 姜凡军看着林墨，突然觉得自己之前跟林墨说让他加油，努力拿一个菲尔茨是多余的，人家林墨哪里还需要加油啊，人家光凭现在的成果，都已经足以拿一个菲尔茨了！ 就在两人震惊的时候，林墨的手机响起，他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将手机再次递给马德森。 “对了，马德森，方便再帮我加一篇论文吗？刚才不是说挂谷猜想和傅里叶变换没有相关性吗？关于这个跟我合作的陆筱彦教授写了一篇论文，麻烦你帮忙也一起发了吧。” 听到陆筱彦的名字，姜凡军留下了羡慕的口水，看着林墨像是看着一座金山。 “还……还来？” 马德森麻了！ 第103章 马祖尔扭转定理 第103章 马祖尔扭转定理 世界数学家大会的第二天，便开始了各种学术报告。 林墨看了一下今天的日程安排，报告分在好几个报告厅，从早上9点一直拍到了下午五点。今天进行报告的基本都是昨天的获奖人员，对他们的获奖成果进行报告。 林墨想了想，决定去听听陈省身奖获得者巴里·马祖尔的报告。 马祖尔的主要研究都在几何和拓扑上，特别是他率先开展了算术拓扑的研究，可以说是开创者。 林墨最近的研究都涉及到了拓扑，而拓扑这个东西，越是研究林墨越是觉得这东西的深奥和复杂，所以他对马祖尔的报告很有兴趣。 林墨早早的来到报告厅，张启华这次没有跟他一起来，因为明天一早，张启华就要做报告，他觉得自己准备还是不太充分，心里有些没底，所以报告也不听了，呆在房间里准备明天的报告。 姜凡军则去听奈望林纳奖获得者马克·布雷弗曼的报告了。 马祖尔的报告厅，来了不少人，显然对马祖尔的报告感兴趣的人不少。 林墨在前排找了个位置坐下，没过多久，便已经到了时间，马祖尔缓步走上台。 马祖尔头发雪白，蓬松的聚在脑袋上，却不显得杂乱，下巴上带着同样雪白的胡须，笑容可掬，给人非常亲近的感觉。 “大家好，很高兴大家愿意来听我这个老头子唠叨两句。” 马祖尔非常风趣的开了场，中气十足，声音洪亮，半点也听不出来这已经是一位84岁的老人。 “今天我想要讲的是椭圆曲线在代数扭转亚组的排列……” 马祖尔在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后，便开始了他的讲述。 他讲的是他创造的理论之一，马祖尔扭转定理。这个定理是他率先提出的，他用深入浅出的话语将理论描述出来，然后一点一点的解释讲解其中的要点。 下面的林墨听的如痴如醉，思路大开，同时也看到有许多的金色学科气泡不断的涌出，这让林墨看的直流口水，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林墨想直接冲到台上将那些气泡统统收入囊中。 直到一个半小时之后，马祖尔终于结束了他的报告。 “各位，以上是我的报告，不知道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 台下的数学家们摇了摇头，马祖尔的报告足够精彩，讲的也足够清晰，让大家听的很是明白，暂时都没有什么问题。 不过就在这时，一个人举起了手来。 “哦，是一位年轻人，我们数学就需要有活力的年轻人。” 马祖尔笑了笑。 “那么，你有什么问题吗？” 所有人都顺着马祖尔的目光，朝举手的人看去。 举手的人正是林墨。 “马祖尔教授，我听了你的理论，受益匪浅，正好我最近在做一些拓扑方面的研究，这里我想问一下，您说的这个扭转，是否可以夸维度？如果夸维度，是否还能保持拓扑原有的特性，如果不夸维度，你这里的扭转如果超过了您刚所说的极限，又会发生怎样的转变？这种转变是否还会满足您最初建立的模型？你在其上构建的有限点是否还能保持原有的性质不变？或者是否能够将有限点做无限的证明？” 林墨一口气提出了一堆的问题。 这让马祖尔微微一愣，一时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过了半晌，马祖尔才微笑着摇了摇头。 “不得不承认，你提的这些问题，有的我思考过，也做过研究，有的我还没有想过，你倒是提醒了我。” “比如说，你前面说的是否可以夸维度，我认为是可以的，但你提到的极限问题，目前我还在进行相关的研究，至于你说的有限做无限证明的问题，我想这大概只能留给你们这些年轻人做完成了。” 林墨的问题显然都提在了点子上，让扭转定理的创始人马祖尔自己都无法解答。 台下众人一时间哗然，他们实在没想到，这个年轻人所提的问题，竟然每一个都提在了点上，难住了报告人马祖尔。这些问题我们为什么没有想到，反而被人家一个年轻人想到了？ 台下没有人会因此质疑马祖尔的学术水平，所以所有人不由对提出问题的林墨产生了好奇。 “年轻人，你能提出这些问题，我很惊讶，显然你真的对我的扭转理论进行了深入研究，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没有问题，马祖尔教授，我叫林墨，来自夏国东山大学，目前是一名在读研究生。” 林墨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大大方方的自报家门。 “夏国人？” “研究生？” 台下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夏国的研究生水平这么高的吗？ 这水平在夏国都只能当研究生？ “您的扭转理论我也是刚刚听到，不过它对我启发很大，而且，我刚才突然想到，如果结合泛函分析，也许我们可以分析出扭转时带来的极限问题。” “哦，马祖尔教授，我突然有个想法，方便我上台用一下您背后的黑板吗？” “当然。” 马祖尔让开身位，做了个请的手势。 林墨也不客气，当下直接迈步而出，走上舞台，在走动的过程中他自然趁着这个机会，将马祖尔掉落的金色学科气泡一一收入囊中。 “学科气泡+3” “学科气泡+3” “学科气泡+3” “……” 林墨拿起笔来，开始在黑板上书写了起来。 就在刚才林墨和马祖尔对话的时候，他脑海里突然多了好几条关键灵感，让林墨心头一动，本着尽快记录下来，不要浪费灵感的想法，林墨这才提出上台，借用一下黑板的要求。 他单纯的是为了学术研究，而不是为了收取什么学科气泡。 众人都不明白林墨要干什么，只能看着林墨在黑板书写着一道道算式，构建着一个个模型。 随着林墨书写内容的增多，马祖尔越看越是入神，到后来甚至长大了嘴巴，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表情，甚至到了后来，马祖尔脸上充满了震惊。 第104章 一个人的舞台 第104章 一个人的舞台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林墨依旧旁若无人的在黑板上书写着。 台下一众数学家屏气凝神的认真看着。 “马祖尔教授，下一场报告已经延迟了半个小时……” 这时有工作人员走到马祖尔身旁，小声提醒。 “让他们等着，实在不行，就换到其他报告厅去。” 马祖尔摆摆手，直接打断了工作人员的话。 马祖尔无论年龄、资历还是水平都在这摆着，他的话没有人敢反驳，工作人员只得返身出了报告厅。 马祖尔回过头，眼中满是期待的看着黑板上的笔记，也许今天真的会有奇迹发生。 …… “埃尔文先生，抱歉，马祖尔教授的报告还没有结束，您看……” “怎么回事？这都已经超时半个多小时了，为什么马祖尔教授还没有结束？”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刚才进去，看到马祖尔教授并没有在做报告，而是有一个年轻人在台上，在黑板上书写着什么。” “行了，我知道了，我进去看看。” 被称为埃尔文的中年人摆了摆手，走入了会场。 在找人打听了一下之后，埃尔文一脸的不悦。 有个年轻人给马祖尔提了问题，马祖尔没法解答，结果提问的人说自己突然有些想法，想要写出来让马祖尔看对不对。 这开什么玩笑，这人是想靠这个博个噱头，炒作出名？还是想要博得马祖尔的好感，让马祖尔受为学生？ 不过你存了什么样的想法，是博出位也好，还是想要拜师也好，没问题，反正每次大会总有那么几个搞小聪明的，想要用些不正当的手段某些利益，但只要做的不过分，大会也不会太在意这个事情。 可是这个年轻人，明显就过分了啊！你注意点时间啊！ 埃尔文觉得自己抓住了事情的真相。 想到这里，埃尔文带了几分不爽的大步朝台上走去，同时按住手中的对讲机。 “安保，安保，来几个人到一号报告厅来。” 没几步，埃尔文已经走到了马祖尔身旁。 “马祖尔教授，下一场的报告者已经等了很久了，我知道您有些为难，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职，我马上就让人把这小子赶走……” 马祖尔本来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黑板上的林墨所写的内容，此时被人打断，不由的有些恼怒，转头瞪了一眼说话的埃尔文。 “我不是说了吗？不要让人来打扰，下一场报告让他们等着，等不了就让他们去别的报告厅！” “若是打扰了奇迹的诞生，你们担的其责任吗？” 马祖尔有些愤怒，但是仍然压低了声音，深怕打扰到林墨。 埃尔文：？？？ 不是，我是来帮你的，你怎么还不领情？ 还奇迹？什么奇迹？ 就在这时，四名膀大腰圆的安保也闯了了进来，带起一阵响动和嘈杂声。 “报告……” “滚出去！” 还不等安保喊完，就听马祖尔愤怒的朝埃尔文，以及他身后的安保人员吼道。 埃尔文彻底懵了，但是面对马祖尔愤怒的狠狠的盯着自己的目光，埃尔文不敢说话。 就在这时，林墨也停了下来，看着黑板，皱着眉头。 马祖尔见了更加愤怒，觉得是因为埃尔文打断了林墨的思路。 “我说的话你没听见吗？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 “埃尔文，赶紧带着你的人离开！到外面给我把门守好！” 就在这时，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主……主席先生？” 埃尔文认出说话的是大会组委会主席森重文。 此时森重文已是一脸怒容，对埃尔文怒目而视，苦大仇深，仿佛埃尔文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一般。 埃尔文彻底的不会了，既然连大会主席都发话了，埃尔文只好低头认错，带着安保人员灰溜溜的朝报告厅外走去。 而另一边，林墨再次提起笔来，又是一顿疯狂的书写。 就在埃尔文要迈出报告厅的一刻，他听到身后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完成了！” 完成了？ 什么完成了？ 埃尔文一头雾水。 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是这一眼，他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画面。 只见一个年轻人从黑板前转过身来，台上的马祖尔脸上满是激动的看着那个年轻人，台下所有的人也都紧张的看向那个年轻人，他们似乎很是激动，却又在努力的压制着自己的激动。 “马祖尔教授，你看看，我这样分析对吗？” “这里我用一个函数……” 台上年轻人的声音响起。 马祖尔点了点头。 “这样吧，年轻人，你来给大家讲讲。” 说着马祖尔想要让开演讲台，只是可能他年纪大了，亦或者是站的久了，马祖尔身子晃了两晃，险些栽倒。 林墨赶忙将马祖尔扶住。 一旁也在台上的森重文扶住了马祖尔的另一边。 马祖尔苦笑着摆了摆手。 “现在舞台交给你。” 然后马祖尔示意森重文扶着自己走下台，在下面找了个位置坐下。 看着台下所有人看着自己，林墨也不怯场，他直接开始讲解起了自己刚才在黑板上书写的内容。 “这里我们假设……” “……经过一轮带入转换，我们可以得到……” “然后，大家看这里，利用马祖尔教授的扭转定理，我们可以……” 林墨在舞台上侃侃而谈，唾沫横飞。 整个报告厅里，除了林墨的声音，再没有任何一点声音发出。 下面的一众数学家全都聚精会神的，认真聆听着林墨的讲解，脸上不时露出思索，惊讶，赞叹，感慨，欣慰等各种表情。 “所以，在满足这个假设的前提下，通过以上方式，我们不难得出扭转的极限值是……” 最后，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墨终于说出了自己最终的结论。 随着林墨的话音落下，整个报告厅里先是一阵沉默，针落可闻，随后雷鸣般的掌声响起，在场所有的数学家都站了起来，马祖尔和森重文也在其中。 大家激动的鼓掌，掌声充满了整个报告厅，有一种欲要掀翻报告厅房顶的架势。 埃尔文呆了，这是怎么回事？我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第105章 林墨假设 第105章 林墨假设 “奇迹，这真是个奇迹！” 马祖尔在森重文的搀扶下，走上了舞台，一边念叨一边为林墨鼓掌。 “年轻人，你很厉害，我今天算是见证了一个奇迹。” “是的，奇迹！” 一旁的森重文也附和道。 林墨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马祖尔教授，主席先生，你们过誉了，其实，我只是突然有了些灵感而已。” 你管这叫突然有了些灵感？ 马祖尔失笑摇头。 “年轻人，你知道你刚才做了什么？” “你当着这么多数学家的面，解决了一个巨大的数学问题，你刚才提的那些问题，是我这个对椭圆曲线研究这么多年的人，都未能解决的，而你，仅仅用了几个小时，便把这个问题从无到有，再到解决，这不得不说是个奇迹！” “这个……” 林墨有些不好意思。 “这并不是很难的问题吧，也不是类似霍奇猜想、黎曼猜想那种，没有多难，我只是收到马祖尔教授您的启发，突然有了些灵感而已，先来马祖尔教授您研究一下，也能给出这个结果。” 没多难？霍奇猜想？黎曼猜想？ 小伙子你真敢想啊！ 你还想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里把霍奇猜想、黎曼猜想给证明了？ 马祖尔都有些无语了，他只能无奈摇头。 “来不了，来不了，你提出来的这些问题，其实之前我曾花时间，对他们专门做过一番研究探索，但是并没有太大的进展。” “那只是您没进行深入的研究，如果……” “不！不！不！” 马祖尔摆手打断了林墨。 “我可不是没有进行深入的研究，事实上，我在它们身上花了整整一年的时间。” 马祖尔盯着林墨。 “哪里想到，一年的时间，还抵不上你几个小时……” “老了啊，老了啊！这世界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马祖尔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而台下数学家们更是吃惊，他们看到林墨解出了连马祖尔都没解出的问题，原本就觉得不可思议了，他们本以为这是马祖尔在提携后辈，可是现在看来，马祖尔似乎跟林墨并不认识？ 而且马祖尔亲口承认自己花了一年多的时间研究过这个问题，却也没有答案，却没想到林墨仅仅用几个小时，便解开了这些问题。 这是怎么样的天才？怎么样的妖孽啊？ 刚才马祖尔和森重文一起说着奇迹的时候，台下众多数学家还觉得有些夸张，可是现在看来，这不是奇迹是什么？ 几个小时，完成了别人一年都没有完成的研究，在数学研究上，还有什么比这更奇迹的事情？ 台下众人震惊了！ 原来这真的是个奇迹啊！ 林墨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一下，却发现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他总不能说自己刚才头脑中灵感勃发，科学积分搜搜的扣，为了能够不让积分被扣光，林墨只能抓紧时间，将得到的一部分灵感锁定变现，阻止自己被动继续捕捉灵感，扣科学积分吧。 林墨第一次感觉到这升级天赋，有的时候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以前的敏锐天赋，需要他主动开启，获取灵感，可是现在敏锐天赋变成了被动技能，他被迫的接收各种灵感，哗哗的扣取科学积分。 想要阻止这件事，就只能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专注于思考其他问题，才能减缓获取灵感的速度。 这就好像敏锐天赋是在电脑上运行的一个无法关闭的程序，林墨只能通过抢占cpu，夺走内存，分走线程的方式，降低敏锐天赋的运行速度，让其无法全力展开，却始终无法做到将其关闭。 林墨想了想，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在场有上百名数学家，在听完马祖尔教授的报告后，大家都在开动脑筋思考。 以前林墨做研究，无论是和比尔卡尔一起也好，还是和陆筱彦一起也好，面对的都是一个人，所以，扑捉的也只是他们个人的灵感。 但是此时是上百名数学家在同时思考，是上百名世界顶尖数学家的灵感，无论数量还是质量，都非常的足，这些就像脱光的美人，供林墨予取予夺，所以一时间，他的大脑直接超频了。 林墨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此时面板上显示的科学积分仅剩下6150点，自己好不容易辛辛苦苦，起早贪黑，肝日常任务，才积攒的多点积分，一下子被抽走了4000多点。 这可是40多天的不眠不休肝出来的积分啊！ 林墨的心在滴血。 而此时，在会场外。 马德森走了过来，看着站在门口的埃尔文问道。 埃尔文被干出来之后，就一直守在门口，防止有人进去打扰，毕竟这可是大会主席交代的事，他刚才把事情办砸了，现在将功补过，一定要将守门这件事干好。 “埃尔文，怎么回事？为什么马祖尔教授的报告还没结束？现在都快下午两点了，餐厅准备的餐食都已经热了好几遍了，你为什么还不请大家去用餐？这里可都是世界各地的数学家，怎么能让大家饿肚子？这要是有人投诉我们招待不周，可如何是好？” “这个……” 埃尔文张了张嘴，他很想说，你以为我不知道吗？可是…… 我被轰出来了啊！ 埃尔文是个耿直的直肠子，直接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告诉了马德森。 “所以，你是说……” “有个年轻人给马祖尔教授提了问题，马祖尔表示自己还没有研究出来，结果那个年轻人自己上去把问题解决了？” “这怎么可能？” “马祖尔教授是什么人？那可是组委会评选出的陈省身奖获得者，这可是数学界的最高荣誉，最高成就奖，连马祖尔教授都解决不了的问题，一个年轻人就能解决了？” “埃尔文，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埃尔文翻了个白眼，也懒得再跟马德森解释，直接拉开报告厅的大门，示意马德森自己进去。 有的人不撞南墙是不会回头的，有的人你不让他亲眼看到事情的真相，他是永远也不会相信的。 马德森疑惑的看了埃尔文一眼，直接迈步走入了报告厅。 第106章 我叫林墨 第106章 我叫林墨 “对了，年轻人，我都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 马祖尔目光炯炯的看着林墨。 林墨之前提问题的时候，其实已经自报过一次家门，但是显然马祖尔没有记住。 想来不止马祖尔如此，台下的一众数学家应该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林墨决定再次自报一次家门。 “大家好，我叫林墨，来自夏国，目前是夏国东山大学数学系的一名研究生一年级的学生。” 马德森刚刚走进报告厅，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以及一个熟悉的名字。 林墨？他怎么在这？ 然后下一刻，他就看清了站在舞台中央的林墨，以及站在他身边的马祖尔教授和森重文主席。 马德森脑中不由浮起一个怪异的念头。 刚才埃尔文说的，该不会是真的吧？ 所以埃尔文口中的那个年轻人就是林墨？ 马德森突然觉得刚才觉得不可能的事，似乎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了。 要是换成别人，马德森还会觉得这事可能是假的，可是换成林墨，马德森竟然觉得这事完全没有任何值得怀疑的地方。 当这个想法冒出来的时候，马德森觉得自己疯了。 我怎么会觉得这事换成林墨就是真的呢？ 林墨不过是张的学生，他不过是个研究生罢了，怎么可能解出连马祖尔教授都解不出来的问题呢？ 之前台下的一众数学家也跟马德森一样，有这样的疑惑，不过现在，他们更关心的一件事。 那就是林墨一个夏国不知名大学的研一的研究生，竟然当着他们的面，作出了一个堪称奇迹的伟大解析。夏国的数学什么时候这么强了？ 嗯，不要怀疑，能被在场一众数学家认可的国内高校，也只有水木大学、东港大学、燕京师大三所国内数学顶尖学府，所以东山大学在这些人眼中，就是不知名高校。 所以一个夏国不知名该校的数学系研究生都有这个水平，那他们所知的那几所高校的数学系研究生还不得上天啊？ 真巧在座的有燕北师大和东港大学来的学者，有相识的数学家便向其小声求证。 燕北师大和东港大学来的学者，当真是欲说还休。 他们对国内能出这么一个天才，在世界数学大会上给夏国长脸，感到无比的自豪好骄傲。 但也对这样的天才竟然不是自己学校的，而感到遗憾。 然后解释被人问道自己学校是不是也都是这样的天才，而感到无比的羞愧。 反正此时场中心情最复杂的，大概便是这些来自燕北师大和东港大学的同胞了。 你问为什么没有水木大学？ 那是因为水木大学就来了一个姜凡军，可他去听马克·布雷弗曼的报告去了，没有在这里。 “哦，林，你真是让我感到惊讶，你竟然还只是一个研究生？还只是研一？” 马祖尔惊讶了。 他已经尽量高估了林墨，可是没想到林墨比他想的还要年轻。 “研一，那你应该才21、22岁？” “马祖尔教授，我今年已经24岁了。” 看到马祖尔眼中的疑惑，不等马祖尔发问，林墨便自己开口解释起来。 “不瞒您说，我其实是一名落榜生，实际上，我连续考了三次才考上研究生。” “哦！我的天！” 台下一众数学家惊叫起来。 “你这样的水平还要考三次？夏国的研究生门槛是不是太高了？” 马祖尔忍不住问道。 台下有刚才询问燕北师大和东港大学来人的学者，这时不免再次开口询问起跟马祖尔同样的问题。 燕北师大的老师还好，只是解释夏国的研究生录取制度。 可东港大学来人就没那么好过了，之前傅明理回去，可是把东港大学数学系的老师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骂了一遍，所以他显然是知道内情的，因此他顿时如坐针毡，心里大骂，当初拒绝林墨的老师是白痴吗？ “要不你来哈弗吧，你放心，就算为了把你教导毕业，我也撑着多活两年。” 马祖尔小小的幽默了一把。 林墨却摇了摇头。 “马祖尔教授，您很厉害，相信您也是一位好老师，跟着您一定能学不少的东西，可是，我已经有导师了。” “哦，对，忘了问，你的导师是谁？能够教出你这么一位天才的学生，你的导师一定很厉害，是夏国哪位数学大师？是邱成侗吗？” 马祖尔想了半天，也只想到一个邱成侗。 林墨再次摇头，不过听到马祖尔的话，林墨突然心头一动。 “我的导师叫张启华，他并不是很有名，目前来说，也没有太多的研究成果，不过，他有幸被大会邀请，会在明天做报告，如果您以及在座的各位数学家前辈们有兴趣的话，明天可以去听听他的报告。” 林墨不忘给张启华打了个广告。 在帮助自己的老师扩大名气，提升地位这方面，林墨可谓是不遗余力。 “哦？” 马祖尔顿时来了兴趣。 不仅仅是马祖尔来了兴趣，台下的不少数学家也都来了兴趣。 “不知道他做的是什么报告？” 林墨刚要开口，却不想一旁的森重文率先开了口。 “是关于挂谷猜想的证明吧？” 作为大会组委会主席，对大会的日程安排自然是了熟于胸，所以当林墨说出了张启华的名字，森重文便已经想到了报告的题目。 “挂谷猜想？是关于挂谷猜想的最小面积的探索吗？” 马祖尔和台下众多数学家自然是知道挂谷猜想的。 “你导师证明出的最小面积是多少？” “零。” “嗯，看来挂谷猜想的证明又迈出了坚实的一步……” “等等，你刚才说什么？你说最小面积是多少？” “零，马祖尔教授。” “零？这怎么可能？你是说你的导师完全证明了挂谷猜想？” “这……这……” 马祖尔脸上满是震惊。 “不可能吧？” “这怎么可能？” “不是说挂谷猜想是错误的吗？是不可能被证明的吗？” 台下也纷纷响起了议论声。 看到马祖尔、森重文和台下一种数学家的表情，林墨扬起了嘴角。 “可不可能，请大家明天去听听我老师的报告，一切自然会有答案。” “好！明天的报告我一定要去听听！” 马祖尔第一个回应道。 第107章 广而告之 第107章 广而告之 “对了，林，你今天作出的这个重要解析，你打算怎么给他命名？” 在经过了林墨插播的一通张启华的报告的广告之后，马祖尔终于将话题拉回了正题。 马祖尔指着黑板上，林墨的解析过程问道。 林墨挠了挠头，怎么又要我命名啊，不知道我取名困难症吗？ 看出林墨的为难，马祖尔哈哈一笑。 “这样吧，我看你这个解析都是基于你最开始提出的这个假设，那就索性叫林墨假设吧！” 林墨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好，那就这么定了，就叫林墨假设。” “想不到啊，今天在我的报告会上，竟然能够有如此精彩的一幕，在这里又诞生了一个重要的定理：林墨假设，看来我这个老头子运气不错，能够有幸成为这个定理的见证者。” “想来日后，人们谈起林墨假设来，也会想到我这个老头子，哈哈哈，我也算是沾了你的光了。” 马祖尔哈哈的开怀大笑。 林墨深深的看了一眼马祖尔，眼中满是敬重。 能把给人当背景板这件事说的这么轻描淡写，毫不介意，还愿意为了提携后辈，不惜自己的名声，这是何种胸怀。 难怪这样的人能够获得陈省身奖，能够成为殿堂级的数学家，这不仅仅是拥有顶尖的学术水平，还拥有顶级的格局和胸怀。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学者！ “好了，今天的报告就到这吧，老头子我实在有些扛不住，饿的前胸贴肚皮了。” “来，林，我们去吃点东西，一边吃一边聊！” 在马祖尔的宣布中，结束了这场已经超时不知道多久的报告，邀请林墨一起去吃点东西。 林墨忙上前搀扶住马祖尔，朝会场外走去。 “对了，你们可一定要把这黑板上的解析过程保护好了，这可是林墨假设的诞生的地方。” 刚走没两步，马祖尔又回头跟工作人员交代了一声。 这才在林墨和森重文的陪同下，出了报告厅。 此时一直愣站在通道里的马德森才回过神来，他感觉今天的事情有些梦幻，原来埃尔文说的都是真的！ 马德森朝黑板上看去，在仔细研究了一番后，马德森确认了一件事。 这个林墨假设，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作出来的，这绝对算得上是拓扑几何研究上的又一重大突破，是不下去今天其他几个菲尔茨奖获得者报告会上所讲内容的创新。 简而言之，这是足以获得菲尔茨奖的成果。 这个林墨…… 总是能给人带来惊喜。 马德森摇了摇头。 等到晚些时候，林墨在马祖尔报告会上直接作出了林墨假设的事，已经在与会的数学家中传开了。 林墨的名字也被众多数学家所记住，连带着林墨的老师张启华的名字，以及明天将有一场报告的事，也在与会众人中传播开来。 而对此，仍然埋头在准备明天报告会的张启华，一无所知。 …… 翌日一早。 “林墨，我……我这样没问题吧？” 张启华早早的便起来了，他眼圈有些发黑，显然昨晚上他睡的并不太好。 不，实际上，他根本就没有睡。 张启华实在是太紧张了，紧张到根本睡不着，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索性早早的爬了起来。 林墨看着张启华那浓浓的黑眼圈，有些无语。 “张老师，没什么好紧张的，你就当台下都是你的学生，你就按你平时上课的状态来讲就好了。” “那……那怎么一样？那下面坐的，可都是世界知名的数学家们，说出来，哪一个名气不比我大？他们怎么可能是我的学生？我给他们当学生还差不多！” “我感觉这就好像被教考委旁听点评一样，我能不紧张吗？不，教考委一般也就派一两名老师，这台下可不止一两名老师呢！” “放心了，张老师，这不是还有我吗？我会帮你的，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就在林墨和张启华说着的时候，有人敲门走了进来。 “林墨，你昨天可是大大的露脸了啊，我回来听他们说，你一个人折服了上百名数学家，大大的给我们夏国长了脸！早知道我就跟你一起去听马祖尔教授的报告会了。” 姜凡军一边说着一边走了进来。 “啊？什么意思？林墨你做了什么？怎么就折服上百名数学家了？” “张老师，你不知道？” 姜凡军有些奇怪。 “昨天林墨在马祖尔的报告会上，向马祖尔提问，马祖尔答不上来，结果林墨自己上去把他提的问题给解决了，还被马祖尔命名为林墨假设。让马祖尔直呼奇迹！” “还有这事？” 张启华昨天一直在埋头准备今天的报告会，所以并不知情。 见张启华看过来，林墨只好点了点头。 林墨本以为张启华会激动一下。 可是张启华不知道是因为昨晚没睡的原因，还是已经麻习惯了，只是欣慰的点了点头，拍了拍林墨的肩膀。 “好样的！” “张老师啊，真是羡慕你，收了林墨这么一个好学生，你不知道，他昨天还帮你宣……” 姜凡军脸上带着几分羡慕，正要把林墨给张启华今天的报告打广告的事说出来，就被林墨一把捂住了嘴巴。 张启华已经够紧张的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昨天给他打了个广告，今天将会有很多人去听他的报告，而且这里面还有马祖尔、森重文等学界巨头，那张启华还不得紧张死？ 林墨非常担心，张启华听完姜凡军的话，都不敢去报告会现场了。 所以林墨赶忙拦住姜凡军，拉着姜凡军和张启华朝外走。 “张老师，蒋老师，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张启华看着林墨有些怪异的举动皱了皱眉，不过毕竟报告会要紧，便也没多说什么，跟着朝外走去。 第108章 赶鸭子上架 第108章 赶鸭子上架 “不好意思，张，你的报告厅临时做了调整，请跟我来。” 林墨一行刚刚来到皇家大剧院，早都等在门口的马德森就迎了上来。 “调整？” 张启华有些奇怪。 他原本被安排在了今天第一场第五报告厅，这是早都定好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一般是不会有所变动的，所以此时听到马德森说他的报告厅有所调整，张启华皱了皱眉。 不过他却也没说什么，跟在了马德森后面。 马德森一路走好一路念叨起来。 “没办法，你知道的，因为昨天的事，慕名要来听你报告的学者实在是太多了，不得已，我们只好启用了新的报告厅。” 知道？知道什么？ 张启华心头充满了疑惑。 马德森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带着三人来到了前天召开大会开幕式的主剧场。 “马德森，你是不是搞错地方了？” 张启华终于发出了质疑。 “没搞错，没办法，这是我们能找到的唯一能容纳那么多人的报告厅。” “你别说，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启用主剧场作为报告厅呢，你这也算是开创了我们历史的先河。” 马德森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与兴奋。 “来吧，张，接下来就是你表演的时刻了！期待你今天的演讲！” 说着他拉开了主剧场正对着舞台侧面的大门。 张启华依旧充满了疑惑，一股强烈的不安爬上他的心头。 随着大门的拉开，主剧场中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巨大的嘈杂声瞬间袭击了张启华的耳朵，他刚迈出脚步朝里走，顺便转头朝会场内看了一眼。 只是这一眼，让他的腿一软，差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上。 要不是身后的林墨眼疾手快，上前一把扶住了张启华，张启华将成为第一个摔倒在报告台前的报告者。 只见此时主剧场中，乌泱泱的坐满了人，气势半点不比前天开幕式来的差，这可是足以容纳超过3000人的皇家大剧院主剧场啊！ 此时却已经座无虚席，满满当当！ 这是什么情况？ 你让当着这么多人做报告？ 我只是一个小报告，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听？ 而且你看看这在座的都是什么人？ 大会主席森重文，陈省身奖获得者巴里·马祖尔，还有新鲜出炉的菲尔茨奖、奈望林纳奖、高斯奖的获得者们，无一例外的坐在了前排。 这还是张启华认识的，剩下的还有不认识的学界巨擘，大佬，这全都是来听我做报告的？ 我张启华何德何能，能让这些人都来听我做报告？ 张启华感觉这一刻，自己的心脏都不会跳了。 张启华不由回头看向马德森。 “这……这搞错了吧……？” “没错，张，原本我们也没料到有这么多人，但是经过昨天林帮你宣传一番，大家都对你的报告非常感兴趣，所以我们不得不连夜调整了报告厅，通知与会嘉宾，为这事，我可是熬了个通宵。” “张，你可得请我吃顿好的，好好感谢我一下，哈哈哈！” 马德森的话里不无得意。 我还感谢你？我请你吃顿好的？我…… 张启华眼睛死死的盯着马德森，捏紧了拳头。 见张启华神情不太对，马德森有些疑惑。 “怎么？张，你不知道吗？林没告诉你吗？” 林墨无语。 你这怎么反手就把我卖了？ 这时候你能不能鳖说话！ 张启华转头狠狠的瞪了林墨一眼。 你小子干的好事！ 张启华虽然明白林墨的用心，可是这阵仗，实在是太大了啊，他很想说，老师我齁不住啊！ “没事的，张老师，你就当下面都是你的学生，你就按你平时讲课的状态来就好了。” “你说的轻巧！” 张启华再次瞪了林墨一眼。 那下面做的可是三千学界顶级学者啊。 别说面对三千顶级学者作报告，就是面对三千人的学生讲课，他也没尝试过啊！ “没事老师，还有我呢不是？” 张启华知道如今箭在弦上，这么多学界大佬看着，想要回头跑路是不可能了，只能赶鸭子上架，死马当活马医了。 张启华深吸了一口气，迈步朝舞台上走去。 林墨也赶忙跟上，接过工作人员递来的话筒，站在了舞台下面的侧方，他将充当张启华这场报告会的翻译。 站在台上，看着下面乌泱泱的一片人头，张启华忍不住肝颤。 他不得不多次深呼吸，努力压下自己的紧张与惶恐。 “大……大家好，我是……来自……夏国……东山大学的张启华，很高兴大家能来听我的报告……” 张启华声音中带着几分颤音。 张启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准备好的讲稿，微微低头，不去看台下众人的目光，将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的讲稿上来。 “我今天报告的题目是挂谷猜想证明的全过程报告……” 随着张启华把注意力都专注在演讲上，慢慢的，他的声音渐渐平稳，讲述也慢慢放松下来，演讲的内容也逐渐展开。 “在这里，我们构建了一个独特的拓扑结构……” “从这个结构，我们可以看出……” “是的，这里最大的问题就是非连通性问题，我们这里运用……” 张启华渐渐掌握了节奏，不疾不徐的讲解起来。 虽然整个证明过程并非张启华作出的，但是林墨证明的时候，他有全程观看学习，后续整理论文时，张启华又对证明过程一点一滴的拆分了解，因此张启华可以说是除了林墨和比尔卡尔这两个实际的证明人之外，对挂谷猜想的证明过程最了解、理解最透彻的人。 而且对于很对细节方面，因为为了弄懂弄通，张启华可是很下了一番功夫的，像是有的林墨和比尔卡尔一笔带过的地方，张启华都一一完善，让证明更为完整，因此在这方面，张启华甚至比林墨和比尔卡尔更能讲的清楚明白。 这时，张启华多年的教学经验在此刻充分发挥，仿佛真的是面对一群学生一般，将报告讲的深入浅出，每一步都讲的明白透彻，让台下的数学家们听的如痴如醉，充分理解。 第109章 又超时了 第109章 又超时了？ “以上，就是关于挂谷猜想的全部证明过程，不到之处，还请各位学者批评指正。” 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在会场内响起。 “下面进入提问环节。” 在工作人员的示意下，张启华开口道。 尽管已经讲完了，但是张启华却没有半点放松，反而将一颗心提了起来，因为他知道，接下来才是考验他的时刻。 “我有个问题。” 这是台下有人举手，工作人员立刻递上话筒。 张启华朝提问的人看去，正是昨天刚刚获得菲尔茨奖的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 “张教授，你关于挂谷猜想证明的报告很精彩，让我受益匪浅，我很难相信，你居然真的证明了挂谷猜想，真的将这个最小面积趋近了零，不过，在这里，我想知道的是，作为挂谷猜想的后续，傅里叶变换的有限性，你是否有进一步的进展？” 玛丽娜在傅里叶变换上做了很深的研究，她获得菲尔茨奖的成果也是与傅里叶变换有关，所以她问了一个自己很关心的问题。 张启华松了口气，这个问题在他已知的范畴内，林墨和陆筱彦的讨论他全程旁听，自然了解的一清二楚。 “关于这个问题，其实我们做了一些研究，不过很遗憾，经过我们的研究，我们认为挂谷猜想与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并没有直接的相关性，换句话说，挂谷猜想并不能解决傅里叶变换的有限性。” “什么？不相关？” 玛丽娜脸上露出惊愕的表情。 台下也是一片哗然。 要知道在此之前，很多数学家都认为，只要解决的挂谷猜想，就能解决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 见状，张启华示意工作人员推来一块黑板，然后在黑板上现场书写演示起来。 “这里，我们可以看到……” 张启华侃侃而谈，陆筱彦关于这个问题的论文，虽然还没发表，但是前两天已经发到林墨和张启华的邮箱里，请他们帮忙代为给《数学学报》投稿。 所以张启华对这个问题自然是能够张口就来的。 “大致的情况就是这样。” 张启华放下笔。 “当然，具体的情况，你可以关注一下下一期的《数学学报》，我们项目的参与者陆筱彦教授在这方面有更为详尽的论述。” 张启华自然不会去占陆筱彦这点便宜，将陆筱彦的功劳据为己有，甚至还在这里为陆筱彦打了个广告。陆筱彦要是知道，只怕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台下学者们一阵沉默，虽然听了张启华的解释，基本算是认可了张启华所说的不相关这个结论，可是依旧有些无法接受这个事实，毕竟再次之前，大家都认为是相关的。 许多人都没能从中回过神来。 “那……” 玛丽娜张了张嘴，想要问那关于傅里叶变换的限制问题，张启华是否有研究，但是想了想，这个可能已经超出了今天报告的范围，便将话又咽了回去。 不过张启华显然看出了玛丽娜的想法，张启华转头看了一眼在舞台右侧的林墨，一个想法浮上心头。 “玛丽娜教授，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你想问关于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的研究进展是吧？” 玛丽娜无声的点了点头。 “对于这个问题，其实我们的团队也做了深入研究，经过我们的努力，已经创造出了一个方程，利用这个方程，可以很好的解决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 “什么？” 玛丽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台下一众学者也纷纷惊呼，场中倒吸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关于这个问题，是我的学生林墨作出的，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请我的学生林墨上台来，为大家讲解一下关于这个问题的情况。” 舞台一旁的林墨不由抽了抽嘴角。 这报复来的是不是快了点？ 张老师，你这格局小了啊，怎么能这么记仇呢？ 张启华说完，则看向了台下的森重文。 “主席先生，可以吗？”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在场学者的胃口都被吊了起来，森重文难道能说不行吗？ 尽管现在报告已经超时了，但是…… “主席先生，让林墨讲吧！” “对啊，主席先生，我们都很想听！” 会场响起了学者们的声音。 森重文回头看了一眼与会学者们的表情，那满脸的渴求和求知欲，他还能说什么呢？ 森重文只能点了点头。 张启华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转身下台，朝林墨使了个加油的眼色，站在了一旁。 林墨回了张启华一个白眼，深吸一口气，迈步走上了舞台。 他安慰张启华是一回事，可轮到自己又是另一回事，他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啊！ 他只能心中默念，下面都是萝卜，一个萝卜，两个萝卜…… “萝……不是，大家好，我是林墨。” “很高兴能站在这里为大家报告我们团队的最新研究成果，关于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的解决方案。” 林墨收慑心神，将注意力都集中到要讲解的问题上，拿起笔，一边在黑板上数学，一边开始了讲解。 “起先，我们想要像证明挂谷猜想一样，用构建拓扑模型的方式，来解决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但是，随着我们深入的尝试，我们发现这个方法行不通。” “于是我们尝试了另一种方法……” “方程，是的……” “我们想要用傅里叶变换的方式解决傅里叶变换的问题……” “所以，我们构建了一个变换方程……” “因为这个方程是我和陆筱彦教授共同创造的，所以我们称之为林-陆方程。” “关于林-陆方程……” “由此，我们可以得出，通过林-陆方程，我们可以有效的解决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林墨终于结束了自己的报告。 随着林墨话音的落下，会场陷入了一阵沉默，半分钟后，也不知道是谁率先起头。 啪啪啪。 鼓掌声逐渐在会场中响起，及至雷鸣般的掌声响彻整个会场。 第110章 昏迷 第110章 昏迷 玛丽娜呆了。 我研究了这么久的问题，现在问题直接没了？ “原来还可以这样？” “这是怎么想出来的？” “这想法实在是太天才了吧！” 台下，各种赞叹的声音响起，此起彼伏。 而林墨的讲解也让台下的众多数学家茅塞顿开，林墨的方法让很多数学家突然就引起了共鸣，来了灵感。 然后…… 此时正在台上等着被提问的林墨，忽然一条信息出现在他的脑海，让林墨脸色一变。 “来了！” 高级敏锐，这个被动天赋被触发了。 还不等林墨反应过来，又是一条信息冒出。 紧接着，第三条……第四条…… 林墨心都凉了，我好不容易肝出来的科学积分啊！ 林墨想了想，突然心头一动，咬了咬牙，将还剩的科学积分一股脑的兑换了学科值投入到了自己的属性之中。 下一刻，林墨面板变成了： 物理学：入门级（1000\/1000） 化学：未解锁（100\/100） 天文学：未解锁（100\/100） 地理学：未解锁（100\/100） 大气科学：未解锁（100\/100） 海洋科学：未解锁（100\/100） 地质学：未解锁（100\/100） 生物学：未解锁（100\/100） 林墨将能加点兑换成学科值的科学积分全都兑换了，直接一波氪了1700点，将所有能填满的都填满。 可是这显然还不够，他还有4000多的科学积分。 没办法，再想氪科学积分，需要完成晋级任务才行，这可不是这一时半会能够完成了。 林墨看着还在不断下降的学科几分值，看了看自己的面板，再次咬了咬牙。 下一刻，面板再次变化。 数学（大师级）——基础数学大师级级（1000\/）、应用数学入门级（1000\/1000）计算数学入门级（1000\/1000）、运筹学与控制论入门级（1000\/1000）、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入门级（1000\/1000） 林墨把数学学科下的所有二级学科也全都给氪满了。 林墨终于实现了自己当初“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的豪言壮语。 看着已经变成了0点的科学积分，林墨欲哭无泪。 辛辛苦苦三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 不过，他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些，因为下一刻，他头疼欲裂，仿佛要爆炸一般。 毕竟这一下氪了这么多，庞大的各个学科的知识和信息，一股脑的涌入到他的脑中，就仿佛有人在林墨脑后开了一个口子，然后将一颗铅球塞了进去一般。 林墨瞬间眼前一黑。 这一刻，林墨连呼吸都为之一窒，大脑直接宕机，在晕过去之前，林墨只能凭借自己最后的意志力，死死的抓住演讲台，努力的不让自己倒下。 可是，任凭他意志力如何强大，这么庞大的信息量，就算是当前最快的超级计算机也不可能在短短数秒内笑话，更何况是人。 要知道，林墨之前基础数学从精通级提升到大师级，一万点的学科值增加，可是让林墨直接昏睡过去两天一夜。 而现在，5700点的学科值，单纯按照数值算，林墨也的昏过去一天一夜，而且这些还不仅仅是一门学科，而是多门学科的信息。 所以，尽管林墨勉力的强撑着让自己不要晕，但是却也终究没能扛住。 下一秒，噗通一声。 林墨一头栽倒在了舞台上。 “林墨！林墨！” “医生！医生！” “救命！救命！” 现场乱作一团…… …… 林墨感觉自己做了个梦，在梦里他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四面墙上全是书，只有将房间里的书全部看完，才能找到出去的钥匙。 为此林墨不得不努力的看着，将书中的内容消化吸收。 一本一本，一面墙一面墙，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终于将房间中的书全部都看完。 “嘶！” 林墨揉着疼的仿佛随时会爆炸的脑袋，睁开了眼睛。 “林墨，你醒了！” 林墨刚刚睁开眼睛，就听到一旁传来张启华关切的声音。 林墨这才看清，自己躺在床上，看环境，似乎像是在医院。 “医生，医生！” 不等林墨说话，张启华直接冲出门去。 很快张启华再次回来，后面跟着一个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白人医生。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吗？” 医生开口向林墨问道。 林墨自己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原因，纯粹就是被自己氪晕的。 所以林墨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没有什么不适。 之后在医生对他做了一些询问和检查。 “怎么样，医生？” “不太确定，可能还需要更进一步的深入检查。” 医生在一旁皱眉不语。 林墨见了，连忙开口。 “医生，我觉得我很可能就是用脑过度，所以造成大脑暂时宕机，导致昏迷。” 林墨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可不想再在医院待下去，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做检查上。 见张启华看过来，林墨又补充一句。 “那天我不是在马祖尔教授的报告会上，临时解析了一个问题嘛，大概是那时候用脑过度，当时没反应，直到……” 林墨昏迷的时间里，张启华已经了解之前林墨的光辉事迹，所以林墨一说，张启华便反应过来，想想林墨说的还真有可能。 “张老师，我没事，只要休息一阵就好了。” “那也不行，我们还是听医生的，保险起见，还是做个深入检查，排除一下风险的好。” 林墨看着张启华眼中的坚决，知道多说无用，只好接受了还得继续呆着医院的事实。 “那好吧。” “那医生，麻烦你了。” “好的，我去安排。” “我晕了多久？这是哪？后来都发生了什么？” 等医生走了，林墨向张启华问道。 “你已经晕了一天一夜了，当时你在台上晕过去，当真是吓坏我了，这里是斯维登皇家医院，是斯维登条件最好的医院，是大会组委会帮忙联系安排的。你现在享受的可是皇室的待遇。” 一天一夜…… 林墨心里在滴血，这得少听了多少报告会，少薅了多少羊毛！ “张老师，大会还没结束吧，我想明天去听报告，可以吗？” “不行！” 张启华直接板起脸，严词拒绝了林墨的请求。 “张老师！” “在没有完全检查清楚你昏迷的原因前，我是不可能让你离开这里的！” “林墨，等检查完，确认你没有问题了，我才能放心让你出去，你放心，到时候我陪你去！” 到时候报告会都结束了，大会一共就五天，刨去第一天的开幕式，你是第三天做的报告，现在我又昏迷一天，就剩明天一天的报告了。 等检查完出去，黄花菜都凉了！ 林墨撇了撇嘴，只能心疼的看着那些学科气泡从手中划走。 第111章 少说废话，多干实事 第111章 少说废话，多干实事 “张老师，我想歇会。” 林墨和张启华说了一声，然后闭上了眼睛。 林墨并没有睡，而是将思维沉入了系统之中。 直到这时，他才有空才看系统的各种提示。 “叮，学科晋级任务：宿主摸到了化学的门槛，推开了化学的大门，对现有化学知识进行整理，撰写一篇化学论文。任务奖励：化学晋升入门级。” “叮，学科晋级任务：宿主摸到了天文学学的门槛，推开了天文学学的大门，对现有化学知识进行整理，撰写一篇化学论文。任务奖励：天文学晋升入门级。” …… 这样的信息还有五条，分别是地理学、大气科学、海洋科学、地质学、生物学的入门级晋级任务。 这些任务难度不算太大，只需要撰写一篇论文即可，并未有发表要求，林墨只需要花点时间就可以解决。 林墨接着往下看。 “叮，学科晋级任务：宿主对现有物理学学科知识体系进行归纳总结，融会贯通，获得属于自己的理解和感悟，并将其撰写成论文，在核心期刊上进行发表，任务奖励：物理学学晋升到精通级。” 林墨扫了一眼，核心期刊而已，倒也不算太难。 可是接下来，就让林墨无语了。 “叮，学科晋级任务：宿主已经具备了应用数学学科基础，请宿主对动力系统开展研究，作出属于自己的成果，并将其撰写成论文，在影响因子不低于4的期刊上进行发表，任务奖励：应用数学晋升到精通级。” “叮，学科晋级任务：宿主已经具备了计算数学学科基础，请宿主对连续计算复杂性理论开展研究，作出属于自己的成果，并将其撰写成论文，在影响因子不低于4的期刊上进行发表，任务奖励：计算数学晋升到精通级。” “叮，学科晋级任务：宿主已经具备了运筹学与控制论学科基础，请宿主对非线性系统开展研究，作出属于自己的成果，并将其撰写成论文，在影响因子不低于4的期刊上进行发表，任务奖励：运筹学与控制论晋升到精通级。” “叮，学科晋级任务：宿主已经具备了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学科基础，请宿主对离散事件动态系统开展研究，作出属于自己的成果，并将其撰写成论文，在影响因子不低于4的期刊上进行发表，任务奖励：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晋升到精通级。” 这四个晋级任务就要求四篇顶刊，同样是精神精通级，为啥这四门学科和物理学的差距这么大呢？ 一个只要求核心期刊，一个却要求顶刊。 系统，你这合理吗？ “叮，因为系统失误导致宿主不满，启动系统纠偏程序。” “叮，学科晋级任务：宿主对现有物理学学科知识体系进行归纳总结，融会贯通，获得属于自己的理解和感悟，请宿主自选研究方向撰写论文，并在影响因子不低于4的期刊上进行发表，任务奖励：物理学学晋升到精通级。” “叮，纠偏完成，感谢宿主的改进建议，祝您愉快！” 我特么！ 你所谓的纠偏就是这么个纠偏法？ 这是人干的事？ 我这特么还能愉快的起来？ 四篇顶刊要求变五篇，林墨都快要暴走了。 算了，你不是人，你只是狗系统，我不生气，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没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知道自己再跟系统呛，系统会不会再给自己加难度。 反正只是顶刊而已，又不是没发过。 想在《数学学报》上发论文，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 对林墨来说，这确实不是什么难事，看起来好像应用数学、计算数学这四门学科林墨才只是入门级，可是林墨的基础数学可是大师级的。 有大师级的基础数学打底，林墨想要完成这四篇数学论文，不能说没难度，只能说不费吹之力。 因为听起来应用数学、计算数学等好像和基础数学差距很大的样子，但实际上，最基本的知识都是相同的，这些学科可谓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交织，知识研究的方向和深度不同罢了。 就像林墨之前研究的傅里叶变换问题、微分方程问题，都是其实是属于应用数学的范畴。他之前用到的数值分析、泛函分析等又是计算数学的范畴。而像应用数学中也会研究概率论、控制理论。 所以对林墨来说，这些都只是小研究罢了。 小研究…… 没难度…… 夏国数学家：集体失声。 唯一让林墨有些头疼的就是物理学的这篇论文，不像数学他已经打通了道路，此前他在物理学上涉猎不深，这让他一下子发一篇顶刊，他还得重头再来，着实有些麻烦。 林墨有些后悔，自己刚才干嘛多嘴，干嘛要质疑系统？ 这一刻，林墨深刻理解了少说废话，多干实事这句话是多么的至理名言。 “林墨，听说你醒了？怎么样？” 就在这时，有人走进了病房，打断了林墨的思绪。 来人是马德森，接到张启华的通知，马德森立马赶了过来。 “我没事，可能就是用脑过度了。” 林墨把之前跟张启华说的理由，又拿出来说了一遍。 马德森明显的松了口气。 “那就好，那就好，你没事那可是太好了。” “你知道当时我有多担心吗？我差点以为数学界要损失一位天才了！” “对了，除了我之外，大家都很关心你，都想来看你，森重文主席、还有马祖尔教授他们，都很关注你的情况，我这就回去通知大家……” 听到马德森的话，林墨突然心头一动。 “等等！” 林墨叫住转身要走的马德森。 “怎么能让诸位前辈来看我，这样吧，马德森，你帮我办理一下出院手续，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行！” 还不等马德森回话，一旁张启华便一口强硬拒绝。 “你还有检查没做，医生还没有确定你现在确实没事，林墨，身体重要，你听我的，再等等，等做完检查，你想去哪去哪，我陪着你！” 第112章 拐带一位菲尔茨奖获得者回去 第112章 拐带一位菲尔茨奖获得者回去 老师，你不要阻止我薅羊毛的脚步！ 林墨在心中呐喊。 “要不这样。” 林墨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此时已经天色渐晚，就算去了，也赶不上听什么报告了。 “马德森，麻烦你帮我催一下医生，我想今天连夜就把该做的检查做了，好赶上明天最后一天的报告会，你看可以吗？” 林墨知道，自己不做检查，张启华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离开的，因此，他只好想了一个折中方案。 “这……” 看着林墨那充满真诚和期盼的眼神，马德森感动了。 这是多么热爱数学的年轻人啊，都已经这样了，还要坚持去听报告，这是什么精神？这是怎么样的身残志坚，啊，不是，奋发向上。 马德森不由看向张启华。 “张老师！” 林墨也满是恳求的看向张启华。 张启华看着林墨那对知识渴求的样子，实在硬不起心肠来拒绝。 “好吧，但是今天必须把该做的检查做完！” “我绝对配合！” 林墨闻言大喜。 “马德森，麻烦你了！” “好嘞，放心吧！” …… 第二天。 林墨坐在轮椅上，被张启华推着，来到了皇家大剧院。 林墨很是羞耻，一再跟张启华强调，自己只是伤了脑子，又不是伤了腿脚，不需要做轮椅，为此他还蹦蹦跳跳了两下。 张启华却不管这些，强硬的将林墨按在了轮椅上，否则就不让他出去。 无法，林墨只能选择了从心。 当林墨出现在会场的时候，顿时引来了一群数学家的围观，数学家们纷纷上前来跟林墨打招呼，询问林墨的身体状况。 林墨不停的说着自己很好，一点事也没有，可是坐在轮椅上的他，话语一点也没有说服力。 在听到林墨是为了听报告，还没有养好伤，便坚持要来之后，在场的数学家纷纷对林墨表示了赞叹。 数学家们纷纷掏出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林墨，告诉林墨以后多联系，有学术上的问题多沟通。 这跟大会一开始的时候，林墨主动跑去找人聊天，套近乎，却处处碰壁的待遇，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现在，林墨根本不需要主动去找这些人要联系方式，他们便已经主动将联系方式递了过来。 不过这也没什么意外的，林墨这几天的表现，已经证明了自己的天赋和能力，不说别的，就单说他在报告会现场作出的林墨假设、后面做的林-陆方程报告，都是非常厉害难得的成果了，要不是时间不对，光凭这些，拿个菲尔茨都不过分。 简单的说，就是林墨现在已经作出了菲尔茨级别的成就来。 毕竟对于一个有天赋又勤奋，已经作出了成绩，证明了自己，看的见未来成就的年轻人，谁不喜欢，谁不想现在就能跟其结识呢？ 这倒是林墨没想到的意外之喜了。 没过多久，森重文和马祖尔也闻讯而来。 看到林墨没事，马祖尔发自内心的高兴。 知道林墨是为了听报告，带病二来，森重文和马祖尔看向林墨的眼神充满慈爱。 为了不打扰林墨听报告，森重文和马祖尔关心了林墨几句，也将自己的联系方式留给了林墨，便匆匆离开。 林墨终于从被围困中解脱出来，松了口气，认认真真的听起了报告。 今天一共有二十五场报告，但是分布在三个不同的报告厅，同一时间有三场不同的报告在进行中。 林墨无法在几个报告厅中奔走，要是换了之前他寂寂无名的时候，倒是能够办得到，可是现在，他走到哪都有人认识他，跟气人的是，他还坐着轮椅，他也没办法站起来走动，这给他的行动带来了极大的约束和限制。 林墨无语，只能选定了一间报告厅，在离舞台最近的地方找了个位置，装作认真的聆听报告，顺便收取学科气泡。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林墨的收获还算不错，一天收获了4个金色气泡，6个绿色气泡，9个白色气泡。 一天下来，薅了33点学科气泡值。 林墨有些后悔，要是自己哪天没有晕倒，两天的时间，他可以多薅60多点学科气泡值，这一下子就又能攒够100，再升级一个天赋。 跟学科气泡比起来，科学积分又算得了什么！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林墨只能选择接受。 随着最后一场报告的结束，为期五天的世界数学家大会就算是落下了帷幕。 张启华推着林墨朝外走去。 就在要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林墨，等一下。” 林墨回头，看清了叫住他的人，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 “玛丽娜教授，有什么事吗？” 玛丽娜神色有些复杂。 “林墨，你让我一下子失去了研究的方向，我现在有些迷茫。” “啊，这……” 林墨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我不是责怪你，我只是……” 玛丽娜只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的想法。 她研究傅里叶变换这么多年，结果被林墨直接把问题解决了，玛丽娜能不迷茫嘛。 “如果一时间找不到方向，为什么不先停下来，四处走走看看，换换思维，也许就有想法了呢？” “四处走走吗？” “是啊，玛丽娜，生活不止眼前的数学研究，还有诗和远方。” 林墨想了想，给玛丽娜灌了碗鸡汤。 “你有多久没有好好看看这美好的世界了？有多久没有好好享受这美好的生活了？” “嗯，也许你是对的，林墨。” 玛丽娜想了想，肯定了林墨的说法。 林墨突然心头一动。 “你可以去夏国转转，那里有世界上最美的风景，有世界上最好吃的美食。” 林墨已经尝到了在研究时，有人在旁边讨论的好处，那对效率的提升不知道有多高，无论是之前的比尔卡尔，还是后来的陆筱彦，都给了林墨莫大的帮助。 而眼前的玛丽娜，可是实打实的菲尔茨奖获得者，是不下于比尔卡尔的存在，而且以她在傅里叶变换上的造诣，也许能对自己解决n-s方程问题，提供莫大的帮助。 所以这要是能将玛丽娜拐带回去…… 林墨想想就有些兴奋！ 第113章 开局一张图，剩下全靠编 第113章 开局一张图，剩下全靠编 大会结束，数学家们纷纷各回各家。 林墨也在拿到了斯维登皇家医院专家会诊没有检查出任何毛病的诊断证明后，才成功的让张启华放心下来，启程回国。 而在此之前，他们的名字已经传回了国内。 【我国数学家打破纪录，史无前例的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做超过5小时的报告！】 【我国数学家作出让世界顶级数学家直呼奇迹！】 【我国数学家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引无数数学家起立鼓掌致敬！】 【震惊！让全球数学家惊呼的，居然是他！】 【震惊！我国数学家在数学家大会上竟然赶出这种事情！】 各种各样的消息，各种各样的新闻被发回国内，然后正经的、不正经的、平铺直述的、夺人眼球的各种报道跃然纸上。 原本像这种数学界的新闻，很难在如今这个娱乐至上的年代里砸出水花来，可是随着各种新闻的冒出，竟然在普通大众中引起了不小的热议。 “诶，听说了吗？我们夏国有数学家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现场解题，震惊了全球数学家，让他们直呼卧槽！” “对对，我也听说了，我听说还是个年轻人，好像还在读研究生，你说说这帮老外，我们随便派出一个研究生就吊打他们了，这要是把那些教授院士的都派去，那他们还不得跪下来唱征服？” “那可不，我跟你说，国外的学生，到大学了还不会背九九乘法表，做个两位数的加减法还得用计算器，哪像我们家儿子，小学就已经能心算四位数以上的乘法啦。” “哎呦喂，那你们家儿子厉害喽，看来还是我们夏国的数学厉害的嘞！” “哎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个年轻人不但羞辱了全球数学家，还把人家的掌上明珠给骗了回来，人家吵着要给他生猴子！” 关于张启华和林墨的话题，越传越离谱，当然伴随于此的是，张启华和林墨的名字也被越来越多的人知道。 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林墨和张启华一行刚刚走出机舱，下了飞机，就有一堆长枪短炮引了上来。 “张教授，能谈谈你是怎么让世界数学家大会让步，给你开辟专场报告会的吗？” “林墨，听说你羞辱了全球数学家，你能说说具体的细节吗？” “林墨，听说你把数学公主都拐带回来了，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在哪定居，生几个孩子？” 林墨：人在帝都，刚下飞机，我有点懵。 我羞辱了全球数学家，这话从何说起啊？ 还有把数学公主拐带回来，结婚，生孩子又是什么鬼啊？！ “怎么了，林？看来你在夏国很受欢迎啊，你们夏国人这么热情的吗？” 林墨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问道。 正是跟随林墨来到夏国的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玛丽娜听不懂华夏语，只能靠着这些人的行为猜测。 林墨身前的记者们看到从林墨身后露出头来的玛丽娜，看着那明显不属于夏国女性的外貌，顿时一个个像是看见了血腥的鲨鱼，扑了上来。 “你好，美丽的小姐，你就是数学公主吗？”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你们打算生几个孩子？” 林墨这才明白之前这些人口中的数学公主是什么意思，玛丽娜是唯二的获得菲尔茨的女性数学家，叫一声数学公主倒也没什么毛病，可是什么就结婚，什么就生孩子了？ 人家玛丽娜虽然只35岁，可早已经结婚，并有孩子了，这次来，纯粹是为了散散心，寻找新的研究方向。 拜脱，你们这都是从哪淘的消息，能不能不要造谣？ 林墨脸都黑了。 林墨不得不开口解释。 可是那也得人家信啊！ 要是按林墨说的，哪里还有新闻，哪里还有热点？ 所以，这些记者只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东西，依旧围着玛丽娜和林墨，喋喋不休，似乎非要挖出一点猛料来不可。 最后，还是姜凡军打电话，叫来了机场的安保人员，在机场安保的护送下，林墨、张启华和玛丽娜终于脱出了围堵。 林墨和张启华原本是打算直接在燕京国际机场转机回东山的，可是看到这架势，只能临时改变计划，先跟着姜凡军离开，避避风头。 “呼，林，你说的没错，夏国人实在是太热情了，对了，他们刚才都说了什么？” 坐在姜凡军叫来的商务车上，玛丽娜好奇的问道。 “啊，他们……他们说你是数学公主，听说你来了夏国，想要采访你，想要更多的了解你。” 林墨自然不可能说实话。 “啊哈，公主？哈哈，你们夏国人真是太会说话了。” “是啊，是啊。” 林墨敷衍的附和着，心里却不住的翻白眼。 是会说话，直接会到了开局一张图，剩下全靠编的地步，不，他们甚至都不需要一张图！ 车子直接开到了姜凡军提前打电话订好的水木大学附近的酒店。 刚下车，林墨就看到了一脸巧笑嫣兮的陆筱彦。 “呦，我们的大功臣回来了！” 陆筱彦看着林墨调侃了一句。 “大功臣？” “那可不，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扬我夏国数学威名，振我夏国数学雄风，还顺手拐带个数学公主回来，大大的长了我夏国的脸面，可不是大功臣嘛！” “我……” 林墨挠了挠头，这事闹的，到底是怎么传的啊？ “哈哈哈哈。” 陆筱彦看着林墨尴尬中带着几分无奈的表情，再也忍不住娇笑了起来。 “好了好了，开玩笑的，虽然不知道到底具体是怎么回事，但是现在媒体上都在传你的光荣事迹，你这回可是大大的给我们夏国数学界长脸了！” “呃……” “好了，先办理入住，你们先休息一下，晚上为你们安排了接风宴，到时候我来接你们。” 陆筱彦拍了拍林墨的肩膀，然后又跟张启华、姜凡军打了个招呼，把晚上的安排说了下，领着几人朝酒店前台走去，先去办理入住。 “你好，陆筱彦，水木大学数学系老师，你就是玛丽娜教授吧？” 最后，陆筱彦朝玛丽娜伸出手去，用英语对其做了自我介绍。 第114章 接风洗尘 第114章 接风洗尘 “你好。” 玛丽娜终于能听懂了，而且对方还是个女性，顿时高兴起来。 “原来你就是陆筱彦！” 这次换陆筱彦惊讶了，她又没有参加世界数学家大会，在水木大学也只是一名普通的老师，很疑惑玛丽娜怎么会知道自己。 “你知道我？” “知道，知道！” “不但是我，我想现在全世界的数学家都知道你的名字。” “呃……” 陆筱彦是懵的，我干了什么？怎么就突然人尽皆知了？ “你和林一起建立的林-陆方程，解决了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你不知道这是多么伟大的创造，对未来的贡献有多大，要我说，这届的菲尔茨奖就应该给你们！” 随着玛丽娜的话，陆筱彦大概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名字会被人知道了，陆筱彦美丽的卡姿兰大眼睛，忍不住朝林墨多看了两眼。 “呵呵，过奖，过奖，那都是林墨的功劳，其实我没做什么。” “哦，你们夏国人就是喜欢谦虚，但我觉得这样不好，是你的功劳就是你的，尤其是身为女性，我们一定要为自身争取权益……” 对于陆筱彦的谦虚，玛丽娜直言不讳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只有这样，也许不远的将来，你会成为第三位获得菲尔茨的女性数学家！” 陆筱彦笑了笑，没有接玛丽娜的话，她觉得自己是实话实说，对于林-陆方程，她觉得自己确实没有出太多的力，只是提了一些想法而已，更多的还是林墨的功劳。 可是她实话实说，对方不信，她也没什么还去辩解的，毕竟这事没法证明，她总不能拉着林墨，让林墨跟玛丽娜说林-陆方程都是林墨自己研究出来的吧。 林墨也不可能做这样的证明。 对于此，陆筱彦不由的又看了一眼林墨，心里对林墨满是感激，越发觉得林墨是个好的合作伙伴。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陆筱彦接上林墨几人，直接到了一处早已预定好的酒店包间。 “哈哈，我们的大功臣来了！” 林墨刚一进门，就听到一道爽朗的声音响起。 “邱老师，怎么连你也……” 林墨无语，怎么现在谁见到自己，都要来一句大功臣，自己什么也没做啊！ 包间内邱成侗、比尔卡尔、陈尚远、方博良早已等候多时，看到林墨进来，都一脸笑意的齐齐打招呼。 林墨受宠若惊，连忙小跑两步上前，跟诸位学界泰斗一一问好。 然后又将玛丽娜引荐给众人。 玛丽娜看到比尔卡尔，算是见到了熟人，作为上一届的菲尔茨获得者，玛丽娜自然是认识比尔卡尔的。 “林墨，你来的正好，刚才邱老他们正在问我具体的情况，你这个当事人既然来了，那你来说。” 姜凡军忙招手示意，让林墨将他在数学大会上的光辉事迹好好的讲给在座诸位。 林墨见众人都是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只能将当时的情况跟几人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厉害啊，小林，现场作出了连马祖尔都没作出的研究，这怕是数学家大会上的头一遭吧！你这真的是很给我们夏国数学界长脸了！” 邱成侗抚掌赞叹。 “之前筱彦跟我说，她跟你一起解决了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我还等着看《数学学报》什么时候发表呢，没想到你居然直接在数学家大会上进行了报告，早知道这么精彩，这次大会，我说什么都要去参加！” 陈尚远一副遗憾后悔的样子。 方博良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脸上也是一脸的欣慰。 “得了吧，老陈，林墨这次的效果，可不比发论文强多了？” “那是，那是，那可是当着全球数学家的面作报告，这要算影响因子，可高多了。” 说道论文，林墨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对了，筱彦姐，你那篇关于挂谷猜想与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不存在相关性的论文，我已经给《数学学报》的主编马德森了，应该下一期就会发表。” “啊，是吗？那可是太好了！” 陆筱彦激动的直接跳了起来。 那可是《数学学报》啊！国际数学届的顶刊了，国内能在上面发论文的屈指可数，就算是自己的导师陈尚远都没能在上面发论文，自己却已经捷足先登了，陆筱彦能不高兴嘛！ 她原本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却没想到真的让林墨办成了，陆筱彦高兴的都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要不是这里人多，都是自己的师长辈，陆筱彦恨不得抱着林墨狠狠的亲一口。 一旁的姜凡军留下了羡慕的口水。 “筱彦，你不知道……” 说着姜凡军把那天林墨跟马德森说发论文，一篇一篇往外掏，给马德森给掏麻了的事，当趣闻说了出来。 “林墨，你这不能厚此薄彼啊，也带带我啊！” 顶刊谁不想要啊，为此抱个大腿，说两句好话能掉块肉吗？ 可要是成了，那好处…… 所以别的时候姜凡军不好直接说，但是这会接着饭桌上的氛围，姜凡军半开玩笑的说着真心话。 要不夏国人喜欢在饭桌上谈事情呢，因为有些话，在饭桌上才好说，要是在小酌两杯，那事情就更好谈了。 林墨闻言，心中一动，他想到了自己的晋级任务，计算数学方面他还需要发一篇顶刊来着，他正发愁从哪去找灵感呢，这姜凡军不就送上门来了嘛。 “姜老师说笑了，不过如果姜老师愿意到东山大学指导一下我计算数学方面的知识的话，我想是不成问题的。” 姜凡军闻言大喜，同时对林墨好感大增。 林墨这话虽然表面上不是答应姜凡军，可实际上就是这个意思，而且这话说的让姜凡军很是受用。 要是林墨直接说，好啊，没问题，姜老师到时候来东山大学，我到时候帮你研究一下，虽然姜凡军不会说什么，但心里难免不舒服。 毕竟姜凡军比林墨大上不少，还是水木大学的资深教授，能够放低身段向林墨请求，就已经算是屈尊了。 而林墨的回答算是把里儿面儿都给姜凡军了，姜凡军自然舒服。 要不怎么说搞学术不是埋头苦肝，还是人情世故呢！ 第115章 你管这叫中期项目 第115章 你管这叫中期项目？ 与此同时。 另一边，玛丽娜因为听不懂夏国语，只好拉着比尔卡尔聊天。 “哦，考切尔，听说挂谷猜想是你和林一起证明的，真的吗？” “嗯，话虽如此，但其实更多的是林的功劳，我只是从旁提了一些意见和想法。” 玛丽娜愣了一下。 如果说之前陆筱彦一个人这么说，玛丽娜会觉得这是陆筱彦出于夏国人特有的谦虚，才会这么说。 可是现在比尔卡尔也这么说，那就值得思考了。 比尔卡尔可不是夏国人。 “考切尔，你认真的？” 比尔卡尔点了点头。 “是的，你不知道跟林一起做研究的感觉，那种感觉就好像……” 比尔卡尔想了想，努力的寻找能够形容的那种感觉的词语。 “你可能不知道，和他合作，我感觉就像在和一些成名的数学家合作一般，不，甚至比这还要夸张。” “一般的数学家都有专精的方向，也有不擅长有短板的地方，可是林墨没有，跟他合作，你根本感觉不到他知识上的盲区，任何方向上，他都有深刻的理解，都能开展深入的研究。” “和他一起做研究，他仿佛总能抓住正确的研究方向，你只需要顺着他的方向去思考，而不用担心自己走错了路，他总能率先找到正确的道路，解开一切的难题，将所有的问题统统解决。” 看着玛丽娜明显不太相信的目光，比尔卡尔再次开口。 “你知道我跟她研究挂谷猜想花了多长时间吗？” “多长时间？” 比尔卡尔竖起手指，比了个二的手势。 “两年？” 比尔卡尔摇了摇头。 “两个月？” 比尔卡尔再次摇头，直接揭晓了答案。 “不，两周。” “什么？这不可能！” 玛丽娜惊了，挂谷猜想可不是什么三年高考五年模拟，那可是存续了百年的难题，怎么可能是研究两周就能解决的？ 可是看着比尔卡尔认真的表情，玛丽娜明白比尔卡尔不可能骗自己。 “这怎么可能？” 玛丽娜难以置信，不由的转头看向林墨。 真的有人能天才到这种程度？ “你不是说你找不到研究方向，不知道接下里该研究什么吗？我给你个建议。” “跟着林墨，看他做什么研究，也许你能从中得到灵感。” 比尔卡尔指了指林墨，给了玛丽娜一个建议。 “嗯？” “别这么看着我，这是我的切身体会，自从跟林墨一切研究完挂谷猜想之后，我感觉他打开了我的思路，我在几何拓扑上又有了一些新的想法，我打算接下来朝这方面尝试一下。” “这么厉害？” 玛丽娜看着林墨，陷入了沉思。 对比尔卡尔和玛丽娜的谈话，林墨一无所知，此时他真陪邱成侗几人聊着天。 “小林啊，你后续准备做哪方面的研究？是准备继续往椭圆曲线方面深入吗？” 陈尚远开了口。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林墨在马祖尔的报告会上，解开了一个马祖尔扭转方面的问题，还提出了一个林墨假设，这个是关于椭圆曲线方面的研究，而陈尚远本人的主要研究方向正是椭圆曲线方面的研究。 姜凡军顿时紧张了起来。 大佬，你这是要抢生意吗？不要啊！人家林墨可是先答应我的！ 可是这话姜凡军哪里敢说，只能紧张的盯着林墨。 林墨摇了摇头。 “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我之前立了一个中期项目，项目到现在进展有些缓慢，拖得时间有些久了，想要抓紧时间攻关一下，希望能尽快完成。” 一旁的陆筱彦愣了一下，突然长大了嘴巴。 “林墨，你说的该不会是……” 看到陆筱彦的表情，在场众人都有些不解，为什么陆筱彦会是这幅表情？ “林墨，你这个中期项目是什么？一直没有进展吗？说出来我们给你参详参详。” “嗯，正想要向各位请教，我的中期项目是关于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研究，我是……” “嗯……” 众人一边听一边点头，不过…… “等等，你说你的中期项目是什么？” “n-s方程？” “你管这叫中期项目？” 在场众人，包括邱成侗，都长大了嘴巴，一时间满脸诧异，正在聊天的比尔卡尔和玛丽娜也被此时的情形吸引，同样惊讶的看向林墨。 “是的，我最开始便是想利用傅里叶变换来求解n-s方程的近似解，但是因为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不得不先将这个问题解决，所以才立项了个短期小项目。” “现在傅里叶变换的问题解决了，所以我决定着手进行n-s方程的求解。” 你管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是小项目？短期项目？ 席间众人都麻了。 特别是玛丽娜，她研究傅里叶变换可是有几年的时间了，可是这在人家林墨眼里却只是个短期小项目，关键是人家还没吹牛，人家确实解决了，甚至连自己的研究课题都解决没了。 “你……林，你在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上，花了多少时间？” 玛丽娜声音有些颤抖的问道。 林墨想了想，仿佛是在回忆。 “一周？” 轰！ 玛丽娜感觉什么东西在自己脑中炸开了。 自己花几年时间进行的研究，人家只用了一周？ 这就是真正的天才吗？ 我是不是太蠢了？我是不是不不配当数学家？ 菲尔茨奖？不，我不配！ 玛丽娜眼神空洞，如丧考妣。 除了亲身参与其中的陆筱彦，以及从始至终看着林墨做研究的张启华，还有经历过两周作出挂谷猜想的比尔卡尔，在场其他人全都长大了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陈尚远不可置信的看向陆筱彦，想其求证。 “筱彦，这……是真的？” 陆筱彦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她当时的震惊一点也不比现在少。 此时看到众人的表情，心里不知怎么反倒还有些窃喜。 陆筱彦点了点头。 “是的，老师，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给单刚打电话，当时她也在。” 陈尚远摆了摆手，对陆筱彦的话，他自然不会怀疑，只是……这还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第116章 留，必须留! 第116章 留，必须留！ “好，好，好。” 还是邱成侗最先回过神来。 “难怪小林你能现场作出林墨假设来，你在数学上的天赋实在是太卓越了！” “我见过这么多的天才，你……” “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 尽管已经一再的高估了林墨，可是现在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林墨。 邱成侗朝林墨竖起了大拇指。 “小林啊，你愿不愿意到水木大学来？你说，你要什么条件，就算是要我这个数学中心的主任，我也给你，行不行！” “对对对，你要我这个数学学院的院长，我也给你！” 林墨苦笑。 “邱老师，陈老师，你们就别为难我了。” 林墨要是愿意来水木，上次邱成侗跟他谈话的时候，他就答应了，不可能还要等到现在。 “哎，好吧，小林，我还是那句话，水木大学的大门，永远对你敞开，有什么需要的，你随时跟我说。” 邱成侗叹了口气，明白林墨的态度，暂时是没法改变的，只能选择跟林墨保持交好。 见场上氛围有些尴尬，林墨赶忙转移话题，讲了一些数学大会上的轶事，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一顿接风宴，吃的宾主尽欢，终于在欢笑声中散了场。 邱成侗还邀请林墨在水木大学开报告会，将他在数学大会上的报告也在水木大学讲讲，刚拒绝了邱成侗，林墨不好再拒绝。 于是第二天，在水木大学数学学院，林墨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学术报告会。不过林墨也没忘了把老师张启华拉上，硬是让张启华又做了一编挂谷猜想的报告。 报告会当天，水木大学数学学院在校的老师，能来的都来了，水木大学其他学院的不少，也都慕名而来。 而老师们又通知了他们带的博士生、研究生。 于是，原本计划只是安排一场仅限于数学学院老师几十人的小型报告会，不得不更换到水木大学足以容纳千人的大礼堂进行。 没办法，林墨最近的名声实在是太盛了。 面对台下满满当当，连过道上都沾满了人的大礼堂，张启华这一次，淡定从容了很多。 毕竟张启华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是给三千多世界顶级数学家做过报告的人，现在这，只不过是小场面。 看着台上平和自如的张启华，林墨点了点头。 学阀养成计划+1 林墨原本还想拉着玛丽娜，让玛丽娜这位菲尔茨奖获得者也做个报告，算是给水木大学的师生们送福利了。 可是玛丽娜说什么也不愿意。 她现在觉得自己上去做报告就是班门弄斧。 玛丽娜还没从没有研究方向的困扰里走出来，又陷入自我怀疑的深渊。 花了一天时间，完成了报告，林墨和张启华也没在燕京多待，第二天一早便启程返回了东山。 还好东山不想燕京那般热闹，记者无处不在，再加上这两天关于林墨的新闻热度已经过去，两人顺利的出了机场。 “呼，你们总算回来了！哈哈哈，你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 林墨和张启华刚从到达口出来，就听到田方一洪亮的声音，两人齐齐的翻了个白眼，这句话，这两天他们耳朵听的都快磨出茧来了。 “咦，这位是……” 田方一看着跟在林墨和张启华身旁的玛丽娜微微一愣。 没错，玛丽娜跟着林墨回了东山。 原本玛丽娜是准备在燕京转转的，去看看长城什么的。 可是在遭受了连翻打击，从比尔卡尔哪里得知了林墨的厉害之后，玛丽娜决定要跟在林墨身边，切身体会一下，也许真的能从林墨身上得到点启发，所以玛丽娜跟来了。 “你该不会真把人家什么数学公主给拐回来了吧？” 田方一凑到林墨身前，一脸怪笑的问道。 林墨都懒得反驳了。 “是啊，怎么样，一个菲尔茨获得者，能不能留住，就看田主任你的了。” 林墨的话，让田方一一愣。 “你来真的？” 林墨没有回答，只是看了田方一一眼，那意思很明显。 你看着办，人我是带回来了，留不住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田方一不由一阵挠头，林墨这可是给他出了个大难题。 田方一驱车带着三人回了东山大学。 接风洗尘安顿，就连校长齐振海都难得的出现在了接风宴上。 没办法，林墨这次闯出的名头实在是太大了，连带着东山大学的名字也频繁的出现在了各种报道之中。 这让齐振海欣喜若狂，当晚的接风宴上，更是许下了各种承诺。 “齐校长，你看那位玛丽娜教授怎么安排？” 这种时候，田方一自然不会放过见缝插针的机会，直接把林墨抛给他的难题，移花接木的抛给了齐振海。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 菲尔茨奖获得者要来我们东山大学？ 齐振海的第一反应是不可能。 可是在看到田方一再次确认之后。 齐振海惊了，这可是新鲜出炉的菲尔茨奖获得者啊！ 还是菲尔茨奖获得者中唯二的女性！ 光是这个噱头打出去，能给东山大学迎来多少的关注度，用脚指头想想都能想到。 “齐校长，这人给你带回来了，能不能留住，就看你的了。” 田方一一副事不关己，这事你要办不好，那就是你能力问题的眼神，看着齐振海。 齐振海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齐校长，目前国内高效，只有水木大学拥有菲尔茨奖获得者，要是我们东山大学能够成为国内唯二拥有菲尔茨奖获得者的高校，你想想日后，人家可都会把我们东山大学跟水木大学摆在同一档次。” “而且，这可不仅仅是在国内，甚至在国际上……” “到时候，上面考核下来，齐校长你……” 见齐振海没有说话，田方一继续火上浇油。 他的话虽然略有夸张，但是这事要是办成了，在齐振海的履历上，绝对是浓墨重彩的一笔，他现在刚过五十，后面还有不少机会，这要是…… 齐振海想想都有些激动。 “留！必须留！我东山大学就是砸锅卖铁，也得把人留下来！” 第117章 开始n－s方程的研究 第117章 开始n-s方程的研究 一夜无话。 第二天，林墨一早便来到了数学研究中心，投入到了研究当中。 “咦，林墨，你终于回来了？” 等单刚到的时候，林墨都已经埋头研究半天了，单刚一阵惊喜。 “嗯，昨天刚回来的。” “好啊，好啊。” 单刚喜形于色。 “对了，你带回来的数学公主呢？让我也见识见识。” 林墨没有回答，说起玛丽娜，林墨也是一阵无语。 也不知道田方一给齐振海说了什么，昨天晚上，齐振海围着玛丽娜打转，又是安排翻译，又是安排人员陪同旅游，真把玛丽娜当公主一般伺候。 玛丽娜哪里受过这个，尽管想要跟在林墨身边，看看林墨到底是怎么做研究的，可是她根本无法抵挡齐振海的热情，沦陷在了齐振海的糖衣炮弹里，一大早便被齐振海安排的人带出去旅游了。 不过也好，玛丽娜本来就是出来散心的，先去旅游散散心也好。 “林墨，我听说，你准备开始研究n-s方程了？” 很显然单刚已经从陆筱彦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 “那还等什么？我们开始吧！” 林墨认真的看了一眼单刚，想了想，点了点头。 “好。” 说着林墨将自己的笔记本推了过去。 “你先看看这个，这是我的一些思路。” “思路？” 单刚有些不解，但还是结果笔记本认真的看了起来。 半晌之后，单刚长大了嘴巴。 “林墨，不是吧，这……这是你今天早上这点时间弄出来的？” 林墨的笔记让单刚震惊不已。 因为林墨的思路很完善，从工作量上来看，绝对不是单凭早上这点时间能弄的出来的。 而且，从林墨的笔记来看，林墨已经开展了一部分研究工作，而仅仅是这一部分，已经超过了她加入数学研究中心以来在n-s方程上的研究进度。 单刚本来还准备将自己之前的研究进展跟林墨分享一下来着，可是现在看来，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单刚感觉自己受到了成吨的伤害，难道这就是来自天才的碾压？这就是天才与凡人的区别？ “倒也不是，其实我一直有在思考，只不过今天才动笔写下来罢了，之前之所以做傅里叶变换的研究，也是再为n-s方程做准备，从效果上来看，我觉得我的方向是对的。” 林墨的话并没有给单刚一丝一毫的安慰，看似林墨并非是只用了今天早上这一点点时间写出了这一份研究思路，而是早有了想法。 可是这就更打击人了，人家一早研究傅里叶变换，就是再为n-s方程做准备，可自己却连这点都没看透，还觉得人家林墨是不务正业。 这一刻，单刚心中充满了挫败感。 “怎么样？看完了吗？看完我们就开始吧？” “我们分下工，你来负责这一部分……” “怎么……？” 林墨说着说着停了下来，看单刚似乎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不觉有些奇怪。 “你不是一直想要开始n-s方程的研究吗？怎么看起来你……” 林墨的话让单刚瞬间回过神来。 是啊，我在这纠结什么？林墨天才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吗？我干嘛要去和他比？ 陆筱彦跟林墨一起研究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 还有听筱彦说，她们那个什么姜老师，恨不得跪舔，都想要让林墨带着他做研究。 现在我有这么好的近水楼台先得月的机会，我在这纠结什么？ 单刚的粗神经，在这一刻挽救了她。 “没什么，我刚才有些走神，你接着说。” “那好，我们分工，你负责这一部分，我负责这个过程。” “好的！加油！” 单刚接了任务，比了个加油的手势，干劲十足的埋头干起了分配自己的活来。 林墨也着手做起了他那部分的工作。 两人无话，一时间办公室里除了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声音。 就这样，研究的时间过得总是很快。 一晃就是两天过去。 这天，单刚从繁重的方程拆解中抬起头来，伸了个懒腰。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因为久坐而有些僵硬的身子，走到一旁的茶水间冲了杯咖啡。 单刚见林墨依旧埋头在作着研究，不由有些好奇，想要看看林墨的进度如何，便端着咖啡走了过去，站在一旁，看林墨书写的算式。 “嗯？” 单刚看着看着觉得有些不太对，因为林墨面前稿纸上的算式和符号，似乎和n-s方程并没有什么关系。 “林墨，你这是……” 单刚不由的问出了声。 “哦，趁着有空，做几个小研究。” “有空？小研究？还几个？” 单刚瞬间抓住了林墨话里的关键词。 “你……你……该不会……已经……” 林墨没有抬头，手上没停，继续书写着，听到单刚的话，嗯了一声。 “嗯，我这部分的工作完成了，我看你还没弄完，我就先弄点别的。” “完成了？” 单刚长大了嘴巴。 林墨的分工，她是清楚的，看似林墨好像是将工作分成了两部分，两人的工作量相同，可实际上单刚知道，林墨的部分工作量可是比自己这边工作量要大的多的。 可是现在，人家林墨居然已经完成了？单刚想了想自己的进度，却还不到一半…… “我……” “你不用着急，慢慢做，你那部分非常重要，容不得半点差错，你仔细点，我正好这边还有些其他的小研究要做，这是我本来就计划好的，你不要多想。” 叫我不要多想？你这叫我怎么不多想？ 还有，什么叫你本来就计划好的？ 你能精确掌握自己多长时间能完成自己的部分，你还能精确掌握我多长时间能完成？ 我…… 我有这么差吗？ 你怎么瞧不起人！ 呼！呼！ 单刚深吸了两口气，压下心中的烦躁，冷哼一声，一句话不说，直接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埋头继续和眼前的方程做起了斗争。 林墨挠了挠头。 这是怎么了？ 怎么好好地突然生气了？ 林墨摇了摇头，没空关注单刚的情绪，继续开展手头的工作。 第118章 研究方案 第118章 研究方案 “张老师，我记得你的主要研究方向是微分方程吧？” 林墨找到张启华问道。 张启华有些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 “是这样，张老师，我这里弄了个小研究，关于动力系统的，我弄了一个研究方案，但是你知道的，我现在正在忙n-s方程的事，实在是分身乏术，既然你是微分方程这方面的专家，所以，麻烦你按照我这份研究方案，帮我吧这个小研究做一下吧。” 说着，林墨将一份手写的研究方案递了过去。 “多粒子系统复杂动力学微分方程的构建研究？” 看到题目，张启华微微皱眉。 题目理解起来并不难，只是这个题目，是不是有点大了？ “张老师，我是这么想的，想要通过构建一个微分方程，来表达多粒子系统的动力学原理，就像莱恩－埃姆登方程之于球形星体引力描述一样。” “啊，这……” 张启华张了张嘴。 莱恩－埃姆登方程张启华是知道的，它是天文物理中一个表现自引力位能，球对称多方流体的无量纲泊松方程。它是由强纳生·荷马·莱恩与罗伯特·埃姆登共同创造的。 它是研究天体，特别是恒星很重要的一个基础方程。 现在林墨直接张口就要让他弄出一个能够比肩莱恩－埃姆登方程的多粒子方程出来，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老师我了啊？ 这可不是什么小研究啊，这属于开创性的研究了，这要是真的作出了，别说顶刊了，就是拿奖也不在话下啊。 可是…… 你觉得这种研究，是你老师我做的出来的？ 你是天才，可你老师我不是啊！ 看出了张启华的为难，林墨继续开口解释起来。 “张老师，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把研究方案写好了，你只要按照我的研究方案去开展就好。” 张启华这才再次认真看起手中的文件来。 这份研究方案非常详实，把研究分成了五步，然后每一步都给出了详细的方法。 最重要的是，连每一步可能遇到的问题和困难，以及对应的解法都写的清清楚楚。 这简直就差把写好的作业丢到你面前给你抄了。 这就是拴头猪在这里，也能完成这个研究。 哦，好吧，拴头猪实在是夸张了。 张启华神色复杂的看着林墨。 林墨却坦然的看着张启华。 学阀培养计划进度+1 看着林墨眼中鉴定的眼神，张启华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好吧。” 见张启华答应，林墨扬起了嘴角。 “对了，张老师，我记得田主任之前是做控制理论研究的吧？” “嗯，对，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哦，是这样的，我这里还有一份研究方案……” “还有一份？” 张启华愣了一下，看着林墨不知道又从哪拿出了一沓稿纸，张启华机械的接了过来。 “基于神经网络的非线性系统控制模型研究？” 张启华迅速的浏览起那份方案。 这份方案和刚才林墨给他的那份一样，非常的详尽和详实，还是那句话，拴头猪都能作出漂亮的研究来。 “这……” 张启华不可思议的看向林墨。 “这是你这两天弄出来的？” 林墨摇了摇头。 “没有，这两天我都在忙着n-s方程的问题，正好早上有点空，弄了一下。” 张启华：…… 我真蠢，我就不该问，明知道问了是打击自己，我为什么还要嘴贱！ 人家绞尽脑汁，花费不知道多少心力，多少时间，才能琢磨出一个研究方案，你倒好，一早上弄出来两个？你还让不让其他搞科研的人活了？ 张启华不知道的是，林墨其实这一早上搞出来的不只这两个研究方案，像这样的研究方案他还有两个，一个是关于计算数学的连续计算复杂性理论研究，一个是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方向的离散事件动态系统研究。 没错，这是林墨为系统发布的四个数学二级学科的精通级晋级任务准备的。 他原本准备自己弄，只是四个任务要写四篇论文，他想想就觉得头疼，这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 林墨想了想，想起之前基础数学的晋级任务，他不是第一作者发表的论文，也完成了系统发布的晋级任务，这说明系统对此没有要求。 既然如此，林墨想到了一个节约时间的方法，于是，便有了这几份研究方案。而时间上仅仅花了他不到半天的时间。 等到张启华他们按照自己的研究方案作出研究，写完论文，他也就顺理成章的完成了任务。 至于发表，那是个问题吗？ 这可比他自己去吭哧吭哧，做四次研究写四篇论文，节约了不知道多少时间。 而且还能提升整个数学研究中心的知名度，提升中心每个人的地位，如此一举两得的事情，林墨有什么理由不去做。 其他数学实验室什么的，能发一篇顶刊都是荣耀，可到时候，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全员人手至少一篇顶刊，这说出去，数学研究中心的名声还不得炸了？ 你问为什么林墨能这么快弄出四篇不同研究方向的研究方案出来？ 那就要好好说回世界数学家大会了。 林墨当时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被动接受了不少灵感，为此不惜把自己还搞昏迷了一次。 当时林墨觉得这些灵感没有用，可是等回来细细的将这些灵感挨个的捋了一遍。 林墨突然非常后悔自己当时害怕自己科学积分被敏锐天赋被动扣光，而疯狂加点把自己氪晕过去的行为。 因为林墨发现这些灵感都非常的精彩绝伦，称一声人类数学之巅也不为过。 毕竟这可是一众世界最顶级数学家的灵感。 这可不是轻易能够获得的，这不比什么学科值香多了？ 林墨现在回想起来，都想给自己两个大耳光子。 自己这一次当真成了那个买椟还珠郑人。 还好没有别人知道，否则林墨估计自己得找个地缝把自己埋了。 林墨从这些灵感中寻找到和自己的晋级任务相匹配的灵感，然后以此为依仗，将研究方案编制了出来。 第119章 好消息 第119章 好消息 “好消息啊，好消息！” 就在林墨和张启华说话的档口，田方一一脸兴奋的走了过来。 看到田方一，张启华眼睛亮了一下。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啊！” “嗯？你们在说我？说我什么？” 田方一有些不解。 “在说等你来了，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好消息？” 田方一愣了一下，随后一脸难以置信的看向张启华和林墨。 他突然想到，每次他来说好消息的时候，林墨总会给自己带来惊喜。 所以这一次又是什么？ 目前中心唯一的研究项目就是n-s方程了，难道是…… 田方一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这怎么可能？林墨这才刚回来两天，就把n-s方程问题解决了？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这笔证明挂谷猜想还快，比解决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还快，这怎么可能？ n-s问题可比这些难多了吧？是能这么轻易解决的？ 看着田方一阴晴变幻的脸色，张启华不知道田方一脑补了什么。 “咳咳，你别想多了，我说的这个好消息在这里，你自己看吧！” 说着张启华将那份准备给田方一的研究方案递了过去。 “嗯？” 田方一从自己的脑补中抽离出来，看向手上的内容。 “基于神经网络的非线性系统控制模型研究？” 看到这个题目，田方一有些不解，这是什么好消息？是又要立项新的项目？ 田方一继续往下看，才发现这是一份研究方案。 尽管田方一自打当上系主任以来，在学术上钻研的时间极具减少，但是这份方案的含金量他还是看的清楚明白的。 方案的每一步都写的非常的详尽详实，按照这个方案，就是拴头猪，也能把研究做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要立项新项目吗？” 田方一不解的问道。 “字面意思，这份研究方案是你的了，林墨为你量身打造的顶刊研究方案，你只需要动动手，就能兑现一篇顶刊论文。” “什么？” 田方一有些懵。 “我？顶刊？” 田方一这些年因为将主要的精力都放在行政工作上，在科研上投入严重不足，对于顶刊什么的，早都没有了奢望。 可是现在，突然一个机会摆在自己眼前，田方一感觉是那么的不真实。 过了好半晌，田方一才回过神来。 他略带留恋不舍的看了那份研究方案一眼，然后将研究方案塞到林墨手中。 “我……我一个搞行政的，不搞研究好久了，给你们做好服务就行，这给我实属浪费，还是林墨你来发表，给你自己多增加的资历。” “田主任，这份方案就是给你的，你拿着好了。” 林墨将方案又塞回田方一手里。 “你和张老师都有，人人有份，一个都不能少！” “老张，你也有？” 张启华点了点头，朝田方一扬了扬手中的稿纸。 田方一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林墨。 “那……那好吧。” “什么人人有份，一个都不能少？那我的那份呢？” 就在这时，单刚听到这边的动静，也跑了过来。 等到单刚弄明白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她直接留下了幸福的泪……不是，是羡慕的口水。 “林墨，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我也是咱们数学研究中心的一员，你要雨露均沾啊！” 瞧瞧你说的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你不是有n-s方程了吗？还要什么自行车？” “你的意思是，n-s方程我也有份？” “不然呢？” “啊，林墨，你太好了！” 单刚激动一把抱住林墨，兴奋的跳了起来，让林墨感受到了波粒二象性的奇妙。 “咳咳，给你安排的工作做完了啊？” “啊！我这就去做！” 说完单刚一溜烟的跑回她的办公桌前，埋头苦肝去了。 “对了，我这里还有两份研究方案。” 说着，在张启华和田方一惊愕的注视下，林墨又掏出了两份研究方案来。 张启华本以为林墨一个上午鼓捣出两份研究方案，已经很牛啤了，可是人家直接翻了个倍，弄了四篇出来。 至于田方一，整个人都是懵的。 那感觉就仿佛，葫芦娃站在鳄鱼精面前说，像我这样的还有六个！ 鳄鱼精的心理阴影有多大，田方一此时就有多懵。 “这一份是关于计算数学的连续计算复杂性理论研究，一个是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方向的离散事件动态系统研究。” “计算数学这份我打算给水木大学的姜凡军教授，这是之前答应他的，这次他在数学家大会上帮了我们不少忙，也算是对他表示感谢。” 张启华没说什么。 田方一很是肉疼的抽了抽嘴角，什么忙需要用一篇顶刊去还啊？ 不过这是林墨的决定，田方一也不好多说什么。 “至于这篇概率论和数理统计方面的……” 林墨想了想，将它递给田方一。 “田主任不妨拿它去招人？给我们数学研究中心找个数理统计方面的人才回来。” 田方一瞪大了眼睛，拿一篇顶刊论文的一作作为招人条件？这条件是不是太优渥了？这什么样的人才招不来？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国内可还没有发表过概率论和数理统计方面的顶刊论文呢！ “随着我们日后项目的增多，数理统计方面的研究人员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我们应该未雨绸缪，提前布局。” “我们数学研究中心也该适当的扩张扩张了！” 林墨说完，又补充了一句。 “田主任，你也不用局限于我们学校，也可以去别的学校看看，有没有什么优秀的人才能够招揽过来。” 田方一终于从懵圈中回过神来。 “你放心，就凭这个，我一定给你招个顶级的人才回来！” 田方一扬了扬手中的研究方案，一脸的兴奋。 他感觉自己只要把消息放出去，来面试的人能把数学研究中心的门槛踏烂！ “对了，田主任，你刚才说有好消息要公布，不知道是什么好消息？” 将正事说完，林墨这才想起刚才田方一一进门就在嚷嚷的好消息。 第120章 央妈采访 第120章 央妈采访 好消息？ 田方一苦笑一笑。 跟林墨给他带来的惊喜相比，田方一都不知道自己带来的还算不算是好消息。 “央妈要采访你。” “哦。” 林墨闻言，有些失望，还以为是什么好消息，结果，就这？ 田方一张了张嘴，想要说两句增加这个消息的力度，可是却有找不到什么措辞。 他原本觉得能够得到央妈的采访，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可是现在看来，是自己格局小了啊。 “你什么时间有空？” “下午吧。” “好，那我安排他们下午两点过来。” 田方一说完，拿着两份研究方案离开了。 林墨则回到桌前，看着眼前的稿纸，思考了起来。 林墨在思考的是物理方面的论文该怎么写。 因为他的一时大意，让原本简单的物理晋级任务，直接提升了一个档次的难度。 可是林墨连物理方面的顶刊都哪些都不知道，论文需要达到什么水平才能发表？ 对此林墨一概不知，心里有些没底。 林墨找来电脑，开始搜索起来。 半个小时后，林墨心里总算有了点底。 相比于数学期刊，物理期刊的受众和被引用程度要高很多，因此物理期刊的影响因子相比数学高的多。 数学期刊只有四大顶刊能够达到4的影响因子，而物理学排名前几的期刊，影响因子都在30以上，影响因子4以上的期刊，非常的多。 所以理论上来说，林墨想要完成系统晋级任务，难度并不算太大，这让林墨多少松了口气。 那么要思考的，就是研究的主题了，系统没有给出限制，这给了林墨很大的空间，但也让他一时间有些没有方向。 就在林墨想着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声音。 紧接着有人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进来。 林墨朝门口看去，看到来人，不觉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来人径直走到林墨面前，巧笑嫣兮的看着林墨。 “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 “没有，只是……” “有些意外。” “是吗？我还以为你都忘了我了呢！” “呃……” 要不是对方再次出现，林墨还真就要把对方忘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夏菁菁。 “没想到只是几个月没见，你已经都成为了享誉国际的知名数学家了！” “哪里哪里，那都是那些人瞎吹。” “是吗？那难道那什么林墨假设不是你创造的吗？被马祖尔教授、森重文主席交口称赞的不是你嘛？” “呃，全靠同行衬托。” “噗！你这是说他们不行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林墨连连摆手。 几月没见，怎么感觉夏菁菁比之前变得犀利了呢？ 我记得以前跟她对话，不是这个节奏啊！ 林墨有些狐疑的看着夏菁菁，心里怀疑她是不是换了个人。 “你来这里是……” “怎么？没事就不能来吗？我来看看老朋友也不行吗？” 夏菁菁背着手，弯着眉眼看着林墨。 林墨明明看着夏菁菁是在笑，可怎么感觉这眼神这么犀利呢？ “那倒不是，只是……” 林墨只是了半天，也不知道该只是什么。 夏菁菁见林墨有些窘迫的样子，不由掩嘴轻笑，仿佛终于扳回一局一般。 “好了，既然你不欢迎跟老朋友叙旧，那我们谈正事吧。” “正事？” 在林墨疑惑间，夏菁菁找门外招了招手。 “进来吧。” 随着夏菁菁话音落下，一个扛着摄像机的工作人员走了进来。 夏菁菁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个话筒。 “你好，林墨同学，认识一下，我是央妈新闻频道实习记者夏菁菁，想要对你进行一个专访。” “你！” 林墨长大了嘴巴。 “央妈记者？” 林墨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怎么几个月不见，当初还是任自己拿捏的网红小主播，竟然摇身一变，成了央妈记者？ 这是什么神展开？ 看到林墨吃惊的样子，夏菁菁终于扬了扬自己的头，得意的扬起了嘴角。 “怎么？就属你能成为世界知名数学家，就不允许我成为央妈记者？” 林墨闻言，想了想，觉得夏菁菁说的对。 难道只许自己进步，还不让别人进步的？ 而且以夏菁菁的能力，母语级的英语水平，新闻专业硕士毕业，凭借自身的能力成为网红小主播，凭这样的实力，能够入职央妈，也是正常。 “恭喜恭喜，学姐真厉害！” 林墨真诚的朝夏菁菁竖起了大拇指。 夏菁菁眉头微挑，收下了林墨的夸赞。 “好了，闲话不说，我们还是来开始正式的参访吧！” “嗯，好。” “你需不需整理一下？洗把脸换个衣服什么的？” “怎么？我脸上有脏东西？还是我的衣服不得体？” “那倒没有。” “那就直接开始吧。” 林墨直接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椅子上，看起来有些随意。 夏菁菁见自己已经提醒过了，林墨依旧如此，便也没再多说什么，在林墨的对面一米远的位置，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夏菁菁清了清嗓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给摄影师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下一刻，林墨感觉夏菁菁整个人气场一变。 “林墨同学，首先恭喜你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取得的傲人成绩，为我们夏国数学界扬名，你能详细跟我们电视机前的观众朋友们说下当时的情况吗？当时你是在怎么一种情况下，作出林墨假设的？” “关于这个，当时是马祖尔教授的报告会，我听完以后，感触颇深，然后……后来……” 林墨大致的将当时的情形跟夏菁菁描述了一番。 “这么说你当时完全是即兴发挥？” “是的，当时脑子里冒出无数个想法，然后忍不住就想要写出来……” “哇哦，看来林墨同学在数学上很有天赋。” “那么除此之外，据我们了解，在参加数学家大会前，你就已经作出了不少世界级的成果，比如克拉茨猜想、挂谷猜想、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等等。这些似乎都是世界性的难道，甚至已经存在百年以上的，你是如何能够破解这些世界性难题的？”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还有……” 第121章 原来你喜欢这样婶的 第121章 原来你喜欢这样婶的？ “好的，今天的采访基本就到这里。” 夏菁菁带着如沐春风的笑容，准备结束这次的采访。 “不过，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你是怎么把数学公主拐带回来的？” “对了，她在哪里？” “你不是说最后一个问题吗？你这是两……” 林墨的话突然打住。 他看到夏菁菁眉眼弯起，脸上带着笑容，笑眯眯的盯着他。 可林墨却感受不到半点笑意，他不由的打了个寒颤。 “什么拐带，你不要污蔑，人家只是受邀前来进行学术探讨。” “哦？这么说是人家自愿的喽？” “她人在哪？我想采访一下她。” 林墨摇了摇头。 “学校安排她去东山周边旅游了，暂时不会回来。” “哦，是吗，那真是遗憾……” “嗨，林，我回来了！” 夏菁菁话还没说完，一道人影推门走了进来。 林墨和夏菁菁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身量高挑，面容姣好的人出现在了门口。 不是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又是谁。 夏菁菁不由看向林墨。 夏菁菁：这就是你拐回来的数学公主吧，你不是说人不在吗？ 林墨嘴角抽了抽，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林墨避开夏菁菁的目光，转头看向玛丽娜，心中也有些疑惑。 玛丽娜不是被安排出去公费旅游了吗？这才没两天，怎么就回来了？ “哦，玛丽娜，你不是出去旅游了吗？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哦，亲爱的林，是这样，我发现比起旅游我更想跟在你身边。” 夏菁菁挑了挑眉，正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玛丽娜，再次转头看向林墨。 夏菁菁：可以啊，你魅力挺大啊，原来你喜欢这样婶的？ 从年龄上来说，叫婶没毛病。 林墨：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啊！ 林墨转头看向玛丽娜，心中呐喊。 大姐，咱能不能不要乱说话啊，你这话很容易让人误会啊喂。 “这么说你找到研究方向了？” 当初是因为玛丽娜说他找不到研究方向，林墨才劝她去旅游散心，现在玛丽娜结束了旅游，相比是找到了方向。 不想玛丽娜却摇了摇头。 “没有，不过我跟比尔卡尔又聊了聊，他劝我跟在你身边，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虽然我不太确信他说的是不是对的，但是……我想试试。” “啊这……” 林墨想了想，点了点头。 正好以n-s方程研究目前的进展来说，有玛丽娜这样的学界大佬加入，必定是事半功倍。 而且按照林墨的计划，之后也是需要玛丽娜提供帮助的，林墨本来还在想等玛丽娜回来，该以怎样的理由让玛丽娜加入进来，却没想到玛丽娜居然主动提出了这事，林墨自然不会拒绝。 “你好，玛丽娜，很高兴认识你。” 就在这时，夏菁菁以一口纯正的英语，向玛丽娜伸出了手。 “你好！这位是？” 玛丽娜这才注意到林墨身旁的夏菁菁，先是回应了夏菁菁，然后有些疑惑的转头看向林墨。 “这位是夏菁菁，她是央妈的记者，她想采访一下你……” 林墨跟玛丽娜介绍了夏菁菁，又介绍了一下央妈在夏国的地位。 听到这是夏国国家电视台，玛丽娜有些意外，但随后很是高兴的点了点头。 “好啊，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现在吗？在这里吗？” 夏菁菁脸上挂着微笑，没有立刻回答玛丽娜的话，而是转头看向了林墨。 林墨能说什么，点了点头，把他们带到一旁的一间会议室里，示意他们就在这里采访，他自己则关上会议室的门，转身走了出去。 从会议室出来，林墨长出了一口气。 他没想到，再见夏菁菁，短短几个月，感觉夏菁菁像是变了个人一般，不再是当初那个任他拿捏的小主播，而是气场十足的大记者了，要是不是两人聊到了一些之前的事，林墨都怀疑夏菁菁是不是也被魂穿了。 看来人都是会成长的，自己在进步，其他人也在进步。 林墨甩了甩头，将这些想法甩出脑海，再次投入到眼前的研究当中。 两天后，央妈《对话》栏目，播放了林墨和玛丽娜的专访。 一时间，原本已经热度逐渐淡下去的林墨，再次出现在了人们的话题当中，热议纷纷。 当然，林墨并没有在意这些，而是专注于自己的研究。 …… “嗯，林，这是你对n-s方程研究的最新进展？” 不知道什么时候，玛丽娜已经站在了林墨的身旁，脸上带着几分吃惊的神色。 “哦，玛丽娜，你怎么来了？那边完事了？” 玛丽娜的声音将林墨从思考中拉了出来。 “嗯，早完事了，我在这已经看了有一阵了，刚才那位夏菁菁小姐本来想跟你告辞的，不过看你专注的在研究，就没有打扰。” 林墨闻言点了点头。 “对了，林，这些都是你对n-s方程的研究？” “哦，是的，玛丽娜。” 看着玛丽娜的神情，林墨心头一动。 “来，玛丽娜，我给你介绍一下吧。” “嗯。” 见玛丽娜点头，林墨开始介绍起自己的研究思路。 “我的想法是，将n-s方程进行转换、拆解，将其简化，然后……” 林墨用半个小时的时间，将自己的思路给玛丽娜介绍了一番。 “目前，我以及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另一位教授，正在进行第一步的工作。” “对了，我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刚子，刚子，过来一下。” 林墨大声的呼喊，让埋头苦肝的单刚抬起头来。 “刚子，这位是玛丽娜教授。” “玛丽娜，这位是我刚才提到的另一位教授，单刚。” “你好！” “你好！” 单刚和玛丽娜互相打了个招呼。 “这就是你拐回来的那个数学公主？” 单刚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林墨。 林墨翻了个白眼。 你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什么叫拐带？这叫学术交流好吗？ “你们在说什么？” 看着单刚和林墨的小动作，因为两人说的是中文，玛丽娜有些不解。 “没什么，玛丽娜，她说没想到你这么年轻就拿到了菲尔茨，让她羡慕不已，她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拿个菲尔茨回来。” 林墨随口胡诌，反正玛丽娜听不懂中文。 “别听他的，我是在问他，他是用什么手段把你这么一位菲尔茨奖获得者骗回来的。” 单刚大咧咧的，直接用英文戳破了林墨的谎话。 玛丽娜看了看林墨又看了看单刚，脑中飞速思索着两人到底谁说的是真的。 第122章 玛丽娜加入 第122章 玛丽娜加入 “哈哈，没有，林没有骗我，我是自愿跟他来夏国的。” 玛丽娜很快反应过来单刚说的应该是真的，至于林，大概只是出于善意，才会说谎。 “是吗？那你是看上他啥了？” 单刚继续口无遮拦。 “哈哈，看上他啥？你这个问题真有意思……” 玛丽娜开口跟单刚解释了一下，自己和林墨的研究都是傅里叶变换方面，结果林墨直接把她多年的研究课题都整没了，这让她很挫败，失去了方向，这才想跟着林墨，找找思路。 “那你可得小心了，这小子可狡猾的很，一不小心就会着了他的道，你看看我……” 单刚抓着玛丽娜的手，开始说自己的血泪史。 林墨在一旁听的满脸黑线。 喂喂，能不能不要造谣啊，我什么时候对你干出那些事了，你这开局一张图，剩下全靠编，张嘴就来啊。 “去去去，刚子，你别瞎说啊！小心我告你诽谤！” “怎么我有说错吗？” “是谁忽悠着我，让我把我的好闺蜜叫来给你打白工，完了用完人家就把人家甩一边？” “我……” 虽然事情是这么个事，可是这话为什么从你嘴里说出来，搞得我像是负心薄幸的渣男一般？ 明明我什么也没做啊！ “行了行了，刚子，你少在这偷换概念，当初答应你的哪个我没兑现？你说你要研究n-s方程，我们现在是不是在研究n-s方程？” “你说你要参与其中，你现在是不是参与其中？” “将来有了成果，自然也不会少了你的功劳，所以你……你要是再这么造谣，我想我们可能没法再愉快的合作下去了！” 林墨说着说着板起了脸来。 “哎呀，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这不是看玛丽娜来了，想要活跃一下气氛，你怎么还当真了呢？” 单刚秒怂。 “哼！” 林墨冷哼一声。 “玛丽娜，别听她瞎说，我们还是说回正事，我们对n-s方程的研究目前算是刚刚起步，怎么样，你有兴趣一起吗？” 玛丽娜看了看林墨。 在听了林墨的研究计划，再想想林墨屡屡创造的神奇，玛丽娜觉得，也许跟着林墨一起做研究，真的能够解开n-s方程的难题呢？ 就算解不开，自己也能从中找到自己的研究方向。 而且……玛丽娜看了一眼单刚，想到刚才单刚和林墨的对话，觉得两人很有意思，至少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这个研究团队的氛围很是不错，也许跟这样的人合作，不仅能够完成研究，而且研究的过程也并不会那么的枯燥乏味。 玛丽娜点了点头。 “好啊，我加入。” 听到玛丽娜加入，林墨高兴的伸出了手。 “欢迎你的加入，玛丽娜！” “那么，林，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 “接下来，我需要你用你在傅里叶变换上的专业知识，跟我一起，完成n-s方程的转换简化。” 这个刚才林墨在介绍思路的时候，已经介绍过了，玛丽娜自然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就让我们开始吧！” 玛丽娜突然有些期待起来，跃跃欲试的想要立刻投入到研究当中去。 林墨对此自然不会拒绝，拉着玛丽娜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开始了分工。 …… 另一边。 田方一拉着张启华，在办公室中，看着面前半人高的稿纸，发愁挠头。 “老张，你说说看，怎么办？” 之前林墨给了田方一一份研究计划，让他招人。 田方一原本想在自家学校数学系里扒拉扒拉，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但是作为系主任，他对自己系里的老师自然是了如指掌，在纠结了没有半小时之后，田方一放弃了。 真像林墨说的，东山大学数学系的老师，都是垃圾！ 当然这话有些夸张。 所以，此时田方一尽管是数学系的系主任，可是却不会一味的偏袒自家老师。 毕竟他还有数学研究中心主任这层身份，数学研究中心的主任，和数学系的主任，两个摆在一起，田方一自然会选择前者。毕竟数学研究中心未来的发展，肉眼可见的一片光明，他要为数学研究中心着想。 想想林墨的交代，田方一知道，自家数学系的这些老师，怕是入不了林墨的眼，特别是以林墨去世界数学家大会上见识过一圈的眼界，一般的人才估计很难达到林墨的要求。 更何况为了招人，林墨直接甩出了一篇足以发顶刊的研究方案，可见林墨的预期摆在了什么样的位置。 没办法，田方一只能从外面找，但是单纯的靠田方一的人脉，去扒拉国内概率论方面的优秀人才，显然是不现实的。 田方一虽然是数学系系主任，可是东山大学数学系毕竟只是个二流，认识的人才有限。 最后田方一想出一招来，他直接联系了自己认识的所有人脉，把消息放了出去。 直接毫不避讳的拿着顶刊的条件，把网撒了出去。 然后，就有了眼前这些，眼前这些稿纸全是投过来的简历。 短短几天时间，便已经有了这么多。 “你不是私下里发的消息吗？怎么会有这么多？” 张启华看着也有些头疼。 田方一一脸无奈。 “我也没想到啊，只能说……” “顶刊的魅力太诱人了。” 可不是吗？ 那可是一篇顶刊，国内数学界每年能在顶刊上发表的论文屈指可数，不说《数学学报》，这个目前除了林墨，国内数学家近几年都没能在其上发表论文，就说四大神刊其余三本《数学年刊》、《数学新进展》、《丑国数学会杂志》，每年国内能在其上发表的论文数量，也不超过两位数。 可国内搞数学研究的有多少？ 不说几十万，几万人肯定是有的，几万人之中每年才能发表个位数的顶刊，这个概率有多低，不用算都知道。 所以这一篇顶刊的含金量有多高自然不言而喻。 也有人怀疑过田方一给出的顶刊这个条件的真实性，会不会只是个噱头，可是这并不妨碍大家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万一是真的呢？投个简历而已，试一试又不会少什么。 于是，便有了眼前这一堆的简历。 第123章 超过35岁的我们不要 第123章 超过35岁的我们不要 “那看来我们只能一份一份的筛了。” 张启华想了想，给出了意见。 “这么多，我们要筛到什么时候去？” “那不然呢？总不能丢了吧？” “也不是不可以，我们先丢一部分，毕竟运气不好的，我们不要！” 田方一嘿嘿一笑。 张启华翻了个白眼，瞅瞅你说的这是人话吗？ 田方一也就是开个玩笑，他怎么可能作出这么儿戏的事来，万一这里面有人才，因此错过了，怎么办？ “那就筛吧，不过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先定格标准？” 田方一叹了口气。 “嗯，这是应该的，那你有什么想法？” “唔，我觉得首先是年龄，35以上医德一律不要。” “嗯？” 张启华诧异的看向田方一。 “怎么，你也有35岁歧视？” 田方一连连摆手。 “那倒不是，只是，你想想，这人招来是给林墨当助手的，要是年龄太大，怕是不好指挥，这要招个爷回来，那还不如不招；二来林墨是年轻人，这年龄要是差距太大，怕是有代沟，不好沟通。” 张启华想了想，觉得田方一说的很有道理。 “嗯，确实，单刚在中心确实和林墨比较聊得来。还有之前那个陆筱彦。” “要不我们直接把陆筱彦招来吧。” 田方一翻了个白眼。 “人家可是水木大学的教授，怎么看的上我们东山大学，就算是有顶刊，可是你别忘了，人家陆筱彦可是才发了一篇顶刊的。” 张启华刚才说陆筱彦那篇顶刊也是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给的，田方一就接着说道。 “再说了，陆筱彦也是研究基础数学的，我们这次要招的是数理统计和概率论方面的，毕竟方向不同。” “那我们就照着单刚和陆筱彦这个标准筛，你看如何？” 张启华给出了意见。 “这个……我就怕这个标准有点高啊。” 可不是高嘛。 要论起来，单刚和陆筱彦也是天才中的天才，光是两人以28、9岁的年纪就能评上正教授，水平自然不用说。 要知道，职称这个万一，大多是时候都是要熬年头的，正常来说能在40岁评上正教授，算是按部就班，能在35岁评上，哪算优秀，而能在28、9就评上，那绝对是破格，绝不是一般人能够办到的。 这样的人才，未必看的上一篇顶刊这个条件，他们未必会投稿。 田方一有些犹豫，他担心按照这个标准，眼前这些简历里，一个能被选上的都没有。 “老田，我觉得你的担心是多余的，你是怕这些简历里筛不出达到我们标准的人，可是你想想，如果达不到这个标准的人才，我们招来就真的有用吗？” “我们这是在给林墨招助手，林墨日后的成就，我想不用我说你也明白，这个助手要能给他起到帮助，要能跟上林墨的脚步，这水平自然是不能差了的，不然就成为了拖后腿的存在。” “所以，我们选人最重要的一条就是宁缺毋滥。” 张启华陪着林墨出去了一圈，视野明显的开阔了不少。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我觉得这都是最低标准，你看看跟林墨合作的都是什么人？比尔卡尔、玛丽娜，这可都是菲尔茨获得者，现在已经这样了，那你说日后呢？” “你是没有看见世界数学家大会上的情形，林墨可是受到了全球数学家的瞩目和赞叹，不要说将来，就是现在，林墨都已经站在了顶尖数学家的行列。” “现在你说，我们该招一个什么样的人？” 听了张启华的话，田方一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宁缺毋滥，就按你说的来，我们就以单刚和陆筱彦为最低标准！” 陆筱彦：？？？我咋还成了计量单位了？ 单刚：你们礼貌吗？ 标准定下，两人立刻开始了行动。 两人将桌上的简历一分为二，埋头开始看了起来。 因为标准的原因，两人翻看简历的速度很快。 因为真的很好筛选，很多简历甚至都不需要看第二眼。 不过就算如此，简历的数量也是在太多。 两个小时后，两人终于将面前的建立翻完。 田方一和张启华同时抬起头来。 “怎么样？你先说？” “没想到啊，没想到！” 田方一手里拿着几份建立，一边说一遍摇头，面露惊讶。 “我刚才还在为我们定的标准高了，可能一个也招不到，可是谁曾想，按照这样的标准，居然还不止一个！” “是吗？我这有也有两份算是符合要求。” 张启华也扬了扬手中筛选出来的简历。 “哦？我这也是两个。” “那让我们来一起看看吧。” 田方一率先将手中的一份简历放了出来。 “王励浩，32岁，教授职称，东海大学数学系博士毕业，硕士和本科也都在东海大学，算是根红苗正的东海大人，目前是东海大学国家数学实验室一级研究员。本科期间就发表过核心期刊论文，截止现在，光论文就发了32篇，很是高产啊！虽然大部分是国内期刊，但也已经很了不起了。” “而且，你可能想不到，他是谁的学生。” “谁的学生？傅明理？” “咦？你怎么猜到的？” 张启华翻了个白眼。 “你都这么说了，我还能猜不到？东海大学我就认识一个傅明理。” “哈哈，好吧，你猜对了！” “话说傅明理的学生为什么想来我们这？” 张启华有写疑惑的问道。 “这有什么不可能，跟着傅明理，又发不了顶刊，哈哈哈。” 张启华无语，只能回了田方一一个你说的好有道理的眼神。 “可是傅明理的研究方向不是概率论吧？” “这不是更说明这个王励浩厉害？无师自通？” “好吧，可是傅明理会放他吗？” “这个……” 田方一摸了摸下巴，不是很确定这个问题。 想了半天，田方一也没想出什么来，索性挥了挥手。 “哎，先不想这个了，我们这不是还有三个候选人呢吗？我们先把这几个都看完了再说吧！” “嗯，好。” 张启华认同的点了点头。 第124章 人才济济 第124章 人才济济 “刘煜，30岁，燕京师大博士毕业，硕士、和本科也是燕京师大的，目前在燕京师大任教授。博士期间拿过钟家庆奖，被燕京师大破格聘为副教授，之后又连续发表多篇论文，去年刚刚评上正教授职称。” 张启华拿起手中的第一份简历，念了起来。 “钟家庆奖？乖乖，这可了不得啊，据我所知，钟家庆奖基本都快被搞应用数学的那帮人垄断了吧？他一个搞数理统计的，居然能够拿到钟家庆奖？” “他的导师是谁？能量这么大的吗？” 田方一的第一反应，不是这个人能力水平又多高，而是导师是谁。 没办法，这就是国内学术界的生态，在没有像林墨这种碾压级的水平的情况，拿奖基本看背景。 你不看林墨作出了这么多成就，到现在别说奖项了，连提名的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没有人吗？ 东山大学数学系，别说跟三大学界三大顶级比了，就是比其他学校都够呛。别的不说，光是师资这一块，跟人家又是院士，又是重点实验室的，东山大学数学这块，地位最高的就是系主任田方一了，数学研究中心还是今年刚刚成立的，别说国家级重点实验室了，就连个市级重点都还不是。 “他的导师，我看看……” “邓天荣。” “邓天荣？难怪了？” 邓天荣，科学院数学所院士，燕京师大校长，国家数学委员会委员。 邓天荣的抬头随便拿出来一条，都够让人敬仰的了，更别说三条齐聚其一身，论名望和地位，邓天荣还在傅明理之上。 “所以，这是练燕京师大也盯上我们了？” 张启华和田方一对视一眼，两人同时露出一抹苦笑。 之前看到傅明理的学生来头简历，两人还有些吃惊，觉得可能是个例，可是现在看到燕京师大的人，而且还是邓天荣的学生，给自己投来简历，张启华和田方一顿时觉得压力陡增。 因为两人明白，不论是东海大学也好，还是燕京师大也好，顶刊对他们的诱惑力其实有限，以东海大学和燕京师大的实力，想要发顶刊并非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此前两人觉得会来头简历的，大概率会是三大顶级数学名校之外的学校的人，可是现在三大顶级学校的人也来投简历，那他们的目的，肯定不仅仅是一篇顶刊这么简单。 “他们是冲着林墨来的？！” 张启华和田方一很容易便得出了结论。 两人意识到，林墨的成绩，已经引起了国内学界大佬们的关注。 “他们是想要以这种方式来接近林墨？然后将他挖走？这不太可能吧？” “挖走不至于，大概是想借着这个桥梁，跟林墨展开合作吧。” 听到田方一的分析，张启华认同的点了点头。 “就差水木大学了……” 张启华话说到一半，没有继续说下去。 人家水木大学这不是早已经在他这安插了人手了嘛。 陆筱彦、单刚，还有马上还会有一个来交流的姜凡军。 人家水木大学早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走在了东海大学和燕京师大的前面，要不是两人因为今天筛选简历，可能都意识不到这种情况。 “高，实在是高啊！” 田方一一面摇头，一面赞叹。 没想到邱成侗才是最厉害的，早早的就完成了布局，潜移默化，让人半点没有察觉，就算察觉了，也没有什么反感情绪，难怪人家能坐上国内数学界第一人的位置。 “先继续往下看吧。” 田方一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是自己道行不够，浅薄了啊。 “嗯。” “施慧智，29岁，林普斯顿大学数学系博士毕业，本科、硕士毕业于南港大学，目前在南港大学任教授。” “哦？居然不是三大名校的？” “南港大学？虽然算国内高校，但是南港大学的培养体系跟我们差别很大，更接近与国外，南港大学也算是能在世界排得上名的学校，这个算是不错。” 田方一有些意外。 张启华苦笑一下。 “怎么了？” “这个施慧智表面上看确实和三大名校没有关系，但是……” “怎么？” “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邱成侗之前担任过南港大学数学系的系主任，从时间是来算的话……” 张启华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好家伙！” 田方一直呼好家伙。 “还有最后一个呢？” 田方一挥了挥手，决定先不管这些，先看看最后一个再说。 “最后一个……” “赵博，26岁，本科水木大学，硕士桥剑大学，博士哈弗大学，目前刚刚毕业，没有工作信息，应该是还在找工作。” “凭他这个学历，想要找个工作很轻松吧，就是回水木大学，应该也不难吧？所以他也是……？” “不确定，但是毕竟本科是水木大学的，不好说。” “这个简单，回头你去单刚那打听打听就好，她不就是水木的吗？” “嗯，这都好说。” “那我们现在要怎么选？” 张启华看向田方一。 “你的意思呢？” 田方一没有立刻回答，他沉吟了一下。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四个人都是三大名校安排过来的，我们真的要用他们吗？还是说我们再选一轮？” “老田，这个我觉得不用担心，抛开他们的出身不说，这几个人无疑都是最优秀的人才，不然也不可能被我们从这么多份简历里挑选出来。我们最重要的不就是要挑选最优秀的人才吗？” 田方一认同的点了点头。 “那我们再来谈其他的，这些人来了我们数学研究中心，就是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人，要为我们数学研究中心出力，不出力，我们自然可以踢他们走。而且这些人这么优秀，自然明白一个道理，不会来了出工不出力，浪费自己的时间。” “最后，就算他们真的怀有其他想法，我觉得无非也就是想要跟林墨大好关系，想要在之后的项目上更多的为自己的学校争取合作，这个我觉得无可厚非，我们跟谁合作，不是合作呢？” 第125章 林墨，你创造了历史 第125章 林墨，你创造了历史 “我们跟谁合作不是合作呢？至少三大名校的水平是国内顶级，总比和那些不知名的合作强不是吗？” “嗯。” 田方一看着张启华微微有些惊讶的点了点头。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林墨！” “林墨？” “是的，林墨，我们所做一切的核心都是林墨，我知道老田的你的担心，你是担心他们策动林墨，将林墨挖走，可是，老田你有没有想过，林墨既然从一开始就选择了相信我们，无条件的选择了我们，留在了东山，那他又怎么会轻易被人挖走？” “你说的对！” 田方一没想到张启华居然说出这番话来，不由对张启华有些刮目相看。 “老张，你这是长本事了啊，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居然能这么一针见血，句句在理，直抓本心。” “这个……大概是出去走了一圈，长见识了？用他们年轻人现在时髦的话讲，叫格局打开？” 张启华挠了挠头。 “哈哈哈，好一个格局打开，看来我得跟你学习，下次再有世界数学家大会这种，我也得跟着去看看。” “好了，那你说说，这四个人我们该选哪个？” “选哪个？” 张启华挠头。 “光从纸面上也看不出太多吧，要不把人叫来，面谈一下，到时候叫上林墨，让他亲自挑选，到时候，他觉得谁对他胃口，就选谁！” “哈哈哈，你这不是甩锅吗？” “这怎么能是甩锅呢？这是充分尊重林墨的意愿不是吗？不然我们选个他不喜欢的，这合作也不愉快不是？” “哈哈哈，正的反的都让你说完了，我无话可说，我同意，到时候要是林墨怪罪起来，我就说都是你这个当老师的注意。” “老田，你怎么能这么甩锅呢？” “哈哈哈，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 …… “林墨，好消息，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出来了。” 田方一挥舞着一份杂志，一脸兴奋的冲进了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 “林墨你有三篇文章刊登其上，一篇挂谷猜想的证明，一篇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解析，以及一篇关于林墨假设的。” “哦，对了，还有一篇陆筱彦关于挂谷猜想与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不相关的证明，也在其中。如果算上这篇，你足足有四篇论文在这一期的《数学学报》上发表！” “四篇啊！这一期的《数学学报》简直就成了你的专刊，这是史无前例的，别说国内了，就是国际上也从来没有过的，你这是创造了历史啊！” “哦，知道了。” 林墨没有太大的反应，依旧埋头对付着眼前的研究。 论文发表的事，林墨昨天晚上就知道了，因为他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恭喜宿主完成个科学难题：数学篇，傅里叶(fourier)变换的限制性问题研究，并发表论文，获得认可。” “任务奖励，数学之心。当前任务进度：2\/100。” 林墨再去看面板时，天赋已经有了变化。 天赋：数学之心（2%） “数学之心：你在数学方面具有过人的天赋，你在数学方面学习、研究、教学、思考、创造等，凡一切跟数学有关的行动上，效果翻倍。当前解锁2%。” 收到这个任务提示的时候，林墨在心里吐槽这个系统的任务结算，实在是拉胯了，非要等到论文发表才会结算，就不能提前一点，比如自己作出研究，就实时结算吗？ 当然林墨也只是在心里吐吐槽，他可没敢直接怼系统，不然谁知道系统会不会又整什么幺蛾子。 事实上，林墨假设这篇，是在大会结束后，在马德森的强烈邀约下，林墨答应写出来给他的。 而原定于下期发表的傅里叶变换的论文，因为当时最新的这期《数学学报》还没刊印，正好数学大会结束，林墨创下了偌大名头，马德森当即决定，将已经排完版的《数学学报》，加班加点重新排版，这才能够这么快发表出来，否则，林墨想要结算，还得再等一个月呢。 “呃……” 对于林墨的平静，让田方一感觉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林墨，这可是一次性4篇啊，别人想发一篇都难，可你一次性发了4篇啊，这可是创造了历史啊，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 “哦……” 林墨闻言，终于抬起头来。 他认真的想了想。 “这虽然是一次性发表，但是这补助应该是按四篇来算的吧？” “呃……” 田方一一时语塞，他怎么都没想到，林墨想了这么半天，想说的居然是这个？ “是是是，肯定是按四篇给你算，你就放心吧！” 听到田方一的回答，林墨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就没别的什么想说的？” “哦，田主任，我们n-s方程的研究基本完成了第一步，现在马上将要进入第二步，这可能需要大量的计算工作，我需要一个懂计算数学的人，来帮我一起完成计算程序代码的编写，还需要一台超算来进行相关的计算工作。” “啊？” 田方一本以为林墨会对四篇顶刊的事，发表一些看法，结果林墨直接跟他谈起了n-s方程研究的问题。 他一时间有些茫然。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在n-s方程上有了进展？” 这是什么速度？这才几天？ 你这从数学家大会回来都还不到一周的时间吧？ 田方一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其实别说田方一了。 就是参与到其中的玛丽娜也觉得不可思议。 n-s方程这么简单的吗？我怎么觉得在研究上完全没有难度呢？遇到的所有难题似乎都迎刃而解，根本没有耽误太长时间。 玛丽娜本以为光是这第一步的工作，起码都得涌上好几个月，结果，这才过去一周，就基本快要完成了？ 这是什么速度？ 玛丽娜都惊了。 玛丽娜甚至怀疑是不是研究思路、方向上有问题？ 为此她又回头检查了好几遍，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 一切的情况都告诉她，这都是真的。 可是，这怎么可能？ 以前那些研究n-s方程的人都是猪吗？ 第126章 召唤姜凡军 第126章 召唤姜凡军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在n-s方程上有了进展？” 林墨无语的看着田方一，敢情我刚才的话都白说了？ “是的，田主任，所以为了保证研究进度，我现在需要你提前准备。” 林墨倒是对自己的研究速度觉得理所当然，在数学家大会上薅了那么多的灵感，要是研究还迟迟没有进展，那他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了。 “好……好的。” 田方一有些懵，机械的回答了一声。 过了好半晌才反应过来，不是，我刚才来是要干什么来着？ 对了，报喜，还有……招人的事！ 田方一这才想起自己的正事来。 “林墨，关于数理统计和概率论方面的人才，我和老张这边初步筛选了一下，筛选出四个我们觉得合适的人，你看看？” 林墨接过简历，扫了一眼。 “这事，田主任你和张老师定就好了。” “嗯，我和老张是这么想的，想把这四个人都叫来，面试一下，你到时候也来看看，毕竟未来你们要共事，重要投缘才行。” “田主任你这是歧视，头扁的怎么就不行了？” 一旁的突然有声音插了进来，却原来是单刚。 田方一无语的瞪了单刚一眼。 “刚子，你最近的研究工作是不是太清闲了？” 单刚赶忙闭嘴，转头装作埋头苦肝的样子。 “好。” 林墨点了点头。 等田方一离开，林墨想了想，掏出了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听筒里很快传来了声音。 “喂，林墨，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 “姜老师，你最近有空吗？我想请你来帮个忙……” “帮忙？好说好说，我随时有时间。” 对面的姜凡军回答的很爽快，能不爽快吗？ 林墨给了他一份研究方案，让他距离顶刊只差一个完成作业的距离。 姜凡军根本没想到，自己当时随口的一句话，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林墨的反馈，这让姜凡军受宠若惊。 姜凡军知道礼尚往来的道理，所以承了林墨这么大的人情，就算林墨不说，姜凡军也时刻想着要还回去，只是姜凡军一直找不到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姜凡军怎么可能拒绝？ “需要我怎么做？” “哦，好的！放心！” 当天下午，距离林墨和姜凡军通话不超过半天的时间，姜凡军已经出现在了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里。 “姜老师，你……” 林墨有些惊讶，这姜凡军速度怎么这么快？水木大学这么闲的吗？ 水木大学自然不可能这么闲，可是架不住姜凡军有一颗想要尽快回报林墨的心。 当然另一方面是，姜凡军从早上和林墨的通话中，得知林墨是想请他帮忙一起设计算法，开发程序，用来计算求解n-s方程，姜凡军哪里还能忍得住？ 那可是n-s方程啊，千禧年七大难题啊，能够参与其中，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可以吹一辈子的那种。 林墨这哪里是请他帮忙，这分明就是在给他送大礼。 姜凡军深怕自己慢一步，就错过了，所以以最快的速度交代完学校的事，赶了过来。 嗯，姜凡军半点没有怀疑过林墨解决不了n-s方才的问题。 别人也许会怀疑，可是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见证了林墨创造的种种奇迹的姜凡军，已经完全被林墨征服，半点怀疑也没有。 “嘿嘿，我这不是怕耽误你的研究进度嘛！” “那姜老师，你要不要先休息调整一下，我们明天……” “不用休息，我现在状态很好，现在就可以开始！” 林墨的目前的工作还差一点没完成，原本以为姜凡军会过两天才到，那时候时间正好，不过也没关系，基本的思路他已经有了，可以让姜凡军先干起来。 “好，那姜老师，我需要你帮忙的事情是这样……” 林墨拿起笔，直接找了一面还空着的墙，在墙上的白板上，开始书写了起来。 “姜老师，我的想法是……” “我需要构建这样一个算法……” “然后通过计算机进行模拟解析……” 林墨一边说，一边讲解着。 姜凡军听的很认真，林墨讲的很细致，所以姜凡军理解起来没有太大的困难。 一个多小时后。 “姜老师，我讲的你明白了吗？” “嗯，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姜老师，那你就着手开始吧，那边有空的办公桌，你随便坐，桌上的计算机没有密码，你可以直接用。” “好的。” 姜凡军点了点头，走到一边开始了工作。 一旁，玛丽娜一脸惊奇的看着林墨。 “林，你还懂计算数学？” “啊，了解一些，不算太懂。” 玛丽娜翻了个白眼，一副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你这叫了解一些？你都指导一位计算数学方面的专家了，你这叫不算太懂？ 刚才林墨和姜凡军沟通的时候，她已经拉着单刚，了解了姜凡军的信息。 作为本硕都是出身水木大学的单刚，姜凡军她自然是认识的。 所以两人对于单刚找了这么一位水木大学计算数学方向的教授来，并且似乎还能指导人家，充满了惊讶。 “林，我们现在第一步工作差不多接近完成，可是，这里面有个问题。” 玛丽娜没在姜凡军的事上继续掰扯，直接将话题转入了正题。 “林，其实我不太明白，你想要用计算机算法进行计算的目的。” “要知道我们很难得到n-s方程的精确解，只能通过各种手段得到近似解，所以你用计算模拟的方式，很难得出有效的结果吧？” “嗯，玛丽娜，我明白你的意思，之所以要进行模拟计算，其实并非为了得出有效的结果，而是为了验证。” “验证？验证什么？” “验证我们这样的转换和拆解，会不会导致n-s方程原有特性的转变，最终的得到的会不会不是全部解，或者说只是部分解？” “这其中存在不确定性，我暂时无法给出答案，所以我需要验证一下，模拟不需要得出多么精确的答案，只需要能让我验证我的想法是正确的。” “而且，通过计算模拟，我们可以得出粗略的近似解，来验证n-s方程的光滑性问题。” 第127章 留下来 第127章 留下来 “如果最终的结果是我们想要的那样，一来说明我们的研究方向没有问题，二来，也可以得出一个阶段性的结论。” “毕竟n-s方程研究不是一天两天能够出结果的，所以，我们需要一些阶段性的成果，来推进项目的进展，毕竟，项目需要持续不断的投入研究资金，这个……你懂的……” 玛丽娜长大了嘴巴。 玛丽娜的吃惊自然是有原因的。 林墨的话她自然能够理解，可是理解是一回事，接受是另一回事。 因为按照林墨的说法，林墨这分明是想要通过计算机用穷举法，在限定条件下，完成进行n-s方程存在性和光滑性的验证。 如果真的完成，也就相当于在限定条件下，完成了n-s方程存在性和光滑性的证明。这便算是历史性的突破了。 可是显然，在林墨的计划里，研究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因为这其中存在很多限定条件，在限定条件以外，还存在其他的不确定因素，不能算是完全证明。 那么按照林墨的计划，林墨这是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n-s方程问题，林墨这是想像解决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一样，解决n-s方程的限制性问题，甚至想要得出n-s方程的精确解。 也就是说，如果把完全证明n-s方程的存在性和光滑性定义为100%，那么在限定条件下，对其证明，算是完成了80%，而按林墨的计划，确是要做到120%。 这让玛丽娜如何不吃惊？ 至于林墨口中项目持续需要资金支持，需要有阶段性成果什么的，玛丽娜只当林墨是在炫耀。 人家要出阶段性成果的，通常都是因为项目周期长，往往都是以年未单位计算。 可是你这一周就完成了别人几个月的工作，照你这个速度，整个项目完成，也要不了几个月的时间，就这你还担心没有资金支持？就这你还需要阶段性成果？ 玛丽娜想想都觉得无语。 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鉴定了玛丽娜留下来的想法。 最近东山大学校长齐振海对玛丽娜可谓是死皮赖脸，穷追不舍，跪舔至极。 别误会，不是齐振海焕发第二春，想要跟美丽的玛丽娜女士发生点什么不可描述的超友谊事项，而是想要将玛丽娜留在东山大学，成为东山大学的教职人员。 当然都无一例外的被玛丽娜以要专心研究为理由，言辞拒绝。 玛丽娜这次来夏国，本就是为了散心，根本就没有考虑过要换工作的想法。 更何况她本就是洛桑联邦理工大学数学系的教授，而且人家还是系主任，就算要换也要选水木大学、东海大学这种，怎么可能选择东山大学？ 所以，任凭齐振海使出了浑身的解数，玛丽娜原本是压根没有考虑过这件事的，不过现在…… 玛丽娜改变了主意。 “什么？你想要加入我们数学研究中心？” 当玛丽娜找到田方一的时候，田方一满脸的吃惊。 “嗯，跟林合作很愉快，我觉得在这里，我找到了研究的方向。” “那你是答应留在东山大学了？” “不不不，我只是加入数学研究中心，而不是加入东山大学。” “这……” 田方一大概明白了玛丽娜的想法。 “这个……我们数学研究中心隶属于东山大学，你加入我们就是加入东山……” “田，我不管这个，我只是想要跟林一起做研究，我希望有一个合法的身份留在这里，如果你搞不定，我想我会有办法搞定。” “这个，不不不，玛丽娜，你放心我能搞定，这事交给我，只是我还需要做些工作，不过你放心，玛丽娜教授，我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 玛丽娜点了点头，跟田方一说完这事，便没再管这个，回到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继续做起了研究。 田方一摸着下巴，思索了一阵，然后直接出门，直奔校长办公室而去。 “齐校长，上次我说的事情，校委会还没同意吗？” “老田啊，你上次说的什么事情啊？” 齐振海看到田方一疑惑的问道。 一看齐振海的表情，田方一就明白这老小子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关于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申报升级省级级实验室的事。” “哦？有这事？你跟我说过吗？” 田方一翻了个白眼。 “齐校长，你要这么说，可就没意思了。” 田方一一脸失望的朝外走。 “哎，看来我就不该全玛丽娜教授留下来，算了算了，我还是让她赶紧走吧，东山不值得！” “哎，哎，老田，老田，慢点慢点。” 齐振海闻言一怔，连忙出声喊住田方一。 田方一却当没听见，继续朝外走。 齐振海一下子从座位上弹起来，三步并作两步，拦在了田方一身前。 “老田，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我刚才说什么了？没有吧，我不记得了。” “你！” 齐振海看着田方一装傻，有些无奈，可是任由他怎么说，田方一都是一副不记得的样子。 “哦，我想起来，老田，关于你们数学研究中心申报省级级实验室的事，我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吧？” “什么？没有？” “哎，你瞧我这脑子，年纪大了，这记性呀，就不太好使了。” 田方一不说话，只是拿眼看着齐振海表演。 齐振海被田方一看着，没有半分的不自在，继续的表演着。 “为你这个事啊，上次我可是在校委会上据理力争，可是你也知道，这是省级实验室，这其中涉及的事情很多，背后错综复杂，再加上校委会那些人，哼，鼠目寸光，所以目前还没有什么结论。” “但是你放心，你们数学研究中心作出了这么多的成绩，为学校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绝对是站在你们这边，支持你们的。” “就算别人不站出来为你们出头，我这个做校长的必须站出来，给你们撑腰，老田，你放心，虽然这事暂时没能有结论，但是下次校委会上，我会再次旧事重提，力争让校委会同意！” “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第128章 无中生友 第128章 无中生友 田方一心中冷笑。 他哪里还不清楚，这齐振海就是开空头支票，上次说没问题，结果还是拖着不给办，明明只是他一句话的事，还要拿校委会出来当幌子，这个齐振海才是真正的鼠目寸光！ 上次找齐振海要独立财务权和人事权的时候，齐振海就口上答应，实际上却推三阻四，要不是林墨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创造了奇迹，齐振海还要继续拖下去。 也是在那次田方一借着林墨名声大噪的机会，跟齐振海提交了将数学研究中心升级为省级级实验室的申请。 其实田方一也想一步到位，直接申请国家级实验室，但是没办法，饭要一口一口的吃，现在的数学研究中心只是个校级实验室，只能一步步来，先申请省级实验室，后面再徐徐图之。 原本以为，以林墨现在这么大的名气，齐振海必然会无比重视，为了将林墨留在东山大学，一定会不遗余力的促成这事，可是没想到，这个齐振海，又给他来这一套。 田方一知道齐振海的想法，无非就是看到数学研究中心作出了成绩，想要将数学研究中心掌控在自己手上。 这个齐振海就盯着眼前那点利益，真的是格局太小了，难怪东山大学这么多年都发展不起来。 田方一这回是真的有些生气，也有些心灰意冷了。 这就好像将士们在前线打生打死，奋勇杀敌，结果后面还在扯后腿，连力所能及，该供应的粮草都不愿意给足了。这还能不让将士们寒心？ “是吗？那可真是感谢齐校长了，校长能愿意为我们数学研究中心出头，实在是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荣幸。” “不过，既然这事让校长这么为难，我想也就别麻烦校长了。” 齐振海闻言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按照以往，田方一肯定会死皮赖脸，纠缠自己，让自己答应，可是这一次，居然这么轻易就放弃了？ “是这样，齐校长，最近我有个老朋友，想请我过去帮忙，他那边刚成立了个省级级实验室，缺人去主持工作，我思来想去，毕竟是多年的朋友，实在是不好拒绝，所以，我想……” 齐振海心头一跳，哈哈一笑。 “老田，你真会说笑，我还不了解你，你怎么能无中生友呢？” 田方一看了齐振海一眼，你不是也无中生事吗？明明对你来说张口就能办，毫无困难的事，每次都要找理由拿捏一番，真辛苦你每次都得找不同的借口。 “齐校长说笑了，我这还真不是无中生友，确实是有这么个事，其实吧，他们看中的也不是我，而是林墨，只不过，林墨对东山大学有感情，把我抬出来当挡箭牌，我呢，一开始也是拒绝的，但是……” “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齐振海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老田，你也是咱学校的老人的，在学校也有二十多年了，你可不能……” “哎，齐校长，我也不想，只是……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等齐振海说完，田方一直接开口打断。 我跟你说钱，你跟我谈感情？ 净扯些虚的，一点实际的都没有？ “老田啊，他们不过是想要榨取你的价值，你可不能被对方的糖衣炮弹所欺骗啊。” “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感情你就会这一句是吧？齐振海气的牙痒痒。 “老田，你上次提的省级实验室的事，校委会已经基本同意了，你放心，这事我给你盯着，肯定给你办下来！” “真的？” 田方一看着齐振海，脚下却动都没动。 又给我开空头支票？我可不信你的话。 齐振海看出了田方一的意思，咬了咬牙。 在自己的抽屉里翻了翻，竟然翻出一份文件来，他打开文件，直接在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按下电话。 “王主任，来我这一下。” 田方一扫了一眼那份文件，就看到文件上写着《关于建立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省级实验室的请示》，正是田方一之前的那份申请。 很快，校办主任出现在了齐振海的办公室中。 “王主任，这个事情，你加急办理一下，务必尽快把这事落实，一个月，不，一周，我给你一周时间，要是办不下来，我拿你是问！” 王主任莫名其妙，一阵无语，不明白校长这哪来这么大的火气，但也只能连忙应下，转身出去抓紧时间办理了。 其实这个事，没什么难度，东山大学作为东山省唯一的重点大学，省里那还不是当亲儿子一样对待，要什么给什么，无非就是去省里教育部门走个流程的事罢了。 而且就算不看这个，光凭数学研究中心的成绩，评个省级实验室也完全不是个事。 “老田啊，这省级实验室的事，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办下来，你看……” “哎，校长啊，晚了啊。” “什么晚了？” “我已经答应我那老朋友了，你这……校长，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啊。” 早给你机会，你不珍惜？现在还想用这个条件？晚了！ 得加钱！ “你……” 齐振海看着坐回位置，端起茶杯，悠哉喝茶的田方一，哪里还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老田啊，你也知道，我们东山大学本身的条件，这个……” “这样啊，那要不还是别让校长您为难了。” “别别别！” 齐振海忙按住作势要走的田方一。 “这样，老田，我再给你增加2个编制，以及100万的经费，你一下如何？” “3个，300万，而且这300万不能以项目的形式，可以任由我数学研究中心自由支配。” “你……老田啊，你知道的，我们东山……” 一听齐振海又要哭穷，田方一根本没耐心听下去。 “校长，我这边可是说服了玛丽娜教授，她愿意和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签署聘任合同，这3个编制里，多的那个就是为她要的。至于这多出的200万，也是准备给玛丽娜教授的工资支出。” “真的？她答应了？” 齐振海顿时喜出望外。 第129章 新的项目 第129章 新的项目 “好好好，3个编制就3个编制，300万够不够，不够我再多给你们数学研究中心多拨一些，这样，我给你500万，一定要把玛丽娜教授留下。” 舔狗！ 田方一心里暗骂一声。 当真是外来的和尚好念经。 明明学校最大的功臣，被世界一众数学家关注的数学天才林墨摆在眼前，都没见齐振海这么重视过。 不过玛丽娜也确实值这个价，毕竟是新鲜出炉的菲尔茨奖获得者，想当初邱成侗为了留下比尔卡尔，也是开出了非常诱人的条件。 “感谢校长！” 田方一嘿嘿一笑。 “不过，校长，有个事情还是要跟您汇报一下，玛丽娜教授她明确表示，只会更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签约，而不是东山大学，她不在东山大学担任教职。” “田方一，你……” “不过，校长你放心，虽然签约这个事，玛丽娜女士肯定不会松口，但是我们数学研究中心本就是东山大学的一部分，是校长您一手促成的，这签约在我们数学研究中心，也就是签约在了学校不是？” “对外，有没有人知道这其中细节，您说是吧？” 田方一朝想要发火的齐振海挤了挤眼。 …… 几日后，东山大学官网发布几条新闻。 “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升级为省级重点实验室。” “东山大学与菲尔茨奖获得者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签约，聘任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为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特邀研究员。” 为此东山大学校长特意接受了媒体采访，证实了这一消息。 一时间学界哗然。 东山大学成了国内继水木大学之后，第二个拥有菲尔茨奖获得者的学校。 学界议论纷纷，东山大学名声大噪。 当然，对于这些，林墨是不知道，也不关心的，他依旧全身心的扑在自己的研究上。 “林墨，这是我按照你的要求，写的一个算法，你看看有没有问题？” 姜凡军很给力，只用了几天时间，便已经按照林墨给出的算式，把算法写了出来。 林墨看了看，觉得问题不大。 “这个能够用计算机实现吗？” 在代码这方面，林墨可以说是一片空白，他倒是想用科学积分把码代码的能力氪出来，可是很遗憾，目前他的面板中，还没有计算机科学这门学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开启。 “我觉得没问题。” “玛丽娜，刚子，你们也来看看。” 玛丽娜和单刚看了半天，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 “那好，姜老师，你是这方面的专家，这块的工作交给你来做。” “放心吧！” 姜凡军高兴去的抠腚了。 “林墨，这是不是说，我们的第二步也快要完成了？” 单刚有些兴奋。 她没想到，关于n-s方程的研究进度会这么快，她感觉跟做梦一样，好似昨天刚开始研究，今天就要出成果一般。 “没有这么快，计算机运算需要时间，我觉得这个过程不会太短，我还得催催田主任，让他帮忙协调的超算，不知道怎样了。”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总不能这么干等着吧？” “要不，林墨，你再立个短期项目吧！” 单刚已经了解了林墨的节奏，所以才会这么说。 可是一旁的玛丽娜并不了解这些，不由有些疑惑。 “哦，刚子，我们这个项目还没结束，再开一个新的项目，只怕是……” “玛丽娜，你可能不了解林墨的效率。” 说着单刚把之前林墨立项短期项目傅里叶变换，并只用了两周时间便完成的事跟玛丽娜说了。 玛丽娜再次惊讶的捂住了小嘴。 “嗯，是要开个短期项目，让我好好想想，我们开个什么好呢？” 说着林墨直接翻出了那本个数学难题：数学卷来，翻到目录页。 “来，刚子，你来挑一个吧。” “让我挑？” 单刚看着那上百个题目，有些发晕。 “要不玛丽娜，你来吧。” “我？” 看着上面的中文，玛丽娜有些迷茫，她看不懂啊。 玛丽娜之后随手指了一个。 “博克纳--里斯(bochner-riesz)乘子问题？” 看到这个题目，林墨笑了。 “没想到玛丽娜你运气这么好，直接帮我们选了最近单的一个。” 博克纳--里斯问题与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还有挂谷猜想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三者相互关联，甚至可以说解开其中一个，就能解开其中另一个，他们的进度是完全可以共享的。 如今林墨早已经解决了挂谷猜想和傅里叶变换的限制性问题，那么博克纳--里斯问题，还会是个问题吗？ 玛丽娜也愣了，没想到自己随手一点居然点了这个问题，这难道就是宿命？ “玛丽娜，我看这个问题你就单独研究好了，以你在傅里叶变换上的造诣，这个问题对你而言可谓，不费吹灰之力。” 玛丽娜机械的点了点头，她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 “刚子，你再来一个。” 单刚这回也不客气，目光在哪上百个题目中扫过，然后点了其中一个。 “ads\/cft对应猜想中的可积性问题？” ads\/cft对应猜测是当今弦理论研究中最重要的课题之一。 “居然是弦理论方面的研究？倒是符合你这数学物理结合的方向。” “刚子你是特意挑的这个吗？” “哈哈，没有，我刚才也就是随手一点，我其实都没看清题目。” “你这个运气……” 林墨失笑摇头。 “哈哈，巧了不是。” “不过这个难度嘛……” 林墨砸了咂嘴，有些不好判断。 作为弦理论的重要课题之一，ads\/cft猜想可不是那么好证明的。 ads\/cft猜想：一个 n+1维ads空间的量子引力理论和一个定义在这个ads空间边界上的共形场论对偶。 通俗讲就是如果有两个世界，一个有5维的时空，而且物体之间有引力，另一个世界只有4维时空，没有引力，那你一定觉得这两个世界绝对是完全不同的。但是科学家发现在一种特定的情况下，种种证据却表明这两个世界可以完全一样的。 这听起来就很不科学，甚至有些玄幻，这要去证明他，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第130章 弦理论 第130章 弦理论 “这个，林墨，要不我们换一个？” 单刚有些慌。 众所周知，弦理论的研究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弦论的一个基本观点是，自然界的基本单元不是电子、光子、中微子和夸克之类的点状粒子，而是很小很小的线状的“弦”，类似于橡皮筋。 它与粒子类型的唯一区别在于弦振动的频率差异。弦的不同振动和运动产生出各种不同的基本粒子。 这听起来就很玄幻，因为这相当于告诉你你看到的一切真实存在的物质，实际上都是无比小的橡皮筋震动出来的。 当然实际上的弦理论并不是如此，如果深刻了解弦理论，就会明白，所谓的弦是一种能量表现。 在理论模型中，组成所有物质的最基本单位是一小段“能量弦线”，大至星际银河，小至电子，质子，夸克一类的基本粒子都是由这占有二维时空的“能量线”所组成。而粒子则是能量线震动的不同表现形式。 从理论上来讲，弦论是最有希望将自然界的基本粒子和四种相互作用力统一起来的理论。 能够解决量子力学和广义相对论这两个看似不兼容的主要物理学理论问题，将其统一为整个宇宙的“万物理论”。 听起来弦理论非常的高级，似乎是物理的终点，但实际上，尽管弦理论取得了长足的进展，建立了不少理论，在无数科学家的全情投入下，让弦理论越来越丰富完善，可是至今为止，弦理论依旧是无法用实验来论证的。 这就导致弦理论仿佛空中楼阁，华而不实。 所以目前很多关于弦理论的研究都停留在理论阶段，更多的是运用数学手段来进行研究，这也是为什么弦理论这一物理领域的问题会出现在数学难题里。 而弦理论的由来，则可以追溯到1968年，加布里埃莱·韦内齐亚诺在寻找描述原子核的强作用力公式时，翻找了到有200年历史的欧拉公式，利用欧拉公式他描述了他所要求解的强作用力。 然后李奥纳特·苏士侃进一步将这公式理解为一小段类似橡皮筋那样可扭曲抖动的有弹性的“线段”，也就是弦，并在日后将其发展成为“弦理论”。 用数学的手段解决物理问题，这是物理学家的老传统了。 要不怎么中世纪的科学家，往往即使物理学家，又是数学家呢。 “不用，就这个了！” 林墨摇了摇头，拒绝了单刚想要换一个的建议。 “可是这个难度……” 弦理论确实很吸引人，因为每多迈出一步都是在创造历史，可是同样，想要迈出这一步，并不容易，多少人投入十数年的研究，也未必能够迈出这一步。 “没事，慢慢来，做研究怎么能有畏难情绪？大不了做个长期项目好了。” “好吧。” “嗯，刚子，你把这两个项目的立项报告写一下，玛丽娜毕竟不熟悉我们的流程。” 单刚点了点头，比了个欧尅的手势。 于是等田方一来到数学研究中心，准备告诉林墨他和张启华按照林墨给的研究方案做的研究已经完成，论文已经写完，以及数学研究中心正式升级省级实验室的好消息告诉林墨的时候，收到了单刚递上来的两份立项报告。 田方一一时间有些茫然。 “博克纳--里斯乘子问题？ads\/cft对应猜想中的可积性问题？” 前面一个立项，田方一还能理解，毕竟傅里叶变换和挂谷猜想都解决了，再解决博克纳--里斯乘子问题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可是ads\/cft问题…… 这是现阶段我们数学研究中心能够触碰的研究？ 在田方一看来，这种关于弦理论的前沿问题，应该都是那些国际上的大机构、顶尖科学家该去进行研究的，而不是一个小小的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一个满打满算仅仅只有五个人的省级数学实验室该去研究的问题。 田方一张了张嘴，想要劝阻林墨，可是话到嘴边，田方一又将话咽了回去。 因为以他对林墨的了解，自己就算说破嘴皮子，林墨也不会听，当初克拉茨猜想不就是这样？ 并且最终的结果，也是他被啪啪打脸，人家林墨不仅解决了克拉茨猜想，而且还只是用了很短的时间。 最后，田方一只能将此归咎于林墨这种天才，是不能用常理去揣度的，万一人家就做成了呢？到时候打脸的还不是自己？ 田方一总结了一条，那就是，凡是林墨主张的，全力支持就完事了。 所以田方一将劝阻的话语吞了回去。 “好的。” 田方一痛快的答应。 “对了，林墨，面试定在了明天上午9点开始，就在隔壁的会议室，你不要忘了。” “面试？什么面试？” 林墨一脸茫然。 “关于数理统计和概率论方向的人才的面试，我们把是个候选人都约来了，明天一块面试一下。” “哦，好的。” “对了，还有一件事……” 田方一本来都准备走了，突然又想到一件事。 “什么？” “关于那个算法的事。” “算法？” “就是那个霍尔特实验室，他们已经把克拉茨猜想那100万美刀的悬赏兑现了，之前你不是答应帮他们整理出一套算法来吗？他们已经答应愿意额外支付100万美刀的费用。” “哦哦，想起来了，没问题，正好我这两天有空，我会抽空弄一下的，你放心吧。” 田方一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满意的转身走了。 算法……林墨想了想，还是找上了姜凡军。 “姜老师，有个项目你想不想做？” “什么？” 姜凡军有些茫然，这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项目这么丰富的吗？我这手头关于n-s方程的项目还没忙完呢，你就又给我安排项目？ 而且，我也不是你们数学研究中心的人啊，你这样给我安排工作，真的好吗？ 姜凡军是为了还林墨人情，同时也是看在能参与到n-s方程研究这个项目中，所以才跑来帮忙的，纯粹的义务劳动，可是现在林墨这是…… 把他当数学研究中心的自己人了？ 第131章 林墨给的太多了 第131章 林墨给的太多了 姜凡军想要拒绝，他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留在东山大学，他的本职是水木大学的老师，水木大学那边还有好多工作需要他处理呢，这次来，也是临时抽出的时间，不可能长时间呆在东山大学。 似乎看出了姜凡军的犹豫，林墨开口解释了起来。 “姜老师，你不用担心，只是个小项目，不会耽误你太多的时间。” “而且项目完成之后，我可以给你……” “唔，10万美刀的报酬。” 姜凡军呆住了。 林墨说完，一直等着姜凡军的答复，可是姜凡军早都已经被10万美刀的报酬惊呆了，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 那可是10万美刀啊，换算成软妹币，就是差不多接近70万元，姜凡军虽然是水木大学的教授，可是他一年的薪酬也达不到70万，就算做些研究课题项目，也很难拿到这个数。 众所周知，搞数学研究的学者，通常都比较清贫，因为他们的研究往往只需要一支笔，几张纸，因此能申请的经费非常有限，姜凡军还算好的，他是搞计算数学的，还不时能够接到一些横向的项目，多赚些经费。 但是一套流程走下来，真正能落到姜凡军手中的，并不多。 所以，10万美刀在姜凡军眼里，依旧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见姜凡军半天没有说话，林墨皱了皱眉。 是因为自己给的少了？ “姜老师，这样吧，报酬我再给你涨点，20万美刀，你看如何？” “二……二十万……美刀？” 姜凡军吞了一口口水，心中呐喊。 “不是，林墨，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要涨价，而是……” “好了，姜老师，不用解释，20万美刀，就这么定了。” 对林墨来说，10万也好，20万也好，不过是一个数字，他本身也没有什么要用钱的地方，而且，因为克拉茨猜想的悬赏，在田方一的运作下，他目前的个人资产已经稳定突破了千万。 而且，花20万赚100万，将省下来的时间投入到别的研究上，对林墨来说，这钱花的值。 而且，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他没有时间再去学习计算机语言，编写代码，除非能够直接加点，可是系统知道现在都没有开启计算机科学这门学科。所以，林墨想要提升，就只能自己学，这显然要花不少的时间。 对现在的林墨来说，时间就是金钱，这并不是一句空话，他现在的时间很宝贵。 既然能用钱解决，那就没必要浪费时间了。 “可是……” “好了，姜老师，没那么可是，这事就这么说定了。” “好……好吧。” 姜凡军声音都带上了几丝颤音。 这大概是目前为止，他接到的过的最大金额的项目。 那可是140万啊！我累死累活，三四年也未必能够赚到，现在只要一个项目就可以？ 姜凡军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什么算法这么值钱？ 他又不是没和那些互联网公司打过交道，但也没见过这么值钱的算法，而且，林墨给他开20万，那对方给林墨开的肯定更多。 姜凡军要是知道对方给林墨开了100万美刀，怕不是要疯。 “那不知道需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我之前不是证明了克拉茨猜想吗？” 这个姜凡军自然是知道的，连连点头表示明白。 “当时我证明克拉茨猜想使用了一种新的数学方法，有人想要将我这种数学方法变成算法，运用在计算机领域。” “但是，我手头的工作，你也看到了，我实在是分身乏术，所以，我想请姜老师你，帮忙，帮我把这份算法整理出来，当然你要有不明白的，可以随时来问我。” “啊？就这？” 姜凡军以为是什么难题，结果听林墨这么一说，这似乎并没有什么难度啊。 人家都把方法公式写好了，需要的只是将其转化为数学语言，在将其翻译计算机语言，说白了就是一个翻译工作，这在姜凡军看来毫无技术难度，他还以为需要他从无到有，创造出一种算法来呢，结果，就这？ “这个，林墨，这要不了20万，你给10万，不，5万就够了。” “我说的是软妹币。” 姜凡军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竟然自己给自己压价。 “不用了，姜老师，说了20万美刀，就是20万美刀，这个价格不用讲了，不过这个算法，还是需要姜老师你多费点心，务必不要出任何纰漏。” 毕竟事关100万美刀的报酬，所以得让人家这钱花的舒心、放心，这以后才能接更多的项目，赚更多的钱不是？ “当然，姜老师你要是过意不去，要不就直接转到我们数学研究中心来如何？” 看出了姜凡军的纠结，林墨半开玩笑的补了一句。 “当然，姜老师愿意来我们数学研究中心，那肯定待遇从优，像这样的项目我相信我们以后多的是。” 姜凡军喉头滚动。 这一刻，他动摇了。 什么水木大学教授，什么优渥的教学环境，良好的学术氛围，在这一刻，在姜凡军眼中，都没有眼前的马内有诱惑力。 姜凡军自认不是一个爱慕虚荣，唯钱是图的人，可是谁会跟钱过不去啊！ 帝都一线城市的生活，可并不是那么的光线靓丽，高企的房价、物价，仿佛一座沉重的大山，压在他的身上。 虽然他是个大学教授，可是以他的收入水平，虽然算不上拮据，但手头依旧不够宽裕，面对孩子动辄数万的课外班费用，他不得不到处求爷爷告奶奶，到处接取项目，去谋求那可怜的研究经费和项目费用。 表面虽然光鲜亮丽，但日子依旧过的很苦。 可是现在，有一个无比诱人的机会摆在了他的面前，那就是加入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不说别的，光是这一个项目就20万美刀的收入，就是姜凡军几年也赚不到的。 而且有林墨在的数学研究中心，未来的发展可以预见，看看林墨这研究的都是什么级别的课题？n-s方程，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而且还不是无畏的研究，而是肉眼可见的能出成果的研究，就光凭他现在做的这个验证算法，只要验证没问题，便是这个课题的巨大成果。 到时候项目参与者里毕竟会有自己的名字。 这可是名利双收。 现在都这样了，那以后，更大的好处，还会少吗？ 姜凡军动心了。 毕竟，林墨给的太多了！ 第132章 面试 第132章 面试 翌日一早。 “新实验楼6层……” “数学研究中心……是这，没错了……” 施慧智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导航，按照上面的指示，找到了位于东山大学新实验楼6层数学研究中心。 “该去哪？” 施慧智有些茫然，面试通知上没有说面试的具体房间，他现在站在数学研究中心的门口，不知道该往拿走。 没办法，施慧智只能四处打量，看看哪个房间有人，也好问一问。 突然，施慧智眼前一亮。 因为他刚找了一间办公室，就看到有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坐在电脑后面，聚精会神的盯着面前的屏幕。 “你好，老师，我是来面试的，我想问一下，面试的房间在哪？” 坐在电脑后面的人像是没有听到一般，依旧盯着自己眼前的屏幕，专注的敲打着键盘。 施慧智只好大声的再次重复一遍。 屏幕后的中年人这才将目光移开屏幕，抬起头来。 这满脸胡子拉碴的中年人不是姜凡军又是何人？ 为了开发给林墨帮忙开发算法程序，姜凡军基本上泡在了数学研究中心，5+2，白加黑，没日没夜，加班加点，就为了尽快将程序弄出来。 “你说什么？” 姜凡军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我说我是来面试的，老师，你知道……” “面试？什么面试？我不知道，你去外面等等，不要打扰我的工作。” 施慧智碰了个壁，有些不爽的摸了摸鼻子，看了一眼姜凡军，退了出去，退出去前，刘煜有扫了一眼办公室内的环境。 看到摆放在姜凡军身旁不远处的行军床，心中暗暗摇头。 施慧智在这层又饶了一圈，发现其他房间都锁着门，知道大概是人都还没来，他只能悻悻的回到了楼层口，默默的等待。 不过还好没让他多等，就又有人走了上来。 来人看起来和施慧智差不多年纪，看到施慧智站在门口，愣了一下。 “你好，这里是数学研究中心吗？” 来人问道。 施慧智闻言，眉头微挑。 “你也是来面试的？” “嗯？” 对面的人听到这个问题，明显的顿了一下，然后露出一抹笑容，朝施慧智伸出手。 “你好，刘煜，看来你也是来面试的。” 施慧智没有理会刘煜撑过来的手，只是点了点头。 “施慧智。” 刘煜也不以为忤，不着痕迹的收回手，主动跟施慧智攀谈起来。 “你也刚来？面试在那个房间？你怎么不进去？” “人还没来。” “哦，那看来我们来早了。” “对了，你是那个学校的？” 刘煜不经意的问道。 “林普斯顿，你呢？” 施慧智说的时候，不自觉的昂起了头。 听到林普斯顿，刘煜眉头微挑。 “厉害啊，居然是林普斯顿的高材生，看来今天这面试，我是凶多吉少了。” 施慧智得意抬了抬头。 “还没问，你是那个学校的？” “燕京师大，跟你这个林普斯顿的高材生没法比啊，不过……” 刘煜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后凑到施慧智身旁，略显神秘的小声说道。 “不过，我可听说，今天来面试的还有两人，据说那两人可了不得，其中一个可是桥剑、哈弗双名校毕业，啧啧。” 施慧智听了心头一跳，将这信息暗暗记下。 “对了，你一个林普斯顿的高材生，怎么想的要来应聘一个小小的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哼。” 施慧智冷哼一声，没有回答，其实他本身并不想来，要不是他在南港的导师强力推荐，他才不会到东山大学这个数学荒漠来呢。 留在南港大学它不香吗？再不济去水木大学或是东海大学，不比这里强上百倍？ 而且就算不说学术氛围，就说生活环境，无论是南港这个国际大都市，还是水木大学所在的帝都或是东海大学所在的东海，都比东山这个勉强能算的上二线的城市，强太多了。 以他林普斯顿博士的学历，天下大可去得，要不是他的导师百般苦劝，废了不少的口舌，他才不愿意来呢。 看到施慧智的反应，刘煜笑了。 他心里微微的松了口气。 “看来你并不是自愿来应聘的？不过也是，你这样的高材生，自然是看不上这份工作的。” “不像我，我是东山本地人，父母一直希望我能回东山，可是东山就只有这么一所像样的大学，没办法，我只能来试试。” 说着刘煜叹了口气。 刘煜的话很多，都不用施慧智发问，便将自己来应聘的理由说了出来。 当然，他说的是真是假就不好说了。 听到这话，施慧智一直板起的脸，和缓了几分。 “对了，你现在是在……” 看着施慧智的神色变化，刘煜挑了挑眉，继续主动找话题，套起施慧智的话来。 两人慢慢的聊开，施慧智也渐渐的话多起来。 期间施慧智还抱怨了两声，觉得他的导师让他到这来应聘，当真是浪费时间。 “谁说不是呢，像你这样的高材生，别的高校都是亲自上门去请，结果这数学研究中心可倒好，居然还让我们来面试，真是……” 刘煜说着摇了摇头。 就在两声说话的时候，楼下传来了谈话声，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停止了谈话。 “师姐，这个，你知道今天这面试，都会问些什么吗？我有些紧张，万一到时候要是答的不好怎么办？” “问什么？这个我可真不太清楚，不过你放心好了，师姐我在这数学研究中心好歹也是排的上号的。” “我数数，一二三四五，对，算起来，我你师姐我可是这数学研究中心的五当家，你放心，今天有什么事，师姐罩着你！” 楼下传来一个女子大咧咧的声音。 “那就好，那就好，那就摆脱师姐你了。” 楼下传来的对话声，让楼上的刘煜和施慧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中的忌惮。 两人不由冷哼一声，转开头去，都不在说话，现场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第133章 面试的开始 第133章 面试的开始 没让刘煜和施慧智两人多等，不多时，两道身影走了上来。 正是单刚和她的学弟赵博。 赵博在水木大学读的本科，比单刚小两届，两人在学校时便认识，这次赵博来数学研究中心面试，早已经打听到单刚在这里的消息，便提前找上了单刚。 赵博昨天到的时候特意约了单刚，请单刚吃了顿大餐，从单刚那套取了不少有用信息。 所以说学术不止埋头苦肝，还有人情世故。 单刚和赵博走上来，看到站在门口的刘煜和施慧智，单刚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 “你们也是来面试的吧，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来来，这边走，我们先去会议室稍等，面试在9点开始。” 单刚一副主人翁的架势，招呼着三人朝着里面一间会议室走去。 单刚也有这个资格，毕竟按她自己的说法，她是数学研究中心的五当家嘛！ 事实上，昨天田方一找到单刚，让她今天早点来，帮忙接待一下面试人员。只是没想到，来参加面试的人比她还早。 单刚招呼几人只会议室坐下，就开始发挥她能侃的特质，三两下便将几人的姓名、学校等等摸了个一清二楚。 就在单刚和几人聊着的时候，会议室外又传来对话声。 “哈哈，张主任，还麻烦你亲自来接我。” “对了，我来之前，我的导师傅院士还跟我交代，让我来了数学研究中心，一定要多跟张主任请教。” 语气中那种自己会加入数学研究中心的语气，极其笃定。 “好说好说，客气了。” 会议室里的刘煜、施慧智、赵博都是心中一凛。 说话间，就见张启华领着最后一名面试人员，来自东海大学的王励浩走进了会议室。 “呦，都这么早啊，坐坐坐，不用客气。” 还不等张启华说话，王励浩率先开了口，笑意盈盈双手下压，示意想要站起身的刘煜、施慧智、赵博三人坐下。 “咳咳，都坐吧，王老师，你也坐吧。” 看到三人尴尬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张启华轻咳一声，示意大家坐下。 “刚子，麻烦帮忙拿几瓶水来，顺便帮我叫下田主任。” “好的。” 单刚应声出去。 “呵呵，大家好，很抱歉今天把大家请到这来，主要是各位都实在是太优秀了，我们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所以只好安排了一场面试，稍后，按照我叫名字的顺序，到隔壁会议室进行一对一的面谈。我们需要更进一步的了解各位的情况，以便我们作出决定。” 在跟四人一一问了姓名之后，张启华将四人和简历对上了号，便跟四人交代了起来。 “面试将在9点正式开始，王励浩第一个，刘煜第二个，施慧智第三个，最后一个是赵博。” “你们可以在这里先稍微准备一下，抱歉，我还有点事情需要处理，失陪一下。” 时间很快来到9点，张启华来到会议室门口，叫了王励浩的名字。 王励浩整了整衣领，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来到隔壁会议室，王励浩看到会议室中已经有人在里面。 除了刚才见过的张启华，另一个年纪稍长的，应该就是田方一。 “田主任，你好，我是王励浩，我来之前，我的导师傅院士还跟我交代说，让我代他向田主任问好。” 田方一挑了挑眉，哈哈一笑。 “好好，难得老傅还记得我。” “那我们现在开始吗？” “不急，稍等一下，还差一个人。” 听到田方一的话，王励浩眼珠一转，顿时明白了田方一说的是谁。 林墨，数学研究中心的核心，克拉茨猜想证明、挂谷猜想证明、傅里叶变换限制性问题、林墨假设、林-陆方程的一手缔造者。 王励浩被自己的导师傅明理每天耳提面命，提到林墨这个名字，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老张，你去看看，林墨怎么还没来，我估计他是不是又光顾着研究，忙忘了，你去叫他一声。” “嗯。” 张启华应声出来。 等找到办公室，正看到林墨、玛丽娜还有单刚，都站在姜凡军身后，对着眼前的电脑屏幕，指指点点，说着什么。 “林墨，验证程序我已经编写好了，测试也没有问题了，这些我昨天连夜，通过程序计算出的部分结果，因为时间不长，所以目前仅仅计算出大概十多万条数据。” 姜凡军昨天连夜将程序安装到早已准备好的服务器上，启动了程序。 这是田方一按林墨要求准备的，是按照现有最高配置置办的服务器，虽然比起超级计算机来，有差距，但是这已经是在东山大学能够搞得的最好的了。 “真的？姜老师？你真的弄出来了，你知道我们盼星星盼月亮，就等你这个程序了。” 不等林墨开口，一旁的单刚便喊了起来。 “呃，这个我没有拖大家后腿吧？” 姜凡军有些不好意思，这几天他可是白加黑，5+2，一周时间吃住都泡在数学研究中心，就是怕自己速度慢了，拖累了大家。 毕竟人家把理论弄出来，也才不过花了一两周的时间，要是自己开发个验证程序，比人家搞理论研究花的时间还长，那就有些脸面上不好看了。 嗯，所谓内卷，就是这么产生的。 “嗯，这些数据质量如何？” “这个……” 姜凡军也不太敢拍着胸脯说这些数据没有问题，毕竟他也是刚得到的第一手数据，还没来得及核对演算。 林墨摸着下巴，没有说话。 一旁的张启华见现场停止了谈话，忙开了口。 “林墨，面试开始了，我们先去那边面试吧。” “好。” “姜老师，这边你继续盯着数据的计算，我先去那边面试。” 说完林墨跟着张启华朝外走去。 不过走到一半，林墨突然又折了回来。 “姜老师，将现在算出的这部分数据帮我打印一份，我想先看看。” “好的。” 等了几分钟，厚厚的一沓打印纸出现在了林墨手中。 “走吧，张老师，我们去面试！” 第134章 最后的考题 第134章 最后的考题 “你好，林墨，我是王励浩。” 看着跟着张启华走进来的年轻身影，王励浩站起身，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你好，王老师。” 林墨点了点头，不咸不淡的回应了一句，然后在王励浩对面的位置坐下。 “咳，林墨，那我们就开始面试？” 田方一转头看了眼林墨。 王励浩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抹精光。 “开始吧。” “好，王励浩王老师，麻烦你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好的，尊敬的林墨，田主任，张主任。” “我叫王励浩，来自东海大学，我在……” 王励浩用五分钟时间，把自己的经历、学术成果等各个方面介绍了一遍，他并没有单纯的将简历再背一遍，而是说了很多简历上没有的东西，甚至将自己在学术上的一些思考也说了一下。 王励浩说的时候，一直看着对面的三人，特别是林墨，当看到林墨将注意力放到了他手中的一沓打印纸上，王励浩微不可查的浮起一丝不爽和失望。不过他很快的压下了这一丝情绪，继续声情并茂的自我介绍起来。 “各位老师，以上是我的介绍，请各位老师指教。” “嗯，王老师，你很优秀，这也是我们之所以会邀请您来参加面试的原因。” 田方一见张启华和林墨都没有说话，只好主动开口。 “不过，你刚才提到，你已经在东海大学任职，并且还在国家重点实验室担任研究员，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目前还只是一个省级实验室，与你在东海大学担任的职务是没法比的，这点……” “田主任，您放心，我之所以选择加入贵中心，是出于对学术上的追求，我很看中贵中心的学术研究能力，贵中心虽然目前只是省级实验室，但是我相信，以贵中心的学术能力，未来必然不止于此，我希望能够跟贵中心一起成长，创造辉煌。” “王老师，据我所知，你的导师傅明理在数论、拓扑方面有很深的造诣，但是你的研究方向却是数理统计和概率论，这其中是有什么原因吗？” 张启华也问了一个自己心中的问题。 听到张启华的问题，王励浩微微一笑。 “张老师，关于这个问题，我需要解释一下，其实我硕士的研究方向也是数论方面，不过……” “在研究生期间，我就加入了导师的实验室，在实验室工作期间，我发现实验室有大量的数据需要分析，而当时我们的实验室没有这方面的专家，所以，为了弥补实验室的在这块的短板，我博士期间决定将研究方向转到了数理统计上。” “幸运的是，我在这方面还算有些天赋，这些年也在实践中得到了很好的提升，成为了实验室数据分析方面的专家。” “这也是我来应聘贵中心的原因，我相信以我在实验室多年数据分析的经验，应该能够帮助到贵中心，与贵中心一起携手，创造更辉煌的未来。” 说这段话时，王励浩笑的很是自信，显然张启华这个问题问道了他的点子是。 张启华和田方一对视一眼，对方的话确实打动了两人，想想数学研究中心现在的配置，确实缺少一名数据分析方面的专家。 虽然数学研究中心不像那些物理或是工科实验室，对数据分析专家有那么迫切的需求，但是随着日后业务的扩大，一名数据分析方面的专家是必不可少的。 张启华和田方一不由转头看向林墨，提议中心招聘一名数理统计和概率论方面的人才，是林墨最先提出来，难道林墨连这事都已经提前想到了？ 那林墨可就太厉害了，不仅在学术研究上是个天才，在实验室建设上也有超前的思考和部署，这可不是光靠天赋就可以的。 张启华和田方一很想问问林墨，只是现在的场合不对，只能暂时按下。 感受到张启华和田方一两人的目光，林墨从手中的稿纸上抬起头来。 “怎么了？田主任，张老师？” “林墨，我们问完了，你还有什么想问的？” 林墨看了一眼王励浩。 王励浩已经通过之前的接触，弄明白了谁才是这个数学研究中心真正能够做主的人，看到林墨看过来，立刻坐直了身子，仿佛一名等待检阅的士兵。 “王老师，你很优秀，我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你刚才提到你在东海大学数学实验室担任数据分析师的工作，并且有丰富的经验。” “是的。” 王励浩点头如捣蒜，脸上笑容如花，感觉自己刚才的努力终于得到了认可。 “很好，正好我这里有一份数据，我想请王老师你帮忙看看，帮我分析一下。” 说着林墨将手中的那一沓打印纸递了过去。 “这算是面试最后的考题吗？” 王励浩伸手接过，开玩笑似的问了一句。 林墨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来。 “对，王老师，你可以这么认为，这是最后的面试题。” “好的，我会给出让你满意的答案的。” 王励浩自信的一笑，然后目光朝手中的打印纸看去。 然后下一刻，他自信的笑容僵在脸上。 王励浩快速的翻看着手中的打印纸来，随着他的翻动，额头逐渐冒出了冷汗。 “这……这数据量……” 王励浩抬头看了一眼林墨。 他很想说，这个数据量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可是数据分析师的工作不就是干这个的吗？从大量的数据中分析出有用的信息来。难道因为数据量大，就不分析了吗？ 所以，王励浩的话到嘴边，被他咽了下去。 只是这么大的数据量，让我现场分析？ 臣妾做不到啊！ 不过林墨显然也看出了他的为难，很快给了他答案。 “王老师，不用着急，你可以到旁边的办公室进行分析，我们会给你提供你需要的一切，纸、笔、电脑、行军床、吃喝等等，我们都能提供保障，你可以慢慢分析。” “好……好的。” 王励浩听到林墨的话，松了口气，至少不是让他现场就要分析出结果来就好。 第135章 田主任，你水杯洒了 第135章 田主任，你水杯洒了 “林老师，我能问一下，这些数据是怎么来的吗？要分析什么？” 王励浩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林墨摇了摇头。 “王老师，如果我告诉了你要分析什么，还需要你分析吗？” “至于这些数据是怎么来的，那自然是计算出来的。” 林墨的话，让王励浩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可是，林老师……” 王励浩还想说点什么，就直接被林墨打断。 “王老师，恕我直言，我如果告诉了你要分析什么，你不就有了预设，有了预设，那就回朝着这个方向去分析，那你分析的东西，就只是有利于你预设的分析，是为了分析而分析，你作为数据分析师，就是这么分析数据的吗？” 林墨的话，有些重，这是直接质疑了王励浩的能力，如果一个数据分析师只会做有利分析，那他不过是个为结果服务的工具人，他所有的分析都只是为了证明预设的结论，而不是通过数据分析得出未知的结论。 这听起来似乎区别不大，可实际上确实天差地别，是本末倒置。 林墨的话，让王励浩心里咯噔一下，心情直接掉到了谷底。 王励浩不敢在多反驳一句，此时任何的辩解都会让他显得不专业，让他刚才所谓的数据分析师，多年数据分析的经验，成为他不切实际的自吹自擂。 “好……好的。” 王励浩硬着头皮答应下来，他拿着那沓打印纸的手都在颤抖。 一旁的田方一看的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淡定自信的王励浩，拿到那沓打印纸，就完全变了颜色？成了这幅样子？那沓打印纸上到底有什么？ 田方一不由看向张启华，张启华刚才是陪着林墨一起来的，想来应该知道。 张启华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张启华确实知道，而且还是看着那沓打印纸打印出来的，知道那上面是十几万条刚刚计算出来的数据。 林墨这上来直接把这十几万条数据丢给王励浩，让他分析，还不告诉他，这数据是干什么的，是怎么来的，要分析什么，一切未知，就这么丢过去让人家分析。 林墨当真是…… 这就好像是，一点前戏都没有，直接给人家上大招，这换了谁受得了？ 这王励浩王老师，目前还能有这般表现，在张启华看来，已经算是足够镇定了，是能担大任的了。 张启华觉得，要是换了自己，这会怕都要疯了。 “张老师，麻烦帮王老师安排一下吧。” 见王励浩没有其他的问题，林墨出声示意张启华，总不能让王励浩就在这里分析吧，隔壁还有三个人等着呢。 张启华点了点头。 “王老师，这边请。” 说着，张启华将人带了出去，数学研究中心办公室多的是，最不缺的就是地方，毕竟这么一整层超过一千多平米，只有五个人办公，人均办公面积超过二百平米，实在是太奢侈了。 “林墨，这什么情况？你刚才给他的那沓东西上面是什么？” 等两人出去，田方一迫不及待的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他实在是太好奇了，是什么能让一位年轻的教授，瞬间神色大变，不能自已。 “没什么，就是一些数据而已。” 林墨把让姜凡军做n-s方才验证程序，以及计算数据的事跟田方一简单说了一下。 “那他也不至于这样子啊？” 听完之后，田方一反而更加不解了。 “大概可能也许是因为数据量大了一点吧？” 林墨想了想答道。 “哈？就这？这就崩了？这王励浩的心里素质……” 田方一说着摇了摇头。 “对了，大概是多大的数据量？” “没多少，只是十几万条数据而已。” 哐当。 田方一刚刚抬手要送到嘴边的水杯，一时失手，砸在了桌子上，水洒了一身。 可田方一根本顾不上身上的水，而是难以置信的转头看向林墨。 “多少？” “十几万条而已。” “十几万条？还而已？” “林墨，你……” 田方一无语了，看着林墨张了张嘴，想说林墨，你疯了，可是看着林墨淡然的神色，田方一闭上了嘴巴。 “田主任，你水杯洒了。” 林墨看了一眼田方一，好心提醒道。 “哦，哦。” 田方一这才反应过来，忙抓起一旁的纸巾，擦拭起来。 会议室中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好在，这种沉迷没有维持多久。 没多大一会，张启华推门走了进来，手中抱着厚厚的一沓文件。 田方一有些奇怪。 “老张，这是什么？” “刚才林墨给王励浩的数据，我想着一会可能还用的到，就又打印了三份，省的一会再去打印，耽误时间。” 田方一刚刚伸出去想要拿起翻看的手，顿在了空中，然后猛的缩回，看也不再看那些打印纸一眼。 “呵，呵呵，老张，你想的可真周到。” 田方一说着，心里同时对另外三位面试者表示了默哀，然后深深的吐出一口气。 “老张，叫下一位吧。” 张启华出去，很快带着下一位进来。 “各位老师好，我是刘煜，毕业于燕京师大……” 刘煜很快做完了自我介绍。 “刘煜，你很优秀，我看你的荣誉里提到，你拿到了钟家庆奖，能说说你获奖的论文吗？” “好的，我的论文是关于……” “你获得了钟家庆奖，你的导师是邓天荣院士，为什么不留在燕京师大，而想要来我们东山大学？” “这个……其实我是冲着林墨来的。” 刘煜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说一些片汤话，这和他之前跟施慧智聊天时的表现可不太一样。 林墨抬头看向他，田方一和张启华也将目光放在了刘煜身上，等着他的答案。 “世界数学家大会我去了，目睹了林墨创造奇迹的整个过程。” 刘煜只说了这一句，田方一可能还没反应过来，张启华立刻会意。 “哦，我想起来了，你当时是跟着李福清教授一起的是吧？” 张启华问了一句。 “是的。” 刘煜脸上露出一丝苦涩。 第136章 生产队的驴也没你这么使唤的啊 第136章 生产队的驴也没你这么使唤的啊 “李福清老师可能对张老师和林墨你们有些误会，所以当时那个场合，我没敢跟你们多沟通，但是当时看到林墨和张老师你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的精彩表现，我是深深的为之折服。” “林墨你那天的表现真是奇迹一般，那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敏锐迅捷的思维，匪夷所思的创造力，你是绝对的天才，你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让我望其项背，无比羡慕。” “张老师你那天的演讲，条理分明，层次清晰，循序渐进，深入浅出，就连我这个不是专门研究拓扑的人，都听的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真的是无比的精彩。” 刘煜赶忙解释了一句。 “所以，还请林墨和张老师，你们不要误会，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加入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特别是这里有林墨和张老师你们，我觉得这里将成为夏国数学的希望，我觉得在这里，我才能找到数学的真谛。” 张启华扶了扶眼镜，刘煜的夸赞，让他微微脸红。 “刘老师，过誉了。” 刘煜听到张启华的话，微不可查的轻轻勾了一下嘴角。 刘煜将目光投向了林墨。 林墨表情依旧平淡，感受到刘煜的目光，林墨想了想。 “好的，谢谢刘老师，不过，刘老师，你也知道，我们研究中心想要招一个数据分析师，所以……” “我这里还有最后一道考题。” 林墨从张启华拿来的那对材料中，取出一本，推到刘煜面前。 “请刘老师你对这些数据做个分析。” “好的。” 刘煜不疑有他，看向了那沓打印稿，然后…… 刘煜脸色开始慢慢的变白，额头的冷汗慢慢涌出。 “这……” 田方一抽了抽嘴角，心道果然，又疯一个，他忙开口解释安慰。 “刘老师，数据量有些大，你不用着急，我们旁边为你准备了办公室，你可以慢慢的静静的进行分析，张老师。” 张启华立刻会意，示意刘煜跟自己走。 趁着这个当口，田方一看向林墨。 “林墨，刚才这两个怎么样？” “唔，都很优秀，王励浩有数据分析的经验，是我们现在最需要的，来了就能立刻投入工作，刘煜虽然没有，但是以他的能力，进行数据分析肯定没什么问题，只是可能需要给他一点时间。” 林墨想了想答道。 “不过，最终结果如何，还是看他们最后一道题目答的怎么样吧！” 田方一捂脸。 “可是，你这个数据量是不是大了点，他们这分析起来，怕是要不少时间……” “没事，我们不急。” “我刚才问了姜老师，全部的数据出来，估计还得要一周的时间，所以他们有一周的时间进行分析，到时候看他们分析的情况，我们选取其中分析的最好的那个，正好可以让他接着把全部数据分析了。” “哈？” 田方一有些傻眼。 “一周？” 谁家面试面试一周的啊？ 而且人家好不容易花一周时间分析完，你又紧接着给人家安排新的分析任务…… 生产队的驴也没你这么使唤的啊！ 而且，虽然田方一不知道现在的这些数据量是几天计算出来的，可是一周后，全部的数据量，怎么着也得在现在的基础上翻一倍吧？ 你这还让不让人家活了？好歹让人喘口气啊。 还好田方一不知道全部的数据量有多大，如果田方一知道林墨给出的这十几万的数据量，只是一晚上计算给出的，一周以后那数据量绝对超过百万，不知道田方到时又该作何感想。 “对了，你这个是关于什么的数据？为什么数据量这么大？这就是你之前让我准备超算的原因？” “n-s方程。” “n-s方程？” “我记得n-s方程只能得到近似解吧，你这是……得出了精确解？” 田方一有些疑惑，心里一突。 田方一心道，乖乖，这小子该不会又作出了化不可能为可能的事吧？把n-s方程的精确解解出来了？ 田方一心中又惊又喜，有些忐忑的盯着林墨，等待着他的答案。 “不是。” 林墨摇了摇头。 “这还是近似解，目前只是通过多次变换和转化，将n-s方程进行了简化，得出了部分近似解。” “哦，得出了部分近似解。” 田方一稍稍的松了口气，他还真担心林墨又给他来个惊喜。 “等等，不对，你得出近似解，然后还得到了这么多的数据，你是想……” 田方一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林墨是想用这些数据验证n-s方程的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 也就是说，如果最终数据分析的结果，能够得出数据是光滑而有效的，就等于是证明n-s方程的存在性和光滑性。 这……这不是就等于解决了n-s方程的问题？ 不对，能够得出这些数据，林墨已经证明了n-s方程解的存在性问题。 那么只要证明这些数据是光滑的…… 田方一猛的转头，像看怪物一样的看向林墨。 林墨这是要完成了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纳维叶-斯托克斯存在性与光滑性证明？ 这才多久？ 一周？两周？就算还要一周的时间计算数据，在花一周时间进行数据分析，那也不过才仅仅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解决n-s方程问题？ 那可是n-s方程啊，是世界难题啊，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解决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最近没睡好，我这是在做梦。 田方一突然觉得整个世界都不真实起来，田方一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嘶！” 剧烈的疼痛让他龇牙咧嘴。 林墨有些奇怪的看向田方一。 “田主任，你这是……？” “没……没事。” 田方一连连摆手，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将心头的激动压下。 他突然有些后悔，感觉自己跟齐振海要少了，这要是知道能完成n-s方程他还招齐振海要什么省级实验室啊，自己要求国家重点实验室，有n-s方程成就傍身，这个国家重点实验室还不是轻松拿下？甚至还有…… 这绝对是震动国内数学界……不，是震惊世界数学圈的大事！ 第137章 理论要结合应用 第137章 理论要结合应用 “林……林墨，你是不是就要完成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证明了？” 田方一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带着几分颤音问道。 林墨却摇了摇头。 “不，田主任，还差的远。” “如果仅仅只是证明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对决绝实际的问题，没有任何意义。” “你知道n-s方程作为粘性不可压缩流体动量守恒的运动方程，关系到实际中的很多问题，比如湍流，所以，我希望能够将n-s方程彻底解开，不说得出精确解，但也要得出有效的近似解，能够解决实际的问题。” “我们的研究不应该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而应该跟实际相结合，在应用层面上，作出一定的贡献。” 田方一有些讶然，他不太理解林墨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因为之前林墨从事的大部分都是基础研究，并没有表现出想要在应用方面有所建树的样子，怎么突然就…… 林墨之所以会这样，自然是有原因的。 因为就在昨天晚上，他收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宿主完成应用数学学科晋级任务，任务奖励：应用数学晋升到精通级。” “叮，宿主完成计算数学学科晋级任务，任务奖励：计算数学晋升到精通级。” “叮，宿主完成运筹学与控制论学科晋级任务，任务奖励：运筹学与控制论晋升到精通级。” 数学（大师级）——基础数学大师级级（1000\/）、应用数学精通级（0\/）、计算数学精通级（0\/）、运筹学与控制论精通级（0\/）、概率论与数理统计入门级（1000\/1000） 林墨想了想，估计是自己给张启华、田方一、还有姜凡军的三篇研究方案，他们已经完成了研究，发表了论文，所以给了自己这样的提示。 他本来还以为田方一、张启华、姜凡军三人今天一早会跟自己说这个好消息呢，不过现在看来，他们似乎还不知道？ 不过林墨现在没有空思考这个，因为在收到晋级成功的提示后，他又收到了新的系统消息。 “叮，挑战任务3：卡尔曼-霍沃思方程真的无解吗？理论应该为应用服务，再高深的理论，如果不能转化为实际的应用，便永远只是理论，就好像空中楼阁，虚无缥缈。不食人间烟火的那是神仙，作为一名科研工作者，接接地气吧，解决卡尔曼-霍沃思方程问题，为数学打开应用的大门。” “任务奖励：应用数学学科晋升大师级。注：这次是真正的晋升哦，不用做晋级任务的那种哦。” 狗系统！ 林墨心里暗骂一声。 之所以骂系统，是因为从这个系统任务可以看出，这晋级任务明明是可以免去的，可是这狗系统却还要故意设卡，让自己完成，不是狗是什么！ 不过这个任务…… 真诱人啊！ 不过，卡尔曼-霍沃思方程？ 这个林墨还是知道的。 不过想到这里，林墨又想骂系统。 因为这就是个坑。 卡尔曼-霍沃思方程简称k-h方程，他是研究湍流的一个重要方程。 k-h方程可以说是简化的n-s方程，是从n-s方程中推到出来的，但是，与n-s方程不同的是，k-h方程中含有的未知数的个数比方程数还多，根本没法求解。 这也是困扰众多科学家的一个问题，他们只能另辟蹊径。 现在系统给出的任务是让他求解k-h方程，这不是强人锁男，无中生有吗？ 这分明就是不可能的任务好不好！ 不对，林墨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系统不可能给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林墨有仔细的读了一遍任务说明。 系统并没有明确要求他给出k-h方程的解，而是要求他解决k-h方程的问题，这和给出解是两个问题，所以，如此看来，倒也不一定是完全没有完成的可能的。 林墨想了想，便将这个任务暂时丢到了一遍，因为k-h方程是由n-s方程推到出来的，所以在解决k-h方程问题前，还是先把n-s方程的问题解决了，也许k-h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所以，当听到田方一的问题时，林墨才会说出了要理论服务应用这么一番话来。 依照凡是原则，凡是林墨提出的无条件支持，田方一自然不会去反对什么，于是田方一砸了咂嘴，点了点头。 不过，田方一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林墨，那这些数据，让他们……” 林墨摇了摇头。 “没事的，田主任，他们不知道这些数据是干什么的，就算真的分析出来这是什么的数据，他们也不知道这些数据是怎么计算出来的，光靠着这些数据，他们做不了什么。” 田方一点了点头，知道林墨有考虑这方面的事情就好，他不想再出一次刘勤事件了。 之前在证明克拉茨猜想的过程中，林墨遇到困扰，当时求助于刘勤，却哪想到刘勤非但没有答疑解惑，还在时候剽窃了林墨的研究思路。 后来林墨通过提前做报告的方式，才避免了被抄袭的命运。 后来田方一利用手中数学系系主任的职权，想要对刘勤进行惩戒，却不先发他还没率先动手，刘勤自己就申请调离了东山大学，让田方一的手段落了个空。 这件事成了田方一心中的一根刺，久久不能释怀，所以他不想再看到类似的事情发生，要将一切的苗头，扼杀在摇篮里。 “行，你心里有数就行。” 而与此同时，另一边。 张启华带着刘煜进了一间办公室，然后交代一番，便转身离开。 刘煜环目四顾，然后就看到了坐在一张办公桌后的王励浩，然后看到王励浩面前放着的厚厚的一沓打印纸，心中咯噔一下。 王励浩感受到有人进来，也正好抬头看了过来，和刘煜四目相对，王励浩目光下移，看到了被刘煜抱在怀中的厚厚的一沓打印纸，不由的愣了一下。 “你是再做最后一道考题？” “他们也让你做数据分析？” 两人异口同声的说出了同样的一句话。 华话音落下，两人脸色齐齐的一变，随后都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露出一丝苦笑。 “看来，也许一会还要再多两人。” 第138章 小伙子，你浅了啊! 第138章 小伙子，你浅了啊！ “各位老师好，我是施慧智，毕业于林普斯顿，目前在南港大学就职，我的研究方向是……” 施慧智认真的作着自我介绍。 要是刘煜在这里，看到施慧智此时的表现，定然会觉得这和他刚才聊天的不是一个人。 此时的施慧智身上哪有半分傲气，面对林墨三人，态度谦逊，面容友善，根本看不出刚才在刘煜面前板着脸寡言少语的样子。 “施慧智，你是林普斯顿大学毕业，而且已经入职南港大学，怎么想到要来我们东山大学？” 同样的问题，田方一已经问了第三遍。 虽然国内三所数学顶级高校不愿意承认，可是和国内三所高校相比，南港大学的数学系甚至更胜一筹，至少在外刊数学类论文发表上，南港大学的数量远高于国内三所高校。 就更别提东山大学了。 即便这半年来，有林墨的输出，让东山大学连续发表了多篇顶刊，看是依旧不够看，依旧是被南港大学秒杀。 所以在其他人看来，施慧智放弃南港大学，来东山大学就是舍本逐末。 “我的导师之前参加了本届世界数学家大会，有幸见证了林墨老师创造的奇迹，他会跟跟我说了很多，让我产生了好奇，想要来这里看看。” “你的导师是……” “菲尔普·霍桑普斯，我的导师，林普斯顿大学终身教授。” 林墨想了想，似乎有些映像，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有找他聊过天。 田方一虽然有些迷茫，不知道菲尔普是谁，但是光是林普斯顿大学终身教授几个字就能让田方一感受到对方的牛哔。 林普斯顿作为一所老牌世界名校，近二百，出过无数着名的数学家，拿过无数的数学界大奖，菲尔茨奖、沃尔夫奖的获得者，有不少都是出自林普斯顿，林普斯顿的数学家甚至一度垄断了数学界，是当之无愧的世界数学中心。 而能成为这样的学校的数学教授，便已经是万里挑一，站在世界数学家顶端的人物，更何况是终身教授。 所以，尽管田方一不太了解菲尔普·霍桑普斯，但不妨碍田方一知道他的厉害。 而能成为这样的人的学生，眼前这个施慧智显然也是个厉害人物。 只是，这么厉害的人物，真的愿意来我们这个小庙吗？ 田方一心中有些打鼓。 施慧智似乎察觉了田方一的想法。 “各位老师，其实我选择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是因为我觉得这对我来说是一个机会！我的导师告诉我，林墨是能改变数学界未来格局的天才，我希望能够在此之前，便加入改变世界数学的行列。” 田方一点了点头，倒是有些理解施慧智的话，林墨确实是个天才，是个能够改变世界数学界的天才，只是第一次听到有世界级的数学家这般夸赞林墨，田方一觉得自己能够站在林墨身边，与有荣焉。 田方一算是认可了施慧智的话。 眼前的施慧智比刚才的王励浩和刘煜似乎跟强一筹，至少人家已经走出国门，与世界接轨。 不是田方一崇洋媚外，而是事实如此，国内的数学距离世界还有差距。 田方一不由看向林墨。 林墨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看了一眼张启华。 张启华立马会意。 “施慧智施老师，我们对你很满意，不过，我们这还有最后一道考题，希望你能作答一下。” 说着张启华将手中厚厚的一沓打印稿递了过去。 施慧智不疑有他，接过来，翻看了一下，便皱起了眉头，有些不解的抬头看向林墨。 “施老师，这是我最近一项研究的数据，希望你能对数据进行数据分析，你如果加入我们数学研究中心，这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将是你的主要工作，你可以当做这是实习测试。” “当然为了保持公平性和公正性，我不能向你透露这份数据的任何信息。” 施慧智顿时了然，听到林墨的后半句话，不由的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什么。 “好吧，那我……” “张老师，带施老师去隔壁吧。” 林墨做了个请的手势。 施慧智朝林墨和田方一点了点头，转身跟着张启华出去。 “呼，林墨，这个怎么样？这可是林普斯顿的高材生啊。” “而且他的导师是林普斯顿的终身教授！这可比刚才刘煜的导师邓天荣院士还要厉害！” 等施慧智出去，田方一迫不及待的向林墨开口问道。 林墨看了一眼略显激动的田方一。 “田主任，淡定，我们这是在招聘他们，又不是招聘他们的导师，他们的导师再牛，又不可能来我们数学研究中心？” “呃……” 林墨的话，让田方一冷静下来。 是啊，我们实在招聘他们，又不是招聘他们的导师，不是看谁的导师厉害，就选谁，我们最终选的还是看他们谁更有能力。 “你说的对，是我一时头脑发热了。” 田方一摇了摇头，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那你觉得刚才这三个……” 不等田方一话问完，林墨摇了摇头。 “田主任，还有一个呢，等面完再一起讨论吧。” “呃，好。” 没让两人多等，张启华已经带着最后一位参加面试的赵博，走了进来。 “我叫赵博，今年26岁，本科毕业于水木大学，硕士毕业于桥剑大学，目前哈弗大学博士在读，我的研究方向是……” 这是今天面试中，最年轻的一位。 当然跟林墨比起来，赵博依然算不上是最年轻的。 “你的简历很优秀，那么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田方一再次机械式问出了同一个问题，他都已经能够想到对面的回答了，无非就是冲着林墨来的。 然而赵博的答案出乎了田方一的预料。 “我是冲着你们承诺的那篇顶刊论文来的！” “论文？”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放着林墨这么一尊大腿你不抱，你偏偏只看中一篇论文？ 小伙子，你浅了啊！ 第139章 你是怎么猜到的 第139章 你是怎么猜到的？ 似乎看懂了对面田方一的眼神，赵博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起来。 “其实，我需要这篇论文作为我的博士答辩论文，以确保我的毕业。” “毕业？” 田方一没想到会听到这个答案，有些疑惑。 以赵博这么优秀的简历，不应该因为一篇论文而毕不了业，按道理，对他来说，毕业论文应该没有什么难度才对，怎么还需要这篇顶刊论文来毕业？难道哈弗的博士毕业要求这么高？ 不用啊，刚才的施慧智可是林普斯顿的，也没这么高的要求吧？ “我在我导师的实验室专门从事数据分析的工作，我的工作非常出色，我的导师对我的工作很满意。” “这已经是我第三次申请毕业答辩了，之前两次，都因为我的论文缺乏创造力，没有创新的原因，而被毙了，所以……” 说到这里，赵博眼神中多了几分黯然。 田方一不由和张启华对视一眼。 赵博的话，他们听懂了。 尽管赵博的话里没有明说，但是田方一和张启华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赵博话里的意思。 赵博的导师因为他的工作能力出色，故意不让他毕业，让他能够留在自己的实验室打白工。 田方一和张启华没有想到，堂堂的哈弗也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种一般不都是发生在国内某些下作的教授身上吗？ 遇人不淑啊，田方一和张启华同情的看了一眼赵博。 “你怎么保证你拿到了我们这份顶刊论文，你就能顺利毕业呢？” “这个……” 赵博张了张嘴。 他保证不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能否毕业全在他导师的一句话，就算他拿到顶刊，他的导师依旧可以找理由不让他毕业，只不过这样面子上会很难看罢了。 但是如果一个人已经决定不要脸了，那他又怎么会顾忌自己的面子？ 赵博咬了咬牙，似乎做了什么决定。 “如果这样还不行，那我大不了不要这个博士学位了。” “各位老师放心，我知道你们需要的是一名数据分析师，在这方面我有经验，即使没有这个博士学位，我相信我也能胜任这项工作。” 田方一和张启华没有说话，转头齐齐看向林墨。 赵博也带着几分紧张的将目光放到了林墨身上。 林墨还是那副淡定的模样。 “赵老师……” “不不，叫我赵博就好，咱两查不了两岁，我可当不起你的老师。” 赵博可是直到林墨对邱成侗都是以老师相乘，他可不敢跟邱成侗比，赶忙推辞。 “那好吧，赵……学长。” “赵学长说你擅长数据分析，我这里正好有一份数据，需要你来分析一下。这也算是你的最后一道考题，我们将视你回答的结果，决定是否录用你。” 说着将那份厚厚的数据打印稿推到了赵博面前。 “啊，好！” 赵博看着那沓有砖头厚的打印稿，非但没有颓丧，反而带上了几分喜悦。 赵博翻看着打印稿，突然抬头。 “那个，这些数据……” “抱歉，赵博同学，关于这些数据的来源和相关问题，为了保证公平性，我们不能告诉你……” 田方一不等赵博说完，便开了口。 “不是，我不是要问这个，我是想问，这些数据是与n-s方程的解有关吗？” “嗯？” 在场包括林墨在内的三人，全都愣了一下。 这可是第一个询问这个问题的人，前面三人拿到数据，可没有问出这个问题来，难道…… “你是怎么……还是说，你在别的地方看到过类似的数据？” 田方一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问题，那就是已经有人走在了自己数学研究中心前面，比自己先一步得出了这些数据。 他不由的看向林墨。 林墨摇了摇头，他很确定，田方一担心的问题不可能存在。 一来自己解构n-s方程的方法是他和玛丽娜还有单刚共同研究的，具有独创性，别人就算也做了这方面的研究，但绝不可能跟自己完全一样，而不一样的方法，得出完全相同的数据，这种可能几乎不存在。 你说这就是n-s方程的解，所以一样，那就更不可能，因为n-s方程得出的是一系列的近似解，而无法得到精确解，就算是按照林墨的方法重新计算，也可能得到不同的近似解，而不会完全的一模一样。 所以，不可能存在完全相同的数据。 “这是你分析出来的？” 林墨有些好奇的问道。 赵博摇了摇头。 “不是，我只是事前跟单刚学姐聊了一下，她说你们最近正在研究n-s方程问题。” 得，原来是有人漏题。 林墨三人失笑摇头。 “所以，你们是想让我验证这些数据的存在性，以及分析数据是否光滑吧？” 见三人不说话，赵博继续问道。 “嗯。” 林墨点了点头。 既然人家已经猜到了，那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 只是这样一来，对另外三人就有些不公平了。 不过…… 搞学术不是埋头苦肝，还有人情世故。 这赵博能够先一步搞到答案，那也是他本身的本事，不然为什么其他三人没能提前搞到呢？ 林墨想了想，便也不再纠结这个，索性大大方方承认。 没想到赵博是最后一个拿到题目的，却成为了进度最快的一个，相比于他，想来另外三人还没搞明白他们要分析什么呢。 赵博得到林墨肯定的答案，有些欣喜，但同时也有些吃惊。 他实在没想到，林墨真的解出了n-s方程，这个消息要是透露出去，怕是能震惊世界数学界。 “这个，要保密吗？保密协议在哪？我签。” 林墨愣了一下，他完全没想到这个问题，没想到赵博居然自己提出来了。 林墨摇了摇头。 “不用，这个没什么好隐瞒保密的。” 林墨突然觉得这个赵博有点意思。 “那好，那我该去哪做分析？” 能够参与到n-s方程的问题之中，赵博已经有些跃跃欲试，迫不及待了。 “张老师。” “赵博，请跟我来，这边走……” 第140章 太卷了 第140章 太卷了 “怎么样？那几个人还没结果呢？” 张启华看到单刚走进办公室，开口问道。 单刚摇了摇头。 “不过，应该快了。” 这已经是面试后的第三天，也就是说王励浩、刘煜、施慧智、赵博四人，已经在数学研究中心分析了三天的数据。 这三天里，四人可谓是卷到了极致。 最开始，面试的当天晚上，王励浩准备回酒店休息，并招呼其他人一起。 可是其他人根本没有理他，继续埋头分析。 王励浩是第一个开始分析的，本来就比其他人有时间优势，其他人自然不肯浪费时间。 王励浩想了想，要是自己这么回去休息，那很可能被后来者居上，于是王励浩留了下来。 于是四人就这么卷了起来，谁也不肯睡，直接熬了一个通宵。 第二天单刚提着早饭来到四人所在的办公室的时候，四人都是双眼通红，布满血丝。 单刚一看便知道他们这是一夜没睡，好心劝他们休息，可是四人没有一个听的。 单刚每天定时去送饭，每次去看到的都是这帮人埋头分析的场景。 看着四人面容憔悴，发丝凌乱，形容疲惫的样子，单刚无奈的摇了摇头，同时也对四人佩服不已。 于是四人就这么不眠不休的分析着，到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这是单刚刚刚送完午饭出来。 单刚说完看向了林墨那边。 此时林墨正和姜凡军坐在一起，眼睛盯着屏幕。 “你看，这个我是这么想的……” “所以在这里，算法上我是这么设计的……” 姜凡军脸上到这一丝兴奋，向林墨介绍这自己的方案。 能不兴奋吗，这可是关系到20万美刀的算法，只要完成，他就能拿到20万美刀。 而现在，他真等待着林墨的检验和认可。 “嗯，整体结构没有问题，算式上也没有遗漏。” “运算检验了吗？有什么问题吗？” 林墨一边看着一边点评着。 “嗯，已经检验了，没有什么问题。” “好，那就就把他打包好，存到u盘里，我去喊田主任过来。” “好，没问题。” 姜凡军痛快的答应，脸上满是喜悦，20万美刀啊，他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花。 先把房贷还了…… 再…… 呃，好像还不够还贷款的…… 姜凡军烦躁的挠了挠头，自己辛辛苦苦，不灭不休好几天，挣了点钱，居然还不够还贷款的！ 所以我这是给银行打白工呢？ 他奶奶的！ “对了，n-s方程解的计算结果全部出来了吗？” 林墨的声音打断了姜凡军飘飞的思绪。 “应该快要完成了，今天应该能把所有的结果计算出来。” “嗯，那就好，我估计今天隔壁也能完事了，正好可以把剩下的工作交给他了。” (?｀?Д?′)!! 刚要凑过来插话的单刚听到这话，缩了缩脖子，想想隔壁那四个疲惫至极的可怜人儿，单刚心中充满了同情。 他们大概不知道，自己好不容易从一个大坑里卷出来，将要面对怎样的新的更大的坑。 …… 砰！ “这太难了！” 刘煜将手中的笔狠狠的拍在了桌面上。 “你们说，这林墨是不是在故意给我们挖坑？给我们一个无解的问题？” 可惜刘煜的话，没有引起另外三人的回应。 刘煜烦躁抓了抓头发，站起身，走到王励浩身旁。 王励浩抬起头来瞪他一眼，将自己面前的稿纸陇了起来。 刘煜见状又向施慧智走去。 施慧智警惕的看了刘煜一眼，也将手中的稿纸团了起来。 “你想干什么？刘煜！” 王励浩不满的吼了一句。 “不想干什么，我就是觉得这事情不太对，我们都在这耗了三天了，你们说这林墨到底是按的什么心思？” “那个谁，赵博，你也别弄了，停下来咱们讨论讨论。” 赵博却没有理他，依旧埋头继续算着自己的。 刘煜见王励浩和施慧智都停下来看着自己，便也没再管赵博。 “你们说说看，这是不是林墨在给我们挖坑？” “这么大的数据量，十几万条数据，让我们进行数据分析，这是面试？这不是开玩笑吗？” 刘煜见王励浩和施慧智都不说话，索性率先开口，抛砖引玉。 “这数据量确实大了点，而且不告诉我们这数据的来源和基本情况，单纯让我们进行分析，这个工作确实很有难度。” 王励浩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跟着开口，不过言语中到没有像刘煜那般不满，话语很是克制。 “施慧智，你觉得呢？” “工作量确实大，完成起来确实有难度。” 施慧智话不多，神色间带着几分颓丧。 “是吧，这么大的工作量，哪来当面试题，你们说这林墨是不是就想着我们给他打白工？等着我们给他把这数据分析出来，他好坐收渔利？” 刘煜再次说道。 王励浩没有说话，摸着下巴沉思着。 施慧智则直接闭上眼睛，甚至靠在椅背上，也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在休息。 见几人都不说话，刘煜再次开口。 “要我说，我们不能这么平白让人占了便宜，我们的劳动很值钱的，这就像忽悠我们无偿劳动，凭什么？” “那个谁，赵博，别算了，你一直没有说话，你来说说，你怎么看？” 刘煜把炮口转向了赵博。 赵博头都没抬一下，不搭理刘煜。 刘煜有些不爽，也许是三天的不眠不休，让他脾气陡增，见赵博居然这个态度，冷哼一声，三步并作两步，走到赵博身前，一把朝赵博手中的稿纸抓了过去。 赵博正算在关键处，突然被刘煜把稿纸拿走，顿时对刘煜怒目圆睁。 “你要干什么？把我的稿纸给我！” “跟你说话呢，你听不见吗？少在这给我抖狠，论年纪我比你大，论资历我比你深，论成就我拿过钟家庆奖，你有什么？你连博士都还没毕业，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耍横？” “我再说一遍，把我的稿纸给我！” 赵博双眼血红的瞪着刘煜。 “嗯？你这是晚辈跟长辈说话的态度？今天我就给你长个记性！” 说着刘煜抓起手中的稿纸，劈手就要撕开。 第141章 打起来了 第141章 打起来了 砰！ 下一刻，刘煜真正体会到了晚辈和长辈说话的态度。 只见赵博奋起一拳，照着刘煜的脸上招呼了过去。 刘煜根本没想到赵博敢动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直接被一拳正正的轰在脸上，顿时鼻血便流了下来。 刘煜被打懵了。 赵博则乘着刘煜被打懵的功夫，从他手中抢下了稿纸，郑重的抹平，整理好。 刘煜站着原地愣了有好几秒，他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鼻子里流出来，他用手擦了擦，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都被染红。 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他了。 “你敢打我？” 他堂堂燕京师大的教授，谁见了不尊敬的叫一声刘教授，现在居然有人不给他面子，这也就罢了，居然还敢打他。 刘煜已经出离愤怒了。 刘煜自己朝赵博冲了过去。 赵博自然也不肯示弱，想自己的稿纸放好，也冲向了刘煜。 一旁的王励浩和施慧智对视一眼，知道不好，忙上前想要拉开两人。 但是两人完全不是此时已经发了疯的刘煜和赵博的对手，根本拉不开。 “你在这看着，我去喊人！” 王励浩朝施慧智喊了一声，然后人一溜烟跑了。 “艹！” 施慧智咒骂一声，奋力的想要把两人分开。 “快，快！张主任，打起来了！” 王励浩速度很快，三两步便跑到了隔壁办公室。 “什么？” 办公室中的人都是一愣。 “快，隔壁打起来了！” 张启华面色一变，率先冲了出去。 林墨、姜凡军和单刚也赶忙跟上，只留下玛丽娜在原地有些莫名其妙，不明所以。 等众人冲到隔壁办公室，就看到已经扭打在一块的刘煜、赵博两人，以及在呆站一旁的施慧智。 可怜的他此时脸上多了两道红印。 张启华冲上去想要拉开两人，却被两人揍了一拳一脚，给踢了出来。 见状，单刚直接冲了上去。 “你们两个，给我撒开！” 单刚双手一边抓着一人胳膊，然后猛的一个发力，硬生生将两个人扯了开来。 看着单刚的蛮力，姜凡军吞了口口水。 林墨和张启华暗暗咋舌。 这刚子这么暴力的吗？以后可不敢招惹她。 刘煜和赵博两人被分开，林墨拉住还要上前的赵博，那边姜凡军控制住刘煜。 两人呼哧带喘的喘着粗气，两人双目通红的怒视着对方。身上布满对方的脚印，脸上带着红痕。 刘煜更惨一些，他此时也不知道是鼻子还是嘴里还在往外冒着血。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 张启华皱着眉问道。 可惜刘煜和赵博此时都还在气头上，对张启华的话充耳不闻。 一旁王励浩忙过来跟张启华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情况。 张启华有些无语。 “你们两个像话吗？为了这点事打架？你们多大的人了？” “系他细部重种其辈！” 刘煜扯着嘴角，说话漏风。 “前辈？你也配！啊呸！” 赵博反唇相讥。 “你特么！” 刘煜作势又要冲向赵博。 啪！ 却是单刚一掌拍在刘煜胸口。 刘煜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众人不由的都看向单刚。 “呃，手重了。” 众人无语，看着刘煜那喘不上来气的样子，感觉他刚才和赵博打了半天，受的伤都还没有单刚这一下重。 “先送刘煜、赵博两位老师去医院吧。” 张启华作出了决定，说完搀扶去刘煜朝外走去。 单刚那边则勾住赵博的脖子，小声的说道：“怎么样，师姐帮你报仇了！” 咚！ 刘煜腿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张启华想要拉都没拉住，反倒被带着差点摔个踉跄。 张启华回头狠狠的瞪了单刚一眼。 你说话倒是小点声啊，你这么大声大家不都听到了吗？ 单刚无所谓的撇了撇嘴。 显然单刚刚才是故意的。 “你们……你们鞋许一屋！我……我要噶你们！” 刘煜咬牙切齿，对张启华怒目而视。 张启华有些无语，想要把刘煜扶起来吧，刘煜在骂自己，不服吧，看他那惨样，似乎又有些不人道。 张启华一时间左右为难。 至于其他人。 姜凡军站着没动，伸手掏着耳朵。 林墨则低着头，看着手中的一沓稿纸。 这是刚才赵博乘着林墨扶他，塞到林墨手里的。 施慧智脸上还带着红肿，面色不善的看着刘煜和赵博两个始作俑者，自然也不可能上来扶刘煜。 王励浩则砸了咂嘴，事不关己的抱着手臂，站在一旁。 场中一时间有些宁静。 “这是你分析的？” 就在这时，林墨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所有人都朝林墨看去。 林墨此时正看着赵博。 “嗯。” 赵博点了点头。 “我把这些数据进行了聚类，按照统计的方法，抽取了部分数据，进行了重新整合，然后用他们进行综合分析，对拟定数据的置信度进行了反复核实，确定我的分析是真实有效可信的，可以确认n-s方程的存在性。” “同时我对数据进行了排布，用排队模型，构建矩阵模型，根据我的分析，这份数据足以说明n-s方程解的光滑性。” “你真的分析出来了？” 这是单刚惊讶的声音。 其他人也都朝赵博看了过来，尤其是王励浩、施慧智和刘煜，三人都是一脸的难以置信。 他们还没弄明白这份数据是什么，要分析什么的时候，人家居然已经全都分析出来了？ 这……怎么可能？ 还有这是n-s方程的解的数据？ 这赵博是怎么知道的？ 王励浩和施慧智再也顾不上其他，直接冲到了林墨面前，从他手中抢过赵博的稿纸，认真的看了起来。 半晌之后，两人抬头，相视苦笑。 “厉害，厉害，现在的年轻人当真是厉害。” 王励浩边说边摇头。 “嗯，你赢了，我甘拜下风。” 施慧智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事实摆在面前，自己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人家已经把结果做出来了，不服不行。 “不阔能，这不阔能！你一定是作弊了！” “对，作弊，你们认识，你肯定提前给他偷题了，你们这是欺骗，我要告你们！” 刘煜坐在地上，指着单刚大喊大叫起来。 第142章 我愿意 第142章 我愿意 对于刘煜的叫嚷，现场没有人在意。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赵博的那份分析上。 王励浩和施慧智边看边摇头，叹息自己为什么没有想到，懊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朝着这个方向进行分析。 两人冲到林墨身前，带着几分兴奋和好奇的追问着林墨。 “林墨老师，你这个数据真的关于n-s方程的吗？” “你是已经解出n-s方程了吗？” 单刚一脸兴奋的拍着赵博的肩膀。 姜凡军两眼放光的看着那份分析。 只有张启华无奈的摇了摇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眼前的烂摊子。 不过，很快，林墨给了他答案。 林墨直接一把拉着赵博朝外走去，单刚、姜凡军两人自然跟上。 王励浩和施慧智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屋里便只剩下张启华和刘煜了。 这下张启华没什么好纠结的了，直接把刘煜从地上扶起来。 “刘老师，走吧，我带你去校医院看看，你这伤的有点重。” “作弊！你们作弊！” 刘煜人就兀自嘟囔着。 另一边，林墨将赵博拉到了隔壁的办公室，也就是林墨几人工作的办公室。 林墨刚想开口，看到王励浩和施慧智也跟了上来，索性等两人走到近前，这才开口。 “赵博老师，恭喜你率先给出了最后一道面试题的答案，我看了也很满意，我认为你正是我们研究中心需要的，你愿意加入我们数学研究中心吗？” “我愿……” “赵老师，不急。” 林墨伸手打断了赵博的话。 走到一旁，指了指有半人多高的一摞打印稿。 “赵老师，你们之前分析的那只是一部分数据，算上这些，才是全部的数据，所以，如果你加入我们中心，这将会是你接下来的工作。” 赵博看着那快要跟他腰平齐的稿纸，不由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就连一旁看着的王励浩和施慧智也是暗暗咋舌。 “赵老师，你可以先考虑一下。” “王老师，施老师，你们……” 林墨转头准备跟王励浩和施慧智说点什么。 不过还不等他话说完，这边就听到了赵博的声音。 “林墨老师，不用考虑了，我想好了，我愿意加入贵中心！” 赵博双目直视林墨，眼神坚定，言语铿锵有力的给出了答案。 “好吧。” 林墨扬起了嘴角。 “王老师，施老师，很抱歉。感谢你们来参加我们中心的面试，当然，虽然这次两位没能与我们中心达成合作，但是希望日后，我们还有机会能够合作。” 王励浩和施慧智一脸失望，但是事已至此，确实是自己技不如人。 “林老师，我明白，不过，我还是想问一下，你是真的已经在n-s方程方面作出了突破吗？” 王励浩任然有些不甘的问道。 “是的，不过只是很小的一步，算不得什么。” 林墨点了点头。 “你这都……” 王励浩想说你这都解出这么多解了，你还说是一小步？你这已经是n-s方程研究上的一大步了，好吗？ 不过话说一般，王励浩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好的，林老师，希望我们以后还有机会能够合作！”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是王励浩明白，自己错过了这次，怕是以后再也没机会跟林墨合作了，自己错过了一个巨大的机会。 “恩恩，一定，下次一定！” “那林墨老师，那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 王励浩开口向林墨告别。 施慧智开口也想要说点什么，但是张了张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就在这时，玛丽娜走了过来。 “林，数据分析有结果了吗？” 施慧智看着玛丽娜有些疑惑，继而变成了吃惊。 “你……你是玛丽娜教授？你怎么会在这里？” “嗯？你是？” “我……玛丽娜教授，我叫施慧智，我的导师是菲尔普·霍桑普斯。” “哦，原来是菲尔普的学生啊，你来我们中心是……？” 施慧智扑捉到了玛丽娜话语中的关键词“我们”，心中浮起一个局的不可思议的想法，难不成玛丽娜已经加入了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我……我是来面试的。” “哦？那你可要好好表现，希望能够面试成功哦。” 说完，玛丽娜转头又跟林墨说了起来。 “林，关于博克纳--里斯乘子问题，我这边遇到点问题，你来帮我看下。” 听着玛丽娜和林墨的话语，施慧智心中充满了震惊，愣在了原地。 原本都已经跟林墨告完别，转身准备离开的王励浩，见施慧智呆在了原地，不由拉了拉施慧智。 “走吧，施老师。” 施慧智却站着没动，嘴里还在念叨着。 “怎么可能？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王励浩有些奇怪的问道。 施慧智深深的看了一眼跟林墨聊的火热的玛丽娜，摇了摇头。 “那位玛丽娜教授是什么很重要的人吗？” “你不认识？” “我应该认识？” 王励浩不解。 施慧智再次摇头。 “她是本届最新出炉的菲尔茨奖获得者。” “什么？菲尔茨奖？那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出现在这里不稀奇，但是你们有注意到她刚才的说辞吗？我提到了我们，这意味着她很可能已经加盟了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什么？原来这是真的？” 其实关于玛丽娜加盟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新闻，东山大学早都开了发布会也在校网发了公告，当时也引起学术界一阵热议。 王励浩这才想起之前的这条新闻来，当时他还当是东山大学搞的噱头，蹭热度而已，人家一个菲尔茨奖获得者怎么可能加盟东山大学这种毫无名气的学校。最多大概就是花钱让玛丽娜兼了荣誉教授什么的。 可是王励浩现在才发现，自己真是错的离谱。 “你知道？” 施慧智在南港，南港跟国内还未完全接轨，有些信息并未同步，许多名校的信息传到南港都难，更何况是东山大学。 王励浩把之前的新闻跟施慧智说了。 施慧智立时心里涌起了一股懊悔之情，要是自己再准备充分一点，再多了解一点数学研究中心的研究项目，也许…… 施慧智羡慕的看了一眼赵博，叹了口气。 王励浩和施慧智对视一眼，有些失落的转身离开。 第143章 这只是个开始 第143章 这只是个开始 两周后。 “林墨，玛丽娜，刚子，姜老师，快过来，结果出来了！” 赵博兴奋的声音在办公室内响起。 大家都立刻冲到了赵博跟前，盯着赵博面前的电脑屏幕。 “你们看，这是我用程序对数据进行验证分析的结果，经过运算，我已经将所有的几百万条数据全部倒入进去，进行了筛选分析架构。” “你们看，这是数据展现的曲面，按照这个曲面，是不是可以证明数据的光滑性？” “至于存在性，这个我觉得已经不需要再证明了。” “这个……” 众人齐齐的聚精会神的看着那弧线优美的曲面。 “这是不是说，我们算是证明了n-s方程的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 “算，这怎么能不算呢？” “也就是说……” “我们攻克了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 尽管事实已经摆在了面前，但单刚依旧有些难以置信。 玛丽娜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姜凡军直接兴奋的跳了起来。 赵博坐在位置上没动，但内心已经激动的不能自已。 林墨摸着下巴，倒是没有太过的激动。 单刚见了，摇了摇林墨手臂。 “林墨，这可是千禧年七大难题啊，你带领我们破解了世界性难题啊，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兴奋点，躁起来，别像个小老头一样！” “我们要开个趴好好庆祝一下！” 被单刚的兴奋感染，林墨也不由的露出了笑容。 “确实值得高兴一下，不过，这只是一个阶段目标，我们的目标是真正求解出n-s方程更详尽的近似解，争取取得应用层面的突破。” 林墨没有被喜悦冲昏头脑，给出了接下来的目标。 “好了，林墨，放松点，不要这么卷，说这些扫兴的事，我们刚完成了一个大项目，现在是该庆祝的时候！你可是我们中最年轻的，怎么搞的好像是最年长的一样！拿出点年轻人的活力出来！” 张启华也上来拍了拍林墨的肩膀，示意林墨放松些，不要光想着研究。 作为最关心林墨的人，张启华时刻关注着林墨的生理和心理健康，他最近发现林墨整天泡在数学研究中心，只知道埋头搞研究，半点娱乐都没有，他很担心林墨的心里状态，怕他变成一个只知道做研究的研究机器，丧失了对生活乐趣的热爱。 林墨现在的表现就让张启华看出了一些苗头，他忙出声打断林墨。 林墨看到张启华眼中的关切，心中一暖。 等到稍后得到消息的田方一赶到数学研究中心，立刻大手一挥，大餐、spa、团建放松一条龙直接走起。 是夜，欢声笑语，高歌热舞。 “对了，我还有个好消息要跟大家宣布。” 田方一喝了两杯，面色带着一丝潮红，红光满面的开口。 “为了犒赏大家，也为了激励大家的研究热情，中心决定给大家发放一笔奖金。” “奖金？” “多少？” 姜凡军眼冒精光。 单刚饱含期待。 田方一伸手比了个一。 “一万？” 单刚试探着猜测。 田方一摇了摇头。 “难道是十万？” 单刚有些不敢相信。 她早听说搞数学的都是苦哈哈，连申请个项目全部的研究经费都很少能到10万的，怎么可能一次给这么多奖金。 “猜对了，确实是十万，不过是美刀。” “什么？” 单刚惊呼出声。 十万就已经让人难以置信了，还美刀？ 什么时候搞数学这么赚钱了？ “咳咳咳！” 正端着酒杯小酌的姜凡军，突然双目圆睁，一口酒卡在嗓子里，剧烈的咳嗽起来。 随后，姜凡军留下了激动的泪水，想自己在水木大学辛辛苦苦十多年，都没有拿到过这么大笔的奖金，哪想到自己加入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才不到一个月，就连续多笔收入进账。 是的，姜凡军已经加入了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而为了留住姜凡军，田方一也去校长齐振海那里，为姜凡军争取到了最好的待遇，薪酬待遇上自不必说，田方一还为姜凡军争取来一百万的安家费。 加上之前算法的20万美刀，终于上姜凡军还上了帝都老破小的贷款。 姜凡军已经很满意了，那里想到，居然还有…… 这一刻，姜凡军顿时觉得自己不顾众人反对，毅然决然的作出的选择，是无比的正确。 就连玛丽娜也以外的捂住了小嘴，二十万美刀对她来说，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之所以会发这么多，是因为研究中心之前完成了好几个项目，项目经费都没怎么花，累计起来，已经有好几百万之多。 可这钱要是不花，就只能呆在学校的账上，于是田方一找林墨商量。 林墨想了想，索性大手一挥，拍板决定将这笔钱作为奖金发给大家，鼓励大家，让大家以更饱满的热情投入到接下来的研究中来。 “田主任，这怎么突然给我们发这么多奖金？这钱是哪来的？会不会有什么风险啊？” 姜凡军想到了合规问题，不由有些担心的提了出来。 “这是之前我们完成的项目的经费，一直呆在账上，没花完，至于合规问题，姜老师放心，我会做好合规的，这奖金大家放心拿着就是。” “田主任万岁！” 单刚大呼。 “别别别，要谢你们得谢林墨，一来这些项目都是在他的带领下完成的，二来，给你们发奖金，也是林墨的意思。” “哇，林墨，你可真是太棒了！” 单刚一把搂住林墨。 “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这些奖金，离不开你们每个人的努力和坚持，所以，这是你们应得的。” “当然，这只是个开始，我相信，只要我们继续共同努力，将来我们肯定能获得更多，无论是奖金，还是荣誉，我们将会产出更多的成果和成就，让我们数学研究中心成为国际顶尖的实验室，让我们大家都站立在学术之巅！” “努力！” “加油！” “再创辉煌！” 这一刻，数学研究中心的每一个人都无比振奋。 这个小团体无比的凝聚统一！ 第144章 谁能审你的稿谁配审你的稿! 第144章 谁能审你的稿？谁配审你的稿！ “咦，张的邮件。” 身在斯维登的马德森看到了邮箱里新的邮件提醒。 “让我看看，林又有什么新的学术成果。” 马德森点开了张启华发来的邮件。 “咦，一二三四，居然又是四篇？”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马德森一拍脑袋，这才想起来，上个月的《数学学报》刚发表了四篇来自张启华发来的论文。 当时马德森看到作者署名不是林墨和张启华，一度还有些犹豫，于是还是找人进行了审稿，结果表明，尽管作者不是林墨和张启华，论文的质量依然很高。 这还不到一个月，又来四篇？ 这论文是这么好写的吗？我这可是世界顶刊《数学学报》诶！ 怎么感觉林写论文跟写作文一样容易？ “林是个天才，实在是太高产了。” 马德森摇了摇头，只能将问题归结在林墨的天赋上。 “《基于极大数据量的多重比较的数据分析》，赵博，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这人是谁？林的数学研究中心又招新人了？” 马德森翻看了一下论文，是关于数理统计方面的，马德森在这方面不太擅长，直接将论文发给了相关的审稿人。 “《基于傅里叶变换的n-s方程转换》，单刚，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看来林的中心招了不少新人啊。” “关于n-s方程的？有点意思。” 马德森想了想，再次将论文发给相关审稿人。 “《n>3时，博克纳--里斯乘子问题的解》，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居然是玛丽娜的论文？” 马德森有些惊讶。 “等等，为什么玛丽娜的论文会是张发来的？” 马德森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翻看了一遍论文作者地址，和邮箱，这才确定，这篇论文确实是张启华发来的，而且玛丽娜的通讯地址也确实留的是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地址。 “该不会，连玛丽娜都加入林的数学研究中心了吧？” 马德森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玛丽娜那是什么人，是新鲜出炉的菲尔茨奖获得者，是新任的数学公主，怎么会去夏国？ 直到将这篇论文看完，马德森都还有些不能相信，玛丽娜已经加入了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事实。 马德森摇了摇头，决定不再去想这个问题，直接看起了第四篇论文。 你说为什么这次马德森没有把论文发给其他审稿人进行审稿？ 开什么玩笑，那可是玛丽娜，菲尔茨奖获得者，她的论文，还需要审吗？ “《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证明》，林墨、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单刚、姜凡军、赵博，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看到林墨后面跟着的玛丽娜的名字，马德森终于确定玛丽娜加入了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事实。 “哦，看来玛丽娜是冲着林去的，林的魅力可真大，我就知道他可以！” “这论文居然是林和玛丽娜一起写的，让我来看看……” “等等，这个题目……” “这……这不是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吗？” “该不会……” 马德森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他的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压制住自己因为激动而产生的颤抖，马德森认真的看起了论文。 论文有点长，足足就三四十页，马德森却看的极其入神，虽然其中有很多地方他一时间没太弄明白，但是论文整体的思路和结构，他是看的懂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德森长出一口气。 “这居然是真的？” “这太不可思议了！” “林居然真的证明了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这可是千禧年七大难题啊，是世纪之谜啊！” 马德森有些激动，也顾不上时差什么的，直接拿起电话，给林墨拨了过去。 “喂，马德森？”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林墨的声音。 “哦，林，很抱歉打扰你，但是……我实在难以抑制我的激动，我想再跟你确认一下，你真的证明了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 “是的，马德森，你已经看见论文了，不是吗？” “是的，但是……但是这实在是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这怎么可能？你知道你完成了什么？这是世纪之谜，是足以震惊世界的成果！” “林，你是个天才！你太厉害了，用你们夏国人的话，怎么说？你太牛哔了！” “不，不，不，马德森，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这是我们速学研究中心整个团队，所有人的功劳。” “马德森，我现在只关心一件事。” “什么？你说。” “我的论文能发表在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上吗？” “能，必须能！如果你的论文都不能发表在《数学学报》上，还有什么论文能够发表？” “不需要审稿吗？” “不需要，你是谁，你是林！谁能审你的稿？谁配审你的稿！” “哦，抱歉，上帝啊，我实在是太激动了！” “不行，你的这篇论文，我要发特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全世界知道你作出的这个惊人成果，让全世界知道你的天才！” “等着吧，林，我会以最快的速度发表你的论文，下个月……不，下周！你就能看到你的论文发表在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上！” “那就好！” 闻言，林墨笑了。 “好了，马德森，我有点困，我再回去睡会。” “嗯嗯，我刚才实在是太激动了，我没忍住，请你原谅我的鲁莽，你快去睡吧，天才的头脑需要休息！祝你好梦！晚安！” 挂了电话，马德森依旧难以抑制心中的激动，索性拿起电话拨打起来。 “纳维尔，赶紧起来干活！” “马德森，你这个疯子，现在是休息时间，你赶紧给我闭上你的嘴，不要打扰我的生活！” “纳维尔，我再说一遍，赶紧回来干活！你不知道我们遇到了什么！林解出了n-s方程，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版一期特刊，告诉全世界这个好消息！” 第145章 湍流 第145章 湍流 “林墨，你在看什么？” “卡尔曼-霍沃思方程？” “你怎么突然研究起这个来了？” 单刚有些奇怪的看着林墨。 “这不是研究n-s方程的应用嘛，k-h方程作为解决湍流问题的重要方程，也是简化的n-s方程，我想把接下来的研究放在这个方面。” “什么？研究k-h方程？可是，k-h方程虽然是简化了n-s方程，但是他并不比n-s方程简单半分，而且k-h方程中含有的未知数的个数比方程数还多，根本没有办法求解啊。” “嗯，这是个问题，不过如果所有的研究都那么简单，我们的研究还有什么意义？我们不就是要研究那些未知的，看起来不可能的研究吗？” “可是……” “刚子，你不觉得这湍流挺有意思的吗？我记得你之前在物理系就是研究流体的啊，你应该对这个很感兴趣才对啊。” “是啊，是挺有意思的，可是也是个深坑，这可不是一时半会能研究出结果的东西，这玩意实在是太复杂了，很多理论假设，让湍流的研究根本不具备实际的意义。” 单刚显然是研究过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心有余悸的表情。 “哦？看来你研究过，来来，你跟我说说。” 林墨顿时来了兴趣。 “这个……” 单刚有些为难，她实在有些不愿意回想起当年那些研究湍流的苦涩日子。 “快，来跟我说说，关于这个我已经让张老师立项了，我们接下来的研究任务就是这个。” “什么？已经立项了？” “那关于ads\/cft问题的项目……” “一起研究嘛，我们一直不都是多项目并进的吗？” “可是，这两个项目的难度……” 单刚有些挠头。 ads\/cft问题是关于弦理论的，这个本身就是个极其复杂深奥的问题，好多实验室单独研究这一个，都很难出结果，可是现在林墨还要再来一个难度更高的湍流问题，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林墨倒是没有这方面的担心，谁让他是个挂壁呢！ 此时的数学研究中心非常安静，因为就剩下林墨和单刚两人。 玛丽娜在这里呆了已经超过一个月，趁着n-s方程的研究暂时告一段落，她有些事需要回苏黎世处理，她在那边还有家人，还有学校的教职工作，数学研究中心只是她的兼职，她并不会一直呆在东山。 姜凡军则回帝都办理相关的档案、手续，以及生活上的一些琐事，虽然姜凡军已经确定入职东山大学，可是帝都那边还有很多的事，需要他去收尾，包括他在水木大学带的研究生，也需要安排。 林墨本来想说让姜凡军将他带的研究生一并带来，正好中心需要计算数学方面的人才，姜凡军毕竟年纪大了，你指着他一个人弄算法，写代码，着实有些为难他。 不顾林墨想想，觉得不太合适，从水木大学这所国内顶尖学府转到东山大学这个二流高校，只怕是个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为了不给姜凡军造成困扰，林墨将这个想法按了回去。 赵博也走了，他回哈弗去了，他准备凭那篇即将发表在《数学学报》上的论文《基于极大数据量的多重比较的数据分析》，去完成自己的毕业答辩，如果还是不行，他便决定跟导师摊牌，把自己的导师给炒了，他现在有这个底气。 张启华则忙着项目的一应示意，之前的项目结项，写结项报告，结算经费，申报新的项目，跟学校科技处、财务处拉磨扯皮，忙的不可开交。 田方一更是忙的看不见人，他不仅仅担着数学研究中心的主任，还担着数学系的主任，系里面的各种行政工作，都等着他决策，让他分身乏术。 于是，这一整层的数学研究中心，只剩下了林墨和单刚两人，显得格外的空旷安静。 这样的状态未来还将持续一段时间。 一切似乎又都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林墨不在意这些，而是继续投入到眼前的研究中。 “来，刚子，快跟我讲讲这个湍流。” “这，好吧。” 单刚带着几分不情愿的开始跟林墨讲了起来。 湍流是流体的一种流动状态。 当流体的流速很小时，流体分层流动，互不混合，称为层流，也称为稳流或片流。 当流速逐渐增加，流体的流线开始出现波浪状的摆动，摆动的频率及振幅随流速的增加而增加，此种流况称为过渡流。 当流速增加到很大时，流线不再清楚可辨，流场中有许多小漩涡，层流被破坏，相邻流层间不但有滑动，还有混合。这时的流体作不规则运动，有垂直于流管轴线方向的分速度产生，这种运动称为湍流，又称为乱流、扰流或紊流。 湍流被称为是“经典物理学最后的疑团”，因为对于湍流产生的原理和内在机制，一直是困扰科学家们的重要问题。简单说来，就是平流是如何一步步瓦解成为湍流、已产生湍流的体系之后的形状是怎样演变的，这个问题，一直没有答案。 湍流流动是一种大雷诺数、非线性、三维非定常流动。 它具有随机性、扩散性、耗散性、有旋性、记忆特性和间歇现象等特点，运动极不规则。 而湍流关系着宇宙万物的变化，小到粒子的运动，到飞机的飞行，到江河流动，烟气上升，大到天体的运转，比如地球的大气层就是一个巨大的湍流系统，甚至是黑洞的原理，都与湍流有关。 如果能够解开湍流的问题，便能解开很多的问题，所以对湍流的研究一直也没有断过，很多科学家全情投入其中，想要解开它的秘密。 甚至有人预言，湍流问题是诺贝尔级别的难题，谁能解开他，谁便能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 为此，无数的科学家前仆后继，至今200多年过去，这个困扰无数科学家的问题，依旧未能看到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没有人能给出答案，破解这个横跨了两个世纪以上的难题。 随着单刚的介绍，林墨渐渐的陷入了沉思。 第146章 开学 第146章 开学 “好消息，好消息！” “挥泪大甩卖，只要两元，统统只要两元？” “只要两……什么乱七八糟的！” 田方一挥着手里的杂志，瞪了乱搭话的单刚一眼。 “校门口的两元店天天都是这么放的……” 单刚有些委屈的嘀咕一句。 “林墨，好消息啊！” “你看，这是什么？《数学学报》！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还是特刊！” “这可是《数学学报》的特刊啊，而且，你知道这份特刊里刊登的是什么吗？” “是你的论文，是你关于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证明的论文！” “这整本特刊一共四篇论文，全是咱们数学研究中心的论文！” “这是多么大的荣耀啊！能让《数学学报》为咱们出特刊，咱们数学研究中心这一次可是大大的露脸了！” 田方一满脸兴奋，挥舞着那份《数学学报》特刊，那架势颇有几分挥斥方遒的味道。 “田主任，你确定这是《数学学报》？不是你找什么私营小出版社山寨的吗？” 单刚脸上带着几分疑惑。 “《数学学报》不是每月三号出刊吗？这时间不对啊，而且，我还没听说过《数学学报》有过特刊呢！” “哼！说什么呢！” 田方一不满的白了单刚一眼，你怎么回事？怎么总是拆我的台？ “我还能在这方面作假不成？这对我有什么意义？而且这里面还有你的论文，我犯得着吗我？” “还有我的？” 单刚顿时一改刚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一个箭步便冲上去，从田方一手中夺下了那本《数学学报》特刊。 “还真是，哈哈，我记得这篇论文我才完成没多久啊，这就发表了？这《数学学报》的效率可以啊！” “我也是发过顶刊的人了！哈哈哈。” 单刚捧着特刊，笑的合不拢嘴。 “这你怎么不说是山寨的了？” “那哪能啊，山寨期刊能整出这么有水平的论文来吗？也不看看这是谁的论文！” 单刚昂着头，脸都笑成了包子。 田方一没好气的白了单刚一眼，这都什么人啊，翻脸比翻书还快，刚你还说是山寨呢。 “林墨，你……” 田方一懒得管单刚，转头看向了林墨。 “嗯，我早都知道了，马德森收到邮件的当天就给我打过电话，他当时跟我说会以最快的速度发表。” 林墨头也没抬，淡然的回了一句。 “呃……” 田方一想要说的话，全都憋在了肚子里，一时间觉得有些难受，刚才还以为自己是第一个知道，来跟大家分享好消息呢，可结果，人家早都知道了，这感觉…… 不过田方一也已经习惯了，他感觉自己每次来跟大家报告好消息的时候，似乎都没有达到他想像中的效果。 “田主任……” 林墨刚要开口，田方一突然想到什么。 “林墨，你不会又有什么新的研究成果吧？你等等，等我缓缓……” 说着林墨看见田方一伸手从兜里掏出一个药品来，倒了两粒在手中，也不知道是降压药还是其他什么。 (o_o)?? 林墨奇怪的看了田方一一眼。 “好了，你说吧。” “田主任，接下来的时间，我可能没那么多时间呆在中心，不过你放心，研究上我肯定会上心的，尽量不耽误进度。” “嗯嗯，然后呢？” “什么然后呢？” “你要说的好消息啊，你研究的项目取得的重大突破啊，你又完成了个小研究啊什么的……” 林墨翻了个白眼。 “田主任，你……你想多了，我并没有什么好消息，我只是想跟你说，我接下来的安排而已。” “还有，你刚才吃的是……降压药？” 林墨很想说，人家是听到坏消息，吃降压药，到你这可好，好消息还要吃降压药？你这也太…… “啊，你不是有好消息？” 田方一不知怎么居然还有一些失望，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失望个屁啊，没有研究成果才正常好吧，这一周前才完成了n-s方程这么大的成果，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又有成果？ “什么降压药，不是，维生素而已，对，维生素！” “对了，你刚说没有太多时间在研究中心，你是要什么其他安排吗？” 田方一赶忙转移话题，同时也有些奇怪，没听林墨提起之后有什么其他安排啊。 同时田方一也升起一丝紧张，林墨有其他安排自己怎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哪里做的不好？让林墨不满意了？ “没有，只是我要上课啊，我看了课程表，这学期的课程安排的还挺满的，几乎每天都有四到六节课，所以这时间上怕是有些安排不过来了。” “上课？上什么课？” 田方一眼中闪过一丝迷茫。 “开学了啊，我作为新生，不该上课吗？” “啊？你……” 田方一这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正式开学的日子，林墨是数学系研究生一年级的新生，按道理确实应该去上课，可是…… 如今林墨都已经取得了如此成就，还需要上什么课？给他讲课的老师懂得还没他多，了解的还没他透彻，上课？他给别人上课还差不多。 “你还上什么课啊，这样，我做主，你这学期，不你研究生期间的所有课程都免了，你就安心在这里做你的研究就好。” 田方一是数学系主任，这点权利他还是有的，而且林墨的成果摆在这里，谅也没人敢说三道四。 别说免听了，就凭林墨现在的成果，让他提前毕业，直接发放学位证书和毕业证都完全不是问题。 “别，主任，你这不是搞特权吗？那怎么可以？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上课，我还想着没门功课优秀，拿奖学金呢。” “奖学金？你放心，这事我给你安排，你每门课都是满分，一等奖学金非你莫属。” “不了，不了，主任我不想搞特权，我想要老老实实的上课，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好了，主任，我赶着去上课了哈！” 说完林墨丢下还有些发懵的田方一，拿着书包就冲了出去，根本不给田方一继续开口的机会。 “哎，林墨，你……你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你等等我！” 第147章 这系统，一点良心也没有! 第147章 这系统，一点良心也没有！ 林墨为何要坚持去上课？ 以他现在的水平，在课堂上基本上已经收获不到什么了。 可是他还是去了。 这当然是因为系统在作怪。 “叮，任务更新，鉴于宿主当前实际情况，取消每日日常任务，替换为长期任务，方便宿主合理分配时间，获取任务奖励，帮助宿主快速提升。” 现在的林墨，多数时候都是每日泡在数学研究中心进行研究，以至于又是系统发布的一些不再研究中心的日常，林墨考虑到投入和收益问题，索性就放弃不做。 比如像之前系统发布让林墨要在图书馆看书十几个小时以上，奖励100科学积分的任务。 现在图书馆数学类的书籍都快被林墨看完了，而且林墨在图书馆看数学类书籍，已经无法获得学科值的增加，只能通过研究增加，也就是说，林墨除了任务讲了的100点科学积分，再得不到其他任何提高。 而且，为了100点科学积分的奖励，让林墨毫无收获的浪费一整天的时间，林墨觉得性价比太低。 所以遇到这样的日常任务时，林墨只能无奈放弃。 只有那些要求他泡在数学研究中心完成的日常，林墨才会去完成。 所以，原本林墨每天都会把日常任务肝完，一天不拉，现在变成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于是，当林墨看到系统弹出这条提示时，还感慨系统终于良心发现。 可是还没等他这句感慨说完，系统紧接着弹出几条提示信息，让林墨刚刚对系统浮起的一丝好感，消失殆尽。 “叮，长期任务：学无止境。你觉得自己现在的水平已经不需要学习了吗？不需要上课了吗？别人讲的你都懂了了？懂了你都理解了吗？理解了你都能熟练应用了吗？不，你没有，学海无涯，学习的道路永无止境，去学习吧，少年。本学期内认真听完1000课时的课程（课程内容不限），任务奖励：点科学积分。当前进度：0\/1000” 这个任务，1000个课时就能获得点科学积分，相当于一课时20点，按照现在的课程一天6-8个课时来算，一天就是120到160点这比起之前肝一天才能获得100点科学积分，任务奖励提升了20%-60%，提升不可为不大，比起之前算是多了不少。 看来系统终于良心发现，知道100点科学积分实在是太少了，所以提高了任务奖励。 还没等林墨想完，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长期任务：为科研事业再肝五十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做科研拼的不仅仅是脑力，还是体力，熬夜不需要好身体吗？996、007不需要好身体吗？为了发挥你聪明的脑袋，让你的灵魂不被肉体禁锢，不被索求无度的研究掏空，来吧，让我们动起来吧！本学期内完成500小时的运动锻炼（运动内容不限，包括船上运动哦），任务奖励：身体素质全面提升。当前进度：0\/500” 林墨：……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什么叫包括船上运动？我是那样的人吗？而且500小时的船上运动…… 今天是9月1号，按照学校公布的学期年历来看，寒假在2月初，满打满不到160天。 160天完成500小时的船上运动，平均每天3小时…… 林墨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这家伙，一个学期下来，铁杵也磨成针了吧？ 有这个身体素质，就算没有系统的提升，也是bug一般的存在吧？ 林墨有些开始怀疑起系统的用意。 难道系统实在暗示，这任务奖励就是拥有这种能到达到脚盆国友人日川钢板的身体素质？ 林墨想起之前他做日常任务中，有过相关的任务，不过当时的任务奖励是身体素质的小幅提升。 不过这个所谓的小幅提升，已经然林墨觉得很是不错了，那这个全面提升……自己是不是身体天赋爆炸？ 虽然不是要去参加什么竞技体育运动，但是谁不想拥有一副好身体呢？ 不过不等林墨太多想，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长期任务：道阻且长。任何科研都不是一蹴而就的，都需要全情的投入，攻克一个个困难，翻过一座座高山，越过一条条溪流，在这其中难免遇到迷茫、困扰，找错方向，走错路，科研的道路任重道远，道阻且长。本学期内完成1000小时的科研工作，任务奖励：天赋：科研之心。当前进度：0\/1000” “科研之心：你和你的团队进行科研的效率获得小幅提升。（可升级）” 这个任务奖励，看着就很赞啊。 这奖励还不是针对林墨个人的，而是针对林墨的整个团队，有点团队光环的意思，如果有这个天赋在手，数学研究中心的科研实力有没有增长不好说，但是科研进度肯定会大幅提高。 相比起日常任务，替换后的长期任务不再限定地点，只要完成对应时间，就能获得对应奖励，这大大的提升了林墨的自由度，让林墨可以自由安排，让林墨得到了解放。 看着日常任务替换后的三个长期任务，林墨直流口水，迫不及待的想要将他们完成。 1000+500+1000，不就是2500小时嘛，有一个学期的时间呢，看起来根本没有难度嘛。 这系统终于做了件好事。 等等！ 林墨突然想到了什么。 一学期听起来时间很长，可是从现在到放寒假，满打满算也才不过160天，2500小时，算下来，平均每天要完成15.6个小时。 15.6个小时？ 林墨突然面色大变。 这是理想状态，是这一学期160天全天无休，每天都要肝接近16个小时，才能完成任务。这意味着林墨每天要上6.25个小时的课，然后要做6.25个小时的科研，还要再做3.125小时的船上……啊不是，是正经的运动锻炼。 而实际上，别的不说，就算林墨想不休息，学校也要休息，周末、假期，第一个上课问题，就不可能保证每天都有课，除了休息日就算天天有课，也只能排120天，这意味着林墨想要完成1000个小时的课时，一天至少要上8小时以上的课，然后还要进行科研和锻炼。 这一天算下来，可就不止16个小时。 林墨的脸有些发白，一天肝个16小时甚至24小时还行，就算连肝个三五天都没有问题，可是按照任务要求，林墨要连肝160天！ 这比之前的日常任务的肝度，只高不低。 林墨只觉得自己是猪油蒙了心，居然会相信狗系统会发善心。 这系统，一点良心也没有！ 狗系统！ 第148章 电话打爆了 第148章 电话打爆了 而随着《数学学报》特刊的发布，关于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的证明也被学术界看到。 然后，一场地震爆发了。 【我的天啊！这居然是真的？我没有看错吧？居然真的有人证明了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 【难以置信！难以置信！他是怎么做到的？我连解出n-s方程的解都做不到！】 【让我看看，是哪位伟大的数学家作出了这样的成果！】 【林墨？居然是林？还有玛丽娜？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了？】 【林什么时候开始研究n-s方程的？他不是在研究傅里叶变换吗？】 马德森已经接了一个上午的电话，他的电话都快要被打爆了。 都是来向他询问关于林墨这篇论文的情况，马德森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很想将自己的电话关机，可是来电的都是他的老朋友，他不好这么做。 与此同时，《数学学报》的邮箱也已经塞满了邮件，是彻彻底底的爆掉，因为空间问题，已经无法接受任何邮件。 可是作为《数学学报》的官方邮箱，为了确保数学家们的投稿，马德森又不得不安排人手加班加点的处理邮件，可是处理的速度根本赶不上接受的速度，只要清理出一丝空间，便又会收到新的邮件，将邮箱填满。 当然好消息是《数学学报》的这期特刊已经卖疯了，纸质期刊已经销售一空，电子期刊的购买下载数量，已经比以前翻了数倍。 马德森有些不敢相信，这一本特刊，卖出了一年的销量，不，还不止，这只是开始，肉眼可见的还在增长中。 而且马德森可以预想到，随着这期特刊的发表，这篇论文的引用数一定会暴涨，这意味着，《数学学报》的影响因子将会得到一个极大的提升。 马德森已经可以预想到《数学学报》在他手中，成为数学界刊物中，当之无愧的王者级刊物。 以前还跟《数学年刊》、《数学新进展》、《丑国数学会杂志》并称数学界四大神刊，可是从这一刻起，《数学学报》已经脱颖而出，成为碾压级的存在，是数学界独一无二的顶级刊物，其他三本只能望其项背，恭迎王者的降临。 马德森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痛并快乐着。 想到这里，马德森突然想到了什么，赶忙拿起手机，给林墨拨了过去。 他要好好的感谢林墨，要维护好和林墨的关系，让林墨以后只将论文投稿到他这里。 然而，电话没能打通。 林墨的电话也被打爆了，起先林墨还接了几个，可是随着电话越来越多，林墨索性将手机丢给张启华，而他自己，则仿佛事不关己的跑去专心的上自己的课去了，有什么比完成系统任务更重要的事吗？ 在林墨的眼里，显然没有。 不过这可就苦了张启华了。 拿着林墨的手机不停的接着电话，手机都已经打的发烫，可是张启华却不能关机，因为打来电话的，都是数学界的大佬，有国内的，有国外的，都是询问那篇关于n-s方程的论文的事情。 张启华只能一一回应。 此时张启华手边摆着手机，手机还插着充电线，另一边，张启华拿着笔，不停的在稿纸上快速的记录着关键信息。 单刚原本还在看热闹，可是随着她的电话响起，她从看热闹变成了热闹本身。 没办法，林墨的手机只有一部，打不通林墨的，就只好打二作，三作，甚至四作，五作。 而单刚正是论文的三作。 当然国外的数学家大多不认识他，所有单刚接到的都是国内的电话。 当然作为二作的玛丽娜自然也跑不掉，相比起单刚，她的名气要大的多，毕竟是新晋的菲尔茨奖获得者。 而作为四作的姜凡军，电话也是一刻没停过。 就连作为五座的赵博，也…… 赵博此时的处境有些不太好，他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此时刚刚从他导师阿尔伯特的办公室出来，他刚提交了自己的答辩申请和论文，但是他的导师阿尔伯特却以论文质量不过关为由，驳回了他的申请。 而且阿尔伯特还以最近一个月，他没有来实验室为由，算他旷工，威胁他，要给他的平时分打不合格，让他博士毕不了业。 这成了压死赵博的最后一根稻草，赵博终于跟他的导师撕破了脸，扬言要去仲裁评审委员会告他。 可是他的导师阿尔伯特根本不在乎。 赵博满脸的颓丧。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想了起来。 赵博并没有心情接什么电话，可是看到电话上显示的是他在国内水木大学的导师，赵博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 “赵博，那篇论文上的作者赵博，是你吗？” 赵博的导师有些激动。 “论文？什么论文？” “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特刊啊！上面刊登了《关于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的证明》的论文，这里面第五作者有个赵博，这是你吗？” 赵博之前跟自己的导师说过，自己加入了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事，所以他的导师，才会打来电话，想要再次确认，这是不是真的。 “嗯，如果这篇论文发表单位是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话，那应该就是我，论文发表了吗？” 赵博有些茫然，他最近都在忙着博士毕业答辩的事，没有顾得上关注这个。 “好小子，还真是你，你小子不声不响的就搞了个大新闻！” 电话中传来赵博导师欣喜的声音。 “没有，我只是运气好，有幸加入了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加入了林墨的团队，这都是林墨他们做出来的，我并没有做什么。” “行了，你小子还跟我谦虚上了，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难道那篇《基于极大数据量的多重比较的数据分析》不是你写的？” “对了，你博士答辩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还顺利吗？” “这个……” 说到这个，赵博沉默了下去。 “怎么？不顺利吗？你那个周扒皮般的导师阿尔伯特这都不肯放你？” “嗯，而且我刚才跟他撕破脸了，我可能拿不到博士学位了。” 赵博满是沮丧。 第149章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第149章 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 “怕什么，拿不到就拿不到，这样的博士学位，不拿也罢。” “你回水木来，我给你解决，不就是一个博士学位嘛！” “可是……” 赵博张了张嘴。 “我不甘心。” “你……哎，别担心，你加入了林墨的团队，就算没有这个博士论文，也能获得……” “对了，你都已经取得这样的成就了，光凭《数学学报》上的这篇论文，你完全可以找你的导师对峙，如果他还要脸面，不想毁了他日后的学术生涯的话，他会同意让你毕业的！” “老师，你是说……” “嗯，以前，可能不过，可是你现在有这篇论文傍身，他不敢的！去吧，去找一本最新的《数学学报》特刊，找你的导师谈判。” “嗯。” 挂了电话，赵博，抬起头来。 “是了，老师说的没错，有这篇论文傍身，我现在有谈判的资格了。” 没有多久，赵博再次出现在了他的导师阿尔伯特的办公室里。 “咦，你想通了？” 阿尔伯特以为赵博是回来低头认错的。 “知道自己错了就好，虽然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但是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会考虑给你一个答辩机会的。” “不，阿尔伯特，你必须同意我的答辩申请，这事没得商量，否则的话……” “哈！看来你还没有认清现实，那你回来做什么，行了，出去吧，我忙的很，你就等着学校让你重修的通知吧！” “不，阿尔伯特，我想你可以先看看这个，再做决定。” 赵博没有多说废话，而是将《数学学报》的特刊拍在了阿尔伯特面前。 阿尔伯特有些疑惑的拿起那本《数学学报》，在翻开目录，看到里面仅有的四篇论文名字和论文作者之后，阿尔伯特微微变色。 不过阿尔伯特却又将书丢到了一旁。 “赵，不要做这种无异议的事，你以为伪造一本《数学学报》，就能让我回心转意？你这种把戏实在是太低劣了。” “对了，我再免费教你一个常识，《数学学报》的发刊日在每月3号，今天才是月底，还没到发刊日，还有《数学学报》没有特刊，你连这些常识都不知道，难怪会作出这么拙劣的把戏来。” “还有，你的这篇论文，质量根本就不行，《数学学报》怎么可能刊发？” “所以，赵，不要再试图挑战我的底线了，我的耐心很有限，现在拿着你的这本拙劣的作品，立刻离开我的办公室！” 赵博看着阿尔伯特自说自话，没来由的心中泛起一阵恶心，自己当年是怎么就猪油蒙了心，选择了这个人作为导师的？ “阿尔伯特，这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既然你不珍惜，那么，我们就仲裁会上见吧，相信仲裁会的评委们会作出正确的判断。” 说完，赵博也没去拿那本《数学学报》，而是直接转身离开，懒得再看阿尔伯特一眼。 从阿尔伯特办公室出来，赵博立刻动手写起了申诉材料，然后将其直接报送给了哈弗仲裁委员会。 只要仲裁委员会的人都不是阿尔伯特这样有眼无珠的傻子，相信一定能够作出正确的裁决。 做完这一切，赵博，长长的吐出一口气，终于将一直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放下。 “该回国了！” 不管最终裁决的结果如何，赵博已经不想在这里再多呆下去，哪怕一刻钟。 …… “林墨，火了，我们数学研究中心这次可是大火了！” 田方一一脸兴奋的冲到了林墨面前。 “林墨，你这次可是太厉害了，n-s方程啊！那可是n-s方程啊！我的天啊，我都没想到我有生之年能够看到n-s方程问题有被研究出来的一天，而且还是被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研究出来的！” 田方一激动的手舞足蹈，语无伦次。 一旁单刚和张启华都正拿着手机，嗯嗯啊啊的，不停的接着电话。 林墨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依旧埋头做着自己的研究。 田方一看着古井无波的林墨，心中有些感慨。 谁能想到，当初连续落榜，还需要自己开后门，才能够留下来的落榜生，居然每每能够作出惊人之举，解决了许多常人难以解决的的世界性难题，创造了他人无法企及的辉煌璀璨的成绩，而这一切仅仅只是用了半年的时间。 田方一无比庆幸，当初自己选择将林墨留了下来，没让这样的人才流落到其他地方。 田方一怎么看林墨怎么觉得满意，要说唯一不满意的地方，大概只有…… 这性格是不是有些太过沉稳了？一点也不像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田方一甚至担心，这样的林墨会不会出现什么心理问题。 “林墨，兴奋起来，你不高兴吗？你知道你创造了什么样的成绩吗？这可是千禧年七大难题！是世界性的难题！只足以载入数学史册的难题，是……” “好了，好了，田主任，我知道了。” 林墨不耐烦的摆了摆手。 “如果田主任你就是想说这些，那我知道了，我还要进行研究，麻烦你不要打扰我。” “呃……” 田方一的兴奋顿时被掐断，堵在喉咙里，一时间进入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可是n-s方程啊，换了别的实验室，怕不是早都跳起来来，连天花板都给掀了，也只有这林墨，还能如此的淡定。 “可是，……” “好了，田主任，这才只是刚刚开始罢了，以后我们还会做更多的研究，解决解决更多的问题，创造更多的成绩的。” “淡定，淡定了田主任。” 田方一听着林墨的话，不由露出一丝无奈。 如果你真的兴奋的想要做点什么，不如想想，能够利用这次的成绩，再去为我们数学研究中心争取点什么利益回来。” “呃，好的，我知道了。” 林墨的话，彻底让田方一冷静了下来，琢磨起来，这一次，又能去争取点什么回来。 一边这么想着，他一边转身出了数学研究中心，朝着东山大学校长办公室走去。 第150章 省领导来了 第150章 省领导来了 “林墨，林墨，快醒醒，快醒醒！” 在一阵摇晃中，睡梦中的林墨被推醒了过来。 林墨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才将眼睛睁开。 看到外面天光大亮，林墨猛的坐了起来。 他没理面前的田方一，而是抓过手机看了一眼。 看到上面显示的7点35的时间，林墨这才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耽误上课。 不过看到手机上显示着不知道已经响过几遍的闹铃，林墨有些懊恼，怎么自己睡这么沉，闹铃居然都没有听到，导致本该现在在操场上锻炼的自己，错过了时间。 “田主任，有事？” 林墨这才将目光移到眼前的田方一身上。 一边说着，林墨一边坐起来，直接朝洗手间走去。 田方一也不以为忤，跟在林墨身后，趁着林墨洗漱的空档说了起来。 “林墨，今天你就不要去上课了，一会洗漱完，你好好准备一下。” 不去上课？ 开什么玩笑？ 我任务完不成怎么办？ 林墨疑惑的看了田方一一眼。 “是这样，林墨，一会齐校长要过来。” 林墨更加不解了。 校长齐振海过来，需要准备什么？他来的次数还少吗？每次不就是颁颁奖，说两句赞扬的话，显示一下他这个校长怎么领导有方什么的，那次还需要提前准备了？ 怎么感觉田主任很是兴师动众的样子。 田方一显然也看出了林墨眼中的意思，凑到林墨耳边，压抑着心头的兴奋，小声的耳语起来。 “哎呀，齐校长只是打前站，稍后有大领导要过来，你可要好好准备，咱们研究中心能不能就此鸟枪换炮，山鸡便凤凰，就看这一次了。” “领导？” “嗯。” 田方一抬手朝天上指了指。 “这两天省里的ybs大领导，在东山调研，不知道怎么听说了，咱们数学研究中心解决了n-s方程的事，今天特意改变了行程，到东山大学来，还指定了要到我们数学研究中心来！” 田方一兴奋的不行，这可是省里的ybs啊，平时只能在新闻里看到，现在居然要到自己的数学研究中心来？ 由不得田方一兴奋，东山大学虽然是重点大学，可是论级别，校长齐振海只是个厅级，而ybs可是实打实的部级，比齐振海高了两级，就连齐振海都要巴结，更别说田方一了。 “哦。” 林墨淡淡的回了一句。 见林墨表现平淡，田方一再次补充道。 “林墨，这是天大的机会啊，这一次只要我们表现得当，在领导面前好好表现，到时候没准能把我们这个省级实验室省级成省级重点实验室，自主权、经费什么的，也能跟优渥一点。” “哦，那这事就交给田主任你了，我今天还有课，田主任你参加就好了。” “这怎么行，你可是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头等功臣，这些研究成果也都是你创造的，你不在怎么行？” “好了，好了，不差这半天的课，我帮你去给你的老师请假。” 林墨很想说，我在乎的是上课吗？我在乎的是课时啊！ “行了，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你准备准备，一会大领导来了，你可得好好表现。” 说完田方一便出去准备了。 “林墨，林墨，今天大领导要来，你帮我看看，我的妆容合适吗？需要再调整吗？我这眉毛画的淡不淡，口红的颜色是不是深了点？” 单刚略带几分紧张的对着镜子，一边不停的补着妆，一边想林墨闻着。 林墨翻了个白眼。 不禁有些怀疑，这还是那个一向大大咧咧，不施粉末的单刚吗？ 你这怎么搞得好像比我还要紧张？ 林墨摇了摇头。 “田主任具体说大领导几点来了吗？” “好像说是十点半来着。” “十点半？” 林墨琢磨了一下。 “那我先去上两节课。” 说完林墨拿起课本就走。 “哎哎，林墨，田主任可交代……” “行了，我知道，我会在10点半之前回来的，放心吧。” 林墨摆了摆手，冲出了办公室。 …… “大领导，这里就是我们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了。” 校长齐振海满脸堆笑的在前面做着引导。 按理说，这领路的活，应该田方一来的，可是齐振海为了能在大领导面前多露脸，直接越俎代庖。 田方一本来是跟着大领导一起的，此时先行一步，先上去准备。 “林墨人呢？” 田方一一进办公室就找林墨，却没有看到人，只有单刚一人在办公室中。 “他去上课了，他说他十点半会赶回来，这大领导怎么提前来了？” “已经到楼下了，这个林墨！不都说了让他等着了吗？” 田方一气的跺脚。 单刚一听，忙掏出手机，给林墨拨了过去。 可惜电话却没有接通。 “刚子，你快去找他一下。” 田方一忙安排起来。 “可是大领导那……” “我来应付。” 不过不等单刚出门，说话间，大领导一行已经在校长齐振海的带领下，缓缓漫步，一路来到了数学研究中心。 齐振海还在一路为大领导讲解着数学研究中心的发展历史，以及所创造的成就。 齐振海能当上校长，自然还是有些本事的，至少这演说的能力便是很强，他的话语抑扬顿挫，活泼生动，引人入胜，把数学研究中心说的天上有地上无，把他克服万难，一手凑成数学研究中心的创立说的可歌可泣，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数学研究中心是个拥有悠久历史的实验室。 一旁的田方一听的都老脸泛红。 “好，齐校长，你做的很好。” 大领导夸奖了一句，齐振海满脸红光，激动的不能自已。 “对了，数学研究中心的研究人员呢？还有我们这次的大功臣林墨呢？” “这个……” 齐振海也走没看向田方一。 “领导，林墨他……他去上课了，我已经让人去叫他了，他马上就来。” 大领导明显的微微愣了一下，不过旋即哈哈一笑。 “好，我们搞教育就需要林墨老师这种兢兢业业的人才，行了，也别叫了，不要打扰林墨老师上课，走，我们一起去看看，听听林墨老师的课。” 第151章 大概是缘分吧 第151章 大概是缘分吧 田方一张了张嘴，知道大领导误会了，想要开口解释，可是旁边工作人员已经在催促，田方一只能硬着头皮，带着一行人朝教学楼走去。 好在田方一了解过林墨的课程表，知道林墨此时在哪个教室，没有闹出更大的笑话来。 不多时，田方一已经带着一行人来到了林墨上课的教室。 大领导一行站在教室外，透过窗户朝里看去。 教室中，只见一位老教授正在上面讲着课，而下面则是一群昏昏欲睡的学生。 “那位便是林墨老师吗？” 大领导指了指老教授。 “呃……这个……” 田方一挠了挠头。 “不是，领导，那个才是林墨。” 田方一指了指前面第一排坐着的唯一的一个，正津津有味的听着课的学生。 “嗯？” 大领导再次一愣。 “领导，林墨他……他还是研究生一年级的学生，所以……” “学生？” 大领导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你是说他还是个学生，就已经作出了……” 大领导眼中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 “是，领导，林墨是个天才，他在数学方面拥有无与伦比的天赋，你可能还不知道，之前的世界数学家大学，林墨以炸裂的表现，征服了全世界与会的所有数学家，他们都深深的被林墨所折服。” “哦？怎么回事？具体说说。” 大领导顿时来了兴趣。 田方一便立刻为大领导解说了起来。 “好好好。” 大领导连说三个好字，表示了对林墨的夸赞。 就在这时，下课的铃声响起，在老教授宣布下课之后，学生们蜂拥的冲出了教师，只有林墨依旧坐在教室里，似乎是在整理自己的笔记。 大领导带着一群人直接迈步走入教室。 “林墨同学，你好。” 林墨这是抬起头来，微微一愣，不过看到大领导身后跟着的田方一和齐振海，立刻明白了来人身份。 “大领导，你好。” “林墨同学，可真是年轻啊，很好，我们国家就需要更多的像林墨同学这样的年轻人。” “大领导过誉了，其实我们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张老师、田主任的帮助，离不开齐校长的支持，离不开省里的大力扶持，……” 情商在线的林墨，自然知道让在场的人都高兴。 “困难？人才是制约研究发展的瓶颈……” “学术氛围……” “环境……” “……” 大领导跟林墨聊了两句，询问林墨对于研究上的难点和困难，林墨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哈哈哈，好好好，说的好。” 大领导开怀大笑，很是欣慰。 “好啊，很难得林墨同学你能这么坦白，没想到你们的研究条件这么苦难，不过就算如此，你居然也能作出这么优秀的成绩，不行，我们不能让我们的科学家、研究人员寒心，那个谁，你们回去研究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针对研究人员的激励措施，还有，像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这种为省里作出突出贡献的实验室，我们要大力扶持，这方面，那个谁，你哪个方案出来！” 田方一听到这话，知道事情妥了。 林墨也很满意的点了点头。 …… “林墨！” “嗯？你怎么来了？” 林墨看着眼前俏丽的人影，比上次见似乎又靓丽了几分，并非是容貌上有太大的变化，而是那由内而外，外溢的自信气质。 林墨有些恍惚，这还是当初那个被他予取予夺的可怜小主播吗？感觉完全变了个人一般。 “怎么？我不能来？” 夏菁菁带着几分戏谑的看着林墨。 “呃……” “你来是……” “自然是来采访你的，你可是又创造了一个奇迹呢，林大科学家。” 林墨这才想起，眼前的夏菁菁已经是央妈的一名实习记者了。 “你们央妈没有人了吗？为什么每次都派你这个实习记者来？” “怎么？我不够资格采访你？还是说你不想看见我？” 夏菁菁收敛起笑容，摆出一副失望垂泪的样子。 “呃，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 林墨烦躁的挥了挥手，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怎么感觉自从夏菁菁去了央妈当了记者，自己和她的地位就掉了个个，谈话屡屡受制于对方。 “哼！你以为我愿意，这还不是托了您林大科学家的福，谁让我跟你认识呢？当然，你要是不想看见我，下次再有对你的采访，我申请让别人来吧，免得被你嫌弃。” “我……我……不是……” “你不是什么？是不是说我不够资格采访你，还是说不是不想见我？” “我……都……都不是……” “那就是想见我喽？” “我……” 看着林墨略带窘迫的样子，夏菁菁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嘴角。 “好了，我们还是来谈正事，开始采访吧。” 谈到正事，夏菁菁收敛起脸上的表情，挂上了职业般的微笑，刹那间，气场全开，仿佛换了个人一般。 “林墨同学，恭喜你又再次创造了新的学术成就，解开了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的n-s方程，为数学界打开了新的大门，开启了流体研究的新篇章。” “众所周知，n-s方程是一道世界性的难题，全世界无数的数学家投入其中，都没能取得有效的进展，那么，你能谈谈，你是怎么想要研究n-s方程这个世界性的难题的吗？” 呼！ 尽管夏菁菁此时给人的状态，气场更加强大，更具侵略性，可是反倒让林墨松了口气。 “大概是因为缘分吧？” “缘分？这是个很新鲜的说法，那林墨同学，你们给我们具体讲讲吗？” 夏菁菁眼前一亮，目光炯炯的看着林墨，心道不愧是你啊，林墨。 随便一句就能找到话题性，找到爆点。 夏菁菁不由想起了当初两人第一次相见时，林墨对他说的那番话。 “你这样没有话题性，没有噱头啊……” “比如这个……如果给你10厘米，你想把它增加在哪里……” 夏菁菁小脸一红，赶忙收回自己的思绪，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采访上。 第152章 我难道被抛弃了 第152章 我难道被抛弃了？ “好的，林墨同学，最后一个问题，你创造了一个又一个，如此优秀的，常人难以企及的成绩，你在学校一定很受欢迎吧，也不知道有多少学妹被你的魅力所折服，我想问一下，你选女朋友的标准是什么？” 林墨：(o_o)?? 不是，你这是什么神转折？ 夏菁菁的问题，让林墨猝不及防。 “央妈什么时候变身八卦小报了？还关心这个？” “不不不，林墨同学，你不要误会，这并不是八卦，而是想要反映观众朋友们的心声，你不知道上次采访你的视频放出去，有多少观众都很关心这个问题，我只是替这些热心的观众朋友们了解一下他们最关心的问题罢了。” 我信你个鬼。 林墨用充满疑惑的眼神，看了夏菁菁一眼。 “或者我换个说法，众所周知，你们数学研究中心有很多优秀的女性，比如玛丽娜教授，比如单刚教授，她们都很优秀，观众朋友们很想知道，你喜欢的是这种能够跟你碰撞出思想火花的智慧型的女性，还是……” “关于这个问题，我并没有考虑过。” 不等夏菁菁把话问完，林墨就打断了她的话。 “我现在还很年轻，我的时间全部都用在了学习和研究上，我现在还没有，也不想考虑这个问题，我希望能用我有限的时间，进行更多的研究，创造出更多的成果。” “如果你非要让我说，那我只能说我现在唯一喜欢和热爱的只有数学！” 夏菁菁闻言笑了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了，林墨同学，今天的采访就到这里。” 夏菁菁带着职业性微笑的向林墨表示了采访结束了。 说着夏菁菁示意摄像关了摄像机，然后站起身。 “好了，林墨同学，那我就不打扰你做研究了，告辞！” 夏菁菁礼貌性的向林墨告辞。 林墨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终究没有说出口。 夏菁菁走到一半正好转头回来，正看见林墨的表情，夏菁菁不由嘴角再次勾了起来，她缓步来到林墨身边，朝林墨伸出手。 林墨下意识的伸手和夏菁菁握在了一起。 趁着握手的这个空档，夏菁菁身子前倾，凑到林墨耳边，低声耳语。 “林墨，想要再见我，那就努力再创造新的成就吧！” “当然，你也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直说你想见我。” “谁想……” “嗯？” “我是说，好的，我会再创造出新的成就来的！” 夏菁菁挑了挑眉，松开手，伸手轻轻的在林墨肩头拍了拍。 “好了，我走了，期待你的好消息哦！” 说罢，夏菁菁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林墨：…… …… “我回来了！” 姜凡军满面红光的走进了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大声的打着招呼。 姜凡军这次回去，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终于将在帝都的事情处理完，他解除了自己在水木大学的教职工作，征询了自己带的两个研究生的意见，将他们转给了其他的导师，又将老婆孩子安顿好，孩子还在上学，帝都的教育水平自然不是东山可以比的，于是最终，姜凡军抛家舍业，一身轻松的回到了东山。 可惜，空荡荡的办公室，没有传来任何的回应。 姜凡军环顾一圈，这才发现办公室中空无一人，姜凡军感觉头顶有乌鸦飞过。 这什么情况？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人呢？人都去哪了？ 姜凡军在办公室转了一圈，发现不少办公桌上都堆积了厚厚的一层灰尘，心中不由一凉。 姜凡军走的早，并不知道玛丽娜和赵博在他之后，先后离开，跟他一样，回去处理相关事宜，他们的办公桌上，有灰自然正常。 姜凡军此时心头疑惑，这到底是怎么了？ 该不会…… 我这克服重重困难，从水木大学辞职加入东山大学，你们该不会告诉我，数学研究中心黄了，解散了吧？ 不应该吧？ 不可能吧？ 姜凡军自然知道这不可能，数学研究中心刚刚因为解开了n-s方程问题而大火，就连央妈都进行了报告，不少人打电话给他询问具体情况，他接电话接的耳朵都嗡嗡作响了，这种情况下，如日中天的数学研究中心怎么可能黄了？怎么可能解散了？ 姜凡军真正担心的是，因为数学研究中心的大火，自己这个并没有作出太大贡献的人，被抛弃了。 “咦，姜老师，你回来了？” 就在姜凡军陷入深深怀疑的时候，一道声音打断了姜凡军的思考。 姜凡军抬起头来，看到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单刚，差一点就热泪盈眶而出。 “刚子，你怎么才来？” “哦，我去上课了，这不刚开学，课程安排的有些满。” 呼。 姜凡军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起来。 “那……那其他人呢？” “玛丽娜回苏黎世了，她在那边还有任职；赵博回哈弗做毕业答辩去了。张主任和田主任，这两人你知道的，正常时候也忙的见不到人。至于林墨……” 说到林墨，单刚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神色。 “他去上课了。” “上课？” “他代哪门课？东山大学的学生太幸福了，居然能听到林墨讲课，在哪个教室，我也去听听。” 姜凡军顿时来了兴趣。 “他是去上课，不是去上课。” “不是，就是他是去听课的，不是讲课。” 单刚解释了一句。 “听课？是哪位知名教授来东山大学开讲座了吗？” 姜凡军挠了挠头，没听说最近有哪位知名教授的讲座啊。 “呃……” 单刚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不是，姜老师，林墨还是个学生，研一的学生，他是去正常上他该上的课去了。” “哈？” 姜凡军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他还需要听课？谁教的了他？谁配教他啊！” 姜凡军一阵哑然之后，更多的是不解。 “他怎么会把时间浪费在上课上？那他的研究怎么办？他不做研究了？” “不，如果你在这待的晚一会，你会看见他的。” 单刚悠悠的说道。 第153章 全都要的代价 第153章 全都要的代价 而此时，作为被谈论的主角，林墨，正认真的听着台上一位老教授讲课，津津有味。 “复变函数的解析……” 这是一门讲授数论的专业课，台上老教授讲解的内容并不深奥，毕竟这是研究上一年级刚入学的课程，自然不会太深，老教授讲着浅显的入门知识，却不显枯燥，反倒很是生动有趣。 这大半个月来，林墨都很认真的在听课，除了原本学校安排的课程，他还选修了很多其他的课程，将自己每天的课程表拍的满满的，从早到晚，雷打不动，一天至少8个课时以上，甚至还选了很多晚上的选修课。 而除此之外，早中晚一天三次的锻炼，也被林墨见缝插针的穿插在了其中。 而剩余的时间，林墨再把自己丢在了数学研究中心。 于是，林墨的作息变成了，早上6点起床，洗漱完毕，到操场上开始跑步或做一个半小时的其他运动，然后去吃早饭，8点开始上课，四节课结束就到了中午12点，林墨会先去操场跑45分钟的步，然后去食堂吃饭，接着去教室直接等着下午1点半开始上课，紧接着又是四节课，结束以后，已经五点半，林墨会再去运动一个小时，6点半去吃饭，7点钟准时出现在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开始埋头研究，直到凌晨一两点，然后直接在办公室的行军床上倒头就睡。 然后等到早上六点再次起床。 如此循环往复，日日如此，当然周末没课的日子，上课时间则被替换成了在数学研究中心做研究。 林墨整个人仿佛就变成了一个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教室、操场、办公室三点一线，上课、运动、做研究单调乏味。 林墨的日子过得很苦，如同化身一个苦行僧一般。 没办法，想要完成系统的长期任务，林墨不得不这么做。 当然，林墨其实可以放弃三个长期任务中的一项，这样他的生活会轻松不少，压力会小很多。 可是面对丰厚的任务奖励，让林墨放弃哪一个，林墨都心有不甘。 放弃科学积分？ 这怎么可能？林墨获得灵感需要消耗大量的科学积分，没有科学积分，他无法获得灵感，他的科研工作进度会大大落后，甚至迟滞，久久得不到进展。毕竟他现在所取得的大部分成果，都依仗了这些灵感。 而这个长期任务是林墨目前唯一可以获得科学积分的地方，林墨怎么可能放弃？ 放弃身体素质提升？ 别开玩笑了，谁不想拥有一副人形打桩机般的身体素质？就算不用来打桩，可林墨也不想被长期的埋头苦肝科研工作，掏空了身子，成为空虚公子。 只有拥有了强健的身体素质，才能让自己的科研之路越走越远。 霍金若是拥有强健的身体，只怕是能创造出更大的奇迹。 放弃科研之心的天赋？ 那就更不可能了，时间就是金钱，有了这个天赋，能大大提高效率，缩短时间，对如今一个小时恨不得掰成两个小时来用的林墨来说，这科研之心，绝对不能错过。 而且这还是一个团队天赋，不仅仅是提高林墨一个人的效率，而是林墨整个团队的效率，林墨很期待这个天赋的效果。 于是乎，小孩子才做选择，林墨全都要！ 所以，全都要的代价就是林墨活成了如今这幅样子。 想要得到的越多，那么付出的代价便也越大，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如今大半个月过去，林墨已经渐渐的适应了这样的高强度，基本能够自如应对。 …… “林墨，你可终于来了……” 晚上7点，姜凡军盼星星盼月亮的，终于等到了林墨出现在了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里。 可姜凡军话说到一半，看到林墨的形象，突然愣住。 “你怎么……你这是怎么了？” 半个月没见，姜凡军感觉林墨瘦了一圈，颧骨突出，眼窝深陷，眼周带着浓浓的化不开的黑眼圈。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墨是去沾染了，除了不共戴天的赌之外的另外两样。 “姜老师，你回来了啊。” 看到姜凡军，林墨点了点头，然后不等姜凡军继续问下去，林墨便再次率先开口。 “对了，姜老师，你不在的这些时间里，我想了一下，又做了些研究，正好和你相关，你来，我们讨论一下。” “呃，好，好的。” 林墨的话，将姜凡军的疑问堵回了肚子，姜凡军知道正事要紧，走了过去。 “是这样的，姜老师，上次那个霍尔特实验室的算法，让我想到一个事情。” “既然这种算法这么值钱，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专门在这方面下点功夫，为我们中心做点开源创收的事情。” 林墨提起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 姜凡军想了想，摇了摇头。 “怕是不太现实，林墨你可能不知道，算法这个东西，因人而异，上次那个算法之所以那么值钱，是因为霍尔特实验室需要，他们也愿意开价给钱，但是并不代表这是行业普遍情况。” “事实上，值钱我在这方面跟一些国内的企业和机构有过合作，但是能够开到霍尔特实验室这么高价的，一个也没有。” “当然，也可能是我的层次不够，没法和那些大型的互联网企业达成合作，我听说几家国内互联网巨头在算法方面还是很舍得投入的。只是，暂时我们没有对应的沟通渠道。” 姜凡军把自己了解的情况大致说了一下。 “而且，多数情况下，是企业有需求，然后找到我们，让我们帮忙定制研发一些算法什么的。可是，我们中心……” 姜凡军的话没说下去，但是意思林墨已经明白了。 林墨点了点头。 “嗯，姜老师你说的没错，价钱是一个方面，需求也是一个方面，这两个我们似乎都没有谈判的资本，不过嘛……” “没有需求，我们可以创造需求，价钱不高，我们可以创造价值嘛！” “嗯，什么意思？” 第154章 算法中心 第154章 算法中心 相比姜凡军脸上的茫然，林墨却是一脸的自信。 “意思就是，我们需要打造自己的口碑，让别人知道，我们有超强的算法研发能力，能够开发任何算法，创造我们的品牌影响力，别人研发不出来的算法，我们能研发。” “姜老师，你想想，到时候，我们还会缺少客户和需求吗？我们的算法还会卖不出好价格吗？” “到时候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甚至单独成立一个算法子中心，专门承接相关的项目，成为中心最具盈利能力的部门，让人家主动上门来，按照我们的价格，找我们购买算法。” 林墨开始画饼。 姜凡军听的两眼放光。 不过他毕竟不是三两句就能被忽悠住的小年轻。 “可是……” “姜老师，你看之前，我也没想到霍尔特实验室会来跟我买算法，当时我甚至我都不知道算法可以这么值钱。” 姜凡军沉默了片刻。 “林墨，你就说怎么做吧。” 林墨闻言微微一笑。 “姜老师，你知道互联网梅森素数大搜索项目(gimps)吗？” “知道，乔治·沃特曼编制了一个名为prime95的梅森素数计算程序，并把它放在网页上供数学家和数学爱好者免费使用，这就是闻名世界“因特网梅森素数大搜索”项目，能够实现运用互联网算力分配运算搜索梅森素数的网站，能够实实现运用互联网算力，最大化的搜索梅森素数，并向gimps自动发送搜索报告。” 姜凡军是搞计算数学的，对这个自然是了如指掌。 “不过，这个和我们要做的有什么关系？难不成我们也要去搜索素数？” “林墨，这样做没有什么意义，这只是挂一个程序而已，不说全世界有多少人在挂着这个程序搜素梅森素数，我们有多大的概率能够成为那个有所发现的幸运儿，就说就算真的发现了梅森素数，也不过是如同挖矿一般，根本体现不了我们的创造和数学研究成果，最多不过是有个名声罢了，虽然这个名声确实大，可以载入数学史册的那种，可是想要得到这个名声，我们需要投入大量的算力，这个投入产出……” 姜凡军摇了摇头。 “不，姜老师，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我不是说要简单的挂个程序，你刚才说了，发现梅森素数的名声很大，这就相当于免费的广告，如果我们通过这个广告，把我们算法研发能力打出去，那么你说那些所谓的互联网大公司会不会主动来找我们？” “你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们哪有什么算法研发能力？而且这一切的前提不是我们要发现梅森素数吗？我们……” 姜凡军露出一丝迷茫。 “当然是有的，当我们发现梅森素数，并且不止发现一个的时候，我们的算法研发能力自然会得到认可。” “而且，梅森素数计算算法本身，就有很广泛的应用，就凭这个，相信就能引来一大堆企业的青睐。” 姜凡军更加迷茫了。 林墨也不再绕圈子，从他的办公桌上拿出一沓稿纸来。 “给，姜老师，这是我最近琢磨的关于梅森素数的一种新的计算算法，你研究一下，把他编译成程序，然后去寻找梅森素数，我相信，你一定会得到一个惊喜。” “什么？” 姜凡军有些惊了。 自己离开了大半个月，怎么林墨就不声不响的搞出了个算法来？ 不是说他整天都在课堂上听课吗？ 其实对于林墨来说，这并没有多难，梅森素数的计算原理是：计算2p－1是素数的可能性，将2p－1分解成若干素数的乘积。 而其中很大的算力都用于了验证2p－1是素数的可能性，这其中会用到大量的乘积计算。 而对于乘法运算，运用计算机计算离散傅里叶变换可以减少乘法次数，提高计算效率。 而对于傅里叶变换，林墨可谓是熟的不能再熟。 所以，基于此，林墨改良了梅森素数的计算方法，创造出了一套新的算法，计算效率得到了极大的提升，可以极大的释放算力，将更多的算力用于计算梅森素数。 当然，这话说起来看似简单，但其中的运算转换并不简单。并非随随便便便能弄出新的算法出来。 林墨把自己关于新算法的思路和架构跟姜凡军大概说了一下。 姜凡军是懂行的人，一听便明白了其中要旨，可就算如此，他依旧暗暗咋舌。 姜凡军觉得，光凭林墨这个算法，绝对有资格角逐计算数学方面的最高奖项奈望林纳奖。 自己不过走了半个月，人家林墨就整了个奈望林纳奖级别的研究成果出来，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你这个算法，不打算写个论文吗？” “没时间，你要是有兴趣，你就写一篇好了，基本的算式都在这里。” 林墨指了指那份稿子，兴趣缺缺的样子。 没办法，为了完成那三个系统长期任务，林墨的压力实在太大了，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浪费。 这一刻他无比想要向那些时间管理大师们学习一下，究竟该如何管理时间。 “呃……” 姜凡军有些备受打击，自己绞尽脑汁都未必能弄出一篇顶刊级的论文来，可是林墨动动脑子就弄出来了。 自己视如珍宝，可是在人家林墨眼里，却是根本不当回事。 这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姜凡军只能将这归咎于林墨的天才，只有羡慕的份。 不过同时，姜凡军也很庆幸，自己加入了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虽然这算法不是自己想出来的，可是却是通过自己的手实现的，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自己与有荣焉。 既然林墨不愿意写这论文，那就只好自己辛苦一下了，这样的成果，拿个第二作者也是非常荣耀的事情。 姜凡军也不顾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喜滋滋的拿着那份稿纸，开始了研究。反正他把老婆孩子丢留在了帝都，自己一个人在东山，回去也没什么事，索性把时间花在研究上好了。 于是，办公室中出现了两个挑灯夜战，熬到深夜的身影。 第155章 p＝np 第155章 p=np 林墨为何会突然开始研究起了算法？ 这就要从系统任务说起。 随着n-s方程研究的突破和论文发表，林墨的挑战任务1也得到了系统的确认，完成的任务提升。 “叮，挑战任务1（1\/7）：宿主完成纳卫尔-斯托可方程的存在性与光滑性证明，并发表论文获得认可。任务奖励：数学学科积分点。” 在任务完成的同时，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 “叮，挑战任务1（2\/7）：p\/np问题，请宿主完成两个复杂度类p和np是恒等（p=np?）问题研究，并发表论文或进行报告，证明成果获得认可。任务奖励：数学学科积分点。” 果然…… 林墨摇了摇头，和他猜测的一样，这系统这个挑战任务1果然是让他完成千禧年七大难题的。 之前接到n-s方程任务时，林墨就有过猜测，这个挑战任务1很可能就是关于千禧年其他难题的，所以，当时他特意找来资料，对千禧年其他难题的每个问题都进行了了解。 所以当看到新的挑战任务，p\/np问题，林墨的脑海中，迅速浮现出相关的信息。 什么是p\/np问题？ 对于高速处理数据的计算机来说，处理某一个特定数据的效率不能衡量一个程序的好坏，而应该看当这个数据的规模变大到数百倍后，程序运行时间是否还是一样，或者也跟着慢了数百倍，或者变慢了数万倍。 而在同等的计算资源下，人们自然希望程序或算法，随着问题复杂度的增加，所用时间增加在可接受的范围内，计算用的时间越短越好。 而符合这种要求的，叫做多项式级复杂度。 反之，随着负责度增加，计算时间呈几何级数增加，叫非多项式级的复杂度。 于是，人们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会不会所有的问题都可以找到复杂度为多项式级的算法呢？ 于是如果一个问题可以找到一个能在多项式的时间里解决它的算法，我们叫它p问题。 np问题是指可以在多项式的时间里验证一个解的问题，或者是可以在多项式的时间里猜出一个解的问题。 所有的p类问题都是np问题。也就是说，能多项式地解决一个问题，必然能多项式地验证一个问题的解。 那么是不是np问题都是p问题呢？ 而p=np问题，就是要验证或推翻这个结论。 如果能够证明p=np，也就意味着，所有的np问题都能找到在多项式时间里解决它的算法，这将给对计算机算法带来巨大的变革，拥有划时代的意义。 这个问题是计算数学的巅峰，吸引了无数人的注目和研究，却始终难以解决。是一个耗费了很多时间和精力也没有解决的终极问题，能与其相提并论的大概只有物理学中的大统一。 而不断的研究，让不少科学家认为，p=np是不成立的，也就是说，存在至少一个不可能有多项式级复杂度的算法的np问题。 不少人以此为方向进行研究，想要证明p≠np，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依旧没有进展。 证明证不出来，想要证伪也做不到。 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解决呢。 林墨看着任务说明，摇了摇头。 而且这任务奖励，嚯，两万点？ n-s方程完成了也只有一万点，这p\/np问题居然有两万点？ 是系统认为p\/np问题的难度是n-s方程的两倍？还是这说连环任务，每完成一环，任务奖励翻倍？ 林墨摇了摇头，暂时得不到答案，也许等到他完成p=np问题的研究，开启新的挑战任务，才能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而这，便是林墨为什么突然找上姜凡军，想要开展算法研究的原因。 而与挑战任务1同时完成的还有挑战任务2。 “叮，宿主完成博克纳--里斯乘子问题研究，任务奖励：数学之心。” “数学之心：你在数学方面具有过人的天赋，你在数学方面学习、研究、教学、思考、创造等，凡一切跟数学有关的行动上，效果翻倍。” “当前数学之心效果解锁3%。” 林墨愣了一下，这才想起关于博克纳--里斯乘子问题是交给玛丽娜完成的，期间他提供了一些思路，真正的参与并不多，但是系统依旧算他完成了研究。 这让林墨眼冒精光，如果这样可以的话，那是不是只要多找些人来帮忙一起研究，他在研究遇到困难的时候，利用自己的敏锐天赋，提供灵感，解决思路问题，能够更快更高效的完成挑战任务2，早日完成数学之心的解锁？ 林墨越想越觉得这个事情可行，他恨不得立刻操作起来，去让田方一和张启华招人，大量的招人，我们数学研究中心要扩编！ 当然，林墨收获的不仅仅是完成挑战任务的任务奖励，还有因为n-s方程研究完成，得到的各种提升。 因为研究的进展林墨各项学科值都增长了一大截，基本上每门学科都获得了不同程度的学科值增加。 林墨此时的面板： 数学（大师级）——基础数学大师级级（6000\/）、应用数学精通级（500\/）计算数学精通级（1500\/）、运筹学与控制论精通级（50\/）、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精通级（2000\/） 林墨看了一下，基础数学涨的最多，足足增加了5000点，其次是概率论和数理统计，增加了2000点，计算数学增加了1500，应用数学增加500点，而运筹学可控制论则只增加了50点。 这算是一个意外之喜。 之前系统说学科值只能通过完成研究增长，林墨还不知道该怎么做，他的学科值没有动已经很久了，现在终于获得了增长。 虽然相对于其后面的上限值还差的很远，但是这也让林墨看到了希望，自己基础数学登顶殿堂级的希望。 不过，随着奖励的发放，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眩晕，林墨只觉得眼前一黑。 不过，经历过了之前一次性点学科值信息洪流的冲击洗礼，这几千点的学科值增加，林墨倒是没有被一下子就冲晕了过去。 但是庞大的信息还是让林墨的脑子仿佛被高速的火车撞击，脑瓜子嗡嗡作响。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墨坚持了不过数秒，便毫无意外的，再次晕了过去。 第156章 万一次的讲座 第156章 50万一次的讲座 不知道过了多久，趴在办公桌上的林墨才缓缓的睁开眼睛。 他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抬起头来看了看。 此时办公室里没有开灯，黑暗之中，只剩下不远处一个亮着的电脑屏幕，以及连续不断的噼里啪啦的键盘敲击的声音。 林墨看了一眼在屏幕后面一脸认真的盯着屏幕的姜凡军，转头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此时时针已经划过了四的位置。 七个多小时，林墨算了算，从他晕倒到现在，大概只过了七个多小时。 这相比起上次昏迷了两天来说，时间短了很多，林墨想了想，只能将其归咎于这次提升的学科值没有那么多，以及这次提升主要是因为自己的研究，这些新的知识都跟自己的研究有关，他理解和吸收的效率很高有关。 林墨不由的打了个哈欠。 “姜老师，4点了，早点休息吧，活不是一天能干完的，还是要多注意身体。” 说完林墨直接一个翻身，将身子滚到了旁边的行军床上，闭上了眼睛，和衣而睡。 不行，他实在是太困了。 …… “叮铃铃！” 尖锐的闹铃声将林墨从睡梦中叫醒。 仅仅只睡了不到2个小时的林墨，实在不想起床，他很想关了闹铃，继续睡过去。 可是强烈的自律感和来自任务的压力，让他不得不逼迫自己挣扎着爬了起来。 他简单洗漱一下，便出门去跑步。 等他跑步回来，便看到已经等候他多时的张启华。 “来，林墨，我有事找你，早餐给你准备好了，我们边吃边说。” 没办法，林墨实在是太忙了，张启华想要找他，只能赶一大早或者是晚上七点以后，其他的时间，就不知道林墨到哪个教室上课去了。 虽然张启华有林墨的课程表，知道他上课的教室，可是却也知道林墨不喜欢人家打断他上课。 上次有急事，张启华去找林墨，打断了林墨上课，搞得林墨很是生气。 所以，张启华便涨了记性，不在上课时间去打扰林墨。 林墨接过早饭，一边吃，一边示意张启华说事。 “林墨，我这里接到了几十家邀请你去做关于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问题的报告讲座的邀请。” “国外有林普斯顿大学、桥剑津牛大学、东都大学等十几家世界一流高校，以及三十多个学术论坛。” “国内的有水木大学、东海大学、燕京师大、科学院数学所、科学院物理所、航空航天局研究所等知名高校院所，还有一些大型的企事业单位……” 张启华花了两天时间，才终于接完了打到林墨手机上来的各种电话，然后好不容易抓到林墨在实验室的时间，赶紧跟他沟通，看看这些邀请，哪个要去，哪个婉拒。 林墨埋头和眼前的早饭做着斗争，头也没抬，直接朝张启华摆了摆手。 “张老师，我没时间，都帮我拒了吧。” 林墨现在被三大任务折磨的都快疯了，每天时间管理都管理不过来，哪有时间和精力干别的？ 他现在拼了命的就像要多挤出一点时间来，完成系统的任务，恨不得一天24小时，掰成48小时来用。 出去做报告，做讲座？那得花多少时间？ 一个报告可能要不了多少时间，短点的两、三个小时，长点五、六个小时。 可是这路上不要时间吗？这去了，人家肯定要招待吧？ 这一来一回路上的时间，再算上吃饭应酬什么的，一个报告，至少要搭两天进去。 国内还好说，最远飞机也不过四、五个小时能到，要是赶上路远点的，比如国外什么的，那两天还不够，甚至得一周。 这得耽误多少课时？耽误多少研究时间？耽误多少运动时间？ 1000课时、1000小时的研究以及500小时的运动还怎么完成？ 与这些任务奖励相比，去做报告获得的那些名望声誉什么的，简直不值一提。 所以，林墨想都没想，果断的表示了拒绝。 “啊？” 张启华没想到林墨会全都拒绝，他原本想着林墨还会选那么几个去一下，比如水木大学，不看邱成侗的面子，也得看在比尔卡尔的面子上，去一下吧，可是林墨竟然全都拒绝了。 再比如说马德森那边，好歹人家《数学学报》为林墨专门出了特刊。 “这，好吧。” “不过……这里面有一家非常有诚意，想要邀请你去做个讲座。” 张启华似乎还不想放弃。 “张老师，我不是说了吗？我没时间去做什么报告，帮我拒了吧！” 林墨语气中有些不耐烦。 “好吧，不过人家的诚意还是蛮足的，这么多家里面人家是唯一愿意给劳务费的，还是一次性给50万的劳务费，不过，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吧，我去回了他们。” “等等，张老师，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林墨改变了主意。 “这是哪家单位？居然这么舍得花钱？” “沈飞集团飞行研究院。” “军工？” “嗯。” “他们想要你去讲讲n-s方程，同时帮他们做些技术咨询。” “这种企业花钱跟我们在学校报研究经费一样吧，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来做劳务费？” 林墨一副，你别让人骗了的表情。 张启华摇了摇头，他看见林墨已经停下了手中的工作，似乎有兴趣的样子，便接着说了起来。 “嗯，我开始也这么想，所以特地做了下了解，据我所知，他们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新研发的机型实验结果不太理想，过往的机型又因为技术原因，在逐渐淘汰，很多业务都已经被同行取代，业务发展严重受限，技术也没有什么突破，所以我猜大概他们是想要搏一搏，看能不能带来转机。” “可是，我也不懂造飞机的技术啊，他们请我……” 林墨摊了摊手。 “这个我问了，他们觉得他们的技术迟迟得不到突破，很大原因实在风洞实验上，你这不是解决了n-s方程问题嘛，所以对于流体问题，他们大概是觉得你能够帮到他们吧？” 第157章 张启华的野望 第157章 张启华的野望 “嗯……” 听了张启华的解释，林墨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林墨觉得沈飞的人想的有些简单了，如今n-s方程的相关成果还仅仅停留在理论层面，想要直接转化为应用，指导实际，多少有些不太现实。 林墨可不会觉得沈飞这么大一个集团企业，会没有人明白这个道理，所以，这里面怕不是有什么说道？ “张老师，你说他们会不会是抱着碰瓷的心态来的？” 说碰瓷可能不恰当，说是找背锅侠更恰当一些。 按照张启华了解的信息，沈飞现在的情况就是泥足深陷，半截埋入了淤泥里，所以迫切想要把自己拔出泥潭。 只可惜有经验的都知道，陷在淤泥里，越是用力挣扎，陷的越是深。 越努力，越无助。 所以他们只能想要寻找外部力量的帮助，而林墨解决了n-s问题，让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所以想要请林墨帮忙，如果林墨能够帮到他们，带来技术上的突破，那自然是再好不过的。 反之，如果不能，他们也可以甩锅，到时候说出去，可以说连林墨都解决不了的问题，我们自然也解决不了。所以，技术没突破不是我们的问题。 如此一来，到时候就算追责，他们就可以把林墨当做挡箭牌推出来，将自己的责任推的一干二净。 “嗯，这个问题，我之前确实考虑过。” 张启华瞬间便明白了林墨的意思，没有半点迟疑，便接上了林墨的话。 “不过，我还是觉得可以试试，你之前不是跟田主任说，想要研究湍流，想要理论结合应用吗？所以我觉得这也许是个机会。” “你是说……” “他们想要利用我们，我们有如何不能利用他们呢？你想要结合应用，这不就是最好的应用方向吗？” “而且，不管他们抱着什么心态，我相信以你的能力，肯定能够帮他们找到正确的答案，到时候，那就不是一次讲座的事了，到时候，我们中心……” 林墨看了一眼张启华，看到了张启华眼中蹦现的一抹闪光，林墨微微一怔。 他难得的在张启华眼中看到了一丝对未来的野心，以前都是他推着张启华走，如今张老师也终于渐渐的觉醒，林墨又怎么能不成全。 “好，张老师，为了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未来发展，去回复他们吧，这个讲座可以做。” “嗯。” 张启华点了点头，微不可查的勾起了嘴角。 “等等。” 林墨刚说完，似乎又想起什么。 “张老师，你问问他们，能不能把讲座安排在东山大学，让他们来，这一来一回路上太耽误时间了，我实在是不想浪费时间。” “这个……” 张启华迟疑了一下。 “我跟他们沟通一下吧。” “不过，林墨，你……” 张启华很想问林墨，林墨为什么把自己搞的这么忙？ 特别是上课，张启华觉得以林墨现在的水平，这些课程根本无法给他带来任何提高，完全可以不去上课，这样就不需要这么忙了，这么累了。 张启华感觉林墨似乎很急，仿佛有什么压力压着他一般，让他不得不这么做，可是张启华想想，又想不到理由。 不过话到嘴边，张启华咽了回去，既然林墨不想说，那一定有他的理由，自己只要做好支持，帮他分担其他的事务就好。 “你不要把自己逼这么紧，该休息的时候还是要休息，劳逸结合，注意身体，课不是一天能上完的，研究不是一天能做完的。” 张启华到嘴边的问话变成了关心。 “好的，好的，知道了。” 林墨挥了挥手，对张启华的话没有放在心上。 “不过……” 林墨忽然想起了什么。 “张老师，我觉得我们还得继续招人，我们的人还是太少了，我们要大量招人，而且要招那种学科带头人，招那些精英中的精英，最好是来了就能出成绩的那种。就像……” “就像玛丽娜，刚子，姜老师这种，最差也得是赵博这样的。” “啊，这……” 张启华张了张嘴，有些不明白林墨怎么突然把话题就转到了招人上面。 这自然是昨天林墨吃到了玛丽娜解决博克纳--里斯乘子问题的红利，获得了系统奖励，想到的。 他有些迫不及待，恨不得直接招97个人来，一人发一个问题进行研究，然后他从旁给予思路上的指导，然后解决问题，以最快的速度获取数学之心。 当然，一口气招97个人，肯定不现实，但是多招些人来帮忙，肯定是好的。 只是…… 张启华一脸苦涩。 林墨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 林墨要招的是什么？ 学科带头人，精英中的精英，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即战力。 看看林墨举例的这都是什么人？ 玛丽娜，菲尔茨获得者，数学公主就不说了，这能力绝对是世界顶尖的，这样的人哪是轻易能够招来的？ 再说单刚和姜凡军，这一个是国内最顶尖高校的优秀毕业生，一个是在国内最顶尖高校执教过的教授，真以为这样的人才是大白菜，随处都可以淘到？ 像单刚和姜凡军这样的，哪个不是各家高校的瑰宝？是各家高校顶梁柱，压舱石？就指着他们发挥力量，再创辉煌呢，怎么可能是轻易能够挖来的？ 就算被林墨作为底线的赵博，能够考上国外顶级名校，那水平能差了？这样的人无论去哪家高校，都会被奉为潜力人才，大力培养。 虽然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因为一直以来不断创造的成绩，备受学界瞩目和青睐，可是这也不代表林墨说的这些人，是想挖就能挖的来的。 且不说人家愿不愿意来东山大学这个只能算二流的学校，就说东山大学能不能够给的出让人家放弃现在所有一切，抛家舍业来东山的待遇，都是个问题。 不是所有人都是姜凡军。 而且，之前招聘数学分析师的时候，爆发的打架事件，以及其后引发的一系列影响，张启华想想都觉得头疼。 第158章 让学界看看我们的科研实力 第158章 让学界看看我们的科研实力 张启华现在想想最近的一些传言，就觉得头疼。 也不知道那个刘煜回去之后说了什么。 现在燕京师大直接在学界放话出来，说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藏污纳垢，学术不端，舞弊造假，传的有鼻子有眼。 还说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所谓招人，就是为了让人去打白工，无偿劳动，以面试为名，白嫖应聘者的劳动成果。 甚至还传出n-s方程的解的分析，就是燕京师大刘煜的成果，却惨遭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无情掠夺，直接占为己有。 这当真是猪八戒耍把式——倒打一耙。 可是，就算如此，这听起来漏洞百出的谎言，却让不少人信以为真。 因为刘煜的背后有燕京师大，这个国内数学界三巨头之一出来背书撑腰。 导致这些谣言传播甚广，影响非常的大，甚至让不少人都开始针对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作出的成绩展开了质疑。有人甚至要求《数学学报》撤销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发表的论文。 要是不做些什么，只怕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名声，就这么毁了。 日后别说招人，就是作出成绩，怕都是没法得到认可。 当然这些，张启华和田方一都默契的没有跟林墨说，他们不想影响林墨，让林墨能够安心的学习、研究，这些事情，他和田方一来处理就好。 “怎么了？张老师？有困难？” 林墨见张启华半天没说话，再看他脸上的神色，不由问道。 “没事，招人的事，我会想办法的，只是可能，没有那么快，可能很难招到让你满意的人才。” “是因为上次的事？是那个刘煜？” 林墨想了想，突然开口。 “张老师，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张启华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把最近的传言跟林墨说了。 这种事，很难瞒住，既然林墨猜到了，那就索性坦白跟林墨说了，免得因此生了嫌隙，反倒不美。 “所以，现在，我们想要招人，只怕是……” 之前数学研究中心放出声去要招人，那是应者云集，光简历都能收上千份，可是现在，虽然也还有人投简历，可是无论是数量，还是质量，都和之前没法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 林墨是真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 “没办法，人家毕竟是老牌名校……” 张启华苦笑一声。 说白了还是东山大学的实力不够，底蕴不强。 “学阀！” 林墨咬着牙，吐出两个字来。 “那张老师你和田主任原本想怎么处理？” “我们准备辟谣攻关，找一些学界大佬帮我们说说话，比如水木大学的邱成侗邱老……” “不行的。” 林墨摇了摇头。 虽然邱成侗对他很是青睐，但是这事涉及到了学校间的利益之争，邱成侗未必会帮忙说话，而且就算帮忙说话，也未必能起到很好的效果。 张启华张了张嘴，没有反驳，其实他也觉得这个办法不太行，可是谁让东山大学是个二流高校，跟燕京师大根本没得比呢？ 张启华和田方一实在想不到其他的，什么更好的应对办法。 林墨闻言摸着下巴，沉吟良久。 “张老师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既然他们想要用这样的手段来打压我们，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张启华有些懵了。 人家是老牌名校，有的是人脉和背景，我们那什么还治人家？ “张老师，你别忘了，数学界三巨头，他们燕京师大只是其中之一而已！” “嗯？你的意思是……” “嗯，既然形势如此，那我们只好跟别人合作了？” “合作？” “嗯，就像之前我拿出的那些研究方案一样，我们负责提供研究思路，将这些方案提供给水木大学和东港大学，甚至是其他高校优秀的教授或者实验室，研究成果共享，让他们帮我们说话，张老师，你觉得如何？” 林墨向张启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就不信，他们还能只手遮天，垄断数学界不成？这数学界，又不止他们一家！” “这个……” 张启华有些犹豫。 张启华倒是不怀疑林墨的能力，他相信林墨说到自然能够做到，肯定能拿出研究方案来，而且以林墨目前的研究来看，这些研究方案定然都不会只是小打小闹的小研究，这么好的研究方案给出去，说实话，张启华有些肉疼。 而且，这只是一个方面，另一个方面是，这些研究方案给出去，谁又能保证，对方能够心甘情愿的将研究成果共享，帮我们说话？遇到人品好的，也许没有问题，可遇到人品不好的，要脸面的给个二作署名，不要脸的直接占为己有。 到头来，很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毕竟这不仅仅还是学术研究，这还涉及利益问题。 只有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 况且财帛动人心，学术界的龌龊事情还少吗？ 看出了张启华的犹豫，林墨也明白张启华在想什么。 “张老师，你要是觉得直接找水木大学和东港大学合作不行，或者，我们可以，像之前我们和比尔卡尔还有陆筱彦他们合作那样也行，找那些有人脉的非燕京师大系的，人品过硬，愿意为我们说话的学界大佬合作，让他们帮我们说话。” “正好也让学界看看，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研究实力，只要我们想，就没有研究不了的问题！” “只要跟我们合作，就能研究成果一个接一个，学术论文一篇接一篇！” “到时候，我看谁还会跟自己的研究项目，切身利益过不去？” 听到林墨这带着几分霸气的话语，张启华表示自己有被震到。 “这……会不会有点太过了？” “哼！许他们仗势欺人，就不许我们因势利导了？” 张启华张了张嘴，看着林墨那坚定的眼神，张启华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 “好，那就干丫的，什么狗屁老牌名校，既然不要脸，那我们就把他踩在脚下！” 第159章 总设计师郑彬 第159章 总设计师郑彬 “林墨，这位是沈飞研究院的总设计师郑彬。” “林墨老师，很高兴见到你，林墨老师真是年轻啊。” 听到介绍，郑彬忙憨态可掬的上前跟林墨握手。 “郑总过誉了，不好意思，郑总，刚下课，过来晚了，抱歉，抱歉。” “没事，没事，我们也刚到。张主任，早说有林老师的课，我们也去听听了。” “呃，这个……我是去上课，不是去上课，呃，不是，是我是去听课的。” “听课？是哪位专家的报告吗？” “呃，不是，郑总，我还是个学生，今年研一，就是正常的研究生课程。” “呃……” 林墨的话把郑彬整不会了。 “林老师真是好学啊。” “林墨，郑总今天过来，一是想再确认一下周末的讲座相关事宜，二也是有些问题想跟你探讨探讨。” 张启华忙插话化解了此时的尴尬。 没错，讲座在林墨的强烈要求下，被放到了周末，因为这样最大限度的不耽误林墨上课。 其实当初郑彬听说林墨答应来沈飞做讲座，人都惊了，他根本就没想到林墨会答应，毕竟n-s方程这样划时代的学术成果，不得放到什么大型的国际数学学术大会上去？怎么可能选择自己一个小小沈飞研究所？ 他当时提出50万劳务费，也是抱着碰运气的心态，心里却根本没抱希望，毕竟作出这么大成就的科学家，怎么会把这点劳务费放在心上。 可是，万万没想到，林墨答应了，而且还是唯一答应的一场。 这可把郑彬激动坏了，接到张启华发来的回复后，郑彬就动了起来，发通知，贴公告，动员研究所内的研究人员们积极报名参加。 不过毕竟是理论性的学术讲座，郑彬原本以为不会有太多人报名，这是按照以往经验判断的，所以他还在全所召开了一次动员大会，还想沈飞集团内的其他各个单位发送了讲座邀请。 只是让他没想到的是，林墨的讲座一经公布，应者云集，光是他所在的沈飞研究所，就有二百多人报名。 要知道整个沈飞研究所，包括行政、保洁等等，一共也就不到三百号人，这一下子就已经超过了90%以上的人报名。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郑彬的预期，他原本以为能有二三十人报名就算不错了，没想到，他完全错估了形势。 而于此同时，接受他邀请的集团内兄弟单位，也都纷纷提交了报名表。 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报名的人超过了五百人。 这个数字看起来似乎不高，可是要知道全集团的研究人员基本都集中在了研究所这边，其他各单位只有零星的技术人员，满打满算也就不过五百人，可是现在，这是全报名了？而且还有多？ 眼瞅这原本只是准备搞个百人内小型报告会的郑彬，不得不赶紧调整讲座方案。 可是这还没完。 因为接下来，随着消息的扩散，郑彬的电话被打爆了。 最先给郑彬打电话的是成飞和西飞两家的研究所所长，表示想要给所里的研究人员报名参会。 沈飞、成飞和西飞这三家，既有合作，又有竞争，大家作为国内飞行器制造行业的三家龙头企业，自然是互通有无，相爱相杀。 沈飞搞了在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逃得过其他两家的耳朵？ 郑彬一开始还挺得意，觉得这一回，自己终于能够在其他两家研究所面前硬气一回了，装腔作势的拿捏了一下，让两家先报名单过来。 结果看到两家报来的名单，郑彬的脸都绿了。 因为两家的报名人数，实在是太夸张了，成飞直接报了个3000多人，西飞更厉害，直接报了5000多人，两家加起来超过了8000人。 好家伙，我整个沈飞加起来才不过700多人，你们两家倒好，直接给我加倍加倍再加倍？你们搁着斗地主呢？ 听说过蹭吃蹭喝的，你们这蹭讲座也就罢了，结果还蹭的理所当然，蹭的反客为主，人数比我还多，这像话吗？你们这要脸吗？ 郑彬当即把两家的报名表打了回去，限制名额，让两家不准加倍，否则取消参会资格。 可是，如果这样，倒也就罢了，然后，事实证明，郑彬还是想的浅了。 他还是低估了林墨这关于n-s方程的讲座的火爆程度。 其实成飞和西飞真正的研究人员跟沈飞人数差不多，可为什么会报这么多人？ 这就要从各种想要听林墨讲座的人说起了。 n-s方程这么重大的成果，光看论文，只是管中窥豹，并不能了解全貌，国内学术界都在等着林墨做报告，可是各个高校发去的邀请都石沉大海。 现在突然听说林墨接受了一家企业的邀请，学术界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不能理解，可是谁也不想错过参加的机会。 于是纷纷联系沈飞。 沈飞集团的大大小小的领导都接到了请托的电话，于是郑彬的电话被打爆了，其中不乏沈飞集团的大领导，以及各个兄弟单位的高管人员。 以往哪有人会想到，这些人会和他这个总设计师打电话套近乎啊，可是却为了一场讲座，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给他打电话。 郑彬以往想要和这些主动套近乎，都找不到机会，可是现在，这些人都来主动跟他打电话，套近乎。 这让郑彬受宠若惊，但同时也纠结的不行。 因为打电话请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答应吧，这人数不知道得增加多少，郑彬粗略估算了一下，这些人要的名额加起来说不好要超过万人。 万人？ 这个数字着实吓了郑彬一跳，开什么玩笑，万人的讲座，先不说场地、会务安排等问题，就是一场万人的讲座，林墨会不会答应都是个问题，毕竟当初他跟数学研究中心张主任沟通的时候，只是说在沈飞内部做个小讲座，这要是一下子搞到万人…… 本来找个小报告厅能解决的事，这不得放到体育场去？ 郑彬想想都觉得林墨不可能答应。 而且一场万人的讲座，郑彬觉得，也不是自己这个小小的沈飞研究所，能够承办的了的。 第160章 我们可以加钱 第160章 我们可以加钱 考虑到人数原因，郑彬只能咬着牙，忍着痛，冒着被穿小鞋的风险，将这些各个层面的领导的请托，拒之门外。 当然，也不是完全拒绝，毕竟领导不要脸面的吗？郑彬以后还想不想在沈飞混下去了？ 按郑彬的想法，是将人数控制在千人以内。 于是如此一来，那些被拒绝的人，为了能参加这次讲座，只能另想办法。 所以成飞和西飞为什么会报出那么夸张的，超过8000人的名单，就不难理解了。 毕竟这是关于n-s方程问题的第一次公开讲座，按林墨的性子，谁也不知道这会不会是唯一的一次，所以学术界，但凡对n-s方程有研究，感兴趣的，打破脑袋也想要参加。 “林墨老师，关于这次讲座，人数上……我们能不能多一点？” “人数多一点？” 林墨有些奇怪的看了郑彬一眼，这是个什么问题。 “无所谓吧，反正我都只讲一遍，人多人少的，没太大区别吧？” 呼！ 听到林墨的回答，郑彬长出了一口气。 “还有就是，这次讲座的地点……” “我们……我们想放在北阳。” 郑彬小心翼翼的看了林墨一眼。 “放在北阳？” 林墨眉头皱了起来。 郑彬一看林墨神色，心里咯噔一下，赶忙开口补充。 “当然，让您舟车劳顿，跑这么远，我们实在抱歉，我……我们可以加钱……” 郑彬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说道后面低下头去，不敢看林墨的眼睛。 郑彬没办法，参加这次讲座的人数，尽管他进行了控制，但是人数还是太多了，在北阳，他还有研究所的人员进行调派，开展前期的布置会场、协调酒店、准备材料、安排接待等等一系列的会务准备工作。 可是放到东山，他哪有人啊，人生地不熟的，他根本没法协调安排。 你说让他把研究所的人员都派来东山出差，反正这些人也要参会？可是二百多人的差旅费，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对于本就捉襟见肘的沈飞研究所而言，当真是有些承担不起，要知道那答应林墨50万的劳务费已经是郑彬拿出全部家底的殊死一搏了。 “哦？你们准备加多少？” “加……” 郑彬忽然又燃起了希望。 “我们加10万，不20万！” “20万……” 见林墨沉吟不语，郑彬又咬了咬牙。 “30万！林墨老师，我们加30万，希望您能答应。” 这是他仅有的家底了，如今全都掏出来给林墨了。 不掏不行，万一林墨不答应，他前期的所有努力，答应的领导和各种关系的请托，便将全都化作泡影，到时候，别说他郑彬日后的前景，就连他郑彬的名字，只怕是都要被移除出沈飞集团的花名册了。 “林墨……” 看着郑彬堂堂一个总设计师，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张启华在一旁都快看不下去了。 “好吧，郑总，我同意了。” “真……真的？太……太好了！” 郑彬听见林墨答应，顿时喜出望外。 把心里最关心的事情敲定，郑彬终于松了口气。 “感谢林墨老师，关于讲座的事……” “郑总，请放心，关于讲座的事，都在我脑子里了，到时候一定让你满意。” “恩恩，我对林墨老师的水平自然是不怀疑的，不过我想……” “这个说起来有些复杂，这样吧，林墨老师，这都中午了，要不我请您吃个饭，咱们边吃边说？我已经订好了饭店，我们这就出发？” “不了。” 林墨摆了摆手，表示了拒绝。 “我下午还有课，出去吃就算了，要是郑总不嫌弃的话，就在我们这，尝尝我们东山大学食堂吧。” 说完不等郑彬拒绝，便率先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郑彬往外走。 郑彬无法，只能跟着林墨朝东山大学的食堂走去。 很快三人便到了地方，边吃边说了起来。 “林墨老师，这次的讲座，您除了n-s方程的讲解，能不能再重点讲讲数据分析方面的内容？最好能把您的n-s方程方面的心得结合实际，给我们的研究人员讲讲。” “数据分析？” “是的，林墨老师，我看了您的那篇论文，您再验证中运用了大量的数据分析方法，我觉得这方面对我们很有帮助。” “实不相瞒，我们当前的设计卡在了数据分析上，我们做了大量的风洞实验，想要根据实验数据，调整我们的设计方向，但是……” 说到这里，郑彬微微有些脸红。 “我们的数据分析总是很难达到预想的效果，很难分析出有用的数据来，无法对我们的设计形成有效的指导，让我们的设计始终无法精确落地，以至于……哎……” “这个……” 林墨想了想，虽然n-s方程中大量的数据分析工作是赵博做的，但是这不代表林墨就不懂数据分析。 这从他完成n-s方程研究后，获得的数学各二级学科学科值提升上，就可以看出来，他的数理统计和概率论提升是仅次于基础数学，提升第二多的。 而且，之前林墨和张启华讨论的时候，还想要理论结合实际，正愁找不到突破口，这不是瞌睡遇到枕头，送上门来了吗？ 林墨抬头和张启华对视一眼。 “当然可以，不过，如果方便的话，我能提前看一下你们的相关实验数据吗？如果涉及保密什么的，不方便，那就算了。” 沈飞涉及军工，有很多涉密信息，林墨可不想因此影响自己的研究。 ”方便，方便。“ 郑彬闻言立刻喜滋滋的点头答应，他其实最大的目的就是这个，就想请林墨帮他分析分析，看看数据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却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是真想要解决问题，要不也不会花50万，不，80万，请林墨最讲座，他真是想要听讲座吗？不是，他是想以此为由，把林墨请去，帮他们看看问题，能不能让他们最新的设计方案，起死回生 没成想，还没等开口，林墨便主动提起此事，郑彬自然是喜不自胜，满口答应。 第161章 北阳 第161章 北阳 周末很快到来。 一大早，便和张启华乘坐最早的一趟航班赶到了北阳。 北阳机场，郑彬亲自带了人来接机。 “林墨老师，张老师，欢迎来到北阳。” 北阳地处北方，是一座老牌的工业城市，若干年前，作为夏国的重工业基地，一度被誉为夏国的长子。沈飞也是从那时候，在北阳这块土地上扎根发芽，成为了如今的国内飞行器制造三巨头之一。 只是随着时代变迁，结构性的调整，南方经济的崛起，产能的落后，北阳日渐衰落，经济下行，人口外流，日渐没落。 “林墨老师，一会我们先去酒店办理入住，您稍事休息一下，然后去我们研究所，我们带您参观一下。” “郑总，休息就不用了，我们直接去你们研究所吧，然后给我讲讲你们的设计及工艺过程，最好能带我去你们的风洞实验室看一下，然后看看实验数据。” “好的，林墨老师。” 郑彬没想到林墨这么务实，自然没有什么好拒绝的，直接满口答应。 车子一路疾驰，朝着北阳北郊的一处山区驶去。 “林墨老师，这就是我们的风洞实验室。” “林墨老师，不瞒您说，我们的风洞实验室，可以说是国内最大的风洞，能够实现全尺寸全领域飞行器的风洞实验。” 林墨看着那几乎将半座山山体掏空，在山腹中掏出的一个深不见底的黑黝黝的洞口，林墨对郑彬的话，深信不疑。 “我们风洞采用可控电机组和轴流式压缩机混合组成。通过风扇旋转使气流压力增高来维持管道内稳定的流动。我们拥有国内最大的流速功率，可以制造模拟超声速的气流。” 郑彬一脸自豪的向林墨介绍起来。 “这启动一次，得费不少钱吧？” 林墨的声音让郑彬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个……确实是。” 产生超声速气流每平方米实验段面积大概需要到千瓦的功率，这么大的风洞，横截面达到了上千平米。这要是开动起来，做一次实验就要4千万千瓦。 要知道南闽省全省一天的用电量才正好4千万千瓦。 一次实验就用掉一个省一天的用电量，这哪里是做实验，这是妥妥的烧钱啊。 一旁有技术人员把相关的情况跟林墨说了一下。 林墨点了点头。 他原本还想让郑彬启动一次，看看风洞实验具体是怎么样的呢。 可是现在，还是算了吧。 也难怪他们来的时候，这么没有做实验呢，这不是不想做，这是做不起啊。 “郑总，我们去看下实验数据吧。” “好的，这边请，林墨老师。” 很快既然来到一个大屏幕前，有人将实验数据调出来，显示在大屏幕上。 屏幕上瞬间呈现出密密麻麻的数据来。 旁边有技术人员，立刻开始为林墨讲解起来，各条数据所代表的意义。 郑彬让人把不涉密的数据全都调了出来，他是请林墨来帮忙发现问题的，自然不会藏私。 林墨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脑袋里在迅速的思考着。 “有纸笔吗？” 旁边立刻有人给林墨哪来了纸笔。 林墨一边看着数据，一边开始在上面写写算算起来。 旁边一众人大气也不敢喘，深怕打扰了林墨，都默默的等待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抬起头来，看着那些数据，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他看着这些数据，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他刚才列了方程，将数据带入其中，却又没有发现问题具体出在哪里。 “林墨老师，是有什么发现吗？” 一旁的郑彬看林墨停了下来，不由带着几分期待的开口问道。 林墨摇了摇头。 郑彬见状不由有些失望。 连林墨老师也解决不了吗？ “郑总，我需要一些时间，你放心，我会认真帮你们找到问题的。” 看到郑彬的神色，林墨忙开口道。 郑彬也知道自己有些太关心则乱了，忙收起脸上的失望神色，不过在心里，他依旧觉得林墨也解决不了他的问题，只当林墨的话是在安慰他。 “林墨老师，时间不早了，要不我们先回市里，我们安排了宴会，为您接风洗尘，我们集团的领导也会出席，要不我们现在走？” 林墨想了想，留在这暂时也解决不了什么问题，便点了点头。 晚上应酬完郑彬安排的接风宴，回到酒店，张启华来到林墨房间，询问起情况来。 “怎么样，林墨，有发现吗？” 林墨摇了摇头。 “没有，直觉告诉我这些数据有问题，只是我暂时还没有发现问题出在哪里。” “嗯，没事，他们一直都没解决的我们，你也不可能看一眼就能解决，这也不是这么一会能够解决的，不行就让郑彬把数据拷一份，我们带回去慢慢研究，明天你还要做讲座，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嗯。” 等张启华离开，林墨独自在房间中，脑中还在想着那些数据的问题。 他想了想，索性一咬牙，将完成n-s方程获得的点科学积分，直接砸了8000在概率论与数理统计上。 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精通级）（\/） “叮，晋级任务：宿主已掌握了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知识，请宿主利用所掌握的知识，开展相关研究，并作出成果。任务奖励：概率论与数理统计晋升大师级。” 林墨不由挑了挑眉，这次的晋级任务，这么简单？即没有要求发表论文？也没有要求必须达到什么标准？ 系统会这么好心？ 林墨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索性不再想这个，而是开始接收起脑海中涌入的大量信息。 林墨早都做好了准备，躺在了床上。 下一刻，林墨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他似乎深处数字的海洋，四周全是各种算式、方程、函数，各种数字、符号在眼前跃动。 林墨沉浸其中，努力的熟悉和了解着这些方程、公式，吸收着一切知识和信息。 不知道多久过去，睡梦中的林墨猛的做了起来，睁开了眼睛。 “原来是这样！” 第162章 你管这叫人有一点点多 第162章 你管这叫人有一点点多？ “林墨老师，我们出发去会场吧。” 郑彬一大早便亲自来接林墨。 “郑总啊，关于昨天那些数据，我晚上又研究了一下，有了些眉目，等今天报告结束，我再跟你详细讨论一下。” 郑彬睁大了眼睛。 “林……林墨老师，你……你说的是真的？” “嗯。” 林墨点了点头。 “那……那……” “现在时间不够，等回头我再跟你说。” “好，好！” 郑彬心中百爪挠心，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可是他也知道现在正事要紧，也只好强压下心头的好奇。 “郑总，我们到了。” 前方的司机停下了车。 “嗯？” 林墨下车，看着眼前的体育场，有些疑惑。 “郑总，这是不是搞错地方了？” “没……没错，这个……这个……我们这次的人，有……有一点……有一点点多……” 郑彬有些心虚的抹了一把额头冒出的汗珠。 林墨眼睛微眯，深深的看了郑彬一眼，然后迈步朝体育场走去。 等走进了会场，林墨看清了全貌。 这是一个关闭了穹顶的标准体育场，体育场中间是一个标准足球场，四周围绕着一圈标准跑道。 此时整个足球场上，摆满了一排排的椅子，一眼看去，望不到边，而且每把椅子上都已经坐满了人，没有一个缺漏。 在所有椅子的正前方，搭建了一个两米高的舞台。 林墨看着场中乌压压一片的人头，听着里面如山的讨论声，林墨瞳孔微缩，不由的吞咽了一下口水。 你管这叫人有一点点吗？ 你这是有亿点点多吧！ 林墨猛的转头看向郑彬。 郑彬扯了扯嘴角，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来。 郑彬也没办法啊，这请托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请托的人牌面也越来越大，根本不是郑彬一个小小的研究所总设计师能够拒绝的了的。 于是，这参加的人数就一加再加，最终成了眼前这个样子。 “郑总，你这人不是与一点点多啊，这可和我们之前说的不符啊。” “这……这……林墨老师，实在抱歉，请托的人实在太多，我……我根本拦不住啊！” 郑彬都快哭了。 看着林墨脸上明显的不渝，郑彬咬了咬牙。 “林墨老师，我们……我们加钱！” “我……我再加10万，不，20万，凑齐100万！” 都已经这个节骨眼上了，郑彬自然不能让林墨走了。 郑彬的心在滴血，他心中想着，回头得找成飞和西飞再多要点赞助费。必须要从他们身上捞回点本来。 听到郑彬的话，林墨收回了迈出的脚步，转身回来。 “郑总，你跟我老实交代，这一共有多少人？” “一万一千三百四十八人……” “嘶！”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 一万多人！ 你还跟我说这是人有一点点多？这是个小讲座？ 你真是看的起我，一万多人的讲座，国内都没开过这么大规模的讲座吧？你这是让我开历史先河了呀。 也难怪要选在体育场了，别的地方，根本不可能容纳这么多人。 可是……你这还是讲座吗？你这是开演唱会呢吧！ 林墨都想掉头就走，不过想想100万的劳务费，林墨还是留了下来。 “林墨……” 一旁的张启华有些担心的看着林墨，他也被这个阵仗吓到了。 林墨摇了摇头，又朝场中看了一眼，深吸一口气，大步朝舞台上走去。 “大家好，我是林墨！” 还好，为了保证效果，郑彬弄来了演唱会级别的音响系统，保证林墨的声音能够被清晰的传达到体育场的每一个角落，被每一个人听到。 林墨上台简单的一句自我介绍，立刻上体育场内的议论声瞬间消失。 大家都是冲着他来的，早已经期待多时了。 “很高兴大家能来参加这次报告会。”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只是沈飞研究所内部的一场小型讲座，却没想到郑总给了我一个惊喜，搞了这么大的阵仗，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 台下顿时传来一片哄笑。 “好了，闲话少说，我们直接进入正题，我今天报告的内容，是关于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的证明解析。” 在开场几句之后，林墨便已经平静了下来，下面虽然乌泱泱的人，但是此时在林墨眼中都只是一个个学生，他兀自的讲了起来。 他要讲的内容，本就是他的研究成果，早在他的脑海里，因此讲起来完全不用思考，没有任何卡顿，林墨云淡风轻的讲解着，深入浅出，生动活泼。 下面的天南海北来的研究员也好，技术人员也好，还是学界学者也好，全都听的很是认真，努力的吸收着林墨讲解的知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以上就是n-s方程解的存在性和光滑性证明的大致过程，接下里，虽然郑总对我不仁，但我不能不义，应郑总要求，我再重点讲讲我在其中应用的数据分析的方法……” 按理说，讲完证明过程，林墨就可以不继续讲了，但是做人要讲诚信，既然答应了郑彬，要讲讲数据分析方面的内容，那就要履行，不能像某些人一样，说是小小的讲座，结果整成了万人级的报告会，当真是一点诚信也没有。 郑彬在下面听的，只能一阵苦笑，他知道这是林墨在表达不满，但事情确实是他做的不地道，他只能理亏的认了。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林墨终于停了下来。 “好了，我的报告就到这里，谢谢大家能拨冗来听我的报告，谢谢！” 啪啪啪！ 现场想起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掌声经久不息，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终于渐渐弱了下来。 这这样的掌声中，林墨走下了台。 原本林墨还准备了提问环节，可是面对这么多人，这要让大家提问，他今天只怕是不用回去了。 而且，就算如此，从台上下来，已经有工作人员护着林墨，直奔体育场外，哪里有安排好的车子，直接送他回酒店。 而郑彬则在舞台上，答谢着前来听报告的各位来宾。 第163章 林墨老师好人啊! 第163章 林墨老师好人啊！ “林墨老师，你今天的报告实在是太棒了！” 郑彬满脸堆笑，对林墨不尽溢美之词。 林墨摆了摆手。 “郑总过奖，我们还是来说说正事吧。” “正事？” “嗯，关于你们风洞实验数据的事。” 郑彬愣了一下，旋即眼中爆出难以置信的光芒。 “林墨老师，你的意思是，你有眉目了？” “嗯。” 林墨点了点头。 “昨天晚上我又研究了一下，我发现……” 说着林墨掏出一个笔记本来，翻到其中一页。 “你看这里，这个数据，还有这个数据，都存在一定的瑕疵……” 郑彬一脸茫然的看着林墨笔记本上的密密麻麻的各种算式符号，这些符号他都认识，可是放在一起，他却完全看不懂，不过林墨的话，他听明白了，数据有问题。 “林墨老师，你是说，我们的数据……有错吗？可是，这些都是我们实验出来的数据啊，你的意思是……有人造假……？” 郑彬脸色一白，数据造假绝对是个非常严重的问题，想到这里郑彬脸色一肃。 “郑总，放轻松，我不是说数据造假，而是说数据有些问题……” 郑彬迷惑了。 都是实验出来的数据，现在说数据有问题，不就是数据造假吗？不然真实的数据，怎么可能有问题？ 看到郑彬的表情，林墨知道郑彬没懂自己的意思，林墨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重新将笔记本翻到空白的一页。 “郑总，你看，我以n-s方程为基础，针对你们的数据，进行了一个简化，构建了一个你们风洞实验的方程……” “然后，我将你们的实验数据带入到这个方程中……” “之前我已经证明了，n-s方程的解应该是光滑的。” “但是，你们的数据在带入之后，可以得出一组对应的解来，而这些解，我在做了图形分析之后，我们可以得出这样一个曲面……” “可以看出这个曲面，上存在很多毛刺，也就是所谓的不光滑的点存在。” “所以，由此，我才会认为，你们的数据存在一些小小的问题。” 在林墨一番深入浅出的解释后，郑彬算是听懂了。 当同时也震惊了。 要是他没记错的话，那些风洞数据起码上万条之多，林墨就这一晚上时间，这就把上万条数据带入验证完了？ 要知道这些数据，风洞实验室的研究人员，管整理都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而后续研究所内部针对这些数据开展数据分析，花的时间更久，至今快半年时间过去，都一直没能得到任何的结果。 然而林墨只用了一晚上？ 这是怎么办到的？这么大的工作量是怎么在一晚上完成的？ 上万条的数据，只是一个晚上，就已经将这些数据分析完了？还得出了如此具体的结果，虽然没说这结果具体能说明什么，但是光从一个晚上的时间能做出这样的成果来，就足以让郑彬表示震惊的了。 林墨这是一个人一晚上的研究，超过了了他们研究所上百人半年的埋头苦肝？ 这任何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郑彬突然觉得自己花100万请林墨来讲课，这钱花的可真是值啊！ 同时，郑彬震惊之余，也有些感动。 林墨老师这肯定是一晚上没睡，都在为了自己实验室数据的事而忙碌。这是什么样的精神？ 别说自己研究所的员工，就是自己这个研究所的总设计师都做不到，林墨老师这真是太让人感动、感激了！ “林墨老师……” 郑彬激动的双目含泪，声音哽咽。 “嗯？” 林墨有些傻眼。 这咋好好的讨论问题，怎么还说着说着哭起来了？ 这什么情况？ 就算听不懂，也不用哭啊。 再说了，我这讲的还不够清楚吗？这还听不懂？ 林墨叹了口气，准备再给郑彬耐心的讲一遍。 “郑总，是哪里没听明白吗？那我再从头给你讲一遍吧。” 郑彬知道自己失态，摘下眼睛，揉了揉眼睛。 “不是，林墨老师，我听明白，你接着往下说吧，你分析出的这些数据问题，说明了什么？” “说明什么……” 林墨沉吟了一下。 “单从这些数据上不好说，我觉得得具体结合现场情况进行分析了。” “那我们现在去风洞实验室吧。” 林墨的分析给了郑彬信心，让他看到了解决一直困扰他多时的问题的希望，因此郑彬兴奋的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林墨却坐着没动。 “抱歉，郑总，你知道，我是搞理论研究的，我只能针对你们的数据进行分析，给出一些意见来，设计到具体的情况，你们才是专业的，这需要你们自己开展相应的分析排查工作。” “别啊，林墨老师，你既然能够看出数据的问题，想必在现场你更能发现问题，就算真向您说的，我们的实验人员也看不懂您的这个分析，也需要您跟我们的实验人员讲解一下。” 郑彬指了指林墨笔记本上的那堆算式符号。 “这个……” 郑彬见状，直接上前一把拉住林墨的胳膊，将林墨拉了起来。 “走吧，林墨老师，还请你帮帮我们，至少也给我们把您分析的这份数据给我们的实验人员讲明白了，他们也才能更好的对照具体情况，发现问题，不是吗？” “这……好吧……” 不过，林墨刚跟着郑彬走了没两步，就被身后一个声音叫住。 “林墨，我们该出发了……” 张启华看着林墨开口说道。 “嗯？哦……” 林墨脸上闪过一丝纠结。 “林墨老师，怎么……” 郑彬有些不解，带着几分疑惑。 林墨咬了咬嘴唇，转头对张启华说道。 “张老师，这样吧，把我们的机票改签一下，改到今晚最晚的一班航班，我们现在跟郑总去风洞实验室看一下吧。” “可是……好吧。” 张启华有些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郑彬这才反应过来，张启华和林墨说的是什么，同时心中再次升起一阵感动。 林墨老师好人啊！ 第164章 种子已经种下 第164章 种子已经种下 郑彬感动的哗啦哗啦的。 林墨老师是个好人啊，为了我们研究所，不惜更改航班，牺牲自己的时间，也要帮我们解决问题，这是什么样的精神，这次请林墨老师来，真是请对了。 “林墨老师，谢谢，太感谢了，我看要不这样，您要在我们这多待两天，帮我们切实把问题解决了，这期间有什么需求您随时提。” “这个……” 林墨摇了摇头。 开玩笑，多待几天？我任务完不成怎么办？我还要赶回去上课呢，哪有时间在你这多待？ 看林墨迟疑，郑彬赶忙再次开口。 “林墨老师，我知道这样可能耽误您的时间，您放心，我们不让您白干，我们可以支付相关的费用，只求您帮我们把问题解决了。” “郑总，你这是说哪里话，在具体实验方面，您的人才是专业的，您要相信您的实验人员，我只能在理论上提出一些建议来，这样吧，郑总，虽然我未必能够提供什么有用的意见，但是既然郑总说了，那我们还是去风洞实验室看看，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再说吧。” 说着林墨示意一下，率先朝外走去。 …… “林墨老师，您看出问题出在哪了吗？” 郑彬陪着林墨在风洞实验室走了一圈，略带紧张的问道。 林墨摇了摇头。 “抱歉，郑总，我对实际不太了解，单从这些，很难看出什么来，我还是跟咱们的研究人员讲一下，我的分析吧，希望能够给大家提供一点帮助。” 郑彬闻言，微微有些失望，但还是立刻组织通知人员，到实验室的会议室去。 风洞实验室的这边的研究人员大约有五十多人，很快都已经聚集到了会议室中。 “召集大家来开会的原因，相比大家都知道了吧？” 郑彬看着在座的研究人员，开始了训话。 “你们今天很幸运，能够拥有单独聆听林墨老师教导的机会，你们知道吗？” “你们研究了大半年的数据，分析来分析去，也没有分析出个结果，可人家林墨老师，只用了一个晚上，便分析出了问题。” “你们应该好好感谢林墨老师，也应该向林墨老师好好学习，你们知道吗？林墨老师明明今天有重要的报告要做，却还是关心着我们的实验项目，还牺牲自己的休息时间，昨天晚上还不眠不休的帮我们做数据分析，这是什么精神？你们有谁有这样的忘我精神？有这样对工作的百分百投入？” 林墨：(o_o)?? 这说的是我吗？ 不眠不休做数据分析？ 没有啊，我只是昨晚睡前和今天起床稍微研究了一下而已。 郑彬以为林墨做这上万的数据分析，花了很多的时间。 可是实际上，林墨昨晚确实思考了半天，但在没有什么方向之后，直接开挂把数理统计和概率论学科值充满之后，睡了一觉，早上醒来，思如泉涌，很快推倒出了相应的算式方程。 然后一早给姜凡军发过去，让他根据方程编写了代码，将数据带入进行对应验证。 上万条数据而已，对于之前验证n-s方程跑百万级别的数据都只用了一周多时间的，数学研究中心的服务器而言，只是小菜一碟。 等到林墨完成在体育场的报告会，姜凡军那边也已经将验证的结果发给了林墨。 林墨这才反应过来，之前郑彬为啥突然热泪盈眶了，感情是被自己感动了？ 林墨面色有些古怪，不过他很快调整了自己的表情。 不过，对于郑彬的话，林墨自然不会自己拆自己的台。 见郑彬训完话，看向自己，林墨开了口。 “郑总过奖了，相信在座的各位实验室的研究员，也都想把实验做好，找出问题，我只是比你们幸运一点点，恰好发现了问题，相信只要再给各位一点时间，你们也能发现其中的问题。” “所以，接下来，就让我抛砖引玉，把我的一点小发现，跟大家交流一下，希望能对大家有启发，能够给大家带来帮助。” “我是这么做的……” 听着林墨的话，原本因为郑彬的训话，心里不太舒服，连带着对林墨也带上了些许情绪的研究员们顿时心里舒坦了不少，看向林墨的目光也柔和了许多，都认真的聆听起林墨的讲解来。 …… “以上，就是我发现的现有实验数据中，存在的一些瑕疵，对于产生这些瑕疵的原因，这方面我不是太了解，但是我想，在实验这方面，在座的各位才是专业的，想来你们应该对这些能有些想法，希望我的发现能够对你们有所帮助。” 一个小时后。 林墨终于停下了讲解。 啪啪啪。 现场传来热烈的掌声。 “林墨老师……” “林墨老师……” 下面的实验研究员们，此时都对林墨顶礼膜拜，如果说刚才还有人心中不服，此时全都是心服口服。 而且，林墨的讲解给他们带来了极大的启发，一众人等踊跃提问，发表意见。 对此，林墨只是微笑的听着，真要他给意见？ 他哪里懂风洞实验室啊。 但是听着这些研究人员你一眼，我一语的，林墨灵感迸发，敏锐天赋被动开启，脑中冒出各种灵感。 林墨不是的把脑中的灵感提一嘴，顿时让在场众人茅塞顿开。 “所以，林墨老师，你的意思是，之所以有这些数据偏差，可能是我们的风洞中存在某个或某几个不确定的湍流点？” 郑彬若有所思的问道。 林墨点了点头。 “这是目前看来，最有可能的情况。” “那这些湍流点是怎么形成的呢？” “这个，我觉得是不是可以从风洞的整体结构，和我们的飞行器设计方面着手排查一下。” “对，对，对，林墨老师说的很对！一定是我们的设计方面出了问题，我们这就着手排查。” 郑彬仿佛抓到了什么关键，一脸的兴奋，立刻开始布置起工作来。 旁边的一众研究员也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的叫了起来。 “好了，郑总，那我们就不打扰了，我们还要赶晚上的飞机，还麻烦你安排人送我们一下。” “没问题，没问题，林墨老师，我送你！” “不用，不用，研究要紧，郑总这里还需要你，你忙，安排个司机送我们一下就好。” “这怎么行，我一定要送的。” 郑彬质疑将林墨和张启华送到了机场。 “林墨老师，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了，你这是救了我们研究所啊，是我们沈飞的救命恩人啊，后续如果还有问题，希望林墨老师能够继续给予我们帮助。” 林墨没有接话，只是笑了笑。 郑彬眼珠一转。 “林墨老师，你看不如我们和你们数学研究中心合作建立一个项目如何？以后我们的所有数据都交给你们中心来帮我们分析，您放心，项目的经费我们出，你看可以吗？” 张启华和林墨对视一眼。 种子已经种下了。 第165章 你这是又想从我这拐人走 第165章 你这是又想从我这拐人走？ “咦，林墨？你怎么有空来我这了？” 邱成侗看着站在门口的林墨，颇有几分意外。 “你小子可是个大忙人，刚刚解决了个世界性的大难题，不满世界去做报告，怎么有空上我这来？怎么？想通了？决定在我们水木做一场报告会？” “邱老师，嘿嘿，我这刚去北阳做了一场报告会，这回东山，正好在燕京转机，顺道过来看看你。这是我给您带的一点北阳特产，老山参什么的，给您补补身子。” 林墨一脸憨笑的近了邱成侗的办公室。 林墨没有直接回东山，而是想起了之前和张启华筹划的应对流言的事，反正已经出来了，便索性一趟把事办了，所以，林墨出现在了燕京水木大学。 “少来，北阳又不是没有直飞东山的航班，还需要特地到燕京转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邱成侗毫不客气的拆穿了林墨。 林墨被拆穿脸都没红一下，而是嬉笑的跟邱成侗继续说话。 “嘿嘿，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看看，能不能跟邱老师您开展些深度合作。” “深度合作？你这是又想从我这拐人走？” 邱成侗笑骂一句。 之前姜凡军说跟林墨有合作，结果这合作着合作着，人没了，姜凡军连人带项目被从水木拐去了东山去了，这让邱成侗又好气又好笑。 还有之前比尔卡尔和陆筱彦，这两人自打和林墨合作过之后，现在整天都念叨着林墨，张口闭口和林墨合作多么的愉快，多么的灵感迸发，那感觉就像是离了林墨就做不了研究了一般。 照这个状态下去，这人迟早也得被林墨拐了去。 这让邱成侗颇为无奈。 本来想把林墨弄到水木来，哪成想自己的人先被拐跑了，当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邱老师，瞧您这话说的，我们这也是为了学术研究，为了促进双方学术交流嘛。” “是嘛，那你来我们水木大学任职，交流一下好不好。” “呃，这个……” 林墨挠了挠头。 “怎么了？是因为传言的事？需要我帮你说句话？”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短短几句话，林墨还没有开口，邱成侗便已经明白了林墨的来意。 “不用，不能因为这点小事，搭上邱老师您多年的声誉，而且，您代表的是水木大学，让您帮我开这么个口，实在是太看的起他们了。” “哦？” 邱成侗颇有几分意外的挑了挑眉。 “你打算怎么做？” “我打算用实力来证明自己，只要我证明了自己的实力，那些流言自然不攻自破。” “所以，我这不是给邱老师您送项目来了嘛！” “送项目？” 在邱成侗探寻的目光中，林墨拿出一沓打印稿来，递了过去。 “邱老师，我想跟咱们水木数学中心展开深度合作，双方共同出人出力，共同开展研究，深化合作。当然，为了表示诚意，这是我做的两份研究方案，您可以先看看。” 邱成侗接过林墨递来的研究方案，认真的看了起来。 《齐性爱因斯坦流形研究》、《李群表示的分歧律研究》。 这两个研究方案是林墨精挑细选的。 尤其是《齐性爱因斯坦流形研究》，这关系到相对论中引力的场论框架，也是邱成侗今年一直在研究的问题，这涉及到三维流形结构、爱因斯坦流形、ri张量等问题。 邱成侗在这些问题上花费了不少时间，但是直到目前，研究没有什么太大的进展。 林墨选这个方案便是为了投其所好，一举拿下邱成侗，他相信只要邱成侗看了这份方案，他就绝不会拒绝自己的合作提议。 至于另一篇《李群表示的分歧律研究》，也是李群代数方向上的重要研究，林墨这边没有研究李群方面的人，所以林墨便将这个研究方案抛了出来。 邱成侗刚开始看到林墨给出的研究项目时，邱成侗还不以为意，毕竟他在这方面深耕多年，都没有进展，之前可没听说林墨有涉猎这个方面的研究，所以邱成侗不觉得林墨能给出什么好的方案来。 可是邱成侗越看越是心惊，因为以他的眼界和学识，虽然这只是一份粗略的框架方案，但是从给出的研究方向和研究方法来看，这个方向是可行的，方案是可行的，成功只是早晚的事。 半晌之后，邱成侗面带惊讶的抬起头来。 “我算是知道小姜为什么会被你拐跑了。” 邱成侗看着林墨眼神有些复杂，其中有惊讶、有欣慰、有惋惜、有无奈。 惊讶是因为无论是齐性爱因斯坦流形研究、李群表示的分歧律研究都是数学界的难题，至今还无人能够作出突破性的成果。 可是，林墨给出的研究方案很细致，不但给出了研究的方向，甚至连部分研究方法都给出来了。 不夸张的说，这哪里是什么研究方案，这分明就是一份研究指导书，只要按照上面的步骤，作出震惊学界的创造性成果，只是时间问题。 别人绞尽脑汁都想不明白，没有方向的难题，在林墨这里直接就不存在，这林墨在数学上的天赋和才华，已经高到了这种程度吗？而且，这样的研究方案，林墨说拿出来合作，就拿出来合作，没有半点心疼，这说明什么？说明拿出像这样的方案对林墨来说，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这能不让邱成侗惊讶吗？ 至于欣慰，则是因为林墨第一个找的合作对象是自己，这说明自己在林墨心里还是很有分量的，这让邱成侗感受到了重视和尊重。 而惋惜，自然是因为林墨这样百年不遇的天才，不能来水木，不能收入自己门下，当真是一件让人觉得遗憾又惋惜的事。 而无奈的则是，这研究方案给出去，只怕自己这数学中心，又要有人被拐走了，还是拦不住的那种。 邱成侗的神色变化，自然被林墨看在眼里，尽收眼底。 林墨不觉勾起了嘴角。 第166章 合作愉快 第166章 合作愉快 “有了你这个研究方案，随便换了是谁，都能作出成果来。而且这还不是一般的小成果……只是……” 邱成侗放下手中的研究方案，看着林墨，悠悠的叹了口气。 “你这是连我这个老家伙都不放过啊……” 林墨抛出来的研究方案，实在是太戳邱成侗的肋点了。 邱成侗研究爱因斯坦流形的时间可不短了，却迟迟没有进展，邱成侗原本都不抱什么希望了，毕竟他现在年纪大了，思维、精力远飞年轻的时候可比。 邱成侗都准备放弃，因此这些年，邱成侗都将主要的精力放在了邱成侗数学中心的建设和后备人才的培养上，对于研究，早已没有以前那么上心了。 可是现在，就在邱成侗都已经认命放弃的时候，林墨出现了，他给邱成侗带了希望，带来了在有生之年完成自己曾经的研究的希望。 这仿佛一道光，一根救命的稻草，这让邱成侗想要紧紧抓住，难以拒绝。 谁不想在自己生命的最后一刻，留下更加辉煌璀璨的成就呢？ 邱成侗看向林墨的眼神，有些复杂。 “呵呵，这个……” 林墨连忙摆手否认。 “邱老师，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是真的抱着合作的态度来的，真心想要跟您合作。” “您放心，虽然这份研究方案是我出的，但是这研究还是您这边做，这无论是研究成果还是论文，您都可以占首位，而且相关的收益，也都是您的，我们数学研究中心分文不取，只要成果发布的时候，您提一下跟我们的合作就行。” 邱成侗瞬间明白林墨的意思，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这是只求名，其他一切都可以拱手相让。 邱成侗这边只要研究成功，发布成果，说是跟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共同合作研究的即可，也许一个项目还不能说明什么，会有人说是邱成侗提携后辈，帮林墨站台。可是两个、三个，甚至更多的项目，都是东山大学和水木大学合作的呢？ 邱成侗都可以想到，这样合作的项目多了，名声在学界打出去了，大家自然能明白是怎么回事，跟着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合作，就能有不菲的成果，就能有巨大的收益，那大家还不挤破了头要跟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合作？ 到时候，还有燕京师大什么事？还有谁会听信燕京师大的话？ 邱成侗丝毫不怀疑，林墨能够拿出更多的研究方案来，光从林墨能够随手拿出两个研究方案来，邱成侗就能看出，林墨绝对有能力拿出更多的研究方案。 邱成侗在心里默默的为燕京师大致哀一秒，你们得罪谁不好，非要得罪林墨呢？ “你这是不给人家留活路啊。” 邱成侗感慨一句。 “他们给我留活路了吗？邱老师，他们对我来说，可是参天大树，而我只是一个刚刚发芽的幼苗，现在大树要用他那庞大的根系，抢夺我仅有的土壤和营养，还有用他那枝繁叶茂的树枝，遮挡住照向我的阳光，我这只是在夹缝中谋求生存，努力的争取那一丝丝的阳光，我只是在努力的活下去，难道我应该坐以待毙，任由他们夺走我的土壤、水分、营养、阳光，然后默默的干枯的凋零吗？” 林墨的话让邱成侗沉默了，似乎陷入了回忆。 不知道过了多久，见邱成侗一直没有说话，林墨才打破了此时的宁静。 “邱老师，我们是很有诚意的，我们是真的想要合作……” “是啊，你是抱着合作的态度来的，而且非常的有诚意……” 邱成侗顿了一下。 “有诚意到让我无法拒绝。” “我唯一担心的是……我这的教授不够你挖的啊……” 邱成侗幽怨的看了林墨一眼。 林墨有些无语，心里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您老怎么老师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呢？ 这事就过不去了吗？ 咱能不能把这事翻篇了？ 咱就不能格局大一点嘛？ 都是做研究，都是为夏国数学界做贡献，在哪做不是做呢？为什么非要分你的我的？水木的还是东山的呢？ 说好的数学没有国界，没有流派，没有界限之分呢？ “这个，邱老师您放心，我绝对没有要从您这里拐人的意思，我真的只是抱着合作的态度来的，我只是想向学界证明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实力，仅此而已，您放心，这一次，我绝不主动开口，向您这边合作的教授，提到我们数学研究中心工作的事，您看可以吗？” 当然，他们要是自己非要来，那我也不能拦着不让，你说是吧。 林墨在心里默默的补了一句。 说完，林墨满眼期待的看着邱成侗。 林墨那点小心思，如何能瞒得过邱成侗，按年龄算，邱成侗可以算林墨的爷爷辈，吃过的盐，比林墨吃过的饭还多，怎么能看不出来林墨在想什么。 可是邱成侗却毫无办法，他只能无奈的笑着摇头，用手指点了点林墨。 “行了，你也别给我整这些，合作的事我答应了，我会尽快安排人去东山大学，跟你们数学研究中心签署一个战略协议，然后公布出来。” “当然，对应的，你那边要是还有这样的研究方案，你有多少，我都接着。” “您老不怕您手底下的人才被我拐走了？” “哼！” 邱成侗没好气的白了林墨一眼。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留不住人，那只能怪我老邱没本事，你少拿这话来激我。” “记得你刚才的承诺，你绝不主动开口，提让我这得人到你们数学研究中心的事。” “您放心，我说到做到。” 我肯定不主动提，但是别人提就不关我的事了吧。 林墨闻言展颜一笑，笑的像一只小狐狸。 “那么，邱老师，合作愉快！” 林墨朝邱成侗伸出手去。 “合作愉快！” 邱成侗脸上也露出了笑容，笑的像一只老狐狸。 紧接着，一老一少，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第167章 和东海大学谈合作 第167章 和东海大学谈合作 林墨这边和邱成侗达成了合作约定，将两份研究方案交给邱成侗，便匆匆的赶回了东山。 他已经因为这次出来，耽误了两天时间，可不能再耽误了。 而另一边，张启华来到了东海大学。 林墨和张启华从北阳出来，便兵分两路，林墨去水木大学找邱成侗谈合作，而张启华则来东海大学，找傅明理谈合作。 傅明理接到自己的学生也是助理黄子强通知，张启华来拜访的时候，还有些发懵，不明白张启华怎么会找上门来，难道是他回心转意，想通了？决定弃暗投明，来更有前途的东海大学就职了？ 不过很快，傅明理便摇了摇头，放弃了心中这个可笑的想法。 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成果在哪摆着，一步步的发展他都看在眼里，这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未来，明眼人都看的出来，甚至有可能超越他所主持的东海大学国家重点实验室，在这种情况下，张启华怎么可能想不开，跑来投奔自己？ 所以，他是来干嘛的？ 带着这样的想法，傅明理见到了张启华。 “张老师，好久不见。” “傅院士，你好，我这次来，是想要跟傅院士谈合作的。” 张启华开门见山，没有多余的废话。 “谈合作？” “是的，合作。” “相比傅院士对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成果应该有所了解吧。” 傅明理依旧不太明白张启华到底想要干什么，所以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等着张启华继续往下说。 “既然傅院士了解我们的成果，想来也是认可我们的实力的。” 张启华话不多，直接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来，推到傅明理面前。 “傅院士，这是一份研究项目的研究方案，我们想要跟傅院士一起合作这个项目。” “哦？一起合作？” “傅院士不妨先看看这份研究方案再说。” “《朱莉娅（julia）集的分形维数研究》？” 傅明理微微一惊，这不正是自己正在研究的项目吗？ fatou-julia理论是复动力系统的重要基础理论，julia集是个着名的“混沌”行为的集，通过研究julia集，研究复解析映照迭代生成的动力系统的分析、几何与拓扑性质等，从而对一些自然现象作出更深刻的解释。 对于复动力系统，julia集的研究，拥有重大的意义。 这是傅明理正在开展的研究，只是对于这个研究，他的进展有些慌忙，迟迟没有什么大的进展。 可是现在，居然有一份关于julia集的研究方案摆在自己的面前。 傅明理心头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傅明理拿起那份研究方案，认真的看了起来。 没过多久，傅明理脸上出现了惊讶，随后是震惊，紧接着是一副原来如此，最终则变成了一声叹息和深深的摇头。 良久，傅明理放下了手中的研究方案。 这份研究方案很是详尽，吧关于julia集的研究方向，和要采用的研究方法、步骤，说的清楚明白，就好像这是一份有人已经做过一遍的实验报告，只需要按照实验报告的步骤，逐条完成，便可以完成这个研究。 这可是julia集的研究啊，从1920年，着名数学家p.fatou与g.julia受 newton迭代法以及klein群理论的启发创造出了经典的fatou-julia理论以来，无数人投入到了对这一问题的研究当中，可是进展并不如人意，可是现在，凭着这份研究方案，傅明理可以大大加快这一进度。 所以，别说傅明理正在研究这个问题，就是换一个人来，也能明白这份研究方案的价值。 研究方案中，有些一直困扰傅明理的问题，都可以找到答案，很多甚至是傅明理都未曾想到的。 那高屋建瓴的着眼点和方法，给傅明理未来的研究指明了方向。 想出这份研究方案的人，当真是个天才。 傅明理在心中，下了结论。 “张老师，这份研究方案是林墨……” “是的，傅院士，这份研究方案确实是林墨做出来的。” 傅明理虽然早已猜到了这个结果，可是此时得到确认，依旧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想想，林墨连n-s方程问题都解决了，区区一个julia集问题，也不是什么难事。 傅明理微微摇头，谁能想到，当初那个一心连续三年报考东海大学数学系的落榜生，如今已经成长到了这般地步。 东海大学究竟是错过了怎样的天才！ 可笑直到现在，东海大学依旧有老师食古不化，拿着林墨屡试不中说事。 傅明理摇了摇头，把自己发散的思绪甩开，目光重新回到了张启华的脸上，表情也严肃郑重了几分。 “张老师，你真的要拿这份研究方案跟我们合作？” “当然，不然我也不会大老远的特地跑来东海大学一趟，希望傅院士，能从这份研究方案中，看出我们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诚意。” 傅明理点了点头。 “你们需要我做什么？” “我们希望和东海大学共同开展项目研究，在项目取得成功时，东海大学能够对外公布项目是和我们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合作完成的，并且在其中起了主要作用。” “就这些？” 傅明理听完，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有了这份研究方案，就算没有东海大学，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完全可以自己完成这份研究，创造出研究成果。 可是现在却要和自己合作，这就等于白送自己一份成果，白送一份利益。 傅明理原本以为张启华会借此狮子大开口，提出一些过分的要求，比如让东海大学公开道歉，承认当年未录取林墨的错误，开除当时负责招生、面试的老师等等。 他甚至都做好准备，如果真的是他想的这样，为了研究项目，让那些愚蠢的招生老师为他们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也不是不可以。 可是现在，张启华根本没有提这样的要求，只是提了一个非常正常，正常到甚至都不需要提，东海大学也会这么做的要求。 傅明理眉头微微皱起，有些想不明白，张启华到底想要什么。 第168章 你这怎么还自己加上码了 第168章 你这怎么还自己加上码了？ 傅明理苦苦思索，张启华到底想要什么。 通常来说，对于合作，对方要求越少，说明对方所图越大，所以傅明理提起十二分的心，在进行思考。 相比起邱成侗的睿智，傅明理还是吃了信息不对等的亏。 因为燕京师大和水木大学同在燕京，所以对于传言的事，知道的更清楚一些，所以林墨刚刚起了个头，邱成侗便猜到了林墨的意图。 当然，这也跟林墨和邱成侗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有关，邱成侗才会站在林墨的角度去思考，再结合最近在燕京学术界吵的有些沸沸扬扬的传闻，邱成侗一下就明白过来。 张启华看到傅明理略带警惕的神情，不由扯了扯嘴角。 他有些后悔没听林墨的。 在来之前，林墨跟张启华说，对傅明理这样的人，上来就该狮子大开口，提要求，这样才能让他放下戒心，才能让谈判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走。 只怪自己一时心软。 张启华，轻咳一声。 “是这样，傅院士，其实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些其他的要求。” 傅明理闻言看向张启华。 “傅院士，我们数学研究中心毕竟草创，时间还很短，人员还不够充足，在很多研究上，我们有心无力，就像这个，我们虽然拿出了研究方案，但是根本没有相应的人手去开展这方面的研究，所以，我们才想要寻求外部的合作。” “还有，贵校培养的人才，都很优秀，上次您推荐去我们研究中心应聘的王励浩王老师，我们认为他非常的优秀，所以，有鉴于此，我们希望能够从贵校借调一些人员，帮助我们开展研究工作。” 听着张启华的解释，傅明理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原来是来挖角来了。 说什么借调，谁不知道这借调是什么意思，这借着借着不就成你们的人了吗？ 不过对此，傅明理倒没有太大的反感。 毕竟人家没有偷偷摸摸的来挖角，而是光明正大的来，并且给足了诚意。 “这事嘛……也不是不可以……” 嗯？ 张启华有些意外。 他原本想的是找个理由，坐地起价，等傅明理就地还钱，借此打消傅明理的戒心，让他答应合作，可是现在，听傅明理这意思，这借调的事，有戏？ 傅明理其实也心里苦，东海大学数学系，虽然是学界三巨头之一，看似风光无限，一时无两，可是作为东海大学数学系的学科带头人，傅明理自家人知自家事。 傅明理虽然不是系主任，但是却能掌控系里的一切，不为别的，只因为系主任也是他的学生之一，他当上院士之后，实在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处理这些行政工作，所以才安排了自己的学生接班。 东海大学数学系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近亲繁殖严重，这不是生理意义上的近亲繁殖，而是指学术上的。 整个东海大学数学系，充斥着大量的傅明理的学生，傅明理学生的学生，几乎三分之二的老师，都是傅明理一系的。 这样的好处是，傅明理说什么是什么，在东海大学数学系可以说是一言堂。 可是坏处也很明显，都是自己人，论资排辈问题严重，这就导致年轻人没有动力，学术创新能力不足，学术科研动力明显迟滞。 因为在年轻人眼里，反正怎么努力都爬不上去，那索性不如躺平。 整个东海大学数学系犹如一潭死水，这让傅明理感到了深深的担忧。 尤其是出了林墨数次报考东海大学落榜的事，给傅明理敲响了警钟，让傅明理惊醒过来。 所以傅明理才想要走出去，请进来，想要盘活这滩死水，他之前让王励浩去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面试，便是处于这样的考虑。 包括之前，他亲自去东山大学邀请张启华，也是有这样的想法在里面，他想要让张启华，成为能够盘活东海大学这滩死水的那条鲶鱼。 只可惜，他的想法始终没有成功。 而现在，张启华又给了他这个机会，这让傅明理眼前一亮。 “张老师看上了我们学校的哪位老师？” “啊！” 张启华根本没有准备，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这个……” 傅明理眼睛微微眯起。 从张启华的反应，他意识到，张启华想要的，其实很可能并不是想要借调人才这么简单。 不过，这不妨碍他实施自己盘活东海大学数学系的计划。 “既然张老师没有人选，不如我给张老师推荐几个？” 张启华惊了，这什么情况，我这坐地起价，你不是该坐地还钱吗？怎么你不但不还钱，反而还自己加上码了呢？ “张老师，你看我们数学系的赵克礼老师如何，他在微分方程方面有很深的造诣，他……” 傅明理不管张启华的反应，直接开始推销起来。 张启华心里有苦说不出，傅明理说的人，他根本不认识，哪敢直接答应收下啊。 谁知道傅明理这么热情的介绍的人，品德、水平如何啊。 连傅明理都想往外推的人…… 这万一要是招回去一个，像刘煜那样，或刘勤那样的，这就是给数学研究中心招祸啊。 这妥妥的就是，福祸本无门，庸人自扰之啊。 张启华有些无奈。 “这个，傅院士，关于借调人员这事，我觉得我们还是容后再议，我们具体需要怎样的人员，还需要再商议商议。” “啊，张老师，你刚才不是说，合作的条件之一，不就是想要从我们这借调人员过去吗？我还以为你这边都已经有方案了，这还需要商议……” “我……” 张启华这才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不由苦笑。 张启华不由看了傅明理一眼。 难怪傅明理能当上院士，能成为学阀，这姜还是老的辣啊，相比起来，自己还是太嫩了。 张启华暗暗的叹了口气，原本明明占据的上风和优势，此时已经荡然无存了。 好好的局面，让自己给搞砸了。 傅明理看着张启华阴晴不定的神情，心里不由乐了。 第169章 合作主导 第169章 合作主导 “张老师，光听我说，你可能会觉得我是在自卖自夸，要不，我把人叫来，你挨个看看？” 傅明理一脸笑意的看着张启华。 张启华有些无语，傅明理的过分热情，让他有些招架不来。 傅明理的行为让他感觉，做个不恰当的比喻，这就像去ktv，妈妈桑叫一群公主们进来，供他挑选的感觉。 张启华大脑迅速开动，思考着应对的方法。 “咳，这个，傅院士，我觉得这事还是从长计议，我明白贵校的老师都很优秀，但是……” “哎，张老师，没什么可但是的，我觉得你的提议很好，咱们两家要加强交流，开展深度合作，所以这个人员交流嘛，重在交流，我明白你的顾虑，但是你放心，我们派去交流的老师，您不满意，随时可以退回来，我绝没有二话。” 不等张启华说完，傅明理便打断了张启华的话，把张启华的但是给堵了回去。 张启华：(o_o)?? 不是，这事怎么就变成交流了呢？我来只是谈合作的，没说要进行人员交流啊。 但他又不好说什么，因为这事是他挑的头，张启华很是难受。 张启华想了想，知道不能继续让傅明理掌握谈话的节奏，打断了傅明理继续的推销。 “傅院士，这么说，你是同意和我们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开展深入合作了？” “这个嘛……合作是可以合作的，只是这合作，的主导者嘛……我希望能够以我们东海大学为主。” 张启华都要气笑了，我们出研究方案，把你研究上所有的困难都给你解决了，你是怎么有脸说要以你们为主的啊？ “张老师，你看你们只用出一个研究方案，我们东海却要出人出力出资金，这我们东海作为主导不过分吧？” 张启华心里都快把白眼翻到天上去了。 是多厚的脸皮，才能让你如此坦然的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来的？ “傅院士，相信以你的眼光，自然看得出这份研究方案的价值，原本林墨是不赞成和东海大学合作的，是我看在傅院士当初看得起我，亲临东山大学邀请我，对此我一直深感遗憾，所以现在有机会合作，才会第一时间想到傅院士，可是没想到……” 张启华说着摇了摇头。 “算了，算了，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早该听林墨的，去水木和燕京师大看看。” “谢谢傅院士，打扰您了，我还得去趟燕京，就不耽误您时间了。” 说完，张启华起身就走。 傅明理有些傻眼。 不是，这合作不都可以谈吗？ 张启华站起身，伸手去那他的背包，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启华手中一个不稳，背包翻转过来，从里面掉出好几份文件来。 傅明理顺着看过去，然后就看到了那调出来的几份文件的名字。 《李代数及其对偶空间的幂零元的分类研究》、《李群表示的分歧律研究》、《李群酉表示的分类研究》、《kac-weisfeiler猜想》。 (?｀?Д?′)!! 傅明理瞪大了眼睛，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光看名字，就知道，这几份文件，都是关于李群李代数相关的研究，正是傅明理主持的国家重点实验室所研究的方向，有些已经研究了好几年。 如果这些方案都和刚才那份一样的话…… “张……张老师，这……这些……” 傅明理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傅明理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如果这些跟刚才那份《朱莉娅（julia）集的分形维数研究》一样，都是完善的研究方案的话，那意味着，他的实验室现在所有研究的研究进度优势都将荡然无存。 要是这些方案落到水木大学和燕京师大的手中，相信要不了多久，便能研究出成果来。 到时候，自己这个国家重点实验室，辛苦多年投入的研究，便会化为泡影，打了水漂。 傅明理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是傅明理绝对不能接受的。 因为这样会让他傅明理打上无能的标签，到时候他这个国家实验室的负责人还能不能当下去都不一定，就连他这个院士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 “哦，不好意思，傅院士，我刚才手滑了一下，没拿稳。” 张启华蹲下身便要将地上散落的文件逐一的捡起来。 却不想，有人比他速度更快。 傅明理一个箭步，速度极快的俯下身，将那些文件一份份的捡起来，然后紧紧的握在了手中。 “谢谢，傅院士。” 张启华伸手去拿被傅明理捡起来的文件，他抽了一下，没有抽动，又稍微加了点力气，却依旧没能从傅明理手中将文件抽出来。 “傅院士？” 傅明理脸上阴晴不定。 “啊，张老师，来，坐坐，刚话没说完，你怎么就要走呢？来来，我们再好好谈谈。” 傅明理回过神来，将张启华按着坐回了位置，而那些文件，却依然被他死死的攥在手里。 张启华深知自己不是傅明理的对手，他知道说多错多，他好不容易扳回一点优势，所以张启华没有急着回应，他不说话，只是看着傅明理。 “哈哈，张老师，我看你就不用去什么燕京了，我们东海大学和你们东山大学都是东字辈，算半个老乡，咱有这层关系，这个合作起来，必定配合得当，默契十足。” 张启华算是见识了什么叫鬼话连篇，这就是。 “可是傅院士你刚才提到要以东海大学为主，这个我们没法答应，这是我们的底线。” “这个嘛……” 傅明理打了个哈哈。 “哈哈，我刚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张老师不要当真，这主导嘛，自然是谁贡献大，谁主导啦……” 张启华依旧没说话，依旧只是看着傅明理。 傅明理被张启华看的心虚，不由实验下移，将目光放到了手中的研究方案上。 张启华也不打扰他，任由他看，这本就是拿出来跟傅明理合作的。 良久，傅明理终于抬起头来，咬了咬牙，悠悠的叹了口气。 “这个，张老师，这合作……还是以你们为主！” 张启华闻言吐出一口气来，脸上浮现起笑容。 第170章 北阳特产 第170章 北阳特产 “林墨，你回来啦？怎么样？北阳好玩吗？有给我带什么特产回来吗？” 单刚的大嗓门在办公室内响起。 林墨无语的摇了摇头。 玩？我哪有功夫玩？ 至于特产…… 林墨哪有时间去弄这玩意？临离开的时候，郑彬确实塞了一个礼盒给林墨，说是北阳特产。 然后，林墨去见邱成侗的时候，直接当做礼物送给邱成侗了。 所以现在面对单刚，他两手空空。 林墨轻咳一声，直接转移了话题。 “怎么样？我不在的这几天，你的研究可有什么进展？” “研究进展……” 单刚刚刚看到林墨回来而兴奋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毫无进展，弦理论这玩意……实在是太难了……” 单刚一脸的幽怨。 她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选了这个——ads\/cft对应猜想中的可积性问题研究？ 单刚越是研究，就越是想放弃，主要是这玩意太考验想象力。 毕竟弦理论这玩意，从最基础的理论定义，便都是想象出来的，后续的研究，都是不断的在想象中发挥想象，构造出全新的理论。 这就好像给一个没有见过船的人，一张小木船的照片，让他想象勾画出航空母舰来。 单刚表示，这种开局一张图，剩下全靠编的工作，她不擅长啊。 林墨跟单刚就ads\/cft对应猜想中的可积性问题研究聊了半天。 然后，林墨认真的盯着单刚看了半天，直到把单刚看的发毛，心虚的低下头去，林墨才摇了摇头。 他之所以这样，是想看看能不能从单刚这里，获得什么关于ads\/cft对应猜想中的可积性问题研究方面的灵感，好提点单刚两句，给她个研究方向，让她把研究继续下去。 可惜敏锐天赋毫无动静，如此看来，单刚在这个研究上，是真的没有什么进展。 “好吧，刚子，看来这个研究确实不适合你，那你不如研究一下这个吧。” 林墨从身上掏出笔记本来，翻到其中一页，将其和后面几页撕下，递给了单刚。 “这是……” 单刚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笔记，其中夹杂着一些算式和数据。 “这是我此次北阳的收获之一，算是北阳特产，便宜你了。” 单刚：(o_o)?? 什么玩意，就便宜我了？ 你整一堆算式、数据过来，跟我说是特产？你是不是在逗我？ “这是我在飞机上，做的关于湍流的一些方程推导，这些数据是沈飞风洞实验室的一些实验数据，这里面有几个很有意思的地方，我觉得……” 不等单刚发问，林墨便跟单刚对着笔记逐一解释起来。 “哦，那这个是……” “这个是我根据n-s方程进行的推导……” “这个是……” 单刚听的很是认真，遇到不懂的，忙开口询问，林墨也耐心的讲解。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对话的深入，单刚的表情逐渐发生变化，等到单刚刚下手中的几页纸张，脸上已经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个……这个真的给我？” 单刚在加入数学研究中心之前，主要的研究方向就是流体力学，而湍流是研究流体力学绕不开的话题。 所以此时，看到林墨拿出来的算是半成品的研究方案，怎么能不兴奋，她终于能够研究自己所擅长和感兴趣的了，终于能够有机会证明自己了。 之前n-s方程的研究虽然有她的名字，但是物理系依旧议论不断，说她是走了狗屎运，不知道用什么手段攀上了林墨，才被林墨带着加了名字，实际上根本就不是她的水平。 为此单刚很是生气，一直想要证明自己，所以她在ads\/cft对应猜想中的可积性问题研究上下了不少的功夫，想要研究出点名堂来，证明给别人看。 可是ads\/cft对应猜想中的可积性问题研究跟她实在是不契合，她迟迟都无法作出进展，她一度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只是运气好，蹭了林墨的研究成果。 而现在，她终于又可以做自己感兴趣并擅长的研究，终于有机会证明自己了。 “嗯，你本身不就是在做这方面的研究吗？不给你还能给谁？” “谢谢你，林墨！” 单刚直接冲上去，一把抱住了林墨。 林墨被单刚这一扑，弄得猝不及防，不由的倒退两步，要不是他最近一直在锻炼身体，怕不是一下就要被单刚扑倒，感受到胸口传来的软糯，林墨的脸不由泛起了红色。 单刚也察觉了不妥，忙松了林墨，退了两步，饶是单刚大大咧咧，此时也不由有些脸红。 场中的氛围顿时就写尴尬，还好此时办公室里没有其他人，不然的话…… “我回来了！你们这是……” 不过，就在这时，赵博一脸兴奋的推门进来。 林墨和单刚齐齐朝他看了过来。 “呃？” 赵博感觉到空气有一丝的凝重，自己来的似乎不是时候。 “咳，赵博，你回来了，怎么样？论文答辩搞定了吗？” 林墨开口打破了空气中的宁静。 “搞定了。” 赵博咧嘴嘿嘿一笑。 这次，他的导师阿尔伯特终于低下了他高贵的头颅。 在赵博想仲裁委员会提交了申诉材料之后，事情终于有所变化。 仲裁委员会确认了赵博提交的材料的真实性，尤其是确认了赵博是最近学界讨论最火的解决n-s方程问题的论文的撰写着之一之后，仲裁委员会的极其高效的运转了起来。 阿尔伯特很快收到了质询电话，起先他还没在意，可是随后事情的发展，出乎了阿尔伯特的预料。 在阿尔伯特缺席的情况下，仲裁委员会直接单方面做出了仲裁，仲裁赵博申诉成功，哈弗立刻为赵博举行博士论文毕业答辩，并向哈弗校委会提交了关于对阿尔伯特的评估报告。 评估报告认为，阿尔伯特学术不端，师德低下，不具备作为一名导师的资格，建议校委会予以解聘。 当阿尔伯特拿到解聘通知书的时候，整个人是懵的。 而赵博在论文答辩上，博得了诸位评审老师的赞赏，获得了优秀毕业生称号，以及哈弗伸来的留校任教的橄榄枝。 第171章 发现新的梅森素数 第171章 发现新的梅森素数 留校任教，留的还是哈弗，这对所有人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件非常有诱惑力的事。 可是面对哈弗伸来的极具诱惑力的橄榄枝，赵博没有半分犹豫，直接选择了拒绝。 因为赵博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能毕业，靠的全是林墨的帮助，要是没有林墨，他还不知道也继续被阿尔伯特压榨多少年，打多少年的黑工。 他既然已经答应了加入东山大学数学中心，自然不会食言。 更何况，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虽然现在只是一个省级实验室，但是日后，前途一片光明，必定会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最出名的实验室。 只因为那里，有林墨。 听了赵博的讲述，林墨大概了解了赵博的艰辛，他拍了拍赵博的肩膀。 “你会为你作出的选择感到正确的。” 赵博重重的点了点头。 “对了，既然你回来了，正好有个工作交给你。” 赵博一听有工作，立刻兴奋起来。 “咱们又有大活了？这次是什么？霍奇猜想，还是黎曼假设？亦或者是杨·米尔斯理论？” “呃……” 林墨噎了一下。 “都不是，这次是p=np问题。” 赵博瞪大了双眼，他刚才猜那几个只是开个玩笑，结果，林墨还真的又整了一个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 不过…… 这个问题跟他不太沾边啊，p=np是计算数学领域的问题，他一个搞数理统计和概率论的，在这方面不太懂啊。 赵博挠了挠头。 “这个……” “行了，这个问题不是给你研究的，我说的给你的工作，是关于湍流的。” “等一下，林墨，这个课题你不是交给我了吗？你不能……” 单刚赶忙出声阻止，脸上带着幽怨的看向林墨。 “不是让赵博抢你的课题。” 林墨摆了摆手。 “湍流的研究项目很大，不是你一个人能研究完的，这一次我去北阳，看了他们的风洞实验室，他们有大量的实验数据，我想让赵博去那边。” “一来是应他们的请求，帮他们进行实验数据的分析，二来嘛，就是希望赵博在分析的过程中，能够把这些数据中的瑕疵问题进行解析，我有种预感，我们解决湍流问题的关键，就在这里。” “所以，刚子，你做理论上的研究，赵博去做数据验证，你们两个配合，我相信，很快，你们就能在这方面取得让学界惊讶的成果。” 单刚和赵博对视一眼，眼中的兴奋完全掩饰不住，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开始工作。 “那我现在就去订票，晚上我就飞北阳。” 赵博当下便作出了决定，兴匆匆的就要开干。 “我这也就开始研究。” 单刚也是立刻行动起来，捧着林墨的那几页笔记，趴到了自己的办公桌前。 林墨摇了摇头，准备开始自己的研究。 就在这时，一道嘹亮而激动的声音传了过来。 “出来了！出来了！” “林墨，出来了！” 姜凡军一脸激动的冲了进来。 数学研究中心原本是开放的办公室，大家都在一块办公，不过，为了便于姜凡军开展工作，实现林墨建立算法中心的想法，将隔壁的办公室单独划分出来，共姜凡军使用。 在此基础上，姜凡军又软磨硬泡的从田方一那里要到了经费，在原有一台服务器级的计算机的基础上，再次购置了一台服务器级的计算机，作为算法中心的家底。 当然实际原因是姜凡军经常半夜码代码，白天就在办公室睡觉，昼伏夜出，在办公室里呼噜打的震山响，严重影响单刚做研究，于是在单刚的强烈要求下，让姜凡军搬到了隔壁。 所以，此时姜凡军才会从外面冲进来。 林墨、单刚、赵博三人纷纷看向姜凡军，都是一脸的疑惑。 什么就出来了？ “林墨，你真是个天才！” “你太厉害了！” 姜凡军抱着林墨又蹦又跳。 “姜老师，姜老师，淡定，淡定，林墨是个天才我们都知道，他很厉害我们也知道，所以，你能不能先说说到底什么事？” 一旁的单刚说道。 “恩恩，是这也，林墨之前不是弄了个算法，让我根据算法写了程序，去算梅森素数吗？” “姜老师，你的意思是，算出了新的梅森素数？” 单刚惊讶的捂住了小嘴。 “嗯！” 姜凡军拼命点头。 “这怎么可能？这才过去多久？” 单刚满脸的不可思议。 “这也就一周多时间吧？这就算出来了？” 上一次发现梅森素数，还是四年前，这四年来，不知道有多少数学家挂着prime95小程序，挖掘着梅森素数，却一直没有任何进展。 可是姜凡军这边，仅仅用了一个多星期的时间，就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这怎么可能？ 这要是让那些四年来一直挂着prime95小程序，想要挖掘出新的梅森素数的数学家们知道，心里阴影面积得有多大？ “太棒了，姜老师，恭喜你！对了，我记得把这个结果上传到gimps应该有奖金来着吧？” “嗯，发现一个有10万美刀的奖励！” 说到钱，姜凡军更加兴奋了，还清帝都贷款，在东山置业大平层的梦想有近了一步。 “不过，这都是林墨的功劳，我只是写了个代码而已。” 姜凡军说着看向林墨，眼中满是崇敬之情。 一旁的赵博，还在蒙蔽中，我是谁，我在哪？我不在的这些天，都发生了什么？我究竟错过了什么？这怎么一转眼，中心就又取得了重大成果？ “姜老师不用谦虚，我只是提供方法，实际的工作还是姜老师做的。” 林墨摆了摆手。 “对了，姜老师，这次发现的新的梅森素数，是更大的梅森素数，还是介于现有素数之间？” 林墨倒是没有太过兴奋，他依旧一脸淡定，似乎早都预料到这般的情形一般，看向姜凡军，开口问道。 “啊，这个……” 姜凡军挠了挠头，一脸尴尬，他光顾着兴奋了，根本没来得及查看具体的数值大小。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 林墨率先朝外走去。 第172章 第49个梅森素数 第172章 第49个梅森素数 “m6*******” “所以这是介于m57，885，161和m74，207，281之间的素数，也就是说位于第48个素数之后，那么这个可以算是第49个素数。” 迄今为止，运用人工、借助计算机以及通过gimps项目发现的梅森素数，一共有51个。 其中，并不确定，位于m48和m51之间是否还存在未知的梅森素数，而现在，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给出了答案，那就是有。 “姜老师，把这个上传到gimps上去吧，然后跟他们申请奖金，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林墨在确认了这个素数没有问题之后，作出了决定。 “好嘞！” 姜凡军答应一声，开始在计算机前噼里啪啦的操作起来。 …… 与此同时，远在丑国的密苏里中央大学，柯蒂斯-库珀结束一天的工作，例行公事的打开了gimps。 柯蒂斯-库珀在六年前，通过gimps找到了第四十九个梅森素数。 而他也早就加入了gimps运营方，成为了gimps的管理者之一。 听起来似乎很高大上，但其实gimps就是个网站，所谓的管理更像是国内论坛的版主。 gimps上的信息是完全公开的，任何人登陆都可以查看，这上面会显示“有多少用户正在线使用prime95进行梅森素数的寻找验证”、“有哪些数字已经被检测完毕”、“有多少个cpu投入计算”、“计算总时长是多少”，以及“当前有哪些被验证的梅森素数”等等。 柯蒂斯-库珀十年如一日的登录了gimps，例行的将信息浏览一边，看看对比前一日有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然后，柯蒂斯-库珀目光猛的停留在了当前已验证的梅森素数上，哪里赫然多出了一行。 柯蒂斯-库珀以为是自己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使劲眨了眨，再次朝那里看去。 在已验证梅森素数的倒数第四行，那里赫然多了一行记录。 “第49个梅森素数，m6*******，发现者mo lin，来自夏国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柯蒂斯-库珀看了一眼发现时间，就在5分钟前。 “东山大学？mo lin？夏国人？” 柯蒂斯-库珀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梅森素数的发现从来没有出现过夏国人的名字。 柯蒂斯-库珀在键盘上一阵敲击，他想要查查看这个mo lin，花了多久发现的这个新的梅森素数。 作为管理员，柯蒂斯-库珀可以查到每一个连接到gimps上的prime95小程序的运行时长。 这跟gimps的运行方式有关，gimps相当于一个工程总包，将计算验证梅森素数的工作分段承包出去，而每一台运行着prime95小程序的电脑就是分包，承包一段数据的计算工作。 幸运的是，分包商可以自主选择想要承包的数据段，当分包商完成了数据段的验证，找到了新的梅森素数，会将其自动上传到gimps的总服务器上，并在网站上实时更新。 所以选择分包计算的数据段，发现可能的梅森素数就是一个技术活，每一个挂着prime95的人都是经过了认真的思考选择了他们想要验证的分包数据段。 于是接下来只管挂机，剩下的交给上帝。 用夏国的老话说就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所以选择很重要，运气也很重要。 然后柯蒂斯-库珀看到了一个让他惊掉下巴的时间。 “十分钟？” “这怎么可能？” 柯蒂斯-库珀觉得难以理解。 所以这个mo lin是怎么办到的？难道他的运气好到了这种地步？只用了五分钟便计算出了最新的梅森素数？ 这怎么可能？难道是用了什么作弊手段？ 可是对于发现一个新的梅森素数来说，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数是多少的情况下，怎么去作弊？何谈作弊？如果提前知道这个数，那有怎么能叫作弊？ 柯蒂斯-库珀一度怀疑是不是gimps出错了，他认真的排查检查了半天，又将新发现的这个梅森素数验证了半天，才终于确定gimps没有出错，这个数也确实是一个新的梅森素数无误。 十分钟就发现了最新的梅森素数，柯蒂斯-库珀觉得这除了归咎于运气，找不出第二个答案。 这个mo lin一定是被上帝眷顾的人！运气实在是好到爆炸！ 柯蒂斯-库珀登上gimps论坛，以gimps官方的名义发布了这个消息。 “来自夏国的mo lin发现了最新的梅森素数m6*******，这将是第49个梅森素数，原有的m、m、m顺序后延，恭喜mo lin。” 他的帖子一发出来，便引来无数回帖，一时间他的帖子还没来得及置顶，便已经具备了置顶的效果。 【哦，天啊，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四年了，终于又有人发现新的梅森素数了！】 【夏国？夏国能登录的上gimps，他们那不是没有网吗？】 【moring？早上好？夏国人的起名真有意思。难怪他会被上帝所眷顾。】 【mo lin，夏国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和这个学校，这么耳熟呢？】 【我也这么觉得，我想起来了，那个最近热议的解决n-s问题的人，好像也叫mo lin来着，你们说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那个mo lin好像也是来自夏国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这……他们应该就是一个人吧？】 【我的天，还真是……你们有谁有他的联系方式，赶紧确认一下。】 柯蒂斯-库珀看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忙切回gimps住程序，查询起mo lin的注册邮箱来。 gimps账号的注册是需要邮箱的，作为管理员，柯蒂斯-库珀自然能够查到。 很快，柯蒂斯-库珀便查到了mo lin注册时使用的邮箱地址，然后忙写了封邮件，发送了过去。 接下来柯蒂斯-库珀紧张的等待起mo lin的回信来。 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如同百爪挠心般，迫不及待的想要确认消息，时不时的就打开邮箱看一眼，确认有没有收到回信。 可是他注定要失望了。 因为另一边，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的姜凡军，高兴的手舞足蹈，非要拉着单刚、林墨、赵博几人，说要请客，顺便给赵博接风。 几人此时已经在东山大学校外的一家饭店里酣畅淋漓的胡吃海塞起来，根本没人去关心邮件的问题。 他们完全不知道，此时在遥远的大洋彼岸，正有一个人焦心的等待着他们回消息。 第173章 用科学解决玄学问题 第173章 用科学解决玄学问题 林墨几人好好的吃了顿，姜凡军更是高兴的小酌了两杯。 等到几人酒足饭饱，单刚和赵博回了自己的住处，林墨和姜凡军则返回了数学研究中心。 倒不是两人没有住处，数学研究中心如今作出了这么多成绩，学校自然不能亏待了，早给几人在学校新建的教授楼分配了住房，就连刚加入的赵博都分配了一套，就更不说其他几人。 林墨孤身一人，住处对他来说就是个睡觉的地方，而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他索性就以数学研究中心为家，睡在了中心，这样也方便他做研究，早日完成1000个小时的研究任务。 而姜凡军老婆孩子都在帝都，他在东山也是一个人，无牵无挂，索性便也跟林墨一样，泡在了研究中心，至少在这里还有林墨一起，多少有个说话的人。 而且，见林墨长期睡在研究中心，张启华和田方一在苦劝无果的情况下，索性改善了研究中心的条件，把行军床给林墨换成了更加舒适的大床，让林墨能够睡的更加舒服，保证良好的休息。 自然也不能厚此薄彼的，姜凡军也享受到了同等待遇。 如此一来，林墨和姜凡军算是真正的以数学研究中心为家了。 等赵博完全安顿下来，估计也会加入他们的行列。 回到研究中心，林墨看了眼时间，才9点多，时间还早，他打算在做会研究。 不过，还没等到他投入进去，就听到隔壁传来一声惊呼，然后就看到姜凡军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 “林墨！林墨！又！又发现了！” “嗯？” “梅森素数，是新的梅森素数，我们又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 说着姜凡军拉着林墨冲回了隔壁他属于他的算法中心办公室。 “m6*******” 林墨看到了屏幕上显示的新发现的梅森素数，又是一个6开头的梅森素数，比下午发现的那个要大，但比已发现的原有的第49个，不是低50个梅森素数要小。 所以这是第50个梅森素数，而之前的第49个，现在应该算是第50个梅森素数。 “林墨，你掐我一下，我不是在做梦吧？” “嗷！” 寂静的夜空中传来一声嚎叫，面对姜凡军的合理要求，林墨自然不会拒绝，必须有求必应，满足姜凡军。 “这才多久？几个小时，我们就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这太不可思议了！” 姜凡军兴奋的有些语无伦次。 林墨翻看了一下运算的记录，摇了摇头。 他明白这次之所以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发现新的梅森素数，纯粹是因为运气好，这两个梅森素数比较接近，这才能这么快被计算出来。 林墨想了想，在旁边抽过一张纸来，开始在上面书写起来。 一旁从兴奋中回过神来的姜凡军，凑过头去，看了一眼林墨所写的内容。 似乎是关于算法的，姜凡军不由屏住呼吸，大气也不敢喘一下，深怕打扰了林墨。 半个多小时后，林墨终于停下笔来，他有审视了半天，才将手中的纸张递给姜凡军。 “姜老师，我刚才想了下，我们这次能这么快发现新的梅森素数，完全是运气使然，但我们不能每次都将希望寄托在运气上，我们要将这种运气变为可掌控的定量常态。” “所以，我刚才对把现有的算法做了一下优化，希望将这种运气固化下来，你来看看。” 姜凡军有些傻眼。 还能把运气固化下来？你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运气是能被扑捉和留住的吗？ 姜凡军感觉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他甚至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就好像自己做的根本不是什么科学研究，而是玄学研究一般。 林墨没有注意姜凡军的表情，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而是指着纸上的内容，认真的跟姜凡军讲解起来。 “姜老师，我给你讲一下我的思路，我的思路是这样……” 姜凡军忙收慑心神，将自己的思绪拉回到眼前，认真的听着林墨的讲解。 越听姜凡军越觉得不可思议。 因为林墨似乎真的找到了更快捷的方法。 “我们把每一次计算当做一次复杂多项式运算，把每一次验证当做一个多项式验证，我们每计算一个数字都需要运算和验证两步。” “如果我们把这个复杂多项式运算和验证能够统一到一次计算当中，那么我么对应的就可以缩减一半的时间。” “所以，我在这里，设计了这样一个算法，试图将他们统一……” 林墨的讲解很细致，姜凡军很轻易的便明白了林墨的思路。 可是明白归明白，但想要解决这个问题，却并不容易。 “那这里，要如何解决……” 姜凡军大脑高速运转，全力的吸收理解着林墨的讲解，不时的发出自己的疑问。 时间一晃一个多小时过去，林墨终于停下了讲解。 “姜老师，我说的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姜凡军点了点头，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林墨真的用科学的方法解决了玄学的问题。 “不对，林墨，你……你这是解决了p=np问题？” 他这才反应过来。 刚才林墨说要把多项式的计算和验证统一到一个算法之中，这么做的前提，不就意味着p=np？ 姜凡军瞪大了眼睛，林墨这是有解决了一个千禧年七大难题？ 这距离他解决n-s问题，才过去了多久？ 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姜凡军有些恍惚，感觉整个世界都有些不真实起来。 “没有，姜老师，你误会了。” 林墨摇了摇头。 “这里其实我并没有证明p=np，我只是做了一个p=np的假设，假设p=np是成立的，然后基于此，作出这样的算法优化来，即便这个算法优化能够证明是对的，是能够节省时间，提高效率的，也不能够反推出我的假设p=np是成立的。” “我只是利用了这个概念而已。” “那也……” 姜凡军明白了林墨的意思，但同时也明白了这件事的意义，如果这个算法能够取得实际的成效，虽然不能直接的证明p=np问题，但是也能从某个侧面，证明p=np是有可能成立的，这绝对是p=np研究中的重要的进步。 第174章 再次发现新的梅森素数 第174章 再次发现新的梅森素数 “那也是在这个问题上，迈出了巨大的一步！” 姜凡军兴奋的捏了捏拳头。 “放心吧，林墨，我一定会把这个算法做好，到时候，我们就通过梅森素数来证明这个算法的正确性，这又是一个震惊世界的成果，哈哈哈！” 林墨也被姜凡军的激动所感染，不觉脸上浮起一丝笑容。 “我现在就弄！” 姜凡军越说越是兴奋，直接做到了计算机前，开始噼里啪啦的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憋了，姜老师，你喝了酒，还是早点休息，等明天再做吧。” 姜凡军却摆了摆手，示意林墨不要管他，目光已经专注的盯在了电脑前面。 林墨见状，无奈的耸了耸肩，转身走了出去。 …… 另一边。 万里之外的密苏里中央大学。 柯蒂斯-库珀不停的刷新着邮箱，期待这mo lin的回信，可是他注定要失望了，因为无论是姜凡军，还是林墨，都根本没有注意到他发来的邮件。 等待是焦灼的，久久没有收到回信的柯蒂斯-库珀，烦躁的盯着电脑，他决定做点别的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这样也许能让他好受一些。 可是不管干什么，他的心始终牵挂着林墨的回信，让他的心无法平静下来。 柯蒂斯-库珀百无聊赖的，习惯性的点开了gimps。 然后，下一刻，他瞪大了眼睛。 只见在之前的第49个梅森素数下方，再次出现了一条之前没有的新的信息。 “第50个梅森素数，m6*******，发现者mo lin，来自夏国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柯蒂斯-库珀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把之前那条信息看成了两条，他揉了揉眼睛，仔细的再次看了一遍。 “第49个梅森素数，m6*******，……” “第50个梅森素数，m6*******，……” 这确实是两条信息，没有错，所以，这是又发现了一个新的梅森素数？ 这怎么可能？这距离他发现上一个梅森素数，才过去多久？还不到12小时吧？ 不，确切的说是4小时39分钟52秒。 柯蒂斯-库珀仔细的确认了一下发现的时间。 这怎么可能？ 该不会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吧？因为太过关注在意这件事，所以出现了幻觉…… 柯蒂斯-库珀甩了甩脑袋，不敢再去看眼前的显示器。 他抓起手边的手机，拨了出去。 “哦，凯尔文，我感觉我们的系统是不是除了问题，我刚才在gimps上看到了一条新的数据，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可是这怎么可能，这距离上一个梅森素数的发现只过去了不到5个小时，而且来自同一人，这是不可能的，我觉得这一定是我们的系统出现了问题，出现了重复的显示，或是其他什么的，我觉的你有必要修系统进行一个全面的检查排查，把这个bug修复了。” 柯蒂斯-库珀打给的是gimps的另一位管理人员，他负责的是gimps主系统的维护。 他们都是出于对梅森素数研究的热爱，参与到gimps建设维护中的志愿者。 听到柯蒂斯-库珀的电话，对面忙放下手动的工作，对gimps进行了检查。 片刻之后，柯蒂斯-库珀的电话响起。 “喂，凯尔文，怎么样？问题修复了吗？” “什么？没有问题？” “你在开玩笑吗？” “什么？你说这个你验证过了，这个新的梅森素数是真的，没有问题？” “可是……这怎么可能？” “真的有人能够在短短不到一天的时间里，连续发现两个新的梅森素数？” “凯尔文，你确定你不是在开玩笑吗？” “他是怎么办到的？” “哦，我的天呐，难道他的运气好到了这种程度？上帝为什么频频的眷顾他？而不是我？！” 柯蒂斯-库珀感觉到自己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好吧，凯尔文，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会功夫的，你放心。” 柯蒂斯-库珀有些沮丧的深深的吐出一口气来。 然后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打起来。 随后，gimps论坛上再次出现了一条置顶的官方消息。 “来自夏国的mo lin发现了最新的梅森素数m6*******，这将是第50个梅森素数，原有的m、m、m顺序后延，恭喜mo lin。” 【怎么回事？管理员是不是搞错了？怎么把下午的消息重发了一遍？这管理员是怎么当的？怎么能出现这种低级的失误？】 【不对，楼上的你看看清楚，这个新的梅森素数和今天早一点时间发现的那个梅森素数除了都是6打头以外，后面的数字可没有一位是相同的，所以，这真的是一个新的梅森素数。】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才过去多长时间？就又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要知道上一个梅森素数的发现可还是在四年前，如果梅森素数是这么容易发现，那我们这四年都干了什么？喂狗吗？】 【如果这是真的，我想说的是，也许这四年我们真的是在喂狗……】 【难道你们就没人注意到这两个新的梅森素数都是这个mo lin发现的吗？这个人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 柯蒂斯-库珀已经没有心情再去关注论坛里的议论了，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个mo lin到底是谁。 他想也没想，就再次发了一封邮件到林墨的邮箱里。 甚至柯蒂斯-库珀还想到了一个办法，通过prime95来定位追踪mo lin的位置。 prime95相当于链接在gimps上的一个末端，是gimps的触手，作为gimps主服务器的控制者，柯蒂斯-库珀，这个大脑，自然可以找到自己的触手信息。 可是，也仅此而已，他能获得的不过是一个ip地址，除此之外，也没有更多的信息。 想要通过这个ip地址，联系到对方，不能说痴人说梦，也只能说是痴心妄想。 他现在只恨，当初prime95的开发者，为什么没有为prime95开发即时通讯功能，让自己可以直接与对方取得联系。 无法，柯蒂斯-库珀只能再次回到远点，给林墨发邮件，这是他唯一能够联系到对方的方式。 可是，等待他的，依然是石沉大海，毫无音讯。 因为此时，夏国，正是深夜。 林墨此时已经睡下了，就算醒着，他也很少关注自己的邮箱，除了要发论文，他几乎很少会去登录自己的邮箱。 柯蒂斯-库珀注定短期内，收不到林墨的回信了。 第175章 柯蒂斯－库珀，麻了 第175章 柯蒂斯-库珀，麻了 “叮，你有新的邮件！” “叮，你有新的邮件！” 一阵叮铃声将柯蒂斯-库珀从睡梦中叫醒。 柯蒂斯-库珀一个激灵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昨天一直在焦躁的等待林墨回邮件，一直等到了深夜，却始终也没能等到，在精神高度紧绷的状态下，柯蒂斯-库珀终于支撑不住，沉沉的睡去。 不过在睡前，柯蒂斯-库珀将自己的邮箱做了设置，一旦有新的邮件进来，便会有声音提醒。 是mo lin给我回邮件了？ 柯蒂斯-库珀顾不得因为在沙发上和衣而睡而压的有些发麻的手脚，跌跌撞撞的冲到电脑面前，打开了自己的邮箱。 然而让他失望的是，新邮件并不是来自mo lin的回信，而是来自gimps的系统邮件消息。 柯蒂斯-库珀有些失望，但还是将鼠标移了过去，点开了邮件。 然后，他再次呆住了。 因为邮件里，只有一句非常简短的话语。 发现新的梅森素数，请到系统查看。 这是他临睡前，在gimps上做的一个小设置，当gimps出现新的梅森素数时，会给他发邮件提醒。 柯蒂斯-库珀原本没当回事，只当是之前mo lin发现的第49、50两个梅森素数的邮件提醒，因为系统的延迟，所以现在才发出来。 可是他忽然想到不对，这个邮件提醒是他睡之前才设置的，那时候第49和50两个梅森素数都已经发现了，怎么可能还会发邮件提醒？ 难道是…… 柯蒂斯-库珀心中不由不限一丝不好的预感来。 他赶忙打开gimps，登录上去进行查看。 然后，他就赫然看到了两条新的信息。 “第51个梅森素数，m7*******，发现者mo lin，来自夏国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这是一个位于第50个梅森素数和原本的第51个梅森素数m之间的梅森素数，gimps将其分配在了第51位，原本的51位，顺序后延。 “第55个梅森素数，m8*******，发现者mo lin，来自夏国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这是比现在发现的最大的梅森素数m还要大的梅森素数，所以gimps直接将其分配了目前最大的序号，成为了第55个梅森素数。 又是两个新的梅森素数，而且其中一个还是目前为止，最大的梅森素数…… 而且发现者，又是这个mo lin…… 柯蒂斯-库珀愣了一下，他有些不能相信眼前的事实。 为什么？ 这究竟是为什么？ 两天之内，新发现四个，哦，不，按照时间来算，这四个新的梅森素数的发现时间间隔，都没有超过24小时，也就是说，这是在一天之内发现的！ 难道梅森素数是这么容易被发现的吗？ 如果梅森素数这么容易被发现，那我们之前都是在干什么？我们是在浪费时间，浪费生命吗？ 柯蒂斯-库珀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可是，看着那经过验证，明晃晃的摆在面前的是个崭新的梅森素数，柯蒂斯-库珀无言以对。 按照夏国流行的话来说就是，柯蒂斯-库珀，这一刻，麻了！ 柯蒂斯-库珀机械的打开gimps论坛，编辑了一下，将新发现的两个梅森素数的消息发布在了论坛上。 “来自夏国的mo lin发现了最新的梅森素数m7*******，这将是第51个梅森素数，原有的m、m、m顺序后延，恭喜mo lin。” “来自夏国的mo lin发现了最新的梅森素数m8*******，这将是迄今为止最大的梅森素数，是第55个梅森素数，恭喜mo lin。” 柯蒂斯-库珀发布完消息，便准备退出gimps论坛，不过就在这时，论坛里一个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揭秘梅森素数的最新发现者mo lin的真实身份！】 柯蒂斯-库珀连忙点了进去。 【大家好，相信很多人都很好奇，这个在一天之内，连续发现两个最新梅森素数的人的身份，经过我的一番调查，我已经发现了一些线索，根据这些线索，我已经推测出这个人的真实身份。不知道有没有人想要知道，如果有的话，请回复帖子，我将在101楼揭秘这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 柯蒂斯-库珀皱了皱眉，心中升起一丝不悦。 这人明显是在盖楼，故意吊人胃口，不过，看到后面密密麻麻的回复，显然跟他一样好奇这个真实身份的人不在少数，柯蒂斯-库珀压下心头的不爽，翻找到第101楼。 【好的，感谢大家的回复，大家的热情我收到了，那么现在，我便为大家来揭晓这个人的正是身份。】 【首先我想说的是，根据官方消息显示，这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便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而且不止一个，而是两个，这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发现这两个梅森素数，并不单单是凭运气！据我推测，这个人很可能创造出了一种更高效快捷的计算和验证梅森素数的算法，所以，以此推测这个人是我们数学界的圈内人！】 【那这可就有意思了！咳，我有点事要忙，进一步的身份揭秘，我将在第201楼揭晓。】 我特么！ 柯蒂斯-库珀不爽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不过不爽归不爽，但迫切的想要知道这份人身份的好奇心，让柯蒂斯-库珀压下心中的情绪，赶忙翻看起来，寻找到了第201楼。 【啊，不好意思，刚才去忙别的了，没想到朋友们你们还在，你们的热情实在是太让我感动了，那么我们继续揭秘。】 【我通过一些手段，搜索到了一些这个人的信息，看在大家热情的份上，我现在就为大家揭晓！】 【这个人名叫mo lin，来自夏国，就职于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f***！ 柯蒂斯-库珀直接爆了粗口，这些信息在他公布的消息里都有，这还需要什么揭秘？ 柯蒂斯-库珀愤怒的想要把这个发帖的楼主直接封号，可是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看到了接下来的话。 【你们以为我要揭秘的是这个？那怎么可能？摆脱，这些都是公开的信息，我如果说了半天，只为说这个，那我不是个妥妥的骗子吗？】 难道不是？你特么不就是个骗子？ 柯蒂斯-库珀心里狠狠的吐槽，但眼睛却一刻不停的继续往下看。 【我知道，你们在心里骂我，但是我不怪你们，因为你们并不知道我究竟了解到了什么，好了，我老婆喊我吃饭了，我先去吃个饭，等我吃饭回来，会在第501楼为大家揭晓最终的答案！】 wtf！ 啪！ 柯蒂斯-库珀手中的键盘一分为二，成了两半！ 第176章 个不是4个不，是5个! 第176章 2个？不是4个？不，是5个！ 柯蒂斯-库珀往后翻着，但此时帖子只到了499楼，还差2楼。 这就好像下载到了99.99%，然后就不动了一般，让人欲罢不能，欲拒还迎，欲求不满，欲言又止，郁郁寡欢。 柯蒂斯-库珀百爪挠心，他点开了回复按钮，弹出了对话框，然后…… 他发现他没法输入，因为键盘被他刚才掰断了，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的为自己刚才的鲁莽行感到后悔过。 他只能不断的刷新着帖子，期待这有人能够像他一样，赶紧把这最后的两楼盖起来。 还好，其他的水友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很快帖子便回复到了500楼。 下一刻，501出现。 【大家好，我吃完饭回来了！没想到大家的热情依旧这么高涨！】 柯蒂斯-库珀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下午三点，你特么这个时间吃的是什么饭？ 你要是再不揭晓答案，我就请你去吃牢饭！告你哥诈骗罪！ 【好了，终于到了揭晓最终答案的时刻！】 【我通过我在夏国的朋友，已经找到了这个夏国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确认了一件事。】 【那就是这个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只有一个叫mo lin的人！】 【而这个人，我要是说出来，相比你们很可能都认识他，就算不认识，也应该听过他的名字！】 柯蒂斯-库珀快要出离愤怒了，这人来来回回的车轱辘话，全是废话，一句有用的也没有，我就不该相信他，不该相信他能揭晓出什么真实身份来！ 柯蒂斯-库珀拿起手机，按下了911的号码。 【你们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好了，现在我为大家揭晓这个人的真实身份，我确认过了，这个mo lin，就是那个mo lin！】 【就是那个解决n-s问题，在最新一期《数学学报》特刊上发表论文的mo lin！】 是他？ 如果是他的话，那这事也不算离谱，也能说的通了，毕竟人家连n-s方程都能解决，一个梅森素数的算法，自然也是手到擒来。 柯蒂斯-库珀也顾不上再拨打911去告这个发帖的楼主诈骗了。 他现在只想立刻给林墨打电话。 可是他拿起手机，却有些茫然，他居然没有林墨的联系方式！ 摔！ 柯蒂斯-库珀赶忙给相熟的朋友打电话，问他们有没有林墨的电话号码。 另一边。 “喂？摩西摩西，hello……” 张启华刚下飞机，他刚从东海回来，此时正在从机场回东山大学的出租车上，茫然的接听着电话。 “找林墨？林墨他……” 张启华看了眼时间，这才想起，这个时间林墨应该在上课，上课期间，为了防止被打扰，林墨是不带手机的，实际上，大多数时候，林墨都将手机丢在了数学研究中心，也就每天吃完晚饭，才会拿起手机来看看，有没有什么重要的电话。 为此张启华和田方一不止一次的说他，让他带着手机，免得关键时刻找不到他人。 林墨口头虽然答应，但是实际上依旧我行我素。 单刚为此还调侃他，不如给林墨装个固定电话得了，手机对他来说，是多余的。 “新的梅森素数？” 张启华一头雾水，林墨又搞新的研究了？ 一路上，张启华一直在接电话，就没停过，这让他想起了之前《数学学报》特刊刚刚发表的时候，他被电话操纵的那两个不眠不休的日子。 张启华从电话里大概了解了一些情况，大概就是林墨又在梅森素数方面作出了什么惊人的成果。 张启华索性先将手机关机，准备等回学校了解完整个事情的始末再说。 等到了东山大学，张启华第一时间冲进了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 林墨不在，显然去上课了，单刚也不在，显然也是去上课了，当然两个人的上课，并不是一种上课。 张启华转了一圈，只看到了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姜凡军。 张启华皱了皱眉，这都什么时候了，这姜老师还在睡。 “姜老师醒醒！姜老师醒醒！” 张启华上前将姜凡军推醒。 “唔……” 姜凡军迷茫的睁开眼睛，看到是张启华，不由伸了个懒腰。 “张老师啊，你回来了啊。” 看着胡子拉碴，睡眼惺忪，头发如同鸡窝一样乱糟糟的炸在头顶的姜凡军，张启华不由想到当初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第一次见姜凡军的时候，那时的姜凡军还不是这样，当初的姜凡军阳光开朗，和善健谈，完全无法和眼前这个看起来跟流浪汉一般的人对上号。 “姜老师，你们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具体是怎么回事？我的电话都被打爆了！” “你说这个啊。” 姜凡军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了起来，一边跟张启华解释，一边朝电脑边走去。 “姜老师，是这样，林墨研究了一个计算梅森素数的新算法，然后我们用这个算法，一直进行梅森素数的计算和验证来着，正好运气好，发现了两个新的梅森素数。” “两个？” 张启华有些疑惑，他记得刚才电话里，那些人好像说的不是这个数，好像是四来着…… “咦？” 坐在电脑前的姜凡军轻咦一声。 “怎么了，姜老师？” “哈哈，厉害啊，厉害，不亏是林墨！” 姜凡军突然抚掌大笑起来。 “到底怎么了？姜老师。” 姜凡军把张启华笑的莫名其妙，一头雾水。 “你看这里，张老师。” 姜凡军将屏幕朝张启华推了推，指着上面的几个数。 “昨天晚上，林墨又对算法进行了优化，我连夜把代码写了出来，然后挂在了服务器上，没想到……” “哈哈哈，真的是没想到啊！” 姜凡军笑的前仰后合。 “这效率果然跟林墨说的一样，一下子提升了不少，你看，这也就是我睡个觉的功夫，居然又找到了3个新的梅森素数！” “又计算出3个？那也就是说你们已经找到了5个新的梅森素数？” 张启华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自然知道找到新的梅森素数有多难，可是，谁能想到，自己这才不在几天，这林墨和姜凡军就找出了5个新的梅森素数，难怪自己的电话会被打爆了！ 第177章 张老师，你的嘴是开过光吗 第177章 张老师，你的嘴是开过光吗？ “林墨，你可算回来了！” 张启华站在数学研究中心的门口，翘首以盼，终于看到林墨的身影出现在了楼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林墨面前。 林墨有些疑惑的看着张启华。 “张老师，你这是……” “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林墨：(o_o)?? “还不是你跟姜老师搞的那个梅森素数的算法闹的。” 张启华语气复杂，欣慰中带着几分无奈。 “算法怎么了？出问题了？” “问题倒是没什么问题，只是……” “哎呀，一句话两句话说不清楚，我们上去说，姜老师这会估计已经着魔了……” 林墨依旧一头雾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到两人上了楼，进了姜凡军的办公室，正看到姜凡军坐在电脑前，双拳紧握，青筋暴起，双目通红聚精会神的死死的盯着屏幕。 而在他身后，单刚和赵博两人如同左右护法，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惊呼。 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三人在观看什么少儿不宜的小电影呢。 这是咋了？ 林墨不由看向张启华。 张启华苦笑一声。 “姜老师！姜老师！！姜老师！！！” 张启华上前推了推姜凡军，力道越来越大，终于将姜凡军从魔怔中拽了出来。 “张老师，怎么了？” “姜老师，林墨回来了。” “林墨回来了？” 姜凡军面色大喜，左顾右盼寻找林墨的身影，在看到林墨的一瞬间，姜凡军直接扑了过来，双手死死的拉住林墨。 “林墨，我们成功了！成功了！” “你实在是太厉害了！太厉害了！” 姜凡军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单刚和赵博也齐刷刷的转过头来，一脸崇拜的看着林墨。 林墨一脸懵圈。 “姜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林墨，是这样，你昨天不是提出了梅森素数算法的改进方案吗？我按照你的方案编写了代码，结果，你猜怎么着？” 姜凡军激动的无以复加。 林墨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姜凡军。 “我们找出了新的梅森素数！林墨，我们找出了新的梅森素数！” 林墨点点头，这点在他预料之中，要是找不出来，那才是奇了怪呢! “林墨，我们一共找出了……” 姜凡军话到一半，突然顿住，眼睛看向屏幕。 只见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来。 “发现新的梅森素数！” “又一个！” 单刚和赵博齐声惊呼，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林墨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多少个了？” “第11个了！” 林墨心头一跳。 11个？这么多？ 这个数字是林墨自己也没有预料到的，他内心惊讶极了。 不过林墨脸上依旧保持着古井无波，一脸淡定的样子。 一旁的张启华脸上露出一抹无奈，人都麻了。 “姜老师，把我们发现的梅森素数调出来，我看下。” 姜老师连忙在键盘上操作起来。 “m8*******、m8*******……m13*******” 一共11个梅森素数呈现在屏幕上。 最大的那个已经达到了9位数，绝对算是目前为止，最大的梅森素数。 饶是林墨早有预料，此时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姜老师，这些梅森素数都验证过了吗？” 话一出口，林墨就在心里暗骂自己一声，自己写的算法就包含了验证环节，要是没验证，也不可能算出新的梅森素数来，现在能够出现在屏幕上，那必然是已经通过验证了的。 “除了最新的这个，其他我都反复验证过，这个我现在就……” 姜凡军话没说完，林墨就摆了摆手。 “姜老师，这些梅森素数都上报到gimps了吗？” “是的，我直接把新的算法程序关联到了prime95上，只要我们这边算出新的梅森素数，便会直接将结果提交到gimps上去。” 林墨顿时了然，明白张启华刚才见到自己时，为何会神情那么复杂。 要知道gimps上，上一个新的梅森素数的发现，还在四年前，而上上一个则在五年前。 也就是说，每一个梅森素数的发现，都是以年为单位的，而自己这边，几天功夫，发现了11个新的梅森素数。 哦，不对，如果算上之前发现的m6*******、m7*******、m7*******，一共是14个新的梅森素数。 而这些最新的梅森素数都已经同步到了gimps上，要是不应期震动那是不可能的，想来已经有人知道发现这些梅森素数的是自己这边，因为林墨记得姜凡军之前问过自己填写发现人的名字和地址问题。 这些人找不到自己，肯定是找到了张启华这边，所以张启华才会有刚才那样的神情。 林墨猜的没错，果不其然，就在他还在思索的时候，一个铃声突兀的响了起来，真是张启华的手机。 张启华看了一眼来电信息，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接起了电话。 “哦，库珀，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是的，没错，我们又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你没有看错……” “对，对，不要太惊讶……” “这个，我没法向你保证，我不确定下一个梅森素数的发现会在什么时候，也许是很久以后，也许是下一秒……” “叮咚！” 一声系统提示音响起，屏幕上弹出一个窗口。 “发现新的梅森素数！” 林墨、姜凡军、单刚、赵博齐齐的转头看向张启华，朝张启华伸出了大拇指。 张启华也看到了屏幕上的信息，不由嘴角抽了抽。 自己这嘴，是开了光吗？ “库珀你不要再问了，我真的不知道，我要是能够准确预测梅森素数……” 张启华说到这里，突然住嘴。 “好了，库珀，就这样，你还是赶紧处理这新发现的梅森素数吧，你说的那个事，我这边会考虑的，我这还有事，就先挂了。” 说完，张启华毫不犹豫的挂了电话。 “张老师，还是你厉害，要不你帮忙说一句，刚子，你下一秒年轻十岁？” 张启华刚挂了电话，单刚就双眼冒星的冲了过来。 张启华直接给了单刚一个大大的白眼。 “刚子，单刚教授！我是一个根红苗正的唯物主义大学教授，可不是跳大神的！” 张启华义正言辞的回绝道。 第178章 想不明白 第178章 想不明白 “啪！” 柯蒂斯-库珀一个巴掌甩在自己脸上，他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嘶！” 剧烈的疼痛感让柯蒂斯-库珀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没有半点作伪。 可是…… 可是这也实在是太让人难以置信了。 柯蒂斯-库珀兴奋而又无奈的看着眼前的屏幕。 15个，足足15个新的梅森素数，而这15个新的梅森素数被发现，只用了短短三天时间，你要说这不是做梦，那怎么可能？ 要知道，在此之前，人类用了数百年的时间，才只发现了51个梅森素数，可是现在，仅仅三天，就完成接近三分之一的数量。 这颠覆了柯蒂斯-库珀的认知，让他有一种非常不真实的感觉。 他机械的敲打着键盘，将最新发现的梅森素数发布到了gimps论坛上。 这样的行为他已经连续做了14次，所以轻车熟路，半点不需要思考。 而此时gimps论坛已经爆了。 【假的！假的！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对，这一定是假的！gimps的管理员在造假！我的prime95连验证都没有完成，他们怎么可能在这眨眼的时间，就又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这不可能！这一定不可能！】 【对，管理员给我滚出来，赶紧澄清！今天可不是愚人节，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年度最大的谎言——gimps！我再也不相信你们了！】 柯蒂斯-库珀无心关心论坛上的争吵，他的电话不断的在想起，他也没有一点想要去接的意思，他现在浑身颤抖，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炸了。 怎么会有人？会有人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现这么多新的梅森素数？ 而且还是同一个人！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为什么偏偏就他做到了？ 柯蒂斯-库珀盯着那15个新发现的梅森素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思考着这个问题。 通常来说，使用prime95进行梅森素数的寻找工作，是设定一个区间，程序会在这个区间内对每个数字进行逐个验证排查，但是因为这些数字都是非常大的数，通常就是运行一个数的验证，都需要很久的时间。 更何况，这15个梅森素数的跨度特别大，按照prime95设置某一个区间进行排查，拿的排查到猴年马月去。 而且，就算是直接将这15个新发现的梅森素数用prime95进行验证，也需要花费非常久的时间，甚至三天的时间都不够完成这15个梅森素数的验证。 这就是柯蒂斯-库珀想不通的，也是gimps论坛里一直争吵不休，纷纷质疑，不愿相信这一事实的原因。 可是现在事实是，林墨做到了，真的在三天内发现了这15个新的梅森素数。 这就有悖常理了。 柯蒂斯-库珀怎么想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难道…… 柯蒂斯-库珀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对方是从未来穿越回来的，所以记得这些新发现的梅森素数，然后直接在prime95里输入这些梅森素数的准确值，这样就免去了一个个验算的过程，只用一遍验证，就能输出结果，可是…… 柯蒂斯-库珀摇了摇头，将自己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了脑海。 毕竟谁穿越会记梅森素数这玩意啊，这么长一串数字，又毫无规律，15个就是超过120位数字，谁能记得住啊。 而且有这记忆里，何必记什么梅森素数，他记点彩票号码不香吗？ 而且，作为一个科学工作者，一名数学家，怎么能够相信这些穿越玄幻的东西？ 那么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柯蒂斯-库珀狠狠的抓着自己仅剩不多的头发，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只好再次将手伸向了自己的手机，拨打了他之前拨打的号码。 …… “喂，库珀？怎么又是你？” “要我说多少遍，我们会考虑的，你能不能不要……” “你想要了解我们是怎么做到的？” “告诉你也无妨，我们改进了寻找梅森素数的算法，建立了一种更高效，更速度的算法，能够更快的发现梅森素数……” “你想要了解这种算法？抱歉，这是我们的研究机密，暂时还不能公布出去……” “好了，就这样，我挂了！” 说完张启华不耐烦的挂了电话。 林墨有些好奇的看向张启华。 “张老师，谁的电话？” “柯蒂斯-库珀。” “嗯，gimps的管理人员，算是负责人之一。” 张启华看林墨神色，知道他不知道这个名字，连忙补充解释了一句。 “gimps的负责人之一？” 林墨闻言眼睛一亮。 “张老师，你快问问他，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拿到奖金？” “奖金？” 张启华一愣。 “是的，每发现一个梅森素数，可以领取10万美刀的奖金，我们现在发现了15个，那可是……嘿嘿嘿！” 姜凡军直接接下了话题。 张启华这才反应过来，毫不犹豫的拿起手机，回拨了回去。 …… “喂，张，你想通了？你打算公布你的算法了？那么我们还等什么？快……” 柯蒂斯-库珀看到来点显示是张启华，毫不犹豫的接了起来。 可是，他没能等来他想要的答案。 “什么？奖金？” 柯蒂斯-库珀脸上出现了一丝茫然。 随后他才反应过来，张启华说的到底是什么。 那是gimps上长期置顶的一个悬赏，只要有人能够发现新的梅森素数，就可以拥有10万美刀的奖金。 可是…… 柯蒂斯-库珀似乎想起来什么，脸色一白。 “张，这个……那个……，实在抱歉，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 gimps的运营资金都是来自于梅森素数爱好者们和一些科研机构或企业的捐款，本身的金额并不是太多。 之所以设立奖金，是为了鼓励大家投入到梅森素数的研究当中，所以gimps的管理人员一商量，将这些资金作为了奖金，就连柯蒂斯-库珀这些管理人员都是免费义务劳动，不拿一分钱。 不过因为梅森素数的发现通常都是以年未单位，上一个梅森素数的发现还在四年前，四年的时间，gimps的资金不断累计，达到了可观的十几万美刀。 考虑到梅森素数发现的时间间隔长，所以奖金也逐渐的水涨船高，从最初的5000美刀，达到了如今的10万美刀。 第179章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被忽悠瘸了呢 第179章 好好一个人，怎么就被忽悠瘸了呢？ “张，这个……那个……，实在抱歉，我们没有那么多的资金。” 面对张启华要奖金的问题，柯蒂斯-库珀一脸的苦涩，因为他实在没有钱， 如果只是发现一个梅森素数，那柯蒂斯-库珀确实可以兑现奖金。 可是现在，15个梅森素数，按照一个10万美刀，那可是150万美刀，gimps根本没有足够的资金支付这笔奖金。 “没钱？没钱你们设置这么高的奖金？感情原来是想空手套白狼？这和骗子有什么区别？” “原来gimps是一个骗子组织……” 柯蒂斯-库珀听到手机里传来一阵鄙夷的声音。 这个声音显然不是张启华的，而是张启华身边的人的声音，虽然微弱，却也传到了柯蒂斯-库珀的耳中。 柯蒂斯-库珀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解释，自己不是骗子，可是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好了，既然如此，那么柯蒂斯先生，没什么事的话，我挂了。” “等等！等等！” 听到张启华又要挂电话，柯蒂斯-库珀连忙叫住张启华。 “张，我们gimps目前账上还有十几万的资金，可以作为奖金打给你们！” “再多的……我们确实拿不出来了！” 张启华探寻的目光朝林墨看去。 林墨思索一下，点了点头。 蚊子再小也是肉啊，十几万也是钱不是？不要白不要。 接受到林墨的信号，张启华朝着电话那边继续讲了起来。 “那好，柯蒂斯-库珀先生，我们同意了，我给你个账号，你把奖金打过来吧。” “好……好的，那个，张，至于我说的那个事……” 张启华刚拿了对方的好处，反倒不好一口回绝对方了。 “那个……你等我商量一下，一会给你回过去。” 说着张启华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张老师，对方有什么要求？” “这个……” 张启华想了想。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柯蒂斯-库珀想要我们把我们发现15个梅森素数的事，做个说明？包括但不限于我们的算法、编制时使用的程序等等……” “他说gimps论坛上，现在全是质疑我们的声音，所以希望我们能够出面澄清一下，他们可以提供场地，组织一个发布会什么的，打消那些质疑者的声音，否则他们gimps就要办不下去了。” 张启华把柯蒂斯-库珀跟他说的情况跟大家解释了一下。 “这样……” 林墨思索了一下。 “张老师，答应他。” “答应他？林墨，你不是……” 张启华有些奇怪，林墨以往不是对这事不感兴趣吗？连ns方程那么重大的成果都懒得去做报告，而为了一个梅森素数…… 林墨这是转性了？ “张老师，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是个想全世界宣传我们的机会！” 林墨眼中冒出一抹精光。 “你的意思是……” “嗯，我们可以接着这个机会，让全世界了解我们在算法研究方面的实力！” “那……好！我这就给他打电话。” 张启华也反应过来，明白了林墨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兴奋。 张启华没有犹豫，直接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很快，电话那边传来了兴奋的声音。 “柯蒂斯先生，经过我们的深思熟虑，我们答应你的请求。” “时间？地点？” 张启华看向林墨，目带探寻。 “时间越快越好，至于地点，听他们的安排。” 张启华得了林墨的确认，跟对面沟通起细节来。 过了半晌，张启华放下了电话。 “林墨，敲定了，对方将举办一长报告会，时间放在三天后，地点放在密苏里中央大学大礼堂。” “林墨，你的时间没问题吧？没问题的话，我这就去订票。” 林墨却摇了摇头。 “不是我，这个的报告会我不去，我可没时间，我还要上课呢，我可不想被任课老师扣我的考勤分。” “啊！” 张启华长大了嘴巴，你不去？那你干嘛让我答应？还有，谁敢扣你的考勤分？ “你不去谁去？” “姜老师去！” 林墨用手一指姜凡军。 “我？” 姜凡军原本乐呵呵的在吃瓜，却没想到瓜落到了自己头上。 “是啊，姜老师，这个算法的程序都是你写的，你不去谁去？” “可是，这算法是你……” 姜凡军开口想要解释，林墨却挥手打断了他。 “哎，姜老师，这可是让我们算法中心一炮而红的机会，你作为未来的算法中心主任，这个事情你不主动出击，你等着谁来做？” “我……” 姜凡军张了张嘴，竟然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 而且林墨提到了算法中心，这让姜凡军心头一阵火热，他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去！” 看到姜凡军答应下来，林墨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对了，姜老师，还有一个事，我觉得你得尽快抓紧时间了。” “什么事？” 姜凡军脸上露出一丝茫然。 “姜老师，随着我们算法中心的名声打出去，我们算法中心肉眼可见的，将会引来一波大发展，到时候，只靠你一个人，只怕是……” 说到这里，林墨摇了摇头，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姜凡军很明显已经明白了林墨的意思，而且一听到算法中心几个字，姜凡军跟打了鸡血一般。 “嗯，林墨你说的确实是个问题，这样，不行我问问我之前的研究生，看看他们愿不愿意转到东山大学来就读，要是实在不行的话，我再问问我以前的同事，看看他们有没有想换个地方工作的，总而言之，林墨，你放心吧，我会尽快搞定这方面，让我们有足够的人员，保证跟上我们算法中心的发展速度，不给我们算法中心的发展拖后腿！” 林墨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的，姜老师，那这事，就摆脱你了！” 林墨伸出手，跟姜凡军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放心吧！” 姜凡军把胸脯派的砰砰响。 一旁的张启华抽了抽嘴角，看了林墨一眼，摇了摇头。 算法中心？怎么感觉林墨有向大忽悠转变的趋势呢？ 张启华又同情的看了姜凡军一眼，好好一个人，怎么就被忽悠瘸了呢？把自己搭上了不说，还要连自己的学生和老同事都一起搭上。 啧啧！ 张启华摇了摇头。 第180章 这可都需要钱啊 第180章 这可都需要钱啊 “对了，姜老师，记得提前把算法整理成论文，发表方面你就找张老师……” 林墨话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 “哦，不对，姜老师，算法类的论文是不是要发表在计算机类的期刊上，《数学学报》是不是不太合适？” “没有，没有，算法也是计算数学，而且关于梅森素数的算法，发表在《数学学报》，没有任何不合适，可以说是大大的合适。” 姜凡军自然知道林墨在《数学学报》的影响力，那简直就像是《数学学报》是专门为林墨开的一样，予取予夺。 所以开什么玩笑，放着《数学学报》这种顶刊的关系不用，再去开辟新的战场？能不能发表不说，发表了能不能引起水花又是另一个问题，姜凡军又不傻，自然知道怎么选。 姜凡军连忙答应，深怕慢了。 “那好吧，姜老师你自己把握就好，论文还是尽快发表，程序注册版权的事，也要抓紧。” “恩恩，你就放心吧，林墨，我会办妥的。” “好的，姜老师，那这些就都交给你了，这次你去做报告，希望能够把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算法分中心的名声打出去，一炮而红！这对我们算法中心的未来发展非常重要，还请姜老师你务必重视重视再重视！” 林墨的打算是，接着这次在梅森素数算法上取得的成绩，向全世界秀一秀数学研究中心在算法研发这方面的实力，把算法中心的招牌打出去，吸引那些需要进行算法开发的机构和企业，特别是那些挥舞着钞票的豪横企业，借此承接一些算法研发的项目和工作。 通过和那些大型的机构、企业合作，为他们提供他们需要的定制算法，一方面培养自己这边算法方面的人才，一方面获得相应的报酬。 这也是在上次和霍尔特实验室达成了价值一百万美刀的算法研发合作后，林墨萌生的想法。 和霍尔特实验室的合作完成的很顺利，因为还是以克拉茨猜想证明为基础，开发算法，相关理论已经完全具备，林墨和姜凡军并没有花太多的时间，便把霍尔特实验室要的算法研发出来，让对方爽快的付了钱。 而借着这次合作，林墨对算法研发有了更近一步的了解，不像数学理论研究，很难直接进行应用，无法变现，算法的研发可谓是低投入，高回报，能够直接变现，在短期内就产生经济效益，这让林墨看到了算法方面的巨大市场。 所以，林墨将目光放到了算法研究上面。 毕竟，谁跟钱过不去啊？ 尽管林墨现在自身的资产已经超过千万，他平时的花销也不多，没有太多需要用钱的地方，按理说不该为钱的事操心，不过他个人归个人，他有钱不代表数学研究中心有钱。 特别是在见识了风洞实验室之后，那做一次实验就动辄百万，甚至千万的投入，让林墨心惊不已，他现有的资产，还不够做一次实验的，这怎么成？ 林墨现在大部分的精力都投入在数学理论的研究上，这看起来确实不需要什么资金，可是林墨知道，光是数学理论的研究，肯定不够，他脑子里那么多的知识，系统面板上还有物理、化学、生物、地质、大气、海洋等八大学科还没有开发，林墨日后的研究绝不会仅仅局限在数学理论的研究层面，而除了数学，其他的学科研究，都需要辅助以实验，而实验，最需要的就是钱，而且不止是一点点钱。 别的不说，就拿目前林墨立项的关于湍流的研究，单刚那边已经在着手，准备建立实验室，购买和安装相应的实验设备相关事宜，建立一个小型实验室，进行湍流的模拟实验，开展实验，收集数据。 实际上，想要研究湍流，没有比风洞实验室更合适的了，可是一座风洞实验室的建设，那根本不是林墨敢想的，没有几十亿的资金，根本拿不下来，更不要说，像沈飞那个全球最大的风洞实验室了，那只怕投入超过百亿，甚至千亿都有可能。 所以，林墨只能暗地里打主意，又是抛饵，又是做局的，想要跟沈飞开展合作，能够蹭一蹭人家的风洞实验室。 可是仅仅这样，自然是不够的，人家的风洞实验室又不是林墨说了算，只能人家做了实验，把数据拿来分析分析，除此之外，林墨能够做主的有限。 所以，要进行湍流研究，林墨还得建立自己的实验室，造不起风洞，那至少建个小型的湍流模拟实验室吧。 咱研究不起风流，研究个水流总没问题吧？ 所以林墨让单刚去准备相关实验室建立事宜，可是单刚给他的反馈，依旧让他咋舌，一个小型的水流模拟实验室，费用也得好几十万，稍微规格高一点，就得上百万。 这个钱，目前的数学研究中心倒也不是拿不出来，再不济，还可以和学校，和省里申请经费，以省级重点实验室的名头，又有之前省里领导的大力支持，申请个百万经费，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可是这并不可持续，建立实验室只是初期投入，后续的实验花销才是大头，没看人家风洞实验室，一次实验就要几百万，甚至上千万，这小型湍流实验室虽然不可能花那么多，但一次实验，花个万儿八千的一点也不过分吧。 别看万儿八千好像不多，但是架不住实验量大啊，想要进行数据分析，没有个几千上万条的数据支持，根本无法支持理论研究，这一算下来，这费用可就上去了。 没个几百上千万的投入，根本就研究不出什么来。 这么多钱，靠申请经费？ 不能说毫无可能，只能说是一点可能也没有。 而这还只是一个项目，日后还有其他更多的项目，这可都是钱啊！ 要不怎么说，科学研究是一项非常烧钱的事呢？ 这实验设备一开，哗哗哗流的都是银子。 第181章 那必须帮忙 第181章 那必须帮忙 所以想要继续发展数学研究中心，支持自己的研究，就必须有足够的资金支持才行。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问题，以林墨如今的成绩，申请经费还是很容易的，就算是资金量大，只要林墨在相关领域也像数学这般作出成绩来，解决资金困扰，只是时间问题。 只是，时间恰恰是林墨最不像耽误的。 另一方面，林墨也不愿意自己的研究有任何掣肘，他想要让自己的研究更随心，更自由。 所以，为了更大的研究自由度，林墨想要拥有自己的资金来源，为自己的研究提供支撑和保障。 于是，为了以后打算，林墨不得不为数学研究中心寻找能够开源的项目，还必须是稳定开源的项目。 而算法研发，则是被林墨首先关注到的。 这也是他为什么忽悠姜凡军，说要建立什么算法中心的原因。 在林墨的计划里，日后，算法中心将成为数学研究中心日后研发资金的一个重要来源，为自己研究的其他项目持续不断的提供养分需求，保证其他项目的开展和推进。 很显然，这次关于梅森素数的算法，就是林墨在算法方面一次非常大胆，也非常有效的尝试。 林墨的这次尝试，显然是成功的，15个新的梅森素数的发现，证明了林墨算法方面也具备同样优秀的能力。 接下来，便是尝试将这种能力变现，所以，林墨对姜凡军寄予了厚望，希望姜凡军这一次，能够把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具备算法开发的能力广而告之，让更多的人知道，认识到，把自己这边的招牌打出去，然后，就坐等那些机构、企业找上门来。 林墨满含期待的看着姜凡军。 “我会的！” 姜凡军激动不已，四十多岁的人，仿佛焕发了第二春，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振奋的不行。 姜凡军不兴奋不行，15个梅森素数的发现啊，姜凡军都可以想象，他去做相关报告的场景。 那绝对是能让一众梅森素数爱好者羡慕嫉妒恨。 再等到他把优化的算法抛出来，那绝对不啻于丢在一枚重磅炸弹，绝对能震惊圈内不少学者。 到时候，光是看那些人吃惊的表情，姜凡军想想都觉得过瘾，更何况自己还会站在台上，受这些人的顶礼膜拜，那感觉，自然不用多说。 姜凡军原本没想过这些，毕竟这些都应该是属于林墨的，不过既然现在林墨不去，把机会让给了他，他自然不会客气。 想到这里，姜凡军不由偷偷的看了一眼林墨，对林墨投去一丝感激的眼神。 而且，好处还不止于此，关于梅森素数的新的优化算法，大大的缩减了算力，提高了计算效率，按照如今的速度，说是提升了上万倍都不为过，这样的效果，让林墨和姜凡军创造的这种优化算法，将会受到那些梅森素数爱好者的无限追捧，以及专家学者的讨论研究，这绝对是梅森素数算法上的重大变革，称一声革命级的优化都不为过。 这样的成果，你要说是拿不到个什么奖项，那绝对是那些奖项评委眼瞎。 甚至姜凡军对比了一下今年数学家大会上办法的奈望林纳奖的成果，姜凡军觉得凭着这个算法，拿个奈望林纳也不过分。 要是林墨知道姜凡军的想法，一定会嗤之以鼻，说姜凡军也真敢想，那可是奈望林纳奖，计算数学领域的菲尔茨，是这么轻易能够获得的？ 不过就算姜凡军敢想也没用，奈望林纳奖跟世界数学家大会同步，每四年才颁发一次，这一次的今年刚刚开完，就算真的有机会，也得等四年以后，可是四年以后，谁知道又会有什么样的成果出现，也许到那时，连姜凡军自己都把这茬给忘了。 姜凡军收回了胡思乱想的思绪，再三想林墨保证，让林墨放心。 “放心吧，林墨，我知道轻重，一定会把这事办好的！” 见姜凡军如此表态，林墨便不再多说什么，对于姜凡军的水平，林墨自然不会有什么怀疑，放心的将事情交给他。 林墨朝姜凡军比划了个加油的手势，便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开始今天的研究。 不过还没等他动，旁边就有声音叫住了他。 “对了，林墨，还有个事需要跟你商量下。” 见林墨和姜凡军这边把事说完，另一边张启华再次开口。 林墨转头看向张启华。 “沈飞郑彬那边发来消息，希望我们能够跟他们展开深入合作，将要将他们所有的风洞实验数据交给我们来做数据分析，帮助他们完善相关设计工作。” 林墨闻言不由挑了挑眉，这真是一个好消息，看来之前埋下的饵，终于上钩了。 “那必须帮忙！” 林墨毫不犹豫的便给出了决定。 “赵博！” “诶？” 赵博吃瓜吃的真开心，没想到林墨忽然叫到他的名字，连忙答应一声。 “赵博，你是数据分析方面的专家，沈飞那边你去一下吧。” 林墨大概给赵博介绍了一下沈飞那边的项目背景。 “你这次去，一方面是要帮助沈飞做数据分析，另一方面也是为我们数学中心收集实验数据，你也知道，我们已经立项了关于湍流研究的项目，但是这方面单纯的理论研究还不够，我们需要大量数据的支撑，而这方面，沈飞拥有很好的基础，你可以和刚子先学习一下关于湍流方面的知识，去了沈飞也好开展相关工作。” “呃……好的。” 赵博本以为ns方程研究结束，他会暂时清闲一阵，因为没有什么其他需要进行数据分析的活，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这才刚刚回来没两天，屁股还没坐热，就来了个大项目。 湍流，赵博自然是知道的，那可是让无数数学家和物理学家都要头疼的问题，是困扰了学界多年的难题，我们数学研究中心这就已经立项了？ 不过有ns方程打底，对于数学研究中心立项的项目难度，赵博心里早有准备，听到这个，赵博没有丝毫被难住、吓住的想法，反而是兴奋不已。 看来，我们数学研究中心又要解开一个学界新的难解之谜了呢！ 第182章 adscft猜想 第182章 adscft猜想 姜凡军和赵博行动很是迅速，第二天一早，便已经踏上了征程，姜凡军上了飞往丑国的航班，而赵博也直奔北阳而去。 单刚则继续奔波与实验室的装修和设备采购当中，忙的不可开交，整天见不到人影，她需要尽快将湍流实验室搭建起来，争取早日投入研究使用。 原本热闹的数学研究中心，再次空荡了下来。 林墨再次开始了自己的上课、健身、做研究两点一线的生活当中。 此时，林墨真埋头对付这眼前的难题——ads\/cft猜想。 狭义的ads\/cft是指，对于一个5维的ads空间中的引力理论，在ads边界上，就变成了一个4维时空中的（固定点）的量子场论。 这让引力理论和量子理论可以有机的融合成一体。 所以，证明这个猜想的意义有多重要，自然不用多说，称之为对物理理论的革命都不为过，现有的很多弦理论研究，都是建立在这个猜想的基础之上。 证明了这一点，便会让弦理论的研究迈出极其重要的一步。 听起来，想要证明这一点，非常的复杂，但是如果将其转化为数学问题，那么便更好理解一些。 用数学的语言来解释，ads\/cft其实就是复变函数里的泊松积分公式，圆盘上的全纯函数可以表示成对边界的某种积分。 也就是体=边界，这就是数学对ads\/cft的解释，听起来似乎很容易。 但是想要证明，却并不容易。 林墨起先也试图从函数入手，通过函数的方法去证明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在进行了一段时间的研究之后，林墨发现这条路走不通，因为单纯的构建函数，存在的变量太多，无法继续往下推演。 经过几天的是思考，林墨变换了思路，他此时正在做的是，构建一个五维的球面，在其表面选取一点，通过证明五维球面上的这一点，等同于四维空间中的球，来证明这个猜想。 这同样不容易，但是却不像之前一样，完全没有头绪，而且，通过系统给出的反馈，让林墨认为，自己这个新的思路应该是正确的。 只是，涉及到多维空间，林墨还是有些挠头。 一连数日，林墨的研究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 就在这时，林墨突然想起一个人来，忙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对面很快回复了过来。 收到回复，林墨便一个视频打了过去。 “哦，亲爱的林，你怎么样？我这边还有些事没有处理完，还需要一点时间……” 视频对面露出了玛丽娜那张熟悉的脸来。 没错，林墨想到的人便是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 之所以想到玛丽娜，是因为玛丽娜曾经在八维空间下的球体填充问题上，做过研究，并且取得了很大的成果，经过她的研究，她给出八维空间下的球体最大填充密度。 说到这个，就不得不提开普勒猜想。 开普勒猜想：用大小一样的球体，怎样填充空间，可以使填充密度最大？ 于是不少数学家投入其中，给出了各种用球填充的方式，而为了证明这个猜想，数学家愣是化了400年时间。 不过开普勒猜想只是讨论3维空间内的填充，那么更高维度下的填充情况会是怎么样呢？在证明了开普勒猜想之后的上百年里，数学家们前仆后继的投入到了高维空间中球体填充问题的研究上。 而玛丽娜成为了第一个解开八维空间内球体填充问题的人。 而在此之后，玛丽娜还将八维空间扩展推广到了24维。 所以，在维度空间的研究上，玛丽娜有很深的研究，拥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此时林墨在研究四、五维空间的球体问题上遇到了阻碍，他想到了玛丽娜。 “哦，玛丽娜，我没有打扰你休息吧。” “没有，我这边暂时没有什么事。” “那就好，玛丽娜，首先声明，我并没有催你回来的意思，我只是研究上遇到点问题，想要跟你交流一下。” “哦？” 对面的玛丽娜明显的愣了一下。 “居然还有问题能够难道你？林，这简直是不可思议，来，说说看，是什么问题。” 玛丽娜顿时来了兴趣。 “是这样……” 林墨将自己正在研究的课题，以及自己的研究思路向玛丽娜介绍了一遍。 “五维空间内的球面上的点等同于四维空间上的球体？” 玛丽娜眉头皱了起来。 “林，不要告诉我，你正在研究弦理论。” 林墨耸了耸肩，点了点头。 “哦，我的上帝，林，你怎么能去研究弦理论，你知道的，弦理论就是……” “好了，玛丽娜，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已经开始了，就不打算放弃，而且，我觉得我现在已经找到了正确的研究方向，所以，没准我真的能证明它呢？” 不等玛丽娜说完，林墨便开口打断了玛丽娜要劝诫的话语，将话题，重新拉回到研究上来。 “所以，玛丽娜，我知道你在多维空间上有很深的研究，我想你能不能给我分享一下你在这方面的经验。” “这样……” 玛丽娜看了一眼屏幕对面的林墨，知道她改变不了林墨的决定，只好将思绪拉回到研究问题本身上来。 “让我想想。” 屏幕对面陷入了沉默。 林墨也不催促，静静的等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屏幕对面再次传来玛丽娜的声音。 “你要问我不同维度空间内的球体体积，我也许能够告诉你一些信息，可是……” 玛丽娜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几分烦恼。 “没关系，玛丽娜，你就把你知道的跟我说说，我对多维度空间的了解还是有限，你正好帮我补补这方面的知识。” “那……好吧。” “那么我们便先来说说，什么是高维度，所以为高纬度……” “至于高维度空间内的球体，他们是这样的……” “而高纬度空间球体的体积和密度，他们的计算公式……” 玛丽娜将自己对高纬度空间球体的了解和研究，毫不藏私的向林墨解说着，深入浅出作着科普。 第183章 你又想到了 第183章 你又想到了？ 林墨听着玛丽娜的解说，脑子跟着疯狂的运转，吸收着这些知识和经验。 “以上，就是我对高维空间，以及他们内部的球体的一些理解，怎么样，能不能对你有所帮助？”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认真的思索起来，只是思索了半天，他也没有获得什么灵感。 林墨没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林，你别着急，弦理论方面的问题自然不是这么快能够解决的，实在不行的话……” 听到玛丽娜又要劝自己，林墨摆了摆手。 “玛丽娜，我暂时确实没有什么好的想法，我可能需要一点时间，消化你刚才教给我的知识，也许等我消化了他们，或许能够抓住一丝灵感，找到方向。” “好吧，林，你也别太纠结，研究不是一天能做完的，要注意劳逸结合，我听刚子说，你最近……” 玛丽娜虽然远在苏黎世，但日常也和单刚有不少交流，从单刚嘴里得到了不少关于林墨的消息，以及数学研究中心的一些动态。 毕竟不管怎么说，她也算是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一员。 林墨对玛丽娜的关心表示了感谢，没能从玛丽娜这里得到灵感，林墨不由的有些失望，他跟玛丽娜又寒暄了两句，便准备跟玛丽娜再见挂断电话。 “对了，林，你有没有考虑过庞加莱猜想？” 就在林墨要挂断电话的一刻，玛丽娜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开口说了一句。 “庞加莱猜想？” “是的，庞加莱猜想，虽然庞加莱猜想说的是三维球，但是这个理论如果扩展到四维，甚至五维，如果同样成立的话……” 林墨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庞加莱才想来，他说，每一个单连通的、封闭的3维流形与3维球是同胚的。 也就是说，不管三维流行形的形态如何变化，只要他是单联通的，封闭的，他都和三维球是同胚的，可以说是三维球的一部分。 这让林墨眼前一亮，下一刻，林墨的脑海中冒出无数的灵感来，敏锐天赋发动，科学积分数值锐减。 “林？林？” “喂喂，听的到我说话吗？” “怎么回事？网络卡了？” “该死的运营商！” 玛丽娜说着说着，就见对面的林墨没了动作，也没了声音，她还以为是网络卡了。 就在玛丽娜准备挂断视频的时候，林墨突然笑了起来。 “哈哈哈，玛丽娜，谢谢你，你刚才的话，当真是让我茅塞顿开，豁然开朗啊！” “不用谢，嗯？林，你想到了什么？你该不会已经……” 玛丽娜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没有，没有，只是你的话，让我突然冒出了很多灵感，让我找到了新的突破口和方向，距离证明它，还需要一点时间。” Σ(⊙▽⊙“a 还需要一点时间？ 也就是说你已经找到了证明的思路？ 玛丽娜惊了，我刚才说了什么？ 庞加莱猜想真的有用？ 你又想到了？ 但要是庞加莱猜想有用的话，ads\/cft难道不是早都被人证明了？ “玛丽娜，你真是帮了我大忙了，这个问题能够被证明，一定要算你一份功劳！” “呃……” 玛丽娜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了，玛丽娜，我就不多打扰你了，我要抓紧时间，把这个问题研究出来。” 说完，不等玛丽娜回话，林墨已经挂断了电话。 林墨手中连动，飞快的用笔，将脑中的想法记录了下来。 等到将脑中的灵感全都记录下来，林墨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自己的系统面板上，少了一千多的科学积分，林墨并没有半分的沮丧，反而很是兴奋。 他之所以这么兴奋，获得研究灵感是一个方面，另一个很重要的方面是，这次的灵感获得，让他验证了一件事。 那就是即使不用面对面，他也可以通过敏锐天赋，获得灵感。 以往，他每次灵感获取，都是对方在他身边，跟他一起探讨问题，比如他和比尔卡尔研究克拉茨猜想，比如他和玛丽娜一起研究n-s方程，还有在数学家大会上，获得无数灵感，无一不是他跟获取灵感的对象，物理上的距离非常的近。 这让林墨一度以为，想要开启敏锐天赋，获取灵感，必须要和对方近距离接触。 可是现在，这次的灵感获取，证明了他的这个想法是错误的。 敏锐天赋开启，获取灵感，并不需要近距离接触，他只需要跟对方有交流即可，只是不知道这种交流，是否必须看到对方，不知道通过电话是否可以实现，这个还有待验证。 但不管怎么说，这对林墨来说，都是一个好消息。 这让他日后想要获取灵感，没有了空间上的限制，他可以跟更多的专家学者进行交流，获取灵感。 比如他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认识的那些顶级数学家们，比如马祖尔，比如森重文等等，只要他有需要，可以一个视频打过去，跟对方探讨学术问题，然后获取灵感。 这让林墨看到了自己无限的未来。 这才是让林墨真正兴奋的地方。 不过，有高兴具有担心。 林墨要担心的是，自己的科学积分不够用。 看着自己还剩下不到五千的科学积分，林墨心中产生了危机感。 这次获取灵感花了一千多积分，要是以后每次获取灵感都要花费这么多的科学积分，他现在的科学积分根本支撑不了他几次。 而且，系统取消了日常任务，变成了长期任务，导致以前林墨能够每天刷到的100科学积分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完成长期任务后，可一次性获取的科学积分，这看起来，获取的科学积分似乎变多了，却也让林墨获取科学积分的时间延迟了。 如果在将现有科学积分花完前，没能完成长期任务，林墨将陷入没有科学积分可用，无法获取灵感的境地，这会导致他的研究进度大大的延缓。 这让林墨心中产生了一丝危机感。 同时，也让林墨坚定了，不管再苦再累，也要将长期任务完成的决心。 第184章 梅森素数报告会 第184章 梅森素数报告会 “下面，我们有请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姜凡军教授上台，对他们发现的15个新的梅森素数进行专题报告。” 在柯蒂斯-库珀的介绍下，姜凡军从容的走上台去。 下面一众从世界各地赶来的梅森素数爱好者们，表情不一的看着走上台的姜凡军。 对姜凡军怒目而视的有之，对姜凡军好奇的有之，对姜凡军羡慕嫉妒的更不在少数。 姜凡军却根本不理会这些目光，微笑着站在台上。 “受林墨老师的委托，我很高兴的，代表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来做这次报告！” “关于我们新发现的15个梅森素数……” “我们之所以能够在短时间内，能够发现这些梅森素数，这跟我们使用的新算法有关……” “我们关于梅森素数的新算法……” “以上就是我们针对梅森素数计算算法的优化改进，根据我们的测算，改进后的算法，能够极大的节省算力，对cpu的占用较之前减少了80%，运算的效率较之前提升了一万倍。” “可能有人会质疑我的话，不过，对此，我想摆在眼前的结果，更能说明一切，大家可以看到，我身后大屏幕上的15个新的梅森素数，便是我们使用新的算法，用了3天时间，计算发现的。” 姜凡军站在台上，自信的侃侃而谈。 下面一众梅森素数爱好者们，尽皆失声。 有人恍然大悟，有人怅然若失，有人目露惊恐，有人满脸质疑。 优化算法？ 原来是运用了优化的算法？ 我们听到了什么？提升倍效率的优化算法？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有算法优化，能够提升一万倍的效率，你这是优化吗？ 你骗鬼呢！你这分明就是一种新的算法好不好？ 即使姜凡军刚才已经把优化算法的思路和基本运算逻辑大致介绍了一下，可是依旧有人不愿相信。 这就好像，大家都还在用286，你却直接上了酷睿四核，这让人如何能够接受？ 所有人的心里只要一个想法，挂逼，他们遇到了一个挂逼！ 大家都老老实实的用286慢慢算，谁能算出来算谁运气好，结果你们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倒好，直接开外挂，还讲不讲武德，还有没有学术公平？ 于是台下立刻便有人跳了起来。 “所以，姜教授，你是承认你们发现的新的梅森素数，并不是使用prime95发现的了？”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我只能说，是的。” 听到姜凡军的回答，提问之人脸上立刻浮起一片得色。 “库珀先生，你都听到了，他们发现的这15个梅森素数并非使用prime95发现的，我提议，取消他们的发现资格，他们这是枉顾公平精神，没有丝毫对gimps的尊重，我认为他们发现的梅森素数没有效力！” 随着此人话音落下，台下顿时响起了阵阵附和之声。 姜凡军无语，目光从台下那些叫嚣着，要取消自己发现的梅森素数资格人身上扫过，然后把目光投向了柯蒂斯-库珀。 柯蒂斯-库珀感受到姜凡军眼神中传来的压力，连忙上台。 “请安静！首先，我要在此声明一件事，那就是gimps官方，认可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对梅森素数发现方面作出的贡献，对他们发现的15个梅森素数，经过验证，表示认可，确认有效！” 柯蒂斯-库珀一句话，就将事情定了性，堵住了下面议论的声音。 不定性不行，在开这场报告会之前，柯蒂斯-库珀就和姜凡军进行了先一步的沟通，在了解了姜凡军这边之所以能够短时间内发现这么多新的梅森素数，是因为使用了新算法之后，柯蒂斯-库珀就打起了这新算法的主意。 他是一个真的对梅森素数无比热爱的人，不然也不会无偿的做gimps的管理工作，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梅森素数的寻找上。 所以，听到有更高效更快捷的计算算法，柯蒂斯-库珀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这种算法更新到prime95上，让更多的人参与其中，发现更多的梅森素数。 柯蒂斯-库珀当场就提出，希望姜凡军能够将这种新的算法授权给gimps，以供gimps使用。 对于这个，姜凡军来之前，林墨就和他商量过这事，这种新的算法，可以提供给gimps，之所以答应柯蒂斯-库珀来召开这个报告会，林墨就存了将算法卖给gimps的想法。 柯蒂斯-库珀当时听到姜凡军说可以将算法提供给gimps的时候，别提多高兴了，可是在听到姜凡军的条件后，柯蒂斯-库珀心凉了半截。 没办法，gimps付不起高昂的算法费用，gimps并不是一个盈利性组织，他的运营资金都还是靠热心的爱好者募集的捐款，所以，对于姜凡军开口报出的100万美元的费用，柯蒂斯-库珀黯然神伤。 为此姜凡军还特意打电话回去，跟林墨沟通了一下。 经过两人的讨论，最终决定，算法可以无偿提供给gimps使用，但也仅仅是使用权，gimps无法得到完整的算法和底层代码，姜凡军会对算法进行加密，更新到prime95上，让prime95能够使用新的算法。 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保证算法和底层代码不泄露，毕竟这种算法，不仅仅可以用来计算梅森素数，事实上，林墨改进的这种新的算法，能够极大的缩减乘法类的算法，其应用范围非常的广泛，绝不仅仅局限在梅森素数的计算上，林墨还指着这算法赚取研发资金呢。 当然，虽然不收钱，但是gimps也不是什么都不用做，那也太便宜他们了。 gimps必须向外界公布prime95使用了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新算法，并公开宣布通过新算法，梅森素数的计算效率提升了倍。 说白了就是让gimps帮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打广告。 能够不花钱就用上新算法，这已经让柯蒂斯-库珀喜出望外，变辈为喜，至于打个广告这种事，这难带不是应该的吗？就算姜凡军这边不提，柯蒂斯-库珀都打算帮忙打个广告。 于是乎，两边一拍即合，迅速的把事情定了下来。 所以此时，看到姜凡军被针对，柯蒂斯-库珀才会立刻站出来，帮姜凡军正名，深怕引起姜凡军的不满，把更新prime95的事给搅黄了。 第185章 这是要赖账 第185章 这是要赖账？ “大家不要急，我已经和姜教授，以及他身后的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达成了协议，他们会将这种新改进的算法更新到prime95上，以后大家就都能使用最高效的算法进行梅森素数的检索了，这样能够让我们更快的发现梅森素数，发现更多的梅森素数。” 柯蒂斯-库珀的话语，让大多数人闭上了嘴巴，既然连人家gimps官方都认可了，他们虽然心有不甘，但是却也没什么好多说的，至于剩下的一小部分依旧冥顽不灵，嚷嚷不停，叫嚣着作弊什么的，已经完全不成气候。 于此同时，已经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去更新prime95程序，想要成为下一个梅森素数的发现者。 不过也有好事者，再次跳了出来。 “姜教授，既然你的这种新算法这么厉害，为什么你们才发现了15个新的梅森素数？要知道从最新的一个梅森素数公布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天时间，要是你们的算法真的这么厉害，为什么这三天时间，你们没有再发现新的梅森素数？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们的这种算法还存在瑕疵，也就只能发现这15个梅森素数？” “不，我们的算法并没有任何问题，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们关闭了算法程序，没有再投入到梅森素数的检索当中。” 面对刁难，姜凡军依旧不急不缓，自信从容的回答。 “哼，这不正好说明你们心虚？你们怕继续开着你们所谓的新程序，到时候发现不了新的梅森素数，大大拉低了你们算法的速度，所以，承认吧，你们的算法根本没有这么厉害，对不对？” “不，你误会了，我们之所以关闭了我们的算法程序，并不是因为它不行，而是因为它的强大远远超出了我刚才所说的，所以，为了让更多的人能够加入到发现梅森素数中来，分享发现新的梅森素数的喜悦，我们停止了我们的算法，并在第一时间跟gimps官方沟通，想要将我们的算法更新到prime95上，让更多的人能够一起分享我们的快乐。” 姜凡军嘴上的话说的非常的漂亮，但是换成大白话就是，我们担心我们发现梅森素数太多，你们心理上受不了这个打击，为了给你们挽尊，我们在停止了程序。 “姜教授，你刚才在介绍你们的算法时提到，你们的这种算法是基于乘法算法的一种优化，可以极大的缩减乘法运算时的cpu占用，减少算力占用，缩减运算时间，那么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的这种算法，并不紧紧可以用于梅森素数的计算，也可以适用于其他类似需要大量乘法乘法计算的算法优化？” 听到下面的提问，姜凡军眼睛一亮，终于有人问道点子上了，要是在没人问，他都打算自问自答了。 “这位朋友，你很敏锐，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你的猜测是对的，我们的算法优化并不紧紧局限于梅森素数，还能有更多更广阔的应用，如果有对我们算法赶兴趣的，可以在会后单独跟我联系，我们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算法分中心，很乐意跟诸位一起，分享我们的算法，为计算数学的进步贡献一份力量。” 姜凡军的话，让下面的有心人，心中一动。 “好了，稍后gimps会发布新更新的prime95程序，不我们新的程序应该叫prime2022了。” 见下面没有人在跳出来，柯蒂斯-库珀进行了今天这场报告会最后的总结发言，为今天的报告会做了结尾。 “好了，我宣布，今天的报告会到此结束！” 柯蒂斯-库珀的话音落下，下面的梅森素数爱好者们，迫不及待的离开，准备立刻冲回去下载最新的prime2022，想要成为接下来第一个发现新的梅森素数的人。 当然，也有几人留了下来，围住了从台上下来的姜凡军，这些人是对优化的算法感兴趣的，他们围着姜凡军询问算法相关的问题。 姜凡军自然不会拒绝，这些人可都是算法中心未来的客户，姜凡军自然要好生对待。 再跟几人沟通了一阵，将他们的问题一一解答，跟几人互留了联系方式，才让几人心满意足的离开。 “不好意思，柯蒂斯，让你久等了。” 姜凡军送走几位客户，这才有空搭理一直站在一旁等候的柯蒂斯-库珀。 “没事，姜教授愿意帮我们更新算法，我多等一会没什么的。” 柯蒂斯-库珀有求于人，姿态自然放的很低。 姜凡军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拿出一个优盘来，递给柯蒂斯-库珀。 “柯蒂斯，这是我昨晚连夜更新的prime2022程序，你可以更新到gimps的官网上，你可以放心使用。” 柯蒂斯-库珀闻言大喜，从姜凡军手中接过优盘，视若珍宝的捧在手里。 “感谢，太感谢你了，姜教授，对了，还要感谢林墨老师，还有你们整个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感谢你们的无私，感谢你们对gimps作出的贡献。” “柯蒂斯，不用客气，谁让我们都对梅森素数充满了热爱呢？” 姜凡军笑着回道。 “对，还要感谢我们对梅森素数的热爱！” “有姜教授、林墨老师，还有你们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我们在梅森素数搜寻的道路上，不再孤单！” “对了，姜老师，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gimps的管理运营当中，我们一起推动gimps的发展，为梅森素数的发现作出更多更大的贡献！” 柯蒂斯-库珀目光灼灼的盯着姜凡军，想要将他拉入gimps之中。 姜凡军想了想，没有立刻回答柯蒂斯-库珀的话，而是问了个问题。 “柯蒂斯，在回答你这个问题之前，我想问一下，我们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发现新的15个梅森素数的奖金，gimps什么时候能够兑现一下？” “呃……” 姜凡军的话让柯蒂斯-库珀猝不及防，等他反应过来，脸上充满了苦涩。 “亲爱的姜，热爱怎么能够用钱来衡量？我们对梅森素数的热爱是无价的！” 姜凡军眼睛微眯，盯着柯蒂斯-库珀。 这是要赖账？ 第186章 这可都是钱啊 第186章 这可都是钱啊 见姜凡军不说话，而是盯着自己，被盯的有些发毛的柯蒂斯-库珀结结巴巴的说道： “姜，gimps是一个非营利性组织，实在是没有更多的资金，我……” 柯蒂斯-库珀咬了咬牙。 “我可以做主，给予你们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15万美刀的奖金，这……这已经是我能够拿出的最大的资金了！” 150万变15万？从一个10万到1个1万，缩水到十分之一？ 姜凡军撇了撇嘴，目光依旧放在柯蒂斯-库珀身上。 柯蒂斯-库珀被他看的很不自在，脸上浮起一丝羞赧，眼神里满是恳求。 看到柯蒂斯-库珀这个样子，姜凡军感觉柯蒂斯-库珀可能确实拿不出更多的奖金了。 不过苍蝇再小也是肉，15万就15万吧，总比没有的好。 “好吧，柯蒂斯，谁让我们都对梅森素数爱的深沉呢！” 听到姜凡军的话，柯蒂斯-库珀顿时送了一口气。 “姜教授，你放心，我一定会在gimps官网上帮你们大力宣传你们的算法的！” 姜凡军闻言挑了挑眉，看了柯蒂斯-库珀一眼，给了他一个算你上道的眼神。 而gimps的这场报告会，也迅速的在学界传播开来。 【新的算法？能够提升一万倍的运算效率？假的吧？】 【是不是真的，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快看gimps官网，已经放出了更新的prime2022，赶紧试一试啊。】 【对对，赶紧试一试，没准下一个发现梅森素数的就是我！】 一时间，gimps官网上，prime2022的下载量激增，瞬间超过了十万下载量。 不要觉得十万少，毕竟梅森素数的爱好者只是数学界中的一小部分，是小众，和那些游戏软件，娱乐app的下载自然是没法比的，能够超过十万下载量，已经是非常难得的，要知道，在此之前prime95的下载量也不过将将突破十万罢了，这还是prime95从诞生至今二十多年来积攒的下载量。 这个记录被更新的prime2022在一夜之间便超越了，可见prime2022的受欢迎程度。 当然，这里面并非都是梅森素数的爱好者提供的，更多的还是抱着对新的算法的好奇和质疑，下载的，他们想要看一看，这个新的算法是不是真的有报告会上吹的那么好。 不过没让大家多等，仅仅大半天的时间过去，来自丑国佛罗里达州奥卡拉的帕特里克·拉罗什，便公布自己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第67个梅森素数。 帕特里克·拉罗什也是第51个梅森素数的发现者，他一度被人认为是踩了狗屎运的人，是一个投机者，被一众梅森素数爱好者们所唾弃。 而这一次，帕特里克·拉罗什显然又一次投机成功，率先发现了新的梅森素数。 不过帕特里克·拉罗什这一次的发现，并没有能够引起太大的波澜，因为在他之后，一个又一个新的梅森素数如雨后春笋般，被发现出来。 而再次之后，一篇关于prime2022的测评报告，掀起了学界的轩然大波。 根据这篇报告显示，以往运用prime95计算一个6开头8位次幂的数字，大约需要6天多的时间，也就是150个小时左右，9000分钟左右，而现在使用prime2022计算一个8开头的8位次幂数字，仅仅只需要1分半的时间。 1.5比9000，耗时只是原有的6000分之一，考虑到8开头的8位次，计算的复杂度要远高于6开头的8位次幂，所以说效率提升了倍，一点也不夸张，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篇测评报告彻底引起了学界的热议，也终于将这种新算法推到了学界大多数学者面前，也被许多的研究机构、企业所得知。 然后…… 姜凡军、张启华、田方一的电话再次爆了。 此时的姜凡军还在丑国没有回来，而在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办公室内的张启华和田方一坐在一起，相视苦笑，在他们的面前放着两部不停的响起的手机。 这些电话都是打了打听关于新算法的，也有部分是来寻求合作的。 这对数学研究中心自然是好事，张启华和田方一虽然接电话接的耳朵都出现耳鸣了，却还是不得不接起了电话。 真正的痛并快乐着。 对此，林墨直接当起了甩手掌柜，将他的手机丢给单刚，然后一身轻松的继续上课、健身、做研究。 而痛并快乐的人又多了一个。 “老张，我们是不是得招几个人专门接电话啊？” 田方一半是认真，半是玩笑的开口问道。 “招招招！” 不等张启华开口，一旁的单刚就率先喊了起来。 “田主任，张主任，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啊！你们看看，这两天接电话，我的实验室搭建工作都停滞了，林墨那边还等着我这边构建好实验室，开始实验呢，我们的主责还是做研究，不能捡了芝麻丢了西瓜，把主要工作给丢了不是？” “去去去！就属你话多！” 田方一挥了挥手。 现在数学研究中心走的是精兵强将的路子，每个人都身兼数职，胆子非常的重，人手确实捉襟见肘。 田方一不是不愿意招人，而是想要招靠谱的稳定的，有水平的人才，他不想因为招进来一些不知深浅的人，破坏如今数学研究中心良好和谐的氛围。 因为田方一明白，整个数学研究中心最重要的是什么，核心是什么，是林墨，是林墨这个人，所以数学研究中心必须围绕林墨这个核心来搭建，所以一个良好的环境氛围才是最重要的，这就要求田方一不得不对数学研究中心进人进行严格把关。 所以尽管人手短缺，但是田方一依旧秉持着宁缺毋滥的原则。 这招什么人，还得林墨满意点头才行。 “是该招人了……” 张启华敲了敲桌子上的几张打印纸，上面密密麻麻的记着无数的名称和电话。 “这些都是和我们有合作意向的，这光是排期一个个的洽谈接见，只怕没有半个月下不来。” 田方一看着那份名单，也不由的抽了抽嘴角。 田方一和张启华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这可都是钱啊！是金主爸爸啊，田主任，张主任，你们可得抓紧了啊！” 一旁的单刚再次插话。 第187章 一个够不够 第187章 一个够不够？ “咦，赵博，你回来了？” 林墨刚下课回到办公室，就看到赵博出现在办公室中，显然是在等他。 “怎么样？沈飞那边如何？” “那边很痛快，将他们的数据都共享给了我们，我对这些数据进行了一轮简单的分析。” “没有什么涉密内容吧？” “嗯，这个已经跟沈飞反复确认过了，数据没有涉密内容。” “那你分析的结果如何？” “分析的结果……” “我觉得他们的数据有些问题。” “哦？你来说说。” “你看这里……” 赵博掏出数据，跟林墨分析起来。 “我觉得这里，这里，还有这里，这几个点的数据都有些跟其他位置不一样，波动性很大，干扰性很强。” “那你在现场有发现什么吗？” “我在现场实地看了这几个点，这几个点位靠近边缘区域，附近岩洞石壁表面不够平整，有多处凸起，我怀疑这几个点的数据波动，很大原因是跟这些凸起有关。” 林墨摸着下巴没有说话，眼睛盯着那些数据，手中拿着笔，不时的写写算算一下。 赵博没敢打扰，在一旁保持安静，紧紧等着林墨。 半晌之后，林墨手中的笔停了下来。 “不对！” 林墨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这应该不单单是这些凸起的问题引起的，这些凸起还引起不了这么大的数据波动。” “那是……” “暂时还不知道，我怀疑这很可能和湍流有关，只是还不太明确。” “你会写代码吗？能不能把这些数据做个计算机模拟？” “啊，这个……” 赵博有些挠头，他钻研的方向是数理统计，对计算数学只是知道点皮毛，简单的代码他能看懂，但是让他写，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林墨见状，也明白这有些为难赵博。 “算了，等姜老师回来再说吧，我问问姜老师什么时候能回来。” 林墨说着拿起电话给姜凡军打了过去。 对面很快接了起来。 “姜老师，是我，林墨，你大概什么时候能回来？” “什么？还要半个多月？” “为什么这么久？你不是已经做完报告了吗？” “见客户？” 林墨脸上露出一丝古怪。 “行，这是大事，姜老师你不用着急，慢慢来，已经要多接几个客户回来！” 林墨放下电话，看了一旁翘首以盼的赵博一眼。 “姜老师暂时回不来，他那边有更重要的事。” “那我们……” 赵博微微有些失望。 “没事，我再找别人试试。” 说着林墨再次拿起手机，翻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阵爽朗的声音，言语间透着一股亲切。 “咦，林墨，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都把我这个老头子忘了呢。” “那哪能啊，陈院长你说笑了，我这不是想您了嘛。” “呵呵，鬼话连篇，你前阵子来水木，跑去找邱老，却不顺道来看下我，你还好意思说你想我？” 陈尚远带着几分嗔怪的说道。 林墨找的是水木大学数学学院的院长陈尚远，按理说他应该直接找邱成侗的，毕竟他跟邱成侗有项目合作，不过，考虑到邱成侗那边一来主要都是搞基础研究的，没有计算机方面的人才，二来他给邱成侗那边交了不少项目，估计目前邱成侗那边根本腾不出人手来，于是，林墨把电话达到了陈尚远这里。 “啊，这……” 林墨挠了挠头，当时光顾着找邱成侗，还真把陈尚远给忘了。 “当时时间太赶，所……所以……” “行了，你小子肯定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说吧，有什么事？” 见陈尚远直接点破，林墨也不再绕弯子。 “我这有个小项目，想请陈院长帮帮忙。” “哦？小项目？” 陈尚远来了精神。 “说说看。” “我这里需要人帮忙写一个数据模拟的小程序，模拟一些数据。” “程序？写代码？姜凡军不是在你那嘛，怎么？小姜他搞不定？” “呃，不是，姜老师他还有其他的事，暂时抽不出身来。” “这样啊，这个忙也不是不能帮，不过……” 陈尚远沉吟了一下。 “我听说你跟邱老达成了合作，给了他好几分研究方案，你直接找邱老不是更好？” 林墨哪里听不出陈尚远话里的意思，顿时闻弦歌而知雅意。 “陈院长，其实我这里也有一个项目，正想找找您合作来着，只是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怕突然提出，有所唐突，所以一直拖着没敢找您……” “你个臭小子，我老陈是那样的人吗？什么项目？” “关于非线性椭圆方程中的迪乔吉及吉本斯猜想。” 林墨脑子一转，便从脑海中记得的个科学难题中，搜索出一个跟陈尚远研究方向相关的课题来。 林墨说出项目名称的时候，他明显的感觉到电话对面，陈尚远的呼吸都为之一滞。 林墨给他的这个研究项目，正是陈尚远正在研究的方向，跟他的研究完全契合，简直就是戳在了他的肋点上，让陈尚远呼吸急促，欲罢不能。 “陈院长，这个项目的研究方案我过两天发给你，你先看看满意不满意，你看如何？” “这个项目……” 陈尚远早都了解过林墨跟邱成侗的合作，特别是看到过林墨给邱成侗的研究方案，那哪里是研究方案啊，那直接就是在送研究成果，只要照着研究方案去做，作出研究成果，只是时间问题，而且这些研究项目，都是学界的一些前沿性的难题，每一个都是能够引起学界震动的那种，绝不是简单的研究项目。 “你这小子……” “好好好！你需要编写一个小程序是吧，我让院里的以为资深的计算数学方面的老师去，一个够不够？不够我再安排？” “够了，够了，只是一个小程序，只要对方能够达到姜老师的水平，一周时间足够了。” “行，那我让他明天就去你那报道。” 陈尚远深怕林墨反悔一般，忙拍板把事情定了下来。 第188章 又见陆筱彦 第188章 又见陆筱彦 林墨挂了电话，对一旁的赵博笑了笑。 “搞定了。” 赵博张了张嘴。 陈尚远的名字他自然是知道的，毕竟他本科就是在水木大学读的，陈尚远那时候就是数学学院的院长，是需要自己仰望的人物。 可是，自己需要仰望的人，眼前这个比自己年龄还小的年轻人，已经能完全平等的和自己需要仰望的人自如对话，这人和人的差距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好了，赵博，你暂时还是先分析下数据，等陈院长那边的人到了，我们做个模拟看看。” “再此之前，我们需要把模拟需要的公式、算法先弄出来。” …… “林墨老师，你总算回来了。” 赵博见林墨下课回来，脸上一喜。 “林墨老师，这位是水木大学……” 还不等赵博介绍完，他身旁的人就跳了出来。 “林墨，好久不见。” “筱彦姐，你怎么来了？” 林墨看到陆筱彦，很是高兴，脸上露出了笑容。 “怎么？我不能来吗？不欢迎？” “没有，没有，筱彦姐能来，当真是让我们这蓬荜生辉，我们倒履相迎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不欢迎？” “筱彦姐，你怎么有空来我们数学研究中心？” “哼，还不是你干的好事？” 陆筱彦瞪了林墨一眼。 “也不知道你给陈院长灌了什么迷魂汤，昨天晚上大晚上的，突然给我打电话，让我赶今天一早的航班，赶到你这来。” 林墨挠了挠头。 “这个，筱彦姐，我去上课了，所以……，对了，你来怎么也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我也好去接你。” 林墨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这个陆筱彦更来气。 “接我？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不会看吗？等你来接我，我今天怕是要在机场过夜了！” 陆筱彦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赵博这时候凑到林墨耳边，低于几句。 “林墨老师，陆老师他们今天中午就到了……” 嘶。 林墨倒吸一口凉气，中午就到了，也就是说陆筱彦他们在这等了自己六七个小时，也难怪陆筱彦会这么一副怒气冲冲的样子。 “筱彦姐，对不起，我今天一天都在忙着上课，没有顾得上看手机，让你们等了这么久，实在抱歉，这样，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请你们吃大餐！” “哼，算你懂事，我要吃海鲜，吃走地鸡！” “好好好！我这就安排！” 林墨赶忙朝赵博使了个眼色，赵博立刻会意，忙出门去定位置。 “对了，林墨，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孙怡孙教授。” 陆筱彦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个人，一把拉过身旁一个冷着脸的高个女子，向林墨介绍道。 “孙教授你好。” “嗯。” 孙怡依旧面无表情，只是轻轻点头，表示回应。 “孙教授就是陈院长安排来给你帮忙写代码的，你别看我们孙教授年轻，但是水平可一点也不低，不在姜老师之下。” 林墨闻言大喜。 “太好了，感谢孙教授来帮忙。” 说着林墨朝孙怡伸出手去。 陆筱彦一把拍开林墨的手。 “行了，少来这些虚头巴脑的，先把你的大餐兑现了，让我们看到你的诚意，这才好给你帮忙，否则的话，哼哼！” “恩恩，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走吧，去吃饭，边吃边谈。” 楼下赵博早已定好位置，开了车来，载着三人出发。 几人很快到了预定的酒店，分宾主落座。 “陆老师，你和林墨老师之前认识？” 赵博读本科的时候，陆筱彦带过他的课，所以他一直把陆筱彦当老师般尊敬。此时看到陆筱彦和林墨很是熟稔的样子，赵博有些好奇的问道。 刚才在办公室他就想问，只是没找到机会。 “何止是认识，我们还一起发表过论文，出过研究成果呢！” “林-陆方程你听吧？” “林-陆方程是您和林老师？” 林-陆方程赵博自然知道，可是他一直没有把陆联系到陆筱彦身上，此时听到林-陆方程是林墨和陆筱彦共同的研究成果，心头不由有些震惊。 “对了，陆老师，你这次来是为了陪孙老师？” 赵博问道。 其实林墨也很想问陆筱彦，这次来是干什么的，只是之前惹得陆筱彦生气，他有些不好开口，此时赵博问出来，林墨竖起了耳朵。 “这就要问问林墨了！” “问我？” 林墨有些不解。 “你说，你到底给陈院长灌了什么迷魂汤？他说你跟他有个合作的项目，让我来找你拿一下研究方案，还让我拿到的第一时间就把研究方案亲自带回去。” 林墨瞬间了然，但同时也有些好笑。 都说了发给陈院长了，他怎么还不放心呢？ “关于非线性椭圆方程中的迪乔吉及吉本斯猜想。” 林墨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直接把题目报给了陆筱彦。 “至于研究方案……在办公室里，明天我拿给你，陆老师。” “别明天了，一会吃饭完，我就去你办公室拿。” “啊，这……” 林墨哭笑不得，不得不感慨陈尚远和陆筱彦是师徒，都是这么的心急。 “对了，林墨，你让我们孙教授来帮什么忙？陈院长说的也不清不楚的。” 林墨忙把需要写个模拟程序，对数据进行模拟的事简单介绍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那你可找对人了！你不知道，我们孙怡孙教授……” 陆筱彦叭叭叭的开始介绍起孙怡来。 闲谈中，林墨也知道了孙怡的情况。 孙怡跟陆筱彦年纪相仿，都还不到三十，她本硕都是在水木大学读的，研究生时的研究方向是计算数学，博士则去了丑国麻省理工读计算机专业，毕业后回到水木任教。 “林墨，你可别小看我们孙教授，我们孙教授在算法研究方面可是专家，光是算法专利就有好几个在手，给你来写一个区区的小程序，当真是杀鸡用牛刀，着实屈才了，要不是陈院长，我们孙教授才不会来呢！” 孙怡不说话，陆筱彦只好帮孙怡，把她的能力水平显摆出来，不能让林墨小瞧。 第189章 我现在就要看 第189章 我现在就要看 “算法专家？” 林墨不由心头一动。 陆筱彦和林墨毕竟相处过一段时间，一看林墨的神情，便立时知道林墨在想什么。 “林墨，我告诉你，你少打我们孙教授的主意，我们孙教授可不是姜凡军姜老师，才不会被你的糖衣炮弹所迷惑！” 陆筱彦这话说的听起来像是告诫林墨，不要想动挖孙怡的意思，可是在林墨听来，却像是在告诉他，孙怡不缺钱，不要想用物质条件引诱孙怡跳槽一样。 林墨不觉笑了笑，朝陆筱彦眨了眨眼睛。 陆筱彦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对了，姜老师去哪了，这种写代码的活，不该姜老师来吗？” “姜老师他去参加gimps的报告会了，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回来，但是研究不等人，所以这才不得不麻烦陈院长，请了孙教授来。” 林墨笑着解释了一下。 “gimps？” 一直没有说话的孙怡，终于开了口。 “是因为最近连续发现多个梅森素数的事？” “孙老师，你可能还不知道，这最新的15个梅森素数都是我们数学研究中心发现的！” 还不等林墨回答，一旁的赵博便兴奋的接了话。 “你们中心发现的？” 陆筱彦和孙怡齐齐一惊。 他们对梅森素数没有太多关注，所以也没有特意去了解这方面的消息，只是最近关于梅森素数的消息在学界实在是太火爆了，所以有所耳闻，但是具体如何，却不甚了了。 “是啊，15个最新的梅森素数都是我们中心在三天时间内发现的。” “15个？三天？这怎么可能？这不可能！” 陆筱彦和孙怡震惊的无以复加。 “这有什么不可能？你们不知道，我们林墨老师和姜老师共同开发了一种新的计算梅森素数的算法，能够极大的提高梅森素数的计算效率，让时间大大的缩短，姜老师就是去gimps做这方面的报告了。” 赵博说的时候一脸自豪，仿佛这事他也有参与一般。 “你们要是不信，可以看看最近的新闻，应该会有报道。” “林墨，这事真的？” 陆筱彦不由的看向林墨，而另一边孙怡则掏出手机来，搜索查看起来。 林墨点了点头。 陆筱彦不由吞了吞口水。 那边孙怡也搜到了相关的新闻，脸上依旧挂着几分难以置信。 “林……林墨……老师，你们这种算法……你能不能给我讲讲？” 孙怡有些激动的开口。 林墨闻言不由扬起了嘴角。 “自然可以，我和姜老师开发的这种算法，是基于乘法……” 林墨把自己的算法思路跟孙怡大致的介绍了起来。 孙怡听的很是认真，时而皱眉思索，时而发问，时而恍然大悟。 一旁的陆筱彦起先也认真的听着，但渐渐的便跟不上林墨的思路，不得已只能放弃。 陆筱彦看着侃侃而谈的林墨，不由的叹了口气，时隔多日未见，感觉自己跟林墨的差距非但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大了。 这让陆筱彦感到一阵的气馁。 “大概整体的思路就是这样，要是孙老师感兴趣的话，明天到办公室来，我可以把算法的代码给孙老师你看。” 好半天，林墨才终于停下了讲解。 “可以吗？” 孙怡眼睛发亮的看着林墨。 “可以，没问题。”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 孙怡此时脸上那还有半分一开始的冷漠，此时更多的是被兴奋所取代，是见猎心喜的神情。 “别等明天了，我们现在就去你的办公室，正好我想要看看你答应给陈院长的研究方案。” 见两人结束了讨论，早都等的不耐烦的陆筱彦，开口说道。 此时酒足饭饱，反正是住酒店，回去早了也没事做，大家都是搞科研的，哪有比科研更重要的事，还不如直接去林墨的办公室，看看研究方案来的有意思。 所以陆筱彦直接提了出来。 林墨推辞不过，只好答应，又让赵博开车带着陆筱彦和孙怡两人回到了数学研究中心。 林墨显打开电脑，将一份文件打开，推到孙怡面前。 “孙教授，这是我和姜老师改进的算法的原始代码，你可以看看。” 孙怡顿时如获至宝，眼睛里再也没有其他，抱着电脑看了起来。 “那我的呢？” 一旁的陆筱彦朝林墨伸出了手。 “呃，这个……” 林墨挠了挠头。 他昨天刚给陈尚远打电话把事情定下，原本想着过两天把研究方案弄出来，发给陈尚远，哪里想到陈尚远会这么快就派人来要研究方案，所以，现在他根本没有准备。 “你该不会忽悠陈院长的吧？根本没有什么研究方案？” 陆筱彦看着林墨的神色，不由揶揄了一句。 “怎么可能？你等我一下。” 说完，林墨也不管陆筱彦，直接从旁边取过几张纸来，坐在办公桌前，开始书写起来。 半个小时后，纸上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字。 林墨拿起来看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将那张纸递给了陆筱彦。 “给，你要的研究方案。” 刚才林墨书写，陆筱彦可是全程观看了的，只是看的不太真切。 此时拿在手中，陆筱彦认真的看了起来。 陆筱彦的脸色从认真慢慢的变的郑重，再逐渐便的惊讶，最后到彻底的震惊。 “这……这是你刚才就这么半个小时想出来的研究方案？” 陆筱彦拿着那份研究方案，手指有些发颤。 即便他跟林墨合作过，见识过林墨的厉害，可是此时依旧难以掩饰心中的震惊。 这可是关于椭圆研究的前沿性世界难题啊，可不是那种什么简单的问题，就算是那它和之前林墨做的克拉茨猜想之类做比较，这个关于非线性椭圆方程中的迪乔吉及吉本斯猜想也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就是这样的数学难题，林墨在这半个小时，就解出来了？ 陆筱彦看过手中的研究方案，研究方案给的很详细，陆筱彦只是推算一下，就明白，只要按照这个方案去做，完成这个研究课题，只是时间问题，所有的难点、困点，林墨都给出了解决的方案。 这让陆筱彦彻底傻了眼。 第190章 留下来! 第190章 留下来！ “你……你……你……” 陆筱彦是专业的，椭圆相关的研究是她的导师陈尚远的研究方向，她作为学生，自然也是有所研究的，所以这份研究方案的价值，陆筱彦自然是能够分辨的出来。 这绝对是一份可行的，非常具有含金量的研究方案。 凭这份研究方案，在椭圆研究上作出更新一步的重大突破，只是时间问题，而其所造成的影响力绝对是足以震惊学界的。 难怪自己的导师陈尚远会派自己亲自跑一趟呢。 “你真的打算把这份研究方案交出来？这可是关于非线性椭圆方程中的迪乔吉及吉本斯猜想！” 陆筱彦有些暗骂一声林墨败家子，居然把这么重要的研究就这么轻易的拱手相让，她以为林墨不知道这份研究报告的价值，再次强调了一句。 她也不知道此时她是怎么样一种心态。 按理说她作为水木大学的老师，陈尚远的学生，她应该为能够拿到这份研究方案而感到高兴才对，可是此时她却有些希望林墨能够将这份研究方案收回去。 林墨有些奇怪的看了陆筱彦一眼。 “没错，这就是我答应陈院长的合作项目，你把这份研究方案拿给陈院长就好了。” “你！” 陆筱彦瞪了林墨一眼，暗恼他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自己明明是替他着想，他却根本不领情。 “哼！好，那这份研究方案我就带回去了。” “现在方案我拿到了，那我就先回去了！” “孙怡，我们走！” 陆筱彦气咻咻的冷哼一声，转身去拉孙怡，准备拉着她走人。 可是她一拉，却没有拉动。 孙怡此时双眼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电脑屏幕，目不转睛的看着上面的算法。 林墨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陆筱彦，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生气。 陆筱彦感受到林墨的目光，更加不自在。 “孙怡，孙怡！” 陆筱彦推了两下孙怡，可是孙怡丝毫不为所动。 陆筱彦无语了，想要甩手自己走，可是想想孙怡是她带来的，就这么走了，似乎有些不合适，于是陆筱彦尴尬了，她站在原地，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筱彦姐，看来孙教授还没看完，你不如再等等，我们再聊聊？” 林墨虽然不知道陆筱彦为什么突然发脾气，但是情商在线的他，忙给了陆筱彦一个台阶。 “哼，好吧。” 陆筱彦也意识到自己有些过火，此时也借坡下驴，接下了林墨的台阶。 “筱彦姐，你最近在忙什么？研究什么项目？” “没忙什么，最近在研究线性代数方程组。” 说到这个，陆筱彦有些烦恼，自从她从林墨这边回去，独自进行研究以来，她的研究进度不尽如人意，研究迟缓，有时候经常因为一个难点卡住，久久无法解决。完全没有跟林墨一起合作的时候，那种顺畅丝滑的感觉。 这并不是说和林墨合作没有难点，而是和林墨合作，那些难点虽然同样困难，但是在经过一番讨论思考时，很快就能找到解决的方案，让研究能够得以继续。 这样的体验多了，给陆筱彦一种，跟林墨一起合作，所有问题都能迎刃而解的感觉。 可是离了林墨，她就再也没有这种感觉，她经常被一些难点卡住，甚至有时候，她甚至觉得自己根本无法攻克这些难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而最为对比，她的好闺蜜单刚，却跟着林墨一起，连连攻破难题，完成各种研究突破，特别是单刚跟着林墨，居然完成了n-s方程的研究，作出了创造性的突破。 想到这，陆筱彦不觉有些幽怨的看了林墨一眼。 “线性代数方程组？” 林墨思考了一下。 “筱彦姐，正好我最近也在研究这个，你有没有兴趣跟我再合作一次？” “好啊。” 林墨话音刚落，陆筱彦便迫不及待的应下。 “你在研究的是什么？” “呃……” 林墨没想到陆筱彦答应的这么干脆，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不过，刚才他思考的时候，已经有了计划，所以立刻便接上了陆筱彦的话。 “我最近在研究求解线性代数方程组的最优方法。” 事实上，林墨并没有做这方面的研究，但是不妨碍他在脑海中迅速在记住的个科学难题中搜索一番，找到了相关的项目。 很显然，林墨又一次将主意打到了陆筱彦身上，想要让陆筱彦帮他完成挑战任务2，关于个科学难题的挑战任务。 “线性代数方程组的最优解法？” 陆筱彦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在研究这个？” “哦？” 林墨心中也是惊讶，但面上神色不动，只是微微一笑。 “这不是巧了吗？看来我跟筱彦姐心有灵犀啊！” “呸！谁跟你心有灵犀了！” 陆筱彦暗啐一口，连忙反驳。 林墨不以为意。 “那筱彦姐，要不要合作？” “当然要！” 陆筱彦的身体很诚实，不等脑子反应，嘴上已经答应下来。 “那要不筱彦姐，索性就先别回去了，现在这边住下，我们把这个研究先做起来再说？” “这个……” 陆筱彦犹豫了一下。 她心理上是非常想要留下来的，可是她毕竟还担着给陈尚远把研究方案带回去的任务。 林墨显然看出了陆筱彦的纠结，直接开口劝道。 “筱彦姐，研究方案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一会直接发给陈院长，我会打电话跟他说明情况的，我相信他一定能够理解的。” “那……好吧！” 陆筱彦微微思索一下，便痛快的答应下来。 说完，陆筱彦心情顿时明朗起来，一扫刚才的阴霾。 陈尚远若是知道，自己原本是想着陆筱彦跟林墨比较熟，所以安排陆筱彦来林墨这里拿研究方案，顺便陪孙怡一起，做好和林墨的沟通，却不想自己方案没带回去，连人也直接被留下来了，陈尚远怕不是要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简直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林墨：？？？说谁是狗呢？ 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一声惊呼。 “太厉害了！” 第191章 上帝也不知道答案 第191章 上帝也不知道答案 “什么太厉害了？孙怡。” 陆筱彦被孙怡的叫声惊到，忙转过身来看向孙怡。 “相处这种算法的人，实在是太厉害了，这是什么样的脑子，才能想出这么绝妙的算法？” 孙怡双眼放光，抚掌而击。 林墨不只觉的摸了摸鼻子。 “林墨……不，林墨老师，这个算法是你想出来的吗？” 孙怡灼灼的目光看向林墨。 “嗯。” 林墨点了点头。 “你真是太厉害了，你是个天才，你知道你这个算法有多牛批吗？就凭你这个算法，能够将所有的乘法类计算，效率提升几十倍，甚至上百倍！” 我当然知道，而且我还知道，它能提升的效率不止百倍，而是千倍。 林墨心里默默的说了一句。 “所以，孙教授，我这算是通过你的考验，能够请你帮忙开发模拟程序了吗？” 林墨被孙怡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连忙转移了话题。 “能，当然能，不，应该说是感谢林墨老师你看的起，让我参与到你的项目当中。” 孙怡目光炽烈的看着林墨，和之前的冷漠，完全判若两人。 “呃……” 对于孙怡180度的大转变，林墨一时间有些愣神，他不由的看了一眼陆筱彦。 陆筱彦掩着嘴轻笑，然后走到孙怡身旁，轻拍了一下孙怡。 “好了，小怡子，快擦擦你的口水，你别把林墨给吓着了！” 孙怡忙伸手摸向自己嘴边，手伸到一半，才反应过来，瞪着陆筱彦，伸手掐了陆筱彦一下。 “好你个，小燕子，居然敢戏弄起我来了！” 看着说话间扭打在一块的陆筱彦和孙怡，林墨和赵博有些傻眼。 还有小姨子是什么昵称？还有这么有辈分的昵称？ 陆筱彦的昵称是小燕子？ 之前怎么没发现陆筱彦还有这样的一面？ 林墨不由的摸了摸下巴。 “林墨老师，你跟我说说你们要的模拟程序的需求吧。” 孙怡和陆筱彦很快停止了打闹，孙怡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眼冒星光的看向林墨。 “这个，没问题，不过，孙教授，今天是不是太晚了，要不……” 还不等林墨把话说完，孙怡就打断了他。 “没事，反正我们回酒店也没别的事，还不如在你这多做点研究。” 孙怡显然也是非常有内卷倾向的人。 “还有，林墨老师，不要叫我孙教授，你就跟叫燕子一样，叫我怡姐或者孙姐就行。” “什么怡姐，你少占我们林墨的便宜。” 陆筱彦翻个白眼，在一旁插话道。 “燕子，我看你是皮痒了！” 看着又有扭打在一起之势的两人，林墨赶忙打断了两人。 “好了好了，筱彦姐，孙怡姐，你们不要吵了，孙怡姐，你也别叫我老师了，就叫我名字就行，那么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明确了称呼，林墨直入正题。 “孙怡姐，我们想要的模拟程序是这样的……” 林墨将自己对于程序的需求详细的跟孙怡一点一滴的介绍了起来，在林墨的计划中，这个程序很重要，关系着后续的对湍流的研究和实验。 林墨大致说完，没有急着说话，而是给孙怡一个消化的时间。 一旁陆筱彦面露惊讶。 “林墨，你们这是在研究……湍流？” 陆筱彦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嗯，是的。” “可是，湍流……” 陆筱彦欲言又止。 陆筱彦欲言又止的原因，是因为湍流实在是一块异常难啃的硬骨头，其难度甚至远在n-s方程之上。 甚至根本没有答案！ 德国着名的物理学家，量子力学的主要创始人，诺贝尔物理学奖获得者沃纳·卡尔·海森堡曾经说过： “当我见到上帝，我会问他两个问题:什么是相对论，以及什么是湍流？而且我相信他对第一个问题一定有一个答案。” 海森堡的言下之意就是，在他看来，湍流是没有答案的，就连上帝也不知道，给不出答案来。 这也是湍流被誉为经典物理最后一个“悬而未决”的难题的原因。 陆筱彦想要开口劝林墨换个简单点的研究，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永远不会有答案的问题上，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毕竟眼前这个男人，屡屡穿凿奇迹，解开了许多她曾经觉得不可能解开的难题，包括她曾经觉得根本不可能有答案的n-s方程问题，这个男人不也解决了吗？ 所以，也许…… 陆筱彦摇了摇头，她依旧不觉得林墨有成功的可能，但是却也压下了心头劝诫的想法，她知道林墨的性格，他不是那种耳根子软的人，不会因为自己一句话便会放弃。 林墨看出了陆筱彦的想法，不由补充了一句。 “筱彦姐，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放心，我知道轻重，其实我们已经跟沈飞达成了合作，他们会给我们提供大量的数据支持，有这些数据的支撑，我想我们不是没有可能完成这项研究，而且就算在湍流的研究上没有进展，我们也能借这个机会，帮沈飞在飞行器设计上提供一些帮助。” 陆筱彦点了点头，见林墨知道其中厉害，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而一旁的孙怡此时也已经消化完了林墨之前所讲的需求。 “所以，你们是想要我做一个湍流的模拟程序？这个……” 孙怡皱了皱眉。 这听起来似乎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实际上一点也不简单。 根据既有的理论公式或算法写代码，这不难，难就难在，如今全世界对湍流都没有形成什么有效的理论和算法，在这种情况下怎么去写代码？怎么去模拟？ 这简直就是什么食材也不提供，要巧妇整出一桌满汉全席来。 就算是沙县小吃变身米其林，人家好歹也还有沙县小吃打底呢，可现在，什么都没有，还想要米其林？ 臣妾办不到啊！ 林墨明白孙怡的为难。 “孙怡姐，我不是让你现在就吧模拟程序弄出来，初期我希望能够建立一个模拟算法，将沈飞提供的数据带入其中，进行验证，在验证中发现这些数据间的关联性。” 第192章 水木三子 第192章 水木三子 “那也……” 孙怡没有依旧紧蹙。 “孙怡姐，你放心，我会把相应的算法给你，你按照我的算法，将其以用代码编译出来就行。” 孙怡闻言不由眼睛一亮，如果林墨给出的算法，有刚才她看的关于梅森素数计算的算法那般水准，不，甚至只要能达到一半的水平，她这趟来的就值了。 孙怡直接向林墨伸出手来。 “什么？” 林墨一愣。 “算法啊，你刚不是答应了吗？” “呃……” 这算法林墨还没写出来，可是现在看孙怡这么积极，林墨又怎么能够怠慢，自己拖慢进度呢？ 哪能怎么办？ 只能现写了。 “给我几分钟。” 丢下这句话，林墨转身走到办公桌前，取过纸和笔，埋头写了起来。 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准备，之前在和赵博讨论数据之后，林墨就对此开展了研究，他脑海里有一些思路，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将其付诸纸上而已。 于是，林墨一边思考，一边快速的在纸上书写着。 “燕子，他这是在干什么？他该不会是……” 孙怡有些疑惑，随后她想到了某种可能，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嘘，别说话，安静的等他写完，你自然就知道答案了！” 陆筱彦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对孙怡说道。 毕竟刚才她找林墨要关于非线性椭圆方程中的迪乔吉及吉本斯猜想的研究方案时，已经见证了一次林墨的牛批。 一看林墨的动作，陆筱彦便知道林墨要干什么。 不过就算如此，陆筱彦心中的震惊依旧一点也不比孙怡少，只不过她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半个小时后，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算式算法的纸，败在了孙怡面前。 孙怡机械的接过那张纸，脸上只剩下了震惊二字。 等到她回过神来，将纸上的算法看完，她猛的抬起头来，以一副见鬼的神情看向林墨。 “你……你……你还是人吗？” 林墨：(o_o)?? 什么鬼？我怎么就不是人了？ 一旁的陆筱彦刚准备开口嘲笑孙怡没见过世面，还没等她开口，她就嗷的一声跳了起来。 “孙怡！你干什么！” 陆筱彦对孙怡怒目而视，恶狠狠的瞪着孙怡。 就在刚才，孙怡狠狠的掐了她一把。 “没什么，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特么！” 陆筱彦连粗口都爆出来了。 “你看你是不是做梦，你掐你自己啊，你掐我干什么？” 说着陆筱彦冲向孙怡，摆起九阴白骨爪的起手式，朝孙怡掐了过去。 看着再次扭打在一块的孙怡和陆筱彦两人，林墨不由捂脸。 陈院长这是给自己松了怎么样的两个活宝来啊，看着挺端庄的两人，怎么就这么…… 一旁的赵博更是目瞪狗呆。 眼前这两人还都当过他的老师，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的老师还有这样的一面，今天真是……开眼界了！ 林墨摇了摇头，也懒得阻止两人，索性和赵博打了个招呼，直接回了自己的住处。 毕竟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了，这乱糟糟的办公室里，显然也是没法做研究了，林墨索性决定回家睡觉，毕竟他明天还要早起上课呢。 这也不知道是时隔多久，林墨再一次回自己的家睡觉。 等到孙怡和陆筱彦停下纠缠，办公室里，哪里还有林墨的影子。 “孙怡！你看，都怪你，把林墨给吓跑了！” 陆筱彦气喘吁吁，满是责怪的瞪了孙怡一眼。 “这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先动的手，要不是你冲上来……” 孙怡也好不到哪去，娇喘连连，听到陆筱彦的话顿时不干了，立刻反瞪了回去。 “放屁！那不是因为你掐我？你自己手上没轻没重的，你不知道？” “明明是你！就怪你！” “是你！就怪你！” 一旁的赵博，看着又有掐起来趋势的两人，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悄悄的溜走了，他心里暗自佩服林墨，还是林墨老师有远见啊，早早的就撤了，我怎么这么蠢？ …… 翌日。 “咦？燕子，你怎么在这里？” 单刚一早走进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就看到陆筱彦正坐在一张办公桌后，埋头奋笔疾书着。 “咦？怡子，你怎么也在？” 单刚一转头，又看到了在一台电脑后，噼里啪啦敲打着键盘的孙怡。 单刚还以为是自己走错了，退出办公室，特意看了看门上的牌子，确认了自己没错，才再次走进办公室。 “燕子、怡子？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里？” 单刚脸上满是疑惑的，打断了两人的工作，将两人连拉带拽的拉了起来。 陆筱彦和孙怡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又冷哼一声，撇可了目光。 在陆筱彦短短徐徐的诉说下，单刚知道了她两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所以，你们会在这里呆一段时间？” 单刚脸上充满了兴奋。 “这可真是太好了，我们水木三子又可以凑在一起，共同奋斗了！” “这样，中午我们好好的聚一下，我请客！不醉不归！” 单刚欢呼雀跃，高兴的要跳起来。 只是她没看到孙怡和陆筱彦同时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跟她拉开了距离。 其实陆筱彦和孙怡倒不是真的嫌弃单刚，三人作为曾经的同学，好朋友，好闺蜜，友谊非常深厚，但这不妨碍他们嫌弃单刚，因为他们之所以会有小怡子，小燕子这样的昵称，全拜单刚所赐。 这算是旧恨，还有新仇。 那就是自打n-s方程论文发表之后，作为排名第三作者的单刚，没少在陆筱彦和孙怡两人面前嘚瑟，时不时的打电话给两人，显摆一下，两人没法反驳，只能受着，这让两人非常的郁闷。 不过这也就是三个好朋友之间的玩闹，很快三人再次达成了一片，整个办公室里都是三人叽叽喳喳的声音。 幸好林墨这会上课去了没在，不让他一定能够体会到什么叫一个女人是五百只鸭子的说法。 而此时的办公室中，有一千五百只鸭子。 只有默默缩在角落，被三人无视的赵博，在心里默默流泪。 第193章 东山大学的待遇如何 第193章 东山大学的待遇如何？ “林墨，这块算法我有些不太明白，你再给我讲一下……” “林墨，你方案这里我有些不太清楚，你再给我说说……” “林墨，我们的实验设备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这是我列的实验计划，你看一下……” 玩闹归玩闹，三人的水平绝对在线，对待科学研究的态度也是无比端正，在经过了短暂的欢聚，在中午大吃了一顿之后，三人再次回到办公室，立刻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于是，等到林墨下课，回到数学研究中心的办公室，便有了眼前的一幕，孙怡、陆筱彦和单刚顿时围了上来。 林墨看着眼前风格各异的三位老师，心情不由的也愉悦起来。 他耐心的一个一个的把三人的问题解决，然后再次投入到了自己的研究当中。 他此时正在研究的是关于ads\/cft猜想的证明，之前在从玛丽娜哪里获得了灵感之后，林墨这些天都在埋头研究这个问题。 “哈！”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墨打了个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扭了扭有些发僵的脖颈，却不小心撞到了什么柔软之物。 林墨不由看了过去，不由下了一跳。 “呃，你们这是……干什么？” 却原来单刚、陆筱彦、孙怡此时正站在林墨的身后。 林墨刚才伸懒腰，也不知道是撞到了谁。 “我们准备回去，本来想跟你打声招呼，哪想到你这么专注。” 单刚悠悠的开口。 “哦哦。” “林墨，你这是在研究什么？” 单刚、陆筱彦和孙怡三人之所以会驻足在林墨身后，是因为看到林墨研究的很专注，不由有些好奇他正在研究什么，然后便站在身后看了起来，这一看就看的入了神。 “你们说这个啊……” “这是之前立项的一个小项目，关于ads\/cft猜想的。” 小项目？ads\/cft猜想？ 你管这叫小项目？ 孙怡瞪大了双眼，她虽然是做计算数学研究的，但也听知道ads\/cft猜想是什么，那可是涉及到弦理论的基础猜想之一，这能是小项目？ 而另一边跟林墨有过共事经历的陆筱彦和单刚，虽然没有孙怡这么吃惊，但也抽了抽嘴角。 特别是单刚，她现在对林墨口中的小项目，已经麻木了。 “我看你这这奋笔疾书，你这是已经有思路了吗？现在进度如何？” 陆筱彦还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了出来。 “嗯，上次我跟玛丽娜通电话，探讨了这个问题，她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让我得到了一些灵感，这些天我都在将这些灵感应用到研究当中。” “至于进度……唔，这个问题比我预想的麻烦一些，可能还需要三五天的时间，才能完成。” 比预想的麻烦，三五天就能完成？ 又来了！ 单刚和陆筱彦齐齐的抽了抽嘴角。 而孙怡直接震惊了，这可是ads\/cft猜想啊，是关于弦理论的重要基础理论啊，多少科学家扑在其上，都没能完成的证明，眼前这个人只要再用三五天，就能证明了？ 这还是人吗？ 孙怡下意识的手就朝旁边掐了过去。 不过预想中的嚎叫没有出现。 这一次陆筱彦似乎早已预料到了孙怡的行动一般，已经移开一步，躲开了孙怡的九阴爪，并反手一巴掌拍了过去。 孙怡吃痛，转头看到陆筱彦恼怒的表情，这才讪讪的笑了笑，当做没事发生一般的收回了手。 “林墨，这次，关于这个ads\/cft猜想，你研究多久了？” 陆筱彦抑制不住心头的好奇，开口问道。 “这个……” 林墨挠了挠头，似乎是在回忆。 “这个项目立项挺久了，起码有三五个月了吧。” 听到三五个月，陆筱彦松了口气。 “不过我之前一直忙着n-s方程的研究，没有顾得上研究这个，最近才有空把这个项目再捡起来研究。” 陆筱彦刚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最近？” 就在陆筱彦想要追问，最近是多近的时候，一旁的单刚帮她问出了心中的问题。 “林墨，你该不会是完成梅森素数之后才开始研究ads\/cft猜想的吧？” “啊，对，就是那个时候，你不说我都忘了，还是刚子你记性好。” 单刚不由捂脸。 陆筱彦不由朝单刚投去询问的眼神。 “不超过两周。” 单刚吐出几个字。 不超过两周？ 孙怡惊了，长大了嘴巴。 也就是说，林墨是一周多前开始研究ads\/cft猜想的，现在只要再有三五天就能够完成证明了？ 这是什么样的速度？ 三周，最多不超过三周的时间，林墨就能完成ads\/cft猜想的证明？ 这可是ads\/cft猜想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的简单课题啊！ 就算是早有预料的陆筱彦，也依旧被这个消息震惊的难以控制脸上的表情。 “你们这么看我干什么？这只是个小研究罢了。” 林墨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 “好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我要在研究一会，争取早点把这个项目完成，好尽快投入到湍流的研究当中去。” “这才是我们的大项目，既然请你们来帮忙了，我也不能浪费你们的时间不是？”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孙怡和陆筱彦很想说不浪费，但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陆筱彦和孙怡被单刚拖拽着，机械的迈着脚步，离开了办公室，朝住处走去。 回去的路上，一阵沉默，三人心头都不知道在琢磨着什么。 突然，孙怡的声音打破了宁静。 “刚子，你跟林墨共事这么长时间，对他比较了解，林墨一直都是这样吗？” 孙怡没头没尾的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可是单刚却秒懂她的意思。 “嗯，是吧，从我认识他开始，他就总能作出一些惊人之举，像是n-s方程……” 单刚侃侃而谈起来，说起了之前跟林墨一起研究时的一些趣事。 孙怡默默的听着，没有说什么。 直到三人快要回到住处的时候，孙怡看着单刚，悠悠的问道： “刚子，东山大学的待遇如何？” “小怡子，你……” 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的陆筱彦，猛的抬头，一脸震惊的看向孙怡。 第194章 啊没影! 第194章 啊没影！ “咦？林墨的论文？” 马德森一早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打开电脑，登录邮箱，就看到邮箱里被特别标识的林墨发来的新邮件。 “林墨又有新成果了？” 马德森兴奋的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点开了邮件。 “关于ads\/cft猜想的相关数学论证，作者，林墨，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 马德森看着邮箱里的论文，目光有些呆滞。 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ads\/cft猜想？ 居然有人证明ads\/cft猜想？ 这怎么可能？ 这玩意不是无法被证明的吗？ 这是怎么做到的？ 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 马德森的潜意识告诉自己，不可能有人能够证明ads\/cft猜想。 可是看着论文作者的名字，林墨两个字，马德森有不得将潜意识的想法甩开。 那可是林墨，完成了许多常人无法完成的研究，证明了许多别人没能证明的猜想，就连n-s方程也都解了出来，也许他真的能证明ads\/cft猜想也说不定呢？ 马德森强压下自己心头的震惊，点开了论文，一字一句的阅读了起来。 两个小时后。 马德森茫然的从屏幕前抬起头来。 他没有看懂。 作为《数学学报》的主编，他居然没能看懂眼前的论文，这对马德森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 他感觉自己蠢透了。 但是他的直觉告诉他，这篇论文应该是正确的，没有问题的。 只是…… 马德森还是想要再弄的明白一点。 这毕竟是关于弦理论的重要论文，马德森不得不谨慎一些。 即使处于一贯对林墨的信任，马德森依旧想要搞明白，这篇论文到底说了什么，是怎么说的。 马德森想了想，拿起手机，选择直接给论文的作者拨过去，让论文的作者给他好好讲讲。 然后一连拨打了好几遍，电话响了很久，却始终无人接听。 马德森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想了想，换了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很快便被接起。 “喂，玛丽娜，你现在方便吗？” 马德森打给了论文的第二作者，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 “嗯，玛丽娜，是这样，关于你的论文，我有些地方没有看懂，你能给我讲一下吗？” 电话那边的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明显的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茫然。 “论文？什么论文？我最近没有发表论文啊！” 玛丽娜有些莫名其妙。 “就是你和林墨的论文。” “我和林墨的论文？” “关于ads\/cft猜想的论证……” “关于ads\/cft猜想的论证？” 玛丽娜依旧一脸懵圈。 “马德森，你就直接跟我说罢，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被你的问题搞的一头雾水。” “啊，这……好吧，玛丽娜，事情是这个样子……” 马德森大致说了一下论文的事。 玛丽娜恍然。 “林墨之前是跟我讨论过ads\/cft猜想的相关问题，但是……” “你的意思是林墨已经证明了ads\/cft猜想，并且把论文发给你了？” 玛丽娜惊呆了，距离上次林墨找她讨论这个问题，还不到一周的时间，林墨这就把ads\/cft猜想给解决了？ 这是什么速度？ 这可是ads\/cft猜想啊！ 关于弦理论的重要基础理论啊！ 如果说其他的研究，是一砖一瓦实打实的垒砌而成，是能够看的到的，触摸到的，那么弦理论就是，科学家们纯靠着自己丰富的想象力，凭空搭建的空中楼阁。 它虚无缥缈，让人如同雾里看花，水中捞月一般，看不真切，也摸不着。 也正因此，尽管学界从来没人能够否定弦理论的正确性，但是也同样，学界也没有形成统一的共识，肯定弦理论是正确的。 可是现在，林墨居然证明了ads\/cft猜想，这一弦理论的重要基础理论，为弦理论的正确性奠定了基础。 打个比方，就是林墨为弦理论构建的空中楼阁，搭建了一部梯子，让人可以有机会登上空中楼阁，近距离的接触这个空中楼阁。 当然，ads\/cft猜想的证明，仅仅只是很基础的一步，距离真正脚踏实地的迈入空中楼阁，身临其境的接触，还差的很远。 但是，就算如此，这也绝对为弦理论被证实迈出了坚定的一步，是里程碑式的一步。 玛丽娜努力的回想着，那天她和林墨都说了什么。 可是任凭她怎么努力，她也觉得自己在ads\/cft猜想的证明上，并没有提供什么有用信息，没能给林墨什么帮助。 而现在，林墨居然把她的名字放在了第二作者，这让她觉得受之有愧。 “玛丽娜，玛丽娜，你还在吗？”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将玛丽娜从回忆中惊醒。 “我在，马德森，你问我的问题，我暂时没有办法回答你，你能把这篇论文发我一下吗？我需要再看看，才能给你答案。” “这……好的，没问题。” 马德森从玛丽娜的话中，已经听出了玛丽娜似乎并不知道这篇论文的存在，也就是说玛丽娜很可能并没有参与这篇论文的撰写，不过他想了想，玛丽娜毕竟是论文的第二作者，发给玛丽娜也没有什么问题，他现在只希望，玛丽娜能够尽快给他答案，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玛丽娜，论文已经发你邮箱，还请你尽快给我讲解一下。” “好的，放心吧，马德森。” 玛丽娜立刻打开邮箱，找到马德森发来的新邮件，点开论文，查看了起来。 几个小时后。 居然是这样…… 论文的整个证明过程清晰明了，推导过程中虽然涉及到很多高维球体的理论，让一些并未钻研于此的人有些难以理解，但是对玛丽娜来说，这个问题并不存在，所以玛丽娜很容易的便看懂了整篇论文。 而正是因为看懂了，玛丽娜的心里却更加的震惊。 林墨在论文中详细阐述和论证了，高维球体表面临界点与次维度球体之间的相互联系与转化。 然后以此为核心，构建ads空间的引力场，以及与其共形对称的量子场之间的存在和关系开展研究论证，从而证明起对偶性的适配和存在性，从纯数学论证的角度证明ads\/cft的耦合性，也就是证明了ads\/cft猜想的正确。 玛丽娜此时的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嘴里不听的念叨着：啊没影！啊没影！ 第195章 你们都将是《数学学报》的罪人! 第195章 你们都将是《数学学报》的罪人！ 玛丽娜口里不听的惊叹着。 她也终于知道了，林墨为什么会在第二作者加上她的名字。 因为在论文中，林墨充分的运用了玛丽娜提到的高维球体的相关理论以及那天在电话中玛丽娜提到的庞加莱猜想的相关理论。 玛丽娜心情有些复杂。 她一方面很感激林墨能将她的名字加入到如此重要的研究成果当中，但另一方面又有些惶恐，因为这些成果并不是她做出来的，她只是给了林墨一些建议而已，当不起这么大的荣誉。 她不由打拿起手机，拨打给林墨。 只是跟马德森一样，这个时间林墨不是在休息，就是在上课，所以根本没有注意自己的手机。 当然事实上，大多数时候，林墨都没有关注过自己的手机，他只是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会想起自己的手机来。 但对于一个每天三点一线，不是学习就是研究的肝帝来说，大多数时候，他都没有这个需要。 玛丽娜只好打给相熟的人。 于是单刚有些惊讶的接到了玛丽娜打来的电话。 “什么？论文？ads\/cft猜想？” 单刚一头雾水。 “怎么了？刚子，你为什么这个表情？谁来的电话？” 一旁的好姐妹陆筱彦看到单刚脸上带着几分奇怪的表情，不由好奇的问道。 “玛丽娜教授的电话。” “玛丽娜？那位菲尔茨奖获得者，数学公主？” 单刚点了点头。 “她说林墨发表了一篇论文，问我知不知道具体情况。” “论文？什么论文？” “关于ads\/cft猜想的相关数学论证。” “什么？” “是昨天晚上我们看到的……” “林墨不是说还要三五天才能完成吗？” 陆筱彦看向单刚，单刚已是一脸茫然。 “所以，是昨天我们离开以后……” 过了良久，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眼里的无奈。 和天才相处，实在是太难了，时不时的来一个惊喜，让人感到绝望。 比你聪明的人还比你更努力，在她们还在酒店呼呼大睡的时候，人家还在刻苦的进行着研究，出了研究成果，完成了论文撰写，而且，这研究成果还不是一般的研究成果，是足以改变学界格局，震惊世界的研究成果。 这当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丢啊，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这些当天才的，怎么就不能给我们这些凡人留条活路呢？ 就在单刚和陆筱彦在这边感慨的时候，那边玛丽娜也给马德森回了电话。 在玛丽娜的讲解下，马德森终于听懂了。 “所以这篇论文是正确的？成立的？林墨真的额证明了ads\/cft猜想？” “是的。” 得到玛丽娜肯定的答复，马德森感觉脑子嗡的一下，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这是真的？ 这居然是真的？ 林墨真的证明了ads\/cft猜想！ 准确的来说，林墨是运用数学的方法证明了ads\/cft猜想。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马德森双手颤抖，他都可以想象，如果自己把这篇论文发出去，会造成怎样的影响。 这绝对是弦理论研究上，一个里程碑式的进步。 它为弦理论的研究奠定了基础，让弦理论的研究不再是无根之萍、空中楼阁，而是为弦理论打下了坚实的地基，从此再也没有人能够说弦理论只是空想。 良久之后，马德森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而回过神的马德森，一阵狂喜，激动的无以复加，因为他突然意识到，林墨能将这么重要的论文交给自己，交给《数学学报》来发表，这对他马德森，对《数学学报》是多么的幸运的一件事。 林墨明明可以将这篇论文发表到《科学》、《自然》这样的综合类期刊上去，那些期刊的受众可不是《数学学报》能比的，虽然同样是顶刊，可是《数学学报》只是数学类的顶刊，而《科学》、《自然》却是所有科学类的顶刊。 单从影响因子来说，《科学》、《自然》就不是《数学学报》能比的，根据去年最新的影响因子发布显示，《科学》的影响因子是47.728，《自然》的影响因子是49.926，而《数学学报》的影响因子只有4.035。 相比而言《自然》和《科学》是《数学学报》的十倍还多，所以《数学学报》跟他们根本没有可比性和竞争力。 所以林墨将这篇如此重要的论文，交给《数学学报》，对《数学学报》来说绝对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这绝对能够进一步扩大《数学学报》影响力，让《数学学报》能够进一步提升。 想来这里，马德森无比的想要感谢林墨，感恩林墨，林墨能把这篇论文交给《数学学报》，绝对是对《数学学报》的信任，是对他马德森的信任。 士为知己者死！ 他马德森绝对不能辜负了这份信任！ 马德森想明白这个，立刻抓起了电话。 “通知下去，立刻开会！” 几分钟后，《数学学报》的高层们聚集在了一块。 “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停止刊印，我要加一篇论文进去，重新排版！” “可是我们已经刊印了……” “已经刊印了？那就统统销毁！” “我们要重新排版，重新印刷！” 实际上，三天后，就是《数学学报》的发刊日，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早已经排版完毕，交付刊印，就等着发刊日发刊了。 可是现在，马德森却要销毁所有的已经印刷的期刊，要重新排版，先不说这其中的工作量，但是这一来一回造成的损失，就是数十万欧元，《数学学报》可没有那么富裕，能够不把数十万欧元不放在眼里。 “马德森，你疯了，你有没有算过这是多大的损失？你承担的起吗？” “没有什么做不到的！不要跟我讲什么浪费，讲经费什么的，不发表这篇论文，你们知道你们将要错过什么吗？” “你们好好看看这篇论文吧！” “如果看完了，你们还有人不同意，我觉得，你们可以不用在《数学学报》干下去了！因为你们都将是《数学学报》的罪人！” 马德森不带半分客气的咆哮着。 第196章 谁支持，谁反对 第196章 谁支持，谁反对？ 半个小时后。 “都看完了吗？谁支持？谁反对？” 马德森敲击着桌面问道。 “主编，这……这是真的？” 下面有人嘴巴打颤的说道。 “嗯哼，现在知道我问什么一定要重新排版了吧？” “嗯嗯嗯，主编英明！主编威武！主编做的对！” 下面一种《数学学报》的高管们纷纷出声附和，一句反对的声音也没有。 “这么说，你们都没意见了？” 众人纷纷摇头。 “那好，那就都开动起来，重新排版，这篇论文就放在头版头条，专门为他做个封面！” “抓紧时间！动起来！go!go!go!” …… “林墨，夏国数学家学会发来邀请，请你去参加今年的夏国数学家大会，你去不去？” 张启华好不容易逮住林墨，忙跟他商量起来。 “夏国数学家大会？” 林墨想了想，果断的回绝。 “没空，我还要上课呢。” “你都不问问什么时候？在哪的吗？” “哦？那张老师，这夏国数学家大会什么时候开？在哪开？” “三天后，燕京。” “哦，没空。” “你……” 张启华气结，直翻白眼，没空你问什么！ “林墨，别忙着拒绝，给我来电话的工作人员说，你这次有可能会获奖，所以要不要去看看？” 对方说有可能会获奖，张启华觉得这就是隐晦的告诉自己，一定会获奖，毕竟以林墨作出的成就，国内数学家无人能出其右，也就是林墨太年轻，又比较低调，不喜宣传，不愿意出席各种学术会议，不然早都家喻户晓了。 “获奖？什么奖？” 张启华的话勾起了林墨的一丝兴趣。 “唔，是这样，跟世界数学家大会一样，每年的夏国数学家大会也会办法几项数学类的奖项，分别是钟家庆奖、陈省身奖、华罗庚奖。” 钟家庆奖、陈省身奖、华罗庚奖是国内数学界的三大奖，代表着国内数学的最高奖项。 钟家庆奖是用以表彰与奖励最优秀的数学专业的博士、硕士研究生，每年一次，每次不超过四名。 陈省身奖评选的是国内数学领域做出突出成果的中青年数学家，每年一次，每次不超过两名，参评人员年龄不超过50岁。 而华罗庚奖则是奖励在数学领域做出杰出学术成就的国内数学家，每年一次，每次一名。 从奖项设置看的出来，华罗庚奖是国内数学界最大的奖项。 “我觉得以你的成就，拿到这次的华罗庚奖应该一点问题也没有。” 说到这里，张启华不由的有些兴奋。 这可是华罗庚奖啊，国内最大的数学奖，多少人奋斗一辈子都拿不到，可是现在，即将被林墨摘得。 最重要的是林墨还很年轻，他将会成为夏国最年轻的华罗庚奖获得者，这直接创造了历史！ 也真是基于此，张启华才想撺掇着林墨出席这次的华国数学家大会。 林墨不由认真的思考了一下，不过他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奖项虽好，可是跟完成任务获得的奖励相比，不过是虚名而已，对林墨本身没有任何提升。 “张老师，我还要上课，实在抽不出身来，你替我去吧。” “这……” 张启华没想到林墨还是拒绝了，不由有些失望，张启华还想再劝一下林墨。 林墨不等张启华开口，便打断了他。 “张老师，难道我不去，他们就不会给我发奖了吗？” “这个……应该不会吧……” 张启华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那不就得了？就这么定了，你替我去，我回头写个感谢词，你帮我带给组委会。” “呃……好吧，那我跑一趟吧。” 张启华无奈的说道。 …… 三天后，夏国数学家大会如期召开。 张启华代表林墨来到了燕京师大的大礼堂。 因为夏国数学家学会这一届的会长邓天荣，也是燕京师大的校长，所以这次的夏国数学家学会被放在了燕京师大举行。 这一天，燕京师大好不热闹，国内有名有姓的数学家都来了，这是一年一度国内数学家的盛会，每年大家都会聚集于此，讨论各自的研究理论，交流心得，总结得失。 此时怀疑还没有开始，现场三五成群，各处不少人聚在一起，聊这天，讨论着。 张启华是第一次来参加夏国数学家学会，他环目四顾，发现大多数人他都不认识，不觉有些尴尬。 没办法，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虽然这半年来作出的成就不小，震惊学术界，可是毕竟成立的时间太短，尽管在学界有一定影响力，可是认识张启华的人却不多。 张启华摇了摇头，朝自己的座位走去。 会务组给他安排的位置比较靠前，就在第二排的边缘，已经算是比较好的位置了。 “张老师，你来了？林墨呢？” 就在张启华刚找到自己的位置，就听到身后有声音传来。 张启华连忙转身，就看到傅明理笑意盈盈的站在自己的身后。 “傅院士。” 张启华也露出了笑容，可算是遇到了个认识的人。 “林墨他有事，抽不出空来，所以委托我替他来了。” “哦？这么说，明天也听不到林墨的讲座报告了？” 傅明理一脸遗憾的说道。 “呵呵，下次，下次一定。” 张启华笑着将话题揭过。 跟世界数学家大会一样，夏国数学家大会也是同样的流程，第一天开幕式，先颁奖，后面几天都是大家做学术报告讲座，分享研究成果。 组委会原本是邀请了林墨来做报告的，希望林墨能够来给讲一讲，对于林墨作出的成就，组委会还是很期待的，特别是关于n-s方程的相关讲解报告。 可是林墨连领奖都不愿意来，就更别说做报告了。 因此，为了扩大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影响力，让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能够让学界更多的人认识和了解，吧研究中心的实力宣扬出去，张启华不得不再次赶鸭子上架，代表林墨做报告。 为此，张启华心中充满了幽怨和无奈。 第197章 红果果的侮辱! 第197章 红果果的侮辱！ 张启华准备的报告题目，自然是关于n-s方程的。 为此，张启华这三天都在啃林墨的论文，也幸好林墨的研究他都有参与，特别是有的研究，林墨懒的写论文，都是丢给张启华来写，所以张启华每次都会跟进林墨的研究，将林墨的研究成果弄懂弄明白，不求能够自己作出同样的研究，但是一定要将其吃懂弄透，完全掌握，以防不时之需。 这不就用上了吗？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张启华的学术水平和眼界也水涨船高，绝不在这些参会的国内数学家之下。 “我看傅院士明天有报告，看来傅院士是在研究上有所突破了，这我明天可得好好听听！” 张启华看了组委会提前下发的会议议程，知道傅明理明天有相应的报告，而报告的内容正是之前张启华拿出来和傅明理谈合作的《朱莉娅集的分形维数研究》。 “哈哈，没有，没有，只是有一些小心得，想要跟大家分享一下，还算不上重大突破。” 张启华心里直翻白眼，你这研究不还用的是我们提供的研究方案吗？你个老不羞，怎么还嘚瑟上了，跟我这装什么装！ 傅明理见张启华不接话，也反应过来，哈哈一笑。 “当然了，这不都是拖林墨和张老师的福嘛！我老傅能作出这些成果，离不开你们的帮助。” 傅明理很是开心，好几年了，他这几年忙着打理主持的国家实验室的事，精力都投入到了实验室的管理工作上，在学术上反而有些分身乏术，这两年都没有什么大的建树，这次拿到张启华带来的研究方案，让他久久没有突破的学术研究，终于取得了重大突破，这如何能不让傅明理开心。 “张老师，你我两家还是得多合作啊，对了，张老师，林墨那边最近有新的研究方案吗？” 张启华闻言撇了撇嘴，心中暗骂傅明理，这一个研究方案还没完全拿下，就有想着要下一个，当真是得陇望蜀，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当真是臭不要脸。 而且，这傅明理合作的好处都拿了，却半点表示也没有，居然还想着要好处？想得美！ 张启华摇了摇头。 “傅院士，这研究方案可不是菜市场的大白菜，想有就有的，而且，这我们当初的合作可是说了……” “我明白，我明白。” 不等张启华把话说完，傅明理就打断了他。 “张老师，不要急吗，我说了会支持你们，那就一定会支持你们的，这点你放心！像这次的评奖，我可是投了林墨一票的，等到一会发奖，你就知道了！” 听到傅明理这话，张启华心中对林墨获奖的信心又稳了一分。 张启华忙朝傅明理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傅明理哈哈一笑，还想跟张启华再说了两句，旁边有人找他，将他拉走了。 傅明理离开，张启华坐在座位上，东张西望。 就在这时，一个熟人迈步从外面走了进来，张启华眼前一亮，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邱老。” “是小张啊。” 邱成侗认出了张启华，露出了一丝笑容。 “对了，林墨也来了吗？他人呢？” “呃，他没来，他正在进行一项研究，研究正在关键期，暂时走不开，所以这次就没有来。” 邱成侗愣了一下，旋即点了点头，淡淡的说了句。 “没来好，没来好，帮我跟林墨带句话，让他安心研究。” 张启华：？？？ 什么情况，怎么还没来好？ 邱老这是老糊涂了？说错话了？ 就在张启华愣神的功夫，邱成侗拍了拍张启华的肩膀，走掉了。 张启华对邱成侗的话有些丈二摸不到头脑，他有心上去跟邱成侗问个清楚，可是邱成侗已经被人群包围，他根本挤不进去，只得放弃。 时间过的很快，没让大家多等，就到了大会的开幕时间。 所有与会的数学家都在自己的座位上做好。 大会的主持人走上舞台。 “欢迎各位数学家们，来参加本届的夏国数学家大会。” “首先请科技署领导讲话……” “接下来请大会组委会主席讲话……” 跟所有的国内大会一样，前面都是枯燥的领导讲话，领导们在上面口若悬河，夸夸其谈，神采飞扬，张启华在下面听的却是昏昏欲睡。 “接下来，进入颁奖环节！”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听到颁奖二字，张启华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 “首先，我们要办法的是钟家庆奖。” “钟家庆奖旨在表彰与奖励最优秀的数学专业的博士、硕士研究生，鼓励更多的年轻学者献身于数学事业。” “下面有请东海大学数学超算实验室负责人傅明理院士上台颁奖！” 傅明理高兴的走上台，接过主持人递上来的信封。 “下面我宣布，获得本届钟家庆奖的是：水木大学李学兵，东海大学秦枫，燕京师大钱明明，以及东山大学林……林墨？” 林墨？ 张启华在下面听到林墨的名字，整个人都傻了。 钟家庆奖？数学家学会居然把钟家庆奖颁发给林墨？ 就算没参加过以往的夏国数学家大会，张启华也知道，大会不可能在同一届之中，将不同奖项颁发给同一人。 也就是说获得了钟家庆奖的林墨，已经失去了后面陈省身奖和华罗庚奖的获奖资格！ 可是以林墨在学界所作出的成就，不说n-s方程，就是凭克拉茨猜想，亦或是傅里叶变换，这三个随便哪一个拿出来，林墨都值得一个华罗庚奖，一点问题也没有，更何况，这些都是林墨所作出的成就！ 可是此时，数学家学会却将钟家庆奖颁发给他，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红果果的侮辱！ 张启华这样的好脾气，都瞬间出离了愤怒！ 他看着台上的傅明理，对傅明理怒目而视！ 这就是你跟我说的投了林墨一票？ 你特么投的这是什么！ 此时，在台上的傅明理，瞪大了眼睛，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手中的获奖名单，他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明明记得自己给林墨投的是华罗庚奖的票啊，这怎么会这样？ 第198章 想不明白 第198章 想不明白 感受到炽烈的目光，傅明理不由抬头朝目光看去，正对上张启华愤怒的眼神。 傅明理瞬间明白了张启华的想法，他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不知道从何处解释，而且他此时在台上，也根本无法解释，傅明理觉得委屈，这都叫什么事？ 早知道还不如不来颁这个奖的好。 傅明理面色铁青，他很想甩手而去，可是此时下面数千人看着，他不好拂袖而去，于是就看到傅明理面色不善的杵在台上，僵在当场，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一旁的主持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作为一个主持人的专业素养，感受到此时的冷场，赶忙上前接话。 “恭喜，恭喜这些优秀的有志投身数学事业的优秀青年学子们，恭喜他们获奖，请他们上台领奖。” 随着主持人话音落下，水木大学李学兵，东海大学秦枫，燕京师大钱明明，三名获奖人员兴奋的走上台。 而在听到林墨的名之后，场下所有的人都在期盼着林墨上台领奖，毕竟林墨的名声实在是太响亮了，这半年来，在座的专家学者们，就算是没有见过林墨，也都听过林墨的名字，克拉茨猜想、傅里叶变换、林墨假设、林-陆方程、n-s方程等等，一系列震惊世界的学术成就，都绕不开林墨的名字。 林墨已经成为数学界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如同夜空中的启明星，璀璨闪亮，光彩照人。 所有人都在期待着林墨上台，可是他们注定要失望了。 原本张启华是受了林墨委托，该上去替林墨领奖的，可是此时，跟预想中的华罗庚奖不一样，组委会居然把钟家庆奖颁发给了林墨，张启华首先感到的就是侮辱，然后是发自内心的愤怒。 这这种情况下，张启华会上去领奖才怪。 张启华没有半分犹豫，直接起身，离开了报告厅。 他的离开也顿时让会场上热闹了起来。 【怎么回事？林墨没来吗？】 【林墨没来，但他的老师来了，可是和你显然，他的老师拒绝了上去领奖。】 【为什么要拒绝啊？那可是钟家庆奖啊，这个将只有在这个阶段才能获得，以后想要，还真不一定有机会呢！】 【楼上醒醒吧，这要换我我也拒绝！光凭林墨所做的成就，哪个菲尔茨都是轻而易举，所以这次大会，给他颁发华罗庚奖绝不为过，可现在却给个钟家庆将？寒颤谁呢！看不起谁呢？】 【那你们说这是为什么？连我们都能明白的道理，组委会会不明白？】 【呵呵，组委会自然明白，可是你们也不看看这次的组委会主席是谁？】 【邓天荣？他怎么了？】 【怎么了？你们村里没通网吧？你不知道前段时间沸沸扬扬的传言吗？】 【你是说燕京师大不认可林墨所做的成果的事？这怎么了？】 【怎么了？邓天荣是燕京师大的副校长，你说说怎么了？】 【原来如此，这么说来，又是论资排辈，狗屁倒灶的事情了……这些个学阀，当真是可恶……】 【可笑，这大会开的还有什么意思？都成了学阀们论资排辈，分蛋糕的游戏，我看啊，以后这狗屁的夏国数学家大会，没必要再参加了！】 张启华愤怒的离开了报告厅，也不多做停留，直接打了个车，直奔机场而去。 车上，张启华捋了捋事情的整个金国，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他跟邱成侗打招呼，邱成侗话里的深意。 他说林墨没来好。 显然邱成侗提前是知道点什么的。 可也真是因此，张启华有些想不明白。 他知道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这边得罪了燕京师大，得罪了邓天荣，所以才会去不惜让出项目，找水木大学和东海大学寻求合作。 不就是为了在关键时刻，得到两家的支持吗？ 可是现在…… 从傅明理的表情来看，他似乎是真的不知道？ 傅明理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自己给林墨投了票，从傅明理的表情，张启华很容易判断，这个投票很显然不是钟家庆奖的投票，而是华罗庚奖的投票。 而邱成侗那边，很显然也会投给林墨。 在这种情况下，林墨在获得了学界三大巨头中两家的支持后，却还是被人拿捏了，这合理吗？ 这正是张启华想不明白的地方。 张启华能够想到的是，是有人在投票之后，暗箱操作，将林墨的名字从华罗庚奖上拿掉，放到了钟家庆奖里，而这个操作，傅明理不知情，邱成侗知情，却没能阻止。 所以，这邓天荣的权利这么大吗？能够不顾另外两家的声音，单方面作出决定？ 邓天荣是这次大会组委会的主席，也是目前夏国数学家学会的轮值会长，可是就凭这个身份，就能无事另外两大巨头，做出这种事情吗？ 看来，也许不愿意看到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崛起的，不止燕京师大一家。 可是，研究中心一向与人为善，交好各方，也没有得罪过谁，可是为什么…… 张启华摇了摇脑袋，实在想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亦或者是除了燕京师大，还得罪了谁？ 张启华实在是没有头绪，他挠了挠头。 半晌之后，张启华干脆放弃，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总而言之，就是这一次，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是让人拿捏了。 说穿了，还是东山大学的实力和影响力不行！ 很显然，被学阀垄断的数学界这趟浑水，比张启华和林墨想想的还要深的多的多。 燕京师大！邓天荣！ 张启华心中暗恨，发誓迟早有一天，要将今日受到的侮辱都还回去。 他又给林墨打了几个电话，但显然林墨没有将手机带在身边。 张启华想了想，给田方一拨了过去。 “你说什么？” “这帮狗日的！我特么……” 田方一听完张启华的话，直接爆了粗口，怒骂了两句。 张启华此时反倒已经平静下来，等田方一骂完，才缓缓开口。 “老田，看来我们得想想办法了！” 第199章 来龙去脉 第199章 来龙去脉 【钟家庆奖获得者拒绝领奖，并表示领奖是对我的侮辱！】 【论资排辈分蛋糕，数学界烂透了！年轻学者永无出头之日！】 会议刚一结束，一些闻讯而来的记者，便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迅速的将事情散播开去。 傅明理脸色铁青的找上了邓天荣，拦住了邓天荣的去路。 “邓天荣，看看你干的好事！你想干什么？” 邓天荣老神在在的看着傅明理。 “傅院士，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少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你干了什么你心里不清楚？我今天就想问一句，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凭什么把林墨的华罗庚奖给改成了钟家庆奖？” “哦？原来傅院士想说的是这个啊。” 邓天荣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做的有什么不对吗？林墨年龄才二十五岁，研究生一年级在读，为了表扬他在学术上的突出贡献，给他颁发钟家庆奖这有什么不对吗？鼓励年轻的学生投入到学术的研究当中，这不就是我们颁发钟家庆奖的目的吗？” “所以，傅院士，你是对钟家庆奖现在评选范围和方式有不同的意见吗？” 从邓天荣说的这个角度，给林墨颁发钟家庆奖毫无问题，而且单从奖项的设置上来说，似乎给林墨颁发钟家庆奖更为合情合理。 “我……” 傅明理差点被邓天荣绕进去。 “呸，你少给我在这打太极，我就问你，凭什么不给林墨华罗庚奖？以他所做的成果，一个华罗庚奖绰绰有余！” “傅院士，听你的意思，你是觉得钟家庆奖不如华罗庚奖咯？” 邓天荣直接给傅明理扣了个帽子，然后不懂傅明理反驳，他便继续说道。 “傅院士，这我就要批评你了，你要是数学家学会的老人了，对奖项评选的认知应该比我还要深刻，无论是华罗庚奖也好，钟家庆奖也好，还是陈省身奖，他们并没有奖项大小之分，他们的区别只在于年龄，钟家庆是针对的是年轻的硕博士，陈省身针对的是青年学者，华罗庚奖则是针对你我这样青年之上的学者，本身并没有高下之分，你怎么能够跟外界一样，给他们分高低呢？” “傅院士，华罗庚奖和钟家庆奖都是为了表彰在数学上作出突出贡献的人，奖项本身并无高下之分，我只是按照候选人的年龄，作出了适合的奖项调整罢了。” “而且，再者说了，华罗庚奖获得者那个不是成名已久的教授、博导，林墨不过是一个研究生一年级的学生，他如何能够跟这些教授们相提并论？是，他是作出了不菲的学术成就，可是我们把华罗庚奖颁给了一个学生，你让那些教授怎么想？他们埋头研究这么多年，却不如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学生？我正要这么做了，这学术圈还不乱套了？” 邓天荣神色淡定的侃侃而谈，仿佛这几个奖项之间，真的没有高低之分，只有年龄之别一样。 “你！” 傅明理被邓天荣的偷换概念气的不行。 “好你个，邓天荣，看来你是早有准备。你觉得你这番说辞，能够堵上所有人的嘴吗？” “堵不堵的上所有人的嘴我不知道，我也没有要堵谁的嘴，我只是秉持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这奖项的归属也不是我一个人定下的，这是组委会所有评审委员共同评议的结果，如果傅院士觉得我做的不妥，你大可以向组委会提出申诉。” 邓天荣淡淡一笑，有恃无恐的看着一脸气愤的傅明理。 “只是，不知道傅院士究竟是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申诉？你是觉得给你们东海大学秦枫颁发钟家庆奖有失公允吗？” 邓天荣的意思很明显，你傅明理有意见，那你是站在什么什么立场上有意见？你傅明理跟林墨是什么关系？需要你在这强出头？还是说，你们东海大学拿了好处还不知足，还想要更多？你要是这样，那就鱼死网破，你们东海大学就也别想要这个钟家庆奖了。 邓天荣这半是要挟半是警告的话，将傅明理的话堵死。 “你！” 傅明理瞪着邓天荣，一时气结，说不出一句话来。 “邓天荣，你迟早会为你今天所做的决定后悔的！” 傅明理丢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不愿再跟邓天荣再做纠缠。 傅明理从邓天荣这出来，便掏出手机，打给了张启华。 “张老师，实在抱歉，我本以为……谁知道……，对于这个事情，我也没有想到，我刚才已经去质问过邓天荣了，邓天荣这个王八蛋……” “嗯，嗯，张老师你理解就好，你放心，我肯定是站在你们这一边的。” “嗯，嗯，好，以后有需要，张老师只管言语。” “那我们之间的合作……” “好的，好的，没问题，张老师你放心！” 傅明理挂了电话，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刚才他把自己去找邓天荣说理的事情跟张启华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和态度。 他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因为和林墨的合作，有林墨提供的研究方案，让他的研究进度提升了一大截，体会到这种好处，傅明理自然是不愿意失去林墨这个合作伙伴的，所以他才会第一时间跟张启华打电话。 索性张启华没有揪着这事不放，否则的话他说不得还得再找邓天荣闹上一闹。 而另一边。 在接到傅明理的电话之前，他就已经接到了邱成侗的电话。 邱成侗把知道的情况跟张启华说了一下，大致的情况和傅明理这边讲的差不多。 组委会里一共有二十余位专家评委，邓天荣说服了大部分的专家评委，站在了他的那一边。 而邓天荣之所以能够说服这些专家评委，一来是因为邓天荣和这些评委的私交，二来是邓天荣用言语诱导和欺骗了这些评委，而三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这次的华罗庚奖，给力其中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专家，这让其他评委看到了希望。 于是邓天荣顺利的拉到了多数人的票数，主导了这次的评选。 从程序上来说，邓天荣是没有问题的，再加上邓天荣的那番说辞，又给了一个很冠冕堂皇的理由，从这方面也找不到什么好的突破口。 所以林墨这边想要走正常途径进行申诉，是不可能对事情有所改变的。 而且就算真的闹起来，闹到最后，想让那些已经作出了决定，食古不化的专家们改弦易撤，推翻自己所做的决定，也是不可能的，那岂不是在打他们的脸？ 专家能有什么错？如果有，那一定是别人的问题，专家永远是对的！ 第200章 该死的学阀 第200章 该死的学阀 “这个，之后再说吧，我目前有些分身乏术，实在是脱不开身，没有功夫做什么报告。” “哦？是又有什么新的研究？” 邱成侗闻言眼前一亮。 “倒也不是，只是邱老师，你是知道的，我还是个学生，上课才是我的主业，我现在课程排的有点满，所以……” 邱成侗一时无语，他想过很多理由，唯独没有想到这条。 他很想说，你都这个水平了，还需要上课？谁能教的了你啊？ “好吧，但是我觉得关于ads\/cft猜想的证明，这么重要的论证，你是少不了要做一场报告的，到时候，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们水木一定会做好最充分的准备，让你的报告会办的风风光光，圆圆满满！” “好的，一定，下次一定，到时候有需要，我会跟邱老师您打电话的。” 又跟林墨聊了几句，邱成侗欣慰而又无奈的摇了摇头，挂了电话。 邱成侗想了想，喊来自己的助理。 “小李，你去通知一声，所有我们水木来的人都回去，我要开个研讨会，研讨关于林墨最新的关于ads\/cft猜想的证明！” “好的，邱老，可是，下午的报告会，我们不听了？” “不听了，别说下午的，之后几天的报告会也都不听了，一群人的自娱自乐罢了，有什么好听的，有这功夫还不如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林墨的最新成果呢，这才是值得我们研究的世界级成果！” “这……那我们这一下都走了，组委会那边……” “没事，我们水木大学自己开研讨会，不需要别人置喙，邓天荣要是有意见，让他直接来找我。” “好，好的，邱老，我这就去通知。” 而另一边，傅明理和邱成侗不谋而合。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也是满目震惊，好半天都没有合拢因为惊讶而张开的嘴巴，等到缓过劲来之后，傅明理便第一时间立刻打给了张启华。 在跟张启华确认了消息属实之后，傅明理强压下心头的震惊。 “张老师，你我两家完全可以开展进一步深入的合作嘛，上次我说的人员交流的事，你们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你我两家，一个东海，一个东山，都是东字辈，怎么也算半个老乡，这老乡有困难，我们东海大学怎么能够不伸出援助之手？张老师，这事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拉个名单发你，你只管从里面挑，看上谁，我就都给你送过去！” 傅明理完全不给张启华拒绝的机会，单方面的就把事情给定了下来。 张启华心中暗骂傅明理不要脸，这哪里是什么交流合作，这分明就是想往自己这边塞人，而且还塞的这么理直气壮。 张启华原本想拒绝，但是考虑到数学中心的实际情况，决定还是再看看，等傅明理呃名单出来再说也不迟，反正要不要的，主动权是掌握在自己这边的。 “好说，好说，那我就等着傅院士您的名单了。” “对了，张老师，林墨老师要为这个开专题的报告会吧，这报告会肯定是国际级别的，这方面我们东海有经验，如果要开的话，张老师记得知会我们一声，我们东海大学绝对不遗余力，邀请全世界各地的数学家前来，聆听林墨的最新研究成果。” “这个，我需要问问林墨的意思，看他有没有时间。” “好的，张老师，按我等你的电话。” 说完，傅明理愉快的收起了手机。 “傅院士，下午的报告会就要开始了，我们出发吧。” 就在这时，傅明理的助理黄子强过来，提醒傅明理。 “报告会……” 傅明理想了一下。 “子强，通知我们东海大学来的所有教授、老师，下午不去听报告会，让大家收拾行李，定最近的一班航班，我们会东海！” “啊，可是，老师，今天报告会才开始第一天，后面还有好几天的会，我们都不参加了吗？” “不参加了，参加什么？一群沽名钓誉的老古董的报告，有什么好听的！” “可是，要是其他老师和组委会问起原因来，我该怎么回？” “你就说我们有更重要的研究要做。” “更重要的研究？” “喏，就是这个！” 傅明理用手指点了点放在桌上的，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封面上正印着一行大字。 “关于ads\/cft猜想的相关数学论证。” 傅明理嘴角勾起了笑容。 于是等到下午，数学大会的报告继续开始的时候，有人发现前来会场听报告的人，似乎相比上午少了不少。 有相熟的相互打听一下，然后他们惊奇的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 水木大学和东海大学的教授老师们，都没来。 这……难道是发生了什么？ 然后在会场上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中，各种消息在会场上空翻飞跳跃。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数学学报》发表了一篇重磅级的论文！关于ads\/cft猜想的相关数学论证！” “嗯，我也听说了，听说论文的作者是林墨。” “哪个林墨？是昨天获得钟家庆奖，却拒领的那个林墨吗？” 有人很快便联想到了昨天颁奖礼上的事。 “就是他，不过话说，换做我是林墨，我也拒领。” “是啊，解开了n-s方程问题，证明了克拉茨猜想，还有傅里叶变换问题、在世界数学家大会上当场作出林墨假设，这等等的一切成就，随便拿出一个来，都值得一个华罗庚奖，更不说人家林墨把这些成果都做出来了。居然才只给人家一个钟家庆奖，当真是……” “呵呵，那没办法，怪只怪林墨倒霉，你也不看看获得今年华罗庚奖的是谁，那可是孙易武，老牌的资深数学家。” “屁的资深数学家，不过是个倚老卖老的家伙罢了，也没见有什么过人的数学成就，无非就是依仗着是组委会主席邓天荣罢了。” “那又怎样，人家孙易武可是邓天荣的导师，是燕京师大的老校长，是组建数学家学会的元老之一，哪一个华罗庚奖很过分吗？” “不过分，不过分，谁叫人家有一个好弟子呢？谁叫人家在退下去之前把弟子扶上马了呢？没有孙易武，邓天荣哪有今天？” “该死的学阀！” “对，该死的学阀！” 第201章 老狐狸vs小狐狸 第201章 老狐狸vs小狐狸 “林墨，我……” 张启华站在林墨面前，有些惭愧的看着林墨。 去之前他信誓旦旦的要帮林墨带一座华罗庚奖的奖杯回来，可是最终却空手而归，这让张启华有些羞于见林墨。 “张老师，没事，别往心里去，我原本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一个国内自娱自乐的奖项罢了，有和没有对我们数学研究中心又能有什么影响？” “与其纠结于这个，还不如多做做研究，作出突破性的成果，用觉得的实力证明我们自己！” “你说的对！” 张启华想了想，认同的点了点头。 如果数学研究中心的实力再强一些，强到让那些人无法无视的地步，量给他们胆子，他们也不敢再作出这样的事来。 说白了，弱小就是原罪！ “好了，张老师，你看看这个，也许你可以借这个好好的回击他们一番。” “嗯？” 张启华有些疑惑的接过林墨递过来的书。 《数学学报》？ 最新一期？ 关于ads\/cft猜想的相关数学论证，作者，林墨，玛丽娜·维亚佐夫斯卡，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 下一刻，张启华瞪大了眼睛。 “这……这……这……” “你居然证明了ads\/cft猜想？”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张启华惊诧莫名。 “你这不是看到了吗？” 林墨耸了耸肩。 “其实也就是最近几天的事，不信你可以问刚子。” 张启华不由转头在办公室内搜寻单刚的身影。 却发现单刚正抱着电话跟人聊着什么，脸上满是兴奋之情。 另一边陆筱彦也是一样。 看来两人是在跟人报喜。 张启华收回目光，再次放到论文上，而迅速的将论文浏览一遍，然后兴奋的抬起头来。 “林墨，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嗯，张老师，你和田主任商量着办，乘着这个事，也正好扩大一下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影响力。” “好，这事交给我了！” 张启华的行动很快。 还没到第二天，消息就在这种媒体上传开了。 【震惊！我国数学家在弦理论方面作出重大突破！】 【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作出震惊世界的成果，弦理论重要基础理论之一被证实！】 【林墨！我国最年轻的数学家，作出世界级成果！】 各种各样的消息，瞬间铺开。 而此时还在进行的夏国数学家大会上，得知消息的一众数学家们，更是震惊莫名。 邱成侗得到消息的时候，同样只剩下震惊。 为此他还特意专门给林墨打了电话。 “小林，啊，不，我该叫你林大科学家，你总是能给人惊喜啊！” “邱老师，您说笑了，在您面前，我拥有是小林。” “小林啊，这次的事情不是我老邱不帮你，实在是……哎……” “邱老师，我明白的，张老师回来都跟我说了，没事，我不在意的。” 邱成侗不觉失笑，他一点也不怀疑林墨的话，一个能够屡屡创造世界级研究成果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一个国内的奖项在意？要在意也是在意世界级的奖项，菲尔茨奖、沃尔夫奖什么的。也就是那些老不羞，才会整天霸着这个，霸着那个，不肯撒手。 “小林，你这次怎么突然想到要证明ads\/cft猜想？之前没听你提起过啊。” “嗯，这个项目其实立项有一段时间了，只是之前忙着n-s方程的研究，一直没有顾得上，前段时间，我跟玛丽娜讨论了一下，从她那得到了不少灵感，于是便研究了一下，谁成想，这问题这么不经研究，一下子就解决了。”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邱成侗一时语塞。 人家研究个项目都是千难万难，你倒好，只是跟人讨论一下，就来了灵感，然后就直接把问题解决了，说的跟吃饭喝水一样容易。 这当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林墨的话，让邱成侗心头一阵火热，再次勾起了想要将林墨挖到水木来的想法。 “小林啊，你……” 邱成侗开口刚想要再次招揽林墨，可是话还没有出口，他就改变了主意。 “小林，我听说你们数学研究中心缺人？要不要我从水木这边给你们支援几个？我们可以一起合作共建嘛！” 邱成侗知道，以林墨今时今日的成就，羽翼渐丰，唯一欠缺的就是在国内的影响力，可是如今有了ads\/cft猜想的证明，这一弦理论的重大突破，别说国内了，就是国际上，林墨都将是明星般耀眼的存在，现在再想要把林墨挖到水木来，只怕是没有可能了，所以邱成侗直接改了主意。 既然挖人不成，那就合作共赢。 “哦？邱老师不怕我把人挖走了？” “哎呀，我们这是深度合作嘛，哪有什么挖人不挖人的……” “只要东山那边同意，我们水木完全可以让这些支援的人员拥有水木和东山双重身份，两地开展研究，合作共建，为数学的发展共同贡献一份力量。” 邱成侗说的听起来很是诱人，但林墨只是微微思索，便已经明白了邱成侗的想法。 邱成侗这是以合作共建的名义，打着人力入股数学研究中心的想法，所谓双重身份，人力共享，无非就是想要在数学研究中心的研究成果上分一杯羹。 林墨虽然看穿了邱成侗的想法，但他并不打算拒绝，现在人员是限制数学研究中心快速发展的最关键因素，既然邱成侗愿意提供帮助，林墨为什么要拒绝？ 送上门的好处，不用白不用，等这些人在数学研究中心工作一段时间，到时候这些支援过来的人，到底站在哪边，还真不一定呢。 “好啊，还得感谢邱老师对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支持！” “那好，这事就这么说定了，稍后我就安排人员过去。” “谢谢，谢谢邱老师！” 林墨和邱成侗互相在心里吐槽对方一句老狐狸\/小狐狸，然后迅速达成了共识。 “对了，小林，还有一件事，关于ads\/cft猜想的证明，你得做报告吧？来水木吧，我保证把你的报告会办的风风光光的！” 第202章 针锋相对 第202章 针锋相对 得到消息的邓天荣，匆匆赶到会场，看着场中稀稀落落的人群，比之昨天大会时，少了接近三分之一，不由面色变的铁青。 最新的一期《数学学报》他也看到了，也知道了林墨证明了ads\/cft猜想，得到消息的时候他就知道要遭，可是却也没想到会这么糟。 水木大学和东海大学两家居然会这么不给他邓天荣面子，直接带着人撤了，还说什么有更重要的研究，不就是想先回去捧林墨的臭脚吗？ 邓天荣很想说，一个侥幸拿了点成绩的小年轻，值得你们这样吗？还要不要点学界巨头的脸面了？ 对于水木和东海去捧林墨的臭脚，在邓天荣眼里无所谓，可是他们为了捧臭脚，却将这边自己组织的数学家大会置之不理，就明显是在打他邓天荣的脸了。 这让邓天荣气愤不已，难道我邓天荣在你们眼里，还比不上一个小年轻？一个研究生都还没毕业的生瓜蛋子？你们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还有没把我这个主席放在眼里？ 邓天荣越想越气，他直接拿起电话给傅明理打了过去。 “傅明理，你想干什么？” 面对邓天荣的质问，傅明理掏了掏耳朵，慢条斯理的回道。 “怎么了？老邓，你这是发的什么脾气？” “怎么了？你问我怎么了？你干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我干了什么？哦，抱歉，我们东海大学突然有急事，所以我不得不带人先走，忘了提前跟你打声招呼，实在是不好意思。” 傅明理虽然嘴上说着不好意思，可是语气中却听不出半分抱歉的意思来。 “急事？你能有什么急事？我看你就是故意……” 不等邓天荣把话说完，傅明理就抢先打断他。 “老邓，你可别给我乱扣帽子，我们东海大学有什么急事那是我们东海大学的事，跟你没什么关系，我告诉你一声，是我念在咱两的交情上，不告诉你，也半点毛病没有，怎么？难不成你老邓这个主席还能管到我们东海大学头上？” “你！” 邓天荣气的吹胡子瞪眼，却又拿傅明理没半点办法。 “行了，老邓，赶紧去维持你的会场秩序吧，不然我怕你晚了，连现在这点人都留不住了，哈哈。” 傅明理笑的有几分幸灾乐祸。 “啪！” 邓天荣气的直接挂了电话。 他盯着手机看了半晌，却没有拨出另一个号码。 他不是不敢给邱成侗打电话，而是知道打了估计多半也跟傅明理这边一样，自己吃个哑巴亏，白白再受一顿气。 邓天荣咬牙切齿，却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努力的将现场这些人维持住。 然而，等到下午的时候，与会的不少学者收到了水木大学和东海大学相熟的老师的电话或是短信。 “ads\/cft猜想论证研讨会？” 水木大学和东海大学不约而同的决定于明日在校内报告厅举办关于ads\/cft猜想论证的研讨会。 收到消息的一众学者惊了。 “我滴乖乖，这是公然要跟数学家学会叫板，拆台啊！” “那……我们要去吗？” “去，得罪燕京师大，不去，得罪水木大学和东海大学。” “这哪里是什么研讨会，这分明是让我们站队大会啊！” “啊，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啊！”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邓天荣的耳朵里，邓天荣牙都快要要碎了。 该死的傅明理！邱成侗！ 可是邓天荣也只能骂骂，对于实际的情况他没有任何办法，无能为力。 而傅明理和邱成侗在消息发布之后，同时给林墨和张启华去电话，表达深度合作，共同进退的意愿，他们这么做也算是向林墨卖好，加深和林墨的关系，毕竟人家林墨连重要的研究方案都送上来了，作为盟友，总得做点什么作为回报不是？ 不过这对林墨来说，并不是一件开心的事，反倒是有些赶鸭子上架，毕竟人家水木和东海都为自己的论文召开研讨会了，自己这个正主怎么能够不给面子，赏脸出席一下？ 可是林墨实在不想出差，奔波外地，浪费自己的时间，为了完成任务指标，林墨可谓是将自己能用的时间全都涌上了，如今眼瞅着已经十月底，时间过去了快两月，距离放寒假满打满算也就只有3个月的时间，可是任务的进度才完成了三分之一多一点。 巨大的压力让林墨一心只想扑在任务上，根本无瑕他顾，更不说去外地做报告了，这一来一回一个星期的时间就过去了。 最后，林墨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视频，他可以抽出半天时间来，视频接入研讨会，进行一场报告。 当然，对外林墨给出的理由是，水木和东海两家选择在了同一天开展研讨会，他实在分身乏术，只好采用视频的方式来进行报告。 对此，邱成侗和傅明理有些无奈，两人事先没有沟通，没想到对方和自己想到了一块去了。好在如今网络技术发达，就算视频报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如今通知都已经发出去了，也没法变更，于是只好遂了林墨的意思，接受了林墨的办法。 于是这事便这么定了下来。 然后两家都把林墨将要出席研讨会，并在会上对ads\/cft猜想的论证进行报告的消息放了出去。 这个消息顿时引起了学界震动，不少学者闻风而动，报名参加。 而那些参加数学家大会，原本还在纠结犹豫，要怎么选择的学者们，这一刻心中也有了答案。 当然是去听林墨的报告啊，这边大家互相拿出来讨论的学术论题，哪里比的上林墨的报告？无论是热度还是学术深度、前沿性，林墨的报告都甩他们几条街，只要不傻，都知道该怎么选。 于是，夏国数学家大会的第三天，除了燕京师大和部分确实对今日报告题目感兴趣的学者，都去了水木和东海。 看着原本应该满满当当，能够容纳上千人的燕京师大报告厅，此时仅剩的稀稀落落的二三十人，不由的怒火中烧。 “傅明理！邱成侗！你们欺人太甚！” 第203章 我老田不是那样的人 第203章 我老田不是那样的人 与此同时，随着越来越多的学者看到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整个学术圈读沸腾了，这里的学术圈是指世界范围，而不仅仅是国内。 国内在弦理论研究方面还稍显滞后，但在国外却是最前沿的理论研究，无数学者扑身其上，不断地给弦理论添砖加瓦，推进弦理论的发展和进步。 当然，这也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主要跟弦理论无法被实验证实有关，弦理论的一切基础再与其所提出的世界最小单元，并非电子、光子、中微子和夸克之类的点状粒子，而是很小很小的线状的“弦”。 而这个弦是无法被现有的任何手段所观测观察到的，这也决定了弦理论是无法被证实或证伪的。 于是，不少人在其他理论研究上没有突破的学者们动了心思，很多人投入到弦理论这一物理学最新的前沿理论当中，提出各种各样的理论，只要能够自圆其说，得到大多数人的认同，便能获得成果和成就。这主要是因为没人能够证明他们的理论是错误的。 所以，对弦理论一直都存在不认同的声音，在主流的学界，弦理论还没有取得广泛的认同和肯定，依旧只是少数人的自娱自乐。 而现在，林墨的研究成果，为弦理论找到了存在的依据和证明，这如何能不让学界震惊，如何能不让那些投身弦理论研究的学者激动，高朝。 于是，当《数学学报》上的论文，一经发表，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便被抢售一空。 甚至有人打电话给《数学学报》的主编马德森，要求其加印。 这简直是天下奇观，你什么时候见过一本数学学术期刊加印的？ 对于这样的要求，马德森如何能够拒绝，直接大手一挥，加印一倍！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即便这样，还是让《数学学报》卖的脱销。 即使马德森已经一再的高估了林墨这篇文章的影响力，却依旧供不应求。 其实说白了也是马德森胆子太小，他要是一上来就加印十倍，怎么会不够卖？ 当然这是玩笑话，《数学学报》是一本学术期刊，又不是八卦杂志，怎么可能有那么高的销量？翻十倍？那岂不是快要赶上《自然》和《科学》两本综合学术顶刊了？这可是马德森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可是事实却让马德森惊掉了下巴，他梦里不敢想的事情，居然有一天会真的在眼前实现了…… 《数学学报》的销量居然一举超过了《科学》和《自然》！ 马德森和他的团队激动的难以自已。 不过马德森很快便反应过来，这番变化是谁给他带来的。 林墨，一定要把林墨这个关系维护好了，让他愿意将他的论文都放在《数学学报》发表。 想到这里马德森立刻给林墨打去了电话。 当然，理所应当的，他没能打通，林墨上课时是不带手机的。 不过马德森也是一个执着的人，在他锲而不舍的拨打下，电话终于接通了。 “哦，亲爱的，林，你终于接电话了！” 马德森大喜。 “怎么了？” “哦，林，我是来给你报喜的，因为你的论文，我们这一期的《数学学报》大卖，十倍，销量翻了十倍啊！” 直到现在，马德森依旧激动的不行。 “哦，好的，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挂了，我这还有别的事要忙。” “呃，这个……林墨，我想说的是，以后你的论文，不管什么类别的，你都可以交给我们《数学学报》来发表，你放心，只要是你的论文，我们都会在第一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发表的！” “好的，谢谢你，马德森。” 说完林墨挂了电话，他看了一眼手机来电显示上300多个未接，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就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世界要毁灭，等着我去拯救呢。 林墨挂了电话，小憩一会，又拿上教材上课去了。 林墨这边是没事了，可是张启华和田方一却忙疯了。 各种电话打到他们的手机上，询问林墨最新的论文的情况，以及想林墨发起各种学术会议邀请。 两人的电话再度被打爆。 而就在两人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找上门来。 “田主任，张主任，可算找到你们了！” 东山大学校长齐振海满面红光的冲进了两人的办公室。 是的，齐振海是冲进来的，全然没有一个校长的老成和持重。 而他的身后还跟着校办主任张主任，以及扛着摄像机的校办记者。 田方一和张启华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电话，站起身迎接校长的到来。 “田主任、张主任，你们干的漂亮，你们数学研究中心又为我们学校立功了啊！” 齐振海我这两人的手，激动的说道。 田方一微微皱眉，深知齐振海性情的他，摸不准齐振海这是要干什么。 “齐校长，你这是……” “哈哈，田主任，你还跟我揣着明白装糊涂？” 齐振海不由锤了田方一一拳。 田方一更懵了。 校长，你这是干什么？我老田可不是那样的人。 啊呸，不是，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老田，你们数学研究中心是不是要和水木大学还有东海大学，斯普林顿、哈弗、斯坦福、桥剑、津牛等多所高校联合举办学术报告会？” 田方一刚要点头，却突然愣住。 等等，和水木大学还有东海大学联合举办报告会，我知道，可是后面那些学校是怎么回事？ “齐校长，我们确实和水木大学、东海大学达成合作意向，要共同举办学术报告会，但是你说的后面那些学校……” “你还跟我装？” 齐振海小眼一翻。 “人家把文件都发到校办来了，说是请求合作联合举办关于ads\/cft猜想论证学术报告会，校办张主任报到我这里来，让我决策，你这让我这个做校长的很为难啊。” 齐振海虽然嘴上说着为难，脸上也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可是田方一透过齐振海的眼睛，却有看出一丝为难的样子，反倒感觉齐振海开心到不行。 第204章 齐振海的表演 第204章 齐振海的表演 田方一心头一振，虽然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齐振海口中的那些名校为什么会纷纷找到东山大学这边，要求联合举办学术报告会，但是田方一明白，这绝对是一件大好事。 这意味着林墨的报告不再只是国内的小打小闹，而是传播更广，引起了世界学术范围的关注，不然这些学校也不会主动发来请求，要和东山大学联合举办报告会。 换做以前，他们怕是连东山大学的名字都不知道。 其实，按道理来说，之前n-s方程的研究，其影响力绝不再ads\/cft猜想论证之下，甚至犹有过之，对学术界的震动更大，但是，因为没有举办报告会，不对，报告会还是举办了，当时是沈飞承办，但是沈飞一家企业，在学术圈影响力有限，参加报告会的人员也多以国内为主，这就导致了n-s方程的研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还没能完全铺开，很多专家学者，还在研究林墨作出的研究论文，导致影响力没能完全扩散开。 而这一次，也许是因为水木大学和东海大学在其中起了作用，让影响力扩展开来，才会引来世界范围的震动，让这么多的高校发出了联合举办报告会的请求。 想明白这点，田方一眼前一亮，这是个好机会啊！是数学研究中心走出去的好机会！ 于此同时，田方一也一下子就明白了齐振海的来意。 齐振海这是来让自己同意那些知名高校联合举办报告会的请求，当然对齐振海来说，这不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见，而是在通知自己。 当然田方一自然不会这么不识趣，拒绝这些请求。 这可是一个扩大数学研究中心国际影响力的机会，也是扩大东山大学影响力的大事，看看这些请求报告会的都是什么学校…… 斯普林顿、哈弗、斯坦福、桥剑、津牛，这都是世界排名前列的高校，哪一个拿出来都是家喻户晓，如雷贯耳，再加上国内的水木大学和东海大学两大国内顶级名校，东山大学能够跟这些高校并列，一起举办一场报告会，甚至还是最重要的主办方，这是多么露脸的一件事？ 齐振海怎么会不抓紧这个机会？ 田方一几乎瞬间便知道齐振海想干什么。 需要你的时候，不见你出头，出成绩了你就赶紧蹭上来，当真是臭不要脸！ 田方一在心中暗骂一声。 但面上却不得不符合齐振海。 “那校长你……” 田方一很上道，做到了一个下属兼捧哏的义务。 “哎！” 齐振海叹了口气。 “我能怎么办？作为校长，我必须支持你们，可是这东山大学，并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这得校办公会的同意，所以我刚刚紧急召开校委会会议，力主支持你们数学研究中心，很是费了一番唇舌，才说服其他成员，把这事个敲定了下来！” 田方一抽了抽嘴角。 “辛苦校长，感谢校长一直以来，对我们数学研究中心的大力支持，我们一定会继续努力，再创佳绩！” “嗯，老田你知道就好。” 齐振海很满意田方一的回答。 “不过有件事我要批评你一下，下次啊，再有这样的事，记得提前通知我。” “好的，校长，您放心，下次再有这种情况，我一定及时通知你。” “好好好，老田你放心，关于明天的报告会，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就在学校的大礼堂，我也通知了全校师生，有空的都去参加，相应的视频设备我也安排人去架设，通信部门我也让他们安排专人，加设通讯设备，无比保障整个报告会的通讯顺畅。” “明天，要让所有人重新认识我们东山大学，让我们东山大学走出去，走出自己的世界影响力！” “感谢校长，感谢校长！” 田方一心里妈妈批，脸上笑嘻嘻。 “对了，我们的大功臣林墨在哪里？快带我去见见我们的大功臣！” 齐振海说是让田方一带他去见林墨，可是他脚下比田方一还快，直接朝外走去。 田方一忙紧赶两步，追上齐振海的脚步。 他刚想开口说，林墨这会没在办公室，却见齐振海压根没朝里面的办公室走，而是直接下楼，朝学校另一侧的教学楼走去。 田方一起先还有些奇怪，可等到齐振海在一间教室外停住脚步，田方一朝教室里看了一眼，正看到林墨的背影，不由咧了咧嘴。 感情你这个老不羞是有备而来啊！ 我都不知道林墨在哪个教室上课，你却连林墨在哪个教室上课都已经打探好了！ 当真是老狐狸啊！ 后方的摄像机记录着齐振海站在教室后门等待的样子，旁边的记者还不忘配上旁白。 “我们的齐校长平易近人，对待学术和学者总是带着应有的尊重，怕打扰了他们的教学和学习，我们的齐校长不惜牺牲自己宝贵的时间，在教室外耐心等待……” 而随着记者的话音落下，下课铃响了起来。 田方一翻了个白眼，感情这个耐心也就不到两分钟，你要跟我说不是掐着点来的，我都不信！ 随着下课铃响起，齐振海直接迈步走进了教室。 “齐校长，你这是……” 讲台上的老教授，认出了齐振海，有些不明所以。 “曲教授啊，我来看看你，学校对你们这些默默付出的老教授，关心还是太少……” 齐振海的言语中，充满了关心和爱护之意，听的曲教授颇为感动，差一点就要热泪盈眶而出。 要不是看到林墨要走出教室，齐振海直接甩下曲教授，直接冲到林墨面前，拉着了林墨的手，田方一差一点就信了。 “林墨同学。” 林墨被人突然拉住，愣了一下。 这齐校长不是来找曲教授的吗？ 林墨露出疑惑的表情。 “林墨同学，你可是我们东山大学的大功臣啊，我代表东山大学感谢你！” 齐振海拉着林墨的手，激动的说道。 林墨有些不明所以，不由看向了站在齐振海身后的田方一。 第205章 职称 第205章 职称 田方一感受到林墨的眼神，忙开口解释。 “林墨，是这样，校长知道里作出的关于ads\/cft猜想的最新论证，特意来感谢和嘉奖你，齐校长可是说了，为了感谢你对学校作出的贡献，一定要重重的嘉奖你。” 田方一抓住机会，赶紧帮林墨争取利益。 齐振海闻言愣了一眼，然后微不可查的瞪了田方一一眼。 “是的，田主任说的对，你作出了这么重大的学术成就，学校必须要嘉奖你，还要重重的嘉奖你，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东山大学重视人才，而且为了人才愿意给出最大的诚意。” “校长，那不知道你准备怎么嘉奖我们的大功臣林墨？” 田方一见齐振海打起了太极，不说具体的嘉奖内容，哪里能忍，忙再次插话。 “可别只是全校通报什么的，你刚说的要重奖，是饱含诚意的，那这嘉奖比如说奖金啊，奖项啊，级别啊，什么的应该一个都不会少吧？” 田方一显然了解齐振海的脾性，直接把齐振海逼到了绝路。 齐振海不由抽了抽嘴角。 “那是必须的，经过校委会的研究决定，决定给予林墨100万元的学术经费支持，给予林墨10万元奖金，特聘林墨为数学研究中心一级研究员。” 听到齐振海给出的奖励，田方一撇了撇嘴，暗骂齐振海当真是抠搜。 100万的学术经费，这肯定是实报实销，能有多少落到林墨手中还不好说。 特聘一级研究员，这个完全是康他人之慨，数学研究中心财政、人事权都可自主决定，这个特聘一级研究员数学研究中心自己就可以给，还需要他齐振海来同意？ 以林墨如今在数学研究中心今时今日的地位，说句不客气的话，这数学研究中心就是为林墨打造的，一切都是以林墨为中心，是不都是林墨说了算？ 唯一能够真正落到林墨头上的好处，也就是10万元的奖金了，可是对于一篇论文补贴都能有20万的林墨来说，10万块钱很多吗？ 在对比林墨如今几千万的身家，10万块钱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田方一对齐振海给出的奖励一点也不满意。 “齐校长，你刚跟我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还说要为林墨破格申请教授职称来着。” 田方一心念急转，跟齐振海要钱，没有什么意义，要少了看不上，要多了，不是齐振海能够做主的，所以田方一索性不要钱，而是跟齐振海为林墨争取其他方面的好处，比如职称。 在学术圈混，职称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职称对应着级别，没有职称，很难往上走。 特别是在国内学术圈混，没有职称简直是寸步难行， 林墨如今发表了这么多的研究成果，可是论及职称，他连个讲师都不是，确切的说，他连最初级的助教都不是，这怎么行，这日后再发表重要成果，如何能够让人信服？ 就像这次，邓天荣不就是拿林墨只是个学生，没有什么名头说事，不给林墨颁发华罗庚奖吗？要是林墨有个教授的职称，看邓天荣还能说出个什么来？ 所以田方一左思右想，打定了注意，要给林墨把这个教授的职称给争取下来。 尽管教授职称的评审有资历年限的限制，但是也不是没有破格评审的条件。 以林墨现在所作出的学术贡献，绝对符合破格条件，相信职称委员会的评审委员们，只要不是像邓天荣那样眼瞎，一定会同意的。 “你……” 齐振海瞳孔微张，心中暗骂田方一多事。 你可真是敢提啊，你让一个连助教都不是的人，一下子就破格提拔到教授级别？ 你开什么玩笑？全国学术界也没听说过有这样破格的！ 齐振海想也没想，就想要拒接。 田方一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齐校长，以我们林墨所做的成就，到哪人家不为他争取，你可能不知道，水木的邱成侗院士和东海的傅明理院士，都许诺只要林墨愿意去他们那，他们说什么也为他把教授的职称给争取下来。” 齐振海嘴角抽了抽。 他无法确定田方一说的是不是真的，但是水木和东海一直对林墨贼心不死，这事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不敢赌，万一真要让人把林墨挖去，他得后悔死，他一定会被钉在东山大学的耻辱柱上，让人唾弃。 他将成为东山大学的罪人！ 这个名头他可不想要，他还梦想着能以东山大学为跳板，接着这个机会，再往上走走呢。 “好，林墨同学，你放心，既然田主任说了，那我作为校长，就必须为我的学生争取，我会去跟职称评审委员会申请破格授予你教授职称！拼劲我的权利，我也要为你争取回来！” 齐振海说完，感觉自己的话说的有些满，赶忙又补了一句。 “当然，最后能不能成，还得看职称评审委员会的决定，不过我在这里给你保证，只要一天没有争取到，我就一天不会放弃，知道给你争取到为止！” 说完，齐振海狠狠的瞪了田方一一眼。 田方一满意的笑了笑，朝林墨隐晦的点了点头。 林墨当即会意。 “谢谢校长，谢谢校长，我一定不会辜负校长对我的期望，继续努力，作出更多更好的成绩，回馈咱们学校，回报校长你的一片苦心！” 齐振海闻言笑容再次浮上脸颊。 在又跟林墨亲切的慰问和关照之后，满意的带着他的队伍离开。 此时还留在教室里的学生，顿时炸开了锅。 “我没听错吧，刚才校长说要给林墨争取教授职称？不是，恕我孤陋寡闻，这林墨什么来头？他不是跟我们一个班吗？不是我们的同学吗？”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人家林墨已经发表了数篇顶刊论文，拿出了多项世界级的研究成果了，你们知道千禧年七大难题之一的n-s方程吧，我听说林墨已经把这个难题解开了！” “我滴乖乖，我还在读研，人家就已经完成了这么大的成就？马上就要成教授了？这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捏？” 第206章 八校联合报告会 第206章 八校联合报告会 翌日。 “怎么样？怎么样？都准备好了吗？设备调试好了吗？人员都安排到位了吗？” 齐振海站在东山大学的大礼堂里，亲自指挥调度，安排即将开始的八校联合报告会。 八校联合啊，这可是八校联合，看看除了东山大学，剩余的都是什么学校？ 国内最顶尖的两所水木大学和东海大学自不必说，还有斯普林顿、哈弗、斯坦福、桥剑、津牛几所世界顶尖名校，东山大学能够跟这些学校联合，这对东山大学来说，是多大的荣耀，是多么露脸的一件事？ 所以，齐振海不敢有丝毫怠慢，为了这次八校联合报告会，齐振海一夜没睡，连夜安排布置，联系设备人员。 如今各项设备已经布置到位，为了保障一会报告会音视频讯号的稳定传输，工作人员正在进行最后的紧张调试。 “宣传片呢？我们东山大学的宣传片呢？赶紧放出来啊！” 齐振海自然不会错过任何一个宣传东山大学的机会。 等到东山大学的宣传片出现在大屏幕上，齐振海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这才有空看了一眼其他会场的情况，然后，他便看到了惊人一幕。 现在距离报告会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的时间，但是通过视频可以看到，其他几个高校的会场中，已经有不少人坐在了会场当中，甚至有的会场已经快要坐满了。 可是在看看自己这边，齐振海扫了一眼眼前的报告厅，稀稀疏疏的坐着几个学生，看起来也有些漫不经心。 齐振海不由心生不满，为了让场面显的隆重热闹，昨天他亲自召开会议，动员全校师生，让他们来参加这次的报告会，甚至强制给各个学院分配了名额指标，就是怕到时候场面上不够热闹好看。 看是现在看看，人家其他高校的人员，再对比自己这边。 难怪人家学校能成为名校，看看人家这师生的向学之心，这自驱力，在看看自己学校的，难怪你们比不过人家！ 齐振海心头暗骂，对自家学校的师生当真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齐振海拿起对讲机，催促这工作人员赶紧通知各学院师生快点组织进场。 咱们作为主办方，怎么能够还不如其他会场？就算名气不如其他高校，可是这势头咱不能输啊！ 这叫输人不输阵！ 在齐振海接连的催促下，大礼堂中人终于渐渐多了起来。 可是看看此时视频中其他会场呈现的景象，齐振海倒吸一口凉气。 此时其他会场里，所有的会场都已经坐满了人，甚至因为座位不够，还有许多人站在过道当中，那景象，用一句万人空巷都不为过。 齐振海虽然已经预料到了林墨的这场报告会会很火爆，却也没想到会火爆成这个样子。 也就在这个时候，有工作人员递上了一份文件给齐振海。 齐振海低头看去，这是一份出席此次会议的专家学者的名单。 水木大学：邱成侗、陈尚远、宋思宇…… 东海大学：傅明理、黄志信、周令西…… 这些人齐振海都知道，一个个都是数学界、物理学界的顶尖大牛，一个个名头响的吓人。 这还是国内的，齐振海不由吞了一口口水，接着往下看。 斯普林顿：爱德华·威腾…… 嘶，齐振海倒吸一口凉气，爱德华·威腾的名号，就算是齐振海这个不是数学界、物理学界的人也听说过。 爱德华·威腾，物理学家、数学家，弦理论和量子场论的顶尖专家，唯一一位获得菲尔茨奖的物理学家，弦理论的创造者，被誉为弦理论之父。 连他都来参加这场报告会了？ 齐振海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继续往下看。 哈弗：卡姆朗·瓦法、约瑟夫·波钦斯基、安德鲁·斯特鲁明格…… 又是几位在量子场理论、弦理论和量子引力方面作出突破性研究的大牛，他们曾一同获得了基础物理学突破奖。 斯坦福：李奥纳特·苏士侃、谢尔登·格拉肖…… 李奥纳特·苏士侃，又一位弦理论创始人之一。 津牛：布赖恩·格林…… 布赖恩·格林，又一个弦理论的大牛，弦理论的领军人物之一，他最出名的不是他的在理论研究上的突破，而是在弦理论的科普上，他出版了多本弦理论的科普书籍，将玄之又玄的“弦理论“、不可思议的“时间旅行“、十一维空间和宇宙图景向公众娓娓道来。他出版的介绍弦理论的通俗读物《宇宙的琴弦》，全球销量达一百多万册，曾在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排行版上名列第四，并入围普利策奖的最终评选，获英国皇家学会科普图书奖。 如果说爱德华·威腾是弦理论发展的统帅，那布赖恩·格林就是是弦理论发展的先锋大将。 桥剑：迈克尔·鲍里斯·格林…… 迈克尔·格林，同样是弦理论的创始人之一，他接替了史蒂芬·霍金担任了桥剑的卢卡斯教授。 桥剑的“卢卡斯教授”席位设立于1663年，同一时间只授予一人，近350年来，执掌这个教席的科学家包括艾萨克·牛顿，以及量子力学的奠基人之一保罗·狄拉克、计算机的先驱查尔斯·巴贝奇。 迈克尔·格林能够接掌这个职位，可见其学术水平和学术地位。 齐振海一一浏览完名单，已经震惊的说不出话来，这是什么级别的报告会啊？光是这些参会者的名字，随便拉出一个来，都是震惊世界的存在，可是现在，居然全都出现在这同一场报告会上。 这场报告会的级别，瞬间被这些参会的大牛们拉高到了一个历史级的高度，就算是半年前召开的世界数学家大会，都未必能够聚集这么多的学界大牛，因为这次参会的，可不止数学界的专家学者，还包括了很多物理学界的专家学者，其中尤其是以弦理论的专家学者为最。 齐振海心头巨震，他知道这次报告会会火，却也没想到会这么火，能够引出这么多的学界大牛来。 这让他不由的生出一丝担忧，林墨这么年轻，面对这么多的学界大牛，他真的能够应付的了吗？别到时候被这些专家大牛们一个个的问题给问倒了，到时候答不上来，可怎么办？ 今天这场报告会该不会要砸了吧？ 齐振海越想心中越是没底，越想心中越是担忧。 第207章 爱德华·威腾 第207章 爱德华·威腾 齐振海越想越不放心，一面催促着工作人员去叫林墨赶紧过来，一面跟一旁在现场负责调度的田方一商量。 “老田，我们要不要取消最后的答疑环节，让林墨做完报告就结束？” “嗯？” 田方一有些奇怪的看了齐振海一眼。 “这不合规矩吧，你见过哪个报告会没有答疑环节的？” “可是……这万一……” “你在担心什么？” 齐振海直接将那份名单推了过去。 嘶！田方一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还是问问林墨的意见吧……” “林墨，他人呢？” “这个，可能还在上课吧？” “上课？这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有心情跑去上课？” 齐振海无语了。 “我已经让张启华主任去找林墨了，应该马上就来了。” 终于，在距离报告会开场还有5分钟的时候，林墨终于在齐振海派人一遍遍的催促中，来到了大礼堂当中。 “林墨你……” 田方一拉着想要发火的齐振海，拿着那份名单凑到林墨跟前。 “林墨，这是各个会场，今天参加报告会的知名专家学者的名单，这里面……” 怕林墨不清楚这份名单的分量，田方一还一一为林墨介绍名单上排在前面的一些学界大牛。 “这个，你……” 林墨看了一眼田方一，明白田方一在担心什么，他摆了摆手。 “田主任，放心吧，东西都在我脑子里，我有分寸，这些人虽然是学界大牛，还要不少弦理论的创始人，可是我论证的东西，是他们绞尽脑汁也未能论证的，在这方面我才是专家。” 林墨的话语平淡，可是其中带着的自信却颇具感染力，让田方一将忐忑的心放了下来。 “那好，林墨，加油！” 时间很快来到10点，也就是报告会开始的时间。 齐振海率先上台。 “很高兴来着世界各地的各位专家学者，来参加这次由我们东山大学主办，水木、东海、斯普林顿、哈弗、斯坦福、桥剑、津牛共八所世界顶级高校联合举办的‘关于ads\/cft猜想的相关数学论证报告会’。” 齐振海很不要脸的将东山大学加入到了世界顶级高校的行列。 紧接着齐振海又介绍了一下与会的一些知名的顶级专家学者。 “接下来，有请我们东山大学数学研究中心的研究员，这次报告会的报告者，林墨上台为大家作报告。” 原本齐振海还想再多说两句，介绍和宣传一下东山大学，他为此特意让校办给他准备了一个一万多字的稿子，可是此时，想到参会的那些学界大牛，齐振海一个字也没敢多说，直接将舞台让给了林墨。 林墨缓步登台，表情平静淡定。 “大家好，我叫林墨，我今天的报告题目是关于ads\/cft猜想的相关数学论证。” “相信不少人都已经在最新一期的《数学学报》上，看过了我这篇论文，今天在这里，我再对论文中的一些难点做详细的阐述和介绍。” “当我最初拿到这个课题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该如何下手……” “我做了很多的尝试，可是很遗憾很多的尝试都没有结果……” “当然，在这里我要感谢玛丽娜教授，她给予了我很大的帮助，他提示我……” “于是我尝试解构五维空间球体，并试图破解它与四维空间球体的关系……” “然后我得到了……” “在这其中，庞加莱猜想给了我很大的启发……” “最终我很幸运，这个方法时候可以行的通的……” “以上是我的报告的全部内容，还请各位专家学者批评指正。” 林墨在台上侃侃而谈，把他的论证思路以及论证过程，清晰准确的表达在与会学者面前，带着与会学者们重温了一遍他的论证，让与会学者们对整个论证过程，有了一个非常深入的了解和认识。 “哦，林，你当真是作出了一个了不得的论证，你为弦理论提供了最坚实的理论论据，让弦理论迈出了坚实的一步，你的理论是弦理论发展史上的里程碑，是我们弦理论的基石，你也是我们玄理论的奠基人之一！” 进入提问环节，爱德华·威腾率先抢下了发言权。 爱德华·威腾一上来就对林墨的论证表示了高度赞扬和肯定，看向林墨的目光满是欣赏。 尤其是奠基人这个说法，简直是将林墨夸的没边，要知道，像是爱德华·威腾自己，他提出了m理论，为弦理论奠定了理论基础，才被誉为弦理论之父，弦理论的奠基人。 而爱德华·威腾的话，机会是将林墨摆到了和自己同样的高度。 这就着实有些夸张了！ 爱德华·威腾之所以如此赞扬林墨，不是没有原因的。 实在是因为，做为弦理论的创始人之一，被誉为弦理论之父的他，却一直没能为弦理论正名，没能让弦理论得到学界的广泛认可，学界对弦理论还存在不少质疑的声音，甚至有人从他这位弦理论之父的身份上找事，一度让弦理论被学界驳斥为玄理论，是伪科学，只是他们这些人弦理论学者为了自己的学术业绩而创造出的臆想。 爱德华·威腾心里苦啊。 这不得不说起爱德华·威腾这位传奇般的弦理论之父的成长经历。 爱德华·威腾最开始并不是研究物理的，他本科读的是历史学，你们有看错，不是物理学，也不是数学，而是跟物理学八竿子打不着的历史学，获得了布兰代斯大学历史学学士学位，其后他又从事了一年多的政治新闻媒体工作，其后才转入了物理学的学习。 所以总有人会翻出他的这段经历来，说他创造的m理论就是他基于历史学的臆想，说是他一个文科生的凭空捏造，职责他把科学研究变成了文学创作。 这让爱德华·威腾如何能忍，所以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证明自己，随着他名气越来越大，获得的奖越来越多，现在已经很少有人会这么说他了，但是弦理论一天没有得到有效的论据支撑，爱德华·威腾的心里就一天不放心，觉得总有人在背后嘲讽、讥诮他。 第208章 来自大佬的肯定 第208章 来自大佬的肯定 这种无声的折磨，让爱德华·威腾这位弦理论之父很是难受，他无时无刻不想要向那些人证明，却又无力反驳。 可是现在不同了，林墨对ads\/cft猜想的论证，为爱德华·威腾的弦理论提供了注脚，让弦理论不再是无根之萍，而是有了切切实实，脚踏实地的理论根基。 这是弦理论的巨大进步，让弦理论终于可以理直气壮的加入到主流理论物理的研究行列中。 而且，刚才林墨报告中提到的五维球体上的点与四位上的球体本身存在对应关系，这与他的m理论有不谋而合之处，为他的m理论提供了重要的依据。 所以爱德华·威腾不吝溢美之词的大肆褒奖林墨，甚至给林墨冠上了奠基人的称号。 他要把林墨绑上弦理论的战车，将林墨发展为弦理论的先锋大将，让林墨为弦理论开疆拓土。 在参加会议之前，爱德华·威腾特意让人对林墨进行了一番调查，而调查的结果让他兴奋了。 他没想到林墨这么年轻，居然已经取得了这么多的研究成果，而且这些研究成果还都很重大，都是世界级的，这让爱德华·威腾欣喜不已，下定了决心要将林墨拉到弦理论的阵营中来，让林墨为弦理论冲锋陷阵。 爱德华·威腾之所以会有这种想法，这一方面是因为林墨才华横溢，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弦理论阵营这些年后继乏力，理论研究陷入了瓶颈，人员上也后继无人，所以林墨的的出现，让爱德华·威腾看到了弦理论发展的希望，所以爱德华·威腾才会如此对林墨大加赞扬，恨不得立刻将林墨收入麾下。 林墨却没有被爱德华·威腾的夸赞冲昏头脑，他面色平静的看着爱德华·威腾。 “感谢威腾先生的褒奖，我只是做了很微不足道的工作，不知道对于我刚才的报告，您有什么问题？” “嗯，要说问题，也不是没有，不过不是说你的报告有什么问题，而是从你的报告延伸开来，你证明了五维和四维只见的对应关系，那么，是否能够扩展到更高的维度？比如十一维和十维？” 爱德华·威腾原本不打算提问题，万一问住了林墨，让林墨下不来台，损了弦理论先锋大将的颜面多不好，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自己拆自己的台吗？ 但是不问也不好，所以爱德华·威腾斟酌了一下，问了个不涉及报告本身的问题，就算林墨答不出来，也没有关系，不会造成什么损失。 “理论上来说，是没有问题的，您可以看这里，我在这里留下了窗口，在涉及高维空间时，依旧可以套用这个算是，然后……” 林墨井井有条的将自己的想法解释了出来，让与会学者听的暗暗点头。 “林墨，你的理论很好的论证了ads\/cft的对偶性，那你认为这种对偶性是否能够扩展到其他方面，比如证明玻色子和费米子的对偶性？” 爱德华·威腾这边放下话筒，那边另一位弦理论的创始人迈克尔·格林提出了问题。 林墨不由皱眉思索起来，说实话迈克尔·格林的问题有些超纲，他在弦理论上的还没有研究到这么深入的程度，所以让他回答这个问题，属实有些难为他。 场中一时陷入了沉默。 爱德华·威腾心中暗骂迈克尔·格林提的什么狗屁问题。 迈克尔·格林却不以为意，而是认真的盯着林墨，等着林墨的回答。 与爱德华·威腾更多的是想着将林墨拉入弦理论不同，迈克尔·格林在学术上更加专注，他此时完全是被林墨的报告勾起了兴趣，想要跟林墨开展学术上的探讨。 他提出的这个问题，其实就连他自己也没有答案，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几乎等于证明了弦理论。 玻色子和费米子本就是为了追求统一理论，科学家们创造出的两种粒子。 而玻色子和费米子的对偶性证明，则是大统一理论追求的最终结果，这是狭义的弦理论，是弦理论的一种，超弦理论。 这也是迈克尔·格林一直研究的方向。 其实，林墨答不出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没人会质疑他。 但是作为一个拥有系统金手指的人，岂能被区区一个问题难住？ 林墨在脑海中迅速的搜寻这相关的信息，思索着迈克尔·格林的问题，同时敏锐天赋发动，林墨脑中飞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报告会的会场却没有人不耐烦，学者们都屏气凝神，等待着林墨的回答。 就在所有人以为林墨答不出来，迈克尔·格林都准备开口为林墨解围的时候，林墨开口了。 “关于格林教授您的这个问题，我暂时没有深入的研究，无法给出准确的答案，但是我对此确实有些想法。” “我认为无论玻色子也好，还是费米子也好，他们是为了统一四力而人为构建的一种粒子，所以讨论他们是否对偶，起出发点应从四力的转化上展开，而非从维度上证明，这是本末倒置。” 林墨的话如同一把重锤敲在了迈克尔·格林心上，让迈克尔·格林眼前一亮，让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过往的研究出现了方向性的问题，难怪他这些年在研究上一直难有寸进。 迈克尔·格林连忙追问。 “那你觉得……” “我认为也许可以反过来，现有弦理论已经足够完善，就好像我们已经建造了一栋漂亮的宫殿，我们现在需要的是打开这座宫殿的钥匙，是登上这座宫殿的台阶，尝试进入这座宫殿，而不是继续给这座宫殿添砖加瓦，描梁画栋，外表堂皇，而无法的门而入。” 林墨的话如一道闪电劈下，照亮了迈克尔·格林的脑海，让他瞬间明悟。 同时，他的话也同样劈在了在场许多弦理论研究的学者身上，让他们若有所思，恍然大悟。 “那你觉得我们应该从何处下手……” 林墨摇了摇头。 “抱歉，格林教授，我目前的研究还在数学方面，在物理方面，特别是在弦理论方面，我还是个还没入门的学生，你的问题，我暂时没有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