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相亲,秦淮茹慌了》 第一章 今天必须等到傻柱! 深秋。 四九城,红星轧钢厂。 何雨柱今天要干一件大事,瞒着众禽去相亲! 几天前他穿越而来。 发现在这个时间节点,秦淮茹只是刚刚缠上他,双方还没有组建幸福的家庭。 然后就一直在暗中行动。 今天便是他正式迈出的第一步! 嘱咐马华一声,何雨柱提起布包朝着外面走去。 对于这一幕,整个后厨仿佛都已经司空见惯,没有人提出任何疑问。 时间不长,轧钢厂喧闹起来。 何雨柱也在轧钢厂门口等来了中间人,厂内女工陈姨。 他迎上前,把布包塞到陈姨手里。 “我的事,麻烦您多费心了!” 陈姨稍稍一打量布包中的东西。 脸上立即泛起了笑容。 “何师傅,您太客气了!” “咱们边走边说。” “我这邻居代晓叶,她的情况我要好好跟您介绍一下。” “她家里的情况不算好……” 何雨柱对陈姨的话,没有丝毫的波动。 是他主动请陈姨牵线搭桥,自然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实际上,何雨柱当初选的第一对象是冉秋叶。 剧中冉秋叶的描述不多。 但何雨柱对她的印象很好。 单从她受到牵连,从老师变为打扫卫生,仍旧保持着乐观的心态这一件事来说,就能看出冉秋叶是一个好姑娘。 不过,在他想要接触冉秋叶的时候,却意外的遇见了未在剧中出现的代晓叶。 …… 轧钢厂食堂。 秦淮茹插入队伍后,便一直左右观察。 当没看到熟悉的身影后,顿时失望不已。 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 傻柱突然改变了对她的态度。 好像是在有意的疏远她。 那饭盒,她已经有好几天没带回家了! 而且见面也不叫姐了,一口一个秦师傅。 多少次,她想找傻柱问个清楚,却一直被拒之门外。 最让她难受的是,现在傻柱不让她帮忙收拾房子了! 房门直接上了锁。 这多明显? 一看就知道是在防着棒梗。 要说这个傻柱真是小心眼! 自己为他付出了多少? 棒梗不过是拿他一点东西,这就生气了? 他怎么不就想想,棒梗为什么不拿别人家的东西? 那还不是跟他亲近! 打完饭菜后,秦淮茹有些食之无味。 并且越想越生气委屈。 她一个寡妇容易吗? 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婆婆。 人人都想占她便宜。 要不是实在没办法,家里揭不开锅,她至于这么受气吗? 傻柱这个家伙,自己对他这么好,现在竟然翻脸不认人。 而且连个原因都不说,实在是让人气恼! 秦淮茹再也忍耐不住。 收起饭盒,直奔厨房而去! “你干什么呢!” 秦淮茹刚要进后厨就被拦住。 “马华啊,我是你师傅的邻居,咱们见过面的……” “我知道,秦师傅嘛。” 马华嘴上这样说,却是丝毫没有给秦淮茹面子。 “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你……” 秦淮茹强压下心里怒气。 “马华,你师傅呢?” “不知道!” “你告诉他一声,说我找他有事。” “说了不知道!” “我……你给我等着!” 看着软硬不吃的马华,秦淮茹气急。 马华这个小子,竟然敢这样对她! 等她哄好傻柱,一定让他好看! 不过现在却是待不下去了。 “tui~” 看着秦淮茹离开的背影,马华提提袖子。 他才不怕呢! 虽然他来得时间不长,可师傅的态度他早看明白了。 根本不想跟这个寡妇有什么牵连! 这边秦淮茹在马华身上碰了钉子,出了门却迎来了转机。 “刘岚。” 刘岚已经见怪不怪。 “来找傻柱吧?” 秦淮茹点头:“是,我没能……” 话未说完就被刘岚打断。 “傻柱早就走了。” “走了?他去哪了?回家了?”秦淮茹赶忙追问。 刘岚摇头:“不知道,他一个大厨谁敢问呐!” 接着她话音一转。 “不过,我刚听人说,有人看到傻柱跟陈姨一块走了。” 听到这句话,秦淮茹突然愣住了。 陈姨她知道,厂内女工大姐,是个热心肠。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陈姨经常帮忙给人介绍对象! “秦师傅,您没事吧?” “啊,没事没事。” “您先忙,我去休息一下,下午还要上班呢。” 秦淮茹心里有些慌乱,说完这句话,再没有心思跟刘岚拉扯。 她的脑海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傻柱去相亲了?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就是如此。 这几天傻柱突然改变态度,还一直躲着她。 已经表现的很清楚了。 肯定是因为相亲,才这样的! 这是嫌弃她寡妇的身份! 一念至此,秦淮茹只觉得悲从中来。 傻柱这个家伙,实在是太不是东西了! 为了结婚娶媳妇,就要跟她划清界限,就要枉顾情谊,弃她一家不顾吗? 好长时间,秦淮茹才稍稍平静了心情。 生气归生气,她心里还抱有一丝的希望。 这两年,她自认为把傻柱已经收服。 傻柱不一定就是因为娶媳妇才这样的。 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情,傻柱一定会告诉她的。 前几次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还让她帮忙参考出主意。 “对!” “一定是有其它的原因!” 秦淮茹给自己打气。 可当陈姨回来上班,她一打听,傻眼了。 虽然陈姨支支吾吾似在有意隐瞒。 但她是谁? 略施手段就确定了真相。 傻柱真的去相亲了!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秦淮茹心彻底乱了。 没了工作的心思。 一下午的时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傻柱的态度太明显了。 这是铁了心的要跟她划清界限! 这般情景不难想象,等到傻柱结婚后,自己再难从他那里得到帮助! 等到下班后,秦淮茹急匆匆的往家里赶去。 事情还没有落定,她就还有机会! 傻柱一个下午都没回来,看来情况真的严重了! 一时间秦淮茹心里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如同霜打茄子,迈着沉重的步伐回了自己家。 只是在这里,她也得不到任何的安慰。 没看到何雨柱饭盒的贾张氏,语气中充满了抱怨。 “这都几天了?你想饿死我大孙子吗?” “那个傻柱也真是的,不就吃他点东西吗,鸡贼的紧……” 可是现在的秦淮茹,根本没有心思搭理贾张氏。 “您别说了!” 话罢,直接出了家门。 无论如何,今天她必须等到傻柱! …… 第二章 就是她了! 不管秦淮茹如何。 何雨柱却是度过了一个愉快的下午。 时间往回倒。 礼没有白送。 在陈姨的叙述下,何雨柱清楚了代晓叶的情况。 跟他有些相似,无有父母双亲,都是只有一个妹妹在。 不同的是,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 代晓叶原本有一个优渥的家庭。 她的父母都是工人。 可在她九岁那年,母亲出了意外。 身体受伤,从此只能卧病在床。 这还没完,代晓叶十三岁的时候,不幸再次降临。 家里的顶梁柱倒下了! 虽然得到一笔赔偿金。 可属于无根之源。 上有卧病在床,需要照料的母亲。 下还有一个五岁的妹妹代晓晓! 随着父亲去世,母亲旧病未愈,又添心伤。 就这样,十四岁还未长大成人的代晓叶。 一边照顾母亲,一边还要抚养妹妹。 直到去年,母亲离世。 其中艰难可想而知。 跟秦淮茹不同的是,代晓叶虽受到接济,受到街道帮扶,但她从未趴在别人身上吸血! 如今她在学校工作,身份属于编外人员。 除此之外,自己平时还做些缝补洗衣的杂活。 得到的工资,花在自己身上的极少。 除去保证代秋叶的吃住行外,每月都按时还上一些负债。 代晓叶明言,想要娶她,便要供妹妹代晓晓读书。 并且家里留下的房子,也属于代晓晓。 便是这些,挡住了无数追求者。 得不到任何好处不说,还要平添负债以及一个拖油瓶。 没有人那么傻。 “这也是晓叶二十多岁了,一直没有谈婚论嫁的原因。” 陈姨的语气中充满了唏嘘。 说实话,她曾经动过念头。 代晓叶说是她看着长大的也不为过,脾气本性都很了解。 只是生活艰难…… 陈姨回过神来,发现何雨柱一副沉思的样子。 以为他被吓到了,赶忙补救。 “何师傅,陈姨可以拍着胸脯说,晓叶绝对是个好姑娘!” “常言道,取好妻旺三代,晓叶……” “我还能不信您吗?” 何雨柱出言打断。 他想的不是外债、妹妹以及房子归属的问题。 对于钱这方面,他可以大声的说,自己根本不在乎! 他,何雨柱,三代雇农,红星轧钢厂八级炊事员。 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有四合院房子两间。 上无父母需要赡养,只有一个上高中的妹妹。 另外还有重要的一点。 他还有金手指在身! 一个四合院签到系统。 附带二十多立方米的空间。 每天签到,可以获得食物、各种票以及现金等等。 所以,他考虑的是人! 按照陈姨的话来看,代晓叶是个好姑娘。 但是到底如何,还要等见了面才知道。 不多时。 陈姨带着他来到一处院落。 “晓叶。” 陈姨声音落下。 房门打开。 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着,所有的一见钟情都起源于见色起意! 只一眼,何雨柱便有一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之前他只是远远的看过。 现在近距离的接触,观感自然不同。 代晓叶长得很漂亮。 柳眉细长,容貌秀丽。 或许是因为在学校工作的原因。 眉宇间有一点书卷气在,气质如兰。 更难得的是,人瘦但看上去并不‘弱’,相反很平静。 有底气的那种平静。 何雨柱主动道:“您好,我是何雨柱。” 旁边的陈姨补充。 “晓叶,这是我跟你提过的何雨柱何师傅,我们食堂的大厨!” 代晓叶微笑。 “何师傅好。” 接着请两人进门。 何雨柱稍一打量,顿时脑海中浮现出家徒四壁这个词来。 可代晓叶并没有表现得窘迫或者如何。 尤其是送上热茶的时候,对于有些皲裂粗糙的双手,也没有丝毫的隐藏。 落落大方,令人心生好感。 陈姨没有多待,稍稍一坐,便起身告辞。 把时间空间留给两人。 “我的情况陈姨都跟你说了吧?” 代晓叶率先开口。 “是。” 何雨柱没有犹豫。 老老实实的介绍起自己的情况和想法。 就这短短见面的时间,他心里便对代晓叶多了相当的好感。 这是个能旺三代的好媳妇! 代晓叶脸有点红。 何雨柱的话太露骨里了! 什么结婚之后都秃噜出来了。 其实这几年她的追求者并不少。 可在听闻她的境况,以及条件后,不是本人退缩,就是家里不同意。 也不乏那种只想占便宜,不想负责的混球。 但都逃不过她的双眼。 就如同眼前的何雨柱,代晓叶能看出他对自己容貌的看重。 但同样的,她也能感觉到这人的真心! 当听到两人不尽相同的境遇后,代晓叶心中难免泛起丝丝波澜。 有了这一点。 气氛变得融洽起来。 一阵交谈过后,何雨柱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 就是她了! 两人出乎意料的聊得来。 在某些为人处世的方面,三观惊人一致! 代晓叶看事看人,自有一套自己的理论。 绝对是属于那种通明,并且立得起来的人! 直到‘咕咕’的声音响起。 代晓叶住嘴不言,微笑着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老脸一红。 他中午没有吃饭,原本是想着请代晓叶下馆子的。 可这一激动,聊起来忘了时间。 “我请你出去吃饭吧。” “不用,我吃过了。” 代晓叶拒绝了何雨柱的提议。 转而站起身走向了灶台。 这是要给他做饭? 何雨柱心中一动。 既如此,那便是说明…… 代晓叶默认了两人的关系? 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做事就是干脆利落! 可他身为大厨,怎么能放过这个表现的机会? “你等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何雨柱匆匆跑了出去。 留下代晓叶不明所以,不明白他为何有这般反应。 要说好感,代晓叶是有的。 可还没到给何雨柱做饭的地步! 起身不过是想给他添些热水罢了。 何雨柱这一去,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没办法,这个时代,不像前世那样方便。 回来的时候,大包小包抱了一身。 除去面肉菜之外,还有一些零食和最重要的蛤蜊油护手霜。 代晓叶见状不由得有些惊诧。 “你这是?” 这时候,就体现出来何雨柱的厚脸皮和小心思了。 “饭你不用做了,我吃过了!” “等晚上我给你露一手!” 为什么要晚上露一手? 宣誓主权! 话说到这里,代晓叶突然明白过来。 顿时闹了个红脸。 可看着没有经过她同意,在院中忙着收拾肉菜的何雨柱,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安全感来。 这是自从父亲去世后,再也没有体会过的感觉。 代晓叶愣了一会,拒绝的话再难说出口。 这么些年来,她早就养成了明快利落的性格。 未几便做出了决定。 罢了。 这人虽然看上去长得稳重一些。 可以她的目光来看,实属良配! 自己即便是条件差了一些。 但绝对能担得起妻子的责任! 代晓叶走到何雨柱身旁。 递上毛巾。 “你先擦擦额头上的汗,休息一下,事情我来做就好。” 可何雨柱这个不要脸的,停下手中动作的同时,脸一扭。 “我可是大厨,这些事情放着我来!” 代晓叶莞尔一笑,却没有犹豫。 轻轻的擦拭何雨柱脸上的汗水。 …… 第三章 这点自信,她秦淮茹还是有的! 晚上接近八点钟。 何雨柱傻笑着走进南锣鼓巷。 这一下午就跟做梦似的。 这真是个纯真年代。 只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让他成功的确认了关系! 而且他的计谋也成功了。 一顿晚饭的功夫,让代晓叶的邻居们知道了他的存在。 最让他开心的是,在快要离开的时候,代晓叶曾言,她可以独自承担外债供养妹妹! 这一点相当重要。 主动降低要求。 说明在代晓叶的心里,对他是认同的! 说明这段关系,不是他一方单相思,而是双向奔赴! 只是结婚领证这件事,还要往后放一放。 他俩还各自有个妹妹在,需要见见面,征求一下意见。 而且看代晓叶的意思。 有点像是,想要处理好自己这一摊子后,再谈论婚嫁的事。 在何雨柱看来,这个问题好处理。 无非就是钱的事。 对于金手指在身的他,这能叫事? 不过处理的时候,需要注意维护一下代晓叶的情绪自尊,不能操之过急。 除了这点之外,还有一件烦心事。 那就是他的便宜妹妹何雨水。 想到何雨水,何雨柱便不由得皱眉。 说起来,他穿越过来,还没有见过何雨水。 不过对于这个便宜妹妹,何雨柱心里有些不好的印象。 剧中一心撮合他和秦淮茹这个寡妇。 丝毫不为自己的哥哥考虑。 也是个没良心的! 正所谓小树不修艮啾啾。 若是能掰过来,何雨柱不介意兄友妹恭。 可要是何雨水死心不改,那就不能怪他了! 何雨柱轻轻吐出一口气。 看着近在眼前的四合院,心里意味难明。 说起《情满四合院》这个电视剧,那可真是有意思的紧。 主要讲的是,邻里家人幸福和睦的生活故事。 令人感动得咬牙切齿。 人如剧名,一院子的大好人! 一大爷易中海德高望重。 二大爷刘海中父慈子孝,淡泊名利。 三大爷阎埠贵慷慨仗义。 放映员许大茂,谦谦君子,忠贞不移。 秦淮茹贞洁烈妇,人美心善。 贾张氏平易近人。 贾棒梗知恩图报…… 哦,还有四合院的主角。 深情战神、足智多谋傻柱子! 不过这些跟他何雨柱没有什么关系。 他即将娶上媳妇,关起门来过自己的好日子。 什么寡妇什么大爷,都一边玩去! 敢来沾边,就别怪他无情! 就在何雨柱要走进院子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傻柱!” 何雨柱回头。 发现秦淮茹正泪眼婆娑的看着他。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她这一等,就等到了现在! 而且傻柱这几天反常的态度,一直在脑海中循环播放。 没有人能体会到她心里的煎熬。 晚饭都没吃的她,早就被冻得瑟瑟发抖。 不过有得有失。 此时秦淮茹看上去,多了些可怜动人的味道。 只是,对于何雨柱来说,此时他的心冰冷的就像大润发二十年的杀鱼佬! 不仅没有任何波动,相反,心里充满了厌恶! 秦淮茹这个女人,可恶至极! 身受傻柱帮助,却无有回报之心。 从邻居到姐,纵容天命盗圣偷东西,从不管傻柱是不是吃得饱。 害怕得不到接济,就把表妹介绍给傻柱,还故意破坏傻柱婚姻。 从姐到准媳妇,就更加不当人了。 明知道自己家有一摊子事根本料理不好,家里的吸血鬼不会同意,还偏要死盯傻柱。 这一耽误就是八年时间! 期间霸占房子,领走傻柱工资放到自己腰包里。 最可恶的和细思极恐的是,她早就上环了! 她一个寡妇,这么做是什么用意? 若是没有娄晓娥,傻柱就绝户了! 还有秦淮茹的那三个孩子。 丝毫没有感恩之心。 一口一个傻柱的叫着。 后来倒好,升级了,改傻爸了! 最可气的地方在后来洗白,赡养老人。 先不说那些老人值不值得。 你秦淮茹用的全是人家娄晓娥的钱! 孩子跟人家何晓一对比,更是高下立见! 何雨柱表示,不能再想下去了。 心口疼。 秦淮茹边走边说道:“傻柱,姐哪里做错了,你告诉姐,姐一定改……” 何雨柱可不会任由她发挥。 “呦,这不是秦师傅嘛,您这是溜食呢?” “这大月亮挂在天上,景色确实不错!” “不过我就不打扰您了,这一天天太累了,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话一说完,不等秦淮茹反应过来。 何雨柱直接转身走进了四合院。 “傻柱!” 秦淮茹不叫还好,一叫何雨柱差点没跑起来。 换个时间点,他不介意跟秦淮茹讲讲清楚。 可现在,大晚上的,一个哭哭啼啼的寡妇。 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以为自己怎么着她了似的! 他如今是有对象的人,要洁身自好! 为了防止秦淮茹跟上来。 何雨柱一路小跑。 开锁,关门,上拴,一气呵成。 其实何雨柱有些多虑了。 秦淮茹把自己的名声看得还是比较重要的。 这是四合院,有贾张氏在,她还没有动过以自己来污蔑何雨柱的心思。 况且,经过这几个小时的时间。 秦淮茹也想了不少。 煎熬有,想法也冒出来很多。 秦淮茹认为,情况没有严重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她之所以先前不能自持。 主要是因为傻柱突变的态度,以及初听他相亲这个消息,太过突然。 慌乱之下,失去了冷静。 现在想想,不过是相亲而已,不算什么大事。 傻柱都已经失败了好几次了! 这次一定是听到了什么流言。 说他跟一个寡妇不清不楚,耽误相亲娶媳妇。 这才做出了种种反常的事情。 而现在,既然她知道了原因,那问题也就好解决了。 当务之急是,要尽快转变傻柱的态度,改变他的想法! 不能让他把自己寡妇的身份当成累赘! 帮助别人是光荣的,值得赞扬的事情。 而不是如避蛇蝎! 秦淮茹觉得自己想通了问题的关键。 只要这次能完成对傻柱的改造。 就能转危为安,甚至今后再无忧虑! 看看现在的情况,傻柱对自己避之不及。 这说明什么? 说明自己在他的心里占据着重要的地位! 反应越大,表明越在乎! 只要自己稍使手段,哭诉一场,傻柱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 这点自信,她秦淮茹还是有的! …… 第四章 半夜上门 秦淮茹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当下心里稳定不少。 饥饿如期袭来。 而且现在主角走了,她也没有了继续表演下去的必要。 只是秦淮茹刚一回家,就看到了严阵以待的贾张氏。 贾张氏绷着一张脸。 “这么长时间干什么去了?” “连饭都不吃,魂也丢了吧?” 秦淮茹又累又饿,说起话来多了些火气。 “问我干什么?您不是一直让棒梗盯着的吗?” 贾张氏毫无被揭穿的尴尬。 “就是要盯着你!” “一个傻柱你就这样了,谁知道背后做了什么事!” 秦淮茹顿觉委屈。 “您不能瞎说!” “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孩子,为了您,为了这个家!” 看着双眼泛红的秦淮茹,贾张氏心里没有一丝波动。 冷哼一声道:“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好,当心哪天打自己的脸!” 秦淮茹觉得不能再这么扯下去了。 她这个婆婆没有心,说出的话只会越来越刻薄。 “您知道为什么这几天,我拿不到傻柱的饭盒吗?” “问我?这不是你最清楚吗?” 秦淮茹胸口一闷。 深吸一口气道:“傻柱今天去相亲了!” 这句话成功转移了贾张氏的注意力。 她疑惑道:“你是说……” “对!” 秦淮茹语气肯定。 “相个亲都这样了,等他结婚以后,别说饭盒,一点东西都拿不到!” “还有以前跟傻柱借的钱,等着吧!” 贾张氏急了。 “傻柱他敢!” 自家事自家知道。 自从傍上傻柱之后,家里的情况比之前好太多了。 先不说总能从傻柱那里借到钱。 便是那每天的饭盒就绝对不能放下! 没看到这几天没了饭盒,她大孙子都瘦了吗! 这也是她为什么对秦淮茹做的事情,睁一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傻柱人如其名。 整个大院就出了这么一个傻子。 以她的观察来看,傻柱跟自己的儿媳妇之间没有那种关系。 贾张氏按下心里种种想法。 “这是傻柱想放下就能放下的?” “就算是他结婚,也不能断了咱们家的东西!” “他要是敢不顾咱们一家死活,我……” 说道这里,贾张氏看向啃着窝头的秦淮茹。 “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吃饭!” “你也真是没用,连个傻柱都……” “您这是跟谁发狠呢?” 秦淮茹打断自家婆婆。 “等傻柱娶了媳妇,您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时贾张氏做到了由己及人,心里慌了。 “那你说怎么办……哎,之前的时候,傻柱相亲……” 看到贾张氏的样子,秦淮茹心里有底了。 灌了一口茶水道:“好了,您别说了!” “这次的情况不一样,您不是看不到,这几天傻柱是怎么对我的?” “依我看,这次他是铁了心了!” 只是让秦淮茹没有想到的是,她这般作为却是弄巧成拙。 贾张氏见她如此,反而是稳定了不少。 一起生活这么长时间,谁不了解谁啊。 贾张氏瞥了一眼秦淮茹。 “我老太婆不是好糊弄的,你要是敢对不起东旭……” “妈!” 提及亡夫,秦淮茹再也忍不住。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窝头碗一撂,看上去很有气势。 “要是真有什么事,您把证据拿出来……” “行了!” 贾张氏摆手。 “做没做亏心事,自己心里知道。” 接着她没有给秦淮茹反驳的机会。 “我不愿意跟你掰扯这个。” 说罢,不管秦淮茹的反应,起身回了里屋。 而经过这么一闹,秦淮茹再也没有了吃饭心思。 一颗心五味杂陈。 眼泪不自觉的流下。 长这么大,她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嫁到贾家! 当初以为,再怎么样也是城里户口。 可实在想不到,贾家竟然是这种情形! 贾东旭在的时候还好。 虽说婆婆不善,但还能维持,主要是生活上过得去。 可现如今,这个婆婆当真是…… 半晌,秦淮茹才回过神来。 擦擦脸上的泪水。 心中决心更盛。 无论如何,她绝对不能放过傻柱! 是夜。 万物俱静,繁星点点。 一道黑影趁着夜色的掩盖,蹑手蹑脚的来到了何雨柱家窗前。 “铛铛铛。” “傻柱,傻柱……” 何雨柱正做着美梦呢。 刚刚拉上小手。 这被吵醒,给他气坏了。 “敲你大爷的敲?” “是不是有病!” 听着何雨柱骂骂咧咧的声音,窗外的秦淮茹一滞。 心里又急又怕。 可一想到这几天傻柱对待她的态度。 旋即又定住了脚步。 赶忙压低声音说道:“傻柱你别喊,是我,是你秦姐。” “你开开门,姐找你有点事。” 秦姐二字入耳,何雨柱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 一个寡妇大半夜的上门,这是要往死里整他啊! 此时窗外的秦淮茹已经带上了哭腔。 “傻柱,你对姐有误会。” “姐知道你今天去相亲了,你听姐说,这件事姐是支持你的……” 何雨柱心中警惕心大作。 他算是知道什么叫做阴魂不散了。 陈姨那边他叮嘱过,一定要帮忙保密。 看看现在,一个下午都没撑过去,秦淮茹就知道了! 何雨柱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傻柱,你快开开门。” “有些事情姐要当面跟你讲清楚。” 讲你妹! 何雨柱心里暗骂。 有句话说的好,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 这是非说得可不仅仅是寡妇! 这要是给缠上了,别管事情真相如何,他的名声算是彻底完了! 情急之下,何雨柱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 既然上赶着,那就别怪他! 何雨柱伸手一摸,在床边的柜子上摸到一个圆形的盒子。 想也没想,直接冲着窗子砸了过去。 ‘哐啷!’。 “傻柱……啊!” 秦淮茹尖叫一声,慌忙逃走。 何雨柱等到听不到脚步声后,收起圆盒。 从院里找了半块砖头,对着窗户又砸了一了下,直接抛进了屋子里。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 “谁!” “哪个挨千刀的!” 这两嗓子,犹如旱地闷雷。 引得四周鸡鸣狗叫。 中院几家住户,灯光接连亮起。 何雨柱披上衣服,直接登上一大爷的家门。 “梆梆梆……” “一大爷您快开门啊!” “梆梆梆……” “我知道您在家!” “梆梆梆……” “您有本事抢……咳咳” 糟,一下不小心喊顺嘴了。 “您快开门啊!” …… 第五章 借题发挥 “吱哑~” 易中海脸色有点不大好看。 “何雨柱,你干什么!” “大半夜的不睡觉,又闹什么幺蛾子!” 这点训斥对于何雨柱来说,实在是无关痛痒。 他张嘴就开始嚎。 “一大爷,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您可不能不管!” “好家伙,我正睡的好好,突然就听见一哐啷一声。” “也不知道是哪个没屁……也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砸人家窗户!” 易中海被何雨柱吵得头疼。 “你别喊了!” 不过,在何雨柱的嚎叫之下,他大致也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傻柱虽然混,可在这种事上,应当不至于撒谎。 易中海揉揉脑壳:“这大半夜的,有什么事明天……” “一大爷您跟我来。” 何雨柱不给机会,他就要要借着这个由头,给秦淮茹一个教训! 再说了,窗户他都砸了,怎么可能不借题发挥? 何雨柱抓住易中海的胳膊,就往屋里拽。 “您快看看吧!” 一地狼藉。 ‘凶器’半块砖头正躺在床上。 是何雨柱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导致。 毕竟他身上还有一个四合院战神的称号,可以理解。 看着易中海回头。 何雨柱立刻抱住手臂。 “一大爷,您快看看吧!” “幸好只是砸到了我的胳膊,这要是砸到脑袋……” “简直是无法无天!” 见到事情比他想得要严重,易中海也生气了。 “柱子,你放心,这事我一定替你做主!” “一大爷……” “怎么了这是?” 何雨柱刚想说话,就被打断了。 他回头,看到二大爷刘海中正走到了门口。 这还没完,三大爷阎埠贵紧随其后。 这下子妥了! 何雨柱转换目标。 这事要闹起来,还有比官迷的二大爷更合适的吗? “二大爷三大爷,您两位可来了!” 何雨柱把事情一说。 “您看看这给我砸的!” 接着卷起左手袖子…… 然后换了个胳膊。 昨天他在厨房忙的时候撞了一下,今天正好用上。 刘海中没有注意到这点小事。 因为何雨柱接下来的话,让他那叫一个舒坦。 “二大爷,这事我可就指望您了!” “您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这事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刘海中诧异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往常他都是被怼的那个,什么时候见过傻柱主动低头? 更何况现在,傻柱是在求着他? “傻柱你放心,这事二大爷管定了!” 刘海中一拍胸脯。 “二大爷一定为你做主,把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 何雨柱也有点诧异。 他可是准备了很多说辞呢。 这刚刚开始,就自动高了? 不过这是好事。 何雨柱继续拱火。 “二大爷,在您和两位的大爷的主持下,咱们院十几年了,一个针头线脑都没有丢过!” “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往小了说是恶意犯罪,往大了说那可是害命!” “这要是传出去……这不是打您的脸吗?” 刘海中已经进入了角色。 当即义愤填膺的说道:“傻柱你说的对!这事绝对不能姑息!” “不是,傻柱我听你这意思,这事是咱们院里的人干的?” 插嘴的是三大爷。 这点何雨柱早有准备。 “三大爷,您老不愧是老师!” “我这屋可正对着穿堂门呢,砖头一砸到身上我就起来了,保证没人往外跑!” 阎埠贵点点头,自语道:“那这事好办了。” 何雨柱接着说道:“我受不了这个气,滋要是能抓住人,我一定重谢您!” 阎埠贵眼睛一亮。 “当真?” “大丈夫说话,一口唾沫一个坑!” 何雨柱承诺完,又对刘海中说道:“二大爷您也一样!” 然后放下豪言。 “只要是能抓住人,我保证您老们满意!” 至于易中海,何雨柱故意忽略过去了。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高达九十九元,乃是四合院首富。 一点东西,人家不在乎。 再者,这位可是‘道德楷模’。 要让他来主持,那肯定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最后甚至可能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 这是何雨柱绝对不允许的。 他就是要闹一场,给秦淮茹一个教训。 让她再也不敢轻易地搅事。 “明天召开全院大会!” 二大爷一锤定音。 “我让我们家老三通知下去。” 三大爷不甘其后。 接着两人拉住何雨柱询问细节。 “咳咳。” 易中海弄出了动静。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二大爷和三大爷两人如梦初醒。 哦,原来一大爷也在呢? 易中海没有多说。 只是若有深意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闷不吭声的就往外走。 然而实际上,易中海没有表现的这样镇定。 今天何雨柱的表现,使他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还是原先的那个傻柱吗? 本来看傻柱尽心尽力的对待聋老太太,易中海心里升起了一些想法。 但是现在,傻柱不傻了? 易中海感觉有些复杂。 而且他隐隐有些猜测,这件事跟秦淮茹有关系! 就傻柱态度转变,秦淮茹已经找过他好几次了! 有时候也是在晚上。 关于这点易中海是理解的。 他明白秦淮茹一家过得不容易。 自己又是无儿无女,容易招人闲话。 碍于秦淮茹寡妇的身份,只能偷偷帮忙接济一下。 本来他都已经决定好了,找个时间好好找傻柱聊聊。 但是现在突然发生这个事件。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事情没有表面看上去那样简单。 对于傻柱,他需要再好好看一看。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 他要是知道了,夸张的说,能给他磕一个! 您老可别看了,咱们不合适! 虽然一大爷发话了,可二大爷三大爷,已经被何雨柱充分的调动了起来。 等到易中海走后,两人又待了一会,才各自散去。 期间三大爷还曾提议,为了保留现场,何雨柱先不要收拾。 可以跟他回家去住一晚。 当然,不是免费的。 对于已经算计到骨子里的三大爷,何雨柱并不觉得惊讶。 但拒绝这个提议后,他也确实没有收拾房间。 这可是他受袭的物证! 谁要是认为这只是小事,那就让他自己来看看! 随便找了报纸什么的,把窗户一盖。 何雨柱带着美好的心情上床。 期望能续上之前的美梦。 要是真续不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明天全院大会,他倒要看看秦淮茹有什么表现! …… 第六章 教授马华,食堂主任要找事 ‘叮,签到成功,获得猪肉两斤,奶糖一斤,大黑拾*1。’ 清早,伴随着悦耳的声音,何雨柱起床。 对于自己的金手指,其实他一开始是有些不满的。 但是现在嘛…… 何雨柱只能说一句真香! 在这个年代,给别的东西,根本用不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有吃有喝,四天就是他一个月的工资,还要什么自行车! 该说不说,经过他昨天那么一闹。 一早上都没有见到秦淮茹的身影。 让人清静许多。 洗漱完成,何雨柱也懒得做饭,直接去了街道下属的早点摊。 等到了轧钢厂后厨。 一路上何师傅被叫个不停。 马华也很有眼力见的送上了大瓷缸子。 “师傅,您老这几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马华不提这一点还好。 这一说,何雨柱吐槽之魂熊熊燃烧。 要他说,傻柱最后落得凄惨的下场,纯属咎由自取! 秦淮茹那边。 被没完没了吸血,傻柱冤吗? 一点都不冤! 一切都是他自愿的! 他心甘情愿付出,能怪别人? 咱就说但凡他不愿意,秦淮茹真能拿捏住他? 另外在为人处世上,傻柱也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有嘴无心,报复心强。 说棒梗偷鸡事件。 许大茂坏是不假,可在这件事上他是受害者吧? 可傻柱不仅隐瞒棒梗偷鸡的事实。 还在事后报复许大茂。 再说马华。 这个徒弟没得说,一心向着他。 说借钱二话不说,直接倾其所有。 可傻柱呢? 开饭店的时候过去多少年了? 可马华仍旧不能独当一面! 再说傻柱本身。 别看他现在拿着三十七块五的工资,还能每天带菜回家,看起来很风光的样子。 凭借着一手川菜,在厂子里独一份。 就连食堂主任说甩脸子就甩脸子。 甚至连厂长都好言好语,还经常带他出去给领导做饭。 可实际上呢? 真要算起来,这还真匹配不上他的能力。 要知道傻柱可是十八岁入厂了。 十几年的时间,只是一个八级炊事员而已! 平时也就只能过过嘴瘾。 真要是在事上,他有什么能力? 还不是一个被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厨子? 为什么人家叫他傻柱? 还不是因为得不到应有的尊重! 唯一欣慰的是,在后厨是凭本事吃饭。 除了李副厂长的姘头刘岚之外,都是一口一个何师傅恭敬叫着。 想到这里,何雨柱不禁叹口气。 不过,现在还不晚就是了。 何雨柱做好了打算。 动荡之前,他什么都不会做。 只求一个安稳。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要延续傻柱的风格下去。 再怎么说,一个食堂主任不过份吧? 名声、好处他全都要! 就是要把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羡慕死众禽! 何雨柱看向马华。 这个徒弟很值得培养。 一看就是上好的大厨人选! 马华被看得有些发毛。 这两天,他已经习惯了自家师傅突然发呆。 可像这样被一直盯着看,身为黄花大小伙,相当受不了。 但是他又没办法,师傅不发话,只能干等着。 何雨柱是想到就做。 “马华你来后厨多久了?” 不等马华回答,他继续说道:“今天师傅我教你一手!” 马华一愣:“真的?” 随即反应过来,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 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多谢师傅!” 说完就迫不及待的准备东西去了。 那样子,就好像下一刻何雨柱要反悔似的。 没多大会,何雨柱已经穿戴好了衣服。 “菜分七品,色,香,味,形,质,养,器。” 何雨柱笑意盈盈的看向马华。 “你说这七点,哪一点最重要?” 突然被提问,马华很紧张。 “香,不对,是味道……” “对也不对!” 何雨柱道:“菜上桌最先看到的是菜的外形,其次是香味,最后才是味道!” 马华恍然大悟,连连点头。 “那你说说,如何做到让菜有形?” 马华:“……” 何雨柱微笑不语。 他当然不会怪马华。 这只是他的一点恶趣味。 因为当初淋过雨,所以现在要把别人的伞也撕掉。 而何雨柱也终于体会到,上课提问别人的感觉了。 确实是有点小爽。 “形是由刀工决定!” 何雨柱不再拖泥带水。 “除去决定外形,刀工还有诸多作用,比如配合烹调、调谐形态、物尽其用……” 何雨柱随手拿起一个土豆。 “刀工主要分为十类,切、片、斩、劈、剖、排、旋、剜、拍、剞。” “今天我们主要说切。” “铛铛铛……” 没有什么让人看起来惊呼的场面。 主打一个干净利落。 看上去令人赏心悦目。 “握刀时,右手紧握刀柄,靠近腹部右侧,刀刃不得向人,切的时候以腕力为主,小臂为辅……” 未几,均匀的土豆细丝出炉。 “何师傅真牛!” “厉害!” “不愧是何师傅!” …… 不知道什么时候,整个后厨的人都围了上来。 何雨柱没有赶人或者如何。 这是他做出改变的第一步。 当然,重要的是,刀工只是基础,涉及不到什么秘传。 况且就他这一手功夫,没有几年苦练很难做到。 就算是做到了也啥作用。 做菜可不单单只看一个刀工。 “处理食材,整齐美观是最基础的地方。” “更深一步,要学会结合食材本身的特性,以及要做的菜品……” 何雨柱侃侃而谈,讲了不少内容。 但即使只是刀工这一方面。 依旧获得了众人由衷的感谢。 吹捧起来,声音里也多了些真诚。 说起来,依旧是因为时代的缘故。 现在流行教会徒弟饿死师傅。 更别说,他们跟何雨柱本身只是同事关系了。 就在何雨柱接受赞扬的时候,一道呵斥声传来。 “都干什么呢!” “上班不好好上班,围在这里做什么?” 人群散开一条通道,露出了来人,食堂主任。 “都散了!” 随着他话音落下,众人作鸟兽状散开。 “何雨柱,你跟我出来!” 说完这句话,食堂主任小手一背,留下个背影。 马华见状,愤愤不平,接着就要有动作。 不过被何雨柱一句话,就说得蔫了脑袋。 “去去去,好好练你的刀工!” “大人的事,小孩子插什么手?” 何雨柱出门,发现食堂主任就在门外等着。 他直言道:“主任找我有什么事?” 食堂主任声音严厉。 “何雨柱,昨天下午你干什么去了?” …… 第七章 征服后厨 ,秦淮茹出手了 何雨柱自然不会被唬住。 “昨天?” “我不是跟您打过招呼了么?” 何雨柱明白改变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是以昨天相亲的时候,没有像之前那样我行我素。 提前向食堂主任打了个招呼。 只是何雨柱有些不明白,食堂主任为什么会小题大做,拿这个做文章。 这可不算什么大事。 若是有人要针对他,折腾不到什么东西。 而且后手他也有。 前天厂长招待兄弟单位的时候,玩笑之间,他趁机还提了一嘴,得到了大力支持。 食堂主任面露不屑:“打了个招呼?哼!” “何雨柱我告诉你,这是轧钢厂,是有正式的流程的!” “你打个招呼?打个招呼有什么用!” “谁知道你出去干什么事去了?出了事情谁负责?” 擦类? 何雨柱不乐意了。 这态度太明显了,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来找茬的。 咋的,欺负他是新来的? 何雨柱当即下了决定。 不能推翻傻柱子所有的东西。 最起码这个混不吝的性格要保留! “毛病!” 食堂主任脸色一紧。 “你……” 何雨柱却是放开了。 “你什么你,你一个食堂主任管得多宽呐!” “真当这轧钢厂是你家的?” 说完,何雨柱却突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 他怎么看,怎么觉得食堂主任有问题。 老脸变得难看的同时,还有一丝的……放松? 想想以前傻柱和他的相处模式。 何雨柱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难道说,食堂主任是个m? 何雨柱赶忙摇摇头。 把这个让人惊恐的想法驱散。 不过,他现在是不想面对这个食堂主任了。 “还有没有事?” “有事赶紧说,我这还忙着呢!” 得益于以往的经历,食堂主任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直接把何雨柱的问题当成了台阶。 “中午李副厂要招待客人,你好好做菜!” “就这事?” 何雨柱心里再无担忧。 仅凭这一点,只要他不犯原则上的错误,不说混得风生水起,单单自保错错有余! “我知道了,把食材准备好就行!” 说罢,何雨柱再没有心思跟食堂主任继续扯下去。 直接转身走人。 “呸!” 等看不到何雨柱的身影,食堂主任不再忍耐。 “傻柱你给我等着,早晚收拾你!” 话是这样说,可食堂主任脸上却慢慢浮现出一个笑容来。 他拍了拍胸脯,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早是这个态度不就没事了,还打招呼?害的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其实何雨柱感觉的没有错。 食堂主任今天……就是来找骂的! 原因嘛,很简单。 食堂主任深知自己能做到这个位置,主要是靠李副厂长的关系。 也知道自己坐的不稳,服不了众。 在他的假想敌中,何雨柱是头号种子。 有资历,有能力,还入了领导的眼。 这么些年,要不是何雨柱的性格实在不好,莽撞冲动。 恐怕早就把他挤下去了! 昨天何雨柱来找他打招呼。 当时还不觉得如何。 回家一想,越想心里危机越重。 傻柱性子改了,学会守规矩客套了? 所以今天他是专门来挑事的,为的就是试探傻柱。 现在虽然被骂了一顿。 可食堂主任心里却彻底放下了心。 一块大石头去除,很难不高兴。 食堂主任哼着小曲,迈着八方,高高兴兴地走了。 可这一幕,并没有躲过后厨众人偷偷的窥视。 并且由此带来了两个后果。 一是增加了何雨柱的声望。 大家早就知道他不怕食堂主任。 但是像今天这种情况,被骂完还乐呵呵的,实在超越认知。 二来嘛,食堂主任的名声…… 咱也不明白为什么,只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轧钢厂的工人们都绕着食堂主任走。 尤其是那些黄花大小伙。 而且,就此,轧钢厂流传出一个恐怖的传说。 祸及深远…… 另一边,后厨里。 何雨柱结束了教学,再加上食堂主任一通发威,已经恢复到了往日的状态。 大家各司其职,为着中午的饭食做准备。 不过有一点已然改变,那就是众人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等到接近中午的时候,食堂主任把准备好的食材送到。 何雨柱这次叫上了马华,言传身教。 把孩子给感动的,当场就跪下指天指地的发誓。 老规矩,鸡蛋好吃,母鸡也见。 何雨柱被李副厂长拉到房间里,好好炫耀了一番,这才得以脱身。 等到中午饭点一过。 何雨柱却插不上手了。 他刚想动手收拾,就立刻有人接手。 “何师傅您辛苦了,这点小事哪里需要您上手!” 其中一个小黑胖子最为上心。 他比马华来的晚一些,现在还没拜师。 几乎是何雨柱走到哪他跟到哪。 不过可惜的是,何雨柱熟知剧情。 数典忘祖的小胖只能白费功夫。 对于众人的热情,何雨柱心知肚明。 不过却也正中他下怀。 “咳咳。”何雨柱整整嗓音。 在吸引了全场的目光后宣布道: “大家的意思我都明白,不说教授,以后大家不定期的进行切磋。” 何雨柱说得客气,可大家没有傻子。 此话一出,顿时引得众人争相道谢。 “多谢何师傅!” “何师傅好样的!” “何师傅万岁!” “这是新时代了,可不兴瞎说。” 何雨柱作慌张状。 他有心调节气氛,得到好处的众人也乐意捧场。 一时间后厨里充满了欢快。 嬉闹过后,何雨柱被当成老祖宗一样供了起来。 啥事不用干不说,一会的功夫大茶缸子续了好几次水。 害他短短功夫,上了好几次厕所。 由于李副厂长宴请喝酒的缘故,何雨柱的下班时间推迟了一些。 但相比于车间里的工人,仍旧是提前了好久。 他先是找了没人的地方,把今天早上签到得来的奶糖和猪肉取了出来。 随后急匆匆的往学校里赶去。 何雨柱对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个词,有了深刻的认知。 他甚至丧心病狂的觉得,他跟代晓叶是异地恋! 不过此次,何雨柱不仅仅是为了一解相思。 还要告知代晓叶四合院复杂情况。 以防她在不知情下,受到蒙骗。 可等何雨柱赶到学校,在小操场上找到代晓叶时,看到了让他愤怒的一幕—— 棒梗正在代晓叶的身边,手舞足蹈的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 第八章 秦淮茹,这是你自找的! 何雨柱心中顿生愤恨。 好一个秦淮茹! 昨天晚上他刚刚借题发挥,今天竟然还能暗中下黑手。 这个寡妇当真是厉害! 何雨柱想要冲上去,但恰巧上课铃声响起。 这一耽搁,让他失衡的心态稳定许多。 事已至此,说什么都晚了。 也怪他,昨天光顾着看人,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了。 不过,事情不一定如他猜测的那样,是秦淮茹的手笔。 昨夜动静闹得那么大,秦淮茹还能有心思算计他? 再说,代晓叶在学校工作,认识棒梗很正常。 可若真是秦淮茹搞鬼…… 何雨柱眼睛一眯。 这却也正好是个机会。 当初他看剧的时候,最想问,长嘴是干什么用的? 明明有时候,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 哎,就偏偏不说,就是玩。 四合院虽说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但实非善地。 如果他和代晓叶走下去,以后定然少不了面对类似的情况。 何雨柱有信心护住自己的媳妇。 但最关键的还要看代晓叶自己。 倘若她是个心里藏事、多疑的性格,难免会平生许多波折,平白消耗他们之间的情分。 夫妻连心,方能齐力断金。 这么想着,何雨柱心情慢慢平复。 他相信自己的眼光。 无论如何,不会轻易地选择放手。 如果对方缺乏安全感,那他就用行动表明,用事实证明! 总之,会尽到自己最大的努力! 何雨柱打定主意,心里自然而然的沉静下来。 看着打扫卫生的代晓叶,随即便要迈开脚步。 可蓦然地,他突然苦笑一下。 “傻帽!” 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想什么宫斗剧情? 先知,金手指傍身,用得着这么患得患失? 直接莽就完事了! 想要搞事? 那对不起,必须要承受他史诗级加强版、四合院战神的怒火! 念头一生,何雨柱只觉通透无比。 也不再犹豫,小跑到代晓叶身边,抢下了她手里的扫帚。 代晓叶一惊,待看清人后,脸色红乎乎的。 小声问道:“你怎么来了?” 何雨柱把奶糖往她手里一塞。 “来看我媳妇!” 代晓叶嗔怪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不过这对厚脸皮的某人没有作用。 换来的是嘿嘿嘿的傻笑。 不过该说的事情,还是要说清楚。 “晓叶,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代晓叶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声音也很平静。 “没有,我相信你。” “啊?” 这给何雨柱弄不会了。 心里一下子暖呼呼的。 他想了很多可能场景,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这个答案。 代晓叶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 “其实我更信任的是自己的眼光。” 她接着说道:“你的事情,陈姨都跟我讲了。” “如果换位而处,我也会对你产生依赖。” 有些话代晓叶没有说出口。 她是什么人? 十几岁还没有成年的时候,就已经撑起了整个家。 说句大话,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想通过一个半大小子搞事? 真当她是吃素的? 这只会坚定她的信心。 她看上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没有人抢! 这些想法,代晓叶并不是故意隐瞒。 跟何雨柱一样,她心里也有患得患失的感觉。 怕自己留下不好的印象。 只有真正吃过苦之后,才能体会到什么难得。 良人难遇,求人莫如求己! 何雨柱挠挠头:“那个,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 “傻柱,你说。” 何雨柱:“……” 代晓叶捂嘴。 “柱子哥你说。” 何雨柱心莫名一跳。 代晓叶却突然正色道:“这是在学校,快说正事。” 何雨柱:“……”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情绪。 “棒梗是不是找你说我的事?” “是。” “说我跟他妈关系很好?” “是。” 好! 好得很! 何雨柱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当下不再隐瞒。 把能说的一一道出。 秦淮茹一家如何趴在他的身上吸血,各位大爷是怎么样的为人…… 代晓叶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既能站在何雨柱的位置上,感同身受。 又能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所在,表达自己的观点。 何雨柱说得痛快。 等到说完之后,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后怕。 他的生活环境是不是有点太恶劣了? 看着何雨柱担忧的表情,代晓叶仿佛下了很大的决心。 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放心,以后有我。” 六个字胜过千言万语。 唯一可惜的是,代晓叶的小手很快就收回去了。 何雨柱看着羞红了脸的代晓叶,做出保证。 “以后咱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不管是谁你都不用理会,一切都往我身上推!” 代晓叶重重点头:“嗯!” 她才不怕呢。 只要何雨柱真心对她,那就都不是问题! 想斗一斗? 她代晓叶奉陪到底! 佳人在侧,何雨柱干劲十足。 没一会的功夫,就已经打扫完毕。 而代晓叶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 主动解释了自己为什么会在打扫卫生。 好人有好报。 在学校里,大家对于代晓叶还是很照顾的。 平常除了跑跑腿,整理整理文件等打杂的工作,有时也代代低年级的课。 至于打扫卫生,是她自己过意不去,主动做的。 听完代晓叶的话,何雨柱打消了一些心思。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何雨柱以奶糖开路,收获了诸多祝福。 成功在学校里打响了自己的名头。 不管怎么说,经过棒梗事件,两人的感情已经迅速升温。 代晓叶还要工作,何雨柱不便多留。 临离别时,他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 里面是他专门留出的奶糖,还有两斤猪肉中的大半。 好东西自然要留给自己人! 出了学校,何雨柱没有第一时间选择回家。 反而是留在回四合院的必经之路。 秦淮茹这么算计他,真把他当成傻子糊弄了? 若非代晓叶通情达理,弄不好两人便要告吹。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何雨柱原本的想法是敲打一下秦淮茹。 毕竟昨夜的事情,本质上是无中生有。 闹到最后,甚至会伤及到他自身。 但是现在,何雨柱改变主意了。 今天的全院大会,他必须给秦淮茹一个难忘的教训! 这件事说破大天去,也是秦淮茹半夜蓄意报复! 何雨柱取出剩下的猪肉提在手上。 想了想,又留下了一半。 想要马儿跑,必须喂足草! 对于三大爷来说,这些已经足够,足够让他倾尽全力! “秦淮茹,这是你自找的!” …… 第九章 各自施法,全院大会开始! “三大爷!” 阎埠贵下了自行车。 眼神在何雨柱身上一转,最后落到了他手里的猪肉上。 “傻柱,你小子真够可以的。” “不声不响的就办成了这么一件大事!” 何雨柱自然知道阎埠贵指的是什么。 他憨厚一笑。 “我可不是故意瞒着您的,这不才刚开始嘛。” 阎埠贵有些吃味的说道:“这叫刚开始?” “我可是听说了,每个老师一块奶糖!” “我还以为是哪个大户,一打听才知道是你小子!”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奶糖。 “瞧您说的,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您不是?” “您当时在上课不便打扰,我这不是专门在这等您呢嘛!” 阎埠贵笑了。 瞥了一眼何雨柱手中的猪肉。 若有所指的说道:“你不光是为了这件事吧?” 何雨柱亮出大拇指。 “要不说您是老师呢!” “在咱们院,我最佩服的就是您!” “这水平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阎埠贵摆手。 “行了,你小子别给我灌什么迷魂汤,有事直说。” 话虽如此,可他脸上的得意肉眼可见。 “您敞快,我也不绕弯子了,今儿我确实有事求您。” 何雨柱提提手中猪肉,显示一下它的存在感。 “您想想,我这刚处上对象,每天琢磨的是怎么给人家一个好印象。” “这好么,昨天晚上就有人砸我家窗户!” 阎埠贵突然插嘴道:“有事就说事,你那手别老晃。” 何雨柱:“……” 他就多余浪费口水! “您说这事要是传出去,还以为怎么着似的!” “要不把人抓出来,我能安心?有姑娘安心跟我?” 话着,直接把猪肉挂到阎埠贵的车把上。 “我说话算数,这权当是我提前孝敬您的!” 阎埠贵喜笑颜开。 “傻柱这话你说对!” “事关你终身大事,不能马虎!” “你放心,这事包在你三大爷身上!” 在何雨柱的双重攻势下,阎埠贵态度坚决,话说得斩钉截铁。 胸脯更是拍的啪啪作响! 搞定三大爷,何雨柱脚步不停。 带着剩下的猪肉,直奔二大爷而去。 只是没有想到,在进四合院时,迎面碰上了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看上去比昨天憔悴很多。 不过人看上去很放松,一点没有紧张的感觉。 仿佛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 在看到何雨柱后,她主动迎上前来。 “傻柱……” “秦师傅,请自重!” 何雨柱一句话,便让秦淮茹停下了脚步。 并且瞬间就红了眼眶。 “傻柱,你误会姐了。” 配合着泫然欲泣的声音。 可令闻者心生怜悯。 只不过对于何雨柱来说,丝毫没有用处。 他一脸冷色。 “秦师傅,我以为之前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显了。” “既然你不懂,那今天我索性放开了说。” 秦淮茹并不在意何雨柱的态度。 表现得很乖巧:“你说,姐听着。” 何雨柱不为所动。 “首先,请您叫我的大名,何雨柱!” “其次,你我之间就只是邻居关系而已,我的事情麻烦您不用那么上心!” 出乎何雨柱意料的是,秦淮茹在听完他的话后。 虽然看上去也有些着急,但总体上来说,相当能稳得住。 秦淮茹出声叫住何雨柱。 “傻……何雨柱,你误会姐了……” 何雨柱一摆手。 “不用再说了!” “以后贾家是贾家,我是我,之间再无关系!” 说完不等秦淮茹开口,便直接离开。 似是因为决绝的话起到了作用,秦淮茹没有再纠缠。 只是,她看着何雨柱的背影,脸上却一种露出胜券在握的表情。 “傻柱,你早晚是要回头的。”秦淮茹喃喃自语道。 今天一天她可没有浪费。 昨夜,何雨柱突然发难,确实让她惊慌失措。 还连带着引起了婆婆贾张氏的怀疑。 一整天都没有给她好脸色,总拿话头刺她。 对此,秦淮茹没有解释。 只因,她问心无愧! 但事情已经发生,不能不解决。 稳定下来之后,秦淮茹没有死心。 依旧保持住了旺盛的斗志。 她进行了全方面的思考。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傻柱这样做,情有可原! 傻柱年龄也不小了,想结婚很正常。 他现在正在兴头上,做些出格的事情,是能够理解的。 所以,接下来的重点,不能放在傻柱这里。 而是要放在那个什么代晓叶身上! 只要他们两个成不了。 傻柱最终还是会冷静下来,重新回归到正常的轨道! 就像以前一样,傻柱相亲失败,总是要闹几天别扭。 是以,秦淮茹充分展现了时间管理大师的能力。 正常上班的情况下,做了两件事。 其一,打听代晓叶的情况,放出棒梗。 当然,这是秦淮茹无奈之下做出的抉择。 何雨柱现在不理她,还锁门防人,有很多手段都用不上。 不过,棒梗出手,已经足够了。 谁会怀疑一个孩子的话呢? 看看傻柱的表现,明显的是出了问题。 别看傻柱现在说得那么绝情。 但秦淮茹明白,她的计划已经生效。 傻柱回头,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其二,秦淮茹在了解到何雨柱的行为后。 私下里找上了一大爷易中海。 但跟一大爷谈完后,秦淮茹如愿以偿的得到了保证。 双管齐下,这才是她有底气的原因! …… 何雨柱没有多想,只把这当成了一个小插曲。 他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管秦淮茹如何,这次绝对不能轻易放过她! 也不是何雨柱不重视。 其实很简单,最多不过是易中海要插手而已。 他这么猜测不是没有依据。 这几年,若不是有易中海推波助澜,他绝对不会陷得这么深! 不过这次,加上二大爷三大爷,就算是易中海施展圣母光环,也别想好过! 搞舆论搬弄是非这一块,他还能落后了? 刘海中这边,比何雨柱想象中,还要容易一些。 跟三大爷不同,二大爷这里猪肉的作用要小一点。 他更看重的是自己的态度和奉承。 像什么‘您早该当官了’、‘您这样的能力就该是领导’、“真为您不值”等等类似的话。 听在二大爷的耳中,那简直堪比灵丹妙药。 整个人直接就激动了。 到了后面,何雨柱都担心他一个不小心抽过去! 只能收敛锋芒。 不过此时的二大爷已经代入。 当下拍板。 马上召开全院大会! …… 第十章 恼羞成怒,何雨柱,你闹什么 四合院。 一张方桌,三位大爷各自落座。 等到前中后三个院子的人聚齐后。 二大爷首先发话。 “今天把大伙叫过来,召开全院大会,是因为……” 二大爷声音一顿,旋即拔高了声音。 “咱们院里出现了一件极其恶劣的事情!” “这不仅关系到咱们院里的名声,还涉及到大家的安全!” 二大爷说的严重,顿时引起了众人的议论。 “这个,大家静一静……” “好了!” 却是易中海突然出声。 “事情没有二大爷说得那么严重。” “不过就是何雨柱家的窗户被人砸了,说不定是谁家的小孩子顽皮……” “您这话就说得不对了。” 三大爷直接站了起来。 “傻柱家窗户被人砸了,这看似是一件小事,但,事情不能只看表面!” “什么时候发生的呢?是半夜!” “用什么什么砸的?砖头!” “这分明就是有计划,有安排的蓄意报复!” “这能是一件小事?” 何雨柱都要忍不住给三大爷鼓掌了。 半斤猪肉没有白送。 这个战斗力值了! 眼见易中海想要再度开口。 何雨柱知道,自己上场的时候到了。 “这事发生在我身上,我最有权说话。” “我同意二大爷和三大爷的说法,这事不仅仅是一个窗子的事情那么简单!” 易中海立即呵斥道:“何雨柱你不要危言耸听!” “事情到底怎么样,还有待查明!” 秦淮茹也趁机起哄。 “就是,不就一个窗子吗,又值不了几个钱,说的那么吓人干什么?” 何雨柱看得仔细。 在秦淮茹开口的时候,贾张氏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不过在两人一唱一和下,得到不少支持。 事不关己,自然高高挂起。 何雨柱也不慌张。 “大家不要着急,理越辨越明。” “咱们在一个院里住着,平时低头不见抬头见,有点口角都很正常。” “可是半夜报复的行为真就不严重?” 何雨柱卷起袖子。 露出一大块淤青。 不要问怎么来的,问就是昨天晚上被砸的。 “您各位好好看看,这要是砸到脑袋上,那还能有好?” 何雨柱突然提高声音。 “各位!” “今天要是不把这个害群之马揪出来,就这么糊弄过去,如果被有心人有样学样……” “何雨柱!” 易中海有些忍不住了。 “你这是破坏团结!” “这么多年了,咱们院子……” “一大爷说得好!” 何雨柱抓住易中海的话头。 “这可不仅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关系到咱们全院的名声!” “像这种打击报复的行为都不管,要是传扬出去,咱们院可不就臭了?” “以后孩子婚嫁,工作,都会受到影响!” 这句话说到点子上了。 名声名声,这点一毁,全都白搭! “说得对,必须抓到凶手!” “不能放任下去!” “必须严惩!” …… 何雨柱杀人诛心。 “一大爷您说呢?” “您平时可是经常教导,对于犯罪行为必须打击到底,把它按死在根上!” 易中海直直盯着何雨柱。 脸色难看极了。 要说傻柱跟秦淮茹,他心里说不上更偏向谁一些。 要是秦淮茹跟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 那何雨柱这个人,就相当有问题了! 不过,根据他这么些年的经验,傻柱还不至于这个样。 一时间,易中海难以做出个判断。 旁边的二大爷看到这一幕,激动起来。 这么些年了,他始终被压过一头。 什么时候看到过,易中海还有说不出来话的时候? 他可是一直站在道德高点的一大爷! “傻柱说的对!” “为了大家的安全,还有孩子们的将来,我们必须抓住凶手!” 三大爷同样有类似的想法。 不过他更多的是被物质驱动。 “对,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姑息!” 易中海萎靡。 两个大爷目标一致。 顿时便把事情定了性。 二大爷对着易中海道:“一大爷,这事您给定个章程?” 可这时易中海心里乱的很。 有心跟秦淮茹和傻柱问个清楚。 可这又不是什么好时机。 烦闷之下,只是摆了摆手。 二大爷瞬间又激动了起来。 说起话来,都洪亮了几分。 “这件事关系到咱们院里的名声,大伙必须群力群策,一块动手。” “如果实在抓不住,那就报公!” “不行!”*2 却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一起出声反对。 两人心思各有不同。 在易中海看来。 不管事情是傻柱误会也好,秦淮茹说谎也罢。 他都不愿意眼睁睁地看着这两个人,就此心生间隙,甚至是相互仇恨。 除此之外,他还恼怒傻柱。 瞎闹什么? 有什么事情是大家不能坐下来好好商量的? 秦淮茹则是更加着急。 甚至心里还隐隐升起了对易中海的不满。 “您也说了,这件事关系到咱们院里的名声,怎么能报公呢?” “这一报公,不是直接把事情都传出去了吗?” 三大爷站了出来。 “秦淮茹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你话可说得不对。” “二大爷不是说了吗,咱们先自查。” “再说了,报公是为了解决问题,真要是放着不管,那才有损名声。” 三大爷一番话有理有据,让人信服。 秦淮茹也反应过来。 “您说得是,是我想差了……” “没有那个能力,就别多说话!” 贾张氏突然出声训斥。 秦淮茹心里有鬼,慌忙低头。 二大爷手一背。 “咱们这就开始自查,争取今天……” “等一下。” 易中海站起身来。 “这毕竟是咱们院里的事,闹得太大没有好处。” “我希望,那个人能主动站出来承认错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现在时间也不早了,都回去好好想一想,吃完饭之后再继续开会!” 易中海毕竟是一大爷,还是有威望。 话一说出口,便获得了众人的认可。 二大爷即便是再不情愿,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反驳。 这个时候,何雨柱自然不会让他泄气。 当即大拇指奉上。 “二大爷,您是这个!” “那讲起理说起话来,一看就是当领导的样!” “是吗?哈哈……” “行了,别贫了!” 易中海黑着脸。 “何雨柱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他转身就走,直奔何雨柱的屋子而去。 等何雨柱进了房间。 易中海第一句就是:“何雨柱,你闹什么?” …… 第十一章 忽悠易中海,以及……为了正义! 闹? 何雨柱心里冷笑一声。 这个词用得好。 他就是要闹! 何雨柱对于易中海没有什么期待。 也就谈不上失望。 “一大爷您这是什么话?” “我是受害者!” “怎么在您嘴里,就成了无理取闹呢!” 闻言易中海很是头疼。 他错了,这个傻柱一点都没变。 这混不吝的性子,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柱子,你跟我说句实话,这件事是不是跟秦淮茹……” 何雨柱一听,腾一下就起来了。 “您说是秦淮茹干的?” 说着就要往出走。 易中海急忙拉住他。 “你给我停下!” 何雨柱不干。 “不是,您拉着我干什么?” “秦淮茹事都干了,我还不能去问问了?” 易中海都给气笑了。 “我什么时候说是秦淮茹干的了?” “您刚刚不是说……” 易中海转移话题。 “我那是问你跟秦淮茹怎么回事?” 何雨柱恍然大悟。 “您说这个啊……” “不对,您可不能乱说坏我名声!” 何雨柱一脸的激动。 “我跟她能有什么事?” “她一个寡妇,我一黄花大小伙……” “停停停!” 易中海受不了。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傻柱这个家伙这么能嚷嚷? “你实话实说,最近到底怎么了?” 何雨柱稍一思索。 “既然您问了,那我也就不瞒您了。” “我处了个对象。” “什么?” 易中海有些难以置信。 傻柱处对象了? 比起这几天傻柱的反常。 这个消息,让他更难以接受。 自从在聋老太太身上受了启发,生出了让傻柱养老的心思。 他就一直在盘算。 有意无意的煽动傻柱帮助秦淮茹。 正是为了测试他的的秉性。 这几年下来。 心里甚至生出了一个想法。 那就是撮合傻柱跟秦淮茹! 易中海也知道,自己的这个想法太过异想天开。 不过,他是真的认为,秦淮茹是一个上好的选择! 这么些年下来,算是知根知底。 自从贾东旭走了之后,秦淮茹仍旧能做到孝敬老人。 几个孩子养的也是极好。 绝对称得上,好媳妇这个评价。 倘若傻柱能和她能走到一起,那他可真就没有遗憾了。 不过现在看傻柱的态度…… 易中海心里有些难受。 傻柱都处对象了,显然是对秦淮茹没有心思。 同时他心里又生出担忧来。 等傻柱结婚之后,还能做到不忘初心吗? 对秦淮茹如此,已经足以证明很多东西了! 这个傻柱,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秦淮茹好不好,他能不知道吗? 虽然说是一个寡妇不假,可那又怎么了? 娶媳妇不能光看外在条件。 人家秦淮茹心地善良,知道孝敬老人。 是个多好的媳妇啊! 看着沉默、而且脸色不断变换的易中海。 何雨柱多少能猜到点他的想法。 然后…… 他就说得更起劲了。 “一大爷,我可不是故意瞒着您的!” “主要是处对象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事情还不稳妥。” 接着何雨柱话音一转。 “其实您有一点说得对,我今天就是故意闹的!” 易中海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突然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有点没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你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了?” 何雨柱表现出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对,我就是故意的!” 不等易中海开口,继续说道:“一大爷您给我评评理!” “您说我现在二十好几的人了,处个对象容易吗?” “好家伙,我这好不容易处个对象,还就偏偏有人看不顺眼!” 易中海有点懵。 不是说窗子和秦淮茹的事情吗? 怎么又扯到处对象上去了? 他现在听不得处对象这三个字,一听就头疼。 “何雨柱,你先别说了,我……” 何雨柱是什么人? 自己快仇者痛的事情,他怎么可能放过? “您先听我说!” “我今天去找对象,您猜怎么着?” “有人故意败坏我的名声!” “害得我跟对象闹别扭!” 听到这一句,易中海突然来了精神。 闹别扭了? “先是被半夜报复,现在又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您说说,我能不生气?” “现在抓住一个是一个,我绝对饶不了他!” 易中海看着愤怒的何雨柱,突然咂摸过味来了。 “你和对象怎么样了?” 何雨柱一下子泄了气。 意兴阑珊的摆摆手,点到即止。 “唉,别提了。” 接着他话音一转。 “窗子我可不是有意针对您。” “这件事我是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行,我知道了。” 易中海说完就往出走。 何雨柱这一套组合拳下来。 他心里是忽上忽下,有些接受无能。 脑海里已经乱做一团。 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随着易中海捋清顺序,眼睛越来越亮。 如果说傻柱处了对象…… 那么,一切就都能对得上了! 傻柱暗地里处对象。 所以才会态度突然转变,梳离了秦淮茹。 然后秦淮茹一下子气不过,才会做出半夜砸窗的事情来! 对,就是这样! 秦淮茹毕竟是个女人,心量小,说谎做错事都可以理解。 可这不正说明她在乎傻柱吗? 无伤大雅,无伤大雅。 傻柱呢,确实单着的时间长了。 一时冲动做出些不近人情的举动,也能接受。 不能就这样把他否定了。 只是可惜了,有这么一档子事在。 傻柱跟秦淮茹之间,又多了一层阻碍! 易中海又突然想到傻柱方才沮丧的表情。 心里升起了一丝的幻想。 既然傻柱没有定下来,那…… 一切就都还有转机! 易中海心里做出了决定。 秦淮茹半夜报复的事情,绝对要按下来! 他这么做,可不单单是为了自己。 而是为了傻柱的幸福! 傻柱还太年轻,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好。 他是长辈,有责任出手相助。 另外,也是为了秦淮茹一家! 她一家过得有多艰难,自己一直看在眼里。 贾张氏加上三个孩子,可都靠着秦淮茹呢。 出了事,那以后可怎么办? 要是事情真的闹大,再因此丢了工作…… 那可真就是罪过了! 想通了这一点,易中海顿觉心中畅快。 人活一世,总要坚持点什么。 即便是受到误会曲解……也在所不辞! 为了正义,他也要阻止傻柱胡闹下去! …… 第十二章 秦淮茹:难道真的是我干的 贾家。 秦淮茹心里止不住的发慌。 不过她现在却是没有心思,思考接下来要怎么应对。 因为,自从散会之后,贾张氏冷着一张脸,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终于在经过一段无声的观察后,贾张氏开了口。 而且上来就直指问题核心。 “你敢说这事跟你没关系?” 听到贾张氏的质问,做饭的秦淮茹动作一滞。 但很快恢复。 她强作镇定:“您说什么呢!” “我现在拉拢傻柱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去报复他?” 贾张氏冷哼一声。 “跟你没关系,那你开会的时候插什么嘴?” 秦淮茹脑筋疯狂转动。 “我这不是怕事情闹大吗?” “傻柱本来就对咱们家有意见,要是抓不到人,把事情赖在咱们身上……” 这牵强的理由,让贾张氏没有心思继续听下去。 “行了,跟我一个老婆说这么多干什么?” “做人啊,最重要的是得明白什么事能干,什么事不能干,纸是包不住火的!” 秦淮茹使出惯用伎俩。 眼睛一红,抹着眼泪扭头就往外面走。 贾张氏没有阻拦。 但闪烁的眼睛,表示着她的心里并不平静。 说实话,在昨天晚上,她就怀疑上秦淮茹了。 再结合今天的表现,贾张氏几乎已经确定! 只是有一点,她始终想不明白。 为什么半夜偷偷摸摸的私会,会演变成现在的打击报复? 贾张氏自问,秦淮茹和傻柱,她都能看得明白。 秦淮茹看起来恭顺,实际心野的很! 外面都说自己苛刻。 可谁又知道她的苦? 这几年要不是看得紧,那说不定会干出什么事情来! 但是,有一点她能确定。 就跟秦淮茹自己说得一样,现在绝对不会做半夜砸窗的举动。 还有傻柱,他为什么要闹? 不合理的地方太多了! 另一边,秦淮茹除去慌乱之外,也是满心的不解。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傻柱为什么揪着这件事不放? 昨天晚上,她明明没砸窗子,难道是傻柱故意的?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秦淮茹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 是易中海。 “车间里说你操作不当,还差点受伤!” 秦淮茹微微一愣,接着配合道: “一大爷,我这不是愁吗!” “您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棒梗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难啊!” 易中海严厉道:“再愁也要注意安全!” “有什么难处,大家一块解决。” “要是人出了问题,那才真是得不偿失!” 看着侃侃而谈的易中海,秦淮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都什么时候了,就别装样子了! 易中海也是有苦难言。 换做平时,他是不会在院里直接接触秦淮茹的。 院里都知道他没有孩子。 做事情之前,往往需要避嫌。 尤其是秦淮茹的身份,加上那个多疑的婆婆,就更要小心了。 可现在,易中海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傻柱的事情迫在眉睫。 必须尽快跟秦淮茹沟通一下。 易中海暗中观察过后,压低了声音。 “你是不是知道傻柱处对象了?” 秦淮茹没有过多思索。 因为她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唯一依靠的只有易中海。 而且既然问出了口,就说明他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是,但是我……” “行了,不用多说。” 易中海很满意秦淮茹的回答。 坦诚代表了信任和品质。 “傻柱都跟我说了。” “他现在之所以咬住你砸窗不放,就是因为对象处的不顺利,心情不好。” 秦淮茹本想反驳,窗子不是她砸的。 但听到后一句的时候,满脑子就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傻柱相亲掰了! 谢天谢地,多长时间了,她终于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易中海见秦淮茹默认,也没在这上面多纠缠。 “回头你找傻柱道个歉,尽快把事情平息下去。” 秦淮茹有点懵。 “我道什么歉?” 易中海脸一板。 可随即想到秦淮茹的不易,又放缓了语气。 “你一个女人家,冲动能理解,但是不能任性。” “傻柱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主!” “现在又正是在气头上,真要是闹大了,你能得了好?” 秦淮茹沉默。 以往傻柱站在她这边,还没有太多的感受。 如今,感慨颇多。 见秦淮茹没有争辩,易中海放下了心。 临走之前还不忘留下一句‘有什么事跟院里说,都是邻居,谁家还没有点难事’。 秦淮茹这几天都没休息好。 加上惊喜来得太过突然,大起大落之下,脑袋有点晕。 她揉揉太阳穴,企图找到真相。 可一想,就拐到了何雨柱相亲不顺利上。 傻柱相亲闹掰,生气,所以揪着不放…… 那到底是谁砸的窗子呢? 秦淮茹越想越乱。 随后,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真的是她干的? 秦淮茹很想打消这个念头。 可偏偏挥之不去。 在对何雨柱抱有幻想之下,秦淮茹开始pua自己。 傻柱她了解,睡起来雷打不动的主。 自己真能叫醒他吗? 自己气愤之下失去了理智? 怒而报复砸窗,事后不愿面对。 合理吗? 好像有点合理? 直到棒梗叫秦淮茹吃饭。 她已经自我攻陷了大半。 饭桌上,贾张氏没有多说话。 可当吃完饭,只剩下两人时,她开始了表演。 “话说头里,我可没想着拦你往前走一步!” 贾张氏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 “我知道你难,一个人养活了全家。” “最大的累赘就是我这个老婆子,我也想死,可就是死不了!” “我明白,找个男人能帮你分担不少。” 秦淮茹眼中含泪。 “我可没说要找男人!” 贾张氏立即接上。 “人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我能不明白?” “就说一大爷,他无儿无女,为什么对你那么好?” “他那是有目的的!” 秦淮茹不满道:“人家一大爷不是那种人!” 贾张氏冷笑。 “人无心思不做事,寡妇门前是非多,这个道理他一大爷能不懂?” 秦淮茹反驳:“那您怎么不说傻柱?” “之前傻柱对我们家,比谁都好!” “那是他傻!” 贾张氏语气嘲讽。 “咱这个院十几户,就出了这么一个傻子!”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我看,您就是没有心!” “你说谁呢!” 秦淮茹起身:“反正我问心无愧!” 说罢直接离开。 贾张氏脸色阴晴不定。 傻柱,易中海。 在她眼皮子底下都敢这样,再放任下去,那还了得? 必须要让秦淮茹明白,她是谁的媳妇! 一张黑白相框,自家贾张氏脑海闪过。 …… 第十三章 傻柱,不,柱哥! 晚上九点钟。 全院大会再次召开。 贾张氏以身体不适为由,留在了家里。 对于这点,秦淮茹没有在意。 她巴不得贾张氏不来。 省的她说话做事束手束脚。 仍旧是二大爷开场。 此时的他颇有种意气风发的味道。 “这个,我来讲一下。” “前面利弊都跟大家说了,这件事,必须引起重视!” “咱们争取今天就把人找出来!” “绝对不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整个大院的名声!” 说着二大爷看向易中海。 “接下来就让咱们院资历最深的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 如他所愿,易中海仍旧没有出头的意思。 易中海知道现在何雨柱正在气头上。 让他闹一闹,发泄出一下,后续的工作才能更好的展开。 二大爷不知道易中海的想法。 但不耽误他心里暗爽。 脸上笑容绽放,开始主持自查活动。 不过二大爷确实有些才疏学浅,担不起来。 说自查,并没有多少技术含量。 就是向四合院的住户们询问,有没有看到反常的人或者事。 众人七嘴八舌之下,很快推出了第一个对象。 许大茂。 有人看到他昨天晚上回来的很晚,而且还醉醺醺的。 瞬间,许大茂就成为了众矢之的。 四合院里,看不惯何雨柱的人不少。 正所谓不患寡而患不均。 大家都困难,可何雨柱只对一个寡妇无有不应,自然惹人眼红。 傻柱的名头这般响亮,在场的人都有一份功劳。 当然,很少有人会在明面上表达出来。 许大茂就不同了。 屡败屡被揍却仍旧死性不改,跟何雨柱不和众人皆知。 而且他在四合院里的名声也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又有人提供了线索。 顿时落得个墙倒众人推的下场。 显然二大爷也是这样认为。 他眼睛一亮,环视四周。 在没有看到人后,立即问道:“许大茂呢?” 娄晓娥不干了。 “二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就成了我们家大茂干的了?” “是,他昨天晚上喝了酒,可回来之后就睡了!” 二大爷马上反问道:“谁能证明?” “我能……” “你跟许大茂是夫妻,说的话不能作数!” 娄晓娥气急:“您这是诬陷!” 眼见场面难以控制,三大爷打圆场。 “二大爷不是那个意思,在没有查明之前,人人都是怀疑对象。” “是不是许大茂干的,把他叫来一问就清楚了。” “我们三个大爷还有咱们院里的人都在,还能冤枉他不成?” 娄晓娥情绪稍稍安抚。 但梗着脖子不动也不说话。 眼见事情偏离轨道,何雨柱有些忍不住了。 他也看不上许大茂这个小人。 许大茂是纯坏。 若说他屡次针对傻柱,是因为经常被打怀恨在心。 可其他的事情,就完全属于人品问题。 为人子,尽孝…… 嗯,这点不说,许大茂的的父母不值得。 为人夫,对待娄晓娥,许大茂绝对称得上狼心狗肺。 与娄晓娥没离婚前就勾搭上了秦京茹。 等到娄晓娥的娘家受到牵连,许大茂原形毕露。 马上离婚不说,后来更是主动针对娄家。 还有,离婚之后许大茂这边吊着秦京茹,那边又跟于海棠勾搭成奸。 为人友,那就更不用说了。 自私自利,四和院后期的震荡都是他做的局。 但是现在,何雨柱的目标是秦淮茹。 若是把许大茂牵扯进来,就直接变成了两人对线。 易中海再从中糊弄一番,弄不好便会无功而返。 念及此处,何雨柱开了口。 “许大茂这个人……” 话还没有说完。 娄晓娥瞪了他一眼。 “傻柱,你不用在这装好人!” “说不定这件事就是你自己干的,陷害我们家大茂!” 说完头一扭,回家叫人去了。 何雨柱心里一跳。 这冒傻气的娄晓娥,还真让她误打误撞下点明了真相。 好在他偷偷打量一番,发现并没有人在意。 沉默一会后,易中海突然问道: “何雨柱,你最近是不是跟许大茂闹别扭了?” “是啊!” 接话的是秦淮茹。 她对娄晓娥的话没有多想,因为此时已经基本认定事情就是自己干的。 同样的,她也不认同易中海的之前的提议。 道歉有什么用? 现在已经跟傻柱疏远了。 如果再让他知道事情真相,那对修复关系只会是阻碍。 能让许大茂顶锅,那再好不过! 秦淮茹说来就来,红了眼眶。 “许大茂那人喝点酒就胡说八道,满嘴喷粪!” “在厂子里散布谣言,说我跟傻柱有不正当关系!” “就因为这事,傻柱都教训他好几次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秦淮茹。 但是没有说什么。 转而道:“大家都听到了吧?” “许大茂跟何雨柱有矛盾,而且喝点酒就断片、撒疯打泼。” 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当然了,咱们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也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事情到底怎么样,还得问清楚。” 易中海这一番话下来。 别说四合院里的住户了,就连二大爷和三大爷都连连点头,纷纷附和,历数许大茂的不是。 何雨柱在心里直呼好家伙。 易中海这一招玩的可真是溜啊! 人还没来就已经定了性了。 两人有仇,许大茂喝酒断片,这还有什么好问的? 不承认有用吗? 何雨柱清了清嗓子:“我觉得吧……” “这事还真不一定是许大茂干的!” 此话一出,有石破天惊之效。 四合院谁不知道,他跟许大茂的关系不好。 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快速说道:“我跟许大茂之间的确合不来,也动过手。” “他这个人整天胡咧咧,我看不惯!” “但是……” 何雨柱话音一转。 “许大茂没有这个报复的动机!” “大家都知道,许大茂是咱们厂的放映员,这些天忙着下乡放电影,我已经好几天没跟他打过照面了!”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这次得谢谢你柱哥! 何雨柱忍着恶心。 “这么多年下来,我也算是看明白他这个人了。” “就是嘴上每个把门的,人还是很好的,这么没品的事情他干不出来!” “好!” 突然的声音吸引了众人目光。 却是许大茂手里提溜个酒瓶子,走了过来。 此时正满脸感动的看着何雨柱。 “傻柱,不,柱哥!” “我许大茂把话放在这里,以后您就是我柱哥!” 何雨柱惊愕不已。 他看得清楚,许大茂都流泪了! …… 第十四章 许大茂杀疯了 许大茂心里苦啊! 他这几天可谓是诸事不顺。 先是跟娄晓娥产生点矛盾,陪她回娘家的时候被数落一番。 这想着下乡放电影找点乐子吧,钻草垛的时候又被发现了。 挨了揍不说,还破了财。 回到厂里后,又受到了针对,不知道哪个王八蛋把他给举报了。 污蔑他跟厂子里的一个女工有染。 要是真有事,他就不至于生那么大的气。 可那女工长得五大三粗的,这不是存心的嘛! 他许大茂是那种人吗? 他眼光很高的好不好! 然后又是破财免灾。 不仅如此,晋升的苗头也彻底熄灭。 甚至几年之内都别想了! 郁闷之下,许大茂已经连着喝了两天的酒了。 被娄晓娥叫起来,听完事情后,当即就怒上心头。 村里村里受欺负,厂里厂里被诬陷。 这回了四合院还不让人安生! 他许大茂能忍得了这个? 就这样许大茂怀着一腔愤怒而来。 三位大爷的话他听到了。 这才更加映衬出了何雨柱昧良心的言语。 那简直就是戳了许大茂的心窝子。 一把辛酸泪无人可诉。 到头来竟然是傻柱,不,柱哥最懂自己! 许大茂一把握住何雨柱的手。 “柱哥,啥也不说了!” “以后您是柱哥,我是傻茂!” “行了许大茂,你赶紧把事情说清楚!” 何雨柱抽出手,他不耐烦跟许大茂多说。 看他现在的状态就知道,双眼迷乱,身上散发着的浓重的酒气,说的不过是酒话而已。 退一步来说,就算许大茂处于清醒的状态,何雨柱也不信。 许大茂人品摆在那里,不能深交。 真要是信了他,说不定哪天就被卖了。 被何雨柱挣脱开,许大茂也不在意。 转身把矛头对准了四合院众人,以及三位大爷。 “呸,没一个好东西!” 二大爷最先沉不住气。 质问道:“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先把你的事情交代了!” 娄晓娥也上前拉住许大茂。 “大茂,你少说几句!” 可现在的许大茂,正处在劳资天下第一的状态。 再加上憋了好几天的气,没人能拦得住他! “我什么想干什么?” “人家,不,我柱哥自己都说了他相信我。”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污蔑我许大茂?” 二大爷气得手都抖了。 “你,你,你……许大茂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哼!” 许大茂嘲讽:“无法无天?” “二大爷好大的脸!” “您还是先把自家的事情管好了,别跟儿子离心离德,再出来管我!” “许大茂!” 二大爷脸红脖子粗。 “许大茂,你听好,你别怪我从今往后,我跟你过不去!” 许大茂一摆手。 “您各位看看,这不是露怯了不是?” “就这样小心眼,还二大爷?” 众目睽睽之下,二大爷实在是没有脸继续待下去。 “许大茂我告诉你,以后我跟你势不两立!” 留下这句话,二大爷拂袖而去。 这一幕都把何雨柱给看懵了。 爽是爽。 可这还是许大茂吗?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威了? 这战力,鬼上身了? 然而到了这里还没完。 许大茂又看向三大爷。 三大爷一慌:“许大茂我跟你说,我们这可在开会呢!” “开会?” 许大茂酒瓶往桌子上一拍。 “三大爷不是我说您,就您还开会?” “你说你一个臭教书的,平时叫你三大爷那是尊重你。” “你问问大家,你有一个老师的样子吗?” “整天就知道算计,都算计到自己儿子头上去了!” 三大爷倒是没走,头一扭。 “你现在喝醉了,我不愿你跟说话!” 而易中海也在这时终于开了口。 “许大茂,你犯什么浑!” “我犯浑?” 许大茂声音更大。 “你一大爷最不是个东西!” “道貌岸然,你那点心思以为大家不知道?” 易中海最忌讳别人拿这一点来说事。 脸一沉,说道:“来,许大茂你说,说我什么心思?” 许大茂毫不畏惧。 “你干的事还用我说?” “自己没儿没女,看上个寡妇,对了,还撺掇我柱哥也帮寡妇……” “住嘴!” 易中海怒极,甚至都忍不住要动手,可被三大爷一把架住。 “许大茂,你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秦淮茹上前,被娄晓娥拦住。 “大茂,你别说了!” 娄晓娥急忙解释。 “一大爷,大茂他这是喝多了说胡话呢,您别跟他一般见识。” 许大茂晃晃悠悠,拍向何雨柱的肩膀。 “柱哥你就是太老实了!” 接着他对着秦淮茹说道:“秦淮茹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一家子趴在我柱哥身上吸血,还生怕我柱哥处对象……” 秦淮茹尖叫:“许大茂你放屁!” “我放屁?” 许大茂一指自己。 “别人不知道我许大茂还能不知道?你敢说之前我柱哥相亲,不是你搞得破坏?” “还有棒梗,对,还有棒梗那个小畜生!” “吃我柱哥的喝我柱哥的,还一口一个傻柱叫着,要我说那就是棒梗那个小王八蛋干的!” “许大茂!” 秦淮茹都快发疯了。 自己那点子事全让许大茂说了个透彻。 最重要的是,傻柱显然听进去了,气的嘴都颤抖了。 易中海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他大喊一声:“把这个混账东西给我拉走!” 该听的也都听完了,顿时有几人上前架住许大茂,把他给拖走了。 娄晓娥鞠躬作揖,嘴上说了些道歉的话后,也赶忙离开。 何雨柱确实是嘴角颤动。 但不是被气的。 而是快要忍不住笑出声。 他怎么也没想到。 喝醉酒的许大茂这么勇。 简直就是杀疯了。 何雨柱诚心诚意的想说一句甘拜下风。 跟许大茂比起来,他那点小手段简直不值一提! 易中海黑着一张脸。 经过这一场闹剧,他是什么心思也没有了。 只想赶紧结束。 “大家都看到了,许大茂喝点就胡说八道,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这样的人……” 此时远远的传来许大茂的声音。 “我许大茂顶天立地,敢说就敢负责!” 易中海是彻底说不下去了。 “行了,今天就这样!” “等许大茂酒醒,明天再说!” 说完就要走。 可何雨柱哪里能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许大茂已经把遮羞布掀开,搭好了舞台,现在该轮到他了。 “等一下!” …… 第十五章 划清界限! “何雨柱,你又想干什么!” 易中海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 连着眼神都变得有些凶。 刚刚在气头上还不觉得。 如今稍稍冷静之后,易中海只觉得所有人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嘲讽。 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个修罗场。 何雨柱恍若无觉。 并且上来就放了大招。 “一大爷您瞒得我好苦啊!” 易中海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何雨柱你混蛋!” 何雨柱不乐意了。 “我混蛋?” “您喜欢秦淮茹您早说啊,把我牵扯进去算是怎么回事?” “你……” 易中海捂着胸口,坐倒在椅子上。 三大爷赶忙扶住他。 “傻柱,你瞎说什么呢!” “许大茂那个醉鬼的话也能信?” 秦淮茹也犹犹豫豫的想掺和进来。 可‘傻’字刚出口,就被何雨柱一眼吓了回去。 何雨柱见好就收。 “我不是那个意思,看看我这张嘴,都让您给气糊涂了!” 他并没想着撕破脸皮。 如今秦淮茹好歹还被名声束缚着。 若是一下子彻底臭了名声,受刺激之下,来个百无禁忌不管不顾…… 那可就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没有人会在意真相。 更何况秦淮茹这样有心计的女人。 到时候只一心缠着他,那是个什么场面? 做事不能太着急,要一步步来。 温水煮青蛙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易中海气急而笑。 “呵,我,我把你气糊涂了?”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 “我粗人一个,嘴快,您多担待。” 接着他面色一正。 “我的意思是,许大茂那个人虽然不靠谱,现在又喝了酒,但是,有些事情说得还是在理!” 易中海现在没有心思多扯。 直接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雨柱却是突然问道:“您老觉得我条件很差吗?” “不差……” 易中海话一出口,立觉不妙。 “有您这句话,我就安心了!” 何雨柱直面秦淮茹。 “秦淮茹,我怎么也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恶毒!” “傻柱,不是的,那都是许大茂瞎说的,我怎么可能……” “够了!” 何雨柱大声喝道。 “咱们是邻居,平时有事我是能帮就帮,可你是怎么对我的?” “我是怎么也没能想到,你竟然连破坏我相亲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不管是易中海还是秦淮茹。 何雨柱都没有给他们辩驳的机会。 他大声说道:“今天大家都给我做个见证!” “从今天开始,她秦淮茹一家跟我再没有一点关系!” “不,傻柱……” 秦淮茹不甘心,眼泪哗哗直流。 “秦师傅,请称呼我的大名,何雨柱!” 易中海面有不忍。 “何雨柱你……” “一大爷,你老不用再说了!” 何雨柱堵他的嘴。 “您也觉得我条件不错,可为什么这么长时间我都没能结婚?” “可怜我一直被蒙在鼓里!” “还有,许大茂有一句话说得好,棒梗现在见面都叫我傻柱,您觉得说不说得过去?” 易中海张了张嘴,却再没能说出什么话来。 他心里叹了一口气。 装作没有看到秦淮茹恳求的目光。 有许大茂在前,在这个场合,他还能说什么? 还嫌自己身上脏水不够多咋地? 何雨柱不意外易中海的表现。 有句话说得好,事情不发生在自己身上,永远无法感同身受。 更不用说易中海了,被许大茂直接怼着脸骂,而且还撕开了他最得意的道德外套。 这会还敢帮着秦淮茹说话? 何雨柱转身看向四合院众人。 “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通知大家一件事。” “往后请各位直接称呼我的大名何雨柱!” 说到这里,何雨柱顿了一下。 “丑话说在前面,大家都是邻居,我也不想伤了和气,可真要是有人不信邪,那别怪我不客气!” 四合院战神的名号还是有点威慑力的,没有人出头。 “这是应该的,以后大家要改掉坏这个毛病。” 易中海强提心气应和一句。 “行了,今天就到这里,都散了吧。” 四合院里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恋恋不舍。 显然是有些没看够。 对于他们来讲,今天的全院大会一波三折,比平时看电影时还要精彩几分! 在这个娱乐贫乏的时代,这是很难得的观感体验。 何雨柱没有受到影响,一马当先直接离开。 目的已经达到,甚至还要超过预期。 他还留下干什么? 自找麻烦? 毫无意外的,秦淮茹落在了最后。 用一句失魂落魄,来形容她现在的状态最为合适。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走到了自家的门口。 秦淮茹停下脚步,看向何雨柱的房间。 她现在很想直接推开房门,当面问问傻柱。 问问他有没有良心? 能当众说出那么绝情的话! 这是要的她的命啊! 棒梗多大他多大? 为什么要跟一个孩子计较! 还有,许大茂那个小人的话也能信? 即便是她暗中做过一些事情又怎么了! 难道自己对他不好吗? 为什么非要找对象? 就不能多为她考虑一下吗? 只是这些话秦淮茹也只能在心里想想而已。 她再委屈,也不敢在这个时候上门。 不过,这么自我发泄一番,秦淮茹心里倒是放松不少。 又看一眼了房门,重新坚定了自己的信念。 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这点委屈算什么! 她绝对不能就此罢手! 婆婆贾张氏有一句话说得对。 整个院子里就只有一个傻柱。 秦淮茹自我安慰。 情况……情况还没有坏到不可收拾。 傻柱她了解。 之所以这么绝情,是因为事情太多,一下子赶到一块,导致他倔强的性子上来。 不是就相亲、对象那点事吗? 等过段时间,事情平复下来,大不了她主动一点,给傻柱介绍对象。 到时候谣言还不是不攻自破? 想到这里,秦淮茹突然觉得,傻柱爆发出来不见得是一件坏事。 以往她可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傻柱,姐不怪你。” “都是许大茂那个小人!” 自语间,秦淮茹心中已经有了打算。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用脑过度的原因。 突然感觉到一阵头晕。 秦淮茹蹲在地上,好一会才缓了过来。 疲累也随之而来。 秦淮茹定定心神。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家里还有一个婆婆等着呢。 这个仗更硬! 万幸今天晚上没有跟着。 要不然她都不敢想象会闹成什么样! 秦淮茹深吸口气,推开了房门。 然后呆立当场。 …… 第十六章 亡灵召唤 屋内。 一张黑白照片挂在墙上。 两侧白布垂落。 两支白色蜡烛悠悠燃烧。 俨然一副灵堂景象。 大晚上的,谁看到心里不慌。 “吱哑~” 秦淮茹身体一颤,赶忙回身看去。 贾张氏绷着脸,从里间走出来。 “跪下!” 秦淮茹没有应声。 贾张氏紧逼上前,再次厉声说道:“跪下!” “我不跪,我为什么要跪?” 秦淮茹脸色苍白,声音中充满了委屈。 手一指黑白相片:“我没有对不起他!” 贾张氏讥讽道:“是吗?” “你敢说傻柱的事跟你没关系?” “一个寡妇半夜上门,你想干什么?” 贾张氏不提这一点还好。 这一提,直接引爆了秦淮茹。 她也不是铁打的。 自从何雨柱突然改变态度,就每天忧思不已,少吃少睡。 不久前在全院大会上又经历了那些。 刚刚好不容易说服自己,勉强安定心神。 这回家没有休息不说,直接就是亡灵扑面。 再加上贾张氏上来就不当人,此时她已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 “是我干的又怎么了?” “我气不过把窗子砸了不行吗?” “我低三下四的求人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 面对泪流不止的秦淮茹一连串质问,贾张氏心里没有一点波动。 她已经想明白了。 半夜偷偷摸摸的上门,两个人之间显然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什么砸窗报复行为,怕不是因为被人发现,从而找出的借口罢了! “你那点小心思,真认为我能看不出来?” “还有那个道貌岸然的易中海,你敢说他半夜没给你送过东西?” 秦淮茹气得两眼金星乱跳。 “你凭什么这么说?” “有证据就拿出证据来!” “证据?” 贾张氏一脸不屑。 “我的眼睛就是证据,我看到的一切都是证据!” “我再问你一遍,跪还是不跪?” 秦淮茹怎么可能平白受诬陷。 “不跪!” “那你就从这个家里滚出去!” 贾张氏喝道:“房子是我贾家的,跟你没有一点关系!” 贾张氏心里发了狠。 这次她一定要压过秦淮茹。 如若不然,以后必生祸患! 她这个老婆子如何自处? 最大的可能是被赶回农村老家去! 当然,她更多考虑的不是自己,而是为孩子、为贾家。 要是真让个男人进门,能真心待孩子? 根本没有那个可能! 真要到了那时候,贾家还是贾家吗? “孩子身上也流着我贾家的血脉,你一个都带不走!” 这些话听在秦淮茹耳中,如五雷轰顶一般。 她眼睛一黑,踉跄几步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那是我的孩子!” 自从贾东旭走了之后,她自问从没有对不起贾家。 因为她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这个家能继续维持下去。 贾张氏看向遗照。 “这遗像我永远都不会取下来,我要让东旭看着,你是怎么伤风败俗的!” “还有我会告诉孩子们,他们的妈妈是什么样的人,他们的爸爸在地上是怎么想的!” “够了!” 秦淮茹怒吼一声。 然而随着她的声音落下,人也贴着桌子倒了下去。 贾张氏不为所动。 “行了,别装了,我已经给你留了面子,没有当着孩子们的面说这些。” “今天你跪也得跪,不跪也得跪!” “不光要跪,还要在遗像前发誓!” 说完这些,贾张氏发现秦淮茹仍旧没有动静,这才多了些慌张。 只是她心中仍有怀疑。 叫人的同时,还在秦淮茹的身上掐了一把。 在确定人的确昏了过去后,贾张氏彻底慌了。 她可没想着要秦淮茹的命。 自己和三个孩子还需要依靠秦淮茹呢! “快来人呐,救命呐……” 贾张氏边喊边冲出了门外。 这会距离刚散会没多久,大家都还没有休息。 很快各家各户都出来了人查看情况。 “快来啊,我们家淮茹晕……” 贾张氏话没有说完,突然反应过来。 赶忙转身冲回屋里。 可哪里还来得及? 等到众人冲进屋内。 虽然没有了遗像,但白布蜡烛尚在。 于这般景象之下,陷入诡异的沉默中。 “愣着干什么?快救人啊!” 贾张氏看上去急得不行,连连催促。 “快,先把人送医院!” 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 可他话说得急切,人却是没有做出相应的动作。 没办法,刚经历过许大茂事件,易中海现在满脑子都是避嫌。 若他不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今天是绝对不会起这个头的。 然而让易中海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话一出口,中院的住户们齐刷刷的后退一步。 大家想法都差不多。 谁出头,谁就要负责任。 相比于易中海的优渥家境,高工资,他们更在意这一点。 而且原本贾张氏就名声在外。 于现在的场面下,更是没有人愿意被她缠上。 弄不好,出完力不仅落不到好名声还要破财。 不,应该说是绝对没有好报! 这样做好人的机会,还是留给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来吧。 易中海环顾四周,发现没有一个接他的目光。 顿觉心头苦涩不已。 他搞不懂,现在的人都是怎么了?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易中海迅速作了决定。 “都别愣着了!” “先把人扶起来,放到床上。” “二小家的,你去隔壁把平板车借来。” …… 看到在自家老伴牵头下忙活起来的众人,易中海略一思考转身出了房间。 而后,走向了何雨柱的房门。 他思来想去,觉得自己还是不能出这个头。 倒不是怕破财,最担心的还是怕闹出什么流言蜚语。 人言可畏的道理他可太明白了。 现在这个时候,尤其需要注意。 而且,这或许是一个机会。 破冰的机会。 事情的发展到现在谁都想不到。 许大茂这一闹。 彻底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闹得他心生忌惮,老脸都有些挂不住。 甚至还闹出来一个决绝的傻柱。 不过同样的,往日的情谊不是假的。 关乎人命,事情紧急,又有自己在,傻柱必然难以推脱。 面对病人,人心总会软一些。 一来二去,旧情复燃…… 这是重新修缮关系的机会。 易中海思考之间,心里轻松不少。 既帮了两人缓和关系,又能破除关于他的谣言。 实乃一箭双雕的良策。 …… 第十七章 秦淮茹住院 “啪啪啪。” “柱子,快开门!” 何雨柱这会刚上床。 其实他听到了贾张氏的嚎叫。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一点参与进去的想法都没有。 好不容易划清界限,他可不想轻易地搅合进去,从而再被缠上。 “一大爷,您老有什么事?” 易中海一脸焦急。 “出事了,快来帮忙!” 说完就要走,一副很急切的样子。 只是这般行为没有得到应有的作用。 易中海走出两步,见人没有跟上,皱眉催促。 “还愣着干什么,快点!” 何雨柱依旧没有动身的意思。 “您老总要先说有什么事吧?” 见此,易中海不由得心里一沉。 何雨柱的反应跟他想象的不同。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解释道:“秦淮茹晕倒了,需要赶快把她送到医院,你快点来帮忙!” 何雨柱简单明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 易中海神情一滞。 继而怒道:“何雨柱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你怎么能这样说!” “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能担待的起吗?” 这话给何雨柱恶心坏了。 他很想问一句,易中海是怎么有脸的。 这才多长时间,就把他的话抛之脑后,迫不及待的出手了? 而且上来就把大帽子扣到了他的头上。 好像今天他不帮忙就十恶不赦一样。 何雨柱瞥了一眼被围住的贾家。 “一大爷,我还是那句话,贾家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易中海听到这句话,脸上怒色浮现。 “你做人不能这样!” 可随即他又想到什么似的,叹了一口气。 “柱子,你不要钻牛角尖。” “这么些年还不了解秦淮茹是什么人?” “还有那个许大茂,他的话能信?更何况还喝了酒!”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和气最重要,有什么话不能好好坐下来说?” 一通语重心长后,易中海语气变得愈发温和。 “好了柱子,咱不要闹了。” “救人最重要,你快点来帮忙。” 若不是时间地点不对,何雨柱必须给易中海呱唧呱唧。 道德天尊果然名不虚传。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一般人能顶得住? 既如此…… “一大爷,这么多人都在,需不需要我帮忙另说……” 何雨柱摆出为难的样子。 “您是院里的一大爷,想做什么就做,总拿我当幌子算是怎么回事?” 一击致命。 瓢嘴和颤抖的手,都表现了易中海此刻有多么愤怒。 敦厚长辈的形象再难维持。 “何雨柱,你,你,你混蛋!” “你胡说八道……” “您老可小点声吧。” 何雨柱举轻若重。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在为秦淮茹出头呢!” 话是这样说,可何雨柱的声音不小。 再加上易中海控制不住的怒斥,两人的交谈已经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实际上,早在易中海行动的时候就有了苗头。 毕竟距离全院大会结束还没有多长时间,一些事情还是记忆犹新的。 经何雨柱这么一说,易中海也注意到了。 顿时脸沉的像锅底一样。 何雨柱没有兴趣陪他在这里大眼瞪小眼。 “您老还有事吗?” 易中海深深剜了一眼何雨柱。 压低声音怒斥道:“何雨柱,你就是个混蛋!” 说完这句话后,愤然转身离开。 恶心完自己就走? 何雨柱拔高声音喊道: “一大爷,您老这就走了?不缺人手了?” “别啊,只要您老坚持,我何雨柱就是破例也认了!” 易中海身形一顿,旋即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呵~” 何雨柱动作利索,关门,睡觉! 另一边,易中海已经是满心悔意。 自己怎么就鬼迷了眼,认为能劝说住傻柱子呢? 早该考虑到的,傻柱子就是个愣头青! 只会坏事! 看着周围人赶忙收回目光,装作忙碌不在意的样子。 易中海难受极了。 先前那种被所有人嘲讽的感觉再次临身。 此情此景之下,他甚至萌生了就此罢手的念头。 当然,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逝。 他可是院里的一大爷,怎么能遇事往后躲? 况且还有个难缠的贾张氏在。 他要是撒手不管,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 没有给易中海太多思考的时间。 平板车就位。 借着这个由头,易中海开始驱散看热闹的住户。 “行了,都别在这聚着了,该散就散了吧。” 此话一出,除去被分派到任务的,其余人匆忙离开。 是避讳贾家,也是心满意足。 有一说一,贾张氏这招亡灵召唤,一大爷被何雨柱怼,比之全院大会更有料,更让人兴奋。 最近一段时间的谈资有了。 显然易中海也想到了这一点。 只是他现在满心火气无处发泄。 说起话来,比往常也多出了一丝强硬。 “这是咱们院里的事情,都注意着点,别出去胡说八道去!” 众人纷纷应声,至于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那也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然而事情接着又陷入了僵局。 没有了‘仗义’的傻柱,其他人不敢出头。 这属实不怪他们。 主要是贾张氏表现的太过无情。 秦淮茹都被她给气倒了,还以需要照顾孩子为由,拒绝陪同去医院。 整个一白眼狼。 最终,易中海只能带着一大妈亲自上阵,这才震住了贾张氏。 等到了医院,很快得出了初步结论。 人没有大事。 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没休息好,加上忧思过重,情绪变化过大导致。 但人今天是走不了了,需要住院观察,做进一步的检查。 没有人察觉,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 贾张氏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缓缓退到了人群之外…… 一直等到需要交钱的时候。 易中海才猛然发现,贾张氏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踪影。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垫上了费用。 而且还需要留下一大妈陪护。 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属于是。 而等易中海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贾家早就是房门紧闭,一片漆黑。 看着这番情景,易中海皱眉驻足。 看看贾家,望望同样漆黑的何雨柱家。 在院里静静站了好一会的功夫。 才迈着沉重的步伐回家休息。 今天这一天,不,今天这一晚上,实在是出现了太多的变数,耗费了他太多的心力。 之后如何破除谣言,维持一大爷的名声、劝说傻柱改变心意、老有所依…… 有太多需要他考虑的东西了。 尤其是傻柱那边,着实需要好好谋划一番。 …… 第十八章 哥,他也叫你傻柱了! 天气晴朗,空气清新。 又是一个好日子。 何雨柱醒过来的时候,比往常早了很多。 这是来自单身狗的苦恼。 “看来娶媳妇这事需要抓紧了!” 何雨柱叹了一口气,老实起床洗胖次。 这会时间还早,院子里并没有人。 何雨柱观察一番,偷摸展开行动。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 一脚刚踏出房门,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摸了上来。 “傻柱,昨天晚上是不是你……” “疼疼疼,放手,快放手!” 何雨柱动作迅速,扔盆关门拿人一气呵成。 不知道是不是四合院战神的加持。 许大茂比他想象中更加不堪一击。 “傻……啊,你干什么,我招你惹你了!” 此刻的许大茂委屈大于愤怒。 哪有上来不让人说话就动手的? 何雨柱还怒呢,手上力气丝毫不减。 “傻茂,你叫我什么?” 许大茂一愣。 想到娄晓娥的话,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许大茂虽然自知喝酒断片。 但对于自己还是有着深刻的认知。 他又不是傻柱那个没脑子的憨货。 凭借一己之力硬怼三位大爷这样的事,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可事实大于雄辩。 娄晓娥话说的绘声绘色,情真意切。 而且他出门的时候,正巧遇上了无心睡眠的二大爷。 坐在院子里,直勾勾盯着他家。 那样子,如同就这样盯了一夜。 打个招呼,那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 就差直接上来给他一耳刮子了。 这让许大茂不得不相信,自己昨天晚上的确勇猛了一把。 于是又赶忙回屋,找娄晓娥重新问明当时的情况。 当从她口中听到何雨柱那些仗义的话,第一时间就在心里产生了怀疑。 是的,许大茂首先对何雨柱生出了怀疑。 这才急切地找上门来,想要问个清楚。 只是碍于武力值太低,加之何雨柱心存恼怒,上来就送了人头。 受制于人,许大茂能屈能伸,开始求饶。 “哥,柱哥,你先放开手,有话好好说。” 何雨柱没有心思跟他纠扯。 随手一挥,许大茂踉跄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到地上。 “别烦我,有什么事回去问你媳妇去!” 许大茂脱离控制后,却是又嘴硬起来。 “不是傻柱你嘚瑟什么?” “昨天那是哥们喝醉了,你还真当真了啊?” “我还想问你呢,昨天是不是你故意给我挖了一坑?” 看到何雨柱有上前的动作,许大茂赶忙嚎叫起来。 “大家都来看一看呐,傻柱打人了!” 何雨柱不屑道:“我给你挖坑?” “许大茂你的脸可真大!” “我现在后悔了,像你这样狼心狗肺的玩意,真能做出来混账事!” “说得好!” 突然一道声音插进来。 何雨柱扭头看去,是二大爷刘海中。 正背着双手,快步走近。 “傻柱你放心,你这件事我一定管到底!” “必须把那个小人揪出来严惩!” 刘海中说这话时,给人一种咬牙切齿的感觉。 并且目光一直放在许大茂身上。 毫不意外的许大茂怂了。 “不是,二大爷,您可不能冤枉我……” “谁是你二大爷?” 刘海中冷哼一声。 “许大茂,我劝你还是好好想想,把你做的那些肮脏事老实交代!” 说完这句话,刘海中不再搭理许大茂。 转而对着何雨柱说道:“傻柱,你这人就是太耿直,容易被小人蒙骗!” “我看啊,就是有人存心打击报复!” “傻柱啊,你放心,后面一切有二大爷为你做主!” 刘海中表现出的针对太明显了。 许大茂顿时心慌不已。 一个傻柱的战斗力顶两个大爷。 他也知道自己在院里的名声不好。 两人联手,那他还如何能逃脱的掉屎盆子? 而且看刘海中这状态,一旦落实下来,怕不是限制在院里能解决的。 自己刚刚才犯了错误,真要是闹起来…… 最重要的一点是,许大茂还想到了一种可能。 半夜报复的事,还真有可能是他干的! 首先时间对得上。 其次,刘海中有一句话说的没有错。 他对傻柱这个总是仗着武力欺负人的家伙,早就是怀恨在心。 喝酒误事啊! 想到这里,许大茂急忙转变态度。 “傻柱,是,咱们两个人不对付,可那只是……” 说到这里许大茂一时语塞,有些话说出来他自己都不信。 又赶忙换了说辞。 “你想想,这几天我一直在乡下放电影,怎么可能半夜去砸你家窗户呢?” “无冤无仇的,我许大茂绝对不是那样的小人!” …… 对于许大茂的一通解释,何雨柱不说听进去多少,只能说一点都没过脑子。 他不知道许大茂产生了自我怀疑的想法。 也无心跟他们两人掰扯。 事情是谁干的,他能不知道? 继续下去,只是浪费时间而已。 通过昨天晚上的全院大会,他已经达成了目的。 看看现在的场景就知道。 出来看热闹的人不少,却始终未见秦淮茹的身影。 不管她是真的病了也好,还是心生忌惮不敢参与也罢。 总之,对他来说都是好事。 但是,有一点,何雨柱忍不了。 刘海中和许大茂一口一个傻柱,专门搁这打他脸呢? 要是今天不立下规矩,以后谁还把他的话当真? “傻柱你可不能相信许大茂这个小人!” 刘海中话只说出一句,何雨柱就突然跨步上前,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衣领。 然后动作不停,一拳打了上去。 许大茂惨叫一声,应声倒地。 何雨柱是个讲理的人。 蹲下身去,提起许大茂的衣领。 “我昨天好心帮你解释,你却反过来污蔑我给你挖坑!” “这一拳是打你不识好歹狗咬吕洞宾,你服不服?” 许大茂本就理亏心虚,又惧怕挨揍。 见没有人帮自己,赶忙回道:“服服服,我服!” 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 接着又举起了拳头。 “那好,那我们来说说这第二拳。” “什么?” 谁疼谁知道。 许大茂吓的声音都尖了起来。 “傻……不,柱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提高声音,方便院里的人都能听清。 “昨天在全院大会上我就说了,以后谁要是敢再叫我傻柱,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许大茂,你这可是明知故犯……” 何雨柱晃晃砂锅大的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动手。 情急之下,许大茂嘴比脑子快。 “柱哥,你是了解我的,一喝酒就断片,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还有……” 话没有说完,许大茂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指向了刘海中。 “他他他,哥,他也叫你傻柱了!” …… 第十九章 这画风……不对吧 成了! 何雨柱眼中笑意一闪而过。 刘海中年纪在那里放着,他不好直接动手。 万一出点什么意外,那可就真就是得不偿失了。 现在有了许大茂的攀扯,绝对事半功倍。 “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刘海中怒骂一句。 看着何雨柱投来的目光,慌忙后退的同时连连摆手。 “傻……何雨柱你是了解我的,这事我真不知道,昨天我走的早。” 而许大茂见何雨柱没有动手,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先把水搅浑。 自己不挨揍才是真道理。 “哥,你看他,现在还想叫你傻柱,你可不能放过他!” “再说了,他是院里的二大爷,怎么可能不知道?” 刘海中气得不行。 “许大茂,你,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就你这样的小人,一肚子坏水,连儿子都生不出来的货,拉出去枪毙八百回都不过分!” 我尼玛? 许大茂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直接豁出去了。 要死一起死! “哥,你看,什么二大爷,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哥你昨天就已经说了信任兄弟,可他偏偏抓住我不放。” “这是什么意思?这明显就是没有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公报私仇!” 许大茂如同一个狗腿子,站在何雨柱身边一顿狂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喝酒的缘故,战斗力比昨天晚上低了不少。 当然,这也已经足够。 刘海中感觉到昨晚的记忆又开始攻击他。 新仇旧恨相加,直气得头皮发麻。 甚至都要忍不住要动手。 可一看到许大茂脸上的伤,又心生难免心生顾忌,双脚迟迟迈不开步子。 傻柱这个家伙,可不是一般的愣头青。 他是真敢动手! 刘海中当不上官是有原因的。 学历低,小九九多胆子却小,嘴上功夫也一般。 刚才的那些话,已经是他搜肠刮肚,肚子里实在是没有东西了。 是以,一时间刘海中呼哧呼哧喘个不停。 这给何雨柱都看得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 生怕他一个不小心抽过去。 许大茂见状,胆子立即大了起来。 “二大爷,怎么没话说了?” “要我说您啊,没有那个本事就别瞎参和,哪凉快哪待着去!” 一点不夸张,刘海中的嘴唇都开始发抖了。 他嘴张合几次,愣是没有说出反击的话来。 最后,双眼含泪的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啊,你一定要相信二大爷啊!” 许大茂一看,也反应了过来。 马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哥,你信我,我许大茂……” “好了!” 何雨柱摆手,许大茂立即住了嘴。 说实话,何雨柱对他们两人的表现都很满意。 许大茂不用说,直接把刘海中拖下了水。 经此一事,这教训必然刻骨铭心。 刘海中也是好样的。 即便是在气急的情况下,也没有忘记转变称呼。 支线任务,为自己正名,完成! 有了今天这一茬,他倒要看看以后谁还敢放肆! “二大爷,您老消消气,我来说两句公道话。” 刘海中忙道:“你说你说。” 出乎意料的,许大茂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脸希翼的看着何雨柱。 “咳咳。” 何雨柱清下嗓子。 “我从来都是相信您的,我能证明,您昨天晚上确实走的早!” 语气坚定,声音洪亮,让人能够轻易的感受到话中的诚意。 “柱子……啥也不说了,二大爷……我谢谢你!” 刘海中声音哽咽,双手握住何雨柱摇个不停。 何雨柱瞪了许大茂一眼。 看给老头委屈的! 许大茂讪讪不已的同时,心里也多出了焦急。 “柱哥,我……” “你也不用说了。” 何雨柱选择粉饰太平。 “你许大茂喝酒断片,院里都知道!” 许大茂忙不迭的点头。 “是是是,还是哥你了解我。” “以后看我表现,不用你出手,谁再敢叫你傻柱,那就是跟我许大茂过不去!” 说着,许大茂还啪啪拍着自己的胸脯。 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决心。 他现在有种前所未有的诡异的……安全感? 以前发生点什么事情,他总是挨呲那个。 即便是有理,往往也在言语之间落入下风,讨不到好处。 这还是第一次,怼的人说不出话来,自身还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尤其是对象还是二大爷。 这种体验很新奇。 也很……爽! 就连刚刚挨揍都不觉得疼了! 何雨柱瞥了一眼许大茂。 心中暗道:怪不得这家伙能混的开。 这马屁拍的确实舒服。 许大茂仿佛感受到了一样。 继续义正严词的说道:“柱哥,我向你保证,砸窗户的事情,绝对不是我干的!” 何雨柱没给他好脸色。 “早像这样好好说话不行?” 许大茂点头哈腰的认了,而且没有表露出一丝的不快。 何雨柱终于反应过来。 脑海中闪过一丝疑惑。 这许大茂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旋即何雨柱念头一转,管他呢,反正跟自己没关系。 “我这人性格直,但有一说一,咱不冤枉人。” “我还是原本的态度,这件事还真不一定是你许大茂干的!” 闻言许大茂眉开眼笑,连连恭维道谢。 这次他是真心实意的。 人啊就怕对比。 看看刘海中,再看看傻柱,不,是柱哥! 柱哥人真是没得说。 不计前嫌,都这样了还能为他说话! 这感觉谁懂? 刚刚经历过各种打击的许大茂破防了。 以往是他小心眼了,挨揍的不亏! 许大茂这边正自我感动,刘海中不干了。 “柱子,你可不能听信许大茂这个小人的话!” 何雨柱趁机抽出手来,拍拍老头,以示安慰。 “二大爷,您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向来以公正言明着称。” “万万不能在这件事败坏了您的名声!” “我相信您,一定能证据确凿的把人找出来!” “柱子~” 心情处于激荡之间的刘海中感动坏了。 这话说到他心窝窝去了! 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人这么懂他! 刘海中当然知道自己私底下是如何被编排的。 官迷! 哼! 那些小人只知道扯碎嘴子,就是看不到别人的优点! 他刘海中虽然没有上过多长时间学,可真材实料从来都是有的! 想当年那也是被组织上考察过的! 刘海中双手又握了上去。 这是他的知己啊! “柱子,你放心,二大爷我一定把人找出来!” 刘海中边说边瞪向许大茂。 许大茂不甘示弱的回瞪。 “柱哥,你的事就是我许大茂的事!” 看着宛若争宠一般的二人,何雨柱有点懵。 这画风……不对吧? …… 第二十章 秦淮茹的计划 不光何雨柱有这种感觉。 围观的四合院住户们,也有些不知所以。 整个过程他们都看在眼里。 就是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无论是二大爷刘海中,还是许大茂,跟何雨柱的关系都不好。 尤其是许大茂。 你刚挨了揍啊喂! 你经常被揍啊喂! 不管怎么说,经此一遭,何雨柱这个名字算是在四合院立住了。 没有人想要挨打。 更没有人想跟许大茂一样,挨打挨出脑子问题! “行了,都别看了,赶紧回去做饭吧。” 何雨柱掌控全局,大手一挥,四合院众人无不领命遵从! …… 与此同时。 医院。 一大妈已经回去休息。 病房内,易中海和秦淮茹同处一室。 两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 看上去气色都不太好。 易中海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满脸疲惫。 这是熬夜带来的后果。 昨晚回家后,易中海辗转难眠。 几乎一夜没有合眼。 满脑子都是自己的名声问题。 接下来要如何做,才能挽回脱轨的事态? 还有傻柱,应该采用什么方法,才能重回正轨? 可惜的是,易中海付出了相当的精力,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 结果只能又平添几根白发。 秦淮茹则是属于那种病人专属的憔悴。 嘴唇干枯,脸色发白。 好在易中海问过医生,秦淮茹已经做了检查,身体没有大碍。 易中海首先开口。 “放心,你身体没有大碍,这两天就能出院。” 秦淮茹沉默一下。 转而问起了贾张氏。 “我婆婆没来吗?” 易中海好似心有不忍,没有在第一时间回答。 秦淮茹又问道:“看病住院的费用也是您交的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 “别想那么多,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最重要。” “一大爷谢谢您,还有一大妈。” “要不是你们,我……” 说到这里,秦淮茹再也忍不住。 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别哭了,伤身体,多想想孩子棒梗他们,他们还在家里等着你呢。” 易中海劝慰一句。 眼睛却不自觉的看向房门。 他不想被人误会。 可秦淮茹正伤心,哪能说停就停。 一时间,病房中只余下低声抽泣。 在易中海快要忍受不住,准备出去避嫌时,秦淮茹慢慢收了声音。 她抹抹眼泪,有些不好意思。 “一大爷,让您见笑了。” “您放心,钱我一定会还上的。”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生出些责任感。 “钱的事情不用着急,你什么时候养好了身体,什么时候再去上班。” “谢谢您。”秦淮茹一脸感激。 而易中海已是心生去意。 “你好好休息,回头你一大妈会来照顾你。” 可还没等他迈开脚步。 秦淮茹低声道:“一大爷,我能求您一件事吗?” 易中海自无不允:“你说。”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我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您不知道,我婆婆她……她在家里设了个灵堂!” 易中海如何不知? 昨天晚上虽然没有看到遗像,可那白布蜡烛可做不了假。 看着哭诉的秦淮茹,心里又升出几分怜悯。 可怜可叹,多好的儿媳,却被恶婆婆磋磨。 念及此处,易中海毅然道:“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纵然他在心中已经下了决定要尽力帮忙。 可当真正听到秦淮茹的请求时,仍旧有种荒诞的感觉。 只因,她说的事情太过离谱。 竟是想要假称大病需要手术,以此来蒙骗贾张氏! 易中海忙问道:“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秦淮茹答非所问。 “一大爷,您觉得我回家后,我婆婆会怎么对我?” 不待易中海回答,她又自言自语述说道: “东旭走后,我敬养老人抚育儿女,没有一天敢懈怠,一心一意为了这个家……” “平日里已经够累了,我,我就是想在家里的时候能轻松一点。” 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 加上本就憔悴的脸庞,显得更加楚楚可怜。 易中海忽然有点理解秦淮茹的意思了。 应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吓一吓贾张氏,让她以后不敢那么过分。 可即便是如此,易中海仍旧有些抗拒。 事情瞒过去了还好。 一旦事发…… 那贾张氏还不知道会闹出来什么样的乱子。 他现在已经身处脏水里,不想再掺和进去。 就在易中海思考怎么婉拒的时候,秦淮茹再次开口。 “一大爷,您知道我婆婆为什么会这么做吗?” 易中海莫名心里一惊。 “为什么?” 秦淮茹抿抿嘴,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 “我,我婆婆说,说我和您……” 话未说完,秦淮茹捂着脸低下头去。 可易中海已然听明白了她要表达的意思。 “混账东西!” 易中海气坏了。 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在病房里来回蹿。 “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简直是,简直是不可理喻!” 秦淮茹水做的一般,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流。 “一大爷对不起,是我连累您了。” 易中海心烦意乱的挥挥手。 病房内陷入一阵沉默。 过了一会,秦淮茹喃喃开口道:“一大爷,我知道这么做不对,可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易中海心里叹口气,稍稍平复惊怒的心情。 “唉,做长辈的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这事不怪你。” 话是这样说,可易中海对于先前的提议,已经有些意动。 秦淮茹像是看出来了一般。 “一大爷,我婆婆我了解。” “有了这笔手术费用,以后她再也不敢背地里嚼舌根!” 看着脸色阴晴不定的易中海,秦淮茹低头掩盖闪烁的目光。 这个计划是她深思熟虑之后定下的。 震慑贾张氏、拉易中海下水,不是最主要的目的。 最主要的还是……傻柱! 除去她……除去以前的她,整个院里也就一大爷说话,傻柱能听得进去。 若是因此,能得到一个跟傻柱解释的机会,便有可能就此解除两人之间的误会。 身为一个女人,秦淮茹深知自己的长处在什么地方。 可甜头给不出去啊! 以前是不用,现在是没有机会。 这几天傻柱连话都不让说,可给秦淮茹难受坏了。 深深理解了什么叫做有劲无处使。 秦淮茹眼神闪过一丝坚韧。 即便傻柱心狠也没有关系,她还有后手。 装病的这段时间,就去表妹秦京茹家里借住! 傻柱不就是因为对象才闹的吗? 那自己就给他介绍一个! …… 第二十一章 一大爷,您这是干嘛呢 这是秦淮茹无奈之下,做出的最坏打算。 自家事自己知道。 成了寡妇之后,她深深体会到了生活艰难。 自己的婆婆贾张氏没有良心,但她有一句话说的好。 整个院里就出了一个傻柱! 越如此,秦淮茹越明白,不能放手的道理。 当然,最好的情况是傻柱一直不结婚。 可显然这是不可能的。 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的地步。 她只能选择退而求其次。 总之,必须遵循一个大原则。 不能让傻柱下船! 便是结婚,也要让他跟自家扯上关系! “你,唉……” 听到易中海的声音,秦淮茹赶紧收敛激荡的心绪。 “一大爷,我求您了,您看在孩子的份上,帮帮我吧。” 或许是因为秦淮茹提到了孩子的缘故。 易中海态度有了进一步的松动。 “你不怕露馅?” 秦淮茹反问道:“您应该去找过我婆婆吧?” “是不是没见到人?” 易中海点点头。 在来医院之前,他确实去找过贾张氏。 可别说见人了,就连房门都没有敲开。 “她那是怕您找她要医药费。” 秦淮茹神情低落。 “连我住院她都不肯露面,就更不用说手术了。” 这话带给了易中海莫大的勇气。 心里变得蠢蠢欲起来。 要说四合院里最让他头疼、不待见的人,非贾张氏莫属。 这人跟傻柱还不一样。 没有一点道德束缚! 急了什么事情都能干出来。 若是真的如同秦淮茹所说,那以后便能少了诸多顾忌。 想到这里,易中海终于下定了决心。 “你打算怎么办?” 秦淮茹压抑住内心的狂喜。 赶忙说出精心想过的打算。 很简单,先把模糊的消息传过去,试探一下贾张氏的态度。 然后根据她的反应,再决定怎么做,是否继续装下去。 易中海很满意这谨慎的做法。 跟秦淮茹商量几句,就准备展开行动。 就在这时,秦淮茹犹豫着说道:“一大爷,傻柱那边,我想跟他解释一下……” 易中海脚步一顿。 神色变得有些复杂。 “放心,柱子那边我会劝他的。” “昨天许大茂那么一闹,估计也就不了了之,你只当什么都不知道就好。” 听到这话,秦淮茹心中安定不少。 再次道谢:“一大爷,那就麻烦您了。” 易中海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等他出了病房,走到楼梯口时,却恰巧碰到了抱着一床被子的棒梗。 易中海旋即明白过来。 这是贾张氏派他来打探消息了。 “一大爷,我妈怎么样了?” 易中海接过被褥,刚想回答,但是话到嘴边却没有说出口。 转而问道:“棒梗你知道你妈为什么会生病吗?” “知道。” 棒梗脸上露出恨恨的表情。 “都是傻柱害的!” “他不光把房子锁起来,还不理我妈,都是他气的!” 易中海愣了一下,脑海中忽然浮现何雨柱的话来。 ‘棒梗现在见面都叫我傻柱,您觉得说不说得过去’。 但很快,易中海把这个想法驱除。 这事还是傻柱太敏感。 傻柱这个名字四合院里都知道。 而且大家都叫惯了。 更何况棒梗还小,他不懂这里面的问题。 现在因为担心母亲说出这样的话,乃是应有之义。 “以后不许胡说,何雨柱是长辈,你不能乱叫。” 易中海摸摸棒梗的脑袋。 “跟我来。” 接着将人带到病房门口。 而他本人没有跟进去。 时间不长,棒梗出来。 第一句话就是:“我妈让我听你的。” 易中海一下没反应过来。 “你妈怎么跟你说的?” 棒梗回道:“我妈说了她没事。” “让我听你的去骗我奶奶,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说到后面,棒梗的声音里还带上了一丝兴奋。 易中海没有注意到。 他看向一眼病房,考虑再三,但最终没有走进去。 带着棒梗走出医院后,才试探着开了口。 “棒梗你要知道,咱们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妈好。” 棒梗满不在乎道:“我知道,我听我妈的,您快说我要怎么做吧。” 易中海眼里多了些欣慰。 能为母亲着想,是个好孩子。 随后他不再犹豫。 “棒梗你回去跟你奶奶说,你妈得住院检查。” “大夫说她的病可能需要手术,让你奶奶准备好钱。” …… 何雨柱是在一大妈的口中,知道了秦淮茹住院、以及贾张氏放大招的消息。 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在心里默默的给贾张氏点个赞,随即把这件事抛之脑后。 生火做饭,跟聋老太太一块吃了早餐。 对于聋老太太,何雨柱没有什么偏见。 延续了傻柱原来态度。 为什么傻柱能在四合院里肆无忌惮? 甚至连三位大爷都可以不在乎? 除去他本身的性格之外,恐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要放在聋老太太身上。 作为全院老祖宗,人老心不老,耳背随心,是唯一看出来秦淮茹‘聪明’的人。 虽然聋老太太也有让傻柱养老的私心。 但人家不像易中海那样道德绑架。 若非她撮合傻柱和娄晓娥,傻柱必定无后! 而且去世之后,更是把房子留给了傻柱。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态度。 冲着这些,何雨柱愿意给这位老人养老。 吃罢早餐,何雨柱麻利的收拾好碗筷。 又陪着聋老太太说了会子话,才起身离开。 可他刚从后院走到中院,一眼就看到了‘听墙角’的易中海。 当然,易中海表现的没有那么明显。 只是在接近贾家的地方来回溜达。 看上去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事实也是如此。 当真正做了,易中海又后悔起来。 生怕棒梗一个不小心说漏了嘴。 而且就算现在瞒过去,谁又能保证不会东窗事发? 主打一个患得患失。 “一大爷,您老这是干嘛呢!” 何雨柱亲切、大声的打了声招呼。 易中海身体一颤。 但没等他说话,从贾家传出来贾张氏的嚎叫。 “易中海呢?” “他不是院里的一大爷吗,他不是热心肠吗?” “现在需要出钱的时候不管了?” “我不去医院,我也没钱!” “让易中海出钱治病!” 这明显的一连串的说给外人听的喊叫,再配上易中海铁青的脸,该说不说…… 让何雨柱的心情又上了一个台阶。 没错,他就是这样幸灾乐祸的人! 易中海瞪了何雨柱一眼。 “你跟我来,我有话跟你说!” 言毕,快步走向自己家。 …… 第二十二章 前路 何雨柱没有犹豫。 转身回了自己家。 把门一锁,然后目不斜视直接越过易中海家门。 他可没有心思掺和进去。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但只要是牵扯到秦淮茹,肯定没好事就对了。 直到何雨柱走出四合院的大门,才隐约听到一声叫喊。 他轻声一笑,脚步不停。 劳动人民最光荣。 什么也不能阻止他一颗奉献的心! 等到了食堂,何雨柱开启了悠闲的摸鱼时光。 这可不是他故意的。 实在是食堂里众人太热情了。 根本不给他出手的机会。 甚至搞得马华都有小性子了。 嘴里不停嚷嚷着,这是我师傅。 但没啥用,只能引来几声调笑。 无奈之下,何雨柱这才只能遵从众意。 于一旁喝茶,养精蓄锐。 可很快何雨柱就感觉到了时光的悠长。 光明正大的摸鱼,完全没有前世带薪拉粑粑的窃喜与愉悦! “临时抱佛脚,临时抱佛脚,我总是临时抱佛脚……” “师傅,您还会唱歌啊,还怪好听来。” 马华瞅准机会,不管不顾,上来就拍。 被打断创作思绪的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这是什么欣赏水平? “来,让师傅看看你的功夫怎么样!” 马华大喜,完全没有发现何雨柱的险恶用心。 “你自己说说哪里不对?” “手应该怎么放?” “我是这么教你的吗……哦,是啊,那没事了。” ……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在过了一把瘾后,何雨柱放过了满头大汗的马华。 也驱散了围观的众人。 毕竟他们还担负着为轧钢厂工人供饭的重任,不能耽误了本职工作。 何雨柱看着忙碌的众人,目光渐渐放空,陷入沉思中。 他前世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什么特殊技能。 也没有想要搅弄风云,引领时代潮流的大心脏。 无他,只把握不住尔。 事实上,穿越而来的这段时间里,何雨柱一直在想自己今后的道路。 现实不是电视剧,一句话,一个不经意的行为都有可能越过界。 越过界则代表……代表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直到现在,何雨柱终于有了点想法。 他很幸运。 来到这里,除去残缺的记忆外,继承了厨艺方面的全部能力。 而且根据测试,天赋还得到了一定强化。 他本身家传是谭家菜。 谭家菜,又名官府菜,长于干货发制,精于高汤老火烹饪海八珍。 官府,官府,已然表明了谭家菜的特点。 对于食材的要求极高。 可惜,时代不同了,根本没有上手的机会。 而且何大清带着寡妇跑的时候,他还小,只记住满脑子的菜谱、做法。 后来拜师学习川菜,才藉此进入的轧钢厂,闯出一番名头。 不过,现在这几天时间的验证中,他已经做到了两相融合。 将谭家菜的精华融于自身。 虽然还做不到信手拈来,仍旧处于摸索阶段。 但这足以证明,增强之后,他的天赋强的有些不讲道理。 将所学融汇贯通,于各行各业来说,都是最难的事情。 类比一下,就如同武侠世界的半步宗师。 已经摸透道路,距离踏足巅峰,只是剩下了时间问题。 于这个时代而言,何雨柱不得不承认,最大的优势乃是他这一身厨艺。 而不是现代人广而不精的见识。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出头之路,不能为自己的儿女挣下一个富二代的称号。 条条大路通罗马。 他亦能凭借厨艺实现几个小目标,不,甚至是几百个小目标! 心可以大一点。 桃李满天下,全国连锁,厨界马云…… 何雨柱心生向往。 什么? 我的徒弟被欺负了? 房子被抢还住在狗窝里? 只见他歪嘴一笑,一个电话下去,十万徒子徒孙来迎…… 当然,想要达成这个成就并不容易。 但何雨柱明白,自己已经具备了最大的优势。 先知以及眼界。 余下的便只有能力和人。 能力这块何雨柱已经有了想法。 无非就是拜访名师学艺,集百家之长,打出自己的名号。 他有这个信心,也有这个耐心。 至于什么经营管理。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 他能给出最超前的建议,其他交给专业的人就好。 人就更简单了。 只要他传出收徒的消息,不说大话,整个轧钢厂的后厨,无论老少都会上赶着争抢这个机会! 不过,何雨柱不会这么做就是了。 留给他的时间还长,收徒当以品行为重,天赋次之。 他可不想日后闹出什么收字的笑话出来。 模板已经有了,四九城未来的大厨、何氏大弟子马华! 一念至此,何雨柱把目光转过去。 马华人品不用说,那是经过历史验证的。 天赋也有,不然也不会被傻柱收为徒弟。 经过他的精心调教,日后必成大器。 大本营四九城地界可以放心交给他。 你问何雨柱干什么? 他身为何氏老祖,岂是一般人想见就能见的? 排面懂不懂?! 感受到自家师傅的目光,加倍认真练习刀工的马华,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好了未来。 畅想过后,回归现实。 何雨柱禁不住叹了口气。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他的这些想法,想要实现可不简单。 现在正处于缺衣少食的时间点,磨练厨艺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熟能生巧这个词很有道理。 尤其是厨师这个行业。 天赋再强,理论知识再多,空想无用。 其中食材就是关键问题。 平常食用的蔬菜好说,其他就难了。 关于这点,他没有存在感的签到系统,可以解决一部分。 至今为止,已经得到过三种肉类,牛、驴、猪。 想来以后应该也能得到其他食材。 他以后想要拜师学艺,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另外,练手的机会也不多。 平时大锅菜不用说,技术含量有但极少。 除此之外,便只在厂子里招待宾客,开小食堂时,才有上手的机会。 说曹操曹操到。 “何雨柱,何雨柱呢,赶紧出来!” 食堂主任老鸨一样的声音传来。 何雨柱皱眉,搁着叫魂呢? 对食堂主任他相当不待见。 人品能力一概没有。 与他早就结怨,根本无需惯着。 再者,自己早晚要取而代之。 可何雨柱怼人的话到嘴边,却没能说出来。 只因随他一同而来的,还有厂长以及他的秘书。 这个阵仗,不是小事。 …… 第二十三章 把何雨柱叫来! 感觉到不舒服,因而皱眉的不止何雨柱。 杨厂长同样如此。 先前他听说过食堂主任不堪。 但平日里接触比较少。 一般都是由李副厂长负责。 今日对接,发现比传言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发现上司不满的那一刻,秘书直接呵斥了食堂主任。 而看着食堂主任脸色涨红,讷讷难言的样子。 杨厂长眼中不满愈发清晰。 “这里用不着你,你先去把食材准备好。” 食堂主任松了一口气,慌忙退下。 荒诞的是,临走之前还瞪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面色不变,在心里给他记上了一笔。 转而问道:“厂长,您这是?” 杨厂长脸上展露笑容。 “何雨柱,这次你可要给我争争脸!” 何雨柱心中明了。 这是来了贵客。 “您放心,我一定拿出看家本领!” 见何雨柱这么快理解。 杨厂长脸上笑容更盛。 尤其是在食堂主任的对比下。 优劣更加明显。 表态后,何雨柱又问起了领导的情况,有些问题甚至涉及到隐私。 比如,是哪的人,出生在什么地方,定居在哪里,生活了多长时间。 还有一些生活习惯。 杨厂长皱眉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何雨柱并不惊慌。 “您别多想,了解这些是为了更好的招待客人。” “常言道对症下药,做菜亦是如此。” “物无定味,烹无定法,适口着珍!” 何雨柱扯了些道理,最后以表达自己的重视结尾。 “您亲自过来嘱咐,我必须全力以赴,尽量做到让客人满意!” 杨厂长诧异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仿佛今天才认识他一样。 “好你个何雨柱,这么说来,那以前你可没用心!” 话不止要看内容,还要看语气,以及说话人的表情。 恰如此时,杨厂长面带笑意,眼含欣赏,显然很满意何雨柱的表现。 今日马屁分量已达标。 何雨柱没有继续下去。 他可不想做那阿谀奉承的小人,也不想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他是未来的名厨! 以手艺立身,行得正坐得端。 杨厂长不以为意。 有真本领的人,得到些优待很正常。 旋即把自己知道的情况斟酌着一一讲出。 南方人,到北方已经近十年时间,平日里无辣不欢…… 杨厂长说的内容很详细,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的。 而且这也从侧面突出了他对来者的看重。 按照何雨柱的要求讲完之后,杨厂长还不忘画饼。 言称这次若是让客人满意,必有重赏。 何雨柱心里虽然没有多少波澜。 但面上做出一副欣喜道谢的样子,又连连保证自己会尽心尽力。 杨厂长自然是满意离开。 待到杨厂长走后,后厨的人看着何雨柱的眼神又发生了变化。 在红星轧钢厂,厂长的地位不用多说。 出入有汽车,有秘书陪同,相交的都是领导,风光无限。 也就是他们,托何雨柱的福。 每隔一段时间,都能见上一次。 换作那些车间里的工人。 大多只有在开大会的时候,远远看上几眼。 更不用说面对面交谈,甚至于谈笑风生了。 当然,必须还有我们食堂主任的对比。 一慌乱,一应对有序。 高下立见。 “师傅,您是这个!” 马华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直接奉上大拇指。 随后赞叹声纷纷袭来。 何雨柱自然不会因为骄傲,或者自觉高人一等。 他有清楚的认知。 什么时候,因为他本身肃然起敬,而不是与人相交被另眼相待。 那才算是初步立住了。 “好了都赶紧干活。” “咱们厨师凭本事吃饭!” “什么时候你们的手艺上来了,自然到哪都有一口饭吃,到哪都能得到尊重!” 何雨柱边说边观察众人的表现。 目光闪烁、羡慕、渴望、向往、奋发…… 不一种种,尽皆有之。 他将众人表现一一记在心里。 考察已经开始! 可惜,没有几人能让何雨柱满意。 大多只是一时的心情激动,甚至是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 这些人并不能将这转化为前进的动力。 用不了多长时间,便会旧态复发。 好在大徒弟马华给力。 没用多久就平复心态,以更加认真的态度,投入到练习当中。 “叮叮当当、哐啷、滋……” 各种声音交汇下,将厨房 时间不长,食堂主任送来食材。 两看相厌,谁都没有给对方好脸色。 食堂主任冷哼一声,扭头离开。 何雨柱不以为意。 依旧叫上马华,开始处理食材,为中午招待做准备。 而何雨柱之所以向杨厂长问那些问题。 并不全是为了拍马屁。 更多的是,如他所说,‘看人下菜碟’。 何雨柱想要检验一下自己的能力。 这是必然要经历的一步。 手艺如何,最终还是需要食客来评价。 当然,顺带着露露脸也是极好的。 食堂主任的位置他看上了。 那就从今天开始,看看什么时候能够如愿以偿。 认真工作时,往往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马华沉浸在学习中,只是觉得一眨眼的功夫。 杨厂长的秘书就已经前来告知,可以开始做菜了。 未几,一道道美食出炉。 包间内。 共有六人。 主位并非杨厂长,而是一个看上去五十多岁的老者。 头发半白,人看上去很和善、很精神。 菜上来后,杨厂长道:“老领导您请。” “看看合不合您胃口。” 老者笑道:“那我可要好好尝一尝。” “你小子非要拉我到厂里来,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杨厂长自信道:“菜不好,我任由您处罚!” 话音落下。 陪坐几人纷纷为杨厂长说话。 “老领导您放心,保证您满意。” “我来老杨这里吃过好几次了,要不然,请您吃饭这个机会是不会留给老杨的!” “小何师傅做菜,是真有东西。” 经过几人这么一说,老者顿时来了兴趣。 不再多说,径直动了筷子。 可在杨厂长期待中,老者却皱起了眉头。 而且随着品尝越多的菜品,眉头皱得越深。 到了最后,甚至沉默着放下了筷子。 这一幕看得几人面面相觑。 “老领导,是不是不合胃口?” 老者摇头:“你们都尝一尝。” 杨厂长心里一沉。 赶忙拿起筷子。 菜入口,杨厂长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评价。 放置在老者身前的两道菜品,与往日相比清淡不少。 平心而论,这两道菜味道是极好的。 但是以他有限的认知来看,这两道菜不属于川菜。 其余人也尝了出来。 有人小声嘀咕道:“不对啊,这不是小何师傅的手艺吧?” 闻听此言,杨厂长脸色一沉。 可未等他开口,老者便说道:“去把师傅给我叫过来。” “好。” 杨厂长应和一声,起身走向侍立在外的秘书。 “去,把何雨柱叫来!” …… 第二十四章 什么是底气 杨厂长的秘书姓刘。 在这个职位上已有数年之久。 平日里乃是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人物。 是杨厂长不折不扣的嫡系。 这次他身至后厨,脸上褪去了一贯的笑容。 语气中也充满了责备的意味。 “何雨柱呢?” 人未到,声先至。 待到人进入后,繁忙的后厨立即安静下来。 刘秘书直面何雨柱。 “何雨柱,你是怎么回事!” 饶是何雨柱对自己的厨艺有信心,仍旧难免心生波澜。 如此态度责问,只能是菜上出了问题。 而这次,他正是根据厂长提供的信息,有针对性的改良了两道菜。 不过何雨柱并未因此惊慌。 那两道菜,在味道上要更胜一筹。 并且更符合南方人的胃口。 只是风格比之他以往稍有变化。 由本土化的大开大合,变为了地方特性的小家碧玉。 不了解内情者,易被刻板印象影响。 川菜虽以善用麻辣调味着称。 而实际上,川菜流派众多,取材广泛,调味多变。 绝非一家之言可以概括。 若真要论正宗,首推当地家常菜。 心里有底,自是不会惊慌。 “刘秘书,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今天的菜都是你亲手做的?” 刘秘书这话一出口,后厨众人立即看向了马华。 何雨柱不会让没有必要的误会发生。 斩钉截铁道:“是,都是我亲手做的!” “我这徒弟,只是给我打打下手。” 面对刘秘书的审视,何雨柱镇定自若。 片刻后,刘秘书收回目光。 “你跟我来,厂长叫你。” 说完转身出了后厨。 马华立即凑上前来。 小声道:“师傅,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您就推到我身上……” “这是什么话?” 何雨柱打断他。 “怎么,对你师傅没有信心?” 马华赶忙摇头:“不是不是……” “那你担心什么?” 何雨柱拍拍马华的肩膀。 “安心。” “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你慌什么?” “什么时候你能做到师傅这样,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什么时候你就可以出师了。” 见自家师傅还有开玩笑的心思,马华当即平静不少。 何雨柱不再多言,追向刘秘书。 他这一走,后厨里立即议论起来。 事关领导,何雨柱的威望还不足凭借几句话就安抚住众人。 马华见状,愤而喊道:“都没事干了?” “谁敢瞎说别怪我不客气!” 碍于何雨柱以及先前的事情,没有人在这个时候炸刺。 后厨算是得到了暂时的安定。 只是马华再无心工作。 看着门口,神情满是担忧。 另一边。 何雨柱心里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样镇静。 他不怕那未见面的领导挑剔。 怕就怕杨厂长的信息不准,导致自己准备的亮点成了败笔。 “刘秘书,到底怎么回事,厂长说什么了?” “不知道。” 不知道? 何雨柱差点给他个白眼。 不知道你一副来势汹汹的样子? 何雨柱略一沉思,旋即熄了猜测的心思。 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机行事罢了。 “那我们走快点,别让厂长等急了。”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刘秘书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转而冷静不少。 他之所以态度不善。 自然是因为揣度上意的缘故。 对于厂长的脾气,他自问比其本人还要了解。 而他刘秘书清楚,今天这位来客的重要性。 老者是厂长的老领导,在他的仕途上助力良多。 所以,在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时,他还是选择遵从以往,摆明车马。 可现在何雨柱淡定的态度,以及过往吃过的饭菜,都在提醒他,事情可能并非他想的那般。 尤其是后者,他也跟着厂长参加过不少饭局。 若说论手艺,厂里的这位,当能排到前列。 红星轧钢厂小食堂之名,在圈子里名声斐然。 有不少合作都是在饭桌上谈成的。 即便是真的出了问题,也不会被一棍子打死。 念至此,刘秘书的态度略有缓和。 “何师傅,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厂长让我来找你的时候,语气可不好。” 虽不知道刘秘书为何突然改变态度,但这示好还是要接的。 道谢过后,何雨柱问出最关键的结点。 “刘秘书,我先前问厂长关于领导生活习惯问题……” 闻弦而知雅意,刘秘书不等何雨柱问完,直接给了回复。 “绝对不会错!” “厂长对那位领导可是……” 此话有背后编排上司的嫌疑,刘秘书反应过来及时住了嘴。 “总之你放心,那些关于领导的饮食习惯都是真实的。” 看着信誓旦旦的刘秘书,何雨柱安心下来。 既如此…… 那就出不了问题! 顿了一下,刘秘书接着嘱咐道:“这些话你可别往外说。” “事关领导要保密,我懂。” 刘秘书似是感受到何雨柱的变化。 不由问道:“何师傅对自己这么有信心?” 何雨柱笑道:“我一个靠手艺吃饭的厨子,要是连点信心都没有,怎么能干好?” 不知为何,看着何雨柱,刘秘书心里生出一股羡慕来。 可能这就是底气吧。 身有技艺,到哪都不会缺口饭吃。 而秘书这个位置,看上去很光鲜亮丽、受人尊重的样子。 表面上衔接各个部门,甚至在外人的眼中拥有极大的权利。 可有苦自知,实际上更像是一个打杂的。 天生就站好了队,一身荣辱皆系在上司身上。 做的好领导不放人,做的不好更加直观没有出头之日。 当然,这只是刘秘书一时感慨,有感而发生。 种种想法,在他脑海中不过一闪而逝。 若是给他一个选择,与何雨柱互换位置,他会毫不犹豫的拒绝。 玩呢,两个职业天生就不在一个起点上,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择。 厨艺再好又如何,到头来还不是伺候人的? 而作为领导的心腹,往来无白丁,平时接触的都是各种领导。 只要抓住机会,一跃便可成为人上人。 两者根本没有可比性! 这么想着,刘秘书斜了何雨柱一眼。 心里又升起一股自傲。 恰如此时此刻,他才是有底气的那个! 接下来两人之间再无对话。 很快到达目的地。 刘秘书在前敲门,得到应允后,伸手推开房门。 只不过在推开门的时候,人有些发愣。 …… 第二十五章 为人民服务 “小刘,你怎么回事?” 杨厂长不满的声音传出。 刘秘书赶忙让开身位。 房间内的景象随之落入何雨柱的眼中。 自然而然的,知晓了今天的中心人物,坐在主位的老者。 而何雨柱也明白了为什么,刘秘书会突然发愣。 只因房间内的氛围相当不错。 完全没有他说的什么厂长语气不好。 看看杨厂长,满面红光,喜不自胜。 老者见何雨柱进来。 出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何雨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反而是看向了杨厂长。 “领导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得到许可,何雨柱再无顾忌。 “何雨柱,领导您叫我小何就成。” 老者点点头。 “那好,小何,我来问问你,你为什么要做这两道川菜啊?” 手所指的,正是何雨柱改良的两道菜品。 “这要多亏我们厂长。” “哦?” 一个哦字,却让杨厂长瞬间紧张起来。 他了解自己这个老领导的性格。 最是黑白分明,眼里容不得沙子。 但在眼皮子底下,他不敢做什么小动作。 只能以目光提醒,并在心里默默祈祷。 老者很随意道:“菜是你做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自然看出了杨厂长的异常。 可他依旧不慌不忙。 因为他接下来要说的话都是实话。 只不过调换一下位置而已。 “您是行家!” 何雨柱以此打开了话匣子。 “我平时做的川菜大多就宫保鸡丁、回锅肉、东坡肘子……这几样。” “这是有名的代表菜没错,可川菜可不止这些!” “蓉派、渝派、盐帮派,菜式口味何其之多……” “这次要不是我们厂长特意嘱咐我,说明您的喜好,我也只会遵循前例。” 这些话像是引起了老者某方面的思绪。 “万事发展皆有规律,融入当地本土化这个过程是不可避免的。” 感叹一句,老者看向杨厂长。 “小杨,你有心了。” “我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纯正的家乡菜了。” 这句话对于杨厂长来说,如沐甘霖。 欣喜之间忙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只要您老吃得好就好。” 杨厂长吃水不忘挖井人。 “要说主要还是小何师傅的功劳,他要是没有这手艺,我说再多也没有用!” “小杨这话说得对。” 老者再度对着何雨柱问道:“你是哪的人?” “我是四九城本地人。” 何雨柱知道老者的意思,不等他再问,继续说道: “小时候跟着父亲学过一段时间谭家菜,后来又拜了师傅,学习的川菜。” 老者有些惊讶。 自离开家来到北方后,家中厨子皆为川系。 他本人也品尝过各种大厨,甚至是御厨的手笔。 可今日何雨柱这两道菜,带给了他极大的惊喜。 甚至隐隐有种将那些人尽数比下去的感觉。 这里倒不是说何雨柱的厨艺已经臻至顶峰。 一者,百人百种口味,适合最重要。 以一道菜品而言,就算你做的再美味,可食客不喜欢这个食材,于他而言那就是不好吃。 何雨柱询问杨厂长,专门针对老者口味做菜。 于一开始就决定了出彩的结果。 再者,还有一个期待感的问题。 就如各种饭店一般,价格不同,期待感自然不同。 老者什么样的世面没见过? 他答应杨厂长源于情谊。 本没抱有太大的期望,如此一来,自然倍感惊喜。 当然,达成这些,最主要的还是何雨柱的手艺。 能做出地道……不,应该说是改良后适合他口味的川菜。 因此,老者想过各种情景。 比如,何雨柱本身就是南方人。 或者从小学艺。 可万万没有想到,何雨柱竟然还有着中途转拜他人的经历。 以上种种,让老者不禁高看何雨柱一眼。 “小何,你的手艺比那些出名的大厨也不差了。” 此言一出,在座者无不侧目。 今天的聚会属于私下,都跟老者有一定的关系。 越是了解,便越能体会到这句称赞的重量。 甚至已经有人在心里打起何雨柱的主意来。 何雨柱忙道:“领导您过奖了,我还差得远呢。” 自家事自己知道。 何雨柱这样说,并非完全是谦虚。 他可是有远大理想的人。 自然要对自己有高要求。 基于这个条件下再看。 于术上,他已经摸到了门路。 艺上却还差得远,底蕴太过浅薄。 老者身居高位,识人无数,很轻易的就看出了何雨柱话中的真假。 当即赞道:“好!” “不骄不躁,是个好苗子,未来必成大器!” “我喜欢你这个性格,来,给小何倒上一杯酒。” “这……” 何雨柱作为难状,再度看向杨厂长。 “我老领导都发话了,你看我干什么?” 杨厂长以半开玩笑的方式,为何雨柱放松紧张的心情。 转而看到刘秘书时,又不满催促道:“小刘,你还愣着干什么呢!” 刘秘书慌忙反应过来。 给何雨柱递上酒杯。 “谢谢您领导。” 老者举起酒杯:“这第一杯,我敬你……” “别别别,应该我敬您!” 何雨柱仰头一口闷下。 老者同样饮尽。 “小何,你不要叫我什么领导了,我姓祁,以后就叫我祁老。” “是,祁老。” 见何雨柱这般干脆,老者眼中欣赏之色更深。 这正应了一句话,王八看绿豆,看对眼儿了。 “小何,你这年龄就有这样的手艺,平时没少下功夫吧?” 何雨柱微愣。 他本以为喝完酒后,就到了自己退场的时间。 却没有想到祁老又扯起话头。 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 “师傅教过,凭本事吃饭,不敢偷懒。” 祁老再问:“在这里不觉得委屈?” 何雨柱卖个乖:“为人民服务。” 逗笑祁老后,接着说道:“干一行爱一行,看着每天那么多人吃我做的饭,得劲!” 杨厂长插嘴道:“老领导何雨柱这句话没说错,您不知道,他负责的窗口,总是我们厂排队最多的!” 其实杨厂长心已经提了起来。 老领导的意思他看出来了,想要挖人。 可他们轧钢厂,就这么一个能拿得出手的厨师。 实在是不舍得啊! 若是老领导开口,他张不开嘴说出拒绝的话。 不光是他,何雨柱也做不到。 于是选择主动出击。 “祁老,您爱吃我做的菜,那是我的荣幸。” “只要我们厂长安排下来,您放心,天南海北,我一准到!” …… 第二十六章 拯救傻柱! 何雨柱想的很简单。 主打一个安稳。 跟着领导限制太多。 而且他对祁老的身份一概不知……嗯,应该说知道了也很难做出判断。 何雨柱本身并没有太多的要求。 有了这一遭,必定会被杨厂长看重,同样待遇会得到提升。 再加上自己的签到系统,吃喝不愁。 根本没有必要去冒险。 祁老听完何雨柱的话后,笑道:“小杨,一段时间不见,你可是让我刮目相看呐。” “以后我想吃饭一准给你打报告!” “老领导您这话说的我都快没脸了,只要您有需要,只管吩咐一声!” 感受到另外几人羡慕的目光,杨厂长笑的牙花子都快出来了。 涨脸,今天涨了大脸了! 不光配好了老领导,留下了好印象。 还得到一条稳定的联系通道。 杨厂长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都快冒光了。 懂进退,不贪功。 这哪里是什么厨子,这是他的宝贝啊! 祁老对着何雨柱说道:“来,小何,我们再来喝一杯。” “以后我想吃家乡菜,就靠你了!” “保证让您满意!” 酒尽,何雨柱功成身退。 刚进后厨,马华就凑了上来。 关切的问道:“师傅,您没事吧?” 这话一出,引得后厨众人纷纷注视。 何雨柱笑道:“你师傅出马,当然没问题!” 马华闻言大大松了一口气。 “师傅,您不知道,刘秘书来的时候,都快给我吓坏了……” 何雨柱没有打断马华的碎嘴。 被人关心的感觉很好。 与马华的表现不同。 其他人好像并不相信何雨柱的话。 这会都没有人敢凑过来问问情况。 他们仍记得刘秘书先前的表现。 不想引火烧身。 对此,何雨柱不以为意。 有这样的表现正常。 都是些无关人,还影响不到他的心情。 马华在何雨柱坐下的时候,适时递上大茶缸子。 愤愤不平的嘀咕了一句:“都是白眼狼!” 何雨柱笑笑。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为了外人不值得。” 马华情绪转变的很快:“师傅您是怎么做到的?” “教教我呗。” 何雨柱不解道:“什么?” “就是您之前面对厂长,还有刘秘书,那句话是什么来着?” “泰山,泰山崩于前,崩于前表情不变!” “那叫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马华忙道:“对对对,就是这个。” “您不知道,别说跟厂长了说话了,光是看着他我就紧张!” 何雨柱喝口水润润嗓子。 “什么时候你有师傅的本事,就不紧张了。” 马华面色一垮。 “那我不是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何雨柱被他逗笑了。 “胡说,有你师傅我在,还能让你小子成了漏网之鱼?” “别贫了现在就去练习!” 马华又变得兴奋起来。 “您再教我两手?” “想得美!” “我今天教给你的都掌握了?” 何雨柱面色一正。 “咱们厨师靠的是什么?手艺!” “手艺就是底气,有底气,自然遇事不慌!” 何雨柱声音不大,但充满了激昂,让人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 “千里之行始于足下!” “想要提升,离不开平日里一点点的积累。” “别人在玩闹的时候,你在学习,别人在睡觉的时候,你在学习……” “蓦然回首,你会突然发现,已经将所有人远远抛在身后!” 马华被何雨柱说得热血沸腾。 握拳加重重点头:“师傅,我懂了!” “懂了,那就去做吧!” “总有一天,你会成为名传四九城的大厨!” 看着动力十足展开行动的徒弟,何雨柱却撇撇嘴,有些不满意。 他还没发力呢! 不过今天对阵领导,费了他不少心力。 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 接近放饭的时候,小憩何雨柱被人叫醒。 “何师傅,有人找你。” 没等何雨柱问是谁。 外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何雨柱。” 是易中海。 何雨柱这次没有选择避而不见。 是时候跟易中海说个清楚了。 若是一直被这样纠缠下去。 想想都让人头疼。 “一大爷,您找我有什么事?” 易中海一指身前的凳子。 “坐下,我有话跟你说。” 何雨柱身形未动。 “一大爷,如果您想说的跟贾家有关,那就不用说的!” 易中海一愣。 他准备了诸多说辞,万万没想到,何雨柱上来就堵了他的口。 “何雨柱!” 易中海怒喊一声,随后反应过来身处何地,又压低了声音。 “你真就这么狠心?” “你知道秦淮茹都住院了吧?” “这你都不管吗?” 何雨柱心很累。 “一大爷,我想知道您为什么这么想把我跟贾家,跟秦淮茹扯在一起?” 易中海脱口而出。 “大家都是邻居,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而且秦淮茹的情况你也知道,三个孩子嗷嗷待哺……” “为什么是我?” 何雨柱问出关键点。 “咱们院里那么多人,为什么非要我帮她?” 易中海一副很失望的样子。 “何雨柱,做人要讲良心,这几年秦淮茹可没少帮你!” “给你收拾房间,洗衣缝补,要是没有她,你能过得这么舒服?” 听到易中海这样说,何雨柱突然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心思。 他基本已经猜到易中海接下来要说的的内容。 大概就是你跟我讲道理,我跟你谈感情。 你跟我谈感情我就跟你来一波道德绑架。 总之,只要是他不按照易中海说的做,就是不对的! 何雨柱改变策略。 “一大爷,这是我最后一次重复。” “我,何雨柱,跟贾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以后请您不要再跟我提,有关他们的任何事情!” 易中海怔怔说不出话来,忽然觉得眼前的何雨柱有些陌生。 “这马上要放饭了,我就不陪您了。” 说完,何雨柱不管易中海的反应,直接转身离开。 “何雨柱,秦淮茹病了需要手术,你必须去医院看她!” ‘她’字落下,何雨柱已经消失在易中海眼前。 从始至终,身体没有一丝的停顿。 易中海在原地站了好一会。 他想了很多。 回顾了在他的带领下,四合院以前的和睦场景。 大家其乐融融相敬如宾。 虽是邻居,也有个别害群之马,比如贾张氏。 但总体上来说,像是一家人一样。 又想到这段时间院里发生的、让他焦头烂额的种种事情。 最终易中海得出一个结论。 何雨柱已经走入了歧途! 他不再是那个热心肠的傻柱。 变得自私自利不说,还带坏了院里的风气。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肩负重任。 自己不能坐视不管,必须要拯救他! 傻柱不该是这个样子! 他要那个鲁莽但听劝、懂道理的傻柱回来! …… 第二十七章 求滚 对于秦淮茹住院需要手术这个消息。 何雨柱第一时间的产生的想法是不信。 贾张氏一手亡灵召唤确实强。 但总不能无中生有吧? 再想想今天早上的场景。 易中海听墙角,贾张氏破口大骂,应该就是因为这件事。 可这根本不符合易中海的行事风格。 若是秦淮茹生了大病,真的需要手术,那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怕是他早就通知四合院的住户,搞个什么带头捐款活动了。 如今这般偷偷摸摸,其中必然有诈。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中明了。 易中海气成那个样子,还不忘在最后时刻,把消息说出来。 这还不明显吗? 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个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说实话,有一点何雨柱很不理解。 要说易中海坏吧,显然还没有坏到头。 一大妈因为身体问题,导致他们老两口至今没有孩子。 这么些年下来,易中海不离不弃。 单从这一点上来说,已经胜过相当一部分人。 要说他人好吧,更算不上。 既圣母又自私。 严于待人,宽于律己。 做什么事情总是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上。 因为自己需要避嫌,就撺掇傻柱一直帮助秦淮茹一家。 发展到后期,生出了让傻柱养老的心思后,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各种算计、道德绑架的手段层出不穷。 生怕傻柱跟娄晓娥离开,没有人给他养老送终。 而问题就在这里。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一个月九十九块的工资。 堪称四合院首富。 有这样的财力,为什么不选择领养一个孩子? 自己养大的孩子,不比邻居强? 这个时代,吃不饱饭,养不起孩子的家庭海了去了。 易中海只要拿出放在他身上一半……不,十分之一的心思。 就能很轻易的把领养孩子这件事情完美搞定。 根本不会留下什么长大之后寻亲的狗血桥段。 何雨柱摇摇头,想不通。 不过,他也不是什么都必须追根问底的性格。 也不愿在这样的事情上面浪费自己的脑细胞。 不管其中有什么阴私龌龊,都跟他没有关系。 紧接着车间工人下班,何雨柱投身工作中。 经过这段时间的洗礼。 何雨柱悟出了一个道理。 他理解了食堂大妈们的不容易。 手抖大法的真实目的,其实是为了减少窗口打饭的人! 因为给领导做饭的原因。 今天的大锅菜并不是何雨柱掌勺。 可即便他把这件事说出去,仍旧难以抵挡工友们的热情。 排队的人远远超过其它窗口。 就好像经他手的饭菜,会变得更加好吃一样。 忙碌过后一片狼藉。 这么长时间,何雨柱都没有受到惩罚。 再加上他本身淡定的表现。 后厨里几个年轻一些的又慢慢凑了上来。 可能是因为年龄的缘故,脸皮比较薄,支支吾吾的释放自己的善意。 不擅长说话,便都体现在了行动上。 没让何雨柱沾手清洁洗刷之类的杂活。 何雨柱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微笑着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打工人的世界,没有那么多的黑白分明。 趋利避害乃是人之常情。 况且他们原本就跟自己没有亲近的关系。 换作他,亦会是如此。 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也算是没有浪费他之前的一番口舌。 看着这一幕,渐渐的剩下的人也开始蠢蠢欲动。 但是,这种慢慢回温的场景,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就被打破。 “蹬蹬蹬……” 一阵急速的脚步声传来。 接着“哐啷”一声,后厨的门被人猛地推开。 食堂主任喘息声中都透露着兴奋。 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几乎忍不住要大笑出声。 何雨柱,你也有今天! 先前被厂长当着众人的面训斥,他的心情几乎是跌落到了谷底。 而最让他难受和担心的是,厂长搞区别对待! 还有傻柱那个家伙,装了那么久,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实际上就是个势利眼! 搁他这里,仗着厨艺和领导的看重,无视规矩横行霸道! 在厂长跟前,还不是舔着脸上赶着? 现在好了,苍天终于开了眼。 没有人能体会到,从李副厂长那里回来,在听到何雨柱搞砸了厂长宴客的消息后,他有多么的高兴。 多长时间了? 终于让自己等到了! 恶了领导,没有靠山。 今天就是他报仇的日子! 只要解决了傻柱,今后再无忧矣! 食堂主任压下种种思绪。 居高临下的乜视何雨柱。 “何雨柱你干什么呢!” “所有人都在忙,就你自己偷懒!”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不慌不忙的端起了茶缸。 说实在的,其实他曾尝试过跟食堂主任和平共处。 只不过,稍一接触就发现,那只是他一厢情愿而已。 这么多年积怨下来,食堂主任早就将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两人之间,根本没有和解的可能。 之所以一直没有翻脸。 除去顾忌他一手上好的厨艺之外,只是因为没有得到下手的时机。 不用怀疑,只要有机会,食堂主任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落井下石。 这也是何雨柱决心‘上位’的因素之一。 即便他不惧,可有个跟自己结仇的上司,总归不是一件好事。 俗话说得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何雨柱你哑巴了?” “给我站起来!” 食堂主任见何雨柱不理自己,气不打一处来。 “以前那是我大度不跟你计较,没想到你现在无法无天到这种地步!” “竟然连厂长交待下来的事情……” “行了,大中午的你嚷嚷什么?” 何雨柱赶忙起身。 这食堂主任不讲武德,竟然还偷偷练了一手喷壶技能。 “没看到这里忙着吗?” “有这闲工夫,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吧!” 何雨柱其实有点怕。 怕跟食堂主任说的太多,会拉低他的智商。 事情都还没弄清楚,就急匆匆的跑来踩人。 这智商也是没谁了。 放到电视剧里,充其量也就是个炮灰。 食堂主任也没想到。 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何雨柱竟然还敢顶嘴。 往日种种顿时浮现在脑海。 越想越气,越气回忆越清晰。 直把自己想的青筋暴起,火冒三丈。 “何雨柱,你不要太嚣张!” “你知不知道,我动动手指就能让你从轧钢厂里滚出去!” 何雨柱后退两步躲避暗器。 然后笑呵呵的吐出两个字。 “求滚。” …… 第二十八章 食堂主任的急智 炸了。 食堂主任炸了。 何雨柱这种轻蔑的态度。 比直接怼到他脸上,比其他任何方式,都让他难以忍受。 “好好好,何雨柱,你给我等着!”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里,轧钢厂往后有你没我,有我没你!” “到时候就算你哭着喊着跪下求我也没用!” 何雨柱掏掏耳朵,刚想说话,却瞥见了门口的身影。 “厂长。” 何雨柱保证。 他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没有存着什么坏心思。 也并非是想提醒食堂主任。 只因突然看到人,下意识叫出了口。 但有些人就是拦不住,拦不住自己作死。 “厂长?” 盛怒之下的食堂主任,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小心谨慎、明哲保身。 “何雨柱你还有脸提厂长?” “哼,今天别说厂长,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 “你就等着被开除吧,我说的!” 说完这些,食堂主任仍旧觉得不解气。 “何雨柱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一个厨子还想翻天?” “你以为轧钢厂是你家开的你是厂长啊,想干什么就……” “闭嘴!” 这一刻的食堂主任无所畏惧。 “谁他么的……” 然后扭头的瞬间,整个人呆立原地。 “厂,厂长?” “好,很好!” “背后编排领导,欺压同志,你这个食堂主任就是这么当的?” 杨厂长这话说的可不轻。 食堂主任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无比。 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老杨,我这才知道你这个厂长原来这么威风。” 随着话音落下,又走进来一人。 脸上还带着揶揄的笑容。 何雨柱认出了他的身份,是包间里陪着祁老吃饭的人。 姓张,同样是一厂之主。 被老朋友看了热闹。 杨厂长已经在心里骂开了。 虽说他有私心在,可面对以前的老领导,情谊也是真的。 曾几何时,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祁老这么尽兴了。 更值得高兴的是,祁老对他的态度有了进一步的提升。 只要能保持下去,不难想象,在未来的日子里,关系必然会更近一步! 杨厂长很清楚,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所在。 毫不夸张的说,功劳都要放在何雨柱身上! 君不见,在祁老表达出对和何雨柱的看重之后,同桌的几人都动了小心思。 他丝毫不敢放松精神,一顿严防死守。 就怕被挖了墙角。 可就是这样,都没能完全防住。 送走祁老之后,让老张这个不要脸的跟了过来。 可杨厂长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前方打仗,后面竟有内鬼偷家! 这种行为简直是可恶至极,不可饶恕! “老杨,我说句公道话。” “恃才傲物是个大问题,我支持这位主任同志的看法!” 张厂长边说边走到何雨柱身前。 “何师傅,我那里有个大厨的位置,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 “只要你愿意,我保证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狗贼! 杨厂长脸色一黑,赶忙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这种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张厂长,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就不送你了。” 张厂长哈哈一笑,乐得不行。 他本就不是来抢人的。 相交这么多年,为了这点小事,破坏两人之间的情谊不值得。 只是今天的场面给了他启发。 想着过来刷刷脸、站站场,为以后用人的时候打好铺垫。 当然,若是何雨柱有这个心思。 他的话也可以是真的。 老杨自己留不住人,那可不能怪他。 “何师傅,你想好了记得联系我。” “老张!” “老杨,不是我说,你这个脾气要好好改改了……不是,你怎么还动手呢?” 解决了麻烦,杨厂长脸上挂起了笑容。 “何师傅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给你做主!” 何雨柱微微欠身:“谢谢厂长。” “跟我不用这么客气。” 杨厂长摆摆手。 “你可是我们厂的宝贝,可不能让你受了委屈。” “要是你跑了,那老张还不知道会怎么编排我呢!” 何雨柱心领神会。 “您放心,这多年,我早就把咱们轧钢厂当成自己家了!” “在自己家里没有什么委屈不委屈的!” 杨厂长大喜,心中的欣赏愈发浓郁。 伸手拍向何雨柱的肩膀。 “好好干,未来大有发展!” “我一定紧跟您的脚步!” “好好好!” 杨厂长放下心来,旋即杀气腾腾的看向还呆愣着的食堂主任。 “食堂主任?呵,你真是好大的官架子!” 可出乎意料的是,食堂主任硬气的没有回话。 刘秘书看不下去了,走到食堂主任身边推了他一把。 “王主任,厂长跟你说话呢!” “啊?” 食堂主任如梦初醒一般。 我是谁,我在哪? 嗯? 我面前的这个人好像是厂长? 厂长! 理智重回大脑,记忆重新连接。 食堂主任忙道:“厂长,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您听我解释,这都是误会……” “你觉得我很好糊弄?” 杨厂长皱眉。 食堂主任的表现,让他心中更加厌恶。 “我听着你亲口说的,来,你告诉我有什么误会?” 食堂主任脑海疯狂运转,琢磨合适的说词。 可这会正处于心慌意乱的状态。 加上来自厂长沉重的压力,一时间难以进行有效的思考。 焦急中,食堂主任的目光掠过何雨柱。 顿时眼神一亮。 想起了自己此行前来的目的。 在根源上,他和厂长的目的是一致的! “厂长,都怪这个何雨柱!”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看着食堂主任的眼神都变了。 这是什么顶级铁头娃? 而食堂主任恍若无觉。 他现在满脑子就一个念头,自己必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伸手指向何雨柱,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成了愤愤不平。 “您是不知道,平日他就偷奸耍滑、目中无人惯了!” “丝毫不把厂里的领导还有我这个主任放在眼里,最近更是变本加厉……” 看着极力抹黑自己的食堂主任,何雨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甚至有些分不清,他是真傻还是假傻。 眼睛耳朵难道是摆设不成? 而偏偏食堂主任没有这个觉悟。 把杨厂长愈发不满的神色,当成了动力。 越说越起劲。 “您问问在场的人,他们都能作证。” “何雨柱就是食堂里的害群之马,像他这样的人必须严惩! 一套说辞过后。 自认为充当了先锋角色的食堂主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以至于脸上还露出了一丝笑容。 显然是对于自己的急智很满意。 …… 第二十九章 涨工资了 杨厂长之所以放任食堂主任说这么多。 实在是,实在是他也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杨厂长看了一眼刘秘书。 这是哪里来的奇葩? 就这种货色,是怎么当上食堂主任的? 刘秘书同样以眼神回应。 俺也是第一次见。 杨厂长微微摇头,熄了追问缘由的心思。 虽然他本来也不重视。 以目前的状态来看,此人不可过多接触,要是传染就麻烦了。 杨厂长一挥手,刘秘书立即领会。 直接上前拉走了人。 “王主任,跟我走吧。” 食堂主任自然而然的误会了。 “不是,刘秘书,厂长,这何雨柱连您的话都不放在心上,必须给他教训……” 待到王大聪明离开。 杨厂长对何雨柱问道:“你来厂里的时间不短了吧?” 何雨柱点点头:“是,十多年了。” “那真是委屈你了。” 杨厂长好似感同身受的叹息一句。 “是我疏忽了,那种德不配位的东西早该清除掉!” 接着面向后厨里的众人。 “何雨柱同志在工作中尽职尽责,在岗爱岗,用心做事……” 一大篇赞扬后,给出了实际上的好处。 “自今天起,何雨柱同志晋升七级炊事员!” “任二组班组长,享受六级待遇!” “每月工资四十八块五元!” 话音落下,引发了众人强烈的情绪。 那羡慕的目光,几乎要将何雨柱掩埋。 何雨柱亦是心生欢喜。 “谢谢厂长!” 工资增加还好说,十来块,他还不放在眼里。 可班组长这个职位,代表了很多东西。 这时候厂子里没有厨师长这个叫法,而是以大组长称呼。 真正有名气的厨师,也很少有进厂的。 国营饭店,领导专职厨师,这些选择,待遇要好上很多。 也因此才突出了和何雨柱的重要性。 “何师傅,希望你以后能再接再厉,认认真真做好后勤工作!” 杨厂长一句何师傅,一锤定音。 定了下了何雨柱的地位。 “您放心,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杨厂长满意点头。 然后若有所指的说道:“何师傅,身为班组长,以后可就不光是做菜了。” “地位不同,责任不同,你可要好好负责。” “争取多培养出些人才出来,让我们厂里的工人都吃饱吃好!” 何雨柱听懂了。 这是在给他画饼呢。 这次是班组长,下次就是食堂主任了。 “厂长您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说着何雨柱扯过身旁的马华。 “厂长我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徒弟马华。” “您别看他年轻,手底下功夫好着呢!” “就说大锅菜,那手艺都快赶上我了!” 其实杨厂长早就注意到马华了。 若不是何雨柱压着他,看那样子,甚至要对食堂主任出手。 现在何雨柱把人点出来,他也不吝啬再释放些善意。 重情重义,这样人用起来更加让人放心。 “你这年纪能沉下心来不容易,是个人才。” “回头我让刘秘书通知下去,给你涨涨待遇!” “谢谢厂长!” 何雨柱踢了一脚马华。 “还愣着干什么,” 反应过来的马华赶忙道谢。 杨厂长摆摆手。 “跟着你师傅好好学,别丢了你师傅的脸!” “那不会!” 马华相当耿直。 “我要是能力不行,做不到让师傅满意,那我宁愿不出师!” 杨厂长大笑:“不错,是个好小伙。” 至此,圆满结束。 等到杨厂长离开后。 马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以后您就是我爹!” “我给您养老送终!” 何雨柱愕然。 好嘛,他隐约记得,马华好像比自己小不了多少。 谁送走谁还不一定呢! 孝,真孝! “行了,多大的人还流猫尿,说出去不怕让人笑话!” 何雨柱说着就要把人扶起来。 马华不肯,‘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谁爱笑谁笑,反正我这辈子是认准您了!” 行吧。 还没结婚就多了个好大儿。 这也算是难得的经历吧? “好,以后你要是不听话,就把你腿打断。” 马华笑了,顺势站起来。 可抹了一把脸后,又有些不好意思。 无他,此时后厨里的人,都一脸羡慕的盯着马华。 恨不能以身代之。 他们自知比不上何雨柱,但没有人觉得自己比马华差。 三句话就提升了待遇。 这样的师傅哪里去找? “恭喜何组长。”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顿时像打开了开关。 “何师傅真厉害!” “不愧是何组长,连厂长都这么看重!” “何师傅要不您也收我为徒吧?” “想屁吃呢你,要收也该收我!” 何雨柱只是笑,没有接茬。 他不会给这些人顺杆子爬的机会。 何雨柱瞥了一眼藏身在人群后的小胖。 看其反常的行为。 想必向食堂主任告密的就是他了。 良禽择木而息这句话没错。 可不是什么人都是良禽。 连识人的眼光的都没有,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何雨柱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的发展。 根本不用他出手,小胖自会受到排挤。 “各位。” 何雨柱出言压下嘈杂的声音。 “我何雨柱蒙厂长看重,担任咱们组组长。” “自然要尽心尽力做好分内之事,不让厂长失望。” 众人又是一阵吹捧。 何雨柱却突然住了嘴,而且收敛了笑容。 于是慢慢地安静下来。 又过了片刻。 何雨柱才重新开口。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不守规矩莫怪我翻脸无情!” 此话一出,场子迅速冷下来。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若说先前厂长站台的场面,让他们羡慕嫉妒的话。 如今,则是深刻地认识到了差距。 本来就存在的差距。 三组组长的位置,就是因为何雨柱才一直空缺着。 食堂主任几番安排人,最终都没有坚持下来。 在明确的感受到众人的畏惧之后,何雨柱放缓了语气。 “当然,大家都是熟人,这么些年你们也都了解我的性格。” “我何雨柱是对事不对人。” “以前是什么样,以后还是什么样!” 气氛稍稍回暖。 但这对何雨柱来说,已经足够了。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些人肯定都在心里骂他。 不过,何雨柱不在乎。 只要能保持表面上的敬畏,不给他添麻烦就好。 等时间长了,也就适应了。 他们早晚会习惯,习惯被领导。 …… 第三十章 咱们走着瞧! 随后何雨柱一声令下 后厨恢复忙碌的状态。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 何雨柱向徒弟马华交代一番。 然后宣布了一个对于其他人来说的好消息。 今天的饭盒人人有份。 棒子打了,甜枣当然要给。 为了招待老领导,杨厂长准备的食材量很足。 何雨柱单独把自己跟马华的那份留出来后,仍旧能做到每个人分上少许。 毫无疑问,这个举措一出来,立刻得到了众人的欢呼。 就连吹捧的话里都多了些真诚。 何雨柱开玩笑似的说道:“都注意着点,我可不想成为上位时间最短的组长。” “何师傅您就放心吧,我们都懂。” “是啊,何师傅,谁敢说出去,那就是我们大家伙的敌人!” 附和声中,何雨柱突然听到一道与众不同的声音。 “何师傅,这明明是厂长奖励您的,您善心照顾我们大伙。” 这是个可造之材啊! 何雨柱把目光转过去,发现说话的人,正是在中午打饭结束后,第一个选择靠拢他的小伙。 名叫许阳,跟马华差不多的年纪。 何雨柱投过去一个赞许的目光。 并冲着他点点头,将人记在心里,准备日后重点考察。 许阳看到后激动不已,握紧的拳头,表明了他暗暗下定了某种决心。 何雨柱不担心有人说出去趁机搞事。 许阳说中了一条原因。 有杨厂长背书,先不说有没有人敢搞小动作。 其中能操作的地方太多了。 一句话就能解决。 而杨厂长那边,现在应是盼着自己有事麻烦他。 欠的人情越多,他才会越安心。 至于另一方面,则是则是源自于人心。 在有相同利益的情况下,人会空前的团结。 这不,已经有人在警告胖子了。 也基于这个原因。 何雨柱虽然不缺也看不上这点东西。 仍打算继续保持下去这个传统。 水至清则无鱼。 这年头大家都不容易。 能帮一点是一点。 相较于那些高高在上的领导而言,他这也算是劫富济贫了。 利人利己,何乐而不为? 何雨柱提着饭盒离开。 等回到四和院后。 发现了一个让他惊奇的景象—— 许大茂正带人给他修窗户?! 何雨柱有些发愣。 他不得不再次产生了自我怀疑。 早上是因为许大茂跟刘海中较劲,才会让画风变得奇怪。 这都过去一天的时间了,许大茂还没有反应过来吗? 要知道自己打他的时候,可没有留手! 很快许大茂发现了何雨柱。 “柱哥,你回来了?” “快把钥匙给我,让师傅进去,在外面不好修。” 许大茂边说边走近何雨柱。 “你说你这也太粗心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也不怕晚上感冒!” 何雨柱人都快傻了。 他是不是丢失了一段记忆。 什么时候,许大茂跟他关系这么好了? “许大茂,你站那别动,你先说你要干什么?” 许大茂一副很受伤的样子。 “柱哥,你这是干什么?” “你这样可伤兄弟我的心了!” “停停停!” 何雨柱头疼不已。 “许大茂,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闻言,许大茂收起不正经的表情。 正色道:“柱哥,我现在想明白了!” “以前都是我不好,我嘴臭,该打!” “要不是你帮我说话,兄弟我这次绝对逃不过被冤枉的下场!” 许大茂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若说感激,早就已经随着那一拳没了踪影。 他长这么大,除了被父母打过……嗯,还有在下乡的时候,还有之前…… 总而言之,被柱哥,啊呸,被何雨柱这个家伙打的次数最多! 但是,这段时间的经历,以及经过一天的思考。 他许大茂悟了! 首先,他之所以在四合院里屡屡吃瘪。 究其原因,是因为有太多的人嫉妒他。 嫉妒他能一语中的,看透事情本质! 嫉妒他的聪明才智! 而自己又非不讲道理的粗人。 其次,经此一事,许大茂不得不承认。 何雨柱这个人,虽然鲁莽,但人还是不错的,能处! 两人之间有仇,还能帮自己说话。 当然,这一点在他眼里,不是什么优点。 换作是他,不踩上一脚就是好的,更不用说什么帮助自己仇人。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但是,跟这样的人成为朋友是个很好的选择。 不怕被人从背后捅了刀子。 许大茂已经弄清楚,陷害他的人,正是平日里跟他关系最好的那位同事! 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何雨柱的武力不用多说,自己这么多年已经深深的体会到了。 他的智商也无须多言。 如果借着这个机会,缓和关系,从而忽悠住了何雨柱。 那以后,还不得在四合院里横着走? 到时候,看谁不顺眼就干谁! 像刘海中那样的货色,他跟何雨柱一起,能打十个! 以上,许大茂制定了自己的崛起计划。 以前是他想岔劈了。 正确的方向应该是,聪明的许大茂带着打手何雨柱,大杀四方! 想到这里,许大茂猛然道: “酒醉不是理由,我决定了,以后你就是我柱哥!” 何雨柱吐槽欲爆棚。 对于许大茂的话,不能说不信,只能说一点都不信。 本性难移,更何况是许大茂这样满嘴谎言的家伙? 虽然不知道他的目的。 但可以确定,这个家伙绝对没安好心。 另外还有一点。 咱就是说,能不能不要表现的那么明显。 话没说完,自己搁那傻笑算怎么回事? “许大茂,你跟我之间,最好的相处模式就是两不相干!” 说完何雨柱越过许大茂。 “师傅,麻烦您了。” “我是房子的主人,钱一会我付给您。” 接着打开房门,请师傅进去。 可何雨柱越是这样爱答不理,许大茂就越坚定自己的想法。 “哥,哥,柱哥你等一下!”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你这样可就太绝情了!” “以前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兄弟我给你道歉,只要你说,兄弟我马上改!” 何雨柱转过身来。 “你很好,继续保持下去就行!” “不是,你……” “敢进来,我就给你松松皮!” “还有我警告你,以后别恶心我!” 看着关闭的房门,许大茂很不甘心。 “总有一天你会相信的我的!” 喊完这句话,他很快调整好了心态。 对付何雨柱这样的人,不能使用常规手段。 需要一点点的感化他。 就像是熬鹰一般。 那样,才能得到忠诚! 许大茂挥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今天没挨揍就是一个好的开始! 等着吧,何雨柱,你早晚会被我聪明的许大茂打动! 咱们走着瞧! …… 第三十一章 棒梗出手 何雨柱不得不承认。 许大茂给他带来了一定的困扰。 搞什么骚操作幺蛾子? 好好当个反派不好吗? 嘴臭就揍,简单利索。 现在这么一副幡然悔悟的样子,反倒是让他不好下手了。 不过,这对何雨柱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一会还要去看媳妇呢! 媳妇说了,别让他太高调,注意点影响。 可今天他是有正当的理由的。 升职加薪,理应庆祝一下。 不去学校,去家里总行吧? 不过现在时间还早,倒是不用着急。 代晓叶跟老师不同,等学生放了学,才是她开始工作的时间。 何雨柱有一搭没一搭的跟着师傅聊天。 师傅姓吴,是个老手艺人。 当听到吴师傅还会打造家具的时候,何雨柱心里一动。 看看他这屋里,说得难听点,跟家徒四壁似的。 应该好好装点一下。 用不了多久,他就不是一个人了。 想到就做,何雨柱当即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吴师傅,您最近有没有时间? “我想请您打几件家具。” “有有有。” 吴师傅忙不迭的回应。 “我家离这里不远,您可以去打听一下,经过我手的家具,没有一个人说不好的!” 何雨柱明了。 看来这位何师傅的日子过得不怎么样。 要不然手艺在身,不会接这样的小活,也不会表现的这么急切。 真当何雨柱考虑起来的时候,想法却越来越多。 床要换、桌椅板凳,柜子,还有这墙面也该重新粉刷一下…… 哪哪不顺眼,何雨柱甚至冒出一个想法。 这房子应该推倒重建…… 当然他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好在吴师傅是个有经验的。 提出了不少有建设性的意见。 这一讨论起来,就忘了时间。 等何雨柱回过神来,发现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住户们都已经下班了。 “吴师傅,您给我留个地址,等到这个周末我上门拜访。” 这并非何雨柱不信任他。 从交谈上,便已经能确定,人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 给他普及了不少有关木匠的工艺。 只是他突然产生了一个想法。 这件事应该让代晓叶也参与进来。 毕竟以后这是他们两个人共同生活的地方。 吴师傅迟疑了一下。 然后才把自己家的地址说出来。 窗户本就快修整好了。 吴师傅三下五除二,就完成了收尾工作。 但是等何雨柱准备给钱的时候,吴师傅却推脱起来,提着工具箱就要走。 说等做家具的时候再一块算就行。 何雨柱哪里还不明白。 这是怕他另寻他人打造家具。 何雨柱虽然没有这样的心思,可也不会就这样被约束住。 若是手艺不过关,自然要重寻木匠。 不过,吴师傅这表现,却让他放心不少。 起码是个老实人。 一般人谁会选择这样的方式。 遇见个不讲理的,这钱一准打水漂。 何雨柱索性直接挑明。 “吴师傅,您放心,只要您手底下有活,我就认准您了!” 听到这话,吴师傅才终于不再推辞。 连连又保证起来。 让何雨柱随便去打听。 还说如果他做出来的家具不满意,分文不收。 等送走了人,刚走进中院,何雨柱突然怒喊一声:“站住!” 原来趁着他送人的功夫,棒梗正要偷偷跑进屋里。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棒梗身体一颤。 但是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一下钻了进去。 何雨柱三步并做两步,把人堵在了门口。 此时棒梗手里正提着他的饭盒,而且人一点都不慌张。 “傻柱你给我让开!” 何雨柱能惯着他这个? 他本就对这个小白眼狼没好感。 现在偷东西被发现,还一副明目张胆理直气壮的样子。 一下子勾起了何雨柱的火气。 傻柱? 呵,傻柱! 何雨柱抬腿就是一脚。 棒梗应声倒地。 当然,他是收着力的。 要不然就棒梗这小身板可扛不住。 或许是第一次被何雨柱打,棒梗吓傻了一般,不哭不喊。 不过倒是没忘记饭盒,仍旧抓得紧紧的。 接着何雨柱用力,一把将人提了起来。 “傻柱也是你叫的?” 这时棒梗才从受惊的状态下反应过来。 开始张牙舞爪的挣扎。 “傻柱你赶紧放开我!” “你敢打我,你给我等着!” 何雨柱后悔了。 后悔自己不该收着力的。 这么想着,准备继续教训一下这小白眼狼。 可不待他动手,身后又传来喊叫。 “傻柱你干什么?” “快放开我家棒梗!” 何雨柱同样也没惯着扑上来的贾张氏。 抓住她的胳膊,稍一用力,就把人推的连连后退。 贾张氏一愣。 旋即大怒:“傻柱你敢推我?” 接着嚎叫起来。 “快来人啊,傻柱打人了!” “都来看看吧,傻柱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本就是下班的时间,贾张氏这么一喊,当即就聚集起了不少人。 何雨柱见状,也不着急。 放下了棒梗,但仍旧抓着他的胳膊,不让人跑了。 很快管事的一大爷就来了。 见到这一幕,顿时皱起了眉头。 “何雨柱,你又要干什么!” 何雨柱反问道:“一大爷,咱们院里出了小偷你管不管?” 易中海还没有说话,贾张氏先不愿意了。 “傻柱你放屁,什么小偷!” “你天天大鱼大肉的,一点不顾及别人,拿你点吃的怎么了?” “你再叫一声傻柱试试?” 何雨柱一个跨步走到贾张氏面前。 “我叫怎么了?” “我愿意叫就叫,你能……” 在何雨柱的注视下,贾张氏的声音越来越低。 早上的时候,顾忌易中海找她要钱,一直没敢出门。 但是许大茂被打的事情,还是知道的。 现在看着何雨柱平静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里发寒。 而且脑海中好似有个声音在警告她。 只要说出傻柱这两个字,后果不堪设想。 见贾张氏没了动静。 何雨柱重新看向易中海。 再度问道:“一大爷,你管不管?” 易中海几乎猜出了事情的经过。 顿觉头疼不已。 恨贾张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你说你这个时候惹傻柱干什么! 他正想办法呢,这下子好了,只能把傻柱越推越远! 又恨何雨柱小题大怪。 跟一个孩子较真干什么! 这段时间不给人家饭盒,又锁上门。 能怪棒梗从他那里拿吃的? …… 第三十二章 我有错! 这么想着,易中海开了口。 “说什么偷不偷的,那么难听。” “棒梗才多大?” “他一个小孩子不懂事,你跟他计较什么?” 这可真是张口就来。 若不是手里拎着棒梗,他必须给易中海鼓鼓掌。 这本事,可不是一般人能学得会的! 何雨柱没有选择接招。 另辟蹊径道:“一大爷,我想问您个问题。” 易中海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 何雨柱道:“我想问问您,您像棒梗这么大的时候……” “是不是也跑到别人家里偷,哦,不对,是拿东西?” “然后被主人家发现了,还不知悔改直接抢?” “何雨柱!” 听着何雨柱这样调侃自己。 易中海脸色瞬间变的铁青。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何雨柱不为所动。 他已经找到了对付易中海的办法。 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我没道德! 不光没道德我还反绑你,我还胡搅蛮缠口无遮拦! “我怎么胡说了?” “这不是您自己说的吗,棒梗还小让我不要跟他计较。” “怎么?这事放在您身上,就变成罪不可赦啦?” “您是变好了,可棒梗呢?您就这么有信心他能跟您一样?” 果然,易中海被何雨柱这些话弄的有些反应不过来。 “我是那个意思吗?我是说……我根本没干过!” 何雨柱一锤定音。 “这可不就是了,您也知道这事不道德不对!” 接着他面向四合院里的住户们。 “大家都看看吧,我为什么锁门?” “这我人在家里都防不住,再不锁门家里就没东西了!” “我奉劝大家,该小心的小心,真要是丢了东西,那可就晚喽。”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看热闹的心态变了。 看向贾张氏和棒梗的眼神中,多出了戒备。 棒梗偷东西这事,其实他们是知道的。 但也知道那都是何雨柱默许的。 棒梗只偷他家。 你情我愿没什么好说的。 可现在他们突然反应过来。 何雨柱不当冤大头了,开始锁门了。 棒梗会不会因此养成习惯,转向他们? 答案很明显。 这都明抢了! 听着繁杂的议论声,易中海突然惊醒。 “何雨柱你不要危言耸听!” “一码归一码,棒梗拿你的东西,那是他不对,可你就没有错吗?” 易中海的语速很快。 显然是防着何雨柱插嘴。 “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可贾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老的老小的小,唯一能挣钱的还住院了。” “你要是不这么狠心,棒梗至于这么做吗?” 缓过神来的贾张氏也出言附和。 “他一大爷说得对!” “傻……你不止心狠,还没有良心!” “不顾我们一家老小的死活,我们都快吃不上饭了,你连点吃的都不舍得!” 何雨柱笑了。 并且带动了一众围观者。 “别人说吃不上饭我信,至于你嘛……” “你满院里看看,还有比你更胖的吗?” 何雨柱这话说的是事实。 论白胖,四合院中无有能出贾张氏其右者。 被这么疾风讥讽,贾张氏大怒。 可还未出言反驳,就被易中海制止住了。 本来易中海对贾张氏是没有那么大的威力的。 可贾张氏一想到那天价的手术费,什么心气都消失了。 她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易中海提高了声音道:“行了,事情就这样吧。” “何雨柱这次你把东西给棒梗,棒梗你以后你注意,下不为例。” 何雨柱人都要傻了。 他想问问,是什么让易中海产生了错觉。 三十六度的嘴里,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是因为自己刚刚没有怼他吗? 可…… 那只是他没忍住先怼了贾张氏而已! “慢着!” “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 “先不说您这话我不同意,您刚才说的我也不赞同!” “什么叫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我还有一个妹妹,我现在还没有娶媳妇呢!” “您以为都跟您一样呢?一个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 “何雨柱你瞎说什么!” 易中海本来还挺高兴的。 如秦淮茹所料。 有了那笔虚假的手术费用,贾张氏果然对于他畏惧许多。 可听到何雨柱这些话,心情急速回落。 他不敢让何雨柱继续说下去。 因为许大茂醉酒后的胡言乱语,他已经听到不少流言。 可不能再出事了。 “现在说的是棒梗的问题,你乱扯什么?” 何雨柱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揭过。 他面露不解。 “我怎么就乱扯了?” “是您先说贾家不容易的,当初您就是这么劝我的。” “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您工资这么高都不敢蹚浑水,我就只能半路回头了。” 易中海听的是额头直跳。 这话他没法接。 一直以来避讳的问题,经不起仔细的推敲。 现在就样被何雨柱大大咧咧的说出来。 他直想把何雨柱的嘴缝起来! 感受着一道道狐疑的目光。 还有他最忌惮的贾张氏。 易中海在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住。 这种状况下什么都比不上上自保重要。 接着呵斥道:“乱说些什么呢!” “你跟秦淮茹之间的恩怨别往我身上扯!” 何雨柱见缝插针。 “您也觉得秦淮茹做事不地道、忘恩负义对不对?”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 “就事论事,你就说现在你想怎么样!” 何雨柱不接,把皮球踢回去。 “您觉得呢?” “我……” 易中海想说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他快速沉思一下,然后缓缓开了口。 “得饶人处且饶人,更何况只是一个孩子。” “我们都是一个院里的邻居,谁家能不遇到点事?” “大家都不容易,只有互相理解,互相帮助,才能更好的走下去。” “好!” 何雨柱突然一嗓子,吓得易中海一哆嗦。 “一大爷您这话说得好。” “是吧……” 易中海勉强笑笑。 “既然这样……” “等一下!” 我就知道! 易中海瞪了一眼何雨柱。 “你又想干什么?” 这次的语气中,少了愤怒斥责,多了无奈心累。 若有可能,时光回溯,他绝不会…… 算了,没有这种假设。 事关小棒梗,他又是院里的一大爷,逃不过的。 何雨柱语出惊人。 “我是觉得,在棒梗的问题上……” “我有错!” …… 第三十二章 一出好戏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他已经不再相信何雨柱的话。 多少年了。 他终于体会到了跟一个混人对线,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以往都是他护着傻柱。 两人属于同一阵营。 就算是有什么意见相左的事情,傻柱多少都会给他些面子。 为什么他在四合院声望这么高? 除去做人做事讲道理讲人情,立身持正之外。 有一部分原因在傻柱身上。 二大爷三大爷,没有一个人能管得住傻柱! 话虽然是这样说。 但是吧,人都贱。 听着何雨柱的话,易中海又在心里升出一丝幻想。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微微抬头,看向远方的天空。 语气中充满了惆怅、自责。 “一大爷,棒梗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难辞其咎啊!” 以这句话为纲领,何雨柱开始了他的表演。 “当初是我瞎了眼,把他们贾家当成了自己人!” “对棒梗也是只知道溺爱!” “他吃着我的,一口一个傻柱叫着,在我屋里只要是吃的,准撑不过两天去,还有一到冬天,我地窖里的白菜全都没了心……” 好嘛,这完全就是一个吐槽大会啊! 效果就在那里。 抵制! 这是必须要坚决抵制的事情! 可易中海几次想要插嘴,都没能成功。 均被何雨柱如泣如诉、闻者伤心的声音盖过。 “一大爷,这都是我的错啊!” “是我的纵容害了棒梗!” “柱子,事情不是……” 何雨柱偷师贾张氏,又使出一招亡灵召唤。 “以前东旭兄弟在的时候,棒梗是一个多么乖巧的孩子啊!” “一大爷,咱们不能对不起走了的人是不是?” 易中海人有点麻,下意识的点点头。 “孩子的教育最重要,对不对?” 继续点头。 “棒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绝对不能让他误入歧途!” 还是点头。 何雨柱语气一改。 变得坚决起来。 “所以……” “我觉得,我们应该把棒梗送到少管所去!” 易中海刚想点头。 “我不去少管所!” “傻柱你放屁!你要是敢把棒梗送到少管所去,我就跟你拼命!” 前者是棒梗。 他在学校里听说过少管所的名头。 关于那个地方有很多的传言。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样的。 但所有人都对那里充满了恐惧。 人云亦云,棒梗同样如此。 后者是贾张氏。 棒梗是她的命根子。 送少管所? 那是要她的命啊! 而易中海这时也清醒了过来。 拦人的同时,对着何雨柱怒道:“你瞎说什么!” 何雨柱稍一用力,按住挣扎的棒梗。 知道怕就好。 然后他想了想,决定大度的饶恕贾张氏的罪过。 有这样的反应可以理解一下。 易中海安抚贾张氏。 “老嫂子你先别激动。” “这点事不至于。” “那少管所又不是他何雨柱开的,怎么可能说送进去就送进去?” 贾张氏反应过来,止住了脚步。 恶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快放开棒梗,你这个恶毒的东西!” 易中海害怕起了肢体上的冲突,事态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赶忙质问道:“何雨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就这点小事,你就想要把棒梗送到少管所?” 何雨柱叹息一声。 “一大爷,您可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 接着他一指贾张氏。 “这里面的道理她不懂您还不明白吗?” “俗话说小时偷针,长大偷金。” “我这么做可全是为了棒梗好!” 贾张氏忍不住了。 “傻柱,你再胡说,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她现在后悔极了。 棒梗偷饭盒不是她撺掇的不假。 可也跟她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早知道这傻柱子这么绝情,这么难缠。 说什么也不会在棒梗面前,说出那些抱怨的话。 何雨柱冷笑一声。 把目光转过去的同时,向前走出一步。 易中海像是看出了何雨柱的想法。 又充当救火队员跳了出来。 “何雨柱,大人之间的恩怨,你不要牵扯到孩子身上!” 何雨柱抓住台阶就下。 他不惧背上个什么坏名头。 但是动手打人也要师出有名。 “一大爷,您这话让我太伤心了!” “您真的以为这是小事吗?” “棒梗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偷东西了,您问问大家伙谁不知道?” 易中海当然也知道,但还是假模假样的环顾四周。 “你们都知道?” 没有人出声,但眼神表情已经足以说明很多东西。 一来何雨柱说的是实话。 二来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 无论是跟何雨柱唱反调还是帮他说话。 这可是个一言不合,就把人往少管所送的狠人! 能不沾上还是不沾上为好。 不过,这正是易中海要的效果。 只要不是群情激奋一边倒的情况,他都能洗! 只是可惜,他有一个猪队友。 贾张氏已经开始了大叫。 “我们棒梗不是小偷!” “你们那是什么意思?” “我算是看明白了,有一个算一个,整个院里没有一个好人!” 这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了。 先按下许大茂那事。 贾张氏在四合院众人眼中,那就是一个纯祸害。 要是没有秦淮茹,没有一个人愿意跟贾家来往! 多好的媳妇,硬生生的给人气到医院里去了。 缺德都盖了帽了! 现在有何雨柱牵头,少了诸多顾忌。 你一言我一句的说开了。 “哎呦,我们不是好人,但是我们干不出拿死人吓唬活人的事来!” “就是,都是从媳妇过来的,得心多黑才能这么为难儿媳妇!” “满院里问问,谁不知道棒梗那小子手脚不干净?” “自己在家里什么都不干,整天就知道吃,真有脸!” …… 院里的老嫂子们,整天家长里短。 早就练出了一身的好本领。 八卦嚼舌,都是一把子好手。 这一番输出下来。 直气得贾张氏胖脸发抖。 又加上双拳难敌四手。 最后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嚎了起来。 “东旭啊,快看看吧。” “一院子里的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这是不让人活了啊!” “东旭啊,你要是在天有灵,就把他们都带走吧……” 这句话太狠了。 本来稍有回落的事态,立即又变得更加汹涌澎湃起来。 …… 第三十三章 又又歪了的画风 “都别说了!都安静!” 易中海第一次感受到了有心无力。 连喊好几声,都没能控制住场面。 只能又转头面对何雨柱。 “何雨柱你够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易中海愤怒呵斥过后,又软化了语气。 “柱子,听我的别闹了。” “贾家现在都什么样了?” “因为这点事,你真的要把棒梗送到少管所去吗?” 当然不是。 至少今天不是。 何雨柱明白,凭今天这点事,还到不了那个地步。 说句实话,其实他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原本只是想好好教训一下棒梗。 给这小子长长记性。 只是易中海上来就粉饰太平,说话太过气人。 他才没忍住与其掰头一番。 可造化弄人,只能说贾张氏和棒梗,在四合院里太不得人心。 不过,现在这般大好局面,不能浪费了。 “一大爷,您这话可不对!” “您自己看看,大伙这么群情激愤,您就不想想为什么吗?” 易中海根本不用过脑子,本能一般,反驳的话已然到了嘴边。 可他却想到什么一样,突然觉得有些说不出口。 稍一犹豫的功夫。 又发现,随着何雨柱这两句话,争吵不休的场面开始有平复的趋势。 何雨柱没有管易中海的反应。 “大家静一下,都听我说。” 狠人的话很有用。 大家相互提醒着,很快就得到了一个安静的场面。 甚至就连贾张氏都闭上了嘴。 但何雨柱不放过她。 “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打洞。” “一大爷,您觉得像贾张氏这样,能教导好棒梗吗?” 话音刚落,贾张氏便忍不住道:“傻柱你……” “闭嘴!” 出乎预料,这二字竟是出自易中海之口。 而且他的表情看上去很严肃。 展现出了一大爷应有的风采。 只是可惜,贾张氏不吃这一套。 “易中海你算什么东西,你竟然敢让我闭嘴?” “黄鼠狼戴帽子你假装好人,这院子里就属你最坏!” 易中海改了性子一般,毫不留情的怼了回去。 “撒泼打滚信口开河,看看你自己还有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 贾张氏一愣,旋即大怒。 直接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跳脚骂道: “易中海你有长辈的样子?” “你肚子里的花花肠子,你以为我不知道呐!” “贾张氏!” 易中海脸一绷。 “这么些年大伙念着你家不容易,让着你,你真以为以为没人能管得了你吗!” “好好一个孩子让你养成什么样子了?” “再胡闹,我豁出这张老脸也要把你赶出院里!” 静。 落针可闻的静。 不止贾张氏彻底没了嚣张的气势。 四合院的住户们,也都紧紧的闭住了嘴巴。 易中海发火的场面,屈指可数。 尤其是近两年,就只有一回。 当时贾东旭刚没,因为秦淮茹接替工作的事,贾张氏扇了二大妈一巴掌。 也是易中海站出来主持大局。 发了好大一通火,才平息了乱子。 沉默的场面持续了好一会。 易中海以手背捶捶额头。 态度随之柔和下来。 “老嫂子,你都这个年纪了,应该多为孩子好好想想。” “难不成你真想让棒梗进少管所?” 贾张氏显然被那句‘赶出院里’吓到了。 嘴里嘟嘟囔囔的,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头一扭,来了个眼不见心不烦。 解决完贾张氏,易中海又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接着说。” “啊?” 何雨柱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实在是刚才两人的对线太过精彩。 不过,现在他也属实有些看不懂了。 怎么易中海就突然改变了态度。 好似站在了他这边一样? “柱子,你也不要闹了。” “别说什么送棒梗去少管所的气话,我知道你在心里还是向着棒梗的。” 看着一脸欣慰的易中海,何雨柱大脑有片刻的宕机。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易中海带着鼓励的语气道:“把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哦,好。” 何雨柱嘴上答应着,心里却感觉少了点东西。 “棒梗……” “事情虽然不大,但是棒梗的行为应该引起重视!” “引起我们所有人的重视!” 何雨柱试图找回动力。 “常言道,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现在的棒梗就是那颗老鼠屎!” “从小看大,棒梗现在已经走上了歧途,走上了犯罪的道路!” 见和何雨柱说得不像话。 易中海脸一沉,便要出言驳斥。 可何雨柱下一句,让他没能张开嘴。 “但是,我们作为看着棒梗长大的长辈,不能就样放弃他!” 何雨柱瞥了一眼懵懂的棒梗。 心里嘿嘿一笑。 棒梗,你做好被汪洋大海一般的人民群众、包围的准备了吗? 是的,这才是何雨柱最初的想法。 棒梗不是盗圣吗? 那他就把盗圣放到明面上,放到所有人的目光下! 见识过朝阳群众吗? 想搞事? 根本不存在! 不是少管所,胜似少管所! 人生何处不少管所! 何雨柱默默为自己的高洁品格点赞。 为了拯救失足少年,不计前嫌。 请大家以后称他为,以德报怨何雨柱! 不管其他人是怎么想的,显然易中海是听了进去。 “柱子,快说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大爷您先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何雨柱不慌不忙,摆足了谱。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人。” “想要帮助棒梗改造,重新做人,我们首先要弄清楚一点……” 何雨柱伸出食指。 “那就是棒梗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 何雨柱反问:“您觉得呢?” 易中海想说棒梗挺好的。 但又想到何雨柱口中群情激愤的场面。 最后看了一眼贾张氏,然后摇了摇头。 何雨柱心里有底了。 那就开始扯吧。 接下来,他以自身为例子,增加共情能力。 详细的诉说了从小失去父亲是一种什么体验。 又讲述了家庭环境对孩子的影响,放任棒梗下去的危害…… 最后,以不能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共建美好四合院靠大家这个主题结束。 鞭辟入里,入木三分,令闻者无不拜服。 总之,就是何雨柱用远超这个时代的观念,忽悠住了众人。 灌输并坚定了一个观念。 如果再不对棒梗加以管教,后果不堪设想! 甚至整个四合院,以后都将永无宁静之日! …… 第三十四章 掌掴贾张氏,霸气聋老太 “哗啦啦啦……” 这是众人鼓掌的声音。 何雨柱引以为荣,挥手向大家致意。 看上去颇有些领导的感觉。 待到场面平静下来。 易中海把目光从棒梗身上收回来。 又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带着自责的表情对何雨柱说道: “柱子,这么些年苦了你了,我没想到当初何大清……这事会对你有这么大的影响……” “幸好你争气,现在都能懂得这么多的道理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 继而陪着他演戏。 “唉,一大爷您老可别这么说。” “我一个厨子哪里懂这么多。” “这是今天我给一大领导做饭,正巧听领导们说起关于孩子教育的问题,反正大概意思就是这样……” “领导说的对!” 何雨柱话还没有说完,一直处在看戏状态的二大爷刘海中跳了出来。 “我就说嘛,一般人讲不出这样的话来!” “我跟你们说,58年那会,领导找我谈话的时候……” 听着刘海中吹嘘自己以前的‘丰功伟绩’,易中海心里放松不少。 不怪他起疑心。 实在是何雨柱一番话说的太有道理了! 听的他是不能再赞同。 甚至是想要马上按照这个思路行动起来! 可越是这样,易中海就越觉得有问题。 傻柱几乎可说是他看着长大的。 不说把人看透吧,也能称得上相当了解。 联想这段时间的变化,恍惚之间,他甚至有种傻柱换了一个人的感觉! 易中海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从脑海中驱除。 “行了,柱子,你赶紧说说该怎么做吧。” 易中海说这话时,只是为了想要早点解决问题。 可落在刘海中的眼里,就变了味道。 又是摇头,又是打断他说话,这是什么意思? 觉得他吹牛呗? 刘海中在心里暗暗给易中海记上一笔。 不是他怂哈。 虽然易中海在院里一手遮天惯了,但他二大爷也不是吃素的! 主要是现在的时机不对。 棒梗的事情关乎全院安危,不能耽搁。 而他又向来是以大局为重。 自然分得清轻重缓急。 何雨柱没有犹豫,直接推脱道: “一大爷,该说的我都说了,至于要怎么做,那是您的事!” “我早就说过了,以后贾家是贾家,我是我,我们之间没有一点关系!” 不知怎的,听到何雨柱这样说,易中海反而放下心来。 赶忙劝道:“柱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 “这可不是什么贾家的事,这可是关乎到咱们全院!” “你怎么能撒手不管呢?” 何雨柱沉默不语。 刘海中见状,心想不能让易中海出尽风头。 也出言劝道:“何雨柱,一大爷说得对!” “你听过领导的发言,就应该担起这个责任来!” 话音落下,此起彼伏的劝说声响起。 其中也包含了贾张氏不甘心的呐喊。 只是在当前这个情景下,没有人理她。 大势所趋,人心所向。 即便是何雨柱再不愿意,也只能被迫答应下来。 他叹息一声。 “好了,为了大家伙,我今天就破例一回!” “不过还是要说清楚,我这可都是为了咱们四合院,跟贾家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顿时阵阵附和称赞声响起。 不管他们是真心还是假意。 反正何雨柱自己很满意。 再次强化了众人的印象不说。 在这个瞬间,他的风头还稳稳的盖过了易中海。 何雨柱伸出右手作下压状。 嘈杂的声音迅速消失。 然后,在众目睽睽下,何雨柱动作迅速。 以掩耳盗铃不及铃儿响叮当之势…… 夺过棒梗手里的饭盒,并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哗~” “何雨柱,你干什么!” “傻柱你敢打我大孙子……” “啪!” 随着贾张氏倒地,现场再次变得落针可闻。 不过并没有保持太长的时间。 “傻柱你敢打我?” “我跟你拼了!” 作威作福惯了的贾张氏反应过来,顿时陷入了疯魔状态。 就在这时,一道苍老的声音传过来。 “打得好!” “乖孙,替我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混账东西!” 人群中散开一条道路。 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走进来。 先前易中海怕控制不住场面,特意让一大妈去请了人。 不曾想正巧赶上了这个时候。 “得嘞,您瞧好!” 何雨柱脚踹棒梗、掌掴贾张氏前,就已经想好了说词。 现在有聋老太太撑腰,更是再无顾忌。 应和一声,不容贾张氏后退躲避,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声音依旧清脆响亮。 再次被打,贾张氏跟之前的反应截然不同。 顾不得脸上的疼痛。 手脚并用,蹬着腿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故技重施的扯开了嗓子。 “东旭啊,我这么大年纪了还挨打,不给活路啦……” 四合院里,贾张氏唯一怕的就是聋老太。 她纵横四合院这么多年。 一靠辈分加成,肆无忌惮。 二靠蛮不讲理,撒泼打滚。 贾东旭没了之后,又多了亡灵召唤的大招。 藉此算是彻底奠定了四合院‘一霸’的地位。 但是,这些在聋老太太面前,毫无用处! 就像现在这样,聋老太把事情揽到自己身上。 她只能是白白挨打! “你个小死丫头哭丧呢!” 聋老太太霸气十足。 “不懂规矩是吧?” “在这院里,只要我老太太在场就不许交头接耳,大声喧哗!” 贾张氏依言停止了哭喊。 转而愤怒的说道: “傻柱他无缘无故的打我,你还帮着他,天底下哪里有这么欺负人的!” 易中海也站出来帮腔。 “老太太您这事做的过了,怎么着也不能打人啊!” 聋老太太睥睨全场。 “以为老太太我年纪大了,什么都不知道是吧?” “装神弄鬼把秦淮茹吓进医院,连人都不去看,还不该打?” 贾张氏心虚的嘟囔一句:“谁说我不去了?我明天就去。” 聋老太太一杵拐杖,气势十足。 “我告诉你,秦淮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就去街道上告你去!” “你别这个臭样,还了得你了!” 这话一出,贾张氏彻底怂了。 耷拉着脑袋不再言语。 贾张氏如此,但还有人比她更加心虚。 易中海这会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 秦淮茹是个行动派。 在他告知何雨柱态度之后,接着人就收拾东西从医院里走了! 要是贾张氏明天真去看人,把谎言捅破…… …… 第三十五章 忽悠到底 易中海忙不迭的转移话题。 “老太太,咱们今天不是说的秦淮茹的事!” “啊?你说什么?” 聋老太太耳疾适时犯了。 便不再搭理易中海,转而走向何雨柱。 “大孙子,有我老太太在,你想说什么就说,想干什么就干。” “只要是有理,我看看谁敢炸刺!” “谢谢您!” 何雨柱转身进房间,搬出一把椅子来。 扶着聋老太太坐下。 “您别生气,为不相干的人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聋老太太笑眯了眼。 拉着何雨柱的手道:“还是我耷拉孙疼我!” 这一副祖慈孙孝的场景,刺激到了易中海。 “何雨柱,你突然动手,是不是该给我们大家一个解释?” 看聋老太太有再次出头的意思。 何雨柱赶忙拍了一下老太太的手。 聋老太太多精的人啊。 旋即就闭了口,安心靠在了椅背上。 同样的套路。 何雨柱先定下一个主题。 用高大上的话,来震慑人。 “大领导说过的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父慈子孝!” “可若父母不慈,儿女如何孝顺?” “一大爷,您觉得贾张氏够不够得上慈?” 这个答案是再明显不过的。 何雨柱没有给易中海说话机会。 接着快速说道:“受儿媳供养,却不知道感恩,甚至是猜忌到您身上,还拿出亡人遗像来……” “何雨柱,你注意用词,别瞎胡说!” 何雨柱点到为止。 “说咱们院里,哪个多跟秦淮茹说句话,不得让贾张氏盯出个窟窿来!” “小孩子最容易模仿大人的行为。” “有这样的长辈,棒梗能学好了?” 何雨柱环视众人。 无不点头表示赞同。 刘海中更是直接出言表达自己的观点。 “领导不愧是领导,这话说得太有水平了!” 唯有易中海看着侃侃而谈的何雨柱,心中总感觉哪里不对。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应该打人。” “更何况棒梗还是个孩子呢!” 果然,易中海更在乎的是棒梗。 何雨柱脑海中闪过种种想法。‘ 自他抓住棒梗之时,易中海便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棒梗身上。 而且后面态度突然转变,也是因为他说到了棒梗教育问题。 思考之间,何雨柱突然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莫非这易中海,真的对秦淮茹有什么想法不成? 想要棒梗帮他养老,这才表现出超越邻居之间的关心。 易中海被何雨柱突然的一眼,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何雨柱,不管怎么说,打人是不对的!” 闻言,何雨柱暂时压下心中的想法。 “一大爷,好叫您知道,大领导还有别的话。” “以雷霆手段显菩萨心肠!” “重症当下猛药!” “啪啪啪……” “瞧瞧这话说的,多有水平啊!” 捧场王二大爷,时刻不忘站在领导那一边。 好像这样他就与有荣焉的一般。 何雨柱送过去一个和善的笑容。 然后开口道:“一大爷,要我说,棒梗变成今天这个样子,你也有很大的责任!” 易中海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表情很明显。 满脸都是‘关我什么事’? 何雨柱也不卖关子。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明明知道贾张氏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这么多年,却一直躲避,从来没有想过做点什么!” 何雨柱语气一变。 “您不是想听我的想法吗?” “那这第一步就是立规矩!” “就像是领导说的,重症下猛药,非常时期需要非常手段!” 院里静悄悄的,都被何雨柱这一番连消带打的手段折服。 就连易中海都若有所思,仔细思考何雨柱话中的道理。 “贾张氏不用说,立了规矩也是大概率没用。” “但最起码要让她知道怕!” “至于棒梗……” “他现在正处在最关键、树立正确的观念的年龄,必须坚决制止!” “再错下去,那就什么都晚了!” 随着何雨柱做出痛心的表情。 就已经决定了这场辩论的胜负。 易中海重重的点头。 “柱子,你就说应该怎么做吧!” 现在不是墨迹的时候,何雨柱趁热打铁。 “关于棒梗的教育问题,大家都能出一把力!” “哦?” 二大爷忍不住问道:“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 “只要你说的对就听你的!” 得到承诺,何雨柱不再犹豫。 “棒梗从小没了父亲,缺少有力的管束。” “而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充当父亲的身份!” 接着何雨柱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您有类似领导的威严,现在正是机会!” “四合院内就交给您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可那‘领导的威严’五个字,让刘海中已经是喜笑颜开。 “没问题,柱子,交给二大爷你就放心吧!” “二大爷出面,自然不会有问题。” 何雨柱回应一声,然后看向了一直没有说话的阎埠贵。 “三大爷,您是咱们院里唯一的老师,文化人。” “学校那边,棒梗还需要您多多照应。” 阎埠贵顿时皱起了眉头。 以他多年老师的身份,也觉得何雨柱言之有理。 在棒梗的问题上分析的很透彻。 可现在情况不明,出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可不干! “柱子,你也知道,我不教棒梗,平时在学校里基本也见不上面。” 何雨柱也不多废话,直接把皮球推给易中海。 “老闫,先不说你是咱们四合院的三大爷,大家都是邻居……” 算计为小道,道德乃是大道。 几句话的时间,就已经分出了高下。 阎埠贵语气略有不满。 “何雨柱,你赶紧说你想干什么吧!” 何雨柱微微一笑。 当下把自己的计划一一讲出。 此次行动的口号是,拯救棒梗,打造美好四合院! 最突出的特点是,无所遁形! 主题是紧贴这个时代的观念,棍棒底下出孝子! 棒梗的生活轨迹不过两个地方。 学校和四合院。 在学校以三大爷为主,各位老师以及棒梗同学为辅。 四合院里,以二大爷为主,各家住户以及他们的孩子为辅。 易中海则是坐镇中路,汇集消息,掌管大局。 力求全面监测棒梗的一举一动! 该打就打,绝不手软。 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棒梗改掉坏毛病,重新回到正道上来! …… 第三十六章 贾张氏怒怼易中海 当众人听完何雨柱的计划之后。 最先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新奇。 就像是他们从报纸上、从老人口中听到的行军打仗的故事一样。 目标明确,井井有条。 这极大的带动了他们的热情。 便是先前不愿意的阎埠贵。 此时竟然也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 当然,他是因为想到了对自己有利的地方。 请人办事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院里就他一个老师。 有这一步,捞点东西还不简单? 还有刘海中。 他是三人中最满意的那个。 多少年了,易中海一直压在他头上。 现在兵分两路,他执掌其中一路。 正所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这正是他大展身手,提升威望的大好时机! 唯独易中海心里还有些犹豫。 这一套操作下来,听得他心头发紧。 棒梗这么小的孩子,能不能受得了还是一个问题。 “柱子,这是不是有些过了?” 根本不用何雨柱出手。 二大爷语气严肃。 “老易,你知道什么是领导吗?” “领导要比你们这些普通人看得远,看的透彻!” 三大爷同样不甘示弱。 直接背上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一文。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 “一大爷,当断不断必受其乱!” 道理易中海都懂,可仍旧没能做下决定。 “一大爷您看我干什么?” 何雨柱不想也不会参与进去。 “该说的我已经说了,这事以后跟我没关系了!” “话我说在头里,我只是负责出出主意,出了事情我可不负责!” 易中海愣了一下,忙问道:“柱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双手一摊。 “我是没有东西了,说了这么多已经把我掏干了!” “反正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您三位要是觉得不合适,那就按你们商量的来。” 二大爷三大爷急忙出言。 “一大爷,有你把关呢怕什么?” “就是,又不是说是一层不变,我们可以根据棒梗的状况,不断的进行调整。” 这话说的在理。 易中海微微点头。 但是只有他自己明白,更多是因为何雨柱的话。 只提意见,采不采纳在你们,后续不管。 这样看上去不负责任的态度,却让他放心下来。 至于出问题? 真当他没有分辨能力,好坏分不出来吗? 思考之中,易中海在心里嘲笑自己一下。 事关棒梗,是他过于谨慎了。 有他在,别说何雨柱不参与进来,就是心怀不轨那又如何? “老太太,今天我请您吃点好的!” 这边还都等着易中海表态。 何雨柱却是晃了一下手里的饭盒,就要将聋老太太扶起来。 这么一耽搁,时间有些晚了。 他便熄了再去找代晓叶的心思。 “柱子,你……” “一大爷我还是那句话,贾家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说完,何雨柱看了一眼发蒙的棒梗,直接扶着聋老太太离开。 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这一招会给棒梗带来什么。 说个名头就能理解了。 不正规的、私人承办的、帮助青少年改变叛逆的、封闭式管教学校。 棒梗即将要遭受的待遇,便类似于此。 一开始的时候,他会不适应,想要反抗。 可接着他会发现根本没有用。 因为身边的所有人都跟他作对。 于是反抗不成的情况下,棒梗开始变得顺从,然后再到麻木,或者心理开始出现问题…… 大概就是上面简略的流程。 而易中海会因为发现棒梗的改变,从而更坚定的认定这个想法。 当然,以上这些只是最理想的状态。 实际上两者之间有太多的差别。 只说最重要的封闭这个条件就难以满足。 其次,也做不到随时控制棒梗的自由。 何雨柱看的很明白。 他的这一招之所以能够成功, 最终还是要归咎到易中海身上,归咎到易中海对棒梗的重视程度。 别看他好像忽悠住了所有人。 若是没有易中海这个任职多年、威望积深的一大爷,想都别想。 而且凭借一时的上头和兴趣,很难坚持多长的时间。 不过,短时间内棒梗会出名,并且日子不好过就是了。 这算是对棒梗的警告。 至于棒梗懂不懂、明不明白,那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若是以后还敢再来招惹他。 勿谓言之不预也! 真让棒梗去体验一下少管所的生活,并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何雨柱这一走,如同舞台上失去了主角。 围观的众人开始散开。 易中海答应今天晚上请两人喝一杯。 才勉强劝退了满脸喜色的刘海中和阎埠贵。 随后他快步走到贾张氏身前。 想表达一下关心,问问人需不需要去医院看一下。 但想到秦淮茹的事情,又难以张开嘴。 他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贾张氏发现这个秘密。 “易中海,你不用在这装好人!” 贾张氏冷哼一声,自己爬了起来。 “你要是真的好心,会听傻柱的话?” “还说什么为了棒梗,像看犯人似的,这是对棒梗好?” 面对易中海,贾张氏找回了自己的主场。 上嘴唇碰下嘴唇,怨恨的声音流水一样淌了出来 “再说我们棒梗有什么问题?” “不就是拿傻柱点吃的吗?” “”那个白眼狼就是存心报复!” “还敢打我,早晚死全家!” 易中海沉默不言。 心里却对贾张氏再增厌恶。 柱子说的没有错。 棒梗跟着贾张氏绝对会出问题! 只在孩子面前口无遮拦这一条,就能对贾家平日里的情形推断一二。 耳濡目染,在这样的环境下,棒梗性格品性再好也无用! “棒梗,你今天跟我回家吃饭好不好?” 易中海话刚说完。 贾张氏就直接瞪了他一眼。 现在都不避人了是吧?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想要孩子自己回家生去!” “住口!” 易中海被激怒了。 “你这个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听到熟悉的内容,贾张氏精神一振。 以至于觉得肿起来的脸都没有那么疼了。 顺其自然的,易中海成了她发泄的对象。 自从她嫁到贾家以来,还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委屈! 被人连扇两巴掌,却不能报复回去,只能不了了之。 这份怒火大了去了。 “易中海你这辈子注定没有儿子!” “你就是老了没人送终的命!” 何其恶毒。 甚至让易中海升起了动手的心思。 贾张氏却毫无畏惧。 一扭脸对准了易中海扬起的手。 “来,打,今天你要是不打,你就是我养的!” …… 第三十七章 免职 易中海气到浑身发抖。 几乎冲散了理智。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棒梗说话了。 “奶奶,您这是干什么呢!” “都是傻柱,他打您,打我,还气我妈,他才是最该死的!” 对于易中海来说,棒梗说话管用。 脆生生的声音传到耳朵里。 直接浇灭了他心头的火气。 对于贾张氏来说,提秦淮茹管用。 这会她哪里还不知道,是自己冤枉了人。 何雨柱这么绝情,还说什么他俩好啊! 这下子真成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了。 平白多了一大笔手术费! 贾张氏越想越烦,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走了容易对付的傻柱,来了心机深的易中海。 可偏偏现下又离不开易中海! “棒梗跟奶奶回家。” “谁要是敢欺负你,奶奶我跟他没完!” 贾张氏放下狠话,捂着脸拉着人走了。 她没有注意到,棒梗临走前冲着易中海比划了个手势。 易中海会心一笑。 多好多聪明的孩子啊。 看来要尽快开始做些什么了。 要不然,早晚得让贾张氏带沟里去。 那秦淮茹也真是的,想一出是一出。 说走就走,连孩子都不顾了。 好嘛,这下把他架这里了。 就这样,易中海怀着忐忑的心情,等了好长时间。 可到晚饭时间,刘海中和阎埠贵联袂而来,仍旧没有等到棒梗。 而易中海也确实累了。 昨天晚上就没有休息好。 这又被两人缠着,进行了一段激烈的讨论。 再加上喝了些酒,实在没撑住,早早睡去。 可有些事情,拖是拖不过去的。 转过天来。 何雨柱刚醒,就听到外面传来贾张氏的叫骂声。 他翻身下床,凑到窗户旁。 院里。 贾张氏一手抓着棒梗把他护在身后,一手指着易中海的鼻子。 “易中海我警告你,离棒梗远一点!” “不用你在这里装什么好人,我们家棒梗好着呢!” 经一夜的休息,易中海看上去精神头不错。 即便是被贾张氏骂到了脸上,也保持住了基本的仪态。 重新成为稳重的一大爷。 这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在贾张氏没有出来之前。 易中海已经从棒梗的嘴里,知道了她的打算。 医院那边,仍旧由棒梗负责打探消息。 只要自己这边不提费用的事情,就会一直装傻。 总之一句话,她没钱! 得到这个消息,易中海心中大定。 怪不得秦淮茹敢这么做。 只怕是已经看透了她这个婆婆。 收敛思绪,易中海解释道:“老嫂子,你这话是怎么说的。” “我,还有我们大家都是为了棒梗好!” 贾张氏立刻反击。 “好个屁!” “棒梗是我孙子,你们凭什么指手划脚?” 易中海很无奈:“老嫂子……” 贾张氏却是心有顾忌。 不想跟易中海多说。 “易中海我话放在这里,你要是搞什么小动作,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把你那点事都抖露出来!” 放下狠话后,贾张氏直接拉着棒梗回家。 而易中海则是看着两人的背影陷入沉思中。 昨天何雨柱的种种话浮现在脑海。 继而生出一个念头。 必须要让贾张氏知道怕! 教育棒梗,将他拉回正轨,还四合院一个朗朗青天。 达成这些目标,都越不过贾张氏。 可…… 易中海感受到了深深的无力。 一物降一物。 他不是傻柱,也不是聋老太太。 对贾张氏,他真的是没有办法! 这么想着,易中海转头看向何雨柱的房间。 想来这件事还要落在傻柱身上。 只是一想到何雨柱坚决的态度。 易中海又叹息一声。 这段时间,一件事接着一件事。 搞得他应接不暇,疲于奔命。 而细想想,各种问题出现,都跟傻柱有关。 秦淮茹、棒梗、贾张氏…… 易中海心里做出了决定。 是时候找个时间,跟傻柱好好聊一聊了。 美好的一天从看戏开始。 何雨柱扑到床上打了个滚。 “还缺个女主人……” “嗯,等装修好了房子,就把人娶回来!” 美美的想了一通。 何雨柱又微微皱起了眉头。 今天是周五,明天他妹妹何雨水就要回来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态度。 若是一心一意的撮合他跟秦淮茹…… 还有代晓叶那边,还有一个妹妹呢。 “车到山前必有路!” 何雨柱压下纷杂的想法。 起床上班! 打开门,贪婪的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接着何雨柱开始洗漱。 但没有想到,在快要结束的时候,易中海端着饭碗就出来了。 “柱子,一块吃点?” “不用了一大爷。” 易中海也没有勉强。 只是他接下来的话,让何雨柱心生警惕。 “柱子,今天晚上你不要做饭了。” “咱爷俩很久没好好聊过天了,我让你一大妈买点菜,晚上喝点。” 何雨柱不想自找麻烦。 “今天不行,我晚上还有事。” 虽然不知道易中海具体的想法。 但总逃不过秦淮茹还有贾家去。 而且前几次的时候,他已经说得很明白了。 实在不想跟易中海多费口舌。 “什么事?那就明天!” “明天也不行,明天雨水回来。” 何雨柱快速洗把脸。 “一大爷,您老先吃着,时间不多了,我去外面吃。” 说完直接转身回屋。 穿好外套、锁门,一气呵成。 “柱子……” “一大爷,回见。” 何雨柱不给机会。 等吃完早饭,到了厂里。 大概半晌午的时候,食堂主任免职的消息就传开了。 不仅免职,还被降了职称。 可以说是多年的钻研毁于一旦。 其中用的理由也很有意思,碌碌无能尸位素餐。 还有昨天发生的事情,没有传出去半分。 关于这个问题,那个叫许阳的小伙子给何雨柱解了惑。 说是在他走后,刘秘书专门跑来警告了他们。 对此,何雨柱不得不感叹一句。 不愧是厂长,这办事的效率可真够快的。 何雨柱看了一眼,态度又有变化的后厨众人。 他明白,从现在开始,算是彻底立住了。 能力、手段、靠山,万事俱备。 谁能,谁敢找跟他过不去? 对于会不会因此被未来的李主任记恨。 何雨柱并没有多少担心。 厨艺是他最好的依仗。 虚与委蛇他也会。 再说了有他在,未来的事还一定是什么样呢! 有三代雇农的身份在,最坏的情况不过是丢了工作。 他怕这个? …… 第三十八章 考察目标,许阳 提到三代雇农。 何雨柱不免想到何大清。 何家从他太爷爷那辈起就是厨子。 何大清还是谭家菜的传人。 要知道谭家菜别称可是官府菜。 由此可见,何大清年轻的时候应该也不是简单的人。 有大厨的名头,可这大厨是哪里的? 工厂?国营饭店?还是…… 何雨柱不懂这里面的道道。 有这样的家世,他三代雇农的身份怕是会有些问题。 好在身份已经定下,何大清又一走十几年,了无音讯。 倒是抹去了后患。 不对! 何雨柱猛然间想起来一件事, 他隐约记得,好像剧中何大清出现的时候说过。 在他跟何雨水年轻的时候每个月都寄钱回来! 何雨柱赶紧回忆一番。 只是可惜毫无收获。 那这事可就有意思了。 是他没有继承到相关的记忆,还是易中海故意做了隐瞒? 何雨柱暗暗将这件事记在心里。 准备日后有时间好好探查一下。 按下这些心思。 何雨柱叫上马华,进入一对一教学模式。 话说出去了,工资也给涨了。 马华的厨艺越快提升上来越好。 时间过得很快,随着广播响起。 又到了每天最忙的时刻。 看着长长的队伍,和翘首以盼的目光。 何雨柱有种莫名的满足感。 这么些天下来,他已经渐渐喜欢上了厨师这个工作。 听着厨房里菜刀和案板碰撞的声音,会感到心安。 看着一道道菜从自己的手里诞生,被客人肯定赞美,会愉悦、成就感十足。 何雨柱厚着脸皮想,有时候幸福就是这么简单。 却忘记了他拥有的有多少。 对于何雨柱来说。 只要不是厂领导宴请客人,那么忙碌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刚坐下,热水便有人送上。 何雨柱看向许阳。 口中淡淡问道:“多大了?” “今年二十二岁。” 许阳回答完后,接着把自己的情况,全部秃噜了出来。 “我爸妈都是咱们厂里的工人。” “我不是读书的料,就对做菜有兴趣。” “以前在国营饭店里当过学徒,没学到多少东西,也受不了那个气,后来有次把大厨打了……” “我爸把我吊起来打了一顿,然后找关系把我送了进来。” 何雨柱没有评价,只是点点头。 “好好干,小伙子一看就有前途。” 何雨柱自然看出了许阳的意思。 也对其观感还可以。 可对收徒这件事,他还很是慎重的。 日久才能见人心。 许阳一喜,又有些失望。 但很快完成了自我调解。 正因为见识过,所以对轧钢厂的食堂有些看不起。 即便是何雨柱在后厨的名气很大。 直到昨天亲眼见到种种情景。 这才让他的心态发生变化。 尤其是昨天晚上吃过带回去的菜后,许阳已经是心服口服。 想想他爸,平时最得意的事,就是曾经被厂长亲口表扬过。 再看看人家何师傅。 厂长亲自出头站台! 一个食堂主任说完就玩。 他的厨艺要是能到达这水平,这辈子都值了! 许阳暗暗告诉自己不要着急。 拜师这种事急不得。 而且他之前也没留下好印象。 只要给他时间,早晚能打动何师傅。 “何师傅您休息,我先去忙了。” “去吧。” 何雨柱端起茶缸喝了口茶。 “你那是什么表情?” 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身旁的马华,表情有些幽怨。 “以前都是我给您倒水的!” 何雨柱差点喷出来。 “打住。” “你觉得许阳人怎么样?” 听到何雨柱这样问,马华又高兴起来。 果然,师傅最看重还是他! “人不咋地,来的时间不长,谁都不搭理。” “不过现在听他这么说,应该是被家里逼着来咱们这的。” “又是吃过见过的,能理解。” 马华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不由得升起一股酸味。 同人不同命。 他为了进轧钢厂的后厨,可没少费功夫。 求爷爷告奶奶的拉关系,几乎把家底都给掏空了。 虽然他们家没有什么家底。 不过,马华是个乐天派。 看了一眼自家师傅,又自豪起来。 许阳家底好又怎么样? 他有师傅! 就算是日后那许阳进了门。 也得乖乖叫他一声大师兄! 马华比个大拇指道:“师傅还是您厉害!” 何雨柱心安理得接受了徒弟的吹捧。 “你以后可得好好学,别有我手把手的教,哪天还被人比下去。” “那不能!” “师傅您放心,要是真有那么一天,您直接把我逐……” “不用您动手,我自己大耳刮子扇自己!” 马华本想说把我逐出师门。 可想了想又改了口。 虽然可能性不大,但代价太高,高到他承受不住。 反正他已经下定决心,这辈子跟定师傅了! 马华胡噜一把脑袋,问道:“师傅,您是想收他吗?” “再说。” 何雨柱没有给出明确的答复。 “我收徒弟也是有标准的。” “那师傅您有什么标准?” “像你这样的!” “啊?” 马华欢喜中带着惊讶。 何雨柱又给他添一把火。 “人要是你看不上,师傅我坚决不收!” 马华这个家伙属于那种刻苦、不需要监督的类型。 稍稍给点鼓励,就能动力十足的干上一整天。 像今天这句话,大概可以维持一辈子? 当然,何雨柱也不是胡乱说的。 他是真有这个想法。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再有他把关,不说十分把握,七八分还是有的。 见马华没有动静,何雨柱转头看去的同时,补充道: “这句话是认真的,考察许阳的任务就交给你……你不会要哭吧?” 马华瞪大了眼睛。 “师傅您对我太好了!” “保证完成任务!” 看着马华感动的样子,何雨柱却是有些汗颜。 说起来,他和傻柱都不是什么合格的师傅。 起码对马华没有足够的关心。 对他家里的情况都不甚了解。 而看马华这性格脾性,很容易就能看出,是吃过苦的。 即使如此,家里的情况怕也是不大好的。 一念至此,何雨柱生出前往马家一行的心思来。 却不曾想,他还没有开口,马华却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 “师傅,我妈说请您去家里吃饭。” “什么时候?” “看您时间。” 马华接着解释道:“我回家的时候,把昨天的事情跟我妈说了。” “她说要好好谢谢您。” 何雨柱沉思一下。 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了媳妇。 “别让老人家久等,那就今天吧。” …… 第三十九章 马家行 “啊?” 马华有些为难。 “今天是不是……我都没有准备。” “要不还是周末吧,我……” “就今天!” 何雨柱一言而决。 周末是绝对不行的。 他早就想好了周末的安排,必须留给媳妇。 再来,考虑到马华家的情况,能不添麻烦还是不添麻烦的好。 他看重的是马华这个人。 自己人,用不着那些虚的。 马华还想说什么,却在何雨柱的眼神下败下阵来。 只是磨磨蹭蹭的肯走。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 “怎么,不欢迎我?” “不是……” “不用多想,你是我徒弟,咱们之间不用在乎那个。” 碍于师威,马华满怀心事的走了。 何雨柱当然不会胡来。 看时间差不多了,直接叫上马华,直奔东单菜市场。 到了地方,马华犹豫着问道:“师傅,您这是?” 何雨柱板脸。 “怎么?你真以为你师傅不懂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 马华连摇头带摆手。 “是我家请您吃饭,怎么能让您破费呢?” 何雨柱存了玩笑的心思。 “好你个马华!” “我都把你叫上了,你竟然还想让师傅付钱!” 这次马华回答的很快。 “我没钱!” “您也不是那样的人!” 何雨柱笑道:“行了,别婆婆妈妈的,跟我走。” 手里有钱心不慌。 而这个年代的东西也便宜。 一顿采购下来,连他一天的签到都没有用完。 而这时,马华的双手中几乎已经快提满了食材。 嘴里还不停的喊着:“师傅够了够了,真的够了,我真的没钱!” 何雨柱被他喊的心烦。 “闭嘴!” 马华很委屈,但马华不说话。 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 只能说明他这么做的原因。 “师傅我今天露一手,让你妈看看,让她知道你没拜错师傅!” 听着这话,马华低下了头。 唉。 何雨柱表示他有些心累。 这明明是徒弟,怎么就变成他哄小朋友了呢? “给我憋回去!”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这么爱哭呢!” 马华吸了下鼻子。 “以前您也没这样……” 话一出口就反应过来。 慌忙解释道:“不是,师傅我不是那个意思。” “您以前也对我好,就是,就是跟现在不一样!” 何雨柱一时沉默。 马华都感觉到了。 那四合院里的人呢? 易中海,秦淮茹可都不是好相与的人。 仔细想想,他这两天做的事情,确实太过反常了。 “师傅?” “您没生气吧?” 看着马华小心翼翼的样子,何雨柱却安下了心。 反常又如何? 感觉到了又怎么样? 跟他何雨柱有关系吗? 杞人忧天这种没用的情绪要不得。 在何雨柱的镇压下,马华只能唯唯诺诺的遵从。 临了,何雨柱想了一下。 在这个年代,什么礼物都不如吃食。 便又买了些水果,凭票买了些面、油、饼干等。 带着这么多的东西,自然不能腿着走了。 又体验了一把这个时代的公交车。 等到了马华家附近的时候。 遇上相熟的邻居,不免带着艳羡的语气问上一句。 而马华总是带着一脸的傲娇。 大声的回上一句:“我师傅!” 看着马华磨磨蹭蹭的样子。 何雨柱哪里看不出来这小子在想什么。 于是趁着没人给了他一脚。 也不怕遭小人妒忌。 “嘚瑟什么,还不赶紧带路!” 马华嘿嘿一笑。 接着加快了脚步。 未几,看着眼前的院门。 何雨柱又给了马华一脚。 他的记忆力不错,这地方明明之前走过! 马华自知有错,嘴也没敢回。 闷着头推开了门。 “妈!” 见了人,何雨柱突然有些明白了马华的心思。 从某种层面上讲,是真的把他当成了父亲! 马华上只有母亲。 有着不属于本身年纪的苍老。 且有病在身。 时不时的咳嗽两声。 下面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 身体瘦弱,性格也不像马华一样,看上去怯生生的。 待马母知晓何雨柱的身份,以及这些东西都是他买的之后。 不满的看向马华。 “我是怎么,咳,怎么跟你说的?” 看到母亲生气,马华立即认错。 “妈,您别生气,是我不对……” 收到徒弟的求助的目光。 何雨柱站出来解释:“您别怪马华,这都是我的主意。” 马母有些局促。 “那也没有让您这个师傅破费的道理。” 何雨柱尽量放缓语气。 “马华跟您说过我的情况了吧?” “我呢,说不上大富大贵,可平时也不缺吃穿用度。” 说着何雨柱示意徒弟先扶人坐下。 “马华是您养大的,我就不多夸了。” “总之,我认他这个徒弟!” “咱们都是自己人,用不着那些虚的,我俗人一个,也没那么多规矩,您也不用担心什么,马华很好!” 何雨柱说的都是真心话。 马母自然能感受得到。 一时眼眶有些湿润。 “何师傅,咳咳,谢谢您!” 接着起身看向马华。 “跪下!” 马华没有丝毫犹豫,直挺挺的跪下。 何雨柱想要把人拉起来,却被马母制止。 “何师傅,谢谢您照顾马华,这头是他该磕的!” “我没有什么见识,能看到他有您这么个师傅,我也就放心了。” 何雨柱顿时明了。 马母这是求一个心安。 “马华,给你师傅磕头!” “嘭嘭嘭!” 三个响头各个触地有声。 何雨柱赶紧把人拉起来。 他这个傻徒弟哟,额头都给磕红了。 看到何雨柱这番行为,马母脸上多了些笑容。 接着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 层层揭开之后,露出一枚小巧的印章。 大概两厘米高,长和宽不到三厘米的样子。 “何师傅,这是马华他爸留下来的。” “俗话说师徒如父子,还请您别嫌弃!”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 何雨柱只能在马母殷切的目光下接过来。 而他也明白了应该怎么回应。 “今天您把马华交给我,您放心。” “以后该打打该骂骂,我不跟他客气,该教的我也绝对不藏着!” 马母大喜:“好好好……” 印章入手,何雨柱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回个礼什么的。 可他身上确实没有什么合适的东西。 要不直接给钱? 马母好像看出来了何雨柱的想法。 指向他带来的东西。 “何师傅,您不用客气。” “这些对于我们来说已经很贵重,是我们占便宜了。” …… 第四十章 月是故乡明 “咳咳咳……” 马母话刚说完,突然剧烈咳嗽来。 马华赶紧上前拍拍母亲的后背,给她捋顺气息。 另外两小只也各有动作。 女孩倒水。 男孩跑进里屋。 片刻之后拿出来一个本色为淡黄,现在有些发黑的、大拇指粗的药瓶。 男孩跑出来的过程中,已经将药瓶打开,倒出一个白色药片。 只是送到马母嘴边时,却被她拒绝了。 “咳,我没事,不用吃药,咳咳……” 时间不长,马母慢慢稳定下来。 喝口水后。 看到皱眉打量自家环境的何雨柱,顿时有些慌张。 “何师傅,我这病不传染的……” 这话一说出来,马华还好,另外两小只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何雨柱已经大致能看明白了些东西。 都是穷闹的。 马母的病应该不是那种绝症。 而是长时间累积下来的。 要不然她也硬抗不住。 而两小只性格这么内向敏感。 大概率也是因为马母的病。 大人口中不经意的话,都会对孩子产生极大的影响。 自卑、排挤往往都是这么来的。 何雨柱不禁在心里叹息一声。 无论哪个时代都一样。 底层的人,连病都生不起。 看病可以,那就做好拖垮整个家的准备。 不看也可以,拖着拖着就拖垮了身体。 何雨柱不是什么博爱的人。 也没有达济天下的胸怀。 只想自己以及身边的人能过得好。 此情此景之下,没办法就这样看着,不做些什么。 手伸进口袋,实则是从空间里取出了三张大黑拾。 “这钱是我给马华的……” “不行!” 马母不遮不掩。 “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 “何师傅,我不能收您的钱!” “您先听我说。” 何雨柱索性也不找借口了。 “身体最重要!” “我也不说什么虚的,这钱就当我借给马华的。” “那也不行!” 马母态度也很坚决。 “您能看上马华,这么帮他,我已经很感激您了。” “还有这么多东西也厚着脸皮收了……钱,是万万不能的!” 何雨柱换了个方向,转而问道: “您这病一开始,只是小毛病吧?” “我爸走的时候,我妈才开始咳嗽的,可她总不吃药……” “闭嘴!” 马母一声呵斥,马弟立即低下了头。 何雨柱眼尖,看到了滴落的金豆豆。 马妹年纪还小,不懂发生了什么。 看到哥哥哭,也陪着掉眼泪。 “何师傅您好心,可我们不能不识好歹,救急不救穷,您不要再说了!” 何雨柱心中一定。 能说出这样的话,教育出这样的孩子,错不了! 有这样的底子在,要是马华跟在他身边还能长歪了。 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把自己撞死! 念至此,何雨柱心里再无犹豫。 “您先听我说完,要是您不同意,那我就再也不提钱的事。” 不给马母拒绝的机会。 何雨柱接着说道:“首先,您说错了,看病是第一急的事。” “其次,您是不信任我?” 马母急忙道:“不,我怎么会不信您呢……” “那就是不相信您儿子马华?” 这个问题不需要答案。 何雨柱双手一背。 给人一种高大上的感觉。 “不是我吹,只要是轧钢厂的人,就没有不知道我何雨柱的!” “昨天的事马华都跟您说了吧?” “厂长看重,我不过一句话,就让马华的工资提了一级,有我在,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掷地有声,令人信服。 希望给了,接下来就是晓之以情。 何雨柱放缓语气。 “要我说您继续拖下去,才是最错误的选择!” “等到病情越来越重,马华会什么都不做,只眼睁睁的看着?” “还有,您有没有想过两个小的?” “说句难听的话,您要是走了,他们怎么办?” …… 马母泪眼婆娑。 只觉得何雨柱的每一句话,都戳在她的心窝上。 她又何尝不明白这些道理? 可这么多年,就算是最难的时候,她也从未向别人伸过手! 挨着挨着就习惯了。 为的就是怕没了心里的那股子气。 她不懂什么大道理。 可记住了孩他爸的话。 马家再苦再难,不能让人指着鼻子骂祖宗! 马母哽咽着开了口。 “何师傅,您的好意……” “您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马母这种‘不识好人心的态度’,让何雨柱愈发愈发敬重。 因为他做不到。 “最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您要多活一点时间,看着马华娶媳妇,帮着照顾小孙子,还有这两个小的,都是好孩子……” “再说了,这钱又不是白给的,就记在马华身上,以后让他还!” 说着何雨柱瞪了一眼马华。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师傅在这里绞尽脑汁,你这个徒弟兼儿子屁都不放一个! 马华也是处在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从小的教导和规矩,一边是母亲的身体。 不过现在有了何雨柱的支持,心里的天平倾斜。 ‘噗通’一下跪在地上。 “儿子长大了,能扛得起这个家,儿子,儿子不想看您这么辛苦……” “妈,儿子不能没有您!” 说着马华眼泪哗哗直流。 他这一嚎,带动了两个小的。 顿时母子四人哭作一团。 何雨柱见状,默默退出房间。 触景生情。 前世的时候,他出身农村。 小时候听过最多的: 好好读书,家里就是砸锅卖铁也供你上学…… 该花的钱花,不该花的不花…… 都是爹娘没用…… 这些话对他的影响很大。 也可能是他太没用了些。 一直到工作上班,都有种深藏在心里的自卑感。 如今想来,却是思绪万千。 一时道不明心里是个什么滋味。 何雨柱叹息一声,抬头看向天边淡淡的虚影。 月应……还是……故乡明…… 大概十多分钟的时间。 马华手里拿着张纸,眼眶红肿的出来。 又是老一套。 “师傅,我,我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 “行了,什么命不命的。” “我一个厨子要你的命干什么。” 何雨柱一把将马华拽起来。 然后把钱塞到他手里。 “记住了,这钱是用来给你妈看病的!” “先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药以后也不要断了……” “还有,以后有事跟师傅说,别整天没心没肺的!” 马华止不住的点头。 何雨柱走出两步,又回身看向马华。 “给我。” “啊?” 何雨柱赏给了马华个白眼。 直接把借条‘抢’了过来。 “以后别忘了还钱。” “师傅家也没有余粮!” …… 第四十一章 新的想法 “是!” 马华高声应道。 接着又蹿到何雨柱身旁。 “师傅,您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何雨柱没搭理他。 进屋后。 马母不在,倒是两个小的,泪痕未干,脸上却挂起了笑容。 有些事情,他们难以理解。 但很敏感,对于母亲的变化最能体会。 两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亮晶晶的。 有感激有崇拜,更多的是好奇。 何雨柱微笑着走到两人身旁。 一手一个脑袋。 “多大了?” 马弟表现得有些害羞。 倒是马妹脆生生的说道:“我六岁了,我哥哥十岁了。” 没等何雨柱问出‘上几年级了’、‘学习怎么样’、‘表演个节目’这些问题。 马母从里屋出来。 脸上应该是擦洗过,但眼睛还有些红,能看出哭过。 但经过这么一场发泄。 心结一去,马母的精神状态产生变化,人比之前看上去好的不是一点半点。 “何师傅,让您看笑话了。” 何雨柱摆摆手。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何雨柱没让马母继续下去。 不用想也知道,她接下来会全是感谢的话。 “今天给您露一手,好叫您知道,马华没有拜错师傅!” 马母忙道:“怎么能让您……” “妈,听我师傅的!” “您还是别献丑了……” “就你话多!” 何雨柱踢了马华一脚。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做事!” 何雨柱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显示一下师傅的威严什么的。 而是他明白,不能太客气。 要不然只能适得其反。 果然,马母见状,非但没有生气。 反而是眼中有掩饰不住的笑意。 踢得好踢得好。 越随意,说明感情越好。 接下来的一顿饭,宾主尽欢。 在马母的坚持下,她也喝了一杯酒,以此来表示感谢。 因为马母身体的原因,何雨柱尽量避免了辣椒的使用。 可这对于他来说,不算大问题。 仍旧征服了一大两小三人。 自开始吃饭,马母嘴里就没有停下过。 一句接一句,马华走了大运,何师傅这手艺真好…… 马弟则问,我长大了能不能也拜你为师傅? 马妹满嘴流油,说她也要拜师,还希望大哥师傅天天都能来。 何雨柱也吃的很尽兴。 不是因为赞美,而是这氛围真的很好。 等到了告别的时候,何雨柱得到了最隆重的待遇。 马家全部出动,将他送到门外。 推辞了马母提出的,让马华将他直接送回家的提议。 何雨柱踏着月色迈开了回程的脚步。 快要走出马家所在街道的时,何雨柱心有所感,回头看去。 两大两小四道身影仍旧站在原地。 见他看过来,胳膊又挥舞起来。 何雨柱只得加快了脚步。 如今已经是深秋,夜里气温下降不少。 何雨柱喝了些酒,倒也不觉得冷。 大跨步的行进中,心情莫名的畅快起来。 今天的马家之行,对于他来说有着不小的意义。 一叶障目说的就是他。 以后倒也不必抱有那么大的戒心生活。 这个世界。 不缺秦淮茹、贾张氏那样贪婪、不知廉耻的人。 不缺易中海那样伪善者。 可也不缺少,像马母这样有自我坚持的善良人! 有句鸡汤文是怎么说来着? 你眼中的世界,取决于你的内心? 不管他! 何雨柱没有修佛参禅的悟性,也没有看透人生的能力。 一天又一天,开心最重要! 你有了高兴的事情,最想跟谁分享? 何雨柱的答案是代晓叶。 可他想了想,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如果被人误会,当成了流氓,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惋惜之间,何雨柱再次加深了念头。 必须要赶快把代晓叶娶回家! 连个说知心话分享的人都没有。 这是过的什么日子哟! 心绪一散开,就很难收敛。 尤其是何雨柱还处于微醺的状态。 蹦蹦跳跳,嘴里还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可是雪……jump、jump、jump……泰裤辣!”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传进耳朵。 原来是何雨柱一个大跳,将马母给的印章从口袋中颠了出来。 印章落在地上跟石子相撞发出来清脆的声音。 何雨柱赶忙将印章捡起来。 先前他没有太过看重,也没觉得这玩意有什么特殊。 只是觉得这是马母用它来表达态度。 可这怎么说也是马父留下来的,可以看作马华的拜师礼,不能马虎对待。 何雨柱仔细检查一番。 好在这印章体型较小,并没有什么破损。 但是,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喝了酒的缘故。 总感觉在月光的照耀下,这印章在散发着淡淡的荧光。 何雨柱揉揉眼睛。 用大拇指与食指将其捏住。 随后举到眼前,透着月光观察起来。 这一看,看出了不凡。 印章上面刻着一个奇怪的生物,似蛟,似虎。 而且这印章内部好似跟表面不同。 就像是在外表涂了一层不知名的黄色颜料。 而在月光的照耀下,能很清楚的看到内部的情况。 纯净洁白,晶莹润泽。 至于印章上刻的字,因为太小,加上光线太暗。 何雨柱并没能认出来。 但这些也足够了。 足够他看出来印章的奇异。 古董。 这是何雨柱脑海中跳出的第一念头。 第二个是,他真是让四合院的众禽给气糊涂了。 怎么就把这茬给忘了。 这要是屯上一大批古董……不光是古董,还有四合院! 而且还不局限于他所在的四合院。 唯一有些可惜的是,他可能看不到那种四合院备受追捧的场景了。 而且如今也急不得,还没到可以买卖房屋的时间。 那就当作的长期目标吧。 传给子孙后代当成底蕴也是极好的。 何雨柱重新将目光放到印章上。 收集古董这事,倒是可以寻找机会提上日程。 存放的地方也有现成的。 他二十多立方米的空间现在还空着呢!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可行。 连马家都能随手拿出来这么一个印章。 那这千家万户里面,得有多少好东西明珠蒙尘? 他虽然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但可以走量啊。 将空间填满,总能有几十乃至几百件真品吧? 而且他这也是在做好事。 这些古董落在他手上,总好过将来被毁掉! 好处显而易见,难点也有。 做任何事情,都不能仅凭脑袋一热。 尤其是在这个年代,更加需要小心谨慎。 何雨柱边走边考虑。 等走到四合院门口的时候,也不过只是想到了两个途径。 这个时代特有的产物信托商店,以及废品站。 可对这两个地方,何雨柱了解有限。 所以后续如何展开,还需要了解完具体的情况,再进行决断。 总之,把想法转变为实际行动,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何雨柱的心态很平和。 得我之幸,失我之命。 若是事情真的不可为,何雨柱也不会头铁。 非要挑战一下底线。 再世为人,他早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准则。 猥琐发育,绝对不浪! 心里作出了决定,何雨柱迈开脚步,进入四合院。 但他没有想到,会看到这么一副场景。 …… 第四十二章 谢谢您嘞! 院中。 在三位大爷的带领下,全院大会正在进行中。 但是此时的氛围并不好。 三位大爷,脸色都不好看。 尤其是易中海,那脸色都能扮演黑人了。 与会的四合院住户们,也都是一脸的晦气。 这一切只因,贾张氏放了大招。 此时她正抱着贾东旭的遗像坐在地上。 棒梗则是手足无措的站在她的身后。 何雨柱离得比较远,没有听清易中海说了什么。 但贾张氏就此扯开了嗓子。 “东旭啊,老贾啊,没法活了!” “有小人看不得贾家有后,要害我们贾家的血脉……” 何雨柱本意是想躲开的。 可已经来不及。 有眼尖的人看到了他。 “何雨柱回来了!” 此话一出,顿时何雨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便是贾张氏也停止了嚎哭。 没办法,贾张氏在看到人的那一刻。 觉得还没有消肿的脸庞,突然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于她而言,以往四合院里最看不上的人是何雨柱。 经过被打一事后,心里又增加了怨恨。 可要说忌惮也是真的忌惮。 毕竟何雨柱是真的敢动手! 而那聋老太太,要是豁出脸去,也真的有能力把她赶出去! 易中海变脸一样,脸色迅速由阴转晴。 “柱子,你快来!” 既然避不开,何雨柱索性直接穿过中堂,走了进去。 “柱子,今天开会主要是为了棒梗的事。” 易中海上来就点明主题。 想要把何雨柱拉下水。 瞥了一眼满脸警惕的贾张氏,何雨柱脚步都没停。 “一大爷,你们慢慢商量。” “我这一天太累了,就先回去休息了。” “你这是什么态度?” 易中海直接站起了身。 顿了一下,然后又苦口婆心的说道: “柱子,这可是关乎到咱们全院的大事,你怎么能不管不顾置身事外?” “再说了,这事还是你先提出来的,为了大家也为你自己……” 熟悉的味道袭来,将何雨柱的好心情破坏殆尽。 服了。 他真是服了易中海了。 一次,两次,三次……次次都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 “我一个连媳妇都没有的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何雨柱挑眉,显得人有些轻浮。 可下一句话,就显露出了劣气。 “一大爷,我劝您一句……” “有些事跟您没关系,往后啊,不该管的少管!” 易中海愣了一瞬。 因为棒梗的事,他觉得何雨柱‘良心未泯’。 属于那种刚刚走上歪路,还能拯救的状况。 也自觉自己跟何雨柱之间,不存在什么关系裂痕,疏远对立或者如何。 这是多年下来,经过岁月积累起来的自信。 现在何雨柱在大庭广众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用近乎…… 不,应该说就是训斥的语气! 易中海委屈啊! 他说什么了,就这样对他? 还有,他操心这么多,都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你傻柱好! 一时间,易中海对何雨柱的怒火,甚至超过了贾张氏! “何雨柱!”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不该管的少管?” “你以为我吃饱了撑的愿意管你那点破事?” 何雨柱抓住了这个机会。 “那可太好了!” “以后您是您,我是我,咱们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说完何雨柱像是怕易中海反悔一样。 赶忙又补充道:“您是一大爷,说话要算话,大家伙可都听见了!” “好好好!” 易中海眼睛一闭。 再度睁开的后,眼神中充满了失望。 “你何雨柱家的大门,我易中海高攀不起!” 奈斯! 何雨柱高兴之情溢于言表。 “那我就谢谢您嘞!” 话音刚落。 贾张氏趁机喊道:“易中海你就是个伪君子!” “连傻柱都看出来你不是好东西了,你还有脸说教育我们家棒梗?” 我擦嘞? 何雨柱眸中厉色一闪。 人家都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可这贾张氏偏偏跟人不一样,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他直接跨出一步,直视贾张氏的眼睛。 “你再叫一声傻柱试试?” 贾张氏身体一抖。 但仍旧色厉内荏道:“我叫怎么了?你还敢打我不成?” “何雨柱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打我,我就闹到厂里,闹到公家去!” 何雨柱不愿跟她这种老虔婆多说。 “贾张氏你记住了,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 贾张氏梗着头不说话,似在无声的对抗。 可她的心理素质太差。 所有人都能看出,随着何雨柱的话出口,她明明松了口气。 何雨柱当然不会这么便宜贾张氏。 他大声的自言自语。 “我记得咱们院在街道上还是典型来着。” “要是因为什么人没了这个荣誉,让大伙跟着难堪……” 三个大爷的称号,算是半个公职。 这个时代住房压力大,多属分配。 人员成分复杂,街道根本管理不过来。 于是便由各个院子自行推举,管事大爷应运而生。 树立典型,则是为了激励各家各户。 除去名誉称号之外,也会给予一定的奖励。 虽然不多,但惠及所有人。 二大爷心急口快。 “贾张氏,事关院里的名声,容不得你放肆!” “不想被赶出去,今天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 话一出口,应者景从。 贾张氏就算是再无赖。 面对整个四合院的讨伐,也难以抵抗。 看着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的棒梗,不由得悲从中来。 无力、不甘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愤怒之下,贾张氏用怨恨的眼神诅咒在场所有人。 最后理所当然的落在了何雨柱身上。 只是,一触即收。 从何雨柱似笑非笑的表情中,贾张氏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就像是…… 何雨柱很期待她能闹一场。 然后,借机再打她一顿! 见贾张氏低头,刘海中心情大好。 对着易中海道:“老易你也是的,你多大岁数了,还这么冲动?” “柱子还是很好的,一直都在为咱们院里着想。” 接着又看向何雨柱。 语气温和道:“柱子,你也累了,赶紧去休息吧。”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 虽然心情受到了影响。 但能摆脱易中海,这波不亏! 可当何雨柱正要迈开脚步的时候。 有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站了出来。 阻挡了他回家的脚步。 …… 第四十三章 乱 “一大爷您先别生气,我柱哥这是喝醉了!” “就跟我那天一样,自己说的什么话根本没有意识!” 许大茂快走两步,来到何雨柱的身边。 想要伸手扶人,但被何雨柱推开。 并且顺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许大茂我警告你,别瞎掺和!” “何雨柱,你想干什么?还想打人不成?” “许大茂你闭嘴,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易中海和刘海中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许大茂笑了。 “怎么,二大爷,我许大茂不是四合院里人?” “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了?” 接着许大茂递给何雨柱一个眼神。 边掰开他的手边小声说道:“柱哥你放心,一切有我许大茂!” 而何雨柱只觉得头疼。 许大茂你给我正常一点啊喂! 可,因错过了昨日何雨柱大显神威的场面,后悔不已的许大茂,已经决定了要火力全开! 决不能放弃任何一个表现的机会! 只可惜,眼神差了点。 嗯,又或者是专门给何雨柱找不痛快? 这其中的缘由,可能就连许大茂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身上是有些反骨在的。 这么些年下来,一直跟何雨柱不对付。 占没占到上风是一个方面,可挨揍总是跑不了的。 换做一般人能坚持下来? 说许大茂不达目的不罢休、坚持不懈也好,头铁也好。 自从多种巧合下,他起了‘驯服’何雨柱的心思后。 就已经走上了不可预测的道路! 就像现在。 许大茂清楚易中海在院里的地位。 正因为如此,他决不能让何雨柱步了他的老路。 因为喝酒而误了大计! “许大茂,你的事还没弄清楚呢!” “你有什么脸在这说话?” 刘海中刚刚出了风头。 自认为表现压了易中海一头。 仿佛看到了一大爷的位置正向他招手。 这时被许大茂贴脸,如何能不怒? 不过,此时的许大茂毫无畏惧,直接怼了回去。 “二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 “什么叫我的事还没弄清楚?” “我柱哥早就把话说明白了,砸窗那事根本不可能是我干的!” 你方唱罢我登场。 易中海听到这里,终究是忍不住了。 “许大茂你到底想说什么?” “别扯那些没用的!” 易中海本以为许大茂能说出什么有建设性的话来。 好让他有个台阶下。 挽回一下因为刚才气愤之下,做出的不理智的行为。 可没想到,又扯到到了砸窗的事上了。 因为这事,他承受了多少压力? 好不容易糊弄过去了。 现在再提,万一何雨柱上了心,把秦淮茹揪出来…… 易中海本就烦躁。 一想到那种场面,就更加头疼了。 他偷偷瞥了一眼何雨柱。 见人没有什么反应的样子,稍稍松了口气。 “一大爷,您先消消气。” 许大茂陪着笑。 “我主要是想说,那天我不正是喝了酒,才胡乱说出那些不中听的话吗?” “现在也是一样的情况,我柱哥……” “许大茂!” 何雨柱也忍不了了。 忍不了许大茂这么邪性。 “我觉得还是二大爷您的话在理。” “许大茂很有可能是在蓄意报复我!” 刘海中则是脑子有点乱。 看看何雨柱,瞅瞅易中海,瞥撇许大茂。 他不理解。 不理解三人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 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们的二大爷高兴。 “柱子,你终于想通了,许大茂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人!” “你放心,那事二大爷我一直记着呢!” 说完挑衅的看了一眼许大茂。 “柱哥~” 许大茂露出了委屈的小神情。 “呕!” 何雨柱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许大茂,你想自证清白就只有一条路,把人找出来!” “以后别有事没事的往我身上靠,少管闲事!” 不等许大茂说话。 何雨柱提高了声音。 “我是喝了酒,但我也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我今日听了一句很有道理话……” “正人先正己!” 说完何雨柱不再管任何人的反应。 直接转身离开! 眼不见为净! 关门之前何雨柱听到了阎埠贵的声音。 “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何雨柱这句话的意思是……” “要让别人做到公平正直就必须自己先做到!” 以及许大茂的呼喊。 “一大爷您老听我说……” …… 一夜无梦。 可何雨柱准备起床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自己浑身难以动弹! 手脚不听使唤,大脑也懒洋洋的提不起一点精神。 何雨柱心里一沉。 难道…… 何雨柱不是轻言失败的人。 可他多次尝试,结果均不尽如人意。 能做到最大的动作,也只是将脑袋稍稍抬离枕头。 一时间,何雨柱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脑海中一道道身影接连闪过。 代晓叶、马华、聋老太太…… 终有万般无奈和留恋,可如今的何雨柱惟有认命一个选项。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 他一定…… 能战胜这可恶的被窝! 不讲武德,竟然搞偷袭! 奈何奈何,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何雨柱只能选择暂时屈服,积蓄体力,以待反击。 最终在上班的帮助下,方才艰难打开封印,战胜了魔鬼被窝。 老天从不亏待努力奋斗的人。 就如同何雨柱。 他惊喜的发现,系统不知道抽什么风,竟然在月底来了个大爆发。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粮票伍市斤*5、油票*5、自行票*1……猪肉十斤、狗肉十斤……大黑拾*10。’ 惊喜过后,何雨柱心里生出些猜想。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月签? 那岂不是说还有奖励更加丰厚的年签? 只是可惜他这个系统不太智能。 不要说对话了,就连打字都不会。 也没有什么面板之类的高级功能。 可怜自己只能被动的等待。 恬不知耻的抱怨一下,何雨柱很快平复了心态。 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太过纠结,等时间到了自然会知晓。 现在他已经摆平了秦淮茹和贾家,摆平了易中海。 沉疴尽去,万山将春。 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何雨柱打开门,呼吸一口清新的空气,只觉得神清气爽。 “美好的一天……” 伸懒腰的动作突然僵持住。 “柱子,你没事吧?” …… 第四十四章 做个好人就这么难吗 第45章 做个好人就这么难吗? 何雨柱僵硬的转过头。 入眼的是满脸关切的易中海。 见他开门,正从小板凳上起身。 看着这样子,应该在门外守了有一会了。 “柱子,你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晚?” “是因为昨天喝酒的原因吗?” “头还疼吗?” 三连问让何雨柱一时反应不过来。 他来回推动几下房门。 怎么个事? 是他睡懵了,还是开门的方式不对? 对于何雨柱的反应,易中海非但不在意,反而是态度更增添了几分温和。 “柱子,你年纪也不小了。” “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得学会稳重一点……你掐我做什么!” 何雨柱尴尬一笑。 然后脸色跨到了地上。 完啦,不是梦。 “一大爷,您是不是忘了……” “柱子!” 这句话很有用。 易中海瞬间忽略了疼痛。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以前都是我不好,没能理解你的感受,以后……” “你看一大爷表现!” 易中海表情唏嘘不已。 拍拍何雨柱的肩膀,接着说道: “等忙完棒梗的事,过了这段时间,咱们爷俩好好聊聊!” 话毕,不给何雨柱任何机会,潇洒转身离去。 “不是,一大爷……” 何雨柱不叫还好,一叫易中海走得更快了。 别看他话说的利落。 那是经过长时间的思考和心理建设的。 主动向一个小辈低头,尚属人生头一遭。 能坚持到说完准备的话,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今后面对何雨柱,恢复往日相处状态。 还需要用时间冲刷掉那份尴尬。 看着都快小跑起来的易中海消失在中院。 何雨柱于风中凌乱。 这波属实是给他整不会了。 谁能来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站立良久。 蓦然间,何雨柱想到了某种可能。 该不会是……许大茂吧? 昨天晚上…… 何雨柱赶紧摇摇头。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许大茂他清楚,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像易中海这样的老油条。 一眼就能把许大茂看个透彻。 再说了,许大茂要是有这个本事,能在四合院里混的这么惨? 那尾巴还不得早就撅上天了? 何雨柱越是说服自己,心里的怀疑便愈发严重。 因为除了脑子缺根弦的许大茂,再没有会干这种事。 二大爷不会,他巴不得自己跟易中海决裂。 三大爷也差不多。 总之一句话,四合院苦易中海久矣! 可若真是许大茂,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何雨柱不得不承认,在这件事上是他小看了许大茂。 没让他久等。 易中海走了没多大会,许大茂带着早点登门。 “柱哥,趁热,快吃!” 何雨柱没动,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是你干的?” 许大茂愣了一下,也试探似的问道: “易中海来找你了?” 看何雨柱点头,人接着就兴奋起来。 “怎么样,柱哥,我厉害吧?” “还什么一大爷,我只不过用了两层功力……” “那我真是小看了你了!”何雨柱咬牙道。 “是吧?” 许大茂得意一笑。 他这会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 并没有察觉到不对劲。 成功忽悠易中海,可以说是他职业生涯中的里程碑。 平日里哪会有这样的机会? 哪能这么轻易地的成功? 今早起来的时候,他甚至都觉得是在做梦! 毫无疑问,这种情况使许大茂愈发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柱哥,你这个人啊,性格就是太耿直了。” “我跟你说,跟易中海那样的老古董,不能对着干。” 许大茂一边摆弄早餐,一边搁那絮叨。 “我都想好,咱们先假装跟易中海站在一边。” “等是什么时候站稳了脚跟,时机成熟,管他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都玩儿去!” “到时候我……你就是一大爷,我是二大爷,嘿嘿……” 说到精彩的地方,还傻笑起来。 而何雨柱难受坏了。 有种吞了活苍蝇感觉。 想他穿过来以后。 依靠暗度陈仓,无中生有,成功学等等手段。 算计秦淮茹,斗易中海,收拾贾张氏和棒梗,均无往而不利。 谁能想到,竟然在许大茂这里马失前蹄。 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正应了那句话。 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而且这个流氓还动、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玩意构成的脑子! 流氓加精神病,恐怖如斯! 何雨柱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大茂啊,来,你坐,我有话跟你说。” 许大茂脸上笑容再也遮挡不住。 果然不出他所料。 傻柱,轻松拿下! 大大咧咧的往那一坐,就开始指点江山。 “柱哥,不是我说你,有些事它不能硬着来你知道吧……” 何雨柱努力不让自己动手。 可实在是忍不住。 “茂啊,你能不能跟我说一下,你到底是咋想的?” “什么?” 许大茂不解。 感受到肩膀上传来的力量,还不以为然的说道: “柱哥,你也坐。” “没关系,你坐就好了。” 听着不善的语气,后知后觉的许大茂抬头,终于发出了问题。 可在何雨柱的压制下,根本难以起身。 “柱,柱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可是刚帮了你一个大忙,你这是,这是要干什么?” “帮了我大忙?” 何雨柱皮笑肉不笑。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许大茂慌了。 他可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昨天挨揍的时候刚刚见过。 一时间连往日挨揍的记忆都开始复苏。 “不用不用,君子动口不动手……就算是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吧?” “行,那我们就来说说,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疼疼疼……你收着点劲……” …… 一瘸一拐走出房间的许大茂很伤心。 不是因为身体上的伤痛。 而是源于心理的创伤。 自己买的早餐没吃上。 好心帮忙成了存心捣乱。 真心相交成了图谋不轨……嗯,这一条可以不算。 可他现阶段做的事情,真的是在为何雨柱着想啊! 许大茂泪流无语问苍天。 这个世界上还有公理吗? 还有。 做个好人就这么难吗? 还有。 天见可怜。 昨天晚上他费了多少口水? 连自己都没有放过。 自我剖析,痛哭忏悔。 什么招都用上了! 他怎么可能让事情恢复原样? 人家易中海又不是傻子,能让他反复忽悠着玩?! …… 第四十五章 给妹妹来个真心坦白局 第46章 给妹妹来个真心坦白局 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 乱哄哄的吵闹,事情儿戏一般奇怪的走向。 都让何雨柱跟做梦一样,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荒诞,荒谬。 让人无从吐槽。 何雨柱试图捋清个脉络。 但,没啥用。 要说变化,他才是源头。 自那天晚上秦淮茹半夜上门,他无中生有开始。 这个四合院以及‘主角’们,就在往奇怪的方向发展。 其中,以许大茂为最,易中海次之。 何雨柱遵循一贯的原则。 想不通就不想。 不管事情如何变化,万变不离其宗。 四合院里的这些人,谁也别想越过他心里早就划定好的那条线去! 要说运动能让人心情变好。 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再加上免费的早餐。 动身去上班时,何雨柱的心情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他保持心情的想法很简单。 不因为无关的人做的错事惩罚自己。 况且他也没有心思,把这点事放在心上。 后面还有大计等着他实行呢。 进了轧钢厂后厨。 不出何雨柱预料。 没有从马华嘴里,得到太多关于印章的信息。 他根本没有什么古董的概念。 但最起码的一点,算是知道了印章的出处。 当年马父年轻的时候,跟着领导跑过一趟陕西。 回来把这当成礼物带给马母。 然后理所当然的受到了嫌弃。 后来马父过世。 却发现这印章是唯一一个,跟在他身边多年的物件。 因此被马母留了下来,睹物思人。 这涉及到老两口的故事,给何雨柱听得有些不是滋味。 知晓了印章的重要意义情况下,已然在心里做出了决定。 不管其价值如何,注定了往后只能留在手里当传家宝了。 不过,何雨柱也并非全无收获。 一人计短,众人计长。 他一开口打听信托商店和废品站的事。 后厨里的众人都围了上来。 这个经常去信托商店,那个家里有亲戚在废品站。 你一言我一语的,倒是把这两个地方的事情说了个七八分。 信托商店可谓是大名鼎鼎。 在这个物资匮乏、凭票供应的年代。 逛不起百货大楼的大有人在。 于是信托商店就成了首选。 可购买便宜商品。 可出售用不着或多余的物品。 也是唯一在经济困难时,可以用物品换钱的地方。 信托商店,一般分为售品部和收购部两块儿。 售品部负责展示和出售,收购部负责收购和寄卖。 从服装、鞋子到家具各种工艺品,再到手表相机、自行车…… 涉及到的范围之广,种类之繁多,不可计数。 有些人还凭借眼力,专门去里面淘宝。 当然要做到这一点并不容易。 因为信托商店中的师傅,都是专业出身。 一些是以前走街串巷售卖货物的小贩,‘打鼓儿的’。 一些是从事过当铺行业的‘掌眼’。 这些信息,对于何雨柱来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偶尔去上几次,买些老物件还行。 真要是大量收购,并且进行长年累月下去,定会被有心人记在心里。 身份在那里放着,如何解释钱财来源? 正所谓风过留声,雁过留痕。 侥幸心理要不得。 至于废品回收站。 也存在同样的问题。 其主体名为bj废品公司。 由供销社体系牵头。 下设有区一级的回收公司,并在区里设置大型回收站。 回收站下面再设置居民小区的回收点。 经营目的是为了进行有效的废品回收,和保证资源最大程度的利用。 所以卖废品可以,想从废品站收东西没门。 当然,一般的废品站会有一个专门的院子。 用来将一些废旧物资,再次进行售卖。 可同样的,走量还是要不得。 总的来说,这两种途径,都能宣布告破了。 时代的局限,有利亦有弊。 便是何雨柱,一时也有些沮丧。 短时间内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只能暂且先将这件事记在心里,以后再寻他法。 今天没有领导招待客人。 也没有出现什么波折。 打扫卫生、处理加工原材料、打饭、刷洗清洁…… 其实这才是厨房的日常。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 但是某人不一样。 不光不用干这些杂活。 还嫌时间过得慢。 看差不多到点了,二话不说直接走人。 何雨柱先去代晓叶那里跑了一趟。 两人腻歪一会,约定好了周末的时间。 然后各回各家,各等各妹。 代晓叶那里好说。 代晓晓可以说是她一手带大的。 几乎可以一言而定。 能不能做到在明天欢聚一堂。 主要还是看何雨柱这边,能不能搞定妹妹何雨水。 说句心里话,何雨柱心里是期望,能把人掰正过来的。 不管怎么说,两人身上流着相同的血脉。 相依为命的过了十几年。 若真的能做到‘兄友妹恭’。 他可以保证自己是一个好哥哥。 也会将以往因为傻柱忽视,而带来的不公正待遇都补回来。 最起码,让她有个幸福的婚姻。 按下心里这些想法,何雨柱转身去了菜市场。 这次他没有进行什么大采购。 只买了些蔬菜调料,以及……白酒。 准备晚上来个‘真心坦白’局。 不说把何雨水一举拿下吧。 也要开个好头。 快到四合院的时候,何雨柱找个没人的地方,将早上签到的肉类取出来一些。 可刚走进院子,就‘正巧’碰到了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见他提着大包小包。 眼睛顿时亮了不止一个度。 “柱子,你一个人,也别开火了。” “晚上咱爷俩喝一杯怎么样?” 说着甚至要上手拉人。 被算盘珠子蹦脸何雨柱侧步躲过。 “今天不行,今天雨水回来。” “她一周才回来一次,我这个当哥哥的厨师,得给她好好补补!” 阎埠贵一拍脑门 “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这茬。” “那就叫上雨水一起,人多热闹!” 何雨柱懒得说话了。 “呵呵。” 阎埠贵不依不饶。 “哎,柱子你别走啊!” “呵呵是什么意思?” “这是同意了?” 然后不等何雨柱骂人,又使出了精心准备的杀手锏。 “柱子,你跟代晓叶那个姑娘怎么样了?” “我怎么听说你们之间闹矛盾了?” “要不要我帮你说和说和?” 而何雨柱不仅没停下,连头都没回。 “那我谢谢您,谢谢您全家啦!” …… 第四十六章 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第47章 隔壁小孩都馋哭了! “不应该啊,这傻柱子改性子了?” 阎埠贵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满脸不解。 他那天可是趴墙…… 恰好撞上听了一嘴。 傻柱可是自己亲口跟易中海说的。 当时他是疑惑的。 毕竟傻柱刚刚在学校发了糖。 后来,为了这事,他专门还装作偶遇,去试探了代晓叶的态度。 那讳莫如深的样子,不得不让他相信。 现在怎么不管用了呢? 傻柱不是最在乎对象的事情吗? 为此一怒之下都把易中海给怼了。 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阎埠贵摇的脖子都疼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他咂摸咂摸嘴,仿佛嘴里嚼了块猪肉。 整个人突然懊恼起来。 早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就不在这上面白白浪费功夫了。 害得他耗费了不少精力。 这下又得多吃两口窝头了! 浪费,太浪费了! 另一边。 何雨柱并不知道阎埠贵私下里做了这么多事。 也不知道代晓叶已经他交过了手。 并且还成功的糊弄住了人。 他此时已经进入了状态。 先将食材做初步的处理。 完成之后,算算何雨水以往回来的时间。 便着手准备起了今天的硬菜。 红烧肉。 这个年头,大块吃肉,是多少人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选自系统提供的上好五花肉,冰糖以及各种香料。 焦皮、焯水去腥、煸出油脂、炒糖色…… 最后转小火慢炖。 家里没有砂锅,只能铁锅凑合着来。 随着火候渐深,以及一道道菜肴出锅。 即使何雨柱已经将门窗关紧。 依旧阻挡不了香气朝着外面传去。 …… 贾家。 自从饭盒没有之后,贾家已经是数日不知肉味。 秦淮茹‘住院’,又少了大锅菜和白面馒头的供应。 此时饭桌上,窝头咸菜,略显寒酸。 棒梗三人小眼瞪小眼。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有心思吃饭。 至于贾张氏。 现在正站在门前,看着何雨柱的房间咒骂。 “该死的傻柱!” “一点良心都没有!” “吃吧,吃吧,早晚吃死你!” 显然这只能勉强得到一点心理安慰。 闻着那传来的肉香。 贾张氏口水流个不止。 反倒是把自己给馋的不行。 最后只好默默坐回饭桌。 “吃啊,都看我干什么!” “我要吃肉!” 这是来自棒梗的呐喊。 “棒梗乖,听奶奶的话。” “现在先吃饭,等过几天你妈回来,就有肉吃了。” 没出意外,贾张氏这两句劝解毫无作用。 棒梗把筷子一甩。 “我要吃肉,我就要吃肉!” 贾张氏揉揉有些发胀的脑袋。 “我的小祖宗,你别闹了。” “现在我上哪给你弄肉去?” 棒梗一听不给肉吃。 哪里能愿意? 他不愧贾家血脉,亦不愧贾张氏之孙的名头。 一屁股坐到地上。 打滚的同时,双腿同时开始乱蹬。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 “啊啊啊,我现在就要吃肉!” 这一顿乱嚎,就是正常人也受不住。 更不用说贾张氏了。 她本身就头疼的老毛病。 多年来一直靠着药物压制。 这几天更是如同火上浇油。 先是因为秦淮茹不轨的行为,生气上火。 把人气到住院之后,却自食其果。 一人照料三个孩子,每天都是焦头烂额。 前天又被何雨柱扇了巴掌。 脸上还好说,回家之后,越想越气。 折腾的全身都开始疼。 半夜都没有睡着觉。 接连吃了几片去疼片,才慢慢好转。 紧接着就是昨天,易中海挑头,对着棒梗下了手。 可以说贾张氏这几天的经历,快赶上过去几十年的糟心事了。 最紧要的是,爆发的太集中了。 一环接一环,简直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现在被棒梗这么一吵,贾张氏心里压着那口气缓不过来。 顿时头疼一波波袭来。 一波强过一波。 而疼痛会让人失去理智。 “别吵了!” 贾张氏猛地呵斥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现在家里哪里有钱让你吃肉!” “还有你那个妈,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在这个时候生病……” 本来已经压制住了棒梗。 可随着她后面的抱怨坏了事。 棒梗突然叫道:“有钱,家里有钱!” “我看见你往床底下藏钱了!” “不给我吃肉,不拿钱给我妈看病,光想着你自己,你不是好奶奶!” 暴击。 棒梗这番话,简直是戳了贾张氏的心窝子。 既有秘密被点破的羞愤,又有被孙子否定的伤心。 嗯,还带着一丝对钱的担忧…… 加上先前情绪的累积,贾张氏终究是没能稳住动了手。 “啪!” 棒梗一愣,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恨你!” ‘你’字落下,人直接跑出了家门。 贾张氏眼前一黑,扶着桌子踉跄几步,才瘫坐到了椅子上。 “造孽啊!” 贾张氏这次是真的伤心了。 她藏起来的钱,有一部分是贾家的老底,一部分是当年贾东旭的补偿。 可她这么做是为了谁? 秦淮茹是个不安分的,说不定哪天就会出问题。 这钱就是后路! 当然,也是她养老的依仗。 ‘一定是秦淮茹!’ 贾张氏的脑海里突然闪过这个念头。 随即变得坚定起来。 对,就是这样! 棒梗还小,什么都不懂。 一定是秦淮茹在背后挑唆,说她的坏话! 贾张氏越想越头疼,越想越生气。 “哎呦~” “小当你别哭了,赶紧去把奶奶的药拿过来!” …… 前院。 三大爷家正排排坐分肉呢。 别误会,分的是何雨柱之前给的那一小块猪肉。 被仔细的分成了玉米粒大小的形状。 只是这样也不禁吃。 今天已经是最后一顿。 “什么味这么香?” 闫家老三抽抽鼻子说道。 他这么一说,顿时引起了众人的效仿。 阎埠贵同样如此。 不过很快恢复了老神在在的模样。 轻轻吐出了两个字:“傻柱。” “爸,您说什么?” “何雨水今天回来,傻柱搁家里做肉呢!” “傻柱不管寡妇了,那他以后还不得天天吃肉!” 闫老二这话一说出来,吞咽口水声接连响起。 “行了,食不言寝不语,吃饭!” 只是闻着那若有若无的香味。 闫家众人突然就觉得,碗里的肉粒不香了。 而阎埠贵,则是又想起了之前的场面。 想起了何雨柱手里提着的东西。 在心里连道数声可惜。 就这么想着,阎埠贵忽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诶,傻柱是不是骂我了? …… 今天的四合院注定不寻常。 如棒梗一般,家家都有被‘馋哭’的孩子。 当然,这些都跟何雨柱没有关系。 他把菜分出来一些,给聋老太太送去后。 就坐在房间里思量着说词,等待何雨水回来。 …… 第四十七章 哥,你没事吧 第48章 哥,你没事吧? 这是何雨柱第一次,这么静下心来。 仔细的思考有关何雨水的事情。 很可惜。 他得到的残缺记忆,并不能提供更多的信息。 大多是近两年发生的事情。 还主要跟秦淮茹和易中海有关。 关于何雨水,大概可以分为两个部分。 一是,何大清刚跟寡妇私奔的时期。 那时何雨水也只是一个哭着要爸爸的小不点。 生活有点难。 但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好。 何雨水很粘着他。 二是,何雨水上高中后。 到了这个时期,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略显生疏。 是的,何雨柱用了生疏这个词来评价。 有过去与现在的这两段记忆作对比。 反差,只能说相当大。 长大之后,两人之间缺少兄妹血亲之间的那种亲昵。 这很明显的不正常。 要知道他们可是从小相依为命长大的! 何雨柱轻轻吐出一口气。 脑海里渐渐形成一个想法。 傻柱真的不能算是一个好人。 不说远的,就是这院里,也有比秦淮茹家过得差的。 怎么不见他帮别人去? 傻柱傻柱,他也就占了个傻字。 自家妹妹不好好照顾着,跟在一个寡妇后头,让人哄得团团转!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一只白嫩的手臂突然闯入视野。 在何雨柱眼前挥舞两下。 “啊,雨水你回来了?” 何雨柱定定心神。 一瘦瘦高高、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站在他身前。 正是何雨水。 初次见面,何雨柱并没有陌生的感觉。 反而是有种源自内心的熟悉。 这是来自血脉亲情的羁绊。 何雨柱站起身,接过她手里的布包。 然后催促道:“快去洗手,准备吃饭。” “今天哥给你准备了大餐!” 何雨水愣了一下。 但是没有说什么。 转身出了房间去院里的水龙头上洗手去了。 等她再回房间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将菜摆好。 放在中间的正是那道,色泽红润香气扑鼻的红烧肉。 “秦姐呢?” “还有棒梗他们怎么还没来?” 何雨水说着就要动身。 “我去叫他们。” “停停停!” 何雨柱急忙叫住人。 “跟他们没关系,这是我特意做给你吃的!” “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就安心坐下吧。” 何雨柱将人按在凳子上。 便是如此,何雨水仍旧有些不信。 眼睛一直盯在何雨柱的身上,随着他移动。 见状,何雨柱又在心里骂了傻柱几句。 以前到底是干了啥,让自己妹子,这么不信任他。 不过是做点好吃的,就这幅见了鬼了样子。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快点吃啊,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面对何雨柱的催促,何雨水并不领情。 双手往怀里一揣。 “说吧,你有什么事求我帮忙?” “这么殷勤,应该不是一件小事,让我想想……” 何雨水想到什么一样,眼睛突然一亮。 “你不会又跟秦姐闹矛盾,让我去做说客吧?” 刚刚说完自己又否定了。 “不对,不对,这么大的阵仗事情应该不小……” “打住!赶紧打住!” 何雨柱顺手敲了一下她的脑门。 “你这是胡想什么呢!” “天下食堂一个样。” “你一周才回来一次,我就是想好好犒劳犒劳你!” 何雨水像是被他敲傻了一样。 神情发愣,一句话都不说。 “想什么呢?” “赶紧动筷子啊!” 何雨柱夹起一块红烧肉,放到何雨水面前的碗里。 “来,尝尝你哥的手艺。” “雨水我跟你说,你哥最近可是厨艺大涨!” 这次何雨水直接拿起了筷子。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 “可别怪我吃了东西不认账!” 啊呜一口,将整块红烧肉塞进嘴里。 “怎么样?”何雨柱期待的问道。 “棒!” 何雨水不吝啬赞美,直接竖起大拇指。 接着动作迅速,筷起筷落。 “慢点,慢点。” “又没人给你抢。” 何雨柱像个老父亲一样,忙着端盘换位。 把何雨水喜欢的菜放到她面前。 不知咋地,看着何雨水大快朵颐的样子,他心里有种特别欣慰的感觉。 时间不长,满足口舌之欲后,何雨水放慢了速度。 “你真的没事要跟我说?”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 抓起桌上的酒瓶,给自己倒了上酒。 接着又拿出一个杯子。 “陪哥喝一杯?” “没问题!” 何雨水答应的很痛快。 然后,何雨柱有些傻眼。 他发现,何雨水比他能喝。 这年头会喝酒不稀奇。 稀奇的是,何雨水太熟练了。 一看就知道私下里肯定没少喝! 最重要的是这毫不掩饰的样子。 说明他应该是知道的? 不管了。 何雨柱压下何雨水又端起酒杯的手。 “你慢点喝。” 何雨水嘟囔一句:“小气!” “这可不是小气。” 何雨柱把酒瓶拿到他身旁。 “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能喝酒了?” 何雨沉默。 就在何雨柱以为她不会开口的时候。 伴随着一个不太自然地笑容,低低的声音响起。 “你忘了?” “当初我很小的时候,那个人……就用筷子沾酒喂我了……” “还有,以前冬天的时候……喝点酒就不冷了……” 何雨柱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好尴尬的咧开了嘴。 倒是何雨水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 “行了,饭吃了酒也喝,有什么事你赶紧说吧。” “你要是再不说,那我可就走了?” 说着何雨水作势起身。 虽然剧情没按照何雨柱的想象走。 但箭已在弦上,不得不发。 “雨水,你觉得我给你找个嫂子怎么样?” “就这?” 何雨水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你都这么大年纪了,早该……” 说着反应过来,忙问道:“你有对象了?” 何雨柱点点头。 “真的?” “我骗你干什么,当然是真的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何雨水接连问出了好几个问题。 “人怎么样?” “是谁给你介绍的?” “是秦姐吗?” “她知道这这件事吗?” 何雨柱抓住了重点。 正正神色道:“接下来就是我要跟你说的第二件事……” “以后离秦淮茹,还有贾家远一点!” 何雨水又笑了。 “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但看着何雨柱郑重的表情,何雨水很快收敛了笑容。 “你认真的?” “当然!” 何雨水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哥,你没事吧?” …… 第四十八章 炫迈和心飞扬 第49章 炫迈和心飞扬 这一句‘哥你没事吧’。 让何雨柱生出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感觉。 不过好在他有心理准备。 真要说失望透顶,倒也不至于。 但可以预见,今天的坦白局上强度了。 起码从白银上升到了钻石! “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何雨水语气中满是疑惑。 “秦姐对你多好啊。” “她是这个院里唯一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 “这几年要不是她照顾你,帮你收拾屋子,洗衣服……你一个不懂生活的大男人能过得这么舒服?” …… 何雨柱并没有打断何雨水。 而是任由她将话说完。 因为何雨柱明白。 想要改变一个人长时间形成的观念,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他若是想要说服何雨水。 就必须做到,反驳倒她所有的观念,转变她的价值观。 从根源上入手,才能真正的解决问题。 这就像是中医治病。 治疗的不是病,而是人。 人为何会生病? 究其根本是人‘弱’了。 外因导致人体的内在环境平衡被打破。 导致人体处在一个不正常的状态。 中医要做的不是用药物直接消灭病毒。 而是‘哪里不行补哪里’。 增强人体的正能量,让人体自我的生命力和正气去对抗病毒。 恢复人体环境平衡,就等于是破坏病毒生长的环境与土壤。 没了生存条件,病自然而然的就好了。 对应到何雨水身上。 何雨柱要做的就是增强她本身的能力。 打铁还需自身硬。 让何雨水有自我分辨是非对错的本事。 而不是人云亦云。 如若不然只能是治标不治本罢了。 时间一长,或者听几句劝,必然还会旧态萌发。 言归正传。 何雨水说了不少。 但总结下来,内容就两条。 首先,秦淮茹人很好,对他也很好,做人不能忘恩负义。 其次,也是让何雨柱有些惊讶的地方。 何雨水还提到了舆论的因素。 说这么些年,秦淮茹是怎么对他的,大家都一一看在眼里。 他这么绝情是要受到谴责的。 甚至还将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搬了出来。 拆解了他在院里‘横行无忌’的原因。 一番分析下来条理清晰,鞭辟入里。 那意思,如果他真的要一意孤行。 便会站到所有人的对立面。 毕竟没有人愿意,跟一个没有人情味的人相处。 这将影响到他的各个方面。 生活上,名声一臭,就不用说什么找对象了。 就连家人,也就是她也要跟着受影响。 工作上,也是如此。 被孤立,被人看不起,被穿小鞋…… 流言就像病毒,不,比病毒更可怕。 不需要成本,没有人会分辨对错。 传播不仅迅速而致命! 总之,总结下来就是,后果很严重,他何雨柱承受不起。 何雨水说完之后,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 随后朝着何雨柱要酒。 好似不经意间问道:“你怎么不说话了?” “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何雨柱之所以沉默。 当然不是因为害怕或者如何。 而是他在想一个问题。 何雨水不愧是高中生。 看事情分析问题的能力,已经要超过大多数人。 可问题也就出在这里。 傻柱傻可以理解。 何雨水这么厉害,又怎么会中了秦淮茹编织的陷阱,对她抱有这么大的好感? 他连理由都没有说,只是刚提出一个,暂且称之为建议吧。 而何雨水,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为秦淮茹说话。 要知道,在傻柱一心一意帮助秦淮茹的过程中。 何雨水也是受害者。 或者说是唯一的受害者。 傻柱人家是心甘情愿的,不能算。 暂且压下心里的疑惑。 何雨柱看向自家妹妹。 何雨水虽然强,他也并非无能之辈。 只能说,抱歉,都在他的射程之内。 劝人无非两点。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雨水,你还记得小时候吗?” “你说这么个干什么?” 何雨柱开始回忆往昔。 “那个人刚走的时候,你哭着喊着要爸爸……那时候你才多大?还没个扫把高吧?” “我带着你去保定找他,却被扫地出门,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我永远忘不了那天,我背着你,你趴在我的肩膀上哭了一路……” 顿了一下,何雨柱语气坚定的说道: “从那个时候起,我就在心里下了决定。” “他不要我们,我们就自己活,而且要活得好!” “我一定照顾好你这个妹妹,即便是没有他,我们的生活,也能也会越来越好!” “可是……” 何雨柱苦涩一笑。 “可恨到现在我才发现,我这个当哥的没能照顾好你!” 何雨柱没有得到直接的反馈。 早在煽情的阶段,何雨水就已经低下了头。 让人看不到她的眼睛,看不清她的表情。 “有吃有喝,能平安长大,能上学……这些已经很好了。” 何雨水的声音很平静。 甚至有些平静的不正常。 “你现在说这些干什么?” “跟你让我离秦姐他们远一点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 何雨柱自如变化表情。 但并非不走心,只是耍弄言语上的技巧。 时至今日,他已经不能将自己抽离出来,单纯的做个看客。 “当初是我猪油蒙了心,才对一个寡妇言听计从。” “才会忽略了你的感受,什么好东西都让给他们家!” “雨水,这几年你受委屈了!” “哥向你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 听到这些话,何雨水终于抬起了头。 眼睛已经是微红湿润。 “哥,话不能这么说,秦姐还是很照顾我的。” “而且对你也是真心真意,大家相互帮助各取所需是应当的。” 我的个傻妹子哟! 何雨柱心塞塞,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中毒得多深,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雨水,哥不信你看不出贾家那些人的嘴脸。” “棒梗一口一个傻柱,把我这屋当成自己家一样,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贾张氏更是小人一个,一家子白眼狼,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 “最可恨的就是秦淮茹,她最虚伪恶心……” 何雨水提出异议。 “他们是他们,秦姐跟他们不一样!” “秦姐是个好人,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你不能诬陷秦姐!” 何雨柱就像是胸口突然中了一箭。 那滋味就像是吃了炫迈,喝了心飞扬。 透心凉,凉到停不下来! 可,到这里,还不算什么。 接下来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更加酸爽。 …… 第四十九章 对了,一切都对了 第50章 对了,一切都对了 “雨水,你真的觉得秦淮茹是好人?” “当然!” 何雨柱不死心。 “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秦淮茹接近我是有目的?” “哥,这就是你的偏见了。” 何雨水一副指点江山,我很懂的样子。 “你不能因为那个人跟寡妇跑了,就对秦姐有意见。” “你这种思想不对,我们老师说过……” 何雨水说着像是想到了什么。 突然话音一转。 “哥,你不会因为秦姐是寡妇,影响你找对象才这样的吧?” 然后自觉猜到了真相一样。 小嘴叭叭叭的开始的输出。 “哥,做人不能这样!” “你不能为了一己私欲,就枉顾这么多年的情谊!” “秦姐多么好的一个人啊,你怎么就忍心抹黑她呢?” …… 何雨柱脸黑的不行。 甚至恍惚之间,在何雨水的身上看到了易中海的影子。 这几句话,颇有一大爷的风范。 假以时日,定然是一位出色的四合院‘一大妈’。 不,相比于易中海,何雨水还有学历上的优势。 必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事已至此,何雨柱不得不承认。 是他小看了自己这个妹妹。 这奇葩的脑回路,实乃常人所不能及。 何雨柱宣布. 第一阶段,晓之以情,失败。 适得其反说的就是他了。 这情煽的,没起到作用不说。 还起到了反作用。 激起了何雨水对秦淮茹的同情心。 呵~ 这可真是…… 何雨柱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既如此,那就直接进入第二个阶段。 摆事实讲道理。 把这些天四合院发生的事情都讲出来! 事实带来的冲击是最大的! 其实这个时候,何雨柱心里的期望已经大大降低。 只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做到有始有终吧。 “雨水,秦淮茹住院了!” 果然,何雨水被这个消息吸引到了。 “怎么回事?” “秦姐怎么了,她没事吧?” 何雨柱是个自我调整很快的人。 片刻之间就恢复了状态。 而且他是懂讲故事的。 “我房间的窗户被人砸了!” “哥你没事吧?” 何雨柱诧异了的看了一眼何雨水。 一般人听到这句话,不会是这样的反应。 只有真正的亲人,才会把人放在第一位。 可越是这样,何雨柱越心塞。 好好一个妹妹。 真是可惜了了。 “我没事,你先听我说。” 接下来,何雨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当然,说的是大众版本。 他因为受到触动,突然想通了。 于是开始疏远秦淮茹。 半夜被砸窗子。 召开全院大会。 许大茂道出实情。 这个地方,主要叙述了秦淮茹的阴险,和小人行径。 哦,还有易中海的别有用心。 然后就是,当面撇清关系。 贾张氏亡灵召唤。 秦淮茹住院。 有一点,何雨柱比较满意。 何雨水是个好听众。 随着他的讲述,眼睛亮晶晶的,不自觉的就带上了微笑。 一看就是听进去了。 只是,这一张嘴,就让人心烦。 “许大茂的话不可信!” “哥,你太绝情了,你没去看看秦姐吗?” 看着何雨水有一肚子话要说,好似又要开始长篇大论的样子。 何雨柱赶紧先开了口。 “第二件事,我把贾张氏打了!” “啊?” 何雨水嘴张的老大,眼睛瞪得溜圆。 “哥,你这不是想通了,是换了个人吧?” “你把人打了,她能不闹,就这样放过你?” 何雨柱这时,只是一个无情的输出机器。 么的感情! “还想不想听了?” 何雨水赶紧捂住嘴点头。 然后何雨柱讲出了更加简易的版本。 棒梗在他眼皮子底下偷菜。 受到领导启发,指出问题。 易中海勃然大怒,大吼一声,为了院子! 然后在他的帮助下,制定了棒梗管教计划。 贾张氏嘴臭,屡教不改。 他为了帮助棒梗改正,只能被迫出手。 因为站在了正义的一方,贾张氏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何雨柱对自己的总结能力还是很满意的。 但是,他没想到,就是这样缺斤少两的情况下。 何雨水仍旧是一语道破了真相。 “是聋老太太帮你了吧?” 何雨柱又在心里道声可惜。 然后重新振作打起精神。 “雨水,听哥说了这么多,你有什么想法?” 看着何雨水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双手不禁握了拳。 可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哥,我觉得你有点武断和过分了……” 真听到后,何雨柱还是感受到了巨大的失望。 一瞬间,心里好像空了一大块。 他不知道这是身体带来的。 还是因为短时间内,就已经对这个妹妹产生了情感。 “雨水,你就没有对秦淮茹有一点点的怀疑吗?” 何雨柱摇头。 “哥,偏见会让一个人失去准确的判断。” “那你对许大茂不也是偏见?” “那不一样。” 何雨水突然走到何雨柱身边。 直视他的眼睛。 “哥,秦姐早就把我们当成一家人了。” “自家人关心自家人那是理所当然的。” “秦姐那不是破坏你的相亲,棒梗也不能叫做偷,贾张氏也不是……” 何雨柱实在听不下去了。 “何雨水,以后你改姓贾吧!” “就叫贾雨水!” 却没有想到,这句话又让何雨水生出了灵感。 “哥,要不……你就娶了秦姐吧?” 她双手击掌。 “秦姐这么好的一个女人,以后一定能照顾好你,还有棒梗他们,长大了一准会孝敬你!” “这一下就多出了三个儿女,寻常人想都不敢想,多么划算啊……” 何雨柱累了,心累。 就这样吧。 是他高看自己了。 没有那个能力,就不该有什么奢望。 “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这个主意很好?” “哥,你怎么不说话?” “哥,我觉得你接下来,最重要的是攻克贾张氏……” 何雨柱叹了口气。 以后就当没有这么妹妹吧。 反正他和她也已经习惯了。 而且这两年何雨水自己过得也挺好。 起码没有缺胳膊少腿的。 “哥,你干什么?” “我还没吃完呢!”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想把菜送给贾张氏去?” 何雨柱到了他能忍受的极限。 “何雨水,你给我滚出去!” 但是没想到,何雨水却突然放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 指着他捂着肚子。 笑眯了眼。 笑弯了腰。 笑的蹲在了地上。 笑的…… 笑出了眼泪! 何雨柱脑海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 对了,一切都对了! …… 第五十章 都滚一边去! 第51章 都滚一边去! 不过短短一顿饭的时间。 何雨柱感觉自己被上了生动的一课。 其实他早就该发现的。 先不说自己‘先知’的优势。 整个过程中,何雨水表现出了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态度也一直在发生变化。 称呼上。 初见时,以你代替。 听到他提出远离贾家后,便开始叫起了哥。 状态上。 初见时,看上去略显呆板。 没有太多归家见到亲人的兴奋。 听到自己的英勇事迹后,人开始变得鲜活起来…… “哥,你终于想通了……” 抽泣着,何雨水猛地起身抱住何雨柱。 将脸埋入他的肩膀。 何雨柱身体一僵,有点手足无措。 事前,两种可能他都想过。 无论好坏,也自认为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这时身临其境,才发现假设只不过是假设而已。 当真正面对这一份亲情。 比他想象中来得要沉重。 感受到何雨水整个人都在颤抖。 何雨柱终究还是伸出了双手。 轻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 “都是哥的错,以后不会了。” “哥……” 何雨水压抑了太久。 情绪来的很凶,一时间难以自持。 不知过去多长时间。 直到何雨柱肩膀位置衣服湿了一大块。 何雨水才慢慢停下了发泄。 “好了,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也不知道羞。” 何雨水看着自己的‘杰作’,脸一下子就红了。 迅速低下头,两只手捏住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 何雨柱又好气又好笑。 这跟先前的表现简直是判若两人。 他已经想清楚了何雨水的用意。 这小妮子,就是在试探他。 试探他的态度有多坚决。 后来得知这几天四合院发生的事情后。 则是变为了戏弄。 “雨水你可是学坏了,连自己哥哥都耍。” “哥~” 何雨水嗔怪一声。 表现出了正常妹妹对待哥哥的态度。 “谁让你之前那么对我!” 何雨柱心里一软。 举手投降:“好好好,是我不对。” “当然是你不对了!” 经过何雨柱这么有意调节氛围。 何雨水心态恢复不少。 他想了一下,斟酌着开口道:“所以,雨水你早就看出了……” “是!” “我就是刻意讨好秦淮茹的!” 接着就是一阵沉默。 “雨水……” “哥,你别怪我,我,我也是没有办法。” 何雨水声音有些忐忑。 还偷偷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 “你一心一意对秦淮茹好,我怎么劝都不听,还有……” “还有易中海在一旁煽风点火,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何雨水的声音越来越小。 直至耳不可闻。 何雨柱自然不会因此生气。 一通百通。 他已经彻底的明白了前因后果。 高中毕业的何雨水智商怎么会低? 何大清就是跟寡妇跑的,她又怎么会心无芥蒂? 整个四合院里。 何雨水才是一直人间清醒的那个! 何雨柱想起了,剧中她在贾张氏面前说的话。 傻柱五年之内没有结婚的命! 在那个时候,她就已经看到了傻柱的命运! 会被秦淮茹吃的死死的。 最后乃至被一家子白眼狼吸血而亡。 何雨水的心理路程应该是: 初时劝而无果,失望伤心。 面对秦淮茹和易中海这两个强大的对手,以及傻柱这么个猪队友。 为求自保,只能委曲求全。 后来渐渐绝望。 为了离开四合院。 不惜尽可能快的把自己嫁出去。 找个公家人也很容易理解了。 有安全感。 最后,随着时间流逝,恨意加深,导致黑化。 给傻柱介绍的同学,是猪八戒他二姨。 顺水推舟,一直站在秦淮茹这边,撮合两人。 傻柱结婚后一直没孩子,她也不关心。 直到何晓出现,才问出上环的关键问题。 娄晓娥和秦淮茹,她力挺秦淮茹。 甚至不惜用断绝关系来威胁傻柱。 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报复傻柱! 不过,何雨柱觉得,何雨水黑化,不顾兄妹情谊,也不能全怪她。 真论起来。 傻柱要负主要责任! 看看何雨水现在瘦瘦的身形,再看看贾家人。 尤其是贾张氏。 这对比不要太明显。 小时受苦,长大不仅接着受苦,还受委屈。 甚至连个倾述的人都没有。 本应是最亲近的人,却伤害她最多。 成了那个刺向心脏的箭头! 谁能受得了这样的憋屈? 反正何雨柱自认为没这个心性。 换作是他,怕是做的会更加过份! 而且,想必何雨水内心也承受着煎熬。 爱之切,恨之深。 若非伤心到了一定程度,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亲哥哥的这般? 另外,她的生活,怕也是过的不如人意。 寻一良人,厮守终身,哪里是简单的事情。 更何况她又是在那么仓促下决定的。 念至此,何雨柱心里多出些怜惜。 他毕竟不是傻柱。 事情也没有发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既有亲情血脉相连,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雨水,我怎么会怪你呢?” “都是我做得不对,当哥没有尽到当哥的责任。” “你就是打我骂我也是应该的!” “哥,对不起……” 何雨水眼眶再次湿润。 何雨柱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场面。 以俏皮话来调节气氛。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 “哥,我,我不对,我之前的想法,我是想……” “行了,不用说了!” 何雨柱在心理方面懂得不多。 虽然知道有效的沟通是必要的。 但知道有些事情话不可说尽。 坦诚,不见得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件好事。 无伤大雅的‘秘密’,或者说恶念,还是由本人自己消化的好。 “雨水,你不需要自责。” “今天把话说清楚,咱们兄妹重归于好,是一件好事!” “应该高兴,应该好好庆祝!” 何雨水用力的点头。 笑中带泪:“哥,我敬你一杯!” 日久见人心。 可语言承诺,也是必不可缺少的,自有一份重量在。 推杯换盏间。 何雨柱做出了坚定的表态。 两兄妹共同商议出了,今后在四合院的行事准则。 不管是什么大爷,还是寡妇…… 都滚一边去! 两个人都很高兴。 何雨柱也就没有扫兴的说,类似女孩子不能喝太多酒的话。 其实实际情况是,何雨水比他能喝。 这不知不觉间,一瓶白酒见底。 他作为喝的少一些的那个人,都感觉有些晕了。 可何雨水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脸上不显不说,越喝眼睛还越亮。 就在何雨柱叫停之际。 “砰砰砰!” 房门被推开。 “柱子,不好了,棒梗不见了!” …… 第五十章 爷爷在此 第52章 爷爷在此 “快,柱子,跟我去找人!“ 易中海一进门,就直接走到何雨柱身边。 想要拉起人就走。 那样子,就像是没看见何雨水这个大活人一样。 可见此时他心里有多着急。 但不管易中海如何,结果已经注定。 何雨柱也直接来了个觉得,借着酒劲耍起了疯。 先一把将易中海的手甩开。 用的力气还不小。 使得易中海还踉跄着后退几步。 接着不等易中海说话,何雨柱嘴里骂骂咧咧。 “你他喵的谁啊?” “是不是有病?” “没看到劳资在这喝酒的吗?” 易中海何时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一时间气的脸色涨红。 “何……” “一大爷。” “雨……雨水,你回来了?”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何雨水从没有这么好的感觉,身心舒畅,不能再安心了。 可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努力忍着笑。 “一大爷,您别生气。” “我哥心情不好,喝多了。” “我替他给您道歉。” 不愧是两兄妹。 何雨水站起来的时候,不忘晃荡一下。 也做出一副喝多了的样子。 此情此景,事出有因。 又是他自己找上门来的。 易中海能说什么? 唯有咬碎了牙往肚里吞。 “没事,是我太着急了。” 易中海眉头皱出一个川字。 “雨水,你哥喝这么多酒也就算了,你一个姑娘家的,怎么也跟着……” “呔!” 何雨柱晃晃悠悠的站起来。 “你这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狗东西!” “竟敢在这撒野,也不看看是什么地方,吃你何爷爷我一拳!” 喊着,便提步上前。 架势都已经摆好了。 那样子看上去已经铆足了劲。 端的是骇人。 易中海顾不上再说什么。 赶紧往门口跑。 生气归生气。 他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就何雨柱这力气,这一拳要是打在他头上,或者其它的重要位置。 搞不好命都得留下! 何雨柱自然不是真的要打人。 他也怕老头扛不住,有什么好歹。 于是,易中海顺利退到门外。 “何雨柱……” “爷爷在此,爷爷在此,爷爷在此~” 何雨柱过足了嘴瘾。 “小儿莫走,与你爷爷大战三百回合!” 易中海气不气? 气坏了。 气的肝疼。 气的脸红脖子粗。 可他是一大爷,是讲道理的人。 明白何雨柱现在已经喝醉。 这些都不是他真实的意愿。 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 只是在浪费时间。 加上又有心系棒梗的事情。 易中海只能大度的、顶着一张扭曲的脸,然后扭头就走。 “哈哈哈……” 听着身后传来的笑声。 何雨柱赶忙将门关上。 “小点声。” “我哈哈……我忍不……哈哈……” 何雨水笑得不能自已。 她毕竟年轻,又是一个女孩。 在易中海手里吃了太多亏。 恨意已经在心里埋藏了很久。 现在何雨柱‘回头’。 她,脱樊笼,去心结,本就开心。 如今看到易中海吃瘪的样子。 大大的出了一口恶气。 而且这还是她哥哥做的! 喜上加喜,实在是忍不住。 何雨柱多少能猜到点原因。 也就任由她去了。 待到何雨水笑声渐渐停歇。 何雨柱嘱咐道:“雨水,哥教你两招。” “以后就这样对付道德天尊,不能使用常规手段!” “德道天尊?” 何雨水眼睛一亮,细细琢磨几秒。 “哥,你说的这个总结太贴切了!” “易中海就是这样的人,总是把自己放在大道理那一边。” “好像不听他的话,就十恶不赦一样!” 何雨柱松了口气。 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却没想到何雨水竟然是这么个态度。 看来她没少领教易中海的手段。 再给傻柱记上一笔。 “雨水,以后易中海再找你说什么,你就告诉我。” “哥一准给你出气!” 何雨水眉欢眼笑。 脆生生的道:“谢谢哥!” “还有,哥你太厉害了!” “刚才装的可像了,易中海的脸色,不行了,我,哈哈哈……” 听着妹妹崇拜的语气、看着妹妹崇拜的眼神,何雨柱心里软乎乎的。 怪不得广大的男同胞,都想有个妹妹。 这滋味…… 哎,别说,美滋滋。 说到易中海,何雨柱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来。 “雨水,那个人寄钱回来的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这可是个杀手锏。 必须要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等以后找个合适的时机…… “哥,你是说他给我们寄过钱……” 何雨水脑筋转的很快。 “跟易中海有关系?” 何雨柱微微点头。 “具体怎么样我还不清楚,等我找到线索查明白,再告诉你。” “都听哥你的!” 何雨柱心又要软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彻底化身为碎嘴子。 不厌其烦的把自己知道的那点道理,一遍又一遍的讲给何雨水听。 重点主要分为沟通,以及放在了她的终身大事两类。 有什么事,有什么话,该说就说。 别跟电视剧演的似的。 生活本就艰难,禁不起太多的狗血桥段。 何雨柱特别重点的提出了一点。 不能瞒着他私下里处对象! 既然重来一次,他决不允许何雨水重蹈覆辙。 必须好好给她挑选一个郎君。 长兄如父。 何雨柱多少也体会到了些老父亲的感觉。 什么黄毛鬼火少年,统统给我死! 与现世的叛逆小青年不同。 何雨水对于自家哥哥的啰嗦,很受用。 不仅不嫌烦,还希望何雨柱能多说一些。 嗯,起码现在是这样。 唯一的亲人失而复得。 那种感觉不是一般人能体会到的。 再怎么说,也会持续一段时间……吧? 夜渐深。 何雨水依依不舍的起身。 “安心,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的。” “嗯。” 何雨水轻轻点点头。 可眼里仍旧存有一些担忧。 何雨柱理解她的心情,但没有多说。 时间长着呢。 日后自然见分晓。 何雨水走出房门,突然站住了脚。 “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嫂子吧。” 何雨柱一拍脑袋。 光顾着高兴自己有个妹妹了。 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我正要跟你说呢。” “我已经约好时间了,明天,明天哥带着你们一起去逛街!” 接着大概介绍了一下代晓叶家里的情况。 处在畅想中,想要尽快把人娶回来的何雨柱。 并没有注意到。 何雨水的表情有一瞬间的黯淡。 …… 第五十二章 加油,许大茂你可以的 第53章 加油,许大茂你可以的 酒意上头。 一觉直到天亮。 何雨柱刚舒舒服服伸个懒腰。 就听到了外面传来的声音。 “雨水妹子回来了?你站在门外面干什么?” “许大茂,谁是你妹子?再乱叫小心我哥收拾你!” “我怎么就乱叫了?你管柱哥叫哥,我也管柱哥……” 何雨柱及时打开了房门。 阻止了许大茂的胡扯。 “你这么闲?” 许大茂见他出来,赶忙赔笑加上前几步。 但在何雨柱的目光下,停在了一米开外。 “我这不是有事跟您汇报嘛!” “哥你不知道,为了找棒梗那个小崽子,我昨儿跑了半宿!” 许大茂说着还打了个哈欠。 看上去跟真事似的。 何雨柱直接问道:“你昨天晚上也去找人了?” “当然去了!” 许大茂一挺胸脯。 “要是没有我,就凭他易中海能找得到人?” “我跟你这么说吧,易中海动员了那么多人……” 何雨柱怎么可能任由他长篇大论,胡诌八扯。 “说重点!” “是是是。” 许大茂忙不迭的答应。 “最后您猜怎么着?棒梗那小王八蛋,跑到咱们厂仓库去了!” “要不是我聪明……” “就这事?” 许大茂一愣,然后四处张望一下,压低了声音。 “棒梗之所以跑出去,是因为被贾张氏打了!” “原因嘛……” 许大茂想了想,还是没把红烧肉的事情说出来。 “原因是贾张氏藏了一大笔钱!” “但是不肯拿出来给秦淮茹看病!” 闻言,何雨柱来了些兴趣。 他可没忘记,贾家还欠着他钱呢。 之前没提这事。 主要是想尽快跟秦淮茹撇清关系。 也有考虑到贾家没钱的因素。 不想来个什么藕断丝连。 无故平生事端。 可现在听许大茂这消息。 他是时候找个机会把钱要回来了。 许大茂在察言观色这方面是有一套的。 立刻愤愤不平道:“柱哥不怪你看走了眼。” “实在是这老货,装的太像了!” “要不要我找个机会,好好收拾收拾她?”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 虽然什么都没说,可眼神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 就你? 许大茂觉得自己遭受到了侮辱。 “柱哥你这是什么眼神?” “我现在已经把易中海拿捏住了!” “昨天半夜回来的时候,易中海求着我,去跟阎埠贵和刘海中开会!” 因为棒梗? 这是何雨柱的第一反应。 果然他没有猜错。 随着许大茂将开会的内容和盘托出。 事情渐渐清晰。 易中海原本是想着,慢慢说服贾张氏。 可经过棒梗跑出去这件事,他好像忍耐到了极限。 决定要立即展开对棒梗的教育行动。 昨天找到人之后,直接把另外俩大爷叫上,开了个誓师大会。 至于许大茂。 何雨柱估计是他死皮赖脸才留下的。 “柱哥你放心!” “以后有什么消息,我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许大茂拍着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行,没事你就走吧。” 何雨柱卸磨杀驴。 许大茂却有些兴奋。 “得嘞,以后您就瞧好吧!” 说完之后,就乐呵呵的走了。 可刚进到后院,突然反过来。 不对啊,我是忽悠柱哥,啊呸,傻柱的。 怎么现在好像变成了,他给傻柱办事了? 一定是哪里不对! 许大茂陷入自我思考中。 很快,他就找到了支撑自己的理由。 先苦后甜。 成功从来没有一帆风顺的。 他已经走在了正确的道路上。 没看到易中海现在都不排斥他了吗? 途中这些低声下气也好,艰难困苦也罢。 都是为了完成最后的目标! 许大茂满意了。 然后又想到了何雨柱说的‘行’字。 话说…… 这是柱哥第一次没有拒绝他!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在他聪明的大脑下,何雨柱已经出现了颓势。 攻克他也就只剩下了时间问题! 许大茂激动了。 再接再厉,创造辉煌。 加油,许大茂你可以的! …… 另一边。 何雨柱吓了一跳。 “你掐自己干什么?” 何雨水指着许大茂离开的方向。 满脸都是荒唐的神色。 “哥,这,这是……” “别管他,脑子有问题。” “不会是你打的吧?” 何雨柱瞪眼:“瞎说!” 他倒是想有这个能力。 把人打一顿就能获得忠诚。 那样的话,直接去小日子那里…… 回来就是国之英雄! 散开脑海中奇怪的思绪。 何雨柱开口问道:“雨水,你在门口等了很长时间了?” 何雨水顿觉有些不好意思。 她就是觉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太不真实了。 怕是自己在做梦。 怕一觉醒来,一切又重回原样。 何雨柱看她这样子,哪里还不明白。 偏偏何雨水还嘴硬。 “我就是想快点见到嫂子,好谢谢她。” “我昨晚上想了……” “哥你就是因为这个对象,才突然醒悟迷途知返的!” 这小词拽的,还迷途知返。 何雨柱笑道:“你说是就是。” 何雨水有些不满意。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是什么态度?” 看着使小性子的妹妹。 何雨柱看出了她心里的不安。 伸手在她头顶按了一下。 “你要是看不上代晓叶,那哥就不娶她!” “啊?” 何雨水一呆。 旋即问道:“哥你说真的?” “当然!” 何雨柱霸气道: “我妹妹看不上,就是仙女谁也别想进老何家的门!” “更何况一个代晓叶了!” 何雨水追问:“你敢在人家面前说这句话吗?” “那有什么不敢的?” 何雨柱双手叉腰:“到时候一见面,我就告诉她。” “何家何雨水说了算,她要是想跟我处,必须先让小姑子满意!” “那还是算了吧,你这都多大了?我可不想你一直单下去。” 何雨水笑得很开心。 虽然知道何雨柱这是在哄她。 “哥,其实有你这些话就够了。” 何雨柱目光柔和下来。 “放心,一切有哥在,不会让你再受之前的委屈。” “再说了你要相信我的眼光。” “能让我迷途知返的人,你们怎么可能相处不来?” 是啊。 何雨水一下子就不怕了。 甚至对这个未见面的嫂子生出感激之情。 没有人家,她这个哥哥还回不来呢! 心事一去,何雨水既放松,又多了些紧张。 “哥我回去收拾一下,你也快点,别让人家等久了。” 说完跑向自己的房间。 边跑还边挥挥手。 “哥,你放心我一定会跟嫂子好好相处的!” “争取让你今年就娶上媳妇!” …… 第五十三章 来自何雨水的助攻 第54章 来自何雨水的助攻 听着何雨水誓言一样话。 何雨柱也很感慨。 事情的顺利程度超过了他的想象。 但是他明白这一切的原因。 首先要得益于何雨水隐藏小boss的身份。 清醒的头脑让她能够有正确的思考。 其次,则是来自以往苦难的经历。 让她能看得更清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最后,也是起到决定性作用的一点。 那就是何雨水对于他这个哥哥、对于亲情的看重。 总之这对于何雨柱来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攘外必先安内。 自此,已经消除掉了四合院最后的隐患。 说好好收拾一下。 其实也没啥好收拾的。 秦淮茹的影响,体现在各个方面。 何雨水也好,何雨柱也罢。 他们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添置过新衣服了。 平时穿的都是前些年留下的。 何雨水还好一些。 毕竟是个女孩子,又在上学。 爱护的不错,能拿出一两件保存比较完好的衣服。 而在这方面,何雨柱就差了不少。 后厨里烟熏火燎,傻柱又是个不懂爱惜的。 导致找来找去,竟然不能找出一件体面的衣服。 对了,体面这个词是何雨水说的。 她好像背负了什么特殊使命。 把这次见面看得很重。 有点像是…… 怎么说,就像她是长辈,此次会晤乃是两家正式见面。 然后就此把关系确定下来。 “哥,你也不提前准备一下!” 何雨水一边翻箱倒柜,一边埋怨。 何雨柱其实觉得没怎么样。 在这方面他没有什么特别的追求。 这个年代,吃不饱饭的都大有人在。 大家的穿着都差不多。 平常人家,没有说因为相亲专门去做一件新衣服的。 也就过年的时候,家底殷实的人家才会准备新衣。 还通常是为孩子准备的。 再说了,他又不是什么达官显贵。 新旧无所谓,只要干净得体就好。 何雨水忙碌一番,终究没能如愿。 最后只能矮个里面拔将军。 但脸上的不满表现的很明显。 何雨柱看得是既有些感动,又有些好笑。 这也算是给他提了醒。 往后,衣食住行都要跟上才是。 不多时,兄妹二人出发。 现在时间已经并不算很早。 因为昨晚找棒梗的事,院里很冷清。 再加上今天是周末的缘故,大都在家里补觉。 可刚走到前院。 就看到了三大爷阎埠贵在院里活动身体。 但此时他脸上还带有明显的疲惫。 “哟,打扮的这么精神,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 看到何雨柱兄妹,阎埠贵生出浓浓的兴趣。 “三大爷早,这不雨水回来了嘛,我带她出去逛一逛。” 何雨柱回了一句,然后不给阎埠贵再次提问的时间。 “您老怎么没多休息一会?” 阎埠贵突然想到什么一样。 “柱子,我正有事找你。” “今天不是周末嘛,我准备去城外河里钓鱼去。” “到时候你看看,能不能把鱼卖到你们厂里?” 何雨柱看看阎埠贵的两个大黑眼圈。 心里默默赞叹一句,不愧是他。 “这您跟我说不上,我就一厨子,哪里能管得了采购的事!” 或许是阎埠贵没有想到,何雨柱拒绝的这么干脆。 愣了一下,才道:“柱子……” 已经晚了。 “您老先忙着,我们就先走了。” 何雨柱并不给他继续下去的机会。 留下这句话,径直就出门去了。 阎埠贵脸色更难看了。 等人出了四合院后,忍不住发泄道: “好你个傻柱,不是你上门求你大爷的时候了。” “你等着,早晚有一天你得后悔!” …… 何雨柱属实没想到,自家妹妹这么心急。 不仅去街道下属的早餐店,吃个早餐的时间不给。 就连买了路上吃都不行。 即便他再三解释,约定的时间还没到。 可仍旧没啥用,直接被何雨水一票否决。 说什么初次见面,要有礼貌,不能让人家等着…… 类似的话说了一堆。 那样子,一看就是紧张的不行。 何雨柱能怎么样? 只能饿着肚子了。 可等提前到了地方。 何雨柱甘心的竖起了大拇指。 远远看去,熟悉的身影已经在了。 何雨水傲娇的抬起了头。 “还不快走!” 何雨柱笑呵呵的跟上。 随着距离越来越近。 何雨柱看清了代晓晓的样貌。 身高比代晓叶矮一些。 长相姐妹俩也很相似。 属于那种,一眼看过去就能看出两人是姐妹的类型。 只是相比姐姐,代晓晓身上少了成熟稳重。 多了处于她这个年纪的灵动鲜活。 显然,代晓叶把这个妹妹照顾的很好。 说实话,在昨夜摊牌、兄妹交心和好过后。 何雨柱并不担心今天的约会,以及四个人的相处。 俗话说什么样的家庭有什么样的孩子。 虽不绝对,可大多如此。 无论是何雨水还是代晓晓。 都有一个不如何的童年。 同样的,都有一个出色的哥哥(姐姐)。 当然,他这个哥哥是个后来者。 但瑕不掩瑜,不耽误他的出众。 并且他也做好了相应的心理准备。 只是何雨柱万万没有想到。 见面之后,竟然会是这么一副场景。 如果说之前是普通模式的话,在何雨水喊出代晓晓的名字后。 难度直接降为容易,不,应该说是非常容易! 何雨水不仅跟代晓晓认识,而且关系很不错。 “晓晓?” “雨水姐!” 代晓晓惊喜之下,忽略了今天的主角何雨柱。 直接上前抱住了何雨水的胳膊。 “雨水姐,真是太巧了,没想到我今天能碰上你!” 看着两人像是小姐妹一样说话。 何雨柱跟代晓叶相视一笑。 没有打扰她们,站在一旁做了看客。 何雨柱不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走到代晓叶身边,轻轻的说道:“看来这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代晓叶脸色微红,也轻轻的嗯了一声。 看看身边人,再看看两个妹妹。 何雨柱心里生出岁月静好的感觉来。 不多时,何雨水先反应过来。 “晓晓,你姐姐是?” 代晓晓顿时瞪大了眼睛。 “雨水姐,你……” “介绍一下,我是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 代晓叶也适时做了介绍。 两个妹妹听完,彼此看了一眼。 都想起了今天的目的。 是为了哥哥(姐姐)把关的。 于是,几乎是异口同声。 “姐夫好!” “嫂子好!” …… 第五十四章 把事情定下来! 第55章 把事情定下来! “你好……” 代晓叶有些扛不住。 只是勉强对何雨水笑了一下。 随后嗔怪的看向自家妹妹。 “代晓晓!” 刚刚是谁在信誓旦旦的保证。 这刚一见面就把自己给卖了? 何雨柱是个脸皮厚的。 “晓晓你好。” 代晓晓或是碍于姐姐的威严,或是后知后觉。 一下子收敛起来。 这时何雨水主动作出解释。 “我跟晓晓是一个学校的,认识挺长时间了。” “姐我跟你说,雨水姐可厉害了!” 代晓晓接过话去,诉说当初自己的遭遇。 原来两人是在一个类似读书会的活动上认识的。 因为某个观点,涉及到了男女问题。 因此爆发了激烈的争论。 当时代晓晓是第一次参加。 初生牛犊不怕虎…… 然后就悲剧了。 是何雨水出言替她解围。 辩倒了一众人。 “雨水姐懂得可多了!” “人好还谦虚,比那些只知道夸夸其谈的人不知道强了多少倍! 听着代晓晓口中的溢美之词。 何雨柱总算是明白,那句‘姐夫’是怎么来的了。 爱屋及乌,自己这是沾了妹妹的光了。 代晓叶出言道谢。 “谢谢你照顾晓晓。” 何雨水改了称呼。 “晓叶姐你直接叫我雨水行。” “你不用客气,晓晓很好,我很喜欢她。” 何雨水此时的心情的很好。 心里的担忧不说消弭殆尽,也差不多了。 她在学校里并不属于热情那一挂的。 相反,清冷、独善其身。 按照往常的习惯,像当初争论的场面,何雨水一般是会选择主动避开。 可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帮了人。 后来的相处过程中,也表明她并没有看错人。 不尽相同的境遇,让两人迅速熟络起来。 而何雨水在代晓晓口中,听到最多的就是她的姐姐。 虽然没有见过面,但可以说是神交已久。 或者说充满了羡慕。 总之,因为代晓晓的原因。 何雨水对初次见面的代晓叶,观感很好。 “行了,都是自己人,就不要客气了。” 何雨柱不要脸的做了总结,定下了调子。 自然没有人反对。 两个小的走在前。 代晓晓挽着何雨水的胳膊。 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偶尔能听到类似‘雨水姐咱俩真是太有缘分了’,以及‘嘿嘿’的傻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小叛徒’的模样,给代晓叶看的‘咬牙切齿’的。 想必回家之后,免不了一顿收拾。 就是不能拉拉小手,让何雨柱不免觉得有些可惜。 此行的第一个目的地是百货大楼。 何雨柱身怀百多元巨款。 本想炫个富。 一人买一件新衣服不过分吧? 别说,看着这时代的特色中山装,何雨柱还是很心动的。 可当知道何雨柱的想法后,代晓叶当场就给严词拒绝了。 而且是那种没得商量的态度。 就算是何雨柱放大招:‘主要是给孩子的’。 也不能让她动摇分毫。 就这方面,三个女生达成了一致。 不过,毕竟是自家妹妹。 在何雨水的劝说下。 姐妹两人勉强收下了一些不太贵重的小玩意。 逛百货大楼花费的时间,比何雨柱预计的要少很多。 让他事先做好的舍命陪君子的准备,毫无用武之地。 而且看这样子,钱是花不出去了。 那便只能选择文艺一点的方式了。 备点小零食之类的,观景、泛舟。 相处是培养感情最好的方式。 一个上午的时间下来。 何雨柱多次得到了姐夫的称号。 毕竟他有个现代的灵魂。 放在这个时候,勉强也能说个‘见多识广’。 做不行,装个小北,忽悠个刚进入高中的小女孩,还是不在话下的。 至于何雨水那里。 这份‘出格’,被他用经常给领导做饭这个借口掩盖过去了。 能给领导做饭,厨艺得多厉害? 何雨柱理所当然的,成为了中午的大厨。 想要抓住一个女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胃! 一饭……不对,是一口定乾坤。 尝了一口菜后,代晓晓彻底‘叛变’。 “姐夫,你做的也太好吃了吧!” “不像我姐姐,什么都好,就是做饭的手艺……” 代晓晓叹息一声,摇摇头。 表现力十足。 充分体现了什么叫一言难尽、饱受摧残。 “哎呦!” 被打之后的代晓晓,捂着脑袋向何雨柱求助。 是个机灵的丫头。 何雨柱迎着她的目光,没有丝毫闪躲。 “那不是正好吗?” “我就是厨子,以后我做饭给你姐姐吃。” 代晓晓嘿嘿一笑。 偷偷给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 两人眼神交互之间,达成了某种交易。 大概类似于: 我姐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可要对她好。 没问题,我是个靠得住的人。 于代晓晓而言。 自她考上高中之后,就剩下了一个愿望。 那就是姐姐能过得好。 不要再因为她,就这样把自己耽误下去。 房子什么的,代晓晓不在乎。 她现在已经基本上能达到自给自足。 每月有助学金,有粮食补助。 等毕了业,也不愁找工作。 可以说,姐姐是用自己的年华,给她铺出了一条康坦的大道! 代晓晓正是明白这一点。 才更加内疚和心疼。 可十几年下来,在她心里长姐已经成了母亲一般的存在。 听从也成了本能。 何雨柱的异军突起,她首先感到的是惊喜。 之前说的把关不是说说而已。 即便是她相信姐姐的眼光。 只不过,何雨水的出现代替了这个步骤。 何雨柱后续的表现也人满意。 如今才能凭借厨艺这个加分项,定下眼神之约。 “就你话多,再不好好吃饭就出去!” 代晓叶哪里看不出来妹妹的小动作。 可即便她有个能撑得住事的性格。 在关系到自己的人生大事方面,也不免多了羞涩。 只能以呵斥掩盖。 两个妹妹是懂事的。 吃过饭后,她们早早的约定好了下午的行程。 准备给两人留出单独相处的时间。 但刚要出门的时候,被何雨柱叫住了。 下午的吴师傅家之行,是他计划中的重点。 ‘一起布置我们以后的家。’ 不过他当时没有考虑到何雨水。 刚刚和好,不能做娶了媳妇忘了妹妹厚此薄彼的事。 而且今天得益于这个妹妹,才能这么顺利把小姨子搞定。 不如就趁着这个机会,也让她们两人也做个见证。 直接把事情定下来! …… 第五十五章 可怜,可叹,又可恨 第56章 可怜,可叹,又可恨 当然这个时候,不管对方明不明白,都不能把话说透。 要是人一害羞,不肯跟着去了怎么办? 有些事不亲身经历,没有那个感觉。 于是何雨柱假称,自己准备做些家具。 让她们帮着参考一下。 就这样一行四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吴师傅没有说谎。 他是有名气的。 按照那天留下的地址。 来到附近之后,随便找了个路人打听情况。 就直接指明了路径。 不多时。 四人来到一处院落。 但还没等敲门喊人。 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吵闹声。 “这是我家,要走的也是你……” “想把我赶出去,门都没有!” 接着哐啷一下,院门被人从里面打开。 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留着短发的姑娘。 瞥了何雨柱他们一眼。 什么话都没有说。 冷哼一声,直接就走了。 看这架势,何雨柱心生去意。 这尼玛得多不巧,才能让他碰到这么个场面。 “燕子……” 吴师傅追了出来。 在看到何雨柱的时候,脚步一滞。 “何师傅……” “吴师傅我改天再来。” 说着何雨柱作势欲走。 吴师傅赶紧把人拦下来。 “不碍事,不碍事的。” “今天这个时间正好。” “您要是定下来做什么家具,我正好去把材料备上。” 听到他这么说。 何雨柱随之停下了脚步。 “那就麻烦您了。” 吴师傅赶忙让出空间,将人请进去。 “让您看笑话了。”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随口应和一句。 何雨柱打量起院里的情况。 给人的感觉很整洁。 一棵树,一个小木棚。 木棚下面。 右边摆着一些半成品的桌椅。 左边是各种做木工活使用的工具。 后面还放着几根木头。 “何师傅您先等一下。” 吴师傅走向自己的‘工作间’。 然后拿着两个泛黄的线装书本回返。 “您看看有没有适合的样式。” 何雨柱接过来,顺手翻开。 较薄的那一本上面画的是各种床的样式。 另一本则是桌椅板凳以及一些柜子。 两本‘秘籍’有一个相同的特点。 前面几页基本都是近些年的样式。 而越向后翻家具的模样越古老。 何雨柱脑海里浮出两个字,传承。 吴师傅这人不简单啊。 暂时压下一些想法。 “晓叶,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款式。” “桌椅、柜子、床什么的都选一选。” 何雨柱把书往她手里一放。 接着说道:“雨水晓晓你们也来看看。” 何雨水笑道:“哥让晓叶姐选就好了。” 代晓晓没心没肺的在那傻笑。 “对对对,让我姐选就行了。” 被两个小辈这么调侃。 代晓叶除了脸色有点红之外,却什么都没有说。 何雨柱面色不变。 “我准备好好收拾一下房子,你屋里也一样。” “该换的换,我们一起迎接新的生活!” 何雨水本想拒绝。 让老哥不要这么浪费。 可听到后一句,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既是迎接新的生活,也是为了告别过去。 是啊。 哥哥已经想通了。 晓叶姐也不是秦淮茹。 即便是进了门。 她也不会回到之前那个状态。 亦如此刻,老哥不是正在为她考虑吗? 想到这里,何雨水点点头。 “晓晓,你来帮我参考一下。” 趁着这个功夫,何雨柱走向吴师傅。 或许是压抑的太久。 没有人倾述的缘故。 又或是在何雨柱的身上,嗅到了残留的同类气息。 他还没问上几句。 吴师傅就把他自身的情况,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来。 要是让何雨柱来形容的话。 这是个相当惨的老实人。 吴师傅原本不姓吴。 七岁那年,父母带着逃荒到四九城。 后被吴家老掌柜的买下。 当时的吴家做的是家具的生意。 既收老物件,也自己动手做了家具来卖。 吴师傅呢,因为性格踏实肯干。 就被吴家老掌柜的带在了身边。 后来改了姓,当成半个徒弟半个女婿来培养。 对,就是半个女婿。 类似于那种童养夫。 吴家三代单传,传到老掌柜的这一辈。 偏偏只得了一个女儿,就坏了身子。 于是便想出了这一招。 准备全力培养下一代,保证吴家不倒,血脉不失。 看中吴师傅,主要是因为他是个外来人,性子又软,好掌控。 可,吴家女儿不干。 哪个少女不怀春? 不曾想过,自己的夫君是一个英雄人物? 吴老掌柜压的越狠,反抗就越厉害。 在他准备强行为两人举办婚礼的时候,吴家女儿跑了。 跟人私奔了。 念想没了。 吴老掌柜一下子就病倒了。 全靠着吴师傅撑着,吴家才没完蛋。 大概过了两年的时间。 吴家女儿,抱着个孩子回来了。 问孩子的父亲是谁也不说。 最重要的,孩子是个女娃儿。 吴老掌柜这下子没撑住。 但是临走之前,让吴师傅背了锅,当了接盘侠。 那吴家女儿,乃是被父亲以死相逼才点的头。 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委身吴师傅? 但是为了给孩子一个健全的家庭环境。 吴家女儿在其父亲走后,就这样耽误了吴师傅一生。 吴师傅是个知恩图报的老实人。 没有逼迫或者如何,像个长工,又像个管家一样。 守护着整个吴家,忠实的执行命令。 就这样守活寡,守了一辈子! 更可恨的还在后面。 那吴家女儿,像是得了心病。 身子一天天的弱下去。 到了最后卧床不起。 而吴师傅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子。 就这样吴家慢慢衰落下来。 可在前些年,人就快没的时候。 吴家女儿把吴燕,也就是何雨柱之前见过的姑娘。 把她的真实身份说了出来。 好嘛。 话说什么样的人生什么样的孩子。 本来吴燕就看不上自己这个‘窝囊’的父亲。 这一下子,仅有维系的一点亲情也没了。 呼来喝去,将吴师傅当成了佣人一般…… 哦,对了,后面这些是何雨柱自己猜的。 提到吴燕,吴师傅不愿意多说什么。 看样子,仍旧把她当成女儿来看待。 “何师傅,谢谢你愿意听我讲这些没用的。” 何雨柱摆摆手。 “您放心,入得我耳,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 “没什么,这事早就传出去了。” 吴师傅笑笑,只是笑容很苦。 映得他脸上的皱纹好像更深了一些。 也是。 这吴燕若是老这么大声叫嚷。 什么秘密也保不住。 何雨柱张张嘴,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面对这样的人,他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 可怜,可叹,又可恨。 恨其不争,恨上天对善良的人不公平。 …… 第五十六章 走,现在就去领证 第57章 走,现在就去领证 看着吴师傅这个样子。 不知为何。 何雨柱突然就理解了他的想法。 他是在抱怨在发泄。 但不是为了寻求帮助。 就像现在。 吴师傅的脑海里一定是在思考,怎么样才能帮助到吴燕。 如若不然,不会在门口的时候将他叫住。 这是缺钱了。 想到这里,何雨柱主动帮忙、借此拉近关系的心思顿时熄了不少。 主要是他太明白里面的坑了。 比易中海高出好几个档次去。 因为他‘崇高’的道德是真的。 会把慢慢腐蚀人心,把身边的人拖下水。 跟后期傻柱有点类似。 可以借鉴娄晓娥与何晓。 又像末世圣母。 总之,不能深交。 因为你不知道这个猪队友,会在什么时候,做出愚蠢而又致命的行为。 何雨柱看向热切讨论的三人组。 驱散心中阴霾。 这个世界还是美好的。 他一个自私的穿越者,还是不蹚这趟浑水了。 一切以安稳为主。 不过,这些都是他自己的猜测。 或者说因为傻柱留下了些阴影。 不能一棍子把人打死。 观其行为,说不定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还是等回头多看看情况。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现在收集古董的想法还不完善。 没有那么着急找一个懂行的高人。 做出了决定后,何雨柱心绪恢复到平稳。 顺口安慰几句。 吴师傅经过这么一通倾诉,也很快稳定下来。 两人谈论之间,话题便引到了老物件上。 不出何雨柱所料。 吴师傅在这方面,颇为精通。 而且不仅只是家具方面,对其它的古玩也有涉及。 按照他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想要不被打眼,需要尽可能的掌握全面的知识。 触类旁通,很多东西都是相通的。 这是高手。 肚子里有没有东西,何雨柱还是能看出来的。 讲起古董这个领域的吴师傅。 像是换了一个人。 整个人充满了自信,如同周身散发着看不见的光芒。 这是时间和累积带来的,做不得假。 “又比如说印章,印章在古代是一种作为凭记表明身份的工具,始于商周,盛于秦汉……” “主要的制作材质有金属、木头、玉石等……” 何雨柱心里一动。 手伸进口袋,实则是从空间中取出了,从马家得来的印章。 “吴师傅,麻烦您给掌掌眼?” 吴师傅眼神一凝。 连话都顾不得说了。 直接从何雨柱的手里拿走了印章。 瞬间就投入其中,开始全神贯注的观察起来。 那样子,更甚见了骨头的狗子。 对于吴师傅的这个行为。 何雨柱很理解。 什么叫专业? 这就是了。 无论想在哪个方面取得成就。 专心致志、心无旁骛都是最基础的条件。 何雨柱耐心等待着吴师傅的研究。 只是这一等,时间就有些长了。 直到一旁的三个女人都快统一意见,有了结论。 “哥你快过来,评判一下我们谁的眼光好!” “马上来。” 何雨柱笑着答应一声。 这声音惊动了吴师傅。 “何师傅见谅,我这一不小心……” “没事。” 何雨柱心里还是有些期待的。 “这印章您看出什么来了?” 吴师傅把目光放回印章上。 “料子是块好料子……” “如果是真品的话,年代恐怕要追溯到汉朝去了。” 闻言,何雨柱难免有些失望。 可还是不甘心的问道:“您是说这印章是假的?” “不不不。” 吴师傅连忙摆手。 “我在这方面不擅长,有些吃不准。” “您要是愿意的话,我可以找人专业的人给看看。” 接着想到什么一样。 又补充道:“不收费用的,我有几个老朋友都可以免费帮忙。” “不用麻烦您了。” 何雨柱想了一下,还是拒绝了。 他不想在明面上跟这个行业扯上关系。 也不想现在就欠下吴师傅的人情。 知道东西真不真,对于现在的他来说,没有任何的意义。 吴师傅像是见猎心喜,有些依依不舍的归还印章。 “何师傅,这印章不知道您有没有出手的想法?” 何雨柱有些好笑。 这算不算是走火入魔? 自己都过成什么样了。 不说自身难保,那也是焦头烂额一团糟。 却还惦记着他的印章。 何雨柱自然是再次拒绝。 随后笑着解释一下印章的来历。 吴师傅听了,又是连连致歉。 可眼里的留恋不舍,是个人都能看出来。 “您太客气了。” 何雨柱接回印章。 “接下来还要您多多帮忙呢。” 说回专业上,吴师傅勉强恢复精神。 “您放心,保证让您满意!” “那我就先谢谢您了。” 何雨柱礼貌性的道谢一声。 然后走向代晓叶她们。 “我看看你们的眼光怎么样。” 其实三个人的分歧并不大。 走的都是简约,或者说节约路线。 何雨柱装模作样的思考一番。 最后毫无疑问都支持了代晓叶的选择。 “哥你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就是就是。” 何雨水刚笑吟吟的调侃完,代晓晓也在一旁起哄。 何雨柱在心里给两人点个赞。 三对一,不怕代晓叶不就范。 “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就明目张胆了?” “那是我俩住的地方,我当然要听晓叶的。” 何雨水多聪明。 一下就明白了何雨柱想法。 “行吧,看在晓叶姐的面子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晓晓,来,我俩住的地方我俩自己决定。” 代晓叶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听着何雨柱两兄妹的话吧。 难为情是少不了的。 心里也是甜丝丝的。 尤其是那句‘我俩住的地方’。 她很难不产生些遐想。 可现在听着,怎么就好像…… 好像三两句话间,就把她们两姐妹给安排完了? 代晓叶有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冷暖自知。 这么些年来,她看似坚强乐观的活着。 可,若不是没有办法,谁又愿意如此? 所谓磨练成长,往往由不幸开始。 何雨柱则是日常骂傻柱。 真是瞎了眼了,这么善解人意的妹妹上哪找去? 而且他是懂抓住机会的。 “晓叶,雨水说得对,晓晓是你妹妹,那也就是我妹妹!” “等我们结了婚,就让她跟雨水住一起。” “我们一家四口,好好过日子!” 面对何雨柱炯炯的目光。 代晓叶任由脸上红霞爬升,勇敢的直视着他。 轻轻点头,声音不大,却能听出果决。 “嗯。” 何雨柱大喜。 “你同意了?” “走,现在就去领证!” …… 第五十七章 万事俱备 第58章 万事俱备 何雨柱急不可耐的表现。 催散了代晓叶心中最后一丝的不安。 不过,也许是因为太过突然的缘故。 她没有在第一时间给出明确的答复。 就在这时,何雨水解围道:“哥,你这也太着急了。” “晓叶姐这么漂亮,你可不能委屈了人家。” “再怎么说三大件总要有吧?” 代晓叶抢在何雨柱之前开了口。 “不是,我不是在乎那些东西。” 而何雨柱也反应了过来。 确实是他太着急了。 所谓三大件,是随着婚姻法的实行,自由恋爱登上舞台后,刚兴起的一种讲究。 意思是结婚要凑够‘36条腿’,或者‘72条腿’。 虽然赶上困难时期。 但家里条件好的,基本都会找木匠。 给婚房订做个大木床、大衣柜和桌子、椅子等家具。 一般以‘36条腿’为主。 于何雨柱而言,三大件自然不算什么问题。 可重要的是,现在这个时候,结婚尚不是个人能说了算的。 必须要向厂里打申请,开介绍信。 没有单位的介绍信,民政局一律不予办理。 这些资料都是要留档的。 还有代晓叶,总要给人时间,做好心理准备不是。 何雨柱这么想着。 觉得一切都刚刚好。 等待家具打造的时间。 正好完成装点房子、开介绍信这一系列的准备工作。 怎么想的,何雨柱就怎么说了出来。 都到这个时候了,实是没有遮掩扭捏的必要。 被三人注视的代晓叶,只略一沉默,就点头应承下来。 皆大欢喜,每个人的脸上都有喜色。 “恭喜恭喜。” 吴师傅笑呵呵的凑上来。 “何师傅您放心,最多不超过十天,我一定把您要的家具准备好!” 何雨水也连连说,她不着急,先紧着何雨柱这边。 “那就谢谢您了。” 何雨柱脸上笑容更甚。 “到时候一定请您吃喜糖。” 余下就简单了。 将选好的款式告知吴师傅。 至于选择材料以及其它问题。 何雨柱什么都没说。 全权交给了吴师傅。 专业的事情就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最后是商量价格问题。 按照规矩。 材料费用由主家承担。 剩余的木料全部归做工的师傅。 此外再收取一定的手工费。 可吴师傅是个性情中人。 称自己与何雨柱投缘。 大手一挥,直接就要免去属于他的那部分手工费。 只是想要赶工尽快做出来,少不了找一些同行帮忙。 这何雨柱哪里能同意。 别说他跟吴师傅只是第二次见面。 便是以后真的熟悉起来。 也没有让人白忙活一场,苛责自己人的道理。 一顿掰扯过后,还是何雨柱占了上风。 留下了三十元的定金。 依照吴师傅的估算。 最终的花费大概要大几十近百的费用。 不要觉得多。 可知成品三大件买下来,差不多要二百元。 而他们要做多少东西? 两张床,两个衣柜,还有床头柜、桌椅板凳…… 可以说,若非有吴师傅在中间把关。 妥妥奔着一百往上去了。 何雨柱还好,听到这个价格,心里没有多少波动。 毕竟是有挂的男人。 风雨不动,一个月四百元大子进账。 可听到另外三个女生耳朵里。 就不一样了。 都是过惯了苦日子的人。 简单算个账。 秦淮茹工资二十七块五。 算上三个小的,养着一家五口。 三大爷阎埠贵,一个月工资四十多,一家六口。 诶,这么一算,好像能理解阎埠贵,为何这么精于算计了。 跟秦淮茹不一样。 他家里的三个小子,可都处在龙精虎猛的阶段呢。 “太贵了,要不然算了吧。” “我们……能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不用这么大费周章的。” 由代晓叶率先开口,拉开了序幕。 “是啊哥,要不然我那屋里就别动了,东西只是旧了一点,都还能用。” “姐夫,你的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但过日子最重要。” …… 何雨柱脸上流出一丝笑意。 这才是自己人。 “放心,这些钱我还不至于拿不出来。” 三人中,何雨水是最了解情况的。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了, 不信二字都已经摆在脸上了。 实际情况也是如此。 若不是他有个金手指,一时间还真拿掏不出来一百块。 傻柱那个家伙,早就被秦淮茹掏空了。 一个月剩不下来多少。 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下,他可不能任由何雨水发挥。 在媳妇和小姨子面前,形象还是要维护好的。 先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接着说道:“忘了跟你们说了,前两天我刚提升了待遇……” “一个月四十八块五!” “真的?”何雨水脱口而出。 倒不是她不信。 而是太过惊讶。 提起工资这块,何雨水其实心里早就充满吐槽欲望。 三十七块五,听上去好像不少的样子。 可实际上,相比于何雨柱的工龄还有能力来说。 是真的不匹配。 碍于那个不招人待见的脾气,多少年了没动过位置。 以往是因为秦淮茹的事情,何雨水不想说什么。 现在打算着,找个时间好好劝劝人。 却没想到,何雨柱先给了惊喜。 “这我能瞎说?” “等下个月发工资,我又不能凭空变出钱来。” 何雨柱拿出一家之主的气势。 “行了,不要争了,这件事听我的。” “我保证,咱们家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一言而决,争论就此停息。 离开吴家后。 两个妹妹继续她们的约定。 嬉笑着跑开。 何雨柱和代晓叶两人,则是放慢了脚步。 肩并着肩,行走在街道上。 两只手时不时的触碰一下。 “明天一上班我就向厂里申请。” “嗯。” “那我也抓点紧。” “好。” “你们院里……” “不用怕,有我呢。”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看着或匆忙或开心或焦急的身影。 享受着属于他们的独处时刻。 回程比来时多用了近一倍的时间。 可何雨柱两人却觉得,有点没走够。 于是他俩选择了,一过家门而不入。 可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随着时间渐晚。 到了不得不说再见的时候。 何雨柱本想提点过分的要求。 趁着没人拉拉手,亲个小嘴啥的。 却没料到,代晓叶送上了一份…… 他不知道应该如何评价的礼物。 …… 第五十八章 讲真,十天的时间太长 第59章 讲真,十天的时间太长 何雨柱本以为,代晓叶让他等着。 自己匆匆跑回家。 然后出来又把他拉到角落里。 这么神神秘秘的,是要送给他类似定情信物的东西。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 代晓叶送的东西竟然是钱! 看着手上的十张大黑拾。 何雨柱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相恋多年,女友竟是隐藏小富婆? 从此之后,软饭硬吃? 微微摇头,何雨柱将这些奇怪的想法赶出脑海。 然后努力让自己看上去显得真诚一些。 “我没骗你,我是真的不缺钱。” “那是我们共同的……家,我出些力也是应该的。” 代晓叶声音有点小。 但透露着一股‘我很认真的’的味道。 何雨柱斟酌一下。 觉得还是不能白娶个媳妇。 “晓叶,你不用这样的,我看上的是你这个人。” “做什么事情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也不用觉得怎么样,夫妻一体……” “停,别说了。”代晓叶打断道。 她觉得任由何雨柱这么说下去。 钱是别想送出去了。 代晓叶瞪眼,以此展现自身威势。 “你不许拒绝我!” 但可惜,大眼睛对于何雨柱来说没有什么威慑力。 只能让他有些小兴奋。 “你也不许问!” “等我们……我会告诉你的。” 见何雨柱没有反应,愣住一样。 代晓叶又道:“何雨柱你听明白了吗?” “我是认真的!” 何雨柱嘴角噙起一抹笑意。 “你说等什么时候告诉我?” “我真没听清楚。” “等我们结婚。” 代晓叶这次把话说出来了。 只是结婚两个字声音很小。 于是何雨柱接着问道:“还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结婚~” “什么?” “结婚!” 代晓叶声音一高。 也看到了何雨柱脸上的坏笑。 “哎呀,你好烦。” 如此秀色可餐,何雨柱哪里能让她跑了。 趁着四下无人。 逮住人,照着脸上就是‘木啊’一口。 “行,我听我媳妇的~” 代晓叶小声骂句‘流氓’,然后捂着脸就跑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压住追人的冲动。 不急,不急。 十来天之后。 就能光明正大的亲了。 片刻之后,何雨柱平复好心态。 看向了手里的大黑拾。 这事,他如何能不管不问? 在吴家的时候,他就看出了代晓叶的为难。 只是那会,他认为是自己说的太突然,代晓叶有些不好意思。 现在,他要是再看不出问题来。 那可真就是傻了。 其实就是他以前考虑的太少,没往这方面想过。 代晓叶身上不合理的地方还挺多的。 她的父母都是工人。 父亲是因为在工作中出了意外身亡。 这里说一下,不属于他本身的责任。 除去一笔补偿外,应保留有一个替岗名额。 她的母亲病退,应该也是一样的情况,同样有一个替岗名额。 先不说那笔赔偿费用。 便是这两个名额,也足以保证两姐妹的生活问题。 一个不一次性卖出,而是选择细水长流。 以达到顺利过渡的效果。 等到她成年,便可顶岗上工。 不用担心没人愿意。 这个年头成为工人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 铁饭碗,待遇好,地位高。 甚至连领导都不能轻易开除工人。 这么说吧。 这个时候姑娘们处对象的第一选择,就是工人! 有这么多的益处。 自然成为工人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首先条件严格。 想当工人必须根正苗红。 会进行一系列的全面审查: 家庭成分、个人状况、有无历史问题等等。 当然,即便是满足了这些条件。 也不是说就能成为工人的。 相比于庞大的人口,岗位少的可怜。 可以这么形容。 产业与人口正处于一个两极分化的状态。 没有工作的闲散人员海了去了。 如果往前倒两年。 困难时期,没有正式工作的职工家属。 那是要带着子女,从城市下放到农村的! 总之一句话,代晓叶手里替岗名额,极其珍贵。 既如此,她又为何过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顶岗。 明明手中有钱。 却不敢光明正大的拿出来用。 而且,身上还背着一个四处借钱的名头。 何雨柱心里渐渐有了猜测。 用扮穷这个方法,不过就那么几种可能。 而且这件事,应该还跟他有关系。 没有钱,还有什么能吸引到人? 至于代晓叶的态度。 何雨柱也能理解。 无非就是不想给他带来麻烦。 然后她趁着这段时间,把事情处理了。 重活这一世之前。 他也是这种性格。 做事小心翼翼,生怕给别人带来麻烦。 别人对自己好一点,就想着加倍还回去。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拧巴。 可这份拧巴却也是特别的。 只是,现在何雨柱只能说,代晓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 不是什么事情,退一步就可以海阔天空。 有些人,不,有些无赖。 你表现的越软弱。 越想以退让来尽快解决问题。 他们就越会蹬鼻子上脸! 对待这些人,不妥协,才是正确的态度。 辅以强硬的姿态,将打到痛,打到起不了身。 他们才会知道怕,才会有分寸,才会知进退懂礼貌。 另外,他也不想,因为他让代晓叶选择妥协。 若是两个人在一起,不能让生活变得更好。 那还有什么意义? 何雨柱心里有了决定。 媳妇不说不让问。 可这不代表他不能问别人,不能自己调查。 以前他没来,两人不认识,另说着。 现在,代晓叶都是他认定的媳妇了。 怎么还可能让她人吃亏,受欺负? 心有计划,遇事不慌。 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后。 何雨柱不准备搁这里当个望妻石。 瞅了一眼院门,便要离开。 就在这时,脸上红霞还没散去的代晓叶,现身叫住了他。 “傻柱子,这个给你。” 看着代晓叶递上的布包。 何雨柱不用打开。 仅凭嗅觉就能知道,里面装的是中午剩下的饭菜。 果然。 代晓叶低着头说道: “中午剩下菜太多了,这些你拿回去和雨水吃。” 何雨柱没接。 转而笑问道:“你叫我什么?” 代晓叶似乎想到了先前的一幕。 后退的同时,脸刷一下又红了。 “就叫你傻柱子,大傻柱子!” 说着把包往何雨柱身上一撇。 然后呼啦啦的又跑了。 看着这一幕。 何雨柱像个傻子一样。 嘴咧的大牙花子都快露出来了。 讲真的。 十天的时间真是太长了。 …… 第五十九章 事了拂衣去 第60章 事了拂衣去 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已经是晚上接近八点钟的时间。 “哥你要是再不回来,我就……” 何雨水话说一半。 突然看到何雨柱身上有血迹。 赶忙冲上前来。 “哥你没事吧?” 何雨柱制止妹妹紧张检查他身体的行为。 “我没事,不是我的血。” 何雨水顿时松了一口气。 接着想起什么一样,又忙问道:“晓叶姐有没有事?”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摇摇头。 “跟晓叶也没有关系。” “是,是我在路上救了个人。” 还破了财。 将时针向前拨动。 何雨柱从代晓叶家回来。 路过一个偏僻的巷子时,看到三个青年正围着一人圈踢。 另外有一瘦高的青年,手里夹着一根烟,倚在墙上。 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一幕。 何雨柱目光一触即收。 像这样的打架事件,他已经遇到过好几次了。 这是时代的痛点。 本来一般读到初中,就能有比较的好选择。 考技校,进工厂、商店当学徒。 可灾害的发生,让现实变为了,毕业即失业。 既没有了继续上学的途径,也没有了进工厂工作的机会。 一时间多出了大量的闲散人员。 后来不知谁发明了‘社会青年’这个词。 就成为了他们的专属称呼。 在家一闲几年,等不到安排工作。 大多成为了不稳定的因素。 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类似的事情屡禁不止。 何雨柱本不想多管闲事。 可那瘦高青年的一句话,改变了事情发展的方向。 “看什么看,给我滚蛋!” 何雨柱瞥了人一眼。 这一瞥让他看出了不对劲。 被围殴的那人,好似已经失去了意识。 而且还在嘴里还流着血。 可动手那几人却仿佛看不到的样子。 仍旧不知轻重的下着腿。 面对一条人命。 何雨柱做不到无视于睹。 “再打下去要出人命了。” “吆喝,谁裤腰带没栓紧,把你露出来了?” 瘦高青年把手中烟一弹。 按按手上关节,发出咔吧咔吧的声音。 “爷今个就让你知道知道,多管闲事是要付出代价的!” 何雨柱身为四合院战神,能惯着他这个? 抬腿就是一脚。 瘦高青年还没反应过来,直接倒出去两米多。 然后抱着肚子就起不来了。 这时三个小弟才刚要围过来。 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脚步。 何雨柱不管这个,上去就是一人一个大比兜。 最后那个比较机灵。 熟练的蹲下抱头。 “我错了,大哥别打!” 一脚两巴掌,成功控制住局面。 何雨柱不耐跟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废话。 于是便直奔主题。 “掏钱!” “啊?” “大哥别动手,别动手,我掏,我掏……” 片刻之后,何雨柱笑了。 四个人,总共凑出来一块两毛五。 “还愣着干什么?” “你们把人抬上,赶紧送医院去。” 瘦高青年也缓个差不多了。 又怂又不甘心。 “敢问大哥是哪条道上的?” “是李平这小子先坏了规矩,踩到了我们的地盘……” 何雨柱都不惜的说他。 还地盘? 真不知道这个小卡拉米,是怎么有脸说出这两个字的。 就他这个货最穷,浑身上下只有一毛钱。 其他几个人也是没脑子。 钱都捞不着,拼什么命? “就你们几个小崽子,也配问我的来历?” “别废话,不想挨揍就按我说的做!” 何雨柱作势抬手。 吓得瘦高青年一轱辘从地上爬起来。 就在四人要动手抬人的时候。 躺在地上的李平‘醒’了。 “等,等一下……” “你没事吧?” 李平的声音有点小。 何雨柱不得不蹲下身。 “我,咳咳,我没事,我不用去医院。” “你先别说……哎,给我站住!” 何雨柱没追出去多远,就返回来。 他属实没想到。 这几个身上没二两肉的小混混。 打架不行,逃跑这么熟练。 仗着熟悉地形,跟大耗子似的,呲溜一下就没了身影。 看着半死不活的李平。 何雨柱顿觉有些头疼。 李平双手撑地,移动身体靠到墙上。 “谢谢大哥救命之恩。” “您叫什么名字?我李平日后必定报答您的恩情!” 何雨柱仔细打量了一下人。 二十来岁的年纪,浓眉大眼。 给人的观感不错,看上去可靠的小伙。 “先别说这些,你伤的不轻,需要去医院治疗。” “家是哪里的?” 李平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沉默一下后。 慢慢扶着墙站了起来。 “我没事,不用去医院,休息一下就行。” “大哥,您不用管我。” 而何雨柱这时才发现。 李平的手里还攥着一把染血的纸币。 但他无心参与进去。 也不想追根问底,搞清楚什么谁对谁错。 把那一块两毛五塞到李平手里。 “我劝你还是去医院看一下。” “有些伤表面上看不出来,等发现的时候就晚了。” 留下一句忠告,何雨柱不再多说。 若事情只到这里,还说不上破财。 就在何雨柱走出巷子的时候,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却见李平踉跄的走了几步。 又坐倒在地上。 何雨柱心里叹息一声。 没能狠下心离开。 人都救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吧? 于是又折返回去。 而这一折返。 算是造了十四级的浮屠。 将李平,以及他在家感冒严重的弟弟,送到了医院。 好在两人都没有什么大碍。 李平是一些皮外伤。 小的打过针后,很快退了烧。 于是何雨柱预付一些医药费后,悄悄离开。 他想的很简单。 救人不过是他一念之间做出的选择。 既没有没有什么挟恩图报的心思。 也不想闯入他们的生活。 或者因李平导致自己的生活被搅乱。 只当是一个小插曲就好。 事了拂衣去,做好事不留名。 听上去,还带着点洒脱的味道。 这就挺好。 向何雨水解释原因时。 何雨柱省略了大部分的内容。 简化为自己在路上碰到人受伤,帮忙将人送到医院。 何雨水听完,松了一口气。 “我一会去给你洗洗。” 说着将何雨柱身上的外套扒下来。 “对了哥,你还没吃饭吧?” “没有。” “行,那你等一下,我先去把饭菜热热。” “好。” 何雨柱点点头。 可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过还没等他细细思考一番。 易中海跟个鬼一样,悄无声息的出现在门口。 “何雨柱,你今天干什么去了?” …… 第六十章 乱拳打死老师傅 第61章 乱拳打死老师傅 易中海的语气满是质问。 脸色也不太好看。 像是来上门问罪的。 实际也是如此。 易中海是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来的。 而且因为等了一天时间的缘故。 早就积攒了满满的怒气。 昨天晚上,找棒梗那么紧要的关头。 何雨柱却在家里喝酒。 是可忍孰不可忍! 棒梗真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何雨柱能承担的起? 帮不上忙不说,还把他给骂了一顿。 虽然没有人看到,但不能轻易原谅! 还有,今天一整天的时间,连个道歉都没有。 还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吗? 何雨柱突然听到声音,吓了一跳。 一句国粹脱口而出。 “艹!” “你他么的是不是有病!” “不知道人吓人吓死……死一大爷?” 何雨柱仿佛才看到人。 “何雨柱你……” “不是,我说一大爷。” “您怎么跟个鬼似的,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这以后您可得注意啊……” 何雨柱先发制人。 话说的又快又急。 易中海则是因为插不上话,又急又气。 脸色一时变幻个不停。 可他始终记着自己的身份。 院里的一大爷,是要以理服人的。 有理不在声高,不在什么长篇大论。 也不在抱着什么愤怒、委屈的态度。 这么多年修炼下来。 易中海最擅长也是最得意的。 就是于家长里短、颠三倒四的混乱中抽丝剥茧。 然后一击即中,点出问题核心。 并享受因此带来的众人的敬仰。 于是,易中海凭借着强大的心理素质。 慢慢的稳定住了心态。 说破大天去。 何雨柱辱骂他这个长辈就是不对! 没有怜悯之心,自私自利不帮助邻居,就是不对! 明知自己犯错,毫无悔改之心,就是不对! 与此同时,何雨柱嘴里一直没停。 “这也就幸亏是我,换个年纪大的指不定让您吓出个好歹来!” “还有小孩子,他们心理更脆弱,更经不住吓!” …… 何雨柱渐渐展现出,一个键盘侠应有的素质。 别说,放在前世低端的手段。 于现在而言,却有着相当的威力。 便是易中海,初一接触,也有些应付不过来。 而且他还隐隐有种熟悉的感觉…… 何雨柱才不管易中海是怎么想的呢。 随着慢慢进入状态,愈发文思泉涌。 甚至有种当年,双手在键盘上飞舞的感觉。 根本停不下来! “……往小了说,害人害己!” “生命无价,任何人都不能轻视它,拿它来开玩笑!”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那毁的可是一个家庭!” 何雨柱声音一顿。 接着看向易中海。 他期望能得到反驳,期望来人对线。 一个合格的键盘侠。 永远是在对抗中,才能爆发出更强大的力量! 可是,易中海的表现,让人失望。 皱着眉头黑着脸,张了张嘴,却什么话没说出来。 此时易中海的感觉相当不好。 越是认真听,越是思考,越觉得…… 似乎,好像说的还挺有道理? 怎么形容那种感觉? 好像发现了问题,又好像没发现问题。 明明觉得话哪里不对,又不知道怎么反驳。 既觉得何雨柱有些夸大其词。 又认为他的话有道理。 确实都是有可能发生、客观存在的事情! 蓝瘦憋屈、胸口发闷,两眼发黑…… 何雨柱摇摇头。 很没有成就感。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因为,接下来的内容才是精华! 何雨柱一正表情,严肃道:“正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往大了说,这种行为要是不及时制止,任由发展下去……” ”影响的是我们整个社会的安定!” “家国家国,一个个小家组成了咱们的国家,小家不安,怎么能有心思建设大家?” 何雨柱说嗨了。 手舞足蹈,颇有种指点江山的味道。 先发制人,加三十六之反客为主,加瞎吉尔扯。 不就是道德高地吗? 就跟谁占不了似的。 他何雨柱不光能占,还能占出花来! 沉默是今晚的易中海。 而何雨柱却要依靠大忽悠术,让他正视自己错误。 “一大爷,咱们伟大的祖国已经很不容易了。” “作为她的孩子,我们怎么能在这个紧要关头添乱呢?” 静。 易中海被最后的升华打懵了。 或者换一种称呼,上头了。 这个时代赋予了每个人伟大的信仰。 尤其是像易中海这样,以道德自居的人。 受到上价值带来的冲击,要数倍于常人。 他甚至已经忘记了事情的起因。 心中懊悔滋生。 想他一个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 想当年也是激情满满。 如今老了老了。 竟然思想觉悟下滑的这么厉害。 做出了这么让人不耻,甚至是要危害社会的事情来…… 不能原谅! 看着易中海愤愤不平的样子,还有那直勾勾的眼神。 激情过后的何雨柱,有一点点小慌。 那个,他是不是吹的有点过了? 沉浸在状态中还不觉得。 现在脱离出来。 若让他评价一下,自己刚才的表现…… 只能说,他给组织丢人了! 就在何雨柱想要说点什么,缓解一下气氛时。 易中海忽然叹息一声。 “唉!” 接着神色复杂的说道: “柱子,谢谢你给我敲响了警钟。” 啥玩意? 何雨柱愣了一下。 被易中海整的有点不自信了。 还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这他喵的也行? “你说的对,这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 易中海的悲痛的声音,让何雨柱回过神来。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一大爷您也不用自责。” “只要是人就会犯错,好在没有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易中海摇摇头。 “柱子,你真是长大了,这思想这觉悟,我,唉……” 他伸手拍拍何雨柱的肩膀。 “你没有浪费机会,没有白给领导做饭!” 何雨柱哈哈一笑。 尴尬中,突然悟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不合理的事。 如果有,那就是对方的错! 不信? 那就让对方学会脑补! “一大爷,您别多想。” “谁还能不犯错误咋地?” “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天起来,又是美好的一天。” 易中海又叹息一声。 然后什么都没说,转过身走了。 这时,反倒是何雨柱有点不放心,他的精神状态了。 “一大爷,您是不是有事找我啊?” 易中海脚步都没停。 只是摆了摆手。 那身影看去上充满了落寞。 不说长久,今晚,易中海注定要失眠了。 …… 第六十一章 第二弹,赶紧走吧! 第62章 第二弹,赶紧走吧! “哥,易中海找你干什么?” 何雨水端着饭菜从自己屋里出来。 语气中带着警惕与敌意。 何雨柱实话实说:“不知道。” “啊?” “我真的不知道,就问了我一下今天干什么去了,然后就这样了。” 何雨水不信。 但没有这方面纠缠。 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就已经看不懂自己这个哥哥了。 不过何雨水不在乎。 变化的再大,都无所谓。 她无比的喜欢自家哥哥现在的状态。 无比喜欢,这种梦寐以求的生活! “我怎么觉得,他的状态有点不对啊?” 何雨柱挠挠头,有些不确定。 “可能,可能是……” “听懂掌声?” 说完何雨柱自己都笑了。 看着满脸疑惑的妹妹道:“咱们不管他。” “吃饭,给我饿坏了都!” 闻言何雨水立即把易中海的事抛到脑后。 忙把手中饭菜放到桌上。 “哥,你先吃着,我屋里还有花生米呢,我给你拿去。” 说完又匆匆跑了出去。 一顿饱餐过后。 何雨柱回忆了一下,今天美好的心经历。 然后怀着期待入眠。 一夜无梦。 次日,天还擦黑时,何雨柱就已经起床。 目的是给妹妹何雨水送行。 亲情也好,爱情也罢,都是需要维护的。 尤其是现在。 两人关系刚刚和好。 何雨水应该还处于一个敏感的状态。 各方面都要注意一些。 不能在关键时刻掉了链子。 不能让她产生‘走了秦淮茹又来了代晓叶’,或者自己受冷落的想法。 哦,这里要说明一下。 这个年头,还比不上后世。 学生也好,工人也好,每周就只有一天的假期。 赶上忙碌的时候,周末加班也是常有的事。 深秋的清晨,已经有了冬天的味道。 带着凉意清新的空气,带走了何雨柱残存的困意。 伸个懒腰,顿觉精神十足。 “柱子,你起来了。” 沙哑的声音响起。 何雨柱这次是真的吓了一跳。 差点一脚直接踹过去。 “他女……” 妈字吐出一半,何雨柱及时住了嘴。 并且尽可能的放缓了声音。 “一大爷,您没事吧?” 疲惫苍白的脸色,深陷的眼窝…… 这一切都体现出,易中海的状态很差。 何雨柱甚至担心,他稍微大声一点,就能把人送走! 偏偏易中海自己好像并没有察觉到。 满不在乎的挥挥手:“我没事。” 随着人走近。 何雨柱看清了他的眼神。 有点兴奋,又有点期待,斗志满满。 好家伙。 何雨柱不知道,易中海有什么样的心理路程。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 经过这一夜的时间。 不眠者易中海已经完成了‘进化’。 果然是一大爷,这能力也没谁了。 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没个两天能缓过来? 咱就是说,他高三那会,周末晚上看个励志电影。 起码第二早上起来,甚至是上早读的时候,心里都还有股气呢! 何雨柱刚刚吐槽完。 紧接着就听到了熟悉的味道。 “不是我说,你胆子也太小了!” “俗话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您老快打住吧!” 何雨柱做个达咩的手势。 “我现在没有时间跟您瞎扯。” “何雨柱,你这是怎么说话呢!” 易中海被轻易的调动了情绪。 “什么叫我瞎扯?明明是你心里有鬼……” “好好好,是我话不对。” 何雨柱敷衍一句。 “我现在是真的没时间。” “还要去叫雨水起床,她还要去学校呢!” 说完,何雨柱不再搭理易中海。 直接走向何雨水的房间。 “雨水,快起床了!” 何雨柱连叫几声,得到了回应。 而易中海趁着这个空隙,不甘心的追了上来。 “何雨柱我有话跟你说。” “昨天的事,还有棒梗的事,我觉得有必要说再聊一聊。” 何雨柱是一个没有脱离低级趣味的人。 看着易中海难受的样子,丝毫没有什么尊老的自觉。 反而是有种难以言喻的愉悦。 同时也有了应对的办法。 何雨柱面露惭愧。 “一大爷,您不用说了!” “昨天晚上我一宿没睡,唉,想来想去……” “确实是我做的不对!” 易中海一愣。 你骗鬼呢? 就你这精神抖擞的样子,好意思说一晚上没睡? 看着何雨柱一脸真诚的样子。 易中海有点,不,是很难受! 这不是他想要的场面! 他才是一晚上没睡! 而且为了现在,准备了整整一宿! “不是,何雨柱你不能……” “一大爷,人生在世,身体最重要!” 何雨柱声音中透露着浓浓的关切。 “人要是没了,那就什么都没了!” “尤其是这上了年纪,更加需要注意……” 何雨柱开始给易中海普及,有关睡眠不足对于老年人的危害方面的知识。 主打一个真诚和话密。 态度情真意切。 他必须要让易中海意识到其中的严重性!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怎么能过早的倒下呢? 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反正易中海不知道。 插不上话,加上熬夜带来的疲惫。 就着那念经一般的声音。 让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已经连着打了好几个哈欠。 “吱哑~” 何雨水打开门。 人未到声先至。 “哥你竟然记得……一大爷,您也在啊?” “啊?” 易中海如梦初醒。 “雨水,你起来了,早。” “一大爷!” 对于这种听讲走神的行为,何雨柱很不满。 “一大爷,您听到我说的话了吗?” “您现在已经不是年轻的时候了!” “什么事情能比得上身体重要?还熬夜?您知道睡眠不足……” 易中海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觉。 就像是吞了一只活苍蝇。 然后身边还有无数只苍蝇围着他飞舞。 抓狂,好像有蚂蚁在身上爬。 “何雨柱!” 一声厉斥,瞬间的安宁。 易中海一时有种世界和平的美好感觉。 仿佛灵魂都得到了安宁。 “一大爷,您看,这暴怒就是熬夜带……” “柱子,雨水不是还要去学校吗?” “你们赶紧走吧,千万别晚了时间!” 易中海跟活不起一样。 都上手推人了。 何雨柱谨记自己的人设。 “不是,一大爷您……” “赶紧走吧~” 易中海有些绷不住了。 “雨水的事重要,柱子啊,你赶紧走吧!” “赶紧走吧!” …… 第六十二章 我是你的人了! 第63章 我是你的人了! “哥,你到底怎么着易中海了?” 何雨水问出这个问题后。 微微怔了一下。 因为,她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情景。 与现在何其相似? “这个属于连续剧。” 何雨柱回应一声,然后大声喊道: “一大爷一定要注意休息啊!” 快要走到门口的易中海,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一下。 然后加快脚步,推门进房,一气呵成。 看着这一幕,何雨水捂嘴轻笑。 “哥你现在跟以前变化太大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 “那你觉得我是现在好,还是以前好?” “当然是现在好了!” 何雨水停下脚步。 “我不准你变回去!” “我不变。” “不信?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变回去!” 看着何雨柱郑重的表情。 何雨水才重新展现笑容。 出了四合院后。 何雨柱取出三张大黑拾。 “雨水这钱你先用……” 话没有说完就停下了。 因为何雨水也有同样的动作。 只不过她拿出的钱都是些碎票。 “哥这是我……” “你就这么不信我?” 何雨柱做出一副很受伤的表情。 却没有想到,何雨水突然变了脸色。 拉着他紧张兮兮的问道:“哥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不会是干什么违法的事了吧?” 何雨柱本想挣扎一番。 可想到以往傻柱跟贾家那点事,应该瞒不过何雨水。 钱的事情还真不好解释。 于是坦言道:“昨天晓叶给了我一百元。” “说四合院以后也是她的家。” “晓叶姐?” 何雨水有些惊讶。 同时陷入沉思中。 很快她想到了什么。 “哥,晓叶姐是不是在防着什么人?” 何雨柱点点头。 “应该是,但具体的情况我还不了解。” “她没说,也不让我问。” 何雨水忙道:“晓叶姐对你这么好,你可不能不管!” 何雨柱笑道:“你这话说的。” “那是我媳妇你嫂子,我怎么可能不管?” “放心,有你哥在出不了什么问题!” 说着把手里的钱塞到何雨水兜里。 “平时你该花就花,别委屈了自己。” “什么时候缺钱了就找我要!” “记住,以后咱家不会缺钱花!” 虽然只不过是一天的时间。 何雨水已经对自家哥哥有了足够的信任。 尤其是昨晚和今天早上,对付易中海的场景。 不同于以往硬刚的方式,让她刮目相看。 听何雨柱这么说,何雨水也就放下了些担忧。 “哥你放心,晓晓那里就交给我了!” 这个妹妹总能给自己惊喜。 何雨柱省去了原本准备的话。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 “保证完成任务!” 何雨水本就对代晓叶挺有好感。 现在知道了主动为老哥着想,并且做出了实际行动。 可以说是满意度立即提升了一大截。 “哥你快点把问题解决,把晓叶姐娶回家吧。” “嘿,怎么,你不怕我娶了媳妇把你给忘了?” “不怕,晓叶姐不是那样的人!” “对她这么有信心?” “嗯!” …… 送走了人。 虽然时间还早,可何雨柱没有回四合院的想法。 找地吃了早餐后,便直接赶往了轧钢厂。 不出意料。 这会的后厨还没有人。 出乎意料的是,他刚到没多长时间。 就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食堂主任,不,应该说是前食堂主任,老王。 老王进来之后,就先声夺人。 “何雨柱,你真是好手段!” “我都不知道你还抱上了厂长的大腿。” “一个厨子不研究菜谱看上兵法了。” “借刀杀人,嘿,这一手玩的真好啊!” 何雨柱侧目。 “老王你可以啊,都会说成语了。” 侮辱性极大。 “何雨柱,你别得意的太早!” “我是李副厂长的人,你以为你以后能好过?” 何雨柱笑了。 “按照你说的我都抱上厂长的大腿了,我还怕副厂长?” 老王一时语塞。 其实他明白,就凭那一手轧钢厂无出其右的手艺。 何雨柱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要不然,他以前也不会抱有这么大的戒心。 何雨柱不背黑锅。 “老王啊,咱俩相处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 “还借刀杀人,那明明就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我……” 老王何尝不知? 一想到这点就很委屈。 但嘴还是硬的。 “那反正也跟你脱不了关系!” “要是没有你也不会有那天的事!” “我看你就是故意设下的陷井!” 面对这番胡搅蛮缠,何雨柱倒也没有生气。 毕竟老王刚刚被掳,心情差点也能理解。 而且说句实话,他跟老王之间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甚至可以说,老王于他而言,是一个非常难得的上司。 在老王当食堂主任的日子里。 其实他过得还挺不错的。 经过多年的相处磨合,老王已经习惯了被他怼。 真受不了了,也就只是还还嘴,放放狠话。 并没有做出过,什么实际性的报复行动。 换个人,还真忍不下来。 何雨柱思索间开了口。 “老王啊,你这话可就不讲理了。” “咱就说你被撤了我有什么好处?” “再怎么着食堂主任的位置也轮不上我,要是换个事多的,我以后日子也不好过!” 这话一点没错。 但老王只听自己想听的内容。 冷笑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你敢说你对食堂主任这个位置没想法?” 何雨柱很坦然。 “有想法又怎么了?” “有权,不用干力气活,每个月还能多拿钱,谁不愿意?”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老王沉默了。 “老王啊,你现在跟我掰扯这个有什么用?” “你不是李副厂长的人吗?” “还不赶紧去找他,也鞥安排个轻松点的工作。” 老王有气无力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还是沉默。 何雨柱察觉到了真相。 “不会吧?” “你就这么被放弃了?” 依旧是沉默。 好嘛,卸磨杀驴了属于是。 “老王啊,不行以后你就跟我混吧。” 何雨柱本是感叹。 却没想到,此话一出,老王居然立即答应下来。 “行!” “你说话可要算话!” “那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人了!” 啊? 何雨柱傻眼了。 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什么就行了? 这态度转变的……未免也太快了吧?! …… 第六十三章 来着不善 第64章 来着不善 “你认真的?” 何雨柱再次确定。 此时老王的表现与之前判若两人。 未语先笑,脸上堆满了笑容。 “何雨柱,不,何师傅!” “刚刚可是你亲口说的,你不能反悔!” 何雨柱心灵福至。 老王先前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起码有一半是装出来的。 最终的目的就是为了来投靠他! 可何雨柱想不通。 为什么? 而老王见何雨柱不表态。 心中苦涩不已。 可没办法,现在他已经不是食堂主任。 形势比人强,就要学会低头。 “何师傅,我能给你带来的帮助绝对不会小!” 老王以此为开头。 开始尽可能的展现自己的优势。 “食堂这块,方方面面我都了解熟悉,说一句了如指掌也不过分!” “还有各种规矩,收集消息,我现在是下台了,可能比不上以前,但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比如说你今天早到的消息,就是我从保卫科那里得到的……” 何雨柱即便是知道,老王有自夸的嫌疑。 可不得不说,他有点心动了。 身边有个这样的角色在,能省不少事。 “行了老王,别搞那些虚的,说点真格的吧。” 老王声音一顿。 老脸迅速变得难看起来。 但很快他就下定了决心。 只是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低。 “今天新的食堂主任就上任了。” “而我……我会被调到你这个班组里来。” 何雨柱了然。 那一切就能说的通了。 老王这是怕自己针对他。 这也从侧面验证了一件事。 老王这个人能力还是有的。 现在还能提前打听到这个消息,不容易。 不过,新的疑惑也同时产生。 “老王,你以前的时候……” “表现的像个饭桶?” 老王接过话去,并且很直白。 何雨柱从善如流的点点头。 老王一艮,然后叹口气,给出了解释。 原来他实际的职称根本没到中级。 当初之所以能当上食堂主任。 走的是李副厂长的路子,通过内招上位的。 因此,后来就都把心思,放在了拍马屁维持关系上。 对于食堂的工作,大概是一个能过且过的态度。 从这点上来说,先前给出的免职理由倒也合适。 “姓李的就不是玩意!” 提到李副厂长,老王情绪变得激动起来。 “我前前后后给他送了多少东西?” “什么都听他的,事事以他为先,现在出了问题,不仅不帮我说话,还落井下石!” 人类的悲欢离合并不相通。 何雨柱只觉得老王有点吵。 “也谈不上落水下石吧?” “最起码没把你下放到车间里去。” “要不然就你这些年养尊处优的……” “屁!” 老王一下子脸就红了,很神奇。 “杨厂长只免了我的职,并没有后续的安排。” “是姓李的那个狗东西,后来又主动去找的杨厂长!” “还有一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想帮我,说什么是他识人不明,必须严惩……妈的!” 何雨柱算是明白老王为什么这么气愤了。 李副厂长主要分管后勤这一块。 若他能出面给老王站台,不,不说站台。 只要稍微偏袒一下。 情况绝对不至于这么糟糕。 不过,咱们这位后来的‘李主任’,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这么反常…… 何雨柱止住了深想下去的念头。 上面的明争暗斗他管不着,也不想管。 有坐实了的三代雇农的身份在。 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 无论有什么阴谋诡计,都影响不到他。 老王呼呲呼呲喘了几口。 勉强平息下来。 “杨厂长把我安排到你这里,明显就是让你出气的。” 说完这句话后,老王很是感慨。 “都怪我被眼前的利益蒙住了眼,识人不明。” 搞得何雨柱都有点同情他了。 先不说其他。 老王当初舔李副厂的时候,是真的舔! 这波被卖的太彻底了。 “老王,我脾气你也知道。” “只要你做好本职工作,我保证绝对不会刻意针对你。” 得到何雨柱的承诺后。 老王情绪好了不少。 “何师傅,以前是我不对。” “今天我给你道歉了!” 鞠躬过后,老王想到什么一样。 又变得兴奋起来。 “何师傅,杨厂长这么看重你,更进一步只是时间问题!” “还有,凭借你的手艺,根本不用像我一样,站着就能把好处得了!” 何雨柱诧异的看了一眼人。 ‘清醒’之后的老王,还是有点东西的。 这想法,属于是跟他不谋而合了。 不过,他也不会傻到现在就跟老王交心。 于是小装了一把。 “什么更进一步不更进一步,好处不好处的我没想过。” “我只知道做好自己该做的事!” “为领导为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做好服务工作!” 老王一边忍住吐槽的欲望。 一边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是是是,就该是这样,就该是这样!” 其实他倒也不是对何雨柱的话,一点都不认同。 经此一事后,他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一味的走捷径,不是长久之计。 想要站稳脚跟,还是必须要有真本事在身上。 “何师傅,以后就拜托您了!” “好说好说。” “您放心,以后看我表现,绝对不会让您失望!” 老王拍着胸脯,声音铿锵有力。 他是认真的。 也想的很清楚。 成为弃子的他,已经没有了出头之路。 以后想要过的好一点。 就只能依靠何雨柱了。 而且经过这么一番交谈下来。 老王突然发现,何雨柱的优势比他原来想的要大得多。 人也是个能交的。 或许,他可以不用那么悲观,再期待一下未来。 没准就焕发第二春了呢? 老王走后没多长时间。 后厨断断续续开始上人。 何雨柱也就随之收了思考。 后面有的时间,不用急于一时。 真心假意,可不可交,相处一下就知道了。 急着表现的小伙许阳来的比较早。 见马华没到,大喜之下又‘篡了位’。 只是马华更狠。 人来后直接行了大礼。 头磕的砰砰响。 何雨柱既有些无奈,又有些高兴。 马华如此,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马母的病拖得有些严重,但现在还不晚。 事实也确实如他所料。 经过马华这么一茬。 自然又引起了后厨众人的羡慕。 三十块钱说借就借。 谁不想有这么一个师傅? 一阵喧闹马屁过后,才重新回归日常。 就这样忙忙碌碌,到半晌的时候。 李副厂长带着人上门了。 而何雨柱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表情。 脑海里浮现出老王临走之前的话。 ‘何师傅,你一定要小心姓李的,那家伙心眼小着呢!’ …… 第六十四章 又多了个爹 第65章 又多了个爹 李副厂长笑眯眯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但并没有跟他对话的意思。 “大家都停一下。” 在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后。 李副厂长把跟在他身后的人推出来。 “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新来的食堂主任刘主任,大家欢迎!” 李副厂长领头,谁敢不给面子? 激烈的掌声响起。 刘主任四十多岁的年纪,小眼睛,个头不高。 讲话的水平也不咋高。 这个那个的,净起高调。 前言不搭后语的,说不到点子上。 听得后厨众人满头雾水。 最后李副厂长都没眼看了。 不得不出言打断他。 “好了,以后大家要多配合刘主任,让他能尽快展开并且搞好工作!” 草草收场后,李副厂长就要带着人离开。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转身说道:“何雨柱,你出来一下。”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 但何雨柱并没有太大的压力。 李副厂长不是一个好人,这点毋庸置疑。 行事作风都有问题。 但是必须承认,他是一个有手段的人。 在什么时候都能活得很好。 顺应浪潮,成功上位成为李主任。 后期卷走许大茂的钱的跑到国外。 而且李副厂长还有一个特点。 只要对他有用。 他就是一个大度的、不计前嫌的人。 能屈能伸,为利至上。 这点可以参考他用人,刘海中,许大茂。 对了,还有傻柱。 傻柱因为秦淮茹打过李副厂长。 可他依旧选择把傻柱从车间调回食堂。 等何雨柱出了后厨,发现两人已经摆好了架势。 尤其是刘主任,一副虎视眈眈狗腿子的模样。 何雨柱面色不变。 “李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李副厂长诧异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别说,李厂长这三个字,听起来还挺顺耳的。 一时态度缓和不少。 不过该敲打的还是要敲打。 李副厂长淡淡开口道: “刘主任刚来咱们这,你以后可不能掉了链子。” 何雨柱自然不会在乎这种无关痛痒的话。 “您放心,我一定听从领导指示,全力配合刘主任的工作!” “好!” 李副厂长满意的点点头。 “正好明天就有招待工作,上周的事我可是都听说了……” “到时候客人若是不满意,那只能说明你没尽力!” 见何雨柱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李副厂斜了他一眼:“怎么,你很为难?” “那怎么会呢。” 何雨柱解释道:“不是我推脱,明天实在是不行……” “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主任迫不及待的跳出来表现。 “李副厂长亲自开口,你还敢找理由?” 何雨柱没搭理他。 而刘主任看着李副厂长皱起的眉头,更来劲了。 “何雨柱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早就听说了,你就是个刺头!” “以前,那是李副厂长大度不跟你一般见识。” “现在李副厂长任命我为食堂主任……” “好了!”李副厂长没忍住开了口。 平时还不觉得,可现在一口一个李副厂长,听得他很不舒服。 “何雨柱你先说说明天为什么不行?” “明天我要去给一位领导做饭,这是早就定好了的。” 李副厂长是什么人? 一下子就懂了。 但他还没有说什么,刘主任又开始赛脸。 “好你个何雨柱,还敢接私活?” “还领导,李副厂长才是领导!” “闭嘴!” 李副厂长一声怒斥。 这次他是真怒了。 不理会刘主任委屈的小眼神。 李副厂长压低了声音问道: “是厂长宴请的那位?领导是什么身份?” 何雨柱心想我哪知道祁老的身份。 就在他思考怎么说的时候。 李副厂长却是抢先道:“你不用说了,保密我懂,我懂。” 然后一拍何雨柱的肩膀。 “领导的事情最重要!” “你一定要招待好领导,不能丢了咱们轧钢厂的脸面!” 何雨柱也开始花言巧语。 “您放心,我是您手底下的兵,绝对不给您丢脸!” 李副厂闻言长大喜。 “好好好,好好干,以后大有前途!” 接着收起笑容,瞪了一眼不明所以的刘主任。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跟何师傅道歉!” “不是,二表叔……” “叫我厂长!” 李副厂长脸直接黑了。 二你大爷的表叔! 他甚至已经开始后悔了。 怎么就选了这么个没有眼色的玩意? “以为自己是个食堂主任就了不起了?” “真要是干工作,还要靠何师傅这样真正有本事的人!” 刘主任就算是再不了解情况。 也知道自己搞砸了。 马屁拍到了马腿上。 可,他有点想哭。 这跟来之前说的不一样啊? 他可是完全按照二表……李副厂长的吩咐做的! 可现在…… 李副厂长上下嘴唇这么一碰。 他成里外不是人了! 这上哪说理去? 李副厂长出言道:“何师傅你放心,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我!” “这是轧钢厂,是公家的地方,不是什么法外之地。” “像老王那种不合格的食堂主任,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 听着这话,刘主任心里一颤。 哪里还不明白,这是对自己的警告。 他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以后头上又多了一位大爹。 “何师傅,您见谅,我这人说话不过脑子。” “其实吧您的大名我早就听说过,我老佩服您了,真的!” “以后还请您多多帮忙!” 何雨柱还是比较满意这个场面的。 而且他也明白,别看李副厂长话说的那么好听。 实际上也就只是说说而已。 “刘主任您太客气。” “咱们互相帮助,在李厂长的领导下,一块为工人们做好服务工作!” 李副厂长不能说满意,只能说相当满意。 这话听着就让人舒服。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才能做好工作!” …… 送走了两人,何雨柱第一时间想起了老王。 偏听则暗,这句话说的果然有道理。 虽然他现在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到底如何。 但绝对不像老王嘴里说的那样。 二表叔这个称呼。 还有李副厂长听到,他要去给祁老做饭时的表现。 这里面蕴含的信息可太多了。 这么看来,老王那个家伙,应该是被顺水推舟了。 这怪不得别人。 他纯属是自己把自己给玩坏了。 选择了走关系这条路,放弃了提高自身价值。 当这两条都不够硬。 被上位者抛弃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不过,以后还要好好敲打他一下才是。 按下种种念头,何雨柱转身出了后厨。 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 第六十五章 顺利 第66章 顺利 相比于食堂主任更换这点小事。 还有什么李副厂长。 在何雨柱这里,自然是都比不上代晓叶重要。 他今天主要有两件事要办。 第一,搞定厂里的介绍信。 开介绍信这事,打听过后。 何雨柱发现比他想象中要复杂。 先要自己写报告,打申请。 然后再由单位出具由领导签字的介绍信。 要是按照正常的流程走下来。 短则十天半个月。 长则一两个月也是有的。 弄不好到家具做好那天,介绍信都开不出来! 何雨柱不是一个迂腐的人。 所以他准备搞点特殊,走走关系。 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只有杨厂长这一条路。 何雨柱知道,只要他开口,就不会被拒绝。 不说别的。 明天他还要跟杨厂长一起,上门给祁老做饭呢。 只是,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一厂之主。 属实是有点大材小用了。 想了一下,何雨柱把目光放到了刘秘书身上。 厂长身边人,又是知道内幕的。 是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厂区办公楼。 对于何雨柱的到来,刘秘书表现的相当热情。 “何师傅,您是来找厂长的?” 就问了这么一句。 接着就要把人往办公室里面请。 “厂长正在开小会呢,您先在办公室等一下。” 何雨柱忙道:“我今个是来找您的。” “找我?” 刘秘书心里一喜。 他现在的心态,与当初已经是截然相反。 身为秘书,最清楚杨厂长对于何雨柱的看重。 而且他也明白,能经常给祁老做饭这件事,有多么的难得。 有时候领导只要一句话,就能决定一个人的前程! 可以这么形容刘秘书现在的心情。 他正愁怎么跟何雨柱拉近距离呢! 不怕事情难,就怕他不开口! 刘秘书不玩虚的。 “何师傅,有什么事您只管说。” “只要是我能帮的一定帮!” 何雨柱一听这话,心里有数了。 “我先谢谢您了!” “是这样的,我最近处了个对象,这不是准备要结婚了嘛……” 不等何雨柱说完,刘秘书已然清楚。 心里松口气的同时,开启大包大揽模式。 “开介绍信这事简单,包在我身上!” “何师傅您这是双喜临门呐,恭喜恭喜!” 事情顺利的超过何雨柱的想象。 正是应了那句话。 当你身处高位的时候,身边都是好人。 看看他,这还只是被领导另眼相待而已! “真是太感谢您了,等我结婚的时候,一定请您吃喜糖!” 这个时候结婚简单。 不流行也不提倡大张旗鼓。 主要就是糖,糖粒子。 前两年的时候,领了结婚证之后,还可以凭此申请批糖。 按照职称,两斤、五斤…… 就用这些招待参加婚礼的大家伙。 至于吃席? 还是算了吧。 一桌七八块钱,先不说大环境,平常人家有几个能舍得的? 得了刘秘书的应承。 何雨柱准备告辞。 可还没迈开脚步,就被刘秘书叫住了。 “何师傅,择日不如撞日,我现在就带您去办理吧。” 何雨柱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原本的想法是,让刘秘书给打个招呼之类的,尽可能的缩短时间。 毕竟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不太好吧,都已经这个时间了。” “还有,杨厂长要是开完会,有事找您……” 刘秘书大气的摆摆手。 “没关系,这事用不了多长时间!” 接下来,何雨柱见识到了特权这玩意有多好用。 刘秘书带着他走了一圈。 真正做到了现场办公。 半个小时的时间都没有用到。 盖着章的单位介绍信,就已经到手。 也没啥特殊的,就是很简单的一张纸。 上面大概内容是,经过审查符合结婚条件,请允以办理结婚手续。 感慨一番。 何雨柱小心翼翼地把介绍信放进口袋。 然后向着刘秘书表达了真诚的谢意。 这可真是一点事都没有耽误。 回到后厨,大锅菜都还没开始抄! 心情好,趁着还有时间,何雨柱便又上了一堂课。 后厨众人皆喜。 中午干活的时候,比往常都多卖了些力气。 何雨柱打饭的任务,也让人给替了去。 他也没推辞。 午饭这会,正好继续进行第二件事。 打听代晓叶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 结婚领证在即,他不可能干等着何雨水那边的消息。 也不允许让代晓叶因为这事,做出什么不应该的妥协牺牲。 何雨柱的目标是厂里的女工、两人的媒人陈姨。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也了解到了一些情况。 邻居之中,代晓叶跟陈姨家的关系最好。 又相处多年,是最有可能知道内情的人。 以身作则,何雨柱自费打了饭菜。 将陈姨请到了后边的小饭堂。 这里是后厨吃饭的地方。 现在正忙着,没有什么人。 何雨柱上来就放了大招。 直接把介绍信拍在桌子上。 “陈姨,我跟晓叶决定要结婚了!” 果然,这个消息还是有一定的威力的。 陈姨愣了一下后,连连道喜。 接着又有些感慨。 “这么些年了,晓叶也能轻松一下了……” 时间不长,陈姨抹抹眼睛。 “何师傅,您把我叫来是?” 话刚说完,赶忙又道: “您放心,晓叶是我看着长大的,模样品性都是这个!” “我了解她,我都可以向您保证!” 看着陈姨竖起的大拇指。 何雨柱笑道:“您这是想到哪里去了?” “晓叶要是不好,我们能这么快准备结婚?”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陈姨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现在主要的情况是,晓叶虽然答应了。” “但是她好像有什么顾忌,我问她吧,她也不告诉我。” 何雨柱顿了一下,苦恼的挠挠头。 “我家里的情况您也了解,就只有一个妹妹,没有那些杂七杂八的事。” “有什么想不到的地方,希望您给提点提点。” 陈姨听完后,一时有些沉默。 像是在权衡其中利弊。 何雨柱继续安她的心。 “陈姨,今天我也给您交个底,我看中的是晓叶这个人。” “无论有什么事,我都不会退缩的!” “我只是想让晓叶高高兴兴,没有后顾之忧的嫁过来!” 陈姨感受到了何雨柱的诚意。 “唉!” 以叹气为开头。 讲述了一个令人气愤的故事。 …… 第六十六章 柱子,你处对象了 第67章 柱子,你处对象了? 陈姨毕竟只是一个外人。 内情知晓的并不多。 可也让何雨柱弄清了大概的情况。 原来代晓叶两姐妹,并非无亲无故。 在四九城还有一家亲戚在。 只是这亲戚不如没有的好。 若是让何雨柱评价。 这是一个融合了多种元素的故事。 重男轻女、吸血、扶弟魔…… 代母姓周。 周家重男轻女。 代父代母结婚后。 每个月按时向周家交钱。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代晓叶三四岁的时候。 即便是‘还’完了彩礼,周家依旧没有停止索取。 而代母,人其他地方都挺好的。 可一涉及到娘家…… 只能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等到代父出事。 周家人立即上线。 想要全面接管代家。 或许是因为刚刚没了丈夫。 代母总算是硬气了一次。 可随着时间流逝,加上她生病,旧态复发。 将娘家当成了最大的依靠。 后续的发展可想而知。 代父留下的替岗名额,一笔笔的钱财,都流进了周家的口袋。 好在代晓叶,虽然当时还年轻,却是个有主意的。 在代母卧床不起的时候,担起了责任。 依靠代母的工位,搭上了街道的一个干事。 加上周家的名声实在太差,平日里连样子都懒得装。 这才引发众怒,保住了房子。 “要我说,那周家就是看着捞不到好处了!” 陈姨回忆起这段往事,仍旧气得咬牙切齿。 “晓叶娘看病要花钱,晓叶两姐妹年纪还小……” “一家子白眼狼,没有一个好东西!” 话音落下,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陈姨看着脸色不明的何雨柱。 心里生出些忐忑。 换位思考,没有人愿意摊上这么一家子无赖。 “何师傅……” “晓叶跟她娘不一样,她是个拎得清的。” “这么些年,她也咬牙撑下来了,还供着妹妹上了高中……” 何雨柱并非在顾虑什么。 听下来这么多,他其实是对代晓叶多出了些佩服。 当年她才多大? 而且她不仅是收拾了残局。 还给自己留下了后手。 那一百块钱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除了这点之外,何雨柱便只剩下了满腔的火气。 趴在别人身上吸血的白眼狼,都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迎着陈姨担忧的目光。 何雨柱开口道:“陈姨您放心,这些不会影响我跟晓叶的关系。” “相反,只会让我更喜欢她!” 陈姨拍拍胸口。 “那就好,那就好。” 这么好的缘分要是因为她受到了影响。 以后还怎么有脸面对代晓叶? “陈姨,现在是不是那周家的人,又找上门来了?” 何雨柱验证自己猜想。 这么些年都过去了,周家一直不管不问。 偏偏现在代晓叶开始为难。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周家人在听说了代晓叶处了对象之后。 想要借机霸占房子。 陈姨叹口气。 “前几天的时候我碰见过一次。“ “但是具体说了什么我不知道。” “反正没啥好事,过后晓叶的脸色挺不好的。” 何雨柱了然。 旋即问道:“陈姨我想请您个忙。” “既然我现在知道了这件事,自然不能让晓叶一个人面对。” 陈姨面露喜色。 忙不迭的点头。 “何师傅有什么我能做的,您只管说!” “谢谢您,晓叶能有您这么一位长辈是她的福气。” 面对何雨柱的称赞。 陈姨有些不好意思。 “您太抬举我了,说什么福气不福气的。” “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也就只能在小事上搭把手。” “晓叶懂事的早,晓晓也是个乖的,等她长大一些的时候也不用操心……” 何雨柱一时有些感慨。 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 也只有陈姨这样的人,才配称得上近邻的称呼。 像他,也不知道上辈子造了什么孽。 才能这么有幸,遇到了一院子的‘人才’。 “您已经做得很好了,这年头谁家都不容易。” “是啊,谁家都不容易。” 陈姨喃喃附和一声。 像是这句话勾起了她的某些回忆。 不过,陈姨是个爽利的性子。 很快就从低沉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然后笑着看向何雨柱。 “何师傅,您是个好人。” “要我说晓叶能遇到您,这才是她的福气!” 何雨柱也是有心调节氛围。 “不不不,应该说您是我的福气。” “要不是您给我们牵线搭桥。” “像长得这么漂亮,又明事理的人,我上哪找去?” 何雨柱一顿输出过后。 引得陈姨脸上堆满了笑容。 随后重新回到正题。 “陈姨,您对那周家了解多少?” “周家我知道的不多。” 陈姨是个老实人。 说不多,果然就不多。 她所了解的,还停留在当年。 周家从上至下。 两个老的,周同发、周胡氏。 中间一代,代母排行老大。 下面有一个弟弟周正,他媳妇叫宋丽娟。 当初就是周正顶了代父的岗位。 第三代,周正有两儿一女。 以上,再加上周家地址,就是陈姨知道的全部内容。 “对了,前年的时候,周同发没了。” “晓叶当时还去了一趟,好像因为什么事还闹起来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 忙问道:“什么事?” 陈姨摇摇头。 “要不我回去跟晓叶打听打听?” “不用。” 何雨柱拒绝了这个提议。 知道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 陈姨有些犹豫的说道: “何师傅,我了解晓叶,她就是太要强,怕麻烦别人。” “这件事,您还是得和晓叶沟通,把话说明白了。” 何雨柱点点头。 “我会的。” 无论怎么说,他想插手帮忙。 代晓叶这个当事人是绕不过去的。 若是两人已经领证,那自然是什么问题都没有。 周家人上门找事,瞒不过他。 可怕就怕,他说服不了代晓叶。 或者是她表面上答应下来。 真有什么事情却不告诉自己。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代晓叶在这种环境下成长起来。 性格秉性,要远超一般的姑娘。 就如同陈姨说的那样。 她已经习惯了有事自己解决,不麻烦别人。 “陈姨,晓叶那边我会跟她沟通的。” “之后还请您多注意着点,有什么事情通知我一声。” 陈姨痛快答应下来。 “没问题!” “谢谢您!” 交谈结束,陈姨起身准备离开。 “何师傅,我相信晓叶跟您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 “那必须的!” 送走了人,不等何雨柱回后厨。 门口突然传来陈姨打招呼的声音。 “易师傅。” 接着就是,难以置信的易中海出现。 “柱子,你处对象了?” …… 第六十七章 有用的许大茂 第68章 有用的许大茂 真真是阴魂不散呐。 何雨柱不想搭理他。 转身欲走。 易中海却是看不出个眉眼高低。 “何雨柱,我问你话呢,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我刚才可是都听到了!” “你怎么能处对象呢!” 听着这质问似的语气。 何雨柱恶心坏了。 “我怎么就不能处对象了?” “再说了,我处不处对象跟您有关系吗?” “一大爷,嗯?” 易中海一愣。 怎么跟我没关系? 这句话几乎到了嘴边。 可不知为何,看着脸色平静的何雨柱。 易中海好似嗅到了一种危险的味道。 理智恢复,他意识到了自己激动之下,所犯的错误。 赶忙放缓了语气。 “柱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处对象这事你不能着急。” “哪家的姑娘,品性怎么样,好歹我能帮你把把关不是……” “行了。” 何雨柱打断他。 “首先这是我的私事,跟您没关系。” “其次,我奉劝您,有时间多干点正经事。“ “别跟个寡妇似的,整天惦记着趴墙角!” 易中海什么时候被这么嘲讽过? 刚刚压下的火气,瞬间升腾起来。 “何雨柱你胡咧咧什么?” “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就是关心一下你,你就这么对待长辈的?” 何雨柱笑了。 “长辈?” “呵~” 轻蔑的语气。 赋予了这个呵字无尽的内涵。 像是什么都没有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听到易中海的耳朵里。 比说什么实质的话来得更加直观强烈。 一下子就让他,变成了脸红脖子粗的状态。 “您要是没什么正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说完,何雨柱直接转过身,背着手踱步离开。 “唉,我天生就是个忙碌命。” “不像有些人呐,一天天的就知道瞎扯淡~” 易中海气不气? 气炸了! 他承受了这个太多,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 熬夜,精神过度消耗,在这时得到了应有的苦果。 眼前一黑不说,而且头晕的厉害。 看着何雨柱离开的背影。 抬起来的右手哆嗦个不停。 嘴也颤抖,张张合合就是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直到何雨柱从他的视线里消失。 才从喉咙中蹦出来一声嘶吼。 “混账!” 接下来就是呼呲呼呲的喘息。 良久之后,易中海才勉强平静下来。 在这一刻,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心累。 以及……孤独。 何雨柱有对象的消息,实在是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更加难以接受的是,何雨柱对他的态度。 软硬不吃,好坏不分。 易中海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何雨柱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控。 今天他敢找对象,明天还不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易中海怔怔看着屋顶。 脑海中蓦然的就想到了秦淮茹。 若是她在的话…… 事情绝对不可能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良久之后,易中海慢慢回过神来。 他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不过硬来是不行了。 接下来需要好好计划一番才是。 最好是能有秦淮茹的配合…… …… 何雨柱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回到后厨之后,没过一分钟的时间。 就把易中海忘了个干净。 他思来想去。 觉得还是要把事情,跟代晓叶讲清楚。 必须要知道她的真实态度。 他可不想搞出什么‘为你好’、‘不长嘴’的狗血桥段出来。 打定主意后,何雨柱心里轻松不少。 随后便投入工作当中。 忙忙碌碌接近尾声的时候。 何雨柱本以为,接下来要进入日常的划水摸鱼中。 却没有想到。 刘主任亲自带着老王报到的同时。 还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让他给做一桌菜。 何雨柱很生气。 但绝对不是因为,他下班的时间会因此被耽误。 而是气愤李副厂长这货。 竟然利用职权公然搞吃喝那一套。 说什么光忙着工作,把中午饭都给耽搁了。 是不是真的,他能不知道吗? 都把许大茂那个货叫来了,能有什么正经事? 老王和许大茂也是没有眼力见的。 就这样还往何雨柱身边凑。 然后,他一人给了一脚,老实了。 许大茂笑呵呵的走了。 但老王就不好过了。 上午发生的事,何雨柱怎么能忘? 这老小子,心眼可不少。 必须晾一晾,好好收拾一下。 直接把他交给了马华调教去了。 等做好了饭菜。 都已经过平时下班的点。 偏偏这时李副厂长又把他叫了过去。 何雨柱进到包间一看。 果然不出他所料。 李副厂长坐在主位。 其余陪坐的都隶属后勤部门。 李副厂长见他进来。 很给面子的站了起来。 热情又隆重的向众人介绍一番。 其他人也都很懂。 恭维的话不要钱一样往外吐。 接着李副厂长就要拉着何雨柱入席。 何雨柱自然是一顿推脱。 一来呢不想把时间耗费在这里 有许大茂的场合,一般晚上都是要放小电影的。 其次,何雨柱算是看出来了。 今天这场聚会,就是以李副厂长为主,小团体之间的内部聚会。 眼见着气氛就要走向尴尬的方向。 许大茂震惊过后,敏锐的抓住机会。 “李厂长,我柱哥我了解,他主要是不能喝酒!” 听到柱哥两字,李副厂长来了兴趣。 “许大茂你跟何师傅认识?” “我跟我柱哥那是发小啊!” 许大茂与有荣焉一样。 “我们那是在一个院里一块长起来的!” 李副厂长闻言,看向何雨柱寻求答案。 何雨柱能说什么? 就算是不待见许大茂。 却也不得不承认,这次是他帮了忙。 只好点了点头。 许大茂一看,立即喜上眉梢。 而且他是个能扯的。 “李厂长,您多理解,我柱哥是厨师。” “不能喝太多酒,对味觉有影响!” 李副厂长一听这。 马上摇头道:“那可不行!” “何师傅你还是不要喝了!” “你可是我们轧钢厂的宝贝,可不能出了事!” 何雨柱出包间的时候。 许大茂正在豪言壮语的劝自己。 “我许大茂敬酒,老规矩,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怎么个一大三小,二五一十?” “这一大,就是咱们的领导大!领导是什么?领导就是天呐!那是咱们厂的天呐!大人物喝一杯,我这种小人物就要喝三杯……” 眼见时间已经不早。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 决定还是去找代晓叶。 有些事情,越早说清楚越好。 等到了地方,何雨柱一阵庆幸。 庆幸他不是一个拖延症患者。 …… 第六十八章 周家发难 第69章 周家发难 代家。 代晓叶堵在门口。 周家父子表现各不相同。 老二周伟自持身份,抱着膀子不说话。 老三周强直直盯着房子。 眼中满是惊喜。 好似下一刻就要不顾一切的越过代晓叶。 唯有周正老成持重,语重心长。 “孩子都是舅舅的不对。” “这么些年苦了你。” “你放心,从今以后,一切有舅舅为你做主。” 这一副慈眉善目的长辈形象。 足以骗过不知情的外人。 可惜代晓叶早就看透了眼前人。 丝毫不为所动。 “爸,你跟她废什么话?” 周强不满的看了一眼自家老头。 越老越啰嗦。 这房子可是关系到他结婚的大事。 必须拿下! “代晓叶你别给脸不要脸!” “瞎说什么呢!” 周正瞪了儿子一眼。 “爸……” “你给我闭嘴!” 压下自己的儿子后,周正重新看向代晓叶。 叹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唏嘘的神色。 “晓叶你别听你弟瞎说。” “当年你还小,很多事情都不知道。” “来,让舅舅进去,咱们坐下来好好说。” 代晓叶语气平静。 “我没有舅舅。” “晓叶你别赌气,咱们始终是一家人,血脉相连的一家人。” 周正依旧心有希翼。 软话说个不停。 仿佛已经把自己代入到角色中。 在苦心规劝一个走入歧途的晚辈。 只是论耐心,代晓叶丝毫不差。 甚至是犹有过之。 而且周正跟代晓叶谈亲情。 不仅没有丝毫作用。 只会让她心里更加厌恶,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 就这样,直到周正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皱眉不已。 然后才打破了最后的幻想。 自己这个外甥女不是当年的姐姐。 当即心里有点可惜。 他想要的可不止这一套房子。 若是再能多出个代父…… 周正咂摸咂摸嘴。 没关系。 他这个舅舅的身份是做不了假的。 “晓叶啊,你对舅舅的误会太深了。” “不管你认不认我这个舅舅,我都是要认你的。” “婚姻大事不能儿戏,你放心,舅舅我一定帮你把好关!” 听到这里,代晓叶忍不住皱了下眉头。 这是她最怕的一点。 周家人有多么的无赖。 她早就已经见识过了。 当年看似是她通过一些手段,赶走了人。 实际上代晓叶明白。 根源上还是因为,周家人觉得没有便宜占了。 这些年一直未曾上门,主要也是这个原因。 当然其中也有代晓叶本身的功劳在。 以上,就是代晓叶不想把何雨柱牵扯进来的原因。 周家这些人,就像是病毒一样。 粘在身上就抹不掉! 看着终于有反应的代晓叶。 周正脸上浮现笑容。 “俗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没有娘家依靠,那以后生活就相当于没有了保障,到时候就会任由婆家拿捏,受尽欺负!” “晓叶你父母走的早,我这个做舅舅的……” 别的代晓叶或许都能忍。 唯独父母不行。 尤其还是从周正的嘴里说出来。 “姓周的,你也有脸提我爸妈?” “当初要不是你们这群白眼狼,贪得无厌紧紧相逼,我妈的病能恶化的那么快?” “还舅舅?我呸!” “说的那么好听,你敢说不是看上了我家的房子?” 虽说周正已经修炼到家。 可被代晓叶指着鼻子骂,还是有些挂不住。 不过还没等他说话。 周强就已经出头。 “代晓叶你算是什么东西?” “给脸不要脸,看着你可怜,才让你们多住了几年。” “这房子早该是我们周家的了!” 周强说这话时,满脸的理所当然。 显然,这个想法,早就深入他的脑海中了。 这是来自于从小的熏陶。 面对这番强词夺理,代晓叶如何能不气。 “你放屁!” “我姓代,这房子也姓代!” “跟你们周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周强冷笑一声。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 “你身上流着周家的血,你妈是周家的女儿,这房子当然是周家的!” 说着,周强就准备动手,强行闯入房内。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参观自己以后的婚房了。 “你敢!” 代晓叶高声呵斥。 但并没有什么用。 周强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 直接迈开脚步。 代晓叶死死的抓住房门。 心里却有种无力感升起。 想象终究与现实不同。 她预想过种种场面。 唯独没有想到,周家人这么不要脸。 上来就直接用强。 就在周强接近代晓叶的关键时刻。 一道声音从后方传来。 “我今天总算是知道,什么叫不要脸了。” “无良舅舅带着傻儿子抢外甥女的房子,啧啧……” 嘲讽意味十足。 周家父子回头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 院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一个打扮怪异的人。 怀里揣着个布包。 头、胳膊乃至腿上都缠着些纱布。 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 在他的目光下,周强秒怂。 讪讪的收回自己的手。 周正也面露怯色。 “朋友,我是周伟。” 一直处于看戏状态的周伟开口了。 他走上前几步。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有些时候,你付不起那个代价!” 微微翘起的嘴角,表示周伟很满意自己的表现。 只是来人看都没看他一眼。 把怀里的布包拿起来。 指着右下角绣上着的‘代’字。 对着代晓叶说道:“那个,这个包是不是您的?” 代晓叶不是何雨柱那个粗心大意的。 一眼就认出了自家的东西。 顿时念头急转。 不知道包为何落在这人手里。 跟何雨柱又有什么关系。 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多想。 无论如何,今天绝对不能让周家父子进家门。 即便是他们做不了什么,也不行! 一次都不行! 一而再,再而三。 退让一次,就有无数次。 只会愈发助长他们嚣张气焰。 认定自己软弱可欺。 对付这样的无赖,一步都不能退让! 念及此处,代晓叶无言的点点头。 到头来,她还是要连累何雨柱…… “朋友,你是什么人?” “这话是什么意思?” 被无视周伟有点生气了。 而已经确定了布包归属的李平。 仍旧没有搭理他。 越过人直接走向代晓叶。 “东西您收好。” 然后顺势站在了代晓叶的身前。 转过身面对周家父子说道: “意思是,这事我管定了!” …… 第六十九章 你叫什么 第70章 你叫什么? 周伟笑了。 “朋友,报个名号上来。” “李平。” 周伟脑海中转了几圈。 发现并没有印象之后。 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敌人看上去比较残暴。 他仍需小心对待。 “朋友,你……” “你是哪根葱啊?” 周强不耐烦他哥这一句一个朋友的,搁这墨迹。 “连我哥的名字都没听说过,你也敢在这狂?” “赶紧滚蛋!” 李平一把甩开周强的手。 随即咧开了嘴。 “想打架,我奉陪!”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确实很有威慑力。 可周强能怕这个? 当即侧身叫道:“哥!” 周伟不满瞪了他一眼。 虽然不怕,但也不想平白无故的结下仇。 他周伟混到现在。 靠得不是武力,而是脑子! 道上什么最重要? 朋友! 所以他一直以来的理念是,尽可能的多结交朋友。 乃至最后,周伟这个名字一出,朋友遍天下! 这点从他口头禅上,就能看出来一二。 “朋友,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有什么理由插手?” “而且你们两个人也不认识吧?” 李平不解释,仍旧淡淡的吐出六个字。 “谁动手,我打谁。” “哥,弄他!” 周强继续挑唆。 可周伟不为所动。 转而找上了代晓叶。 “你躲在一个男人后面算什么本事?” 此话一出,李平代晓叶都懵了。 周强则是用手捂住了脸。 他哥的病又发作了。 实在是没眼看。 周伟丝毫不受影响。 “表妹,我最后叫你一声表妹。” “以前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你败坏周家名声那些事我既往不咎!” “房租你也不用给,不过我只能给你一周的时间。” “一周之后,咱们恩断义绝,你必须搬走!” 死一般的寂静。 听着这么理所当然,高高在上恩赐一般的语气。 连周正周强两人都觉得…… 这话说的有点过分了。 不过若是能达到这个效果的话。 他们还是能接受的。 看着迟迟不回答的代晓叶。 周伟皱起了眉头。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做了这么大的让步。 代晓叶属实有点不识好歹了。 “那个,他这里没问题吧?” 李平打破了沉默,指着脑袋问道。 “你脑子才有问题!” 周强实在忍不住了。 再这么继续下去,就成小丑了! “你识相的赶紧滚蛋!” “还有代晓叶,我告诉你,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这房子,我要定了!” …… 何雨柱赶到代家的时候。 先听到了两声叫喊。 “代晓叶房子不交出来,你这辈子别想结婚!” “我宁愿这辈子不结婚!” 后面这句,何雨柱听出来了。 是代晓叶的声音。 这下哪里还忍得住? 火气一下蹿上心头。 当即加快脚步,步入院中。 入眼的是一个混乱的场面。 何雨柱认出了李平。 他此时正压着一个人打。 有个上了年纪的,在一旁想帮忙又不敢的样子。 再有就是让何雨柱更加上火的场面。 有一个小青年,嘴里呜呜渣渣的也不敢上前。 被老头催促几句。 转而走向了代晓叶。 “老子管你结不结婚,房子是我们周家的,是我的!” “你赶紧让那个疯子住手,要不然……” 说着直接抓住了代晓叶的手腕。 周正眼尖,见到何雨柱进来。 赶忙喊道:“快,打人了,快来帮忙!” 帮忙? 我确实要帮忙! 怒从心头的起的何雨柱,大喊一声: “给我住手!” 李平在看到周强向代晓叶发难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停手的想法。 此刻听到声音,看到来人。 声落人退。 周正面色一喜。 赶忙去查看儿子周伟的情况。 刚等他把人扶起来。 就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惨叫。 回头一看,小儿子捂着脸栽倒在地。 气愤之下,何雨柱用的力气可不小。 周强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从小到大,他什么时候挨过这样的打? 当场眼泪就掉下来了。 “爸~” 周正大怒。 跟号练废了的老二不同。 最听话的小儿子,可是他的心头宝。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儿子……” 何雨柱没搭理他。 给了喜忧参半的代晓叶一个安心的眼神。 拍拍她的手:“一切有我。” 再转过身来的时候,脸色迅速沉了下来。 代晓叶的手上,被周强抓出了一个清晰的红印。 “啪!” 又一巴掌。 周强懵了一下。 接着就要扯开嗓子嚎。 但对上何雨柱的眼神后,紧紧的闭上了嘴。 看着周强两边的脸渐渐对称。 何雨柱倒是觉得他,比之前顺眼不少。 不过,该教训的还是要教训的。 又是几脚踹了上去。 周强很委屈。 他很想说,我爸我哥都在呢,你光打我干啥? 而何雨柱如同听到了他的心声。 接着走向周正。 周正慌了。 这种一言不发就动手的狠人。 他还从未见识过。 “你,你别过来!“ ”你想干什么?” 周正头一缩,手心向外,两手挡在脸前。 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发现何雨柱已经越过了他。 “朋友……” “啪!” 其实周伟已经做好了防备。 可那巴掌实在来势太快。 他挡不住。 “朋友……” “啪!” …… 重复几次这个过程后。 倒在地上的周伟也很委屈。 朋友你早说啊! 早说只要倒地就不打了,我早就倒地了! “你干什么?” 眼见狠人又朝着自己走过来。 周正用目光向自己两个儿子求助。 只是…… 伟强两人同时别过头去。 一个是心里有自己的坚持。 好汉不吃眼前亏。 另一个是被打怕了。 那两个巴掌下俩,这会周强已经感受不到脸的存在。 无疑,两个好大儿的表现,加重了周正的恐慌。 看着何雨柱越走越近。 焦急中他灵光一闪。 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跟你说,打人是不对的。” “我,我有病,对,我身体不好……” “你叫什么?” 其实何雨柱已经猜到了周正的身份。 之所以问上这么一句。 主要是给他增加一些心理压力。 年龄太大,不好动手,怕直接给打吃席了。 但是何雨柱万万没想到,这周正看起来很怂。 实际上却是个嘴硬的。 听到他的问题之后,直接闭上了嘴。 一个字也不肯再说。 “行。” 何雨柱伸手拍他的脸。 “真以为我不敢动手?” “我再问你一句,你叫什么?” 周正确实狠。 都这样了,不光不说话,还一个劲的摇头。 何雨柱来了兴趣。 比狠是吧? …… 第七十章 有点尴尬 第71章 有点尴尬 何雨柱加重手劲。 “啪啪啪……” 嗯,手感不是很好。 声音也远不如伟强哥俩来的清脆。 “啪啪啪……” “你叫什么?” 即便是这样。 周正仍旧操着最怂的语气,说着最硬的话。 “你,我,我没……” 很好! 何雨柱凶光一闪。 当即下定决心。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手软。 必须给周正一个教训。 把他的嚣张气焰彻底打消! “啪啪啪……” 这场景,给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带了极大的视觉冲击。 狠人就是狠人,专门抓住个老头折磨…… 虽然何雨柱已经控制了力度。 可脸这个东西打着打着就红了。 而且周年不比两个儿子。 年龄在那里放着。 就这一会的功夫,状态已经下滑很多。 “我再问一遍,你叫什么?” 周正都快哭了。 没有这么欺负人的。 他不就喊了两句吗? 怎么还打起来没完了? 委屈到极致周正,爆发了。 “我道歉还不行吗?” “对不起!” “我承认之前说话的声音大了一点!” 何雨柱一愣,有点没反应过来。 顺势又给了一下。 “啪。” “那个,他可能是叫……周正?” 代晓叶的声音不大。 却在这一刻,清晰地传人每个人的耳朵里。 顿时场面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 一阵微风吹过,何雨柱猛然回过神来。 松开周正的衣领。 然后贴心的帮他抚平褶皱。 “这人啊上了年纪,保不齐哪天就糊涂了~” 周正嘴角蠕动两下,但什么话都没说出来。 吸了口鼻子,无语抬头看天。 但仍旧阻止不了。 一行老泪顺着眼角,静静滑落。 随后又是一阵沉默。 便是何雨柱,在迎着众人的目光下。 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 有点尴尬。 不过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咳咳。” 轻咳两声,何雨柱迅速完成心理建设。 “周正……” 目光所至,周强赶忙回答道:“我叫周强,我哥叫周伟。” 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 武力永远是最直接,最快速解决问题的办法。 当然,前提是你是占据优势的那一方。 “我不管你们叫什么,今天只是给你们一点教训。” “以后再敢来骚扰晓叶,后果自负!” 周强算是三人中脑瓜子最灵活的。 听到这话,立马反应过来。 “你是代晓叶的对象!” “怎么,你有意见?” 周强不敢跟何雨柱对视。 下意识的向着兄长求助。 而周伟明显不在状态。 此时正紧握拳头,恶狠狠的盯着自己面前的一块石头。 嘴里还在不停的念叨着些什么。 无奈之下,周强又看向自己的父亲。 “爸,他是代晓叶的对象!” 周正状态也不是很好。 还没从刚刚的打击中走出来。 一副无精打采,了无生趣的模样。 不过听到自家儿子的话。 本能的回了一句:“什么?” “他是代晓叶的对象!” “谁的……对象?” “代晓叶!” 周正脑袋慢慢恢复运转。 代晓叶,代晓叶…… 代晓叶的对象?! 周正仿佛找到了依持,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 “好你个代晓叶,你就找了这么个……” “你再指我一个试试?” 周正立即收回手指。 后退的同时,警惕的看向何雨柱。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是代晓叶的亲舅舅!” 何雨柱讥讽道:“趴在孤儿寡母身上吸血的亲舅舅?” “抢房子的亲舅舅?” “周正,你是怎么有脸说出口的?” “还舅舅?狼心狗肺的东西!” 换作任何一个人,被这样劈头盖脸的骂。 总会有些反应。 可周正不同。 这些话对于他来说。 心里激不起一点涟漪。 “你别过来,我告诉你,你再敢动手,我就去告你……” “对,我就去告你!让你坐牢!” “告我?我还要告你呢!” 何雨柱丝毫不退缩。 对付无赖,你必须比他们更狠。 一步都不能让! “你告我什么?” “不请自来是为贼!” 何雨柱语气坚定。 “你们不光硬闯还动手,这就是入室抢劫!” “四九城底下,敢这么干,没个十年八年的别想出来!” 见何雨柱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 周强有点慌。 “爸?” 周正虽然也不懂,但年龄在。 比之不学无术的儿子,更能稳得住一些。 “你胡说,我们是亲戚,才不是什么入室抢劫!” “我们还挨了打,要抓也是抓你!” 何雨柱面露不屑。 “亲戚?呵。” “未经主人同意,就是私闯民宅!” “你这些话,还是留着局子里去说吧!” 说完何雨柱不再搭理他。 转头看向李平。 “那个,李……” “李平。” “对,李平,你现在就去报公!” 李平应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你站住!” 周正肚子里二两货用光,扛不住了。 “晓叶,我可是你的亲舅舅啊!” “你就这么忍心看着我……” “你们走吧。” 代晓叶一句话,瞬间让周正止住了嚎叫。 但他知道做主的人是谁。 不由自主的看向何雨柱。 见人没有反对,这才放下心来。 何雨柱当然不会反对。 以他半吊子的法律知识来看。 这最多只能算是民事纠纷。 弄不好,打人什么的还要算在他身上。 “这是最后一次。” 代晓叶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感情。 “我没有舅舅。” “晓叶话不能……” “再多说一个字,你就不用走了!” 果然,无赖还是怕横的。 周正忙道:“走,我马上就走。” 何雨柱厉声道:“这次我大人有大量放你们一马。” “再有下一次……” 周正虽然心里苦。 但还是点头哈腰的应下。 “还有,房子你们抢不走,我何雨柱的说的!” 房子的归属,事关周强的终身大事。 所以听到何雨柱这样说。 他一下子就上头了。 “房子……” “有命抢,也要有命住才行。” 何雨柱微笑着看向周强。 “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是是。” 周正上去就踢了周强一脚。 自以为隐秘的挤眉弄眼一番。 然后两人拉着周伟匆忙离开。 与周家的首次交锋,无疑是何雨柱占据了上风。 可同样的他也明白。 事情不会就这样结束。 一个‘糊涂’老头,一个潜在的精神病患者,一个窝里横的宝男…… 周家三父子这样的奇葩,不是能做得了主的人。 不过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今天这么一闹。 势必会让周家人心生顾忌。 以后不敢轻易动手。 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只要人没事就行。 想玩? 他随时奉陪! …… 第七十一章 坦诚相见 第72章 坦诚相见 看着周家父子三人身影消失。 何雨柱收回目光。 接着率先坦白。 “我跟陈姨问了你的事。” 代晓叶没有接话,避开了他的目光。 转而道:“今天要多谢这位李平兄弟。” 话音未落。 李平直接跪倒在地。 “恩人!” 然后毫不犹疑,接连叩首。 等何雨柱想要扶人的时候。 他已经磕了三个响头。 “你这是干什么,赶紧起来!” 李平感激道:“恩人,是你救了我和我弟弟!” “给你磕头是应该的!”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好人有好报了。 不过何雨柱还有些疑惑。 “你怎么找到这来的?” 李平指向代晓叶手里的布包。 “恩人你昨天把东西落在我家里了。” “包上有个‘代’字,这一片我清楚,姓代的没几个……” 何雨柱恍然。 怪不得昨天回家的时候,他总觉得少了什么似的。 话说,凭着这么一个布包,能找到代晓叶这里。 李平头脑相当可以。 “就是,就是那些菜……” 李平有些不好意思。 “没关系,吃就吃了” “还有药费,我一定会尽快还给您的!” 何雨柱摆摆手。 “钱的事不用着急。” “今天我要多谢谢你。” 李平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这算什么,您可是救了我们两兄弟的命!” “以后有什么事,您只管吩咐一声。” “上刀山下火海,我李平绝无二话!” 何雨柱笑道:“你忙也帮了,头也磕了。” “咱们就算是两清,不用背着这么大的包袱。” 李平一听急了。 “不行,绝对不行!” “您这不是臊我吗?恩人您可是……” “你先听我说。” 何雨柱打断他。 “我要是想要你报答,昨天就不会偷偷走了。” 李平怎么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就是因为这样。 他才伤还没好,就急着找人。 他才越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何雨柱的帮助。 “还有,你也不要一口一个恩人,我姓何,何雨柱。” “以后咱们就当朋友相处。” 后面这句话,安抚住了李平。 他沉默一下道:“哥,听您的!” 然而心里则是默默下了决定。 话怎么说都行,做还是按照自己的来。 “这就对了。”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 “李平你要这么想,你弟弟对你来说很重要。” “我对象对我来说同样很重要!” “这是等价的,我说的是真心话,你是真的帮了我大忙了!” 莫名吃了一嘴的狗粮。 李平有种说不清的感受。 直接鞠了一躬:“嫂子好!” 代晓叶脸色一红。 嗔怪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别站着了,来,到屋里坐着说话。” 李平不是没有眼色的。 知道两人之间一定有事要谈。 忙拒绝道:“不用了,不用了。” “我主要是来感谢我哥的,您和我哥有事先忙,不用管我。” 何雨柱想了一下,道:“行,那今个就不留你了。” “我知道你家在哪,回头我去找你。” “好。” 李平不多废话,向代晓叶打声招呼,转身离开。 “是这样的,昨天我回去的时候……” 何雨柱把救人的事,简要的讲述一下。 以此来缓解氛围。 留给代晓叶调整心绪的时间。 无论如何,今天必须说服代晓叶。 打破她心里的障碍。 或者说心魔。 小时候的经历,既成就了现在独立自主的代晓叶。 又像是一根刺,扎在了她的心里。 表面上,看似没有什么影响。 实际一直在决定着她,决定着她的生活,她的选择,方方面面。 何雨柱的出现,带来了转机。 那一百块,就是最好的证明。 何雨柱没有催促。 静等着代晓叶自我思考调节。 约莫过了五分钟的时间。 代晓叶的眼神有些放空。 却缓缓开了口。 “在我小的时候,最怕的就是跟我妈回娘家,他们总欺负我,还叫我赔钱货。” …… “我其实恨过我妈,恨她性子为什么这么软?为什么总是不长记性?为什么不多为我们自己家想想?” …… “我爸走的时候,跟我说让我不要恨我妈,说那些事不怪她,说她是身不由已。” …… “他们就像是魔鬼一样,盯着我家不放。” …… “我怎么能不恨?我拦不住,连我都懂的道理,她就是不明白。” …… “我曾经想,我要不是她的女儿就好了。” …… “后来我妈也走了。” 代晓叶的坚强,随着这句话,一下子被冲垮。 眼泪就像是决堤的河口一样。 而她自己恍若无觉。 仍旧说个不停。 何雨柱心里叹息一声。 将颤抖的身躯拥入怀中。 他没有相同的经历。 做不到感同身受。 但能理解一些。 那句‘我要是不是她的女儿就好了’。 应该是为人子女,最大的绝望了吧? 对于这个没有见过面的丈母娘。 何雨柱不知道应该怎么评价。 这是一个被pua的可怜,而又可恨的人。 说她命苦吧。 确实苦,出生在周家那样的家庭。 你要说她命不好吧。 后来又遇上了代父这么个真心待她的人。 不惜花上几年的时间还‘彩礼’,也要把人娶回家。 还甘之如饴的,忍受吸血鬼一样的周家。 何雨柱自认为做不到这一点。 代父代母是真心相爱,这点谁都不能否定。 但,他们绝不是合格的父母! 让身为人女,身为人姐的代晓叶。 成了他们伟大爱情里面,最大的受害者。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多了些怜惜。 但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此时此刻,安静的当个听众就好。 时间缓缓流逝。 代晓叶的经历,决定她终究不是寻常的女孩。 发泄过后,情绪很快趋于稳定。 短暂的沉默过后。 她微微抬头,直视着何雨柱的眼睛。 “我不是故意想瞒着你。” “我只是不想把你牵扯到这个泥潭里面。” 何雨柱突然想到了一点。 “你不会是想着,解决不了周家的事,就不跟我结婚了吧?” 代晓叶没回答。 何雨柱苦笑。 媳妇有心理创伤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那现在呢?” 代晓叶沉默一下。 以实际行动表达自己的态度。 双手攀上了何雨柱的腰。 “我不是我妈。” “周家也没有我想的那么可怕,而且……” “而且我现在有你了。” …… 第七十二章 六哥、胖子 第73章 六哥 胖子 被人依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呢? 很奇妙。 就像是心头有什么东西在涌动。 带着丝丝暖意,让人沉醉。 佳人在怀,美目含情。 何雨柱哪里还忍得住。 一吻下去,昏天暗地。 “嗯~” 代晓叶嘤咛一声。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来。 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手已经攀上了高峰。 怀中人软香温玉,俏脸红润,眼睛更是水汪汪的。 “你要是想的话……我可以的。” 代晓叶声若蚊蚋。 可听到何雨柱耳中,却如同惊雷一般。 差点直接冲昏理智。 但天人交战后,他还是生生压下了这股冲动。 颤抖的娇躯,充分表达了佳人此时的紧张与不安。 事到如今,代晓叶可以说‘倾其所有’。 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害怕,完全将自己交了出来。 面对这么一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何雨柱如何能不慎重? 而且这也不是个好地方好时机。 “等解决了周家的事,我们堂堂正正结为夫妻!” 听到这句话,代晓叶身体一颤。 重重点头:“嗯!” 接着展颜一笑,美艳不可方物。 正所谓食色性也。 何雨柱心头又开始蠢蠢欲动。 话说,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良久。 风雨停歇。 看着微肿的红唇。 何雨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过火了过火了。 经过代晓叶这么一述衷肠。 两人的感情可以说是突飞猛进。 一顿晚餐下来。 可谓是你侬我侬。 幸好没有他人在场。 如若不然怕是连饭都吃不下去。 直到从代晓叶家里出来,走出去老远。 何雨柱心头还是美滋滋的。 仿佛天上的星星都要比以往亮上几分。 说来惭愧。 前世当‘贵族’二十多年。 这还是他从未体验的美好感觉。 回味一番,何雨柱暂时压下对未来的向往。 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必须将如鲠在喉的周家,尽快解决掉! 念至此,何雨柱调转回家的方向。 李平是个不错的小伙。 头脑灵活有眼力见儿。 最重要的是,住的地方也离代晓叶家不远。 有些事情还真需要他帮忙。 不多时。 何雨柱走到李平家所在巷子口。 但还没的等他拐进去。 就听见两道细微的声音。 “六哥,要不就算了吧。” “放屁!我混了这么久,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 声音有点熟悉。 何雨柱停下脚步,探出头去。 熟悉的几道身影落入眼中。 正是昨天他教训过的那几个人。 所谓六哥,乃是为首的高个。 跟他对话的,是唯一没有挨巴掌的瘦小伙。 “不是,六哥你想想,那人那么厉害,就算是找到他……” “胖子你什么意思?” 六哥怒了,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觉得我打不过他?” 形象跟外号处于两极的胖子‘哎呦’一声。 赶忙道:“当然不是!” “那家伙不讲规矩,搞偷袭!” “要不然怎么可能是六哥你的对手……” 胖子一顿马屁。 将六哥拍的舒舒服服的。 他傲娇的冷哼一声。 “有屁赶紧放,别磨磨叽叽的!” “是是是。” 胖子不敢耽搁,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 “瓷器不与瓦罐碰,那家伙长得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咱们是瓷器犯不着……” 胖子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到最后完全停了下来。 “怎么了,六哥这么看我干什么?” “怪渗人的。” 六哥气笑了。 “呵呵,胖子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 “他抢了我们的钱!” “什么狗屁的瓷器瓦罐!” “你要是怕了就直说!” 胖子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认怂。 一挺胸脯。 拍的啪啪作响。 “咳咳,六哥您说的这是什么话?” “我胖子您还不了解,就不知道怕字是怎么写的!” “好!” 六哥直接下达命令。 “那一会就你去叫门!” “啊?” 胖子脸色一垮。 但对上六哥的眼神。 立即做出了调整。 “没问题!” “不过六哥,李平那家伙是个嘴硬的,他要是不肯说怎么办?” 六哥冷笑道:“他不是有个弟弟吗?” 听到这里,何雨柱差点没忍住直接现身。 原本以为,只是几个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 现在看来,连小孩子都下得去手。 妥妥的渣滓。 必须要给他们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不过胖子接下来的话,让何雨柱收回了伸出去的右脚。 “那样不好吧?” 胖子犹疑道:“那还是个小孩子。” 六哥的反应有点大。 “艹!“ ”死胖子就你屎尿多,一开会就溜号!” “我说要怎么样了吗?吓唬,吓唬你懂不懂?” 又挨了一脚的胖子,反而脸上泛起了笑容。 伸出大拇指道:“我就说嘛,六哥您怎么可能干那种没品的事!” 六哥一摆手。 “行了,别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去叫门!” “好嘞!” 胖子答应一声。 走出去两步后,却突然停住了脚步。 “六哥……” “你又怎么了?” 饶是六哥也被搞得有些心累了。 胖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咱们跟李平的事已经了了,现在对他动手……” “这要是传出去,您的名声可就毁了!” “嗯……” 闻言六哥有些犹豫了。 在道上混,除去面子外,最重要的就是规矩。 李平坏了规矩,越过界。 人直接认了,束手就擒任由处置。 虽然有外力介入。 但李平的确是个汉子。 找不出什么可以指摘的地方。 这样人得尊重。 他老六一生要强,自诩不弱于人。 若是不守规矩…… 六哥沉默了。 胖子进一步退三步,又凑上前来。 “六哥,那个家伙救了李平,算是对李平有恩。” “以李平的性子,他是绝对不会告诉我们那个家伙的信息的!” 无法反驳的六哥恼羞成怒。 “那你说怎么办?” 胖子眼珠子一转:“我觉得……” “这个仇我是一定要报的!” 六哥抢在胖子之前,表明了自己决绝的态度。 老六守则第二条,有仇必报! 胖子一时语塞。 但很快想到了说辞。 “我觉得这种情况不用着急。” “那人救了李平,李平能不报答?” “只要咱们盯着李平,不怕找不到人!” 有理有据,六哥不由自主的点头。 而胖子也进入了状态,越说越兴奋。 “找上李平反而不美,那样的话就让那人有了防备。” “他在明咱们在暗……” “到时候想怎么拿捏他,还不是您一句话的事儿?” …… 第七十三章 峰回路转 第74章 峰回路转 人才。 这个胖子,还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正面硬刚。 就这几个小趴菜,何雨柱还真没放在眼里。 但是若是按照胖子所说。 几个小混混暗地里捣乱。 弄不好,还真能制造些麻烦。 让他头疼一阵子。 “先搞得他鸡犬不宁,老子再直接干翻他!” 六哥畅想一番,笑骂道:“胖子,你是真阴险啊!” “都是六哥教得好。” “嘿嘿嘿……” “靠,胖子你小点声!” “麻蛋的,笑的老子发毛!” “嘿嘿,我觉得……” “我觉得还是不要那么麻烦了。” 何雨柱一个跨步,挡在了巷子口。 “我丢!” “鬼啊!” 六哥胖子一众人,直接来了个人仰马翻。 尤其是六哥。 身体颤抖,眼睛紧闭,嘴里念念有词。 “太上老君如来佛祖玉皇大帝王母娘娘急急如律令……” “六,六哥,是那个家伙!” 一个小弟死命摇晃他几下,才把人叫醒。 “你,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看得清楚。 我们的六哥脸上都吓出汗来了。 他玩味道:“我听说你要找我,这不我就来了。” 对于我们的六哥来说。 只要不是脏东西,其它无所畏惧。 听到何雨柱这样调侃。 羞愤之间,立即激发出了无尽的勇气。 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很是硬气的说道:“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来投!” 六哥是有一定的人格魅力的。 小弟们即便是害怕,不敢拿正眼看何雨柱。 也强撑着没有逃跑。 便是胖子,也只是在偷偷的打量逃跑路线。 何雨柱笑问道:“哦?不知道六哥想怎么做?” 六哥一甩头发。 “我给你两个选择。” “一,马上磕头认错!” “把抢……把我们的钱还,不,两倍还回来!” “还有,必须对我兄弟赔偿……” 看着侃侃而谈的六哥。 何雨柱有些好笑。 他是真的不明白,不过一天的时间。 怎么产生的这么大的自信。 “我选二!” “啊?” 六哥一愣。 “我还没有说完……” “不用说了,我选择第二条!” 见何雨柱如此不给面子。 六哥脸色一沉。 “那就是没得谈了?” “好,那你就别怪我不讲规矩了!” “兄弟们给我上!” 片刻之后。 六哥和他的小弟们。 脸上带着巴掌印,乖巧的蹲在了墙边。 这次,何雨柱念及胖子出谋划策的功劳。 没给他再次逃脱的机会。 “服不服?” 六哥冷哼一声,梗着脖子不说话。 哟? 何雨柱就喜欢这种有性格。 又打不过自己的人。 不过他也不会,像对周家人那样对他们就是了。 虽然六哥他们几个,是走上歪路的小青年。 但是最基本的底线还是有的。 而且,于何雨柱眼中。 这几个货,简直就是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以恶制恶。 放出去对付周家人再合适不过了。 尤其是这个胖子。 可堪大用。 保守估计,最低也能让周家乱上一阵子。 “六哥是吧?” 何雨柱还没动手,胖子就忍不住叫道: “服服服,服了,大哥我们服了!” 另外两人也顺着胖子的话,求饶个不停。 唯有六哥,心里害怕,嘴还是个硬的。 就在这时,李平听到动静,出门查看情况。 见到这一幕忙问道:“哥这是咋回事?” 何雨柱也没隐瞒。 把先前听到的情况,一一叙述出来。 当李平听到六哥要针对他弟弟时,立刻就火了。 一把抓住了六哥的衣领。 将人抵在墙上。 “你想找死吗?” 六哥有点心虚。 “你吼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这不是没动手嘛。” “想也不行!” 最后,眼睛都红了的李平。 听了何雨柱的话,才勉强平静下来。 只是看着六哥的眼神,还残存着丝丝狠意。 而六哥,也丧头耷脑的老实不少。 这也让何雨柱发现了盲点。 李平的武力值并不低。 最起码面对六哥这几瓣蒜,不应该毫无还手之力。 他好奇的问道:“你们昨天那是什么情况?” 李平自不会对何雨柱隐瞒什么。 当即把事情和盘托出。 听完之后,何雨柱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六哥他们一群人,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又是规矩,又是越过界了什么。 仅仅是因为,李平收废品的时候,跑到了他们的胡同。 当然,六哥几人下这么重的手,还有一层原因。 李平跟他们以前就有过冲突。 恩怨很早就结下了。 按照六哥的说法,两人的关系属于是…… 等等! 何雨柱突然灵光一闪。 收废品? 接着急忙向李平问道: “你收废品,街道上不管吗?” “不管,街道上才不管呢,也没人管。” 李平回了一句。 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但还是继续说道:“说是收废品,其实就是捡破烂,找口饭吃。” 说完,他为自己稍稍辩解了一下。 “工作岗位太少了。” “像我当初也是初中毕业,几年的时间一直没有安排工作……” 何雨柱隐约觉得。 自己之前的时候走进了盲区。 “不是说街道上有流动的垃圾回收点。” “废品什么的都统一回收吗?” 见何雨柱对自己的‘工作’,没表现出什么异样。 李平心里松了一口气。 于是更加尽心的为何雨柱解惑。 随着李平的讲述。 何雨柱渐渐明白了。 一来这样的行为根本禁止不了。 总不能一点活路都不给。 其次有时代的因素在。 提供不了那么多的岗位。 但最主要的一点是,废品回收站的工作量太大了。 这时垃圾分类回收,组织严密,流程井然。 回收的品类,细致到令人发指。 骨头、废电池、布角料、旧报纸,玻璃碎片…… 以废纸为例。 细分为大报、小报、杂志、书本、黄板纸、杂揉纸、保密纸…… 总之,只有不屑蝇头小利扔弃的,没有“投胎无门”的! 人员少,工作任务重。 根本做不到,废品回收站直接对接居民。 像李平这样的,可以算作是默认的编外人员。 既能减少废品回收工作,以及街道上的压力。 又能排除不稳定的因素。 恨只恨,能放下身段的‘社会青年’太少了。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 峰回路转。 这就是他一直追求的途径了。 真正的从底层出发。 拯救先人留给我们的文化遗产。 为此,他何雨柱,愿意身先士卒! …… 第七十四章 掮客 第75章 掮客 “收废品这个工作好啊。” “这个工作大有前途!” 何雨柱此话一出。 李平表现还好,只是有点尴尬。 六哥直接怒目而视。 明显认为何雨柱是在嘲讽他们。 属于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 何雨柱对其反应不以为意。 本来目标就不是他们。 转头看向李平。 “你也觉得我是在调侃你?” 李平愣了一下。 但是迅速的压下了心里的情绪。 “没有没有,哥您是见过世面的,这么说自然有您的用意……” 对于李平的态度,何雨柱还是比较满意的。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 “谁说收废品就不行了?” 看何雨柱说的郑重,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李平心里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期待来。 “哥您的意思是?” “切~” 何雨柱还没有回答。 六哥便嗤之以鼻。 还行行出状元? 若不是没有办法,谁家正经人愿意干这个玩意? 说的好听点是收废品。 难听的就是捡破烂! 大道理谁都能说上来两句。 像什么工作没有高低贵贱。 可现实的生活不是童话,鄙视链一直真实的存在, 只拿一点来说。 几人中没有一个成家的。 何雨柱没搭理他。 整合一下心里的想法后,开口定下基调。 “做任何事情都要动脑子,不能埋头蛮干!” “你为什么会觉得收废品没前途?” “目光的局限!” “善于思考和发现机会的眼光是非常重要的,有人的地方就有财富的产生,有行为的统一才有财富的聚集……” “要学会从大局出发,整合资源,找到问题的关键点……” 不明觉厉。 何雨柱这一通话下来。 成功的震住了所有人。 便是六哥也乖乖的闭上了嘴。 没办法,听都听不懂,怎么反驳? 李平则是因为对何雨柱的信任。 努力的让自己在理解这些内容。 只是碍于本身的能力。 十层里面,也就模模糊糊的听懂了一两层。 可即便是这样,他仍旧是听心潮彭拜。 冥冥中感觉有一个新的世界,在缓缓向他靠近。 舔舔干涩的嘴唇。 李平略带着些沙哑的声音响起。 “您能不能说说具体该怎么做?” 何雨柱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说实话,刚刚说的那些内容。 主要是为了装……咳咳,增加信心和说服力。 大多都是他凭借记忆,七拼八凑来的。 虽然道理是那个道理。 但不成什么系统。 对于没有接触过的人来说,六哥他们才是正常的反应。 或懵逼加无言以对,或不屑一顾。 而不是像李平这样,逐渐被带动的兴奋起来。 从这点上来说,李平是一个好苗子。 既如此,何雨柱也吝啬点拨他一下。 “回归到实际上,咱们就说你现在干的事。“ “之所以被人瞧不起,归根结底无非就是利益太小,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 “可若是能形成规模呢?” “一条街道,两条街道……甚至是整个四九城,积少成多,终将聚沙成塔!” 何雨柱没有停顿太长时间。 这是明摆着的,小孩子都知道的事。 “你觉得其中最大的资源,或者说最大的优势是什么?” 李平张了张嘴。 却没能给出一个答案。 “好好想想,接触的最多的是什么。” 李平沉默一会。 犹豫着给出了一个答案 “人?” “对!” 何雨柱给予肯定的态度。 “或者说信息。” “你为什么能凭着一个布包,就找到你嫂子住的地方?” 李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既然知道了优势,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如何利用优势创造财富。” “举个小例子。” “比如说张家有一张闲置的旧桌子,而李家正好缺少……” 何雨柱又指指自己。 “再拿我来说,我跟你嫂子准备结婚,想打几件家具,可是却没有相熟的木匠……” “我能帮忙联系!” 李平兴奋的抢答。 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给木匠联系活,可以从中收取费用,我还可以收了残破的家具,修好……不,不光是家具,不光是木匠……” 李平说的有些乱。 但实实在在的领会了其中的要点。 孺子可教。 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 这就是他为李平想的出路。 以收废品为基本盘,利用信息差当掮客! 而不是把收废品当成主业。 国营的废品站在那里放着。 竞争不过,也不能与其竞争。 李平的出发点。 是为了帮助废品站减少工作压力。 是为召集“社会青年”回归正途。 是为街道为社会贡献自己的力量。 只能是这样,也必须是这样! 总之,紧跟政策,一切为人民服务! 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最重要也最敏感的一点。 何雨柱只会在私下里告知李平。 到时还要看其态度,再做最后的决定。 想要平顺的走下去,必须有强大的自控力。 知道的越多,地位越高,人的欲望就会越大。 尤其是在这么敏感的时候。 一念之间,就有可能害人害己。 走上万劫不复的道路。 李平头脑风暴过后,情绪迅速回落下来。 确实是一条好的道路。 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想要达到想像中的效果。 支撑起来那么大的摊子。 难。 前景再好,开不了头,万事皆休。 何雨柱不啰嗦。 直接展现财力。 伸手往口袋里一掏。 一叠大黑拾随之出现在手掌中。 “我入伙怎么样?前期的本钱我来出。” 李平自然心动不已。 可又觉得很不好意思。 何雨柱本就对他有恩。 现在又是帮忙出主意,又是出钱…… 他实在是没脸应承下来。 “你先别着急拒绝,现在这只能称之为一个点子。” “具体能不能施行,还需要好好筹划。” “要是你没有那个能力,我也不会把钱白白打了水漂。” 李平沉默着点头。 面对着这个改变自己命运的机会。 他实在是没有办法拒绝。 只能把这份恩情默默记在心里。 “宜早不宜迟,走去你家。” “坐下来好好聊一下,争取今晚就把事情定下来!” 何雨柱做了决定。 李平自是没有异议。 接着两人就要动身。 好似已经忘了六哥几人的存在。 可,听了这么多。 他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大哥,你,您能带我们一个不?” …… 第七十五章 门也没有! 第76章 门也没有! “哦?” 何雨柱转过身来。 “六哥也是这么想的?” 胖子赶紧对着六哥挤眉弄眼。 示意他低头认错。 另外两人也看向六哥。 虽然没有出声。 但眼神中的渴求,已经将内心的想法表露无疑。 自家事自家知道。 他们都不是什么优渥的家庭。 要不然也不至于找不到工作。 更不至于出来捡破烂。 所谓的‘混道上’,不过是在没有办法之下,给自身增加一层保护色。 得不到尊重,起码让别人‘怕’。 现在,先不说何雨柱说的那些话。 塑造出来的美好前景。 便是手里拿出来的大黑拾。 就已经足够让他们安心。 轻轻松松就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这妥妥就是大腿啊! 此时不抱更待何时? 受到来自小弟们哀求的六哥。 心里有点乱。 说不动心那是假的。 只是还有些放不下面子。 一天一顿揍,接着就低头…… 唉。 六哥心里叹息一声。 还是做出了抉择。 只要何雨柱说一句好话。 只要一句,他就认了! 人终究是要面对现实的。 “那还是算了吧。” 何雨柱摇摇头。 “我可不敢把仇人带在身边。” 留下这句话后,不给六哥后悔的机会。 果断直接离开。 六哥看着何雨柱的背影。 手都伸出去了。 但最终还是没能低下头来。 胖子三人对视一眼。 都感受到了对方巨大的失望。 可却没有说什么抱怨的话。 反而是主动安慰起六哥来。 “靠,我刚刚可怕六哥你服软了!” “没关系的六哥,我觉得那家伙不像是什么好人!” “对对对,说不定就是个骗子!” …… 微风送语入耳。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有意思。 试探的结果,比他比原本预想的还要好。 几个人可以成为李平的班底。 不过这事不能着急。 鱼已入网,跑不掉了。 还需要看一下李平的态度。 他们之间还有恩怨在。 而且,相比之下。 何雨柱还是更加信任李平。 后面一系列的事情。 主要还是靠李平来负责。 像这种小龌龊,能避免的尽量要避免掉。 他可不想闹出什么反目成仇的事情出来。 不多时,两人进到屋内。 没看到小的的身影。 何雨柱出言问道:“你弟弟怎么样了?” “人没事,吃完药睡了。” 李平说着,把倒好的茶水放桌上。 “哥这事我真要好好谢谢您,要不是您……” “人没事就行。” 何雨柱摆摆手。 “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不要不好意思开口……站着干什么?坐。” 看着小学生面对老师一样的李平,何雨柱有些好笑。 李平深吸一口气。 坐到何雨柱对面。 只是紧绷挺直的身体,将他紧张的心情暴露无遗。 何雨柱喝口茶。 “你先说说你的想法。” “不考虑成本消耗,你准备怎么做?” 李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而是思考了好一会。 在脑海中理清了思路之后。 才开始述说自己的想法。 “人,最重要的还是人。” “为什么?” “这是消息的来源……其次是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 就这样,一问一答之下。 大半个小时的时间一晃而过。 “很好!” 结尾,何雨柱做了总结。 这两个字说的真心实意。 虽然李平说的有些磕磕绊绊。 有时还需要停下来想一想。 但是总体上来说,已经有了现代策划案的雏形。 比何雨柱预料的完整很多。 而且于细节方面,大多措施,都是真实可行的。 能达到这个程度。 只能说明,李平在之前就已经对这方面,进行过一定的思考设想。 于这个时代而言。 这是一件很难得的事情。 若让何雨柱来评价。 这大概是一个,生错了时代的老板? 被人赞同,无疑是令人开心的事。 尤其李平明白,他正处在关乎自己前途命运的转折点。 是以,听到何雨柱的话。 不由得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脸上也终于露出了笑容。 不过很快。 在何雨柱的神色,转为严肃后。 他又重新变得紧张起来。 “有一个底线绝对不能逾越!” “丑话说在前面,你如果做不到……” “一切按您说的来!” 李平没有丝毫犹豫。 话说他还以为什么呢。 就这? 于他而言。 遵从何雨柱的吩咐,那是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 救命,找出路,出钱。 这三点,以命相报都不足! 更遑论定下些规矩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 “你先别着急答应,我话都还没说完呢。” “如果出了问题,到时候连朋友都没得做!” 李平急了。 三根手指一伸。 “我李平以后要是不听您的话,就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停停停。” 何雨柱赶忙叫住他。 “我信你的,信你的。” 李平这才停了发誓的行为。 “哥有什么事您尽管说!” 既如此,何雨柱也就没有了铺垫的必要。 把自己先前的想法,一一列出来。 能说的,何雨柱就给出相应的解释。 不能说的,就只提要求。 李平一点不含糊。 指天说地的应承下来。 “那咱们就说说合伙的事。” “我先出一百块,等赚了钱咱们……咱们二八分怎么样?” 李平刚要点头。 就听到何雨柱接着说道:“我二你八。” “不行,绝对不行!” 李平又急了。 “你先听我说!” 其实何雨柱觉得二八已经很不错了。 他只是提供了个主意,以及启动资金。 后续基本不会参与进来。 最多是帮忙出出主意。 这事若是真能成规模,收益估计不会小。 他属于坐享其成。 再多,时间一长,容易伤感情。 李平这个人,何雨柱还是想长久的处下去的。 而且还有一点。 他最主要的目的是那些古董。 将目光放长远一些。 孰大孰小孰轻孰重,不用多言。 “我还要上班,事情主要靠你做,一年四季风雨无阻都不能停歇,你这么辛苦,我占两层已经是厚着脸皮了。” “对了,另外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帮我收一些老物件。” “什么瓶瓶罐罐家具,总之是老东西,都帮我留下来。” “钱呢我就不给你了,这么一算,其实我已经占了很大的便宜了。” 何雨柱说的真心实意。 但李平哪里能同意? 若是反过来还行。 让何雨柱占两层他占八层? 从他这里说,门也没有! …… 第七十六章 伊始 第77章 伊始 李平的态度很坚决。 宁愿不干这事。 也不同意何雨柱提出的分配意见。 最后经过激烈的争论之后。 两人各退一步,达成了最终的协议。 五五分层。 其实何雨柱原本还想说说散伙之后的事。 如果李平要是有什么想法了。 不用瞒着他,尽管说出来就行。 免得以后因此闹出矛盾,乃至于反目成仇。 可现在看李平的状态。 他要是把这事说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为此,何雨柱只能把这些话咽进肚子里。 “哥您就直接说,接下来该怎么做吧!” 李平目光炯炯的看着何雨柱。 他争取到了尚算满意的结果。 此时心里可谓是迫不及待加干劲十足。 万事开头难,有这样的冲劲是好事。 不过,出发点和‘立意’必须正确。 该稳还是要稳一下。 何雨柱沉吟道:“你要先做好准备工作。”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首先要跟街道沟通好。” “具体怎么做我不多说,需要你自己把握。” 李平明白,这是何雨柱对他考验。 心里不免有些担忧。 害怕自己做不好。 但更多的则是憧憬兴奋。 机会都已经摆在眼前。 若是再抓不住,怨不得任何人! 这些念头,只是李平的脑海中一闪。 旋即他表达自己的决心。 “哥您放心,我一把事情办好!” 何雨柱不可置否。 他深知未来的形势。 有些事情必须做到防患于未然。 “这条道走不通也就罢了,若是日后真能做出些成绩来……” “立场鲜明这一点,是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无论什么时候,你都必须牢牢记在心里!” 严肃的语气,让李平不由自主的摆正了坐姿。 拿出自己最认真的姿态。 郑重的点头道:“我记下了。” “无论什么时候,绝不违反!” “好。” 何雨柱与李平对视几息后。 缓缓点头,认可了他的态度。 接着放缓了语气。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其次你要做好调……调查工作。” “还是那句话,做事情不能蛮干,需要有条理有计划有目的……” 李平边不住的点头,边悄悄的缓缓吐气。 方才何雨柱带给他的压力有点大。 就像是戏文里的将军似的,威武霸气气势非凡。 压的他都有点喘不上气了。 现在听着何雨柱侃侃而谈。 明显看问题做事情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层次。 李平甚至认为。 若是何雨柱生在古代。 一定是一位能文能武,名满天下的大人物。 而实际上。 何雨柱有个屁的气势。 李平之所以有这样的感受。 主要是其来自于心理作用。 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 但何雨柱都恰巧出现在了,李平最重要的人生节点上。 再加上他站在了时代巨人的肩膀上。 李平属于是有点个人崇拜了。 这对于何雨柱来说。 无疑是一件好事。 随着时间流逝。 这种崇拜必然会逐渐加深。 起码在李平有生之年。 都摆脱不掉先知带来的滤镜和影响。 何雨柱没有注意到李平的小心思。 仍旧在尽量简化前世的那些商务术语。 他有自知之明。 论对收废品这个行业的了解。 比不上有动作经验的李平。 是以只说行事准则纲领,不提及具体的方式方法。 “过犹不及,欲速则不达。” “我们要做的是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 理念灌输暂时告一段落。 何雨柱继续说道:“所以各个方面要注意。” “现在正处于打基础的阶段,如同盖房子打地基,马虎不得。” 李平听得不能再同意了。 跟何雨柱相反。 他所缺少的就是这些理论。 从这点来说,两人也勉强算是天作之合。 一个高屋建瓴,一个务实肯干行动力强。 “哥您真是太厉害了!” 何雨柱笑笑。 然后图穷匕见。 “人选上,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不知李平想到了什么。 一时有些沉默。 何雨柱鼓励一句。 “有什么想说的尽管说。” “一人计短,我说的不一定都是对的。” 李平吸口气。 “那个,您觉得,六哥他们几个怎么样?” 声音有点小。 而且说完之后,见何雨柱愣了一下,他赶忙低下了头。 这可真是…… 何雨柱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原本还想着,怎么劝一下李平。 好消除他心里的芥蒂。 没想到他自己率先提出来了。 “哦?你不是跟他们有仇吗?” 听何雨柱语气还好。 李平缓缓开了口。 “其实六哥他们不是什么坏人。” “我跟他们打过交道,这点可以保证。” 说完这句话,李平观察了一下何雨柱的脸色。 看他没有生气,才继续下去。 “我、六哥、胖子,还有这一片很多同龄人,都是初中毕业。” “可能舍下脸靠着捡破烂,就只有我们三个。” “我是没有办法,可他们是主动的,为了不吃闲饭,补贴家里。” 大致解释一下。 表明自己把何雨柱先前说的话,听进了心里。 李平接着说出第二个理由。 “这一片算是只有我们两帮人。” “只要能把他们拉进来,就能很快的把架子搭起来……” 长篇过后,李平有些忐忑的看向何雨柱。 他是真心实意的认为。 六哥等人是合适的人选。 当然,如果和何雨柱不同意。 他也不会对此有异议。 何雨柱自然不会反对。 “行,就按你说的办!” 李平一喜。 “那我明天……” “不,等他们主动来找你。” 何雨柱没多卖关子。 “上赶着不是买卖。” “你主动和他们主动,这完全是两回事。” 李平点点头,隐约间明白了何雨柱的意思。 “等他们来找你的时候,你知道要怎么做吗?” 不等李平回答。 何雨柱自顾自的说道: “你要很为难,说我不同意,最后废了很大的力气才把我给说服……” 李平急道:“不行,这不行,他们以后……” “先听我说。” 何雨柱语重心长道: “我呢,最多只能给你出出主意。” “今后这边的事还是主要靠你撑着。” “你必须要尽快成长起来!” “毕竟……我以后能不能赚到钱,可就看你了!” 何雨柱最后的玩笑之语。 并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反而是让李平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愈发的重了。 “哥,我一定不让您失望!” “好,这股劲保持住,我等看!” 李平重重点头。 何雨柱拍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 “另外我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李平反应很快。 “是嫂子那边?” …… 第七十七章 差点就不干净了! 第78章 差点就不干净了! 对于李平来说。 这点并不难猜。 其实早在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 他心里就有了这个想法。 只是六哥意外出现。 让事情多出了变化,才拖延到现在。 何雨柱已经把李平当成了自己人。 也就不做什么隐瞒。 将周家的干的恶心事,简要的讲述出来。 李平何尝不是把何雨柱当……不,应该说是,把何雨柱放在心里一个极高的位置上。 爱屋及乌之下。 给他听的气坏了。 “败类!渣滓!人渣!” “这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恶心的玩意!” 李平一通怒骂。 比当事人都要气愤。 搞得何雨柱不得不反过来宽解他。 等人心情平复下来。 何雨柱稍微斟酌一下。 “今天算是给了周正他们一个教训。” “但是估计撑不了多长时间,不占了房子,他们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哥,你一定不能放过他们!” 李平很是义愤填膺。 “您想怎么做?” “我能做什么?” 看着李平急切的样子。 何雨柱心里还是很欣慰的。 “我平时没时间,想让你多帮忙注意晓叶那边的情况。” “没问题!” 李平没有丝毫犹豫,一口答应下来。 “另外就是……” “把周家的情况打探清楚。” 何雨柱眼里凶光一闪。 他怎么可能还任由周家人再找上门来。 必须主动出击! 而且要快、准、狠的解决掉他们! 李平察觉到了何雨柱的状态。 几乎是想都没想,心里就做出了决定。 “您和嫂子的事情最重要,其它的事情先放到一边!” 不给何雨柱说话的时间。 他继续说道:“哥,您要是相信我,这事就包在我身上!” “一定把事情给您办妥!” 李平语气相当凶狠。 像是脑海中在盘算着什么。 神情也透露出丝丝狰狞。 何雨柱吓了一跳。 周家的事要解决不假。 但绝对不是用偏激的方式。 最起码不能将自己人给搭进去。 “你想干什么?” “我跟你说有些事不能做,因为那些人渣不值当。” “哥你想哪去了?” 李平回过神来,嘻哈一笑。 “对付这种无赖,我办法多了去了!” “说句大话,这两年我见到的无赖还有破烂事,比您听过的都多……” 何雨柱本想再说些什么。 可听着李平漫谈自己经历。 一时间有些愣神。 他很快就想明白了。 是了。 是他小看李平了。 只因初次见面的场景,带来的迷惑性太大。 导致他忽略了很多细节。 捡破烂可不是什么体面的好工作。 尤其是对于年轻人来讲。 看看六哥他们就知道了。 几人抱团,还要借助‘混道上’的名头。 再看李平。 心态很平和,甚至产生了做大做强的想法。 而且孤身一人,就能与其分庭抗礼。 生生拿下了一半的‘地盘’。 这足以说明太多东西。 李平身上怎么可能没有几把刷子? 不过即便是这样。 何雨柱仍旧觉得有些不放心。 毕竟说到底,这是他自己的事情。 把人牵扯进来,真要是造成什么难以挽回的后果。 心中难安。 “李平你……” 何雨柱刚一开口,就被李平打断。 他的态度很认真。 “哥,您帮了我这么多,总得给我一个报答的机会吧?” “要不然我可就真没有脸了!” 何雨柱语塞。 这是他性格中的缺陷。 总怕给别人带来麻烦,不想欠下人情。 久而久之,反而会造成与意愿相反的结果。 人与人之间的相处,讲究的是有来有往。 凡事过则损,需把握分寸。 念及此处,何雨柱无言的点点头。 李平很开心。 笑呵呵的凑上来。 “您放心,我没有那么傻。” “有您在,我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你说的都是我的词! 何雨柱心里腹诽一下。 “总之,有什么事情记得跟我商量。” 李平自然无有不允。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只要能帮上何雨住的忙,让他干什么都行! 谈话自此结束。 时间已经不早。 不存在什么熬夜的情况。 各家各户早就熄灭了灯火。 进行唯一的娱乐活动,忙着造小人去了。 但天公作美。 明月如玉盘。 皎洁的月色,如同给大地披上了一层银纱。 映衬着何雨柱此刻的心情。 他总结了一下今天的收获。 只能说相当满意。 代晓叶克服了心理障碍,表露真心。 又在李平这里找到了,收集古董合适的路径。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过了转角。 四合院近在眼前。 便是如此,也不能影响何雨柱的心情。 望一眼悬挂在天空的明月。 顿时诗兴大发。 “月亮啊,你又大又白……” 可总有人不长眼,出来扫兴。 “柱子,是你吗?” 幸好声音离得远。 何雨柱只是小惊。 定定心神看去。 只见原本蹲在四合院门口的一道身影,迅速起身朝着他走过来。 随着距离拉近。 何雨柱认出来人。 不由得叹口气。 也就是他今天心情好。 如若不然,必定给易中海再上一课! 拉着他秉烛夜谈,品味人生! “一大爷,这么晚了,您老在这干什么呢?” 何雨柱没想到,他这话一出。 竟然引起了易中海这么大的反应。 加快脚步的同时。 如同见到了多年不见的亲人一般。 接连关切的问道:“柱子,你去哪里了?” “人没事吧?” “怎么现在才回来?” 何雨柱微微愣神。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 易中海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靠!” 何雨柱一个后侧步。 拉开米远的距离。 易中海这货,竟然趁他不备,上来想抱他! 何雨柱赶紧拍拍胸脯。 妈妈的,他差点就不干净了! “柱子,你,你怎么能骂我呢?” 大爷我们不约。 听着易中海委屈的声音。 何雨柱人都快傻了。 他严重怀疑,易中海被不干净的东西上了身。 要不然,不过几个小时没见。 这他娘的是受了多大刺激。 才会有这样疯狂的表现? “不是,一大爷,我不是骂您。” “咱们有话好好说,大晚上的,您还是悠着点。” 何雨柱戒备的看着易中海。 好在随着他这两句话落下。 易中海好似也反应了过来。 陷入尴尬的沉默中。 大概过去七八秒的时间。 易中海略带着沙哑的声音响起。 “柱子,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 …… 第七十八章 秦淮茹没了 第79章 秦淮茹没了? 这得遇到多大的麻烦。 才能慌成这个样子? 何雨柱好奇心大盛。 帮忙当然是不可能帮忙的。 正所谓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看看热闹,幸灾乐祸什么的他专业。 事情若是不够严重的话。 他也能客串一下,煽煽风点点火啥的。 “一大爷您别着急,有什么事情慢慢说。”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 易中海神情缓和不少。 接着一声长叹。 “唉……” 何雨柱本以为他要说什么。 可却就此没了下文。 像是有什么顾忌,难以启齿。 为难都写在了脸上。 何雨柱是个善解人意的。 给易中海足留出足够的时间,让他来进行自我消化。 一时气氛沉默下来。 最后,连叹十好几声。 表情难以维持,眼睛都眨巴干瘪的易中海。 终于调节好了心情。 声音哀切,令闻者心恸。 “柱子,你一定要帮帮我啊!” 何雨柱感同身受。 “一大爷,您有什么话尽管说!” “我一定帮您……” 此话一出,易中海当即心中一喜。 暗怪自己先前多此一举。 就何雨柱这个性子,纯属抛媚眼给瞎子看。 远不如直给更爽利一些。 此时,何雨柱也完成了自己的大喘气。 “帮您把事情分析清楚。” “柱子我……” 话说半句。 易中海伸出的双手停在身前。 身体也僵硬住。 而何雨柱恍若无觉。 废话连篇。 “一大爷您是什么人?我们院里的一大爷!” “怎么可能做错什么事?” “您放心有我何雨柱在,一定帮您把事情搞清楚……” 我用你帮我分析? 听着何雨柱絮絮叨叨的声音。 易中海的感觉很不好。 换做以往倒不至于觉得厌烦。 可现在,他昨天一夜几乎没睡。 为了等人,连晚饭都没有吃。 是又累又饿又冷。 在没有得到想要的承诺下,只觉得何雨柱聒噪烦人。 而且是越听越烦。 心烦意燥之下,易中海用手粗乱的按按太阳穴。 但终究还是没能忍住。 “住嘴!” 再看尊重长辈的何雨柱。 虽然被呵斥,但是丝毫不生气。 反而关切的问道:“一大爷您没事吧?” 毫无意外,易中海立即就后悔了。 “柱子我不是……” “没事没事,我理解,谁都有控制不住情绪的时候。” 何雨柱赶忙摆摆手。 表示自己不在意。 如此通情达理。 如何让人不感动? 可下一秒。 易中海刚刚升起的情绪,立即消失不见。 ”不过,您以后要多注意了。” “我早就跟您说了,年纪大了得认。” “要保证睡眠休息,您就是不听,现在怎么样?开始无缘无故的就发火了吧?” …… 明明都是些关心自己的话。 可不知道为什么。 易中海就是觉得难受。 整个头皮都发痒。 有股莫名的邪火,从心底窜出来。 他甚至有种转头就走的冲动。 但是想到自己有求于何雨柱。 他又不得不按下性子。 可随着几次插话没有作用。 何雨柱又毫无停止的意思。 易中海脑门都快炸了。 “柱子!” 听着咬牙切齿一般,挤出的两个字。 何雨柱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实在是不停不行。 再继续下去,别说听八卦了。 弄不好,都得把老头给送走! 那狰狞的表情,还有额头上的青筋。 都表明了易中海已经到了极限。 乍一没了魔音绕耳。 易中海怔了片刻,才回过神来。 “柱子你别说了,我知道了,我都记下了。” “真的,我真的都记下了!” “以后早睡早起,保证休息时间,绝不熬夜……” 何雨柱都用上了掐腿大法。 才让自己没有笑出声。 看着快要魔怔了的易中海。 何雨柱觉得,找到了最合适对付他的方法。 心机之哇·瞎吉尔扯·大话痨术! 总有那么一天,易中海得躲着他走! “您能明白那可就太好了。” “那什么,现在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何雨柱欣慰的点点头。 引导着易中海,往四合院里走。 “好好好,你也早点……” 刚迈上一层台阶。 易中海如同触电一般,立即收回了脚。 “不是,柱子,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何雨柱随口应道:“今天太晚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话音未落,易中海急道:“不行,必须现在说!” 何雨柱有些无奈。 “这天怪凉的,那咱们回屋里坐着说总行吧?” “不行!” 易中海更急了。 直接向着何雨柱伸手。 想要抓住他的胳膊。 何雨柱侧身躲过。 心里噬笑一声。 果然。 他早就觉得不对劲了。 易中海这么晚的时间,在门口堵他。 见面不先说问题。 反而是故意卖惨。 千方百计的想让他先应承下来。 现在,四合院也不让进…… 让他来猜一猜。 整个四合院里。 能和易中海掰手腕,并让他常年处于下风的。 就只有一个人。 贾张氏。 如今易中海避之若浼。 又求上了他。 还动了这么多的心思。 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何雨柱眼睛一亮。 话说,好久都没看到秦淮茹了。 他都快把人给忘了。 对了,秦淮茹干嘛去了来着? “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易中海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先是朝着门里张望一下。 然后欲盖弥彰的补救。 并表现出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 “柱子,你先下来,这事吧……” “唉,总之你现在不能回去!” 这一招换做其他人也许有用。 可惜何雨柱不吃这一套。 耍也耍够了。 没心思再陪着易中海玩下去。 “一大爷您要是再不说,我可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直接踏出几步去。 “等一下,我说我说。” 易中海像是被抓住了命门。 再也顾不得许多。 三步并做两步,走上前抓住何雨柱的手臂。 生怕被人跑了一样。 何雨柱皱眉。 “有事说事,动手动脚的像什么样子?” 易中海一滞。 但没有说什么。 讪笑两下,依言松开了手。 接着迅速转换神色。 “柱子,接下来不管你听到什么都先别急,一定让我先把话说完。” “好。”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语气沉重的说道:“秦淮茹住院的事你是知道的吧?” “咋的,人没了?” 何雨柱本是随口一说。 主要是易中海营造的氛围太对味了。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 易中海不仅没有反驳。 反而是脸色迅速沉了下去。 …… 第七十九章 易中海的算计 第80章 易中海的算计 人真没了? 何雨柱心里一惊。 颇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 “一大爷,这是啥时候的事啊?” 易中海没有回应。 何雨柱一句话,点到了他从来没有考虑过的方向。 此时已经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绪里。 又名钻了牛角尖。 易中海脑海里被三个字塞得满满当当。 人没了人没了…… 他是越想心里越慌。 当初秦淮茹离开医院的时候,只言片语都没有留下。 只说自己找到了地方。 这一走数日,了无音讯…… 易中海心中懊悔渐生。 当初如果不是他同意帮忙。 也不会有这么一出。 整天提心吊胆不说。 如果人真的出了问题…… 他算不算是帮凶? 他今后还有什么脸,面对棒梗他们? 贾东旭走的早。 单亲家庭本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现在又没了妈。 贾张氏也不是个东西。 这个家如何能维持的下去? 一念至此,易中海的心沉到了谷底。 而他这一系列的表现。 落在何雨柱的眼中。 则是成了强有力的证据。 这可真是…… 何雨柱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虽说秦淮茹这个人不是啥好人。 可突然就走了。 这个消息太过出人意料。 他不记得,秦淮茹身患什么绝症啊? 不过人若是真的没了的话。 倒也能说的通了。 应该是易中海想让他接济几个小的吧? 人死灯灭因果消…… 胡乱想了一通。 何雨柱率先恢复过来。 提高了声音问道: “一大爷,秦淮茹得的是什么病啊?” 易中海总算有了反应。 “啊?你说什么?” 何雨柱又重复一下刚刚的问题。 可没想到,易中海却装起傻来了。 “病?她生了什么病?” 不是病,那么…… “让车撞了?还是让人给……” 说着何雨柱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何雨柱你瞎说什么呢!” 易中海瞬间就爆发了。 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何雨柱竟然就敢这么胡说。 让他如何能忍? “我就纳了闷了,秦淮茹到底是哪里对不起你了?” “棒梗一个小孩,你计较,许大茂胡言乱语你也信。” “好嘛,现在都开始诅咒人家了!” “何雨柱,做人得讲良心!” …… 我擦? 何雨柱懵了一瞬。 然后快速反应过来。 麻蛋的,大意了。 竟然让易中海给玩了。 行,好样的。 这表演功力,属实有一手。 何雨柱默默在心里给易中海记上一笔。 搞这一套是吧? 等着。 既然不是秦淮茹没了。 那就说明,易中海是有另外的事情求他帮忙。 何雨柱不是小气的人。 因为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易中海一通发泄。 把积压在心里的憋闷,疏散了大半。 尤其是何雨柱还没有反驳。 可以说是相当的畅快。 心情好了,脑子渐渐活泛过来。 现在又不是战乱年代。 没有那么容易出事。 而且不过才几天的时间而已。 秦淮茹又是个聪明有主见的。 人还善良,勤劳。 这样的人自有福报…… 总之,易中海找了大量的理由。 证明秦淮茹出事,只是一个小概率事件。 强硬的把担忧压了下去。 “呼~” 易中海长长的吐出一口气。 对上何雨柱的眼神。 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小毛。 旋即反应过来。 他还有事求着何雨柱帮忙。 顿时变脸一般,换了表情。 “柱子,是我话说的重了,其实你吧,就是性子太直了……” 易中海点到即止。 没有在这方面多说。 “咱们说回正事。” “秦淮茹住院……其实是假的!” 易中海说完,悄悄打量何雨柱的表情。 “啊?怎么会这样?” 何雨柱演起来了。 “那她人现在在哪?”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的同时。 缓缓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 何雨柱很惊讶。 “您怎么可能不知道?” “我记得当初是您把她送进医院里,后来还说她需要住院……” 说着何雨柱突然瞪大了眼睛。 “这事……不会是让贾张氏知道了吧?” 易中海沉默了。 不说他,怕是秦淮茹也预料不到。 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 竟会在买去疼药这样的小事上,出现了差错。 说起来,这件事跟何雨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秦淮茹住院、被掌掴、棒梗的突然发难离家出走。 这些加重了贾张氏的病症。 本应还能撑上十几日的药量。 急剧消耗,转瞬告罄。 而以往都是秦淮茹负责购买药物。 于是,疼的实在受不了了的贾张氏。 今天悄悄地往医院跑了一趟。 她本就对易中海有防备之心。 从棒梗嘴里得知真相后,直接就疯了。 俗话说上阵父子兵。 除了常用的小贾之外,老贾也闪亮登场。 那场面。 啧啧~ 百年难得一见。 这么说吧。 聋老太太都没能彻底震住贾张氏! 其凶残程度可想而知。 易中海没敢隐瞒,把实情吐露了出来。 可作用并不大。 说到底,人没了。 少了一方当事人。 可信度直线下降。 面对红了眼、满嘴污秽的贾张氏。 院里众人难以言表的眼神。 以及种种不堪入耳的议论。 易中海恼羞成怒,发了好大一通火。 联合着聋老太太。 这才勉强把事情压了下来。 只是贾张氏如何肯善罢甘休? 抱着两个遗照。 带着三个小的。 直接住在了易中海家里。 言称,秦淮茹一天不回来。 她就一天不走。 而且还要每天都吃肉! 易中海是有些急智的。 情急之下,想到了一个极佳的、一箭双雕的好办法! 这也是为什么他选择在门口蹲人的原因。 那就是让何雨柱把这件事担起来! 易中海想的很明白。 就算是秦淮茹回来。 把事情说清楚。 也做不到完全平息。 他的名声必定会受到影响。 而且还不会小。 无论如何,秦淮茹的身份是一个寡妇。 帮着寡妇骗婆婆。 有这个噱头,等日后事情一传出去。 谁还会关注真相? 若是何雨柱能站出来。 那情况就大不一样了。 他是在尽自己的责任。 一个热心帮助后辈,调节婆媳关系的一大爷。 最多,最多只会被人说上一句。 有些多管闲事罢了。 当然,还有可能,会被冠以一个热心肠的名头。 于名声有益无害! 另外。 还可以凭借这件事。 缓和秦淮茹跟何雨柱两人之间的关系。 说不定,经此一事,还能重新回到以前的状态…… 实乃百利而无一害也! …… 第八十章 甘拜下风 第81章 甘拜下风 而且还有更加隐晦的一点。 或许何雨柱的谈的对象会因此…… 易中海目光闪烁一下。 把这个念头压到心底。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他并非轻谋浅虑之人。 明白想要说服何雨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是苦思之下,也并未想到太好的办法。 这才有了一系列的卖惨表演。 想要‘先下手为强’。 妄图凭借同情分得到何雨柱的承诺。 可如今未能成功。 又被何雨柱点破真相。 易中海明白。 难度已经是又上了一个台阶。 必须好好思考一下。 而何雨柱一时也没有说话。 见易中海默认。 他此时的心理活动,可谓是精彩万分。 就是用脚趾头想。 也能想到,贾张氏在得知真相之后。 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会爆发出来怎样的能量。 怕是用修罗场三个字来形容都不为过。 何雨柱心里叹息一声。 真是太可惜了。 可惜自己没有那个福份,亲眼目睹大快人心的场面。 “一大爷您快跟我说说,贾张氏都干了啥?” 易中海脸一黑,心一沉。 这语气…… 是在幸灾乐祸? “一大爷您是这个!”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 在易中海心上插了一刀。 “一大爷,您和秦淮茹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秦淮茹人呢?回没回院里来?” “假住院,啧啧,谁脑子有病想出来这么个主意……” 易中海哪里忍受得了。 生气的喊了一嗓子。 “何雨柱!” 不过还没等何雨柱说什么。 他自己倒先反应过来。 又赶忙放低了声音。 “柱子,你是不知道这里面的事情,我也是迫不得已,主要是贾张氏做的太过分了……” “秦淮茹她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易中海没有隐瞒。 先把事情原原本的讲了一遍。 当然也是有主次的。 主要叙述了贾张氏的恶行,以及秦淮茹的不容易。 他相信。 以此为切入点。 最少能激起何雨柱同仇敌忾的心理。 只是可惜。 他的打算注定落空。 于何雨柱而言。 不管是易中海是不是隐瞒。 又或者被秦淮茹欺骗、合谋什么的。 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懒得想,更无心浪费时间参与进去。 现在贾张氏已经闹起来。 不是轻易就能平息下来的。 坐山观虎斗,看狗咬狗的好戏。 当个吃瓜群众不香吗? “一大爷,要我说您这是有理在身,根本不用怕她贾张氏!” “闹,就让她闹,最后看看谁吃亏。” “您放心,这件事我一定站在您这边!” 听到何雨柱这样说。 易中海感受到了巨大的惊喜。 但脸上笑容刚升起一半。 何雨柱又道:“行了,要是没其他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嗯? 这态度变化的太快。 易中海一下子脑子有点转不过来。 当何雨柱迈开脚步,准备离开的时候。 他才回过神来。 急道:“不是,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先别走,我还有话跟你说呢。” 何雨柱态度冷下来。 “一大爷我劝您还是免开尊口。” “我早就说过了,贾家的事情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易中海一愣。 旋即控制不住的怒意涌上心头。 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好不好? 自从两人见面开始。 何雨柱的每一步反应,都在他的预料之外。 反反复复,反反复复。 让他的心情也随之上上下下,忐忑不安。 就尼玛跟耍猴似的。 实在是令人恼怒。 “何雨柱你给我站住!” “你现在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 易中海的语气中,充斥着恨铁不成钢的味道。 “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 “要不是你忘恩负义,搞什么划清界限,又何至于到这种地步?” “人家秦淮茹为你做了多少事?帮了你多少忙?” “你倒好,一点脑子都没有,听风就是雨,还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计较……” 能看得出来。 这些话易中海定是准备很久了。 说起来连绵不绝,连个磕绊都不带打的。 情绪也在层层递进变化。 这不到了最后,又变为成了敦厚长辈的模样。 只是话还如以往那般不中听。 “柱子,你闹够了没有?” 闹? 何雨柱嗤笑一声。 他算是看明白了。 易中海这人已经病入膏肓。 既如此,他也就不浪费口舌。 跟他做什么无谓的争论。 直接选择掀桌子就是了。 “一大爷您这话不对吧?” “现在好像是您在闹吧?一个外人插手人家的家事,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您别有用心呢!” “什么金屋藏娇都使出来了!” 这话一说出来。 效果相当显着。 什么打算、说辞、计划、理智。 统统被怒火冲散。 易中海当场眼睛就红了。 “混账!” “岂有此理,何雨柱你就是个浑蛋!” 其实对付易中海就是这么简单。 跳出他道德光环的笼罩。 三两句话就足以制敌。 而且说句心里话。 易中海这人身上还是有优点的。 起码再生气,人家都不动手。 “一大爷您别走啊。” “您要是觉得我说的不对,那就好好掰扯掰扯呗。” “实在不行,就让院里的人都来评评理。” 被冲昏头脑的易中海。 显然忘记了家里还有一尊大佛。 等何雨柱慢悠悠的回到中院的时候。 贾张氏的嚎叫声,如约响起。 “易中海你这个天杀的,老天有眼,你活该是个绝户!” “你个不要脸东西还想老牛吃嫩草!”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睁开眼看看吧……” 何雨柱抚掌暗叹。 贾张氏无愧亡灵召唤之名。 这战斗力属实是强。 骂起人来让他甘拜下风。 未几,易中海铁青着一张脸,从自家屋里走出来。 贾张氏披头散发,抱着遗像紧跟其后。 “易中海你再不说人在哪,我就去街道上,去轧钢厂,我告你去!”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话让易中海止住了脚步。 有再多的愤怒委屈,也只能先压下去。 “老嫂子我该说的都说了,我真不知道秦淮茹去哪了。” “你不信就去问问棒梗……” “易中海你给我闭嘴!” 贾张氏勃然大怒。 “你还有脸提棒梗?你丧心病狂连小孩子都骗。” “早晚不得好死!” …… 第八十一章 出名了 第82章 出名了 最终,走到绝路的易中海。 于众目睽睽下,做了承诺。 不用贾张氏出马,他自己去报公找人。 以此来自证清白。 话都说这份上了。 便是贾张氏也没有理由继续闹下去。 只能再骂上几句。 逞逞口舌之快,泄泄火。 然后大摇大摆转身走进了易中海家。 贾张氏是彻底的打定了主意。 秦淮茹一天不回来,她就一天不走! 对此易中海自是不敢有任何异议。 嘱咐一大妈两句。 直接离开了四合院。 一夜无话。 何雨柱虽对秦淮茹回归后的对决场面有所期待。 但也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当个生活小调剂。 过过眼瘾啥的就行了。 可他没有想到。 刚上班没多长时间。 请假回来的刘岚。 就带来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易师傅让人给打了!” 八卦永远是最具有吸引力的。 “谁?” “哪个易师傅?” “打谁了?” 刘岚见引起注意,顿时拿起了架子。 在众人的目光下,转而看向了何雨柱。 “傻柱你……” 话还没说完。 就被何雨柱打断。 “你再叫我一声傻柱试试?” 刘岚一愣。 自从她跟李副厂长的事情,成了公开的秘密之后。 后厨里几乎没有人敢和她这么说话。 就是食堂主任,也要给她几分薄面。 而且以往何雨柱这个愣头青。 虽然跟其他人不一样,可也从未这么强硬,用类似威胁的语气。 “怎么你吃枪药了?我就叫……” 没啥眼力见的刘岚,再次被人打断。 “刘岚!” 老王不知道从哪嘎达钻了出来。 “主任,您怎么在这?” “别,别乱叫,我可不是什么主任。” 老王连连摆手。 “现在跟你一样,都是三组的组员。” “何师傅身为我们三组的组长,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没大没小的了!” 刘岚还没有理解老王的话。 其他人见有人带头的。 也七嘴八舌的讲开了。 “就是,不能对组长不敬!” “刘岚你以后注意点!” “厂长可是都称咱们组长一声何师傅!” 这下刘岚彻底懵了。 怎么感觉她不是请了几天假。 而是几个月?几年? 何雨柱瞥了老王一眼。 这家伙收拾收拾还是得用起来。 “刘岚,该守什么规矩不用我教你了吧?” “是,何……何组长。” 眼前的场面太过匪夷所思。 刘岚有点不敢炸刺了。 何雨柱也没多说。 有这么一下就足够了。 刘岚私下里打听到的。 只会是夸大的版本。 说起来她也不是什么坏人。 因为家里条件不好,委身李副厂长。 却也没仗着这个关系欺负过谁害过谁。 便是以前跟傻柱起冲突。 也基本都是傻柱先发的难,嘴上不饶人。 只能说道德上有瑕疵。 而不能全盘否定她这个人。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方式。 与己无关,高高挂起就好。 “先别走啊,你刚刚说的易师傅让人打了是咋回事?” 老王出言叫住了人。 刘岚下意识的看向何雨柱。 见他没有反对。 也不敢再卖关子了。 “就是何组长他们院里的易中海。” “他让车间里的郭大撇子给打了!” 说起八卦来,刘岚渐渐恢复往日的性格。 嘴上变得利索不少。 “我听说打的还不轻,都见血了!” “连保卫科都惊动了,据说人都快不行了!” 这些话一说出来。 顿时引发了激烈的讨论。 身为八级钳工,每月99元工资的易中海,还是很有名的。 而且他来食堂找过好多次何雨柱。 三组的人没有不知道的。 “因为啥啊?” 刘岚观察一下何雨柱的表情。 犹豫着说道:“好像是因为秦淮茹……” 又是一个熟人。 不过,秦淮茹三个字一出来。 反而减少了众人的讨论声。 因为何雨柱没能保持住面部表情。 好家伙。 这可真是…… 何雨柱想要吐槽,却不知从哪里说起。 他自然不会把刘岚说的,什么人都快不行了的话当真。 但是见血或许有可能。 话说易中海是不是惨了点? 昨天因为秦淮茹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祖宗。 连家都不敢回。 现在又被打。 何雨柱微微摇头。 有点小开心。 不管事实如何。 消息都传到刘岚这里了。 以后易中海和秦淮茹怕是要出名了。 “组长,我去给您打听一下消息?” 老王小心翼翼的的凑上前来。 何雨柱略一思考,还是点了点头。 好奇心起来压不住。 老王心里一喜。 当即领命而去。 昨天报到的时候,何雨柱突然转变的态度。 可给他吓的不轻。 最后还是打听了一番。 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何雨柱比他想象的更聪明。 现在他是彻底的收起了小心思。 只求能平稳度过这个初始阶段。 老王还是有些能力在的。 不到半个小时,带着准确的消息回返。 “组长,我都问清楚了,事情发生在仓库里……” 听完老王的阐述,结合自己知道的情况。 何雨柱捋清楚了事情的脉络。 易中海昨天晚上无处可去。 索性学着棒梗,直接跑到了轧钢厂仓库。 他可能是太累了。 这一睡就睡过了头。 凑巧郭大撇子到仓库里搬东西。 就跟同伴顺口抱怨了几句易中海。 对,没错,就是易中海。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四合院里有好几户人家在轧钢厂工作。 发生的那些事,传出来不少。 而秦淮茹呢,先前的时候从郭大撇子这里,搞走了些粮票。 答应跟他钻仓库。 后来因为住院的事失了言。 再加上今早最新的传言。 郭大撇子就把怨气发到了易中海身上。 当然,他没有想过正面对决。 不过是着私下里抱怨几句。 可有些事情是天注定的。 易中海心里压了太多的事。 处在一个极不稳定的状态。 听到郭大撇子口中的污秽之言。 一下子就炸了。 郭大撇子也心虚,本来也没打算着动手啥的。 想着低个头,挨两句骂就算过去了。 可易中海却是一泻千里,得理不饶人。 越说越过过份。 最后才发展到了动手的地步。 也确实见了血。 推搡之间,易中海脑袋上磕了个口子。 人直接就昏过去了。 现在已经送到医院。 郭大撇子则是被关押到了保卫科。 轧钢厂这么多人,发生口角乃至于动手的事不少。 可涉及到易中海这个职称等级,这个岁数,这个后果。 再加上还有桃色在。 只能说是第一例。 这三个人的名号。 算是在轧钢厂彻底打响了。 威压众多流言,一跃登上热手榜榜首。 …… 第八十二章 祁老的赏识 第83章 祁老的赏识 不过到底会被谣传成什么样。 何雨柱今天是不会知道了。 十点多钟的时候。 杨厂长亲自到了后厨。 表现的相当重视。 临上车的时候,又是一顿嘱咐。 让他到了祁老家里,不要多说话,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尽力发挥出本领来。 还说若是能得到祁老的认可。 彻底把这件事办成了。 前途什么的无限光明。 何雨柱自是满口答应下来。 等到了地方。 出来迎接的是一个姓钱的秘书。 中等个头,带着眼睛,五官端正。 杨厂长跟他打声招呼后。 就率先走了进去。 或许是受到了祁老的交代。 钱秘书言语之间表现的很客气。 将他带到厨房中。 房间不小。 食料厨具也一应俱全。 钱秘书说的客气。 “领导特意吩咐了,不拘着您,只要是川菜就行。” 何雨柱点点头。 然后问道:“我能不能看看祁老平常的菜谱?” “还有一些忌口的东西麻烦您也告知一下。” 闻言钱秘书笑意更深。 “当然没问题。” 说着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来。 “何师傅您问的问题这上面都有记载。” “另外,若是有什么要求您尽管提。” 距离开饭还有一段时间。 何雨柱也不着急。 先是仔细的把小本上记得内容阅读一遍。 做到心中有数。 然后才开始处理起食材来。 不知道为什么。 祁老好像对他格外看重。 做完最后一道菜。 还专门把他叫过去,郑重的介绍给了桌上的宾客。 连着喝了三杯酒。 甚至还在午饭结束后,特意将他留了下来。 搞得杨厂长走的时候,还有点小紧张。 对着何雨柱使了好几下眼色。 不过很快,紧张的那个就变成了何雨柱。 甚至还溻湿了里衣。 开始的时候还好。 祁老只是说随便聊聊。 拉拉家常。 一问一答,中规中矩。 可随着时间流逝。 何雨柱并没有察觉到。 情形慢慢的发生了变化。 变成了祁老偶尔问上一句。 大多数的时间,都是他在说话。 直至—— “雨柱,你有没有兴趣跟着我做事啊?” 何雨柱这才猛然回过神来。 这时他哪里还不明白。 自己这是‘露馅’了。 本来何雨柱以为,他已经适应的很好了。 没想到落在祁老的眼中。 却是破绽百出。 没办法。 二十多年的经历。 有些习惯言谈举止,是没有办法在短时间内就能完全改变的。 总会留下些痕迹。 就如同何雨柱昨日与李平的交谈。 有太多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地方。 各种想法观念。 还有,不过初相识,就是一百块的手笔。 哪一点跟厨子的身份相符? 不过还好。 何雨柱回忆一番,发现自己并没有说什么出格的话。 于这方面,他心里还有根弦在的。 见何雨柱一副又怕又为难的样子。 祁老有些失望。 他并不是贪嘴享受的人。 定下约定,更多是对何雨柱本人感兴趣。 上次是场合不对。 如今一阵交谈下来。 更加印证心里的了猜想。 在祁老眼中,何雨柱有些想法不太切合实际。 但看问题的角度很新颖。 很多地方,还能带给他不少启发。 这可相当了不得。 要知道两人的地位、经历相差犹如鸿沟一般。 祁老没有追根问底的想法。 只是从心底里觉得有些可惜。 若何雨柱能生于富庶家庭。 能多读几年书,想必能成为实干人才。 甚至主政一方也并非不可能。 祁老惋惜了看了何雨柱一眼。 心道现在也不晚。 灵气尚在,调教历练一番,或许可堪大用。 但祁老不是强人所难的性格。 温和的笑道:“你不用怕,也不用紧张。” “有什么顾虑想法大胆的说。” 何雨柱能感受到面前老人的真诚。 他沉吟一下。 遵循了内心的想法。 “让您失望了。” “我这个人从小就没有什么大志向。” “也有自知之明,嘴上说说还行,实际上没有相匹配的行动能力。” “说白了就是眼高手低。” “能衣食无忧,照顾好身边人,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何雨柱说的都是心里话。 这个世界最大的错觉就是,我上我也行。 他很清楚自己为什么能得祁老看重。 除去什么先知金手指之外。 他唯一的优点可能是,对自己有足够的认知。 早早的就接受了自己的平凡。 祁老没有丝毫不快。 反而是笑道:“难得,难得。” “雨柱,你以后可要多陪陪我这个老头说说话。” “不要嫌我啰嗦。”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 感受到了祁老强大的人格魅力。 如果祁老强势一些,他是真不知道应该怎么抉择了。 走仕途什么的。 便是没有那场浩劫,也绝对不行。 前世看电视剧的时候,他都觉得自己活不过三集。 何况是更离谱,更操蛋的现实世界了。 现在却是正好。 “还是那句话,您什么时候想吃我做的菜了。” “只要吩咐一声,我一准到!” “好好好。” 祁老连道三声,随后开怀大笑。 接下来,何雨柱陪着祁老又聊了接近一个钟头。 等钱秘书提醒他,下午还有事情要做。 这才结束了交谈。 而让何雨柱意外的是。 杨厂长虽然走了。 却将刘秘书指派过来。 专门等着他。 “何师傅?” 看着眼神中满是探寻意味的刘秘书。 何雨柱微微一笑。 说实话,心里还是有一点得意在的。 “可叫厂长放心,祁老很满意!” “何师傅,您的手艺那自然是没问题的!” 刘秘书眉毛一弯。 称赞起来,语气中充满了真心实意。 他明白,杨厂长的前途越广阔,他亦会受益越多。 只是,何雨柱这个人,当初实是他看走了眼。 刘秘书刻意结交。 何雨柱也不傻。 等车开到四合院的时候。 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进了一大步。 “刘哥您慢走!” 放下手臂。 何雨柱不由得在心中感叹一声。 怪不得权势如此叫人贪恋。 搞得他都心动了的说! 不多时,何雨柱压下冲动的念头,收回目光。 权他这辈子是没得指望了。 但是财嘛,却是能好好期待一下。 收拾好心情,何雨柱转身走进南锣鼓巷。 可当他回到中院的时候 微微皱起了眉头。 一大妈不出意外的不在。 可是贾张氏。 却跟在一个穿着制服的同志身边。 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 …… 第八十三章 贾张氏的背刺 第84章 贾张氏的背刺 “他,他也能作证!” 贾张氏看到了何雨柱。 立即伸手指向了他。 那个同志好似被贾张氏折磨烦了。 看到何雨柱的时候,眼中惊喜一闪而过。 接着快步走向他。 敬个礼,然后自我介绍道:“同志您好,我姓张,叫张成。” “是刚分到咱们这块来的。” 何雨柱忙道:“张同志您好!” “我叫何雨柱,是第三轧钢厂的厨师。” 张成笑道:“您不用紧张,我有些事跟您打听一下。” “您尽管问,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见何雨柱如此配合。 加上说话又有条理, 张成对他的好感度立马上升了一大截。 他伸手指了一下贾张氏 “事情是这样的,这位老人家报案。” “说自己的儿媳妇被拐卖了。” “我想就此事跟您了解一下情况。” 拐卖? 何雨柱一时有些无语。 贾张氏这是搞什么? “请问易中海您认识吗?” “认识,我们院里的一大爷,也是轧钢厂的工人。” 张成皱眉。 他虽说刚参加工作。 可也是本地人。 知道一大爷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 能被推举出来的。 都是身家清白,具有长期居住史德高望重的人。 张成看向贾张氏。 怪不得这人说的不清不楚,顾左右而言他。 亏他还以为是什么大案子。 巡视熟悉片区的任务都没完成。 火急火燎的就跟着来了。 唉,难受。 张成提提心气道:“您要明白,报假案也是犯法的!” 贾张氏心里一慌。 但嘴上却咬死了。 “我儿媳妇就是让易中海弄不见了!” 如果没有易中海住院这回事。 贾张氏其实是,很愿意多维持一段时间的。 一来她也试探出来了。 大概率易中海的话属实。 偷偷摸摸还行。 他没有那个胆子,在这么大的事情上面说谎。 而且她那个儿媳妇,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 再者,讹上易中海的生活很不错。 买去疼药没花钱。 昨天晚上和今天中午,吃的都是大白馒头加肉。 小当槐花两个小的。 还有一大妈照看着。 实在是美滋滋。 以后等秦淮茹回来了。 说不定还能再要点钱。 不过这一切。 都被上午来报信的人打乱了。 来人说的不清不楚。 就像是易中海马上就不行了一样。 贾张氏怕了。 脑袋也乱了。 万一呢? 万一易中海跟秦淮茹之间,就是存在什么勾结。 或者他从中使了坏。 万一易中海这次没了。 秦淮茹也跟着不见了呢? 惶恐之下,贾张氏选择了报案。 她必须考虑后路,找一个负责人! 易中海要是真完蛋了。 那就吃绝户! 张成有点头疼。 “何师傅,麻烦您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讲一遍。” “好。” 何雨柱点点头。 “我了解的内容,都是易中海跟我讲的,昨天晚上的时候……” 何雨柱没有夹杂私货。 基本上完整的复述了易中海的话。 但是请不要忘了。 易中海为了劝说何雨柱。 他自己添加了不少私货。 这给贾张氏听的是七窍生烟。 脸色涨红。 数次出言打断。 最后总算叙述完后。 张成则看向贾张氏的眼神,变得有些古怪。 根据他短时间的接触。 觉得何雨柱所说的内容,可信度还是比较高的。 贾张氏很有可能,就是传说中的恶婆婆! 然后他的头更疼了。 这里面还存着许多问题。 有极大的概率,这只是一件邻里纠纷家庭矛盾。 但是不能否认。 秦淮茹确实已经消失了数日。 而易中海既是最后接触她的人。 也是唯一的知情者。 张成经验不足。 一时难以做出判断。 给出应对的方法。 贾张氏则是又开始了自我辩白。 “污蔑,这是赤果果的污蔑!” “易中海那人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小人!” “他说的话不能信啊,他本来就对我儿媳妇有想法!” “那点花花肠子院里的人都知道,对了,他今天还因为这事让人给打了!” 闻言,张成再度看向何雨柱。 “易中海确实被打了,现在应该在医院里。” “但是具体因为什么,我不太清楚。” 张成点头:“感谢您的配合!” 何雨柱连连摆手。 “您太客气了,配合您的工作是我应该做的!” 同时心里有点小感叹。 话说这个时代同志们的素质真不错。 张成又向贾张氏问道:“您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同志啊,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张成听到这句话。 迅速给出了保证。 “您放心,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的!” 他犹豫了一下。 又道:“我觉得这件事,最好还你们内部多沟通,商量一下……” 贾张氏现在正在气头上。 哪里能听得进去? 反而是张成的态度,让她产生了极大的危机感。 她可是牢牢记着那句话呢。 报假案也是犯法的! “同志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我儿媳妇已经好几天不见人了……” 说着说着贾张氏哭了起来。 “东旭啊,你走的那么早,留下孤儿寡母的让人给欺负啊……” “孩子们从小没了爹,要是是再没了妈,那还怎么活啊……” 张成哪里见过这架势。 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求助似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双手一摊。 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心想你不在这还好说。 你在这,我怎么着也不可能动手吧? “您先冷静一下,我一定尽快帮您把人找回来!” 张成无奈之下。 做了多次保证。 直到说出‘我马上就去医院了解情况’。 这才将人安抚下来。 张成当然不傻。 他见识到了贾张氏的厉害。 觉得自己有责任,尽快帮助易中海这个一大爷摆脱嫌疑。 还他一个清白。 这么想着。 心里却是生出了不少干劲。 保一方平安,为人民解忧帮忙,乃是他的职责所在! 何雨柱看着这一幕。 心里一动。 张同志的做法是符合程序的。 但是对于易中海现在的处境来说。 无疑是雪上加霜。 刚因为‘争风吃醋’被打。 接着就是同志找上门。 此种情景下,真相已然不重要了。 流言只会越来越离谱。 给易中海的名声带来毁灭性的打击。 何雨柱最终没说什么。 他没踩上易中海一脚。 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自然也不会出手帮他。 只能说是他咎由自取。 而且何雨柱很期待。 秦淮茹回来之后,会有什么样的感受。 易中海经历过这些,又是不是会保持以往的态度不变? …… 第八十四章 蠢蠢欲动 第85章 蠢蠢欲动 张成一走。 贾张氏不敢多留。 偷偷看了何雨柱几眼。 然后快速离开,缩回易家鸠占鹊巢去了。 何雨柱也没有心思搭理她。 贾张氏和易中海‘两恶相争’。 对他来说是再好不过的消息。 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先不说。 最起码能让他过些清静日子。 甚至说不定,还能就此斩断秦淮茹的最大助力。 何雨柱稍稍思量一下,就止住了念头。 这些乌七八糟龌龊事。 不值当他耗费精力。 因为给祁老做饭。 得了半个大下午的假期。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用来收拾一下房子。 尤其是屋里这个墙面,何雨柱早就受不了了。 整理杂物,归置家具。 把日常的生活用品,全搬到了何雨水的屋里。 一间一间的来。 等他这边弄好了。 再找空闲时间,把何雨水的屋也重新粉刷一下。 做完这些后,何雨柱想了想。 决定去找吴师傅求助。 首先他确实不认识相关的从业人员。 二来有必要跟吴师傅多接触接触,打好关系。 在何雨柱的想法里。 吴师傅也是‘掮客计划’当中的一环。 虽说他为人有些迂腐。 但人品不差。 而且吴师傅本身的优势也很大。 多年的老师傅。 于业内威望人脉啥的肯定不缺。 以后说不定,还能让他牵头。 整合下资源。 搞个木匠协会之类的民间组织。 有规模有组织,在什么情况下,都比散兵游勇来的强。 更为难得,也更让何雨柱看重的。 是吴师傅还有一手鉴宝的本领。 不多时,何雨柱到达目的地。 很巧合。 在他要叫门的时候。 又遇到了吴燕。 跟上次不同的是,此刻人看上去心情不错。 脸上还带着点笑容。 相同的是,吴燕仍旧一副高傲的态度。 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这直接浇灭了,何雨柱想打个招呼的念头。 看着人离去的背影。 何雨柱微微摇头。 以后跟吴师傅关系处得好了。 必须要找个时间,好好聊一聊。 就这么放任下去。 落得个老无所依,晚年凄惨啥的,可能性相当大。 按下心中想法。 何雨柱推门进去。 吴师傅的行动力相当高。 此时院里多出了一堆木料。 还有几人正动作娴熟的忙碌着。 “何师傅您来了。” 吴师傅看到人后。 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计迎上前来。 “何师傅您放心,保证在期限内把你要家具都打造好!” “谢谢您,您多费心。” 吴师傅笑道:“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几位师傅都是好手,我给您介绍一下……” 何雨柱忙打断他。 “您是老师傅了,办事我放心。” “我今天不是来监工,也不是来催您的。” “而是另外有事想请您帮个忙。” 吴师傅停住脚步。 站定后问道:“您有什么事?” 何雨柱不墨迹,直接道明来意。 “是这样的,我准备把屋里墙面修整一下。” “想问问您知不知道手艺比较好的师傅。” 吴师傅应道:“这简单。” 随后向着左后方的一人招手。 “孙师傅,麻烦您过来一下。” 孙师傅大概五十多岁的年纪。 身材瘦小精壮。 吴师傅简略介绍一下何雨柱的身份,以及他的来意。 “我记得您亲家家里就是做这个的吧?” 孙师傅脸色一喜。 对吴师傅道声谢后,又向何雨柱保证一番。 说他亲家手艺如何如何云云。 “我信吴师傅,他介绍的肯定没问题!” 何雨柱给面子。 气氛一时大好。 客套几句后。 何雨柱看向孙师傅。 “我平时要上班,不知道您亲家现在有没有时间?” 孙师傅是个爽利人。 闻言带着何雨柱直奔他亲家家里而去。 趁着赶路的功夫。 何雨柱向孙师傅打听了一下,木匠以及其他一些手艺人的情况。 整体上跟他想象的差不多。 其中有着巨大的市场。 唯一有些意外的是。 吴师傅手艺好不假,是大家伙公认的。 但他在人际交往这方面比较欠缺。 或者说,跟行业内的接触很少。 就比如说这次请人帮忙。 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形。 而真正有号召影响力的,是这位孙师傅。 打小学艺,徒弟众多。 这让何雨柱不由得心里多了些感激。 吴师傅这人确实能处。 有事是真出力。 事情很顺利。 二十多分钟后。 赵师傅带着儿子,也就是孙师傅的女婿。 跟着何雨柱来到四合院。 大致打量了一下房间。 接着就开始动手干活。 这年头没有什么腻子粉之类的装饰材料。 粉刷墙壁,使用的是一种叫麻刀灰的东西。 由石灰浆与麻丝拌合而成。 赵家父子手艺很好。 活干得既利索又仔细。 两人配合,将灰浆均匀刮于墙面。 用抹子将面层压实。 待到半面墙后。 干灰浆有了一定的强度。 就由赵师傅赶平、压光,消除抹痕。 任何事情达到一定程度。 都有独特的魅力在。 何雨柱在一旁看着。 却也不觉得烦闷。 甚至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 可当他真正上手了。 才体会到,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跟赵师傅比起来,有天壤之别。 时间就这样忽攸而过。 等完成的时候,也到了平时下班的时间。 跟何雨柱预想的差不多。 易中海的事情,在四合院里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有同志找上医院的事情。 也迅速传开了。 就此,有不少人找何雨柱打听情况。 二大爷和三大爷更是联袂而来。 脸上的笑意都快压不住了。 这也就导致了,何雨柱装修房子这点小事。 基本没人关心。 而何雨柱也乐得低调。 对了,还有一件事。 何雨柱看出了刘海中和阎埠贵,蠢蠢欲动,有‘篡位’之意。 就帮着他们出了个主意。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要做好一件事,准备工作非常重要。 所以他们二人。 当下重中之重,需先把手头上的事,也就是管教棒梗做出成绩来。 这样才有由头有底气。 两相对比之下,才更能凸显谁更强。 拉易中海下台也就更有把握。 何雨柱说的头头是道。 二、三大爷听得连连点头,激动不已。 尤其是二大爷。 经历过许大茂之事后。 他现在对何雨柱的好感度,直达天际。 当即就想拉着何雨柱共谋大事。 并且承诺事成之后。 与他共治四合院! …… 第八十五章 就是他! 第86章 就是他! 何雨柱自然不会参与进去。 三言两语,把人打发走了。 当他打扫房间的时候。 易中海家里又传来了争吵声。 是从医院里回来的一大妈。 她这个平日里低调的人。 在这个一地鸡毛的关头,终于爆发了。 展现出来的战斗力挺高。 跟贾张氏有来有往。 甚至一度还占据了上风。 就是续航能力有点差。 而贾张氏又是个厚脸皮的。 最终结果有些不尽人意。 伤敌寥寥,自损一千。 给自己气得不行。 纷争平息之后。 一大妈抱着被子找上门。 嘱咐何雨柱照看一下聋老太太。 她今天晚上要去陪床守夜。 易中海已经醒过来了。 检查过后,也没有什么大碍。 但年纪在那里放着。 又伤到了重要的地方,需要住院观察两天。 易中海挨打事件。 当然不会就这么落幕。 相反在各种流言的加持下。 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竖日何雨柱一上班就感觉到了。 先不说后厨里议论纷纷的众人。 便是马华都没忍住,开口向他询问到底发生了啥。 到了中午打饭的时候。 已经出现了好几个版本。 像什么秦淮茹不检点。 易中海跟郭大撇子因为秦淮茹争风吃醋。 五花八门说什么的都有。 其中最离谱的一条。 将易中海和秦淮茹传成了,什么贩卖人口组织的幕后黑手。 雌雄双煞。 好嘛,就这还有不少人信了。 好在厂里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 下令不得在私下里随意讨论。 同时以保卫科为主,成立专门的调查组。 并且在下班之前,就给出了明确的结论。 易中海全身而退。 被定性为此次事件的受害者。 郭大撇子传播谣言,动手打人行迹恶劣。 免去车间主任职务,记大过一次。 秦淮茹无组织无纪律,偷奸耍滑,记过一次。 如此这般双管齐下。 从表面上看。 成功的遏制住了局势。 至于私下里,谁又能说的准呢?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也在进行着调解。 不同于轧钢厂的干脆利落。 何雨柱回去的时候,还未结束。 见到了四方汇聚的场面。 街道上的干事、张成、头上包着纱布的易中海,抱着遗像的贾张氏。 得益于易中海多年积累的名声。 局面基本是一边倒。 而在这么大的阵仗下。 贾张氏也没了往日的嚣张。 但她揪住了一点不放。 无论如何,必须要见到秦淮茹本人! 调解就此陷入僵局。 至少在秦淮茹回来之前。 难以将事情解决平息。 眼看聚集的人越来越多。 无奈之下,只能鸣金收兵。 不过,也不能说毫无进展。 起码让贾张氏搬回了自己家。 另外,张成还提出了一条可行的方案。 让贾张氏罗列出秦淮茹可能会去的地方。 由他和街道负责按图索骥的找人。 也算是打开了局面吧。 但何雨柱没有想到。 易中海这么绝。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 都没有忘了他。 待众人散去后。 第一时间就要找他谈谈心。 “您老还是先把身体养好再说吧!” 惹不起总躲得起。 丢下这句话,何雨柱转身出了四合院。 他可不想在易中海身上浪费时间。 找媳妇去腻歪腻歪不香吗? 还有李平那边。 何雨柱也有些不放心。 怕他报恩心切,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来。 …… 话分两头。 代家。 周伟以及周家长女周丽。 将刚从学校回来的代晓叶,拦在了家门口。 周伟在四下张望。 而周丽不同,她是抱着为父兄报仇的心态,含恨而来。 见面二话不说,就直接一巴掌甩了过去。 “你还敢还手?” 被代晓叶抓住手腕的周丽大怒。 只是她实力跟脾气并不对应。 挣脱几下,都没能成功。 反而是在代晓叶松手的时候。 自己用力过猛,一个踉跄坐到了地上。 “代晓叶!” 周丽快要气疯了。 指向代晓叶的手都在发抖。 “你个贱人真是翅膀硬了!” 说着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起来。 张牙舞爪的朝着代晓叶扑过去。 代晓叶眼疾手快,侧身后退躲过。 周丽收不住力,又趴倒在地。 这下摔的有点狠。 磕到了鼻子。 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阿伟!” 其实不用周丽出声。 周伟就有动手的意思。 只是脚还没迈出去。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周伟,女人之间打架,你还想动手?” “还有,你说的帮忙,不会就是让老子跟你一块欺负一个女人吧?” 周伟回头一看。 接着就笑着迎上前去。 “当然不是,六哥您的名声我哪能不知道?” “不是她,是她的那个对象。” “嚣张的很,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代晓叶见状。 当即生出浓浓的担忧来。 “周伟你还要不要脸?” “是你们抢我家的房子在先……” “你家的房子?” 听到代晓叶辱骂自己弟弟。 周丽当即就忍不住了。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你一个赔钱货,要什么房子?” “那是我弟弟结婚用的婚房!” 她越说越激动。 连身上的疼痛都顾不得了。 “真是什么货色配什么样的人!” “就你那个对象,还敢动手打人。” “哼,你等着,这事没完,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代晓叶心里一沉。 “你们想怎么样?” “现在知道怕了?” 周丽嘲弄一笑。 “那就乖乖把房子让出来。” “再让那个什么东西,去周家磕头认错给我弟弟出气……” “还有钱也不能少!” “他不是牛吗?我看看有多牛!” “真尼玛嚣张啊。” 胖子嘀咕一声。 道出了众人的心声。 周伟赶忙解释道:“六哥,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是那厨子先动的手,您看看我这脸……” 周伟一歪头,然后才发现。 六哥几人的脸怎么跟他差不多…… 念头升起,越看越觉得的像。 只是看六哥脸色不善。 周伟不敢多说。 “只要您能帮我出气,先前答应您的再多加一倍!” 六哥哪能察觉不到周伟的怀疑。 但是看在钱的份上,决定放他一马。 “周伟兄弟……” “六哥我劝你可要想好了。” 突然插进来的声音。 让六哥大怒。 他不是还没问清楚呢吗? 不对,谁他娘的敢管他老六的事? “你他……李平?” “对,六哥,还有这个李平!” 周伟很兴奋。 “他那天也动手了!” 话刚说完。 又看到了街口的何雨柱。 抓着六哥的手臂摇晃起来。 “他他他,六哥,就是他!” …… 第八十六章 富婆无疑了 第87章 富婆无疑了 何雨柱的出现。 无疑是让现场的气氛达到了高点。 周家姐弟几乎要压抑不住内心的冲动。 比之周伟,周丽的表现更甚。 她恨不得何雨柱立即、马上跪在地上忏悔。 大嘴巴子抽自己。 周丽跟代母的情况还不同。 从小生活在一个畸形的环境中。 非但没有感觉到不公平,进行抗争。 反而是被彻底的同化了。 事事以两个弟弟为重。 便是结婚后,也仍旧如此。 在得知两人被打之后。 愤怒之下,差点在当天就要直接找上代晓叶,为弟报仇。 在周丽眼中。 弟弟周强征用代家的房子结婚。 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代晓叶就不应该让他们提这件事。 而是主动的把房子献出来! 现在不仅不同意,反而纵容何雨柱打人。 简直就是天理难容! 是周伟在关键时刻拉住了她。 侧面打听了一下何雨柱的身份后。 才制定了这场,求助地头蛇的复仇计划。 处在兴奋期待之中的两人。 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们所依仗的六哥。 随着何雨柱的身影越来越近。 身体越来越僵硬。 表情越来越难看。 “你就是那个什么何雨柱,代晓叶这个贱人的对象?” 周丽一嗓子。 成功的让何雨柱皱眉并沉下脸色。 于是在代晓叶担忧的眼神中。 “啊!” 周伟发出了一声惨叫。 胖子一脚将人踹倒。 然后大声呵斥道:“就你这样的货色,也敢学着别人横行霸世?” 周伟懵了。 “不是,胖哥……” “你给我闭嘴!” 胖子又给了他一脚。 然后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 对着何雨柱道:“大哥好!” “我们六哥知道这小子要找您麻烦。” “今天特地把他抓过来,给您解气!” 胖子身上是有东西的。 大沉默术一经施展。 不仅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还让全场都安静下来。 便是何雨柱都有些忍俊不禁。 “六哥,是吗?” “刷。” 众人目光转移。 六哥神情一滞。 他现在特别想大声的说不是! 又或者找个地洞钻进去。 可脸上仍旧残留的火辣辣的痛觉。 还有一想到这两天兄弟们期盼的目光…… ‘啪’的一声。 六哥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他艰难的点了点头。 声音干涩,如同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个字。 “是!” 说完六哥立马低下了头。 不让人看到,他眼眶中打转的、屈辱的泪水! 周伟人直接就傻了。 疯狂摇摇乐。 不对不对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的! 他明明专门打听过了。 何雨柱就是一个厨子。 他怎么可能是大哥呢? “六哥~~” 周伟一声哀叫。 蕴含的情绪之复杂。 足以列入教科书中。 只是刚嚎了一半。 就被心急火燎的胖子,骑到身上给了一巴掌。 “你tm搁这哭丧呢!” 六哥好不容易点头答应下来。 抱大腿的机会就在眼前。 他绝对不允许再出意外! “你敢打我弟弟?” 周丽看到这一幕不干了。 也不管什么局面。 发疯似的冲上来。 可惜这不是在她家,没有人惯着她。 而且六哥他们对周丽的感官很不好。 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这人的道德底线行事风格。 可以说比他们这些混混还不如。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 嚣张,实在是太嚣张了! 让人忍不住的想打她! 就连心里不得劲的六哥,都没用胖子招呼,就主动上了手。 可能是嚣张惯了。 开始的时候,周丽嘴上还骂骂咧咧的。 直到真正吃了苦头后。 却迅速来了个两级反转。 变得唯唯诺诺起来。 制服两人后。 胖子第一时间向何雨柱请示。 “大哥您说怎么办?” “只要您一句话,我保证打得他爹妈都认不出来!” 周伟听到胖子这样说。 立马就慌了。 “别……” “啪!” 胖子毫不留情的就是一巴掌。 “你找死啊!” “我大哥还没说话,你瞎叫什么?” 等周伟老实了。 胖子又恭敬的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别乱叫,我可不是你大哥。” “是是是。” 胖子忙不迭的应道。 “何,何师傅,您说怎么处理?” “哥交给我吧。” 李平眼中厉色一闪,主动请缨。 他对自己没能及时赶到,阻止周家姐弟发难这事很愧疚。 对上何雨柱略带担忧的目光。 李平笑道:“哥您放心,我心里有数,出不了事。” 话音不停。 “您啊,还是留着时间多陪陪嫂子吧。” 这句话起了作用。 何雨柱看了一眼有些不安的代晓叶。 略一思考答应下来。 李平一喜。 立即招呼胖子他们,把人拉到旁边的小巷中。 周伟仿佛猜到了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剧烈挣扎的同时,就要高声呼救。 可李平根本不给他机会。 上去就是两个大耳刮子。 用的力气不小。 直接把周伟的嘴角打出了血。 然后事情就变得简单了。 等他们一行人离开后。 何雨柱本以为代晓叶会有些害怕。 或者,看他跟六哥这些小混混搅在一起,心里觉得不舒服。 但没想到她开口却是:“对不起,连累你了。” 足够了。 有这一句话就足够了。 “周家的事很快就能解决。” 何雨柱牵起代晓叶的手,给出郑重的保证。 “嗯,我相信你。” 代晓叶虽然在尽力掩饰。 但何雨柱还是看出了她的担忧。 “放心,我们是要过一辈子的,那些傻事我不会干。” 接着他把与六哥几人的交集。 还有资助李平的计划,简要的叙述一下。 出于对何雨柱的信任。 代晓叶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然后…… 面不改色的又拿出来一叠大黑拾。 比上次更甚。 足有二百之巨。 媳妇是富婆无疑了。 更让何雨柱有些哭笑不得是,不收还不行。 任由他怎么解释自己手里不缺钱。 代晓叶一句话也不说。 就瞪着个大眼睛看着他。 无奈之下。 他只能选择当个软饭男了。 接下来的内容就有些少儿不宜了。 等两人腻歪过后。 何雨柱出门时,发现李平带着六哥他们正等在街口。 随着距离接近,他敏锐的感觉到了不同。 几人对待李平的态度。 比之前有了很大的改变。 位置落在李平身后。 而且好像还多出了丝丝的惧怕。 …… 第八十七章 秦淮茹回归 第88章 秦淮茹回归 这没法不让人多想。 但没等何雨柱开口询问。 李平便主动道:“哥您放心人没事。” “就是给了他点教训,让他以后不敢再上门找事。” “您的话我都记着呢!” 听李平这样说。 何雨柱点点头,不再多问。 “这事麻烦你了。” “您这是哪里话?” 李平表达自己的不满。 “您要是再这么客气,我,我可就……” “打住打住。” 何雨柱直接败下阵来。 “以后我绝对不对你说一个谢字!” 话有些怪,李平却很高兴。 结束这趴有些矫情的部分。 何雨柱看向六哥他们。 脸色一板,语气严肃。 “怎么,这是想让我也感谢一下你们?” 几人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求助的看向李平。 “哥,其实六哥他们人不坏……” “你确定?” 何雨柱尽职的扮恶人。 “前几天他们打你的时候,可是丝毫没有留情。” 此话一出。 六哥几人神情迅速衰落下去。 眼中的希翼减少大半。 李平沉默一下。 然后下定了决心。 “我确定!” “我向您保证,他们肯定能改正过来,改掉那些坏脾气!” “要是出了问题,您拿我是问!” 以德报怨。 只要不是铁石心肠一般的人。 谁听了这些话不迷糊? 看看脑子不好……嗯,比较性情的六哥。 这会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而且何雨柱能够感受的到。 李平这么说。 并不只是按照,之前定下的计划行事。 他至少存有一半的真心。 是真的想拉几人一把。 “何师傅,我老六今天把话放在这里。” “平哥如此信我,此生必不相负!” 六哥说完。 胖子几人纷纷附和。 都是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坚毅表情。 李平又加了一把火。 “哥,周家的事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正好让六哥他们帮忙。” “就当做是考验了,您觉得怎么样?” 闻言,何雨柱有些意动。 看向六哥几人似在权衡利弊。 “平哥都跟我们说了,那周家实在不是东西!” 由胖子开头。 几人针对周家七嘴八舌的骂开了。 这同仇敌忾的样子。 很得何雨柱的心意。 而且演到这,差不多也该收尾了。 一念至此,何雨柱点了点头。 六哥几人欢呼一声。 仿佛已经看到了美好的未来。 何雨柱轻咳,打断他们。 然后下了最后一剂猛药。 “咱们丑话说在前面。” “一码归一码,李平你是自愿为他们作保。” “谁要是掉了链子,那就说明你眼力不成。” “朋友可以接着处,但是,生意嘛……” 话未说尽。 但是意思表达的很明确。 李平没有犹豫。 “成,按您说的来!” 说完李平看着感动不已的几人。 真诚的向何雨柱道谢。 “谢谢您!” 何雨柱受了这一礼。 六哥他们也有样学样。 弯腰致谢。 李平在腹黑这方面还差了一些。 忽悠完六哥几人。 他神情多少带上了些不好意思。 而何雨柱则是完全心安理得。 因为他打心底里认为。 忽悠他们是为了他们好。 这一步走的也是甚妙。 不光把人带到了正道上。 还是一条康庄大道。 越是得来不易的东西,人才会越珍惜。 只愿他们能记住今天。 走的远一些,直一些。 岁月不居,时节如流。 三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期间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易中海每天憋在屋里养病。 贾张氏到点蹭饭。 该传的流言在私下里传的飞快。 何雨柱唯一没有预料到的是。 六哥胖子他们,带来了大大的惊喜。 没想到他们这么能干。 或者说搞破坏这方面很有天赋。 短短三天的时间。 周家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何雨柱听李平汇报后。 心里产生的第一个念头是,自作孽不可活。 ‘伐周小队’,其实做的事情并不多。 准确的说。 就干了两件事。 第一件,在周胡氏这个老虔婆,准备亲自出马。 强占房子的时候。 放出了狠话。 周家只要有人去找代晓叶。 周伟周强两兄弟就不要出门了。 周伟深知其中厉害。 成功唬住了周家人。 第二件,也是件积阴德的事。 调查周家的时候。 顺手去警告了一下周丽的夫家。 让他管好自己的媳妇。 当时胖子说了句,类似‘让你打一辈子光棍’的话。 哪知,那个叫卫国的大哥,当场就给跪了。 一点不假,哭着说,只要能离婚。 让他干啥都行! 卫国年龄要比周丽大上七八岁。 还带着俩娃。 当初是花了大价钱‘买’到的人。 本来以为,娶了个媳妇。 却没有想到,是个吸血鬼。 结婚之后,啥也不干不说。 还整天往娘家扒拉东西。 这才几年的功夫。 就已经家徒四壁。 两个孩子还不如没娘的时候。 瘦的跟麻杆似的。 用老六的话来说就是,差点给他看哭了! 卫国呢不是没想过反抗。 但他是个老实人。 让两个小舅子带人打了几次,又拿孩子做威胁。 只能选择了认命。 但是这次周家人被打,让他看到了希望。 一直在期待着,李平他们赶快找上门去。 就这样两边一拍即合。 迅速展开了行动。 周丽呢,其实心里也早就烦了。 家里没啥能拿的。 导致她回娘家的频率都降低了。 于是就顺水推舟,同意了协议离婚。 她这一回去。 周家可就热闹了。 周丽以为自己有功劳。 可在周家人的眼里。 没有婆家的她,纯属就是废物、吃白饭的。 就此一场大战拉开。 由此扯出了诸多问题。 比如周伟媳妇补贴娘家,周强对象吹了…… 总之,周家此时内战爆发,已经自顾不暇。 而且这是一个难解的问题。 周家没有人欢迎周丽,周丽又不可能离开周家。 随着时间流逝,只会爆发出越来越多的问题。 …… 秦家。 算算时间,秦淮茹觉得是时候回去了。 叫来了秦京茹做最后通牒。 “明天我可就回去了,你到底想好了没有?” “你要是真想过,一天挣七个工分的农村生活,那就当我这个姐白操心!” 秦京茹当然想好了。 整个秦家一大家族的女人。 就只有她这个堂姐嫁到了城里。 就没有不羡慕的。 她更是做梦都想在城里有个家! 只是…… 秦京茹嘀咕道:“你说人叫傻柱,我就是担心他特别傻。” 秦淮茹笑道:“我还以为你顾忌什么呢!” “你放心吧,傻柱不傻!” …… 第八十八章 易中海下台 第89章 易中海下台 “傻柱只是他的外号。” “人大名叫何雨柱。” “就在我们院里,三个大爷不联合起来没有一个是他对手……” 秦淮茹不是盖的。 很快就让秦京茹散去了疑虑。 心里只剩下了憧憬。 轧钢厂的厨师,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隔三差五的还能带菜回家。 最关键的是上面还没有老的。 只有一个妹妹在上高中。 也用不了几年就会嫁人。 这在农村,想都不敢想! “姐,明天我就跟你一块回去!” 秦淮茹笑道:“你现在知道心急了?” “姐~” 秦京茹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好好好。” “这样,我先回去安排一下,你多等一天再去。” 秦淮茹有自己的思考。 她可没忘记因为什么回秦家。 假住院的事情,没暴露最好。 不说拿捏,起码能让婆婆贾张氏长长记性。 不敢再轻易的胡闹。 自己以后的生活也能好过一些。 若是没能瞒住…… 那秦京茹就是她的后路。 就是最好的证明。 总之,她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怎么样都不会吃亏就是了。 秦京茹早就沉浸在兴奋中。 根本不会对秦淮茹的话怀疑。 只会认为,她这是在为自己着想。 当即感动道:“谢谢姐,我都听你的!” 秦淮茹略一思考。 开口道:“京茹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回来吗?” “我跟你说,我那个婆婆不是个好相处的……” 她根本不用夸大其词。 仅仅是照实讲述贾张氏的种种行为。 就已经让秦京茹目瞪口呆。 她知道自己的堂姐男人走了,日子过得有些紧凑。 但是万万没想到。 平日里还要受到恶婆婆的刁难。 “姐那个贾张氏太可恶了! “所以啊,你要长点脑子,等去了我家里,别什么话都往出说。” 秦淮茹拿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记住了,不要节外生枝。” “一切看你姐的眼色行事!” 秦京茹一脸同情,满口答应下来。 “放心吧姐,我一定听你的!” 然而心里却升起了浓浓的优越感。 等她进了何家的门。 可不会遇到什么恶婆婆。 也不用伺候人。 直接就是当家做主的女主人! 念及此处。 秦京茹几乎要按捺不住心中的亢奋。 傻柱,不,何雨柱。 就相中他了! 秦淮茹可没有忘记自己最终的目的。 “京茹啊,你以后要是跟傻柱结了婚,可不能忘了我。” “那不会!” 秦京茹语气诚恳。 “你是我姐,又帮我介绍了这么好的对象。” “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忘恩负义?” “等以后咱们成了邻居,我一定帮你,咱们一起对付你那恶婆婆……” 看着小嘴叭叭个不停的秦京茹。 秦淮茹心里有一瞬间的苦涩。 以前傻柱…… 往事不可追。 秦淮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 总比傻柱娶了外人强。 那样就一点光都借不到了。 “京茹我跟你说,见面的时候,你千万别叫人外号……” …… 话分两头。 在秦淮茹向秦京茹传授经验的时候。 四合院里也发生了一件大事。 在二大爷和三大爷的主持下。 召开了全院大会。 不知道两人是不是故意的。 此时的何雨柱并不在场。 今天正好祁老没有事情忙。 他做完饭后,被留了下来。 三人坐定。 易中海头上的纱布还没有拆。 因为这几天层出不穷的流言。 使得他实在难以休息好。 是以,人看上去蔫答答的,没有什么精神。 沉默片刻后。 刘海中打响了第一枪。 “咱们就直接了当的说吧。” “老易啊,我跟老闫呢,就讨论了一下。” 阎埠贵是懂配合的。 旋即把话接过去。 “老易啊,作为工人阶级的一份子。” “是吧,作为这个有八级钳工资格的老同志……” 阎埠贵顿了一下。 旋即提高的声音。 “我们觉得你的行事风格、道德水平,一直在原地踏步!” “甚至是在后退,开历史的倒车!” “老易,你已经跟不上,咱们这个时代的发展了!” 易中海嘴角蠕动两下。 但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只在心里叹息一声。 什么时候,阎埠贵也能指责他道德水平了? 可事实摆在眼前。 易中海便是心里再不甘心。 也只能默默忍受下去。 “直说吧,你们想怎么样?” 阎埠贵摆摆手。 “老易啊你误会了。” “我们的意思是,你应该振奋精神,知耻而后勇。” “带领我们全院,跟上时代前进的步伐!” 什么叫知耻而后勇? 易中海心底涌出一股怒气。 连张同志和街道上都没有说什么。 刘海中和阎埠贵。 这就给他定了性了? “你们打算让我怎么领导啊?” 易中海说出这句话后。 却再难继续下去。 他发现,自己已然失去的‘民心’。 短短几天的功夫。 四合院里的人,看向他的目光中。 再没有了当初的敬重。 多说无益。 易中海放下手里的茶缸。 看着上面的红色大字‘文明班组’。 现在只觉得无比的刺眼。 “看来我真的不适合做一大爷了……” “我让位。” 艰难的吐出这三个字后。 易中海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我文化水平太浅,年纪又大了,能力不足。” “我还是让位的好。” 刘海中跟阎埠贵对视一眼。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没等他们假心假意的挽留。 易中海就决绝的说道:“你们不用多说什么了。” “从今以后,这个大院任何事情都不用跟我商量!” 接着端起茶缸起身。 “我听喝就是了!” 说罢,再无任何留恋。 直接转身离开! 刘海中看着易中海原本的座位。 眼睛都快放出光来了。 “三大爷您看?” 阎埠贵眼睛一眯。 脑海疯狂的转动。 片刻之间就做出了抉择。 “那个,从今天开始。” “您,就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 “我呢,是二大爷。” 刘海中心满意足的笑了。 当即就迫不及待的换了位置。 “二大爷,你是有能力的,以后可要多出力啊,啊哈哈……” “哪里哪里,您是一大爷,主要是要靠您的领导!” 两人相互吹捧一番后。 阎埠贵试探着说道:“话说您觉得,咱们院里谁合适当三大爷?” 话音刚落。 一道声音传出。 “何雨柱!” “何雨柱适合!” …… 第八十九章 秦淮茹回四合院 第90章 秦淮茹回四合院 不得不说。 刘海中心动了。 他对何雨柱的观感不是一般的好。 就拿成功上位一大爷这件事来说。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能力足够强。 人民群众的眼光足够雪亮。 但是刘海中心里也承认。 自己能走到今天这一步。 何雨柱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更为关键的一点。 何雨柱是站在他这边的! 刘海中思考之间。 越来越意动。 但是就在他要出言推进这件事的时候。 看到许大茂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我推荐何雨柱!” “他最适合当三大爷!”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刘海中当即就把何雨柱抛到脑后。 “胡闹!” “许大茂这里有你说话的份?” “赶紧滚蛋!” 谁也没有想到,面对新晋的一大爷。 许大茂一点不怂。 “我是不是院里的人,怎么就不能说话了?” “刘海中就你这素质,妥妥的一小人得志!” “还一大爷?玩去吧你!” 刘海中气得眉毛乱跳。 “你……” “你什么你,你问问大家伙,我说的不对吗?” “不管你是什么大爷,都是为我们这些群众服务的。” “不让群众说话,你可真有脸!” 见自己把刘海中怼的说不出话来。 许大茂心里无比的畅快。 心里默念一句,感谢我柱哥! 他之所以敢如此肆无忌惮。 主要的原因有两点。 第一条简单粗暴。 跟刘海中有仇。 看不惯他瓦釜雷鸣的样子。 至于第二条。 还要从之前的那场酒会说起。 就因为自己说跟柱哥的关系很好。 接着就得了李副厂长的青睐! 是真的借此傍上了关系。 而不是像之前那样,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只在用得着的时候,占占嘴上便宜。 于今日,他许大茂可以骄傲的说。 什么一大爷几大爷的。 早就不放在眼里了! 现在唯一要做的。 是想方设法的搞好跟柱哥的关系! 这才是正儿八经的通天坦途! 刘海中从众人的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恶意。 他明白,今天若是不能把许大茂压下去。 自己这个一大爷的位置坐不稳当! “许大茂我说过不让你说话了吗?” “发言那是要有道理的,而不是像你这样胡说八道!” “你以为三大爷是谁都能当的?” 许大茂心里一喜。 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就刘海中这货色。 也配跟柱哥交好? 正所谓好马配好鞍。 他才只是柱哥最忠诚的狗腿子! 柱哥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刘海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看不起我柱哥?” 许大茂盖完帽子之后。 不给他说话的时间。 “我柱哥哪里不配当个三大爷了?” “哦,我忘了你接触不到那个层面了。” 许大茂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很欠揍。 “就在上个星期,杨厂长亲自点名。” “我柱哥,晋升七级炊事员,任职轧钢厂食堂第三小组组长!” “享受六级炊事员待遇,每月工资四十八块五!” 四合院里的众人,被这个消息震住了。 一时间议论纷纷。 “被厂长看重,以后前途无量啊!” “我说我老觉得何雨柱跟以前不一样了,原来是当上组长了!” “怪不得他要收拾房子呢,喜事临门了啊!” …… 听着声声羡慕。 许大茂与有荣焉。 脸上不自觉的有笑容浮现。 待得嘈杂的声音降低。 许大茂一声大喝。 “连我们厂厂长都叫一声何师傅。” “刘海中你敢说我柱哥没有资格?” “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恃势凌人、狐假虎威之术,许大茂自此迈入大成之境。 刘海中被厂长之名所摄,讷讷难言。 阎埠贵心有余悸,心中暗暗道声好险。 幸亏自己犹豫了一下。 要不然也要像刘海中一样。 当众失了面子,丢人丢大发了。 不过,话说何雨柱现在是组长。 是不是就能收他钓的鱼了? 事情发展到这里。 刘海中非但没有,借着易中海下台的机会立下威望。 反而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颜面尽失。 慌乱之下,甚至连个应对的策略都没有。 只能选择潦草收场。 …… 何雨柱没有忘记,今天是妹妹回来的日子。 婉拒了祁老留他吃晚饭的邀请。 等汽车停在巷口。 并且有四合院里的住户,看到何雨柱从上面下来之后。 这个消息,如同病毒一样,迅速传开。 导致的后果是。 何雨柱从迈进,四合院大门的那一刻开始。 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诡异。 他一路走过去。 几乎所有的住户,都向他行了注目礼。 有许大茂先前的铺垫的因素在。 更重要的是汽车的出现。 大大的的打破了众人心里的预期值。 ‘高而生畏’,‘未知生畏’。 今夜过后。 怕是何雨柱不能惹的消息。 将会传遍整个四合院,乃至街道。 而摸不着头何雨柱,在见到妹妹何雨水时。 还没有问出心里的疑惑。 就又受到了第二击。 “哥,易中海下台了!” “什么?” 何雨柱第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今天刘海中跟阎埠贵他们,开了一次全院大会……” 随着何雨水兴奋的叙述。 何雨柱的脸色慢慢沉下来。 对于二三逼宫,易中海下台的消息。 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毕竟早就知晓。 心理上已经有所准备。 可对于许大茂的所作所为。 何雨柱只能用三个字来评价。 欠收拾! 他明白这件事瞒不住,早晚会传开。 但许大茂借此耍威风,装腔作势。 绝对不能允许! 说曹操曹操到。 许大茂怀着邀功的心情,自投罗网。 而后,何雨柱发现。 ‘走火入魔’的许大茂,与他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甚至还隐隐发展出了受虐倾向…… 何雨柱不是吃素的。 迅速转变战略。 你许大茂不是跟刘海中有仇吗? 然后。 何雨柱得到了一个,感动的都流泪了的刘海中…… 哦,还有追着他问,收不收鱼的阎埠贵。 最终闹了大半个小时。 兄妹俩才吃上了饭。 何雨水本来对自己,攻略了代晓晓的事,还挺得意。 但听完何雨柱的所作所为之后。 “哥,我是真服了你了!” 对于妹妹的崇拜,何雨柱欣然笑纳。 时间总是在不经意间悄然流逝。 眼睛一闭一睁。 一夜的时间就没了。 第二次家庭聚会,随之展开。 而就在何雨柱两兄妹离开后不久。 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四合院门口。 …… 第九十章 秦淮茹被打 第91章 秦淮茹被打 看着熟悉的院门。 秦淮茹心情有些复杂。 离开之前发生的种种,仍旧历历在目。 “傻柱傻柱……” 她喃喃自语两声后,深吸一口气, 随之透露出坚定的神色。 这次,她一定把失去的东西全拿回来! 秦淮茹稳定好心绪。 迈开脚步,进入四合院中。 见到的第一个熟人。 是正在鼓捣渔具的阎埠贵。 “三大爷早,您这是要去钓鱼啊?” 秦淮茹热情的打声招呼。 但是没有想到。 阎埠贵反应有点大。 眼睛瞪得溜圆。 看到她就像是看见了鬼一样。 “秦,秦淮茹?” 秦淮茹有点懵。 “您……” “快来人啊,秦淮茹回来了!” 阎埠贵边跑边叫。 直接穿越中堂。 未几中院以及后院,都响起了他的声音。 不等秦淮茹多做考虑。 院里一扇扇门,接连打开。 迎着道道目光。 秦淮茹心里一沉。 立刻就意识到。 假住院的事情,应该已经暴露。 不过她很快就镇定下来。 自己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 泄露出来也无大碍。 贾张氏无理取闹、放刁撒泼在前。 她的行为,最多只能说是过激了一点。 没有更多能指责的地方。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傻柱。 只要秦京茹能把人拿下。 自己再稍稍动用点手段。 事情必将重回正轨! 想到这里。 秦淮茹轻轻吐气。 硬着头皮重新举步。 话是这样说。 可她没有经历过这样的场面。 紧张在所难免。 待秦淮茹进到中院的时候。 已经有不少人闻讯出来。 而等阎埠贵带着后院的人回返。 俨然就是全院大会的现场。 不对,应该说犹有过之。 人比以往任何一次来的都要全。 这阵势,叫人如何能不心慌? 便是秦淮茹有自信。 这会心里也有些没底,泛起了嘀咕。 “好啊你,秦淮茹你还知道回来!” 贾张氏出来的时候,身上的衣服还没有整理好。 但看到秦淮茹后。 整个人立即变得激动起来。 快步走到她身前,抓住其胳膊。 “走跟我回家。” “别在这傻站着,给我丢人现眼!” 秦淮茹挣扎:“您这是干什么啊?” “我干什么?” 贾张氏老脸一摆。 “你有脸问我干什么……” “贾张氏你嚷嚷什么呢?” 关键时刻,刘海中背着双手走过来。 抬头挺胸,脚迈八方步,派头十足。 很可惜他这幅模样 贾张氏根本不鸟他。 “刘海中你猪鼻子插大葱,你在这装什么大尾巴狼?” “我嚷嚷怎么了?” 尔后奋力嚎叫。 “我嚷嚷怎么了!” 破锣嗓子,无比刺耳。 贾张氏喊完后,看向秦淮茹。 “你回不回?” 秦淮茹哪里能愿意? 她还想着借助众人的同情心。 化险为夷,压贾张氏一头呢! “我不回。” “您这不是让街坊邻居笑话吗” 贾张氏冷笑一声。 “谁爱话谁笑话。” 话音未落,突施冷箭。 对着秦淮茹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清脆,‘余音绕梁’。 这一连串的行为,成功吓住了刘海中。 脸色难看,却不敢再说什么。 也不敢上前阻住。 挨了巴掌的秦淮茹,却是心里一喜。 此举正中她下怀。 贾张氏越是蛮横无理。 越能凸显出她的艰难处境。 以及行为合理性。 “您怎么打人呢?” 秦淮茹捂着脸哭诉。 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落。 “打你?” 贾张氏相当强硬。 “你不守妇道,我教训你怎么了?” 说着扭头四下张望。 继而走向墙角。 拿起一根手指粗的木棍。 举着就冲秦淮茹来了。 “我还抽,抽你呢我还!” 秦淮茹万万没有想到。 贾张氏真能下得去手。 而且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木棍精准的打在了她的脸上。 木棍上残留的枝丫,划出一道血痕。 秦淮茹跟着就哭了 这次是真哭。 疼的。 即使是这样。 贾张氏犹不解气。 手中木棍再次举起。 秦淮可不敢再卖惨了。 谁疼谁知道。 “二大爷……” 秦淮茹向刘海中求助。 “住手!” “贾张氏你不讲理了是……哎呦……” 贾张氏一棍,擦着刘海中的耳朵落下。 砸在了他的肩膀上。 虽然不疼,但人被吓了一跳。 “贾张氏你敢打我?” “你,你放肆,无法无天,把棍子给我放下!” 刘海中嘴里说的强硬。 可身体很诚实。 两步就跟秦淮茹拉开了距离。 刘海中如此。 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于是两婆媳在院子里,上演了追逐大战。 一时间鸡飞狗跳。 “住手!” “大早上闹成这样,成何体统!” 一道威严的声音传来。 阻止了这场闹剧。 众人循声看去。 一大妈正引着一群人走进来。 先前出言的,是为首中年人。 长相方正,此时皱着眉头。 看起来颇具威严。 这架势成功的镇住了所有人。 贾张氏也不例外。 木棍仍拿在手里,可依言停下了脚步。 刘海中是最先做出反应的那个。 他认出了来人身份。 乃是街道办的主任。 当即就谄笑胁肩的凑上前去。 “张主任,您怎么来了?” 张主任斜了他一眼。 “你是?” 刘海中忙道:“我是院里的一大爷。” “我叫刘海中,同时还是轧钢厂的……” “你是一大爷,那易中海呢?” 张主任的语气,不仅疑惑,还蕴含着些不满。 刘海中没有听出来。 反而详细的解释起来。 “是这样的,老易那里出了点问题,思想觉悟已经跟不上了。” “他昨天主动提出来卸任一大爷的位置。” “我呢,我原本是二大爷……” “胡闹!” 张主任脸色一沉。 “一大爷是街道上选出来的,是你说了算的?” 刘海中脸上笑容一滞。 “不,不是,我,我是大家选出来的……” 说话的同时。 急忙寻找阎埠贵的身影。 “傻子才选你呢!” 不知道哪个胆大的…… 好吧,是躲在后面许大茂。 瞅准了机会给刘海中上眼药。 “行了,你不要说了!” 张主任一摆手。 “连这点事都管不住,我看你连当二大爷的资格都没有!” 天堂到地狱就只是一句话的时间。 刘海中的脸色一下子就垮了。 对于他来说。 领导的否定好比是天塌了。 有心想要再解释一番。 但是瞅瞅张主任的脸色。 最终没敢出声。 生怕当场就把他给撸了。 “去把易中海给我叫出来!” …… 第九十一章 慌乱的秦淮茹 第92章 慌乱的秦淮茹 一大妈也有些慌了。 虽说是她主动去街道上报的信。 但那不是因为一大爷的位置。 而是为了易中海能尽快洗刷冤屈。 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会引来了街道办主任。 而且现在还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一大妈不敢继续往下想了。 她现在很后悔。 恨不得立即消失。 可事已至此。 她这个易中海最亲近的人。 如何能逃得过?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了一大妈身上。 事情闹到这个地步,易中海都没现身。 对此他们也很奇怪。 唯有刘海中不同。 看着一大妈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 显然是把张主任的态度,归咎到了她身上。 此情此景之下。 已经不由得一大妈选择了。 众人注目之下,她只能艰难的迈开了脚步。 张主任没有在意这点小事。 说完那句话。 接着就走向了贾张氏和秦淮茹。 居移气,养移体。 实际上,张主任已经很努力的在克制了。 他现在的心情。 比表现出来的更差。 这其中,当然是有缘由的。 在平常,像这样的小事。 别说管了,张主任看都不会看上一眼。 但是现在不行。 张主任耗费了大量的精力和时间。 终于打通了关系。 搭上了一位领导。 这几天都跟在领导身边,做着服务工作。 以求能刷个脸熟。 而就在前天。 领导在会议上做了重要的指示。 接下来的工作重点。 要放在人民群众身上。 为人民群众营造良好氛围,丰富群众生活。 提倡尊重老人,树立良好的社会风气! 也是凑巧。 张主任想着趁周末的时间。 开个大会。 传达领导精神,布置工作任务。 一大妈去街道办的时候。 人都已经去了会议室。 张主任作为领导。 自然要最后到场。 看见一大妈后,心血来潮之下,动了念头。 亲自接待了她。 在得知一大妈来意时。 张主任是既庆幸又愤怒。 庆幸提前知道了这件事。 并且有机会亡羊补牢。 愤怒自己还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番。 在领导面前好好露露脸。 却没想到,家里坑早就挖好了! 这要是传到领导的耳朵里。 或者在自己信心满满,展现自我的爆出来。 又或者被竞争对手借此攻击…… 断人前程犹如弑人父母! 思及此处的张主任,杀人的心都有了。 自然而然的,语气、态度变得更差。 “你就是秦淮茹?” 秦淮茹感受到了。 但她并不认为张主任,是冲着她来的。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自己都是弱势的那个。 更何况现在她身上带伤。 张主任还亲眼目睹了,贾张氏嚣张的场景。 必然不可能偏袒 “是。” 秦淮茹带着哭腔小声应道。 同时眼泪刷刷的流。 颇有种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风韵。 张主任眉毛一挑。 语气稍稍放缓了些。 “先别哭了。” “摆事实讲道理,有本主任在,绝对不允许动手打人!” 秦淮茹放心了。 “谢谢主任!” 然后没过几秒又傻了眼。 只见张主任点点头,‘嗯’了一声后。 接着看向心慌慌、悄悄把棍子丢掉的贾张氏。 没等她说话。 脸上泛起笑容。 声音也变得温和起来。 “老人家,您先别着急。” “我理解您的心情。” “可现在是新时代了,不能随便打人。” 贾张氏一时有点懵。 不知道眼前这个,能随意训斥刘海中张主任。 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可她没瞎。 能看出对待秦淮茹跟她的不同之处。 也就暂时按下,召唤大小贾的心思。 决定先看看情况再说。 “听主任您的。” 张主任还是比较满意,贾张氏的态度的。 知道怕就好办。 来的路上,他已经弄清楚了来龙去脉。 真要是说起来。 贾张氏确实做得过分。 在这件事上,要负主要责任。 屁大点的事,偏偏揪住不放。 以至于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更让人难受的是。 自己还不得不咬着牙认了! 若她真要是那种,不知眉眼高低得寸进尺的货色。 处理起来,要多出不少麻烦。 他最烦的就是麻烦,以及不可控的突发事件。 从这一点上来看。 那个秦淮茹,要更符合局势 就在张主任念头急转之时。 一大妈扶着易中海出了家门。 黑眼圈、乱糟糟的头发、还有身上的酒气。 这一切都说明,易中海对失去一大爷的位置。 并不像昨天表现的那般风轻云淡、毫不在意。 相反,更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张主任您来了。” 易中海有气无力的打声招呼。 张主任皱眉。 略一思考。 做出了抉择。 “老易你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他跟易中海算是老相识了。 有些香火情在。 当初他还不是主任的时候,易中海曾帮过忙。 另外,还有不能忽视的一点。 易中海是八级钳工。 说不定,哪天就有机会接触到领导。 细微处见大功夫。 张主任原本就没想着决裂或者如何。 既然如此,倒不如把好彻底卖到底。 果然。 易中海大受感动。 “张主任,我,唉……” “好事做了一辈子,受人尊重了一辈子,没想到到老到老……” 张主任感同身受一样。 满脸唏嘘。 走到易中海身旁。 拍拍他的肩膀。 “我还不了解你是什么人吗?” “放心,真的事情假不了,假的事情真不了。” “我一定还你一个清白!” 易中海闻言。 老泪纵横。 一时不能自已。 多长时间了? 他这几天度日,不,度秒如年! 易中海的声音哽咽。 “张主任……” “好了,你什么都不用说。” 张主任点到即止。 众目睽睽之下,做到这个份上。 都已经有些超标了。 再继续下去,说不定就要好事变坏事。 他可是,向来以清正公平着称的张主任! 因小失大,得不偿失的事情不能干。 而此时。 贾张氏和秦淮茹。 都肉眼可见的慌了。 贾张氏的慌乱在于。 张主任那句‘我一定为你做主’。 自家事自家清楚。 这不是明摆着要收拾她吗? 秦淮茹则是因为张主任的态度。 她不知道贾张氏做的那些事情。 没有办法不多想。 三个当事人中。 对待自己的态度是最差的。 这还不明显吗? 秦淮茹一颗心,几乎沉到谷底。 只剩下了最后一丝,微乎其微期盼。 …… 第九十二章 秦淮茹成典型了 第93章 秦淮茹成典型了 秦淮茹楚楚可怜的,看向自己的同盟。 期望能从他那里得到帮助,挽回信心。 可现实的情况注定了。 她的行为只能是抛媚眼给瞎子看。 得不到任何回应。 别说现在易中海脑子不清醒,处于心理破防失衡的状态。 就算是他处于正常状态。 因为秦淮茹书受到这么多的牵连。 也要在心里掂量掂量。 更何况,如今易中海自身难保。 做主的人乃是张主任。 “大家都静一下。” 不用张主任出言。 便已经有人主动控场。 而实际上,这会并不嘈杂。 四合院里的住户们。 何曾见识过这般阵仗。 都扬着脖子看热闹呢。 张主任走到中堂的台阶上站定。 静默环视四周。 片刻之后。 忽然对着,跟他来的街道办的干事们,训斥道: “你们就是这么干工作的?” “简直就是胡闹!” 张主任以此展开了自己的讲演。 “群众的事无小事!” “群众的一桩桩‘小事’,是构成集体,乃至国家的大事!” “群众是我们的衣食父母,必须感恩群众、以实际行动回报群众……” 一时间,整个四合院里。 充斥着张主任,愤怒而又激昂的声音。 就这样,一直持续了十多分钟的时间。 声音刚落,张主任转身弯腰一气呵成。 “对不起大家伙,这是我工作上的失误。” “我给你们道歉了!” 起初鸦雀无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有些不明所以。 感觉张主任说的,跟他们有关系。 又好像没有关系。 就,挺让人费解的。 好在,并没有发生什么尴尬的事情。 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 进而连成一片。 “啪啪啪……” 起身后的张主任满脸愧疚。 双手连连摆动。 “是我们的工作没做好……” 待到场面平静下来。 张主任诚恳的说道:“请大家放心。” “我一定严肃处理!” 见张主任说的这么严重。 秦淮茹是又懵又慌。 无比的想问一句。 她走的这几天时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就发展到这个地步,闹得这么大。 下意识的。 秦淮茹迷茫的眼神,落在了易中海身上。 一大爷有点惨啊…… 看着其头上的纱布,她如是想到。 等等! 秦淮茹如同有了重大发现。 急忙转头看向贾张氏。 果然! 看着缩头鹌鹑一样的贾张氏。 秦淮茹脑子转的飞快。 自己假装住院的事情,四合院众人皆知。 易中海受伤退位…… 秦淮茹眼睛亮了。 定是贾张氏知道之后,大闹了一番! 肯定是这样! 她了解自己的婆婆。 顺其自然的。 自觉猜到真相的秦淮茹,觉得自己又行了。 然而这份喜悦,来得快去的也快。 “秦淮茹,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表完态的张主任,重拾身份。 目光如炬,威势深重。 “啊?” 秦淮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疑。 完全搞不懂。 怎么就直接冲着她来了? “您,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不知道吗?” 张主任反问一句。 随后直指问题的核心。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说谎的事情……” “造成了多么严重的后果?” “带来了多么恶劣的影响?” 听着张主任的质问。 秦淮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急忙说道:“不是,我……” “你什么?” 张主任直接打断她。 ”你恐怕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对于这个问题。 秦淮茹无言以对。 同时,这也是她急于想要知道的内容。 便选择默默无语两眼泪。 以此来应对。 张主任丝毫不为所动。 “杨干事,你来给她讲讲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是!” 站在张主任右后侧的一人,应声出列。 正是先前跟张成一起。 来四合院进行调节的街道办人员。 他自然明白,自家主任想听什么。 略过事情的起因、贾张氏的无理。 把重点放在秦淮茹说谎。 以及隐瞒行踪所导致的后果,造成的不良影响上。 总之遵循一个主旨。 紧跟张主任的步伐! 随着杨干事的讲述。 身为四合院里,为数不多的聪明人的秦淮茹。 经历过最初的慌乱后。 却是渐渐稳定了不少。 她基本上脑补出了,杨干事刻意隐藏的部分。 也算是验证了刚刚的猜想。 一切都是因贾张氏而起! 虽然秦淮茹还没有想清楚。 张主任因何如此针对自己。 但是并不妨碍她生出应对的方法。 “张主任,我冤枉啊!” “我不是无缘无故的骗人。”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啊!”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秦淮茹哭诉中。 将贾张氏的恶行一一道出。 俨然把自己包装成了迫不得已的受害者。 不说闻着落泪吧。 也成功唤醒了四合院众人的回忆。 态度开始有所转变。 张主任并不慌张。 “秦淮茹,看来你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抛开这些不谈,你本身就没有错吗?” 秦淮茹一愣。 什么叫抛开这些不谈? “孝顺尊敬老人,是我们的传统美德!” “你完全可以通过,更加温和、有效的方式来解决问题!” 张主任大义凛然。 嘴里味很浓。 “你先是利用你们院里一大爷的同情,引诱他做出错误的选择。” “后又故意隐瞒行踪。” “而且是在明知道,你的婆婆性子急的情况下……” 张主任顿了一下。 然后掷地有声的问道:“秦淮茹你到底是何用意?” “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这些?” “我没有!” 秦淮茹急了。 张主任一张嘴实在是太气人。 帽子说盖就盖。 “我就是一时忍不了才这么做的。” “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么多,也没有想着算计谁。” “我,我只是希望自己能过得好一点……” 张主任冷笑一声。 “你光想着自己,就没有站在你婆婆的角度考虑过吗?” “老年丧子,这会给一位老人带来多么大的伤痛!” “她怀疑你,定是有她的道理!” “子虚乌有的事,你为什么不能多点耐心,多点宽容呢?” 这都是些什么屁话?! 秦淮茹听的是两眼发黑,胸口发闷。 这些年她退的还不够多吗? 贾张氏若是讲道理的人。 她又怎么会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张主任才不管秦淮茹想什么呢。 他突然生出了一个好点子。 完全可以借着这件事。 开展一场树立新风气的活动。 想到这里,张主任直接盖棺定论。 当众宣布了对秦淮茹的处罚。 要把她当成典型。 在街道上进行严肃的思想教育。 让众人引以为戒。 扭转社会不良风气! …… 第九十三章 第94章 张主任这个决定一出。 立即引起一片哗然。 本来看热闹的众人。 都有些坐不住了。 院里出个典型。 那可不是一个人的问题。 整个院里都得跟着丢人。 易中海脑子瞬间清醒大半。 斟酌着开口道:“张主任这么做,是不是有些太过了?” “说起来这件事不能全怪秦淮茹。” “虽说现在不比以前,可要是把人抓了典型,这传出去总归不好听。” 张主任闻言,心里有些踌躇不决。 之前想到这点的时候。 被兴奋冲昏了头脑。 这件事真要是做起来。 只能说是有利有弊。 迟疑中,张主任想到了自己的年龄。 一个街道主任的位置。 让他如何能甘心? 再不拼搏一把,怕是再也没有机会了! “老易你别说了。” 张主任下定了决心。 未必就不能坏事变好事。 与其担心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 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把这件事放在明面上。 这叫深入细致体察群众生活。 及时发现问题并改正。 干实事,不弄虚作假。 这么一来,比之多做多错,不做不错。 所谓的天下太平,胜了何止一筹! 须臾之间,张主任就已经完成了自我攻略。 “像这种我行我素,自私妄为的歪风邪气,必须坚决抵制!” “这要形成风气……” 张主任语气一缓。 “老易你牵扯其中,能不懂里面的危害?” 易中海不否认张主任说的话有道理。 就是,总感觉有种小题大作、危言耸的意思。 就在他想出言,再度劝说的时候。 莫名的,脑海中突然浮现,昨天被‘逼宫’的场面。 易中海无言的同时。 产生了自我怀疑。 或许他真的年纪大了,思想跟不上了。 不在其位不谋其政。 领导自有领导的思考。 “行了,这件事听我的!” 张主任递给易中海一个安心的眼神。 接着转移话题。 半开玩笑似的的说道: “不过你这个一大爷以后要注意了。” “再出什么问题,可就真的要把老脸丢光了!” 易中海脸色一红。 身上迅速变得燥热起来。 神情中也变得很不自然。 张主任有些惊讶。 “老易你不会想打退堂鼓吧?” “这可不是你的性格啊。” 接着他瞥了一眼,始终处于慌乱状态的刘海中。 若有所指的说道:“这个担子还得你来扛!” 话几乎是挑明了。 即便是易中海心里有什么想法。 也只能选择压下去。 “张主任您放心,我接下来一定做好工作!” “好!” 张主任脸上有笑意浮现。 “我相信你!” 搞定易中海后。 他不再耽搁时间。 当即就定下了任务安排。 在四合院里展开一次反思总结大会。 时间定在八点半。 要求所有人必须参加。 好嘛,这下子仇恨拉得死死的。 累了一周了。 好不容易迎来周末,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现在却要开什么大会。 谁的心里能没意见? 等张主任一行人离开后。 几乎所有人。 都对着贾张氏和秦淮茹,投去了怨怪的眼神。 脾气直的不免阴阳怪气几句。 可对于她们婆媳来说。 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点小事。 满脑子都是典型两个字。 现在的状态,用失魂落魄来形容。 一点不为过。 “行了,都别在这愣着了。” “赶紧回家做饭去吧。” 易中海今天显露出了,强大的人脉关系。 声望有重回巅峰的趋势。 话一出口,无不应从。 很快,围观的人就散了个干净。 看着剩下的、失魂落魄的贾秦两人。 易中海沉默一会儿。 最终还是没能迈开腿,张开口。 叹息一声,转身回了家。 “你还闹吗?” 秦淮茹声音枯涩。 一副要哭不哭、生无可恋的样子。 “能怪我吗?” 贾张回过神来,白了秦淮茹一眼。 “那大主任都说了,就是你的问题!” “你要是心里没鬼,撒谎骗人……哎,你别走啊!” 要不说还得是贾张氏。 秦淮茹一句话就激发了她的斗志。 忙不迭的就跟上去了 “今个必须把话说清楚。” “易中海说的是不是实话?你到底去哪了?” “你是不是心虚了?” 秦淮茹哪里有心思,跟贾张氏掰头。 一想到接下来的‘批斗’大会。 她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典型,呵,典型。 这让她以后还怎么做人啊! “您觉得这件事还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了?” 跟秦淮茹不同。 在贾张氏这里,名声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相比之下,更迫切的想知道。 秦淮茹跟易中海之间,到底有没有猫腻。 “谁知道你是不是,跟易中海提前商量好了!” “这么多天不着家,你能说得清楚吗?” 看着刻薄、只知道指责的婆婆。 秦淮茹只觉得悲从中来。 “您是不是就盼着我出问题呢!” “秦淮茹你胡说八道什么!” 贾张氏一下就火了。 “好啊你,我早就看出来你存着心思呢!” “现在狐狸尾巴藏不住了吧?” “快说,你那姘头……” 眼看贾张氏越说越难听。 还有再闹上一场的苗头。 秦淮茹不敢继续敷衍无视她。 事已至此无法挽回。 那什么大会,可不能再出现什么波折了。 “我回娘家了。” “这几天,一直住在我堂妹京茹那里。” 贾张氏满脸怀疑:“真的?” “您爱信不信!” “明天京茹就来咱们院里,到时候您亲自问她!” “你们是姐妹,她能不帮你?” 贾张氏话刚说出口。 心里就有些后悔了。 这事太好打听了。 容不得作假。 不过,在秦淮茹面前。 她当然不可能低头。 秦淮茹心里有怒气。 但被她强行压下。 转而换上委屈的语气。 “是,这事是我考虑不周,做的欠妥当。” “我给您道歉。” 贾张氏还没好好体味一番。 秦淮茹继续说道:“可您就没错吗?” “您自己说说,谁家婆婆在家里搭灵堂吓唬儿媳妇?” “这么些年我兢兢业业,您呢?总是疑神疑鬼。” “是您有证据还亲眼看见了?” 秦淮茹勉强算是真情流露。 把贾张氏说的,一时难以阻止有效的反击。 只能嘟囔一句。 “反正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东西!” 秦淮茹没想压过贾张氏。 也明白凭借这么几句话,让她低头认错是不可能的事情。 旋即舍去了咄咄逼人的态度。 “我敢问心无愧的说。” “我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为了这个家好!” …… 第九十四章 婆媳共谋何雨柱 第95章 婆媳共谋何雨柱 秦淮茹这么一套连消带打下来。 贾张氏好像有点良心发现。 依旧梗着脖子噘着嘴。 但是脸色与之前相比,看上去起码和顺了一点。 “那你不声不响的回秦家,也是为了这个家好?” “还有,秦京茹来干什么?” 秦淮茹心里一喜。 坦言给出肯定的回答。 她明白,贾张氏转移话题。 意味着给出了台阶。 也就相当于假住院的事情揭过。 接着,秦淮茹说出自己想法。 “我想把京茹介绍给傻柱……” “不行!” 贾张氏的反应有点大。 “这件事绝对不行!” 秦淮茹吓了一跳。 “您这是怎么了?” “傻柱就是个王八蛋!” 贾张氏咒骂开来。 “你怎么想的,给他介绍媳妇?” “像他那样的人,就该一辈子光棍,到老了没人送终才好!” 秦淮茹有些诧异。 看着表现不正常的贾张氏。 忙问道:“是不是我离开的这几天,您又招惹傻柱了?” 贾张氏也是要面子的人。 尤其现在,两人还处在较劲的状态。 于是她对自己被打的事情,选择闭口不谈。 “什么叫我招惹他?” “傻柱就不是个好东西!” “他以前的老实都是装出来!” 秦淮茹狐疑的打量一下贾张氏。 但没能看出问题来。 “是,前段时间傻柱做得不对,可那都是误会。” “这次我把京茹介绍给他,一定能缓和关系。” 贾张氏讥讽道:“你这么上赶着,贱不贱呐!” “您说什么呢!” 秦淮茹委屈的紧。 “我这还是为了能沾傻柱的光嘛!” “以前他带回来的饭盒,您也没少吃!” 贾张氏心里一动。 尽管仇视何雨柱。 可她不得不承认。 他的手艺实在是不错。 而且当初各种便宜也是真的好占! 若是傻柱能磕头认错,让她打回来。 再多赔偿些钱和东西…… 她大度一次。 回到以往的状态也不是不行。 心里这么想着。 贾张氏顺势问道: “你觉得他们俩要是结婚,咱们还能借着光?” “那总比外人强啊!” 嘴上是这么说。 可秦淮茹心里也没啥底。 她了解自己的堂妹。 不是什么有情有义的主。 可现在秦淮茹也是没有办法了。 连第一步都迈不出去。 怎么谈以后如何? 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那你也得有车,有船才行。 一念至此,秦淮茹加大输出力度。 “不管怎么说,京茹是我堂妹不是?” “再说了误会一解开,咱们这也算是亲上加亲了!” “一个院里住着,咱求到门上去,他傻柱能不管?” 贾张氏一想,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这么好的长期饭票,可不能就这么白白丢了。 再不济,也得让傻柱为自己的行为。 付出应有的代价! “您现在不反对了吧?” 或许是谈起何雨柱的缘故。 秦淮茹好似忘记了,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说起话来嘴角都带上了弧度。 贾张氏却不像她那么乐观。 泼冷水道:“你就这么确定,傻柱能看上农村的?” “那咋看不上?” 秦淮茹应是提前想过这个问题。 张口就来。 “京茹长得俊着呢!” “傻柱现在二十好几了吧?” “再过上几年都要奔三张的人了。” “京茹黄花大闺女一个,美死他!” 贾张氏一咧嘴。 咬着牙恨恨的说道: “那是之前,现在傻柱可不一样了。” “巴结上了厂长,当上了小组长,一个月四十八块五的工资!” 秦淮茹第一反应是不信。 她走了不过几天的时间。 不是几个月,更不是几年。 怎么可能…… 念头到这里戛然而止。 “您说的都是真的?” 贾张氏心不甘情不愿的点点头。 “老天爷不长眼!” 没有人比她更难以接受这件事。 刚听到这个消息。 那简直比当初挨打的时候更难受! 秦淮茹不做声了。 想着何雨柱现在的条件,以及前尘往事。 心中有种莫名的悸动。 如果,她是说如果。 能跟傻柱在一起…… 随即秦淮茹品尝到了,痛苦的滋味。 寡妇,三个孩子。 就算是傻柱同意。 那也成不了。 一个不可理喻的恶婆婆。 足以阻断一切。 这条路想都不要想了。 “唉……” “是不是,你也认为你那堂妹不够格吧?” “啊?” 秦淮茹如梦初醒。 看着面露疑惑的贾张氏。 赶忙补救道:“那可不一定。” “不就是一个月多了十块钱嘛。” “处对象结婚这事,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贾张氏没接茬。 过了一会儿才试探着开口。 “淮茹啊,当初许大茂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 “怎么可能呢!” 秦淮茹一口否认掉。 “许大茂的话您也能当真?” “傻柱找不着对象,纯属是他傻!” “见着姑娘是话都不会说了,还笨手笨脚的!” 贾张氏心里有数了。 看来真是自己这个儿媳妇干的。 不过…… 干的好! 只有傻柱不结婚,才最符合他们的利益。 以前是……以后也是! 贾张氏没有揭穿秦淮茹。 转而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我看呐,傻柱这辈子就没有结婚的命!” 是啊,傻柱不一定非要结婚的! 秦淮茹如同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脑海里迅速形成一条计划。 最理想的状态是,他们互相看不上。 而自己又可以,借助秦京茹这件事。 缓和跟傻柱的关系。 乃至于重归于好。 四十八块五的工资啊。 足够让他们家的生活水平,再做提升了! 若是两个人看对眼了……、 也没有关系。 谈恋爱又分手的情况,比比皆是。 她所求的也不是一时之快。 而是长长久久的陪伴。 秦淮茹很快就压下了心里的种种思绪。 “妈,您以后还是在傻柱面前少说话吧。” 贾张氏心想,老娘还用你交代? 傻柱那个愣头青是真敢动手! 我平时躲都来不及躲。 话到嘴边,却变成了。 “你还是多想想你自己吧!” “傻柱现在不同以往,可不是那么好糊弄了!” 秦淮茹没回答。 有些话不适宜说。 傻柱她自诩还是了解的。 变化再大,总不能变成另外一个人去吧? 本质还在,一切就有迹可循。 无非是多下点功夫。 重新摸准脉络罢了。 以给他介绍对象突破口。 再合适不过。 …… 第九十五章 秦淮茹和张主任 第96章 秦淮茹和张主任 “妈,你回来了!” 揉着眼睛的小当,一看就是刚睡醒。 但看到秦淮茹后,顿时睡意全无。 迅速跑到她身旁。 秦淮茹蹲下身子。 “哎,好闺女,你想妈了吗?” “想!” 秦淮茹一把将人搂入怀里。 “妈也想你,想死你了!” 经过小当这么一打岔。 秦淮茹于畅想中,重回现实。 见到闺女的兴奋劲过后。 苦涩再度涌上心头。 一想到不久后的大会,她就头皮发麻。 看着掀开门帘,走进屋里的贾张氏。 秦淮茹回头望了一下易中海家。 稍稍犹豫后。 还是转身追向了贾张氏。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这就是秦淮茹现在的感觉。 留给她的时间太短了。 一身本领,无处施展。 只能先选择更为重要的贾张氏。 “您跟我说说这几天,院里都发生什么事了?” “还有傻柱呢?这么早人怎么就出去了?” …… 八点半。 大会准时召开。 场面比秦淮茹想象的要大。 除去四合院里的住户之外。 随同张主任而来的,还有十几号人。 街道办的主要干事。 其他院里的‘大爷’。 看得秦淮茹是,一颗心不住的往下沉。 这个架势,完全是要把她往死路上逼啊! “妈,您也看到了。” “这不光是我的事,关系到的是我们贾家的名声!” “您就是对我不满,也想想您的孙子……” 贾张氏本身是有些慌的。 可听到秦淮茹的话后。 神奇的安定了不少。 “看看你干的好事!” 这个时候秦淮茹哪敢反驳。 只求能平安度过面前的险关。 无限放低姿态。 做下诸多保证。 然而到了大会正式开始的时候。 心里惴惴不安秦淮茹发现。 她的一切准备。 就是无用功。 根本没有什么,叫到台上接受众人指责,或者其它的环节。 再次回来的张主任。 一改之前的严厉的态度。 反而是变得温和起来。 基本上不偏不倚的把事情讲述一遍。 随后以秦淮茹这个典型,抛砖引玉。 点明今天的主题。 营造尊重老人的良好生活氛围。 以街道为主,各院的‘大爷’们为辅。 对各种忤逆不孝,有伤风化的行为,进行严厉管教。 轻者,及时制止,批评教育。 造成严重后果,或者屡教不改的。 给予一定的处罚。 并由街道牵头,改造思想。 以上,是大会的基本内容。 在张主任的主持下。 足足开了一天的时间。 而对于秦淮茹来说。 她度过了此生中,最为煎熬的一天。 生怕什么时候,就会被叫到台上。 直到最后落幕。 才算是松了半口气。 典型就典型吧。 名声差就名声差吧。 在秦淮茹看来。 高高拿起轻轻放下。 这已经是侥天之幸了。 要是今天的主角是她。 那还不得丢半条命出去? 她现在只愿事情能尽快结束。 等时间一长。 也就不会再有人记得这件事。 秦淮茹想的方向是对的。 只是,从张主任决心为自己争个前途之时。 就已经注定了。 不会轻易地收场。 而且事情最终的走向,也很难说。 张主任有小心思不假。 但出发点勉强能算是好的。 本人也有大干一场的劲头。 可想法跟现实是有差距的。 能不能把握的住。 还得另说。 一旦矫枉过正…… 一对婆媳引发的惨案? 会后,秦淮茹提着另外半口气。 在街道办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后。 终于见到了忙碌归来的张主任。 进了办公室。 张主任大马金刀的往办公桌后一坐。 表情严肃。 摆着脸,不说话。 这沉重的氛围。 让本就忐忑的秦淮茹。 变得更加慌乱。 而且这张主任的眼神,令她很不舒服。 没撑多长时间。 秦淮茹小心翼翼的问道:“张主任,您叫我来是?” “秦淮茹你不会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吧?” 张主任开口就给压力。 “都到现在了,你竟然还心存侥幸?” “看来你还没有到自己的错误!” 秦淮茹急忙道: “不不不,我认识到了认识到了……” “张主任求您帮帮忙,我,家里真的离不开我啊……” 秦淮茹一顿哭诉。 中心主要放在生活的艰难上。 最后已是泪眼盈盈。 张主任好似心有不忍。 放缓了语气道:“你先别哭。” 然后起身走到秦淮茹身旁。 伸手拍向她的肩膀。 “你家里的情况我……” 话未说完。 只因他的手掌落在了空处。 “秦淮茹你的事很难办啊。” 张主任若无其事的收回右手。 “虽说这件事责任不全在你身上。” “可是带来这么大的影响。” “不是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的。” “不严惩如何能服众?” 说到这里张主任的神情,重新变得严肃其起来。 “我这么跟你说吧。” “接下来,你这个典型,也是我们工作的重点之一!” …… 秦淮茹回四合院的时候。 天色已经擦黑。 看着何雨柱关着的房门。 怔怔呆了一会儿。 目光没有焦点。 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但等她回过神来后。 眼神中多出了丝丝坚定。 重新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衣服。 秦淮茹吸口气,进了家门。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贾张氏放下手里的鞋底。 直直盯着秦淮茹。 “您好意思问?” “要不是您又是找同志,又去一大爷家闹的,能有今天这事?” 秦淮茹越说越生气。 眼眶里水雾升腾。 “我能回来就不错了!” 贾张氏有些讪讪。 “那大主任都说了,明明就是你做错了……” “您……” “好了好了,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贾张氏强行结束了话题。 “怎么样,现在没事了吧?” “没事了。” 秦淮茹兴致不太高。 “我身体不舒服,去休息休息。” 说完不等贾张氏回答。 就径直进了里屋。 往炕上一趴。 把头埋进被子里。 如此几分钟后。 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从袖口里翻出一卷东西来。 秦淮茹小心将其展开。 是粮票和钱。 不过没等她细数一番。 “淮茹,傻柱……” 接着里屋的门被推开。 露出贾张氏兴奋的胖脸。 “傻柱跟他妹妹回来了!” …… 第九十六章 许大茂真是……牛! 第97章 许大茂真是……牛! 何雨柱何雨水两人。 提着大包小包进入房间。 刚放下东西。 何雨柱就一个大字型摊在了床上。 他搞不懂。 自己的体质,明明要远远高于代晓叶她们三人。 为什么逛起街来。 最先承受不了的反而是他? 这玩意对女生还有加层不成? 何雨水贴心的送上茶水。 “哥,你这也太夸张了吧?” 何雨柱挣扎起身。 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摆摆手,有气无力的说道: “今天晚饭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 何雨水爽快的答应下来。 “今天就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把何雨柱递回的杯子,放到桌上后。 给自己倒杯茶。 边喝边赞叹道:“哥,你这里弄的真不错。” 然后起身打量起房子来。 还时不时装模做样的点评一下。 看的何雨柱直觉得好笑。 “行了,你坐下歇会吧。” “我保证,等你下周回来的时候。” “你那屋绝对不比我这里差!” 何雨水闻言露出满意的笑容。 不过当她坐下后。 却撇撇嘴道:“娶了媳妇忘了妹妹啊。” “要不是下周晓晓要搬过来。” “我这辈子怕是都不会有这样的待遇了。” 何雨水说着,还加上了动作。 又是摇头又是叹息的。 看上去还挺像那么回事。 何雨柱对着她摆摆手。 “雨水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 何雨柱伸手在她脑袋上敲了一下。 “搞怪。” 但脸上的笑容却是遮挡不住。 今日携美同游。 看电影,下馆子,逛街购物…… 除去玩的开心,增进感情之外。 收获甚大。 李平那边,已经进入了状态。 一边与街道积极接触。 一边带着老六几人,进行接近尾声的市场调研工作。 不出三五日,他们就会真正开始动手施行。 还有吴师傅,家具的打造工作,进展顺利。 最重要的是,领证的时间确定了! 就定在了下周的周末!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何雨柱无比的期待,时间能快快过去。 周末能早早到来。 “这媳妇还没进门呢,就动上手了。” 何雨水抱着脑袋叫道。 “完了完了,以后这个家我算是待不下去了。” “唉,看来我得好好想一下后路,赶快把自己嫁……” 嫁字一出口。 何雨水想到什么似的。 立刻捂上了嘴。 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何雨柱。 果然。 人已经变了脸色。 何雨水心里哀嚎一声。 自家哥哥哪哪都好。 就是听不得她嫁人的话。 昨晚加上今天,她已经领教过三四回了。 “何雨水,你是不是瞒着我谈恋爱了?” “没有。” 何雨柱迅速进入状态。 也顾不得身体的疲累了。 直接从床上起身,走到何雨水前。 “我警告你,有什么情况,绝对不能瞒着我!” “当然了,哥不是反对你谈对象。” “主要是吧,事关人生大事,需要慎重,女孩一定要学会保护好自己……” “嗯,嗯嗯,嗯……” 何雨水耷拉着脑袋。 生无可恋的点着头。 直到,门口出现救兵。 是许大茂。 他人相当兴奋。 “柱哥,你终于回来了!” “你都不……雨水妹子也在啊。” “真是女大十八变,越长越好看了!” 毫无意外。 许大茂恭维的话一出口。 就立即收到了何雨柱的死亡凝视。 “柱哥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许大茂恍若无觉。 这么问了一句。 一点不拿自己当外人。 拉过板凳,一屁股坐下后。 继续刚才的话题。 “柱哥,我跟你说,你今个可是错过了一场大戏!” 何雨柱是真的有些头疼。 他对无赖的许大茂,都快没什么办法了。 就说昨天晚上,刚给他的k了一顿。 还专门挺了他的对头刘海中。 再看许大茂。 今天就能跟个没事人似的贴上来。 显然,他的脸皮,已经厚到了一个境界。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任你虐我千百遍,待你仍旧如初恋。 若不是能肯定许大茂这家伙取向正常。 何雨柱甚至都要认为他对自己有意思了! “许大茂你有事没事?” “老跟我这晃悠什么?” 许大茂一听委屈劲上来了。 “柱哥~” “你不能这样,人家可是一心……” “得得得,你有事赶紧说,说完赶紧走!” 何雨柱差点没直接抡拳头。 这尼玛太恶心人了! 何雨水更甚。 浑身一哆嗦。 告辞! 不过她还没走出房门,就停下了脚步。 “秦淮茹回来了!” “还被树立成了典型!” “易中海重新上台了!” “刘海中那个老货丢人丢大发了!” 看着被挑起兴趣的两兄妹。 许大茂顿时心生得意,成就感满满。 小样吧。 一个何雨柱,真以为我制不住你了? 不过许大茂是一个聪明人。 并没有没有骄傲到失去理智。 不等何雨柱出言问询。 紧接着就开始讲述,今天四合院里发生的热闹事。 “话说那秦淮茹,一去数日无影踪……” 何雨柱严重怀疑。 许大茂是提前准备过的。 小词整起来一套一套的。 不过,这个故事确讲的实精彩。 听的何雨柱是……满心遗憾,向往不已。 上次是易中海,这次是秦淮茹。 多么精彩的场面。 他竟然都错过了! 唉,当真是可惜。 “柱哥你是没看见,那秦淮茹老惨了!” “这下子我跟你说,她想不出名都难!” “还有易中海,昨天说的多硬气?” 许大茂摇头晃脑的学着易中海说话。 “从今以后,院里有任何事情都不用跟我商量。” “今个见到张主任,呵呵,老泪纵横的呦……” 这波嘲讽属实是拉满了。 “还有还有,阎埠贵那老小子不愧是当老师的,人最精明。” “眼看情况不对,一整天下来,屁都没敢放一个!” 许大茂越说越兴奋。 “最丢人的就是刘海中,纯种蠢货……” “许大茂!” 突然一道充满愤怒的声音传来。 把你讲的认真,我听的入神的三人惊醒。 何雨柱循声转头看去。 刘海中一马当先。 后面还跟着三个人…… 没错,正是许大茂嘴里的四个主角。 何雨柱当时就惊了。 这许大茂真是……牛! 背后说个坏话。 能把人都给凑齐。 这运气简直是简直了。 …… 第九十七章 你嫌弃我是个寡妇 第98章 你嫌弃我是个寡妇? 而且看几人的脸色。 怕是听到了不少内容。 实际跟何雨柱想的差不多。 秦淮茹是最先到的。 差了许大茂一线的时间。 接着是易中海。 两人见面聊了一会。 阎埠贵到的时候,有意向易中海释放善意。 乐不呵的加入了进去。 最后则是赶车尾的刘海中。 就这么的,他们四人汇聚在了一起。 要说怪,也怪许大茂自己。 投入就投入吧。 那么嗨干什么。 声音震天响似的,让人想不听到都难。 “许大茂你真不是个东西!” 刘海中刚骂了一句。 秦淮茹就接过话去。 趁机给许大茂上眼药。 “背后嚼舌根,胡说八道,许大茂你就是一彻头彻尾的小人!” “柱子,你可不能被许大茂这个小人蒙蔽了!” 被抓了个现行,许大茂如何能不心虚? 正想着胡乱应付一下,溜之大吉。 可秦淮茹釜底抽薪。 中伤他在何雨柱心里的形象。 一下子就急眼了。 要知道,他可是刚迈出一步去。 “秦淮茹你在这恶心谁呢?” “什么叫柱哥受我蒙蔽?” “你背后里干的那些龌龊事,说你是小人都侮辱小人这个词!” 秦淮茹也是没想到。 都这样了,许大茂还敢回嘴。 有点措手不及。 “你……” “你什么你!” 许大茂一步不退。 “秦淮茹你说你一典型,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也就是我柱哥及时看出了,你的真实嘴脸。” “要不然一准让你坑死!” “够了!” 易中海站了出来。 “许大茂有些话不能瞎说!” “秦淮茹是什么样的人,大家都清楚。” “再怎么样也比你强!” 这种话许大茂听得多了。 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 根本破不了防。 以德报怨道:“我的一大爷呦。” “您还替她说话呢?” “要不是她坑您,您能这么惨?” 这话威力有点大。 给易中海干沉默了。 虽然他心里还存在帮忙的念头。 但是若说没有芥蒂,那也不现实。 想要恢复如初。 还需时间抚慰,抹平伤痕。 眼见易中海吃瘪。 阎埠贵心里一喜。 知道自己表现的机会来了。 “许大茂你目无尊长,暗地里败坏他人名声。” “你说把你举报到街道上去。” “你会不会是下一个典型?” 打蛇打七寸。 许大茂慌了。 “三大爷,您这话从哪里说……” “就这么办!” 刘海中举双手双脚赞成。 “咱们三个大爷联名上报。” “这次一定好好治治他!” 说着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觉得怎么样?” 对于刘海中的示好。 易中海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或者说他早就习惯了。 但是这个提议,他还是有点心动的。 思考片刻。 于秦淮茹三人的注视下。 易中海即将应承下来之际。 何雨柱突然说道:“这还用想吗,肯定不行啊!” “柱哥~” 许大茂爬着杆子就上。 一副感动坏了的模样。 心里也是激动不已。 何雨柱啊何雨柱。 你终究还是逃不过,我许大茂的手掌心! “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刘海中忍不住了。 “你不会是真的信了,许大茂这个小人的话吧?” 当然不是。 何雨柱只是觉得。 许大茂在怼他们几人方面。 颇有几分天赋。 挖掘一下,或者能带来更多的惊喜。 这要是一棍子给打死。 以后必然少了许多乐趣。 “二大爷您先别急。” “一来呢,许大茂罪不至此。” “他也就是嘴上的臭毛病,说什么话没个把门的。” 许大茂忙不迭的点头。 “对对对,我就是柱哥说的这样,就是这样。” 何雨柱没搭理他。 继续说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呢,我大致也都知道了。” “您有没有想过。” “咱们院里已经有了一个典型……” 易中海瞬间就被说服了。 “不行!” “绝对不行!” 有秦淮茹就够够的了。 再来一个,再经历一次今天的场面…… 那就真一点脸都没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也不是傻子。 很快就想明白其中关节。 各自感叹一句。 “还是柱子你考虑的周到。” “看来以后就只有咱们院里现眼了。” 这给秦淮茹听的,相当不是滋味。 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 目的达到,何雨柱不再多言。 随即下达逐客令。 “我忙了一天,现在饭都没吃。” “您诸位要是没什么事,就别在这站着了。” 刘海中看看易中海。 什么也没说,率先离开。 接着是阎埠贵。 他其实是想再问问,何雨柱收不收鱼的事。 可现在这个情况,显然不适合。 打个招呼,背着手就走了。 “一大爷,您有什么事?” 易中海沉默一下。 “柱子,其实你误会淮茹了,她这次其实是……” “打住!” 何雨柱是真的看不懂了。 易中海这人到底是图什么? 是被灌了迷魂药,还是他让郭大撇子打坏了脑子? 现在竟然还能帮秦淮茹说话。 “一大爷,再说下去,咱们邻居都没的做!” 易中海怔了一下。 怒道:“何雨柱你怎么就成了这个样子?” “许大茂的话你都可以听进去。” “就不能听我把话说完?” 何雨柱没有回答。 直接伸手摆出送客的姿势。 “好走不送!” 易中海盯着何雨柱打量片刻。 见他面色平静,丝毫没有低头的意思。 “好的很,何雨柱你……” “一大爷,您别生气。” 秦淮茹没想到,易中海这么没用。 三言两语就被打发掉。 无奈之下,只能选择亲自出马。 反正人是不能放走的。 最起码能让她的话增加一些可信度。 “柱子……” “秦师傅,注意你的措词!” 何雨柱才不惯着她呢。 “我跟你没有那么好的关系。” “请称呼我的大名何雨柱!” 秦淮茹刷的一下,眼泪当场就流出来了。 “你当真就这么狠心?” “你一点都不想想,我以前为你做事吗?” 你知不知道我这几天……” 秦淮茹本想顺势说出。秦京茹的事情。 可何雨柱眼皮都没动一下。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你一个寡妇还是离我远一点。” “我可不想让人误会!” 秦淮茹不可置信一般,瞪大了双眼。 “你,你嫌弃我是个寡妇?” …… 第九十八章 京茹,靠你了! 第99章 京茹,靠你了! 何雨柱怎么听,怎么觉得这话有歧义。 什么叫嫌弃她是个寡妇? 而且秦淮茹的反应。 未免也太大了些吧? 搞得他跟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似的。 片刻之后。 秦淮茹脸色放缓不少。 她刚刚之所以表现的那么激动。 主要是把自己给代入进去了。 后来仔细一想。 有了其他的发现。 何雨柱这么在意她寡妇的身份。 只能说明…… 说明怕跟自己接触过多,影响谈对象! 秦淮茹信息匮乏。 理所当然的把这一点,当成了缘由。 于是重拾信心。 “柱子你信我。” “这几天我回了老家,专门给你说媒去了!” 为了增加说服力。 秦淮茹将人介绍的比较详细。 “人叫秦京茹,是我三叔家的孩子,在家里排行老六。” “我跟你说,京茹长得老漂亮了!” “十里八乡绝对属于头一份!” “我都已经说好了,人明天就来!” 看着满怀期待的秦淮茹。 何雨柱心里毫无波动。 其实真要是说起来。 秦淮茹和秦京茹,都是不错老婆人选。 能陪着走到最后。 当然,得是一手的。 这对堂姐妹。 性格截然不同。 秦淮茹聪明,精于算计。 强的地方在于,有能力伪装的让人觉得她很好。 这也是她最高明以及无耻的地方。 秦京茹吧,是一个纯纯的糊涂人。 一心一意想着嫁到城里。 傻不拉几的,被许大茂只言片语就给忽悠住了。 优点很明显,好哄、听话。 这么形容,前期时候,许大茂敢杀人,她就敢埋! 缺点也很明显。 太没脑子了。 容易受到别人的蛊惑。 弄不好,还会影响到下一代! 下周媳妇进门。 何雨柱不想跟秦淮茹虚与委蛇。 索性直接挑明她的心思。 断了她不切实际的念想。 “秦淮茹你这可真是好算计!” “怎么着,这是非要把我绑在你们贾家?” 秦淮茹心里一惊。 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反而是委屈巴巴的说道: “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做这么多,可都是真心实意的为了你好!” “是吗?” 何雨柱面露不屑。 反问道:“难道我何雨柱找不到对象了?” “就只能找个农村户口的?” 这里要解释一下。 不是何雨柱狂妄,看不起农村户口。 他说的乃是这个年代的共识。 这么说吧,就没有农村人不想嫁到城里的! 这是由时代决定的。 城市户口跟农村户口之间,存在着极大的差距。 城市户口。 可以享受很多福利。 分配住房、医疗、基础设施、工作等等等等。 粮食虽有定量标准,凭票购买。 但即使在饥荒年月,粮食欠收。 都要保证城市居民的供应粮供给。 价格也是按照最低标准。 而农村户口。 只能禁固在地里种田。 可劳动工分也不值钱。 壮劳力干一天活,十分工顶多值两毛钱。 是真的很苦。 粮食又不能由私人随意买卖。 需集体上交的公粮。 并不是城里人想当然,不缺饭吃的认知。 为了解决吃饭问题。 一些农村漂亮姑娘。 嫁给了城里的残疾人的情况,也不少见。 重回正题。 何雨柱问出的问题。 正是秦淮茹最担心的一点。 尤其是现在,何雨柱工资增加,还晋升组长。 本身的条件,可以说是又升了一层。 看不上秦京茹,实是天经地义之事。 秦淮茹一时有些犯难。 就在她思索怎么回答的时候。 许大茂跳出来刷存在感。 “怎么?被我柱哥猜中你那点小伎俩,没话说了?”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还真是好算计!” “吸血没吸过瘾是吧?现在还把什么堂妹叫过来一块吸,啧啧……” 秦淮茹怒道:“许大茂你给我闭嘴!” 同时对着易中海以及何雨水,发出求助的眼神。 后者不用说,直接就无视了。 至于易中海,这会心里矛盾的很。 按照他的想法。 何雨柱跟秦淮茹凑成一对,才是最好的结果。 可现在介绍堂妹过来。 秦淮茹显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再加上先前跟何雨柱的冲突。 是以,易中海并不太想参与进入。 没得到帮助。 秦淮茹倒也不至于多失望。 或者因此失了斗志。 求人不如求己。 这个道理她早就明白了。 脑海疯狂运转之下。 想到了一些说辞。 “柱子真的是误会我了!” “这两年,要是没有你帮衬着,我早就撑不下去了!” “你的好我都记着呢,又怎么可能害你呢?” 秦淮茹语气真诚,态度诚恳。 配上断线珍珠一样的眼泪。 看上去很有感染力。 最起码,易中海就给予了正向的回应。 秦淮茹见状,心下稍定。 趁热打铁道:“我把京茹介绍给你,确实有一些私心。” “但是我可以保证。” “从始至终,我没有一丝一毫对你不利的想法!” 铿锵有力,掷地有声,让人信服。 “还有,京茹是农村户口不假。” “但是她人长得是真漂亮!” “干活也利索,收拾屋子伺候人,都是一把好手!” 何雨柱面无表情。 淡淡道:“说完了?” “完……” 秦淮茹头还没点下去。 接着又做了补充。 “再说了相亲相亲,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 “你要是不愿意,我又怎么能勉强你?” 何雨柱冷笑一声。 “秦淮茹,我最后再说一遍,你给我记住了!” “从今往后,我跟你跟贾家,再无任何关系!” “你那什么堂妹,就是天仙我也何雨柱也不稀罕!” 秦淮茹彻底傻眼了。 她万万没想到。 在掏心窝子,说了这么多之后。 何雨柱还是如此的绝情。 “事情说完了,请吧。” 何雨柱再不客气。 连带着许大茂,都给赶了出去。 “柱子……” 秦淮茹不甘心。 但回答她的,是关门的‘哐啷’声。 易中海看了秦淮茹一眼。 一声不吭的离开。 许大茂则是眼睛亮晶晶的。 对着秦淮茹问道: “秦淮茹,咱堂妹真有你说的那么漂亮?” “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没给他好脸色。 “许大茂你这样的小人,早晚遭报应!” 骂完,直接转身就走。 准备良久,无妄之灾也受了。 却没能达到目的。 秦淮茹心情差到了极点。 事已至此。 就只剩下了一个办法。 何雨柱她了解。 犟脾气,说话难听。 不过,等真见了面…… 那可就不好说了。 京茹就未必就拿不下人! 念及此处。 秦淮茹稍稍放松。 京茹,明天就靠你了! …… 第九十九章 都别活! 第100章 都别活! “哥,秦淮茹没安好心!” “你可不能上了她的当!” “也不能对不起晓叶姐!” 人刚走,何雨水就急不可耐的开口,直抒己见。 看着面露担忧的妹妹。 何雨柱有点小诧异。 难道自己方才的表现,还不足以让她安心吗? 这么没安全感。 看来,秦淮茹带给她的阴影不小。 “雨水,哥向你保证。” “以后绝对不会跟秦淮茹有什么瓜葛!” 郑重的给出承诺后。 何雨柱放缓语气。 笑道:“放心,我又不傻。” “有你晓叶姐这么好的对象。” “又怎么可能看上那什么秦京茹呢……” 一阵安抚过后。 成功的打消了何雨水的忧虑。 高高兴兴地准备晚饭去了。 不多时。 饭菜上桌。 再次刷新了何雨柱,对自家妹妹的认知。 “雨水,你这手艺可以啊。” 虽说比不上自己。 但相较一般厨子,绝对要压他们一头。 “那当然了。” 何雨水得意一笑。 “做菜有什么难的,我光看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 “要不是咱家有什么传男不传女的规矩。” “我一准不比哥你差!”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血脉天赋? 何雨柱感叹一下。 “不知道将来要便宜哪个臭小子!” 何雨水脸上笑容一僵。 又来了。 …… 第二天。 何雨柱仍旧起了个大早。 继续送行的任务。 在他们兄妹准备出发的时候。 两侧的房门几乎同时打开。 是易中海和秦淮茹。 不过两人的状态大不相同。 易中海头上的纱布还在。 但是人看上去精神头很好。 秦淮茹则是,脸色憔悴发黄,眼圈发黑。 一看就是晚上没休息好。 “一大爷早啊。” 何雨柱笑呵呵的打声招呼。 可话音刚落。 易中海像受惊的兔子一样。 ‘啪’的一下就关上了门。 兄妹俩对视一眼。 都笑了。 “柱子……” “雨水走了。” 何雨柱看都没看秦淮茹。 目不斜视,直接走出院子。 “你就这么不待见我吗……” 秦淮茹看着两兄妹的背影。 心里止不住的发酸。 “人走了?” 易中海把门打开一条缝。 观察一番后,才放心的将门打开。 秦淮茹忙眨巴几下眼睛。 不让眼泪流出来。 “一大爷您这是?” 易中海摆摆手。 “我有事跟你说。” 见易中海不愿多提。 秦淮茹压下心里的好奇。 从善如流的说道:“您说,我听着呢。” 片刻之后。 秦淮茹懵了。 她本以为,被立了典型,挨过了大会。 假住院的事情,就已经告一段落。 却没想到。 在厂里还有这么大的雷,在等着她。 “事情就是这样,你要有个心理准备。” 易中海怕让人撞见。 产生不必要的麻烦。 留下这句话后。 不再多言,转身离开。 秦淮茹张了张嘴。 但最终没有出声,把人叫住。 她明白易中海的意思。 这个时候,避嫌比什么都重要。 就这样。 秦淮茹静静地在院里站了好一会。 但是到了,也没能想到解决的办法。 躲是躲不过去的。 秦淮茹眼神闪烁一阵。 最终下定了决心。 反正现在她都这样了。 还有什么好怕的? 正所谓虱多不痒,债多不愁。 爱咋咋地吧! 然而,当秦淮茹上班后。 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情况的严重性。 虽然厂里及时做了处理。 可私下里,真真假假的消息,传的满天飞。 经过几天的发酵。 几乎已经达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毫无意外的,秦淮茹被孤立了。 不仅如此,她刚到轧钢厂没多长时间。 就被收到消息的领导。 带到了保卫科。 好在秦淮茹深谙茶艺之道。 好说歹说的把事情掩盖了过去。 但该受的处罚,一点没少。 批评教育、记过、罚款。 等秦淮茹出得保卫科。 心中已是阴云密布。 原本工资就每个月就不够花的。 现在算上请假、加上罚款。 这可让她怎么活啊! 秦淮茹心里升起,浓浓的危机感和急迫感。 今天一定要把傻柱拿下! “啪!” 正在盘算中的秦淮茹。 屁股突然受到重击。 她吓了一跳。 可快速就稳定了下来。 凭借触感,心里已有猜测。 果然。 是郭大撇子,神色疲惫的郭大撇子。 见四下无人。 秦淮茹喊道:“郭大撇子你干什么!” 可惜。 平日里惯用的招数。 在此时并不能起到作用。 郭大撇子这段时间。 过得可不咋地。 丢了车间主任。 被人指指点点。 媳妇也闹开了。 生活工作一团糟。 “秦淮茹你最好再大一点声,把人都引过来!” 听着郭大撇子的声音比自己还大。 这下换做秦淮茹紧张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 郭大撇子很愤怒。 “秦淮茹你把我害的好惨啊!” “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反驳道:“明明都是你的错!” “要不是你把易中海打了,事情会闹成现在这个样子?” 郭大撇子哪里听得进去。 他比秦淮茹更生气更委屈。 要是真把人打了也就算了了。 起码能算是出口气。 可明明他没动手,只是被动防御。 是易中海自己没站稳,把自己的给摔了! 现在还受了这么重的处罚。 他上哪说理去? “秦淮茹你可真有本事。” “连易中海那样的老货,都有一腿!” 秦淮茹气急。 “你胡说八道什么!” “郭大撇子你再瞎说,我就去领导那里告你!” “好啊。” 郭大撇子满不在乎。 “我现在反正都这样了,那就看看谁能豁得出去!” 秦淮茹语塞。 瓷器不与瓦片斗。 不得已之下,只能再次放低了姿态。 “你到底想怎么样?” 郭大撇子心里一热。 “你得赔偿我!” “一会跟我去仓库,而且这次你不能跑!” 秦淮茹断然决绝道:“不行!” “那你就把粮票和钱还给我!” “还就还。” 秦淮茹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只想快点把人打发掉。 说着就掏出了,昨天从张主任那里得来的钱票。 郭大撇子没接。 “是所有的!” “以前那些你都得还回来!” 一想到自己在秦淮茹身上,花费了那么多东西。 却只能过过手瘾。 甚至有时候还是白白浪费。 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秦淮茹,还钱还是去仓库,你今天必须选一个!” “要不然就都别活了!” …… 第一百章 一定要把傻柱抢回来! 第101章 一定要把傻柱抢回来! 秦淮茹有些犹豫。 不知道郭大撇子的话里。 有多少可信度。 当初她选择郭大撇子这个人。 一是因为他车间主任的身份。 能得到的油水多。 其次则是因为他的性格。 属于那种胆子比较小的。 不敢得寸进尺。 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 她一时难以做出准确的判断。 在秦淮茹思量之际。 郭大撇子已然有些忍不住了。 有不甘心,也有发泄的冲动。 直接动手抓向秦淮茹的胳膊。 “走,现在就去仓库!” “你给我住手!” 秦淮茹奋力挣脱。 郭大撇子不乐意了。 “秦淮茹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跟我去仓库那你就还钱!” 秦淮茹反唇相讥。 “郭大撇子,我看你是想瞎了心!” “你空口白牙,说还就还啊?” “我又不欠你的,你凭什么找我要钱?” 郭大撇子气急而笑。 “秦淮茹,你以为我是跟你说着玩呢?” “你信不信,我现在……” “干什么?” 秦淮茹努力保持镇定的样子。 “你还想去举报我啊?” “先不说领导们信不信,到时候你也跑不了!” 郭大撇子冷笑一声。 “秦淮茹你没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寡妇吧?” “你说我要是去你家闹一闹……” “反正我现在也不是车间主任了,无所谓。” “以后我就专门盯着你,早晚能把你的狐狸尾巴抓出来!” 不出意料,秦淮茹慌了。 尤其是在想到贾张氏的时候。 她太了解自己那个婆婆了。 无风起浪,听风就是雨。 如今刚刚经历了大会事件。 关系还处在表面和平的地步。 若是再来个郭大撇子…… 另外,秦淮茹从郭大撇子的眼神中。 察觉到了危险。 严重怀疑,他真的能豁得出去。 乃至干出什么,更加不要脸的事情来。 真要是闹起来。 弄不好,连工作都保不住! 这是她绝对不能承担的后果。 什么,你说还上所有钱和粮票? 秦淮茹还不起,也不想还。 这是她凭本事得来的。 为什么要还? 至于以身相抵…… 秦淮茹是有底线的人。 为生计所困。 不得已出卖一下色相。 但是到最后一步,肯定是不行的。 更何况。 现在郭大撇子连车间主任都不是。 那就更不可能了。 以后也需要把他踢出自己的‘业务范围’。 所以接下来要做的。 是要想办法,摆脱郭大撇子的纠缠。 郭大撇子看着沉默的秦淮茹。 露出得意洋洋的笑容。 “怎么样,想好了吗?” “我保证就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下一次!” 秦淮茹退而求其次。 “给我点时间,让我想一想。” “不行,你必须现在就做出选择!” 郭大撇子咄咄逼人。 丝毫不肯让步。 恨不得秦淮茹马上答应下来,跟他去仓库。 自家是自家知。 他吓唬秦淮茹的话,只能说是半真半假。 而且真的那一部分,是情绪。 是这些天累积下来的委屈愤怒。 见到秦淮茹之后,一股脑的爆发出来了。 鱼死网破什么的,根本不可能。 他现在已经丢了车间主任的职位。 若是再把工作丢了…… 郭大撇子赶紧摇摇头。 不能想,不能想。 这一幕落在秦淮茹眼中。 就成了催促与不满。 她艰难的开口道:“我,不,不能突破最后一步……” “而且,只能就这一次!” “没问题!” 郭大撇子大喜。 “行是行,但是你必须让我过足了瘾!” 先答应下来总没错。 这完全属于意外之喜。 至于突破不突破…… 等到了仓库,还不是他说了算! 看到秦淮茹点头。 郭大撇子又想上手。 “现在就去!” 秦淮茹后退一步。 “你疯了,让人看见怎么办?你先去我一会就到。” “你不会像上次一样又想跑吧?” 秦淮茹镇定自若。 “你放心,我一定去。” 郭大撇子有些不放心。 放狠话道:“秦淮茹我要是等不到你……” “我保证今天你家里一定很热闹!” 秦淮茹陷入两难的抉择中。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 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沿着,郭大撇子的离去的方向,跟了上去。 十几分钟后。 仓库里突然传来一声痛苦的惨叫声。 不多时。 秦淮茹狼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面色潮红,脚步踉跄。 边整理身上的衣服。 边快速打量周围。 见没有人在,急忙闪身出了仓库。 一路小跑。 离开老远的距离后。 秦淮茹才慢慢放缓了脚步。 此时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胸膛砰砰作响。 差一点!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就让郭大撇子得逞了! 后怕、屈辱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流。 “秦师傅您脸怎么这么红,您没事吧?” “啊?” 秦淮茹惊醒。 原来是她在不知不觉中。 走到了何雨柱所在的后厨后门。 “刘岚我没事,没事……” 刘岚凑上前来。 “我听说您去保卫科了,他们没难为您吧?”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不用想其他的借口了。 勉强笑笑。 “没,就是一场误会,说开了就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 刘岚看秦淮茹的状态不对。 没再继续问下去。 “您是来找我们组长的吧?” “我这就给您叫去。” 秦淮茹本想矢口否认。 但直到刘岚进入后厨,都没开口。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只觉得心里是既难受又委屈。 然后化作一句心声。 可恶的傻柱! 若是换做以前。 她哪里需要这么为难? 只要自己流流眼泪。 哭诉一下,傻柱早就出头解决了。 即便郭大撇子还是车间主任。 也照样被打的满地找牙! 没良心的傻柱! 他怎么就这么狠心! 秦淮茹想着想着。 眼泪又流了出来。 “秦,秦师傅,您怎么哭了?” 秦淮茹赶忙擦擦眼泪。 “没事,让风迷眼了。” 刘岚没有追问。 斟酌着说道:“您来的不巧,我们组长正忙着呢……” 秦淮茹这会也清醒过来。 赶忙道:“那就不用叫他了。” “反正我也没啥大事。” “那您先忙着,我这就回去了。” 说完秦淮茹深深看了一眼后厨。 转身离开。 心里无比坚定。 无论多么难,付出多大的代价。 她一定要把傻柱抢回来! …… 第一百零一章 秦淮茹pua秦京茹 第102章 秦淮茹pua秦京茹 对于丢失了这么好的机会。 刘岚很惋惜。 她有太多想问秦淮茹的问题了。 郭大撇子和易中海,是不是为了她在打架? 何雨柱怎么就突然间,产生了这么大的变化? 还有,她跟何雨柱之间有没有什么…… 可同为女人。 刘岚很理解秦淮茹的行为。 甚至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若不是生活所迫。 谁又会轻践自己呢? 刘岚不是多愁善感的性格。 稍稍感叹一下,转身进了后厨。 “我说何大组长,你这也太无情了吧?” 何雨柱吸溜一口茶水。 眼皮都没抬。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 两人算是互相摸清了对方的性格。 刘岚现在改了称呼。 嘴也没有之前那么臭了。 但仍旧是直来直去。 见何雨柱不搭理自己。 刘岚也不生气。 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刚刚秦淮茹可是都哭了!” “我一个女的看着都心疼。” 说着往何雨柱身边凑。 “组长,有什么内幕消息,你给我讲讲呗。” “你是不是很闲?” 刘岚不敢得寸进尺。 翻个白眼道:“没劲。” 转而走向了正在和面的老王。 他俩是老相识了。 没用两天的功夫。 就已经厮混到了一块。 说起老王,这货还真有点东西。 一手揉面的功夫,成功让自己站稳了脚跟。 当然这里面,主要还是何雨柱这个组长的功劳。 两人嘀嘀咕咕一阵。 不多时,刘岚带着兴奋的表情离开。 见状,何雨柱淡淡开口道: “老王啊,我劝你还是少动点心思。” “小心哪天挨收拾!” 老王陪着笑:“瞧您说的,有您在我哪敢啊?” 何雨柱不可置否。 这家伙好用是好用。 可自从被免职之后。 有点要放飞自我的意思。 得时不时的敲打一下才行。 不过总体上来说。 何雨柱还是很满意现在的状态。 三组他一言而决。 无人敢有置喙。 乃至整个食堂。 也没有人敢在他面前炸刺。 因为都知道,他跟两位厂长关系都好。 尤其是还有一个表率。 新上任的刘主任。 每次见了何雨柱,那叫一个客套。 就跟两人互换了身份似的。 不过,刘主任一般不来三组。 除非是那种推脱不了的情况。 上班上成这样,也算是某种程度上的天花板了。 对了,还要提一点。 得益于两位厂长。 何雨柱这段时间,开小灶的机会很多。 手艺也处于一个高速增长期。 名声已经辐射到方圆十几个厂。 勉强也能称上一个大拿了。 这不,快到饭点的时候。 李副厂长又带着人上门了。 身后还呼啦啦跟着一群人。 “我给大家郑重的介绍一下。” “这是我们厂的大厨,何雨柱何师傅!” 看着不少熟悉的面孔。 何雨柱严重怀疑。 李副厂长是以他们为借口。 专门来蹭吃蹭喝的。 其实他猜想也没错。 李副厂长之所以这么热情。 口舌之欲占了相当一部分的比重。 毕竟不花自己的钱。 谁不愿意吃点好的呢? 一通寒暄加商业互吹过后。 李副厂长又把何雨柱叫到一旁。 单独跟他联络感情。 旁敲侧击的打听一下祁老的情况。 态度好的不得了。 “雨柱啊,我年长你几岁。” “以后私下里不要叫什么厂长,就叫李哥!” “听着亲切!” …… 另一边。 立下志言的秦淮茹。 心气提的高高的。 展现出了强大的执行力。 中午吃过饭后。 趁着休息的时间。 先找上了一瘸一拐的郭大撇子。 反客为主。 用极其强硬决绝的态度。 成功完成了自我救赎。 解决完这件事,班也不上了。 去厂里找了相熟的医生。 开了病假条。 然后家也没回。 直奔车站而去。 有些事有些话得提前嘱咐了。 要不然,当着贾张氏的面不好说出口。 秦淮茹准备给秦京茹来一个,全方位的培训。 必须让她明白机会的重要性! 秦淮茹心里装着事。 初时还觉得时间有些难熬。 但当她陷入思绪中后。 只一愣神的功夫。 时间就已飞速流逝。 “姐,你怎么来接我了?” “我走不丢的,都把你说的记下了,你看。” 秦京茹的声音里满是兴奋。 邀功似的,举起手里的纸条。 一点看不出怯场的意思。 秦淮茹笑笑:“你第一次来,我不放心。” “谢谢姐,你对我真好。” 秦京茹顺势抱住了她的胳膊。 “好了,你也不小了,该有点大姑娘的样子了。” 秦淮茹拍拍人。 “现在时间还早,我先带你去转转。” “好啊好啊!” 秦京茹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秦淮茹本以为会很顺利。 可接下来的时间里。 她充分理解了。 什么叫做人的悲欢离合,并不相通。 她这边说的认真。 比之上次在家的时候。 真诚不少,多为肺腑之言。 可初次进入四九城的秦京茹。 却早就被她眼里寻常的景观吸引。 堪称是左耳朵进右耳出。 嘴里嗯啊的应着。 却是一点没听进心里去。 “秦京茹你到底听没听我说话!” 见堂姐语气不善。 秦京茹忙把目光收回。 “听着呢听着呢。” “那你说说,我都说了什么。” “嗯,见了面不能叫他傻柱,还有,还有……”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 对着秦京茹的脑门戳了一下。 “姐~” 秦淮茹丝毫不受影响。 “这车轱辘话我都说了八百遍了。” “你能不能长点心,啊?” “难道你以后就想在农村,在地里刨食吃?” 秦京茹脑袋摇的像拨浪鼓一样。 “不想,我不想。” 本来她就抱着一个嫁到城里的梦。 现在见识到了四九城的繁华。 心里的想法就更坚定了。 总之一句话。 打死也不能回农村去! 秦淮茹继续说道: “你知不知道就何雨柱的条件,有多少人惦记着呢?” “你得分清楚什么是轻重。“不能因小失大!”” “等事情成了,你有大把的时间,想怎么逛就怎么逛!” 这话说到秦京茹的心坎里去了。 “姐你放心,我一定能留下来!” “傻柱,不,何雨柱,我一准能让他相中我!” “好,就得有这样的信心!” 秦淮茹满意点头。 “那你可得好好听我说。” “姐之前跟何雨柱闹了点矛盾。” “刚见面,可能他的脾气不好,你呢注意一点,别傻乎乎的就顶嘴……” …… 第一百零二章 搞定秦京茹,只等何雨柱 第103章 搞定秦京茹,只等何雨柱 “京茹啊,这个机会你可一定要把握住了!” “老话说的好,厨子一辈子不愁吃喝。” “何雨柱那个人我了解。” “除了性子直一点,认死理之外,没有其他的坏毛病。” 秦淮茹说着。 眼神有些黯淡。 不觉间就勾起了脑海中的某些回忆。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在经历了郭大撇子一事后。 秦淮茹越发的感受到。 当初那个傻柱在身边的时候。 有多么的弥足珍贵! “京茹,我告诉你,他要是喜欢谁,认准了人……” “那绝对能把心挖给对方!”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秦淮茹。 并没有发现。 秦京茹看向她的目光中。 有点古怪,又有些担忧。 “姐,按你说的,那何雨柱都上天了。” “他还能看得上我?” 秦淮茹瞥了她一眼。 “不然你以为呢?” 秦京茹立即就不乐意了。 “姐,你怎么能这么说?” “他要是像你说的那么好。” “怎么现在还没找到对象?” 秦淮茹太知道自己这个堂妹了。 不让她清楚的认识到差距。 不把现实拍到脸上。 就按不下她的头。 按不下头,说不定就要出问题。 而秦淮茹的目的是。 让何雨柱相信。 自己是真心实意的帮他找对象。 是以,她绝对不允许弄巧成拙。 毁在秦京茹手上! 想到这里。 秦淮茹板起脸,加重了语气。 “要不是何雨柱过去条件太高,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 “你以为你能有这个机会?” 接着嘴里不停,下了重手。 “看看你现在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一个农村来的丫头,谁能看得上你?” 听到秦淮茹这么贬低自己。 秦京茹嘴一噘,气得不行。 “那你还带我我相什么亲?” “不如现在就回去算了!” 说完就作势欲走。 秦淮茹没拦她。 “你要走就走!” “但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有这个店了!” 秦京茹自然犹豫了。 但心里仍旧不服气。 梗着脑袋不说话。 说她是什么农村的丫头。 你秦淮茹自己也不是一样吗! 不过就是在城里待了几年。 牛气什么! 秦京茹把心里话,都写在脸上了。 秦淮茹哪能看不出? 但她不以为意。 转而又加了一把火。 “就说咱们村,你应该清楚,有多少人削减了脑袋,想往城里嫁!” “可有几个成功的?” “成功的那些又嫁给什么样的人?” “更不用说现在这么好的条件,你还想怎么样?” 秦京茹赌气道:“我就不信这个邪!” “没有他何厨子,我还找不到王麻子了吗?” 秦淮茹也不是,真的就把人给一棍子打死。 大棒加胡萝卜,才是最好的方法。 现在火候正好。 是时候抛出杀手锏了。 秦淮茹淡淡的说道: “对了,有件事忘了跟你说了。” “人家何雨柱现在是食堂的组长了。” “工资从每个月三十七块五,涨到了四十八块五!” “这么多?真的?” 秦京茹双眼放光。 四十八块五的工资,于她而言。 那是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当然是真的!” “我能在这事上骗你吗?” 秦淮茹回完话后, 不知道为什么。 看着堂妹秦京茹兴奋的样子。 心里却有些不舒服。 甚至泛起了丝丝后悔之意。 后悔把这件事说出来…… 秦京茹的心情,则是跟她完全不同。 得到肯定的回复后。 蓦然间,心里的那点气,一下子就没了。 “姐,我记得你的工资才二十多块钱吧?” 秦淮茹稳定一下心绪。 “谁说不是呢!” “而且啊,我跟你说,何雨柱他还是一个人花!” “你说他怎么花吧?” “翻来调去都花不完!” 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秦京茹被四十八块五这个数字。 彻底击溃了心里防线,与最后的小傲娇。 “姐~” “我可是你妹妹,你可得帮帮我~” 秦淮茹抓住她的手。 “别晃了。” “你要是不帮你,能专门去你家找你?” 秦京茹心下一安。 把脸贴到秦淮茹的肩膀上。 “姐,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 撒个娇后。 想到那巨大的数额。 秦京茹旋即又跨下了脸。 语气忐忑的问道: “姐,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万一何雨柱要是看不上我……” “我,我要不还是不去了吧?” 见效果这么好。 甚至好过了头。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又开始反向输出。 “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也有你的优势。” “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来京茹你长的有多好看!” “人又聪明,能干,勤俭持家……” “总之你放心,还有我在呢,有我给你把关你怕什么?” 这一套下来。 说的秦京茹是心花怒放,连连点头。 “姐,我都听你的!” “我跟何雨柱好了以后,肯定对你们家好!” 搞定了秦京茹。 秦淮茹本来挺高兴的。 可听到后面那句话。 心情又变得复杂起来。 若是两人最后真的成了…… 不会的! 秦淮茹在心里呐喊一声。 绝对不会的! 就如同自己说的那样。 何雨柱现在今非昔比。 京茹只是个农村丫头。 怎么可能看上她! “姐,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秦京茹被看得有些不安。 不过她没有放在心上。 略一打量自己的着装。 见没有什么问题后,催促道: “姐你再跟我说说何雨柱呗。” “好。”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最重要的,是将关系破冰。 至于以后怎么样…… 谁又能说得准呢? 秦淮茹重新挂上笑容。 “你也不用太紧张。” “大大方方的,有什么就说什么。” “最重要的是,不能任性不尊重人……” 这回,秦京茹听得空前认真。 秦淮茹为了自己的计划。 讲的更认真。 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嘱咐各种注意事项。 直到说的有些口干舌燥。 才停了下来。 看看时间。 离何雨柱下班也没多久了。 然后带着秦京茹,往四合院里赶去。 如今已经万事俱备。 秦淮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把人带到何雨柱面前。 以此来证明自己的真心。 将先前的误会解开。 重新回到以往的快乐时光。 这一次,她一定更加用心! …… 第一百零三章 何雨柱回来了 第104章 何雨柱回来了 南锣鼓巷。 秦淮茹两人刚走进胡同口。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让开,赶紧让开!” 秦淮茹回头一看。 脸当场就黑了。 直接就挡在了路中间。 “许大茂,你吼谁呢!” “这路是你们家的啊!” 许大茂本想怼回去。 可当他看清秦京茹长相时。 眼睛一亮。 赶忙下了自行车。 老长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诶嘿,我当谁呢,是秦姐啊!” 边说,边盯目不转睛的盯着秦京茹。 给人看得都不好意思了。 “秦姐,这姑娘……” “许大茂跟你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面露厌恶。 “你再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美人在前。 许大茂自然不会,做没有风度的事情。 “秦姐你这火气……” “谁是你秦姐,别跟我套近乎!” “赶紧给我闪一边去!” 秦淮茹骂完,对秦京茹嘱咐道: “京茹你记住了。” “这个家伙,是我们院里最坏的那个!” “坏到都流脓了!” 看着秦京茹转变的眼神。 许大茂心里一急。 匆忙间,瞥到了车把上挂着的袋子。 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秦姐你这么说我可就伤心了。” “是,咱们之间有误会。” “我这不是特意向你赔礼道歉来了!” 许大茂从袋子里取出一包东西。 “喏,人家送厂长的,正宗的广州香肠!” 秦淮茹嘴都张开了。 可看着面前红艳的香肠。 闻着扑鼻的香气。 却说不出来话来。 她艰难的收回目光。 “许大茂你吹牛的吧。” “人家送厂长的东西你能有?” 许大茂一拍胸脯。 “瞧您说的,我许大茂是谁啊!” “厂长要招待兄弟单位,哪回不找我放电影?” 许大茂冲秦京茹一笑。 对上她害羞加带有求知、崇拜的眼神。 心里满足的不行。 “这不,我刚拿到手,就赶紧回来了。” “就是想着送给秦姐你尝尝鲜!” 说着,将香肠直接塞到秦淮茹手里。 “秦姐,你也知道,我这人一喝酒就断片。” “我真的不是故意针对你的。” “今儿我郑重的跟您赔个不是!” 半斤往上。 香肠刚一入手。 秦淮茹就掂量出来了。 “行,许大茂,算你还有点良心!”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就知道秦姐您大人有大量!” “看你以后表现。” 秦淮茹一摆手。 然后拉着秦京茹就要走。 许大茂赶忙拦住她。 他东西都送了,翻脸不认人可还行? “不是秦姐,你这还没给介绍一下呢。” “这姑娘谁啊,长得这么水灵?” 秦淮茹哂笑:“水灵吧?” “你一个有媳妇的人,再水灵也跟你没关系!” “干瞪眼去吧你!” 许大茂心里一动。 “听您这话茬。” “这是给姑娘介绍对象来了?” 秦淮茹不打算隐瞒。 许大茂如今跟在何雨柱屁股后面。 一口一个柱哥的叫着。 正是上佳的作证人选。 “是啊。” “我准备把我妹妹介绍给何雨柱。” 听到这里。 许大茂瞬间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没想到啊,没想到。 这秦淮茹的妹妹,竟然长的这么漂亮! 许大茂又看看人。 心里有点难受了。 这可真是便宜柱……呸,便宜何雨柱那个家伙了! 相由心生。 秦淮茹瞥了一眼许大茂。 “怎么着许大茂,你有意见?” “那哪能啊!” 许大茂反应过来。 立即调整状态。 不过秦淮茹没给他,继续攀扯下去的机会。 “行了许大茂,我功夫跟你瞎扯。”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话罢,不再停留。 “姐,这许大茂是干什么的啊?” “我们厂的放映员。” “他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听着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 看着秦京茹进门前的回眸一笑。 许大茂心里痒的不行。 双手一握车把。 不行。 他得想个办法。 …… 另一边。 秦淮茹带着人进了家门。 “这就是京茹吧?” 贾张氏热情的打招呼。 “多么好的闺女,长得真俊那!” 猛夸一阵后。 贾张氏看向秦淮茹手里提着的香肠。 “咱们是自家亲戚。” “你说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 见她误会。 秦淮茹解释道:“不是,这是许大茂给的。” “说是什么广州香肠。” “他能有这么好心?” 贾张氏语气中满是怀疑。 “呐。” 秦淮茹一努嘴。 “这还不是看京茹长得漂亮……” “哎呀,姐~” “痴心妄想,我看他是想屁吃!” 贾张氏怒骂一声。 接着又带上了笑容。 她对秦京茹的观感相当好。 毕竟第一次上门,就给带来了实惠。 “京茹啊,许大茂那不是好人。” “以后你要注意离他远一点!” 秦京茹好奇心上来了。 又是送香肠,又是厂长放映员的。 听起来那么高大上。 都是她从来没有涉足过的世界。 “姨,为什么啊?” 贾张氏道:“你刚来不知道,这许大茂……” “好了,说他干什么。” 站在窗前的秦淮茹打断。 “今天的目的是为了给京茹相亲!” 贾张氏神情一滞。 她跟秦淮茹的想法不一样。 心里矛盾的很。 不反对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事。 但不代表放下了过往。 更不代表心里,对何雨柱没有怨恨。 主要是想着,携媳妇令傻柱。 借此报复回去的同时。 以后还能继续沾光。 可另一方面。 贾张氏实在是看不得何雨柱过得好。 还娶媳妇呢? 狼心狗肺的东西! 就该打一辈子光棍! 心里想着,贾张氏嘴里秃噜出来。 “便宜那个傻柱了!” 秦京茹见缝插针。 “你们为什么都叫他傻柱啊?” 秦淮茹心里一惊。 赶忙朝着贾张氏使眼色。 “这事啊……” “这事说来可就话长了……” 贾张氏最终,还是暂时压住了心里的不满。 因为她自己也明白。 这是目前唯一对付何雨柱的办法。 一段往事展开。 “傻柱他爸也是一厨子,在傻柱十二三岁的时候,非让他一个人,去东直门卖包子……” “傻柱呢一根筋,抱着包子就跑,抢包子的那两个人身上有伤,可也是一根筋,愣是从南顺门街,追到了朝阳门外!” “不管怎么说,傻柱道熟啊,七拐八拐的把人给甩了。” 贾张氏喝了口水。 做出一个定论。 “可以说啊,这包子是傻柱用命换来的!” 秦京茹撇嘴:“那是够傻的。” “唉,这哪叫傻啊。” 秦淮茹给何雨柱抱不平的同时。 也没忘记往外面瞥上一眼。 “你知不知道,卖这包子。” “够一家人吃上一个月的杂和面……回来了!” “何雨柱回来了!” …… 第一百零四章 放秦京茹! 第105章 放秦京茹! “回来就回来呗。” “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贾张氏不满的看了秦淮茹一眼 “你去把傻柱叫过来不就行了。” “来,京茹咱们接着说。” “这傻柱把人甩开之后,您说倒是直接抱着包子回来啊,他跟人不一样……” 看着兴致勃勃的贾张氏。 以及捧着茶杯,半低着头的秦京茹。 秦淮茹有些头疼。 按照她的想法。 自然是带着人直接找上门去。 那样最直接、最简单。 秦淮茹斟酌一下。 “妈,您说搞对象,也没有说旁边有电灯泡的……” “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非常不快。 把人带走,她还怎么让何雨柱低头?怎么报仇? 再说了,初次见面。 傻柱能空着手来? 她瞪了秦淮茹一眼。 “怎么,他傻柱架子这么大?” “我们京茹千里迢迢的来了。” “难道还上赶着去找他?” 是上赶着的啊! 而且还怕您搅局! 秦淮茹在心里嘀咕。 不过看贾张氏这架势。 她可不敢直接说出来。 只能向秦京茹投去一个眼神。 不等建立链接。 贾张氏又道: “我们京茹一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美死他个傻柱去吧!” 她这话说的真心实意。 原本还是有些担心的。 怕傻柱看不上秦京茹是农村来的。 但是现在见到了人。 心里有谱了。 多年娶不上媳妇的傻柱。 绝对抵抗不住! “你还愣着干什么?” “还不快去把人叫过来!” 见贾张氏态度决绝。 秦淮茹头疼不已。 却也只能先应下来。 再另思良策。 秦淮茹出了门。 没等她多想。 就看到何雨柱,进了何雨水的屋子。 整个过程中,别说跟她打招呼了。 看都没往这边看一眼。 秦淮茹还伤心着呢。 接着又见何雨柱开始忙活起来。 把一件件家具,往自己的屋里倒腾。 正所谓宜早不不宜晚。 何雨柱决定,尽快把妹妹的屋子装修好。 而且他已经跟赵师傅打好招呼了。 今天收拾完。 明天赵师傅父子就过来。 何雨水的房间比较小。 不用‘小假期’,时间也足够。 秦淮茹挤出一个笑容。 凑上前去。 “柱子,你这是……” 话没说完。 笑容僵在脸上。 因为何雨柱仍旧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 目不斜视的直接越过去。 虽然心里有所准备。 但是真正面对的时候。 秦淮茹心里仍旧感受到了痛苦。 一时有些自怨自艾。 傻柱啊傻柱,你真的就这么绝情吗? 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满意? 不过,秦淮茹不是一个轻言放弃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 稳定一下心绪。 然后一声不吭…… 直接加入了进去。 跟在何雨柱的身后。 进了房间,就要动手搬东西。 何雨柱皱眉。 这就是他一直以来。 忌惮秦淮茹的地方。 他不怕正面硬刚。 也不怕秦淮茹使什么小手段。 怕就怕,有一天,秦淮茹不要脸了。 老话说的好。 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况且秦淮茹又是个有心计的。 再加上寡妇身份的加成。 真要是搞起下三路的手段来…… 最起码一身脏水难免。 看看易中海和郭大撇子的下场,就能窥见一二。 这还不是秦淮茹主动出击。 而是属于被动技。 不过,原则还是要坚持的。 绝对不能给她好脸色。 “放下手里的东西,你想干什么?” 何雨柱的语气很严厉。 表情很严肃。 但是秦淮茹却是心里一酸。 有种想哭的感觉。 总算是跟我说话了! “柱子,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的声音都有点哽咽了。 何雨柱不为所动。 “秦师傅,我这正忙着呢,没空搭理您。” “麻烦您呐,有多远走多远!” “我可不想跟一大爷,还有郭大撇子似的……” “柱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和何雨柱提到郭大撇子。 秦淮茹一下子就急眼了。 “我跟郭大撇子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是他要占我便宜,但他一次都没有得逞!” “柱子你知道的,自从我顶了东……进了车间之后,那郭大撇子就一直……” 何雨柱本是随口一说。 想拿郭大撇子的事,臊臊秦淮茹。 没想到她竟有这么大的反应。 如此一来的话……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们两人之间真的有事! 秦淮茹一直在打量何雨柱的表情。 看他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当下心里就是咯噔一下。 反应过来,自己表现的太过激了。 这也是人之常情。 秦淮茹上午刚经历了‘惊险’时刻。 现在又是何雨柱骤然提起。 心虚之下,难免想要掩饰。 乃至过头。 秦淮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柱子,这么多年了,你还不相信我吗?” 何雨柱淡淡道: “秦师傅,你跟我说这些没有意义。” “您要是没什么事的话,请不要打扰我干活。” 客气的话,一口一个的秦师傅。 如同对待陌生人漠不关心的态度。 这些让秦淮茹心凉了大半截。 甚至突然间,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把京茹介绍给何雨柱。 真的能起到作用吗? 可事已至此。 秦淮茹已经没有了其它的办法。 只能选择将这条路走到底。 压下心里一切顾虑。 秦淮茹快速把事情讲出来。 “柱子,我真的从来没有破坏过你相亲。” “我堂妹京茹已经来了,人就在我家里。” “至于我是不是真心的……” “你看看人就能明白!” 何雨柱听出了秦淮茹话里含义。 无非就是她堂妹长得很漂亮。 不过很可惜。 他早就‘见过’秦京茹了。 这对他来说,没有一点吸引力。 “秦师傅,你是觉得我很傻吗?” “刚脱离你们贾家的苦海,就自投罗网?” 秦淮茹忙道:“不是的,柱子,你不能这么想……” “那就是认为我何雨柱,落魄到连媳妇都找不到了。” ”是吗?嗯?” 说完这些。 何雨柱的耐心已经消耗殆尽。 “秦师傅,好走不送!” 秦淮茹满怀信心而来。 哪里能甘心得到这么个结果。 张嘴就要辩解。 可对上何雨柱的眼神。 未语先怯。 略一沉默。 转身离开。 莫要误会。 秦淮茹并没有放弃。 她还有最后一招。 既然讲不通,讲不明白。 那就用事实来说话。 放秦京茹! …… 第一百零五章 纵横捭阖秦淮茹,为了柱哥许大茂 第106章 纵横捭阖秦淮茹,为了柱哥许大茂 “砰!” 门被暴力推开。 把沉浸在憧憬中的贾张氏吓了一跳。 她想以后要怎么整治何雨柱呢。 “你吃枪药了!” 秦淮茹这会没空顾忌她的心情。 环视屋内,却没有看到秦京茹的身影。 当下心里一惊。 “京茹呢?” 可贾张氏也不是吃素的。 多少有点反骨在身上。 直接反问道:“傻柱呢?” “妈,有什么事待会再说。” “您先告诉我京茹呢?她去哪了?” 见秦淮茹这么着急。 贾张氏嘀咕着回了一句。 “去厕所了!” 闻言,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不怪她关心则乱。 这要是人不见了。 那可就全完了。 这么想着,秦淮茹又有些不放心。 “我去找找她。” “停停停。” 贾张氏老神在在的说道: “傻柱要过来了?” “不用那么着急,让他等着就是了。” 秦淮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转而以其他问题掩饰。 “您没跟京茹说什么不该说的事吧?” “什么不该说……” 贾张氏瞪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我说不该说的?” 你弱我强,你强我弱。 秦淮茹深谙其中道理。 忙放缓语气。 “您先消消火,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突然昧过味来了。 “傻柱是什么意思?” “他什么时候过来?” 看秦淮茹闭嘴不言。 贾张氏哪里还能不明白。 这是没谈妥。 她腾一下站起身来。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傻柱!” “我亲自去找他,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贾张氏自觉王牌在手。 心里膨胀的不行。 说着就要往外走。 秦淮茹赶忙把人拦下。 “您就别添乱了!” 贾张氏大怒。 “你胡说什么,什么叫我添乱?” “你还是不懂,现在是我们在帮傻柱,是傻柱在求着我们!” “像傻柱那种人,你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秦淮茹无奈极了。 “您现在还不明白吗?” “什么?” “傻柱已经不是之前的傻柱了!” 听着秦淮茹痛苦的声音。 贾张氏一愣。 想起了诸多痛苦回忆。 手不由自主的抬了起来。 但在碰到脸庞之前就停住了。 片刻后。 她不甘心的说道: “傻柱不是心心念念的想找对象吗?” “他能忽视京茹?” “再说了,我们这可是在帮他,为了他忙活……” 要说不甘心。 秦淮茹要数倍于贾张氏。 但是她明白。 现在不是抱怨比惨的时候。 “您以后还想不想沾傻柱的光?” “想不想他给我们家送饭盒?” “想不想他时不时的接济我们?” 三连问下。 贾张氏再无先前的嚣张气焰。 但她还是嘴硬道: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又不是离不开他!” 秦淮茹了解自己婆婆的性格。 知道她已经低头。 “事情呢,交给我来办。” “您就先在家休息休息。” 说完,开门出了屋子。 “该死的傻柱!” 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秦淮茹有种转身回去,给贾张氏再上一课的冲动。 不过她也知道不现实。 只好暂时压下这个想法。 看了一眼还在忙活的何雨柱。 秦淮茹呼出胸中浊气。 迈开了脚步。 走到中堂的时候,忽然停住。 接着拐了个弯。 朝着易中海家去了。 事实已经证明了单打独斗不行。 她需要找个得力的帮手。 开门的是一大妈。 看到秦淮茹后,脸色、语气都不太好。 “你有什么事?” 秦淮茹陪笑。 “一大妈,我是给您和一大爷道歉来了!” “之前是我不懂事,连累了一大爷,还有我那婆婆……” 飙眼泪,博同情。 对于秦淮茹来说,手拿把掐。 越说声音越低沉。 没一会儿的功夫。 已是泪眼朦胧。 “这些年您也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 “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一大妈叹了口气。 “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事情也不能全怪你……” 等秦淮茹进屋的时候。 易中海也从里间走了出来。 秦淮茹拉的下脸,如法炮制。 很快就得到了谅解。 “淮茹,你跟柱子之间的误会,要找个时间尽快解开。” “再这么拖下去,说不好就真成仇家了!” 秦淮茹正想着,找个什么由头。 把话题往何雨柱的身上引呢。 万万没想到。 易中海竟然主动提及。 心里多了些感动的同时。 连忙道:“是,一大爷您说的是。” “这不,我今天把我堂妹叫来……” “你堂妹来了?” 易中海有些惊讶。 “就是你说的给柱子介绍的对象?” 秦淮茹点头:“是。” “那两人见过面了吗?” “怎么样?成没成?” 秦淮茹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隐隐觉得,他表现的有些过于急切了。 不过秦淮茹没有多想。 关心是好事。 这样才方便她把人拉进来。 “还没见面呢。” “柱子他刚回来。” “我妹妹京茹紧张的跑去上厕所了!” “这样啊……” 易中海的声音不太平静。 别说一大妈。 就连秦淮茹都听出来了。 被两人注视。 易中海很快反应过来。 将没能把何雨柱和秦淮茹,撮合到一起的遗憾压下。 不动声色的说道:“我就是有些感慨。” “一晃多少年过去了。” “柱子现在马上要成家……好事,这是好事!” 秦淮茹亦是心有所感。 “咱们院谁不知道,柱子是您看着长起来的?” “您和一大妈就是他最亲近的长辈!” 说着想到什么一样。 眼睛一亮。 “不然您也帮着给柱子把把关?” “哦?你对你妹妹这么有信心?” “瞧您说的,远亲不如近邻,我还能坑咱们自己人吗?” …… 与此同时。 许大茂堵在了,秦京茹回程的必经之路上。 他已经想通了。 必须想尽一切办法,破坏掉这次相亲! 这么做,当然不是为了他自己! 更不是因为秦京茹长得水灵什么的。 一片丹心照日月。 他许大茂没有一点私心! 都是为了柱哥! 柱哥早就表明了态度。 不想跟秦淮茹贾家,有丝毫的瓜葛。 可偏偏秦淮茹是个没脸没皮的。 一个寡妇一点不知道避嫌。 使得柱哥身受其扰,不胜其烦。 面对这样的情况。 他如何能袖手旁观? “柱哥助我良多。” “我许大茂也是知恩图报的人……” 喃喃自语间。 许大茂眼神愈发坚定。 为了柱哥! …… 第一百零六章 进击的许大茂 第107章 进击的许大茂 秦京茹转过街角。 就看到了倚在墙边的许大茂。 “你怎么还在这?” 语气略带不满的瞥了他一眼。 “我有话跟你说。” “我不想听!” 秦京茹不搭理许大茂。 闷着头就往前走。 许大茂心里暗道一声:对不住了柱哥。 “我就是为你可惜啊。” “这么一水灵的姑娘,” “却要嫁给傻柱那个傻了吧唧的厨子!” 这句话挑动了秦京茹的神经。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姐都跟我说了,人家一个月四十八块五,还是组长呢!” 许大茂并不惊讶。 而且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切~那有什么用?” “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吗?” “傻柱就是走了狗屎运,他在组长的位置上待不了多长时间……” 说着许大茂突然反应过来。 如同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内容。 赶忙住了嘴。 而心里则是想着。 他可没有说谎。 就以目前的形势来看。 只要柱哥自己不作死。 一个组长绝对打不住。 这种说一半藏一半的行为。 最能吸引人的注意力。 秦京茹也难逃套路。 “什么啊?” “到底怎么了,你把话说明白啊!” 许大茂手往上一指。 “这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爱说不说!” 秦京茹拔腿就要走。 “哎,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呐!” 许大茂拦人。 “你知道傻柱为什么叫傻柱吗?他这个人……” “我知道!” “啊?” “他叫傻柱是因为小时候卖包子……” “停停停。” 许大茂削微有点难受。 你知道这么多干什么! “为什么不重要。” “我这么跟你说吧,你去我们厂里打听打听。” “问问有没有人认识何雨柱,要是有,头我都给你!” “你再问问有没有人认识傻柱,要是没有,头也给你!” 秦淮茹的洗脑还是有作用的。 秦京茹心里松动。 嘴上却不以为意的说道: “那又怎么了?” “不就是一个外号吗?” “我们村里有外号的多了去了!” 说到这里,秦京茹白楞了许大茂一眼。 反击道:“我说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奇怪啊。” “刚才就缠着我,现在又说人家傻柱的坏话。” “果然还是我姐说得对。” “你不是什么好人!” 话罢,抬腿就走。 直接越过了许大茂。 我擦嘞? 许大茂有些傻眼了。 没想到自己连个农村来的、没见过世面的姑娘都忽悠不住。 一下子就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看着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秦京茹。 情急之下喊道: “你知不知道傻柱跟你姐有事?” 秦京茹应声停下脚步。 转过身来。 瞳孔略微放大。 神情也有些不自然。 许大茂双手插着兜,慢悠悠的走过去。 脸上还带着无奈的表情。 实则脑海里在疯狂的运转。 思考接下来要怎么说。 “这话我本来不想跟你说的。” “但我又怕不跟你说,将来你早晚要后悔!” 接着压低声音道: “自从贾东旭,奥,就是你姐夫。” “自从他走了之后,傻柱跟你姐就见缝插针的在一起……” “你要是不信,我们院里随便去问!” 许大茂打量一下秦京茹的脸色。 叹息一声。 “唉,就这样吧,说也说了。” “但我知道你不信,毕竟秦淮茹是你姐。” 说完欲擒故纵,转身就走。 ‘1,2……’ “诶,你等一下!” 成了! 许大茂皱着脸,回过身来。 秦京茹犹犹豫豫的说道: “我,我还是有点信你的。” “主要是我姐,我姐,她把傻柱夸的太好了!” “而且我出来……” “嘘!” 许大茂竖起食指。 左右观察一下。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你要是想知道内情……” “走!” 许大茂一甩头。 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去。 秦京茹略一停顿。 “我当然得知道了!” 话音未落。 就跟了上去。 …… 就在两人走后不久。 秦淮茹的身影出现。 先顺着胡同往厕所去了一趟。 不多时,从厕所出来。 沿着几个胡同转了一圈。 仍旧没找到人后,开始变得焦急起来。 匆匆忙忙往四合院里的方向跑。 “京茹回来了吗?” 秦淮茹人还没走进中堂。 声音先传到了中院里。 而易中海已经发了一会功了。 但是被何雨柱无所谓的态度,气得不行。 这会正要发飙呢。 “何雨柱你没良心,你……” 此时突然听到秦淮茹的声音。 暂且停止释放‘道德技’。 另外贾张氏听到动静。 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京茹,京茹回来了吗?” 秦淮茹跑的有些喘。 “没有啊。” 贾张氏回答道。 “这她能上哪去?” 秦淮茹语气焦急。 “厕所我也找了,胡同我也找了,都没人影啊!” 贾张氏不在意的说道: “你去大街上的商场上看看去。” “是不是逛商场去了?” “乡下丫头,没见过什么世面,看什么都新鲜。” 秦淮茹皱眉。 “人不会走丢了吧?” 贾张氏心大。 “瞧你说的。“ “那可是一个大活人!” 易中海人都没见过。 不好发表意见。 但是注意到了秦淮茹的小动作。 频频在向他的身后看。 心里一动,转身对着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也去帮……你干什么去?” 何雨柱这会已经走到了门口。 也不回头。 “一大爷,我这还忙着呢。” “没空掺和你们那点事。” 易中海立时就怒了。 “何雨柱,你在说什么混账话!” “人家秦淮茹忙里忙外的是为了什么?” “那是给你介绍对象!” 可惜没啥用。 他话说完,何雨柱人都进屋了。 易中海气得不行。 当即就要跟过去找何雨柱理论。 可被秦淮茹拉住了。 “一大爷您先消消气。” “这事不怪柱子,他跟京茹还没见面呢。” 易中海叹口气。 “唉,你,你这性格以后要改。” “不能太为别人着想,也要为自己多考虑考虑!” 秦淮茹笑笑,没有说话。 随后走到何雨柱家门口的位置。 冲着里面喊道: “柱子,我真的没骗你。” “我堂妹真的来了!” 顿了一下。 又发誓似的说道: “我要不把京茹带到你面前……” “以后,就按你说的,绝不登你家门!” …… 第一百零七章 秦京茹入瓮 第108章 秦京茹入瓮 秦淮茹话说的斩钉截铁。 把自身的态度表达的淋漓尽致。 效果同样斐然。 就说现场的易中海和贾张氏,两人观众。 一个听得心潮澎湃。 恨不能马上把何雨柱抓住来。 让他认错道歉。 另一个脸黑的不行。 心里大骂秦淮茹不要脸。 竟然对着何雨柱低首下气。 然而实际上。 秦淮茹却也耍了小心眼。 只说把人带来。 没规定时间期限。 也没说结果如何。 总之,转圜的余地,留的不要太足。 唯一可惜的是,没能得到何雨柱的回应。 秦淮茹心里不由得叹口气。 但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 ‘咚咚咚’的跑出四合院找人去了。 她这一走。 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尴尬。 贾张氏瞥了易中海一眼。 然后转身进门一气呵成。 先不说她闹事。 前几天占了不少便宜。 这会能不接触还是不接触的好。 而易中海仅仅是看了一眼。 就收回了目光。 他本就没想追究。 反而是觉得,现在贾张氏怕他这种状态,还挺好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何雨柱你到底想怎么样!” “人家秦淮茹为了你,背负了多大的委屈?” “你难道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你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随着怒斥声。 易中海走向何雨柱的房间。 一场大战由此展开。 可大概五六分钟过后。 易中海涨红着脸,从屋里走出来。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 北海公园。 一处凉亭中。 “行了吧,你现在可以说了吧?” “你着什么急啊。” 许大茂理理思路。 “你姐啊,本身有问题!” “在我们厂就爱跟男的打个情、骂个俏,眉个来、眼个去的。” “就前两天,车间里有个叫郭大撇子的……” 秦京茹听得眉头紧皱。 一时有些接受不了。 这些内容,对她的冲击有点大。 记忆中,秦淮茹一直是她羡慕的对象。 “那照你这么说,我姐在厂子里就作风不正派?” “那可不是嘛!” 许大茂一副你总算开窍了的样子。 “所以啊,你啊,要多长个心眼。” “别傻乎乎的让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呢!” 看着沉默的秦京茹。 许大茂再接再厉。 “咱们再来说说傻柱。” “他二十好几了,比我大好几岁呢!” “为什么现在还没娶上媳妇?”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果然秦京茹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傻柱也不是什么好人!” 许大茂信誓旦旦的说道: “要不说不是一路人,不进一家门。” “傻柱跟你姐一样!” “他和厂里好些女工都说不清楚!” 秦京茹脸色更难看了。 “那我姐跟傻柱是什么怎么回事?” 许大茂心里一喜。 诋毁秦淮茹和傻柱成功! “我就这么跟你说吧。” “傻柱照顾你姐这么些年。” “说他们俩要是没有一腿,换做你你行吗?” 秦京茹下意识的摇头。 “你说的在理。” 脑海中则是想到了,之前秦淮茹说的那些话。 当时她就觉得不太对劲。 那把人都夸的没有边了。 这世界上哪有那么好的人? 更重要的是,她出来上厕所的时候。 偷看到了那一幕。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自家姐姐还哭哭啼啼的。 要说他们两人之间没有什么关系。 打死她都不信! 回过神来。 秦京茹忙道:“那这婚事,我可不能答应!” “那肯定不能答应啊!” 许大茂附和道。 “嫁给傻柱,那简直就是往火坑里跳啊!” 秦京茹认真的说道: “我虽然是农村来的,可我也有我挑男人的标准。” “不是城里的不能嫁。” “缺胳膊少腿的不能嫁。” “人品不行的那就更不能嫁了!” 说着反应过来。 看向许大茂道:“嗨,我跟你说不着这事。”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这么热心肠的帮我。” “行了,我回我姐那一趟,跟她打声招呼就回去了。” 事情都到这个地步了。 许大茂哪里能愿意就这么放手。 “不是,你怎么还回你姐家?” “那当然了,我身上没钱,得让我姐去跟傻柱要回去的钱!” “那你不就跟傻柱见面了吗?” 秦京茹想一下。 “那没关系,我先应付着。” “等我回了家,来一封信说不适合不就完了吗?” “这事,我犯不着跟我姐闹得不愉快!” 许大茂脑筋急转之间。 眼睛一亮。 这不正好到了,他展示财力的时候了吗? “这么着,我给你出一主意。” “什么主意?” “你到四九城,还没有好好玩过吧?” 秦京茹神情一黯。 显然对此有些不开心。 “没有,我姐就只带我去了天安门。” 没有好啊! 许大茂马上道:“我带你去!” “我带你在四九城好好转转,好好玩玩。” “到时候再给你买件新衣服,带你吃顿好的。” “等晚上我送你回去!” 秦京茹听得意动不已。 “真的假的?” 然后想到了什么。 “可是你媳妇能同意吗?” 许大茂满不在乎。 “在我们家我说了算!” “而且她这两天回娘家去了。” “得几天才能回来呢!” 秦京茹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可是,咱俩刚认识,又不沾亲不带故的。” “我花你的钱不太好吧?” 许大茂一摆手。 豪爽的说道:“这点钱对我来说就不算事!” “我们院谁最有钱?” “我许大茂!” “我跟你说,我去乡下兄弟单位放一场电影。” “相当于我半个月工资!” “一个月我起码去个三四回!” 秦京茹像是听天书一样。 眼神也发生了变化。 多了丝丝向往。 “那你比傻柱还有钱?” “别拿傻柱跟我比!” 许大茂一昂头。 牛气的不行。 “我们俩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他比我差太远了!” “再说了,他一个整天围着灶台转的厨子。” “跟我这种文化人能比吗?” 秦京茹双手笼袖。 扭捏着说道:“可我们乡下人就喜欢厨子。” “一人吃饱全家不饿。” “看来我得好好给你上一课了!” 许大茂顺手攀上秦京茹的肩膀。 “行了,走吧。” “不太好……” “你说你想去哪?” “王府井,我想去王府井!” …… 第一百零八章 贾张氏掌掴秦淮茹 第109章 贾张氏掌掴秦淮茹 时间匆匆流逝。 在秦淮茹于黒夜寒风中奔波的时候。 许大茂已经带着秦京茹,坐在了温暖的饭店里。 而且他也没有食言。 此时的秦京茹已经换上了新衣服。 一件大红色的外套,类似呢子大衣。 头上扎着红色的头绳。 灯光下,把她映衬的水灵的不行。 许大茂的眼睛直直的。 喉头不断耸动。 不知道是因为美色还是美食。 “真好吃!” 秦京茹一边吃一边感叹。 “这算得了什么。” 许大茂翘着二郎腿说道。 “下回你再来四九城,我请你吃全聚德的烤鸭!” “真的?” 秦京茹惊喜的问了一句。 然后话音一转。 “那我可不敢。” 嫂子知道了那还不得找我拼命啊!” 许大茂神情一滞。 但没有略过这个话题。 挠着脑袋道:“是不能让她知道……” 思索中眼睛一亮。 “这么的,你要是想来四九城呢。” “先给我写封信。” “就寄到我们厂放映组。” 秦京茹看向许大茂。 面露感动之色。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喜欢你呗!” 许大茂语出惊人。 秦京茹显然也没有料到,他会这么直白。 脸色一红,快速下了头。 许大茂却是丝毫没觉得不妥。 “不瞒你说。” “今天在胡同里看见你的第一眼……” “完了,魂都让你给勾走了!” 秦京茹拨弄着手指。 “你……” “可我是一个有家室的人,不能随便造次!” 许大茂一直在观察秦京茹的反应。 人刚一开口,就出言打断了她的话。 表情也变得有些无奈。 “那还能怎么办啊?” “得,就当认了一妹妹吧!” 峰回路转。 秦京茹爽快应下。 “那行,以后我就叫你许哥!” “得嘞!” “许哥,你倒是帮我出个主意啊。” 随着这句话说出来。 秦京茹满脸愁容。 “怎么也得跟我姐知会一声。” “我们毕竟是亲戚,我得罪她不合适!” 许大茂仿佛早就预料到。 秦京茹会问这个问题。 不仅没有一点慌乱。 反而是露出了胸有成竹的表情。 “主意我早就帮你想好了!” “绝对能够转嫁危机。” “而且,跟你,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秦京茹忙催促道:“那你快说呀!” 许大茂摆摆手。 “你过来。” 秦京茹没有犹豫。 端着饭碗就坐到了他的身旁。 许大茂不动声色的搂住了秦京茹的肩膀。 凑近她的耳朵。 “听好了……” 听得秦京茹喜笑颜开,连连点头。 片刻后。 许大茂得意的问道:“怎么样?” “我听你的!” …… 四合院。 秦淮茹拖着疲惫的身躯,走进中院。 这时她已经没有了,下午时的心气。 一想到自己立下的豪言壮语。 心中就只剩下了浓浓的烦躁。 秦淮茹实在是想不通。 堂妹京茹为什么会突然消失不见。 看看何雨柱家,又望望易中海家。 秦淮茹眼神闪烁一阵。 最终还是先走向了自家家门。 屋内。 棒梗小当他们正在埋头干饭。 贾张氏则是沉着一张脸。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妈,我有事想跟你说。” 棒梗看到秦淮茹回来。 立即放下了碗筷。 带着求助的目光看向她。 可是现在的秦淮茹。 根本没有心思搭理他。 “你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了?”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这么敷衍两句。 秦淮茹看向贾张氏。 “您说这叫什么事啊!” “人能跑哪去?” “大街上胡同里,北新桥百货商场我都去了,就是没有人影!” 贾张氏噬笑一声。 她现在已经看明白了。 还说什么以介绍对象来忽悠傻柱。 实际上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 人家傻柱根本就不在乎! 换句话说。 是她这个儿媳妇,在上赶着巴结傻柱! 想到这点。 贾张氏心里有股邪火往上窜。 语气自然也不会好。 “那还用想?” “肯定是京茹没看上傻柱。” “自个先回家去了呗!” 秦淮茹立即反驳道:“不可能!” “我跟京茹聊的好着呢。” “而且她连傻柱的面都没见,怎么可能……” 说着,秦淮茹想到了某种可能。 回顾整个过程。 秦京茹也就只有一段时间,不在她的视线中。 那就是…… 自己去找傻柱交谈的时候! “妈,您到底跟京茹说了什么?” 秦淮茹质问一般的语气。 让贾张氏霎时怒上心头。 什么意思? 我还没问你秦淮茹。 为什么不要脸似的巴结傻柱呢。 反倒恶人先告状了? “我能跟她说什么?” “我看是你有问题!” 秦淮茹一愣。 对贾张氏的话有些不明所以。 “我有什么问题?” 贾张氏冷哼一声。 “你不应该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傻柱是那种态度吗?” 秦淮茹苦笑。 “我不是都跟您说过了吗?” “傻柱已经不是之前的傻柱了,想要沾他的光,就不能再像之前那样……” 秦淮茹老生重谈。 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说太多。 “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京茹要是出……”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脸!” 贾张氏指着她的鼻子怒斥。 “你才回来多久?” “自己的事还没处理干净,就上赶着对傻柱献殷勤。” “哼,我看你不是想把妹妹介绍给傻柱,而是你……” “妈!” 秦淮茹及时打断。 “当着孩子的面,您胡说什么呢!” 贾张氏悻悻住了嘴。 不过,这愤怒之下的口不择言。 却也拨动了她的某处神经。 带来一条新的思路。 全院大会,许大茂醉酒吐露真言时。 她虽然因为准备大招,没有参加。 可也在事后听到了不少消息。 秦淮茹私下里搞小动作,破坏傻柱相亲…… 还有,从一开始假住院。 秦淮茹就想好了一切。 目的明确。 就是冲着自己的堂妹去的! 为的就是取的傻柱的谅解! 贾张氏现在严重怀疑。 什么忍受不了自己设灵堂。 完全就是一个借口! 为了傻柱的事情这么上心。 而现在秦京茹上个厕所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能有这么凑巧? 就在贾张氏胡思乱想,越想越生气之际。 秦淮茹也没闲着。 把棒梗他们几个赶进了里屋。 现在这个情况。 必须先把贾张氏稳定住。 要不也就不用谈别的了。 “妈,您以后千万注意,不能在孩子……” 秦淮茹话说一半。 贾张氏胖手直接扇到了她的脸上。 “啪!” …… 第一百零九章 贾张氏发疯 第110章 贾张氏发疯 这一巴掌来的甚是突然。 秦淮茹一丁点防备都没有。 怔了片刻。 才捂着脸喊道:“您打我干什么?” “打你?打你都是轻的!” 贾张氏情绪上来了。 丝毫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 用阴鸷的眼神盯着秦淮茹。 “你说,你是不是对傻柱那个家伙有心思?” 秦淮茹心里一突。 脑海中瞬间闪过诸多想法。 可却难以想明白,贾张氏为什么会这么问。 要知道,这个念头…… 便是她自己,也是今天才刚确定下来的! 秦淮茹心中虽有万般疑惑不解。 乃至丝丝惊惶。 但在表面上,仍旧勉强维持住了镇定。 眼眶一红,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又来了,您又瞎想什么呢?” “还嫌咱们这个家不够乱吗?” “我能有什么心思?” “我都把京茹介绍给傻柱了,我还能有什么心思?” 贾张氏不为所动。 心里有啥说啥。 “那秦京茹上个厕所的功夫,人怎么会就没了?” “我看你给傻柱介绍对象是假。” “怕是在背后早就商量好了!” “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幅嘴脸,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他何家的媳妇呢!” 面对咄咄逼人的贾张氏。 秦淮茹却是心里一松。 这是疑心病又犯了。 “您真是……让我说您什么好!” “就现在傻柱对我,对咱家那不理不睬的态度。” “我真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就好像秦淮茹了解贾张氏一样。 贾张氏同样了解秦淮茹。 而且她还是带着有色的眼光。 秦淮茹刻意掩饰的、神色间的不自然。 落入她的眼中被无限放大。 贾张氏讥讽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跟傻柱合起伙来演戏!” 话一出口,不等秦淮茹说什么。 她自己先愣住了。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啊。 贾张氏一拍脑门,思维散发开来。 这两年傻柱被拿捏得死死的。 为什么会突然产生那么大的改变? 还有,若是自己没有发现,秦淮茹假住院的事情。 现在会是什么情形? 那最大的受害者又会是谁? 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想着想着,贾张氏的头有些发痛。 而且这疼痛来的极为迅速。 几乎瞬间就蔓延到大半个脑壳。 以至于,她低垂的眼睛都有些发红。 秦淮茹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她的注意力并不在贾张氏身上。 像这种无端的怀疑发难。 平日里已经经历了太多次。 说麻木倒也不至于。 但应对起来可以说是驾轻就熟。 “你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现在实在是没心情……” “我无理取闹?” 贾张氏的声音有些颤抖。 像是在努力压制着什么。 “你看看背地里干的那些好事!” “易中海,傻柱,还有你们厂里的郭大撇子。” “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谁知道你私底下还干了什么龌龊事!” 秦淮茹本就身乏心燥。 而且现在这个时候。 于她而言。 郭大撇子是谁也触碰不得的逆鳞。 是以,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您胡说什么!” “这么些年,我哪里有一点对不起东旭?” “您是不是非逼着我,真做出什么事来才满意!” 贾张氏猛地抬起了头。 “你还有脸提东旭?” 秦淮茹对上她的眼神。 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贾张氏的眼神中,充斥着深深的恶意与愤怒。 “您怎么了?您没事吧?” 对秦淮茹的关切。 贾张氏恍若无觉。 深陷在自己的世界中。 疼痛吞噬了她的理智。 脑海中各种纷杂的念头废飞舞。 一定是阴谋! 傻柱、易中海、还有秦淮茹! 他们连起伙来在骗自己! 想要把她赶回乡下去! 占贾家的房子,抢走贾家的血脉! “秦淮茹你这个贱人!” 贾张氏一声嘶吼。 举起手对着秦淮茹就抽了过去。 秦淮茹自然料不到,她会突然出手。 生受了这一势大力沉的巴掌。 “啪!” “妈,您……” 秦淮茹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来。 贾张氏疯魔一般。 扑到她身上撕扯起来。 “你个吃里扒外的贱人!” “联合外人,算计我这婆子,算计贾家……” “妈您怎么了?快停下来!” 秦淮茹奋力挣扎。 可贾张氏占据了主动。 加上体重优势。 一时间让她难以稳住身体。 连连后退,直到后背撞在柜子上。 而这会,秦淮茹也看出了贾张氏的异常。 对于她的呼喊没有一点反应。 有点像是发癔症。 如此她就更不敢用力了。 怕一不小心造成大的损伤。 把人给干没了。 只能在嘴里焦急的呼喊。 期望能把人叫醒。 “妈,您快醒醒啊妈!” “我是您儿媳妇啊!” 可惜毫无作用。 贾张氏嘴里念念有词。 手中动作不停。 这么大的动静。 自然瞒不过棒梗他们。 从里屋出来。 看到这一幕。 两个小的‘哇’的一声就哭了。 棒梗年龄大一些。 慌乱过后,忙冲上前去拉人。 “奶奶您干什么呀!” 只是他力气太小。 做的都是无用功。 不仅帮不上忙。 被贾张氏一甩,直接坐了个屁股蹲。 秦淮茹顾不得心疼。 对着他喊道:“棒梗去叫人,快去叫人!” 得了交代。 棒梗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出了房门。 “救命啊!” “我奶奶疯了!” “我奶奶疯了!” 棒梗扯着嗓子嚎了几声。 然后反应过来。 跑向易中海家。 没等他拍门。 易中海和一大妈就走了出来。 易中海不问缘由。 先声训斥道:“棒梗你瞎喊什么呢!” “没,我没瞎喊,我奶奶真的疯了!” 棒梗说着就上手去拉人。 “她正在打我妈,快点去救我妈!” 易中海看棒梗一脸焦急,不像说谎的样子。 暂且按下了心中疑惑。 说一句‘你别喊了’。 边快步走向贾家。 这会院里已经有不少人出来。 见易中海带头。 都迈开了脚步。 不多时。 易中海推开房门。 婆媳大战的场景,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 贾张氏外表还好。 被她压在身下的秦淮茹。 已经是披头散发。 脸上除了巴掌印之外。 额头上还有几道抓痕。 易中海心里一惊。 “快,快把人拉开!” 众人正要上前。 却听贾张氏一声哀嚎。 “秦淮茹你该死!” “你不守妇道!联合易中海和……” 话到这里戛然而止。 人直接昏了过去。 …… 第一百一十章 气出了羊癫疯 第111章 气出了羊癫疯 气氛有些诡异。 除了秦淮茹出喘着的粗气声。 再无其它声音。 至于易中海。 被这突如其来的黑锅,给盖懵了。 他好心好意的来帮忙。 怎么就又扯到他身上来了? 感受着众人古怪的目光。 易中海想死的心都有了。 很想开口问问上天。 这贾家是不是命中克他? 轻省的日子才过了一天。 就又掉进了泥坑里…… “一大爷……” 秦淮茹发出求救。 “快,快救人!” 易中海回过神来,赶忙吩咐道。 众人如梦初醒一般。 七手八脚的把贾张氏,从秦淮茹的身上抬起来。 “怎么回事?” 易中海顾不得贾张氏情况如何。 急于寻求答案,为自己正名。 他么的整的跟临终遗言似的。 这要是说不清楚…… 秦淮茹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她这会身上是一点劲都没有了。 在邻居的搀扶下,颤巍巍的站起了身。 而易中海想到什么一样。 看向秦淮茹的同时。 赶忙又补充道:“是不是还因为住院那回事?” “还有,为什么棒梗说他奶奶疯了?” 秦淮茹收到了易中海的提示。 可她现在心情之差。 比易中海更甚数倍。 甚至连开口解释的欲望都没有。 砸了,全都搞砸了。 四合院背着典型的帽子。 厂里有通报记过处罚。 就连她最后的希望。 给何雨柱介绍对象的事情,都是稀巴烂。 如今贾张氏怕她不死。 又来了这么一出…… 秦淮茹实在是提不起心气。 不如就这样吧。 爱咋咋地。 她也不是铁打的。 累了。 眼见秦淮茹这个状态。 易中海心里一沉。 不过事关声誉。 他不可能就此罢手。 “下午那会不还挺好的吗?” “我看你跟你婆婆还有说有笑的,给柱子介绍对象。” 易中海把这个消息一说出来。 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关注。 一双双的眼睛。 满满的都是八卦之火。 这段时间,四合院里发生的诸多事情。 可谓是让他们过足了眼瘾。 而贾家无疑是主角中的主角。 几乎事事都与其离不开关系。 何雨柱也不用说。 顺势而起,已经成为让人羡慕的对象。 而贾张氏给何雨柱介绍对象。 就如同黄鼠狼给鸡拜年。 此时,还没有人忘记,当初她被掌掴的那一幕。 见这招转移视线的方法有用。 易中海赶紧乘胜追击。 “是不是跟何雨柱有关系?” 此话一出,观众们连连侧目。 这…… 他们亲眼看见,两人对打。 亲耳听到,贾张氏说出原因。 亲手把两人分开。 这也能扯到何雨柱身上去? 易中海老脸一红。 知道自己病急乱投医,投岔劈了。 不过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 他绝不允许,自己在贾张氏身上跌倒第二次! 易中海的努力还是起了作用。 秦淮茹毕竟是秦淮茹。 趁着他扯皮的时间。 慢慢稳定住了心态。 开始站出来补救崩坏的局势。 还是老套路。 以博取同情为主。 把从秦京茹接回来开始。 一直到贾张氏发疯。 哭哭啼啼,详略得当的讲述了一遍。 “我也不知道人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变成这样了。” “都怪我,我婆婆身体本来就不好。” “我还跟她顶嘴……” 秦淮茹自我谴责完。 对易中海鞠了一躬。 “对不起一大爷。” “我替我婆婆给您道歉。” “她不是有意中伤您的,只是有些口不择言。” 易中海嘴角扯起一个弧度。 赞赏的看向秦淮茹。 摆手道:“没关系。” 他能感受到。 随着秦淮茹的话。 众人态度也在随之转变。 质疑虽未散尽,但已经有所减少。 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 条理清晰,有理有据。 大大方方的,把事情放到明面上。 又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易中海忍不住在心里感叹。 这是多么识大体明事理的人啊。 娶了这样的媳妇,那是能旺三代的! 不识好歹的傻柱! 易中海暗骂了何雨柱一声后。 心中一动。 随即皱着眉头道:“你堂妹还没有找到?” 秦淮茹点点头。 “她应该是回家了。” “这件事不怪你堂妹!” 易中海为秦淮茹抱不平。 下午被怼的记忆也重新浮现。 “是何雨柱那小子太可恶了!” “你好心好意的帮他介绍对象……” 在易中海的嘴里。 何雨柱的行为堪比十恶不赦。 只是他没有注意到。 众人的神情多为不以为然。 他们大多接近贾张氏的看法。 上赶着巴结。 甚至心里还生出些鄙视。 当然,更多的则是蠢蠢欲动。 诶,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办法? 可以把亲戚介绍给何雨柱啊! 就这么鸡同鸭讲之间。 一道惊呼声传来。 “一大爷,您快过来看看,张大娘的情况不对!” 易中海暗道声罪过。 竟然把贾张氏这个病人给忘了。 循声看去。 当即心里就是一喜。 贾张氏并没有醒过来。 但是身体一抽一抽的。 一看就知道,这病不简单。 ‘发疯’之事有迹可循矣。 果然看到这一幕。 议论开来。 “这是羊癫疯吧!” “我看像!” “羊癫疯发病吐白沫,看看她吐不吐。” 易中海拿起指挥权。 “都还愣着干什么?” “快,那谁,赶快去叫辆板车!” “送医院,马上送医院!” …… 贾张氏住院了。 守夜的人是易中海。 这是他主动要求的。 一来他还在‘休假’中。 不用早起上班。 二来,也是主要的原因。 贾张氏的‘疯病’和他有关! 当初贾张氏刚知道,秦淮茹假住院的消息时。 曾经讹过易中海几次。 其中包括让他去买去疼片。 而这去疼片正是罪魁祸首。 易中海呢,当时只想安抚住贾张氏。 他不缺钱。 应下了贾张氏的狮子大张口。 导致不知节制的她。 短时间内服用了过量的去疼片。 对神经造成了影响。 再加上贾张氏最近窝火太多,本身气性大等。 一下子就爆了。 万幸这次人没有什么大碍。 后续静养一段时间就能康复。 只是以后,必须要严格控制去疼片的药量。 如若再增加,就要成瘾了。 类似于解放前的烟土。 自觉有愧。 易中海承担了这次看病住院的费用。 并且还做下决定。 要在相亲的事上帮秦淮茹一把! 为了他自己,也为了何雨柱不错过这么好因缘。 只是,回到四合院后。 易中海还没开始筹划一番。 人先麻了。 一夜未归。 流言满天。 其中有一条是这样的: 他易中海将贾张氏气出了羊癫疯! …… 第一百一十一章 易中海的决心 第112章 易中海的决心 轧钢厂后厨。 马华掀开门帘。 径直走向正闭目养神的何雨柱。 笑嘻嘻的说道:“师父,外面又有人找您。” 何雨柱睁开眼。 二话不说,直接抬手就敲他的脑壳。 马华见状忙道:“我已经帮您挡回去了。” 可惜已经晚了。 “咚。” 马华哎呦一声。 呲牙咧嘴道:“师父,您要是不愿意,可以介绍介绍我啊。” “您徒弟还是单身呢!”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 “怎么,你很闲?” “要不要我给你上上课?” “不用了不用了。” 马华像是听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一样,连连摆手。 “我还差得远呢!” 说着人已经跑到了三米开外。 见何雨柱没有叫住他。 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不是他不上进。 而是何雨柱口中的上课。 以他的小身板,实在是承受不住! 比当年上学,在课堂上提问的时候。 压迫感强了不知道多少。 一对一指导。 窒息感满满。 每次结束后他都要出一身的汗。 而且马华总感觉。 自家师父存在某种恶趣味。 何雨柱没有去管搞怪的马华。 他这一上午的时间,可谓是不胜其烦。 万万没有想到。 贾张氏的‘发疯’事件。 竟会对他带来了这么大的影响。 昨天晚上。 何雨柱听到了动静。 但是看跟贾家有关。 就只是站在门口瞅了两眼。 并没有参与进去。 真正做到了言行合一。 等知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是在今天上班之后。 一位平日里,点头之交的邻居找到他。 以此为谈资。 交谈一阵之后。 说出了真正的目的。 要给他介绍对象! 一开始,何雨柱还没觉得怎么样。 礼貌拒绝后,没把这事放在心上。 可接下来,如同打开了什么开关。 一发不可收拾。 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邻居。 像是约好了似的。 短时间内来了一多半! 就连刘海中都没有免俗。 什么侄女,远房亲戚,外甥女的。 五花八门,什么都有。 何雨柱通过旁敲侧击。 也确定了罪魁祸首。 都是秦淮茹闹的。 不止贾张氏的事情传开了。 秦淮茹要把表妹介绍给他的事。 也流传甚广。 这些人严格的来说。 只是跟在秦淮茹后面,有样学样罢了。 想到这里。 何雨柱眼神一凝。 说句实话。 别看秦淮茹现在的情况,一副很凄惨的样子。 而且好像还都跟他脱不开关系。 但是实际上。 他还真没有刻意报复。 他是何雨柱不是傻柱。 重活一世。 并不想把自己的人生。 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 傻柱这个人也不值得。 而且他没有那么大的戾气。 非要把人搞得什么家破人亡。 所以,何雨柱一直以来。 态度很明确。 所追求的,是尽快摆脱秦淮茹,划清界限。 对于院里的几位大爷也是。 大家两不相干,各走各路。 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它不香吗? 秦淮茹有现在这般下场。 完全就是接受不了落差。 不甘心之下,自己作的。 可如今,何雨柱心态有些变了。 他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圣母心肠。 容不下一二再而三的挑衅。 同时他又是个怕麻烦的人。 秦淮茹若是自己不能看明白、想清楚。 何雨柱不介意帮她一把! …… 今日无特殊的事情发生。 何雨柱给刘主任打个招呼。 早早的就下了班。 直奔赵师傅家里而去。 带着两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在门口正巧碰上了易中海。 人状态看上去不太好。 一张脸阴沉的很。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但何雨柱是个讲道理,懂礼貌的人。 笑着打声招呼:“一大爷,您老这是干什么去了?” 然后…… 嘴里就不停了。 “昨天晚上的事,我都听说了。” “要不说您是一大爷呢,这心胸就是宽广!” “贾张氏都那么污蔑您了,您还能不计前嫌……话说她真得羊癫疯了?” 果然。 在何雨柱先发制人,一顿胡扯之下。 易中海没给他好脸。 话也没回。 只瞪了一眼,扭头就走了。 何雨柱自然不会在意。 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都别来沾边! 只是,何雨柱的想法,注定要落空了。 毫不夸张的说。 今天他就是四合院当之无愧的主角。 把贾张氏气出羊癫疯的易中海。 也要屈居第二。 当时间流逝。 来到下班的节点的时候。 何雨柱体会了一把,‘门槛都要被踩烂’的感觉。 有想给他介绍对象的。 有想跟他亲近结交的。 也有单纯看热闹的。 何雨柱也没藏着掖着。 任由邻居们参观。 大大方方的接受称赞。 毕竟大家都一个院里住着。 他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瞒肯定是瞒不住的。 倒不如摆明车马。 反正他现在名声在外。 越是这样反而越能震慑他人。 越让人觉得合情合理。 更容易接受自己的改变。 不过,该来的终究会来。 晚上八点钟。 一张方桌。 三个大爷。 全院大会召开。 易中海白白浪费了几个小时的时间。 仍旧哭丧着脸,一副死了老子的模样。 “大家都静一下!” 这就叫有利有弊。 易中海得益于他的阴沉的脸色。 只一句话,就成功消除了现场的嘈杂声。 并且使四合院的住户们,注意力空前集中。 看着这种,类似令行禁止的场面。 刘海中眼中,有掩饰不住的失望。 他知道,自己想要登上一大爷的位置,难了。 这份影响力,做不到…… 而就在刘海中这么一愣神的功夫。 阎埠贵抢占了c位。 “那个,大家也都知道。” “咱们院前几天的时候,发生了一些误会。” “甚至还引起了,这个街道上的重视……” 随着他这几句话一说出来。 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秦淮茹……以及易中海。 典型不是说说而已。 这两天的时间已经初见端倪。 不光秦淮茹出名。 整个四合院都出名了! 大街小巷,谈论这件事的不知凡几。 与人交流,三两句话就会扯到这上面来。 易中海再次受益。 原本就黑的脸,再黑一些。 也叫人看不出来变化。 展现在众人的眼中。 那就是有一大爷的风范。 而实际上,易中海自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镇定。 放在桌下面的双手,已经紧紧握起了拳头。 视线也不由自主的飘向了左侧。 那里坐着平静淡定、甚至脸上还带着微笑的何雨柱。 而在何雨柱的左边,不远的地方。 则是低着头,目光却始终放在他身上的秦淮茹。 易中海没有多看。 片刻之后就收回了目光。 今天,他就要解决两人之间的问题! 而且是必须解决! ……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一大爷,您是老糊涂了吗 第113章 一大爷,您是老糊涂了吗? 易中海决心很大。 不光要解决事件。 还要解决闹出麻烦的人! 有此想法,并非无的放矢。 今天下午,在门口跟何雨柱碰面的时候。 刚刚从街道办回来。 因为羊癫疯那条传言,被狠批了一顿。 若非贾张氏本身真的有问题。 洗清了身上的嫌疑。 那他将成为…… 第一个被公家免职的一大爷! 所以,他才会黑着脸。 回来在家的这几个小时。 易中海第一次,进行了细致的思考。 他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 从人人敬仰的一大爷。 到现在惹人非议,污点缠身。 乃至于走到了职业生涯的晚期…… 表面上看。 跟秦淮茹、贾张氏逃不开关系。 栽的这两次,不,三次跟头。 自秦淮茹半夜砸窗开始。 许大茂醉酒闹大会。 他的威信就已经受到了折损。 而相隔不过一周的时间。 就迎来了顶峰。 秦淮茹假住院事件,直接将他推到了悬崖边上。 如果不是恰好张主任赶到。 后果不堪设想。 不清不楚的道德瑕疵,将会跟他一辈子! 后虽重回一大爷之位。 但易中海明白。 自己的威望已大不如从前。 要不然,也不会因为贾张氏一句话, 就把他给闹麻了。 当然,易中海几个小时的深思。 不只是在后悔、回忆事件经过,以及自己犯下的错误。 他已透过表面,看到了问题的本质! 这也是下定决心,拿下何雨柱的主要原因。 引发这些问题的根源…… 就是何雨柱! 他已走入歧途。 如同脱缰之马,肆意妄行。 打破了维持多年的平衡。 四合院里绝对不允许。 有脱离掌控的人存在! “那么,接下来呢。” “就由一大爷,给我们传达街道的指示!” “大家鼓掌!” 随着阎埠贵的声音落下。 哗啦啦的掌声响起。 易中海直接站起身来。 双手下压。 待到场面平静之后。 他缓缓开口道:“事情的经过大家伙都清楚。” “咱们也都是老街坊了,知根知底。” “是非公道自在人心,街道上也给出了结果,我就不过多的赘述了。” 易中海还是有水平的。 三两句含糊的话语。 就表达出了诸多效果。 “今天召集大家伙来,不是为了追究责任,讨伐谁。” “误会也好,错误也罢。”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我们下面要做的是引以为戒,知耻而后勇……” 接下来二十多分钟的时间。 易中海火力全开。 开始了长篇大论。 内容以张主任上次开会为主。 四合院的真实情况为辅。 深入浅出的解读了,街道此次活动的主旨。 并且给出了具体的行为准则。 还别说。 就这份理解加表述能力。 莫说刘海中。 便是阎埠贵也拍马难及。 如果摒除掉对易中海的‘偏见’。 这展示出来的道德水平、思想高度。 足以为人称道。 一点不负四合院一大爷之名。 若是没有夹杂的私货话。 评价还能更高一些。 热烈的掌声。 对易中海来说。 是最好的反馈。 看着被自己折服的众人。 易中海心里的愤懑消散大半。 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除此之外,还有两点内容,我要特意强调一下!” 易中海环顾四周。 表现出了极大的重视。 这态度感染了众人。 随之都变得严肃几分。 “第一点,不散播谣言!” “不知道真相就没有发言权!” “谣言是消极的,散播谣言伤害的不仅仅是个人、还有可能伤害群体乃至社会……” 讲完大道理后。 易中海又以自身为例。 把贾张氏的情况和盘托出。 一举两得。 既增加了说服力。 又破除了自己身上的谣言。 在获得众人的认可后。 易中海接着提出第二点要求。 或者说规矩。 “邻里之间要和睦相处!” “平日里大家难免会产生摩擦矛盾,这些都能理解。” “但是不能太小气,揪住别人的错误不放。” “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又道远亲不如近邻,我们是一个集体,生活本就不易,我们大家应该相互帮助,相互照顾……” 易中海说着,看向了何雨柱。 铺垫完成,图穷匕见。 “关于这点,我要对何雨柱提出严厉的批评!” 何雨柱没有躲避。 微笑着坦然自若的,对上了易中海的目光。 这让易中海心头恼怒不已。 尤其是那,好似看透一切,带着玩味的眼神。 让他极为不舒服。 “何雨柱,你知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不知道。” 何雨柱声音平静。 “麻烦一大爷您给讲讲?” 易中海神情一滞。 挑衅! 这是赤果果的挑衅! “何雨柱你大胆!” “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没有悔过之心!” 就这样的空洞的话。 自然影响不到何雨柱。 他笑道:“一大爷,您先别激动。” “公家办案还需要证据呢。” “您这不清不楚的就要判我死刑了?” 易中海怒道:“你胡说什么!” “那好,既然你不承认,那就让大伙都评评理!” 易中海乃是有备而来。 几乎不用思考。 “就说你跟秦淮茹还有贾家的事情。” “你为什么不帮秦淮茹他们家了?” “你知不知道,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过得有多难?” 说实话。 何雨柱有些失望。 就这? 易中海前面搞得风生水起的。 他还以为会有什么新套路。 没想到一开口还是老一套。 他都能猜到,易中海接下来要说的内容。 “何雨柱,你难道没有一点良心吗?” “你忘了这两年,秦淮茹是怎么照顾你的吗?” 易中海一看就知道投入了真感情。 情绪相当激动。 但也没有失去理智。 “她帮了你多少忙?” “帮你收拾房间、洗衣服,像个姐姐,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你!” “没有她你能过的这么舒服?” 易中海这番话。 听到秦淮茹的耳中。 直觉得,每一个字都点在了她的心坎上。 以往种种浮现。 心绪难以自持。 是啊。 自己付出了那么多。 到头来,却换得这么一个结果。 伤心、不甘、委屈。 百般滋味涌上心头。 片刻间,眼泪就已经滑落。 何雨柱无视秦淮茹投来的目光。 而且开口就是王炸。 “一大爷您是老糊涂了吗?” …… 第一百一十三章 那就请秦师傅还钱吧 第114章 那就请秦师傅还钱吧 易中海似乎没有料到。 何雨柱会这么口出狂言。 微微愣了一下后。 才反应过来要发火。 “何雨柱你混账!你……”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何雨柱面不色改。 声音也很平静。 平静到就是在简单的,述说一件事实。 “我跟秦淮茹跟贾家的关系,早有定论。” “至于原因,你、我大家伙都很清楚。” “我觉得您还不至于,糊涂到连这事都不记住了吧?” 易中海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不要被何雨柱话影响。 乃至被他牵着鼻子走。 事到如今。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绝无第二条路选择。 “何雨柱你这个太自私了!忘恩负义!” “你光想着自己如何如何,就一点没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人家秦淮茹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听风就是雨,听许大茂一顿胡咧咧,你就不知道自己的姓什么了!” 听突然扯到自己身上。 许大茂不乐意了,提出自己的异议。 “哎,不是,我……” “你闭嘴!” 易中海一道死亡射线。 让许大茂缩回了脑袋。 “何雨柱,你说话啊,怎么,心虚了?” “行,既然您这么说了,那咱们今天就好好掰扯掰扯!” 看何雨柱有大动干戈的架势。 一直在暗中观察的秦淮茹忍不住了。 “一大爷,这事不能怪柱子。” 她深知何雨柱的脾气秉性。 知道不能跟他犟着来。 那样只会把人越推越远。 在道理上压过他又能怎么样? 她的目的是让何雨柱回心转意。 是重新回到以往相处模式。 以柔克刚才是正确的方法。 “真说起来,是我要感谢柱子。” “棒梗爸走得早,这两年多亏了柱子帮衬着我们家。” “我没有什么好报答的,就只能做点力所能及的事,帮他收拾收拾屋子,洗洗衣服什么的。” “怪只怪我文化低,没有教育好棒梗,怪我太心切,怪我是个寡妇,给柱子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说着秦淮茹泪眼婆娑的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这么做姐不怪你,真的,一点都不怪你!” “但是你要相信姐,姐是打心底里希望你过的好!” 何雨柱还没说什么呢。 大受感动的易中海,就跳了出来。 “淮茹你,唉,你就是太善良了!” “事事都为别人着想。” “可是有些人呐,斤斤计较,一点不懂得感恩,不值得你这么做!” 不得不说。 秦淮茹这招以退为进,偷换概念。 加上唱黑脸的易中海在一旁配合。 造成的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何雨柱也只能选择屈服。 “我同意!” “一大爷说的真是太对了!” 何雨柱突然改变的话风。 让人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但易中海并不认为,他会这么轻易地低头。 “何雨柱,你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何雨柱笑吟吟的说道:“瞧您这话说的。” “我是由衷的认同您的想法!” 接着语气一变。 看向秦淮茹。 “秦师傅!” 面对何雨柱突然的点名。 秦淮茹不由自主的绷紧了身体。 “柱子……” “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您。” “柱子,你尽管问,姐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秦淮茹不敢丝毫的戴怠慢。 何雨柱不可置否。 “你刚刚的话说的有些不实吧?” “我没有……” “先听我说完!” 何雨柱打断急于辩解的秦淮茹。 “你只说我帮你,为什么不说的详细一点?” “平日里的粮面就不说了。” “咱就说,哪个月或借或要的,我不补贴你家十几块?” “有时候多了甚至要超过二十块吧?” 此话一出。 一片哗然。 四合院的住户们,纷纷议论起来。 他们知道秦淮茹,从何雨柱那里得了不少好处。 但是想不到会这么多。 要知道五块钱,都够一个人一个月的口粮了! 省着点,或者把细粮换成粗粮白薯什么的。 两个人都够了! 十几块乃至二十几块? 这寡妇心可真黑啊! 怪不得贾张氏那个老虔婆,吃的白白胖胖的。 怪不得一家子,穿的衣服上连个补丁都没有! “何雨柱,你扯这些干什么?” 易中海见情况不对。 风向有转变的趋势。 赶忙站出来主持公道。 “你一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一个人又花不完。” “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帮帮人家怎么了?” “是,你是出了力了,但这不是你不讲道理,翻脸不认人的理由!” “做人不能只钻到钱眼里!” 何雨柱懒得搭理,胡搅蛮缠的易中海。 直直的看着秦淮茹。 “秦师傅,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秦淮茹理所当然的犹豫了。 平日里还没觉得。 如今何雨柱说出来。 她才发现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 累积到现在,要好几百块了! 秦淮茹有心糊弄过去。 “柱子,你对姐好姐都记在心里……” “秦师傅你只需说,认还是不认?” 何雨柱不给她机会。 其实众目睽睽之下。 也容不得秦淮茹抵赖。 从易中海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 虽出言呵斥何雨柱。 但对他的话,没有丝毫质疑。 显然已经默认了一月十几块的补贴。 “我认……” 最终,秦淮茹艰难的点了头。 “那好!” 承认了就好办了! 何雨柱不搞虚的。 直言道:“那就请秦师傅还钱吧!” “啊?” 秦淮茹傻眼了。 “何雨柱,你疯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何雨柱瞥一眼,气急败坏的易中海。 不急不缓的说道: “一大爷,我这可是遵从您的想法来的。” 易中海急道:“你放屁,我什么时候说过,让你要钱了!” 何雨柱很认真的给他解释。 “我这个人呢,就是一俗人,比不上秦师傅这么心地善良,明知故犯;更比不上您一大爷高风亮节,厚颜无耻。” “现在最大的梦想,娶一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 “所以我决定了,就不往您们圈里凑了,我这小身板实在是伤不起!” 说着一咧嘴。 露出两行大白牙。 “正好今天大家伙都在,您也把这件事提出来了。” “那就帮忙做个见证……” “今天我跟秦淮茹断个彻底!” ……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就由您来帮她们一家吧! 第115章 就由您来帮她们一家吧! “你你你,何雨柱,你混蛋!” 易中海气到嘴唇发抖。 因为何雨柱的胡言乱语。 更因为这一点面子都不给的决定。 这是在公然跟他叫板! “是我瞎了眼,看错你了!”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 何雨柱好整以暇的掏掏耳朵。 在他的眼里。 易中海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说得再多再难听,都影响不到他的心情。 直接无视掉就好。 该吵吵该闹闹,听进去一个字算他输! “你,你连许大茂都不如……” “一大爷,别太过分了啊!” “一大爷您这话……” 前者是何雨柱。 后者是无辜躺枪的许大茂。 此时半张着嘴。 委委屈屈的看向何雨柱。 这是什么意思? 前面易中海说了这么多,都没有反应。 只一句不如他许大茂,就受不了了? 这不纯纯侮辱人,侮辱他的人格嘛! “柱……” “给我憋回去!” “……哥嗝~” “大茂啊,你误会了。” 何雨柱也是怕了‘撒娇’的许大茂。 “我怎么会是在嫌弃你呢?“ “柱哥我这是在为你打抱不平啊!” 听到何雨柱这话。 许大茂心里的郁闷直接散去。 当场就激动了。 尤其是那句的自称的柱哥。 让他从心底,油然升起一股悸动来。 那感觉就像是,追求的许久的女神,终于有了回应。 守得云开见月明。 所有的努力都没有白费! “你憋说话!” 何雨柱不得不再次出言,制止许大茂犯贱。 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动手。 而就在两人‘温情脉脉’对视的时候。 秦淮茹陷入了深深的苦闷中。 她不明白,想不通。 明明自己努力过了。 做了能做的一切。 为什么事情却闹成了这个样子? 还有。 何雨柱为什么这么绝情? 为什么不相信她说的话? 为什么连个机会都不给她? 秦淮茹越想越觉得心痛。 难道以往的那些情意都是假的吗? 上天何其残忍! 在她明了了自己的心意后。 却迎来了这么一个结果! 秦淮茹不甘心。 她抬头看向何雨柱。 眼神中充满了痛苦。 “柱子,你真的误会姐了。” 眼泪应声落下。 “你是个好人,你照顾帮助我们家,付出了那么多。” “这些我一直都记在心里,怎么可能……” “秦师傅,咱们还是商量一下具体的金额吧。” 何雨柱不为所动。 “从我开始接济你们家开始算,大概一年多的样子……” “这样吧,我也不多要,凑个整就两百块吧。” 他不是乱说的。 而是曾经在私下里,大概的统计过。 两百块这个数额大差不差。 真实的欠款不会比这多多少。 不出意料。 两百块一出,院里又一次炸开了锅。 旱的旱死涝的涝死。 也就易中海两个月的工资。 可放到四合院里。 却没有几家能轻易地拿出来。 “柱子,你这不是要姐的命吗?” “你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平日里吃饭都是问题。” “这么多钱我怎么可能拿的出来?” 秦淮茹双眼失神,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滑落。 整个人显得无助且悲伤。 看着这一幕。 易中海就像个舔狗一样。 再次挺身而出。 “何雨柱你太过分了!” 他一巴掌拍在面前的桌子上。 整个人显得极其愤慨。 其实易中海除去对何雨柱的不满之外。 心里还存有点小愧疚。 事情的发展完全脱离了他的预想。 若不是他主动针对何雨柱。 或许不会落到现在这般,不可收拾的地步。 还搞出一个什么还钱事件来。 “何雨柱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为难一个女人,一个生活困难的寡妇,你可真有能耐!” 面对易中海的指责。 何雨柱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反而是突然想到什么一样。 眼睛一亮。 “哦,对了!” “一大爷,回头我去报公的时候,麻烦您老给我做个证!” 杀人诛心。 易中海神情一滞。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 “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不知不知道,事情真要是闹大了,秦淮茹就完了!” “就是厂子里那一关她都过不去,甚至连工作都可能保不住……” 谢谢您帮忙把这些说出来。 何雨柱在心里道声谢。 继而余光一扫。 果然,秦淮茹脸上有止不住的担忧。 这是她承受不了的后果。 如今名声已经破坏殆尽。 如果再因为这事扯上公家。 导致丢了工作…… 在城里已经生活了十几年。 难道让她重新回到乡下去吗? 想到这里,秦淮茹心紧紧揪了起来。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何雨柱淡淡道。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何雨柱,你还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易中海一指秦淮茹。 “贾家就只有她一个人有工作。” “养着三个小的,还有一个婆婆,平日里有多么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你咋是个这!怎么忍心说出这么无情的话来?” 到了这时,易中海还试图煽动四合院的住户们。 只是可惜。 随着两百块的债务被爆出来。 易中海话里的说服力,少了不是一星半点。 几乎所有人都达成了共识。 那可是两百块啊! 她秦淮茹大半年的工资。 她难个屁! “一大爷我先前就说了。” “我只是一个俗人,没您的道德那么高尚。” 何雨柱随意敷衍两句。 不过,易中海都这么说了。 一大爷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接着他帮忙出主意。 “要不,您帮秦师傅把钱还上?” “也就两百块钱,对您来说就是两个月的工资而已。” 这话成功把易中海干沉默了。 两百块钱他当然能拿出来。 而且是毫无压力。 可这毕竟不是个小数目。 他也要注意一下影响。 平时帮帮秦淮茹。 可以说是他热心肠。 看不下去人过的这么艰难,归咎于邻里之间的互相帮助。 可若是因意气相争,而掏出两百块钱。 这个借口,狗都不信! 何雨柱见易中海为难。 自是不会就这么放过他。 “我觉得,您身为院里的一大爷,应该以身作则!” “您看,您这么理解秦师傅,这么感同身受。” “不如以后……” “就由您来帮她们一家吧!” …… 第一百一十五章 你们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第116章 你们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这话,易中海更不能应了。 他又不傻。 傻柱的傻是公认的。 贾张氏这才能忍得下。 若是换作他。 怕是片刻的安宁都得不到。 贾张氏能把这四和院给掀了! “诶,一大爷,您看这么着行不行。” 何雨柱说着,灵机一动。 脑海中又有了新的想法。 “我有个不成熟的小建议。” “不如您大方一点,直接一步到位。” “把咱们院里,家里困难的一块帮了算了!” ‘唰!’ 何雨柱话音刚落。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到了易中海身上。 自古以来,财帛动人心。 何雨柱这个提议。 对他们而言。 只能说,好到不能再好了! 简单算一下。 何雨柱之前,一个月是三十七块五的工资。 帮秦淮茹那个寡妇。 还能拿出来十几块,甚至是二十多块。 易中海总不能比他少吧? 不,不能这么算。 易中海他们老两口,根本用不了那么多钱! 拿出来五十……六十,七十一点问题都没有! 说实话。 易中海还是第一次。 面对这么多,这么殷切的目光。 若是平时他能高兴的合不拢嘴。 可现在。 他已经在心里骂娘了。 还是那句话。 他又不傻。 怎么可能干出来这么缺心眼的事来? 把钱都散出去了。 等他老了以后怎么办? 易中海狠狠剜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你胡说什么!” “现在说的是你跟秦淮茹的事。” “别转移话题瞎胡扯!” 何雨柱微笑以对。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将易中海先前的话,如数奉还给他。 “一大爷,您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您一个月九十九块的工资,又花不完。” “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帮帮人家怎么了?” 何雨柱说完这些话的时候。 已经开始有人声援他。 而且很快。 你一言我一语的。 支持的声音变得多了起来。 聪明的人,已经有样学样。 拿易中海方才说的那套,邻里和睦的理论,来对线了。 众人的热情相当高涨。 即便是他们知道不现实。 可,管他呢! 有枣没枣打三竿。 万一成了呢? 不说十块八块。 就算是一块两块的。 那也是白得来的不是? 动动嘴皮子,就有可能获利的事。 不干才是大傻子呢! 于众人的七嘴八舌中。 言语,态度上。 易中海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他张张嘴,却发现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无他,总不能自己打自己的脸吧? 看着那一个个好似站在光下的面孔。 易中海胸口一阵憋闷。 甚至有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 你们…… 你们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然而这还没完。 接下来,易中海体会到了。 什么叫做孤立无援。 什么叫做独木难支。 他目光所至。 得不到任何回应。 秦淮茹低着头,在那里抹眼泪。 如同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刘海中一言不发,半抬头看天。 就好像一个局外人。 实则把紧张都写在了脸上。 生怕自己受到无妄之灾。 也不怪刘海中这么紧张。 除了易中海没儿子这一点。 他们两人的情况有点像。 易中海八级他七级。 易中海是一大爷,他是二大爷。 这如何让他不担心? 至于阎埠贵…… 易中海跟他对视一下。 主动收回了目光。 他严重怀疑。 若不是有三大爷这层身份在。 阎埠贵绝对是叫的最凶的那一个! 怎么办,怎么办? 饶是易中海也开始有些慌了。 而他的拖拉。 众人看在眼里,就化作了曙光。 原本凑热闹,没抱着希望的人。 这时也多了几分冀翼。 “一大爷,您就帮帮我们吧!” “您又不缺那点小钱!” “就是就是,一大爷,您可不能偏心啊!” 一时间情势变得汹涌起来。 收场的难度呈几何提升。 实际上。 若是开始时易中海就直接拒绝掉。 也不会有人会闹,或者怎么样。 顶多就抱怨两句。 割肉饲鹰的那是圣人。 易中海就一管事大爷。 没有人对他有那么高的要求。 若是撇除何雨柱跟秦淮茹。 他称得上是称职的一大爷。 要不然也不会在院里有这么大的威信。 就秦淮茹假住院那事。 换成刘海中或者阎埠贵试试。 早就完蛋了。 只是易中海有自己的底线。 他是以理服人的一大爷。 想寻求到一个自洽的点。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 拒绝的同时,他还想把牌坊立起来。 “大家都静一静。” 眼见局势就要走向不可控制的方向。 易中海硬着头皮开了口。 “我知道大家不容易。” “但是……” 易中海大脑飞速运转。 “但是……不劳而获的行为是不可取的!” “对,劳动最光荣!” 也不管合适不合适了。 易中海好似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立即展开清谈高论。 “我们每个人都应该靠自己的双手,努力工作,创造美好的幸福生活!” “而不是想着不劳而获,那样只会滋长歪风邪气!” “乃至到最后,成为我们社会的‘寄生虫’……” 没有任何意外。 易中海的大道理。 没有一个人接受。 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什么啊,舍不得钱就直说,扯那么多干什么!” “不同意早说啊!” “行了,这还看不明白吗,谁叫咱们不是寡妇呢!” 听着种种议论声。 易中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看上去颇有些变脸的天赋在身上。 “都别吵吵了!” 关键时刻。 刘海中站了出来。 “一大爷说的有错吗?” “是,一大爷的工资是高,也没地花,花不完。” “可那跟你们有关系吗?” “怎么处置那是一大爷自己的选择!” 暗戳戳的上完眼药后。 刘海中环视全场。 威势十足的说道:“我看看哪个想不劳而获?” 不管刘海中的目的是什么。 此刻他成功的控住了场子。 就在嘈杂声渐渐停歇的时候。 不知道谁喊了一句。 “那秦淮茹是不是也该还钱?” 略一安静后。 立即引起了众人的应和。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劳动最光荣,坚决反对当社会的‘寄生虫’!” “抵制歪风邪气!” “柱子你放心,我们大家都能给你作证!” …… 第一百一十六章 大茂,交给你了 第117章 大茂,交给你了 声声入耳。 声声扎心。 易中海难受至极。 恨不得马上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就谢谢大家了。” 何雨柱豪爽抱拳。 向众人致谢。 随后看向秦淮茹。 “秦师傅,你都听见了吧。” “给你一天时间,明天这个时候之前,我要是拿不到钱……” “那就只能麻烦你跟我走一趟了!” 秦淮茹心里一颤。 脸色愈发难看。 两百块钱她认。 可实在是拿不出来啊! “三位大爷……” 秦淮茹可怜巴巴的看向易中海他们。 希望能得到帮助。 经历了这么多后。 她终于明白过来。 以现在的情况,不能再对何雨柱抱有幻想。 三个大爷表现自然不同。 分坐两边的阎埠贵和刘海中。 哼哈二将一样,各自向一侧偏头。 摆明了不想参与进来的态度。 易中海则是,被秦淮茹唤起了心气。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为了他自己,也为了秦淮茹。 已经不允许后退,潦草收场。 如果这次制不住何雨柱。 不只是颜面的问题。 以后整个四合院怕是都不好带了。 思考之间,易中海深吸一口气。 用大毅力压下心里的不快。 换上了敦厚长辈的形象。 “柱子,做人不能这样。” “你这不是把人往死里逼吗?” “有什么事,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好好聊一聊呢?” 何雨柱心中感叹。 怪不得傻柱会让易中海吃的死死的。 不说那一手道德绑架的能力。 就这心理素质加厚脸皮。 一般人谁能扛得住? “您觉得还有谈的必要吗?” “当然!” 易中海重振精神。 “你跟秦淮茹之间,说白了就是误会、” “这点毋庸置疑!” 何雨柱没说话。 就静静地的看着易中海表演。 不服是吧? 行,那给你机会。 看看有没有那个本事能把握住! “柱子,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 “谁对谁错的就不提了,争竞那个没意义。” “咱们就说说现在,说说事实!” 易中海停顿了一下。 再开口时,语气略微有些激动。 “你知不知道秦淮茹昨个干了什么?” “她为了给你介绍对象,一直奔波到晚上!” 何雨柱丝毫不受影响。 “一大爷,您啊有事说事,不要拐外抹角的。” 易中海神色一滞。 瞪向何雨柱。 就不能按照套路出一次牌吗? 好不容易酝酿的情绪,都给他打断了! “好,那我就好好说给你听听!” 易中海组织一下语言。 “当初你听信许大茂一面之词,跟秦淮茹划清关系。” “可人家是怎么做的?” “是,骗人是不对,但是人家秦淮茹一直在想着你!” “为什么跑回老家去?那是给你找对象去了!” 一口气说完这些内容。 易中海直直的看向何雨柱。 看他的样子。 就好像,听过之后。 何雨柱就应该大受震动,或者怎么样似的。 “一大爷,咱也不知道您墨迹个什么劲。” “既然您说不明白,那就我来说。” 何雨柱直接抢过话语权。 “这事多简单啊。” “秦淮茹见我发现了她的真面目。” “又不想放弃我这个长期饭票,就决定肥水不流外人田。” “用乡下的堂妹把我绑住!” 总结的相当精炼了属于是。 “我没有,我不是,你错怪姐了。” 秦淮茹否认三连。 以此来强烈否定何雨柱的话。 易中海则是脸色一沉。 呵斥道:“何雨柱你又开始胡说了!” “你这是偏见!” “做人不能这样,你如果把事情都往坏处想……” 何雨柱没有耐心听易中海讲废话。 “秦淮茹给我介绍对象,经过我同意了吗?” “那还不是你逼的!” 易中海站张嘴就来。 “要不是你那么绝情,她怎么会出此下策?” “秦淮茹的人品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不是因为你,根本就不会撒谎,也就不会有后面那么多事!” 何雨柱笑了。 这不纯纯强词夺理嘛。 “一大爷,我请问您,我何雨柱就不配找个城里姑娘吗?” “农村姑娘怎么了?” 易中海见招拆招。 “何雨柱不是我说你,你现在的思想很不对,很危险。” “怎么,觉得自己是城里人,就高人一等了?” 好家伙。 这一手戴帽子术。 没有二十年的功力,绝对施展不出来。 何雨柱竖起大拇指道: “还得是您一大爷。” “胡说八道我可比不上您!” 易中海脸一黑:“何雨柱你……” “我再问您,我见到……别说我了,您见到人了吗?” “那所谓的相亲对象在哪呢?” 见易中海语塞。 秦淮茹赶忙道:“来了,京茹昨天真的来了!” “这点我婆婆还有许大茂都能作证!” 许大茂心里有鬼。 听到秦淮茹的话,吓了一跳。 “你瞎说什么,这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许大茂你……” 话说一半, 秦淮茹转变语气。 “就是昨天下午在胡同里。” “你见的那个跟我走在一起的姑娘。” 许大茂也反应过来,自己表现的有些过激。 他稳稳情绪。 “哦,我想起来了,确实见过这么个人。” 不等秦淮茹高兴。 许大茂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不知道那姑娘是谁。” “也不知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更不知道,那是不是给我柱哥介绍的对象。” 秦淮茹气急。 “许大茂你乱说什么,我昨天明明跟你说过的!” “谁乱说了……” “行了,别吵了。” 易中海发表老成持重之言。 “柱子,你先不要管见没见到人。” “那个重要吗?一点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要知道人家秦淮茹为你做了什么!” “要学会感恩!” 这可真是绝绝子。 经典的抛开事实不谈。 何雨柱不决定继续下去了。 实在是没有半点意义。 耗费时间,恶心自己。 他可没有自虐的癖好。 何雨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许大茂。 “大茂,交给你了。” 许大茂一愣。 看着纸条的目光,闪烁不已。 “柱哥,您,您这是?” 何雨柱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 “你觉得呢?” 许大茂心里一突突。 完了。 他做的那些事。 柱哥不会都知道了吧? 何雨柱伸手拍拍许大茂的肩膀。 “大茂你别紧张。” “我就是想让你给一大爷,还有秦师傅讲一讲。” “他们到底哪里做错了。” …… 第一百一十七章 我认识你姥姥! 第118章 我认识你姥姥! 许大茂犹豫了。 一方面,他不认为何雨柱。 能知道自己私下里搞的小动作。 把秦京茹骗离四合院。 可另一方面。 许大茂心里又有种强烈的感觉。 何雨柱一定知道什么。 就……很矛盾。 “何雨柱,事实都摆在眼前了。” “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易中海讨厌变数。 尤其是在他已经占据优势的时候。 “许大茂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胡说八道,这次我饶不了你!” 许大茂自然不会把易中海的话放在心上。 趁着他插嘴的功夫。 悄悄地观察何雨柱的反应。 当对上那双,带着笑意。 仿佛能看透他内心的眼睛后。 再无半点犹疑。 接过何雨柱手里的纸条。 并直接将其打开,念了起来。 “傻柱,你太傻了。” “我虽然是个农村的,但是选男人有我自己的标准。” “面就不用见了,我指定看不上你,我回家了,希望你幸福。” 许大茂抬头看向易中海和秦淮茹。 “落款秦京茹。” “什么?” 秦淮茹一声尖叫。 快步走到许大茂身前。 把纸条夺过来。 自己亲自看过后。 仍旧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不可能不可能……” “不是,柱子,你见着京茹了吗?” “她,她,这东西是哪来的啊?” 何雨柱没说话。 而是给许大茂送上鼓励的眼神。 示意让他来回答这个问题。 后者咯噔一下。 在心里狂呼。 这下是真完犊子了。 柱哥不是猜测,他是真的知道! 这下可如何是好? 许大茂毕竟经验丰富。 慌乱有,但还不至于,到连脑子都转不动的地步。 “她,她给二大爷了。” 有些磕绊的说出第一句话后。 许大茂按下纷杂想法。 敏锐的抓住了关键点。 柱哥没有生气! 这个念头冒出。 思维随之散发开来。 整个人松口气的同时。 说起话来也变得利索不少。 “昨天晚上,二大爷让刘光福送给我柱哥的。” 秦淮茹当场就炸了。 怪不得呢。 她明明跟秦京茹聊的好好的。 上厕所的功夫,人就突然不见了。 原来是有人从中作梗! “二大爷,我没得罪过您吧?” “怎么着,犯得上你设这么大一局,把我搁进去?” “还有,你不是跟柱子关系好吗,就这么看不上他?” “伪君子,道貌岸然,阴险小人!” 秦淮茹小嘴叭叭的。 把刘海中一下子就给说懵了。 话说他还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呢! 不过,骂人的话,刘海中还是能听明白的。 “秦淮茹你敢骂我?” “我是院里的二大爷,你,你跟谁犯浑呢!” 秦淮茹大有豁出去了的架势。 “我骂你怎么了?” “你自己干了缺德事,就该骂!” “连自己儿子都管不好,你怎么有脸当这个二大爷的?” 遭受无妄之灾的刘海中。 那是又委屈又生气。 “行,秦淮茹你给我等着!” “我以后我要是不治你一服帖,我就不是二大爷!” 对于一个官迷来说。 这句话说得已经是相当严重。 易中海忙打圆场。 他是局外人。 而且对刘海中有一定的了解。 已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别吵了!” “事情弄清楚了吗就吵?” 制止住两人后。 易中海又道:“秦淮茹你也别激动。” “先把话说清楚了。” 秦淮茹冷哼一声。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肯定是他跟我堂妹说了什么。” “要不然她不可能,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回去了!” 说着,秦淮茹突然反应过来。 难怪何雨柱会这么生气。 问题竟是出在这里。 “柱子,你要相信我啊!” “我在京茹面前一直都是说你的好话。” “你不信,咱们现在就去我老家,找她当面问清楚!” 秦淮茹是真的急了。 话刚说完。 就已经摆出了要动身的姿态。 “行了,你就不要添乱了。” “这个点有车吗?” 易中海有些心累。 “现在人在,信也在,还能问不清楚?” “那个他二大爷,你说说这信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句话,刘海中终于明白过来。 当即腰挺三分。 “这信昨晚一孩子送来的,我接的。” “我看都没看,就让我们家老三给柱子送去了!” “啊?” 秦淮茹愣住了。 “您不认识我堂妹?” “我认识你姥姥!” “老刘,大家伙都在呢,注意点言辞!” 易中海充当和事佬的角色。 然后板子又拍向秦淮茹。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还不赶紧跟二大爷道歉!” 秦淮茹忙道:“二大爷,这事是我莽撞了。” “我给您道歉,您看在我是一寡妇,没文化的份上,您大人有大量……” “不用了!” 刘海中傲娇的别过头去。 意思表达的很明确。 道歉不接受,这事不算完! 秦淮茹心里发苦。 别人或许不知道。 她却是清楚的很。 刘海中这个官迷,心眼小的跟针鼻似的。 得罪了他。 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可能被穿小鞋。 想到这里,秦淮茹向易中海投去求助的目光。 易中海也是简直了。 二话不说,直接就帮她出头。 “老刘啊,你是咱们院里的二大爷。” “这个做人做事,要大度一点。” “给大家伙做个榜样不是?”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刘海中更生气了。 什么意思? 站着说话不腰疼。 怪他小气? 自己好歹是院里的二大爷。 这么让一个寡妇,不分青红皂白的指着鼻子骂。 到头来还是他有错了? 刘海中是越想越气。 阴阳怪气的顶了回去。 “要不我是二大爷呢,我比不上您一大爷。” 易中海皱眉。 “不是老刘,咱都这么大的岁数了。” “别跟个小孩子一样……” “你说我是小孩子?” 刘海中激动之下。 一手指在自己鼻子上,戳了个红印。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您一大爷要是觉得我不合适。” “尽管让街道上把我给撤了就是!” 话罢,拿起桌上的茶缸。 一把把水泼在地上。 气哄哄的就走了。 二大妈紧随其后。 “秦淮茹你这个典型当得不亏,说骂长辈就骂长辈。” “你等着,这事没完!” ‘嘶~’ 易中海牙花子疼。 就是说,什么时候起。 他的话这么不管用了? 不仅不管用,还适得其反。 摇头苦闷之间。 何雨柱抱着胳膊看戏的身影。 映入他的余光。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揭易中海底 第119章 揭易中海底 何雨柱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他为什么要让易中海,还有秦淮茹恶心自己? 培养几个像许大茂、刘海中这样的‘打手’。 自己当个吃瓜群众不香吗? 大佬怎么能动不动就亲自下场? 得有调性不是。 而且该说不说。 从这几场的表现来看。 许大茂已经展露出了极高的天赋。 稍加调教…… 不对,应该说给他站站台。 让其不像傻柱在的时期。 那么畏首畏尾。 积累一下经验。 用不了多时间,就是一个合格的大喷子。 “何雨柱!” 仅三个字。 任谁能听出易中海。 此时有多么的恼怒。 “这信昨天晚上就到你手里了。” “你为什么现在才把它拿出来?” “啊?你这是揣的什么心思!” 大茂,弄他! 何雨柱面色不变,使个眼色。 许大茂同样用眼神回复。 柱哥放心,交给我了! 在刘海中被冤枉,被易中海拉扯的时候。 许大茂就已经想明白了。 先不管为什么。 怎么做到了。 事实证明,何雨柱的的确确知道,他的所作所为。 万幸的是,态度很明确。 一点都没有责怪他不说。 反而还因此,第一次表示出了接纳自己的苗头! 一举两得啊一举两得。 既然这样,那就来吧! 柱哥和我,四合院无敌! 许大茂转头看向易中海。 眼神中浮现出浓浓的战意。 “一大爷,你是一点道理都不讲啊!” “这也能赖到我柱哥身上?” “我柱哥可是给你留着面子呐,明明是你揪着我柱哥不放!” 易中海显然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只觉得那一口一个我柱哥刺耳无比。 看着许大茂的眼神中。 多少带着点轻视。 “许大茂你想干什么?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就没关系了?” 许大茂胸脯拍的啪啪作响。 “柱哥的事就是我的事!” “许大茂,你这是要跟我犯浑?” 易中海瞪眼。 长时间养成的习惯。 不是说改就能改的。 但是,许大茂怂了一下后。 随即就从何雨柱的微笑,以及赞许的眼神里。 得到了莫大的勇气。 “一大爷您这可是怎么说话的。” “您是咱们院的领导,我是群众。” “我又不跟秦淮茹似的骂人。” “我跟您谈话,怎么能叫犯浑呢?” 这下换做易中海难受了。 又来了。 为什么,连他翻手就能镇压的许大茂都变了? 人的悲欢离合并不相通。 许大茂现在只觉得畅快。 醉酒那次不算。 这还是他第一次压制住易中海。 心里有种大大的满足感。 心一飘,人就膨胀起来。 “一大爷不是我说您,唉,您这事办的实在是不地道!”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许大茂还不忘临幸一下阎埠贵。 “三大爷,就是宽什么自己,严什么别人……” “宽于律己严以待人!” 许大茂从不亏待友军。 大拇指直接奉上。 “三大爷要不说您是老师,就是有文化!” 阎埠贵也很满意。 笑着摆手道:“哪里哪里。” “这句话的意思是啊,对自己要求很宽厚,待别人却很严格!” 许大茂连连点头。 “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看着两人一唱一和。 易中海脸都黑了。 就这么明目张胆的点他是吧? “够了!” “许大茂你再胡搅蛮缠,就给我滚回家去!” 易中海发火还是有震慑力的。 不光许大茂和阎埠贵,应声停止了交谈。 四合院们的住户们,也都是心里一突,闭上了嘴。 就在这氛围紧张的时刻。 何雨柱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一大爷,过分了吧?” “怎么,开个全院大会,就只能您这个领导说话?” “何雨柱,你不用阴阳怪气!” 易中海针锋相对。 “有本事你就自己站出来说。” “没本事就闭嘴!” 何雨柱欣然应允。 “好,我说就我说。” “一大爷,我还是问您几个问题怎么样?” 听着好似在征求易中海的同意。 但何雨柱并不给他说话的时间。 “我始终有一个问题想不通……” “为什么一直以来,您总想把我跟秦淮茹扯在一起?” “可以说都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不答应都不行!” “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同样的套路。 依旧不给易中海插嘴的机会。 “千万别给我扯,什么邻里之间互相帮助!” “比贾家过的差的不是没有,也没见您说帮帮人家。” “再说了您可比我的工资多多了。” “这好事您怎么不干呢,一大爷,嗯?” 何雨柱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也别说什么避嫌之类的笑话。” “我怕我忍不住笑出声。” “我一单身,秦淮茹一寡妇。” “明显我比您更需要避嫌!” 何雨柱笑容一收。 “一大爷,不知道您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 “您不愿意干的事,又为何怂恿、逼着我干呢?” 我想试试你的人品秉性。 我想让你和秦淮茹给我一起养老! 可这些话。 注定只能在心里想想。 易中海是绝对不敢说出口的。 但沉默并不能解决问题。 相反,它会让事态变得更加糟糕。 “一大爷怎么能这样呢,这也太不厚道了吧?” “这叫不厚道?这就是坑人!” “所以啊都是装出的,什么一大爷几大爷的,都一个样!” “你们说一大爷为什么要帮……” “别想了,谁叫你媳妇不是寡妇呢!” …… 隐隐约约传来的议论声。 如同蚂蚁噬心。 那一道道异样的目光。 好似浑身针刺。 这已经不能用难受来形容了。 易中海甚至有那么几秒的时间。 大脑陷入了一片空白。 不行,必须说点什么! 不管是不是好对策。 也不管有没有效果。 他必须说点什么! “柱子,你,唉,我……” “我真没想到,你心里竟然是这么想的。” “做人首先要讲良心,为什么说远亲不如近邻?邻里之间和睦相处,相互帮助靠的真心……” 何雨柱自我感叹一声。 他就是心太软了。 谁也不能怪他不讲武德。 不给易中海自我辩驳的机会。 就这前言不搭后语的状态。 说得越多越丢人。 “好了,一大爷您不用说了!” “我相信大家会有自己的判断!” …… 第一百一十九章 这就是唯一的真相! 第120章 这就是唯一的真相! “我话说完,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我就先走了。” “柱子……” 秦淮茹最先反应过来。 “哦,对了,我还几句话要说。” 何雨柱停下脚步,看向易中海。 “我的态度已经表达的很明确了。” “您就算是一大爷,也不能强迫别人吧?” “实在不行的话,那我就只能去厂里去街道上讲理了。” 易中海不在状态。 听着何雨柱的话,什么都没说。 有点认命了的意思。 何雨柱笑笑。 然后又看向秦淮茹。 一指她手中的信。 “这就是你给我介绍的对象?” “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误会、诚意?” 秦淮茹惊慌不已。 连连摇头。 “柱子,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 可也遇到了跟易中海相同的情况。 有理由但无法宣之于口。 刘海中只是送信。 那也就只剩下…… 她那个住院的婆婆了! 难道她能说。 一切都是她那个婆婆搞的鬼? 何雨柱则是继续扭曲事实。 “秦淮茹你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说出来。” “没有必要费尽心思,搞这么一出来羞辱我……” 说着他想到什么。 恍然大悟一般。 “秦淮茹你真是好算计!” “竟用你这个堂妹,来坏我的名声!” 秦淮茹人都懵了。 到眼眶的泪水都给憋了回去。 什么算计? 什么坏名声? 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然而何雨柱,已经看清了真相。 秦淮茹一看得不到好处之后。 就怀恨报复。 串通堂妹秦京茹。 使出一石二鸟之计。 以介绍对象为由,求取原谅的同时。 意图破坏他的名声。 阻止他找对象、成家。 想一辈子趴在他身上吸血! 什么? 你说这里面有漏洞解释不通? 那不管。 这就是唯一的真相! 什么叫做谣言? 八卦的人,谁在意那可怜的真相? 打定主意。 何雨柱开始输出。 “面都不见,就看不上我,就说我傻,好,真好啊!” “难怪说最毒妇人心,秦淮茹你赢了……” 接着话音一转。 “但是你打错算盘了!” “我告诉你,我何雨柱就是打一辈子光棍。” “你贾家也别想,再从我这里得到一分一毫!” ‘哗~’ 吃瓜群众们沸腾了。 先是易中海再到秦淮茹。 这精彩程度。 比电影都好看! 毁谤,这是毁谤啊! 秦淮茹急的不行。 被树立成典型的事,还有争辩的余地。 这件事要是做实了。 她的名声就全完了! 就如同现在。 众人看向自己的眼神。 已经带上了戒备、鄙夷。 “我没有,不是这样的,柱子你误会我了。” “我真心想把京茹介绍给你,她,她一定是受了别人的蛊惑……” 秦淮茹想要尽力的解释。 可言语实在苍白了些。 并没有多少可信度。 她也是没办法。 就算是知道贾张氏使的坏。 又能怎么样? 先不说大家信不信。 昨天晚上的事,就已经闹成了一片狼藉。 这时候把人供出来。 只能是雪上加霜。 而且一旦她婆婆闹起来…… 那后果,不能想不能想。 一时间,秦淮茹心里可谓是百转千回。 “柱子,你要是不信,我明天就把京茹叫来!” “有什么话,你可以当面……” “秦淮茹你快得了吧!” 许大茂吓了一跳。 他可不敢保证……不,应该说秦京茹,绝对保守不住秘密! 虽然柱哥没怪他。 可秦京茹要是,把自己忽悠她的那些话都说出来…… 许大茂偷偷瞥了一眼何雨柱。 赶忙压下脑海中的联想。 “秦淮茹,你真当我柱哥傻呢!” “叫人来有什么用?那是你堂妹,她能不听你的话?” “我……” 秦淮茹语塞。 许大茂话说的不中听。 却也是事实。 恐怕就是把人带来。 也不会有人相信,从她嘴里说出的话。 秦淮茹眼眸黯淡。 这个办法都行不通。 那她还能怎么办? 一念至此。 担忧、委屈、悲伤…… 种种情绪纷至沓来。 潸然泪下。 “柱子,你就不能信我一次吗?” “呵~” 何雨柱轻笑一声。 “秦淮茹,这份羞辱我何雨柱记下了!” “看在一大爷的份上,我饶你一次。” “但是别怪我没有警告你。” “如果你再缠着我,或者在背后搞小动作……” “别怪我不客气!” 话罢。 不再给秦淮茹卖惨的机会。 转身离开。 走出几步后。 声音再度传入场中。 “秦师傅,明天还不上钱,派出所见!” “柱哥,到时候我去给你作证,是秦淮茹亲口承认的!” 许大茂怪叫一声,追了上去。 何雨柱这一走。 也就意味着,全院大会圆满落幕。 到了散场的时候。 众人带着兴奋的心情。 三三两两,议论着散开。 很快,院里就剩下了易中海和秦淮茹。 两人的状态相似。 心情沉重,脸色阴云遍布。 谁都没有说话的心思。 唯一不同的是。 秦淮茹无言中,还在默默流着眼泪。 因为何雨柱的狠心绝情。 因为她愚蠢至极的婆婆。 也因为那对她来说,如同天文数字一般的两百块钱。 事到如今,秦淮茹丝毫不怀疑。 愤怒的何雨柱,能做出报公的事来。 但是,这钱……她拿不出来。 是,她承认从何雨柱那里,贪了不少的钱。 可基本上都补贴到家里了…… “淮茹,那两百块钱……” 愧疚以及同情心驱使下。 易中海犹豫着开了口。 毫无意外。 秦淮茹心动了。 连带着心里对易中海的埋怨。 也减少许多。 “一大爷谢谢您……” 秦淮茹抹抹眼泪。 话说一半,却突然改了口。 “不用麻烦您了。” 不是不想,实在是不敢。 有今天这么一场。 不用想,四合院又将热闹一阵子。 在这个关头。 若是让人知道,易中海借钱给她…… 天晓得会传成什么样子。 闹出来什么严重的后果。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 他不傻,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只是做不到视而不见罢了。 “你能拿出来这笔钱?” 易中海问出这一句。 不等秦淮茹回答。 又继续说道:“有困难的话,你就提。” “毕竟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也有责任。” 见秦淮茹点头应承下来。 易中海不再多说。 扭头走人。 秦淮茹独自又在院里站了一会。 眼神闪烁。 像是在盘算着什么。 …… 第一百二十章 棒梗杨威! 第121章 棒梗杨威! 地点:贾家。 时间:半夜。 秦淮茹翻箱倒柜的找着什么东西。 半晌后。 蹑手蹑脚的将里屋搜完。 秦淮茹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到底放哪了?” 不过气馁只是一时的。 不多时,秦淮茹就重整旗鼓。 这次把目标放在了,装着被子的大衣橱上。 很快,一床床被子被她抱出来。 就在秦淮茹以为,不会有收获的时候。 在衣橱的最底层。 出现了一个扁扁的方形木盒。 秦淮茹大喜。 因为这个木盒她从来都没有见过。 然而在她迫不及待的,将木盒打开后。 “啊!” 秦淮茹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惊叫。 捂着嘴,踉跄着后退几步。 急促起伏的胸膛。 略带惊恐的表情。 都表明了,她此时的心情极为不平静。 过了老长时间。 秦淮茹方勉强回过神来。 稍稍稳定了慌乱的情绪。 然后又做了几个深呼吸。 才踌躇着走向衣橱。 当她重新站到原来的位置时。 有些不敢直视木盒中的事物。 里面的东西不多。 两张相框,两尺白布,还有两支白色的蜡烛。 没错。 两张相框,正是小贾和老贾的遗像! 此时老贾在上。 黑白色的脸庞,大半暴露在灯光下。 眼睛则是躲在了阴影中。 秦淮茹偷眼看去。 让她有种被‘注视’的感觉。 在这寂静的夜里。 心里的恐惧被无限放大。 秦淮茹只觉得身体像是有电流通过。 汗毛倒立,头皮发麻。 身体僵硬,一动不动的站了好一会。 她才强忍下了害怕。 畏畏缩缩的伸手去够盒盖。 手即将碰到之际—— “吱哑~” 这次秦淮茹叫都没叫出来。 一个激灵,人直接坐到了地上。 “妈,您干什么呢?” 棒梗出现在门前。 揉着眼睛,含糊不清的问道。 “站住!” 秦淮茹一声低吼。 把正要走过来的棒梗吓了一跳。 听话的止住了脚步。 秦淮茹也顾不得害怕了。 手脚并用的爬起来。 直接把木盒盖上。 或许是觉得不放心。 又抱了一床被子压在上面。 做完这些之后。 她才感觉到了手脚发软。 勉力走到饭桌旁坐下。 一颗心砰砰跳个不停。 还出了一身的冷汗。 “妈,您没事吧?” 棒梗这会也有些清醒了。 看着秦淮茹的状态不对。 露出关切的眼神。 秦淮茹第一时间没搭理他。 用手在胸前抚了好下。 一阵急促呼吸。 待心跳下降,恢复一些力气后。 瞪向棒梗,并对着他招手道:“你过来。” 棒梗不疑有他,依言上前。 等到距离足够。 秦淮茹二话不说。 一手抓住他的胳膊。 扯着棒梗转动身体。 把屁股露出来。 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挥动。 清脆的声音响起。 “啪啪啪……” “妈,您打我干嘛?” 秦淮茹刚刚经历过惊魂一刻。 力气还没有完全恢复。 没打几下。 就被棒梗挣脱开。 无视他委屈的小表情。 秦淮茹没好气道:“你起来干什么?” 虽然无故被打。 但棒梗毕竟是秦淮茹的儿子。 贾张氏的孙子。 在察言观色上,已经有了自己的见解。 没敢纠缠。 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尿尿。” “尿壶不就在屋里吗?” 秦淮茹刚问完。 自己也想起来了。 因为全院大会的事。 她忘了把尿壶拿进来。 “外面窗户根下放着呢,你自己去……” 秦淮茹停顿一下。 看了看棒梗单薄的里衣。 “等着,妈给你取去。” 说着出了房门。 待到棒梗嘘嘘过后。 还没等秦淮茹催他上床去睡觉。 便主动问道:“妈您是不是在找钱?” 秦淮茹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棒梗一语就道破了她的目的。 是的,她之所以拒绝易中海的帮助。 便是把主意打到了贾张氏身上。 钱,她的确是没有。 但不代表贾家没有。 当初贾东旭的抚恤金,全都在贾张氏手里。 不光如此,自她上班后。 每个月都要交给贾张氏三块钱。 一想到这点。 秦淮茹心里就委屈的不行。 即便是这样。 她这个婆婆依旧不满足。 像个貔貅一样,只进不出。 平日里的开销,以及买去疼片的钱。 都要她来出! 而且一旦吃的差了。 或者哪些地方不如意。 那脸色就上来了。 嘴不是嘴鼻子不是鼻子的。 责怪她亏待了自己的大孙子。 若不是这样。 她也不会,在从傻柱那里得到接济的情况下。 钱还不够花。 乃至要去做那‘馒头换馒头’的生意! 以上种种。 加上贾张氏,像防着外人一样,防着她的行为。 导致秦淮茹心里积累了大量的怨气。 近段时间,一个又一个变故。 尤其是秦京茹的事。 让她心里终于生出了反抗的萌芽。 还钱就是开始! “您是不是在找奶奶藏起来的钱?” “是不是奶奶疯了,需要钱看病?” 见秦淮茹不说话,棒梗又接连问道。 “别瞎说!” 秦淮茹刚呵斥了棒梗一句。 接下来就住了嘴。 “我知道钱藏在哪里了!” 棒梗自豪的喊完。 然后不等秦淮茹发问。 直接蹿向了衣橱。 秦淮茹心里一惊。 怕他看到老小贾的遗像。 赶忙拦住人。 把木盒取出来,放到一边后。 这才放由棒梗施为。 只见他人挤进衣橱里。 摸摸索索半天。 然后在木盒原本放置的位置下面。 取下来一块木板。 一个夹层随之出现在眼前。 而在夹层中,正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 好嘛。 这一套操作。 都秦淮茹看傻眼了。 双层保险啊这是! 如果让她自己找。 怕是一辈子都找不到这个地方! “妈,给你!” 棒梗献宝似的,把布包举到秦淮茹眼前。 秦淮茹接过来布包。 但没有选择立即打开查看。 心里反而是不喜反忧。 看着棒梗问道:“你是怎么知道钱藏在这里的?” “我看见过奶奶往里面放钱。” 秦淮茹莫名的就想到了。 之前何雨柱曾说过的、棒梗偷他东西的话。 “棒梗跟妈说实话。” “你有没有从里面拿过钱?” 棒梗兴奋的表情一滞。 摇摇头:“没,没有。” 好一个没有! 秦淮茹哪里看不出,棒梗是在说谎。 当即心里一凉。 偷东西,说谎,不听管教…… 秦淮茹的眼神,慢慢发生了变化。 正如有诗赞曰: 慈母手中剑,游子身上劈。 父见儿未凉,抽出七匹狼。 …… 第一百二十一章 要搞就搞大一点 第122章 要搞就搞大一点 疾风骤雨,惊涛拍岸。 一阵美妙的乐曲过后。 棒梗捂着屁股。 眼泪汪汪的去睡觉了。 而秦淮茹终于有时间,来查看贾张氏的‘珍藏’。 这不看不知道。 一看吓一跳。 自己这个婆婆的存款,竟有六百四十一块之巨! 这个数字。 更加坚定了秦淮茹的想法。 反抗,必须反抗! 明明家里有这么多的钱。 她却整日里,过着低三下四求人的生活。 为了这个家,付出了那么多。 还时不时的被怀疑。 贾张氏听风就是雨,时不时就要闹上一场。 就说近期这段时间,若是没有她搅合。 又何至于到这般地步? 一念至此。 秦淮茹满心愤懑。 够了! 这样的日子,她过够了! 反正现也已经没有什么名声可言。 倒不如就此放开手。 最起码,往后能不再受无端的指责、磋磨! 做起自己想做的事情。 也能少上许多阻碍…… 今夜,秦淮茹触底反弹,明心见性。 甚至激动之下,一夜未眠。 但出乎意料,她精神却是极好。 收拾房间。 准备早餐。 做这些活的时候。 心里是干劲十足。 丝毫没有疲累的感觉。 以至于棒梗他们起床的时间。 比往常要早上许多。 棒梗是个有天赋的孩子。 装模作样,一瘸一拐的。 整个早餐的时间都在唉声叹气。 只是这表演,在秦淮茹看来。 实在是不入眼。 最终棒梗只能硬着头皮。 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妈我受伤了,今天不能去上学了!” 于是,四合院的清晨。 被棒梗的哭喊声唤醒。 这下他不用装了。 教训完棒梗。 秦淮茹就盯上何雨柱的房门。 不知为何,她有种迫不及待去还钱的感觉。 少顷,看到门打开。 秦淮茹没有丝毫犹豫。 带着钱就找过去了。 虽然只隔了一夜的时间。 可再见何雨柱,秦淮茹却有着截然不同的心情。 少了些彷徨,多了些坚定。 “柱子,即使你不相信姐。” “我还是要说,我真的从来都没有想过害你……” 秦淮茹心里到底是个什么想法。 何雨柱不得而知。 但他很清楚一点。 跟秦淮茹划清界限,保持好距离这件事。 是正确的,必须要做且毋庸置疑的。 “秦师傅,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 “我只相信亲眼看到的。” “还是那句话,要么还钱,要么去派出所。 看着平静,毫无波澜的何雨柱。 秦淮茹不由得心里一痛。 “柱子,姐不怪你。” “很快,很快你就会发现,姐是真心对你的。” 不会吧? 听这话茬,是还要搞事情? 何雨柱颇感无奈。 大姐你说你有这毅力。 干点啥不行? 把这百折不挠的精神放在工作上。 这级别还不咔咔的往上升? “秦师傅自重。” “我再说最后一遍,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别说我没有提醒你,再搞什么小动作,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秦淮茹脸色一白。 即便是有所准备。 但听到何雨柱这么说。 表现的这么冷酷无情。 她仍旧有些扛不住。 心里如同针扎一样难受。 不过秦淮茹并没有选择多争辩。 何雨柱对自己的的误会太深。 加上此时正在气头上。 说什么都没有用。 等她搞定了恶婆婆,消除掉隐患。 以后有的是时间,来表露真心。 只要何雨柱不结婚成家。 她就有信心,恢复到往初的关系。 乃至更进一步! 想到这里,秦淮茹突然明白过来。 自己有急迫还钱的想法。 是在追求一个平等的关系…… 轻吐口气。 秦淮茹压下脑海里翻涌的念头。 “柱子,这是我还你的钱。” 看着面前的一叠大黑拾。 何雨柱有点小惊讶。 他不意外秦淮茹会还钱。 因为承担不起后果。 但没有想到会这么利落。 两百块钱,在这个年代,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何雨柱没去接钱。 他略一思索道:“秦师傅你等一下,我去找个见证人。” 不等秦淮茹说话。 径直走向了易中海家。 何雨柱本不想把事情搞大的。 可秦淮茹实在欺人太甚。 完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在他多亮明态度后。 仍旧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子。 既如此,那就不要怪他了。 “砰砰砰……” “一大爷快开门!” “何雨柱,大清早的你又要干什么!” 易中海的语气中。 既有愤怒,又有无奈。 除此之外,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何雨柱尴尬一笑。 他已经不记得。 这是第几次,看到易中海顶着一副熊猫眼了。 话说,好像,每次都跟他有关系? “一大爷,秦淮茹要还我钱。” “请您给做个见证。” 易中海一怔。 秦淮茹要还钱? 她哪来的钱? 然而没等他询问。 愣神的功夫里,何雨柱就已经转身走了。 方向是后院。 “砰砰砰,二大爷……” 没过多长时间。 人回到中院。 “何雨柱!” “柱子!” 何雨柱无视易中海和秦淮茹。 马不停蹄,又奔前院去了。 “砰砰砰,三大爷……” 就这样,盏茶时间过后。 除了少张桌子外。 俨然就是全院大会的现场。 而秦淮茹也从原本的坦然。 变成了忐忑不安。 她没想到何雨柱口中‘找个见证人’。 会是这么大的场面。 “大伙静一下。” 何雨柱有点没料到。 他一声下去,还挺管用的。 立竿见影,现场马上就安静了下来。 “今天叫大家伙过来。” “主要是想请你们给做个见证。” “秦师傅今天还完钱后,我跟她之间再无瓜葛!” 实际上,已经有不少人。 注意到了秦淮茹手里的钱。 听何雨柱这么一说。 熟悉的剧情再次上演。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集中到了易中海身上。 秦淮茹的形象根深蒂固。 便是知道了她从何雨柱身上,搞走了两百块钱。 也没有人认为她能自己还上。 看着这如同条件反射的一幕。 易中海都不只是心慌了。 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 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 这么不被信任的时候。 “不是我,我发誓,我没有借给秦淮茹钱!” 见易中海说的郑重。 压力来到秦淮茹身上。 议论声顿时四起。 四合院里,谁不知道贾家是有名的困难户? 一个寡妇,带着个老的,还有三个小的。 妇孺老幼占全了。 平日里大家也是能让就让。 能帮就帮。 本来不少人,还对何雨柱的做法有所微词。 可现在…… 两百块钱说拿出来就拿出来? 这如何不让人惊诧? 如何不让人愤怒? …… 第一百二十二章 秦淮茹的手段 第123章 秦淮茹的手段 刘海中看着这一幕。 心中大喜。 当即就选择落井下石。 “好你个秦淮茹,往常装的可真像啊!” “你一个月的工资,我没记错的话,也就三十不到吧?” “两百块,呵,两百块!” “秦淮茹啊秦淮茹,你可真有能耐,连一大爷都被你蒙蔽住了,你简直就是我们四合院的耻辱!” 经刘海中添了一把火后。 众人的眼神愈发不善。 连带着把易中海也囊括其中。 他们可没忘记何雨柱说的那些话。 帮助秦淮茹,可一直都是你易中海牵的头! 易中海听得是眼皮直跳。 这刘海中用心实在险恶。 什么叫他被蒙蔽住了? 倒不如直接说他们两人之间有事! “二大爷你话说的过分了!” “人还没说话呢,你就给定罪了?” “再说了,钱是秦淮茹从何雨柱那里借的,她当然能拿得出来!” 刘海中怀恨在心。 这会自然不会退让。 “一大爷,您这话就不对了。” “她秦淮茹向柱子借这两百块钱。” “那可是经过一年的时间累积下来的!” 说着刘海中咧嘴一笑。 “照您的说法,那秦淮茹就更混蛋了!” “在不缺钱的情况下,还借钱,她安的是什么心思?” “又或者,这钱是一大爷您借给她的?” 难得。 难得刘海中脑子灵光一次。 竟是直接抓住了易中海话里的漏洞。 把人怼的说不出话来。 “秦师傅,把钱给我吧。” 看情势发展的差不多了。 何雨柱出言索要欠款。 准备彻底斩断跟秦淮茹,跟贾家最后的一点联系。 秦淮茹身体一僵。 心里急的不行。 本来被这么多人注视。 并且都是带着恶意的目光。 她就已经感觉难以应付了。 现在何雨柱又催促还钱。 留给她辩解的时间可不多了! 怎么办? 怎么办? 秦淮茹脑海疯狂的转动。 “秦师傅……” “等一下,这钱的来历我要先说清楚!” 只能说,秦淮茹不愧为秦淮茹。 在不面对贾张氏的时候。 脑子从来都清醒的很。 便是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 片刻之间,就想到了应对方法。 她根本不用说谎,也不用隐瞒! 这不正是个好时机吗? 直接把事实讲出来就好了。 错的是她的婆婆贾张氏,又不是她! 秦淮茹做个深呼吸。 “这两年一大爷对我们家帮助很多。” “我秦淮茹虽然没有什么文化,但是也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 “不能让一大爷,因为我遭受不白之冤!” 说着秦淮茹抬头,直面众人。 “这钱跟一大爷没有关系,确实是我家的!” 毫无意外。 这句话再次掀起了议论的热潮。 理所当然的,同时也获得了易中海的感激。 易中海现在太缺乏认同感了。 秦淮茹这波操作。 对于他来说,犹如雪中送炭。 让他寒冷的内心,重新感受到了温暖。 毫不夸张的说,因为这句话。 易中海的眼眶都湿润了。 自己没有看错人! 也没有白白付出! “淮茹你……” “一大爷您先听我说!” 秦淮茹提高些声音。 “反正都这样了,那我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什么!” “这钱是我们的家的,可,可我也是刚知道不久……” 抛出这个问题。 吸引到众人的注意力后。 秦淮茹正式开始她的表演。 第一步,扮弱势博同情。 具体的做法也很简单。 未语泪先流。 这一招秦淮茹已经相当纯熟。 再加上,她并非没有真情实感。 半真半假,须臾之间。 就带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接着就是第二步。 摆事实,现身说法。 以贾张氏的‘恶’,来衬托她的不容易。 在秦淮茹哽哽咽咽、绘声绘色的叙述下。 贾张氏已然被塑造成了,新时代的‘贾扒皮’。 其人品之败坏,品德之低下。 几乎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在这个过程。 不知秦淮茹是有心还是无意。 一点都没有提及到何雨柱。 就一心一意,只对着贾张氏开炮。 而这也成为了,何雨柱任由秦淮茹借题发挥,不打断她的原因之一。 还是那句话。 他所求的从来都不是什么‘赶尽杀绝’。 大家各不相干就好。 说句实在的。 若是让何雨柱,硬要从两婆媳中选择一个。 他更加不耻的是贾张氏。 最最起码的一点。 秦淮茹虽然自私,可付出了实际行动。 反观贾张氏…… 不说也罢。 浑身上下,就找不出来一奈奈的优点! 这是另一条比较重要的原因。 两人自相残杀,他完全没有理由阻止。 秦淮茹此番行为。 如同釜底抽薪。 掀了贾张氏的老巢,揭了她的老底。 等人回来能善罢甘休? 依着她的脾性,那还不得桶上天去? 到时秦淮茹必定是分身乏术,苦不堪言。 既能借此安静一阵子,又有热闹看。 何乐而不为? 也不知道,是不是秦淮茹的实力太强。 又或者是贾张氏太不得人心。 秦淮茹仅凭她一家之言。 一通操作后。 竟然说服了大部分的人。 成功的把仇恨值拉到了,还在住院的贾张氏身上。 不过吧,这事有利亦有弊。 有秦淮茹轻易地就拿出两百块钱。 以及爆料贾张氏小金库,这两点在。 就已经注定了。 自今日起,你秦淮茹你贾家,再无困难之说。 何雨柱看的亦是心生感慨。 该说不说。 搁装好人,装可怜这方面。 秦淮茹稳稳拿捏。 甚至让他生出些可惜的情绪。 生错了年代。 就这实力,放到现代去。 所谓的小鲜肉,在演技这一块子上。 给秦淮茹提鞋都不配! 待到尘埃落定后。 秦淮茹趁着热腾腾的氛围,没用何雨柱开口。 主动送上了大黑拾。 哽咽的说道:“柱子,姐,姐不怪你,你没做错。” “谁让我命不好,摊上了这么一个婆婆呢……” 或许是因为,自己反击的第一战大获成功的缘故。 秦淮茹说这些话的时候。 眼神中还蕴含着些许的期待。 她一晚上没睡。 可不仅仅是,下了一个对付婆婆的决心。 往后如何‘收服’何雨柱。 也有了大致的计划。 要有耐心,不能操之过急。 要走真诚的路线。 以真心换取真心。 秦淮茹做好了长期作战的准备。 只要她应对得当。 未必就不能坏事变好事。 甚至于在原来的基础上…… 再做突破,一步到位! …… 第一百二十三章 初见成效,古董二三 第124章 初见成效,古董二三 脑海中各种念头闪过。 秦淮茹心情一时有些激荡。 眼神中的期待更浓三分。 仿佛已经‘看’到了将来,自己功成的场景。 不过很快她就被拉回现实。 何雨柱根本没接茬。 当众把钱点清。 当众宣布两清。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作。 平静的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在他这里,早已将秦淮茹视若陌路。 曲终人散。 对于秦淮茹来说。 这个结果尚算圆满。 可她并没有多少开心的感觉。 反而是心酸不已。 直到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之后。 仍旧怔怔出神。 人是很奇怪的一个物种。 自己拥有的时候不珍惜。 等失去了才后悔莫及。 同样的,越得不到的东西,就越是觉得它好。 就比如现在的秦淮茹。 看似深陷其中。 可实际上。 未必就对何雨柱有多深的感情。 情根深种、非他不行又或者如何。 深究起来。 秦淮茹的动力,主要是来自巨大的落差感。 从而衍生出了强烈的不甘心。 越被虐,就会越自我感动。 这不。 一时三刻间,秦淮茹就调整好了心态。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后。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所以说啊,人往往都是贱皮子! 又比如许大茂。 何雨柱看着眼前,低着头一副我做错事了的许大茂。 很是头疼。 他是万万没想到。 自己刚刚洗漱完。 许大茂就提着早餐上门了。 而且,还把自己忽悠秦京茹的事给坦白了! 大哥你这是要闹哪样? 何雨柱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你许大茂老老实实当个反派。 让我收拾几顿。 然后咱俩井水不犯河水。 从此以后见了我绕道走。 这样不好吗? 非要搞变异干什么? “柱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天地可证,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 许大茂边说,边偷眼观瞧何雨柱的反应。 他这么做并非头脑一热。 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 最重要的原因。 自然是因为,何雨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 瞒下去根本没有意义。 其次,则是源于何雨柱对待秦淮茹的态度。 明明知道真相,却反倒打一耙。 藉此不难推测出,他对秦京茹不感兴趣。 既如此,倒不如自己大大方方的说出来。 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能因此伤了他们两兄弟,之间的感情不是? 对,就是这样! 他绝对不是因为害怕挨揍。 害怕在厂子里被穿小鞋。 在他许大茂这里,兄弟情义要大过一切! 给自己洗完脑后。 许大茂精气神一变,义愤填膺道: “我早就看出来,秦淮茹那个寡妇没安好心!” “说给你介绍对象,可实际上呢?这是想借着秦京茹,继续趴在柱哥你身上吸血啊……” 就在许大茂侃侃而谈之际。 何雨柱突然问道:“人长得漂亮吧?” “漂亮……漂亮有什么用!” 许大茂及时拐弯。 “一个乡下来的丫头,什么都不懂!” “怎么能配得上柱哥你!” 何雨柱刚刚升起的念头淡了下去。 是他矫情了。 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他何德何能,有什么本事能改变一个人? 既如此,那就顺其自然吧 虚与委蛇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念至此,何雨柱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思。 点明了自己的态度后。 三言两语把许大茂打发掉。 吃过早餐,径直上班去了。 今日无招待工作。 只是平平无奇,热爱工作的一天。 何雨柱一边指导马华。 一边喝口茶。 想着是不是找吴师傅,打造一把躺椅什么的。 他记得,久坐对颈椎、还有腰啥的危害挺大。 就这样忙忙碌碌中。 很快就到了下班时间。 因为忙着收拾何雨水的房间。 已经有两天没见到代晓叶。 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这都六秋了。 何雨柱早就是心痒难耐。 一见佳人,如春风遇野火。 眉黛羞偏聚,唇朱暖更融。 气清兰蕊馥,肤润玉肌丰。 温存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也就是何雨柱定力好。 要不然……嘿嘿。 何雨柱原本还想做顿好吃的。 犒劳犒劳媳妇。 可惜未能如愿。 被后劲上来的代晓叶,红着脸赶出了门。 在何雨柱连连保证下。 换来了一声轻啐。 以及‘当初怎么没看出来’、‘动手动脚的不是好人’。 “唉……” 何雨柱看着关闭的房门叹口气。 媳妇害羞,他能怎么办? 只能在心里默念几声。 不差这几天的时间。 待将澎湃的心绪稳定下来后。 何雨柱朝着李平家里赶去。 正好趁着这个时间。 去他那里看看情况。 事实证明。 何雨柱没有看错人。 李平是有能力,也有执行力。 进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 这几天的时间,人一直没闲着。 在他的带领下。 基本已经进入了正轨。 朝着何雨柱当时制定的大方向。 稳步进行着。 李平搭上了街道的一个干事。 并且成功的得到了对方的支持。 有了这一点。 老六胖子几人,已经整合了附近的区域。 甚至手底下还有了人手。 这里要说一下。 招到的人不是‘社会青年’。 而是几个年纪比较大的拾荒者。 其实准确的来说。 双方属于合作关系。 老六他们提供地盘,提供保护 那些拾荒者按照规矩行事。 提供信息,提供可利用的废品。 “哥,这个事可行!” 李平很兴奋。 他已经成交了两单生意。 虽然没挣到几个钱。 但是已经看到了希望。 “只要这么干下去,等成了规模,一定能挣大钱!” 说着想起了什么。 “对了哥,你让我收的老物件……” 边说边跑进里屋。 再出来的时候。 手里拿着几样东西。 黑色的笔筒,蓝白色的罐子,以及一个黄的鼻烟壶。 将这些放到桌上后。 李平期待的看向何雨柱。 如同一个求夸奖的小学生。 何雨柱没有看都没看那三样东西。 反而是对着李平道: “来,你坐,我有些话跟你说。” 李平察觉到了不对。 小心翼翼道:“哥,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对……” 何雨柱摆摆手。 “你做的很好,比我想像的还要好。” “这么短的时间,就已经迈出了步子,而且还很有章法。” “换作是我也不一定有你做的好。” 李平松口气。 “哥你肯定……” “但是!” 夸完后,何雨柱忽然变脸。 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我要你心里绷起一根弦!” …… 第一百二十四章 指点 第125章 指点 何雨柱不是在给李平泼凉水。 而是给他降温。 正所谓一步踏错步步错。 何雨柱清楚这条路上蕴含的财富。 只要歪一点点屁股。 利益将会是成几何增长。 但同样,也意味着走上了不归路。 尤其是在这个年代。 有些事情没有转圜的余地。 触之必死! 何雨柱相信现在的李平。 可他没有信心。 李平能一直保持初心的走下去,而不发生改变。 所以他要做的就是。 于一开始的时候。 就给李平套上枷锁。 在他的的脑海里,划下一道线。 并且在不断地将这道线深化。 直至成为难以逾越的鸿沟。 看何雨柱这么严肃。 李平不敢怠慢。 正色道:“哥,有什么话您尽管说!” “我绝无二话,一定照办!“ 何雨柱点点头。 “既然你认我这个哥,那就记住我接下来话!” “定下的大方向,绝不能改!” “定下的规矩,绝对不能破!” “触犯法律的事,绝不能做!” “这些是底线!” 李平急道:“哥,我没有……” “是不是六哥他们做了什么事?” 何雨柱摇头。 “不是他们。” “你还记得我当初跟你说的话吗?” 听到这个问题。 李平神色一松,突然笑了。 “哥,我记得。” “您说,如果出了问题,咱们连朋友都没得做!” “您说,立场鲜明这一点,是绝对不能逾越的底线!” 李平直视何雨柱。 眼睛干净而纯粹。 “哥,您的话我一直都记在心里。” “您放心,绝对不会有那一天。” “我可是准备叫您一辈子哥的!” 不讲武德啊。 竟然玩这一套。 何雨柱眨巴眨巴眼。 “不要怪我啰嗦。” “是我把你领到这条路上来的。” “我不希望有一天,看着你进去,或者直接送了性命!” 李平郑重道:“哥我懂,您这都是为了我好。” “正心正行,才能长久的走下去。” 行吧。 何雨柱是既欣慰,又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就有点像,‘我有一个学霸学生’。 教过的会,没教过的也会。 没有啥子成就感。 念头翻转间,何雨柱自嘲一笑。 他这纯属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遇上李平这么个人。 可以偷着乐一会。 收敛下心绪。 何雨柱道:“你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咱们做的不是一锤子买卖。” “不能着急,要慢慢来,要走的稳。” 李平露出渴求的眼神。 “您多跟我说说,多教教我呗。” 何雨柱笑道:“我就是纸上谈兵。” “具体怎么操作,你比我要强。” “大的框架定下了,按部就班的走就行。” “您就别谦虚了,我觉得您来做肯定比我做的好!” 李平真心实意的称赞一句。 然后思量着说出自己的问题。 “我就是,感觉有时候有心无力。” “束手束脚的,顾不过来……” 这是没适应新的身份啊。 何雨柱竖起两根手指。 “两点,一定位;二制度。” “定位呢是说,要明确每个人的作用,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简单的来说,可以分为三个层级,领导层,管理层以及执行层。” 何雨柱看李平皱着眉头。 知道他没听太明白。 便停下想了想。 然后才继续话题。 “举个例子,一家工厂,你是厂长,老六是车间主任,胖子他们是工人。” “作为厂长,你不必事事亲为,只需要掌好舵,制定计划,下达命令;” “老六这个车间主任,承上启下,理解你的指示,并传达给下级。” “老六和胖子他们,负责去做具体的工作。” 这下李平听明白了。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那制度呢?” “制度,或者说规矩,俗话说无规矩不成方圆,还是拿工厂来举例子……” 何雨柱一通解释后。 喝口水润润嗓子。 “对于一个松散的组织,规矩能有效的把人团结起来……” “当然,除了不能逾越的底线外,规矩不是一成不变的,也要根据实际情况调整……” 何雨柱停下的时候。 李平还处在思考中。 没打扰他。 这是李平必须要经历的。 往后规模越来越大。 思想上没有进步和转变。 他撑不起来这一摊子。 即便是撑起来了。 早晚也会出现问题。 趁着这个时间。 何雨柱把目光投向了,桌上的三样老物件。 当即就是眼前一亮。 嚯,这都是一眼大开门的东西啊! 看看这笔筒,造型精美,刀法细腻,意境深幽。 看看这瓷器,构思巧妙、做工精致洁润,纹饰佳妙。 再看看这鼻烟壶…… 好吧,何雨柱编不下去了。 他前世一个九九六,房子都买不起。 哪里懂得什么古董。 不过这个年代,应该假的东西不多吧? 就在何雨柱拿起鼻烟壶,放在手上把玩的时候。 李平也回过神来了。 “哥,我有点懂了。” 他眼睛亮晶晶的。 显然是收获不小。 “能想通就好。” 何雨柱露出赞许的目光。 “还有一点。” “核心的东西一定要掌握在你手里。” “比如街道那边,绝对不能疏忽!” “有什么事不要自己觉得行就行,一定要及时汇报上去……” 李平总结道:“总之一切求稳。” “要立场坚定,旗帜鲜明!” 孺子可教。 何雨柱笑道:“好了,你已经出师了!” 李平崇拜道:“哥您懂得这么多,也太厉害了!” 何雨柱坦然自若的,接受了李平的马屁。 开玩笑。 哥吃过见过,上过网的人。 能吹能侃,那更是键盘侠的基本素质! 说句大话。 在某些方面,他就是这个时代的第一人! “对了,钱还够吗?” “够,钱还多着呢!” 李平解释道:“也就请钱干事吃了几顿饭。” “其他没怎么花钱。” 反正已经说了这么多。 何雨柱索性放开了。 “不要吝啬花钱。”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说白了就是,没有好处人家凭什么帮你,凭什么跟着你干?” 何雨柱又开始举例子。 “就说钱干事。” “他为我们服务,忙起来的时候,有时连家里都顾不上。” “我们难道不应该感恩,不应该伸出援助之手,帮帮他吗?” 李平是个脑子灵活的。 经何雨柱这么一说。 立刻就抓住了重点。 顿时有种打开了新世界大门的感觉。 他重重的点头:“该!” …… 第一百二十五章 再收徒 第126章 再收徒 何雨柱点到即止。 这玩意吧,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对于懂了的人来说。 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一通百通。 至于那些需要把话,说得明明白白透透彻彻的人。 只能说,还是加油努力奋斗吧。 显然,李平就是属于那种有悟性的人。 对于他,何雨柱抱有很大的期待。 甚至心里隐隐有种期待。 这个原本他试水性质,建立的用来收集古董的渠道。 或许会在李平的手里大放异彩。 乃至最后,会带给他意想不到的惊喜。 “钱是王八蛋,花完了再去赚。” 何雨柱说这话的时候。 颇有些‘我对钱没有兴趣’的味道。 “有些地方是不能省的,用完了找我要就是了。” “好。” 李平点头应承下来。 心里却是想着,绝不能向何雨柱伸手。 在他看来。 何雨柱帮他这么多。 几乎是手把手的在教了。 若是再不能做出点成绩来…… 脸也就不用要了! 何雨柱也就是不知道李平的想法。 如若不然,对他的观感定会再上一层。 这是成年人最应该明白的一点。 人生这条路,始终是要自己走。 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今天我讲的东西有点多,你要多想一想。” “不要怕做错事,也不要觉得自己不如谁。” “第一次慢慢来,有挫折才会有进步!” 何雨柱是懂鸡汤的。 三两句话,就让李平内心充满了干劲。 “哥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 “好!” 何雨柱眼中满是笑意。。 伸手拍向李平的肩膀。 “我等着看!” 接着两人对视一眼。 都笑了。 何雨柱心情好。 兴致也上来了。 决定给李平露一手。 让他见识一下,自己的主职业的强大实力。 跑到附近的副食商店。 买了些蔬菜。 至于肉…… 空间里还放着十几斤呢。 每天签到,两斤肉打底。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万幸空间有个保鲜功能。 要不然,他还得偷偷卖肉去。 何雨柱做饭的时候。 李平的弟弟李安也回来了。 一个小黑萝卜头。 人有点闷。 属于那种沉默寡言的类型。 李平介绍过后。 磕了个头,叫了声哥。 接了何雨柱的红包后,又说了个谢谢。 总共三个字。 然后就没动静了…… 何雨柱做饭的过程中。 无意间向后瞥了一眼。 而这一眼。 让他看到了一个,充满了渴望和向往的眼神。 李安就站在侧后方。 就那么一言不发,静静的观察着他的每一个动作。 “怎么,小家伙,你也喜欢做菜?” 李安没说话。 但是重重的点了下头。 “小安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做饭了。” 李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他很有天赋的,炒的菜都快赶上一般的厨子了!” 闻言何雨柱来了兴趣。 “小安,你来试试?” 没想到李安竟然一点都不怯场。 径直上前就接过了何雨柱手里的菜勺。 然后就是发现惊喜的过程。 在何雨柱的指挥下,李平除了掂不动锅之外,其余做的都是有模有样。 最重要的一点是,做出的菜味道很不错。 天赋异禀! 何雨柱眼睛亮了。 没有经过系统的学习。 竟能在掌控火候上,做到这一步。 只能说是天赋异禀。 李平看出了何雨柱的惊喜。 当即提议道:“哥,让小安跟着你学做菜吧!” 何雨柱心动了。 做菜中,火候的掌握当为首位。 别的都可以练,达到熟能生巧的地步。 但是火候这一项。 没点天赋在身上。 就如同少了那百分之一的灵感。 意味着失去了登顶的机会。 “你愿意吗?” “愿意!”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小李安‘啪’的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好,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二弟子!” 将人扶起来后。 何雨柱越看越满意。 原本黑不溜秋的皮肤,也变得顺眼起来。 李平亦是喜不自胜。 在他眼里,何雨柱已经被半神化。 自己弟弟能拜师何雨柱。 那简直是走了天大的运。 “哥,以后就让小安跟着你吧!” “不,学还是要上的。” 何雨柱想也不想,直接拒绝道。 为何说读书使人明智? 读书学习,首在增长见识。 有了眼界,方能使思考有深度,内心有定力。 做菜简单。 但是要想成为顶尖的大厨,难。 就拿他自己来说。 自小就开始练刀工。 从不值钱的边角料练起,白菜帮子土豆块…… 切丝切片切丁,直刀斜刀片刀。 接着是土豆丝。 然后换质地较硬的萝卜。 等土豆胡萝卜都能切好丝了。 片刀、打花刀,切花,雕刻…… 不光练刀工,也练力气。 扎马步、吊沙袋等等。 一个合格的大厨,不能连锅都掂不起来吧? 他现在能成为四合院战神。 跟小时候打下的基础,脱不开关系。 直到何大清走的前两年。 他才开始真正意义碰锅。 这也是为什么,大厨一般都是有传承的原因。 一般人真没有这条件。 尤其是现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 那就更难了。 而以上种种,还只是基础! 简单概括一下。 做菜具有色、味、形、质、营、器七大特点。 七个方面相辅相成,融为一体。 以味为核心,以养为目的。 最终达到,使人获得一种,以感官与养生有机结合的饮食享受。 这才是顶尖厨师的境界! 不说要具备多深厚的文化底蕴。 最最起码的,要有自己的见解,不能人云亦云。 其实不光是厨师。 任何一个行业要做到顶尖的位置。 内心都是极其坚定、强大的人。 李安有天赋。 出身贫寒,不缺努力的劲头。 又有李平这一层关系在。 何雨柱自是要全力培养他。 略微沉思一下。 初步想好了计划。 参照何大清当初对他的安排。 上学期间以锻炼身体,学习理论知识为主。 等假期,再开始实践。 到时候走走后门,给他弄到轧钢厂后厨去。 “学习厨艺,是一个长期的过程。” “不是几个月,也不是一年两年,而且会很苦很累,你能坚持下来吗?” 李安刚想回答。 何雨柱接着说道:“想好了再回答。” “就我跟你哥这关系,入了我的门,那就由不得你了!” 说完直直盯着李安的眼睛。 给足了他压力。 李安毕竟年纪小。 在何雨柱的注视下。 免不得有些慌乱。 但是很难得的,始终没有躲避他的目光。 并且在最后,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 “我能!” …… 第一百二十六章 给徒弟站台 第127章 给徒弟站台 稚嫩的声音犹如雏凤初鸣。 蕴含着他这个年纪所有的坚定。 何雨柱大喜。 有些事没有理由。 只能归咎于缘分。 虽然他和小李安是第一次见面。 但好感却近乎拉满。 “好好好!” 有徒如此,后继有人,当浮一大白。 “李平,你去买点酒回来!” 吩咐完人。 何雨柱看向小李安。 “徒弟,今天让你开开眼界。” “看看师傅的本领!” 话毕,何雨柱火力全开。 …… 李平回来的有些晚。 身后还跟六哥和胖子他们。 “平哥,你家门口怎么围着那么多人?” 胖子眼尖嘴快。 率先提出了疑问。 话刚说完,又抽了抽鼻子。 “什么味道,这么香?” 李平神情一动。 立刻就想到了何雨柱。 果不其然。 等走近后。 发现被围在中间的正是何雨柱。 “我叫何雨柱,是第三轧钢厂的厨师。” “也是李安的师傅,以后麻烦大家多多照顾……” 此言一出,响应者云集。 因为何雨柱分发的菜,都是真材实料。 “李平你回来啦,你弟弟真有福气!” 端着碗的李婶,声音里充满了羡慕。 李平回应一个大大笑容。 他还有点懵。 不明白何雨柱为什么会这么高调。 但是同样的。 能从眼前的这一幕里。 感受到何雨柱对自家弟弟的重视。 对他来说这就足够了。 李平的到来,又引起了一阵恭维。 何雨柱也顺势,把分菜的工作交给了他。 毕竟远近亲疏,李平更清楚。 当众人散去之后。 李平感激的说道:“哥,谢谢您!” 邻居们的艳羡和态度上的变化。 让他明白何雨柱的用意。 这是在为他们两兄弟站台。 “没什么。” “收到小安这个徒弟我高兴!” 何雨柱摆摆手。 示意这点小事,李平无需放在心上。 其实真要说起来。 有这么一出,还有些阴差阳错的意思。 他大展身手之下。 自然毫无意外的,俘获了小李安的崇拜。 也正因为如此。 教学模式中的何雨柱,一时没有收住手。 这么说吧。 他特意多买了一些的油都给用完了! 而现在又是吃饭的点。 先是一群小不点们,闻着香味就上门了。 然后是大人…… 有这样围观的现象。 并不怪他们。 一来呢,这段时间,何雨柱的手艺一直在稳步上升, 二来,李平家居住的这一片区域。 整体上,要比南锣鼓巷的生活水平低了一个档次。 有些人家,一年也吃不了几次荤腥。 何雨柱见状。 索性就来了场分菜。 也算是给徒弟撑撑场面。 如今看来,效果相当不错。 就说小李安。 在小伙伴的羡慕的目光中。 笑容一直没停过。 除去学习厨艺之外。 何雨柱并不想,对小李安的成长过度干涉。 但是他现在的性格。 属实太沉闷了些。 说到根上,其实就是缺乏自信。 这与从小没了父母有关。 所以何雨柱要做的就是,成为小李安的‘靠山’。 从而让他慢慢走出阴霾。 “咱们快去吃饭吧,再过会菜该凉了。” 何雨柱边说边说迈开步子。 “对了,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李平如梦初醒一般。 “哥您先等一下。” 接着对着门外喊道:“还躲什么?” “不是你们自己决定要来见我哥的吗?” 未几。 略带紧张的胖子、扭扭捏捏的六哥相继出现。 “何,何师傅。” 在胖子的带头下。 稀稀拉拉的声音响起。 “何师傅。” “何师傅。” 没有出声的那个是六哥。 沉着脸,攥着拳头。 看上去人沉重的不行。 胖子急得不行。 用手戳了他好几下。 不知道为什么。 面对胖子的提醒。 六哥却仍旧是一言不发。 就在胖子想说点什么。 缓和一下气氛的时候。 六哥突然抬起了头。 直直的看向何雨柱的同时。 还朝着他走了过去。 胖子见状有些急了。 他们此次来。 就是冲着何雨柱来的。 求他的原谅,求一个肯定的答案。 虽说当初在李平的坚持下。 得到了机会。 但是他们知道说话管用的人是谁。 尤其是在跟李平的共事中。 感受更加的深了。 可现在看自家老大的样子。 怎么看像是找茬。 而不是低头。 “六哥……” “何师傅,我给您道歉了!” 六哥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直接冲着何雨柱鞠了一躬。 其实他心里早就服了。 不服能怎么样? 打,打不过。 连着挨了两顿揍。 钱,钱没人多。 出手就是一百块。 能力更是被人家甩了几条街。 随便一个主意。 他就是打破脑袋都想不到。 这几天的经历。 对他来说,不仅仅是一条赚钱的路子那么简单。 还带来了希望。 对未来的希望。 “以前是我老六不懂事,您多包涵。” 六哥是真心诚意的在道歉。 而且他已经想好了。 如果何雨柱还对他有成见的话。 绝不能拖累胖子他们。 有什么后果,他一力承担! “您要是气不顺的话,任打任骂我绝无怨言!” “只求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给我一个机会!” 说出这些话。 六哥压在心里的石头落了地。 却是放松了不少。 但院里的氛围正好相反。 一时变得有些凝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 等待着他对的判决。 先不说胖子他们有多紧张。 便是知晓内情的李平,都生怕听到坏消息。 数次张开了嘴,想要为六哥说情。 “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看着与初见时,截然不同的六哥。 何雨柱笑了。 轻描淡写的揭了过去。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你们几个今天有口福了。” 李平最先反应过来。 竖起大拇指道:“刚才的香味都闻到了吧?” “我哥的手艺那绝对是这个!” 胖子紧随其后。 “怪不得呢,原来是何师傅的手艺。” “我刚刚光是闻着味道,那口水都止不住了!” 胖子一语成谶。 一顿饭下来。 六哥和胖子他们几个。 重新刷新了对何雨柱的认知。 本来他们私下里还讨论过。 以何雨柱的能力,当一个厨子绝对的屈才了。 现在,快把舌头都吞进去的他们。 脑海里就剩下了一个念头。 何雨柱不当厨子,那才叫可惜了! …… 第一百二十七章 公鸡中的战斗鸡 第128章 公鸡中的战斗鸡 风卷残云过后。 除去何雨柱之外。 其余几人都是相同的动作。 拍着凸起的肚子。 露出满足的满足的表情。 便是沉默寡言的小李安也是如此。 看着六哥几人讨好似的笑容。 听着他们不要钱一样的马屁。 何雨柱心有感慨。 果然,老话是有道理的。 不论男女,想征服一个人,先要征服他的胃! 人都喜欢听好话。 何雨柱也不例外。 在一通3d环绕立体的刻意逢迎,阿谀奉承下。 本就微醺的他,兴之所至。 对着小李安说道:“小安,今天师傅教给你一套功夫!” 这话一说出来。 众人的眼睛都亮了,纷纷应和。 说做就做。 片刻后,院中何雨柱摆开架势。 没有所谓的腾挪闪转,飞檐走壁。 类似现代大学里教授的军体拳。 当然这只是一个形容。 具体的动作还是不同的。 但其功效差不多。 都是尽可能的拉伸身体。 让四肢、胸背、腰腹乃是全身,都得到锻炼。 这一套动作。 是何雨柱小时候练力气时,跟着一位老师傅学的。 据其说,坚持练下来。 有强筋骨、健体魄之功效。 后面就更玄乎了。 还言说有天赋者,甚至能藉此打开武学的大门。 可惜,何雨柱在这方面没有天赋。 这么多年下来。 没有察觉到什么神奇的地方。 不过,他很少生病倒是真的。 后来年纪大了,就很少练了。 现在上手,却也不觉得生疏。 十几年的坚持。 几乎已成本能。 在何雨柱力量的加持下。 说上一句虎虎生风,倒也不太过分。 这是遇到真人了! 怪不得那巴掌像蒲扇一样。 扇的他们找不着北。 围观的六哥和胖子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里浓浓的庆幸。 庆幸当初没有不依不饶。 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 庆幸现在他们成了何雨柱的自己人。 一连五遍,何雨柱方才尽兴。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酒气略有消散,精神随之清醒不少。 “何师傅,我们能学吗?” 胖子的话,引出了五双渴求的眼睛。 每个男孩,小时候都有一个功夫梦。 何雨柱笑着摇摇头。 “你们年纪太大,筋骨都定型了。” “现在学了也没用。” 几人眼神一黯。 肉眼可见的失落下去。 何雨柱看得有些好笑。 向他们解释道:“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神奇。” “这只是一套锻炼身体的动作。” “需要长期坚持下来才有用。” 几人连连点头。 没再多问。 规矩嘛,他们懂。 就像是电影里还有戏文里演的。 什么传男不传女、传内不传外。 何雨柱眼不瞎。 哪里看不出几人的想法。 但他懒得浪费口舌。 几人显然已经脑补开了。 实话实说估计也不会信。 而且保持一种神秘感也不是坏事。 最起码能增加威慑力。 事至此,兴已近。 何雨柱心生去意。 “小安的身体太瘦弱了。” “接下来一段时间,要做的是先把身体养一养。” 看着何雨柱递过来的大黑拾。 李平忙摆手拒绝。 “不用了不用了,我这里还有钱……” “拿着!” 何雨柱不容分说的塞到他手里。 “这是给我徒弟的,又不是给你的!” 搞定李平后。 何雨柱看向小李安。 给他前面吊上一根‘胡萝卜’。 “等你什么时候身体变壮了。” “师傅就把功夫教给你!” 小李安兴奋地点头。 “嗯,我一定好好吃饭!” 反正以后少不了见面。 何雨柱也就不再多说。 见他要走。 小李安眼里,顿时流露出强烈的不舍。 小手也捏住了何雨柱的裤腿。 “这就舍不得师傅了?” “放心,以后师傅会经常来看你的。” 何雨柱摸摸小李安的脑袋。 安抚几句。 那三件古董,何雨柱也没忘拿。 离开了李家后。 观望一下,见四无人。 直接收进了空间里。 里面有个笔筒。 他决定明天带去吴师傅那里。 看看家具打造的进度,也让他给掌掌眼。 同时也算是个小测试。 等李平这边把架子搭起来。 就把他拉入伙。 由他牵头,把木匠这一块给整合起来…… “叮铃铃……” 何雨柱思考之间。 身后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声。 他忙向路边靠靠,留出足够的空间来。 哪知。 “叮铃铃铃……” 骑自行车的那人好似炫耀一般。 转铃掰个不停。 骑的还慢慢悠悠的。 到何雨柱身边的时候。 还故意往这边靠。 “大哥,你会骑自行车不?” 我擦嘞? 何雨柱一脸黑线。 骑个破自行车有什么好炫耀的? 老子轿车都开过! 大哥,您别走啊……” 要不是今天心情好。 何雨柱铁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瞅准一个路口,直接转弯摆脱了人。 然而何雨柱不知道的是。 在他走出不远之后。 那辆在他眼中炫耀的自行车,径直掉进了路旁的臭水沟…… 这边,何雨柱动了心思。 话说,他还有一张自行车票呢。 之前是怕太扎眼。 又是修整房子,又是打造家具什么的。 所以一直在忍耐。 想着过段时间再买。 毕竟在这个时代,自行车可是紧俏货,是大物件。 作为主要的交通工具。 价格最便宜的也要一百往上。 而这个价格也决定了。 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平常人的工资在那里放着,才几十块钱。 除去养家之外,每个月剩不了多少。 想买一辆自行车,光攒钱就要一两年,甚至是几年的时间。 对于大多家庭来说。 自行车买不起,更难买到。 凭票供应,其购车券可谓一票难求。 而且自行车车票,也分普通和牌子货。 这个时代最有名的牌子有三个。 上海车厂出产的凤凰、永久。 以及天津车厂出产的飞鸽。 其中以凤凰为最。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何雨柱手里的自行车票,正是凤凰牌子的。 pa14型锰钢二八自行车。 是上海车厂以英国“兰苓”自行车,作为目标研制出来的。 系赶超国际先进水平的高档产品之一。 选用低合金高强度钢材制造。 自重轻,强度牢,骑行轻快。 乃是精品自行车。 做个比喻的话。 那就是…… 公鸡中的战斗鸡! 穿背带裤的哥哥! 如今有了秦淮茹二百元的还款。 何雨柱已经无需再顾忌什么。 是以他当即决定下来。 买,明天就去买! …… 第一百二十八章 期待 第129章 期待 转眼时间就来到了第二天。 让何雨柱感觉比较舒心的是。 秦淮茹好像吸取了教训。 直到他吃完早饭,准备去上班时。 都没有出来刷存在感。 不过,也有那不长眼的。 厂里给的假期到了,易中海准备出山。 “柱子,咱爷俩一块走怎么样?” 何雨柱诧异的看向易中海。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调节。 人看上去,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 仿佛丝毫没有受到影响。 现在想拉着他一块走。 这是还没有死心? “一大爷,您别怪我说话直。” “就您这老胳膊老腿的……” 何雨柱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嘲讽的笑容。 “算了,还是算了。” “食堂早上比较忙的,我耽搁不起这时间!” “还是回见吧您嘞!” 交手这么多次了。 何雨柱对易中海,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除了本命技能道德光环外。 他相比另外俩大爷,更要面子。 或者说自我感觉良好。 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清高感。 自己说的这些话。 绝对能成功把人逼退。 结果自是不出何雨柱所料。 但让他有些意外,易中海竟是没发火反击。 甚至脸色都没有多大的变化。 对此何雨柱没多想。 他才不管易中海憋着什么心思。 任你居心不良我自巍然不动。 何雨柱目不斜视,径直出了四合院。 而在他身影消失的那一刻。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离开的方向。 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眼神闪烁中,有怒火涌动。 作为院里的一大爷。 被这么怼,不生气当然是不可能的。 可是这段时间的遭遇。 都在提醒着他一件事。 何雨柱已经不是原来的傻柱。 强硬的态度已然对他无用。 就在易中海自我消化负面情绪的时候。 仅仅一窗之隔。 暗中观察,把整个过程都尽收眼底的秦淮茹。 缓缓收回了目光。 再次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操之过急。 秦淮茹并没有选择,去找易中海交流经验。 因为马上,她也有一场硬仗要打。 其重要性,直接决定了今后的命运。 而且这场仗,她只能靠自己。 外人谁也帮不上忙! …… 何雨柱万没想到。 当他把收徒的消息,告诉马华时。 这小子问完李安的情况后。 接着就开始为许阳说情。 “师父,我觉得许阳也不错,要不您考虑考虑?” “你小子什么意思?” 何雨柱斜了马华一眼。 自己吩咐他考察许阳。 看这情况,这是叛变了啊! “说,你收了许阳什么好处?” 马华挠头尬笑。 “嘿嘿,我,许阳#¥#%……” “大点声,说清楚!” “许阳把他姐姐介绍给我了。” “啊?” 马华的声音依旧不大。 但何雨柱听清楚了内容。 正因为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才一时有些懵。 好家伙,这,这…… 何雨柱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许阳这本钱,下的有些大了吧? 当然,他不是说马华不好。 跟着他,马华注定会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可许阳用化身小舅子这一招。 来攻陷马华,他属实没想到。 “快说说怎么回事?” 何雨柱一脸吃瓜的样子。 让马华愣了一下。 “不是,师父……” “别废话,我是不是你师父?说!” …… 半晌后。 何雨柱看向马华的眼神中,满是鄙视。 搞得他白激动了一场。 还以为事成了呢。 原来八字还没有一撇。 双方也就见了一次面,吃了顿饭。 而且这还是,马华自己争取到的机会。 说来也巧。 马华曾经跟许阳的双胞胎姐姐许月月,有过交集。 简单的说。 机缘巧合之下,他曾经帮过许月月。 这段时间,何雨柱给马华布置了任务。 而许阳见攻略不动他。 也主动往马华的身边凑。 就这样,两人算是一拍即合。 关系迅速拉近。 就在上周周末。 两人约好出去耍。 马华因为陪着母亲去医院检查。 耽搁了时间。 后来登门去找许阳之时。 被许月月认了出来。 于是在许阳的传话下,就有了后来的饭局。 是的,马华口中的‘许阳把他姐姐介绍给我’。 就只是三人吃了一次饭而已。 更准确的表达应该是。 马华看上了人家的姐姐。 这会正求着许阳给他牵线搭桥呢! “师父,许阳人真的挺不错的,我没骗您!” 马华信誓旦旦就,保证似的的说道。 何雨柱不想搭理他。 这家伙显然已经上脑。 说话没个谱。 马华可怜巴巴的说道: “师父,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徒弟我年纪也不小了,连个恋爱都没谈过……” 何雨柱被他缠的没办法。 开口问道:“你就这么有信心人家能看上你?” “不试试咋知道?” 马华脱口而出。 “追上了皆大欢喜,追不上再找就是了。” “四九城里又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 这下倒是让何雨柱,对这个大徒弟有些刮目相看了。 马华比他想象中,看的要通透。 沉吟一下。 旋即做出了决定。 “那行,师父今天就助你一臂之力!” “去,把许阳叫过来。” 马华大喜。 忙不迭的跑出去叫人了。 没用多长时间。 许阳亦是一脸喜色的跑了进来。 气还没喘匀,就要下跪磕头。 但被何雨柱一把扶住了。 许阳神情一滞。 “何,何师傅?” 何雨柱道:“若不是马华极力推荐你,我本来不想……” 话未说尽,但是意思已经表达出来。 他这么说倒也并非全是为了马华。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 也对许阳有基本的了解。 天赋中等,但有一腔热爱。 人不坏,也有些小聪明。 只是这个小聪明,可能会毁了他。 年龄不小了,若是全身心的投入进去还好。 在他的指点下,将来也能有一翻成就。 可若是松懈下来,大概率会泯然众人,高不成低不就。 是以,何雨柱原本是想多观察一段时间的。 称量称量,这份热爱有多少,能支撑多久。 看着沮丧的许阳。 何雨柱不多卖关子。 “但是现在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三个月,这三个月之内,你和马华一起跟着我学习。” “只要你能达到要求,我就收你为徒!” “好!” 许阳一口答应下来。 神色及语气中充满了决心。 “我一定能成为您的徒弟!” 何雨柱笑了。 马华,天赋有,努力有。 但缺少了一份发自内心的热爱。 李安,目前来看三者兼具。 而且年纪小,可塑性强。 同样的,因为性格未定,他的未来充满不确定性。 许阳,天赋略低,热爱有。 但少了一些执着。 两个徒弟,一个算是记名弟子。 三人情况各不相同。 何雨柱心里,突然生出些期待。 期待若干年后。 他们三人,能否闯出一番名头? 到了那时,自己又是否名满京城? 片刻后,何雨柱收敛心绪。 “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刀工。” …… 第一百二十九章 美滋滋 第130章 美滋滋 有句俗话叫‘三勺工,七分刀工’。 刀工,是一名厨师必须具备的基本功。 配合烹调、调形,物尽其用。 刀工技术对菜肴制成后的色、香、味、形,乃至卫生等方面都有重要的影响。 让何雨柱比较欣慰的是。 许阳的刀工还可以。 有一定的基础在。 看来在国营饭店当学徒的时候。 并没有浪费时光。 不过,到了他这里。 只会更加的严格。 能不能通过考验,最终还是要看许阳能下多大的功夫。 指点完许阳。 何雨柱刚坐下。 刘岚就凑了上来。 “组长,你看看我行不行?” 她这句话一问出来。 整个后厨为之一静。 除了马华许阳。 其余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手里的活,竖起了耳朵。 随着何雨柱的威信日益增加。 后厨里已经没有几人敢跟他随意的讲话。 唯独刘岚是个意外。 一方面是源于她的性格。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背后有李副厂长撑腰。 “不行。” 何雨柱想也不想直接拒绝。 刘岚白了他一眼。 将一缕头发拂到耳后。 “我怎么就不行了?” “炒菜而已,不是有手就行吗?” “只要你肯教,我一定比他们做的好……” 啥情况这是? 这状态有点不对劲啊。 看着卖俏作态的刘岚。 何雨柱心里生出一个不好的想法。 不是姐妹。 虽然我不会因为,李副厂长的事情看不起你。 可有这不切实际的想法,属实过分了哦。 “刘岚你要是没事做闲得慌。” “我可以给你多安排一些工作!” 刘岚表情微怔。 尤其是对上何雨柱的眼神时。 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同时也感受到了他,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 “哼,就跟我多稀罕似的。” 说话间,刘岚恢复了平日里的状态。 嘀咕着扭头走了。 “一个破厨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还不愿意学呢……” 何雨柱没跟她计较。 端起茶杯咂摸一口。 摇了摇头。 唉,没办法。 谁让他的魅力这么大呢。 时间在忙碌的工作中悄然流逝。 看时间差不多了。 何雨柱打个招呼后。 直奔百货商场而去。 他目标明确。 径直前往售卖自行车的柜台。 “同志您好,我想买辆自行车。” 售货员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同志。 听到何雨柱的话。 头也没抬。 只是瞥了他一眼。 然后言简意赅的说道:“票。” 何雨柱并不在意她的态度。 拿出自行车票递过去。 这个年代的售货员,就是这么牛。 商品物资缺乏和商品供应渠道单一。 国营商店无疑就相当于垄断行业。 想要成为一名国营商店的售货员极其难。 没有背景,没有关系,你想都不想进来! 据说员工守则中有一条是。 禁止无故殴打辱骂顾客! 那售货员接过票,检验过后。 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凤凰牌的票可不多见。 少,而且凤凰自行车售价,比一般的自行车贵了不少。 这种pa14型,差价更是高达几十块。 在这个时期,几十块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想到这,她态度稍微正式了一些。 抬头打量何雨柱。 而这一打量,又难免有些失望。 眼前这人,无论是从穿着,还是长相来看。 都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同志,这个型号的自行车,售价一百九十八块五!” 何雨柱心里有准备。 自是不会觉得吃惊。 依言直接取出钱来。 这下售货员,眼睛有些亮了。 这么痛快付钱的人,也不多见。 当何雨柱送上的一大把奶糖后。 她的脸上更是带上了笑容。 “同志,麻烦您帮忙给看看,挑一挑。” 何雨柱趁机提出合理的要求。 哪知售货员却道:“这可没办法挑。” 不等何雨柱再说什么。 她接着说道:“你跟我来。” 等到了库房后。 何雨柱心里不满顿时散去。 明白了售货员话里的意思。 为什么没法挑? 因为根本没有整车! 库房里,都是用木条箱装的零件。 售货员很快选定了目标。 然后跟在身后的师傅。 立即动手开始拆箱。 不过,何雨柱送出的奶糖并没有白费。 那售货员并非随意选的。 挑中的箱子,是最新送来的自行车。 除此之外,她还提点了何雨柱一番。 于是就有了下面的一幕。 何雨柱匆匆跑出去。 回来后,手里多了一包大前门。 然后那组装自行车的师傅。 抽完烟后,态度变得认真起来,动作也快了不少。 而当何雨柱把整包烟塞进他手里后。 组装自行车的人,又多出了两个。 手中的这点权利,属实是让他们玩明白了。 有了大前门的加持。 很快,自行车便组装完毕。 车身为纯黑色,线条流畅,因为崭新而锃光发亮…… 见鬼。 何雨柱也是吃过见过的。 汽车开过,跑车见过。 怎么也没想到。 自己如今竟会为了一辆自行车而激动。 但他很快找到了理由。 对标一下。 这个年代自行车作为主要的交通工具。 他买的还是最贵的一款。 放到前世,这怎么着,也得算是辆豪华汽车了吧? 这么一想。 好像没啥毛病。 前世吐血都难以达成的目标。 他现在已经轻易的做到。 有房有车,铁饭碗,没贷款有存款。 而且马上媳妇也有了。 美滋滋。 “同志,这是购车发票还有购车证明。” “可别忘了去派出车打钢印挂牌!” 售货员嘱咐道。 得,又是一盲区。 何雨柱赶忙问清情况。 跟汽车上牌类似。 只有办理了车牌执照,才能合法上路。 至于钢印,则是在自行车的车把和三角架上做上印记。 跟自行车车牌号,是同一组数字。 这么做还有一个好处。 如果遇到车辆丢失,找回来的机率会更大。 一旦破案,失主便可凭自行车执照、购车发票和单位或居委会证明前往领取。 行吧,作为这个时代主要的交通工具。 对于普通的家庭来说,亦是价格不菲。 有这个待遇可以理解。 何雨柱不是拖沓的人。 骑上自行车,目的地,派出所。 一路骑行下来。 何雨柱对昨天晚上遇见的,跟他炫耀的那货。 心里有了些理解认同。 别说,这回头率是真的高。 感受着一道道羡慕的目光。 只能说,有点小爽。 何雨柱暗道。 怪不得三大爷那么抠的人。 早早的就买了一辆自行车。 …… 第一百三十章 只进不出! 第131章 只进不出! 何雨柱这一生,最讨厌两种人。 一种是拉关系走后门的。 一种是不让他拉关系走后门的。 “张同志真是太谢谢你了!” 何雨柱看着手中的执照。 向张成表达谢意。 他没有想到,这个自己快要忘记的人。 不仅把他认出来了。 还表现的这么热情。 一路指引帮忙。 用了很短的时间。 就走完了流程。 “一点小事而已,何师傅你太客气了。” 张成摆摆手。 似乎是不擅长应对这样的局面。 不等何雨柱再说话。 他便找个借口,主动结束了交谈。 这应该是一位理想主义者。 虽然两人只是第二次见面。 但是已经足以让何雨柱做出判断。 在张成的身上。 有着与众不同的精气神。 希望他能一直保持住本心吧。 将这份情谊记下。 何雨柱出了派出所。 想了想。 决定还是按照,自己昨天的想法。 去吴师傅那里一趟。 不得不说,有了自行车这个代步工具。 确实要比11路方便快捷的多。 何雨柱甚至觉得,还没过足瘾呢。 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好巧不巧的。 何雨柱第三次遇到了吴燕。 这次身边还跟着一个男子。 三十来岁,身材瘦高。 何雨柱猜测,这可能是她的对象。 正所谓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两个人是一副冷冰冰、别人都欠她钱似的态度。 就连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 都不能吸引他们的目光。 让他们有丝毫的动容。 毫无意外,等何雨柱进了院子。 见到的是一个愁眉不展的吴师傅。 此时正在默不作声的,对着成型的木床进行打磨。 看何雨柱进来。 立刻转换了脸色。 并第一时间向他解释。 为何只有他一个人,和两张床。 家具由各个师傅分包。 除了他负责的这两张床之外。 也基本都到了最后的步骤。 何雨柱对此没有多说什么。 也没有问吴燕的事。 只是表达了自己的对他信任。 并且把打造家具,需要的钱给补齐了。 吴师傅大受感动。 “何师傅您来看,床体我已经打磨的差不多了。” 以此为开始。 说起专业知识的吴师傅侃侃而谈。 向何雨柱介绍着木床,以及接下来的要进行的工作。 “……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精细刷漆,顺着木材纹理的方向……” “平卧满镶,浮钉半镶,安装铜件能使家具坚固耐用……” 对这些传统的手艺文化。 何雨柱还是比较感兴趣的。 听得津津有味。 还不时的提问一些问题。 就这样,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过后。 吴师傅的状态,得到了大幅度的改善。 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总之,何师傅您放心,保证能在您结婚前完成!” 何雨柱真诚致谢。 用不用心,很容易就能看出来。 另外他没有忘记自己的来意。 把车把上挂着包取下。 将笔筒取出来。 “吴师傅这笔筒您给看看?” 话音刚落。 吴师傅三步并做两步。 快速走到他身旁。 眼中再无其它。 目光直直盯着笔筒。 打量片刻后。 小心翼翼的伸手把笔筒捧了起来。 随后满眼痴迷,整个人陷了进去。 直到盏茶时间过去。 才长长吐了口气。 眼睛一闭一睁,恢复了往日里的清明。 “何师傅您见谅。” “见到这么好的东西,一时没忍住。” 何雨柱心里一动。 “您的意思是,这笔筒是个古董?” 吴师傅点点头。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 “这是明朝着名的雕刻大师江春波的作品。” 虽然用了假设词语。 但他的语气很笃定。 显示出了对自己眼力浓浓的信心。 何雨柱当然不知道什么江春波。 可他听到了明朝、雕刻大师,这两个关键性词语。 脸上不由自由的浮现笑容。 “何师傅您可以闻闻手上的气味。” 何雨柱依言照做。 发现刚刚触碰过笔筒的右手上,沾染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看着何雨柱疑惑的目光。 吴师傅笑着给出解释。 “江大师流传下来的作品很少。” “因此不太被古董圈外的人熟知。” “而实际上,他在历史上非常出名,工艺高超,以雕刻沉香着称。” 说着他又看向手里的笔筒。 “香气四溢,雕刻完美自然,包浆厚实……” “实在是珍品,珍品啊!” 这会何雨柱的嘴已经咧开了。 即便是不懂古玩这一行。 他也能听出来,这笔筒的价格绝对不菲! 吴师傅亦是心有感慨。 前有古朴印章,后有沉香笔筒。 都是难得一见的宝贝。 说句心里话。 羡慕之外,他甚至还产生了丝丝的嫉妒。 想他数十载生涯。 像这样的精品,经手的次数也是能数得过来的。 吴师傅恋恋不舍的把笔筒归还。 最终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里话。 “何师傅,恕我唐突……” “敢问这笔筒您是怎么得来的?” 何雨柱沉吟一下。 并没有选择说出实情。 而是托词在信托商店见到。 看着顺眼就买回来了。 不止如此。 就连原本,就李平之事征求吴师傅意见的打算,都按下了。 可以说他谨慎过了头。 但不知为何。 吴燕的就像一根刺一样。 让他始终难以放下心来。 尤其是今天的见面。 冥冥中总有种感觉。 将来吴师傅会因为她,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 吴师傅没有过多追问。 只不停的羡慕何雨柱运气好。 捡了个大漏。 而何雨柱看他实在是喜欢。 再念及,往后少不了麻烦人, 心一狠,牙一咬。 艰难的做出了一个决定。 “不如笔筒先放在您这几天?” 吴师傅心动了。 这么好的东西,若不能好好赏玩。 实乃是人生中一大憾事。 不过思量过后。 他最终还是拒绝了这个提议。 怕自己生出据为己有的贪念来。 何雨柱自是不会勉强。 反正卖肯定是不能卖的。 他现在在做的是一份伟大的事业。 这些古董只有落到他手里。 才能百分百的说,不会被毁坏掉。 是以,何雨柱早就做好了决定。 他就是一个貔貅,只进不出! “何师傅,这笔筒已经有了轻微的损伤。” “保存方面,您一定要注意,最好用檀木做的盒子把笔筒装起来,” “另外,还可以把香木放到笔筒中间,这样以香养香,能够保证沉笔筒永远芳香四溢……” ……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买这自行车,还是要多谢谢你! 第132章 我买这自行车,还是要多谢谢你! 吴师傅事无巨细。 讲了诸多的要点。 听得何雨柱是连连点头。 至于听进去了多少。 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没办法,他有挂。 在保存古董方面。 谁也不能与他媲美。 现实世界中,无论营造的环境多完美。 都阻止不了无情的时光。 眼见吴师傅有越扯越远的趋势。 何雨柱只得出言打断。 他最多只能留给吴师傅,半个小时的时间。 话说,自行车买了,媳妇那边还没去呢! 一个老头,一个美人。 根本没有可比性好吗! 脱身后,何雨柱骑的飞快。 不超过十分钟的时间。 就来到了代晓叶家门口 没下车,单脚撑地。 将人喊出来后。 潇洒的一甩头。 “走,哥带你兜风去!” 代晓叶展颜一笑。 也不扭捏。 转身锁上门后,直接坐到了后座上。 于这个时代而言。 妥妥的香车美女组合。 所过之处,路人无不送上注目礼。 …… 四合院。 看到何雨柱骑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阎埠贵眼睛都瞪直了。 身为自行车发烧友的他。 第一眼就认出了凤凰牌的标志。 再一眼,嚯,还是最贵的那个型号。 就他那杂牌子,都快能买两辆了! “柱子,这是你买的自行车?” 经过测试。 何雨柱很满意自行车的性能。 尤其是刹车制动的效果,相当好。 所以,连带着他的心情也不错。 于是笑呵呵的应了一声。 不过何雨柱终归是不怎么待见阎埠贵。 没多停留。 敷衍两句,奔中院去了。 顾忌何雨柱现在的战力。 阎埠贵当面没敢说什么。 但是等人越过中堂后。 忍住不住嘀咕起来。 “不就买个自行车嘛,嘚瑟个什么劲!” “还是年轻,又不当吃不当喝的,两百块钱就这么花出去了,以后有你哭的时候……” 阎埠贵这么吐槽一番后。 心情好了不少。 想了一下。 晃悠悠的跟过去了。 这边何雨柱进了中院。 很幸运的没有碰到扫兴的人。 易中海家铁将军把门。 贾家虽然开着门。 但也静悄悄的。 何雨柱随意瞥了两眼。 就收回了目光。 他恨不得,一直见不到这两个人。 乐得清闲。 不过这个想法。 今天注定是难以实现了。 一辆自行车,一辆价格近两百块钱的自行车。 足以成为四合院的焦点。 现在这个时间也都下班了。 看到他推着车子的人不少。 果然,没过多长时间。 就吸引到了不少人。 而且在阎埠贵的讲解下。 惊呼连连,人越聚越多。 跟看西洋景似的。 他们心里怎么想的不知道。 但是嘴里都是说着恭喜的话。 而且语气眼神难掩羡慕。 难得的是。 没有人因此猜忌何雨柱什么。 最多也就跟阎埠贵差不多。 在心里腹诽,或者私下里吐槽何雨柱花钱大手大脚。 这买车的钱。 都知道是怎么得来的。 至于自行车票。 他何雨柱都汽车接送了。 弄张票还不简单? 何雨柱自然不会在乎,他们是不是真心的。 当着面不敢说。 心里羡慕嫉妒恨什么的。 那只能说明。 在那些人的眼里,自己已经位于他们之上。 就在你好我好大家好,气氛正浓的时候。 一道声音传来。 “又发生什么事了?” 何雨柱循声看去。 当时就暗呼一声好家伙。 这三个人聚在一起也是不容易。 只见中堂处。 一大妈和秦淮茹分列两侧。 正搀着贾张氏往里走。 易中海抱着被子位列一旁。 别说,这么看上去。 跟一家人似的。 刚刚出言的是易中海。 众人见他来了。 一边七嘴八舌的解释。 一边让开了一条道。 露出了位于中心的何雨柱跟自行车。 当知道事情的原委后。 几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秦淮茹心虚的低下了头。 贾张氏目露嫉妒。 两百块,那可是两百块! 可恶的傻柱,太会装了,原来这么有钱! 以往找他借钱,也不见大方一回。 给些东西也是抠抠搜搜的。 易中海则是眉头一皱。 缓步上前道:“柱子,你这也太浪费了。” “你买自行车我不反对,可买这么贵的……” “一大爷!” 这是又分不清大小王了?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 “我花自己的钱,跟您好像没什么关系吧?” 易中海眉毛一挑。 就要发怒。 可话到嘴边,想起了什么一样。 语气变为了恨铁不成钢。 “柱子,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说的不对吗?” “我做为长辈,关心关心你都不行了吗?” 何雨柱笑笑。 从左往右,依次扫视一下秦淮茹几人。 最后目光落在易中海身上。 然后意有所指的说道: “一大爷,要说我说……” “您啊,还是先把自己的事管好吧。”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易中海就是想忍也不行了。 “何雨柱……” “一大爷,咱们还是先把我婆婆送回去吧。” 关键时刻,秦淮茹横插一杠子。 她可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 跟贾张氏来一场掰头。 那样的话,对她可不利。 她这个婆婆惯会撒泼打滚。 人越多越能疯。 到最后,即便她能赢,形象也要全毁了。 一大妈也赶紧劝说两句。 “老易行了,你跟柱子生什么气。” 易中海也不是真想跟何雨柱争吵。 交手几个回合。 全都是以失败告终。 他又不是铁头娃。 心里怎么可能一点阴影都没有? 只是易中海自觉被架住了,下不来台。 面子上挂不住。 这才准备做出个姿态。 如今得了台阶。 当即冷哼一声,就算揭过去了。 秦淮茹见状。 刚要松口气。 可膨胀的贾张氏又发话了。 她这两天住院,可谓是意气风发。 易中海乖乖服软。 吃得好,不用花钱。 还有一大妈能使唤。 要不是医院里多次催促,让她赶紧出院。 别说十天半月,一年两年。 她能无限期的住下去! “呵,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一个厨子,花两百块钱买自行车,谁知道这钱是哪来的!” 贾张氏这话一出。 直接震惊全场。 四合院的住户们。 无不露出古怪的目光。 更有甚者,笑容捂都捂不住。 何雨柱就是这种情况。 大白牙一呲。 “这话说的是,我这钱……” “唉,别说了,我都嫌脏!” “不过,我能买自行车啊,要多谢谢你!” …… 第一百三十二章 婆媳大战 第133章 婆媳大战 随着何雨柱话音落下。 哄笑声响起。 这下就算是贾张氏再傻,也看出了问题。 只是她不理解。 是说错了什么了吗? 还有何雨柱的说的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简单的两句对话。 这些人就开始嘲笑自己。 对,就是嘲笑。 贾张氏在这一刻。 非常确定自己接收到的情绪。 尤其是发现,在场的人中,只有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的时候。 除去恼怒之外,难受憋屈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些笑声、目光,就像是‘啪啪’的在打她的脸。 这叫贾张氏如何能善罢甘休? “何雨柱你嘚瑟什么,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妈您刚回来,消停一会吧,别闹了。” 什么叫我别闹了? 贾张氏脸一板,接着就要发火。 然而,收到秦淮茹求助眼神的易中海。 抢先开了口。 “行了都别在这围着了。” “一辆自行车有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 接着跟秦淮茹和一大妈使个眼色。 由他开道。 强行架着贾张氏。 往她家里走去。 贾张氏挣扎两下,嘀咕几句。 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但最终顺从了这个安排。 她跟先前易中海的想法类似。 挨揍的经历历历在目。 直面何雨柱心里还是有点打怯的。 但面子还是要有。 何雨柱也没多说什么。 借着时机,顺势结束了,这个没有什么营养的聚会。 而另一边。 秦淮茹千恩万谢的,把易中海和一大妈送走。 回头入眼的,是喋喋不休的贾张氏。 “那傻柱是什么意思?” “买个自行车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什么玩意!” 骂着骂着,贾张氏突然反应过来。 脸色一沉。 “说,是不是我不在的这两天,你干了什么?” 秦淮茹没有回答贾张氏的问题。 深吸口气,平复下心情。 转身对着棒梗说道:“棒梗你先带着妹妹出去玩会。” “妈有事跟奶奶谈。” 贾张氏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 等几个小的离开后。 眼神中已经充满了戒备与质疑。 她先发制人道:“把孩子们都支出去。” “你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秦淮茹却是表现的异常平静。 “柱子找我还钱,说不还钱就去派出所告我……” “放屁!” 贾张氏打断她。 “咱们家什么时候欠他钱了?谁能证明?” “傻柱那个没良心的东西……你,你还了?” 贾张氏直勾勾的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点点头。 “昨天我还给了柱子两百块钱。” “还了两百块?” 贾张氏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哪里来的……” 话未说完,脸色一变。 顾不得许多,快步冲向了衣橱。 片刻之后,被子散落一地。 贾张氏也打开了夹层。 如她所想,里面已是空空如也。 瞬间暴怒。 “是不是你?” 贾张氏眼睛泛红。 张牙舞爪的冲向秦淮茹。 “您听我解释……” “啪!” “好啊你,你敢偷我的钱!” 一巴掌干净利落。 秦淮茹脸上红印迅速升起。 但脸上的痛,比不上心里的痛。 两行眼泪滑落。 “我偷钱?” “您的意思是,我不算这个家的里的人吗?” 秦淮茹委屈极了。 “为一破馒头,我要在工友面前陪笑脸。” “换几斤粮票还得听下流话……” “我做一切为了谁啊?” “啊,您说说我为了谁!” 秦淮茹眼泪哗哗的流。 可贾张氏根本不管。 也不能说不管,她是一点都没听进去。 现在满脑子都是钱,她的养老钱。 那是她的命。 谁都不能动! 贾张氏状若疯魔一般。 使命的拉扯着秦淮茹。 而且她是懂得听重点的。 “你个贱蹄子,我就知道你不检点!” “这两年要不是我看着你,你还不得上天!” “快点把钱还给我!” 贾张氏越来越激动。 抓着秦淮茹,还要接着动手。 “够了!” 秦淮茹终究是爆发了。 猛地一挥胳膊,把贾张氏甩了个趔趄。 贾张氏一愣。 “秦淮茹你敢搡我你?” “东旭啊,你快睁开眼看看你的好媳妇吧!” “你这才走了多长时间啊,她就动手打你娘啊……” 贾张氏边嚎,边走向衣橱。 当打开里面放着的方形木盒后。 声音一滞。 跟放钱的夹层一样。 遗像也已不见。 “你你你,你想造反呐!”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手,都颤抖起来了。 “我要去街道上告你去!” “让所有人都看清你的真面目,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秦淮茹抹抹眼泪。 恨声道:“告就告,我还要去您呢!” “装神弄鬼,搞封建迷信,看看会不会把您抓起来!” 这句话让贾张氏清醒了一些。 虽然心里害怕,但嘴上还是硬的。 “你敢!” 秦淮茹哪里看不出来? 继续说道:“活都活不下去了,我有什么不敢的!” 贾张氏一时有些沉默。 秦淮茹见状,心里松了一口气。 不容易啊不容易。 她就怕自己这个婆婆不听她说话。 不管不顾的闹起来。 “您现在能听我说了吗?” “不是我故意……” 就在秦淮茹要解释的时候。 贾张氏又想到了什么。 双手一拍大腿。 “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 “这两年你跟傻柱勾搭成奸,你以为我看不见哪!” “现在就把钱往傻柱家里划拉,黑了心的,你们这对狗男女,就是想霸占我们贾家的财产!” 秦淮茹心里堵得不行。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您说这话不觉得丧良心吗?” “当年槐花没生东旭就走了。” “我含辛茹苦养孩子,伺候您吃,伺候您喝。” “为了保住这份工作,我努力学习看天书似的图纸,呜呜……” 贾张氏不为所动。 “你装什么装?” “拿我的钱,两百块说给就给了……” 提到钱,贾张氏又变得激动起来。 “把钱还给我!” “偷我养老的钱给傻柱,秦淮茹你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秦淮茹声音冷了下来。 “我算是看明白了。” “从始至终,您就没把我当人!” “既然如此,我不如带着棒梗他们回老家去!” 贾张氏大怒。 “秦淮茹你放屁!棒梗是我们贾家的血脉,你想带走他门都没有!” “那我就改嫁!” 秦淮茹话说的掷地有声。 事已至此。 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她已经没有第三条可走! …… 第一百三十三章 两败俱伤 第134章 两败俱伤 “你你你,秦淮茹真是翅膀硬了!” 贾张氏气坏了。 “心里话终于说出来了吧?我早就看出来了,你就不是个安分的人!” “还改嫁?只要我活着,你想都别想!” 秦淮茹没有解释。 以强硬的态度回击。 “现在是新时代了,你没权利管我!” “你看看我有没有权利管你……” 贾张氏挥起手臂,又是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秦淮茹不怒反笑。 “打吧,你越打,就越说明我的想法是对的!” “我改嫁就是因为你!” 贾张氏心一沉。 手也僵住,没能再打下去。 “好,秦淮茹你真是好样的!” “当初不过就是一个农村丫头,要不是嫁到我们贾家,你还不知道在哪块地里刨食呢!” “你,你要是敢改嫁,我就去厂里闹!” “指定把工作给你闹没了!” 秦淮茹一副满不在乎样子。 “工作没就没了,我都改嫁了还怕这个?” 完了。 贾张氏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刚刚之所以没继续动手。 就是察觉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只要秦淮茹能豁得出去。 以往那些用来威胁的话。 好像,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作用? “你的心就这么狠?” 贾张氏开始打感情牌。 “小槐花才多大?” “你就忍心丢下三个孩子?” 秦淮茹心里一喜。 她当然不忍心! 但是这话是绝对不能说出来的。 多少年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贾张氏的手里占据上风。 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 “反正您就两条路能选。” 秦淮茹伸出两根手指。 “一,让我带着棒梗走。” “二,以后您就自己带着三孩子!” “等那些钱花完了,我看看您能怎么过下去!” “我是棒梗他妈,等……早晚我会回来!” 秦淮茹也下了狠劲了。 她已经不奢望,能跟贾张氏有多好的关系。 回顾结婚后的生活。 尤其是这几年的时间。 她也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这个婆婆,就是个铁石心肠的。 怎么捂都捂不热! 再怎么尽心尽力也换不回来真心! 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 彻底的压住她! 秦淮茹这话,确实管用。 听在贾张氏的耳中。 她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 瞬间就失去了理智。 摸起桌上的茶杯, 就对着秦淮茹扔了过去。 “砰!” “咔嚓!” 茶杯砸在秦淮茹的头上,然后落下碎了一地。 秦淮茹揉揉脑袋,缓解疼痛。 却觉得黏糊糊的。 着眼一看,手上沾染了血迹。 秦淮茹抬头。 眼神中充满了怒火。 她这会心里后怕极了。 若非反应快。 这茶杯就砸到她眼睛上了! “你……” 秦淮茹说了个你字。 就停了下来。 因为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贾张氏瘫倒在了地上。 “疼,药,快拿药……” 贾张氏声音颤抖。 仿佛在忍受着巨大的伤痛。 “您别装了,这招都用了多少年了。” 秦淮茹不为所动。 如她所言。 贾东旭还没走的时候。 贾张氏就已经把装病,使用的很纯熟了。 她没少在这上面吃苦头。 “明明是我受伤了,您装什么?” “您还是快起来吧,地上怪凉的。” “这个屋里就咱们两个人,您这是给谁看呢?” 秦淮茹看贾张氏没动静。 忍不住出言讥讽。 可慢慢地她发现了不对劲。 方才还说话的贾张氏。 现在已经没了动静。 秦淮茹又喊了几声。 人还是没有反应。 这下开始慌了。 忙走过去,查看贾张氏的状态。 “还有气还有气……” 秦淮茹拍拍胸脯。 第一个念头是,马上去找人帮忙。 可当她碰到门把手的时候。 突然停了下来。 回头看看贾张氏。 眼神一阵闪烁。 刚从医院回来,现在又昏倒了。 该如何解释? 而且现在人正在气头上。 等醒了之后。 再说些什么对自己不利的话。 或者干脆诬陷她。 那可真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若是不救,人因此出了什么事…… 一番天人交战后。 秦淮茹还是没有推开门。 她还记得医生说过的话。 贾张氏的身体没有大问题。 只是要注意一下情绪的起伏。 “昏倒只是因为气着了。” “对,就是这样!休息一下,肯定就没问题了。” 秦淮茹最终说服了自己。 转过身来,走向倒在地上的贾张氏。 半晌后。 秦淮茹擦了擦了额头上的汗。 为了把贾张氏搬到床上。 她可以说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 甚至觉得,在车间干活都没有这么累! 就在这时。 棒梗的声音,伴着开门声传来。 “妈,我回来了!” 秦淮茹心里一惊。 顾不得平复喘息。 忙把被子扯过来,给贾张氏盖上。 然后快步走出里屋。 “小点声,你奶奶刚睡着。” “她刚从医院里回来,身体还没恢复呢!” 棒梗随之压低了声音。 “我饿了。” “行,你先接着写作业。” “妈这就去做饭。” 说完,秦淮茹担忧的朝着里屋看了一眼。 “记住,你们不要去打扰奶奶休息!” …… “妈,我有事想跟你说。” “好好吃饭,哪那么多话!” 秦淮茹没好气的训斥了棒梗一声。 都快一个小时了。 婆婆还没醒。 她现在哪里还有心思管别的事。 “不是妈,我真的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是不是不想去上学了?” 棒梗疯狂点头。 “不光是在学校里,我回家……” “我看你是屁股又痒了吧?” 秦淮茹语气不善,眼神更不善。 棒梗识趣的闭嘴,低头吃饭。 他看懂了。 再说下去,屁股就又该受罪了。 晚饭就在这样压抑的氛围中渡过。 直到睡觉的时候。 棒梗都没有找到机会,说出自己艰难的处境。 但是。 一顿揍却没能逃掉。 没办法。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 贾张氏一直没醒。 秦淮茹只能选择,用这种方式,释放心里的压力。 很快,时间来到半夜,万物俱静。 可秦淮茹却没有丝毫的睡意。 一颗心砰砰作响。 害怕、后悔萦绕在心间。 万万没想到,贾张氏这一晕。 竟然直接到了半夜。 若不是有呼吸在。 她都以为人没了! 怎么办、怎么办? 秦淮茹扛不住了。 贾张氏就算再不讲理,对她再差。 她也从来都没有产生过害人的心思。 而且这个家里,也经不住打击了。 若是因此需要花上一大笔钱看病。 或者留下什么病根,今后只能卧床不起。 再或者,耽误了治疗丧命…… ……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第135章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一通浮想联翩过后。 秦淮茹是越想越慌。 最终再也忍不住了。 下定决心要去叫人帮忙。 不过临行之前。 她伸手拍向贾张氏的胖脸。 “妈,妈您醒一醒。” 秦淮茹本来没抱着什么希望。 只是出于不甘心,尝试一下。 但没想到,在她的呼喊下。 贾张氏竟有了反应。 闷哼一声,眼皮跟着颤动。 仿佛下一秒人就要醒来。 见状,秦淮茹赶忙加大力气。 “啪,妈,啪啪,妈……” 皇天不负有心人。 在秦淮茹的努力下,贾张氏终于睁开了眼睛。 “疼,药……” 听着贾张氏的低语。 秦淮茹不敢怠慢。 忙去倒水取药。 等她回返的时候。 贾张氏状态清醒很多。 人已经靠着墙坐了起来。 正皱着眉头摸脸。 在看到秦淮茹后。 啥也没说,直接撂下狠话。 “秦淮茹你要是敢改嫁,我就一头撞死在那奸夫门口!” 秦淮茹不以为意。 她现在心里满是庆幸。 无心跟贾张氏相争。 人刚醒,可不能再出什么幺蛾子。 “来,您先把药吃了。” “毕竟身体最重要。” 贾张氏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头上传来的阵阵疼痛。 让她暂时闭上了嘴。 冷哼一声,接过秦淮茹手里的去疼片。 冲水服下。 “秦淮茹我告诉你……” “您饿了吧?我去把饭给您热一下。” 秦淮茹说罢。 不给贾张氏反驳的机会。 转身就出了房间。 也不知是像医生说的那般,贾张氏身体本无大碍。 还是去疼片的效果出众。 在秦淮茹热饭的短短时间内。 贾张氏恢复的极快。 看上去已然没有虚弱的样子。 若非秦淮茹是亲身经历。 非怀疑她是装的不可。 “我特意蒸了几根香肠,您快吃吧。” 秦淮茹也是下了本钱了。 把准备细水长流的香肠,一下子取出了三分之多。 “我现在哪里有心思吃饭!” 贾张氏咽了咽口水。 把目光艰难的从广东香肠上挪开。 “先把话说清楚!” “我说得出做的到,你敢改嫁,我就死给你看!” 秦淮茹并不接茬。 微微一笑道:“说什么死不死的不吉利。” “您要是不饿,那我就先吃了。” “担心您的身体,我晚上都没怎么吃饭,现在实在是饿的紧。” 她倒也没说谎。 原本心里装着事,还不觉得怎么样。 如今贾张氏一醒。 饥饿感顿时来袭。 “你不准吃,你这是什么态度……” 贾张氏说话间。 秦淮茹已经夹起一片香肠,放进了嘴里。 那陶醉的表情。 以及一缕缕的香味。 无不挑逗着贾张氏的神经。 口水疯狂分泌。 她饿了。 不对,应该说,她更饿了。 于是,不等秦淮茹下第二筷子。 贾张氏就做出了决定。 这么好的东西。 不能便宜了秦淮茹一个人! 一时间,房间里就只剩下了干饭声。 毫无疑问。 香肠大半都进了贾张氏肚子里。 吃饱喝足后。 贾张氏撂下碗筷。 就要跟秦淮茹一决高下。 不过,刚一开口。 就又被打断了。 秦淮茹以收拾碗筷为由。 再次避开了正面争锋。 直到贾张氏烦躁渐生,有些受不了的时候。 她才不慌不忙的坐回了饭桌。 而且不等贾张氏开口。 直接放了大招。 “妈,这是剩下的钱。” “您不用抢,只要听完我说话,马上就给您!” 正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再加上贾张氏的心思,此时全在熟悉的布包上。 没怎么思索就答应下来。 “有话赶紧说!” 秦淮茹整理一下思绪。 开口就定下了主题思想。 “若不是实在没有办法,我是绝对不会动这笔钱的!” “前天晚上院里召开了全院大会……” “京茹不辞而别,留下的那封信,彻底惹怒了柱子!” 简要的将前因阐述完。 秦淮茹看向贾张氏。 “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不干了。 “你看我干什么,我早说过了我没跟那妮子说什么!” 秦淮茹自然不信。 可又不敢刺激贾张氏,怕她昏一次。 只好敷衍过去。 “好了,我没有怪您的意思。” “事情已经过去了,再说这些也没有意思。” 接着她话音一转。 语气中充满了苦涩的味道。 “您也知道柱子的脾气,我要是不还钱,他是真的能做出来报公的事!” “我要是丢了工作,后果您比我更清楚!” “是,我是擅作主张了,可我能怎么办?您自己说,这钱还是不还?” 贾张氏很想大声的说。 还个屁! 她养老的钱谁了别想动! 但是她也知道,这么说不现实。 尤其现在钱都给出去了。 再说什么,再怎么发狠,已经全无意义。 可贾张氏又没办法接受这个结果。 一想到,那二百块钱就如同肉包子打狗,追不回来了。 她的心简直就是在滴血! “他傻柱凭什么要钱?” “平时你帮的他还少吗?” “又是帮忙收拾房间,又是缝缝补补的,这明明是你用劳动换来的!” “狼心狗肺的东西!” 看着面部狰狞的贾张氏。 秦淮茹心里反感的同时。 蓦然的,又有些伤感。 以往的她,是不是也像自己的婆婆一样。 这么……无耻? “妈,话不能这么说。” “柱子已经手下留情了。” “先不说咱们占了他带回来的饭盒,平日里粮票……” 听到秦淮茹为何雨柱说话。 贾张氏猛地看向她。 “你是个没脑子吗?” “傻柱那个混账东西,不顾咱们家死活,都干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来了,你还向着他?” “二百块钱!那可是二百……你是不是藏钱了?” 秦淮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什么?” 贾张氏却是眼睛亮了。 把矛头对准了秦淮茹。 “二百块钱都快赶上你一年工资了。” “那么多钱,你花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的想的有理。 两百块钱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她以前也知道。 何雨柱经常资助他们家。 可没想到,数目竟达到了二百块之巨。 而这钱她是一点也不知道。 这还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秦淮茹绝对藏钱了! 念及此处。 贾张氏怒从心头起。 拿她的养老钱还债。 自己却偷偷藏钱。 不能忍,绝对不能忍! ……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进化的秦淮茹 第136章 进化的秦淮茹 “好啊你秦淮茹,在外面,你唯唯诺诺没本事。” “现在竟然骗到自家人身上来了!” “你还我的养老钱!” 贾张氏说的激动。 一手指着秦淮茹站起了身。 “我,我哪有钱?” 秦淮茹既无奈头疼又委屈。 她这个婆婆简直就是钻到了钱眼里。 就没见过比她更自私的人! “我一个月工资二十七五,还要拿出来给您三块。” “您大孙子天天都在长身体的关键。” “窝头不行,棒子面甚至二合面都不行,要白面馒头,要肉吃。” “您再看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您花钱了吗?” …… 秦淮茹也是憋得久了。 一股脑的说了很多内容。 贾张氏无力反驳。 也有些心虚。 但相比于二百块钱。 这些都不叫事。 “你蒙谁呢,吃吃喝喝,做两身衣服,能花这么多钱?” “我不管,偷我的养老钱,就是你不对!” 二百块钱你必须给我补上!” 秦淮茹又气又急。 这怎么又回到了原点? “您怎么能这么不讲理!” “谁不讲理了?明明就是你有错在先,心思不正!” 贾张氏好了伤疤忘了疼。 张口就来:“傻柱能借给你二百块钱。” “谁知道你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以前能借……” “妈!” 秦淮茹也站了起来。 “好好说您不听,非要逼我是吧?” 贾张氏丝毫不怂。 “我老太婆活了这么久够本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之际。 “妈,奶奶大半夜的你俩吵什么呢?” 是棒梗。 身后还跟着怯生生的小当。 贾张氏呵斥道:“睡觉去,跟你们没关系!” “妈没跟奶奶吵,就是商量点事。” 到底秦淮茹是母亲。 走过去摸摸两人的脑袋。 “吵着你们了?” “去睡觉吧,妈保证不会这么大声了。” 给小当把了小便。 看着两人睡下。 感受着这份平静和美好。 秦淮茹一时有些愣神。 脑海中闪现出诸多画面。 有这段时间的经历。 也有一个个人影。 慷慨激昂的一大爷,翻脸无情的何雨柱,自私自利贾张氏…… 不多时,当秦淮茹回过神来的时候。 突然间想通了很多关节。 眼神中没了不安慌乱,只剩下了坚定。 给几个小的掖掖被角。 秦淮茹重新回到战场。 她一眼就看到,桌上装钱的布包已然消失不见。 不过,并没有在意。 本就没想用剩下的钱,来拿捏贾张氏。 原因也很简单。 这条路根本行不通! 贾张氏得不到钱。 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今天发生的种种,就是最好的证明。 秦淮茹施施然的坐下。 “妈,我先给您道歉。” “先前是我太激动了,嘴上说话没个把门的。” 贾张氏冷哼一声,没说话。 算是接受了道歉。 毕竟说硬气,并不代表有那个底气。 秦淮茹主动低头,她还是很乐意接受的。 对此,秦淮茹只是笑笑。 “妈,接下来我们都不要说气话了。” “咱们是一家人,所做的事都是为了这家,为了孩子好。” “为什么要像仇人一样呢?” “为什么不能坐下来,心平气和的谈一谈呢?” 贾张氏依旧沉默。 但是脸上缓和的表情。 已经表明了,她态度上的松动。 “钱的事,我是真的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 “您先别急。” 秦淮茹阻止贾张氏。 依旧操着不急不缓的语气。 “我怎么可能贪图您的养老钱呢?” “东旭的抚恤金您拿着,我从来都没说过什么吧?” “每个月的三块钱,我也从来都没有落下过吧?” 贾张氏微微点头。 这事上,秦淮茹确实办的地道。 抚恤金到家后,就直接被她掌管。 秦淮茹从没有提出过异议。 而且顶替东旭的工作后。 自己提出让她上交养老钱。 也只是为难一下,就答应了。 当然,截止到今天之前。 在贾张氏的心里。 秦淮茹这么做,都是理所应当的。 都要归功于她持家有方。 便是现在,这种念头也在。 只不过被秦淮茹撕开了一道口子而已。 这堵‘墙’推不倒。 故态复作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说我有多么的不容易,我不信您看不到!” 秦淮茹似牵动了悲伤的回忆。 眼眶一红,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 贾张氏扭动身躯。 面无表情的说道:“这年头谁家过的容易?” “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份,要洁身自好学会避嫌。” “苍蝇不叮没缝的蛋!” 贾张氏三句话。 让秦淮茹认清了现实。 是她傻了。 这都一起生活了多少年了。 竟然还有抱有幻想? 想到这里。 秦淮茹收起了眼泪。 “我能有什么办法?”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 “总有那些个舌头长的……” “没事也能说出事来,没事也能想出事来!” 贾张氏脸一黑。 说谁的呢这是? “身正不怕影子斜!” “你自己本身要是没有问题,传言就只能是传言!” “是是是。” 秦淮茹刚反应过来一样。 “我不是说您,您的做法我能理解。” “您是为了东旭,为了贾家,为了孩子。” 见秦淮茹认错如此之快。 贾张氏满意的点头。 “唉,你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就好。” “你是我儿媳妇,叫了我十几年的妈,我又怎么会害你呢?” 秦淮茹大为感动。 “妈,我知道您担心什么。” “怕我不给您养老,把您赶回乡下去;怕我改嫁之后把棒梗带走,或者占了贾家的房子……” “总之是您离不开我,而不是我离不开您!” 老底突然被揭开。 贾张氏霎时间就火了。 最后那句。 尤为刺耳。 “你胡说什么吗,我……” “妈,这些您完全不用担心!” 秦淮茹语气平静且坚定。 “您是做母亲的,我也是做母亲的。” “哪个母亲,会丢下自己的孩子不管?” “哪个母亲,不想自己的孩子过得好?” 贾张氏皱眉。 她寻思着,这也没说明白,自己啥能不担心啊? 反倒是越琢磨,越觉得危险呢? “妈,我都这么理解您了,您就不能理解理解我?” 秦淮茹平静的声音继续传来。 “您还纠结那两百块钱的事,就没有想想以后吗?” 贾张氏脑子有些不够用。 “你什么意思?” “您想想,一年多的时间,我借了柱子两百块钱,就这您还觉得过的差……” “那以后呢?” …… 第一百三十六章 柱子,等着姐! 第137章 柱子,等着姐! 以后? 什么以后? 秦淮茹提出的问题。 吸引了贾张氏的注意力。 她皱眉思索一番。 但显然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露出担忧的表情。 “柱子现在已经不理咱们家了。” “以后没有饭盒,没有接济,更不用说借钱……” 贾张氏脸色一沉。 “你说这些干什么?” “吓唬我是吗?” 秦淮茹惨淡一笑。 “我吓唬您?” “就凭我一个月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能干什么?” “往后肉就不用想了,咱家那点定量,能吃饱就算好的!” 贾张氏的脸色慢慢阴沉下来。 仿佛看到了未来艰难的生活。 接着她想到什么一样。 急忙说道:“我不管,反正我的养老钱不能动!” 秦淮茹都快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自己这个婆婆真的是…… 没脑子的吗? 她都说这么多了。 竟还没认清现在的处境。 “那可由不得您!” “你……” “接下来,我们要考虑的是怎么活下去!” 秦淮茹无情的揭穿现实。 “饭都吃不上,人都活不下去了。” “您还想着攒钱?” 贾张氏张了张嘴。 但没有说出来什么。 有这么严重? 秦淮茹也不催促。 就静静地观察着贾张氏的状态。 她早就该把这些问题抛出来的! 此时此刻。 秦淮茹突然认清了自己的错误。 在家里有这样处境。 完全就是她咎由自取! 她一心为了这个家。 可婆婆根本没把她当成自己人! 只知索取,自私自利。 一点不体会她的难处。 在秦淮茹自我剖析的时候。 贾张氏的表情有些难看。 尽管内心极度不想承认。 但她知道秦淮茹说的都是对的。 没有了何雨柱的接济。 他们一家五口的生活难了。 她的养老钱也危险了…… 该死的傻柱! “您还要闹下去吗?” 秦淮茹回过神来,开始反攻。 贾张氏神情一滞。 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手里的钱。 也顾不得秦淮茹用词的问题了。 “不闹了不闹了。” “你说往后该怎么办啊?” 秦淮茹松了口气。 嘴上却道:“还能怎么办?” “唉,都这样了,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贾张氏一听。 有些急了。 赶忙给秦淮茹打气。 “孩他妈,你可不能泄劲。” “咱们家可全都指望你呢!” 秦淮茹沉默不语。 脸上愁容展现。 倒也不全是装的。 跟贾张氏说的那些话。 都是真实存在,并且即将要面对的问题。 她对此也没有什么好的应对方法。 “都怪我这个老婆子,是我拖累了这个家~” 贾张氏干嚎起来。 “我知道你难,一家都靠着你。” “我要是死了,家里也能好过一些……” 秦淮茹双目含泪。 “妈,您别说了。” “什么拖累不拖累的,咱们是一家人不说这个。” “只要咱们一条心,没有迈步过去的坎!” 贾张氏嘴角蠕动两下。 没敢接茬。 生怕秦淮茹下一句,就把话题转到她的养老钱上。 一下子干出去两百。 还收不回来。 可给她心疼坏了。 剩下说什么也不能再动。 秦淮茹瞥了一眼,贾张氏紧紧抓住的布包。 即使心里有所准备。 可还是感受到了丝丝心寒。 不过,这也正是她想要的。 “妈,我想过了。” “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 “您的养老钱,能不动就尽量不动!” 贾张氏眼睛一亮。 “真的?” 接着反应过来。 自己表现的太过明显。 又找补道:“妈不是不想出钱。” “这些钱不仅仅是我的养老钱,也是我为了棒梗攒的。” 秦淮茹点点头。 表达自己认同的态度。 “您说的是,这钱是咱们家最后的保障。” “日子过得难一点,不算什么。” “有保障就有底气,就有奔头,就跟您一样,是咱家的定海针!” 贾张氏止不住的点头。 “对对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难不怕苦不怕,就怕人没了心气!” 秦淮茹这这番话,说到她心坎里了。 简直就是完美的借口! “妈,您也要注意。” “以后咱们家可经不起折腾了。” 秦淮茹叹息一声。 神色和语气中满是担忧。 “吃食上我还能想想办法。” “可您要是不信我,那我可就真的撑不下去了!” 对于此时的贾张氏来说。 保住剩下的养老钱最重要。 满口应承下来, “以前是妈的错,妈小心眼了。” “你放心,往后妈绝对信你!” 果然,钱才是最重要的。 秦淮茹心里嗤笑一声。 她明白贾张氏的话不能相信。 不过没关系。 有这笔相当于于把柄的养老钱在。 以后操作的空间不要太大。 收敛下心绪。 秦淮茹面露感动之色。 言带哽咽之声。 “妈,有您这句话就够了!” “淮茹,妈对不住你!” 婆媳两人,执手泪眼相看。 好似,所有的芥蒂烟消云散。 虽同床异梦,各有各的的心思打算。 可在这一刻看上去,却也颇为和谐。 真情流露过后。 贾张氏又愁上心头。 养老钱是保住了 可一想到,今后要紧巴巴的过活。 整月整月的见不到荤腥。 难免有些不爽担忧。 她可不想跟阎埠贵似的,什么都算计。 贾张氏犹豫着说道:“要不,你去求求傻柱?” 秦淮茹一时没反应过来。 “您说什么?” 开了口反而简单了。 贾张氏整理下思绪。 “傻柱不是最听你的话了吗?” “而且走到现在这一步,都是因为误会。” “你姿态放低一些,把事情解释清楚……” 秦淮茹已经听不到,贾张氏后面说的内容了。 她想笑。 每当以为了解这个婆婆的时候。 总能让自己刷新对她的看法。 “傻柱那个家伙没有一点良心!” 贾张氏说着说着,把自己给整生气了。 没办法。 只要想到,何雨柱买自行车的钱,乃是她的养老钱。 这心里就过不去。 “说就不顾咱家的死活就不顾了。” “杀千刀的,连个媳妇都没有,那么多钱他花的完吗?” “妈,您别说了!” 秦淮茹皱眉道。 “柱子现在不比以前,想缓和关系……” “想让他重新接济咱们家,可不能再闹了!” 贾张氏忙问道:“你有办法?” “没有。” 秦淮茹摇头。 “他现在见到我就跟仇人似的,话都是说不上。” “那……” “慢慢来吧。” 秦淮茹叹口气。 “等时间长了,他明白了咱们的心意,会好的。” 贾张氏不满,嘀咕道:“那得多长时间?” 秦淮茹没说话。 快了,快了。 现在内忧已除。 可以放手去做想做的事。 她有信心,挽回何雨柱。 秦淮茹眼神中透露出坚定。 放在桌下的手握住了拳头。 柱子,等接着姐! …… 第一百三十七章 许大茂的心思 第138章 许大茂的心思 秦淮茹畅想一番。 回过神来后,看向贾张氏。 想得再多无用。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路要一步一步的走。 就如现在。 眼前还有一件亟待解决的事。 “妈,那天您到底跟京茹说了什么?” “为啥她连面不见就跑了,还专门留下了信来羞辱柱子?” 按照以往的脾气。 受到三番两次的质问。 贾张氏不仅会发火。 而且还要想歪。 可如今,她已经没有了以往的底气。 虽然脸色不太好看。 但还是出言解释道:“我能说什么?” “就说了傻柱小时候卖包子的事。” 秦淮茹自是不信。 “等周末的时候,我再回去一趟。” “这事必须解决,要不然柱子那边交代不过去。” 说出自己的打算后。 秦淮茹紧盯着贾张氏的反应。 期望能看出来些什么。 “要我说你不用费那个劲了。” “想把他俩凑到一块难!” 贾张氏面露不屑。 “你那个妹妹没什么见识,也没有那个福分,多好事,偏偏拎不清。” “再说傻柱,我早就说过了,他看不上农村的。” “加上这档子事,想都别想了!” 秦淮茹想不通了。 她从贾张氏身上,没看出来什么破绽。 而且也觉得贾张氏没有必要,在这件事上撒谎。 那如果不是她婆婆,那还能有谁呢? 秦淮茹按下心里的疑惑。 “那能怎么办呢?” “要是不把京茹介绍给柱子。” “等他结了婚,再想让他接济咱们家,那就更没有指望了!” 贾张氏点头:“这倒是。” 接着话音一转。 “不过,我还是不看好这件事。” “我劝你啊,别瞎折腾了。” 秦淮茹反驳道:“我这可不是瞎折腾。” “当着全院的人,柱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 “这事不说清楚,他能过得去?” “过不去这个坎,也就不用想接济咱家的事了!” 接济两个字,在贾张氏这里相当有用。 挨揍的事都暂时按下。 更何况一个秦京茹了。 反正不用她操心。 “随你吧。” 贾张氏摆摆手。 然后起身道:“行了,时间这么晚了,先去休息吧。” “你明天还要上班呢。” 贾张氏这么一说。 就像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 秦淮茹顿时感觉到了疲累。 并且来势很迅速凶猛。 等她躺到炕上的时候。 眼皮几乎都抬不起来了。 “等周末必须去找京茹一趟!” 心里这么默念一句。 秦淮茹安心进入睡眠。 …… “啧,看看这大链套,看看这电镀车架……” 许大茂围着自行车转了好几圈。 然后恋恋不舍的坐到了桌边。 “柱哥,你真敞亮!” “人比人该死,货比货得扔。” “就我那自行车跟您比差远了!” 何雨柱没搭理他。 也就是看在早餐的份上。 这才没赶走他。 许大茂也不生气。 或者说已经习惯了何雨柱爱答不理的态度。 举起大拇指,自顾自的说道: “柱哥,还是你厉害,连凤凰牌的自行车票都能搞到!”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许大茂坚守这一点。 “柱哥你这日子过得真潇洒。” “我就是有票,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 “借钱没有。” “柱哥你这是说什么呢!” 许大茂仿佛被侮辱了似的。 “我虽然比不上你,可两百块钱还是能拿出来的!” “我的意思是,有点后悔结婚早了。” “儿子没生出来不说,工资还被管着,唉……” 何雨柱眉毛一挑。 许大茂这是…… 动了换媳妇的念头? 他这么想并非臆测。 要知道傻柱还在的时期。 这可是许大茂最得意的事。 常拿这一点来攻击傻柱。 再想想提前出现的秦京茹。 许大茂想要换媳妇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 而他在自己面前故意这么说,也能解释。 毕竟秦京茹,一开始是秦淮茹要介绍给他的。 这可真是…… 何雨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乱了,全都乱了。 话说,他这算不算是帮了娄晓娥一把? 距离那个时期还长。 早早离婚,或许能避免被许大茂使坏。 又说,他要不要提醒秦京茹。 要不要提醒许大茂,生不出孩子是他的原因? 胡乱想了一通。 何雨柱最终还是决定,什么都不做。 许大茂巴结他,并不是真心实意。 这点从秦京茹的事情上,就能看出来。 人可以自私。 就像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只一心一意过好自己的生活。 但人不能无耻。 这是何雨柱不想,跟许大茂过多接触的另一个原因。 他道德底线太灵活了! 而且还是一脉传承下来的。 可以说已经刻进了骨子里。 “柱哥,你是不知道,光生孩子这事。” “我们家那两位,几乎是天天催我!” 何雨柱猜得没错。 许大茂确实有换媳妇的想法。 上次半路拦截秦京茹。 他并没有考虑那么多。 只是想着玩一玩。 可昨天跟秦京茹的见面。 让许大茂萌生了这个想法。 这次见面。 秦京茹说了很多她家里的事。 而许大茂深深记住了一点。 秦家嫁出去的女儿,个个都是能生的! 由不得他不信。 眼巴前的秦淮茹,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棒梗、小当、槐花,一下生了三个孩子。 这还是贾东旭走的早。 秦京茹是她的堂妹。 那肯定也差不了! 想到这里。 许大茂心里又是一阵激荡。 他早就受够娄晓娥了。 管得严,脾气差,还不能生养。 秦京茹就不一样了。 他看得透透的。 不仅能生,还年轻漂亮。 最重要的是听话! 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这是多么合适的人选! “柱哥……” 许大茂还想敲敲边鼓。 但是对上何雨柱的眼神后。 突然说不出话来了。 有种被看穿的感觉。 何雨柱无意跟许大茂多扯。 打扫完最后一点早餐。 骑上自行车上班去了。 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离去的背影。 眼神闪烁个不停。 这事不太好办啊。 攻略何雨柱的行动,绝不能因此半途而废。 那是他不能承受的代价。 想想这段时间。 不光在厂子里顺风顺水。 院里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屡屡受挫。 这都是何雨柱给他带来的,实打实的好处。 许大茂心念转动。 不行,这事不能着急。 得想个办法遮掩过去。 …… 第一百三十八章 李副厂长的请求 第139章 李副厂长的请求 “于川菜而言,回锅肉不仅仅是一道菜。” “还是一种印记,一种符号!” 何雨柱不是食言的人。 中午李副厂长要招待客人。 他直接叫上了马华和许阳两人,现场教学。 这会,正一边指挥许他们处理食材。 一边给他们普及知识。 “回锅肉,起源于宋,又称‘油爆肉’……” “明清辣椒的传入,使回锅肉基本定型……清末豆瓣的创制,大大提升了回锅肉的口感和品质。” “发展到现在,锅肉已经成为川菜中最着名的一道菜!” 话音落下,何雨柱开始动手。 并详细讲解回锅肉的做法。 “做这道菜,食材最佳的选择是二刀肉,又称后臀肉……” 一通忙碌过后。 何雨柱端着茶杯。 笑呵呵看着较劲的马华两人。 正所谓有竞争才有动力。 老早他就看出来了。 马华这小子努力不假。 但是缺少了一份劲头。 而许阳的加入。 弥补了这一点。 或许是有了危机感。 就马华今天的表现,热切的程度比以前高了不少。 收回目光。 何雨柱咂摸口茶水。 然后又成了后厨里的老大爷。 不过他这份悠闲,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李副厂长今天是正经的招待宾客。 而且许大茂这个放映员也安排上了。 所以已经决定了耗时必然会很久。 这也是何雨柱不解的地方。 下蛋的鸡已经看过了。 为什么李副厂长还会在中途找上他? “李厂长,您找我有什么事?” 李副厂长浑身酒气,但人看上去还算清醒。 听到何雨柱这么问。 当即就是眉头一皱。 有些不悦的说道:“这才几天没见,就跟我这么生分了?” 何雨柱一头雾水。 不知道他这是唱的哪一出。 可在李副厂长的目光下。 不得不硬着头皮道:“李哥。” “这就对了嘛!” 李副厂长一拍何雨柱的肩膀。 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有一点我要批评你。” “平时没事,你就不知道主动来找你李哥?” “感情是处出来的,咱们哥俩之间要多交流。” 何雨柱心里的警戒顿生。 “您是厂长,咱们厂的领头人,身上责任重大。” “咱们厂这一万多人都靠着您呢。” “我就一厨子,没事可不敢打扰您。” 李副厂长笑容更盛。 显然是很满意何雨柱的态度。 “最近工作上怎么样,还顺利吗?” “顺利顺利,有您临领导,哪里会出什么问题!” “哈哈,你呀你,就知道捡好听的说。” …… 李副厂长又问了好多问题。 工作生活上都涉及到了。 表现的俨然是一个亲切和蔼的领导以及长辈。 可越是如此,何雨柱心里越是警惕。 他对李副厂长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无利不起早,不是什么好鸟。 现在这么热情,必有所图。 果然,寒暄过后。 李副厂长面色一正,开始进入正题。 “我看你这周,还没去祁老家里做过菜吧?” 何雨柱没有觉得意外。 这么长时间了。 李副厂长又是个有心人。 弄不清祁老的身份,那才有问题呢。 何雨柱本着少说少错的原则。 只简单回了个‘是’。 李副厂长也不在意。 情真意切的嘱咐道:“能为领导服务,你可不能怠慢。” “这样的机会必须要好好把握住!” “领导就是随意两句话,你都能受益终生!” 何雨柱自是满口应承下来。 李副厂长点到即止。 接着好似漫不经心的说道: “祁老家里你也去过几次了。” “都见过哪些领导啊?” 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顿时露出为难的神情。 “您这可难住我了。” “先不说我就是过去负责做饭的,基本见不到人。” “就算见到了领导,我也不认识啊!” 何雨柱这话说的半真半假。 承蒙祁老看重。 他不光知道不少人的身份。 对一些机密的事情,也有所了解。 但李副厂长不知道何雨柱跟祁老的关系。 听在耳中,可信度就相当高了。 毕竟是一个厨子,没见过什么世面。 做饭再好吃,也就那样了。 李副厂长点点头。 稍微沉吟一下,就认可了何雨柱的话。 没有继续深究下去。 转而变了语气道:“其实,李哥今天是有事想请你帮忙。” 何雨柱一听就不干了。 甩开膀子喊道:“什么请不请的,您这是看不起我何雨柱?” “有任务您尽管安排!” “是不是有重要的客人?” “别的我不敢保证,在做菜这方面还是有信心的,一定不给您丢人!” 李副厂长还是很吃这一套的。 丝毫不在意脸上的‘雨点’。 胡乱呼啦一把。 喜笑颜开道:“好好好,我就知道没看错人!” “食堂就缺你这样有本事、识大体的管理人员,我看当个食堂主任都屈才!” “放心,跟着我好好干,我从来不亏待自己人!” 听着李副厂长画的大饼。 何雨柱却是一点想法都没有。 说实话,从老王的嘴里,知道食堂主任的工作之后。 他基本就是放弃了向上走的念头。 食堂主任的工作倒是不重。 主要负责管理统计工作。 但其中有两点,何雨柱接受不了。 一是食堂主任上班早。 开会、安排工作,收货管理…… 其次还要最后一个下班。 清点剩余的食材、检查食堂用具、设备设施、卫生清洁、安全维护等等。 这对于何雨柱来说。 简直就是得不偿失。 他不缺那点工资。 而且现在整个后厨也没人敢小看他。 后厨之爹属于是。 但如果他当上了食堂主任。 那可就成了九九六的打工人。 哪里还能像现在这么自由? 迟到早退啥的没人管。 大把的时间能出去浪。 在何雨柱想这些时候。 李副厂长也开始述说他的目的。 听完后。 何雨柱只能说,这位李副厂长学的可真够快的。 事情很简单。 他打听到一位领导家里的厨子,告假回老家奔丧去了。 有祁老的前车之鉴。 于是李副厂长马上就想到了自己。 想来个毛遂自荐,借此搭上关系。 “怎么样,李哥待你不薄吧?” “一般人哪有接触领导的机会!” 何雨柱却是再次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个……” 李副厂见状,脸色一沉。 “你不愿意?” “杨厂长能指挥的动你,我这个分管后勤的副厂长就不行?” …… 第一百三十九章 三句话,让一个男人扇自己…… 第140章 三句话,让一个男人扇自己…… 尼玛,你是属狗脸的吧? 说变就变。 何雨柱心里暗骂一声。 然后面色不变的说道:“您说的这是哪里的话?” “我是您手底下的兵,您怎么可能指挥不动我呢?” 闻言李副厂长脸色好了一点。 但是语气还是有些严肃。 “那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在为您着想啊!” 何雨柱诚挚的说道。 “哦?那你好好说说,怎么个为我着想法!” 何雨柱整理一下思绪。 开口问道:“不知道那位领导是哪里人?” “你问这个干什么?” 李副厂长脸色有些不虞。 一来呢,是对何雨柱有所防备。 二来……他不知道。 没错就是不知道。 消息是刚刚从酒桌上探听到的。 还没有经过具体的打探。 何雨柱不慌不忙的解释道:“您也知道,我最擅长的是川菜。” “川菜重辛辣,而各人有各人的口味……” “领导家里的厨师,那不用说,肯定是有真本事的。” “这整不好,就容易弄巧成拙啊!” 理由充足,令人信服。 李副厂长不由自主的点点头。 不管是不是喝酒的原因。 反正他现在是没考虑到这一点。 何雨柱做的菜李副厂长老吃,再了解不过。 而且是祁老都满意的厨艺。 对于其他人来说,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李副厂长并没有多想。 升起这个念头,就跑过来了。 “这对于我来说没什么干系。” “就算是吃不惯辣的人,也能品出个高低来。” “可如果因为这事,领导对您有偏见的话,那我可就成了罪人了!” 何雨柱语气婉转,情真意切。 李副厂长大受感动。 当时就抓住了何雨柱的手。 “是李哥我误会你了!” “主要是有些醉了,你不要放在心上。” “我就说你是人才,考虑的比我还要周全!” 这变脸速度…… 再来一次,何雨柱仍旧觉得震撼。 “您过奖了,您是领导,考虑的都是大局。” “我是厨子,也就只能琢磨这点事了。” 好话谁不愿意听? 李副厂长看向何雨柱的眼神。 已经是充满了欣赏。 又有本事,还不骄不躁。 他的两任食堂主任。 在能力这一块都不行! “另外,还有一点……” 何雨柱有些犹豫。 好像是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 李副厂长自然看出来了。 大手一挥道:“跟李哥还有什么好顾虑的?” “有什么话尽管说!” 何雨柱点点头。 然后压低了声音。 “祁老那边并没有确定具体的时间。” “我都是接到杨厂长的通知之后,才动身赶过去。” “如果,我是说如果,哪天我去给那位领导做饭,而祁老这边……” 嗯? 李副厂长脸色又变了。 何雨柱则是继续说道:“我就是瞎想的,您不用当真。” “祁老还有领导都是大度的人,肯定不会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 “我肯定也站在您这边,也不算什么大事,把时间调节好就是了。” 说完,何雨柱不再多言。 静静地欣赏着年度变脸大戏。 李副厂长这会酒都吓醒了。 不仅如此。 身上还有冷汗流出。 如果真出现何雨柱嘴里说的情形。 他就可以直接宣布玩完了! 只要事情发生了。 就绝对瞒不住。 就算是万幸之下,祁老大度不在意。 他讨好的那位领导,也会做出相应的姿态。 而敌人,绝对会拿这件事大肆宣扬。 到时候,便是这次不死,也基本上断绝了路途。 所有人都会对他避之不及。 在这条路上,蠢是大忌! 真是想瞎了心! 喝点酒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李副厂长越想越害怕。 最后竟是举起了右手—— “啪!” 何雨柱都惊了。 自己扇自己巴掌,还扇的这么狠。 怪不得人家能混得起来。 不过,这么一来。 想必他的目的也达到了。 把祁老搬出来。 何雨柱是经过深思的。 他可不想夹在李副厂长和杨厂长之间。 自己只是一个小人物。 小身板也经不起太大的风浪。 看李副厂长这个样子。 显然是已经想明白了。 他,何雨柱,不能动! 而自己又是杨厂长推荐给祁老的。 虽然‘身在曹营心在汉’。 但有这点在。 李副厂长不可能把他当成心腹培养。 如此一来,地位保住了,职位卡住了。 一箭双雕,正合他意! 唯一没有料到的是,李副厂长的反应竟然这么大。 不会因此恨上他,给他穿小鞋吧? “李哥,您这是干什么?” 何雨柱拉住李副厂长的手臂。 尽可能的表达自己的关心。 事实证明。 何雨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人家李副厂长不仅心态好。 在他说话的时候,就恢复了状态。 就好像刚刚自扇的不是他一样。 而且心胸也很宽广。 眼神中是感激、是欣赏。 “我没事。” 李副厂长对着何雨柱一笑。 再度握住了他的手。 “什么也不说了,这次哥哥我承你的情!” “不是,我,您,您这是?” 何雨柱也不算装。 在这件事上,他确实不如李副厂长看得明白。 也没弄懂为何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李副厂长叹息一声。 “你还太年轻,有些事你不懂。” 接着拍拍何雨柱的手背。 “不过你只要记住,你这次帮了我大忙了就行!” “以后有什么事,你尽管开口,哥哥我一定帮你办妥!” 何雨柱眼睛一亮。 打蛇随棍上:“真的?” 他相信此刻李副厂长说的话是真心的。 可时间一长,不,或许明天就不作数了。 有这占便宜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李副厂长眉头一皱。 随后笑道:“当然是真的。” “不过你可不能太过分了。” “我虽然是厂长,但也不能坏了规矩,该遵守的还是要遵守的……” 李副厂长说了一大堆。 基本上堵死了所有的、‘不合理’的要求。 何雨柱不以为意。 因为他的要求很简单。 “您能不能帮忙弄一张永久的自行车票?” “多少钱我给,就按照市价来。” 就这? 李副厂长一时心情有些复杂。 既欣慰又有些不快。 欣慰的是,何雨柱没忘记自己的身份。 就要了一张自行车票。 嗯,给钱话,李副厂长自动忽略了。 不快的是…… 就要了一张自行车票! 枉他浪费了这么多口水! 到头来就要一张自行车票? 这拿他这个厂长,也太不当干部了! …… 第一百四十章 大大的奸臣 第141章 大大的奸臣 那些念头,只是在李副厂长的脑海中一转。 很快他就回过神。 并爽快的答应下来。 “什么钱不钱的!” “小事一桩,包在你李哥我身上!” “谢谢李哥!” 何雨柱连连道谢。 但难免心里有些腹诽。 李副厂长刚刚的表现,他可都是看在眼里了。 话说一辆自行车票而已。 对李副厂长这个分管后勤的领导来说。 应该不算什么吧? 而且身为一个‘反派’。 出手大方,利诱啥的,不应该是张嘴就来么? 怎么到了他这里。 就变成了,因为一张自行车票就犹豫甩脸色了? 麻蛋的,他轧钢厂最强大厨。 方圆十几个厂的大拿。 就这么掉价? 李副厂长自然不知道何雨柱心中所想。 事情发展到这里。 他已经没有心思。 再继续跟何雨柱继续交谈下去。 虽说避免了一个大坑。 但是他此次的目的一个没能成功。 还赔出去一张自行车票。 心里还是很郁闷的。 目送李副厂长离开。 何雨柱站在原地思量一会。 发现没有什么漏洞后。 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这才朝着后厨走去。 自行车票,是何雨柱为了两个妹妹准备的。 当时买车的时候有这个念头了。 就是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 他曾向售货员打听过。 杂牌不说。 凤凰、永久、飞鸽三大品牌。 只有永久有适合女生骑的双斜杆型号。 至于太过高调的问题。 何雨柱也考虑过。 到时这就是代晓叶的陪嫁! 到时候,进了四合院。 谁也说不出什么来!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解决了这最后一个问题。 何雨柱心情又畅快几分。 可等他回到后厨。 洗完手刚坐下没多久。 就又来人了。 这次是刘秘书。 杨厂长有请。 要不要这么巧? 何雨柱怀疑,这两个人是不是约好了。 要么都不找他,要么就凑一块去。 刘秘书都亲自来了。 自是不能耽搁。 不多时,两人来到厂长办公室。 刘秘书举手敲门:“铛,铛铛。” “进来。” 刘秘书对着何雨柱做个请的手势。 他本人并没有跟进去。 而是轻轻把门带上。 办公室里,杨厂长正在埋头处理文件。 不过看到何雨柱后。 就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工作。 并且起身走过来。 “何师傅来了,坐。” “最近工作怎么样?” 何雨柱忙站起来,双手接过杨厂长递过来的茶杯。 “坐坐,不用紧张。” 杨厂长温和一笑。 “今天找你来,也没什么事,主要是想找你聊聊天。” “说起来,祁老的事还是你帮了我的忙。” 我信你个鬼。 何雨柱笑道:“都是我应该做的。” 杨厂长是个能沉得住气的。 接下来的几分钟。 还就真聊起了工作和家长里短。 当然,过程中主要是杨厂问,何雨柱答。 “有什么困难尽管提,像你这样的人才、有本事的人,厂里给予一定的照顾也是应当的。” “谢谢您的关心,我一切都好。” 何雨柱精神一振。 知道重头戏要来了。 但没想到。 杨厂长的目标不是祁老,而是他。 “我听小刘说,你前段时间从厂里开了介绍信?” 何雨柱微愣。 不明白杨厂长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还是如实回答道: “是,这个周末就准备去领证了。” 杨厂长皱眉。 这跟他打听到的消息有出入。 “这么急?” “结婚可是人生大事,你考虑清楚了?” 这下何雨柱有点昧过味来了。 杨厂长是想…… 给他介绍对象? “考虑清楚了,我们这都要去领证了……” 杨厂长也反应过来。 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他沉默一会。 继而说道:“我跟你实话实说吧。” “我也是受人之托。” “有一门上好的姻缘在等着你。” 何雨柱有点懵。 在知道他马上就要结婚的情况下。 杨厂长还出面当月老牵红线。 对方的应该身份不简单。 可任凭他怎么想。 也没有一点印象。 自己什么时候接触过这样的人? “身份我现在不能告诉你。” 杨厂长保证似的说道:“对方的家世很好,对你以后的前途大有帮助!” “甚至就此走上仕途也不是不可能!” “我劝你好好考虑一下。” 何雨柱脑中不由自主的冒出些念头。 别误会,不是对杨厂长口中的神秘人。 而是想…… 现在就把李副厂长叫过来! 让他好好看看。 看看什么叫做差距! “您说笑了,我一个只知道做菜的厨子。” “谈不上什么前途仕途的。” 听到何雨柱拒绝。 杨厂长有些恨铁不成钢。 因为他知道,这个机会有多么难得。 但转念一想。 何雨柱毕竟还年轻。 想不明白也是正常的。 “我是过来人……” “厂长您不用说了” 何雨柱打断杨厂长。 他有太多的理由拒绝。 先不说跟代晓叶之间的感情。 便是两人现在没走到这一步。 他还处在没有对象的状态。 也不会选择应承下来。 浪就要来了。 站得越高,摔得越狠。 “我可不想成为当代的陈世美。“ 厂长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何雨柱小小的开了个玩笑。 以陈世美作比。 杨厂长清楚了何雨柱的态度。 心里叹口气。 放弃了继续劝说下去的想法。 “照你这么说,那我就是刘太后?” “哪能啊!” 何雨柱心里一松。 若是杨厂长坚持下去…… 那也没用。 但总归他是轧钢厂的老大。 得罪了人,还是要有点说头的。 现在这样最好。 “您可我们轧钢厂领头人,那怎么着也是唐宗宋祖一般的人物。” “整个轧钢厂谁不知道,您英明神武、大公无私、运筹帷幄……” “好了好了。” 杨厂长笑着摆手。 “都说你何雨柱是个驴脾气。” “依我看呐……” “你小子放在古代肯定是一个大大的奸臣!” 气氛一时大好。 两人说笑几句。 算是把这一茬略过去了。 随后杨厂长又问起了祁老家里的情况。 虽说何雨柱知晓两人的关系。 但还是做了保留。 杨厂长也没过多追问。 转而反过来叮嘱何雨柱。 让他该保密一定要注意保密。 谈完了与祁老相关事。 也就预示着,两人这次的会面到了尾声。 何雨柱起身告辞。 “厂长您先忙,我就先回去了。” “对了,明天你去祁老那里,别耽搁了。” “放心吧您!” …… 第一百四十一章 我相信 第142章 我相信 从杨厂长那里出来。 基本也快到了何雨柱平时下班的时间。 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了。 何雨柱回到后厨打个招呼。 然后骑上自行车颠了。 这个点,代晓叶还没下班。 他想了想。 调转方向,奔供销社去了。 家里墙面刷了。 大件的家具打了。 细微处也该布置布置。 例如搞个窗帘,弄点绿植什么。 生活也需要情调。 何雨柱还趁机去信托商店逛了逛。 抱着‘捡漏’心思。 出手买了两个罐罐。 满足了好奇心后,回家鼓捣一番。 看时间差不多。 何雨柱找媳妇腻歪去了。 他就是个忙碌命。 没停留多久。 接着又赶往李平家。 一来呢是带着徒弟兜兜风。 培养培养感情。 二来是给李平打个招呼。 让他明天下午带着六哥胖子他们帮忙。 把新家具拉回家。 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就到了第二天。 何雨柱喝喝茶,指点指点马华两人。 在十点多,后厨即将忙起来的时候。 登上了去往了祁老家的汽车。 “何师傅,您快跟我来。” 出来迎接何雨柱的是钱秘书。 只不过现在的他,失去了以往的镇定。 上来抓住何雨柱的手。 拉着他就往里面走。 何雨柱顿时心里一沉。 有种不好的预感。 “钱秘书,您这是?” “咱们边走边说。” 钱秘书脚步不停。 “领导现在心情不好。” “而且从昨天到现在,就只吃了点面条。” 何雨柱忙道:“祁老怎么了?生病了?医生来看过了吗?” 钱秘书暗暗点头。 他能感受到何雨柱不掺杂其他的关切。 不枉领导这么看重。 “身体没有大碍,是心病。” 钱秘书指了指自己心脏的位置。 “至于领导经历了什么,我太清楚,也不方便多说。” 何雨柱点点头。 他不知道祁老具体的职位。 可也能猜到一些。 他在祁老的家里。 看到了那个鞠躬尽瘁、最可亲可敬的人的照片! “何师傅就靠您了,多跟领导说说话。” 身为祁老的秘书。 钱秘书知道,祁老有多看重何雨柱。 他来的那几次。 两人交谈过后。 领导的心情,总要比平时好上许多。 所以,没有办法之下。 钱秘书有点把何雨柱,当成救命稻草的意思。 看着钱秘书几乎是恳求的眼神。 何雨柱感受到了沉沉的压力。 他有过人之处,有超出这个时代的见识不假。 可说到底,也就是一普通人。 有些话是万万不能讲的。 不过看秘书的样子,还有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他推辞。 何雨柱只得硬着头皮道:“我尽力而为。” 说话间,两人来到书房。 钱秘书敲敲门。 “领导,何师傅来了。” 没有回应。 钱秘书再敲门。 “领导……” “进来吧。” 得到准许后。 钱秘书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点点头。 深吸一口气。 推开了房门。 见到人的那一刻。 他立即就明白了,钱秘书为什么会这么担心。 一个星期没见。 祁老的变化竟然如此之大,超出了何雨柱的想象。 说句夸张一点的话。 他差点没认出眼前的老人! 不同于以往的精神抖擞,老当益壮。 人如同老了三岁。 原本只是点点星星的白发。 此时却是变成了黑白参半。 氤氲的阳光透过窗户。 照在祁老的脸上。 何雨柱没有感受到半分的温暖。 反而有种冷冰冰的感觉。 “您这是怎么了?” 何雨柱眼睛一酸差点流出泪来。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 而且前世今生,接触的领导也不多。 可何雨柱已然被这个老人,强大的人格魅力所征服。 他是一心为公的领导。 也是和蔼可亲可敬的长辈。 他睿智、满腔热血。 他废寝忘食、全心全意为人民奋斗一生,如今却孑然一身。 祁老笑笑。 “我没事。” “小钱工作能力不差,这个性格总差了一点,不够沉稳。” 熟悉而又有些陌生的声音。 把何雨柱拉回现实。 但是人在眼前,他却张不开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坐。” 何雨柱提线木偶一般。 呆呆走到祁老对面坐下。 沉默一会。 祁老笑道:“看来我也免不了口舌之欲。” “你一来,我还有点饿了。” 何雨柱屁股着火一般,直不楞登的站了起来。 “我现在就去给您做饭!” 祁老抬手阻止他。 “别着急。” “你先坐下,陪我聊聊天。” 何雨柱这会已经镇定了不少。 “您说,我听着呢。”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了你,我总觉得看到了未来……” 祁老一句玩笑似的话。 把何雨柱吓出了一身冷汗。 好在,祁老好像只是有些感叹。 点到即止。 没有继续下去。 要不然,何雨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扛得住。 以往他认为什么王霸之气、虎躯一震四方来类似的话。 都是夸大之词。 但从祁老身上。 何雨柱看到了差距。 人跟人之间的差距。 那是岁月和经历赋予的智慧。 有些时候,他甚至怀疑,祁老已经知道了什么。 尽管他知道不可能。 可就是忍不住冒出这样的想法。 “小时候家里吃不饱饭……” 祁老陷入回忆中。 何雨柱尽量保持安静。 他明白这个时候,祁老并不需要安慰。 而他也安慰不到人家。 双方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安安静静的当一个倾听者就好。 时间缓缓流逝。 随着祁老的讲述。 一段艰苦奋斗的岁月。 展现在何雨柱的眼前。 略带沙哑的声音。 仿佛有了生命。 让他好似看到了一副副的画面。 甚至比起以往看过的电影,来得更加直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祁老看上去有些疲倦。 “柱子,你觉得……” 话说一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旋即有些意兴阑珊。 “我相信!” 何雨柱声音洪亮,语气坚定。 嗯? 祁老一愣神。 随后眼带笑意的问道:“你相信什么?”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我们中华民族是历史悠久、饱经沧桑的民族,更是自强不息的民族!” “……我们没有低下过脊梁……困难只是暂时的,阵痛或许会有,但是我相信,我坚信,总有一天,我们伟大的祖国将站在世界之巅!” 说实话,何雨柱有点尴尬。 他被祁老的情绪感染。 也大概猜到点祁老遇到的情况。 是以想说做点什么。 可奈何文化不够…… 开头还行,中间磕磕绊绊的。 高开低走。 属实是丢了穿越者的人。 …… 第一百四十二章 落荒而逃 第143章 落荒而逃 祁老自然不会在意那些小瑕疵。 相比之下,就何雨柱这番话。 已经超过很多人了。 而且这些话于他而言,营养价值不高。 祁老看重的是希望。 无论何雨柱再如何‘天赋异禀’。 他的身份在那里放着。 有这一点就足够了。 祁老为何遭受的打击这么大? 那是来自信仰的冲击。 那是发自内心的担忧。 对整个民族、国家的前途。 祁老不是个例。 从衰败时期一路走来,走到现在。 他们那群人早就把生死置之度外。 早就把一颗红心献给了祖国,献给了人民。 已经知道有问题。 即将走上歧路,而自己却无能为力。 那才是最煎熬的事情。 “柱子,你说的很好。” 祁老看向何雨柱。 眼中除了赞赏外。 还有毫不掩饰的惋惜。 而祁老的状态复苏。 则是让何雨柱松了口气。 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这位值得敬重的老人。 就这样沉寂下去。 “您过奖了,我一个厨子懂什么。” “都是因为有您这样的好领导。”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耳濡目染,近朱者赤!” 祁老笑着摇头。 “滑头。” “我这个人就是记性好。” 何雨柱挠挠头。 样子有些不好意思。 话却一点也不客气。 “那好,那你就再给我讲讲。” “从我这里你都记住什么了?” 祁老饶有兴趣的说道。 “那您可是难为我了。” “刚刚说的那些都已经是我搜肠刮肚了。” 何雨柱没有停顿。 接着说道:“不过您要是愿意听,我就再啰嗦两句?” “你大胆说,不用拘着,说什么都行。” 得到准许,何雨柱思量着开了口。 “出徒的时候,师傅曾有过交代,只管做菜不问来客是谁。” “当时年轻不理解,只知道守着规矩。” “后来某次开大会的时候,我们厂长说的一句话,突然我就明白了……” “这叫干好本职工作!” 说到这里,何雨柱偷偷看了祁老一眼。 “就说您去我们厂里吃饭的时候。” “我当时要是知道了您的身份,难免会多想。” “想的多了,顾虑也就多了,顾虑多了菜就烧不好。” “借用我们院里三大爷一句话,这就叫做杞人忧天。” 祁老认同的点点头。 “不错不错,于细微处见大道理。” “干好本职工作,脚踏实地。” “可惜现在有太多人不懂了。” 叹息一声。 祁老又问道:“你说的三大爷是什么人?” “哦,他是人民教师……” 何雨柱简单解释一下阎埠贵的身份。 说完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 “对了,三大爷曾给我讲过一个故事。” “我觉得挺有意思的,我给您说说解解闷?” 祁老谈兴刚起,自然不会拒绝。 何雨柱略微思量一下。 “大致的内容是这样的,说古代有有一个大奸臣,权倾朝野,陷害忠良……” “到了最后大奸臣倒台的时候,人们这次才发现那将军只是假意投靠忍辱负重,私下里保全了很多忠臣志士,保住了国家再次兴盛的希望……” 祁老没说话。 似是有所触动,在思考着什么, 何雨柱则是继续说道:“我记得很很清楚。” “当时三大爷是这么说的。” “说舍生取义让人敬佩,但负重前行、不忘初心者更加值得敬重!” 成不成就这样吧。 何雨柱累得不行。 连三大爷都让他搬了出来。 这次真的是绞尽脑汁搜肠刮肚了。 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 “呼……” 祁老长长吐出一口气。 情绪真的是能感受到的。 何雨柱仿佛看到了一副画面。 山峰沉于大泽,历经风浪而不倒。 看着精气神又回来了的祁老。 心中喜悦油然升起。 不过下一刻, 何雨柱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心里狂呼,就是这样的眼神! 如同自己浑身上下被看了个通透! 好在祁老并没有。 转而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柱子,你们杨厂长说媒是我授意的。” 何雨柱的压力顿时小了很多。 说实话,对于这一点,他并不是很意外。 毕竟他认识的大人物就这么一个。 而且今天刚见到祁老的时候。 他就几乎已经确定了下来。 老人这么做,很可能是在安排‘身后事’。 但该表现的还是要表现。 何雨柱明白,自己今天说的太多。 以后……不,没有以后! 从现在开始,他就只是一个厨子! “啊?” “是您?” 何雨柱一脸的不可置信。 祁老没搭理他。 面色一正道:“你说我们中华民族是一个自强不息的民族,这点我很赞同。” “同样的,她的伟大不止如此。” “我们还有着‘自古英雄出少年’的传统,有着‘长江后后浪推前浪’的情怀……” 听一个‘老人’,充满感情的讲我们的祖国。 那是怎么样一种感受? 何雨柱几乎要压抑不住内心的激荡。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失了理智。 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历史如同车轮滚滚向前。 不是他一个普通人能阻挡的。 既然改变不了这个世界。 那也就只能选择适应。 “柱子,我会全力帮你的!” 祁老面露期待。 给出了郑重的承诺。 实际上,在话说出口的那一刻。 祁老自己也很诧异。 多少年了,他还从未这般冲动过。 但是很快,祁老就想明白了原因。 是希望。 何雨柱身上,有他理解不了的希望与坚定。 尤其是谈起未来的时候。 比他还要笃定,就像是…… 就像是再说事实,就像是亲眼见过一样! 何雨柱惶恐不已。 “您就别跟我开玩笑了。” “我就是一个厨子,您这也太看得起我了!” 祁老眼中的失望一闪而过。 旋即心里又有些自责。 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明明他已经‘看到’了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为何要把这个身上充满希望的孩子,牵扯进来? 他们这一辈只是老了,又不是死了。 尚有把子力气,为子孙后代蹚出一个平坦大道! 念及此处,祁老心中不平尽皆散去。 眼含笑意说道:“你们院里的三大爷是有本事的。” “有时间我一定要去拜访一下。” 何雨柱欲哭无泪。 干巴巴的说道:“是,他是我们院里文化水平最高的。” 随后落荒而逃。 “呀,都这个时间了,我去给您做饭!” …… 第一百四十三章 主打一个败家享受 第144章 主打一个败家享受 从祁老家里出来。 看了一眼刺眼的阳光。 何雨柱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心情也有些复杂。 高兴、忐忑、迷茫…… 他不知道祁老的命运会不会因此改变。 也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是不是正确的。 虽说早就做了决定。 但每当与祁老见面的时候。 总有个声音在提醒他。 他是炎黄家的子孙。 不过,留给何雨柱矫情的时间不多。 追出来的钱秘书,把他重新拉回现实。 “何师傅,今天真是多亏了您!” 与之前相比。 钱秘书的态度,发了很大的转变。 言语之间,亲切良多。 俨然已经把何雨柱当成了自己人。 “您太客气了,为领导服务,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自不会居功。 一个厨子身上,不需要太多耀眼的光芒。 “您放心,有关祁老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往外说!” 钱秘书看向何雨柱的眼神,顿时更满意了。 身为祁老的秘书。 见过太多得意忘形的人。 如何雨柱这般出身底层。 却懂进退知分寸的人实不多见。 他开始有些理解,为何祁老会这么喜欢何雨柱了。 “何师傅您误会了。” “我不是为了这件事找您。” 说着钱秘书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票来。 “这是领导吩咐的,说是送给您的结婚贺礼。” 何雨柱愣了一下。 随后心里松了口气。 感动渐生。 结婚贺礼四个字,已经表明了祁老的态度。 “谢谢领导关心!” 何雨柱不是矫情的人。 也不推辞,直接接过了票。 人是情感动物。 当你对一个人有好感的时候。 那些模棱两可的行为,会自动往好的方向想。 就如同现在的钱秘书。 何雨柱的行为,在他的眼里成了大方不扭捏。 说的高大上一点,就是进度有度。 “另外,这是我的心意。” 钱秘书又摸出两张大黑拾。 “仓促之下我也没有准备,希望何师傅您不要介意。” 何雨柱连忙推辞。 他明白钱秘书为何出手这么大方。 一切都是看在祁老的面子上。 可越是如此,他越无法安心收下。 钱秘书如何看不出来? “何师傅,您这是看不起我?” “当然不是……” “不是那您就拿着!” 钱秘书把钱塞到何雨柱手里。 “您也不用谢我,只求您以后多上上心。” “领导膝下无子……过的太苦了……” 闻言何雨柱不再推拒。 郑重承诺道:“您放心,这本就是我分内的事!” 钱秘书满意点头。 “那我就不送您了。” “您去忙就好。” …… 何雨柱特意没有骑自行车上班。 所以按例回了四合院。 而等他进了房间后。 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 那些票是钱秘书准备的。 那就说明,他送的二十块钱。 肯定是要远低于祁老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忙把那沓票拿了出来。 果然不出所料。 票很齐全,粮、油、布、肉…… 除去这些常见的之外。 三转一响凑齐了。 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手表票各一张。 另外,里面还夹杂着五十块钱。 钱是零零散散的,多为陈旧的小数额。 望着这些几乎将桌面铺满的钱票。 何雨柱一时难以自持,红了眼眶。 显然,祁老已经把他当成了自家子侄一般。 良久之后。 何雨柱才稳定好情绪,回过神来。 遂了祁老的心愿是不可能了。 那他接下来能做的,无非只有两点。 尽可能的做好的饭菜,让他吃的尽兴。 以及,相处的时间里,多让老人高兴高兴…… 打定主意,收拾好心情后。 何雨柱出门前往李平家。 得了何雨柱的吩咐。 李平准备的十分充足。 不光聚集了人。 连平板车都备好了三辆。 何雨柱一声令下。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来回跑了两趟。 将新的家具拉回了四合院。 也就是这会院里人少。 大多都去上班了。 要不然必然会引起一场围观。 不过,有一个人是避不开的。 跟秦淮茹的对线。 贾张氏可以说是全面溃败。 对秦淮茹多了忌惮的同时。 心灵和身体上,也都受到了一定的影响。 她这会本来正躺在炕上休息。 被嘈杂的声音吸引后。 暗中观察一番,差点没咬碎了牙。 虽说贾张氏支持秦淮茹,把何雨柱重新忽悠回来。 但是这并不代表。 她放下了对何雨柱的恨意。 别的不说。 就那两百块钱。 秦淮茹有错不用多说。 在贾张氏眼里。 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乃是何雨柱。 拿她的养老钱去买自行车。 这样的行为,绝对不能原谅! 除非,何雨柱把钱还回来。 再乖乖认错道歉…… 要不然,在她这里,这就是永远都过不去的坎! 想到恨处。 贾张氏的头又开始疼了。 顾不上医生的嘱托。 服用了去疼片。 药效很好。 不一会的功夫。 贾张氏再察觉不到疼痛。 甚至还有种飘飘然的感觉。 而且思维也跟着活跃起来。 看着院子里忙碌的人影。 贾张氏眼神闪烁。 心里是既心疼,又升起一阵紧迫感来。 不行,必须让秦淮茹加快进度。 这又是自行车,又是家具的。 不能任由何雨柱这么挥霍下去! 要不然,等他成了穷鬼。 还有什么意义? 饭盒什么的小恩小惠。 已经满足不了贾张氏了。 在她看来。 何雨柱的钱,应该是她、是他们贾家的! 另一边。 何雨柱自然不知道,贾张氏在一旁偷窥。 也不知道,她的野心已经膨胀到这种地步。 他现在是满心愉悦期待。 人多力量大。 有了李平他们的帮忙。 短时间内,就完成了屋内的布置。 看着整洁、窗明几净焕然一新的房间。 成就感十足。 何雨柱都如此了。 李平他们就更不用说了。 眼睛都快看直了。 而且打扫起来。 比何雨柱这个主人还要认真。 恨不得把地上所有的灰尘都扫净。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房子,这辈子都值了!” 胖子的话,引起了所有人的赞同。 各个点头如捣蒜。 也不怪他们这么羡慕。 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 花钱装修房子的人。 不能说没有,只能说凤毛麟角。 起码他们没有接触过。 何雨柱心里有数。 知道这段时间过于高调了。 不过,他已经做好了打算。 等明天代晓叶进了门。 就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从此之后。 财,再不外露。 问,就是都给吃了。 主打一个败家享受。 …… 第一百四十四章 明天! 第145章 明天! “行了,你们也不用羡慕。” 何雨柱看向几人。 “跟着你们平哥好好干。” “用不了多久,你们每个人都能愿望成真!” “等有了钱,谁还敢看不起你们?家里人也会以你们为荣,到时候再娶个媳妇……” 气氛一时大好。 这个团队迸发出了极大的活力。 在何雨柱的描述下。 六哥他们满眼憧憬。 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画完饼后。 何雨柱开始无情的赶人。 当然,没有让他们白白出力。 淘换下来的旧家具,就当做报酬了。 或是卖到信托商店。 或是留在手里自行处理。 每个人都能得到一笔不菲的回报。 但是何雨柱没想到。 对此,他们几人竟然不满足! 一个个表现的期期艾艾的。 却是迈不开脚步。 见状何雨柱脸色一沉。 什么意思,这是要翻天不成? “李平?” 听着不善的语气。 六哥他们几个大气都不敢出。 李平亦是心里一颤。 他忙道:“哥,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们的意思是,帮您是应该的,哪能收您的东西!” 见自己会错了意。 何雨柱也不觉尴尬。 “有什么话赶紧说!” 李平看向六哥他们几人。 从一道道期待的目光。 得到了勇气。 他深吸一口气。 “就是,您,您能不能再下回厨?” 说完不等何雨柱回答。 接着快速说道:“您千万别误会,我们没有别的意思。” “主要是您的手艺太好了!” 饶是何雨柱,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 一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知该些说什么好。 倒是六哥他们。 有了李平的开头,七嘴八舌的说开了。 “何师傅您别怪平哥。” “何师傅这都是我们主意,您做的菜太好吃了!” “是啊,我现在一想起来还流口水呢!” …… 此时何雨柱哪里还不明白。 这显然是早就商量好了的。 别说,这几个小子,眼光还怪好嘞。 有如此表现。 只能说明,他们已经被自己的厨艺征服。 爽还是有点小爽的。 不过,此风不可长。 这还没做出什么成绩来就飘了。 得给他们上上弦。 何雨柱一瞪眼。 “都给我闭嘴!”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包括李平在内,几人大气都不敢出。 何雨柱心里满意。 面上却表现的很严肃。 “怎么,你们都很有钱吗?” “这么大的人了,还靠着家里,很光荣吗?” “连自力更生都做不到,就这还想着满足口舌之欲……” 在何雨柱教育下。 脑袋都耷拉了下去。 “哥,我错了。” 李平首先承认错误。 “当初要不是您,我和我弟弟……” “您放心,接下来我一定调整好心态。” “绝对不再让您失望!” 虽然李平没有把话说完。 但是六哥他们都想到了之前的事。 脸上随之露出羞愧的表情。 李平收下他们后。 可谓不遗余力的维护何雨柱的威信。 把当初李安生病,他如何帮助,不求回报的事都说了出来。 于是,由六哥开始。 一个个进行了认错和自我剖析。 也就是在这一刻。 这个小小的团队。 完成了第一次蜕变。 感受着几人不同以往的精气神。 何雨柱还是很满意的。 不怕穷不怕难。 怕就怕没有志气,没有拼搏的动力。 现在看来。 当初决定拉几人入伙的决定没做错。 棒子打了,甜枣还是要给的。 何雨柱轻咳一下。 将几人的目光吸引过来。 “把这些旧家具拉去卖了,食材自己准备。” “但是记住了,下不为例!” 几人一愣。 显然是没有反应过来。 “还愣着干什么?” “兄弟们赶紧动起来!” 胖子最先回神。 一马当先的跑向门外。 众人紧随其后。 你追我赶的,生怕自己落在了最后。 一方面是因为突如其来的惊喜。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何雨柱。 谁也不想独自面对,比自家老子更甚的他。 从小到大。 他们就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么羞耻的时刻! 说实话。 何雨柱是有点小遗憾的。 若非李平低头太快。 这几个家伙都得哭着出去! 感恩父母的主题卖书演讲会,他都准备好了! 时光如流水。 大半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让何雨柱比较欣慰的是。 李平他们的工作,已经初见成效。 准备的食材很齐全。 肉也有不少。 要知道,他是有系统的原因。 才能肆无忌惮的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而实际情况是。 在这个干啥都要用票的年代。 有时候,有钱你都花不出去! 能搞到票。 就是能力的体现。 据点还是李平家。 不过,这次何雨柱没有留下。 把时间和空间,留给了他们小哥几个。 做完菜后。 往代晓叶家里送了一些。 然后就提着饭盒回家去了。 不出预料,他换家具的事情。 已经人尽皆知。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 面对热情的邻居们。 何雨柱笑着一一应对过去。 等走进中院的时候。 也没少了一声婉转,包含着情感的呼叫。 “柱子……” 秦淮茹惯性一般。 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饭盒上。 等她回过神,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的时候。 对上的是何雨柱讥讽的眼神。 妾有情郎无意。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越过她。 径直回屋去了。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整理整理这里。 鼓捣鼓捣那里。 何雨柱不觉时间流逝,沉浸其中。 直到院外传来何雨水跟秦淮茹的对话声。 “雨水你回来了?” “秦师傅。” “雨水你也……” “我哥还等着我呢,就不跟您多说了。” …… 接着何雨水人还没门。 兴奋的声音就先传了进来。 “哥,你买自行车了?” 而当何雨水进入房间之后。 整个人都看呆了。 “哥你这收拾的也太漂亮了!” 何雨水回过神来后。 哪里还记得什么自行车。 左看看右摸摸,羡慕的不行。 何雨柱满眼笑意。 适时提示道:“你回你屋里去看看。” “啊?” 何雨水很快反应过来。 来不及说什么。 转身就往外跑。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的时间。 何雨柱都快忍不住去叫人了。 何雨水才恋恋不舍的回转。 “哥你对我也太好了,谢谢你!” 看着满脸笑容的妹妹。 何雨柱亦是心情大好。 “跟你哥还说什么谢不谢的。” “嘿嘿。” 何雨水傻笑一下。 然后问道:“哥你什么时候把晓叶姐娶回来啊?” “明天!” …… 第一百四十五章 领证之前,三巨头 第146章 领证之前,三巨头 说完后,何雨柱不忘留意妹妹的神色。 毕竟代晓叶不是一个人。 按照先前的约定。 从明天开始。 相应的,何雨水的房间要分出一半去。 何雨柱的努力是有回报的。 于何雨水而言。 失落自然是有的。 自己的哥哥刚刚变好,就要成家了。 但是她感受到了何雨柱的重视。 心里并没有多少的抵触。 甚至从心底里觉得。 现在的生活,比之以往,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太好了!” “哥,你不用担心,我跟晓晓的性格很合得来,我愿意跟她住在一起。” 何雨柱虽有所预料。 但如今亲眼看到何雨水的反应。 这才放下了心里最后一块石头。 “放心,我们的生活会越来越好!” “嗯!” 何雨水重重点头。 兄妹俩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好了,快去洗手吃饭吧。” 何雨柱把温热的饭菜,从锅里端出来。 “好。” 何雨水应了一声。 正准备转身出门的时候。 终于发现了墙边被她忽略的自行车。 当即就被吸引了过去。 看着何雨水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何雨柱也没催促她。 “雨水你会骑自行车吗?” “会,我在学校里骑过同学的自行车。” “叮铃铃……” 何雨水拨动转铃。 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 她的脸上随之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只是下一刻就僵住了。 “男的女的?” “女同学!” 何雨水立即回答道。 怕何雨柱不信。 她又补充道:“我同学的自行车,跟你这辆不太一样。” “大梁没有这么高,她说那是女款的自行车。” 行吧,细节到位。 何雨柱接受了这个说法。 何雨水松了一口气。 也不敢再看自行车了。 “我去洗手。” 说着快步走出了房间。 而这一洗,就洗了好几分钟。 回来的时候。 还小心翼翼的探个头进来。 看那架势,何雨柱要是再继续先前的话题。 她能撒腿就跑。 “菜都快凉了,还不快来吃饭!” 长兄的威严还是在的。 何雨水乖乖进来坐下。 然后就悲剧了。 被何雨柱唠叨了好一会。 只觉得连嘴里的肉都不香了。 在这一刻。 何雨水无比的希望。 代晓叶这个嫂子能赶紧进门。 好好管一管她的这个碎嘴子哥哥。 何雨柱终究是心软。 在吃完饭之前。 放过了表现的很夸张,好像生无可恋的妹妹。 并补偿给她一个好消息。 “雨水,哥给你买辆自行车怎么样?” “真的?” 何雨水眼睛一亮。 但很快就黯淡下去。 先不说有没有票。 将近一百元的家具。 还有这凤凰牌的自行车。 家里还能有钱? 何雨柱看出来了妹妹担忧。 向她解释道:“我买的这辆自行车,花的两百块钱是贾家还债的钱。” “两百块?” 何雨水先是被两百块这个数目震住了。 然后才注意到贾家还债这四个字。 皱着眉头问道:“她们这么有钱?” “不止这些。” 何雨柱简单解释一下钱的来历。 转而道:“你记住,不管是贾家还是秦淮茹,都跟我们没关系。” “嗯。” 何雨水点点头。 彻底打消了心里最后的同情。 几百元在手。 每个月又有工资。 怎么着也饿不着几个孩子。 何雨柱也正是怕这一点。 才把事情说明白的。 正所谓黑化强三倍,洗白弱七分。 和与说若是被秦淮茹利用,那就不好了。 “行了,咱们不说这些让人没胃口的事。” 目的达到,何雨柱不再多卖关子。 直接取出两百块钱。 连同一张永久自行车票,拍在了桌子上。 李副厂长的动作还是很快的。 票是今天上午的时候,刘主任送过来的。 至于祁老送的那张,嗯,也是永久的。 “哥,这钱还有票你是哪来的?” 何雨水忙问道。 “票是我拜托厂里的领导弄的。” “至于钱……” 何雨柱顿了一下。 “是晓叶的。” “晓叶姐?” 何雨水有些惊讶。 何雨柱点头。 今天下午去送菜的时候。 他已经跟代晓叶通过气了。 这辆自行车既是嫁妆。 也是送给两个妹妹的礼物。 其实这么说也没错。 从两人确定关系到现在。 代晓叶已经给了他三百块钱了。 就相当于他出了票。 代晓叶出了钱。 诶,不对,这么一算。 家具的钱好像也是代晓叶出的…… 听完何雨柱的解释。 何雨水还是有些犹豫。 “自行车太贵了,要不还是算了吧。” “放心啦,你哥我不缺钱。” 眼见为实。 何雨柱啪啪两下。 又是好几张大票拍在桌上。 这下何雨水不再迟疑。 把钱和自行车票收入囊中。 “明天就去买,我教晓晓骑车!” 何雨柱自无不允。 “好,明天就去!” 何雨水是个收了好处办事的。 “晓叶姐这么好。” “你以后要是欺负她,我可不同意!” 何雨柱笑容一滞。 “我说何雨水,你这立场也太不坚定了吧?” “那票还是你哥我出的力呢!” 何雨水笑嘻嘻的说道:“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自己说的,这是晓叶姐的嫁妆!” 何雨柱扶额。 吐槽道:“财迷!” 接着又想起了什么。 面色一正。 “雨水我跟你说,你要是缺钱了就说。” “可不能因为一点点的小恩小惠就迷了眼……” 又来了。 何雨水以头抢桌。 …… 一夜无梦。 却也没睡踏实。 何雨柱第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才凌晨四点多。 然后就睡一阵醒一阵。 几乎是在掰着手指数时间。 两世以来,首次娶媳妇。 何雨柱的心情还是有点小激动的。 等天色渐明。 他也躺不住了。 索性直接起床。 洗漱一番,整整发型,换上新衣服。 把户口本介绍信揣进怀里。 骑上自行车,一溜烟的出了四合院。 哦,后座上是睡眼朦胧的何雨水。 两人走了没多长时间。 贾家的房门打开。 秦淮茹的身影出现。 当看到何雨柱的房门上锁后。 四下看看后。 踮着脚尖走了过去。 然后趴在窗户上一顿瞅。 虽看不太清楚。 但有贾张氏的描述。 已经足够她在脑海里构建出一副画面。 秦淮茹收回目光时。 眼中满是不甘。 就这样怔怔的在院里站了良久。 直到被一道声音打断思绪。 “哟,秦姐,大周末的怎么起这么早?” 秦淮茹吓了一跳。 没好气的瞪了许大茂一眼。 “要你管!” 说完快步朝着自家走去。 婆婆说得对,越快越好。 她现在就做饭。 今天必须找秦京茹要一个说法! 许大茂也不生气。 等人进了家。 才收回贪婪的目光。 然后嘴里哼着小曲出了院子。 …… 第一百四十六章 领证 第147章 领证 “哥你这也太心急了吧?” 何雨水人手里提着早点。 嘴噘的能挂水壶。 起得早她忍了。 可这连吃早餐的时间都不留下。 属实是有些过分了。 先不说晓叶姐她们,现在有没有起床。 这个时间,便是民政局也没开门啊! 何雨柱讪讪一笑。 也不回话。 只把自行车蹬得飞快。 不多时,代家已是近在眼前。 看着紧闭的房门。 何雨水再次吐槽。 “看吧,我就说……” 然而话还没说完。 ‘吱哑’一声,房门从里面被推开。 “姐,人家好不容易过个周末。” “你睡不着为啥把我叫起来?” 睡眼惺忪的代晓晓,一边强烈的抗议。 一边揉着眼睛往出走。 “姐夫?” “晓晓早啊。” 何雨柱报以微笑。 提提手里的早点。 “还没吃早餐吧?” 突然看到何雨柱。 代晓晓瞌睡都清醒了几分。 忙回头大喊一声:“姐,姐夫来了!” 然后就听见屋内有板凳摩擦地面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代晓叶快步走了出来。 在看到何雨柱时。 又慌忙停住脚步。 脸上生出一抹红霞。 “你来了。” 何雨柱笑着点点头。 四目相对,此时无声胜有声。 “雨水姐,我们俩太难了~” 代晓晓树袋熊一样,环抱住何雨水。 语气那叫一个婉转。 何雨水感同身受的拍拍她的后背。 “晓晓委屈你了。” “呜……” 两人戏演的不错。 大有同病相怜之感。 但是时不时瞥向何雨柱这边,充满促狭的眼神。 破坏了整体的感觉。 何雨柱脸皮厚,并不觉得如何。 甚至还能保持住脸上的笑容,而不让人觉得尴尬。 可代晓叶就不行了。 当即红着脸瞪了代晓晓一眼。 “做什么怪,还不赶紧去洗漱去!” “哦。” 碍于往日里的管教。 代晓晓不敢懈怠。 应了一声,松开何雨水往院里去了。 经过这么一遭,代晓叶也回过神来。 热情招呼何雨水。 “雨水,快进来坐。” 何雨水丝毫不怯场。 并且发起了反攻。 “哎,嫂子。” 等到了吃早饭的时候。 氛围很好。 真正宛若一家人。 代晓晓没敢再贫嘴。 拉着何雨水在一旁说话。 代晓叶则是担起姐姐、嫂子以及妻子的身份。 照料着他们三个。 看着这一幕。 让何雨柱心里生出幸福及满足感。 老婆、孩子、热炕头。 平淡生活带来的安宁、幸福,才是生活的真谛。 早餐便是在这样和谐氛围中结束。 起个大早赶晚集的事,何雨柱可不会做。 提前就到位了。 待民政局的一上班。 两人赫然排在了第一位。 名副其实的第一名。 因为这个时间,除了工作人员,根本没有其他人到。 “我说,两位同志,你们可来的够早的!”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大姐。 一边开门一边说道。 语气有点冲。 何雨柱并没有放在心上。 他已经适应了这个时代。 再者说,换作是谁大周末的值班,心情都不会好。 他递上一把糖去。 “麻烦您了,来,您吃糖。” 那大姐的脸色顿时缓和下来。 “谢谢。” 真正走起流程来,很利索。 问清两人的身份。 检查完户口本和介绍信。 大姐接着就取出了两张a4大小的纸张。 上方有三个红色大字,结婚证。 下面则是需要手填的内容。 姓名、年龄。 自愿结婚,经审查合于国家婚姻法关于结婚的规定,发给此证。 结婚证边缘还有诸多图案。 谷物、寿桃鲜花等。 谷物,寓意着多子多福。 寿桃,代表着延年益寿。 鲜花,则是幸福美满。 何雨柱本来还没怎么样。 看着两人的名字写下。 只是觉得有些小紧张。 但当结婚证到手的那一刻。 心里突然生出五味杂陈的感觉,如坠梦中。 当然,更多的是喜悦。 从现在起,他也是有媳妇的人了! “同志谢谢您!” 代晓叶仿佛刚回过神来。 夫唱妇随道:“同志,谢谢您!” 何雨柱感受到了代晓叶的紧张。 牵起她的手,十指相和。 边向外走,边说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人啦。” “后悔也没有用,跑不掉了!” 听着何雨柱略带孩子气的话。 看着他掩饰不住的笑容。 代晓叶突然就平静下来。 对于未来的紧张也随之消散。 “你注点意,嘴别咧那么大。” 何雨柱笑容一滞。 啊这…… 不过,他还是很开心,媳妇能这么快调整过来。 代晓叶展颜一笑。 手上用力一握。 “我是你的人了,你要好好待我……” 望着那满是情义的眼神, 何雨柱心里满是怜惜。 若不是场合不对。 已然把媳妇拥入怀里。 等走到门口。 两个妹妹迫不及待的凑上来。 “姐夫!” “嫂子!” 下一刻,结婚证就到她俩手里。 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后。 代晓晓道:“怎么连个照片都没有?” 是的。 这个时候,不用贴结婚照片。 民政局并不要求照结婚照。 若想的话,可以自己去照相馆。 只是很少有人这么做。 因为价格上有些昂贵。 一张1寸黑白照要六七毛。 上色的彩照还要贵上好几倍。 大尺寸的结婚照就更不用说了。 直接翻了十数倍,要十几块钱。 在这个订上一桌酒席。 只要七八块钱的年代。 平常人家谁能这么奢侈? 何雨柱自然不会留下这么一个遗憾。 当即大手一挥。 去照相馆! 结婚照要拍,全家福也要拍。 何雨柱做下的决定。 代晓叶她们自然没有异议。 一行四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等从照相馆里出来。 几十块钱,化作了一张凭证。 而且相片出来的时间很长,需要近一个月时间。 何雨柱把凭证收起来。 迎着两双渴望的目光。 笑道:“别着急,咱们现在就去百货商场。” 有了上次的经验。 何雨柱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以糖、烟开道,过程很顺利。 四个人,两辆自行车,三个美女。 可谓是靓到不行。 引得街上行人,纷纷侧目。 原本何雨柱还想着,来个大购物什么的。 可何雨水跟代晓晓,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自行车上。 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见状何雨柱也只能任由她们去了。 加上媳妇发话。 于是,刚刚结婚的何雨柱。 化身为自行车教练。 …… 第一百四十七章 回四合院 第148章 回四合院 说实话,何雨柱的感觉有点怪。 话说他可是刚结婚。 怎么就变成了练车了呢? 这剧本不对啊! 再说,就他前世的积累。 各种车技早已是熟练于心。 差的只是实践而已! “保持好姿势,不要害怕,我在你后面呢……” “不行,我还是不行。” 代晓叶惊慌摇头。 脸色红润。 额头上有汗水流下。 何雨柱看出来代晓叶是真的紧张。 自然不会勉强她。 双手稳定住自行车。 让代晓叶安稳的下车。 “没事,这就是一个孰能生巧的过程。” “等练习的时间长了就好了。” 代晓叶点点头。 但是已经没了继续下去的想法。 “你还是先教晓晓吧。” 果真是人无完人。 本是想着让代晓叶体验一下。 却没想到,她好像对此有很大的抵触。 表现的过于紧张。 暗暗记下这点。 何雨柱笑道:“你学不会也没关系。” “有我在,想去哪我带你去!” “以后我就是你的专属司机!” 代晓叶羞涩点头。 不知道为什么。 她总觉得从两人领证之后。 何雨柱的眼神就开始有些刺眼。 或者说火热,好似要把她吞掉…… “没事晓晓,你学不会也关系,我以后也是你的专属司机!” “谢谢雨水姐!” 两个丫头又开始搞怪了。 其实学习骑自行车这事。 没啥特别的技巧。 只要胆子足够大,不怕摔,不怕丢人,学起来就肯定快。 而事实证明。 代晓晓性格里多少带点虎。 推车、滑行等适应的前菜结束后。 她咔咔是真蹬啊。 也就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 就已经能做到,双脚交互半圈半圈的自己蹬车了。 还时不时能踩个整圈。 到了这里,她算是入门了。 接下来就是熟练的过程。 多骑骑就能熟练掌握。 等这趴结束。 也差不多到了饭点。 今天是领证的日子。 自然不能差了事。 直接饭店走起。 不要觉得这点没什么大不了。 在这个年代,下馆子可是一件很高级、很有面子的事。 一般人可没这条件。 往往都是一些知识分子,一些优秀的员工才有机会去。 光有钱还不行。 街边上的店铺99%都是国有的。 没有粮票给再多的钱也没用! 口嫌体正直。 三人嘴上担心,怕花钱。 可等进了饭店,菜上来了。 一个个比谁吃的都欢实。 也可以理解。 毕竟除了何雨柱之外。 她们肚里都没有什么油水。 而且这会国营饭店的大厨。 都是有真材实料的。 一顿饭下来。 可以说是胡吃……嗯,淋漓尽致。 肚皮都圆滚滚的。 便是代晓叶都没有免俗。 看得何雨柱好笑不已。 还忍不住调侃了一下。 然后,他就为此付出了代价,被制裁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 何雨柱被强制退出了群聊。 三人都是这样的状态,好吧其实是四个人。 吃饭主要讲究一个氛围。 于是,被何雨柱安排到下午的购物计划。 不得已又破产了。 四人坐成一排。 一人含泪干了一串糖葫芦。 休息了好一会。 然后推着自行车踏上了回程。 年轻人的活力旺盛。 回到代家没超过一个小时。 何雨水跟代晓晓就待不住了。 结伴骑着自行车,出去化食儿。 两人临走之前。 何雨柱没忘记交代自己妹妹。 让她就四合院的情况,叮嘱一下代晓晓。 免得到时候,被那些人给利用了。 何雨柱则是陪着代晓叶收拾东西。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 该买的何雨柱都买了。 只把衣服,随身用品。 还有一些有纪念意义的物品带上就足够了。 两人一边说着话。 一边整理东西。 倒也相得益彰。 只是慢慢地,何雨柱发现代晓叶的情绪越来越低落。 到了最后,甚至掉了眼泪。 何雨柱把人拥入怀中。 “不要怕,以后有我在。” “等回头,我陪你一起去给二老上坟。” “嗯。” 代晓叶只轻轻应了一声。 没有多说什么。 双手环抱住何雨柱的腰。 把头埋进了他的胸膛。 这一刻,何雨柱没有旖旎的心思。 心中只有无限怜惜。 很快代晓叶就调整好了心情。 大喜的日子,她不想破坏气氛。 也不想何雨柱跟着担心。 等两个妹妹回来之后。 所有的物品已经收拾妥当。 两大一小三个包裹。 何雨柱两兄妹,先带着东西出了门。 把时间留给两姐妹。 虽说以后她们能随时回来。 可随着代晓叶成家。 意义已然不同。 “哥你一定不能辜负嫂子。” 何雨水的声音有些低沉。 何雨柱了然。 看来代晓晓已经被自家妹妹彻底攻略了。 “放心,你哥你还不了解吗?” 何雨水先是点点头。 然后想到什么似的。 咬牙说道:“你以后离寡妇远一点!” 咋还翻旧账? 何雨柱不敢怠慢。 何雨水显然是共情,导致情绪上来了。 这种情况下,哥哥的身份也不管用! “这段时间我怎么做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接着何雨柱把自己的‘丰功伟绩’,概括性的讲述一遍。 总算是安抚住了人。 而就在他们说话的功夫。 代晓叶也带着妹妹出来了。 没有苦大仇深。 看上去,状态都还行。 只是眼眶有点红。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 还好没泪洒当场。 要不然今天就有他好受的了。 并非何雨柱没有同情心。 而是他实在害怕。 光一个代晓叶,他就已经有些束手无策了。 这要是再加上代晓晓。 乃至把何雨水牵扯进去…… 那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一颤。 赶忙摇摇头。 把那修罗场一样的画面,从脑海中驱除。 待到代晓叶锁上了门。 何雨柱迎上前。 没等他说话。 代晓叶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深吸一口气。 仿佛在汲取勇气一般。 片刻之后,开口道:“咱们回家吧。” 何雨柱微笑点头。 “晓晓,咱们回家!” 就这样,两兄妹,一人拉一个。 驶出了代家所在的胡同。 没了房子的遮掩。 大街上却是阳光正好。 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让人心情也跟着好几分。 何雨柱跟何雨水都不是嘴笨的。 一路上说说笑笑。 很快就缓解了两姐妹的心里的阴霾。 脸上也随之有了笑容。 乃至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直到抵达同锣鼓巷。 抵达四合院的门口。 “我们到家了!” …… 第一百四十八章 何雨柱你干什么呢! 第149章 何雨柱你干什么呢! 虽说代晓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事到临头,难免还是有些紧张。 一来呢是因为新的环境,以及即将开始的新生活。 其次就是何雨柱的功劳了。 按照他的说法,满院子都是奇葩。 换谁谁能不怵? “不用怕,就照我说的谁的脸色都不用看。” “有什么事只管往我身上推!” 何雨柱的保证还是管用的。 大大的缓解了代晓叶的紧张情绪。 一行四人迈进四合院的大门。 “柱子,鱼你……你这是?” 三大妈看到何雨柱,本想拉着他,问问收不收鱼。 可当看到代家姐妹的时候。 有些搞不清楚状况,旋即改了口风。 看来阎埠贵的运气不错啊。 三大妈脚边的盆里有七八条鱼。 小的不提,其中有两条上了斤两的草鱼。 何雨柱目光一触即收。 “跟您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跟她妹妹。” “你媳妇?”‘ 三大妈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 最近她没听说何雨柱处对象了啊? 好么,不声不响的直接把媳妇都领回来了! “领了证合法的媳妇!” 何雨柱回了一句。 接着给代家两姐妹介绍道: “晓叶晓晓,这是我跟你们说过的,我们院里的三大妈。” “三大妈。”*2 “你,你们好。” 三大妈懵懵的点点头。 打过招呼后。 何雨柱不再搭理她。 留下一句‘您先忙着’,然后带着人朝中院走去。 反应过来的三大妈,也顾不上什么鱼了。 匆忙跑进屋里。 “他爹,出大事了,傻柱娶媳妇了!” 阎埠贵这会正在换衣服。 为了那两条鱼,他都湿身了! 初一听到这个消息。 他也很惊讶。 不过相比三大妈,他接受能力要好一些。 “你慢慢说,傻柱把人领回来了?” “可不是嘛,刚把人领回家。” 三大妈急于分享。 “除了他媳妇还有一个妹妹,看上去跟雨水的年龄差不多。” “对了,雨水还推着一辆新的自行车!” 阎埠贵听到这里,眼睛一亮。 为了能让何雨柱帮忙,把鱼卖进轧钢厂的后厨。 他当初可是专门打听过。 代晓叶正有个妹妹! 看来是他小看傻柱了。 “人是不是叫代晓叶?” “姓什么没说,名字是这个,她妹妹叫晓……” 三大妈说着反应过来。 “你怎么知道的?” 阎埠贵把代晓叶的事情,说了一下。 着重描述了他被糊弄的过程。 “这么说,傻柱这个媳妇也是不个省油的灯!” 三大妈发表完自己的看法。 接着又说道:“你不觉得奇怪吗?” “傻柱找对象找了好几年都找不到。” “这闷不吭声的,突然就把人给领回来了。” 阎埠贵不以为意。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傻柱一个月四十八块五的工资,而且家里就他跟何雨水。” “就这条件,还能找不到媳妇?” 三大妈摆手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你想想,傻柱之前是什么样的?” “突然就对秦淮茹那个寡妇变了态度,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那是他傻!” 阎埠贵面露嘲讽之色。 “这要是换个人,别说媳妇,这会孩子都有了!” 三大妈还想再说些什么。 可被阎埠贵阻止了。 “记住了,这些话以后少说!” “现在傻柱不比以前了,现在易中海都管不住他。” “这要是把人惹恼了,那可不值当!” 三大妈赞同的点点头。 “你说的对,这跟我们没啥关系。” “咱还指望傻柱帮忙卖鱼呢!” 阎埠贵笑了。 “你这么想就对了。” “鱼的事,也算是有着落了!” 看着自己老头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三大妈忙问道:“你想到什么办法了?” “咱把这鱼直接卖给傻柱!” 三大妈不解。 “卖给傻柱?” “对!” 阎埠贵用力一点头。 “傻柱是个要面子的,他刚结婚能不摆一场?” “到时候,大鱼卖给他,小鱼就当成份子钱!” 三大妈连连点头。 一想到能吃上顿好的。 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一块生活了这么多年。 她早已经变成了阎埠贵的形状。 “咱们全家一块都去!” “到时候就说交了份子钱,还能从老大老二手里要点钱!” …… 这边,何雨柱一家四口进了中院。 停好自行车。 何雨柱把门锁打开。 对着代晓叶做了个请的手势。 代晓叶有些不明所以。 疑惑的看向何雨柱。 但是还没等她开口询问。 何雨水在一旁催促道:“嫂子你快进去看看吧。” “为了收拾房间,我哥没少下功夫。” “保证让你大吃一惊!” 听到何雨水这么说。 代晓叶冲着何雨柱笑笑。 然后直接上前推开房门,迈步走了进去。 看着崭新的家具,整洁的房间。 代晓叶有一瞬间的失神。 这样的环境,大大出乎了她的意料。 尤其是还有一些小设计,窗帘、绿植等。 无一不体现了主人的用心。 “哇,这也太漂亮了!” 代晓晓直接惊呼出声。 跟昨天何雨水的表现差不多。 边打量边上了手。 看看这里,摸摸那里。 眼神中充满了羡慕。 “谁要是专门给我装修这么一个房子,我也嫁给他!” 何雨水听到代晓晓这话,当即就吓了一跳。 深受其害的她。 条件反射一般,看向何雨柱。 果然,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见状,何雨水丝毫不敢停顿。 “晓晓,我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房间。” “除了小一点,不比这里差!” 说着急忙上手,把人给拉走了。 代晓叶本来还有些不解。 但下一刻,听到何雨柱的话后。 一下子就明白过来。 “晓叶,你以后要多劝劝晓晓。” “女孩子找对象,可不能只看外表还有外在的条件。” “这些要有,但最重要还是要看人品。”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女孩子要富养,不然容易被骗……” 看着唠唠叨叨,跟个老父亲一样的何雨柱。 代晓叶心里只感觉无比的踏实。 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你别光笑,记住我说的话了吗?” “记住了,不能让晓晓跟她这个姐姐一样被骗了。” 何雨柱:“……” 代晓叶笑容更盛。 主动抓住何雨柱的手。 “柱子,谢谢你。” 何雨柱则直接将人拥入怀中。 “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你跟我的家。” “嗯。” 而就在两人享受美好时光海苔……啊呸,美好时光之际。 门口突然响起一道呵斥声。 “何雨柱你干什么呢!” …… 第一百四十九章 以后没事的话,还是少来往吧 第150章 以后没事的话,还是少来往吧 易中海这两天的心情不太好。 或者说郁闷的很。 何雨柱的种种行为。 还有这段时间的经历。 把他给打懵了。 乃至连带着自信心,都受到了一定的打击。 所以大周末的啥心思都没有。 在家里坐了一天,苦思对策。 可惜的是,他并没有想到什么好的办法。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 易中海茶喝多了。 正想着出去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但看到何雨柱这么大的阵仗。 又是包裹自行车,又是人的。 就暗中观察了一会。 直到何雨水拉着代晓晓跑出来。 他实在是忍不住,登了门。 想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易中海没往何雨柱结婚上面想。 以为是何雨水给介绍的对象。 可万万没想到,刚进门,就看到了这么一个场面。 属实是把他给刺激到了。 好歹他是看着何雨柱长大的。 连找对象这样大的事,都不说一声。 如何能让他咽的下这口气! “何雨柱,大白天的你干什么呢!” 易中海阴沉的吓人。 “你给我出来!” 不等何雨柱说话。 留下这么一句。 兀自转身出了门。 这时何雨柱跟代晓叶,两人已经分开了。 代晓叶有些担忧的问道:“柱子,这是……” “没事。” 何雨柱安抚代晓叶的情绪。 “刚刚那人,就是我跟你说过的一大爷,易中海。” “还有那个秦寡妇,我跟你说过吧?” 代晓叶点点头。 “就是他撮合你跟那个寡妇?” 何雨柱一拍大腿。 “可不是嘛,我都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晓叶我跟你说,易中海呢没有儿女。” “我估计他是想着让我给他养老,但我就不明白,为什么把我跟秦淮茹往一块撮合……” 何雨柱就这么说开了。 把他所知道的事,借口猜测讲了个清楚。 他有嘴,误会什么的边玩去。 当何雨柱话告一段落的时候。 代晓叶插缝问道:“那个,你不出去看看吗?” “不用管他……” 然而何雨柱还没说完。 外面就传来了易中海叫嚷的声音。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何雨柱你太过分了!” “怎么能干这样的事!” …… 这是准备把事情闹大啊。 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事有意思了。” “什么意思啊?” 代晓叶有些不明就里。 何雨柱笑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晓叶,正好今天让你长长见识。” “看看我们院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 代晓叶一听何雨柱这么说。 哪里还不知道他起了坏心思。 “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我就装傻,什么都不言语。” 嘿! 何雨柱笑的很开心。 吧唧就是一口。 不愧是我媳妇! 代晓叶瞪了他一眼。 没个正形。 何雨柱想的并没有错。 易中海确实起了把事情闹大的心思。 他也是没办法了。 拿捏了何雨柱十几年的时间。 如今开始脱离掌控。 正堵得慌呢。 看到何雨柱两人抱在一起的画面。 一下子就被刺激到了。 这都搂上了。 说明什么? 说明两人已经看对眼了! 他再不做点什么。 那可就全完了! 是以,转念之间。 他就做下了决定。 宁做错,也不能光看着什么都不做! 何雨柱两人出来的时候。 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何雨水跟代晓晓,两人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对于自家妹妹。 何雨柱放心的很。 什么都没说,就只递过去一个眼神。 何雨水没让他失望。 立刻就领会到了。 拉着代晓晓说起了悄悄话。 四合院的邻居们,都不知道发生的什么事情。 本来注意力都放在了两辆自行车上。 见何雨柱出来,后面还跟着代晓叶。 再结合易中海说的话。 一时眼神都变了。 目光在何雨柱跟代晓叶身上,来回变换个不停。 何雨柱配合演出。 黑着一张脸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 易中海冷哼一声。 “这不应该你来解释吗?” 这会,易中海也稍稍冷静了一些。 即便借此搞事。 也不能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不能让何雨柱顶上一个,作风不正、乱搞关系的名头。 那样的话,就不是在这个院里能解决的了。 仇也结的大了去了。 而且仅凭他一张嘴,也定不下这个罪名。 现在又不是晚上。 所以易中海选择,把话递过去。 他想的很明白。 事情糊弄过去就行。 这么一闹。 何雨柱这个对象肯定黄。 再有有些捕风捉影的传言就足够了。 这样,在短时间内何雨柱肯定找不到对象。 他跟秦淮茹也好解释。 而有了时间,一切就都有可能。 想到这里,易中海被自己感动到了。 在心里叹息一声。 柱子啊,为了你,我可是费尽了心思。 你怎么就不能争气听话一点呢! 只是,易中海的打算注定要落空了。 何雨柱现在是持证上岗。 巴不得把事情闹大呢! “哼!” 何雨柱冷哼一声。 而且声音更大。 示威一样看向易中海。 就跟谁不会似的。 然后他的语气比易中海更加不善。 “我还想跟您要个解释呢!” “我在我自己家里待的好好的。” “是您一点礼貌都没有的闯进了我家里!” “现在又瞎嚷嚷,你到底想干什么?” 易中海一愣。 旋即怒道:“何雨柱,你别不识抬举!” 比声音何雨柱就没怕过谁。 “一大爷,我劝您好自为之!” “别整天没事猪鼻子插大葱,也别狗拿耗子!” “你敢骂我?” 易中海气得嘴都抖了。 差点一个没把持住,直接动了手。 好在他有一丝理智尚存。 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也没忘记何雨柱是个愣的。 明白动手也只能是自己吃亏。 剧烈喘息一番。 易中海强行压下了心里的火气。 转而把目标对准了代晓叶。 语重心长的说道:“我可是为了你们好。” “他何雨柱没心没肺,姑娘你可要想明白了。” “我不想把事情闹大,那个后果不是你们能承担的起的!” 闻言,代晓叶皱起了眉头。 说句心里话。 她对何雨柱的话,也就只信了九分。 但现在,一点怀疑都没有了。 这易中海应该是不知道他俩结婚的事情。 所以才会自以为抓住了把柄。 可若真是为了他俩好。 那不应该是当做没看到。 或者私下里劝诫吗? 为何会选择把事情放到明面上? 看着代晓叶的样子。 易中海当即心里一喜。 然而—— “柱子,你们院里的一大爷,就这么没有礼貌吗?” “我觉得,以后没事的话,还是少来往吧。” …… 第一百五十章 一大爷你裤子怎么湿了 第151章 一大爷你裤子怎么湿了? 易中海笑容展开一半。 老脸就僵住了。 代晓叶的声音不大,语气也不激烈。 但易中海就是觉得莫名的难受。 尤其是那平静的眼神。 让他有种被戳破小心思的感觉。 何雨柱毫不吝啬。 直接给代晓叶竖了个大拇指。 媳妇说的话,怎么就这么中听呢? 简直就是神来之笔。 代晓叶则是回以微笑。 两人这番旁若无人交流。 自然被易中海看在眼中。 他警惕心直接拉满。 看何雨柱这样子。 明显就是被这女人唬住了。 来者不善啊! 易中海也顾不得别的了。 急忙说道:“柱子,你听我说,你可不能被人骗了!” “我知道你着急,但是像这种来历不明,不清不楚的人……” “闭嘴!” 何雨柱乜视易中海一眼。 “跟您有什么关系吗?” “我就纳了闷了,您是不是整天没事干闲得慌?” “无理取闹也没您这么个闹法的!” 看着何雨柱这毫不客气态度。 易中海心深深沉了下去。 他是既愤怒又委屈。 自己一心为了何雨柱考虑。 没想到到头来,真心却喂了狗! 易中海眼神闪烁。 既如此。 那就不能怪他了。 俗话说,娶妻当娶贤。 这女人没有道德、自以为是。 对长辈没有丝毫的尊重。 何雨柱娶了这样的媳妇。 如何能过好生活? 到时候,怕是整个四合院都要受牵扯,被带坏风气! 想到这里,易中海有些激动。 身为院里的一大爷。 于公于私,都不能坐视不管! 他猛地抬头看向何雨柱。 语气中满是严厉。 “你知不知道,乱搞男女关系那是犯法的!” “易中海你胡说八道什么!” 何雨柱怒极发飙。 直接上前一步薅住了易中海的脖领子。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有郭大撇子的事在前。 他怕真要是动手,把人给送走了。 不过,这架势也足够了。 围观的吃瓜群众一阵惊呼。 易中海本人也被吓得一哆嗦。 连带着身体颤抖不已。 “何,何雨柱,你想干什么?” 你个混账东西,还敢犯浑打我不成?” “打你怎么了?” 何雨柱态度强硬。 “你空口白牙的诬陷我,败坏我的名声。” “打你都是轻的!” 易中海并非无能之辈。 脸色虽然难看极了。 但是在这三两句话之间。 已经恢复了镇定。 “放开!” 似是觉得被揪着领口不雅。 易中海急着去掰何雨柱的双手。 只是力气差距在那里放着。 何雨柱又是铁了心想让他吃瘪。 一时间,就这样僵持住了。 但谁也没有想到。 易中海脸色涨红,气急败坏之下。 竟然上了嘴! 何雨柱可不想沾上他的口水。 在千钧一发之际松了手。 “易中海你……” 何雨柱眼疾手快。 一把又拽住了想走的易中海。 “放开我!” “话说不清楚,你走不了!” 嘴里这么说。 可何雨柱心里还是很诧异的。 他能看出来,易中海想要离开的急切心情。 怎么回事? 虎头蛇尾,这不是易中海的性格啊。 何雨柱一时疑惑不解。 但没关系。 只要是易中海想做的,他尽力制止就是了。 而且都这样了。 他怎么可能轻易地把人放走? 于是,接下来,就上演了滑稽的一幕。 易中海逃,何雨柱追……易中海插翅难逃。 一顿拉扯过后。 易中海脸沉的能滴出水来。 但同时,他也明白了一点。 凭他的力量,难以从何雨柱手中脱离。 “何雨柱你再不松手,我就把你送到工厂的保卫科去!” “笑话!” 何雨柱手像铁钳,脚下生根。 任由易中海挣扎,他自巍然不动。 “易中海你以为你是谁?” “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我还说你诬陷我,把你送到保卫科……” 何雨柱话还没说完。 就被易中海打断。 “我亲眼看到的够不够!”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搂搂抱抱,你乱搞关系还有理了!” “来大伙都来评评理,是我错了,还是你胡搞!” 先前易中海虽然没明说。 但众人心里大致都有个猜测。 现在直接挑明。 还是引起了阵阵议论。 目光都集中在了何雨柱跟代晓叶身上。 眼见如此,易中海忙趁机说道: “还不赶紧放开我,把这事解释清楚!” 何雨柱不为所动。 “易中海,你说话负责任吗?” 何雨柱镇定的态度。 让易中海有刹那的迟疑。 感觉自己忽略了什么地方。 但是,现在的他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他现在只想尽快结束。 “我当然负责!” “好!” 何雨柱指向代晓叶。 “你知道我们俩人是什么关系吗?” “就算你俩在谈对象,也不能乱来!” 接着易中海语重心长的说道: “柱子,我这都是为你好,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现在还不晚,你好好认个错……” 何雨柱笑了。 易中海眉头一皱:“你笑什么?” “干出来这么丢脸的……” “我笑你居心不良,笑你什么都不知道就瞎胡闹!” “你……” 易中海还想说什么。 但何雨柱没给他机会。 脸色一正,面向众人道:“正好今天大伙都在。” “各位街坊邻居,我给你们介绍一下……” “我媳妇代晓叶!” “嫁妆一辆永久牌自行车!” 沉默片刻后。 一片哗然。 当消化完这个消息后。 所有人的看着易中海的眼神都变了。 跑人家家里,抓人家两口子乱搞关系。 这事办的…… 属实是小刀拉屁股,开了眼儿了。 “易中海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就你还一大爷?我呸!” 易中海被何雨柱的声音惊醒。 但是还没有从他结婚的消息中抽离出来。 “你说结婚就结婚……” “不信?那简单。” 何雨柱咧嘴一笑。 “晓叶,去把咱们的结婚证拿出来。” “让一大爷好好检查检查!” 一大爷三个字,加重了语气。 而易中海听着何雨柱的话。 看着他有恃无恐的样子。 心一整个都凉了。 张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就在这个时候。 一道声音传来。 “呦,看来大伙都知道柱子结婚的事了。” 是阎埠贵。 他端着装鱼的盆,笑呵呵地走进来。 “一大爷也在呢?” “您……您裤子怎么湿了?” 此话一出。 易中海当即变了脸色。 一道道目光汇拢到他的下半身。 啊这? 所有人顿时都傻了眼。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拿来吧你! 第152章 拿来吧你! 我擦?! 何雨柱瞥见小地图后。 立刻松开易中海胳膊。 一个后侧步,退出一米开外。 接着赶忙冲向水龙头。 呼啦啦的就开始洗手。 何雨柱的行为,带动了众人。 离着易中海比较近的几人。 包括阎埠贵。 反应过来之后,都不约而同的向后撤。 独留易中海受尽冷风吹。 尴尬,前所未有的尴尬。 易中海身体僵硬。 大脑一片空白。 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真的不怪他啊! 本来就憋了老长时间。 心情激奋之下。 又被何雨柱那么一吓…… 而且他止住了,真的止住了! 量不大的,真的不大! 衣服也很厚,真的很厚! “哗啦啦……” 水龙头的声音传入耳中。 易中海身体一颤…… “那个,一大爷,您这是喝水的时候洒上的吧?” 阎埠贵山讪笑着打破了诡异的氛围。 “现在天冷了,赶紧回去把衣服换了吧。” “省的感冒了就不好了。” 说着把盆放下。 搀着生无可恋,没有任何反应的易中海,朝着他家走去。 当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门口后。 轰的一声,炸开了锅。 易中海是谁? 他尿裤子了你敢信? 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斥着莫名的光芒。 心里是要溢出来的分享欲望。 直到阎埠贵送人归来。 情况才得到控制。 “行了,都别说了!” “不就是裤子上洒了水,有什么好议论的!” 在阎埠贵严厉的眼神下。 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到最后消失不见,重新回归沉默。 “谁要是敢瞎说乱传……” “不光是一大爷,我也饶不了他!” 初时阎埠贵小窃喜是有的。 但很快被类似兔死狐悲的情绪替代。 老了老了,谁能避免病症找上门? 再加上是由他眼尖引发的。 是以,把事情压下去的想法,乃是真心实意的。 毕竟往后,他极有可能一跃成为院里的一大爷。 这点胸怀还是要有的。 何雨柱对此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以易中海尿裤子结尾。 这个局面,是他想破脑袋都想不到的。 众目睽睽之下。 对于易中海来说。 比杀了他更难受吧? 有此深刻的教训。 易中海怎么也要惧他三分了。 将众人驱散后。 阎埠贵端着盆走向何雨柱。 “柱子,恭喜你了。” “我一开始就觉得你们两般配。” “嘿,果不其然,这才多长时间就成了!” 拳不打笑面。 “谢谢您嘞三大爷。” 何雨柱伸手去接盆。 “您这也太客气了,还专门给我送鱼。” 阎埠贵笑容一滞。 “柱子你误……” “您松手啊,放心,盆一会我就给您送回去!” 拿来吧你! 论力量,何雨柱在四合院无出其右。 自然不是阎埠贵能抵挡的。 “不是,柱子……” “这两条鱼是真不错。” 何雨柱赞叹一声。 接着满脸感动的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您是第一个送礼物的。” “您的这份心意,我何雨柱记下了!” “晓叶晓晓雨水,快谢谢三大爷。” 接连三道声音响起。 “谢谢三大爷!” 阎埠贵有点不会了。 但是迎着四双眼睛。 便是他也有些张不开嘴。 沉默片刻之后。 他妥协了。 行吧。 就这两条鱼也值不了多少钱。 做起来又费油废料的。 当成份子钱就当成份子钱吧。 反正他家里那么多张嘴。 吃够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再说了,他还能从老大老二身上,找补回来。 怎么着都不吃亏。 念及此处。 阎埠贵定下神来。 “柱子你们证也领了,婚礼什么时候办啊?” “不办了,现在日子过的都挺难的,我们商量了一下就不浪费那个钱了。” “啊?” 阎埠贵一时有些傻眼。 “那酒席呢?喜酒总要办吧?” “也不办了。” “为什么?” 何雨柱叹息一声。 “还能为什么,没钱了呗。” 阎埠贵不能接受。 “你怎么会没钱呢?你现在一个月四十八块五的工资,又没有大的开销……” “我打家具这事您知道吧?” 阎埠贵点点头。 “您再看这两辆自行车。” 何雨柱一摊手。 “呐,钱全在这上面了。” 阎埠贵心里盘算一下。 不得不接受了何雨柱的说法。 只是他的心在滴血。 败家子啊,败家子! 谁家好人为了买辆自行车,侵家荡产的? “三大爷您还有事?” “啊,那个,鱼……” 何雨柱恍然大悟一般。 “哦,差点忘了,那个晓叶,你赶紧去把盆给三大爷腾出来。” 代晓叶应了一声。 端起盆就要往屋里走。 “等一下!” 阎埠贵没能忍住。 多少年了。 还没有人,能从他的手里白拿去东西! 何雨柱自然也不是那个意外。 更不用说他现在没钱了! “三大爷您这是?” “唉!” 阎埠贵长叹一声,且一副左右为难的样子。 “柱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 这鱼……不是送给你的!” 似乎是觉得自己这么做,有点不地道。 又赶忙解释了一通。 从这两条鱼来之不易开始。 说到他家里有多么的困难。 已经有很久没见过荤腥了。 “柱子不是三大爷小气,实在是,唉。” “本来说想跟你沾沾喜气,可你说这……” 何雨柱本就是在逗阎埠贵。 现在听他这么说。 倒也没有那么反感。 起码比易中海那种。 打着道德的旗号,达成一己私欲的人要好得多。 “您看看,我误会了不是?” 何雨柱把盆直接递给了他。 阎埠贵一愣。 他都做好被嘲讽的准备了。 却万万没想到,何雨柱竟是这么好说话。 “柱子我……” “您不用再说了,我都明白我都懂。” 何雨柱感同身受般,洋洋洒洒说了一通。 “我知道您不容易,一家六口全靠您一个人撑着,这不叫小气这是负责任……” 阎埠贵大受感动。 理解万岁。 他不是不知道,别人都是怎么编排他的。 可那也是没办法。 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抱着鱼盆。 阎埠贵再看何雨柱。 突然就感觉顺眼了很多。 甚至隐隐有种知己的感觉。 不过现在鱼要回来了。 多待无益。 阎埠贵说两句好话,告辞离开。 等回了前院,三大妈正门口等着好消息呢。 看他把鱼又拿回来了。 忙问道:“怎么了这是,傻柱不收?” 阎埠贵摆摆手,刚要说什么。 余光却瞥见了刚进院子的秦淮茹。 …… 第一百五十二章 秦淮茹懵了 第153章 秦淮茹懵了 秦淮茹脸色不太好看。 虽然没空着手回来。 但主要的目的并没完成。 别说弄清楚原因了。 连秦京茹的面都没见到。 回了娘家后,发现人早就走了。 问三叔两口子吧。 也不知道原因。 只说人去了城里。 如今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心里有些失落和迷茫。 想象与现实的差距。 此行的失利,如同当头一棒。 打击到了她的动力与信心。 “三大爷,三大妈。” “你今天收获不小啊。” 阎埠贵看着秦淮茹手里提着的农副产品。 笑呵呵的说了一句。 “哪啊,这饭都快吃不起了。” “只能厚着脸回我娘家要饭了。” 高手过招,一上手就知道有没有。 说这话的时候,秦淮茹脚步没停。 直接走向中院。 阎埠贵也没再多说什么。 换做旁人还有可能。 在秦淮茹手里,他自知占不到一点便宜。 整个四合院中。 也就只有秦淮茹,能与他一较长短。 别的不说,傍上傻柱这一条。 就赶超了他所有的算计。 不过,现在嘛…… “秦淮茹还不知道傻柱结婚的事吧?” 三大妈语气中,多少带着些幸灾乐祸。 “傻柱已经不是以前的傻柱了。” 阎埠贵深有感触。 “她知不知道又能怎么样?” 三大妈赞同的点点头。 但相比秦淮茹,她更关心自家事。 转而问道:“老闫你还没说这鱼你怎么又拿回来了?” 阎埠贵脸色一垮。 咬咬切齿道:“别提了!” “傻柱那家伙就不是个会过日子的!” …… 这边秦淮茹迈进中堂。 自然而然的,把目光放在了何雨柱家。 没有上锁。 但关闭的房门。 仿佛就像天堑一样,让她升起浓浓的无力感。 怔怔看了一会后。 秦淮茹才收回目光。 重新迈开脚步。 “妈,我回来了。” 秦淮茹推门进家。 在看到贾张氏的那一刻。 心里一突突。 人坐在板凳上,沉着张脸默不作声。 发生什么事了? 秦淮茹紧急预警。 贾张氏这样的状态,她太熟悉了。 连对她从娘家带来的东西都没反应。 想都不用想。 肯定没有好事! “妈,您这是怎么……您不会又去惹柱子了吧?” “我惹他?” 贾张氏冷哼一声。 一点好脸色都没给秦淮茹。 “以后怕是连边都沾不上了!” 她的心情实在不好。 对于易中海丢脸的事,喜闻乐见过后。 贾张氏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何雨柱结婚了。 那岂不是说,往后再没机会得到他的接济? 而没了接济…… 最危险就是她的养老钱了! 秦淮茹听贾张氏话音不对。 忙问道:“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贾张氏已经给秦淮茹,打上了没用的标签。 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说道: “就知道瞎跑,人家傻柱今天结婚了!” “什么?” 秦淮茹怀疑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问题。 “我说傻柱结婚了!” “人都领回来了!” 贾张氏越看秦淮茹越觉得烦躁。 老天待她不公平。 儿子早亡。 还摊上了这么一个,啥用都没有的儿媳妇!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 她的头又开始疼了。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 然后起身走向了里屋。 准备去炕上躺一会。 从现在开始,药她也不能多吃了。 眼下这种情况。 没有一个靠得住的。 得想尽一切办法省钱! 说什么也要保住她的养老钱! 贾张氏的离开。 秦淮茹甚至都没有察觉到。 她人是懵的。 这个消息来的太过突然。 就像是晴天霹雳一样。 在她的脑海炸响。 此刻,除了何雨柱结婚了这个念头。 思维已然停滞下来。 “不可能,不可能……” 半晌之后,秦淮茹口中念念有词的回过神来。 即便是明知道,贾张氏不会骗她。 但仍旧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柱子啊,你真就对姐没有一点情意,真就这么狠心吗……” 自怨自艾一番。 秦淮茹抹抹眼泪。 转身出了家门。 贾张氏不是个能商量事情的对象。 她边瞅何雨柱的屋子。 边匆匆跑到了易中海家。 开门的是一大妈。 看到是秦淮茹后。 脸色难看的跟贾张氏有得一比。 就自家老伴帮着寡妇,还撮合她跟何雨柱的事。 一大妈曾跟易中海谈过。 得到的答案是,为了养老。 碍于自己没能生下一儿半女。 一大妈虽心有怨言,却也没底气置喙什么。 可最近发生了这么多的事。 她几乎忍耐到了极限。 尤其在不久前,老伴当众…… 唉,她都没脸说! 但无论如何,这一切的一切都跟秦淮茹脱不开关系! “你有什么事?” 秦淮茹即便是心里装着事。 也能轻易地体会到,一大妈对她的疏离。 或者说厌恶。 换做平时,她必定要好好安抚解释一下。 但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 “一大妈,一大爷在吗?” “还有,柱子结婚的事您知道了吗?” 听到秦淮茹的话。 一大妈眼皮都没抬。 “不在,不知道。” 说完不给秦淮茹说话的机会。 直接关上了门。 “唉,你这是何必呢?” 易中海的声音,在一大妈身后悠悠响起。 仔细看的话。 能看出他的神情还有些恍惚。 “秦淮茹也不容易,这事跟她的关系不大。” “你不应该迁怒到她身上。” 见易中海现在还为秦淮茹说话。 一大妈有些忍不住了。 “老易,你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些过分了吗?” 话匣子一打开。 就止不住了。 “要我说,怨不得人家傻柱。”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单身大小伙子。” “你非要把撮合他跟秦淮茹这个寡妇,换做是谁谁也不能同意啊!” 易中海面色一板。 “寡妇怎么了?” “人秦淮茹孝敬老人,抚养孩子,哪一样差了?” 易中海越说越生气。 “就是寡妇也比那个姓代的强的多!” “那个姓代的倒好,刚来院里就搞事,没有她撺掇柱子能跟我动手?” 一大妈心一沉。 神色有些灰暗。 她没想到,因为秦淮茹受到这么多的牵扯过后。 老伴竟然还是这么一个态度。 一大妈心里叹口气。 “行了,你别生这么大的气。” “都多大的年纪了,身体最重要。” 惨痛的记忆袭来。 易中海身体一颤。 瞬间涨红了脸色。 “要我说,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不用!” “我的身体没事!” …… 第一百五十三章 聋老太太登门 第154章 聋老太太登门 吃了闭门羹。 秦淮茹一时有些茫茫然。 蓦然的有种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感觉。 家里婆婆是个靠不住的。 现在最大的靠山一大爷,也抛弃了她。 天大地大之间,好似已经没有了容身之处。 她该怎么办? 秦淮茹第一次,彻底没有了主意。 宛若丢了魂一般。 “哥,易中海真的尿裤子了?” “女孩子家家的,社会上的事少打听!” “哈哈,哥你刚刚真是太霸气了,我都以为你真的要动手了!” “嫂子你放心,院里三个大爷单打独斗,没有一个是我哥的对手!” …… 秦淮茹猛然惊醒。 这才发现,自己不觉间,已走到了何雨柱房门前。 听着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顿时有种心如刀割的感觉。 尤其是嫂子那两个字。 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眼泪已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 枉费她的深情,何雨柱还是娶了别人。 秦淮茹无比的想。 就这样推门进去。 直面何雨柱,以及那个抢了她位置的女人。 但她又深知自己根本没有立场。 更站不住脚。 那么做只能是自取其辱。 可即便是这样。 秦淮茹仍旧有些压制不住心里的冲动。 一番天人交战过后。 理智占了上风。 她终究不是为了自己活着。 还有三个孩子呢。 秦淮茹用手捂着嘴,悄悄离开。 直到退至自家窗子前。 她才松开手,不再压抑自己的情感。 呜咽着哭了起来。 可哭也不能哭个尽兴。 院里人多眼杂。 秦淮茹怕被人发现。 释放一下后。 赶忙收敛心情。 擦干净脸上的泪水。 又洗了把脸,确定看不出异样后。 才失魂落魄的回了家。 另一边。 屋内氛围很好。 何雨水为主,何雨柱为辅。 给代家姐妹好好上了一课。 有了易中海这么个例子在前。 可不能浪费了。 先前光打预防针了。 信心这一块也要提上去。 正说笑着的时候。 门口突然传来聋老太太的声音。 “大孙子!” 何雨柱赶忙起身走到门外搀住人。 “您怎么自个来了?” 对于聋老太太。 何雨柱没有什么偏见。 可以这么说。 秦淮茹就算对不起全院的人,但她对得起贾家。 同样的,不管聋老太太人好人坏,她绝对对得起傻柱。 从头到尾,偏心都偏的很彻底。 烈士军属,五保户。 吃穿住都由国家安排。 去世了也由国家负责。 你要说她对傻柱有什么企图。 无非就是让傻柱给她送终。 唯一一次强迫傻柱做事。 是在娄晓娥的事情上。 结果是让傻柱没有绝后。 若非时局所迫。 傻柱未必没有一个好的结局。 聋老太笑道:“我听说你娶着媳妇了?” “嚯,您这消息可够灵通的!” 聋老太太得意一笑。 “那是,这个院里还没有能瞒得住我的事!” 何雨柱扶着人往里走。 “是是是,您可是咱们院里老祖宗。” “可您这属实着急了点,我正准备带着人去见您呢!” 聋老太太听到何雨柱这么说。 顿时笑开了花。 到了她这个岁数。 所求的实在不多了。 进了屋。 何雨柱给她介绍人。 “老太太这就是您的孙媳妇代晓叶。” “这个是她妹妹代晓晓。” 何雨柱早就跟代晓叶交代过了。 而且她本身也不是个怯场的。 “老太太您好。” 说着走到聋老太太另一侧。 扶着她坐下。 “柱子没少跟我提起您,说您没少照顾他。” “以后我们俩一块孝敬您!” “好好好。” 聋老太太笑的都合不拢嘴了。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 见了不知道多少人。 客套话还是真心实意,一眼就能看出来。 本来她是有些担心的。 怕何雨柱这不知道从哪来的媳妇。 是个拎不清的。 所以才在听到消息后。 匆匆赶了过来。 如今见到人,听到话。 心里的担忧消散掉大半。 代晓叶的话,起码表明了一点。 何雨柱把她放在了心上。 而这一点于她而言,比什么都强。 心里认同了人。 聋老太太再看代晓叶,是越看越满意。 人长得漂亮,性格大大方方的。 身材也好,一看就知道能生养。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世差了些。 还带着个妹妹。 不过聋老太太对此没说什么。 她能看出来,何雨柱对代晓叶的看重。 而且现在木已成舟。 招人烦的事,她可不会干。 总体上来说。 聋老太太还是比较合意的。 以人为本。 人好比那些外在的条件更好。 看聋老太太跟代晓叶相处的不错。 何雨柱也就放下心来。 院里的老祖宗也不是说说而已。 这是个大杀器。 万一他不在时候出了什么事。 只要把聋老太太搬出来。 保管能稳住局面。 就这样说了会话。 聋老太太笑呵呵的说要回去。 不在这打扰他们小两口。 就是何雨柱提出,给她做顿好吃的。 也被聋老太太拒绝了。 说是今天刚结婚。 时间应该都是他们的。 她老太婆就不掺和了。 况且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 看聋老太太态度坚决,何雨柱也没坚持。 在他的计划中。 今天也确实不是一个好机会。 一来呢,何雨水跟聋老太太有点不对付。 聋老太太这人,有点重男轻女的思想在。 对他好是不假,但对何雨水就很一般了。 完全没有爱屋及乌的意思。 这两人,如同一个老狐狸,一个小狐狸。 没有惺惺相惜。 却有点两看生厌的味道。 其中的问题所在,何雨柱能理解。 聋老太太走的是‘慈母’路线。 最为小心谨慎。 只对傻柱释放好意,支持他的决定。 而不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 是以,即便看出了秦淮茹居心不良。 她也从来没有针对她做过什么。 怕的是因此恶了傻柱。 何雨水就更不用说了。 她人微言轻,不得已只能选择加入进去,虚与委蛇。 其次嘛。 今天中午胡吃海塞了一顿。 到现在,何雨柱他们四人都不咋饿。 把聋老太太送回去后。 开始分头各自整理房间。 把代晓叶两姐妹,带来的东西整理出来。 看着多出的衣物,以及各种生活用品。 何雨柱再次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他成家了。 两人说说笑笑。 也不觉得无聊,时间很快来到了傍晚。 何雨柱想了一下。 还是做了晚饭,熬了锅粥。 毕竟长夜漫漫…… …… 第一百五十四章 何雨柱败家子 第155章 何雨柱败家子 粥是小米粥。 暖胃,并且还有促进肠胃消化吸收的作用。 何雨柱熬了半个多小时。 软烂可口,清香四溢。 配上他腌制的清脆可口的咸菜。 吃起来令人胃口大开。 主要突出一个适合。 本来没有什么食欲的三人。 纷纷拜倒在何雨柱的厨艺下。 美食可以让人心情愉悦。 一时氛围相当不错。 说起来,这也算得上是第一次家宴。 几人都静静的体会着,这温馨的感觉。 奈何天不遂人愿。 总有那不长眼的。 “柱子……” 阎埠贵人刚进来。 立即就被屋内的装饰震住了。 他对何雨柱一连番的动作有所耳闻。 但没料到,会到这种地步。 其效果远超他的想象。 何雨柱皱眉。 对于阎埠贵不请自入的做法,很是不喜。 “三大爷,您有事?” 阎埠贵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的笑笑。 可笑到半拉,目光触及到饭桌的时候,又僵住了。 阎埠贵有些懵了。 他突然闯进来。 自然是故意的。 一人计短,两人计长。 回家跟老伴商讨过后。 两人达成共识,一致认为何雨柱在骗他。 此次前来。 除了想揭穿谎言外。 还惦记着那两条鱼的事。 抓住把柄好说话。 先前在何雨柱一通操作下。 只想着保住鱼,没反应过来。 不卖给何雨柱,还可以卖到轧钢厂去啊。 可现在。 阎埠贵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结婚领证当天。 四个人围在一起。 喝棒子面粥,吃咸菜…… 闻所未闻。 再困难的人家。 在这个时候,也不能这么做呐! 不说大鱼大肉。 最起码也整点干的不是? 这里要说一下。 粗粮暂且不提。 这个年代,面可分三等。 白面,二合面,棒子面。 其中白面不用说。 二合面是白面与棒子面混合的产品。 而棒子面。 跟现在玉米面不是一种东西。 棒子面是用玉米和玉米芯一起磨出来的。 主要是为了抗饿。 口感也就可想而知了。 其实棒子面煮出来的粥。 跟小米粥相比还是有差别的。 颜色上要淡一些,略微发灰。 不过,现在是晚上。 加上阎埠贵离得远,心绪也处在不正常的状态。 认错了也实属正常。 当然,便是阎埠贵认出是小米粥。 印象也好不到哪去。 小米属粗粮,价格比棒子面贵不了多少。 而且管你的食材是什么。 它都是稀的! “三大爷?” 看着搁那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阎埠贵。 何雨柱语气愈发不好。 “柱子,我……” 阎埠贵当然感受到了。 可他一张嘴就难住了。 匆忙之间,难以找出个合适的理由。 总不能实话实说吧? “三大爷,有事您直说,不要这么支支吾吾的。” “那个……” 阎埠贵讪笑一下。 脑筋急速运转。 “那个,也没啥大事。” “我主要是想提醒,想提醒你……” 紧急关头,阎埠贵脑海中浮现出秦淮茹的身影。 他故作为难的看看代晓叶。 “柱子,你跟我出来一下。” 然后不等何雨柱再说什么。 转身出了门。 面对这一幕。 初来乍到的代家姐妹,只觉得阎埠贵莫名其妙。 而何家两兄妹。 大致上,心里都有点数。 甚至是觉得理所应当。 阎埠贵这个时候要是不凑上来。 那也就不是他了。 “咱们吃咱们的,不用管他。” 看妹妹站出来控场。 何雨柱也就不再多说。 起身走出房间。 “三大爷,您老到底有什么事,非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虽然时间不长。 但是阎埠贵已经镇定不少。 得益于平时的积累。 须臾之间也想好了一套说辞。 整理整理思绪。 阎埠贵开口就把状态拉满。 “柱子,秦淮茹对你还没死心啊!” 说完便目不转睛的看着何雨柱。 “三大爷,您过分了!” 何雨柱脸一沉。 “什么叫秦淮茹对我没死心?” “我这刚结婚,您就来这么一出,什么意思?” “是觉得我好欺负?” 阎埠贵被三连问打晕了。 何雨柱的反应,跟他想象中的差别有点大。 这时候不应该问问他原因么? 那样的话,他就能顺着说下去。 只要入得瓮来。 以他的口才,忽悠个傻柱还不简简单单的? 关系一拉近。 什么都好说。 弄不好,他可以就此开辟出一条赚钱的路来…… 不过,此刻阎埠贵来不及多想。 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住人。 他忙开口解释道:“柱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提醒你以后要小心秦淮茹!” “她之前的时候,不是要把表妹介绍给你吗?今天她又回娘家去了……” “行了!” 何雨柱却是不想,再继续听阎埠贵说这些废话。 他媳妇都娶上了。 今天就是洞房花烛夜。 竟然还拿秦淮茹这个寡妇来恶心他。 这是安的什么心? “三大爷劝您还是先把自家事管好。” “别整天咸吃萝卜淡操心!” 话毕,何雨柱直接离开。 正所谓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身为老师,身为院里唯一的文化人。 阎埠贵身上,是有些傲气在的。 自己主动释放善意。 却反遭何雨柱嘲讽呵斥。 他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 当即就怒上心头。 待到何雨柱踏进房门后。 压低声音骂道:“呸,什么玩意!” “属狗脸的吗,说翻就翻。” “怪不得叫傻柱,脑子里装的都浆糊……” 而就在阎埠贵发泄之时。 秦淮茹端着碗筷走出来。 “三大爷您这是干什么呢?” 她现在出来,当然不是巧合。 除了吃饭那会。 秦淮茹一直在盯着何雨柱这边的状况。 本来是想借着洗碗的时候。 跟代晓叶来个偶遇。 借此打探下虚实。 但阎埠贵的出现。 打乱了秦淮茹的计划。 手舞足蹈的跟何雨柱说着什么。 还几次指向她们家。 这些极大的引起秦淮茹的好奇心。 是以,何雨柱一走。 她就匆忙跑了出来。 期望能从阎埠贵这里得到些消息。 不得不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秦淮茹出现的时机正好。 阎埠贵现在正上头呢。 又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看到秦淮茹后。 心里的吐槽欲顿时压不住了。 “秦淮茹你来的正好。” “我跟你说,傻柱就是个败家子!” “你知道他现在吃的什么饭吗?” “棒子粥配咸菜!” …… 第一百五十五章 秦淮茹挑事 第156章 秦淮茹挑事 阎埠贵走的时候。 秦淮茹人是有些懵的。 她已经从贾张氏那里,知晓了下午发生的事。 抢了她位置的女人叫代晓叶,带着个妹妹。 嫁妆是一辆自行车。 易中海不见她,是因为在大庭广众之下尿了裤子…… 而现在,她又从阎埠贵嘴里。 得到了不少消息。 家具,装修房子,吃不上饭…… 要素属实有些过多了。 秦淮茹怔怔想了半晌。 突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如果,如果何雨柱离了婚…… 那样的话,是不是他俩之间的身份就相等了? 这个想法一生出来。 秦淮茹便入了迷。 直到何雨水跟代晓晓,从房间里走出来。 她才惊醒过来。 赶忙低下头,装作洗碗的样子。 等两人走近。 秦淮茹跟她们俩打招呼。 “雨水你吃完饭了?” “这个姑娘长的这么漂亮,她是?” 何雨水展颜一笑。 “这是我嫂子的妹妹晓晓。” 接着她给代晓晓介绍道: “这是咱们的邻居秦师傅。” “晓晓我跟你说,秦师傅很厉害的,她一个人养着婆婆还有三个孩子……” 代晓晓关注点跟旁人不同。 “秦师傅您好,您都有三个孩子了?” 秦淮茹笑容一僵。 “你好,我……” “秦师傅您忙着,我们就先回去了。” 何雨水却是不给秦淮茹说话机会。 说完就拉着代晓晓离开。 “呼……” 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 秦淮茹心情复杂的很。 嫂子,三个孩子。 这两个词都刺痛了她。 另外,妹妹长得这般出众。 那姐姐能差了? 她是不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人家带着个妹妹不假。 可她的拖累更多! 没让秦淮茹久等。 相隔不到一分钟。 代晓叶也端着碗筷走了出来。 看到秦淮茹后。 基本上也猜出了她的身份。 何雨柱曾跟她讲过。 在四合院的中院。 就只有秦淮茹这么一个年轻的女人。 代晓叶面色不变。 走到水龙头前,对秦淮茹点头一笑。 然后便专注于手上的活。 秦淮茹却难受了。 尤其是在她,默默拿自己跟代晓叶对比后。 完败。 年龄、长相、身材,无论哪个方面,她都不如人家! 一时默默无言。 只有刷碗,以及水流的声音。 最后,还是秦淮茹先开了口。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你就是柱子的……柱子的对象吧?” “我叫秦淮茹,就住在你家旁边。” 代晓叶笑起来就真诚多了。 “是,秦师傅您好,我叫代晓叶。” 听着秦师傅这个称呼。 秦淮茹心里一沉。 不过仍旧笑着说道:“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我年纪比你大,你叫我秦姐就行。” “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面对秦淮茹的试探。 代晓叶不接招。 只淡淡的说道:“秦师傅您太客气了。” 疏离的语气已然表明了一切。 可秦淮茹不死心。 若说她能有什么地方胜过代晓叶。 那也就只有丰富的经验了。 秦淮茹朝着何雨柱的房门瞥一眼。 然后稍稍压低了声音。 “你今天刚进门就洗碗呐?” 代晓叶心里毫无波动。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我们结婚了,照顾好他的生活是我的分内事。” “就是……” 听到代晓叶声音一顿。 秦淮茹忙问道:“就是什么?” “就是柱子哥的厨艺太好了!” 代晓叶边说边摇头。 一副幸福且苦恼的样子。 “柱子哥对我太好了,虽说他不在乎,还说做饭的事他包了。” “可我是他媳妇,唉,我就怕学不来他做饭的手艺!” 冷不丁吃了一嘴狗粮。 秦淮茹比吞了苍蝇还恶心。 她扯着嘴角道:““柱子毕竟是我们厂的大厨……” 又是一阵沉默。 秦淮茹调整好心态后。 卷土重来。 “我刚听三大爷说,你们晚饭吃的是粥和咸菜?” 不等代晓叶回答。 她接着道:“我说这话没有别的意思。” “现在大家的生活都不好过。” “但你们现在结婚了,不比以前,” 说着秦淮茹还叹口气。 “姐是过来人,两口子过日子不能大手大脚不管不顾。” “这么些年我了解柱子,你以后要多管着点他。” 秦淮茹这话。 乍一听没啥问题。 好心,也算是有理有据的。 但不能深究。 刚结婚吃食上就怠慢了。 这是不重视。 还有,什么叫她了解? 还以后多管着点。 纯属是在制造矛盾。 里面全是坑。 女人最了解女人。 代晓叶本就聪慧,经历也足。 再加上何雨柱长期以来的叮嘱。 交谈到这里。 她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不仅仅是想着吸血的问题了。 这明明是看上人了! 代晓叶倒不觉得是何雨柱故意隐瞒。 男人嘛,粗心一点是正常的。 当然,最重要的是,何雨柱早早的就表明了态度。 并且付诸了行动。 跟秦淮茹划清了关系。 如若不然。 天底下没有女人能扛得住! 一个不清不楚的俏寡妇在侧。 她还故意暗戳戳挑事。 谁来都是送死! 详情请参照傻柱的悲惨人生。 代晓叶念头转动间。 想好了说辞。 语气佩服的说道:“还是秦师傅您懂得多!” 秦淮茹心里一喜。 呵,年轻人。 果然不出她所料。 只需稍稍出手。 便能轻易扭转局势。 接着秦淮茹就要继续传授经验。 “我跟你说……” “可我算是不成了。” “我没啥文化,想不到那么多,只知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柱子哥说啥就是啥,跟他在一块,就是吃土我也觉得香……” 代晓叶边说边笑的样子。 用现代的词语形容。 像极了一个恋爱脑。 诶? 秦淮茹傻眼了。 不是,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代晓叶则是,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继续说道:“柱子哥对我这么好,还把我妹妹接过来。” “对我来说,这些已经足够了。” “往后不管怎么样,我都认了,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就行!” 震撼。 大受震撼。 秦淮茹一时难言。 她想吐槽的地方太多了。 咱就是说,你虽然比我年轻。 但是也不小了好吗? 怎么想做起事情来这么不成熟? 就算是不为了自己。 也为了你妹妹考虑考虑吧? 秦淮茹恨不得抓住代晓叶的肩膀,把她摇醒。 喂,姐妹,年轻不是借口。 做人做事要脚踏实地! 要清醒一点! …… 第一百五十六章 春宵 第157章 春宵 不过这些话,秦淮茹是说不出口了。 所谓的吐槽。 其实是不甘心的一种表现。 因为代晓叶所说的一切。 她……都做不到。 秦淮茹一时有种,被打击到了的感觉。 心哇哇的凉。 这还让她怎么去争? 沉默着,秦淮茹加快手上的动作。 最后甚至连招呼都没打。 就端着清洗好的餐具离开。 然而回到了家。 也没有逃脱不开现实,得不到清静。 贾张氏正绷着脸,好整以待。 “你干什么去了?” “洗个碗花那么长的时间?” 秦淮茹现在没有心思理她。 一言不发的整理着餐具。 贾张氏见状。 气不打一处来。 阴阳怪气道:“傻柱结婚,你怎么跟丢了半条命似的?” “以后吃不上饭您就高兴了!” 秦淮茹只这一句话。 就成功让贾张氏住了嘴。 心里不爽也没办法。 养老钱在她这里乃是第一重要的事情。 现在已经没有了傻柱的接济。 要是秦淮茹再撂了挑子。 可就真没有一点指望了。 两人互戳完心窝子。 一时都冷静了不少。 “那个叫什么代晓叶的你见过了。” “觉得她人怎么样?” 贾张氏的本意。 是想着能不能在代晓叶身上,打开道口子。 可这会秦淮茹正自怨自艾着呢。 最是听不得这个名字。 一个手抖没抓稳。 “啪!” 三个碗掉在地上摔碎。 同时人也皱起了眉头。 捂着胸口,只觉得心里堵得不行。 这给贾张氏心疼的。 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 这个时候,秦淮茹可不能生病。 那花的都是她的钱! “没事。” 秦淮茹有些不自然的应了一声。 然后拿起笤帚打扫残渣。 贾张氏心里一松。 然后嘴上又抱怨开来。 “没事?” “没事这好几毛钱摔没了!” “这日子过不过了?真是的……” 秦淮茹心累的很。 只默默承受着。 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说,也不想说。 但贾张氏目的没达到。 自然不会就这样结束。 她话音一转,问道:“你跟那个代晓叶聊的怎么样?” “我觉得她不是什么好糊弄的。” “下午的时候你没看到,对着易中海一点都没慌……” 应该是想到了易中海尿裤子的事。 贾张氏说着说着,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自娱自乐的过后。 她又不满的看向秦淮茹。 “哑巴了?” “我问你话呢!” 秦淮茹见躲不过去。 有气无力的敷衍道:“您说的都对。” 正常人都能看出来的态度。 贾张氏却恍若无觉。 反而是好像得到了赞同般。 谈兴更浓了。 “不过,人到底是年轻。” “初来乍到的,你以后要多帮帮人家。” 看着贾张氏一脸怂恿的样子。 秦淮茹如何不明白她的意思。 虽然目的不同。 但跟她之前的想法是一致的。 只不过,经历过刚刚的交谈。 秦淮茹现在最烦的两个字,就是年轻。 一想到代晓叶是个一条道,走到黑的铁头娃。 她就头疼不已。 贾张氏却是认定了这个套路行得通。 “淮茹啊,我跟你说,这事你可要放在心上。” “是个男人都顶不住枕边风……” 听到这里,秦淮茹再也忍不住。 “您别说了!” 贾张氏一愣。 怒道:“你吃枪药了,冲我发什么火?” 随即她反应过来。 狐疑的打量秦淮茹。 “你……” “柱子没钱了,他们今天晚上吃的是棒子粥和咸菜!” “真的?” 见转移话题成功。 秦淮茹默默松口气。 “三大爷跟我说他亲眼看到的。” 贾张氏眼睛亮了。 嘴慢慢的也咧开了。 这是她这段时间以来。 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娶回媳妇来,喝粥吃咸菜?” “哈哈,他傻柱也有今天?” “让他这个白眼狼要钱,让他不管咱们家……” “该!” 看着扬眉吐气一般的贾张氏。 秦淮茹脑海里却是浮现出。 今天遇到代家姐妹跟何雨水的画面。 吃食虽然有缺。 但她们明明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再念及自己的处境。 秦淮茹瞥了一眼贾张氏。 心里升起浓浓的羡慕。 吃苦她已经习惯。 可陪伴在身边的人,更加重要。 “我今天累了,先去睡觉了。” 秦淮茹有气无力的打声招呼。 接着迈开脚步,走向里屋。 贾张氏沉浸在兴奋中。 对此,只撇撇嘴,没有多说什么。 “老天有眼啊!” …… 另一边。 代晓叶回到屋里。 何雨柱打量下她的脸色。 见没有什么异常。 不由得心里松口气。 他当然看到了两人的交谈。 之所以没有出去打断。 是因为知道,这是代晓叶必须要经历的过程。 住在一个院子里。 他总有不在的时候。 躲不开的。 最好的办法是,让代晓叶自己看清楚看明白。 何雨柱没有掩饰。 边搭把手帮着整理碗筷。 边问道:“秦淮茹都跟你说什么了?” 代晓叶比他更直接。 “我觉得她喜欢你。” 何雨柱顿时脸色一沉。 “她跟你说的?” 看着何雨柱这一言不合,就准备动手的架势。 代晓叶忙安抚道:“你先别生气。” “不是她说的,是我猜的。” 接着她又把跟秦淮茹之间的谈话,大致说了一下。 这就喜欢上了? 何雨柱还是有一些疑惑的。 一来呢,他确实没能体会到什么。 再者,是觉得这个时间点不对。 “你不懂女人。” 代晓叶直接下了定论。 “她对我有敌意,给我一种……” “我抢了她东西的感觉!” “对,就是这种感觉,而三个孩子一个婆婆,这些因素是她开不了口的原因……” 看着侃侃而谈的代晓叶。 何雨柱顿时放了一百二十个心。 就这敏锐的观察力。 还用的着他操心? “晓叶……” “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代晓叶满眼的信任。 何雨柱笑道:“不是,我是想说时间不晚了……” “咱们该休息了吧?” 代晓叶从何雨柱的笑容中,感受到了不怀好意。 俏脸顿时红了起来。 想到以往的情景。 身子都有些发热。 秀色可餐。 何雨柱更激动了。 …… 第一百五十七章 你侬我侬小两口 第158章 你侬我侬小两口 竖日。 何雨柱醒的要比往日晚了不少。 看着怀里的佳人。 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他算是在这个时代,真正的扎根了。 往后不再是一个人。 要为了这个家,为了将来的子孙后代而奋斗! 这是先前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就在何雨柱心情激荡的时候。 蜷缩在他怀里的娇躯挪动一下。 寻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可在下一刻,仿佛感受到了什么。 突然僵住了。 何雨柱无声坏笑。 在代晓叶脸上亲了一口后。 双手也变得不老实起来。 代晓叶虽闭着双眼。 但脸色越来越红润。 呼吸也慢慢变得火热,粗重。 景色这般诱人。 苦了何雨柱。 他没想到媳妇这么害羞。 就这么忍着任由施为。 花费了好长时间。 何雨柱轻手轻脚的爬起来。 “我去买早餐,你身体不方便,好好躺着休息。” 没有收到回应。 何雨柱也不在意。 穿上衣服出了门。 而他刚走,代晓叶就慢慢睁开了眼。 确定人离开了后。 松了一口气。 她羞涩不已。 轻轻啐了一口。 代晓叶拉起被子蒙上了头。 这边何雨柱出了房间。 在窗台上发现了一张纸条。 是何雨水留的。 两句话。 一是不用担心她们,自行车骑走了。 二嘛,则是小小的调侃了一下他跟代晓叶。 “这丫头……” 何雨柱摇头失笑。 将纸条收起来。 何雨柱步行出了中院。 离他们胡同不远的街口,就有一个早餐店。 倒也不用骑车。 只是,何雨柱刚走到门口之时。 迎面碰上了许大茂。 而且他的手里还提溜着早餐。 在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人立即凑了上来。 带着嗔怪的语气说道: “柱哥,你说你结婚也不跟兄弟说一声!” 他昨天带着秦京茹玩了一天。 晚上又下了馆子。 回来知道消息的时候。 何雨柱早就关门熄灯了。 一晚上,许大茂是既好奇又可惜。 好奇人长得什么样。 可惜的是,这么重要的场合,他竟然没赶上。 要是早知道,何雨柱今天结婚。 他就不跟秦京茹……嗯,早回来一会了! 除此之外。 他还有着丝丝的开心。 虽说何雨柱动作快。 他一点风声没听到,就把人领回家了。 可这也代表了,何雨柱对秦京茹没想法! 虽说他不怕何雨柱。 但能和平解决。 还是和平解决的好。 何雨柱心情好。 便是看到许大茂的长脸。 也觉得比往常顺眼许多。 “大茂啊,我结婚你不表示表示?” 对于少见的和颜悦色。 许大茂很吃这一套。 “这还不简单。” “柱哥你说地方,我请你跟嫂子吃饭,烤鸭、火锅、涮羊肉……” “只要柱哥你说,我许大茂绝不推辞!” 这么长时间了。 何雨柱多少也适应了些,变异后的许大茂。 虽然没有那般打算。 但也笑呵呵的应了一声。 不过,现在不是跟他瞎扯的时候。 何雨柱接着就要迈开脚步。 “柱哥你是不是还没吃早饭?” 许大茂拦住他。 “那,我买早餐的时候,特意给你带的!” “刚出锅的肉包子,还烫手呢!” 呵,这还真是有备而来啊。 何雨柱这会都有点佩服许大茂了。 他大致也猜到了。 许大茂上赶着巴结他的目的。 无非就是在李副厂长那里吃了甜头。 想在他这里借势。 可不得不说一句。 许大茂这家伙是真的能拉的下脸。 若是心思没有那么歪。 眼界再宽一点。 妥妥的老板苗子。 许大茂被何雨柱看得有些发毛。 咳嗽两声。 弄出来点动静后,说道:“柱哥,昨天嫂子进门,我都不在。” “这早餐说什么你一定要收下!” “大茂……” “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许大茂!” “你不收我就丢掉,柱哥,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 盛情实在难却。 何雨柱都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许大茂那边都扯到小时候去了。 情绪激动的,就好像,他不收下早餐。 就十恶不赦似的。 无奈之下。 何雨柱只能点头同意。 许大茂大喜。 把早餐递给何雨柱。 “咱们可说好了,你可不能给我钱!” 说实话。 何雨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要不他尝试着把人给收了? 这个念头一起。 何雨柱还真想了想其中的可能性。 许大茂这样的人。 放到哪里都活的开。 好好培养培养。 当个经理之类的,完全没问题。 只是,他这性格…… 狗改不了吃屎这句话是有道理的。 一个弄不好。 就很有可能被捅上一刀。 两人走到中院的时候。 何雨柱还是没能下定决心。 许大茂很有眼力见。 看何雨柱没有邀请他,进屋里坐坐的意思。 干脆利落的的告辞走人。 何雨柱推门进入房间。 不出意料。 代晓叶还没起床。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何雨柱没隐瞒。 把许大茂的事情说了一下。 “要不,今天你别去学校了,在家里休息一天吧。” 代晓叶脸一红。 摇头轻声道:“我没事。” 说着证明似的,就要起身。 但被子掀开一半,又盖了回去。 “你转过去。” 何雨柱嘿嘿一笑,不进反退。 “我帮你穿。” 接着就是一阵喘息声。 咱也不知道,为什么穿个衣服需要那么久的时间。 “你快起来。” 代晓叶脸红的像个苹果一样。 把何雨柱拉起来。 瞪了他一眼,并推离开床。 没有了阻碍。 代晓叶很快就整理好了衣服。 并顺手把床铺也收拾好。 早餐在你侬我侬的氛围下结束。 何雨柱到底也没能劝住人。 只好化身为专车司机。 而就在两人要走出中院的时候。 贾家的房门悄然打开。 秦淮茹的身影随即出现。 她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脸色满是愁苦。 而当看到那两双牵着的手时。 眉头顿时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心里更是狠狠揪了一下。 眼睛酸的不行。 若非秦淮茹强行忍住,并抬头看天。 这会已经要流出眼泪。 在初升的阳光下。 这两幅截然不同的画面。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第一百五十八章 大宝贝何雨柱 第159章 大宝贝何雨柱 何雨柱刚到后厨。 马华就眼巴巴的凑了上来。 又是擦板凳,又是端茶倒水的。 表现的那都不叫热情了。 跟个狗腿子似的。 其实不止如此。 最近这几天,无论哪个方面马华表现的都很积极。 鲶鱼效应。 有三月之期这个紧箍咒在身的许阳。 就是那条鲶鱼。 种种努力不断地催动着马华。 而今天好不容易,逮着个许阳来晚的机会。 马华是铆足了劲。 “师傅,您这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了?” 何雨柱喝口水。 “行啊,你小子眼力见涨啊。” 马华挠头一笑。 心想他要是看不出来,那才完蛋呢。 自从您进了门,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何雨柱也不多卖关子。 “你师父我结婚了。” 啥? 马愣了一下。 何雨柱的事,他多少了解一些。 知道在处对象这一块。 对自家师父来说,是个老大难的问题。 这冷不丁的就说结婚了。 他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恭喜师父,您婚礼什么时候办啊?” “到时候有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马华回过神来后。 感受到师父不善的眼神,赶忙做出弥补。 不过,何雨柱没有放过他。 当即就给了马华个爆栗。 那是什么表情? 就跟他娶媳妇,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事似的。 马华自知有亏。 抱着脑袋不敢说话。 而接下来,何雨柱有些郁闷。 他把自己结婚的事情一说。 整个后厨里的人都愣住了。 比马华表现的还要过分。 很难受,但何雨柱又是理解的。 其实说起来。 后厨里的这些人吧。 都是跟他是老相识了。 时间长的,甚至一块处事了近十年。 可傻柱那个家伙太傲,嘴又损得理不饶人。 再加上不患寡而患不均的思想。 那时不时的小饭盒一带。 除了马华之外。 就没有跟他关系好的。 在四合院里也是如此。 这年头谁家日子都不好过。 但唯独傻柱风头出尽。 跟易中海对比一下就清楚了。 他九十九块钱的工资基本没人提。 而傻柱呢? 三十七块五的工资却人尽皆知。 当然这里,跟易中海无后有关。 但不能否认,他的低调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有钱但不露富,不招恨。 跟大家伙吃一样的东西。 甚至这么多年连个自行车都没买。 再看看傻柱。 一点不知道到收敛。 最重要的是,还只帮助秦淮茹这个寡妇一家。 若是没有易中海和龙老太太偏心眼。 傻柱还不知道混成什么样呢。 邻里关系不好。 还跟个寡妇不清不楚的。 上哪里找对象去? 现在何雨柱来了。 他自然要改变这种现象。 四合院里人鬼混杂,一片狼藉。 暂且不说。 后厨里没有那么多的龌龊。 同事之间的关系还是得搞一搞。 他总要占一头不是? 就在何雨柱思考之间。 老王带头活跃气氛。 接着响起稀稀拉拉的恭喜声。 进而连成一片。 “响应国家号召勤俭节约,婚礼什么的,我就不办了。” “今天中午我跟主任一声,交点钱请大家吃一顿。” 没有人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一时有些冷场。 何雨柱并不在意。 “那个咱们把话说在前面。” “今天是我请大家伙吃饭,婚礼不办那份子钱也就免了!” 随着何雨柱话音落下。 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若说他们之前恭贺的时候。 还有些勉强,乃至嫉妒。 没办法。 何雨柱最近的变化太大了。 得两位厂长看重,升官发财。 如今又娶了媳妇。 人生赢家了属于是。 但现在,听闻不用交份子钱。 个个声音中都充满了真诚。 整个后厨里的氛围随之大好。 恩威并施。 自此,何雨柱的地位身份,算是彻底立住了。 这边刚结束没多长时间。 刘秘书到了后厨。 杨厂长有请。 何雨柱都不用想。 一猜就知道是祁老的事。 但他没有想到。 杨厂长会这么郑重。 进了办公室。 刚叫了声厂长。 杨厂长就起身走到了他身边。 握住他的双手道:“何师傅,祁老……这次真是要多谢谢你了!” 何雨柱连道不敢。 不过他看杨厂长的神态表情。 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比他这个新郎官都不差。 顿时心中涌现出诸多猜测。 人生四大喜。 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前两者不用说。 看看杨厂长的年纪,洞房花烛夜也可以排除。 如此一来。 那也就只剩下了升迁…… 念及此处。 何雨柱心里一时有些复杂。 他总说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自己左右不了这个时代。 只求顺应潮流。 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可在祁老那里。 却是屡屡‘破戒’。 而祁老又身居高位。 不知道他这只小小的蝴蝶。 会带来怎样的影响…… “何师傅,坐,快坐。” 杨厂长热情的很。 直到落座,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 搞得何雨柱很不适应。 总觉得杨厂长,看他的目光有点异常。 跟看什么宝贝似的。 实际上,何雨柱也没感觉错。 这会,他在杨厂长的眼中,就是一个大宝贝! 这话可没有一点水份。 杨厂长跟祁老结识于微末。 所以才保留了一份情谊在。 至于那日的宴请。 是祁老在视察的时候,经历了一些事,触景生情。 要不然他可没有那个能力,把人请到轧钢厂。 后来,何雨柱入了祁老的眼。 杨厂长看重,却也没有那么看重。 因为他了解祁老的脾气。 但是万万没想到。 何雨柱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甚至此刻的杨厂长,都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祁老亲自开口牵红线。 这样待遇,堪比子侄了吧? 虽然有点难以启齿。 但杨厂长不得不承认,他升起了嫉妒的情绪。 邪门的是,面对这般大好机遇。 何雨柱竟然拒绝了! 他拒绝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 则是更加邪门。 让杨厂长都有点看不懂了。 何雨柱如此不识好歹。 祁老不生气不说。 还专门打了电话。 亲口嘱咐他,要好好照顾何雨柱! 还有,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 祁老接纳了他! 毫不夸张的说。 他现在已经踏上了青云之路! 而这一切。 都是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厨子…… 不对! 都是何雨柱这个大宝贝带来的! …… 第一百五十九章 ‘俩哥\’俩厂长 第160章 ‘俩哥’俩厂长 “唉,我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那么好的机会,你说放弃就放弃了……” 杨厂长语气沉沉。 以此来表达惋惜之情。 作为既得利益者。 他这话说的也算是真心实意。 但那压不住的嘴角。 却大大的破坏了氛围。 何雨柱有自知之明。 并不在意这点。 只推脱说自己能力不足。 是祁老高看了他。 其实这会,两人有些鸡同鸭讲的意思。 杨厂长并不知道祁老身上发生的事情。 更不知道,嘱咐他照顾何雨柱跟接纳他之间。 有关系,但并不是因为所以。 何雨柱之于祁老的意义,是画龙点睛。 是平衡的天平上的一根稻草。 是参天大树上的一枝嫩芽。 杨厂长有此机遇。 与他本身也是分不开的。 而何雨柱。 则是高估了,祁老跟杨厂长之间的关系。 把他现在的表现。 自动向着钱秘书靠拢。 不过,总的来说,也不算跑偏。 杨厂长把何雨柱看成了自己人。 说起话来,也就少了些顾忌。 闲谈片刻的功夫。 何师傅的称呼就变为了柱子。 “柱子你是有真本事的。” “咱们厂的食堂,只有在你这样的人手里,才能越做越好!” 也是难为杨厂长了。 先前他说的隐晦。 何雨柱一时没有理解。 后来反应过来了。 却不想接茬。 食堂主任确实是个肥缺。 工资待遇提高。 手掌采购大权。 稍稍动动手指,就能赚的盆满钵满。 可是这一切。 在何雨柱的看来。 并没有什么意义。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风光这么三两年。 却要因此浪费时间。 甚至是授人以柄,乃至受到牵扯。 实在是得不偿失。 别的不说。 不管杨厂长有多大的信心。 能把他推到食堂主任的位置上。 可得罪李副厂长是在所难免的。 要知道刘主任刚上位还没多长时间呢。 这就又回到了,他之前考虑过的问题上。 小身板经不起大风浪。 一切以安稳为主。 再者,退一万步说,他要是想踏进去。 直接走祁老的关系不是更香? 待在轧钢厂里。 一个食堂主任基本也就到头了。 迎着杨厂长的目光。 何雨柱坦率开口。 “厂长……杨哥,您太看得起我了。” “我有多少斤两我自己清楚。” “要说做菜那肯定是没问题,可要让我管理那么多人……” 话未说尽。 但为难之色尽显。 杨厂长一时有些失望跟诧异。 失望的是。 少了一个大好的棋子。 现在有了靠山。 他自是憋着一股劲。 想要大干一场,更进一步。 可他虽身为厂长。 却也有着诸多制肘。 若是能把何雨柱作为前锋,安插进去。 不失为一步妙棋。 诧异的是,活了这么久。 还是第一次见到,拒绝升官发财的人。 杨厂长转念一想。 何雨柱有此表现。 倒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若非如此。 再怎么样,也不过是一个没上过学的厨子。 何以让祁老这么看重? 老一辈的人。 都是以人品为重。 杨厂长自认为想通了关隘。 看向何雨柱的眼神愈发的欣赏。 见惯了暗室欺心阴谋诡计。 像这种有本事,能办实事,性格高尚的人。 在他眼中,就像是金子一样,在闪闪发光。 何雨柱还不知道。 转念之间杨厂长就给他上了buff。 他现在只想尽快离开。 杨厂长那熠熠生光的眼神。 直叫人心慌。 何雨柱身受网络之流毒。 难免思想有些不纯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谁让他的魅力这么高呢? 就在何雨柱胡思乱想之际。 杨厂长已经做出了决定。 “好!” 他一拍何雨柱的肩膀。 神情尽显赞叹。 “你不愿意,杨哥我自然不会勉强你。” “以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来找我!” 杨厂长郑重给出承诺。 无论如何。 何雨柱的情他要承。 “谢谢杨哥!” 何雨柱顺杆就爬。 他还是比较满意这个结果的。 对于杨厂长的承诺。 看得也要比李副厂长重一些。 不看僧面看佛面。 毕竟曾经是祁老手下的兵。 “那要是没什么事,我就不打扰您了。” 事情了结。 何雨柱准备走人。 “等一下。” 杨厂长笑道:“你叫我一声杨哥。” “结婚这么大的事我不能不表示。” 说着他沉吟一下。 “你进厂里也有十几年了,从来都是任劳任怨……厂里绝不亏待功臣!” “这样吧,你的待遇再提一级!” 这就是权啊。 更甚者,一言可决生死。 怪不得有那么多人,为其前赴后继。 何雨柱当即道:“谢谢杨哥!” 杨厂长笑容更盛。 摆摆手道:“这都是你应得的,不用这么客气!” 你来我往几下。 何雨柱再次告辞。 “那您先忙,我就先回去了。” 何雨柱带上门。 心里有些好笑。 嘿,‘俩哥’,俩厂长。 别管真不真心啥的。 在这轧钢厂里,也算是无出其右了吧? 何雨柱并不担心,有什么‘脚踏两条船’的风险。 他,何雨柱,胸无大志。 一个班组长职位就能满足。 背后还有大佬。 就问问谁能掣肘? 食堂里这个超然物外的地位,他是要定了! 回了后厨。 何雨柱难免又迎来艳羡的目光。 能这么频繁的接触厂长。 非一般人能做到。 何雨柱心情不错。 也就不吝指点。 其实真要是说起来。 大锅菜并没有太多的技术含量。 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在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 工厂食堂亦是没有多少油水。 厨艺再高也不能凭空做出肉味来。 当然,不是说厨艺没有用。 反而更考验厨子的水平。 要不然何雨柱也不会是独一份。 厨艺决定了上限。 是否用心,则决定了下限。 轧钢厂一万多人。 任务太重。 后厨里很多人都在敷衍。 油不热就下菜,铁锹翻几下锅边。 如果是炖菜类的,这时就直接放水开炖了。 就这样做出来的菜,试问如何能好吃? 不过,他们三组,在何雨柱的带领下。 已经改掉了坏毛病。 这点从中午打饭的、人的数量上就能看出来。 每个窗口排队的人,都要比以往多了不少。 中午忙碌过后。 何雨柱应言开始准备大餐。 他没有太招摇。 肉有,但量上做了控制。 主打的是一个量大。 让他们吃完后,每个人还能带些回去。 便是这样,一个个也都是狼吞虎咽一般。 对何雨柱佩服不已。 几乎要五体投地。 因为除了手艺上之外。 这次小小的聚会,还引来了何雨柱‘俩哥’。 虽说只是露个脸就走了。 但已经足够震撼住众人。 …… 第一百六十章 棒梗挨大揍 第161章 棒梗挨大揍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何雨柱过得颇为舒适。 他与代晓叶新婚燕尔。 一有时间就腻歪在一起,可谓春风得意。 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跟以往大有不同。 该做的事情也没落下。 又做了两顿饭。 一是孝敬聋老太太。 二是李平那边。 去李平家的时候,把马华和许阳都带上了。 既是算作庆祝他结婚。 也算是师徒四人,第一次正式的见面会。 另外,还跟代晓叶一起去看了代家去世的二老。 忙忙碌碌,却也乐在其中。 最为难得的是。 这段时间内,四合院里十分安静,没有人作妖。 或者换句话说。 主要是几大禽各有事要做。 没有时间顾得上何雨柱。 该传的消息已经传开。 四合院的热榜上。 三条消息有两条与何雨柱有关。 首当其冲的自然是他结婚。 其次就是苛待新媳妇、不顾家花钱大手大脚。 这是阎埠贵和贾张氏联手的结果。 对此,何雨柱自然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这正合他意。 先前太高调。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沉淀沉淀。 最后一条热搜。 那就更厉害了。 屡次压过何雨柱结婚。 占据四合院热搜榜榜首的位置。 没错,正是易中海尿裤子事件。 说起易中海。 他跟何雨柱的境况相比。 可以说是正好相反。 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每天早出晚归。 尽量躲着人。 回到家就躲在屋里不出来。 像个顾头不顾腚的鹌鹑。 以为只要自己不面对,事情就不存在。 这样过了两天后。 才发现,没有如他想的那般。 热度慢慢沉寂下去。 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意思。 这也怪不得大家。 主要是这个消息太劲爆。 哦,对了,里面还有刘海中的功劳。 没办法之下,易中海只好采纳了一大妈的建议。 去了医院检查身体。 也不知易中海是怎么操作的。 一下子在厂里请了半个月的病假。 然后四合院里,开始弥漫着浓浓的中药味。 架势做足了。 风评也就开始了扭转。 但是相应的。 易中海本人,越发的深居简出。 整天整天的见不到人。 至于茶艺大师秦淮茹。 最近也蚌住了。 不是她不想做点什么。 而是生活所迫,有心无力。 于现在的秦淮茹而言。 眼下最重要的是,先解决吃饭的问题。 没办法。 前段时间。 秦淮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何雨柱身上。 在他没结婚之前。 都抱有相当大的信心和希望。 所以,并没有考虑所谓的后路。 如今还了钱,断了接济。 还有易中海那边,连个人都见不到。 困难立现。 当然了,秦淮茹也不是没考虑过。 向代晓叶求助。 这样既解决了问题。 又能打开缺口。 实乃一举两得。 可现实的情况却是,何雨柱没钱的消息。 在四合院传的沸沸扬扬。 另外,何雨柱化身护妻狂魔。 上下班,车接车送。 秦淮茹根本找不到。 单独接近代晓叶的机会。 最重要的是,她不愿去面对。 每次看到两人恩爱的样子。 对她来说都是一次沉重的打击。 无奈之下,秦淮茹只能另寻他法。 结果可想而知。 不是所有人,都像傻柱那样傻。 而且有郭大撇子和易中海打架事件在前。 虽说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慢慢淡化。 但余威犹在。 众目睽睽,没有敢冒大不韪。 秦淮茹‘馒头换馒头’的生意,也收效甚微。 为了吃食。 她已经使尽了浑身解数。 还去了街道上受教育。 可这仍旧是杯水车薪。 非长久之计。 是夜,贾家。 一家五口围坐在饭桌前。 可惜的是,诺大的饭桌空空如也。 就连碟子咸菜都没有。 棒梗抱着个大碗,呼噜噜就干完了。 把碗往秦淮茹面前一伸。 “妈再来一碗。” 秦淮茹停下喂小槐花的动作。 看着棒梗的神情满是无奈。 “你能不吃了吗?锅里就剩一底了。” “你这两碗都下去了,小当半碗都没吃完呢!” 秦淮茹这话一说。 不知怎么的。 就像是戳到了棒梗的心窝。 他一下子就爆发了。 碗往桌上一撂。 “我不吃稀饭了,我要吃肉吃馒头!” 实际上。 棒梗也委屈的紧。 面对生活水平的下降。 他已经忍了很长时间了。 从时不时吃肉和白面馒头。 到窝头咸菜。 可如今就连喝稀的也不让吃饱。 棒梗忍不下去了。 秦淮茹揉揉脑袋。 耐着性子道:“再等两天,等妈发了工资,就不用喝稀的了。”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吃,我要吃肉吃馒头……” 秦淮茹眉头一皱。 “闭嘴!” 她这一声呵斥。 让棒梗缩了缩脑袋。 并且手不由自主的摸向了屁股。 但是很快又重新梗起了脖子嚎起来。 因为他知道明明家里就有钱。 他都找到奶奶新藏钱的地方了! 秦淮茹这个气啊。 为了这个家,她四处求人。 在外面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 现在正是郁闷难受的时候。 哪里惯棒梗这个? 把槐花放下,就要扯过棒梗往他屁股上招呼。 贾张氏见状。 赶紧把人拉住。 可不能任由他们娘俩这么闹下去。 要不然到最后。 非得把她的养老钱扯出来! “你别生气,半大小子吃死老子。”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不怪他。” 贾张氏劝完秦淮茹。 又对着棒梗说道:“棒梗你别闹了。” “奶奶吃不了,这半碗给你。” “来,你吃奶奶这个。” 说着边把碗递过去。 边语重心长的说道: “不是你妈没本事,瞧瞧咱们家,五口人就那么点定量。” “要不是你妈到处寻摸,喝西北风去吧。” “吃了上顿没下顿,知足吧你们!” 只是可惜了,贾张氏难得的通情达理。 在棒梗眼中。 这个有钱不给他花,都给藏起来的奶奶更有问题。 不过,同样他也受到了启发。 当即往地上一躺打起了滚。 “我要吃肉,傻柱家就有吃的,让傻柱送饭盒……” 这下,秦淮茹彻底怒了,惊怒。 这场面,与以往贾张氏撒泼打滚的样子,何其相似? 伸手抓住棒梗。 对着他的屁股就狠狠来了两下。 “哎,别打……” 秦淮茹沉着脸道:“管孩子的事,您就别跟着掺和了。” “要不然以后您管?” 闻言,贾张氏立即闭上了嘴。 没有了牵制。 秦淮茹再无顾忌。 啪啪又是两巴掌。 感觉不过瘾,接着把棒梗的裤子扒了下来。 她今天必须把人给掰过来! …… 第一百六十一章 棒梗偷鸡 第162章 棒梗偷鸡? “你干嘛。” “别,现在是早上。” “早上怎么了?” 何雨柱不由分说,翻身压了上去。 压抑的声音。 让某人更加热血沸腾。 良久之后。 何雨柱神清气爽的起床。 代晓叶则是脸色红润,瞪了何雨柱一眼。 冤家。 晚上那么多的姿势不说。 现在还发展到了白天。 偏偏她又拒绝不了。 真真是羞死个人。 代晓叶跟秦淮茹交锋时。 说过的话并非妄言。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确实是她心中所想。 曾经有一段时间。 受到母亲的影响。 代晓叶甚至有终身不嫁的念头。 自己的事情解决不了。 为什么要把别人拉下水? 甚至连带着孩子都要受影响。 不是生了孩子,就能配得上父母这个称呼! 好在,代晓叶有一个靠谱的父亲。 也是在其父的影响下。 形成了类似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概念。 如今的婚后生活。 更是坚定了代晓叶的想法。 她,没有选错人! 感受到媳妇眼中的情意。 何雨柱把人拥入怀中。 此时无旖旎,只满心怜惜。 对于这个媳妇。 他是不能再满意了。 ‘有脑’又‘无脑’。 有脑对外,聪明能干,主意正,有自己的主见。 无脑对他,既通情达理,又百依百顺。 若让何雨柱来形容的话。 现代词,自己的媳妇有点像个恋爱脑。 古代词,有些类似于那种以夫为纲。 这点也是何雨柱之前也没有想到的。 坚强的外表,行事的风格。 宛若一个女强人。 而心里却住着一个小女人。 何雨柱唯一有一点,接受不了的是…… “呀,现在几点了?” 代晓叶突然想到了什么。 慌乱的从何雨柱身上起来。 看看天色后。 小脸塌了下来。 嗔怪的看向何雨柱。 “都怪你,今天我又不能做早饭了!” 何雨柱闻言,心里苦笑一下。 就是这一点了! 其实现在的时间并不算太晚。 但代晓叶做早饭,比一般人花费的时间要长。 代晓叶哪哪都好。 就是在做饭上,这个天赋…… 这么说吧。 何雨柱严重怀疑。 当初代晓晓能这么快认同他。 除了有何雨水的加持之外。 跟他有一手上好的厨艺,也大有关系! 其实对于谁做饭这个问题。 何雨柱并不在意。 他本身就是个厨师。 天天在外面给人做饭。 怎么到家里,就不能给媳妇做了? 但是,代晓叶那个性格…… 固执的认为,包括做饭在内的家务。 都属于她的责任。 当然,代晓叶的手艺并非无法下咽的那种。 再怎么说,也养大了代晓晓。 可跟何雨柱比起来。 还是有亿点点的差距的。 而且很神奇。 便是他一步步的指点也没用! 仿佛冥冥中有股力量。 让出自代晓叶手里的菜,有自己的想法。 只是如此一来。 何雨柱也就只能痛苦并快乐着。 在轧钢厂后厨里当大爷。 回了家也当大爷…… 其实吧,何雨柱早上来这么一出。 除了食色性也之外。 也存了点这方面的小心思。 “没事,以后时间长着呢,不用急于这一时。” “今天咱们出去吃!” 何雨柱安抚住人。 率先推着自行车出了房间。 做早饭和上班相比之下。 自然是后者更重要。 代晓叶也只能放弃了心里的想法。 这边刚锁上门。 那边秦淮茹也出了房间。 何雨柱目不斜视。 招呼就更不用说了。 跟代晓叶有说有笑的离开。 秦淮茹张了张嘴。 却没能发出声音。 她默默的注视着两人的身影。 心里酸的厉害。 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 迈步走向了易中海家。 秦淮茹并不是故意的。 实际上,这段时间。 她一直在有意的躲着何雨柱两人。 而且这种情况,还会持续下去。 在没有调整好心理之前。 秦淮茹都不准备做什么。 毕竟三人相见,受伤难过的那个只有她自己…… 今天碰面,纯属是个意外。 昨天晚上,棒梗的表现,让秦淮茹是既生气又害怕。 害怕的是,不知不觉间。 棒梗竟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没有人比她了解自己的婆婆。 若是棒梗再这样下去。 整个人就要毁了! 昨夜连揍带教育。 一直持续了很久。 可效果并不咋地。 这导致,秦淮茹一晚上都没睡好。 半夜的时候,做了一个梦。 惊醒后,就再没睡着。 便是现在,秦淮茹一想到那个梦。 心里也要咯噔一下。 梦中,棒梗长大之后,长了张跟贾张氏年轻的脸…… 秦淮茹身体一颤。 快速摇摇头,驱散脑海中的画面。 今天她主要是想找易中海求助。 当初定下的管教棒梗的计划。 绝对不能半途而废! 一大妈就是再不待见她, 她为了棒梗,也要厚着脸皮登门了。 …… 另一边。 吃饭早餐,何雨柱先把人送去了学校。 然后才慢悠悠的去了轧钢厂。 上班如今于他而言。 缺少了些动力。 自从上次‘俩哥’,在他宴请后厨众人时露面后。 他的地位得到了直线上升。 甚至老刘……,哦,就是刘主任。 怕何雨柱平时累着。 要给三组里再招一个人。 后来不知怎么的, 从其它组里调过来了一个厨子。 人很懂事。 来了之后,就拜了何雨柱的码头。 据马华说。 为了这个名额,其他几个组差点打起来。 何雨柱的名号已经传出去了。 当然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一点是。 他们都听说了许阳拜师的事。 也知道了何雨柱会时不时的传授厨艺。 只要不是混日子的。 对此没有人不心动。 何雨柱的崛起之路。 凭的不就是那,在轧钢厂无双的厨艺吗? 综上所述。 如今何雨柱在后厨。 乃是太上皇一般的存在。 像打扫卫生,备菜,打饭等等这些小活。 都不用他伸手。 甚至于中午抄不抄菜,也完全取决于他的心情。 当然,何雨柱是个爱岗敬业的好员工。 本职工作,他是不会偷懒的。 就比如今天。 都快到他平时下班的时间了。 临时来了任务。 何雨柱一点情绪都没有。 接到通知之后。 立刻全身心的投入工作中。 “小鸡炖蘑菇了您嘞!” 看着马华端着菜送往包间。 又看看手里刚劈开的半只鸡。 何雨柱突然愣住了。 这一幕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 第一百六十二章 名场面 第163章 名场面 何雨柱现在已经不带饭盒了。 因为得不偿失。 实是没有必要,为了这点小利。 平白交出去一个把柄。 他现在之所以在开小灶的时候,选择留菜。 是为了收买人心。 没错,理由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反正每次招待准备的食材。 都要多出来一些。 全部上去,也是浪费。 还不如他拿来利用一下。 利益捆绑,最是牢靠。 马华一声嚎叫,牵动了何雨柱的记忆。 他努力回忆起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 下一刻,就是棒梗来偷酱油? 这么想着,何雨柱也就留一分心神,注意门口的动静。 只是等他做完了所有的菜。 包房里也安定下来。 依旧没有见到棒梗出现。 既如此,何雨柱也就没有放在心上。 把菜一分,骑上自行车回家去了。 他跟代晓叶讲好了的。 学校放学的时候,只要他没赶到。 那就是被事情绊住了。 其实代晓叶本人一开始的时候。 是反对何雨柱车接车送的。 无他,太高调。 只是何雨柱才不管那个。 对自己媳妇好他乐意。 别人爱说啥说啥,根本入不了他的耳。 等回了家。 何雨柱开启了小课堂。 对于这种夫妻间的互动。 他并不反感。 甚至是还挺期待。 要说应该没有哪个男人。 能抵挡得住来自媳妇的崇拜。 而且,学生老师…… 想想还有点小刺激。 乃至于何雨柱都有点想念前世了。 各种款式的衣服应有尽有。 就在何雨柱遐想之时。 许大茂突然找上门来。 并且开口就是劲爆的消息。 棒梗因为偷厂里的东西。 被保卫科抓起来了! 何雨柱心里一动。 “棒梗偷什么了?” “酱油。” 接着许大茂,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听完后。 何雨柱都有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事情发生在他走后不久。 棒梗偷酱油的时候,被抓了个正着。 本来像这样的事,闹不起来。 棒梗还小,也没得手。 再加上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教训一顿就完了。 可偏棒梗是个厉害的。 直接把人给咬了。 “要我说棒梗那小子,就是属狗的。” “手都给人咬破了!” 许大茂把幸灾乐祸,都挂在了脸上。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 但没有多说什么。 前有许大茂截胡秦京茹。 现在又来了棒梗偷鸡。 虽说都有些似是而非。 但,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何雨柱心里感叹一声。 随即压下种种念头。 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 都跟他无关就是了。 吃吃瓜,看看戏,挺好。 话说这也算是名场面了吧? 就是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 许大茂回家的时候。 是带着疑惑走的。 总觉得何雨柱看他的眼神不太对。 不过很快,许大茂就没了琢磨的心思。 走到门口的时。 赫然发现,笼中的鸡没了。 “娥子,娥子!” 娄晓娥掀开门帘,从屋里走出来。 “怎么了?” “咱家的鸡怎么没了?” 娄晓娥笑道:“你忘了,我妈不是病了吗?” “我给她送过去了一只。” 说着看许大茂神色不虞。 她也有些不高兴了。 “你给你妈送钱我都没说什么。” “怎么我给我妈送一只鸡,你就不乐意了?” 听到娄晓娥提钱的事。 许大茂心里一惊。 他哪是给他妈了。 分明是都给秦京茹花了。 这事可经不起查。 想到这里。 许大茂赶紧赔笑道:“娥子你想什么呢?” “我许大茂是那样的人吗?怎么可能舍不得一只鸡!” 娄晓娥冷哼一声。 “那你做这个样子给谁看!” 许大茂一指鸡笼。 “不是,你不是说给咱妈送过去一只吗?” “现在这笼子里一只都没有了!” 娄晓娥俯身一看。 果然,笼中已是空空。 “哎?我走的时候还在呢。” “我真的就只送了一只……” 见遮掩过去,许大茂松了一口气。 “我还能不相信你吗?” “快,快去各个院里找找去。” 娄晓娥应声去了。 …… 何雨柱怎么也没想到。 棒梗偷鸡这事。 竟然还能攀扯到他身上来。 他正跟代晓叶享受夫妻间的小情趣,你唱我和呢。 门口突然响起了争吵声。 “我说三大爷,您来我柱哥家里干嘛?” “你不是说鸡让人偷了吗?你自己闻闻。” “您想哪去了?怎么可能是我柱哥干的呢!” “那怎么就不可能……” 阎埠贵说着,看到何雨柱沉着脸出现。 忙打住了话头。 咳嗽两声道:“柱子你来的正好。” “许大茂家的鸡让人偷了……” “我都听见了。” 何雨柱抬手,制止了想说话的许大茂。 然后直视阎埠贵的双眼。 “三大爷您的意思是我干的?” 阎埠贵神情一滞。 虽然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迎着何雨柱的眼神。 却一时不敢说出口。 其实,阎埠贵并非只是怀恨在心。 伺机想要报复。 而是真的觉得有这个可能。 何雨柱的困顿乃是他亲眼所见。 如今闻着肉味而来。 更是笃定了几分。 转念间,阎埠贵讪笑两声。 “柱子你误会了,我可没这么说。” 许大茂闻言刚要松口气。 却被阎埠贵接下来的话,给整生气了。 “不过,许大茂家里刚丢了鸡,你就炖上了肉……” “三大爷你过分了啊!” 许大茂没能忍住。 四合院里的传言,他从未当真过。 别人不知道。 特地留意的他还不清楚吗? 以何雨柱在轧钢厂后厨的赫赫名声。 就算是因为结婚,置办了家业。 一时手头不富裕。 那也不可能做出这么没品的事来! “我柱哥想吃什么鸡吃不到?” “别说一只鸡了,只要是我许大茂有的,只肖我柱哥一句话的事1” 说完,许大茂还冲着何雨柱讨好的笑笑。 心里后悔死了。 找上阎埠贵,他也是没有办法。 现在易中海跟隐居似的不管事。 而他又跟刘海中结了仇。 阎埠贵愣住了。 长久以来形成的观念。 不是那么容易就转变的。 他听说了关于许大茂的事。 但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的印象中,两人结怨已久。 怎么可能短时间内就和解呢? 可看现在的情况。 阎埠贵心里一沉。 许大茂不是啥好人,但不傻。 如今跟个哈巴狗似的,讨好何雨柱。 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何雨柱玩味的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继续说啊,怎么不说了?” ……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算是什么东西 第164章 你算是什么东西? 何雨柱确实是有点生气了。 说起来,他并没有特意针对阎埠贵做过什么。 上次没给他好脸。 那也是因为阎埠贵,先拿秦淮茹恶心他的。 大喜的日子。 拿个寡妇说事。 换谁谁能忍得了? 如今出了问题,就想往他身上栽赃。 很好! 阎埠贵这会有点骑虎难下的意思。 原本想着,有许大茂打前锋。 怎么样也攀扯不到他身上。 偷鸡的人是何雨柱最好。 他也能借此出一口恶气。 不是也无所谓。 对于何雨柱而言。 这总归不是件好事。 能恶心恶心他,也不错。 但是万万没想到。 还未等他思量许大茂的异常。 何雨柱一出现。 片刻之间。 情况就急转直下。 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此时阎埠贵已是有心低头。 可又很不甘心。 尤其是在听到何雨柱的话后。 心中不忿又增添几分。 阎埠贵心里一横。 说就说,谁怕谁! “柱子,我不是那个意思。” “许大茂家的鸡不是让人偷了吗?” “在没有找到人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 何雨柱冷笑。 “所以您的意思是,我的嫌疑最大喽?” 许大茂从来都是眼力见的。 这会已经看出来了眉眼高低。 所以,他果断的站在了何雨柱这边。 “三大爷不是我说,您是不是老糊涂了?” “怎么能怀疑我柱哥呢?” “这事就算是我干的,那也不能是我柱哥干的啊!” 阎埠贵瞪眼。 对许大茂怒目而视。 心里堵的不行。 气得肝疼。 就算他有点私心。 可再怎么说,那也是为了你许大茂在办事! “我不管了!” “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阎埠贵借机发火。 说着就要走。 可何雨柱如何会,这么轻易地放过他? 找完事就跑。 天底下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 “三大爷您先别急着走。” “我屋里炖着肉呢,您不进来看一看?” “说不定真就是我呢?” 何雨柱越是这么有恃无恐。 阎埠贵就越……嗯,他是神算子,比常人多想了一层。 如果何雨柱是装的呢? 当然,阎埠贵自己也知道。 这个可能性不大。 甚至是渺茫。 但他就是控制不住,有这个想法。 一而再的在何雨柱手里吃瘪。 早就憋了一肚子气了。 不过,阎埠贵还没到昏了头的地步。 瞥了一眼狗腿子一样的许大茂。 闷声闷气道:“不用了!” “真的不进去看看吗?” “不用!” 何雨柱笑了。 “那好。” “您不怀疑我,我却有几句话想跟您说说。” 来了! 阎埠贵心中一凛。 他就知道,何雨柱这个睚眦必报的小人。 不会让他走的这么轻松。 看着戒备起来的阎埠贵。 何雨柱轻笑一声。 连带着语气都有些轻佻。 “三大爷,大伙尊重你,是因为你是人民教师。” “平时背两句之乎者也就得了,我劝您没事别晒脸。” 短短两句话,嘲讽拉满。 阎埠贵老脸一红。 “不是你……” “你什么你?” 何雨柱脸一板。 “叫你一声三大爷是给你脸,整天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你好意思说自己是老师?” “我……” “我什么我?我有没有钱,干什么吃什么,跟你有一毛钱的关系吗?” 听到何雨柱提起这件事。 阎埠贵气势一挫。 虽然他本身也没啥气势。 何雨柱却是越说声音越严厉。 “敢编排我的事?你算是什么东西?” “阎埠贵,我告诉你,再有下一次,后果自负!” 被何雨柱这么指着鼻子骂。 阎埠贵脸色涨红。 心中怒火丛生。 但是这些,都掩盖不住他的怯意。 没错,他怕了。 多少年了。 何雨柱留给他最深的印象,就是个愣头青。 没什么脑子,头一热就瞎胡闹。 这段时间,有些变化。 现在看来,本质上从未发生改变。 自己一个文化人,犯不着跟一个二愣子较劲。 找好了台阶。 阎埠贵拂袖而去。 “我,我不爱跟你说话!” 许大茂在一旁。 看得是眼冒星星。 竖起大拇指道:“柱哥,你是这个!” 骂完人,出了气。 何雨柱心情不错。 再加上,方才许大茂表现的还行。 就对着他笑道:“你要不要进屋里检查一下?” 许大茂却是误会了。 当即心里一颤。 友军,柱哥,我是友军啊! 他连连摆手。 “柱哥我刚刚说的话,可都是真心话!” “若是你我都信不过,那我都不知道能信谁了!” 见证,何雨柱也没勉强他。 许大茂如临大赦。 “柱哥,那个什么,我就不打扰你了。” 说着就要跑。 生怕何雨柱杀红了眼。 把他也给带上。 说到底,他是跟阎埠贵一起来的。 做了这么努力。 终于跟柱哥能好好说话了。 若是今天因为阎埠贵毁于一旦。 他能懊恼死。 “等一下。” 许大茂身体一僵。 但转过身来的时候。 脸上挤出了笑容。 说话都用上了敬语。 “柱哥,您还有什么事?” 何雨柱对棒梗那个小子。 一点好感都没有。 也就不吝啬提醒提醒许大茂。 “你说棒梗为什么偷酱油?” 说完,不管若有所思的许大茂。 转身回了家。 片刻之后。 许大茂眼睛亮了。 是啊! 棒梗那个小兔崽子,偷酱油能干什么? 而且他是有前科的啊! 想通了这一点。 许大茂心里又对何雨柱多了些佩服。 不愧是他柱哥。 这心思就是缜密! “大茂,你找到鸡了吗?” 是娄晓娥,她从后院走出来。 说话间,还微微有些喘息。 “鸡被偷了!” “被偷了?谁偷的?” 许大茂没有回答。 一抬下巴:“喏。” 娄晓娥顺着方向看去。 只见秦淮茹扯着棒梗,跨出中堂。 她还想再问些什么。 但还没开口,身旁的许大茂,就已经迈开步子。 朝着秦淮茹母子走了过去。 不多时,就挡在了两人面前。 秦淮茹这会脸是黑的。 棒梗昨个刚在家里闹完。 她早上去找易中海求助没成功。 为此担忧了一整天的时间。 是怎么也没想到。 人竟然又作到了厂里! 赔了夫人又折兵。 不光丢人丢大发了。 今天好不容易得来的收获。 也都全部赔了进去。 这叫她如何能不怒? 是以,看到许大茂拦路。 秦淮茹没给他好脸色。 “许大茂你给我起开!” …… 第一百六十四章 这事管定了! 第165章 这事管定了! 许大茂自然不会让开。 “我家的鸡让人偷了。” 秦淮茹没好气道: “你家的鸡让人偷了,关我什么事,赶紧让开!” 然而许大茂却不为所动。 继续说道:“那是我下乡放电影,公社送我的老母鸡。” “那鸡啊,我们两口子都没舍得吃,留着下蛋呢!” 秦淮茹多精的人啊。 开始因为心急,确实是没反应过来。 这一路上。 她没能从棒梗嘴里问出来,他为什么要偷酱油。 本来还没觉得怎么样。 可现在看到许大茂这个表现。 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 棒梗真的有可能干出来这种事! 秦淮茹尽量压下慌乱的情绪。 维持住表面上的平静。 “许大茂我不管你发什么疯,我没有心思听你胡说八道!” “你再不让开,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又冲朝这边走过来的娄晓娥喊道: “你管管你们家许大茂!” 娄晓娥因为回娘家住了一段时间。 错过了许多精彩的场面。 对秦淮茹还抱有同情。 实际上在四合院里。 除了傻柱和易中海之外。 也就是娄晓娥了。 她没少瞒着许大茂,偷偷接济贾家。 此时,听到秦淮茹的话。 忙走过来劝说许大茂两句。 不过,她这么做。 倒也并非是完全向着秦淮茹。 先前虽然许大茂没说清楚。 但是娄晓娥也不傻。 已经明白他的意思。 怀疑鸡被偷,跟棒梗有关。 而是正因为明白。 娄晓娥才选择这么做。 贾家孤儿寡母,还有一个出了名的贾张氏。 需要谨慎对待。 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 弄不好就要惹得一身骚! 秦淮茹见状,拉着棒梗就要回家。 她现在已经假定了是棒梗干的。 所以接下来。 最紧急的是赶快把事情弄清楚。 做好应对措施。 只要没有证据。 仅凭许大茂一张嘴,翻不了天! “怎么着秦淮茹,你这是心虚了?” 许大茂再度拦住秦淮茹的去路。 若说没有见到棒梗前,他只有七八成的把握。 但是现在。 说话的时候,一直在观察棒梗的反应。 贼眉鼠眼,躲躲闪闪的。 他已然确定下来。 偷鸡这事,就是棒梗这小王八蛋干的! “我心虚什么?” 秦淮茹眼睛一瞪。 “许大茂你有病就去看病,别在这没事找事!” “非要我把话说透是吧?” 许大茂冷笑道:“秦淮茹我告诉你,还没有人敢偷我许大茂的东西!” “棒梗偷鸡这事,没个说法完不了!” 秦淮茹心里焦急。 但面上表现的很愤怒。 “许大茂你放屁!谁偷你家的鸡了?你少在这耍无赖!” “我耍无赖耍?” 许大茂一指棒梗。 “他是不是偷厂里的酱油了?” “嘿,小子,你自己说鸡是不是你偷的!” 秦淮茹把棒梗护在身后。 “许大茂你没完了是吧?” “偷酱油怎么了?偷你家的酱油了?跟偷鸡有什么关系?” “你赶紧给我滚蛋!” 两人的争吵,已经开始引起院里邻居的关注。 秦淮茹不敢久待。 甩过许大茂的胳膊。 就往家里冲。 许大茂哪里能干? 可众目睽睽下,娄晓娥还在场。 他不敢跟秦淮茹拉拉扯扯。 再加上秦淮茹不管不顾、横冲直撞。 一时之间,许大茂也有些束手无策。 好在他脑子灵活。 快走几步挡在了贾家门前。 “秦淮茹你不心虚你跑……” “砰!” 许大茂身后的门,突然大力打开。 他没有防备之下。 被撞的踉跄几步。 而出来的人,正是贾张氏。 她站在门口,睥睨全场。 “许大茂你能耐了,敢堵我们贾家的门?”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不是?” 只要不涉及到武力。 许大茂就不畏惧任何人。 当即就硬顶了回去。 “你胡搅蛮缠也没用。” “棒梗偷了我家的老母鸡,这事躲不过去!” 贾张氏脸一沉。 “你胡说什么,我们棒梗才不是那样的孩子!” “许大茂你再瞎说,我就把你的嘴撕烂!” 看着张牙舞爪的贾张氏。 许大茂后退两步。 但态度依旧强硬。 “偷没偷,一问就知道!” 贾张氏非常人。 在四合院里逞性妄为。 一是靠她的厚脸皮。 二则是源自丰富的经验。 这么多年下来。 院里谁能惹,谁是什么样的脾性。 她早就摸了个一清二楚。 看许大茂如此不依不饶的作态。 心里多少也有点数了。 尤其是在接收到,秦淮茹递过来的眼神后。 更加确定想法。 于是,她不退反进。 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 “你说问就问,怎么你的脸比别人大?” “你个挨千刀的,院里谁不知道你不是个东西!” 娄晓娥看不下去了。 站出来帮着许大茂说话。 “您这就不讲理了吧?” “没有您这样人身攻击的。” “棒梗就在这,怎么问问都不成?” 在秦淮茹这里。 娄晓娥跟许大茂还是不同的。 她了解自己的婆婆。 知道人张嘴就没有好话。 忙抢在贾张氏之前开了口。 “那也不能许大茂说什么就是什么!” “他有证据吗?” “空口白牙,凭什么就说我们家棒梗偷鸡了?” “就因为我们家没有男人好欺负吗?” 说到后面。 秦淮茹已经是声音哽咽。 眼眶发红。 不等许大茂反驳。 贾张氏见状,立刻跟上。 “许大茂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家棒梗偷东西了?” “你就是一下贱胚子,该骂!” 贾家婆媳首次联手。 无敌之气势,已初见端倪。 不过最终,她们还是没能把棒梗带回家去。 提前做好准备。 因为在关键时刻。 刘海中背着手走进了中院。 许大茂被秦淮茹和贾张氏一唱一和,气得不行。 这时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直接就冲到刘海中面前。 “二大爷您要为我做主啊!” “棒梗把我们家老母鸡给偷了……” 刘海中本来不想搭理许大茂的。 可听到他说出缘由。 当时眼睛就亮了。 巧了吗这不是。 这几天他正愁得慌呢。 不管事实如何。 结果是易中海没脸出来见人。 他想着怎么找点事,好展示一下威严。 更甚者,趁着这段时间。 把易中海给比下去。 棒梗偷鸡。 这简直就是瞌睡了有人递枕头。 送上门来的大好事啊! 念及此处。 刘海中一时甚至觉得,许大茂都顺眼了许多。 啥也不用说了。 这事他管定了! …… 第一百六十五章 好戏开场 第166章 好戏开场 “二大爷,您别听许大茂胡说八道!” “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先不说诬陷我们家棒梗,他有没有鸡都不一定呢!” 秦淮茹哪能叫许大茂专美于前。 冲上来就是一顿输出。 “哎,我说秦淮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不干了。 “你侮辱我人格是吧?我许大茂好歹是一人物……” “可拉倒吧你,就你还人物?” 秦淮茹露出不屑的表情。 “连小孩子你都污蔑,你就是一小人!” 许大茂气得牙痒痒。 “秦淮茹你……” “行了!” 刘海中被吵的不行。 出言制止两人。 想了一下。 决定还是先看向了许大茂。 毕竟他跟许大茂的事,发生在前。 距离现在也有一段时间了。 已经淡化了不少。 而秦淮茹就不同了。 他因为秦京茹的事被骂。 不仅仅是生气,还有委屈在内。 记忆要更加深刻一些。 “许大茂,你先说怎么回事。” “是,二大爷。” 许大茂先被点名。 得意的看了秦淮茹一眼。 这才说道:“头两天我去红星公社放电影。” “人家为了感谢我,送给我两只老母鸡您知道吧?” 刘海中点点头。 “知道。” 证明了自家有鸡后。 许大茂接着说道:“其中一只,娥子送给我丈母娘了。” “今天我下班回来,鸡笼里剩下的那只没了!” 秦淮茹刚要插嘴。 刘海中却先问出了她想说的话。 “那你为什么说是棒梗偷的?” “你亲眼看见了?” 许大茂摇摇头。 “我没看见……” “那你这就是诬陷!” 许大茂瞥了秦淮茹一眼。 “我没看见,不代表我没证据!” “二大爷您应该也知道了吧?” “棒梗那小子,偷公家的酱油被抓住了。” “您说,他要是没偷我家的鸡,去偷酱油干什么?” 看刘海中不由自主的点头。 秦淮茹忙道:“这算是什么证据?” “酱油这事我认,可这不能代表偷鸡啊!” 刘海中觉得这话也有道理。 于是又点了点头。 许大茂不甘示弱。 “没偷鸡他去偷酱油干什么,喝吗?” “关你什么事!拿你家酱油了?” 刘海中这会,也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 赶忙挥手阻住:“都别说了!” “那个棒梗……棒梗呢?”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 贾张氏和棒梗都没了身影。 而且贾家的房门也关上了。 许大茂忙上眼药。 “二大爷,您看看这就是心虚了!” “不是棒梗干的,他跑什么?” “这一定是害怕,害怕逃不过您的火眼金睛!”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心里更是一喜。 棒梗跑了,正合他意。 “那个,许大茂,你去通知三大爷……嗯,还有一大爷,开全院会!” “得嘞!” 许大茂兴高采烈的答应一声。 接着就要走。 但刚迈出一步去。 想到了什么似的。 又站定了身体。 对着娄晓娥道:“娥子你去。” 秦淮茹有些慌了。 “别,娄晓娥……” “你去你的,不用管她!” 娄晓娥应声走了。 有许大茂阻挡,秦淮茹拦不住人。 急得跺了跺脚。 先有工厂偷酱油。 现在又有偷鸡。 如果被证实了…… 秦淮茹皱眉不止。 “二大爷您这是什么意思?” “就认定了是我们家棒梗干的?” 刘海中还没说话。 许大茂就怼了回去。 “秦淮茹你乱说什么!” “二大爷什么时候说这话了?” “二大爷的意思明明是,召集大家伙把这事弄清楚!” 秦淮茹自知失言。 赶紧对着刘海中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二大爷您是咱们院里的二当家。” 这点小事您就能解决了,不至于开全院会,兴师动众的。” 一质疑一帮自己说话。 两个仇人间。 刘海中心里已经有了偏向。 “什么叫不至于?” “这是关乎道德品质的问题!” “多少年了,咱们院连个针头线脑都没丢过,这叫小事吗?” 秦淮茹讪笑一下。 但仍旧不死心。 “二大爷,咱先不说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被偷了。” “这不应该号召大家伙,先去找找吗?” “万一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这不就闹误会了吗?” 许大茂讥笑道:“我说秦淮茹你是不是怕了?” “怕了就赶紧承认,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免得到时候……” “我怕丢人的是你!” 秦淮茹言语上不落下风。 “许大茂你诬陷我们家棒梗,这事没完!” 她也是有些底气在的。 婆婆把人叫了去。 肯定会嘱咐一番。 而许大茂又没有切实的证据。 只要棒梗不亲口承认。 那就定不下罪! 当然,秦淮茹其实更想亲自去问棒梗。 她心里还是有些期翼在的。 万一呢? 万一那鸡不是棒梗偷的呢? 可惜,现在秦淮茹没有这个机会。 许大茂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身上。 想走? 那不用说,指定是心虚。 回家去商量了! 别说,许大茂是会借势的。 仗着刘海中在场。 还真勉强牵制住了心焦的秦淮茹。 在许大茂看来。 秦淮茹把棒梗从厂里带回来。 必然是知道内情的。 更重要的一点的是。 他认为,秦淮茹要比贾张氏难缠多了! 无论是从对整件事的了解程度。 还是头脑上。 贾张氏都不行。 跟傻柱……啊呸,就只会仗着不要脸。 瞎胡闹罢了。 说不好她就是个突破口! 刘海中也有自己的盘算。 之所以这么着急。 不把全院大会放到饭后。 就是怕时间一长,出现变数。 好在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 易中海以身体不舒服为由。 拒绝了参加这次全院大会。 便是应约而来,脸色不是太好看的阎埠贵。 听到这个消息后。 眼中也有惊喜闪过。 虽然他不如刘海中,对当官这么痴迷。 可这么多年下来。 对几乎是一手遮天惯了的易中海。 心里并非没有想法。 论文化水平。 他无疑是三人中最高的那个。 凭什么排老三? 而且在阎埠贵眼里。 刘海中更差着事了。 如此一来。 岂不是,轮到他大展身手了?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里已是蠢蠢欲动。 那还等什么? 他瞬间就刘海中跟达成了共识。 偷鸡这种大事。 怎么能耽搁? 必须要开全院会。 而且是立刻马上! 易中海不管事。 那自然是以他们两人为准。 做下决定后。 不多时,四合院的住户们就汇集而来。 好戏也正式开场。 …… 第一百六十六章 一文一武 第167章 一文一武 熟悉的场景,一张方桌。 不同于以往的是,桌上只坐了两人。 何雨柱自然也到了。 他跟代晓叶坐在侧边。 姿态悠闲。 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秦淮茹跟贾张氏小声嘀咕几句。 心里稍微放松一些后。 偷偷看向何雨柱两人。 这一看,顿时有种时过境迁,物是人非的酸楚感。 如今,她愈发的怀念当初。 一直不敢面对两人。 就是受不了其中的落差。 就如现在的情况。 换做以前,甚至是不用她主动开口。 何雨柱就会出手帮忙。 维护棒梗,不让他背上不好的名声,不叫她为难…… “那个,大家都安静一下!” 刘海中的发言打断了秦淮茹的思绪。 她迅速收敛不合时宜的心情。 打起精神,以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只是心底有一抹忧愁,始终挥之不去。 “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就只有一个内容。” “许大茂他们家的鸡被偷了一只!” 易中海不在。 刘海中颇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便连声音,都要比以往洪亮几分。 “他呢,就怀疑是棒梗干的,因为什么呢,棒梗啊去厂里偷酱油被发现了。” “这也许是巧合,它也许就不是巧合。” “一大爷身体抱恙,我跟三大爷一块分析了一下,决定召开全院大会。” 说句实在的。 刘海中虽然啰嗦了一些。 但也把事情基本讲清楚了。 不过,有些话过于直白。 秦淮茹就忍不住了。 “二大爷您这话说得有问题。” “什么叫我们家棒梗偷酱油?” “那明明是误会,他一个小孩子不懂事跑到了厨房!” 眼看秦淮茹要颠倒事实。 许大茂立刻站了出来。 嗤笑一声道:“快得了吧秦淮茹。” “你还真敢说,都闹到保卫科去,那能叫误会?” “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秦淮茹怒视许大茂。 “你凭什么说鸡是棒梗偷的,你看见了?” “没有看见又怎么……” “大伙都听到了吧!” 秦淮茹不给许大茂,继续说下去的机会。 接着面向刘海中和阎埠贵。 “二大爷三大爷,您们忘了先前许大茂喝醉酒,胡说八道的时候了?” “他就是一满嘴喷粪的小人,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被提及黑历史。 两人神情有些不自然。 看向许大茂的眼神,也多出了些敌视。 小娘皮! 许大茂心里一急。 却也知道,不能在这上面纠缠。 不管是不是有意的。 事情已经发生。 而且确实是他干的。 许大茂忙把话题拉回来。 “秦淮茹你少在这挑拨!” “院里谁不知道,棒梗从小手脚就不干净?” “还跑到厂里偷酱油,鸡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 许大茂的反击也足够有劲。 直接就把棒梗给定了性了。 从小手脚就不干净。 这要是给落实了。 以后有他好受的。 其实真要说起来。 棒梗还当不起这个评价。 毕竟他只偷心甘情愿的傻柱。 嗯,起码没有被人发现过,偷别人的东西。 诶? 这么一说。 好像……是傻柱培养出来的‘盗圣’? “许大茂你才手脚不干净,你全家手脚都不干净!” 听到许大茂这么说。 贾张氏气坏了,跳脚就骂。 虽说她这段时间。 过于担忧养老钱的问题。 对待棒梗有所懈怠。 可棒梗是她的大孙子,贾家的独苗苗。 容不得外人这般诋毁! 当然,贾张氏是真心觉得,棒梗是个出类拔萃的好孩子。 至于偷傻柱的东西。 那怎么能叫偷呢? 明明是棒梗亲近他! “许大茂就你这样坏种,怪不得生不出儿子!” 贾张氏是懂得骂人的。 一句话就让娄晓娥黑了脸。 让许大茂红了温。 “你……二大爷三大爷,你们都听见了吧,这是人身攻击!” 许大茂被压制多年。 终究是缺少些胆气。 可求人不如求己。 刘海中跟阎埠贵,又怎么会帮他出头呢? “你们都别吵了。” “是不是棒梗偷的,一问就清楚了。” 阎埠贵话音刚落。 贾张氏立即质问道:“凭什么?” “凭什么许大茂张嘴一说,就问我们家棒梗?” 阎埠贵表情不变。 “凭我跟二大爷都在,凭院里的人都在。” “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一个坏人!” 贾张氏不服,还想再说什么。 但被秦淮茹拉住了。 过犹不及。 阎埠贵见状,松了一口气。 对上胡搅蛮缠的贾张氏。 他也力有不足。 而就在这个时候。 刘海中抢先开了口。 “棒梗你说,许大茂家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 都集中在,坐在秦淮茹和贾张氏之间的棒梗身上。 何雨柱也搭眼看过去。 若非他知道内情。 也要被骗过去。 只见棒梗面色平静。 没有丝毫的惊慌。 “不是我。” “听到了吧!” 贾张氏得胜得胜公鸡一样。 “许大茂你诬陷我们家棒梗,赔钱,必须赔钱!” “没有五块,不十块钱,这事过不去!” “要不然我就去告你!” 许大茂都气笑了。 “他说不是就不是?” “棒梗我问你,你去偷酱油干什么?” 贾张氏马上回怼。 “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们家棒梗最老实了,他说没有那就是没有!” 许大茂被这无耻的话给震住了。 求助的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 “二大爷,他许大茂本来就没有证据。” 秦淮茹乘胜追击。 “先不说偷酱油的事是误会。” “就算棒梗真的偷了,那也不能证明,他就偷了许大茂家的鸡啊!” “难道非要棒梗,承认他没做过的事才行吗?” 这话算是说到点子上了。 归根结底,许大茂没有直接的证据。 秦淮茹说完之后。 觉得还有些不保险。 又对贾张氏使了个眼神。 后者略微一愣。 然后很快反应过来。 “欺负人了啊!” “老贾东旭你们快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都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乱拳还能打死老师傅呢。 更何况,这乃是秦淮茹和贾张氏的联手。 发挥出来的效果。 不是1+1=2那么简单。 若说,一开始听说这件事的时候。 众人心里对许大茂,有那么一点偏向。 现在秦淮茹两婆媳一文一武。 哭诉间已是‘樯橹灰飞烟灭’。 获得了大部分人的认同。 许大茂看看这个,望望那个。 心凉了半截。 不由自主的看向了何雨柱。 …… 第一百六十七章 找死 第168章 找死 何雨柱还没来得及抱怨。 由于许大茂的缘故。 又是数道目光加身。 刘海中感到了棘手。 初次当家做主,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复杂一些。 眼神跟许大茂类似。 多少带着点求助的意味。 阎埠贵则是不怀好意的打量。 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至于秦淮茹。 目光中更多的是希翼。 面对这一幕,何雨柱有点牙疼。 都看他干什么? 话说他只是一个吃瓜群众好不好? 何雨柱老神在在。 打定了主意不掺和进去。 气氛一时有些沉默。 好在贾张氏不像这几个人一样。 人家有职业操守。 发动技能的时候,从不分神。 而且从来都是目标明确。 见自己掌控了局面。 便收了神通。 “许大茂,不给钱,我就住你家去!“ “你敢!” “我都这个岁数了,有什么不敢的!” …… 争吵中,许大茂被彻底带偏了方向。 “都别吵了!” 刘海中拿出身为二大爷的气势。 “许大茂你说棒梗偷你家的鸡,还有别的证据吗?” “我……” 许大茂神情一滞。 脑筋急速转动间。 又看向了何雨柱。 然后灵光一闪。 眼睛亮了起来。 柱哥不愧是柱哥。 早就给他指明了方向。 “许大茂你还……” “我有!” 许大茂一改先前的颓废。 振振有词道:“秦淮茹再怎么狡辩,也改变不了棒梗偷酱油的事实!” “没偷鸡?那好,先把偷酱油的事说清楚!” “偷酱油是去干什么用的?” 最后一句是对着棒梗说的。 棒梗牢记着贾张氏的嘱托。 “我没偷酱油。” 秦淮茹也附和道:“许大茂你有意思吗?” “我早就说了是误会。” “错了就是错了,你再胡诌八扯也没有用!” 然而,听到两人这么说。 许大茂不惊反喜。 “秦淮茹叫我抓住你的把柄了吧?” “误会?你敢不敢跟我去厂里说这话?” 不等秦淮茹反驳。 许大茂继续说道: “哼,我告诉你,保卫科的王科长,那是我哥们!” “你再敢说是误会。” “信不信我明天就是保卫科,把棒梗重新抓起来!” 秦淮茹不信。 但也敢冒险。 事关棒梗,怎么慎重对待都不为过。 看着一时沉默了的秦淮茹。 许大茂愈发得意起来。 “说说吧,偷酱油是不是为了吃鸡?” “行了,别扯别的了!” 为秦淮茹解围的是阎埠贵。 “厂子里的事是厂子里的事,咱们大院是大院的事!” 许大茂不乐意了。 “三大爷您这话是怎么说的?” “你还想屈打成招吗?” 咬文嚼字这方面是阎埠贵的长项。 “你家的鸡丢了,怀疑棒梗没问题。” “毕竟没查明真相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 “但是,你要是想定人的罪,就必须拿出证据来!” 虽然不知道阎埠贵,为什么会帮自己。 但是这个机会,秦淮茹是不会放过的。 “三大爷说的对!” “许大茂你要是敢胡来,我就去厂里告你去!” 许大茂有些蔫了。 秦淮茹的话自然不算什么。 可阎埠贵是院里的三大爷。 说的话,又是有理有据。 俨然得到了院里住户们的赞同。 可以说,把这条路给堵死了。 许大茂一摊手道:“那三大爷你说怎么办?” 阎埠贵略一思考。 “我还是那句话。” “在没有抓到人之前,院里的人都有嫌疑。” “这件事不能草率。” 话如同是在和稀泥。 可何雨柱从中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果然。 阎埠贵拒绝了,秦淮茹以时间不早了为由散场的提议。 “一只鸡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咱们院里住着这么多人,还是要发扬群众的力量。” “比如说,谁可能见到了,谁家又比较异常,平时吃不起肉……” 话未说尽。 可听在何雨柱耳中。 再明显不过。 这就是冲着他来的。 何雨柱有点不理解。 阎埠贵记仇没问题,这是人之常情。 可他就这么笃定,鸡是他偷的? 若非如此。 这么做又有什么意思? 恶心他一下? 何雨柱向来不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 想不通就不再多想。 不就是玩吗。 他今天陪阎埠贵玩个尽兴! “好了,大家都好好想想,看看能不能提供些线索。” 随着阎埠贵话音落下。 院中慢慢变得嘈杂。 你一言我一语的。 开始讨论起来。 当然,大多数的人。 都只是在凑趣。 满足着自己的八卦欲望。 而这会,刘海中看着阎埠贵的眼神,已经有些不善了。 他是二大爷。 理所应当的主持全院会。 可现在却被阎埠贵喧宾夺主。 心里能好受才怪了。 其实不光是刘海中。 许大茂不用说。 就连秦淮茹都有些不满。 虽然阎埠贵帮着她说了话。 但是后来的这个提议。 无疑是增加了棒梗暴露的可能性。 在她看来。 阎埠贵应该做的是。 就此打住,囫囵过去。 这样,无论是对于降低热度。 还是她私下里操作。 都有着莫大的好处。 至此,在阎埠贵未察觉的情况下。 四合院‘主角团’,他已经得罪了大半。 不过,这也算是求仁得仁求己得己。 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阎埠贵做足了样子。 给众人留出了充分的时间。 直到他们聊无可聊。 才出言控场。 只是,结果跟阎埠贵想象的不同。 没有人按照,他留下的‘提示’走。 反倒是,有几个人,言称看到了棒梗在院里晃悠…… 阎埠贵有些不甘心。 可让自己下场吧。 又有些不敢。 就在阎埠贵犹豫的时候。 事情发生了转折。 “傻……何雨柱他们家不对劲!” 秦淮茹正想着,怎么样能快点结束这次大会呢。 突听熟悉的声音,一下子就慌了。 “妈你快别……” “都没钱了,今天还炖着肉,那香味我在家里都闻见了,就算锅里不是鸡,那一定也是他偷走卖了!” 何雨柱也有点懵。 他眼看着阎埠贵快忍不住了。 贾张氏却不知所谓的蹦了出来。 这可真是…… 让他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找死的人哪都有。 四合院里却特别多。 行吧。 今天就算阎埠贵运气好。 以后时间还长,不着急。 秦淮茹责怪的瞪了一眼贾张氏。 你说你惹他干嘛! 接着又露出歉意的表情。 “柱子……” “张大娘你怀疑我没关系。” 何雨柱呲牙和善一笑。 “我这人最是心善,看不得人家受冤枉。” “我已经想到了,帮棒梗洗刷冤屈的办法。” …… 第一百六十八章 下蛋的老母鸡 第169章 下蛋的老母鸡 “什么?” 贾张氏一时没反应过来。 还傻傻的问了一句。 而她身旁的秦淮茹心里一沉。 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 “棒梗有一个很大的优点,不吃独食!” 接着何雨柱看向许大茂。 “茂啊,我觉得小孩子不会说谎。” “问完小当之后,棒梗的嫌疑就能给排除了。” 不急不缓的声音。 听到秦淮茹两婆媳耳中。 如同惊雷一般。 因为太过着急的棒梗的事。 她们把小当的存在给忘了个干净! 许大茂则是喜上眉梢。 当场就给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 然后急不可耐的催促道:“秦淮茹,小当呢?” “赶紧把她叫出来……不,我跟你一块去叫人!” 许大茂说着,人已经动了起来。 同样的错误,他不会再犯第二次。 “小当不在家。” 秦淮茹语气有些干涩。 “你蒙谁呢!” 许大茂不信。 而且看秦淮茹的表现。 愈发肯定,自己抓住了她的软肋。 “小当才几岁,她不在家能在哪?” “秦淮茹你这就没意思了,把人叫出来问问。” “只要她说棒梗没偷鸡,那我就给你赔礼道歉!” 秦淮茹有些两难。 既担心小当的安危。 又怕找到了人,棒梗的事情被揭穿。 不过,她终究是一个母亲。 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棒梗你妹妹呢?” 小孩子有小孩子的想法。 棒梗不理解其中蕴含着的危险。 下意识的看向了贾张氏。 “你犹豫什么,赶紧说啊!” “你干嘛吓唬孩子!” 贾张氏挺身护住了棒梗。 “一个丫头还能丢了不成?” “说不定就胡同哪里玩呢,去找找不就行了。” 秦淮茹被贾张氏满不在乎的语气伤到了。 作为母亲的本能涌上心头。 再不顾及贾张氏的眼色。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呢?” “棒梗听话,赶紧跟妈说,你妹妹在哪呢?” 许大茂掺和一脚进去。 “行了,你们别在这演戏了。” “赶紧把人叫出来!” 眼见就要发展成三人混战。 何雨柱突然指向众人身后。 “不用吵了,人回来了。” 众人连忙回身看去。 只见小抽泣着迈过门槛,走进院里。 脸上黑一块白一块的。 而且衣服上,沾满了灰尘。 明显是受了欺负。 秦淮茹见状,赶忙跑过去。 “小当,怎么了?你没事吧?” 边说边着急的围着小当打转。 检查她有没有受伤。 在发现人没事后,松了一口气。 而小当见到秦淮茹,早就哭了出来。 “哥……哥哥,做的叫……叫花鸡……让他们抢……” 秦淮茹急忙捂住小当的嘴。 可为时已晚。 声音虽稚嫩不大。 但足够让人听清。 叫花鸡三个字。 已经传入众人的耳中。 秦淮茹脸色一黯。 完了。 “好啊,大伙都听见了吧!” “果然是你这小兔崽子偷的!” 许大茂憋了一肚子气了。 这会真相大白。 哪里还能忍得住。 说话间,直接就要动手,给棒梗个大比兜。 可惜没能成功。 被贾张氏拦下了。 “许大茂你敢打我孙子?” “我就跟你拼命!” 许大茂这会底气十足。 反唇相讥道:“不仅偷我的鸡,还谎话连篇。” “就他这样的不该打吗?” 铁证如山。 容不得贾张氏再狡辩。 她只好故技重施。 一屁股坐到地上。 然后把棒梗拉到怀里。 又开始放技能。 “老贾啊,东旭啊,就为了一只破鸡啊,都不让人活了啊……” 当贾张氏疯起来的时候。 不算上何雨柱。 整个四合院里。 也就只有聋老太太能制得住她。 但今天的情况有些不同。 都不能说理亏。 这实在是连脚都站不住。 加上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 没有易中海的品德高尚。 所以结果就是。 干嚎了一阵后。 贾张氏自觉没有意思。 等秦淮茹把小当送回家回返后。 顺着台阶就下来了。 反正就挺尴尬的。 当然,贾张氏本人不这样认为。 她只会觉得,自己又得到了一次胜利。 镇压住了众人。 刘海中率先打破沉默。 “咱们院里出了贼了,出了大贼!” “大伙都说说,应该怎么办吧!” 面对刘海中的控诉。 秦淮茹还没说什么。 阎埠贵抢先开了口。 “棒梗我问你,许大茂家的鸡是你偷的吗?” “记住,要实话实说!” 棒梗低头不语。 秦淮茹却是莫名的,感受到了阎埠贵的善意。 用手点了一下棒梗的脑袋。 “你竟给我惹事吧你。” “三大爷问你话呢,还不赶紧说!” 棒梗这才嘟囔似的说道: “鸡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前院捡的,不抓它就跑了。” “大伙都听到了吧?” 阎埠贵无视忿忿不平的许大茂。 “严格的来说,棒梗这种行为,不能叫做偷。” “他还小,很多道理都不懂。” “秦淮茹,你以后一定要多教导棒梗,这次的事你要负大半责任!” 好歹秦淮茹还是能分得清的。 连连点头。 “是是是,您说的是。” 阎埠贵满意一笑。 然后提高声音道:“我希望大家都能引以为戒!” “孩子才是未来的希望。” “不说成为栋梁之才,从咱们院里走出的孩子,最基本的,必须在道德品质上不弱于人!” 阎埠贵人民教师的身份,还是有加层的。 说出这番粉饰太平的话后。 很快就获得众人的支持。 于是他趁热打铁道:“二大爷,您看这个会是不是就开到这?” 许大茂一听这话马上就急了。 “哎,三大爷,那不行啊!” “我们家的鸡就白偷了?” 刘海中同样对阎埠贵不满。 无他,风头全给抢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选择立即跟上。 “那个,许大茂你打算让他怎么赔偿你啊?” 怎么赔偿? 这个问题,许大茂还没考虑。 下意识的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犹豫着伸出两根手指。 “两块钱!” “去去去,咱那是老母鸡!” 许大茂想也不想就给推翻了。 贾家这么不当人。 两块钱就给打发了? 先前贾张氏说什么诬陷,张口就让赔十块钱呢! 可不能轻易饶了他们! “许大茂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质问道:“老母鸡怎么了?老母鸡就不是鸡了?” “菜市场一块钱一只!” “秦淮茹,话可不能这么说!” 刘海中直接站起来,摆明车马。 “人家许大茂家的老母鸡,那可是留着下蛋的。” “所以这得加重处罚!” …… 第一百六十九章 以牙还牙 第170章 以牙还牙 “二大爷说得对!” 许大茂摆起了架子。 “我们家这老母鸡,我就是养着它下蛋的!” “拿一天一个蛋算,我准备养它一年,等我媳妇怀孕的时候坐月子使……” “行了吧你许大茂!” 贾张氏讥讽道:“还下蛋、坐月子?” “你媳妇会下蛋吗?” “结婚多少年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要下早就下了!” 贾张氏说完,顿时引起一片哄笑。 被戳了痛处。 许大茂两口子气得不行。 娄晓娥心里更是暗恨不已。 只觉得以往的一腔善意都喂了狗。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可都听见了,这是人身攻击!” 许大茂指着贾张氏控诉。 “明明是他们做错了事!” “棒梗偷了我家的老母鸡,他们反倒嚣张起来了。” “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刘海中借题发挥。 “是该好好整顿整顿。” “这么着得了,秦淮茹你赔许大茂他们家五块钱!” “什么?” 听到这个数额。 秦淮茹急了。 但没忘记拦住贾张氏。 不让她添乱。 “二大爷,五块钱也太多了吧?” “我一个月才二十七块五的工资,还要养着一大家子。” “这五块钱,都够我们家两口人一个月的口粮了!” 若是换做以前。 秦淮茹这些话还有些作用。 可自从她麻利的把何雨柱那两百块钱,还上之后。 贾家的形象,在四合院里早就发生了逆转。 就是有心跟许大茂作对的阎埠贵。 在这个时候。 也心有嫉妒。 不愿帮着秦淮茹说话。 “三大爷刚刚说的好,要引以为戒。” “可我没从你们身上,看到哪怕一点要悔改的意思!” 刘海中压抑了整场。 此时爆发出来。 身上还是有威势在的。 便是秦淮茹一时也难以反驳。 “我看这么定了吧。” “三大爷,你表个态。” 阎埠贵想了片刻。 最终点点头道:“那就这么定了吧。” 然而就在他答应下来的时候。 许大茂突然说道:“我不同意!” 阎埠贵眉头一皱。 斥责道:“许大茂你想干什么?” “五块钱已经很多了,你别得寸进尺!” 许大茂此时已经豁出去了。 正所谓不蒸馒头争口气。 五块钱于他而言。 不算什么。 光是在秦京茹身上。 就花了数倍于这个金额。 许大茂最难以忍受的是,贾家这一家人的态度。 从一开始的遮遮掩掩。 到现在被戳破谎言。 全程没有丝毫的悔意。 不说道歉,向他表达歉意吧。 竟然还侮辱他的人格。 好家伙,这比他都不要脸了。 他许大茂能惯着这个? 必须以牙还牙! “让棒梗给我道歉,还有,赔偿我十块钱,一分都不能少!” “许大茂你疯了!” 上嘴唇碰下嘴唇。 就翻了一倍。 秦淮茹当场就急眼了。 “许大茂你是不是想瞎了心?” “一只鸡你敢要十块钱?” 许大茂一指贾张氏。 “这不是你婆婆说的吗?” “让我给棒梗道歉,让我赔十块钱。” “我现在只不过,是按照你们的要求来的而已。” 秦淮茹表情一滞。 心里明白过来。 许大茂这是在报复。 报复刚刚自己婆婆对他的嘲讽挤兑。 秦淮茹心里叹息一声。 这事说到底是棒梗的不对。 闹得越大越不利。 但是十块钱太多了。 别说十块,五块她都觉得太高。 秦淮茹做最后的努力。 “是,这事是我们家棒梗做错了。” “可他多大,你多大?” “再说了,棒梗又不是故意的,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 说着秦淮茹还把贾张氏放了出来。 她表现的更光棍。 “许大茂你这是敲诈,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咬牙切齿的说出这句话后。 又坐到了地上嚎起来。 内容就不说了。 还是那老一套。 面对两人的软硬兼施。 出奇的是,许大茂却表现的相当镇定。 “我许大茂做事讲理,从来都不强迫别人。” “秦淮茹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赔礼道歉……” 许大茂嘴角一歪,眼睛一眯。 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 “这二嘛,钱我不要了,直接公事公办,报公安!” “十块八块的我许大茂不放在眼里,就是不知道棒梗这小王八蛋行不行?” “我可是听说少管所的日子可不好过,也不知道够不够他进去的……” 许大茂边说边摇头晃脑的。 似乎在为棒梗可惜。 秦淮茹顿时傻了眼。 贾张氏也不嚎了。 这一手,她们扛不住。 要是真的进了少管所。 那是不是要留案底? 那棒梗是不是就完了? “大茂,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你这么做是不是太过了?” 出言劝说的是刘海中。 不想把事情闹得这么大。 十几年了,都没牵扯到过公家。 大院的事,大院里解决。 他初次挑大梁。 就坏了‘规矩’。 还是因为一只鸡,这么点小事。 岂不是说明他不如易中海? “二大爷您不用说了,这事没得商量。” 许大茂有种意气风发的感觉。 原来占理是这么爽的事。 “您看看棒梗,这才多大,又是说谎又是偷的东西的。” “俗话说小时偷针长大偷金,这不好好管管能行吗?” 许大茂说着又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说的好,孩子是希望!” “现在这已经不单单是棒梗自己的问题了!” “风气都是被带坏的,弄不好咱们院里的孩子都要受影响!” 说句实话。 许大茂口才不错。 若不是行事太过小人。 再加上武力属实弱了些。 不然,四合院里他当占有一席之地! 随着许大茂话音落下。 场面一时有些沉默。 秦淮茹头疼的不行。 她感觉自己被逼上了绝路。 卖惨刚刚已经试过了,没有用。 胡搅蛮缠不敢试。 万一许大茂这个家伙,真报了公。 后果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思量一番后。 秦淮茹已经有了花钱买平安的想法。 不过十块钱不是一个小数目。 她是拿不出来的。 想到这里,秦淮茹看向了贾张氏。 然后,她就更难受了。 那防备的神色。 警惕的目光。 都在述说着一件事。 想动我的养老钱,没门! 秦淮茹突然间感觉很累。 不是身体上。 而是从心底里发出来的。 尤其当她看到。 何雨柱连看她都没看。 在代晓叶的耳边,轻轻说着什么,把人逗笑的时候。 心中的酸楚痛苦。 几乎要无法压制。 …… 第一百七十章 工具人棒梗 第171章 工具人棒梗 两害相权取其轻。 棒梗未来的前途。 和对线贾张氏。 秦淮茹没有过多犹豫,就做出了决定。 “棒梗过来。” 秦淮茹把棒梗拉到身边。 “道歉!” 然后不由分说,按着棒梗的头。 给许大茂鞠了一躬。 接着她自己又对四合院的住户们,弯腰鞠躬。 “今天因为棒梗耽误大家伙的时间了。”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当妈的没教育好孩子……” 说到动情处。 秦淮茹声音哽咽。 眼眶随之湿润。 “不过,请大家伙放心。” “往后我一定教育好棒梗,让他好好做人!” 看着诚恳道歉的秦淮茹。 何雨柱心中暗暗赞叹。 这寡妇简直了。 眼见事不可为。 立即就放下身段认错。 就这决断能力。 不知要超过多少人。 换做是他,身处同样的境地。 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 又或者,还没有秦淮茹的行动力强。 果然,在秦淮茹结束一系列的行为后。 众人看向她的眼神。 比之先前柔和很多。 秦淮茹抹抹眼泪。 最后又看向了许大茂。 “鸡这事是棒梗的不对,我认了。” “但是,我确实没有那么多钱。” ‘主角团’里,几乎没有人受到影响。 大茂自然也不例外。 “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你不会以为,光不疼不痒的赔个不是就完了?” “道歉有用的话,要公安干什么!” 秦淮茹本就没抱有多大的希望。 见许大茂这态度。 也谈不上失望。 “我不是那个意思。” “钱我会赔给你,就是时间上得长一些。” 许大茂似乎明白了什么。 瞥了一眼偃旗息鼓的贾张氏。 然后…… 断然拒绝了秦淮茹。 “不行!” “你当我傻吗?我柱哥两百块钱,你说还就还了。” “到我这里十块钱拿不出来,玩呢?” “秦淮茹你要是不信,可以试试,看看棒梗到底是个什么下场!” 秦淮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但没有过多解释。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 “二大爷三大爷都在,还有这么多的邻居作证。” “你还怕我反悔吗?” 许大茂眼珠一转。 “三天,我最多给你三天。” “若是拿不出钱,那我们就派出所见!” 许大茂的态度很决绝。 可最后,还是秦淮茹技高一筹。 在众人的规劝下,他做出了让步。 定下了五日为期的约定。 到了这里。 全院大会,落下了帷幕。 但同样注定了。 今夜的贾家,不会像以往那样平静。 贾张氏在前,秦淮茹次之。 棒梗小心翼翼的跟在了最后。 在回到家的那一刻。 贾张氏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转身对着秦淮茹说道:“那十块钱你自己想办法!” 即便秦淮茹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贾张氏迫不及待的样子。 还是让她感受到了阵阵心寒。 秦淮茹不信。 贾张氏不知道她有多困难。 可偏偏还是这么做了。 “妈,您怎么能这么说?” 贾张氏更激动。 “我就知道你打我养老钱的主意!” “我这都是为了棒梗!” 秦淮茹据理力争。 “您难道想他被送到少管所去吗?” “许大茂那个人,您又不是不知道。” “就是一小人,不给他钱,他是真的能个干出混账事来!” 贾张氏一时有些说不出话来。 实际上,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要不然,也不会在许大茂提出要求的时候。 选择了做个缩头乌龟。 不过话虽是这样说。 这个钱,她还是不能出。 这些年节衣缩食。 费尽心思,才攒下了那么点养老钱。 让秦淮茹一下子,败出去两百。 没有人能理解她的心痛。 那是半夜醒来,都要流泪的痛! 那是每每想到,不能呼吸的痛! “我不管,事是你应的,我没同意。” “还有,我告诉你,你必须把钱还上!” “我大孙子说什么,也不能进那什么少管所!” 看着耍无赖的贾张氏。 秦淮茹都给气笑了。 “您也要多体谅体谅我吧。” “光每天吃饭,我都愁的不行了。” “五天的时间,我上哪弄十块钱去?” 贾张氏已经打定主意。 沉默着不说话。 仿佛听不到一样。 任凭秦淮茹好话说尽。 仍旧是不开口。 这种拒绝沟通交流的状态。 便是秦淮茹也无计可施。 无奈之下。 她只好来硬的。 “要我说,这事您也有责任。” “当时许大茂把我缠住了,您为什么不问清楚?” “开全院大会的时候,您要是把小当找回来,还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虽然贾张氏还是不说话。 但秦淮茹已经看出她的变化。 再接再厉道:“您为什么在全院会上胡闹?” “有理讲理嘛,撒泼打滚的干什么?” “还有,都知道是棒梗偷的鸡了,您说还去惹许大茂干嘛?” “这下好了吧,把人给惹急了,还有……” 贾张氏本来就不是个能忍的人。 这会是越听越不是滋味。 按照秦淮茹的说法。 这全是她的错了? “你厉害?” “你厉害怎么还鞠躬道歉?怎么还领回来十块钱的债?” 贾张氏阴阳怪气一番。 但没忘记自己的使命。 “你这么有本事,那肯定能弄到钱。” “在这里为难我这个老婆子做什么?” 秦淮茹也不是个泥人。 一点火气都没有。 不过,现在的情况。 她只能强压下去。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抹笑容。 “您看这样行不行。” “这钱算我借的,等回头,我一定给您补上!” 贾张氏心中毫无波澜。 瞥了秦淮茹一眼。 心想,我信你个鬼。 就说这段时间。 饭都快吃不起了。 还给我补上? 拿什么补? 命吗? “自己的事情,自己想办法!” “这么简单的道理,还用我教你吗?” 贾张氏说着迈开步子。 “你现在别跟我说话。” “我头又疼了,要去休息一会。” “什么时候做好饭了,什么时候再叫我。” 面对这强大的理由。 秦淮茹无言以对。 只能不甘的看着人走进里间。 不行,不能就这样认输。 她不懂什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 但她有生活经历。 明白今天拿不下贾张氏,往后会更加艰难。 想到这里。 秦淮茹看向了低眉垂眼的棒梗。 眼神中弥漫着丝丝‘杀气’。 对不起了儿子。 妈都是为了你好!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因为贾张氏 第172章 因为贾张氏 棒梗已经做好了,挨揍的准备。 无论是全院大会的阵仗。 还是十块钱的饥荒。 都让他明白,这次犯的事很大。 而回到家后。 秦淮茹和贾张氏两人的争吵。 无疑,又加重了棒梗的担忧。 可即使是这样。 在被秦淮茹‘盯’上时。 他仍旧感受到了一股凉意。 棒梗小心翼翼的叫道:“妈?” 而后,从这声妈开始。 棒梗开启他的悲惨时刻。 其实,秦淮茹并非只把棒梗当成了工具人。 揍他时候,也是真心实意的。 毕竟棒梗偷鸡。 才是引发这些事的源头。 从昨夜到现在。 秦淮茹也受到了很大的触动。 原本她以为的乖巧懂事。 也只不过是假象而已。 没有了物质的支撑。 便露出了本来的模样。 棒梗如此行事,她的确有很大的责任。 也是时候,做出改变了。 当然,打到后面还是不同的。 打在儿身痛在娘身。 时间一长,秦淮茹也是在强撑着。 一方面是,为了跟贾张氏斗。 另一方面。 她知道,必须狠下心来。 给棒梗一个深刻的教训。 正所谓不打不成器,棍棒底下出孝子。 再这样继续下去,活脱脱的就是一个小贾张氏! 作为挨打的那个。 棒梗很快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无论是力度还是持续的时间。 都超出了他的预想。 很快哭喊起来,就多了很多真诚的味道。 中院不用多说。 棒梗的哭喊声,听得清清楚楚。 强的是,在前后两院。 凝神静气下,也能听出喊的什么。 棒梗承受的痛苦,可见一斑。 棒梗可不傻。 知道能救的只有贾张氏。 一时,奶奶奶奶的叫个不停。 贾张氏也不负他的期待。 没喊几句,就匆忙从炕上爬起来。 拦住了秦淮茹。 “你打我大孙子干什么?” “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妈!” 秦淮茹这会也打出了气。 以前她是真没发现。 棒梗这么犟。 不光不认错,还总有借口狡辩。 偷鸡都被抓住了。 还非说捡的捡的。 而且现在,她已经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棒梗这般不知悔改。 岂不是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妈您别拦着我。” “今天我必须让棒梗认识到他的错误!” “现在幸好是在咱们院里,这要是在外面,他能这么轻易地逃过去?” “再继续放任他下去,早晚得进去!” 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这些。 在她的眼里。 大孙子棒梗就是最好的孩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这事怎么能全怪在棒梗身上?” “要不是你没本事,连口好的孩子都吃不上,他能去偷……捡鸡去?” 秦淮茹有些难以置信。 这也能怪到她头上? 在这个家里,她是唯一那个付出全部心血的人。 所做的任何事情。 都是为了这个家! 贾张氏丝毫不在意秦淮茹的反应。 或者换句话说,她本身就是这么想的。 “许大茂也不是个玩意,不就是一只鸡吗,非要搞这么大的动静!” “还有那个傻柱最可恨,要不是因为他,咱们家能这么难,可怜棒梗见天的吃不到肉,都饿瘦了!” “结了婚就不管咱们家了,就是一个白眼狼!” 随后,贾张氏几乎把全院的人骂了个遍。 三个大爷也都没跑了。 秦淮茹早就了解,自己的婆婆的性格。 毕竟一块住了这么多年。 她也堪称深受其害。 自从贾东旭走了之后。 家里少了顶梁柱。 日子越过越艰难。 在这样的情况下。 为了活下去。 秦淮茹能忍受,有这么样的一个婆婆。 但是,现在她发现。 自己无法接受,共同生活的屋檐下,再多出来这样的人。 更不用说,是棒梗、小当乃至槐花。 恍惚之间。 秦淮茹又想起了那个的噩梦。 再看躲在贾张氏身后的棒梗。 慢慢地竟有重合的趋势。 “别说了!” 秦淮茹突然的爆发。 震住了贾张氏。 可也只是一瞬。 “你喊什么?” “我说的不对吗?” 秦淮茹张张嘴,想说些什么。 但最后却没有争辩。 因为她明白,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 再者,萌芽刚刚生出。 还不足以凭此反抗,或者改变什么。 贾张氏见状。 嘴上不说,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自从傻柱不接济他们家以来。 在秦淮茹的身上。 她就很少再占据上风。 尤其是,痛失那两百元钱之后。 贾张氏隐隐有种,秦淮茹要脱离掌控的感觉。 这也是,她对养老钱愈发看重的原因之一。 “你不就是想要钱吗?” 贾张氏把一张纸币,拍在了桌子上。 “就五块钱,多了没有!” 说完,拉着棒梗离开。 秦淮茹看着桌上的钱。 丝毫没有喜悦的感觉。 反而心里很沉重。 今天突如其来的事件。 还有贾张氏的表现。 都让她产生了些,以前从未有过的想法。 这些想法不是说不好。 而是有些不合时宜。 在她最无助的时候出现。 生活已是如此艰难,担不起更多。 更令秦淮茹难受的是。 她只是似是而非,一知半解。 知道不对,却不知道如何去改正,如何去改变。 她以为的就是对的吗? 想着想着。 秦淮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何雨柱。 顿时怀念羡慕乃至嫉妒怨恨,种种情绪涌上心头。 原本一切都是属于她的。 没有那么大的压力。 不用为了每天的饭食发愁。 可是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变了呢? 秦淮茹陷入沉思中。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来—— 因为贾张氏。 秦淮茹现在还能回忆起。 当初何雨柱要划清界限的理由。 她是情感因素,要抛开不谈。 除此之外。 自己的婆婆要背负主要的责任! 她好吃懒做,又贪婪成性。 自私自利,从来不知道感恩。 她还带坏了棒梗。 由此被何雨柱厌恶。 想通了这些后。 秦淮茹心里放松许多。 她是一个行动派。 既然知晓了问题。 那就想办法去解决。 结婚了又如何,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性。 接下来的数日。 秦淮茹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一件事上。 请易中海出山,管教棒梗。 秦淮茹有这个想法。 可不是心血来潮。 一来呢,她比较佩服易中海的为人。 再有就是,易中海一直在履行…… 当初何雨柱制定的棒梗管教计划! 为此,在棒梗不愿上学的问题上。 秦淮茹曾动手过好几次。 至于效果,还用多说吗? 易中海刚出事没多长时间,棒梗就闯了祸。 秦淮茹的行动,进行的并不顺利。 见不到人是最大的阻碍。 不过好在,在她的努力下。 跟一大妈的关系缓和不少。 也算是有了传声的渠道。 就这样,五天的时间一晃而过。 来到了许大茂规定的最后期限。 …… 第一百七十二章 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交易 第173章 秦淮茹和许大茂的交易 时至中午。 食堂里已经排起长长的队伍。 秦淮茹走进来。 四处打量,似乎在寻找什么人。 不多时,她眼睛一亮。 径直走向了一条队伍的中间。 然后直接插了进去。 这个做法,自然遭到了反对。 有认得她的人,出言指责道:“哎,秦淮茹后面排队去。” “有没有个先来后到啊!” 秦淮茹并不慌张。 “许大茂替我排着呢。” 没错,秦淮茹身后站着排队的,正是许大茂。 那人闻言,转移视线。 问道:“许大茂,是这样吗?” 这会许大茂已经反应过来。 从有些懵,化为脸上带笑。 “没错,秦淮茹是我姐,怎么着?” 说着,把手搭在了秦淮茹的肩膀上。 看她没有反对。 脸上笑容更盛。 “是吧,姐!” 对此,秦淮茹并没有拒绝。 反而是露出笑容,做出附和。 “就是。” 要说,这个年代人还是淳朴老实。 见两人这么不要脸。 也只是嘟囔一句‘什么人啊’。 便放任了秦淮茹插队的行为。 “不躲着我,还主动找上门来。” “秦姐,你这是有钱了?” 许大茂笑呵呵的说道。 秦淮茹甩了一下肩膀。 语气也有些不善。 “放心,你许大茂这么厉害。” “一言不合就要报公安。” “我就是再难也不敢拖着你的钱不给!” 许大茂做出为难的表情。 叫屈道:“这事可不能怪我!” “对于姐你,我一直以来都佩服的很。” “可你那个婆婆,你听到了,那是说的什么话?” “都戳我脊梁骨了,我要是不反击,让人怎么看,以后怎么还在院里混?” 就算知道许大茂这个人不可信。 话说的只是推辞。 但提及贾张氏。 秦淮茹也难免生出些情绪。 不过她没忘记此行目的。 心里叹息一声后。 就迅速调整好了自身的状态。 这时许大茂又贴上来。 抱不平似的说道:“我也知道姐你难。” “任谁摊上这么个人都好过不了!” 秦淮茹顺着话音道:“知道我难,你还这么得理不饶人?” “你要是真有那个心,就少要点钱!” 许大茂心里一动。 他当初之所以同意延长时间。 而没有选择坚持己见。 四合院众人的态度,只占了很小一部分。 主要是因为动了些小心思。 本来他都以为要失败了。 却没想到。 在最后一天,秦淮茹找上了门。 而且还是这样的态度。 一时间,许大茂心里有些火热。 他耐住冲动道:“秦姐你都发话了。” ”这事也不是不能商量……” 秦淮茹瞥了他一眼。 “你这么说,我可当真了。” 许大茂立即道:“当真,必须当真!” “就咱俩这关系,我必须得帮你啊!” 秦淮茹不是个小姑娘。 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不过这却也是正好。 今天是她主动找的许大茂。 对于这个情况,早就有所考虑。 “那我要是十块钱都不给呢?” 许大茂放在秦淮茹肩膀上的手一用力。 “倒也不是不行。” “那得看秦姐你要怎么做了。” 秦淮茹感受到了,许大茂的狼子野心。 心里腻歪,但面上不显。 “你家娄晓娥能同意?” “她敢!” 许大茂昂首。 “我许大茂是什么人?一口唾沫一个坑!” “家里一切我说了算,她根本没有说话的资格!” 秦淮茹沉默一下。 对于试探的结果,她还是比较满意的。 “说说吧,你想怎么样。” 许大茂嘴一咧。 也不顾忌周围的人。 只凑近了秦淮茹耳边,压低了声音。 “你要是去库房等着我,钱的事情都好说!” “你就不怕我骟了你?” 话是要配合着语气听的。 更不用说,许大茂这个察言观色的好手了。 “你可是我姐,不能这么狠心吧?” 眼看要排到自己打饭。 秦淮茹不再墨迹。 “那就这么说定了。” “得咧!” 许大茂眉开眼笑。 “不过中午不成,得等下午下班。” “都听你的!” 许大茂听到晚上两字,激动的不行。 瞬间就想入非非。 哪里会不赞成。 相较于许大茂的兴奋。 不说两极分化。 秦淮茹的心情要低落的不止一星半点。 尽管已经做出了决定。 但对妥协于许大茂这件事。 心里仍旧很难受。 实际上。 这五天的时间,她虽忙着易中海的事。 可有了贾张氏提供的五块钱。 加上原本的积蓄、几天的努力。 已经凑足了十块钱。 只是那天晚上的经历。 给了她很大的教训。 连带着有了存小金库的想法。 并且这个想法很迫切。 秦淮茹看得很明白。 自个的婆婆不可靠。 往后的日子。 若是试图做出改变,摆脱其钳制。 乃至翻盘扭转乾坤。 重新获得自己的幸福。 没有钱的支撑,是万万不可能的。 是以,她才会这么委屈自己。 从那天开始。 她就给自己定下了目标。 不惜一切手段,尽可能的快的完成转变。 按照她获得情报。 知晓何雨柱跟代晓叶,认识的时间并不长。 现在两人只是刚结婚。 谈不上有多深的感情。 这就是她的机会。 如果等时间长了。 或者何雨柱有了孩子。 那难度将会数倍于现下,希望渺茫。 “五个馒头给我装包里。” “再来一份土豆一份白菜。” 秦淮茹说着把饭盒跟包一块递过去。 窗口打饭的是刘岚。 闻言不由得愣了一下。 秦淮茹是她这里的常客。 自从人跟组长闹掰。 好久不到厨房找人后。 已经有段时间,没看到秦淮茹这么‘豪’了。 “这是碰上什么好事了?” 刘岚边依言装馒头、打菜。 边顺口问了一句。 秦淮茹自然不会如实相告。 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然后接过饭菜,扭头就要走。 刘岚见状,忙道:“饭票呢秦淮茹?” “许大茂替我付。” 秦淮茹说得理所当然。 刘岚见许大茂没有反驳。 也就没再开口叫人。 “你替她给?” “对啊。” 许大茂笑呵呵的。 一点都没犹豫, “呵,真够情的。” 刘岚表情略带着些讥诮。 许大茂不以为意。 “你要是能那么干,我也给你买。” 这话让刘岚产生了很多念头。 “干什么?” 许大茂微笑摇头不语。 刘岚知道问不出东西。 也没再多说。 接过许大茂递过来的饭票。 “你吃什么?” “两个,不,三个馒头……” …… 第一百七十三章 秦淮茹‘茶\’贾张氏 第174章 秦淮茹‘茶’贾张氏 “甭委屈,问一句不行啊!” 贾张氏冷着脸。 也不看秦淮茹。 就瞅着桌上的白面馒头。 棒梗和小当,分别手拿一个和半个馒头。 埋头吃的正欢。 秦淮茹低着头,怀里抱着槐花。 吃的是棒子面的窝头。 “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贾张氏一百个不信。 “一个半个我信。” “这五个大白面馒头,你当是五八年白吃白喝那时候呢?” 秦淮茹眼眶发红。 可怜巴巴的说道:“反正我没做亏心事。” “你做这个样子是给谁看呢?”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来。 她倒是想不起疑心。 可现实不允许。 若是平时,这事她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说就过去了。 有傻柱易中海的,肉都时不时的吃一次。 更不用说馒头了。 按现在的情况是,傻柱跟她们家划清关系。 易中海跟个缩头乌龟似的,一天到晚的见不着人。 那边还欠着许大茂十块钱。 也不知道还没还上。 如今突然带回来白面馒头。 这不纯心给她找不痛快吗? 如果不是忌惮秦淮茹张口要钱。 她早就闹起来了。 还用着在这里光动嘴? 想到这里,贾张氏自觉已经给了秦淮茹,相当大的面子。 语气一转,愈发不善起来。 “做没做亏心事你自己知道。” “反正这馒头不是好来的!” 秦淮茹鼻子一酸。 眼泪顺势而下。 这样子,叫棒梗看不下去了。 “奶奶,我妈辛辛苦苦的弄的馒头。” “您不吃拉倒,说我妈干什么!” 贾张氏脸一黑。 棒梗这话,差点没让她破防。 为了护着棒梗不被打。 她可是花出去五块钱去! 这才几天就忘了? 一点良心都没有! 贾张氏是越想越气。 嘴上没了把门的。 “小王八羔子,你插什么嘴!” “妈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秦淮茹如同一个护犊子的母狼一样。 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您怎么能这么骂棒梗,他可是您的孙子!” “您要是有证据,就把证据拿出来。” “没有的话,就别说那些没用的话!” 这么被怼。 贾张氏张嘴就要驳斥。 可还没等说话。 秦淮茹眼泪又开始哗哗的流。 “我知道您是怎么想的。” “可您有没有想过我?” “我这么辛苦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棒梗他们。” 秦淮茹首次,没有把贾张氏放进她的理由中。 不过在场的人都没有听出来。 棒梗小当还小。 且母子连心,这会被秦淮茹所感染。 心里都很不是滋味。 还有不懂事的小槐花。 也因为感受到母亲的心情。 小脸上充满了不安。 贾张氏则是原本就不在意。 此时又气到失了智。 也发现不了秦淮茹的小心思。 “你哭给谁看呐!” 贾张氏一拍桌子。 “我一句话,你有十句八句的等着,真是长本事了!” “跟长辈顶嘴,不检点,放在老时候,那是要浸猪笼的!” 随着她声音落下。 小槐花直接被吓哭了。 秦淮茹忙站起来哄人。 “妈您别闹了。” “都是我错了。” “我给您道歉还不行吗?” 这么说了一句。 又看向棒梗。 “还愣着干什么?” “赶紧吃饭,下午还要去上学呢!” 棒梗刚刚就被贾张氏给吓住了。 此时听到秦淮茹的话,不敢违背。 张嘴恨恨地咬了一口手里的馒头。 在这个过程中,还与小当对视了一眼。 两兄妹脸上,都浮现出了同仇敌忾的神色。 贾张氏本就因为秦淮茹的话堵得慌。 什么叫她闹? 什么叫行了吧? 好像是她在无理取闹似的。 此时又看到两个孩子的表现。 顿时更加心塞了。 这状况,就跟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成了被排斥外人一般。 贾张氏甚至气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当然,就算是她想好了反驳的理由也没用。 秦淮茹不会给她这个机会。 抹抹脸上的眼泪。 低声下气的又告了声罪。 然后抱着难哄、哭个不停的小当,往屋外走去。 贾张氏没有看到,背对着她的秦淮茹。 脸上有嘲弄,嘴角有弧度。 是的,秦淮茹是故意这么做的。 除了心疼棒梗几个孩子外。 她还抱有试探的心思。 而这次的试探,结果显而易见。 这带给了秦淮茹莫大的信心,以及成就感。 事实告诉她。 原本在她心里恶虎一样的贾张氏。 其实不过尔尔。 什么都是老一套。 只是简单的试探。 就已经溃不成军。 秦淮茹一时心情大好。 自觉已经找到了对付贾张氏的办法。 那就是,以柔克刚。 受害者贾张氏,看着秦淮茹走出房间。 憋屈到咬的牙吱吱作响。 虽说秦淮茹又是哭,又是道歉。 但是这些听在她的耳中。 只觉得难受。 心里有一团邪火发不出去。 贾张氏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就成了坏人。 只好,也只能在心里给秦淮茹记上一笔。 她喘了好长时间的粗气。 才勉强稳定下来。 看看低头吃饭,沉默不言的棒梗和小当。 伸手抓起一个白面馒头。 恶狠狠地咬上一口。 那样子,好像不是在吃馒头。 而是咬在了秦淮茹身上。 …… 轧钢厂后厨。 打饭的时间刚结束。 刘岚就兴冲冲的,跑到了何雨柱身旁。 “组长,我有一个重大发现!” 可惜,她这般作态,并没有引起何雨柱的兴趣。 反而有点头疼。 刘岚这个人吧。 经过这段时间相处。 他已经看透了。 心眼不多也不坏,八卦话多,性子直。 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一点慕强心理。 话说的大一点。 如果何雨柱愿意。 给他些时间。 一准能把刘岚拿下。 无他,唯人格魅力尔。 不过有了媳妇的何雨柱。 没有这个心思。 他是一个很单一的人。 对于何雨柱的惫懒、置之不理。 刘岚并没有在意。 反而是像习惯了一样。 自顾自的就说开了。 “我跟你说啊,秦淮茹跟许大茂他们俩有事!” 何雨柱眼皮都没抬。 他对两人的事,没有什么兴趣。 爱咋咋地,都跟他没有关系。 而且,他也不认为。 刘岚能从茶艺大师秦淮茹。 还有满是鬼心思的许大茂身上。 打听到什么刺激的消息。 何雨柱喝口茶。 “吸溜。” “呸!” 哦,对了,他现在喝的不是白水。 是真正的茶叶。 茶叶是许阳孝敬的。 还有个好听的名字,清香翠芽。 何雨柱不懂茶。 说不出来个一二三。 只知道,这玩意属于绿茶系列。 喝起来味道不错,很清新败火。 蛮绿也蛮茶。 就是有点碎,沫子有点多。 叫人觉得差了点意思。 …… 第一百七十四章 爹上大爹 第175章 爹上大爹 “组长,你猜我今天看到什么了?” “我跟你说,这事一定有问题,还是大问题!” 刘岚神色既紧张又兴奋。 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吸引力。 营造出了良好的氛围。 比之村口嗑瓜子的大妈们,不让分毫! 便是何雨柱,也升起了些好奇。 刘岚眼尖,见状更加积极了。 叽叽喳喳的说了许多不着边际的话。 一时引来了好几个人。 直到何雨柱出言阻止。 她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 “我跟你们说啊,今天中午的时候,我看到……” 刘岚拉长了声音。 众人无不侧耳倾听。 “许大茂给秦淮茹买饭了!” 众人一愣。 “嘘~” “什么玩意?” “有病吧?” 抱怨间人走了个干净。 何雨柱同样如此。 刚升起的一点兴致。 一下子就没了。 右手抚额。 怪他还是太单纯。 早就该想到的。 不过,何雨柱知道内情。 如果认真讲的话。 这个消息多少还是有点作用的。 两人分属债主和负债人。 还是仇人关系。 如今许大茂请秦淮茹吃饭。 稍微一想,就知道其中有猫腻。 只是,何雨柱对此并不感兴趣。 懒得去管。 他的小日子过得舒适。 秦淮茹最近也老实的很。 至于许大茂。 何雨柱虽不太能看得上。 但说句实话。 这段时间,一口一个柱哥叫着。 见面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 搞得何雨柱都快分不出来。 许大茂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了。 他没继承傻柱多少记忆。 也难生出什么仇恨来。 所以在许大茂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前。 何雨柱不会主动去针对他。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一个人不管再坏,他对你好,就得认。 何雨柱这边想着事。 刘岚却是误会了。 没办法,对比太明显了。 听到她说的消息。 一下子人都走光了。 尽管她不会因此生气。 但失落是难免的。 就在这个时候。 何雨柱与众不同。 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加上刘岚原本就是冲何雨柱来的。 现在目的达成,说感动过了一点。 但心里的认同感。 那是咔咔的往上升。 当然,这其中是有滤镜在的。 她也不想想。 何雨柱本就坐在这里喝茶。 他能走去哪? 而且,从她传出的诸多八卦中。 刘岚应该早就有经验。 何雨柱不想搭理她,跟思考乃是一个样子。 造成这一切的原因。 自然是因为何雨柱的地位。 从一开始的老王落马,到前不久的‘俩哥’的出场。 无不让人震撼。 如今何雨柱就是三组的爹。 不对,是爹上大爹。 若非他没有调动人事的权力。 于三组人眼中,要直追李副厂长。 众人行事,都要看何雨柱的脸色。 何雨柱不吃独食。 可以说是大公无私。 一心为他们着想。 而且何雨柱这人看着严厉。 实际上却是比所有人都讲理。 不管承不承认。 三组的所有人。 口服是一定的。 心服也差不多了。 都在有意无意的讨好着何雨柱。 刘岚也不例外。 她比较喜欢现在的氛围。 还有何雨柱对她的态度。 在知道她跟李副厂长有染的情况下。 还能做到一视同仁。 该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很舒服自在。 甚至刘岚有时候在想。 若是何雨柱能早一点开窍、上位,那该多好啊。 乃至更早一些。 在她结婚之前…… 何雨柱也就是不知道刘岚的想法。 如若不然。 针对她前半段的想法。 定会给她一个有病的评价。 怎么着,现在不用为生活发愁? 就开始变态,找虐了? 像那种特别在意别人看法的人。 要么是性格有问题。 原生家庭有影响,或者经历过什么重大变故。 要么是不知人间疾苦的富二代。 没事干,闲出来的毛病。 “组长,还得是你!” “他们脑子都不行,只能随大流,看看已经发生的热闹。” “完全不知道,从一件事有苗头的时候开始,看着它慢慢成真……” 刘岚这话,倒叫何雨柱高看一眼。 专业,这就叫专业。 放到现代去。 其它的不好说。 一个优秀的狗仔,绝对跑不了。 “……那种感觉,怎么形容,别人不知道,只有自己……” “众人皆醉我独醒。” 何雨柱出言打断刘岚。 若不然,任由其发挥。 就算是在自己不理她的情况下。 起码能自娱自乐的,说上半个小时! “对对对,就是这么个意思。” “组长,还是你厉害,有文化!” 刘岚说话之间。 眼神都有些炙热。 何雨柱没误会。 那是类似一种,找到了知己的意思。 放到刘岚这里。 那就是…… 可以一起聊八卦的人! 思及此处。 何雨柱不由得有些发慌。 假如被刘岚认定了这点。 往后他就别想有悠闲的时光了! 偏偏刘岚还是个特殊的。 平时小事上,放松一些也就罢了。 真要是一点面子不给。 等回头生出了怨恨…… 枕边风是最可怕的。 无论如何,保持些距离,有利无害。 他虽不惧李副厂长。 却也不愿因为刘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毕竟他对刘岚没有什么心思。 何雨柱摇头叹气。 都怪他这该死的魅力。 都已经尽量低调了。 还是掩盖不住! “组长……” “刘岚,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 何雨柱脸一板。 气势十足。 偷偷往这边看的人。 都赶忙收回了目光。 “平时不忙也就算,你爱怎么聊就怎么聊。” “现在大家伙都在忙,你怎么好意思的?” “还有,以后像这种八卦不要跟我说……” 何雨柱本想告诫一下刘岚。 把话说清楚,一劳永逸。 但没想到,他话没说完。 人丢下一句‘我看错你了’。 气呼呼的就走了。 刘岚的状态。 可以用希望越大失望来形容。 上一刻,还在为是同道中人而高兴。 下一刻,却发现误会了。 不仅不是一路人,还是相反的那种。 她承受不了心理上的落差。 不过,好处是,何雨柱不知情间。 就已经解决了麻烦。 而在刘岚离开厨房没多长时间。 一道身影,悄悄的跟了上去。 是老王。 老王也是刚才,围观又散去的众人之一。 可他有着别人没有的优点。 知道该舔谁。 而且舔人能力强。 关键的是还不要脸。 看何雨柱跟刘岚聊了这么久。 虽以不快收场。 但职业病一下子就犯了。 老王深知,作为一个合格的下属。 不是要看他的能力有多强。 关键是要看,他能不能事事为领导考虑。 有没有把领导放在心上。 思领导之所思,忧领导之所忧。 凡事要想到领导前面去! 正所谓,无心插柳柳成荫。 经老王这么一插手。 事情,或许会变得更有意思一些。 …… 第一百七十五章 秦淮茹跟许大茂搞破鞋 第176章 秦淮茹跟许大茂搞破鞋? 何雨柱看到了老王的离开。 也猜到了他的目的。 但并没有阻止。 自己不主动做什么,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难不成,还要他去帮秦淮茹跟许大茂? 想都不要想! 另外。 何雨柱对老王。 有一定的了解。 知道没有自己的命令。 他不会去做什么。 顶多也就去找人打探打探消息。 而且说句心里话。 何雨柱现在基本已经被老王攻陷了。 无他,太省事了。 他能每天这么悠闲。 上班来了,往板凳上一坐。 到点下班就走。 除去他的‘背景’之外。 老王功劳当为第一。 何雨柱身为组长。 不是只挂着个名头拿钱而已。 以往三组没有组长。 因为其特殊性。 组长的职责,被老王兼领着。 如今老王经历过被撸之后。 完成了究极进化。 不光把三组的琐事,打理的井井有条。 不需要何雨柱操一点心。 还把他伺候的很舒适。 这点,马华跟许阳两人深有体会。 没少在私底下吐槽。 说老王就是个公公! 老王之能,由此可见。 言归正传。 何雨柱很快就把这件事抛到了脑后。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最近这段时间。 虽说一直沉醉在温柔乡里。 但并没有因此丧失志向。 相反,何雨柱思考的东西更多了些。 想法也更坚定了。 要说如今,他也算是妥妥的人生赢家。 有个漂亮可人的媳妇。 家里没有狗屁倒灶的事。 有车有房,吃喝不愁,生活幸福美满。 将来再生上几个娃,美滋滋。 工作就更不用说了。 恐怕整个轧钢厂里,也找不出来比他更轻松的人。 话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何雨柱没有那么大的志向。 可重活一世。 又身具天赋。 岂能一生随波逐流,碌碌无为? 当初他就定下了要做,厨师界的‘龙王’。 如今身无后顾之忧。 一切都进入正轨。 也是时候展开行动了。 其实结婚后。 何雨柱就一直在做准备。 方式嘛,也很简单。 下了班,时不时骑着自行车拉着代晓叶,四处下馆子。 这么做,用意有三。 首先,给媳妇补身体。 代晓叶因为周家的缘故。 身上即使是有钱。 也不敢显露出来。 姐妹俩相依为命时,过的都是清苦日子。 其次,这样也能躲避众禽的窥视。 四合院里没有秘密。 做点什么肉,香味一飘就都知道了。 结婚前,太高调。 现在需要稳一稳。 当然,何雨柱没有傻到,留下这么明显的破绽。 每次回去后。 他都要开火的。 煲点粥溜溜缝。 何雨柱为此准备了各种食材。 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粥养胃养人。 他也能练练厨艺。 最后,也是最主要的一点。 何雨柱在做筛选。 这点说起来也有些无奈。 当年傻柱拜师学习川菜的师傅。 名为江忠立,是有名的川菜大厨。 其实说拜师并不准确。 在江忠立手下当学徒。 是何大清的安排。 两人有旧,具体情况不知。 何雨柱只知道,好像在早年间。 何大清曾有恩于江忠立。 而当时何大清还没有认识白寡妇。 一心把傻柱当做传人来培养。 不知道两人是怎么商量的。 傻柱虽对江忠立口称师父。 江忠立对他亦有授艺之恩。 但没有正式的磕头拜师、列入门墙。 到了后来,何大清带着白寡妇离开。 又有公私合营。 傻柱才另寻他路。 进了红星轧钢厂后厨。 十几年过去。 傻柱并没有维持住这份师徒情。 一开始还好。 逢年过节,还去走动走动。 可时间一长。 关系就慢慢淡了下来。 仔细算算。 已有近十年的时间,不曾来往。 前几天,何雨柱费尽心思,打听到人的时候。 却发现,江忠立已经去世数年。 不知有何遭遇。 其后人未曾子承父业。 对此,何雨柱只能是拜访一番。 然后绝了让其代为引荐的心思。 先不说人家同不同意。 江家人,他只认识江忠立。 这么长的时间都不来往。 如何张的开口? 而现今江家又离开了行业。 也未必有用。 不过,皇天不负有心人。 何雨柱如今也有了意向目标。 名为同和居的国营饭店的大厨。 同和居,主营山东风味菜肴,也就是鲁菜。 烹饪手法以原汤、鲜嫩、清淡为特色。 中华传统餐饮文化历史悠久。 菜肴在烹饪中有许多流派。 清朝时期形成了‘鲁川粤苏’四大菜系。 末期又加入了‘闽浙湘徽’,形成了八大菜系。 四九城,钟灵毓秀之地。 四大菜系皆汇聚于此。 何雨柱野心还是很大的。 要做的不仅仅是,成为一个名厨。 而是想集众家之所长,开宗立派。 创立出何家菜来! 八大菜系太过,不切实际。 但四大菜系中。 川菜一系,不说彻底掌握。 也已是有所得。 假以时日,就能达到国宴级别。 所以,他接下来的目标是鲁、粤、苏。 当然,这件事肯定不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无比的艰难。 可何雨柱有这个信心完成。 毕竟是开了挂的天赋。 于他而言。 难点在于,找不到人教。 以及没有练习的时间和机会。 这两点都是源自时代的限制。 教会徒弟饿死师父。 若非从小当做儿子来培养。 几乎都会遇到‘留一手’的困境。 甚至于‘留一手’,已经是极为厚道的做法了。 如何雨柱这种半路带艺的,就更不用说了。 第一步拜师就要卡住。 后者也不用多说。 除非他放弃现在的工作。 选择入职某家国营饭店。 总之,何雨柱虽有了最大的优势。 但想要完成目标,仍旧是困难重重。 不要忘了。 再过几年,艰难时期就要来临。 不过虽感觉到了紧迫艰难。 但何雨柱并不灰心。 或者觉得如何。 他最大的底气是。 无论处在什么时候。 都不用为了生计生活发愁。 难一点又怎么了? 慢慢走就是了。 看清方向一步一步来。 只要是走在了正确的路上。 总有一天,他能得偿所愿。 何雨柱沉浸在思考中。 没怎么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就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 加班是不可能的。 打声招呼,直接出了后厨。 今天的安排照常。 等代晓叶下班后。 带着她继续去下馆子,探索美食、大厨。 然而何雨柱没想到。 等他回四合院的时候。 却听到了一个劲爆的消息。 秦淮茹跟许大茂搞破鞋被抓住了! …… 第一百七十七章 热闹的四合院 第177章 热闹的四合院 对于这个消息。 整个四合院都在议论。 何雨柱进门,前院还没走出去。 就已经知道大致发生了什么。 今天下班后没多久。 保卫科把秦淮茹跟许大茂堵在了仓库里。 不过,何雨柱很快就明白过来。 这不是一件大事。 因为,两人在不久前已经回来了。 要知道,这时候流氓罪可是很严重的。 许大茂和秦淮茹,众目睽睽之下被抓。 如果真是逮个正着。 根本不可能被这么放回来。 同样,何雨柱也明白。 对于这一点。 并非大家都想不到。 只是这个消息,太过吸引眼球。 住在同一个院子,秦淮茹还是个寡妇。 基于此,热度一时半会,消散不下去。 另外,必会引发出诸多的流言。 八卦嘛,谁去管真假。 越香艳越离谱,才越符合吃瓜群众的味口。 话说这应该也不算冤枉他俩。 下了班往仓库里钻。 能有什么好事? 没捉双在床,已经是运气好到爆炸了。 何雨柱只是稍微一想。 旋即就压下了种种念头。 推着自行车走向中院。 然后就是预想之中的场面。 贾家热闹非凡。 打砸东西、贾张氏怒骂、孩子的哭声…… 种种混作一团。 而就在两人走到院子中间的时候。 隐约有‘啪’的一声传出。 接着屋门被打开。 秦淮茹从里面跑出来。 她的状态很不好。 泪眼婆娑,披头散发。 脸上还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看到何雨柱和代晓叶时。 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 愣了一下后, 反应过来立即捂脸低头。 说实话,看到秦淮茹这个样子。 何雨柱心里…… 还是有点小爽的。 没办法,他就是这么小肚鸡肠的人。 面对秦淮茹。 实在生不起别的情绪。 何雨柱目光一触即收。 继续刚刚的话题。 笑呵呵的问代晓叶晚上想喝什么粥。 代晓叶也带着笑容,亲昵的回应。 完全把秦淮茹当成了空气。 看着这一幕。 秦淮茹内心崩溃。 她如今大半的动力,都要来自对未来的期待。 期待着有朝一日,能搞定贾张氏赶走代晓叶。 从而与何雨柱再续前缘。 她主内,何雨柱主外赚钱养家。 相互扶持好好生活,过完下半辈子。 而在这一刻。 秦淮茹信念几乎崩塌。 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被诬陷。 跟许大茂搞破鞋。 也不是因为自己的丑态,被何雨柱见到。 最主要的是,何雨柱漠不关心的态度! 这让秦淮茹产生了深深地怀疑。 就算是没有代晓叶。 她能成功吗? 这么想着,秦淮茹有种心痛欲绝的感觉。 无声中,眼泪如同打开的水闸一般。 扑簌簌的往下流。 伤心中,看着何雨柱两人琴瑟相合的背影。 秦淮茹生出一股莫大的冲动来。 她要跟何雨柱说清楚! 解开这个误会。 她跟许大茂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 什么搞破鞋都是无稽之谈。 孤注一掷也好,无所谓的坚持也罢。 于秦淮茹而言,这就如同是最后的稻草。 只是可惜。 她没有机会了。 经过这么一耽搁。 吃完去痛药的贾张氏。 已经缓过神,追了出来。 秦淮茹刚迈开一步。 贾张氏阴沉的、要滴出水来的胖脸出现。 “你还敢跑,你这个不守妇道的东西!” “我们贾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话音刚落。 贾张氏操着与身形不相符的速度。 就已蹿到了秦淮茹身前。 二话不说,抡圆了胳膊,一个巴掌就扇了过去。 狠不狠看秦淮茹的脸就知道了。 迅速肿起来不说。 嘴角还有血迹。 而这一巴掌,也把秦淮茹打醒了。 现在急需解决的,是这个婆婆。 任由她闹下去,后患无穷。 其实刚刚秦淮茹跑出来。 就是因为,贾张氏暴怒之下,听不进去她的话。 这才想着等人冷静一些之后。 再进行解释。 现在闹到了院子里。 秦淮茹知道自己不好再退缩了。 “妈,您听我说,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 贾张氏哪里听得进去。 “都叫人抓住了,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这么多年你当我不知道呢,你就是个狐狸精、荡妇!” 贾张氏边骂,边扯住秦淮茹的衣服。 手上的动作也不停。 一个劲的往她头上招呼。 大庭广众下,秦淮茹不敢还手。 一个罪名就已经足够了。 再来个殴打婆婆。 她就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就这样,一个有着怒气的加成全力以赴。 一个心有顾忌,不敢放手施为。 一时间,秦淮茹落在下风。 别说出言解释了。 就连招架起来,都有些费劲。 短短时间内,头上就挨了好几下。 “奶奶你别打了,赶紧松手,别打了……” 双方僵持不下之际。 棒梗从屋里跑出来。 抱住了贾张氏的胳膊。 而贾张氏毕竟上了年纪。 爆发过后,也是有些力竭。 秦淮茹得到喘息之机。 赶忙说道:“您好好想想。” “我要是真跟许大茂有什么。” “保卫科能把我们放回来?” 贾张氏脑回路惊人。 也不知道是怎么听的。 一下子又爆了。 “好啊你,你跟保卫科还有一腿!” 意思被曲解。 秦淮茹心累的不行。 “妈您别闹了。” “这事就是有人搞鬼,您不能这么冤枉我。” “您要是不信,明天叫许大茂,咱们一起去厂里对峙!” 秦淮茹本意是,表示自己的坦荡,问心无愧。 实际上,被抓的时候。 还真没发生实质的事。 当时,秦淮茹还在跟许大茂讨价还价。 保卫科的人,喊着抓搞破鞋的就冲进来了。 后来被她用棒梗的事为借口。 给糊弄了过去。 加上没有实质的证 这才得以脱身。 同样的,秦淮茹也得到了消息。 这事是有人举报的。 至于这个人是谁。 当时惊魂未定,并没有追问出来。 可秦淮茹的话。 听到贾张氏的耳中。 顿时变了味道。 差点就忘了,还有许大茂那个姘头呢! 当即骂骂咧咧的,拉着秦淮茹往后院去了。 好嘛,这下真是火星撞地球了。 这事贾张氏忍不住。 娄晓娥又如何能忍? 两口子正打架呢。 等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到。 如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立即吵作一团。 最后还是刘海中请来了聋老太太。 才控制住了场面。 把几人分开。 但是,事情发展到这里,并没有结束。 两家各自闹了大半夜。 才归于平静。 …… 第一百七十六章 我查我自己 第178章 我查我自己? 次日。 一大早,何雨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眼看窗外天色还早。 他不耐烦的呵斥几声。 却不曾想那人不依不饶。 敲门敲个不停。 “去看看吧,万一有急事呢?” 媳妇都发话了。 何雨柱只好从床上爬起来。 扰他清梦。 要是没有什么说法……哼! 然而打开门,见到人后。 何雨柱火气消散了大半。 敲门的是许大茂。 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样子有些搞笑。 精神萎靡,顶着鸡窝一样的头发。 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如同被几个大汉折腾了一夜。 而许大茂看到何雨柱后。 如同见到了亲人一样。 嘴一撇,委屈巴巴的就叫开了。 “柱哥~” 像极了在外受到欺负。 回家找大人哭诉的小学生。 何雨柱见他这幅模样。 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哪里还有心思发脾气。 “打住!” 何雨柱按着许大茂的肩膀。 把他往后推。 回身关上门后。 这才开口道:“我警告你,别给我整那个死动静。” 许大茂闻言……更过分了。 嘴巴一闭,表情却上劲了。 宝宝委屈,但是宝宝不说。 “停停停!” 何雨柱额揉了揉眉头。 “有事赶紧说!” 许大茂心里一喜。 拿下! “柱哥,我冤枉啊!” 由此开始,许大茂讲述自己昨夜的悲惨经历。 “……娄晓娥那娘们不是人啊,你看看这给我挠的。” 说着,把衣领拉开。 脖子上数道抓痕显露。 何雨柱对此并没有兴趣。 “说重点!” “是是是。” 许大茂连忙点头。 “您是不知道,我让人给阴了!” “秦淮茹找我是为了还鸡钱,怕棒梗的事让人知道,才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许大茂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以他的判断。 这个昨天跟秦淮茹商量的理由。 并没被何雨柱采信。 不过现在的情况,许大茂顾不了许多。 况且,他也早就习惯了。 干点啥事,都瞒不过何雨柱的眼睛。 “柱哥,我昨天被抓是有人举报的!” 说出这句话后。 许大茂咬牙切齿的骂开了。 要不是他有原则,不用强。 还有秦淮茹磨磨唧唧的。 他早就完了。 “王八犊子,挨千刀的,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一定让他好看……” 何雨柱没去管许大茂。 因为他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 举报? 这事不会是老王干的吧?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 何雨柱有些拿不准主意了。 按照他对老王的了解。 应该干不出这样的事来。 毕竟他跟秦淮茹,还有许大茂之间,没有什么过节。 但何雨柱转念一想。 又不能确定了。 老王这个家伙。 善使小手段。 从后厨里打听到,自己不待见秦淮茹,那是一定的。 若是因此做点手脚…… 也勉强能说得过去。 这可不是何雨柱自大。 现在的老王,有点是他座下马前卒的意思。 “柱哥,这次您一定要帮我!” 何雨柱下意识道:“你想干什么?” 许大茂眼睛一亮。 “我想请您帮我查查,告密的那人是谁。” “我?” 何雨柱有些疑惑。 “我就一厨子,你这个放映员都做不到的事。” “让我怎么查?” 许大茂一副你别装了,我都知道了的样子。 “我能这么快从保卫科出来。” “还要多亏柱哥你!” 昨天被保卫科抓走后。 他和秦淮茹被分别关进了小黑屋。 虽说没有被抓住现形。 出不了什么大问题。 但该有的审查,该走的程序还是要走的。 期间许大茂提了很多人。 连跟杨厂长,以及李副厂长喝过酒的事都说了。 可惜没起到什么作用。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 他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提到了何雨柱。 尽管没直接把他放掉。 可那态度有了极大的转变。 所以现在,许大茂对何雨柱,有着充足的信心。 自己借着他的名头。 都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更何况亲自出马了。 问一个名字,还不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 其实许大茂有些误会了。 能被如此对待。 何雨柱在其中有作用。 但更多充当的是桥梁的角色, 他跟两个厂长一块喝酒的经历。 也功不可没。 当然,何雨柱本身,在保卫科也是有面子的。 这也是老王鼓捣出来的。 保卫科的科长姓张。 不知道老王跟他说了什么。 见面客客气气的。 后来,他给保卫科开了几次小灶。 然后大家就成了自家兄弟。 听完许大茂的解释。 何雨柱一时有些沉默。 这事不是老王干的还好说。 如果真是他干的。 那岂不是成了…… 我查我自己? 没办法。 现在后厨里,都知道老王是他的人。 固然,即便是没有他。 李副厂长为了安插自己亲戚。 也会动老王。 可现在的情况是。 所有的人都认为,老王是因为针对他何雨柱。 才会落得如此下场。 现在他又把老王收到了三组。 平时相处还行,也没有为难人。 于别人眼中。 是他大方仁义,没有做落井下石的事。 同样的。 老王可不就是他的人? 再加上他对秦淮茹的态度。 这事可不就是他授意的? 想到这里,何雨柱有些头疼。 万万没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身上。 何雨柱下定了决心。 不管举报的人是不是老王。 都要对其做出警告以及约束。 要么分道扬镳。 要么就安分守己。 做相关的事前,必须请示他,不能私自做主。 同时何雨柱也很庆幸。 庆幸自己没有什么大志向。 就尼玛老王一个……嗯,姑且算是小弟吧。 都让他有种心累的感觉。 这样是身居高位,党羽众多…… 何雨柱摇摇头。 不能想,不能想。 果然,当领导不是谁都能玩得转的。 像他这种人,有挂都没用。 “柱哥?” 看着许大茂一副,你不帮忙,我就赖上你不走哭唧唧的样子。 何雨柱没有过多犹豫。 就出言答应下来。 他知道了内情,也就没法袖手旁观了。 万一真是老王干的。 他都没地说理去。 不过他既然插手了。 那就肯定跟老王没关系! “谢谢柱哥,谢谢柱哥!” “您放心,等这件事过了,我一定好好报答您!” 许大茂千恩万谢的走了。 何雨柱没在这上面多想。 是不是的,上了班一问就知道了。 他收敛心绪。 接着转身就要回房间。 可就在手要碰到屋门的时候。 身后传来了秦淮茹的声音。 “柱子,你等一下!” …… 第一百七十八章 秦淮茹面前秀恩爱 第179章 秦淮茹面前秀恩爱 何雨柱自然听出了秦淮茹的声音。 本不想搭理她。 可没想到,这时房门从里面被推开。 却是代晓叶穿好衣服走了出来。 “柱子,我饿了~” 语气娇憨,满是撒娇的意味。 说着还亲昵的抱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先是一愣。 随即眼含笑意。 代晓叶这般主动且小鸟依人的表现。 往往都是两人独处、不足与外人所道之时。 更不用说在外人面前了。 尚属第一次。 看上去人很平静。 其实也是在强装罢了。 两只耳朵,已然红了半边。 看得何雨柱是食指大动。 早把一旁的秦淮茹扔到了八爪国。 “你想吃什么?” 何雨柱柔声询问之间。 反客为主。 抓住代晓叶的手,凑到她的耳边。 “要不你把我吃了?” 代晓叶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伸手在何雨柱的腰间掐了一下。 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还有外人在呢。 代晓叶力气不大。 加上何雨柱本就皮糙肉厚。 也就跟挠痒痒似的。 同时让他心里也痒痒的。 何雨柱嘿嘿一笑。 露出一个无辜的眼神。 这可不能怪我。 我可都是在配合你。 代晓叶读懂了何雨柱的眼神。 又是羞涩,又是甜蜜。 一时连耳朵都红透了。 两人这么旁若无人的秀恩爱。 看在秦淮茹眼中,如雷劈一般。 满心苦涩,心痛的要死。 强咬着牙,才没让眼泪流出来。 此情此景。 秦淮茹哪里还有,向何雨柱解释的心思。 备受打击之下,就要离开。 她怕自己忍不住。 忍不住冲上去,把代晓叶从何雨柱身边拉开。 然后再给这个狐狸精几巴掌! “啊……秦师傅,您也在啊。” 代晓叶一声惊呼。 仿佛刚看到秦淮茹。 那惊慌的样子,任谁来了,都找不出毛病。 其实倒也不是代晓叶演技逼真。 而是刚才,何雨柱情不自禁的捏了一下她的耳朵。 秦淮茹手掐大腿。 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可也就到此了。 话也没回,扭头就走。 这一背对。 她就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情绪。 瞬间就红了眼眶。 秦淮茹知道。 这时的她,在何雨柱跟代晓叶眼中。 一定狼狈极了。 这么一想。 秦淮茹又加快几分脚步。 用落荒而逃来形容,相当合适。 然而等她回到家。 连收拾心情,自我调节的时间都没有。 进门对上的就是,贾张氏那张阴沉的老脸。 另一边。 代晓叶听着贾家传来的吵骂声。 看着眼前的何雨柱。 感觉到了无比的安心。 连带着对秦淮茹的敌意都有所减少。 因为她知道。 自己的男人,秦淮茹这个寡妇抢不走! 这不仅仅是她对自己有信心。 更因何雨柱带来的安全感。 想到这里。 代晓叶洒然一笑。 由原生家庭带来的芥蒂消散。 反身又抱住何雨柱的胳膊。 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何雨柱自是不知道,代晓叶的心理变化。 但能感受她的心情不错。 他没多想。 把人娶回来当媳妇,当然是要宠着的。 一致对外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更不用说那人是秦淮茹了。 何雨柱用直接的方式表达。 将代晓叶拥入怀中。 “现在时间还早……” 然后在代晓叶的低呼声中。 把人抱进屋内。 房门一关,满室生春。 …… 轧钢厂后厨。 何雨柱来的有点晚。 但没关系。 没有人对此说什么。 反而大家都有些求之不得。 希望他每天都能晚点来早点走。 何雨柱平时没有什么架子。 也不仗势欺人不假。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起。 只要他人往那一坐。 就如学生遇到的老师。 总叫人不由自主的打起精神。 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何雨柱咂摸一口茶水。 对于现在的氛围,还是相当满意的。 三组在他的带领下。 精神面貌与之前相比。 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每个人的身上,都充斥着积极向上的味道。 不愧是我! 何雨柱自我赞叹一会。 想起了今天的任务。 然而还没等他开口。 老王就主动靠上来,向他汇报情况。 “组长,秦淮茹和许大茂让保卫科抓,跟我有关系。” 说完这个消息后。 老王没继续下去。 而是小心观察着何雨柱的反应。 “是你举报的他们?” 何雨柱直指问题中心。 “不是。” 老王否定完。 话音一转接着说道:“不过我知道是谁干的。” 何雨柱提起了些兴趣。 “说说怎么回事。” 老王没有犹豫。 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尽数道来。 “昨天,我去找人问了问情况……” 随着老王的讲述。 何雨柱渐渐明了。 心里有些感慨。 话说这件事,有点无巧不成书的意思。 老王找人打听情况。 好死不死的。 找到了前车间主任郭大撇子。 论城府。 两个郭大撇子,也干不过现在的老王。 没费多大的心思。 就从郭大撇子那里。 套出了不少东西。 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当然,一男一女之间。 也就那点事。 但老王弄清楚了一点。 郭大撇子对秦淮茹,有着强烈的恨意。 “然后就发生了,举报、以及两人被抓的事。” 老王最后作出结论。 “举报的人八成就是郭大撇子。” “还有秦淮茹,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何雨柱点点头没说话。 他现在在考虑一点。 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知给许大茂。 很快,何雨柱就做出了决定。 先不说,郭大撇子受到许大茂报复的时候。 情急之下,会不会乱攀扯。 郭大撇子这个人。 对于秦淮茹来说。 就是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说不定哪天就会爆炸。 让他帮着秦淮茹去除潜在的威胁?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除非傻柱再穿回来! “对了组长,我去保卫科问过了。” “郭大撇子举报的时候,没自个去。” 老王说着掏出一张纸条来。 “趁人不注意,往保卫科丢了好多纸条。” “这是其中一张,内容都是一样的。” 何雨柱接过纸条。 上面就很简单的一行字。 没有提及秦淮茹和许大茂的名字。 只说有人在仓库搞破鞋。 这下,最后的漏洞也给堵住了。 何雨柱一时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郭大撇子这个名字一听。 就知道不是什么聪明人。 要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冲动,丢了车间主任的位置。 这难道是,上天都看不下去了。 要把郭大撇子留在暗处,给秦淮茹找麻烦? …… 第一百七十九章 艰难的秦淮茹,易中海出山 第180章 艰难的秦淮茹,易中海出山 何雨柱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发现了华生。 这事要跟老王这家伙没关系。 他何字倒着写! 看着有画风不正的意思。 何雨柱哭笑不得。 他穿的是年代剧,又心心念念以稳为主。 可不要什么宫斗剧本。 管好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就行。 何雨柱本就有警告老王的想法。 现在发现私下里搞幺蛾子。 那还说啥,直接上强度给压力。 如今何雨柱大势已成。 老王可称无根之浮萍。 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力量。 在他一副我看透你了的样子下。 老王很快就败下阵来。 掏心挖肺的做下保证。 奈何何雨柱不是好糊弄的。 一直将老王打击的‘道心’快要崩溃,才停下来。 不下狠手不行。 老王这个家伙,自从适应了降职的生活后。 总给何雨柱一种,热衷于搞事的感觉。 现在尾巴露出来了。 必须把这个这个苗头打住。 这边结束没多长时间。 接着许大茂就急匆匆的上门来了。 对此,何雨柱是能理解的。 昨天他被保卫科带走的时候。 有不少人看见。 今天上班还没多长时间。 就已经传得是沸沸扬扬。 何雨柱没多说什么。 把纸条一交完事。 许大茂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么样一个结果。 但没有怀疑什么。 因为没有那个必要。 先前他借着何雨柱,算是勉强搭上了李副厂长。 如今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影响力。 在许大茂的心里。 何雨柱的地位又上了一个台阶。 骂骂咧咧的发泄完心里的郁闷后。 许大茂又说了很多道谢的话。 走的时候,嘴里还嘟囔着,绝不会善罢甘休之类的。 何雨柱却是比他看多了一层。 像这种桃色消息,永远都是最吸引眼球的八卦之一。 这还闹到了保卫科,都参与进来的地步。 恐怕不是那么好平息下来的。 尤其是现在,没有什么娱乐设施。 凑在一起,不说八卦说啥? 果然,如何雨柱所想。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 秦淮茹和许大茂这两个名字。 成了轧钢厂工人们的谈资。 也没到太过的地步。 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事。 闹得大了,厂里的名声也会跟着受牵扯。 但是后果很严重。 许大茂还好。 他是男的,脸皮也厚。 经常十里八乡的跑,早就练出来了。 虽说有些抬不起头。 但也就那样。 等这段时间一过。 又是一条好汉。 可秦淮茹就惨了。 单是一个寡妇的身份。 就平曾三分热度。 另外别忘了。 郭大撇子和易中海打架事件。 过去可没多久。 这才多长时间,男主角就又换了人。 极大的挑动了众人的兴奋情绪。 秦淮茹本人受到了领导的约谈。 还是那句话。 事情发展到一定地步。 真相是最不重要的。 秦淮茹被严厉的批评警告。 如有再犯,造成这么恶劣的影响。 厂里将会考虑,辞退她! 看上去,这个惩罚有点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 可实际上,却是极其的严重。 要知道,在这个年代。 工人的地位,那可是相当高。 为何叫铁饭碗? 只要不犯原则上的错误。 便是厂长想要开除不称职,看清楚是不称职的工人。 那也不能一言而决。 要开会,走流程,乃至上报。 由此可见。 秦淮茹名头之盛。 她算是在轧钢厂里挂上号了。 然而这还不是秦淮茹经历的全部。 在厂里不好过不假。 回到四合院,也没有好日子。 贾张氏这次是真发了狠了。 许大茂一点情面不讲。 因为一只鸡就要讹他们家十块钱。 甚至还说出了,把棒梗送到少管所的话。 转头秦淮茹就贴了上去。 这叫她如何能忍? 任凭秦淮茹再如何苦口婆心。 贾占汉斯是一点都听不进去。 非打即骂。 整天里没有一点好脸色。 她这么闹。 事情自然平息不下来。 内外交困下。 短短几天的时间。 秦淮茹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瘦了下去。 嗯,也算是符合了这个时代,跟她的身份。 以上,何雨柱没有特意关注。 可后厨里有个刘岚。 他又跟秦淮茹住在一个院里。 基本上,所有的消息也都知道了。 不过,这没有影响到他。 暗爽是有的。 可该干啥还是干啥。 按照计划,一步步的走。 当然,也并非一帆风顺。 同和居的那位擅长鲁菜的大厨。 他接触过了。 跟预测的差不多。 不是很顺利。 对方颇有些敝帚自珍的意思。 有忧也有喜。 这边学艺不易。 那边李平却给了何雨柱一个惊喜。 势头发展很快。 人数已经壮大到了十几个。 就这还是何雨柱压着。 要求李平一步一个脚印,走稳一些的结果。 另外就是在古董的收集上了。 他的空间里,多出了二十多件老物件。 何雨柱有种感觉。 过不了多长时间。 李平那一摊子。 给他带来的收入。 将直逼他的工资。 如果有足够的时间。 单讲钱的话,赶超系统也不是梦! 小投入大回报,也不过如此了。 这天,难得何雨柱没有跟媳妇黏在一起。 而是带着几样古董,拜访了吴师傅。 说起吴师傅来。 这又是让他头疼的一件事。 此人何雨柱的感觉很矛盾。 一开始的时候。 因为其悲惨的经历,而同情与忌惮。 这就是个现代的沸羊羊。 以傻柱犹有过之而无不及。 后来接触久了。 发现这是个有本事有原则的人。 除了在吴燕的事情上,糊涂到不行。 其它方面还真没有什么好指摘的。 因此,何雨柱想着拉他一把。 将他纳入到李平的体系当中。 起码能多赚点钱,生活上好过一些。 可万没想到。 吴师傅就是太‘清醒’了。 清醒的都快魔怔了。 面对大好机会,拒绝的毫不犹豫。 按吴师傅自己的话说。 这辈子他就是来还债的。 其固执程度,便是何雨柱也束手无策。 “何师傅,您那块印章……” 吴师傅看完何雨柱带来的几件东西后。 不好意思的搓搓手。 何雨柱失笑。 自从打造完家具后。 他每次来,这吴师傅总要提上一嘴。 可见对印章爱到了极点。 “您只要听我建议。” “回头我就让您把玩一段时间。” 吴师傅眼睛一亮。 “此话当真?” “那是自然!” 听到何雨柱的回复。 吴师傅心动了。 站起身来转着圈的思考。 不过最后还是没能做出决定。 只说再考虑一下。 何雨柱无奈。 但没再多说。 个人有个人的选择。 做到这个地步,已经仁至义尽了。 并且这是他最后一次劝说。 何雨柱又向吴师傅请教了些问题。 见天色不早,告辞离开。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 却发现,俨然一副全院大会的景象。 而坐在主位的。 正是多日未见的易中海。 …… 第一百八十章 易中海的尴尬的复出之战 第181章 易中海的尴尬的复出之战 多么熟悉的场面。 一张方桌。 三个大爷位列其中。 就是场面有些嘈杂。 易中海三人沉默着,一言不发。 任由坐在下面的四合院住户们,交流谈论。 这阵势看上去,一时让人有些摸不清头脑。 从何雨柱这个角度看过去。 三人中属易中海的状态最好。 一连十几天的休养。 精神头很不错的样子。 实际上,易中海尿裤子那件事吧。 还真没有什么人惦记。 尤其是在他以病为借口。 进行了全方面的扮演后。 事发现场多为中院住户。 都愿意给他这个面子。 ‘隐居’这么多天。 主要是易中海自己过不去。 念及此处,何雨柱颇有些感慨。 不用想也知道。 此时开全院大会,无疑只有一个目的。 那就是秦淮茹跟许大茂的事情。 而秦淮茹能把易中海请出山。 证明她这艘破船还有不少钉子。 “何雨柱你干什么去了?”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易中海最先看到何雨柱。 上来就是两连问。 而且随着他话说出口。 顿时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 何雨柱有点懵。 怎么说,他也应该不是主角吧? 把自行车交给代晓叶。 嘴上并没有留情。 直接怼了回去。 “我去哪跟你有关系吗?” “怎么没有关系?” 易中海脸一绷。 “你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 何雨柱目光扫过全场。 心里有数了。 这个时间说早不早,说晚也不晚。 除了他以外,另有不少缺席的人。 易中海现在把他单独拎出来。 明显没有好心思。 找事是吧? 何雨柱眼神一凝。 看来是先前给易中海的教训还不够。 “一大爷……” “易中海师傅,我到这来可不是看你耍威风的。” 这声音有点熟悉。 何雨柱循声看去。 厂里保卫科的张科长。 正在许大茂的陪同下走过来。 “张科长您这是?” 易中海的脸色有点不好看。 可张科长根本没搭理他。 而是径直走向了何雨柱。 并亲切的向他打招呼。 跟对待易中海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何雨柱一时没反应过来。 “张科长您怎么在这?” “叫什么张科长,见外了不是?” 张科长很豪爽。 “叫我老张就行!” 到这里何雨柱哪里还不明白。 张科长如此表现。 这是在给自己站台。 何雨柱没有在称呼上纠结。 尽管接触时间不长。 可他对张科长还是很有好感的。 人至中年,却因军人出身。 依旧保持着直爽的性格。 说什么就是什么。 没有那些弯弯绕。 “那行,张老哥你也别叫我何师傅了。” “直接喊我名或者柱子都行!” 张科长笑了。 他就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风格。 伸手拍拍何雨柱的肩膀。 “好,那我以后就叫你柱子!” 两人对视一眼。 都感受到了对方的亲近之意。 关系拉近良多。 有时候,男人之间相交就是这么简单。 可能聊几句,意气相投,就能成为好朋友、好兄弟。 当然,何雨柱这里还有另一番原因。 他投桃报李道:“张老哥,你今天就别走了。” “我做点好的,好好招待招待你!” 闻言老张意动不已。 想到何雨柱的手艺。 甚至还咽了口口水。 “这,这样好吗?” “这有什么!” 何雨柱道:“你是我张老哥,好不容易来一趟。” “我这个做弟弟的怎么能不表示表示?” 两人说话间。 易中海脸已经黑到不行了。 他决定出山。 确实主要是因为秦淮茹。 但是,同样的对自己复出首战。 看得很重视。 要不然也不会,跟许大茂一起,把老张请回来作证。 为的就是,毕竟全功于一役。 重新树立起自己的威严。 但是易中海没能认清情况。 老张之所以答应会来。 并不是看在他的面子上。 因为一个寡妇争风吃醋。 这样的人老张看不上! 所谓没事找事,说的就是易中海本人了。 “张科长,您都来了,那就帮忙跟大家伙解释一下吧。” 易中海硬着头皮开口。 错判了局面,被何雨柱抢了风头他认。 但不能因此连全院大会都破坏掉。 那样的话,他可就真没脸了。 老张没回话。 反而是看向了何雨柱。 那眼神似在征求他的意见。 何雨柱对老张的好感,那是蹭蹭的往上涨。 不过,这种场面下他还能说什么? 四合院里的人可都看着呢。 无奈下,何雨柱只能忽视了易中海。 把放好自行车,回返的代晓叶喊过来。 “张老哥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媳妇代晓叶。” “晓叶,这是我们厂保卫科的张科长。” 代晓叶顺势打招呼。 “张科长好。” 易中海见状,气得差点直接出声呵斥何雨柱。 不过,还是忍了下来。 把希翼的目光了投向了老张。 只见老张看都没看他。 咧嘴一笑,摆手道:“弟妹你不用这么客气。” “跟柱子一样,叫我声张老哥,或者老张都行!” 代晓叶从善如流 “张老哥好。” “好好好。” 老张笑意盈盈的看向何雨柱。 “弟妹这性格好。” “柱子你真是好福气啊!” 老张夸赞的真心实意。 他自己就不用说了。 战场上下来的。 什么场面没见过。 看着不顺眼的人。 就像易中海,好脸色都懒得给。 何雨柱能得两位厂长看重。 也是经历过大场面的。 而代晓叶面对这一院子的人。 能做到不受影响,进退有据。 自己人,就该一条心! 面对这番夸奖。 何雨柱毫不客气的收下了。 “晓叶,你去街上的副食商店买点菜回来。” “今天高兴,我要跟张老哥好好喝一顿!” 代晓叶应了一声。 接着就要往外走。 可被老张拦住了。 “这不合适不合适,我上门什么东西都没带……” 边说边在身上翻找。 可惜翻遍了口袋。 也没能找出一分钱来。 “行了,张老哥你就别客气了。” 何雨柱拉住他。 “到了我家了,还能让你花钱不成?” 老张摇摇头。 旋即……把鞋子脱了。 对此,何雨柱只能说,大丈夫不拘小节。 老张这个人可交。 就他接触的人里面。 都是男人身为家里的顶梁柱,一家之主。 老张还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耙耳朵’。 这么藏私房钱的科长。 取出钱来,老张尴尬一笑。 “我可不是怕你嫂子。” “主要是她不容易,我一走好几年,她不光担心我,还要照顾老人孩子……” 何雨柱心有感慨。 这就是最可爱的人啊。 “嫂子值得敬重!” …… 第一百八十一章 老六刘海中 第182章 老六刘海中 老张性格直。 但人不傻。 对于那些迎来送往拉关系。 种种门道,不是不明白。 只是不想也不屑那么去做。 正因为这份性情。 他更容易能分辨真心还是假意。 而何雨柱代入了前世的感情。 话说的完全是发自肺腑。 老张听后,眼睛亮了。 在心里,直接把何雨柱升级为知己。 若说他生活中有什么最不满的。 除去对一些钻研、拍马屁的行为看不上。 就只剩这点了。 有些人,根本没有心。 不懂什么叫做情义。 只知道人云亦云的看热闹。 “柱子,啥也不说了。” “今天这顿饭必须我请,咱俩不醉不归!” 老张一拍胸脯。 尽显北方大汉的豪爽。 何雨柱见状,也没再说什么推脱的话。 “好,张老哥,咱们不醉不归!” 两人相谈甚欢。 可被忽视的易中海,完全就是另一种感受了。 尤其是看到,四合院的住户们对何雨柱的艳羡。 以及对他偷偷的观察。 扎心。 他能猜到,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正因如此,心里愈发难受。 易中海知道。 他的打算落空了。 众人面前。 何雨柱上演了这么一出。 还树立威信? 树个屁! 若非念及稳定四合院的大事。 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他易中海什么时候受到过…… 受到这样的侮辱,屈指可数! 偏偏现在还没有什么办法。 这点是易中海最难以接受的。 老张身为轧钢厂保卫科的科长。 根本不是他能指挥的动的。 还有何雨柱…… “一大爷。” 易中海抬头。 对上的是秦淮茹恳求的目光。 他明白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想他向何雨柱低头。 可…… 易中海被桌子挡住的手,握紧了拳头。 这十多天的时间。 并没有让他释然。 反而是一直在积累,积累对何雨柱的怨念。 每想一次自己在众人面前,尿裤子的场景。 怨念就加深一层。 若非如此。 他也不会一上来。 就针对何雨柱。 如今想让他服软。 实在是迈不过心里的那道坎。 秦淮茹见易中海偏过头不看自己。 心里急得不行。 恨不得能亲自上阵。 可她心里又明白。 这么做没有用。 弄不好甚至会适得其反。 焦急之间,秦淮茹又向刘海中和阎埠贵求助。 “二大爷三大爷。” 可惜,这俩也不傻。 刘海中觊觎一大爷之位很久了。 巴不得易中海丢人。 他好能取而代之。 至于阎埠贵。 心里已经开始害怕了。 他可没忘自己都做了什么。 就差拿个大喇叭,到处喊跟何雨柱不对付了。 这会哪里敢触这个霉头。 看着毫无作为的三个大爷。 秦淮茹恨得牙痒痒。 首当其冲的就是易中海。 本来都已经计划好了。 顺顺利利的事。 你说你没有那个本事。 嘴贱什么? 秦淮茹心里抱怨个不停。 目光转动间。 看到了让她更难受的一幕。 那边代晓叶出门去买菜。 何雨柱跟老张有说有笑的。 已经开始往房门的方向去了。 而许大茂,屁颠屁颠的跟个狗腿子似的。 完全忘记了,他也是今天开大会的主角之一。 身上还背负着不好的流言。 随着三人的身影,消失在众人的目光中。 冷场了。 从全院大会这个制度开始以来算起。 这是首次遭遇这么尴尬的场面。 “一大爷,您看这个会是不是就到这?” 阎埠贵刚说完。 刘海中立即跟上。 “我看行,柱子要招待人家张科长……” “不行!” 易中海铁青着脸。 “没有他何雨柱,这个会还不能开了?” “因为这个事,咱们院里闹了多长时间了?” “必须今天解决,还大家一个安生的日子!” 刘海中瞥一眼,脸色难看的要死的贾张氏。 又转变了态度。 “听一大爷的。” 话音未落,人直接站了起来。 “那个大家都静一静。” “这个今天召开全院大会,就一个内容。” “就是秦淮茹跟许大茂的事……” 贾张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 “什么事?” 开始时候,她还不知道开会要干什么。 看到那个什么张科长时候。 心里有所猜测。 现在听到刘海中的话。 哪里还能不明白,这全院大会就是冲着她来的! 刘海中没搭理贾张氏。 加快了语速说道:“下面呢就请一大爷,来主持这个会。” 易中海人是傻的。 他怎么也没想到。 刘海中这个老六,蔫了吧唧的。 竟然趁他不注意搞偷袭。 他就是说说,还没想好接下来要怎么办呢! 易中海原本计划的很好。 老张这个保卫科的科长。 完全能代表厂里。 利用其来震慑贾张氏,以及四合院里的住户。 然后再由他出手。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还秦淮茹一个清白。 还四合院一个安宁。 按照他所想的,这一套流程下来。 不说有百分百的把握。 起码有七八成,能把问题解决掉。 可现在,不仅没借到老张的势。 自己还在众目睽睽下丢了脸。 就连当事人许大茂都跑了。 这会让他怎么开? 无理还闹三分的贾张氏能服他? 易中海很难受。 可现在被刘海中架住。 只能迎着一众目光。 硬着头皮开了口。 “那个,老嫂子,你先别着急,先坐下。” 易中海安抚一句。 接着面向四合院的住户们。 “这个,别的就不说了,情况大家都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贾张氏可不会给易中海面子。 她这会就是一炸药桶。 “你一大爷都说不出口吗?” “那我来说,我贾家的儿媳妇秦淮茹,她跟许大茂他们两个……” “老嫂子,别胡说八道了!” 易中海头疼的不行。 他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 可又不能放任贾张氏胡闹下去。 要不然只会越描越黑。 越闹越大,没个尽头。 “这么说出去丢不丢人那!” “丢人?” 贾张氏冷笑一声。 “事都干了,都让人抓住了,现在说丢人?” 说着气不过。 伸手在秦淮茹胳膊上扭了一下。 “啊!” 秦淮茹深知,这次事情难以解决。 只吃痛喊了一声。 没有任何的反驳。 缩头流泪。 扮作了可怜样。 “老嫂子你说话就说话,动什么手啊!” 易中海据理力争。 “这都是没有的事。” “你想想,这人都放回来了。” “厂里也发话了,这就是一个误会!” 贾张氏想了没想。 反手就是一个大招。 “怎么着,我教训我儿媳妇,你心疼了?” …… 第一百八十二章 反骨贾张氏 第183章 反骨贾张氏 “你……” 易中海脸色一僵。 随即快速反驳。 这罪名他可不敢担。 “你瞎胡诌什么,搁这犯什么混!” “看看你现在,还有没有一点长辈的样子!” 就这种程度。 对于贾张氏来说。 根本破不了了防。 “易中海你在这装什么好人。”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骂了两句后。 贾张氏又瞪向秦淮茹。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回家去。” “丢人现眼的玩意!” 说着还伸手去拉秦淮茹。 “妈,您干什么,这是在开会呢。” “我的话您不听,三位大爷的话您也不吗?” 事情发展到这里。 秦淮茹已经没有办法。 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易中海身上。 再怎么样,也不能就这般收场。 而面对秦淮茹的提醒。 易中海很快反应过来。 并重整旗鼓。 “住手,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这是全院大会,是讲理的地方,你想干什么?” 这话起了作用。 多少年了。 全院大会已经深入人心。 贾张氏松开秦淮茹。 但嘴还是硬的。 “这是我贾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 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 这算是好消息了。 他最怕的就是贾张氏撒泼打滚、胡搅蛮缠。 只要能沟通就行。 这是他最熟悉,也是擅长的方面。 易中海平静下心绪。 接着开口道:“你整天这么闹,已经影响到大家了!” “再说了,什么叫这是你贾家的事?” “你不在这个院里住着吗?” “闹吧,等事情闹大了,那丢的是我们整个院子里的人!” 易中海对于自己的发挥,并不是太满意。 休息的时间有点长。 一下子还有些不适应。 但这也足够了。 四合院里的住户们。 听到易中海的话。 心里都有些打鼓。 尤其是中院里的住户。 最为感同身受。 贾张氏这几天,闹起来可不分场合时间。 跟个神经病似的。 多多少少都受到了些影响。 易中海感受到了,氛围的转变。 再接再厉。 一直秦淮茹道:“这才多长时间。” “看看,好好一个人,让你折磨成什么样了?” “那是她活该!” 贾张氏满脸不服。 “不守妇道,跟许大茂勾搭成奸……” “我没有!” 秦淮茹哭诉道:“这么些年我是怎么对您的?” “您怎么能这样……” 秦淮茹话没说完。 已经是承受不住委屈,泪流满面。 “你甭跟我装!” 贾张氏丝毫不为所动。 “我还没老到糊涂的地步,就你那点小心思,我早就看出来了!” “干出来这么丢人的事,你还有脸哭?” “要我说就该浸猪笼去!” 易中海眉头一皱。 说辞就到嘴边。 “老嫂子,话可不能乱说,这是封建迷信!” “要是让人告到街道上,那不是闹着玩的。” 贾张氏闻言。 立即调转矛头。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吓唬我是吧?你有本事就去告,我等着你!” 易中海是什么人。 都不用去看贾张氏的脸色。 单从其语气中。 就能知道,她正处在色厉内荏的状态。 “老嫂子,你先听我说。” 易中海切换到语重心长的模式。 “这事肯定是有误会。” “你别着急,你不信我总该信厂里吧?” “厂里都下结论了,说他们两人没事,这还能出了错?” 你来我往那么久。 这话总算是说到了点子上。 轧钢厂是一万多人的大厂。 光四合院里,就半数住户,在其中工作。 依此扩散到街道,乃至整个东区。 都具有极大的影响力及威信。 与会众人闻言。 无不点头以示赞同。 便是贾张氏,一时也没有反驳。 易中海见状,悬在半空的心安稳不少。 “秦淮茹伺候孩子,伺候你,我们大家伙都看在眼里。” “做人做事都是这份。” 易中海伸出大拇指。 “就冲这点,您就该信任她,不该怀疑她。” “大伙说对不对?” 易中海有一定的号召力。 秦淮茹虽说在这段时间频频翻车。 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还没有到伤筋动骨的地步。 跟贾张氏一比,想都不用想。 那妥妥的一好人。 另还有一点。 热闹都喜欢看。 八卦都喜欢听。 但如果影响到己身。 那还是能分得出来孰重孰轻的。 所以,在易中海话音落下后。 众人都站到了秦淮茹的立场。 “棒梗奶奶,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人秦淮茹伺候的你不错。” “对,还带着仨孩子,不该怀疑人,也不该闹腾!” “是啊,厂里那是经过调查的!” 听着种种议论。 贾张氏脸色愈发难看。 逮住其中一个声音较大的,骂了回去。 “去去去,有你什么事,插什么嘴!” “你们这院子都不是什么好人!” 贾张氏话说的毫不客气。 又开了地图炮。 无疑是犯了众怒。 而在这种情况下。 少了许多顾忌。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 纷杂中,也不知道是谁说的: “我看那,她就是故意闹的,名声臭了,就能给她当牛做马一辈子!” 这话一出来。 很快就得到了众人的认同。 成为主流的声音之一。 贾张氏自然是听到了。 有句话是怎么说来着。 真相往往最刺耳。 眼见自己成为众矢之的。 贾张氏有些慌了。 那还说啥。 放技能吧。 人往地上一坐。 张嘴就开始嚎。 “哎呦喂呀,这一院子的人,都欺负我这个老太婆啊!” “东旭啊,都欺负我啊,我还怎么活啊……” 别说,贾张氏这赖以生存的大招。 管用的很。 在她的嚎叫下。 众人的议论声。 很快就平息下来。 看着眼前又开始不当人的贾张氏。 易中海却是不忧反喜。 不枉他绕了这么大的圈子。 现在关注点,已经从真假、从秦淮茹的身上,转移到了贾张氏无理取闹。 那也就是说,大局已经注定! 易中海心里感慨不已。 多长时间了。 他终于找回了掌控局势的熟悉感。 “老嫂子,你别闹了,你想想事情闹大了有什么好处?一点都没有!” “你就算是不为了秦淮茹想,你也要为了孩子们想想吧?” “听我的,你也别闹了,这件事就让它过去吧。” 贾张氏其实已经有了退缩的念头。 不过,她身上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反骨。 听到易中海的话。 不知怎么的,很不爽。 瞬间就升起了逆反心理。 “你说过去就过去了?你说没事就没事了?” …… 第一百八十三章 易中海接连破防 第184章 易中海接连破防 易中海被贾张氏,突如其来的激烈言辞。 还有咄咄逼人的态度,弄的有点懵。 虽说他自认为,自己已经掌控局势。 但是并没有因此掉以轻心,或者怎么样。 刚刚说的话。 无论是语气还是态度。 都经过了斟酌。 称得上温和二字。 怎么就引发出这么大的反应? “老嫂子,你误会了。” “这事不是我说了算,是事实就是这样!”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管是谁都大不过道理去!” 易中海话说的掷地有声。 态度也很坚决。 俨然一副正义使者的模样。 可越是这样,贾张氏越反感。 其一,看不惯易中海这个伪君子。 整天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其次,在傻柱还接济他们家的时候。 易中海就已经位列,她防备目标的第一位。 经历过种种变故后。 这种感觉没有减少。 而是随着,易中海帮助秦淮茹的次数。 在逐渐的加重。 便如此时此刻。 在家当缩头乌龟,当了那么长时间。 出来就帮着秦淮茹。 要说他没有小心思、小猫腻。 贾张氏宁愿相信,她家东旭能活过来! “易中海你在这装什么装?” “你说事实,就是事实了?” “还道理?自己裤裆都管不住,连个小孩子都不如,你在这充什么大尾巴狼!” 伤疤被揭。 易中海羞愤难当。 老脸瞬间就涨红了。 “你……” “你什么你?” 贾张氏毫不畏惧。 顶着易中海要杀人一般的目光。 说起话来,更是百无禁忌。 “怎么你还敢打我?” “我管你是真有病,还是装的。” “总之,你没有资格管我们家的事!” 易中海沉默了。 不是因为贾张氏的胡搅蛮缠。 在她说出尿裤子的事情后。 十多天的心理建设轰然倒塌。 又称破防了。 每一道目光。 无论主人是什么含义。 在易中海这里都变了味道。 他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躲回家里去。 场面一时冷了下来。 而易中海越是不说话。 集中在他身上的目光就越多。 眼神也就越怪异。 沉默有时是金。 有时也代表了默认。 其实易中海的心理素质。 并没有这么弱。 只是挡不住他聪明,想的多。 道德天尊,可不是虚名而已。 其中有一部分。 代表了易中海对自己的要求。 “一大爷,一大爷……” “您看要不会就开到这里?” 又是刘海中。 他算是在抗易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不过,他这么一喊。 反倒是把易中海给喊醒了。 “我身体……” 脑筋转动,思考说辞的时候。 易中海瞥到了一个身影。 旋即改了口。 “许大茂,你给我过来!” 注意力转移的很成功。 何雨柱先前的表现。 可谓是让众人大开眼界。 三言两语间,就跟轧钢厂里的科长称兄道弟。 若非因为开会。 还有跟何雨柱的关系不到位。 他们早就像许大茂一样。 直接凑上去了。 何雨柱现在,在四合院住户们的心里。 已经晋升为了‘能人’。 不能得罪的那种。 以往都是各种听说。 如今虽说跟传言里相比。 档次降低了不少。 但是是看得见摸得着。 实实在在发生的。 敬畏之心已起。 “一大爷,您叫我什么事?” 落入众人眼中的,是一个喜气洋洋的许大茂。 易中海却是看着他的样子。 气不打一处来。 还问什么事? 他开全院大会是为了什么。 还不是为了,帮他许大茂澄清留言? 再看看他是什么做的。 跟在张科长的后面。 眼睁睁地看着何雨柱逞凶。 不帮忙说话也就罢了。 还他喵的当了叛徒! 是可忍孰不可忍。 易中海连带着,把对贾张氏的愤恨。 也放到了许大茂身上。 没办法。 柿子还是要找软的捏。 贾张氏那人易中海了解。 脸皮厚的跟城墙一样。 跟她讲道理。 最大的可能是,不仅场子找不回来。 还要承受各种污言秽语,以及对他的诬陷。 “许大茂啊许大茂,你真是好样的,你还真有脸回来!” “你知不知道,开这个全院大会是为了什么?” 许大茂看着脸色黑的一匹的易中海。 收敛些笑容。 “我当然知道了。” 回应一声。 不等易中海说话。 他继续道:“一大爷,您有话赶紧说。” “我这还有事去忙呢!” 易中海差点被这句话。 气得岔了气。 “许大茂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现在还有事情,比开全院会还重要?” “你跟何雨柱溜须拍马,能学到什么好!” 听到易中海对何雨柱的评价。 许大茂眉头一皱。 几乎没有思索。 张口就开始反驳。 “一大爷,您这么说过份了。” “什么叫溜须拍马,我柱哥是那样的人吗?” “就凭我柱哥的身份,他用得着那么做吗?” “别说一个科长了,就是厂长来了,我柱哥也不屑那么干……” 许大茂逮着何雨柱一顿夸。 易中海数次想要插嘴,都没能成功。 最后许大茂自己停下来的时候。 还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又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一大爷不是我说你。” “你看看你都多大的年纪了,怎么还跟个小孩似的。” “幸亏我柱哥心胸宽广,不跟你计较,下次一定要注意啊。” 小孩? 又是小孩! 看着许大茂一副,你走运了的样子。 易中海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而更让易中海生气的是。 许大茂说完这些话,迈步就要走。 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 也难得,即便这样。 易中海还是保持住了理智。 就是声音不太好听。 就像从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似的。 “这么着急,你去干什么?” 许大茂没有隐瞒。 “这不是张科长,要跟我柱哥喝酒嘛。” “回去肯定晚了,我去张科长家里报个信。” 报个信? 看着一脸与有荣焉的许大茂。 易中海彻底破防了。 无耻! 他就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当个跑腿的,还自豪起来了? “许大茂你给我站住!” “你还要不要脸?” 许大茂不依了。 “哎,一大爷,您怎么骂人呢?” “那是你该骂!” 易中海脸一摆。 “我骂你明知故犯,分不清轻重!” “这次全院会,事关你跟秦淮茹的名声,事关四合院的安宁。” “还报信?哪边重要你不知道?” “娄晓娥都因为这事回娘家去了,你就一点都不着急?” 易中海一通呵斥,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可在许大茂这里,却没有起到应有的作用。 只见他脸色都没变。 而且开口毫不客气。 “一大爷,你糊涂啊!” …… 第一百八十四章 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第185章 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易中海一愣。 随即气血翻涌,脸色一阵青白变换。 先是何雨柱,后为贾张氏。 他早就憋了满肚子的火。 许大茂作为他选择用来找面子、发泄火气的软柿子。 竟然也敢这么顶撞他。 忍不了,一点都忍不了! 真当他这个一大爷,是泥捏的不成? 易中海越想火气越大。 而许大茂却是没给他发飙的机会。 “这事没您想的那么复杂。” “厂里保卫科都没抓我,我现在啥事没有,还不能够证明吗?” “清者自清,我没干过的事情,谁也别想赖在我头上!” 一串话,许大茂说的又快又急。 完全没给易中海插嘴的机会。 而且说到后面。 脸色语气都变得严肃起来。 “我现在已经查到了,有小人在后面搞鬼!” “敢在我许大茂头上动土,这事没完!” “等我把人找出来,一定让他好看!” 许大茂狠话放完后。 场面随之安静下来。 易中海听完,心里也打起了嘀咕。 他本以为就是个误会。 没想到背后还隐藏着,什么栽赃陷害。 见镇住了易中海。 许大茂心里还有有些暗爽的。 “一大爷,您说您好好的,去得罪张科长干什么?” “我接下来还要请人帮忙呢!” “我……” 面对许大茂的抱怨。 易中海很难受。 吐出一个‘我’字,就难以为继。 他现在不仅觉得懵,还觉得冤呢! 自己平日里,跟那张科长没有什么交集。 更谈不上有仇或者如何。 明明是他,一出现,就来了个下马威。 当然,其实易中海是有答案的。 只不过他不愿相信罢了。 两人的交谈易中海都看在眼里。 不难看出,此前关系并没有多好。 老张身为保卫科的科长。 主动为何雨柱打抱不平。 易中海是打心底里排斥。 接受不了何雨柱,有这么大的能力。 他此次出山。 心态已经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对何雨柱不说彻底失望。 也差不了太多了。 瞒着他娶媳妇。 一点都没把自己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更不用说,还因为何雨柱当众…… 易中海是个讲道理的人。 虽然对代晓叶的观感不好。 但没有把这些记到她头上。 可对何雨柱,已经埋下了仇恨的种子。 当初待何雨柱有多好。 抱有的期望有多高。 现在就有多失望。 怨怼的心理就有多重。 所以在易中海看来。 或者说,他心中隐藏的期盼。 没有了他的帮助。 何雨柱日子应该是越过越差才对! 不光是在院里,还有厂子里。 最后过不下去才好。 只有吃了苦头。 才能明白什么叫做,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才能长记性! 许大茂看易中海不说话。 见好就收,没再多言语。 “行了一大爷,我这还忙着呢,就不跟您多说了。” 直到许大茂走出好几步去。 易中海才反应过来。 赶忙开口叫人。 “许大茂你……” “对了,一大爷,我觉得您最好去我柱哥那里看看。” 许大茂话没说透。 但意思表达的很明白。 这是让易中海去低头缓和关系。 易中海自然是听出来了。 可也正因为如此。 原本准备好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胸口堵得慌。 让他上赶着去找何雨柱认错?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辈子都不可能! 许大茂见自己的话奏效。 二话不说,加快脚步撒丫子溜了。 对于现状。 许大茂是相当满意。 就娄晓娥回娘家这事。 里面还有他故意气人的因素在。 人这一走,起码十天半个月的回不来。 不正方便他行事吗? 以前的时候,娄晓娥管着他。 许大茂还没觉得有什么。 可自从对秦京茹产生了心思。 便感受到了束手束脚。 花点钱什么的。 还要被盘问。 搞得他进展都有些缓慢。 叫他如何能不烦。 现在娄晓娥一走。 没人在管着,自由自在多快活? 而且还能把这当成个导火索啥的。 将来离婚,也算是增添了由头。 生不出孩子不说。 连自己的丈夫都不信任。 就知道瞎胡闹。 一点都不体谅,自己在外辛辛苦苦赚钱养家! 许大茂这一走。 场面再次冷下来。 接二连三受到打击的易中海。 也没了继续下去的心气。 一个两个的,面子都丢尽了! 不过,也有好的地方。 许大茂一副我不需要解释,要报复回去的样子。 成为了最好的佐证。 比他先前劝说贾张氏的话。 有用的不是一点半点。 这方面,看众人的表情就知道了。 “行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我希望大家要引以为戒……” 易中海没敢再去压制贾张氏。 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后。 宣布结束了这次,七零八落的全院大会。 然后闷着头回家去了。 …… 何雨柱对这些可爱的人,抱有极大的敬重心。 因为这点,他与老张相谈甚欢。 等上了桌,菜过五味,酒过三巡。 随着话匣子慢慢打开。 何雨柱找到了老张,为什么这么针对易中海的原因。 老张年轻的时候,家里穷。 兄弟姐妹又有一大推。 娶了媳妇没几年。 便离家去参了军。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等老张九死一生,博出来个前程的时候。 七大姑八大姨的,都找上了门。 老张凭借一己之力,何止养活了一家子。 到这里还没完。 人心不足蛇吞象。 那些人所谓的长辈联合起来。 只是索取不知回报。 占了便宜还不满足。 完全把老张当成了摇钱树、工具人。 后来更是愈演愈烈。 数不胜数的兄弟、大侄子、大外甥。 帮吧,没有那个能力,必然要犯错误。 不帮吧,那就是忘恩负义。 最过分的是,那些人还妄图控制老张。 把手伸向了张大嫂。 还美曰其名,为了老张有更好的前程。 初时,老张因为工作原因。 一年甚至回不了家一次。 对家里的情况,不甚了解。 等后来,知道这些事后。 直接爆发了。 具体的老张没说。 反正闹得不小。 因为事情过后,老张离开了队伍。 后几经波折,才成为了现在的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而自那以后。 老张有了心理阴影。 对那些所谓的长辈敬谢不敏。 像易中海这种‘名声在外’的人。 更是先天就有着芥蒂。 老张这人属实能处。 听完他的遭遇。 何雨柱两口子,又是惋惜,又是愤怒的。 反倒是老张,这个亲身经历者,还反过来安慰他们。 其中有一句话,何雨柱记得很清楚。 而且记了很久。 “至少我现在还活着。”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柱子,出事了! 第186章 柱子,出事了! 易中海出山后。 第一次全院大会就这么过去了。 事情并没有朝着何雨柱,预测的方向发展。 不仅没有产生什么波折。 反而因为此事,让整个四合院安静了下来。 贾张氏示威一样。 又闹了两天。 然后就恢复往常,没了动静。 易中海仿佛受到了打击。 尽管已经正常上班。 但平日里低调的不行。 都快赶上他‘隐居’那会了。 早出晚归的见不到人。 至于秦淮茹。 跟易中海的情况有点像。 安安稳稳的,没闹什么幺蛾子。 何雨柱算是切切实实。 过了一段安稳日子。 而且他的学艺之路,也有了突破。 何雨柱敬重老张的为人。 在厂里也就不吝麻烦,给他以及保卫科开开小灶。 关系更亲近了些后。 他带着代晓叶登门做客了几次。 这个朋友也就真正交了下来。 后来在一次闲聊中。 老张知晓了何雨柱的烦恼后。 帮他解决了这个问题。 老张有一个战友,名为周强。 家里以前是开饭店的。 而且是那种,家族式的经营模式。 等到了周强父亲那一辈。 情况发生了变化。 周父是个家里的老幺,受宠。 在读书上颇有天赋。 是以,并没有继承家里的手艺。 后有感国家危难,弃笔从戎。 不过,周家传承的手艺并没有丢。 两支的关系也很好。 周强的大堂哥、二堂哥,如今一为某国营饭店的经理。 一为其中的大厨。 在老张的引荐下。 何雨柱得了机会。 没有拜师。 但每周自选时间。 从轧钢厂下班后。 进入国营饭店的后厨,给周二哥打下手。 周二哥不主动教授他。 能学到什么,全凭何雨柱自己的能力。 对此,何雨柱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有这点足够了。 随着他对自身天赋的开发。 早已是今非昔比。 如今能在川菜一道上,称为大厨了。 正所谓触类旁通。 厨师主要学的是烹饪技巧。 并且川菜具有“一菜一格、百菜百味”特点。 本就吸纳了各大菜系的特色。 又或者说,八大菜系之间,都一直在融合创新。 一通而百窍通。 往往达到了一定程度,很快就能融会贯通掌握其他菜系。 所以,对于何雨柱来说。 ‘眼高手低’却是最合适。 这不,不过两周的时间。 何雨柱就已经荣获了周二哥的‘芳心’。 “何师傅,我家老爷子总说我不开窍,就是个榆木脑袋。” “以前我还不服,现在看到你,我总算明白什么叫做天才了!” 周二哥看着掌勺的何雨柱。 语气中有感叹,有艳羡,也有郁闷。 本来他对于何雨柱的到来,并不欢迎。 只是碍于侄子的面子。 不好拒绝。 可如今,他被打击到了。 “周师傅您过奖了。” 何雨柱应和一声。 并不以此自得。 接着又把注意力放到了菜上。 机会难得,他必须珍惜。 跟周二哥聊过后,他才知道周家以往有多牛。 周家擅长鲁菜,祖居山东。 老祖闯出了赫赫名头。 最鼎盛的时候,据说做过御厨。 然家族经历过数次变故。 传承几乎断绝。 后重新崛起。 但不负从前那般显赫。 传到周老爷子那一辈。 再次出现了转机。 周老爷是个有抱负的人。 为了重拾家族辉煌。 毅然决然的搬离了故居。 来到天子脚下。 苦心人天不负。 周老爷子凭借着努力,确实做到了。 集众家之所长,几乎从鲁菜这个菜系中,脱离出来创立周家菜。 奈何奈何,为时局所限。 终究是功亏一篑。 从周老爷子算。 周家二代,人丁很兴旺。 个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人物。 这也是为什么,周强的父亲能有这么大的自由的原因之一。 然而乱世之中,世事无常。 周家男丁死伤惨重。 只剩下了周强以及周二哥的父亲。 周家传承也断绝过半。 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周二哥的父亲,曾参加过国宴的招待。 周二哥,也是四九城有名的大厨。 在了解到周家的辉煌过去后。 何雨柱就放弃了,原本低调做事的想法。 如周家这般。 相比祖上,今时今日算是没落。 但比一般的厨师,要更重规矩。 厨子这个行业,说到底还是以实力为尊。 只有亮出肌肉,才能获得应有的尊重。 事实证明,何雨柱的选择是对的。 在他抓住机会,‘露一手’之后。 就得到了上手做菜的资格。 周二哥的态度也发生了转变。 将他当成了一个平等的交流对象。 何雨柱不是初学者。 练手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 更多的是,在验证想法。 做过这道菜后。 也就放手了。 毕竟他是个外来者。 可以展示自己的能力。 但不能鸠占鹊巢。 行事无所顾忌。 后厨中,无疑是以周二哥这个大厨为主。 而攻略了他,并不代表万事无忧。 何雨柱在这方面,把握的度还是很好的。 他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其余人的反感。 相反,很快就融入了这个集体。 隐隐有成为二把手的趋势。 原因也很简单。 在周二哥知道他学厨的目的后。 大为赞赏。 平时在不涉及到‘绝招’处。 讲解的要更为详细、认真一些。 而何雨柱本身的能力。 并不比周二哥要弱。 只是在广度上,差了一些。 当然,他也有自己的优势。 见识多,想法多。 投桃报李。 周二哥教的认真。 何雨柱也不敝帚自珍。 他本就没有门第之见。 往往教学之间。 就变成了两位大厨之间的交流、乃至探讨。 而且有时,何雨柱还会对那些学徒厨师做出指点。 态度上就不用说了。 与周二哥可谓是天壤之别。 如此一来。 后厨里众人受益匪浅。 差距在那里摆着,加上没有利益相争。 自然对何雨柱生不起厌恶。 帮着度过了最忙的时间。 何雨柱结束了今日份的学习。 拎着两个饭盒离开。 这不是他要求的。 按照周二哥的话来说。 当厨子的,回家自己还要做饭,那就是个笑话! 客随主便。 何雨柱现在勉强能算做自己人。 也勉为其难的遵守规矩了。 这种忙碌,但每天能看到自己进步。 且未来有奔头的生活。 让何雨柱很享受。 一路上都带着笑容。 “三大爷,您这是?” 何雨柱刚走到四合院门口。 就看到阎埠贵匆忙跑出来。 这段时间,没有杂七杂八的事。 他生活舒适,心情不错。 阎埠贵又主动低头。 是以,算是恢复了往日的‘交情’。 “柱子,出事了!” ……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何雨柱,你的事发了! 第187章 何雨柱,你的事发了! 看着阎埠贵慌张的样子。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他现在有些敏感。 因为就在几天前。 南锣鼓巷的附近。 发生了一件大事。 具体情况不知。 只知道在那天夜里出动了大量的人员。 而且还动了枪! 说句实在的,这个时期枪支的管理是比较松懈的。 持枪人员定义宽泛。 在收缴武器行动后。 民间还是有大量枪支遗留下来。 就比如说轧钢厂,就有属于自己的武装部。 但是像这种,发生在居民区的大规模行动。 还是很罕见的。 对于这些何雨柱了解的不多。 他只隐约记得,好像全面禁枪是从九十年代开始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何雨柱按下心中的担忧。 忙问道:“三大爷您先别着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阎埠贵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反而是上前握住了何雨柱的手。 “柱子,你最近没做什么犯法的事吧?” 何雨柱闻言,既紧张又放松。 紧张的自然是,阎埠贵口中的出事,与他有关。 放松的是,能这么问,就说明事情没有失控。 对于这方面,他一直以来,可是都有特别注意的。 何雨柱看着关切之心,溢于言表的阎埠贵。 转念一想。 顿时心安了大半。 按照阎埠贵的性格。 真发生了什么大事。 他不可能选择凑上来。 不过,现在何雨柱没有心思,跟阎埠贵表演什么深情厚义。 “我能干什么事?” “三大爷,您再不说我可就走了。” 阎埠贵是来卖好的。 见状不敢再拖延。 “有两个公安同志,现在正在你家……” 阎埠贵话还没有说完。 何雨柱就已经大步流星的越过了他。 正所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人都已经在他家了。 阎埠贵此时的行为。 在何雨柱的眼中,就是纯耽误事。 边向家里走,何雨柱边思考两位同志上门的来意。 周家?李平?亦或者是…… 何雨柱想了一圈。 都没能发现什么问题。 最后干脆不想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他对自己有信心。 不出何雨柱所料。 中院里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看到他后。 议论声陡然停下。 不由自主的让出一条道来。 幸灾乐祸、看热闹、好奇…… 各种表情尽皆有之。 当然,也有担忧的。 “柱子……” 秦淮茹轻轻吐出两个字。 便被许大茂打断。 他直接走到了何雨柱身边。 “柱哥你……” “没事。” 何雨柱拍下许大茂的肩膀。 言行一致,轻松自若的从众人面前走过。 没有丝毫犹豫。 迈步进入房间。 屋内有四人。 代晓叶、易中海、张成以及一个黑脸中年。 何雨柱进去的时候。 那个黑脸中年,正打量着房间的装饰。 “柱子。” 代晓叶看到何雨柱后。 立即走到他身边。 眼中有掩饰不住的担忧与紧张。 何雨柱握握她的手。 回以一个放心的眼神。 “张同志……” “何雨柱,你干什么去了。” “让两位同志等着这么长时间!” 易中海语气严厉。 充满了责怪的意味。 “收起你那倔脾气。” “犯了什么错好好说,态度一定要端正!” 何雨柱皱眉。 被易中海恶心到了。 人家两位同志都还没说话。 上来就满嘴喷粪。 就好像已经定了他的罪似的。 “易师傅,您误会了。” 张成笑着打圆场。 “我们这次上门,主要是为了向何师傅了解些情况。” 易中海放缓表情。 “是这样啊。” “张同志您放心,一定配合您的工作。” 接着又变脸看向何雨柱。 “你听见了吗?” “一定要配合两位同志的工作!” 何雨柱没搭理他。 转而看向了那个黑脸中年。 易中海于他而言,就如同是癣疥之疾。 一个蹦跶的小蚂蚱。 而那个中年人才是大患。 张成虽然态度温和的做出了解释。 但何雨柱总感觉。 并没有他说的那么轻松。 因为从这黑脸中年身上。 何雨柱感受到了‘恶意’。 自进门开始。 目光就牢牢的盯在了他身上。 而且极具侵略性。 那样子,就像是在……审视猎物。 “何师傅您坐。” 张成没有介绍黑脸中年的身份。 把何雨柱引到一旁的饭桌。 待到入座后。 直接掏出了纸笔。 “您不用紧张,我就是向您问几个问题。” 何雨柱点点头。 “张同志,我能问问发生了什么事吗?” 张成似是经验不足。 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下意识的看向了那黑脸中年。 只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张成思量一下道:“抱歉何师傅。” 何雨柱心里一动。 连发生了什么事都不说。 问题好像不小啊。 可惜,得不到信息,仍旧难以做出判断。 何雨柱没有追根究底。 “理解理解,您问吧。” 张成却是表现得,比他这个被询问的人更紧张。 闻言松了一口气。 稍稍停顿一下。 张成说道:“何师傅,请问您上个月一号都做了什么。” 问完后,又补充了一句。 “麻烦您说的详细一点。” 何雨柱这回是真摸不着头脑了。 怎么还问到上个月去了? 不过这那天他倒是记得很清楚。 正是带着妹妹何雨水,跟代晓叶姐妹初次见面的时间。 何雨柱略一沉思。 然后就开始了讲述。 张成刷刷的只管写。 过程中连个问题都没问。 倒是那黑脸中年。 在他说完之后。 说了第一句话。 问他为何记得这么清楚。 何雨柱心里没鬼,自不会隐瞒。 黑脸中年听完后。 表情不变,也没再说什么。 接着张成又问出了第二个问题。 “何师傅,这个月的五号,也请您说一下。” 跨度这么大的吗? 何雨柱更摸不着头脑了。 “五号的话,上午没有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就是像往常一样在上班。” “中午的时候去了一位领导家里做饭,大概四点钟……” “哪位领导?” 插话的是黑脸中年。 何雨柱有些为难。 “这个,我不太方便说。” “任务是我们厂长安排的,您,您如果……” 黑脸中年抬手打断了何雨柱。 “你继续说。” “是。” 何雨柱面上表情不变。 心里却不由得着急了。 他喵的,不会是祁老出事了吧? “……从丰源楼回来,我就一直待在家里没出门。” 说到这里。 何雨柱突然反应过来。 五号那天是发生枪击案的日子! 而就在这时。 黑脸中年,也捕捉到了何雨柱脸色的变化。 当即厉喝道: “何雨柱,你的事发了!” …… 第一百八十七章 吴师傅!吴师傅! 第188章 吴师傅!吴师傅! 黑脸中年如同换了一个人。 不对,应该说是露出了本来的面目。 呵斥的同时。 整个人都发生了转变。 如鹰隼猎豹。 压迫感极强。 尤其是那双眼睛,锐利的让人不敢直视。 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 一时间,房间内陷入寂静。 包括张成在内。 几人大气都不敢喘。 何雨柱亦是如此。 他首当其冲,体会最深。 这玩意…… 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杀气吗? 何雨柱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若说最大的感受。 冷,衣服下的胳膊起了鸡皮疙瘩。 害怕,打心底里有种恐惧。 那是生命受到威胁后的本能反应。 总之,种种感受,都在告诉他。 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黑脸。 是个见过血的狠人! 但是,何雨柱不知道怎么的。 脑子和身体,仿佛不在同一个频道。 明明觉得很不舒服。 却偏偏浮想联翩。 满脑子都是,强啊牛啊、不会是特种兵吧类似的念头。 甚至有点忍不住,想拍手叫好…… 就很,割裂,很奇怪。 而何雨柱这个样子。 落在黑脸中年人的眼中。 就变成了‘呆’。 他皱了下眉头。 显然,并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何雨柱,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黑脸中年双手撑桌。 俯下身子直视何雨柱的眼睛。 “我现在给你一个主动交待的机会。” 只是,可惜了他的表演。 身处特异的状态。 何雨柱反而比之前还要平静。 或者说迟钝。 他没有丝毫的躲避。 瞪着眼睛道:“交待什么?” 黑脸中年迟疑了一下。 然后从上衣的口袋中,掏出两张照片来。 他先是把其中一张递到何雨柱眼前。 “认识这个人吗?” 照片很老旧。 上面的人像大概有二十多岁。 留着那种老式的中分头型。 穿着很时髦,西服马甲。 看上去像民国时期,留过洋的知识分子。 何雨柱打量一番。 觉得眼睛有一点点熟悉。 但并不能藉此认出人来。 于是他摇摇头。 “不认识。” 整个过程中,黑脸中年一直在观察何雨柱的反应。 见状,又拿出了第二张照片。 这下,何雨柱直接瞪大了眼睛。 因为照片上是……吴师傅! 而且是胸口中了一枪。 嗝屁了的吴师傅! “这……” 何雨柱说不出话来了。 脑海中急速思考。 怪不得会问他那两个问题。 上个月一号,是他第一次去吴师傅家。 这个月五号,吴师傅在南锣鼓巷被击毙。 虽不知道,吴师傅做了什么。 但能肯定必然是犯了大事。 念及此处。 何雨柱有些茫然。 他没办法把那个可悲可叹的吴师傅。 跟照片中的人对应起来。 何雨柱不认为自己有多聪明。 但,也绝对不傻。 跟吴师傅接触了这么久。 却哪怕一丝一毫的问题都没看出来。 心惊且慌。 老话都是有道理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 等何雨柱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的时候。 黑脸中年已经把照片收起来了。 而且他控制的角度很好。 除了何雨柱之外。 张成他们并没有看到照片上的内容。 但这并不影响,三人受到冲击。 代晓叶手捏衣角。 眼眶有些发红。 看着何雨柱的眼神中,满是惶恐与担忧。 易中海人还有些懵。 半低着头,不知道再想些什么。 几次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 至于张成,表情有些复杂。 看着黑脸中年有震惊,有崇拜。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挣扎? 总之,现在房间内的所有人。 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看着何雨柱沉思的黑脸中年人身上。 等待着他的判决。 时间不长。 黑脸中人开了口。 “把人带回去。” “这不好吧?” “我犯了什么罪?” 后者是何雨柱。 前者是张成。 没错,张成出言比何雨柱本人更快。 维护的意味也很明显。 “何师傅跟吴……跟那人就是正常的接触。” 张成这一开口。 何雨柱马上明白过来。 他应该不知情。 或者说,不知道‘内情’。 这会的功夫,何雨柱已经有了猜测。 黑脸中年让他看的第一张照片。 不难猜测,应是吴师傅年轻的时候。 要知道,那时还处在战乱风雨飘摇之际。 而黑脸中年一看就知道不是常人。 如此还不明显吗? 隐秘战线! 何雨柱觉得自己有些不正常。 在被怀疑的情况下。 不害怕,而是感觉到了丝丝激动与兴奋…… 嗯,应该说,从被黑脸中年用‘杀气’压迫的时候。 何雨柱就已经‘不正常’了。 黑脸中年没有发现何雨柱的异常。 因为他把平静的目光,投向了抗命的张成。 “咕。” 安静的房间里。 张成吞口水的声音很清晰。 并且微微侧头,躲避黑脸中年的目光。 握紧拳头的手,表明了他的紧张。 就在何雨柱以为,张成要屈服的时候。 人却再次开了口。 “郑同志,我接到的命令是,带着您向何师傅询问一些问题。” 张成开始时说得有些艰难。 后面越来越顺。 直到最后—— “我愿意为何师傅担保!” 啊? 何雨柱傻眼了。 虽说他跟张成相处的不错。 可也没到这种地步吧? 是张成太实诚? 还是他人格魅力太强? 不光何雨柱震惊。 易中海跟代晓叶也很不解。 不过,后者更多的是感激。 郑同志的表现出乎意料。 并没有生气。 反而是露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解释道:“我没有怀疑何师傅。” “只是还有些地方不解,想把他请回去帮忙。” 听到郑同志这么说。 三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短短的时间内。 他们对郑同志,已经有了深刻的印象。 以及,莫名的信任。 人狠话不多,说一是一。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易中海毕竟年纪大了。 受不了郑同志带来的压力。 而且也分辨出来了。 这并不是张主任的手笔。 其实他早该想到的。 就算张主任出手打压何雨柱。 也不会惊动公安。 以至于易中海现在有些后悔。 不该在不清楚情况时,来趟这趟浑水。 “那个何雨柱,你要积极配合郑同志的工作,就放心去吧。” 何雨柱翻个白眼。 会不会说话? 什么叫放心去吧? 果然,代晓叶听到这句话后。 原本就没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 “我能不能跟着一块去?” “不行!” 拒绝的是何雨柱。 说他谨慎也好,胆小多疑也罢。 情况不明,不可能让代晓叶跟着冒险。 “晓叶,你还记得我跟说的号码吗?” “记得。” “想办法,找电话打过去,发生了什么事情照实说。” …… 第一百八十八章 何雨柱被抓 第189章 何雨柱被抓 电话号码是钱秘书的。 何雨柱才不会把希望,放在一个初次见面的郑同志身上。 更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去赌。 按照他有限的,从谍战剧中获得经验来看。 沾上了这事,可不是简单就能结束的。 如若不然,在‘吓唬’完他后。 也不会再来一出,配合调查了。 好在,面对他明目张胆的找关系。 郑同志并没有说什么。 这让何雨柱稍稍安心了一些。 没有限制自己的人身行为。 这总归是一个好消息。 不过,也有另外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郑同志还对他抱有怀疑。 想要趁机顺藤摸瓜。 何雨柱压下脑海里,百转千回的念头。 又对代晓叶嘱咐了些话。 这才看向了郑同志。 “请问您需要多久的时间?” 不等他回答。 继续说道:“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配合您两位同志的工作,是我应该做的。” “只是明天我还得上班……” 张成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 抢在郑同志之前开了口。 “何师傅您不用担心,耽误不了多长时间。” 然而话刚说完。 就遭到了郑同志的眼神杀。 无奈之下,又慌忙改了口。 “那个,轧钢厂那边,您不用担心。” “我们会去做好工作的,绝对不会对您产生不好的影响!” 闻言何雨柱不再多说。 “那就谢谢您了。” 只是心里愈发诧异起来。 这张成表现的也太明显了。 自己明明与他只有两次交集而已。 一是贾张氏当初背刺易中海。 二是买了自行,去派出所上牌。 真要是算起来。 还是张成有恩于他。 毕竟当初贾张氏一事。 他只是做了一个公民应该尽的义务。 而张成却是实实在在的,在他上牌的事情上出了力。 何雨柱想不通。 但没有纠结在这点上。 现在不是追寻答案的时候。 答谢也好,相交也罢。 一切都要等到这件事结束了。 不过张成的上心程度。 还不止于此。 对易中海进行了告诫。 没错,就是告诫。 特地点明了何雨柱的身份。 不是嫌疑人什么的。 而是主动配合他们的工作。 言称易中海是院里的一大爷。 需担起责任做好保密工作。 这还没完。 张成又对代晓叶做了安抚。 让她不用担心。 自己定然会照顾好何雨柱。 亲疏的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事情发展到这里。 也已接近了尾声。 由郑同志打头。 几人接连出了房间。 面对院里看热闹的住户。 张成又是一顿官方发言。 可在他们走后。 院里的住户们,一拥而上。 围住了易中海跟代晓叶。 然后七嘴八舌的问开了。 这么多年来。 在四合院里。 还是第一次,发生公安到院里把人带走的事情。 易中海现在还没缓过来。 他平时跟街道,跟派出所都打过交道。 但是像今天这种情况。 也是第一次遇到。 受到的冲击不小。 又有张成告诫在前。 此时有心无胆。 不敢搞什么小动作。 沉着脸对众人发出警告。 这种事情,易中海得心应手。 夸大一番说辞。 未几,一个个的都指天指地的做出保证。 随后更是怕惹祸上门一般,匆忙散去。 何雨柱这个能人,都被抓走了。 他们可不想沾惹上麻烦。 易中海看着强作镇定的代晓叶。 犹豫了一下。 但最终还是没有多做什么。 只说了句‘放心,不会有事的’。 就转身回了家。 代晓叶虽担心不已。 但并没有彻底失了分寸。 牢牢记住了何雨柱的交代。 回屋取了钥匙,锁上门。 快步往四合院外面走去。 当接近中堂的时候。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晓叶妹子,你等一下。” 代晓叶回身看去。 秦淮茹正朝着她走过来。 临近后,就是三连问。 “发生什么事了?” “他们为什么把柱子抓走了?” “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代晓叶本就对秦淮茹没有好感。 现在更是着急的不行。 哪里有心思搭理她。 “谢谢你秦师傅,不用了。” 言罢,接着就要重新迈开步子。 却不曾想,秦淮茹好像预料到了。 丝毫没有被拒绝的尴尬。 而且也没有就此放弃的意思。 一步跨出,走到了代晓叶右前方。 “晓叶妹子,有些话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那就不用说了!” 代晓叶说完,再没给秦淮茹继续下去的机会。 直接越过她,快步往中堂去了。 秦淮茹似是没想到。 代晓叶是这么个态度。 并且这般不留余地。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几个呼吸间,两人就拉开了距离。 没有犹豫,秦淮茹提步就要追上去。 尽管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是这绝对是个机会。 何雨柱被抓,易中海厉声厉色。 代晓叶又是这么惊慌。 种种情况,都表明了,不是小事。 如果她能趁机,把代晓叶给劝走…… “晓叶妹子你……” “你想干什么去?” 熟悉的声音,让秦淮茹身体一僵。 回头一看,贾张氏正冷着脸看着她。 “我……” “回家!” …… 另一边,没了秦淮茹的阻拦。 代晓叶一路畅通无阻。 走到四合院大门口后。 迎面撞上了许大茂。 “嫂子,您这是干什么去?” “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何雨柱除了他穿越的秘密之外。 几乎没有事情瞒着代晓叶。 是以,虽然自她嫁进四合院后。 见到的是一个,柱哥长柱哥短,刻意逢迎的许大茂。 但代晓叶是原则的人。 而那个原则,自然是何雨柱。 想到何雨柱对许大茂的评价。 在如今有选择的情况下。 代晓叶并不准备,求助于许大茂。 可不等她拒绝。 许大茂又道:“嫂子,您不用跟我客气。” “柱哥刚刚交待我了。” “说让我多帮帮您!” 代晓叶一愣。 “刚刚?” “对,就是刚刚。” 许大茂点点头。 “我把柱哥刚送到了胡同口。” “要不是他拦着,我就跟他一起去派出所了!” 既如此,代晓叶不再犹豫。 “大茂兄弟,我替柱子谢谢你了。” 许大茂心里一喜。 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是对何雨柱有信心。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想必经此一事。 他跟柱哥的关系,必能更近一步! 许大茂面上保持着担忧的神色。 “您还跟我客气什么,柱哥的事那就是我许大茂的事!” 代晓叶没有再多客套。 当即吩咐道:“我要去找张老哥一趟。” “麻烦你去找一个叫李平的人……” …… 第一百八十九章 何雨柱老脸红了又红 第190章 何雨柱老脸红了又红 今天的派出所极为忙碌。 灯火通明,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尽皆行色匆匆。 何雨柱三人刚走进大门。 就有人找上了郑同志。 两人走到一旁。 交流过后。 回来的郑同志,脸色不是很好看。 好像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 以至于他没有时间,顾及到何雨柱这个小人物。 对着张成吩咐一番。 没背着何雨柱。 大意是,让他问清楚。 何雨柱跟吴师傅的所有接触的时间地点。 期间说了什么,干了什么。 必须一一记录下来。 不能有任何的遗漏。 交代完这些后。 人就急匆匆的走了。 何雨柱倒是没啥紧张的。 即来之则安之。 不管是不是他猜想的那样。 吴师傅是行走的五十万。 反正他问心无愧。 什么都没有做过。 而且他背后也是有靠山的人。 不虞被冤枉或者如何。 可何雨柱没想到。 郑同志刚走。 张成就来了一手阳奉阴违。 “何师傅您还没吃饭吧?” 何雨柱下意识的点点头。 “没吃……” “那正好,我也没吃呢。” “咱们先去吃饭。” 张成很是热情。 拉着何雨柱就往食堂走。 等到了食堂后。 热情不减。 就像何雨柱是他请来的客人。 打菜端饭,一应工作全包办了。 就连何雨柱提出的,付自己的餐费。 都被张成严词拒绝掉。 搞得何雨柱人都有些麻。 甚至想提醒他。 自己是来这是配合工作的。 张成似乎看出了何雨柱的想法。 出言道:“何师傅,您放心吃。” “您我还不了解吗,那肯定跟姓吴的没有关系!” 然而何雨柱并没有被安慰到。 就张成这个态度,太诡异了。 就像,怎么形容。 就像是女婿面对老丈人? 脑海里生出这个念头后。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 张成这家伙,不会是看上他妹妹了吧? 他是越想越觉得可疑。 片警的身份对上了。 最重要的是,何雨柱实在是找不到其它的理由了。 一个人不会无缘无故的对别人好。 更不用说,他跟张成只有几面之交的关系。 若非有所求,根本到不了这个地步。 想到这里,何雨柱看向张成的目光。 带上了些审视。 张成并没有察觉。 还在表达自己的热情。 何雨柱不动声色。 “那怎么好意思呢?” “何师傅您就别客气了,赶紧吃吧,一会凉了就不好吃了。” 张成语气十分诚恳。 盛情难却之下。 何雨柱只好同意下来。 他俩在这里拉扯,已经吸引了不少目光。 “这样,等回头有时间,我请您到家里去吃饭。” 张成闻言喜上眉梢。 “那感情好。” “我早就听说了,您的手艺在咱们这片,那可是独一份!” 何雨柱嘴上谦虚。 心里却是警惕拉满。 小样! 他稍稍试探就露出尾巴来了吧? 吃饭中,何雨柱闲聊一般道: “张同志您今年多大了?” “二十二。” 然后没等何雨柱旁敲侧击几句。 张成就把自己的情况和盘托出。 “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参军,但家里不让,毕业之后退而求其次分配到了派出所……” 何雨柱心里有预设。 看着张成不设防的样子。 差点就给他直接定性了。 直至张成说道:“我家里没人了,只剩下我自己。” 一切的猜想崩塌。 因为何雨柱清楚的记得。 剧中何雨水的对象,老父亲的情况不知道。 但老母亲是在世的。 何雨柱老脸一红。 幸亏他没直接问,而是选择了迂回。 要不然那得多尴尬? “对不住张同志,让你想到伤心事了。” 张成摆摆手。 “没关系,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没了何雨水那一茬。 何雨柱再看张成。 突然觉得顺眼起来。 多好的小伙子啊。 三观正,眼力也是个好的。 能在短短两次接触中。 就看出他是个好人。 这样的人差不了! 没了顾忌,何雨柱索性直接挑明。 “张同志,我想问问……” “何师傅您直接叫我张成,或者成子就行。” 啊? 何雨柱又有些懵了。 张成解释道:“忘了跟您说了,我叔是张建军。” “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的。” “原来您跟我叔的关系这么好。” 这可真是巧儿她妈给巧儿开门。 何雨柱出言确认。 “你叔叔是张老哥,我们厂保卫科的科长?” 张成点头:“是,我亲叔。” 何雨柱老脸又是一红。 自鸣得意说的就是他了。 “在我很小的时候,爹娘就没了。” “是我婶儿把我带大的。” 张成提到张大嫂的时候。 眼睛里有光。 “后来叔叔回来后,我也能自食其力了,就搬出去了。” 何雨柱明了。 张成显然是受到了,当初那些‘长辈’事件的影响。 不想让名为叔婶,实为爹娘的老张夫妇为难。 主动搬离了老张家。 确实是个好孩子。 知道了张成的身份后。 两人的关系亲近良多。 在张成的坚持下。 何雨柱也舍弃了张同志这个称呼。 直接叫他成子。 晋升为了长辈。 这可不是何雨柱占便宜。 是,他跟张成的年龄相差不多。 但有老张这一层关系在。 别看才半个多月的时间。 他跟老张的关系已经突飞猛进。 到了兄弟相称的地步。 厂里厂外,时不时的聚在一起喝上二两小酒。 其中有何雨柱刻意结交的原因。 但更多的是敬重。 跟老张搁一块他觉得舒服自在。 老张是名副其实的老战士。 何雨柱要把那些先辈们。 经历的艰难而又光辉伟大的岁月,都记录下来。 保留并传下去。 如果可能的话。 何雨柱想有生之年能做点什么。 他忘不了前世的时候。 有太多的傻x。 家国仇恨,不该被遗忘。 吃过饭后。 张成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有正事要干。 于是,把何雨柱带到了他的宿舍。 单身狗的宿舍嘛,大家都懂。 张成一边收拾。 一边说道:“我就自己一个人,平时没事就住在所里” “所里有食堂,也省得我一个人麻烦了。” “何师傅,今天您就在我宿舍里休息吧。” 何雨柱自然不能看着张成自己忙活。 上手帮忙的同时问道:“那你呢?” “您不用管我,就今天这架势,我估计晚上够呛能休息了。” 张成动作挺利索。 起码比何雨柱要强。 “说起来我还要谢谢您。” “要不是您,我也没这忙里偷闲的功夫。” 等收拾好了。 终于开始办正事。 嗯,这次真的开始了。 张成三两句话间,就让何雨柱打起了精神。 “这姓吴的,就是一大盗!” …… 第一百九十章 大盗疑云 第191章 大盗疑云 听完张成的叙述后。 何雨柱几乎要目瞪口呆。 吴师傅名叫吴元。 当然,是否是真实姓名,还有待商榷。 吴元是一全国流窜的惯犯。 其‘简历’,精彩程度堪称一部大片。 道上人称‘吴爷’、‘大盗吴’等等。 生涯中最为出名的一战是。 多年前的陕西博物馆失窃案。 花费一年多的时间。 潜入博物馆成为,其中的工作人员。 后以假换真,盗走博物馆的镇馆之宝。 宝贝到手后。 他非但没有立即离开。 还接着在博物馆又工作了一个多月。 跟个没事人似的。 每天按时上班下班,兢兢业业。 离开走的还是正规渠道。 据传,辞职之时,受到博物馆领导的强烈挽留。 甚至许下了,将其作为接班人培养的承诺。 后来事发。 追查到吴元身上的时候。 博物馆上下,几乎没有人相信。 甚至有数人,站出来力挺他。 要知道那时,他已经辞职了老长时间。 吴元能力之强,心理素质之高可见一斑。 震撼过后。 何雨柱又心生疑惑。 木匠吴师傅。 这个名号可不是一天两天得来的。 吴元在四九城,已经扎下了根。 肯定不是为了安享晚年。 要不然也不会暴露乃至身死。 那这次他的目标是什么? 又为何扮做一个木匠? 这个底层的身份,又能做什么? 涉及到案情。 张成没有多言。 只说吴元这次得罪了大人物。 郑同志就是上面派下来的。 而且还为此,成立了专门的调查小组。 至于他,算是半个小组成员。 主要的任务是,配合郑同志的一切工作。 不过,张成还是透露了一些内容。 这吴元是实打实的硬茬子。 会用枪,还使得一手飞刀。 抓捕时,有好几人受伤。 若非吴元年纪大了。 借着对地形的熟悉,加之时间处在晚上。 还真有可能让他给跑了。 可就是这样,也没能抓住活口。 看着何雨柱脸色不安。 张成以为他在后怕。 表示了极大的理解。 此次抓捕行动。 他们所里除了两个实力出众的老手之外。 其余人只负责了外围警戒的工作。 从头到尾,并没有跟吴元有直接的接触。 而那两个老手。 其中有一人受了伤。 后来张成去看望人。 光听就感觉到了其中的巨大危险。 一支三寸左右的飞刀,插在了脖子一侧肩膀的位置。 再偏上那么一点,人当场就要没! “何师傅您不用担心。” “其实这几天我们已经对您做过侦查了。” “您祖居四九城,所有的经历都有有章可循,跟那吴元接触也是正常的接触……” 何雨柱确实在后怕。 能不怕吗? 谁能想到,沸羊羊转身一变,成了吃人的狼。 而且直到此时此刻。 耳听着吴元的所作所为。 他仍旧有些难以,把老实的吴师傅形象,与之对应起来。 这尼玛,这伪装能力。 对上什么影帝,都是降维打击! “那咱们快开始吧。” 何雨柱便是现在回忆起来。 依旧察觉不到,在跟吴元的相处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他是遵纪守法的良好公民。 只求事无巨细把自己的所见所闻,都说出来。 以期专业人士,能从中得到什么线索。 待到张成取出纸笔。 何雨柱思索着开了口。 “我最开始跟吴元接触,是他来我家修窗户……” 说完初次见面的情景后。 何雨柱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对了,吴元还有一个女儿叫吴燕!” “还有,我还见过那吴燕身边跟着一个男的,三十多岁,挺高……” 张成制止了略微有些激动的何雨柱。 “都抓到了,人不叫吴燕,也不是吴元的女儿。” “两人是吴元的同伙,准确的说是他的下属。” 听到张成的话。 何雨柱不好意思的笑笑。 主要是现在,他脑子里还有点混沌。 吴元带来的冲击。 还是挺大的。 “那咱们继续。” …… 张成走后。 何雨柱花费了好长时间。 才慢慢地冷静下来。 只是想着吴元的事情。 难以入眠。 方才,只顾着后怕去了。 现在想想。 其中存在着诸多的疑点。 那吴元人已经死了。 如今还在调查什么? 赃物? 还有,身为一个大盗。 吴元是不是太生猛了些? 又是枪又是飞刀的。 这完全是把自己逼到了死路上啊。 这么一想。 何雨柱还是倾向于。 吴元是行走的五十万。 可其中又有诸多不合理的地方。 话说行走的五十万。 不应该都是小心的隐藏身份,尽量做到不引人注意吗? 这吴元全国各地流窜作案。 挣下了赫赫名声。 这不是南辕北辙吗? 就他这般行径,能打听到什么消息? 何雨柱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果然,我根本就不是这方面的料!” 自嘲一声。 何雨柱驱散脑海中杂乱的想法。 不再庸人自扰。 专业的事,还需专业的人来干。 他做好自己分内的事。 该配合配合。 不给添麻烦就对了。 一夜无梦。 何雨柱早上醒过来。 刚起床没多大会。 张成就带着早餐走进来。 “何师傅您醒了?饿了吧?” 何雨柱打量一下他的脸色。 心里感叹一句。 还是年轻好。 张成一夜没睡。 精神头却好的不行。 而且人依旧保持着,昨日的热情。 叫何雨柱心里暖呼呼的。 连带着忧虑都有所减少。 接着他问出了现在最为关心的问题。 什么时候能回家。 对此,张成没能给出确切的答复。 只说了些安慰的话。 除此之外。 还带了代晓叶的消息。 昨天晚上的时候。 老张来过了。 代晓叶遵从何雨柱,让她打电话给钱秘书的嘱托。 找到老张后,人就守在了保卫科。 可能是时间有些晚,加之流程繁琐。 电话并没有打通。 不过,老张留下了话。 说让他放心,今天定能联系到人。 这对何雨柱来说。 这也算是个好消息了。 有老张在,起码不用担心代晓叶的情况。 只是等张成走后。 何雨柱难免有些担忧。 弄不明白郑同志的意思。 若是怀疑他,为何放任张成以礼相待? 若是排除了他的怀疑。 又为什么,把他软禁在这里? 对,就是软禁。 老张跟张成的关系在那放着。 如果不是有人阻拦。 不可能连见面都见不到。 何雨柱焦急的等待中。 时间来到了半晌。 张成推门而进。 “何师傅,郑同志有些话想要问您。” …… 第一百九十一章 等一下! 第192章 等一下! 何雨柱跟在张成的身后。 穿过人来人往的过道。 走到了最南边的角落。 然后伸手敲门。 “郑同志?” 何雨柱却是看着房门。 深吸了一口气。 他有种预感。 事情到底如何。 他又能否摆脱困境,回归正常生活。 都将由接下来的会面决定。 “进。” 得到回应后。 张成推开房门,两人走进其中。 房间不大。 也不是何雨柱想象中的审讯室。 里面的布置很简单。 行军床、桌子各一张,椅子几把。 另有一个木柜,上面井然有序的放着些文件。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何师傅请坐。” 相较于昨天。 郑同志的态度好了不是一星半点。 可何雨柱却莫名的感觉到了不对。 但说不上来问题出在哪里。 他稳住心绪。 依言落座。 而张成并没有留下来。 看了一眼郑同志。 接着人就要退出去。 可当他人即将迈出门口的时候。 却被郑同志叫住了。 “小张,你留下一块。” 张成明显的愣了一下。 但没有说什么。 把门关上后,走向郑同志的一侧。 只是行至半途。 郑同志再次开了口。 指着何雨柱身侧道:“你也坐。” 如此一来。 就变成了,何雨柱跟张成并肩而坐。 共同面对办公桌对面的郑同志。 “小张,这几天辛苦你了。” 似乎是案子有了突破。 郑同志的心情看起来的很不错。 对着张成就是一顿夸赞。 话说要向领导给他请功。 把人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连连摆手,说自己只是做了分内的工作。 当不得郑同志这么称赞。 一时气疯相当不错。 张成这边告一段落后。 郑同志面带笑容的看向何雨柱。 “何师傅,感谢您的配合。” 说着拿起桌上的小本。 “您说得很详细,内容也核查过了,都属实。” “为我们办案,提供了巨大的帮助!” 何雨柱心里一松。 果然,专业的事情还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 “郑同志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张成闻言,脸上露出笑容。 为何雨柱感到开心。 在一旁附和道:“我早就说了,何师傅肯定没问题!” 郑同志点点头。 “何师傅,昨天是我鲁莽了,我向您道歉。” 何雨柱忙道:“您太客气了。” “都是为了工作,我理解,理解。” “您就放心吧,这点事何师傅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张成这话说的没有丝毫折扣。 无他,能跟自己从小崇拜的叔叔相交。 在他的眼里。 何雨柱的人品,早就得到了最有力的保障。 圆场几句后。 张成又对郑同志问道:“何师傅现在就能走了吧?” “不着急。” 郑同志脸上笑容不减。 “我还有个小问题,想请教一下何师傅。” “您尽管问。” 何雨柱做出保证。 “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是这样的。” 郑同志伸手搁上衣的口袋一掏。 又拿出了两张照片。 上面是‘吴燕’。 以及何雨柱第三次见到她时。 跟她在一块的那个男人。 “我想问一下,您跟吴元接触的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情况。” “任何不对劲,不符合常理的事都算!” 郑同志说完后。 顿了一下,又补充道:“您别误会。” “当初执行抓捕的时候,我们先控制了这两个人。” “可吴元的警戒性很高,很快就察觉到了异样。” 郑同志说着脸上露出不解。 “本来也没什么,我们已经提前做好了布控。” “但是他却一反常态,选择了最不合理的方向。” “完全把自己逃生的希望给堵死了。” 何雨柱皱眉。 “您的意思是?” “事后经过分析,我们认为……” 郑同志看向何雨柱的眼睛。 “吴元很有可能是冲着你去的!” “我?” 何雨柱心里一寒。 他完全没有想到过这种可能。 如果,吴元没有暴露的话,那他将会经历什么? “对。” 郑同志点点头。 “吴元不是发现了有问题,而是一早就定下了这个计划。” 气氛陷入沉默中。 何雨柱不认为郑同志是在骗他。 这应该就是,在吴元事件过后这么多天,登门找上他的原因。 想得多一些。 很有可能,这段时间…… 自己一直在监视下! 只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而又经得起查。 这才选择了正面调查。 属于那种有枣没枣打上一竿子。 何雨柱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 但他还想不明白为什么。 为什么吴元会把目标放在他身上? 事到如今。 何雨柱几乎已经确定。 吴元就是行走的五十万。 要不然,绝不会如此大动干戈。 可他,就只是一个平头老百姓而已啊! 何雨柱在绞尽脑汁的思考原因。 郑同志在观察他的反应。 只有张成,还在状况外。 “不能吧,吴元就是一个大盗。” “以前的目标要么是博物馆,要么是大户人家。” “怎么可能会对何师傅下手。” 郑同志眼神中失望一闪而过。 “当然,也不是说绝……何师傅你想到什么了?” 这观察力也太敏锐了。 何雨柱犹豫了一下。 说道:“张同志的话给了我灵感。” “要说我有什么能吸引到吴元的。” “恐怕也就只有它了。” 何雨柱把手伸入外套内侧。 里面有一个手工缝制的口袋。 平时钱什么的,他都放在空间里。 口袋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何雨柱手收回来的时候。 多出了一个印章。 正是马华当初的拜师礼。 简单把印章的来源解释一下。 何雨柱边把东西递给郑同志。 边解释道:“吴元似乎很看重这个印章。” “我去找的他时候,有好几次,提出想买下来。” “不过,因为这是我徒弟父亲的遗物,我就一直没同意。” 郑同志没说话。 把印章接过打量一番。 惊讶过后,难掩失落。 东西是个好东西。 按照他掌握的情报来看。 很有可能这就是原因。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未几,郑同志回过神来。 “何师傅,这印章能否先放在我这里?” “您放心,等案子结束了,一定完璧归赵!” “没问题!” 何雨柱爽快答应下来。 “对了,吴元还说过,他想找朋友鉴定一下这块印章。” 郑同志眼睛一亮。 “什么朋友?” “不知道,他没说名字。” 郑同志并不气馁。 “何师傅真是多谢您了,这条线索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哪里哪里,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何雨柱真正放松下来。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 他也算是洗清嫌疑了吧? 然而就在何雨柱以为结束了的时候。 郑同志却从身后的木柜上,拿出了一份文件。 言称里面是吴元案件的记录。 又道何雨柱思维敏捷。 跟吴元相处过一段时间。 请他帮忙看看,能不能发现些什么。 连带着对张成也发出了邀请。 张成对这个案子一知半解。 好奇心早就拉满了。 闻言直接把文件接了过来。 而在他即将打开文件袋的时候。 何雨柱突然喝道:“等一下!” …… 第一百九十二章 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 第193章 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 两人距离很近。 何雨柱出声又快又急。 使得张成手一抖。 差点就拿不住手里的文件。 “何师傅,您怎么了?” 何雨柱没有回答。 死死的盯着文件袋。 郑同志取出的文件袋,看上去有些老旧。 破破烂烂的,给人一种不过是寻常文件的感觉。 可何雨柱明明看到了,在其左上角的折痕处,有一抹红色的印迹。 仔细看去,那是一个……绞丝旁! 绞丝旁能组成什么字? 联系到吴元的身份。 何雨柱只能想到一个答案。 一念起,背后有冷汗生出。 看了这种等级的文件,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他不知道,也不了解。 但有所预料。 最好的结果,即便是危及不到性命。 那也别想从吴元事件中脱身了。 更甚至,怕是余生都要搭进去! 想到这里。 何雨柱心头怒意升腾。 这位郑同志到底是安得什么心?! 只是可惜,何雨柱并没有什么威势可言。 怒目而视,换来的不过是一个玩味的笑容。 “何师傅,您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哪里不舒服吗?” 张成保持着以往的水准。 见何雨柱如此状态。 急忙表达关切之意。 “我没事。” 何雨柱回过神。 摆手的同时,强压下心里的火气。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郑同志,我就是一个厨子,没什么本事。” “现在身体不舒服,让张同志帮忙送送我怎么样?” 何雨柱语气生硬。 这下就连张成都感觉出来不对劲了。 在郑同志手底下干活数日。 虽为‘同行’,却不知其来历。 更不满其做事风格、处事态度。 一行人到来。 完全就是鸠占鹊巢的行径。 叫人不喜。 相比起来。 张成还是更信任何雨柱一些。 他默不作声的放下手里的文件。 随之把目光也投向了郑同志。 郑同志面不改色。 没有露出丝毫不满的神色。 反而看向何雨柱的眼神中,更多了些兴趣。 “何师傅太谦虚了。” 口中淡淡说了这么一句。 他转而拿起了桌上的文件袋。 看那样子,似是要亲手将其打开。 “郑同志!” 何雨柱提高声音。 “不知道我在您眼中,还有没有吴元同伙的嫌疑?” “何师傅说笑了……” “那好。” 何雨柱猛然站起身来。 “既然我不是罪犯,那就不打扰了。” 言罢,侧身看向张成。 “张同志麻烦你送我出去吧。” 张成没有过多犹豫。 起身跟在了何雨柱身后。 何雨柱心知,面对郑同志。 他根本无所依仗。 能否脱身而去,全在对方一念之间。 但也不敢放松。 绷着身体走向房门。 当他伸手即将触碰到把手之时。 来不及松口气。 身后传来‘阴恻恻’的声音。 “何师傅你觉得谁打开的重要吗?” 话音落下。 紧随其后,就是文件袋的撕扯声。 何雨柱身体一僵。 心也沉了下去。 不可理喻,简直不可理喻! 这姓郑的就是一个疯子! 可奈何他毫无办法。 面对这般以势压人的行为。 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 甚至生死都不由己。 何雨柱这边心中激愤懊恼的转过身。 还没有说话。 却见郑同志不慌不忙的把文件取出来。 然后照着上面的记录就开始念。 “吴元本名齐……” “郑同志!” 何雨柱打个激灵。 “您到底想怎么样?” “若是觉得我有问题,大可尽管去查。” “我就是一个厨子,四九城里再普通不过的厨子。” “您为什么抓着我不放?” 郑同志放下文件。 好整以暇道:“何师傅想知道为什么?” “是!” “很简单,直觉!” 直觉? 何雨柱以为他能说出来什么惊世言语。 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 反应过来后。 在心里骂开了。 去尼玛的直觉! 不用猜了,证实了。 这姓郑的绝对有病! 因为什么不知所谓的直觉。 就想把他拉下水吗? 何雨柱得出一个荒谬的结论。 这姓郑的……看上他了? 可为什么呢? 哦,对了,因为直觉…… “何雨柱,男,1936年生人,家传谭家菜,至今四代……” “郑同志身为公职人员,您不觉得这么做有些过分吗?” 何雨柱并不意外,自己的背景被查了个底掉。 就姓郑的如此做法。 没有准备,反而是不正常的。 接二连三的被打断。 郑同志没有生气。 笑着抬手道:“何师傅请坐。” 何雨柱迟疑了。 低头还是…… 可低头的话,怕是这辈子都别想安稳了。 若是他不顾威胁,执意出去。 会不会一出门,就被顶住脑袋? 怎么办? 何雨柱陷入两难……不,现在的情况是,他根本就没有选择! 这就是一个死局! 郑同志并不催促。 端起桌上的茶杯喝口水。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何雨柱。 仿佛在看一个身至绝路的困兽。 “太过分了!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成虽入职时间不长。 但听了这么多。 也已经反应了过来。 “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为难群众的!” “这件事我一定会上报的!” 张成说着就去拉何雨柱。 “走,何师傅咱们现在就走,您不用怕,我给您作证!” 何雨柱很想跟张成,就这样一走了之。 可心动过后。 理智告诉他,不可取。 大侄子想得太过简单了。 他们两人进门。 张成当时要走,被姓郑出言阻拦下来。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从一开始,这黑脸郑,目标就是他们两个人! 而且事情发展到现在。 他俩已经是瓮中之鳖、落网的鱼。 为今之计。 只剩下一条路可走了。 何雨柱调整下思绪。 “您这是……想让我加入你们?” 郑同志咧嘴。 “我果然没看错人!” “何师傅,想必你已经猜出来吴元的身份了吧?” 何雨柱双手一摊。 “这有啥难的?” “就他干的那些事,您去大街上随便问一个人,都能看出来!” 何雨柱虽是在尽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这话倒也是说的不假。 如今他们胡同的墙上还有标语。 ‘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说一句全民皆兵也不为过。 “可您不觉得这太儿戏了吗?” “我就一什么都不懂的普通人,真不适合当公安!” 何雨柱看着一时沉默的郑同志。 心里升起些希望来。 然而不等他再接再厉。 郑同志态度霸道的说道: “我不要你觉得,我只要我觉得!” …… 第一百九十三章 柳暗花明 第194章 柳暗花明 何雨柱气结。 瞥一眼郑同志的大黑脸。 心中腹诽不已。 真不知道,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 人家黄教主虽然油过,但从来没有不帅过。 不过,黑脸郑的这番回答。 倒是让他放松了一些。 之前毕竟都是猜测。 如今得到验证。 起码没有了性命之危。 “郑同志……” “你不用说了,我的直觉从来没有出过错!” 何雨柱语滞。 这泥煤的一点道理都不讲了是吧? 直觉也能算理由? “那让我考虑一下总行吧?” 何雨柱想要尽量拖延时间。 他不相信黑脸郑能一手遮天。 时间就是变数。 黑脸郑仿佛看透了何雨柱的心思。 想也不想,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 然后示威似的。 扬起手中的文件。 “文件都看了,你以为能跑得了?” 何雨柱算是看出来了。 黑脸郑绝壁有病。 而且是病入膏肓的那种! “我不信领导能任由你胡来?” “你看文件了。” “张同志能为我作证!” “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实不相瞒,我认识一位大领导。” “你看文件了。” 好嘛,这还搞上循环了。 看着黑脸郑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何雨柱没招了。 黑脸郑绝对是他遇到过的,脸皮最厚的人! 而且身上还有精神病的潜力! “你不用挣扎了。” “谁来了也没用,我说的!” 眼见何雨柱无言以对。 黑脸郑开始大放厥词。 可能上天都看不下去,他侮辱黄教主。 话音刚落。 房门被推开。 “那你可真厉害!” 接着一个中年人入内。 身材高大,国字脸。 如松如山,威严甚重。 在看到人的那一刻。 黑脸郑慌忙站起身来。 敬礼道:“领导好!” 领导没有搭理他。 打量一下张成后。 把目光放到了何雨柱身上。 “你是何雨柱?” 何雨柱心里一动。 看黑脸郑的表现,看其气势。 这位绝对是大佬。 而对方能知道自己的名字。 就只有一种可能。 祁老出手了! 当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何雨柱心中大定。 学着黑脸郑的样子敬了个礼。 “我是,领导好。” 确认了何雨柱的身份。 领导点点头没说话。 转而又看向了黑脸郑。 “嫌疑排除了?” “是。” 领导目光往桌上一扫。 瞪了黑脸郑一眼。 而后道:“何同志感谢你的配合。” “现在你可以回家了。” 何雨柱闻言喜上眉梢。 “谢谢领导!” 说着,扯了满脸不忿、想要打报告的张成一下。 何雨柱可没忘记自己的身份。 黑脸郑再不是个玩意。 那也是人家的自己人。 如果他是祁老的子侄后辈。 那肯定不受这个委屈。 可现在嘛。 事情解决了就好。 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何雨柱的小动作,没能逃过领导的眼睛。 见状,表情更柔和了些。 能把问题简单的解决,那再好不过了。 “这个小同志,你把何同志送回去吧。” “是,领导。” 张成答应一声。 然后就要引领何雨柱离开。 可黑脸郑的头铁超乎了想象。 “等等,领导,他们俩可是看过……” “你给我住口!” 领导脸黑的不行。 “你还嫌不给我丢人!” “你说说,就这套小把戏,你用过多少次了?” 领导一指身前。 “你给我过来!” 黑脸郑脸垮了。 磨磨蹭蹭的说道:“领导,你要相信我的直觉……” “我让你直觉!” 领导主动上前,对着黑脸郑的屁股就是一脚。 “你知不知道我给你擦了多少屁股!” “干工作能光靠直觉吗,啊?” 看来领导是真生气了。 一脚接着一脚踹个不停。 何雨柱没敢继续看下去。 瞥了一眼黑脸郑这个惯犯。 贴心的带上了门。 接下来他跟张成两人。 被带到一间办公室签署了保密协议。 之后再无意外。 而何雨柱走到派出所门口的时候。 终于明白,为什么会直接惊动了黑脸郑的领导。 他本以为祁老是通过电话打了招呼。 却没有想到。 竟是钱秘书亲自来了。 何雨柱对着在远处等待的代晓叶他们,做个手势。 然后小跑两步,朝着钱秘书走去。 “钱秘书真是太谢谢您了。” “还麻烦您亲自跑一趟!” 钱秘书不居功。 “何师傅,您要谢就谢领导,我就是个跑腿的。” “是,您说的是。” 何雨柱颇有感慨。 “祁老对我的恩情太大了!” 顿了一下,他接着问道:“不知道祁老今天有没有时间?” 钱秘书笑了。 “祁老说了,你不用急着上门。” “好好休息两天再说!” 闻言,何雨柱感动不已。 先不说这件事。 没有祁老,他怎么可能在厂里混得风生水起? 主动交待杨厂长看顾。 算是默认了,他能打着祁老的旗号行事。 如此行为,表明祁老已然将他当成了自己后辈看待。 寒暄过后。 钱秘书问及何雨柱的经历。 何雨柱隐去吴元行走五十万的身份。 只当自己不知内情。 除此之外,没有丝毫的隐瞒。 将吴元的事,以及黑脸郑的所作所为和盘托出。 钱秘书听完后。 诧异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但没做任何的评价。 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祁老让我告诉你,只要你没做错事,不犯法。” “一切都有他为你做主!” 这下何雨柱真是忍不住了。 眼眶迅速红了起来。 他何德何能。 能让祁老这般对待? “何师傅,您现在从某种程度上代表着领导……” “钱秘书我明白。” 何雨柱郑重的说道: “请您转告祁老,我何雨柱绝对不会辜负他老人家的期望!” “好,我会转告给领导的。” 钱秘书看着何雨柱。 心里亦是思绪万千。 不是他不相信何雨柱。 跟随在祁老身边多年。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祁老对人这么照顾。 几乎要违背了原则! 好在,现在看来,何雨柱并非那种得势猖狂的人。 “何师傅,我还要回去复命,就不耽搁您跟家人相聚了。” “您慢走。” 钱秘书这边汽车刚驶离。 代晓叶就再也按耐不住。 朝着何雨柱这边跑过来。 “柱子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一连围着何雨柱转了好几圈。 等何雨柱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将人安慰下来的时候。 老张一行人也已临近。 回过神来的代晓叶,迎着众人的目光。 红着脸低下了头。 而后,声声关切的言语响起。 ……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天意不可违 第195章 天意不可违 算上代晓叶。 在派出所门口等待的共有四人。 老张、李平,以及许大茂。 后者是何雨柱没有想到的。 没想到他能做到这般地步。 对于许大茂,何雨柱是抱有一份戒心在的。 从来都是虚与委蛇的态度。 并非他无情无义。 而是许大茂这个人不值得。 四合院中群魔乱舞。 许大茂在其中,堪称‘人间清醒’。 亦最自私无情,唯利是图。 但是经历了黑脸郑这么一遭。 何雨柱也产生了些新的想法。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对于代晓叶他们四人。 何雨柱自是不能,像对钱秘书那般百无禁忌。 隐去诸多内容。 只言吴元大盗的身份。 便是如此。 也让几人听得是心神震动。 简略叙述过后。 何雨柱拒绝了许大茂接风洗尘的提议。 他现在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实则精神很疲累。 只想好好休息一场。 言语上致谢过后。 何雨柱与代晓叶径直回了四合院。 不曾想,今天的四合院里冷冷清清的。 连个人影都没有。 代晓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昨夜是在轧钢厂保卫科里度过的。 何雨柱没有多想。 宽慰了代晓叶一番。 随后大被蒙头。 睡了个昏天暗地。 只在傍晚的时候醒了一回。 垫吧了点东西。 可睡了这么长时间。 何雨柱第二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 却是适得其反。 非但没有缓过劲来。 反而是感觉精神萎靡、昏昏沉沉。 干什么都提不起力气来。 后去医院,也没能检查出什么问题。 只给出了个疲劳过度的诊断。 这种状态下。 何雨柱当然不能去上班。 请了病假在家休养。 一直过了三四日。 何雨柱才慢慢缓过来。 不知为何。 经此一遭。 他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这种感觉不是体现在身体上。 而是精神。 神清气爽不说。 还有种耳聪目明的意思。 思考起来比以往畅通不少。 就连记忆力也有小幅度的提升。 对此,何雨柱思来想去。 也未能寻得一个答案。 只能归咎于他穿越而来。 乃是‘主角’的原因上。 虽没有打怪,可也经历了磨难不是? 得到好处是很正常的。 不管怎么说,这总归是一件好事。 何雨柱也就坦然接受了这般变化。 身体好了后。 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去上班。 在他受到吴元牵扯一事上。 祁老不用多言。 全仰仗他,自己才能全身而退。 若不然,还不知道会是什么场景。 老张两叔侄也是尽心尽力。 受人之恩,自当有所表示。 念定后,何雨柱也不墨迹。 直接联系了钱秘书。 他跟祁老的身份地位相差太大,无以为报。 本想凑到中午或者傍晚那会。 去给祁老做顿饭,以表心意。 然而却没想到。 祁老主动把时间约定在了下午。 而且还让他把代晓叶带上。 说是见见人。 祁老的决定,何雨柱自然不会反驳。 实际上,早在之前的时候。 祁老就提过,让他有时间带着媳妇上门。 打过电话后。 何雨柱去了供销社。 虽说祁老那里什么都不缺。 也说了人来就行,不用带什么东西。 可他却是不能空手上门。 这是心意。 回到四合院,何雨柱把事情跟代晓叶一说。 人不出预料的紧张了。 有关祁老的事情。 何雨柱并没有瞒着代晓叶。 只不过越是这样,她就越紧张。 一方面是对领导的敬畏。 另一方面是怕给何雨柱丢人。 不过,代晓叶非一般人。 在何雨柱的安慰下。 紧张难免,但也算是稳定住了心神。 …… “柱子,以后去给祁老做饭,一定要用心!” “那肯定的啊!” 何雨柱笑着应了一声后。 又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现在时间已经来到傍晚。 祁老的拜访之旅很顺利。 他们两口子,待了大概有半个小时的时间。 期间吴元的事一笔带过。 完全可以把这次行为,看成是晚辈对长辈的拜访探望。 看看代晓叶的状态就知道了。 短短的半个小时。 她已然对祁老拜服。 回到家后,称赞就没停过。 只是,临走前,钱秘书的嘱托。 让何雨柱又多想了些。 其实也不是什么新的机密消息。 只是证明了,他当初在派出所里的猜想。 黑脸郑那个家伙,确实对他进行了监控! 另外,还有一点。 便是现在,黑脸郑对他仍旧有所怀疑。 原因,还是那个原因。 吴元最后选择的逃离路线。 实在是违反常理。 何雨柱了解的信息并不多。 但是这些,已经足够他生出怀疑。 最重要的是,‘变异’之后。 再回忆与吴元相交的过程。 何雨柱冥冥中有种感觉。 那吴元就是冲着他来的! 这种感觉很没有道理。 可又是那么的强烈。 怎么形容,就像是…… 就像是黑脸郑嘴里扯的直觉! 在这件事上,何雨柱是问心无愧的。 而且如今脱离了旋涡。 他本身也是抱着,独善其身的想法。 然而现在,直觉一起。 却跟有了心病似的,难以摆脱。 好像这背后隐藏着,什么极为重要的事一样。 罢了。 何雨柱叹息一声。 最终还是没能压住心里的好奇与冲动。 或许他的提升,就是为了解决这件事? 天意不可违。 位面之子,必须要抱住天道爸爸的大腿。 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后。 何雨柱跟代晓叶打声招呼。 让她看着锅里饭菜。 转身出门,往后院去了。 不多时,来到许大茂家门前。 可不待他敲门。 里面突然传来争吵声。 现在距离许大茂跟秦淮茹被举报。 已经过去了近一个月。 娄晓娥从娘家也回来了。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之间有了芥蒂。 再加上许大茂有小心思。 那是隔三差五的吵。 “你个臭娘们,我不跟你一样!” 许大茂气急败坏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他怒气冲冲的就推门出来了。 在看到何雨柱的时候,愣了一下。 反应过来后,慌忙挡住了脖子。 “柱哥,你怎么来了?” “我找你有点事。” 何雨柱也不点破。 他可没有心思,参与到许大茂的家事里。 许大茂松口气。 拉着何雨柱远离他家。 “柱哥,有事你尽管说!” 何雨柱没有犹豫。 直接问出心里的疑惑。 “当初,修窗户的时候,你是从哪找的吴元?” …… 第一百九十五章 惊人的发现 第196章 惊人的发现 听到何雨柱的话。 许大茂吓了一跳。 说实话,这两天他也正担心这个问题呢。 见识了何雨柱的能量后。 他抱大腿的想法。 已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柱哥,我跟那吴元可没有关系!” “我要是知道他是那种人,说什么也不会把他领进来咱们院……” “柱哥,你不会是怪我吧?” 别说,何雨柱最开始的时候。 还真有点这个想法。 随便找一人,就遇上了个大盗。 怪不得傻柱跟许大茂不和。 这纯属就是命里相冲! 但是现在嘛…… 何雨柱心有猜想。 要验证一番。 “没有,你别胡思乱想。” “你也是好心,我怎么可能怪你呢!” 许大茂闻言,提起的心落下一半。 又小心翼翼的打量何雨柱的表情。 见他面色如常。 这才真正放下了心。 “柱哥啥也不说了,这事兄弟我有责任。”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兄弟我请你下馆子!” 许大茂说到就做。 说话间就要拉着何雨柱往外走。 “停停停。” 何雨柱制止住他。 “吃饭就算了……” “柱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许大茂却是来劲了。 “看不起兄弟我?” “连赔礼道歉的机会都不给,那你就是还在怪我!” 若是换作平时。 何雨柱还有可能顺水推舟,不吃白不吃。 可此时,他满脑子都是吴元的事。 没有一点吃饭心思。 “大茂你我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你有这份心就好,什么赔罪道歉的,咱们不讲那个!” 许大茂泪目。 “柱哥~” “我,兄弟我,兄弟我对不住你啊!” 行了,你就别那么多戏啦。 何雨柱鸡皮疙瘩都快出来了。 当即明了。 许大茂这家伙,就不能给他好脸色。 不然顺杆就要往上爬! 何雨柱一不搭腔。 许大茂独角戏也就唱不下去了。 等人冷静下来。 何雨柱继续问出刚才的问题。 “你从哪找的吴元?” 这次许大茂没有迟疑。 “就是从咱们胡同里。” “当时他抱着个工具箱,正往大院门口走过来。” 说着许大茂突然想到什么。 紧张兮兮的说道: “柱哥,你说他不会早就盯上咱们院了吧?” “怎么可能,就咱们院有什么值得他惦记的?” 何雨柱嘴上这么说。 脑海里却是浮想联翩。 如果说,先前只是他自己都太相信的猜想。 而如今,已有三分把握。 那吴元,极有可能是盯上了他! 吴元以木匠的身份隐藏。 所居之处,距离同锣鼓巷可不近。 就算是他揽活,也绝对揽不到这里来!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何雨柱不再多说。 敷衍许大茂几句,转身回了家。 接着动作不停。 边推自行车,边对代晓叶道: “晓叶我出去一趟,你饿了的话就先吃。” 代晓叶忙问道:“这么晚了你去干什么?” “去找马华问他点事。” 代晓叶没说什么明天再去不行啊。 也没问何雨柱什么事。 只嘱咐他路上小心一点。 她等他回来吃饭。 何雨柱答应一声。 快速出了院子。 他好奇心上来了。 不弄清楚,晚上连觉都睡不着! 现在天还没黑。 何雨柱自行车骑得飞起。 很快,马华家的院门已在眼前。 对于何雨柱的到来。 马华很惊喜。 “师父,您的病好了?” 何雨柱点头。 “嗯,好了。” 他请假当天。 马华就找到家去了。 吴元的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正好他当时也不舒服。 就找了个生病的借口。 “师父,您这个时候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自个的徒弟,不用客套。 何雨柱直言道:“我想问问关于那个印章……” 十几分钟后。 何雨柱从马华家里出来。 迈上了回程的道路。 跟来时状态相反。 他自行车也不骑了。 就这么推着往回走。 想着马母以及马华的话。 脸色略有些凝重。 几乎可以证实了。 那吴元,就是冲着他来的! 而导火索,正是那块印章! 根据如下。 马父出差带回印章的地方是陕西。 时间,正处在吴元盗窃博物馆期间。 而在他前往马家之前。 有姓吴的木匠师傅,在马华家附近,走过街串过巷。 为何知道人姓吴? 因为登过马家的门! 还有,还曾有人在这一代,悄摸悄的收过老物件! 乃至有人直接询问印章! 当巧合多了。 那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 便是再离奇,也当是真相。 何雨柱快要行至南锣鼓巷的时候。 大概整理出了一条线。 马父买下印章时,或者买下后去过博物馆。 被吴元瞧见过印章。 但是碍于他当时的情况,不好下手。 亦是错过了。 多年以来念念不忘。 一边躲避追查,一边打听马父的消息。 后成执念。 追至四九城。 查到马家后,自己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 然后成了他的目标。 马父与吴元都已身死。 往事不可追。 但何雨柱认为,自己所想。 即使是有所偏离,也应在主线上。 若如不然,实在没法解释吴元的行为。 其中也有问题存在。 首先的必要的条件是,那印章价值当属顶级。 另,还有吴元行走五十万的身份。 何雨柱不是怀疑,他不是狗特务。 黑脸郑虽然有病,且病的不轻。 但业务能力应该不差。 只是他想不明白。 吴元一个声名狼藉的大盗。 在其组织中会担任什么样的角色? 外围的小卡拉米,还是大boss? 按理来说,应该只有这两种选择。 中间的阶层,不会有这么大的自由度。 看着眼前四合院的大门。 何雨柱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 前几天他还处在家长里短里。 转眼之间,就涉身于云谲波诡的谍战中。 “呼~” 何雨柱长长吐出一口气。 推着自行车进入院子。 当然了,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这些猜想,都是假的! 说他的想法,经不起推敲,也不为过。 前世电视剧小说看得太多。 导致他现在脑补起来了。 其实从心底里说。 何雨柱更愿意,他的猜想是假的。 他只是意外牵扯其中。 毕竟他的目标是‘厨界老祖’、低调的富豪…… 卷进这样的事情里,百害而无一利。 甚至还有为此担惊受怕。 说到担惊受怕,何雨柱深有感触。 就拿吴元的反常来说。 他当夜被抓捕的时候。 是发现了问题逃跑。 还是任务完成,顺带着想抢走印章? 如果是后者,比较合理。 可如果是不合理的前者。 那又说明了什么? 艺高人大胆,弄死他再跑路? …… 第一百九十六章 秦淮茹心碎 第197章 秦淮茹心碎 何雨柱满腹愁思。 倘若是他猜想中最坏的结果。 那牵扯可就大了去了。 吴元宁可放弃生命。 都要干掉他。 这尼玛的,以后还能有好? 有病,纯纯有病! 他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厨子。 有什么值得觊觎的? 难道那吴元发现他是气运之子了? 又或者,自己使用空间的时候被发现了? 胡思乱想发泄间。 何雨柱已经推着自行车,进入到中院。 看着正前方,窗子里传出的温暖的灯光。 心中郁闷稍减。 而就在他准备快行两步之时。 左侧突然冷不丁的响起一道声音。 语气中充满了弄弄的关心。 “柱子,你身体没事了吧?” 何雨柱头也没转。 只当没听到。 但是走出一小段距离后。 想到什么一样,突然停了下来。 “秦淮茹。” 本以为跟往常一样。 得不到回应的秦淮茹。 听到何雨柱喊她。 顿时眼中透露出惊喜来。 顾不得许多,当即迈开步子,走向何雨柱。 只是这惊喜来得快去得也快。 “柱子,你叫我……” “我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 何雨柱疾言厉色。 “你再搞什么小动作,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秦淮茹身形一顿,僵在原地。 但她的反应还是很快的。 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我,柱子你说什么呢,姐听不懂。” “你自己做了什么心里有数。” 何雨柱面色不变。 语气多了些讥讽。 “我话就说到这里,你不信邪可以试一试!” 迎着何雨柱冰冷的目光。 秦淮茹压力十足。 有种被看透的感觉。 嘴巴微张,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来。 何雨柱才不管秦淮茹是什么反应,心里又是怎么想的。 放完狠话后,一秒都不想待下去。 数日前,他从派出所回来。 因为街道上举办类似教育普法的活动。 加上他回家后,就陷入了睡眠中。 以至于消息并没有传开。 而这,导致的结果是。 秦淮茹认为有机可趁。 钻缝子找上了代晓叶。 具体说了什么内容。 媳妇没讲,何雨柱不是很清楚。 但秦淮茹的目昭然若揭。 打着关心的名义上门。 实际上话里话外。 却隐隐在说何雨柱的坏话。 让代晓叶多为她自己,还有妹妹想一想。 若非代晓叶没受到影响。 而且对线中不落下风。 把秦淮茹给呲走了。 何雨柱说什么,也要给她一个教训! 如今他只是出言警告。 而没有做出实质的行动。 已经是很大度了。 看着何雨柱决绝的背影。 秦淮茹眼中两行清泪默默流下。 在这一刻,她恍惚之间,听到了‘咔嚓’的声音。 那是她的心碎了。 这一个多月的时间。 她的境遇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各种污名加身。 再不复以往的游刃有余。 生活上就更不用说了。 失去了何雨柱这个最大的饭票。 易中海不敢在晚上送吃的了。 还有,以前时不时接济她们家的娄晓娥。 经过许大茂那档子事。 也断绝了来往。 家里的情况就更不用说了。 婆婆贾张氏跟个疯子一样。 对她严防死守。 明明手中有钱,却不肯拿出一分一毫来。 将一切都怪罪到了她的头上。 种种困境下。 怎一个难字了得? 秦淮茹之所以能坚持下来。 藏在心底里的念想,对未来的期待畅想。 起到相当重要的作用。 可如今,面对何雨柱的不假辞色、不问缘由、无情无义…… 她内心几乎要崩溃掉! “柱子,你就这么绝情吗?” 秦淮茹喃喃自语间,心里无比的难受。 她不甘心啊! 十几年的邻居。 数年的‘姐弟’情谊。 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为什么要结婚? 为什么就不能跟她抱团取暖,相互扶持着走下去? 漆黑的夜色下。 秦淮茹的心,如同寒冷的北风一样冰凉! 可她连自我舔舐伤口的时间都没有。 不过片刻,身后的房门‘吱哑’一声被推开。 随即传来贾张氏阴恻恻的声音。 “你干什么呢?” 秦淮茹身体一颤。 忙回道:“没事。” “没事最好,不该你想的不要乱想!” …… 两天的时间,一闪而过。 时至周末。 何雨柱向老张正式发出邀请。 中午于丰源楼宴请他们一家。 老张本来是拒绝的。 张成的所作所为,他自然知道。 可并不认为,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也不想何雨柱因此,大费周章浪费钱财。 不过,何雨柱也是不吃素的。 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为始,以‘是不是看不起他是个厨子’为终。 直接将人拿下。 之所以拖到现在。 何雨柱有自己的想法。 老张为人正直,豁达磊落。 张大嫂善良勤俭。 便连张成这个大侄子。 都教导的很出色。 有他们两口子在,错不了。 良善之家,当惠及子孙。 可结为通家之好。 将时间定在周末。 一为表达谢意。 一为亲近两家的关系。 正好能把两个妹妹带上。 “晓晓,你去叫一下雨水。” “时间不早了,咱们准备出发。” 代晓晓应了一声。 接着就去叫人了。 未曾想,她这一去半天没有动静。 何雨柱只好亲自动身。 走到门前先喊了一声。 得到回应后,推门进去。 入眼的是,两个丫头翻箱倒柜的忙活的紧。 “雨水你捣鼓什么呢?” “哥你来的正好。” 何雨水像看到救星一样。 “床太沉了,你赶紧过来帮帮忙。” 何雨柱依言上前。 帮着挪动床铺。 因为空间的原因。 何雨水屋里的床要比他的小一些。 样式倒是差不多。 只不过床头上做了些设计。 致使两者在分量上,有得一比。 可说句心里话。 这家具打造的是真不错。 想到吴元,何雨柱难免有些烦闷。 但很快被吹散。 何雨水从角落里够出来一小包头饰。 然后跟代晓晓叽叽喳喳的讨论开了。 将床复位后。 何雨柱调侃道:“平时没看见你这么讲究。” “这会倒是臭美起来了。” 何雨水往头上插头饰的手一滞。 眼神也有些躲闪。 嘴上嘀咕道:“你一个大男人懂什么。” 何雨柱没有在意。 心想着,是不是回头,他也买点首饰之类的送给媳妇。 “行了,抓紧点时间,今天是咱们做东,不能迟到了。” 代晓晓帮着打圆场。 “知道了姐夫,我们马上就好!” …… 第一百九十七章 好你个张成! 第198章 好你个张成! 何雨柱最后没能忍住。 以两个女孩子花费多为由。 用大黑拾换回了几个头饰。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他的行为,自然受到了两个妹妹的戏谑。 但何雨柱是个厚脸皮的。 别说脸红了。 眼睛都没眨一下。 接着向媳妇献宝去了。 有了何雨柱这么一遭。 没过多长时间。 两个妹妹就完成了装扮。 两辆自行车。 立立整整的新衣服。 何雨柱四人。 此刻就是四合院最靓的仔。 向他们投来的目光。 无不带着艳羡。 “柱子都这个时候,你们这是干什么去啊?” 阎埠贵的目光落在两辆自行车上。 心里羡慕的不行。 就昨天晚上。 他们家还发生了,‘争抢’自行车事件。 虽说最后在他的感召讲道理下。 顺利解决了问题。 由他获取自行车的使用权。 可现在看着‘富裕’的何雨柱。 难免眼馋。 “我们出去吃饭。” 何雨柱没有隐瞒。 笑着应了一声。 不久前厂里刚发了工资。 而且他又晋升的消息,也传开了。 杨厂长很够意思。 六级炊事员,拿五级职称的工资。 也就是说,从这个月开始。 他每个月能领到五十五块! 何雨柱已经不用再顾忌那么多。 只要有票,就是天天吃肉都够了! 再者,两个来月的时间。 就实现了三级跳。 他想低调也低调不起来、 “柱子,还得是你,一个月五十五块的工资。” “这日子过得就是潇洒。” 阎埠贵没敢说太过分的话。 就是语气有点酸。 何雨柱不以为意。 随便应付两句。 出了院门,骑上自行车往丰源楼去了。 周末正是饭店忙碌的时候。 丰源楼虽在四九城,达不到顶级的地步。 可也是数得上号的存在。 现在临近中午饭点。 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何雨柱得了周二哥的认同。 又有后厨的拥护。 夸大一点。 勉强可以说,丰源楼是他小半个地盘。 他提前打了招呼。 到地之后,得到了热情的招待。 被引领到预留的大包房中。 点完菜后。 何雨柱去往后厨。 跟周二哥攀谈了一会。 看差不多到了约定的时间。 叫上代晓叶她们,到门口迎接老张一家。 没等太长时间。 也没叫何雨柱失望。 老张领着一家人,浩浩荡荡的就来了。 可谓是倾巢而出。 门口不便久留。 包间坐定后。 开始互相介绍身份。 老张子嗣兴旺。 下有两个儿子两个女儿。 大儿子结婚早,育有一子。 今年三岁,长得虎头虎脑的,神似老张。 不过走得是老张的老路,现在人在部队。 今天来的是老张的大儿媳跟大孙子。 二女儿也已出嫁,人未到。 老三跟老四,年纪比何雨水要小一点。 都在上学。 再加上张成张大嫂,以及何雨柱一家。 他们这一行共有十一人。 这个年代,十一个人一块下馆子。 “大兄弟,今天让你破费了。” 张大嫂有些局促。 一脸的不好意思。 何雨柱眼尖。 瞅到她说话之前,私下里还给了老张一下。 一看就知道,为了完成他的要求。 老张没少下功夫。 “应该的应该的,您别怪张老哥。” “都是我要求他这么做的。” 何雨柱语气真诚。 他有目的,却也是抱着真心相交的目的。 “张老哥还有张成帮了我大忙。” “您要是不来,我才过意不去呢!” 老张闻言哈哈一笑。 “你看我就说吧。” “柱子这个人对我脾气,不讲那些虚的!” 张大嫂瞪了老张一眼。 “那也没有你这么心大的!” 老张一缩脑袋。 小声叨咕道:“不行就咱也出钱呗。” “柱子真心邀请,我还能拒绝他不成?” 把耙耳朵,表现了个淋漓尽致。 看着这一幕,何雨柱愈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没做错。 张大嫂经年累月的操心一大家子。 人看上去比老张,要苍老很多。 话难听一点。 说张大嫂比老张长一辈,都有人信! 老张富贵还乡不舍糟糠之妻。 最难得的是,两人之间的感情做不得假。 在这些小动作间,已经体现的淋漓尽致。 “张大嫂您就别客气了。” 何雨柱半认真半玩笑似的说道“” “您要是真过意不去,那就多给我传授传授经验。” “您是怎么把孩子们教育的这么好的?” 果然,这个话题一说出来。 张大嫂少了些拘谨。 何雨柱再接再厉,对症下药。 没一会儿的功夫。 她就拉着红着脸的代晓叶,进入了‘热聊’模式。 老张暗中对何雨柱竖了个大拇指。 何雨柱抬起下巴一笑,颇为自得。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后。 席中分为了三个‘阵营’。 张大嫂、老张的大儿媳妇和代晓叶。 主要交流育儿经。 又或者说在传授代晓叶经验。 何雨水代晓晓,与张家老三老有共同语言。 都不是那种内向的性格。 没一会的功夫就熟络起来。 讲学习,说文学,谈天说地。 这也是何雨柱,为什么之前称赞张大嫂的时候。 真心实意,没有半分恭维。 生在那样的环境下。 一点没长歪,十分不易。 最后则是何雨柱跟老张叔侄。 他们三个人,就粗犷多了。 喝酒聊天中,伴随着老张的大嗓门。 这顿饭吃下来,宾主尽欢。 双方的关系亲近良多。 而且大家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 商量一番后。 三大阵营彻底分开。 女子组去逛百货商店。 弟弟妹妹组相约前往书店。 男子组留下继续喝酒。 “成子,这几天那个郑同……你看什么呢?” 何雨柱酒量好。 这会还清醒着。 顺着张成的目光看去。 对上了一双急忙躲避的眼睛。 而那双眼睛的主人…… 是何雨水! 瞬间,何雨柱的本就不多的醉意,立即消散掉。 “啊,何师傅,您刚才说什么?” 张成发现何雨柱的动作后,慌忙应道。 何雨柱没有回答。 他看得清楚。 自家妹子对上他眼神的时候。 立即就慌了。 出门之时,还踉跄了一下。 这种表现,他很难说服自己。 这里面没事啊! 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何雨柱边审视张成。 边陷入回忆中。 初次见面是因为贾张氏。 当时态度正常,应该是没事。 第二次是,他去派出所上牌的时候。 那时,他还没有跟老张有这么好的关系。 而张成…… 已经热情的反常了! 念及此处,何雨柱眼神一凝。 好你个张成! ……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何雨柱:我戳! 第199章 何雨柱:我戳! 何雨柱越想越觉得是那么回事。 眼神一时也变得有些不善。 张成却还抱有些侥幸心理。 他之所以搞地下工作。 就是因为从何雨水口中得到了消息。 何师傅这个人哪都好。 就是对他的职业有很大的误解。 思量之下,只好选择了曲线救国。 后听闻何雨柱与自家叔叔交好。 张成心里更是欣喜。 他都计划好了。 一边追求何雨水,一边刷好感度。 等好感度刷够了,再请叔叔老张出面。 那成功率还不得大大提高? 最起码的,不会一棒子给他打死不是? 可现在,张成很慌。 对上何雨柱的眼神。 他有种对方都知道了的感觉。 “何,何师傅?” 何雨柱似笑非笑的瞥了张成一眼。 “还叫我何师傅呐?” 张成心里一动。 转念之间,突然有些激动。 难道…… 难道雨水把他的事跟何师傅说了? 然后何师傅接受他了? 张成思维一散发就再也止不住。 差点就当场吐露心扉交待了。 不过他还保留了些理智。 没敢直接喊出大舅哥这个称呼。 喉咙耸动一下。 张成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您觉得,我该怎么称呼您呢?” “那当然是叫叔了,何叔!” 何雨柱还没说话。 老张突然横插一杠子。 他喝酒的习惯,是在一场战斗中养成的。 回家后,张大嫂管得严。 平时可以喝,但需要定量。 像这种放开膀子的机会。 对他来说,可不常见。 这会人已经有了五六分的醉意。 张成闻言,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叫叔? 那不是差辈了么? 有身份加层血脉压制。 加之长时间形成的威严。 张成对老张是既敬重,又有些怕。 不敢直接反驳。 求助似的的看向了何雨柱。 而何雨柱这会,心里正不爽呢。 他对张成的观感是不错。 但那是基于朋友相交。 现在,张成这小子竟然想拱他家的大白菜。 并且还是偷偷的进行。 叫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无视掉张成的目光。 如同默认了一般。 “你还愣着干什么?快叫人啊!” 老张这一催促。 张成都快哭了。 他接受不了,自己称何雨水为姑姑。 甚至只在脑海里想想。 就难受窘迫的不行。 何叔两个字,实在是说不出口。 老张见状。 虎目一瞪。 “你小子是个什么意思?” “扭扭捏捏的干什么?” 张成身体一抖。 小时的记忆涌上心头。 老张是他亲叔叔不假。 可寄人篱下的日子并不好过。 更何况张成当时还是个小孩子了。 没少遭受各种欺负。 虽有哥哥姐姐保护,张大嫂是真心待他。 但难免性格上有些问题。 张成真正融入这个家。 乃是从被老张揍开始。 老张少时参军,文化水平并不高。 又行伍多年,养成了直来直去的性格。 也是幸运。 这个年代的孩子,简单纯粹。 吃不上饭的比比皆是。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理问题。 揍着揍着,反而把隔阂揍没了。 便是现在,张成参加工作了。 老张有看不惯的地方。 依旧是直言直语。 动手的情况比较少。 别误会,不是他们之间的关系远了。 也不是孩子大了要面子打不得。 而是张成长大了,懂事了。 老张也就只是在张大嫂面前耙。 真要是遇到大事,还得他这个一家之主拿主意。 “行了张老哥,别为难孩子了。” 看着张成为难。 何雨柱暗戳戳的扎针。 “我就是一厨子,咱们家张成那将来是要当领导的!” 话音落下。 张成目瞪口呆。 不可置信的看向何雨柱。 他怎么也没想到。 何雨柱三十七度的嘴里。 能说出这么阴阳怪气的话。 “领导?” 老张语气下降了好几度。 “你是这么想的?” 张成回过神来。 连连摆手否定。 “不是不是。” “叔您还不了解我吗?” “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对何师傅我尊重还尊重不过来呢……” 听着张成的解释。 老张缓缓点了点头。 不管是张成还是其他几个孩子。 他平日里嘴上不说。 但心里还是很满意的。 性格像他,有那么一股气在。 加上现在条件好了。 都读了书上了学。 将来都差不了。 不过老张跟大多数的中国父亲一样。 不善于表达。 便如此时,直接催促道:“那你墨迹什么!” 不出意外,张成又卡壳了。 脑海疯狂运转,寻找借口。 直接说出真相这个选择。 他只是稍微一想,就否决掉了。 至于原因嘛。 在张成的考量中有二。 首先呢,是他自己也没想到的。 机缘巧合下结识何雨水后。 初时不觉,随着时间的慢慢推移。 却发现自己已然情根深种。 这里要说一下。 张成在感情这方面,受到了老张夫妻的影响。 不说非何雨水不娶。 但也有点那意思了。 其次是,张成现在还没有把人追到手。 他只隐约觉得,何雨水不讨厌他。 或者还有些好感。 不过,张成并没有把握。 而现在,何雨柱跟老张又是这么个关系。 把事情放到明面上来讲。 即便是他不苛求,也不准备死缠烂打。 但其中可能存在的问题,依旧有很多。 例如两家长辈上了心。 走封建那一套呢? 尽管可能性不大。 但万一呢? 若最后不成。 两家的关系再因此受到影响。 这是张成不愿意看到的。 另外,张成也不愿意他的婚姻。 是因为外界的因素促成的。 跟何雨水接触下来。 张成对她已经有了大体的印象。 这是一个独立,有自我思考的女孩。 而这,也正是他受到吸引的一点。 张成不希望,也认为不应该,让何雨水受到牵扯。 以上就是他的顾虑。 他也是上过学的。 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了。 新时代就要有新风气。 他要的是自由恋爱! 见张成半天憋不出一个屁来。 老张脸又耷拉下去了。 “好啊,成子,你现在都学会油嘴滑舌了!” 看情况不对。 何雨柱赶忙打圆场。 “哎呀,张老哥你别生那么大的气。” “张成帮了我不少忙,不就是一个称呼嘛,没必要没必要” “千万别因为我这个外人,伤了你们之间的感情!” 这还了得! 在酒精的作用下。 老张怒意勃发。 “你敢看不起我兄弟?!” 脸一摆,踉踉跄跄的站起身来。 接着就要上演现场打孩子。 …… 第一百九十九章 怎么就让小姨子撞见了呢 第200章 怎么就让小姨子撞见了呢? 最终张成没挨上揍。 何雨柱把人给劝住了。 倒不是他气消了。 主要是所处的地方不适合。 这闹起来,不是给人周家兄弟添麻烦嘛。 不过,何雨柱扎针的行为没停止。 像什么‘人前不训子’、‘张老哥为了我不值得’之类的话。 说了一箩筐。 给老张积攒了不少怒气。 而且很有用。 这档子事过去没多长时间。 老张酒也不喝了。 带着张成匆匆离开。 “张成,张老哥今天喝了不少酒。” “张大嫂他们不在,你可要照顾好张老哥。” 何雨柱笑眯眯的嘱托一番。 张成能说什么? 愁眉苦脸的应下了。 事到如今。 他要是再看不出来。 自己已经暴露。 就可以找块豆腐撞死了。 其实张成现在很想问一句。 何雨柱到底怎么个啥意思。 是同意他追求何雨水呢,还是不同意? 可又怕听到不好的消息。 最后还是没能下定决心挑明。 心情复杂的搀着老张离开了。 “你今天说不出来个一二三,你看看回家我怎么收拾你……” 听着隐约传来的声音。 何雨柱也不知道自己是个啥心情。 虽说坑了张成这小子一把。 但一想到何雨水。 又没那么开心了。 两个人现在到什么地步了? 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何雨柱不清楚。 可能猜出来点缘由。 搞地下这一套。 无非就是因为,他怕何雨水重蹈覆辙。 平日里了啰嗦了一些。 其实真要说起来。 张成是个不错的选择。 上无父母,有房有车。 人不错是个正直的。 工作也很好,有极大的上升空间。 单从表面上看。 条件比他这个厨子强多了。 再者,有他在,有他跟老张的关系在。 也不虞妹妹会受到欺负。 想着,何雨柱摩挲一下下巴。 如果雨水自己也愿意的话…… 那也不行! 敢瞒着他搞对象。 这事不能就这么轻易地过去! 长兄若父。 他这个做兄长的,必须把好关! …… “柱子你……你怎么了?” 代晓叶一进门。 就看到何雨柱大马金刀的、坐在正对门口的位置。 而且还一脸的严肃。 何雨柱没回答。 保持住我很生气’的表情。 直勾勾的盯着代晓叶身后。 只是他瞪得眼睛都有些酸了。 也没等来两个妹妹。 “咳,那个,雨水跟晓晓呢?” “她们俩没跟我在一块,我刚看门还锁着,应该还没回来。” 代晓叶回答后,接着问道:“怎么了?她俩是不是……” 然而话没说完。 就看到何雨柱泄了气的皮球一样。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我跟你说何雨水这个丫头……” 何雨柱说着,突然反应过来,及时住了嘴。 不能提前把消息透露给代晓叶。 如今他的家庭地位,大不如从前。 一开始还好。 发展到后来。 往往是在两个妹妹婚姻大事上。 他刚起个头,要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传授一下经验。 何雨水就把代晓叶拉到了她的阵营。 一对三,再无胜绩。 从何雨柱的表现中。 代晓叶看出了些端倪。 明白不是什么大事。 也就放松了心情。 当然,还是有好奇心在的。 “柱子,你这是不信我?” 代晓叶眼眶一红。 表情甚是伤心。 媳妇是个戏精怎么办? 何雨柱也是最近才发现的。 代晓叶其实是个宝藏媳妇。 成熟稳重的外表下。 隐藏着一颗机灵古怪的心。 对此何雨柱是骄傲和乐见其成的。 说起来,代晓叶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 活泼一些,是应当的。 如今天性释放。 无疑说明了一点。 自己这个丈夫是成功的。 带给了她安全感归属感。 另外…… 闺房之乐,不足为外人道也。 代晓叶见何雨柱不为所动。 立即又换了一种方式。 缓步走到何雨柱的身边。 双手抱住他的胳膊,晃动起来。 跟着嘴一扁。 可怜巴巴的说道:“你就告诉我嘛~” 何雨柱颇为无奈。 他对这个状态的媳妇,没有抵抗力。 代晓叶岂能不知? 凑近他的耳朵。 “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我就依你上次说的那个姿势……” 遭重了。 何雨柱血冲脑壳。 那啥心大起。 差点没忍住,将代晓叶就地正法。 “咕咚。” “说话算话!” 代晓叶也是初次尝试这么大胆的行为。 感受到何雨柱火辣辣的眼神。 俏脸微红,很是诱人。 “嗯。” “还有,你必须保证站在我这一边。” “嗯。” 何雨柱吸口气。 稳住道心。 “事情是这样的,今天我发现了一个秘密,雨水跟张……” “吱,啊!” 推门声及惊呼声,几乎同时响起。 何雨柱两口子慌忙起身。 “我什么都没看见!” 看着代晓晓双手捂脸,掩耳盗铃。 饶是何雨柱都吃不消。 老脸一红,尴尬不已。 怎么就这么巧。 就让小姨子给撞见了呢? 虽说他俩没有实质性的动作。 可在这个年代。 这已经是大尺度了。 “咳咳,那个晓晓,我跟你姐还有事……” 未等何雨柱把话说完。 代晓晓慌忙转身跑了出去。 “都怪你!” 人一走,脸红的都快能滴水的代晓叶。 拿小拳拳锤何雨柱的胸口。 何雨柱能怎么办? “怪我,怪我……” 经此一遭。 何雨柱只能把原定的家庭会议推后。 嗯,在消化尴尬的这段时间里。 他没忘把何雨水的事,告知给代晓叶。 反正事情都发生了。 该有的福利不能落下。 正所谓,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等到了吃晚饭的时候。 相比以往,氛围有点沉默。 四人各怀心事。 没有了以往的欢声笑语。 可以理解,毕竟相隔的时间属实短了些。 其实何雨柱还好。 他‘见多识广’,脸皮非常人所能及。 很快,晚饭结束。 何雨水表现的最积极。 立即起身收拾碗筷。 “我去刷碗!” 但被何雨柱制止了。 “不着急,等下你再去,我有事情说。” 常言道,化解尴尬最好的方式。 就是用另一件事转移注意力。 而且明天何雨水还要去上学。 他可等不了一周的时间。 何雨水如丧考妣。 在何雨柱的眼神下。 心不甘情不愿的坐回座位。 “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 “哥你在说什么?” 何雨水装傻。 “呵~” 何雨柱讥笑一声。 直接放大招。 “张成都告诉我了!” “不可能,我都……” 何雨水说着,看到了自家哥哥的奸计得逞的笑脸。 “你炸我!” “嗯?” 何雨柱脸一板。 展现身为长兄的威严。 “哥,我错了!” …… 第二百章 什么叫做以理服人 第201章 什么叫做以理服人 没叫何雨柱失望。 他们两兄妹的这番表演。 立刻就打开了氛围。 三双眼睛顿时集中在何雨水身上。 让何雨柱比较意外的是。 原本被他认为是同伙的代晓晓。 却是不知道这件事。 那眼中透露的浓浓的八卦之火,就是最好的证明。 “赶紧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何雨柱用手敲桌施加压力。 “你过分了啊,我可是你亲妹妹。” 何雨水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仿佛知道,今天是逃不过了。 认命似的,开始了自述。 “我跟张同志不是你想的那样……” 听完后。 何雨柱心里有数了。 即便有所隐瞒,也大差不差。 两人的情况,跟他猜测的差不多。 相识之后,见面的次数并不太多。 关系还处在一个初期阶段。 “哥,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何雨水边说,边观察何雨柱的反应。 “我跟他本来就没有事。” 何雨柱点头表示认同。 “那正好。” “既然没事以后就不要再联系了。” 何雨水一愣。 旋即有些着急的说道:“那怎么行?” 何雨柱语气一挑:“哦?”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何雨水慌忙补救。 “张同志是个好人,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人家那么帮你,咱们可不能干忘恩负义的事。” 何雨柱知晓了何雨水的态度。 还行吧,至少在用词用了‘咱们’这个词。 “今天我不是请他吃饭了吗?” “再说了他帮我是因为张老哥。” “主次我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何雨水嘴巴张开,欲言又止。 何雨柱见状。 则是继续输出。 “怎么着?” “难不成就因为他帮我,我就要把妹妹搭上?” “哥你说什么呢!” 何雨水脸一红。 “我都说了,我跟他没关系。” “是啊,我知道。” 何雨柱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不是正好吗?” “他人心不正,你以后离他远一点!” 何雨水很着急。 可在何雨柱的眼神压制下。 没敢大声嚷嚷。 最后只憋出来一句: “你就是对张同志有偏见!” 何雨柱既想笑又不爽。 “这可不是偏见。” 随即一改语气。 语重心长的说道:“妹啊,这事你得听哥的。” “就哥这双眼睛,那就是尺!” “张成那家伙,我一眼就把他看透了,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下何雨水坐不住了 腾得一下站起身来。 然后…… 走到代晓叶身边求助。 “嫂子,你看看我哥。” “没有他这样的,得人家的帮助,转头就诋毁人家……” 老话说得是有道理的。 身在局中难自知。 就连代晓晓都看出些端倪。 偏偏何雨水却一点没有,往日的聪敏伶俐。 代晓叶嗔怪的瞪了何雨柱一眼。 “好了,你就别逗雨水了。” 接着又拍拍何雨水的手。 “嫂子给你做主。” “我看张成人不错,尤其是眼光,慧眼识珠,一下子就看出咱们家雨水……” “嫂子~” 何雨水本来正人仗嫂势。 冲着何雨柱表达不满呢。 没想到代晓叶更直接。 当时就遭不住了。 把手一抽。 跺脚道:“嫂子你也欺负我。” 等何雨水落座后。 何雨柱收起了玩笑心态。 “雨水,你是怎么想的?” 而何雨水这会也反应过来了。 羞、怨之下,选择了不接茬。 “什么啊?” “怎么,你真以为你哥是老古董啊?” 何雨柱正色道:“我不是阻止你谈对象。” 不知何雨水想到了什么。 突然脸色一白。 忙道:“哥我……” “你先听我说。” 完了! 何雨水跟代晓晓对视一眼。 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绝望。 “结婚就像第二次投胎,尤其对女生来说,更为重要。” “所以再慎重都不为过。” “要学会对自己的下半生负责……” 一番长篇大论后。 何雨柱有些口干。 起身去倒水。 趁着这个功夫。 何雨水跟代晓晓,双双向代晓叶投去求助的目光。 可注定她们要失望了。 先不说,何雨柱已经提前打好了预防针。 代晓叶比她们俩经历的多。 此时话已入心。 “你哥说的没错。” “你俩都好好给我听着!” 外援不给力。 何雨水只能自己上了。 “哥,你说的我都记住了,那个我跟张成……” “不着急,我话还没有说完呢。” 何雨柱老干部一样。 端着茶缸子坐下。 “还有晓晓,你也一样。” “你跟雨水的年纪也不小了,这眼看着就要毕业。” “之后要面临的就是工作、成家。” “父母都不能管孩子一辈子,更何况我这个当哥、姐夫的?” 说着何雨柱顿了一下。 看了一眼代晓叶。 随后接着说道: “我跟你姐能做的,也就是这时候给你们把把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都必须为自己做出的决定负责。” “靠山山倒,依墙墙塌,靠谁都不如靠自己!” …… 何雨柱对于达到的效果很满意。 在他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时候。 两个妹妹,就已经深刻认识到了自身的问题。 争先恐后的做出了检讨,以及保证。 尤其是何雨水。 反省很深刻。 一股脑的把自己对张成的看法,全说出来了。 并且认真郑重地做出了表态。 就连何雨柱话里流露出。 日后要对张成‘考验’一番的意思。 何雨水都没有丝毫反驳和不满。 甚至还在积极的回应。 就差举起双手双脚来赞成了。 由此,何雨柱深切的认识到了。 什么叫做以理服人。 什么叫做以德服人。 当然,能起到这么大的效果。 跟他的个人能力也是分不开滴。 “还有最后一点,雨水我跟你说。”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 “你不能做那种''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恶心事!” 何雨水丝毫不在意何雨柱的用词。 点头如捣蒜。 “哥我都记住了,你就放心吧!” 何雨柱满意的点点头。 目光一转。 代晓晓打了个激灵。 同样保证道:“姐夫,我也记住了!” 很好! 何雨柱觉得,他可以骄傲的宣布。 本次具有教育意义的家庭会议。 至此,圆满成功! 但何雨柱没想到。 他这边动作快。 张成那个小子,也没落下。 家庭会议结束,何雨水两人离开没多长时间。 张成带着张大嫂就上门了。 …… 第二百零一章 何大醋缸子 第202章 何大醋缸子 何雨柱把人迎进屋里。 中途瞥了一眼跟在张大嫂身后的张成。 虽然他极力掩饰。 但何雨柱还是看出了些问题。 这家伙应该是挨揍了。 走起路来,有些不自在。 何雨柱只当不知其目的。 待人入座后,问道:“张大嫂,这么晚了您是有事找我?” “是。” 张大嫂看了张成一眼。 心里也有些无奈。 她回家的时候。 已是尘埃落定。 活动完筋骨的老张,醉酒酣睡。 不过,混居的院子里。 没有不透风的墙。 而张大嫂可以说是,一手将张成带大。 早就把他当成了儿子。 高兴的日子里,发生了这样事。 自是担忧不已。 而在她的追问下。 张成没能坚持住。 有所保留的说出了缘由。 当然,他没敢把事情推到何雨柱身上。 只推脱说因为称呼问题,惹怒了老张。 张大嫂见张成开窍。 看上的人又是何雨水。 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何雨柱对老张一家的观感好。 同样的,张大嫂也是如此。 甚至短短时间内。 就考虑到了,以后帮着带孩子的问题上。 只是,张成回去后。 满脑子都是何雨柱的态度。 他并没有因此生气。 而是越想越怕。 这个年代,虽说已经喊出了自由恋爱的口号。 但是实际上,长久以来的积弊。 不是那么容易清除掉的。 自由要看阶层,更要看长辈。 总体来说。 绝大部分都是父母做主。 通过别人介绍对象。 自由恋爱的比例非常低。 更甚至,结婚前双方连面都没有见过。 张成生恐自己的爱情,会无疾而终。 没能忍住。 又重新找上了张大嫂求助。 可两人想破脑袋,也没能找出个答案来。 咋个想都想不明白。 何雨柱为什么会对张成的职业有偏见。 最终,只能归咎在何雨柱的思想上。 然后在张成的恳求下。 就有了现在的一幕。 “大兄弟,我这个人藏不住事。” “有话我就直说了。” 张大嫂嘴里这么说着。 但能明显的看出来。 她人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毕竟在张成的描述下。 何雨柱几乎相当于,明确表示了拒绝。 张大嫂不是个封建的人。 可在思想上没有那么前卫。 在某些方面,还有点守旧。 如今为了张成的事登门。 她先天就把自己,放到了不占理的一方。 另外还有一点。 吃人嘴短…… 何雨柱心里叹口气。 罢了。 他对张成不爽是真。 那是有些类似于,老父亲看黄毛的心理。 从始至终,并无要阻挠的想法。 一早的时候,何雨柱就想好了。 除非是那种何雨水被骗的情况。 否则对于她在谈对象的事情上。 是不会过多插手的。 何雨柱尽管不想承认。 但无法反驳,张成确实是一个不错的对象。 两人之间,现在已然产生了感情的萌芽。 而且,不得不说。 张成今天的做法。 得到了他的认……嗯一丝丝的认同。 总之,无论怎么说。 何雨柱不愿好事变坏事。 更不愿让张大嫂,这个值得敬佩的人跟着为难。 脑海中念头转过。 何雨柱主动开口道: “您是为了张成还有雨水的事来的吧?” “我先表个态。” “这件事我不会插手,一切由雨水自己做主!” 张大嫂先喜后懵。 她下意识的把目光投向张成。 想要寻求一个说法。 这是什么情况? 跟你说的相差太大了把? 只不过,张成这时更懵。 被巨大的惊喜砸懵了。 眼见如此。 张大嫂回过神来后。 更觉不好意思。 “大兄弟……” “您不用多说,都是为了孩子好,我理解。” 何雨柱安慰一下人。 转而看向张成。 “既然把话都说开了。” “那我就再说得清楚一些。” 张成忙回应道:“您尽管说!” 何雨柱面色不变。 “丑话说在前头。” “你帮过我,我对张老哥张大嫂也是敬重的。” 听到这里,张成似乎领会了什么。 急不可耐的就要开口。 但还没开口,就被何雨柱抬手制止。 “那些什么保证就不用说了。” “大话谁都会说,关键要看怎么做。” “我就一个要求,事不可为当放手!” 张成没有躲避何雨柱的目光。 郑重点头道:“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您放心,我不会乱来。” 张大嫂紧随其后。 用力拍了张成的肩膀一下。 “好好记着大……何师傅的话。” “少说多做才能显得出来诚意!” 接着她又看向何雨柱两夫妻。 “大兄弟大妹子,你们尽管放心。” “不是我自夸,成子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 “从小到大就是个老实孩子。” 代晓叶笑道:“您说的是。” “先前的时候,还多亏了张同志帮忙呢!” “见外了不是?” 张大嫂语气中略带着嗔怪。 “什么张同志,那都是外人叫的。” “大妹子还有大兄弟,你们啊跟我一样,直接叫他成子。” 张成也是抓住机会,就往上爬。 “是是是,何……何大哥嫂子,你直接叫我成子就行。” 当着张大嫂的面。 何雨柱不好摆脸色。 氛围一时大好。 等人走了以后。 真成了‘同伙’的代晓晓。 立刻跑出来打探消息。 然后被气不顺的何雨柱。 一网打尽,又给两人上了一课。 …… 接下来的几天。 张成迅速投入状态。 时不时的登门拜访一下。 每次还都不空着手。 四合院里住户们羡慕的不行。 就阎埠贵,逮住何雨柱问了好几次。 问他跟张成是什么关系。 而这,无疑又增加了何雨柱的威信。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可何雨柱就是腻歪。 一口一个哥的叫着。 搞得就跟张成那小子成功了似的! 还有,四合院里都来得这么勤。 那能少了往学校里跑? 何雨柱一想这点,看见张成就更烦了。 因为这事,他没有遭代晓叶嘲笑。 还给他起了个外号就‘何大醋缸子’。 其实‘何大醋缸子’,自己也反省过。 按理说他前世是独生子,兼大龄单身狗。 怎么就有了老父亲的心态? 以至于何雨柱有点愁得慌。 何雨水是先行者,代晓晓也快了。 再往长远想想。 妹妹他都如此。 以后要是有了女儿…… 不能想不能想。 意识到问题的何雨柱。 每天努力‘治病’。 成果也很斐然。 不出几日。 见到张成的时候。 已经能做到不怒目而视了。 平淡的生活才是真谛。 日子一天天过去。 而就在何雨柱快要把,吴元的事情放下的时候。 意外突然来临。 …… 第二百零二章 狗日的吴元 第203章 狗日的吴元 这天,何雨柱检验自身修行。 主动叫住了张成。 “以后不要再送东西了。” 张成一惊。 忙道:“哥,都是应该的,您跟我还客气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 张成悄么的摘掉了那个大字。 “我没跟你客气。” 于何雨柱而言。 有心就行。 他是嫁妹子,又不是做买卖。 张成这段时间,已经展示出了足够的诚意。 乃至于老张都有点吃醋了。 不止一次的跟何雨柱抱怨过。 都说什么取了媳妇忘了娘。 他这个从小在家里长大的亲侄子倒好。 八字一撇刚划出去,就开始献上殷勤了。 跟个狗腿子似的。 再者,吃食什么的,何雨柱是真的不缺。 “听我的,以后上门做客欢迎,东西就不要带了。” 张成本来还想争取一下。 听得何雨柱后一句。 马上眉开眼笑的应下了。 心情也有些激动。 他这算是成功拿下大舅哥了吧? 这个念头一起。 张成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何雨水分享。 何雨柱如今五感敏锐。 将张成的表现尽收眼底。 稍一琢磨就猜个八九不离十。 当下便有些感慨。 何雨水能有个好归宿。 也算是他这个半路当哥的,尽到了自己的责任。 两人各有所思。 氛围一时有些沉默。 片刻后。 张成有率先些按捺不住。 “哥,要是没什么事……” “等等。” 何雨柱叫住了人。 有件事他在心里憋了有段时间了。 如今,张成跟自家妹子不说板上钉钉。 也相去无几。 只要不发生大的变故。 雨水毕业之时,差不多就是两人结婚的时间。 有一点何雨柱一直没忘。 当初黑脸郑搞手段的时候。 把张成也给带上了。 如果说对他是怀疑试探。 那张成呢? 收编? 何雨柱对何雨水,或者说对张成的要求不高。 主求一个安稳就好。 可若是黑脸郑对张成有想法。 那如何能安稳的下来? “您还有什么事?” 张成似心有所感。 语气中多出些小心。 何雨柱不墨迹。 “最近那个郑同志,有没有找你?” 张成脸色一变。 嘴角嚅嗫着吐出一个字:“有。” 何雨柱心里一沉。 预想中最坏的情况还是出现了。 看来还是他小看了张成。 他身家清白。 又是这么个职业。 黑脸郑用意可想而知。 “那你是怎么想的?” 张成听何雨柱这么问。 却并不觉得突兀。 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事于他而言,就像是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在心上。 如若没有遇到何雨水之前。 他当无半点犹豫。 可现今,实在难以做出个抉择。 “我还没想清楚。” 张成顿了一下后。 又问道:“您觉得呢?” 何雨柱沉默。 他给不出建议。 也不想给。 此非后世。 不要说从小耳濡目染的张成。 便是他自己,思想上也有了很大的转变。 而且何雨柱看得明白。 张成之所以迟疑。 正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倾向。 只是碍于何雨水。 难以做出最后的决定。 以私心来说。 何雨柱自然想张成能安安稳稳的。 可在这种掺杂着信仰的、人生抉择的路口。 他不好妄加置喙,摆出长辈姿态干扰其选择。 “求人不如求己。” 何雨柱语气平静。 “有些事,得靠你自己想明白。” “没有人能为别人的人生负责。” 张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是,我知道了。” “您放心,我不会叫您失望。” “也不会叫……叫雨水跟着受苦。” 何雨柱张张嘴欲言又止。 总觉得张成曲解了他的意思。 不过他并没有再多言。 因为,张成吐露了一些消息。 让他再没有心思,扮演半吊子的人生导师。 看着张成匆匆离去的背影。 何雨柱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 自他那日从派出所回来后。 再没有见过黑脸郑。 本以为事情会渐渐平息下去。 却没想到,现在竟有愈演愈烈的意思。 只不过明面上没如何。 全部转为了地下。 按照张成所言。 说一句暗流涌动也不为过。 而这一切的源头。 自然是吴元。 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黑脸郑没能从吴元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何雨柱很头疼。 要知道,吴元这个狗贼嗝屁前。 可是把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他。 何雨柱有种莫名的不安。 总局的这事不会就这样结束。 弄不好还得出问题。 他还要被牵扯进去。 “狗日的吴元!” 何雨柱发泄一下心中的郁气。 然后老老实实的,重新拾起了当初的验证猜想。 假定,初时吴元是为了印章而来…… 不对,吴元一行走的五十万。 还被黑脸郑如此慎重的对待。 绝对不会这般玩物丧志。 何雨柱眼神闪烁。 表示他在飞速思考。 这个时代,出行可不便利。 要有身份证明、介绍信等等。 吴元以大盗的身份,潜伏于四九城数年。 可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当有人配合,当有重要的任务在身。 想到有人配合。 何雨柱心里一寒。 有如此能耐,怕不是在吴元背后,有一个严密的组织。 而且,其中当有狗贼打入了内部! 这也就说明…… 自己很有可能已经进入了那些人眼中! 好一会,何雨柱才压下心里的不安。 把前世看谍战剧所学,尽数用上。 如此一来。 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者,那吴元就是冲印章来的。 对于吴元以及他背后的人来说。 印章有着重要的意义。 或为某种信物,又或者是宝藏的钥匙…… 但很快,何雨柱就停止了推测。 现在他已经把印章交出去了。 黑脸郑背靠国家。 印章的来历、蕴含的秘密逃不过侦查。 何雨柱缓缓吐出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所做用处不大。 其实何雨柱更希望是自己杞人忧天,胆小过了头。 但面对行走的五十万,再怎么小心也不为过。 休息一下后。 何雨柱接着进行推断。 第二种可能是误会。 吴元这人爱好成癖。 印章之事是他个人为之。 没察觉到自己暴露。 所以逃走之前,想着把印章也抢走…… 何雨柱微微点头,自我肯定。 这么一想就合理多了。 不过,他并没有因此心安。 万一吴元不是为了印章,或者说不单单是为了印章而来呢? 此时距离吴元身亡,已经过去了近半月的时间。 黑脸郑却是还没有停下动作。 那吴元藏了什么东西? 想到这里,何雨柱突然想了什么。 顿时坐不住了。 …… 第二百零三章 金子!金子! 第204章 金子!金子! 何雨柱心里生出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念头。 而偏偏,他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 如果真是他想的那样的话。 还需谢谢黑脸郑。 若非他及时发现了吴元。 并做出相应的行动。 那很有可能,他何雨柱现在已经没了! “不要自己吓自己。” 何雨柱回过神来。 自我安慰一番。 然后开始了,翻箱倒柜…… 二十多分钟后。 何雨柱面色凝重的,站在何雨水的房间里。 他对从吴元那里打造的家具。 每一件都做了细致的检查。 而如今,就只剩下了…… 何雨水异常重的床! 最让何雨柱不安的是。 他记得自己曾经嘴贱。 在吴元的面前提起过这个‘大头’床。 只是当时吴元的反应。 何雨柱现在有点记不清楚了。 深吸口气。 撇除杂念。 何雨柱把床从墙边拉开。 先顺着方向,在床头侧面敲击一遍。 发现没有异常的声响后。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 但不敢懈怠。 伸手抓住床帮,将床头一侧抬起。 掂量一下其重量后。 何雨柱看着床头,脸色阴晴不定。 对比他房间里的大床。 这精心设计的‘大头’。 按照他的估算,得是实心的才行。 这符合常理吗? 何雨柱不知道。 于是他思量了一会。 转身出了房间。 再回来的时候。 手里多了一把残旧的斧子。 何雨柱明白。 事到如今,容不得有半点侥幸。 若那该死的吴元,真的在床头上动了手脚、藏了东西。 他包括代晓叶她们。 已然处在危险的处境中。 “砰!” 何雨柱没有留力。 而他这一斧下去。 当即就是心里一沉。 触感、声音,跟砍在木头上不同! 何雨柱俯身看去。 只见床头绷出了一个小坑。 而在坑下,露出了一层厚厚的、不知名的毛皮。 “狗日的吴元!” 何雨柱双手握斧。 对着前边砍出的印痕,就是好几下。 等他停下来的时候。 已经砍出了一条十来厘米长,手指宽的小口。 清理下周边,何雨柱俯下身子探查。 原来毛皮之下还有一层铁皮。 而在铁皮的另一面,还包着一层毛皮。 何雨柱凑近砍出的口子,往里看去。 却见里面黑乎乎的。 伸出手指一摸,触感硬凉。 难察里面为何物。 何雨柱有些犹豫了。 是现在去叫人,还是一探究竟? 至于装作不知这个选择。 早就被他给否决了。 他可不敢保证,吴元没把藏东西这事,告诉其他人。 那些个狗贼可不会讲道理。 不管他会不会因此受到怀疑。 必须把事情报上去。 寻求国家的保护,才是最稳妥的做法。 但如果这样的话。 那必须有一个前提。 这床头夹层里藏匿的物品,必须有足够的分量。 如若不然,那容易说不清楚。 一个整不好,再把他当成了吴元的同伙…… 那他可真就是冤死了。 念头一定,何雨柱继续拿起斧头。 “砰、砰、咔、咔……” 一阵卖力的劈砍过后。 何雨柱眼睛直了。 此时原本打火机大小的口子。 被他扩大数倍。 里面的东西也露出了原貌。 黑色的的‘砖头’,比盖房的砖小上两圈。 不过这块砖头被斧头砍的变了形状。 其外层黑色的颜料脱落。 露出原貌。 金砖! 两个大字出现在何雨柱脑海里。 七八分钟后。 何雨柱看着左、中、右三个开口。 呼吸有些粗重。 那吴元竟是在床头里,塞满了金砖和金条! 满满当当,四五个大汉抬起床来晃,都不带有声音的那种! 夹层中,最外面一层是金砖。 里面则是大小不一、用毛皮包裹起来的金条。 财帛动人心。 何雨柱也不例外。 如此数量的金砖和金条摆在眼前。 难免生出些心思。 他身怀空间,这件事只要不说出去。 谁也不会知道。 到时候再把床收拾收拾。 那就是神不知鬼不觉…… “狗日的吴元!” 何雨柱痛苦的闭上了双眼。 跟他的小命比起来。 这些金子又算的了什么呢? 还有,就算他把金子贪了,能拿出来用吗? 到时候还心里不安,值吗? 再说了,凭他的能力,前途无量。 将来会差这点金子? 自我说服一番后。 何雨柱睁开眼。 把掏出来的金砖金条。 原封不动的塞了回去。 然后把床恢复原样。 匆匆出了门。 挂上锁后。 何雨柱深深呼吸了几口。 失落之中还带着点小庆幸。 庆幸吴元那厮,对这些金砖金条做了处理。 庆幸他有一个旱涝保收的系统。 如若不然,他很难保证自己不会铤而走险。 “狗日的吴元!” 何雨柱恨恨在心里骂了一句。 他么的真不是个东西。 怎么就把主意打到了他何爷爷身上? 打主意就打了吧。 咱就是说,你死的时候死远一点啊! 稍稍发泄过后。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快步出了四合院。 出来胡同后,没有犹豫。 朝着跟派出所相反的方向去了。 发生了这事,何雨柱没有第二个选择。 只能求助于祁老。 他心里装着事。 自行车蹬得飞快。 好在一路上很顺利。 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何雨柱来祁老这里做饭很多次了。 几乎都认识了他这个,很对领导胃口的大厨。 没让他多等。 很快钱秘书就亲自出来了。 “何师傅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我找祁老有事,很重要的事!” 钱秘书眉头一挑。 又打量了一下何雨柱的脸色。 没再多问。 “你跟我来吧。” 说着就把何雨柱领了进去。 不过,祁老此时有客人拜访。 钱秘书便先把他,暂时先安排在了一个小会客室里。 也是正好,何雨柱趁着这段时间。 平复心情,思考说辞。 大概十几分钟的时间。 何雨柱在书房中见到了祁老。 “我听小钱说,你找我有很重要的事?” “是!” 祁老稍稍直起了些身体。 对何雨柱他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的。 说有重要的事,那肯定不会差。 “你说。” 何雨柱已经打好了腹稿。 “您还记得前些日子,我因为吴元的事请您帮忙吗?” “回去之后,我思来想去,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何雨柱没有隐瞒。 从他去找马华印证开始讲起。 尽量说出自己的想法,以及猜测的理由。 祁老的神情也慢慢地变得认真起来。 事关行走的五十万,不得不重视。 …… 第二百零四章 认为别人是傻子的人,通常自己就是那个傻子 第205章 认为别人是傻子的人,通常自己就是那个傻子 “我发现吴元藏的东西了!” 随着何雨柱声音落下。 祁老神情严肃起来。 何雨柱自是不敢耽搁。 不等祁老出言询问。 就主动把他的所做所见讲了出来。 说实话,何雨柱还是挺紧张的。 主要是,这玩意不好解释。 为什么吴元不选别人,而偏偏选上了你? 你们是什么关系? 该死的吴元! 何雨柱忍不住在心里又咒骂开来。 这纯属就是个大祸害。 死了也不安生。 把他也给牵扯了进来。 好在,何雨柱并没有从祁老身上,察觉到质疑的意思。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能力不足。 祁老略作思量。 起身去打了一通电话。 见何雨柱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又笑着说了些安慰的话。 在祁老的安抚下。 何雨柱紧张的心情,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等待的时间并不长。 很快,黑脸郑以及他曾在派出所见过的那位领导,两人双双到来。 当听何雨柱解释完后。 黑脸郑操着怀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然后就忍不住了。 想要马上动身去往四合院。 何雨柱当下对黑脸郑的观感又下降不少。 虽说有很大的可能。 吴元在他家藏宝的消息。 其同伙也知道。 但是万一呢? 敌在暗我在明。 如此大张旗鼓,这不是纯粹的没脑子行为吗? 幸好,还有两位大佬在。 用不着何雨柱说什么。 黑脸郑的提议就被驳回。 相比之下,祁老更为直接。 毫不留情的对黑脸郑一顿呵斥。 而且说的内容都在点上。 这番表现,让何雨柱确定了一件事。 祁老应从事过这份事业。 曾经也跟那些行走的五十万斗智斗勇。 接下来的内容,涉及到工作安排。 何雨柱就不适合听了。 他在客厅里等了大半个小时后。 祁老他们商议完毕。 另外,好像在这段时间内,已经做好了安排。 因为,何雨柱在得到祁老一句承诺后。 接着就跟黑脸郑开始了行动。 出得门来。 何雨柱跟黑脸郑登上了同一辆车。 而且车内就他们两人。 此外,在后面还跟着两辆车。 他的自行车就放在了最后那辆车上。 “何师傅久违了。” 黑脸郑首先开口。 语气意味不明。 何雨柱警惕性满满。 敬谢不敏道:“麻烦您了郑同志。” “言重了,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黑脸郑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说起来是何师傅帮我们大忙。” “只是我没想到,您跟祁老的关系这么好。” “这就是缘分啊,祁老之前,那可是我们的老领导!” 何雨柱没接这茬。 打个哈哈后,转而道: “郑同志,我有些事想跟您说一下。” “看看能不能提供些线索。” 果然,他这一转移话题。 黑脸郑立即就来了兴趣。 “何师傅您请说。” “是这样的。” 何雨柱理理思绪。 “从派出所回来之后,我就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何雨柱为了拖延时间。 尽量放缓语速。 描述的详细一些。 也算是解释吧。 解释自己为什么能发现异常。 等他讲完,已然接近了南锣鼓巷所在。 而这时,黑脸郑也停下了车。 满脸沉思之色。 “何师傅,我早就说过了,我的直觉很准的!” 黑脸郑回来神来。 目光炯炯的看向何雨柱。 但不给他思考以及说话的时间。 率先打开车门下了车。 训练有素,没有言语交流。 后面跟着的两辆车上,下来一人把自行车搬过来。 随后坐上主驾驶,将车开走。 眨眼的功夫,就只剩下了何雨柱跟黑脸郑。 “何师傅,接下来就要麻烦您带我一程了。” 黑脸郑顿了下后,又道:“或者我带您也行。” “那就麻烦您了!” 黑脸郑像是没想到,何雨柱会这么说。 愣了一下。 何雨柱苦笑。 “不瞒您说,我现在身上还提不起力气来呢。” “理解理解。” 黑脸郑应和一声没再多说。 直接跨上了自行车。 不多时,南锣鼓巷已在眼前。 跟往常不同。 今日的南锣鼓巷,没有了往日的喧闹。 而且不光南锣鼓巷。 临近的巷子也是一样。 对此,黑脸郑给出了解释。 派出所为首,街道、附近的工厂为辅。 以放映露天电影的形势。 开展了大型普法教育、全民抓敌特活动。 闻言何雨柱心里有些抵触。 声势搞得这么浩大。 那跟不搞有什么区别? “何师傅您不用担心。” 黑脸郑似乎看出了何雨柱的想法。 解释道:“我们一直在组织类似的活动。” “按照时间来看,今天排到南锣鼓巷附近不奇怪。” 打草惊蛇? 这是何雨柱的第一反应。 而后,他又产生了其它的想法。 此番做法或许有打草惊蛇的意思。 但除此之外,这黑脸郑…… 不会是冲他来的吧? 再深入想一下。 又或许,这段时间自己一直处在监视之下? 很合理。 异位而处,何雨柱觉得他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明显的‘局中人’。 何雨柱的猜想很快得到了验证。 在他们走进南锣鼓巷不久。 快要接四合院大门口时。 一道身影快步走过来。 “组长已经检查过了,院里没……” 在走近后,看到何雨柱的时候。 舌头打了结。 脸色也有些尴尬。 “院里没有人在。” 没错,来人正是张成。 何雨柱惊异过后。 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原本他是有点疑惑在的。 就算张成爱屋及乌。 也不至于上门那么频繁。 对他这个哥,比对正牌的老丈人都殷勤。 如今看来,一切都说得通了。 组长这个称呼,还有现在这个场合。 足以说明很多东西了。 张成怕是早就被黑脸郑拿下。 是专门来监视他的! 想通了这点后。 何雨柱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生气自然是有的。 这家伙今天专门向他透露消息。 怎么个用意,也就清楚了。 等等…… 何雨柱脸一沉。 突然又想到了另一种可能。 那么,张成对雨水呢? 真心还是假意? 再者他是什么时候加入黑脸郑的? 在派出所时,是不是就在演戏了? 要不然,为何会以一个萌新的身份,被黑脸郑看重? 何雨柱越想心越沉。 思维再散发一下。 那,祁老呢? 不会放过一个坏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吗? 想到临行前,祁老的嘱托。 何雨柱已然明了。 真是好大一个局啊。 果然。 认为别人是傻子的人。 通常自己就是那个傻子。 …… 第二百零五章 大力出奇迹 第206章 大力出奇迹 “黑,郑同志……” “怎么了何师傅?” 黑脸郑还是那副古波不惊的表情。 可落在何雨柱眼中。 变得极其可恶欠揍。 如果他的猜想成真的话。 那黑脸郑绝对是幕后‘凶手’! “没事,咱们快进去吧。” 何雨柱最终还是压制住了冲动。 因为他知道于事无补。 另外,黑脸郑今天把张成叫来。 摆明了就是有恃无恐。 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 更何况他这个‘嫌疑人’了。 黑脸郑目光略过何雨柱张成两人。 没有多说什么。 一马当先的走向四合院。 未几,三人身至何雨水的房间。 没用何雨柱动手。 黑脸郑亲自动手挪动木床。 他没有急着取出夹层里的东西。 而是敲敲打打的研究起来。 约莫五六分钟的时间。 不知道他是怎么操作的。 直接把夹层外的木板,连带着那一层铁皮推了上去。 露出了里面动人心魄的财富。 只不过外层黑色的伪装。 让它们少了些诱惑力。 黑脸郑不为所动。 又开始了小心翼翼的检查。 看得何雨柱是冷汗直流,后怕不已。 是了,吴元一穷凶极恶的五十万。 随便搞点后手,就够他喝一壶的!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 上辈子就是一苦逼的上班族。 哪能想到这些? 经过检查后。 黑脸郑并没有发现异常。 开始把里面的东西往外取。 何雨柱也松了一口气。 只是他没有察觉到。 整个过程中,黑脸郑始终留了几分注意力在他身上。 很快就地上就聚集了一小堆。 黑脸郑顺手抓起其中一块金砖。 正是遭受了,何雨柱斧砍的其中之一。 他对着破损的地方。 用指甲扣了几下。 又手上用劲掂量后。 感叹的骂了一句:“他娘的!” 继而看向何雨柱。 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何师傅,您难道就不心动?” 张成本来有些不知所以。 又是夹层又是金子的。 被震撼的不行。 但听到黑脸郑的话后。 顿时随之露出了担忧的目光。 “说实话,不心动是假的。” 何雨柱勉强笑笑。 “可我拿了也没用啊。” “花不出去不说,每天还得提心吊胆。” “而且我更怕被当成坏人,更怕因为丢了性命!” 黑脸郑略一点头。 “何师傅是个明白人。” 明白你大爷! 何雨柱现在警惕心已经拉满。 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他是真有些怕了黑脸郑。 这家伙绝对是属于那种不叫,却咬人凶的类型。 对其每一句话都不能放松。 另外,不知道是不是他感觉错了。 总觉得黑脸郑有些失望。 不过,未等何雨柱想出个所以然来。 黑脸郑从外套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手电筒。 转身又去检查夹层了。 还是敲敲打打。 而且这次持续的时间更久。 可惜再没有其它的收获。 这个时候,黑脸郑脸上的失望。 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他这段时间,并非没有一无所获。 多方线索整合下。 挖出了不少东西。 吴元的危险等级,已经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看黑脸郑沉默着不说话。 何雨柱主动提议道: “郑同志,要不您把这床带走吧。” 黑脸郑摇摇头。 看上有些意兴阑珊。 “不用了。” 何雨柱却是想到什么一样。 眼睛一亮。 “对了,不光是这床,还有很多家具都是在吴元那里打的。” “要不您也检查检查?” “可千万别露了什么线索!” 黑脸郑刚想拒绝。 话到嘴边又改了口。 “那好,给何师傅你添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配合您的工作,那是我应该做的。” 说着何雨柱就要对房间里的柜子动手。 但被黑脸郑阻止了。 “我想看看您房间里的那张床。” 何雨柱当然不会拒绝。 反而是有些心喜。 当初找上吴元的时候。 口称为了不耽搁时间。 除了两张床外。 桌柜什么的,都外包给了其他师傅。 这事,当初在派出所时何雨柱提了。 如今黑脸郑这个态度。 显然是对他有了认同。 当然,何雨柱欣喜之余,并没有放松警惕。 四合院之外的人。 他也接触了不少。 若论看不透,黑脸郑当属第一。 “您跟我来。” 何雨柱将人引往他的房间。 此次检查的时间很短。 没办法,他那张床,就是一张普通的床。 铺盖一掀,一目了然。 根本没有做手脚的余地。 黑脸郑走出院门。 抬头看天。 默然不语。 似在思考着什么。 何雨柱跟张成,就站在他身后不远的地方。 期间张成屡次想要开口说些什么。 但都被何雨柱无视掉了。 看都没看他一眼。 未几,黑脸郑叹息了一声。 不见他有什么动作。 嘴里响起一道细长哨声。 说哨声有些不合适。 更像鸟叫的声音。 紧接着,院里走进两人。 身着普通,长相普通。 看上去跟普通的工人没有什么不同。 黑脸郑一指何雨水的房间。 “去,把里面的东西带走。” 两人应和一声。 走向何雨水的房间。 再次出来的时候。 一人手提着一个黑色的布袋。 里面装的东西自不用多说。 两人对着黑脸郑点点头。 直接走向中堂。 然后渐渐没了身影。 何雨柱本以为,事情就此告一段落。 未想黑脸郑还有些不死心。 跟他言语一声,然后又进了何雨水的房间。 张成紧随其后。 何雨柱却是想了一下。 往窗台那里去了一趟。 而后才追向两人。 没有意外,黑脸郑又折腾了好一会。 把床上的被褥都抱开了。 仍旧没有任何的发现。 “何师傅今天……” “郑同志您先别着急。” 何雨柱咧了咧嘴。 然后…… 从背后取出了一把烂斧头。 天杀的吴元。 搞了这么一出。 把他好好的生活都给打乱了。 着实可恨。 人死了没关系。 那就用这床来代替! “您这是?” 说话的是张成。 至于黑脸郑。 在何雨柱拿出斧子时。 人就很有眼色的退到了一旁。 好整以暇的打量着何雨柱。 像是在欣赏表演一般。 何雨柱注意到了。 但没放在心上。 也没再多说。 上前两步,举起斧子。 对着床头就砍了下去。 “砰、砰、砰……” 一斧接着一斧。 斧斧蕴含着何雨柱的愤怒。 对张成,对黑脸郑,更是吴元。 看着不知疲倦的何雨柱。 还有受到巨大的破坏的床头。 不知为何,黑脸郑只觉得身上有些发凉。 “何……” “砰!” 床头彻底散架。 然后在三双眼睛下。 掉出了一个巴掌大小黑色的木盒。 …… 第二百零六章 第207章 黑脸郑离的最远。 速度却是最快的那个。 木盒刚落地,他人就窜了上来。 不过木盒还是被摔开了。 里面的东西也随之散落在地。 不多,两个小册子,一张折起来老旧泛黄的纸张。 在黑脸郑动起来的时候。 何雨柱就在他身上,感受到了巨大的危险。 如果让他来形容的话。 虽然没见过,但觉得‘杀气’两个字最为合适。 何雨柱斧头一收,后退两步。 表示自己没有任何的想法。 黑脸郑把地上三样物品抄在手里。 快速翻阅一下。 脸色又惊又喜。 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变化。 黑脸郑小心翼翼的将东西放回木盒。 无声吐出一口气。 压下心里的波涛汹涌后。 人恢复到往日里的平静状态。 只是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变得有些惊疑不定。 脑海中更是念头翻涌。 难道他真的具有‘直觉’这个能力? “呼~” 发出声音的是张成。 在房间里很是显眼。 他似被黑脸郑的气势所迫。 连带着脸色都有些发白。 而何雨柱在听到他的呼气声后。 暗叫一声:坏了。 他是不是也该表现的紧张一些才对? 这可真不怪他啊! 自从‘进化’之后。 不仅思维更加敏捷。 还给他带来了粗大的神经。 怎么形容。 有点类似于免疫精神控制的意思。 用大白话来说,就是爱谁谁。 何雨柱偷偷瞥了黑脸郑一眼。 果然。 那厮看向他的眼神笑眯眯的。 一看就知道没憋什么好屁。 “何师傅,事关重大,麻烦您要跟我走一趟了。” 何雨柱不惊反喜。 黑脸郑这么做。 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册子上记录的信息很重要。 重要到他只是一个见证者。 都必须受到严密的看管。 这对何雨柱来说。 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 吴元留下来的东西越有用。 就越有助于他洗清身上的嫌疑。 “没问题!” 何雨柱畅快的答应下来。 后有些为难的说道:“郑同志,不知道我要跟您去多久?” 闻弦而知雅意。 黑脸郑保证道:“放心,您家里我们一定会安排好。” “绝对不会出纰漏。” 话毕,不再给何雨柱开口的机会。 “何师傅请!” 何雨柱心里叹口气。 他本想着争取个跟媳妇见面的机会。 可现在看黑脸郑的态度。 明白过来事不可为。 当下也不再犹豫。 “那就麻烦郑同志了。” 说着率先出了房门。 当然,张成也没落下。 二十多分钟后。 何雨柱再度来到祁老家。 不过这次,他连车都没有下去。 黑脸郑把他跟张成留在车里。 自己则是匆匆跑了进去。 透过车窗。 看着车外,明显是看守他跟张成的几人。 何雨柱心里意味难明。 这段时间的经历,当真是一言难尽。 他都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只希望这件事能到此为止吧。 “哥……” “现在什么都不要说。” 张成面容挣扎。 张了张嘴,没能再说出什么来。 何雨柱这一句话。 打破了他好不容易凝聚的勇气。 车内又陷入沉默中。 另一边。 黑脸郑也进到了祁老的书房。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 问话的是黑脸郑的上司。 “您要有个心理准备。” “哦?” 黑脸郑的上司,发出一声轻疑。 神情顿时郑重起来。 他很了解自己这个下属的性格。 知道黑脸郑不会无的放矢。 有此一言。 只能说明,收获远远超过他的预想。 黑脸郑不是卖关子的人。 说话间就把木盒递了过去。 黑脸郑的上司,把里面的册子取出。 看了还没几眼。 脸色瞬间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人都坐不住了。 腾地一下,直接站了起来。 “这……” 愣神了足有三四秒。 回过神来后,整个人陷入焦躁中。 似乎连坐在书桌后的祁老都给忘记了。 “启元,我是怎么教你的?” “每逢大事需静心!” 杨启元刚反应过来一般。 双手捧着木盒走向祁老。 仔细观察能看到。 他的手都在颤抖。 “祁老您看看吧。” 祁老眼神一凝。 微微有些诧异。 但没有多言。 伸手接过了木盒。 最上面是一张泛黄的纸张。 上面记录的是一件名为‘皇后之玺’的古董的信息。 祁老只扫了眼,就把它放到一边。 其下是一厚厚的蓝色小册。 上面记录了两份名单。 前半部分为陌生的名字,足有五十多个。 下半部分看上去,为后面添加。 记录的更为详细。 职位、姓名、家庭情况,乃至升迁过程等等。 祁老大致翻阅一番。 发现其中几人,他也有些印象。 此时祁老心中升起浓浓的、不祥的预感。 而最下方的薄册。 让他的脸色沉了下来。 “混账东西!” 祁老比杨启元的反应更甚。 翻看内容后。 不光愤怒下站起身来。 还一巴掌拍了书桌上。 “领导?” 巨大的声响惊动了,守在书房门口的钱秘书。 “出去!” “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进来!” 钱秘书一惊。 跟随祁老多年来。 像这种场面屈指可数。 不敢犹豫。 “是!” 不过关门前,他向杨启元投去了一个眼神。 杨启元明了。 在房门关上后。 立即出言道:“您先别生气。” “这上面记录的内容,不一定就是真的。” 继而又倒了杯水,端到祁老面前。 宽慰几句后。 待祁老气息平复下来。 杨启元神情严肃的看向了黑脸郑。 “说,东西是怎么得来的?” “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错漏!” 黑脸郑心里一凛。 他当时在四合院里,所看的内容并不多。 只知事关重大。 当下就做出了向上报告判断。 如今看来,其中牵扯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深。 “我带着何雨柱到了南锣鼓巷的四合院……床头有夹层,里面是金砖和金条……” 黑脸郑没有丝毫隐瞒。 把在方才在四合院的经历一一道出。 “你就是这么干工作的?!” 听到是何雨柱怒而斧劈床头,才发现的木盒。 杨启元气得差点就上手了。 黑脸郑哪敢反驳。 实际上,他心头亦是懊悔不已。 自诩能力强,却差点错过了这么重要的信息。 一时间,一个劲的低头认错黑脸郑。 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 第二百零七章 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第208章 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祁老最先冷静下来。 “行了,要教训人回去教训去!” 杨启元讪笑一下:“是。” 而且他是懂转移话题的。 直接略过这一茬。 态度一转道:“我觉得这件事要从长计议。” “首先不能排除,敌人是在故意搅弄我们的视线……” 杨启元一番分析,颇有道理。 以吴元的身份,为何能接触到这么重要的机密? 又为何把它宣之笔墨? 最让人不解的是,为什么会跟何雨柱这个厨子有所牵扯? 这段时间,在黑脸郑的主导下。 早把何雨柱的身份背景摸了个清楚。 他那个跟寡妇跑到保定的、不靠谱的老爹。 也专门派人过去跟了一段时间。 只是可惜……也不能用可惜来形容。 就正常的一厨师。 毕竟他生活的圈子就这么大。 从小到大,一切过往皆有可循。 有小瑕疵,但没有更可疑的地方。 若真要硬说不对劲。 那只有一点。 何雨柱在跟祁老接触之后。 整个人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行事风格跟以往大不相同。 可对于这一点,杨启元却很能理解。 因为他也有这样的经历。 受到祁老的影响,受益匪浅,短时间内就‘开了窍’。 “你们摸底探查的这么久,有没有发现问题?” 祁老喝口茶直言道。 杨启元尴尬一笑。 “您老别误会,我们也是为了您的安全……” “场面话就不用说了。” 祁老摆手。 “你是我带出来的,那点心思手段我能不知道?” “是是是,您说的是。” 杨启元忙点头道。 “我能保证何雨柱本身没有问题!” 祁老面上不显。 心里却是松了口气。 他职位虽在杨启元之上。 对何雨柱以及自己的眼光有信心。 但不好直接插手。 便默认了黑脸郑私下里的行动。 如今杨启元敢这么说。 那也就说明,何雨柱的嫌疑可以排除掉了。 不过,同样的有失有得。 问题又回到原点上。 这份情报到底是真是假? 疑问萦绕在三人脑海中。 祁老不说话。 杨启元一时也不敢再说什么。 其中的牵扯太大了。 大到整个四九城……不,震动的范围还要更大! “笃、笃、笃……” 祁老手敲书桌。 陷入沉思中。 他比杨启元看得更深。 此事不仅仅是关系到名单上的人。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如今跟是局势有变,风雨飘摇之际…… “领导,我觉得这份情报很有可能是真的。” 却是黑脸郑打破了沉默。 “你……” “让他说。” 祁老打断了杨启元。 “是。” 黑脸郑并不畏怯。 略作思量后,开口道:“吴元是意外闯入我们的视野中的。” “虽然现在还没有办法确认他的身份。” “但管中窥豹,亦有收获。” 黑脸郑指向木盒出品里。 最不被重视的、那张记载古董信息的纸张。 “上面的‘皇后之玺’,说的正是何雨柱手中的那块印章!” 拿到印章后,黑脸郑拜访了数位专家。 终于确定了印章的来历。 为西汉玉器,皇后佩戴,累世传授之物。 故称‘皇后之玺’。 简单解释后。 黑脸郑道:“想必何雨柱曾跟您说过他的推测。” 等祁老点头后。 他继续说道:“那吴元多年之前,就已经知晓印章的跟脚。” “如今又把它跟两个册子放在一起,想必极为重视。” 杨启元赞同的点点头。 以上的内容,大多黑脸郑都跟他汇报过。 这么串联起来一看。 确实有几分道理。 不过,他还在等下文的时候。 却发现黑脸郑住了口。 “怎么不说了,继续分析啊。” 黑脸郑摇摇头。 “没了。” 什么玩意就没了? 杨启元瞪了黑脸郑一眼。 但看 “就算那吴元是为了这印章而来。” “想把它弄到手,方法多了去了。” “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又是夹层,又是黄金的?” 黑脸郑沉默不语。 他也想不通。 先前他也说了。 吴元是意外收获。 人当场被击毙。 可用的线索太少了。 他也只能从性格上入手。 等等! 黑脸郑突然想到了什么。 急忙问道:“领导,您还记得当初吴元为什么会暴露吗?” 得此提醒。 杨启元瞬间反应过来。 嘴里顺势说出了一个名字。 吴元进入他们的视线中。 大致可以简化为。 行骗的过程中,接触了他们监视的对象。 而其中……追根究源,能牵扯到一位领导! 祁老未翻册子。 名字一说出来,他脸色就蓦然沉了下去。 并在杨启元两人的注视下。 轻轻点了点头。 人在上面! “祁老?” 杨启元有些艰难的说道: “我觉得,这件事还是要从长计议。” “这些并不能说明什么……” 祁老没做表态。 对着黑脸郑称赞一句:“不错”。 黑脸郑脸上有喜色闪过。 微微躬了下身体。 祁老起身踱步。 他称赞的不是黑脸郑的机巧。 而是其态度,或者说心思,纯粹的心思。 该是怎么样,就怎么样! 片刻后,祁老背对着杨启元两人站定。 目光落在了挂在墙上的一张照片上。 照片中为合影。 共有三人,面容都有些模糊。 因为照片的背景,是初升的朝阳! 祁老看着照片。 眼神慢慢有些放空。 似乎陷入某种回忆。 但很快,他就回过神来。 与此同时,眼神也逐渐变得坚定。 到最后,深邃悠远。 仿佛跨越了时光…… “杨启元,郑黑子!” “在!” 两人立正敬礼。 脸上难掩崇敬火热。 “封锁消息,所有参与到此事中的人员一律管控起来……” 随着祁老一连串的命令出口。 黑脸郑感受到的是兴奋。 以及热血沸腾。 杨启元同样如此。 但慢慢地,他发现了问题。 他跟随在祁老身边多年。 自是感受过大佬的铁血气势。 而且是很多次。 每一次都代表了大事件的发生。 可如今,不知为何。 他在祁老身上,体会到了一种…… 决绝、破釜沉舟的味道? 对,就是这样! 好似压抑的火山,暴风雨前夕的宁静。 好似,好似要换个人间?! 杨启元懵了。 他想把那种让他心惊胆战的念头。 从脑海中驱除出去。 却难以功成。 从祁老的身上,他仿佛看到了十几年前的那一幕。 何至于此? 杨启元心乱如麻。 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想法。 但他知道。 将有大地震要发生了。 前所未有的大地震! …… 第二百零八章 孝,真孝! 第209章 孝,真孝! 何雨柱什么都不知道。 自那天后。 他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不过待遇倒是不错。 一所独门的小院住着。 只要不出院子就行。 一般的要求都能被满足。 尤其是在他用饭菜开道后。 很快就跟看守、保护他的人,打作一团。 但无聊也是真的。 好在,何雨柱是个自我调节能力很强的人。 巩固巩固厨艺。 看看这个时代的课外书。 倒也勉强能称得上‘悠闲’。 当然,何雨柱有这般心态。 主要还是源自于黑脸郑。 在第二天的时候,他来过一次。 待的时间不长。 可何雨柱能看出来他很亢奋。 态度跟以往截然不同。 交流中亲近许多。 另外黑脸郑也没有食言。 找的借口是,领导考察。 何雨柱凭借手艺脱颖而出。 获得了随行的资格。 各种安排也很妥当。 杨厂长亲自出动。 于四合院当众做出褒奖。 镇压一切谣言。 最后,在黑脸郑的监督下。 何雨柱还获得一个打电话、报平安的机会。 虽然时间不长。 但在跟代晓通话后。 已经足够安抚住他心里的担忧。 就这样,总共过去了一周的时间。 何雨柱方重获自由。 只是他满心的疑惑,没能得到解答。 离开的时候。 莫说祁老,便是连黑脸郑的面都没见到。 只有一份保密协议,以及一个口信。 让他不用担心,安心回家即可。 对此,何雨柱有些可惜,又有些释然。 可惜的是没能满足好奇心。 释然的是,这样就很好。 他从来就没想过参与到这件事情里。 若非吴元那个挨千刀的。 他的生活也不会,经历这么多的波折。 老婆热炕头它不香吗? 而期中,让何雨柱有些意外的是。 张成好像跟他受到了一样的待遇。 被送离的时候。 上了车转过几个弯后。 张成就成了第二个乘客。 相比于他。 张成的状态看上去,要差了很多。 疲惫都写在了脸上。 在看到何雨柱后。 顿时低下了头。 像是有些不敢面对他。 何雨柱也只看了张成一眼。 随后就收回了目光。 一路无言。 在何雨柱的要求下。 车停在了四合院东边的北新桥附近。 这块有一副食商店。 他的想法很简单纯粹。 给媳妇做顿好的。 这么多天没有回家。 而且走的时候,连个招呼都没打。 换位思考,如果他站在代晓叶的位置上。 就是有杨厂长出面。 也难免忧心。 吃不好睡不好那是肯定的。 车辆开走。 路边留下两道人影。 何雨柱想了一下。 主动出言道:“聊聊?” “啊?好。” 张成慌忙答应下来。 却一时未能开口。 只小心观察着何雨柱的脸色。 何雨柱不耐跟他耗下去。 “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 这一周的时间。 何雨柱自然没有浪费,他想了很多。 吴元事件中,罪魁祸首不用多说。 其中,他最应该感谢的是祁老。 黑脸郑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家伙。 跟他的每一次接触。 可以说是步步都在下套。 何雨柱甚至觉得。 如果当初他没有当机立断。 让代晓叶联系钱秘书。 有很大的可能,会领教到黑来郑吃饭的手段。 一个弄不好,乃至他最大的秘密都要暴露。 最后,就是张成了。 何雨柱更倾向于,这小子是被黑脸郑设计了。 并且这个时间,应该要追溯到其抵达派出所之前。 这么算的话。 张成倒也没有他先前,想象的那般下作。 “哥,我,我对于雨水是真心的。” 张成这个大小伙子慌了。 肉眼可见的那种。 何雨柱不为所动。 张成若是有心。 不止‘招安’这一条路可以走。 真要说起来。 何雨柱其实能理解张成的行为。 年轻,满心热血。 或许还爱屋及乌,抱着想帮助他的心思。 只是高看了自己。 黑脸郑手段高明。 他哪里是对手? 只能被玩弄于股掌之中。 还是年轻。 但理解归理解。 不爽归不爽。 由于老张的关系。 别看他平时板脸的时候居多。 可其实那只是口嫌体正。 心里已然将张成当成了半个自己人。 而遭受自己人的‘背叛’。 让人更难以接受。 何雨柱故作冷漠道:“所以你就利用这点,来监视试探我?” “不是的,我绝对没有那个想法!” 张成摇头加摆手。 整个人急得不行。 可话到嘴边却卡了壳。 “我只是,只是想……” “想帮我洗清嫌疑?” 张成连连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真跟这件事有关要怎么办?” 何雨柱嘴角一撇。 “如果证据只有你自己知道。” “那么你是亲手抓我,还是放我一马?” “到时候,你怎么面对雨水?” 张成沉默。 对他来说,这不是个选择题。 但难以面对是真的。 幸好,张成急归急。 还没有傻到底。 “哥,您怎么可能做那样的事,我对您有足够的信心!” “不说别的,就您把雨水教育的这么好,绝对差不了!” “就算……就算是我叔那个啥,您也不会!” 何雨柱哭笑不得。 差点没破功。 孝,真孝! 自知之明他还是有的。 老张战场上下来的人。 他可比不了。 不过别说。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 张成似是察觉到了何雨柱心情的转变。 语气诚恳的道歉。 “哥,这事是我做错了。” 接着话音一转。 咬牙切齿的说道:“都怪那个姓郑的!” “要不是他,我怎么敢欺骗哥你呢?” 借着这个话头。 张成把自己的经历。 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跟何雨柱想的差不多。 受到了黑脸郑的蛊惑。 抱着帮忙的心态,稀里糊涂的就入了伙。 “哥,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张成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我也是这几天才想通。” “那姓郑的就不是个东西!” 只要骂黑脸郑,那就是自己人。 到了这里。 何雨柱心里的郁闷,也发泄的差不多了。 张成这个小伙,他还是很看好的。 只是,这里存在着一个逃避不了的问题。 往后怎么办? 张成见识过‘新世界’后,还能安下心吗? 人各有志。 这是一机会不假。 可其中充满了荆棘。 于这个时代的人。 何雨柱自觉能称得上一句开明。 但涉及到何雨水的后半生。 他不可能说无动于衷,任意其自己决定。 “你……好小子!” …… 第二百零九章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第210章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张成一惊。 “哥,怎么了?” 何雨柱嘴角噙笑。 打量着张成不说话。 尼玛,差点就被这厮给混过去了。 他能保证,自己没有看错。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张成这个家伙,刚刚绝对是在扮可怜! “哥,您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害怕。” 张成缩缩脑袋。 “您要是还生气,就骂我两句。” “实在不行,您就打我几下。” “只要您能原谅我,怎么着都行!” 何雨柱仍旧不说话。 只冷冷地看着张成。 这招有用。 把人看得是越来越心虚。 最后连解释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这时,何雨柱才老神在在的说道: “你小子装得挺像啊!” 张成挠挠头。 “哥,你说啥呢?我怎么听不懂?” “听不懂是吧?” 何雨柱直接上大招。 “那往后,就不用登我何家的门了。” “庙小,招待不了您这尊大佛。” 话罢,转身就走。 毫不拖泥带水。 张成见状。 苦笑一下。 赶忙追了上去。 哥哥哥,您先等一下,等一下。” 何雨柱止住了脚步。 但没给张成好脸色。 “我承认,是我主动找上的郑组长。” “不过我向您保证,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 话音刚落。 张成又补充道:“我对雨水也是认真的!” 何雨柱心里一沉。 他最怕的情况还是发生了。 张成这货,老实的外表下。 隐藏的是一个极有主见的灵魂。 “我知道您在担心什么。” 张成声音放低了些。 “可这些事总得有人做不是吗?” “而且,我也想去做!” “我想尽可能的,给雨水一个好的生活!” 何雨柱叹了口气。 在张成的注视下。 一转语气。 极为不客气的说道:“别拿我妹妹当借口!” 何雨柱是心有怨言跟怒气的。 张成有建功立业的心。 并为之努力付诸行动。 他理解、尊重,但不接受。 何雨柱从来都承认。 自己没有什么大格局。 是一个自私的人。 自始以来。 他所想所为。 都是为了自己以及身边的人。 能过得好一些,舒适一些。 “那你回不来怎么办?” “你死了怎么办?” “让我妹妹一直过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吗?” 何雨柱一时没控制住。 声音有些大。 引得路人纷纷侧目。 更有甚者,停下来驻足观看。 开启了指指点点的模式。 “哥……” “跟我来。” 何雨柱可不想让人看笑话。 沉着脸迈开了脚步。 片刻后。 走到一处行人稀少的墙角。 何雨柱也冷静了不少。 “成子,我跟你道歉,刚刚是我太激动了。” “没事的的哥,那个……” “你比我强。” 何雨柱伸手拍向张成的肩膀。 “有些事,说出来也不怕你笑话。” “我们家老娘走得早,老头子又是个不省心的。” “从小我跟雨水相依为命。” “前两年我做了不少糊涂事,连带雨水受了不少委屈。” 说着何雨柱看向张成。 “你能理解一个当哥的心情吗?” 张成忙点点头。 “能,那个……” “那就好!” 何雨柱已经进入了状态。 “我这人呢,没有太高的追求。” “安稳,丰衣足食就够了。” “雨水也一样,能过得好,有个自己的家,有个能关心照顾她的人……” 张成听得很认真。 在何雨柱说完后。 郑重地的说道:“哥,你放心我一定会对雨水好的。” “你说的这些我都能做到!” 你能做到个粑粑! 何雨柱心里翻个白眼。 他说这些话,是这个意思吗? 老子那是让你知难而退! 你张成闯一闯是吧? 我觉悟低自私,不拦着你。 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 这话放在女子身上一样适用。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 两条腿的男人还不有的是? 身为他何雨柱的妹子。 挑一挑不过分吧? 何雨柱已经在考虑棒打鸳鸯了。 趁他俩现在陷的还不深,及时止损。 这样对双方都好。 聚少离多。 而且还有一方从事危险工作。 如此婚后生活,不说两厢情愿,什么自我感觉幸福。 身为女子,艰难是一定的。 说句难听的。 看看张大嫂就知道了。 这也就是老张有良心。 换个心不正的,连哭的地方都没有! “成子啊,你还年轻。” “做什么事不能莽撞。” “还是回去好好想想,多考虑考虑。” 面对何雨柱的劝说。 张成却是一点眼力见儿没有。 “哥,我想好了。” “我一定能给雨水幸福!”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 非要我挑明了说是吧? 行! “成子,我就明说了,我觉得你跟雨水你们两个不……” “那个,哥您是不是误会了?” 张成搓搓手。 有些不好意思道: “刚才您话说得太快了,我都插不上嘴。” “有什么话赶紧说!” “是是是。” 张成忙不迭的应下。 “那个,我的工作可能跟您想的有些不一样。” 何雨柱皱眉。 “你什么意思?” “就是……哎呀,具体的我没法跟您说。” 张成稍作思量后道: “您只要知道,以后我的工作不会变。” “还是在派出所上班,还是负责片区。” 何雨柱有些不确定。 这是外围人员? “你的意思是……” “是,就是您想的那样!” 张成咧嘴一笑。 “我还是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的。” “我一个新人,哪能有那么大的能力?” 说着张成煞有其事的左右观察一番。 随后压低声音。 “哥,我是这么想的。” “郑同志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当然,我的心是红的!该做的我也肯定会负责好!” 何雨柱有些不会了。 心里满是诧异。 亏他还顾忌这个,担忧那个的。 人家自己早就想好了。 不光如此。 就上演的今天这一出。 张成这纯纯的一蜂窝煤啊! 循序渐进。 更是把底都交给他了。 这妹夫认还是不认? 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何雨柱有些麻。 古人诚不欺我。 人,不可改貌相! 看着张成忐忑的样子。 何雨柱心里一松。 说实话,其实这样也挺好。 雨水跟着这小子吃不了亏。 “你就不怕我反感?” 张成松了一口气。 顺手抹抹额头上,因为紧张流下的汗水。 “有点怕,但我觉得您跟我叔不一样。” “我没干坏事,没伤害任何人,为什么就不能多想想呢?” 行吧。 何雨柱咂摸咂摸嘴。 看来他这妹夫潜力有点大。 …… 第二百一十章 回四合院 第211章 回四合院 “哥,您没生气吧?” 张成小心翼翼的打量何雨柱的脸色。 实际上他也是思考了很长时间。 才决定‘暴露’的。 “这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有自己的想法很好。” 何雨柱摆摆手,不以为意。 哪个年代都一样。 想要活得好,不受欺负。 没俩心眼子怎么行? 只要有原则,能守住底线就好。 再者说了。 张成也没干啥。 不过是主动出击。 抓住了一个自己认为的机会。 真要是说起来。 就这,还不如前世他办公室里,勾心斗角来的厉害。 何雨柱脸色不太好。 主要是因为,发现了一个问题。 产生了些挫败感。 黑脸郑狡诈的跟个鬼一样。 一步一步一个坑。 张成这个‘老实人’也有自己的打算。 扮猪吃虎,不动声色的就达成了目标。 麻蛋的,敢情这里面就他一个傻子? 果然,我不是那块料。 心里感叹一声。 何雨柱按下种种思绪。 他也有优点的说。 那就是从不‘庸人自扰’。 张成闻言,则是很欣喜。 得到何雨柱的认可,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另外,至少不用再担心,认定了媳妇就这么吹了。 或许是张成压抑的时间太久。 逮住何雨柱就开始一述衷肠。 说着眼眶都给干湿润了。 而何雨柱也终于知道。 张成为什么这么拧巴了。 因为这种类似的‘小聪明’。 他小的时候,没少挨了收拾。 被叔叔老张斥责为不走正道、耍小手段。 换句话说。 张成本来天赋偏向于军师。 却因为其身世的原因。 让太过老实的张大嫂,以及老张这个直肠子过于关注。 硬生生的把人,培养成了一个武将。 歪的有点厉害,自信心都给打击没了。 让黑脸郑如此一刺激。 这才缓过来点劲。 知晓了缘由。 何雨柱开始对症下药。 有什么事真让他去做不行。 纸上谈兵还是可以的。 正所谓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大道理他还是能说上几句的。 而那些前世烂大街的东西。 放在这个时候,却正合适。 换言之,哎,就吃这一套! 一顿操作下来。 张成眼睛发亮。 说脱胎换骨太过。 但精神面貌上的转变,还是很明显的。 整个人看上去干劲十足。 “哥,我现在终于明白。” “什么叫做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了!” “您真是太厉害了!” 张成的语气中,充斥着浓浓的仰慕与佩服。 有些话,那简直是说到他心坎里去了。 “过头了啊。” 何雨柱笑道:“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小子还有这一手。” 张成叫屈。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 “行了。” 何雨柱挥手撵人。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离家这么长时间,我可功夫跟你瞎扯了。” 张成闻言心里也产生了些急切。 他跟何雨柱的一样。 也被关了一周。 只是借口跟待遇都有所不同。 他是出差参加培训。 不过,在张成听闻,何雨柱要买些东西后。 选择留了下来。 化身为助理。 陪着何雨柱买完东西。 并一直送到了四合院的大门口。 “拿着。” 何雨柱递给张成一包点心。 “赶紧回去看看,给张大嫂还有张老哥报个平安。” 张成起初还不肯。 被何雨柱瞪了两眼后。 方才接了过去。 只是人有点期期艾艾,磨磨蹭蹭的。 像是有什么话,不好意思说。 何雨柱直言道:“有什么就说。” “是。” 张成有些局促。 “那个,我以后能常来找您吗?” “我喜欢听您说话。” 看着人小心的样子。 何雨柱略一思量。 就明白过来。 这是触景生情,想起来之前的事了。 “怎么,你的郑组长又给你布置任务了?” 张成脸一红。 急的不行。 “不是,哥,我……” “好了。” 何雨柱哈哈一笑。 “我跟你开玩笑的。” “你干的是正事,不用放在心上,以后想来就来。” “不过,往后东西就不要再带了。” 张成大喜。 直接就鞠了个躬。 “谢谢哥!” 目送张成离开后。 何雨柱面向四合院的大门。 心中颇为复杂。 不过一周的时间。 连四九城都没出。 可偏偏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还是喜欢这种平淡的生活啊。” 何雨柱自言自语说了一句。 随后洒然一笑。 漫步走了进去。 “哎呦,柱子你回来了。” 三大妈正在院里洗衣服呢。 看到何雨柱进来。 尤其是他手上提着的大包小包的时候。 眼睛瞬时就亮了。 在围裙上擦擦手。 起身凑了过来。 这会何雨柱心情还不错。 或许是因为,憋得时间太久了。 看到三大妈,竟产生了些亲切的感觉。 随性而为。 抓起一把糖果递了过去。 “三大妈!” 三大妈眉开眼笑。 忙不迭的接过糖果。 “柱子,你现在真是了不得了。” “都去给大领导做饭了。” “我听说,还是领导亲自点的你的名!” 对于三大妈竖起的大拇指。 何雨柱笑着收下了。 但没在这上面多谈。 他不知道,当初杨厂长都说了什么。 说多了容易露馅。 于是话音一转,打听起了院里的情况。 “这些天,咱们院里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没有,都好着呢。” 三大妈得了好处。 是真下力气。 逮住代晓叶又是一顿夸。 像什么长得漂亮又有礼貌,是个会过日子的。 反正各种好词往外冒就是了。 见没啥有营养的信息。 何雨柱也就不再,跟三大妈多纠扯。 应付几句,告辞离开。 进了屋,将东西放下。 动作不停,取出钥匙。 接着就去了何雨水的房间。 进门后,发现床已经换成了新的。 是那种百货商场中卖的成品。 不用想,这肯定是黑脸郑安排的。 就是不知道,这事是怎么跟代晓叶她们沟通的。 何雨柱脑海中转了一下,但没多想。 相比较起来。 这些都是小节。 他最期望的,就是事情能到此为止。 何雨柱没在家待多久。 从抽屉里找出张澡票。 拿出换洗的衣服。 随即出门去了澡堂。 连泡带搓。 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 出来的时候,神清气爽。 感觉身体都轻了一截。 回了家。 等把今天买的食材处理好后。 时间也差不过多了。 何雨柱骑上自行车。 去往学校,接媳妇去了。 …… 第二百一十一章 柱子,你得帮帮哥啊! 第212章 柱子,你得帮帮哥啊! 下课铃声一响。 原本安静的氛围。 紧接着变得嘈杂起来。 没过多久。 祖国的花朵们,三五成群的冲出来。 吵是吵了一些。 却带给人一种朝气蓬勃的感觉。 何雨柱站在学校对面,一处空地上。 来回张望个不停。 这是他之前的‘专属’位置 都说小别胜新婚。 他今个算是体会到了。 虽然只是一周没见。 但何雨柱心情还是有些小激动。 可他等了老长时间。 学生都走了个干净。 老师们也差不多都下班了。 却始终没看到代晓叶的身影。 这不禁让何雨柱有些着急。 早知道他就不躲着阎埠贵。 把人拦下问问情况了。 就在何雨柱忍不住,要进学校里去找人的时候。 那道朝思暮想的身影,终于出现。 而代晓叶出来时。 下意识的就往何雨柱这边看来。 四目相对。 双向奔赴。 “柱子!” “我回来了!” 幸好,这会没什么人。 要不然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 他们两人绝对会遭到斥责。 “怎么哭了?” 何雨柱有些心疼。 边帮媳妇擦眼泪边柔声安慰她。 “你没事吧?” 代晓叶情绪慢慢稳定后。 突然想到什么一样。 围着何雨柱打转。 何雨柱配合着展示身体。 而且面带笑容的说道:“我当然没事了。” 其实心里已经骂开了。 这黑脸郑办事真不靠谱。 代晓叶如此状态。 已经足以说明很多问题。 等代晓叶检查完,松口气后。 何雨柱略带着些责怪的语气道: “倒是你,怎么脸色这么差?” “是不是在家里没好好吃饭?” 代晓叶眼眶一红。 眼泪又落了下来。 在得知了一些消息后。 别说吃饭没有心思,就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生怕哪天就会听到不好的消息。 何雨柱见状,赶忙又开始哄人。 好在,代晓叶本身不是爱哭的性子。 这会流泪,带着些喜极而泣的意思。 不多时,就止住了眼泪。 “咱们回家吧。” 何雨柱前世一个大龄单身狗。 对于哄人这一块。 属实没有多少经验。 就这会的功夫。 都有些冒汗了。 此时听到代晓叶的话。 如闻天籁。 忙点头道:“咱们回家!” 等回到四合院。 代晓叶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 吴元这件事,何雨柱是签过保密协议的。 自然不能明言。 而且他本身,也不愿让代晓叶知道这件事。 除了跟着担惊受怕,没有任何的好处。 因此,何雨柱只能连连做出保证。 保证已经过去。 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关于新旧床问题。 何雨柱对黑脸郑颇有微词。 新床确实是他安排人买的。 但在事情的处理上,真不怎么样。 其实当初何雨柱被‘关禁闭’的第二天。 打电话前,曾说提起过床的事。 可黑脸郑拍着胸脯说,已经处理好了。 他也就没有在意。 现在听完代晓叶的讲述。 何雨柱给黑脸郑记了一笔。 别管有用没有,姿态还是要做出来的。 黑脸郑的办法简单粗暴。 直接编造了一些信息。 让代晓叶成了‘知情的不知情者’。 也就是说,杨厂长的登门。 只是给外人看的。 也难怪代晓叶会跟着担心。 好在,如今一切都过去了。 在何雨柱的宽慰下。 代晓叶很快露出了往常的笑容。 只是他们两人间温馨的氛围,很快就被打破了。 他回来的消息。 随着四合院的住户们下班。 接着就传开了。 而后,有数人登门。 二大爷,三大爷,许大茂,以及……秦淮茹。 其中二大爷最简单。 只是过来露个脸。 维系住跟何雨柱的关系。 吹吹当年,自己差点成为领导的牛。 没待多长时间就走了。 三大爷则是一如既往。 看何雨柱带回来这么多的东西。 就又动了起了心思。 想白嫖顿饭。 说什么为何雨柱祝贺、接风洗尘啥的。 晚上的时候,他带些酒过来,好好喝一杯。 不过,没用何雨柱出手。 许大茂就给他呲了。 只用了一句话就给阎埠贵臊走了。 “您的酒就得了吧。” “人家都是往酒里兑水,您老那是往水里兑酒!” 许大茂是个有眼力见的。 帮忙赶走了阎埠贵。 说了些恭贺的话后。 不拖泥带水,直接走人。 至于最后的秦淮茹。 外甥打灯笼——照旧。 门都没让她进。 何雨柱不知道,过去的一周里。 贾家是个什么情况。 可今晚,在他大显身手之后。 隐约有棒梗的哭声传来。 等吃过了晚饭。 何雨柱两口子。 早早的就上床休息了。 …… 除了代晓叶之外。 黑脸郑的保密消息。 做的还是不错的。 时隔一周。 何雨柱重新踏入后厨。 迎接他的是,众人欢呼。 以及各式称赞。 就连老王这个老油条子。 都没有发现任何的问题。 因为,在上一周里。 真的有考察队伍。 还不止一支。 光是轧钢厂就接待了两支。 何雨柱并没有从黑脸郑那里,得到很多信息。 面对询问好奇,只能打着哈哈。 实在敷衍不过去的。 就只能祭出需要保密这个借口。 这样一来。 在众人眼中。 他的格调一下子就上去了。 保密性这么高,那肯定是大领导啊! 那炙热的眼神,让何雨柱都有点小慌。 这件事是杨厂长牵头。 何雨柱便想着去找他通通气。 不曾想,他还没动身。 这边就先遇到了李副厂长。 不知道其遇到了什么事。 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焦灼的状态中。 嘴上起了两个大大的水泡。 一上来就跟何雨柱套近乎。 问他有没有什么内部消息。 搞得何雨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无独有偶。 李副厂长这边刚走。 那边刘秘书又到了。 也是一副很急的样子。 言称厂长有重要的事情找他。 何雨柱自不会怠慢。 跟着刘秘书匆忙往办公楼去了。 等到了厂长办公室。 门都没敲,刘秘书直接推开门。 侧身把何雨柱让了进去。 他本人则是留在外面守门。 见到杨厂长后。 何雨柱吃了一惊。 他这位杨哥的状态。 属实不怎么样。 脸色疲惫,还有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原本平日里立立正正的头型。 此时也有些乱。 不管是外貌,还是状态。 跟李副厂长都有得一拼。 不,杨厂长比李副厂长更甚。 上来抓着何雨柱的胳膊就嚎。 “柱子,你得帮帮哥啊!” …… 第二百一十二章 你懂得 第213章 你懂得 何雨柱人都要傻了。 李副厂长如此,现在杨厂长也是一副慌张的样子。 一个两个的,还都找到他这个厨子身上。 这是发生了多大的事? 常言道病急乱投医。 说的就是这种情况了吧? 看着何雨柱惊异的样子。 杨厂长好似也反应过来。 自己有些失态了。 轻咳两声,缓解氛围。 但态度上没有丝毫的放松。 热情地招呼何雨柱坐下的同时。 又亲自给他倒上茶水。 “厂长……” “叫杨哥!” 杨厂长作不悦状。 “这才多长时间,就把杨哥给忘了?” 何雨柱推脱不过。 只能换了称呼。 看得出来,杨厂长现在只是故作镇定。 寒暄了没几句。 接着就急不可耐的发出大吐苦水。 大讲严峻的形势。 虽然大多数的内容。 何雨柱听的有些迷糊。 但他从中抓住了重点。 轧钢厂的上级部门。 冶金部有大佬落马下台。 另外在杨厂长同级别中。 也有人现在已经停职,接受调查。 他到办公室之前。 杨厂长刚接到了一个求助电话。 而那人,正是当初他结识祁老时,饭局中的人。 这也是为何杨厂长,表现的这么慌乱的原因之一。 至于另外一个原因。 此次起风毫无征兆。 杨厂长没有听到任何的风声。 并且直到现在,别说知晓缘由了。 便连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打听到。 更重要的一点是,他现在联系不上祁老。 哦,对了,还有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能做到这个位置。 背后自然也是有人在的。 他的老丈人身居高位。 很不幸,这次也被卷入了风波当中。 杨厂长讲完后。 端起茶杯就是一大口。 然后突然陷入思考中。 似是在跟何雨柱述说的过程中。 这么一捋局势,随之产生了些灵感。 杨厂长不说话。 何雨柱也唯有跟着沉默。 只是他现在有点坐立难安。 其实何雨柱对杨厂长的观感。 还是不错的。 有祁老这层关系在。 自己两次升职又均出自他的手笔。 可这种情况。 即便是他有心帮忙,也无力可施啊。 吴元的事情刚刚告一段落。 紧接着就是这突如其来的动荡。 何雨柱很难不产生联想。 他是签了保密协议的。 可不敢瞎咧咧。 再者,这事也说不定。 万一两者之间没有关系呢? 就他知道的那点消息。 有个屁用? 杨厂长头脑风暴过后。 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看上去比之前要镇定了许多。 “柱子,你这几天跟着祁老。” “有没有……嗯领导有没有什么指示?” 闻听杨厂长此言。 何雨柱心里一动。 立即冒出来个想法。 ‘杨厂长一点都不知情!’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一转。 就被何雨柱压下。 暗怪自己大惊小怪。 这不是明摆着的事吗。 杨厂长要是知道内情。 怎么可能会这般惊慌失措。 “厂……杨哥。” 何雨柱苦笑。 “您也太高看我了,我就是一个厨子……” “实话跟您说,我也就只在最开始的时候,见过祁老一面。” 杨厂长神色一黯。 难掩失望。 但好在这会头脑比较清楚。 并没有因此责怪何雨柱。 “柱子,让你见笑了。” 何雨柱松了一口气。 他还真有点怕,杨厂长失了智。 乃至于迁怒到他。 思量一下。 何雨柱投桃报李。 开口安慰道:“我觉得,您也不用太着急。” “这话怎么说?” “越是这个时候,咱们越不能自己乱了阵脚。” 何雨柱尽量稳住语气。 “本来没事的,这一着急,说不好哪里就出问题。” “俗话说,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越急往往越适得其反……” 绰! 看着杨厂长越来越亮的眼睛。 何雨柱赶紧停止了这个话题。 看其样子,好像是误会了? 果然。 “柱子,杨哥我谢谢你了!” “杨哥,这只是我个人的一点想法。” “咱们轧钢厂谁不知道,您是一位恪尽职守的好厂长……” 杨厂长嘴角上扬。 会心一笑道:“我懂,我懂。” 说着,还递给何雨柱一个‘我明白’的眼神。 你懂个锤子! 何雨柱满脑门黑线。 “这真是我自己的想法……” “柱子你不用说了。” 杨厂长伸手拍拍何雨柱的肩膀。 “我明白,跟祁老一点关系都没有!” “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我本身没有问题……” “就不用怕任何人!” 听着杨厂长坚决的语气。 看着他坚韧的神情。 何雨柱差点就信了。 “放心,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不是杨哥…” “柱子!你对杨哥的好,杨哥都记在心里了!” 行吧,就这样吧。 何雨柱累了。 他明白。 杨厂长已经先入为主。 再解释都没有用了。 他现在急需一个支撑。 就像是饿疯了的狗子一样。 见到大骨头,哪里有松嘴的道理? 不过,这也许是一件好事。 如果这次大地震,真是由吴元引起来的。 杨厂长也牵扯其中的话。 怎么样都跑不了。 如果本身没问题。 有一个良好的稳定的心态。 反而是加分项。 转念间,何雨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勉强稳定下来。 但是,这厂长办公室,他是待不下去了。 “杨哥,那什么,您先忙着。” “我就不打扰您了。” 杨厂长挽留道:“不着急。” “平日里我也忙,你在厨房里也闲不住。” “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咱们多交流交流。” 话都这么说了。 何雨柱不好强行拒绝。 只好暂时安耐住性子。 有了何雨柱的‘指点’。 杨厂长已是心定了大半。 这会说起话来。 没有何雨柱刚到时的焦急,自如了不少。 对待何雨柱的态度。 也比之前,更加的亲近。 当然,他的主要目标。 还是想要从何雨柱嘴里,多掏出来些干货。 嘘寒问暖铺垫过后。 便开始把话题,往他一周的随行经历上引。 何雨柱哪有什么随行经历? 杨厂长又是个懂行的。 他不敢瞎编。 只能频频‘你懂得’。 没一会儿的功夫。 就心累的不行。 而何雨柱越是如此。 杨厂长心里就越笃定。 等到何雨柱扛不住,再次辞行的时候。 人已然恢复到了,往日里的从容淡定。 “柱子,你这个人就是太负责了!” “哎,要是后厨里能多几个像你……不,只要能赶上你一半!” “那咱们厂食堂的工作,肯定是蒸蒸日上!” 第二百一十三章 领导非要给升职加薪怎么办 第214章 领导非要给升职加薪怎么办? “杨哥您过奖了。” “我哪有您说的这么好。” 面对杨厂长的称赞。 何雨柱有点脸红。 他自觉自己的优点有很多。 长相帅……老成持重,有安全感。 这个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魅力大啊。 手上也有几分力气,四合院的战神。 人开明,厨艺好…… 以上种种,何雨柱都能接受。 但是唯独这个工作负责。 想起自己的摸鱼时光…… 嗯,实事求是,这又是一个优点。 杨厂长眼见何雨柱这么谦虚。 当即就不干了。 “柱子,不是我说你,你这个人就是太老实太实在了!” “你得学会展现自己的能力。” “有一点你要记住,平时不能光埋头干活……” 杨厂长大谈自己的经验。 何雨柱能感受他的真诚。 自不会扫兴。 连连致谢。 言称自己受益良多。 再拍拍马屁。 趁着氛围大好。 结束话题的同时,再次提出告辞。 杨厂长这次没有再做挽留。 但起身送人的时候。 郑重的开口道: “柱子,以你的能力,一个班组长属实有些屈才了。” “你再等等,杨哥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何雨柱明白。 这是杨厂长在给自己承诺。 可,他不想要啊! 他可没有升官的想法。 现在就很好。 不招人恨,不引人注意,还自由。 混过这几年。 等到了动乱之后。 才是他大显身手的时候。 再说了。 就这事上,全靠杨厂长自己脑补。 根本就没出上力。 他何雨柱可不是那种贪功冒领的人! “杨哥,跟您我就不说虚的了。” “咱们之间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杨厂长大手一挥。 给足了何雨柱面子。 “我自己的能力自己清楚。” “就这一个小组,我都快管不过来了,更不用说更高的职位了。” 看杨厂长皱眉。 何雨柱忙道:“我跟您说的都是真心话。” “而且我这个人吧,没有那么大的心思,” “我现在,就想着为领导,为咱们厂的工人们做好服务!” 杨厂长郁闷了。 跟上次不同。 他这回可没有什么小心思。 何雨柱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作用。 杨厂长是真心的,想好好拉拢住人。 而且他也有把握。 将何雨柱推到食堂主任的位置上去。 李副厂长的老丈人已经深陷其中。 就现在和架势。 想全身而退,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只要他能挺过去这一关。 今后,李副厂长再也不足为虑! 迎着何雨柱的目光。 杨厂长略一考虑。 语重心长道:“柱子,你的想法要改一改了。” “身为一个男人,怎么能没有雄心壮志、偏于一隅呢?” “没有人的能力是天生的,你放心,有你杨哥在,出不了问题!” 何雨柱张了张嘴。 却一时难以说出什么话来。 领导非要给升职加薪怎么办? 在线等,挺急的。 天地良心。 他这辈子加上上辈子。 都没有这么别扭过。 上辈子是求而不得。 现在正好反过来了,非要强加给他。 “杨哥,我还是喜欢做菜,管理上我真的不擅长……我也很满意现在的生活……” 何雨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想到啥就说啥。 尽全力打消杨厂长的念头。 “我知道您对我好。” “可现在才两个月的时间,我的职称都晋升两级了。” “我不想给您添麻烦,您现在正是春秋鼎盛的时候,要是因为我受到影响,叫我怎么能过意得去……” 杨厂长不傻。 可正因为不傻。 所以才能出来何雨柱说的是真心话。 杨厂长回顾自己以往,这么多年的经历。 愈发觉得难得。 说句难听点的。 他那不成器的儿女,都没有为他这么考虑过! 一开始,帮着自己维系住了祁老的关系。 再来,让他成功完成了‘站队’。 而今,冒着巨大的风险给他透露消息。 还这么为他着想。 这样的福星哪里去找? 他杨铁刚有一个! 杨厂长‘泪目’了。 “能者上弱者下!” “要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我还有什么脸当这个厂长?” “那是失职,是对人才的浪费,那是对国家的信任的辜负……” 看着上姿态,越发坚定的杨厂长。 还有看向他,欣赏都快要溢出来的眼神。 何雨柱傻眼了。 什么情况? 杨厂长你怎么了? 又脑补什么了? 你醒醒啊! 欲哭无泪之间。 何雨柱给了自己一下。 麻蛋,你这个嘴都说了些啥! “诶,柱子你干什么呢?” 杨厂长嗔怪道: “我说这些话,没有怪你的意思。” 接着话音一转。 自顾自的做出了决定。 “行了,你也别争了。” “我现在已经知道你的想法了。” “听我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什么就定了? 何雨柱心里一百个不依。 食堂主任对于别人来说。 可能是梦寐以求的职位。 可对他来讲,那完全就是个累赘。 连鸡肋都算不上。 没有一点吸引力。 “杨哥……” “这事也不是说马上就成的。” 杨厂长说着打开了门。 “你回去好好想想。” “有什么不明白的,随时来找我!” 杨厂长的话,点醒了何雨柱。 是这个理。 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 他倒也不用这么着急。 说不定,杨厂长挺不过这一关,噶了呢? 还有,李副厂长也不是吃素了。 老丈人噶了,不代表他就要跟着噶。 万一人家撑住了呢? 想到这里,何雨柱放松了许多。 时间还长,未必他就想不到办法。 “那您先忙,我就先回去了。” 杨厂长不知道,何雨柱‘险恶’的想法。 见他不再坚持。 满意的点点头。 “这才对嘛,听我准没错。” “那个小刘,你代我送送何师傅。” 刘秘书微微愣了一下。 才应了声是。 身为杨厂长的心腹。 领导面临的情况,刘秘书自然知晓。 而且没有比他更知道。 杨厂长这几天有多么的着急。 可这才多大会的功夫。 怎么就跟个没事人一样了? 刘秘书不由自主的看何雨柱。 这人难道是什么灵丹妙药不成? “刘秘书?” “啊?何师傅您请?” “嗨,这说什么送不送的,您去忙您的就行。” 刘秘书哪里敢怠慢。 他也是心思敏捷的人。 稍一琢磨。 就看出了门道。 何雨柱没有那个本事。 但他背后的人有啊。 祁老那块金光闪闪的招牌。 可是一直挂在何雨柱的头顶呢。 还用想吗,今天这是显灵了! …… 第二百一十四章 ‘罪魁祸首\’何雨柱 第215章 ‘罪魁祸首’何雨柱 刘秘书心情有些复杂。 羡慕、失落、茫然…… 甚至还有一点小小的嫉妒。 犹记得最开始的时候。 他还以自己的身份自持。 不能说看不起。 在心理上,还是抱着些居高临下的态度的。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 短期内,他的认知被一次次的刷新。 何雨柱看似身份没有改变。 可实际上,地位已然发生了跃迁。 直至现在,便是连厂长都要依仗。 为什么他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呢? 刘秘书心里感叹不已。 但面上没有丝毫的显露。 他早就不是小白了。 怎么样做对自己有利。 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刘秘书艳羡归艳羡。 却也明白。 何雨柱能有今天的成就。 必有其过人之处。 另外,他跟何雨柱之间没有竞争关系。 相反,从一开始。 就维持住了良好的关系。 何雨柱有能力。 乃是一件好事。 便如此时此刻。 不就跟着受益了吗? 他跟杨厂长是一条船上的人。 领导混得越好。 他的前途才能越广阔。 这么想着,刘秘书愈发热情。 语气中也多出了些真诚。 一直把何雨柱送出了厂办公楼。 又眼热的看了好几眼他的背影。 然后才回转复命。 刘秘书敲门进入办公室后。 还没开口说话。 就先面对了杨厂长的问题。 “你觉得何雨柱这个人怎么样?” 刘秘书并没有着急回答。 略微沉思一下。 斟酌着说道:“何师傅很有能力……” 边说边用余光观察杨厂长。 在看到是预想之中的反应后。 心中再无顾忌。 开启了夸人模式。 “何师傅的性格也很好。” “这么多年日复一日的坚守在岗位上,不抱怨,苦心磨练厨艺……” 杨厂长赞同的点点头。 “是啊,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就像何雨柱,抓住机会就乘风而起。” “就是我也没有想到,他能走到这一步,竟被祁老这般看重。” 刘秘书恭维道:“这都是全仗您的培养。” “而且我看,何师傅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你啊你,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杨厂长哈哈一笑。 看得出心情很不错。 “不过小刘你看人倒是很准。” “柱子身上有咱们四九城人的精神在,讲究、局气!” 刘秘书多识趣啊。 一听柱子都叫上了。 当即应和道:“您说的是。” “何师傅的为人我也佩服的紧。” “就像您常说的,做人最难的是不忘初心。” 杨厂长好似有些触动。 双手往身后一背。 感慨道:“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话说出口容易,可又有多少人能做到呢?” 沉默片刻。 他又想到什么一样。 眉头一皱。 语气不满的说道: “柱子什么都好,就是太谦虚了!” “小刘你来评评理,我就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么自甘堕落的人。” “就像守着他那一亩三分地!” 刘秘书知道,这会杨厂长的抱怨。 不是真的对何雨柱不满。 而是更像某种炫耀。 “何师傅毕竟还年轻,正需要您多帮忙。” “那还是算了吧。” 杨厂长眼神有些闪烁。 他是真的羡慕了。 能让祁老动了心思。 这是一个多么好的机会啊。 何雨柱这个拎不清的,竟然给拒绝了! 杨厂长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祁老都做不到的事,我就更不用想了。” “这小子就是一块木头。”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 但杨厂长心里已经暗暗下定决心。 只要他平安度过这次风波。 说什么,也要把何雨柱推到食堂主任的位置上去。 话到这里。 谈兴已近。 杨厂长气势一变。 从忧心小辈的长者,切换为万人大厂的厂长。 “小刘你通知下去,下午召开组织会议。” “各部门科长以上的干部必须参加!” “马上就要过年了,可不能在最后关头掉了链子!” 重头戏来了。 刘秘书精神一振。 大声应道:“是!” 言罢,转身匆匆离去。 …… 接下来的数日。 轧钢厂高层领导间人人自危的风气。 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原本笼罩在心头的阴霾。 在杨厂长的领导下,尽数被吹散。 轧钢厂这辆庞大的战车。 轰鸣着奔上了快车道。 何雨柱作为它身上的一个零件。 自然也受到了影响。 时间一晃,来到周六这天。 何雨柱回家陪着两个妹妹吃过饭后。 又动身赶回轧钢厂值夜班。 其实不光是轧钢厂,不光是他。 四合院,乃至整个街道。 都陷入了一种忙碌的状态。 正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杨厂长虽三缄其口。 只向‘自己人’,稍稍透露了一些他的想法。 可谁还没有两个朋友? 更遑论杨厂长的作态。 给人一种不明觉厉的感觉。 在这种大家都一头雾水的情况下。 很快就成了争相效仿的对象。 没用多长时间。 就带动了方圆十几里的工厂。 形成了一股浪潮。 而且这个辐射范围,还在慢慢地增加中。 何雨柱并没有身为‘罪魁祸首’的觉悟。 尽管他也没有料到。 事情会发展到这个程度。 影响这么大。 可对于何雨柱来讲。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的生活质量受到了极大的影响。 美好的摸鱼时光,随之大大缩减。 就很郁闷。 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的感觉。 相比之下。 大多数的人,就比何雨柱的觉悟高多了。 除了极个别的人外。 少有抱怨。 一个个的干劲十足。 努力增加轧钢厂的产能。 不过,倒也没有人对何雨柱‘消极’态度。 有什么微词。 这一忙活起来。 他的重要性直线上升。 君不见,有多少合作是在饭桌上谈成的。 更有甚至。 直接追到四合院里。 想要挖墙角。 让何雨柱在杨厂长那里,又刷了一波好感。 总之,这段时间里。 忙虽忙。 何雨柱亦收获不浅。 名声上涨了不止一个幅度。 轧钢厂后厨。 此时夜宵时间刚刚结束。 “师父,您赶紧找个地方去休息吧。” “剩下的交给我们就行。” 马华这个提议一出。 顿时得到后厨众人的赞同。 一个个态度坚决的叫嚷开了。 无不是真心实意。 这段时间里,累是累了点。 可因为何大组长,他们可没少得到好处。 隔三差五的,就能尝到肉味。 有道是幸福都是比较出来的。 这个时候,谁敢说何雨柱一句不好。 将成为他们共同的敌人! …… 第二百一十五章 李副厂长的威胁 第216章 李副厂长的威胁 不能辜负了大家的好意。 无奈之下。 何雨柱只能选择顺从民意。 脱下身上的工作服。 转身出了后厨。 想了一下。 准备去往保卫科。 现在他跟保卫科的关系。 正值蜜月期。 上有厂长、张大科长,下有厨艺开道。 保卫科可以称得上,是他的半个主场。 就跟回自己家一样方便。 那里有专门的值班室。 能舒舒服服的睡上两个小时。 打定主意,何雨柱不再犹豫。 直接迈开了步子。 不过,尚未等他出食堂的大门。 突然背后有人叫住了他。 “柱子!” 何雨柱回身。 看到来人后。 当场就愣住了。 “李厂长?” 自从回来上班后。 何雨柱也就在第一天,见过李副厂长一面。 现在看到人,都快有些认不出来了。 只因李副厂长的状态,实在是不好。 疲惫,满脸……不,是满身上下。 都‘写’满了四个大字,我很累。 除此之外。 他的脸上还有几道抓痕。 整个人看上去狼狈不堪。 哪里还有一点轧钢厂副厂长的样子。 把身上的衣服一换。 说他是个乞丐都不过分。 “李厂长,时间都这么晚了,您还没回家呢?” “您别怪我多嘴,身体最重要。” “您接下来可要注意了,可不能因为工作,把身体累垮了……” 小人难防。 既然见了面。 何雨柱也就不吝啬费一下口舌。 可他没想到。 自己这几句抢白。 对李副厂长造成的影响这么大。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 这货,好像……眼眶红了? 李副厂长这几天的遭遇,一言难尽。 最大的靠山出了问题。 他可谓是着急上火,寝食难安。 这里要说明一下,李副厂长婚姻状况。 他老丈人出身贫寒。 原本育有三子一女。 女为长女,也就是李副厂长的媳妇。 李副厂长的媳妇,从小跟着母亲长大。 疏于管教,奠定了泼辣的性格。 后因为父亲处于高位,愈发骄纵无理。 这也是当初李副厂长能把人娶回家的原因之一。 三子中,二三子颇有乃父之风,可惜英年早逝。 老四为老来得子。 作为唯一的男丁,从小极尽宠爱。 虽然现在已经成年。 可性格……一言难尽。 这也就导致了。 此番事件,李副厂长成了当仁不让的主力。 于外,四处奔波。 找关系,打听情况。 一天天的,脚步就没有停下来的时候 但很可惜,努力跟收获不成正比。 收效甚微。 一通忙碌下来。 竟连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能得到。 越是这样,李副厂长就越心急。 这代表,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 于内,也没有个消停的时候。 李副厂长在家里的地位,堪比上门女婿。 这也是为啥,他上位之后。 立即就动了花花心思。 找上了食堂的刘岚。 除去本性外,也是被压得太狠了。 这次老丈人出事。 小舅子不堪重任,媳妇也不体恤。 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闹。 李副厂长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轧钢厂里没有秘密可言。 厂内呢,因为杨厂长‘大发雄威’。 李副厂长又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 于众人眼里。 已是颓势尽显。 毫不夸张的说。 何雨柱是这些天来。 第一个关心李副厂长身体的人! 别管是不是真心。 从来都是锦上添花易。 雪中送炭难。 这叫李副厂长如何能不感动? “柱子,你可要帮帮李哥!” 李副厂长快走两步。 一把抓住了何雨柱的手。 好家伙。 何雨柱心里直呼好家伙。 怎么这两个厂长都是一样的套路? “李厂长……” “叫李哥!” “李哥,您别着急,有话慢慢说。” 何雨柱边说,边把李副厂长引到外间的小食堂。 待其坐下后。 方解放了自己的手。 而这时,李副厂长已经迫不及待的开了口。 他的眼神中,满是希翼。 “柱子,你最近有没有,去那位家里做饭?” “没有。” 何雨柱有一说一。 “不瞒您说,我已经有近半个月没去过了。” 李副厂长闻言。 脸色立即垮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才重新稳定住了心神。 缓缓的开口说道: “柱子你要知道能给领导服务,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 “这样的机会,你可要好好把握才行!” “最起码,得发挥出来你的热情,领导忙,你要主动才对嘛。” 何雨柱哪里听不明白李副厂长的意思。 他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 “李哥啊,您可太看得起我了。” “我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厨子。” “领导不叫我,我连大门都摸不到!” 李副厂长脸色一沉。 对何雨柱的推脱,已是心生不满。 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看在何雨柱关心自己的份上。 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 李副厂长耐着性子道: “柱子,你就是太谦虚了。” “你的手艺,我可都听说了。” “咱们厂这次的生产上,你是立了大功的。” “再说那位领导,不也是很钟爱你的手艺吗?” 何雨柱不为所动。 平静地说道:“您可别这么说,都是领导们的功劳。” “我就只是起到一点小作用而已……” “谦虚过了头那就是虚伪了!” 看何雨柱油盐不进。 李副厂长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此时来找何雨柱。 并非是无的放矢。 走投无路之下,想起何雨柱后。 是做了些调查的。 以往李副厂长就对杨厂长的一举一动,比较上心。 现在回过头来一查。 有了不少新的发现。 尤其是那条,杨厂长组织开会前,见过何雨柱的消息。 是以,李副厂长对何雨柱抱有的希望,并不小。 要不然也不会,在半夜找上门来。 “我听说,你先前出去一周,可是领导亲自点的名。” 说话间。 他死死的盯着何雨柱的眼睛。 “还有,咱们杨厂长那里,也有你的功劳吧?” 何雨柱有点慌。 倒不是怕了李副厂长。 而是挺瘆的慌。 这时间,这环境。 配上李副厂长现在的状态。 那是真吓人呐! 李副厂长看自己的手段起了作用。 进而继续施压。 以求尽快达成目的。 眼中厉色一闪道: “柱子,我记得你现在是二组的班组长了吧?” “再往上走那可就不太容易了……” 话未说尽,但意思很明显。 不为我所用,那你的晋升之路就到头了。 这一辈就只是个班组长! …… 第二百一十六章 左右逢源是不对滴 第217章 左右逢源是不对滴 还能有这好事呢? 何雨柱心里一喜。 他愿称李副厂长为及时雨。 话说,这两天他正愁得慌呢。 杨厂长凭借一己之力。 大大小小,带动了周围十数家厂子。 好像因为这事,得到了上面的褒奖还是啥的。 具体的何雨柱也不清楚。 只知道最近杨厂长走路都带风。 再加上,先前的‘报信’,近期的‘挖墙脚’等等。 一些乱七八糟的加在一起。 直接催化出了热情版本的杨厂长。 一口一个柱子,亲热的不行。 有空本人来,没空就让刘秘书来。 就杠上了,非要激发出他的斗志。 给他培养出雄心壮志啥的。 搞得何雨柱都快有阴影了。 如今李副厂长来了这么一出。 这不是及时雨是什么? 霎时间,何雨柱觉得他人都顺眼了许多。 惊喜过后。 何雨柱又难免有些担心。 不知道李副厂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有个有那个能力,能兑现自己的承诺。 他可不是自夸。 就如今的情况。 李副厂长想要压住他,还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何雨柱压下种种念头。 不动声色的问道:“李厂长,您的意思是?” “柱子,你也算是食堂的老人了。” “李哥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李副厂长嘴角掀起一抹笑容。 “前面的老王也好,现在的刘主任也罢。” “能力都不行,我都没看上!” “你说接下来,应该换谁比较好呢?” 玩呢? 何雨柱表情一滞。 这就给他画上大饼了? 咱就是说,起码把自己的底牌亮一亮。 这样没有一点说服力的好不好? 你行不行的,给个准话啊。 就这不上不下的,让他怎么选择? 何雨柱决定,给李副厂长上点强度。 “您问我这不是问错人了吗。” “这么大的事自然是领导说了算。” “我建议您,可以去找杨厂长商量。” 李副厂长笑容一凝。 他对于任何怀疑轻视的态度,都无比的敏感。 更不用说这么明显的挑衅了。 他是分管后勤的副厂长。 任命个食堂主任,让他去找杨厂长商量。 这是什么意思? 暗示他马上就要完蛋了? 李副厂长心头怒火上涌。 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双手按在桌上。 缓缓站起身。 以俯视的角度看向何雨柱。 “有些人啊,不光没脑子,就连眼睛都不好使。” “柱子,今天李哥教你一招。” “做事不要太早下结论,看不清局势,那是会要命的!” 这才对嘛。 看着李副厂长有恃无恐。 反过来威胁他的样子。 何雨柱由衷的为其感到开心。 尽管还不知道李副厂长有什么依仗。 可已经够了。 知道李副厂长有底牌。 那就够了。 值得他下注。 何雨柱下定了决心。 时不待我,是时候翻脸了。 大丈夫立于世间,当有所为有所不为。 像左右逢源这种行为是不对滴。 他何雨柱虽称不上什么英雄。 但也绝对不做首鼠两端的小人! “我就先谢谢您了。” “我这个人读书少,也没啥大本事……” 何雨柱做出懵懂的样子。 “那个我有点没听明白,您能不能再说的详细一点?” “砰!” 李副厂长以拳击桌。 脸色阴沉的吓人。 换作平时。 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不管何雨柱是真的不懂。 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他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根本无需浪费口舌。 自有其后悔认错的时候! 可现在…… 李副厂长看着,一副无所谓样子的何雨柱。 脸色阴晴不定,一顿变换。 何雨柱此番作为。 应该是知道些什么。 如若不然。 不会这么硬气。 而他知道的信息。 很有可能关系到他今后的前途命运。 这么想着。 李副厂长不得不忍了下来。 暗暗剜了何雨柱一眼。 龙游浅滩造虾戏。 这笔账他记下了! 自我调节过后。 李副厂长又有些犯难。 他有底牌不假。 却也不好说出口。 其中牵扯太广。 需要顾忌的地方太多。 若是走漏了风声。 那可真就要万劫不复了。 在他一连多日奔波求助。 发现寻常的道路走不通后。 发了狠。 直接把媳妇和小舅子拉到了台前。 此举针对的是他老丈人的那些旧友。 看看他们是不是,连脸皮都不要了! 如此之下。 有了三点收获。 其一,得知了一些老丈人的情况。 具体情况不知。 但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严重。 或者说,还留有时间,一时半会难出结果。 其二,得知了此次四九城风波的源头。 正与那位祁老有关。 其三,达成了某种默契。 只要能牵上线,有人愿意试着出面说情。 若事不可为,会保住他李怀德。 对于这一点,李副厂长暗恨不已。 他明白那些人的意思。 会帮忙,但有限度。 而且,此事过后,再无交情! 李副厂长明白归明白,却也毫无办法。 现在的情况已经不由得他争竞了。 老丈人无事,自然万事大吉。 若就此沉了,那也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副厂长这个位置,便是他此生的终点! “李副厂长,要是没有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话说得很不客气。 这表现前后差别也太太了。 时间给留足了都。 却半天憋不出个屁来。 实在叫人失望。 “你给我站住!” 何雨柱的不屑的眼神。 深深地刺激到了李副厂长。 “何雨柱你放肆!” “你以为搭上杨铁刚就了不起了?” “就算是他本人来了,又能拿我怎么样?” “想看我的笑话,等下辈子吧!你知不知道我背后站着什么人……” 何雨柱正听得来劲呢。 李副厂长却突然停了下来。 他忙开口问道:“李副厂长您怎么不说了?” 难受,憋得慌。 这是李副厂长现在的真实感受。 你他喵的听故事呢? 他第一次感受到。 有人可恶到这种程度。 若非打不过。 他马上立刻就要动手。 一点都忍不了! “李副厂长,我真得走了。” “后厨里还忙着呢。” 何雨柱这次,真没有别的意思。 单纯的不想再浪费时间。 对他来说。 李副厂长只是一步闲棋。 仇恨拉扯到这种程度已经够了。 另外,他刚从吴元的事件中脱身。 可不想再牵扯进什么大佬的争斗中。 李副厂长陷入天人交战中。 两个念头在脑海里打架。 说,怕什么,必须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何雨柱! 不能说,小不忍则乱大谋。 为了一个傻不拉几的厨子不值得! …… 第二百一十七章 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 第218章 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 最终还是李副厂长,独自承担了一切。 牙都快咬碎了。 硬生生的一个字都没吐露。 何雨柱的目的自然也达成了。 在李副厂长的眼里。 他已经成了不折不扣的‘杨派’。 而且,李副厂长暗暗下定了决心。 无论结果如何。 他老丈人能不能挺过这一关。 何雨柱都完了。 只要他还是轧钢厂的副厂长。 就决不允许何雨柱再进一步! 这辈子都别想! 可惜。 何雨柱也就是不知道。 李副厂长的想法。 要不然,他必须得好好庆祝一番。 其实何雨柱选择,跟李副厂长划清界限。 也不仅仅是因为杨厂长。 或者一时的心血来潮。 他清楚自己的缺点在哪。 李副厂长这个人。 说他吃人不吐骨头,可能太过了一些。 但心狠手辣、翻脸不认人,这样的评价。 他绝对是担得起的。 何雨柱深知,以现在的势头发展下去。 真坐上了食堂主任的位置。 说不定哪天,他就会成为斗法的中心。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 两个老狐狸,还不知道会怎么算计呢。 还有最后一点。 何雨柱自诩自己算不上,什么道德高尚的好人。 却也没法做到,跟李副厂长同流合污。 若他继续保持左右逢源的姿态。 早晚也会面对选泽。 既如此。 倒不如,趁着现在,他还没成气候。 就断了这个可能。 当然,这么做的后果,何雨柱也考虑了。 处于李副厂长的管理下。 肯定会受到打压。 但是他身后有杨厂长。 又有雇农的身份。 根本无忧被开除或者怎么样。 最坏的可能,不过是从此晋升无望。 而这,却也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一个班组长根本起不到大作用。 加上他对轧钢厂,根本没有什么‘野心’。 用不了多长时间。 必将回归到美好的摸鱼时光里。 何雨柱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离开后厨。 按照原先的计划。 去了保卫科补觉。 而等时间过去几天后。 何雨柱彻底把李副厂长,抛到了脑后。 轧钢厂繁忙的状态延续……不,应该说更进一步。 俗话说的好。 大部分的争端、冲突。 都是因为吃饱了没事干,闲出来的。 而轧钢厂这么一忙碌。 规避了很多闲散事。 先说杨厂长。 随着时间流逝。 人愈发的忙碌。 说一句脚不沾地也不为过。 何雨柱跟他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到了后面。 获得了彻底的解脱。 再说李副厂长。 继续之前的状态,又‘不务正业’的一阵。 后面不知道是碰壁了。 还是自己想通了。 转而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 要不说他是个干大事的呢。 身为负责后勤的副厂长。 免不了跟何雨柱经常接触。 面对他这个食堂里的台柱子。 开始时,虽说没有了之前的‘亲近’。 却也没做什么针对报复的行为。 而等日子一久。 好似忘记了先前的不快。 又有旧态复发的趋势。 态度逐渐变得好起来。 对此,何雨柱并没有改变原先的计划。 把双方的关系维持在了一定程度。 他们两人只是一个缩影。 四合院里同样岁月静好。 易中海、刘海中、秦淮茹、许大茂等四大金刚。 再算上何雨柱,他们这几个重要的角色。 都在轧钢厂里工作。 高强度的工作。 已经消耗了大半精力。 便是想搞事,也有心无力。 没错,说的就是秦淮茹。 经历过众多事件后。 她跟贾张氏形成了一种默契。 同时这也预示着,秦淮茹的生活。 变得比之前更加的艰难。 失去了何雨柱这个最大的‘饭票’。 ‘馒头换馒头’生意几乎陷入停滞状态。 这一点,从侧面,经常传出的棒梗的哭叫声。 就可见一斑。 可以说,这是何雨柱过得最舒心的一段时间。 累嘛肯定比往常要累一些。 但那也只是,跟他之前摸鱼的时光相比。 较于轧钢厂里绝大多数的人。 论轻松的话,何雨柱还是能排的上号的。 在后厨里。 何雨柱的威信,空前高涨。 因为他,众人吃得那是盆满钵满。 更有甚者,体重不降反升。 其它组里,哪有这般待遇? 一时之间,恨不得把何雨柱当成祖宗供起来。 要招待客人时。 其余的工作,绝对不让他插手。 由于隔三差五的要开小灶。 何雨柱还好。 他的厨艺已经达到了一个瓶颈。 想要更进一步,已经不是仅凭熟练能达到的。 但马华以及许阳两人。 借着这个机会。 有了极大的进步。 马华从何雨柱手里,彻底接过了大锅菜。 许阳提前完成了考验。 正式拜师,成为了何雨柱第三个徒弟。 若非要说,有什么不足的地方。 何雨柱集百家之长,推陈出新创立何家菜的宗师道路。 因此受到了影响。 一周之内,最多也就能挤出一两天的时间。 大大降低了他学艺的速度。 总体上来说。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另外还有一些琐事。 自从何雨柱被‘囚禁’一周后。 就再也没有见到过祁老。 黑脸郑也是。 仿佛那只是他做过的梦一样。 梦醒,了无踪迹。 张成跟何雨水正式确定了关系。 为此,两家人还特意聚了一次。 李平那边,也走上了正轨。 目前已经开始营收。 为何雨柱的古董收集大业。 做出了杰出的贡献。 就是不知怎么的。 他跟张成混到了一起。 但这是好事。 有了街道的关系、再加上派出所。 李平算是彻底的站稳了脚跟。 只要不作死,牢记原则。 此后无忧。 再就是小李安。 在充足的营养供应下。 变化挺大。 身体有了明显的增强。 连带着性格也自信不少。 如今已经开始进行,何雨柱为他量身制定的计划。 此外,也有让人头疼的事。 就比如何晓晓。 何雨柱是万万没有想到。 这个妮子与众不同。 竟然表现出了恐婚的症状。 何雨水最先发现问题,上报到他这里后。 何雨柱立即重视起来。 观察过后。 迅速展开行动。 成立了‘心理健康’小组。 何雨柱两口子,分别任组长和副组长。 何雨水代号‘潜伏者’。 主要负责观察并记录,目标人物的一举一动及心理状态。 张成、李平等人为外围人员。 力求以最快的速度。 治愈代晓晓的心理问题。 时光易逝。 这样平淡忙碌,但充实且幸福的生活。 不知不觉中,一直持续到了年关。 而何雨柱在一次家庭出行活动中。 也终于反应过来。 这个世界,有点不对劲。 …… 第二百一十八章 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第219章 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不对劲这个感受。 来自于生活环境的变化。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何雨柱之前就是这么个状态。 身处其中,难以察觉到改变。 如今猛然‘惊醒’ 突然产生出不真实的感觉。 怎么说,仿佛这个世界被按下了加速键。 进入了一种‘高速’状态。 而这种‘高速’状态,并非虚幻不可触摸。 相反它无比的真实。 每一步都可以触摸的到。 具体一些。 在杨厂长的主持下。 轧钢厂带动了周边的工厂。 随着影响的扩大。 营造出了一种积极奋斗的氛围。 随后不知何时。 这股风潮。 不再仅仅局限于工厂。 时至现在。 已然潜移默化的辐射到各个行业。 同样,这个范围也由dc区,增至整个四九城。 何雨柱之所以,有种不真实的感受。 源自上一世,他对这个时代有限度的了解。 虽说是有限度。 但最基本的何雨柱还是知道的。 动荡之后的改开。 才是决定命运的那关键的一招。 可不知为何。 何雨柱现在就嗅到了味道。 好似……变革即将来临。 如今的这些。 都是在为大时代的来临打基础。 开始体会到这一点时。 何雨柱心里难免产生了些恐慌。 那是因为失去掌控。 要面对未知带来的。 但这种负面情绪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 何雨柱很快就想通了。 这玩意,好像对他没有什么影响? 跟其余的穿越者不同。 他既没有各种黑科技。 能引领科技的发展。 也不想成为时代的弄潮儿。 脑海里空白一片。 并不熟知未来的大事件。 什么风口啦,股票啦,这些通通都不知道。 顶多也就是知晓一些大品牌。 还有不缺钱的马爸爸之类的名人。 可这些有啥用? 等到了那个时候,他都多大了? 都快噶了个屁的了。 而且他又不是商界大佬重生。 也没有那个能力,做大做强。 成立一个巨无霸集团啥的。 他的目标是手艺人,是创立何家菜。 成为‘厨界老祖’。 话说现在的情况。 对于他的这个目标,有利无害啊。 越早允许个体户的出现。 他开酒楼,收古董,买四合院这些个计划。 就越早能实现,能放开手。 至于在这之前。 时代‘加速’也好。 或者会因此带来什么变动。 跟他这个雇农,轧钢厂食堂扛把子,有什么关系? 想通了这些之后。 何雨柱就压下了心里的隐忧,‘躺平’了。 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 他杞人忧天的干嘛? 有那时间。 还不如多陪陪媳妇。 争取早日造个娃出来。 若是连个儿女都没有。 他这么努力奋斗的干啥? 何雨柱上辈子跟这辈子。 都跟富二代这个词,扯不上半毛钱的关系。 现在有这个机会。 当当富一代。 为自己的子孙后代。 挣得一个赢在起跑线上的名额。 想想也挺有成就感的。 只是有些事。 尽管何雨柱不想承认。 可该来的总会来。 这日。 上午十点多的时候。 杨厂长亲自来到后厨,找上了何雨柱。 带来的消息是。 让他前往祁老家中做饭。 此时,距离何雨柱上一次见祁老。 已经过去了数十日的时间。 他本人还没咋地。 倒是把杨厂长激动的不行。 见面化身老妈子。 就是好一顿叮嘱。 也幸亏时间不是太充裕。 要不然何雨柱怀疑。 杨厂长能因为这事,专门开个会讨论。 还是原先的地点。 熟悉的房屋。 但下车后。 稍微一打量。 何雨柱就感觉到了不同。 明面上的防卫力量。 要比之前多了不少。 而且,钱秘书没有露面。 来迎接他的是黑脸郑。 “何师傅别来无恙啊。” 黑脸郑的变化也不小。 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一改原本冷漠的气质。 笑眯眯的,不说如沐春风这么夸张。 但不再像过去那般生硬。 甚至还能带给人亲切地感觉。 真是见鬼了。 何雨柱心里嘀咕一句。 回以微笑道:“郑同志,您好。” “何师傅,咱们也是老相识了,你不用这么紧张。” 黑脸郑自来熟的拍了下何雨柱的肩膀。 “我还好还好……” 何雨柱嘴上打着哈哈。 尽量保持镇定。 心中却是警惕心大作。 黑脸郑这家伙,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啊。 你这么兴致昂然的,是什么意思? 他是真心不想,跟黑脸郑有多的接触。 这个人的心是‘黑’的。 被他盯上上,一准没有什么好事。 黑脸郑是什么人。 经验丰富,阅人无数。 如何看不出何雨柱的排斥。 他眼含笑意的看着何雨柱。 好似不经意的说道: “何师傅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我一块工作啊?” “啊?” 何雨柱愣了一下。 大哥别搞啊。 “郑同志,您说笑了。” “我就是一个厨子,哪里有那个本事。” “现在时间不早了,您还是赶快带我去厨房吧。” 黑脸郑哈哈一笑。 成功的让何雨柱向他的脸色,靠近了不少。 不过他也没再多说。 顺势结束了这次‘寒暄’。 “何师傅请跟我来吧。” 言罢,直接引领何雨柱去往厨房。 而就这段路程。 再次印证了何雨柱心里的想法。 祁老今日招待的客人。 身份有点高啊。 外面都严密成那个样子了。 跟内部一比。 只能用外松内紧这个词来形容。 具体不言。 光是搜身这道程序。 他就经历了两次。 乃至在做饭的时候。 也有人守在一旁。 是的,这个人就是黑脸郑。 他全程陪同在何雨柱的身边。 并且就跟个话痨一样。 嘴里不停的说着些不着边际的话。 至于内容,始终围绕在拉何雨柱入伙这个话题上。 使得他烦闷不已。 但黑脸郑的存在,并非毫无用处。 倒是缓解了些何雨柱紧张的情绪。 受折磨的时间不长。 开始做菜时。 到了专业领域。 何雨柱全身心的投入进去。 黑脸郑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等完成最后一道菜后。 何雨柱边休息,边散发开思维。 祁老挑在这个时候。 专门找他来做饭。 如果没有别的事,打死他都不信。 而要说原因。 何雨柱只能想到一个。 吴元事件。 那按照这个思路思考下去…… 看来吴元留下的东西。 比他原本想象的更加重要。 倘若是这样的话。 那今天应该是一件好事吧? …… 第二百一十九章 认大哥,见领导 第220章 认大哥,见领导 “何师傅祁老要见你。” 终于来了。 何雨柱看着救星一般的钱秘书。 差点没流出泪来。 等待的滋味当真不好受。 尤其是身边,还跟着一个居心叵测的黑脸郑。 打打不过。 身份地位也没人高。 只能委曲求全。 乃至于何雨柱都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了。 “钱秘书咱们快走吧,别让领导久等了。” 钱秘书好像跟黑脸郑很熟悉。 看着何雨柱慌忙逃离的样子。 不由得瞪了黑脸郑一眼。 只可惜。 这种程度,对于黑脸郑来说毫无压力。 对着钱秘书笑了一下。 然后就成了没事人。 还有领导在等着。 又是当着何雨柱的面。 钱秘书不便多说。 只给黑脸郑记下一笔。 便带着何雨柱离开。 不多时,两人来到目的地。 而在离书房门口不远处。 站着一个年纪在三十多岁的青年。 身形高大挺直,长相不凡。 只是面容看上去有些焦虑。 似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见到他们两人后。 主动迎了上来。 跟钱秘书打声招呼后。 看向何雨柱,态度温和的说道: “您就是何雨柱何师傅吧?” 何雨柱没想到,这人会冲着他来。 稍微愣了一下。 忙应道:“我是,领导好。” 青年摆手一笑。 “何师傅太客气了,领导称不上。” “我这次来是专门来感谢您的。” 何雨柱闻言满脑袋问号。 这是从何说起? 这人一看就知道出身不凡。 怎么会跟自己扯上关系? 还说是来感谢的。 任由何雨柱如何回忆。 也想不起与之有过交集。 疑惑中,他向钱秘书投过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但并没有得到解答。 这时青年开口介绍自己。 “我姓秦,名为秦岩。” 停顿一下后,好像做出了什么决定。 “我应该比你年长几岁。” “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一声秦大哥。” 啊这? 又是说感谢。 又是让自己叫大哥的。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何雨柱彻底懵了。 倒是钱秘书。 听到秦岩的话后。 表情一变。 眼神也随之变得认真。 秦岩迎着钱秘书的目光。 面色不改。 郑重的说道:“钱秘,我秦家没有其它的想法。” “只为报恩而来!” 钱秘书不可置否。 又盯着打量了秦岩几个呼吸之后。 方才收回了目光。 轻声叫了何雨柱一句。 “何师傅。” 并冲他点了点头。 何雨柱虽不知道,他俩在打什么哑谜。 却对钱秘书有足够的信任。 当即不再犹豫。 “秦大哥好。” 秦岩爽朗一笑。 “好,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雨柱。” 说着,手往怀里一套。 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来。 动作不停,接着将木盒打开。 里面共有两样东西。 一块白色的玉佩和一张信纸。 玉佩上刻着一个繁体的秦字。 纸张上则是记录着电话号码以及地址。 “大恩不言谢。” “以后有事可以打电话,也可以带着玉佩到上面的地址去。” 秦岩把玉佩和信纸,塞到何雨柱的手里。 立誓一般的说道:“只要我秦家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何雨柱啥时候经历过这种场面。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好回应道:“谢谢秦大哥。” 秦岩松了口气。 仿佛卸下了什么重担。 转而面向钱秘书。 “钱秘,家里还有事要处理,秦岩不便久留。” “请您代我向祁老问好。” 等钱秘书点头答应下来后。 他又轻轻锤了一下何雨柱的胸膛。 “别忘了我这个秦大哥。” “等有时间,我请你喝酒!” 说完不再逗留。 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 不得不说,秦岩此人。 带给何雨柱的观感相当不过错。 做事洒脱,一看就是个直爽,重诺重信的人。 尽管他还不知道报啥恩。 但真诚做不了假。 丝毫没有因为身份的差距。 做出那些让人不舒服的行为。 收回目光后。 何雨柱看看手里的玉佩。 不解重新占满脑海。 他这就认了个大哥? “钱秘书?” 钱秘书却没有,给何雨柱解惑的意思。 只道:“不要不好意思,按你秦大哥的话做就行。” “有事该麻烦就去麻烦他。” 何雨柱无奈。 很想问一句,你们这些个大人物。 就这么喜欢打哑谜吗? 就不能把话说清楚吗? 钱秘书似乎读懂了何雨柱的眼神。 微笑道:“我不方便多说。” “你有什么疑问,可以自己问问祁老。” 行吧。 何雨柱还能说什么。 只好点了点头。 “好了,把东西收好,跟我去见领导。” 何雨柱依言照做。 钱秘书上前敲门。 得到应允后。 本人并没有多留。 只把何雨柱领进去。 就回身带上门离开。 而何雨柱稍微一打量屋内。 整个人就愣在了原地。 直到,祁老的声音响起。 “柱子,别发愣了。” 他这才如梦初醒一般。 忙行礼道:“领导好!祁老好!” “小同志,你认识我?” 何雨柱心脏砰砰跳个不停。 声音都有些颤抖。 “我在报纸上见过您的照片。” 领导温和一笑。 冲着何雨柱招手道:“不要紧张,过来坐。” 何雨柱如何能不紧张? 碍于他匮乏的知识眼界。 对祁老这个身居高位的大佬,并不了解。 初次相识,又是在轧钢厂里。 有这么一个接受的过程。 还能用半个平常心对待。 可这位,前世里传说中的人。 不夸张的说,何雨柱现在连路都不知道怎么走了。 好在,祁老给他解了围。 “你小子,平时那股愣劲哪里去了?” “叫你坐就坐,还不赶紧过来。” 何雨柱笑得很傻。 却也在祁老说话后。 恢复了些理智镇定。 一步一步的挪向了不远处座位。 没敢坐实,屁股挨了点边。 “何雨柱,名字不错,饭做的也不错。” 何雨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您,您能吃我做的饭,那是,那是我的荣幸!” “坐。” 领导习惯了这种场面。 并不怪意。 “你的情况小祁都跟我说了。” 小祁是谁? 何雨柱脑袋有些转不动。 呆呆的看向了祁老。 被后者瞪了一眼后。 反应过来赶忙低下了头。 “能安下心来,认真踏实的做事不浮躁,将来一定能有所作为。” 听着领导的夸赞。 何雨柱美的都要冒泡了。 甚至有一种,这辈子值了的感觉。 “您过奖了,我还差得远呢。” “年轻人有定力是好事,可也不能过分谦虚。” …… 第二百二十章 赠何雨柱 第221章 赠何雨柱 领导大概待了十来分钟的时间。 期间共说了两件事。 其一夸了夸何雨柱的手艺,以及他这个人。 其二,则是提到了缘由。 跟何雨柱在厨房时所想一样。 跟吴元有关。 更准确一点,全因那个小木盒。 具体的内容,领导没有多说。 但何雨柱体会到了其重要性。 领导亲至不说。 还在谈话中用了两个字。 感谢! 感谢他何雨柱做出的贡献! 受宠若惊,受之有愧。 这是何雨柱惊喜过后的想法。 在吴元事件的整个过程中。 他唯一能称道的。 恐怕也就只有愤怒之下劈床的行为。 而就这,还只是误打误撞…… “回魂了。” 回魂的何雨柱,对祁老尴尬的笑笑。 “祁老,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差。 实在是今天的遭遇,太过震撼。 如他所言,现在还有种身处梦中的感觉。 “你小子。” 看着何雨柱魂不守舍的样子。 祁老调侃道:“亏我还以为你就是这样的性格。” “如今看来,是我的分量不够啊。” 何雨柱脸一红。 他当然明白祁老的意思。 这是在点他,‘区别对待’。 “您老这可就误会我了。” 何雨柱叫冤。 “有句话说,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我对您心里那可是满满的尊敬,还有亲切!” 祁老摇头失笑。 “滑头。” “不过,你这个说法倒也有点意思,有所恃而不恐……” 继而引经据典。 “民有父母,国有蓍龟;斯文有传,学者有师;君子有所恃而不恐,小人有所畏而不为。” 祁老说着似是想到了什么。 笑容有所收敛。 眼神也变得有点复杂。 “怕就怕人心易变。” “有些人早就把本给忘了。” 气氛有些沉默。 何雨柱噤了声。 躲在一旁‘瑟瑟发抖’。 让他白话两句还行。 如这种关系上层的风云变幻。 可不是像他这样,什么都不懂的官场小白,能参与进去的。 何雨柱是相当害怕。 祁老还存有提携他的心思。 或者冷不丁的来一句。 问问某些事的看法。 好在,何雨柱的担忧并没有成真。 祁老也只是一时心有所感。 很快就回过神来。 不过,在看到何雨柱眼观鼻鼻观心。 一副我啥都不知道、啥也不懂的样子后。 有点被气到。 “我看你不应该叫何雨柱,应该叫何乌龟!” “一有点事,就知道往壳子里缩。” 何雨柱不说话,只陪笑。 只因心里清楚的知道。 这茬不能接。 他对自己还是有深刻的认知的。 之所以蒙得祁老看重。 无非就超越这个时代,几十年的认知。 可真要是丁对丁卯对卯,上场真刀实枪的干。 就他肚子里那三两墨水。 一下子就得露馅。 让人卖了还得给人数钱。 自己咋死的都不知道。 何雨柱的装鹌鹑战术。 没能执行到底。 祁老那恨铁不成钢,略带失望的眼神。 带给他的压力属实有点大。 脑海里疯狂运转。 寻找一个借口。 “祁老,之前在外面的时候,我认了个大哥……” 这么明显转移话题。 祁老自然能分辨出来。 虽有所预料。 但不由得唏嘘一番。 在他眼里。 何雨柱是有大用处的。 就那些前瞻性的想法。 有时便是连他都要自叹不如。 奈何,人各有志。 祁老在心里叹口气。 突然的改变,性格、眼界、思想…… 是宿慧亦或是…… “您看,这是他给我的东西。” 何雨柱毫无察觉。 边说边取出装着玉佩的木盒。 祁老见状,忽而心中一松。 罢了,罢了。 过犹不及。 能遇到何雨柱这个人。 已是侥天之幸。 他所求所为。 乃是为广大的人民。 此一去,行差半步,便可能粉身碎骨。 一人之力,又能有什么用呢? 所准备的那些后手。 也不过是个心理安慰罢了。 大势如山倾海啸。 非人力能敌。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他已经是半截入土。 何苦要拉上何雨柱呢? 念及此处。 祁老自嘲笑笑。 行大事者需静心。 看来他还是修炼不到家啊。 心念转动之间。 祁老彻底绝了心思。 随后缓缓吐出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中诸多忧思。 “祁老,这玉佩?” “呵,秦家。” 祁老伸手拿过玉佩。 稍微打量一下。 放在手中摩挲。 “秦家倒是豁得出去。” 嘴角随之勾起一抹弧度。 从何雨柱的视角看过去。 充满了讥讽的味道。 “看来那些人没傻到底。” “还知道把秦岩拉回来。” 何雨柱好奇的不行。 奈何,祁老跟钱秘书一样。 点到即止。 说完那两句话。 接着把手中的玉佩,往木盒里一扔,就转了话题。 “把东西收好,该用就用。” “秦岩这个人还不错,不用担心。” “有他在多了不说,三四十年的富贵应当还是没问题的。” 咋都这样啊。 何雨柱充分的体会到了。 什么叫做抓耳挠腮。 “祁老……” 祁老抬手,阻止了何雨柱的询问。 “跟你找到的那个木盒有关。” 话刚说完,就站起身来,走向书桌后的书架。 在上面一米多高的地方。 放着个文件袋。 正是祁老的目标。 他取过文件袋后回返。 在何雨柱不解的眼神下。 打开并取出里面的物品。 不多不少。 共有三样。 其中有何雨柱熟悉的东西。 马华的拜师礼,印章。 被放在一个木座,上部透明的小盒里。 应是经过了处理。 此时已经恢复到了本色。 纯净无瑕,晶莹润泽。 一看就知道非凡品。 另外两样,分别为两个小本本。 一个为红色,一个为军绿色的,就像证件一样。 祁老把东西推给何雨柱。 示意他自己拿起来看。 何雨柱没有犹豫。 看了两眼印章后。 顺势拿起两个小本本。 先打开的是红色的。 里面的内容不多。 也就三四页纸张。 其上主要介绍了印章的出处。 很详细。 形状、大小、材质、重量等等。 ‘皇后之玺’四个字,给何雨柱带了极大的冲击。 汉代,皇后用的印玺。 还有可能是吕后之物。 这妥妥的国宝级别的文物了吧?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痛的不行。 原本这可是他的东西啊! 但时间不长。 当何玉柱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 眼睛亮了。 只因在下方写着一行字。 前面是一个部门的名字加红色的印章。 最后四个字是:赠何雨柱。 …… 第二百二十一章 保你下半生无忧! 第222章 保你下半生无忧! “祁老,我,这是赠给我的?” 何雨柱急切的看向祁老。 “你先别急着高兴。” 祁老脸上泛起笑容。 “你知道本来准备奖励你多少钱吗?” “千金散尽还复来!” 何雨柱难得拽个词。 可见他现在有多高兴。 什么叫惊喜。 这就是了。 失而复得,还过了明路。 往后都不用再担心。 这简直太贴心了。 什么? 你说价值再高又怎么样,已经打上了标签。 俗了兄弟,俗了。 汉代皇后用的印玺。 这可是国宝。 岂能用肮脏的金钱来衡量? 他何雨柱早就脱离了低级趣味。 保护文物,人人有责! 国家赠送,这可是荣誉,是底蕴! 岂是钱财能衡量的? 再说了,他将来可是要称宗作祖的人。 还能落魄到,靠卖宝贝换钱的地步? 真到了那时,他也不用混了。 自己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看来我这自作主张,倒是没做错。” “祁老您高瞻远瞩、明察秋毫,怎么可能出错?” 何雨柱张口就来,马屁送上。 祁老被逗笑。 “你啊你,幸好只是个厨子,要不然准是个谄上媚下的。” “您老看得准。” 嬉笑过后。 祁老提醒道: “行了,本来就是你的东西。” “喜欢自己回家喜欢去。” “再看看那份证件。” 何雨柱心里一动。 期望更甚。 能让祁老出言提醒。 只怕这个军绿色的本本。 分量要更加重。 何雨柱依言将其翻开。 比‘皇后之玺’的小册更加简洁。 里面只有一页。 如祁老所言。 这更像是一个证件。 只是没有部门职称。 上有一张何雨柱的照片。 其次就是姓名、出生日期等身份信息。 除此之外。 还有三道印章。 一为钢印,加盖在照片之上。 二三印章,一圆形一长方形,分别印在中间及下方。 片刻间。 何雨柱就已尽收眼底。 只是难以看出什么端倪。 “祁老,这是?” “一定要收好了。” 祁老语气中,蕴含了少有的郑重。 “有这份证件在,只要不是叛国重罪……” “可保你下半生无忧!” 这…… 这就是传说中的丹书铁劵? 何雨柱愣住。 被这个大礼砸懵了。 祁老出言道:“不要多问,也不要多想。” “柱子,你只要记住,这是你应得的就够了!”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老人。 突然鼻子有些酸。 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应得的? 不过是有人负重前行罢了。 祁老能做到这一步。 一方面说明,吴元这个不起眼的家伙。 实际上乃是一条大鱼。 要不然,也不会连那位领导都给惊动了。 另一方面。 只能说,祁老在背后为他做了太多。 他在吴元事件中。 就是一个普通人的身份。 要说有什么贡献。 也就只有,误打误撞之下。 发现了隐藏更深木盒。 真谈不上什么贡献。 又从何说起,这是他应得的? 秦岩承诺、面见领导。 还有这护身的证件。 桩桩件件。 何雨柱哪里还能看不明白。 祁老绝对是把功劳都推到了他头上! 一念至此。 何雨柱只觉手中证件,重逾千钧。 他何德何能。 能当得祁老这般对待? “祁老,您……” “给我憋回去。” 祁老投给何雨柱一个鄙视的目光。 “大男人,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何雨柱微微抬头。 止住酸意后。 接着说道:“我什么都没做,实在是受不起。” 祁老挑眉。 “怎么?你觉得我是那种徇私枉法的人?” 何雨柱连连摆手。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就受得起!” 祁老一言而决。 “柱子,知道多了对你不好。” “你只需要记住,理所应当这四个字就可以了。” 祁老看着何雨柱。 心里相当的感慨。 他以前不信命。 可现在,他相信是上天在看顾华夏。 先不说,是何雨柱发现了那份重要的情报。 把时间往前推。 如果不是突然发生改变。 他是否会欣赏看重何雨柱这个人? 而何雨柱跟他没有关系。 吴元又怎么可能会受到这么大的重视? 怕只会当成一般的罪犯处理。 这个时间,或许会很长。 但只要爆发。 便是天塌之危! 还有,若是没有何雨柱。 让他的思想上有了转变。 更发现不了。 鲜花着锦之下。 实则已然开始糜烂! 如此种种。 一饮一啄当为天定! 思考中,祁老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念头。 “行了,别婆婆妈妈的。” “让你收起来,就收好了。” 话都被堵死。 何雨柱还能怎么办? 只好真诚的致谢。 “谢谢您!” 祁老摆摆手。 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要是真感谢我这个老头子。” “那今天就多陪我说说话,不准遮遮掩掩!” 何雨柱听出了祁老的不满。 心里苦笑不已。 说句实在话。 他现在仍旧是心有余悸。 当初来的时间不长。 还不适应,破绽有点多。 幸好后边经过慢慢调整。 打消了祁老的怀疑。 要不然,那后果,他真是难以想象。 可如今得了祁老这么一份大礼。 他却也是不好太过敷衍。 “瞧您说的,我对您可都是有啥说啥。” “从来都没有说过半句假话!” 祁老满脸不信。 “别跟我偷换概念。” “你小子,不是一般的滑头。” “我跟你说,以后一定要注意,可不能走了歪路……” 初时,祁老还有些开玩笑的意思。 说到后面,慢慢有些凝重。 秦家走了那位的路子,突然掺了一脚进来。 是他所没有想到的。 这么看,既无后顾之忧。 又有外部之力。 何雨柱想做点什么。 那可就太简单了。 当然,祁老并非不信任何雨柱。 活了这么久,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只是他太了解权势对于人的吸引力了。 何雨柱虽身怀隐秘。 但也是一寻常人。 只要是寻常人,就逃不过世间的枷锁。 若是有人故意针对他谋划。 难保不会产生变故。 如此一来。 富贵也可能变成催命符。 …… 第二百二十二章 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第223章 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人都是会变的。 随着时间、地位、担任的角色不同。 尤其是像骤得巨财,或者突然间权利加身的情况。 祁老下了这么大的功夫。 为何雨柱谋得‘丹书铁劵’。 其中自然有对他的看顾之心。 却也并非全部的原因。 按照原先的想法。 是想着将何雨柱本人拉进来的。 那样的话。 有他言传身教。 自然不怕人长歪了去。 便是不幸败亡。 祁老亦有信心,受些苦头在所难免。 但能保住何雨柱这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的性命。 至于之后如何。 也要何雨柱自己的缘法。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 他大概率已经失了性命。 当然,祁老也明白。 以上只是最理想的情况。 这也是他为何,突然改变想法的原因之一。 他身处的这条路。 终究与其它的职业不同。 有干实事的能力。 并不代表能青云直上。 相反,适应不了。 最后也只会落得个黯然离场的下场。 更甚者,在这巨大的名利场中丢失性命,万劫不复。 而现在。 祁老思考之间。 主要担忧的有两点。 按照他原本的打算。 今日之后,彻底切断与何雨柱之间的联系。 等时间一长。 不会有人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厨子身上。 他先前所说的‘保何雨柱下半生无忧’。 也就能落在实处。 但是秦家的出现。 续上了通道。 增加了分量。 此时自然无妨。 可等到大势一起。 他与那些人,便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无所不用其极,自然也不再是一句空话。 如果何雨柱被人发现些蛛丝马迹。 不用怀疑,必然会将他吃干抹净。 榨干最后一点利用价值。 其次,内部危机更重。 德不配位。 何雨柱空有一身‘财富’。 却无护道手段。 弄不好,不用人家只勾勾手指。 他自己就把自己给‘贡献’出去了。 如此种种。 岂不成了,好心办坏事? 想到此处。 祁老稳定下心绪。 犹豫之间问道:“柱子,你对未来的生活,有什么想法吗?” 何雨柱虽不知祁老的考虑。 但也感受到了压力。 此时听到试探。 因为有所准备,倒也没觉着多意外。 可还没何雨柱他回答。 祁老在他之前开了口。 将自己方才的想法,有所保留的道出。 而随着祁老的讲述。 何雨柱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这也是他一直以来忌讳的东西。 你自觉聪明。 却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陷入了别人的算计中。 混官场,一两把刷子还是算了吧。 尤其是现在这个时代。 想要命就老老实实的。 当然,何雨柱心里的戒备,并不是针对祁老。 谁对自己好,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另外,于他而言。 此次的收获。 要远远超过隐藏的危险。 因为从始至终。 何雨柱都没有往上爬的想法! 别人趋之若鹜,他讳莫如深避之不及! 从来心头都有着,保小命这条警戒线。 几乎转念之间。 何雨柱就已经完成了考量的过程。 “我这个人您还不知道?” “最大的优点就是有自知之明!” 何雨柱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好像除去失望外。 他还从祁老的眼神中。 看到了一丝的轻松? 不过何雨柱没有多想。 继续说道:“我没有那个能力,也没有那个野心。” “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把菜做好!” 祁老颔首。 似是认同了何雨柱的说法。 表明心志后。 何雨柱又笑道:“再说了,这还不是有您在吗?” “为了抱紧您这条大腿,我也要好好做人!” 这番俏皮话起了作用。 祁老哈哈一笑。 “那你可要记着自己说过的话。” “不要让我失望。” 这么说了一句。 接着祁老又嘱咐了何雨柱一些事项后。 便闭嘴不提这件事。 只是,何雨柱感受到了不同。 经此一事。 祁老仿佛谈兴已尽。 没过多长时间。 他就糊里糊涂的走出了书房。 就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秦岩、领导、证件。 哪一件事,对于何雨柱来说。 都是能影响人生的大事。 无以为报。 他已经准备好冒着风险‘大出血’了。 却没想到。 祁老突然间就转变了态度。 就连守在门外的钱秘书。 看到何雨柱这么快出来。 一时都有些意外。 他名为祁老的秘书。 可这位老人孑然一身。 多年相处下来。 双方的关系早就超出了一般的上下级。 是以,钱秘书尽管不知道其中缘由。 却也很清楚祁老对何雨柱的看重。 以及为了促成今天的局面。 在背后所做的努力。 以钱秘书的预测。 这次时隔多日的再会。 时间当以小时为单位。 甚至会一直持续到晚上。 唯一没考虑过的。 就是何雨柱会出来的这么快。 “何师傅?” 钱秘书实在没忍住。 对着何雨柱投过去一个疑惑的眼神。 奈何,何雨柱自己也没想明白。 只能摇头道:“祁老让您进去。” 钱秘书不敢耽搁。 闻言就要走向房门。 但在即将推门而入的时候。 停住脚步,回过身来。 对着何雨柱道: “何师傅,麻烦您在这等我一会。” 待何雨柱应承下来。 这才重新迈开脚步。 钱秘书进入书房。 见到祁老后。 心中顿时一定。 情况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糟。 祁老一般,做这种沉思的状。 并非遇到问题,思考对策。 而是大局已定。 进行事后总结。 钱秘书了解祁老的习惯。 因此,选择静静站在一旁等待。 未几。 祁老缓缓吐出一口气。 眼中精芒一闪。 沉声道:“你去警告一下秦家。” 钱秘书毫不犹豫的应道:“是。” “告诉秦岩,不破不立。” “他如果办不到,那秦家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钱秘书心中一凛。 不知为何。 忽然就想到了先前,秦岩赠送给何雨柱的画面。 “去吧。” “是。” 钱秘书躬身行礼。 但并没有依言退去。 踌躇一下。 还是问到了何雨柱。 “那何师傅呢?” 祁老停顿一下。 随后叹口气道: “让他回去吧。” 钱秘书不解。 “您……” “往后厨房还是由老杨负责吧。” 祁老摆摆手。 看上去有些意兴阑珊。 钱秘书心中疑惑更增。 可不再多问。 领导已经做了决定。 他只要执行就好。 房门开阖间。 祁老透过缝隙。 看到了何雨柱的侧影。 什么都没做。 只有些遗憾的,喃喃自语道: “我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 …… 第二百二十三章 柱子,你帮帮姐吧! 第224章 “柱子,你帮帮姐吧!” 时间匆匆而过。 转眼间就到了周六。 “马小涛,来,在这里签个字。” 今天的轧钢厂喜气洋洋。 财务科所在的楼道里排满了工人。 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讨论着。 没错,正是发工资的日子。 “别说,咱们厂真够意思,提前十天就关响了!” “是啊,回家能过个好年了!” “呵呵,有人欢喜有人愁啊,你是高兴了,你问人家秦淮茹高兴不?” 听有人提到自己。 排在前面的秦淮茹。 不由得叹了口气。 “唉,现在是高兴了,等过了年就揭不开锅了。” “我高兴的起来嘛我!” 而她这一抱怨。 顿时没人接话了。 甚至还有人小声的责问。 “你惹她干嘛,不怕跟你借钱?” “嘿嘿,也不是不行……” “闭嘴吧,我看你小子鬼迷心窍了!” 地方就这么大。 秦淮茹哪能听不见。 但她只是脸色有点难看。 并没有因此说什么,或者做什么。 无他,这几个月以来。 早就习惯了。 正像她方才所说的一样。 现在发工资,那年后怎么办? 这并非危言耸听。 而是她这几个月以来的真实境遇。 拆了东墙补西墙。 已经不仅仅是‘月光’的事了。 而是每个月都花超。 一个月推一个月。 换句话,她现在已经拉下了一个月的饥荒! 不夸张的说。 就今天她领的工资。 还上债,也就剩不下几个了。 幸好,过去了这么长时间。 加上近期工作繁忙。 以前的那些事慢慢在淡化。 要不然。 她想借都借不到! 有得有要有舍。 秦淮茹懂得这个道理。 可是,每每念及此那点事。 她难免愁得慌。 再这么着继续下去。 那就真就离彻底堕落不远了! “下一个,秦淮茹,二十七块五。” 听到这个数字,秦淮茹面色又是一黯。 她工龄不够,是顶替的。 所以以每个月工资为二十七块五元。 签完字后。 秦淮茹退到一旁。 细细数了一遍手里的工资。 脑海里浮现出几道身影。 于心中默默盘算。 能留下多少钱来。 好一会,秦淮茹才回过神。 变换不定的脸色。 也终于稳定下来。 她眼中闪过一丝坚毅。 眼看着就要过年了。 再怎么样,也要让几个孩子过好! 秦淮茹从来,都是一个行动力很强的人。 打定主意后。 便要立即动身。 然而就她,走向侧门的时候。 自后方传来打招呼的声音。 “何师傅。” 这么一声之后。 继而三三两两的响成一片。 “何师傅您来了。” “何师傅好。” “何师傅您还排什么队啊,走走走到前面去。” 要说何雨柱的知名度。 那在轧钢厂里,还是相当高的。 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他的手艺。 以及傻柱这个外号。 至于现在,何雨柱已然成为了小范围的名人。 这要得益于多方面的因素。 后厨里的人不用多说。 食堂为信息的集中地。 保卫科守门巡逻,也不遑多让。 还有宣传科,许大茂一个顶好几个人。 林林总总的算起来。 何雨柱想不出名都难。 “不用不用,我在后面就排队就行。” 何雨柱争当一个守规矩的人。 可有那好信者。 早就把台子架起来了。 这个恭维几句。 那个拉着他聊聊天。 没一会的功夫。 何雨柱就被推到了前面。 对此,自然有人不乐意。 乃至不满抱怨。 可也就仅限于此了。 ‘双拳难敌四手’。 何雨柱看推脱不过。 也就来了个顺水推舟。 只是心里颇有些感慨。 这世界上哪里有真正的公平? 他一个厨子……嗯,大不了是有点名号的厨子。 就已经获得了‘特权’。 而这不过是,庞大的权力阶层的冰山一角而已…… 好吧,何雨柱承认,他最近有点‘魔怔’。 此时距离他去见祁老,获得众多的收获,已经过去了四五天的时间。 期间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不过,一想到那天祁老突然转变的态度。 何雨柱就有些摸不着头脑。 钱秘书也是。 从书房里出来。 什么都没透露。 而且之后的四五天。 再也没有叫他去做饭。 虽然往上一次。 间隔的时间更长。 但这次,不知道为什么。 何雨柱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可偏偏又百思不得其解。 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就导致了,最近这两天。 他时常在琢磨祁老当初的话。 还有秦家的事。 现在已经到了某种地步。 “何师傅,您等一下。” 负责发放工资的、财务部的员工。 是个识趣的人。 见何雨柱上前。 非但没有阻止。 反而‘将错就错’,快速翻找起何雨柱的工资单来。 “麻烦您。” 何雨柱笑着回应一声。 一边跟旁边的人搭话。 另一边,思绪却是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不多时。 “何雨柱,五十五元!” “哗~” 随着这个工资被报出来。 闻者无不惊讶羡慕。 何雨柱无视了众多议论声。 签下名字后。 应付几句就径直离开了。 他跟这些人车间里的工人不同。 他们领完工资后。 还要回车间去参加大扫除。 而他,则是直接下班。 班组长不能白当不是? 出来办公楼。 何雨柱活动活动身体。 做了几个深呼吸。 新鲜、寒冷的空气入肺。 一时精神不少。 其实,这几天何雨柱也想明白了。 无论祁老那边发生了什么变故。 都不是他能参与进去的。 接下来唯一能做的。 不过是静等祁老召见。 即便是想要投桃报李。 答谢祁老的恩情。 也只能选择安全的方式。 ‘不经意’间,把那些所知的内容吐露出来。 除此之外,多想无益。 何雨柱不是婆婆妈妈的人。 心里有了决定。 也就不再犹疑。 压下心里的杂念。 迈步走向车棚。 今个是周六。 发了工资,又是两个妹妹回来的时间。 又那还说啥。 回去准备准备,必须高调起来! 何雨柱这思绪一转变。 想到家里人。 心情跟着好了不少。 脚下也逐渐加快了步伐。 可就在他走到车棚一侧,类似于一个死角的地方。 突然蹿出来一个人。 二话不说,直接抱住了何雨柱的胳膊。 虽然隔着厚厚的衣服。 但何雨柱还是感觉到了弹性。 “柱子,你帮帮姐吧!” …… 第二百二十四章 放手一搏秦淮茹 第225章 放手一搏秦淮茹 对于秦淮茹来说。 她的困境主要分为两个方面。 一为现实,即钱粮。 她想尽办法,以一己之力供养整个贾家。 却得不到认同。 小的不满吃食,张口闭嘴要吃肉。 老的更过份。 不帮忙不说。 还整日里疑神疑鬼。 视她作仇人一样防备。 自从断了接济,日子可谓是一天比一天难过。 其二,为精神需求。 不甘也好,真心也罢。 何雨柱已经结婚数月。 秦淮茹却从未放弃过心里的念想。 相反,随着时间的流逝。 愈发的强烈。 其实秦淮茹看得很清楚。 这就是一件事。 只要能让何雨柱回心转意。 有了他的供应。 往后自不用忧心钱粮。 一切困难自解。 当然,心里有想法。 在这段时间里。 秦淮茹也一直在朝着这个方面努力着。 只不过,她转变了方式方法。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想象都是美好的。 当初何雨柱突然发难。 秦淮茹虽然措手不及。 但自有一股子信心。 哪知一着不慎,情况急转直下。 及至何雨柱结婚。 往来不过一月的时间。 当真是让她措手不及。 可大局已定。 又有诸多事务缠身。 内外交困下,秦淮茹只能选择从长计议,徐徐图之。 而且经历了这么多后。 历经这么多,秦淮茹也有了进步。 并非一直在原地踏步。 综合考虑后。 定下了不计较眼前得失。 立足于长远的计划。 准确的说,她已经由明转暗。 转换了目标。 把精力放在了代晓叶身上。 致力于挑拨两人的关系。 让何雨柱跟代晓叶自己从内部瓦解。 其实,秦淮茹不是无的放矢。 代晓叶的情况早就在暗中打探过了。 在她看来。 代晓叶自幼失亲。 凭借一人之力,将妹妹带大。 乃至供养其上学读书。 这般性情自然可贵可敬。 结合打听到的消息。 秦淮茹断定,代晓叶必然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对付这样的人,她可太有办法了。 只要稍使手段,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秦淮茹的计划是成功的。 至少瞒过了何雨柱。 吴元事件,杨厂长的爆发等,引发的一系列的事件。 牵扯了何雨柱大部分的心神精力,以及时间。 在这期间,秦淮茹早就默默行动起来了。 可人算不如天算。 她自以为自己找到了‘张良计’。 但实际上。 先不说何雨柱早早的就打过预防针。 把对她一家的厌恶,连带着整个四合院都说了个明白。 就是没有这个前提。 秦淮茹所做的也是无用功。 因为她从根上就错了。 代晓叶可不是什么小白。 从十几岁开始,就跟良心狗肺的周家人斗智斗勇。 早就把世态炎凉看了个清楚。 真要是施展起来。 秦淮茹哪里能是对手? 事实也是如此。 任由秦淮茹私下里小动作不断。 代晓叶却是巍然不动。 闲话从来都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甚至兴趣来了。 还会陪着秦淮茹演演戏。 对于她的手段,照单全收。 转念之间,自己就消化掉了。 这也是为何,何雨柱没有察觉的原因之一。 因为在代晓叶眼里。 实在是不值一提。 秦淮茹也不傻。 慢慢的察觉到了不对劲。 一次两次的她还能接受。 可一个月两个月过去了。 代晓叶这个‘急性子’。 完全没有按照,她所想的那般闹起来。 反而是人前人后的。 两口子感情愈发的稳固。 这下,秦淮茹就是再傻。 也明白自己看走了眼。 甚至在反应过来后。 秦淮茹有了新的猜想。 有很大的可能,何雨柱是因为代晓叶从中作梗。 才突然改变了对她,对她们家的态度! 秦淮茹是知道,当初何雨柱委托陈姨,私下里相亲的事的。 如今结合现在的情况。 让她愈发坚定了这个想法。 眼看此路不通。 秦淮茹思来想去。 只能又把注意力放到何雨柱身上。 这几天正想着这件事呢。 好巧不巧。 在发工资的时候,撞见了人。 得知何雨柱的工资再次上涨。 为现今的五十五块后。 受了刺激的秦淮茹,就再也忍不住了。 便是时机不好。 也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出手。 因为她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何雨柱已经被代晓叶这个狐狸精,迷住了双眼。 偏心偏的不行。 代晓叶又不是省油的灯。 时间越长,她越把何雨柱拉回来。 若是等代晓叶生下孩子。 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柱子,你就帮帮姐吧。” “姐求求你了。” 秦淮茹恳求间。 整个人都压到了何雨柱身上。 何雨柱吓了一跳。 在看清楚人后。 恶心的不行。 “秦师傅自重。” 说着手上一用力。 挣开了被抱住的双手。 对此,秦淮茹心里有所准备。 并没有停止动作。 哭喊着狗皮膏药一般,又贴了上来。 “姐真的是没办法了,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 “看在咱们是邻居的份上,你就帮帮姐吧!” 何雨柱侧身躲开。 连连后退。 站定后,面带厌恶的说道:“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愣了一下。 既因何雨柱无情的话。 又因其厌恶的表情。 她本以为自己能承受的住。 可事到临头。 心中刺痛不已。 尤其是当她脑海中浮现,何雨柱跟代晓叶亲密的场景时。 心中积累的压抑、委屈,一股脑的爆发开来。 “柱子,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秦淮茹语气哽咽。 一句话说完。 眼泪顺着眼角扑簌簌的往下流。 那样子,映衬的何雨柱,像极了一个负心汉。 这还未完。 秦淮茹说话间,并没有停下脚步。 直直的朝着何雨柱走去。 她已经打定主意。 不管怎么样,今天必须要有一个结果! 要么,得到钱或者粮。 借此重新搭上关系。 要么,就用她本身来当做突破口! 寡妇不好听。 但有时候。 这个身份还是有用的。 跟一个寡妇拉拉扯扯。 不需要真切的证据。 只要让人看到就足够了。 对于这一点,没有人比她更了解! 事到如今。 秦淮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就算明知道艰难。 她也要放手一搏! 再怎么样,也总好过什么都不做。 好过眼睁睁的看着,就此成为陌路人。 这已经是她最后的机会了! …… 第二百二十五章 柱子,姐不怪你 第226章 柱子,姐不怪你 “秦淮茹你发什么疯?” 何雨柱皱眉怒斥。 却也不敢任由秦淮茹靠近。 他深知这要是被沾上。 不是三两句话能说的清楚的。 实际上,这也是何雨柱最担心的一点。 或者说曾经最担心的地方。 早在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 就专门预防过秦淮茹这一手。 唯恐她脸都不要。 扛着一个寡妇的名头。 拼着鱼死网破也要把他拉下水。 可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何雨柱想不通。 他都结婚这么长时间了。 秦淮茹为啥在这个时候犯病? “姐知道错了,你给姐一个机会行吗?” 秦淮茹憋得太久了。 这一释放,彻底收不住了。 哭的眼泪哗哗的。 “有病抓紧时间去看病。” 何雨柱实在是无心跟秦淮茹纠缠下去。 回了这么一句之后。 转身就走。 就秦淮茹这个哭哭啼啼的样子。 要是让人看见了。 肯定少不了多出些流言蜚语。 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眼见何雨柱如此绝情。 连说话都不愿意多说。 秦淮茹绷不住了。 其实,要说秦淮茹对何雨柱有多深的感情。 最初的时候,倒也不见得。 当然也不是一点都没有。 毕竟一个长期不求回报的饭票加打手。 那还是很有吸引力的。 秦淮茹虽说有自己的算计。 但也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坏就坏在,她是在‘分手’的过程中。 发现的自己的心意。 这样一来。 那可就不得了了。 这人啊,就怕脑补跟沉溺在虚假的回忆里。 ‘分手’时。 发了太多的事情。 一件接着一件。 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秦淮茹再有手段。 也是一个女人。 加之依靠何雨柱的时间久了。 难免把他当成救命稻草。 这个时候,难免念着何雨柱的好。 等到了‘分手’之后。 就更止不住了。 没办法。 在秦淮茹这里。 他们这段‘恋情’。 只经历了最美好的时间段。 何雨柱对她从来都是百依百顺,有求必应。 这换了谁,谁不遗憾、想要挽回? 总之,秦淮茹日思夜想。 全是何雨柱的优点好处。 而且更不用说,离了何雨柱。 她的生活,也因此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有了这时时刻刻的提醒。 秦淮茹是越想越后悔。 越想越难受。 如今,找到了代晓叶‘第三者插足’这个原因。 可谓是一发不可收拾。 “柱子,以前是姐对不起你。” “你说要姐怎么做,你才愿意原谅姐,你说啊!” “只要你说出来,姐做什么都行!” 秦淮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豁出去的样子。 可把何雨柱恶心坏了。 这尼玛不纯纯有病嘛。 万幸,这会子,他已经结了婚。 媳妇也不是那种听风就是雨的性格。 这秦淮茹要是早发病一段时间。 他的名声还不全给毁了? “我想你滚远一点!” 何雨柱不假辞色。 说出自己当下最深的感受。 秦淮茹脚步一顿。 神情无比的黯淡伤心。 不变的是,流淌的泪水。 “你就这么讨厌我?” “是。” 何雨柱从一而终。 脸色仍旧保持着厌恶。 “秦淮茹,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你,还有你们贾家,跟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秦淮茹低头沉默。 似是被打击到了。 何雨柱见状,松了一口气。 准备再放几句狠话。 既是结束今天这个荒唐的场面。 也是彻底断绝秦淮茹的念头。 说实话,他都不知道,秦淮茹这个寡妇哪里来得这么大的劲头。 “秦淮茹,这是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再有下次……” “可是我不怪你。” 秦淮茹突然抬起了头。 一字一句,认真的说道: “柱子,姐不怪你,真的。” “呵呵。” 何雨柱笑了。 被秦淮茹的无耻气笑了。 “你不怪我?” “秦淮茹你怎么有脸说这句话的?” 发展到这里。 何雨柱反而镇定了下来。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 都是秦淮茹,还有贾家那几个玩意做人不行。 只要秦淮茹不是真疯,不搞邪门歪道。 一切就都好解决。 风水轮流转。 何雨柱如此。 爆发过后的秦淮茹,反倒萎靡了下来。 欲言又止。 最后带着恳求的语气说道: “柱子,姐知道你心里有气。” “你冲姐发出来,发出来就好了。” “咱们还像以前那样好吗?” 何雨柱眼睛一眯。 发出些危险的信号。 秦淮茹这是在逼他。 逼他下狠手啊! 实话实说。 他穿越而来。 尽管对秦淮茹,对四合院里的众禽们看不上。 乃至厌恶。 但并没有主动去搞事,或者针对他们做什么。 一应行为,都是在被动反击。 所作所为,求的不过是一个清净。 都别来招惹老子! 在今天之前。 可以说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这么做,何雨柱有着自己的考量。 说其中最简单的一点。 傻柱不配! 说一院子的人,都在算计傻柱。 但不要忽略了一点。 人家是心甘情愿的! 《情满四合院》啊兄弟! 多管那闲事干嘛? 再者,没啥意思。 他重活一世。 可不是为了专门来报复这几个货的。 有兴趣,随手收拾收拾可以。 但不能忘了主次。 他可是要成为厨界老祖的人阿喂! 做好自己的事。 享受自己的生活。 不比整天家长里短的。 面对那些肮脏的事和人强的多? 当然,事情找上门了。 他也不会逃避就是。 何雨柱嘴角上翘。 语气中满是讥讽。 “像以前那样,让你这个寡妇。” “还有那一对老小白眼狼,趴在我身上吸血?” 秦淮茹慌忙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柱子你误会了。” “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你要相信我!” “还有棒梗是跟你亲近,才会那样的,况且他还小不懂事……” 看着满是借口秦淮茹。 何雨柱突然就想明白了。 跟她这个寡妇讲道理。 纯属是在浪费口舌。 说不如做。 秦淮茹敢这么肆无忌惮。 把他的警告当成耳边风。 无非就是因为,没有吃到足够多的苦头而已。 念及此处。 何雨柱心生去意。 “秦淮茹,你好自为之!” “柱子,你别走,你听姐说啊……” 秦淮茹追出一段距离后。 无奈的停下了脚步。 何雨柱对她的防备太过。 难以按照计划进行。 失落之间。 秦淮茹在原地站了好一会。 待平复完心情。 擦干眼泪后。 看着何雨柱离去的方向。 眼神很复杂。 “柱子,姐不怪你。”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心的。” …… 第二百二十六章 老子就是越过越好 第227章 老子就是越过越好 今时胜来日。 临近年关。 年味那叫一个浓。 “忙年”已经开始。 祭灶、扫尘、购置年货、贴年红等等。 四九城仿佛披上了新装。 于这最重要的节日,即将来临之际。 便是再困难艰苦的生活。 也压不住满城的笑脸。 满街孩子们的奔跑、笑闹。 还有那时不时响起的鞭炮声。 都在传达着一个讯息。 过年了! 四合院亦是如此。 大门口易中海跟阎埠贵。 正在配合着贴春联。 易中海端着浆糊感叹道: “他三大爷,字写的真好啊,越看越受看。” 阎埠贵很受用。 直接笑眯了眼睛。 “字如其人,文如其人。” “按过去的话说,不见人只见字,便知其人八分!” 在这个喜庆的日子里。 易中海也乐得捧着阎埠贵。 “要不说您是老师呢,就是有文化。” “今年咱们院里的春联,还是要靠三大爷您了。” 阎埠贵哈哈一笑。 很是得意。 每当到了过年。 不光能大出风头。 还能借此赚上些润笔费。 可谓是他一年之中。 最享受的时候。 两人正说笑间。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拐进了胡同。 说句实话。 许大茂这个放映员。 还是很吃香的。 这不,自行车前后。 挂满了各种山货。 “一大爷,三大爷。” 阎埠贵搭眼一瞧。 顿时热情的回应道: “大茂,这些日子你够忙活的啊。” 许大茂自得的笑笑。 “天天上乡下给人放电影去。” “得,天天有收获你。” “瞧您说的。” 许大茂侧身抵住自行车。 抽出来一串晒干的蘑菇。 “一点山货。” “呦呦呦,好好好……” 阎埠贵慌忙凑上前。 把蘑菇接过来。 这点东西,许大茂还没放在眼里。 接着又拿起一把递给易中海。 “一大爷给您。” 可惜易中海经过几次大起大落后。 对许大茂已是心生芥蒂。 再加上他跟何雨柱走得那么近。 想也没想就摆手拒绝了。 “得得得,我就不要了。” 好心被拂。 许大茂手一僵。 心里生出些不满来。 这段时间,他也感受到了。 自从易中海病愈出山。 首次主持的全院大会失败之后。 就一直对他有看法。 平常也是爱答不理的。 现在他送东西。 也有缓和关系的意思。 但没料到易中海这么不给面子。 “没事,我不客气,我不客气。” “野生小蘑菇,有嚼头!” 阎埠贵跳出来打圆场。 他才不管那个呢。 东西到了他手上。 就没有再送出去的道理! “大茂你真成啊,这一躺躺的,每回都有收获。” 许大茂顺坡就下。 不再去看易中海。 笑呵呵的跟阎埠贵打成一片。 正火热的时候。 又有人到了。 “柱哥嫂子,你们回来了!” 许大茂最先反应过来。 热情的不像样子。 何雨柱还没说上第二句话。 他就孔雀开屏似的,开始介绍着自己的收获。 “柱哥,有什么想吃的尽管拿去!” 刚说完,看看何雨柱手里提着的大包小包。 又道:“那个什么,等我回去收拾收拾。” “一会都给柱哥你送一些。” 这给一旁的阎埠贵。 看得相当吃味。 都送一些,那得是多少啊? 易中海就不用说了。 在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 脸就沉了下去。 “不用客气了大茂。” “我今天跟你嫂子买的东西够多的了。” 何雨柱这话倒也不是推辞。 他摆脱秦淮茹后。 没受多大的影响。 跟着接上代晓叶,就去大采购了。 年货吃食什么的,买的是真不少。 “那怎么行?” 许大茂表示坚决不同意。 “柱哥你买的那是你买的,我送的那是我的心意!” “好了不要争了。” 阎埠贵看不下去了。 半开玩笑似的说道: “你们要是嫌弃那就给我,我不嫌弃。” 过年嘛,要的就是个氛围。 何雨柱顺手从包里,拿出来两小包点心。 说着些喜庆的话。 分别递给了许大茂跟阎埠贵。 至于易中海。 他直接忽略了。 大过年的,挎着个老脸。 鼻子不是鼻子,嘴不是嘴的给谁看呢? 许大茂两人顿时喜笑颜开。 前者更多是因为何雨柱的态度。 后者嘛,单纯是因为今天的收获。 “柱子,我可是都听说了。” 阎埠贵伸出手晃晃。 满脸羡慕的说道: “今天你工资发了这个数,五十五块!” “我在学校里都听到你的大名了,轧钢厂的何师傅,手艺那叫一个绝!” 阎埠贵这边话音刚落。 那边许大茂也叫开了。 “那是,我柱哥的手艺,就没有说不好的!” “别说五十五块的工资了,就是食堂主任我柱哥也做的!”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的。 把氛围推到了顶峰。 在场的五人中。 唯独,站在门口角落的易中海。 脸黑的不行,愈发显得格格不入。 而何雨柱脸上笑容愈发灿烂。 老子就是越过越好。 气死你个伪君子! 大门口,终究不是个说话的地方。 寒暄过后。 也到了该散场的时候。 可无巧不成书。 许大茂在前,刚把前轮抬上台阶。 距四合院不远的胡同口。 就传来一阵斥责、哭喊声。 “还买炮,饭都吃不起了你知不知道!” “啪!” “我让你买,啪啪啪……” 这突兀的声音。 成功吸引了几人的注意。 “住手!” 却是易中海率先有了动作。 快步走向了正在挨揍的棒梗。 没错,来人正是秦淮茹一家三口。 棒梗负责挨揍。 小当负责氛围。 “秦淮茹,大过年的你干什么呢?” “一大爷您不知道……” 秦淮茹话说半截。 在抬头看到何雨柱几人后。 突然住了嘴。 “我都听见了。” 易中海伸手把棒梗护到身后。 “小孩子贪玩,过年想放炮那不是正常的吗?” 秦淮茹沉默。 何雨柱不在乎。 对她来说却是头等大事。 如今看到他们两口子大包小包的样子。 只觉得心酸难受。 这些都应该是她的! “我知道你不容易,但也不能拿孩子撒气啊!” “比起同龄人来,棒梗已经做得很好了。” 眼看着易中海就要稳定住场面。 阎埠贵不知道咋想的。 突然横插一杠子。 “一大爷,您这话我就不认同了。” “要我说,秦淮茹有错,棒梗也不对。” “这事我有发言权,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我跟您说说棒梗在学校里的事……” 阎埠贵侃侃而谈。 却没有发现。 处在易中海身后的棒梗。 正拿怨恨的目光看向他。 …… 第二百二十七章 棒梗的‘少管所\’之路 第228章 棒梗的‘少管所’之路 随着阎埠贵的讲述。 何雨柱心里升起些怪异的感觉。 往事慢慢涌上心头。 说句心里话。 他万万没想到。 当初拿来忽悠人的话。 却被易中海等人当真了。 而听阎埠贵的话音。 好像还搞得有模有样的? 这可真是…… 何雨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早在几个月之前。 他曾抓住棒梗偷饭盒。 当时因地制宜。 搞了一个‘拯救’棒梗计划。 大致内容是: 易中海居中协调。 阎埠贵和刘海中,分别负责学校、四合院。 以棒梗的老师、同学,四合院里的住户、孩子们为枝叶。 全面监测棒梗的一举一动。 力求让棒梗体会到,什么叫做人生何处不少管所! 总之一句话,不能让他好过! 因为那时他已经跟贾家划清了界限。 就是好心帮忙出出主意。 事情过去就给抛到脑后了…… 不对啊! 回忆间,何雨柱发现了盲点。 如果说按照他的计划来。 怎么可能会发生,后来的棒梗偷鸡事件? 还有,就棒梗这跟贾张氏如出一辙的性子。 四合院里的‘盗圣’。 他能受得了? 还不得早就闹翻天了? 何雨柱有些想不通。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 ‘拯救’棒梗计划。 并非一路顺风顺水。 而是经历了好几个阶段。 何雨柱大手一挥,满嘴跑火车的过完瘾了。 可怜上了心的易中海。 费了老鼻子劲,出力又出钱的。 才勉强搭出了一个架子。 初时确实也起了作用。 那会大家被何雨柱煽动。 一开始的时候都尽了心。 便是连棒梗都很配合。 虽然贾东旭走的时候。 棒梗已经懂事了。 但是难免会受到些挂落。 经贾张氏不管不顾,大发了一通神威。 才止住了这个趋势。 可也因此,棒梗受到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孤立。 而且直到现在。 贾张氏的影响也没能完全消除。 所以,棒梗虽说有‘盗圣’之名。 可本质上还没能脱去凡俗。 初一受到这么多的关注。 最先表现出来的是享受。 之后,他才感受到了某人的险恶用心。 但还没等棒梗扛不住反抗。 秦淮茹假住院事件爆发。 连街道主任都出面了。 加之易中海为其中一方主角。 深陷旋涡之中。 导致计划,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 陷入了停滞状态。 等度过危机。 易中海倒是没把棒梗给忘了。 可已经错过了最佳时间。 简单的说,那股劲过去了。 鸡汤得定时喝才有效果。 况且人人都忙着赚钱养家。 谁有那么多的精力。 来管一个小孩? 是以,计划进入第二个阶段。 以学校以及孩子们为主。 即便是这样。 时间一长,棒梗也受不了。 随之产生厌学心理。 只不过被强行镇压了下去。 那段时间秦淮茹琐事缠身、诸事不顺。 哪有有耐心听棒梗诉苦。 不听话? 揍! 不想上学? 揍! 然而就像是有一个轮回一样。 棒梗快到极限的时候。 易中海又出了‘尿裤子’事件。 这个打击太大了。 他直接选择了闭关,不问世事。 没了易中海的主导。 计划再次搁置。 而棒梗也是憋的狠了。 直接来了个大的。 把许大茂家的老母鸡给霍霍了。 再后来引发出了,秦淮茹跟许大茂搞破鞋。 这事先略过不谈。 经过棒梗偷鸡事件。 秦淮茹在棒梗身上,看到了婆婆贾张氏的影子。 这可给她吓坏了。 屡次上门求助易中海。 硬生生的把关系拉了回来。 等易中海出山后。 眼看出了这么大的事。 以至于他比之前都要上心。 迅速捡起了当初的工作。 把架子重新搭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前段时间易中海一直很老实的原因之一。 有大半的心思都放在了棒梗身上。 另外,则是有点逃避的意思。 尿裤子事件,虽然当初没闹开。 现在也过去这么久了。 但是这事,已经像心魔一样。 在易中海的心里扎根了。 每当面对何雨柱两口的时候。 总会不自觉得想起来。 目光回到棒梗身上。 这次易中海考虑了很多。 并下定决心,要把棒梗扭转过来。 可奈何,轮回再次来袭。 刚进入正轨没多久。 也就是快要把棒梗压到极限的时候。 接着迎来了轧钢厂杨厂长之变。 这个更厉害。 自轧钢厂始,影响到周围的工厂。 辐射到各行各业。 把整个四九城都笼罩其中。 跟现代可不一样。 四五岁会做饭一点不稀罕。 七八岁成为劳动力,也是常见的现象。 大人们这么一忙。 诸多的家务事就落到了孩子们身上。 棒梗因此,又得到了喘息的时间。 也就是说,在这大体上的三个阶段中。 棒梗就像是一根弹簧一样。 放松、绷紧、放松、绷紧…… 一直在被反复拉扯。 但是。 其中……嗯,应该说在整个过程中。 有一个例外。 没错,就是咱们的三大爷阎埠贵。 学校可不比四合院。 不是几个大爷商量一番,就能一言而定。 那是需要活动经费的。 为了得到好处。 以及吃回到扣。 阎埠贵在棒梗事件上。 可谓是尽心尽力。 从来都没有掉过链子! 若说除了易中海跟秦淮茹……不,应该说,没有人比阎埠贵更上心!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这个秘密,我吃你一辈子! 阎埠贵有点这个意思。 已经把这当成了事业。 当成了长期有回报的工作在对待。 只要棒梗在学校一天,他在学校一天。 就要吃易中海一天! 可以这么说。 如果没有阎埠贵。 这个计划早就进行不下去了! 还分什么几个阶段。 想捡都捡不起来。 言归正传。 阎埠贵挑在这个时候,来讲棒梗的事。 那是存了心思的。 先是许大茂送蘑菇,后又有何雨柱再赠点心。 收获这么丰盛。 他心里早就活泛起来。 看看人家何雨柱跟许大茂。 我啥都没做,就得到了好处。 在看看棒梗。 我都这么尽心了。 你易中海秦淮茹,能不表示表示? 只可惜。 阎埠贵打错了算盘。 这两个人,一个自觉先前受到了侮辱。 一个满心的不甘懊恼。 还有共同的丢人。 在何雨柱面前说这些、说棒梗的坏话是什么意思? 这不纯纯给让他看笑话嘛! 所以,都没有心思搭理阎埠贵。 甚至觉得他聒噪烦人! 哦,对了,还有一个棒梗。 论恨意,在场者无出其右。 诶? 话说按照规律。 好像又到了棒梗显威的时候了? …… 第二百二十八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第229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 “行了,他三大爷你别说了。” 易中海带着些埋怨,抬手阻止阎埠贵。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阎埠贵如何看不出来。 又见秦淮茹虽未说话。 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心中顿生不满。 他这么费心上劲的是为了谁? 竟还遭嫌弃。 若换作平时,阎埠贵也不会有这么大的脾气。 可这人啊,就怕对比。 他有此行为,未必没有在何雨柱跟许大茂面前,展示一下能力的意思。 如今被拂了面子。 当下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 “一大爷说得是,这倒是我多嘴了。” 此话一出。 秦淮茹并没有什么表示。 她的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大门口。 易中海却是老成持重。 忙转变语气。 “他三大爷,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要多想……” 在易中海承诺,这两日请客下。 很快就安抚住了阎埠贵。 而阎埠贵,也不是那种不知趣的人。 目的达到。 便顺势借坡下驴。 不再言谈具体的事情。 只说些大道理收尾。 却不曾想。 不知哪句话挑动了秦淮茹的神经。 突然拽过棒梗。 对着他的屁股再度下手。 “让你不听话,让你不听话……” 易中海反应过来。 一边拦人,一边下意识的往四合院的门口看去。 待看清何雨柱三人的行为后。 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原来何雨柱,根本就没有留下看戏的心思。 这会正往院里走。 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引得代晓叶言笑晏晏。 不过,看着那琴瑟相合的一幕。 易中海很快又觉得刺眼扎心。 在他看来。 原本和睦的四合院。 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秦淮茹棒梗生活的这么难。 全拜何雨柱与代晓叶所赐。 一时心中愤愤难平。 易中海心里有事,难免松懈。 再加上阎埠贵在一旁‘煽风点火’。 棒梗生受了好一顿打。 直到易中海缓过神来。 方才告一段落。 这边何雨柱回到家后。 没有隐瞒秦淮茹的事。 一来是不想引起误会。 夫妻之间最忌猜疑不坦诚。 原本几句话就能说清楚的事情。 瞒着瞒着,就成了疙瘩。 因为秦淮茹产生争吵什么的。 想想都觉得令人作呕不值。 除去这点外。 何雨柱还有些求助的意思。 对秦淮茹突然发疯,还是有些疑惑的。 这段时间,他的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 四合院内部的事,并不怎么上心。 而且那些家长里短的,他也不擅长。 “晓叶,在这件事上,你一定要听我的。” “远离秦淮茹那个寡妇,远离贾家一家子!” 何雨柱这么说。 并不是因为代晓叶跟他的观念不同。 或者做了什么。 实际上,自从嫁进何家。 代晓叶态度很明确,夫唱妇随。 就拿贾张氏来举例子。 何雨柱摆明车马以来。 便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代晓叶也从未跟她有过接触。 何雨柱如此。 主要是为了未雨绸缪。 加强代晓叶的防备心理。 贾张氏不足为惧。 可秦淮茹不得不防。 这个寡妇惯会利用人的同情心理。 “秦淮茹若是私下里搞小动作,一定要告诉我。” “当然,你也不用忍着,该……” 何雨柱声音一顿。 看着代晓叶有些闪躲的眼神。 转而问道:“她是不是做了什么?” 代晓叶非有心瞒着何雨柱。 只是觉得那些手段不值一提。 犯不着他跟着烦心。 此刻见何雨柱猜出来了。 也就没有否认。 见代晓叶点头。 何雨柱心生怒气。 “好你个秦淮茹!” “你先不要生气。” 代晓叶端起茶杯递到何雨柱手里。 “她能做什么?” “不过是说几句闲言碎语罢了。” 代晓叶这个当事人很冷静。 在她眼里。 他们夫妻一体。 何雨柱又是个分得清、看得明白的。 自是不用在乎,一厢情愿的秦淮茹。 退一万步来说。 她代晓叶还能比上一个寡妇? “我没那么傻,因为她几句话就要死要活的。” “她越是这么做,只能越表明我选对了人。” 在代晓叶的劝慰下。 何雨柱渐渐稳定住了心态。 都不用代晓叶说。 他就能猜到,秦淮茹做了什么了。 想想剧中的冉秋叶。 何雨柱还记得。 当时她跟傻柱差一点就成了。 秦淮茹却在明知道,贾张氏不同意的情况下。 还横插一杠子,生生把人给搅和黄了。 何雨柱原本不想搭理秦淮茹。 求的是一个井水不犯河水。 现在嘛,既然敢伸爪子。 那也就只能好好‘关照’她了。 时间还长,不要着急…… 说曹操曹操到。 何雨柱那边,心里给秦淮茹记下一笔。 决定不再留手反击后不久。 贾家迎来了客人。 正是冉秋叶。 她推着自行车直奔贾家。 “贾梗,贾梗在家吗?” 叫了没两声。 秦淮茹听到声音出来。 忙把人迎了进去。 “冉老师来了,快请进。” 她的到来。 吹散了原本凝重的氛围。 进门后,小当率先打起了招呼。 “冉老师好。” “哎,你好贾当。” 冉秋叶摸摸小当的脑袋。 “一年没见,都长这么高了,跟你妈妈越长越像了。” 她扫视了一圈后。 又问道:“对了,我记得你们不是还有奶奶吗?” 棒梗回答道:“我奶奶出去遛弯了。” “冉老师您快坐啊。” 秦淮茹请人坐下后。 接着又吩咐棒梗去倒茶。 看似热情。 但难掩脸上的担忧。 屋漏偏逢连夜雨。 她知道冉老师为何而来。 冉秋叶也没过多寒暄。 直奔主题道:“是这样的,我这几天都在家访。” “前两天学校开了一个会。” “这事贾梗跟您说了吧?” 秦淮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说了,那个,冉老师对不住啊。” “这学费我一定交,等开学以后,您看成吗?” 冉秋叶道:“其实啊,我也是一直在想办法。” “看怎么样能让贾梗免除学费。” “谢谢您冉老师。” 秦淮茹脸色一黯。 开始诉苦。 “您也知道我们家的情况。” “不是我不想交钱,实在是太难了……” 冉秋叶有些为难。 但她是带着任务而来。 还是斟酌着开了口。 “学校里的困难户太多了。” “这又有规定,家里的平均生活费,每人每月不超过五块钱的,才能免除学费。” “您家刚好够了,我实是没有办法了。” …… 第二百二十九章 说是吧,那今天就说个明白! 第230章 说是吧,那今天就说个明白! 正所谓是人的悲欢离合并不相同。 同住在一个院里。 有人欢喜就有人忧。 何雨柱从不用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做出决定后。 暂时把秦淮茹的事放下。 急也不急在这一时。 现在临近过年。 又是两个妹妹回来的日子。 犯不着因为秦淮茹这个寡妇。 影响了一家人的好心情。 何雨柱连买带签到所得。 最不缺的就是肉。 加上许大茂送来的各种山货。 食材不可谓不充足。 那还有啥说的。 他直接大展身手。 让四合院满院飘香。 等何雨水跟代晓晓回来之后。 一家子团聚。 很快就汇集成了欢声笑语。 而这,跟一片寂静的贾家。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冉秋叶已经走了近一个小时。 她跟秦淮茹比起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到底也没能完成任务。 从秦淮茹的手里要到学费。 此时贾家一家人。 正在围坐在一起默默的吃着饭。 平日里最积极的棒梗。 却捧着碗有些心不在焉。 明显是被外面传进来的味道、声音所吸引住了。 但难得的是,今天的他,并没有哭喊着要肉吃。 这个氛围并没有持续太长的时间。 由贾张氏打破了沉默。 “该死的傻柱,白眼狼……” “妈,您能不能别骂了!” 秦淮茹头疼的不行。 尤其是现在,先被何雨柱拒绝,后又有冉秋叶上门。 她已经没有心思,再跟贾张氏拉扯。 可贾张氏显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她直接怼了回去。 “我骂他怎么了?” “还做梦呢,人家现在是何雨柱,娶了媳妇了!” 这话无疑是戳到了秦淮茹的心窝子。 脸一摆道:“您不用强调,这事我也知道。” “吃饭呢,您能不能安静一会!” 贾张氏能惯着秦淮茹? 瞪着她道:“你还管上我了?” “怎么着,我骂他你心疼了?” 秦淮茹心里一慌。 暗道自己表现得太过。 有些失态了。 可这会她心里五味杂陈。 实在不愿低头。 一时就这样僵持住了。 贾张氏原本只是顺嘴说的。 可看秦淮茹的作态。 顿时疑心大起。 没一会的功夫。 看向秦淮茹的眼神,就变得愈发的狐疑和犀利。 “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我就说……” “奶奶您说了。” 关键时刻。 竟是棒梗出言,为秦淮茹化解了危机。 “我妈已经很不容易了。” “您别为难她。” 贾张氏不乐意了。 要说这个家里。 她最看重的就是棒梗。 偏在这个时候,站在了秦淮茹那边。 心里是相当不满。 想也不想就呵斥道:“大人说话你插什么嘴?” “你懂什么,说不定哪天你就没妈……” “妈,您胡说什么呢!” 秦淮茹终于反应了过来。 “您是长辈,怎么能当着孩子们的面瞎说?!” 贾张氏自知失言。 但不认错。 梗着脖子道:“我瞎说什么了?” “你敢说你没有那种心思?” “这些年要不是我看着,哼,那还真说不准!” 真话最伤人。 秦淮茹本就一脑门子的心思。 哪里受得了被这么挤兑。 霎时间就红了眼眶。 贾张氏得势不饶人。 “怎么不说话了,让我说中了?” “我问你,易中海前两天是不是送了十斤白面?” “是不是还说,要拉着咱们家一块过年?” 原来是这事。 秦淮茹不合时宜的松了口气。 “您的耳朵可真长。” “知道了还问什么?” 这点讥讽,对于贾张氏来说。 不过是洒洒水。 贾张氏冷笑一声。 “我还没糊涂呢!” “我跟你说,想把我送回农村老家去,这辈子都不可能!” 又回到了熟悉的战场。 秦淮茹如今看开了很多事情。 应对起来,也能称得上是得心应手了。 眼泪一流道:“那是您自己说的,我从来没那么想过。” “这都什么时候了,您就不能少点猜忌吗?” 贾张氏同样经验丰富。 “谁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来的。” “你心里是怎么想的瞒不过我。” 说着忽而放缓了语气。 “一大爷无儿无女,一大妈又不能生养。” “他对你好那是有目的的!” 秦淮茹反驳道: “您怎么又胡说上了,孩子都在呢,人家一大爷……” “那正好!” 贾张氏强势打断秦淮茹。 并且说变脸就变脸。 “棒梗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不该瞒着他。” “应该让他好好看看,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说完后,意犹未尽。 随即又补了一句。 “看看他这个妈是怎么当的!” 秦淮茹皱眉。 忙对着棒梗说道: “别吃了,把妹妹带着,去里屋写作业去!” 棒梗有些犹豫。 看看秦淮茹,又看看贾张氏。 想开口劝说两人不要吵了。 但被贾张氏抢了先。 “坐着不要动。” 然后她又看向秦淮茹。 “你心里没鬼怕什么?” “棒梗是贾家的血脉,将来的顶梁柱。” “他有什么不能听的?” 尽管秦淮茹已经习惯了。 自己这个婆婆胡搅蛮缠。 但这会也被气得不轻。 哪有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的? 秦淮茹再次对着棒梗催促道: “还不走,妈的话你都不听了?” 哪知棒梗跟先前的贾张氏一样。 梗着脖子道:“我不走。” “你想干什么?!” 秦淮茹怒而起身。 指着棒梗的手都有些颤抖。 “好孙子!” 贾张氏跟秦淮茹的表现截然相反。 喜笑颜开的把棒梗护住。 两人都没有注意到。 棒梗的小眼睛,一阵闪烁。 显然是有自己的想法。 棒梗常年受贾张氏熏陶。 可谓是人小鬼大。 但如果说亲,自然还是跟亲妈更亲。 这会是因为冉秋叶的上门。 想留下来,帮着秦淮茹说话。 身在曹营心在汉。 他明白想留下来。 还得看贾张氏。 当然,其中也有好奇心在作祟。 说句不夸张的话。 家里所有的东西。 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两张被藏得严严实实的遗像。 棒梗早就见识过了。 就是,贾张氏新的藏钱地点,他暂时还没能掌握…… 而秦淮茹看着这一幕。 很难不误会。 怒、急的同时。 当初的噩梦渐渐涌上心头。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吗? 再看站在一起的贾张氏跟棒梗。 恍惚之间,面貌重合在一起。 不行! 秦淮茹心猛地揪了起来。 她绝对不允许棒梗,长大之后成了第二个贾张氏! 说是吧,那今天就说个明白! …… 第二百三十章 前路黑暗的秦淮茹 第231章 前路黑暗的秦淮茹 秦淮茹心念一起。 便再也抑制不住争论之心。 自家婆婆是什么人。 她早就已经看透。 可正因为看透了,也认命了。 秦淮茹自觉问心无愧。 所作所为尽到了一个儿媳的责任。 就是后来……后来起了心思。 也从未有过撇下贾张氏的想法。 但是万万不该,影响到孩子们的身上! 以往不察。 是长久以来习惯也好,麻木也罢。 秦淮茹近来几月间所经历的事。 堪比以往数年乃至十数年相加。 波折中更易看清一些事物。 贾家久居四合院。 可当有事发生的时候。 满四合院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帮着她这个婆婆说话。 甚至多有退避三舍的意思。 再说孩子们,都是一块长大。 也没有哪家说特意教导什么的。 为什么就偏偏棒梗成了出头的椽子? 猛然惊醒。 秦淮茹发现,她多年营造的形象。 已经轰然倒塌。 若非有易中海这个一大爷相帮。 贾家早就被排斥在外。 而这一切的源头…… 秦淮茹抬头看向贾张氏。 “你看什么?” 贾张氏正得意呢。 直接白了秦淮茹一眼。 “白活了这么多年,还没个孩子懂事!” 秦淮茹擦擦眼泪。 “行,今天既然您想说,那咱就把话说清楚!” 来劲了是吧? 贾张氏冷哼一声。 斜视秦淮茹。 以此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刚刚可是留着面子呢! 秦淮茹既已做出决定。 便不再迟疑。 当下据理力争道: “一大爷拉着咱们家一块过年,那是好心帮我们!” “人家出肉钱,知道咱们家困难,又私下里送白面。” “您不说感恩,反倒猜忌别人,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秦淮茹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把事情解释清楚。 并非为了说服贾张氏。 有大半的心思放在了棒梗身上。 “他那就是想跟你一块过年!” 贾张氏想也不想,张口就来。 “当着全院那么多人的面,多碍眼啊。” “用点小恩小惠,再把聋老太太拉上打掩护。” “我这心里跟明镜似的!” 听到贾张氏在如此强词夺理。 秦淮茹心中窝火不已。 “我看您就是把人家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人家一大爷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这么多年,一大爷在院里是有目共睹的……” 不待秦淮茹展开长篇大论。 贾张氏噬笑一声。 “得了吧,我过的桥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呢。” “就易中海那点花花肠子,我看得是一清二楚!” 说的尽兴。 贾张氏开始扩大打击范围。 “什么一大爷二大爷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还有那刘海中又怎么样?看着人五人六的,那心思也花着呢!” “当年东旭刚走,他都干了什么事?” 眼见贾张氏翻出老黄历。 秦淮茹心中羞愤难当。 忙打断了她。 “您乱说什么呢!” “这是要逼我去死吗!” 这里牵扯到一件旧事。 当年贾东旭没了之后。 是刘海中出面,找的李副厂长。 秦淮茹才顺利顶替了贾东旭的岗位。 可贾张氏,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了流言蜚语。 由于当时贾东旭刚走没多长时间。 她堪称是无所畏惧。 闹了好一场。 把二大妈都给打了。 真相反而变得不重要。 闹得太大了。 以至于秦淮茹差点,以死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后来惊动了领导。 以强硬的姿态。 快刀斩乱麻。 这才稳住了局面。 如此,在大家的刻意回避下。 方沉封了这段往事。 维持住邻里间的和睦。 贾张氏似是被秦淮茹的话震慑。 旋即讪讪的住了口。 但也只是一瞬。 或是想遮掩过去。 又或是嘴上不肯吃亏。 紧接着扯到了阎埠贵身上。 “那阎埠贵还是老师呢,就知道算计。” “看看一家子都成什么样了?” “现在可好,还算计到我大孙子头上来了……” 这下可谓是歪打正着。 深得棒梗心意。 要说他这段时间最恨的人。 莫过于阎埠贵了。 甚至都超过了何雨柱这个始作俑者。 听得那是面含快意,目露怨恨。 知子莫若母。 秦淮茹如何看不出来。, 心中顿时焦急不已。 可无用。 她屡次想要打断贾张氏的话。 都被以更高的声音盖了过去。 秦淮茹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 心也跟着沉了下去。 她突然间想明白了。 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处处受到贾张氏的压制。 因为她要脸、讲理。 而贾张氏正好相反。 讲道理,分说对错。 这些就没有用! 人家只听自己想听的。 只说自己的想说的。 根本无所谓什么证据、道理。 更因为她看得长远。 不会因一时的痛快就不管不顾。 她是没有贾张氏的声音大吗? 当然不是。 她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 引来众人围观有什么好处? 贾张氏犯起混来,口无遮拦。 毫无顾忌。 除了得罪人,让别人看笑话。 百害而无一利。 就现在的处境。 再得罪一大爷、三大爷…… 想到这里。 秦淮茹气结于胸。 先前的雄心壮志,以及决心。 于这一刻化为了深深的无力。 “我们棒梗多好的一个孩子。” “用得着阎埠贵那个小人瞎咧咧?” “还有那易中海,算个什么东西?” “最可恨的就是傻柱,活生生一个白眼狼……” 看着滔滔不绝的贾张氏。 以及她尖酸刻薄的嘴脸。 最重要的是,受到蛊惑的棒梗。 秦淮茹不得不重新提起心气。 选择结束这毫无意义的争论。 “在您眼里就没有好人是吧?” “我看您就是没有良心!” 果然。 秦淮茹这话一说出口。 贾张氏不干了。 再也顾不上骂人。 立即驳斥道:“你说谁呢?” “这年不想过了?” 秦淮茹要的就是这句话。 “不过就不过,反正也过不下去了!” “棒梗老师今天上门来要学费了。” 说着伸手往兜里一掏。 把一把票子摔到桌子上。 “这是我关饷剩下的钱还有换的粮票。” “都在这里了,都给您,您看着办吧!” 贾张氏大惊。 “你,你想干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把事情推到我一个老太婆身上。” “秦淮茹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秦淮茹心中无奈叹息。 只觉前路黑暗无光。 她这辈子应该就这样了吧。 跟贾张氏之间。 不用妄想一劳永逸。 只有不断的相互制肘。 相互折磨。 …… 第二百三十一章 这次肯定没问题! 第232章 这次肯定没问题! 秦淮茹非等闲。 虽心中绝望,难过。 但转念之间,还是拿捏住了贾张氏的短处。 没钱这个理由一出。 贾张氏当即乱了‘军心’。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口舌之争。 心里只剩下了‘养老钱’三个大字。 而且秦淮茹越是不说话。 她就越慌张。 没一会的功夫。 态度就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开始往回找补。 “孩他妈,我知道你难,是我说的过了。” “可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吗?” “你可不能就这么撂摊子,赶紧把钱收回去。” 秦淮茹依旧不言语。 甚至心里毫无欣喜。 因为她明白。 也就仅限于此了。 只能借此压贾张氏一时。 还是有期限的一时。 她怎么可能丢下几个孩子不管? 等时间久了,约束力下降。 或者贾张氏自己昧过味来。 一切终将恢复到以往的样子。 这样的‘拿捏’,有什么高兴可言? 秦淮茹不想说话。 贾张氏却是能屈能伸。 “都别说话了,赶紧吃饭。” “吃完饭我刷碗,棒梗你老实的写作业,小当你看好槐花。” “你妈累了一天了,让她好好休息休息。” 贾张氏一通吩咐下来。 尽显通情达理。 “棒梗快点吃饭,棒梗?” “你愣着干什么呢?奶奶说的话你听见了没有?” 棒梗如梦初醒一般。 “啊?我听着呢。” “赶紧吃饭!” 没有人注意到。 呼啦啦喝粥的棒梗。 胖胖的小脸上,满是凝重。 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贾家的争论就这样虎头蛇尾的落下了。 而另一边。 阎家好戏才刚刚开场。 同样一家围坐在一起吃饭。 同样吃食有些简陋。 不同的是。 人数要比贾家多了两个。 氛围也比贾家要好。 这会阎埠贵刚‘谴责’完何雨柱跟许大茂。 一个稀里糊涂的就起来了。 大包小包的买东西。 一个当个放映员。 可劲的往自个家里划拉东西。 阎家几个儿女都已经习惯了。 该吃吃该喝喝,没有把阎埠贵的‘点拨’放在心上。 眼见如此,阎埠贵心里暗叹一声‘朽木不可雕也’。 放弃浪费口水。 沉默了一会。 老大阎解成的媳妇于莉开了口。 “爸,我想用一下自行车。” 阎埠贵随口问道:“干什么去?” “是这样,于莉她老姑,有事从老家来了。” 阎解成代媳妇解释。 “她是第一次来咱们四九城,就想着到处转转。” “可是吧,于莉他们家就一辆自行车,就想借用一下我们家的自行车。” 阎埠贵听完,点点头。 “好,这事重要。” 可话音刚落,老二阎解放不依了。 “哎,爸,明天我妈还让我去左家庄换白薯去呢。” 三大妈随即出言解释。 “你们学校不是发了十斤全国粮票嘛。” “我琢磨着换成bj粮票不值,里面有油取不出来。” “我一想,还是拿到左家庄去换白薯吧,一斤全国粮票给四斤白薯呢!” 阎埠贵再次点头。 “是,这事挺重要的。” “我还想用自行车呢。” 老三阎解旷不甘示弱。 “我们体育老师,明天让我跟他去地坛体育场,学第二套广播体操。” “是,这是正经事。” 阎埠贵点头的同时,看向老四阎解娣。 “我说丫头,你不想有什么事啊?” 阎解娣有自知之明。 “我就不说了,说了也没用。” “反正也轮不上我。” 阎埠贵笑笑没说话。 随后略一思量道:“这事啊,得这么看。” “你们嫂子的事,涉及到咱们跟亲家之间的关系,是吧老大?” “我就知道您通情达理。” 老大阎解成送上马屁。 于莉脸上也重新浮现出笑容。 但下一刻。 阎埠贵又道:“这个老二的事呢,也很重要。” “勤俭持家,你看咱们这一大家子,吃不穷用不穷,算计不到要受穷。” 这下轮到老二阎解放笑了。 可还没完。 “老三的事也重要。” “他是班里的班干部,体育老师这么重视他。” “说不定,以后就要在班里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老三阎解旷慌不跌的点头。 “啊对对对。” 调戏……嗯,分析了一圈后。 阎埠贵话音一转道: “但是,我是说但是啊。” “咱们碰到这些问题,就不能解决吗?” 阎埠贵放下手里的碗。 露出睿智的笑容。 “说于莉,你可以陪着你老姑,走着到王府井大街去转转。” “那多好啊,看热闹嘛,骑着自行车搜一下就过去了。” “然后你再陪着她腿几步,就到大栅栏了,在那转转就更热闹了。” 阎埠贵说完。 无视老大阎解成两口子耷拉下去的脸。 接着看向老二阎解放。 “老二呢,你明天不换白薯,后天去成不成?” “再说了,咱们离那个左家庄又不远。” “完了你把白薯扛回来不就得了吗?” 又蔫了一个。 不对,是俩。 老三阎解旷,在阎埠贵转向他的时候。 就已经心有预感。 “老三,你说你要是走着去,连那个公共汽车都不坐。” “嘿,那体育老师会更喜欢你!” 随着阎埠贵话音落下。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满桌寂静。 唯有三大妈坚决支持阎埠贵。 “对,你爸说得对!” 未几,老大阎解成忍不住了。 “那自行车到底谁用啊?” “我用啊。” 阎埠贵理所当然的说道。 “明天周末,我没课。” “我准备去城外砸冰窟窿钓鱼去。” 老三阎解旷嘴最快。 “那您这是闲事啊!” “我这怎么是闲事呢?” 阎埠贵解释道:“我钓鱼不花钱。” “钓着鱼了,还能卖到傻柱他们工厂的食堂里去。” “不就能换钱回来,咱们家过日子吗?” 三大妈矢志不渝。 “对,你爸说得对。” “还是你爸的事最重要。” “咱们家两个星期都没见到荤腥了。” “这马上要过年,你爸钓鱼那是为了给我们改善生活!” 这时,老大阎解成想到了什么。 眼睛一亮,反驳道:“不对吧爸?” “上回我记得您钓回鱼来,可砸手里了。” “我妈不会收拾做不好,又不让放油,那叫一个难吃,我拉了好几天肚子……” 阎埠贵不为所动。 反而得意一笑。 自信满满道:“今时不同往日……” 说着一指墙边的柜子。 “看到上面的点心了吗?傻柱孝敬我的!” “这次肯定没问题!” …… 第二百三十二章 盛名之下无虚士 第233章 盛名之下无虚士 次日,阎埠贵起了个大早。 穿好衣服,围上围巾。 拿上鱼竿,提上铁桶。 一切准备就绪。 接着就要出发。 因为是周末,不用上班。 早饭也就给省下了。 可等阎埠贵走到门外。 从兜里掏出来钥匙后。 突然傻了眼。 自行车没了! 阎埠贵不死心的环看四周。 最后目光落在了,侧面老大阎解成的房间。 思量过后。 阎埠贵转身回了屋。 屋里除了他们老两口。 还用帘子隔开了一块地方。 里面放置着一张上下铺的床。 正是老二阎解放、老三阎解旷的‘房间’。 阎埠贵悄摸悄的拉开帘子。 见两人都在,而且是都还在熟睡之中。 顿时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你这不走,折腾什么呢?” 三大妈从被窝里坐起来问道。 “我折腾什么?” 阎埠贵没好气道: “老大耍起心眼来了。” “咱们家自行车没了!” 三大妈忙问道:“你是说儿媳妇把自行车骑走了?” “除了她还有谁啊!” 得到了答案。 三大妈坐不住了。 被子一掀就要下床。 “我找老大说说去!” “停停停。” 阎埠贵赶忙拦住了人。 “这大清早的,你这不是让街坊邻居笑话咱们吗?” 三大妈闻言,瞥了他一眼。 “那你就别说。” 被老大两口子算计了一道。 阎埠贵脸色有点不太好看。 事已至此,他又不敢张扬。 只能往肚子里咽。 叹了口气,闷着头就往外走。 三大妈忙问道:“你干什么去?” 阎埠贵脚步不停。 “我干什么去,遛弯去不行啊?” 说话间径直出了房门。 走到院里的时候。 恨恨的瞪了一眼老大阎解成家。 但没做什么。 沉着一张脸,就往前院门口走。 看样子还就真是要出去遛弯。 出了院门口后。 阎埠贵没走两步,突然愣了一下。 接着脑海里一反应。 赶忙回身向门边的右侧看去。 这一眼可不得了了。 只见靠墙处歪倒着一辆自行车。 就是外表有些凄惨。 前轱辘没了不说。 被锁住的后轱辘也变形了。 上面丢着几块半拉砖头。 除此之外,还有些污浊之物。 也就是这会天冷。 要不然味道早就传开了。 阎埠贵越看越眼熟。 顾不了许多。 快步走向自行车近旁辨别。 下一刻。 阎埠贵双手猛拍大腿。 “哪个缺德玩意呦!” 骂了几句后,反应过来。 三步并作两步。 小跑进院里喊开了。 “了不得了,了不得了!” “大伙赶紧出来,赶紧出来看看吧!” “咱们院进贼了!”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 很快就聚集了诸多前院的住户。 其中也包括了。 先前阎埠贵怀疑的阎解成夫妇。 “出来吧大伙都,你们赶紧查查。” “看看家里丢东西没有。” “咱们院里进了贼了!” 就在阎埠贵催促之间。 众人不明所以的时候。 易中海闻声而来。 “怎么了?” 阎埠贵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手都要挥出残影来了。 “他一大爷你来的正好。” “快,快,你快来看看吧,出了大事了!” “快快快,快快,快来!” 等到易中海走近。 阎埠贵一把抓住他的手,就往外走。 出了院门口。 指着那残破的自行车,就喊起来了。 “咱们院进贼了!” “我们家自行车车轱辘没了!” 阎埠贵手往兜里一掏。 举着钥匙道:“我要是没有这个,把车子这个锁上。” “那整个车都要没了!” 现场简单明了。 易中海面色变得凝重起来。 “看来真的要加强防范了。” “我马上到派出所报告一下去!” 说着就要迈开脚步。 “对了。” 易中海想到了什么。 回身对阎埠贵嘱咐道:“你跟二大爷商量一下。” “打今个开始,咱们门口的大门得上锁了。” 阎埠贵忙应承下来。 “是是是。” “那个麻烦您辛苦一趟!” …… 何雨柱起床的时间。 只比往常晚了一点。 虽然今天是周末。 但是他并没有的得到休息的机会。 有一机械厂。 今天领导要请客吃饭。 直接走了上层关系。 找上了杨厂长。 推拖不得。 何雨柱也就只能应承下来。 当然,以他现在的名气来讲。 自然不是白跑的。 不光有加班费。 还能‘兜着走’。 “一大妈早。” 何雨柱跟易中海的矛盾。 对一大妈有影响。 可没有那么大。 更多的是,她在中间充当一个和事佬的角色。 只是效果不怎么样而已。 一大妈就是一个老实人。 何雨柱对她也没有什么偏见。 自不会累及池鱼。 当然也不会太亲******常碰面,该打招呼的还打个招呼。 表面上过得去就行了。 看到何雨柱。 正在打散院子的一大妈。 也笑呵呵的回应。 “早。” “柱子你这是上班去?” 何雨柱点点头。 一笔带过。 “是,加班。” 一大妈也没多问。 转而道:“你知道了吗?” “他三大爷昨天晚上,自行车让人偷了!” 何雨柱有些诧异。 “不会吧?咱们院里多少年没遇到过这种事了。” “谁说不是呢。” 一大妈看上去颇有感慨。 “幸好他三大爷把车锁起来了。” “要不然,就不是丢个车轱辘那么简单的了。” “你一大爷现在去派出所了。” 何雨柱直呼好家伙。 他隐约记得。 他……呸,傻柱干过这事? 好像是因为,阎埠贵收了东西不办事。 不给傻柱介绍冉秋叶。 甚至还说坏话。 导致傻柱怒而报复…… 这可真是。 何雨柱不知道说点啥好了。 他都换人了。 阎埠贵还是逃不过,被偷自行车的命运。 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神的手笔? “柱子还是你想的周全。” “每天晚上都把自行车放到屋里去。” 一大妈看着何雨柱推着的自行车,很是赞叹。 何雨柱笑笑。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 “主要是新车,挺贵的。” “舍不得放在外面风吹雨淋的……” 说着何雨柱忽而心里一动。 他当初决定把自行车往屋里放。 是因为什么来着? 爱惜新车是一个原因。 但是,其中还有…… 防备棒梗那个小子的意思! 他倒不是怕棒梗偷自行车。 而是保不齐。 趁着没人,或者晚上什么时候的。 棒梗偷偷使坏。 这会又没有监控。 不来个当场抓获。 空口无凭的,也拿他没有办法。 思考中,何雨柱看向贾家。 常言道盛名之下无虚士。 这事还真说不准呢。 …… 第二百三十三章 报复,绝对是报复! 第234章 报复,绝对是报复! 何雨柱承认。 他对棒梗有偏见。 但有此猜想,也不是没有依据。 如果‘拯救’棒梗计划,真的一直在执行的话。 动机就有了。 就说昨天。 棒梗还因为阎埠贵挨揍了呢。 以那小子的性格。 会不报复? 话说这也正好是一个机会。 正所谓隔夜不报仇。 母债子还,天经地义。 当然,这事得真的是棒梗干的才行。 他能力再强。 也有着年龄的限制。 卸自行车车轱辘,可不是简单的事。 难免留下马脚。 念至此,何雨柱留了些心思。 好巧不巧。 就在他正要辞别一大妈的时候。 贾家的房门打开。 秦淮茹一手抱着被子。 一手揪着棒梗的脖领子。 满脸烦躁的走出来。 “你说你都多大了,还拉被窝!” 棒梗挣扎的喊道:“妈,您别说了,我没有!” “我就是……就是昨天去厕所的时候没擦干净!” 秦淮茹一杨手里的被褥。 “你当我瞎呢,这么大一块……” 在看到何雨柱后。 声音戛然而止。 而何雨柱已经收回目光。 推着自行车迈开了步子。 心里不免感叹一句。 不愧是‘盗圣’。 常有惊人之举。 此时一大妈已经凑了上去。 “棒梗妈这是怎么了?” “这不昨天晚上闹肚子嘛,出去拉了半宿,回来又拉在被窝里了。” “不能怪孩子,注意着点,别伤了身体。” …… 另一边。 听着一大妈跟秦淮茹的谈话。 步入中堂的何雨柱。 心中对棒梗的怀疑直线上升。 拉了半宿? 这下作案时间也有了! 阎埠贵啊阎埠贵,你老小子还真是有运气。 何雨柱心里感叹一句。 旋即加快了速度。 但他并没有在前院里看到阎埠贵。 和那缺了前轱辘的自行车。 直到走到四合院的大门口。 方才看到人。 自行车也在。 阎解成正提着一桶水,冲洗自行车。 随着他的动作,以及日头渐升。 异味也渐渐蔓延开来。 还有就是三大妈。 望着胡同口的方向。 在焦急的张望着什么。 何雨柱还没出大门。 头上冒着热气。 失魂落魄的阎埠贵出现。 三大妈忙迎了上去。 “派出所怎么说啊?” 阎埠贵叹口气。 “唉,还能怎么说,上哪找去啊。” 说话间,阎解成也凑上前来。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那什么,今天自行车给你媳妇用吧。” 阎解成闻言瞪大了眼睛。 “爸,前轱辘都没了,怎么骑啊?” 阎埠贵故作轻松的说道: “啊,你不行上那个自行车铺,买一个就轱辘装上。” “哦,合着您丢了自行车,让我们赔?我不管!” “那以后,家里的自行车你别使!” “不使就不使!” 谈话到此破裂。 阎解成扭头就走。 也不管那沾满秽物的自行车了。 “傻……柱哥,柱哥,自行车借我使使呗?” “一边玩去!” 何雨柱没给阎解成好脸色。 若不是这小子,及时改了口。 再念及丢了车轱辘的阎埠贵。 必让他知道什么叫砂锅大的拳头。 阎解成衡量一下双方的实力。 不敢炸刺。 灰溜溜的进院去了。 而他们两人的对话。 自然也惊动了阎埠贵。 二话不说,人直接凑了上来。 “柱子,这回你一定得帮帮三大爷!” 何雨柱知道阎埠贵为何如此。 张成那小子来的这么勤。 他的身份早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三大爷这是怎么了?” “车轱辘让王八蛋给偷了!” “您先别着急。” 何雨柱推车出了大门。 稍一打量。 心里顿时有谱了。 错不了。 肯定是棒梗干的了。 咱就是说谁家偷自行车。 还泼大粪的? “雨水的对象不是在派出所上班吗?” “这事你一定帮我说说。” 何雨柱没接话茬。 转而道:“我说三大爷,您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 阎埠贵一惊。 “柱子你这是什么意思?” 何雨柱做足了架势。 摆摆手道:“我就是随口一说,您不用放在心上。” “还是等公安同志的调查吧。” 阎埠贵此时不知道有多心疼。 冷不丁的听到点希望。 哪能就此放过何雨柱。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催促加恳求似的说道: “柱子你知道是谁偷的?” “你就别跟三大爷绕圈子了!” 何雨柱见状。 心里自嘲一笑。 是了,以阎埠贵的性格。 丢了自行车车轱辘这种事。 根本用不着他火上浇油。 但未等何雨柱说话。 突然一道声音插进来。 而且很不客气。 “他三大爷,这么大的事,问也要问靠谱的人!” 何雨柱循声看去。 直接反唇相讥。 “呵呵~” “那可不是,您一大爷最靠谱了,一定能把人抓住。” “就算抓不住人,那也肯定会管到底的,是吧,一大爷?” 易中海毫不畏惧。 “那当然了……” “恭喜您了三大爷。” 何雨柱对着阎埠贵,快速说道: “一大爷都给您保证了。” “就算抓不住人,他也会出钱帮您修车的,还不赶紧谢谢一大爷!” 此话一出。 易中海立即就要反驳。 但还没出言就遭重了。 他没法直视阎埠贵两口子,目光炯炯的眼神。 “咳咳,他三大爷你放心。” “派出所的所长已经说了,下决心要抓住这个贼!” 阎埠贵眼里的光熄灭了。 “一大爷,我谢谢您。” 说完不再搭理易中海。 又开始催促何雨柱。 何雨柱暗道一声可惜。 阎埠贵还是跟他的默契差了点。 这时候就不该让易中海开口。 直接把他给架起来。 “我真不知道是谁干的。” 何雨柱苦笑。 “我这也是刚看见。” “才知道您家的车轱辘被偷了。” 阎埠贵的失望,全写在了脸上。 易中海冷笑一声。 “哼哼……” “一大爷,有病要去医院里看。” 怼完人,何雨柱话语不停。 “三大爷,我觉得这事不是一般的贼干的。” 阎埠贵忙问道:“这话怎么说?” 何雨柱对着没了前轱辘的自行车一努嘴。 徐徐善诱道:“如果我是那小偷。” “您丢的可就不止一个车轱辘了……” 阎埠贵闻言有些生气。 “你说什么呢……” 话说半截,突然有恍然大悟的感觉。 是啊,有卸车轱辘的功夫。 把锁拆了不好吗? 或者不行,直接把自行车搬走。 何必为了一车轱辘,费这么大的功夫? “一叶障目,一叶障目啊……” 嘀咕了几句后。 阎埠贵又急忙问道: “那你为什么说我得罪人了?” 何雨柱没回答。 用手在鼻子前挥舞几下。 “这是什么味?” 思绪打开的阎埠贵,一点就透。 “报复,绝对是报复!” …… 第二百三十四章 当场抓获! 第235章 当场抓获! 之前没往这方面想。 完全是习惯使然。 这么多年。 邻里、同事之间自然少不了吵架拌嘴。 但从未发生过这样恶劣的事件。 毕竟大家都知根知底。 像偷窃这种行为。 可不是小事。 不过现在嘛。 阎埠贵彻底捋清楚了。 偷车只偷轱辘。 偷完不抓紧跑,反而泼大粪。 要说不是有人专门针对他。 他都不信! 阎埠贵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兴奋地直以拳击掌。 同时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的讲了出来。 他在求认同。 这可是重大线索。 范围一下子缩小了这么多。 他车轱辘找回来的希望何止翻倍? “三大爷您不愧是老师!” 何雨柱送上大拇指。 “本来我还只是有些怀疑。” “您这么一说,全都通了,全都明白了!” 一旁的易中海本能的想要反驳。 不是觉得逻辑不通,或者如何。 而是看不惯何雨柱。 可还没等他说话。 得到认同的阎埠贵。 就忙不迭的问道: “柱子,你说是谁干的?” “会不会是咱们院里的人?” 何雨柱当然不会选择。 在这个时候把棒梗供出来。 他可没有切实的证据。 空口无凭的。 谁会相信这是一个孩子干的? 便是何雨柱自己。 都满心的感叹。 棒梗是个狠人。 他才多大? 卸车轱辘这样的大活,就已经掌握了。 天知道,这小子身上还有多少本领。 念头转动之间。 何雨柱反问道: “怎么,您觉得是咱们院里的人干的?” 阎埠贵点点头。 但没说为啥。 因为人已然陷入苦苦的思索当中。 何雨柱自然不会追根究底。 他原本还想着。 怎么把话题往这方面引呢。 现在阎埠贵自己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四合院里。 省掉了他不少功夫。 趁热打铁。 顺着阎埠贵的思路。 何雨柱给出两条建议。 很简单。 既然阎埠贵怀疑,是四合院里的人干的。 车轱辘又是昨天晚上丢的。 那就问问看看,谁晚上有异常就是了。 再者,那人偷了车轱辘能干什么? 在周边的自行车铺,守株待兔就好了。 阎埠贵闻言大喜。 当即就要展开行动。 准备召开全院大会。 把人给揪出来。 但被易中海给阻止了。 理由也能站的住脚。 太仓促。 说到底,这也只是一种猜测而已。 万一错了呢? 影响太不好了。 可是阎埠贵哪里能听得进去。 他现在的心情。 说上一句心急如焚也不为过。 接着就跟易中海据理力争起来。 对此,何雨柱自然是…… 自然是站在易中海的立场! 想都不用想。 真相若是让易中海知道了。 必然会想尽办法。 把事情平息下去。 关键是弄不好,还真能让他摆平。 那不是何雨柱想看到的结果。 专业的事情,就要找专业的人来做。 最好能来个当场抓获。 赖无可赖。 “三大爷,我也觉得您太着急了。” 何雨柱这一开口。 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力。 易中海微微有些诧异。 诧异何雨柱会帮着他说话。 阎埠贵则是急道:“不是柱子,你……” “您先听我说。” 何雨柱既开口。 自然是打好了腹稿。 “这么做容易打草惊蛇。” “您想啊,全院大会开完了,抓不到人怎么办?” “到时候那人把车轱辘随便一丢,那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何雨柱的阐述很有用。 精准的击中了阎埠贵的软肋。 “那你说怎么办?” “有困难,找公安!” 何雨柱看向易中海。 “一大爷不是说了吗?” “派出所的所长,已经下定决心,要把贼抓住。” “人家的经验多丰富,咱们只要提供线索就好了。” 是这个道理。 阎埠贵连连点头。 “一大爷,还得麻烦您跟我跑一趟。” 易中海对何雨柱有看法。 总觉得他有所目的。 可想想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认为小偷为四合院的住户。 是阎埠贵自己想到的。 他也觉得颇有道理。 而现在何雨柱的建议。 有困难找公安。 亦是老成持重之言。 驳无可驳。 阎埠贵着急的不行。 可不会给易中海思考的时间。 不等他说什么。 直接就上手了。 同意也得同意。 不同意也得同意。 拉着易中海就往胡同外走。 等两人的背影消失不见。 何雨柱随即骑上自行车离开。 事已至此。 若是棒梗还能凭借一己之力逃脱掉。 那他也无话可说。 忙忙碌碌中。 时间过得很快。 这个得之不易的周末假期。 何雨柱基本上,全都耗费在了机械厂。 他结束工作的时候。 已经是下午过四点钟了。 至于为何如此。 绝不是因为机械厂给的太多。 他何雨柱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人! 你说自行车后座上,驮着的众多土特产? 哦,那是因为这个时代的人太热情了。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四合院。 而是转道先去了李平那里一趟。 没多待。 把放在代家的古董收取。 看了看小李安的情况。 随后返程。 其中有一件事。 是何雨柱近期起念的。 再有几天,学校就要放假了。 对于小李安的安排。 他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是按照最初的想法。 等过了年,把人带到轧钢厂后厨。 开始正式练习刀工。 其次呢,就是丰源楼了。 以他现在跟周二哥的关系。 把人安排进去不难。 这两个选择各有优劣。 前者,何雨柱看重的是。 他能时刻掌握李安的进度。 并加以教导。 后者,则主要是环境…… 好吧,其实是对周家有点想法。 或者说,他很看好李安。 李安跟马华许阳两人不同。 他还小,而且天赋斐然。 未来有无限的可能性。 何雨柱自信,走上巅峰只是时间的问题。 但他也清楚。 自己的经历是不可复制的。 教徒弟这一块。 相对来说,算是短板。 周家则不同。 传承十数代,有辉煌的过去。 没落至此。 非人之罪。 依旧有着深厚的传承底蕴。 何雨柱没有什么门户之见。 若是李安能勾搭……咳咳,能让周二哥起了爱才之心。 得以拜入其门下。 到时就是身兼两家之长。 对未来的道路大有裨益。 其实看似两种选择。 实际也只是一种而已。 临近胡同。 何雨柱已然做出了决定。 准备趁着过年前这几天。 找周二哥把事情敲定。 而等他推着自行车进入四合院时。 时间刚刚好。 因为偷车贼不久前被抓获了。 当场抓获! …… 第二百三十五章 棒梗的好奶奶 第236章 棒梗的好奶奶 何雨柱进入四合院。 并没有引起注意。 或者说没有人在意他。 这会四合院的住户们。 都聚集在了中院。 而且是一个双方对峙的火爆场面。 阎埠贵一家对秦淮茹一家。 易中海居中。 其中最亮眼的自然是贾张氏。 身抱两张遗像。 正在坐在哭天喊地的嚎叫着。 秦淮茹则是紧紧搂着棒梗。 眼中含泪的站在了贾张氏身旁。 双方已经战斗过一场。 何雨柱很快就从邻居的口中。 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阎埠贵和易中海的派出所之行。 不知道情况如何。 反正并没有人到四合院调查。 真正发挥作用的点。 说起来还跟何雨柱有关系。 阎埠贵听从了他建议。 回返后。 来了个全家大出动。 对南锣鼓巷附近的修车铺。 进行了全面监控。 皇天不负有心人。 长达近六七个小时的蹲守。 终于有了收获。 大概在半个来小时前。 阎家老三阎解旷。 在大街上的修车铺发现了棒梗。 唯一有缺陷的一点是。 当时没能把人拦下来。 阎解旷贪玩,注意力不集中。 等他发现棒梗的时候。 已经完成了交易。 五块钱把自行车车轱辘卖了出去。 棒梗也顺势跑回了四合院。 所以现在,物证自行车轱辘,并不在场。 因为,卖出去五块钱。 买回来的话,需要十七块钱! 以上是阎埠贵的说辞。 如果为真,那事情就很清楚明了。 其实,本来事情不会闹得这么大。 阎埠贵得知消息,携怒火而来。 却被贾张氏不分青红皂白。 当场顶了回去。 或许是相信自己的大孙子。 反正,她就是不按套路出牌。 咬死了是阎埠贵坏心眼子。 出口成脏,又搬出来了老贾小贾。 这才造成了现在的场面。 现在的主要问题是,贾张氏拒绝沟通。 在棒梗说出,车轱辘是他捡的这句话后。 就再不松口。 哭着喊着说,是阎埠贵欺负她们孤儿寡母,冤枉棒梗。 弄清楚这些后。 何雨柱不知道怎么评价贾张氏了。 她可真是棒梗的好奶奶。 就不想想。 事情闹大了对棒梗有什么好处? 真以为靠着胡搅蛮缠就能过去? 退上一万步来说。 就算车轱辘真是棒梗捡的。 那总是他卖出去的吧? 怎么可能一点责任都不担? “一大爷,您……” 阎埠贵刚一开口。 就遭到了贾张氏的怒骂狙击。 “阎埠贵你冤枉我们家棒梗,你不是个东西!” “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看看吧,有人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阎埠贵奈何不了贾张氏。 只能把目标转到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这事你怎么说?” “你也觉得我胡说八道,特意冤枉棒梗?” 秦淮茹忙道:“三大爷,您先别着急。” “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误会?” 阎埠贵冷哼一声。 “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我们家老三,亲眼看到棒梗拿着车轱辘去卖的!” “不是他偷的还能是谁?” 话音刚落。 贾张氏扯着嗓子骂道:“你放屁!” “你说是我们家棒梗偷的就是他偷的?” “阎解旷是你儿子,他说的话怎么能信?” 阎埠贵气急而笑。 “好,很好!” “老大,你去报公安!” “既然说不清楚,那就让公安同志来!” 阎解成听到阎埠贵吩咐。 当即答应一声。 扭头就走。 “等一下!” “阎解成你等一下!” 秦淮茹和易中海双双出口。 想要叫住阎解成。 易中海甚至还追出几步去。 但没有用。 贾张氏这么嚣张。 阎解成早就忍不住了。 更不用说这件事还是他们占理。 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易中海越喊。 他走的越快。 片刻之间。 就越过了人群。 跑出了院子。 贾张氏见状,也有点慌了。 她没想到阎埠贵这么绝。 一言不合就去报公。 但心里还存有些底气。 车轱辘就是捡的。 谁也不能冤枉她大孙子! “阎埠贵你叫公安也没有用,这就是冤……” “闭嘴!” 易中海现在很后悔。 后悔没能早点控制住场面。 尽管他是相信棒梗的。 可也不希望把公家扯进来。 “易中海你吼谁呢?” 贾张氏像一条疯狗一样。 不知好歹,毫无畏惧。 “妈,您就别说话了!” “我求求您了!” 秦淮茹没有贾张氏那么大的信心。 她想起了棒梗昨天晚上拉肚子的事。 在两人的合力下。 勉强稳住了贾张氏。 易中海随即出言安抚阎埠贵。 “他三大爷,现在事情还没弄清楚呢,你先别生气。” “那车轱辘说不定真是棒梗捡的。” “你想想,他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去卸车轱辘呢?” 阎埠贵没说话。 反正车轱辘已经找到。 这时反而不慌了。 至于棒梗说是捡的。 他一个字都不信! 哦,就棒梗这个小子有能耐。 这么多人就他能捡到? 再者,捡到之后。 还偷偷跑出去那么远去卖。 里面没鬼才有鬼呢! 易中海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吵就好。 不管怎么说。 也算是控制住了场面吧。 他转身看向棒梗。 此时秦淮茹正小声跟棒梗说着些什么。 见易中海把目光投过来。 忙住了嘴。 转而把棒梗往前一推。 提高声音道:“一大爷问什么,你就说什么。” “敢撒谎,我饶不了你!” 棒梗身体一抖。 求助似的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炫耀一样。 晃晃怀里抱着的遗像。 “捡的就是捡的,大孙子你放心大胆的说。” “奶奶在这,没有人敢冤枉你!” 说着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阎埠贵。 “是不是冤枉,等派出所的同志来了就知道了!” “阎埠贵你给我……” “好了!” 易中海出言打断。 “你们吵下去,能吵出一个结果来吗?” 这次两人倒是都很给面子。 没有再争论起来。 易中海转而柔声安慰棒梗 “没事的,你不用害怕。” “我问你什么你说什么就行了。” 说完后,又等了一会。 待棒梗稍微稳定了一些。 才再次开了口。 “棒梗,你是在哪里捡到的车轱辘?” “在,就在,胡同,胡同东边,靠近北新桥那里……” 棒梗还不算太傻。 又或者是受了嘱咐? 反正说了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 阎埠贵听后,噬笑一声。 “你什么时候捡的?” 随着他这个问题。 易中海心里一沉。 皱起了眉头。 不知道为什么。 他忽然没有了方才的信心。 …… 第二百三十六章 有可取之处的贾张氏 第237章 有可取之处的贾张氏 随着阎埠贵开口。 直接向棒梗提问。 棒梗明显的多出了惊慌。 回答起来问题,也变得有些前言不搭后语。 而眼见着阎埠贵越来越尖锐。 几乎是把棒梗当成了小偷。 易中海突然悟了。 他敏锐的意识到。 这个时候,弄清真相不是目的。 当务之急,是赶快安抚住阎埠贵。 平息事情。 派出所的同志,可是马上就要到了。 难不成,还真让他们把棒梗带走吗? 念及此处,易中海便要出口转圜。 不过有人比他的速度更快。 “阎埠贵你这是什么态度?” 贾张氏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 冲上去指着阎埠贵就骂开了。 “你自己没用,连个自行车都看不好。” “整天就知道算计这个,算计那个,现在算计到我们家棒梗身上是吧?” “就你这个德性,还当老师呢,我呸!” 贾张氏一口浓痰。 正正当当的吐在了阎埠贵的鞋面上。 这给阎埠贵又气又恶心的。 整个人直打哆嗦。 “你,你……” “你什么你,你还想打我吗?” 贾张氏冲着阎埠贵脚下又来了一口。 “活该!” 阎埠贵仓促躲避。 被这一套连消带打的。 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 贾张氏则是得势不饶人。 把怀里抱着的两张遗像一扬。 然后又嚎起来了。 “大家伙都看看啊~” “天底下有这么当老师的吗?” “欺软怕硬,这是把我们孤儿寡母往死里逼啊……” 而这会的功夫。 秦淮茹已经把棒梗护在了怀里。 正小声的安慰着他。 易中海看阎埠贵被压制。 也不再沉默。 “老嫂子,你别闹了。” “他三大爷不是那个意思。” “棒梗是什么样的孩子,我们大家还不清楚吗?” 贾张氏目光不善的看了一眼易中海。 并没有选择‘大开杀戒’。 又嚎了几嗓子后。 慢慢停了下来。 但是脚步未动。 抱着两个‘门神’。 示威一样,恶狠狠地瞪着阎埠贵。 大有一言不合,再度发疯的架势。 阎埠贵蹭完鞋面后。 对易中海投去求助的目光。 “一大爷,您看这,这……” 易中海摆摆手。 同时用眼神安抚。 “交给我。” 阎埠贵张嘴欲言。 可顾忌到一旁的贾张氏。 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至此,他被易中海和贾张氏联手拿捏住了。 易中海松口气。 转身时,目光扫过贾张氏。 脑海里不合时宜的产生了一个念头。 ‘她也并非没有可取之处……’ 当然,这个念头也只是存在了一瞬。 旋即就被易中海压了下去。 “棒梗我问你。” “你知不知道,三大爷家车轱辘被偷的事?” 棒梗犹豫了一下。 默不作声的点点头。 易中海略作思量。 接着问道:“那你为什么捡到车轱辘之后。” “拿去修车铺卖掉?” 问完后。 易中海有些紧张。 目不转睛的盯着棒梗。 已经做好了,随时打断他的准备。 “不要害怕,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棒梗抬头看向秦淮茹。 “一大爷问你话呢,赶紧说啊!” “你想急死我吗?” 秦淮茹连着打了好几下,棒梗的胳膊。 看上去人着急的不行。 两相催促之下。 棒梗怯懦的开了口。 “我,我想卖了钱……交学费,给小当……买炮。” 话音落下。 易中海眼中有惊喜一闪而过。 他可不是在为难棒梗。 基于现在的情况。 想要安抚住阎埠贵。 可不能敷衍了事。 有些问题不得不问。 为此,他已经准备好了诸多的说辞。 只要棒梗不当场,承认下来。 易中海就有一定的把握。 把事情遮掩过去。 而如今,棒梗的回答。 对于易中海来说。 意义重大。 大大的坚定了他对棒梗的信心。 虽有私心,但是可以理解。 为母分忧,为妹妹着想。 这样的孩子,怎么可能干坏事呢? 就算是干了,那也情有可原! “都怪我都怪我……” 秦淮茹眼眶一红。 抱着棒梗,眼泪流淌而下。 “都怪我这个当妈的没用。” “连孩子的学费都交不上……” 按理说。 像这样的场面,再怎么着也能激起些同情。 可事实却是。 四合院里的住户们。 眼神有些怪异。 而且不由自主的都看向了贾张氏。 正所谓钱财动人心。 同样也最让人记忆深刻。 他们可没忘记,当初秦淮茹的‘自爆’。 一时间,气氛有些莫名的尴尬。 好在,易中海始终记着自己的目的。 伸手摸摸棒梗的脑袋。 随后打破了沉默。 “大家都听到了。” “棒梗虽说平时有些调皮,但本质是个孝顺的孩子。” “我觉得这只是一个误会。” 阎埠贵是一百个不同意。 他与易中海的想法相反。 什么就误会了? 这不正好说明。 就是棒梗干的吗? 为了交学费,而盯上了他的自行车! 也能解释小偷为什么那么幼稚。 往他家的自行车上泼大粪。 等等,想到泼大粪这一茬。 阎埠贵看向棒梗眼神有些变化。 如果棒梗这小子偷车轱辘是为了钱。 那泼大粪只能是蓄意报复…… 阎埠贵一时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没能在最快的时间出言反驳。 易中海却是误解了他的态度。 面向阎埠贵继续说道: “他三大爷你想想。” “棒梗这么小,怎么可能一个人拆下来车轱辘呢?” 这点还是能站得住脚的。 此话一出,得到了不少人的认同。 便是更加坚定自己观念的阎埠贵。 暂时也难以想到反驳的理由。 易中海话音一转道: “当然,这件事棒梗也有错。” “他不应该拿着车轱辘去卖钱。” 看着易中海要把事情定性。 阎埠贵忍不住了。 但易中海抢在他前面开了口。 “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车轱辘找回来!” 相比于惩处棒梗。 弥补损失对于阎埠贵来说更重要。 听易中海的话音。 有意要负责此事。 他咽下了原本要说的话。 选择先听听看。 易中海见状,心里一喜。 说服阎埠贵的把握大增。 然而他忘记了一个人。 那个刚刚他认为有可取之处的贾张氏。 未等易中海再度开口。 贾张氏消化掉他刚刚说过的话。 横插进来。 而且直指易中海。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 “什么叫棒梗也有错?” “棒梗明明是捡的车轱辘,怎么就认定是他阎埠贵的?” …… 第二百三十七章 一块带走! 第238章 一块带走! 易中海有些发愣。 万万没想到。 贾张氏会在这个时候蹦出来。 “妈,您别说了,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听一大爷的。” 秦淮茹慌忙站出来。 想要劝说贾张氏闭嘴。 可没啥用。 反遭到了贾张氏的凝视。 “你傻不傻?” “我们棒梗什么都没做错。” “为什么要认?” 贾张氏的虽然没上过学。 可简单的算术还是会的。 卖车轱辘得到了五块钱。 买回来则是需要十七块钱。 整整相差了十二块! 这笔钱谁出? 明明阎埠贵的车轱辘不是棒梗偷的。 为什么要承担这个责任? 一旁的易中海很难受。 可不得不耐下心来。 “老嫂子,你先别着急,先听我说……” “还有什么好说的!” 贾张氏心道,她又不瞎。 棒梗身上的嫌疑都解除了。 阎埠贵都说不出话来了。 她凭什么还要惯着他? “易中海你也不是个好东西!” “要赔钱你自己赔,凭什么说我们家棒梗?” 贾张氏怼完易中海。 接着又看向阎埠贵。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你诬陷我们家棒梗偷东西,你必须给我一个交待!” 让我给交待? 阎埠贵怒从心头起。 “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们家老三亲眼看见的,那还能出了假?” 贾张氏撇嘴冷哼一声。 “你说是就是?” “我还说我亲眼看见,你阎埠贵自己拆的车轱辘呢!” 阎埠贵反驳道: “笑话,这话说出去谁信?” “我自己偷我自己的自行车?” 贾张氏上下打量一下阎埠贵。 露出鄙夷的神色。 “那谁知道你是不是有病?” “阎埠贵,我告诉你,你欺负错人了。” “这事没完!” 阎埠贵怒极而笑。 “好好好。” “那就等公安同志来!” “看看到底谁是小偷!” 贾张氏丝毫不怂。 “看就看!” “我还怕你吗?” 阎埠贵自知在言语上占不到便宜。 头一偏,抱着膀子不说话了。 但态度表达的很明确。 今天他跟贾张氏杠上了! 阎埠贵跟贾张氏这一番争论。 说起来慢。 其实也不算快。 但两人针锋相对,你来我往。 一个自认为有理。 一个满心怒火。 彼此眼中只有对方。 其他人实在插不进嘴去。 直到现在尘埃落定。 方才有了时机。 只是易中海看着自己,辛辛苦苦营造的局势。 一夜回到解放前。 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心累,不想说话。 “一大爷。” 秦淮茹轻声叫了易中海一声。 眼中满是恳求的神色。 接着人走到贾张氏身边。 开始亡羊补牢。 可众目睽睽之下。 很多话不能明说。 花了好大的功夫。 才勉强劝住了人。 秦淮茹深知贾张氏留下。 只会坏事。 心一横,直接拉着人脱离了众人的包围圈。 时间不长,等秦淮茹再回来的时候。 不知道她跟贾张氏说了什么。 竟是把人劝回了家。 “三大爷,先前是我婆婆不对,我给您道歉。” “棒梗做错的事我们认!” 秦淮茹语气真诚。 说着从棒梗身上。 掏出了他卖车轱辘所得的五元钱。 动作不停。 直接递给了易中海。 “一大爷,麻烦您老做主。” 易中海叹了口气。 早干嘛去了。 但没有拒绝。 伸手把钱接了过来。 “他三大爷……” “一大爷你不用说了!” 阎埠贵却是气还没消。 “我就不信这郎朗乾坤下,还没有一个讲道理的地方!” 易中海并不气馁。 搞定一个阎埠贵。 他还是有这个信心的。 乱世用重典,沉疴下猛药。 易中海沉声道: “这么的,车轱辘的事包在我身上!” 阎埠贵没说话。 只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却是准确的抓住了他的态度。 知道阎埠贵已经有所松动。 只要能谈就行。 “他三大爷你是当老师的,大人有大量。” “棒梗还小,就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不要跟他计较。” “再说了大家都是邻居,犯不着因为这点事伤了和气……” 易中海说了不少好话。 铺垫过后。 准备再度加码。 一举拿下阎埠贵。 “这样,今天我就把……” “都让一让,让一让!” 是阎解成的声音。 随着让出一条道来。 几位公安同志的身影映入众人眼中。 “公安同志,就是他!” “他叫贾梗,就是他偷了我们家的自行车车轱辘!” 阎解成二话不说。 直接指认了棒梗。 来的路上。 阎解成已经把事情的经过。 同几位公安同志讲了。 只是忽略了一些细节。 比如棒梗的年龄。 早上的时候,他们可是来看过的。 自行车被拆了一个轱辘。 如果真跟这个贾梗有关的话。 那很有可能……有同伙! 这几位可不是无的放矢。 最近有一团伙很活跃。 落网的成员中。 多为走上歧路的半大小子。 这段时间,正四处流窜作案。 这也是为什么。 早上易中海去派出所的时候。 为何所长表态,下定决心要抓住小偷。 实为把阎埠贵丢失的车轱辘。 并到那团伙的案件中。 “同志,都是误会误会。” 易中海硬着头皮上前解释。 “我是这个院里的一大爷,早上的时候我去过派出所……” 只是面对经验丰富的公安同志。 无意中捡到了车轱辘。 卖掉是为了交学费。 这个理由,还不足以撇清棒梗的嫌疑。 易中海也知道这点。 说完后,急忙向阎埠贵使眼色。 “三大爷你赶紧说句话啊!” “谁是目击证人?” 公安同志突然问道。 “是他,他是我们家老三叫阎解旷。” “对了,我是这个院的三大爷,自行车就是我的……” 阎埠贵这会哪里还管易中海。 当即把事情又复述了一遍。 案情简单明了。 公安同志很快就做出了安排。 由一位同志带着阎解旷。 去修车铺取物证,带人证。 其余有关人员。 则前往派出所做笔录。 棒梗直接吓傻当场。 秦淮茹对他可没有信心。 忙连连求情。 易中海亦是如此。 但结果显而易见。 并没啥子作用。 就在公安同志要带人离开之际。 贾张氏突然从家里冲了出来。 而且是全副武装。 身缠白布,怀抱遗像,手里还抓着两根蜡烛。 “同志,抓错人了!” “你们可要为我们家棒梗做主啊!” “是他,是他阎埠贵诬陷我们家棒梗,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几个同志对视一眼。 都诧异的不行。 还没有见过这么作死的。 搞封建封信,还这么嚣张是吧? 一块带走! …… 第二百三十八章 棒梗招供 第239章 棒梗招供 一步慢步步慢。 易中海想的不错。 拿下阎埠贵,好让这件事能平稳的度过。 可其实棒梗的下场。 从阎解成出发去派出所的时候。 就已经注定了。 至于贾张氏。 只能说她太得意忘形。 忘记了自己的施法条件。 公安同志们一走。 围观的吃瓜群众们逐渐也都散开了。 最后只留下了寥寥几人。 何雨柱因为推着自行车。 被拉在了最后。 不过,这个时候。 秦淮茹已经没有心思去管他了。 婆婆和儿子被抓。 秦淮茹彻底慌了。 又急又愧疚。 她是相信棒梗说的理由的。 为了交学费和给妹妹买炮。 “一大爷怎么办啊,你说该怎么办啊?” 易中海不知道。 公安同志插手了,他能有什么办法。 脸色阴晴变换一阵。 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样。 忙向秦淮茹问道: “你跟我说实话,棒梗到底有没有偷车轱辘?” 这是唯一的机会。 只要棒梗没干。 仅仅是捡到车轱辘的去卖的话。 应该事情不大。 但如果真是他干的,那肯定是瞒不过去的。 秦淮茹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 “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易中海再问:“晚上呢,昨天晚上他有没有出去过?” “昨天晚上,棒梗不是闹肚子,闹了半宿吗?” 说话的站在旁边的一大妈。 易中海闻言。 脸色一喜。 闹肚子好啊。 这就说明,棒梗没有那个时间去偷车轱辘啊。 只是他欣喜间。 看到了秦淮茹发白的脸色。 “怎么回事?” “你没跟着棒梗吗?” 秦淮茹眼泪噌的一下流了出来。 棒梗起床说去外面上厕所的时。 她是知道的。 可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晚上,因为被贾张氏压制。 秦淮茹心思满腹,睡的比较晚。 等后半夜困劲上来之后。 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闹肚子闹了半宿。 是她早上发现棒梗拉被窝。 上手揍人的时候,棒梗自己说的。 看秦淮茹的样子。 易中海哪里还不明白。 脸一整个沉了下来。 “一,一大爷,您说过,棒梗他一个人……” 秦淮茹说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 眼神充满希翼,看着易中海的同时。 双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棒梗他一个人做不到拆车轱辘,是不是,是不是?” “你先别着急。” 易中海眼睛一亮。 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来。 “你说有没有这么一种可能。” “是棒梗上厕所的时候,发现了小偷。” “然后,然后小偷害怕跑了,这才捡到了车轱辘?” 秦淮茹点头如捣蒜。 “是这样的,一定是这样!” 易中海给自己打气一般。 小声但坚定的说道:“对,一定是这样!” 这样重复了几次后。 易中海慢慢稳定了下来。 先对一大妈嘱咐道:“你照顾好小当和槐花。” “放心,他们俩交给我。” “走,我们去派出所!” 易中海一马当先。 大步流星的迈开了步子。 秦淮茹心怀希望,急忙跟上。 他们两人虽然是后行。 但因为心里着急走得快。 在距离派出所,还有一条街的时候。 追上了大部队。 “棒梗你跟妈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撞上小偷了?” 秦淮茹只来得及说了这么一句。 就被公安同志给制止了。 然后她就加入了大部队。 成为需要做笔录的人员之一。 哦,对了,还有贾张氏。 贾张氏倒是不怎么担心棒梗。 因为她坚信着,棒梗没有偷车轱辘。 要不然也不会。 在棒梗被带走的时候冲出来。 贾张氏更担心的是自己。 这会她脑袋挺灵光。 知道该像谁求救。 只是还不如秦淮茹。 刚说出‘一大爷’这三个字。 就被喝止了。 而贾张氏此时跟在四合院相比。 像是换了一个人,老实的很。 被训斥后,屁也不敢放一个。 只不断地对着易中海使眼色。 可易中海本就对她好感欠奉。 平常是没办法,只能忍着。 这时心思都在棒梗身上。 哪里有心思去搭理她? 可惜,一直到了派出所。 易中海也没能想到办法。 跟棒梗或者是阎埠贵搭上话。 几人各自被带走。 独留下易中海一人,在外心忧不已。 好在时间不长。 易中海看到了熟人。 公安同志带着两人,朝这边走过来。 阎解成不提。 另一人,是一皮肤黝黑、垂头丧气的中年。 此人左脸有一大大的痦子,让人一见难忘。 正是大街上修车铺的师傅痦子候。 易中海赶忙迎了过去。 “同志您好,我叫易中海,是阎解旷院里的一大爷。” 那位公安同志微笑回应。 倒是没有限制易中海说话。 易中海抓住机会。 对着阎解旷问道:“车轱辘呢?” 阎解旷一指那中年人。 愤愤不平的说道:“让他给卖了!” 痦子候慌忙摆手。 小心翼翼的看向公安同志。 “不怪我啊,我也不知道那车轱辘是偷来的。” “人家来买东西,我总不能不卖吧?” 阎解旷反驳道:“你说瞎话!” “棒梗卖车轱辘的时候,我明明跟你说过。” “你说要十七块钱才能卖!” 痦子候很夸张的说道: “小伙子,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我可没有说这话,你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阎解旷急得不行。 还想争论。 但被公安同志制止了。 “痦子候你给我老实点!” “是是是。” 痦子候点头哈腰的应下。 在三人进了派出所后。 易中海更加担忧了。 现在能确定,车轱辘是棒梗卖的。 如今却没能找回来。 这可如何是好? 忧虑中,易中海想到了一个办法。 但尚未实施。 两位公安同志带着棒梗出来了。 易中海赶忙跑过去。 “易中海易师傅是吧?” “是我,是我,您这是?” “贾梗招了,车轱辘就是他偷的。” 什么? 易中海大惊。 这也太快了……不是。 “棒梗真是你干的?” “为了啥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盗圣’这个名号带来的副作用。 在公安同志,到四合院的时候。 棒梗就吓坏了。 也就是那会没问他。 要不然很有可能当时就招了。 进了派出所后。 有可能是外部环境带来的压力。 棒梗是问什么答什么。 丝毫没有隐瞒。 这会出来了,人还是懵的,没回过神来。 自然回答不了易中海的问题。 公安同志道:“咱们边走边说吧。” 易中海不明白这是要去哪、干什么。 但是还是应声跟上。 …… 第二百三十九章 棒梗的少管所之行,不可避免! 第240章 棒梗的少管所之行,不可避免! 南锣鼓巷附近的一个小树林。 此地乃是棒梗藏匿车轱辘的地方。 除此之外。 还是棒梗的藏宝地。 他的‘收藏’很丰富。 杂七杂八什么都有。 当然,也有最重要的—— 拆车轱辘所用的工具。 看着这些东西。 易中海刷新了对棒梗的认知。 突然有种很陌生的感觉。 也彻底相信了。 阎埠贵的车轱辘就是他偷的。 至于原因。 在来的路上。 易中海也已经知道了。 棒梗之所以偷车轱辘。 主要是想报复阎埠贵。 没错,就是想报复他。 因为阎埠贵太认真了。 认真到,不光给教棒梗的老师打了招呼。 就连他的同学也没有放过。 把棒梗给憋屈坏了。 其实在棒梗的眼里。 阎埠贵已然成了他挨揍的罪魁祸首。 在几个月里,着实积累了不小的怨恨。 只差一个火星,就能点燃。 从那些工具上就能看出来。 棒梗很早就开始了计划。 昨天,先是因为秦淮茹心情不好挨揍。 后阎埠贵又煽风点火。 冉秋叶的登门、贾张氏的言语。 以上种种,均是刺激棒梗爆发的因素。 共同促成了他这次的报复行动。 另外,其中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 隐性的、也是影响棒梗最大、时间最长的因素。 ‘亡灵魔法师’贾张氏! 贾张氏每次放大招。 有一句话出现的频率很高。 这个院里没有一个好人! 大致能窥见一二吧。 知晓原因后。 对易中海造成了不小的打击。 乃至心里产生了愧疚。 因为在他看来。 ‘拯救’棒梗计划的主导者是他。 换而言之。 棒梗会做出今天这样的错事。 追根究底,他正是那个源头。 想到这点,易中海莫名的难受。 有种是他亲手将棒梗,推进深渊的负罪感。 “现在的孩子跟以前不一样了。” 发出感叹的这名公安同志姓王。 看外貌,年纪要在四十岁上下。 看着神思不属的棒梗。 表情很是复杂。 宛若在追忆着什么。 易中海见状。 心里一动。 主动搭话道:“王同志,棒梗这事严重吗?” 王同志没有正面回答。 转而陈诉道:“一个自行车车轱辘,普通人半个月工资。” 易中海心里一沉。 “王同志,棒梗还小,他就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要是判了刑,这辈子就完了!” 不懂事的孩子? 王同志瞥了一眼棒梗的‘收藏’。 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嘲讽。 易中海没有察觉。 他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 不等王同志说话。 继续说道: “棒梗偷车轱辘,应该不能算是道德品质的问题。” “应该说是打击……伺机,伺机报复,对伺机报复。” “这件事是我们院里的矛盾,我保证能好好解决,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吗?” 易中海唯恐,从王同志嘴里听到不好的答案。 自顾自的说了许多。 当然其中不免涉及到棒梗的身世。 可以说,在同情这块。 易中海已使尽了浑身解数。 可效果…… 王同志没有评论是非。 只用一句话就击碎了易中海的希望。 “犯罪就是犯罪,违法就是违法!” 于是回程的路上。 变成了沉默。 再次来到派出所。 除去贾张氏外。 四合院到派出所的人都在。 他们明显是知道了棒梗招供的消息。 以下视角由易中海提供。 秦淮茹眼眶通红。 双目无神。 怔怔站在一旁。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受害者阎埠贵。 却是没有抓住真凶的快意。 取而代之的是忐忑不安。 仿佛做了一件坏事。 正在等待着审判。 其实从这里,也能看出来阎埠贵教育的失败。 随他而来的两个儿子。 老大阎解成,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但是仔细看的话,还是能从他的脸上,看到丝丝的幸灾乐祸。 老三阎解旷,倒是比老大好一些。 没有表现出过多对棒梗的想法。 整个人还有些愤愤不平。 显然还在纠结痦子候的事情。 便是再不情愿。 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随着阎解成的一声叫喊。 由秦淮茹打头,几人快速围了上来。 王同志阻止了另一人的阻拦。 “你先回,这里我看着。” 那位同志没有多说。 点点头径直离开。 下一刻。 易中海心里的愧疚达到了顶峰。 秦淮茹看到棒梗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当即泪如雨下。 冲上前来就把人抱入怀中。 “棒梗!” 棒梗重新连接上线。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妈!” “妈我不要去少管所!” “妈你救救我妈,我不去少管所!” 秦淮茹听着棒梗的哭喊。 心如刀绞。 一边说着些安抚的话。 一边泪眼朦胧间。 把目光投向了易中海。 承受不起。 这是易中海唯一的念头。 稍一接触,就把头偏向了一侧。 秦淮茹眼见他这般的表现。 一股绝望涌上心头。 因为在她得知的消息中。 棒梗的行为,刑期要以年计! 母子抱头痛哭。 事到临头,棒梗满心恐惧。 除去无意义的哭喊声外。 一遍遍的重复着,让秦淮茹救救他。 可能有些挑刺。 在这过程中。 棒梗一次认错的话都没有。 这个场面持续的时间并不长。 先前进到派出所的那位同志,去而复返。 对着王同志说了些什么。 得到准许后,走过来,带走了棒梗。 或许是这样的场景见得多了。 面对秦淮茹母子的分离,并没有什么波动。 但易中海有些受不住了。 尤其是棒梗的被带走时,尖锐的哭叫声。 驱使着他走向了不远处,抽烟的王同志。 似是早就料到了易中海的来意。 王同志率先开口。 给出了一些建议。 棒梗这种情况,可以调解。 但不能撤案。 盗窃案件的调解方式有两种。 退赃或者获得受害人的谅解。 这些情节可以作为案件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的依据。 棒梗的情况又有所不同。 车轱辘已经完成了交易,并遗失掉了。 而且棒梗的种种‘收藏’。 已然表明了他不是新手。 独自完成自行车车轱辘的拆卸。 提前准备好工具,制定计划。 这是一般的小孩能做到的? 毫不夸张的说,棒梗的能力。 要超过这段时间他们抓住的、团伙中的大多数人! 包括比他年长几岁的人! 想要免除处罚,怎么可能? 这要是放任下去。 不加以管教。 后患无穷! 总而言之。 此次棒梗的少管所之行,不可避免! …… 第二百四十章 代晓叶教育秦淮茹 第241章 代晓叶教育秦淮茹 腊月二十七,宰鸡赶大集。 采买年货,准备过年物品。 这时的春节的氛围已经很浓烈了。 四九城又有‘二十七洗疚疾,二十八洗邋遢’的习俗。 岁末已至,除旧布新。 这两天要集中地洗澡、洗衣等。 除去一年的晦气,准备迎接新一年的新气象。 不过今年的四合院,氛围上要比往年差了一些。 棒梗被带走的真相已经传开。 临近过年发生了这样事。 多多少少会受到些波及。 起码路过中院贾家的时候。 众人会加快些脚步,压低些声音。 而且不光秦淮茹哭丧着一张脸。 易中海亦是行色匆匆,没个好脸色。 甚至遇到谈论棒梗的人。 还会黑着脸训斥几句。 大大影响了过年喜气的氛围。 贾家。 “你都一天没吃饭了,身体最重要,多少吃点。” 一大妈柔声劝道。 秦淮茹眼眶一红。 差点流下泪来。 俗话说,人情冷暖,日久见人心。 秦淮茹深有体会。 如果不是一大爷和一大妈。 她决计是撑不下来的。 家里,一大妈帮着照顾小当和槐花两个孩子。 一大爷就更不用说了。 在棒梗的事上。 可以说是尽心又尽力。 施展了浑身解数。 得到王同志的指点后。 易中海先搞定了阎埠贵。 棒梗卖车轱辘的五块钱,算是赔偿。 另外出钱买车轱辘补给他。 以此促成了调解。 这还没完。 易中海这么多年,一大爷也不是白当的。 街道上、派出所,都有认识的人。 一时间奔波开来。 就说今天,一整天都在外未归。 现在天色渐晚。 各家已是炊烟袅袅。 人还没有回来。 “一大妈谢谢您。” 秦淮茹真诚致谢。 一大妈摆摆手。 并不居功。 “你不要多想,要好好保重身体。” “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垮了,还有两个孩子呢。” 在一大妈的劝慰下。 秦淮茹心情稳定了一些。 多少吃了点东西。 随后,一大妈又主动提出照顾两个孩子。 让秦淮茹好好休息。 可秦淮茹哪里有那个心思? 她现在一闭上眼。 满脑子都是那天在派出所门口,棒梗的哭喊声。 灯光照亮了房间。 却驱不散秦淮茹心里的阴霾。 不知道什么时候。 眼泪已是悄然流下。 …… 何雨柱心情不错。 从丰源楼里出来后。 脸上一直带着笑容。 今天跟周二哥商量了小李安的事。 有他在没意外。 直接把事情敲定了下来。 等过了年,人就可以去往丰源楼。 当假期学徒工。 另一个小目的也达成了。 无论哪个行业。 都要以能力说话。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 周二哥已然认可了何雨柱的实力。 不用多说。 几句话,就让他对李安这个天赋异禀的苗子。 升起了极大的兴趣。 临近四合院。 何雨柱压下了心中的遐思。 能做的他都做了。 可以问心无愧的说一句。 对得起这个徒弟。 可说一千道一万。 小李安后续的际遇如何。 还要看他自己。 不多时。 何雨柱行至四合院门口。 还没等他进去。 就见阎埠贵引领着一人往外走。 双方正好碰面。 “柱子,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阎埠贵笑呵呵的打声招呼。 得了五块钱的赔偿。 自行车也已经修好。 棒梗的事,在阎埠贵这里已经过去。 丝毫看不出人有什么异常。 “三大爷,我出去办了点事。” 何雨柱应和一句。 看跟阎埠贵一起的人有些眼熟。 便转而问道:“这位是?” “这是棒梗的班主任冉老师。” 阎埠贵介绍一下冉秋叶的身份。 接着又道:“冉老师这是我们院里的何雨柱。” “轧钢厂的大厨。” 果然是她。 初见冉秋叶。 何雨柱心里并没有产生多大的波澜。 今生很多事情早就发生了变化。 他跟冉秋叶的交集,注定也只是点头之交的程度。 “冉老师您好。” “何师傅好。” 打声招呼。 何雨柱就准备离开。 “三大爷您先忙,我就回去了。” 说着便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 不过也隐约听到了些,两人交谈的内容。 冉秋叶是上门来催学费的。 进到前院的时候。 被阎埠贵给拦下了。 何雨柱自不会在意这事。 迈开步子,往中院去了。 而当他越过中堂。 在院子里走了没两步。 贾家的房门突然打开。 接着秦淮茹的身影出现。 并且低声喊了一句。 “柱子。” 何雨柱目光一触即收。 没有搭理秦淮茹。 脚步也未停止。 直直往自家走去。 可秦淮茹既然特意等着何雨柱。 也就没有知难而退的道理。 她快走几步。 在门口拦住了何雨柱。 “柱子,姐求求你了,你帮帮姐吧!” 秦淮茹说着,还伸手去抓何雨柱的胳膊。 何雨柱岂能让她得逞。 挥手拂开的同时拉开距离。 把自行车挡在中间。 “秦师傅自重!” 秦淮茹身体一滞。 有掉眼泪的趋势。 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柱子,姐求求你了!” “你不是认识大领导吗?” “你救救棒梗吧!” 就在这时。 听到动静的代晓叶,打开房门出来了。 还没来得及说什么。 秦淮茹当即转换了目标。 “晓叶我求求你了,你帮我劝劝柱子吧!” 仓促间代晓叶避之不及。 被秦淮茹抓住了胳膊。 “秦师傅,您这是干什么?” “柱子他认识大领导,晓叶你帮我劝劝柱子,让他救救棒梗!” 说话间,秦淮茹眼眶发红。 眼泪也流了下来。 “秦淮茹你给我把手放开!” 何雨柱把自行车一撑。 想要上前帮忙。 可被代晓叶用眼神制止了。 她自行挣开秦淮茹的手。 “秦师傅,您求错了人。” “我们家柱子只是一个厨师,哪里有那么大的能力?” “棒梗那是犯罪,证据确凿,就是领导也不能徇私啊。” 秦淮茹无言以对。 只能一个劲的道: “棒梗还这么小,他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完了!” “晓叶你就帮帮我吧,我求求你了!” 代晓叶不为所动。 她在四合院的这几个月。 已经看清了很多事很多人。 “您别怪我说话难听。” “年龄小不是借口,孩子都是有样学样。” “棒梗这么小就开始偷东西,你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秦淮茹闻言,心中羞愤不已。 想要反驳,但是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代晓叶则是继续说道: “要我说棒梗现在受教训,未必是一件坏事。” “他这么小就养成这样的性格,长大了那还了得?” ……